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達磨順正理論
阿毘達磨順正理論卷第五十二
尊者眾賢造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辯隨眠品第五之八
此句為詢問關於佛教各部派(尤其是毘曇學派)在教義認同基礎上的師承傳承及其分類情況。
在《順正理論》的論辯語境中,旨在釐清不同學說的來源與分歧,以確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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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之詢問,旨在探討在世間所有被建立的理論或見解中,誰所提出的法義最為正確且能作為解脫的依據。
在《順正理論》的毘曇語境中,此問旨在導向對佛陀正法至高性的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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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後文的偈頌。
在毘曇論書的體例中,通常在詳細的分析論述後,以偈頌形式將核心義理濃縮,以便於修行者記憶與傳承。
- 宗:指宗義或宗派(Siddhānta),即對佛法教義的特定見解或學說體系。
- 師承:指法脈的傳承,即從導師到弟子的教法繼承關係。
- 最善可依:指最正確、最能導向解脫且值得信賴的教法或見解。
- 頌:指偈頌,一種具有格律的詩體,在佛典中常用於總結法義。
如是所許一切有宗,自古師承差別有幾?誰 所立世最善可依?頌曰:
本句屬於毘曇論典對法相(Dharma-lakṣaṇa)的細分討論。
作者在分析某種法或觀點時,將其分為四類,並指出這四類在類比特徵(類相)、所處位置(位)以及相互依存關係(相待)上有所區別。
最後強調,若從「作用」(功能/效用)的角度出發,第三種分類方式在世間建立正確見解或論證時最為有效且適切。
- 類相:指同一類法所共有的特徵。
- 位:指法在特定體系或次第中所處的地位或狀態。
- 相待:指法與法之間相互依存、相對而存在的關係。
- 作用:指法在實際運作中所產生的功能或效用。
此中有四種,類相位待異, 第三約作用,立世最為善。
本句指出「三世」的界定並非單一,而是根據所討論的法類(類別)不同而有所差異。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時間的認定需依據對象的性質(如心法、色法或概念)來區分,不能一概而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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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體」與「相」(或「類」)的關係。
在毘曇論的論辯中,旨在說明現象上的多樣性(類殊)並不代表本質上的差異(體異),以金器為喻,論證本質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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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乳變為酪(凝乳)為喻,說明物質在轉化過程中,部分屬性(如味、勢)會消失或改變,但某些基本特徵(如色法/顯色)則得以保留。
此處旨在分析法相在變異過程中的得失與延續,屬於毘曇部對物質組成與轉化的細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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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之「三世實有」觀。
主張法在時間流轉中,雖其所處的時間狀態(類)在變換(如從未來變為現在),但法本身的自性(體)恆常不變,並非在時間遷移中被捨棄或新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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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時間區分的邏輯依據。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區分並非隨意設定,而是基於法(dharma)在不同時間狀態下所呈現的特徵(相)之差異而成立,強調時間的區分是以法的特徵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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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時」與「法」關係的微細分析。
討論的是一種關於時間定義的觀點:認為「過去」是由法本身(過去正)與「過去」這一時間屬性相結合而成的狀態,且這種結合在定義上並不被視為與現在或未來完全分離的獨立相狀。
這旨在釐清法在時間流轉中,其性質與時相如何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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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時間定義的邏輯。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強調「未來」應由其自身的特質(與未來相合)來界定,而非僅透過否定「過去」與「現在」的排除法(離過現)來定義,旨在精確釐清法相的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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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時間定義的邏輯。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現在」應由其正向的特質(與現在相合)來定義,而非僅以否定「過去」與「未來」的消極方式(離過未相)來界定,以確保名相定義的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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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世俗情慾為喻,說明「染」之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染」指被煩惱(如貪愛)所染污。
若心中仍有執著(即便僅對特定對象),則整體心態仍處於「染」之狀態,而非完全的「離染」。
此喻用以論證煩惱的存在性質,強調離染必須是徹底的斷除,而非僅是對象的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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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時間的相對性。
在毘曇分析中,三世的區分並非絕對的客觀標準,而是依據法之生滅的位階、存在狀態或觀察者的境界(位)而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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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毘曇論的辯論中,強調同一法在不同情境(位)下雖有不同描述,但其本質(體)不變。
此為區分相對狀態與絕對自性的邏輯分析,旨在說明現象的差異源於條件而非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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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算籌計數為喻,說明名相與數量之間的一對一對應關係,旨在闡明名稱是隨其所指的實體數量而設定的邏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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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時間的界定邏輯。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並非絕對的獨立實體,而是相對於「現前」這一參考基準(待)而建立的區分。
若無此依待的對比,則無法區分三世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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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法之「異」的來源。
對方主張法與法之間的差異並非源於其內在的本質(體)、類別(類)或特徵(相),而是基於時間或空間上的前後相對關係,由名言所假立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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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名相」的相對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同一實體(女人)會根據其在關係鏈中的位置(前或後)而被賦予不同的名稱。
這論證了名稱是基於關係的假名(prajñapti),而非實體本身的絕對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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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時間的相對性。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時間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根據諸法生滅的先後順序而設定的假名。
過去、現在、未來三時互為參照,說明時間是依於法的生滅而成立的相對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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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辨析「說一切有」內部不同觀點的義理來源。
作者指出,若主張法(元素)會發生轉變,則與外道數論(Samkhya)的演化論相近,因此認為該觀點在法義上更接近數論而非正統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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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涉及毘曇論爭中關於「有為法」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存在狀態的討論。
論者在此澄清對某位尊者觀點的誤解,否定其主張有為法具有常恆之體,或僅在三世中以「隱」與「顯」形式存在的說法,旨在維護有為法生滅無常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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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法的「體相」與「性類」。
在毘曇分析中,不同的法可能在表現形式或共相上相似,但其內在的自性(svabhava)與所屬的類別截然不同,強調分析法相時不可被表象誤導,而應深入其本質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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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辯語境,旨在區分佛教的分析法與外道數論(Sāṃkhya)的見解。
作者強調,僅因分析的分類方式(分)相似,不能據此判定其核心義理與外道相同,以反駁對方的指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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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在毘曇論理中如何「立世」(建立世俗名相的認定)。
作者認為在四種認定方式中,第三種最為精確,因為它考慮到了「作用位」(功能發揮的具體位置或層次)的差異。
以「去來」為例,若完全否定去來的實存,將導致與聖教(佛經)的描述相矛盾。
這體現了毘曇學派在分析法性(究極實相)與世俗名相(假名)之間如何維持一致性的論辯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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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肯定世友尊者關於「三世實有」的論點。
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體系中,主張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法在體性(svabhava)上均真實存在,僅在相上有所區別。
此處強調該論點在邏輯推理(理)與聖典依據(經)兩方面均能自洽,具有不可撼動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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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確立「三世」(過去、現在、未來)在佛經中的權威依據。
在《順正理論》這類毘曇論的辯論語境中,引用經文是為了為後續討論時間的實相(是實有還是假名)提供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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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邏輯詰問,旨在探討將時間區分為過去、現在、未來這三種不同狀態的論據與定義基礎。
在毘曇學中,對時間的分析是為了釐清法之生滅與相續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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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涉及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核心觀點。
該部主張法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皆實有,但法在三世中的「作用」(kārya)並不相同。
通常認為只有在「現在」時,法才能產生作用,而過去與未來的法則不具備當下的作用。
因此,雖然實體存在,但依據其功能運作來區分三世時,三者是有差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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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有為法(行)與時間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時間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根據有為法之「作用」的狀態來定義:未起作用為未來,起作用中為現在,作用滅盡為過去。
此處強調時間的區分僅在於作用的狀態,而法本身的體性(本質)並無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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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詢問,旨在精確定義某種法(dharma)的特定功能或作用之名稱,以便在法相分析中將其與其他功能區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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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目」(眼根)定義為「有為法」。
有為法之特性在於依因緣和合而生,且能作為條件(因緣)去引發後續的果相(如眼識的產生),說明感官運作遵循因果律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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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因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所謂的「因」,是指能令後續的法(餘性)生起的特質。
此處強調因與果的接續關係,即因的定義在於其能導致他法生起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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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判定一名論師是否精通法理的標準:一是能依據正理建立獨到且正確的見解;二是能在論辯中精準區分義理差異且不犯錯誤。
這強調了毘曇論學中「分析」與「論辯」的實踐能力,而非僅是死記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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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不可因私見或考量他人接受度而扭曲正法。
在毘曇論的嚴謹體系中,區分「了義」與「不了義」至關重要,若將直接揭示真理的了義教法誤認為權宜的不了義教法,將導致對法義的根本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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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破除關於「時間」的錯誤見解。
在毘曇論的邏輯中,若否定過去與未來的流轉(去來),或將現在視為虛假,甚至全盤否定三世的存在,將導致無法成立因果律與業報論。
因此,這些見解被視為違背正理的迷妄之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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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否認三世真實性的果報。
在毘曇法義中,正確認知三世的運作與法相是理解因果輪迴的基礎;若誹謗或否認三世之實,將導致認知偏差(過失),進而陷入長期的痛苦勞苦中,增加解脫的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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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對持有「三世實有」見解(說一切有部核心觀點)論師的態度。
強調只要能導向解脫,即便在微細的法義論述上有小 amount 的偏差,智者亦不應苛責或誹謗,體現了以解脫為導向的包容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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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
說者擬採取一種論證策略,即透過分析「作用」(功能或運作方式)來區分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差異,藉此化解論辯中的邏輯漏洞(過)與對方的質疑(難)。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於法相與時間屬性進行精確分析的論證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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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的辯論邏輯。
對手(經主)質疑:若將「三世」的區分標準設定為「作用」(功能),則過去的感官根源(如眼根)必須具備某種作用才能被定義為「過去」,以此挑戰對方定義時間區分的邏輯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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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關於因果邏輯的辯論。
作者採取反證法,指出若承認某種因具有「取果」與「與果」的功能,將導致邏輯矛盾:過去的同類因若要產生果報,就必須被賦予「作用」或「半作用」的屬性,這會破壞毘曇對法相(Dharma-lakṣaṇa)中「相應」的嚴謹定義,導致世間諸法的運作邏輯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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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對法義理解的困難源於對「法性」(事物的本質)缺乏認知。
在毘曇分析中,將法的效能區分為「功能」(潛在的能力)與「作用」(實際的運作),用以釐清因果產生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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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在辨析「功能」(capacity/power)與「作用」(action/operation)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區分法所具備的潛在效能(功能)與其實際運作的表現(作用)。
文中指出,雖然能引發結果的功能被定義為作用,但「功能」的範疇較廣,並非所有功能都等同於或被作用所涵蓋,存在某些功能並不表現為具體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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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視覺感知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眼識的生起需具備眼根、色境與光線。
黑暗在此被視為一種「妨礙」(pratibandha),它違礙了眼根的功能,使視覺無法達成。
這說明瞭感官功能的發揮不僅需要正緣,還需排除違礙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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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視覺運作的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眼根要產生見覺,需具備功能且無障礙。
當「闇障」出現時,其性質與「見」的功能相違背(相抵消),導致視覺過程受阻,無法對色法產生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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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因果效能的獨立性。
說明導致結果產生的作用(引果作用)並不依賴於視覺功能的完好,因此即使在失明(眼闇)的狀態下,該因果作用依然能運作並產生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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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毘曇論式的邏輯分析,討論「現在」之狀態與「作用」的必然關係。
論證指出,若一個法被定義為「現在」,其核心就在於其功能的運作;若功能缺失,則無法成立為「現在」之位,因此不存在「現在位而作用缺失」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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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辨析「作用」與「功能」的義理區別。
在毘曇論著中,「作用」特指能引發自身果報的動態效能;而「功能」是指能作為因而生起他果的潛能。
由於無為法不具生滅之相,不能引發自果,故不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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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毘曇論中關於「功能」與「作用」的定義關係。
旨在說明能導致結果產生的效能(功能),在法相分析的邏輯中,亦被歸類為一種運作的活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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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因果接續的邏輯。
在毘曇論著的辯論語境中,旨在說明過去的因雖然是果的產生條件,但因在已滅,在果生起的當下已不再具有實際的運作功能(作用)。
若過去因在現在仍有作用,則因與果將同時存在,導致現象混雜。
因此,強調因果是前後接續而非同時作用,以維持世間現象的清淨不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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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論辯過程,指出對手因深陷宗派偏見(迷執),而否定權威的《廣論》解釋,試圖以自身宗派的邏輯強行解釋義理,揭示了執著於名相與宗派而不能通達真義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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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出論書中的偈頌(root verses)。
在毘曇論書的結構中,通常先列出精簡的偈頌作為核心論點,隨後再展開詳細的分析與解釋。
- 法救:古印度阿毘達磨論師。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三個時間階段。
- 諸法:所有現象、存在或心理物理組成要素。
- 體:事物的本質、實體或根本性質。
- 類:事物的類別、種類或表現形式。
- 酪:指凝乳或酸奶,由乳經過發酵轉化而成。
- 味:指物質的味覺屬性。
- 勢:指物質的效能、強度或潛在的影響力。
- 顯色:指物質在視覺上呈現的顏色或形態,屬色法之範疇。
- 捨得:指在時間遷移中,對某種狀態的失去(捨)與獲得(得)。
- 妙音:經中提及的尊者名。
- 相:指法的特徵或標誌(lakṣaṇa),是區分不同法類或狀態的依據。
- 過現相:過去與現在的相狀或狀態。
- 相合:指性質上的契合、一致或相應。
- 現在正:指當下此刻的存在狀態。
- 離過未相:指脫離了過去(過)與未來(未)的特徵(相)。
- 染:指被煩惱、貪愛所染污的狀態。
- 離染:脫離煩惱或貪愛的狀態。
- 姬媵:指妾室或侍女。
- 世友:指世友尊者(Maitrasakha),本論中的對話參與者。
- 籌:古代計算用的算籌,在此比喻計數或設定名相的工具。
- 覺天:本經中的論述尊者。
- 待:指依據、參考或條件,在此特指判定時間時所採用的對照基準點。
- 次第:指順序或邏輯上的先後關係。
- 名:指假名或概念上的指定,非事物的自性。
- 三時:指過去、現在、未來,是對法之生滅次第的假名設定。
- 說一切有:佛教部派之一,主張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之法皆實有。
- 數論:古印度非佛教哲學體系,主張世界由原質(Prakriti)演化而來。
- 法轉變:指現象或物質元素相互轉化、演變的觀點。
- 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徵的現象,與無為法相對。
- 法隱法顯:指法在不同時間或狀態下的隱藏與顯現,此處指對有為法存在狀態的一種特定解釋。
- 體相:指法的外在表現、形態或共有的相狀。
- 性類:指法內在的本質屬性及其所屬的分類。
- 數論外道:古印度六派正理之一的數論(Sāṃkhya)學派,在佛教語境中被視為外道。
- 分:指對法相、類別的分析或劃分方式。
- 立世:建立世俗的名相認定或對世間現象的定義。
- 作用位:法在運作時所處的具體位置或狀態層次。
- 法性:事物的本質屬性或究極真理。
- 聖教:佛陀及其聖弟子所傳下的正法教導。
- 撥:否定、排除或否認。
- 實有:指法在體性上真實存在,不隨時間的流逝而消滅。
- 符理順經:符合邏輯推理且與佛經教義一致。
- 尊者:對證悟聖果或德高望重的出家僧侶之尊稱。
- 建立:指透過論理推導或定義,使某個見解或法相獲得成立的根據。
- 一切行: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
- 目:在此意為稱呼、命名或界定。
- 引果:指作為因緣而導致結果的產生。
- 餘性:指由因而生起的其他法(果法)之自性。
- 因性:指能作為原因、導致他法生起的本質或功能。
- 鑒理人:指能正確觀察、分析並洞察法理之人。
- 辯異:指在論辯中區分不同法相或義理的差異。
- 世別理:脫離佛法正理而自行建立的世俗理論或錯誤見解。
- 聖言:佛陀及聖者所說的真實教法。
- 了義經:意義明確、直接揭示真理、無需進一步解釋的教法。
- 不了義:指權宜之計的教法,需透過其他教法來解釋才能明白其真意。
- 假有:指非真實恆常的存在,而是依緣而生的暫時現象。
- 聖教正理:佛法中符合實相的正確邏輯與義理。
- 劬勞:極其辛苦、勞累。
- 解脫:指從生死輪迴的束縛中獲得解脫。
- 三世實有: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法皆真實存在,為說一切有部的主要教義。
- 論師:精通論典並能進行論辯的學者或導師。
- 尊者世友:對論辯對手的尊稱,指在世間共同探求真理的朋友。
- 過難:指論辯中的邏輯錯誤(過)與對方提出的質疑難題(難)。
- 經主:在此指提出質疑或持相反見解的論辯對手。
- 同分:性質相同或屬於同一類別的法(Sabhāga)。
- 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根源。
- 同類因:指性質相同、能引起相同性質果報的因(Sabja-hetu)。
- 相應:指心與心所等法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共同運作的狀態(Samprayukta)。
- 功能:指法內在具備的、能產生作用的潛能或能力。
- 眼見色:眼根感知色法(視覺對象)的功能。
- 違:指妨礙或阻隔,在論書中指使功能無法正常發揮的違礙法。
- 闇障:指遮蔽光線或阻礙視覺的因素。
- 色:指物質現象,在此特指視覺可感知的形色。
- 引果作用:指能導致結果產生的因果效能。
- 闇:在此指失明或視覺障礙,而非指精神上的無明。
- 眼闇:眼睛失明。
- 現在位:指法在現前時刻的存在狀態。
- 無為:非由因緣和合而生,不具生滅特性的法。
- 所宗:論辯中所主張的宗旨或核心論點。
- 過去因:已經滅盡的先前原因。
- 世相:世間現象的呈現狀態。
- 廣論:指《大毘婆沙論》,是部派佛教中極其重要的論著。
- 興難:在佛學論辯中提出質疑或反駁。
- 我宗:指對方所屬的宗派或學說體系。
論曰:尊者法救作如是說:由類不同,三世有 異。彼謂諸法行於世時,由類有殊非體有異, 如破金器作餘物時,形雖有殊而體無異。又 如乳變成於酪時,捨味勢等非捨顯色。如是 諸法行於世時,從未來至現在、從現在入過 去,雖捨得類非捨得體。尊者妙音作如是說: 由相有別,三世有異。彼謂諸法行於世時,過 去正與過去相合,而不名為離現未相;未來 正與未來相合,而不名為離過現相;現在正 與現在相合,而不名為離過未相。如人正染 一妻室時,於餘姬媵不名離染。尊者世友作 如是說:由位不同,三世有異。彼謂諸法行於 世時,至位位中作異異說,由位有別非體有 異。如運一籌,置一名一、置百名百、置千名千。 尊者覺天作如是說:由待有別,三世有異。彼 謂諸法行於世時,前後相待立名有異,非體 非類非相有殊。如一女人待前待後,如其次 第名女名母。如是諸法行於世時,待現未名 過去,待過現名未來,待過未名現在。此四 種說一切有中,傳說最初執法轉變,故應置 在數論朋中。今謂不然,非彼尊者說有為法 其體是常,歷三世時法隱法顯。但說諸法行 於世時,體相雖同而性類異。此與尊者世友 分同,何容判同數論外道?第二第四立世相 雜,故此四中第三最善,以約作用位有差別, 由位不同立世有異,如我所辯實有去來,不 違法性聖教所許,若撥去來便違法性,毀謗 聖教有多過失。由此應知尊者世友所立實 有過去未來,符理順經,無能傾動。謂彼尊者 作如是言:佛於經中說有三世。此三世異云 何建立?約作用立三世有異。謂一切行,作用 未有名為未來,有作用時名為現在,作用已 滅名為過去,非體有殊。此作用名為何所目? 目有為法引果功能。即餘性生時,能為因性 義。若能依此立世有殊,或能作餘無過辯 異,智者應許名鑒理人。若有由迷立世別理, 怖他難故棄捨聖言,或了義經撥為不了。許 有現在言無去來,或許唯現仍是假有,或總 非撥三世皆無,此等皆違聖教正理,智者應 斥為迷理人。諸有謗無實三世者,為無量種 過失所塗,多設劬勞難令解脫。諸說三世實 有論師,設有小違易令解脫,故有智者勿謗 言無。然我且依尊者世友,約作用立三世有 殊,隨己堪能排諸過難。且彼經主作是難言: 若約作用立三世別,彼同分攝眼等諸根現 在前時有何作用?若謂彼能取果與果,是則 過去同類因等既能與果應有作用、有半作 用,世相應雜。此難都由不了法性,諸法勢力 總有二種,一名作用、二謂功能。引果功能名 為作用,非唯作用總攝功能,亦有功能異於 作用。且闇中眼見色功能為闇所違,非違作 用。謂有闇障違見功能,故眼闇中不能見色。 引果作用非闇所違,故眼闇中亦能引果。無 現在位作用有闕,現在唯依作用立故。諸作 用滅不至無為,於餘性生能為因性,此非作 用但是功能,唯現在時能引果故,無為不能 引自果故,唯引自果名作用故。由此經主所 舉釋中,與果功能亦是作用。良由未善對法 所宗,以過去因雖能與果,無作用故世相無 雜。然彼經主於此義中,迷執情深復廣興難, 謂廣論者不能善通,矯為我宗作理窮釋。頌 曰:
本句探討有為法的特性。
透過詢問障礙的作用與生滅的必然性,揭示所有有為法皆在時間流轉中毀壞,唯有超越生滅的法性纔是深奧的真理。
- 生滅:有為法產生與消失的過程。
- 壞:有為法四相(生、住、異、滅)中的毀壞階段。
何礙用云何,無異世便壞, 有誰未生滅,此法性甚深。
本句採取邏輯詰問的方式,反駁「法自體恆有」的觀點。
論者指出,若法之本質恆常存在,其功能應隨之恆常;若功能會時有時無,則證明其自體並非恆有,或必須解釋是什麼力量在阻礙,藉此揭示對方理論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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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辯中的邏輯詰問。
其核心在於:若前提成立,即「諸法」在本質(體相)上恆常沒有差異,那麼在邏輯上它們應被視為單一的性質類別。
若現實中並非如此,則詢問究竟是什麼樣的「礙力」(限制或阻礙因素)導致其無法在所有時間中維持唯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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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因明邏輯分析,指出若體相與性類在本質上完全相同(無別),則無法將其作為有效的「證因」來證明某個論題,因為在邏輯推論中,若理由與論題完全同一,則無法產生有效的證明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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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的邏輯辨析,討論「能證因」(證明理由)的成立條件。
其核心在於指出:僅憑「體」(本質)與「相」(特徵)在定義上不可分,並不足以構成一個邏輯上有效的證明理由來推導其他結論,旨在防止邏輯上的循環論證或不當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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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現見世間中諸法(dharmas)的共性與特性。
在毘曇分析中,所有現象作為「法」的本質(體相)是統一的,但根據其自性(svabhava)的功能與特徵,可區分為不同的類別(性類),如物質的地界、心理的受、感官的眼根,以此建立精確的法相分類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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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呈現毘曇論典中典型的辯論形式。
質疑者主張:既然「諸行」是依賴「眾緣」和合而生,且緣分的組合具有不恆常性(有合有不合),因此所生的法也不會恆常存在。
此論點旨在透過條件的變動性,來證明現象的非恆常性,以排除邏輯上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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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毘曇論辯,針對「三世實有」之觀點進行質詢。
若主張諸法(有為法)在所有時間點皆具有恆常的實體,而非經歷「從無到有」的生滅過程,則無法解釋因果運作中的遮擋或促成(礙)之機制。
。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理辯論格式,用於否定對方的某項主張。
其邏輯在於:由於前文已證明某個前提或論點(前義)成立,導致目前的此項主張在邏輯上無法成立或被排除。
。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的邏輯分析,旨在區分法相。
強調即便兩種法在體質與相貌上看似相同,但若其自性或所屬類別不同,則仍為不同的法。
此為確立法相區分的論證過程。
。
此句探討的是毘曇部(特別是說一切有部)關於「三世實有」的核心論點。
在該學說中,法的「自體」(svabhāva)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皆恆常存在,但法的「作用」(kāritra)卻僅在「現在」時顯現。
此處透過邏輯辯論,詢問既然自體與因緣在時中恆常,為何作用卻不隨之恆常顯現,藉此探討自體與作用之間的關係。
。
本段為論辯過程中的反駁。
論者指出,即便兩個法在「體」(基本本質)上相同,但只要其「性」(特質)或「類」(類別)有所區分,其產生的「作用」(功能或效能)就必然不同且非恆常。
此處旨在透過分析法之特質與功能的邏輯關係,證明對方的質疑(難)在法義上不能成立。
。
此處運用反詰論法,針對對手關於「漸次」變化的主張進行質詢。
論點在於:若前後兩個剎那的體相(本質與特徵)完全相同,則邏輯上無法成立「漸漸產生差異」的說法;若有差異,則體相必然不同。
此為毘曇部論證法之特徵,旨在透過邏輯矛盾揭示對手觀點的缺陷。
。
本句為毘曇論式之邏輯詰問,探討「緣」(對象)與「念」(心念)的關係。
其邏輯在於:若前後心念所對的對象完全相同(無差),理應產生相同的心態;若結果產生差異且隨後遞增(轉轉有異),則必須說明造成此差異的具體原因(礙)為何,用以質詢對方關於心念相續的論點。
。
本段探討心法傳承的因果邏輯。
在毘曇學的剎那生滅觀中,前念滅後,其因力促使後念生起。
若因果關係是單純且連續的,且沒有外在幹擾(礙),則後念應承襲前唸的性質。
此處提出質詢:若前後剎那無別且無異類緣,為何後念會與前念產生差異?這是在分析心相轉變的機制與條件。
。
本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反詰,旨在探討「法性」(本質)與「作用」(功能)的一致性。
在毘曇論理中,若承認有為法的本質具有某種特性,則其產生的作用理應具有相同的特性,不可將本質與功能割裂看待。
。
本段探討心所與對象(緣)的適應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心所若面對非其適應的對象(不應緣),會對其功能產生損益。
此處強調,只要是對該心所而言的不應緣,無論對象本身如何不同,其造成的損益效果是一致的。
。
本句以類比說明:不同的因緣(如木柴或穀糠)可以產生相同的果相(火的溫暖)。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旨在區分「生起現象的條件」與「現象本身的特徵(相)」,強調特定法相的同一性並不依賴於條件的差異。
。
本句強調有為法的多樣性。
在毘曇分析中,有為法因緣而生,其自性與功能各異,因此不能以單一的標準或規律來概括所有有為法在不同狀態(位)與性質(性)上的表現。
。
本段論述因緣與結果的同步性問題。
對方主張「緣常則果常」,但作者以「眼根」與「燻習」為例反駁:眼根(緣)雖恆常存在,但並非時刻都在產生視覺(果);種子(燻習)雖在,但果報並非隨時顯現。
由此證明緣的恆常並不必然導致果的恆常。
。
本句討論因果時間的間隔與種子的存在方式。
論著旨在分析因果邏輯:即便對方認為因滅後不能隔時生果,但多種因所留下的種子可同時存在於心相續中,而這些種子成熟為果的時間則各異,不必同時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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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之間的時間延遲現象。
在毘曇法義中,業力所留下的種子(潛在傾向)並不一定立即成熟,部分種子需在經過極長的時間(多劫)且具足適當條件後,才會顯現為對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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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因果生起時間的邏輯辯論。
旨在論證果報不能在因與果之間隨意生起,否則將導致生起時間與果報性質失去確定性,違背因果律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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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因果關係的同步性與時序性。
在毘曇論的邏輯辯論中,若主張「因」是恆常存在的,則必須解釋為何「果」不會隨之恆常地、同步地產生。
這是在分析因、緣、果之間的時間關係,以及決定果實產生的具體條件(緣)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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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緣」(對象)與「識」(認知)的生起關係。
在毘曇論理中,對象的恆常存在並不必然導致意識的恆常生起,因為意識的產生需具備根、境、識三者的會合。
此處反駁了對手認為「對象恆現則意識恆生」的邏輯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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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邏輯推論。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緣」(條件)與「作用」(功能/效能)的關係。
若前提認定緣是恆常不變的,則依邏輯,其產生的作用亦應隨之恆常。
這類論證通常用於剖析因果關係,或透過導向矛盾來反駁對方的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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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的邏輯辯論,探討法之相續與果報產生的條件關係。
論者指出,若承認相續的轉變需依賴別緣才能生果,則法之「作用」亦應遵循相同的緣起邏輯,不可對兩者採取雙重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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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導致果報產生的因緣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引導結果的緣分為兩種時間關係:一種是與果同時生起的「俱生緣」,另一種是在果之前已然生起的「前生緣」,用以分析因果運作的時間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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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俱生緣」的細分。
俱生緣是指與果法同時產生並支持其存在的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將其區分為在同一法羣(同聚)中共同產生的情況,以及在不同法羣(異聚)中但仍具備共時性質的產生情況,用以精確界定法與法之間的共時共存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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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導致事物產生的「生緣」在「異聚」條件下的分類。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生起結果的條件區分為有情(具意識之生命)與無情(不具意識之物質)兩類,用以釐清因果生起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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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前生緣」(前因緣)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相續」指心法或色法在時間上的連續流轉。
同相續是指後生的法與前生的法性質相同;異相續則是指後生的法與前生的法性質不同。
此處旨在說明心識承接與演變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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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法與法之間因緣關係的相續性質。
在毘曇分析中,將條件(緣)分為由相同性質的相續流(同相續)所引起,以及由不同性質的相續流(不同相續)所引起,用以精確分析心法與色法在時間序列上的生起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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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法(dharma)的聚集與產生。
在非心相續(非意識流連續)的聚集狀態下,其產生的對象分為具備情識的「有情」與不具情識的「無情」兩類,用以區分心法與色法在聚集產生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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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毘曇論中關於因果產生的機制。
強調結果的生起並非單一原因,而是依賴於多種條件(緣)的共同作用,包括時間上的同步或相續,以及內在(自)與外在(他)因素的交織,說明瞭諸法依緣而起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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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作用」的非恆常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作用(kriyā/kārya)必須依賴特定條件(緣)的和合而生。
由於條件本身是無常且變動的,無法永遠保持和合狀態,因此由其產生的作用也必然是暫時的,而非恆常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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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詢問,旨在釐清對方對「作用」(kriya/kāraka)這一名相的定義,以確保在毘曇法義討論中的精確性,避免因定義不明而產生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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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辯中的詰問,探討時間維度(過去、未來)與法之效能(作用)的關係。
在毘曇論理中,通常認為唯有現在法具有作用,而過去已滅、未來未生,故其作用「非有」。
此處在追問導致此結果的邏輯障礙為何。
。
本句定義了毘曇學中的「作用」。
強調法的功能並非隨意顯現,而是在特定條件(眾緣)和合時,其潛在的卓越效能(勝功能)得以啟動並產生結果,說明瞭法之運作必須依循因緣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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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探討時間的定義與法體(實體)的關係。
在毘曇論著的邏輯中,時間被定義為「作用」的狀態:有作用即為現在,作用停止即為過去。
作者主張法體的本質在時間流轉中並無差異,進而質疑若法體不變,為何不能將過去與未來「缺乏作用」的現象,解釋為受到某種「礙力」的阻礙而導致的。
。
本句探討時間與法之生滅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時間的定義依於法的狀態:未來法是指尚未生起但具備潛能的法;當因緣成熟並產生實際作用後,其「未來」之相即滅,轉而成為「已來」。
此論旨在精確界定法在時間維度上的轉換臨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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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法(dharma)在時間維度上的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法的存在分為生、住、息三個階段。
當法進入「息位」(熄滅之時),其功能已然停止,因此在該瞬間不再被定義為「現在」,而即時轉為「過去」。
。
本句探討「現在」之定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判定一個法是否為「現在」,其標準在於該法之「作用」是否仍在運作。
只要作用尚未消失,即不屬於「過去」,而定義為「現在」。
。
本句討論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區分標準。
作者強調應從「作用」(功能或運作方式)來辨析其差異。
對手設難之所以產生疑問,是因為未能領悟此核心論點(宗義)。
。
此段描述論辯過程。
在毘曇論學中,針對法(dharma)的性質與時間關係進行嚴密分析。
此處對方質疑將「作用」劃分為三世(去來今)的邏輯合理性,旨在探討法之生滅與時間標記的關係。
。
本句屬於論辯過程,針對對手主張「法之三世區分依據於作用」提出質詢。
作者質疑若作用是區分三世的依據,那麼作用本身又是如何被區分為三世的,旨在揭示對手邏輯上的矛盾或陷入無限迴圈。
。
此句為論議中的反問,旨在否定某種法(dharma)在特定條件下仍能產生效能。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法的特徵(相)與功能(用)是核心,此處是用以破除對某法具有多餘或持續作用的錯誤見解。
。
本段為毘曇論中關於「作用」與「去來」實相的辯論。
論者旨在證明「去來」並非一個獨立的實體法,而是一種由多個剎那組成的作用過程。
若將「作用」視為獨立於去來過程之外的實體,則會陷入將其定義為「無為法」的矛盾,因為無為法(如空間、涅槃)是恆常不滅的,而動作(作用)顯然是生滅的。
因此,結論是沒有一個單一的法名為「去來」,它僅是對一系列因果相續的稱呼。
。
此句探討「去來」之實相。
在毘曇分析中,去來並非單一的實體作用,而是由許多瞬間的法(心法與色法)組成。
此處以反問方式,質疑將「去來」視為獨立作用的見解。
。
本句出於論辯語境,討論者在分析對方的指責是否具有邏輯上的根據(理)。
在毘曇論書中,「理」指涉符合法相、邏輯嚴謹的論據,此處在探討論點的成立與否。
。
本句探討法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的轉換邏輯。
在毘曇分析中,法的「現在」定義為其特定作用(kāritra)正在顯現的瞬間;一旦作用結束並熄滅,則轉為「過去」。
此處旨在透過時間定義的嚴謹性,反駁對手(彼難)在邏輯上的矛盾。
。
本句採取邏輯辯論方式,反駁對手將「去來」視為一種「作用」的觀點。
若將去來定義為作用,則作用本身不應具有去來的屬性,藉此揭示對手在定義行為主體與作用關係上的邏輯矛盾,旨在破除對恆常「我」作為行為主體的執著。
。
本句運用歸謬法論證。
在毘曇論理分析中,探討動作(去來)與其功能(作用)的關係。
若否定動作具有其應有的作用,則會導致作用在時間軸上呈現「無 $
ightarrow$ 有 $
ightarrow$ 無」的矛盾狀態,藉此證明對方的論點在邏輯上不能成立。
。
本句論述毘曇部關於「剎那生滅」的法義。
強調諸法的「作用」(kāritra)並非恆常,而是隨法的生起而生,隨法的滅盡而滅。
作用僅在法存在的當下(現在)顯現,因此在未生前(本無)與滅盡後(還無)皆不存在,以此破除對法有恆常性的執著。
。
本句屬於毘曇論典的邏輯辯論,旨在探討「法」(基本元素)與其「作用」(功能或效用)之間的本體關係。
討論焦點在於作用是法本身所具備的屬性(不異),還是獨立於法之外的另一種存在(異)。
。
此處採邏輯推論(歸謬法),論證若假設法之間存在獨立的「自體」,將導致法在「無」與「有」之間跳躍,這與有為法依因緣生滅、剎那生滅的實相相矛盾。
。
此句採論理辯證法,質詢對方的邏輯矛盾:若兩法在體性(法體)上完全相同(不異),則在邏輯上不可能存在任何差別。
此為毘曇論典中用以釐清名相與體性區分的典型詰問,旨在證明若有差別,則體性必異。
。
此句探討法之生滅與同一性問題。
在毘曇論的邏輯辯論中,分析若一個作用經歷「無 $
ightarrow$ 有 $
ightarrow$ 無」的過程,其本質(法體)是否仍能被視為同一實體,用以剖析因果生滅的性質,反駁對法之恆常性的誤解。
。
本句討論「作用」與「體性」的區別。
在毘曇論著的論辯中,強調法在功能表現上的差異(作用差別)並不代表其本質(法體)發生改變,旨在區分現象的多樣性與本質的單一性。
。
此句探討法相的同一性與差異性。
在毘曇分析中,討論某些法在本質(體)上不異,但在表現、功能或特定屬性(相)上如何產生區別,旨在釐清法之體相的邏輯關係。
。
此句為論辯中的質詢,探討「種子」與「心」的關係。
質疑對方主張不善法的種子功能可存在於善心中,且該功能在實體上不異於善心,卻能保持不善的差別特徵,此在邏輯上如何成立。
。
此句在探討種子(潛在的業力或習氣)的分類。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判定種子是否屬於同一類別,是為了進一步論述其成熟、顯現以及相互影響的邏輯基礎。
。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詰問,旨在探討「苦受」這一心所法的本質(體),以及其在分類涵攝(攝)與功能作用(益)上是否存在差異。
這體現了毘曇學對心法進行精細分析、區分自相與共相的論證特點。
。
本句討論「受」(vedanā)的特性。
即便所有感受在「領納」(接收對象)的心理機制上是一致的,但其質性(如樂、苦、捨)仍有區別。
這說明瞭心理作用在共性與個體差異上的區分。
。
本句旨在說明阿毘達磨中「心法剎那生滅」的原理。
即便兩個連續的心念在心理特徵(法相)與對待的對象(外緣)上完全一致,但因其生起的時間點不同,在實體上仍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心法。
此論證用以破除對意識恆常性的執著,證明心念是相續而生,而非單一恆常的實體。
。
此句為典型的論理推導,採用反證法。
在《順正理論》的論辯體系中,旨在說明若否定前述之法義,將導致無法區分不同法之特徵(異相),進而產生邏輯矛盾,以此證明原命題的正確性。
。
本句論述「剎那生滅」與「相續」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一切有為法皆由剎那生滅組成。
由於感官覺知較粗糙(麁住),會將連續的剎那誤認為是同一個恆常的實體,但實際上每一剎那的法都具有微細的不同,不存在絕對相同的恆常實體。
。
本句論述「體」與「用」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法體(自性)是恆常不變的,而其所產生的功能(用)則依賴於緣分的觸發。
作用的生滅(本無今有、有已還無)並不影響法體本身自相的恆常性,旨在說明自性與現象作用的區別。
。
此句為論辯式詢問,旨在檢驗某個論點或見解是否與已確立的教理體系相一致,用以揭示對方的邏輯漏洞或法義偏差。
。
本段探討有為法(因緣和合之法)的本質結構。
在毘曇論理中,區分「自相」與「功能」。
自相是指定義該法之不變特徵(本質),而功能是指該法在特定條件下表現出的效用。
此處旨在說明:雖然有為法在現象上會生滅,但其定義上的「自相」在論理上是恆定的,而其「勝功能」則隨緣而起滅。
。
本句討論毘曇部關於「剎那滅」的觀點。
強調所謂的「相續」並非實體恆常,而是由無數個截然不同的剎那組成。
每一剎那的法在生起前不存在,生起後立即滅去,以此說明一切法皆在瞬時生滅中,無有常住之實體。
。
本句為辯論過程中的詰問。
對方主張「有為法」的本質(自相)是恆常的,而變遷僅發生在「差別」上(即屬相的生滅)。
提問者要求對方提供合理的比喻來證明這種「本質恆常但屬相生滅」的邏輯,旨在揭示其理論的矛盾,因為在毘曇義理中,有為法必然是無常且剎那生滅的。
。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旨在指出對方的譬喻失效。
在毘曇論辯中,若雙方對「自相」的有無達成共識(無論是同認其無或同認其有),則原先欲透過譬喻來區分的差異便不復存在,因此該譬喻失去論證價值。
。
此句說明在論理分析中,透過比喻來區分兩者之間「不同」與「相同」的部分,是用於界定法相、辨析事物本質的邏輯方法,旨在透過對比來釐清對象的特徵。
。
本句討論法相續中「同」與「異」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同一類法的連續流轉(相續)具有相同的自相(本質特性),但每一剎那的法在時間或條件上仍有微細差別。
這種差別並不改變該法類別的本質體相,旨在說明現象的連續性與個體差異如何共存。
。
本句討論自相(事物的本質特徵)與法體(法之存在)的關係。
論著指出,雖然自相的相續被討論為恆存,但法與法之間的具體差別並非本質上的恆常,而是依賴條件(緣)而生起。
這旨在破除將「差別」視為恆常實有的錯誤見解,強調差別的條件性。
。
此句為毘曇論辯中的邏輯詰問。
對方主張法本無而生,卻否認每一剎那(念念)有不同的特徵(別相)顯現。
若無別相區分,則所有生起的法在邏輯上將失去差異,導致所有法皆被視為同一法。
此處旨在透過邏輯推演,迫使對方承認法之別相,以確立毘曇對法相精細分析的必要性。
。
本句討論法(dharmas)在時間或空間位移中的同一性與差異性。
在毘曇學派的分析中,即使兩個法具有相同的自相(本質),但若處於不同的剎那或位置,它們在個體上仍是不同的。
此論證旨在透過對比,證明某種邏輯類比的成立,強調法之生滅與個體區分的理路。
。
本段討論「體」(本質/自性)與「用」(作用/表現)的關係。
在毘曇論理中,為調和「法性恆常」與「現象無常」的矛盾,提出「作用」是依緣而生的,而「體」不隨緣而生滅。
因此,現象上的生滅(本無今有)是指作用的生滅,而非體的生滅。
由此解決了關於有為法是否應常住的邏輯難題,說明瞭在體恆存的前提下,如何存在現象上的變異。
。
本句論述法的無常性。
根據毘曇論理,任何由條件(緣)產生的狀態(差別)都是瞬時的。
既然法體(法的本質)與其表現出的差別狀態在實質上沒有區別,則法體必然亦是無常。
此為破除「法體恆常」之見的論證過程。
。
本句運用邏輯推論證明「有法」的必要性。
在毘曇論理中,任何性質的改變(變異)都必須有一個承載的對象(有法)。
若對象不存在(無中),則無從談起改變。
此論證旨在透過世俗邏輯(世義)來支持其法相分析的合理性。
。
本段採取邏輯辯論,旨在反駁將「作用」(function)與「法體」(essence/substance)等同視之的觀點。
若兩者同一且本體恆常,則作用亦恆常,將導致無法解釋現象中的時間流轉與事物的生滅(過未),從而違背世俗經驗與邏輯定義(世義)。
。
本句為論證之結論。
在毘曇論理中,透過對名相與實相的嚴密分析,證明對立宗派或世俗之人所依據的定義(世義)在邏輯上無法自圓其說,故判定其論點不成立。
。
本句屬於論辯過程,討論「體」(本質)與「用」(功能)的關係。
對方質疑若作用不等於體性,則作用無法隨體性而恆常。
作者則指出此質疑與其宗義不相干,旨在釐清體用關係的邏輯謬誤。
。
本句屬於毘曇論典中關於「體」(實體)與「用」(功能)關係的邏輯辯論。
作者在反駁對手,指出自己並未主張承載功能的實體必須恆常存在(一切時有)才能定義時間的先後(過去與未來),進而質詢對手為何認為此觀點會導致世俗的常理認定(世義)無法成立。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對問形式,旨在引導對方就前述議題發表見解或進行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了有為法在時間維度上的三種狀態。
在毘曇學體系中,將時間劃分為未生(未來)、初生(現在)與已息(過去),用以分析現象的生滅過程與因果運作。
。
本句論述法之「作用」與「體」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法的功能(作用)並非獨立於其本體(所附體)之外的額外實體,兩者互為表裡,不可分割。
以「法相續」為喻,說明其關係如同因果相續般緊密,雖在分析上可區分,但在實質上是同一流轉過程。
。
此句定義了「相續」的概念。
在毘曇部教義中,諸法(如心、色等)並非恆常存在,而是以極短的「剎那」為單位,在沒有間隔的情況下連續生起,這種連續不斷的流動過程即稱為「相續」。
。
此句屬於毘曇論理分析,旨在證明兩個看似不同的名相或狀態在實質上是同一種法。
在論證過程中,若能證明兩者之間不存在獨立的實體(別體),則可判定其並非不同的法(異法),以此確立法相的同一性。
。
本句論述法的生滅特性。
在毘曇義理中,法(dharma)是剎那生滅的,所謂的「相續」是指前一剎那的法與後一剎那的法之間的承接關係,而非在同一個剎那內部具有持續性。
因此,不能將其等同於法本身,因為單一剎那中不存在相續。
。
本句論述法之存在判定。
在毘曇義理中,判斷某法是否存在,是看其是否具有「作用」(kāritra)。
若在心相續(santāna)中能觀察到其功能或產生影響,則不能判定為不存在。
這是以「功能」來證明「存在」的論證方式。
。
本句論述「法」與其「作用」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法的作用即是法本身的顯現,而非在法之外另有獨立的作用實體。
因此,觀察到的各種差別作用,在本質上與該法是一體的,不存在兩者分離的情況。
。
此處依據毘曇部(說一切有部)的法學觀點,說明某事物之所以不能被視為「法」,是因為它缺乏構成「法」的三個必要要素:體性、時間與作用。
在該部派的邏輯中,真實的法必須同時具備自性、時間屬性與功能效用。
。
此句運用因果邏輯證明法之存在。
在毘曇論理中,若某法能產生特定作用並導致結果,則該法必然具有實體存在,而非虛無。
這是以「能引果」作為「有」的判定標準。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表示前文之詳細分析已完畢,現以偈頌形式將其核心義理總結,以便於記憶與傳承。
- 法:指構成現象世界的最小基本元素或法相。
- 自體:指法的自性(Svabhava),即其固有且不變的本質。
- 恆有:指法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恆常存在,為某些部派(如說一切有部)的觀點。
- 唯一性類:單一的性質類別。
- 證因:在論理推論中,用以證明論題(宗)的理由(因)。
- 能證因:在論理學中,能夠證明結論成立的理由或根據。
- 現見世間:指透過感官能直接觀察到的物質與精神世界。
- 地界:四大元素之一,主司堅硬性質的物質基礎。
- 受:心所法之一,指對對象產生苦、樂、捨的感受。
- 眼:六根之一,視覺的感官功能。
- 諸行:所有受條件制約而生滅的現象。
- 眾緣:促使現象產生的各種因緣。
- 和合:因緣的組合與聚合。
- 本無:指條件和合之物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
- 本無今有:指法從不存在到產生的生滅過程。
- 前義:指在前文論述中已經被證明或確立的論點。
- 成:在論理辯論中,指論點被證明為真或邏輯上成立。
- 一切時: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時間。
- 難:指論辯過程中的質疑、反對意見或邏輯上的困難點。
- 性:指法所具有的固有特質(自性)。
- 行:指心行或造作(Samskara),在此指由緣所生的心理活動或現象。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佛教分析時間的基本量度。
- 念:指心念、心意識的瞬間(心一剎那)。
- 緣:指心意識所對的對象或條件(alambana)。
- 轉轉:指心念隨時間順序一個接一個地連續生起。
- 前念行:前一個意識剎那中的造作或心行。
- 因力:由前因所產生的潛在能量或驅動力,用以促成後果。
- 品類:法的類別或性質。
- 不應緣:指不適合該心所之對象,或非其自然對應的對象。
- 損益:指心所功能因對象的適應與否而產生的減損或增益。
- 心心所:心(主意識)與心所(伴隨心的心理組成要素)。
- 火煖相:火之溫暖的特徵,即其法相。
- 燻習:心念或行為在心識中留下潛在印跡,以待未來成熟。
- 相續:梵文 santāna,指心念或法相連續不斷的流轉過程。
- 種子:指潛在的因力,儲存在相續中,待時機成熟而現行。
- 俱時生:指原因與結果在同一時間點同時產生。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用以衡量宇宙的生成與毀滅。
- 果:由因緣和合而產生的結果或報應。
- 決定:指確定、必然,在論理學中指能被明確界定或證明的狀態。
- 因:產生結果的根本原因。
- 俱生:同時產生。
- 眼等緣:指視覺對象(色法)以及其他四種感官的對象。
- 眼等識:指視覺意識以及其他四種感官的意識。
- 常:指恆常不變,與「無常」相對。
- 別緣:除主因之外,促使果報產生的其他輔助條件。
- 引果緣:指能導引出果報的條件或因緣。
- 前生:指因在果產生之前就已經存在。
- 俱生緣:指與結果同時產生,並在共時狀態下支持結果存在的條件。
- 同聚生:指條件與結果在同一時間、同一法羣中共同產生。
- 異聚生:指條件與結果雖具備俱生性質,但分處於不同的法羣中產生。
- 生緣:導致事物生起、產生的條件或原因。
- 有情數: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眾生類別。
- 無情數:不具意識的物質、自然現象等非生命類別。
- 異聚:不同性質的法聚集在一起而構成的條件。
- 前生緣:指前一刻的法作為條件,促使後一刻的法產生。
- 同相續:指前後相繼的法在性質、種類上相同。
- 異相續:指前後相繼的法在性質、種類上不同。
- 聚:指法之聚集或集合。
- 不同相續:指非由心相續(意識流)連續而生的狀態。
- 有情:具有情識、能感受且有意識的生命體。
- 無情:不具情識的物質或現象。
- 數:在此指類別或種類。
- 具壽:梵語 Ayushmat,意為「長壽者」,是對比丘或修行者的尊稱。
- 徵詰:質詢或論辯中的詰問。
- 非有:不存在,指在特定條件下缺乏實體或效能。
- 未來法:指尚未生起,但在因緣成熟後將會產生的法。
- 法體:指法的本質、實體或自性。
- 礙力:指阻礙、妨礙的力量,在此指導致作用無法顯現的因素。
- 眾緣和合:多種條件共同聚集,促使法生起的狀態。
- 已來:指已經發生或過去的狀態。
- 息位:法熄滅、停止存在的瞬間。
- 現在:指法在當下現前、尚未熄滅的狀態。
- 設難:本經中提出質疑的對論者名。
- 去來今:指過去、未來、現在三世。
- 去來:指移動的過程,在毘曇分析中被視為一系列剎那的相續,而非單一實體。
- 對法諸師:精通阿毘達磨(對法)分析的論師或學者。
- 成立:在論理分析中,將某事物確立為真實存在或具有特定性質。
- 理:指邏輯上的根據、道理或法理。
- 現在法:正在生起並運作其特性的法。
- 理相應:在邏輯推論上能夠成立或相合。
- 異不異:邏輯分析術語,用以辨析兩個對象是完全獨立(異)或完全同一(不異)。
- 法差別:指法在功能、表現或運作上的差異。
- 不異:指在本質、類別或體性上相同,沒有區別。
- 差別:指在特徵、功能或個體表現上的不同。
- 汝宗:指論辯對方的宗派或學說。
- 善心:具有善質、能產生善果的心。
- 種子功能:指潛在於心識中,待緣成熟即可生起相應之法的潛能。
- 不善:指導致痛苦或惡果的心理狀態或法。
- 同品類:指具有相同性質、類別或屬性的法。
- 上座:指資歷較深的僧侶,在此指論辯中持有特定觀點的人。
- 苦受:心所法的一種,指感受到痛苦的心理狀態。
- 攝:指將個別法歸納於總類之中的涵攝作用。
- 益:指法的功能、作用或產生的效用。
- 領納:指心識接收、承受或接納對象的過程。
- 相續住:指心念一個接一個連續不斷地生起,形成意識流的狀態。
- 念法:指心念中所運作的心理狀態或心所法。
- 外緣:指心念所對待的外部對象(境)。
- 異相:指不同法(dharma)之間各自具備的區別特徵或自相。
- 緣所合之物:指由因緣條件組合而成的有為法(composite things)。
- 麁住相:指粗略的顯現相狀,即感官能覺察到的表面現象。
- 法爾力:指法自有的、自然的運作力量。
- 自相:指法本身所特有的、不與他法混淆的本質特徵(svalakṣaṇa)。
- 理教:指佛教的教理、正理或經論中所確立的法義體系。
- 相違:指相互矛盾、不一致或違背。
- 勝功能:指法所能產生的強大作用或效能。
- 有為: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具有生滅特性。
- 恆住:永遠存在,不隨時間而改變。
- 分異:指事物之間不相同、可區分的特質。
- 分同:指事物之間相同、共有的特質。
- 法相續:指諸法在時間上的連續流轉,每一剎那生滅而形成之相續。
- 待緣:指依賴條件而生起,非自生或恆有。
- 別相:指區分不同法或不同狀態的特徵、相狀。
- 同法喻:指將不同之物視為同一法而建立的類比或邏輯推論。
- 位差別:指法在不同狀態、層次或位置上的差異。
- 無常:指事物處於不斷變遷、不能恆久不變的狀態。
- 有法:指存在的事物或法相。
- 變異:指事物的狀態或性質發生改變。
- 世義:世俗的義理、常識或慣用的邏輯認定。
- 過未:指時間上的「已過」與「未至」,即事物的完成與未完成狀態。
- 不成:邏輯術語,指論點無法成立、不能成立或被推翻。
- 用:作用,指由體性所產生的功能或效用。
- 恆:恆常,指不變遷、持續存在。
- 用所附體:指承載特定功能或作用的實體基質。
- 差別作用:指各法特有的功能或作用。
- 所附體:指作用所依附的實體或基底。
- 異法:指不同的法(dharma)。在毘曇分析中,「法」是指具有特定特徵、不可再分的最小存在單位。
- 別體:指獨立、截然不同的實體或本質。
- 有所作:指具有功能、作用或能產生結果。
- 時:指法在時間中的存在屬性(過去、現在或未來)。
論曰:彼言若法自體恒有,應一切時能起作 用,以何礙力令此法體所起作用時有時無? 此難意言,諸法體相既恒無別,以何礙力非 一切時唯一性類?此難非理,體相無別於性 類一非證因故。謂不可以體相無別,於性類 一為能證因。現見世間體相無別,性類有別, 如前已辯,謂地界等受等眼等。或難意言, 我宗諸行眾緣和合本無而生,然彼眾緣種 種差別,有時和合有不合時,法不恒生,可無 過失。汝宗諸行及彼眾緣,於一切時許常有 體,勿許諸法本無今有,應常現在,何能為礙? 此亦不然,前義成故。謂且前說體相雖同,而 性類殊,義已成立。而言諸行自體眾緣,於一 切時許常有體,何礙令彼作用非恒,非一切 時常現在者。若解前義,此難應無,以體雖同 而性類別,足能成立作用非恒,故彼不應作 如是難。若猶固執,應反詰言:汝宗眾緣及所 生行,亦有前後體相無差,而剎那剎那許漸 漸有異。既前後念彼緣無差,何礙令其非無 異起,而許後後轉轉有異?謂前念行與緣俱 生,體相無虧與緣俱滅,由此因力後念果生, 應與前因品類無別,別無別類二種生緣,前 後剎那無差別故,何緣為礙令後異前?若謂 有為法性應爾,如何不許作用亦然?又受不 應緣雖有異而損益相無有差別,餘心心所 例亦應然。薪糠等緣雖有差別,而現見火煖 相無異。故有為法體類多途,不可責令總為 一例,於一切位性類無差。又說眾緣許常有 故,所生作用應常有者,亦不應理,緣雖常合, 而見有時緣果無故,如汝熏習或如眼等。謂 汝不許從已滅因隔中間時而有果起,多因 所引種子差別於相續中同時現有,而非 彼果恒俱時生。然或有因所引種子,經多劫 後方有果生。設於中間有果生者,生時及果 俱不決定。既一切時一切因有,何礙諸果不 恒俱生,而或一因此時生果此時不生,或有 一時此因生果此因不生?又眼等緣雖恒現 有,而眼等識非恒時生,是故不應作如是難。 既許緣常有,作用亦應常。若謂我宗相續轉 變,待別緣故方能生果,是則應許作用亦然。 諸引果緣總有二種,一者俱生、二者前生。俱 生緣中復有二種,一同聚生、二異聚生。異聚 生緣復有二種,一有情數、二無情數。前生 緣中亦有二種,一同相續、二異相續。異相續 緣復有二種,一同相續聚生、二不同相續聚 生。不同相續聚生復有二種,一有情數、二無 情數。待如是等同不同時自他相續眾緣力 故,諸法乃有引果功能。如是功能名為作用, 故不應說許常有緣作用亦應一切時有,眾 緣不可常和合故。又我未了具壽所言,意欲 取何名為作用?而今徵詰過去未來,何礙令 其作用非有?即未來法眾緣合時,起勝功能 名為作用。此有作用名為現在,此作用息名 為過去,非彼法體前後有殊,如何難言由何 礙力令去來世作用非有?此義意言,即未來 法眾緣合位有作用起,作用起已不名未來, 此於爾時名已來故。作用息位不名現在,此 於爾時已過去故。若作用猶在,未得過去名, 此法爾時名現在故。由此約作用辯三世差 別,故彼設難由未了宗。如是我宗善安立已, 彼猶不了,又責作用云何得說為去來今?此 難意言,法由作用可得建立為去來今,作用 由誰有三世別?豈可說此復有作用?若此作 用非去來今,而復說言作用是有,則無為故 應常非無,故不應言作用已滅,及此未有法 名去來。對法諸師豈亦曾有成立作用為去 來耶?而汝今時責非無理?即未來法作用已 生名為現在,即現在法作用已息名為過去, 於中彼難豈理相應?非我說去來亦有作用, 如何責作用得有去來?若說去來無有作用, 應說作用本無今有、有已還無。如仁所言,我 決定說諸法作用本無今有、有已還無,作用 唯於現在有故。若爾,作用是法差別,應說與 法為異不異?若異,應言別有自體,本無今有、 有已還無,諸行亦應同此作用。若言不異,應 說如何非異法體而有差別?又寧作用本無 今有、有已還無,非彼法體?我許作用是法差 別,而不可言與法體異。如何不異而有差別? 如何汝宗於善心內,有不善等別類諸法所 引差別種子功能,非異善心而有差別?又何 種子非同品類?又彼上座,即苦受體如何說 有攝益差別?又如諸受領納相同,於中非無 樂等差別。又如汝等於相續住,雖前後念法 相不殊、外緣亦同而前後異。若不爾者,異相 應無。如火等緣所合之物,雖前後念麁住相 同,而諸剎那非無細異。我宗亦爾,法體雖住 而遇別緣,或法爾力於法體上差別用起,本 無今有、有已還無,法體如前自相恒住。此於 理教有何相違?前已辯成體相無異,諸法性 類非無差別,體相性類非異非一,故有為法 自相恒存,而勝功能有起有息。若謂我許法 相續時,剎那剎那自相差別,本無今有、有已 還無。汝許有為自相恒住,唯有差別本無今 有、有已還無,如何為喻?若我亦許自相本無, 或汝亦言自相本有,義則是一,豈應為喻?喻 謂彼此分異分同。今於此中所引喻者,謂法 相續自相雖同,而於其中非無差別,自相差 別體無有異。且舉自相相續恒存,不論法體 住與不住,其中差別待緣而有,故非恒時許 有差別。汝雖許法本無而生,不許念念有別 相起,如何不應為同法喻?然汝許法前後剎 那自相雖同而有差別,我亦許法前後位中 自相雖同而有差別,故為同喻,其理善成。由 此已成作用與體雖無有異,而此作用待緣 而生,非法自體待緣生故本無今有、有已還 無,亦善釋通契經所說本無今有,亦善符順 有去來經,亦善遣除應常住難,以有為法體 雖恒存,而位差別有變異故。此位差別從緣 而生,一剎那後必無有住,由此法體亦是無 常,以與差別體無異故。要於有法變異可成, 非於無中可有變異,如是所立世義善成。經 主於中復作是說:若爾所立世義便壞,謂若 作用即是法體,體既恒有,用亦應然,何得有 時名為過未?故彼所立世義不成。此與我宗 不相關預,謂我不說作用即體,如何令用與 體俱恒?又我不言用所附體一切時有即名 過未,如何所立世義不成?汝說云何?如我宗 說,諸有為法差別作用,未已生位名為未來, 此纔已生名為現在,此若已息名為過去。差 別作用與所附體不可說異,如法相續。如有 為法,剎那剎那無間而生,名為相續。此非異 法,無別體故。亦非即法,勿一剎那有相續故。 不可說無,見於相續有所作故。如是現在差 別作用,非異於法,無別體故;亦非即法,有有 體時作用無故;不可說無,作用起已能引果 故。依如是義,故有頌曰:
本句論述相續(Santāna)與世俗假名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現象是由剎那生滅的法相續而成,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異體)。
然而,由於相續的運作使得功能得以延續,因此在世俗層面上可以將其視為一個統一的個體或作用,從而成立世俗的定義。
- 異體:指獨立於相續之外、恆常不變的實體。
相續無異體,許別有所作, 作用理亦然,故世義成立。
本段論述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成立邏輯。
在毘曇學中,時間並非獨立實體,而是依於法的生滅而設定的假名。
透過因果相應及心、淨、性等類比,說明三世在存在本質(體相)上雖無差異,但因其時間屬性(性類)的不同而得以區分,從而成立三世的定義。
。
本句採取歸謬法,討論法體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實有性。
若三世之法皆實有,則「生」與「滅」的區分將失去意義,因為所有法在時間軸上皆已存在,不存在「尚未生」或「已經滅」的狀態。
。
本句為論辯中的質詢。
在毘曇法義中,有為法(Conditioned Phenomena)的核心特徵是無常與生滅。
若假設有為法具有「恆有」的實體,則與其必須經過「生」與「滅」的特質相矛盾,在邏輯上無法成立。
。
本句採毘曇論典的邏輯分析法,探討法之「生」的條件。
旨在分析若某法處於「未已生」的狀態,必然是因為其生起所需的必要條件(因緣)在先前尚未具足,從而推論出因果生起的必然性。
。
此句是在探討「滅」的邏輯定義。
在毘曇學說的嚴密分析中,僅僅是「已無」(不存在)並不等同於「已滅」。
此句旨在質疑:若僅僅是已無,還需要補足什麼要素,才能成立「已滅」的稱呼?。
本句屬於毘曇論(特別是說一切有部)的邏輯辯論。
其核心在於論證「法」在三世中的存在狀態。
若法本質為無,或僅在現在時存在而隨後徹底消失,則無法定義何為過去與未來,導致三世的區分在邏輯上無法成立。
。
此句為論辯中的詰問,指出對方雖獲得某種果報,但其覺悟智慧不足,無法辨析言論中的實義與虛妄,強調在毘曇論理分析中,正確的辨析能力(慧)比單純的果報更為重要。
。
本句旨在批判那些缺乏正確認知與思惟,卻在辯論中執拗強悍的人。
強調研習佛法應以「思惟簡擇」為先,而非以傲慢或偏見來對抗正理,揭示了執著於我見而拒絕正理的愚癡狀態。
。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轉折,說者強調接下來將闡述之內容為罕見或關鍵之義理,並正式開啟關於『滅經』(即論議的終結或對特定法義之滅盡說明)的論述,旨在引起聽眾的高度關注。
。
本句討論三世實有論。
在毘曇(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觀點中,雖然主張三世皆實有,但強調過去、現在、未來三者的「實有之性」(svabhava)是不同的。
現在是正處於作用的狀態,過去是已失去作用的狀態,未來是尚未產生作用的狀態。
因此,不能將過去與未來的存在方式簡單等同於現在的存在方式。
。
本句強調在研習阿毘達磨(論典)時,應以正理為準,警惕因個人主觀見解而誤判他人,避免對正確闡釋教義的導師產生誹謗心。
。
本句說明古聖賢皆具備遍知一切的智慧,透過智慧之光與教法(契經)消除眾生的無明黑暗,確立一切智者的威德與名聲。
。
本句旨在譴責對方與誤解正法之人結黨,共同誹謗具備高深修行成就的聖弟子。
在毘曇論的論辯語境中,強調「正理」的導向,指出誹謗聖者不僅是個人口業,更會導致大眾產生「惡見」,造成嚴重的法義誤導與修行障礙。
。
此句出於論議語境,請求停止對義理的無謂爭論。
在毘曇論書中,雖強調名相精確,但若陷入僵持的文字爭端而脫離實相,則被視為無益。
。
本句強調正見之必要性。
在毘曇論的論證體系中,若對錯誤見解不截斷且導致心智偏差,與佛陀揭示的法理相悖,則無法證悟諸法的真實本質。
。
本句探討三世(過去、現在、未來)法體之實有性。
在毘曇論的辯論中,核心在於討論法(dharma)在不同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
此處質詢對方是否將「現在」的實有性類推至「過去」與「未來」,涉及對時間與存在論的定義。
。
本段討論毘曇學中關於「現在」的定義。
主張「現在」的特徵在於其具備「能引發果位」的因果效能。
由於過去已失此能,未來尚未具此能,因此三世之區分在於因果效能的差異,以此反駁過去與未來具有與現在相同實體存在的觀點。
。
本段旨在辯護「三世實有」的論點。
作者透過類比說明,即便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法在實體(自性)上具有一致性,但其在不同時間狀態下的功能與作用(作用差別)卻是不同的。
這證明瞭實體相同並不意味著作用必須相同,從而化解對手針對三世實有論所提出的邏輯質疑。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表示前文的詳細分析(義)已完備,現以簡練的偈頌(頌)來總結或印證該義理。
在毘曇論書中,通常採取「先論義、後作頌」的結構,以利於修行者記憶與傳承。
- 和合相應:指兩種或多種法在同一時間、同一處所共同運作且相互影響的狀態。
- 未已生:指法在因緣未具足前,尚未在當下剎那產生或顯現的狀態。
- 已無:指法(dharma)已不存在的狀態。
- 已滅:指法因緣散盡、消亡的狀態。
- 闕:指邏輯推論中缺少的必要條件或要素。
- 覺慧:覺悟的智慧,指能辨別法相真理的洞察力。
- 諦觀:確實地觀察,深入地審視。
- 無義語:沒有實義、不符合法理或無意義的言論。
- 實義:真實的義理,指符合法性的正確含義。
- 思惟簡擇:透過深思熟慮來分辨、選擇正確的見解。
- 𢤱戾:執拗、頑固不化。
- 正理:符合邏輯且契合真理的正確道理。
- 滅經:在此論書語境中,指對特定法義之終結、滅盡或結論性的論述。
- 實有性:指事物本質上的真實存在(svabhava),在毘曇學中指不依賴他緣而自有的本性。
- 大德:對具足德行之僧侶或修行者的尊稱。
- 如理:符合正理、符合實相的狀態。
- 訕謗:指以輕蔑、嘲諷的態度進行誹謗。
- 大仙:指古代具備高度神通與智慧的聖者(Rishi)。
- 一切智者:指能遍知一切法相、無所不知的覺悟者,即佛。
- 契經:佛陀所說的教法,指符合法性的聖言。
- 愚闇:指無明,使眾生不能見真理的精神黑暗。
- 惡見:錯誤的見解,指違背佛法真理、導致輪迴且難以消除的偏見。
- 增上覺慧:超越一般認知、更深層且強大的覺悟智慧。
- 義語:指關於法義、教理的討論或爭辯。
- 牟尼:指釋迦牟尼佛,意為聖者或寂靜者。
- 諸法真實:指所有現象(法)的本質真相,在毘曇中指對法之自相的正確認知。
- 現在義:關於「現在」這一時間概念的義理定義。
- 果位:因緣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狀態。
- 實體:指法的自性(svabhava)或本質。
- 為難:指在論辯中提出質疑、攻難或尋找邏輯漏洞。
因果相屬和合相應,心淨性等皆可為喻,是 故過去現在未來,體相雖同、性類各別,由是 所立三世義成。經主此中復作是說:彼復應 說,若如現在法體實有,去來亦然,誰未已生、誰 復已滅?謂有為法體實恒有,如何可得成未 已生已滅?先何所闕、彼未有故名未已生?後 復闕何、彼已無故名為已滅?故不許法本無 今有、有已還無,則三世義應一切種皆不成 立。奇哉尠福感如是果,所發覺慧大不聰 明,不能諦觀數無義語。寧於實義及聖教中, 不設劬勞思惟簡擇,能懷𢤱戾於實義中發 勇悍心,指存違逆屢申正理?曾不似聞,今更 勵聲啟滅經者:諸大德聽!非我宗言,過去未 來如現實有,三世實有性各別故。大德不應 隨己所解,訕謗如理釋佛教師。古昔大仙無 不皆是一切智者,所垂光明善釋契經破諸 愚闇,令一切智名稱普聞。大德何緣與迷聖 教及正理者共結惡朋,訕謗如斯具勝功德 增上覺慧佛聖弟子,陷無量眾置惡見坑。幸 願從今絕無義語。如其不絕深有損傷,違逆 牟尼至教理故,定不能證諸法真實。又未審 知汝如何解我現在義,言如現在法體實有, 去來亦然。然我宗言,諸有為法能引果位名 為現在,此引果位先無後無,前已約斯立三 世異,寧言過未如現實有?又略說者,如諸有 為實體雖同而功能別,如是三世實體雖同, 於中非無作用差別,以有性類有無量種,故 於我宗不可為難。依如是義,故有頌言:
本句分析「苦」的普遍性與差異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所有有為法(如色法)皆具苦性,但苦的性質(如苦苦、壞苦、行苦)有所不同。
三世的生存狀態亦然,即使是尚未生起的法,其苦的特質亦有區別。
- 色等:指五蘊中的色蘊及其相關的物質法。
- 苦性:指有為法因無常而必然導致的苦之本質。
- 三世有: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生存狀態或存在。
- 未生:指尚未生起、處於潛在狀態的法。
如色等皆苦,許多苦性異, 三世有亦然,未生有差別。
本句在討論「三世」(現在、過去、未來)的性質差異。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時間的區分不僅是時間標記,更涉及「有性」(存在的性質)的根本區別。
作者透過反問,強調三世的性質是截然不同的,不能將其中一種(如現在)的特性直接套用到其他兩種(過去與未來)身上。
。
本句探討名相成立的邏輯。
在毘曇論理中,「未生滅」這一概念的確立,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基於對「生滅」之缺失的認定。
即透過否定生滅的現前,來定義並成立「未生滅」的法相。
。
本句探討法之「生」的判定標準。
在毘曇論理中,法的存在與其「作用」(kārya)是同步的;若該法尚未能發揮其特有的功能,則在邏輯上判定為尚未產生。
。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定義「滅」的判定標準。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法的存在與其「作用」相依;當某法在後時不再能產生其特有的功能或效能時,即判定該法已不存在,故稱為「滅」。
。
本句探討時間(三世)的邏輯基礎。
在毘曇論著的辯論中,主張必須有一個不隨時間生滅的「中」點或本質作為參照,才能定義出過去、現在與未來。
若缺乏此恆常或中介的基準,時間的流轉與區分將失去邏輯依據。
。
此句採取邏輯詰問,旨在破除對「恆常實體」的執著。
在毘曇論理中,若在「未生」的狀態下並無一個真實的實體(體)存在,則所謂的「未生」與「已滅」便失去了指涉對象。
此論證用以說明眾生並非一個固定實體的遷轉,而是因緣生滅的法流,不存在一個跨越生滅而恆常不變的主體。
。
此句為毘曇部論辯語境,指出若採納前述之理據,則在邏輯上無法建立『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範疇。
。
本句探討名相與實體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論理中,「言依」是指語言所能指涉的對象。
作者主張,既然經典認定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皆可被命名(即為言依),則以此類推,描述動作的「去」與「來」亦非虛妄,而是具有真實的實體存在。
。
本句為論戰對話,旨在揭露對手邏輯的自相矛盾。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體」(實體/本質)與「性」(自性/屬性)是不可分割的統一體。
若承認某個實體是恆常存在的,其本性必然也必須是恆常的。
對手試圖將「體」設定為恆常而將「性」設定為無常,在法義邏輯上是不成立的,故被批評為前所未聞的荒謬之論。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上啟下過渡語。
在毘曇論著中,通常先以詳細的散文(論)進行法義分析,隨後以精煉的偈頌(頌)來總結核心要義,以便於修行者記憶與傳承。
- 有性:指存在的性質或本性。
- 條然:截然、明顯地。
- 未生滅:指沒有出生也沒有滅盡的狀態,在此處作為論理分析的對象。
- 滅:指法之存在狀態的終結或功能的消失。
- 中:在此指時間邏輯中的中介點或不生不滅的本質,作為建立三世之基準。
- 未:指尚未生起之狀態。
- 言依:語言所依據的對象,指可以被命名或描述的實體或狀態。
- 實有體:指具有真實的自性或實體存在。
- 對法者:在論辯中提出反對意見、對抗法義的人。
- 非常:非恆常,即無常(Impermanent)。
是故現在過去未來,三種有性條然差別,寧 如現在,去來亦然?依有可言有未生滅,約所 無故未生滅成。謂於有中先闕作用,彼未有 故名未已生。有法後時復闕作用,彼已無故 名為已滅。故唯有中有未生滅,由斯建立三 世理成,無中如何可立三世?謂若過未其體 都無,誰未已生、誰復已滅?故依彼立三世不 成。又無不應名言依故,經說三世皆是言依, 故知去來亦實有體。彼又輕調對法者曰:許 體恒有,說性非常,如是義言所未曾有。依如 是義,故有頌言:
本偈探討法體(現象的本質)與法性(現象的特徵)之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諸法之生滅雖為「非常」(無常),但其運作的規律或體性在某種層面上具有恆常性。
性與體不二,這種看似矛盾卻統一的狀態,即是法界自然、無礙的「自在」運作。
- 自在作:指依其本性自然運作,不受外在束縛或主宰。
「許法體恒有,而說性非常, 性體復無別,此真自在作。」
本句描述論敵引用佛陀之名,主張緣起法性具有超越如來出世與否的恆常性。
在《順正理論》的論辯語境中,此處旨在分析對手對法性的見解,強調緣起法則的客觀存在不依賴於佛陀的教化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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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採取論辯形式,旨在論證佛法邏輯的一致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緣起」與「無常」是核心真理。
若假設法具有「常住」之性,將與佛陀教導的「無常」產生根本矛盾。
此處是以反證法說明,佛陀不可能在同一法義上做出自相矛盾的宣稱,從而捍衛教義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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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佛陀教法的「別義」運用。
在毘曇論理中,佛陀會依對象之根機或論述之脈絡,採取不同的表達方式(如常與無常),以導向正確的見地。
此處提醒修行者不可因字面上的矛盾而輕率質疑佛陀,應洞察其教法之隨機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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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有為法的本質(體)與現象(用)之關係。
在毘曇學中,區分「體」與「用」。
有為法在生滅過程中,其基本的法體在起用時保持其特徵,但其表現(法性)隨緣而異且瞬時生滅。
因此,雖然在分析上可說其體恆有,但在實相上因其隨緣變異,絕非永恆不變的「常」法(無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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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對「自在天」(造物主)概念的邏輯辯論。
在毘曇論書的論證體系中,旨在透過分析與反駁,證明世間萬物是由因緣和合而成,而非由一個全能的自在主宰所創造或主導,此處是在探討對該主宰行為進行邏輯批判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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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毘曇論辯中關於時間與法之遷移的邏輯討論。
在論著語境中,若承認「三世」實有,則法在時間軸上必然存在遷移(去來)。
若一方面承認三世,另一方面卻否定去來,在邏輯上構成矛盾,因此文中指出這種論調是前所未見且不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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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存在狀態。
論者指出,即便過去與未來被認為缺乏成立的根據,但其他宗派主張「現在」存在,這並不代表過去與未來也必然存在,兩者在邏輯推論上並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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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表示前文之詳細論述(義)將以精簡的偈頌形式總結或印證。
在毘曇論著中,常用「義」與「頌」相輔以強化論點。
- 非處:指不適當的場合或不正確的論理位置。
- 輕調言:輕率、不莊重或不嚴謹的言論。
- 如來:佛的稱號,意指從真理而來,或已到達真理之境。
- 緣起法性:事物依因緣而生的根本性質或法則。
- 緣起:條件聚合而生,無獨立自性。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者。
- 常住:恆久不變,不隨因緣而遷變。
- 別義:指根據不同的對象、情境或義理角度而設定的特定含義。
- 常無常:指恆常與無常兩種對立的法相描述。
- 輕調:指輕率地質疑、挑剔或對佛陀的教法持有輕慢態度。
- 隨緣起用:根據條件(緣)而產生相應的功能或作用。
- 自在:指主宰一切的造物主(Ishvara),在佛教論書中常作為被反駁的對象,用以對比因果律。
- 過:指過去時。
- 異門:指與本論見解不同的其他宗派或學說。
彼於非處為輕調言,以佛世尊亦作是說:如 來出世若不出世,如是緣起法性常住。而佛 復說緣起無常,豈佛世尊亦可輕調,許法常 住復說無常,如是義言所未曾有。若據別義 說常無常,是故不應輕調佛者,豈不於此例 亦應然。法體恒存法性變異,謂有為法行於 世時,不捨自體隨緣起用,從此無間所起用 息,由此故說法體恒有而非是常,性變異故。 如何譏是自在所為?對法諸師容作是調,許 有三世撥無去來,如是義言所未曾有。雖言 過未有據曾當,而但異門說現在有,非關過 未,如先已說。依如是義,故有頌曰:
此偈旨在批判一種邏輯矛盾的觀點。
若主張「三世」存在,卻在論證中否定了「已滅」(過去)與「未生」(未來),僅承認「現在」,則其主張的三世觀便與其邏輯推演相悖,屬於一種邏輯上的虛妄與迷惑。
- 天幻惑:指天人的幻術或天人的迷惑,在此指邏輯上的謬誤或虛妄的錯覺。
雖許有三世,撥已滅未生, 有更無第三,豈非天幻惑?
本句強調在建立正理的過程中,必須採取「破邪顯正」的策略,透過分析並揭露外道錯誤論點的矛盾,來進一步確立佛教正法的正確性。
這是毘曇論書中典型的論證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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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關於「存在」與「不存在」的極端見解。
在毘曇論的論辯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對手將「有」與「無」絕對化、恆常化,屬於常見或斷見的範疇,與佛教強調的緣起無常、非有非無的中道義理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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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毘曇論的分析法,定義「有」與「無」在特定法相中的邏輯關係。
在此語境中,旨在說明無為法(Unconditioned Dharmas)的特性:其「無」是指不具備生起的條件,故必然不生;其「有」是指不具備滅失的條件,故必然不滅,以此區別於有為法(Conditioned Dharmas)的生滅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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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理辯論的語境中,旨在釐清特定言論的性質。
說明該表述的目的並非為了在邏輯上否定、貶低或排除對方的觀點,而是為了在法義討論中進行更精確的界定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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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對於已滅且未生的法,其性質在不同的論述角度(門)下有不同判定;此處說明若依異門分析,則「有」與「非有」兩種觀點皆可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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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法性在時間維度上的因果效能。
在毘曇分析中,過去與未來世的法雖然在本質上具有「生滅」的特徵,且某些法作為前世的果報而存在(俱行果),但因其不在「現在」這個時間點上,故不具備在當下能引發後續果報的能動性(能引果性)。
這說明瞭因果的運作必須在現行中才能產生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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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三世之實相。
在毘曇分析中,將「現在」定義為具備引發果報之功能的狀態,而過去與未來並不具備此種實質功能。
此處旨在透過對「現在」之定義,反駁對手(雨眾)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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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存在性。
作者批判「唯現在一念」的觀點,認為其採取絕對的肯定或否定,缺乏邏輯上的可能性空間,導致其在論證上陷入與前述對手相同的邏輯謬誤。
這屬於毘曇部關於時間與法存在性的論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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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透過分析「有」與「無」的本質差異,論證存在與不存在之間無法進行相互轉化。
在毘曇部的法義框架下,強調法性的區別,否定了存在與不存在可以互相轉化的錯誤邏輯,藉此確立「有」與「無」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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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有」與「無」的邏輯對立。
在毘曇論理中,存在(有)與不存在(無)是互斥的範疇,不可相互轉換。
若承認兩者可轉為一,將導致邏輯矛盾(例如:若有變無,則在轉換瞬間該事物究竟是有或無)。
此處旨在透過詰問,論證事物狀態在本質上不可跨越對立範疇而轉換,以釐清法相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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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毘曇部的邏輯分析法,旨在破除對「實體」在時間中遷徙的妄想。
論者指出「現在」與「去來」在存在狀態上是截然不同的:現在是唯一的存在點,而所謂的「去來」(指實體在時間空間中的移動)在法義上是不存在的。
以此證明「有」與「無」是互不相容的邏輯範疇,不能將其混淆或相互轉換,進而否定恆常自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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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旨在指出對方的觀點與其他學派(通常指被反駁的異見)一致,藉此證明其論點缺乏獨立性或同樣陷入錯誤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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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事物「生」的邏輯條件。
若事物之性已定(無變易可能)或根本不存在(無因緣基礎),則無法產生新的變化或存在。
以「馬角」為喻,強調此種「不可生」的邏輯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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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採取歸謬法論證。
針對對手主張「無因故不可生」的邏輯,指出若將馬身與馬角均視為業力之果,且兩者在本質上皆為「無」(無自性),則不應有「身有而角無」的區別。
旨在揭示對手在因果論與存在論上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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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邏輯推論(歸謬法)論證時間的非實有性。
若過去與未來實有,則果報在時間軸上恆常存在,無需由業力促成,這將導致因果律失效,藉此證明「過去未來實有」之觀點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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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法之「體」與「用」的關係。
指出某種法雖然其本質(體)是恆常不變的,但在不同的處所或條件(位)下,會表現出不同的作用(功能),用以反駁將本質與功能混為一體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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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業力導致果報產生的機制。
在毘曇學中,業力包含一種能導向結果的「功能」。
當此功能實際運作並使果報顯現時,稱為「現在位」,說明業力從潛在狀態轉化為實際作用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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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用歸謬法論證。
針對「業能令無轉成有」(業力能創造出原本不存在之法)的觀點進行反駁。
論者指出,若業力真能創造無中之有,則應能創造出如「馬角」般絕對不存在的事物;既然馬角無法被創造,說明業力並非創造新法,而是依因緣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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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旨在將前文之詳細分析總結為簡練的偈頌,以便於記憶與傳承。
這是毘曇論書常見的結構形式。
- 外道:指非佛教的修行者或其理論體系,通常指持有錯誤見解者。
- 邪論:違背正法、不符實相的錯誤理論。
- 顯成:清楚地證明、揭露或確立。
- 有:指存在的事物或狀態。
- 無:指不存在的事物或狀態。
- 生:指有為法因緣聚合而產生的過程。
- 處置貶斥:在論理辯論中,指對對方的論點進行否定、駁斥或將其排除在正確範圍之外的處理方式。
- 已滅未生:指法已消滅且尚未產生的狀態。
- 有及非有:指存在與不存在的兩種狀態。
- 色等諸法:以物質色法為首的各種現象法。
- 俱行果:指與其他心法同時產生、作為果報而存在的法。
- 能引果性:能夠導致或引發後續果報的因果效能。
- 引果用:指能引發後續果報的因果功能。
- 論宗:論述的宗義或學說立場。
- 現在一念:指僅承認當下極短時間(剎那)存在的觀點。
- 過未二世:指過去世與未來世。
- 現有:指當下存在的法。
- 未來無:指未來尚未存在的狀態。
- 非理:指不符合邏輯或法理。
- 有無別:指「有」與「無」是截然不同的性質或狀態。
- 眾宗:指當時佛教中各種不同的學派或見解。
- 馬角:比喻極其不可能存在的事物。
- 不可生:指事物無法從無到有地產生或發生變易。
- 果業:指導致特定結果產生的業力。
- 果體:果報的本體或實質。
- 業:指能導致果報的造作行為。
- 業功能:業力中能引發果報產生的特定作用或效能。
- 無轉成有:指從完全不存在的狀態轉變為存在。
- 招馬果業:指因過去業力而招致馬匹作為果報的業力。
經主於此復作是言:又應顯成雨眾外道所 黨邪論。彼作是說:有必常有,無必常無。無必 不生,有必不滅。此亦非處置貶斥言。已滅未 生約異門說,俱許通有及非有故。謂去來世 色等諸法,有有生滅所知法性,及有前生俱 行果性,而無現在能引果性。有引果用名 為現在,過去未來無如是性,此豈同彼雨眾 所說?唯有現在一念論宗,必定不能離同彼 過,以說現世決定唯有,過未二世決定唯無, 非許去來亦容是有,非許現在亦容是無,故 同彼宗過極難離。若謂現有轉成過無,從未 來無轉成現有,此亦非理,有無別故。非有與 無可轉成一,如何現有轉成過無,如何未無 轉成現有?非汝現在是有亦無,非汝去來是 無亦有,現在唯有、去來唯無,有無條然,寧 相轉作?是故唯汝同雨眾宗。然我所宗決定 唯有,定唯無者皆不可生,現在馬角不可生 故。若謂馬角由無因故不可生者,理亦不然, 招馬果業應是角因,許角及身俱本無故,非 無與無可有差別,彼因何故一有一無?經主 此中復作是說:若執實有過去未來,則一切 時果體常有,業於彼果有何功能?此亦不然, 體雖恒有,而於位別有功能故。謂業能令果 起殊勝引果作用是業功能,作用已生名現 在位,故於位別業有功能。若業能令無轉成 有,招馬果業何不為因,能令本無馬角成有? 依如是義,故有頌曰:
此句運用歸謬法進行邏輯辯證。
透過「馬角」這一邏輯上不可能存在的比喻,來否定某種不合理的因果推論。
在毘曇部的語境下,是用來論證若關於「有」與「無」的本體論前提錯誤,則其關於「色法」因果關係的推論亦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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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馬角」這一不存在之物為喻,說明因色(原因的物質)與果色(結果的物質)之間並非實體性的相屬或同一。
在毘曇法義中,旨在破除對因果之間具有某種恆常連接或實體繼承的誤解,強調因果之生滅是依條件而起,而非實體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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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同類相生」。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色法(物質)能作為色法的因,因為兩者性質相近,符合因果邏輯。
而若主張「受」(心法的一種)能直接產生「色」(物質),則被視為邏輯上的不可能,如同「馬角」般荒謬。
此處強調因果作用需符合法相的自然屬性(自在作)。
- 因色:作為原因的物質色法。
- 果色:作為結果的物質色法。
- 相屬:彼此關聯或依附的狀態。
若無可成有,及有可成無, 許從色色生,寧非馬角受? 如馬角與受,非因果相屬, 因色與果色,無相屬亦然。 相屬理同無,許從色生色, 非受與馬角,此真自在作。
本句論述法之體性與因果關係。
在毘曇論理中,若某法被判定為「無體」(即缺乏獨立恆常的實體),則其不具備作為「果」而由「因」所生起的基礎。
此處旨在說明無實體之法不適用於一般的因果生起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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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質疑錯誤的存在論。
若認為存在是具有變動(去來)或對立(憎背)的實體,則難以解釋因果律中,因與果之間如何透過感應與相續來達成連續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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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邏輯詰問,論證若否定「去來」(遷轉)的實有性,則無法解釋「能繫」(繫縛之因)與「所繫」(被繫縛之果)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論理中,旨在說明因果運作需有其法義基礎,不可在否定過程(去來)的同時,卻要求結果(繫縛)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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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煩惱與輪迴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隨眠」是指潛伏在心識中的習氣,雖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
正是因為這些潛在的隨眠存在,才導致眾生在生死中不斷往來,並被煩惱所繫縛,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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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輪迴的深層原因。
在毘曇法義中,「隨眠」是指潛伏在心識中、尚未顯現但能隨時被觸發的煩惱。
正是因為這些潛在的煩惱根源未除,眾生才會在生死中往來輪迴,處於被業力與煩惱繫縛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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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煩惱的延續性。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雖在過去生起,但其留下的「隨眠」會持續存在於心相中。
當條件成熟時,這些隨眠會再次顯現並產生束縛(繫)。
因此,所謂「過去能繫」是指過去種下的煩惱種子在現在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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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煩惱的延續性與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隨眠」是指深藏於心、尚未顯現但隨緣而起的潛在煩惱。
因為這些隨眠在現在就已經存在,因此它們構成了未來煩惱產生的條件(因),導致眾生在未來仍會被煩惱束縛而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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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繫縛」與「去來」的成因。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隨眠是指潛伏在心識中、隨緣而起的煩惱種子。
由於隨眠與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因緣相繫,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往復,受煩惱束縛而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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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破除對「煩惱隨眠」在相續中實有之執著。
作者論證,若現在的隨眠並非實有,則無法將其作為橋樑來證明過去的煩惱具有持續的束縛力(能繫)。
這體現了毘曇論典對心法相續的嚴密分析,否定將煩惱視為實體般傳遞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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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典之辯論邏輯,探討「隨眠」(潛在煩惱)與「成就」(證果或除染)的關係。
論者透過假設質詢:若承認潛在煩惱尚存,是否能據此認定某種法未能達成其目的,用以推導煩惱斷除的次第與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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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理分析中,強調「有」(存在/具足)與「無」(不存在/缺失)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邏輯範疇,在特定的論證脈絡下,兩者互不隸屬且不能相互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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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為論理辯論,探討因果成就的邏輯。
對方主張異熟因在果生起之前必須先滅除,因此反駁「果能成就因」的觀點,強調異熟果的產生與其原因在時間上不能同時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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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典中的邏輯辯證,討論因果成就的必要條件。
其核心邏輯在於:若某個因素缺乏產生結果的實際效能(用),則結果無法成立。
若對手主張某事能成就,但其依據的條件卻是無用的,則產生矛盾,故以此反問以破除對方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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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煩惱的現行與潛在之別。
在毘曇體系中,現行煩惱生滅迅速,一旦滅除便不再起作用;而「隨眠」是指潛在的煩惱種子。
本句旨在論證:目前產生影響的是潛在的隨眠,而非已經消失的過去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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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隨眠(因)與煩惱(果)的關係。
雖然隨眠是未來煩惱的潛在原因,但在論證時不能將「因」直接等同於「果」的成就,必須區分因果的時空與性質差異,以避免在因果邏輯上產生「非愛」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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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為毘曇論典之邏輯辯論,探討善根能否再生。
其邏輯為:若承認因果律及能生善根之因的存在,則即便先前善根已斷,只要因緣具足,仍能重新成就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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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中的邏輯詰問,探討在善根(修行之因)同時或相繼處於「成就」與「斷除」兩種矛盾狀態時,該有情眾生的法相、類別或修行位階應如何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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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中之詰問,旨在分析特定心法或修行狀態之目的,探討其作用是傾向於消除善根(如在某些特定境界的轉化或特定心所的作用),或是旨在維持善根不被毀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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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從「學者」轉向「無學」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者分為學者(Sekha)與無學(Anasekha)。
當學者具足了能導向無學果位的特定因緣(無學因)時,即表示其修行已達圓滿,正式進入阿羅漢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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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處於毘曇論典對聖者果位定義的邏輯辯論中。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阿羅漢被定義為「無學」(Asikshaman),即已圓滿三學而不再需要修行。
此句在討論一種邏輯假設:如果承認存在「有學」的阿羅漢,或者證果後不被稱為阿羅漢,將會與聖果的定義產生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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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典中的邏輯辯證,旨在探討「阿羅漢」之名相與「無學果」之實相之間的關係。
論者透過反詰或推論,分析當修行者完全進入不再需要修習的狀態(無學)時,其原有的名相定義是否依然適用,用以精確界定聖者的果位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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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毘曇部的邏輯論辯,討論聖者證果的性質。
文中透過「無差別」來推論:若阿羅漢的狀態與阿羅漢果在法相上沒有區別,則在邏輯上無法成立「從位到果」的轉變或成就。
這是在分析聖果之實相與名相的辨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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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論書中的破折論證。
作者指出對方的觀點若成立,將會與佛法中已確立的正確教理產生矛盾,從而導致整個聖教正理被否定或損害,用以證明對方論點的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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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邏輯推論(破斥法),論證「去來」(輪迴)與「煩惱」及「繫」(束縛)之間的必然聯繫。
若在前提上否定輪迴的實在性,則導致其因(煩惱)與其果(繫縛)在邏輯上無法成立。
此為毘曇論著中分析法相一致性的典型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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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煩惱隨眠與輪迴繫縛的邏輯關係。
作者指出對方的論點不自洽:將「去來繫縛」歸因於「隨眠」的存在,與其自身所建立的理論體系(義宗)相抵觸。
這是典型的毘曇論辯,旨在透過揭露邏輯矛盾來確立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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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的邏輯辯論,旨在分析「去來」(移動)的實體性。
論者指出,若對方否認移動的本質(體)是真實存在的,則在邏輯上無法成立「移動」這一事實。
這體現了說一切有部對於法之實有性(svabhāva)的論證邏輯,強調若無實體,則現象無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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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辯,旨在分析「去來」等動作的本質。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動作被視為剎那法的連續,而非一個恆常的實體。
此處是在質疑對手將「非有」(無自性實體)與「名為事」(將其定義為一個事件)矛盾地結合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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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採取邏輯推論,旨在區分「煩惱」與「隨眠」。
論證重點在於:若能引起隨眠的煩惱(因)已滅,而隨眠(果)依然存在,則兩者在時間存在性上不同,故隨眠不能等同於煩惱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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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毘曇論對「隨眠」(潛在煩惱)與時間關係的邏輯辯論。
作者反駁一種觀點,即認為「現在的隨眠」能跨越時間去繫結(束縛)過去或未來的事物。
論證核心在於:法相的生滅具有時間限定性,若現在的隨眠在過去或未來尚未生起,則在該時間點不具備繫結的功能,因此不能將現在的隨眠視為過往或未來繫結的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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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論證「結」與「隨眠」的性質。
在論述中,只有不善心(煩惱心)才具備「結」的性質並能產生繫縛作用。
由於善心與無記心不具煩惱特質,故不能成為繫縛過去或未來事境的因。
最後強調「隨眠」作為一種潛在的煩惱傾向,必須依附於心法而存在,不存在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隨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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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辯之結論。
在《阿毘達磨順正理論》的論理體系中,作者透過對對手觀點的分析與反駁,證明其論點在法相分析或邏輯推演上無法成立,故判定其說法缺乏正義(正確的道理)或成立的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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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論辯過程。
經主(論爭對手)試圖透過歪曲毘婆沙師(說一切有部論師)的觀點來進行攻擊。
爭論核心在於「三世實有」論,即認為法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皆真實存在。
對方指責此觀點在邏輯上無法自圓其說(不能通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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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法性的深奧超越了意識的推論與概念化思考(尋思)。
在毘曇論理語境中,提醒修行者不可將「無法以語言邏輯定義」等同於「不存在」,以避免落入虛無見或因認知侷限而否定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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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對論典權威性的辨析。
在毘曇部(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學術爭論中,確認論著是否出自正統的《毘婆沙》(釋論)至關重要。
此處旨在揭露偽作,以維護正統法義的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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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反駁對手關於「實體遷徙」的觀點。
在毘曇分析中,若主張三世皆實有,則每一時刻的法其性質是獨立且別異的,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在三世之間移動。
因此,將輪迴的去來視為單一實體的移動是錯誤的主觀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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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辨析毀謗正法者的心態與行為。
在毘曇論理中,強調意圖(意欲)與行為(詭設虛言)的結合,指出其對聖教造成的損害(災),是用以判定其業力或論點錯誤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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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了對論理體系之自信。
在毘曇論著的辯論語境中,作者強調真理(義宗)的成立基於邏輯與實相,而非取決於他人的評價;誹謗之詞無法動搖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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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反問形式,強調論師對正理的精通與權威。
在毘曇論辯語境中,旨在證明具足德學的論師能圓滿解決法義上的疑問,以此確立論證的可靠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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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中的辯論文字,作者批評對手缺乏對權威論典(毘婆沙)的正確研讀,僅憑主觀臆測而對法義產生誤解並進行不實指責,強調在毘曇學研究中依循正統論典與正確邏輯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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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了毘曇論典中典型的辯論形式。
說法者在對對方的質詢(設難)進行詳盡解答後,以反問形式確認論點之完備性,旨在證明其法義邏輯嚴密,無懈可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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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在論辯(決擇)過程中的邏輯處理方式。
作者說明其反駁(徵遣)的原則:對於核心論點詳盡反駁,而對於可類推、過於淺薄或僅是妄言的內容則簡略處理,以維持論辯的效率與重點。
這體現了毘曇論書中嚴謹的邏輯辨析與對論對手的評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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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論書的辯論語境中。
作者指出,若在論辯時陷入對手錯誤的邏輯框架,對其謬論一一回應,反而會顯得缺乏洞察力,導致真正具備智慧的人對此感到嗤之以鼻。
這強調了在破斥外道或異見時,應直接揭示其根本謬誤,而非被對方的論調牽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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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在論辯法義時,若缺乏審慎辨析的能力,容易假借特定宗義之名,透過歪曲文字來製造虛假的指責或爭端,強調在毘曇論理辨析中,正確理解原意比盲目地尋找漏洞更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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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論辯語境,強調聽眾需具備審慎的分析能力。
作者宣告將回歸原有的論理體系(舊宗),透過邏輯辯論來回應並反駁對方的觀點,體現了毘曇論書對論理推演與破斥謬論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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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論著的辯論部分。
作者指出部分缺乏辨析智慧的人,將其所主張的正理(毘曇義理)誤認為與外道(黃仙)追求長生或恆常自我的執著相同。
這旨在強調正理與外道見解在表象上可能相似,但在本質(如無我與有我)上有根本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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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典中的邏輯辯論,旨在反駁對方的因果觀。
對方主張因轉變為果,且果回歸自性,進而推論三世(過去、現在、未來)在體性上沒有區別。
作者認為此論點違背理路,否定了因果的次第性與時間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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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旨在證明世間因果秩序的嚴謹性(無雜亂)。
透過強調「剎那生滅」與「因果分離」,反駁將果報視為潛藏在因中(如種子說)或由恆常的「我」來主導的觀點。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於法相分析的精確要求:每一剎那的法都是獨立且依因緣而生的,不存在跨越時間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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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書的辯論語境中,旨在區分佛教阿毘達磨對法相(dharma)的精細分析與外道(以黃仙為代表)的粗淺見解。
透過強調類別差別的無邊,證明佛教的正見與外道的執著截然不同,不可混為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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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生命遷移(輪迴)的性質。
在毘曇論著中,為破除「恆常我」在處所間遷移的執著,主張並無實體之「去來」,而僅是因緣生滅的連續,符合經中對過去(曾)與未來(當)狀態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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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如何處理對「過去」存在性的懷疑。
在毘曇論的論證體系中,確立過去的真實性是建立因果業力論的邏輯前提。
對於具備分析能力的聰慧者,應以明確的論斷消除其對過去之存在的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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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對時間(未來)存在性的邏輯判定。
在毘曇論理中,為破除對未來是否存在之猶豫,需明確肯定未來的存在,以確立因果與輪迴的邏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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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否定輪迴遷徙中存在一個實體性的「主體」。
在毘曇義理中,所謂的「去來」(輪迴遷徙)並非一個恆常的個體在移動,而是因緣生滅的心法相續。
既然佛陀未曾說過此過程中有實體存在,故證明往來遷徙並非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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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屬於毘曇論典的邏輯辯論,探討時間(三世)與法之存在。
論者指出,若能於現在觀察或討論過去與未來的聲法,則證明「現在」這一時間維度具有實在性,不能被否定為「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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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毘曇論中關於「法」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存在狀態的辨析。
依據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觀點,法的「自相」(本質)在三世中皆實有,但其「作用」(功能)僅在現在時顯現。
因此,過去的法雖然其本質依然存在,但其功能僅是「曾經有過」,而非「現在正在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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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推導,表示在確立前述原理後,以此類推來釐清「未來」在法相分析中兩種不同的名相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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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判定「實有」的邏輯標準。
在毘曇論理中,判定某法是否為「實有」,其關鍵在於是否具有「作用」(efficacy)。
若一個實體在現在能顯現其功能或產生影響,則在名相上定義為「實有之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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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語言表述(言依)與實體存在(實有)之關係。
在毘曇論的邏輯體系中,佛陀為了區分法相,會根據對象的獨特屬性(不共義)使用特定的語言描述,以避免概念混淆。
這種語言上的區分是為了溝通方便,並不代表被描述的對象在實質上不存在。
此處旨在反駁將「語言描述」等同於「否定實體」的邏輯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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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反詰論證法,旨在剖析時間的實有性。
論者指出,若過去與未來具有獨立的實體存在,則邏輯上應允許性質截然相反的「染污意識」與「清淨意識」在同一剎那同時生起。
然而,根據意識的特性,同一時刻只能處於一種狀態,不能同時染且淨。
由此推論,過去與未來並非實有,而是依因緣而生的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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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證意識產生的條件。
在毘曇(Abhidharma)分析體系中,強調因果關係的真實性,主張意識的生起必須依據具有自相(svabhava)的真實因緣,而非虛構或不存在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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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意識生起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識(Vijnana)不能獨立存在,其生起必須同時具備物質或精神上的基礎(所依)以及被認識的對象(所緣),兩者結合方能產生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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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意識生起的條件與機制。
在毘曇論理中,識的生起必須具備「所依」(感官基礎)與「所緣」(認知對象)。
此處論證即使所有感官與對象在物理上同時聚集,不同類型的識(如眼識、耳識等)在心理運作上仍不能同時生起,旨在說明意識生起的單一性或其特定的時間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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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類比,表示當前討論的法相或議題,其推論過程與前文已建立的理路完全一致,故直接引用前文之論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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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反詰。
論者指出,若接受對方「本無而生」的邏輯,則無法解釋為何性質截然相反的染污(煩惱)與清淨(無漏)不會同時生起,旨在揭示對方論點在邏輯上的不自洽,證明其理論無法區分染淨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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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之開端,提出一種關於因果關係的假設性觀點,即認為只要具備「因」,結果就必然會產生。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通常是用來進一步討論「因」與「緣」之區別,探討單純有因是否足以導致生起,或需配合其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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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進行邏輯辨析,指出若尚未對「因緣」的種類與定義進行詳細說明,則先前關於「有因」或「無因」的論斷便缺乏理論基礎,無法進行有效的區分。
這體現了毘曇論典在分析法相時,必須先確立名相定義才能進行推論的嚴謹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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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因」的體性問題。
針對主張因具有實體(非無體論)的觀點,其論據在於:過去與界(dhātu)等相關的染污因與清淨因,在現在的相續(心身連續流)中依然恆常存在。
這涉及毘曇中關於因果相續與種子存續的分析,旨在說明染淨二因如何影響現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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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辯過程中的破折,指出對方論點存在嚴重缺陷。
核心在於對「因」之性質的認定:若因緣並非恆常存在,則依賴恆常因之論證即不成立,藉此證明彼宗之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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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有為法(行)的時空屬性。
論者指出,若承認過去實有,則意味著有為法能跨越時間持續存在,這將導致「諸行無常」的根本教義被推翻。
由於解脫必須基於有為法的生滅與滅盡,若法體恆常,則無法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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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典中的邏輯辯論,討論「行」(Samskara)的定義與範疇。
論者指出,若將過去的「捨行」排除在「行」的歸類之外,即是否認該法的本質(體),進而導致邏輯崩潰,使得現在的所有心法都無法被定義為「行」。
這強調了法之本質在時間維度上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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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邏輯推論,論證「自相」與「體」的不可分離性。
在毘曇法相學中,任何法(Dharma)的存在即是以其自相(Svalaksana)來定義。
若主張某法能捨棄其自相而僅保留其體,在邏輯上是不成立的,因為失去了自相,該法便不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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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用以指涉前文已論述之義理,以避免重複贅述,維持論證之簡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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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結構,旨在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將前文提及的論點或名相重新提出,以便隨後進行更嚴謹的定義與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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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部之邏輯辯論,探討「無常」與「存在」的關係。
論點在於:無常僅能適用於「存在」之物。
若認同過去已無實體(無體),則過去不應被稱為無常;若此邏輯成立,則會動搖基於體悟無常而建立的解脫理論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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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解脫之狀態。
依毘曇義理,指透過斷除煩惱,使當下的苦受滅盡,並截斷未來輪迴中將會產生的苦,達成永恆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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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涅槃的定義邏輯。
在毘曇論著的辯論中,為了避免對「涅槃」產生實體化的誤解,先分析其本質——即「行(有為法)的滅盡」。
透過「捨法相」破除對現象的執著,同時「不捨法相」以維持對法義分析的準確性,最終將這種「行滅」的狀態定義為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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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歸謬論證,旨在否定「過去」的實有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若過去之法仍實有,則與涅槃的「滅」相矛盾。
此處以阿羅漢在具有蘊(指未證果或就法相分析)時不能處於涅槃狀態為例,說明實有與涅槃不可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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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歸謬法論證苦的無常性。
若認定過去的苦是恆常不變的(常有),則其不可被滅盡;而解脫的定義即是苦的滅盡,因此若苦常有,則解脫將不可能實現。
此論證旨在否定苦的恆常性,以確立解脫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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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為典型的毘曇論理辯論,採取「歸謬法」反駁對手。
對手主張過去的苦蘊(苦的聚集)是妨礙涅槃的原因;但對手同時主張輪迴(去來)沒有實體。
作者指出,若輪迴無體,則構成輪迴的苦蘊亦無實體,既然妨礙涅槃的條件(苦蘊)不存在,則理應恆常處於涅槃中,以此揭示對手理論的自相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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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眾生解脫的因緣與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有情如何根據其過去的業力經驗而處於不同的解脫潛能中。
此處指部分有情因過去缺乏種種苦之業障牽絆,而具備本應解脫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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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邏輯辯論方式,討論涅槃的定義。
論點在於:若將涅槃僅定義為「現苦的滅盡」與「未來苦的不續」,則過去所經歷的苦蘊不應成為妨礙涅槃的條件。
此處旨在透過反證法,釐清涅槃的成立條件與過去業力(苦蘊)之間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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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毘曇部的分析法,旨在破除對「動作(去來)」之實體的執著。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所謂的「去來」並非一個獨立的實體,而是由一系列瞬間的心法與色法組成,並不存在一個恆常的「行相」來承載動作,因此判定「去來」非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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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行」(Samskara)的定義特徵(相)。
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分析框架中,必須透過釐清每一種法的「相」(Lakshana),才能準確區分不同心法與物質法的本質,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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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時間的界限與分類。
在毘曇分析中,「去」代表過去,「來」代表未來,「初後」則指時間軸上的起始與終結,用以界定法之存在或世間的時間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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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毘曇部的分析邏輯,論述法相的成立必須依賴條件的完備。
若構成某種狀態的必要要素中缺失其一,則該狀態的特徵(行相)便無法成立或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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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反駁對方的觀點,說明某些概念(如「生死」)屬於總稱或假名,並不要求所有組成要素或行相必須全部具足才能成立。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假名」與「實法」之區分的邏輯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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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輪迴的「無始」與「法相」之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生死輪迴雖在時間維度上是無始的(無初),但在法相(運作模式)上仍遵循因果律與業力的行相。
即「無始」並不代表「無規律」或「無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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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時間觀與空間位移的邏輯矛盾。
在毘曇論著的辯論中,若對手否認「去來」(位移)的真實性,其對「現在」的定義若被設定為沒有前後時序(初後)的絕對點,則將無法邏輯地解釋任何狀態的遷轉,從而導致論證上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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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過去」時間概念的結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時間被細分為極短的剎那。
此處定義過去的「初」是指最接近現在、剛剛完成作用的瞬間;而相對於此起點,更早之前的時間則被定義為「後」。
這是一種對時間線性序列的邏輯界定,用以說明法在時間軸上的生滅次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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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辯語境,討論時間的性質。
論者主張「未來」亦具有起始與終結的界限,且這種特性與其他時間狀態(如過去、現在)的本質相類同。
既然法性一致,則此論點在邏輯上成立,對方不應提出質難(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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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採取歸謬法論證「去來」(運動/動作)並非實有之法。
若「去來」是具有自性的實體,則其本質不應隨動作的停止而改變。
既然「已斷」(動作停止)與「未斷」(動作持續)有明顯區別,說明「去來」僅是因緣和合的假名,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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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邏輯推論,討論在現世中「已斷除煩惱」與「未斷除煩惱」的區別。
若否認兩者間的差別,則推論出其討論的對象(如某種特定的心法或實體)亦不成立。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於修行次第與果位區分的嚴謹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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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煩惱斷除的次第與層次。
區分了「不染一分」(初步的清淨狀態)的成就,與「無明縛」(深層的無明束縛)是否斷除之間的差異,說明並非所有染法的斷除都能立即消除根本的無明縛,以此界定不同修行階段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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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破除對「運動(去來)」之實體性的執著。
在毘曇分析中,所謂的「去來」並非一個恆常的實體在空間中移動,而是由一系列瞬間生滅的法(dharmas)所構成的連續相。
若認為「去來」有恆常之體,則會陷入對時間連續性的誤解。
正確的觀點是:每一剎那的法獨立存在或不存在,不存在一個跨越時空的「去來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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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論理辯論語境,旨在審視前文或對手之論點,分析其目的是否在於證明法具有「體」(自性/實體)以及說明「生」(生起/產生)的義理。
這是毘曇部分析法相與因果的核心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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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為毘曇論典中的邏輯辯論,探討「顯」(顯現/相)與「體」(本體/實體)的關係。
論者指出,若承認顯現具有實體,則會與經典中關於法相共存的描述相矛盾。
對方的邏輯導致一個矛盾結論:即在「行滅」(心行停止)的狀態下,依然允許「無識」之狀態現有,從而證明對方宗義在邏輯上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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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典中的邏輯辯論,旨在剖析對手關於「識」之存在與否的矛盾論點。
論者指出,若對方承認「現行」(當下的運作)存在,則在邏輯上不能同時主張「識」是不存在的,以此揭示對方論證的自相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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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中的反駁,指出對方所引用的論據存在邏輯缺陷或不適用於當前議題,試圖以此攻擊對方,反而導致自身論點崩潰,形成自相矛盾、反噬自身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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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探討因果論中的「生」與「體」之區別。
在毘曇論理分析中,強調因果關係在於「生」的運作過程(即因導致果),而非在因果之間存在一個恆常的實體(體)。
此處旨在釐清:對「生」的描述並不等同於對「實體」的肯定,避免將動態的產生過程誤認為靜態的實體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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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時間與存在的關係。
在阿毘達磨(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觀點中,主張法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皆具有實有的自性。
此處強調該論點在邏輯上是自洽的,沒有破綻,從而證明瞭三世實有的理論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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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探討因果關係中「因」的性質。
在毘曇論著中,區分了「法體」(本體/自性)與「作用」(功能/顯現)。
論述指出,因緣並非創造出法本身的本質,而是促使該法在特定條件下發揮其功能。
這旨在釐清因果並非物質上的創造,而是條件的促成。
。
此段屬於毘曇論典的邏輯辯論,探討因果的體性關係。
對方主張僅有由眾緣促成者可稱為「果」,但作者反駁:若如此定義,則「果」的本質(法體)必須與其因緣有所區別(應非);然而在法之生起過程中,並不存在產生出一個截然不同的異體,因此該觀點無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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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中的邏輯推演。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探討「體」(自性/本質)與「用」(作用/功能)的關係。
此處旨在指出若採納對方的前提,將導致體與用皆為因緣所造的結論,用以導向矛盾或破除對方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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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駁斥語。
在毘曇論著的辯論體系中,作者在分析完某個假設或對手觀點後,以此句予以否定,並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已建立的論證邏輯,以維持整體法義系統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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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詢問,旨在回溯前文已建立的論點或前提,以確保邏輯推論的連貫性,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辯論對話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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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法之「體」與「用」的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法的本質(體)與其表現出的功能(用)在實體上並非兩個獨立的對象,但在概念定義與特徵上有所區分,以利於對法相的精確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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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探討「生」的本質。
在毘曇論中,分析法體與其生起過程。
此處強調「差別」的產生即是法體的顯現,兩者並非獨立實體。
因此,所謂的「生」並非實體之增加,而是一種狀態的轉變或分位的顯現,故稱其為「假說」,旨在破除對生起過程的實體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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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
在毘曇論典的編寫體例中,通常先以散文形式詳細論述法義,隨後以偈頌(頌)的形式將核心要義精煉概括,以便於修行者記憶與傳承。
- 無體:指缺乏恆常、獨立的實體或自性。
- 生理:指法產生的條件或生起之理。
- 憎背:指事物間的對立或矛盾。
- 有宗:指主張「有」的見解或存在論觀點。
- 感赴:指因果作用中的感應與趨向。
- 能繫:指能產生繫縛作用的因或力量。
- 所繫:指被繫縛的對象或狀態。
- 隨眠:梵文 Anusaya,指潛伏在心底、隨時準備顯現的煩惱習氣。
- 能繫煩惱:指能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之中、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
- 煩惱隨眠:潛伏在心底、尚未顯現但能隨時觸發的煩惱傾向(Anusaya)。
- 繫縛:指被煩惱與業力束縛,無法解脫的狀態。
- 繫:指煩惱對眾生的束縛,使其無法解脫,輪迴於生死之中。
- 無義言:指沒有道理、不成立的說法。
- 成就:指修行達到預期的目標或證得特定的果位。
- 不相屬:指兩者在邏輯上互不隸屬,或不具有相互關聯的關係。
- 異熟果: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特指跨越時空、在後世顯現的果。
- 煩惱:指使心染污、產生痛苦的心理狀態。
- 善根:能生善果的根本因,指導向解脫或善道的心理特質。
- 斷:指心法、種子或煩惱的滅盡與消除。
- 學者:指已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修行者,包括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
- 無學:指不再需要學習修行,即已證得阿羅漢果位者。
- 阿羅漢果:佛教修行中最高的人間果位,斷盡一切煩惱,不再輪迴。
- 有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戒、定、慧三學的聖者,包括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
- 阿羅漢:指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在修行階段上稱為「無學」。
- 無學果:指修行達到最高境界,不再需要任何學習或修習的果位。
- 無差別:指在法相分析中,兩者之間沒有可區分的特徵。
- 違害:指違背、損害或使之失效。
- 義宗:所建立的理論宗義或學說體系。
- 事:在毘曇論中,指由多個法組成、具有特定功能的複合現象或事件。
- 彼宗:指對立論方的觀點。
- 過未事:指過去與未來發生的法相或事件。
- 善無記心:佛教心理學將心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善心指能產生正果的心;無記心指不善也不善、中性的心。
- 結:指束縛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Samyojana),如貪、嗔、癡等。
- 事境:心所認識的對象。
- 義:在此指論理上的意義、道理或成立的根據。
- 毘婆沙師:指撰寫《大毘婆沙論》的論師,代表說一切有部的主流觀點。
- 通釋:圓滿且邏輯自洽的解釋。
- 自愛者:指珍惜自身修行、渴求解脫的人。
- 尋思境:指透過意識推論、思維所能觸及的對象。
- 撥為無:指將其否定為不存在或虛無。
- 毘婆沙:梵文 Vibhaṣā,意為「釋論」或「論釋」,特指對經文進行詳細解釋的論著。在說一切有部語境中,通常指《大毘婆沙論》。
- 自率己情:隨順主觀見解,而非依據正理。
- 聖教災:指對佛法教義造成損害或阻礙的人或事。
- 正論:指符合正法、正確的論述或教義。
- 謗言:誹謗、惡意的指責。
- 我部:指該論著所屬的佛教部派(在此指說一切有部)。
- 小難:指較簡單的疑問或論辯中的小節。
- 宗致:指論述的宗旨、目的或核心義理。
- 決擇:佛教邏輯術語,指透過分析與判斷來確定真偽或正誤。
- 徵遣:指透過論證來反駁、排除對方的錯誤見解。
- 嗤誚:嘲笑、譏諷。
- 舊宗:指先前已確立的論點或教義體系。
- 酬遣:在論辯中對對方的觀點進行回應並予以反駁、排除。
- 鑒智:能審察、辨別真偽的智慧。
- 黃仙:指中國古代追求長生不老的方士,在此代表一種外道見解。
- 執:對錯誤見解的堅持與執著。
- 彼所宗:指對方所主張的學說或宗義。
- 自性:事物固有的本質或特性。
- 二世:指過去與現在,或現在與未來。此處指現象的作用不跨越兩個時間階段。
- 我:指恆常不變的主體(Atman),此處強調因果運作不依賴於任何主體。
- 契:契合、符合。
- 曾當:指過去(曾)與未來(當)。
- 猶豫:指對法義或事實不能確定而猶疑不決的狀態。
- 決言:明確、斷定地陳述。
- 未來世:指現在之後的時空或生存狀態。
- 未來:在毘曇法相中,指尚未生起但將要生起的狀態。
- 二名:指對同一對象(此處為未來)所設定的兩種不同定義或稱呼。
- 不共義:特有的義理,指某法用以區別於其他法的獨特屬性。
- 去來世:指過去世與未來世。
- 染淨二識:指被煩惱染污的意識(染)與解脫清淨的意識(淨)。
- 俱時:在同一個時間單位(剎那)中同時發生。
- 識:意識,指對對象進行分別與認知的心法。
- 所依:意識生起時所依託的基礎,如感官(根)。
- 所緣:意識所對待、所認識的對象。
- 理趣:指道理的推演過程或邏輯理路。
- 淨:指清淨,即無漏、無煩惱的狀態。
- 分別:對法相進行區分與辨析的認知過程。
- 無體論:主張某些法(如因)沒有獨立實體或自性的理論。
- 界:指四大界或十八界,是構成現象的基礎元素。
- 染淨二因:導致染污(煩惱)與清淨(功德)的兩種原因或種子。
- 恆現:恆常顯現或持續存在。
- 捨行:指「捨」這一種心所,在毘曇法相中被歸類為「行」。
- 行體:指「行」這一法本身的本質或實體。
- 無常性:事物處於不斷變遷、不恆常的性質。
- 解脫理:透過對法性(如無常)的正確認知而脫離輪迴的理論邏輯。
- 現苦:指當下正在經歷的苦受或輪迴中的苦。
- 涅槃:梵文 Nirvāṇa,意為熄滅,指煩惱與苦的徹底止息。
- 法相:指事物的特徵、性質或相狀(Laksana)。
- 行滅:指所有有為法(行)的消滅,是毘曇體系中對涅槃的實質定義。
- 諸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元素。
- 常有:恆常存在,不隨因緣而改變或消失。
- 苦蘊:指由苦受或導致苦的諸法所構成的聚集。
- 行相:動作的特徵或相狀。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輪迴遷轉的過程。
- 去來論:關於事物在空間中移動(去與來)是否真實存在的理論討論。
- 初後:指時間片段或法相生滅的起始與終結。
- 作用已生:指法(Dharma)的功能已經顯現並完成,在毘曇義中,這通常意味著該剎那已滅,進入過去狀態。
- 已斷未斷:指對煩惱(結使)是否已經斷除,是區分聖凡與果位的關鍵標準。
- 現在世:指當下的生命週期或生存狀態。
- 染法:被煩惱染污的心法或心所。
- 不染一分:指心法中不被染污的部分,或指透過斷除染法後所獲得的清淨狀態。
- 無愚縛:指由愚癡(無明)所引起的束縛。
- 無識:指沒有意識或意識消亡的狀態。
- 現行:指法在當下的運作或顯現狀態。
- 咒起屍:比喻引用錯誤或不恰當的論據,導致反噬自身的邏輯結果。
- 生義:指事物產生的意義或過程。
- 舍利:在此論理語境中,指因果關係中遺留的物質體或殘餘之體。
- 因成:指由因緣條件而生起。
- 分位:指法在不同狀態、層次或類別中的區分。
- 假說:指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名稱,非指涉絕對獨立的實體。
是故決定無體之法,必無有因亦無生理。何 有憎背去來有宗,可有因果感赴相屬?又若 去來非實有者,能繫所繫如何得成?經主於 此作是釋言:彼所生因隨眠有故,說有去 來能繫煩惱;緣彼煩惱隨眠有故,說有去來 所繫縛事。此釋意言,過去煩惱所生隨眠現 在有故,說有過去能繫煩惱;未來煩惱所因 隨眠現在有故,說有未來能繫煩惱;緣過未 事煩惱隨眠現在有故,說有去來所繫縛事。 如是一切皆無義言,以相續中過去煩惱所 生現在煩惱隨眠,理實都無,如前已辯,如何 由彼可得說言成就過去能繫煩惱?設許現 在有彼隨眠,寧由有法說無成就?以有與無 不相屬故。又若有果說成就因,異熟果生因 應成就,然汝不許,以汝宗言,諸異熟因所引 能與諸異熟果現在功能,異熟生時已滅無 故。若無用故不成就者,彼亦應爾,如何成就? 不應過去煩惱已無,可言今時彼猶有用,今 有用者唯是隨眠,過去煩惱成何所用?設許 有現未來煩惱所因隨眠,亦不應說成就未 來能繫煩惱,勿因此有非愛過故。謂若有因 說成果者,諸有已斷善根有情,許有能生善 根因故,亦應說彼成就善根。既彼善根亦成 亦斷,應定說彼是何有情?為斷善根、為不斷 者?又有學者有無學因,應說彼成阿羅漢果。 則應有學是阿羅漢,若彼雖成阿羅漢果,而 不說彼名阿羅漢。則阿羅漢成無學果,亦應 不說名阿羅漢。或阿羅漢反應不成阿羅漢 果,無差別故。是則一切聖教正理,由彼所言 皆彼違害。是故若撥去來為無,定不應成去 來煩惱,如何說有去來能繫?又彼所言,緣彼 煩惱隨眠有故,說有去來所繫縛事,此亦違 彼所立義宗。彼執去來體非實有,事不成故。 去來非有而名為事,如是言義曾所未聞。設 許彼宗於現相續有緣彼事煩惱隨眠,此應 條然與煩惱異,能引煩惱久已滅故,所引隨 眠現在有故。既條然異,如何可言由現隨眠 繫過未事、緣過未事現在隨眠,曾未已生非 能繫故。又諸現在善無記心體非是結,不應 能繫過去未來所繫事境,離心無有隨眠可 得。故彼所說都無有義。經主於此詭設謗言: 毘婆沙師作如是說,如現實有,過去未來所有 於中不能通釋。諸自愛者應如是知,法性甚 深非尋思境,豈不能釋便撥為無?今定謂仁 竊自造論,矯託題以毘婆沙名,真毘婆沙都 無此語。又不如彼自率己情,妄說去來如現 實有,三世實有性各別故。詳彼意欲為聖教 災,詭設虛言謗正論者;豈由如是所設謗言, 令我義宗有所虧損?寧有我部諸大論師,博 究精通聖教正理,具包眾德名稱普聞,於小 難中不能通釋?故於非處詭設謗言,既率己 情妄標宗致,似未披覽真毘婆沙。所設難詞 我已通釋,更有何難言不能通?我於前來正 對經主決擇過未,盡彼所能隨彼言詞皆已 徵遣,兼略徵遣上座言詞,然不隨文廣徵遣 者,以彼所說少有依俙可准前來義徵遣故, 或有極浮淺不任推究故,或唯謗聖賢妄自 誇誕故。若隨彼說一一酬言,誰有智人聞不 嗤誚?設不鑒者復託彼宗,矯飾文詞妄興過 難。諸有達鑒好觀論者,今應詳審留心諦聽, 我從今去還依舊宗,隨彼所言縱辯酬遣。且 有一類鑒智盲徒,謂我所宗同黃仙執。此不 應理,以彼所宗執因轉變即為果體,果還隱 沒入自性中,故去來今其體是一。我宗所立 世無雜亂,謂有作用唯現剎那,此位定非二 世攝故,因果條然不相作故,諸法滅已不還 生故,果不隱入自性中故,因無始故多因生 故,因果非我所住持故。如是等類差別無邊, 寧謂我宗同黃仙執?有餘復說定無去來,契 經說為曾當有故。謂世尊說:諸聰慧者於過 去世懷猶豫時,應為決言過去曾有;於未來 世懷猶豫時,應為決言未來當有。曾不於彼 說實有言,故知去來定非實有。此亦非理,以 曾當聲有時見於現在說故,然不可說現在 亦無。又勝功能過去曾有,唯於現在有作用 故,由此過去應得二名,自相實有、用曾有故。 由此准釋未來二名。現在應名實有現有,現 於實體有作用故。然三世事皆是言依,且於 去來說不共義,為無雜亂故作是說,豈由此 說非實有成?有餘復言:若去來世是實有者, 何緣不許染淨二識俱時而生?此二識因皆 實有故。此亦非理,諸識生時要託所依所緣 合故。設一切識所依所緣俱和合者,亦不應 許眼等諸識俱時而生。如彼理趣,此中亦爾。 又汝亦應同此責故,汝宗既許本無而生,染 淨相違何不俱起?若作是說:有因者生。豈不 前言俱本無故,不可分別有因無因,差別因 緣曾未說故。又說過未無體論者,舊隨界等 染淨二因,現相續中恒俱有故。如是過難極 切彼宗,我宗諸因非恒現故。有言:過去決定 實無,已捨現在行自相故,不爾諸行體應是 常,由此則應無解脫理。此亦非理,若言過去 捨行自相應非行攝,非體今無可名為行。 既許是行,則不應言捨行自相,非離自相別 有行體可得說言已捨自相唯有行體。又先 已說。先說者何?非全無中有無常性,過去無 體應非無常,我宗何故無解脫理?契經但言: 現苦已滅,餘苦不續。先取涅槃不言涅槃,要 捨法相不捨法相,而有行滅名為涅槃,如先 已辯。又言過去若實有者應無涅槃,說阿 羅漢有諸蘊時無涅槃故。又若過去苦常有 者,則諸有情應無解脫。此亦非理,若言過去 苦蘊有故則無涅槃,汝宗既言去來無體,苦 蘊無故應恒涅槃。或諸有情本應解脫,過去 眾苦皆無有故。若謂但由現苦已滅餘苦不 續即名涅槃,則不應言由有過去眾苦蘊故 應無涅槃。又言去來定非實有,行相無故。行 相者何?謂有初後去來二世。由各闕一,故行 相無。此亦不然,譬如生死,雖闕一種行相成 故。有情生死雖復無初,而不可言彼無行相。 又彼現在,過亦應同,謂撥實無去來論者,所 執現在無初後故。又我過去具有初後,過去 初者作用已生,從此後時說名為後。未來亦 是有初有後,法性類故不應為難。又言去來 若是實有,已斷未斷應無差別,不爾現在亦 應同故。謂現在世已斷未斷既無差別,亦應 是無。然諸染法,不染一分斷已不成,不染一 分斷已雖成,而無愚縛已斷未斷,是謂差別。 又言去來有便違教,謂聖教說此有彼有、此 無彼無,不應現有故未來有,不應過無故現 在無,以執去來體恒有故,唯應現在或有或 無,由此去來定非實有。今應審察,經彼有言: 為顯有體、顯有生義。若顯有體,汝宗有失,謂 前經言此有彼有,汝彼現有、此過去無,許行 滅無識現有故。後經所說此無彼無,汝彼未 無、此現在有,許現行有識猶無故。汝引此教 欲破我宗,如呪起屍自被害者。若謂彼有顯 有生義,謂有此因故方有彼果生,如說此因 有彼舍利,不顯有體但顯有生。此於我宗全 無有難,故去來世實有理成。對法諸師釋彼 有者,謂此有故令彼有生,非因能令法體成 有,但能令法有作用生。若謂眾緣所令有者 唯此是果,法體應非,此難不然,無異體故。若 爾,體用應俱因成。此亦不然,如先已說。先何 所說?作用與體雖無別體而有差別。謂眾緣 合能令法體有異分位差別而生,此差別生 非異法體,故彼法體假說生義。依如是義,故 有頌言:
本句區分「世俗有」與「勝義有」。
世俗有是指依賴因緣組合而成的複合體(如人、車),其存在是假名認定;勝義有是指不可再分的法(dharma),其本質不隨因緣組合而改變,是真實的存在。
- 世俗:指世間慣用的假名認定,非事物之本質。
- 勝義:指超越假名、揭示事物真實本質的絕對真理。
從眾緣方有,此有是世俗, 雖生體無別,此有是勝義。
此處在辨析果報(受用)的性質。
論者首先否定了「永恆無盡」的可能性,隨後又否定了「可被耗盡」的說法。
這是在區分「有限」與「可耗盡」的邏輯差異:在毘曇論的觀點中,受用是隨因緣生滅的法流,而非一個可被量化、逐漸減少直至耗盡的實體,因此不能用「可盡」來描述其消逝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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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論理辯論方式,指出若將「無盡」定義為一種「期限(期)」,在邏輯上反而將其限定於某種屬性之中,從而導致「有極(有界限)」的矛盾結論,用以反駁對方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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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有情眾生的連續性與輪迴的無始無終。
首先否定「從無到有」的創造論,強調眾生之生起必有業力牽引;其次指出即便個體能透過修行證得滅度(涅槃),但整體生死法的運作機制與果報在業力未盡前依然持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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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類比推理(比量),說明若某種法在現在成立,則可推論其在未來亦會成立。
即便無法確定具體的時間終點(無盡期),但其存在性在邏輯上是成立的。
這在毘曇論理中是用於證明某種狀態或果報必然性的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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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定義「色法」(Rupa)的本質。
在毘曇學中,色法的定義特徵為「變」與「礙」。
「去來有相」描述物質在空間中的位移或狀態更迭,而這種不斷變易且具有物理阻礙(不可重疊)的特性,即是色法的核心定義。
。
本句採毘曇論理分析,旨在破除對「動作」之實體化執著。
指出「去」與「來」僅是對一系列瞬間法(dharmas)生滅過程的名稱標記(假名),而非具有獨立自性的實體。
因其在分析後並不成立為獨立實體,故判定為「非實有」。
。
本句在討論色法(物質)的特性。
論著指出,不能將少數色法的特性概括為所有色法的共同特性,亦不能因此否定該特性的存在。
此為毘曇論典中常見的邏輯辨析,旨在精確界定法相,避免極端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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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識」的實有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識的定義在於其「了別」的功能,即對對象進行分辨與認知。
此處引用經文證明識的實有性是基於其功能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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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旨在探討特定心識或心所之對象(緣)。
「了別」是指心識將特定對象與其他對象區分開來的認知功能,此處詢問該認知功能的具體對象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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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識辨別對象的範圍,從最基礎的物質現象(色法)延伸至所有法(dharmas)的分析,體現了毘曇部對存在要素由淺入深、系統性的區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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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辯,討論意識(識)及其對象(緣)的關係。
論者指出對方尚未洞察意識在對待對象時的邏輯錯誤(識緣過),但同時承認意識作為一種「法」(dharma),在現前時刻具有實體性的存在,這符合毘曇部對心法存在性的基本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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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論辯語境,旨在反駁對手(彼)的論點。
在毘曇論理中,「遮」是指對某種性質或存在的否定、排除或遮止。
此處指出對方的否定論證(遮有)在邏輯上無法成立。
。
本句採取歸謬法論證「運動」(去來)的性質。
在毘曇分析中,若將「去」與「來」視為獨立且真實存在的實體(實有),則其在空間中應具有實體佔據的特性,進而導致相互阻礙。
因事實上並無此種實體障礙,故證明「去來」並非獨立實有的法,而是由瞬時的法(dharmas)組成之現象。
。
此段透過「障礙」的概念來論證「色法」(物質)的時位特性。
在毘曇學說中,物質必須具備「處」(空間位置)與「障礙」的特性。
若過去已滅或未來未生的色法若真實存在,則必然會與現有的色法產生空間上的重疊或障礙。
既然已滅與未生的色法無法產生實際的障礙,故論證其並非真實存在的「色法」。
。
本句屬於毘曇論典的邏輯辯論,透過指出對方論點中的矛盾或缺陷(失),以此證明其所主張的對象在法義上並不成立或不存在,是一種以矛盾推導不存在的論證方式。
。
此句為毘曇論著中的邏輯辯論。
作者反駁對立宗派關於「無中生有」或「原因不存在而結果產生」的觀點,指出若原因(法)本身缺失,則邏輯上不可能產生相應的結果。
。
此句為論議辯論之過程,討論法之生滅與時間屬性。
對方主張某法並非由現有之因而生,而是僅在未來時空產生,故在邏輯上必然排除其屬於「過去」的可能性。
這體現了毘曇學對法之時間特徵(過去、現在、未來)的嚴格區分與排他性分析。
。
本句在分析「障礙」的性質。
論者指出,法障礙並非一種空間上的位移或狀態的遷移(去來),而是一種在當前狀態(位)中,因功能(用)的不同而產生的限制。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法相分析的精確性,將障礙視為功能性的差異而非物理性的移動。
。
此句在討論未來佛(世燈)的定相問題。
在毘曇論的邏輯辯論中,探討未來佛的出現是屬於必然的定業,還是尚未確定的狀態,涉及對時間與因果決定論的分析。
。
此句屬於毘曇論典中常見的歸謬論證法。
作者透過邏輯推演指出,若接受對方的前提假設,將導致過去之法與現在之法(以燈為喻)在性質上無法區分,從而證明該前提在邏輯上是不成立的。
。
此句屬於毘曇論典中的邏輯推論(破折法)。
透過設定前提,論證若不符合特定定義或條件,該對象在自性(體)上便不能被認定為「燈」。
這體現了阿毘達磨對名相定義(相)與實體(體)嚴格對應的分析方法。
。
本句屬於毘曇論理辯論,討論時間(三世)的實體性。
論者反駁對方的指責,強調只有「體」(實體/自性)纔是真實存在的。
而過去世與未來世被視為「有用無體」,意指它們在邏輯或功能上具有指稱作用,但在法相上並不具備獨立的實體,僅是依於現在而建立的假名。
。
本句探討「去來」(運動/遷徙)的實相。
在毘曇分析中,否定將「去來」視為一個獨立的實體(實有),而將其解釋為一系列可被認知(所知)的法之組合。
所謂的「有」,是指其組成成分(法性)的可知性,而非指「去來」這個概念本身具有獨立的實體作用。
。
本段採取類比論證,以「無所緣識」類比「未來燈」。
論者主張,即便一個法在當下沒有對象(無所緣)或沒有發揮功能(無然用),其本體(體)依然可以被認定為實有。
這是在毘曇論理中關於法之體性(svabhāva)與功能(kāritra)之關係的辯論。
。
本句採歸謬法論證「去來」(運動)並非實有之法。
在毘曇分析中,運動被視為一系列靜止狀態的快速更替,而非一個獨立存在的實體(色法)。
若運動本身是實有的物質,則視覺器官應能直接感知「運動」這一實體,而非僅感知位置的改變。
。
本句討論感官與對象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論理中,眼根並非能感知所有色法,而僅能感知具有「勝用」(即能被視覺捕捉的特定性質)的色法,以此界定視覺感知的必要條件。
。
本段探討色法感知的極限。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色法可細分至「極微」。
此處論證視覺(眼根)在感知色境時,無法單獨捕捉一個極微粒子,必須在一定數量或組合之下才能成像。
因此,若以單一極微色為前提,則無法達成對「一切色」的全面取像。
。
本句運用毘曇論典的分析邏輯,主張在判定法義時應聚焦於「現前」的特質,而非其時間性的去來(過去與未來)。
由於法之位階(status)不同,其功能(function)必然有別,因此對方的質疑在邏輯上不成立。
。
此處運用排中法論證某法之非實有。
在毘曇體系中,法若實有,必屬有為或無為。
若既無有為之生滅相,亦非無為之恆常相,則該法僅為假名,無實體。
。
本段旨在論證某種法若具有時間上的演變(未來、現在、過去),則必然具備「生、住、滅」的特徵。
在毘曇學中,「有為法」的定義即是具有造作、有生滅特徵的現象。
若該法被區分為可滅、正滅、已滅,則證明其本質是有為的,而非無為法。
。
本句闡述有為法(可生法)的產生必須依據因力的作用。
在毘曇論著中,強調法之生滅皆有其因緣,此處將當前討論的生義連結至前文的論證,以維持論理的一致性。
。
本句探討說一切有部對法相的分類邏輯。
將「不生法」(如虛空)視為「生法」體系中的一種類別,說明即便是不生法,在名相分類上仍被納入關於「生」的討論框架中,以維持法相分類的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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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毘曇論中的因果邏輯:任何現象(法)的生起必須具足相應的條件(緣)。
若必要的條件缺失,則結果無法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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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指引。
作者指出該特定條件(緣)之所以不成立或缺乏必要特徵(闕義),在之前的論述中已經詳細分析過,旨在避免重複論證,維持論理的嚴謹性。
。
本句旨在透過「識」的特性進行邏輯類比。
論者提出一種特殊狀態:識在具備生起條件(緣)但缺乏覺知對象(境)時,雖然失去了分辨功能(了別),但其存在本體(體)依然成立。
此論證用於說明某種法在無對象時仍能維持其本質,是典型的毘曇部邏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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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毘曇論典的辯論語境,討論時間(過去、未來)與「有為法」之性質。
論者質詢對方:若過去與未來皆不具備「有為」之相(即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生滅特徵),則其存在的邏輯基礎為何,或如何能稱之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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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毘曇論式的邏輯辯證,區分「生」的過程(動作)與「已生」的狀態(結果)。
若法之本體已經完成出生,則在同一瞬間不能再次處於「生」的過程中,用以論證法相的瞬時性與不可重複性。
。
此處論述法之剎那生滅。
在毘曇分析中,若生與滅之間無時間間隔,則不存在獨立於生滅之外的「住」期,亦不存在獨立於生之後的「滅」過程,旨在破除對現象具有實體持續性的執著。
。
本句屬於毘曇論典中的邏輯辯論,作者在此分析並指出對論者(對方)的定義前提:將「無」等同於「滅」,將「有」等同於「現前」。
這類討論旨在釐清名相定義,以揭示對方論點在邏輯上的漏洞。
。
此處為毘曇論辯中的邏輯詰問。
論者指出,若對手主張有為法(條件合成之法)必須依賴相續(連續的流轉)才能成立,而非僅在單一剎那中成立,那麼對手所定義的『剎那』作為獨立存在單位便失去了邏輯基礎,因而推論其『剎那』之說不成立。
- 受用:指業力成熟後所獲得的果報,通常指正面的享受或利益。
- 生死法用: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所運行的因果法則與機制。
- 無盡期:沒有終結的期限或時間段。
- 有極:指有盡頭、有界限或有終止點。
- 滅度:指斷除煩惱、脫離輪迴而證得涅槃。
- 生死法:指眾生在六道中輪迴生死的現象及其背後的因果法則。
- 比:類比、比量。指透過已知的事物來推論未知的事物。
- 盡期:終結的期限或時間點。
- 變:指色法隨因緣而改變、不恆常的性質。
- 礙:指色法具有空間上的阻礙,使其他色法不能在同一時間佔據同一空間。
- 變礙:改變的障礙,指物質在轉化或變異時所受的限制或阻礙。
- 了別:識的核心功能,指對對象的辨識與認知。
- 識緣: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或條件。
- 識體:意識的本質或實體。
- 有/無:在毘曇論中,指法(dharma)是否具有實體性的存在。
- 遮:在論理學中指否定、排除或遮止某種法之存在或性質。
- 障礙:指實體之間因空間佔據而產生的相互排斥或阻隔。
- 失:在論理學或毘曇辯論中,指論證過程中的邏輯缺陷、矛盾或錯誤。
- 未來生:指法在未來時空產生之狀態。
- 過去:指法已滅,屬於過去時空之狀態。
- 法障礙:由法(現象或性質)所引起的阻礙或限制。
- 別用:指在特定狀態下所發揮的特殊作用或功能。
- 世燈:指佛陀,比喻其智慧如燈照破世間黑暗。
- 已然:指已經確定或既成事實。
- 燈:在此作為論辯中的例證,用以討論名相的定義與實體的關係。
- 有用無體:指具有功能上的指稱或作用,但缺乏真實的實體存在。
- 所知法性:指可以被認知、被覺知的法之本質。
- 無所緣識:指沒有對象(緣)的意識狀態。
- 然用:指發揮作用或顯現功能。
- 眼取:指視覺器官(眼根)對對象(色法)的感知或捕捉。
- 眼根:視覺的感官功能。
- 有勝用色:具有能被眼根感知之特殊性質的物質對象。
- 境界:感官所能接觸並認識的外部對象。
- 眼色:指眼睛(眼根)所感知的對象(色境)。
- 極微色:指色法中最小的、不可再分的微粒子(paramāṇu)。
- 現、去、來:指三世,即現在、過去與未來。
- 有為相:有為法的特徵,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變異的性質。
- 可滅/正滅/已滅:描述有為法在時間軸上的滅相狀態。
- 可生法:指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會壞滅的現象。
- 辯:在論書中指論述、辨析或說明。
- 不生法:指不由因緣生起、無生滅之法,如虛空。
- 生法:指由因緣生起、具有生滅特性的法。
- 可生法性:指在法相分類中,被定義為具有生之性質或被納入生法範疇的特徵。
- 境:對象,指識所能覺知、了別的對象。
- 為相:有為法的相狀,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徵的現象。
- 住:法在生與滅之間持續存在的狀態。
- 無間:指沒有時間上的間隔,極其迅速。
- 汝所宗:指對論者所持的見解或論點。
- 有、無:在此指對存在(asti)與不存在(nastī)的邏輯定義。
又言無未來受用無盡,故非未來世受用可 盡。此亦非理,如生死法用無盡期,有極成故。 無有情類本無而生,無數有情久已滅度,而 生死法受用無盡。以此現在比知未來,雖無 盡期而非不有。又言去來有相無故,謂變礙 故說名為色;去來不然,故非實有。此亦非 理,約少分故,謂非一切現在諸色皆有變礙, 然非是無。或應如識許是實有,如契經言:了 別了別故名為識。何所了別?謂了別色至了 別法。非汝所宗識緣過未有所了別,然許識 體是有非無,現在有故。由此,彼說遮有不成。 又言去來體非實有,若是實有應障礙故。謂 有色物必據處所互相障礙,已滅未生色若 實有應有障礙,既無障礙應非是色。由有此 失,故知實無。此亦非理,如汝宗說,非有而生, 彼法闕故。謂如汝說,非有而生唯未來生,定 非過去。如是我說有法障礙,唯現有礙,定非 去來,現在位中有別用故。有餘師說:未來 世燈為已然不?若已然者,與現在燈應無差 別。若不然者,應體非燈。此責不然,唯有體故, 謂去來世體有用無體。謂去來所知法性有 所知性,故說為有,非謂去來有然等用。或 應如識許是實有,如汝許有無所緣識無所 了別而體非無,我未來燈亦復如是,雖無然 用而體非無。又言去來非眼取故,若去來色 是實有者,何故不為眼所取耶?此亦不然,眼 根唯以有勝用色為境界故。三世諸法體相 雖同而有性異,如前已辯,不可以眼色為境 故便抑難令取一切色,一極微色不可取故。 由此取現不取去來,位別用殊,不應為難。又 言彼無有為相故,謂去來世有為相無,又非 無為,故非實有。此亦非理,彼法性故,謂未 來是可滅法性,現在世是正滅法性,過去世 是已滅法性,故彼皆非離有為相。諸可生法 因力故生,此法生義如前已辯。諸不生法是 生法種類,故彼亦受可生法性名。所以不生, 由緣闕故。此緣闕義,如前已辯。或應以識為 同法喻,如汝許有緣無境識,無所了別而體 非無。如是汝心謂去來世無有為相,何妨是 有?又汝現在不應有生,體已生故。非有住異 纔生無間許即滅故,亦無有滅。以汝所宗,滅 名為無,現是有故。又汝宗許諸有為相依相 續立,非一剎那,故汝剎那亦應非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