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 三十七
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大種蘊第五中具見納息第三之四
此句為論書中的質詢環節,旨在探討某種特定的心法或禪定狀態是否排除了對物質對象的識別(即色想),屬於對心所分析的細節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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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自體」即指「自性」(svabhāva)。
這是指一種法(dharma)之所以能與其他法區分開來的內在特徵或本質定義。
此句為典型的論書詰問形式,旨在引出對特定法之本質的詳細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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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的辨析語境中,旨在說明「慧」並非依附於他法的屬性或特徵,而是一個具有獨立自相(svabhāva)的法,其本質即是慧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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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式的提問,旨在探討特定法(dharma)之所以被歸類為「想」的依據。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這是在追問該法的特徵(相)或作用(業)是否與「想」的定義相符,藉此釐清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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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所(caittas)運作的微細分析。
在特定的心法組合(聚)中,負責辨識特徵並賦予概念的「想」之功能被強化,進而影響該心理狀態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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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四念住的具體實踐方式,以持息(安那般若)與念身為例,強調將正念專注於特定的對象,使心念安定而不散亂,是毘曇體系中關於心所「念」之運用的修行實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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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法運作的因果機制。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心念的生起並非偶然,而是基於該法之「本性」(自性)的驅動而產生的心理活動,強調心所生起的必然性與條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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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一種能回憶起過去世所住處、身分及經歷的定力或心意識功能。
在毘曇體系中,這屬於對過去生存狀態的持續憶念(Pubbenivāsanussa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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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指出前述之法(心所或見解)在性質上均屬於「慧」的範疇,強調其核心屬性是能分別法相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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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此句用於界定特定法(dharma)的名稱,說明該法被統稱為「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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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說明某種心理狀態或定力的提升,是由於「念」(Smṛti)這一心所的功能得到了增強,使其能更穩定地維持對所緣對象的覺知,防止心念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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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在毘曇學體系中,「自體」是指一種法(dharma)之所以能成立而不可或缺的固有特徵或本質定義。
此處是指該對象(彼)同樣地對其本質進行了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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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對名相(術語)的定義是分析法義的基礎。
此句指出為了準確理解該法的本質,必須先對其名稱進行釋義,以釐清其定義與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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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論述,旨在釐清「除色想」這一名相的定義與理據。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這通常討論在特定的禪定層次或心意識狀態中,心不再對物質形態(色法)進行標記與認知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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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特定的因緣或方法,可以消除物質現象的積聚,從而使其不再顯現於感官或意識之前。
這屬於毘曇部對色法(物質)及其顯現條件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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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毘曇論對心意識狀態的精細分析。
在禪定或特定的心法運作中,當修行者超越對物質形態(色法)的標記與認知時,此種狀態或過程被定義為「除色想」。
這涉及心所中「想」的消除,是進入更高層次定境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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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名相定義,在特定的論述脈絡中,將「界」這一通用術語限定於「色界」,用以明確分析對象為物質範疇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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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名相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將「地」與「第四靜慮」相應,用以界定禪定層次的名稱或其心理狀態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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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許多心法或功能無法獨立存在,必須依託於某種基礎(所依)。
本句明確指出該法之物質基礎為欲界眾生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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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對「有為法」特徵的認知缺失。
在毘曇學中,「行」指有為法(conditioned phenomena),「相」指其特徵。
不明瞭行相,即是指未能洞察有為法生滅、無常且受因緣驅動的本質,這是無明(Avidya)的一種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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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法之對象。
在毘曇學中,「所緣」是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客體(ālambana),此處明確指出該特定心法的對象是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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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探討欲界(Kāmadhātu)成立的條件(緣)。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任何現象的生起必有其對應的緣起條件,此處在詢問構成欲界之因緣的具體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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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標誌著從提出疑問轉向陳述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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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法生起的依止條件。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討論心法或物質法的生起時,需明確其「緣」(條件)與「處」(空間位置)。
此處指特定的物理環境(如穴坑)作為生起的依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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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格式,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宗派的觀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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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述中分析法與法之間的緣起關係,說明特定之法如何作為「緣」(條件),促使彼處的「空界」(空間元素)成立或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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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結構中,通常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經文引用或對立觀點,作為後續分析、論證或駁斥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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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對法相的嚴密分析。
在界定某種法(dharma)的定義時,需明確其範圍,此處是指將那些作為「排除對象」之條件的所有色法(物質現象)予以界定,以便在邏輯推導中將其剔除,從而精確定義目標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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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過渡語,用於引出針對前文討論之議題的特定見解、論點或經論記載,旨在展開進一步的法義辨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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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對「身念住」的定義。
在法相分析中,強調其對象(緣)必須限定在自身的色法(物質組成)上,排除其他對象,方能成立為身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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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的分析體系中,智慧(智)分為世俗智與出世間智。
世俗智是指在世間範圍內運用的認知能力、知識或修習之智,雖能分辨事物,但尚未能斷除煩惱或證悟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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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等持」這一心所的本質,與其在心理運作中與其他心所「共生」(俱)的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等持作為一種獨立的心所定義,不應與其共起(sahabhūta)的現象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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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分析心法之「根」的定義及其時間屬性。
將「捨」(upekṣā,指不偏不倚的平等心)定義為一種根法,並說明其相應的時空範圍橫跨三世,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所法精確的分類與時間維度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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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因緣在時間維度上的相應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緣(條件)與其所緣之法需在時間上相應,即過去的法僅能作為過去法的緣,不能直接跨越時間成為現在或未來的直接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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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現在緣」的定義。
在毘曇法相學的緣起分析中,現在緣是指與果法在同一時間點共同存在的條件,強調時間上的同步性,是產生果法不可或缺的當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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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指尚未斷除生死輪迴之因,仍具備在未來世受生條件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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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中,「緣」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ālambana)。
此句說明特定的心法或意識狀態是以未來之事為其對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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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理論框架中。
該部主張「三世實有」,認為法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皆實有。
此處討論「不生」之法如何與三世的時間維度產生關聯(緣),旨在分析法之生滅與時間關係的微細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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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毘曇論,是指對心法(心所)性質的根本分類。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所有心理狀態依其對業果的影響力,分為導向解脫與快樂的「善」、導向痛苦與輪迴的「不善」,以及不產生業果、性質中性的「無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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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旨在對促使善法生起或支持善果產生的「緣」(條件)進行分類。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因果的產生需具備因與緣,此處將助長善法產生的條件區分為三類,以精確界定善法生起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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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見解、學說或論點的慣用語。
隨後通常會詳細陳述該觀點的內容,以便後文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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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毘曇法相分析,說明該法在功能上僅具備「緣」的性質,且在道德價值判斷上不屬於善法或不善法,而是屬於中性的「無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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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區分了兩種狀態:一種是被煩惱束縛而於三界中輪迴的眾生(繫),另一種則是已斷除煩惱、脫離輪迴束縛的聖者(不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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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繫」指將眾生束縛於輪迴中的煩惱或條件(結)。
此句指該法或狀態屬於將眾生繫縛在色界中的因素,使其仍處於色界之輪迴中而未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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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某種心法或狀態是以欲界中的束縛(繫)為緣而生起。
在毘曇學中,「繫」是指將眾生繫縛在輪迴中的煩惱或因緣,使其無法脫離該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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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對解脫道之進展將眾生分為三類:『學』指有學,即進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修行者;『無學』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習任何法門的人;『非學非無學』則指尚未進入聖道、仍處於凡夫境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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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學」指學人(Sekha),即已入聖流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無學」指無學(Asekha),特指已證阿羅漢果而無需再修的聖者。
此句指尚未入聖流的凡夫,因未進入聖道修行,故不屬於「學」與「無學」之二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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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特定法(dharma)的屬性,透過否定法來界定其性質:首先排除其作為「緣」(條件)的可能性,其次指出該法不屬於「學人」(尚未證果的修行者)或「無學人」(已證阿羅漢果者)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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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修行狀態:修行者雖能識別出需要斷除的煩惱(所斷),並採取修行手段試圖斷除,但實際上尚未能將其徹底根除。
這在毘曇論中常用於分析不同修行階段的法相或對特定類別修行者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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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煩惱的斷除分為不同類別。
此處的「修所斷」是指那些不能僅憑對真理的領悟(見道)而立即消除,必須經過長期的修行、調伏與實踐(修道)才能徹底斷除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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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煩惱的斷除分為不同階段。
此處指的並非在見道時立即斷除,而是需依賴後續的「修道」過程才能徹底消除的煩惱或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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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法或意識的對象(緣)。
在毘曇學中,「緣」指觸發心意識的對象或條件。
此處將對象分為三類:自身的色身、他人的色身,以及不屬於身體的物質或法,用以界定特定心意識的作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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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等論典中,是用於引出不同學說、見解或論點的轉折語,體現了毘曇部透過對比各種觀點(說)來釐清法義的論證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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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此處討論的是某種法(dharma)的對象或條件。
指該法在運作或產生時,不依託外部對象,而僅是以其自身的性質或存在作為緣起條件或認知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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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引出不同見解的轉折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百科全書式的論著中,常用此詞來列舉當時不同論師或部派對於特定法義的看法,以便後續進行辨析與確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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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法之生起條件。
指特定的現象(如感知或色法)並非獨立自生,而是以他人的身體或外部物質形式作為條件(緣)而產生,體現了對緣起法之微觀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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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引導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爭議性的論點,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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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因果分析體系中,「通緣」是指能對多種不同果法產生共同作用的普遍條件,與針對特定果法而生的「別緣」相對。
此句為對通緣分類的總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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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區分「緣」在語言上的名稱(名)與其在法相上的實際定義與功能(義)。
在毘曇學的分析體系中,區分名義是為了精確界定因果關係,避免將語言標記(名)與其實際的法義(義)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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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唯緣」是指某種法或狀態並不作為獨立的實體或主體存在,而僅在作為促使後果生起的「條件」(緣)這一層面上具有意義。
此處用於區分實體義與條件義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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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體系中討論獲得清淨心境的因果關係。
強調「離染」的果位並非自然產生,而是必須透過「加行」(主動的心理訓練與修行)作為因緣才能獲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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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之法或境界並非自然產生,而是必須經過「加行」(即重複的練習與準備修行)方能獲得,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因果次第與修習過程的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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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討論特定心法或境界的生起條件。
其核心義理在於說明該狀態的獲取,並非以「先除煩惱(離染)」為必要前提,而是強調其特殊的因緣生起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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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即使達到最高階的第四靜慮,若尚未證悟阿羅漢果,其禪定狀態仍被視為「有漏」或「染」,即對禪定之捨與純淨仍有微細的執著。
此句指已斷除此類禪定之染污,達到完全清淨狀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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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法產生的條件。
在毘曇體系中,「行」指造作或心法之驅動。
此處說明若缺乏刻意的造作(行)來追求特定的認知(想),則該認知之生起狀態將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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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某種條件或心法無法使特定的對象或狀態在意識中顯現(現前)。
在毘曇學中,「現前」是指對象被心識所捕捉並覺知。
而「有說」則是用於引出不同學派或論師的特定見解或反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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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的成就(得)是建立在完全斷除煩惱(離染)的基礎之上。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用以區分聖智與世俗智慧,說明佛之覺悟是絕對清淨、無染污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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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說明即便在極高層次的禪定境界(有頂)中,仍可能殘留極其微細的煩惱(染)。
唯有徹底遠離這些微細的染污,才能真正獲得解脫或特定的聖果,強調了除染是成就之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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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法相或心所的獲取路徑。
在毘曇體系中,某些境界或心法並非自然產生,而是需要透過「加行」(即刻意的修行、實踐或意識的運作)才能達成。
此處明確區分了自然獲得與透過修行獲得的不同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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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有說」是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爭議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比對或駁斥,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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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某些心法或果位的成就,必須以消除相應的煩惱(染污)為前提,強調離染是獲得清淨法之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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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心法修習過程中,透過刻意的努力與反覆練習(加行),使目標的法相或心境在當下意識中真實地顯現(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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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與獨覺(及聲聞)在修行路徑上的區別。
在毘曇體系中,「加行」是指達到特定果位前需額外修習的法門。
佛陀之圓滿覺悟,不需經過獨覺或聲聞之低階加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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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聲聞乘修行者的根機等級。
在毘曇分析中,依據對法義的領悟能力與修行資質,將修行者區分為上、中、下三等,用以說明不同資質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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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法相或眾生的受生處。
在毘曇論體系中,「起處」是指依業力而產生的投生之地,此處將其界定在欲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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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用於界定某種法或狀態的範圍,明確排除其屬於色界(有物質形態的天界)或無色界(無物質形態的天界)的可能性,以區分其特殊的法相或存在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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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界定特定對象的分佈範圍,指出其存在於除北洲以外的三個人類居住洲。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四洲之居民在壽命、形貌及習性上有所差異,此處透過排除法明確其地理分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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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探究特定法(dharma)的生起原因。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任何現象的產生必有其因緣,此處在追溯該現象的造作主體或因緣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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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關於「聖者」與「異生」的界定。
在毘曇論的術語體系中,「異生」是指尚未進入聖道、仍處於凡夫狀態的人。
此處記錄了一種學說,強調唯有證得聖果的聖者才能脫離異生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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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為典型的論書體裁,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議,以便隨後進行分析、對比或破立,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辯論與考據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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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某種心法或心理狀態的生起條件。
指出該狀態並非聖者專有或特定對象纔有,一般的凡夫(異生)同樣會生起此種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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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分析法義。
在此語境下,「異生」是指與佛陀之種姓、境界或性質不同的眾生,即泛指所有非佛的眾生。
此處旨在對非佛眾生的類別進行系統性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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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眾生誕生之因緣。
在毘曇學中,將誕生分為內在因素(內法)與外在因素,此處指由內在條件所導致的不同出生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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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分類條目。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將眾生的來源或類別進行區分,「外法異生」是指依循非佛教(外道)之教法、見解或因緣而產生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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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內外法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內法」通常指心、心所等內在精神現象,「外法」則指外在的色法境。
此處旨在說明內在的因能產生非外在的果,強調心法運作的因果邏輯及其對內在狀態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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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眾生的出生方式。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異生」是指不同於一般胎生等常規方式的特殊出生形式,「外法」則是指促成此類出生之非正常的外部因緣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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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長期的無明(長夜)中,深陷於「我執」的妄想。
當面對「無我」的真理或感受到自我消亡的危機時,會產生強烈的恐懼感。
這揭示了痛苦的根源在於對虛構之「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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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對物質形式的執著。
在毘曇法義中,內根(感官)的運作必須依止特定的物質基礎(色法),此處說明因不願捨棄此物質依止,而產生相應的心理狀態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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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對「想」(saṃjñā)這一心所法的詳細分析中。
在論述完想的自性(本質)後,論著指出需要進一步區分該想是「雜」的(指與其他心所或對象混合)還是「無雜」的(純粹的),以精確界定其法相與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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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的辨析,探討「色想」(對物質形態的認知標記)與「色染」(由物質引起的煩惱染污)之間的因果或共存關係。
旨在討論若心識中仍保有對色法的識別功能,是否必然意味著尚未斷除與色法相關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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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與色法的關係,指出只要尚未斷除染污且未脫離色法境界的眾生,其心識中必然仍存在「色想」(對物質形態的認知與標記),說明染污狀態與色想的共存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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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毘曇部語境下,探討是否存在一種既不包含色法與想法,同時又已超越色法染污(即已脫離對物質現象的執著)的特定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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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過渡性的心理狀態:修行者雖然已經斷除了對色法(物質形式)的貪染(色染),但尚未達到相應的禪定境界。
在毘曇分析中,這區分了「除染」與「入定」這兩個不同的心理過程,說明斷除煩惱與獲得定力之間可能存在時間或層次上的間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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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分析框架下,探討「想」的消除與「染污」的脫離之間是否存在必然聯繫。
其核心在於質詢:僅僅在意識層面除掉對物質形態的認知(色想),是否就等同於完全根除了與物質相關的深層執著或染污(色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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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禪定或解脫的層次,區分了「色想」(認知功能)與「色染」(執著染污)。
指出在特定境界中,修行者雖然仍保有對物質的認知能力(色想),但已不再受物質的執著與染污(色染)所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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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染污」與「認知(想)」的差異。
在毘曇法義中,「色染」是指對物質形式的執著或受物質形式污染的狀態;而「色想」則是心識對物質形式(色法)的標記與認知功能。
此處說明某種境界雖已遠離物質的染著,但仍保有對物質的認知能力,兩者並非同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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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禪定前的過渡狀態:雖已斷除對物質形態的貪染(色染),但尚未正式進入該定之定境。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心法狀態精確的分段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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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觀點後,隨即引出對其法義邏輯、因果關係或詳細理由的分析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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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的禪定狀態並非自然產生,而是必須經過有意識的、重複的心理訓練(加行)方能證得,強調了在毘曇體系中,定力的獲得需依循實踐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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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旨在說明某種法或狀態的產生,其因緣並非建立在「先除去煩惱(離染)」這一前提之上,用以區分不同心法獲取的條件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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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禪定分為有漏與無漏。
即便達到最高層次的第四禪(第四靜慮),若未證得聖道,仍存在微細的煩惱(染)。
本句指修行者已捨離了與第四禪相關的染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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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達成特定禪定狀態必須經過有意識的修行與努力(加行),而非自然而然獲得。
在毘曇法義中,定力的獲得需依據正確的方法與持續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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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因緣不足以導致特定心法或對象產生的情況。
若缺乏必要的條件,則該法無法在意識中顯現(現前),因此無法產生相應的果相。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辯論或確立正義。
。
此句討論禪定獲得時的純淨狀態。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染」指被煩惱(klesha)污染,即「有漏」;「離染」則指無漏或遠離煩惱。
本句旨在說明該特定禪定在成就時,並不夾雜煩惱的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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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獨覺在證悟過程中,必須透過「加行」(即正式證悟前的準備修行),才能使智慧或特定的法相在心中顯現,強調了修行次第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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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述的邏輯基礎。
在毘曇分析中,判定某種法相或狀態時,是以該法在當下是否真實存在(現前有無)作為論證基準,進而得出結論。
- 色想:對物質(色法)的識別與感知。
- 自體:即自性(svabhāva),指法(dharma)內在的本質特徵,是區分不同法之依據。
- 慧:指般若,在毘曇體系中是指能分別法相、斷除無明的心所。
- 想:指心所,具有標識、分別事物特徵的功能。
- 名:指稱呼、定義或名言。
- 聚:指心法(心所)的聚集或組合。
- 持息:指對呼吸的觀察與維持,即安那般若念。
- 念身:指身念住,將注意力集中於身體的狀態。
- 念住:指四念住(Satipatthana),即正念地住於身、受、心、法四種對象的修行法門。
- 本性:指法之自性(svabhāva),即事物固有的本質、特徵或內在屬性。
- 念:指心念或記憶(smṛti),在毘曇體系中是指一種能使心不忘失所緣對象的心所。
- 宿住:指過去世的居住或生存狀態。
- 隨念:梵語 anussati,指反覆地憶念或回想。
- 體:指事物的本質、核心屬性或組成成分。
- 釋名:對術語的含義進行解釋,以釐清其定義與內涵。
- 積集色:聚集在一起的物質現象(rūpa)。
- 現前:指對象顯現在感官或意識面前,使其被感知。
- 界:梵文 dhātu,指事物的本質、元素或生存的範疇。
- 色界:指物質世界的範疇,或指具有物質特性的法。
- 地:在此處為特定術語,指代禪定之層次或境界。
- 第四靜慮:指第四禪,其特點是捨(upekkhā)與正念(sati)相應,已捨離喜與樂。
- 所依:指法之運作或存在所依託的基礎或對象。
- 欲界身:欲界眾生所具有的物質身體。
- 行相:指有為法(conditioned phenomena)的特徵或相狀。
- 所緣: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ālambana)。
- 欲界:三界之首,指受慾望驅使、追求感官滿足的境界。
- 緣:指條件或因緣(Pratyaya),是使法生起的支持條件。
- 法:指一切現象或組成世界的最小元素(Dharma)。
- 說:指關於法義的見解、學說或論述。
- 處:空間位置或依止的場所。
- 空界:指空間元素(ākāśa-dhātu),在毘曇義理中通常指不被其他色法所佔據的空間。
- 色:指物質現象,即色法(rūpa)。
- 於中:指在目前討論的議題、語境或法相分析之中。
- 身念住:四念住之一,指對身體實相的正念觀察。
- 世俗智:指在世間範圍內的智慧,包含一般的知識與經驗,與能證悟解脫的聖智(出世間智)相對。
- 等持: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的狀態,在毘曇學中被視為一種心所。
- 俱:梵語 Sahabhūta,指心與心所同時產生、共存的狀態,即共生。
- 根:指根法(indriya),指具有主導、支配功能的心理或生理能力。
- 捨:指捨心(upekṣā),一種不偏袒、不憎恨、不執著的平等心態。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三個時間維度。
- 現在緣:指與果法同時存在的條件。
- 生:指眾生依業力在六道中投胎受生,或指法(dharma)的生起。
- 不生:指不產生、不生起,在毘曇分析中常用於討論法的本質或特定狀態。
- 善:指能產生正果、導向解脫的心理狀態。
- 不善:指能產生惡果、導致痛苦的心理狀態。
- 無記:指既非善也非不善,不產生業果的心理狀態。
- 善緣:能促使善法生起或支持善果產生的助緣。
- 唯緣:指僅作為條件而存在,不具備其他主導性質的法。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的所有生命層次。
- 繫:指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中的煩惱(klesha)。
- 學:指有學(Śikṣā),指已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習的人。
- 無學:指無學(Asikṣā),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習任何法門的人。
- 非學非無學:指尚未進入聖道、仍處於凡夫境界的人。
- 所斷:指需要被斷除的煩惱、漏或障礙。
- 修:指修習或修行,特指透過意識的訓練與調伏來消除煩惱。
- 斷:指斷除煩惱,使其不再生起。
- 身:指色身,即物質構成的身體。
- 他身:指自身以外的其他個體身體或外部的色法對象。
- 通緣:指能對多種法產生共同影響的普遍條件,與特定條件(別緣)相對。
- 義:指名稱所對應的實際定義、內涵或實相。
- 加行:指為了達到特定心境或果位而進行的刻意修行與心理訓練。
- 離染:脫離煩惱(klesha)的污染,指心境達到清淨狀態。
- 得:在毘曇論中指對某種法、果位或心境的獲得與成就。
- 染:指煩惱(Klesha),使心靈被污染、失去清淨的心理狀態。
- 行:指心法中的造作或驅動力量,使心意識產生特定的方向或結果。
- 有頂:指最高層次的禪定境界或意識狀態。
- 獨覺:指不依師而自悟解脫的聖者,亦稱緣覺。
- 聲聞: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證果的弟子。
- 中、上:指根機(資質)的等級,分為上根、中根、下根。
- 起處:指眾生依業力而投生、受生的處所。
- 無色界:三界之最高層,完全沒有物質形態,僅由精神意識組成。
- 人三洲:指須彌山周圍四洲中,除北洲以外的東、南、西三洲。
- 北洲:須彌山之北的洲,其居民特徵與壽命與其他三洲有所區別。
- 起:指法的生起或產生,在毘曇學中強調因果律,探討法如何由因緣而生。
- 聖者:指證得初果(須陀洹)及以上果位的人。
- 異生:指尚未證得聖果的凡夫,與聖者相對。
- 內法:指誕生過程中,母體內部或個體內在的生理與業力條件。
- 外法:指佛教以外的教法,或指外道之說。
- 長夜:比喻眾生在無明中輪迴的漫長時間。
- 執我:對一個恆常、獨立的「自我」產生錯誤的認同與執著。
- 無我:佛教核心教義,指所有現象皆由因緣和合,不存在一個永恆不變的主體。
- 內所依色:指內六根(眼、耳、鼻、舌、身、意)運作時所依止的物質基礎。
- 自性:指法本身固有的本質特徵。
- 門:在此指分析的面向、類別或切入點。
- 雜:指與其他心法或對象混合在一起,非單一純粹的狀態。
- 色染:由物質形態所引起的煩惱、執著或染污。
- 定:指禪定(Samādhi),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有無:指法(Dharma)的存在與不存在,是毘曇分析法相的核心基準。
- 作論:指對特定義理進行分析、推論與確立。
問此除色想。自體云何。答慧為自體。若爾 何故以想為名。由此聚中想用增故。如持 息念身等念住。本性生念。宿住隨念。皆慧為 體。以念為名。念用增故。彼亦如是已說自 體。應釋其名。此以何故名除色想。由此 能遣諸積集色令不現前。名除色想。界者 色界。地者第四靜慮。所依者依欲界身。行相 者不明了行相。所緣者緣欲界。問此緣欲界 何法。答有說。即緣𧂐坑等處。有說。即緣 彼處空界。如是說者。即緣所除所有諸色。 於中有說。唯緣所除自身諸色念住者身 念住。智者世俗智。等持者非等持俱。根者捨 根相應世者通三世。過去緣過去。現在緣 現在。未來可生者。緣未來。不生者緣三世。 善不善無記者。是善緣三種。有說。唯緣 無記。三界繫不繫者。是色界繫。緣欲界繫。 學無學非學非無學者。是非學非無學。緣非 學非無學。見所斷修所斷不斷者。是修所斷。 緣修所斷。緣自身他身非身者。有說。唯 緣自身。有說。緣自他身。有說。通緣三種。 緣名緣義者。唯緣義。加行得離染得者。是 加行得。非離染得。已離第四靜慮染者。若 不加行求此想時。終不能起令現前故 有說。佛離染得。離有頂染時得故。餘加行 得。有說。餘亦離染得。而加行現前。佛不加 行獨覺下加行。聲聞或中或上。起處者在欲 界。非色無色界。在人三洲非北洲。問此誰 所起。答有說唯聖者非異生。有說。異生亦 起。異生有二種。一內法異生。二外法異生。 內法者能起非外法。以外法異生。長夜執 我怖畏無我。不樂遣除內所依色故。已說 此想自性等門復應顯示有雜無雜。問 諸無除色想皆未離色染耶。答諸未離色 染皆無除色想。有無除色想非未離色染。 謂已離色染而未入彼定。問諸有除色想 皆已離色染耶。答諸有除色想皆已離 色染。有已離色染非有除色想。謂已離 色染而未入彼定。所以者何。前說彼定 唯加行得。非離染得故。雖已離第四靜 慮染。若不加行求此定時。終不能起令 現前故。有說。此定雖離染得。而獨覺等要 起加行方令現前。此依現前有無作論故 作是說。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採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此處在分析「想」(saṃjñā)的分類與分佈,旨在釐清在教法中,除了對物質現象的感知(色想)之外,其他類別的「想」在多少個處所或類別中被提及。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說明,明確指出該段落的討論對象為「雜蘊」,旨在對五蘊中較為複雜、綜合或未在先前單一類別中詳述的組成部分進行分析。
。
本句論述進入無色定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學的禪定分析中,無色定是指意識超越了對物質(色法)的依止與感知,透過捨棄色想,使心進入更為精微的定境。
。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經常引用不同長老或學者的見解來佐證某一法義的正確性,此處是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觀點亦獲得波羅衍拏的認同。
- 雜蘊:指在分析五蘊(色、受、想、行、識)時,不屬於單一特定類別或需綜合討論的各種蘊之組成部分。
- 無色定:超越物質形態的禪定狀態,包含空無邊處、意識無限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四種定境。
- 波羅衍拏:論中引用之學者或權威之名。
問除色想言有多處說。謂此處說雜蘊。亦 言入無色定除去色想。波羅衍拏亦作是說。
本句描述一種超越肉身限制的感知狀態(如天眼通或特定禪定境界)。
修行者雖能除掉一切物質身體的束縛,但仍保有「色想」(對物質形式的認知能力),因此能洞察內在心法與外在色法的所有現象。
- 內外法:內法指心與心所;外法指物質環境與外部對象。
諸有除色想能除一切身 於內外法中無有不見者
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用說明,旨在指出目前的論述與該論中《眾義品》之內容一致,用以佐證法義的統一性與權威性。
- 眾義品:《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的特定章節,主要對各種名相的通用義理或綜合定義進行論述。
眾義品中亦作是說。
本段探討如何處理「想」(saṃjñā)以斷除染著。
在毘曇分析中,修行者需觀察「想」的運作,進入一種既不執著於想、也不追求極端無想的平等狀態。
透過消除對「色想」(對物質形態的認定)的依止,從而切斷產生染著的因緣,達到心靈的清淨。
- 無想:指缺乏認定功能的狀態。
- 染著:心被煩惱污染而產生執著。
- 因緣:促成結果產生的條件與原因。
於想有想非即離亦非無想非除想 如是平等除色想無有染著彼因緣
此句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分析方法。
在《大毘婆沙論》中,常將針對同一法相的不同解釋(說義)並列,透過比對來釐清其義理是實有區別,還是僅為表述方式的不同,以達到精確定義法相的目的。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下,討論透過特定的法義或修法,消除由因緣積聚而成的物質現象(色法),使其不再作為感知對象顯現於前。
這涉及對色法生滅與消除機制的論述。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禪定或心意識狀態下,不再產生對物質色法的識別與標記(即色想),用以說明心意識層次的轉移或定力的深化。
。
此句為論典中的引文標記,用以指明特定法義的來源出自於《波羅衍拏》之「眾義品」。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大規模的論書中,經常透過引用其他論典或內部章節來建立論證體系。
。
本句說明在解脫過程中,對特定境界的「愛」(渴愛)與對該境界的「想」(知覺/表象)是相依的。
當修行者斷除對色界的貪著時,對色界的執著之想也隨之被除去。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煩惱與心所相互關聯的分析。
。
本句為論書中的引用索引,指出前述之法義或論點是在討論「雜蘊」的章節中被提及的。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極其詳盡的毘曇論著中,常透過此類標記來指引讀者參閱相關的分類討論。
。
本句在分析「除色想」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緣」是指心法所對的對象。
當心意識不再以欲界等下地流轉中的物質色法(rūpa)為對象時,即稱為排除對色法的識別(色想),這通常用於討論禪定進入無色界或特定高階心狀態時,對物質對象的捨離。
。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體例,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論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分析、對比或駁論。
。
本句在分析心所(mental factors)在不同禪定層級中的分佈。
在第四禪(第四靜慮)的狀態中,低階禪定中的「色想」已被排除或超越,而此處討論的特定心法則依然存在於此層次中。
。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敘述,指出相關論義出自於《波羅衍拏眾義品》,旨在為該段法義提供論據與權威依據。
。
此句於毘曇部語境中,將「色」(物質)與「想」(認知)排除,說明其餘的法或要素屬於菩薩修行的「七地」範疇,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法相或修行階段。
。
本句說明禪定修行的次第。
在進入無色界的第一個定「空無邊處」之前,會經歷一個接近定境但尚未完全進入的狀態,稱為「近分」或「未至」,此狀態位於四色界靜慮與無色界定之間。
。
此處為毘曇論對五蘊的分類分析。
在特定的討論脈絡中,將除色蘊(物質)與想蘊(對象的標記/認知)之外的其餘蘊(即受、行、識)統稱為「雜蘊」。
。
本句是在分析特定心法、功德或法相的分佈情況,指出前文所述之對象在修行進階的第七地(bhūmi)中同樣存在。
這符合《大毘婆沙論》對心法在不同證悟層級中分佈的嚴密分類與分析特點。
。
本句在分析心意識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學中,「近分」是指心法生起時最直接的觸發條件或前導狀態。
此處指四無色界(空無邊處、式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中,除第一層外的上三種定境作為生起的近因。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轉折語。
在毘曇論書的體系中,為了詳盡窮盡所有義理可能性,通常會先列舉出各種不同的見解(說),隨後再進行分析、辨析與判定,以確立最終的正確義理。
。
本句旨在分析「身念住」的心理組成。
在毘曇法義中,將對身體的「想」(感知/辨識)與「念」(正念/覺知)區分,說明身念住的本質在於正念的運作,而非單純的色法感知。
。
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用指引,說明相關法義內容出自於討論「波羅衍拏」之各種定義與義理的章節。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這類討論旨在精確界定修行所追求的最終究竟處。
。
本句在討論四念住的區分。
當修行者不再僅僅停留在對物質形態(色)的單純感知,而是觀察其背後的法理、心法運作或生滅特質時,此種正念便由「色念住」轉入「法念住」的範疇。
。
此句處於對五蘊細節的分析中,旨在界定特定法相的範圍。
在討論「雜蘊」(將多種蘊或心法混合討論的範疇)時,特意將「色想」(對物質色法的認知)排除在外,以精確區分心法與色法的界限。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指出某種心法或修行狀態涵蓋並適用於「四念住」的修行體系。
四念住是透過對身、受、心、法四個面向的持續正念觀察,以破除我執、證悟實相的基礎修行法。
。
此處討論「想」(saṃjñā)的共相與不共相。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共」指多種心法共有的性質,「不共」則指特定心法獨有的特徵。
本句在辨析除了「色想」之外,該討論對象的其餘想分是否屬於獨有之相。
。
此句用於法(Dharma)的分類論述,指出在特定分類序列中,扣除先前已提及的項目後,剩餘的三個項目具有共同的屬性或屬於共同的範疇。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辯論式結構,用於引出某種學說、觀點或對立意見,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論證邏輯。
。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共」是指「共相」,即多種法共同具備的性質。
此句指出對雜蘊的界定是基於其共有的屬性,而非某個特定法的獨有特徵(自相)。
。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不共」是指特定聖者(如佛、緣覺、聲聞)所獨有的功德或特質,而其他層級的聖者並不具備。
此句是在對比不同聖者的特質時,指出剩下的三項屬於獨有功德。
。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常會對同一教義出現的不同解釋進行分析。
此句是指將前文所述的各種分歧見解或詮釋,概括定義為「諸說異義」,以便後續進行辨析、對比與統一。
- 說義:指對佛法教義的解釋、論述及其所含的意義。
- 色界愛:對色界(物質精妙之境)的渴愛或貪著。
- 下地:指欲界等較低層次的生命境界。
- 七地:指菩薩修行進程中的七個階段。
- 空無邊處:無色界四定之首,意識專注於空間的無限。
- 近分:梵語 upacāra,指接近定境但尚未完全進入的狀態,亦稱「未至」。
- 四靜慮:指四種色界禪定。
- 四無色:指無色界的四種定境,即空無邊處、式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 品:佛教經典或論書的編排單位,相當於章節。
- 法念住:四念住之一,指對心法、真理或精神現象的正念觀察。
- 四念住:正念修行的四個基礎,分別為觀身、觀受、觀心、觀法。
- 不共:指不共相,即特定法獨有的特徵,不與其他法共有。
- 餘三:指前文所述分類中剩餘的三個項目。
- 共:指法與法之間具有共同的特性、屬性或範疇。
- 諸說異義:指針對同一法義,不同學派或論師所提出的不同解釋與見解。
如是諸說義有何異。答此說能遣諸積集色 令不現前。名除色想。波羅衍拏眾義品說。 斷色界愛名除色想。雜蘊中說。不緣下地 流轉諸色名除色想。有說。此除色想在第 四靜慮。波羅衍拏眾義品說。除色想者在七 地。謂未至中間四靜慮空無邊處近分。雜蘊 所說除色想者。亦在七地。謂四無色上三近 分。有說。此除色想是身念住。波羅衍拏眾義 品說。除色想者是法念住。雜蘊所說除色想 者。通四念住。有說此除色想是不共。餘三 是共。有說。雜蘊所說是共。餘三不共。是名 諸說異義。
本句探討意識在不同條件下的「住」(安住或依止)。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住」是指意識依附於特定的根源、器官或心法而生起的狀態。
此處將其分為四識與七識的住處,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意識運作及其依止關係。
。
此句為法義之分類總結,提及「四攝法」(佈施、愛語、利行、同事)以及隨後的七項相關法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類表述旨在將修行手段或心法進行精確的數量化分類,以便於對法相進行嚴密的論證。
。
此句為針對法類分類邏輯的提問,探討特定的七種法類是否能涵蓋或歸納特定的四種法類,屬於阿毘達磨對法(dharma)之分類與關係的嚴密辨析。
。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省略標記,表示在該段落之前或之後有大量重複性或類比性的詳細論述,編撰者以「乃至廣說」概括,以簡省篇幅。
。
此句為論書之開端,旨在引出撰寫本論的動機與必要性。
在毘曇論書的體例中,通常採取「問答式」結構,先提出問題,隨後詳細闡述編纂目的,以釐清教義並建立論述框架。
。
本句說明在進行法相分析時,其目的在於確保論述的結果能與佛陀在經中所揭示的義理相一致,體現了毘曇論以經為準、依經論法之原則。
。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此句用於界定義理的依據。
明確指出該項定義或見解是直接源自佛陀親口所說的『契經』,而非僅是論師的推論或毘曇的分析,以確立其權威性。
。
此處在論述不同類別的有情眾生,根據其所具備的識數(意識種類數量)而區分的生存狀態或居住場所。
在毘曇分析中,眾生因業力與境界不同,其感官與意識的組成數量亦有差異。
。
在毘曇學中,「分別」指心意識將對象區分、分析並賦予概念的心理過程。
此句指心不進入廣泛的概念化分析或繁瑣的區分狀態。
。
在毘曇部的法相分析中,指某種法既沒有被明確地定義,也沒有被歸納進特定的分類範疇之中。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從簡要陳述轉入詳細的分析與論證。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廣解」體現了毘曇論書對法相、定義及因果關係進行窮盡式分析的特點。
。
此句為論述定義或分類的理據。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攝」是指將特定對象納入某個定義類別之中。
此處說明該定義不僅涵蓋內在法性,亦將顯現於外的特徵(顯相)一併納入,以確保分類的完整性。
。
此句指撰寫本論(即《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之行為。
在毘曇部語境中,「論」旨在對佛陀之教法進行系統性的分析與詳細的釋義,以釐清法義之精微。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法相分析中,指在無色界四種定境(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中安住的意識狀態。
此處重點在於分析意識在脫離色法後,如何於特定定境中維持其存在狀態(住)。
。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當對法義進行詳細分析後,常引用佛陀親口宣說的「經」作為權威依據,以證明論著的推論符合原始教義。
。
本句論述色法(物質)與識法(意識)的相依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探討物質現象在認知過程中的確立,指出特定的色法之顯現或存在狀態,需依據識的作用而成立。
。
此處分析心所(受)與心王(識)的共生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受」作為心所,必須依附於「識」這個心王才能生起並存在,兩者共時而生,共時而滅,不可分離。
。
此句說明在心法與心王的關係中,有三種「想」法是依附於「識」而生起並存在的,展現了心所隨識而生的相依關係。
。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說明特定的四種心行(心理活動或功能)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必須依附於「識」的生起而同時存在,體現了心所隨心的依附關係。
。
此句探討物質(色法)與意識(識法)的相依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旨在說明某些色法(如心色或依賴識運作的物質狀態)如何依隨識的生起而存在或維持,揭示心物之間相互作用的機制。
。
本句討論色法與有情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有情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多種法組成。
此處說明:凡是具有「漏」(煩惱)且隨順於「取」(對生存的執著)的物質現象,都被納入有情眾生的範疇中計算,說明瞭物質身與執著心如何共同構成輪迴中的有情。
。
本句說明心行法(行蘊)的依止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所(行)不能獨立存在,必須與心王(識)同時生起並共同依止,故稱「隨識住」。
。
本句說明「受」(Vedanā)作為心所法,無法獨立存在,必須依附於「識」(Vijñāna)這一心王法而生起並共存。
這體現了心王與心所「俱生」的特質,即心所必須隨心王而運作。
。
本句在分析心所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受」若為「有漏」,即指其伴隨煩惱;而「隨順取想」是指這種感受與執著對象的認知(想)相結合,進而導致對對象的執取,這是維持輪迴生起的關鍵心理過程。
。
此句說明某種法的性質或狀態,是隨著意識所依止或停留的處所(識住)而同樣呈現對應的狀態。
在毘曇學說中,用以描述現象與意識狀態之間的關聯性。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轉折語。
在分析特定法義時,論書會先陳述主流或前述觀點,隨後以「有餘師說」引出其他論師的不同見解,透過對比與辯論來詳盡釐清義理。
。
此句論述色法(物質)與識法(意識)的依止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探討物質形態如何依隨意識的運作而存在或維持,強調心物之間非獨立而互為依止的關係。
。
本句分析色法與執取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有漏的色法(被煩惱染污的物質現象)能作為執取的對象或條件,使執取心得以生起並持續,進而導致輪迴。
。
此句在論理上討論有情眾生的數量之極其龐大,強調其不可計數性。
意指總體的眾生數已超越了任何單一數量概念或衡量標準的涵蓋範圍,無法被簡單地歸納在某個特定的數量級別之中。
。
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所(行)與心王(識)具有「俱生」的特性。
行法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附於識心而生起並同住,其生滅與識心同步,此為心法運作的基本邏輯。
。
此句闡述心所與心王之依附關係。
在毘曇部心理學中,受與想屬於心所,必須依附於識(意識)而生起並存在,此即「隨識而住」之義。
。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有情眾生的數量與其構成的「蘊」(五蘊)之間的關係,分析蘊法在個體與羣體數量上的計算法。
。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此處探討「識」在生起時的依止狀態或處所。
這涉及心王(識)如何依附於根器或特定條件而產生並停留的法義分析。
。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確認語,表示前文所討論的義理、定義或論點在邏輯上是成立且可被接受的。
。
本句探討意識(識)產生的依止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識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託於根(感官)或境(對象)而生。
此處在質詢非有情(無生命)的物質組成(數蘊)如何能作為意識運作的依止處(識住)。
。
本句為論書中對前文疑問的回答。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識住」探討意識如何安住於對象或其運作的狀態,此處明確指出識的安住方式並非單一,而是具有多種類別。
。
本句討論心王(識)與心所(相應)共同運作時的安住狀態。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王與心所具備「四同」(同時生、同依處、同取境、同性質),此處強調的是這種相應狀態下的意識存續或停留。
。
此句在毘曇部語境下,描述法與法之間共存的關係,指在某種特定的存在模式中,識是與其他法共同存在的要素。
。
本句說明意識(識)並非獨立存在,而必須依託於特定的基礎(所依,如感官根器)才能生起並停留。
這是毘曇學中關於識與其依託關係的基礎論述,強調識的生起需有物質或精神的依據。
。
本句描述意識(識)與其認知對象(所緣)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識不能無對象而存在,此處指意識在特定的對象上確立並停留的認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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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意識(識)與其對象(所行)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意識的生起必須依據對象,而「住」是指意識在感知或處理該對象時,心念停留在該對象上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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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討論某些法是否隨有情眾生的數量而增減。
此句旨在說明該對象不屬於依據有情數量而定義的「蘊」之範疇,用以界定其法性的獨立性或普遍性,而非個體有情的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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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識住」之義理。
在毘曇學中,識(vijñāna)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託於某個對象(ālambana)才能生起。
這個被識所對待、使識得以安住的對象即為「所緣」,因此該對象被稱為「識住」(識之安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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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前文已對「自性」這一核心名相完成了定義與分析。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自性是指法之本質特徵,用以區分不同法類,是分析法相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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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強調必須針對法(現象)的生起,詳細解析其直接的「因」與間接的「緣」,以釐清法與法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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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詰問,旨在探討「識住」(意識停留在某對象或狀態中)這一名相的成立條件與因緣,屬於對心識運作機制之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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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旨在說明「識」(vijñāna)的依止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討論識如何依止於根(感官)或境(對象)而生起,此處確認識是在特定的條件或範圍內運作並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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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對意識(識)運作機制的分析。
在論述意識如何與對象相應時,若意識在性質上與對象相符(等住),且在時間或空間上緊密相接(近住),這種狀態被定義為「識住」,用以說明識與境的相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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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毘曇論書對「處所」定義的邏輯:以居住者的屬性來命名其所處之空間。
這是一種分類學上的名相界定,旨在精確區分不同類別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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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有說」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學說、觀點或異見的開端,旨在透過對不同見解的列舉與辨析,最終確立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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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識住」的定義與成因。
在阿毘達磨的法義分析中,當意識受到喜悅(憙)的滋養與薰習,使其力量得以增長並擴展至廣大範圍時,這種意識安住且持續存在的狀態即稱為「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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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入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爭議點,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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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十二因緣中「識住」的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愛」如潤劑般滲透心識,使意識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攝受與執著而無法離去,此種狀態即稱為「識住」,是導致輪迴遷轉的關鍵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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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經文的解釋,旨在隨後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辯論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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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識運作的機制。
在毘曇學中,有漏識指受煩惱污染的意識;當此類意識與「取識」(抓取對象的意識)相應並隨順其運作時,便會產生實質的執著心,導致輪迴的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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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定義「識住」。
指意識(識)穩定地安住於特定對象(法)而不離開,進而使該狀態或相關的心所習氣得到強化與增長,此種機制被稱為「識住」。
- 識住:意識的安住或依止處,指意識生起時所依據的根源或狀態。
- 四識:指在特定分析框架下所區分的四種意識。
- 七識:指五根識(眼、耳、鼻、舌、身)加上意識與末那識(或依論著之特定定義)。
- 四攝:指四種攝受法,包括佈施、愛語、利行、同事,是用於吸引並導引眾生向善的四種方法。
- 攝:指包含、攝受或歸納於特定的範疇之中。
- 乃至:表示省略,意指從前文直到此處,或從此處直到某處。
- 廣說:詳細地闡述、展開說明。
- 論:指論書(Śāstra),是對經藏進行系統性分析、解釋與論證的佛教理論著作。
- 分別:指對法相進行細緻的分析與辨析,以區分不同法類的性質。
- 契經:指論述的內容與佛經的義理相契合、相符合。
- 識:對對象的覺知或認識能力,如眼、耳、鼻、舌、身、意識。
- 有情:具有意識、能感受苦樂的眾生。
- 住/居:指眾生依其業力與法相所處的生存狀態或居住場所。
- 收攝:指將特定的法歸納、收攝於某種範疇或分類之中。
- 明:指清晰、明確地顯現或說明。
- 廣解:詳細且廣泛的解釋,是毘婆沙(Vibhāṣā)論書的核心特徵,旨在對佛法名相進行精確的界定與詳盡的剖析。
- 顯相:指事物顯現於外的特徵或相狀。
- 住:指心意識在特定定境中安定、持續地停留,不隨外境而散亂。
- 受:指對對象的感受,是心所法之一。
- 隨識住:指心所依附於心王而存在,不能獨立存在。
- 四行:指四種心理活動或功能。
- 有漏:被煩惱所染污,尚未斷除生死輪迴之因。
- 取:對對象的執著或貪著,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動力。
- 取想:指產生執著、將對象認定為「我」或「我所」的認知。
- 師:在此指阿毘達磨的論師(Acharya),即精通經論、負責詮釋法義的學者。
- 蘊:指將心法與色法歸類而成的五種集合(色、受、想、行、識)。
- 非有情:指沒有意識、感覺的物質對象或無情眾生。
- 數蘊:指由因緣和合而成的物質或心法聚集,此處指非有情的物質組成。
- 相應:指心王與心所同時生起、同依一處、同取一境、同有同一種性質。
- 俱有:指多種法在同一時間或同一作用中共同存在。
- 所行:意識運作的對象,即意識所感知或處理的對象(ālambana)。
- 等住:意識與對象在性質或狀態上相應而安住。
- 近住:意識與對象緊密相接而安住。
- 馬等住:指馬類等動物所居住的處所。
- 憙:指喜悅、樂受,為意識的一種心理品質。
- 所潤:指受其滋養、薰習或滋潤的狀態。
- 愛:渴愛,指對感官快感或生存的強烈渴望,是輪迴的主要動力。
- 潤:喻指愛染滲透並影響心識,使其產生執著。
- 攝受:心識對對象的接納、掌控與抓取。
- 有漏識:受煩惱(漏)污染的意識,是導致輪迴生死的因素。
- 取識:指產生執著、抓取對象的意識狀態,對應十二因緣中的「取」。
- 執著: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抓取與認同,形成心理上的繫縛。
四識住七識住。為四攝七。七攝四耶。乃至 廣說。問何故作此論。答為欲分別契經義 故。謂契經說。四識住七識住九有情居。而不 廣分別。亦不明攝。今欲廣解。并顯相攝故。 作斯論。四識住者。如契經說。一色隨識住。 二受隨識住。三想隨識住。四行隨識住。色隨 識住者。謂色有漏隨順於取有情數攝。行隨 識住亦爾。受隨識住者。謂受有漏隨順於取 想。隨識住亦爾。有餘師說。色隨識住者。謂 色有漏隨順於取。有情數非有情數攝。行隨 識住亦爾。受想隨識住如前說。問有情數蘊。 說為識住。此事可爾。非有情數蘊云何名 識住。答有多種識住。謂相應識住。俱有識住。 所依識住。所緣識住。所行識住。非有情數蘊。 是識所緣故名識住。已說自性。應說因緣。 何因緣故說名識住。答識於此中住。等住 近住故名識住。如馬等所住名馬等住。有 說。此中憙所潤識增長廣大故名識住。有 說。此中愛所潤識攝受不離故名識住。有 說。此中諸有漏識隨順取識生起執著。安 住增長故名識住。
此句是在探討無漏法與有漏法在「住」(即存在的依止或狀態)上的差異。
在毘曇論的分類中,「識住」通常指有漏意識在生滅過程中的依止狀態。
由於無漏法(如道、果)的性質與有漏意識的運作方式不同,不屬於一般有漏意識所依的「識住」範疇,故不予設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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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無漏法(如道、果、涅槃)的性質。
在毘曇學中,「識住」是指意識依止於某法而停留的狀態。
由於無漏法超越了染污意識的運作範圍,因此不具備被意識依止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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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導致「有」(bhava,生存狀態或存在)增加或延續的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辨析哪些心法或因緣能使輪迴中的生存狀態得以增益或持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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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法相,說明特定之法具有攝受(saṃgraha)的功能,能將「有」(bhava,指存在或生存狀態)涵蓋在其範圍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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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住持」是指心或心所能使特定的法(有)持續存在而不至散失的能力,強調對心境或法義的穩定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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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心識運作的分析中,旨在將某種心法或狀態確立為「識住」,即意識在對象上停留或依止的狀態,用以分析識的性質與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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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漏法指不帶煩惱的法。
在十二因緣的過程中,修習無漏法能削弱或斷除導致未來生命存在的「有」,從而終止生死的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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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違害」是指兩種心法或狀態互不相容,不能在同一時間點同時生起,彼此排斥。
此句是在說明某種法具有這種互斥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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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阿毘達磨)義理中,「有」指輪迴中的生存狀態(bhava)。
此句指特定的法(如聖道或解脫之因)具有破除這種生存狀態、終結輪迴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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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證之結論,旨在說明前文討論的某種狀態或對象,並不符合「識」之安住(住)的定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住」是指心意識在對象或依止處上的停留與把握,此處透過否定「住」來界定該法相不屬於識的運作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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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的範圍或次第,討論從特定法直到「身見」的範疇。
身見是將色受想行識五蘊執著為恆常自我的錯誤見解,是導致輪迴的核心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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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法學分類中,即便涉及墮入苦諦與集諦的現象,亦被歸納於「識住」的範疇。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一切法進行嚴密分類與解析的學術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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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無漏法的範圍。
在毘曇體系中,「漏」指煩惱,「無漏」即指不受煩惱染污的聖法。
此處將範圍從一般的無漏法,一直涵蓋到破除「身見」(將五蘊誤認為常恆之我)的智慧境界,說明瞭修行中斷除煩惱的次第與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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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進程或果位,指修行者達到某種境界後,不再受苦諦(痛苦的現狀)與集諦(導致痛苦的因,即渴愛)的束縛,從而脫離輪迴的因果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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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證之結論,旨在否定某種特定狀態屬於「識」的安住或持續存在。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這類討論通常用於區分心法(識)的生滅特性與其對象或依處的關係,強調該現象不應被定義為意識的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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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學說、見解或部派觀點,以便後續進行對比、辨析並確立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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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法喜(對正法的喜悅)能滋養意識,使其從散亂轉為廣大且穩定的狀態,最終達成意識的安住。
這體現了正向心所對識的導向與強化作用,使心意識在正法中獲得穩固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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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毘曇部的「相違」邏輯進行論證。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相違」指兩種法不能同時存在。
由於無漏法(不受煩惱污染的法)與此處討論的特定識心(通常指有漏的識)在性質上完全相反且不能共起,因此該識心無法以無漏法為依止或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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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述語,用以引出後續欲討論的特定教理、觀點或學派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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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識住」的形成條件。
在毘曇心理學中,當意識受到對對象的愛染(法愛)浸染,使其對該對象產生強烈的攝受且不分離時,此種狀態即稱為「識住」,說明瞭執著如何導致意識的凝滯與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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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法相時,用以否定前文對「無漏法」的某種推論或描述。
在毘曇體系中,「無漏」指不受煩惱(漏)污染的法,如道、果及涅槃,其性質與有漏法截然不同。
。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性質的嚴密分析。
旨在說明討論中的某種法或狀態,並不符合「識」之安住或運作的特徵,藉此排除其作為識的可能性,以精確界定識的定義與邊界。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引導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詳細的辨析、分析或判定,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論證結構。
。
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相體系中,執著(取)的產生機制。
有漏識(被煩惱污染的意識)必須隨順特定的「取識」,才能在意識過程中生起對對象的執著,揭示了煩惱與取識之間的協作關係。
。
此句為毘曇論中對「識住」的定義。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識的「住」並非靜止,而是指意識在特定對象上安定且持續地運作與增長,用以說明識在特定狀態下的持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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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說明無漏法(不受煩惱漏染之法)與目前討論的特定法相互不相容(相違),因此意識無法在無漏法中建立其住處或依止。
- 無漏法:指不帶煩惱、不導致輪迴的法,如聖者的道與果。
- 有:梵文 bhava,指生存狀態、存在或十二因緣中的『有』分。
- 住持:指維持、保持某種心境或法義狀態不至消散的能力。
- 違害:指兩種心法或狀態互不相容,不能同時生起,彼此排斥或妨礙。
- 身見:梵文 Sakkāya-diṭṭhi,指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我」之錯誤見解。
- 苦集諦:指四聖諦中的苦諦(苦的真理)與集諦(苦之起因的真理)。
- 非身見:指破除身見、不再執著於我相的狀態或智慧。
- 法憙:對佛法產生喜悅的心狀態。
- 相違:佛教邏輯術語,指兩種心法或心所不能同時產生,彼此排斥。
- 法愛:對法(對象)的愛染或執著。
- 安住:心意識安定於某法或某處。
問何故無漏法不立識住。答諸無漏法無識 住相故。復次若法能增益有。能攝受有。能 住持有。立為識住。諸無漏法能損減有。能 違害有。能破壞有。故非識住。復次若法乃 至是身見事。乃至墮苦集諦立為識住。諸 無漏法乃至非身見事。乃至不墮苦集諦。故 非識住。有說。若法憙所潤識於中增長廣 大立為識住。諸無漏法與此相違故非識住。 有說。若法愛所潤識於中攝受不離立為識 住。諸無漏法則不如是。故非識住。有說。若 法諸有漏識隨順取識於中生起執著。安 住增長立為識住。諸無漏法與此相違故非 識住。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性質的細微分析。
在阿毘達磨的觀點中,識(意識)具有剎那生滅的特性,並不具備恆常安住的性質。
此問旨在探討「識」作為一種認知功能,與「住」(持續、停留的狀態)之間的邏輯差異,以釐清識的非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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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毘曇論之問答體例。
在分析心法(識)的特徵時,為了說明識在對象上的安住狀態或其運作特質,而特別設立「識住」這一術語以作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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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世間比喻說明「名相」與「實體」或「功能」的隨順關係。
意指因具備某種身分或特質(王),才隨之產生相應的標誌或設施(王座),用以論證法義中某種名稱或狀態是依據其本質而設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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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王座、王牀等例子,說明名相的「假名」設定。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用以區分事物的「自性」與「假名」:座位的自性是座位,但被稱為「王座」則是基於所有權或用途的世俗約定,而非其本質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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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王」與「路」為喻,旨在說明實體(法)與其導向或識別之路徑(名相或方法)之區別。
強調主體與其途徑在體相上截然不同,不可將兩者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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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王路」為喻,說明名相的定義是由其特徵或使用主體而定。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邏輯中,常用此類類比來解釋法名(名稱)與法義(實質)之間的對應關係,即名稱是基於其功能或屬性而賦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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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否定法分析識的本質。
在毘曇體系中,識是剎那生滅的流轉,不存在一個恆常「住」在某處的實體,因此否定其「住」的特性以及作為實體「識」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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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識住」的義理。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當心識依止於特定的對象(所緣)或根器(所依)而停留、不再流轉或跳躍時,這種狀態被稱為「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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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識」與「識住」(識的依處)之區別。
依毘曇法義,識的生起必須依據特定的依處(如根),識本身不能作為自身的依住處,以避免邏輯上的循環。
此處旨在區分主體(識)與其依託的基礎(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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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義理主張、學說或不同見解,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
本句討論識(意識)與其對象(法)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乘御」是一種比喻,用以說明意識如何主導、駕馭或依止於其認識的對象(法)而運作,以達成認知功能。
。
此句以象、馬、船、人等具象的交通工具為喻,說明「乘」或「依止」的義理,在毘曇論中常用此類比喻來解釋修行者依止特定的法門、條件或導師以達成目標的過程。
。
本句探討法相的定義(立)與其實際存在狀態(住)之間的差異。
在毘曇分析中,某種法可能在名相歸類上被定義為「識」,但在特定的分析維度或性質上,其運作狀態並不符合識的特徵。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名相定義與實質性質的嚴謹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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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所(caitta)與心王(識)的相依關係。
心所必須依附於識才能生起,如同乘客乘車(乘御),因此識的運作不會發生在非識的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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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法」(被認識的對象)與「識」(認識的主體)在時間維度上的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此處在假設一種對象與意識完全同步的狀態,用以論證認識過程的發生機制。
。
此句討論意識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分析中,意識在對象上產生作用並停留的狀態,被定義為「識住」,用以說明意識如何依止於根境而運作。
。
本句探討識(意識)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識的功能是覺知對象,但識無法在同一剎那將自身作為對象來覺知,因此識與識之間的關係,不同於識與一般對象(如色法)之間的關係。
。
此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
本句討論「識」在時間維度上的屬性。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識(意識)是剎那生滅的,其「住」(存在或停留的狀態)並不獨立於識而存在,也不跨越時空,而是與識的生起同步,僅存在於當下的這一剎那。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識(vijñāna)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託於特定的對象或基底才能成立。
此句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法,即為意識運作時所依止或感知之對象(所住)。
。
本句在討論某種特定的法相(特性)或狀態,是否同時存在於「識」(心王)與「非識」(如色法、心所法等)之中。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這是為了釐清不同法性之間的共相與別相,以精確界定認知的機制。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旨在探討主體意識(自識)在感知或分析他者意識(他識)時,兩者在時間維度上是否同步存在於當下的剎那。
。
此處討論意識(識)的生滅與停留性質。
在毘曇分析中,意識被視為剎那生滅的,並非恆常靜止。
所謂的「住」並非絕對的靜止,而是透過極其快速的連續生滅(展轉)而呈現出的狀態。
本句在質詢為何不能將這種連續的流轉視為意識「住」的確立方式。
。
本句討論意識(識)是否能以自身為對象。
根據毘曇義理,識的定義在於對對象的能覺知。
若識將自身視為對象,則失去了作為「能覺知者」的功能特徵,因此不被視為以「識」的狀態而存在(住)。
。
此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討論意識感知的差異性。
其邏輯在於證明同一對象或不同對象在不同個體的意識(他識)中,所呈現的相狀(異相)並非不存在,以此說明認知過程中的區別性。
。
此處在分析心法之細微差異。
指出對自身意識產生的親近感(親),與意識本身的運作狀態(識住)是不同的,旨在區分心理感受(隨眠或心所)與認知功能(識)之別。
。
此句採遞進論證法(況況論),用以強調若在密集或近處已成立之理,則在稀疏遙遠的情況下更為顯然。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邏輯來推論法相的作用範圍、因果影響力或條件之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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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引出不同見解的慣用語。
該論書體例採取「列舉諸說 $\rightarrow$ 分析辨析 $\rightarrow$ 確定正義」的模式,「有說」即是用於標記某種特定學說或論點的開端,以便後續進行法義的對比與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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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毘曇學中識的生起條件。
意識的產生並非單獨發生,而是必須在感官(根)、對象(法/境)與意識(識)三者同時具足且和合作用時才會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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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識(意識)與其所依或所緣之間的互動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識必須依託於根與境才能生起,當這種相互的作用成立時,即稱為識的安住(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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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王(識)與心所(非識)的共生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心王與心所必須同時生起(和合),且彼此依賴、互為條件,共同完成特定的心理功能。
。
此句在分析心識的依止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討論心識(識)是否能依止於特定的對象或處所,此處結論為該處並非心識所能依止或停留之處。
- 假名:指依據世俗約定而設定的名稱,而非事物本身的內在自性。
- 王:在此作為實體或主體的比喻。
- 路:在此作為途徑、方法或識別標誌的比喻。
- 王路:指國王行走的路,在此作為類比,說明名稱是由其功能或屬性而得。
- 法識:對法(現象或對象)的認識,指意識對對象的覺知與分辨能力。
- 乘御:比喻掌控、駕馭或依止運作。
- 立:確立、定義,指在法相分析中將某法歸類於特定名相下。
- 用:指法(dharma)的功用或運作功能。
- 住法:指法(現象)存在、停留的狀態或其本然的性質。
- 所住:指意識所依止的對象或基底(ālambana)。
- 非識:指除心王以外的所有法,包括物質(色法)以及心理組成要素(心所法)。
- 自識:指主體自身的意識。
- 他識:指被感知的他人的意識。
- 現在: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指當下的時間片段或剎那。
- 展轉:指心識在不同對象或狀態間連續不斷地生起與遷轉。
- 異相:指不同的特徵、相狀或區別性的標誌。
- 踈遠:指空間上的稀疏與距離遙遠,在論書中常用於討論感應範圍或法相影響之程度。
- 和合:指多種條件(根、境、識)同時具足並共同作用。
- 和合生:指多種法在同一時間、同一處所共同生起。
問何故識非識住。答為識故立識住。如為 王故立王座。如王座王床王路亦爾。如王 非路路非王。是王所行故名王路。如是識 非住住非識。是識所止故名識住。是故識 非識住。有說。若法識所乘御。如象馬船人 所乘御。彼法立識住非識。乘御於識故識 非識住。復次若法與識俱生俱住俱滅。於 識有用立為識住。識於識不爾。有說。識 住法爾與識俱在現在。是識所住。非識與 識得有此事。問自識他識俱在現在。何不 展轉立識住耶。答自識於自識非識住故。 於他識亦非無異相故。復次於自識親尚 非識住。況於踈遠。有說。若法與識三和 合生。互有作用立為識住。非識與識三和 合生互有作用。故非識住。
本句在分析識的運作機制。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探討心法如何與根、境結合,此處說明由於意識的特定組成部分(分識)在其中停留(住),才導致了後續的認知狀態或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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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意識(識)的依止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識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止於特定的基礎(āśraya)而生起。
當識依止於自身的諸蘊(如色、受、想、行)時,這種依止而成立的狀態被定義為「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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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構成。
欲界蘊是指在欲界中運作、構成眾生身心的五蘊(色、受、想、行、識),其核心特徵是受感官慾望的驅使而存在。
。
本句指在欲界中,心識所依止的對象或其運作的境界範圍。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探討心識如何依於特定的處所或對象而生起,以此界定欲界識的運作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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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意識生起必須有依止的對象(所住)。
在色界中,色界識是以色界中的物質聚集(色界蘊)作為其依止的對象而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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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無色界是指超越了物質形態(色法)的定境與世界。
因此,「無色界蘊」是指在該界中存在的、不含色蘊的四種心法蘊(受、想、行、識)之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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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無色界意識的依止處。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無色界意識不依賴物質身體(色身)作為支持,而是依止於其自身的意識狀態或特定的無色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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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次第的開端,指出首先討論「靜慮蘊」。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蘊」是用於對法相進行歸類的分類範疇,而「靜慮蘊」則是指與禪定、心意識專注相關的一組心法或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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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意識進入靜慮(禪定)狀態時,其認知對象(所住)的性質。
在毘曇學中,探討識與其對象(所緣)的關係是核心,此處指明在靜慮狀態下,識的依止對象即是靜慮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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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禪定層次的遞進,直至最高層次的無色界定——非想非非想處。
在毘曇分析中,將此種定境及其相關的心法視為一種「蘊」的聚集,用以分析意識在極微細狀態下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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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說明四無色界中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是意識(識)所依止或停留的處所(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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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探討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產生的「無漏心」(即離垢的聖心),在認知過程中是否處於「現在前」的狀態。
這涉及對聖者心意識在不同境界中如何運作及其對象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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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關於「識」之依止處的技術性詢問。
在毘曇分析中,意識的生起必須依託於特定的基處(住),此處在探討現在時中的兩種特定蘊是否能作為意識生起的依止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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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識」之依止與運作的論辯過程中,確認某種特定的狀態或位置即為「識住」,即意識在根(感官)或境(對象)中的停留與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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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意識(識)在特定狀態轉換或間隙(中)時,是否仍有性質相同的意識(同分識)在持續運作或安住。
這屬於毘曇部對心法生滅、心相連續性(心相續)的精細分析,用以釐清意識在不同狀態間的接續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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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識住」定義的詢問。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識住」探討意識如何安住於根器(感官)或心法之中,以及其運作的依止處與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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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認知(識)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一個對象若要能被意識所認知,必須具備可被辨識的「相」(特徵/標誌)。
若對象完全沒有特徵,則無法成為識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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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生滅的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相同性質的意識在生滅後會留下「識餘」(殘餘影響),此殘餘會成為一種緣,導致相同類別的意識在該時刻無法再次生起,體現了心法生滅的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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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意識在轉生過程中的必要依止。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意識的生起必須依據特定的條件或依處,若缺乏此條件則無法在新的生命中出生,故將此能使意識停留並準備投生的狀態稱為「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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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以描述特定的物理環境或空間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透過具體的物質環境比喻來闡釋色法(物質)的特徵、分佈或其對心法產生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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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宗教建築(如窣堵波或寺院)的裝飾細節,將動物之口設計為排水口。
在毘曇論的建築描述中,這類裝飾旨在增加建築的莊嚴感,同時象徵對佛法的守護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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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對色法(物質現象)特性的分析。
在毘曇論的邏輯推演中,旨在辨析水不流動的真正原因,排除某個特定因素(此)作為阻礙之因,以釐清法相的定義與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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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色法(水)作為「所依」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任何法(心法或色法)的生起或存在通常需要一個依託對象(所依),此處討論水作為物理基礎對行者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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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名相的界定。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注道」之名稱是依其功能(水之流動)還是依其構造(渠道形態)而定。
此句說明只要具備渠道的形態,即便暫時沒有水在流動,在名相上仍可稱為「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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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的邏輯推論中,用於將前文已確立的法義、條件或性質,類比適用於目前討論的對象,表示兩者在該項特徵上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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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討論意識分佈的語境中。
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體系中,七識包含五根識(眼、耳、鼻、舌、身)以及心王與意識。
此處指意識活動僅限於這七種識的狀態或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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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引用「契經」旨在以佛陀親口宣說的原始教法作為最高權威,為論著的分析與推論提供正統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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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想」(saṃjñā)這一心所法。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旨在說明具有物質身體(色法)的不同有情,其對對象的認定與認知(心法)存在差異,以此區分色法與心法,並指出個體感知的差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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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意識(識)與物質(色)的依止關係。
在毘曇學中,意識必須依止於某種基質(āśraya)才能運作,此處以「一分天」為例,說明意識依止於色身(有色者)的最初層級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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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有情眾生的組成,強調有情必須具備「色法」(物質形態),才能被心識所感知或在世間顯現。
這符合毘曇部對於眾生由「名色」(心法與色法)共同構成的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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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句用於界定特定存在狀態或眾生是否具備物質形態。
色身是指由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及其衍生色法所構成的形體,與無色界或純粹精神狀態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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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色界中的法相分類。
在毘曇體系中,同一法可同時屬於「蘊」與「處」兩種分類,此處指在色界中,具有「處」(感官基礎)功能的「蘊」(即色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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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體系中,「施設」指以假名或概念定義對象,而非指涉其不可分割的實體(自性)。
此句指對於物質現象(色法)存在一種概念上的名稱設定,用以區分究極的實有與世俗的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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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結論,說明某種法因具備物質特徵,故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被歸類為「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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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有情」是指具有心識(vijñāna)且能感受、能覺知的生命體,用以區分於不具心識的「無情」法(如山河大地等物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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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此處將討論對象界定為「諦義」與「勝義」,旨在區分世俗的假名(世俗諦)與真實的法性(勝義諦),強調對法之本質的正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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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據毘曇教義,所謂的「有情」(眾生)僅是五蘊等法之集合的假名,並非具有獨立自性(svabhāva)的實體。
因此,在分析法的層面上,無法找到一個獨立且真實存在的「有情」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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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提及毘曇分析法義的三大基本分類體系:界(Dhātu)、處(Āyatana)與蘊(Skandha)。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這三者是用於剖析現象組成、破除「我」之實有的核心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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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有情」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屬於「假名」。
有情並非獨立存在的單一實體,而是由五蘊等法之集合,經由心識的假想與設定(施設)而賦予的名稱,旨在破除對「我」或「眾生」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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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物質(色法)的變異或分解過程,指部分組成要素脫離或掉落,體現色法在時間維度上的無常與遷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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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學中,「意生」通常指「意生色」,即由心意識的力量而產生的色法,而非由物質因緣直接產生,是用以說明心法與色法之間相互作用的特定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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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性名詞,指涉一名具有學問的少年。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舉例或描述特定人物的身分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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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對「養」這一名相進行定義的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養」通常指提供衣、食、住、藥等四事資具,以維持生命或支持僧團修行,使修行者能脫離生存之憂而專心於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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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補特伽羅」是指對「人」或「個體」的稱呼。
論著在此類討論中,旨在分析「人」是否為真實存在的實體,結論通常認為其僅是五蘊組合的假名(假名),而非獨立於五蘊之外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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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命」是指「命根」(jīvitindriya),是維持色、心等五蘊生存、使生命得以延續的根本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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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生」之名相的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生」通常指十二因緣中的「生」,即由於有(取)而導致五蘊在新的生命形態中重新聚集、產生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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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定義中,「有情」的關鍵在於「情」,即「受」(vedanā)。
因為具有感受苦樂的能力,故將此類生命定義為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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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毘曇論的分析框架,旨在區分不同個體(身)之間的差異,用以探討法相在不同物質基礎上的同一性或相異性,是對色法依託之區分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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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有情(眾生)的特質,說明眾生根據其業力與所處的境界(如欲界、色界等),會呈現出多樣化的物質形態(身)。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是在區分有情之主體與其所依止的色身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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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物質形態(色法)的區分。
強調外在顯現的形體與貌相之差異,是界定「身」之區別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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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想」是指認定對象特徵的心所。
此處「想異」是指認知功能將對象區分開來,或不同對象產生不同認知的狀態,是用以分析心法運作的定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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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用於明確界定前文所討論的對象為「有情」(sattva),即具有心識、能感受並處於輪迴中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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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想」(saṃjñā)是指對對象特徵的認定與標記。
此處的「樂想」是指心識將所緣對象認定為「快樂」的認知過程,在法義上應區分於「樂受」(vedanā,對快樂的直接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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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想」是指對對象的認定、標記與識別。
苦想是指心意識將所感受到的對象認定為「苦」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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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想」是指對對象的認定與標記。
此處指該心念的感知內容不屬於痛苦或快樂的範疇,即為中性的感知(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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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結論,說明基於前文對心法特性的分析,該狀態被定義為「想」的差異(想異)。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旨在精確區分不同心所的特徵與運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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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討論業力果報與投生層次時,以「一分天」作為比喻,說明即便同樣投生天界,但因善業強弱不同,所獲取的福報與壽量亦有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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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名相定義,旨在明確術語的涵蓋範圍。
在進行法義分析前,先將「人」定義為泛指所有的人類,以排除特定類別的限制,確保後續邏輯推論的嚴密性與普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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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用於對眾生或世界類別進行劃分,指出在所討論的範圍中,有一部分屬於天道(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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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性說明,將前文所述之對象明確界定為欲界天。
在毘曇義理中,欲界天是指雖處於天界、享有福報,但仍受貪欲牽引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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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處於對心識生起與運作的細緻分析中。
此處旨在界定在特定的分析序列或心法分類中,屬於『第一識』所安住(停留)的狀態或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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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中對法義進行嚴密分類與計數的技術性描述,旨在界定某項分析序列的起始點,確立邏輯排列的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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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識住」的概念。
在毘曇學中,意識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託於某種基礎(住)。
此處說明識的依託處即是與其相應的五蘊,強調心識與物質及心理現象的繫屬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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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索引說明,指出關於「識住」(意識的依止或住處)的定義與義理,在之前的篇章中已詳細論述,故在此不再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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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所法之普遍性。
在毘曇義理中,儘管不同有情的物質身體(色身)各不相同,但作為識別對象功能的「想」法,其法性(essence)在所有有情中皆為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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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舉例說明,指涉色界中由梵天及其眷屬所構成的諸天境界,在毘曇體系中用於區分不同的天界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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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意識生起的次第。
在毘曇論的心法分析中,探討意識在極短時間(剎那)內的生滅與相續,此處說明某種狀態的初次興起,在時間順序上對應於第二個意識的「住」相(持續狀態)。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高度系統化的分析文本中,當後續討論的法相(如「有色」等物質法)在性質、定義或分類上與前文的論證邏輯一致時,即以「如前說」概括,以避免重複贅述,維持論證的嚴密與簡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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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分析心所或意識組成成分的開端,將「想」列為第一項。
在毘曇學中,「想」的功能在於認定對象的特徵(相狀)並賦予其名稱或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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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法分析,指出特定類別的有情眾生在產生被煩惱污染的「想」(認知標記)時,其性質或狀態是相同的,沒有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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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舉例說明,指涉色界中的梵天諸眾。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討論不同生命層級的壽量、果報或心法狀態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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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天界層級或其特徵時,指出某種相狀或狀態是用來顯現或指稱梵天世界的諸天。
在毘曇學的宇宙觀中,梵世屬於色界,其天人多因修習禪定而生,與欲界天人有顯著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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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句旨在界定特定法(dharma)或心念在時間序列上的起始狀態,強調其初次生起(utpāda)的瞬間,用以區分後續的續行或滅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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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眾生在誕生之初,心識即與染污的想相(染想)同時生起,說明煩惱與認知在生命初始階段的共生關係,這是導致輪迴遷轉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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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識認知對象的先後順序。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想」是指對對象進行識別、標記與認定功能的心理作用。
此處指在先前的認知過程之後,心識隨即將該對象認定為與之前或與他物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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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討論意識(識)產生的依止基礎(住)。
此處是在對識的依止對象進行分類編號,指出這是其中的第二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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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識的相續機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說明意識如何依據前一剎那的識而維持其狀態,體現心識流轉的連續性。
。
此句為論書之慣用語,旨在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已詳述之義理,以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龐大的論著中,常用此法來維持論證的連貫性與結構的精簡。
。
本句探討「想」這一心所法在面對不同對象時的區分。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對一般無情物質(色法)的識別與對有情眾生身體的識別,在心靈的標記與認定功能上有所區別。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中,將「極光淨天」作為一種具備極高光明與清淨特質的天界示例,用以類比說明某種法相或境界的純淨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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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對意識分類或運作次第的論述中,旨在界定某種特定的心法狀態屬於「第三識」的安住(住)之相。
在毘曇學中,「住」指心識在特定對象或狀態中的停留與持續存在。
。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有色」(物質法)及其相關類別的詳細定義或分析,應參照前文已論述之內容。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龐大的毘曇論著中,常以如此簡略表述來避免重複冗長的法相定義。
。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闡釋「身一」的義理。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色蘊(物質)之統一性或單一性的探討,分析身體是作為一個整體存在,還是由多個組成要素(如四大)所構成。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界定有情(眾生)所具備的身體類別,用以區分不同生命形式或層次的物質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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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色法(物質)的顯現特徵。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特定類別的法在顯現其形狀與貌相時,其特質具有一致性,不存在個別的差異。
。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討論「想」(Saṃjñā,即對對象特徵的認定與識別)在不同情況下產生的差異。
在毘曇學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對象的誤認(顛倒想)或不同心法對同一對象產生的認知區別。
。
本句在分析有情(眾生)的「想」法(saṃjñā)。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想分為樂、苦、捨(不苦不樂)三種。
此處描述的是在特定心狀態下,心識所產生的感知類型僅限於樂想與捨想,不包含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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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天人由高階境界下降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當天人對其生存境界的「喜根」(產生快樂的根源或能力)產生厭離心(厭)時,即標誌著該境界福報的衰減,進而導致轉生至其他境界。
。
本句分析心法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學的認知分析中,「起近分」是指心法生起時最直接的助緣(近因)。
此處指出特定心法生起的近因是「地捨根」(地大根在捨狀態下)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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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阿毘達磨的修行次第分析中,心意識從「厭離近分地」過渡到下一階段的心理狀態,具體表現為該階段所依止的「捨根」(平靜心所)之消滅,以進入更高階的定或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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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定境或道位的初始階段(根本地)時,心中產生並顯現出「喜」這一心理功能(喜根)的過程,屬於對禪定心所生起次第的分析。
。
此句為比喻之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常運用世俗生活中的具體形象(如富貴人)來類比抽象的心理狀態或法相特質,旨在透過對比使艱澀的毘曇義理更易於理解。
。
本句分析心識在不同層次之「樂」之間的轉移。
在《大毘婆沙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下,這說明瞭若修行者僅是以「追求樂感」為動機,則即便獲得法樂,仍處於渴愛的輪迴中,會隨緣而轉,未能真正斷除對「樂」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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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天界層級或眾生特質時,以「極光淨天」作為舉例,用以說明特定層次天人的狀態或特徵。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體系中,詳細區分了各種天界的名稱、位置及其對應的功德。
。
本句在論述色界天之層次。
在毘曇體系中,色界四禪之天依其所證之禪定層次而分,此處指前文所述之特徵或狀態,是用以顯現或界定第二禪天(第二靜慮諸天)的特質。
。
此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討論心所中的「想」與其對象的對應關係。
在此語境下,說明當對象是有情眾生的物質身體時,由一種特定的「想」來進行識別與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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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舉例說明,指涉《大毘婆沙論》中描述的特定清淨天界,用以說明某種法相、境界或色界高層天道的特質。
。
在《大毘婆沙論》對五根識的分析體系中,第四識指「舌識」。
此處的「住」是指心識在感官(舌根)與對象(味境)接觸時,在該處成立並運作的狀態。
。
本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出關於「有色」(具有物質形態的法)及其相關類別的分析,與前文的論述一致,以避免重複。
這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體系龐大的論書中十分常見,用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列舉特定法類中的第一項。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想」是指心對對象的識別、標記與概念化功能,使心能分辨對象的特徵。
。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描述一種特定的認知狀態(想)。
此想具備三種特徵:首先是「無覆」,指不被煩惱或無明遮蔽;其次是「無記」,指其道德屬性中立,非善亦非惡;最後是「無差別」,指對對象不進行區分或對立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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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舉例說明,在《大毘婆沙論》對天界層級或清淨狀態的分類討論中,將「遍淨天」作為一種特定範例提及。
。
本句在論述中用於指明前文之內容旨在揭示或說明處於第三禪(第三靜慮)境界的諸天及其特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天界依據禪定層次而區分,第三禪天之特徵為捨離了第二禪的「喜」(pīti),而進入一種平靜、正念且具足樂感的狀態。
。
本句說明無色界眾生的特質。
在毘曇法義中,無色界有情不再具有物質身體(色身),其心識亦不再產生對物質形態(色法)的認知與想相,因此在意識狀態上已完全超越了色法之想。
。
本句處於毘曇論分析心法運作的語境中。
「想」在阿毘達磨中是指認定對象、給予標記的功能。
當「有對想」(與對境結合的感知)隱沒時,表示心意識不再對特定對象進行認定或標記,這通常用於分析深眠、昏迷或特定禪定狀態下,心識不再與對象相應的心理機制。
。
本句說明心法運作的機制。
在毘曇心理學中,「作意」是引導心意識向對象聚焦的心理作用。
若不對「別異」的認知(想)產生作意,則不會生起區分彼此的分別心。
。
此句描述修行者超越色界禪定,進入無色界的第一層定境,即「空無邊處定」。
在此境界中,心不再依止任何物質形態(色法),而專注於無邊無際的空間感。
。
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四無色定中的第一階段「空無邊處」。
在毘曇義理中,此定境要求修行者捨棄一切物質色法之相,將心意識專注於空間之無邊無際,而「具足住」則是指該禪定狀態達到圓滿、穩固且完全進入的境界。
。
此句在論述定境與往生處的對應關係。
空無邊處天是指修習「空無邊處定」(第二無色定)後,死後往生至該處的無色界天人。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五識分別對應五根。
第五識即為身識,此句是在說明該意識依止於身根而運作的狀態。
。
本句論述無色界眾生的層級區分。
在毘曇法義中,無色定分為四個層次,空無邊處為其第一層。
此處說明無色有情(尤其是處於更高層次定境的眾生)已超越了空無邊處的狀態,用以界定其心識的層級與存在位置。
。
此處指修行者進入無色界定之狀態,其中意識不再受限於物質形態或空間界限,而達到一種無邊廣大的認知境界。
。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無色界四定中的第二定「識無邊處」。
『具足住』是指心意識完全穩定且圓滿地安住在該禪定層次中,此狀態已超越對空間(空無邊處)的認知,轉而覺知意識本身的無邊無際。
。
此句指涉無色界四定中的第三層「隨識無邊處」。
此處的天人是透過修習意識無邊的禪定而生於該界,雖然已經超越了物質形態(無色),但仍處於輪迴之中,尚未解脫。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句旨在界定某種心法或認知狀態屬於第六意識(意識)的運作範圍。
第六識負責綜合五根之感官資料並進行判斷,而「住」則是指心識在特定對象上的停留、確立或其運作的定格狀態。
。
本句在論述意識境界的層次。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識無邊處」是無色界四定之第二定,此處說明某種狀態或境界已超越了無色界眾生所能達到的識無邊處之限度。
。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四無色定中的第三定——「無所有處定」。
修行者透過對前一階段「式無邊處」的超越,體悟到完全沒有任何對象存在的空寂狀態,並在該定境中穩固地安住。
。
本句在毘曇論述中,用以比喻或說明某種心態、定境或存在狀態與「無所有處天」相應。
無所有處是無色界第三禪,其特點是捨棄所有對象,體悟「無所有」的空寂狀態。
。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在對意識的狀態、類別或層級進行系統性分析時,將其界定為第七個層級的「住」(即安住的狀態或位階)。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分析諸法性質時,將其區分為「色法」(物質)與「無色法」(非物質)。
此處旨在從前述的法羣中,進一步篩選出不具物質特性的心法或無色界法進行討論。
。
本句在論述有情(眾生)的定義與類別。
在毘曇義理中,有情不僅指具有物質色身的眾生,亦包括無色界等沒有物質形態但具有意識活動的生命體。
此處強調即使缺乏色身,其存在依然是可以被了知(認知)的。
。
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中,此句指涉特定的存在狀態或法相並不具備由四大元素(地、水、火、風)所構成的物質形態。
。
此處指在無色界(非物質界)中,構成生命個體的處蘊。
在毘曇法義分析中,無色界僅由心與心所組成,不包含色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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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無色」並非一種實有的實體,而是一種基於「缺乏色法(物質)」而建立的名稱或概念設定(施設)。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法相的精確分析,區分實法(自性法)與施設法(假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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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簡略表述,指示讀者將「有情」及其相關類別的定義、性質或分類,參照前文已詳述之內容。
在毘曇論(Abhidharma)的論述體系中,這種寫法旨在維持論述的精簡,避免重複冗長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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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四無色定中的「空無邊處」。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對空無邊處的超越方式與對其他無色定(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的超越方式在性質上是等同的,強調其邏輯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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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學中,識(Vijñāna)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託於特定的根(感官)與境(對象)而生起。
此處「識住」是指意識依附於其所依(如眼根、耳根等)而存在的狀態或其依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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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五蘊中,心法(受、想、行、識)如何被煩惱(繫)所束縛而導致輪迴。
在毘曇學中,「繫」是指將眾生繫結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此處強調心法在未解脫狀態下受其支配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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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關於禪定境界的技術性詰問。
旨在探討初靜慮(初禪)在身心特徵上的特殊性(異身),以及其在修行位階的分類中,為何不被歸類為「上地」(較高階的聖者境界或禪定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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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初禪境界中,世俗的社會階級(如國王、大臣與平民)是否依然存在。
此處解釋因初禪的性質或其定義的建立,使得這些身分上的差別依然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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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色界頂端大梵天世界的組織狀態,說明大梵王與其下屬的梵天眾之間存在頻繁的集會互動,屬於毘曇論中對天界層級與生活樣貌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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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條件或空間中,物質形式(色法)呈現出多樣化的外在特徵。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這涉及對『色』之顯現方式及其特徵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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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世俗表徵上的多樣性,說明有為法依因緣而生,故在不同環境或種類的眾生之間,其外在的衣著與溝通語言皆存在差異,體現了現象界的區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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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比性的否定,指出前文所述之特徵或狀態,在較高層次的境界(地)中並不成立。
這是毘曇論典中區分不同境界性質時的常見論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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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宗派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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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靜慮(禪那)中「受」(感受)的等級區分。
在毘曇的法相分析中,將靜慮的感受分為上、中、下三級,本句指出初級靜慮的感受被定為上級,而中級與下級在性質上並無顯著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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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個體生理特徵與身相的差異源於過去業力的成熟。
在毘曇義理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直接決定了眾生投生後的身體形態、生理特徵及生存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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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對比論述,用以區分不同境界或階段的特質。
指出前文所述的現象或條件,在較高層次的境界(上地)中並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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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法義的不同解釋,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辨析、對比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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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初禪(第一禪)的心理特徵。
在初禪狀態中,心意識仍包含「尋」(將心導向對象)與「伺」(持續審視對象)這兩種心所活動,尚未達到第二禪捨離尋伺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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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身體形態的差異是由於過去造業的「異熟果」所決定。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演化後,於下一世成熟而產生的結果,直接影響受生時的種種相貌與生理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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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不同境界(地)的特質差異。
當前文描述某種現象或狀態存在於低層境界時,此處明確指出在較高層次的境界中,該情況並不成立,用以區分各層次世界的法相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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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轉折語。
在毘曇論書的體系中,常用此類詞彙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論師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辨析、對比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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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初禪(第一禪定)中所產生的「受」(感受)是否具有顯現(表)或不顯現(無表)的特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心所(Mental Factors)之特徵及其在不同定境中運作方式的細膩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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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身相差異的根源在於業力的異熟果。
在毘曇義理中,「異熟」是指業力在時間推移後所產生的結果,這種果報決定了眾生投生之處及其身體的形態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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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否定前文所述之特徵或狀態,指出在較高層次的境界(地)中,並不具備前述之性質。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不同境界(bhūmi)之法相差異的精細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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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轉折語。
在毘曇論書的體系中,作者經常列舉不同部派或學者的見解(vāda),以「有說」引出某種特定觀點,隨後再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體現了該論書綜論與辯證的編纂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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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所(受)與心王(識)相應關係的細分分析。
探討在靜慮狀態下的「受」如何與特定的「身相應識」共同運作,分析心法與色法在特定禪定層級中的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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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身體的差異是由於業力的「異熟」而導致的。
在毘曇學中,「異熟」特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尤其是指投生時所獲的色身與生存環境。
不同性質的業力導致不同的異熟果,故而眾生之身形、資質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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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否定表述,指出前文所述之某種特徵、狀態或法相,在較高層次的世界(上地)中並不成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類對比來區分不同生命層級、天界或禪定境界在性質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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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立觀點,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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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法組成之分析。
探討在禪定(靜慮)狀態下,「受」這一心所如何與三種基本感受(樂、苦、捨)產生相應關係,用以界定不同禪定層次的心理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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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眾生生理形態的差異是由於過去業力的「異熟」果報所決定。
在毘曇法義中,異熟是指果報與其原因在性質上有所不同,且這種果報決定了投生後的身心狀態與生存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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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書辯論格式,旨在否定前文對「上地」(較高層次的境界或地界)之某種描述或推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不同「地」的特徵進行辨析,以釐清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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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性陳述,說明前文分析的各種條件共同作用,導致特定法(現象)的生起。
在毘曇學體系中,強調任何現象的產生皆非單一因素,而是由主導的「因」與輔助的「緣」共同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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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禪定(靜慮)的組成成分(身)與更高層次定境(上地)的區別。
在毘曇分析中,「身」指構成特定心法狀態的要素集合,此句旨在指出兩者的心法組成並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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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禪定層次之分析。
在毘曇義理中,「初靜慮」即指初禪,其特徵是心意識集中於一境,且仍伴隨有尋、伺、喜、樂及定五種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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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所(caitta)的細分討論。
說明在特定的分類體系中,將某種心態歸類為「想」的第一種形式,其判定標準在於該想具有「染污」(受煩惱污染)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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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禪定次第之標題。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第二靜慮是指在第一靜慮的基礎上,捨棄了「尋」(vitarka,粗重的思考)與「伺」(vicāra,細微的審視),而達到心一境性且內在寂靜的禪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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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討論「想」(saṃjñā)的區分。
在論述中,想的性質會隨心所的善、惡、淨、染而有所不同,此處指出之所以能區分出「想的差異」,是因為其中包含了「善想」這一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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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四禪中的第三禪。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第三靜慮是指在第二靜慮的「喜」消失後,由「樂」、捨與正念所主導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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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想」的分類討論。
此處定義了一種特定的心法組合:它不被煩惱遮蔽(無覆)、在倫理性質上中立(無記),且是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異熟)。
這種特定的「想」被歸類為該討論體系中的第一種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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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典型的問答體格式,旨在引出對「惡趣」之因果分析。
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框架下,此問將導向對不善業(惡業)如何作為因,導致受生於三惡道之果的詳細法義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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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之次第,將「靜慮」列為第四項討論對象。
在毘曇體系中,靜慮是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排除五蓋而達到心靈平靜、專一的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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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四無色界之最高處。
在此境界中,想(意識感知)極其微細,雖未完全消失,但已不能被稱為一般的「想」,亦非完全沒有想的狀態,是色界與無色界定之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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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識」之性質的詰問,探討在特定條件或對象下,是否不再設定意識的「住」(即意識的停留、持續或依止狀態)。
這涉及對心法生滅、依止關係及其在不同狀態下是否能「住」的細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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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論證格式。
在對法相或見解進行辨析時,先對前文提出的疑問予以肯定回答,隨後引出具體的論述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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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的法相分析語境,討論特定法(彼)的歸屬定位。
「立」是指在論理分析中將其確立或歸類於某個類別;「識住」是指意識所依止的狀態或其運作的範疇。
此處旨在論證該討論對象在法相分類上應屬於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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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的邏輯分析中,「立」是指建立論點、設定名相或認定某種法(dharma)在特定條件下成立。
此句是在對比分析中,指涉那些不被認定為成立或不被設定的觀點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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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有餘」通常指「有餘涅槃」(Sopadhishesa-nirvana)。
這指的是阿羅漢雖已斷盡一切煩惱(漏盡),但由於過去業力尚未完全消盡,仍保有色身(物質身體)的狀態。
此句是用於對前文論述內容的定性,指出該討論屬於有餘涅槃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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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引用前賢或論師見解的轉接語,用以引出世友尊者對特定法義的論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例中,透過彙整不同論師的觀點來進行對比與釐清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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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此處的教法內容是佛陀為了方便聽者,採取簡潔的方式而進行的說明,而非詳盡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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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毘曇論書對法相的分類邏輯。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攝」是指將特定的對象根據其定義納入某個類別的歸納過程。
此處旨在說明惡趣的狀態亦符合前文所述的類別定義,應被一併計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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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說明判定眾生是否處於惡趣(地獄、餓鬼、畜生)的時機,是在投生新生命的第一個意識瞬間(初識住)即已確定並包含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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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禪定層級的遞進與包含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第四靜慮(第四禪)作為定境的最高階段,其定力與捨心的純淨,在義理上攝受(包含)了前三種靜慮的修習成果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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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達磨之分類論述,將「非想非非想處」這一無色界最高定境,納入前文所述之三種法相分類之中,用以釐清其屬性與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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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式結構,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定義或結論的詳細理由說明與邏輯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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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證之結語,說明兩者之所以被視為同一類或具有相同性質,是因為其所屬的「界」(dhātu,即根本元素或本質)是一致的。
這符合毘曇部對法相分析的嚴謹邏輯,強調以本質屬性作為分類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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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不同學派或論師對同一法義的不同見解,以便隨後進行對比、辨析並確立正確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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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的邏輯分析,探討在同一處(指同一時間點或條件)是否能同時存在兩種不同類型的意識組成部分(多分),旨在分析意識在運作時的單一性或多元性,是典型的論理推演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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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的定義分析中,討論將某種心法或狀態「立」(定義/確立)為「識」的「住」(停留/持續)。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住」是指心意識在特定對象或狀態中的持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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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所與心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受(感受)與識(能覺知)恆共起。
當貪愛(愛)此心所產生時,會支配或影響該意識狀態,使其成為被貪愛所攝受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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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意識(識)如何被歸類於「二見」之中。
當意識對自我的本質產生錯誤認知,傾向於認為有恆常不變的自我(常見)或死後完全消失(斷見)時,該意識狀態即被這兩種極端見解所攝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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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生命輪迴的不同境界,從最低層的惡道(惡趣)到最高層的無色界定境(非想非非想處),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通常用於界定某種心法、業力或果報所能遍及的處所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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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分析法,探討貪愛如何影響受與識。
強調受與識在被愛所攝受時,並非存在多種獨立、恆常的實體,而是隨緣而起的剎那法,因此其「多分」(指多樣的實體性或獨立分項)在實相中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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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法義分類之列舉。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靜慮」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排除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舉、疑),使心境達到寂靜、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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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分析法,探討視覺認知(見識)的性質。
強調意識在攝受對象時,並非一個單一、恆常的實體,而是由多個微細的組成要素(法)構成,因此在分析後無法找到一個統一且獨立的「識」之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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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之邏輯推論結論,旨在說明討論中的某種法(dharma)並不具備讓『識』停留或依止的特性,用以區分識與其對象或依止處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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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是用於引出不同論師、宗派之見解或學說的慣用語,體現了毘曇論書透過對比不同觀點來釐清法義的辯論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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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識(vijñāna)與基處(āyatana)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識並非單一整體,而是根據其依止的基處以及對象的不同,可被詳細地劃分為不同的種類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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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心識運作的精細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將某種心法狀態或條件,在法相分析中「確立」為意識所安住(住)的定義,旨在釐清識與其對象或狀態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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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進入「見道」的第一個瞬間(一見),哪些意識狀態或與煩惱相隨的識被徹底斷除。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精確區分不同果位在證悟時所能斷除的煩惱及其相應的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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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分類標題。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與心法的斷除分為「見道所斷」與「修道所斷」。
此處指在進入修道階段後,透過持續修行才能斷除的意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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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語境中,討論心識的連續性(心相續)。
強調「識」在剎那生滅或生命轉移過程中,其功能與業力的傳承並非中斷,而是具有連續性,此為論證輪迴與業果傳承的基礎,用以反駁斷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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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體系中,指因造作惡業而墮入的痛苦境界,通常包括地獄、餓鬼、畜生三道,與善趣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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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四無色定之最高境界。
在此定境中,心意識極其微細,已超越一般認知(想)的範疇,但尚未完全滅盡,故稱「非想非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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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部對心法「剎那生滅」的分析。
意識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由瞬時的識心相續而成,因此不存在一個恆常不斷的實體,亦不存在獨立永恆的「識」之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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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色界四禪中的最高階段。
在毘曇義理中,此階段已捨棄樂與苦,進入捨心(upekkhā)與正念(sati)純淨且平穩的狀態,是進入無色界或獲取更高智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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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部對心法分析的語境中,探討意識在被斷除(如斷除煩惱或特定心態)後的狀態。
透過分析發現,所謂的「識之多分」(將意識拆解為多個組成部分)在實相中是無法獲得的,旨在說明意識並非由實有的碎片組成,以破除對意識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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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對法相的嚴密分析中,旨在說明討論中的特定對象或狀態並不依止於「識」而成立,用以區分法本身的自性與識的覺知功能,避免將法與識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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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第四靜慮(第四禪)在「生」(arising/utpāda)的性質上,是否與前三禪或其他心法有所區別(異)。
這屬於毘曇部對心法生滅過程的極其精細的分析,討論定境轉換時意識生起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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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斷見」的技術性詰問。
旨在探討當修行者斷除錯誤見解(見)時,是否存在一個具體的意識(識)作為被斷除的對象,用以分析「見」與「識」在法相上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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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針對特定法(dharma)在特定境界或處所中是否存在及其分佈情況的回答。
其義在於承認該法在理論上或事實上存在,但強調其在該特定環境中並不普遍,不屬於常見或易得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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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特定條件或對象時,指出其不包含或不涉及五淨居天。
在毘曇體系中,五淨居天是色界最高層級,僅由不還果聖者往生,此處作為排除理由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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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之問答體例,旨在分析欲界天人的法相、類別及其在欲界中的定位。
欲界天是指仍受欲樂牽引、處於欲界中的天道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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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意識的實相。
根據毘曇教義,意識是剎那生滅的相續(心相續),而非恆常不變的實體。
因此,若試圖尋找一個不間斷、恆久存在的「識」,在法相分析中是不可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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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旨在否定某種狀態或對象被定義為「識」的安住處(住)。
在分析心法與心所的依止關係時,明確區分意識的運作方式與其所依止的對象,避免將非安住的狀態誤認為意識的停留。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證結構。
在針對特定法義提出疑問後,採取系統性的分類法(此處為二分法)來窮盡所有可能的義理解釋,以確保分析的嚴密性與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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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的法相分析語境中,討論特定的法(dharma)是否具有一個可被邏輯成立或認定的單一自性(固有本質)。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分析法的目的在於釐清其自性,以區分不同法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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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旨在指出某種法(現象)在成立或運作時,可以邏輯性地確立兩種不同的依託或基礎。
這屬於毘曇部對法相及其條件的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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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欲界(Kāmadhātu)中,因善業感得而生於天界的眾生。
雖然享有極大的福樂,但仍受慾望牽引,且處於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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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識的連續性與自性的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識雖在時間上呈現連續不斷的狀態,但每一剎那的識都是生滅的,並非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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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識(vijñāna)成立的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識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託於特定的基礎(如感官根器或意識對象)。
當這個依託的對象(所依)可以被確定或獲得時,便能定義識在其中的「住」或「安住」狀態,說明識與其依託對象之間的依存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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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體裁,在討論定境或界相的分類時,質詢者提出疑問,確認討論的對象是否為無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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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毘曇部典型的問答式論證,探討意識在滅盡或中斷(斷識)之後,是否仍能作為其他法生起的依止基礎(所依)。
這涉及對法之生滅與依止關係的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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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特定的出生境界(彼有)是成就阿羅漢果的必要條件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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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旨在界定某種法(dharma)的性質。
在毘曇分析中,討論一個法是單一的還是由多個組成部分構成(多分),是用以釐清該法之自相(svabhāva)與組成結構的重要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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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特定處(彼中)出生後,因緣成熟而暫時生起聖道心。
在毘曇義理中,聖道是指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聖者之道,此處強調環境與生起聖道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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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達到最終覺悟的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無學」是指已斷除所有煩惱,不再需要透過三學(戒、定、慧)進行修習的境界,即阿羅漢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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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是用於說明某種狀態或法相之所以存在,是因為最終的解脫果位(涅槃)尚未被證悟或顯現於前。
強調的是在證果之前的過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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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爭議點,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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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識住」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若某個處所(sthāna)能讓六種意識(眼、耳、鼻、舌、身、意)依止並生起,則該處可被稱為「識住」,即意識的依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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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討論的是意識(識)的分類與消除。
這裡的「所斷識」是指在修行解脫道中,因對苦的正確認知而得以被斷除、不再生起的特定意識狀態,強調的是意識作為煩惱或執著對象時被消除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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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煩惱依斷除之方式分為類別。
此處之「修所斷」是指必須透過實修(如禪定、止觀)才能根除的深層煩惱或意識狀態,而非僅靠聞法或思惟即可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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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意識流轉的連續性。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心識雖在剎那間生滅,但透過「相續」(santāna)保持不中斷,使業力與認知功能得以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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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趣」指受業而生的去處。
惡趣是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充滿痛苦的輪迴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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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四無色定之最高境界。
在此定境中,意識(想)微細至極,雖非完全滅盡(非非想),但已不具備一般認知的功能(非想),是色界之上、滅盡定之前的最高禪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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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毘曇部的分析法,旨在破除對「意識」具有恆常實體的執著。
在剎那生滅的觀點下,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不斷」狀態,亦不存在一個獨立永恆的「識」之實體,兩者皆是因緣和合的假名,無法在實相中被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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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禪之最高階。
此定境捨棄了喜與憂,達到捨受與捨定,心境極其純淨、安定且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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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對心識生滅條件的細緻分析中,指出前述的四種因素或狀態會導致意識(識)的運作中斷。
這屬於毘曇部對心法(citta-dharmas)運作機制的精確定義,旨在分析識之斷滅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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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意識生起的依止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若某個對象或狀態因其組成碎片化或缺乏實體而「不可得」,則不具備成為意識依止(住)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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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之慣用語,指本段的問答邏輯與分析方式與前文一致,讀者應依循前述框架理解,以簡省重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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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見解、學說或爭議性觀點的慣用語。
隨後通常會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辯論或駁斥,以確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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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定義「識住」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意識如何依附於特定的處所或對象而停留,當此停留狀態是以「樂」(滿足、適應)為特徵時,即被定義為「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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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毘曇論的心理分析角度,說明意識(識)在惡趣境界中,因強烈的苦受逼迫而產生排斥,導致心識無法安住。
這揭示了識隨境而轉的特性,以及苦受與厭離心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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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對靜慮(禪定)層次的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第四靜慮是以「捨」為特徵,已捨棄第三靜慮中的「樂」。
此處提及「樂」,通常是在分析各級靜慮的心所組成或進行對比討論時,對第四靜慮中樂感狀態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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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識(vijnana)的無常與流轉特性。
在毘曇分析中,識隨對象而生,在剎那間不斷遷移、變換,故無法在某個狀態中恆常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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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眾生投生之傾向。
在毘曇義理中,眾生因業力與習氣的不同,對生存環境有不同偏好;部分眾生因追求極致的寂靜或具備相應的定力,而傾向於進入無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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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傾向於進入「無想定」(asaññā-samāpatti),這是一種將意識的感知(想)完全抑制的深定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此處在討論不同定境的選擇與其心法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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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追求意識滅盡的心理傾向。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生存的極度厭離,或在討論錯誤見解時,指向「斷見」(認為死後意識完全消滅且不再輪迴的錯誤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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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聖者在禪定修行中,選擇進入無色界四禪(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的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這涉及對定境的選擇以及對物質(色法)執著的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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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那含果聖者的去處。
阿那含者不再返回欲界,部分聖者依其願力或習氣,選擇往生至色界頂端的淨居天,在其中修行直至證得阿羅漢果而入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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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解脫後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無餘」是指「無餘涅槃」(Anupadhi-nirvāṇa),即阿羅漢在色身壞滅後,五蘊完全熄滅,不再有任何殘餘的業力或身心組成,徹底脫離輪迴,與「有餘涅槃」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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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四無色界之最高處。
在此境界中,心意識微細至極,雖未完全滅盡(非非想),但已不具備一般認知的功能(非想),是色界之上、滅盡定之前的最高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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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意識(識)在極端寂靜狀態下的運作特質。
在毘曇義理中,意識的維持需要一定的強度或對象支撐;當狀態過於寂靜,導致心力(心)變得微弱時,意識便缺乏足夠的強度來穩定地安住於該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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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引導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宗派的觀點,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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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處於對識法(consciousness)與處(āyatana,感官根源)關係的細膩分析中。
此處在設定一個邏輯前提,探討當識法在感官處中尚未毀壞(即尚未滅盡或失效)時的法義狀態,用以論證識法與根源之間的依止或生起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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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典對意識(識)之分析語境中。
在探討意識如何運作及其依託時,將其中能夠被概念化地確立、把握的法相,定義為「識住」,即意識所依止或停留的狀態或基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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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生命狀態中,其主導的心理感受(受蘊)是極其強烈的痛苦,這是由過去不善業力所感召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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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禪的修行次第中,第四禪(第四靜慮)是最高層次的定境。
此階段捨棄了第三禪的「喜」,僅餘「捨」與「正念」,使心境達到極其平穩、純淨且不偏不倚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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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對「存在(有)」與「不存在(無)」兩種相狀的認知。
想定是指心在特定的相狀中達到穩定且固定的定境,此句指對有、無兩種極端見解或相狀所形成的固定認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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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兩種特殊的意識狀態或果報處所:一是意識完全停止的無想異熟狀態,二是意識極其微細、處於有想與無想邊緣的非想非非想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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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是指心意識暫時停止、不再產生心所的最高禪定狀態。
此定通常由精通四禪的阿羅漢或不還果聖者進入,用以暫時熄滅一切心法,是禪定修行的極致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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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毘曇論式的邏輯推論:若某種法具有破壞意識(識法)的功能,則該法在性質上與意識相悖,因此不能作為意識依止或停留的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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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隨後進行法義的辨析、對比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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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法相的細緻分析,旨在探討某種「處」(依處或狀態)生起的因緣條件,分析其成立必須具備的具體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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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識在特定條件下,產生出超越普通狀態、具有特殊區分特徵的意識形態。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旨在精確區分不同層次與性質的識,以釐清心法運作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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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意識(識)生起的機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意識的生起必須依止於對象(境),當對象出現在感知範圍內(現在前)時,意識才能依止該對象而成立,此即所謂的「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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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某種法之產生原因,首先指出「定」(三摩地)是其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定能止息心之散亂,是生起智慧或達成特定心法之必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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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第二個要點,指出「生」是導致某種結果(通常指苦或輪迴)的直接原因。
在毘曇法義與十二因緣的分析中,「生」被視為苦的直接導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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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趣」指眾生投生之處。
惡趣是指因不善業而導致的痛苦境界,通常涵蓋地獄、餓鬼、畜生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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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四無色界之最高處。
在此境界中,意識極其微細,雖未完全滅盡「想」,但已不再具備明顯的想相,故稱「非想非非想」。
在毘曇體系中,此處仍屬於輪迴的最高層次,而非最終的解脫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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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討論的兩種法相、觀點或條件進行全盤否定,說明在該特定討論的對象中,這兩種特質均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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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第四靜慮是指在第三靜慮(捨受)基礎上,進一步捨棄喜與憂,使心境達到極其純淨、平穩且不亂的定境。
其核心特徵為「捨」與「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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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定力與心法生起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的分析中,當心進入深層的定境時,能抑制或防止其他雜亂心法或煩惱的生起,從而達成一種暫時的無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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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引論格式,用於引出不同的見解、異說或對前文論點的補充討論,體現了《大毘婆沙論》詳盡辯論、窮盡所有可能解釋的論著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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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惡趣眾生能否達到第四禪。
依據毘曇論的分析,惡趣眾生因業力障礙,無法生起第四禪這種高階定境;即便在某些情況下具備基本的定力(定),也無法滿足生起(生)第四禪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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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非想非非想天雖為四無色界之頂端,但因仍屬於輪迴中的「生」,故其狀態依然是無常的,而非絕對的永恆或涅槃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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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總結,指出前文所分析的多種因素共同作用,構成了後續結果的因果鏈條。
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對「因」(直接原因)與「緣」(間接條件)的精密區分與組合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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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生命去處(趣)的本質。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旨在區分「識」(vijnana)與其所處的「住處」(abode/dwelling)。
此處指出惡趣(地獄、餓鬼、畜生)的性質並非意識的純粹安住,用以釐清心法與其所依環境或狀態的區別。
- 分識:指意識的組成部分,或具有特定功能的識。
- 諸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 色界蘊:色界中的物質聚集(蘊)。
- 色界識:在色界中產生的意識狀態。
- 靜慮:梵語 dhyāna,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寂靜、定心的狀態。
- 非想非非想處:無色界四定之最高層次,其意識極其微細,非完全有想,亦非完全無想。
- 非想非非想:指無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境,意識極其微細,雖非完全沒有想,但亦非一般的想。
- 識所住:意識所依止的處所或其對象。
- 無漏心:不被煩惱(漏)所染污的心,指聖者或解脫者的心意識。
- 現在前:毘曇術語,指法在意識面前顯現,作為當下的認知對象。
- 二蘊:指五蘊中的兩種,具體指涉需依據前文脈絡而定。
- 同分識:指與前念或特定心法性質相同的意識。
- 相:指事物的特徵、標誌或性質,是認知對象的必要條件。
- 同分:指性質相同、類別一致的法或心意識。
- 識餘:意識消滅後留下的殘餘影響,可作為後續心法生滅的條件或障礙。
- 注道:指排水口或注水通道,在古代建築裝飾中常以動物之口形呈現。
- 師子:即獅子,在佛教中象徵威儀、勇猛與佛法之雄壯。
- 障:指阻礙或妨礙。在此物理分析語境下,指阻隔水流的物質障礙。
- 有情身:指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眾生之肉體。
- 一分天:天界中的一種分級或類別。
- 有色者:具有物質身體(色身)的存在者。
- 了:指心識對對象的覺知、領悟或感知。
- 色身:由物質(色法)構成的身體,在毘曇分析中指由四大元素及衍生色所組成之形體。
- 施設:指概念性的名稱或定義,指非實有而由心識假名設定的對象。
- 諦義:指真實的義理,與世俗假名相對。
- 勝義:指至高無上的真理,即對法之本質的正確認知。
- 實有體:指具有獨立自性且真實存在的實體。
- 假想施設:指將多個組成要素(法)在概念上統合,設定為一個單一對象的認知過程,即「假名」。
- 㮈落:指物質的脫落或掉落,在毘曇論中常用於描述色法的生滅、分解或物理狀態的改變。
- 意生:指由心意識所產生的現象或色法(意生色)。
- 儒童:指博學、受過教育的少年。在古譯經文中,「儒」多指博學或精通文字,而非特指儒家學說。
- 養:指提供生活必需品以維持生命或支持修行者。
- 補特伽羅:梵文 Pudgala 的音譯,意為「個人」或「人」。在部派佛教中,關於補特伽羅是否真實存在,曾有「補特伽羅部」與主流部派(如說一切有部)的激烈爭論。
- 命:指命根(jīvitindriya),是維持生命運作、使五蘊得以生存的根本功能。
- 身異:指身體在形態、相貌上的差異。
- 顯形狀貌:指外在顯現的形體與面貌。
- 樂想:指對快樂特徵的認知或標記。在毘曇學中,「想」的功能是認定對象的相狀。
- 苦想:在阿毘達磨中,指對痛苦感受的認定與識別(saṃjñā)。
- 人:在此指所有處於人類身分、具有人類特徵的有情。
- 天:指天道或天界,在六道輪迴中屬於較高層次的生存狀態。
- 欲界天:處於欲界(Kāmadhātu)中的天眾,雖有福報但仍受慾念驅使。
- 則次:指順序、次第(Sanskrit: krama),在論書中常用於說明分析法義的邏輯排列。
- 第:在此指類別、等級或序數的單位。
- 色受想行識:五蘊,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基本要素。
- 有色有情身:具有物質形態的眾生身體。
- 梵眾天:指色界中梵天及其隨從所處的諸天境界。
- 第二識:指在認知序列中,繼起於第一識之後的第二個意識剎那。
- 有色:指具有物質形態的法(色法),在毘曇分析中,色法是指所有物質組成要素的總稱。
- 染想:被煩惱(如貪、嗔、癡)所污染的認知或標記功能。
- 梵世:指梵天世界,屬色界之高層天域。
- 諸天:指各種層級的天人。
- 初起:指心法或物質法在時間序列中最初產生的瞬間。
- 極光淨天:佛教宇宙觀中以極強光明與清淨為特徵的一種天界。
- 第三識:指在該論述之特定分類體系中的第三種意識。
- 身一:指身體的統一性或單一狀態,在毘曇分析中用於探討色法之組成。
- 類身:指按性質或類別劃分的身體形式。
- 形狀貌:指色法(物質)所呈現的形態與外觀。
- 無別:指在特定分析維度下,彼此沒有區分或差異。
- 不苦不樂想:即「捨想」,指既非苦亦非樂的中性感知。
- 喜根:產生喜悅感受的根源或心法(Indriya)。
- 厭:對現有快樂失去興趣或產生排斥的心理狀態,是轉生或境界變遷的誘因。
- 起近分:指觸發心法生起的直接原因或近因。
- 地捨根:指地大根(觸覺根)在捨心(中性、不苦不樂)狀態下的表現。
- 厭近分地:指接近產生厭離心之境界的階段。
- 捨根:指捨心(平靜、不偏倚)的心理根源或心所。
- 根本地:指修行進入某種定境或道位的初始基礎階段。
- 富貴人:指擁有財富與高貴社會地位的人。
- 欲樂:指對五欲(色聲香味觸)所產生的感官快感。
- 法樂:指透過修行、禪定或聞法而獲得的清淨精神愉悅。
- 第二靜慮:指第二禪定,其特徵為離尋思、得內止、生喜。
- 遍淨天:指一種極其清淨的天界,其住民具足高度的清淨心。
- 第四識:指五根識中的舌識,專司感知味境。
- 無覆:指不被煩惱或無明所遮蔽。
- 無差別想:指不對對象進行區分或對立分析的認知狀態。
- 第三靜慮:指第三禪定,其特徵是捨離了第二禪的喜,而進入一種平靜、正念且具足樂感的狀態。
- 無色有情:指居住在無色界、沒有物質身體的眾生。
- 有對想:指與對象(對境)相結合的感知,即心意識在認知過程中與所認識的對象共同運作的狀態。
- 隱沒:指心法或心所法在特定狀態下不再顯現或暫時消失。
- 別異想:對事物彼此不同、相互分離的認知或知覺。
- 作意:心意識將注意力定向於特定對象的心理作用(manasikāra)。
- 無邊空:指空無邊處定(ākāśānaivāyatana),為無色界四定之首,其特點是捨棄色法之相,觀空間之無邊。
- 具足住:指禪定達到圓滿、穩固的狀態,完全進入該定境。
- 空無邊處天:指修習空無邊處定而往生至該處的無色界天人。
- 第五識:指五根識中的身識,即透過身體觸覺而產生的意識。
- 無邊識:指在無色定中,意識超越空間限制而達到無邊廣大的認知狀態。
- 識無邊處:無色界四定之第二定,指意識到意識本身無邊無際的禪定狀態。
- 隨識無邊處:無色界四定之三,指禪定意識達到無邊無際、不再受限於物質對象的境界。
- 第六識:指意識(mano-vijñāna),負責綜合五根之感官資料並進行認知判斷的心識。
- 無所有處:四無色定之三,指捨棄所有對象,體悟到「無所有」之空寂狀態的定境。
- 無所有處天:指居住在無色界第三禪「無所有處」(Ākiñcaññāyatana)的天人,其定境超越了對無限意識的認知,進入完全無對象的空寂狀態。
- 無色:指沒有物質形態的法,與「色法」相對,涵蓋心法及無色界之法。
- 餘處:指除空無邊處以外的其他無色定境界,即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 受想行識:五蘊中的四心蘊,分別為感受、知覺、意志(行)與意識。
- 初靜慮:即初禪,禪定修行的第一階段,具備尋、伺、喜、樂、一境性五種特徵。
- 異身:指在特定禪定狀態下,修行者的身心表現與普通狀態或更高階的禪定狀態有所區別。
- 上地:指較高層次的修行境界或聖者之位。
- 大梵王:色界最高處的主宰,梵天之首。
- 梵輔:輔佐大梵王的梵天隨從。
- 梵眾:居住在梵天世界的眾多天人。
- 差別:指事物之間在特徵、性質或形態上的不同,於毘曇學中是用以區分不同法相的依據。
- 業:指具有造作力的意圖行為,是產生果報的因。
- 異熟:梵文 Vipāka,指業力成熟後的果報,特指決定出生身相的結果。
- 尋:梵語 vitarka,指心初步地向對象導向,亦稱粗審。
- 伺:梵語 vicāra,指心持續地審視對象,亦稱細審。
- 表:在論書中指顯現、標誌或具有可識別的特徵。
- 業異熟:指業力成熟後產生的果報,特指決定投生與身體特徵的果報。
- 身相應:指與色身(物質身體)相關聯的意識狀態。
- 靜慮身:構成禪定(Dhyāna)狀態的心法要素集合。
- 上地身:更高層次定境(Bhūmi)的組成要素集合。
- 染污想:受煩惱污染而產生的錯誤認知或執著之想。
- 善想:與善心相應的認知,能導向正向、清淨的結果。
- 想異:指想在性質、功能或類別上的區別。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境界,亦稱惡道。
- 有餘:指有餘涅槃,指煩惱已盡但色身(業力餘果)尚存的狀態。
- 尊者:對受具足戒之僧侶的尊稱。
- 世友:此處指一位佛教論師或長老。
- 世尊:指佛陀,意為被世間尊崇的人。
- 略說:指簡略地說明,與「廣說」相對。
- 初識住:指眾生投生新生命時,第一個產生的意識狀態。
- 多分:指多方面的組成部分或多元的區分(manifold),在論典中常用於分析心法之組成與細分。
- 所攝:指被包含、被支配或被影響。
- 二見:指常見(Sassata-diṭṭhi,認為有恆常不變的自我)與斷見(Uccheda-diṭṭhi,認為死後一切皆滅)。
- 受識:指接收對象並產生認知的意識狀態。
- 不可得:指無法在實相中找到一個恆常、獨立的實體。
- 見:指眼識,即視覺的認知功能。
- 一見:指見道之初,即初次證悟四聖諦或空性之瞬間。
- 修所斷:指在修道階段中,透過修行而能斷除的煩惱或心法。
- 彼地:指前文所述的特定境界、處所或心法狀態。
- 五淨居天:色界最高五天,僅由不還果聖者往生,不再墮回欲界。
- 可得:在論理分析中,指能夠被成立、被認定或被找到。
- 人慾界:又稱欲界,指仍有貪欲、追求五欲(色聲香味觸)的生命層級。
- 不斷識:指意識在時間上的連續流轉,不中斷地相繼生起。
- 斷識:指已經中斷或滅盡的意識狀態。
- 阿羅漢:已斷除所有煩惱、證得解脫且不再輪迴的聖者。
- 彼有:指前文所述的特定存在狀態或生命境界(bhava)。
- 聖道:指聖者所行的道,如預流果等能斷除煩惱、趨向涅槃的修行路徑。
- 無學果:指阿羅漢果,因已斷盡所有煩惱,不再需要修行學習,故稱「無學」。
- 涅槃:梵語 Nirvāṇa,意為熄滅,指煩惱與苦盡除的最終解脫狀態。
- 六種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
- 所斷識:指在修行過程中,因對法理的正確認知而得以消除或斷除的意識狀態。
- 不安住:指心識隨緣而轉,缺乏恆常不變的安定狀態。
- 滅:指法之消滅、停止或不再生起。
- 淨居:指淨居天,位於色界第四禪頂,是阿那含果聖者往生並在其中證得阿羅漢果的五個天界。
- 無餘:指無餘涅槃,指阿羅漢死後,五蘊完全熄滅,不再受生於世間的狀態。
- 心:在此指心靈的基礎能力或心力。
- 識法:指意識的法(dharma),即對對象進行覺知、分辨的心理功能。
- 壞:指毀壞、滅盡,在毘曇論中指法(dharma)的消滅或功能失效。
- 想定:心意識在特定相狀中達到穩定、不變的定境或固定認知。
- 無:指對不存在、空無或斷滅的認知。
- 無想異熟:指無想天,一種因前世修習無想定而得的果報,在該處停留期間意識暫時停止。
- 滅盡定:梵文 Nirodha-samāpatti,指心意識暫時停止、不再產生心所的最高禪定狀態。
- 事:在此指導致結果的因素、原因或條件。
- 殊勝:指卓越、優越或特殊的狀態。
- 異分:指不同的類別、區分或差異。
- 無生:指特定的心法、意識或煩惱不再產生或生起。
- 無定:指非永恆、非不變,仍處於無常的輪迴狀態中。
由自分識於中住故。自分諸蘊得識住名。 謂欲界蘊。欲界識所住。色界蘊色界識所住。 無色界蘊。無色界識所住。初靜慮蘊。初靜慮 識所住。乃至非想非非想處蘊。非想非非想 識所住。問生欲界起色無色界無漏心現在 前。現在二蘊是識住不。答應言是識住。問 無同分識於中止住。云何名識住。答得識 住相故。謂同分識餘緣故不生。非此不能 生故亦名識住。如泉池側。置象馬魚師子 等口以為注道。水不行時非此為障。水若 行者為作所依。雖水不行亦名注道。彼亦 如是。七識住者。如契經說。有色有情身異想 異。如人一分天是第一識住有色者。謂彼有 情有色可了。有色身。有色界處蘊。有色施 設。故名有色。有情者。謂諦義勝義。有情不 可得非實有體。然於界處蘊中。假想施設 說為有情。㮈落。意生。儒童。養者。補特伽 羅。命者。生者。故名有情。身異者。謂彼有情 有種種身。種種顯形狀貌差別故名身異。 想異者。謂彼有情。有樂想。苦想。不苦樂想。 故名想異。如人一分天者。人則一切人。一 分天。謂欲界天。是第一識住者。第一則次 第中最初數。識住謂彼所繫色受想行識。釋 識住義已如前說。有色有情身異想一。如 梵眾天。謂彼初起是第二識住。有色等如前 說。想一者。謂彼有情染想無異。如梵眾天 者。此顯梵世諸天。謂彼初起者。謂彼初生 同起染想。後便想異。是第二識住者。第 二准前識住。如前說。有色有情身一想異。 如極光淨天。是第三識住。有色等如前說。 身一者。謂彼有情有一類身。一類顯形狀貌 無別。想異者。謂彼有情有樂想不苦不樂 想。由彼諸天厭根本地喜根已。起近分 地捨根現前。厭近分地捨根已。起根本地 喜根現前。如富貴人。厭欲樂已欣住法樂 厭法樂已欣住欲樂。如極光淨天者。此顯 第二靜慮諸天。有色有情身一想一。如遍淨 天。是第四識住。有色等如前說。想一者。謂 彼有情有無覆無記無差別想。如遍淨天 者。此顯第三靜慮諸天。無色有情一切色想 皆超越故。諸有對想皆隱沒故。於別異想 不作意故。入無邊空。空無邊處具足住。如 隨空無邊處天。是第五識住。無色有情一切 空無邊處皆超越故。入無邊識。識無邊處 具足住。如隨識無邊處天。是第六識住。無 色有情一切識無邊處皆超越故。入無少所 有無所有處具足住。如隨無所有處天。是第 七識住。此中諸無色者。謂彼有情無色可了。 無有色身。無色界處蘊。無色施設故名無 色。有情等如前說。一切空無邊處皆超越等 如餘處說。識住者。謂彼所繫受想行識。問何 故初靜慮有異身非上地。答以初靜慮立 王臣眾有差別故。謂大梵王與諸梵輔及諸 梵眾數數集會。於中種種顯形狀貌。衣服語 言各有差別。上地不爾。有說。初靜慮受上 中下無別異。業異熟故身有異。上地不爾。 有說。初靜慮受有尋伺。業異熟故身有異。 上地不爾。有說。初靜慮受表無表。業異熟 故身有異。上地不爾。有說。初靜慮受四識 身相應。業異熟故身有異。上地不爾。有說。 初靜慮受三受相應。業異熟故身有異。上地 不爾。由如是等種種因緣。初靜慮身異上 地身一。又初靜慮。由染污想說為想一。第 二靜慮。由善想說為想異。第三靜慮。由無 覆無記異熟想說為想一。問何故惡趣。第四 靜慮。非想非非想處。皆不立識住耶。答有 作是說。彼亦應立在識住中。而不立者。 是有餘說。尊者世友作如是說。此是世尊 要略而說。然惡趣等攝在此中。謂諸惡趣當 知攝在初識住中。第四靜慮攝次三中。非 想非非想處攝後三中。所以者何。以界同 故。有說。若處有二種識多分可得。立為識 住。一愛所攝受識。二見所攝受識。惡趣及非 想非非想處。愛所攝受識多分不可得。第四 靜慮。見所攝受識多分不可得。故非識住。 有說。若處有三種識多分可得。立為識住。 一見所斷識。二修所斷識。三不斷識。惡趣。非 想非非想處。不斷識俱不可得。第四靜慮。 見所斷識多分不可得。故非識住。問豈不 第四靜慮異生。皆有見所斷識可得耶。答雖 有而於彼地非多分可得。五淨居天全無 有故。問人欲界天。不斷識亦不可得。應非 識住。答可得有二。一自性可得。二所依可 得。人欲界天。不斷識雖非自性可得。而所 依可得故立識住。問豈不非想非非想處。不 斷識亦所依可得耶。生彼有得阿羅漢故。 答雖有而非多分。以生彼中暫起聖道。取 無學果已。乃至涅槃不現前故。有說。若處 有六種識多分可得立為識住。謂見苦所斷 識。乃至修所斷識。及不斷識。惡趣。非想非非 想處。不斷識俱不可得。第四靜慮。前四所 斷識。多分不可得故非識住。問答分別如 前應知。有說。若處識所樂住立為識住。諸 惡趣中苦所逼故識不樂住。第四靜慮樂。遷 動故識不安住。謂諸異生或樂入無色。或 樂入無想。或樂令識滅。若諸聖者或樂入 無色。或樂入淨居。或樂入無餘。非想非非 想處。極寂靜故心微劣故識不樂住。有說。 若處無壞識法。而可得者立為識住。諸惡 趣中有極苦受。第四靜慮。有無想定。無想 異熟非想非非想處。有滅盡定。能壞識法故 非識住。有說。若處由二事故。發起殊勝異 分諸識。令現在前立為識住。一由定故。二 由生故。惡趣。非想非非想處。二事俱無。第 四靜慮。雖有定故而無生故。有言。惡趣二 事俱無第四靜慮雖有定故而無生故。非 想非非想處雖有生故而無定故。由如是 等種種因緣。惡趣等非識住。
此句探討意識的「依止」機制。
在毘曇學中,眼、耳、鼻、舌四識必須依止於對應的感官器官(根)才能生起。
此問旨在分析為何心識(意識)的生起邏輯與前四識不同,並討論意識是否能以意識為依止基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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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對識之依止(住)的細微分析。
在探討意識如何依止於根器或特定狀態而運作的脈絡下,將七種識的住處狀態中的識定義為「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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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對前文疑問的回答。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意識的運作需依託特定的條件,由於這些條件(別因)的不同,因此將意識的依處(識住)分為四類來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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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識成立的因果邏輯。
在毘曇分析中,心識的安住(住)並非無端而來,而是必須依據特定的、相異的因緣(別因)才能成立。
此處之「七識」為該論在特定分析脈絡下所設定的識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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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意識(識)與其對象(法)之間的運作關係。
在毘曇學中,意識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對象而生;「乘御」在此是以駕馭為喻,說明意識如何依託或掌控法以進行認知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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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所(mental factors)與心王(識)的共生關係。
在毘曇學體系中,心所不能獨立存在,必須與心王同時生起、共享同一對象且緊密結合,此即「俱行」與「和合」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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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述中,旨在界定四種意識在特定心法狀態下的安住(住)方式,分析意識如何依附於對象或在特定層次中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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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法運作的邏輯,分析特定的心理狀態(望)是否能以同類之識為對象。
結論是識與識之間不存在此類期待或希冀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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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心法與法相的精細分析。
此處旨在界定某種特定的法(心所或狀態)並不依止或不成立於「四識住」的範疇內,用以精確區分該法與心識運作狀態之間的關係,排除其在四種特定識住中的存在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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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毘曇論中關於認知過程的因果機制,討論被認知的對象(法)與認知的主體(識)是否共同構成產生特定結果(如知覺或心法)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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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識運作的依止關係。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轉相」(心識變易、轉化的特徵)被視為一種必要的條件(資立),使得七種意識能夠在特定的心法狀態中成立並持續運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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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處於對「識」之法相的細膩分析中。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認知運作時,對另一個意識狀態或對象產生的期待、關注(望)之關係,旨在說明意識之間存在此類相互作用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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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心所)分佈的嚴密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特定的心法並非在所有意識中都存在,而是僅在特定的意識組閤中運作。
此處說明因前述理據,將該法界定為僅在七種意識中能依止運作。
- 別因:指不同的、特殊的因緣條件。
- 四識住:指意識依託的四種不同處所或基礎。
- 俱行:指心所與心王同時生起,不分先後。
- 望:指期待、希冀或企盼的心理狀態。
- 因:指產生結果的條件或原因。
- 果:指由因緣所產生的結果。
- 轉相:指心識在運作過程中不斷變易、轉化的特徵。
- 資立:提供必要的條件以使某法成立或存在。
- 七識住:指特定的心法或心理狀態所能依止、運作的七種意識之範圍。
問何故四識住中識非識住。七識住中識是 識住。答由別因故立四識住。由別因故立 七識住。謂若有法識所乘御。與識俱行親 近和合。立四識住。識望於識無如是事故。 不立在四識住中。若法與識為因為果。展 轉相資立七識住。識望於識有如是事。是 故立在七識住中。
此句為分類標題,指出有情眾生居住的處所共分為九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居住環境(居)的分類,用以對應不同業力所導致的生存狀態與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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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作者在進行法義分析時,經常引用佛陀的「經」作為權威依據,以證明其論述符合正統教義。
此句即為引證經藏的標準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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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無情色法與有情眾生的身體,並指出兩者在「想」(識別與感知)的層面上亦有差異。
這符合毘曇部對法相的精細分類,強調物質基礎與心理功能的對應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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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欲界(Kāma-dhātu)內不同生命層級的關聯。
將人道視為天道(或廣義的欲界高層)的一個組成部分或對應比例,用以說明兩者在欲界層級中的隸屬或類比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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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眾生居住之處的次第或分類。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旨在界定有情眾生依業力所處之境界的首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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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旨在區分「色法」與「心所法」的性質。
文中指出物質(色)與有情眾生的身體在組成或個體表現上有所差異(異),但「想」(sañjñā)作為一種心所功能,其定義與運作本質在所有有情中是同一的(一)。
這體現了論典中將「個體差異」與「法性統一」區分開來的分析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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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中,通常作為舉例,用以說明特定的法相、壽量或境界,將其類比於色界中的梵眾天。
梵眾天是指透過禪定功德而生、處於高層次精神境界的天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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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中對有情眾生的居住處進行次第分類,此處標記為第二類居住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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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色法」與「心所法」。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有情眾生的身體屬於物質性的「色法」,而對身體的認定或標記則屬於心所中的「想」。
兩者在體性上截然不同,不可將物質對象與認知對象混為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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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描述中,用以舉例說明某種清淨或光明的特質,將其比作「極光淨天」這一特定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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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有情眾生所處的居住環境或境界。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對世界構造與眾生居處有詳細的分類,此處指涉其中第三種居住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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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分析心所(想)與對象關係的語境中。
此處討論的是物質性的有情之身與其對應的「想」之數量關係,旨在說明在特定分析條件下,一個色身對應一個想的單一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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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天界層級或境界之清淨特質時,以「遍淨天」作為實例,說明該境界處處清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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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世界構造與眾生棲息處的詳細分類。
在毘曇部的宇宙觀中,將有情眾生所處的空間(有情居)依其性質或層級進行次第編號,此處是用以界定特定層級的居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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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
在《大毘婆沙論》對法相(Dharma)進行嚴密分類分析時,若後續討論涉及先前已詳細定義的類別(如物質性的「色法」),則以簡短語句指引讀者參照前文,以避免重複冗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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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稱居住在特定處所或境界中的有情眾生。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有情是指具有心識、能感受苦樂且受業力牽引的生命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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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被煩惱或業力所束縛的五蘊。
在毘曇法義中,「繫」是指將眾生繫結於生死輪迴中的煩惱(如貪、嗔、癡等),此處強調的是處於輪迴狀態、尚未解脫的五蘊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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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空間或法相的屬性,明確指出該處為有情眾生所能居住的環境。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區分「有情」(具備情識)與「無情」(不具情識)是分析法相與界域的基本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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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所住」指心意識所依止的對象(所緣)或法之存在的依止處,用以說明心法與其對象之間不可分離的依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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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所止」指心法、煩惱或苦受停止、寂滅的狀態,或指止息的對象,與「滅諦」中關於止息(Nirodha)的義理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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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生處」是指眾生依據其過去的業力,而投生、受生的特定境界或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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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定義的結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根據該處所被居住者的性質(即具有情識的眾生),而將其定義為「有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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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框架下,區分了物質現象(色法)與具備心識的生命個體(有情)。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這用於界定特定對象或空間中同時包含物質基礎與生命意識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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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描述一種完全缺乏「想」之心所的狀態。
「想」是指對對象的認定與標記;「別想」則是指能區分對象特徵的辨別能力。
此狀態指心識不再產生任何認定或區分,通常用於分析特定禪定狀態或無想天等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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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色界中的無想定天。
該境界的有情眾生因進入深層的定境,使其「想」的功能暫時停止,處於無意識狀態,但仍保有物質身體,屬於有情眾生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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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對世界構造或生命層級的分類描述,旨在界定特定序列中第五個有情眾生的棲息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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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關於「色法」(物質現象)及其相關類別的分析與定義,參照前文之論述即可。
在毘曇體系中,色法是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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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體系中,「想」(saṃjñā)是指對對象的認定、標記或識別。
而「無想」則是指缺乏此心所的狀態,通常用於討論無想天(Asañña-satta)等特殊境界,其意識處於暫時停止活動的狀態,僅餘物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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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中說明一種因果關係:在特定的狀態(彼處)中,由於『想』(識別對象特徵的心所)及其相關的心法長時間地停止運作(滅),導致了後續的結果。
這通常用於解釋意識狀態的改變或記憶、認知的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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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無想有情天」的定義總結。
在毘曇義理中,無想天位於色界,其住民因修習深定而進入一種無意識感知的狀態,雖暫時失去了能動的思惟(想),但其本質仍是有情,且仍受業力牽引,並非真正斷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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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無色界眾生的存在狀態。
在毘曇教義中,無色界(arūpa-loka)的眾生沒有物質身體(色身),其心識不再對物質形態產生認知(色想),僅以心法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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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特定禪定或心意識狀態下,主客對立的認知(有對想)完全消失的狀態。
在毘曇學中,「有對」指對象與對其產生的認知共同存在,當此種二元對立的想相隱沒,心不再對外攀緣或在對立中運作,是進入深層定境或解脫狀態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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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中,「作意」是將心導向特定對象的心理作用。
若對「別異」(區分對象之差異)的感知不產生作意,則不會進一步生起基於區別心的後續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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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進入「無色定」的第一階段。
修行者超越對所有物質色法的感知,將心專注於無邊無際的空間,從而達到空無邊處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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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述中用於類比,指涉在禪定中證得「空無邊處」定境後,隨之而生於無色界空無邊處天的眾生狀態。
這屬於無色界四定之第二定所對應的生命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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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世界構造或眾生境界的詳細分類。
在毘曇部的分析體系中,將有情眾生所處的居住處(Sattvālāya)依序編號,此處旨在界定其分類中的第六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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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生存於無色界的眾生。
此類有情已捨棄物質色身,僅以心識存在,處於極高層次的禪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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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禪定層次時,指出修行者必須超越「空無邊處」的定境,方能進階至更高層次的無色界定或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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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一種超越有限感官界限的意識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無色界定(arūpajhāna)的描述,指心意識不再受物質形態或空間邊界的限制,而達到廣大無邊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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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無色界四定中的第二定「識無邊處」。
此境界是修行者在超越了對「空無邊」的觀察後,轉而體悟意識本身的無邊無際,並在該定境中達到穩固且完全的安住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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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無色界四定中的第二定——隨識無邊處。
在毘曇義理中,此境界的意識擴展至無邊,不再受物質色身限制。
此處是指在該定境中生存的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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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世界構造與生命層級的詳細分類,旨在標記特定層級的有情眾生所處之境界或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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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無色界有情的心識層次。
在阿毘達磨的定境分析中,無色界分為四個層次(識無邊處、空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本句說明更高層次的無色有情已超越了第一層次的「識無邊處」定境,以此區分不同的心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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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進入一種極其深沉的禪定或智慧狀態。
在此狀態中,不僅是粗大的執著,連最微細的「所有」感(即對法或自我的微小執著)都完全消除。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這代表對無我與空性的深刻體悟,達到一種極致的離欲與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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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四無色定中的第三定——無所有處定。
在毘曇義理中,此定境是超越「識無限」後,觀想「無所有」而達到的高度專注狀態;「具足住」則表示該禪定已達到圓滿且穩固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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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代無色界中的「無所有處天」,是禪定修行中以「無所有」為禪定對象所達到的天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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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世界構造或生命層級時,明確指出該處為第八個有情眾生的居住空間。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天界、地獄或其他生命層級的詳細分類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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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無色界有情的定境層次。
在毘曇法義中,無色界四定由低至高依次為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本句說明特定層次的無色有情(如處於非想非非想處者)已超越了「無所有處」的定境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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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進入無色界四定之最高層次。
在該狀態下,心識(想)極其微細,不能稱作有想,亦不能稱作無想,是世間禪定定力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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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無色界最高層次的境界。
在該天界中,意識狀態極其微細,既非完全的「想」(感知),亦非完全的「非想」(無感知),屬於極高層次的禪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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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對有情居住處(居)的分類列舉。
在毘曇論書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居住地的精確編號與界定,用以說明不同業力層級的眾生及其生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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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簡略表述,指關於「無色界」及其相關法義的詳細分析,已在先前的章節中論述過,在此不再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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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無色界四定中的「無所有處」。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此處是指該定境在超越前一境界(空無邊處)的性質上,與其他無色定境的超越方式相同,故簡略以「如餘處說」概括,避免重複論述。
- 居:指居住的處所或生存的境界。
- 有情居:指有情眾生所居住的處所或世界。
- 所止:指停止、寂滅的狀態或其對象。
- 生處:指眾生根據業力而投生、受生的處所或境界。
- 別想:指能將對象與其他對象區分開來的辨別性感知。
- 無想有情天:指無想定天,其住民因深定而暫時失去意識活動(想)的有情眾生。
- 無少所有:指一種極其微細的空境,修行者在此境界中不再對任何事物產生最微小的所有感或執著心。
- 非想非非想處天:無色界最高層次的天界,其意識狀態極其微細,既非完全的「想」,亦非完全的「非想」。
九有情居者。如契經說。有色有情身異想異。 如人一分天。是第一有情居。有色有情身異 想一。如梵眾天。是第二有情居。有色有情身 一想異。如極光淨天。是第三有情居。有色有 情身一想一。如遍淨天。是第四有情居。有色 等如前說。有情居者。謂彼所繫色受想行識。 又是有情所居。所住。所止。生處。故名有情 居。有色有情。無想無別想。如無想有情天。 是第五有情居。有色等如前說。無想者。彼 處長時想等滅故。則由此義名無想有情 天。無色有情一切色想皆超越。故諸有對想 皆隱沒故。於別異想不作意故。入無邊空 空無邊處具足住。如隨空無邊處天。是第六 有情居。無色有情。一切空無邊處皆超越故。 入無邊識。識無邊處具足住。如隨識無邊處 天。是第七有情居。無色有情一切識無邊處 皆超越故。入無少所有。無所有處具足住。 如隨無所有處天。是第八有情居。無色有情 一切無所有處皆超越故。入非想非非想處 具足住。如隨非想非非想處天。是第九有情 居。無色等如前說。一切無所有處皆超越等 如餘處說。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特定法相或心法在進行分類定義時,為何將惡趣(三惡道)與無想(無想定或無想天)排除在該類別之外。
在毘曇論理中,「攝」是指將個別現象納入通用定義或類別的邏輯歸類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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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宇宙層級或果報境界時,明確指出廣果天等特定境界並不屬於有情眾生(具備情識的生命體)所能居住的空間,用以區分不同類型的存在狀態或果報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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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結構。
在提出疑問或爭議點後,用以引出當時佛教界或不同學派中存在的某種特定見解,作為後續分析與辨析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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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對空間或境界分類的論述中,討論某個特定處所是否符合「有情居」的定義,即判定該處是否為有情眾生能夠居住的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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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中,「立」是指建立論點、主張某種見解或認定某種法(dharma)的存在。
此句是指那些不採取該種見解,或不認定該法存在的人或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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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涉的是「有餘涅槃」的義理。
在毘曇學中,指聖者雖已斷除一切煩惱,但由於過去業力未盡,仍保有色身(即「餘」),此狀態稱為有餘涅槃,與色身亦滅的「無餘涅槃」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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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轉折,用以引出尊者世友對特定法義的見解。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經常透過引用不同長老或尊者的說法,來對法義進行詳細的辨析、對照與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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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前文內容為佛陀以簡練方式所作的概括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常將佛陀的「要略」教法與後世論師的「廣說」分析相對照,以釐清教義的層次與詳細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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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毘曇論的分類討論,說明「惡趣」等類別被納入前述的某個定義或範疇之內。
「攝」是毘曇學中將個別法項歸入總綱的邏輯分類方法,用以釐清法相的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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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對有情居住境界的分類說明,明確將「惡趣」歸類在該論述體系所定義的「初有情居」這一範疇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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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界定某種法(dharma)的屬性,明確指出該對象並不屬於「無想」(即缺乏意識感知)的類別,用以區分不同的心法或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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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有情居住境界(有情居)的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將廣果天等高層天界歸納於「第五有情居」之類,用以界定其存在層級與法相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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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引出後續的詳細論證、分析或原因說明,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嚴謹的分析推演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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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邏輯中,用以說明兩種法或狀態之所以具有共同特徵或被歸為一類,是因為其底層的基礎(地)或本質屬性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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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辨析、對比或確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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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眾生依業力遷徙或處於不同樂境的情況。
旨在分析「樂」的性質及其與處所(境)的關係,說明若轉移至其他快樂環境中安住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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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某種狀態、存在或法相已處於特定的環境或界域之中。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下,通常用於界定某種法(Dharma)的處所或其所處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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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心法或眾生狀態之特徵,指對位置遷移或環境變動缺乏傾向或感到不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用於界定心所的特質或特定境界眾生的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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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界定特定空間或境界是否符合「有情居住」的條件。
透過對環境特性的分析,判定該處是否能支持有情眾生的生存與活動,屬於對存在狀態的邏輯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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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理分析,用以否定前文所提及的兩種狀態或條件在惡趣生命中成立的可能性,旨在精確界定不同生命形態的心法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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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毘曇論中關於輪迴的因果機制:眾生在不同境界之間的遷徙(往)與在特定境界中的生存(住),完全是由其過去造作的業力所驅動,而非由外在主宰或隨機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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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有為法之生滅特性。
在毘曇體系中,強調現象之瞬時性(剎那生滅),若僅依隨意欲而無定力或正因支持,則無法在時間上維持,故不能被視為穩定的實體而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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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第四靜慮(第四禪)是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境。
無想天雖位於色界,但因其處於無意識、無想念的特殊狀態,其心法組成與標準的第四靜慮(具有捨受與捨心)不同,因此在界定第四靜慮的範圍時,需將無想天排除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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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某些眾生或心態的特質:雖然對某種狀態或境界有嚮往之情(樂來),但因缺乏定力或受慾念驅使,導致無法安住,傾向於不斷地變換或遷移(好遷動)。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心念不穩定性與業力牽引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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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某種心理狀態或處境的侷促、不安與不適感。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常以世俗生活中的不適感來類比心法或處境的特質,以利於理解抽象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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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某些異生(不同生命形態的轉生者)可能轉生於無色界,在該境界中僅有精神意識而無物質形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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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某些眾生或修行者傾向於追求心意識停止概念化思考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無想」是指一種極其寂靜但缺乏覺知的功能狀態(如無想天),雖然能暫時脫離想法的紛擾,但因仍處於輪迴之中且非正覺,故非最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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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聖者(特別是不還果者)的往生選擇。
不還果聖者在未證阿羅漢果前,可選擇生於淨居天,在該處修行直至圓滿解脫,不再返回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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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因緣或修行路徑下,意識或生命狀態脫離輪迴的趨向,最終進入寂滅、不再受生的涅槃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這涉及對解脫道與果位的詳細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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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之比喻,用以說明一種處於不安、危險或持續受擾的狀態。
在毘曇分析心理狀態或業果時,常以世間之險境類比心靈的不安或煩惱的侵襲,說明其不穩定且易受外緣影響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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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力牽引下的輪迴遷轉。
出生為貴族並享有財富之樂是過去善業的果報,但此種世間樂受乃是無常的,隨後將依業力轉生至其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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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毘曇部論典,意指在對法(dharma)進行分類、歸納或精簡時,仍需保留極少量的部分,用以維持法義體系的完整性或作為結構上的守護與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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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用於說明特定法義(如貪欲、交易或所有權等)的敘事案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情境旨在剖析行為背後的心所狀態及其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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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後續對話。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常透過舉例或敘事事例來輔助闡釋深奧的法義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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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處所(通常指地獄或極苦之境)因災難頻繁且劇烈,導致眾生處於極大的痛苦與孤立中,無法互相瞻視或探訪,用以說明該境地的艱難與悲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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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敘事部分的過渡語,描述一羣商旅共同表達意見,通常用於引出後續的譬喻或案例,以說明特定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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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法義分類或空間屬性討論中,此句透過否定「城邑」這一範疇,用以界定所論對象的真實性質或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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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色界天人分類的討論中。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部分高階天人處於「無想」狀態(意識極其微細而近乎停止),而此處所指的天人則具備想力(認知功能),因此不被納入「無想」的定義類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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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輪迴的動力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惑」(煩惱)是根本原因,「業」(造作)是推動力量,兩者共同作用使眾生在六道中不斷遷轉,無法脫離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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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結論。
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根據前文對特定對象(彼)的性質分析,判定其不符合「有情」(具備心識的眾生)所處或居住的定義,故在名相上予以否定。
- 廣果天:佛教宇宙觀中特定層級的天界名稱。
- 作是說:指持有某種特定的見解或提出相應的論述。
- 要略:指簡明扼要、不詳盡地說明。
- 餘樂:指除目前討論之境之外的其他快樂或樂境。
- 遷動:指身體位置的移動或心境狀態的遷移。
- 業力:由意志行為(思)所產生的潛在能量,決定未來受報的性質與方向。
- 往:指業力牽引眾生投生至相應的境界。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用以描述現象生滅的最微小時間。
- 建立:指法相的成立或實體的維持。
- 無想天:色界中一種特殊的天域,其住民處於沒有意識活動(無想)的狀態。
- 邊城邑人:指居住在國境邊緣城鎮的居民。
- 國邊城:國家邊境的城市,在此作比喻,象徵不穩定或易受攻擊的處境。
- 鄰敵:鄰近國家的敵對勢力。
- 貴族:指古印度高種姓或享有社會地位與財富的階層。
- 轉:指意識的遷轉或輪迴轉生。
- 少分:指極少量的部分或範疇。
- 鎮守:在此指維持體系完整或守護法義架構之意。
- 資貨:指貿易所需的資金或貨物。
- 相瞻:互相瞻視、見面或探訪。
- 商旅:指從事貿易的商人及其隨行旅伴。
- 城邑:指城鎮或人口聚居之處。
- 惑:指煩惱,使心染污並產生執著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
問何緣惡趣及無想所不攝。廣果天等非有 情居。答有作是說。彼亦應立為有情居。 而不立者。是有餘說。尊者世友作如是說。 此是世尊要略而說。然惡趣等攝在此中。謂 諸惡趣當知攝在初有情居。無想所不攝。 廣果天等當知攝在第五有情居。所以者何。 以地同故。有說。若處餘樂來居。已居其中。 不樂遷動。是處可立為有情居。諸惡趣中 二俱不然。但由業力令往令住。若隨意欲 剎那不住故不建立。第四靜慮除無想天。 餘雖樂來而好遷動。如邊城邑人不樂居。 謂彼異生或樂無色。或樂無想。若諸聖者或 樂淨居。或趣涅槃。如國邊城恒為盜賊隣 敵侵故。貴族生財樂轉餘處。雖留少分以 充鎮守。有諸商人來求資貨。鎮人謂曰。此 處多災無以相瞻。商旅咸曰。此非城邑。如 是無想所不攝天。惑業所驅恒樂遷動。故 不說彼為有情居。
本句處於毘曇論述之分析脈絡中,指對法之本質(自性)進行了三種類型的區分與分析,旨在明確各法之固有特徵與差異。
。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分析法相中「雜」(混雜)與「無雜」(純淨或單一)的區別。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這通常用於區分某種心法或狀態是否伴隨雜染、或是否由多種性質共時組成。
。
此句為論書中的問答引導,探討四識(感官意識)與七識(含身、意、末那識)在法義上的「住」(即安住、依止或停留之處)之差異或定義。
。
本句說明在度化眾生時,應同時運用外在的「四攝法」來接引眾生,以及內在的「七覺支」來維持覺悟狀態,使教化過程兼具慈悲與智慧。
。
此句在討論攝受法(指吸引眾生親近正法、使其樂於受教的方法)的分類數量。
在毘曇論典中,針對攝受法的定義常有四種或七種的不同分法,此處為對其具體採用的分類標準進行詢問。
。
此處說明論述的結構,指出對特定問題的回答是由四個句式或四個要點構成的。
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中,這種結構化回答旨在嚴密地界定法相,避免歧義。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對特定法相數量的辨析。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針對某類法的數量界定,此處旨在否定「七種」的說法,而確立「四種」的正確分類。
。
此句在描述惡趣分類時,說明地獄與餓鬼界在存在層次或位置上的鄰近關係。
。
此處論述業報之果相。
在毘曇法義中,業力成熟所產生的果報,廣義上涵蓋五蘊,說明果報不僅指特定的心理狀態,還包括物質身體(色)以及各種心所活動(受、想、行)。
。
此處指無色界四定之最高層次。
在此境界中,意識極其微細,雖非完全沒有想(意識活動),但也不再是常態的想,是色法完全消失後的最高禪定狀態。
。
此處指五蘊中的三蘊。
在毘曇學中,受是指對對象的感受,想是指對對象的識別,行則是除受、想之外的所有心理造作與意志活動,共同構成心理經驗的組成部分。
。
此句採阿毘達磨論典典型的數量分類法,用以精確界定法相的範圍。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非」通常指「非正」(mithyā),即不符合正法、錯誤的見解或行為。
。
此為定義性表述,在法義分析中用以界定前文所述之對象或範疇即為「人」。
。
指處於欲界中,雖享有天界福報但仍有欲樂貪著(對色聲香味觸法有追求)的眾生。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欲界天是欲界三界之首,包含四種天。
。
指居住在色界中的梵天眾。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處指涉特定層級的色界天眾及其心法狀態。
。
此句描述某種法相或境界具有極高的光明度與純淨度。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通常用於描述清淨的心意識狀態或聖者的功德相,強調其無染且具照耀力的特質。
。
描述法或狀態的清淨性質遍及一切,在所有面向皆無染污。
。
此為四無色定之首。
修行者捨棄對物質(色法)的執著,將心專注於無邊的虛空,進入無色界的定境。
在毘曇體系中,這是超越色界、進入無色界的第一個層次。
。
此處指無色界四定之第二定。
修行者在超越對空間的執著(空無邊處)後,轉而專注於能覺知空間的「識」本身,體悟識之無邊無際而進入此定境。
。
此處指進入無色界第四定(無所有處定)時的意識狀態。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此心已超越對「空」的認知,而專注於「無所有」的境界,是極其深沉的定境心識。
。
本句討論「有」(Bhava)的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對於「有」的界定根據不同的分析維度(如依據三界或依據業力產生的狀態),可將其歸納為四類或七類,旨在精確剖析眾生在輪迴中的生存形式。
。
此處為定義性語句,用於將前述之概念或範疇界定為「人」。
。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三界之首為欲界。
欲界天是指在欲界中因善業而生於天界的眾生,雖享有天人的福報,但仍未斷除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執著。
。
此處指居住在色界或無色界中的梵天及其隨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類名相通常用於對不同生命層級(有情)的分類與描述。
。
此句描述一種極致的光明與純淨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聖者、佛身或特定禪定狀態下所現行的色法特質,強調其完全脫離雜染且具有極高明亮度的相狀。
。
此句在毘曇學說的分析框架下,描述色、受、想、行四種法蘊皆具備普遍清淨的特質。
這是對法(dharmas)之性質進行精確定性時的表達。
。
此處指四無色定之首。
修行者捨棄對一切物質色法(有邊)的感知,專注於空間的無限廣大,進入無色界的定境。
。
此為四無色定(或四無色界)中的第二層次。
修行者在超越了對空間的執著(空無邊處)後,進一步將注意力轉向意識本身,體悟到意識的無邊無際,不再受物質形態與空間界限的限制。
。
此句分析無色界第四定「無所有處定」的心法組成。
在該定境中,心王伴隨有對應的受(樂受)、想(對「無所有」的認知)以及行(維持定境的意志活動)。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是用於對特定法相或分類進行排除。
說明在討論某項主題時,其性質不符合先前定義的「四種」或「七種」分類標準,旨在透過否定法來精確界定法的範圍。
。
此句說明惡趣領域的分佈,指地獄與餓鬼界在空間或層次上是相鄰的。
。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果」指因緣成熟後產生的結果(phala)。
「廣果」是指其果報在時間上持久、空間上廣泛或受益對象眾多,通常與強大的善因或深厚的修行功德相應。
。
此句指四無色界中最高層次的意識狀態。
在該境界中,心識極其微細,不再有明顯的感知(想),但尚未達到完全沒有感知的狀態,是無色界修行的最高頂端。
。
此句為論書中的銜接語,指出針對該法義的理據或緣起,已在文中如前所述般進行了詳盡的分析與論述。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述結構。
其核心在於探討意識的種類(四識)與眾生所處的境界或居住處(九有情居)之間的對應關係,分析不同層次的識如何分佈於不同的生命形態或生存空間中。
。
此句在論述特定法相或次第的清單中,將「四攝」列為第九項。
四攝是為了攝受眾生、使其親近正法而採用的四種方便手段。
。
此句為論中就「攝法」(攝受眾生之方法)之數量進行的質詢,探討在特定語境下應以九種或四種來界定攝受眾生的手段。
。
在阿毘達磨論說的邏輯結構中,此處指針對特定法義或問題,應當以四種句式、層次或分類進行論述。
。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判決,旨在對特定法相的數量進行界定。
透過否定「九」而確定「四」,以精確區分法義,排除冗餘或錯誤的分類。
。
此句定義三惡道的組成。
在毘曇論的分類體系中,地獄、傍生(畜生)與鬼界共同構成了受苦的下三道,用以分析眾生因不善業而墮入的低階生命形態。
。
本句在討論業報結果的範圍。
在毘曇義理中,說明某種因緣所產生的果報(廣果)其涵蓋範圍極廣,並不被侷限在「無想天」這個特定的境界之中,用以強調該果報的廣大與超越性。
。
此句列舉了五蘊中的前四項。
在毘曇部的法相分析中,這些是構成生命與現象的基本法(dharma)要素。
。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旨在針對特定法相的數量進行界定。
作者否定了將其分為四種的觀點,而主張正確的分類應為九種。
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對法相數量的精確定義是分析心法與色法之基礎。
。
此句為定義性說明,將前文所述之對象明確界定為「人」。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人」通常被視為由五蘊等法組成而成的世俗假名,而非實有的恆常主體。
。
此句描述欲界天中屬於梵天類別的眾生。
在毘曇部的法義分類中,用於區分不同天界層級與眾生屬性。
。
此句描述某種狀態或法相達到極致的光明與純淨。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指涉遠離一切垢染(klesha)後,心識或法相所呈現的明徹狀態。
。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遍淨」指涉一種徹底的、無遺漏的純淨狀態,通常用於描述遠離一切煩惱(klesha)或雜染的心境或法相。
。
指色界第十八天。
此天眾生因定力極深,心識暫時停止,處於無想狀態。
。
此處指在無色界四種禪定狀態下所產生的心意識。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無色心是指超越了物質(色法)範疇、僅由心識構成的意識狀態,分別對應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及非想非非想處這四種定境。
。
此句說明某種法(dharmas)的數量分類,依據不同的分析角度或標準,可以歸納為四種,亦可歸納為九種。
。
此句為名相定義,用於將前述內容或範疇界定為「人」。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這類定義通常是為了釐清特定名相的屬性。
。
指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仍受慾望牽引、具有男女之分且追求感官享受的天人。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此為對眾生生存處所與心法狀態的分類。
。
指居住在色界梵天世界的眾多天眾。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梵眾屬於色界天,具有極高的壽命與福報,但仍處於輪迴之中。
。
此句描述一種極致的光明與純淨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佛陀的相好、淨土特質或高度定境中的心識狀態,強調其完全超越凡夫的染污,體現智慧的圓滿。
。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語境中,此語描述某種法的性質或作用在所有範疇或層次中皆是清淨、無染的,強調其清淨性的普遍性。
。
在《大毘婆沙論》的色界體系中,無想天為色界最高天。
此處眾生僅存色身,心識(想)完全停止,處於無意識狀態,直至壽盡後再次投生。
。
此句列舉五蘊(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中的前四項。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色屬於物質法,受、想、行則屬於心所法,用以分析眾生身心的組成結構。
。
指禪定中的四種無色境界,是超越色界、不涉及物質形態的深層精神定境。
。
此句列舉五蘊中的三項心法。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受、想、行是用以剖析心靈運作的基礎組成,分別對應於對對象的感應、識別與造作。
。
本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有」(bhava,生存狀態/存在)之類別的論辯。
在此語境下,論師旨在否定將「有」區分為四種或九種的特定見解,以透過排除法確立正確的毘曇分析體系。
。
此句於論述惡趣(地獄、餓鬼、畜生)之分類時,說明生鬼界(餓鬼道)與地獄界在分類或位置上的鄰近關係。
。
在阿毘達磨的分類中,無想天僅具備意識而無感知(想)功能。
此句說明,某些屬於廣大果報性質的心識,其範疇並不屬於無想天所能涵蓋的範圍。
。
本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參照表述。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嚴密的論理分析體系中,當目前的分析邏輯與前文一致時,會以簡略方式指引讀者參閱前文,以維持論述的精簡,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證過程。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此處在探討心識(七識)與不同類別的有情眾生(九有情)之分佈關係,分析不同根器或形態的眾生其心識如何依止於其生存處所。
。
此句展現了毘曇論中典型的分類與歸納邏輯。
在分析法相時,常將較多數量的項目(九項)透過特定的義理標準,歸納(攝)至較少數量的類別(七類)之中,以達到精確定義與系統化整理的目的。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特定法項在進行歸納分類(攝)時,應採取九種分類法還是七種分類法,體現了毘曇學對名相數量界定的嚴謹辯論。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技術性總結。
在毘曇分析法中,「攝」是指將較多數的法項(名相)透過義理分析,歸納到較少數的類別之中,以釐清其本質或邏輯結構。
此處指將先前討論的九種項目,整合歸類為七種。
。
本句為毘曇論中對法相分類的否定判定。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攝」(saṃgrahaṇa)是指將多種不同的法(dharmas)依據共同特徵歸納到同一類別中的邏輯操作。
此處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不屬於「七種歸納法」或「九種歸納法」的範疇。
。
此為反問句,用以強調前述的分類或範疇已完全涵蓋所有相關的法,不存在任何未被納入的情況。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指引,說明針對前述問題的解答分佈於兩個不同的段落或論點之中。
。
本句在論述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境或天界。
在毘曇 cosmological 體系中,無想天是色界之頂端,其眾生因深定而暫時失去意識活動(想),僅餘物質身,雖極其寂靜但非解脫之涅槃。
。
此處指四無色界之最高層次。
在該境界中,心意識極其微細,雖不至完全消失(非非想),但已不再具有一般意義上的能動思考(非想),是世間禪定中最高的定境。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證承接語。
在毘曇論書的嚴密分析體系中,當不同項目的論證邏輯或因果關係相同時,會以簡略方式指引讀者參照前文,以維持論理的一致性並避免冗餘。
- 雜相:指多種法或質相混雜、不純粹的狀態。
- 無雜相:指純淨、單一,不與雜質共存的狀態。
- 七:在毘曇語境中,此處通常指七覺支(正念、擇法、精進、喜、輕安、定、捨),是導向覺悟的七種心理因素。
- 七攝:七種攝受法,指吸引眾生親近佛法的七種技巧。
- 四句:指論述中將回答分為四個部分,或採取四種邏輯可能性(如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的表達方式。
- 地獄:眾生受苦最甚的惡趣。
- 鬼界:餓鬼所處的領域。
- 廣果:指廣義上的業報結果。
- 非:指非正(mithyā),即錯誤的見解、行為或不符合正法的狀態。
- 淨:指無染污、清淨,在毘曇義中指遠離煩惱或物質上的純淨。
- 遍淨:指清淨之性遍及一切,或在各方面皆無染污。
- 四、七:指前文所述的特定法相分類數量。
- 生鬼界:即餓鬼道,屬於惡趣,眾生因貪欲重而受飢渴之苦。
- 攝法:指攝受眾生、使其親近正法的方法。
- 傍生:指畜生道,指除人、天、地獄、餓鬼之外的生物,因愚癡而墮入。
- 光:指智慧之光或法相的明徹。
- 無色心:指在無色界禪定中產生的心意識,其特點是完全脫離了物質形態(色法)的依止或對象。
- 四:指某種法之四種分類。
- 九:指某種法之九種分類。
- 遍:指法的作用或性質遍及一切,無所不包。
- 廣果心:指因廣大業力所感得、具備廣大果報性質的心識。
- 所以:指原因、理由或論據。
已分別三種自性。今當說雜無雜相。問 四識住七識住。為四攝七。七攝四耶。答應 作四句。有四非七。謂地獄傍生鬼界。廣果 色受想行。及非想非非想處。受想行。有七非 四。謂人。欲界天。梵眾。極光淨。遍淨。空無邊 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心。有亦四亦七。謂人。 欲界天。梵眾。極光淨。遍淨色受想行。及空無 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受想行。有非四非 七。謂地獄傍生鬼界。廣果。非想非非想處心。 此中所以如前廣說。問四識住九有情居。 為四攝九。九攝四耶。答應作四句。有四 非九。謂地獄傍生鬼界。無想天所不攝廣果。 色受想行。有九非四。謂人。欲界天梵眾。極 光淨。遍淨。無想天。四無色心。有亦四亦九。 謂人。欲界天。梵眾。極光淨。遍淨。無想天。色 受想行。及四無色。受想行。有非四非九。謂 地獄傍生鬼界。無想天所不攝廣果心。此中 所以亦如前說。問七識住九有情居。為七 攝九。九攝七耶。答九攝七。非七攝九。何 所不攝。答二處。謂無想天處。及非想非非 想處。此中所以亦如前說。
此句為對話之轉折,弟子就前文所述之法義,向佛陀請教其深層原因或因緣,體現了毘曇論典中對法相與因果之嚴謹追問。
。
無想天為色界最高天。
此處眾生因入深定而心識暫止,僅餘物質身,故稱「無想」。
在毘曇義理中,此狀態雖無意識活動,但仍屬輪迴範疇,非解脫之涅槃。
。
此句涉及天界分類的論辯,指出在某些論說中,將「有頂天」歸類為一種「處」(即存在的境界或場所)。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格式,旨在確認非佛教教派(外道)的存在,為後續對其教義的分析、對比或破斥奠定前提。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將特定的兩種狀態、觀點或法相視為解脫之途徑或結果的心理傾向。
此類論述通常旨在辨析正確的解脫見與錯誤的執著見,強調解脫並非對特定對象的執著。
。
本句記述佛陀針對遮彼此人,開示關於眾生投生處(生處)的法義,屬於毘曇論中對生存狀態與業力投生的分析。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論師的觀點,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辨析、論證或駁斥。
。
本句旨在分析外道對「寂靜」義理的誤解。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外道常將某些特定的境界或意識狀態誤認為是最終的解脫(寂靜),而佛教則定義寂靜為徹底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涅槃狀態。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處」指依止的基礎、根據或處所。
此句強調佛陀的教言(佛說)是修行者判定法義、建立正見或驗證真理的根本依據。
。
本句在分析某種法(dharma)的特質,將其定義為具有「喧動」(躁動、不安寧)的屬性,以區別於「寂靜」(止息、平靜)的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這通常用於區分有為法(saṃskṛta)的變易性質與無為法(asaṃskṛta)或禪定狀態的寂靜性質。
。
本句在論述眾生依業力在不同界域(dhātu)與趣向(gati)中遷轉的機制,說明該處是產生出生(upapatti)並導致生死流轉(saṃsāra)的具體場所或條件。
。
在毘曇論學的文獻體系中,此語為引述特定教義、學派觀點或經論內容的公式化用語,用於開啟一段關於特定法義的討論或辯論。
。
本句指出非佛教的哲學體系(外道)對前文所述的兩個要點持有執著的見解。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結構中,此類敘述旨在對比外道之見與佛法正見,藉此揭示其在法相認識上的偏差。
。
本句說明真正解脫的特質,即一旦證得,便不再受煩惱牽引而墮落,亦不會從聖者之位退回凡夫之位,強調解脫之不可逆性。
。
在阿毘達磨的修行階位分析中,「退還處」是指修行者在尚未達到不可退轉的果位(如初果須陀洹)之前,因定力不足或煩惱未斷,而可能從較高的修行境界跌落回低階狀態的危險處境。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需區分暫時的寂靜(如禪定中的暫時止息)與究竟的解脫。
此處強調若未徹底斷除煩惱種子或未達至不可退轉的聖果,則不能稱為「真解脫」。
。
本句描述意識從無色界最高層級的「非想非非想處」因業力用盡而墮落至較低境界的過程,體現了即便在極高定境中仍處於輪迴之中,無法永恆停留的法理。
。
此句描述因惡業牽引,導致眾生在較低層級的生存空間(如三惡道)中經歷多次輪迴,未能向上升遷或脫離苦海的狀態。
。
本句說明無想天(色界最高天)的住民在壽命結束或定力耗盡後,因未證得解脫,必然會墮回欲界。
這揭示了即便處於極高境界的禪定中,若無智慧斷除煩惱,仍逃不脫輪迴的必然性。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宗派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對比。
。
本句描述特定天界眾生的壽命極長。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透過對各天壽量的詳細計算,旨在說明輪迴中不同層次生命壽限的差異,以及即便長壽依然處於無常之中的特質。
。
指出非佛教的外道教派,常將其錯誤的見解或所追求的境界,誤認為是真正的涅槃。
此處旨在辨析外道見解與佛教正法在涅槃定義上的根本差異。
。
本句在討論無想天眾生的出生特質。
在毘曇學的分類中,無想天眾生因前世修習無想定而生,其生存狀態與心識運作與一般眾生截然不同,故稱為「異生」,旨在強調其出生方式與存在形式的特殊性。
。
此句在論述不同生存領域(生處)的壽命差異。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壽量」是指在特定境界中生存的預定時間,而「遠」在此處指時間跨度之長,說明該生處的壽命在對比中為最長。
。
本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壽量分佈。
非想非非想天作為無色界的最高天,其生存時間在所有投生處中是最為漫長的。
。
本句為論證之結論。
在毘曇分析中,透過對法相的剖析,證明特定對象或狀態不具恆常性,故將其定義為「無常處」,旨在破除對常住的執著。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針對同一法義議題的不同見解或另一種解釋路徑,體現了毘曇論書詳盡分析、羅列諸說以求精確的論證風格。
。
於毘曇部法義中,指九種有情眾生所處的界域或生存處所。
。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佛陀常針對同一法義,依據不同的分析角度、功能或對象,使用不同的名稱來闡述,以利於修行者精確地理解法相及其特質。
。
本句處於毘曇論典的法相分析脈絡中,指將先前列舉的七種類別,進一步以兩種不同的名稱或定義方式來區分與解釋,旨在精確界定法相的屬性。
。
本句在定義特定空間或處所的性質。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探討心識(識)如何依止於某處(住)以及眾生如何在此生存(居),是用以分析存在狀態與心識依止關係的技術性描述。
。
本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對前文分類中尚未討論的剩餘兩種法相或類別,進一步說明其對應的名稱定義,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分類與名相界定特徵。
。
此句在毘曇論的定義脈絡中,將特定名相(通常指空間或環境)界定為兩種範疇:一是概括性的「處」(空間位置),二是具體的「有情居」(眾生居住之處),用以釐清空間概念的涵蓋範圍。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
「有餘」表示前文論述尚未完結,仍有補充之處;「師說」則引出論師(或傳承導師)對該義理的進一步詳細解釋,是《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註釋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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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雖已證悟,但仍能透過「識住」之方便,在世間與眾生共處,藉由不斷的互動與引導(展轉相攝),使眾生趨向覺悟。
這體現了佛陀在毘曇義理中度化眾生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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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討論某些法(如煩惱或業力)在斷除過程中,仍有兩種特定情況(處)使其未能完全盡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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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書對法義的嚴密界定,旨在強調前文所作的分析已窮盡義理,不容許有其他不同的詮釋,以確保名相定義的精確性與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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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虛空(空)的定義與稱呼。
因其具備空性與無邊際等特徵,故在阿毘達磨法義中,亦將其稱為「處」,指涉能容納諸法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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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爭議點,隨後通常會對該說法進行詳細的分析、辯論或予以駁斥,體現了毘曇部嚴謹的論理推演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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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業果與出生境界的對應關係。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不同程度的精進(vīrya)會導致不同的果報生處,此處旨在說明某個特定境界在精進果的排序中處於末位,用以解釋其分類或順序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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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導引,旨在對「處」(Ayatana)這一名相的定義與名稱進行詳細說明。
在毘曇學中,「處」是指心靈與物質接觸的基處(如眼、耳、鼻、舌、身、意等),是認識過程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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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精勤心所作為果報(vipāka)在不同生命層級的分佈。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心所的顯現與生處( realms of existence)密切相關,此處明確指出該種特定的精勤果報僅存在於異生生處(通常指天界等非人道之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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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界定宇宙層級的範圍。
在阿毘達磨的宇宙觀中,無想天在特定的分類(如色界之頂或無色界之始)中被設定為後邊界,用以標誌該層級存在範圍的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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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討論「精勤」(即精進心所)在不同生存境界(生處)中所產生的業果。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精進作為一種心所,其運作會留下業種,並在對應的生處中成熟為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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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描述空間結構或地理範圍的界限,說明在所論述的範圍中,有頂天處於後方的方位。
- 有頂天:天界中最高層級的天。
- 外道:指非佛教的教派或其主唱者,梵文為 Tīrthika,原意為「渡河之人」,後泛指自稱能指引解脫之道的非佛出家者。
- 解脫:指從煩惱、痛苦及輪迴的束縛中獲得解救,達到心靈絕對自由的狀態。
- 遮彼:文中提及的特定人物名。
- 寂靜:指心靈絕對寧靜、無煩惱的狀態,在此指外道所追求的解脫境界。
- 喧動:指心念的躁動、不安或有為法的變易狀態。
- 趣:指眾生依業力而趨向的出生處,如四趣(地獄、餓鬼、畜生、人天)。
- 流轉: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轉,未能解脫的狀態。
- 有說:論書中引述特定見解、教說或他派觀點的引導語。
- 執:指對錯誤見解的執著或堅信。
- 真解脫:指徹底斷除煩惱、脫離輪迴的最終狀態。
- 退還:指修行位次之退轉,或從聖道墮回凡夫之狀態。
- 退還處:指修行過程中可能發生退轉、墮落回低階境界的狀態或階段。
- 沒:在此指從高處境界墮落或生命終結而下墜。
- 壽量:指眾生在特定生命階段或天界中所享有的壽命長短。
- 非想非非想天:無色界四天之最高天,其意識狀態極其微細,非有想亦非無想。
- 無常處:指處於無常狀態之處,或指一切有為法皆在遷變、不恆久的性質。
- 宣說:佛陀對法義的教導與闡述。
- 二名說:指將同一對象或類別,依據不同的分析角度,分為兩種名稱或定義來進行說明的方法。
- 名識:指能對對象進行名稱認定或識別的意識狀態。
- 師說:指論師或傳承導師的解釋說明。
- 相攝:指相互攝受、引導或接納,使眾生進入正法。
- 不盡:指煩惱、業或心所尚未完全消除或斷盡。
- 異釋:指與正義或標準解釋不同的詮釋方式。
- 空:指虛空,具備無實體、無邊際等特性。
- 精勤果:因精進(vīrya)之業力而獲得的果報。
- 精勤:心所之一,指勇猛精進、不懈怠的心理能量。
- 後邊:指空間或層級上的最後界限。
問世尊何故。於無想天。及有頂天多說為 處。答有諸外道。執此二處以為解脫。佛為 遮彼說為生處。有說。外道執此二處為 最寂靜。佛說為處。明是喧動而非寂靜。是 界趣生流轉處故。有說。外道執此二處。是 真解脫永無退還。故佛說彼是退還處。非 真解脫。謂從非想非非想處沒。多生下地。 無想天沒必生欲界。有說。彼二天壽量長 遠。外道多執為真涅槃。謂無想天於唯異 生。生處壽量最遠。非想非非想天於一切 生處壽量最遠。故佛說彼是無常處。有作 是說。九有情居。世尊皆以二名宣說。於其 七種作二名說。謂名識住及有情居。於 餘二種亦二名說。謂名為處及有情居。有餘 師說。佛以識住與有情居展轉相攝。餘不 盡者唯有二處。不應異釋。空無邊等亦名 處故。有說。生處精勤果中此居後邊故。說 名處。謂唯異生生處精勤果。中無想天為 後邊。一切生處精勤果中。有頂天為後邊。
大種蘊第五中執受納息第四之一
本句討論心識與物質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執受」是指心識依止於物質身體(大種)而得以運作的狀態,說明瞭名色(心與物質)在生命體中的相互依存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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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物質構成的基礎。
在毘曇義理中,「大種」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基本元素,「執受」則是指心法與色法之間相互依託、繫縛的關係,說明物質身體是如何被心意識所執受而維持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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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毘曇分析式提問,旨在釐清特定法(dharma)生起時,所依託的因緣數量與種類,以確立其生起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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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結語,用於總結前文所討論的章節內容,標誌著該段論述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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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學習者對論典章節的義理達到充分領悟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高度分析的毘曇著作中,領會章義意味著能精確掌握名相的定義及其相互關係,是進入深層法義分析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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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分別」是指對諸法之性質、種類及關係進行精細的辨析。
此處強調應採取全面且詳盡的分析方法,以正確理解法相,避免片面或錯誤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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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提問結構,旨在引出後續對編撰該論之目的、依據或邏輯理由的系統性論述,是進行法義分析前的邏輯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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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議過程,用以解釋前文某種特定表述或觀點的原因,指出該表述是基於原論作者的撰寫意圖而設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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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論典的撰寫是基於對方的需求或意願而展開,體現了毘曇論書在釐清名相、解答疑問時,具有針對特定對象或問題進行詳細分析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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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論述或實踐中,只要符合「法相」(即法的本質特徵),即使在表達方式或細節上有所不同,也不應被判定為錯誤或受到指責。
這體現了毘曇學對於法相精確定義的重視,認為本質的正確性高於形式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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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在論述中欲將範圍限定於「因緣法」。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因緣法是用以分析一切法生起之條件的基礎,透過區分「因」與「緣」來解釋現象的產生,旨在破除對實體自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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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時間被分為過去、現在、未來。
唯有「現在」是法(dharmas)實際運作且存在的時刻。
過去已滅,未來未生,因此過去與未來在實體意義上並非真實存在,僅是概念上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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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體現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之核心觀點,主張法在三世中實有。
強調因緣的運作過程(去來)具有實體性而非虛幻,因此在論著中對其進行詳細的理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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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物質構成的依止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執受」是指某種力量或因素對物質大種的攝受與維持,使四大元素能組成具體的色法(物質形態),而非散亂的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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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特定範疇的涵蓋範圍,說明其包含的是在當下這一瞬間(剎那)所有存在之有情眾生的總數。
這體現了毘曇論典在分析法相時,對時間維度與數量界定的極其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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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心法(心與心所)在認知過程中所對待的對象。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受」(對對象的感受)與「大種」(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列為心法所執著或認知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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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執受」是指心識依託物質色身而運作的關係。
此句指那些不依賴地、水、火、風四大物質元素而存在的存在者(如無色界天),說明其存在狀態已脫離物質形態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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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有情眾生的範圍時,將時間維度(三世)與部分眾生的數量納入同一歸納範疇。
在毘曇論中,「攝」是指將特定對象歸納於某個法義定義或類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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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界定「大種」的涵蓋範圍。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所有三世中不具情識的物質現象(非情),在數量與類別上皆被攝入大種(四大)的範疇之中,說明大種是構成所有物質世界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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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標記,用以界定前文對特定法義所作的簡要分析與總結,是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編排方式。
- 執受:指心識依止物質身體而運作的狀態。
- 大種:指地、水、火、風四大基本物質元素。
- 章:指論書中對特定法義進行詳細分析的篇章或段落。
- 章義:指論書或經典中各章節所闡述的法義與深層含義。
- 作論者:指撰寫論書(如阿毘達磨論)的作者。
- 法相:指法(dharmas)的本質特徵或相狀,是用以區分不同法之性質的標誌。
- 因緣法:指事物生起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之法理。
- 去來世:指過去世與未來世。
- 實有:指具有真實自性或實體而存在。
- 心所:隨心而起、與心共生的心理因素。
- 所執:心法認知、把握或執著的對象。
- 非情:指沒有意識、不具情識的物質現象,即無情法。
- 毘婆沙:梵語 Vibhāṣā,意為詳細解釋或論述,在部類中特指對經論內容的分析性註釋。
有執受大種。與有執受大種。為幾緣。如是 等章。及解章義既領會已。應廣分別。問何故 作此論。答彼作論者意欲爾故。隨彼意欲 而作論。但不違法相便不應責。復次欲 止說因緣法。及去來世非實有者。意顯 諸因緣去來實有故作斯論。此中有執受大 種者。謂現在剎那有情數攝。心心所法所執 受大種。無執受大種者。謂過去未來及現在 一分有情數攝。并三世一切非情數攝所有 大種。是謂此處略毘婆沙。
本句論述心識與物質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執受」是指心識依止於物質身體(大種)而運作,說明心與色之間相互依賴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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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心物關係的技術性詢問,探討心識在執受(依託並掌控)四大物質元素以構成色身時,在因果論的分析中屬於哪幾種緣(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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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性標題或導引語,表示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所提出的關於「因」(Hetu)的疑問進行詳細解答。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因」是指能使果法產生的直接原因,是探討因果律的核心名相。
。
在毘曇學中,「增上」(梵文 adhipati)是指某種心所或心法在當下的力量變得強大,足以主導整個心念狀態,使其超越一般的強度並佔據優勢。
。
本句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中,對「因」的定義或範圍進行界定,明確其作為單一因緣的屬性。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果實產生的根本條件(Hetu),與輔助性的「緣」有所區別。
。
在阿毘達磨的因果分析中,「俱有因」是指原因與結果在時間上同步生起,彼此互為依託而存在,而非先後相承的因果關係。
例如心王與心所的關係,兩者必須同時存在才能構成一個心念。
。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對「增上」一詞的技術性定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增上」指一種主導或優越的狀態,其核心特徵在於不對後續法(果)的生起造成阻礙,使其能順利產生。
。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用於描述某種法或心境的特性,強調其純粹且不被任何因素妨礙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障」通常指妨礙法之運作或顯現的因素,而「唯無障」則是指該狀態中不存在任何此類阻礙。
。
本句出於毘曇論書之分析邏輯,旨在指出前述之兩項法相或概念雖有相似之處,但在詳細的定義、性質或功能上仍存在明確的區分,以確保法相分析的精確性。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果」(phala)是指在修行「道」(mārga)之後所證得的果位。
此處「一果」是指在討論特定證悟次第時,所提及的第一個果位或單一的證果狀態。
。
本句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框架下,說明不同類別(通常指不同性別或物種)之間的相互吸引或慾望,是導致特定結果(如受生、繁衍)的條件或原因。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法相分析中,「增上」指某種心法或因緣在特定運作狀態下,具有主導地位或卓越的影響力(梵文 Adhikāra),用以說明法與法之間的強弱主從關係。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用於區分聖果的位階。
在四向聖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中,「一果」特指「一次來」(Sakadagami),即已證得初果並進一步削弱煩惱,僅需再投胎一次即可證得解脫的聖者。
本句旨在排除此類位階的對象。
。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指在特定的心法或條件組閤中,僅有一個因素具有主導地位或強大的影響力(增上力),用以判定該狀態的性質或結果。
。
此句論述色法(物質)與名法(精神)的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執受」是指心法依託於物質基礎(大種)而運作,或物質被心法所攝受的狀態,說明精神功能必須依附於物質元素才能存在。
。
此處涉及毘曇部對物質(色法)的細分。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物質分為「執受」與「無執受」。
執受是指被眾生心識所攝受、構成個體身體的物質;而無執受則是指獨立於眾生執著之外、自然存在的物質元素(大種)。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式句法,旨在分析特定法生起時,所需具備的條件(緣)之數量與種類。
在毘曇學中,「緣」是用於探討因果關係、分析法相生滅的核心名相。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結構標記。
在毘曇論書中,通常先提出疑問(問),隨後以「答」字開頭進入正式的法義解析。
此處是指針對前文所提出的關於「因」之定義或作用的疑問給予解答。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增上」通常指某種心法或狀態在當下佔據主導地位,或在功德、能力上超越其他法,能起到決定性的影響作用。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對「因」的定義或界定。
在毘曇分析法中,旨在明確討論對象的範圍,指出此處所指的「因」是指單一的因緣條件,用以進一步分析果法生起的必要性。
。
在阿毘達磨的因果分析中,「同類因」是指能產生與自身性質相同之果的因。
例如,善法能導致善法的產生,惡法能導致惡法的產生,使心識在同一性質的狀態中持續運作。
。
本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對「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增上」通常指某種法在力量、功能或地位上的主導與卓越狀態。
。
此句在毘曇論著的論證結構中,通常出現在確立兩個概念的共性之後,用以轉折並引入對其自相(svalakṣaṇa)或功能之細微差異的分析,體現了阿毘達磨對法相分析的嚴謹性。
。
在毘曇學中,「執受」是指心識(名法)與物質(色法)的關係,說明心識如何依附並維持四大物質元素的運作,以構成有情的身軀。
。
本句處於毘曇部對物質組成(色法)的分析語境中,討論未來有情(眾生)在構成其身體時,所涉及的大種(四大元素)之數量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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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果法產生的主導因素。
此句是在論述特定法如何成為後續法產生的因緣條件。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增上」對應梵文 adhipati,指某種法在特定情境下具有最強的影響力、支配地位或卓越的強度,能主導其他心法。
。
本句探討色法(物質現象)的組成與關係。
在毘曇學中,「執受」指物質元素對心法或其他色法的支持與依持。
此處指在特定分析情境下,其餘的大種並不扮演支持或被執取的角色。
。
在分析心法或因緣的運作時,指出在多個因素中,僅有一個因素具有主導地位或優越的影響力。
。
在毘曇學中,「執受」是指心識或業力對物質身體(大種)的把握、維持與支持。
此句指在特定狀態或法中,不存在對四大物質元素的執受功能。
。
此句討論物質元素的性質。
在毘曇學中,「執受」是指眾生因業力而將物質元素繫縛於自身,構成色身;而「無執受」則是指獨立於眾生業力執著之外的自然物質元素(大種)。
。
此句為論書之詰問,旨在分析特定法在因果鏈條中能扮演多少種不同的「緣」(條件),以釐清其對後續法生起的影響方式。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例中,通常採取「問答式」結構,先提出疑問(問),隨後進行詳細解析(答)。
此處標誌著論述進入對「因」(Hetu)之定義、性質或作用的正式回答階段。
。
在毘曇(阿毘達磨)法義中,「增上」是指在多種心法共時運作時,其中力量最強、起決定性主導作用的狀態。
此處用以描述某種心法在該念心中佔據優勢,決定了該心念的整體性質。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分析因果(Hetu-Pratyaya)的細節。
在毘曇學的因果論中,探討因與果在時間關係上的運作。
此處提及的「二因」與「俱有」,是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框架下,討論因與果並非僅有前後相承的關係,而存在一種同步共時(俱有)的因果運作模式。
。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體系中,「同類」是指將具有相同性質、定義或功能的法(dharmas)歸於同一類別,以便於對法相進行精確的區分與對照。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法相的詳細定義與分析已在先前的章節中論述完畢。
在毘曇學中,「增上」通常指某種心法或狀態在當下具有主導、卓越或強大的影響力。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通常用於在討論兩個看似相似的法相或概念後,指出其在性質、功能或定義上仍有細微的區別,以確保論述的嚴謹性。
。
此句在分析過去有情(眾生)的數量規模,強調其種類繁多且數量極大,屬於毘曇論對眾生數量分析的範疇。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對比過去所有有情眾生的數量與構成物質世界的「大種」之數量關係,用以說明物質元素與生命數量之廣大。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因」(Hetu)是指能直接導致特定果報產生的主導因素。
此句是在論述某種法(Dharma)在因果鏈條中扮演的原因角色,強調其對結果的決定性影響。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增上」指一種強大的主導力量(Adhipati),在多種因緣共同作用時,能起決定性影響並促使特定果報顯現的條件。
。
此句為定義「因」之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果法生起的決定性條件,與僅起輔助作用的「緣」有所區別。
。
本句為論述之分類標題,指在毘曇分析中將「因」分為兩種類別。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主導條件。
。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俱有」是指心王(主意識)與心所(伴隨的心理因素)在同一剎那同時生起、同時存在,而非前後相繼的因果關係,強調的是共時性的存在狀態。
。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同類」是指在自性、性質或分類體繫上被歸為同一類別的法。
這用於界定不同法之間的關係,以確定其功能或特徵是否一致。
。
此句為論書中的簡略指引,表示關於「增上」的定義或詳細分析已在之前的章節中論述過。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增上」通常指某種法在功能、力量或因果關係上的主導地位或優越性。
。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物質組成與生命個體之分析語境中,討論未來有情眾生的數量與構成其身體之大種(四大元素)之間的對應關係。
。
本句探討有情(眾生)存在的因緣。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區分物質組成(大種)與有情(心識及其依止)的關係,指出有情的數量並非單純由物質性的「執受大種」所決定。
。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增上」是指某種法(心法或狀態)在特定條件下具有支配、優越或主導的力量,足以影響或決定當下的心態與結果。
。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對「因」的定義界定,旨在明確討論對象為單一的因,以便後續分析其性質或與其他緣的關係。
。
在阿毘達磨的因果分析中,「同類因」是指能產生與自身性質相同之果的因。
例如,善法產生善法,或色法產生色法,使果法在性質上與因法保持一致。
。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性文字,指示讀者參閱前文關於「增上」之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術語體系中,「增上」通常指某種法在特定情境下具有主導、支配或強化的作用。
。
此句討論物質的組成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物質由四大元素(地水火風)構成。
「執受大種」是指能支持身體、作為生命依據的四大;「無執受大種」則是指外部環境中的四大。
本句說明在分析特定外部物質時,通常僅有一種大種處於主導(增上)狀態,決定該物質的主要物理特性。
。
本句在分析色法(物質)的組成,探討過去非有情(無情)物質中大種(四大元素)的數量特徵。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物質構成的細緻分類與分析,旨在區分有情與非有情在物質基礎上的差異。
。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旨在對物質法(色法)進行精確的分類與數量計算。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將物質組成(大種)依據時間(過去)與屬性(非有情)進行區分,以分析其法相的特徵與數量分佈。
。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果實產生的主導因素。
此句通常用於界定某種法(Dharma)在因果鏈條中所扮演的角色,強調其具有驅動後續結果產生的效能。
。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增上」指某種心法或因緣在多個同時存在的因素中,因其力量最強而佔據主導地位,從而決定最終的結果或傾向。
。
此句為論述因果關係的分類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對「因」的細分是為了精確分析法與法之間如何相互作用並產生結果,是探討因果論(Hetu-phala)的基礎。
。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俱有」是指多種法(例如心王與心所)在同一剎那同時生起,而非前後相繼。
這用以說明心靈運作時,主體意識與伴隨的心理因素是同步發生的。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同類」是指具有相同性質、功能或被歸入同一類別的法(Dharma)。
此處用於對法相進行分類比對,確定其共性。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對「增上」所做的詳細定義或分析,以避免重複論述。
在毘曇體系中,「增上」通常指某種心法在特定狀態下佔據主導或優勢的地位。
。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法相的細分,討論非有情(無情法)在未來與現在時空中所對應的大種(四大元素)之數量分佈。
。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主導因素。
此句旨在界定前述之法或狀態在因果鏈條中扮演「因」的角色,與僅起輔助作用的「緣」相對。
。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增上」通常指一種主導性的力量、卓越的地位或能促使結果產生的效能。
它常用於描述因果關係中具有決定性影響的因素(如增上因),強調該法在特定情境下能主導其他法並導向特定結果的特質。
。
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對「因」的定義進行限定,明確指出此處討論的是單一的因,而非複數或複合的因緣,以確保法義分析的精確性。
。
在毘曇法相學中,同類因是指能使同類法產生的因。
例如,善法能生善法,惡法能生惡法,這種性質相同、類別一致的因果關係稱為同類因。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與分析,已在之前的篇章中論述過,無需重複。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增上」通常指在特定條件下具有更強影響力、更高層次或能使法相增加的性質。
。
此句在分析物質構成的廣大與普遍性,討論大種(四大)在時間維度(過去、未來)與對象維度(有情)上的分佈數量。
。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對有情類別的分析。
在阿毘達磨的體系中,有情被區分為具有物質身體(執受大種)與不具有物質身體者(如無色界有情)。
此處是在計算或論述現在所有有情時,將不依止四大元素而存在的有情數量納入考量。
。
在毘曇分析中,「增上」指某種法在特定條件下具有主導地位或優勢。
此句強調在討論的對象中,僅有一個法具有這種主導性,而非多個法同時主導。
。
本句描述未來世中眾生的數量與種類之廣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有情在不同時空與業力牽引下,所呈現的數量規模與類別之多樣性。
。
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物質組成(色法)的精密計算與分析。
在阿毘達磨的體系中,所有物質現象皆由『大種』(四大)構成,此處是在討論未來眾生在組成其身體或生存環境時,所對應的大種數量及其關係。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果實產生的主導條件。
本句是在分析特定法(dharmas)的因果關係,指出前述之法在因果鏈條中扮演「因」的角色。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增上」是指某種法(dharma)在特定條件下具有主導、卓越或決定性的影響力,能使結果向特定方向發展。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對「因」的定義或數量進行界定,旨在釐清在特定討論脈絡中,該因是作為單一的因類而存在,而非複合或多種因的總稱,以確保法相分析的精確性。
。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俱有因」是指與結果同時產生並相互依存的條件,與在時間上先於結果的「正因」不同,它強調的是共時性的相互支持關係。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或分析,已在之前的章節中論述過,無需重複。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增上」通常指某種法在力量、性質或影響力上的主導地位。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討論物質組成(大種)的性質。
在毘曇學中,「執受」是指大種對色法(物質)的承載、支持或維持作用。
此處指該大種與其他不具備這種承載功能的物質元素共存或具有相同性質。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脈絡中,此句指在討論的法或因素中,僅有一個具有主導地位或增上力,用以界定特定心法或狀態的唯一主導性。
。
此句屬於毘曇論對法相的細分計數。
在分析物質構成時,將「大種」依時間(未來)與性質(非有情)進行分類,以釐清構成世界的基礎元素在不同時空與對象中的數量分佈。
。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物質組成(大種)的細分分析。
在論述大種的分佈時,將其依據「有情(眾生)」與「非有情(無情物質)」以及「三世(過去、現在、未來)」進行分類。
此處特指未來世中,不屬於有情眾生所構成的物質大種。
。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根本原因。
此句是在界定某種法或狀態在因果鏈條中所扮演的角色為「因」。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增上」指某種心法或狀態在當下具有主導、優越或強大的影響力,用以描述心意識在特定運作中的主導地位。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對「因」的定義或分類界定。
在毘曇的嚴密分析中,旨在明確在特定討論語境下,「因」是指單一的因果類別,用以區別於其他條件(緣)或複合的因果關係。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因根據生起時間與性質分為多類。
俱有因(Sahabhava-hetu)是指與果同時生起,且彼此互為條件、不可分離的因。
最典型的例子是心王與心所,兩者在同一剎那同時產生並相互依持,若無心王則無心所,若無心所則心王不完整,此種關係即為俱有因。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對「增上」之義理進行過詳細定義或分析。
在毘曇體系中,「增上」通常指某種心法或狀態在當下具有主導地位或強大的影響力。
。
本句討論物質構成的組成原理。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物質由四大種組成,而特定物質的性質是由其中某一種大種「增上」(即強度較高或佔主導地位)而決定。
此處說明在不被執受的大種之中,僅有一種起主導作用。
。
本句探討有情眾生的物質基礎。
在毘曇義理中,一般眾生需依託四大元素(大種)作為身體基礎以承載心識(執受),但特定境界(如無色界)的有情則不具備物質身體。
。
本句討論物質(大種)與有情(眾生)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執受」是指心識對物質的依止與掌控。
此處旨在說明,宇宙中的大種(地水火風)並不全部被有情眾生所佔有或掌控,存在著獨立於有情執受之外的物質,用以論證物質世界的廣大與獨立性。
。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果法產生的主要條件。
此句在論著中通常用於分析法與法之間的因果鏈接,說明前述的心理或物質狀態如何成為後續結果的根源。
。
在毘曇論中,「增上」指某種心法或心所之力量在當下最為強盛,足以主導其他心法之運作狀態。
。
本句為毘曇論典對「因」的定義。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將產生結果的因素區分為「因」與「緣」。
此處旨在明確界定討論範圍,指出此處所指的「因」是指單一的直接原因,以區別於複合的條件或緣。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因根據生起時間與性質分為多類。
俱有因(Sahabhava-hetu)是指與其所產生的果同時生起,且彼此相互依存、共同存在的因。
例如心王與心所之間,彼此互為俱有因,共同構成一個心念。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或分析,已在之前的篇章中論述過,故在此不再重複,以維持論證的簡潔與連貫。
。
本句在討論未來有情(眾生)在構成其物質身體時,所涉及的大種(四大元素)之數量或組合。
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分析框架中,大種是構成所有物質現象的最基本元素,此處旨在分析物質組成與有情數量之間的關係。
。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主要原因。
此句是用於界定前述法項在因果鏈條中所扮演的角色,強調其具有生起後續果報的效力。
。
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增上」是指某種心法或狀態在特定情境下具有主導地位、優越性或強大的影響力,用以說明法與法之間強度或作用的差異。
。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因果名相的嚴密分析中,旨在對「因」的定義進行界定。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需精確區分「因」與「緣」的差異,此處強調將其視為單一的因果類別進行討論。
。
在阿毘達磨的因果分析中,「同類因」是指能產生與其自身性質相同之果的因。
例如,善法能生出善法,不善法能生出不善法,使心靈狀態在同一性質類別中延續。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或分析,已在之前的章節中論述過,無需重複。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增上」通常指某種心法或狀態在當下佔主導地位。
。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物質法(色法)的微細分析中。
「執受」在物質法語境下,是指元素之間相互支持、攝受或依託的物理關係。
此處旨在說明某種特定的法或狀態,與其餘的大種(地、水、火、風)之間不存在這種物質上的依託關係,用以界定該法的獨立屬性。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增上」指某種法在特定情境或心態中具有主導地位、權能或強大的影響力。
此句意指在所討論的特定狀態下,僅有一種法佔主導地位。
。
本句在分析物質組成,指出在現在時空下,非有情(無情物)的組成數量即是以大種(四大元素)來計算。
這符合毘曇部對物質現象(色法)的分析,認為所有物質最終可還原為基本元素。
。
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對法數(Dharma-saṃkhyā)的精密計算。
在毘曇分析中,物質元素(大種)被區分為存在於「有情」(眾生)與「非有情」(無情物質)兩種範疇。
此處是指在計算總數時,將目前時間點上屬於非有情範疇的大種數量納入其中。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句用於界定特定的法(dharma)或心狀態在因果鏈條中扮演「因」的角色,是導致後續果法生起的根本條件。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增上」通常指卓越、主導或具有強大影響力的狀態。
在討論因緣時,常指「增上緣」,即能主導並促使果法產生的強大條件。
。
此句為定義性陳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因果分析體系中,將「因」與「緣」嚴格區分,「因」是指能直接導致果法產生的主導力量。
此處旨在明確界定目前討論的「因」之範疇或數量。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因根據時間順序分為先在因(前因)與俱有因。
俱有因是指與結果同時產生且共同作用的條件,例如心王與心所之間互為俱有因,缺一不可且必須同時存在才能運作。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與分析已在先前的章節中論述過。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語境中,「增上」通常指某種心法或心所處於主導、卓越或優越的狀態。
。
本句出自毘曇論對「法」的詳細分類。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物質元素(大種)需依時間(過去、現在、未來)與性質(有情、非有情)進行區分。
此處是指存在於未來時空中、不具備心識的物質基本元素。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主導條件。
此句通常用於論證某種心法或色法如何成為後續果報的直接導因。
。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增上」通常指某種心法或力量在當下具有主導地位、卓越或強大的影響力,用以描述法相在功能或強度上的優越性。
。
本句出於毘曇論對因果名相的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旨在界定「因」(Hetu)的範疇,明確其作為產生結果之根本原因的單一屬性或類別。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同類因(Sabhāga-hetu)是指能使同類性質之法產生的因。
例如,善法能生善法,惡法能生惡法,其因與果在性質上屬於同一類別,以此說明法相傳承的連續性。
。
本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與分析,已在之前的章節中論述過,無需重複。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大規模的註釋體系中,常用此類表述以維持論述的精簡與邏輯連貫。
。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物質構成的細緻分析中。
在毘曇法義中,「大種」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元素(地、水、火、風)。
「無執受」是指這些大種在特定狀態下,不作為心識執著的對象,或不被心識所依託、掌控,用以區分物質元素在不同層次或功能上的差異。
。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指在討論特定法義或因果關係時,僅有一項因素具有決定性的主導權能或優勢地位。
。
此句探討心法或特定狀態的依止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執受」是指心法依附於物質基礎,或物質被心法所掌控的關係。
此處指該狀態不依賴地、水、火、風四大元素而存在。
。
本句處於毘曇論討論物質與心靈關係的語境中。
「執受」是指心靈依託於物質身體而生存的狀態,「大種」即四大元素(地、水、火、風)。
此處說明某種狀態或意識必須依附於物質的大種才能存在。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特定法(現象)生起時,所依託的條件(緣)之數量與種類,以釐清其因果關係。
。
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簡短回答。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因果分析中,「增上因」是指一種主導性的、強而有力的因,能決定性地促成特定結果的產生。
。
本句在毘曇分析因果關係時,對「因」的定義進行界定,旨在明確其作為單一產生條件的屬性,為後續區分因與緣(pratyaya)奠定基礎。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同類因(Sabhāga-hetu)是指能產生與自身性質相同之果的因。
例如,善法能生起善法,不善法能生起不善法,因與果在性質上屬於同一類別。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對「增上」這一名相進行了詳細定義或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增上」通常指某種心法或狀態在當下具有主導地位、強大的影響力或卓越的特質。
。
此句出於毘曇論之分析語境,旨在指出在某些共相或相似之處之外,仍存在著本質上或定義上的細微差異,以確保法相定義的精確性。
。
本句在分析過去眾生的數量規模。
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透過對眾生數量的界定,用以說明輪迴的廣大與無盡,以及在不同時間尺度下眾生數量的分佈。
。
此句描述心識與物質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執受」是指心識對四大物質元素的依止與掌控,藉此構成色身。
此處指具有物質身體的存在狀態。
。
此句在毘曇論述中,用以界定前述之法(Dharma)在因果鏈條中扮演「因」的角色,是導致後續結果產生的直接條件。
。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術語體系中,「增上」指某種心法或條件在運作時佔據主導地位,能支配或領導其他心法,以產生特定的結果或達到特定的狀態。
。
此句為毘曇論典之定義式表述,旨在明確「因」在特定討論脈絡下的範疇,強調其作為單一因緣的定義,以區別於複合因或其他類型的緣(pratyaya)。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同類因(Sabhāga-hetu)是指能產生與自身性質相同之果的因。
例如,善法能生善法,惡法能生惡法,此類因果關係稱為同類因。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與義理,已在先前的章節中論述完畢,無需重複。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增上」通常指某種法在特定狀態下的主導地位、優越性質或支配力量。
。
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說明除了前述特定對象外,其餘的法並不具有依託四大元素(大種)來維持存在(執受)的關係。
。
本句探討心法與色法的依託關係。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心法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附於物質基礎,而「大種」即是指能承載心法運作的物質依託(執受)。
。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增上」指某種心法或因素在特定狀態下佔據主導、優勢或具有決定性的權能。
此句強調在該討論情境中,僅有一項因素具有這種主導力。
。
本句為論述之轉折。
在毘曇分析中,首先定義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元素(大種),接著則討論由這些基本元素組合、衍生而成的物質現象(所造),旨在由簡入繁地剖析物質的組成結構。
。
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的細緻分析中,討論由因緣和合而產生的「所造法」(即有為法),並將其進一步區分為兩種類別,以釐清其性質與組成。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區分法相或心態是否具有「執受」之特徵。
執受是指心法對對象的依持或執著,此處將其分為「有執受」與「無執受」兩類,用以分析不同心法或境界的性質差異。
。
此句屬於毘曇論對時間與存在之分析。
旨在說明在分析有情眾生的數量時,其存在狀態是被納入(攝)在『現在剎那』這一時間維度中進行考量或歸類的。
。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執受」是指心法(心與心所)對色法(物質身體)的掌控、支持與維持。
此句指由心與心所法所支持而存在的對象,通常是指眾生的物質身體。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執受」指心對對象的抓取、依持或執著。
此句是在分析特定法(dharma)的特徵,說明該狀態包含對對象的執著或對五蘊的受持,是構成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心理機制。
。
本句探討有情( sentient beings)與非情(non-sentient phenomena)在數量上的涵蓋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旨在說明有情眾生的數量極其龐大,足以在數理上涵蓋所有三世的非情法。
。
在毘曇學中,「執受」指心識對對象的執著,或指心識對色身(物質身體)的維持與掌控。
此句旨在說明該特定狀態不具備這種執著或受持的特性。
。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標記,指出前文對特定法義的分析屬於簡略的釋義(毘婆沙),用以區分詳細論述與概要總結。
。
本句探討色法(物質)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執受」是指心靈對物質的依託與支持,使物質能維持其存在;「所造色」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物質現象。
此處指明在所有條件物質中,包含一種被心靈執受的物質。
。
本句討論的是「執受色」且屬於「所造色」的範疇。
在毘曇學中,「執受色」是指被心識所執持、依附的物質(主要指眾生的色身);「所造色」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物質。
此處說明該物質既是因緣所造,又是被心識所執受的。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式結構,旨在分析特定法生起時,其所依據的條件(緣)之數量與種類。
在毘曇學中,詳細分析「緣」是為了釐清因果生起的精確機制。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在分析法相時的簡答,指出某項因素屬於「增上」之類。
在毘曇體系中,「增上」通常指能主導其他因緣、推動修行達成目標的強大力量(即增上因)。
。
本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說明「增上」這一名相的具體定義與法義已在先前的章節中詳細闡述,讀者應參照前文以理解其在此處的含義。
。
本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探討法之生起必須依據因緣。
此處「無因」是用於分析特定法是否能在缺乏直接原因(Hetu)的情況下生起,旨在透過對立定義來釐清因果律的嚴密性。
。
本句分析「有對色」(與心相應之物質)在「所造色」(由因緣造作而生)中的因果性質。
在毘曇法相中,「俱有因」是指兩種法同時生起且互為依據。
此處說明某些有對所造色雖有相互作用(展轉),但其關係不符合俱有因的定義。
。
此句探討的是物質色法(rūpa)的來源。
在毘曇學體系中,「執受所造色」是指由心識(名法)的把持與維持而產生的物質形態,通常指眾生的身體,這類色法依賴於心識的執著而存在,區別於自然產生的物質。
。
本句分析心法與對象的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區分了「受」(感受)與「執」(執著)。
此處指在面對由因緣和合而成的物質(所造色)時,僅有感受而無執著,說明瞭一種離染的認知狀態。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式結構,旨在分析特定法(現象)生起時,所依託的條件(緣)之數量與種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對「因」與「緣」有嚴格的區分,此處是在探討導致該結果的具體條件數量。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例中,採取「問答式」論證,此處標誌著論者開始針對前文所提出的關於「因」的疑問進行正式解答。
。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增上」通常指某種心法或條件在特定狀態下具有主導地位、卓越的影響力或決定性的力量,足以主導結果的產生。
。
本句為論述因果關係的開端。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根本條件,此處旨在對「因」的類別進行定義與分類,以釐清法相之間的生起關係。
。
此句為定義性陳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旨在界定討論對象的範圍,明確其僅適用於性質、類別或特徵一致的法(Dharma),以區分不同類別的法。
。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因在經過時間或空間的轉移後,在不同的狀態下成熟而成的果報。
其核心在於「因」與「果」在時間、性質或處所上有所差異,特指決定生命投生於六道之果報意識或果報身。
。
本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或分析,已在之前的篇章中論述過,無需重複。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增上」通常指某種法在力量、影響力或地位上的主導與卓越。
。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差別」是指對看似相似的法(dharmas)進行微細的區分,以釐清其在性質、功能或相狀上的本質差異,這是毘曇論精確分類法的核心。
。
本句討論的是「執受色」,在毘曇學中,指由業力或心法所執持、維持的物質身體。
強調此色法並非自然產生,而是由「執受」這一因緣所「造」出的有為色(conditioned matter)。
。
本句探討物質色法(所造色)與有情眾生數量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所造色」指由業力、心或其他因素所造的物質現象,此處說明未來眾生的數量與其所造之色法數量相符。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是用於界定前述之法(Dharma)在因果鏈條中的功能,明確其為產生後續結果的直接主因(Hetu)。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增上」指某種心法或因緣在其他因素中佔主導地位,具有決定性的影響力或卓越的權能。
。
本句涉及毘曇學對「色法」的細分。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色分為「執受色」(由心識執持、依附於眾生的物質)與「無執受色」(不依附於眾生的物質,如山河大地)。
而「所造色」是指由因緣造作而產生的有為色。
此處是指除了前文提到的項目之外,其餘不依附於眾生的有為物質現象。
。
此處討論的是法之主導權能。
在毘曇分析中,「增上」指特定心法在當下狀態中佔據主導地位或具有較強的影響力。
本句指出在該討論情境下,僅有一種法具有此種主導性。
。
此處論述心識在特定狀態下,不再依託或執著於由業力所造的物質色身。
在毘曇法義中,「執受」是指心與色之間的依託與掌控關係,此句強調脫離了對物質形態的依賴。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色法分為「執受色」與「無執受色」。
執受色是指被心識所執持、維持而構成生命個體身體的物質;而「無執受所造色」則是指僅由因緣和合而生,但不被心識所維持的無情物質(如山石、土木等)。
。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詢問,旨在探討某種法生起時所依據的條件(緣)之數量與種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二十四緣等因果條件的詳細分析,以釐清法與法之間的生起關係。
。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結構。
在毘曇論理分析中,「因」指支持論題的理由或導致結果的條件。
此句標誌著論述進入針對前述「因」(Hetu)進行解答與分析的階段。
。
在毘曇論的術語體系中,「增上」通常指一種超越一般狀態、具有主導性或卓越影響力的強度,常用於描述心法或特定境界的強度。
。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旨在對「因」進行分類定義。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根本條件,將其分為三類是為了精確分析諸法生起的機制與條件。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俱有」是指兩種或多種法在時間上同步生起、同步滅盡的關係。
這主要用於說明心王與心所之間不可分離的共時性,即心所必須依附於心王而同時存在。
。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同類」是指具有相同性質、特徵或被歸入同一類別的法(Dharma),用以確立法相的統一性與邏輯一致性。
。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在時間流轉後,於不同處或後世成熟的果報。
異熟因即是指能導向此類果報的業因,強調因與果在時間與空間上的差異性。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索引式表述,旨在避免重複論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增上」通常指某種心法或條件在特定狀態下佔據主導地位、具有較強影響力或超越一般狀態的特質。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通常用於在討論某個共性後,進一步指出法相(dharma-lakṣaṇa)上的細微差異,以達成對法類精確的界定與分類,避免混淆。
。
本句在討論『所造色』的定義。
在毘曇學中,色法分為無為色與有為色,而『所造色』(Samskrta-rūpa)特指由有情眾生的業力(造作)所產生的物質形態。
此處強調的是在過去時間點由眾生造作而成的物質結果。
。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物質(色法)的分析語境中。
「所造色」是指由業力(Karmic action)造作而產生的物質形態,而非自然產生的無造色。
此處在討論過去所有有情眾生因業力而造出的物質總量或其性質之對比。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因」是指能直接產生果報的根本因素。
此句旨在明確前文所述之法在因果鏈條中扮演的是主導性的原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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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增上」指某種法(心法或條件)在力量、權能或影響力上佔據優勢,能主導其他法並促成特定結果的狀態。
。
本句為論述「因」之分類的開端。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因」是指能使果法產生的條件,將其分為三類是為了精確分析法與法之間如何相互作用並導向結果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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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俱有」是指多個法(例如心與心所)在同一時間點共同生起、共同存在,而非前後相繼或因果異時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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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此處指所討論的對象在性質、功能或分類上與前文所述之法一致,歸屬於同一法類(Dharma-var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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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異熟」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異熟因是指能導致此種果報產生的原因,強調業因與果報之間在時間、性質與狀態上的轉化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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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或分析已在先前的章節中論述過,無需重複。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百科全書式的毘曇論著中,常用此法以維持論證結構的簡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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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物質現象(色法)與有情眾生數量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所造色」是指由業力或其他因緣所造作而生的物質,與自然生成的「無造色」相對,此處強調未來眾生的數量將決定相應的所造色之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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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用以界定前述之法(心法或色法)在因果鏈條中所扮演的角色,即作為產生後續果報或狀態的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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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增上」指某種心法或特質在當下的心念中具有主導作用,或其功能優於其他法,使其成為主導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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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分析因果關係的開端。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對「因」的定義與分類極為嚴謹,旨在精確剖析法與法之間如何產生聯繫並導致結果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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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同類」是指具有相同性質、特徵或被歸入同一類別的法(dharmas),用於界定法相的同一性或類屬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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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異熟」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或空間的轉移後,於不同時機或狀態下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此處特指決定生命投生於何種境界的果報意識(異熟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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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與分析,已在之前的篇章中論述完畢,在此不再重複。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增上」通常指在多種因緣中,能主導結果產生的決定性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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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物質世界的廣大與分佈。
在毘曇法義中,色法分為「執受色」(由有情心執受而成的物質,如身體)與「無執受色」(不依附於有情而由因緣造就的物質,如山河大地)。
此處旨在對比兩者的數量規模,說明無執受色的數量遠超有情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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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增上」指主導、強大或起決定性作用的力量。
此處指在產生結果的種種條件中,以「因」作為最主要的主導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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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對「因」的定義或量化界定。
在毘曇的因果分析中,需嚴格區分主導結果產生的「因」與輔助結果產生的「緣」,此處旨在明確該討論對象之因的單一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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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用於界定特定法(dharma)的範疇,說明其性質與其他同類法相一致,屬於同一類別的法。
- 增上:梵文 adhipati,意為主導、卓越或優勢,指心所力量強大而佔主導地位的狀態。
- 俱有因:指與結果同時生起的原因,原因與結果在時間上同步,互為條件。
- 無障:指沒有任何妨礙或阻隔。在毘曇義理中,指心法或智慧在運作時,不受煩惱、業力或物質條件的限制。
- 異類:指不同種類、不同性別或不同類型的眾生。
- 一果:指一次來(Sakadagami),四向聖果之第二位,指僅需一次輪迴即可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
- 同類因:指性質相同的因,能導致與其性質相同的果。
- 無執受:指不被眾生的執著或業力所繫縛,不作為執受對象的狀態。
- 同類:指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類中,具有相同特徵或定義的法類。
- 執受大種:指構成物質身體、被心識所執受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
- 無執受大種:不作為身體依據的四大元素,指外部物質。
- 增上因:梵文 Adhipati-hetu,指主導性的因,指在多個因中起主導作用、能強有力地導向結果的因。
- 所造:指由四大基本元素(大種)組合或衍生而成的物質現象或派生元素。
- 心所法:隨心而起、與心共生的心理狀態或精神因素。
- 數攝:以數量上的涵蓋或包含來界定。
- 所造色: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物質現象,與無為色(如虛空)相對。
- 有對色:指與心、心所同時產生並相互依賴的物質法,如感官根基。
- 無執:指無執著(anupādāna),不對對象產生貪著或認同。
- 無執受色:指不被心識所執持、不依附於眾生的物質現象。
- 異熟因:指能產生異熟果(業報果)的因。異熟意指果報與因在時間、空間上有所差異而成熟。
- 執受色:指由有情心執受而成的物質,主要指生物的身體。
- 無執受所造色:指由因緣造就但不被有情心所執受的物質,如自然環境、山河大地等。
有執受大種。與有執受大種為幾緣。答因。 增上。因者一因。謂俱有因。增上者謂不礙生。 及唯無障。然有差別。謂一果者。異類相望 為因。增上。非一果者。但一增上。有執受大 種。與無執受大種。為幾緣。答因。增上。因者 一因。謂同類因。增上者如前說。然有差別。 謂有執受大種。與未來有情數大種。為因。 增上。與餘無執受大種。但一增上。無執受大 種。與無執受大種。為幾緣。答因。增上。因者 二因謂俱有。同類。增上者如前說。然有差 別。謂過去有情數大種。與過去有情數大種。 為因。增上。因者。二因。謂俱有。同類。增上者 如前說。與未來有情數大種。及現在有情數 無執受大種為因。增上。因者一因。謂同類 因。增上者如前說。與餘無執受大種但一 增上。過去非有情數大種。與過去非有情數 大種。為因。增上。因者二因。謂俱有。同類。增 上者如前說。與未來現在非有情數大種。為 因。增上。因者一因。謂同類因。增上者如前 說。與過去未來有情數大種。及現在有情數 無執受大種。但一增上。未來有情數大種。 與未來有情數大種。為因。增上。因者一因。 謂俱有因。增上者如前說。與餘無執受大種。 但一增上。未來非有情數大種。與未來非有 情數大種。為因。增上。因者一因。謂俱有因。 增上者如前說。與餘無執受大種但一增 上。現在有情數無執受大種。與現在有情數 無執受大種。為因。增上。因者一因。謂俱有 因。增上者如前說。與未來有情數大種。為 因。增上。因者一因。謂同類因。增上者如前 說。與餘無執受大種。但一增上。現在非有情 數大種。與現在非有情數大種。為因。增 上。因者一因。謂俱有因。增上者如前說。與 未來非有情數大種。為因。增上。因者一因。 謂同類因。增上者如前說。與餘無執受大 種。但一增上。無執受大種。與有執受大種。 為幾緣。答因增上。因者一因。謂同類因。增 上者如前說。然有差別。謂過去有情數大種。 與有執受大種。為因。增上。因者一因。謂同 類因。增上者如前說。餘無執受大種。與有 執受大種。但一增上。已說大種當說所造。 所造亦二。謂有執受及無執受。現在剎那有 情數攝。心心所法所執受者。是有執受。過去 未來及現在一分有情數攝三世一切非情 數攝。是無執受。是謂此處略毘婆沙。有執受 所造色。與有執受所造色。為幾緣。答一增 上。增上義如前說。無因者。有對所造色展轉 相望非俱有因故。有執受所造色。與無執 受所造色。為幾緣。答因。增上。因者二因。謂 同類。異熟。增上者如前說。然有差別。謂有 執受所造色。與未來有情數所造色。為因。 增上。與餘無執受所造色。但一增上。無執受 所造色。與無執受所造色。為幾緣。答因。增 上。因者三因。謂俱有。同類。異熟因。增上者 如前說。然有差別。謂過去有情數所造色。 與過去有情數所造色。為因。增上。因者三 因。謂俱有。同類。異熟因。增上者如前說。與 未來有情數所造色。為因。增上。因者二因。 謂同類。異熟。增上者如前說。與現在有情 數無執受所造色。為因增上。因者一因。謂同 類。
本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或分析已在先前的篇章中論述過。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增上」通常涉及因果關係中的主導地位或特定法能的優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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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對色法分類的討論中。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造色」指由因緣所造的物質。
其中分為「執受色」(被眾生意識所依附、構成生命身體的物質)與「無執受色」(非眾生依附的物質,如山石、器物等無情造色)。
此處指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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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色法(物質)的嚴密分類。
在討論「所造色」(由業力或特定原因造作的物質)時,區分了由有情眾生集體業力所造與非由有情所造的不同。
此處指出在「增上過去」的特定時間/因果範疇中,存在一種並非由有情眾生集體造作的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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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色法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色法依造作主體分為『有情所造』與『非有情所造』。
前者由眾生業力或意願產生,後者由自然因緣產生。
此處指涉三世中所有自然生成的物質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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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因」是指能產生果的根本主因。
此句用於界定前述的法(dharma)在因果鏈條中扮演的是主導性的原因角色,而非僅僅是輔助的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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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增上」對應梵文 adhipati,指某種心法或心所(mental factors)在當下的心念中佔據卓越、最強或主導的地位,使其成為決定該心狀態性質的核心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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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分析因果關係時,旨在對「因」的定義進行限定,明確指出此處所討論的「因」是指單一的一種因,而非泛指所有原因或多種因的總稱,體現了毘曇部對名相精確定義的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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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學中,同類因(Sabhāga-hetu)是指能產生與自身性質相同之果的因。
例如,善法能生起善法,不善法能生起不善法,使同一類性質的法得以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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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或分析,已在之前的篇章中論述過。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增上」通常指某種心法或因緣在運作時佔據主導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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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色法(物質)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執受色」是指由心靈(citta)所執持、支持的物質(如眾生的身體);而「無執受色」則是無需心靈支持而獨立存在的物質。
此處的「所造色」是指由因緣造作而生的物質,本句是指除了前述內容外,其餘不屬於心靈執受的造作物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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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旨在指出在討論的特定法(Dharma)或狀態中,僅有一個因素具有主導、優越或支配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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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毘曇學中的「造色」(saṃskṛta-rūpa),指非自然生成,而是由業力、心力或物質力所營造的物質現象。
此處特指未來時由有情眾生的集體業力所造之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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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中,旨在討論未來有情(眾生)所能具備或產生的「所造色」之數量。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色法被區分為「所造色」(由業力或自然因緣造作)與「無造色」,此處是對未來眾生物質組成之量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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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阿毘達磨)分析體系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果實產生的主導條件。
此句是在論述特定法或狀態如何扮演主導原因的角色,以促成後續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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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增上」通常指某種心所(如正念、精進等)在心意識中變得強大,足以主導整個心念過程,使修行者能專注且高效地達成目標,是一種心法修習至卓越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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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對「因」進行分類。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因果分析體系中,將「因」區分為不同類別,以便精確探討法與法之間如何產生聯繫並導向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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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俱有」是指多個法(如心與心所)在同一剎那共同生起,彼此相依而存在,而非前後相續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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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異熟」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演變後,於不同時機或不同狀態下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特別是指決定生命投生狀態的果報意識(異熟識),強調果報與原業在時間與性質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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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與分析,已在先前的章節中論述完畢,在此不再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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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對色法(物質)的細分討論中。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色法分為「執受色」(支持生命存續的物質,如身體)與「無執受色」(不支持生命的物質,如山石)。
而「所造色」是指由因緣(業、心、自然等)造作而生的物質。
本句是指那些既是由因緣產生,又不作為生命依託的物質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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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句旨在界定某種法相或心法運作時,僅由單一的主導因素(增上)起作用,用以排除多重因素共存的可能性,體現毘曇部對法相精確分類與分析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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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色法的來源。
在毘曇學中,色法分為自然色與造色(saṃkhāta-rūpa)。
此處明確指出,未來的某些色法並非由有情眾生的業力或心念造作(數/行)所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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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心境,即在感知人為造作的物質(所造色)時,心不產生貪著或執著。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區分了「受」(感知/領受)與「執」(貪著/執取)的不同心法過程,強調即便在接觸物質世界時,亦能保持無執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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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增上」指某種法在特定時刻具有主導、支配或優勢的地位。
此句旨在說明在該特定法義討論的情境下,僅能有一個法能起到主導作用,而非多個法同時處於增上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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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對有情(眾生)物質構成的細緻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執受色」是指眾生因執著而依持的身體,「所造色」是指由業力造作而產生的物質。
此處旨在說明在目前的分析脈絡下,有情的數量並不包含或不依賴於「執受所造色」這一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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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色法(物質)的分類與數量對比。
在毘曇義理中,色法分為「執受色」與「無執受色」。
執受色是指被有情(眾生)的心靈所攝受、構成身體的物質;無執受色則是獨立於有情之外、不被心靈攝受的物質(如山石、空間中的物質等)。
此處旨在對比有情數量與無執受造色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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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因」是指能使果法產生的直接且必然的原因,是果法成立不可或缺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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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增上」是指在多種心法共起時,其中某一種心法力量最強,能主導整體心念方向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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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定義性陳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因果分析體系中,旨在明確界定此處討論的「因」是指單一的、具備直接生產能力的因果條件,而非泛指所有條件或多種因的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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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因果分析中,「俱有因」是指與果法同時產生且共同存在的因,與在果法之前已存在的因(如種子因)相對,強調因果在時間上的同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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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與義理,已在之前的章節中論述完畢,在此不再重複。
。
本句探討物質現象(色法)與眾生數量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所造色」是指由業力或因緣所產生的物質,此處強調未來有情眾生的數量與其所造的物質現象在數量上是相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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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因果分析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果報生起的根本條件。
此句通常用於邏輯推導的結尾,說明前述之法如何成為後續法生起的關鍵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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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增上」指某種心法或因素在特定情境下具有主導、支配或優勢的影響力,能決定結果的性質或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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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的分類導引,旨在對「因」的種類進行定義。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主導條件,與僅起輔助作用的「緣」有所區別。
此處準備詳細分析因的兩種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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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同類」是指具有相同性質、功能或歸類於同一法相的現象(法)。
此處旨在界定討論對象的範疇,以區分其與異類法的差異,是毘曇分析法相時常用的分類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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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阿毘達磨)體系中,「異熟」是指業因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特別是指決定生命受生於何種境界(如六道)的結果。
它強調的是「因」與「果」在性質上的差異(異),以及果報的成熟(熟)。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與義理,已在之前的章節中論述過,無需重複。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增上」通常涉及某種法在特定條件下具有主導、超越或決定性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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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法(受)的特質,指出其與其他領受的不同之處,在於面對「所造色」(有為物質)時不產生執著。
這是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區分不同心所狀態的精細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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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中,此句指在多種可能的條件或法之中,僅有一種法具備決定性的影響力或主導地位,足以導致特定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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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色法(物質)的來源。
在毘曇學中,「造色」是指由有情眾生的造作(意圖與行為)而產生的物質形態。
此處旨在說明目前的對象並非屬於由眾生所造的人造物質。
。
此句在論述色法(物質現象)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造色」是指由特定因緣造作而生的物質。
分為「有情所造」與「非有情所造」。
後者是指由自然力(如風、火、水等自然元素)而非有情眾生的意識意圖所產生的物質現象。
「未來」則指尚未產生的色法。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果生起的主要條件。
此句強調某種法在因果關係中扮演的是主導性的原因角色,而非僅僅是輔助性的緣。
。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增上」指某種心法或心所的力量強大,足以主導其他心法,使其在心理運作中佔據優勢或卓越的地位。
。
此句為毘曇論中對「因」的定義界定。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需嚴格區分「因」(Hetu,直接原因)與「緣」(Pratyaya,間接條件),此處旨在明確該討論脈絡下「因」的單一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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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因果分析中,「同類因」是指能使後續產生的果與其性質相同(同類)的因。
例如,善法生善法、惡法生惡法,這種性質的延續即為同類因。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或分析,已在之前的篇章中論述過,無需重複。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增上」通常指某種法在功能、權能或影響力上的優越與主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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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心識對物質的感知特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區分對不同物質(色法)的感受方式,此處強調在特定心法狀態下,即便感受到了「所造色」,但心不產生執取或貪著,用以對比其他伴隨執著的感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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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增上」指某種法或心所具有主導、支配或強大的影響力。
此句旨在強調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情境下,僅有一種因素起主導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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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色法的分類。
在毘曇義理中,「執受」是指心(意識)對物質的主導與執持(如心執受身體)。
「無執受所造色」是指那些並非由心之執著或業力執受而產生的物質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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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色法(物質)的分類。
在毘曇義理中,「執受所造色」是指由心識的執著與維持而產生的物質形態,通常指由業力造就且由心識所依持的身體或物質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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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探討某種法(現象)生起時,是由多少種不同的條件(緣)所促成的,以釐清因果關係的精確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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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書體例,採取問答形式。
此處標誌著論述進入解答階段,針對前文所提出的關於「因」(Hetu)的疑問進行法義解析,以釐清因果關係或邏輯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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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增上」通常指某種法(dharma)或心所具有卓越的影響力,能主導、支配或凌駕於其他法之上。
這是一種對法之強度與權能的描述,而非單純的數量增加。
。
此句為論述因果關係的開端。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果實產生的根本條件。
將其分為二種,是為了精確區分不同性質的因如何作用於果,以闡明法相的生滅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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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同類」是指具有相同性質、特徵或屬於同一類別的法(Dharma),用於界定法與法之間的關係或進行分類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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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異熟」指業力經過時間演變,在不同時機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特別是指由善或惡業導致的投生與生存狀態(異熟果),強調果報與原因在性質或時間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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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與義理,應參照前文之論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這類表述用於避免重複冗長的定義,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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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通常用於在討論完兩者之相似性後,轉而強調其在法相、性質或功能上的本質差異,以達成對法義精確的界定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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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所造色」,即由業力(有情之意圖)所產生的物質現象。
此處明確指出該物質是由過去的眾生透過業力造作而形成的,屬於毘曇法相中對物質來源的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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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色法(物質)的分類。
在毘曇體系中,「執受色」是指心識所依託的物質基礎,「造色」是指由業力或心意所造的物質。
本句指兼具執受與造色特性的物質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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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分析中,此句用於界定前述之法(Dharma)在因果鏈條中扮演「因」的角色,即是導致後續果報或心法生起的直接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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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分析中,「增上」指某種心法或因素在當下心念中具有最強的影響力,能主導其他心所的運作,使其成為該心念的核心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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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因」的分類定義。
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體系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果法產生的主導條件。
此處將其分為兩類,旨在進一步釐清不同性質的因如何作用於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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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性說明,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用於明確界定前文所述之名相在性質或類別上屬於同一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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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異熟」指業因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
因其果報的性質(承受)與原業因的性質(造作)不同,故稱之為「異熟」。
這通常指決定生命投生處的果報意識或果報身。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或分析,已在之前的篇章中論述過,故在此省略重複。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增上」通常指某種力量、條件或心法在運作時佔據主導或卓越的地位。
。
此句在分析「色法」的分類。
在有為色(所造色)中,分為兩種:一是「執受色」,指依賴眾生心識而存在且維持的物質(如色身);二是「無執受色」,指獨立於眾生心識、由自然或人工因緣而生的物質(如山河大地、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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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執受色」,在毘曇義理中,指由業力造作且被心識所執持、攝受的物質(通常指眾生的身體),用以區分自然產生的色法與由業力造作的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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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此處討論心法或狀態的運作,指出在特定情況下,僅有一種因素具有主導或優勢的力量,而非多種因素同時並存或同等強大。
- 造色:由業力或自然因緣所造的物質(conditioned matter),與不造色相對。
- 增上過去:毘曇論中對時間或因果狀態的一種特殊界定,指超越普通時間量度的過去狀態。
- 有情數:指有情眾生的數量或集體。
增上者如前說。與餘無執受所造色。但一增 上過去非有情數所造色。與過去未來現在 非有情數所造色。為因。增上。因者一因。謂 同類因。增上者如前說。與餘無執受所造色。 但一增上。未來有情數所造色。與未來有情 數所造色。為因。增上。因者二因。謂俱有。異 熟。增上者如前說。與餘無執受所造色。但 一增上。未來非有情數所造色。與一切無執 受所造色。但一增上。現在有情數無執受所 造色。與現在有情數無執受所造色。為因。 增上。因者一因。謂俱有因。增上者如前說。 與未來有情數所造色。為因。增上。因者二 因。謂同類。異熟。增上者如前說。與餘無執 受所造色。但一增上。現在非有情數所造色。 與未來非有情數所造色。為因。增上。因者 一因。謂同類因。增上者如前說。與餘無執 受所造色。但一增上。無執受所造色。與有執 受所造色。為幾緣。答因。增上。因者二因。謂 同類。異熟。增上者如前說。然有差別。謂過 去有情數所造色。與有執受所造色。為因。 增上。因者二因。謂同類。異熟。增上者如前 說。餘無執受所造色。與有執受所造色。但一 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