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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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藏論

T30n1584_003
1

決定藏論卷下

2

梁天竺三藏真諦譯

3

心地品之三

4
白話直譯
如經中所說的六種勝智,分別是:陰、入、界、四諦、因緣、二十二根。這六種勝智要如何分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經典中提到的六種卓越智慧,分別是指陰、入、界、四聖諦、因緣以及十二根。。像這樣的勝智,是如何進行分辨的呢?
法義解析
  • 此處列舉的是對基本法義的深刻洞察力(勝智)。
    在論書語境中,這六項是分析現象與真理的核心框架:陰(五蘊)分析組成、入(處)分析感官接觸、界分析存在範疇、四諦分析苦集滅道、因緣分析生滅邏輯、十二根分析認知功能。
    掌握這些智慧是破除無明、證悟解脫的基礎。

    此句在《決定藏論》中旨在探討「勝智」(超越常人的智慧)在認知與區分法相時的運作機制,是用以分析智慧如何能正確地辨析真偽、區分法性之過程。

名相註解
  • 勝智:卓越的智慧,指能正確洞察法性而無誤的認知能力。
  • 陰:即五蘊,指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聚合。
  • 入:即十二處,指感官與對象的接觸路徑。
  • 界:指十八界,指事物存在的獨立範疇。
  • 四諦:苦、集、滅、道四聖諦。
  • 因緣:指事物產生與消滅的條件與原因。
  • 十二根:指十二種感知與認知的功能器官。

如經中說六種勝智,謂陰、入、界、四諦、因緣、二 十二根。如是勝智云何分別?

5
白話直譯
欝陀南:
白話口語化新譯
欝陀南(地名):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地名之列舉,在《決定藏論》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佛法傳播的地域或特定人物的來源地。

名相註解
  • 欝陀南:古印度地名,亦作優陀南。

欝陀南:

6
白話直譯
相義與分別,依次第攝受,依這六種法,能夠了知陰、入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透過對相貌、意義以及分別心的分析,依循這個順序來涵攝理解;根據這六種方法,就能明白五陰、十八界等法。
法義解析
  • 本段論述認識論的分析路徑。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透過對對象的「相」(外相/特徵)、「義」(內涵/意義)以及「分別」(心識的判別)進行次第的分析與攝受,能使修行者正確地認知五陰(五蘊)與十二處(入)等基本法相,避免對現象的誤解。

名相註解
  • 相:指對象的外在特徵或顯現的形態。
  • 義:指對象的內在含義或實質意義。
  • 分別:指心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判斷的認知過程。
  • 攝受:指將零散的現象歸納、涵蓋於特定的法義體系之中。
相義及分別,次第攝受依,
依此六種法,了知陰入等。
7
白話直譯
什麼是色相?就是十一種,指眼等以及觸法入中的色。有依四大、還有四大本身,這些都屬於障礙的形相。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色相」是指什麼?。指的是十一種,包括眼等六入、觸入、法入,以及其中的色法。。無論是有物質依賴四大元素而存在,還是物質本身就是四大元素,這些全部都是一種阻礙(礙相)。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定義「色相」的內涵。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色相是指物質(色法)所具備的特徵或顯現形態,是用以區分不同物質性質的標誌。

    本句在論述十二處(十二入)的分類。
    在分析入(處)的性質時,將眼、耳、鼻、舌、身、意六入,以及觸入、法入,以及色法等合計為十一種,用以區分物質與精神的界限或其對應關係。

    本句探討物質(有)與四大元素(地水火風)的關係。
    在論述中,無論是將物質視為依附於四大而生,還是將物質等同於四大本身,只要涉及物質形態,皆屬於「礙相」,即對真如或空性之體現產生遮蔽與阻礙的現象。

名相註解
  • 色相:指物質(色法)的特徵、形態或顯現之相狀。
  • 眼等: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六根)。
  • 觸入:指感官、感官對象與意識三者會合的狀態。
  • 法入:指心法、意識對象等心理現象的範疇。
  • 色:指物質現象,在十二處中對應於眼根的對象(色境)。
  • 有:指物質世界或有為法。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
  • 礙相:指因物質形態而產生的遮蔽、阻礙或不圓融的相狀。

何者色相?謂十一種,眼等及觸法入中色。有 依四大、有是四大,皆是礙相。

8
白話直譯
什麼是受相?有六種,從眼等觸而生。又有三種受,有兩種依,分別是色與心,依色身而受。為什麼?因為有五根色。如果根有色,依眼等而受,這就叫身受。為什麼五根不叫做身?答:因為根有自性,作用各不相同。如果性質不同,就不等同於身的形相,所以根受不叫身受。答:因為不離於身才有眼等根,依根而生受,所以叫身受。這樣說沒有錯。如果說不離就沒錯,那麼心也不離身,所以心受也應叫身受,這樣一切受都叫身受了。答:身與諸根不能分離,心則不是如此。如有眾生生於無色界,離身而有心,所以根受叫身受,心能離身所以叫心受。一切受有兩種名稱,所有受都是由三種因緣而成:第一是塵的勝力;第二是思惟的勝力;第三是自在的勝力。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受相」是指什麼?。也就是說有六種情況,是由眼睛等感官的接觸所產生的。。三種受覺有兩種依託的對象,也就是物質(色法)和心法;其中,依託於色身而產生的稱為色身受。。為什麼會這樣呢?。是因為五個感官的物質形態(色法)所導致的。。如果感官根源具有物質色相,透過眼睛等感官所感受到的,就稱為身受。。為什麼五個感官不能被稱為身體?。回答說:因為感官根源本身的特徵不同,所以它們發揮的功能也各不相同。。因為感官受領的特徵與身體受領的特徵不同,所以根受不能被稱為身受。。回答說:因為感官根源不離開身體而存在,感受是依據這些根源產生的,所以稱為身受。。這個說法沒有錯誤。。如果說心與身是不分離的,那就沒有錯誤。因為心與身體並不分離,所以心的感受也可以稱為身的感受,也就是說,所有的感受都可以統稱為身受。。回答說:身體與感官功能不能分開,但心並不這樣。。如果有些眾生投生在無色界,雖然沒有物質身體但仍有心識。因此,由感官接收的感受稱為「身受」,而心識在脫離身體後所產生的感受則稱為「心受」。。這是關於所有「受」如何產生的兩種名稱。也就是說,所有的受都是透過三種關於「用相」的因緣而來的:第一種是塵方的強大力量。。第二種是思惟的強大能力。。第三種是自在的卓越力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釐清「受相」(受之相狀)的定義。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探討心意識如何對對象產生接收與感受的特徵,是分析心法與對象關係的重要環節。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或心所的生起條件。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意識的生起需依據對象與感官的接觸(觸),此句明確指出六種觸(眼、耳、鼻、舌、身、意)是導致相應心法產生的條件。

    本句討論「受」之依止(依)。
    在論述受的分類時,指出受的產生需要依託,分為物質性的依止(色)與精神性的依止(心)。
    此處具體說明其中一種情況,即受覺依託於色身而生。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續對前文論點的理由說明或法義論證,符合論典之辯論結構。

    此處討論的是感官(根)與對象(境)的關係。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感官本身亦屬於「色法」(物質性質),是產生視覺、聽覺等感知的物質基礎。

    本句探討受業的分類。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區分受的對象與根源。
    當感官根(根)本身具有物質屬性(色),且透過眼等感官產生感受時,此類感受被定義為「身受」,強調其物質性的依止關係。

    此句出自《決定藏論》,旨在探討「根」與「身」的定義區別。
    在論述中,需區分感官功能(根)與物質形態(身)的邏輯關係,以釐清名相的界定,避免將功能性的感官直接等同於整體物質身體。

    本句探討感官(根)與其功能(用)的關係。
    在論述中,強調每一種根(如眼根、耳根等)具有其獨特的自相(本質特徵),正因為本質不同,才導致其對應的認知功能(如視、聽等)各異,以此論證根與用之間的必然對應關係。

    此處討論感官受領(根受)與身體受領(身受)的區別。
    在論述中,強調受領的性質(相)決定了其分類,由於根受的特徵與身體受領的特徵不一致,因此在定義上不能將根受歸類為身受。

    此處討論的是「身受」的定義。
    在論述中,身受並非僅指身體的觸感,而是強調感受(受)必須依託於感官根源(根)才能產生,而這些根源又是依附於色身之中,因此將這種依根而生的感受定義為身受。

    在論書的辯論體系中,此句用於肯定前文的論點或推論在邏輯與法義上均成立,沒有破綻。

    本段討論心與身在感受(受)上的關係。
    在決定藏論的論理分析中,若主張心與身不分離,則心所體驗的「受」與身體感官的「受」在實質上是相依的,因此將所有類型的受統稱為「身受」,旨在破除對心身二元對立的執著,強調感受的整體性。

    本句討論心與身、根的關係。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身體與感官(根)在物質與功能上具有依託關係,不可分離;而「心」作為覺知主體,其運作與存在性質不同於物質性的身根,故稱「心不如是」,旨在區分心法與色法的特質差異。

    本段討論受(Vedanā)的分類。
    在有色界及欲界,受分為身受與心受。
    而生於無色處的眾生由於沒有物質身體(色身),僅有心識,此時的感受即為純粹的心受。
    此處旨在區分感官根(根受)與心識(心受)在不同生命形態下的運作差異。

    本段討論「受」(Vedanā)的產生機制。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分析受的產生需考量感官對象(塵)與感官(根)的相互作用。
    此處指出受的產生依據三種因緣,首先強調「塵勝力」,即外部對象的特質或強度在感官接觸中起主導作用,決定了受的性質。

    此處指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透過深度的思惟(Manana)而產生的強大力量,是用於分析、推論並證悟真理的心理能力。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或覺悟者所具備的特質或能力。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自在勝力」指一種能隨意運用、不受限制且超越常人的卓越能力,通常與心靈的高度掌控力及對法性的深刻體悟相關。

名相註解
  • 受相:指「受」(感覺、感受)的相狀或特徵,在論書中用於分析心識在接觸對象時所產生的感受性質。
  • 六種:指六種感官接觸(六觸)。
  • 眼等觸:指眼、耳、鼻、舌、身、意與其對應之對象接觸而產生的觸法。
  • 受:指對對象的感受或情緒反應,在心法中屬於受心所。
  • 依:指依止、依託,指心法產生時必須依附的對象或基礎。
  • 心:指意識、心王。
  • 五根: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
  • 根:指感官根源,如眼、耳、鼻、舌、身、意。
  • 身受:指依止於物質身體或感官根而產生的感受。
  • 身:指物質性的身體或色身。
  • 自相:指事物本身固有的特徵或本質屬性。
  • 用:指根所發揮的功能或作用,如眼根之用為視。
  • 根受:指感官(根)在接觸對象時所產生的受領狀態。
  • 心受:心意識所體驗到的感受。
  • 無色處:指無色界四種定境,此處指投生於無色界,其特點是完全沒有物質身體(色身)。
  • 用相:指法在運作、起作用時所顯現的相狀或方式。
  • 塵:指感官的對象,如色聲香味觸法。
  • 塵勝力:指感官對象(塵)在產生感覺時,其特質或強度佔主導地位的力量。
  • 思惟勝力:指透過邏輯分析與深思熟慮而獲得的卓越認知能力,能將法義分析得透徹且精準。
  • 自在:指不受束縛、隨意運用且能完全掌控狀態的境界。
  • 勝力:指超越一般凡夫或普通修行者的卓越力量或能力。

何者受相?謂有 六種,眼等觸生。又三種受,有二種依,謂色及 心,依色身受。何以故?五根色故。若根有色,依 眼等受,是名身受。何故五根不名為身?答曰: 根自相故、用各異故。若異相故,不同身相,是 故根受不名身受。答曰:不離身故有眼等 根,依根生受故名身受。此說無過。若說不離 言無過者,心不離身,是故心受亦名身受,凡 一切受皆名身受。答曰:身與諸根不得相離, 心不如是。如有眾生,生無色處離身有心,是 故根受得名身受,心得離身故名心受。是一 切受得有二名,謂一切受皆是用相三種因 緣:一者是塵勝力;二者思惟勝力;三者自在 勝力。

9
白話直譯
什麼是想相?六種如前所說。還有六種生起:有相想、無相想、小想、大想、無量想、無用想。這一切想有兩種差別:一是世間;二是出世間。緣於欲界的稱為小想。緣於色界,稱為大想。緣於空識處,名為無量想。緣於無所用處,這是無用想。這些欲界等,稱為有相想。非想非非想,這是無相想。出世間想,指諸學人及無學人。這是一切相分別想相。什麼是行相?如前六種,還有五種情形:一是與諸塵相應;二是能夠同時具足;三是有為遠離;四是引發煩惱業;五是心得自在。簡略來說有三種:善、不善、無記。一切能牽引果報的,稱為行相。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是想相?。這六種情況與前面說的一樣。。此外,在生有相的境界中,還有六種不同的想相:有相的想、沒有相的想、微小的想、巨大的想、無量無邊的想,以及沒有作用的想。。所有這些想法(想相)可以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第一種是屬於世間的;。第二種是超越世俗世界的。。以欲界為對象而產生的想,就稱為小想。。以色界作為對象而產生的想,就稱為大想。。當意識以「空」作為對象而產生的覺知狀態,就稱為無量想。。因為覺得沒有任何用途而產生的想法,就叫做「無用想」。。像欲界這樣對對象的認知,就稱為「有相想」。。非想非非想處的狀態,是一種沒有具體對象形相的想。。所謂的出世間思考(或見解),是指那些還在學習階段的修行者以及已經完成修行、不再需要學習的聖者。。這就是對所有現象進行分別時,心中產生的認知相狀。。所謂的「行相」是指什麼?。就像前面提到的六種情況一樣,這裡又有五種事項:第一項是關於與各種塵垢(或微細物質)相關的事項。。因為這兩者具有共同的特徵。。第三點是遠離一切有為法。。第四種是造就由煩惱引起的業力。。第五點是心靈達到自在的狀態。。簡單來說分為三類:善的、不善的以及無記的。。所有能導致後果產生的因素,就稱為「行相」。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定義「想」(Saṃjñā)的特徵或相狀。
    在《決定藏論》的瑜伽師地與唯識體系中,「想」的功能是認定對象的相貌(決定相),此處在探討想相的具體定義及其與心、意識的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指涉前文已詳細論述的六種分類或條件,在決定藏論的邏輯推演中,用以避免重複冗長的敘述,要求讀者將前述的分析框架套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

    本句出自《決定藏論》,討論的是意識在「生有」境界(即在色界與無色界等生有狀態中)所產生的六種不同性質的「想」(perception/conceptualization)。
    這屬於對心識功能與相應狀態的細緻分析,旨在說明意識在不同定境或境界中,對對象的認知方式(想)具有多樣性,從具體相到完全無相,從極小到無量,以及功能喪失的狀態。

    本句在論述「想」(saṃjñā)的分類。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將意識對對象的認定(想)區分為世間與出世間兩種不同的性質,用以分析心識如何對對象產生錯誤或正確的認知。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將法或道分為世間與出世間兩種。
    出世間是指超越了生死輪迴、不再受世俗因緣束縛的境界或法性,旨在區分凡夫之修習與解脫之真諦。

    此處討論心所中「想」的分類。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根據對象(緣)的層次來區分想的大小。
    以欲界(最低層次的感官世界)為對象的認知,其範圍與強度較小,故稱為「小想」。

    本句解釋「大想」的定義。
    在瑜伽行派(唯識)的心法分析中,想(saṃjñā)是指對對象的認定或相徵。
    當心意識對色界(具有物質形態的精細境界)產生認知時,由於色界之境界廣大且精細,此類認知被稱為「大想」。

    本句描述意識(識)在對境時,若其對象(緣)是空性或無相,則該識處所產生的認知狀態被定義為「無量想」。
    這是在分析意識之對象與認知功能之關係,強調認知狀態隨其所緣之性質而定名。

    此句在《決定藏論》中討論心意識的運作與對象。
    此處指當心意識對某個對象(緣)判斷為沒有實用價值或功能時,所生起的特定認知狀態,稱為「無用想」。
    這屬於對對象屬性的分析與認定過程。

    本句在論述心意識對對象的認知過程。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當心意識對欲界等對象產生一種將其視為具有特定形態、特徵的認知時,這種心理作用被定義為「有相想」。
    這是在分析心意識如何透過「相」來對對象進行區分與認定。

    此句在論述意識的層次與想的性質。
    非想非非想處雖名為「非想」,但實際上仍有極其微細的想(想之種子或潛在意識),只是不再具有明確的對象形相(無相),故稱之為無相想,以區分其與完全滅盡想的差異。

    此句在論述心所或認知對象的分類。
    出世間想是指對超越世俗、導向解脫之法(如四聖諦、空性等)的認知。
    在修行階位上,這涵蓋了從初果到三果的「學人」(有學),以及達到阿羅漢或佛果、不再有漏習需除的「無學人」。

    本句處於《決定藏論》對心識與認知過程的分析中。
    此處討論的是「分別想」的特質,指心在對外境進行區分、定義(分別)時,所呈現出的意識狀態或認知特徵(相)。
    這屬於瑜伽師地或唯識體系中對「想」與「分別」之運作機制的精確定義。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行」(samskāra/saṃskṛta)的特徵或相狀。
    在《決定藏論》的瑜伽行派體系中,行相是指事物運作、構成或變遷的具體樣態與特徵,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相。

    本句處於《決定藏論》對法相的細緻分類討論中。
    在分析特定對象或性質後,作者進一步將其細分為五種具體事項,此處提及的第一項涉及「塵」的交互作用或屬性,旨在透過嚴密的邏輯分類來界定心法或物質的運作機制。

    此句出於《決定藏論》中對名相與定義的邏輯分析。
    在論述對象的共相或定義時,說明兩個對象因具備共同的屬性(共俱)而能被歸類或認定為同一類別,是典型的因明邏輯推論方式。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強調解脫或涅槃的特質。
    有為法指由因緣和合而生、會遷變的現象。
    遠離有為即是指脫離了所有受條件制約的狀態,進入無為的寂靜境界,這是判定解脫狀態的核心指標。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業的種類或產生原因。
    煩惱業是指由貪、嗔、癡等煩惱驅使而造作的行為,此類業力會導致眾生在輪迴中繼續受苦,是脫離生死循環必須消除的根源。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心意識不再受制於煩惱、執著或外在環境的牽制,達到一種靈活、自由且不被束縛的境界,是證悟過程中的重要標誌。

    此處依據《決定藏論》之論述,將一切法(或業)依其性質與果報分為三類。
    善法導向樂果,不善法導向苦果,而無記法則指既非善亦非不善、不產生善惡果報的法。

    本句定義「行相」的內涵。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行相是指具有造作力、能牽引未來果報的心理活動或業力特徵。
    強調的是一種「牽引」的動態功能,而非靜止的狀態。

名相註解
  • 想相:指『想』這一心所的特徵或其所能認定對象的相貌(相狀)。
  • 生有:指在色界或無色界等有生命存在之境界中的狀態。
  • 相想:對對象的特徵、形相有明確認知的想。
  • 無相想:不對特定形相產生認知的想,或意識到對象無相的狀態。
  • 小想:對對象感知為微小之狀態的想。
  • 大想:對對象感知為巨大之狀態的想。
  • 無量想:感知對象廣大無邊、不可計量之狀態的想。
  • 無用想:指想的功能喪失或不再產生對象區分的狀態。
  • 想:指心識對對象進行認定、標記或概念化的心理作用。
  • 世間:指處於輪迴之中,受業力牽引、對現象產生執著的狀態或範疇。
  • 出世間:指超越世俗的生死輪迴,達到解脫、不還的境界。
  • 欲界:佛教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首,指受物質慾望驅使、具有五根感官的境界。
  • 緣:指心法所對取的對象或條件。
  • 色界:佛教宇宙觀中的三界之一,指脫離欲界、但仍有物質形態(色)的定境。
  • 識處:指意識覺知的功能部位或認知狀態。
  • 有相想:指心意識在認知對象時,將其認定為具有特定形相、特徵的心理作用(想)。
  • 非想非非想:指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境,意識極其微細,雖看似沒有思考,但仍有微細的想存在。
  • 出世間想:指對超越世俗、能導向解脫之法理的認知或思考。
  • 學人:指尚未達到最高果位、仍需修行除煩惱的聖者,即「有學」者。
  • 無學人: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或佛果,不再需要進一步學習以除煩惱的聖者。
  • 分別想:指心識將對象區分、定義而產生認知的功能或狀態。
  • 行相:指「行」的相狀。在佛教論書中,「行」通常指有為法或構成心理狀態的因素,「相」則指其特徵、形態或顯現方式。
  • 共俱:指共同具備的屬性或特徵,在因明邏輯中用於確立對象的共相。
  • 有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住、異、滅四相的現象,與「無為」相對。
  • 煩惱業:指由精神上的煩惱(Klesha)所驅使而造作的身口意行為,是導致輪迴遷轉的主要原因。
  • 善:指能產生樂果、導向解脫的正面法性或行為。
  • 不善:指能產生苦果、導致輪迴的負面法性或行為。
  • 無記:指既非善亦非不善,不具有造作善惡之性質,因此不產生善惡果報的狀態。
  • 牽果:指牽引、導致未來果報的業力作用。

何者想相?六種如前。又六種生有相想、無相 想、小想、大想、無量想、無用想。此一切想得二 種異:一者世間;二出世間。緣於欲界是名小 想。緣於色界是名大想。緣空識處名無量想。 緣無所用處是無用想。此欲界等是名有相 想。非想非非想是無相想。出世間想,謂諸學 人及無學人。是一切相分別想相。何者行相? 如前六種,復五種事:一者為與諸塵;二者得 共俱故;三者有為遠離;四者起煩惱業;五者 心得自在。略說三種:善、不善、無記。一切牽果, 是名行相。

10
白話直譯
什麼是識相?也有六種,就是眼識一直到意識。這識相分又有三種:一是用分;二是緣多分境;三是住於諸異分。用分有三、境分有六、住分也有三,這些分別共十八種取塵為相,就是五陰之相。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識相」是指什麼?。另外還有六種,也就是從眼識一直到意識。。意識的相分還可以分為三種:第一種是用分;。第二點是,緣分包含了許多不同的對象或環境。。第三種情況,是停留在各種不同的組成部分(異分)之中。。功能(用分)分為三類,對象(境分)分為六類,依止(住分)也分為三類。透過這些分類,可以分析出十八種取塵的特徵,這就是五陰(五蘊)的相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識」之特徵或相狀。
    在《決定藏論》的瑜伽行派(唯識)語境下,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認知對象時所呈現的特質或其運作模式。

    此處在論述識的分類。
    在瑜伽行派(唯識)體系中,此六種指稱六識(眼、耳、鼻、舌、身、意),是用於認知外部色聲香味觸法以及內部心法的基本認知功能。

    在瑜伽行派(唯識)體系中,識分為「相分」與「用分」。
    相分是指識所呈現的對象影像,而本句進一步將相分細分為三種,首先提及的是「用分」,指相分中具有能作作用、能顯現的功能部分。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中的「緣」。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框架中,分析認識過程時,緣分(對象)並非單一,而是根據不同的條件與層次,對應到多種不同的境界(對象),用以說明心識與對象之間複雜的對應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錯誤認知或執著方式。
    在《決定藏論》的分析框架中,「住諸異分」是指將整體錯誤地視為由許多互不相干、彼此不同的部分所組成,未能見到法性的統一或空性,而陷入對「異分」(差異部分)的執著。

    本段討論五蘊(五陰)的組成結構。
    透過將感知過程拆解為「用」(功能)、「境」(對象)、「住」(依止)三個維度,並將其組合分析,得出十八種取塵(感官與對象的組合),以此揭示五蘊在認識論上的具體運作相狀。

名相註解
  • 識相:指意識(Vijñāna)的相狀、特徵或其認知對象時的顯現狀態。
  • 眼識:六識之首,依賴眼根對色法產生認知。
  • 意識:六識之末,依賴意識根(心王)對種種法產生認知,能領達、分別與記憶。
  • 識相分:意識中呈現的對象影像,即識之被認識的部分。
  • 用分:相分中負責顯現、起作用的部分。
  • 緣分:指心識所對應的對象或條件。
  • 分境:指心識所接觸、區分或對應的具體對象(境界)。
  • 異分:指事物中被認為彼此不同、區分的組成部分或特徵。
  • 境分:指心法所對應的外部或內部對象。
  • 住分:指心法依附、安住的基礎或處所。
  • 十八取塵:指六根、六境以及六識的組合,或指能取與所取的十八種對應關係。
  • 五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聚合。

何者識相?亦有六種,所謂眼識乃至意識。是 識相分復有三種:一者用分;二者緣多分境; 三者住諸異分。用分有三、境分有六、住分亦 三,如此等分,分別十八取塵為相,是五陰 相。

11
白話直譯
什麼是陰義?色,無論過去、未來、現在,乃至近遠一切諸色,統稱為陰義。如是等色一直到識,這樣總攝一切和合,都稱為陰義。為什麼佛說和合是陰義?因為這些諸陰只是和合,沒有真實的我,所以佛說名為陰義。什麼是色陰?分為六種:一是隨類;二是隨相;三是識依或不依;四者是離識與不離識;五者是想塵;六者是色究竟處。這一切色,所謂四大及依於四大,稱為隨類。色相有三種:一是淨色;二是淨塵;三是心塵。共相者皆具有障礙性,一切諸色都是共相。什麼是識依與不依?是眾生的數類,稱為依。還有色處,識初入直到生起受,這稱為識依。離開這些色,稱為不依。什麼是離識與不離識?色不離識稱為自分,因與識共同作用。又離識稱為不自分,若相似相續能生觸則名為自分。雖然相似相續但不能生觸,稱為不自分。有三種想稱為色塵:一是色想;二是礙想;三是種種想。色想有三相:一是顯現色;二是礙色;三是聚色。這三種塵依次分別,取青黑等名為色想;妨礙人行走稱為礙想;執取男女、田宅等相稱為種種想。塵色與色究竟,略說有二:下界墮落、欲界與色界業增上緣。若在四空處,依作業則無色,依自在定則有妙光色。為何一切色種能得自在智?因修現定,所以有妙定色。什麼是受陰?分別有五種:一是受類;二是自相;三是生起處所;四是思惟分別;五是滅盡處所。什麼是受類?是指用處法。什麼是自相?即苦、樂、不苦不樂。樂受者,因生起樂、安住於樂、樂壞時生苦、愛著等因緣而有。苦受者,因生起苦、安住於苦、苦壞時生樂、遠離愛等因緣而有。不苦不樂者,因行苦而有,苦得解脫愛的因緣。這一切受全都是苦,稱為受的共相。什麼是生起處所?從十六種觸,受蘊得以生起。哪十六種?即六根觸、障礙觸、依言觸、苦觸、樂觸、不苦不樂觸、欲觸、瞋觸、無明觸、明觸、非明無明觸。依根執取塵境,稱為六根觸。依塵境思惟,生起障礙觸。依心意發出語言,稱為依言觸。三種受觸,依於束縛或解脫,欲、瞋、癡觸依於束縛,明、非明無明觸依於解脫。什麼是思惟分別?一切諸佛有八種分別:有幾種受?什麼是受的集起?什麼是受的滅盡?什麼是受集的修行之道?什麼是受滅的修行之道?什麼是受的味著?什麼是受的過患?什麼是受的滅盡處所?生起的形相分為三種受,因為有觸的集聚,所以有受的集聚,詳細內容如經中所說。這八種形相分別是受陰:第一,自相分別;第二,現因分別;第三,因滅分別;第四,現在與未來分別;第五,受滅道分別;第六,濁用分別;第七,清淨分別;第八,受滅處分別。這是名相分別。什麼是滅處?初禪滅除憂根,二禪滅除苦根,三禪滅除喜根,四禪滅除樂根,滅盡定滅除捨根,這就叫做受滅處分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陰」是什麼意思?。所謂的「色」,是指涵蓋過去、未來、現在,以及無論遠近的所有物質現象,這在佛教中被總稱為「陰」的義理。。像這樣從色法直到識法,將所有這些組合在一起總括起來,就稱為「陰」的義理。。為什麼佛陀要說明關於「和合陰」的義理?。因為這五種蘊只是暫時組合在一起的,並沒有一個真實的自我存在,所以佛陀將其稱為「蘊」。。什麼是色陰?。區分方式共有六種:第一種是依照類別來區分。。第二種方式是依照現象而行。。第三點是,意識分為有依附對象的與沒有依附對象的。。第四種情況是:既脫離了意識,但又沒有脫離意識。。第五種是想塵。。第六個是色究竟處。。這裡所說的所有「色法」,是指地水火風四大元素,以及依附於四大元素而存在的物質,這就叫做「隨類」。。色的相貌分為三種:第一種是淨色。。第二種方法是清除心垢。。第三種是心塵。。所謂的共相就是具有物質性的阻礙,而所有色法都具有這種共相。。哪些東西是意識所依賴的,哪些是不依賴的?。這個眾生的數量,就被稱為依據。。另外還有色處,從意識第一次進入到產生感受為止,這就被稱為意識所依附的對象。。脫離這種色法,就稱為不依賴。。什麼樣的情況是既離開了意識,卻又沒有離開意識的?。色法不能脫離其名稱的自分,因為它與共同的認識在功能上是一致的。。另外,如果脫離了識的性質,就稱為「不自分」;而具有相似相續的特質,且能由觸而生起的部分,則稱為「自分」。。雖然相似的相續過程並非由觸發起,但這被稱為「不自分」。。有三種認知(想)被稱為色塵:第一種是色想;。第二種是礙想。。第三種是各種各樣的想像或認知。。關於對物質形態的認知(色想),分為三種特徵:第一種是顯現出物質形態;。第二種情況是阻礙色法。。第三種是聚色。。這三種特徵的物質對象按照一定的順序,被感知為青色、黑色等,這就稱為色想。。阻礙他人行走或活動,這在心理狀態上被稱為「礙想」。。對男人、女人或房屋、土地等外在相貌產生執著,就稱為各種不同的想。。關於塵色(物質色法)的最終歸宿,簡單來說有兩種情況:一是墮入更低層的境界,二是作為欲界與色界中業力運作的增上緣。。如果在四種空處的禪定中,僅靠一般的業力作用是沒有色相的;但若依止自在定,則能顯現出美妙的光色。。為什麼所有關於物質形態的種子,能夠獲得自在的智慧?。因為修行了現前定,所以呈現出妙定之色。。什麼是受蘊?。分別心分為五種類型:第一種是屬於「受」的類別。。第二種情況是指事物本身的特徵。。第三種是生處。。第四種是思惟分別。。第五個是滅盡定所處的狀態。。什麼樣的屬於「受」這一類?。可以用來實踐或運用的法。。所謂的「自相」是指什麼?。痛苦、快樂,以及既不痛苦也不快樂的狀態。。對於感受快樂的人來說,在快樂產生、持續以及快樂消失轉為痛苦的過程中,都會產生愛著的因緣。。所謂的苦受,是由於對生之苦、生存之苦,以及樂受消失後的痛苦而產生的愛執因緣所導致的。。所謂不苦不樂的狀態,因為本質上仍屬於行苦,所以會成為對脫離痛苦產生執著的誘因。。所有的感受在本質上都是苦,這就是「受」的共同特徵。。所謂的「生處」是指什麼?。透過十六種觸觸發,進而產生受蘊。。這十六項是指什麼?。指的是六種感官的接觸、障礙的接觸、依據言語的接觸、痛苦的接觸、快樂的接觸、不苦也不樂的接觸、慾望的接觸、瞋恨的接觸、無明的接觸、明覺的接觸,以及既非明覺也非無明的接觸。。感官依賴於根基而接觸到外部對象,這就叫做六根觸。。依著外在對象而起思惟,進而產生障礙的觸感。。根據內心的意願而說出話來,這就叫做「依言觸」。。受與觸的三種情況,分為導致束縛的與導致解脫的。由貪欲、瞋恚、愚癡引起的觸會導致束縛;而由明、非明、無明引起的觸則導向解脫。。所謂的思惟分別是指什麼?。所有佛的八種分別之中,包含幾種受?。什麼是受集?。所謂『受』的滅除是指什麼?。所謂的受、集、行、道分別是指什麼?。所謂的「受、滅、行」這三項道業是指什麼?。誰在感受味道?。誰會承受這個果報?。什麼是受滅處?。在生起相狀的分別中,有三種感受;因為有了觸的聚集,所以纔有了受的聚集,詳細內容就如經中所說。。這是八種對相狀進行分別的受蘊:第一種是自相分別。。第二種情況,是指對現前因的區分與分析。。第三種是關於「滅」的因果分析與區分。。第四種是區分現在與未來。。第五種是對於『受滅道』的分析辨析。。第六點是關於「濁用」的區分與分析。。第七項是清淨的分別心。。第八種是對於「受滅處」的分析與辨析。。這就叫做分別心。。什麼是滅處?。初禪消除憂慮的根源,二禪消除痛苦的根源,三禪消除喜悅的根源,四禪消除快樂的根源,而滅盡定則消除捨心的根源,這就是對受滅處的不同分析。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對「陰」這一名相的定義與分析。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陰(Skandha)是用於分析五蘊,旨在破除對「我」的實體執著,將個體分解為五種聚集的現象。

    此句在定義「色陰」的範疇。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色法不限於當下的物質,而是將時間(三世)與空間(近遠)的所有物質現象統括在「陰」的定義之中,強調色法作為五蘊之一的總體屬性。

    本句定義「陰」(Skandha)的義理。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中,陰是指將五種不同的組成要素(色、受、想、行、識)總括在一起的集合體。
    強調的是「總攝」與「和合」的特質,說明陰是指將個體組成部分綜合起來的整體概念。

    本句為論題,旨在探討佛陀在教法中提及「和合陰」之目的。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涉及對五蘊(陰)之組成與和合狀態的分析,用以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揭示色受想行識之假合性質。

    本句闡釋「蘊」(陰)之名義。
    在論述中,強調五蘊(色、受、想、行、識)僅是因緣和合的現象,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
    透過否定「實我」的存在,揭示五蘊的虛幻性,以此確立「無我」的法義。

    此句為論述五陰(五蘊)之開端,旨在定義物質形態的組成部分。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色陰是指所有由物質構成的現象,是分析名色、五蘊之基礎的起始詢問。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法相或對象時,將其進行區分(分別)的六種邏輯方式。
    其中「隨類」是指根據對象的共同屬性或類別進行歸類與區分。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事物)的觀察或認知方式。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區分了不同的認知路徑,其中「隨相」是指依循事物的顯現相狀、表象而進行的認知或處理方式,與對其本質(自性)的觀察相對應。

    此處討論識的性質。
    在瑜伽行派(唯識)的體系中,區分識是否需要依託於特定的物質或精神基礎(依)而存在,用以分析識的生起條件與存在狀態。

    此句出自《決定藏論》,處於對「識」之性質與對象的細膩分析中。
    在瑜伽行派(唯識)的論辯框架下,討論對象(所取)與意識(能取)的關係。
    此處探討的是一種特殊的邏輯狀態,用以分析某種法在定義上是否能獨立於識而存在,或是在實質運作上仍依附於識,旨在破除對實有對象的執著,揭示識與所識的不可分性。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分析心意識的對象(所緣)。
    「想塵」是指由「想」這一心所功能所產生的對象,或指被意識所認知、被想作(概念化)的對象影像。

    此處指四禪定之上的最高層次,是物質世界(色法)所能到達的最高境界,也是色界最頂端的定境。

    本句在定義「色法」的範圍。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色法分為四大(主色)與依四大而生的物質(衍生色)。
    「隨類」是指依照物質的類別性質來進行分類,將所有具有物質性的現象歸納於此。

    此處討論色法(物質現象)的相貌分類。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將色相分為三類,首先提及的是「淨色」,指不染雜質、清淨的物質相貌。

    在《決定藏論》的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去除遮蔽心靈的煩惱與客塵,使心本質的清淨顯現。
    淨塵是指透過修行消除客塵煩惱,以恢復自性的清淨。

    在《決定藏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所能觸及或構成的對象。
    心塵(Manas-vijnana-alambana/Manas-vijnana-visaya)指心意識所執著的對象,通常是指心對感官對象(色聲香味觸)的表象或概念的再次認知,而非直接對外境的感知。

    本句出自《決定藏論》,討論色法的特徵。
    在論著體系中,「共相」是指該類法所共同具備的性質。
    色法的共相即是「質礙」(物質性的阻礙),意指色法具有佔據空間、能相互碰撞或阻礙其他物質之特性,這是區分色法與非色法(如心法)的核心標誌。

    本句探討意識(識)在運作時所需的依託對象。
    在《決定藏論》的瑜伽行派體系中,討論識的依止(依)與非依止,旨在釐清心識與感官、心臟或特定物質基礎(如心王與心所)之間的關係,以確立識的性質及其運作機制。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依」的定義。
    在論述中,將眾生的數量作為判定或成立某種法義的依據,說明法相的成立需基於特定的對象數量或條件。

    本句討論識(意識)與物質基礎(色處)的關係。
    在唯識或論典體系中,識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附於物質基礎(色處)才能產生感知與受領。
    從識初次與物質結合(初入)到產生具體的感覺(生受),這個物質過程即為「識依」。

    本句處於《決定藏論》討論色法與依止關係的語境中。
    此處旨在定義「不依」的狀態,即當一個法不再依附於特定的色法(物質形態)而存在時,即稱為不依。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識(vijnana)與其對象或依止之間的關係。
    在《決定藏論》的瑜伽行派(唯識)框架下,討論的是心識在不同狀態(如定境、滅盡定或不同層次的識)中,對對象的依止與離析關係,用以釐清識的本質及其運作機制。

    本句探討色法(物質法)與名相(語言標記)的關係。
    在《決定藏論》的論理框架中,色法作為客觀對象,其在認識過程中的「自分」(指對象本身的特質)與用以稱呼它的「說名」是不可分離的,因為對色法的認知必須依賴於共識(共相)的定義與運用才能成立。

    此處討論識的「自分」與「不自分」之區分。
    在瑜伽師地或決定藏論的分析框架中,區分一個法是否為其自身的本質(自分),在於其是否具備該法特有的相續特質以及其生起的因緣(如觸)。
    若缺乏這些核心特徵,則被定義為不自分。

    此處討論心識相續的生起機制。
    在瑜伽行派(唯識)的分析中,區分心法是依賴於前唸的直接觸發(自分)還是透過相似的相續過程而生。
    若相續之生不直接依於觸,則定義為「不自分」,用以精確界定心法生起的因果條件。

    本句出自《決定藏論》,討論心所法中「想」與對象的關係。
    此處將特定的「想」定義為「色塵」,是指心對色法產生認知時,該認知過程或其對象被視為色法之塵垢(對象),旨在分析心識如何對物質世界產生執著與錯覺。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對對象的認知或遮蔽狀態。
    「礙想」指因錯誤的認知或執著而產生的障礙,使心不能如實見法,是導致迷亂或不能契入真理的心理機制之一。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心識的運作或對對象的認知方式。
    此句指出第三類心法為「種種想」,指心對對象產生的種種分別、認定或虛構的認知(Saṃjñā/Vikalpa),是導致執著與錯覺的關鍵心理過程。

    本句探討的是心意識對物質(色法)的認知過程。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分析「想」如何對象化地呈現色法,將其分為三種不同的相狀,此處提及的第一種即是將色法顯現於意識之中的功能。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礙」的分類。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心法或特定狀態如何與色法產生遮蔽或阻礙的關係,用以分析心與物質(色)的交互作用及其對認知、感知的影響。

    在論述色法(物質法)的分類時,將其分為三類,此處指第三類為「聚色」。
    聚色是指由許多微細的色法(色蘊)聚集而成的複合物質,如身體、山川、器物等,與單獨的「極微色」相對。

    本句論述心識如何對物質對象(色法)產生認知。
    當三種特定的物質特徵(相塵)依序被感知時,心識會將其綜合並認定為特定的顏色(如青、黑),此過程即為「色想」的形成,屬於心意識對對象的概念化標記。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想」的分類或特質。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脈絡中,將妨礙他人行動的心理造作或認知定義為「礙想」,是用以分析心意識如何產生阻礙與不便的法義分析。

    本句在論述「想」的運作。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想的功能是「取相」。
    當心意識將對象(如男女、財產)的特徵捕捉並認定為特定對象時,便形成了對該對象的認知與執著,此即為種種想的來源。

    本句討論物質色法(塵色)在因果鏈條中的最終狀態或作用。
    在論述色法的生滅與轉化時,指出其結果分為兩種:一是導致生命形式向下墮落至更低層級的境界;二是作為業力在欲界與色界中產生作用的必要條件(增上緣),決定後續的受生狀態。

    本句討論在四空定(空性定)中色相顯現的條件。
    一般的業力(作業)無法在空處中產生色相,因為空處之定旨在離相;但若修行者達到「自在定」(能隨意掌控定境的境界),則能在此空境中化現出妙光色相,說明定力之深淺與自在程度決定了顯現的性質。

    此句探討在唯識體系中,物質種子(色種)如何透過修行或特定條件,轉化為能自在運用的智慧。
    在《決定藏論》的語境下,重點在於分析種子與現行、以及智與識的轉化關係。

    本句探討定相與修行的關係。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框架中,修行者透過修習特定的定力(現前定),使其在色相或心相上顯現出「妙定」的特質,說明定之色相是由於修行的實踐而產生的結果。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定義「受蘊」的內涵。
    在五蘊體系中,「受」是指對對象產生感受(苦、樂、捨)的心理功能,是心法的一種。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中「分別」的分類。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將能對外識別、區分對象的分別功能分為五類,首一即是與「受」(感覺/感受)相關的類別,用以分析心識如何透過感受來區分對象。

    在《決定藏論》的論證體系中,此處區分「自相」與「他相」。
    自相是指事物本身所具備的固有性質或特徵,是用於定義該法之本質的標誌,而非依賴於其他對象而產生的關係。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正於分析眾生或法之屬性,將「生處」(即眾生出生、投生的處所或環境)列為第三項分析對象,用以界定生命存在之空間特質。

    此處指在認知過程或心法分析中,透過思惟(tarka/manana)而產生的分別心。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的分析與區分,是用於破除錯覺或確立正見的邏輯推演過程。

    此處指五種定處(或五種處)中的最後一種。
    滅處是指進入滅盡定後,心意識與物質感受皆停止活動的寂靜狀態,是禪定修習中的極高境界。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受」(Vedanā,感受)在心法分類中的具體定義與範疇。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需釐清受作為心所法(Caitasika)的特質及其與其他心法(如想、捨等)的區別。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的是能夠在實際修行或分析中被運用、具有實踐功能的法,用以區分純粹的理論定義與可操作的修行法門。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事物本身的特質(自相),以區分其與他相(由他物而生的相)的差異。
    在《決定藏論》的論證體系中,釐清自相是分析法性、破除錯覺的核心基礎。

    此處描述的是感受(受)的三種基本種類。
    在論述心法或受相時,將感受分為苦受、樂受以及捨受(不苦不樂),是用以分析意識對外界刺激反應的基礎分類。

    本句分析「樂受」如何導致「愛」。
    在決定藏論的分析框架中,樂受分為三個階段:生樂(產生時)、住樂(持續時)與壞苦(樂盡轉苦時)。
    對這三種狀態的執著與渴求,構成了十二因緣中「受」導向「愛」的心理機制。

    本句依據《決定藏論》之論述,分析苦受的產生機制。
    苦受並非單一狀態,而是由生、住、壞(樂離)等不同階段的痛苦,以及對這些狀態產生的「愛」(渴愛/執著)之因緣共同作用而生。
    這體現了論書對苦受來源的細緻分類與因果分析。

    本句探討「不苦不樂」之狀態在決定藏論(瑜伽師地)體系中的性質。
    即便感官上不感到痛苦或快樂,但因其處於遷變的「行」之中,本質仍是苦(行苦)。
    這種狀態因其相對舒適,容易使眾生產生對此狀態的依戀,進而成為追求「苦解脫」而產生的愛著(愛緣),導致無法真正斷除輪迴。

    本句基於《決定藏論》的論理,分析「受」(Vedanā)的本性。
    無論是樂受、苦受或捨受,由於其生滅無常且依賴因緣而起,最終皆導向苦的本質。
    將此特質定義為所有「受」法所共有的普遍性質(共相)。

    此句為論典中的詰問,旨在定義「生處」之名相。
    在《決定藏論》的語境中,討論的是眾生輪迴投生之處及其因緣,旨在釐清生命在不同境界中生起的處所與條件。

    本句描述識、根、境三者相遇(觸)後,導向感受(受)的生起過程。
    在《決定藏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受陰(受蘊)的生起必須依據觸陰作為條件,說明感官接觸與心理感受之間的因果遞進關係。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詢問,旨在詳細列舉並說明特定法義體系中的十六種組成要素或分類。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結構中,此類問答形式用於釐清名相並展開詳細定義。

    本段出自《決定藏論》,旨在詳細分析「觸」的各種分類。
    在論述中,觸不僅指感官與對象的接觸,更擴展到心理狀態(如欲、瞋、無明)與認知狀態(明、非明非無明)的接觸,用以說明意識如何與不同性質的法產生聯繫,進而導向後續的受與苦的分析。

    本句說明感官認知(觸)的成立條件:必須具備內在的感官器官(根)與外在的對象(塵),兩者相遇接觸才構成「觸」。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在分析認識過程與名相的定義。

    本句探討認知過程中的染汙機制。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框架中,當意識依著外在的物質對象(塵)進行思惟時,會導致心與對象的接觸(觸)產生障礙或執著,而非清淨的覺知,這是導致煩惱生起的過程。

    此句在論述觸(phalaṣa)的分類。
    在唯識與決定藏論的體系中,觸是指感官、心與對象的接觸。
    此處特指由心意驅使而產生的言語表達,並將此過程定義為「依言觸」,強調心與語言表達之間的因果關聯。

    本段論述觸(phassa)與受(vedanā)如何導向不同的結果。
    根據《決定藏論》的分析,觸分為三類:由煩惱(欲、瞋、癡)驅動的觸會強化縛(bandha),使眾生繼續在輪迴中受縛;而與明(jñāna)相關的觸(包括明、非明、無明之辨析)則與解脫(vimokṣa)的過程相關,是用於破除無明、趨向解脫的認知過程。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定義「思惟分別」的具體內涵。
    在《決定藏論》的瑜伽行派(唯識)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在對象上進行推論、分析與區分的認知過程,用以區分正確的正見與錯誤的虛妄分別。

    本句屬於論典中的問答體,旨在探討佛陀在具足「八種分別」(指佛陀在對境時能精確區分、不混淆的認知能力)之時,其「受」(感受/情量)的種類與性質。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這是在分析佛陀心識之功能與特質的細節。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受」(Vedanā,對感官刺激的感受)如何成為「集」(Samanvaya/Samskara,指十二因緣中的集諦或種子聚集)的對象或原因。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重點在於分析感受與業力聚集的關係,以釐清輪迴的機制。

    此句在《決定藏論》中探討五蘊的滅除。
    此處之「受」指對對象產生感受的心理作用(受蘊)。
    詢問「受滅」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透過智慧與定力使受蘊的執著與功能停止,以達到解脫狀態。

    此句為對十二因緣中「受」、「集(取)」、「行」以及修行路徑(道)之名相定義的詢問。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釐清各個因緣環節的具體內涵及其在解脫過程中的作用。

    此句在《決定藏論》中探討修行路徑的具體組成。
    此處之「受、滅、行」並非單指單個名相,而是指在特定修習階段中,關於感受(受)、斷除煩惱(滅)以及實踐修行(行)的具體道業內容,旨在釐清修行者如何透過對這些要素的修習而達到解脫。

    此句在《決定藏論》中旨在探討感官認知(受)的主體。
    在分析「味」的感知時,需釐清究竟是心、舌根或意識在承接感官對象,以破除對「實體自我」在感知過程中起作用的執著。

    此句在《決定藏論》中探討業力與果報的承接關係,旨在釐清在輪迴過程中,究竟是哪個主體(意識或生命體)在承受先前業力所產生的苦樂果報。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受」(Vedanā,感受)如何被滅除及其滅除的狀態或處所。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五蘊中「受」之生滅與斷除的分析,是用以釐清解脫道中如何消除苦受、捨受等心理反應的關鍵問題。

    本句論述十二因緣中「觸」與「受」的關係。
    在決定藏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受的產生必須依賴觸(感官與對象的接觸)作為條件。
    三種受通常指苦受、樂受、捨受。
    此處說明受集之因在於觸集,符合論典對因果次第的嚴密分析。

    本句出自《決定藏論》,討論受蘊(感覺)如何對對象進行分別。
    此處指受蘊在感知對象時,能區分對象本身的特徵(自相),而非將其與他物混淆或依賴他相而感知。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因果或認識論的分析。
    此句指出了第二種區分方式,即針對「現前因」(現前顯現的條件)進行分別觀察,以釐清其性質與作用。

    此句處於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論述體系中。
    在《決定藏論》的分析框架下,此處討論的是「滅諦」的因果關係及其在法相上的區分,旨在透過對滅(苦之熄滅)的分析,確立解脫的實相與達成路徑。

    此處處於《決定藏論》對時間或相續狀態的分析中,旨在區分時間的不同維度。
    在論書的分析框架下,將「現在」與「未來」作為對立或不同的範疇進行分別認定,以確立法相的界限。

    此處處於論述四聖諦或相關解脫道之脈絡。
    受滅道是指消除感受(受)的痛苦而達到涅槃的路徑。
    此句強調對此道徑進行邏輯上的分析與區分(分別),以釐清其運作機制與實踐方法。

    此句出自《決定藏論》,在討論心識或業力之作用時,將其分為不同類別。
    此處提及的「濁用」是指因雜染而產生的功能或作用,旨在透過「分別」(分析、區分)來釐清雜染如何影響心識的運作,以利於修行者辨識並去除煩惱。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的狀態或修習層次。
    所謂「清淨分別」,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將原本被煩惱汙染的分別心(vikalpa),轉化為不隨之產生執著、能正確識別法性的清淨認知能力,使其不再成為輪迴的障礙,而成為證悟的工具。

    本句出自《決定藏論》,處於對意識或心識組成部分的分析脈絡中。
    此處討論的是「受滅處」,即關於感受(受)之消滅或停止的狀態及其特質的分析,旨在透過對心法組成要素的細分,揭示其生滅與空性的特質。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心識在對象上產生的區分、認定與對立狀態,即將事物區分為此或彼的認知過程。

    此句為論師在探討意識與感官運作時,針對「滅處」這一特定名相提出的詢問,旨在定義意識在特定狀態下(如深眠或特定禪定)失去對外感官接觸的狀態。

    本段描述在不同層次的禪定中,如何逐步消除對應的心理根源(根),以達到更高層次的寂靜。
    從初禪到四禪,依次排除憂、苦、喜、樂,最終在滅盡定中連「捨」這一種中性的心理狀態也隨之滅除,從而進入完全沒有感受(受)的狀態,即「受滅處」。

名相註解
  • 色乃至於識:指五陰(色、受、想、行、識),涵蓋了物質與精神的所有組成部分。
  • 總攝:將多個項目概括、統攝在一個名稱或定義之下的邏輯操作。
  • 和合:指各種要素組合在一起而形成整體。
  • 陰義:陰(Skandha)的定義或含義,意指聚集、堆積,指將五種要素聚集而成的生命個體。
  • 和合陰:指五蘊(陰)相互依賴、組合而成的狀態。陰即五蘊,和合指其暫時的聚合,強調其非實有且隨緣而生的特性。
  • 實我:指一個恆常、獨立、主宰且真實存在的自我(Atman)。
  • 色陰:即色蘊,指物質現象的總稱,包括五大(地水火風空)及其組合而成的物質世界。
  • 隨類:指依照類別、性質或屬性進行歸類的分辨方式。
  • 隨相:指依照事物的外在相狀、顯現的特徵而進行認知或操作,不深入其本質自性。
  • 識:指對對象的覺知與分辨能力,在此論著中特指心識。
  • 想塵:指心意識中產生的概念性影像或被認知為特定對象的心理表象,屬於心意識的對象(塵)。
  • 色究竟處: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境,是物質形態能達到的極限。
  • 依四大:指依附於四大元素而產生的衍生物質(如色法中的色法),不能獨立存在。
  • 淨色:指清淨、無雜染的色法相貌。
  • 淨塵:指淨除客塵。在瑜伽師地或論書體系中,「塵」通常指遮蔽真心的客塵煩惱(如貪、嗔、癡等),「淨」即指透過智慧與修行將其清除。
  • 心塵:指心意識(意識)所執著的對象,即心之對象。
  • 共相:指某一類法所共同具有的普遍特徵。
  • 質礙:指物質的阻礙,指色法具有佔據空間且能相互阻礙的物理特性。
  • 色處:指物質世界的處所或物質基礎。
  • 生受:指產生感覺或受領對象的過程。
  • 識依:指心識所依附的物質基礎,即識之依止。
  • 不依:指不依止、不依附。在瑜伽行派(Kāryāvatāra)的分析中,探討法與法之間的依止關係(依止與被依止)。
  • 說名:指對法相的語言標記或名稱。
  • 自分:在認識論中,指對象本身所具有的特質或組成部分,與「共分」相對。
  • 共識:指眾生共同認知的共相或共同的認識標準。
  • 不自分:指非該法本質的部分,或脫離了核心特徵的狀態。
  • 相似相續:指心意識在時間序列上具有相似性且連續不斷的狀態。
  • 觸:指感官、境界與識三者共同作用的狀態,是識生起的直接因緣。
  • 色塵:指作為視覺對象的物質色法,在論書語境中指心識所接觸的物質對象(塵)。
  • 色想:對物質色法所產生的認知或概念認定。
  • 礙想:指在認知過程中產生的障礙性思考或錯誤的分別想,使心被遮蔽而不能見到實相。
  • 三相:三種不同的特徵或相狀。
  • 礙:指遮蔽、阻隔或不相容的狀態。
  • 聚色:指由多個色法聚集而成的複合物質,對應於單一的極微色。
  • 相塵:指具有特定形態或特徵的物質對象,作為感官認知的對象。
  • 次第:指感知過程中的特定順序或邏輯步驟。
  • 取:指心意識對對象的捕捉、認定或執著。
  • 塵色:指物質性的色法,對立於心法。
  • 色究竟:指色法演化或作用的最終狀態、終點。
  • 下界墮:指因業力導致墮入比現前更低的生命境界。
  • 增上緣:佛教因果論中一種強大的助緣,指能促使果法產生且具有主導作用的條件。
  • 四空處:指四種空無邊處等空定,是禪定中極高層次的定境,旨在離除一切物質色相。
  • 作業:指業力、造作或因緣的運作。
  • 自在定:指修行者對定境能自由掌控、運用自如的定力。
  • 妙光色:指在定中顯現的、超越物質世界的清淨光芒與色相。
  • 色種:指在阿賴耶識中儲存的、能產生物質現象的種子。
  • 自在智:指能隨意運用、不受障礙且完全掌握的智慧。
  • 現定:指當下正在修習或顯現的定力狀態。
  • 妙定色:指修行定業後所顯現出的殊勝、微妙的定相或色相。
  • 受陰:即受蘊,指感受(Vedanā)。指對感官接觸後產生的苦、樂、不苦不樂的心理反應。
  • 受類:指與「受」(vedanā,感受/感覺)相關的辨別類別。
  • 生處:指眾生根據業力而投生、生存的處所,在論書中通常與種姓、種子或生存環境的分析相關。
  • 思惟:指對對象進行反覆思考、推論或分析的心理活動。
  • 滅處:指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的境界,在此狀態下,心意識與受想皆暫時停止,達到極度的寂靜。
  • 用處法:指具有實用價值、可用於修行或論證分析的法門或方法。
  • 苦:指令人不快、痛苦的感受(苦受)。
  • 樂:指令人愉快、舒適的感受(樂受)。
  • 不苦不樂:指既非苦亦非樂的中性感受,佛教術語稱為「捨受」。
  • 樂受:指感受快樂的心理狀態。
  • 生樂:快樂剛產生時的快感。
  • 住樂:快樂維持不變時的快感。
  • 壞苦:快樂消失或轉為痛苦時的苦受。
  • 愛: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是十二因緣中的關鍵環節。
  • 苦受:佛教心理學中三種受之一,指感受到痛苦的心理狀態。
  • 生苦:指出生時的痛苦及生命起始的艱難。
  • 住苦:指在生命存續過程中,因老病、環境等因素而持續承受的痛苦。
  • 壞樂離:指原本獲得的快樂消失(壞)而產生的失落與痛苦(離)。
  • 愛因緣:指渴愛(Taṇhā)作為條件,驅動輪迴並導致苦受持續產生的因緣。
  • 行苦:指一切有為法因遷變、無常而本質上具有的痛苦。
  • 苦解脫:指脫離痛苦的狀態。此處指對「解脫苦」的渴望或執著。
  • 愛緣:指產生愛著、貪著的條件或誘因。
  • 十六觸:指六內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外境(色聲香味觸法)相遇,加上觸陰與受陰,共計十六種觸法。
  • 六根觸: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與對象的接觸。
  • 礙觸:指因障礙而產生的接觸或受限之觸。
  • 依言觸:指基於言語、名言而產生的認知接觸。
  • 無明觸:指由於缺乏智慧、處於無明狀態而產生的接觸。
  • 明觸:指具備智慧、明覺狀態下的接觸。
  • 非明無明觸:指處於中道或超越了單純明與無明對立狀態的接觸。
  • 縛: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與業力。
  • 解脫:指從煩惱與輪迴的束縛中完全解脫。
  • 明:指對真理的正確認知,能破除無明。
  • 思惟分別:指心識對對象進行思考、分析與區分的功能,在唯識學中常涉及對名言與實相的辨析。
  • 八種分別:指佛陀對法能精確辨析、不生錯覺的八種認知能力。
  • 集:在此語境下指十二因緣中的「集」,即渴愛與執著導致的業力聚集,是苦之因。
  • 滅:指消除、止息,在解脫道中指消除煩惱與蘊的執著,達到不再生起之狀態。
  • 行:指心身活動的造作,即意業的運作。
  • 道:指通往解脫的修行路徑或法門。
  • 受味:指對味道的感知或感受。在論書分析中,涉及舌根與味境的接觸以及心意識的覺知。
  • 受過:指承受業力所導致的果報(vipāka)。
  • 處:在此指狀態、位置或特定的法相。
  • 相分別:指對對象的特徵、相狀進行區分與辨識的過程。
  • 現因:指現前顯現的因,在論理分析中指直接呈現於意識面前的條件或原因。
  • 現在:指當下正在進行的狀態或時間點。
  • 未來:指尚未發生、將於後續產生的狀態或時間點。
  • 受滅道:指消除苦受、樂受、捨受等感受之束縛,進而達到滅諦(涅槃)的修行路徑。
  • 濁用:指受雜染(Klesha)影響而產生的功能或作用,與清淨用相對。
  • 清淨分別:指擺脫了貪嗔癡等煩惱汙染,能正確區分法相且不產生執著的認知狀態。
  • 受滅處:指感受(受)之消滅的狀態或其對應的分析處所。
  • 初禪、二禪、三禪、四禪:佛教禪定四種層次,每層級需排除特定的心理狀態以進入更高階的定境。
  • 滅盡定:一種極高深的定境,能使心身的一切感受(受)與心行(想)完全停止。
  • 捨根:指在四禪中保持的平靜、不偏不倚的心理狀態(捨),在滅盡定中此狀態亦被滅除。

何者陰義?色者,過去未來現在,乃至近遠一 切諸色,總名陰義。如是等色乃至於識,如是 總攝一切和合,皆名陰義。何故佛說和合陰 義?以此諸陰唯是和合無有實我,是故佛說 名為陰義。何者色陰?分別有六:一者隨類;二 者隨相;三者識依不依;四者離識不離識;五 者想塵;六者色究竟處。此一切色,所謂四大 及依四大,是名隨類。色相三種:一者淨色;二 者淨塵;三者心塵。共相者皆是質礙,一切諸 色皆是共相。何者識依不依?是眾生數,名 之為依。復有色處,識初入乃至生受,是名識 依。離如是色,名為不依。何者離識不離識?色 不離說名自分,共識同用故。又復離識名 不自分,相似相續能生於觸名為自分。雖 相似相續不生於觸,名不自分。有三種想名 為色塵:一者色想;二者礙想;三者種種想。色 想者三相:一者顯現色;二者礙色;三者聚色。 此三相塵如次第故,取青黑等名為色想;妨 人遊行名為礙想;取於男女田宅等相名種 種想。塵色色究竟者,略說有二:下界墮、欲界 色界業增上緣。若四空處,依於作業則無有 色,依自在定有妙光色。何故一切色種得自 在智?修現定故是妙定色。何者受陰?分別有 五:一者受類;二者自相;三者生處;四者思 惟分別;五者滅處。何者受類?用處法。何者自 相?苦、樂、不苦不樂。樂受者,生樂住樂壞苦愛 著因緣。苦受者,生苦住苦壞樂離愛因緣。不 苦不樂者,行苦故苦解脫愛緣。此一切受皆 悉是苦,名受共相。何者生處?從十六觸,受陰 得生。何者十六?謂六根觸、礙觸、依言觸、苦觸、 樂觸、不苦不樂觸、欲觸、瞋觸、無明觸、明觸、非明 無明觸。依根取塵,名六根觸。依塵思惟,生於 礙觸。依心出言,名依言觸。三種受觸,依縛依 解,欲瞋癡觸則依於縛,明非明無明觸依於 解脫。何者思惟分別?一切諸佛八種分別:幾 種受?何者受集?何者受滅?何者受集行道?何 者受滅行道?何者受味?何者受過?何者受滅 處?生相分別有三種受,有觸集故則有受集, 廣說如經。是八種相分別受陰:一者自相分 別;二者現因分別;三者因滅分別;四者現在 未來分別;五者受滅道分別;六者濁用分別; 七者清淨分別;八者受滅處分別。名分別。何 者滅處?初禪滅憂根,二禪滅苦根,三禪滅喜 根,四禪滅樂根,滅盡定滅捨根,是名受滅處 分別。

12
白話直譯
什麼是想陰?分為五種:第一,隨類;第二,隨相;第三,顛倒;第四,不顛倒;第五,決定。取境的別相能生起想法,這叫做隨類。隨相有六種,已如前面解釋。所取的境界雖然不同,但都生起共相的想,稱為隨相。凡夫沒有智慧,無明覆蓋內心,生起錯誤思惟,依二見半而產生四種顛倒,依於無常卻認為是常,這就是修常想。依見取而生起兩種顛倒,就是在苦中執為樂,在不淨中執為清淨。依於身見而生起我顛倒,在無我之中執取法我之相。又有在家人稱為心顛倒,如同出家人稱為見顛倒。分別還有異想顛倒,對四種類生起錯誤修想,稱為想顛倒。對四種類生起決定智慧而產生信心分別,稱為見顛倒。什麼是不顛倒想?有智慧的人沒有無明,生起正確思惟,於無常境界見無常,於苦見苦,於不淨境界見不淨,於無我境界見無我,生起正確修想,這叫做不顛倒想。在這四種中能生起信心與歡喜,這就叫做心不顛倒。在這四種正見中,正確的知見稱為見不顛倒,這就叫做想不顛倒。什麼是決定?分為五種:一是塵決定;二是用決定;三是假名決定;四是不實決定;五是實義決定。執取塵的自相、執取類似的相,這就是塵決定。對塵產生感受,執取不同的相,稱為用決定。依據自他,是名、是生、是姓等相,隨世俗語言而作想的境界,這叫做假名決定。顛倒執取塵,稱為不實決定。如實執取塵,這叫做實義決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想陰」是指什麼?。區分方式共有五種:第一種是依照類別來區分。。第二種方式是隨順相狀。。第三種情況是顛倒。。第四點是不顛倒。。第五個是決定。。捕捉對象的特殊特徵而產生對該類別的想像,這就叫做隨類。。關於隨相的六種情況,已經在前面解釋過了。。雖然所觀察的對象不同,但心中所想的共同特徵是一樣的,這就稱為隨相。。普通人因為缺乏智慧,心被無明遮蔽,所以產生錯誤的思考方式。基於對自我的執著與對法性的誤解,產生了四種顛倒認知。其中一種就是把無常的東西當成永恆的,這就是所謂的修習常想。。根據對見解的分析,可以去除兩種顛倒認知,也就是把痛苦誤認為快樂,以及把不潔淨的事物誤認為潔淨。。因為對身體有執著而產生關於「我」的錯覺,在沒有自我的實相中,卻執著於法我相。。此外,在家修行的人若產生錯誤認知稱為「心顛倒」,就像出家人產生錯誤見解被稱為「見顛倒」一樣。。另外有一種叫做「異想顛倒」,是指對四種對象產生錯誤的修行想法,這就稱為想顛倒。。對四種類生的決定智產生錯誤的信仰與分別,這就叫做見解上的顛倒。。什麼是不顛倒的認知?。凡是有智慧的人沒有無明遮蔽,能產生正確的思考:看到無常的對象就認知到它是無常的,看到痛苦的對象就認知到它是苦,看到不淨的對象就認知到是不淨,看到無我的對象就認知到是無我。如此建立正確的觀想,就稱為「不顛倒想」。。對這四種對象能產生信仰與喜悅,就叫做心沒有顛倒。。對於這四種正確的見解與認知,稱為見解沒有錯誤,也稱為想相沒有顛倒。。所謂的「決定」是指什麼?。區分方式共有五種:第一種是針對單一微塵的確定。。第二點,是運用決定性的分析與判斷。。第三點是關於假名(暫定名稱)的確定。。第四種情況是,不能確定為真實。。第五點是關於真實義理的確定。。把握物質本身的特徵,以及把握與其相似的特徵,這就是對物質(塵)的確定定義。。在對物質對象產生感受時,若能分辨出彼此不同的特徵,這就稱為「用」的決定。。根據自己或他人的名稱、出生、姓氏等特徵,依照世俗的語言來認定對象的境界,這就叫做「假名決定」。。錯誤地執著於外界的現象,就叫做「不實的決定」。。能如實地觀察並把握物質現象,就叫做對實義的確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定義五蘊(五陰)之中的「想蘊」。
    在《決定藏論》的瑜伽師地或毘曇體系中,想(Saṃjñā)是指對對象的認定、標記或概念化認知,而非指思考或邏輯推理。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或分析法相時,對對象進行區分(分別)的五種邏輯方式。
    其中「隨類」是指根據對象所屬的類別、性質或共同特徵來進行分類。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觀察或認知方式。
    隨相是指依照事物的顯現相狀而進行的認知,與對法性的直接洞察相對,屬於對現象層面的觀察。

    此處指在論述認知或法相的錯誤狀態時,提及第三種錯誤類型為「顛倒」。
    在佛教認識論中,顛倒(viparyaya)是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不顛倒」是指對法相的認知與真實情況相符,沒有錯誤的認知或錯覺。
    這通常是指在修行或分析過程中,能正確區分實相與假相,不被錯覺所誤導,是達成正確見地的關鍵。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五種分析或確立過程中的最後一項,即透過理路推導得出不可動搖的定論(決定),旨在消除疑惑並確立法義的正確性。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如何對對象進行分類與認知。
    當心捕捉到對象的「別相」(區別性特徵)時,會隨之產生對該類別的認知或想像(想法),這種依循對象類別而產生的認知過程稱為「隨類」。

    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指引。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某項法義分為「隨相」六種類別,並告知讀者其詳細定義與分析已在先前的章節中完成,無需重複贅述。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對對象的認知方式。
    當心意識到多個不同的對象(取境),但將其歸納為同一類共同特徵(共相)時,這種依循對象特徵而產生的認知過程稱為「隨相」。
    這屬於論述心法與境之關係的認知分析。

    本句解析凡夫產生錯誤認知(顛倒)的心理機制:由無明(根本無知)導致心識被遮蔽,進而產生邪思惟。
    在論述中,這導致了「二見」(我見、法見)的產生,進而衍生出「四顛倒」(將苦視為樂、將無常視為常、將不淨視為淨、將無我視為我)。
    此處重點說明「常想」是如何由對無常的誤認而來。

    此處討論的是「見倒」(見解上的顛倒)。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修行者需透過正見來破除對世間法性質的錯誤認知。
    此二種顛倒分別是指將本質為苦的五蘊或世間現象誤認為是樂,以及將本質不淨(如身體、物質)的現象誤認為是淨潔。

    本句分析眾生產生我執的兩種層次:一是基於對肉身物質的執著(身見)而產生對自我的錯誤認知(我顛倒);二是即便在分析或修行進入「無我」的理路時,仍將「法」或「空性」等概念誤認為一個恆常的自我(法我相)。
    這揭示了從粗顯的物質執著到細微的法執之轉化過程。

    本句區分不同身分在面對顛倒(錯覺/誤認)時的稱謂差異。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法義認知的偏差。
    在家者多由心念之迷染引起,故稱「心顛倒」;出家人因精研教法,其偏差多在於對理論、見地的錯誤執著,故稱「見顛倒」。

    本句探討心意識中的「顛倒」現象。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想顛倒是指對修行對象或方法產生錯誤的認知(邪修想),導致修行方向偏差,無法導向解脫。

    本句討論的是對「類生」(指與佛類比而生的覺悟或狀態)之決定智產生錯誤認知的情況。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若對此類智慧產生不正確的信解與分別,即屬於「見顛倒」,即對真理的認知發生偏差。

    此句為論述中的設問,旨在定義「不顛倒想」。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顛倒想是指對法性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而「不顛倒想」則是對事物真實性質的正確認知,是破除迷妄、證悟真理的關鍵。

    本句闡述「不顛倒想」的定義與實踐。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框架中,不顛倒想是指對對象的性質(無常、苦、不淨、無我)有正確的認知,不再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不淨視為淨、將無我視為我。
    這是透過消除無明、起正思惟而達到的正確觀照,是修行解脫的關鍵認知基礎。

    本句處於《決定藏論》論述正見與正信的脈絡中。
    所謂「心不顛倒」,是指修行者能正確地將信仰與喜悅安置在正確的對象(如佛、法、僧、戒或正法等四種正向對象)上,而非對邪見或世俗欲樂產生執著,這是確立正見、脫離迷妄的關鍵指標。

    本句在論述認知(見)與知覺(知)的正確性。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正確的觀察與分析,消除對法相的錯誤認知(顛倒),使「見」與「想」達到與實相相符的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定義「決定」之義。
    在《決定藏論》的語境中,「決定」是指透過正確的論理分析與實證,使對法義的理解達到確定、無誤且不可動搖的狀態,用以破除對法義的猶疑與錯誤見解。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理分析或認識論中,對對象進行「分別」(區分/判定)的五種層次或方法。
    其中「一塵決定」是指將分析對象精確到最小的單一組成單位(微塵),以此建立最基礎的確定性判定。

    在《決定藏論》的論證體系中,此處指涉在分析法相或論證真理時,運用「決定」(Nirṇaya)的手段,即透過排除矛盾、確立唯一正確的結論,使法義變得明確且不可動搖。

    在《決定藏論》的論證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對名相的界定。
    所謂「假名決定」,是指在分析法相時,為了方便討論而暫時設定的名稱或定義,必須在邏輯上予以明確界定,以避免在推論過程中產生歧義。

    此句出自《決定藏論》,在討論法相或量論的判定標準。
    此處之「不實決定」是指在經過邏輯推導或量法觀察後,該對象無法被確定為具有實體性或真實存在的狀態,屬於否定性的判定結果。

    此句處於《決定藏論》對法相或論理推導的分類討論中。
    在此語境下,「實義」指事物真實的性質或本質(Paramārtha),「決定」指透過正確的分析與推論,使其義理明確、不再猶疑,達到確定不移的狀態。

    本句出自《決定藏論》,屬於論述名相定義的邏輯分析。
    在決定「塵」(物質/色法)的定義時,需同時考量其本質的自相(固有特徵)以及與之相似的相狀,以此來確立該法相的確定性(決定),避免與其他法相混淆。

    本句探討認知過程中的「決定」機制。
    在接觸外境(塵)並產生感覺(受)後,心識若能將該對象與其他對象區分開來(取別異相),使其功能或作用(用)變得明確且不混淆,即稱為「用決定」。
    這屬於論書中對認知辨析過程的精細定義。

    本句探討名言與實相的關係。
    在世俗認知中,人們依據名稱、血緣、姓氏等標記來區分自他並建立對象的認知(想境界),但這種認定僅是基於語言約定而成的「假名」,並非對對象實質本性的決定,旨在說明世俗認定之虛幻性。

    本句探討認知上的錯誤。
    在《決定藏論》的論理框架中,「塵」指外部感官對象。
    當意識對這些對象產生顛倒的認知(如將無常視為恆常、將苦視為樂),並將此錯誤認知視為確定不移的真理時,即構成「不實決定」,即一種錯誤的定見。

    本句出自《決定藏論》,強調在認識論上,必須正確地把握(取)物質現象(塵),才能達到對事物真實性質(實義)的確定認知,避免因錯覺或偏見而產生誤認。

名相註解
  • 想陰:五陰(五蘊)之一,指對色、聲、香、味、觸、法等對象進行認定、標記或形成概念的心法。
  • 顛倒: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或反轉理解,是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核心無明狀態。
  • 不顛倒:指認知正確,不將錯就錯,不以虛妄為真實,對法義的判斷與事實一致。
  • 決定:指經過邏輯分析與推論後,得出確定且無誤的結論,在論書中常用於確立正見、排除謬論的過程。
  • 境:指心意識所對面對的對象。
  • 別相:指對象中用以區分彼此的特殊特徵或差異性。
  • 想法:指心在認知對象後所產生的概念、表象或想像。
  • 取境:心識所攝取的對象、環境。
  • 無明:指對四聖諦及事物實相的無知,是輪迴的根本原因。
  • 二見:指我見(執著有一個恆常的自我)與法見(執著外在法有恆常的實體)。
  • 四顛倒:指將苦作樂、無常作常、不淨作淨、無我作我的四種錯誤認知。
  • 常想:對無常之法產生恆常不變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見:指對法相的認知或見解。
  • 二顛倒:指兩種錯誤的認知,此處特指見倒中的兩種,即將苦視為樂、將不淨視為淨。
  • 計:指意識對對象的認定、衡量或執著。
  • 身見:將五蘊中的色身誤認為恆常自我的錯誤見解。
  • 我顛倒:將無常、非我的現象誤認為恆常、真實的自我之顛倒認知。
  • 法我相:一種較細微的執著,指將法(如空性、涅槃或修行過程中的法)視為一個真實的自我。
  • 心顛倒:指心念被煩惱遮蔽而產生的錯誤認知或錯覺。
  • 見顛倒:指在對真理的見解(見地)上產生錯誤的執著或誤認。
  • 異想顛倒:指由於錯誤的認知而產生的顛倒見,使人對法相產生誤解。
  • 邪修想:指對修行方法或對象產生錯誤的觀念,不符合正法修行路徑的想法。
  • 想顛倒:心意識在感知與認定對象時,將非真實的視為真實,或將錯誤的視為正確的認知偏差。
  • 類生:指與佛類比而生的智慧或狀態。
  • 決定智:確定且不謬的智慧。
  • 信分別:基於信仰而產生的分別心或認知。
  • 不顛倒想:指正確的認知,不產生錯誤的錯覺或誤認,能如實觀察法性,不將錯認法義。
  • 正思惟:正確的思考方向,指不隨貪嗔癡而轉,能導向解脫的思惟。
  • 信樂:指對真理產生堅定的信仰並從中獲得法喜。
  • 心不顛倒:指心不被錯誤的認知(顛倒見)所矇蔽,能正確識別真偽、正邪,符合事物的真實性質。
  • 正見:正確的見解,不被偏見或錯覺所誤導。
  • 正知:正確的認知或知曉,指對法相之屬性的正確把握。
  • 一塵決定:指將對象限定在單一微塵(極小物質單位)的層級上進行確定性的分析或認定。
  • 假名: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稱,非事物的本質實相。
  • 實義:指事物的真實義理,相對於名義或假名。
  • 似相:與該法相相似的特徵,用於對比與區分。
  • 別異相:指對象之間相互區別、不相同的特徵。
  • 用決定:指對對象的功能、作用或性質達到明確的認定與區分,不再混淆。
  • 想境界:指透過意識對對象(境界)產生認知、標記或概念化的過程。
  • 假名決定:指基於世俗約定名稱而產生的認定,而非基於事物真實本質的決定。
  • 不實決定:指基於錯誤認知而產生的、缺乏真實根據的確定見解。

何者想陰?分別有五:一者隨類;二者隨相;三 者顛倒;四者不顛倒;五者決定。取境別相能 生想法,是名隨類。隨相有六,已如前釋。取境 雖異,皆想共相,名為隨相。凡夫無智,無明覆 心,起邪思惟,依二見半出四顛倒,依於無 常謂以為常,是修常想。為依見取出二顛倒, 謂苦中計樂、不淨計淨。依於身見出我顛 倒,於無我中取法我相。復有在家名心顛倒, 如出家人名見顛倒。分別又有異想顛倒,於 四種類生邪修想,名想顛倒。於四種類生決 定智起信分別,名見顛倒。何者不顛倒想?諸 有智人無有無明,起正思惟,於無常境見於 無常、於苦見苦、於不淨境見於不淨、於無我 境見於無我,起正修想,名不顛倒想。於此四 種能起信樂,是名心不顛倒。於此四種正見 正知,名見不顛倒,是名想不顛倒。何者決定? 分別有五:一塵決定;二用決定;三者假名決 定;四者不實決定;五者實義決定。取塵自相、 取似相,是塵決定。於塵生受,取別異相,名用 決定。依於自他,是名、是生、是姓等相,隨世 俗語作想境界,是名假名決定。顛倒取塵,名 不實決定。如實取塵,是名實義決定。

13
白話直譯
什麼是行陰?分為五種:一是塵;二是別住;三是不淨;四是清淨;五是事。六種思聚由強大力量牽引果報,這稱為行塵。生、老、住等不相應行和合積聚,稱為別住行。為什麼?因為各自不同,所以稱為別住行。三毒等行,稱為不淨。信等善根,稱為淨行。如前面五種知與塵等,這稱為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行陰」是指什麼?。這種分別分為五種:第一種是指塵。。這兩者是分開獨立存在的。。第三種情況是不潔淨的。。第四點是清淨。。第五種是「事」。。由六種思慮聚集而成的強大力量牽引出後果,這就被稱為「行塵」。。由生、老、住等不相應行共同組合而成的積聚,就稱為「別住行」。。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每一種都各不相同,所以稱為「別住行」。。貪、嗔、癡三種毒素同時運作,就稱為不淨。。像信心這樣能產生正向果報的善根,被稱為淨行。。前面提到的五種知覺以及色塵等,這些都被稱為「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定義五蘊(色、受、想、行、識)之中的「行蘊」。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行陰是指除受、想、識以外的所有心法,主導意志與造作,是產生業力與輪迴的核心因素。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中的「分別」對象。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分析心識如何對外對象產生分別,首先將「塵」(外部感官對象)列為其中一種分別的對象。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區分兩種不同的法相或概念,強調其性質、功能或定義上互不相容,並非同一實體,應將其視為兩個獨立的對象來分析。

    此處處於論述對象的分類分析中,指涉特定條件或對象的第三種屬性為「不淨」。
    在《決定藏論》的分析框架下,通常用於區分法相或對象的特質,以確立正確的認知對象。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指涉修行或心識狀態的四個階段或特質,其中「清淨」是指除去煩惱、垢染,恢復心性本然無染的狀態,是達成解脫的關鍵條件。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在對特定的法相或分類進行條列說明,將「事」列為五種分類中的第五項。
    在瑜伽行派的論述中,「事」通常指具體的現象、事相或所討論的對象。

    本句探討業力運作機制。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行塵」指代導致輪迴的造作業。
    這裡強調「思」(cetana/意圖)的聚集產生強大的牽引力(勝力),使眾生在因果律下受牽引而感得相應的果報。

    本句定義「別住行」的組成。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別住行是指由多種不相應行(非物質且非心法的心法功能)共同組合而成的狀態,用以說明生命過程中的特定階段或狀態之組成性質。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的理由說明或法義論證,是論理推導的轉折點。

    此句在論述心意識的運作或法相的區分。
    由於各個法相或心法在性質、功能或對象上存在差異,不能混同,因此在分類上被定義為「別住行」,強調其獨立且相異的運作狀態。

    此處論述心識之染汙狀態。
    當貪、嗔、癡三種煩惱(三毒)在心意識中同時或對等運作時,心靈處於一種混雜且不純淨的狀態,故稱為「不淨」。
    這是在分析心所與煩惱對心識影響的論述。

    本句定義「淨行」的內涵。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淨行是指能消除煩惱、導向解脫的清淨行為,而「信」作為善根之首,是構成淨行的基礎與核心。

    本句在定義「事」的範疇。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事」是指被認識的對象(所取)。
    這裡將五種知(指五識)及其對應的感官對象(五塵)歸類為「事」,用以區分主體與客體,或在分析心法與色法時界定對象的屬性。

名相註解
  • 行陰:即行蘊。指心靈中負責造作、意志、衝動及一切心所法(除受、想、識外)的聚合。
  • 別住:指兩種法相或概念各自獨立存在,不相混淆或不相合併。
  • 不淨:指不潔淨、不純淨,在論典中常用於描述物質、心態或特定對象不具備清淨特質的狀態。
  • 清淨:指心識脫離煩惱、雜染,恢復清明、無垢的狀態。
  • 事:指具體的現象、事相或在論理分析中被討論的對象(Matter/Fact)。
  • 思聚:指意識中不斷重複、累積的造作意圖(思),是產生業力的核心動力。
  • 行塵:指造作業的微細種子或業障,如同塵埃般積累,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流轉。
  • 不相應行:指既非心、亦非心所,且不屬於色法(物質)的法,如苦空、生老等。
  • 和合積聚:指多種法共同組合、聚集在一起的狀態。
  • 別住行:一種特定的不相應行,指由生、老、住等法組合而成的獨立存在狀態。
  • 三毒:指貪(貪著)、嗔(憤怒)、癡(愚癡),是導致眾生輪迴的核心煩惱。
  • 善根:指能種下正果、導致解脫的善因或心理特質。
  • 淨行:指清淨的行為,指能除染、不染著且導向覺悟的實踐。
  • 五種知: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的認識功能(五識)。

何者行陰?分別有五:一者謂塵;二者別住;三 者不淨;四者清淨;五者事。六種思聚勝力牽 果,是名行塵。生老住等不相應行和合積聚, 名別住行。何以故?各各異故,名別住行。三毒 等行,名為不淨。信等善根,名為淨行。如前五 種知與塵等,是名為事。

14
白話直譯
什麼是識陰?分別也有五種:一是入處;二是不淨;三是依故;四是住故;第五是多種。欲界中識依賴外在色入,稱為入處。色界淨天的識依自身的五陰,這稱為名色。識入處有二種入,四空處的識依自身四陰而說為名入處,這就是入處的分別。凡夫的識依二種樂而生於不淨,因現前塵境的樂而不淨,因未來生老等苦樂而不淨,稱為不淨。識依有六種,是生識的依靠,眼等六入作為識的依止而生,因此有六種名稱。譬如依靠糠火,牛糞等火也同樣如此,這稱為依靠。分別四種識的住處,如經中所說。五陰依境界作為心的住處。有色界中識的住處,詳細內容如經所說。乃至我說識不會到東方,其餘方位也是如此。在現世中不樂於涅槃,自行進入寂靜清涼而得梵自在,我所說的正是如來於經中所攝。四識住處之後將會詳細說明。再簡略說明三有緣住處、究竟有緣住於寂靜。佛說這三種,顯示四識住處。煩惱所緣的境界與煩惱依止而住,這稱為煩惱執著。以這兩種稱為執著境:一是境界;二是執取。所謂境界,是煩惱緣於愛,說這是我所有,即是執著境界。我見煩惱,思惟這是我。又有四種貪等身結,這是業的因緣,就是執取境界。如上所執,就是心的住處。為什麼諸煩惱境界依心而住?就像濕衣容易沾染塵埃,如肥沃田地中的種子容易生長。凡夫未能厭離,愛欲對治下受所牽引的識,在未來世中便會受生,並使一切具足。乃至未捨凡夫本性,這所受的生使一切具足,這稱為能住。這種相續的生,稱為生死。其餘如前所說關於住緣。如此一切稱為有緣住處。在色界中諸識的來去,無色界中說心的滅沒與生起,這三處的住處一直到壽命終結。如同前面兩處所說的生起增長與壯大,依此分量,就能明瞭諸識的住處究竟如何。若有人所說與此義不同,只是文字有差異,實際道理並無分別。為什麼呢?因為文字和義理的差別,實際上沒有分別。若有人發問卻無法回答,便會思考:「我要怎麼回應?」即使勉強作答,事後又會思惟:「我其實愚癡,自己並不明白,卻回答了他人的問題。」因此有智慧的人,從一切色乃至行蘊的愛等諸結暫時伏藏,便不再生起業結,因為有智慧,根本煩惱得以永盡。怎麼知道的?在家人依靠貪、瞋之結,就能造作業力,成為貪著世間樂趣或恐懼憎惡的因緣。出家人則因戒取實結而生起業力,戒取煩惱與貪同類,願求生天;實結煩惱與瞋同類,因此誹謗涅槃。這些諸結,都是依心地從思惟而生起。這些煩惱被對治而滅盡後,對於色等境界的執取也就徹底滅除。由於這樣滅除,諸識對四住處的迷惑就不再停留,對治的識實際上已經清淨。如此便能明瞭住處的寂靜。因為緣滅的緣故,未來世將會生起圓滿,應當得到相續而不再重生,這就叫做有緣住。靜阿摩羅識對治世間識極為深妙清淨,稱為不住。此外,這識不是因緣所生,善於修習空解脫門就不會生起業力,善於修習無願解脫門就能知足,善於修習無相解脫門就能安住於不動。如同前面四種義理,得以正確解脫,觀察行於塵境,對於我與我所都不執取,因此色等諸塵滅壞,心中沒有渴愛。這些狀態下,心極為清淨,識也清淨,所以不會自我滅壞,也不會被外緣所滅,因為沒有相續。在十方世界不再進入生死,對於生命與死亡沒有貪欲,所以說無所求欲。心就像樹,受就像影子。當兩者都不存在時,所以沒有樹,也就沒有影子。世間心滅盡,所以說現前徹底滅除,這就是無漏心。因為學解脫,前面次第說得寂靜,無學解脫則得清淨,四餘滅盡便得梵自在。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是識陰?。區分方式同樣分為五種:第一種是入處。。第二個方面是指不潔淨。。第三種情況,是依據原因而產生的。。第四個原因是為了維持住(狀態)。。第五種情況包含很多種類。。在欲界中,意識依賴外部的色法感官進入,這就被稱為入處。。色界中的淨天依賴於自身的陰,這就被稱為名色。。關於意識的入處有兩種:四空處的意識是因為依據四種陰(組成要素)而稱為入處,這就是對入處的詳細區分。。凡夫的意識會因為兩種對快樂的執著而產生對「不淨」的認知:一是因為對目前感官接觸到的物質快感產生依賴而覺不淨;二是因為考量到未來生命中必然面對的生老病死等苦樂交替而覺不淨,這就稱為不淨。。意識依賴的對象有六種,稱為「生識依」。因為眼、耳、鼻、舌、身、意這六種感官(六入)是意識產生的依據,所以稱為六種識依。。就像火需要依賴糠皮或牛糞才能燃燒一樣,這就叫做依故。。關於分別四識的所在位置,就如同經典中所描述的那樣。。心依賴於五陰與外在境界而存在,將其作為心靈停留的地方。。意識住在有色界之中,詳細內容就如經中所說。。就像我說意識無法到達東方一樣,其他方向也是同樣的情況。。在現世中不追求涅槃,直到達到寂靜清涼、獲得梵自在的境界,這就包含在我所說的如來經典內容之中。。關於四種意識的居住處,之後會詳細說明。。接著簡要說明三種有緣的居住處,以及最終有緣的寂靜住處。。佛陀說明這三項內容,是為了顯現四種意識如何運作與安住。。當煩惱依附在煩惱的對象上時,這就稱為煩惱執著。。用這兩種名稱來執著對象:
第一種稱為「境」;。第二個是「取」這個概念。。所謂的「境」,是指煩惱所對待的愛執,認為「這是我的東西」,這就是對境界的執著。。看到煩惱時,認為那就是我。。另外還有四種像貪欲一樣的身體束縛(身結),這種業力的因緣就是獲取對象的境界。。前面提到的這些執著,就是心所依止、停留的地方。。為什麼各種煩惱的對象會依附在心上而存在?。就像濕衣服容易沾染灰塵,或者像肥沃的土壤能讓種子快速生長。。一般的凡夫如果還沒有對世間產生厭離心,心中被愛欲所驅使的感受與意識牽引著,在未來的世間就會繼續投胎轉世,讓生命循環不斷。。直到還沒有捨棄凡夫的本性,讓這次所承受的生命狀態圓滿具足,這就叫做能住。。這種不斷連續產生的過程,就叫做生死。。剩下的部分,就如同前面提到的關於「住緣」的說明一樣。。就像這樣,所有名稱和概念都是依賴條件而存在的地方。。在色界中,各種意識在生滅來去;在無色界中,則描述心識處於一種沒有物質生滅的狀態。這三種處所的居住,直到壽命結束為止。。就像前面提到的兩個地方一樣,經過產生、增長與壯大,透過這樣的衡量,就能知道各種意識所處位置的最終狀態。。如果有人說這與這裡的意思不同,其實只是文字表達方式不同,而內在的道理是一樣的。。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在文字的義理區分上並沒有差異。。如果有人問起,就無法回答,即使在心中思考:「我該怎麼回應纔好?」。如果勉強回答了,之後會反省道:「我真是愚笨,明明自己不懂卻去回答別人的問題。」。所以,有智慧的人讓從色法到行法等所有由愛引起的結縛暫時潛伏,因此不再產生新的業結;因為具備智慧,能將煩惱的根源徹底斷除。。為什麼可以這樣知道呢?。所有在家的人如果被貪心和瞋心束縛,就會造成對物質慾望的追求,以及產生恐懼與憎恨的因緣。。出家人的戒取實結會產生業力:其中戒取的煩惱與貪心相似,渴望投生天界;而實結的煩惱則與瞋心相似,因此誹謗涅槃。。這些煩惱的結縛,是依據心地的狀態,透過思惟而產生的。。因為這些煩惱的對治方法已經讓煩惱消失,所以那些以慾望、執取、色法等作為對象的煩惱,就徹底永遠地滅除了。。因為消除了這些煩惱,意識不再對四種住處產生疑惑與執著,因為對治的意識已經真正清淨了。。就這樣知道了心靈安住的地方是寂靜的。。因為條件已經滅盡,在未來的世間會生得圓滿,能持續不斷地達到不再輪迴轉世的狀態,這就叫做「有緣住」。。靜阿摩羅識能對治世俗的識心,達到極深且清淨的狀態,這被稱為「不住」。。此外,這種意識不再由條件而產生。因為精進修行「空解脫門」,所以不再造業;因為精進修行「無願解脫門」,所以能感到滿足;因為精進修行「無相解脫門」,所以能處於不動的狀態。。如同前面所說的四種義理來獲得正確的解脫:在觀察對象(塵)以及對「我」與「我的東西」時,不再執著抓取。因此,色法等種種對象在心中滅除,心裡也就沒有了強烈的渴求與執著。。這些相狀如此,心靈達到極致的清淨。因為意識清淨,所以不會自行毀壞,也不會被外在因素所消滅,因為不再有遷轉相續的狀態。。不再在十方世界中投生,對生存或死亡都沒有貪著,所以稱為沒有追求慾望。。心就像是一棵樹,而感受則像是指向這棵樹的影子。。在這種情況下,這兩者都不存在,所以既沒有樹,也沒有影子。。因為世俗的心念已經熄滅,所以說這就是『現盡』的滅盡,這就是沒有煩惱漏失的無漏之心。。前面按順序說明:透過學解脫而獲得寂靜,透過無學解脫而獲得清淨,透過滅除四種餘餘而獲得梵自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定義「識陰」的內涵。
    在五陰(五蘊)的分析中,識陰是指對對象產生認知、分別的意識功能,是構成生命個體(蘊)的五種要素之一。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dharmas)的區分方式。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將法分為五種不同的分類標準,而「入處」是其中第一種分類方式,旨在分析感官與對象的接合點。

    此處處於《決定藏論》對名相或法相的分類討論中,將「不淨」作為第二個分析對象或特徵,用以對比或界定特定的法義狀態。

    此句處於《決定藏論》討論法相與因果關係的脈絡中。
    在此處「依故」是指事物之產生必須依據特定的條件或原因(因緣),強調現象並非無故而生,而是遵循因果律的依據。

    此處處於《決定藏論》對法相或心識狀態的分析中,討論某種法或心意識之所以成立或持續的條件。
    此句指出第四個因素是為了使該狀態得以「住」(維持、持續)。

    此句處於論述特定法相或分類的次第中,指出第五項分類下包含多種不同的子類或形態,屬於對法相細節的量化描述。

    本句解釋「入處」的定義。
    在欲界中,意識(識)必須依託於外部的感官對象(色入)才能產生認知,這種意識與感官對象的依止關係,即構成了認知過程的入口,故名「入處」。

    本句在論述名色(nāmarūpa)的組成。
    在色界淨天中,由於其物質形態極其精微,其「色」的組成部分是由其自身的陰(物質組成要素)所構成,因此將此狀態定義為名色。

    本句討論識入處的分類。
    在《決定藏論》的分析框架中,將識入處分為兩類,其中提及四空處(指禪定中的四種空定狀態)的識,是因為其依止於對應的四陰(物質或精神組成部分)而定義為入處。
    這是在分析心識如何與感官或定境接合的細節區分。

    本段論述凡夫識對「不淨」之認知的來源。
    在《決定藏論》的論理框架中,凡夫對物質或生命的認知並非純粹,而是夾雜在對「樂」的追求與對「苦」的恐懼之間。
    第一種不淨源於對現前感官對象(塵)之快感的依附,因其不恆常而覺不淨;第二種則源於對未來必然發生之生老病死等苦樂變遷的預見,從而對生命本質產生不淨的觀感。

    本句論述意識產生的物質與精神依據。
    在瑜伽師地等論著體系中,意識的產生必須依賴於感官器官(入),此處明確指出六種識依即是指眼、耳、鼻、舌、身、意六入,說明瞭識與根(入)的依緣關係。

    此處以火燃燒需依賴燃料(糠皮、牛糞)為喻,說明「依故」的義理。
    在論述中,這是用來解釋事物產生必須依賴特定條件(條件因)而成立的邏輯,強調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緣而生。

    本句指明「分別四識」的依止處或運作範圍,並將權威依據指向相關經論。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討論識的住處旨在釐清心識與物質(色法)或精神(心法)的關係,以確立唯識或心法運作的基礎。

    本句探討心的依止對象。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框架中,心(意識)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必須依據「陰」(指五陰/五蘊)以及「境界」(指感官接觸的對象)才能運作與安住。
    這說明瞭心與物質、精神組成部分及其對象之間的依賴關係。

    此句描述意識(識)在色界(有色)中的處所與狀態。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識與物質(色)的依止關係,並指引讀者參閱相關經論以獲取更詳盡的解釋。

    此處討論意識(識)在空間方向上的運作或限制。
    在論述識的特質時,若證明其無法向某一特定方向(如東方)運作,則根據空間的對稱性,其他方向亦具有相同的性質。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不同階段的志向與果位。
    提及「不樂涅槃」與「梵自在」,是在分析不同乘或不同願力的修行路徑,說明即便初時不追求立即涅槃,最終仍能導向寂靜清涼的解脫境界,且此種法義均被攝納在如來所說的教法體系之中。

    此句為論著中的預告性敘述,指出關於四種意識(通常指眼、耳、鼻、舌等感官意識或特定層次的識)之住處(所依或作用範圍)將在後文詳細論述,體現了論書結構的次第性。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轉接,旨在探討意識或心識在不同層次的依止狀態。
    首先分析三種與世間有緣的住處(通常指欲界、色界、無色界之依止),隨後說明達到究竟解脫後,心識進入寂靜狀態的住處。

    本句處於《決定藏論》論述識之性質與運作的語境中。
    佛陀透過對前述三項特徵(或條件)的闡述,旨在揭示四識(通常指眼、耳、鼻、舌之感官識或特定體系下的四種意識)在心法運作中的安住狀態與依止關係。

    本句解析「煩惱執著」的構成。
    在瑜伽行派(唯識)的體系中,執著並非單一狀態,而是由「煩惱(心所)」與其對應的「境(對象)」共同構成的依住關係。
    當心意識中的煩惱依附於特定的對象(煩惱境)時,便形成了所謂的執著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中對「境」(對象)的錯誤執著。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框架中,分析心意識如何透過名稱與概念將對象實體化,從而產生執著。
    這裡區分了執著對象的不同層次或方式,首先指出對對象本身的認定。

    在《決定藏論》討論心意識與名相的脈絡中,此處在分析對象的獲取或執取過程。
    此句為條列式分析中的第二項,指涉意識對法(對象)的「取」之作用。

    本句解析「執境」的構成。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中,執著並非單純的認知,而是由煩惱(貪愛)與對象(境)結合而生。
    當意識將外在對象視為「我所有」時,便形成了對境的執著,這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機理。

    此句描述眾生對煩惱產生「我執」的錯誤認知過程。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對非我法(煩惱)產生錯誤認知的「我執」現象,將暫時的心理狀態(煩惱)誤認為恆常不變的自我。

    本句討論十二因緣中「取」的產生條件。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中,強調身結(身心束縛)作為業因緣,直接導向對對象的執取(取境),說明煩惱與業力如何共同作用於個體的生存狀態。

    本句在論述心與執著的關係。
    在《決定藏論》的論理框架中,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於對對象的執著(所執)而產生特定的狀態或定位。
    此處說明「執著」構成了心的「住處」,即心在執著對象上停留並產生作用。

    本句探討煩惱(klesha)與心(citta)的關係。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煩惱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附於心識而生起。
    此處旨在分析煩惱作為「境」如何與「心」產生依止關係,以揭示煩惱的非實體性及其生起機制。

    此句以比喻說明「習氣」或「業種」在特定條件(如貪執、煩惱)下的運作方式。
    濕衣比喻心靈處於執著狀態時,容易被外在塵垢(煩惱)黏附;肥田比喻在具備滋養條件的心識中,業種更容易快速增長與成熟。

    本句描述凡夫輪迴的機制。
    由於缺乏厭離心,心識被「愛欲」與對應的「受」(感受)所牽引,導致意識在死後仍能與未來世的受生條件結合,使輪迴不斷。
    這強調了愛欲是導致受生與生死流轉的核心動力。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過程中,菩薩雖已進入特定境界,但若尚未完全捨離凡夫之習氣與本性,仍需在當下的生命形態(受生)中維持其狀態以利於繼續修行,此種維持狀態的能力即稱為「能住」。

    本句定義「生死」的本質。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框架中,生死並非指單次個體的出生與死亡,而是指由業力驅使,心相續不斷地在六道中輪轉、生滅的連續過程(相續)。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在分析當前對象時,其餘的論述邏輯或條件與前文討論「住緣」(使心意識或法能維持停留的條件)時一致,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

    本句旨在說明名相(概念、名稱)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必須依附於特定的條件(緣)才能成立。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名相的依託性,以破除對實體的執著,揭示萬法依緣而生的本質。

    本句討論意識在不同三界處所的運作狀態。
    色界中意識仍有生滅流轉之相;而無色界(空無色界等)則無物質色身,僅有心識之運作,故稱「沒生」(無色身之生)。
    此處強調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生命形式皆受限於定數的壽量,最終仍需遷轉。

    本句在論述意識(識)在不同住處的演化過程。
    透過觀察識從產生到增長、壯大的量相(量度),可以推論並確定意識在住處上的最終歸宿或極限狀態。

    本句強調佛法真理的唯一性與表達方式的多樣性。
    在論述教義時,不同時期的論著或不同譯者的措辭可能有所差異(文字殊),但其核心的法義(理)並不衝突,旨在消除因文字表象而產生的爭論。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續對前文論點的理由說明或因果分析,是論理推導的轉折點。

    此句在《決定藏論》的論證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名相或術語在表達其核心義理時,並不存在實質上的區別或對立,是用以破除對文字表象之執著,回歸到法義的同一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習者在面對深奧法義或特定考驗時,因尚未徹悟或缺乏對治之智,而陷入不能對答、猶豫不決的狀態,強調對法義掌握不足的困境。

    此處強調在論理辯論或法義探究中,誠實面對自身認知狀態的重要性。
    若在未真正領悟義理的情況下強行作答,不僅會誤導他人,亦會使自身陷入愚癡的狀態,後來反思時將深感愧疚。

    本句論述智者如何透過智慧處理煩惱。
    首先使「愛」等結縛進入暫伏狀態,切斷業力的產生條件(無能生業結),進而以智慧直接對治煩惱的根本,達到永不迴轉的斷除(根本永盡)。
    這體現了從「壓制」到「斷除」的修行次第。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詰問形式,旨在引出後續的論證、推導或依據,用以確立前述觀點的正確性。

    本句論述在家修行者若未斷除貪瞋等煩惱結縛,其心意識仍受牽引,會導致在世間產生對物質感官(塵味)的執著,以及因對立而產生的恐懼與憎恨,進而形成後續的業力因緣。

    本段分析出家人中因執著錯誤見解(戒取)而產生的兩種煩惱特質。
    一種是對錯誤戒律的執著,其心理機制與「貪」相似,旨在追求天界的福報;另一種是對實結(對法執著的實有見)的執著,其心理機制與「瞋」相似,表現為對解脫(涅槃)的否定與誹謗。

    本句說明煩惱結縛(結)的產生機制。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結縛並非無因而來,而是依止於心地的潛在傾向,並透過意識的思惟(造作)而顯現。
    這揭示了心意識在煩惱生起過程中的主導作用。

    本句論述煩惱滅盡的因果關係。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透過對治法(對治煩惱的修行方法)使煩惱及其根源滅除,進而導致以欲、取、色法為對象的心理作用(境)隨之永恆消失,達到解脫狀態。

    本句論述透過對治法滅除煩惱後,意識不再受四住處(指意識停留的四種境界或狀態)之惑亂所縛。
    在《決定藏論》的瑜伽師地與唯識框架下,強調對治識(對治煩惱的智慧意識)達到清淨狀態,從而切斷惑之停留,實現轉依。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前述的分析或觀照,體悟到心靈安住於無染、無擾的寂靜狀態。
    在《決定藏論》的論理框架中,這通常是指透過對法性的正確認知,消除煩惱與妄想,從而進入心境寂靜的狀態。

    此句討論的是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果位中,由於導致輪迴的因緣(煩惱、業力)被滅除,使得修行者在未來的生命狀態中能獲得圓滿的具足,並能相續地維持在不回歸生死輪迴的境界中。
    此處的「有緣住」是指依據特定因緣而停留於不退轉或不還果的狀態。

    本句論述瑜伽行派中關於「阿摩羅識」(無垢識)的功能。
    阿摩羅識作為對治世俗識(染汙識)的力量,能消除煩惱與執著,使其進入一種不被客塵所染、不隨境轉的「不住」狀態,體現了心靈最深層的清淨本質。

    本段描述透過修行三種解脫門(空、無願、無相)對意識狀態的轉化。
    空門破除對法實有的執著以止業;無願門破除對欲樂的追求以得知足;無相門破除對相狀的分別以達不動。
    這體現了從破除執著到心靈安定、最終脫離輪迴因緣的修行路徑。

    本句闡述透過四種義理(通常指對法之空性或無常的洞察)來實踐解脫。
    核心在於「無取著」,即在面對外在客體(塵)與內在自我意識(我、我所)時,不再產生攀著心。
    當這種執著消失,感官對色法等對象的依戀隨之滅盡,從而斷除渴愛,達到心靈的寂靜與解脫。

    本段論述意識在達到極致清淨狀態後的特性。
    在《決定藏論》的瑜伽行派體系中,當心識脫離染汙、達到清淨時,不再受業力驅使而產生生滅相續的輪迴狀態,因此既不會自毀,也不會受外緣影響而滅失,進入一種恆常不變的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高度解脫狀態,斷除對生存(生)與消亡(死)的執著。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消除對生命形式的貪欲,達成不再輪迴於十方世界的境界,即是「無求欲」的實踐。

    本句運用比喻說明心(心王)與受(心所)的關係。
    心作為主體,如同樹木之本體;受則是由心所生出的現象,如同樹影,依附於心而存在,不能獨立於心之外。

    此句出自《決定藏論》,屬於論述「有無」與「因果」的邏輯分析。
    透過否定前提(二無)來推導結果(無樹、無影),旨在破除對實有之執著,論證若缺乏必要的構成條件,則對象及其衍生現象(如影子)皆不能成立。

    本句探討心識的轉化。
    當世俗的、受染汙的心(世心)熄滅後,即達到了「現盡」(指現前煩惱的盡滅),此狀態即為無漏心,即不再產生新的煩惱與漏失,是解脫的核心狀態。

    本句闡述解脫的不同層次與對應果位。
    首先是「學解脫」(有學道),能使心趨向寂靜;其次是「無學解脫」(阿羅漢果),達到徹底的清淨;最後是「四餘滅」(滅除四種餘餘),方能證得最高境界的梵自在(完全的自由與解脫)。

名相註解
  • 識陰:即識蘊。指能覺知、能分別對象的心識功能,與色、受、想、行共同構成五陰。
  • 入處:指感官的門戶(āyatana),是意識與外界接觸的通道,分為內入處(六根)與外入處(六境)。
  • 依故:指依據原因或條件而成立。在論書體系中,探討事物如何依憑因緣而生起。
  • 住:指法相的持續、停留或維持在某種狀態中,不立即滅失。
  • 外色入:指外部的色法感官(如眼根)及其對象。
  • 色界淨天:指色界中物質精純、超越欲界之汙染的天道眾生。
  • 自陰:指自身所具有的陰(skandha),在此特指構成其身體的物質要素。
  • 名色:佛教術語,指心理組成(名)與物質組成(色)的總稱,是眾生生存的基本構成。
  • 識入處:意識作為感官或認知對象之進入門戶的處所。
  • 四陰:指構成特定心識狀態的四種組成要素(陰即蘊)。
  • 凡夫識:尚未證悟真理,仍處於無明與煩惱中的眾生意識。
  • 現塵:指目前感官所接觸的物質對象(色、聲、香、味、觸)。
  • 生識依:使意識得以產生的依止對象。
  • 六入:指六種感官(眼、耳、鼻、舌、身、意),是意識與外界接觸的通道。
  • 分別四識:指在特定分析框架下區分的四種心識,具體內容依據論著前文之定義而定。
  • 住處:指心識依止、運作或停留的場所(依止處)。
  • 境界:指心意識所能接觸、感知的所有對象(內境與外境)。
  • 有色:指色界,具有物質形態但無欲界的境界。
  • 涅槃: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 梵自在:指一種清淨、超越且自在的精神境界,在此語境中指達到極高的定境或解脫狀態。
  • 攝:指包含、涵蓋或歸納於某個體系之中。
  • 四識:指四種意識,在不同體系中指涉不同,需依據《決定藏論》上下文判定其具體對象。
  • 三有:指三種生存狀態,即欲界、色界、無色界。
  • 有緣:指依賴特定條件或因緣而成立的狀態。
  • 究竟:指最終的、徹底的,在此指達到解脫的最終狀態。
  • 住靜:指進入寂靜、不再受煩惱擾動的定境或涅槃狀態。
  • 四識住:指四種意識在感知與認知過程中的安住狀態或依止方式。
  • 煩惱境:指引起煩惱的對象,如對欲樂的追求或對厭惡之物的排斥。
  • 依住:指心法與其對象之間相互依附、不離的關係。
  • 煩惱執著:指心靈在煩惱的驅使下,對特定對象產生強烈依附或不捨的心理狀態。
  • 執著:指心對對象產生黏著、認定為實有的心理狀態。
  • 煩惱緣愛:指由煩惱驅使而產生的對特定對象的貪愛、渴求。
  • 執境:對對象產生錯誤的認知並加以執著,將其視為實有或我所有。
  • 煩惱:指擾亂心靈、導致痛苦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
  • 我:指對個體恆常不變之實體的錯誤認同(我執)。
  • 身結:指與身體相關的束縛或煩惱,使眾生繫著於輪迴之中。
  • 業因緣:指由過去行為(業)所驅動的條件,導致當下的果報或心理反應。
  • 心住處:指心所依止、停留或安住的對象或狀態。在瑜伽行派或論書語境中,常討論心如何依附於對象而生起執著。
  • 依心:指煩惱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據心識作為基礎(依止)才能產生。
  • 諸塵:比喻煩惱、垢染或外在的幹擾。
  • 種子:指潛在的業力或心識中的種子,在適當條件下會生起相應的果報。
  • 凡夫: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無明與煩惱中的普通眾生。
  • 厭離:對輪迴世間的愛欲與執著產生厭倦而欲離開,是修行解脫的起點。
  • 凡夫之性:指尚未證悟、仍受煩惱與無明支配的凡夫本質或習氣。
  • 能住:指在特定的修行位階或生命狀態中,能夠穩定維持而不退轉或不失其位。
  • 相續:指心意識流在時間上的連續不斷,前一念決定後一念,形成不間斷的因果鏈接。
  • 生死:指眾生在輪迴中不斷經歷出生與死亡的循環狀態。
  • 住緣:指使心或心所法能夠停留、維持在某個對象或狀態上的依據或條件。
  • 名:指名稱、概念或語言上的標記,與「實」相對。
  • 緣住:指依賴條件(緣)而成立或停留,不具有獨立自存的實體性。
  • 無色界:指完全沒有物質色身,僅有心識存在的最高定境世界。
  • 壽遣:指壽命的終結或耗盡。
  • 量:指衡量、度量或認知基準,在此指透過對增長過程的觀察來推論。
  • 識住處:指意識所依止或停留的處所,在瑜伽行派(唯識)體系中,探討識在不同層級或空間的分佈與運作。
  • 文字殊:指文字表達方式、措辭或語言形式上的差異。
  • 理:指法義、真理或核心教理。
  • 義別:指義理上的區別或差異。
  • 愚癡:指對真理缺乏覺知,被無明遮蔽而不能正確認知事物的狀態。
  • 色乃至行陰: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此處強調從物質層面到意識造作層面的全過程。
  • 結:指結使,束縛眾生於輪迴中的煩惱。
  • 暫伏:指煩惱尚未根除,但透過修行使其處於潛在、不發作的狀態。
  • 業結:由造業而產生的束縛,導致輪迴不息。
  • 根本永盡:指徹底斷除煩惱的根源,不再生起。
  • 在家人:指未出家、在家庭生活中修行的人。
  • 貪瞋結:指貪欲與瞋恚等煩惱的結縛,使心靈被束縛而不能解脫。
  • 塵味:指對色聲香味觸法等世間物質對象的感官追求與執著。
  • 戒取:指執著於錯誤的戒律或修行方法,將其視為解脫之道。
  • 實結:指對法執著於「實有」的見解,導致無法體悟空性而產生的結縛。
  • 生天:指投生於欲界或色界的諸天,在佛教中仍屬於輪迴範圍。
  • 謗涅槃:指因見解錯誤而否定、毀謗或不信奉涅槃的寂靜解脫狀態。
  • 心地:指心靈的基礎狀態或潛在的心識根源。
  • 對治:指針對特定煩惱而採取相應的修行方法以予以消除。
  • 色等:指色法以及其他類似的物質或現象對象。
  • 四住處:指意識在不同境界中停留的四種狀態或處所,在此指惑識停留之處。
  • 對治識:指用以對治、消除煩惱的智慧意識或對治功能。
  • 寂靜:指遠離煩惱、痛苦與喧囂的寧靜狀態,在佛法中特指心境的止息與清淨。
  • 緣滅:指導致輪迴或痛苦的條件(因緣)被消除。
  • 具足:指圓滿地獲得某種法相、果位或功德。
  • 有緣住:指依據特定因緣而停留於某種境界或果位之中。
  • 阿摩羅識:梵文 Amala-vijñāna,意為無垢識,指完全不染汙的清淨識,是覺悟的基礎。
  • 世識:指受世俗染汙、處於輪迴與執著之中的識心。
  • 不住:指心不再執著於任何對象,不隨境而轉,達到一種超越染汙的定境或解脫狀態。
  • 空解脫門:指透過體悟萬法皆空,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而獲得解脫的門徑。
  • 無願解脫門:指透過捨棄對世間欲樂或特定果位的追求(願),達到心靈寂靜而獲得解脫的門徑。
  • 無相解脫門:指透過不對事物的相狀起分別心,超越一切相對的對立而獲得解脫的門徑。
  • 四義:指在決定藏論中用於破除執著、導向解脫的四種分析或義理。
  • 我我所:『我』指對自我的執著;『我所』指對屬於我的事物(如財產、名聲、身體)的執著。
  • 取著:指心理上的抓取、執著與認同。
  • 渴愛:梵語 Taṇhā,指對感官快感或生存的強烈渴求,是輪迴痛苦的主因。
  • 他緣:指外部的條件或因緣。
  • 十方處:指空間上的十個方向,泛指整個物質宇宙世界。
  • 入生:指投胎、出生於六道之中。
  • 無求欲:指斷除對世間生存、快感或存在之渴望的狀態。
  • 二無:指前文所述的兩種不存在之條件或兩種否定之狀態。
  • 世心:指受世俗染汙、處於輪迴中的心識。
  • 現盡:指現前煩惱的盡除,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對當下煩惱的斷除。
  • 無漏心:指不再有煩惱(漏)流出的清淨心,是證悟解脫後的心理狀態。
  • 學解脫:指在修行過程中,尚未達到無學位而仍需學習、實踐的解脫道。
  • 無學解脫: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學習,完全解脫的狀態。
  • 四餘:指四種餘餘,包括身邊餘、口邊餘、意邊餘及無明餘,指即便證果後仍殘留的微細習氣或業力影響。

何者識陰?分別亦五:一者入處;二者不淨;三 者依故;四者住故;五者多種。欲界中識依外 色入,名為入處。色界淨天依於自陰,是為名 色。識入處則有二入,四空處識依自四陰說 名入處,是入處分別。此凡夫識依二種樂生 於不淨,依現塵用樂故不淨,依於未來生老 等苦樂故不淨,名不淨。識依有六種,是生識 依,眼等六入識依得生,故得六名。譬如依糠 火,牛糞等火亦復如是,是名依故。分別四識 住處,如經中說。陰依境界為心住處。有色中 識住,廣說如經。乃至我說識不至東,餘方亦 爾。於現世中不樂涅槃,自至寂靜清涼得梵 自在,我說如是此如來說經中所攝。四識住 處後當廣說。復略說三有緣住處、究竟有緣 住靜。佛說此三,顯四識住。煩惱境類煩惱依 住,是說名為煩惱執著。以此二種名執著境: 一者是境;二者取。境者,煩惱緣愛,言是我物, 即是執境。我見煩惱,思惟是我。又有四種貪 等身結,是業因緣即是取境。如上所執是心 住處。何以故諸煩惱境依心得住?猶如濕衣 諸塵易住,如肥田中種子增長。諸凡夫人未 得厭離,愛欲對治受所牽識,未來世中即得 受生悉令具足。乃至未捨凡夫之性,此所受 生令具足者是名能住。此相續生,是名生死。 所餘如前說於住緣。如此一切名有緣住處。 有色界中諸識來去,無色界中說心沒生,此 三處住乃至壽遣。如前二處得生增長及於 壯大,如是量故,得知諸識住處究竟。若有說 言異於此義,唯文字殊,理則無別。何以故?文 字義別無分別故。若有問者則不能答,即便 思惟:「我云何對?」脫若有答,後更思惟:「我實愚 癡,自不知解而答他問。」是故智人從一切色 乃至行陰愛等諸結暫伏,故無能生業結,有 智慧故根本永盡。何以知之?諸在家人依貪 瞋結,則能作業塵味因緣、恐憎因緣。於出家 人戒取實結而能生業,戒取煩惱與貪同相 願求生天,實結煩惱與瞋同相故謗涅槃。如 此諸結,依於心地從思惟生。此諸煩惱對治 滅故,欲取色等以為境者即得永滅。以此滅 故,諸識有惑於四住處則不復住,諸對治識 實清淨故。如是得知住處寂靜。以緣滅故,於 未來世當生具足,應得相續不復更生,是名 有緣住。靜阿摩羅識對治世識甚深清淨,說 名不住。復次此識不為緣生,空解脫門善修 習故不能生業,無願解脫門善修習故則能 知足,無相解脫門善修習故住於不動。如前 四義得正解脫,觀行於塵、於我我所無所取 著,是故色等諸塵滅壞,心無渴愛。如此諸相 心極清淨,識清淨故不自滅壞,亦復不為他 緣所滅,無相續故。於十方處不更入生,於命 於死無貪欲故說無求欲。心譬如樹,受喻如 影。於時二無,是故無樹、是故無影。世心滅 故,說現盡滅,是無漏心。學解脫故前次第說 得寂靜,無學解脫故得清淨,四餘滅故得梵 自在。

15
白話直譯
問:為什麼不說識識住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為什麼不說明『意識』能夠認知到『意識的住處』這件事?
法義解析
  • 此處涉及唯識學中關於「識」之能覺與所覺的分析。
    問題在於探討識(能識)是否能將其自身的依止處或運作空間(住處)作為對象來認知。
    在《決定藏論》的論證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討論識的自覺性或識與其對象之間關係的邏輯辯論。

問:何故不說識識住處?

16
白話直譯
答:因為識沒有自性,所以識是不淨的。為什麼呢?如來說心自性清淨。四住處則不然,因為一切煩惱極為不淨。要知道貪欲等微細難見,色等則不然,因為不是煩惱的因,不如色等明顯。沒有眾生會在同一識處生起愛著,就像對色等一樣。因此佛說識不是安住之處,這就是識陰住處的分別。多種分別,這裡說有三種:一是有欲心與無欲心、有瞋與無瞋,詳細如經所說,乃至未得解脫及正解脫,這是如來所說,稱為第一。這是離分別,界分別的緣故,在欲界心中有四種:有善、不善、染污、不染污。在色界心中有三種,去除不善。無色界也是如此。無漏有二種:即學、無學。欲界善心分別有二種:生得、學得。不染污有四種:果報、威儀、工巧、變化。欲界變化只有一種生得,如天、龍、鬼等沒有修慧果。在色界中沒有工巧。無色界中只有果報。善心如同逐步提升,這稱為第二,依界分別。又有異心,因為有多種分別煩惱種子。在欲界中有五種,因為苦、集、滅、道、修道破除的緣故。色界與無色界的五種也是如此,合計有十五種。以及無漏心,則有十六種。這稱為第三,因為滅的分別。第一是離,還要再分為三品助分,作為三摩提:一是使動,二是不使動;一是不獲得定,二是獲得定;一是不正淨,二是正淨。在第一品中,有染心的人會被欲等障礙其心。又在同一時,有善心人、無記心人,欲等不會生起。如此分別有欲等心、無欲等心。在第二品中,有時依內在定而安心於一處,因為境念滅而對五塵心生散亂,極度沈沒導致懶惰覆障。為了滅除懶惰,因為在喜樂境界中不正確安住,一時浮動,若正確取境則心不浮動。沈沒與浮動是煩惱障礙,心不寂靜,當沈沒等滅盡時就能得寂靜。因為正思惟而得根本禪,這稱為心定。離開前面的定相,就是不定心。直到究竟道,因此正修,直到滅盡究竟,故稱正解脫。離開前面兩種相,不正修習、不正解脫。取各種定相而知的第三品,這稱為識陰的分別。什麼叫做說陰?依次有八種陰:第一是生作;第二是治道;第三是染因所作;第四是住作;第五是分別作;第六是如處作;第七是如麁作;第八是如器等作。什麼是生作?依根、依色而生起眼識,依意、依法也都是如此。如同次第經,前面說色陰與心數所依,後面說識陰、受等心數在其中,這就稱為生作的次第。什麼是治道次第?去除四種顛倒,說明四念處。對於色執著為淨,這稱為身念處。對於受執為樂,這稱為受念處。依想與行執無我為我,這稱為法念處。依心無常而執為常,這稱為心念處。什麼是染因所作次第?男子見到女子的色相而生起愛染。為什麼會有受?因為貪愛其樂味。受樂味是依想顛倒,想顛倒又依行煩惱,行煩惱則依於識陰、依於根塵。塵緣生起受,執取多種塵境,這就稱為想。現世的塵緣生起諸煩惱,這稱為行。依諸煩惱生起不淨識,善與不善業,於未來處生各種苦,因此又生不淨識,說識在後。什麼是住作次第?識住於四處:第一是色;第二是受;第三是想;第四是行。為什麼?欲界中的色是色住處,因為在欲界中具足色。在色界中稱為受住。為什麼?因為受顯現。在三無色中稱為想住處。為什麼?因為想顯現。在第四空中稱為行住處。為什麼?因為大思現起,八萬大劫是思的果報,所以說住於四處,這叫住作次第。分別作次第者,因色陰能見色聽聲而知他人,因受陰心有高下而生苦樂,因想陰能知名號姓氏,因行陰能分別愚智,因識陰於五陰中執著我。這叫分別作次第。如處作次第者,如在家人因色受因緣而起爭執,出家人因想行因緣也會生起爭執,識在兩處都成為因緣。如麁作次第者,色最為粗重,因為是六識的對境。再說明受陰,有三種受,因男女等相可以分別,貪瞋癡等自能覺知,離開受想行識則難以分辨。如器等作次第者,色譬如器皿,能盛載三受。受譬如飲食,能損益身體。想譬如鮭𮬃,能取異受。行譬如食物送達,帶來苦樂。識譬如食者,因為能運用受等。什麼是攝受?有幾陰、幾入、幾界、幾因緣分、幾處非處、幾根攝受?如色陰等一直到識陰,色陰是一陰,十入十界、法入法界說為少分,六緣為少分,於處非處也說少分,根有七種。受陰攝受者,一陰、法入法界各說少分,一因緣分,三緣為少分,處非處分,根中有五。想陰攝受者,一陰、法入法界各說少分,三緣為少分,處非處分,根則不攝。行陰攝受者,一陰、法入法界也說少分,四因緣分,五緣為少分,處非處分,根中有六,三根為少分。識陰攝受者,一陰、一入、七界,二因緣分,三緣為少分,處非處分,根中說一,三根為少分。如是五陰、十二入,乃至六根,彼此互相攝持。又有異攝,指十陰等諸法各自攝持自身種子,這稱為異攝。五陰等諸法彼此共同攝持,這稱為相攝。五陰等諸法遍及一切處所,這稱為生攝。五陰等諸法安住於樂受等狀態,稱為別住攝。如五陰等同時一齊生起,稱為不離攝。諸五陰等法存在於三世,稱為時攝。諸五陰等法依據處所而生,稱為處攝。諸五陰等法因具足五種等,稱為具足攝。諸五陰等法僅部分具足,稱為少分攝。五陰等諸法因如如之相,稱為真攝。如五陰至六根,共有十六種攝持。又有三種攝持一切法:色陰、法界、意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因為語言本身沒有固定不變的自性,所以才能辨識出不淨的法相。。為什麼會這樣呢?。佛陀說心的本質本身就是清淨的。。這四個地方情況不同,因為所有的煩惱都極其不潔淨。。要知道,像貪欲這類的煩惱非常微細,很難被察覺;但色法等對象則不同,那些不是煩惱原因的法,不像色法那樣明顯。。眾生不會像對物質色法那樣,對識處產生愛著。所以佛陀說識並非愛著的住處,這就是對識陰住處的區分說明。。關於多種分別的說明分為三類:第一類是討論有欲與無欲、有瞋與無瞋,並像經中詳細說明那樣,一直論述到尚未解脫與真正解脫的狀態。如來這樣說明,被稱為第一種方式。。這脫離了主觀的分別,但因為界限的區分,在欲界之中分為四類:善的、不善的、染汙的以及不染汙的。。在色界之中,有三種可以消除不善心的方法。。無色界也是這樣。。沒有漏染的境界分為兩種:一種是還在學習階段的,另一種是已經不需要學習的。。在欲界中,善心分為兩種:一種是天生就有的,另一種是透過學習獲得的。。沒有染汙。
分為四類:果報、威儀、工巧以及變化。。在欲界中有一種由變化而來的出生方式,像是天人、龍族和鬼類,他們沒有修行智慧而獲得的果位。。在色界之中,不存在所謂的工巧(巧妙的手段)。。在無色界這個層次中,只有業力成熟後的果報存在。。善心就像攀登高山一樣,這被稱為第二種根據界域而作的區分。。此外還會有雜念,這是因為心中種下了許多種分別心的煩惱種子。。在欲界中的這五種,是為了透過修行苦、集、滅、道這四聖諦來予以破除的。。色界和無色界也各有五種(種類),同樣地,加起來總共有十五種。。還有無漏心,總共有十六種。。這就叫做第三種消除分別心的狀態。。第一種是離相,接著將助分的定心(三摩地)分為三類:第一種是使動的,第二種是不使動的。。第一種情況是無法達到禪定,第二種情況則是能達到禪定。。第一種是不正確的淨化,第二種是正確的淨化。。在第一部分中,提到心靈被汙染的人,其心中存在慾望等遮蔽心性的障礙。。此外,在同一時間裡,具有善心的人與具有無記心的人,其慾望的程度是不相同的。。就這樣將心分為「有欲等心」與「無欲等心」兩類。。在第二品提到的情況中,有時修行者在內在禪定中將心專注於一點,但因為對對象的記憶消失,導致心對五塵產生散亂,最終使定力完全喪失,因而產生懶惰與遮蔽的障礙。。為了消除昏沉,在面對喜樂的境界時,因為心神不安而暫時產生波動;但若能正確地攝持境界,心就不會浮動。。心念的沈淪與浮躁是煩惱的障礙,導致心不能安定;當這些沈沒與浮動的狀態消除時,心就能獲得寂靜。。因為有了正確的思考與觀察,而進入基礎的禪定狀態,這就叫做心定。。如果失去了前面所說的禪定特徵,那就是心處於不安定的狀態。。因為要達到最終的道,所以要正確地修行;因為要達到徹底的滅盡,所以要正確地解脫。。脫離前面提到的兩種相狀,就不是正確的修行,也無法獲得正確的解脫。。透過把握穩定的特徵來認知,這屬於第三種層次,也就是對「識陰」的分析辨別。。什麼是指「陰」?。接著有八種陰:
第一種是生作陰。。第二種是治療病苦的對治方法。。第三種,是由於被汙染的因緣所產生的。。第四種是處於持續運作的狀態。。第五種情況是分別地去執行。。第六種方式是依照其處所而行。。第七種情況,是像粗糙、不精細地那樣去操作。。第八種則是像器皿那樣製作而成的。。什麼叫做「生作」?。眼識的產生需要依賴眼根和視覺對象;同樣地,意識的產生則需要依賴意根和法對象。。就像《次第經》裡記載的:先說明物質的色陰是心靈功能的依託,接著說明意識的識陰以及感受等心靈功能處於色陰之中,這種說明方式就叫做「生作次第」。。所謂的治道次第是指什麼?。消除四種顛倒錯覺,並教導四念處的修行方法。。把本來不潔淨的身體(色身)錯誤地認為是潔淨的,這就是說明身念處的對治方式。。在對感受進行計量分析樂受時,說明關於感受的念處。。因為人們依賴於意識的運作(想行)而產生錯誤的自我執著,所以才教導念處的修行方法。。因為人們錯誤地把本來無常的心認定為恆常,所以才需要教授心念處的修行。。所謂由染汙因所導致的產生過程,是指什麼?。男人看到女性的色相,心中產生了愛染之情。。為什麼會產生受領(感受)?。是因為對味道的貪愛。。對感官快感的執著源於錯誤的認知,錯誤的認知源於行為上的煩惱,而行為煩惱則依賴於意識以及感官與對象的接觸。。感官對外境的作用產生了感受,且能捕捉多種不同的對象。

這種感官作用,就稱為「想」。。在現世中因為接觸外界環境而產生各種煩惱,這就被稱為「行」。。因為受到各種煩惱的影響而產生不清淨的意識,再加上善或不善的業力,導致在未來的生命處境中產生同樣的痛苦,因此再次獲得不淨,所以說意識是在後續產生的。。什麼叫做『住作次第』?。意識依止四種處所:第一種是色處。。第二個是受(感覺)。。第三個是「想」這個心所。。第四個是行(意志活動)。。為什麼會這樣?。欲界中的物質形態就是色住處,因為在欲界中具備物質特徵。。在色界這個層次中,這被稱為「受住」。。為什麼會這樣呢?。是因為感受到了顯現。。在三種無色界的想住處中。。為什麼會這樣?。是因為想相顯現的緣故。。在第四個空定中,說明修行與安住的境界。。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有強大的願力顯現,經過八萬個大劫來成就這個願果,所以說明在四個地方停留,這就是所謂的『住』之次第。。所謂對五陰建立分析順序:因為有色陰(物質身體與感官),所以能看到顏色、聽到聲音,進而知道他人的存在;因為有受陰(感受),心裡才會產生高低之分,生出痛苦或快樂;因為有想陰(想像與標記),所以能知道名字和姓氏;因為有行陰(意志與造作),才能分辨愚笨或聰明;因為有識陰(意識),才會在五陰之中執著有一個「我」。。這就叫做根據分別心來建立次第。。如果按照環境或對象的順序來看:例如在家人是因為色法與受心所的緣故而產生爭鬥;而出家人則是因為想與行心所的緣故而產生爭鬥;而識則是這兩種情況共同的因緣。。如果按照粗細程度來排列,色法是最粗顯的,因為它是六種意識所感知的對象。。接下來說明「受陰」:因為受分為三種;而且像男女之分這種特徵,透過外相就能知道;而貪、瞋、癡等心理狀態,則可以透過自身覺知而知道;如果脫離了受、想、行、識,就難以認知。。如果用器皿來做比喻,色法就像一個容器,因為它能承載三種感受。。就像接受飲食會對身體產生損益一樣。。想的運作就像鮭魚一樣,是因為將不同的感受誤認為是同一種而產生執取。。行法就像食物送到面前一樣,會帶來苦或樂的感受。。意識就像喫飯的人,是因為它需要透過感覺等功能來運作。。所謂的「攝受」是指什麼?。有哪些陰、入、界、因緣分、處與非處,以及有哪些根的攝受?。像是從色陰到識陰,色陰算作一個陰;而十入、十界、法入、法界、六緣,以及處與非處,這些在論述時僅提及部分;至於根則共有七種。。關於受陰的攝受過程,是指單一陰法進入法界時所涉及的組成部分:其中一份是因緣分,三份是緣少的組成部分,此外還有關於處與非處的區分,而在根法之中則有五種。。關於想陰所能攝受的範圍,包括了陰、法入、法界中的部分內容,以及三緣的部分內容,還有處與非處的分量;但感官根源則不包含在內。。關於行陰的攝受範圍:單一陰法進入法界時稱為少分;包含四種因緣的分量;五種緣的少分;處與非處的分量;根在六根中具足;以及三根的少分。。關於識陰的攝受範圍:首先,一個識陰可以進入七種界;其次,分為因緣的部分;第三,分為緣分較少的部分;第四,分為處與非處的部分;最後,在根的說明中,分為三根較少的部分。。就像這樣,五陰、十二處以及十八界這些分析方式,彼此之間是可以互相包含與涵蓋的。。另外一種稱為「異攝」的情況,是指像十陰之類的法,能將自身的種子攝受在內,這就叫做異攝。。像五陰這樣的諸法,是透過它們自身的特徵(自相)以及共同的特徵(共相)來涵蓋定義的,這就叫做「相攝」。。像五陰這樣的諸法遍佈在所有地方,這就叫做「生攝」。。像五陰等各種法,在樂受中同樣地安住,這被歸類為「別住」。。就像五蘊在同一時間共同產生,這就稱為不離攝。。像陰等這些法遍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之中,這就叫做「時間的攝受」。。各種陰等法依賴於『處』而產生,這就叫做被『處』所攝受。。因為五陰等法都屬於這五種類別,所以稱為「具足攝」。。當各種陰等法中的組成部分不完整時,就稱為「少分攝」。。五蘊等所有法都具有如如的相貌,所以這被稱為真正的攝受。。像陰(五陰)到根(六根)這樣,總共涵蓋了十六種攝法。。另外還有三種方式可以涵蓋所有法:色陰、法界以及意入。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語言(名言)與對象(相)之間的關係。
    在論述識得不淨之法時,強調語言本身並非實體(不自相),而是作為一種標記或工具,使意識能夠區分並識別出對象的不淨特質。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續對前文所述法義的因果解釋或論據分析,是論理推演的轉折點。

    此句探討心的本質。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框架中,區分心之「自相」(本質)與「客塵」(外來染汙)。
    心自相清淨是指心在未被客塵所染時的本然狀態,而非指心在凡夫狀態下即已清淨。

    本句在論述心識或法相的淨染狀態。
    指出在特定的四種處所(或四種狀態)中,並不具備前述的淨化特質,其原因在於煩惱的根深蒂固與極端不淨,導致無法達成清淨之境。

    本句在討論煩惱的生起原因及其對象的顯著程度。
    論述指出,內在的心理煩惱(如貪欲)性質微細,難以直接觀察;而外在的色法(物質對象)則較為顯著。
    同時區分了「煩惱因」與「非煩惱因」在感知上的差異,強調色法作為對象的明顯性高於其他非煩惱因的法。

    本段討論「住處」的定義。
    在唯識與阿毘達磨體系中,「住處」是指能令眾生產生愛著(貪著)的對象。
    由於識(意識)本身是覺知功能,眾生不會將「識處」本身視為愛著的對象(不像對色法、聲法等感官對象產生貪著),因此識雖然是五蘊之一的「識陰」,但在定義上不屬於能引起愛著的「住處」。

    本段討論如來在說明法義時,針對眾生不同根機而採用的分別說明方式。
    此處指的第一種方式,是透過對比(如欲與無欲、瞋與無瞋、未解脫與正解脫)來詳細闡明修行階段與心法狀態的差異,使眾生能依此對照自身處境而趨向解脫。

    本句討論在欲界層級中,心識狀態的分類。
    雖然在究極義上應離分別,但在世俗或分析義的界限區分下,欲界心可依其性質分為善、不善、染汙(有漏)與不染汙(無漏)四種狀態。

    此處討論色界禪定層級中,透過特定的心法或定力來對治並消除不善法(如貪、嗔、癡等煩惱)的機制。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定力對心識的淨化作用。

    此句承接前文對色界或其他層次之論述,將相同的法理邏輯推演至無色界。
    在《決定藏論》的論證體系中,旨在說明無論是色界還是無色界,其性質或運作模式在特定論點下是一致的。

    此處討論的是「無漏慧」或「無漏法」的層次。
    在論述解脫道時,將修行者分為「有學」與「無學」兩種狀態。
    有學是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透過修行來斷除煩惱的階段;無學則是指已證果位,不再需要修行而達到完全解脫的狀態。

    本句在論述心王與心所的分類。
    欲界善心是指在欲界層次中產生的正向、良善的心理狀態。
    將其分為「生得」(先天具足)與「學得」(後天修習),旨在區分善心的來源與性質,這是對心法分析的精細分類。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修行或境界中,心意識或法相不被煩惱與客塵所染汙的狀態,並將其具體表現或分類為果報、威儀、工巧與變化四種面向,用以說明清淨境界在不同層面的顯現。

    本句討論欲界眾生的生得方式。
    指出部分眾生(如天、龍、鬼)雖有神通變化或特殊身形,但其生命狀態屬於業力牽引的生得,而非透過修行智慧(修慧)而證得的聖果,仍處於輪迴之中。

    此句在《決定藏論》的脈絡中,旨在說明色界天(Rūpadhātu)的特質。
    工巧(Kausala/Skillfulness)通常指能靈活運用手段以達成特定目的的能力,而色界之定境雖高,但其心識狀態相對單一且固定,缺乏欲界中那種複雜的、能隨機應變的工巧手段。

    本句探討無色界(無色定之果位)的性質。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無色界中缺乏物質色法,僅由過去的禪定業力所導向的果報心識所組成,無有能造新業的物質基礎。

    此處討論心法在不同層級的運作。
    將「善心」比喻為「登高」,意指善心的修習具有由低向高、層次遞增的進階性質。
    在《決定藏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是將心法依據其所屬的界域(界)進行分類的第二種區分方式。

    本句解釋產生「異心」(不專一或偏差之心)的深層原因。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心念的轉向或雜染並非偶然,而是基於過去已然種下的「種子」(Bīja),這些種子在特定條件下成熟,導致心生起多種分別的煩惱。

    本句討論在欲界層次中,透過修習四聖諦(苦集滅道)的實踐,以破除相關的煩惱或執著。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對四聖諦的正確理解與修行,來斷除欲界中的種種繫縛。

    此處在論述心所或相關法相的分類。
    根據前文對欲界五種的推論,將同樣的分類邏輯套用於色界與無色界,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各五種,總計為十五種。

    此處在論述心法分類。
    在瑜伽行派(唯識)的體系中,心意識分為有漏(受煩惱汙染)與無漏(不受煩惱汙染)兩種。
    無漏心是指在修行過程中,由正定、智慧等所生起、不與煩惱共生的清淨心意識,此處明確其數量為十六種。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不同層次上的滅除或轉化。
    所謂「第三滅」,是指在特定的修習或定境中,將導致執著與對立的「分別心」徹底消除的第三個階段或種類。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的定境(三摩地)及其分類。
    在決定藏論的分析框架中,將定心分為「離」與「助分」,並進一步區分定心的運作狀態為「使動」(有動作或誘導)與「不使動」(無動作或自然定)。

    此處在論述修行者在面對定力獲取上的兩種不同狀態或類別,用以區分修行進展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淨化」(淨)的兩種類別。
    在論述心意識或業力的淨除時,區分「不正淨」與「正淨」,旨在辨析錯誤的修行方法(或不完全的淨化)與真正符合正法、能徹底除染的淨化之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心靈被煩惱汙染(染心)的狀態,特別是指慾望(欲)等心理障礙(障心)如何遮蔽本覺或妨礙修行,屬於論述心識與煩惱之性質的分析。

    本句討論心所(欲)在不同心王(善心、無記心)伴隨下的強度差異。
    在決定藏論的心法分析中,欲(chanda)作為一種心所,其強度會隨心之性質(善、惡、無記)而有所不同,不能簡單地視為等同。

    本句在論述心的分類。
    根據《決定藏論》的分析框架,將心依據是否具有「欲」等煩惱(或對對象的渴求)而區分為有欲與無欲兩種狀態,用以分析心識的性質與運作。

    此處討論的是禪定修行中一種特定的退轉現象。
    修行者雖嘗試將心安住一處(一心),但若對定境的憶持(境念)消失,心會反向被五塵(色聲香味觸)牽引而散亂。
    當這種散亂達到極端,會導致定力完全沒失,進而陷入慵懈(嬾墯)的狀態,形成修行上的覆障。

    本句討論修行中對治「惛沉」(昏沉)的方法。
    在對治昏沉時,修行者可能透過觀想喜樂境來振奮精神,但若對該境界的攝持不夠穩定(不正安),心會產生躁動或浮躁;而當能正確地把握、攝持該境界時,心便能保持安定不亂。

    本句分析心識在受煩惱影響時的兩種不穩定狀態:『沈沒』(styanat/laya)指心神昏沈、不靈活;『浮動』(auddhaty/udvaya)指心神躁動、不專注。
    這兩者皆屬於煩惱的遮蔽,使心無法進入定境。
    唯有消除這兩種心態,才能達成真正的寂靜(Samatha)。

    本句說明心定(心之安定)的達成路徑。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正思惟」(正確的思慮與分析)來導引心意識進入「根本禪」(基礎的禪定狀態),以此消除散亂,達到心靈的安定與集中。

    本句在論述禪定之定義與判定標準。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定心必須具備特定的相狀(如心不散亂、專注於一境);若心意識狀態脫離了這些定義好的「定相」,則在法義上被判定為「不定心」。

    本句闡述修行與目標的對應關係。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強調修行(修)與解脫(解脫)必須對準其最終目標(究竟道與滅),說明正確的實踐必須以最終的覺悟與寂滅為導向,而非停留在暫時的定境或局部解脫。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若不能遠離前文所述的兩種錯誤相狀(通常指對法執或對我執的誤認),則其修習過程與最終的解脫皆不成立。
    在《決定藏論》的論理體系中,正確的見解(正見)是正修與正解脫的前提。

    本句出自《決定藏論》,討論對五陰(五蘊)的分析。
    此處指在辨析識陰時,透過對其定相(不變的特徵)的把握來進行認知,屬於分析識陰的第三個階段或層次。

    此句為論述之啟問,旨在探討「陰」的定義。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陰(Skandha)是指將心身組成要素進行分類的聚合,用以分析眾生執著的自我實體其實僅是由五種要素構成。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陰」(skandha/avarta)的分類。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將其分為八種,首先提及的是「生作」,指涉與生命產生、造作相關的狀態或組成部分。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對治煩惱或病苦的手段。
    治道是指針對特定病因(煩惱)而採取相應的對治法(藥),以達到消除痛苦、恢復清淨的目的。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分析業或果的產生原因。
    所謂「染因」,是指受煩惱、執著等汙染而產生的因緣,其所造之果必然是染汙的,屬於輪迴生滅的範疇。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或業力的運作狀態。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住作」指涉一種持續的、不間斷的功能運作或狀態維持,用以分析心法或業力如何維持其作用。

    此句出於《決定藏論》,在討論心意識的運作或業力的造作方式。
    此處指在五種不同的造作模式中,第五種是以「分別心」或「區分對象」的方式來進行造作。

    此句出自《決定藏論》,在討論關於心、意識或法相的分類與運作方式。
    此處之「處」指對象所在的處所或特定的心法狀態,說明某種法或意識的運作是隨其所處的環境、對象或條件而產生的對應反應。

    此句出自《決定藏論》,在討論心意識或業力造作的細節時,將造作的性質分為不同等級。
    此處指造作的狀態屬於「麁」(粗劣、不精細),用以區分心法運作的精細程度或業力感應的強弱。

    此處屬於論述物質組成或造作類別的分類說明,旨在描述某種法或物質的形成方式,將其比作器皿的製造過程,以說明其具有組合、造作的特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生作」(utpatti/bhava)的定義。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名相的界定,區分現象的產生、構成及其背後的因緣,以釐清心法或色法的生起機制。

    此句闡述唯識學中識之產生的條件。
    眼識的生起必須同時具備感官器官(根)與外部對象(境/色);而意識(意識)則依於意根(心意識之根)與法境(心法對象)而生。
    這說明瞭識的生起並非孤立,而是依緣而起的過程。

    本句討論的是心與色(物質)的依止關係。
    在論述「生作次第」時,強調物質(色陰)作為基礎,而心法(識、受等心數)則依止於物質之中,以此闡明生命構成的層次與順序。

    此句為論書中的提問,旨在探討如何透過特定的修行步驟(次第)來對治煩惱、消除病苦,以達到解脫之目的。
    在《決定藏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治煩惱的系統性路徑。

    本句描述佛法修行的核心路徑:首先透過正見消除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四顛倒),隨後建立正確的覺察與觀察(四念處),由破除迷妄轉向建立正念,以達成解脫。

    本句說明身念處的修習原理。
    修行者之所以對身體產生執著與貪著,是因為將「不淨」的色身「橫計」(錯誤地認定)為淨。
    透過觀照身體的真實不淨相,可以破除對色身的執著,進而達到離欲的效果。

    本句討論在分析「受」(感受)的性質時,如何將其納入「四念處」的修行框架中。
    在決定藏論的分析體系下,透過對樂受的計量與觀察,將其轉化為正念覺察的對象,以破除對樂的執著。

    本句解析眾生產生「我執」的機制:即將不斷變遷的「想」(意識表象)與「行」(意志造作)誤認為恆常的自我。
    為了破除這種錯誤認知,佛法提出了「念處」的修行,透過正念觀察身心,體悟無我,從而離苦得脫。

    本句揭示了「心念處」修行的必要性。
    在決定藏論的論理框架中,眾生對心的錯覺在於將瞬息萬變的「心」誤認為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橫計為常)。
    透過觀察心念處,修行者能親證心的無常與生滅,從而破除對「我」的執著。

    本句在探討心識或現象產生的因果鏈接。
    在《決定藏論》的瑜伽師地與唯識框架下,「染因」指導致輪迴與煩惱的汙染因素,「次第」則是指這些因素如何依序作用而產生結果的邏輯過程。

    本句描述情慾產生的心理過程。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旨在分析煩惱(克萊沙)如何依據對對象的感知而生起,說明「愛染」作為一種強烈的執著與渴求,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心理機制。

    此處在探討受(Vedanā)的生起原因。
    在論書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受」是由於感官與對象接觸(觸)而產生的心理反應,而非獨立存在或由自心無端創造。

    此處討論感官對象(色聲香味觸)所引起的愛著。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脈絡中,分析眾生因對感官滋味產生貪著(味愛),進而導致執著與繫縛的因果過程。

    本句闡述十二因緣在心法層面的微觀運作機制。
    說明「愛」如何由「想」的顛倒(錯認無常為常、苦為樂)而生,而「想」的顛倒則根源於「行」的煩惱(種種造作與業力),最終追溯至意識(識陰)與感官對象(根塵)的交互作用,揭示了煩惱與輪迴的層層依止關係。

    本段探討心法中「想」的運作機制。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討論意識如何透過對外境(塵)的作用而產生感受(受),並透過「取」的功能來區分與認定多種對象。
    這裡將這種對外境的認知與標記功能定義為「想」的運作過程。

    此處討論十二因緣中的「行」。
    在《決定藏論》的瑜伽師地與論述體系中,「行」指代能導向輪迴的造作業力。
    此句強調煩惱(Klesha)與外界塵境(Visaya)相互作用,產生造作業(Samskara),進而驅動生死流轉。

    本句論述意識(識)與煩惱、業力之間的因果關係。
    意識在煩惱的驅使下變得不淨,而這種不淨的意識與隨之產生的善不善業,共同決定了未來受生於苦處的果報,形成一個不斷輪迴且持續不淨的循環。
    此處強調「識在後」,是指意識的染汙與後續的果報承接之次第。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修行或法義分析中,如何依循特定的順序(次第)而安住或實踐。
    在《決定藏論》的瑜伽師地體系中,「次第」至關重要,指修行者必須由淺入深、由基至頂的階段性進階過程。

    此處論述識(vijnana)的依止對象或依處。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分析識如何依附於特定的對象或處所而運作,此句指出了四種依處中的第一種是色法。

    此處在論述心所或五蘊的次第。
    在決定藏論的分析框架中,將「受」作為第二項列出,指對對象產生好惡或不 differentiate 的感受功能。

    此處在論述心所法。
    在《決定藏論》的分析體系中,「想」(Saṃjñā)是指對對象進行標記、認定其特徵或名稱的功能,使心能區分對象,是心王與心所共同具備的通用心所。

    此處指五蘊中的「行蘊」。
    在《決定藏論》的分析框架中,行(Saṃskāra)是指驅使心產生造作、造業的意志活動或心理造作,是決定業力與輪迴的核心因素。

    此為論典中常見的發問句式,用於引出後續對前文論點的理由說明或因果分析,旨在透過問答形式深化對法義的邏輯推導。

    本句探討欲界中「色」的定義與性質。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說明欲界之色之所以被稱為色住處,是因為其具備物質(色法)的特徵,是色法所依止的處所。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不同定境或界域中的運作狀態。
    在色界中,心對對象的把握與維持狀態被定義為「受住」,強調一種持續的承接與持有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續對前述論點的理由說明或因果分析,是論理推導的轉折點。

    此句在《決定藏論》中討論心識與對象的關係。
    此處之「受」指心識對對象的領受或接收,「顯現」指對象在心識中呈現的狀態。
    強調對象的顯現是基於心識的領受作用。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無色界三種定境(空無邊處、識無邊處、滅盡定/非想非非想處)中的住持狀態。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分析意識(心)在不同定境中的運作與住處。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用於引出後續對前文論點的理由說明或因果分析,旨在透過自問自答的邏輯結構,嚴謹地推導法義。

    此句在《決定藏論》中討論心識的運作。
    指由於「想」(saṃjñā,即對對象的認定、概念化)的作用,使得對象在心中顯現。
    在瑜伽行派的體系中,想的功能在於將對象標記並區分,從而導致特定的顯現。

    此處討論的是禪定修行中的「四空定」。
    在進入第四個空定(如非想非非想處定或相關的高階空定)後,論述其具體的修行實踐(行)與心靈安住(住)的狀態與位置。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續對前文論點的理由說明或法義分析,符合論典推導邏輯。

    本句解釋菩薩在成佛前,因其強大的願力(大思)而經歷漫長的修行時間(八萬大劫),並在特定的四個階段(住)中循序漸進地修行。
    這體現了菩薩道中願力與時間、次第修行的必然聯繫。

    本段旨在說明五陰(五蘊)各自的功能及其在認知過程中的次第作用。
    論者分析了感官接觸(色)、情感反應(受)、概念標記(想)、意志判斷(行)以及最終形成自我執著(識)的邏輯鏈條,揭示「我」是如何在五陰的運作下被錯誤地建構出來的。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指涉透過對法相的分析與區分(分別),將修行或理論的內容由淺入深、由粗至細地排列,以建立一個系統性的學習或實踐順序。

    本段討論鬥諍(爭論)產生的心理機制與因緣。
    根據對象(在家人與出家人)的不同,觸發鬥諍的心理組成要素(心所)亦有差異:在家人多由感官接觸(色)與感受(受)驅動;出家人則多由思考(想)與意志造作(行)驅動。
    而「識」作為認知基礎,在兩種情境中皆是不可或缺的根本因緣。

    本句在討論法相的次第排列。
    在瑜伽師地或論典的分析中,將法分為粗、細之別。
    色法(物質法)因其具有明顯的形態與性質,能被眼、耳、鼻、舌、身、意六識直接感知,因此被定義為最粗顯的法。

    本段討論受陰的認知方式。
    論著指出受的種類(苦、樂、捨)以及透過外在相貌(男女)與內在心理狀態(貪瞋癡)來辨識受的運作。
    最後強調受、想、行、識是認知功能的基礎,若離此四蘊,則無法產生對對象的認知。

    此處在討論色法與受法的關係。
    論著將色法比作「器」(容器),說明色法作為物質基礎,是承載感受(受)的依止。
    所謂「三受」通常指苦、樂、捨三種感受,強調色法與感受之間的依止關係。

    此句以飲食對身體產生的影響(損益)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某種法或因緣在作用時,會對受者產生正向或負向的影響,強調因果作用的實然狀態。

    此處以鮭魚(或類似魚類)為喻,說明「想」的功能在於對對象進行標記與認定。
    當心識將不同的感受(受)錯誤地認定為同一種,或將異質的對象執取為特定對象時,便產生了錯誤的認知(想)。
    這是在論述心法運作中,想與受的交互作用及其導致的執著。

    此句以「食物」比喻「行法」(造作)。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中,行法(samskara)是產生果報的因,如同食物進入身體會產生飽足或不適,行法的運作直接導致苦樂果報的產生。

    此處以「食者」(喫飯的人)比喻「識」。
    在論述識的功能時,說明識並非獨立運作,而是依賴於「受」(感受)等心所的協作才能完成其認知與經驗的過程,強調識與心所之間相依的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形式,旨在定義「攝受」(Upagraha)之義。
    在《決定藏論》的瑜伽師地與唯識體系中,攝受通常指將散亂的法或心意識納入特定的框架、範疇或由主體所掌控、涵蓋的過程。

    本句為論述中對分析法(分析名相)的詢問,旨在釐清構成現象世界的各種分類體系。
    在《決定藏論》的瑜伽師地或毘曇體系中,透過對陰、入、界等名相的數量與性質分析,以破除對自我的執著並建立對法性的正確認知。

    本段在討論分析法義時的分類與數量歸屬。
    作者指出在討論五陰、十入、十界等名相時,某些項目(如法入、法界、六緣等)僅在部分範圍內被討論或定義,而「根」則明確界定為七種(通常指六根加心根)。

    此段落屬於《決定藏論》對五陰(尤其是受陰)在法界中如何運作與攝受的微細分析。
    論著在此討論法分(少分)的組成,分析受陰如何透過因緣、緣分以及處(空間/處所)與根(感官)的交互作用而成立,屬於典型的毘曇(Abhidharma)分析法,旨在剖析心法與色法的組成結構。

    本句在討論「想陰」(意識的表象功能)的攝受範圍。
    在《決定藏論》的分析框架中,想陰能對陰、入、界等法進行認知(攝受),但其攝受的範圍僅限於部分(少分),且明確指出感官根(根)不屬於想陰的攝受對象,因為根是想陰產生前提的依託,而非被攝受的對象。

    本段屬於《決定藏論》中對「行陰」在法界攝受範圍的細分分析。
    論述行陰如何透過不同的因緣、處分(空間/環境)以及根(感官/功能)在法界中建立關聯,探討其在整體法界結構中所佔的比例與組成方式(少分、具分)。

    本段討論「識陰」(意識之陰)在不同境界與條件下的攝受(涵蓋)範圍。
    在《決定藏論》的分析中,探討識陰如何與七界(如六處及相關境界)相應,並詳細區分其在因緣、緣分多寡、處與非處、以及根之對應上的細微差異,旨在精確界定識陰的運作機制與範圍。

    本句說明佛教在分析生命組成時,五陰(五蘊)、十二處(入)與十八界(根)雖在分類數量上有所不同,但在法義實質上是相互重疊且互含的。
    這是一種對法相分析系統的整合說明,旨在指出不同分析框架(陰、入、界)所指涉的對象在實質上是一致的。

    此處討論種子與法之間的攝受關係。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異攝」是指某種法(如十陰)在作為種子被攝受時,其性質與被攝受的對象(種子)在分類或定義上有所區別,但仍能將自身種子納入攝受範圍。

    本句論述在決定藏論的邏輯分析中,如何定義與涵蓋(攝)法相。
    透過「自相」(該法獨有的特徵)與「共相」(該法與他法共有的特徵)的界定,使該法在名相上被完整地納入定義範圍。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上的「攝」法。
    所謂「生攝」,是指將具有普遍性、遍在於一切處的法(如五陰等)納入同一類別的歸納方式,用以說明法相的普遍分佈特徵。

    本句出自《決定藏論》,討論的是法相的分類與攝取。
    此處說明當五陰等諸法在樂受(Pleasure feeling)等狀態中安住時,在論述的分類體系中被攝入「別住」的範疇,用以區分不同法之安住狀態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攝」的定義。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框架中,當多個法(如五蘊)在同一時間點共同生起,且彼此之間沒有分離,這種狀態被定義為「不離攝」,用以說明法與法之間相互攝持、不相脫離的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攝受範圍。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時攝」是指某種法(如陰等)在時間維度上的延展性,說明這些法並非僅限於單一時刻,而是橫跨三世而存在,以此界定其時間上的涵蓋範圍。

    本句說明在論述五陰(五蘊)等法時,這些法必須依託特定的感官或環境(處)才能生起。
    此處之「攝」是指歸類或包含,說明「處」是這些法產生的必要依據與範疇。

    此處討論的是論述中的分類與攝取(歸納)邏輯。
    在《決定藏論》的分析框架中,當多種法(如五陰)能被完整地歸納在特定的五種分類標準之下時,這種涵蓋關係被稱為「具足攝」,意指完整地攝取、歸納所有對象。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上的「攝」法(歸納或包含)。
    在分析法分(組成部分)時,若某個類別不能涵蓋所有應有的組成要素(分分),則屬於「少分攝」,即以部分代表整體或僅能攝受少數部分的歸納方式。

    本句探討法性與攝受的關係。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諸法(如五陰)在實相上皆具備「如如」(如實、不變)的特質,這種能將一切法統攝在如如實相中的狀態,即稱為「真攝」。

    本句出自《決定藏論》,討論的是對法相的歸納與攝取(攝)。
    在論述對象的分類時,將五陰(五蘊)與六根等名相進行歸納,總計得出十六種攝法分類,用以界定法相的範圍與屬性。

    本句探討如何將所有現象(一切法)納入特定的分類或範疇中。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透過「色陰」(物質層面)、「法界」(法之本性或總體)與「意入」(意識的感知範疇)這三種視角,可以全面地攝受並分析所有法。

名相註解
  • 不自相:指語言或名言並不具有獨立、恆常、不依他而存在的實體性質(自相)。
  • 如來:佛號,意指以正確道行來到世間覺悟者。
  • 心自相:指心的本質、自性或內在特質,與外在的客塵染汙相對。
  • 貪欲:指對感官對象的渴求,是導致輪迴的主要煩惱(klesha)。
  • 煩惱因:指能引起心理煩惱、導致心不安寧的條件或對象。
  • 愛著:指對對象產生貪著、執著的心理狀態。
  • 欲心:指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 瞋:指對不悅之境產生的厭惡與憤怒心。
  • 染汙:指被煩惱、執著所汙染的狀態(有漏)。
  • 不染汙:指不受煩惱汙染、清淨的狀態(無漏)。
  • 無色:指無色界,是四禪定之上的三種定境,完全脫離物質形態(色法)的精神層次。
  • 無漏:指不受煩惱(漏)汙染的清淨狀態,指向解脫的智慧或境界。
  • 學:指有學(Sekkha),指已進入聖道但尚未達到最高果位,仍需修行斷除殘餘煩惱的聖者。
  • 無學:指無學(Asekha),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行而完全斷除一切煩惱的境界。
  • 善心:能產生正果、消除苦難的良善心理狀態。
  • 生得:指先天具備的性質或能力,無需後天學習而然然具有。
  • 學得:指透過修行、聞思、實踐而後天獲得的智慧或善法。
  • 果報:指因果律下的結果,在此語境中指清淨修行所獲之正果。
  • 威儀:指莊嚴的儀態與舉止,體現內在定慧的外部表現。
  • 工巧:指靈活運用方便法門的能力,能隨機應變地度化眾生。
  • 變化:指能自在轉換法相或化現多種形態的能力。
  • 修慧果:指透過修行智慧而獲得的解脫果位或聖果,與業力牽引的輪迴生不同。
  • 依界分別:指根據心法所處的界域性質來進行的區分與分析。
  • 異心:指與正念或專注目標不一致的雜念、偏差之心。
  • 煩惱種: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未來會感召產生煩惱的種子(Bīja)。
  • 苦集滅道:即四聖諦。苦諦(苦的現狀)、集諦(苦的原因)、滅諦(苦的熄滅)、道諦(熄滅苦的路徑)。
  • 離:指心脫離對特定對象的執著或處於離相狀態。
  • 助分:指在修行或心法運作中,起輔助作用的組成部分。
  • 三摩提:梵語 Samādhi,譯作三摩地或禪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使動:指由某種因素驅動、誘導或引起心意識運作的狀態。
  • 不使動:指心意識處於自然、無外在驅動或不引起波動的狀態。
  • 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的狀態,即禪定。
  • 不正淨:指不正確、不完全或非正法途徑的淨化方式。
  • 正淨:指符合正法、能真正消除煩惱與業染的正確淨化。
  • 染心:被煩惱、客塵所汙染的心,與清淨心相對。
  • 欲等障心:指以慾望為首的種種煩惱,作為遮蔽真理、妨礙解脫的心理障礙。
  • 善心人:指心意識處於善狀態的人,其心伴隨善心所。
  • 無記心人:指心意識處於無記狀態(非善非惡)的人,其心伴隨無記心所。
  • 欲:指欲心所,即對對象的追求或傾向。
  • 有欲等心:指具有欲求、貪著等煩惱特性的心狀態。
  • 無欲等心:指不具備欲求、貪著等煩惱特性的心狀態。
  • 五塵: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外在感官對象。
  • 境念:對禪定對象或所觀境界的憶持與專注。
  • 嬾墯:指慵懶、懈怠,在修行中指心神昏沉或缺乏精進的狀態。
  • 覆障:指遮蔽智慧或定力的障礙,使修行者無法進前。
  • 喜樂境:指在修行中產生的喜悅與快樂的心理狀態或觀想對象,用於對治昏沉。
  • 正取境:指正確地攝持、把握所觀想的境界,使其不偏不倚,達到心境合一的安定狀態。
  • 沈沒:指心神昏沈、遲鈍,缺乏覺知力,是禪定中的一種 장애(障礙)。
  • 浮動:指心神躁動、散亂,無法專注於單一對象,亦是禪定之障礙。
  • 煩惱障:指由煩惱所引起的遮蔽,使心不能如實見性或進入寂靜定境。
  • 根本禪:指最基礎的禪定狀態,是進階深層定力的基礎。
  • 心定:指心意識不再散亂,專注於單一對象的安定狀態。
  • 定相:禪定狀態中應具備的特徵或相狀,如心一境性、不散亂等。
  • 不定心:指心意識處於散亂、波動或未能專注於單一對象的狀態。
  • 究竟道:指能導向最終解脫、不再退轉的最高道徑。
  • 正修:指符合正理、不偏不倚的修行實踐。
  • 正解脫:指正確地從繫縛中解脫,不落入錯覺或偏差的寂靜。
  • 正修習:指符合正見、能導向解脫的正確修行方法。
  • 生作:指生命產生之時的造作或生起狀態。
  • 治道:指對治煩惱、消除病苦的修行方法或對治手段。
  • 染因:指受煩惱(如貪、嗔、癡)汙染的因緣,與「淨因」相對。
  • 住作:指狀態的持續與功能的運作,在論書中常用於分析心意識的相續或業力的維持。
  • 麁:指粗糙、粗劣,在論典中常用於描述心識狀態或業力感應的不精細程度。
  • 器:指由多種零件或物質組合而成的器皿,在論書中常用於比喻複合的造作法。
  • 意:指意根,即意識的感官基礎。
  • 法:指法境,指非物質的心理對象或概念對象。
  • 如是:意為同樣如此。
  • 次第經:指論述法義依循特定順序而展開的經典。
  • 心數:指心的各種功能或心法。
  • 所依:指被依託的基礎或依止對象。
  • 生作次第:指生命產生或構成的層次順序。
  • 四念處:指四種正念觀察的對象,即身、受、心、法。
  • 橫計:指錯誤的認定、妄計或不依理的推論。
  • 身念處:四念處之一,透過正念觀察身體的組成、性質與不淨,以對治貪欲與我執。
  • 計樂:對樂受進行分析、衡量或計量其性質。
  • 受念處:四念處之一,指對感受(受)的正念覺察,旨在觀察感受的生滅與無常。
  • 想行:指五蘊中的『想』(對對象的概念化、認定)與『行』(意志、心理造作、潛在傾向)。
  • 無我:指現象界中不存在一個恆常、獨立、主宰的實體自我。
  • 計我:指由於無明而對無我的現象產生『我』的錯誤認定與執著。
  • 念處:指正念的四個觀察對象(身、受、心、法),旨在透過覺知破除執著。
  • 心念處:心念處(Cittānupassanā),四念處之一,指對心念狀態的持續觀察與覺察。
  • 女色:指女性的身體形態或外貌,在佛學中指涉引起情慾的色法對象。
  • 愛染:指對對象產生強烈的依戀與執著,是貪欲的一種表現,使心被染汙而不能解脫。
  • 味愛:指對感官滋味(尤其是味覺)產生的貪愛與執著,是導致輪迴與苦受的心理因素之一。
  • 受味愛:指對感官快感(味)產生的執著與渴求。
  • 行煩惱:指心靈中驅使造作、產生業力的煩惱(行陰)。
  • 根塵:指感官(根)與其對應的外部對象(塵),如眼與色、耳與聲等。
  • 塵用:指外界感官對象(色聲香味觸)的作用或接觸。
  • 不淨識:被煩惱所染汙、失去清淨本性的意識。
  • 善不善業:指能導致未來果報的善業與惡業(不善業)。
  • 未來處:指未來輪迴所投生的六道或特定生命處境。
  • 色住處:指物質法所依止、停留的處所或狀態。
  • 受住:指心意識對特定法或對象的承接、維持與持有狀態。
  • 顯現:指對象在意識中呈現的相狀,非指外在物質的真實存在。
  • 三無色:指無色界的三種定境,即空無邊處、識無邊處、非想非非想處。
  • 想住處:指心意識依止於特定想(perception/conceptualization)而停留的狀態或境界。
  • 第四空:指四個空定中的第四階段,通常指最高層次的空定境界。
  • 行住處:指修行(行)的過程與心靈安住(住)的境界或處所。
  • 大思:指強大的願力或深沉的思惟,在菩薩道中指以願力導向覺悟的定力。
  • 大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世界生成與毀滅的一個週期。
  • 色受:指色法(物質/對象)與受心所(感受)。
  • 六識境: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意識所對應的感知對象。
  • 三受:指苦受、樂受、捨受(不苦不樂)。
  • 貪瞋癡:三毒,在此處作為受陰所導出的心理反應狀態。
  • 受想行識:五蘊中除色蘊以外的四個心法蘊。
  • 損益:指對身體或心靈產生的損害或利益。
  • 苦樂:指受(vedanā)的兩種主要形式,在此指行法運作後所產生的果報感受。
  • 因緣分:指構成事物生起之條件的組成部分。
  • 處非處:指感官之處(處)與非感官之處(非處)的區分。
  • 根攝受:指感官根(根)對對象的接收與感知過程。
  • 十入:十種感官進入世界的通道(六根加四種心所)。
  • 十界:十種存在狀態的範疇。
  • 法界:十界之末,指萬法所屬的範疇。
  • 六緣:指觸、想、行、識、受、能對之等六種條件(依論書體系而定)。
  • 少分:指組成整體法之微小部分或組成要素。
  • 三緣:指在認知過程中起作用的三種條件(如根、境、意識等)。
  • 七界:指識陰所能對應的七種境界或領域。
  • 處非處分:指在「處」(感官器官/對象)與「非處」兩種狀態下的區分。
  • 交互相攝:指不同的分類系統之間能夠互相包含、涵蓋,不存在彼此獨立而互不相干的情況。
  • 異攝:指一種特殊的攝受方式,指法與其種子之間在攝受關係上屬於不同類別的攝受。
  • 十陰:佛教心理學中對感官與意識的十種分析(五內陰、五外陰),在此作為被攝受法的示例。
  • 生攝:論理術語,指透過對普遍現象的觀察而將其納入同一類別的攝取/歸納方法。
  • 不離攝:指多個法在時間與空間上同時存在且相互包含,不彼此分離的攝取狀態。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時攝:攝受時間。指將時間的範圍納入考量或涵蓋在內的界定方式。
  • 具足攝:指在邏輯分類中,將所有對象完整地歸納、攝取於某個定義或類別之下的分析方法。
  • 分分:指組成整體的每一個組成部分或單位的細分。
  • 少分攝:一種歸納方式,指所攝取的範圍僅包含部分組成要素,而非全部。
  • 如如相:指法之本然、如實的狀態,不被妄想與分別所遮蔽的真如相。
  • 真攝:指真正的攝受或統攝,指將一切現象法回歸到其真實本性中的攝受力。
  • 一切法:指宇宙間所有存在的現象,包括物質與精神。
  • 意入:十二處(十二入)之中的意根,指意識的感知領域。

答曰:言不自相 故識得不淨。何以故?如來說心自相清淨。四 處不爾,一切煩惱極不淨故。知貪欲等微細 難見,色等不爾,非煩惱因不如色等。無有眾 生於一識處而起愛著,如於色等,是故佛說 識非住處,是名識陰住處分別。多種分別者, 此說有三:一者有欲心無欲心、有瞋無瞋,廣 說如經,乃至未得解脫及正解脫,此如來說, 則名第一。是離分別,界分別故於欲界中心 有四種:有善不善、染污不染污。於色界中心 有三種,除去不善。無色亦爾。無漏有二:謂學、 無學。欲界善心分別有二:生得、學得。不染污 四:果報、威儀、工巧、變化。欲界變化一種生得, 如天龍鬼無修慧果。於色界中無有工巧。無 色界中但有果報。善心如下登高,是名第二 依界分別。又有異心,多種分別煩惱種故。欲 界中五,苦集滅道修道破故。色無色界五種 亦爾,則有十五。及無漏心,復有十六。是名第 三滅故分別。第一是離,復更分別三品助分 為三摩提:一者使動、二不使動;一不得定、二 者得定;一不正淨、二者正淨。於第一品,有染 心人欲等障心。又於一時有善心人、無記心 人欲等不起。如是分別有欲等心、無欲等心。 於第二品,或復有時依內於定安心一處,境 念滅故而於五塵心生散亂,極令沒故嬾墯 覆障。為滅嬾墯,於喜樂境不正安故一時浮 動,正取境故心不浮動。沈沒浮動為煩惱障 心不寂靜,沈等滅故即得寂靜。正思惟故得 根本禪,是名心定。離前定相,是不定心。至究 竟道是故正修,至滅究竟故正解脫。離前二 相,不正修習、不正解脫。取諸定相知第三品, 是名識陰分別。何者說陰?次第有八種陰: 一者生作;二者治道;三者染因所作;四者住 作;五者分別作;六者如處作;七者如麁作;八 者如器等作。何者生作?依根依色生於眼識, 依意依法亦皆如是。如次第經,前說色陰心 數所依,後說識陰受等心數在於中,說是名 生作次第。何者治道次第?除四顛倒、說四念 處。於色不淨橫計為淨,說身念處。於受計樂, 說受念處。依於想行無我計我,說法念處。依 心無常橫計為常,說心念處。何者染因所作 次第?男見女色起於愛染。何故受?味愛故。受 味愛者依想顛倒,想顛倒者依行煩惱,行煩 惱者依於識陰、依於根塵。塵用生受,取多種 塵,是名為想。現世塵用生諸煩惱,名之為行。 依諸煩惱生不淨識,善不善業,於未來處生等 苦故,更得不淨,說識在後。何者住作次第?識 住四處:一者色;二者受;三者想;四者行。何 以故?欲界中色是色住處,於欲界中具足色 故。於色界中說為受住。何以故?受顯現故。於 三無色說想住處。何以故?想顯現故。於第四 空說行住處。何以故?大思現故,八萬大劫是 思果故,說住四處是名住作次第。分別作次 第者,以色陰故見色聽聲則知他人,以受陰 故心有高下生於苦樂,以想陰故知名生姓, 以行陰故分別愚智,以識陰故陰中計我。是 名分別作次第。如處作次第者,如在家人色 受因緣起於鬪諍,若出家人想行因緣亦生 鬪諍,識於二處並為因緣。如麁作次第者,色 最為麁,六識境故。次明受陰,有三受故、男女 等相相可知故、貪瞋癡等自可知故、離受想 行識難知故。如器等作次第者,色譬如器,盛 三受故。受譬飲食,損益身故。想譬鮭𮬃,取 異受故。行喻食至,與苦樂故。識譬食者,用受 等故。何者攝受?幾陰、幾入、幾界、幾因緣分、幾 處非處、幾根攝受?如色陰等乃至識陰,色陰 一陰,十入十界、法入法界說於少分,六緣少 分,於處非處亦說少分,根則有七。受陰攝受 者,一陰法入法界各說少分,一因緣分,三緣 少分,處非處分,根中有五。想陰攝受者,一陰 法入法界各說少分,三緣少分,處非處分,根則 不攝。行陰攝受者,一陰法入法界亦說少分, 四因緣分,五緣少分,處非處分,根中具六,三 根少分。識陰攝受者,一陰一入七界,二因 緣分,三緣少分,處非處分,根中說一,三根少 分。如是陰入乃至於根,交互相攝。又異攝有 十陰等諸法攝自種子,是名異攝。陰等諸法 自共相攝,是名相攝。陰等諸法遍一切處,是 名生攝。陰等諸法樂受等住,名別住攝。如陰 等一時俱起,名不離攝。諸陰等法在於三世, 名為時攝。諸陰等法依處得生,名為處攝。諸 陰等法五種等故,名具足攝。諸陰等法分分 不具,名少分攝。陰等諸法如如相故,是名真 攝。如陰至根合十六攝。又有三種攝一切法, 色陰、法界、意入。

17
白話直譯
什麼是五陰?色陰依哪些種類而生?依哪些處所稱為攝陰而生?色陰依六種處所而生:第一是依處;第二是住處;第三是臥具處;第四是根處;第五是根依處;第六是如行能之諸定地處。識陰依七種處所稱為攝陰而生:第一是欲;第二是色;第三是塵;第四是覺;第五是觀察;第六是淨行方便;第七是清淨。欲等四種處所,是針對在家人所說;觀察的重點在於出家後精進持守戒律;淨行方便者,能獲得未來的禪定;第七是清淨,能得根本禪定。針對四種人,說明七種為四種。色陰分別之後,將詳細說明依色分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陰」是指什麼?。依據哪幾種色陰(物質聚集)而產生?。根據多少種處的名稱,來涵蓋陰生的類別?。生命是依據六處的色陰而產生的:第一種是依附於感官處。。第二個是居住的地方。。第三種是放置臥具的地方。。第四項是根處。。第五種是根依處。。第六種,是指像修行能力所導致的各種禪定境界之處。。意識依據七個處所而產生,這被稱為攝受陰的生起:第一個是欲處。。第二個是色法。。第三個是塵。。第四個是覺悟。。第五個是觀察。。第六種是淨化行為的方便法門。。第七點是清淨。。在欲界等四個層次中,說明關於在家信徒的情況。。觀察的重點就在於出家人是否精進地遵守戒律。。實踐淨行方便法的人,在未來能獲得禪定。。第七種情況是,心境清淨後而獲得根本禪定。。為了對四類不同的人說明,將原本的七種情況概括為四種。。在說明完色陰的分別後,之後會詳細解釋依據色法而產生的分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定義「陰」的內涵。
    在《決定藏論》及毘曇體系中,「陰」指五陰(五蘊),其特點在於「陰」字含義「陰暗」或「不顯」,意指五種構成要素相互依賴、遮蔽,且皆為無常、苦、空,無自性之實體。

    本句探討物質(色法)在五蘊中「色陰」的具體分類及其如何導致眾生投生。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構成物質身體的組成要素及其生起之因緣。

    本句出自《決定藏論》,屬於論述心法與物質分析的毘曇體系。
    此處在探討「處」(sestha/āyatanas)與「陰」(skandha)之間的涵攝關係,旨在釐清感官處的分類如何將五陰(色、受、想、行、識)的生起過程納入其中進行分析。

    本句探討生命產生的依據。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框架中,分析眾生如何依託物質基礎(色陰)與感官器官(六處)而獲得生起。
    此處強調「處」作為感官基礎對生命生起的必要性。

    此處屬於論書對特定法相或分類的條列說明,指涉在該討論體系中的第二個項目為「住處」(Abhidaṃma 語境下的處所或安住之處)。

    此處在論述僧團或修行者所需之基本生活設施,將臥具安置之處列為必要之三項設施之一,旨在說明修行環境之簡約與功能性。

    此處在論述感官與對象的對應關係。
    根處(Ayatana)指感官的根源(內根)及其對應的對象(外境),是意識產生覺知的基礎條件。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感官或心靈功能的依託基礎。
    根依處是指能使感官(根)運作並產生認知功能的物質或精神基礎,是心法與色法交互作用的依據。

    本句出自《決定藏論》,在討論心意識的處所或境界。
    此處指由於修行(行)的能效而產生的各種定境(定地),說明心在進入禪定狀態時,其所處的心理空間或境界特徵。

    本句探討識(意識)如何依附於特定的感官處所而生起,並將其納入五陰(五蘊)的分析框架中。
    此處提及的「七處」是指意識在不同根源上的依止,而「欲」指欲界之處,是意識生起的基礎之一。

    在《決定藏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正處於對法相或組成要素的次第分類討論,將「色」作為第二個分析對象,用以界定物質現象的特質。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在分析認識過程或對象的組成。
    此句指出了構成認識對象的三要素之一,即「塵」(感官對象),與根、識等共同構成認知過程。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或覺知的功能分類。
    此「覺」指對對象的認知與覺知能力,是心識的基本特徵之一,用以區分心與非心(如無情物)的關鍵差異。

    此處處於《決定藏論》對心意識或認知過程的分析框架中,將「觀察」(vipaśyanā/nimittopacaya)列為五種認知或心作動之中的第五項,旨在分析心如何透過對象的觀察而產生特定的認識過程。

    此處指在修行體系中,透過淨化身口意之行為(淨行)作為達到覺悟的手段(方便)。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以具體的修行實踐來消除垢染,以成就智慧。

    此句處於《決定藏論》對特定法相或修行階位的分析序列中,指涉心識或法性在除去染汙後所呈現的清淨狀態。
    在論書的分析框架下,清淨通常指離垢、無染,是證悟或法相分析中的關鍵特徵。

    此句在論述修行者或眾生的分類,將「在家人」的狀態置於欲界及其他三個層次(通常指欲界、色界、無色界及四聖諦或四種境界之劃分)中進行分析,旨在說明即便是在家之人,其心態與業力亦分佈於不同境界。

    本句強調在評估或觀察修行者之時,應將「出家」後的「精勤」與「持戒」作為核心衡量標準。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判別修行進展或僧團清淨度的關鍵指標。

    此句描述修行「淨行」作為方便法門後,所能獲得的果報。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特定的清淨修行(淨行)作為手段,以達到後續禪定狀態的成就。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獲取禪定之條件或階段。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靈的清淨(除染)是進入根本禪定(基礎且穩固的定境)的必要前提,說明定力之建立必須基於清淨的心基。

    此處涉及論述邏輯的歸納與權巧方便。
    在《決定藏論》的分析體系中,根據對象的根器或分析的層次,將原本分為七項的法義,重新歸納或整合為四項,以便於對四類不同特質的人進行對應的教導。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說明。
    作者指出在分析完「色陰」(物質色法)本身的性質與分別後,將進一步詳細論述意識如何依止於色法而產生對象的分別認知,體現了從物質基礎到認知過程的論述次第。

名相註解
  • 六處:指六種感官器官,即眼、耳、鼻、舌、身、意。
  • 臥具處:指放置牀鋪、褥子等睡眠用品的場所。
  • 根處:指感官的根源與對象,分為內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外六境(色聲香味觸法)。
  • 根依處:指感官(根)所依託的基礎,使意識能與外界對接並產生覺知。
  • 定地:指禪定所達到的境界或層次。
  • 七處:指意識依止的七種處所(如六根及心所依止處)。
  • 攝陰生:指將意識的生起過程納入五陰(五蘊)的範疇中進行分析。
  • 覺:指心識對境的覺知、認知能力(Cognition/Awareness)。
  • 觀察:指心對對象進行細緻的審視與辨析,在論述認知過程時,是指一種能將對象特徵顯現出來的心理功能。
  • 方便:指為了達到目的而採用的靈活手段或方法,在佛法中特指引導修行者證悟的技巧。
  • 出家:捨棄在家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 精勤:指在修行上不懈怠,持續努力。
  • 持戒:遵守佛教的戒律,以禁止惡行、調伏身心。
  • 未來禪:指在未來世或修行後續階段所獲得的禪定境界。

何者陰?依幾種色色陰得生?依幾種處名攝 陰生?依於六處色陰得生:一者依處;二者住 處;三者臥具處;四者根處;五者根依處;六者 如行能故諸定地處。識依七處名攝陰生:一 者欲;二者色;三者塵;四者覺;五者觀察;六 者淨行方便;七者清淨。欲等四處說在家人; 觀察之處則是出家精勤持戒;淨行方便者, 得未來禪;七者清淨得根本禪。為四種人,說 七為四。色陰分別後當廣說依色分別。

18
白話直譯
欝陀南:
白話口語化新譯
欝陀南(地名):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地名之列舉,在《決定藏論》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佛陀傳法或特定事件發生的地理方位。

欝陀南:

19
白話直譯
各種物類及鄰近虛空,生起形體與相續,業等剎那獨立,境界雜說共有十種。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境界的種類,分為物種、鄰虛、生形、相續、業等剎那獨等,總共分為十種雜境。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決定藏論》,在討論心意識所能對境的種類。
    此處列舉的是「雜境」(雜色境或雜法境)的十種分類,旨在分析心識如何與不同性質的對象(如物質種類、空間鄰接、生起形態、時間相續及業力產生的剎那單一境)產生聯繫,是典型的毘曇(阿毘達磨)分析法,用以界定心法與境法的關係。

名相註解
  • 物種:指物質的種類或類屬。
  • 鄰虛:指與對象相鄰的空間(虛空)。
  • 生形:指對象生起時的形態或相狀。
  • 剎那獨:指在極短時間(剎那)內單獨存在的對象。
  • 境雜:指雜境,即非純粹的單一境,而是包含多種屬性的複雜對象。
物種及隣虛,生形與相續,
業等剎那獨,境雜說有十。
20
白話直譯
還有多少物是色陰所攝、眼所攝根?有一種物是眼識所依。因為這是色清淨且不離攝,所以有七種物,即眼、身、地、色、香、味、觸。以三界所攝來說有十種物,前述七種,再加上水、火、風。如同眼的物等,耳、鼻、舌也同樣如此。若離開四種根,則身根有九種物。為什麼?因為離開四根,身能獨自生起。又有聲界,因為不久停留,所以另外說有處有聲,這樣就有十一種色等塵物分別。如細滑等一直到堅健,皆屬於觸入。依四大地來制定不同名稱,依四大清淨來說滑觸。依堅生起沉重,不淨不堅則生粗重輕浮,為淨不合則生柔軟觸,依風水雜合則生冷觸,持因不具足則生飢渴與羸弱,持因具足依大平等力則生飽足觸,依大不適飲食難消則生諸病觸,依身轉變四大不調則生老觸,命根轉變四大不調則生死觸,依血不等生過患故,食飲毒惡會有暫時的死觸,地水相雜則生濁觸,去來動轉心起煩惱則生疲憊觸,離開上述因緣則生消息觸。四大調和時身色不減,生起休健觸並和合諸觸,四大分別存在則說有六種,即清淨四大與不淨大、堅與不堅、不攝及雜合。不等與平等一切諸塵色等一直到觸,由二識知曉:自識、心識,或同時知,或不同時知。在色界中現前沒有香味,並非沒有種子本因。沒有摶食,因為遠離食欲。香味二塵由摶食所攝,鼻舌二識沒有現行作用,但仍有種子本因。色陰所攝的色有九種:四大與依大而生的五塵。一切他色是假名所說的陰。法入中色有兩種:實有、假有。依定自在、定中觀色,稱為實有。這些定果所化、定共識塵、戒非戒色,皆是假名。又定塵色處的果,因與定處色相應。依靠禪定能夠生起世間法,依有漏定與無漏定,色屬於世間法,不是出世間法。為什麼呢?因為有取相思惟定的因緣。一切修定之人,有的能生起色法,有的不能生起色法,就像化生一樣。若不經思惟,依前世自在,沒有黑暗障礙,能得清淨光明,自然現前於今生,這稱為物有思惟。因為思惟解脫的力量,能見諸色。色法尚未現前時,只是假名有,不是出世間定的境界塵。出世間定所現之色,不可用思惟欲界、色界的色法來比擬。什麼是色界中的異色?極為廣大清淨,因為能發出光明;極其微妙細緻,不是下根所能觸及的塵;沒有苦受,超越苦受;不可思惟,住於鄰近虛空的微塵,沒有障礙;能隨心所想,顯現粗細不同。這是五種差異。簡略來說,色蘊有六種相:自相、共相、依依者相關相、用相、業相、妙相。地、水等四大堅、潤、熱、動是四大的自相,眼等諸根的清淨也是自相,這稱為自相。都具有障礙性,這是色的共相。四大為依,依者是五塵,這是相關相。內入有色,由於作用增上,外塵能生起多種。有一色聚名為堅觸,有潤、有熱、有動、有雜和,內入為用,這稱為用相。地等四大依靠攝持、成熟、牽引,這是事業相。另外還有別的業相,後面會詳細說明。鄰近虛空的細色,稱為妙相。妙相有三種:分破極細、有生極細、自在極細。因為分破而鄰近虛空,極微生起極細。風等諸微至中陰色,色界中的色、無色界的色因自在細微而得名極微。如佛經所說:「人生於中陰時能得平等心,修學自心、莊嚴自心、成就自在心,共同住於一處,互不障礙也無惱害。若於此後生起色法,究竟成就大梵自在,這就是其生處。下閻浮提是為聽法之故,一根毛端可分為十六分,大地如一分,眾天共住,互不障礙」,這稱為自在極微。如此思惟色蘊的物種,鄰近虛空的色相有幾種分別?簡略來說有五種,後面會詳細說明。如同經中所說,因為本地智分能破除、種分別、獨自分、共伴分、無方分,以及分析色法究竟智決定的緣故,這些都是隣虛分而非身量。因此,隣虛既不生也不滅,所以色聚不是由隣虛所生。分別隣虛有十五種,分別為眼等五根、色等五塵、四大、法色。自相分別稱為獨分,和合的隣虛稱為共伴分。為什麼呢?因為地等隣虛彼此不相分離。為什麼會有障礙法?因為不離於同一處共伴而住,所以不會沒有障礙。如同心與大地結合,因為根本性質相似。諸事的作用生起,稱為相似業,因為有增上緣,諸色和合,共同作為根的作用,所以能生起。如果不是如此,就不是諸法的和合。眼識等塵根與塵無作用,因此共伴分不能彼此分離。有一種色法,有時有障礙有時無障礙,如中陰等一直到梵色,稱為共伴分。因為色法究竟,所以諸隣虛色沒有方分。因為不和合,和合的諸色隣虛有方分,離開某一方處就沒有隣虛色。如前所說的五種隣虛,有五種眼:肉眼、天眼、聖慧眼、法眼、似佛眼。五種隣虛,對應幾種眼的境界?肉眼和天眼無法見到,其他三眼能見。為什麼?只有色法和合,天眼能見內外、上下、前後、明暗,但不能見隣虛,因為智分別的緣故,隣虛色相不是實體分別。為什麼說隣虛不生不滅可以被認知、可以被說明?答:因為具足和合之前才能生起,還沒到後面階段就還沒成為別體,在其中又會滅盡。就像水滴有五種不同的狀態一樣。正確思惟隣虛能知其不正是色法和合,因為自體的緣故隣虛能安住,這是第一種情形。不正確思惟認為隣虛有生滅,這是第二種情形。隣虛色法安住於共伴或離伴,這是第三種情形。只有隣虛中的色法和合而住,這是第四種情形。隣虛和合能生起其他色法,其他色法的生起不同於隣虛。如此對隣虛的不正思惟,正心之人又執取諸相,若能遠離前五種不正思惟,正確思惟隣虛,便能生起五種功德。因為和合色處有隣虛分,修行時能於諸境界無疑惑,所作自在,這是一種功德。身見滅道漸漸增長殊勝,這是第二種功德。我慢滅道的方便能生起,這是第三種功德。諸煩惱生起,生起後暫時止息,內心清淨,這是四種功德。以空、無相二解脫門來修習智慧,這是第五種功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有多少種屬於色陰的對象能被眼根所攝受?。有一個物質對象作為眼識運作的依據。。因為這種色法清淨且不脫離攝受,所以包含七種物質:眼睛、身體,以及地、色、香、味、觸這五種要素。。為了涵蓋三界的所有現象,而設定了十種物質:其中七種前面已經提到過,另外再加上水、火、風三種。。就像眼睛與視覺對象的關係一樣,耳朵、鼻子和舌頭也是如此。。脫離四種根源,以及身體的九種根源。。為什麼會這樣?。因為脫離了四根的限制,身體才能單獨產生。。另外還有聲界,因為它停留的時間很短,所以要分開說明有『處』和『聲』,這樣就有了十一種色法等塵物的區分。。像是感覺到細膩、光滑直到強健等觸感,都屬於觸覺的進入。。根據四大地來設定不同的名稱,而根據四大淨來說明滑觸的特性。。依據堅硬的性質產生沉重感;不淨且不堅硬則產生粗糙與輕盈感;淨質不相合時產生柔軟的觸感;風與水性質雜亂時產生寒冷觸感;維持生命所需的條件不足時,會產生飢渴感以及羸弱狀態;維持條件具足且四大元素平衡時,產生飽足感;四大元素不調導致飲食難以消化,則產生各種病痛觸感;身體轉變且四大不調時產生衰老觸感;命根轉變且四大不調時產生死亡觸感;血液不均導致過患,因此食用毒惡之物會產生暫時死亡的觸感;地與水性質相雜時產生混濁觸感;行走移動且心起煩惱時產生疲憊觸感;離開上述所有因緣時,則產生消息(輕微)的觸感。。當四大元素調和時,身體色相不會減損,在出生、休息、強健以及各種觸覺感官中達到和合。而四大元素分開獨立存在時,分為六種情況:淨四大與不淨大共存、堅固與不堅固共存、不攝受以及雜亂。。無論是平等或不平等的各種外在色法(塵)所引起的觸感,都由兩種意識來認知:一種是該感官本身的意識(自識),另一種是心意識(心識)。這兩種認知有時是同時發生的,有時則不是。。在色界中顯現時,沒有香味,但並非沒有種子根源。。沒有團狀的食物,因為已經脫離了對食物的慾望。。因為香味這兩種外境被包含在團狀食物之中,導致鼻子和舌子的兩種意識無法發揮作用,所以這同樣具有種子本質。。色陰所包含的「色法」共有九種:四大元素、依大以及五種塵法。。所有屬於他方的色法,僅是假名地稱之為「陰」。。在法入的範疇中,色法(物質色)分為兩種:一種是實質存在的物有,另一種是依他而成的假有。。依靠禪定自在的能力,在定中觀察色法,這就稱為「物有」。。所謂的禪定結果產生的轉化、禪定共用的識之對象、以及非戒律性質的色法,這些都只是暫時的稱呼。。此外,定塵色處的果位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定處與色法相互應對。。透過禪定的力量會產生世間法,這分為有漏的定與無漏的定;而物質(色法)屬於世間法,不是超越世間的出世法。。為什麼會這樣?。是因為具備了對有相之對象進行思惟定著的因緣。。所有進入禪定狀態的人,有的能創造出物質色相,有的不能,這就像化生一樣。。如果沒有經過思惟,而是依仗之前的自在能力,沒有任何黑暗遮蔽,獲得清淨光明而自然地在現世投生,這就叫做『物有思惟』。。因為具備思惟解脫的力量,所以能看到各種色相;但這些色相尚未真實地出現在面前,僅是名義上的存在,而不是出世禪定中真實顯現的境界物質。。出世間的定色,不能被想像成欲界或色界的物質形態。。什麼是異色界中的物質色法?。非常巨大且清淨,是因為發出了光明。。這法義非常深奧精微,根機較淺的人無法去除心中的遮蔽來理解。。沒有痛苦的感受,因為已經超越了苦受。。這超出了想像的範圍,因為能住在虛空塵埃的鄰近之處而沒有任何妨礙。。根據心中的想像,可以產生粗大或纖細的不同狀態。。這就是五種不同的差異。。簡單說明色陰(物質色身)的六種相狀:自相、共相、依依者相關相、用相、業相以及妙相。。地、水、火、風四大元素各自具有的堅硬、滋潤、炎熱、變動等特性是它們的自相;眼睛等感官根源的清淨狀態也是自相;這些都被稱為自相。。所有色法都具有被遮擋的特性,這是色法共同的特徵。。四大物質是依託對象,而五塵則是依託於四大的對象,這就是彼此相互依存的關係。。內在的感知進入色法,透過增上作用的影響,使得外在的塵境產生出多種不同的顯現。。有一種色法的聚集被稱為「堅觸」;而潤、熱、動、雜這四種性質屬於內在的運作作用,這就叫做「用相」。。地、水、火、風四大元素在成熟過程中的牽引作用,就是所謂的事業相。。還有其他的業力種類,之後會詳細說明。。這種接近虛空且色相纖細的特徵,被稱為妙相。。妙相分為三類:一種是分破極細,一種是有生極細,另一種是自在極細。。因為物質被不斷分割破裂,導致周圍產生空間;而極微粒子是因為分到極其細小而產生的。。從風等各種微細物質,到中陰身的色相,以及色界和無色界中的色相,因為它們本身極其微小,所以被稱為「極微」。。就像佛經裡說的:人在生活中應該保持平等心,透過修習、莊嚴並讓自己的心變得自在。這樣大家在一起生活時,不會互相干擾,也沒有煩惱傷害。。如果之後投生在色究竟的大梵自在天,在那裡看下面的閻浮提世界,為了聽法,將一根毫毛的頂端分成十六份,整個大地僅如其中一份大,眾多天人共同居住其中且互不妨礙,這就稱為「自在極微」。。像這樣思考色陰中物質的種類,那麼關於虛空色相,又可以分為幾種?。這裡先簡略說明這五種,之後會再詳細解釋。。如同透過本地智對種種分別、獨自、共伴、無方等面向的分析破除,以及析色究竟智的確定判斷,得知鄰虛部分並非身體的量度,因此鄰虛是不生不滅的,物質的聚集(色聚)也不是由鄰虛所產生。。在分析「鄰虛」時共有十五種:包括眼睛等五種感官、顏色等五種外在對象、四大元素以及法色。。能區分自身特徵的稱為「獨分」,而與他者共同存在或相鄰的稱為「共伴分」。。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大地等物質與虛空彼此鄰接,互不分離。。為什麼會存在所謂的「障礙法」?。因為不離開同一處而共同居住,所以並非沒有障礙。。就像心與大地能夠契合一樣,是因為兩者的根源性質相似。。各種功能的產生屬於相似業,是因為有增上緣讓各種物質色法結合在一起,共同發揮感官根的功能,所以才產生。。如果不是這樣,就不能稱作是各種條件的組合。。眼識等對象、感官根源以及對象本身,若單獨存在則沒有作用,因此它們必須共同伴隨,不能彼此分離。。有一種物質色法,有些會阻礙(其他物質),有些則不會,例如中陰身直到梵天層級的色法,這被稱為「共伴分」。。因為處於色究竟天,所以那些鄰虛色沒有空間的界限。。因為不和合,所以組成物質的各種色法會互相接觸;
而虛空的空間分區,若離開某個特定方處,就沒有相鄰的虛空色法。。就像前面提到的五種鄰虛一樣,這裡有五種眼力:肉眼、天眼、聖慧眼、法眼以及像佛一樣的眼力。。有五種。
鄰虛,眼根所能感知的境界有多少種?。用一般的肉眼看不見,但用其餘三種眼能看見。。為什麼會這樣呢?。僅靠色法的組合,天眼可以看到內外、上下、前後的明暗,但看不到鄰虛。這是因為智慧能進行分辨,而鄰虛的色相並不屬於實體上的差異。。為什麼鄰虛這種不生不滅的狀態,是可以被認知並描述的?。回答:因為在條件具足並結合之前就已經產生,而在之後的時間還沒到之前,並沒有獨立的實體,所以就在這個過程中滅掉了。。就像水的滲漏是由於五種不同的特徵所導致的。。鄰虛經過思考後得知,這並非依賴於物質的結合,而是因為其自身的性質才得以存在,這就是第一種情況。。不正確的思考方式會導致心靈陷入虛幻的生滅狀態,這是第二種情況。。在色界中,原本共同居住的伴侶彼此分離,這被稱為第三種情況。。只有在虛空之中,物質色法相互結合而存在,這就是第四種情況。。鄰虛與其他物質結合能產生他色,而他色在鄰虛中產生時會有所不同。像這樣,鄰虛若產生不正的思惟,就如同心念正向的人卻執著於種種相;若能脫離前面提到的五種不正思惟,因為鄰虛的思惟轉為正確,就能獲得五種功德。。因為物質的組成(和合色)與空間(虛分)相鄰,所以能透過實踐修行,在面對各種境界時不再產生疑惑的根源,使行為自在,這就是一種功德。。消除對自我的執著,且修行道業逐漸增長,這就是兩種功德。。能讓我慢消失的修行方法得以建立,這就是上述的三種功德。。各種煩惱的產生、產生後暫時停止、心靈變得清淨,這就是所謂的四種功德。。透過「空」與「無相」這兩個解脫之門來修行智慧,這就是所謂的五種功德。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詰問,旨在探討色法(物色)與感官(眼根)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討論色陰(物質色法)如何作為對象被眼根所攝受,以釐清物質世界與感知器官的交互作用。

    此句探討眼識產生的條件。
    在瑜伽行派(唯識)的體系中,識的產生需要依託,此處指眼識在運作時,必須依據特定的物質基礎(如眼根或視覺對象)才能成立。

    此處討論的是色法的分類與攝受關係。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框架中,說明特定清淨色法在被攝受(包含)時,涵蓋了感官器官(眼、身)與物質特質(地、色、香、味、觸)這七種組成部分。

    此處討論的是構成三界物質世界的基礎要素。
    在決定藏論的分析框架中,為了完整涵蓋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物質組成,將其歸納為十種物質(十物),其中包含前述的七種(通常指各種地或特定物質)以及基本的大四要素中的水、火、風。

    本句在論述感官(根)與其對應對象(境)的關係。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強調感官與對象的相互依賴與對應,說明視覺、聽覺、嗅覺、味覺的運作邏輯是一致的。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根(indriya)的分類與分析。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分析根的種類以釐清感官與心靈功能的運作。
    此句指明在特定分析框架下,需排除四種特定的根,並提及身體所屬的九種根(通常指五根、眼耳鼻舌身等感官根及其相關功能)。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的理由說明或法義分析,符合論理推演的結構。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身體組成與產生的特殊條件。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脈絡中,探討身心的構成與分離,說明當脫離了構成身體的基本物質根源(四根)時,身體在特定條件下能獨立產生的法義。

    本句討論的是關於「塵」的分類。
    在論述色法時,聲界因其生滅極快(不久住),不能像其他色法般獨立作為空間或實體存在,因此在分析時需將其與承載聲音的「處」(空間/媒介)分開討論。
    由此導出對十一種色塵(如眼、耳、鼻、舌、身等對應的對象)的詳細區分。

    本句在討論觸根與觸境的接觸過程。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探討感官如何接收外部對象。
    此處列舉「細」、「滑」、「健」等不同的觸感特質,說明無論觸感性質如何,只要是透過觸根感知的對象,皆定義為「觸入」(觸境進入感官)。

    本句討論在論述物質組成(四大)時,根據不同的分析層次(地與淨)來界定名相。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對物質性質(如滑、觸等)在不同純淨度或層級上的精確定義,用以區分物質的微細差異。

    本段詳細分析「觸」之產生的物質與生理因緣。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觸並非單純的心理感受,而是由四大元素(地水火風)的調和與否、生理機能(持因、命根)的狀態以及外部環境共同作用而生。
    這揭示了感受(觸)與物質基礎(四大)之間緊密的因果關係。

    本段討論身體組成之四大(地水火風)的狀態。
    當四大調和時,身體維持健康且色相完整;而當四大失去調和而「別住」(分開或失調)時,則會產生六種不同的病理或物質狀態,導致身體機能受損或死亡。

    本段討論感知過程中的認知機制。
    當外在色法(塵)與感官接觸(觸)時,認知並非單一,而是涉及「自識」(如眼識、耳識等感官意識)與「心識」(統攝感官的意識)的協作。
    文中區分「平等」與「不等」,是指對對象性質的辨識狀態,並說明這兩種識的運作在時間軸上可能同步或異步。

    本句討論色界中法相的特徵。
    在色界層次,某些顯現雖不具備嗅覺上的香味特徵,但其產生的因緣(種子)依然存在,強調現象的顯現與其潛在種子根源之間的關係,符合《決定藏論》對心識與顯現之分析。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特定禪定或戒律狀態下的飲食狀況。
    指因已斷除或離棄對食物的渴求(食慾),故不再需要或不持有團狀的食物(摶食)。

    本句討論種子(種本)的成立條件。
    在特定的物質狀態下(如食物團塊),即便香味存在,但若感官(鼻、舌)無法直接接觸或作用,其意識功能(鼻識、舌識)便無現行之用,而此種潛在的特質則轉化為種子儲存於阿賴耶識中。

    本句在論述色陰(色蘊)的組成成分。
    在《決定藏論》的分析框架中,色法被細分為九種,旨在精確界定物質世界的構成要素,區分基本元素(四大)、承載物質(依大)與感官對象(五塵)。

    本句在論述色法的分類。
    在《決定藏論》的分析框架中,將色法區分為自色與他色。
    所謂「他色」,是指不具有自性特質而依賴他緣產生的色法,而將其稱為「陰」(蘊),僅是一種方便的假名設定,旨在破除對實體存在的執著。

    本句探討色法(物質現象)的存在方式。
    在決定藏論的分析框架下,色法分為「物有」(實質的物質存在)與「假有」(依賴條件而成立的假名或假象),用以區分物質的實體屬性與名言上的假定屬性。

    此句定義「物有」的成立條件。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物有是指意識依託於物質(色法)而存在。
    這裡強調必須具備「定自在」的能力,才能在禪定狀態下清晰地觀照色法,從而界定物有的狀態。

    本句旨在破除對特定心法與色法名相的實體執著。
    在《決定藏論》的分析框架中,透過對「定果化」、「識塵」與「色法」的剖析,說明這些概念在究極義上並無恆常實體,僅是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假名(假名),以導向對空性或法相真實性質的理解。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定塵色處」之果位的成立條件。
    在《決定藏論》的論理體系中,強調果位的產生必須有相應的因緣。
    這裡指出定塵色處的果,是由於其定處(心之狀態)與色法(物質形態)相互相應而產生的。

    本句討論定力與世法、出世法的關係。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框架中,區分定之性質(有漏與無漏)及其產生的法相。
    強調「色法」作為物質現象,其本質屬於世間法,不具備出世間的特質。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續對前文論點的理由說明或法義論證,符合論典之邏輯推演結構。

    本句討論心意識在特定因緣下的運作。
    在《決定藏論》的瑜伽行派(唯識)框架中,此處指心在面對「有相」(具備特徵的對象)時,透過思惟而產生定著(專注)的因緣,說明意識如何由對象的相狀而導向特定的認知狀態。

    此處討論禪定者(定人)在定境中透過意識力創造物質現象(色)的能力。
    這種能力並非真實物質的產生,而是如同「化生」般由意識幻化而出的現象,屬於定力所營造的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與投生機制。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區分了主動思惟與被動(物有)的投生狀態。
    所謂「物有思惟」,是指並非透過當下的意識主動思惟決定,而是依前世已成就的自在能力(如高階修行者的定力或願力),在無障礙的清淨光明狀態下自然投生,雖名為「思惟」,實則是一種自然而然的果報機制。

    本句討論在高度禪定或思惟解脫狀態下所見之「色」的性質。
    強調此類見相並非外在物質的真實顯現,亦非出世定中真實不染的境界,而是一種基於心識作用的「假名」存在,旨在區分真實境界與心識所造之相。

    此句在論述定相之色(定色)的特質。
    強調出世間禪定所產生的色相,其性質與層次遠超於欲界與色界中一般的物質色法,因此不能以常世的物質概念或欲色界的色法來揣摩或思惟。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在色界四禪中,雖已脫離欲界之粗重色身,但仍具有之微細物質(色法)的定義與性質。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區分色界之色與欲界之色,是為了分析業力所造之身與境界的差異。

    此處描述修行或法相之特質,強調其清淨與巨大的狀態是由於光明(智慧或功德之顯現)而生,體現了決定藏論中關於心識或法相之特質描述。

    本句描述法義的深奧程度與受者的根機匹配。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某些深奧的真理需要對應的根機(根)才能契入,而「下根」者因被煩惱與習氣(塵)遮蔽,無法領悟此微細之義。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超越常情之狀態,說明由於已離苦或超越苦受的境界,故而不再產生苦受。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受與苦之性質的精確分析。

    此句描述佛法或佛身之不可思議特質,強調其能於極微小的空間(虛塵)中自在安住而無任何阻礙,體現了法身超越物質空間限制的特質。

    此處討論心意識對對象的塑造或感知能力。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識在造作或觀想時,能隨意顯現出不同質地(粗或細)的相狀,說明心之變現能力。

    此句為總結語,指在前文中所分析的五種區別或差異。
    在《決定藏論》的論理體系中,通常用於界定名相的區分或對立,以確立正確的法義定義。

    本句出自《決定藏論》,屬於論述色法(物質)之特性的分析。
    在瑜伽行派(唯識)的體系中,透過分析「相」來界定法的本質。
    此處將色陰分為六種相,旨在從個體特徵(自相)、類比特徵(共相)、依止關係(依依者相關相)、功能作用(用相)、造作能力(業相)及究竟圓滿之特質(妙相)來全面剖析色法的性質。

    本句在論述「自相」(Svalaksana),即事物本身固有的、不依賴他物而存在的特徵。
    在物質層面,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分別以堅、潤、熱、動作為其定義性的特徵;在感官層面,根(感官)的清淨狀態則是其自相。
    這是在分析法相,區分事物本質屬性與外在標記。

    本句探討色法(物質現象)的定義特徵。
    在論述中,色法被定義為具有「遮擋性」或「障礙性」的現象,即物質能阻隔其他物質的通過,這是區分色法與心法(非物質)的核心共相。

    本句論述物質世界的依託關係。
    在論述色法時,四大(地水火風)作為基礎組成,是其他物質現象(五塵)得以存在而依託的基礎。
    這種「依」與「被依」的關係,揭示了物質現象之間相互依存、不可獨立存在的相關相。

    此句論述意識或心識在感知過程中的作用。
    所謂「內入有色」是指內在心識與色法接觸;「增上」指一種強大的主導或影響力。
    此處說明內在心識的作用(增上)如何影響對外在塵境的感知,導致外在顯現出多種不同的相狀,強調了主觀認知對客觀顯現的決定性影響。

    本句出自《決定藏論》,討論色法的組成與性質。
    色法分為「相」與「用」。
    堅觸(硬度)作為一種色聚,而潤、熱、動、雜則屬於色法在內在運作時所顯現的功能(用相),用以說明物質世界的物理屬性及其運作機制。

    本句出自《決定藏論》,討論物質(色法)的運作機制。
    在論述色法的生滅與功能時,指出地、水、火、風四大元素在促使事物成熟(熟)的過程中所產生的牽引或作用力,這屬於色法在功能面上的表現,稱為「事業相」。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目前討論的業力類別之外,仍有其他類別的業(別業),作者將其保留至後文詳細論述,以維持論述結構的次第。

    此句描述佛法中關於色法(物質現象)之極其微細的狀態。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探討色法的性質與相狀,指出當色法達到極其微細、近乎虛空(不著實)的狀態時,即稱為「妙相」,用以說明色法在特定層次上的精妙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妙相」的微細層次分類。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這三種極細之相是用於分析心意識或物質微細狀態的區分,旨在透過對極細相的剖析,揭示現象的本質與其運作機制。

    此處論述物質(色法)的組成與空間(虛空)的關係。
    根據論著邏輯,物質在被分割(分破)的過程中,原有的實體佔據空間而減少,使得鄰近處顯現出虛空;而當物質分割到不可再分的最小單位時,即稱為「極微」。

    本句在論述「極微」(Paramāṇu)的定義與範圍。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極微是指物質構成的最基本、不可再分的微小單位。
    此處將範圍擴展至風大等基本元素、中陰身以及更高層次的色界與無色界(此處指無色界中仍存有的微細色相或其對比),強調無論在何種層次的物質存在,其最基礎的組成單位皆因其極其微細而稱為極微。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建立「平等心」來化解對立,並透過對自心的修學與莊嚴,達到心靈的自在狀態。
    這種內在的轉化能使個體在羣體生活中達成和諧共處,將內在修持轉化為外在的不相妨礙與無惱害。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極其微小的空間量度(自在極微),用以對比色究竟天與人間(閻浮提)的巨大尺度差異。
    透過將毫毛頂端分十六分之一來比擬大地的規模,旨在說明在高度定力或特定天界視角下,物質世界的微小與空靈,以及天人共住而無物質碰撞的非物質特性。

    本句處於對「色陰」物質性質的分析中。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下,討論者正透過對物質種類(物種)的思惟,進而探討虛空(空間)與色法(物質)之相應的區分與分類。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過渡語,作者在論述特定法義時,先列舉五項要點以建立框架,隨後再針對各項進行詳細的論證與分析,符合論書由總到分的論述邏輯。

    本段屬於《決定藏論》中對「色法」與「空間(虛空)」關係的精密論證。
    透過不同層次的智力(本地智與析色究竟智)來分析,證明「鄰虛」(鄰近色法的空間)不屬於色法的身量(物質範圍),因此它不具備物質的生滅特性,且物質的產生不能將空間作為其因。

    本句出自《決定藏論》,討論的是「鄰虛」(鄰近虛空/空間)的分類。
    在論述物質與空間的關係時,將能感知與被感知的對象(根、塵)、構成物質的基礎(四大)以及特殊的法色歸類為鄰虛的十五種組成,用以分析物質現象如何佔據或鄰近空間。

    此句探討法相的區分。
    獨分(Svalaksana)是指該法特有的、能使其與其他法區別開來的特徵;共伴分(Saha-carī)則是指該法與其他法共同具有的性質,或在空間、時間上相依、相鄰而共存的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用以引出後續對前文論點的理由說明或法義分析,旨在透過問答形式層層遞進,釐清論理關係。

    此處討論物質(地)與空間(虛空)的關係。
    在論述物質構成與空間佔據時,強調地等四大元素與虛空是相依且鄰接的,不存在絕對的隔離,以此說明物質現象在空間中的存在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導致無法直接契入真理、阻礙智慧顯現的法理原因。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煩惱、習氣或錯誤見解如何形成阻隔的分析。

    此句討論在特定空間或法相中,若多個對象共處於同一處而不分離,則在空間或性質上仍存在相互限制或重疊,因此並非絕對的「無障礙」。
    在《決定藏論》的論理分析中,這是用來區分不同層次的「無障礙」狀態,強調若有共住之限,則仍有障礙。

    此處討論心與物質(大地)在特定條件下的契合或對應關係。
    在《決定藏論》的論理體系中,強調透過「根」的相似性來解釋心法與色法在功能或性質上的相應,用以論證心識的運作機制或其與物質世界的交互作用。

    本句討論感官功能(根用)的產生機制。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功能之生起並非單一因素,而是由「相似業」(指與正業相似但非正業的因)以及「增上緣」(指能促使其他緣分共同起作用的主導條件)共同作用,使物質色法(諸色)和合,最終形成感官根的運作功能。

    本句在《決定藏論》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界定「和合」(組合/聚合)的必要條件。
    若不滿足前述的特定條件(如因緣的具足或特定法性的結合),則不能成立「和合」之義,旨在透過否定法來釐清名相的定義。

    本句論述感知過程的依賴性。
    在認識論中,感官(根)、外部對象(塵)與意識(識)三者必須同時具足,才能產生認知功能。
    若缺乏其中任何一項,其餘兩者皆無法發揮作用,故稱其為「共伴」,強調認識過程的不可分割性。

    此處討論的是色法(物質法)的分類。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共伴分」是指能與其他色法共處於同一空間、不互相排斥或阻礙的色法特性。
    中陰身與梵天色法具有較為細微的特質,能體現這種或礙或不礙的共伴屬性。

    本句討論色界最高層次(色究竟天)的物質特性。
    在色究竟天中,物質(色)達到極致之精微與廣大,其「鄰虛色」(指填充在空間間隙中的物質)不再具有可分辨的空間邊界或個體方分,呈現出一種極其細膩且無間隙的狀態。

    本段討論色法(物質)與虛空(空間)在空間佔據與相鄰關係上的差異。
    色法因其不和合(非單一整體)的特性,在組成時會產生相鄰關係;而虛空作為空間的維度,其方分(空間單位)在邏輯上若脫離特定位置,則不存在所謂的「相鄰虛空色」之概念,旨在分析物質與空間的界限與屬性。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心法狀態(鄰虛)下對應的五種認知能力(眼)。
    在論書體系中,這類分類旨在精確界定不同層次的覺知與見道能力,從物質層面的肉眼,到超越世俗的聖慧、法眼,直至接近佛陀境界的似佛眼。

    此處為論師對弟子(鄰虛)的詰問,旨在探討視覺感官(眼根)所對應的對象(境界)之分類。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對識與根、境關係的精確分析。

    此處討論感官與認知能力的差異。
    在佛教論典中,不同層次的意識或神通(眼)具有不同的觀察能力,肉眼僅能見色法之粗相,而天眼或其他定力之眼則能見到肉眼無法感知的微細法或特殊境界。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的理據分析或因果解釋,是論理推導的轉折點。

    本句討論天眼(divya-cakṣus)的見覺能力與限制。
    天眼雖能穿透障礙見到空間各方的明暗色相,但對於「鄰虛」(鄰近的虛空/空間間隙)無法直接視之,因為鄰虛並非具有獨立實體(體別)的色相,而是透過智慧的分析分辨(智分別)才能認知,而非單靠視覺色相的和合即可得見。

    本句在《決定藏論》的論辯語境中,探討關於「鄰虛」(與虛空相鄰或類比虛空的狀態)之不生不滅特性是否屬於可認知、可言說的範疇。
    此處旨在釐清法相的界限,區分哪些法是可透過語言與認知捕捉的,哪些則是超越言說的。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生」與「滅」的微細時間分析。
    在論述法相時,強調事物在具足因緣和合之時即生,而在後續時間尚未到達前,並無獨立於因緣之外的別體(獨立實體),因此在這種連續的生滅過程中,前一剎那的滅與後一剎那的生緊接,體現了無常與因果的遞續。

    本句為論書中的比喻,用以說明某種法(現象)的產生是由於特定的條件或特徵(相)所決定。
    在《決定藏論》的論證體系中,常透過類比自然現象來解釋法相與因果的關係。

    本句出自《決定藏論》,討論的是關於「鄰虛」(空間/虛空之類比)的存在性質。
    此處強調其「得住」(存在/成立)並非基於與物質(色)的組合或依附,而是基於其自身的特質(自體),用以區分不同的成立方式。

    本句出自《決定藏論》,討論心意識的狀態。
    不正思惟(錯誤的認知或妄想)會使心意識處於一種不穩定、似有似無的「鄰虛」狀態,導致心念不斷地生起與滅失,無法安定於正定或真實義中。

    此處討論的是色界天中眾生因業力或特定條件導致的狀態分佈。
    在決定藏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色界眾生在共住與分離之間的狀態差異,將「伴離伴」定義為第三種分類情形。

    此處討論的是色法的存在方式。
    在《決定藏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色法如何依託於虛空(空間)而和合存在,將其列為四種分析情況中的第四種,旨在釐清物質現象的組成與依止關係。

    本段討論物質(色法)的構成與心法(思惟)的關係。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探討物質組成(如鄰虛)如何影響或對應於心識的思惟狀態。
    指出若能排除特定的不正思惟(錯誤的認知或執著),轉而建立正思惟,即可在心靈層面獲得相應的功德。

    本句探討物質組成(色法)與空間(虛空分)的關係如何影響修行。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物質與空間性質的正確認知,能消除對境界的執著與疑惑,進而使修行者在實踐道業時能達到心身自在、不被外境所縛的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兩種正向轉化:一是破除「身見」(對自我實體的錯誤認知),二是修行道業的進步與深化。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這代表了從煩惱消除到智慧增長的實踐過程。

    本句處於《決定藏論》對修行次第的論述中。
    此處強調透過前述的功德(如對法理的正確認知與實踐),能生起滅除「我慢」(對自我的執著與傲慢)的具體方法(方便),而這種能力的產生正是前述三種功德的具體體現。

    此處討論的是對煩惱的觀察與對治過程。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框架中,透過對煩惱生起、暫止及心境清淨的覺察,將其轉化為修行上的功德,旨在說明透過正念觀察煩惱的運作,能使其失去對心的主導權,進而達成清淨之境。

    本句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空」與「無相」的觀照來對治執著,進而修習智慧。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這屬於對解脫道中智慧修習的具體路徑說明,將其歸納為五種功德的組成部分。

名相註解
  • 眼根:感知視覺的感官器官,是產生視覺認知的基礎。
  • 地、色、香、味、觸:指物質的五種基本屬性(五大或五色),在此處作為色法的組成要素。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生存的三個層次。
  • 十物: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十種基本元素或組成成分。
  • 水、火、風:指大四要素(四大)中的三種,代表液態、溫度/能量與氣態/動力之性質。
  • 眼物:指眼根及其對應的色境(視覺對象)。
  • 亦復如是:佛教論書常用語,表示前述的道理同樣適用於後述的對象。
  • 身根:指與肉體感官相關的根源,如眼、耳、鼻、舌、身等。
  • 四根: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四大),構成物質身體的基礎。
  • 聲界:指聲音的範疇,在佛教心理學與論典中屬於色法的一種,特點是生滅極快。
  • 色等塵物:指色法等類別中的「塵」,即感官所接觸的外部對象(如色、聲、香、味、觸)。
  • 四大地: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所構成的層級或狀態。
  • 四大淨:指四大元素在純淨、無雜質狀態下的性質。
  • 滑觸:指物質在觸感上表現出的滑潤特性,屬於四大元素中水大或特定物質組合的特徵。
  • 持因:指維持生命運作所需的營養與物質條件。
  • 命根:指維持生命存續的根本能量或生理基礎。
  • 消息觸:指一種輕微、細小或處於消長狀態的觸感。
  • 身色:指身體的物質形態與外相。
  • 淨四大:指純淨、無染汙的四大元素。
  • 不攝:指不能被其他元素攝受或融合的狀態。
  • 自識:指對應於特定感官的意識,如眼識、耳識等。
  • 心識:指不依賴特定感官而獨立運作的意識(心王)。
  • 種本:指種子根源,指導致現象顯現的潛在因果種子。
  • 摶食:將食物揉成團狀而食,此處指一般的實體食物。
  • 食慾:對食物的渴求或貪欲,在修行語境中指需透過禪定或戒律予以調伏的生理與心理慾望。
  • 二塵:指香味二種外境(色境)。
  • 鼻舌二識:指鼻識與舌識,負責感知氣味與滋味。
  • 現用:指意識在當下的實際運作或功能表現。
  • 依大:指承載其他色法的物質基礎,或指空間(虛空)作為色法的依止。
  • 他色:指不具自色(自性色)而依他緣顯現的色法。
  • 色得:指色法(物質法)的獲取或存在狀態。
  • 物有:指具有物質實體的真實存在。
  • 假有:指非實質存在,而是依賴因緣或名言而暫時成立的存在。
  • 定自在:指對禪定有完全的掌控能力,能隨意進入或維持定境。
  • 觀色:指在定中觀察物質形態(色法)的性質與狀態。
  • 定果化:指禪定達到一定程度後,心識所產生的轉化或變現之相。
  • 識塵:指心識所對待的對象(對象之塵),在此指與定共用的識之對象。
  • 戒非戒色:指在分析戒律時,區分屬於戒律性質的色法與不屬於戒律性質的色法。
  • 定塵色處:指一種特定的色法處境,與心之定境相結合的物質狀態。
  • 相應:指心與心所,或心與物質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共同運作的狀態。
  • 定大:指禪定之力量或深度。
  • 世法:指處於輪迴、受業力支配的世間法。
  • 有漏定:指仍有煩惱、未斷除漏染的禪定。
  • 無漏定:指已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禪定。
  • 有相:指具有特定特徵、形相或標誌的對象,與「無相」相對。
  • 定人:指進入禪定狀態的修行者。
  • 化生:指非由胎、卵、胎、 moisture 等常規方式,而是由業力或願力、定力而幻化產生的生命或現象。
  • 闇障:指遮蔽智慧、阻礙光明的心靈垢染或業障。
  • 思惟解脫力:指透過深度的思惟與禪定,使心靈脫離束縛而獲得的覺知能力。
  • 假名有:指事物僅在名稱或概念上存在,缺乏實體本質。
  • 出世定:指脫離世俗雜染、進入超越世間境界的深層禪定。
  • 境界之塵:指在意識境界中顯現的微小相狀或物質對象。
  • 出世定色:指在出世間禪定中所現前或產生的色相,非物質世界的粗重色法。
  • 欲色界色:指欲界與色界中由物質構成的色法(物質形態)。
  • 異色界:指色界四禪之境界,因其色法與欲界之色不同,故稱異色界。
  • 光明:指智慧的顯現或心識在高度清淨狀態下的光輝,非指物質之光。
  • 下根:指根機較淺、悟性較低或修行進度較慢的眾生。
  • 不可思惟:指超越凡夫心意識所能推論或想像的境界。
  • 虛塵:指虛空中的微小塵埃,常用於比喻極其微小的空間單位。
  • 麁細:指物質或相狀的粗糙與纖細,在此指心意識所能顯現或感知的不同層次之質地。
  • 異:指差異、區別,在論書中常用於區分不同法相或定義之對立面。
  • 依依者相關相:指事物依止於他物,或他物依止於該事物而產生的關聯特徵。
  • 業相:指能產生作用、造作或導致結果的特徵。
  • 妙相:指超越普通性質、具足殊勝或圓滿的特徵。
  • 障礙:指物質能相互遮蔽、阻隔,不透明或不穿透的特性。
  • 色共相:所有色法(物質現象)共同具備的普遍特徵。
  • 相關相:指事物之間相互依存、互為條件的狀態。
  • 增上:指一種強大的影響力或主導作用,能使某種結果得以成立。
  • 外塵:指外部的感官對象(色聲香味觸)。
  • 色聚:指由色法(物質元素)聚集而成的現象。
  • 堅觸:指物質具有的堅硬、觸感屬性。
  • 內入用:指色法在內部運作、產生作用的過程。
  • 地等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
  • 熟:指事物在因緣作用下達到成熟或完成狀態的過程。
  • 事業相:指事物在運作、功能或產生結果時所顯現的特徵或狀態。
  • 別業:指與前述不同類別的業力,或指個體特有的業報。
  • 細色:指極其微小的物質色法。
  • 分破極細:指在分析、破除組成部分時所達到的極其微細之狀態。
  • 有生極細:指在產生、生起之初或過程中極其微細的狀態。
  • 自在極細:指在自在、無礙的運作或狀態中極其微細的層次。
  • 分破:指物質被分割、破碎的過程。
  • 極微:指物質中最小的不可分單位,是構成色法的基礎粒子。
  • 中陰色:處於死亡後與投生前(中陰階段)之身心的色相。
  • 平等心:指不對待、不分別、不執著於自他差異的心境,是消除對立與衝突的基礎。
  • 莊嚴自心:指透過修行使心靈變得清淨、高尚且具備佛法特質。
  • 自在心:指心靈不受煩惱、執著或外境束縛,能隨緣運用且不被牽著走的狀態。
  • 色究竟大梵自在:色界最高層的天,即色究竟天,由大梵自在天主。
  • 閻浮提:四大洲之一,指人類居住的南贍部洲,在此泛指人間世界。
  • 自在極微:論典中定義的一種極小物質單位,在此用於比喻空間的極端縮小與重疊共住的特性。
  • 虛空色相:指與空間(虛空)相關的物質顯現或其界限特徵。
  • 本地智:指對特定法相之本質具有深刻洞察的智慧。
  • 析色究竟智:能將物質(色法)分析至最微細處且達到究竟之智。
  • 身量:指物質實體所佔據的空間範圍或量度。
  • 法色:指非物質性的色法,或特定類別的法色現象。
  • 獨分:指法之特相,即僅由該法本身具足、能與他法區別的特徵。
  • 共伴分:指法之共相,或指與其他法共同存在、相隨相伴的性質。
  • 地:指四大元素中的地大,代表堅實、承載的性質。
  • 虛:指虛空(Akasha),指容納萬物的空間性質。
  • 不相離:指兩種性質或現象在空間上緊密相接,沒有間隙而分開。
  • 障礙法:指阻礙修行者證悟真理、妨礙心靈清淨或妨礙法義顯現的因素與法相。
  • 無障礙:指事物之間互不幹擾、不遮蔽、不限制的狀態,在論書中常用於分析法相的相容性與獨立性。
  • 相似:指性質、功能或特徵相近,使其能產生相應或契合的狀態。
  • 相似業:指在因果關係中,雖非直接的正因,但其作用與正因相似而能導向結果的業力。
  • 諸色:指所有物質性的色法。
  • 根用:指感官(根)所發揮的感知功能。
  • 共伴:指相互依存、共同出現的狀態,指根、塵、識三者必須同時存在才能產生認識。
  • 中陰:指眾死後至投生前之中間狀態。
  • 梵色:指梵天層級的物質色法,極其細微。
  • 鄰虛色:指填充在空間(虛空)鄰接處的物質,或指極其微細的物質成分。
  • 方分:指空間的界限、方位或個體的體積範圍。
  • 隣:指空間上的相鄰、接觸。
  • 虛方分:指虛空(空間)在分析上的空間單位或維度分區。
  • 肉眼:凡夫能見的物質視覺。
  • 天眼:能見微細物質或遠距離之物的天人能力。
  • 聖慧眼:能見諸法實相、破除執著的聖者智慧。
  • 法眼:能洞察法性、隨機化導的智慧眼。
  • 似佛眼:接近佛陀全知全覺的認知能力,但尚未完全等同於佛眼。
  • 眼境界:指眼根所能感知、對待的對象,即色法。
  • 三眼:指除肉眼之外的特殊視覺能力,通常指天眼(天眼)及其他與定力、智慧相關的觀察能力。
  • 色和合:物質色法相互組合而成的狀態。
  • 體別:實體上的差異或獨立的性質。
  • 不生不滅:指不經歷產生與毀滅的過程,通常描述恆常或空性的特質。
  • 可知可說:指在認知能力(知)與語言表達(說)的範圍之內。
  • 具足和合:指所有必要的條件(因與緣)全部齊備並共同作用。
  • 別體:指獨立於其他條件之外、具有單獨自性的實體。
  • 水渧:指水的滲漏、滲出。
  • 自體: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或本質。
  • 得住:在法相或論理上得以成立、存在。
  • 不正思惟:不符合正見、基於錯覺或貪嗔癡而產生的錯誤思考。
  • 生滅:指心念不斷地產生與消失,是輪迴與煩惱的特徵。
  • 色住:指在色界(Rūpadhātu)中居住。
  • 虛中:指虛空之中,即空間的維度或依止處。
  • 第四:指在該論述段落中,關於色法存在方式的第四種分類或分析情況。
  • 正心人:指心念正向、不被妄想或偏見所牽引的人。
  • 和合色:指由四大(地水火風)組合而成的物質現象。
  • 虛分:指空間的組成部分或虛空之性質。
  • 所作自在:指在修行或行動中不受障礙,能隨緣而運作且不失正念。
  • 功德:指修行所得的正向成果或善法之成就。
  • 我慢:對自我的執著與傲慢,是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根源。
  • 滅道:滅除煩惱、達到解脫的修行路徑。
  • 四功德:指在特定修習或觀察過程中,由煩惱的生起、暫止、心之清淨等階段所體現出的四種修行益處。
  • 五功德:指在特定修行階段中,所應具足的五種正向特質或成就。

復有幾物色陰攝眼攝根?一物眼識所依。是 色清淨不離攝故,則有七物,謂眼、身、地、色、香、 味、觸。三界攝故說有十物,七種如前,及水、火、 風。如眼物等,耳鼻及舌亦復如是。離四種根, 身根九物。何以故?離四根故身得獨生。復有 聲界,不久住故,是故別說有處有聲,則有十 一色等塵物分別。如細滑等至健,皆是觸入。 依四大地制於別名,依四大淨說於滑觸。依 堅生重,不淨不堅生於麁輕,為淨不合生於 軟觸,依風水雜則生冷觸,持因不具生於飢 渴亦生羸劣,持因具足依大平等力飽觸生, 依大不適飲食難消生諸病觸,依身轉變四 大不調生於老觸,命根轉變四大不調生於 死觸,依血不等生過患故食飲毒惡有暫死 觸,地水相雜則生濁觸,去來動轉心起煩惱 生疲惓觸,離上因緣生消息觸。四大調和身 色不減,生休健觸和合諸觸,四大別住說有 六種,謂淨四大共不淨大、堅共不堅、不攝及 雜。不等平等一切諸塵色等至觸,以二識知: 自識、心識,或同時知、或不同時。於色界中現 無香味,非無種本。無有摶食,離食欲故。香味 二塵摶食攝故,鼻舌二識無現用故,亦有種 本。色陰攝色則有九物:四大、依大五塵。一切 他色假名說陰。法入中色得有二種:物有、假 有。依定自在、定中觀色,名為物有。是定果化、 定共識塵、戒非戒色,皆是假名。又定塵色處 果,定處色相應故。依於定大得生世法,依有 漏定及無漏定,色是世法非出世法。何以故? 有相思惟定因緣故。一切定人有能生色不 能生色,猶如化生。若不思惟依前自在無有 闇障,得淨光明自然而至現在世生,是名物 有思惟。思惟解脫力故得見諸色,色未現前 是假名有,非出世定境界之塵。出世定色,不 可思惟欲色界色。云何為異色界中色?極大 清淨,出光明故;極妙微細,非下根塵;無有苦 受,過苦受故;不可思惟,住隣虛塵,無妨礙故; 隨於心想,得有麁細。是五種異。略說色陰有 六種相:自相、共相、依依者相關相、用相、業相、 妙相。地水等大堅潤熱動四大自相,眼等諸 根淨是自相,是名自相。皆有障礙,是色共相。 四大是依、依者五塵,是相關相。內入有色,用 增上故,外塵得生多種。有一色聚得名堅觸, 有潤有熱、有動有雜為,內入用,是名用相。地 等四大依攝熟牽,是事業相。復有別業後當 廣說。隣虛細色是名妙相。妙相三種:分破極 細、有生極細、自在極細。分破故隣虛,極微生 極細故。風等諸微至中陰色,色界中色、無色 界色自在細故,得名極微。如佛經說「人生中 住得平等心,修學自心、莊嚴自心、作自在心, 共一處住不相妨礙亦無惱害。若於此後生 色究竟大梵自在,是其生處下閻浮提為聽 法故,破一毛頭作十六分,地如一分,眾天共 住無相妨礙」,名自在極微。如是色陰物種思 惟,隣虛色相幾種分別?略說有五,後當廣說。 如經本地智分破故、種分別故、獨自分故、共 伴分故、無方分故、析色究竟智決定故、是 隣虛分非身量故,是故隣虛不生不滅,是故 色聚非隣虛生。分別隣虛有十五種,眼等五 根、色等五塵、四大、法色。自相分別是名獨分, 和合隣虛是共伴分。何以故?地等隣虛不相 離故。何故有障礙法?不離一處共伴住故不 無障礙。如心大地合,根相似故。諸事用生為 相似業,增上緣故諸色和合,共為根用故得 生起。若不如是,非諸和合。眼識等塵根塵無 用,是故共伴不得相離。有一種色或礙不礙, 如中陰等乃至梵色,名共伴分。色究竟故, 諸隣虛色無有方分。不和合故,和合諸色隣 虛方分,離一方處無隣虛色。如前所說五種 隣虛,有五種眼:肉、天、聖慧、法眼、似佛眼。五種 隣虛,幾眼境界?肉天二眼所不能見,餘三眼 見。何以故?唯色和合,天眼得見內外上下前 後明闇,不見隣虛,智分別故、隣虛色相非體 別故。何故隣虛不生不滅可知可說?答:具足 和合前得生故,未至後時未得別體,於中滅 故。譬如水渧五種相故。隣虛思惟得知不 正於色和合,以自體故隣虛得住,是為第一。 不正思惟隣虛生滅,是為第二。隣虛色住共 伴離伴,是名第三。唯隣虛中色和合住,是名 第四。隣虛和合能生他色,他色得生異於隣 虛,如是隣虛不正思惟,如正心人又取諸相, 離前五種不正思惟,隣虛思惟正故,得起五 種功德。和合色處隣虛分故,用行修道,於諸 境界無疑惑因,所作自在,是一功德。身見滅 道漸漸增勝,是二功德。我慢滅道方便得生, 是三功德。諸煩惱起,起而暫止,心得清淨,是 四功德。為空無相二解脫門便得修慧,是五 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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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所謂生,簡略來說,色法有五種生起方式:依生、種生、牽生、長生、壞生。什麼是依生?依四大而生起造色,因此四大本身不稱為造色。這四大是虛的,造色由此生起,這些色法的和合是以四大為依據,認識色法的自性,在和合中能知有色法,同時還有虛空,若不見自性則知無別的色法,簡略來說,就是能知有相非有相。如果虛空不可見卻說有,這可以用譬喻來理解。若有共依,是同一物還是不同物?義理有兩種,因為量,因為力。如果量不同,應該能分辨出細微差別。若無法分辨細微差別,則沒有這個道理。如果因為力的不同而依物不同,離開自性就沒有別的力量,這種力量的不同也不成立,這就叫依生。什麼是種生?從自身的種子生起。就像穀子,經過多種因緣,芽、肉等界地、灰等生起,遇到各種因緣,堅硬的變軟、柔軟的變堅,不熱的變熱、熱的變不熱,不動的變動、動的變不動。同樣,好的色法與不好的色法,因自性不同,由自身的種子和多種因緣生起,這叫種生。什麼是牽生?內在的業力增長,不需外物也能生起。如同世間的器物,由過去業力牽引而內在生起。就像由業力,進入五道而生。外在的色法,有三種業力牽引:一是如欝單越,依報自生,從四天王天到第四天。二是現業自牽,外色生起,如第五天。三是依他人念業,外色生起,如第六天。這就叫牽生。什麼是增長生?具足多種因緣而生起,指色法逐漸增長圓滿,如水雨灌溉使芽等增長,這叫長生。離開增長生,這就叫壞生。造色的生起,如多種物質石磨和合,無法分辨其差別,不像豆、麥等物聚集在一起能分別種類。為什麼?就像生相能生起作用,是因為因緣增上而造色生起。若一切行都是從自身種子本性之後自然生起,為何還要說依四大來造作色法而生起色法?答:因為四大的增減,造作的色法也會隨著四大的變化而有所損益。就像眼識,離開四大就無法單獨生起。譬如大地,因為四大支撐,就像繩子能夠承載衣服一樣。由於三種因緣,大地會增減,這也能讓造作的色法增減。因為功用因、業因緣、定自在這三種力量,地大能夠產生色法的增減。哪三種力量?能破壞增長的力量、能承受器物的力量、能生起的因力。水大能滋潤,火能成熟,風能使乾燥,這些都是功用,所以四大的增減能讓色法增減。前世業力相似所生的四大,也會產生相似的色法,因此造作的色法會像四大,這就是業因緣。定自在,就是前世到大地,後來能讓色法增減,如能轉變四大造作色法,把地變成水、水變成地,這就是定自在。又簡略說有五種因緣,不同的四大會產生不同的果報,分別是四大的力量、功用的力量、咒術的力量、神通的力量、業行的力量。從這之後還沒到出生之處,在中陰身中各種色法會和合。是什麼因、什麼緣,讓自種子的因能牽引生起業力?這是增上緣。以什麼道理會有中陰身的出生?怎樣才可信?如果後世沒有依靠,心與心所法又生到他處,這是不可能的。如果像思惟聲響的譬喻,這個道理也不成立。因為根識混亂,就像看到二月一樣。如果像思惟沒有中陰身的人用鏡中影子作比喻,這也不對,因為臉並沒有減少。影子的譬喻並不恰當。如果又認為像心取境界沒有中間識,你的譬喻也不對,因為心並沒有離開。如果用這些譬喻來否定中陰身,這個道理也不成立。所以中陰身確實存在,可以相信,這就叫色陰。生起分別思惟後,就生起色陰。哪一部分先去執取出生之處的他方色法而生?答:四大先前往受生之處,因為依靠四大。在那裡造作色法與四大一起生起,因為四大在出生之處形成障礙而生起。又因為造作的色法自性遍在、不離四大,所以能障礙出生之處。地等四大粗細皆可知曉。依次第來說,地界因能支撐而能成就事業,故說有果;水、火、風界的流動、燃燒、吹拂等,是三大界的作用。一切聲音只是在生滅變化,與色法和合時不會長久相續,於內外兩處都能知曉,依同一時刻生起,處處都能聽聞,聲音遍滿一切處。如同火焰與光明到來,沒有前後次第,也無遲緩或迅速之分。此風有二種,分為動與不動。輪為不動,空中行走則為動。在物體上運行的風,常常隨順並維持幻化,維持幻化的則是不動,除此之外皆屬於動。虛空界是由明與暗所攝持,皆屬於造色,這就稱為空界。離開明與暗等,空界的別相不可知,因此也是不動的。在眾生之處,常有光明與常有黑暗,這當中屬於不動。若非此處,則稱為動。依色法和合,清淨虛朗的光明所攝持,不清朗的也屬於色法所攝。形,指的是長短等各種形狀。這是實有之法,還是僅是假名?答:這只是假名。為什麼?因為是聚集而成。說這是處所、說這是形狀,僅是語言表達、度量衡量而已,在八相之中並無其他意義。若以觀察來看可見之物,其本質雜亂,如同車等聚合物。因智慧有差別,所以說是假名。又於法入禪定所得的色法,只能得到色法。為什麼?因為其他香、味、觸等生起的因緣不存在,也就沒有作用了。同樣地,在空中行走的風,諸香等塵無法共同生起,但因接近,所以風中會有香氣。又在光中出現於輪之外時,若是諸大法及香等塵就不再現前。禪定果色於法入中是依禪定而生,不是由四大所生,因為類似本色,所以也稱為造色,但不依四大。從色蘊中,有幾種法是可見的、有障礙的?答:一種是二類,眼識所行處離法入色,其他諸色皆不可見。也有障礙,這樣區分的,在色蘊中就是形。思惟相續時,在色蘊中有幾種流轉?答:有三種:第一是依;第二是報生;第三是長養。依有四種:報依、長養依、不等依、體性依。報依有兩種:第一是前品;第二是相續前品,因為是報等所牽引。接著報後生,稱為相續。長養有兩種:滿處長養、相增長養。滿處長養,是指色法增長,飲食、睡眠、梵行、禪定依此而增長。至於相增長養,則是依靠飲食、滿處、常受樂、依時成熟而增長。一切有色法依這兩種方式而增長。對於無色法,僅因相增而得增長。欲界的色法由四種食物長養。哪四種?思、識、摶、觸。前兩種食尚未牽引,是生起的因緣。後兩種食是住的因緣,觸食是受陰等的住緣,其餘如睡眠等也能增長。在色界的色法,不依摶食、不依睡眠、不依梵行而增長。一切有色根隨二流而轉,離開這兩種就沒有其他依流,果報相續增長壯大,有時能見到。為何是報所攝卻不稱為長養?答:這果報色如同安置於處所,不增不減而得以存在。養相續者,依報相續因有違而變動,所以有增有減。非根色者皆有三流:心與心所法依於依流、依於報流。若依相增而有增長,於法入色則無報生。其餘諸法如心與心所法皆可知。在欲界中,內外色法皆得果報生。在色界中,除了香味,其餘皆為果報。又在欲界中,諸根不具足也是果報。在色界中,諸根具足皆是果報,屬於聲界的也是果報,因為不是聲,所以稱為色陰相續思惟。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生」的概念,簡單來說,物質現象(色法)有五種產生方式:依託而生、種子而生、牽引而生、生長而生以及毀壞而生。。什麼是依賴而生?。造色法是依賴四大元素而產生的,因此四大元素本身並不被稱為造色法。。四大元素中的虛空讓物質色法能夠產生,而這些物質的和合又是四大元素的依託。透過認識色的自相,在和合狀態中能得知色的存在,同時也知道其中包含虛空;若不見自相,則知道沒有獨立的色法。簡單來說,這是一種「雖有相貌,但非實有之相」的認知。。就像我們雖然看不見虛空,但仍承認虛空存在一樣,可以用這個比喻來理解。。如果有共同的依託對象,那麼所獲得的是同一件東西,還是不同的東西?。這裡的義理分為兩種情況:一種是因為量的大小,另一種是因為力的強弱。。如果衡量標準不同,所獲得的認知就會比較淺薄。。如果連基本的微小知識都無法獲得,就無法體會這個義理。。如果說是因為力量的不同而導致依託的對象不同,但既然脫離了自身的特徵就沒有獨立的力量,那麼所謂力量的不同也就沒有意義,這就叫做依託而生。。什麼是種子產生的方式?。由自身的種子所產生。。就像穀子一樣,在許多條件的影響下,會長出芽肉,或變成土壤、灰燼等;在不同的條件下,堅硬的東西會變軟,柔軟的會變硬,冷會變熱,熱會變冷,靜止的會動起來,移動的會停止。。像這樣具有好色或不好色的特徵,因為擁有自身的特質,能作為種子而多次產生,這就叫做種生。。是什麼原因牽引而導致產生的?。從內部進入業力的增長,不需要對外部物質產生作用,就能夠獲得生命。。就像世間的容器一樣,因為過去世業力的牽引,才進入其中投生。。就像是因為造業,而投生在五道之中。。外部的物質世界是由三種業力牽引而成的:第一種就像欝單越世界,根據業報而自然產生在四天王天到第四天之間。。第二種情況是,受現前這一世的業力牽引,在色界中投生,例如出生在第五天。。第三種是依賴他人的念力,而獲得業力之外的色身,例如第六天(他化自在天)的情況。。這就叫做牽引而產生的生命(或牽引而生的狀態)。。什麼東西會讓生命持續增加或延續?。在各種因緣具足的情況下獲得生命,是指身體的物質形態逐漸成長並完備,就像種子在雨水的灌溉下發芽生長一樣,這就叫做長生。。離開了生長的狀態,這就稱為壞生。。造色生就像多種物質經過石磨研磨混合在一起,無法分辨出各自原本的樣子,不像麻子、豆子、麥子等東西堆在一起時,還能分辨出各自的種類。。為什麼會這樣?。就像是生相能夠產生實際的功能,作為一種增長的因緣,讓造色相能夠顯現出來。。如果所有的心法(行)都是從自身的種子而生起,那為什麼又說物質的造色必須依賴四大物質色才能產生呢?。回答:地水火風四大元素的增加或減少,會導致依附於其中的造色物質也隨之增加或減少。。就像眼識一樣,如果沒有四大物質的依託,就無法單獨產生。。就像大地是因為四大元素共同維持而存在,好比衣服是由線縫合在一起而構成。。第三,因為因緣的作用,大地會增加或減少;而方便(的手段)能使造色也隨之增加或減少。。因為有工用因、業的因緣以及定自在的掌控,地大才具備能讓顏色增加或減少這三種力量。。這三種是指什麼?。具有能夠破除(對立面)的增長力量,具有能夠承載器物的力量,以及具有能產生結果的因力。。水大具有潤澤的力量,火大能使物質成熟,風大能使物質乾燥。由於這些各自的功能,四大元素的增加或減少,會導致造色(物質組成)隨之增減。。因為之前的業力具有相似的作用,使得四大物質在產生時也具有相似性,所以造色物質會與四大元素相似,這就稱為業因緣。。所謂的定自在,是指修行者先達到大地定,之後能讓物質世界的造色增加或減少,甚至能轉化四大物質,將地質變為水質,或將水質變為地質,這就是定自在的境界。。接著簡要說明五種原因,會讓物質構成的四大元素呈現出不同的特徵並產生不同的結果,分別是:四大本身的自然力量、累積的功德力、咒術的力量、神通的力量,以及業力行為的力量。。從此之後,在還沒進入新生處之前,於中陰狀態中,各種物質色法開始聚合。。是因為什麼原因和條件,讓種子因能夠牽引並產生業力?。這就是所謂的增上緣。。根據什麼道理會產生中陰身?。怎麼才能相信呢?。之後不再依循心數法在其他地方投生,因為那裡無法到達。。如果像這樣思考,把這件事比作聲音的迴響,在道理上是不成立的。。這是因為感官功能紊亂而產生的錯覺,就像看到天空中有兩個月亮一樣。。如果認為沒有中陰身,就像說鏡子裡的影像不存在一樣;但這並不成立,因為影像並不會讓原本的面貌減少。。用影像來做比喻並不成立。。如果你認為心在感知對象時不需要中間的意識來連接,那麼你的比喻是不成立的,因為心不會離開對象而獨立存在。。如果想用這樣的比喻來證明沒有中陰狀態,這種說法是不成立的。。所以,中陰身確實存在且可信,這就是所謂的色陰。。在生分思惟的作用之後,色陰隨之產生。。是什麼原因導致先在某個出生處產生執取,進而轉生到其他的色界天?。回答:四大元素在前面提到的受生之處,扮演著作為四大依託的條件。。造色與四大元素共同產生於處,而四大處的產生是因為處的障礙而生起的。。此外,因為造色(物質)的特徵遍佈各處,且不脫離大範圍的空間,所以能夠遮蔽眾生出生的處所。。地、水、火、風這四大元素的粗細程度是可以知道的。。按照這個順序來說明:地界因為具有承託的功能,所以能產生作用,因此說它有結果;而水界的流動、火界的焚燒、風界的吹拂,這三者就是所謂的三大業力作用。。所有的聲音都只是不斷地產生與消失,它們是由物質(色法)結合而產生的短暫現象。我們透過內在的耳根與外在的聲塵來感知,雖然聲音在同一時間產生,但能被各處聽到,處處充滿。。就像火焰的光芒一樣,到達時沒有前後之分,也沒有快慢之差。。這種風分為兩種,一種是會移動的風,另一種是不會移動的風。。輪轉之物不移動,但空行(虛空之行)卻在移動。。在物質現象中運作的人總是隨之變遷;而能將一切視為幻化而持有的人才是不動的,除此之外的所有狀態都是在變動之中。。所謂的虛空界,只要是被光明或黑暗所涵蓋的空間,都屬於造色界,這就稱為空界。。因為脫離了明亮、黑暗等空界(識)的區別相狀,導致無法被認知,所以也是不動的。。在眾生之中,既有恆常的光明,也有恆常的黑暗,而(覺性)在其中保持不動。。如果與這個位置不同,就稱為移動。。被那些由物質和合而成的、清淨透明且明亮的光芒所攝受,而那些不透明的,同樣也是被物質所攝受。。所謂的「形」,是指長度、寬度等空間上的形態。。這是真實存在的法,還是僅僅是一個假名?。回答說:這只是個暫時方便的名稱。。為什麼會這樣呢?。是因為聚集在一起的關係。。說這是某個位置,或說這是某種形狀,僅僅是因為語言的定義和度量的標準,在八相之中並沒有真正的區別意義。。如果用眼睛去看可見的對象,因為這些對象是由許多成分雜合而成的,就像車子一樣。。因為智慧的層次與性質有所不同,所以才使用暫時的名稱來區分。。再次進入法入禪定的果位時,關於色法,僅能獲得有色之果。。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殘留的香味無法產生觸覺的因緣,而且也沒有進一步的作用。。就像風在空間中吹拂,雖然香氣等微塵與風並非同時產生的同一種東西,但因為它們彼此接近,所以風中才會帶有香味。。此外,在光芒之中超出輪廓範圍的部分,像巨大的物質或香氣等微細物質,都不再顯現出來。。禪定所產生的色法,在法入的定義中是依據禪定而生,而不是由四大元素構成的。因為它看起來像自然色,所以也被稱為造色,且不依賴四大元素。。在色陰(物質世界)中,有哪些法是眼睛能看見,且能對光線產生遮蔽或阻礙的?。回答:第一種分為兩種情況。只有眼識行處的離法能進入色法(被感知),其餘的色法都無法被看見。。也有一些障礙這類部分的因素,是指色陰中的形體。。在思考心念的連續過程中,色陰(物質層面)中存在幾種心流?。回答說:共有三種,第一種是依止。。第二種是報身佛的誕生。。第三點是持續地培育與增長。。所謂的「依」(依止)分為四類:報依、長養依、不等依以及體性依。。報依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在前一章節中所述的內容。。這兩個現象之所以能接續發生,是因為前一個狀態被果報等因素所牽引。。前一個狀態決定後一個狀態的產生,這就稱為相續。。長養分為兩種:一種是填滿空間的長養,另一種是隨相而增長的長養。。所謂的「滿處」,是指身體的成長,以及飲食、睡眠、休息、持戒修行和禪定等,都是依據這個基礎而增長的。。關於相貌增長的因素,是因為飲食充足、持續感受到快樂,以及在適當的時間成熟而產生的增長。。所有物質現象都是依賴這兩種因素而得以生長增加的。。對於沒有物質形態的法,僅僅是因為其特徵(相)的增加,才使其獲得增長。。欲界中所有物質形態的生命,都是靠四種食物來維持成長的。。這裡所說的「四」是指什麼?。思惟、意識、意識的集聚(或意)、觸覺。。前面提到的兩種飲食,因為原本沒有牽引卻產生了牽引,所以成為了導致出生的因緣。。後面提到的兩種飲食屬於「住因緣」;其中觸覺相關的飲食是受陰等心所維持的條件,而睡眠等其他活動也能讓這些狀態增長。。色界中的物質形態,並非依靠進食、睡眠或修行梵行來獲得增長。。凡是擁有色根且隨兩種流動(心意識流)的人,若脫離這兩種沒有區別的依託流動,其果報會連續增長壯大,最終在某個時候能夠見到。。為什麼被歸類為報應的果報,就不能稱為長養正法?。回答:這種果報的色身就像是安置在適當的地方,不會增加也不會減少,就這樣維持住。。所謂的『養相續』,是因為依報的相續狀態會隨緣而改變,所以會產生增加或減少的情況。。除了根色法以外,其他法都有三種流轉過程:心與心數法依賴於依流,並依賴於報流。。如果僅僅是依據外相的增加而有所增長,那麼在進入色法(物質世界)的過程中,是不會產生果報的。。其餘的所有法都像心一樣,只要知道心的數量,就能推知這些法的數量。。在欲界裡,內在與外在的色法都是因為業力果報而產生的。。在色界之中,除了嗅覺和味覺之外,其餘的感受都是業力感得的果報。。另外,在欲界之中,感官功能不完整的情況也是過去業力導致的果報。。在色界中,各種感官的具足都是業力的果報;所謂的聲界也是果報,而不是指聲音本身,因此這被稱為名色陰的相續思考。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決定藏論》,屬於論書體系,旨在對「生」這一名相在色法(物質現象)中的具體運作進行分類定義。
    這五種「生」涵蓋了物質從產生、成長到毀滅的不同機制,是用於分析物質現象生滅過程的分析框架。

    此句在《決定藏論》中旨在探討「依生」(Dependent Origination/Dependence)的定義。
    在論書的分析框架下,是用於區分「自生」與「依生」的邏輯辨析,探討事物產生時必須依賴的條件或基質。

    本句旨在區分「四大」與「造色」的定義。
    在論述中,造色(sāṃskṛta-rūpa)是指由因緣造作而生的物質現象,而四大(地水火風)作為最基礎的物質組成元素,是造色法的依止基礎。
    因為造色法必須依託四大才能存在,所以基礎的四大本身不被歸類為被造的色法。

    本段探討色法與四大(地水火風)及虛空的關係。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中,強調色法依託於虛空而生,且色法之和合與四大互為依託。
    透過對「自相」(事物本身的特質)的觀察,能分辨出色的存在與虛空的間隙。
    最終導向「有相非有相」的結論,意指色法雖在現象上呈現相狀,但其本質並非恆常實有的實體,旨在破除對物質實相的執著。

    本句旨在說明「不可見」並不代表「不存在」。
    在論述心識或微細法等不可見之法時,以「虛空」作為類比,說明即便感官無法感知,但透過邏輯推論或譬喻,仍能確立其存在之理。

    此句出自《決定藏論》,屬於論理分析(因明)部分。
    討論在特定條件下,若多個對象共依於同一基底(共依),其所產生的結果或所指之物,在體相上究竟是屬於同一實體(同物),還是各自獨立的不同實體(不同物)。
    這是在釐清名言與實相的對應關係,避免在邏輯推論中產生混淆。

    此處討論的是決定藏論中關於量度或作用的兩種決定因素。
    在論述法相或功能時,區分其效能的差異在於「量」(規模、程度)與「力」(強度、能效)的不同。

    本句出自《決定藏論》,討論認知(知)與量度(量)的關係。
    在論述認識論時,強調若缺乏正確的量度或標準,對法義的領悟將僅停留在淺層或局部,無法達到圓滿的正知。

    本句強調認知層次的遞進性。
    在《決定藏論》的論證邏輯中,若缺乏基礎的、微小的認知(小知),則無法建立起更高層次的法義理解。
    這說明瞭修行與認知的次第性,必須由淺入深,不可跳過基礎而妄求深義。

    此段論述屬於瑜伽行派(說一切有部或相關論典)對「依生」性質的分析。
    旨在論證依託生起之法(依生)並非由其自身獨立的力量決定,而是依賴於條件(依物)。
    若假設力量是獨立於依託對象而存在的,則與「依生」之定義矛盾;因此,依生之法其特質在於缺乏自相,必須依他而成立。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事物產生的原因。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種生是指由種子(Bija)作為因而產生的結果,屬於因果論中對物質或心法生起方式的分類討論。

    此處討論的是種子生起之理,強調果實或現象是由其自身的種子(bīja)而生,而非由他種或外在因素直接決定,符合論書中對因果相應與種子生長的分析。

    此段以穀子的生滅與物質性質的轉化為喻,說明「因緣」對事物狀態的決定性影響。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論證事物並非具有恆常不變的自性,而是隨因緣而遷變,以此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本段討論種子的生起機制。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中,強調物質(色法)的特質(自相)決定了其能作為種子而產生後續對應之果。
    好色與不好色之自相,決定了其在輪迴中能多次生起相應的色身,說明種子生起依據於其自身的特質。

    此句在《決定藏論》中探討業力與果報的因果機制,詢問究竟是什麼因素(如煩惱、業力或種子)起到了牽引作用,使得眾生在輪迴中產生特定的果報或投生於特定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如何導致眾生投生。
    強調業力的運作機制在於內在業種的增長與成熟,而非依賴外部物質的物理性推動或幹擾,說明業力決定生死的內在決定性。

    此句以世間器物為喻,說明眾生投生於特定生命形態或境界,並非偶然,而是受過去世所造之業力(宿業)牽引而決定其生處。

    此句說明眾生受業果而輪迴的機制。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業力是驅使意識在五道(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中往復輪迴的決定性因素。

    本段論述色法(物質世界)的產生機制。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外部色物並非隨機產生,而是受業力牽引。
    此處說明第一類業力牽引的結果,即如欝單越等世界,是根據眾生的共業或別業,在欲界四天(四天王天、忉利天、夜叉大天、兜率天)的範圍內依報而生。

    此處討論投生色界的因緣。
    指個體在現世所造之業,直接導致其在死後投生至色界(外色),而非由過去遠古之業力決定。
    第五天(色界第五天)即為色界之頂端,此處作為現業牽引投生的實例。

    此處討論色身產生的三種方式。
    第三種是指非由自身業力直接造作,而是依託他人的願力或念力而獲得的色身。
    第六天即他化自在天,其居民部分獲益於他人的化現或轉化,以此說明色身之生起不全然僅限於個人業力。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業力與心識如何牽引眾生在六道中輪迴轉生。
    所謂「牽生」,是指由於業力的牽引,使意識流轉並在對應的果報境中產生生命形態,強調業力對輪迴轉生的主導與牽引作用。

    此句在《決定藏論》中探討生命延續與輪迴的因緣。
    在此語境下,「生」指涉的是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投生與生存狀態,而「增長」則是指導致生命持續產生或延續的條件(如業力、煩惱等)。

    本段在論述生命成長的物質條件與過程。
    強調「長生」並非指永恆不滅,而是指生物在物質層面(色法)依循因緣(如水、營養等)而逐漸發育、增長的生理過程。

    本句探討物質(色法)的生滅過程。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色法的生起分為增長生(生長過程)與壞生(毀壞過程)。
    當一個色法不再處於增長狀態而轉向毀壞時,即進入「壞生」的階段,說明物質現象從形成轉向消亡的轉折點。

    本句旨在說明「造色生」的特性。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中,造色生是指由物質組成且具有色彩的現象。
    此處以「磨合」與「積聚」對比:積聚(如穀物堆)僅是空間上的聚集,個體特徵(別相)依然存在;而造色生如同被磨碎混合的物質,其組成成分已深度融合,導致觀察者無法再分辨出單一組成部分的獨立相狀。

    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續對前文所述法義之原因、理據或邏輯根據的詳細解釋。

    本句討論心識與色法之關係。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說明「生相」(能生之相)作為一種潛能或因緣,能導向具體的「事用」(功能表現),並在增上因的作用下,促使物質性的「造色」(物質形態)得以產生。
    這是在解釋心如何透過特定的因緣轉化為物質顯現的機制。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種子」與「依止」在生起過程中的關係。
    質疑若一切法(行)僅需種子即可生起,則為何在物質(造色)的產生過程中,仍需強調四大色(地水火風)作為物質基礎的必要性,用以釐清種子生起與物質依止的邏輯差異。

    本句討論物質世界的組成。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造色(物質色)是依附於四大元素(地水火風)而存在的。
    當四大元素的量能增減時,由其構成的物質色也會隨之產生損益(增加或減少),說明物質現象的變遷依循四大元素的運作。

    本句論述識與根的依止關係。
    在瑜伽行派(唯識)體系中,眼識的產生必須依賴於眼根(物質基礎),而眼根是由四大(地水火風)組成。
    因此,眼識不能脫離物質基礎而獨立存在,用以說明心識對依止對象的依賴性。

    本句以比喻說明物質世界的構成原理。
    大地(物質)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共同組成並維持。
    此處將「四大」比作「綖」(縫衣之線),強調組成要素與整體結構之間的依存關係,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單一執著,揭示其複合性質。

    本句探討物質世界的變易機制。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物質(大地)與其色彩(造色)的增減並非隨意,而是依據特定的因緣與方便(指能促成變化的條件或手段)而運作,揭示現象界的依他起性。

    本句探討物質世界(地大)產生色法變化的機制。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物質的形成與變遷並非偶然,而是由具體的工用(功能性原因)、業力因緣以及定自在(意識的掌控力)共同作用,使得地大能對物質的色相產生增減影響。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三種法相或分類的詳細定義與分析,符合《決定藏論》嚴謹的論理推導結構。

    此處討論的是力量(力)的不同種類與功能。
    在論典語境中,區分了三種功能性的力:一是能破除對立法之增長力;二是能作為承載對象之器力;三是能作為導向結果之因力。
    這是在分析心法或物質法之效能特徵。

    本句論述四大元素(地水火風)的特質及其對物質(造色)的影響。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四大不僅是物質基礎,其特定的「功用」(如潤、熟、燥)是決定物質形態與性質變化的直接原因。
    當四大元素的比例失衡或增減時,物質的組成(造色)也會隨之改變。

    本句解釋「業因緣」如何作用於物質生成。
    在論述造色(物質世界)的產生時,說明前世的業力(業因)決定了物質形態的相似性,使得新生的四大物質在性質或形態上與前業相應,從而形成特定的物質構造。

    本段描述禪定高度發展後對物質世界(造色)的掌控能力。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定自在是指透過深層定力,能幹預並改變物質構成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實現物質形態的轉化與增減。

    本段討論物質世界(四大)產生差異化結果的決定因素。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四大(地水火風)雖是基礎,但其表現出的不同形態與果報,是由這五種不同的力量(因緣)所驅動與塑造的,解釋了物質現象的多樣性與業力對物質的影響。

    本句描述意識在投生前處於「中陰」階段的過程。
    在正式進入下一生(生處)之前,意識與物質(色法)在中間狀態中開始進行和合,為形成胎體或色身做準備。
    這符合《決定藏論》對意識與物質交互作用的論述。

    本句探討種子因(Bīja)如何轉化為實際業力(Karma)的機制。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種子因在特定緣分(緣)的觸發下,會牽引出相應的業果,此處旨在分析種子與業之間的因果運作邏輯。

    在《決定藏論》的因果分析體系中,增上緣是指一種主導性的條件,它能使其他緣(如俱緣、等量緣)在特定時間與空間中共同運作,從而使果實得以產生。
    它扮演的是一種「主導」或「協調」的角色,而非單純的物質組成。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眾生在死亡後、投生前所處的「中陰」狀態之成立依據與因緣。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需分析業力如何驅使意識在未獲新身前形成中陰狀態。

    此句為論中之詰問,旨在透過質疑來引導出對正法、正見或特定論據之信心的建立基礎,符合論書以問答形式推導邏輯的特點。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業力驅使下的轉生機制。
    文中強調在特定條件下,心意識不再依據心數(心之計數或特定心法)而投生於其他處所,說明瞭業力導向與投生處之不可得性。

    本句出自《決定藏論》,處於對法相與比喻的嚴謹論辯中。
    作者在此否定將某種法義比擬為「聲響」的邏輯,旨在區分現象的類比與實相的定義,避免因不恰當的比喻而導致對法義的誤解。

    此句討論的是錯覺(幻覺)的產生機制。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中,說明某些錯誤的知覺並非來自於對象本身,而是因為感知器官(根)的功能失調或紊亂,導致產生了與事實不符的影像,以「見二月」作為典型的視覺錯覺比喻。

    本段為論理辯論,針對「無中陰」的觀點進行反駁。
    對方可能以「影像不實」來比喻中陰不存在,但作者指出,鏡中影與實體面貌並存且不互相損耗(面不減),以此證明中陰身作為一種過渡狀態的真實性,而非單純的虛幻投影。

    此句為論著中的否定轉折,旨在反駁前述以「影像」作為類比的論點。
    在《決定藏論》的論證體系中,作者透過否定不恰當的譬喻,以精確界定法相或體用關係,避免產生錯誤的認知。

    本句討論心與境(感知對象)之間的關係。
    在《決定藏論》的論辯體系中,強調心在取境時必須有相應的識(意識)作為媒介。
    若認為心能直接取境而無需中間識,則違背了心識運作的邏輯,因為心與境的連結不可缺失。

    本句在討論關於「中陰」(死亡與投生之間的過渡狀態)的論辯。
    作者指出對方所使用的比喻(譬喻)無法在邏輯上有效地否定中陰的存在,從而反駁對方的論點。

    本句在論述五蘊之色陰時,說明中陰身(處於死亡與投生之間狀態的生命體)在實體上是存在的,並將其歸類於色陰(物質組成)的範疇,以證明色陰在生命轉移行間的連續性。

    此處描述心識在輪迴轉生過程中的運作。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思惟(意識的造作)作為因緣,促使色陰(物質身體)的產生,揭示了心物相互依存的生起過程。

    本句探討意識在輪迴轉生過程中的執取機制。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框架中,討論意識如何根據前行的業力與執取(取),決定下一生在色界(色處)的不同層次中投生。

    本句討論物質組成(四大)與受生處(胎盤或卵等)之間的關係。
    在決定藏論的論理體系中,探討物質元素如何依託於特定的受生環境而成立,強調物質存在必須有其依據(依故)。

    本句探討物質(色法)產生的機制。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分析造色(由業力或心造之色)與四大元素如何共生於特定的「處」(空間或部位),並說明四大處的生起與「處障」(空間的限制或阻礙)有其因果關係,屬於對物質組成與生起條件的細微分析。

    此處討論物質(造色)的特性。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中,物質具有周遍性且與空間(大)不分離,這種物理性的遮蔽作用導致眾生在輪迴中受限於特定的生處,無法直接見到真理或超越物質限制。

    本句在論述物質世界的組成。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地、水、火、風四大元素(大種)並非單一性質,而是具有不同的粗細(麁細)層次,透過分析其性質與功能,可以判定其物質的精粗程度。

    本段討論四大元素(地水火風)的特質與功能。
    地界的功能是「持」(承託),使其能作為其他事業的基礎;水、火、風則分別對應流、燒、吹的特質。
    此處旨在分析物質世界的組成元素如何透過其各自的特徵(業/作用)來運作。

    本段論述聲音的性質與產生機制。
    強調聲音屬於「生滅法」,其存在依賴於物質(色法)的碰撞或和合,且具有極短的相續時間(剎那生滅)。
    「內外二處」指內耳根與外聲境。
    說明聲音雖在特定時間點產生,但其波動能傳播至空間各處,使不同位置的受者能同時感知,以此分析聲法的物理特性與感知過程。

    此處以「焰光」為喻,說明某種法相或心意識的運作具有極高的速度與同步性,不存在時間上的先後順序或速度上的遲緩,用以論證其即時性或非物質性的特徵。

    此處討論的是風大(風界)的分類。
    在論述物質組成(色法)時,將風分為具有位移、能引起波動的「動風」以及維持形體、不產生位移的「不動風」。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物質(輪)與非物質或意識狀態(空行)在動靜上的差異。
    在《決定藏論》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對比來分析現象的性質與心識的運作,區分實體之動與虛空/意識之行之別。

    本句探討「動」與「不動」的義理。
    凡是在物質現象(物)中運作、執著的人,必然隨順現象的生滅而變動;唯有能將現象視作幻化(幻化)而持有、不被其牽著走的人,才能達到心靈的不動狀態。
    這強調了透過對現象空性的認知來獲得定力與解脫。

    此處在論述色界的組成。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區分物質的性質。
    凡是能被光線照射或被黑暗遮蔽的空間(虛空),在定義上仍屬於「造色」(由業力塑造的物質色法)的範疇,而非絕對的無色空性,故稱之為空界。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極其微細的狀態下,由於脫離了對明、暗等對立相狀的分別認知(空界別相),使得心識處於一種不可知且不產生波動的狀態,即所謂的「不動」。
    這是在分析心識在深層定境或特定境界中的運作特質。

    本句描述覺性(或佛性)在眾生處的狀態。
    儘管眾生處於恆常的光明(正知/覺悟)或恆常的闇冥(無明/迷染)之中,但其本質的覺性是不受影響、不隨之動搖的,體現了覺性超越對立、不被染汙的特質。

    此句處於《決定藏論》對「動」之定義的論述中。
    在論學體系中,定義名相需嚴謹。
    此處旨在界定「動」的條件:即對象的位置發生了改變(異於原處),才符合「動」的定義,用以區分靜止與移動的狀態。

    本句討論物質(色法)與光明的關係。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框架中,分析光明之性質是否屬於「色法」。
    文中指出,無論是清淨透明的光明,還是混濁不清的狀態,只要是依據物質和合而生,皆屬於色法的攝受範圍。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定義「形」的屬性。
    形(Rūpa/ākṛti)在此處指涉物質對象在空間上的形態特徵,如長短、高低等物理維度,是用以區分不同物質形態的基礎特徵。

    此句旨在探討對象的本質,區分其是否具有獨立不變的自性(實法),還是僅因緣和合而設定的名稱(假名)。
    在《決定藏論》的論辯體系中,這是區分實相與名相、破除執著的核心邏輯分析。

    在《決定藏論》的論辯體系中,此句旨在說明對象並非實有,而僅是為了方便討論或指稱而設定的暫定名稱(假名),用以破除對名相的實體執著。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的理由說明或法義論證,符合論典之辯論結構。

    此句在《決定藏論》的論證邏輯中,是用來解釋某種現象或法相之所以成立的原因,強調「聚集」(sangraha/samāhāra)這一條件是導致後續結果的關鍵因素。

    本句旨在破除對物質空間(處)與外相(形)的實有執著。
    論著指出,所謂的「處」與「形」僅是基於語言約定與度量標準而產生的名言概念,在佛法分析的八相(物質組成)中,並不具有獨立且真實的區別義理。

    本句探討視覺對象的性質。
    在《決定藏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可視對象(色法)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多種組成要素雜合而成的複合體(雜合),以此破除對對象具有單一、恆常自性的執著,類比車子是由零件組合而成,並非單一實體。

    本句出自《決定藏論》,討論名相與實質的關係。
    在論述智慧(慧)的不同種類或層次時,由於其體相或功能存在差異,為了方便說明與區分,而設定暫時的名稱(假名)。
    這體現了佛法中「假名」作為教學方便法門的特質,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導向對實質差異的理解。

    此處討論在特定的禪定果位(法入禪定)中,對「色」這一類別的獲取或顯現狀態。
    在該層次的定果中,所獲之色僅限於「有色」的範疇,說明瞭定境中色法顯現的特定限制或性質。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的理由說明或邏輯論證。

    此句討論香味在感知過程中的因果關係。
    在論述香味如何被感知時,指出若餘下的香味無法作為「觸」的生起原因(觸生因),且在法義上不再具有功能作用,則無法產生後續的覺知。

    本句運用比喻說明「相近」與「共生」的區別。
    在論述中,旨在證明某些現象的顯現並非因為兩者本質相同或同時產生(共生),而僅僅是因為空間上的接近而產生的關聯,用以分析法義中的因果或屬性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光芒的性質與顯現範圍。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中,區分光芒內部與超出光輪之外的狀態。
    當意識或光芒達到特定狀態時,原本能被感知的物質(大法)或微細物質(香等塵)在超出輪廓的區域中不再顯現,用以說明光芒與物質顯現的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造色」的性質。
    在瑜伽師地或決定藏論的體系中,區分物質色法為「本色」(由四大元素構成)與「造色」(由心意識或禪定力所造)。
    禪定果色屬於造色,其特徵是不依賴地、水、火、風四大元素而生,但其外觀形態與本色相似,故在法入(定義)中需明確區分其生起條件。

    此句屬於毘曇論(決定藏論)對物質法(色法)的細緻分類分析。
    旨在區分色法中「可見」與「不可見」的性質,以及是否具有「遮蔽性」(障礙),以釐清物質構成的特徵。

    本句討論眼識與色法之間的能見關係。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並非所有色法都能被眼識感知,僅有符合特定條件(如離法入色)的對象才能成為眼識的所緣,以此界定眼識的作用範圍與色法的可見性。

    本句討論在色陰(物質色身)中,哪些因素會對特定部分產生障礙。
    在《決定藏論》的分析框架下,此處旨在區分物質組成中,形體(形色)如何作為一種障礙因素存在於色陰之中。

    本句屬於《決定藏論》中對心識與物質(色陰)關係的細緻分析。
    此處探討的是當意識在進行思惟且保持相續(連續性)時,對應的物質基礎(色陰)中如何呈現其流動或變遷的種類,旨在分析心色關係的微細機制。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正就某種法相或分類進行定義。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區分三種不同的依止或依據方式,為後續詳細分析法相奠定基礎。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討論佛陀的三身或不同層次的顯現。
    報生是指佛陀因長久修行菩薩行、積累無量功德而感得的報身(Sambhogakāya),其誕生與顯現是為了在淨土中教化大菩薩。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修行或功德的增長過程。
    長養是指在已建立的基礎上,透過持續的實踐使正法、定力或智慧進一步成熟與擴展。

    此處討論的是唯識學中關於「依止」(āśraya)的分類,旨在分析心識及其功能在不同層面的依附關係,是理解識體與功能運作的基礎名相。

    本句出自《決定藏論》,討論佛菩薩果位的「報依」(報身所依)。
    在論述報身之依止時,將其分為兩種,此處指出第一種已在之前的章節(前品)中詳細論述。

    本句討論心法或現象之相續(Continuity)。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現象的生起並非隨機,而是由前因(前品)在果報(報)等條件的牽引下,決定了後續的相續狀態,揭示了因果牽引的必然性。

    此句解釋「相續」(santāna)的定義。
    在論書語境中,相續是指心念或法在時間序列上的連續不斷,前一剎那的狀態作為條件,導致後一剎那的產生,形成一種因果相承的流轉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長養」(vṛddhi)的兩種方式。
    在論述心所或法相的增長時,區分了填滿特定空間(滿處)與依隨相狀而增加(相增)的不同機制,用以分析法之生起與擴展的性質。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滿處」(Pūrṇāyatana)的定義。
    在論述色身或意識的增長時,說明生理機能(飲食、睡眠)與精神修行(梵行、禪定)皆需依於特定的基礎(處)方能得以發展與圓滿。

    本段討論生物相貌或身體特徵增長的物質與環境條件。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框架中,分析增長需具備三個條件:充足的營養(飲食)、良好的心理狀態(受樂)以及時間的成熟(時熟),說明現象的產生需依賴多種條件的集結。

    本句出自《決定藏論》,討論色法的生起條件。
    在論述色法(物質法)的組成與增長時,指出其必須依託特定的條件(如名言中的兩種因素)才能得以延續或擴展,體現了物質現象的依他而起。

    本句討論無色法(如心法、心所法)的增長機制。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無色法不具備物質上的體積擴張,其所謂的「增長」是指其特質、強度或功能(相)的增加,而非空間上的增大。

    本句說明欲界眾生(色身)生存的物質基礎。
    在論書體系中,色身之維持需依賴四種營養來源,此為說明欲界生命特性的基礎生理條件。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四種法相、四種義理或四種分類的詳細定義與解釋。
    在《決定藏論》的論證結構中,透過設問與回答來釐清名相,是其核心的論述方式。

    此處列舉的是心法(心所)或意識運作的組成部分。
    在《決定藏論》的瑜伽師地或唯識體系語境中,討論心識的組成與運作過程,將思(決定心)、識(覺知)、摶(意/意識的集聚)與觸(感官與對象的接觸)作為分析心法運作的組成要素。

    此處討論的是生命投生的條件。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中,探討物質營養(食)如何與業力結合而成為胎生的條件。
    所謂「未牽牽」,是指原本單純的物質營養在特定業力驅使下,產生了牽引(結集)的作用,從而促成生命在母胎中的形成。

    本段討論心識與五蘊(特別是受陰)維持與增長的條件。
    在論述中,將飲食與生理活動分為不同類別,指出特定的飲食(觸食)與睡眠等行為,是使受陰等心法得以持續存在(住)並強化的條件(住緣)。

    本句論述色界物質(色)的特質,強調其生起與增長不依賴於欲界中生存所需的物質營養(摶食)、生理休息(眠臥)或特定的精神定力修習(梵行),旨在區分色界色與欲界色在生存條件上的根本差異。

    本句探討意識與色根的依託關係。
    在《決定藏論》的瑜伽行派體系中,討論心與意識如何依託色根而運作。
    這裡強調若能脫離特定的依託流動(依流),則能使果報的相續狀態得以增長,最終達成特定的見證或果位。

    此句探討「長養」與「報果」的區別。
    在論述中,若某種結果僅是過去業力的報應(報所攝),則屬於果報之流,而非透過能動的修行或加持而產生的正向增長(長養)。

    本句討論果報色身(果報色)的特性。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果報色身在特定安置狀態下,其質相與量能保持穩定,不隨外緣而隨意增減,以此說明果報之定相。

    本句討論意識或心識在相續過程中的維持與變遷。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相續的維持(養)並非恆定不變,而是受到依報(環境與果報)的影響。
    由於依報的條件會隨因緣而順應或違背(違從),導致心識相續的強度或狀態出現增減之現象。

    本句探討心法與心數法的存在特質。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非根色法(如心、心數法)其生起與存在需依循特定的「流」(流轉/依據),包括依流(依託之流)與報流(果報之流),用以說明心法如何依緣而生且在時間與空間中運作。

    本句探討業力與果報的生起機制。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果報的產生並非單純依賴於外在相狀的量化增長(相增),而是需具備特定的業因與條件。
    若僅是形式上的增長而缺乏真正的業力驅動,則無法在色法(物質身體或環境)中感得對應的報應。

    本句處於《決定藏論》對法相與數量的分析中。
    論著強調心與心所等諸法的數量關係,指出其餘法的數量與心的數量相應,透過對心的分析即可推導出其他相關法的數量分佈。

    本句說明在欲界層次中,無論是內在的身體(內色)還是外在的環境與物質(外色),其產生皆是由於過去業力的果報牽引而生,強調物質現象的業果性質。

    本句討論色界天道的感官特質。
    在色界中,由於定力的提升,已捨離了粗重的嗅覺與味覺(香味),而除此之外的感官經驗(如視覺、觸覺等)則是由過去業力所感召的果報。

    本句探討業力與身體構造的關係。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框架中,個體的生理缺陷(如視力、聽力等根器不全)並非偶然,而是過去不善業導致的果報,說明瞭果報在欲界生命中的具體顯現。

    本句探討名色(nāmarūpa)在色界中的運作。
    強調感官(根)與感知領域(界)皆是過去業力成熟的果報,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透過區分「果報」與「對象(聲)」,說明名色陰如何透過相續(santāna)而維持意識的運作與思惟。

名相註解
  • 色物:指色法,即一切物質現象。
  • 依生:依託於某種條件或基質而產生。
  • 種生:由種子或遺傳基因而產生。
  • 牽生:因牽引、促使的力量而產生。
  • 長生:指物質在成長過程中的增長。
  • 壞生:指在毀壞過程中產生的新狀態或現象。
  • 造色: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造作性質的物質現象。
  • 共依:指多個事物共同依附於同一個對象或條件而存在。
  • 量故:指因數量、規模或程度的大小而產生的原因。
  • 力故:指因力量、能效或強度的高低而產生的原因。
  • 小知:指微小、淺薄或不完全的認知,對比於圓滿的智慧或正知。
  • 依物:指事物生起時所依託的對象或條件。
  • 種:指種子(bīja),在論書語境中指潛在的因或能生果的潛能。
  • 界地:此處指物質構成的基礎或元素狀態。
  • 堅物、軟物:指物質的物理屬性(質),在佛教論典中常用於說明物質性質的可變性。
  • 好色:指優良、美好的物質特質或色法。
  • 不好色:指劣等、不美好的物質特質或色法。
  • 業增:指業力的累積與成熟,導致果報顯現。
  • 外物:指外部的物質環境或客體。
  • 世器:指世間的容器或器物,在此作比喻,指涉承載生命的軀殼或投生的境界。
  • 宿業:指過去世所積累的業力。
  • 牽:指業力的牽引、驅使,使眾生不由自主地趨向對應的果報。
  • 業:指身口意三行的造作,是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
  • 五道:指眾生輪迴的五種生命形式,包括地獄道、餓鬼道、畜生道、人間道與天道。
  • 業牽:指受業力的牽引、驅使而產生對應的果報。
  • 欝單越:古印度佛教宇宙觀中的世界名稱,此處指特定類型的依報世界。
  • 依報:指根據眾生的業力報應而感應產生的環境(對比「正報」指受生者本身)。
  • 四天王天至第四天:指欲界四種天層,從最低的四天王天起,至第四層的兜率天。
  • 現業自牽:指現前這一世所造的業力直接主導並牽引投生方向。
  • 外色:指色界,相對於欲界而言,具有物質色身但無男女之分的境界。
  • 第五天:指色界之最高天(色究竟天),是色界中的最高層級。
  • 依他念:依賴他人的心念或願力而獲益。
  • 業外色:非由自身造業而產生的色身。
  • 第六天:指欲界六天中的最高天,即他化自在天。
  • 生:指眾生在六道中投生、生存的狀態,亦指輪迴的過程。
  • 增長生:色法在生起後,其特質逐漸增加、完善的過程。
  • 造色生:指具有色彩的物質現象,在論書中討論物質組成與感知之關係。
  • 生相:指能產生後續法之潛能或特徵。
  • 事用:指法的功能、作用或實際的運作表現。
  • 一切行:指所有有為法,在此語境中特指由種子生起的心理或物質現象。
  • 自種本後:指由自身的種子作為根本原因而後生起。
  • 四大色: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是所有物質現象的基礎。
  • 綖:縫製衣服的線。
  • 大地:指地大,物質世界的基礎元素。
  • 工用因:指能產生特定結果的功能性原因或造作力。
  • 地大:佛教將物質世界分為四大(地、水、火、風),地大代表堅固、承載的性質。
  • 色增減:指物質色法的增加或減少,即物質形態的變化。
  • 能破增力:指能破除對立法而使其增長的能量。
  • 能受器力:指能像容器一樣承載或容納特定法之能力。
  • 能生因力:指能作為原因而產生後續果相的力量。
  • 水大:指水元素,其主特性為潤澤。
  • 火能熟:火大(火元素)的特質是使其受熱而成熟或轉化。
  • 風能燥:風大(風元素)的特質是使其乾燥。
  • 功用:指元素所具有的特定功能或作用力。
  • 四大造色: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元素:地(堅固)、水(凝聚)、火(溫熱)、風(波動)。
  • 異相:指不同形態、性質或特徵的表現。
  • 四大力:指物質元素本身固有的自然屬性力量。
  • 功用力:指透過修行或善行所累積的功德力。
  • 咒術力:指透過特定咒語或儀軌產生的改變物質的能力。
  • 神通力:指超越常人感官與物理限制的特殊能力。
  • 業行力:指由過去身心行為(業)所產生的驅動力。
  • 種子因:指潛在於心識中、未來能生起現象的潛能或種子。
  • 心數法:指心意識在決定投生處時,依據業力與心念所運行的計數或特定法則。
  • 他處:指除目前所在或特定境界之外的其他投生處。
  • 義不然:指邏輯上不成立或法義上不正確。
  • 根亂:指感官功能失調或運作紊亂,導致知覺偏差。
  • 面不減:指鏡中影像的出現,並不會導致原主體面貌的減少或損耗,用以論證影像與實體之關係。
  • 影譬:以影像(如鏡中像、水中影)來比喻事物之關係的論證方式。
  • 中間識:在主體心與客體對象之間起連接作用的意識狀態或媒介。
  • 破:在論理學中指透過論證來否定或摧毀對方的觀點。
  • 生分:指與出生、產生相關的組成部分或功能。
  • 受生處:指眾生投生、受孕的場所,如胎、卵、濕氣、化生等。
  • 處障:指空間上的阻礙或限制,在此作為四大處生起的條件。
  • 大:指空間大種,指物質所處的空間維度或廣大範圍。
  • 地界:四大元素之一,主司堅固與承託。
  • 三大業:指除地界以外,水、火、風三界各自表現出的特有功能(流、燒、吹)。
  • 內外二處:內處指六根(此處特指耳根),外處指六境(此處特指聲境)。
  • 焰光:指火焰發出的光芒,在論書中常用於比喻極速、即時且無間隔的傳遞或顯現。
  • 風:指風大或風界,在佛教物理學中代表「行」或「動」的性質。
  • 動:指具有位移、流動或能使他物移動的性質。
  • 不動:指維持物質結構、不產生位移的支撐性力量。
  • 輪:指具有形體、可轉動的物質對象。
  • 空行:指在虛空中運行或非物質性的移動狀態,在不同語境下可指心識的流轉或特定的能量運行。
  • 行於物:指在物質現象或世間法中運作、處事。
  • 隨順:指隨著外境的變化而隨之轉變,缺乏主體定力。
  • 幻化:指一切現象如幻影般不實,是決定藏論中用以破除實有的核心觀點。
  • 虛空界:指空間的範疇,在此處特指物質世界中的空間屬性。
  • 明闇:光明與黑暗,指物質世界中光線的有無狀態。
  • 空界:指空無之界,在此語境中指缺乏物質或對立相狀的意識境界。
  • 恆光明:指不間斷的覺知或本覺之光。
  • 恆闇冥:指根深蒂固的無明或迷染狀態。
  • 形:指物質的形態或空間維度,在論書中常用於分析色法(物質法)的特徵。
  • 實法:指具有自性、不依賴於其他條件而獨立存在之法。
  • 聚集:指多種要素、組成部分或心意識狀態的匯集與結合。
  • 度量:指衡量長短、寬窄等空間尺寸的標準。
  • 八相:指組成物質世界的八種基本特徵或組成要素(依決定藏論之體系)。
  • 看視:指視覺感官(眼根)與可視對象(色境)接觸而產生的認知過程。
  • 可視者:指視覺能捕捉的對象,即色法。
  • 體性雜故:指對象的本質是由多種成分、要素雜合而成,而非單一純一的實體。
  • 車等:以車作為比喻,說明複合事物的組成特性,即由零件組合而成的假名實體。
  • 慧:指智慧,在論書中通常指對法之性質的正確洞察力。
  • 法入禪定:指進入特定法門或法相之禪定狀態。
  • 果色:指禪定結果中所顯現的色法(物質形態)。
  • 生因:能使後續法產生的原因。
  • 共生:指兩種或多種法在同一時間、同一處同時產生。
  • 輪外:指光芒所形成的圓輪輪廓之外。
  • 大法:指體積較大的物質對象。
  • 香等塵:指如香氣般微細的物質粒子(塵),在佛教認識論中,塵指極微小的物質單位。
  • 禪定果色:指透過禪定修習而產生的色法現象。
  • 本色:指由四大元素構成的自然物質色法。
  • 可見者:指能被眼根覺知、能產生視覺影像的色法。
  • 障礙者:指能遮蔽光線、使後方無法被看見的物質特性(即遮蔽性)。
  • 眼識行處:指眼識運作、活動的範圍或其所處的境界。
  • 離法:指脫離特定依止或具有獨立特性的法。
  • 入色:指進入色法境界,或指色法作為眼識的對象而被感知。
  • 思惟相續:指心意識在思考過程中,心所狀態連續不斷地生起。
  • 流:指心識或物質狀態在時間序列上的連續流轉(sota)。
  • 報生:指報身佛的誕生。報身是由於修行圓滿而感得的果報之身,與法身(真如)與化身(應身)相對。
  • 長養:指培育、增長,在佛法修習中指使善法或智慧逐漸成熟的過程。
  • 報依:指作為果報的依止,通常指身體或感官等物質基礎。
  • 長養依:指能使心識功能增長、養育的依止。
  • 不等依:指不相等的依止,指依止對象與被依止者在性質或層次上不一致。
  • 體性依:指依止對象與被依止者在體性上相同或相應的依止。
  • 前品:指在相續序列中先產生的那一項(前項)。
  • 報:指因果律中的果報,在此指牽引心法相續的決定性因素。
  • 滿處長養:指填滿特定空間或範圍的增長方式。
  • 相增長養:指依隨其特質或相狀而增加的增長方式。
  • 滿處:指充盈、圓滿的處所或基礎,在此語境中指支持生命與修行增長的條件。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生活,通常指持戒或追求解脫的聖行。
  • 禪定: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達到寂靜不亂的狀態。
  • 相增:指身體相貌或特徵的增長、增加。
  • 依時熟:指事物發展到適當的時間點,達到成熟的條件。
  • 色法:指物質現象,在論書中通常指具有質相、會變異的物質組成。
  • 無色法:指沒有物質色身的法,主要指心、心所等精神層面的法。
  • 四食:指維持生命所需的四種營養,通常指段食(粗食)、暖食(陽光)、喜食(精神愉悅)與識食(意識覺知)。
  • 思:指決定心,即在多種選擇中做出決定並導向行動的心所。
  • 摶:指意(Manas),在某些譯本中指意識的集聚或維持連續性的功能。
  • 食:指維持生命所需的營養物質,在此指胎兒發育所需的物質基礎。
  • 生因緣:指導致生命出生、投胎的條件與原因。
  • 住因緣:使法能維持、停留而不立即消失的條件。
  • 觸食:指透過觸覺感官接觸而產生的飲食或感官攝取。
  • 色界色:指色界天中具有微細物質形態的色身或環境。
  • 色根:指身體的感官器官,如眼根、耳根等,是意識感知對象的物質基礎。
  • 二流:指心與意識的兩種心流(心法流),在論述中指涉意識運作的兩種模式或路徑。
  • 依流:指心法依託於物質根源或前念而產生的連續流動狀態。
  • 報所攝:指被業報的結果所掌控或歸類。
  • 果報色:指由業力感召而形成的色身,與有情眾生在六道中所受的物質身體相關。
  • 安置處:指使其安定、固定或適宜存放的狀態或位置。
  • 養相續:指維持心識相續不間斷的過程。
  • 違從:指與因緣相違或相順,導致狀態的改變。
  • 根色:指構成感官根源的物質色法。
  • 三流:指法在時間與空間中運行的三種流轉或依據模式。
  • 報流:指由業力導致的果報呈現之流。
  • 法入色:指業力進入色法(物質界)而形成身體或環境的過程。
  • 諸法: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在此語境中特指心與心所等心理現象。
  • 內色:指眾生自身的身體。
  • 果報生:指由過去種植的業因,在現前成熟而產生的生命形態或物質現象。
  • 名色陰:名(心靈、精神)與色(物質、形體)的五蘊聚合,構成生命個體的基礎。

生者,略說色物有五種生:依生、種生、牽生、長 生、壞生。何者依生?於四大依造色得生,是故 四大不名造色。是四大虛,造色得生,此色和 合是四大依,知色自相,於和合中得知有色 復更有虛,不見自相知無別色,略說得知有 相非有相。若虛不見而言有者,譬喻得知。若 有共依,為得同物、為不同物?義有二種,量故、 力故。若不同量,應得小知。小知不得,則無是 義。若有力故依物不同,離自相故則無別力, 此力不同亦無是義,是名依生。何者種生?從 自種生。譬如穀子,至多因緣,芽肉等界地灰 等生,遇諸因緣,堅物得軟、軟物得堅,不熱 得熱、熱得不熱,不動得動、動得不動。如是好 色及不好色,有自相故,為自種子多種得生, 是名種生。何者牽生?內入業增,不動外物而 能得生。譬如世器,宿業牽故內入得生。譬如 為業,五道入生。外諸色物,三種業牽:一者如 欝單越,依報自生四天王天至第四天。二者 現業自牽外色得生,如第五天。三者依他念 業外色得生,如第六天。是名牽生。何者增長 生?具足因緣多種得生,謂色增長漸漸具足, 水雨溉灌芽等增長,是名長生。離增長生,是 名壞生。造色生者,如多種物石磨和合,不可 分別知別相故,不如麻豆麥等諸物一處積 聚種別可知。何以故?猶如生相能生事用,為 因增上造色得生。若一切行從自種本後便 得生,何故依四大色說造色生?答:四大增減, 造色隨大亦有損益。猶如眼識,離於四大不 別生故。譬如大地,四大持故,如綖持衣。三 因緣故,大地增減,方便能令造色增減。工 用因故、業因緣故、定自在故,地大能造色增 減三種力故。何者三種?能破增力、能受器 力、能生因力。水大者能潤力故、火能熟故、風 能燥故,是功用故,四大增減能令造色增減。 前業相似諸四大生而得相似,是故造色似 於四大,是名業因緣故。定自在者,前至大地, 後時能令造色增減,如能轉變四大造色,以 地為水、以水為地,是定自在。又復略說五種 因緣,異相四大使生異果,四大力故、功用力 故、呪術力故、神通力故、業行力故。從於此後 未至生處,於中陰中諸色和合。何因何緣自 種子因能牽生業?是增上緣。以何義故有中 陰生?云何可信?於後無依心心數法更生他 處,不可至故。若如思惟喻於聲響,是義不 然。根亂故有,如見二月。若如思惟無中陰者 譬鏡中影,是亦不然,面不減故。影譬不然。 若復思惟如心取境無中間識,汝喻不然,心 不去故。若是等譬破無中陰,是義不然。是故 中陰實有可信,是名色陰。生分思惟已生色 陰。何者前去取於生處他色處生?答:四大在 前向受生處,四大依故。於處造色與大共生, 四大處生處障故生。又復造色自相遍故、不 離大故,能障生處。地等四大麁細可知。如次 第說,地界持故能作事業得說有果,水火風 界流燒吹等是三大業。一切諸聲唯生滅,於 色和合不久相續,於內外二處得知,依一時 生處處得聞悉皆遍滿。如焰光至,無前後無 遲疾故。此風二種,謂動、不動。輪者不動,空行 則動。行於物者恒為隨順持於幻化,持幻化 者則是不動,異此皆動。虛空界者,明闇所攝 皆是造色,是名空界。離明闇等空界別相不 可知故,亦是不動。於眾生處有恒光明、有恒 闇冥,此中不動;若異此處則名為動。依色和 合清淨虛朗光明所攝,不清朗者亦是色攝。 形者,謂長短等。為是實法、為假名耶?答:此是 假名。何以故?以聚集故。言此是處、言此是 形,唯言語故、唯度量故,於八相中無別義故。 若以看視於可視者,體性雜故,猶如車等。慧 有異故,故說假名。復於法入禪定果色唯得 有色。何以故?餘香味觸生因無故、無復用故。 如是於空行風,諸香等塵無共生者,以相近 故風中有香。復於光中出輪外者,若諸大法 及香等塵不復得現。禪定果色於法入中依 禪定生,非四大生,似本色故亦說造色,不依 四大。從色陰中有幾種法是可見者、有障礙 者?答:一者二種,眼識行處離法入色,所餘諸 色皆不可見。亦有障礙如是分者,於色陰中 是形。思惟相續者,於色陰中有幾種流?答:有 三種:一者依;二者報生;三者長養。依者有 四:報依、長養依、不等依、體性依。報依者二 種:一者前品;二者相續前品,是報等所牽故。 次報後生,是名相續。長養有二:滿處長養、相 增長養。滿處者,有色增長,飲食眠臥梵行禪 定依此增長。復相增者,從依飲食依滿處故 恒受樂故、依時熟故而得增長。諸有色法依 此二種而得增長。於無色法,唯相增故而得 增長。欲界諸色四食長養。何者為四?思、識、摶、 觸。前二種食未牽牽故,是生因緣。後二種食 是住因緣,觸食是受陰等住緣,所餘眠等亦 能增長。於色界色,不依摶食、不依眠臥、不依 梵行而得增長。諸有色根而隨二流,離此二 種無別依流,果報相續增長壯大有時得見。 何故是報所攝不名長養?答:此果報色如安 置處,不增不減而得住故。養相續者,依報相 續有違從故,有增有減。非根色者皆有三流: 心心數法依於依流、依於報流。若依相增而 有增長,於法入色無有報生。所餘諸法如心 心數而可得知。於欲界中,諸內外色得果報 生。於色界中離於香味,餘者是報。復欲界中 諸根不具亦是果報。於色界中,諸根具足皆 是果報,是聲界者亦是果報,非是聲故是名 色陰相續思惟。

22
白話直譯
業是色陰所攝,持界的諸業一直到風界。一切四大有五種業:在此地界展現與轉變的業;處所維持的業;作為依止的業;彼此相違的業;平等增長的業。水界的業有:流動、攝取、濕潤、違逆與增長,這是五種。火界的業有:光明、成熟、破壞、違逆與增長,也是五種。風界的業有:輕盈、運動、使乾燥、違逆與增長,這稱為風業。又有四大在造色生起時,也有五種業。哪五種?一是能生;二是作為依止;三是住處;四是勝持;五是增長。為什麼?因為在開發生起之前已能到達,所以稱為能生。已生起者不離開其處所,所以稱為作為依止。因為在增長與壞滅等方面具有相似性,所以稱為住處。如其分量不減並能勝任維持,所以稱為勝持。能使增長,所以稱為增長。為什麼眼、耳塵色有善與不善,其餘塵卻沒有?答:簡略來說有三種:軟、中、上思。什麼是軟?思惟時的思、決定時的思、作業時的思。因為善與不善的身口業生起,依極上思二色而生,所以業色有善與不善,因此其餘塵不能如此。色法和合時的動搖異相是否為不異相?答:說是為不異相。為什麼?因為在此物處,無論已生未生、已壞未壞,動的意義都不成立。如果動作已經生起後才有動作,則沒有自體可言。若尚未生起則沒有動作,若已壞滅則無法再有動作。未生與此同理。若不壞滅,則無法明確分別行相與自體,直到因緣具足,這種說法不成立。因此動搖並無別的實體存在。這就是名色蘊的業分。思惟剎那,是因為具足此理,色蘊於剎那剎那間滅盡。為什麼呢?因為行法能夠生滅,沒有障礙。此時生起的因就是滅的因,這種說法不成立。為什麼呢?因為一個因不能生出不同的果。已生的住因,其別相不會顯現。因此行法自會滅盡,不依賴於他法。行念滅盡時沒有障礙,如同火等物因破壞而滅。如果這樣思惟,這種說法不成立,因為與火等同樣是生滅。不像先前所說,僅由因造作。若說火等事物的滅是滅因,這種說法不成立。為什麼呢?因為滅與行法不能同時存在。如果滅已經存在,於行法滅時諸行相續已斷絕,因此不能同時存在。滅是滅無為的體性,能作為滅因,因此不成立。如果滅是滅因,則不可能同時存在,因為滅作為滅因前後無差別,諸相續法應該永遠不生。如果滅是異體,從滅的異義另有滅相,這就不可得,因此不成立。又如果與火等滅伴能夠滅,這樣思惟,則心、心所等如燈焰等自體滅應該不存在,因此不成立。又如果力量互相成就,則有二種能滅。若說這是所滅、那是能滅,則無法分別,因此不成立。又如果二種法各自有能共滅的條件,而這二者各有一半能滅、一半不能滅,因此不成立。如是等分,在色蘊中剎那思惟自體滅盡,諸大等法因遮止而滅,遮止二種滅因。如何得知?一切諸行皆以心為果,因此,如同心能被認知,萬法皆有剎那生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業,被包含在色陰之中,從持界相關的業一直到風界相關的業。。所有四大元素有五種業力作用:在地的領域中開發並轉化業力。。業力所依附的地方。。作為產生結果的依據業。。不同的業力相互抵消或抵觸。。平等地增加業力。。水大(水界)的作用分為五種:流動、收攝、濕潤、違逆以及增長。。火大(溫度)所產生的作用分為五種:發光、成熟、破壞、違逆以及增長。。所謂風界的作用,是指讓身體感覺輕盈、產生波動、乾燥、不適以及腫脹增長,這些就稱為風業。。此外,四大元素也可以在造色界中產生,並且還有五種業力。。所謂的五種是什麼?。其中一種是能夠產生結果的。。第二種情況是作為依託(依據)。。第三個是居住的地方。。第四種是勝持。。第五種情況是增長。。為什麼會這樣?。因為在開發(心意識)產生之前就已經到達,所以稱為能生。。已經獲得生命的存在不會離開他所處的位置,所以這被稱為「與依」。。因為具有增加與毀壞等相似的特徵,所以被稱為住處。。因為能夠依照分量不減少地強有力地持守,所以稱為「勝持」。。因為能讓它增加成長,所以被稱為增長。。為什麼只有眼睛和耳朵接觸到的對象(色塵與聲塵)會有善或不善的區分,而其他的感官對象沒有這種區分?。回答說:簡單來說分為三種思惟能力:低階、中階與高階的思惟。。所謂的「軟」是指什麼?。在思考時產生的思慮、在做決定時產生的思慮,以及在執行操作時產生的思慮。。因為有了善或不善的身口行為(業)而產生,並且依賴於極上色與思色這兩種色法而生起。所以業色才會有善或不善的區分,而其他的物質微塵則沒有這種特性。。是否因為物質的組合而產生變動,使得原本不同的相貌變得不再不同?。回答說:這與之前的相狀沒有區別。。為什麼會這樣呢?。在這種對象上,不存在所謂的「已經產生但還沒產生」或「已經毀壞但還沒毀壞」的情況,因此「動作」的意義並不成立。。如果「動」這個狀態是在產生之後才獲得的,那麼它就沒有自己的本質特性。。如果還沒有產生,就沒有動作;如果已經毀壞,就無法產生動作。。因為都沒有生起,所以性質相同。。如果沒有損壞,就不會有明顯的行相差異與獨立個體;
而關於那個因緣的說法,在義理上是不成立的。。因此,打破了對『獨立存在且真實不變』的執著。。這就是名色陰中的業力組成部分。。思考關於「剎那」的概念,是因為這裡具足了條件,而且色陰在每一個剎那都在不斷地滅去。。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行法能夠在生與滅之間不受阻礙。。認為此時產生的原因就等同於消除的原因,這種說法是不正確的。。為什麼會這樣呢?。只要有一個原因不同,結果就無法產生。。因為原因已經產生並確立,所以不再顯現其他的相貌。。所以,所有屬於「行」的法會自行滅盡,而不需要依賴其他外在條件來使其消失。。行唸的滅除沒有任何障礙,就像火等物質會成為破壞的因素一樣。。如果認為這個道理不對,是因為共行火等法具有相同的生滅特性。。不像之前的生命,僅僅是靠因緣來創造。。像火之類的事物,如果說熄滅的是它的原因,這種說法是不正確的。。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滅」與「行」這兩種狀態不能同時存在。。如果所謂的「滅」確實存在,那麼在行法滅掉的時候,所有行的連續狀態就已經斷絕了;因此基於這個理由,兩者不可能同時存在。。所謂的『滅』,如果說滅的本質是無為法,且能成為產生滅的因緣,這在邏輯上是不成立的。。如果說『滅』是導致『滅』的原因,而且這兩者之間沒有時間間隔,那麼『作為結果的滅』與『作為原因的滅』就沒有區別,這樣一來,所有連續不斷的法就永遠無法產生了。。如果說「滅」與「體」是不同的實體,那麼就必須在「滅」這個不同的義理中,另外找出一種「滅相」才能成立,但這在邏輯上是行不通的,所以這種說法不成立。。此外,如果認為火被熄滅是因為有像水之類的『滅伴』導致的,若這樣想,那麼心念或燈火等現象就沒有自體熄滅的可能,但事實並非如此。。此外,如果兩種力量互相依存而成立,那麼這兩者就都能夠被消除。。如果把這件事區分為『被消除的東西』和『能消除的東西』,那就沒有區別了,所以事實並非如此。。此外,如果兩種法都具備能分且共同滅盡,但這兩種法卻各自只有一半的能力,另一半則沒有能力,所以這種情況是不成立的。。像這樣劃分,在色陰中剎那間思惟自體的滅除,因此遮斷了諸大等法以及自體滅這兩種滅除的因。。為什麼可以這樣知道呢?。所有的現象(諸行)都是由心所產生的結果,既然心是剎那生滅的,就可以知道所有現象也同樣是剎那生滅的。
法義解析
  • 本句在討論業力與物質世界的關係。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框架中,說明特定的業力作用被攝納在「色陰」(物質色身)的範疇內,其範圍涵蓋了從持界(支撐界)到風界的所有物質組成部分。

    本句出自《決定藏論》,討論物質世界(四大)與業力之間的關係。
    此處指四大元素在形成物質世界時,受到五種不同性質業力的驅使與轉化,而「地界」作為四大之首,是業力顯現與轉化的基礎。
    此論著屬於瑜伽行派(唯識)體系,強調業力如何決定物質形態的生起。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業力如何與意識或心相依而存在。
    此句旨在界定業力(業種)在心識中所處的依止位置,說明業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附於心識之中的特定狀態或處所。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業力如何作為後續果報產生的依據(依)。
    指特定的業力行為成為後續果報生起的前提條件或基礎。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兩種性質相反或方向相悖的業力(如善業與惡業,或不同方向的業力)在運作時產生相互抵觸、抵消或幹擾的狀態,導致其中一方或雙方無法順利發揮其果報作用。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業力的累積與增長。
    指在特定的心態或條件下,業力以平等的方式增加,不分對象或性質地累積業果之因。

    本句描述水大(水界)在物質構成中的五種功能特性。
    在論書體系中,界(dhātu)指構成物質的基本元素,其「業」即指該元素所能產生的特質或作用,用以分析物質世界的運作機制。

    本句探討火大(Tejas)在物質世界中的具體作用(業)。
    在論書體系中,火大不僅指火焰,更指溫度的功能。
    其五種作用分別對應不同的物理與生理影響:光(發光)、熟(使成熟或加熱)、破壞(燒毀)、違(對立或不相容)、增長(擴張或促進生長)。

    本句出自《決定藏論》,屬於論述物質組成(四大)及其功能之部分。
    此處定義「風界」在生理與物質層面的具體作用(業),強調風大(風界)的特質在於「動」,其失調或作用會導致身體出現輕飄、震動、乾燥、不適或病理性腫脹等現象。

    此處討論物質組成(四大)與業力在不同層次(如造色界)的生起關係,屬於論書中對物質與業力運作機制的細節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五種法相或分類的詳細定義。
    在《決定藏論》的論證體系中,此類設問是用於界定名相、釐清法義的關鍵步驟。

    此處處於《決定藏論》對因果、種子或法相的分析語境中,討論特定條件或種子在具足條件時能產生後續果相的特質。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分析法之性質或關係,區分不同的成立方式。
    此句指涉的是一種「依託」或「依據」的關係,即某法之成立必須依賴於另一法而存在,而非獨立存在。

    此處屬於論述對象的分類列舉,在《決定藏論》的分析框架中,將對象分為三類,此句指明第三類為「住處」(所住之處),用以界定法相或對象的屬性。

    此處指在論述特定法義或修行階位時的第四種特質或狀態,即「勝持」。
    在《決定藏論》的論理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法義的精確掌握與超越性的持有。

    此處處於《決定藏論》對法相或特定類別的分析中,將「增長」列為五種分析項目的最後一項,用以界定對象在量能、質能或狀態上的增加過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的理據分析或因果解釋,符合論典推論的邏輯結構。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或心識在特定階段的生起與到達。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在某種心法或意識狀態「開發」產生之前,其潛在的能動力或到達狀態已然存在,故稱之為「能生」,用以說明心識運作的先後順序與因果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依」的定義。
    在論述生命或存在(生者)與其所依止的處所(處)之關係時,強調若個體已產生且不脫離其依止的環境或基質,這種相互依存的狀態即稱為「與依」。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住處」(住處/Abhidaṃma 語境下的處所或狀態)的定義。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中,透過分析事物在增長(增)與毀壞(壞)等過程中的相似性質,來界定其作為「住處」的法義特徵。

    此句在論述心意識或特定法相的持守能力。
    強調「勝持」的定義在於其持守的量能與原量一致,且具有強而有力的維持能力,不至在過程中產生減損。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定義式說明,旨在解釋某種法或作用之所以被稱為「增長」的因果邏輯,強調其功能上的實效即為其名稱的由來。

    本句探討感官對象(塵)的道德屬性。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框架中,眼、耳所對接的色聲(色塵、聲塵)能直接引起心念的善惡反應或受造作影響,而其他感官對象(如嗅、味、觸)在決定善不善的機制上與之不同,此處旨在分析心法與感官對象之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在理解佛法時的思惟能力(思惟力)之差異。
    根據其根器深淺,分為軟(低)、中、上三種等級,決定了其對法義領悟的快慢與深淺。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定義「軟」這一名相。
    在《決定藏論》的語境中,此處通常涉及對心識狀態、定力品質或特定法相的細節分析,透過問答形式導出對該特性的精確定義。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不同階段的運作狀態。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將「思」(思慮/意向)區分為三個階段:初步的思惟分析、最終的決定定調,以及實際執行作業時的維持,用以分析心法在處理特定對象時的連續性與轉變。

    本段討論業色(Karmarūpa)的特質。
    在論述中,業色是隨業力而生的物質現象,其善惡性質源於造作該色的身口業,並依託於特定的色法(如極上色與思色)而顯現。
    這區分了「業色」與一般「物質塵(餘塵)」的不同:一般物質僅是中性的物理組成,不具備道德上的善惡屬性。

    本句出自《決定藏論》,處於對「相」與「不相」的邏輯辯論中。
    討論的是物質(色法)在和合(組合)過程中,是否能透過某種動搖或變遷,將原本區分的「異相」(不同特徵)轉化為「不異相」(相同或統一特徵),旨在分析物質組成與現象顯現之間的關係。

    在《決定藏論》的論辯體系中,此句為對前文質詢的回答。
    其核心在於確認某種法相或特徵在不同層次或狀態下保持一致,不產生差異,用以確立法義的同一性,避免在分析過程中產生對立或混淆。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的理由說明或因果分析,符合《決定藏論》嚴謹的論理推演結構。

    本句屬於《決定藏論》中對「動」義的邏輯分析。
    論著旨在透過破除對現象的錯誤認知來確立正見。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對象(物處)上,若將「生」與「壞」定義為矛盾或重疊的狀態(已生而未生),則在邏輯上無法導出真正的「動」義,是用以否定對某些法定義義中「動」之實體的論證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自相」(Svalaksana)的邏輯定義。
    在決定藏論的分析框架中,若一個法(如「動」)必須依賴於先前的生起才能獲得其特徵,則該特徵並非其內在的本質(自相),而是依他而成立的。
    這旨在透過破除對「自相」的執著,論證現象的非實有性。

    此句討論物質(色法)或心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
    根據論述,只有在「已生」且「未壞」的存續期間,法纔能夠產生變動或作用。
    未生之法尚未存在,已壞之法已失去功能,兩者皆無法產生「動」的特徵。

    此句處於《決定藏論》對法相與體性的論辯中。
    在此語境下,「未生」指涉法性之本然狀態或未經造作的空性,論述兩者在「未生」這一特質上是一致的,用以證明其體性相同,避免將其區分為不同的實體。

    此處屬於《決定藏論》中對法相與因緣的邏輯辯析。
    論著旨在透過否定對立的假說,來確立法性的真實狀態。
    文中討論若事物不經歷「壞」(變易或破除),則無法在行相(現象特徵)上區分出獨立的個體(別體),進而反駁對方關於特定因緣的論點。

    本句處於《決定藏論》破除實有見的論證脈絡中。
    透過分析法之緣起,證明一切現象並非獨立、永恆且真實存在(無別實有),從而動搖對實有的錯誤見解,以導向空性的體悟。

    在《決定藏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旨在界定名色陰(心與物質的結合)中由業力所驅動或決定的部分,說明名色之生起與業力的關聯性。

    本句討論色法(物質現象)的極短時間單位「剎那」。
    在論述色法時,強調其特質在於極速的生滅,即每一剎那即滅,以此說明物質現象的無常與不連續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續對前文論點的理由說明或法義論證,符合論理推演的結構。

    此句探討行法(有為法)的特性。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框架中,行法之本質即是生滅,因此其在生滅過程中的運作是自然且無障礙的,以此說明有為法在因果與變易中的必然性。

    本句出自《決定藏論》,在討論因果與時間關係。
    論著旨在反駁將「生因」(產生某法之原因)與「滅因」(使某法滅除之原因)等同視之的錯誤見解,強調生與滅的因緣在法義上是截然不同的,不可混淆。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結構,旨在引出後續對前述論點的理據分析與因果論證,符合論書嚴謹的邏輯推演體系。

    此處論述因果關係的嚴謹性。
    在論理分析中,若果實的產生需要特定條件(因)的集結,只要其中一個必要條件(因)發生改變或缺失,對應的結果就無法成立。
    這體現了佛教對因果律(Causality)精確的邏輯推導。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與相狀的顯現。
    在決定藏論的論理體系中,當特定的因(條件)已經完全生起並穩固(住)時,其對應的果相即會顯現,而與之不相容的「別相」(其他不同的相狀)則不再出現,體現了因果決定性的排他特質。

    本句論述「行法」(有為法)的本性。
    在決定藏論的論理體系中,強調有為法(行)因其本質是遷變且不恆常的,其滅盡是其內在屬性,而非由外部力量強加或依賴他法而滅。

    本句討論心法(行)與念之滅除的條件。
    在論述心意識的消滅或轉化時,指出其滅除過程本身並無內在障礙,但會受到如「火」等外在或特定破壞因的影響而毀損或終結。
    此處強調的是滅之機理與外部破壞因的區別。

    本句在討論共行火(共相火)的性質。
    論著旨在說明共行火與其他生滅法具有相同的生滅特徵,因此不能將其視為恆常或不變,以此反駁可能的錯誤思維。

    此句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關係,強調特定狀態或果位的產生,並非如一般凡夫前世般單純由雜染的因緣造作而得,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造作與果報機制。

    此處屬於《決定藏論》中關於因果關係的邏輯辯論。
    論著在分析「滅」的對象,旨在釐清熄滅的是「果」(如火)還是「因」(如燃料)。
    若主張熄滅的是原因而非結果本身,在論理上無法成立,因為熄滅之現象直接作用於果相。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用於引出後續對前述論點的理由說明或因果分析,旨在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嚴謹地推導法義。

    此處討論十二因緣中的「滅」與「行」。
    在論述因果遞續時,強調前因與後果在時間或性質上的不共存性(不共俱),即當「滅」發生時,「行」不能同時存在,以此論證因果的次第與轉化。

    此處為論理推導,旨在分析「行」與「滅」的關係。
    若認定「滅」是一個實有的狀態,則當行法滅盡時,其相續性已斷,此時「行」與「滅」在時間或性質上互斥,不能同時共存(共俱)。
    這是用於破除某種對滅法之誤解的論證過程。

    本段屬於《決定藏論》中對「滅」之性質的論辯。
    論著旨在分析「滅」是否能作為自身的因。
    根據論理,無為法(如滅)一旦成立即是恆常或特定狀態,不能作為產生自身的動因(因果律),因此否定了「滅能作滅因」的假設。

    此句為論述因果關係的邏輯推演(歸謬法)。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討論法之生滅與相續。
    若將「滅」本身設定為產生「滅」的因,且兩者在時間上重合(不得一時),則因與果將失去區分,導致邏輯上的矛盾,最終推論出若如此設定,則所有依賴相續而生的現象(相續法)將全部無法成立。

    此處為論理辯析,討論「滅」與其所滅之「體」的關係。
    若將「滅」視為獨立於體的異體,則會陷入邏輯矛盾:必須先有一個獨立的滅相來定義滅,而這個滅相又需依附於滅義,導致無法在實體上找到對應的成立基礎,以此證明「滅」不能脫離「體」而獨立存在。

    此段屬於《決定藏論》中關於「自體滅」與「他力滅」的論辯。
    作者旨在反駁將熄滅歸因於外部因素(滅伴)的觀點,強調現象(如燈焰、心念)的滅盡是其自體性質的必然結果,而非依賴外部條件而滅。

    此句屬於《決定藏論》中關於「力」的論辯。
    在論述因果與力量的關係時,若假設兩種力量(力)是互為條件、互相成就的,則會陷入邏輯矛盾或導致兩者皆可被否定(滅),用以反駁對立觀點,證明力的單一性或特定運作機制。

    本句出自《決定藏論》,討論的是關於「滅」的性質。
    論著旨在破除對能滅與所滅的二元對立執著。
    若將滅法區分為主體(能滅)與客體(所滅),則落入分別相中,無法契合法性,因此否定這種二分法的正確性。

    此處為《決定藏論》中關於法相與能分(能作之分)的邏輯辯論。
    論著在分析兩種法在共滅(共同消失/滅盡)過程中的能效關係,旨在透過「半能半不能」的矛盾推論,否定某種特定的法義組合可能性,以確立正確的能分定義。

    本段屬於《決定藏論》中關於色法分析的論述。
    論者在分析色陰的特性時,透過對「剎那滅」的思惟,論證色法之性質,進而排除(遮)掉不成立的滅因,以確立色法在法相分析上的正確定義。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式接續,旨在引出後續的論證、理據或經文依據,以確立前述觀點的正確性。

    本句論述心與諸行(有為法)的關係。
    在《決定藏論》的論理框架中,強調心是所有經驗現象的根源或結果,而心本身具有極速生滅的特性(剎那),因此由心所導出的所有現象也必然具有同樣的剎那生滅性,用以破除對「恆常」的執著。

名相註解
  • 持界:指能維持、支撐物質形態的界。
  • 風界:四大(地水火風)之一,主導動能與行進的物質元素。
  • 所持業:指被心識所持有、依附的業力或業種。
  • 依業:指作為果報生起之依據的業力。
  • 違業:指業力之間相互抵觸、不相容或相互抵消的狀態。
  • 增業:指業力的增加或累積,在論書中通常討論業力如何隨時間或心念而增長。
  • 水界:指水大,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元素之一,主司濕潤與凝聚。
  • 違:指與其他元素或性質不相容、對立的特性。
  • 火界:指四大元素中的火大(Tejas),主司溫度與能量轉換。
  • 業者:指該元素所產生的功能、作用或影響力。
  • 五業:指五種不同性質或類別的業力作用。
  • 能生:指具備產生後續法或果實之能力的特質,通常指種子或因在特定條件下能轉化為果。
  • 勝持:指卓越的持有或精確的掌握,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對正法、正見的高度契合與穩固持有。
  • 增長:指在特定法相分析中,對象在數量、強度或範圍上的增加。
  • 開發:指心識、意識或特定法義的顯現與展開。
  • 與依:指事物與其依止的對象或處所相結合、相依止的狀態。
  • 增壞:指事物的增加與毀壞,常用於描述物質世界或心法在時間維度上的生滅變化。
  • 眼耳塵色:指眼睛對接的色塵與耳朵對接的聲塵。
  • 善不善:指行為或心念在佛教倫理中被定義為導向解脫的(善)或導向輪迴、造業的(不善)。
  • 軟、中、上:指根器或能力的高低等級,軟為最低,上為最高。
  • 軟:在此處指心境或法相的一種特質,需結合前後文判定是指心之柔軟、易於調伏,或是指某種特定法相的屬性。
  • 身口業:指身體與言語的造作行為,是產生業力的主因。
  • 極上色:指色法中最高等級的物質組成,通常與心意識的精細功能相關。
  • 思色:指由意識(思)所導向而產生的物質形態。
  • 業色:由業力驅使而產生的物質形態,其性質隨業力的善惡而定。
  • 餘塵:指除業色以外的其他物質微塵(物質組成單元)。
  • 不異相:指兩種或多種狀態、特徵在實質上沒有區別,保持同一性。
  • 動義:指「動作」或「移動」的義理定義,在論書中常用於分析法相的生滅與變易。
  • 已生未生:一種邏輯上的矛盾狀態,用以推導對象是否具備變易的可能性。
  • 壞:指法(現象)的毀壞或消滅。
  • 未生:指法性不經過生滅造作的狀態,或指尚未產生的法相,在論書中常用於討論體性是否一致。
  • 無別實有:指不依賴其他條件而獨立存在、且具有恆常不變特性的真實實體。
  • 業分:指由過去業力所決定、導致此種名色狀態呈現的組成部分。
  • 剎那:佛教中極短的時間單位,用以描述法之生滅速度。
  • 行法:指有為法,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變易性質的現象。
  • 無障:指沒有阻礙,在此指行法依其本性自然地經歷生與滅的過程。
  • 滅因:導致某種法滅除、消失的原因。
  • 因:指產生結果的條件或原因。
  • 果:指由因緣和合而產生的結果。
  • 生住:指因緣的產生(生)與確立、持續(住)。
  • 自滅:指法因其自身性質而自然消亡,不依賴外在因素。
  • 不緣於他:不依託於其他條件或外在對象而發生。
  • 行念:指心意識的運作與思維過程。
  • 破壞因:指導致事物毀損或終結的直接原因。
  • 共行火:指普遍存在於各種物質(色法)中、共同運作的火大(熱能)性質。
  • 前生:指過去的生命週期或之前的輪迴狀態。
  • 火等事:以火為代表的現象,在論書中常用於討論因果與滅盡的實例。
  • 不共俱:指兩種法不能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同時存在。
  • 無為體:指不依賴因緣而生起、不變易的法性(Asamskrta)。
  • 相續法:指在時間序列上連續不斷地產生、承接的現象或心法。
  • 異體:指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或本質。
  • 滅相:滅的相狀或特徵。
  • 滅伴:指導致事物熄滅的外部條件或原因,如水之於火。
  • 自體滅:指事物因其自身的性質或壽限到期而自然熄滅,不依賴外在因素。
  • 心心數:指心念的數量或心意識的連續生滅過程。
  • 力:指能產生效用的功能或潛能,在論書中常用於討論因果效能。
  • 互相成:指互為條件而成立,即互依互成。
  • 所滅:被消除、被滅除的對象(客體)。
  • 能滅:能使對象消除、滅除的力量或主體(主體)。
  • 無分別:指失去了真正的區別,或指陷入了錯誤的對立分別中,無法見到實相。
  • 能分:指在法相分析中,能夠產生某種作用或結果的組成部分。
  • 共滅:指兩種或多種法共同消失或同時滅盡的狀態。
  • 諸大:指地、水、火、風四大基本物質元素。
  • 遮:在論書中指「遮止」或「排除」,即透過邏輯論證證明某種觀點或因緣不成立。
  • 諸行:指所有有為法,即由因緣構成、處於生滅狀態的現象。

業者,色陰中攝,持界幾業乃至風界。一切四 大有五種業:於此地界開發轉業;處所持業; 為作依業;互相違業;平等增業。水界業者,流、 攝、濕潤、違及增長,是為五種。火界業者,光、熟、 破壞、違及增長,亦有五種。風界業者,輕、動、令 燥、違及增長,是名風業。又有四大於造色生, 亦有五業。何者為五?一者能生;二者與依;三 者住處;四者勝持;五者增長。何以故?於開發 生前得至故,是名能生。已得生者不離處故, 是名與依。於增壞等相似性故,是名住處。如 量不減能勝持故,是名勝持。令增長故,是名 增長。何故眼耳塵色有善不善,餘塵不爾?答: 略說有三:軟、中、上思。何者為軟?思惟時思、決 定時思、作業時思。為善不善身口業生,依極 上思二色生故,是故業色有善不善,是故餘 塵不得如此。從色和合動搖異相為不異相? 答:說不異相。何以故?於此物處已生未生、已 壞未壞,動義不然。若動已生而後得動,無有 自相。若未生者則無有動,若已壞者不能得 動。未生同故。若不壞者,則無行相分明別體 至彼因緣,是義不然。是故動搖無別實有。是 名色陰業分。思惟剎那者,此具足故、色陰剎 那剎那滅故。何以故?行法得生滅無障故。此 時生因即是滅因,是義不然。何以故?一因異 果不得生故。已生住因,別相不現故。是故 行法自滅,不緣於他。行念滅無有障礙,如火 等物為破壞因。若是思惟,此義不然,共行火 等同生滅故。不似前生,唯因能造。是火等事 滅者滅因,是義不然。何以故?滅者與行不共 俱故。滅若已有,於行滅中諸行相續已斷滅 故,以是義故不得共俱。滅者,滅無為體能作 滅因,是故不然。若滅為滅因,不得一時,滅作 滅因前後無異故,諸相續法永應不生。若滅 異體,從滅異義別有滅相,即不可得,是故不 然。復次若與火等滅伴能滅,作是思惟,是故 心心數等諸燈焰等有自體滅,即應不有,是 故不然。復次若力更互相成,二能滅故。此是 所滅、此是能滅則無分別,是故不然。復次若 二種法各有能分共滅具足,而此二種各有 半能、各有半不能,是故不然。如是等分,於色 陰中剎那思惟自體滅故、諸大等法遮滅因 故、遮二種滅因故。何以知之?一切諸行心為 果故,如心可知皆有剎那。

23
白話直譯
所謂獨立者,是指由四大所造的色法各有不同的特徵,是否真的沒有差別?回答:有差別。為什麼?因為能見到差別的特徵。這些差別的特徵,就是指不同根所對的境界。其他根的大境、其他所造色的境界,因為有能度與不能度的差異。如同花香等能穿透麻中等物,有的能穿透,有的不能,變化與否各有不同。又如酥等在煎煮時,和合的色、味等會改變,堅硬等性質則不會,因此可知有差別相的所造色。四大所造的色法雖有差別相,但本體是一。就像見到樹株時,會生起兩種智慧,執取的形相雖不同,但本體是一。一種是疑惑的智慧所對的境界;另一種是決定的智慧所對的境界。但這個譬喻並不恰當,雖然有差別相卻說成一體,四大之間也不應如此。怎麼知道的?因為四大各自有不同的特徵,如果確定四大是一體,就不應有四種區分。這個道理不成立。因此,所造色與四大本體各自不同,這就叫做獨立與不獨立的義理。所謂思惟境界,一切諸法中,被色法所攝的有幾種根、幾種塵?回答:五色為根,六色為塵。什麼是根?就是由諸塵所成的境界。根不壞的情形,詳細內容如經中所說。在初地中,有哪些因緣會導致諸根壞或不壞?回答有兩種:一是羸弱;二是全部喪失。除此之外,其他情形都算是成就根。簡略來說,有四種變異因緣:一是從外緣而生。怎麼知道的?因為使用外在塵境時,有順逆的情況、他人損傷、治療損傷,這些都叫外緣。二是從內緣,如內心不善思惟,所生的欲等諸根會減損,若正思惟、三摩地等則能增益諸根。第三是業緣所生,如過去業緣有強有弱,所以有可愛與不可愛之分。第四是從自體生起,一切諸根依自性,有時減損有時增益。再問:心根破壞有幾種?答曰:有四種。第一是被蓋障所造成。於五蓋中,隨一覆蓋內心,令心混亂所致。心亂所致者,如被鬼等附著,或所求未得,如四空定及六神通未得時自以為已得,因而生起邪心,這稱為求未得。未了所作者,如未多聞或諸技藝不精,依這四種情形,心根便會破壞。再問:色等諸塵如何在根上顯現明了?色若未到眼,則於眼不明了;不極微細者見亦明了,凡可見色無覆障者,在有光明處且不過於遙遠,對於眼前塵境,眼根皆能明了。有些眾生在黑暗房間中也能辨色。只有一類不可見色,如前述諸塵肉眼不見,皆由天眼所見。聲則是未到時無障礙。若聲已到,無論在光明或黑暗中,只要不極微細,停留於境界處即能明了。香、味及觸若到自身根並住於境界處,則為諸天眼可見色者,即使極微細、有障礙或距離遙遠,只要住於境界處皆能明了,不住於境界處則無法見到。至於聖人以聖慧眼觀察,一切色法皆能明了,如初地所說的六種境界。如何解釋?第一種境界,諸色皆能進入眾生世界及世間器物。第二是依三種性皆有分別:第一是相分別;第二是事分別;第三是住分別。如此分別青、赤、白等色,乃至廣泛說明。事分別者,指有為色、戒非戒色、非戒非非戒色。住分別者,指如意色、不如意色及有捨處,這稱為色分別。聲分別者,分為眾生因、非眾生因、眾生非眾生因。事分別者,是由口所作。住分別者,如前所說。香分別者,指根、莖、皮、心、葉、花、果,這是香的分別。香、味、觸三者中無事分別。住分別者,如前述色分別。味的相分別,指甜、苦等。住分別也如前所說。觸有多種,分別如前所述。第三境界,是在十方之中即可得知。第四境界,是對三世的分別。第五,是對實與不實的執取分別可以得知。第六境界,是在一邊處能夠圓滿獲得。如此自分諸有色塵,能夠明確分別。什麼樣的思惟能生起識?對於共通且諸根不壞者,與明了塵同時發起心念,如此思惟能生起諸識,這稱為色陰境分的思惟。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獨」,是指由四大元素構成的物質色法雖然有不同的相狀,但最終將不再區分。。回答說:
這兩者是有區別的。。為什麼會這樣呢?。是因為看到了區別的相貌。。像這樣區分不同的特徵,指的就是不同的感官與對象。。因為要討論其餘的根大境和造色境是否能夠被衡量或跨越。。各種花的香味可以滲透到麻布之中,但無法滲透到那些不會改變、不產生變化的事物中。。就像加熱煎煮酥油等物質,混合後顏色和味道會改變,但堅硬程度不會改變,由此可知存在一種稱為「別相造色」的現象。。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雖然外在表現出的形態各不相同,但其本質是一樣的。。就像看到一棵樹,由兩種認知功能產生,雖然捕捉到的相貌不同,但本體是同一個。。第一種情況是因為對智慧所認識的對象產生了懷疑。。第二個原因是為了確定智慧所對應的對象。。這個比喻是不成立的。即便雖然有不同的相貌但組成了一個整體,在四大元素之中也應該是同樣的情況。。為什麼能知道這一點呢?。這四種大元素各自有不同的特徵。如果認定這四大是一體的,那就不能稱之為「四」了。。這個道理是不正確的。。所以,造色與大別體(大色)是不同的實體,這就稱為「獨不獨」的義理。。所謂思惟的對象,是指所有的法;在這些法中,被色法所包含的根與塵各有多少?。回答說:五種色法屬於根,六種色法屬於塵。。什麼是感官根源?就是讓各種外在客塵成為感知對象的基礎。。對於根機尚未被打破(尚未開悟)的人,就依照經中的內容詳細說明。。在初地階段,是因為什麼樣的原因,會導致感官功能被破壞或是保持完好?。回答說有兩種情況:第一種是身體虛弱或能力低下。。這兩種情況都失去了(或不成立)。。如果不符合這個義理,就全部屬於「成根」的範疇。。簡單來說,有四種導致變化的因緣:第一種是由於外部條件而產生的。。怎麼知道這個道理呢?。因為使用外部物質而產生副作用、被他人傷害,或是為了治療傷害,這些都稱為外緣。。第二種情況是受內在因素影響:例如內心產生不正確的思考,會導致慾望等感官功能受損;而透過正確的思考與禪定,則能增加感官功能的益處。。第三,是因為業力的緣分才投生;就像過去造的業力有強弱之分,所以現在遇到的環境或對象,纔有令人喜歡或令人厭惡的不同。。第四種情況是由於自身性質所產生的,所有的感官根源都根據自身的特性,而產生功能受損或增益的情況。。接著問:心根被破壞的情況有幾種?回答說:有四種。。第一種情況,是由於遮蔽(蓋遮)而產生的。。在五種蓋法中,只要其中一種遮蔽了心靈,就會擾亂心的運作。。心念混亂的人,就像被鬼神附身一樣,追求的東西沒能真正達成。例如追求四種空定或六神通,在還沒真正證得時,卻自以為已經得到了,這是因為心生偏差,所以稱為「追求而未得」。。沒有完成應做的事,像是缺乏廣博的聞法經驗,以及缺乏各種巧妙的手段,依據這四種原因,心靈會受到損害。。另外,像顏色這樣的物質對象,是如何在感官根基上被清晰認識的?。關於色法:有些色法雖然沒有直接接觸到眼睛,但眼睛仍能清晰看到;有些色法雖然不是極其微小,但依然能被看清。只要可見的色法沒有遮擋,且在有光線且距離不遠的地方,就像看到眼前的灰塵一樣清晰。此外,也有一些眾生在黑暗的房間裡也能感知到色法。。只有一種顏色是肉眼看不見的,就像前面提到的那些微塵一樣,雖然肉眼看不見,但用天眼都能看見。。聲音在傳播過程中,不可能完全沒有障礙。。如果有人到達了這個境界,即使在光線明暗交替中只有極其微小的差異,只要處於該環境中,就能立刻明白清楚。。氣味和觸感只要到達感官對應的接收範圍,以及天眼能看見的顏色,即使非常微小、有遮蔽或距離遙遠,只要在接收範圍內都能清楚感知;如果不在這個範圍內,就無法看見或感覺到。。此外,具備聖慧眼的聖人們,能清楚洞察所有種類的色法,就像在初地中所描述的六種境界那樣。。應該怎麼解釋呢?。第一種境界是:所有的物質色法都能進入眾生的世界以及世間的器物之中。。第二點,根據三種性質(三性)來看,都存在著分別:第一種是相上的分別;。這兩種屬於對事物的分別。。第三種情況是停留在分別心中。。就這樣去區分青色、紅色、白色等顏色,以此類推詳細說明。。所謂的事分別,是指區分:做與不做、守戒與不守戒、以及既非守戒也非不守戒這三種色法。。所謂處於分別狀態,是指對如意、不如意或中立的物質對象產生分別心,這就叫做「色分別」。。所謂的「聲分別」,是指將原因分為三類:一是眾生作為原因,二是非眾生作為原因,三是眾生與非眾生共同作為原因。。所謂的事分辯,是由口業所造作的。。關於處於分別狀態的人,就如同前面所解釋的那樣。。所謂的「香分別」,是指植物的根、莖、樹皮、核心、葉子、花朵和果實,這些都屬於香氣的不同種類分法。。在嗅覺、味覺、觸覺的感受中,沒有對外在事物的分別心。。處於分別狀態的情況,就如同前面說明色法時所說的一樣。。所謂對味道的相狀區分,就是指分辨甜味、苦味等等。。關於「住」的定義或狀態,也與前面所說的一樣。。觸覺分為多種,其區分方式與前面所述相同。。第三種對象,在十方世界中就能夠知道。。第四種對象是區分過去、現在與未來的三世。。第五點,關於對「真實」與「非真實」的取捨分別,是可以知道的。。第六種情況,是在一個邊緣處獲得了具足的狀態。。就這樣將各種有形的物質色塵區分開來,清晰地辨識其差異。。什麼樣的思惟可以產生識?。針對那些沒有破壞感官功能的共同特徵,在意識到外部對象的同時起心,透過這樣的思考能產生各種意識,這就叫做對色陰境分的思惟。
法義解析
  • 本句探討色法(物質)的組成與性質。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中,分析色法雖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組成,並呈現出種種不同的形態(別相),但從本質或最終的分析來看,這些區別並非恆常或獨立存在,最終趨向不別(無差別)的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格式。
    在《決定藏論》的論辯邏輯中,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明確給出否定或區分性的結論,旨在透過辨析名相的差異來建立正確的法義觀念。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的理由說明或法義分析,符合論理推演的結構。

    本句處於《決定藏論》對法相與認識論的分析中。
    指因執著於對象之間差異性的特徵(別相),而未能見到其本質的同一性或空性,導致產生分別心與錯覺。

    本句在論述認識論中感官(根)與對象(境)的對應關係。
    所謂「別相」是指區分各類感官及其對應對象的特徵,說明不同的根(如眼、耳、鼻、舌、身、意)對應不同的境(如色、聲、香、味、觸、法),彼此不相混淆。

    此句處於論理分析階段,討論特定感官對象(境)在空間或量度上的屬性。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探討「度」(度量/跨越)是用以區分不同境界或對象特性的邏輯判準,旨在釐清心意識與對象之間在空間維度上的關係。

    此處以「香氣滲透麻布」為喻,說明「變易」是事物能被影響、被滲透的前提。
    在論述心識或法性的特質時,強調若某事物具有「不變」的性質,則無法被外在的影響(如香氣)所改變或滲透,用以論證法性之不變與變易之區分。

    本段透過物質(酥油)加熱煎煮的實例,說明物質在經過外在條件(火)作用後,部分性質(色、味)發生改變,而部分性質(堅)保持不變。
    此用以論證「別相造色」的存在,即物質在不改變其基本組成(或特定性質)的情況下,因外緣作用而產生新的特徵相。

    本句討論物質世界(造色)的構成。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物質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雖然在現象層面(別相)呈現出不同的特徵,但其作為物質基礎的本質(體)是統一的,旨在分析物質的共性與特性。

    此處以「見株」(看樹)為喻,說明在認識論上,同一對象因不同的認知功能(二智)而呈現不同的相狀,但對象本身的實體並不改變。
    旨在論證心識對對象的取相與對象本體之間的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中的認知障礙或錯誤。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探討認知(量)的正確性時,若對「智境」(即意識所對的對象)產生懷疑,將導致無法達成正確的決定或認知。

    此句處於論證邏輯中,說明某種法或狀態之所以成立的第二個原因。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決」指決定、確定;「智境」指智慧(認知功能)所對應的對象(境)。
    此處強調的是認知主體(智)與認知對象(境)之間達到確定、無誤的對應關係。

    此處為論理辯析,旨在反駁對方的比喻。
    論者指出,若對方主張「多種別相可組成一體」的邏輯成立,那麼將此邏輯套用到四大(地水火風)的分析中,亦會得出相同的結論,以此證明原比喻在邏輯上無法有效區分或證明其論點。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式結構,旨在引出後續的論證與理據,用以確立前文所述法義的正確性。

    本句旨在透過邏輯分析(辨析)來討論物質組成(四大)的性質。
    若四大在實體上完全同一(一體),則無法區分出地、水、火、風四種不同的特質,這在邏輯上會導致矛盾,用以論證四大之間存在差異性或分析其非單一實體的性質。

    在論書的辯論體系中,此句用於否定對方的論點或先前提出的假設,旨在透過破除錯誤見解來確立正確的法義。

    本句討論色法(物質)的分類。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區分「造色」(由因緣合成的物質)與「大別體」(指大色,即空間的基本組成元素)。
    透過分析兩者的差異,闡明其在屬性上既有獨立之處,又在整體色法中不完全獨立的邏輯關係(獨不獨義)。

    本句在探討意識(思惟)的對象範圍。
    在《決定藏論》的分析框架中,思惟境涵蓋一切法,此處進一步要求區分其中屬於「色法」範疇的感官根源(根)與感官對象(塵)的數量,以釐清物質法與意識對象的對應關係。

    本句在討論色法的分類。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將色法區分為起作用的「根」(感官器官)與被感知的「塵」(外部對象)。
    五色根指五種感官的物質基礎,六色塵則指被視覺、嗅覺、味覺、觸覺以及兩種特殊色法所感知的對象。

    本句在論述感官(根)與對象(境)的關係。
    在瑜伽行派的體系中,根(感官)是感知能力,而塵(外在客體)則是被感知的對象。
    此處強調根的功能在於使諸塵成為可被感知的境。

    本句討論對不同根機眾生的教化方式。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脈絡中,針對尚未破除根深蒂固之執著(根不破)的眾生,需採取詳細的經論闡述,以次第引導其破除法執或我執。

    本句探討菩薩在修行進入初地(歡喜地)後,其感官根源(根)之損益與特定因緣的關係。
    在《決定藏論》的瑜伽行派體系中,分析修行者在不同階段的心身狀態及其對根基的影響。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形式,針對前文所提之問題進行分類說明。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區分不同類型的狀態或特質,首先指出其中一種為「羸劣」,指生理或心智上的不足與衰弱。

    在《決定藏論》的論理推導中,此句通常用於否定兩種對立或並列的假設,指出前述的兩種可能性均不成立,以導向正確的法義結論。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脈絡中,此句在區分不同的法義屬性。
    若某種狀態或定義不符合前述的特定義理,則將其歸類為「成根」(即形成根源或屬於根基之類),用以界定法相的歸屬。

    本句出自《決定藏論》,討論的是事物產生變異(異變)的條件。
    在論述因果與緣起時,區分變異的來源,首先指出由外部環境或他緣觸發而導致的性質或狀態改變。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導讀者進入接下來的論證過程,透過提出問題來建立邏輯推導的起點,以證明前文所述之論點。

    此處討論的是影響心身狀態的外部因素(外緣)。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框架中,分析導致特定結果的條件,將外部物質的副作用、他人的侵害以及對損傷的醫療處置,均歸類為外在的觸發條件。

    本段論述根(感官/功能)之損益與內在心法之關係。
    在《決定藏論》的論理框架中,根的增減不僅受生理影響,更受心識(內緣)的支配。
    不善思惟(錯謬的認知與妄想)會導致根的功能退化或受損;而正思惟(正確的觀照)與三摩地(專註定力)則能提升根的品質與功能。

    本句解釋眾生在世間遭遇的不同境遇(可愛與不可愛),是由於過去生中種植的業緣強弱不同而導致的結果。
    這符合論典中關於業力決定生處與果報的因果邏輯。

    此處討論的是根(感官/功能)損益的成因。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分析根之損益(功能強弱或喪失)的來源,其中一種即是「自體生」,指根本身的性質(自相)決定了其功能的運作狀態,而非完全依賴外部條件或他緣。

    本句屬於論書的問答形式,旨在探討心根(意識功能之基礎)受損或破壞的分類。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對心識運作機制及其失效狀態的精確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或認知受限的成因。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探討心意識如何被遮蔽(蓋),導致無法如實見性或產生錯誤認知,此句指出了第一種遮蔽的運作方式。

    本句描述五蓋(貪欲、嗔恚、睡眠、掉舉、疑)如何對心產生負面影響。
    當其中任何一種蓋法生起時,會遮蔽心的清明(覆心),導致心神不安、功能紊亂,無法進入定境或產生正確的覺知。

    本段討論修行中因心不專或起邪見而導致的誤認。
    修行者若在未真正達到定境或神通時,因主觀臆測或心念雜亂而產生「已得」的錯覺,此種狀態屬於「邪心」,而非真正的成就,強調了正見與實證的重要性。

    本段出自《決定藏論》,討論心識在特定條件下受損或無法維持正向狀態的原因。
    文中列舉了「未完成應作之業」、「缺乏聞法(多聞)」以及「缺乏工巧(技巧/手段)」等因素,說明若缺乏這些正向的修習與條件,心靈的定力或功能將被破壞。

    本句探討感官認識論。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外在的「塵」(感官對象)如何與內在的「根」(感官器官)相互作用,進而產生明瞭的覺知(識)。

    本段討論色法(物質色)被視覺感官(眼根)覺知的條件。
    論述重點在於視覺感知的成立需滿足:色法不至於眼(非接觸)、非極微細(可見)、無遮蔽、有光明、距離適中。
    最後提到特殊情況,即部分眾生在闇室中仍能「得色」,此處涉及不同眾生視覺能力的差異或特殊感官功能。

    此處討論色法(物質)的可見性。
    在論述中區分了肉眼(凡夫之眼)與天眼(超常視力)的辨識能力,說明某些極微細的物質(不可見色)雖超出肉眼感知範圍,但仍屬於色法,能被天眼觀照。

    此處討論聲法的特性。
    在論述聲的傳播時,指出聲之傳遞必然依賴媒介且會受到空間或物質的阻礙,以此分析聲法的物理屬性及其在認識論上的限制。

    本句討論認知與覺知在特定環境(境處)中的精微辨析能力。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框架下,強調修行者或覺知者在面對極其微細的對象(如光暗之微小差異)時,能透過住於該境而獲得清晰的認知(明瞭),說明心意識對對象捕捉的精準度。

    本段論述感官(根)與對象(境)的接觸條件。
    強調感知的前提是「境」必須進入「根」的作用範圍(住境處)。
    即使是天眼這種強大的感知能力,在面對微細、有障礙或遠距離的對象時,依然必須滿足「境在根之作用範圍內」這一基本條件才能產生認知。

    本句說明聖者在獲得聖慧眼後,對「色法」(物質現象)的觀察能力。
    在瑜伽師地等論述體系中,初地菩薩能對色法的種類與性質有精確的辨析,此處強調聖慧眼能將一切色法之差異明瞭區分,不生混淆。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名相或論點的詳細闡釋,符合論典以「設問—答問」推進論證的結構特點。

    此處討論的是色法(物質)與空間、器物的關係。
    在論述色法的性質時,說明物質色法具有進入眾生所處的世界以及承載物質的器物(世器)之特性,是用以分析色法之分佈與存在範圍的論理推導。

    此處討論的是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如何透過「三性」(遍在、相異、共相等論理分析)來區分法相。
    文中指出分別(distinction/discrimination)存在於三種性質之中,首先分析的是關於「相」(特徵/形態)的區別。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區分「事分別」與「理分別」。
    事分別是指對現象、對象、具體事物的區分與認知,屬於對外在或具體法相的辨析,與探究究竟真理的理分別相對。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對對象的認知狀態。
    所謂「住分別」,是指心靈處於一種區分主客、對立對照的認知模式中,未能超越二元對立的分別心而進入無分別智的狀態。

    本句處於論述色法(rūpa)或名色分別的語境中,旨在說明透過對不同色彩的辨析,來闡明心識如何對外境進行分別認定,或說明色法之種類及其特徵的分析方法。

    本句出自《決定藏論》,討論的是關於「色」的細微分別。
    在論述心意識與物質(色)的關係時,透過「事分別」將色法區分為不同的狀態(如行為的有無、戒律的適用與否),旨在分析物質現象如何與意識的判斷、行為的定相相結合,屬於細膩的毘曇分析法。

    本句探討意識對物質對象(色法)的認知與反應。
    在決定藏論的分析框架中,心對外在物質對象產生「好(如意)」、「壞(不如意)」或「不偏不倚(捨)」的判斷,即構成所謂的「色分別」,這是意識對物質世界產生執著或反應的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決定藏論》中關於「聲」之產生的因緣分析。
    將產生聲音的條件分為三種邏輯組合:單純由有情眾生引起、單純由無情物質引起,以及由有情與無情共同作用引起,旨在透過對因果條件的細分,分析名言與實相的關係。

    在《決定藏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在區分不同類型的「分別」。
    『事分別』是指對事物性質、差異的辨析與表達,此類認知活動在顯現為語言表達時,屬於口業的範疇。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當討論到某種心態或對象(如住於分別心)的性質時,若其分析邏輯與前文一致,則以「如前說」簡略,要求讀者回溯前文關於分別心(vikalpa)的定義與運作機制。

    本句出自《決定藏論》,屬於對物質組成(色法)的詳細分析。
    此處旨在說明「香」這一種屬性在物質世界中如何透過不同的部位(根莖皮心葉華果)而呈現出不同的區分與特徵,是用於界定名相的定義說明。

    此句探討感官接觸對象時的心態。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在面對嗅、味、觸三種感官對象時,心不生起對相狀的執著或對象的區分,旨在說明一種離相、無分別的覺知狀態。

    本句在論述心法或意識的運作時,指出「住分別」(處於分別識的狀態)的理路與前文討論「色法」的分析方式相同,旨在透過類比簡化論述,說明分別心如何依著對象而生起。

    此句在論述感官認知(觸覺或味覺)的區分能力。
    在《決定藏論》的體系中,此處在分析心識如何透過感官對外境的特徵(相)進行辨識與區分。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是用於簡化重複論述的慣用語。
    指涉當前討論的「住」(指心意識的安住或狀態)在性質、定義或運作方式上,與前文所述的對象或邏輯完全一致,無需重複詳述。

    此句在論述十二處或十八界時,說明「觸」這一感官接觸的類別分法,延續前文對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與對象接觸的分析邏輯。

    此句處於《決定藏論》對認知對象(境)的分析中。
    指涉特定的認知對象在空間維度(十方)上的可得性或可感知性,是用於界定心意識所能觸及的範圍。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或認知對象的分類。
    所謂「三世分別」,是指心意識能將時間區分為過去、現在與未來,這是一種對時間維度的認知區分(分別心),屬於心識對境的運作方式。

    此處討論的是在認識論或量論(因明)中的分別對象。
    在《決定藏論》的論證體系中,分析對象是否為「實」或「不實」(即實有與假名、虛妄之區分),是判定認知正確與否的關鍵判準之一。

    此句出自《決定藏論》,在討論意識或心識對境界的取捨與獲取。
    此處描述的是心識在特定空間或狀態(一邊處)中,達成某種完整或具足的認知/獲取狀態,屬於對心識運作細節的分析。

    本句描述在論述色法(物質法)時,透過分析與區分(自分)各種色塵(微小物質粒子),使其性質與特徵得以明確地被辨識與區分。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物質組成進行精細分析的認知過程。

    本句在探討心識產生的因緣。
    在《決定藏論》的瑜伽師地體系中,討論意識(識)如何由先前的思惟(意識活動)而生起,旨在分析心法運作的次第與條件。

    本句出自《決定藏論》,討論色陰(物質部分)作為意識對象的思惟過程。
    重點在於說明感官(根)在功能完好(不破壞)的情況下,如何與外部對象(塵)共同作用,進而觸發意識(識)的產生。
    這是一種分析心識如何依據物質條件而生起的唯識論思惟方式。

名相註解
  • 獨:在此指單獨的、個別的色法性質。
  • 色別相:物質色法所呈現出的各種不同形態與特徵。
  • 根大境:指與四大根(地水火風)相關的大範圍對象。
  • 造色境:指由業力所造的色法對象,通常指色界中的物質環境。
  • 度:指衡量、度量或跨越空間的距離。
  • 變不變:指具有變易性質與不具有變易性質的區分,常用於討論法性的恆常與無常。
  • 蘇:酥油,古印度常用之乳製品,在此作為物質分析的實例。
  • 別相造色:指在物質組成不完全改變或部分性質維持的情況下,由外在條件(如加熱)誘導而產生的新色相或特徵。
  • 造色有:指由物質元素構成的有形色法,即物質世界。
  • 體:指事物的本質、體性。
  • 二智:指兩種不同的認知功能或智慧,在此語境下指對同一對象產生不同認知方式的機制。
  • 取相:指心識捕捉、認定對象的特徵或相貌。
  • 智境:指意識(智)所對待、認識的對象(境)。
  • 決:指決定、確定,在論書中常用於指稱消除疑惑、確立正確見解的過程。
  • 大別體:指大色(Mahābhūta),即地、水、火、風四種基本元素,是物質世界的基礎組成。
  • 獨不獨義:一種邏輯分析方法,探討某法在特定條件下是否具有獨立的自性或特徵。
  • 思惟境:意識所能觀察、思考的對象。
  • 初地:菩薩修行十地之第一地,稱為歡喜地。
  • 羸劣:指身體虛弱、能力低下或品質低劣。
  • 成根:在論書語境中指構成根源、基礎或屬於根基性質的法。
  • 變異因緣:指導致事物狀態發生改變、轉化或產生差異的條件。
  • 外緣:指事物外部的環境、條件或他物,而非事物自身的內在性質。
  • 逆從:指藥物或物質產生與預期相反的副作用或不良反應。
  • 內緣:指個體內在的心識、意識活動或心理狀態。
  • 不善思惟:指不正確、不吉祥或導致痛苦的思考方式(Akusala-vitarka)。
  • 業緣:指由過去行為(業)所驅動的條件,決定了生命投生與遭遇的因緣。
  • 可愛:指令人愉悅、滿意或嚮往的境遇與對象。
  • 不可愛:指令人痛苦、厭惡或不滿意的境遇與對象。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根源。
  • 心根:指心識運作的依據或基礎功能,在此語境下指心識感知與運作的根源。
  • 蓋:指遮蔽、覆蓋。在佛學中通常指遮蔽真理、妨礙定慧的心理狀態(如五蓋)。
  • 所作:指由該因緣所產生的結果或作用。
  • 五蓋:指遮蔽心靈、妨礙禪定五種障礙,分別為貪欲、嗔恚、睡眠(惛沈)、掉舉、懷疑。
  • 覆心:指蓋法遮蔽心靈的本然清明或正覺,使其無法如實觀察法性。
  • 四空定:指四種以空為對象的禪定,通常指不想、不伺、不著、不著等層次的空定。
  • 六神通:指漏盡、天眼、天耳、他心通、宿命通、神足等六種超凡的心理能力。
  • 邪心:指違背正法、偏離正確修行路徑的錯誤心念或見解。
  • 多聞:指廣博地聽聞佛法,是修行之基礎。
  • 破壞:指心識的功能受損,或正定、正念被擾亂而喪失。
  • 色等諸塵:指色、聲、香、味、觸、法等六種外在的感官對象。
  • 明瞭:指意識對對象清晰地覺知與認識。
  • 闇室:黑暗的房間,指缺乏外部光線的環境。
  • 不可見色:指極微細、肉眼無法察覺的物質形態。
  • 聲:指耳根所感知的聲波或音訊,在論書中常被用來分析感官與對象的關係。
  • 障:指阻礙傳播的因素,指聲在傳遞過程中不可避免地會受到遮蔽或幹擾。
  • 境處:指意識所對待的對象環境或特定的心法狀態。
  • 自根:指自身的感官,如眼、耳、鼻、舌、身、意根。
  • 住境處:指感官作用所能觸及的範圍或對象停留的位置。
  • 種色:指各種類型的色法(物質現象)。
  • 第一境:指在討論的系列對象或分析步驟中的第一個對象。
  • 三種性:指在論理分析中用以界定對象性質的三種屬性,用於區分法相的共相與別相。
  • 事分別:指對具體事物、現象或名相進行區分與分析的認知過程。
  • 青赤白:指代表不同色相的範例,在論典中常用於說明色法之多樣性。
  • 如意色:指令人滿意、愉悅的物質對象(色法)。
  • 不如意:指令人不滿意、痛苦的物質對象。
  • 捨處:指既非如意也非不如意,處於中立、無偏好狀態的對象。
  • 色分別:指意識在面對物質對象時所產生的區分與判斷。
  • 聲分別:對聲音產生原因的邏輯區分與分析。
  • 眾生因:指由有情眾生(有意識之生命)所引起的條件。
  • 非眾生因:指由無情物質(如風、物體碰撞等)所引起的條件。
  • 眾生非眾生因:指有情與無情兩種條件共同作用而產生的原因。
  • 口所作:指由口業(語言、言說)所產生的行為或造作。
  • 住分別:指心意識停留在對對象的虛擬構建或主客對立的分別狀態中,未能進入無分別智。
  • 香分別:指香氣在不同物質部位中所呈現的差異與分類。
  • 香:指嗅覺對象(sugandha)。
  • 味:指味覺對象(rasa)。
  • 味相:指味道的特徵或相狀。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涵蓋所有空間方向。
  • 實不實:指對象是否具有真實的自性或實體,相對於假名或幻象。
  • 取分別: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捕捉、認定並產生區分的認知過程。
  • 一邊處:指空間或狀態上的單一邊緣位置,在論書中常用於分析心識對對象的定位。

獨者,從諸四大造色別相,為當不別。答曰: 有別。何以故?見別相故。如此別相,謂異根 境。餘根大境、餘造色境,度不度故。從諸花香 度於麻中等,不度變不變故。如蘇等中煎煮 和合色味等變,堅等不然,是故知有別相造 色。四大造色有於別相而體是一。譬如見株 起於二智,取相有異而體是一。一者疑智境 故;二者決智境故。是喻不然,雖有別相而作 一體,於四大中亦應如是。何以知之?是諸四 大各自別相,若定如是四大一體,不應有四。 此義不然。是故造色與大別體,是名獨不獨 義。思惟境者,一切諸法,色所攝者幾根幾塵? 答:五色是根、六色是塵。云何根者,諸塵成境。 根不破者,廣說如經。於初地中幾種因緣,諸 根破壞不破壞者?答有二種:一者羸劣;二者 皆失。不如此義,皆是成根。略說有四變異因 緣:一者從外緣生。云何知之?用諸外塵有逆 從故、他損傷故、治損傷故,是名外緣。二者 從於內緣,如在於內不善思惟,所生欲等諸 根損減,從正思惟三摩提等諸根增益。三者 業緣得生,如昔業緣有強弱故,諸可愛及不 可愛。四者從自體生,一切諸根依自相故時 損時益。復次心根破壞有幾,答曰:有四。一者 從蓋所作。於五蓋中隨一覆心,亂心所作。亂 心作者,如著鬼等,所求未得,如四空定及六 神通,未得之時自謂言得,起邪心故,名求未 得。未了所作,如未多聞及諸工巧,依是四義 心得破壞。復次云何色等諸塵於根明了?色 不至眼於眼明了,不極微細見亦明了,及可 見色無覆障者,有光明處又不過遠,對眼前 塵於眼明了,有諸眾生於闇室中亦得了色。 唯一種不可見色,如前諸塵肉眼不見,皆天 眼見。聲者,不至無障。若有至者,若光闇中不 過微細,住於境處即得明了。香味及觸至於 自根住境處者,是諸天眼可見色者,雖復微 細有障及遠至住境處皆得明了,不住境處 不能得見。復諸聖人聖慧眼者,一切種色皆 悉明了,如初地說六種境界。云何解釋?第一 境者,諸色皆得入眾生世及於世器。二者依 三種性皆有分別:一者相分別;二者事分別; 三者住分別。如是分別青赤白等,乃至廣說。 事分別者,作無作色、戒非戒色、非戒非非戒 色。住分別者,是如意色及不如意及有捨處, 名色分別。聲分別者,眾生數因、非眾生因、眾 生非眾生因。事分別者,是口所作。住分別者, 如前說。香分別者,謂根莖皮心葉華果,是香 分別。香味觸中無事分別。住分別者,如前色 說。味相分別者,謂甜苦等。住亦如前。觸有多 種,分別如前。第三境者,於十方中即可得知。 第四境者,三世分別。第五者,實不實取分別 可知。第六境者,於一邊處得取具足。如是自 分諸有色塵明了分別。何者思惟能生識者? 於共於諸根不破壞者,與明了塵同興發心, 如此思惟能生諸識,是名色陰境分思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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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雜思惟者,是在欲界陰中安住於此處,色界的色生於此身。為何上界諸色與下界共住於同一處,而不是分別住於不同處?回答:不分別住於不同處,就像沙與水混合,這稱為色陰雜分的思惟,不是色陰分別思惟的究竟。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雜思惟,是指在欲界陰間進入並住在這個狀態,而色界的色身則是在此基礎上產生的。。為什麼上界的各種色法與下界共處在同一處,而沒有分開在不同的地方?。回答說:這並不獨立存在於他處,就像沙子與水混在一起一樣,這被稱為色陰的雜分思維,而不是色陰本身在進行分別思考的最終狀態。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心意識在不同界域的運作與色身產生的關係。
    在《決定藏論》的論述框架中,說明瞭意識在欲界陰間的特定狀態(雜思惟)如何作為色界色身生成的基礎或條件。

    本句探討色界不同層級(上界與下界)在空間分佈上的關係。
    在《決定藏論》的論理體系中,討論物質(色法)的存在方式,質詢為何高層次的色界與低層次的色界能共處於同一空間維度或範圍內,而非完全獨立於互不相干的異處。

    本段討論色陰(物質色身)與心法之關係。
    強調「雜分思」是指物質與意識的混雜狀態,而非色陰本身具備獨立的思惟能力。
    透過沙水比喻,說明物質與意識在經驗上的不可分性,但需區分「雜質」與「究竟的思惟功能」之差異。

名相註解
  • 雜思惟:指心意識在未達定境前,處於散亂、雜亂思考的狀態。
  • 欲界陰:指欲界中處於陰間或特定低層意識狀態的範疇。
  • 色界色生:指在色界層級中,物質身體(色身)的生成過程。
  • 上界:指色界中較高層次的天界。
  • 下界:指色界中較低層次的天界。
  • 別處:指在空間上分開、不共處的狀態。
  • 雜分思:指意識與物質色法混雜在一起的思維狀態,非純粹的意識活動。
  • 分別思惟:指心法對對象進行區分、分析的認知過程。

雜思惟者,於欲界陰入住是處,色界色生於 此身。云何上界諸色與下界共別處而住,不 別處也?答曰:不別處住猶如沙水,是名色陰 雜分思,非色陰分別思惟究竟。

決定藏論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