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實論
成實論卷第八
訶梨跋摩造
姚秦三藏鳩摩羅什譯
三報業品第一百四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釐清業力感果的時間順序。
根據《成實論》之體系,將業報依果報顯現的時間分為三類:現報(本生即報)、生報(次生即報)與後報(隔多生後報),用以分析業力與果報的時空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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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或定義後,隨即自問以引出詳細的解釋或分析,是典型的論理推導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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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現報」的定義,強調業力果報在同一生命週期(同一身)內即行顯現,不經過後世轉世,是三報(現報、生報、後報)中的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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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感果的時間差。
在成實論的論述框架中,區分業報的顯現時機,此處特指造業與受報分處於不同世間的現象,定義為「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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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後報」的定義。
在業報的受報順序中,若造業後未在次世立即受報,而是跨越次世在更後之世才感果,此種時間跨度較長的受報形式稱為後報。
- 現報:指在本次生命中即感得的果報。
- 生報:指在下一次投生後即感得的果報。
- 後報:指經過多次輪迴後才感得的果報。
- 造業:指身口意三業的行為,產生潛在的果報力。
問曰:經中佛說三種業,現報、生報、後報業。何 者是耶?答曰:若此身造業,即此身受,是名 現報。此世造業,次來世受,是名生報。此世 造業,過次世受,是名後報,以過次世故 名為後。
此句提出關於「中陰」時期業力運作的疑問。
在《成實論》的論述體系中,探討意識在死後至投生前(中陰)的狀態,以及此階段如何承接過去業力之果報的空間與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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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受(Vedanā)的發生位置。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感受是發生在感官處(如眼耳等)還是心意識處,旨在釐清受的性質及其與觸、識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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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業力受報的時空順序。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說明業報並非一次性完成,而是有其次第。
部分業力在出生之時(生報處)即顯現,而因個體出生狀況的不同(如胎、卵、濕、化),故稱此階段為中陰;其餘未盡的業力則在往後的生命過程中繼續承受。
- 中陰:指眾生死後、未投生於下一世之前的過渡狀態。
- 報業:指過去所造之業力所產生的果報。
- 受:佛教心理學(心所)中的一種,指對對象產生的苦、樂、捨等感受。
- 處:指感官或意識的部位,如六處(眼、耳、鼻、舌、身、意)。
- 生報處:指生命重新投生、獲取身體之時的報應處。
- 後報處:指投生之後,在生命成長與生存過程中承受業報的處所。
問曰:中陰報業在何處受?答曰:二 處受。次第中陰業在生報處受,以生有差 別名中陰故,餘中陰業在後報處受。
此處討論業力與果報的決定性關係。
在《成實論》的論辯體系中,探討特定類別的業(如定業、不定業)是否必然導致特定的果報,旨在釐清業力運作的機制及其與因緣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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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世間法是否具有恆定、不變的性質。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下,此類問句通常是用來引導後續對「無常」或「法相」的辨析,透過否定「定」來確立萬法遷流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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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業」的受報時間與定業的性質。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探討業力如何決定眾生在不同時間點(現世、來世、遙遠未來)承受果報。
此句提出一種觀點,認為若業力已成「定業」,則其對應的受報時間(如現報)將具有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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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破論結構。
作者先引用對方的觀點(前文之「此言」),隨後明確否定其義理正確性,旨在透過辨析排除錯誤見解,以確立正確的法相或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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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續對前文論點的因果分析或法義解釋,以邏輯推演導向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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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定報」(必然的果報)的定義。
作者透過引用《六足阿毘曇》的觀點,論證五逆罪(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團)在論述體系中被視為必然會墮入地獄的定報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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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業果的變易與轉化。
根據《成實論》的論述,雖然業力具有決定性,但透過後天的修行(身、戒、心、慧),可以改變果報呈現的方式或時間,使原本應在地獄受的重報,轉化為在現世以較輕的方式承受,此為「業不可定」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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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業報的成熟時間。
在《成實論》的論述框架中,特定的三種業(通常指極重的業或特定條件的業)其果報不會延遲到來世,而是在當下這一世(現世)就確定並顯現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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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報感應的時間性。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區分現報、生報與後報。
此處強調「現報業」的特性:其受報時間雖不必然立即發生,但其性質決定了它一旦感應,必須在現世完成,不能跨越至下一世或更遠的未來。
以此類推,生報業與後報業亦有其對應的受報時限與特徵。
- 業:指身、口、意三種造作行為,是產生果報的因。
- 報定:指果報已確定,不可改變或轉移的狀態,即所謂的「定業」。
- 世:指世間,涵蓋一切有為法之處。
- 定:指恆定、不變或固定不移的狀態。
- 耶:疑問助詞,用於句末表示詢問。
- 現報業:指在目前的生命週期(現世)就立即承受果報的業力。
- 餘二:指除現報之外的另外兩種受報時間,通常指「生報」(次世受報)與「後報」(遙遠後世受報)。
- 五逆:佛教中最嚴重的五種罪行,包括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
- 定報:指必然會產生的果報,不可透過其他手段改變其結果。
- 六足阿毘曇:指一種特定的阿毘曇論(論書),在此作為論據引用。
- 鹽兩經:古印度佛教經典,此處引用以證明業報之不確定性。
- 不定:指業果的呈現並非絕對固定,可隨修行而有所轉化。
- 現受報:指在當前生命週期中就承受業果,而非在死後投生至地獄等三惡道受報。
- 當世:指目前的這一世,即現世。
問曰: 是三種業為報定耶?世定耶?答曰:有人言 報定,現報業必現受報,餘二亦爾。雖有此 言,是義不然。所以者何?若爾者,非但五逆 名為定報,而六足阿毘曇說五逆是定報。又 《鹽兩經》中亦說不定,有業應受地獄果報, 是人修身戒心慧故能現受報。是故此三種 業應當世定。現報業不必現受,若受則應 現受非餘處,餘二亦如是。
本句探討業力感果的時間性。
在《成實論》的論述框架中,區分業報的成熟時間(現報、生報、後報),旨在分析業力與果報之間的因果關係及其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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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報感應的速度(利疾)。
在《成實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對象的尊貴程度(如佛、聖人、父母)會影響業力的感應速度,使果報在現世或短期內迅速顯現,而非久經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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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業與報的因果關係。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強調業力的性質(不利即惡業)與強度(重)決定了果報的產生。
當惡業達到一定的強度時,必然會導向相應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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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的運作機制。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強調業力的「利」(強烈/迅速)與「重」(沉重/深厚)。
無論是極惡的五逆罪,或是極高的轉輪王業與菩薩業,其共性在於業力一旦形成,必然在未來產生相應的果報,說明因果律的普遍性與不可逃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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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了當時對業報機制的一種觀點,討論業力在感果時是否會受到「願力」的影響而決定報應的方式或時間。
在《成實論》的論辯體系中,這通常是為了後續進行破斥或釐清業報之定則而提出的對立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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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果報成熟的時間。
在成實論的業力分析中,根據業力強弱與願力的影響,果報分為現前、後世或遙遠未來受報。
此句定義「現受」是指在當前生命週期內即獲報應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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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願力」與「佈施」的關係。
在《成實論》的論述脈絡中,此例是用來證明心願(願力)能導向特定的果報,說明意識的定向作用如何影響未來身分的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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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總結性表述,指在前文對某一類業(如身業)的分析論述後,其餘兩種業(口業、意業)的運作機制、性質或果報邏輯與前述完全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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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業報的受用順序。
在成實論的業果體系中,業報的顯現並非隨機,而是依據業力的成熟程度(熟)來決定受報的先後。
這說明瞭果報的發生必須滿足條件成熟這一前提。
- 利疾業:指感應迅速、果報快速顯現的業力。
- 聖人:指已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的修行者。
- 不利:指不善、惡劣,即導致痛苦的惡業。
- 利:指業力強大,能迅速產生果報。
- 重:指業力深厚,果報沉重。
- 轉輪王業:指以正法治理世間的轉輪聖王所積累的巨大善業。
- 菩薩業:指菩薩為利眾生而行的一切修行與佈施等善業。
- 隨願:指依照願望或志願。
- 報: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
- 願:指修行者或眾生對未來受報或成就的志願、期許。
- 現受:指在現世(今生)就承受業報的狀態。
- 食分:指分得的食物份額。
- 施:佈施,指將財物或法施給予他人以除貪心、積累福德。
- 熟:指業力經過時間的積累與條件的具足,達到可以產生結果的成熟狀態。
問曰:何等業能 受現報?答曰:有人言,利疾業受現報,如於 佛諸聖人及父母等起善惡業,是則現報。若 業不利而重,是則生報。如五逆等亦利亦 重則受後報,如轉輪王業、若菩薩業。又有人 言,是三種業隨願得報。若業願今世受, 是即現受。如末利夫人以自食分施佛,願 現世為王夫人。餘二業亦如是。又隨業 熟則先受。
本句探討業力感果的時機。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業種在特定條件(緣)成熟時會產生果報,此處旨在釐清「業」從造作到「熟」(感果)的定義與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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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熟」的定義。
在《成實論》的論理體系中,以「重相」的具足作為判定事物或果報達到「熟」之狀態的標準,強調條件的完備與相狀的顯現。
- 重相:指沉重、顯著或完備的相狀,用以判定果報或狀態已臻成熟。
問曰:過去業云何名熟?答曰:具 足重相是名為熟。
此句探討業力與果報之間的時間間隔(時差)。
在《成實論》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業報的運作機制,討論業力是否能如此迅速地在極短的時間單位(一念)內完成從造作到受報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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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成實論》的論辯語境中,強調修行或法義的領悟並非頓然完成,而必須遵循特定的次第與階段逐步達成,體現了部派佛教對修行過程之嚴謹次序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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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植物生長的自然過程比喻業果的成熟。
說明業力(業法)並非隨意顯現,而是遵循一定的因果律與時間順序,由因到果需經過漸次的演進與成熟過程。
- 一念:佛教中對極短時間單位的稱呼,指意識最基本的最小時間單位。
- 起業:造作業力,指身口意三行引起未來果報的行為。
- 受報:承受業力所導致的果報,指業力成熟後產生的苦樂結果。
- 漸次:指循序漸進的過程,不跳階地依序修行或領悟。
- 業法:指業力的運作規律或業果的產生機制。
問曰:頗有一念起業,次 念受報耶?答曰:無也,漸次當受。如種漸次 生牙,業法如是。
本句探討在意識不清或缺乏主動意志的狀態下(如胎兒、睡眠、精神錯亂),是否仍能產生造業的條件。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對「心」與「業」之能動性的討論,旨在釐清集業必須具備的意識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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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成實論的業力體系中,意識(思)是造業的核心。
此處指出某些對象雖具備產生業力的基本條件(有思),但因缺乏其他必要構成要素(如完整的心身配合或特定的業力條件),導致其造業過程不完整或不具足。
- 集業:累積業力,指透過身口意三業造作而產生未來果報的因。
- 狂亂:指精神失常、意識混亂,無法正常掌控心智的狀態。
- 思:指思惟、意志,在佛教心理學中是造業的主導因素,是決定業果方向的關鍵。
- 不具足:指不滿足所有構成特定業力或果報所需的完整條件。
問曰:若處胎中及睡眠 狂亂等人,能集業不?答曰:此等有思則能集 業,但不具足。
此句探討欲樂(欲)與行為(業)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成實論》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心法與業力的運作機制,討論若缺乏特定的心理驅動力(欲),是否仍能產生對應層級的行為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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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業力積累與「我心」(意識/主體感)的關係。
在《成實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業的造作必須依據心識的能動性;若無主體意識的執著與驅動,則無法形成能導向未來果報的業力積累。
- 此地:指特定的生命層次或心靈狀態(地),在此處指欲界之層次。
- 欲: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與執著,是驅動業力產生的心理動機。
- 我心:指意識中的自我認同或主體心識,是造業的能動根源。
- 集:指積累、聚集,在此特指業力的造作與累積。
問曰:若離此地欲,能起此地 業不?答曰:有我心人皆集此業,若離我 心則不復集。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形式。
問題核心在於探討阿羅漢(已斷除煩惱者)在進行禮敬等善行時,是否仍會產生業力的集聚(集業)。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對「業」與「煩惱」關係的討論,即無漏果位者之行為是否仍能造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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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業力聚集的根源在於「我執」。
眾生因認定有一個恆常的「我」,在造業時產生強烈的執著心,使業力得以繫結並累積;阿羅漢透過修行證悟,破除我執(無我心),造作不再基於自我中心,因此不再產生新的業力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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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阿羅漢證果後的心理狀態。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漏」指煩惱與生死之缺陷。
阿羅漢斷除一切煩惱後,心進入無漏狀態,不再造作會導致輪迴的業因,從而止息業力的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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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阿羅漢的定義。
在《成實論》的論述框架中,阿羅漢不僅要斷除導致痛苦的「罪業」,亦需斷除對世間福報的執著(福業),以徹底脫離輪迴,達到不再生起煩惱與業力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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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一種不造新業的狀態。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強調業力的累積與果報的消盡。
當一個人能停止造作三種業(罪業、福業、不動業),原有的業力在受報後將不再有新的業力接續,這是走向解脫、斷除輪迴的核心機制。
- 阿羅漢: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斷除所有煩惱且不再退轉的聖者。
- 修福:指透過佈施、禮敬等善行來積累福德。
- 眾生心:指尚未覺悟、仍被煩惱與我執所主導的凡夫心。
- 無漏:指沒有煩惱、不染汙,脫離了生死輪迴的缺陷狀態。
- 諸業:指各種造作的業力,尤其是導致後世果報的善業與惡業。
- 罪福業:指導致墮落的罪業以及雖有善報但仍繫縛於輪迴的福業。
- 罪業:導致痛苦、墮落的惡業。
- 福業:帶來世間好處、快樂的善業。
- 不動業:指雖不至墮落但仍使其在輪迴中不前不後的業,或指某些特定不引起劇烈變動的業力。
- 業受畢:指過去所造的業力在今生或多生中已全部承受完畢。
問曰:阿羅漢亦禮敬修福等, 此業何故不集耶?答曰:以眾生心故諸業 則集,阿羅漢無我心故諸業不集。又阿羅 漢心無漏,無漏心者不集諸業。又經中說: 斷罪福業名阿羅漢。是人不集罪業福業 及不動業,故業受畢,新業不造。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探討處於「學人」階段的修行者,在尚未證果之前,是否仍會造業並積累業力。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對修行階位與業力運作關係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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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成實論》對法相的分析。
在論述特定法(如心或心所)的性質時,旨在否定其具有「聚集」或「積聚」的特徵,以確立該法的單一性或瞬時性,避免將其誤認為可累加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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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論點或現象的因緣分析與論證,符合成實論以分析法相、破除執著的論述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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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的消滅過程。
在成實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修行使過去累積的業力「散壞」,使其失去聚集與持續生起(不積不集)的條件,最終達到業力的徹底滅盡,不再復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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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學人(尚未證果的修行者)在業力與果報之間的關係。
論師認為,雖然修行者在未證果前仍有我慢而會造業,但一旦生起「無我」的智慧,能從根本上轉化或消除業力的牽引,使其不再受報。
- 學人:指尚未證得初果(須陀洹)而仍在學習、修行中的出家弟子。
- 散壞:指業力失去凝聚力而分崩離析,不再能構成果報的狀態。
- 論師:指研究、解釋佛法論典的學者或導師。
- 我慢:對自我存在產生執著並以此而傲慢,是導致造業的核心心理機制。
- 無我智:體悟到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我之智慧,是解脫業力束縛的關鍵。
問曰:學人 集諸業不?答曰:亦不集也。所以者何?經說: 是人散壞諸業,不積不集滅不然等。有論 師言,是學人有我慢故諸業亦集,但以無 我智力不必受報。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身、口、意三種業力在不同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造作可能性與限制,以釐清業力運作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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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成實論》的論辯脈絡中,旨在說明業力的運作範圍。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涵蓋了所有眾生生存的空間,只要有意識的造作(業),無論在何處皆能產生對應的果報,不存在不能造業的真空地帶。
- 三種業:指身業、口業、意業。
- 界:指三界,即欲界、色界、無色界。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生存的三種不同層次之世界。
- 造:指造業,即身口意三業的行為造作。
問曰:是三種業於何界 可造?答曰:三界中一切處可造。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探討「業」的性質。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討論業力之定時、定量或定果,以釐清業與果之間的運作邏輯,區分定業(不可改變之果)與不定業(可透過後天修行改變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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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問答論),旨在透過對特定法相或義理的肯定回答,為後續的詳細論證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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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報感果的時間分佈。
在《成實論》的業力分析中,業報根據果報顯現的時間分為定業(必然在特定時機感果)與不定業。
不定業是指其果報不固定在單一世,而是在現世、次世或後世中隨緣顯現的業力。
- 不定業:指尚未決定最終果報,或其果報可因後續善業之修習而改變、減輕的業力。
問曰:不定 業有耶無耶?答曰:有。若業或現報、或生報、或 後報,是名不定,如是業多。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引出對「業」之分類及其對修行實踐之重要性的討論。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分析業力的種類是為了讓修行者明瞭因果律,從而能正確地對治煩惱、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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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業」的正確區分是建立正見的基礎。
在《成實論》的論述體系中,透過對業種(如身口意或不同性質的業)的正確分析,能破除對自我的執著或對因果的誤解,進而導向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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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結構,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的詳細論證與分析,符合《成實論》以邏輯推演、破除執著的論述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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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由於果報時間的遲緩(異熟果),導致人們在現實中看到不公正的現象,進而對因果律產生懷疑,生起「無因果」的邪見。
在《成實論》的論述框架中,這是用來解釋為何人們會陷入錯誤認知,進而強調正確理解業力與報應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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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對「業」與「果」之時間差的正確認知。
許多人因作惡後未立即受苦,而誤以為作惡無果或能得樂,此即為「邪見」。
若能理解業力成熟的條件與差別,方能建立正見,明白因果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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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業報的時差問題。
根據《成實論》的業果觀,善業種植後並非立即產生結果,若在善果成熟前遭遇苦果,是由於先前之惡業先熟或現行善業尚未成熟。
此旨在說明因果律的嚴謹性與時間上的延遲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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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解釋業力運作的複雜性。
即便未斷除殺業(大業),若有強大的善業(前世福德或臨終善心)抵銷或主導,仍可能導向天界。
這說明瞭業力的成熟與果報的綜合影響,而非單一行為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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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業」之性質(業相)正確認知的重要性。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正確區分業的種類與相狀是破除對「我」之執著、建立正見的基礎,避免因誤解業力而陷入定命論或斷見。
- 正見:正確的見解,指能如實觀察事物真相,不被偏見或妄想所遮蔽的智慧。
- 邪見:錯誤的見解,特指違背正法、不符合真理的認知,此處指否定因果報應的見解。
- 善惡無報:一種典型的邪見,認為行為(業)與結果(果)之間沒有必然的聯繫,善行不獲獎賞,惡行不遭懲罰。
- 三業:指身、口、意三種造業的行為。
- 惡熟:指惡業在足夠的條件下成熟,轉化為實際的苦果。
- 善熟:指善業在因緣具足後,達到可以產生果報的成熟狀態。
- 受樂:指承受善業所帶來的快樂果報。
- 分別大業經:一部討論業力及其果報分類的經典。
- 生天:投生於六慾天中的諸天世界。
- 強善心:指強烈且堅定的行善之心,在臨終之際對決定投生去向具有關鍵影響。
- 業相:業的相狀或特徵,指行為在造作時所呈現的性質與屬性。
問曰:若知此三 種業,得何利耶?答曰:若能分別是三種業 則生正見。所以者何?現見有惡行者而受 富樂、善者受苦,於中或生邪見,謂善惡無 報。若知此三業差別則得正見,如說偈: 行惡見樂,為惡未熟,至其惡熟,自見受 苦。行善見苦,為善未熟,至其善熟,自見 受樂。又《分別大業經》說:不斷殺者得生天 上,是人若先世有福、若將命終時發強善 心。能如是知則生正見,是故應知此三種 業相。
三受報業品第一百五
此處討論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根據成實論的分析,業力導致的果報可分為三類:正向的樂報、負向的苦報,以及中性的不苦不樂報(如部分人間果報),用以分析眾生受報的差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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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用於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名相或論點的詳細定義與解釋,旨在引導讀者進入邏輯推演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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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將業分為善、不善以及「不動業」。
善惡業必然導向對應的樂苦報;而不動業(指不屬於善亦不屬於惡的行為)其果報性質為中性(不苦不樂),且其受報的必然性低於善惡業,但其性質絕非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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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成實論》的論證結構中,用於將前述之分析理路直接套用於剩餘的兩個對象,以簡潔方式完成對一組對象(通常為三者)的全面論證,避免重複冗贅。
- 樂報:指由善業所感得的快樂果報。
- 苦報:指由惡業所感得的痛苦果報。
- 不苦不樂報業:指既非極端痛苦也非極端快樂的果報,通常指中道或平庸的受報狀態。
- 善業:指符合正法、能產生正向果報的行為。
- 不善業:指違背正法、會產生痛苦果報的行為。
- 樂報/苦報:業力成熟後所感得的快樂或痛苦之果實。
問曰:經中佛說三種業,樂報、苦報、不苦不樂 報業。何者是耶?答曰:善業得樂報,不善業 得苦報,不動業得不苦不樂報,此業不必 定受,若受則受樂報,非苦等;餘二亦爾。
在所有的果報中,感受是最重要的。感受纔是真正的果報,而物質色身等則是配套的條件。。此外,還在條件(緣)中討論感受,例如討論火所帶來的痛苦或快樂。。有些情況是在描述原因時直接提到結果,例如說一個人佈施食物,就稱作佈施了五種利益,或者說佈施了買食物的錢等。
此處為《成實論》中關於業報的辯論。
提問者質疑:既然業力能導致「色報」(物質形態的果報,如身體缺陷或富貴貧賤),為何在討論相關法義時,僅強調「受」(心理或感官上的苦樂感受),而忽略了物質層面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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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果報的本質。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強調「受」(感受)纔是果報的核心實體(實報),因為眾生對果報的體會直接體現於苦樂受;而「色」(物質身體或環境)僅是承載或構成此感受的工具與條件(具),而非果報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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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受」的產生機制。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感受(受)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特定的條件(緣)而生。
以火為例,同樣是火,對某些情況是苦,對某些情況(如寒冷時)則是樂,說明受的性質取決於其所依的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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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邏輯表述中的「因果混同」或「以因代果」的修辭現象。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區分實際的因果運作與語言上的稱呼。
施食是「因」,而產生的五種利益是「果」,但在慣用語中常將因與果併稱,此為對語言表達方式的辨析。
- 色報:指業力導致的物質形態果報,如身體形貌、壽命、環境等物質條件。
- 實報:指真正能體現業力果報之性質的對象。
- 色:指物質形態,在此指構成身體或環境的物質因素。
- 具:指器具、工具或配套的條件,意指輔助性的組成部分。
- 緣:條件、因緣,指促成事物產生的外部或內部條件。
- 因中說果:在描述原因的過程中,直接將結果作為名稱或屬性來表述。
- 五利:指佈施後所得的五種利益,通常指對施者、受者以及法益等方面的回饋。
問 曰:是諸業亦得色報,何故但說受耶?答曰: 於諸報中受為最勝,受是實報,色等為具。 又於緣中說受,如說火苦火樂。或有因中 說果,如人施食名施五利,亦如言食錢 等。
此處在討論不同定境與境界中的受報狀態。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欲界與色界(至三禪)的眾生在感受上是否能達到完全中性(不苦不樂)的狀態,以釐清定果與果報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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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的問答形式,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肯定地回答該法或狀態是可以被獲取、承受或成立的。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通常涉及對特定法相或心法是否能成立的邏輯判定。
- 欲界:指受物質慾望驅使、有五欲之苦的最低三界之首。
- 三禪:指色界四禪中的第三禪,此境界已捨除樂欲,進入更深層的定境。
- 不苦不樂:指捨受,即既非苦受也非樂受的中性感受。
- 得受:指在法義分析中,某種狀態或法相能夠成立、被獲取或被承受。
問曰:從欲界至三禪中,得受不苦不樂 報耶?答曰:得受。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探討特定現象或果報與其前因(業)之間的因果關係,符合《成實論》對業果因果論的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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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善業果報的等級差異。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善業依其純淨與強弱分為上、中、下三級,對應而來的果報亦有區別。
下善業雖能脫離惡道,但其果報相對較低;而上善業則能導向更高層次的樂報。
- 業報:指由過去身心行為(業)所感得的結果(報)。
問曰:是何業報?答曰:是下 善業報,上善業則受樂報。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探討心意識在深層禪定(第四禪及無色定)中的運作狀態,以及其與前述法義的邏輯一致性,是用於釐清定境中心識消長之辨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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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成實論》中關於地(界)的討論。
在論述物質組成或空間屬性時,區分該對象是屬於自身的性質(自地)還是他方的性質(他地),用以分析法相的屬性與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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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用於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現象或論點的因果分析與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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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達到特定解脫境界(寂滅)後,心識不再產生由煩惱驅使的雜亂感受,僅餘對應於該境界的果報,強調寂滅狀態對受(Vedanā)的止息作用。
- 第四禪:色界四禪之最高階,達到捨受且心不亂,息滅受想之變動。
- 無色定:超越物質形態(色界)的四種定境,僅以心意識為對象。
- 自地:指事物本身所屬的界或本質屬性,在成實論的界論中,用以區分物質成分的歸屬。
- 異受:指與目前狀態不同的其他感受,特別是指由渴愛與執著引起的苦樂受。
- 寂滅:指煩惱熄滅、苦受止息的狀態,是成實論中討論解脫境界的核心名相。
問曰:若爾,何故第 四禪及無色定中說耶?答曰:彼是自地。所以 者何?彼中但有是報更無異受,以寂滅故。
此句為《成實論》中典型的論辯結構,提出一個反對意見(異議),質疑心理上的「憂」是否屬於業報的範疇。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探討心所(如憂)的產生是源於種子業力還是當下的觸發,是釐清業果關係的重要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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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的詳細解釋或分析,符合成實論以問答、論證推進的結構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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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辯論結構。
在《成實論》的論證過程中,透過反問(何故無)來誘導對方或讀者思考,進而推導出正確的法義結論,旨在破除錯誤見解並確立正確的見地。
- 憂:指憂愁、苦惱等心所狀態。
問曰:有人言,憂非業報。是事云何?答曰:何 故無耶?
此處為《成實論》之論辯形式。
提問者在質疑「憂」的產生機制:若憂愁僅僅是意識層面的「想分別」(認知上的錯覺或區分),那麼它如何能作為「業報」的具體呈現?因為業報通常被認為是實質的果報,而非單純的心理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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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成實論》的論辯脈絡中,旨在分析特定現象是否可歸類為業報。
論者透過對比業報應有的強度與實際現象的輕微程度,推論該現象並非由業力感召而來的果報,是用以排除錯誤的因果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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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論證「憂」(心理上的憂愁、苦惱)與「業報」的區別。
作者透過「離欲」這一條件來做對比:憂愁是由於慾望引起的,因此一旦離欲,憂愁隨之消失;而業報(如身體的殘疾或特定的生存環境)即便在修行離欲後,在該生命週期內依然存在,不會立即消失。
由此證明憂愁屬於心理煩惱(客塵),而非不可避免的業報果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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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憂樂是否屬於業報。
對方主張「憂」是由於主觀的「想分別」(認知建構)而生,因此不應視為客觀的業報。
而論師反駁,若憂非報,則對立的「樂」亦應如此,但實際上樂同樣是業報的結果。
此處將「樂」細分為兩種不同的心理狀態(樂與喜),以區分其強度或性質,旨在釐清業果在感受層面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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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成實論》對心法分析的邏輯,論證「喜」並非外在果報的直接呈現,而是由「想」(知覺/表象)經過分別作用後產生的心理狀態。
在論著的體系中,旨在區分純粹的果報與由心識加工而生的心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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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成實論》,在討論心理狀態與業果的關係。
此處旨在區分「業報」的客觀結果與「憂」(心理上的憂慮、煩惱)之差異,強調心理上的憂慮對修行者或眾生所造成的精神壓力與折磨,在感受上可能比單純的業報苦果更為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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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形式,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的詳細論證與分析,以釐清邏輯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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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成實論》對心理狀態的分析,指出「憂」源於對無常與苦空的無明執著。
愚者因不識法性而生憂,且憂心會進一步強化對境的執著,形成惡循環,導致深重的熱惱(klesha),而智者因洞察實相,能從根源上斷除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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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世俗或前行之觀想,用以對比不同層次眾生之苦。
在《成實論》的論證脈絡中,旨在說明眾生無論處於何種社會地位或心境,皆不脫離「苦」的本質,進而導向對苦諦的深刻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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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法與身法的關係。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憂惱屬於心所,必須透過對法相的正確認知(智)來根除;而身體的苦樂(受)則隨心之轉化或因緣滅盡而得以消除,強調智慧在解脫身心苦樂中的核心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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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憂」之心理狀態如何導致跨越時間的持續痛苦。
在成實論的心理分析中,憂慮不僅僅是當下的情緒,而是一種能將痛苦延伸至過去(追悔)、現在(不安)與未來(恐懼)的煩惱根源,揭示了心念如何構建三世不續的苦惱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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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煩惱產生的依處。
根據成實論的分析,煩惱不能生於五識(眼、耳、鼻、舌、身),而必須依止於心意識(意行)之中。
因此,經中將十八意行(意識及其對象)定義為煩惱的住處,以釐清煩惱生起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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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二箭」之喻,第一箭指生理上的病苦或外在傷害(苦受),第二箭指因對痛苦產生反應而產生的心理憂慮與痛苦(憂受)。
若不能於第一箭時即止,則會產生第二箭,使痛苦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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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二箭」比喻身心之苦。
第一箭指生理或外界造成的直接痛苦(苦受),第二箭指對該痛苦產生的心理反應(如憂慮、嗔心、悲嘆),導致痛苦加劇。
成實論以此說明若能斷除對苦的心理執著,可避免不必要的額外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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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癡」與「苦」的惡性循環。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由於對法不領悟(癡),導致在面對痛苦時無法正確對治,反而產生額外的憂慮與煩惱,使痛苦層層疊加,形成比原始苦境更深重的精神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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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成實論》中旨在分析眾生因缺乏智慧(愚)而產生的心理狀態。
愚者因不識因果、執著我執,導致心靈無法獲得安寧,恆常處於憂慮與不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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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接續詞,用於在提出結論後,隨即引出對該結論之理據或原因的詳細分析,以符合論理推演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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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俗眾生在輪迴中受苦的典型心理狀態。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下,這屬於對「苦」的具體分析,說明情緣的變遷與慾望的未滿足如何導致精神上的憂惱(苦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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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憂」之生起因緣。
在成實論的心理分析中,憂愁不僅源於痛苦,亦可源於對快樂的喪失或對快樂的執著(喜生憂),或是在既有的憂慮中深化而產生的連鎖反應(憂生憂),揭示了情感波動的遞遞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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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苦」與「喜」的對待關係。
根據成實論的分析,失去所愛之物而產生的憂苦,其根源在於先前的「喜」(對對象的執著與愛染)。
若無先前的喜愛,則不會有失去後的痛苦。
此處引用佛陀與波斯匿王的對話,是用具體的國土愛著來類比眾生對世間法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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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色界或欲界天人雖享有極大的物質與感官快樂,但此類快樂依附於「色」(物質形態),具有無常特性。
當色身或色境毀壞時,其依附的快樂隨之消失,進而轉化為強烈的痛苦與憂惱,揭示了追求色樂之危險與不穩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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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成實論》中通常用於解釋名相的由來或心理狀態的轉化,說明某種稱號或狀態是基於「喜」這一心理因素而建立的,旨在分析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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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心理狀態)的生起原因。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憂」這一心所如何由對象的憎恨(所憎事)以及嫉妒等負面情緒而誘發,揭示了煩惱與對象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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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欲界眾生(含天人)因未斷除欲愛,故易產生嫉妬、慳貪等心理結使(結),導致心靈不安。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揭示了即便在天界,只要處於欲界,仍受煩惱牽制,無法獲得真正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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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報感應的對稱性。
在《成實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行為(種)與結果(果)的必然聯繫,說明心理上的負面造作(憂惱他人)會導致對應的果報,體現因果不虛的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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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成實論》的因果論框架,說明心理上的憂愁、苦悶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造作的業(Kharma)在現前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強調心靈狀態與業力之間的正向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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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為《成實論》之論辯,旨在反駁對方的觀點。
對方認為只有在達到「離欲」狀態時才能斷除果報,因此將某些果報定義為「非報」。
論主以「須陀洹」(初果聖者)為例,證明即便尚未完全離欲,已能斷除地獄等三惡道報,從而證明斷除果報與完全離欲並非絕對同步,反駁對方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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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果報的運作機制。
在《成實論》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果報的持續性與必然性。
即便修行者在實踐離欲、斷除煩惱的過程中,並不意味著之前的業報立即消失或不再作用,不能將「斷除慾望的時刻」簡單等同於「不再承受報應」。
- 想分別:指意識對對象進行標記、認定與區分的心理過程,在成實論中常用於討論心法如何產生錯覺或執著。
- 離欲:指斷除對五欲六情的執著,是修行進入聖道的重要標誌。
- 樂:指較為平穩、持久的快感或安樂狀態。
- 喜:指較為強烈、激動的歡喜心或精神上的愉悅感。
- 想:心識的功能之一,指對對象的表象捕捉與認定。
- 分別:心識在認定對象後,將其區分、判斷的過程。
- 熱惱:梵語 udgāra 或 klesha 之意,指如火般煎熬的煩惱,使心神不安。
- 四百觀:指一種特定的觀想修行法門或相關文獻,用以觀察世間苦相。
- 小人:此處指缺乏覺悟、隨順欲樂而生存的普通眾生。
- 君子:此處指具有一定道德修養或追求真理的修行者,但仍處於輪迴之中。
- 智:指般若智慧或對法相的正確觀察力,能破除無明與執著。
- 身苦樂:指身體感官所感受到的痛苦與快樂(色受)。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三個時間段。
- 惱:指心靈受擾亂而產生的煩惱、痛苦或不安。
- 煩惱住處:指煩惱生起並停留的心理依止處。
- 十八意行:指意識及其對應的十八種法(六根、六境、六識之相關運作),在此特指意識層面的心理活動。
- 五識:指眼、耳、鼻、舌、身五種前識,僅負責接收感官資訊,不具備能生起煩惱的思量功能。
- 二箭:佛教比喻,第一箭指身體受苦,第二箭指心理對痛苦產生的憂慮與抗拒。
- 癡人:指缺乏智慧、不能正確認知事物實相的人,在此指陷入無明而無法解脫苦楚之人。
- 身心:指色身(物質身體)與名身(精神心識)的總稱。
- 愚者:指缺乏正見、不通達四聖諦或法理之眾生。
- 恩愛乖離:指彼此深愛的人被迫分離,是八苦之中的一種。
- 怨憎合會:指彼此厭惡的人必須共同生活或相處,是八苦之中的一種。
- 所求不得:指希望獲得的事物或目標未能實現,是八苦之中的一種。
- 憂惱:指心中產生的憂愁與煩躁,屬於心理上的苦受。
- 波斯匿王:古印度舍衛城之國王,為佛陀的近身弟子與護法。
- 迦屍憍薩羅國:古印度的一個強大國家,其都城為舍衛城。
- 諸天:指處於六道中天道各層次的眾生。
- 所憎事:指令人憎恨、討厭的人、事、物或情境。
- 嫉妬:指因他人獲得利益或優越而產生的不滿與排斥心。
- 結:指結使,能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如貪、嗔、癡等。
- 慳:指慳貪,不願佈施、吝嗇的心態。
- 天人:指居住在天界的眾生,雖享樂但仍屬欲界或色界,未出離輪迴。
- 隨種生果:指根據所種下的因(種子),而產生相應的果報,即因果對應原則。
- 須陀洹:小乘佛教之初果聖者,稱為『入流果』,已斷三下下見,保證不再墮入三惡道。
- 非報:指不再承受果報,或否認果報的存在。
問曰:憂但從想分別生,業報不應 是想分別故。又若憂是業報,業報則輕,故 非報也。又此憂離欲時斷,業報不爾,離 欲時不斷,是故憂非業報。答曰:汝言憂從 想分別生故非報者,樂亦是業報,是樂二種, 一樂、二喜。喜亦從想分別生,不應名報。 汝言業報則輕,是憂重過於苦。所以者何? 憂是愚人,所有智者則無,是故難除,亦能深 生熱惱。又四百觀中說:小人身苦,君子心憂。 又此憂要以智斷,身苦樂亦能除。又憂能生 三世中惱,所謂我先有苦、今苦、當苦。又憂是 諸煩惱住處,如經中為煩惱處故說十八 意行,以五識中不生煩惱故。又經中說以 憂為二箭,以受苦重故。如人一處重被二 箭,則受苦倍增。如是癡人為苦所逼,更 增憂患以惱身心,故甚於苦也。又愚者常 憂。所以者何?是人恩愛乖離、怨憎合會、所求 不得等故常憂惱。又此憂從二因生,一從 喜生、二從憂生。若失所愛物是從喜生, 如經中說,佛問波斯匿王:汝愛迦尸憍薩 羅國耶?又說:諸天樂色貪色,是色若壞則 生憂惱。是名從喜生。從憂生者,從所憎 事生,亦從嫉妬等生。未離欲者嫉妬等結 常惱其心,如說天人多慳嫉結。又多眾生 憂惱他人,故得憂惱報,如說隨種生果。 故知憂是業報。汝言離欲時斷故非報者, 是事不然,須陀洹未離欲亦斷地獄等報, 可以地獄等報為非報耶?故不可以離 欲時斷便名非報。
此處討論的是業報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探討善業在不同條件下產生的果報差異。
提問者質疑:既然是善業,理應導向樂報,為何會產生一種既非苦亦非樂的「不動」狀態(通常指處於特定禪定或特定境界而無明顯苦樂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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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涅槃境界的感受性質。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下,涅槃並非世俗的快感,而是一種「不動」的狀態。
因其脫離了生滅與變易,故稱為「實樂」;同時,因其完全熄滅了煩惱與苦受,亦不再產生對樂的追求,故在名相上定義為「不苦不樂」的寂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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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受與使(kilesa/tṛṣṇā)的關係。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透過「貪使」對「樂受」的反應來界定樂受的性質。
即:因為心對此感受產生了貪著與驅使,反向證明瞭該感受屬於「樂」的範疇。
- 不動:指一種不隨苦樂而動搖的狀態,在此指不苦不樂的果報境界。
- 實樂:指超越世俗感官快感、基於斷除苦因而獲得的真實安樂。
- 樂受:指感受到愉悅、舒適的心理狀態。
- 貪使:指因貪著而產生的驅使力或煩惱,使心隨之轉動而產生執著。
問曰:不苦不樂報業名 不動,此業是善應受樂報,何故受不苦不 樂報耶?答曰:是受不動故實樂,以寂滅故 名不苦不樂。又經中說樂受中貪使,彼中貪 於彼受中使,故知是樂。
三障品第一百六
本句提出關於「三障」的疑問。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三障是指阻礙修行者證悟的根本因素:業障(過去造作的惡業)、煩惱障(內在的貪嗔癡等心理汙染)以及報障(由業感召而來的現實苦果或不利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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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名相或論點的詳細定義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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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障」的定義。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障礙解脫的因素分為三類:一是造業的行為(業),二是內心的貪嗔癡(煩惱),三是業力成熟後產生的果報(報)。
這三者共同構成了修行者在追求解脫過程中必須克服的障礙。
- 業障:指因過去身心造作的惡業而形成的障礙,影響現前修行。
- 煩惱障:指心中根深蒂固的貪、嗔、癡等煩惱,遮蔽智慧,使人不能見真理。
- 報障:指業力成熟後所感得的果報,如病苦、貧乏或處於不利環境,對修行造成阻礙。
- 煩惱:指心中不安、混亂的狀態,如貪、嗔、癡,是產生業力的主因。
- 解脫道:指擺脫生死輪迴、達到涅槃的修行路徑。
問曰:經中說三障,業障、煩惱障、報障。何者是 耶?答曰:若諸業煩惱及報,能障解脫道,故 名曰障。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Kāryā-Siddhānta),旨在透過提出疑問來引出對特定法義(如煩惱、業力或執著)之分析,探討阻礙修行或證悟的具體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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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迴向的對象。
在《成實論》的觀點中,若將善業功德迴向至「三有」(欲界、色界、無色界),雖能獲得天人福報,但仍在輪迴之中,未能導向徹底的解脫,因此被視為對最終覺悟之道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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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進入聖果(正位)前的障礙。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若修行者仍有必須承受的定業(受報業),則此業力會成為進入特定聖者位階的阻礙,必須先消解或承受該報後,方能進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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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實論》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定義前文所述的種種造作與習氣所導致的阻礙,明確將其界定為「業障」,即由過去行為(業)所產生的、妨礙修行與證悟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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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障」的定義。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煩惱障是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構成的障礙,因其深厚且持續影響心識,導致修行者無法證悟真理、無法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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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煩惱障」的具體表現。
成實論在此以生理或心理上的缺陷(不能男)但仍存慾望為例,說明即便在某些特定條件下,若煩惱(欲求)依然存在且無法除遣,即構成修行上的障礙,妨礙對真理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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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報障」的定義。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報障是指由於過去業力導致的果報(如投生於地獄等惡道),使得個體在當下的環境中因極端痛苦或缺乏條件而無法進行正法修行,是一種由果報引起的修行障礙。
- 障:指妨礙修行、遮蔽智慧的因素,在成實論等阿毘達磨體系中,通常指煩惱或種種不對至法之見解。
- 施戒:指佈施與持戒,是佛教基本的福德修行。
- 迴向:將修行所得的功德轉向特定的目標或對象。
- 三有:指三種生存狀態,即欲界、色界、無色界,合稱三有,代表輪迴的範圍。
- 障道:指阻礙修行者達到解脫或成佛的目標。
- 受報業:指過去所造、現在或未來必須承受果報的業力。
- 正位:指正確的聖者果位,如須陀洹、須陀像等聖者階位。
- 不能男:指生理功能缺失或無法正常行房的男性。
- 罪惡生處:指因造作惡業而投生的處所,主要指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道。
問曰:何者能障?答曰:施戒修善迴 向三有,此能障道。又定受報業是亦為障, 如經中說:若此人必定集受報業,則不入 正位。是名業障。又若人煩惱厚利增上常 在心中,是煩惱障。又若人煩惱不可除遣, 如不能男等欲,亦名煩惱障。又若地獄等 罪惡生處,及隨所生處不能修道,皆名 報障。
本段討論佈施時對受施者(前人)之考量。
質詢者擔心佈施給不善之人會導致受施者造惡,而施者因助長惡行而分擔業果,進而認為出家人為了追求絕對解脫,應避免因佈施而產生新的業力繫縛(新業)。
此為《成實論》中針對佈施條件與業果關係的辯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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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形式,旨在否定前文提出的某種見解或假設,以開啟後續的正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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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業力自受的原則。
在《成實論》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個體的行為(業)由行為者自身承擔,他人無法分擔其罪業或分享其福報,以此破除對他人業力能直接干涉或轉移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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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結構,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或論點的詳細論證與分析,符合《成實論》以邏輯推演為主的論述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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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成實論》的論述脈絡中,分析業力之因緣。
指出在構成罪與福的因果鏈條中,往往夾雜著許多導致偏差或惡果的過失(過咎),強調因緣的複雜性及其對結果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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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的具體解釋或詳細定義,旨在釐清名相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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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採取「破法」的論證方式,旨在說明「殺」這一動作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附於「眾生」這個對象(因緣)才能成立。
透過此邏輯推演,論證行為與對象之間的相依關係,用以分析業力或法相的成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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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成實論》中以論理推演(譬喻或反詰)的方式,探討業力與生死之關係。
作者在此處採取一種假設性的推論,旨在透過對「死者有罪」這一邏輯結論的分析,進而破除對死亡或業報的錯誤見解,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辯論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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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因果與共業的連帶關係。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行為的發生並非單一因素,而是由多種「因緣」共同促成。
即使買者並非直接實施偷盜,但其需求(買)提供了外部條件,使其成為犯罪鏈條中的一環,故在法義上亦需承擔相應的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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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佈施的雙向性。
在佛教因果論中,施者雖是主動發心,但若無受者,則無法完成佈施這一行為。
因此,受者提供了成就善法的「因緣」,在法義上亦被視為對施者的貢獻,故而能分享部分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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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成實論》,旨在透過邏輯分析討論「罪福」的屬性。
作者以造井為例,質疑若福報是由使用者的獲益決定,則造井者不應單獨擁有福德,但現實中造井者確實得福。
此論證是用於分析業力與因緣的關係,探討罪福究竟是依附於物質因緣,還是依附於心意識的造作(意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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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福報與受施的因果關係。
在《成實論》的論理中,受施需有相應的福德資糧(福分);若受施者的福分已盡,強行由他人代受或透過不正當方式獲取,並不符合因果律,亦非正確的佈施受用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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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論點或現象之原因分析與邏輯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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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社會或修行環境中,將福德(或福德之功德)作為一種交換媒介以獲取生存所需飲食的現象,屬於對世俗行為或特定律儀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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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施捨行為中「福德」與「罪業」的消長關係。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下,施捨的果報不僅取決於施捨行為本身,還取決於施者的心態、對象以及是否伴隨不善的動機或行為。
若施捨時心存傲慢或對象不適,可能導致罪業增加而福德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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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用於引出後續對前文論點的理由說明或法義分析,旨在透過自問自答的邏輯結構,嚴謹地推導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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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成實論》的論辯語境中,旨在質詢或反詰婆羅門階級中真正具備善行或解脫智慧的人數極少,用以破除對種姓身分的執著,強調修行與善行纔是真正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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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佈施果報的差異。
根據《成實論》的論述,佈施的福德量取決於施者的心態與根基。
若施者心中充滿三毒且執著五欲,缺乏正向的善業積累,則其心識之濁度會抵消或削弱佈施的功德,導致罪業仍重而福德相對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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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探討佈施的「福田」品質。
在《成實論》的分析中,受施者的心境(是否離欲、是否具備定力)直接影響佈施的果報。
梵志雖自稱修行,但若缺乏正觀與禪定,心仍被慾望牽引,無法成為清淨的福田,因此對施者而言,其功德較低且可能增加罪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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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論證罪福的決定因素不在於行為的對象(因緣),而是在於行為者的心態(心所)。
若將供養父母等善行視為得罪,則與事實相悖,以此證明單純的因緣(對象)不能決定罪福之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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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業力的轉移或替代現象(類似於代受或業力交互作用)。
在《成實論》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行為(業)與結果(果)之間複雜的因果關係,說明持戒等善法如何透過利益他人而產生影響,以及在特定條件下,生命壽量與罪業分擔的轉移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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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持戒的對象與目的。
在成實論的論理分析中,區分了「求出離(持戒者)」與「求世間福報者」的不同路徑。
持戒旨在斷除惡業以求解脫,而僅追求世俗福報的人若強行持戒卻心不相應,或其目的不在於斷惡,則無法真正契合持戒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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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說法者的業果責任。
根據《成實論》的因果論,若說法者誘導他人修習世俗福德而非解脫道,導致對方因富貴而生傲慢心(憍逸)並造惡,則說法者因其啟動了此因果鏈條,需對後續產生的惡業承擔部分共業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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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業力的連帶關係。
根據《成實論》的分析,施捨雖是善行,但若所施之物成為他人造惡的條件(因緣),則施者在因果鏈條中扮演了助緣的角色,故需分擔部分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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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透過邏輯分析批判當時某些梵志(婆羅門)的行為矛盾。
根據其自稱的修行準則,若追求絕對的清淨或脫離世俗,則不應與世間的施受行為產生牽絆。
若僅採取「受而後不予」的單向獲益行為,則違背了其宣稱的聖潔原則,證明其修行路徑在邏輯與實踐上均為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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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業力與果報的細微處。
即便統治者在世俗層面遵循法律(如法)治理國家,但在執行權力、處置刑罰或維持秩序的過程中,仍不可避免地會造作殺、嗔等業,故在佛教因果律中仍被視為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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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成實論》中以反證法(reductio ad absurdum)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作者旨在論證業報的個別性,反駁「父母分擔子女罪業」的觀點。
若承認父母會分擔子女的罪業,則會導致邏輯矛盾:既然父母將承受後果,為了避免此痛苦,因果律將導致他們根本不會生出該子,如此則推翻了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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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與業力的複雜性。
在《成實論》的論證脈絡中,旨在說明某些行為雖在世俗或表面上看是善行(如醫療),但若其結果導致了後續的惡業或違背了特定律則,仍會產生業果。
此句強調「得命」(獲救)之後可能衍生的後續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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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成實論》對業力與果報的分析。
在特定論理框架下,若天神的行為(如降雨)導致惡道眾生(或具惡業之人)得以生存並繼續造業,則此行為在因果律上被視為對惡道的助長,因此天神會因此獲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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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施食行為在特定條件下如何構成罪業。
重點在於施者的意圖與結果:一是造成受食者生理損害(食不消致死);二是助長受食者的慾念(著味),在律儀或修行觀點上,若施食行為導致他人損害或增加貪欲,施者亦需承擔相應的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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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施捨的條件與責任。
在《成實論》的論理中,施捨不僅是佈施功德,亦需考量受者的行為。
要求受者誓言不作惡,是為了確保施捨的資源不被用於造業,使佈施之果能真正導向正向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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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佈施的正當性與果報。
在《成實論》的論理框架中,若佈施的對象或動機不符合正法(如施予不配之者或心存貪著),則不僅無法獲得功德,反而可能導致施者在現世與未來兩方面受損。
- 前人:指受施者,即在前面被提及或面對的對象。
- 有分:指分擔業果,意指因助長他人造惡而共同承擔部分惡業。
- 梵志:古印度對修行者或婆羅門的稱呼。
- 新業:指在修行過程中因新的行為而產生的業力,可能導致輪迴或阻礙解脫。
- 繫障:指業力的繫縛與障礙,使心靈無法達到解脫狀態。
- 罪福:指造作不善業而產生的罪業,以及造作善業而產生的福報。
- 無分:指沒有份額、不相干,在此指業果不共用,各自承擔。
- 因緣:指產生結果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過咎:指行為上的過失、缺陷或應受責備的錯誤。
- 眾生:指具有意識、能受業報的生命體,在此作為被殺害的對象(客體)。
- 罪:指造作不善業,在論書語境中指導致惡果的業因。
- 邪婬:指違背正道、不合禮法或不合道德的性行為。
- 妄語:指不實之言,包括說謊、誇大或毀謗。
- 欺誑:指用虛假手段欺騙他人。
- 受者:接受佈施的人。
- 施者:進行佈施的人。
- 福:指因行善而獲得的善報或福德。
- 福分:指個體因過去善業而累積的福德量,決定其在現世能獲得的物質或精神利益。
- 受施:接受他人佈施的財物或法益。
- 福德分:指修行或佈施所積累的福德功德之份額。
- 貿:交易、交換。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傳統上被認為是祭司與學者。
- 善者:指具備正見、實踐善法並趨向解脫的人。
- 三毒:指貪、嗔、癡,是導致眾生輪迴、心靈混濁的根本原因。
- 五欲:指財色名食睡五種感官慾望。
- 修善:指修行善法,包括身口意的正向行為。
- 正觀:正確地觀察法相,不生偏見或執著。
- 禪定攝心:以禪定狀態來攝受、控制散亂的心念。
- 調伏:指透過修行使心不再躁動、不安,達到安定狀態。
- 持戒:遵守佛教戒律,不作惡行。
- 罪分:業力導致的罪業分量或果報部分。
- 持戒者:指以斷除煩惱、離苦得樂為目的而受戒修行的人。
- 分:指分限、職分或應有的狀態。
- 求福者:指追求世間福德、名利或好報的人,而非追求涅槃解脫者。
- 憍逸:傲慢且懈怠,指因處於優越地位而心生驕傲,不再精進修行。
- 邪道:指不正確的修行方法或違背正理的道路。
- 如法:指依照當時的法律、制度或正道進行管理。
- 良醫:指醫術精湛的醫生。
- 得罪:指產生業障或觸犯戒律而獲罪。
- 天:指天道眾生,在此指掌管氣候的四大天王或相關天神。
- 時雨:指在適當季節降下的雨水。
- 五穀:指各種糧食作物,象徵物質生存的基礎。
- 濟育:指救濟與養育。
- 施食者:指提供食物的人。
- 著味:對食物味道產生執著或追求感官享受,指貪著於味覺之慾。
- 兩失:指在世俗利益與出世間功德(或現報與後報)兩方面均未能獲益,甚至受損。
問曰:有人不先明悉前人,不知其善 則不布施,謂彼人若由我施得造諸惡,我 則有分,如梵志等諸出家人,故出家人不 應布施,以新業繫障解脫故。答曰:不然。 他作罪福於我無分。所以者何?罪福因緣 中有多過咎。何者?如眾生是殺因緣,若無 眾生何所殺耶?然則死者應當有罪。又 如富者是盜因緣,美色是邪婬因緣,他人 是妄語等因緣,偽稱等是欺誑因緣,買者 亦應有罪。又受者為施者因緣,亦應得 福。若人造井池等用者皆應得福,然則不 應自為福德,而實不然,是故因緣中不應 有罪福。又受者福分應當消盡,則人不應 從他受施。所以者何?以福德分貿飲食 故。又施者應罪多而福少。所以者何?詎 有幾所婆羅門能為善者?多以三毒濁心 深著五欲不勤修善,是故施者應罪多福 少。又梵志等自稱善人修行法者,是人不 能正觀諸法禪定攝心,若離禪定心難 調伏,是故施者施未離欲人應得罪多。又 人供養父母、供給妻子親屬知識皆應得 罪,則無有人得福分者,而實不然,是故 罪福不在因緣中。又持戒等法亦利益他, 是人不殺生故施一切命,則持戒者得大 罪分,以不殺故前人得壽。所作眾惡盡,應 是持戒者分,故求福者便當殺生不應 持戒。又人說法令他修福,修福因緣後得 富貴,富貴則憍逸,憍逸則造諸惡,此諸惡說 法者皆應有分。又施因緣令他人富,以富 因緣所作諸罪,亦應是施者分。然則梵志不 應受施亦不應與,而今梵志但受不與,故 知此為邪道。又如諸王如法治民亦應有 罪。又若子為罪而父母有分,則應不生 子。又良醫療疾亦應得罪,以其得命為 諸罪故。又天降時雨生長五穀,天應得 罪,以多濟育惡眾生故。又施食者亦應 得罪,受者或食不消乃令至死,亦未離 欲人以著味故施者應罪。然則施者常應 令受者自立誓言:今食汝食要不為惡,然 後當與。若不如是,則施者兩失。
本句討論福德的產生機制。
在成實論的論辯語境中,探討施主(檀越)獲福的條件是否取決於受施者(比丘)的修行狀態(如入定)。
此處強調受施者的正定修行能將施主的物質供養轉化為巨大的功德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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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理推演,探討因果對稱性。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討論特定行為或因緣在產生正報(福)的同時,是否必然或可能同時產生負報(罪),用以分析業力運作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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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佈施者(檀越)與受施者(比丘)在福德獲益上的區分。
根據《成實論》的論理,佈施者獲得的是「施福」(佈施的功德),而比丘透過禪定獲得的是「定福」(修行的功德)。
雖然佈施支持了修行,但禪定本身的功德屬於修行者個人的心法成就,不可由他人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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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比喻句,以農田肥瘠決定收成多寡,類比於修行者的根機(資質)深淺決定其證果的快慢與多寡。
在《成實論》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因緣與條件對結果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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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佈施果報的決定因素。
成實論強調「福田」的品質(受者的德行)影響果報的大小(量),但佈施行為本身的善業果報(得分)並不依賴於受者的福罪狀態而改變。
這是在區分「果報的量」與「業力的性質」,說明施者的善心與佈施行為本身即是獲福的因,而非受者的罪福決定了施者的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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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業力感果的個體責任。
即便外部環境或他人提供了促成結果的「因緣」,但最終決定產生罪或福的關鍵,在於個體自身是否透過三業(身、口、意)發起造作。
這體現了成實論中關於業力與自作自受的論理。
- 檀越:指施主,原指能給予佈施的人。
- 無量定:指長時間、深層且無量限度的禪定狀態。
- 施福:指透過佈施行為而獲得的福德報應。
- 定福:指透過修行禪定而獲得的功德與果位。
- 良:指土壤肥沃、質地良好。
- 薄:指土壤貧瘠、缺乏養分。
- 福田:比喻能使佈施者獲得福德的受施對象,通常指德行高尚的聖者或出家人。
- 施報:佈施行為所產生的果報。
- 得分:指獲得相應的業果或福德分量。
問曰:經中 亦言,若比丘食檀越食、著檀越衣入無量 定,以是因緣故此檀越得無量福。若以是 因緣而得福者,云何不得罪耶?答曰:若是 比丘食檀越食、著檀越衣入無量定,檀越 施福自得增長,不得定福。如田良故所收 必多,薄則收少。如是福田良故施報則大,薄 則福少,不以受者為福為罪而施者得分, 是故不以罪福因緣而得罪福。彼雖為因 緣,而罪福要由自起三業。
此句提出一個關於出家人行施的辯論點:若修行者尚未斷除欲心,其心識仍受制於煩惱(不自在),在行施時容易產生對施物或功德的貪著心,反而違背出家離欲的宗旨。
此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環節,旨在後續透過解答來釐清行施與離欲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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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修行者對「福德」的態度。
在《成實論》的論理框架中,並非要求捨棄福德本身,而是要求捨棄對福德的執著以及將福德用於追求世間果報的傾向。
持戒與佈施產生的福德是正向的資糧,關鍵在於「迴向」的方向:若迴向「三有」(三界),則仍困於輪迴;若迴向「泥洹」(涅槃),則將福德轉化為解脫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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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斷除由煩惱(貪、嗔、癡)所驅使而產生的不善行為。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遠離不善業是止息痛苦、趨向解脫的必要條件,強調透過對治煩惱來消除業力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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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結構,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現象或論點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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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業力運作的時序性。
在「因」的階段(造業時),修行者具備覺知與選擇權,能透過止息惡行來防止惡果;然而一旦業因成熟進入「果」的階段(受報時),果報之發生乃是因果律的必然,無法透過外力或悔改來強行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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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教化的及時性與慈悲心。
佛陀在眾生尚未造就不可挽回的惡業(因時)即予導正,而閻王則是在業力成熟、果報顯現(果時)後才進行審判與責難。
此處對比旨在說明佛法旨在預防與轉化,而非僅在受報後才處置。
- 未離欲人:尚未斷除五欲(色聲香味觸)之執著的人。
- 心不自在:指心念不能隨意掌控,仍被習氣與煩惱牽引。
- 貪著有:對「有」(指物質對象或法相)產生貪婪與執著。
- 行施:指佈施,將財物或法供養他人以除慳貪。
- 泥洹:梵語 Nirvāṇa 的音譯,即涅槃,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最終解脫狀態。
- 因時:指造業的階段,即種植因緣的時期。
- 果時:指業力成熟、承受果報的階段。
- 閻王:指閻羅王,佛教中掌管死後審判、依業力分配去向的冥王。
問曰:未離欲人 心不自在必貪著有,故出家人不應行施。 答曰:若爾,則出家人持戒等皆有福德,是亦 應捨,而實不可,是故布施亦不應捨,但勿 迴向三有,當為泥洹。又但應遠離煩惱諸 不善業。所以者何?是諸業,因時可防、果時無 可如何。是故諸佛常於因時教化說法,不 如閻王於果時方化訶責。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身、口、意三業所造之障礙在果報與影響力上的輕重差異,以釐清業力運作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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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不同種類障礙之輕重。
在《成實論》的論辯體系中,報障(報報之障)是指因過去業力而導致的果報障礙,若此障礙過重,會使眾生失去領悟正法或接受教化的能力,故被視為最難克服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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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佛法教化中「隨機設教」的現象。
在成實論的論辯語境中,探討為何佛法在對待不同根機的眾生時,會顯得教法繁雜或要求嚴苛(重),而非單一簡捷,旨在分析權教與實相之間的關係。
- 三業障:指身業、口業、意業所造之障礙。在佛教中,意業通常被視為主導,因一切行為皆由心起。
- 隨人:指隨機設教,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習氣而採取不同的教化手段。
問曰:是三業障 中何障最重?答曰:有人言,報障最重,以不 可化故。有人言,以隨人故一切皆重。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形式。
在《成實論》的語境中,「轉」通常涉及法義的轉化、心轉或對特定法相的轉移。
此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法相或心法中,究竟哪些部分具有可變更、可轉化的性質,以釐清實相與假相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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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障」的定義。
在成實論的論辯邏輯中,真正的「障」是指阻礙修行且無法輕易移除的因素。
若某種狀態可以被轉化(轉依或轉化心念),則其性質不再是絕對的阻礙,因此不應被定義為「障」。
- 轉:指轉化、改變或轉移。在佛教論書中常指將迷轉悟,或在分析法相時討論其可變之處。
- 滅:指消除、滅盡,在此指透過修行使煩惱或障礙消失。
問曰: 何者可轉?答曰:皆可令滅,若可轉者不名 為障也。
四業品第一百七
此處討論的是業報的四種分類。
根據行為的性質(善或惡)及其對應的果報,將業分為:純惡導致惡報、純善導致善報、善惡混雜導致善惡報,以及無記業(不善不惡)不產生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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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成實論》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探討如何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智慧來消除過去與現在所積累的業力,以達到解脫之目的。
此處為設問句,用以引出後續對滅業方法或條件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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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報與投生處的對應關係。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強調業力決定果報,造極重惡業者(黑黑報業)必然墮入三惡道。
文中區分了最極端的苦處(阿鼻地獄)與相對較輕的苦處(畜生、餓鬼之少分),說明苦果在程度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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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第一業(前文)可能指導致苦惱的業,而此處的「第二業」是指導向樂報或無苦處的善業。
文中明確指出,色界、無色界以及欲界中少數的高級生命(人天少分)是此類業力的果報,強調業力決定生處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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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將業分為黑(惡)、白(善)及黑白雜(善惡混雜)三類。
根據業力的性質,眾生將被牽引至相應的六道果報之處,其中「少分」指在人天道中獲取較少福報的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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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實論》的業力分析中,將業分為四類。
前三業(身、口、意)皆屬有漏,而第四種「無漏業」是指修行解脫道的正業(如四正定心或聖道),其功能在於對治並斷除所有有漏的業力,使眾生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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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感應的持續性與果報。
在《成實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業報不僅限於現世,若惡業深重,其感應(呵責/報應)將跨越今生與來世,導致修行者或眾生陷入無明與苦難的黑暗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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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成實論》,旨在論證名相的虛擬性。
說明「黑」這一概念並非事物的自性,而是依賴於語言的傳達(聞)而建立的假名,是用以破除對名相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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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釋「黑業」或「黑法」的義理。
在成實論的分析中,將業果的苦受分為當下(今世)與未來(後世),因其帶來持續且深重的痛苦,如同黑暗般遮蔽光明,故以「黑」來比喻。
- 黑黑報業:指造作惡業而承受惡果的業。
- 白白報業:指造作善業而承受善果的業。
- 黑白黑白報業:指善惡業混雜,其果報亦隨之善惡交替。
- 不黑不白無報業:指無記業,即不屬善亦不屬惡的行為,故不產生善惡之報。
- 滅盡:指完全消除,使不再生起。
- 阿鼻地獄:地獄中最深、最痛苦的一層,稱為無間地獄。
- 畜生、餓鬼:三惡道中的兩種,相對於地獄,其苦惱程度在部分區域較輕。
- 相違:指相反、不一致或對立的情況。
- 色界:四禪以上的定境,有色身但無男女之分,是較高層次的天界。
- 無色界:超越色法,僅有精神意識的定境,是最高層次的天界。
- 人天少分:指在欲界中,僅有少數的人類與天人能處於相對無苦或少苦的狀態。
- 黑白雜業:指善惡混雜的業,其果報亦為善惡交替或不純粹。
- 少分:指在特定道(如人天)中,因福德較少而處於較低層次或獲益較少的狀態。
- 呵:在此語境中指業報的感應、譴責或報應的顯現。
- 二世:指目前的這一世(今世)與未來的下一世(後世)。
- 黑闇:象徵無明、惡道或極其痛苦的果報處境。
- 名:指名相、名稱,佛教論典中常用以討論語言與實相的差異。
- 聞:指聽聞、語言傳達,強調認知對象是透過語言標記而產生的。
- 黑:佛教術語,常用於形容惡業或苦果,對比於「白」之善業或樂果。
問曰:經中佛說四種業,黑黑報業、白白報業、 黑白黑白報業、不黑不白無報業。為滅盡諸 業故,何者是耶?答曰:黑黑報業者,隨以何 業生苦惱處,如阿鼻地獄及餘苦惱無善 報處,若畜生、餓鬼少分。與此相違名第二 業,隨以何業生無苦惱處,如色無色界及 欲界人天少分。黑白雜名第三業,隨以何 業生苦惱不苦惱處,若地獄、畜生、餓鬼、人天 少分。第四業名無漏,能盡三業。若業二世所 呵,今呵、後呵,是人為罪墮在黑闇。無有名 聞故名為黑。及二世苦毒,今苦、後苦,故名 為黑。
本句為《成實論》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述,旨在探討業力與投生果報之間的因果關係。
純苦惱處(如地獄)的產生,必須由特定的惡業(如強烈的嗔心或造作重罪)驅動,此處旨在釐清導致極端痛苦果報的具體業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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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感應的機制。
在《成實論》的論述中,強調惡業的累積與心態(悔或不悔)對決定來世去向的影響。
若惡業連續且缺乏善業中斷或悔改,則會形成強大的業力導向,使其墮入純苦惱處(如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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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造業的心理動機。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邪見(錯誤的認知)是導致行為偏差的根本原因,當心意識被錯誤的見解主導時,會進而驅使個體實踐不善的行為,形成從「見」到「行」的惡業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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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造業的輕重之分。
在佛教因果論中,對對象的屬性(如德行、地位、關係)不同,所造惡業的果報亦有差異。
對父母等具有深厚恩情或高德之人的惡行,被視為較重的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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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成實論》的業果體系中,強調惡業的強度(如無所遺惜、極端殘酷)決定了果報的深淺。
殺、盜、囚、拷等極端殘暴行為,因其造業深重,將導致意識導向「純苦處」(如地獄),體現了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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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之強弱與性質。
在《成實論》的業力分析中,「白」代表善業。
當一個人純粹積集善業而無惡業雜染時,其善業的報應力量最為純粹且強大,能產生最顯著的正面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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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報感應的排他性。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強調果報的顯現具有特定的時空條件,善惡兩種截然不同的果報在同一時間、同一處無法同時顯現,必須依序或分時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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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結構,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論點或現象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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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業力果報的運作機制。
眾生在世間種植善惡兩種業,但由於善業與不善業的性質截然相反,其產生的力量會互相牽制或遮蔽(相障),導致在承受果報時,無法在同一瞬間同時顯現善果與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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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成實論》中以比喻說明法義。
透過「強者先牽」的類比,說明在多個因素或條件共同作用時,主導力量(強者)會決定方向或優先順序,用以論證心法或因果運作的主導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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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力對受報的影響。
當業力不強且善惡雜染時,個體不會僅僅承受單一性質的果報,而是善惡兩種報應同時顯現,且在作用上會互相抵消或相互影響,導致最終的受報狀態呈現雜揉之相。
- 純苦惱處:指完全沒有快樂、僅有痛苦的境界,通常指地獄。
- 惡業:指違背戒律、造成傷害的身體、言語或心理行為,會產生負面的果報。
- 造諸惡:指基於不善心而產生的身、口、意三業之惡行。
- 重人:指值得尊敬的人,通常指在德行、地位或親緣關係上具有重要意義的人。
- 善人:在此語境下指具備善德、能導向正道或對他人有益的善知識。
- 純苦處:指完全沒有快樂、僅有痛苦的果報之處,通常指地獄等極苦之境。
- 黑業報:指由惡業(黑業)所感得的痛苦果報。
- 白報:指由善業(白業)所感得的快樂果報。
- 善不善:指善業與不善業(惡業)。
- 業力:指行為所留下的潛在能量,將在未來導向相應的果報。
- 相障:相互妨礙、衝突,使其中一方暫時無法顯現。
- 業弱:指造業的強度不足以產生絕對且單一的強大果報。
- 善不善雜:指在同一時期或同一心態下,同時造作了善業與惡業,導致業力性質不純。
問曰:是業何者能生純苦惱處?答曰: 相次為惡心無有悔,間無有善能消惡 業,是名能生純苦惱處。又以邪見心而造 諸惡。又於重人為惡,所謂父母及餘善人。 又於眾生為惡無所遺惜,如殺眾生若 盡奪財物、若閉牢獄而復斷食、若重考掠 令無餘樂,如是等業生純苦處。白白報業 者,若人純集諸善、無有不善,此二業勢力 最大,餘無能勝。若受黑業報時不容白報, 受白業報時不容黑報。所以者何?一切眾 生皆集善不善,業力相障故不得並受。如 負二人物,強者先牽。第三業弱,善不善雜 故,並受報互相勝故。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業」的分類及其對生命狀態的影響。
文中將業分為四類,涵蓋了從惡道果報、色界善業、欲界雜報到聖道修行(無礙道)中的心法活動(學思),旨在探討不同層次的業力如何決定眾生的處境與解脫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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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名相或論點的詳細解釋與論證,以符合論理推演的次第。
。
本段旨在說明「業」與「果」的對應關係。
在《成實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行為(身口意)的造作會導致相應的果報。
罪業的特徵在於其結果必然導致受苦,且這種苦惱在身、處(環境)、受(感受)三個層面全面體現,揭示了因果律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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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導致的果報循環。
在《成實論》的業力分析中,「初業」是指最初造作的惡業,該業力牽引眾生投生至純粹痛苦的環境(如地獄),形成苦果的起始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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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不同三界層次的受樂狀態。
色界與無色界因脫離慾念,其樂較純粹;欲界天人雖處於欲界,但部分高階天人因福德深厚,其感官接觸(六觸)的對象皆能隨意獲得,故亦能體驗純粹之樂。
此處將此種因果狀態定義為「第二業」的果報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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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實論》對業力的分類中,將業分為三類:純善業(白)、純惡業(黑)以及善惡混雜的業(黑白雜行)。
此句明確定義了第三類業的性質,即行為中同時包含善與惡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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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力的分類。
無漏業(解脫道之業)與有漏業(輪迴之業)性質相違,因此修行無漏業能對治並消除過去的諸業。
文中指出「第四業」(盡業)的範疇不限於特定的十七種學思,而是涵蓋所有能導向解脫的無漏行。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生存狀態。
- 色界繫善:指雖然是善業,但仍繫縛於色界天層次的業力。
- 無礙道:指修行者在解脫過程中,心靈不再受煩惱障礙的境界。
- 十七學思:指在修行過程中,關於十七種特定學法(如四聖諦、八正道等)的思惟與心業。
- 業等相:指業力運作的特徵與表現形式。
- 身口意行:佛教指三種造業的途徑,分別是身體行為、言語表達與心理意識。
- 不隨意:指果報的發生不依人的主觀願望而定,而是依因果法則而然。
- 初業:指最初造作的業,在此語境中指導致投生苦處的起始因。
- 色無色界:指三界中的色界與無色界,皆為超出欲界層次的定境。
- 欲界天人:處於欲界中,但超越人類層級的天眾。
- 六觸入: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塵(色聲香味觸法)相接觸的過程。
- 諸塵:指外部的物質或精神對象(六塵)。
- 第二業:在《成實論》的特定分類體系中,指涉特定類別的業力果報。
- 黑白雜行:指行為中善惡不分、混雜在一起的狀態,在業力分類中指既有善業也有惡業的雜業。
- 無漏業:不產生輪迴果報的善業,指導向解脫的修行。
- 盡諸業:消除所有導致輪迴的有漏業力。
- 第四業:在成實論的業力分類體系中,指能使業力盡除的業。
問曰:有人言,若不善 業受惡道報是名初業,色界繫善名第二 業,欲界繫天人中雜受報業是名第三業, 無礙道中十七學思是第四業。此義云何?答 曰:佛自說此業等相,謂若人起罪身口意 行,受苦惱身生苦惱處,所受諸受皆不隨 意。故知隨令眾生生純苦處,是名初業。 色無色界則純受樂,欲界天人亦有純受 樂者,如經說:有樂人亦有六觸入,天所 覺諸塵無不隨意,是第二業。黑白雜行是 第三業。一切無漏業皆是盡諸業,以相違 故,非但十七學思,名第四業。
第二種由業力產生的白色,是因為這種白色最純粹,不需要依賴其他對比色來顯現。。就像說轉輪聖王擁有清淨的「過人天眼」一樣,這實際上是指他的肉眼能力超越一般人,所以被稱為「過人」。。這種業力也是一樣的,因為有更強大的善業在,所以說它不再是單純的白業。。另外有人認為,應該稱這種業力為「非黑白」的報應業。。這樣就沒有錯誤了。。而且涅槃的名稱並非『白』,所以這種業也應該稱為『非白』。。同樣應該說它既不是黑色,也不是白色。。為什麼會這樣呢?。涅槃的意思就是沒有任何法執或煩惱法,這種業態就是涅槃,所以被稱為既非黑也非白。。此外,因為世間的人看重有漏的善行,所以稱之為「白」;而第四種業能捨棄這種善行,所以稱為「不白」。。而且這種業力並沒有黑色或白色的相狀可以捕捉。。此外,因為有果報,這種業才被稱為『白業』;而這種業沒有果報,所以不能稱為『白業』。
此處為《成實論》中關於「色」與「名」的辯論。
在論述無漏法(如道心或聖道)的特質時,探討其本質(實)與名稱(名)之間的差異,旨在分析法相的定義與實際屬性是否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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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色法(rūpa)的細微差異。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區分了自然色與業力導致的色相。
此處強調「業白」具有一種絕對的、不依賴於對比(無相待)的特質,其純淨度最高,故稱為「最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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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天眼」的不同層次。
在《成實論》的分析中,區分了神通層級的天眼與生理機能卓越的視力。
轉輪聖王的「過人天眼」並非指能見三界、知眾生業力的神通天眼,而是指其肉眼視力極其強大,遠超常人,屬於物質層面的卓越,而非心靈修行所得的定慧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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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的對比與抵銷關係。
在《成實論》的論理中,當一種善業(白業)在強度或性質上被另一種更勝的善業所涵蓋或對比時,原有的白業在相對意義上不再被單獨定義為「白」,旨在說明業力運作的相對性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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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成實論》對業力與果報類型的討論。
在分析業報時,討論者在爭論某種業力是否應被定義為「非黑白」(即非完全善亦非完全惡,或指中間性質的業),旨在精確界定報應的性質與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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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實論》的論辯體系中,此句用於對前述論點或分析進行確認,表示該推論在邏輯與法義上成立,不存在漏洞或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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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成實論》中關於業力與果報的論辯。
作者透過對比涅槃(泥洹)的性質,論證特定業力的屬性,強調名相的定義必須符合法義的實質,不可隨意將其歸類為「白」(純淨/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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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成實論對色法(物質現象)之分析。
透過否定特定顏色(黑、白)的絕對屬性,旨在說明事物的自相並非由單一、恆常的特徵所決定,是用以破除對實體色彩的執著,分析色法的複合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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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引導出後續的論證、分析或原因解釋,旨在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層層剖析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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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涅槃的本質及其在業力體系中的定位。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涅槃被定義為「無法」(無煩惱法、無造作法),而當修行者達到此種狀態時,其業力不再趨向於善(白)或惡(黑)的對立循環,而是超越了二元對立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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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力的性質。
世俗將有漏善業(雖是善行但仍有煩惱、在輪迴中)視為高貴、純淨,故以「白」比喻。
而第四業(指解脫業或無漏業)旨在超越並捨棄這些仍繫於輪迴的善業,以達到真正的解脫,因此在對比下稱為「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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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業」的本質。
在成實論的分析中,業作為一種心法或造作,其本身並不具備物質性的顏色(黑、白)等色法特徵。
此處是用以破除將業力實體化或簡單以顏色對立來理解的錯誤觀念,強調業之非物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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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業與果報的關係。
在《成實論》的論述體系中,判定一種業是否為特定性質(如「白業」即善業),其標準在於該業是否能產生相應的善果。
若某種行為不產生果報,則不能將其定義為具有特定果報性質的業。
- 實:指事物的實際本質、實體屬性。
- 白:在此語境中可能作為一種比喻或特定的法相屬性,用以對比染汙(黑/暗)或區分不同的法相特徵。
- 業白:指由前世業力感召而產生的白色色相。
- 最勝:指在該類別中達到最高等級或最純粹的狀態。
- 相待:指事物依賴對立面或其他條件而存在。無相待即指不需依賴對比即可獨立顯現。
- 轉輪聖王:指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君主,擁有極大的世間福德。
- 過人天眼:指超越常人的視力,在此語境下是指肉眼功能的極致,而非指禪定所得的「天眼通」。
- 勝餘:指優於、超越一般水準。
- 白業:指善業,佛教以白色象徵清淨與善。
- 黑白報業:佛教術語,以「黑」代表惡業、「白」代表善業,報業即指由善惡業所感召的果報。
- 過:指論理上的錯誤、缺陷或不符合法義的漏洞。
- 無法:指沒有煩惱法、沒有造作法,或指超越了所有現象法的執著。
- 不黑不白:黑指惡業,白指善業。不黑不白指超越了善惡二元對立的業力狀態,不再產生導致輪迴的因果。
- 有漏善業:指雖是善行,但因心仍有煩惱(漏),所得果報仍處於生死輪迴之中的善業。
- 黑相:比喻惡業或具有負面特徵的相狀。
- 白相:比喻善業或具有正面特徵的相狀。
問曰:無漏 實白,何故名不白耶?答曰:此白相異,不同 第二業白,是白最勝無相待故。如說轉輪 聖王成就清淨過人天眼,實是人眼勝餘 人,故名曰過人。此業亦爾,勝餘白業,故說 不白。又有人言,應說名非黑白報業。此則 無過。又泥洹名非白,是故此業應名非白。 又亦應說非黑非白。所以者何?泥洹名無 法,此業為泥洹,故名不黑不白。又世間貴 重有漏善業故名為白,以第四業能捨此 業故名不白。又此業無黑相故,亦無白相 可得。又報白故業名白,是業無報故不名 白。
五逆品第一百八
本段討論「無間定」的果報機制。
在成實論的觀點中,區分了「現受」與「次身受」。
若罪人能在現身中承受部分果報,則能減輕後續苦果;但若罪業深重,則在身死後不經過中陰等緩衝,立即(無間)墮入最深重的阿鼻地獄。
。
本句解釋「五逆罪」中三種最嚴重罪業的定名邏輯。
在佛教因果論中,造業的輕重不僅取決於行為本身,更取決於對象(受者)的德行。
由於僧團、佛陀、阿羅漢是極大的「福田」,對其造惡所產生的惡果最為深重,故稱為「逆」。
。
此處在論述「逆」之定義。
在佛教倫理與律法中,「逆」指背離正道、違背恩義。
殺父母被視為最嚴重的逆行,其核心在於對養育之恩的徹底背棄與毀損。
。
本句討論逆罪(如五逆罪)的成立條件。
在成實論的分析中,造作極重之罪需具備「知」的條件,即能分辨行為的善惡與果報。
由於人道眾生具備較高的意識分辨能力(別知),能意識到行為的違逆之處,故此類罪業僅在人道中成立。
- 次身受報:指在本次生命結束後,於下一次投生之身中立即承受果報。
- 無間:指果報接續之快,中間沒有任何間隔,特指墮入阿鼻地獄的狀態。
- 三逆:指五逆罪中的三種,即破僧、出佛身血、殺阿羅漢。
- 破僧:指挑撥僧團和諧,使僧團分裂。
- 出佛身血:指以惡意使佛陀身體流血。
- 逆:指背道而行、違背恩義,特指對父母、師長或聖者的忤逆與傷害。
- 逆罪:指違背正道、極其沉重的罪業,通常指五逆罪(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破僧伽、出佛身血)。
- 別知:指分別知,即能夠區分、辨識對象之性質或善惡的認知能力。
次身受報故名無間,若現受則輕、苦惱報少, 以其重故,次第疾墮阿鼻地獄。三逆由福 田德重故名為逆,所謂破僧、惡心出佛身 血、殺阿羅漢;殺父母,以不識恩養故名 為逆。此逆罪但人道中能起,非餘道中,以 人有別知故。
本句在探討殺害聖人(阿羅漢、菩薩等)的罪業程度。
在《成實論》的論辯體系中,需區分殺害不同層次聖人是否皆等同於「五逆罪」之重,以釐清業報的差異。
。
本句討論殺害聖者的業報果報。
在論書的因果分析中,區分了「聖人」的廣義範疇與「阿羅漢」的特定果位。
殺害聖者因其果報極重,多數會墮地獄;而殺害已證果的阿羅漢,則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業,必然導致墮落地獄的果報。
。
本句旨在說明佛教律法中關於「意業」與「行為」的判定。
在判定罪業時,不僅看結果(是否流血),更看重其主觀動機(欲害之心)。
即便物理傷害未成,但由於對象是至高無上的佛陀,且具備惡意,故仍構成重罪。
- 餘聖人:指除上述特定聖人(如佛、父母等)以外的其他聖者。
- 地獄:六道輪迴中最下層的苦域,受極大痛苦之處。
- 世尊:意指佛陀,是對佛最崇高的尊稱,指其已證得最高覺悟且受世間尊崇。
- 重罪:指在佛教戒律或因果律中,會導致嚴重惡果或失去修行資格的重大過錯。
問曰:殺餘聖人得逆罪不? 答曰:殺聖人者多墮地獄,若殺阿羅漢必 應當墮。若人打佛而血不出,亦得重罪,以 欲害世尊故。
因為造業太多,所以承受巨大的痛苦,在這種狀態中經歷了死亡與再次投生。
本句探討業報的承受方式。
在《成實論》的論辯體系中,此問旨在釐清「逆罪」(如五逆罪)的果報是單一累計還是分次承受,以及單一生命週期(一身)是否足以承擔多項重罪的果報。
。
本句探討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在《成實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罪業的量與質決定了受苦的程度以及輪迴投生的頻率與狀態,說明重罪導致在生死流轉中不斷承受劇烈痛苦的因果邏輯。
- 死還生:指輪迴轉世,在佛教因果論中,由於業力未盡,眾生在死亡後依業力再次投生於某種狀態或世界。
問曰:若人作一逆罪則墮 地獄,若作二三亦於一身盡受報不?答曰: 是罪多故,又受重苦,於是中死還生是中。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探討律法中關於「破僧」(破壞僧伽和合)之罪業等級,分析不同行為對僧團團結之損害程度,以確立戒律的執行標準。
。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對法相的認定與對待。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當心識能準確地將「非法的」識別為非法,將「法的」識別為法,這種對象與認知相應的心理作用,被定義為一種「重」(在此語境下指心識作用的強度或定相)。
。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與對立關係。
在成實論的論證邏輯中,若將對立的屬性(法與非法)互換定義,會導致邏輯矛盾或無法成立,因此指出這種定義方式在論理上是不成立的(不如先/不如前)。
。
本句討論律儀與僧團正統之問題。
在《成實論》的語境中,強調對佛法正義的尊重。
若在已被佛陀否定或破除的異端僧團中,仍以高傲的頭銜自居,不僅是妄稱,更是對正法僧團的輕視,故被判定為重罪。
- 法:指一切現象、事物或心法。
- 非法:指不符合法相或非特定法之屬性。
- 心作:指心識的運作、造作或認知過程。
- 佛所破僧:指被佛陀揭露錯誤見解而予以破除或否定的僧團。
- 天人中尊:指在天人與人類之中最尊貴的人,此處指妄自尊大之稱號。
問曰:破僧罪中云何為重?答曰:若非法知 非法、是法知是法,如是心作則名為重。若 非法謂法、法謂非法,是不如先。又若人於 佛所破僧,自稱大師、天人中尊,是亦為重。
本句出自《成實論》,討論關於破除聖人或凡夫之名相與罪業的邏輯辯論。
此處在探討若對象並非具足聖德之人,而僅是凡夫,則其行為在法義上是否仍構成極其沉重的罪業,旨在釐清罪業的成立條件與對象之影響。
。
本句在論述罪業的輕重標準。
在《成實論》的論理框架中,判定「重罪」的核心不在於世俗道德的毀損,而是在於該行為是否對「正法」(正確的教法與修行路徑)造成阻礙,導致眾生無法獲益或修行受阻。
- 凡夫: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煩惱與無明中的普通眾生。
- 正法:指符合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
問曰:若凡夫可破非是聖人,何名重罪?答 曰:障礙正法故名重罪。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破僧法」(破壞僧伽和合或違犯僧法)之罪業成立的時機與條件。
在《成實論》的律義討論中,需明確界定違犯僧法之時間點,以判定其罪名之輕重與還心之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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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的無常性與剎那生滅。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強調一切有為法皆在極短時間內生滅,不具有恆常的實體,以此破除對法有恆常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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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法義討論或情境後,原本可能存在分歧或不一致的諸天與大弟子們,重新達成共識並恢復和諧狀態,體現了法義導向的圓融與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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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報因果。
在《成實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行為(業)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此處指涉因前世造作「障他人得道」的惡業,導致今生雖出家為比丘,卻仍需承受相應的苦果或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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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心靈穩定程度的遞進。
凡夫心因躁動而脆弱;而透過修習世間法(如初步的無我觀)可增加心之堅固度;最高層次的「無漏」則是指斷除一切煩惱、不再漏失真理的境界,其不可破壞性最高。
此處是以對比法論證無漏心的絕對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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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因果關係:破僧(造成僧團不和或分裂)的行為源於內心的惡欲。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心念是行為的根本,若欲求福報,必須從根源上斷除導致造業的惡欲。
- 破僧法:指違犯僧伽共同制定的戒律,或破壞僧團和合之行為。
- 一宿:指一個夜晚,在此處作為極短時間單位的比喻,強調生滅之快。
- 梵王:指梵天,色界最高層級的領導天神。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和合:指心意一致、和睦相處,在僧團或天眾中指消除分歧而達成共識。
- 善根:指能生長善果的福德與智慧基礎。
- 空無我心:指體悟到事物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空),且不存在一個獨立恆常的自我(無我)的心境。
- 惡欲:指不善的慾望或貪欲,是造作惡業的心理驅動力。
問曰:破僧法 為幾時?答曰:法不久住,不經一宿。是中梵 王等諸天、舍利弗等諸大弟子即還和合。 有人言,是五百比丘先世障他得道善根 因緣,今得此報。又凡夫人心輕躁故易可 破壞,若但得世間空無我心尚不可壞, 況無漏耶。以惡欲在心故造破僧因緣,故 求福者應捨惡欲。
五戒品第一百九
本句明確優婆塞(在家佛教徒)的基本戒律規範。
在《成實論》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界定在家修行者的行為準則,作為對比出家戒律或進一步分析戒律性質的基礎。
- 優婆塞:梵文 Upāsaka,指在家奉行佛教、受持五戒的男性信徒。
- 五戒:指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五項基本戒律。
佛說優婆塞有五戒。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探討「戒」之獲取的條件。
爭論焦點在於:僅僅透過形式上的「受戒」(具受)是否就足以使修行者獲得真正的「戒律儀」(即能制止惡行、維持清淨的戒法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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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義、現象或論點的詳細解釋,符合成實論以問答、辨析推進論證的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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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進入僧團或獲律儀的最低門檻。
在成實論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律儀(Śīla-saṃvara)的成立不以戒項多寡為絕對標準,但為了維持基本的修行規範與僧團身分,五戒(或五條基本律儀)被視為最基本的必要條件。
- 具受:指完整地接受戒律的授受程序。
- 戒律儀:指戒律的威儀與規範,在此指獲得戒律的效力與持戒的狀態。
- 律儀:指對戒律的守持與防護,使修行者能規範身口意,不至墮落,是進入聖道之基礎。
問曰:有人言,具受則 得戒律儀。是事云何?答曰:隨受多少皆得 律儀,但取要有五。
本句探討「戒」的定義界限。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區分「戒」與一般「離欲」或「脫離繫縛」的差異。
戒通常指具體的禁制與規範(如不殺、不偷),而離繫縛則屬於更廣義的解脫狀態或心所狀態,兩者在名相定義上有所區別。
。
此句出於《成實論》對人與人之間特定關係(眷屬)的論述,旨在說明某些現象或情感連結是由於眷屬緣分所導致,符合論書分析因果與名相的邏輯。
- 繫縛:指能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或執著,如貪、嗔、癡等。
- 戒:指為了防止惡行、調伏身口意而制定的規範或禁制。
- 眷屬:指親屬、家屬或具有親緣關係的人。
問曰:離繫縛等何故不 名為戒,而但說不殺等耶?答曰:是眷屬故。
此處討論戒律的層次差異。
在世間法或初級戒律(如五戒)中,重點在於規範行為以避免造業(不邪婬),而非要求像出家僧侶般徹底斷除慾念(斷婬)。
這體現了佛教在對治不同對象時,採取權實不同的教化次第。
。
此句討論在家修行者(白衣)與出家僧侶在修行環境上的差異。
由於白衣仍身處世俗家庭與社會關係中,容易受到情慾、名利等世俗牽絆,因此在實踐「遠離」以達到定境或解脫的難易程度上,不如出家者。
此處強調的是環境對修行進度的客觀影響。
。
本段討論在家修行者的戒律與果位。
在成實論的論述框架中,區分了出家者的禁慾與在家的持戒。
須陀洹(初果)雖已證得聖果,但若是在家修行,仍可維持正常的夫妻生活而不會因此墮落至惡趣,說明瞭聖果的證得與世俗生活形式並非絕對對立,因此對在家者不要求絕對的禁慾。
- 斷婬:徹底斷除對色慾的渴愛與執著,通常指阿羅漢或出家人的修行目標。
- 白衣:指未受具足戒、身著白衣的在家修行者或優婆塞。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去處。
問曰:何故不說斷婬,而但說不邪婬耶?答 曰:白衣處俗難常離故。又自婬其妻不必 墮諸惡趣,如須陀洹等亦行此法,是故不 說全斷婬欲。
本句出自《成實論》,屬於對「戒」之定義的論辯。
在論書的分析框架中,需區分「戒」作為一種心法(誓願、禁制)與「離戒」作為一種行為結果(不作兩舌等)之間的邏輯差異。
此問旨在探討戒律的本質是在於「禁制的心念」還是「不作惡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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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成實論》,在討論法義或心法修習時,強調某些微細的法相或心念狀態極其微妙,修行者若無強大定力與覺察力,極易在不經意間流失或被遮蔽,難以恆久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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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戒律中關於「妄語」的分類。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下,兩舌(挑撥離間)被視為妄語的一種變體或分支。
因此,在定義或解釋妄語的罪相時,兩舌等行為已包含在妄語的總體定義之中,無需重複詳述。
- 兩舌:指在兩人或兩方之間傳話挑撥,使之不和,屬十不善業之一。
- 守護:指在修行中維持特定的心境或法義狀態,使其不被雜染或遺忘。
- 妄語分:指妄語這一類別或其組成部分。
問曰:離兩舌等何故不名 為戒?答曰:是事細微難可守護。又兩舌等 是妄語分,若說妄語則已總說。
本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探討戒律中關於「飲酒」的定罪標準及其在成實論體系下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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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裁,旨在透過否定對方的假設或錯誤見解,以導出正確的法義分析。
在《成實論》的論證邏輯中,這種否定是為了破除對法相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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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結構,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論點或現象的詳細分析與論證,以釐清因果關係或邏輯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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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戒律中關於飲酒的因果邏輯。
在成實論的分析中,飲酒的動機未必是為了傷害他人(惱眾生),但由於酒能使人喪失理智、心智昏沉,會導致後續不慎造作各種惡業,因此飲酒被定義為「罪因」,即導致造罪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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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飲酒對心智的損害及其在律儀上的責任。
飲酒導致神志不清,易誘發貪嗔癡等不善業(開不善門);而教唆他人飲酒,則是以行為助長他人造業,故在律法上亦需承擔相應的罪分。
其核心在於酒精會直接破壞心念的專注與清明,使修行者無法進入禪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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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植果築牆」為喻,說明戒律並非為了限制,而是為了保護修行者不被外在或內在的損害所侵犯。
在《成實論》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酒戒的建立是基於對罪業(實罪)的認知與對福德(實福)的追求,旨在守護心智不被酒色等雜染所擾,確保修行之果實不被毀損。
- 罪因:指導致產生罪業的條件或原因,雖行為本身未必直接造成傷害,但能誘發後續的惡行。
- 不善門:指導致產生惡業、不善心所的入口或契機。
- 實罪:指真正能產生惡業果報的行為。
- 實福:指真正能帶來善果、對解脫有益的功德。
- 酒戒:佛教五戒之一,禁止飲酒,旨在防止心智迷亂而犯其他戒律。
問曰:飲酒 是實罪耶?答曰:非也。所以者何?飲酒不為 惱眾生故,但是罪因。若人飲酒則開不善 門,是故若教人飲酒則得罪分,以能障定 等諸善法故。如植眾果必為牆障,如是 四法是實罪、離為實福,為守護故結此酒 戒。
六業品第一百一十
本句依據三界六道之果報,將業力導致的生命形態分為六類。
在《成實論》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業與果的對應關係,說明眾生因不同業力而受生於不同境界。
- 不定報業:指不固定於單一境界,或在不同境界間快速變遷的報應狀態。
業有六種,地獄報業、畜生報業、餓鬼報業、人 報、天報、不定報業。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旨在透過設問來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名相或論點的詳細定義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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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中的問答形式,旨在指引讀者參考更詳盡的論典。
地獄報業是指導致眾生墮入地獄的業因及其果報,在《成實論》的體系中,此類詳細的業果分類常引用當時流行的阿毘曇論書作為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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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殺生之業報。
依成實論之因果論,殺生之重罪主報為地獄,而其餘報則體現為壽命之短促,說明業力對生命形態與壽量之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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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成實論》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將前述的分析邏輯推廣至所有類別,強調無論是正見或邪見,在特定的法相分析或因果邏輯下,其運作機制或性質是一致的。
- 地獄報業:指導致墮入地獄的惡業及其所感之果報。
- 六足阿毘曇樓炭:指《六足阿毘曇論》,是一部詳細分析心法、業果與世界構造的論書,「樓炭」為 Abhidharma 的音譯。
- 殺生:佛教五戒之首,指奪取他人生命之行為。
- 受短命:指因殺生業導致壽量減損,即便脫離地獄投生人間,亦無法享有長壽。
問曰:何者是耶?答曰: 地獄報業,如六足阿毘曇樓炭分中廣說。 又殺生等罪皆為地獄,如經中說:喜殺生 者生地獄中,若得為人則受短命。乃至邪 見亦如是。
本段為《成實論》中典型的問答論證結構。
提問者針對「十不善業」與「報應處」的對應關係提出質詢。
核心在於區分「通用不善業」(可導致四惡道任一投生)與「特定重業」(導致僅受地獄報)的差異,旨在釐清業力強度與果報處的精確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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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報與罪業程度的對應關係。
根據《成實論》的因果論,報應的輕重取決於造業時的心念強度與行為性質,最重者墮地獄,較輕者則墮畜生道或其他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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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根據成實論的判準,惡業的程度決定了墮落的層級:最極端的惡行(具足三種)導致最深重的果報(地獄),而程度較輕或不完全具足的惡業則導致較輕的果報(如畜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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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墮入地獄道的兩種主要因緣:一是主觀意識明確的「故作」重罪;二是因失戒(破戒)或執著錯誤見解(破見)而產生的惡業。
強調心念的故意與見地的偏差是決定果報之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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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業力與心態的關係。
在《成實論》的分析中,不僅是行為本身,內心的深信(深心)與行持的敗壞(行壞)是決定果報的關鍵。
當一個人的心念與行為完全傾向惡道,其造作的惡業將直接導向地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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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業報的決定因素。
在《成實論》的業果分析中,強調不善業的造成及其助緣(不善助)共同作用,導致受報者墮入地獄之苦果,體現了因果不虛的論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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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報的輕重與對象之關係。
在《成實論》的論述框架中,造業的對象若為「賢聖」(具備高德行或證果位者),其感應的果報極重,即便行為本身不至最重,但因對象之尊貴,會導致墮入地獄的劇烈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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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不善業」與「習氣(修集)」的關係。
在《成實論》的業力分析中,不僅是造業本身,若對不善業產生執著、認可並不願捨離(即不善修集),會加深業力之牽引,導致墮入地獄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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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造業時的心理動機(隨眠)對決定果報之地的影響。
憎恚心(嗔心)強烈時,其業力導向地獄;而貪著財物(貪心)則導向其他較輕或不同的報應,體現了業力與心態對應的果報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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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地獄果報的產生條件:需同時具備「邪見」的心理狀態(意業)與「不善業」的行為(身口業)。
在《成實論》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見解的錯誤(如不信因果)是導致極重惡果的核心驅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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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律在戒律上的體現。
在《成實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行為(業)與果報的直接對應關係,破戒行為產生的惡業是導致地獄果報的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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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地獄果報的決定性因素。
在成實論的因果論框架中,罪業能否導致墮入地獄,關鍵在於是否缺乏「慚愧」心。
慚愧心是防止造業的心理防線,若完全缺失,則罪業深重,必然感得地獄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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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濕地」比喻「惡性」,說明根基已深陷惡習之人,即便僅造輕微的罪業(小雨),也極易迅速積累成沉重的業力而墮入地獄。
強調習氣對業果成熟速度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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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與果報的因果關係。
在《成實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行為(業)決定受生之處。
經常性地造作不善業,會形成強大的習氣與業力,使其在死後感得地獄之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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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造業與果報的關係。
在成實論的業力分析中,強調造業時的心理狀態與外在條件(緣)。
若在心靈相對平靜、無迫切壓力(無急緣)的情況下主動造惡,其惡業較深,果報較重,故導致墮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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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力與執著的關係。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地獄的果報源於對「我」的深厚執著(我執)。
若不能體悟空性與無我,則在造業時缺乏覺察,其深重的染著心使罪業更加沉重,最終導向地獄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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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戒與慧)與果報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身戒(行為的規範)與心慧(對真理的洞察)是脫離苦海的必要條件;缺乏此兩種修持,則無法對治貪嗔癡,導致惡業積累,最終感得地獄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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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感果的對象與結果。
在成實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凡夫因缺乏覺悟且受煩惱驅使,其所造之惡業將導致其在六道輪迴中墮入最苦的地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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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形式,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論點或現象的詳細分析與論證,以釐清因果關係或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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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正見」的重要性。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對五蘊(陰)、界、處及十二因緣的無知(無明),會導致對行為正誤的判斷失準。
這種因無明而導致的行為偏差(身口意三業的失當),即便量小,因其根源於深層的無明,仍會導致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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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覺察」與「止惡」的關係。
在《成實論》的論理體系中,若缺乏對不善法(惡業)之過失的認知(即不見其過),則無法產生厭離心與止息心,導致在無明驅使下持續造作重罪,最終導致地獄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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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世俗的債務關係比喻業力與果報。
造罪如同欠債,而「善法」如同國王的庇護。
若無善根依止,則無法對抗惡業之果,最終墮入地獄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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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食火」(消化力)比喻「善業」對罪業的抵消或緩衝作用。
在成實論的業力分析中,善業與惡業的強弱決定了果報的輕重。
若善業不足,則缺乏抵禦惡業之力量,即便罪業較輕,亦無法免於沉重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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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業報的決定性。
在《成實論》的業果分析中,若生命中缺乏善業的對沖或雜染,純粹的不善業將直接導向地獄果報。
以「賊被繫」為喻,強調一旦定性為不善(如被認定為賊),則其所有不善行為(輕重)均會導致相同的禁錮結果(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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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善根作為修行者在面對煩惱與業力時之「保護機制」的重要性。
善根如同戰鬥中的防禦,若將其捨棄,則失去抵禦惡業的屏障,一旦造罪,將無力化解而直接承受地獄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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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修行法門與導師之重要性。
在《成實論》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若缺乏大乘之廣大願力與正見,僅依循小乘之狹義法門,在面對業力與罪障時,缺乏強大的救拔力量,容易受業力牽引而墮入三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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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惡業的累積效應。
以「負債日息」比喻不善業在時間上的持續與加重,強調惡業若不停止,其果報將隨時間遞增。
屠兒與獵師代表直接殺生之重業,此類恆常且沉重的惡業將導致受生於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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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罪業的果報與心態之關係。
在《成實論》的因果分析中,將罪業隱瞞不發(覆藏),會使業力在內心積累且深化,如同外表看似癒合但內部持續潰爛的瘡傷,最終導致極其沉重的果報,即墮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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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成實論》對業力與果報的分析,將「地獄」視為一種由不善心(惡業)長期積累且無法根除而導致的極端痛苦狀態。
此處以「中毒」比喻不善法在心靈中的滲透與毀滅力,強調惡念若不疾速對治,將導致深重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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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業力與果報的加重因素。
在《成實論》的業果分析中,不僅考慮個人行為,更強調「教導他人」所造成的集體惡業。
因其影響範圍廣,導致眾多眾生共同墮入苦海,故其罪業極重,果報為墮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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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果的輕重。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判定業力強弱不僅看心念,亦看其對眾生造成的損害程度。
造成大範圍眾生痛苦(如燒林)的行為,其造業之深、果報之重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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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造業的延伸形式。
不僅自身造業,若教導、唆使他人從事違背正法或破戒的行為(非法),亦構成惡業。
以「田獵」為例,說明教唆他人殺生、破壞自然秩序之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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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正命」的對立面,即「邪命」。
在成實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行為(業)與生存方式的關聯。
從事殺生或偷盜等惡業來獲利,不僅違背戒律,且會積累深重的惡業,影響修行與來世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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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律在戒律上的應用。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畢竟破戒」(完全且徹底地毀壞戒體)所產生的強大惡業,其果報直接導向地獄,以此警示修行者持戒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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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戒律中「畢竟」破戒的定義,指破戒後不思悔改,直至生命終結仍持續在惡業中,導致果報不可挽回。
以藤蔓纏樹喻指惡業之深且難以脫離,強調造惡者最終將承受對立之怨者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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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嗔心(憤怒)與業果的關係。
在《成實論》的心理分析中,憤怒本身是一種染汙心,若此心進而驅使行為造作惡業,則會導致墮入地獄的果報。
強調的是「心」作為業之主導,決定了果報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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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罪業的成立條件。
在《成實論》的論述脈絡中,區分了單純的心理狀態與因具體事由而觸發的忿怒罪。
此處強調若有具體對象或事由導致的忿怒,其罪業的性質或判定與前述情況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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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地獄果報的心理因緣。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瞋心是導致墮入地獄的核心心理因素(結),因其強烈的排斥與毀滅傾向,導致造業之時心念沉重,因而感得地獄之苦。
。
本句探討煩惱的性質。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瞋心雖因其強烈的破壞力與對果報的影響而被視為重罪,但因其發作迅速且不似貪心般深沉黏著,在修行對治時反而較容易被覺察並迅速除滅。
。
本句區分罪業的深淺。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強調「心性」與「因緣」的差異:當惡心轉化為恆常的習性(成性)時,其業力最重,導致墮入地獄;而僅由外在因緣驅使而產生的偶發性罪業,其果報相對較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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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說明「善知識」對轉化業力之重要性。
即便在臨終之際,惡業深重之人若能遇見具威德之聖者(如舍利弗),其心念可能由嗔恨轉為敬畏,從而改變投生方向。
此處強調心念的轉變(從欲殺到認同其勝過自己)對決定來世去向的關鍵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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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淨心」進行多次的觀察與思惟(上下視),積累特定的善業因緣,導致在天與人兩道之間輪迴多次,最終達到辟支佛的覺悟境界。
這體現了成實論中關於業力導向與果位成就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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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善知識」對修行者的決定性影響。
即便如鴦掘魔羅多般造下極重之罪業,若能遇得正覺者(佛)之導引,能迅速轉化心念並斷除煩惱,證明瞭正法導師在解脫過程中的關鍵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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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敘述施越(Sīvaka)雖對佛陀心懷惡意並企圖加害,但因佛陀以慈悲心度化,扮演善知識的角色,使其轉迷成覺。
此處旨在說明善知識的導引力能化解深重之惡業,使眾生轉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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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在《成實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特定條件(如具備某些正念、善根或特定身分)可使其在雖有惡業之情況下,不至於立即或必然地墮入地獄,說明業果之運作並非單一,亦受多種因緣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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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強調戒律與精進的重要性。
在《成實論》的論述框架中,修行者若失去自律而陷入「縱逸」(放逸),將導致心念不慎而造作惡業,最終依因果法則受報於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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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斷善根」之嚴重後果。
在《成實論》的論述中,善根是解脫與得果的基礎,若因極大之惡業而徹底毀損善根(如調達之叛逆),則失去修行的轉機,如同病入膏肓,在面對惡業誘發時缺乏正念對治,極易迅速墮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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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習氣」對臨終心念的影響。
根據《成實論》的業力論,平時累積的行為習慣(習氣)決定了臨終時心的傾向。
不常行善者,在意識模糊的臨終時刻缺乏善根依託,易因意識到往昔過錯而產生強烈的悔恨心,此種負面心念(惡業)導向地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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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成實論中關於業力與投生之因緣關係。
強調墮地獄並非單一因素,而是由過去的「不善業」(種子/因)與臨終時的「邪見心」(條件/緣)共同作用的結果,體現了因緣果報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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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與果報的因果關係。
在《成實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各種不善業(如殺、盜、淫等)作為因,將導向地獄這一特定的果報處,體現了業感召果的必然性。
。
本句討論不善業與果報之關係。
論師指出不善業在潛在性質上皆具備墮入地獄的因緣,但根據業力的強弱與種類,部分不善業的果報則表現為生於畜生或餓鬼等其他三惡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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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成實論》之論述,說明地獄眾生的狀態。
此處強調「身口意三業」的邪行與地獄果報的對應關係,指出在世間觀察到極端邪惡行為的眾生,其心靈狀態或業力特質與地獄眾生無異,是用以辨識業果之表現。
- 十不善道:指十種不善的行為路徑,包括身業(殺、盜、淫)、口業(妄、兩舌、惡口、剛強)及意業(貪、嗔、癡)。
- 地獄報:因造極重惡業而墮入地獄受苦的果報。
- 畜生、餓鬼、人道:與地獄合稱「四惡道」,是眾生因業力牽引而投生的不同痛苦境界。
- 畜生等報:指因較輕之惡業而投生為動物,或其他低階惡道(如餓鬼)的果報。
- 邪行:指違背正法、導致惡果的錯誤行為。
- 畜生:六道之一,指缺乏理性、受本能驅使的生命形式。
- 破戒:指受戒後故意違反戒律。
- 破見:指破壞正見,持有與正法相違的邪見。
- 深心:指根深蒂固的信念或強烈的心理傾向。
- 行壞:指行為操守的敗壞,指不依正法而行,陷入惡行。
- 不善助:指促成惡業成熟的輔助條件或助緣。
- 賢聖:指修行有成、具備聖者果位或德行高尚的修行人。
- 修集:指重複進行某種行為而形成習慣或習氣(習慣性累積)。
- 憎恚心:指強烈的憤怒、憎恨之心,是地獄道的直接主因。
- 餘報:指除地獄之外的其他惡道果報或較輕的業報。
- 邪見心:指違背正理、錯誤的見解與認知,如否認因果報應或否認四聖諦。
- 慚愧:慚指對自己的內省羞愧,愧指對他人的恐懼不安,是防止造惡的善法。
- 惡性:指根深蒂固的惡劣習氣或傾向。
- 不善者:指造作不善業、違背戒律或缺乏正見的人。
- 急緣:指迫切的外部壓力、緊急情況或強烈的驅使因素,影響造業時的心態與業力輕重。
- 空無我分:指領悟事物皆為空、不存在恆常不變之「我」的法義部分。
- 染著:指對對象產生貪著、執著而不能捨離的心理狀態。
- 身戒:指對身體行為的約束與規範,如不殺、不偷等。
- 心慧:指心靈的智慧,能辨別真偽、斷除煩惱的覺悟力。
- 陰:即五蘊,指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要素。
- 諸入:指十二處,指感官與感官對象的進入路徑。
- 十二緣:指十二因緣,說明生命輪迴的遞次因果鏈條。
- 不善:佛教術語,指導致痛苦、產生惡果的心理狀態或行為,與善、無記相對。
- 重罪業:指因心念深沉、對象重大或違背重大戒律而造作的嚴重惡業。
- 依於善:指依止善法、修行善業,以此作為對治惡業、轉化果報的依據。
- 火勢:此處指「食火」或「消化之火」,在古印度醫學與佛學比喻中,常用於說明能量或能力的強弱。
- 小法:指小乘佛教的法門,側重於個人解脫。
- 小師:指小乘的導師或教導者。
- 屠兒:指從事屠宰動物之職業者,在佛教中被視為造殺業較重的人。
- 獵師:指以狩獵為業的人,同樣屬於造殺業之業。
- 覆藏罪:指犯下罪業後,因恐懼或羞愧而隱瞞、不肯懺悔或對外承認的行為。
- 富蘭那:此處指古印度歷史或經論中記載的某個以教唆惡行而著稱的代表人物。
- 所作業:指已經造作的行為或業力。
- 惱眾生:指使眾生感到痛苦、煩惱或受損害。
- 田獵:指在田野中狩獵,在佛教語境中特指殺生之惡業。
- 活命:指維持生存的手段,在此指職業或生計。
- 賊魁:盜賊的首領。
- 膾屠:指宰殺牲畜以販賣肉類的人。
- 畢竟破戒:指完全毀壞戒律,不再具有戒體,而非輕微的犯戒。
- 畢竟:在此指徹底、終極,特指破戒後至死不悔改的狀態。
- 忿:指嗔心,佛教將其列為三毒之一,指對不順心之物產生的厭惡與憤怒。
- 忿罪:指因憤怒而造作的罪業,在律法或心法中,忿怒是導致許多不善業的根源。
- 瞋:三毒之一,指對不滿之對象產生排斥、憤怒的心理狀態。
- 惡心成性:指惡念不再是偶然發生,而演變成一種深層的心理慣性或性格特質。
- 知識:指善知識,能指導眾生脫離苦海、走向正道的導師。
- 惡眼:指充滿嗔恨、不善或敵意的眼神。
- 光色:指修行之人因功德而顯現的莊嚴相貌或氣色。
- 淨心:指清淨、無染著的心念,是產生善果的基礎。
- 辟支佛:指不依師而由自力觀因緣而覺悟的佛,又稱獨覺。
- 鴦掘魔羅多:古印度著名兇徒,後遇佛陀感化而出家,成為阿羅漢。
- 善知識:指能給予正確指導、導向解脫之導師或友人。
- 解脫:指擺脫煩惱束縛,脫離生死輪迴的狀態。
- 施越:古印度人名,曾企圖害佛之人物。
- 縱逸:指放逸、懈怠,不加節制地隨順慾望或懶散不精進。
- 調達:指提婆達摩(Devadatta),佛陀之表弟,因心生驕慢、企圖篡奪教團領導權而造五逆罪,是佛教中斷善根、墮地獄的典型代表。
- 數為善:指頻繁地、習慣性地實踐善行,以建立善的習氣。
- 命終時:指生命將盡、意識進入臨終階段的時刻。
- 墮地獄:指因強烈的貪、嗔、癡或悔恨等惡業心,導致意識投生至地獄道。
- 因:指過去造作的業力種子,是產生結果的主要原因。
- 畜生等中:指畜生道以及餓鬼道等惡道果報之境。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身口意:佛教指組成生命活動的三種業門,即身體行為、言語表達與心理意識。
- 地獄人:受極大痛苦的最低層次眾生,在此語境中指業力深重、顯現邪行之狀態。
問曰:已知十不善道受地獄報, 亦生畜生餓鬼及人道中,而汝但說生地獄 及人中,今當別說何業但受地獄報耶?答 曰:即此罪業最重者受地獄報,小輕則受畜 生等報。又若具足三種邪行則為地獄, 餘不具足業為畜生等。又故作重罪則為 地獄,又破戒破見人所造惡業則為地獄。 又深心為惡心壞行壞,是人造惡則為地 獄。又造不善業以不善助則為地獄。又若 於賢聖造不善業則為地獄。又起不善業 不善修集,如人起不善業,後讚快樂不欲 捨離,則為地獄。又以憎恚心而造罪業則 為地獄,若為財物則受餘報。又以邪見心 起不善業則為地獄。又破戒者所作罪業 則為地獄。又無慚愧者所作罪業則為地 獄。又惡性人所作罪業則為地獄,譬如濕 地小雨成泥。又常行不善者所作惡業則 為地獄。又若無急緣而造惡業則為地獄。 又若人不得空無我分,深染著故,所造罪 業則為地獄。又若人不修身戒心慧,所造 惡業則為地獄。又若凡夫人所作罪業則 為地獄。所以者何?是人不知陰、界、諸入、十 二緣等,以不知故,不應作而作、應作而不 作,不應語而語、應語而不語,不應念而 念、應念而不念,是人所作罪業雖少,亦為 地獄。又若不見不善中過,是人則能起重 罪業受地獄報。又若人為罪、不依於善, 則為地獄,如負債人不依恃王,債主則 得便。又若人善業劣弱,所作少罪亦為地 獄,如人身中火勢微少,得難消食則不能 消。又若人但行不善,無善業雜,則為地獄, 如人為賊輕重悉繫。又若捨離一切善根, 如象戰時不護惜手,是人作罪則為地 獄。又若行小法、受學小師,是人作罪則為 地獄,如貧賤負債為富貴所牽。又若人常 長不善,如負債日息,猶如屠兒獵師等業, 則為地獄。又若覆藏罪則為地獄,如瘡內 漏。又若人不善久住心中,不能疾滅,則為 地獄,如被治毒即能殺人。又若人自作不 善亦以教人,開多眾生苦惱門故,則為地 獄,如諸國王,及多知識人行惡邪行令多人 學,如富蘭那等。又若所作業多惱眾生,如 燒林等。又教他人令墮非法,如田獵等。 又若人以惡業活命,如賊魁膾屠獵師等。 又畢竟破戒人所作罪業則為地獄。至死不 捨故名畢竟,如偈說:畢竟破戒人,如藤蔓 樹枝,是人身造惡,自令怨得願。又無事而 忿,以此忿心而為罪業,則為地獄;若有事 而忿罪則不爾。又以瞋起業,是結重故,則為 地獄。如經中說:瞋為重罪而易除滅。又若 惡心成性則為地獄,若以因緣而起罪業 是則輕微。又若縱逸人所造惡業則為地獄, 若為知識所護則得生天上,如莎婆魁 膾臨命終時,舍利弗到其所,是人即以惡 眼視舍利弗,不能令異,呼小來前,更以氣 噓之,見舍利弗光色益榮,便生念言:此人 勝我,不可殺也。即以淨心七反上下視舍 利弗,以此因緣七生天上七生人中,後得 辟支佛道。又如鴦掘魔羅多起罪業,將欲 殺母,佛為善知識故即得解脫。又如施 越以火坑毒飯欲中害佛,佛為善知識故 亦得解脫。如是等人雖有惡業,不墮地 獄。故說若縱逸人所作惡業則為地獄。又 若斷善根不可復治,如調達等,猶如病人 死相已現,是人作罪則為地獄。又若人不 數為善,將命終時善心難生,是人心悔故 墮地獄。又若臨死時起邪見心,是人以先 不善為因、邪見為緣,故墮地獄。如是多有 諸業為地獄報。又論師言,一切不善皆是地 獄因緣,是不善之餘生畜生等中。如經中 說,佛語比丘:汝等所見眾生身邪行口邪行 意邪行者,當知便為見地獄人。
本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透過質詢來導出對特定三惡道(地獄、畜生、餓鬼)中「畜生道」感應業力的詳細分析。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重點在於分析造作何種業(如癡愚、執著等)會導致特定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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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在《成實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業的性質決定果報。
即便修行者有善根,但若在行善時心存雜染或同時造作不善業,其不善業的勢力若佔主導或在關鍵時刻起作用,仍會導致墮入畜生道,說明業報之精準與不可迴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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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心靈煩惱(結使)與投生畜生道之具體對應關係。
根據《成實論》的業力果報觀,特定的心理煩惱(如婬欲、瞋恚、愚癡、憍逸、掉戲、慳嫉)若在心中熾盛,將導致意識形態與該類動物的習性相應,進而決定投生之畜生種類,強調「心造」決定果報的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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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業力的果報差異。
即便福德不足以脫離畜生道,但因有佈施之善業,在畜生道中亦能生於較高階、較舒適的類別,而非受苦的下級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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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口業與投生之因果關係。
強調「不知不信」是造業的根源,而言語中對他人的輕蔑、比擬(如將人比作畜生)會形成特定的業力種子,導致其在輪迴中感召相應的畜生身,體現了業報感應的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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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惡口」業的具體表現,即透過比喻動物的負面特質來侮辱、貶低他人。
在《成實論》的業力分析中,口業的造作會留下種子,導致未來在果報中承受相應的苦果,強調言語造業與受報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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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眾生投生於不同種類(畜生道)的內在動機。
根據《成實論》的論述,投生並非隨機,而是受業力驅使,其中「願力」在貪愛(貪著)的影響下,會導致眾生追求特定的感官快感或權力,進而決定其轉世的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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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意識在死亡瞬間的「願力」或「執著」如何影響下一世的投生形態。
根據《成實論》對業力與願力的論述,臨終時對環境的強烈渴求(寬廣)會導向對應的生命形式(能飛翔、空間不受限的鳥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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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業力與投生之關係。
根據《成實論》對業與果的分析,死前強烈的執著或渴求(渴死求水)會成為一種業力導向,導致意識在死後投生於與該渴求相應的環境(水中),說明心念之強弱與投生處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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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業報與投生之關係。
在成實論的業果分析中,強烈的貪欲(貪食)與不當的死亡方式(餓死)共同作用,導致意識在死後趨向低劣的環境(如廁所),體現了「業隨心轉」與「報應相稱」的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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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業力感召的細微差異。
在畜生道中,生於何種生物取決於惡業的輕重以及是否伴隨善根。
若僅是愚癡而造輕微惡業,且有「雜善」(不純粹的善業)抵銷部分惡果,則不會墮入極其慘烈的環境,而是生為微小的蟲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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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誤導他人的業報。
在《成實論》的因果論體系中,教導他人錯誤見解(邪法)屬於極重的口業,其果報是墮入四惡道中的無智處,處於極度昏暗、缺乏意識覺知的狀態,並在極低劣的生命形式(如屍蟲)中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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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畜生道之業因。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強調業力與心念對生命形態的決定作用。
畜生之身並非單一,而是根據眾生在造業時的不同心態(種種心),導致投生後呈現出截然不同的生物形態(種種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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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業」與「果報」的關聯,特別是指透過「妄語」與「誓言」所造的特定業力,導致生命形態或生存條件發生改變(如墮入畜道或受食草土之苦)。
在《成實論》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在分析業力如何決定個體的生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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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成實論》中關於口業與心所的分析,旨在討論惡口業的具體表現形式。
透過舉例說明他人以侮辱性語言(如將人比作畜生或非人而要求其食草土)來構成惡口業,用以分析業力的組成與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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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口業」對後世投生之影響。
在成實論的因果論框架下,若人在生前隨意造口業(如妄語、惡口等),其業力將導向低劣的畜生道或地獄道,導致受生於環境惡劣之處,且飲食粗劣(如食草土),以此體現業報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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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佈施的品質與果報之關係。
在《成實論》的因果論述中,佈施不僅看量,亦看心念與施物的淨穢。
若施物不淨或心念不純(不淨施),雖有佈施之行,但所得果報將不圓滿,僅得如草般卑下之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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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業報之果報。
根據成實論的因果論,欠債不還屬於貪婪與不誠信之業,其果報為墮入畜生道。
由於畜生多被人類役使勞作,此種勞役狀態在業力運作上被視為對前世欠債的一種償還(償其宿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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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律,指前述之不善業力成熟後,將導致意識在死後投生至畜生 realm(畜生道),體現了成實論中對業力導向與三途淨穢的分析。
- 結使: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使人不能解脫。
- 掉戲:心神不寧,缺乏專注,好嬉戲不安分。
- 慳嫉:慳指吝嗇不捨,嫉指嫉妒他人。
- 少施分:指佈施的數量或心量較少,福德較薄。
- 金翅鳥:神話中的大鵬鳥,在畜生道中屬於極高階且具威力的類別。
- 口業:指透過言語造作的善或惡業,包括妄語、兩舌、惡口、綺語。
- 業果報:指行為(業)所產生的必然結果(果報)。
- 猨猴:即獼猴。
- 惡口業:佛教口業四種之一,指用粗惡、侮辱、毀謗的言語傷害他人。
- 隨業受報:指眾生根據所造之善惡業,在三世中承受相應的果報,體現因果不爽的原則。
- 野幹:一種野獸,此處指具有諂媚特性的動物。
- 羖羊:一種山羊,此處以其排洩或氣味不潔為喻。
- 貪樂:對五欲六塵的執著與渴求。
- 龍:佛教中的龍族,屬畜生道中較長壽且具神通的類別。
- 生鳥中:指投生為鳥類,在佛教輪迴觀中,此處強調的是空間自由度與臨終願力的對應關係。
- 生水中:指投生於水域環境,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投生為水生動物或處於水域的生命形式。
- 貪食:對食物產生強烈的執著與貪欲,此處指導致惡道的心理業因。
- 生廁等中:指投生於極其汙穢、低劣的環境,屬於餓鬼道或畜生道中的低階果報。
- 愚癡:佛教四顛倒或三毒之一,指對真理缺乏覺知,不能正確識別善惡因果。
- 輕微業:指對比於重大惡業(如五逆十罪)而言,較輕小的不善行為。
- 雜善:指在造業過程中,雖主體為不善,但其中夾雜著部分善心或善行,導致果報不至最劣。
- 邪法:違背正法、導致誤導或墮落的錯誤見解或教法。
- 無智處:指無色界四頂中的第一頂,或指極其愚鈍、缺乏智慧的惡道境界,眾生在此處意識極其低微。
- 雜業:指不屬於特定強烈主導(如極端貪嗔)而由多種雜亂、不純之業力所構成的行為。
- 應食草業:指因造惡業而導致在未來生命中必須以草為食的果報業力。
- 惡口:佛教八正語中應對止的對立面,指粗暴、辱罵、不和諧的言語,屬於口業的一種。
- 隨語:指隨其言語造業,此處特指口業。
- 受生:指根據業力決定投生於六道中的某個 realm。
- 不淨施:指以不潔之物佈施,或在心念不純淨、不恭敬的情況下進行佈施。
- 草等報:比喻極低微、不圓滿的果報,如同雜草般卑下。
- 觝債:欠債、拖欠債務。
- 宿債:前世或過去所欠的債務。
- 墮:指因業力牽引而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之狀態。
問曰:已 知地獄報業,畜生報業何者是耶?答曰:若 人雜善起不善業,故墮畜生。又結使熾盛 故墮畜生,如婬欲盛故生於雀鴿鴛鴦等 中,瞋恚盛故生于蚖蛇蝮蠍等中,愚癡 熾盛故生猪羊等中,憍逸盛故生於師子 虎狼等中,掉戲盛故生猨猴等中,慳嫉 盛故生狗等中,如是等餘煩惱盛故生種 種畜生中。若有少施分者,雖生畜生於 中受樂,如金翅鳥龍象馬等。又口業報多 墮畜生,如人不知不信業果報故起種 種口業,如言是人輕躁猶如猨猴,則生猨 猴中。若言貪𡝢如鳥、語如狗吠、騃如猪 羊、聲如驢鳴、行如駱駝、自高如象、惡如逸 牛、婬如鳥雀、怯如猫狸、諂如野干、便如 羖羊、多毛如牛,起如是等惡口業故,隨 業受報。又眾生以貪樂故發種種願,如 樂婬欲則生鳥等中,若聞諸龍金翅鳥等 有勢力故願生其中。又經中說:若於迮 狹處死,願得寬處,則生鳥中。若渴死,求水 故,生水中。餓死,貪食故,生廁等中。又從愚 癡起輕微業,以雜善故,生於蚤虱虫蟻等 中。又若教他人令墮邪法,則生無智處, 盲生盲死,作死尸中虫。又行雜業故生畜 生中,如經中說:諸畜生隨種種心,得種種 形。又若起應食草業,如人妄語,自呪誓言: 若食此食令我食草、或言食土,如是等。 又若人惡口罵言:汝何不食草食土。是人隨 語受生食草土等。又人行不淨施得草 等報。又若人觝債不償,墮牛羊麞鹿驢馬 等中償其宿債。如是等業墮畜生中。
因為對飲食等東西產生吝嗇與貪婪的心,所以墮落到餓鬼道中。
此句為論書中的問答體格式,旨在引出關於畜生道果報之因果關係的討論。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探討報業旨在分析特定行為(業)如何導致特定的生命形態(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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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中餓鬼道的因果關係,旨在分析導致該種生命形態的具體業力(如貪婪、吝嗇等),符合《成實論》對業果與輪迴的分析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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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墮入餓鬼道的因果機制。
在《成實論》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念與業力的對應,對物質資源(尤其是飲食)的極度貪婪與不願分享(慳貪),是導致投生餓鬼道的直接業因。
- 餓鬼:六道輪迴中的一種,以飢渴、痛苦為特徵,主因是生前貪婪或吝嗇。
- 慳貪心:慳指吝嗇不捨,貪指強烈渴求。兩者合稱,指對財物或飲食極其執著且不願佈施的心態。
問曰: 已知畜生報業。以何業故墮餓鬼中?答曰: 於飲食等生慳貪心,故墮餓鬼。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佈施」與「貪著」的法義。
在成實論的論辯體系中,探討即便財物所有權屬於個人,但若因強烈的執著或吝嗇而拒絕給予,在心法上仍構成貪著之染汙,進而討論其是否構成罪業的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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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慳貪」與「忿怒」的因果鏈接。
在《成實論》的論述中,慳(吝嗇)是根源,當他人請求施捨時,慳心轉化為對乞討者的厭惡與憤怒,這種強烈的嗔心與不捨財物的執著,共同構成了投生餓鬼道的業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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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吝嗇(慳)與妄語的共業果報。
在《成實論》的因果分析中,吝嗇心本身已是惡根,若在他人乞討時以謊言掩蓋財產,則同時造作了「慳」與「妄語」兩種業,導致其果報墮入飢餓、渴求的餓鬼 real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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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墮入餓鬼道的因果機制。
在《成實論》的心理分析中,長期養成「慳」(吝嗇)與「妬」(嫉妒)的習氣,使心靈處於極度匱乏與不滿足的狀態,這種強烈的執著與不捨,在死後會感召成餓鬼道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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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慳」(吝嗇)之心理機制。
慳貪者不僅不願施予,且對行施者產生憎恚,其核心在於對財產的過度執著以及對他人獲利的排斥,揭示了慳貪與瞋心(憎恚)的共生關係。
。
本句描述一種深厚的負面心理慣性(習氣)。
在《成實論》的分析中,慳心(吝嗇)不僅表現為個人不願分享,更嚴重在於對他人行善的幹擾,這種修集(習慣性累積)會形成強大的心理障礙,影響修行與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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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貪婪與吝嗇的果報。
在佛教因果論中,私佔共有財產或對應分之物產生強烈的執著與吝嗇心,屬於貪欲之表現,其心態與餓鬼道之飢渴、不足相應,故導致墮入餓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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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
在《成實論》的業報論述中,強調行為(業)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搶奪他人生存必需之飲食屬於貪婪與殘忍之業,其果報即是投生至缺乏飲食之苦域,體現「種什麼因,得什麼果」的律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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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業報的具體運作:缺乏佈施福德導致物質匱乏(無所得),而對乞食者不敬則形成特定的惡業,導致在受報過程中增加精神或身體上的痛苦。
這體現了《成實論》中關於業果細分與對應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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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報因果。
慳貪(吝嗇)不僅是物質上的不捨,更體現為對他人苦難的冷漠(無憐愍心)。
此種心理狀態構成業因,導致其在未來受生之處(如餓鬼道)承受與其心念相對應的飢渴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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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導向的果報法則。
在《成實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念(意業)作為主導,慈悲心屬於善業,導向善趣(天上);而恚恨心屬於不善業,導向惡趣(惡道),揭示了心理狀態與投生處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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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投生餓鬼道的具體心理因緣。
根據《成實論》的業果分析,強烈的執著(深著)與貪愛(愛樂)會形成特定的業力,導向對應的苦果。
此處強調對人(親屬)與物/環境(住處)的貪著是導致墮入餓鬼道的關鍵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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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引用,旨在指引讀者參閱相關經典以獲取更詳盡的論據。
在《成實論》的論證體系中,引用經論是為了證明其對法義的分析符合佛陀的教言。
- 慳人:吝嗇、不願佈施的人。
- 餓鬼中:指餓鬼道,六道輪迴中因貪婪與慳吝而墮入的苦域。
- 慳結:吝嗇之執著,指不願捨棄財物或法施的心理束縛。
- 慳妬心:吝嗇與嫉妒之心,指不願分享且不滿他人獲利的心理狀態。
- 憎恚:強烈的厭惡與憤怒之情,屬五蓋或五煩惱之一。
- 慳心:吝嗇之心,指對財物或法財執著不願捨離的心態,是貪婪的延伸。
- 共有物:指不屬於個人私有,而由團體共同擁有或使用的財物。
- 天祠:古印度婆羅門祭祀天神之場所。
- 無飲食處:指一種極其匱乏、缺乏食物供應的苦難處境或特定地獄/餓鬼道之區域。
- 佈施福:透過給予他人而獲得的福德,主導未來生命中的物質富足與順遂。
- 乞者:指修行中行乞或依賴供養的人,在佛教倫理中,對乞食者之態度直接影響未來之果報。
- 慳者:指具有慳貪心的人,指吝嗇、不願佈施之人。
- 所生處:指依業力投生後的生命形態或世界,此處指果報之處。
- 慈悲:指對眾生產生憐憫與願使其離苦得樂的善心。
- 天上:指欲界或色界中的天道,屬善趣。
- 恚恨:指憤怒、怨恨等嗔心,是不善業的主要心理狀態。
- 迦陵伽:此處指一種特定的餓鬼類別,其特徵通常與強烈的貪欲或執著相關。
- 業報經:記載因果業報、行為與果報關係之佛教經典。
問曰:若人 自物不與,何故得罪?答曰:是慳人,若人從 乞,以貪惜故則生忿怒,以此罪故生 餓鬼中。又此慳人,若人從乞,有而言無,以 妄語故墮餓鬼中。又此人久來修集慳結, 見他得利生慳妬心故墮餓鬼。又此慳人, 見他行施則憎恚施主言:此乞者以慣 得故,必當復來從我乞。又從久遠來修集 慳心,既自不施亦遮他與。又若共有物, 如寺中僧物及天祠中諸婆羅門物,有人獨 惜不欲與人,故墮餓鬼。又若人劫奪壞 他飲食故,生無飲食處。又若人無布 施福,隨所生處報無所得,兼有呵罵乞 者業故於中受苦。又此慳者,見人飢渴 無憐愍心,故所生處常受飢渴。如以慈悲 得生天上,如是以恚恨故生惡道中。又 深著親屬愛樂住處,故墮迦陵伽等餓鬼 中生,以貪愛是生因緣故。如是等,如《業報 經》中廣說。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承接前文對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之業因與果報的討論,為後續之質詢或深化論述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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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輪迴的因果機制,詢問導致個體投生於善道(人道與天道)的具體業因。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強調業力對生命形態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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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探討善業與投生之關係。
在成實論的論述中,強調「人身」對於修行的特殊價值。
雖然天界福報更高,但因過於安樂而易懈怠;而人道雖有苦厄,卻能兼具苦樂,且具備辨別善惡的根機,最適合實踐佛法(行法),故稱人身為修行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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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投生人道的因緣。
在《成實論》的業力分析中,「雜善」是指雖是善業,但仍夾雜著對自我的執著或不純淨的動機,不足以直接導向解脫或聖果,但足以讓眾生脫離惡道,生於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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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業力的差異性。
根據造業時的心態(一心/不一心)、動機的純淨程度(淨/不淨)以及業力的強弱(上中下),導致其產生的果報在程度與性質上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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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引出後續的論證過程。
在《成實論》的論證結構中,作者先提出一個論點,隨後以「何以知之」自問,接著透過邏輯推演或分析法來證明該論點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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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在根機、資質(種種差品)上的差異,是導致修行進度、領悟能力以及所需教法不同的根本原因。
在《成實論》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個體差異的觀察,以對應適當的教化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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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文字出自《成實論》,旨在詳述個體行為(業)與其對應之果報(報)。
其核心在於闡明「業感果報」的對應關係,將具體的十不善業(殺、盜、淫、妄、兩舌、惡口、綺語)以及心理狀態(貪、瞋、癡、慢、慳、嫉)與生理、社會、心理層面的果報直接掛鉤,以此警示修行者戒除惡業,正心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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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成實論》中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關係,指出眾生在人道中積累的各種不純淨、混雜的惡業,這些業力將導致後續的苦果與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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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力與果報的相違(矛盾/抵銷)關係。
在成實論的論理框架中,說明特定善業產生的果報(如長壽)可能與某些特定的業力狀態或果報相衝突,用以分析業果運作的複雜性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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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眾生在人道中呈現的種種差異(如貴賤、智愚、強弱等),並非偶然,而是由於過去所造的種種不同業力(雜業)共同作用而產生的果報。
這符合《成實論》對業果因果關係的分析,強調果報與其對應的業力相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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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投生人道的因緣。
除了業力驅使,「願力」也是關鍵。
特別強調不放逸(精進)與不多欲(對五欲無過度執著)且追求智慧的人,能透過發願而獲得人身,因為人道是修行、積累智慧最適合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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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業力與投生之關係。
在《成實論》的因果論框架下,供養父母、尊者及聖職者(沙門、婆羅門)屬於「佈施」與「恭敬」之善業,此類善業能導向較高或較有利於修行的生命形態(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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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與出生地的關係。
在四天(色界第一禪天)的四種天國中,欝單越是以淨業(善業)為因緣而生之處,說明個體的業力決定其投生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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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一種特殊的心理狀態:當一個人對物質財產(田宅舍廬)的差異產生憎惡感,並將此種「不執著」或「對物質之輕視」視為一種優越感時,反而會生起一種隱蔽的傲慢(憍慢)。
這是在分析煩惱的細微轉化,說明即便是在排斥物質的過程中,若心存差別,仍會陷入慢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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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投生於四天之首「欝單越天」的條件。
強調不僅自身需行正業(白業)、佈施且無貪著,更需具備持戒之德,且其影響力能延伸至眷屬,使家人亦不破戒,顯示出福德與戒律的共同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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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成實論》中關於微細物質(極微)或特定類別生起之量級的討論。
文中透過對比「拘耶尼」與「弗於逮」兩種特定狀態或類別的生起規模,說明其微細程度的遞減關係,旨在分析物質構成的極限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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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生天之因果關係。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生天屬於「有漏善」的果報,其核心原因在於實踐佈施與持戒等清淨善業,以此積累福德而獲天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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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成實論的業力與果報框架下,修行者透過培養智慧(智慧分)來對治並制伏心中種種結使(煩惱),因其心境清淨且具備正向功德,故在輪迴中獲得生於天上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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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對生命狀態影響的差異性。
在成實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業報並非單一,而是由多種雜業(非單一主業)共同作用,導致眾生在果報表現上產生不同的差別,此處以世間常識(人中說)作為類比以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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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願力」對業力導向的影響。
在成實論的分析中,即便具備善業,但若缺乏明確的願力,其果報可能不穩定;而若在行善時配合往生天界的願望,則能將善業導向特定的受樂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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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四無量心」(慈悲喜捨)的果報。
在成實論的阿毘達磨體系中,這屬於善法之業力導向,說明透過修習對眾生的普遍關懷與平等心,能將心境提升至色界定之境界,進而獲生於色界梵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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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禪定修行在深度、純淨度與定力強弱上存在等級差異(差品),而根據因果律,不同層次的定力所導向的果報(如入定時間、證悟程度或往生處)亦會相應地產生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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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者的心態與行為對身心狀態(身光)的影響。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睡眠與調戲屬於妨礙定力與正念的遮蔽,心不專一則氣質混濁;反之,透過戒律與禪定的調伏,除滅煩惱,能使身心恢復清淨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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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業報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善業依其程度分為上、中、下。
上等善業(如深信佛法、大捨心等)導向天界之果,而天界的特質在於物質與享受的極大滿足,能迅速實現心中所願,以此說明善業報應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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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禪定層次與投生處的關係。
在《成實論》的阿毘達磨體系中,修行者若能捨棄對色法(物質形態)的依止,進入無色定(如空無邊處等),死後將根據此定力投生至無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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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此處是指導致眾生投生天界並享受天福的特定善業,強調業因與天界果報之間的必然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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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報的分類。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將業分為定報與不定報。
不定報業是指其果報不固定於單一處,而是根據業力的強弱與性質,在五種生命形態(五趣)中流轉受報。
- 三惡報業:指導致投生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惡業及其對應的果報。
- 人天:指六道輪迴中的人道與天道,合稱為善道。
- 佈施:將財物、法或無畏給予他人,以除貪心。
- 利根:指領悟力強、根機成熟,能快速理解並實踐法義的人。
- 人法:指在人間可以實踐的修行法門或佛法義理。
- 雜善業:指不純淨的善行,雖能帶來正向果報,但因仍有煩惱執著,故稱為「雜」。
- 人中:指人道,六道輪迴中的人類世界。
- 一心:指心念專一、不雜亂,在造業時具有強烈的意識集中度,通常導致較重的果報。
- 淨:指心念清淨,無貪嗔癡等染汙,或指動機純正。
- 差品:指個體在生理、心理或精神資質上的等級與差異。
- 綺語:指華而不實、無益於正法的花言巧語。
- 憍慢:指傲慢、自大,輕視他人。
- 邊地:指遠離佛教教化、缺乏正法傳承的偏遠地區。
- 不男形:指因業報而未能獲得完整的男性身體,或投生為中性、女性或殘缺之形體。
- 雜不善業:指不純粹或混雜著各種動機、程度的不同惡業,非單一強烈的惡業,而是多種不善行為的總稱。
- 人道:六道輪迴中的人類世界。
- 放逸:指心念散亂、懈怠不精進,不對修行或正業努力。
- 人身願:指發願投生於人類世界,以便於聽法與修行。
- 沙門:指捨棄世俗生活、出家修行以求解脫的人。
- 淨業:指清淨的善業,不染汙垢的行為。
- 欝單越:色界第一禪天的四個天國之一,其居民多由淨業因緣而生。
- 我所:佛教術語,指認為某物屬於『我的』之執著心,此處指對財產的佔有感。
- 差別:指對事物之高低、多寡、優劣的區分與對立心。
- 拘耶尼:此處為音譯名相,指特定類別的微小生起物或極微粒子之名稱。
- 弗於逮:此處為音譯名相,指另一種特定類別的微小生起物或極微粒子之名稱。
- 天報者:指受天界果報的人。
- 上淨:指程度最高且清淨的善業。
- 智慧分:指修行中獲得的智慧果位或智慧之分量。
- 折伏:指調伏、制服並消除煩惱的過程。
- 八福生處:指導致生於天界、獲享福報的八種善行或因緣,詳見於相關論典之分類。
- 慈悲喜捨:即四無量心,指願眾生得樂(慈)、拔眾生苦(悲)、隨眾生樂而歡喜(喜)、對眾生不執著、平等視之(捨)。
- 梵世:指色界梵天,是修行定業後所能投生的清淨世界。
- 有頂:指有頂天,色界最高層級的天界。
- 禪定:指心意識集中於一處而不再散亂的狀態,在《成實論》中涉及對定之層次與種類的詳細分析。
- 睡眠:指修行中過度的嗜睡或昏沉,是妨礙正念的五蓋之一。
- 調戲:指不莊重的嬉鬧、玩樂或雜談,屬於散亂之習氣。
- 身光:指修行者因定力與功德而由身心散發出的光芒或氣質狀態。
- 上善業:指程度最高、心量最廣大的善行,能導向最高層次的果報。
- 隨念即得:指天界福報之特質,意指願望能迅速達成,無需如人間般經過艱辛勞作。
- 色相:物質的形態或特徵。
- 無色處:指無色界,是四種無色定所對應的投生處,完全沒有物質形態,僅有精神意識。
- 天報業:指導致投生天道並承受其果報的業力。
- 下善不善業:指等級較低、力量較輕的善業與惡業。
- 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佛教稱之為五趣或五道,是眾生依業力投生的五種不同生命層級。
問曰:已知三惡報業。以何業故 生人天中?答曰:若布施持戒修善等業,上者 生天中、下者生人中,有利根者則生人中, 以能行人法故名為人。又雜善業故生人 中。此業有上中下、一心不一心、淨不淨等。 何以知之?以人有種種差品不同故。如經 中說:殺生則短命、盜竊則貧窮、邪婬則家 不貞良、妄語則常被誹謗、兩舌則眷屬不 和、惡口則常聞惡聲、綺語則人不信受、貪 嫉則多婬欲、瞋恚則多惡性、邪見則多愚 癡、憍慢則生下賤、自高則矬短、嫉妬則無威 德、慳則貧寒、瞋則醜陋、惱他則多病、雜心 布施則嗜不美味、非時布施則不得隨意、 疑悔則生邊地、行不淨施則從苦得報、非 道行婬則得不男形。人中有如是等雜不 善業;善業亦與此相違,如不殺得長壽等。 人道中有如是等種種不同,故知是雜業報。 又以願故得生人中,有人不樂放逸亦 不多欲,好樂智慧發人身願,則生人中。又 若人好樂供養父母及諸所尊,亦知供養 沙門婆羅門等,喜為事業亦好修福,則生 人中。於人中若淨業因緣生欝單越。又若 人憎惡田宅舍廬我所差別,生欝單越。 又若人正行白業不惱他,取財而以布施, 亦不貪著,自持戒行又不破戒前後眷屬, 則生欝單越。是善小劣生拘耶尼,又小不 如生弗于逮。天報業者是施戒善上淨故生 天。又若人得智慧分,折伏諸結,故生天上。 又亦隨雜業故有差別,如人中說。又以願 故,若聞天上受樂因緣,所作善業皆願往 生,如八福生處中說。若行慈悲喜捨,則生 梵世乃至有頂。是中禪定有差品故,報亦差 別。若不善斷睡眠調戲等,是人身光則濁, 若善除滅光則明淨。又上善業報則生天, 以諸所欲隨念即得故。若離色相得無色 定,則生無色處。如是等名天報業。不定報 業者,下善不善業,是業或地獄、餓鬼、畜生、人 天中受。
此處討論的是三界六道中的業報分配。
提問者在質疑:若其他四道(如天道、人道等)能受善業報,那麼處於極端痛苦的地獄道,其業報運作邏輯為何,或是否仍有受善業報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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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地獄眾生的受苦狀態。
在《成實論》的論述中,探討地獄之苦是否連續不斷,此處提及「小地獄」指較輕的苦域,並討論其中是否存在短暫的緩解或停息,用以分析業力牽引與受苦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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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成實論》中以比喻說明「暫時樂」或「非真實樂」的特質。
將眾生在輪迴中追求的世俗快樂,比作從地獄逃脫後在刀劍林中暫時感受到的涼風,強調這種快樂是危險且短暫的,隨時會被後續的痛苦(刀劍落下)所取代,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暫時的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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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鹹河誤作清水」為喻,比喻眾生因有無明遮蔽,將輪迴中的世俗快感(鹹水)誤認為真正的解脫或永恆的快樂(清水),雖在追求過程中獲得暫時滿足,但最終仍無法解渴,反而增加渴求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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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地獄這一極端惡劣的環境中,若個體曾有善業,其果報仍會顯現,使受苦程度有所減輕或出現較佳的處境,此即為「善業報分」。
這體現了業力感應不爽的原則,即便在地獄中,善惡業報亦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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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實論》的業力分析中,「不定報業」是指某些業力在決定受報時,其結果並非單一或固定,而是根據共業、別業或其他助緣的影響,導致受報的種類或程度有所變動,而非絕對定格的果報。
- 四道:指除地獄外的其他四種輪迴道(通常指人、天、畜、餓鬼,依上下文而定)。
- 善業報:由善行所產生的正向果報。
- 小地獄:指地獄中苦刑較輕的區域,相對於大地獄而言。
- 火地獄:八個熱地獄之總稱,是受苦最深重的惡道之地。
- 暫樂:指短暫的、非永恆的快樂,在佛教心理分析中,這類樂處往往潛藏著未來的苦果。
問曰:餘四道中可得受善業報,地 獄云何?答曰:若小地獄中暫有停息。如從 火地獄得脫,遙見樹林心喜往趣,入此林 中,涼風動樹刀劍未墮,爾時暫樂。或見醎 河謂是清水,馳走往趣亦得暫樂。如是等 是地獄中善業報分。是名不定報業。
七不善律儀品第一百一十一
本句定義了構成不善律儀的七種具體行為。
在《成實論》的論述體系中,律儀是指對身口行為的規範與約束。
這七項涵蓋了身業(殺、盜、邪婬)與口業(兩舌、惡口、妄言、綺語),是導致惡業、阻礙修行且需透過戒律予以制止的核心不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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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律儀戒的具足與否。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下,若未能完全符合律儀的標準(此處指前述七事),則被定義為不善律儀,強調修行者在戒律實踐上的嚴謹性與完整性。
- 不善律儀:指不符合正法、導致惡果的身口行為規範。
- 妄言:故意說謊,不實之詞。
七不善律儀,謂殺、盜、邪婬、兩舌、惡口、妄言、綺 語。若人於此七事,若具足若不具足,皆名 不善律儀人。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導致「不善律儀」的具體條件。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律儀(śīla-saṃvara)指對戒律的守持與防護,不善律儀則是指因違犯戒律或心存惡念而導致的失戒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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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律儀(戒律)的違犯情況。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律儀是指對行為的規範。
這裡明確指出「殺不善律儀」是指實際執行屠殺等導致生命終結的惡行,屬於破除清淨戒律的具體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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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關於「盜」的罪業成立條件。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必須具備特定的行為(如強奪或潛偷)並使其結果達成,方稱作「成就」該種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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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邪淫」的具體構成。
在律法與戒律中,邪淫不僅指對非配偶的性行為,亦包含違背自然生理構造的非道行為,以及與不合法或不道德對象(如娼妓)的性接觸,旨在規範修行者對慾唸的剋制與對身體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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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戒律中關於「妄語」的具體構成。
在《成實論》的論述脈絡中,歌舞伎兒等演藝者在表演時,為了達到藝術效果或劇情需要,必須採取非真實的言行(如扮演他人、虛構情節),此類行為在律法判定上被視為成就了妄語的業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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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細定義「兩舌」這一不善業的具體表現形式。
在《成實論》的分析中,兩舌不僅指口頭上的挑撥離間,還涵蓋了對誹謗文字的傳播以及在政治權力中進行陰謀勾結,旨在說明兩舌業如何透過不同媒介造成分裂與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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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正命」與「惡業」的關係。
在《成實論》的分析中,若一個人的職業(活命方式)必須依賴於造作惡口(辱罵、毀謗)才能生存,則屬於成就惡口業,這將導致不善的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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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綺語」在戒律與修習中的義理。
綺語指不實、華而不實或僅為娛樂而造的言論,屬於正語的對立面。
在《成實論》的分析中,強調其特徵在於「合集言辭」以達到娛樂(令人笑)的效果,而非為了傳達真理或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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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世俗權力體系中,由於處理政治與軍事事務(治王事)常涉及殺戮、欺詐或強權,容易導致修行者或世俗之人違背清淨的戒律與道德規範(不善律儀)。
在《成實論》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在分析特定社會角色與造業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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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轉折,用於反駁前述之對立觀點或錯誤見解,以開啟後續的正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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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形式,用於在提出結論後,隨即引出對該結論之理據或原因的詳細分析,以符合論理推演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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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Sīla)的建立。
在成實論的分析中,律儀不僅指受戒,更指行為的習慣與傾向。
若一個人持續造作惡業且不停止,便在心識中形成了一種「不善」的行為模式(律儀),這將影響其未來的業報與心境。
而文中提到的「王等」是指具備特定身分或在特定情境下的人,其行為模式與此不同。
- 成就:在論書中指行為已完成並產生結果,使業力成立。
- 盜者:指犯下偷盜罪業的人。
- 邪淫:指違背正道、不合禮法或不合戒律的性行為。
- 非道:指不符合正常生理構造或自然方式的性行為。
- 讒謗:指用虛假或惡意的言論毀謗他人。
- 遘合:指私下勾結、合謀,通常指不正當的政治操弄或陰謀。
- 自活命:指以此作為職業或生存手段,即所謂的「命計」。
- 王宰將:指國王、大臣(宰相)與將領,統稱掌握權力的統治階層。
- 相續:指心念或行為連續不斷,不間斷地產生。
問曰:何者成就不善律儀?答曰: 成就殺不善律儀,謂屠殺等。成就盜者,謂 劫賊等。成就邪婬,謂非道行婬及婬女等。 成就妄語,謂歌舞伎兒等。成就兩舌,謂喜 讒謗及讀誦讒書、遘合國事等。成就惡 口,謂獄卒等,亦以惡口自活命等。成就綺 語,謂合集言辭令人笑等。有人言,諸王宰 將治王事者,常成就此不善律儀。是事不 然。所以者何?若人作罪相續不息,是名成 就不善律儀,王等不爾。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
在《成實論》的語境中,「律儀」指對戒律的遵守或行為的規範。
此處探討的是個體如何因過去業力或習氣而形成不善的行為模式(不善律儀),旨在分析不善法產生的因緣。
。
本句探討業力與果報的產生時機。
在《成實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惡業的種子或果報之因,是在實際造作惡業的當下即行成立,說明業果與業因在時間與邏輯上的對應關係。
問曰:云何得此不 善律儀?答曰:隨行惡業時得。
本句探討律儀(戒律)的對象與來源。
在成實論的論辯體系中,旨在釐清持戒的對象是僅限於受害者(被殺者),還是涵蓋所有眾生,以界定戒律的普遍性與適用範圍。
。
此句出於《成實論》對特定法義的問答。
在論書的邏輯推演中,旨在說明某種法(如福德、果報或特定的法相)並非孤立存在,而是與一切眾生的互動或依緣而生,強調眾生與法之間的相互依存關係。
。
本句討論持戒與律儀(Śīla-saṃvara/Sīla-vinaya)的關係。
在《成實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持戒不僅是形式上的禁制,更在於對眾生所展現的律儀行為。
善律儀指符合戒律且能令他人安詳的操守,而「不善律儀亦如是」則是以反面論證,說明若缺乏律儀,其結果亦隨之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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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殺害眾生時產生的業力與律儀損毀。
在《成實論》的分析中,殺生不僅是單一的罪業,還涉及「律儀」(Sila/discipline)的破壞。
第一種是直接的殺罪業;第二種則是因行為不善而導致律儀不淨,這種不善的狀態不僅影響對象,亦對其餘眾生產生不善的律儀影響。
- 無作:指不應做而做了的行為,在此指造作了不應造的惡業。
- 所攝:被攝受、被牽引或被歸類於某種業力或法相之中。
問曰:為從 所殺眾生得此律儀、為從一切眾生得 耶?答曰:從一切眾生得。如人持戒,於一切 眾生得善律儀,不善律儀亦如是。若隨殺 眾生,得二種無作:一殺罪所攝、二不善律儀 所攝,於餘眾生得不善律儀所攝。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śīla-saṃvara)的形成時機。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律儀是指對戒律的遵守或對不善行為的防護。
此問旨在探討不善的律儀(即違犯戒律或養成不善習氣的狀態)是在何種因緣或時間點上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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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成實論》,討論修行過程中的心態與成就之關係。
在此語境下,強調在尚未生起「捨心」(指對法執或特定修習目標的放棄/離棄)之前,其修行的狀態或果位能保持恆常的成就。
這涉及成實論對心所與業力成就的細膩分析,說明心念的持續性如何影響法義的成就。
- 捨心:指捨棄、離棄或不再執著於某種心法或目標的心念。
問曰:是 不善律儀幾時成就?答曰:乃至未得捨心 則常成就。
本句探討修行者在面對「心軟」(指意志薄弱、缺乏定力)或「貪欲」等煩惱時,導致無法維持律儀(戒律)的情況。
核心在於詢問對於習慣性犯戒或心性不堅的人,是否仍有轉機可以重新獲得清淨的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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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法與煩惱的生起機制。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強調法無自性,一切皆由因緣和合而生。
此處說明只要心與煩惱的條件(因緣)具足,相關的心法或煩惱狀態便會持續或再次產生,並非永恆不變,亦非完全斷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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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的是關於「不善律儀」的心理運作機制。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心意識如何對眾生產生特定的不善反應。
這裡將不善的心理狀態分為七類,並進一步細分其強度(上中下),以精確分析煩惱在意識流(念念)中對所有對象(一切眾生)產生的作用方式。
- 下軟心:指心志薄弱、缺乏勇猛心或定力,容易被情志所牽引。
- 念念:指心念的連續不斷,每一剎那的意識狀態。
- 上中下:指煩惱或心態的強度等級,上為強,下為弱。
問曰:若人從下軟心得不善律 儀,若貪等心得,是人常如是成就,為更得 耶?答曰:隨心隨煩惱因緣更得。此不善律 儀念念常得,於一切眾生得起七種,是七 種有上中下故有二十一種,如是念念常 於一切眾生邊得。
本句探討如何消除「不善律儀」。
在《成實論》的論述體系中,律儀是指對行為的規範與習慣。
不善律儀是指習以為常的惡行或錯誤行為模式,這類習氣深植於心,需要透過特定的修行方法(如對治法)方能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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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關於「捨」的時機。
在《成實論》的論理分析中,探討修行者在特定階段(如受律儀時)或生命終結(死時)對特定法執或狀態的捨離,用以分析心法之生滅與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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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煩惱或惡業時,透過生起強烈的止惡心(發深心)並做出不再造作的決定,從而達到對該法執著或習氣的捨離。
在《成實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這屬於透過意志的轉向來斷除習氣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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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意識或心識在感官功能(根)轉換或更替時的生滅狀態。
論師在此探討心識在根轉移瞬間是否立即捨棄前念,以分析心識與根的依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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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轉折,用於反駁前述之見解或假設,旨在透過否定錯誤觀點以導向正確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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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用於在提出結論或論點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論證、理由或詳細分析,是典型的論理推演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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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成實論》論述關於男女、身分或特定法門修行條件的辨析中,旨在說明特定條件或法門對於男性而言並不適用,或無法使其獲得相應的果位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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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比丘與比丘尼在戒律適用上的對比。
在《成實論》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特定行為(轉根)在不同僧團戒律中的規定,強調即便在調整修行方法或感官運用時,仍須維持律儀(戒律的操守與規範),不可因修行手段的改變而導致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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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意識或心法在面對對象時的運作機制。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強調心法之生滅與捨棄並非單純透過「轉根」(將感官從一個對象轉向另一個對象)來達成,而是依其內在的生滅因緣而定。
- 善律儀:指受持清淨的戒律與修行規範,使心不被惡法牽引。
- 發深心:指生起強烈且堅定的決心或志願。
- 捨:指捨離、放下,在此指對特定煩惱或行為模式的斷除。
- 轉根:指感官根源(如眼、耳、鼻、舌、身)的功能轉換或更替。
- 比尼:比丘尼的簡稱,指女性出家僧。
問曰:是不善律儀云何得 捨?答曰:隨受善律儀時捨,死時亦捨。又 發深心從今日更不復作,爾時亦捨。有論 師言,轉根時捨。是事不然。所以者何?不能 男等亦得成就。比尼中亦說,若比丘轉根 不失律儀。當知不以轉根故捨。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在五道(通常指五種修行階段或境界)中,眾生在何種狀態下會建立起不善的律儀(即錯誤的行為規範或不道德的習慣),以分析業力與習氣的形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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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成就不在於外在的手段或雜多的路徑,而是在於修行者自身的實踐與心智的成就。
在《成實論》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破除對外在形式或錯誤導向之道的依執,回歸到正法修行與個人覺悟的實質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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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提出關於動物能否成就佛果的疑問。
在《成實論》的論辯體系中,探討的是眾生在不同業力狀態下,是否具備修行與成就的潛能,以及惡業對成就之影響。
- 五道:在此論書語境中指五種修行或生命演進的階段。
- 餘道:指除正道以外的其他修行路徑或錯誤的法門。
問曰:五 道中何道眾生成就不善律儀?答曰:但人成 就,不在餘道。有人言,師子虎狼等常以惡 業活命,亦應成就。
七善律儀品第一百一十二
此處指修行者應遵守的七項基本道德規範(律儀),旨在透過制止惡行來淨化身心,為進一步的禪定與智慧修行奠定基礎。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下,律儀是戒律的基礎表現。
- 不綺語:指不說花言巧語、不誇飾或不說無意義的雜言,屬於正語的一部分。
七善律儀,不殺乃至不綺語。
本句在探討「律儀」(śīla-saṃvara)的獲取條件。
律儀是指對戒律的守持與防護,其前提必須具備意識與能動性的「眾生」特質。
此問旨在釐清非情(如山河大地、礦物等)是否能具備此種修行特質,以確立律儀僅限於有情眾生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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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成就佛果的條件。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強調一切法皆由因緣構成,菩薩若欲成就圓滿智慧與果位,不能脫離對眾生的度化(即利他行),因為「度眾生」本身即是成就佛果不可或缺的修行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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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善律儀」的組成。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律儀(Śīla-saṃvara)不僅指對外在戒律的遵守,更涵蓋了心靈的調伏與定力的養成,將其分為戒、禪、定三類,顯示出修行中戒定相依、由淺入深的次第。
- 非眾生:指非情眾生,即沒有意識、不能受苦受樂的物質對象。
- 因眾生:指以度化眾生作為修行的條件或因緣,強調菩薩道中利他與自覺的不可分性。
- 禪律儀:指透過禪修調伏心念,排除雜唸的律儀。
- 定律儀:指建立穩固的專注力,使心不散亂的律儀。
問曰:於非眾 生數得是善律儀不?答曰:得,但要因眾生。 是善律儀三種,戒律儀、禪律儀、定律儀。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形式。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律儀(śīla)分為有漏與無漏。
有漏律儀指基於世俗或初步修行而持守的戒律;無漏律儀則是指與聖道相應、能導向解脫且不再產生煩惱的清淨戒行。
此問旨在探討為何在特定討論脈絡中省略了對無漏律儀的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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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體系中的律儀(戒律規範)。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作者解釋為何某些項目未被單獨列出,是因為「無漏律儀」(即不染著、能導向解脫的戒律實踐)在邏輯上已被後續提及的兩個範疇所涵蓋,避免重複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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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不同階段所獲的律儀(戒律操守)。
「斷律儀」在此語境下是指在脫離欲界、進入更高定境或更高層次修行時,所建立的清淨戒律,用以斷除欲界之煩惱與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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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的分類。
作者解釋「斷」之名義源於其功能——斷除惡行(如破戒);並指出所有律儀(戒律規範)在實質上都涵蓋在前面提到的三種分類(三中)之內,強調分類的全面性。
- 無漏律儀:指與聖道相應、不雜染煩惱的清淨戒行,能直接導向解脫。
- 攝:包含、歸納或涵蓋之意。
問 曰:何故不說無漏律儀?答曰:無漏律儀在 後二中攝,故不別說。有論師言,更有斷律 儀,謂離欲界時得善律儀。以斷破戒等惡 故名曰斷,而實一切律儀皆三中攝。
此句為論書中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戒律儀」作為一種修行規範或功德,是否僅限於佛教僧團,抑或外道修行者亦能透過相應的實踐而獲得。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下,這涉及對戒律性質及其獲取條件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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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獲益的條件。
在《成實論》的論辯體系中,強調「離惡」是獲益的前提。
即便在特定條件下,只要修行者具備深切的發心(深心)並實踐離諸惡行,即可獲得相應的果報或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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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受戒過程中的正式教誡。
在《成實論》的律義語境中,強調透過戒師的指導,使受戒者建立對禁戒的認知,從而止息造作惡業,是修行戒律的起始步驟。
- 外道:指不信奉佛陀教法,追隨其他宗教或哲學體系的人。
- 離諸惡:指遠離一切不善業與惡行,是佛教修行的基本要求。
- 戒師:負責為他人授戒、指導戒律的僧侶。
- 殺等罪:指以殺生為首的諸多禁戒違犯行為,通常指五種根本罪或比丘戒中的波羅夷罪。
問曰:諸 外道等得此戒律儀耶?答曰:得,此人亦以 深心離諸惡故。戒師教言:汝從今日不應 起殺等罪。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特定戒律儀(律儀)的適用範圍,是否僅限於特定修行者,或亦能由其他修行路徑(餘道)的眾生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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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非人類眾生(如龍族)是否能受戒。
在成實論的論辯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受戒的對象並不限於人類,即便是非人天龍八部,只要具備一定的意識能力,亦能受持短暫的戒律(一日戒),以證明戒律在不同生命形式中的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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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論,基於前文的推論,得出某種法相或狀態在邏輯上必然存在(應有)的結論。
在《成實論》的論辯體系中,常用此類句式來確立對立觀點的矛盾或證明自身論點的成立。
- 一日戒:指短期受持的戒律,通常指受戒一天,用以說明受戒的門檻與可能性。
問曰:餘道眾生得此戒律儀不? 答曰:經中說,諸龍等亦能受一日戒。故知應 有。
此句為《成實論》中關於僧團成員資格的辯論。
討論焦點在於「不能男」(指生理特徵不屬於典型男性或女性者,或性別模糊者)是否能受戒並遵守僧團的律儀。
這涉及論師對戒律適用對象的界定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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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詳細解釋或分析,以釐清名相與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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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成實論》中關於出家資格與心法關係的辯論。
論述重點在於:若戒律儀(持戒的行為與心態)是基於內心的善願而生,那麼即便在生理或身分上被定義為「不能男」(指無法成為完整比丘的特定身分者),只要具備同樣的善心,理應能獲得相應的果位或資格。
問曰:有人言,不能男等無戒律儀。是事 云何?答曰:是戒律儀從心邊生,不能男等 亦有善心,何故不得?
此句出於《成實論》,屬論書之問答體裁。
此處在討論特定對象(如某些身分或條件之人)是否具備出家資格,探討律法中關於受戒條件的限制與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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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個體在修行中難以證果的原因。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結使」(煩惱)作為障礙,其深淺程度直接影響對真理的領悟與解脫的難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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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僧團內部管理與戒律適用的身分認定。
在《成實論》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權限與身分的對應,若某人並不具備比丘或比丘尼的正式身分,則不具備對該僧團成員的律制管轄權或指令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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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特定律儀或戒律適用範圍內,對於身體缺陷者(如睞眼)的判定。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哪些類別的人在修行律儀時,即便有生理缺陷,仍能被認定為獲得善律儀的狀態。
- 道:指解脫的道路或證悟的真理,在此指對正法的領悟與實踐。
- 比丘尼:出家受具足戒的女性僧侶。
- 遮:佛教律法術語,指禁止、排除或不適用於某種情況。
- 睞眼:指眼睛斜視或有缺陷的眼睛。
問曰:何故不聽作比 丘耶?答曰:是人結使深厚難得道故。又此 人不在比丘中,亦不在比丘尼中,是故不 聽。又彼中亦遮餘人,如睞眼等,是人亦得 此善律儀。
本段討論比丘尼在請求轉為比丘(男性僧團)時的資格限制。
根據律藏規定,犯有嚴重違犯戒律(遮逆)、非法獲戒(賊住)或品行不端(汙穢)者,因缺乏清淨心與正法資格,不被允許接納進入比丘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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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成實論》中是在探討修行者的資質與戒律之關係。
律儀是指對戒律的遵守與實踐,而「善律儀」則是指能正確、嚴謹地持守戒律,是修行解脫的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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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在特定律制或情境下,對於不同身分(白衣在家或具律儀者)在修行善法上的寬容度。
強調若對方具備基本的道德自律(善律儀),則不應干涉其行善(如佈施、慈心),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需考量對象的身分與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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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反問,旨在探討在追求出世間解脫的過程中,遵守世俗倫理與禮儀(世間戒律儀)是否會對修行產生妨礙或造成過失。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下,通常是用以區分世俗規範與聖道戒律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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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出家資格的限制。
在《成實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某些特定的惡業(如造作重罪)會對心靈產生深層汙染,不僅在現世造成障礙,更會成為修行聖道(從預流果到阿羅漢的次第)的障礙,因此在律制上不允許其出家。
- 遮逆罪:指嚴重違犯戒律,且在被指正後仍不悔改、頑固抗拒的重罪。
- 賊住:指未經正當程序獲戒,或在受戒後隱瞞罪行、欺騙僧團以維持僧侶身分者。
- 汙比丘尼:指品行不端、犯有嚴重道德或戒律汙穢之比丘尼。
- 慈:指慈心,願眾生得樂,與悲(拔苦)合稱慈悲。
- 世間戒律儀:指世俗社會中為了維持秩序而制定的道德規範、禮節與行為準則,與出家僧侶需遵守的聖道戒律相對。
- 聖道:指從初果須陀洹(預流果)起,直至阿羅漢果的修行路徑。
- 出家:指捨棄在家生活,正式進入僧團成為比丘或比丘尼的過程。
問曰:比尼中遮逆罪者、賊住者、 污比丘尼等,不聽作比丘。是諸人等亦有 善律儀耶?答曰:是人若為白衣,或得善律 儀,如不遮此人修行布施慈等善法。如是 若有世間戒律儀者,有何咎耶?但以是人 為惡業所污亦障聖道,是故不聽出家。
本句出自《成實論》,討論在特定情境下(如殺一小眾生以救大眾生)的動機與對象。
重點在於探討「善律儀」的獲益對象是僅限於特定對象,還是涵蓋所有眾生,旨在分析行為的意圖與結果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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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成實論》,討論菩薩功德或福德的來源。
強調菩薩的成就並非憑空而來,而是透過對一切眾生行佈施、持戒等利他行,在眾生身上種植善因而獲得的果報,體現了「利他即利己」的修行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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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律儀(戒律操持)的完整性。
在成實論的論理框架下,強調律儀必須是統一且無缺損的;若在執行或定義上產生分歧(有分),則無法構成真正的「具足」(完整且無缺),進而影響修行者的清淨與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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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律儀(戒律)的靈活性與特定類型的戒律。
作者以「尼延子法」為例,說明某些戒律是基於特定條件(如空間範圍、時間或特定對象)而設定的,並非絕對不變,顯示出律法在實踐中可依情況調整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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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成實論》的論辯脈絡中,旨在指出若前述論點存在缺陷或過失,則其所主張的律儀(戒律之操守)在實質效果或定義上便沒有區別。
此處強調的是邏輯上的推論,而非對律儀本身的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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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成實論》中關於業力與因果關係的辯論。
討論在特定對象之間,殺心(殺業)的產生是否具有單向性或對稱性,旨在分析心法與業果的運作邏輯,探討主體與客體在造業過程中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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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特定條件下,修行者因缺乏相應的因緣或心態,而無法獲得或維持戒律儀軌的狀態。
在《成實論》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戒律不僅是外在的禁制,更是內在心律與外在儀軌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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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福德與律儀的獲取條件。
論師以佈施與慈心的個體性類比持戒,強調功德的產生不一定要達到全盤或大規模的圓滿,即使是微小的善行(如持一戒、對一眾生生起律儀心),在法義上依然能成立相應的福德與律儀果報。
- 可殺等眾生:指在特定論議情境中,因其業力或處境而被討論是否可被殺害的眾生。
- 眾生邊:指在眾生身上,或透過與眾生的互動關係中。
- 具足:指完整、齊備,在戒律語境中指完全符合戒律要求而無缺失。
- 尼延子法:指由尼延子(Niyenaka)所制定的特定戒律或修行準則。
- 由旬:古印度里程單位,一由旬約為 15 至 18 公里。
- 離殺:指遠離殺心或不作殺業。
- 慈心:願眾生得樂的心念。
- 戒福:因持守戒律而獲得的善果或福報。
問 曰:為從可殺等眾生得善律儀、為於一切 眾生得耶?答曰:皆於一切眾生邊得。若不 爾,律儀則有分,有分則不具足。又此律儀 則可增減,亦同尼延子法,謂百由旬內不殺 生等。有此等過,是故律儀無有分別。若有 人言,我於此人離殺、此人不離。是人不得 此戒律儀。有論師言,若分別布施行慈心 等有福德,戒亦可爾,如持一戒亦得戒 福,如是於一眾生亦得律儀。
此處討論的是出家受戒的兩種形式。
盡形戒是指受戒後終身不還俗;一日一夜戒則是短期受戒,旨在讓修行者在短時間內體驗僧團生活或在特定情況下暫時受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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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盡形」的身份界定。
在成實論的語境中,指在現有壽命(形體)結束前,能達到特定修行境界或承擔特定法義的人,其身份不限於出家比丘,亦包含在家修行者(優婆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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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戒律的時限與定義。
指在特定時間範圍內(一日一夜)受持八戒,其禁制效力與規範準則與受八戒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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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形式,旨在針對前文提到的時間量(一日一夜)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以釐清特定法義在時間維度上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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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在特定法義或戒律要求下,受持法門的時間長短。
強調其靈活性(無定),依據個體的承受能力(能受)而定。
而對於出家人,則要求將此修行或持戒貫徹終身(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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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出家法的成立條件。
在《成實論》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出家需具備恆常的決心與志向,而非短暫的嘗試或臨時的行為。
若僅以短時間的期限來設定出家,則不符合出家法(出家戒)的定義與實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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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成實論》中用於類比論證,指出前文所討論的法義理路或分析方式,同樣適用於「五戒」的判定與分析。
- 盡形:指受戒後直到生命結束(形體消滅)前,終身不還俗。
- 一日一夜:指短期受戒,僅持戒一日一夜。
- 八戒:指八禁戒,通常為在家修行者在特定期間受持,包括不殺、不偷、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不著華飾、不臥高大牀、不食非時食。
- 能受:指能夠接納、承受或持守(戒律/法義)的能力與時間。
- 出家法:指出家僧侶應遵循的法規、戒律及修行體制,在此特指成立出家身分的法定條件。
問曰:是戒律 儀二種,一盡形、二一日一夜。盡形者,若比 丘、若優婆塞。一日一夜者,如受八戒。一日一 夜是事云何?答曰:是事無定,若一日一夜、 若但一日、或但一夜、若半日、或半夜,隨能受 時得,出家則但應盡形。若言我但一月二 月、若但一歲,則不名得出家法。五戒亦爾。
本句探討修行者在獲得「律儀」(對戒律的尊重與實踐)後,其狀態是否仍具變動性。
在《成實論》的論理框架中,此問旨在釐清律儀的性質是屬於不可逆的定果,還是仍隨業力與心念而波動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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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犯戒或產生不善心時,律儀(śīla-saṃvara)的狀態。
根據《成實論》的分析,律儀作為一種持守的規範,其體性並不因一時的過失而完全消失(不失),但其清淨狀態會被不善法(惡業、煩惱)所汙染,導致修行者處於不清淨的狀態。
- 不善法:指導致痛苦、產生惡果的心理狀態或行為,如貪、嗔、癡等。
問曰:若得善律儀,還破失律儀不?答曰:不 失,但以不善法污此律儀。
本句探討戒律儀(Sīla-vidhi)的獲受對象與時間範圍。
在《成實論》的論辯體系中,旨在釐清戒律的適用性是僅限於當下,還是具有跨越三世的普遍性,以確立戒律在修行次第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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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成實論》的論辯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法義或果報並非無因之果,而是三世眾生依其業力所獲之結果,強調因果律在時間維度上的延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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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福德的獲取並不侷限於對現前對象的供養。
即便供養對象已不在世(過去所尊),其功德依然存在。
以此類比,修行律儀(持戒)同樣能產生對應的福德果報,強調律儀在積累福德中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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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在戒律上的共相。
在《成實論》的論述框架中,指出所有佛雖在教化方便上有所不同,但在基本的戒律品格(戒品)與律儀(律法之操守)上是統一且無量深廣的,以此證明佛法在根本戒律上的恆常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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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在分析心法(心所)的生起機制。
說明對單一對象(一眾生)會產生多種心理狀態,是由於基礎的善根(如不貪)與心念的品質等級(上中下)相互組合而導致的結果,體現了成實論對心理狀態細微差異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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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成實論》中討論功德或果位的獲受。
透過類比單一對象與所有眾生的關係,說明若在每一剎那(念念)都能恆常獲得法益,則其累積的數量將達到無量之境,強調修行與獲益在時間維度上的連續性與累積性。
- 所尊:指值得尊敬的聖者、佛菩薩或高僧。
- 福德:指由善業所感得的安樂果報。
- 戒品:指持戒的品質、等級或戒律的體系。
- 不貪:指對五欲六情不執著的善根,是產生慈悲心等善法的前提。
- 上中下心:指心念在強度、純淨度或定力上的等級區分。
- 邊:在此語境中指範圍、方面或對象的界限。
- 念:指心念、剎那,佛教時間計量之極短單位。
問曰:但於現在 眾生得戒律儀、為從三世眾生得耶?答 曰:皆於三世眾生所得。如人供養過去所 尊亦有福德,律儀亦爾。是故一切諸佛同一 戒品,是律儀無量。如於一眾生得起七種, 從不貪等善根起故,亦從上中下心起故, 故有多種。如一人,一切眾生邊亦如是,念 念常得故有無量。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探討修行者獲取「戒律儀」(即戒律與威儀)的時機與條件。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這涉及修行次第與對律儀之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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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在極短時間內(即日)快速晉升的不同修行階段。
從最基礎的短期持戒(一日戒),逐步上升至在家戒(優婆塞)、出家初階(沙彌)、正式僧團戒律(具足戒),再進入定業(禪定、無色定),最終達到斷除煩惱的無漏境界。
此處強調的是律儀(Sila-samvara)的層次遞進與修行進程的快速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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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修行者在證得不同道果(如初果、二果等)時,律儀(戒律的清淨與規範)的狀態。
說明律儀並非在進階時被取代,而是層層遞進,在保持原有清淨的基礎上,隨道果的提升而獲得更勝一籌的律儀名相與實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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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戒律儀」之功德極其深廣。
在《成實論》的論述中,戒律儀不僅是個人的禁戒,更是一種能令眾生獲益的法施。
由於其對眾生心念的淨化作用是持續且普遍的,因此其福德價值遠超世間物質財富(四大寶藏)的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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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律儀(śīla-saṃvara)的不同層次。
禪律儀與無漏律儀屬於心所或定慧之功用,與心的狀態直接相關,故稱「隨心行」;而戒律儀(如持守具足戒)側重於對身口行為的規範與禁制,屬於外在規矩的確立,不隨心念的起伏而隨意變動,故稱「不隨心行」。
- 沙彌:出家僧侶的初階,尚未受具足戒的見習僧。
- 具足戒:比丘或比丘尼必須遵守的完整戒律,受此戒後正式成為僧團成員。
- 道果:修行證得的果位,如須陀洹、須陀師等。
- 四大寶藏:指世間最珍貴的四種財寶(通常指金、銀、琉璃、瑪瑙等),在此用以比擬世俗財富的極限。
- 十六分中之一:一種比喻法,用以說明極小的比例,強調戒律儀的功德遠超世間財富之甚多。
問曰:戒律儀幾時可得? 答曰:有人受一日戒是初律儀,即日受優婆 塞戒是第二律儀,即日出家作沙彌是第三 律儀,即日受具足戒是第四律儀,即日得 禪定是第五律儀,即日得無色定是第六律 儀,即日得無漏是第七律儀。隨得道果 處更得律儀,而本得不失,但勝者受名。如 是則福德益增,以此戒律儀於一切眾生 念念常得,故說一日戒律儀,四大寶藏不 及十六分中之一。禪律儀、無漏律儀隨心 行,戒律儀不隨心行。
此句探討禪定狀態與律儀(戒律、規範)的關係,質疑禪定所產生的定力或戒行是否僅在定中存在,而不能在出定後的日常生活中持續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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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或現象的詳細解釋與分析,符合成實論以問答、論證推演的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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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戒律與心念的關係。
在成實論的論辯框架中,強調修行者若能體悟實相(得實),其心念將轉向善法,從而與「破戒」的惡行產生相違(互斥)關係。
當善心轉勝(主導)時,其行為自然不作惡,故其清淨之相能恆常維持。
- 得實:指體悟真實理法,獲得實相之見。
- 善心轉勝:指善心在心念的運作中佔據主導地位,足以壓制或轉化惡念。
問曰:有人言,入定時 有禪律儀,出定則無。是事云何?答曰:出入 常有,是人得實不作惡法,與破戒相違,常 不為惡、善心轉勝,故應常有。
本句探討在深層禪定(色界定)狀態下,心意識已遠離粗重的慾念與造業條件,理論上不存在破戒的行為。
提問者旨在質詢:若定中無破戒之實相,則「善律儀」這一衡量戒律完好的標準,在定中應如何定義或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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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修行之基礎,強調「律儀」(Śīla-vidhi)作為證悟的前提。
在《成實論》的論理體系中,無論是外道的仙人或佛教的聖者,若要達到解脫或聖果,必須先建立正確的戒律操守與行為規範,此為修行之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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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律儀(śīla-saṃvara)的獲取方式。
在成實論的論理框架中,修行者透過面對困難或可惱的對象,在剋制心中嗔心、不破戒的實踐中,反而能更深切地體會並建立起真正的律儀。
這是一種以對治法來鞏固戒律的修行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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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破論結構。
在分析完對立方的觀點後,指出其邏輯或義理上的缺陷(咎),從而否定該論點的成立。
- 色中:指色界禪定,心意識脫離欲界,進入色界定之狀態。
- 破戒法:指違反戒律、破除戒禁的行為或心態。
- 破戒相違:指行為與持戒的要求相衝突、相違背,即破戒之狀態。
- 可惱眾生:指那些容易引起修行者嗔心、不耐或煩躁的對象。
- 咎:指論理上的過失、缺陷或錯誤。
問曰:若禪無 色中無破戒法,以何相違名善律儀?答曰: 法應如是,諸仙聖人皆得善律儀。若以破 戒相違故有律儀者,則但應從可惱眾生 所得善律儀。有如是咎,是故不然。
八戒齋品第一百一十三
此處說明在家佛教徒(優婆娑)的定義與修行標準,強調以持守八戒作為區分在家修行者與一般信徒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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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解釋「優婆娑」(Upāsaka)之譯名義理。
在《成實論》的論述脈絡中,將其譯為「善宿」並非僅指名稱,而是強調修行者透過正念與善心,消除往昔破戒的習氣(宿根),從而建立穩固的信願與戒行。
- 八戒齋:指在家修行者在特定日期(如八齋日)所持守的八項戒律,旨在接近出家人的清淨。
- 優婆娑:梵文 Upāsaka,指在家奉獻、信奉佛法且持戒的男性信徒。
- 秦言:指中國的翻譯或稱呼。
- 宿:指宿根、宿業,即過去世所積累的習氣或根源。
八戒齋名優婆娑。優婆娑,秦言善宿,是人善 心離破戒宿,故名善宿。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探討「正說」(正確的教義闡述)為何必須排除八種常見的錯誤見解(八事),以確保法義的純淨與正確,避免修行者產生偏差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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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戒律中關於惡行的分類與性質。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下,將八種不善法分為三類:一是「實惡」,指本身即是惡業的行為;二是「眾惡門」,特別指出飲酒雖非所有惡行之首,卻能使人喪失理智,進而觸犯其他所有禁忌;三是「放逸因緣」,指雖非直接惡業,但會造成心神散亂、不精進,為後續惡行創造條件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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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福因」與「道因」的不同。
離五種惡(通常指與世俗福德相關的惡行)能帶來現世或未來的福報;而離另外三種惡(通常指對解脫有直接障礙的深層煩惱或見解)則能導向證悟解脫的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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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家修行者(白衣)與出家者的差異。
白衣雖有善根,但因處於世俗環境,其善法之強度不足以直接快速證果,僅能作為啟動修行路徑的「因緣」。
因此,需要透過特定的八法(指前文所述之法門)來引導,使其最終能依自身根基成就五乘(聲聞、獨覺、菩薩、圓覺、佛)中的相應果位。
- 正說:指符合正法、正確的教義闡述。
- 八事:指在該論著脈絡中提及的八種錯誤見解或執著項。
- 實惡:指行為本身在法性上即屬不善,直接造作惡業。
- 眾惡門:指飲酒能破壞心智,使人容易犯下各種其他惡行,故稱為所有惡行的入口。
- 福因緣:指能導致獲得福德、好處的條件與原因。
- 道因緣:指能導致進入聖道、趨向解脫(涅槃)的條件與原因。
- 善法:指能導向解脫的善業或正向的心法。
- 五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以及圓滿的佛乘(或依成實論體係指五種不同的修行成就路徑)。
問曰:何故正說離 八事耶?答曰:此八是門,由此八法離一切 惡,是中四是實惡,飲酒是眾惡門,餘三是放 逸因緣。是人離五種惡是福因緣,離餘三 種是道因緣。白衣多善法劣弱,但能起道 因緣故,以此八法成就五乘。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八分齋」戒法在受戒程序上的執行方式,旨在釐清受戒者應一次性完整受持所有戒項,或是採取分段、分次受領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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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成實論》對戒律或修行實踐的討論,強調在修行過程中應依據個體的實際能力(隨力)來持守戒律或法義,而非強求超出能力範圍的絕對化,體現了論書對實踐可行性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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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當時對特定修行法門(齋日)時限的爭論或質詢,探討修行時間的長短與效力的關係,屬於論書中對不同見解的辨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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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反問或辯論過程,旨在探討受戒時間長短與戒律效力、罪咎之間的關係,討論受戒之形式與實質之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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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果報的承受主體。
在《成實論》的論辯脈絡中,探討業力之果報是否能由他人替代承受,或必須由造業者本人承受,旨在釐清業報的個體性與不可轉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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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受戒的儀軌。
在成實論的論述中,受戒通常需要有授戒者(師長或同道),但在此處說明一種特殊情況:若環境中缺乏可供授戒的人員,修行者可透過自發的心念與口頭宣告來建立持戒的志願,強調持戒的內在心志與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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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在《成實論》體系中,持戒不僅是禁絕惡行,更需透過五種層次的清淨來深化。
從基礎的十善實踐,到時間上的持續性、心理上的不受擾、意識上的警覺(憶念),最後將所有善業導向解脫(涅槃),構成完整的持戒修習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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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特定正法語境下進行齋日供養的極大功德。
在《成實論》的論述體系中,透過對象的清淨與心念的至誠,其產生的福德量級遠超世間物質財富(四大寶藏)與天界之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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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對帝釋天誦偈的指正,強調特定法義的偈頌必須由達到特定修行境界(漏盡)的人才能真正契合地宣說,體現了成實論中對修行位次與法義對應的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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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轉折語,表示接下來將以偈頌(詩 verse)的形式來概括或強調前文所述之法義,以便於記憶與傳播。
- 八分齋:指八關齋戒,是佛教中短期受持的八項戒律,旨在讓修行者在特定期間內精進修行。
- 隨力:指依照個人目前的修行能力、心力或環境條件而定。
- 持:指持戒或持守法義,使之不退轉。
- 齋:指持齋,即在特定時間內禁食或禁絕雜染,以清淨身心,是佛教早期的修行方式之一。
- 受戒:指正式接受佛教戒律的儀式,以此確立修行者的身口意行為準則。
- 他受:指由他人承受果報,與自受相對。
- 十善道:指十種善業,包括身、口、意三業各四項(不殺、不偷、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正語,以及不貪、不嗔、不癡)。
- 憶念:指對法義或戒律的持續記憶與警覺,相當於正念的守護功能。
- 迴向涅槃: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設定目標導向最終的解脫狀態,即涅槃。
- 天王:指三界中福德深厚、統御一方的天主或大天王。
- 帝釋:天界之主,即三十三天之王。
- 漏盡:指煩惱(漏)完全斷除,通常指達到阿羅漢果位的境界。
- 偈: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表達教義或讚嘆,特點是節奏分明,便於誦習。
問曰:是八分 齋但應具受、為得分受?答曰:隨力能持。有 人言,此法但齋一日一夜。是事不然,隨受 多少戒,或可半日乃至一月,有何咎耶?有 人言,要從他受。是亦不定,若無人時,但心 念口言我持八戒。是戒五種清淨,一行十善 道、二前後諸善、三不為惡心所惱、四以 憶念守護、五迴向涅槃。能如是齋,則四大 寶藏不及其一分,天王福報亦所不及。如帝 釋說偈,佛訶之:若漏盡人應說此偈。偈 言:
本句討論在特定佛教禁日(六齋日、神足月)持八戒的功德。
在《成實論》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持戒修行所獲取的福德量級,說明特定持戒行為能使修行者獲得與聖者或特定羣體相當的福德利益。
- 六齋:指佛教傳統中每月六個特定的齋日,信眾在此日行齋戒。
- 神足月:指特定的月份(通常指農曆八月),信眾在此月加強修行持戒。
「六齋神足月,奉行於八戒, 此人獲福德,則為與我等。」
本句說明實行特定齋法與解脫果位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成實論》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戒律與定慧的修行,消除煩惱(漏),最終達成涅槃。
此處指出只有達到「漏盡」境界(如阿羅漢)的人,才能真正契合並宣說此類解脫之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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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受齋(持戒)的內在要求。
除了形式上的禁食或禁慾,更強調心靈上的解脫(放捨繫縛)與行為上的斷除惡因,將「清淨」定義為心身脫離煩惱與不善因緣的狀態。
- 齋法:佛教中關於禁食或持戒的修行方法。
- 受齋法:指遵守齋戒的法門或儀軌,通常涉及禁食、禁慾及持戒。
- 繫縛桎梏:原指囚禁用的繩索與枷鎖,在此比喻心中對煩惱、執著的束縛。
- 不善因緣:指會導致痛苦或惡果的錯誤條件與因果聯繫。
- 清淨:指心身脫離垢染、不被煩惱與不善法所汙染的狀態。
受此齋法應泥洹果,故漏盡人應說此 偈。受齋法中,繫縛桎梏皆應放捨,亦斷一 切不善因緣,是名清淨。
此句為論書中的問答形式,旨在探討轉輪聖王(世間最高統治者)即便在沒有佛出世的時代,如何能具備受持齋法(斷除貪欲、清淨身心的修行)的善根與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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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成實論》的論辯語境中,說明天神獲知佛法並受持的來源,強調佛陀的直接教導是天神能領悟並實踐法義的前提。
- 大德:對具德修行者的尊稱。
- 天神:指居住在天界的眾生,在此指受佛法教導的天人。
問曰:轉輪聖王好 受齋法,誰教之者?答曰:大德天神曾見佛 者教之令受。
八種語品第一百一十四
此處討論的是語言的性質分類。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將語言分為「不淨」與「淨」兩類,用以分析言語行為對心靈狀態及修行果位的影響,屬於對業力與心法之細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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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種認知與表達的錯亂狀態(顛倒),在《成實論》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來分析心法與外境對應時的不一致性。
當感官經驗(見)與語言表達(言)發生矛盾,或外界認定與實際經驗相悖時,即稱為「事倒心倒」,這種不純淨、不正確的認知狀態被定義為「不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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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的是「淨」的定義,核心在於「實」——即言行與心境的一致性。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下,清淨是指不作虛妄之語。
即使在對外陳述與面對詢問時有差異,只要最終的回答符合事實(心實),且不以欺瞞為目的,即符合此處對「淨」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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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成實論》論述感官認知(覺知)的機制。
延續前文對視覺或其他感官的分析,指出聽覺在感知對象並產生認知過程時,其運作理路與前述感官一致,皆屬依緣而生的現象,無恆常主體。
- 不淨:指引起染汙、造作不善業或導致心靈混濁的言語。
- 事倒心倒:事倒指客觀現象與認知不符,心倒指主觀心念的判斷錯誤。
- 事實心實:指客觀事實與內心認知相符,且言說不背離事實。
- 聞覺知:指耳根與聲塵接觸後,意識所產生的聽覺認知過程。
八種語,四種不淨、四種淨。四不淨者,若人見 言不見、不見言見、不見謂見問言不見、 見謂不見問則言見,如是事倒心倒,故名 不淨。四種淨者,若見言見、不見言不見、見 謂不見問言不見、不見謂見問則言見,事 實心實,故名曰淨。聞覺知亦如是。
本句為《成實論》中典型的論辯形式,旨在釐清不同感官認知(根)與意識(識)在功能與對象上的細微差異,以破除對感官功能的混淆,建立正確的法相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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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在《成實論》的脈絡下,將「信」根據獲知對象的途徑分為三類:一是基於當下親見的直接經驗(現在信);二是基於聽聞聖者教導的傳承(信賢聖語);三則是基於邏輯比對與分析而產生的認知(比知/分別)。
這體現了論書對認知過程與信心建立之層次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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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心法對對象的認知與作用。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同一對象的「淨」與「不淨」並非對象本身屬性,而是取決於使用者的心識狀態(信慧)與境界。
上乘者(上人)能以淨心觀之,故轉化為淨;下乘者(下人)受染汙心驅使,故視為不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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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特定義理(正智)的指引下,修行者的層次與言語之清淨。
強調「正智」(正確的見解與智慧)是提升層級的關鍵,即使尚未完全出離凡夫位的修行者,只要具備正智,其言論亦能趨向清淨,而非僅限於已得道的聖者。
- 見:指眼根與視覺意識的認知功能。
- 覺知:指對對象的普遍感知或意識的覺察能力。
- 現在信:指在當下親見對象而產生的信心。
- 賢聖語:指聖者或具足智慧的賢者所說的真理之語。
- 比知:指透過類比、推論或比對而得知的認知方式。
- 信慧:指對正法的信仰與對真理的智慧理解。
- 顛倒: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與真實相反的錯覺。
- 上人:指修行境界較高、智慧較深的人。
- 下人:指修行境界較低、仍被煩惱與執著牽引的人。
- 正智:正確的智慧或見解,指能正確識別法相、不被妄想遮蔽的認知能力。
- 得道:證悟真理,脫離煩惱,達到聖者之果位。
- 凡夫人:尚未證果、仍處於生死輪迴與煩惱之中的普通眾生。
- 淨語:清淨的言語,指不妄語、不惡口、不兩舌、不綺語,且符合正法義理的言說。
問曰:見 聞覺知有何差別?答曰:有三種信,見名現 在信,聞名信賢聖語,知名比知,覺名分別。 三種信慧,此三種慧或皆是實、或皆顛倒,上 人不起不淨但起淨語,是故下人所用則 名不淨,上人所用故名為淨。有人言,是義 中諸正智人皆名為上,不但得道,故凡夫人 亦有淨語。
九業品第一百一十五
本段依據《成實論》對「業」的分類進行分析。
將業分為繫業(導致輪迴繫縛的業)與無漏業。
繫業依三界分之:欲界與色界各有三種(作、無作、非作非無作),無色界僅有兩種(因無色界無色身,故無部分動作之業),合計八種繫業,加上一種不導致輪迴的無漏業,共計九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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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力運作的因果機制。
身口行為是「因」,而由此產生的罪(惡業)與福(善業)則是隨之而來的結果(果報),且此種因果關係具有持續追隨、不至遺失的特性,符合成實論對業力與果報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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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實論》的法相分析中,「無作」是指不具有造作性質、非由意識主動營造而生的法。
此處明確將特定類別的心不相應法定義為無作法,用以區分有為法中的造作與非造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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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成實論》中討論業與心的關係,旨在區分「有作」(經過刻意造作、有意識的行為)與「無作」(非刻意造作,但由心念自然引起)的不同狀態,分析心法如何作用於現象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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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有固定作者(我)」與「完全無作(隨機)」的兩端極端。
成實論採取中道分析,說明業力的核心在於「思」(cetana),即意識的造作功能。
業並非由一個永恆不變的「我」所創造,而是由「意」的能動性(思)所構成,以此解釋無我而有業報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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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意業的構成。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思」(cetanā)是意業的核心,指一種能驅使心靈向特定目標(如後身)前進的意志力。
當心意識到對未來生命(後身)的追求時,這種定向的意志即形成意業,成為決定輪迴轉生的動力。
- 繫業:指能使眾生繫縛於三界輪迴中的業力。
- 作:指有意識地採取行動而造的業。
- 非作非無作:指處於作與無作之間,或特定狀態下的業力表現。
- 身口:指身體行為與言語表達,與意業合稱『三業』。
- 常隨:指業力之果報如同影子隨身,不離造業者。
- 心不相應法:指既非心、亦非心所,但與心心所相應而生起的現象法(如受、想、名色等)。
- 心生:指由心識的變現或心念的起作而產生的法。
- 意:指意識,在心法中負責領納與造作的功能。
- 意業:指由心意識所造的業,分為善、惡、無記。
- 後身:指未來世的身體,即輪迴轉世後的生命形態。
九種業,欲界繫業三種,作、無作、非作非無作, 色界繫業亦如是,無色界二種及無漏業。身 口所造業名作,因作所集罪福常隨。是心 不相應法名為無作。亦有無作但從心生。 非作非無作者即是意,意即是思,思名為業。 是故若意求後身,此亦名意業亦名為思, 思念後身故名為業。
此處為《成實論》中關於心法與思維的辯論。
對方質疑若採納前述論點,將導致無法成立「無漏思」(即解脫道中不染汙的思維活動),旨在探討意識在證悟過程中的運作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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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成實論》,在討論心意識與解脫的關係。
此處強調若仍執著於特定的思維模式或對象(以此為思),則心識仍處於有漏狀態,無法證得無漏(解脫)之果。
這體現了成實論對於破除執著以達解脫的論理分析。
- 無漏思:指不被煩惱、汙染所染的清淨思維,是修行者在趨向解脫過程中產生的正思惟。
問曰:若爾,則無無漏 思。答曰:若以此為思,則無無漏也。
如果身體的所有部分都進行修行作業,這樣就能累積許多「無作」的功德,從而獲得巨大的果報。
此處討論的是「無作」之法。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探討修行達到某種境界後,其產生的狀態(無作)是否仍受色身條件影響而有所差異,旨在分析定慧或解脫狀態與生理條件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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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中「作業」與「無作」的關係。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下,透過身體各部位的積極修行(作業),能轉化為不造作、無執著的清淨狀態(無作),這種累積的功德量決定了最終果報的大小。
- 身:指色身,即物質身體。
- 身分:指身體的組成部分或生理機能。
- 作業:指有意識地進行的修行行為或造作。
問曰: 是無作雖從身生,當有多少差別不?答曰: 若一切身分皆起作業,因此則集多無作 得大果報。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
在《成實論》的語境中,「無作」是指不再造作煩惱、不再產生漏業的狀態,通常與解脫、阿羅漢果位相關。
此問旨在探究無作之實體或其成立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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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道(修行路徑)的體性與心力之關係。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強調修行進展不僅依於法門的定式(體定集),更在於修行者的心力強度(強心或軟心),決定了能否達成特定的境界或狀態(如無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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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無作」之來源。
在《成實論》的論理框架中,即便達到不需刻意造作的境界,其最初的推動力仍源於先前所發的願力(願生)。
此句舉佈施與建塔寺為例,說明願力如何轉化為具體的行為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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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實論》的脈絡中,「無作」指修行達到一定程度後,不再需要依賴刻意的努力或造作而能自然而然地證悟或維持正法狀態,指涉一種自然而然的解脫境界。
- 業道:指透過造作業力而行進的修行路徑。
- 體定集:指事物的本質、體相是固定且聚集的,不隨意變更。
- 強心/軟心:指修行者心念的堅韌程度或意志力的強弱。
問曰:是無作在何處?答曰:業道 體定集,無作或有或無,餘則待心,若強心 則有、軟心則無。又此無作亦從願生,若人發 願:我要當布施,若起塔寺。是人定得無作。
本句出自《成實論》,處於對「無作」之性質的辯論中。
問者旨在探究「無作」是否為一種可得可失的實體(法),若能確定其得失時間,則證明其為有為法或實有之物。
成實論旨在破除對實體自我的執著,透過此問答來分析無作之非實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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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成實論》,討論關於心與心所、或業力與行為的關係。
此處強調某種狀態或法(如心所或業力)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循於具體的行為(所作事)而生起或存在,體現了論著中對「依止」與「因果相隨」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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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佈施的果報與施物的存續關係。
在成實論的論理中,佈施的福德量與時間長短,與施物的實質效用及存續時間相應;若施物(如塔寺)能長期維持不壞,則其產生的功德果報亦能持續隨之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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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念的持續性(不息)。
在《成實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探討心如何透過「發心」(決定心/願心)而產生連續的傾向,使特定的行為意向(如佈施、會同)在心中持續運作而不立即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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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中持續維持對特定法義或修習對象的專注與思惟(不息),以此恆常的定力與正念來獲取相應的修行果位或智慧體悟。
在《成實論》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持續的心意識運作來達成對法義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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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果報或定力的持續時間。
在《成實論》的論述脈絡中,說明某種法益或狀態(如定力或果位)的維持,與個體的壽命以及受戒後的持戒狀態相關聯,強調其在生命週期內的持續性。
- 所作事:指具體的行為或動作,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代產生業力或心所反應的實際操作。
- 園林塔寺:指供大眾休息、供養佛像或僧團的公共設施,屬於大乘或早期佛教中常見的福田佈施對象。
- 隨心不息:指心念在特定對象或意向上的持續不間斷。
- 發心:在此指生起決定心或願心,使心向特定目標趨向。
- 會同:指僧團聚集共同修行或舉行法會。
- 衣施:佈施衣服,是佛教傳統的供養行為。
- 不息:指心念持續不斷,不間斷地專注於修習之對象。
- 常得:指恆常地獲得修行上的進步、定力或對真理的體悟。
- 出家戒:指比丘、比丘尼等出家眾所受持的具足戒,旨在斷除世俗牽絆以精進修行。
問曰:是無作幾時得幾時失?答曰:隨所作 事在。若起園林塔寺等施,隨施物不壞,爾 時常隨。又隨心不息,如人發心:我應常 作此事,若會同若衣施。如是等事在心不 息,爾時常得。又隨命未盡,如人受出家 戒,爾時常得。
此句討論的是「作」(kṛta,有為/造作)與「無作」(akṛta,無為/非造作)在三界中的分佈。
提問者在質詢是否僅在欲界中存在從有為法轉向無為法的過程,而色界則不具備此特性。
這涉及成實論對定境與心法在不同界域中運作差異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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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或現象的詳細分析與解釋,符合成實論以邏輯推演、破除執著的論述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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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問答形式,針對前文對某種法相或存在狀態的詢問,明確指出其範圍限定於「二界」之中。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世間與出世間,或不同層次界域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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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用於在提出結論或論點後,隨即啟動邏輯推演,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其原因、理據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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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色界天人的能力與法相。
在成實論的論理分析中,說明色界天雖處於定境,但仍具備說法與頂禮佛僧的行為能力,用以論證不同境界眾生的共性或特定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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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路徑的邏輯。
在《成實論》的論述框架中,討論如何透過有為的修行(作業)來達到無漏、無作的涅槃境界。
此處以反問句式,旨在分析從「有為」到「無為」的轉化機制,強調修行實踐與最終解脫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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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佛陀面對某些問題不予回答(無記)時,其心意識狀態的分析。
爭論焦點在於:當佛陀採取「隱沒無記」的態勢時,是否仍存在一種「無作」(不作任何動作或心法)的狀態,或是該狀態本身即是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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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煩惱的分類與性質。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討論煩惱如何驅使眾生造業。
這裡指出「隱沒」(潛伏的煩惱)與「無記」(非善非惡的狀態)在特定條件下被視為沉重的煩惱,而當這些煩惱集結並起作用時,即構成「使」(tṛṣṇā/pravṛtti,指驅使眾生輪迴的根本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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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陀在面對特定問題時的應對方式。
在成實論的論辯語境中,區分「隱沒」(刻意隱瞞)、「無記」(不予肯定或否定)與「無作」(不採取行動)。
此句強調佛陀的狀態並非刻意隱瞞,而是在符合法義的情況下採取無記的對待,且並非處於完全不作為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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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的理由分析或法義論證,符合《成實論》嚴謹的論理推演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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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心識的性質與習氣的形成。
以「心下軟」比喻心靈處於一種易受影響、未經強固執著(集)的狀態。
文中以「花燻麻」作類比,說明特定的條件(如花之香氣)能對特定對象(如麻)產生影響,而並非所有物質(草木)都能如此,旨在說明心識在特定條件下才會產生特定的習氣或聚集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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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極高層次的色界或形而上境界中,眾生是否仍具備產生「作業心」(即能導致業果的意志活動)的能力。
在《成實論》的論辯體系中,這涉及對不同天界眾生心所狀態與業力運作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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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的具體原因分析或法義論證,符合成實論以邏輯推演、破立論證為主的論述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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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心意識與業力的關係。
在成實論的心理分析中,探討特定心意識(覺觀)是否為口業的必要條件。
此處指出某些對象(彼)在造口業時,並非由精細的覺觀心驅動,而是由粗重的凡夫心(梵世心)所主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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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論證心與業的關係。
作者反駁前論,強調眾生之身形與境界是由業力決定(隨業受身)。
若某種境界的眾生能不受其應有之報而存在,則不合邏輯。
因此結論是:眾生在特定境界中所造的口業,是由該境界相應的心念所驅動的,體現了心業與身報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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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成實論》之辯論語境,旨在指出對方的論點前後矛盾。
在討論心識或特定境界的覺知能力時,若先否定其具備覺觀功能,隨後又肯定其存在,則在邏輯上不能自洽。
- 二界:指兩種不同的界域,依上下文通常指世間與出世間,或特定的兩種存在範疇。
- 說法:宣說佛法,將真理傳達給他人。
- 僧:指出家僧團,即四僧伽。
- 無記:指佛陀對某些問題不予回答,或指心意識處於不善不惡、不增不減的中性狀態。
- 隱沒:指潛伏在心意識中、尚未顯現但依然存在的煩惱。
- 重煩惱:指力量強大、影響深遠且難以根除的煩惱。
- 使:指「造作使」,即驅使眾生趨向輪迴、造作業力的煩惱力量。
- 起集:指心識產生聚集、執著或形成習氣的過程。
- 燻:佛教術語,指一種種子或氣息潛移默化地影響另一種子或對象,使其產生相應的特質。
- 作業心:指能產生業力、導致未來果報的心理造作或意志活動。
- 覺觀:指意識對對象的覺知與觀察,在心法分析中指一種能對境而起的認知功能。
- 梵世心:指凡夫之心,指尚未覺悟、處於世俗染汙狀態的意識狀態。
- 隨業受身:指眾生根據過去造作的善惡業力,決定投生於六道中不同的身體與境界。
- 上地:指較高層次的定住或天界境界。
問曰:有人言,但欲界中從作 生無作,色界中無。是事云何?答曰:應在二 界。所以者何?色界諸天亦應能說法、禮佛 及僧。如是人等,云何不從作業生無作耶? 又有人言,隱沒無記無無作。是事不然,隱 沒無記是重煩惱,是煩惱集則名為使。但不 隱沒無記無無作。所以者何?是心下軟不能 起集,如華能熏麻非草木等。有人言,過 梵世上無有能起作業心。所以者何?覺觀 能起口業,彼無覺觀,但用梵世心能起口 業。是事不然,眾生隨業受身,若上地生不 應用梵世中報,故知以自地心能起口業。 又汝說彼無覺觀,後當說有。
此處討論聖者(如須陀洹、須達洹等初果或二果聖者)在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位、未完全斷除所有結使(結縛)之前,其心意識是否仍能造作業力(作業),進而決定未來的生死輪迴。
這是關於聖者修行階段與業力運作關係的論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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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聖者(如阿羅漢或菩薩)在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由於斷除煩惱、具足智慧,不再會因貪嗔癡而造作導致墮落或產生惡果的實質罪業。
- 實罪業:指真正能產生惡報、導致墮落的業力,區別於不具備惡果的過失或假名之罪。
問曰:聖人斷 結未盡,能起作業不?答曰:聖人不能起 實罪業。
本句探討業力的構成條件。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業的成立需具備「意業」的主導(思),而動物的本能發聲若缺乏意識的刻意造作或特定心念驅使,則不構成佛教定義中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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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業」的定義核心在於「思」(意業)。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業不僅指身體的動作或言語的表達,只要是基於心識的能動性(心作意)而產生的造作,即便沒有外在的言辭表現,其內在的心理造作本身即構成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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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口業的界定。
在《成實論》的分析中,口業不僅指有意義的言語,凡是由口部或與口相關的發聲器官所產生的聲音(包括無意義的號令或樂器音),只要是透過口之功能而顯現,皆被歸類為口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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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身口業的發動機制。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意識(manas-vijñāna)負責領納、思維並主導意志,因此身體的動作與言語的表達必須由意識主導才能成立,而非由眼、耳、鼻、舌、身等五識或阿賴耶識直接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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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意識在感知自我行為中的作用。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意識負責整合與記憶,使身業(動作)與口業(言語)的相續狀態能被主體所覺知,解釋了自我意識感知的心理機制。
- 身口業:指身體的行為(身業)與言語的表達(口業)。
- 意識:指領納對象並能思維、判斷的第六識。
- 餘識:指除意識以外的其他識,如五根識或第八識。
- 身業:指身體的行為動作。
問曰:狗等眾生音聲是口業不?答曰: 雖無言辭差別,從心起故亦名為業。又若 現相、若號令、若簫竹等音皆名口業。是身口 業要由意識能起,非餘識也。是故人有自 見身業、自聞口業,以意識所起業相續不 斷故自見聞。
十不善道品第一百一十六
本句定義修行中需對治的十種不善業(十惡業),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下,這些業道是構成煩惱與輪迴的核心行為模式,需透過對治以斷除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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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成實論》的阿毘達磨分析法,說明「眾生」並非實體,而是由色、受、想、行、識五蘊暫時和合而成的現象。
殺生的定義在於破壞這種和合狀態,導致生命機能終止。
- 十不善業道:指十種導致惡果的行為路徑,分為身業(殺、盜、淫)、口業(妄、兩舌、惡口、毀謗)、意業(貪、嗔、癡)。
- 五陰:即五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物質)、受(感覺)、想(表象)、行(意志)、識(意識)。
經中佛說十不善業道,謂殺生等。五陰和合 名為眾生,斷此命故名為殺生。
本句提出一個論理質詢:若依成實論之「剎那滅」觀點,五蘊(色心)本就在瞬間不斷生滅,則所謂的「殺害」行為(使生命終結)在這種恆常生滅的狀態下,其定義與成立基礎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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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殺生的定義。
根據《成實論》的阿毘達磨分析,生命並非恆常,而是由五蘊在極短時間內不斷生滅而形成的「相續」現象。
殺生並非毀滅一個永恆的靈魂,而是透過外力強行截斷這種五蘊相續的生滅過程,導致生命機能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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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業力的生成機制,強調「心」作為業之主導。
在《成實論》的論述框架中,行為的罪業由於內在的意識(心)驅動,說明心念是構成罪業的根本原因,而非僅看外在結果。
- 念念常滅:指剎那生滅,意識與物質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不斷地產生與消失。
- 殺心:指欲殺生之意識,是造作殺業的心理動機。
- 殺罪:指因殺害生命而產生的業報或違犯戒律的罪過。
問曰:若此 五陰念念常滅,以何為殺?答曰:五陰雖念 念滅,還相續生,斷相續故名為殺生。又是 人以有殺心,故得殺罪。
本句出自《成實論》,討論殺生罪的構成條件。
在此論辯語境中,探討殺生的核心在於是否造成了「五陰」(五蘊)的毀損與生命機能的終止,旨在釐清殺生業的法相與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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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成實論》的法相分析,說明「眾生」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由五蘊(色、受、想、行、識)在時間上的連續相續而形成的假名。
殺生的定義在於切斷這種相續,而非在極短的剎那(念念滅)中尋找一個獨立的生命個體。
- 念念滅:指心意識每一剎那的生起與滅盡,強調極短時間內的生滅過程。
問曰:為斷現在五 陰故名殺生耶?答曰:五陰相續中有眾生 名,壞此相續故名殺生,不以念念滅中有 眾生名。
本句探討在特定社會體制(法律)或外部壓力(強權)下,殺生行為是否能因「非主觀意願」或「依循規律」而免除業報。
在《成實論》的論述框架中,重點在於分析行為的「心業」與「身業」,即便外界有正當理由或被迫,殺生之身業已成,其業果仍會隨緣而起,不能因自以為無罪而抵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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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或現象後,隨即由作者自問自答,以引出詳細的定義、分析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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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成實論》對律法細節的辯論,討論特定行為是否構成犯戒。
在論述邏輯中,針對前述類比或情境,結論判定該行為同樣符合得罪(犯戒)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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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的理由說明或法義分析,符合成實論以論證、辨析為主的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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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業力與果報的構成條件。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罪業的成立需具備特定的因緣(條件),此處強調若缺乏相應的因緣,即便有殺心或行為,亦不一定能成立完整的殺罪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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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述律部中判定「殺害」罪業成立的四個必要構成要件。
必須四者同時具足,方能成立殺生罪。
若缺其一(例如不知是眾生,或雖有殺心但未導致死亡),則不構成完整的殺生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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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成實論》中討論造業與罪報的因果關係。
作者透過反問法,強調當構成罪業的四個必要條件(因)全部具足時,必然會產生相應的罪報,不可逃避,旨在論證業力運作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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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依據《成實論》對「盜罪」的構成條件進行嚴密分析。
在律義學中,判定一種行為是否構成罪業,必須滿足特定的因緣(構成要件)。
此處強調盜罪必須同時具備:客觀對象(他人物)、主觀認知(知屬他)、主觀意圖(劫盜心)以及實際行為(劫盜取已),缺一不可,方能定為盜罪。
- 官舊法:指當時社會或政府既有的法律、制度。
- 無罪:此處指行為人主觀認為不應承擔道德或法律上的罪責,但在佛法業力觀中,此指免除業報之妄念。
- 殺生罪:指違反佛教戒律中禁止殺害有情眾生的行為,在律法判定中需考量主觀意圖與客觀結果。
- 四因:指構成特定罪業的四種必要條件或因素。
- 劫盜心:指主觀上產生搶奪或偷盜的惡意企圖。
問曰:有人依官舊法殺害眾生,或 為強力所逼強殺眾生,自謂無罪。是事云 何?答曰:亦應得罪。所以者何?是人具足殺 罪因緣。以四因緣得殺生罪,一有眾生、二 知是眾生、三有欲殺心、四斷其命。是人備 此四因,云何無罪?盜名若此物實屬此人 而劫盜取,是名為盜,是中亦有四種因緣, 一是物實屬他、二知屬他、三有劫盜心、四 劫盜取已。
此處為《成實論》中討論戒律與法律衝突的論辯。
探討在特定法律環境下(如財產歸國王所有),採取某些行為是否構成世俗罪行,進而分析其對出家者或修行者在戒律上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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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或論點的詳細解釋與分析,符合毘曇論書之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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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成實論》中關於世俗法與王法權限的討論,旨在釐清財產歸屬的界限,區分地底資源與地表產物的所有權判定,以論證法律或規定的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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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用於在提出結論或論點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論證與分析,符合成實論之論理推演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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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透過舉出聖者的行為作為基準(聖行),來論證特定行為(如領受某種供養或物品)在律法或道德上並不構成罪業。
在《成實論》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實例來釐清戒律的適用範圍與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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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中關於「劫盜」的定義。
在成實論的分析中,判定是否構成罪業需視其主觀意圖與獲取方式。
若財物是自然獲得(如他人贈予、自然掉落或非透過強奪偷竊手段取得),則不具備劫盜的構成要件,故不成立劫盜罪。
- 伏藏:指埋藏在地下或隱藏起來的財寶。
- 屬王:指所有權歸屬於國王或國家統治者。
- 給孤獨:指給孤獨長者(Anathapindika),著名的大施主,以慷慨佈施著稱。
- 劫盜:指強奪或祕密偷竊他人的財物,在律藏中屬於較重的罪行。
問曰:有人言,伏藏屬王,若取此 物則於王得罪。是事云何?答曰:不論地中 物,但地上物應屬王。所以者何?給孤獨等 聖人亦取此物,故知無罪。又若自然得物, 不名劫盜。
此處提出一個邏輯質疑:若強調「共業」(眾生共同造作的業力)決定了環境與萬物的存在,則個體的惡行(如劫盜)是否僅是共業的結果,而無需承擔個體責任。
這是在探討共業與別業(個體業力)在果報分配上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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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共業(多人共同造作的業)所產生的果報。
即便眾生處於相同的共業環境中,但由於個體在造業時的心念強度、時間長短或意願深淺不同(即因之強弱),導致最終承受的果報在程度上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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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獲取特定果報或法益的兩個必要條件:一是過去累積的業因力量(種子),二是當下的努力精進(灌溉)。
兩者相備,方能成就結果。
此處體現了成實論中關於因果與努力之關係的論述。
- 共業:眾多眾生共同造作而共同承受的業果,決定了生存的環境與大體狀況。
- 業因:指過去行為所留下的潛在影響力,決定了未來獲取的可能性。
- 勤加功:指在修行或追求目標時,持續不斷地付出努力與精進。
問曰:若一切萬物皆共業所生, 劫盜何故得罪?答曰:雖從共業因生,因有 強弱。若人業因力強,又勤加功,此物則屬。
本句探討偷盜罪(偷盜罪)在對象為僧團共有財產時的定罪對象。
在律法與法義上,需釐清奪取共有財產是針對特定個人、僧團整體,還是對聖物(塔寺)獲罪,以決定罪業之輕重與懺悔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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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法(戒律)的客觀性。
在成實論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某些行為的違犯是基於律法的規定,而非僅僅取決於主觀的貪欲或執著。
即使修行者(甚至是佛或僧團)在心理上沒有「我所有」的執著心,但若在行為上觸犯了禁制,在律法定義上仍構成「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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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關於「僧物」的所有權與犯戒的條件。
在成實論的論述中,判定是否得罪(犯戒)的關鍵在於該物品的屬性(定屬佛僧)以及行為人的心理動機(生惡心)與實際行為(劫、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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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律儀中關於「邪婬」的界定。
在成實論的論述體系中,重點在於行為的對象是否正當。
凡是違背正當配偶關係而產生的性行為,即被定義為邪婬,屬於破壞戒律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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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戒律中關於「邪淫」的定義。
在成實論的分析中,邪淫不僅指與非配偶發生關係,亦包含與配偶在不適當的部位或方式(非道)進行性行為,強調行為本身的不正當性亦構成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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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載於《成實論》,旨在說明當時社會與僧團中女性的依附關係與保護機制。
在世俗生活中,女性依附於家族成員;而在出家後,則由國家權力(王權)提供法律或社會地位上的保障,反映出當時出家女比丘在制度上的守護體系。
- 塔寺:指存放舍利之佛塔及僧侶居住修行之寺院,屬僧團共有之聖域。
- 眾僧:指僧團整體(Sangha),而非單一比丘。
- 我所心:指將事物視為『我的』或『屬於我的』執著心,即我執與我所執。
- 佛僧:指佛陀或僧團共同擁有的財產(僧物)。
- 劫:指強行搶奪。
- 盜:指祕密偷取。
- 夫主:指丈夫。
問 曰:若人於塔寺眾僧所奪取田宅等物,從 誰得罪?答曰:雖佛及僧於此物中無我所 心,亦從得罪。以是物定屬佛僧,於中生惡 心若劫若盜,是故得罪。邪婬名若眾生 非妻與之行婬,是名邪婬。又雖是其妻, 於非道行婬亦名邪婬。又一切女人皆有 守護,若父母兄弟、夫主兒息等,出家女人為 王等守護。
本段屬於《成實論》中關於戒律與世俗行為的辨析。
此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社會或法律定義下,與非配偶(婬女)發生關係是否構成律法上的「邪婬」,是用於釐清戒律適用範圍的法義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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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針對特定個案或身分背景的敘述,旨在說明該對象在出家或修行前的世俗生活狀態,用以分析其身分轉變或相關法義之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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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比丘尼戒律中關於女性裝扮或遮蔽的具體規範,旨在界定何種行為或狀態符合戒律中對「少時婦」(年輕女性)及其裝飾行為的定義,用以判定違犯程度或適用之律則。
- 婬女:指以出賣色身為業的女性。
- 婦:指已婚女性,在此指涉世俗的婚姻關係。
- 一鬘:指花鬘,古代印度女性常用的頭飾或裝飾品。
問曰:婬女非婦,與之行婬云何 非邪婬?答曰:少時為婦。如比尼中說,是 少時婦,乃至以一鬘遮故。
此處為《成實論》中關於婚姻、社會倫理或戒律規範的辯論環節。
討論重點在於女性在婚姻關係中的主體性及其法律/倫理地位,探討在缺乏男性監護人(主)的情況下,女性主動求婚的行為在當時法義或社會規範中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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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成實論》,在討論戒律中關於「邪婬」的判定標準。
重點在於判定行為是否構成罪業的兩個條件:一是對象的「無主」性(非他人之妻、奴或受保護者),二是行為的「公開」與「正當」性(如法來者),以此界定行為是否違背倫理與戒律。
- 無主:指沒有丈夫、父親或法定監護人的狀態。
問曰:若無主 女人自來求為妻者,是事云何?答曰:若 實無主,於眾人前如法來者,不名邪婬。
本句探討出家者在遵守戒律與處理世俗關係之間的矛盾。
在論書的辯論體系中,旨在釐清出家人的身分定義與戒律要求,強調出家者應徹底斷除對欲愛的追求,而非透過形式上的婚姻來合法化性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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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
在《成實論》的論辯體系中,針對前文提出的某種法相、業果或必然之狀態,結論為其不可避免,強調因果或法性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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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形式,用於引出後續對前文論點的詳細原因分析或法義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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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成實論》中通常用於破除對某種實體或特定法性的執著,透過論證該法在實相中並不存在,以此否定對其之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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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中罪業的輕重判別。
出家者本應持戒遠離淫慾,若雖有違犯,但若非強行侵犯他人之妻(犯他人婦),在律法判定上的罪責相對較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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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妄語」的構成要件。
在《成實論》的論述體系中,妄語不限於口頭說謊,而是涵蓋身、口、意三業,只要其目的是為了欺誑他人並導致對方對事實產生錯誤認知,即成立妄語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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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妄語」的定義與定罪標準。
論者指出,佛陀在設定重罪時,雖提及「眾中」之情境,但其核心在於「妄語」的行為本身。
無論是面對羣眾還是單獨一人,只要故意說不實之語,即構成妄語罪,不應因人數多寡而改變其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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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成實論的戒律與業力框架下,關於「妄語」或「欺誑」的果報。
強調主觀的意願(隨所欲)與欺騙行為,會導致對受害對象產生負面的業力(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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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語言、記憶或妄語等法義時的邏輯假設,旨在分析言說行為及其對象的關係,屬於成實論中對名相與語言運作的分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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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妄語的成立條件。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判定是否構成「妄語」不僅看客觀事實的相符與否,更需考量說話者的主觀意圖(心)。
若無欺瞞之心,即便所述內容與事實不符,在法義上亦不定義為妄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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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妄語罪的成立條件,強調「意業(想)」的決定性。
在成實論的分析中,妄語需具備主觀故意。
若因意識不到(無見想)而答非,缺乏欺瞞的主觀意圖,故不成立妄語罪。
此處引用比尼(比丘尼戒)之規定以佐證律法判準。
- 出家人:指捨棄世俗家庭生活,出離家門修行佛法的人。
- 婬欲:指對色慾的渴求與執著。
- 犯他人婦:指強行侵犯他人妻子,在佛教戒律中屬於極重的罪行。
- 誑:欺騙、誘使他人相信非真實的情況。
- 虛妄解:對事物產生不符合事實的錯誤理解或認知。
- 誑人:用虛偽、不實的言論欺騙他人。
- 某甲:指代不特定的人,常用於邏輯推論或法律、論理分析中的假設對象。
問 曰:若出家人取婦,免邪婬不?答曰:不免。所 以者何?無此法故。出家法常離婬欲,但罪 輕於犯他人婦。妄語者,若身口意誑他眾 生令虛妄解,是名妄語。佛為重罪故,說 眾中定問名為妄語,乃至一人問時亦名妄 語,豈須眾人耶?又隨所欲誑人,於此人 得罪。若人語他人言:我語某甲如是事。事 雖不實,不名妄語。又妄語隨想,若見無見 想,問言不見,無妄語罪,如比尼中說。
本句出自《成實論》,討論關於「妄語」的定義與成立條件。
在此語境中,討論者質疑若將事實顛倒(人事倒),將「不見」描述為「見」,在常情中應屬妄語,旨在探討在特定心法或認知狀態下,此類表述是否仍構成戒律上的妄語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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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成實論》對業力與心意識的分析。
強調罪業的成立需基於真實的造作(身口意),若僅是在未接觸事實的情況下產生的主觀妄想(見想),不構成實際的造業行為,因此不至於產生罪報。
。
本句論述殺罪成立的必要條件在於「認知(想)」。
根據成實論的分析,殺業的成立需具備對對象是「眾生」的正確認知。
若缺乏此認知(無眾生想),或認知對象錯誤(將非眾生視為眾生),則在法義上不構成殺罪,強調了意業(認知)在決定業果中的關鍵作用。
- 人事倒:指將人世間的事實、情況顛倒或錯誤地認知、描述。
- 見想:指主觀的認知、想像或錯誤的見解,在此指缺乏事實根據的心理投射。
- 眾生想:對對象為有情眾生的認知或心理表象。
問 曰:若人事倒不見言見,云何非妄語耶?答 曰:一切罪福皆由心生,是人於不見事中 而生見想,是故無罪。如於實眾生中無眾 生想,非眾生中生眾生想,不得殺罪。
此處討論殺罪的成立條件是否在於「心識的認定(想)」。
問者質疑:若殺罪是由於認定眾生能繁衍(生眾生)的認知所導致,那麼只要不具備這種特定的認知(見想),就應該不構成罪業,而非將無罪的條件設定在「不見見想」上。
這是在探討業力與心識認定之間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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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造業的核心在於「心」的起作用(思)。
根據《成實論》的體系,罪業的成立需具備主觀的認知(想)與意圖。
若行為者在行為時缺乏對對象(眾生)的識別與意識,則不構成主觀上的造業,強調了心意識在業力生成中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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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造業的成立條件。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下,造罪需具備真實的對象(眾生)。
若僅是主觀上的「想」(錯覺或妄想),而客觀上並無真實眾生存在,則不構成實際的造業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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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殺生罪成立的必要條件:一是主觀上的「想」(殺心/意圖),二是客觀上的「因緣具足」(如對象存在、手段有效且確實造成死亡)。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心法與物質因緣共同作用方能產生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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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想」(sannipāta/saṃjñā)與「事」(事實)之間的關係。
在成實論的論證體系中,區分了「想的真實性」與「事實的真實性」。
若一個人主觀感知為「不見」,且口頭陳述亦為「不見」,則其「想」與「言」一致,不構成欺瞞(想不倒);即便其認知與客觀事實不符(事倒),但在描述其主觀心理狀態時,仍屬於真實的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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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妄語」的深層定義。
在《成實論》的分析中,妄語不僅是指故意扭曲事實,還包括因認知錯誤(想倒)而導致的錯誤陳述。
即使客觀事實(事)未被刻意改變,但若主觀認知與事實不符且對外陳述,仍構成欺誑與妄語,強調了心意識的正確性與言語誠實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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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兩舌」之業相。
在《成實論》的分析中,兩舌的核心在於「離」,即透過在不同人之間傳遞矛盾或不實之詞,導致原本和諧的人際關係破裂,屬於十惡業中的口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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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中關於「心法」與「罪業」的判定。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下,罪業的成立關鍵在於「心」的意圖(思量)。
若行為結果導致毀壞,但主體心中缺乏主觀的惡意或離棄心,則不滿足構成罪業的心理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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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中關於「離別」的判準。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下,行為的定罪與否取決於「心法」(動機)。
若目的是為了對方的正法修行或人格完善而使其遠離惡劣環境(惡人),此行為屬於正向的教化,而非惡意的拆散,故不構成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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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造業之核心在於「心」。
根據《成實論》的分析,罪業的成立需以心之染汙(結使)為前提。
若僅有言語行為而內心並無貪嗔癡等結使驅使,則不具備造罪的心理條件,故不成立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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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惡口」的成立條件:必須同時具備「言語粗惡(苦言)」、「缺乏正當利益(無所利益)」以及「主觀惡意(欲惱他)」三個要素。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行為的動機(心所)與結果的對應,以此界定不善業的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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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口業的定罪標準。
在成實論的分析中,判定罪業之核心在於「心」。
若說話者主觀動機並非出於嗔心或惡意,而是基於慈悲(憐愍)且旨在給予對方長遠的利益(如正告、警醒),即便言語內容令對方感到痛苦(苦言),亦不成立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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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行為的動機與結果。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下,行為是否構成「罪」取決於其因緣。
若缺乏正當理由(無事)而主動對他人造成心理或生理上的痛苦(加惱),則該行為具備造業的條件,故判定為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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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中關於「不殺」與「不傷害」的界限。
在《成實論》的論述中,區分行為的動機與目的。
若出於醫療目的(依方針),其意圖是救治而非傷害,因此即便在治療過程中造成身體痛苦,亦不屬於造作罪業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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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名言(假名)的運用。
在成實論的論理框架中,佛菩薩與聖者為了對治眾生(尤其是癡人)的執著,會採取適當的權宜之言(方便說),即使是描述「苦」這種法義,也會根據聽者的根機而調整說法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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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罪業的成立條件。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罪業的成立關鍵在於「心」。
若行為者心中缺乏結使(煩惱)的驅使,且主觀動機是善心(如為了對方的利益而說嚴厲之語),則即便客觀表現為「苦言」,在法義上亦不構成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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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成實論》對口業與心業關係的分析。
強調心與言的同步性:當說出苦語(惡口)時,若心中伴隨貪、嗔、癡等煩惱,則心業與身口業同時成就,立即構成罪業,而非僅在言詞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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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口業」中的綺語。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下,綺語不僅是指華麗的辭藻,更核心的定義在於其缺乏真實性(非實語)且不符合正法義理(義不正),是一種以花言巧語掩蓋真相或誤導他人,使人遠離正道的言語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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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中關於「綺語」的定義。
在成實論的分析中,綺語不僅指虛妄、華而不實的話,亦包含雖為事實但因時機不對、不對對象或無益於修行而說的話,導致心散亂或引起不必要之爭端,故仍納入綺語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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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綺語」的界定。
在成實論的戒律分析中,綺語不僅指虛構的謊言,還包含即便內容真實,但因時機不當(隨順衰惱)或缺乏正法利益,導致聽者陷入煩惱或不對修行有益的言論,亦被歸類為不應說的綺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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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在定義「綺語」的範疇。
在成實論的戒律分析中,綺語不僅指虛假之言,還包含缺乏邏輯結構、不分主次、混亂無序的言論。
即便內容屬實或暫時有益,但因其表達方式不符合法義的次第(本末),導致無法有效導向解脫或正確理解,故仍歸類為綺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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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綺語」的心理成因。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綺語不僅是指花言巧語,更深層是指心被癡等煩惱牽引,導致心不專一、散亂,進而說出無益且不實的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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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綺語」的組成。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業力不僅限於口業,身與意若不端正,亦屬於廣義的綺業(虛妄、不實之業)。
然而,由於此類行為最常體現於言語之中,且世間習慣將此類不實之言稱為「綺語」,故在術語上以口業為主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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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口業的分類與性質。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下,將口業細分,指出除了特定類別外,其餘三種口業在實際表現上往往與「綺語」(花言巧語、無益之談)交織在一起,難以單獨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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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口業的細分。
在排除掉以傷害為目的的「苦言」以及以離間為目的的「別離(兩舌)」後,將不具備這兩種惡意的不實之詞分為「妄語」(純粹虛構)與「綺語」(華而不實、無益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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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口業的組成與動機。
區分「苦言」(出於痛苦或憤怒的惡口)與一般的不實之詞。
當說謊的目的是為了使他人分離(別離),且不屬於苦言範疇時,應歸類於不淨口業的三種形式:妄語(虛構)、兩舌(挑撥)、綺語(花言巧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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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不願離別的心理驅使下,所產生的不淨言行。
即便出發點是情感上的不捨,但若採取不實或不當的言語手段,仍屬於口業的範疇,分為妄語(虛偽)、惡口(粗暴)與綺語(華而不實)三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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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言語造業的組成與分類。
文中將「妄語」(說謊)、「苦言」(惡言、粗口)與「欲別離」(心生厭離之意)並列,用以界定特定心態與行為組合下的業力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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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口業」的細節區分。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將口業分為妄語、惡口、兩舌、綺語。
此處說明若不構成前三種較重的口業(妄語、苦言/惡口、別離/兩舌),但言論缺乏時機、利益與意義,則判定為較輕的「綺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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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綺語」作為一種言語業障,其特點在於隱蔽且細微,修行者難以自覺地完全根除。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了佛陀具足的圓滿智慧與定力,方能徹底斷除此類深層的習氣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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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作為正等覺者的至高地位。
在成實論的論理體系中,佛陀具備圓滿的智慧與功德,其教法具有絕對的權威性與可信度,使得其「世尊」的稱號與言論在法義上是無可匹敵的。
- 無心:指缺乏造業的主觀意圖或意識狀態。
- 不得罪:指不構成佛教因果律中的造業罪愆。
- 因緣具:指構成該行為的所有必要條件(因與緣)皆已齊備。
- 不倒:不顛倒,指主觀認知與表達一致,或符合法相。
- 事倒:對客觀事實的認知發生錯誤或顛倒。
- 想倒:意識對對象的認知與實際情況相反,即顛倒想。
- 別離心:指想要分離、離棄或排斥的心理狀態,在此指主觀的惡意或不對之心。
- 善心:指具備慈悲心且符合正法、不含貪嗔癡的清淨動機。
- 濁心:指被煩惱染汙、不清淨的心態。
- 憐愍心:指對眾生苦難產生同情並希望使其脫苦的慈悲心。
- 苦言:指內容嚴厲、令聽者感到不快或痛苦的言語。
- 加惱:指使他人感到煩惱、痛苦或不安的行為。
- 針灸:古印度及漢地之醫療手段,指以針刺或火灸治療疾病。
- 諸佛賢聖:指覺悟的佛陀以及具足智慧的聖者。
- 離欲人:指已經斷除對五欲六情之執著的人,通常指阿羅漢或高階修行者。
- 苦語:指惡口,即粗魯、刻薄、傷害他人的言語。
- 實語:指符合事實、不虛偽的言語。
- 衰惱:指心靈的煩惱、不安或精神衰弱的狀態。
- 本末:指言論的主次之分或邏輯起訖的順序。
- 義理不次:指法義的論述缺乏正確的次第與條理。
- 癡:指對真理、因果不明白的愚癡,是所有煩惱的根本。
- 散心:指心神不集中、散亂,無法專注於正法或當下。
- 綺業:指虛妄、不實、不端正的行為業。
- 別離:指兩舌,即挑撥離間,使人彼此分離。
- 非時語:在不適當的時間或場合說話。
- 無益語:對修行或生活沒有實際利益的廢話。
- 無義語:缺乏正法意義或邏輯道理的言論。
- 斷其根:指徹底消除產生該業障的深層習氣或因緣,使其不再復發。
問曰: 如實有眾生生眾生想乃得殺罪,如是若 見生見想則應無罪,非不見見想而得無 罪。答曰:是罪因心、因眾生生,是故雖有 眾生無眾生想則不得罪,以無心故。若 無眾生有眾生想,以眾生無故亦不得 罪。若有眾生有眾生想,因緣具故得殺生 罪。若於見事中生不見想,問言不見,是 人想不倒故不欺眾生,雖為事倒亦名為 實。若不見事中而生見想,問言不見,是 人想倒欺誑眾生,事雖不倒亦名妄語。兩 舌名若人欲別離他而起口業,是名兩 舌。若無別離心,他聞自壞則不得罪。若善 心教化令離惡人,雖為別離亦不得罪。 若不以結使濁心,雖復口言亦不得罪。惡 口名若人苦言無所利益但欲惱他,是名 惡口。若憐愍心、為利益故,苦言無罪。如無 事加惱,是則有罪;依方針灸,雖苦非罪。苦 言亦爾,諸佛賢聖亦為此事,如言癡人等。 又若無結使濁心,雖為苦言不名為罪, 如離欲人等、若以善心。苦語中起煩惱,即 時得罪。綺語名若非實語義不正,故名為 綺語。又雖是實語,以非時故亦名綺語。又 雖實而時,以隨順衰惱無利益故亦名綺 語。又雖言實而時亦有利益,以言無本末、 義理不次,亦名綺語。又以癡等煩惱散心 故語,名為綺語。身意不正亦名綺業,但多 以口作亦隨俗,故名曰綺語。餘三口業皆 雜綺語不得相離。若妄語而非苦言,亦不 別離,則有二種,妄語、綺語。若是妄語亦欲 別離,而不苦言,則有三種,妄語、兩舌、綺語。 若妄語苦言不欲別離,亦有三種,妄語、惡 口、綺語。若妄語苦言亦欲別離,則具四種。 若無妄語苦言亦不別離,但非時語、無益 語、無義語,則但是綺語。是綺語微細難可 捨離,但有諸佛能斷其根。是故但有諸 佛獨稱世尊,言則信受,餘無及者。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釐清「業道」與「意業」在分類上的邏輯關係。
業道側重於造業的途徑與性質,而意業則側重於心法本身的運作,兩者雖有重疊但分析維度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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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的構成。
在《成實論》的論辯中,探討「心業」是否能獨立產生罪福。
此處引用對方的觀點,認為罪福的顯現需要身口行為的實踐,而心念則是驅動身口行為的根本,因此將心納入業道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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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業力的因果順序。
意業(心行)是身口業的根源,所有外在的惡行皆由內在的意業驅動。
在論述順序上,雖然意業在決定業果上至關重要(重),但因其不顯於外且運作極其精微(微細),故在分析業力時將其排在身口業之後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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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在討論業道的分類。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並非所有煩惱都等同於構成「業道」的條件。
只有能強烈擾亂心神並導致重大惡業的煩惱(此三指前文提及的強烈貪、嗔、癡)才被定義為不善業道。
而程度較輕(中下品)的貪欲,雖仍是煩惱,但因其對心神的擾亂程度不足以構成決定性的業道,故予以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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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貪欲如何轉化為實際業力的過程。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貪欲不僅是內心的渴求,當其「增上」並轉向對他人所有權的執著(深著他有)時,會產生強烈的欲求與煩惱,進而驅使個體透過身體與言語採取行動,將心理狀態轉化為具體的「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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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貪心的分析,指出嗔(恚)與癡這兩種煩惱在性質、運作或消滅的邏輯上,與前述的貪心完全相同。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貪、嗔、癡為三大不善根,其生起與滅盡的理路具有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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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探討煩惱的分類邏輯。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癡」被視為一切煩惱的根本(根本無明)。
當討論煩惱如何外化為具體的行為(身口業)並對他人造成傷害時,為了分析其運作機制,才將其細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別,而非僅僅概括為「癡」。
- 身口惡業:指身體與言語所造的不善行為。
- 微細:指心念之起滅極快且隱蔽,不易被察覺,與粗顯的身口行為相對。
- 不善業道:指由不善心所驅使,導致輪迴苦果的行為路徑。
- 中下貪:指程度較輕、未達至極端強烈的貪欲心理狀態。
- 增上:指煩惱的力量增強,使其影響力擴大。
- 深著:深切地執著、黏著。
- 恚:指嗔心,對不喜歡的人或事產生反感、憤怒的心理狀態。
問曰: 已說七種業道,何用復說三意業耶?答 曰:有人言,謂罪福要由身口,非但從心, 是故說心亦是業道。是三種意業力故,起 身口惡業,是三種雖重,以意業微細故在 後說。雖一切煩惱能起惡業,此三但為 惱眾生,故名不善業道,若中下貪不名 業道。是貪增上深著他有,方便欲惱,能起 身口業,故以貪嫉為業道。恚癡亦爾。又若 說癡,即說一切煩惱,此中但為能起身口、 侵惱眾生,故說三種。
此處為《成實論》中探討名相定義的辯論過程。
在論述中,需釐清「癡」(無明、不識)與「邪見」(錯誤的見解)在法義上的區別或關聯,探討兩者是否在特定語境下可通用或互為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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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旨在說明「癡」(無明)並非單一均一的狀態,而是根據其強度、對象或產生的根源而存在不同的層次與種類,以進一步論證煩惱的細節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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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結構,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的詳細論證與分析,以釐清因果關係或邏輯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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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成實論》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癡」的不同層次與性質。
並非所有消除愚癡的過程或狀態都被歸類為不善(惡法),需根據其產生的因緣與心所狀態來判定,避免將所有關於「癡」的討論一概而論為不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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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不善業道的形成機制。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癡(無明)作為根本煩惱,當其力量增強(增上)並導向錯誤的認知(邪見)時,便構成了導致惡果的行為路徑(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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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成實論》中旨在說明不善法的生起路徑。
所謂「三門」通常指貪、嗔、癡三毒,或指身、口、意三業之門。
強調所有不善之法皆有其根源與路徑,非無因之果,旨在引導修行者從根源處截斷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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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貪欲」作為動機如何驅使人造作惡業。
在《成實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業力的組成包含動機(思)、行為與對象。
此處以財利為誘因導致殘殺眾生,揭示了貪婪與殘暴之不善業的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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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成實論》中討論殺生之業力與心態。
強調殺生時若伴隨「瞋心」(恨意),其造業之深重程度與殺死仇敵之心理狀態相類,是用以分析造業時心理動機對果報影響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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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殺生罪業的心理動機。
在《成實論》的分析中,殺業不僅由貪(財利)或嗔(瞋恚)驅動,亦可由「癡」主導。
此處的「癡力」指由於缺乏正見、對因果不識,導致在無意識或無知狀態下造業,說明瞭無明(癡)是所有不善業的根本基礎。
- 三門:在此語境下指不善法產生的三種主要路徑或根源(通常指貪、嗔、癡三毒)。
- 怨賊:指仇恨之人或盜賊,在此指代強烈的對立與嗔恨對象。
- 財利:指對物質財富或個人利益的貪著。
- 瞋恚:指因不滿、憤怒而產生的強烈嗔心。
- 癡力:指由無明(Avidyā)所驅動的力量,表現為對真理的不瞭解或對善惡的混淆。
- 好醜:在此語境中指「善」與「惡」的區別。
問曰:何故名癡為 邪見耶?答曰:癡有差別。所以者何?非一 切癡盡是不善。若癡增上轉成邪見,則名 不善業道。一切不善皆由此三門。若人為 財利故起不善業,如為金錢殘殺眾生。 或以瞋故,如殺怨賊。或有不為財利亦 不瞋恚,但以癡力不識好醜故殺眾生。
本句探討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心理動機。
成實論在此分析造業時的心理狀態,強調貪、嗔(恚)、癡以及恐懼(怖)這四種煩惱是導致生命向下墮落的根本驅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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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質詢,旨在探討在特定心法或因緣條件下,為何未將「恐懼」作為誘發惡業的觸發因素予以討論,是用於釐清業力生起條件的邏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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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所法的歸屬關係。
在《成實論》的分析中,恐懼(怖)並非獨立的根本煩惱,而是被歸入「癡」的範疇(攝)。
因此,任何由恐懼所驅動或隨之而起的心理狀態,在法義上都等同於由「癡」所主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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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形式,旨在引出後續的論證與分析,以釐清法義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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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智者對心念的高度掌控力。
在成實論的論述脈絡中,即便面對死亡(失命)這種極端強烈的壓力與因緣,具足智慧者仍能維持正念,不被貪嗔癡驅使而造作惡業,體現了定慧等持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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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不善道的構成條件。
根據《成實論》的分析,不善道的產生需具備煩惱的增長(心理狀態)以及隨之而來的身口業(行為表現)。
強調煩惱與行為的因果關聯,說明不善道是由於煩惱驅使而產生的惡業。
- 隨:指順著某種心理狀態而起心動念或採取行動。
- 怖:指恐懼、驚怖心,在某些語境中是導致墮落的特定心理因素。
- 隨怖:指隨順恐懼心、害怕心而生起。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心所與業的關聯。
- 不善道:指由貪、嗔、癡等煩惱驅使,導致產生惡業的心路過程或行為路徑。
問曰:經說惡道因緣有四,隨貪、隨恚、隨 怖、隨癡行,故墮諸惡道。今此中何故不 說隨怖起惡業耶?答曰:怖是癡所攝,若 說隨怖即是隨癡。所以者何?智者乃至失 命因緣尚不起惡業。又是事先已答,謂煩 惱增長能起身口業,爾時名不善道,是三多 起不善故。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業道」之定義。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業道是指由造業而導致的輪迴路徑,重點在於分析行為(業)如何驅動生命在三界中流轉的因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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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業道(Karmapatha)的定義。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業道是指導致輪迴的十種惡業路徑。
此句解釋「業道」之名,是因為眾生在這些特定的業種中造作(行),使其成為通往特定果報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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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屬於《成實論》對業與道的細緻分類討論。
論著在此區分不同類別的業力與修行道徑,分析哪些部分僅屬於「業」的範疇,哪些部分則兼具「業」與「道」的性質,旨在釐清因果運作與解脫路徑的邏輯關係。
- 行:指心身造作的活動,即造業的過程。
問曰:何故名為業道?答曰:意即 是業,於此中行故名業道。先行後三,中後 行前七,中三業道非業,七業亦業亦道。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形式。
提問者質疑為何在界定不善業時,僅列舉「十不善業」(身三、口四、意三),而未將其他具體惡行(如鞭杖、飲酒)單獨列入,旨在探討十不善業是否已涵蓋所有不善行為的總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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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成實論》中針對前文提及的十種惡業(十不善業)進行解釋,強調其果報之深重,因此在論述中需要詳細說明其性質與影響,以警惕修行者遠離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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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戒律中關於飲酒與處罰(鞭杖)的因果關係。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下,區分行為本身的性質與其產生的結果。
指出飲酒行為本身不必然等同於造罪,且其導致他人煩惱的結果,並非由飲酒單一因素決定,而是涉及複雜的因緣(如眷屬關係、心態等)。
- 十:指十不善業,包括身業(殺、盜、邪淫)、口業(妄語、兩舌、惡口、綺語)、意業(貪、嗔、慢、癡等之總稱,依不同分類略有差異,通常指殺盜淫、妄兩惡綺、貪嗔癡慢)。
- 十罪:指十不善業,包括身三(殺、盜、淫)、口四(妄、兩舌、惡口、毀謗)、意三(貪、嗔、癡)。
- 惱他:指使他人感到煩惱、痛苦或不安。
問 曰:亦有鞭杖及飲酒等諸不善業,何故但說 十耶?答曰:此十罪重故說。又鞭杖等皆是眷 屬先後,飲酒非是實罪,亦不為惱他,設令 他惱亦非但酒也。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問答論),旨在釐清「不善道」的定義及其在心法或行為上的定位。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探討不善道是為了分析業力與果報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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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眾生分佈與生存環境。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特定現象或類別的眾生是否遍佈於五道(地獄、餓鬼、畜生、人、天),結論是指除了欝單越國(一種極其清淨、壽命極長的特殊國度)之外,其餘五道皆有此類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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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不善法的生起條件。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行為(業)的構成,指出邪淫等不善行並非單一因素,而是由特定的條件(三事)與心理驅動力(貪欲)共同作用而產生的。
這體現了論著對業力生起過程的細緻剖析。
- 三事:指構成該行為的三個必要條件或因素。
- 貪欲:對對象強烈的渴求與執著,是不善法生起的根本驅動力。
問曰:是不善道為在 何處?答曰:悉在五道,但欝單越無。邪婬以 三事起、以貪欲成,餘以三事起亦以三事 成。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探討聖者(如阿羅漢或菩薩)在證悟後,其心意識是否仍具備造作不善業(惡業)的可能性。
在《成實論》的判讀框架下,此問題涉及聖者的心所狀態與業力消滅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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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的構成。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業分為身、口、意三業。
此處強調即使沒有外在的身口行為(不作惡行、不說惡言),若內心生起不善的意念,仍構成「意業」之不善業,說明心念的造作亦具備業力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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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業力的細分。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下,區分「瞋心」(一般的厭惡、憤怒)與「殺心」(具體的毀滅、殺害意圖)。
若僅有瞋心而無殺心,其業力之輕重與性質與具備殺心者截然不同,是用於分析心所與業力構成的精細區分。
- 意不善業:指心中生起的貪、嗔、癡等不善的意識造作。
- 瞋心:一種對不順心之物產生厭惡、憤怒的心理狀態,屬貪嗔癡三毒之一。
問曰:聖人能起不善業不?答曰:亦起意 不善業,不起身口。又意業中亦但起瞋心, 不起殺心。
此處為《成實論》中關於戒律與言行罪業的辯論。
討論重點在於「學人」(尚未受具足戒的修行者)若使用咒語詛咒他人使其失去生育能力(斷種),是否構成特定的罪業或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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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義或論點的詳細解釋,符合成實論以問答、辨析推進論證的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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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成實論》之論辯體裁,旨在討論或證實特定咒語在經論中的存在。
在論書語境中,此類對話是用於確立法義依據或對比不同教法之實踐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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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論證修行境界與心法運作的關係。
在《成實論》的論理框架下,強調當煩惱根源徹底斷除(漏盡)後,心不再受能牽引而起妄念,因此對於依賴心念運作的誦咒等行為,在該境界中已無其必要或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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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僧團內部不同階級(如比丘、學人)在誦習咒語或執行儀軌時的規範一致性,強調即便身分不同,在特定法事或咒語運用上的準則應保持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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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聖者(如預流果以上)在證果後,對於不善業已具備絕對的禁制力(律儀),從而論證聖者不再退轉或造作之重罪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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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聖者(如阿羅漢或入聖者)之果位特質。
根據成實論的論理,聖者已斷除煩惱或不再造業,因此具備不墮惡道的定性;若其仍能起不善心,則不符合聖者的定義,理應墮落。
此為以反面論證法說明聖者之不退轉性。
- 斷種:指使人失去生育能力,在律法討論中涉及對他人身體或後代權利的侵害。
- 呪:指具有特定宗教功能的神祕音節或咒語,用於祈請、守護或修行。
- 漏盡人:指已斷除所有煩惱(漏)而達到阿羅漢果位的聖者。
- 煩惱根:指產生煩惱的深層根源或潛在種子。
- 咒:指陀羅尼或真言,在佛教儀軌中用於集中精神或祈請加持的特定音節組合。
問曰:經中說學人亦呪人言滅 令汝斷種。此事云何?答曰:亦有經說阿羅 漢呪。是漏盡人煩惱根斷,尚不起心,況當 呪耶?言學人呪,亦應如是。又聖人於 不善業得不作律儀,云何當作不善?又 此聖人不墮惡道,若能起不善則亦應墮。
此句提出關於「業力」與「聖者果位」的邏輯質詢。
核心在於探討聖者(如預流果等)在證得聖果後,如何處理過去世積累的惡業,以及惡業在何種條件下會導致墮落。
在《成實論》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業力的消減、轉化以及聖果對業力的遮截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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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者在證悟實智(真實智慧)後,對惡道的習氣與業力產生決定性的轉化。
由於智慧的生起,原有的惡業種子失去生長的條件,使其在果報上不再能顯現,以此論證聖者不再墮落惡道的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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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三毒(貪、嗔、癡)在導致輪迴果報上的差異。
根據《成實論》的分析,三毒之業力分為能導向惡道(如強烈的貪嗔癡)與不能導向惡道(如極其微細或特定條件下的三毒)兩種,用以區分業力之強弱及其對生命去向的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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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者(如阿羅漢或初果以上)雖已斷除導致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的根本煩惱,不再有墮落之虞,但由於尚未完全消除所有業力(如殘餘的習氣或未盡之業),在未達圓滿涅槃前,仍需依業力而受生於色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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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聖者(特別是指進入聖道後)與凡夫在造業上的差異。
凡夫造業是基於深厚的貪嗔癡煩惱,而聖者雖在世間仍有業力運作,但因已斷除根本煩惱或使其不具足,造業不再具備導致墮落至三惡道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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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業障時,透過依止三寶(佛、法、僧)的強大功德力來化解惡業。
文中以世俗中依附權勢者(國王)或財力支持者(債主)能獲得安全感、免於恐懼為喻,說明依止三寶能使心靈獲得安定,不再為過去的惡業而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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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透過「智慧」來對治惡業的原理。
在《成實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智慧的能動性(明利)能對沖或消除業力的影響。
以「身中火」為喻,說明惡業如火般熾熱且具毀滅性,若智慧不足則難以根除,但一旦智慧之火(或對治之法)足夠強大,即可將惡業之火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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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方便法門」來轉化心念。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透過正念(唸佛、慈悲心)建立善業,以對治並脫離惡業的牽引,體現了以善對治惡的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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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法,旨在說明若執著於外在的險難或錯誤的依託,則無法獲得真實的解脫或真理。
在《成實論》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比喻來破除對錯誤見解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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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聖者在證得解脫道後,其心境與行持達到極高的自在與純熟程度(以牛王與飛鳥比喻)。
同時強調善法修習的累積作用,使其在因果律中獲得保障,不再墜入三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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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習善法」對「業報」的影響。
根據《成實論》的論述,雖然業力不滅,但透過修持戒律(身)與智慧(心),可以改變受報的狀態,使原本沉重的地獄果報在實際承受時變得較輕,此為善業對惡業的緩衝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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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慈悲心的強大力量。
在《成實論》的論述脈絡中,行慈悲心能產生極大的正能量與功德,足以對抗或超越過去深重的惡業影響,使修行者在面對業力牽引時能獲得解脫與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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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者(特別是指已證果位者)之心靈特質。
由於聖者已斷除煩惱、具足智慧,不善的業因(如貪嗔癡)無法在心中生根或停留,其消散速度極快,以此比喻聖心對惡業的不相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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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桓殊羅樹根深之喻,說明聖者在過去多劫中積累的福德與善業極其深厚,此深遠的善業是其成就聖果的基礎與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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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聖人在果位或修行過程中,雖可能殘存極微量之習氣或業力(惡少),但因其積累的定慧與功德(善多)極其深厚,足以稀釋並壓制少數惡業的影響,使其無法對修行產生實質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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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世俗法律對貧富的不同處置作為比喻,旨在說明在特定的因果或法義邏輯中,財富的量級與其產生的影響(或罪責)之間並非簡單的線性比例關係,用以論證聖人財富之特質或其不被世俗貪著所縛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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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比喻說明「聖道」之果位在法界中的威德與保障。
進入聖道(如須陀洹等)後,其心靈境界與業力轉化使其脫離凡夫之卑下,即便在某些情境下仍有殘餘業力,但已不再受凡夫般沉重的苦果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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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世俗生物與社會階級的強弱爭鬥為比喻,旨在說明在物質或世俗力量的對抗中,強者佔優勢的自然現象,用以對比或類比法義中關於力量、勢能或特定法相之勝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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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者在證悟聖道後,心境已然轉化,過去在惡道所積累的罪業雖在,但已失去對其心靈的幹擾能力(惱)。
以「王宿空舍」為喻,強調聖道之心的絕對純淨與不可侵犯性,使舊有業力無法再次進入或影響其心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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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者因已斷除煩惱、證得實相,其心境與境界已脫離凡夫之染汙,使得過去或外界的惡道罪業無法找到切入點(得便)來對其產生作用,以此論證聖者不墮惡道的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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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者透過修行「四念處」建立起強大的正念覺察,使心不再隨境轉動。
當心被正念填滿時,貪嗔癡等導致惡道果報的業因便失去了切入的空間(得便),以此比喻心之專一能有效阻斷惡業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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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結縛上的差異。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中,區分凡夫與聖人的關鍵在於是否斷除特定的「結」(結縛)。
凡夫因未斷除導致輪迴惡道的結縛,故隨業受報;聖人(如須陀洹等)因斷除關鍵的一種結縛,從而獲得不墮惡道的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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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業力果報的順序與遮蔽關係。
在成實論的業果體系中,當強大的善業果報正在主導受用時,即便過去有惡業,也因善報的遮蔽或優先順序,使得惡業暫時無法獲得成熟的時機(得便)來產生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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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者(如阿羅漢或菩薩)因已斷除貪嗔癡等根本煩惱,不再造作導致墮落三惡道的業因,故能保障不再墮入地獄、餓鬼、畜生道。
- 實智:指對事物真實性質(如空性或四聖諦)的正確認知與智慧。
- 惡道業:指導致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的不善業力。
- 羸劣:指衰弱、失去力量,在此指業力失去驅動果報的能力。
- 敗種:比喻失去生命力、無法發芽的種子,用以形容被智慧破除後不再起作用的業種。
- 業煩惱:指導致輪迴受生的業力與相應的心理煩惱。
- 煩惱不具足:指煩惱不再完整地聚集或不再具備能導致墮落的強度與性質。
- 不墮:指不再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
- 三寶:指佛、法、僧,是佛教信仰的核心依止對象。
- 大惡:指深重的惡業或強大的煩惱障礙。
- 智慧明利:指智慧如鋒利之器,能迅速洞察並切斷煩惱與業力的牽引。
- 方便:指為了達到解脫目的而採取的適宜手段或方法。
- 詐賊:指以欺騙手段獲利的盜賊,在此比喻誤導眾生或遮蔽真理的虛妄法。
- 輕受:指雖然仍需承受果報,但痛苦的程度或時間因善根的影響而減輕。
- 慈悲心:慈指給予樂,悲指拔除苦,是菩薩道的根本心法。
- 重業:指深重的惡業,具有強大的牽引力,主導眾生在六道中輪迴。
- 堅固:指業力在心中紮根、形成深厚習氣而難以消除的狀態。
- 桓殊羅樹:古印度一種根深蒂固、高大巨大的樹木,常用於比喻根基深厚或不可撼動。
- 勢力:指業力產生的影響力或驅使力。
- 壞味:指改變或損毀原有的性質(此處比喻惡業無法改變聖人之清淨心性)。
- 富信:指豐富的信用或財富資產。
- 受罪:指承受法律或因果的處罰。
- 得便:指獲得便利、找到切入點或產生作用。
- 鷹鵽喻:成實論中以猛禽(鷹、鵽)之比喻,說明強大力量或特定境界能使對手無法得逞,此處指聖境之不可侵犯。
- 四念處:指正念四住,即對身、受、心、法四種對象的持續覺察。
- 鈙:指狹小的瓶口或孔穴。
- 六業品:指《成實論》中討論六種業力及其果報的章節。
問曰:若諸聖人今世不造不善業故不墮 惡道,過去世中有不善業,何故不墮?答曰: 是聖人心中實智生時,諸惡道業皆已羸 劣,猶如敗種不能復生。又三毒二種,一能 得惡道、一則不能。入惡道者聖人斷盡, 以業煩惱故得受身。聖人雖有諸業,煩惱 不具足,是故不墮。又是人依大勢力,所謂 三寶能消大惡,如人依王債主不惱。又是 人智慧明利能消惡業,如人身中火勢盛故 難消能消。又此人有多方便,或念諸佛或 念慈悲諸善業,故得脫諸惡。如多方詐賊, 依諸險難則不可得。又此聖人知得解脫 道,如牛王行、如鳥依空,又長夜修習諸善 法,故不墮惡道。如經中說:若人常修身戒 心慧,有地獄報業能現輕受。又如偈說: 行慈悲心,無量無礙,諸有重業,所不能及。 又此聖人心不善業不能堅固,如一渧水 墮熱鐵上。又此聖人善業深遠,如桓殊羅樹 根。又此聖人善多惡少,少惡在多善中則無 勢力,如一兩鹽投之恒河不能壞味。又此 聖人富信等財,如貧窮人為一錢受罪,富 貴者雖為百千亦不得罪。又入聖道故得 為尊貴,如貴人雖罪不入牢獄。又如虎 狼犬羊及尊卑共諍,大者得勝。又此聖人心 宿聖道,諸惡道罪不能復惱,如王宿空舍 餘人無能入者。又此聖人行自行處,惡道 罪業不能得便,如鷹鵽喻。又聖人繫心四 念處,故諸惡道業不能得便,如圓瓶入 鈙。又具二種結故墮惡道隨業受報,聖 人斷一種,故不墮惡道。又此人常受善業 報故,諸惡道業不能得便。又如先六業 品中說地獄業相,聖人無因緣,故不墮惡 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