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廣佛華嚴經隨疏演義鈔
大方廣佛華嚴經隨疏演義鈔卷 第十三
唐清涼山大華嚴寺沙門澄觀述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分析,指出作者在疏論中以「下雲」作為標記,引入第四項經文證據以支持其論點,屬於典型的經疏對照論證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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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鈔之導引,說明作者在論述結構上,首先引用《華嚴經》〈普賢行品〉,並延續前文關於「教緣」(教法傳播的機緣與條件)的分析邏輯來進行論證。
- 疏:指對經論進行詳細解釋的「疏論」。
- 下雲:古文術語,意為「下文說道」,用於引用後文內容。
- 引證:引用經文或論典作為論據以證明觀點正確。
- 普賢行品:指《大方廣佛華嚴經》中記載普賢菩薩十項願行之品。
- 教緣:指佛法教化中,佛陀宣說教法與眾生根機相應的機緣條件。
疏「下云」,第四引證。初引〈普賢行品〉,如前教 緣中辯。
此句為論釋(疏)的結構分析。
作者正在解析前文中關於「第六攝境唯心體」的論述,將其邏輯結構分為「總明」(總體概括)與後續的詳細分析,旨在釐清唯心體在攝境(涵攝外境)中的法義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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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鈔之撰述結構說明,指出在引用經文或前文「然有」之處,作者採取「開章」之法,將後續內容獨立出來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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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疏鈔)之結構分析,說明論述邏輯的編排方式。
先提出核心論點(正明),隨後提供經文或論理依據(引證),以確保法義之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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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鈔之結構標記,指進入該段落或該章節的第一個討論要點,用以導引後續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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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華嚴經「心法」體系,闡明萬法唯心。
強調外在現象(五體)並非實有,而是心的變現。
將「聲」歸於「色」之類,旨在說明感官對象皆為心之投影,而語言名稱(名相)僅是依附於現象之上的假名,層次更淺,更無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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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華嚴教法之體相。
強調無論是教理的詮釋還是現象的顯義,最終都指向超越心識造作的境界,體現萬法空寂、無有實體之本質,以破除對心與法之實有的執著。
- 攝境:指將外在境界涵攝、納入其中,在此語境下指心識如何涵蓋所有現象。
- 唯心體:指一切法之本質僅為心識,是華嚴與唯識體系的核心義理。
- 總明:指總體性的說明或概括性的闡述。
- 開章:在撰寫經疏時,將特定議題或段落獨立出來,建立新章節以進行詳細論述的寫作方式。
- 別釋:針對特定名相或法義,在主體論述之外另行詳細解釋。
- 正明:指直接闡明論題、正向論述核心義理的部分。
- 今初:疏論中常用的結構詞,指「現在開始討論第一項」或「首先」。
- 五體:指前文所述的五種現象體相。
- 心所變:指萬法由心識轉變、顯現而生,非獨立實體。
- 心外無法:唯心論核心觀點,指一切現象皆不離心識。
- 色:物質現象的總稱,此處指聲亦屬心之顯現的色法範疇。
- 假立名:指對現象暫時設定的名稱或概念,屬於名言假相。
- 所詮:指經論中所欲闡明、解釋的對象或義理。
- 顯義:指表象上的義理或顯現出來的法相。
- 離心:指超越意識的分別與造作,不落入心識的主客對立。
- 無體:指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即空性。
疏「第六攝境唯心體」等者,疏文分 二:先總明;後「然有」下,開章別釋。前中亦二: 先正明、後引證。今初。前之五體皆心所變,心 外無法,如聲是色,即心所現影,況依聲上 假立名等。其教所詮及諸法顯義,並離心 無體。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標記,指出在疏論的論述過程中,從引用「唯識」等論著的內容開始,進入第二階段的文獻引證,用以支持前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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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鈔之論述,指出前文引用的三處經文,其核心義理可被納入天台四教(圓頓、Separate-Truth/Separate-Convention, etc.)的判教體系中進行分析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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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華嚴經疏演義的脈絡中,說明教法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次第。
首先以「唯識」之理引導,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作為進入更高深華嚴法界義理的初步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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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論典旨在說明唯識義理。
強調外在境界(外境)僅是意識的顯現,並非實有。
透過遮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回歸到識心本身,以此確立「萬法唯識」的觀點,說明心與境的不可分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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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論著在論證「唯識」義理時的依據,說明其不僅引用多種教典,且將《華嚴經》的圓融義理納入論證,顯示其論述體系之宏大與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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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鈔對經文中「等」字的義理分析。
在佛典註釋中,常需釐清概括詞(如「等」)所涵蓋的範圍,此句明確將其區分為「論」與「經」兩類文獻體系,以確保對法義引用範圍的精確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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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鈔對前文「初」字的具體指涉,列舉了三部重要的論典作為論據或對照。
在華嚴經的演義體系中,常需引用瑜伽行派(瑜伽師地論)與大乘總論(攝大乘論)來闡釋教理之次第與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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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大乘五種姓攝論》之內容,旨在探討在唯識體系中,如何區分與界定尚未獲得真智(真如智)而覺悟的眾生狀態,透過比喻法來釐清心識轉變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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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一種認知方法,即透過對顯著的「教」(文字、教法、形式)的研習,進而推導出其背後的「理」(本質、真理、體性),並以類比的方式來領悟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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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十地經》以證實華嚴法界之理,強調「唯心」之義。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所有現象,本質上皆由心識所變現,非實有之客體,旨在破除對外境的執著,導向心法之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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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鈔中引用其他經典以佐證當前論點的論證方式,說明《華嚴經》的義理與《深密經》中佛陀的教導是一致的,旨在顯示佛法教義在不同經典間的相承與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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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論述旨在說明「十地」之名相屬「假名」。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菩薩的十地修行雖有次第,但其名稱、文字描述(文身)皆為方便安立,是意識根據修行行相而變現的標誌,而非恆常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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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密教或華嚴法門中一種特殊的傳法機制:非僅透過語言,而是透過聖者(金剛藏主)的淨識影像作為「增上緣」(觸發條件),在受法者的意識中感應出對應的法門影像,達成心心相印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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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佛教論書的論證體系中,常以《華嚴經》的教義作為依據,來支持與確立「唯識」之見解,顯示出華嚴教法與唯識學說在義理上的關聯與互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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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引文在華嚴十地修行體系中的位置。
第六地名為「現觀地」,修行者在此階段能以一心不亂之定力,攝受並觀照萬法,將散亂的覺知統一於一心之中,從而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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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經文的開端。
在華嚴經語境中,「佛子」通常指具有菩提心、修行菩薩道的修行者,亦指承接佛法正脈的接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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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華嚴經之法界觀,強調萬法唯心。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一切現象並非實有,而是由意識(一心)所變現與攝受,揭示心與境不二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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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華嚴義理中「萬法唯心」的觀點。
雖然如來演說十二有支(十二因緣)以說明眾生流轉的次第,但其本質並非獨立的實體,而是依據一個心(一心)的變現而建立,旨在將小乘的因緣法提升至大乘的唯心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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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撰寫演義鈔時的說明,交代其引用文獻的邏輯。
由於前文已詳盡引用相關論著,為了避免重複,後續的疏導部分將聚焦於引用關於「梵行」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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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解析不同教派或觀點對「識」的看法。
其核心在於區分「空性」與「唯識」的關係:在頓教(如《楞伽經》)的框架下,雖然最終體悟到八識皆是空幻(空性),但在對治執著的過程中,仍需透過「唯識」的理論來破除對外境的實有執著,此為權實相兼的教法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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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經疏結構的分析。
作者指出在疏論中關於「起信」的論述部分,其法義核心指向的是「終教」(圓滿教法)中的「證」(證悟/證果),旨在說明信心的建立最終導向的是最高層次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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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鈔中的導引語,旨在明確指出目前所討論的文本片段,在論書的結構中屬於「解釋分」(即對前文正宗分或總綱的詳細闡釋),且其核心功能在於揭示正確的法義(正義),以避免對經論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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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對華嚴經的疏鈔,旨在界定「大乘」(摩訶衍)的義理範圍。
作者引用立義分(確立義理的部分)來說明大乘法門在總體分類上分為兩種不同的義理層次或解釋方向,以便後續詳細展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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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詰問式句法,旨在引出對特定對立概念或二元區分的詳細定義。
在華嚴經疏之語境中,通常是用於破除對立、由二入一,或分析法界中相對與絕對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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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法」與「義」。
在華嚴疏釋語境中,「法」通常指文字、名相、教相等形式上的表述;「義」則指其內在的實質含義、理體或深層義理。
區分兩者是為了在解經時能兼顧文字表象與內在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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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華嚴觀點中「心」的核心地位。
強調心具有攝受一切法(萬法唯心)的能相,無論是凡夫的世間法或聖者的出世間法,皆不離心。
因此,大乘(摩訶衍)的圓融義理必須透過對心的體悟來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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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鈔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對「唯心」義理的論述階段結束。
在華嚴經語境中,唯心義強調心能顯現一切法界現象,是理解事事無礙法門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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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華嚴經的教理結構。
透過分析「解釋分」中關於心性之真(本覺)與妄(染著)交融貫通的描述,判定該教法已達至最高層次的圓融境界,故稱為「終教」(究竟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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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賢首大師對論書的解釋,將「一心」直接等同於「如來藏心」。
在華嚴經義體系中,這強調了眾生心與佛性本質的同一性,說明萬法歸一的體性即是如來藏,是覺悟的潛能與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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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華嚴觀法中對「體」與「相」的辨析。
所謂「約體絕諸相」,是指回歸到萬法本然的體性,捨棄一切對外在形式、分別相的執著,以此契入不生不滅、絕對平等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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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觀察法門的分類。
所謂「生滅門」,是指觀察現象在因緣和合下而生、因緣散盡而滅的過程。
在華嚴義理中,這屬於對現象界(事相)的觀察,旨在透過體悟生滅的虛幻,進而導向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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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鈔作者對經文結構的說明。
作者指出詳細的論證與分析將在後續的〈問明品〉中展開,而在此處僅先概括性地指出本教法的核心體系(教體)在於「唯心」之理,即萬法由心造,心能橫遍法界。
- 唯識:指研究萬法唯心、分析意識構造的唯識學派及其論著。
- 四教:指天台宗的四種判教體系,通常指圓頓、圓相、別相、雜相(或依不同判法指圓、別、共、雜),用以區分佛法教理的深淺與層次。
- 初教:指在教法次第中,為了適應根機而先行教授的初步教理。
- 遮:佛教邏輯術語,指排除、否定或遮除錯誤的見解。
- 外境:指意識之外、感官所感知的外部物質世界或對象。
- 識:指意識、心識,在此語境下指能覺知並對象化現象的心理功能。
- 法:指一切現象、存在或心法、色法之總稱。
- 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以闡述法界圓融、理事無礙著稱。
- 論:對經義進行詳細解釋、分析與論證的佛教著作。
- 經:佛陀親口宣說或由弟子記錄的教法核心文本。
- 瑜伽:指《瑜伽師地論》,由彌勒菩薩授記、無著與世親編纂,是瑜伽行派的根本論書。
- 雜集:指《雜集論》,旨在彙集各部論典之要義,對比不同見解。
- 攝大乘:指《攝大乘論》,旨在攝集大乘佛教的教理體系,將繁雜的教法歸納為簡明之綱領。
- 無性:指無性菩薩,唯識學派重要論師,著有《大乘五種姓攝論》。
- 攝論:指《大乘五種姓攝論》,旨在攝集五種姓(種子)之義,論述眾生能否成佛的根基。
- 真智:指真如智,能直接覺知萬法本性、不生不滅的真實智慧。
- 教:指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文字或形式上的教導。
- 理:指法性的本質、真理或深層的義理。
- 十地經:《十地經論》,詳述菩薩修行十地之過程及其智慧。
- 薄伽梵:對佛陀的尊稱,意為「薄伽( Bhagavat )」,指具足功德者。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涵蓋所有眾生輪迴的生存空間。
- 唯心:指萬法由心所造,心是一切現象的根源,亦是唯識學的核心觀點。
- 《深密經》:指《深密法經》,屬大乘經典,側重於闡述佛法深奧隱密之義理。
- 十地:菩薩修行成佛必經的十個階段,由初地至十地,代表智慧與功德的遞增。
- 行相:事物的顯現狀態或特徵。
- 名句文身:指名稱、句子等文字形式的表象,相對於實相。
- 識所變現:指由意識(識)所轉化、顯現出的現象,非事物之本然狀態。
- 金剛藏主:指持有金剛藏法門的聖者,通常指代大日如來或具備此法之頂上師。
- 淨識:指清淨的意識,不受煩惱染汙,能變現清淨法相的識。
- 增上緣:佛教因果論術語,指雖非直接原因,但能促使結果快速產生的助緣或觸發條件。
- 法門:指修行或進入真理的途徑與方法。
- 諸論:指佛教中各種解釋經義的論書。
- 第六地:菩薩十地之第六,稱為「現觀地」,指能現前觀照實相之階段。
- 一心所攝門:指以一心不亂的定力,將所有法門或覺知攝納、統攝於一處的修行境界。
- 佛子:指菩薩,或指發心修行、追求覺悟而如同佛之子者。
- 一心:指萬法之本源,在此語境下指能顯現一切現象的覺性或心王。
- 十二有支:即十二因緣,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由無明到老死等十二個相續環節。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通常指離欲、持戒等清淨的行持。
- 楞伽:指《楞伽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融合瞭如來藏與唯識思想。
- 頓教:指頓悟教法,強調直接體悟本性,不經過長期的漸進階梯。
- 八識:指眼、耳、鼻、舌、身、意五識,以及意識、末那識、阿賴耶識。
- 終教:指佛教教法中的圓滿教相,相對於初教或權教,旨在揭示最究竟的真理。
- 證:指證悟,即修行者體悟真理、達到覺悟境界的狀態。
- 解釋分:論書結構中的組成部分,旨在對前述之總綱或正宗義理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說明。
- 正義:正確的義理、真正的含義,指不偏不倚、符合佛法實相的解釋。
- 立義分:指在經論中確立基本義理、定義核心概念的章節。
- 摩訶衍:梵文 Mahāyāna,意譯為大乘,指以菩提心為導向、旨在度盡一切眾生的廣大修行道。
- 義:指教法之實質含義、理體或內在真諦。
- 世間法:指關於生死輪迴、物質現象及凡夫心識的法。
- 出世間法:指超越生死、導向解脫的聖道法。
- 唯心義:指萬法由心所現,心與法不二的義理,在華嚴思想中是用以說明心法圓融、能顯一切法界之核心觀點。
- 心性相:指心的本質及其顯現的相貌。
- 真妄交徹:指真實本性與虛妄現象相互融合、圓融無礙,非對立而是在一體中貫通。
- 賢首疏:指華嚴宗開山賢首大師對《華嚴經》或相關論書所作的疏釋。
- 如來藏心:指眾生心中含藏的佛性,是成佛的潛在基礎,亦指真如本性。
- 約體:就其本體、本質而言。
- 絕諸相:排除、超越一切現象的標相與分別心。
- 真如門:指進入真如實相(絕對真理)的境界或路徑。
- 隨緣:指依循條件(因緣)而運作,不脫離因果律。
- 起滅:指現象的產生(起)與消失(滅)。
- 生滅門:佛教中一種觀察法門,專指對有為法生起與滅盡之現象的觀察與體悟。
- 問明品:指《華嚴經》中透過問答來闡明深奧理義的篇章。
- 教體:指教法的核心本質或主體義理。
疏「唯識等云」下,第二引證。此引三文, 含於四教。初引唯識,即是初教。故彼論云 「唯遮外境,識表內心,離識之外更無別法。」 彼引多教,成立唯識,亦引《華嚴》,廣如彼論。 而言等者,等有二意:一等餘論、二等餘經。 今初,謂《瑜伽》、《雜集》、《攝大乘》等。故無性《攝論》第 四,論曰「其中有未得真智覺者,於唯識 中云何比知?由教及理應可比知。此中教 者,如《十地經》薄伽梵說如是言『三界皆唯 有心』。又薄伽梵解《深密經》亦如是說。釋論 中云十地經者,於彼經中宣說菩薩十種 地義,此即安立十地行相名句文身,識所 變現,聚集為體。謂彼聖者金剛藏主,淨識 之上所變影像為增上緣,聞者識上現影 似彼法門,如是展轉傳來于今,說名為教。」 故諸論中皆引《華嚴》成立唯識。所引之 經,即是第六地中一心所攝門。經云「佛子!三 界所有,唯是一心。如來於此分別演說十二 有支,皆依一心如是而立。」今由諸論皆已 引之,故下疏但引梵行。二又此等者,取 《楞伽》等經頓教中義,八識雖空而說唯識。 疏「起信亦云」下,即終教中證。此即彼論解 釋分中顯示正義之文。然其立義分中云「摩 訶衍者,總說有二種。云何為二?一者法、二 者義。所言法者,謂眾生心,是心即攝一切 世間出世間法,依於此心顯示摩訶衍義。」 此即已明唯心義訖。今取解釋分中顯 心性相真妄交徹,知是終教。案彼論,賢首疏 云「一心者,即如來藏心。含於二義:一約體 絕諸相,即真如門。二隨緣起滅,即生滅門。」 此義至〈問明品〉當廣分別,今但略證教體 是唯心耳。
此句說明作者在撰寫疏論時的論證結構。
透過引用《華嚴經》中關於梵行的描述,旨在論證圓教(最高層次的教法)中,一切現象皆由心造、心即法界的唯心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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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華嚴宗之「心法」觀。
指出萬法之本質即是心之自性,而非僅僅將萬法視為由心意識變現而出的虛幻相狀(心變),旨在將對心的認知從「意識造作」提升至「本性圓融」的層次。
- 梵行品:指《華嚴經》中討論清淨行持、梵行修習的章節。
- 圓教:指圓融無礙的最高教法,在華嚴體系中特指法界圓融的教義。
- 一切法:指世間所有現象、物質與精神的總稱。
- 心自性:指心的本質,在華嚴語境中指能含容萬有、圓融無礙的真如本性。
- 心變:指心意識的轉變與造作,使真如本性顯現為種種對立或差異的現象相。
疏「梵行品」下,即引當經以證圓 教唯心之義。知一切法即心自性,非但相 宗心變而已。
此句為典型的經疏論著結構分析,說明作者在解析經文時的論述邏輯:首先透過「開章」確立討論的框架(大綱),隨後透過「別釋」對框架內的各項要點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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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鈔之論述結構說明。
作者在解析經文(影)時,採取將四句偈頌或四段描述對應到四個特定法義的分析方法,旨在釐清經文的邏輯結構與義理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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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分析。
在華嚴經的法義框架中,「俱有」指多種法相同時存在且互不妨礙;「聚集顯現」則是指這些法相在特定的緣起下共同顯現於法界之中,體現了華嚴經中「事事無礙」的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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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的結構說明(判教/判文),作者透過引用兩部重要論典——《佛地論》(詳述菩薩修行階段)與《二十唯識論》(詳述唯識體系),以互補的方式來鞏固其論點的正確性,體現了華嚴疏鈔在論證時兼顧修行次第與心法分析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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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經文結構,說明「本質」之義是指如來真實宣說的法義,強調法義本身的真實性與根本性,而非後設的解釋或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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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鈔之論述,旨在說明經文結構的組織方式。
透過「六文」與「十義」的分析框架,將複雜的經文內容系統化,以便後續詳細闡釋經文的深層義理與文字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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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唯識學在因果兩位的轉化。
在修行因位時,意識是覺知與聽法的主體;至果位時,意識轉化為淨識,雖仍屬意識體系,但因與佛之妙觀察智高度融合,智慧主導意識,故稱「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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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或佛之智慧(如圓滿智或法眼),能將深奧的真理化為如雨般普潤的教法,在廣大眾生集會中對機說法,使眾生得法而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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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轉依之理。
在華嚴經疏的體系中,說明智慧的顯現並非無根基,而是依據於轉化後的第六識(意識)。
當意識由染汙轉為淨化(淨識),則能成為智慧顯現的依處,體現了識與智的轉化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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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淨」的義理,在華嚴經的圓融境界中,真正的清淨是指心法完全脫離了煩惱的滲漏(漏),達到一種純粹、不染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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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意識在達到無漏狀態(解脫狀態)時的體現。
在唯識學框架下,當心轉依為無漏心時,其所顯現的內容即是真如或無漏的法義,強調心境與法義在體相上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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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釋華嚴經中「不說」的深意。
在法界圓融的境界中,真理超越語言,故稱「不說」;但為了度化眾生,佛陀以對立的語言形式(言不說)來揭示不可言說的實相,這種方式稱為「密意」,旨在引導修行者從文字表象深入到實相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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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註釋,作者指示讀者參閱「疏」中引用《佛地論》第一卷之處,透過該處的引文與論證來印證當前討論的義理。
- 釋:解釋、闡釋,指對經文義理的詳細說明。
- 本影:指經文中以比喻、影像或象徵性描述呈現的內容,在此指被討論的特定段落。
- 俱有:指多種性質或法相同時存在,不分先後,是華嚴法界圓融的重要特徵。
- 聚集顯現:指諸法在法界中相互交織、共同呈現的狀態。
- 佛地論:詳述菩薩從初地到佛地修行次第的論典。
- 二十唯識:指《二十論》或《二十論論文》,是唯識學派的核心論著,旨在闡明萬法唯心。
- 雙證:指用兩種不同的論據或從兩個方面來共同證明同一義理。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指來脫世間、歸入實相者。
- 說法:佛陀將覺悟的真理宣說給眾生,使其得悟。
- 本質:在此語境中指法義最原始、真實且不加修飾的根本狀態。
- 六文:指經論中分析文字表達的六種方式(如正文、反文等),是用於剖析文本結構的工具。
- 十義:指分析經文義理的十種層次或面向,是用於釐清法義內涵的框架。
- 文義本:指文字與義理的根本依據或原基。
- 因位:指修行成佛之前的階段,即菩薩修行位。
- 果位:指圓滿覺悟、成佛之後的階段。
- 妙觀察智:佛之四無礙智之一,能觀察所有眾生及其根機,以適當方法導向解脫。
- 大集會:指眾多有情眾生聚集在一起的場合。
- 法雨:比喻佛法如雨水般滋潤眾生心田,使其覺悟,是佛教中常見的譬喻。
- 智所:智慧顯現的處所或依據。
- 依王:指主導性的依據,此處特指在心識運作中起主導作用的第六識。
- 第六:指第六意識,負責領納對象並進行分別判斷的心識。
- 淨:指清淨,在佛法中指遠離煩惱、不被汙染的狀態。
- 無漏:指心靈不再滲漏煩惱,即斷除一切煩惱、不再造業,達到解脫的境界。
- 唯識疏:指對唯識論(如《瑜伽師地論》或《成唯識論》)的解釋論著。
- 無漏心:指不受煩惱、業力等漏染影響的清淨心,即覺悟之心。
- 文義:指文字所承載的深層義理。
- 體:指本體、實質或根本性質。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者。
- 密意:指深奧、隱祕且不為一般人所能輕易領悟的真實義理。
疏「然有」下,開章別釋中,先開 章、後別釋。釋中,先釋本影中四句為四。第 二句中分二:先正明俱有、後說聚集顯現。 前中亦二:先引《佛地論》各別成立、後引《二 十唯識》雙證前義。前中,初即如來實有說 法,故名本質。文通六文,義通十義,皆是已 下顯文義本。因位說聽由於意識故,果位 中亦唯意識,故云妙觀察智相應淨識,以果 位中智強識劣,故說此識與智相應。此智 能於大集會中雨大法雨,故能說法。智所 依王即是第六,故云淨識之所顯現。而言淨 者,純無漏故。《唯識疏》云「既無漏心現,即真無 漏文義為體。是故世尊實有說法,言不說 者是密意說。」疏「佛地論第一云有義」下,引 證,可知。
此處討論華嚴經中關於「影像」與「教法」的關係。
強調所見之佛像或教法之顯現,並非外在實體,而是基於佛之本質(法身)而在修行者自心(識)的變現下所呈現的現象,體現了心法不二與萬法唯心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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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識在未斷除煩惱(有漏)狀態下的運作。
當心在有漏的狀態下產生種種變現或妄想,其結果依然屬於有漏的範疇,故稱為「等有漏」,強調心變與其根源的同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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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鈔作者在論證時,指出其觀點可在《佛地論》中找到對應的依據或痕跡,用以增加論述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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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法之轉化,說明修行者以佛為依止(緣),使內心對經文義理的領悟與影像化呈現(果)得以顯現,強調心意識在佛法引導下的投射與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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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導引語,指明後文之結構。
作者在引用疏論中「此文義相」一段後,隨即展開對該段義理的詳細闡釋,旨在釐清經文之深層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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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釋對經文名相的義理分析,說明該詞彙在特定語境下,除了主義外,亦可通義於指稱修行或事理上的妨礙與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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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唯識與法相的關係。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心與法互即。
此處提出一個邏輯質疑:若修行者所感知的法義僅是自心轉變(自心變)的結果,則其來源的真實性(是否為佛陀真實宣說)將受到質疑。
這是在辨析「自心顯現」與「佛法真理」之間是否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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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感應道交的因果邏輯:修行者自身的善業(因)與佛菩薩的願力加持(緣)共同作用,方能產生感得佛像或顯現影像的結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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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佛說」的本質。
在華嚴經的深層義理中,真如法界本無言說,所謂的「佛說」是為了對機度生,依因緣而現行的方便名相,而非實有的執著之說。
- 影像:指佛陀的形像或其教法的顯現,非實體之身。
- 自心變故:指一切現象皆由意識(心識)轉變、顯現而成的道理。
- 有漏:指未斷除煩惱,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狀態。
- 等有漏:指與原有的有漏狀態相一致、同屬有漏的變現結果。
- 緣:佛教因果論中,指促成結果的相助條件。
- 義相:指文字中所蘊含的義理形態或特徵。
- 妨難:指修行過程中的障礙、困難或外界的幹擾。
- 難:指在論辯或研習經論時提出的質疑、疑難或反問。
- 自心變:指萬法由心識變現,心之轉變而顯現出種種相狀,此處涉及唯心所現的義理。
- 佛說:指由佛陀親口宣說的真實教法,具有權威性與真理性。
- 牒釋:指引用、列舉相關的解釋或註疏。
- 因:指主導結果產生的主要原因(種子)。
- 果:指因緣成熟後所產生的最終結果。
- 耳:語助詞,意為「而已」。
疏「若聞者識上」下,明影像教託佛 本質,自心變故。有漏心變,則名等有漏。「佛地 論」下,引證有影。亦是前卷以佛為緣,自心 影像文義為果。疏「此文義相」下,解釋。亦 通妨難。恐有難云:若爾是自心變,何名佛 說?故牒釋云:自善為因,佛力為緣,影像為 果。今從於緣,名佛說耳。
此處為對經疏結構的分析。
作者指出在引用「二十唯識」的論述之後,透過第二個論典的引用,來對前文提出的兩個論點進行雙重的論證與印證,以確保義理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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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華嚴經中關於「體」與「相」的關係。
本質指事物的內在實相(體),影像指其顯現的相狀(相)。
「二教」指涉不同的教法層次或解釋視角,強調無論在何種教理框架下,本質與影像的相即關係均同時成立,不應將其對立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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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佛陀宣說法門的機理。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佛陀雖已圓滿,但為了度化眾生,需以「聞法者」的根機作為「增上緣」(促成條件),使佛心中的法義能具象化為文字與語言而生起,體現了機法相應的教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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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增上緣」在法會中的運作:佛陀的教導與威德作為特殊的觸發條件(增上緣),使聽法者能迅速在心中生起對法義的正確認知(文義相),這種力量能使修行者由淺入深、層層遞進,故稱「展轉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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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華嚴經中關於如來與眾生(聞法者)之間認知關係的教理。
透過區分如來的圓覺識與眾生的分別識(二識),旨在闡明「本影」之教,即眾生之心本來就是如來法身的影像,以此說明體用不二但境界有別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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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疏論中引用護法論師等權威之原因的解釋。
說明在唯識學派的理論體系中,關於該項義理的設定,各方論師(如護法、真諦等)持有共同的見解,故以此作為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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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義的校勘與解釋。
作者引用大乘法師的疏文,說明論主(論書作者)在論述中全面地展開了法義,因此在理解特定段落時,應採取與其整體法義一致的解釋方向。
- 引論:引用論典(如《攝大乘論》或《能 corroboration》等)來證明經文義理。
- 二教:指兩種教法或兩種解釋體系,依據上下文通常指涉權教與實教,或不同層次的教理闡釋。
- 文義相:指對經文文字及其深層義理所產生的認知影像或領悟。
- 展轉:指連續不斷、遞次推進的狀態。
- 如來之識:指佛陀圓滿、無漏的覺知能力。
- 聞者識:指聽法眾生在認知過程中所產生的分別心或意識。
- 本影之教:華嚴經特有之教理,指眾生雖處於迷妄,但其本質是如來法身之影像(本影),旨在說明覺悟即是恢復本然之面貌。
- 護法論師:印度唯識宗大師,對唯識學派的體系化貢獻極大,其論著對後世影響深遠。
- 大乘法師:指對此經或論作疏釋的法師。
- 論主:指該部論書的撰寫者。
疏「故二十唯識」 下,第二引論雙證前二。則本質影像,二教 齊有。謂若聞者為增上緣,則佛心上文義 相生;若佛為增上緣,則聞者心上文義相 生,故云展轉增上力。如來之識及聞者識名 為二識,決定成立本影之教。疏「護法論師」 等者,唯識諸師皆同此立故。大乘法師疏 云「然此論主無不說法,故取此解。」
9)
- 文義相生:指文字表述與內在義理相互依存、共同產生的關係。
- 五心:指華嚴教法中特定階段的五種心識狀態或心法聚集。
- 西方多釋:指在西方世界中存在多位釋迦牟尼佛,體現華嚴經中「一佛set多佛」或重重無盡的法界特質。
- 總意:指概括性的主旨或總體的意涵,與「別意」(個別詳細意涵)相對。
- 別章:指其他不同的章節。
- 耳識:佛教五識之一,指接收聲音訊息的感官意識。
- 意識:指對感官接收的對象進行分析、判斷與認知的心識。
- 現量:指直接的感知,不經過推論或想像而直接獲知的正確認知。
- 所緣境:意識所對準、感知的對象。
- 三相:指在特定認知條件下顯現的三種特徵或相狀。
- 行:在此指心法運作的過程或行持。
- 率爾:指極其迅速、立刻地。
- 尋求心:意識中負責尋找、追溯或分析對象的功能。
- 決定心:指心意識在對象上達到確定、不猶疑的專注狀態。
- 聲字名:指聲音、文字以及其代表的名稱,是語言與符號的組成要素。
- 十二心:指在認知過程中經歷的十二種心意識狀態。
- 十四相:指對聲、字、名及其句義分析出的十四種特徵相狀。
- 聚集:指將零散的聲、字、名等認知元素整合為完整意義的過程。
- 散亂:心念不集中,在多種對象間跳躍,是修行中需克服的 장애。
- 染淨等心:對染汙(世俗欲樂)與清淨(聖道法門)之對象持有平等心,不生執著或排斥。
- 等流心:指心境與他人相同或相應,在佛教心理學中,指能隨順對方的根機而進入其心境,以利於導引。
- 心不定:指無法達到禪定或心念不穩,缺乏安定感與專注力。
- 率爾耳識:指耳根識在極短時間內對聲音的初步感知。
- 同時意識:指與感官識同步運作的意識覺知。
- 相:指事物的形態、特徵或顯現的樣貌。
- 不定:指心意識缺乏穩定性,無法維持在定境之中。
- 尋:心所法之一,指心念之連續思考、追尋或猶疑不決的狀態。
- 五識: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意識。
- 自相:事物本身的特徵或本質,與「共相」(通用特徵)相對。
- 理門論:論理學或因明相關之論著,用於規範推理與認識的準則。
- 不緣:不依託、不依賴於某種條件或對象而成立。
- 名義:名稱與意義,指語言對事物的定義與標記。
- 繫屬:相互牽絆、依附,指名相之間互為條件的限定關係。
- 諸行無常:佛教基本義理,指一切有為法(行)皆在遷變中,不可得常。
- 疏文:指對經論的詳細解釋文字(疏論)。
- 總義:概括性的核心義理。
- 燻習:佛教術語,指一種種子或影響在心識中不斷累積,導致後續結果的產生。
- 未來:在此指時間序列上尚未到達、尚未被讀到或發出的部分。
- 無常:指事物遷變,不恆久不固定。在此語境中指涉特定的文字內容。
- 謝:凋謝、消失,此處指時間上的流逝或對象的不在場。
- 燻習力:指經驗對心識產生影響並留下種子的力量。
- 唯識變力:指萬法由心識轉變而現的能動力,即心識變現萬法的功能。
- 法苑:指《法苑珠林》,一部大型的佛教百科全書式彙編,常被後世疏鈔引用以佐證義理。
- 諸惡莫作:佛教基本戒律之核心,意指不要做任何惡行。
- 唱:在此指誦讀、宣說經典文字。
- 惡字:指經文中特定的「惡」字,在此處作為分析文字義理的對象。
- 一字身/二字身:指由單個字或兩個字組成的詞體結構。
- 身:指文字構成的實體或組合形式。
- 字身:指文字的組成結構或字數長短。
- 字名:指文字與名稱,佛教中常用以說明「名相」的虛構性,即事物被賦予名稱後產生的認知標記。
- 聲:指語言的發音或音聲,是傳達訊息的最基礎物理層面。
- 句:指由聲組成、具有語法結構的句子或文字組合。
- 四字四名:指在特定法義論述中,以四個文字對應四個名稱的表述方式。
- 連帶:指各項特徵相互關聯、共同構成的狀態。
- 六識: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意識。
- 無記:指既非善也非惡,不造業且不產生善惡果報的法。
- 善惡:指有記法中的兩種性質,善法導向樂果,惡法導向苦果。
- 第三決定:指在認知過程中,經過初步接觸與尋求後,達到一種確定、不猶疑的認知狀態。
- 等流:指心意識在同一對象上持續、穩定且不間斷的流轉,達到高度熟練或統一的狀態。
- 現在境:指意識所對待的當下感官對象。
- 獨頭:指意識在沒有五感(前四識)協同作用下,單獨運作的狀態。
- 同時:指在時間維度上同步發生或共存的狀態,在華嚴義理中常與事事無礙、圓融等概念相關。
- 自在位:指修行達到高度自由、無礙的境界,能隨意運用法門而不再受限於次第。
- 一念:極短的時間單位,在此指心意識轉動的單一剎那,強調圓融不雜。
- 如理:符合真理、法理或正理之狀態。
- 思:指思惟,佛教修行中透過邏輯分析與深思以明瞭義理的過程。
疏「然云 文義相生復說五心集現」等者,第二明聚集 顯現。於中二:先總明聚集之相、後「然西方」 下別釋五心多少。言「然西方多釋」者,相傳 略有四解,今疏即是第一。《唯識疏》中亦唯 此解,斯乃總意,故疏存之。疏「餘如別章」下, 有三師釋。一云:初說諸字時,率爾耳識,同 時意識但緣其聲,是現量故。尋求心中,唯 尋耳識所緣境故,亦但緣聲不緣字名。 此之三心所變聲上雖有字名,如生等相, 而不緣之,至決定心緣聲字名,有三相 現。二說行字時,率爾耳識、同時意識及尋 求心,亦但緣聲。至決定心緣聲字名,有六 相現,為前之二字各有聲字名故。三說 無字時,率爾耳識、同時意識及尋求心,亦 但緣聲。至決定心緣聲字名,有九相現, 為前之三字各有聲字名故。四說常字 時,率爾耳識、同時意識及尋求心,亦但緣 聲。至決定心緣聲字名,經十二心,有十 四相,謂四聲、四字、四名并句及義,名為聚集。 若不散亂,則起染淨等心及等流心;若 散亂時,生心不定。一云率爾耳識、同時意識, 但緣於聲,是現量故。尋求心中,緣聲字名, 非現量故。由此極少經十二心,有三六九 十四相現,名為聚集。若不散亂,決定心生; 若散亂時,生心不定。一云率爾耳識但緣於 聲,同時意識緣聲字名。若不爾者,尋求 意識尋何等名?此中曲有二解:一云四率爾 耳識但緣其聲,四同時意識緣聲字名,是 其現量,以緣常聲時,不緣諸等聲及字名 故。五識、同時意識,隨聲等皆現量故,下四 尋求心方得圓滿。經十二心有三六九十 四相現,名為聚集。一云:同時意識容非現 量,得緣過去緣於八心,謂四率爾耳識、 四同時意識。有三六九十四相現,名為聚 集。問:同時意識既是現量,何得緣字名耶? 答:現量亦緣名等自相,如《理門論》說。不緣 者,不緣名義,相繫屬故。上約諸行無常 四說之,以辯五心名字多少。疏文是其總 義,於相可知,但云「由前字力展轉熏習連 後字生」者,然呼諸字時,行等三字皆在未 來。呼行字時,無常二字亦在未來。其諸一 字雖謝過去,現無本質,由熏習力唯識變 力,仍於此念說行字時心上顯現。下言連 帶,準此可知。然此聚集,依《法苑》中約諸 惡者莫作五字,一句則有一百五相,謂 唱諸字時有其二相,謂一字一名。次 唱惡字時有其七相,謂二字二名,并一箇 一字身為五,取上二相故有七相。次言者 字時有十六相,三字三名,并兩箇一字身、 一箇二字身,此有九相。并取上七,故有十 六。次唱莫字時有三十相,謂四字四名, 有三箇一字身、兩箇二字身、一箇三字身,有 十四相。并上十六,故有三十。後唱作字時 有五十相,謂五字五名,四箇一字身、三箇 二字身、兩箇三字身、一箇四字身,總此二十 相,并上三十,故有五十相。五位總數有一 百五相。此上一百五相,但約字名二事。上 言十四相者,兼聲句義。又但當字,故言四 字四名。今約連帶,成一百五相。若約四字 但有五十五相,然十二心不約連帶,然此 五心初後通六識,中三唯意識。又前三是無 記,後二通善惡。又率爾五識,後必有尋求 心,後或散或不散,散即復起率爾耳識,不 散即起第三決定乃至等流。又意識率爾,自 有二種:一五識同時率爾意識,緣現在境; 二獨頭率爾意識,唯緣過去。此中且說同 時,餘義廣如別章。然此皆約未自在位以 顯五心聚集顯現,若自在位,於一念中具 足顯現。如理思之。
此處在辨析唯識宗內部對「影像」與「實體」的看法。
作者指出《唯識論》疏中提及的「唯影無本」觀點屬於「無性論」(否定實相或本質的極端見),旨在透過區分正見與偏見,強調唯識學派對存在論的嚴謹定義,避免落入虛無主義。
- 唯識論疏:對《唯識論》的詳細解釋與註釋。
- 無性論:一種否定事物具有固定本性或實體的觀點,在此語境中被視為非正見。
- 不取為正:不將其視為正確的教義或正見。
疏「三唯影無本」者,唯識 論疏,指無性論作如是說,不取為正。
此處在解析疏文對龍樹菩薩及其宗派義理的引用。
作者明確指出「等」字所涵蓋的範圍,是指那些與龍樹菩薩見解一致、主張頓悟教法的般若系經典或論著,用以界定義理的歸屬與對照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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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疏演義中討論對前文論述的修正或深化。
指出即便前文建立了較多論點(言多立),但其義理並非單一或絕對,必須透過「三觀」的視角來全面審視,方能契合華嚴法界圓融的實相。
。
此句為疏鈔對前文的解析,說明該處論述僅聚焦於「空性」的多重義理中的其中一項,旨在提醒讀者不可將單一義項誤認為空的全部涵義,體現華嚴義理中對名相精確定義的嚴謹性。
- 龍樹:指龍樹菩薩,大乘中觀學派創始者。
- 般若:指《般若經》系列,強調空性與智慧,是中觀龍樹宗的理論基礎。
- 三觀:指佛教中三種不同的觀察或觀照方式,依據語境通常指對現象、本質及圓融關係的層次觀照。
- 空:指法之本性空,在華嚴語境中常指離言絕相、不著相的真如本性。
疏 「龍樹等宗多立此義」者,等取頓教《般若》。言多 立者,不必全爾,有三觀故。此但明空之一 義故。
此句在解析華嚴經疏論,強調將先前分開討論的四種觀點或教法,透過「融會」使之不再對立,體現華嚴宗「事事無礙」的圓融特質,將局部之義提升至圓滿的宗義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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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在度化眾生(攝受)時,會根據眾生的根機、程度之深淺,而採取不同的方便法門,而非單一模式。
- 一味:指將多種不同的法義融合成單一、統一的真理,不分彼此。
- 圓宗:指圓融宗義,特指華嚴經中萬法圓融、重重無盡的最高教義。
- 攝生:攝受眾生,指菩薩以方便法門吸引、接引並度化眾生。
疏「此前四說」下,融為一味,方順圓宗。 若約攝生,則淺深有異。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分析(章法),說明作者在處理「說聽」這一部分內容時,採取了典型的「標、釋、結」三段式論述結構,旨在使義理邏輯嚴密且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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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華嚴法界中「事理無礙」的論證結構。
作者解釋將兩種四句(可能是指不同層次的四句論)進行融合,能體現真心與事理的圓融,但為了教學或論證的清晰度,仍需在分析時將其區分開來,體現「圓融」與「區分」的辯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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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眾生與佛在本質上的同一性。
根據華嚴經義,眾生雖處於迷染,但其本心(真心)與佛之覺悟心本質相同,因此在法義的闡述上,兩者可以互相涵容、互為對照。
。
此處論述華嚴法界之圓融特質,強調不同層次的理體或現象在實相中並不互相排斥或遮蔽,而是在不相礙的狀態下共存,體現了「事事無礙」的法義。
。
此句論述華嚴法界之「互即」理路。
當萬法不再彼此對立,而是互相包含、互為體用時,個體間的隔閡與對立之相即被泯除,體現法界圓融、無礙的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對法義或理路的論述,強調所揭示的道理清晰明瞭,修行者或讀者能輕易領悟,不需過多繁瑣的推論。
- 說聽:指佛陀宣說法門以及眾生聽法之過程。
- 融通:指將分散的義理相互貫通,使之不僵化且前後呼應。
- 四句:佛教邏輯論法,指『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四種判斷方式。
- 真心:指不被妄想遮蔽的本心,在華嚴語境中常指能顯現法界圓融之體。
- 事理無礙:華嚴宗核心教義之一,指現象(事)與本質(理)互不妨礙,圓融相即。
- 互相收:指在義理上能夠互相涵蓋、對應或包容。
- 互不相礙:指法界中各現象或理體之間沒有阻隔,能相互融通。
- 雙存:指兩種或多種性質、狀態能同時存在而不衝突。
- 互相即:指互即之理,即一即一切,一切即一,彼此相互包含且不失其性。
- 相泯:指彼此的對立相、差別相在圓融理中被消除,不再有彼此分離的障礙。
疏「第二說聽全收」 等者,文中有三:初標、次釋、後結融通。今初 標中所以成二四句者,以真心融二,則似 事理無礙,故復分之。初同教中初二句,但 以生佛同一真心,故互相收。三即互不相礙, 故得雙存。四乃互相即故,所以相泯。並易可 知。
此處在討論華嚴經的教相判釋。
作者區分圓教與別教的差異,指出別教雖然也提到事物的相互關係,但其「事事無礙」的境界與圓教的全圓圓融不同,僅止於特定層次的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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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華嚴義理中「事事無礙」或「即相即空」的體現。
生(凡夫、有漏之相)與佛(覺悟、無漏之相)並非截然對立或單向取代,而是在圓融的法界中,兩者相貌分明卻又互不妨礙地共存,體現了凡聖一如的深意。
。
此處在討論華嚴觀法的門徑區分。
相即門強調現象(相)與本質(理)的同一與融合,而相入門則是從現象進入本質的過程。
由於相即門的境界已然涵蓋了「理事無礙」的圓融狀態,因此在教理分類上可將其視為同一教法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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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經疏結構的分析。
作者指出疏論在論述「一眾生全在佛中」(體現華嚴法界圓融、一即一切之義)時,其論證邏輯分為兩步:首先明確提出核心論點(正立),隨後提供經文或理據作為支持(引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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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鈔之結構標記,指引讀者進入該段落或該卷之初步論述部分,屬於文本組織上的導引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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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華嚴之法界觀。
以「佛果」之視角視之,萬法皆不離法性,法性即是萬法的本質。
因此,一切現象(法)都被攝受在法性之中,不存在任何獨立於法性之外的實體,體現了理與事的圓融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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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釋華嚴經之法界圓融義。
強調佛之自性遍及一切,法界中所有現象(法)皆在佛性的攝受範圍之內,體現了「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無礙境界。
- 別教:指別乘教法,在判教體系中位於圓教之下,圓教之上。
- 事事無礙:指現象與現象之間互不妨礙、圓融無礙的境界,是華嚴境界的核心,但在別教與圓教的定義中其深度與廣度有所區別。
- 生:指處於生死輪迴中的凡夫相或有漏之境界。
- 佛:指覺悟圓滿、離於生死之佛果相。
- 宛然:清晰、分明地顯現。
- 相即門:華嚴觀法中,指現象與理體相互融合、不二的境界。
- 相入門:指由現象(相)作為入口而進入理體(理)的修行或觀照路徑。
- 理事無礙:華嚴宗核心教理,指真理(理)與事相(事)互不妨礙,理現於事,事顯於理。
- 正立:在論理分析中,直接陳述核心論點或確立基本立場。
- 佛果:指覺悟成佛的最終果位,在此指以圓滿覺悟的視角觀照。
- 法性:指萬法的本質,即真如、空性,是所有現象的共同體。
- 攝:涵蓋、包容,指法性將一切現象納入其本質之中。
- 全性:指法界全體之本性,或指佛之圓滿自性。
疏「二約別教」等者,別教四句,則唯約事 事無礙。由生佛兩相宛然,互相在故。亦可前 是相即門、後是相入門,以相即門中含於 理事無礙故,且名同教耳。疏「一眾生全在 佛中」等者,第一句有二,先正立、後引證。今 初。此以佛果稱性故攝法無遺,無有一法 出法性故。全性為佛,故無法不攝。
「此外,藏分為三種:第一種是顯現出無與倫比的正境,這超越了一般的如如之境,
因為只有這種特殊的境界,才能從此境中超脫而出。」。第二,顯示正行的修行是沒有可比擬的。除了這種智慧之外,沒有其他更卓越的智慧能超越它。。第三點是,現在所證得的正果是無與倫比的,因為沒有任何其他的果位能超越這個果位。。所以才說這是沒有可比擬的。。因為這個果位能包容並涵蓋所有眾生,所以才說眾生本身就是如來藏。。現在疏論中所引用的一部分,僅僅是為了說明佛陀涵蓋眾生的義理,所以只簡略引用了開頭和結尾的部分,接下來會再簡略引用接下來的兩藏內容。。第二種是『隱覆藏』:是因為在修行之初,眾生還被煩惱遮蔽著,所以看不見真理。。第三種能力可以將所有功德攝受為藏,因為在果位應得的性質中,一切功德都已經被完全攝受了。。現在是以果位的境界來涵蓋,所以不需要再牽引後面的兩種藏。。在疏論中「又下出現」這段文字之後,第三次引用了經文中的實際情況,用來引導聽眾進入專注聆聽的狀態。。所有的法都已經被攝納在內了,為什麼唯獨把聽法的眾生排除在外呢?。在其中又分為兩個層次的說明:第一是說明佛陀以單一法身立即攝受所有眾生。。第二,說明智慧的廣大。就像空性一樣,所有有情眾生和物質世界原本就處在智慧之中,既然如此,又是如何能將它們攝受進來的呢?。而第一段文字就是〈出現〉偈中所說的:「如同三世所有劫數與世界中的眾生,其所有的心念以及感官慾望,都能以相應的身形全部顯現出來,所以正覺佛被稱為無量。」。現在這篇疏論的前兩句,只是省略了「如」和「及」這兩個字而已。。說到「全部在一個身體中頓時顯現」這句話,指的就是正文段落中所表達的意涵。。經典中提到:如來在成就正等覺的時候,透過一種方便方法,進入了善覺智的三昧狀態。。進入三昧之後,在成正覺的廣大法身之中,顯現出與所有眾生數量一樣多的化身,並住在這些化身裡面。。就像一位覺悟成佛的人一樣,所有成佛者的廣大身相也全都是這樣。。然而這部經典的散文部分,是以身攝身的方式展開;而在偈頌之中,則闡明瞭整體的總括義理。。現在僅僅取出散文體中的一個身相,與偈頌中廣泛攝受的內容相對比,目的是為了顯現出那不可思議的境界。。所以說「尚且全部在一個身體中頓時顯現」,這裡的「尚」字就是用來做類比,進一步強調。。單就聽法的人來說就這樣了,更不用說佛陀的智慧更加廣大,這就對應到第八十卷經中普賢菩薩讚佛偈的開頭。。經中說:佛陀的智慧廣大得像虛空一樣,遍佈在所有眾生的心中,能完全洞察世間所有的妄想,而不會產生各種不同的分別心。。現在疏論所引用內容的意義,涵蓋了前半部分,重點在於說明具備大智慧的人,更不用說單就一個人而言,所以這裡只引用了第一句話。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說明,指出疏論在提及「故出現」之後的論述,其目的是為了給後文提供依據或證明,屬於典型的經論校勘與義理推導之導引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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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鈔之導引文字,說明文本結構。
作者將論述分為兩個階段:第一階段是引用《華嚴經》原文並進行初步解析(已在前文完成);第二階段則是針對同一義理在本文中進行更深層次的重複闡明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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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註疏之導引文字,說明在文本結構中,作者在提及「佛性」之處,透過引用論典(論證)來確立其法義的正確性與成立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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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鈔之導引,指出「如來藏」在該品中並非單一含義,而是分為三種不同的義理層次來闡述,旨在提醒讀者依據不同的義項來理解如來藏的內涵,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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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鈔對論書的引用,旨在闡明「如來藏」這一核心概念在理論體系中分為三種不同的義理層次,用以說明眾生本具佛性及其顯現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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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經論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三種」法義的詳細定義與分類。
在《華嚴經》及其疏鈔的語境中,此類問句通常用於釐清複雜的法界體系或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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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華嚴經疏演義中討論「藏」的義理,將其分為三種層次:一是被收攝的客體(所),二是遮蔽不顯的狀態(隱覆),三是能將萬法收攝的主體或功能(能)。
這體現了華嚴法界中關於「攝」與「藏」的能所關係,說明法界萬物如何被圓融地收攝於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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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經論體系中的結構分析。
作者指出在目前的論述中,所引用的疏論文字,在分類上屬於「第一所攝藏」的範疇,旨在釐清經、論、疏之間的層級與涵攝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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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如來藏」之名義。
在華嚴疏義語境中,強調如來藏是如來法身所攝受、包含的體性,說明其與如來之關係,而非單純指代眾生內在的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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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如來藏」之名義。
在華嚴經義脈絡下,強調眾生雖有染汙,但其自性本然即是如來(如如),此種本質被客塵遮蔽而隱藏,故名為「藏」。
重點在於肯定眾生與佛之自性同一,即「即心即佛」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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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析華嚴經中「如如」的內涵。
將其分為「智」與「境」兩面:前者指能覺悟、契入真如的智慧(能),後者指法界本然、不變的真如實相(所)。
此為能所雙方的圓融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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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如如」之義。
在華嚴經義中,「如如」是指法界真實相的恆常不變,不因主觀妄想而產生顛倒錯覺,故稱之為如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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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析「如來」之名義。
在華嚴經疏的語境中,將「來」解釋為從自性(本覺)中流出或顯現,而非空間上的移動。
強調從自性的本然狀態,經過修行直至圓滿證果,體現出如來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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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因果之體用關係。
在華嚴義理中,因與果在實相上是不可分、不二的(體不二),但在名相與現象上,根據修行程度的清淨或濁雜,而區分為「應得」的因位與「至得」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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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在未覺悟的因位階段,由於未能體悟「二空」(人空與法空)的真理,導致心靈被無明遮蔽,進而生起種種煩惱。
這揭示了煩惱的根源在於對空性真理的違背與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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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染濁」的義理。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染濁是指心靈被客塵、煩惱與妄想所雜染,導致不能顯現清淨的自性,故稱之為染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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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應得」之義,強調一種潛在的必然性。
在華嚴經的圓融法界觀中,某些功德或果位雖在當下尚未顯現,但因其因果已具足,未來必然會呈現,故稱之為「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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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達到果位(覺悟)的狀態。
在華嚴經義中,強調透過體悟「二空」(通常指法空與相空,或人空與法空)而達到與真理的契合,從而徹底斷除煩惱與惑累,進入絕對清淨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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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釋「至得」之名義。
在華嚴經的修證體系中,當修行達到某個階段,其對應的果位特質顯現時,即稱為「至得」,強調一種圓滿獲取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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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水之清濁為喻,說明事物的本性(體)與外在顯現(相)的區別。
水之本性不含清濁,清濁僅是因客塵(穢)而生的名相。
以此類比,說明「應得」與「至得」並非本質上的差異,而是依於不同條件或觀點而產生的名義區分,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回歸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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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引用前文或概括前述內容的慣用語,表示前述之法義或敘述已完整陳述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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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藏」之義理的界定。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此處將「藏」解釋為眾生平等之義,並強調此解讀與前述的疏論(解說文本)完全相符,旨在確立教理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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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華嚴法界中關於「藏」的分類。
文中強調「正境」的無比性,說明在最高層次的境界中,即便在「如如」的平等相中,仍有更深層的、能超越此等境界的殊勝正境,體現了華嚴經中「不可思議」與「重重無盡」的層次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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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之「正行」與智慧的關係。
強調在圓滿的修行實踐中,所產生的智慧具有至高無上的地位,任何其他形式的智慧都無法超越此種正行所成就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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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佛果的至高性。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所證的正覺(正果)是圓滿且絕對的,在所有果位中處於最高頂端,不存在比之更勝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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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功德或境界的總結,強調其超越一切對比與衡量,體現華嚴境界中不可思議的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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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如來藏」之名義。
在華嚴經疏義的語境中,強調如來之果位(法身)具有攝受一切眾生的能力,眾生因被此大果攝藏其中,或其本性即是此果,故名為「如來藏」,揭示眾生與佛果之間不二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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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作者對其註疏引用方式的說明。
作者旨在強調佛陀之大悲與大願涵蓋一切眾生,因此在引用相關經文時採取截取首尾(初後)的簡略法,而非全文引用,隨後將繼續對其餘兩藏(經、律、論之三藏中的另外兩項)進行簡略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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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藏」的義理。
隱覆藏是指真理(法性)雖然存在,但因眾生被煩惱(如貪嗔癡)所遮蔽,導致無法覺察或見到,故稱之為「隱覆」。
這說明瞭修行需要透過除除煩惱來揭開遮蔽,方能顯現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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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華嚴法界中「攝」的功能。
所謂「藏」是指將廣大的功德圓滿地攝持於內。
在果位(佛地)的境界中,一切應得的功德性質都已被完全攝受,不再有遺漏,體現了圓滿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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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華嚴經中法界圓融的攝受關係。
因已由圓滿的果位(佛果)直接攝受全體,故無需再依循次第地引導或區分後續的二藏(通常指法藏與意藏,或特定教理中的兩種儲藏),體現了果位對因位的全面涵蓋與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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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結構分析,說明作者如何透過引用經文(引當經況)來進行「出攝」,即在講經或論述時,適時地吸引聽眾注意力,使其心神安定並專注於法義的傳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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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華嚴經「法界圓融」與「事事無礙」的義理。
在圓融的境界中,一切現象(諸法)皆相互攝受、互不分離。
若說一切法都已包含在內,則聽法者作為法界的一部分,理應同樣被攝受,不應被視為獨立或被排除在外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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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華嚴經疏釋,描述法界圓融的特質。
所謂「一身頓攝」,是指佛陀的法身(或報身)不分時間與空間,能瞬間將所有眾生攝納於其圓滿的智慧與慈悲之中,體現華嚴經中「一即多」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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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華嚴境界中「智」的廣大特質。
作者提出質疑:若一切有情(情)與物質世界(器)本就處於如來智慧的涵蓋之內,那麼所謂的「攝受」(將其納入或包容)在邏輯上如何成立?旨在探討智與所攝對象之間非二對立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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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出現〉偈,旨在說明正覺佛(如來)具備隨機化現的不可思議力。
佛能根據三世眾生的心念與根機(根欲),化現出無量種相,以適應不同眾生的需求而進行教化,體現了華嚴經中「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化現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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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作者在撰寫疏論時的文字校對說明,指出其在引用或解釋經文時,為了簡潔而省略了特定的連接詞或助詞,屬於文本考據與校勘之論述,非直接論述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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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鈔對經文的解析。
在華嚴經的詮釋體系中,「長行」指經文的正文段落(相對於偈頌)。
此處說明「一身頓現」的義理,是在解釋正文中所揭示的法界圓融、事事無礙之境界,即一切法能於一處同時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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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在成道之際,運用特定方便法門進入一種深沉的定境(三昧),以獲取圓滿的善覺智慧。
在華嚴經語境中,這強調了佛陀成道過程中定慧雙運的圓融,以及方便法與究竟智的不可思議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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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運用三昧神力,在法身(成正覺廣大身)中化現無量化身,以對應所有眾生的數量,體現華嚴經中「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境界,旨在說明佛陀救度眾生的無礙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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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述佛身(法身、報身、化身)的普遍性與同一性。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單一佛陀的覺悟境界與所有成正覺者的廣大身相是相即且一致的,體現了「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法界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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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華嚴經的結構特點。
經文分為「行(散文)」與「偈(詩頌)」兩部分。
行文採取「以身攝身」的圓融方式,即局部包含整體、個體攝受全體的重重無盡之相;而偈頌則將這些繁複的義理進行高度概括與總攝,使修行者能從總體觀照法界圓融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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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鈔作者在解釋經文結構。
作者將「長行」(散文體)中描述的單一個體(一身),與「偈頌」(詩 verse)中涵蓋極廣的攝受範圍進行對比,旨在透過這種強烈的對比,突顯佛法境界中「一即多」或「微塵含大千」的不可思議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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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經文文字的細膩解析。
在華嚴經的論述邏輯中,透過「尚」字建立一種遞進的論證關係(舉況),意在說明若較小或較簡單的情況尚且如此,則更廣大、更深奧的法界圓融境界則更不必說,用以凸顯事事無礙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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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透過對比,強調佛陀智慧的超越性。
由「聽法人」(修行者)的領悟力,反襯出佛陀智慧(佛智)之無邊廣大,並指明此義理在《華嚴經》第八十卷普賢菩薩讚佛偈之初有詳細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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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之圓滿智慧(佛智)的特質:其空間維度如虛空般無礙,且具備普照性,能直接契入眾生心識。
佛智之特點在於「悉了」而「不起」,即在完全洞悉眾生妄想的同時,自身不被妄想牽引,保持絕對的中道與不二,不產生對立的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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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經疏引文範圍的邏輯解釋。
作者說明為何在引用時僅截取首句,是因為該句的義理已足以代表前半段的整體核心,即強調「大智」之能,以此推論個體之能(以況一身),故無需全引。
- 當經:指目前正在解釋的這部經典,即《大方廣佛華嚴經》。
- 本文:指疏鈔作者自身撰寫的論述正文,用以解析經文。
- 佛性:指眾生皆具備成佛的潛能或本質,在華嚴經疏義中指涉覺悟的本質。
- 證成:證明其義理成立。
- 如來藏:指眾生皆具備的如來覺性,或稱佛性,是成佛的潛在基礎。
- 所攝藏:指被收攝、被包含在內的對象。
- 隱覆藏:指遮掩、隱藏,使不顯露於外。
- 能攝藏:指具有收攝、包容能力的本體或功能。
- 疏引:指在撰寫義鈔或論著時,引用前人所作的疏釋文字。
- 藏:指隱藏、含藏。在此指如來之真性被客塵煩惱遮蔽,隱藏於眾生之中。
- 自性如如:指事物本然的、不變的真如本性,不隨外境而遷轉。
- 如如:指事物本然的真實狀態,不被妄想分別所遮蔽,亦指真如實相。
- 如如智:指契合真如、能如實觀察法界之智慧。
- 如如境:指真如的實相境界,即法界本然之體。
- 不倒:指不顛倒,即不以錯覺視之,能如實見法。
- 自性:指眾生本具的清淨本性,在華嚴義理中指能生萬法之本源。
- 如來性:指如來之本質,即眾生本具、可證悟的佛性。
- 應得:指因位時,依據所修之因而應當獲得的果位。
- 至得:指果位時,圓滿到達並獲得的最終成就。
- 體不二:指在本質、實相上並無區別,不分兩邊。
- 清濁:指修行心境或業力的清淨與雜染程度。
- 二空:指「人空」與「法空」。人空是指對我執的破除,法空是指對一切法之自性的破除。
- 無明:指對真理、對空性缺乏正確認知,是所有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 染濁:指心靈被煩惱、客塵所汙染而失去清淨狀態。
- 果時:指修行達到最終覺悟的果位之時。
- 惑累:指由於無明而產生的疑惑與種種牽絆、障礙。
- 清:指清淨,指心靈完全脫離煩惱染汙的狀態。
- 水性體:指水的本質、自性,不被外在條件所改變的根本狀態。
- 云云:古文或經論中常用於結尾,表示省略前文已述之內容,意為「如此這般」或「以此類推」。
- 正境:指真實、正確的境界,不被妄想或偏差認知所遮蔽的實相。
- 正行:指符合正法、不偏不倚的正確修行實踐。
- 勝智:卓越的智慧,指在層次或功能上優於一般的認知或智慧。
- 正果:指圓滿覺悟的佛果,即正等正覺。
- 無比:指沒有可以比擬的,形容其至高無上。
- 二藏:指三藏(經藏、律藏、論藏)中的其中兩項。
- 煩惱:指心中引起痛苦、擾亂心靈的雜染,如貪、嗔、癡,是遮蔽智慧的主要原因。
- 果地:指修行達到最終果位,即成佛之境界。
- 應得性:指在特定果位中理應獲得的功德性質或特質。
- 果攝:指以圓滿的果位境界來攝受、涵蓋所有因位或較低層次的境界。
- 出攝:佛教講法術語,指在宣說法義時,運用適當的手段吸引聽眾、攝受心神,使其能專心聽法。
- 諸法:指世間一切現象、物質與精神的總稱。
- 二重舉況:指兩種層次的闡述或說明方式。
- 一身:指佛之法身或單一圓滿之身。
- 頓攝:指瞬間、立即地攝受、包容或救度。
- 情器:情指有情眾生,器指器世間(物質世界)。
- 智:指如來之圓覺智慧,在華嚴語境中具有遍一切處、法界圓融的特性。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劫剎:劫指極長的時間單位,剎(剎那)指極短的時間單位,此處泛指時間與空間的總和。
- 根欲:根指感官(根),欲指對感官對象的追求或慾望,合指眾生的根機與需求。
- 正覺:指完全覺悟的佛(Samyak-saṃbodhi)。
- 一身頓現:指在一個法相或一個身體中,頓時顯現出所有法界萬象,體現華嚴之重重無盡、圓融無礙。
- 長行:佛教經論術語,指非偈頌形式的散文正文段落。
- 成正覺:指成就正等覺(Samyak-sambuddha),即圓滿的覺悟。
- 方便:指為了達到目的而採用的適宜手段或方法。
- 善覺智三昧:一種能生起善巧智慧的深定狀態,使覺悟之智圓滿無礙。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不再散亂的定境。
- 廣大身:指佛的法身,遍及法界,無邊無際。
- 以身攝身:華嚴經特有的圓融義理,指一個個體(身)能攝受、包含所有其他個體(身),體現大小相即、一即一切的特質。
- 總攝:將繁雜的義理概括、統攝為一個核心要義。
- 廣攝:指廣泛地攝受、涵蓋,在華嚴語境中通常指一法涵蓋萬法。
- 難思:指不可思議,超越常人邏輯與認知範圍的境界。
- 舉況:一種論證修辭,意為「舉例以況之」,透過已知的事實來類比或推導出更深層的結論,相當於「況且」或「更何況」。
- 佛智:佛陀圓滿無礙的智慧,能遍知一切法。
- 普賢讚佛偈:普賢菩薩以偈頌形式讚嘆佛陀功德的內容。
- 虛空:指無邊無際、不被遮蔽的狀態,在此比喻佛智的廣大與無礙。
- 妄想: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虛擬想像。
- 異分別:指對事物產生對立、區分或偏執的判斷心。
- 大智:指菩薩或佛之廣大智慧,在華嚴語境中通常指能遍知法界、圓融無礙的智慧。
疏「故出 現」下,後引證也。初引當經,如前已解,至下 本文重明。後「又佛性」下,引論證成。然此品 中說如來藏,乃有三義,今是其一。言三義 者,論云「復次如來藏義有三種應知。何者 為三?一所攝藏、二隱覆藏、三能攝藏。」此中 疏引,即第一所攝藏也。以為如來之所攝 故,名如來藏。故彼論云「一所攝名藏者,佛 說約住自性如如,一切眾生是如來藏。言 如如者,有二義:一如如智、二如如境。並不 倒故,名曰如如。言來者,約從自性來 至得果,是名如來性。雖是一因名應 得、果名至得,其體不二,但由清濁有異。在 因位時,違二空理,故起無明而為煩惱。 所雜亂故,名為染濁。雖未即顯,必當可 現,故名應得。若至果時,與二空合,無復 惑累,煩惱不染,說名為清。果已顯現,故名 至得。譬如水性體非清濁,但由穢不穢故 有清濁名,應得至得二義亦爾。云云。」所言 藏者,一切眾生等,與疏全同。次下論即云 「復次藏有三種:一顯正境無比,離如如境, 無別一境出此境故。二顯正行無比,離此 智外,無別勝智過此智故。三為現正果無 比,無別一果過此果故。故曰無比。由此果 能攝藏一切眾生故,說眾生為如來藏。」 今疏中所引,但取佛含眾生之義,故略 引其初後耳,下更略引次之二藏。二隱 覆為藏者,道前猶為煩惱所覆眾生不 見故。三能攝為藏,果地之中一切功德,應 得性時攝之已盡故。今取果攝故,亦不引 後之二藏。疏「又下出現」下,三又引當經況 出攝聽。諸法皆攝,何獨聽法眾生?於中又 二重舉況:一明一身頓攝眾生;二明智廣 同空,一切情器本居智內,何由用攝耶? 然第一文即〈出現〉偈云「如三世劫剎眾生,所 有心念及根欲,如是等身皆現顯,是故正 覺名無量。」今疏上二句,但略如及二字耳。 言「尚皆一身頓現」者,即長行中意。經云「如來 成正覺時,以一方便入善覺智三昧。入 三昧已,於一成正覺廣大身,現一切眾生 數等身,住其身中。如一成正覺身,一切 成正覺廣大身悉亦如是。」然彼經長行 以身攝身,偈頌之中明其總攝。今但取 長行之一身,對偈中之廣攝,以顯難思耳。 故言尚皆一身頓現者,此一「尚」字即是舉 況。一聽法人,下況佛智,更彰廣大,即第八 十經普賢讚佛偈初。經云「佛智廣大 同虛空,普遍一切眾生心,悉了世間諸妄 想,不起種種異分別。」今疏引者,意通前半, 正取大智以況一身,故但引初一句而已。
此處依華嚴經「事事無礙」之理,闡釋眾生與佛、法界之關係。
說明眾生雖處迷途,但其本質即是法界之因,而法界具有全攝萬法之特質,故眾生之中亦然,體現了「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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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鈔之導引語,指出在經文或前文提及「故出現」之後,作者將引用其他經典或論據(引證)來支持其解釋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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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鈔之導引語,指明文本結構。
作者提示讀者,在提及「此處說明佛之證悟」的段落之後,將接續對該義理的詳細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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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如何維持「生心」(發心)而不與其脫離。
在華嚴義理中,生心非指初發心,而是指將發心與覺悟、實踐融為一體,使心不離於菩提之志,以達到事事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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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眾生與佛在體性上的同一性。
根據華嚴經義,眾生雖被煩惱遮蔽,但其心之本質(真如)與佛所證的覺悟境界並無二致,強調「即心即佛」的體用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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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式詰問。
在華嚴經的法義框架中,單純的「平等」若僅指無差別的相同,則不足以體現華嚴「事事無礙」之圓融深義。
作者在此質疑若僅停留在一般的平等觀,則無法解釋法界重重無盡、相即相容的玄妙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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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眾生之本覺(本具的覺性)與佛之覺性在體性上並無差別。
在華嚴經疏的語境中,旨在說明萬法本覺之平等,以此作為修行與證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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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本覺」之同一性。
在華嚴與法相唯識的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
佛與眾生在覺性的本質上並無差異,差別僅在於佛已證悟,而眾生仍被客塵遮蔽。
此句強調體質上的不二,旨在揭示眾生皆有成佛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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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本覺(眾生本具的覺性)與法身(真如實相)的同一性。
在華嚴義理中,強調體性不二,本覺即是法身,因此法身在所有眾生中皆是同一的,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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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鈔之論議,探討眾生與佛在法身上的關係。
若法身本質相同(體同),則產生矛盾:既然眾生尚未證悟,而佛已證悟,兩者在實踐狀態上截然不同,如何能說法身相同或彼此相應?此為破立論證過程,旨在釐清法身之普遍性與個體證悟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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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釋華嚴之法界觀,強調一切現象的根源(本)與眾生之心不二。
說明眾生雖處迷途,但其心本具與佛同等的本質,即是以心為本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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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本覺」與「始覺」的關係。
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體),始覺是指經過修行而覺悟的過程(用)。
文中強調兩者在體性上是同一的,旨在說明覺悟並非獲得外在的新東西,而是恢復本有的覺性,因此在實相上並無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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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華嚴宗之覺悟體系。
區分「本覺」(先天自具的覺性)與「始覺」(後天修行而覺)。
強調佛與眾生在本覺層面上並無差異,佛陀的覺悟是將本覺顯現(始覺),而眾生雖處迷染,但本覺不失,故佛性全在眾生心中,旨在揭示眾生皆有成佛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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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華嚴宗「理事無礙」中的體相用關係。
質疑者認為,即便事物的本體(體)相同,但其顯現的形態(相)與發揮的功能(用)既然有差異,則不能在整體上被視為完全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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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華嚴宗之體用關係。
體指法界之本質(理),用指其顯現之現象(事)。
強調本體與作用互為不二,作用是本體的顯現,而本體亦透過作用而成立,非二者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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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體用不二之理。
在華嚴經的法界圓融觀中,佛之體性與眾生之體本然同一,因此佛的救度與顯現(用)必然是在眾生之中展開,而非在眾生之外另有獨立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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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華嚴宗「體用不二」的義理。
體指真如本性,用指其顯現的功能。
眾生雖處於迷妄,但其心之本體即是真如,而真如的廣大作用即是佛的境界。
強調佛與眾生在體性上並無差異,僅在用之顯現(迷或覺)上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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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質詢,探討《大乘起信論》與《華嚴經》在教相判釋上的差異。
質詢者意在釐清:若兩者義理相通,為何在教判體系中將《華嚴經》歸類為別教(或與圓教有所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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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大乘起信論》與華嚴經義理的差異。
作者指出《起信論》雖強調心性本有的不二性與三大覺心的同一性,但其論述焦點在於個體的修證過程(自心修證),而非華嚴經中強調的「圓融」境界,即生(凡夫)與佛之間互即互入、全收不捨的法界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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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作者在撰寫演義鈔時,採取以論證起信論的邏輯與文字,來詮釋華嚴經宏大義理的寫作手法,強調兩者在法義上的契合與互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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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對前文疏論內容的評價,指出其義理深奧或論證精妙,需讀者審慎思惟方能領悟。
- 二佛:指法身佛與報身佛,或指特定語境中的兩尊佛。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在華嚴語境中特指事事無礙、重重圓融的真如實相。
- 無遺:沒有遺漏,完全包含。
- 佛證:指佛陀證悟覺悟的境界或證得正覺的狀態。
- 生心:指發菩提心,即願為一切眾生求解脫而成就佛道的志向。
- 真如: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相,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真理,亦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
- 平等之理:指萬法在體性上無高下、無差別的道理。
- 玄:指深奧、微妙,在此指涉華嚴法界之不可思議境界。
- 本覺:指眾生本具、未被客塵所遮蔽的清淨覺性,與佛之覺性同體。
- 法身:佛之真身,指真如實相,超越形相且遍及法界。
- 始同本:指最初的根源、本質相同,指眾生與佛之本心同一。
- 眾生心中:指心意識之處,在華嚴義理中,心能含容萬有,法界即心。
- 起信:《大乘起信論》的簡稱,論述如來藏與一心開二門的關鍵論典。
- 始覺:指眾生在迷悟之間,由修行而引起、重新覺醒的覺悟狀態。
- 生佛:指在成佛之前,尚未覺悟時的佛陀。
- 用:指事物根據其性質而產生的功能、作用。
- 別佛:指將佛視為與自身截然不同的外部對象或獨立個體。
- 起信論:指《大乘起信論》,論述真如與阿賴耶識,旨在導引眾生信入大乘。
- 始本不二:指始覺(修行後的覺悟)與本覺(本具的覺性)在體性上不二。
- 三大:指三大覺心(初覺、中覺、後覺)。
- 生佛二互全收:指凡夫(生)與佛之間互即互入,彼此完全涵容,是華嚴經法界圓融的核心義理。
- 《起信》:指《大乘起信論》,論述真如與阿賴耶識,是闡發大乘佛法核心義理的重要論書。
- 《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描述佛陀正覺後之境界,強調法界圓融與重重無盡之義。
疏「二佛在眾生」等者,眾生即因,因稱法界, 法界攝法無遺,故眾生亦攝無遺矣。次「故 出現」下,引證。後「此明佛證」下,解釋。謂如來何 以不離生心?釋云:眾生心中真如是佛所 證故。若爾,但是平等之理,何足為玄?故復 次云:本覺無異故。謂佛本覺與眾生本覺 無有二體,同一覺故。本覺即法身故,法身 同故。「以始」下,若爾法身體同,眾生未證,佛 證法身,復何相預?故次云:以始同本,總在 眾生心中。謂《起信》既言始覺同本覺,無復 始本之異。生佛本覺既同,今佛始覺同本 時,全同眾生本覺,是故全在眾生心中矣。 復有問云:約體雖同,相用自別,豈得全同? 故次云:從體起用,用不異體。體既眾生之 體,用豈離於眾生?故依體起用,即是眾生 心中真如用大,更無別佛。若爾,《起信論》中已 有此義,何以獨名《華嚴》為別教耶?故次釋 云:《起信》雖明始本不二、三大攸同,而是自 心各各修證,不言生佛二互全收。是則用 《起信》之文,成《華嚴》之義,妙之至也。疏文可 思。
此處為對疏論文字結構的校勘與解析。
作者指出疏論在論述原因時,第三項看似新內容,實則為前兩項的綜合概括,旨在說明論證的嚴謹性,避免被誤認為是無根據的隨意增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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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華嚴之圓融義理。
初佛(指最初的佛或佛之本來)在攝受眾生時,並非次第進行,而是以圓融無礙的體性一次性全攝,打破時間上的先後順序,體現法界一即一切、全即一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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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菩薩攝受眾生的機理。
所謂「生攝」是指使眾生生起被佛法攝受的因緣,強調這種攝受作用是真實不虛的。
而一切教化的前提與核心,都在於能否令眾生生起求法、向道之心(生心),若無生心,則教化無法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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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攝受眾生的慈悲與方便並非虛妄,而是基於佛心之大悲與大智。
在華嚴語境中,佛心即法界心,其教化不僅是言語,更是心心相印的圓融攝受。
- 虛成:指沒有根據地隨意組成或虛構文字。
- 初佛:指最初之佛或佛之本源體性。
- 全攝:圓滿地全部攝受,不遺漏任何眾生,且無時間上的遲早之分。
- 生攝:指使眾生生起被佛法或菩薩攝受、接引的狀態。
- 佛心:指佛陀之覺悟之心,亦指圓滿的菩提心,是所有教化與方便的根本來源。
疏「三由前生佛互相在」下,但合前二並 實非虛成此句耳。謂初佛攝生時即全 攝,無前無後,故實非虛。生攝非虛,教在生 心;佛攝非虛,教在佛心耳。
在一個心境中,用老師和學生的關係來比喻活生生的佛。也就是說,弟子鏡子裡映出的老師,正在對老師鏡子裡映出的弟子說法;而老師鏡子裡的弟子,則在聽弟子鏡子裡的老師說法。。所有具備智慧的人,請詳細觀察這個比喻。。雖然用了這個比喻,但還是擔心大家不能完全理解。。就像水和牛奶混合在一起,彼此之間互為調和的主體與客體。。而且要順著說法與聽法的關係:能調和的部分是說法,被調和的部分則是聽法。。而且用水分比喻佛,用牛奶比喻眾生。。應該說,乳汁裡的水和水裡的乳汁,雖然乳與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但能感知者與被感知者的區分依然清晰。。雖然能動與所動的對象分得很清楚,但兩者卻互相存在,彼此周遍且涵攝,請以此道理來比對思考。。再將疏釋的文字簡化精鍊。。所謂「眾生心中的佛」,是指眾生的本性具有周遍一切的能力,而佛陀在不破壞其相貌的情況下,就這樣存在於眾生的心中。。說到「為佛心裡的眾生說法」這句話,是在說明佛心的本性遍滿一切,而眾生雖然保有自己的相貌,但其實都處在佛心的包容之中。。只要明白那位能宣說法門的佛,其實就是眾生內心本具的佛。。只要提到正在聽法的眾生,他們就是佛陀心中所思念的眾生。。下面的內容是對上面內容的反向對照,道理並沒有區別,只是在說明聽法方式的不同而已。
此處討論華嚴經中關於眾生與佛性關係的論述。
所謂「雙存相」,是指眾生雖處於迷妄狀態,但其心中本具的佛性(覺性)依然存在,即「迷」與「覺」兩種相狀在同一體中同時存在,而非前者消失後纔出現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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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華嚴法界之「相即相容」特質。
即便在圓融無礙、互相攝受(包含)的境界中,主體與客體(說者與聽者)的功能性區分依然存在,不至混淆,體現了「不二」而「不一」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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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經文詮釋之特點,指出部分深奧的佛法義理在文字表述上可能不直接、看似隱晦,但只要深入研讀或透過疏鈔解析,其核心義理其實是非常明確且不容混淆的。
這強調了研讀華嚴經時需穿透文字表象以契入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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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一鏡多對」喻說法界之圓融與個體認知的相即。
雖然客體(明鏡)僅有一個,但因主體(師、弟)的不同,而產生相對的領悟與取捨,旨在說明同一真理在不同根機下的呈現方式,體現華嚴之「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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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華嚴經之「事事無礙」法義,透過「鏡喻」說明心境與相貌的重重互照。
師徒兩者在心鏡中互為影像,彼此互涉且互在,旨在揭示法界中個體與個體、主體與客體之間並無絕對界限,而是在圓融的意識體(一心)中相互映照、互為師徒,體現了重重無盡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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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闡述完比喻後,邀請讀者或修行者以智慧深入省察比喻中所蘊含的深層義理,旨在將比喻的表象轉化為對法性的實質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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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教學過渡語。
在華嚴經及其疏鈔中,由於法界義理極其深奧,單一比喻往往不足以涵蓋全義,故在設喻後仍需提醒聽者,以導向更深層的解釋或進一步的比喻,確保對深奧義理的領悟不至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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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水乳調和為喻,說明法界中萬法相互融會、不相離的狀態。
在華嚴的圓融義理中,強調「能」與「所」不再對立,而是互即互入,彼此相互成就且不可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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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說法者(能說)與聽法者(所聽)之間的互動關係。
在華嚴的圓融義理中,說與聽並非截然對立,而是在一種「和」的狀態中相互成就。
能主導調和者扮演說法之角色,而接受調和者則扮演聽法之角色,強調法義傳遞中主客體相互契合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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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的設定,旨在透過水與乳的性質差異,說明佛與眾生在法性與境界上的不同,或說明佛法對眾生的攝受與化導。
在華嚴經疏義中,常以類比法來闡釋深奧的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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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乳水混合」為喻,說明在華嚴法界中,即便現象(事)相互融會、不分彼此(同一味),但其本質的能用與所用(能所)在理體上依然具有各自的特質,不至混淆。
旨在闡釋「事事無礙」中,圓融而不失其性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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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華嚴法界之「事事無礙」特質。
即便在現象上能區分出「能(主體/作用)」與「所(客體/對象)」,但在實相中,兩者並非截然分開,而是互在、互攝,體現了重重無盡、圓融無礙的法界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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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經論疏釋的編撰或校訂語境中,「消」在此意為刪減、簡化。
作者旨在將冗長的疏文(對經文的解釋文字)進一步精簡,以使義理更為凝鍊,避免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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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釋華嚴經中「佛在眾生心」的深義。
強調眾生之本性(稱性)能與佛之法身相應而普周法界,且佛之色身或相貌並非消失,而是以不壞相的形式內在於眾生心識之中,體現了法界圓融、相即相入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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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華嚴經之法界觀。
佛心之「性」指其體性,具有普週一切的特質(法界圓融);而眾生雖有別相(不壞相),但在體性上並不離佛心。
這體現了「事事無礙」中,個體相與整體性相即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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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能說」與「所說」的圓融關係。
在華嚴義理中,外在宣說法義的佛與眾生內在的覺性(心中佛)並非兩者,而是體用不二。
透過認清能說之佛的本質,引導修行者回歸自性,體悟自心即是佛性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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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釋佛與眾生之不二關係。
在華嚴境界中,佛陀的慈悲願力與眾生的根機相互感應,佛心中對眾生的救度之念,即體現為現實中聽法眾生的存在,顯示出佛心與眾生心之相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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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分析。
作者指出文中前後兩段的論述邏輯是互為對照(反對)的關係,其核心法理一致,差別僅在於對象或聽法情境的不同,旨在提醒讀者不要因表述方式的差異而誤以為法義有別。
- 雙存相:指兩種對立或不同的相狀同時存在於一體之中的狀態,常用於解釋迷悟不二或事理圓融的義理。
- 明鏡:喻指清淨的真如法性或圓融的法界,能如實映照一切事物而不染著。
- 鏡喻:佛教常用比喻,指心如明鏡,能照現萬法而心體不染,或指法界萬物互為映像的圓融狀態。
- 和尚:在此指指導修行之師。
- 斯喻:此處指前文所舉之比喻。
- 能和:指發揮調和作用的主體(能動方)。
- 所和:指被調和的對象(受動方)。
- 喻:譬喻,佛教教學中常用之方便法門,以已知事物說明未知之理。
- 能所:佛教邏輯術語。指『能』(主體/能見)與『所』(客體/所見)的對立關係。
- 相遍相攝:指法界中各個現象(相)彼此周遍、互相涵容,沒有任何一個部分被排除在外。
- 稱性:指能與對象相應、相稱的本性。
- 普周:周遍一切,無處不在。
- 不壞相:指佛陀的相貌、特徵完整不毀,即便在微小或內在的處所亦能完整存在。
- 稱性普周:指佛之體性遍滿整個法界,無處不在。
- 能說之佛:指在法會中宣說佛法、具有教化能力的佛。
- 心中佛:指眾生本具的佛性或自性覺悟之體。
- 佛心中眾生:指佛陀以大悲心觀照、攝受並欲度化的所有有情眾生。
- 下對反上:指後文的論述與前文形成對比或反向對照的結構。
- 別理:不同的道理或不同的法義。
疏「故眾生心中 佛」下,顯雙存相。謂雖互相攝,不妨說聽 宛然。在文似隱,義極分明。請以喻況,略舉 二喻:一者如一明鏡,師弟同對說聽,以師 取之即是師鏡,弟子取之是弟子鏡。鏡喻 一心,師弟喻於生佛,是謂弟子鏡中和尚, 為和尚鏡中弟子說法,和尚鏡中弟子,聽弟 子鏡中和尚說法。諸有智者,請詳斯喻。 雖設此喻,猶恐未曉。又如水乳和同一 處,而互為能和所和。且順說聽,以能和為 說,所和為聽。且將水喻於佛,乳喻眾生。 應言乳中之水,和水中之乳,乳之與水 雖同一味,能所宛然。雖能所宛然,而互相 在,相遍相攝,思以準之。更消疏文。「眾生心 中佛」者,此明眾生稱性普周,而佛不壞相, 在眾生心內。言「為佛心中眾生說法」者,此 明佛心稱性普周,而眾生不壞相,在佛心 內也。但明能說之佛,即是眾生心中佛。但 語聽法眾生,即是佛心中眾生。下對反上, 更無別理,但說聽之異耳。
此處討論的是華嚴經中關於「生」與「滅」或「有」與「無」的辯證。
透過「雙泯」(同時否定兩極對立的見解),使修行者不落入任何一種偏見,從而契入中道,領悟法界圓融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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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鈔之論述結構銜接,指在討論的特定範圍或法義之中,首先需要對核心義理進行正確的闡釋與說明,以奠定後續論述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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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分析,指出文中以「是以賢首」作為轉接,隨後引用的論據或經文來源出自於該系列中的第十五部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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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透過「雙非」(非有非無等否定法)的辯證分析,破除對「生」的執著。
在華嚴法界觀中,因緣所生的現象本質空寂,並非實有之生,透過證悟此義,可消除對生滅相的錯覺,達到生滅即寂定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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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法身」的物質化或實體化執著。
在華嚴義理中,法身即真如,非色身亦非相身,不具備形體特徵。
透過「佛泯」說明當進入法身境界時,對立的名稱與相狀皆已超越,回歸到絕對的空靈與圓融,避免將法身誤認為一種特殊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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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法性」的本質。
法性(萬法之本性)具有如虛空般無礙且恆常不變的特質,而這種恆常的本性即是「義光」的體現,顯示出真理之光遍照且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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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鈔作者在對經文進行詮釋時的論證邏輯,說明其選擇引用特定經文片段而捨棄另一片段的原因,旨在精確對接法義,避免冗餘或偏離論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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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釋文,作者指出《華嚴經》中的〈偈讚品〉與《大般若經》在義理上相符,皆旨在透過「雙非」(否定兩極對立)來證悟中道或空性,並告知相關解釋已在前文完成。
- 雙泯:佛教邏輯術語,指同時否定兩個對立的極端觀點,以破除執著,揭示超越對立的真理。
- 賢首:指賢首師,唐代華嚴宗大師,對《華嚴經》有深湛的註疏。
- 雙非:一種否定兩極的辯證方法,旨在破除對立的執著,以證悟中道或空性。
- 因緣所生:指由條件(因)與環境(緣)聚合而產生的現象,強調其依他起性,無自性。
- 佛泯:指名稱、相狀與對立的執著完全消融,進入無相、無名之境界。
- 義光:指真理的智慧之光,或法性所顯現的光明義理。
- 偈讚品:指《華嚴經》中以偈頌形式讚嘆佛功德或闡述法義的章節。
- 大般若:指《大般若經》,以闡釋空性與般若智慧著稱的經典。
疏「四由生全在」等 者,此句雙泯,義更易了。於中,先正明;「是以 賢首」下,引證,即第十五經。但證第四雙非之 義,因緣所生無有生,生泯也;諸佛法身非是 身,佛泯也。下半云「法性常住如虛空,以說 其義光如是。」正要前二句,故不引此耳。又 〈偈讚品〉亦證雙非《大般若》文,前已釋竟。
此處為對《華嚴經》疏論的解析,強調法義的「融通」特質。
在華嚴觀照中,四種特質或法門並非截然分開,而是互攝互融。
因此,即便僅提及其中一項,其內在義理也必然涵蓋其餘三項,體現了「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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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華嚴經義之圓融特質,說明即便在最微小的文字片段中,亦能包含整體法理的四種核心特徵(通常指疏釋中的四項分析框架),體現「一即一切」的圓融攝理。
- 攝理:涵蓋、攝受法理。
- 周圓:周全圓滿,無遺漏。
疏 「是故此四」下,總結融通,隨舉一句即須具 四。故隨一文一句、若大若小必具此四,攝 理周圓。
此句為典型的經疏分析結構,旨在釐清論著的論述邏輯。
作者將疏文分為「總明」(概括性陳述)與「開釋」(詳細展開說明)兩個階段,以便讀者掌握其論證次第。
- 開釋:指將總括的內容詳細展開、解釋清楚。
疏「第七會緣入實體」等者,疏文分 二:初總明、後「亦有」下開釋。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說明。
作者指出在疏論中,引用《攝大乘論》關於「真如所流十二分教」的論述,旨在為其法義提供權威的文獻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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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鈔中的文獻考據,標記引用論典的具體出處。
提及兩種不同譯本或版本的《攝論》(指《大乘裝嚴論》),用以對照論證經文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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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鈔之引文標記,作者引用唯識學派的論著(推測為《瑜伽師地論》或相關唯識論書)中關於修行階位(地)與真如實相之關係的論述,特別聚焦於第三地(初發心地之後的進階階段)在真如體悟中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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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特定的修行境界(地)中,透過三慧(文慧、思慧、修慧)的照耀,能從大乘法教中徹悟最根本的真如本性。
所謂「勝流」,是指超越凡夫之流、最殊勝的真理流向,強調此種體悟真如的境界是極其高深且殊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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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說法者之所以能宣說殊勝法門,其根源在於已親證「如實」之真理(法性)。
在華嚴經疏義的語境中,強調證悟與說法之間的因果關係:唯有先證悟法界如實之相,方能演說出對應的殊勝法義。
- 真如所流:指真如本性自然流露而出的教法,強調教理源自於絕對真理的本質。
- 十二分教:指佛法教理分為十二個部分,旨在依機設教,廣度化眾。
- 梁《攝論》:指梁代譯師(如法師等)所譯的《大乘裝嚴論》版本。
- 第三地: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三階段,稱為「 the third bhūmi」,通常與精進或深刻體悟法性相關。
- 三慧:指文慧(聞)、思慧(思)、修慧(修),是證悟真理的次第過程。
- 勝流真如:指最殊勝、最卓越的真如體悟境界,超越一般對真理的淺層認知。
- 如:指如實、如法,在華嚴語境中通常指法界如實之相或真如。
- 勝:殊勝,指超越一般、極其優越且具備深遠功德的狀態。
疏「攝論中名為 真如所流十二分教」下,引證。此引無性《攝論》 第七、梁《攝論》第十。次引《唯識》第十,彼論釋 十真如中第三地。如彼疏釋云「由此地中 得於三慧照大乘法,觀此法教根本真如, 名勝流真如。或證此如,說法勝故。」
此句為論著之導引,指出疏論中特定段落的功能在於破除或解釋對立宗派(彼宗)所提出的妨礙論點,以確立本宗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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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真如的「體」與「用」。
真如之體本性凝然(不變、寂靜),但其功用卻能隨緣顯現(流義),此為華嚴法界中「理」與「事」相即的關鍵問題,旨在解析絕對真理如何能生起相對的現象與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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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文分析,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內容,實際上是在闡述佛陀所證得的法性體質(佛證體),強調修行最終證得的實相。
在華嚴經疏義的脈絡下,此處在辨析名相與實體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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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義在運作上的邏輯關係。
在華嚴經的疏釋體系中,分析法相時常涉及「順」與「逆」的對立與統一,而「四法」則是指由順逆推演出的四種邏輯組合。
所謂「展轉相依」,是指這些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互為條件、相互推衍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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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教理時,採取「逆推」的邏輯分析法,旨在探究教法之根源與成立之基礎,以釐清法義的邏輯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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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義或教理的建立根據。
在華嚴經疏義的脈絡中,強調某些解釋或論述並非隨意而為,而是基於對佛陀教法的領悟以及後續獲取的智慧洞察而設定的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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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修行次第中智慧生起之因緣的詰問。
在華嚴經的圓融法界觀中,智慧的生起並非單一因果,而是依於普賢行願與如來大悲願力的相互激發,探討從初步覺悟到圓滿智慧的轉化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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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華嚴經義理中,「根本智」指能徹悟萬法實相、不隨相轉的究竟智慧,是所有推衍與證悟的基礎,用以破除一切妄執,直視法界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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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真俗二諦」的修證順序。
修行者必須先證得真如實相(真諦),才能在回歸世俗(俗諦)時,以不染著的心將世俗法圓滿地運用或理解。
這種在證真之後而獲得的世俗運用能力,在佛學術語中稱為「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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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詰問根本智(如來藏或佛之本覺智慧)的成立基礎與來源,旨在探究覺悟之智的本源及其與修行、因緣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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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萬法之本源。
在華嚴義理中,真如是法界最深層的實相,一切現象皆由真如而生,且真如隱含於一切現象之中(冥),因此真如被視為一切存在的最根本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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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解釋經義時,採取順著文本邏輯、教理次第或對象根機而進行的說明方式,與「逆說」或「反說」相對,旨在說明論述的切入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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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梁朝論著,強調「真如」作為萬法本質的至高地位。
在華嚴經語境中,真如不僅是空性,更是能生一切法界現象的絕對真理,故稱其為「最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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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真如與無分別智的關係。
真如作為絕對的實相,是產生智慧的依緣(緣起);而無分別智並非外在獲取,而是真如本體自然顯現的功用(所流)。
在華嚴義理中,這種超越對立、直接契入實相的無分別智,被視為最高層次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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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華嚴境界中智慧與慈悲的遞次生起過程。
由第一義諦的體悟(由此智)導出對世間與現象的運用智慧(後得智),而後得智並非單純的世俗知識,而是為了救度眾生而生起的大悲心。
這種大悲心與定力結合,形成一種最深沉且具備利他功能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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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如來宣說大乘經典的動機在於「大悲」。
透過安立正法(建立正確的法義體系),使眾生能脫離苦海,而十二部經則是具體實踐此救濟目的的教法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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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門的來源與地位。
在華嚴經語境中,佛法之宣說並非僅因智慧,更是出於對眾生深沉的慈悲心(大悲所流)。
而「最勝」則指此法能圓滿一切功德,具備最頂端的價值與效能,能令眾生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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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精進與忍辱。
強調透過對特定法義(此法)的觀照,將內在的智慧轉化為外在的實踐能力,克服種種障礙,從而提升修行位階,進入三地(初地、二地、三地)的聖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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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鈔作者在解析經文時的過渡語,指出相關的義理或證明已在前文或文中明確記載,無需額外贅述。
- 彼宗:指與本宗觀點相對立的其他學派或宗義。
- 釋妨:解釋並排除對義理理解或實踐產生妨礙的論點。
- 凝然:指真如之體寂靜不動,不隨外緣而改變。
- 流義:指真如之理隨緣而顯現、流轉運用的義理,即真如的「用」。
- 疏通:指對經論的疏解與通釋,此處指作者所引用的相關疏論內容。
- 佛證體:指佛陀所證悟的真如體性或法身體質,是覺悟的本體。
- 逆順:指法義上的相違(逆)與相隨(順),用於分析因果或邏輯推演的方向。
- 展轉相依:指事物之間相互牽引、互為依止,不離於彼此而存在。
- 逆推:指由果溯因,或由結論反向推導其前提的論證方法。
- 教法:指佛陀所宣說的教理、法門或整個教學體系。
- 根本智:指最基礎且究竟的智慧,在華嚴語境中通常指能覺悟一切法界實相的無礙智。
- 了俗:徹會、洞察世俗現象的本質。
- 證真:證悟真如、實相或絕對真理。
- 後得:指在證得正覺(前得)之後,為了度化眾生而重新運用世俗方便法門的能力或狀態。
- 冥:指深隱、潛在,指真如實相隱含於現象之中,非顯見之表象。
- 順說:指依照法義的自然次第、邏輯順序或對象的理解能力而進行的闡述。
- 梁論:指梁朝時期撰寫的佛教論書。
- 最勝:指最殊勝、最高上,沒有任何法能超越。
- 無分別智:指超越了主客對立、名相分別而直接體悟實相的智慧。
- 所流:指由本體自然流露、顯現出的功用或特質。
- 後得智:指在證得第一義諦(第一智)後,為了教化眾生而重新運用、對接世俗名言與現象的智慧,亦稱後得。
- 大悲:指菩薩出於對眾生苦難的深刻體察而生起的強烈救拔之心。
- 定:指心意識的專注與安定,此處指大悲心與定力相融的最高境界。
- 正法:指能導向解脫、符合實相的正確教法。
- 大乘:指以度盡一切眾生為目標的廣大乘教法。
- 十二部經:指大乘佛教中將經典分為十二個類別的編排方式。
- 大悲所流:指佛陀因大悲心而自然流露、宣說出此法門。
- 三地:指菩薩修行位階中的前三地,通常指初地(歡喜地)、二地(離垢地)與三地(發光地)。
- 難行能行:指面對極其艱難的修行要求時,能以大願力克服並實踐。
- 難忍能忍:指在面對極大身心痛苦或逆境時,能保持心不亂,實踐忍辱波羅蜜。
疏「彼宗 雖不立」下,釋妨。謂有問言:彼宗真如凝然, 何有流義?故疏通云「而說佛證體」等。此中 逆順總有四法,展轉相依。若逆推者,此之教 法從何而立?答:從佛後得智立。此後得智 復依何生?由根本智。故論云「了俗由證真, 故說為後得。」此根本智從何而立?由冥真 如,故名真如最為根本。若順說者。梁論第 十釋云「真如於一切法中最勝。由緣真如 起無分別智,無分別智是真如所流,此智 於諸智中最勝。由此智流出後得智,後得 智所生大悲,此大悲於一切定中最勝。因此 大悲,如來欲安立正法救濟眾生,說大乘 十二部經。此法是大悲所流,此法於一切法 中最勝。菩薩為得此法,一切難行能行、難 忍能忍,由觀此法得入三地。」在文可知。
此句在討論「教」與「證(如)」的關係。
在華嚴義理中,教法(文字、語言)是為了引導修行者契入真如而設的工具(教本),但教法屬於名言相,而真如是超越名言的實相,兩者雖有導向關係,但在體質上不可混淆,即「教非即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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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華嚴教法的核心觀點:所有教法(包括十二分教)在現象上雖有差異,但其體性皆不離真如。
透過「攝相」與「即性」的論述,將多樣的教法相狀歸攝於單一的真如本性之中,體現了華嚴經「理事無礙」的特質。
- 會相:指事物顯現出的外在形態或相貌,在此指透過教法的呈現來顯現真理。
- 顯性:顯現本性,指透過現象或教法揭示出如來真如的本質。
- 教本:指教法的根本,即所有佛法教導的最終依據皆在於真如。
- 性:指法性,指萬法不可變更的本質或體性。
疏「二會相顯性」者,上說如為教本,而教非 即如。今說教即是如,則攝十二分教之相, 即如之性也。
此句為對經疏的解析,旨在說明「教」與「如來」並非二物。
教法(佛陀的教導)本身就是如來之智慧與體性的顯現,即「教即如」之義,強調法身與教法的不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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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教」與「如」的關係。
在華嚴義理中,教法雖為方便手段(緣起),但因其空性(無自性),故不離真如。
說明現象(教)與本質(如)並非兩截,而是體用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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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教法的權威性與真實性。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由於說法者(如來)已證得真如實相,其所宣說的法教(言教)必然與實相一致,不存在虛妄,從而確立修行者對經文義理的絕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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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金剛三昧》之修法或論述能將前述義理具現化並予以證實。
在華嚴經疏的語境中,強調「言」(文字)、「義」(內涵)、「語」(表達)三者高度統一,完全契合真如(如實)的境界,無有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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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結構說明。
作者在闡述完某項法義後,採取「引經據典」的論證方式,引用《仁王經》(仁王維摩經)之內容,旨在強化前文論點的權威性與正確性,使法義得以圓滿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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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鈔對經文用詞的解釋。
在佛教經典中,「乃至」常用於列舉一系列對象時,省略中間的項目,直接跳至最後一個或最高階的對象,以簡化篇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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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文字(名相)與實相之間的關係。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文字雖是權宜之計,但如來與菩薩能以文字為方便,將深奧的法相具象化,使眾生能依文字而入法,體現了「事事無礙」中方便法門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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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話的開端,呼喚對方的尊稱,在華嚴經及其疏鈔的敘事結構中,通常用於引出後續的法義對談或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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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在《華嚴經》疏鈔中解釋「法輪」的內涵。
法輪不僅指轉法輪的動作,更涵蓋了佛陀教法(法輪)中多樣的表現形式與教法類別。
這些類別對應了佛陀根據眾生根機而開演的不同教法手段,顯示出華嚴法界中教法之圓融與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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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華嚴經疏義中討論法界圓融與名相的關係。
指出無論是感官體驗的「味」、聽覺傳達的「音聲」,或是書寫記錄的「文字」,其本質皆不離如來法界之真如,名相雖異,實則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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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不可落入「文字相」的執著。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文字僅是指月之指,若將文字視為真理本身(取文字),便會產生法執,無法契入萬法皆空的實相,導致修行停留在名相層面而不能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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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話中的稱呼語,指涉對話對象之世俗尊稱,在經疏脈絡中用以維持敘事之對話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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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對「如如」(真如)之文字義理的研習,以開發並圓滿諸佛智慧的根源。
在華嚴經疏的語境中,文字不僅是符號,更是指向真如實相的指引,而「智母」指稱產生一切覺悟智慧的根本基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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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鈔中的結構性說明,旨在明確區分「經文」與「疏義」的界限,告知讀者前段引用之文字直接出自於《華嚴經》原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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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戒律與因緣的關係。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戒律並非僅是僵化的條文,而是修行成佛的因緣。
將「戒經」視為「因緣經」,強調了持戒是成就佛果的必要條件與動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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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戒律的性質。
佛陀制定戒律並非絕對不變的教條,而是根據當時具體的人、事、環境(因緣)而制定的對治法。
強調「因事制戒」與「因緣」的對應關係,說明戒律的運用應觀照因緣,而非僵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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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鈔對經文或前文之註解,說明在特定論述脈絡下,提及「法界如」(法界之真如本性)的義理來源或對應之經論,是指向《本生經》中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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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華嚴經中關於「界」的定義,說明「界」在特定的法義脈絡下,即是指能產生結果的「因」之義理,強調事物的本質與其生起之因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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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疏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
當作者在解釋一系列相似的法義或項目時,若後續內容與前述邏輯一致,不再重複詳述,由讀者依據已闡明的原則自行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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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鈔中的索引說明,指出關於「十二分」的具體名義定義與詳細解釋,應參閱《華嚴經》中的〈十藏品〉。
在華嚴經體系中,十二分是指將經文內容分為十二個部分以利於領會與修行。
- 教即如:指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教)即是如來真如之體(如),體用不二。
- 緣生:指依賴條件(因緣)而產生,非單獨自生。
- 說主:指說法的主體,在此指佛陀。
- 言教:指佛陀透過語言所傳授的教法。
- 金剛三昧:指如金剛般堅固不可摧破、絕對不退轉的深定狀態,常用於證悟最高真理。
- 契如:契合如實,指完全符合真如本性或事物的真實狀態。
- 《仁王》:《仁王維摩經》的簡稱,大乘經典,強調不二法門與菩薩行。
- 乃至:佛教經論中常用的省略詞,意指「直到」、「甚至於」,用於表示從起始項到終止項之間的所有項目均包含在內。
- 波斯匿王:古印度舍衛城的國王,佛陀在世時的虔誠護法。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間及上、下,代表空間的全盤涵蓋。
- 法相:指現象的特徵或萬物的顯現狀態。
- 不離文字:指不脫離語言文字的方便手段,以名相來導引眾生契入真理。
- 大王:對國王的尊稱,在佛教經典中常指涉世俗權力最高者,亦常作為法義對話的對象,象徵將正法傳播至統治階層以利化導眾生。
- 法輪:佛法之輪,象徵佛法能摧破一切煩惱與妄想,使其轉動而普及眾生。
- 授記:佛陀預言弟子未來將成佛的時機與果位。
- 方廣:指教法內容廣大、深奧且圓滿,是《大方廣佛華嚴經》之核心特質。
- 本事:指佛菩薩過去修行成道的因緣故事。
- 味句:指透過味覺感知的法相或對其所作的描述。
- 音聲果:指聲音傳播後產生的結果或感官接收到的聲相。
- 文字記句:指將法義記錄為文字的表述方式。
- 取文字:指對經論文字的死執,將語言符號誤認為實相,即所謂的「文字相」。
- 智母:指智慧之母,指能生起一切佛智的根本,通常指真如或般若智慧的本源。
- 經文:指佛陀宣說的原始經典文字,在疏鈔體系中,需將經文與解釋者的論述(疏、鈔)區分開來。
- 戒經:指關於持戒、律儀的經典或教法。
- 因緣經:指闡述因果、緣起、成就之條件的教法。在此語境下,指將戒律視為成就正覺的因緣。
- 因事制戒:指佛陀根據具體發生的事件或情況,為了對治而制定相應的戒律。
- 因緣:指事物產生的條件與原因,在此強調戒律的制訂與執行皆依隨條件而定。
- 一義:指單一、統一的義理或核心宗旨。
- 法界如:指法界之真如,即一切現象的本質與絕對真理。
- 本生經:指記載佛陀前世修行故事(Jataka)的經典,在華嚴語境中常被用以說明菩薩行之圓滿與法界之實相。
- 界:指法界或特定的範疇,在此語境中指涉萬法之本質。
- 因義:指作為原因的義理或性質。
- 十二分:指將佛法或特定經典內容分為十二個部分,是華嚴經中一種重要的結構劃分方式。
- 十藏品:指《大方廣佛華嚴經》中的一個品名,詳細論述十種藏(如法藏、律藏、論藏等)的義理。
疏「如來言說」下,重釋教即如 義。上明教從緣生,無有自性,故教即如。今 明說主稱如,是故言教皆如。《金剛三昧》證 成此義,言義語者皆契如故。下引《仁王》證 成前義。言乃至者,文中略故。若具,經云「波 斯匿王白佛言:『云何十方諸如來、一切菩薩, 不離文字而行諸法相?』『大王!法輪者,法本 如、重頌如、授記如、不誦偈如、無問而自說 如、戒經如、譬喻如、法界如、本事如、方廣如、 未曾有如、論義如。是名味句、音聲果、文字 記句,一切皆如。若取文字者,不行空也。 大王!如如文字,修諸佛智母。』」上即經文。其中 云「戒經者,即因緣經。」因事制戒,故乃因緣 經中一義。又言法界如者,即本生經。界即 因義故。餘可知。十二分名義,〈十藏品〉說。
此處為對經疏結構的分析。
作者指出疏論在闡明「教即是如」(即所教授的教法與真如實相一致)後,進入對法義適用範圍(通局)的辨析,旨在釐清該義理是在普遍意義上成立,還是在特定條件下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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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如」(真如/實相)與「十二分教」(佛法教化之分類)的關係。
作者旨在指出,若將真如僅視為十二分教的內容,則落入了將絕對的真理侷限於相對教法形式的錯誤認知,未能體現真如遍一切處、超越教相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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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如」(真如)與「佛教」的等同關係。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真如非單一實體,而是萬法之本質。
若將佛教定義為揭示真如的教法,而萬法本性皆是真如,則萬法即是佛教的體現,體現了事事無礙、法界圓融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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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經論的詮釋方法。
作者引用疏論,強調若從「顯義」(即文字表面所呈現的教理體裁)來觀察,則文中提及的所有法相與描述,其本質皆是為了教化眾生而設的「教」,而非僅是單純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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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華嚴之法界觀:萬法本性皆為「如」(真如),而真如的體現即是佛法。
強調現象與真理的同一性,即事事無礙之圓融義,說明佛法並非外在的教條,而是萬法如實的本然狀態。
- 教即是如:指佛陀所教授的教法(教)在本質上就是真如實相(如),無二無別。
- 通局:佛教論理術語。「通」指普遍適用、不限對象;「局」指局部適用、有特定限制。
- 佛教:在此不僅指傳播的教義,更指覺悟真如的實相本身。
- 顯義體:指文字表面直接顯現的義理體裁或教法形式。
疏 「此經明教即是如」下,復辨通局。謂但言十二 分教即如,此如局在十二分中。若云如即 佛教,則一切法皆如也,則一切皆佛教,斯義 則通。故次疏云「若取諸法顯義體」,即明一切 皆教。既一切皆如,如皆佛教也。
此句為作者在撰寫演義鈔時的導引語,指出相關的法義論述(關於理事無礙)已在之前的疏文(大方廣佛華嚴經隨疏)中詳細記載,讀者可直接參閱原文。
- 理事無礙體:華嚴宗核心教理「四法界」之一。指理(絕對真理/體)與事(現象世界/相)互不妨礙,體現真理與現象的圓融統一。
疏「第八理事 無礙體」等者,在文可見。
也不能用語言來描述與之不同的心。。不能用語言來描述不同類別的根機,也不能用語言來描述不同類別的教法。。像是「在每一個行動的時刻與地方,調伏眾生的功德無法用言語形容」這類描述,也屬於同一類別。。疏論中提到的「一念頓演」,是指在一個念頭中就立刻演說完無量劫的法,既然如此,十世之間怎麼會沒有互相融會貫通呢?。第五點,經中提到:在菩提樹下的諸多神靈,數量多得像塵埃和剎那一樣,全部都依止在這個道場中。他們每個人都在如來的道樹前,時刻不停地宣說解脫的法門。
此句為對《華嚴經》疏論結構的分析。
重點在於「事事無礙」,這是華嚴境界的最高層次,指現象與現象之間互不妨礙、圓融無礙。
文中將其論述結構分為標題、正文與例證三階段,以利於研習者掌握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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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鈔作者在解釋經文時的編撰方法論。
在處理複雜的經文時,作者採取「雙標」法,即將經文的字面意思(文)與深層的教理含義(義)同時列出,以便在對比中篩選出最能精確傳達法義的文字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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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鈔之註解,說明文本結構。
作者指出在特定標記(文即)之後的內容,旨在揭示「文」與「圓」的關係,即如何透過文字的鋪陳來顯現華嚴法界圓融無礙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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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經論的詮釋方法,區分「文」與「義」。
文是指文字的表面表述(名句),而義則是文字背後所承載的深層法義。
在此強調對文字表象的界定,以便進一步分析如何從名句中推導出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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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釋文,旨在解釋「圓音」一詞在華嚴經語境下的深層義理。
在華嚴法界中,「圓」代表圓滿、無礙且周遍,此處預告將從兩個面向(通常指體用或法界與機心)來闡述佛陀說法的圓滿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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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聲相與體性的關係。
在華嚴義理中,強調「圓音」雖有表現(文),但其本質(體)是超越物質形態的無體之相。
作者以「等離聲」作為類比,說明圓滿的法音並非依賴物質的振動,而是依於空性或法界體性而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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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圓音」之義。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圓」不僅指音聲的圓融,更強調法義的完備。
若文句有缺失或不周全,則不能稱為圓滿。
這說明瞭圓滿的教法必須在形式(文句)與實質(義理)上皆達到全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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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研讀經論時,不可僅停留在文字表面的音聲或字面意思(直聲),而應深入探究其深層的法義。
在華嚴經疏演義的語境中,提醒修行者與學者需校正對前人解釋或初步理解的偏差,以獲取正確的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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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作者將透過引用其他經典來論證《華嚴經》的教理,並強調該教法在體繫上完整具備了華嚴宗核心的「十玄門」判教框架,用以解釋事事無礙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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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結構分析,說明疏論在解釋特定經文段落(佛演妙音)時,將其對應的經文內容區分為三個部分進行解析,屬於典型的經疏對照分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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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佛陀說法之威神力。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佛之音聲非凡夫之聲,能同時令無量眾生聞之,此處強調的是「遍」的特質,即法音的周遍性,是為了對比後續更深層的法義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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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法音聲的不可思議境界,說明單一的法音能同時包含所有眾生能理解的各種語言與音調(萬類殊音),使不同根機的眾生能同時聞法,以善口天女的神通能力作為類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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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華嚴境界中「一即一切」的圓融特質。
三法雨(通常指不同層次的教法)全面普及,使得微小的「一一音」能承載無限的「法門」,體現了事事無礙、重重相含的法界特徵,即在單一現象中包含全體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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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華嚴經中典型的「一多相即」邏輯。
透過「三」的展開來證明「一」能遍及所有,再透過「二」的收攝將萬法歸一,體現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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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華嚴境界之「事事無礙」與「一即一切」。
指在圓滿的覺悟境界中,法門的顯現不再受時間與空間的限制,所有法義同時具足,體現了法界圓融、互即互入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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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佛陀教化眾生的廣度與深度。
透過「言辭海」與「隨類音」說明佛陀能運用無量無盡的語言,根據不同眾生的根機(隨類)而演說法門,並在所有世界中恆常宣揚最究竟的真理(無上輪)。
文中強調此類描述在經中多次出現,旨在顯現佛陀普度眾生的無量功德與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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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釋作者在論述華嚴境界時,透過引用單一偈頌來證明多種功德或法相在同一剎那、同一體中圓滿具備的特質,體現華嚴經「同時」與「具足」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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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註疏對文本來源的考證。
作者說明在疏論中引用的「譬如書字」一段,實際上是取自《如來轉法輪》經的義理並進行簡略引用,而非全文照抄,因此在引用後加上「等」字以示其為概括性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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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鈔之過渡語,作者在論述法義時,為了證明觀點而準備引用經文原話,以此引出佛陀對菩薩(佛子)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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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華嚴法門中「事理圓融」的特質。
如來之法(法輪)雖需透過語言文字(方便法)來傳達,以利眾生領悟,但法性本身超越文字,不被文字所限,亦不執著於文字表象,體現了「以文字顯義,以無住證真」的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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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書字」為喻,說明真理(或法身、智慧)的特性:能普遍攝受、適用於一切現象(事、語、算、世間、出世間),但其本質卻不被這些現象所束縛或停留,體現了華嚴宗「事事無礙」且「離相」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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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之音聲具備法界圓融的特性。
其音聲雖遍及一切時空與眾生業報,但本質上不留著跡,不產生執著,體現了華嚴經中「事事無礙」且「真空妙有」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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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華嚴經之「事事無礙」與「法界圓融」義理。
指眾生雖在迷悟之間、語言種種,但其所有言行皆在如來法輪的攝受與圓融之中,無一不在正法界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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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論中常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或現象的因果解釋,以啟發讀者思考並導向深層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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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釋華嚴境界中「聲」與「義」的不二。
佛陀的宣說(言音)並非僅是傳達真理的工具,其本身即是真理(實相)的顯現,等同於轉動法輪,將正法普及於世,使眾生得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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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大菩薩對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佛種、發心追求覺悟之人,在華嚴經語境中常用於勉勵菩薩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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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提示修行者(菩薩摩訶薩)應以正確的見地來認知如來宣說正法、開導眾生的過程。
在華嚴經語境中,「轉法輪」不僅是指單純的講經,更象徵著將圓滿的真理導入眾生心田,使其破除執著而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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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撰寫《隨疏演義鈔》時的說明,解釋為何在引用《華嚴經》原文或其疏論時採取簡略方式。
說明經文本身的「法喻」(以法義與比喻闡述真理)已然精簡,因此在疏論中只需抓準要義即可,無需全文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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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析華嚴經中「相入」與「相容」的關係。
在華嚴法界觀中,相入是指事事無礙,一即一切,一切即一,而相容則是這種互入狀態的體現。
作者在此強調,根據引文的脈絡,此處的「相容」應被理解為「相入」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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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華嚴境界中「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特質。
說明修行者透過對特定相狀的觀照進入,能體悟到單一與多樣並非對立,而是相互容攝、不相妨礙的圓融境界,且這種容攝之理在不同的法門中各有其展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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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華嚴法界中「事事無礙」的圓融關係。
在圓融境界中,主體(能入)與客體(所容)不再有絕對的對立。
一個法能進入另一個法,同時該法也被另一個法所容納,彼此互為能所,體現了法界中「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不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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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經疏的義理解析。
說明在華嚴境界的「道場」中,法音的傳播具有特殊的特質:雖能令所有覺悟者皆聞,但其法義之精微,不外洩於未具足根器之眾生之外。
此處將此特質對應至〈出現品〉中梵王等大眾的譬喻,用以說明佛法教化之精準與境界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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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鈔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為了證明觀點而準備引用《華嚴經》正文的過渡語。
其目的是將論述焦點轉向經文原典,以正文之義來印證疏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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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梵天發聲為喻,說明法界中「聲」與「聞」的關係。
旨在闡明一種非物質性的傳播,強調心靈或法性的感應並非依賴物理空間的位移,而是處於一種「不離眾生」的圓融狀態,體現華嚴經中事事無礙、心法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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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梵天眾在面對大梵天王時的心理狀態,反映出眾生在面對聖者或領導者時,容易產生對「獨特關注」的執著或驚訝,亦可用於對比後續法義的普遍性與專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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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之法音具有不思議力,能令所有聽法者在心中直接聞受,而非透過物質空間的聲波傳播。
這體現了華嚴經中「事事無礙」的境界,聲相與心識相融,打破了空間與感官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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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經論問答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的具體原因分析或邏輯論證,是揭示深層理據的轉折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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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教導需視眾生的根機(資質與準備程度)而定。
若修行者的心智或業力尚未達到能領悟該法門的程度,強行聞法反而可能無法領會,甚至產生誤解,故需等待根機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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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華嚴世界中如來之神力,雖對大眾演說,但每位聽法者皆感悟到佛陀是在對其個人親切開示。
這體現了「一多相即」的圓融境界,即佛陀的單一法門能同時對無量眾生進行個別化的對機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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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修行者的稱呼,指已發菩提心、誓願成佛的修行者,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其具備覺悟之潛能與菩薩行之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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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音聲的超越性。
所謂「無出無住」,是指佛陀的教化之聲並非由凡夫之口舌作動而產生的物理聲音(無出),亦非執著於特定的對象或時間而停留(無住),而是隨緣而現,卻能圓滿一切眾生的利益,體現了法界圓融的事業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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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會聞」(指聽聞佛法而有所成就)的對象範圍。
釋義將其區分為「根熟」與「未熟」兩種狀態,以此界定在法會或教化對象中,誰屬於能領悟的核心內部,誰屬於尚未成熟的外部,是用以說明根器差異對法義領受影響的判別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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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鈔中常見的結語,表示前文已詳細闡述核心要義,其餘相類或延伸之理可依此類推而知,無需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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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門顯現的機理。
在華嚴法界觀中,「顯」並非單純的物質呈現,而是指法門與根機相應,使具備聽法條件(應聞)的人能確實獲知,達成教法與機緣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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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界中「隱」的義理。
在華嚴的圓融觀照中,「隱」並非物質上的遮蔽,而是一種超越了「能聞」與「所聞」對立的狀態。
既非絕對的不可聞(不聞),亦非絕對的應聞(應聞),而是在中道、非對立的維度中呈現,故稱之為「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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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華嚴經中眾生聞法之機理。
雖然佛陀宣說的是同一法門,但因眾生根機、業力與智慧程度不同,對同一法義的領會程度各異,此即「聞中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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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心法與法門的感應關係。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法門的顯現取決於修行者的聞法與契機,當心與大乘法門相應時,大乘的真義便能顯現於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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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華嚴境界或大乘圓融之教法中,不再強調聲聞與緣覺的二乘之分。
所謂「隱」,是指二乘的區分在圓融的大乘一乘義理中被 subsume(包含)或消融,不再作為獨立的對立概念出現,體現了從分法到圓融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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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教法開顯的權巧方便。
在華嚴等大乘教法中,有時為了適應根機,會先顯現小乘教義而隱藏大乘深義(大隱小顯),使修行者循序漸進。
讀者若能理解此種權設之理,即可洞悉經文在不同乘相間轉換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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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經疏內容的結構性註解。
作者在解析《華嚴經》的相貌特徵時,指出疏論中關於「如來言音」的論述,在邏輯順序上對應於接下來所描述的第六種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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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經文的開端。
在華嚴經及其疏鈔語境中,「佛子」是指發菩提心、誓願成佛的修行者,亦指具足菩薩行之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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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水為喻,說明萬法之本性(體)是同一且無差別的,而世間所見的種種相異(相)僅是由於外在條件(器)的不同而產生的假相。
旨在導引修行者體悟法性本真,破除對現象差別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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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一味」與「多相」的關係。
如來之教法在實相上是單一的解脫義(一味),但為了對治不同根機的眾生,而演化出無量種種的權宜教法(心器異)。
這體現了華嚴經中「理事無礙」的特質:在差別相中不著相,在絕對的一味中顯現萬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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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界或理體在顯現上的兩種狀態。
以「器」比喻承載法性的形式,說明當理體進入不同的相狀(器)中時,會產生彼此不相通、不相知的現象,從而形成「隱」與「顯」的對立或區分,用以解釋一體與多相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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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物質之味比喻法義。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討論「一」與「多」、「純」與「雜」的關係。
若單一之性(一味)依附於不同相狀(隨器)而顯現,則在體上雖純,但在相上則顯為雜,說明瞭理與事、體與用的相互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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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華嚴經》隨疏演義鈔的脈絡中,是用於對應名相與法相的解釋。
說明「善口天女」這一特定名相,其內涵與前文所討論的某個法品(品相/類別)是同一義理,屬於華嚴法界中名相與實相相即的論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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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引述的開端,使用「復次」表示在前述法義之後,進一步闡述後續的修行要項或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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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開端,透過自在天王及其天女「善口」的設定,旨在以世間之極樂與美好,比擬佛法中更高深或微妙的義理,是華嚴經疏演義中常見的譬喻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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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華嚴境界中「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特質。
單一音聲並非孤立,而是與無數樂音相互交織、共相應,體現了法界中事事無礙、重重疊疊的特徵,顯示出佛法境界的極其精微與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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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大菩薩對修行者的稱呼,旨在提醒對方其身分已進入佛法之門,具有成就佛果的潛能與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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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或化身之神異神通,以「一聲」涵蓋「無量音聲」,體現華嚴經中「一即多」的圓融法界特質,顯示出法力之廣大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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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之「一音機說」神通。
在華嚴境界中,佛陀以單一法音,根據不同眾生的根機、習氣與心願(心樂),化現為無量種語言與聲相,使所有受眾能同時且各自契合地領悟法義,體現法界圓融與大悲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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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華嚴經中關於「事事無礙」或「一即多」的微細特徵。
指在極微小的單一相中,能頓時具足所有相貌,體現了法界圓融、重重無盡的特質,說明微細之極處即包含全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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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疏之對照說明。
作者在解釋疏論時,指出關於數量級(如阿僧祇、不可說)的描述方式,在該處與其他經文的用法一致,無需重複贅述,旨在簡化對經文結構與術語重複性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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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佛法之實相與如來之功德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不可說)。
在華嚴經的圓融語境中,佛法的真義與清淨境界是不可分且不可言說的,任何語言的描述都僅是權宜之計,而非實相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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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述華嚴境界中「重重無盡」的特質。
法輪(教法)中包含無量經文,而每部經文中又包含無量法門,呈現出法義層層遞進、無限擴展的圓融相貌,以此說明佛法深廣,非言語能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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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華嚴經之「不可說」義,指真理與菩薩行之深廣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
一方面強調法門之實相不可言說,另一方面強調調伏眾生之慈悲事業之深廣亦不可言說,旨在破除對文字與形式的執著,導向實相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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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華嚴經「以事顯理」的特點。
雖然經文在敘事上分為多重層次、多種相貌(事),但其核心旨趣始終指向唯一的真理(理),即萬法圓融的一乘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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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華嚴宗核心的「事事無礙」法義。
指一切現象(法)不再是孤立存在,而是彼此互為因果、相互包含,形成重重無盡的圓融網絡,體現法界之全體性與無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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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如實相的超越性。
在華嚴經的圓融法界觀中,實相是超越語言文字的(不可說),即便使用佛法經典(修多羅)作為指引,也僅是權宜之計,無法窮盡實相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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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無量的世界中,對每一位修多羅(在此語境中指受法者或特定的法門承載者)演說超越語言文字、不可思議的深奧法義。
體現華嚴經中「一即多」與「不可思議」的法界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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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華嚴法門之特質:雖設萬千法門以導眾,但最終旨在破除對語言文字的執著。
所謂「不可說」,是指真理(實相)超越語言邏輯的界限,任何法門的建立都是為了指引向那個不可言說的實相,避免修行者落入文字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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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華嚴法界之深微,強調萬法之實相(決定義)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
由於法界圓融、事事無礙,其真理之體不可得名,故稱「不可說」,旨在破除對文字表象的執著,導向直覺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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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運用種種決定(確定的智慧或法門)來調伏眾生時,其化導之妙與廣大程度已超越語言文字的表達範圍,體現華嚴經中「不可說」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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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華嚴法界中,同類之法與心之體性圓融且超越語言文字的界定。
由於其境界是不可分、不可得且超越對立的,因此無法透過二元對立的語言(言說)來完全表述其真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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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界圓融、一即一切的特質。
在華嚴的圓融境界中,萬法本然一體,不存在截然對立或截然不同的「異類」法與心。
若執著於區分異類,則落入分別心,無法契入真如實相,故稱不可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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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華嚴境界中,眾生的根機(根)與佛菩薩所對應的教法(語)具有極高的差異性與深奧性,超越了常情語言的界定與描述。
意指真正的法義與根機之契合,非能以世俗的語言分類或定義所能涵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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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華嚴經疏義中,旨在說明菩薩在實踐行願時,其調伏眾生的廣大功德與微妙境界,已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範圍,屬於「不可說」的不可思議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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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華嚴經之「事事無礙」與「時間超越」之義。
強調在佛之圓覺境界中,時間不再是線性遞進,而是一念之中即可涵蓋過去、現在、未來(十世)的所有法義,體現法界圓融、時間與空間相互交織且不相妨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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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華嚴世界中,無數天神在佛陀成道之處(道場)聚集,共同禮敬並宣揚解脫之法。
體現了華嚴經中「一即多」的圓融境界,即在單一的道場中,能容納無量數的神靈同時修行與宣法。
- 雙標:指在論述中同時標出兩種對應的名稱或對照標記。
- 正顯文:指正式闡明法義的核心正文。
- 例釋義:指透過舉例來解釋深奧義理的說明部分。
- 雙標文義:同時標記出經文的文字表面意義與深層法義。
- 揀義取文:在多種義理解釋中選擇最正確的,並據此選定最合適的文字來表述。
- 文圓:指文字表述(文)與圓融義理(圓)的對應與統一,是華嚴經解經中常見的「文理」分析法。
- 名句文:指由文字、名稱所構成的語言表述,相對於內在的實義。
- 圓音:指佛陀圓滿無礙的說法之聲,能隨機化導,遍及一切眾生,且其義理圓融無礙。
- 等離聲:指超越一般物質聲相、不與世俗聲質相類而獨立存在的聲。
- 體文:指事物的本體(體)與其表現形式(文)。
- 直聲:指僅依據文字表面的讀音或字面意思,而未深入體悟法義的淺層理解。
- 非正:指不符合正確的法義或偏離了經文真正的意旨。
- 十玄門:華嚴宗對《華嚴經》教理的十種深奧總括,旨在說明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法界。
- 佛演:佛陀宣說、演講法義。
- 妙音:指佛陀宣說的殊勝法音,在華嚴語境中常指能令眾生覺悟的深奧教法。
- 一音周聞:指佛陀一次發聲,即能令十方世界的所有眾生同時聽聞,體現其圓滿的神通力與法界圓融的特質。
- 眾音悉具:指佛之法音能同時具足所有種類的聲音。
- 萬類殊音:指世間各種不同類別、各異的語言與聲音。
- 善口天女:佛教經典中以能說萬種語言、神通廣大著稱的天女,在此作為比喻,說明法音之圓滿。
- 三法雨:指佛法如雨般滋潤眾生,此處指三種不同層次或類別的教法普及。
- 權實:權指權宜之法(方便法),實指真實之法(究極真理)。
- 四義:指在特定論述結構中包含的四種義理或層次。
- 展一普遍:指將單一的真理或體性(一),透過多個面向(三)展開,以證明其遍佈法界、無所不在。
- 一收一切:指將繁雜的多樣現象(一切),重新歸納、收攝回單一的本體或總相之中。
- 展卷無礙:指閱讀或體悟經義時,心境與法義契合,無任何遮蔽或障礙。
- 具足:指圓滿、完備,沒有任何缺失。
- 隨類音:指佛陀根據眾生的根機、習性與語言,隨類而演說的教化之音。
- 無上輪:指無上正法輪,即佛陀所宣說的最高、最究竟的真理教法。
- 偈:佛教的一種詩體,用於概括法義或讚頌。
- 同時具足:華嚴經核心義理,指多種法相或功德不分先後、不分次序,在同一時間點全部圓滿具備。
- 《如來轉法輪》:指特定的佛教經典名稱。
- 等言:指在引用文字後加上「等」字,表示後續仍有相關內容或僅為概括引用。
- 如來法輪:指如來所轉之正法,象徵佛法教理的運轉與傳播。
- 無所住:指心不執著於任何對象或形式,在此特指不執著於語言文字的表象。
- 世間:指受生死輪迴、物質與精神慾望的凡俗世界。
- 出世間:指超越輪迴、解脫生死、進入聖域的境界。
- 如來音聲:指佛陀宣說法音,不僅是物理聲音,更是具備覺悟力量的法音。
- 實相:指事物超越表象的真實本質,在華嚴經中指法界圓融的真如本相。
- 菩薩摩訶薩:指大菩薩,具有廣大願力與智慧,致力於度化一切眾生的修行者。
- 轉法輪:比喻宣說佛法。法輪象徵佛法能摧破煩惱、正行正見,如輪轉動而普及。
- 法喻:佛教教學中用來闡明深奧法義的比喻,分為「法」(所指的真理)與「喻」(用來比擬的事物)。
- 略引:指不全文引用,而僅截取關鍵部分或概括其義。
- 相入:華嚴宗核心教理「事事無礙法界」之特徵,指個別事相彼此互入,不相妨礙。
- 相容:指事物之間能夠互相容納,在此語境下與相入義理相通。
- 一多相容:華嚴宗核心義理,指單一(一)與多樣(多)互不排斥,彼此相互包含,體現法界圓融之特質。
- 門:指修行、觀照的途徑或法門。
- 能入:指在圓融關係中,作為主體進入另一法之能動方。
- 所入:指被進入的對象,即容納方。
- 容:容納,指空間或法性上的包容能力。
- 道場:指修行成道之處,在華嚴經語境中常指佛陀設法教化、證悟真理的聖域。
- 梵王:指大梵天王,在華嚴經中常扮演啟請佛陀說法或見證佛法威德的角色。
- 〈出現〉:指《大方廣佛華嚴經》中的〈出現品〉。
- 大梵天王:印度神話及佛教宇宙觀中的主神,居於色界最高處。
- 梵宮:梵天居住的宮殿,指色界頂端的淨土。
- 梵音:梵天所發出的清淨之聲,在此喻指法性之聲或心靈感應。
- 梵天眾:指居住在梵天世界的眾多天眾。
- 如來妙音:指佛陀宣說法妙理的殊勝聲音,非凡夫之聲。
- 不出眾外:指聲音直接在眾生心中顯現,不經過外部空間的傳導,顯示法界圓融之特質。
- 根:指根機,即眾生領悟佛法、修行所需的先天資質與後天積累的善根。
- 無出無住:指不從定處而出,亦不執著於定處而停留,象徵超越空間與時間的限制。
- 事業: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進行的教化與救度活動。
- 會聞:指聽聞佛法而獲得智慧或成就。
- 根熟:指修行者的根器(資質、心智能力)已成熟,能領悟深奧法義。
- 顯:指法義或佛法之顯現,指從隱密或潛在狀態轉為可被感知、認知之狀態。
- 隱:指法界中真如之相,非由感官能覺知,亦非完全不存在,而是在超越對立的狀態中隱現。
- 各各隨解:指眾生依其各自的根機與理解能力,對佛法產生不同的領悟。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在佛教教法中代表追求個人解脫的小乘修行路徑。
- 小乘:指以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階段,相對於大乘菩薩道,側重於個人解脫。
- 大隱小顯:指權巧方便的教學方法,將深奧的大乘義理暫時隱藏,而顯現較易理解的小乘教法,以對治不同根機的眾生。
- 如來言音:指佛陀說法時的聲音,在華嚴境界中通常具有攝受眾生、宣說真理的殊勝功德。
- 同一味:指萬法本質的統一性,不分貴賤、大小、種類,皆具備相同的法性。
- 分別:指心意識將事物區分為對立或不同狀態的認知過程,在此指水之本性不具備主觀的區分能力。
- 心器:指眾生的根機、心智承載能力與精神容量。
- 無分別:指超越了對立、二元對立的認知狀態,契合實相。
- 隱顯:指法性在現象界中隱藏不現或顯現出來的兩種狀態,常用於說明理與事的關係。
- 隨器:指根據承載的容器或環境而呈現不同的形態或性質,比喻事相的差異。
- 純雜:純指體性的單一純淨;雜指事相的繁複多樣。此處指體純而相雜的狀態。
- 彼品:指前文提及的某個品類、品相或經文章節之義理。
- 自在天王:欲界頂端之天王,主宰自在天,象徵極高的權能與享受。
- 天采女:指天界中貌美、才藝出眾的女性,此處指天女。
- 共相應:指多種法門或現象之間相互感應、契合且不相妨礙的狀態。
- 差別音聲:指各種不同特質、音色或層次的聲音,強調其豐富的多樣性。
- 善口女:經中出現的特定名相,指具有善口功德的女性化身或菩薩。
- 無量音聲:指數量不可計算、種類極其豐富的聲音,象徵法音廣傳,能對應不同眾生之根機。
- 一音:指佛陀單一的法音,雖形式唯一,但內含無盡義理。
- 心樂:指眾生內心的喜好、傾向或根機差異。
- 第四相:指在特定法義分析序列中的第四種特徵或相狀。
- 一中頓具:指在單一(一)的對象或空間中,立刻(頓)具足所有相關的法相。
- 微細:指法界中極其精微的層次,在此指能將全體濃縮於一處的圓融狀態。
- 阿僧祇:佛教中表示極其巨大的數量單位,意為無量。
- 不可說:佛教中最高等級的數量單位,因數量過大而無法用語言描述。
- 清淨:指遠離一切煩惱、染汙的覺悟境界。
- 妙音聲:指佛陀宣說法時,能令眾生心開意解的殊勝音聲。
- 轉正法輪:比喻佛陀宣說正法,使正法在世間傳播,令眾生得解脫。
- 修多羅:梵語 Sūtra 的音譯,意為「經」,指佛陀的教法記錄。
- 分別法門:指將佛法依據對象、根機或性質而區分的各種修行方法與教理。
- 調伏眾生:指菩薩以方便法門感化、導引眾生,使其離苦得樂、趨向覺悟。
- 數重:指經文在敘述上分為多個層次或重複多次闡述。
- 一法:指唯一的真理或核心法義,在華嚴語境中通常指圓融無礙的法界實相。
- 互入:指事事無礙,指一個現象能包含所有其他現象,且彼此不相妨礙地融合。
- 重重:指層層疊疊、無窮無盡的遞進與包含關係。
- 清淨實相:指事物超越對立、不染雜染的真實本質,即真如。
- 決定:指絕對的、確定的真理或實相,不隨條件而改變。
- 調伏:指以慈悲與智慧化導眾生,使其消除煩惱、趨向覺悟。
- 同類法:指在法界圓融中,性質相同或相互重疊、不相分離的現象法。
- 同類心:指與法相應之心,或指在圓融境界中不分彼此的心識體性。
- 異類法:指與當前所觀之法截然不同、不相應的法門或現象。
- 異類心:指與覺悟之心或圓融之心相違背、不相應的意識狀態。
- 語:指教法或語言,在此指對應不同根機而演說的佛法教理。
- 一念頓演:指在極短的一念時間內,即刻演說出涵蓋無量劫的深奧法義。
- 十世:佛教時間觀,指過去三世、現在一世、未來三世,以及加上極過去與極未來,共計十個時間階段。
- 互相融:指十世之時間在圓融法界中不再分彼此,而是相互交融、同時具足。
- 塵剎數:以塵埃與剎那比喻極其微小且數量極多,指不可計數的極大量。
- 解脫門:指擺脫生死輪迴、獲得自在的修行方法與法門。
疏「第九事事無礙」 下,疏文分三:初雙標、次正顯文、後例釋義。 今初,雙標文義,揀義取文耳。次「文即」下,正 顯文圓。文,即名句文。而言「圓音」者,有二義 故。一例上名等離聲無體,今圓音體文亦 依之。二者既言圓音,則文句皆足方稱圓 耳。若一直聲,昔義非正。下引諸經,成斯教 體具十玄門。疏「佛演一妙音」等者,經文略 有三節;初則一音周聞,但彰其遍。次言眾 音悉具,則即前一音頓具多音,謂萬類殊 音,如善口天女。三法雨皆遍者,則隨一一 音具說一切大小權實無盡法門,又一一 法皆充法界。三節以含四義:三則展一 普遍,二則一收一切。展卷無礙,皆悉同時, 何音何法而不具足?彼經次下云「一切言 辭海,一切隨類音,一切國土中,恒轉無上 輪」等,則重數更多。今但引其一偈,足顯同 時具足。疏「譬如書字」等者,即《如來轉法輪》 中取意,略引,故有等言。若具引者,經云「佛 子!如來法輪悉入一切語言文字,而無所 住。譬如書字,普入一切事、一切語、一切算 數、一切世間出世間處,而無所住。如來音聲 亦復如是,普入一切處、一切眾生、一切法、一 切業、一切報中,而無所住。一切眾生種種語 言,皆悉不離如來法輪。何以故?言音實相 即法論故。佛子!菩薩摩訶薩應如是知 如來轉法輪。」即此經文法喻之中亦自影略, 故疏取意略引耳。疏「此亦相入即相容 也」者,據所引文,即相入義。即此相入,是 一多相容不同門。能入名入、所入名容,能 容即所入、所容即能入,隨義名異,容入一 義耳。疏「道場皆聞不出眾外」者,即〈出現〉 音聲中,梵王及眾喻。若具引者,經云「復 次佛子!譬如大梵天王住於梵宮出梵音 聲,一切梵眾靡不皆聞,而彼音聲不出眾 外。諸梵天眾咸生是念:『大梵天王獨與我 語。』如來妙音亦復如是,道場眾會靡不皆 聞,而其音聲不出眾外。何以故?根未熟者 不應聞故。其聞音者皆作是念:『如來世尊 獨與我語。』佛子!如來音聲無出無住,而能 成就一切事業,是為如來音聲第五相。」釋 曰:眾會聞者,即以根熟為眾內、未熟為眾 外耳。餘並可知。應聞者得聞,此即顯也。 不應聞不聞,斯即隱也。疏「各各隨解」者, 聞中復有差別。若聞大乘,大乘則顯;不聞 二乘,二乘即隱。若聞小乘,大隱小顯等,可 知。疏「又云如來言音」等,即彼次下第六相 也。經云「佛子!譬如眾水皆同一味,隨器異 故水有差別,水無念慮亦無分別。如來言 音亦復如是,唯是一味謂解脫味,隨諸眾生 心器異故無量差別,而無念慮亦無分別。」 然此一文證其兩義:若取諸器各受,互不相 知,即是隱顯。若取一味隨器,即是純雜。善 口天女亦即彼品。經云「復次佛子!譬如自在 天王有天采女,名曰善口。於其口中出 一音聲,其聲則與百千種樂而共相應,一一 樂中復有百千差別音聲。佛子!彼善口女從 口一聲出於如是無量音聲。當知如來亦 復如是,於一音中出無量聲,隨諸眾生心 樂差別,皆悉遍至悉令得解。」即第四相一中 頓具,即微細也。疏「阿僧祇品至不可說」等 者,等餘經文。經云「一一佛法不可說,種種 清淨不可說,出妙音聲不可說,轉正法輪 不可說。於彼一一法輪中,演修多羅不可 說,於彼一一修多羅,分別法門不可說。於 彼一一法門中,又說諸法不可說,於彼一 一諸法中,調伏眾生不可說。」此上經文已 有數重,而但說一法。法法皆爾,互入重重, 故成無盡。又彼中云「清淨實相不可說,說修 多羅不可說。於彼一一修多羅,演說法門 不可說。於彼一一法門中,又說諸法不可 說。於彼一一諸法中,所有決定不可說。於 彼一一決定中,調伏眾生不可說。不可言說 同類法,不可言說同類心;不可言說異類法, 不可言說異類心;不可言說異類根,不可言 說異類語。念念於諸所行處,調伏眾生不 可說」等,亦是其類也。疏「一念頓演」者,一念 頓演無量劫法,何有十世不互相融?第五 經云「樹下諸神塵剎數,悉共依於此道場, 各各如來道樹前,念念宣揚解脫門」等。
此句為註疏之導引,說明作者在分析經文時,採取先引用疏論(疏)中「此且約」之論述,隨後以具體事例(例文)來闡明深層義理(釋義)的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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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鈔之撰述體例說明,指出文本結構的邏輯銜接:首句起總結作用以承接前文,後續內容則轉為對後文的詳細闡釋。
- 例文:指用具體的例子或範例來輔助說明道理。
- 結前:指在論述新內容前,先對前一段落的要點進行總結或收束。
- 釋後:指對後續出現的經文或義理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
疏 「此且約」下,例文釋義。初句結前,餘皆釋後。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說明。
作者指出在疏論中,從「以上十門」這一標記之後的內容,在邏輯編排上屬於第三部分的總結性論述,旨在引導讀者把握文本的章法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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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於經疏論述中,針對特定教理的體相、核心內容已全部講解完畢,標誌著該段論述的結束。
- 十門:指前文所設定的十個分析面向或論述門徑。
疏「以上十門」下,第三總結,可知。教體竟。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說明(體例),指出在討論「宗趣通別」這一章節時,作者採取先總論名相(名標章)、後分論內容(依章別釋)的解析順序,旨在讓讀者先掌握整體框架再進入細節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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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經文名相的語言學解析。
作者在解釋「宗」字的義理,說明其在不同語境下可代表崇高、尊崇、主導地位或數量之多,旨在精確界定經文中該術語的涵義,以利於後續對法義的推演。
- 宗趣通別:佛教論著中常用的分析框架,「宗」指宗旨,「趣」指趨向,「通」指共通義理,「別」指差異區分。
- 名標章:指對章節名稱、標題及其涵義的解釋。
- 所尚:指被推崇、被尊崇的對象。
第六宗趣通別中,疏文分二:先釋名標 章、後「前中」下依章別釋。前中,宗者崇也,故 云「所尚」,亦云尊也、主也、多也。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導引。
作者在引用疏論(對經文的詳細解釋)時,將其分為通用論述(通論)與針對具體章節的個別解釋(別釋)兩個階段,此處標誌著從通用理論轉入具體章節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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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鈔之結構說明,將論述內容分為「通宗」(概括性的總體宗旨)與「別宗」(個別、具體的詳細宗旨)兩階段進行解析,以確保義理由博返約、層次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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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經疏結構分析(判教/判釋),作者將前文的論述邏輯分為三個階段:總論、敘述爭議(違)、確立正義(正解),旨在透過對比過去的誤解與現在的正確見解,來導引讀者進入對華嚴深義的正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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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鈔中的結構性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順序的開始,用於引導後續對特定法義或經文段落的初步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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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諸部異計」進行具體界定。
在華嚴經疏義的脈絡中,此處是指早期佛教在教義、戒律上產生分歧後所形成的各個部派(在此特定語境下指二十部),說明不同部派對同一法義有不同的計量或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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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鈔中的說明文字,旨在界定文中提及的「十八本二」之涵義,明確其是指涉十八部經典的名稱,並提示後文將有詳細的清單列舉,屬於文本結構的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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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佛教部派的分化,指出早期佛教分裂出的兩個主要分支:保守維持長老傳統的上座部(Sthaviravāda)與傾向大眾化、適應變革的大眾部(Mahāsāṃghi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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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各種修行法門(十八及本二)的來源均不脫離大乘之根本,強調大乘教法的包容性與圓融性,所有支分法門皆以大乘為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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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華嚴經中超越二元對立(是與非)的中道觀。
在不落兩邊的境界中,闡述未來法界的興起,顯示出法界圓融、不被分別心所限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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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釋如何將繁多的佛教論典與大乘教法進行分類。
透過「義相從」(依據義理的相近與相通)的原則,將原本數量眾多的二十部論及大乘教義,歸納整合為十個主要的宗派體系,以便於研究與對照。
- 通論:對整體或大部分內容進行概括性的通用論述。
- 通宗:指對法義總體、普遍性的宗旨解釋。
- 別宗:指對法義個別、特殊或詳細部分的宗旨解釋。
- 總標:總括地標示出全文或某段落的核心主旨。
- 辯違:指在法義辯論中出現的歧義、違背或不一致之處。
- 正解:正確的義理解釋,相對於錯誤或偏差的理解。
- 諸部:指佛教在部派分化後形成的各個教團或學派。
- 異計:指不同部派之間對於法義、戒律或修行方法的不同見解與計算方式。
- 十八部:指佛教中特定的十八部經典或法門分類,在華嚴經疏義體系中常用於對照或分類說明。
- 上座部:早期佛教的分支,主張嚴格遵守長老傳承的戒律與教法。
- 大眾部:早期佛教的分支,在戒律與教義上較為寬容,傾向於大眾的接納與傳播。
- 文殊問經:指文殊菩薩請問佛陀之相關經論。
- 十八及本二:指特定的十八種法門以及兩種根本法門,此為該經疏中對法門類別的概括。
- 無是亦無非:指超越肯定(是)與否定(非)的二元對立,進入不二的真如境界。
- 以義相從:指不拘泥於名稱或形式,而根據內在義理的相合程度來進行歸類。
- 二十部:指佛教傳統中對論典的分類,通常指二十部論。
- 十宗:指將佛教教義歸納後的十個主要宗派或學派。
疏「前中通論」下, 第二依章別釋。於中二:先釋通宗、後釋別 宗。前中三:初總標大意、二敘昔辯違、三申 今正解。今初。言「諸部異計」,即二十部。言「十 八本二」者,十八部名,次下當列。本二者,即 上座部及大眾部。故《文殊問經》云「十八及本 二,皆從大乘出。無是亦無非,我說未來 起。」「以義相從」者,合二十部,兼諸大乘為 十宗故。
此句為典型的經疏注釋體例,指明特定段落的結構。
作者在分析《華嚴經》隨疏演義時,將「然隋朝」之後的內容界定為第二部分,其核心在於梳理前人對法義辨析的不同見解(辨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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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鈔之結構標記,旨在將論述內容分為兩個階段:第一階段回溯過去的因緣或法相(敘昔),第二階段則對照分析其是否符合法理或存在矛盾(辨順違),以釐清義理之邏輯。
。
此句為經疏之體例說明,旨在釐清論述結構。
在解釋特定法義或名相時,先定義其核心正名(正立),以確立基準,隨後才討論其在不同語境下的不同稱呼(異名),確保義理之嚴謹與完整。
。
此句在論述名相的建立。
說明名稱並非實體,而是基於特定的設定、定義或假立(所立)而產生的標記,旨在提醒修行者區分「假名」與「實相」,避免對名相產生執著。
。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分析。
作者將討論的四個項目(四中)拆解為對稱的結構,說明其論述邏輯:先透過「立義」定義法義的本質或原則,再透過「指教」將此義理導向具體的修行或教化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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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華嚴義理中對於「四宗」的辨析。
作者指出,儘管名稱不同,但其核心仍在於探討「性」(本質)與「相」(現象)。
在論證邏輯上,前三者採取「破法」,先破除執著以顯真理;最後一種則採取「立法」,直接闡明法義的顯現。
。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分析。
作者在解析《華嚴經》隨疏演義時,指出在疏論提及「初二小乘」的段落之後,重點在於辨析法義的「順」(符合正理或教法)與「違」(相悖或不符)。
。
此句為疏鈔之結構說明。
在分析經文的論述邏輯時,作者將其分為兩部分,其中第二部分首先採取「順釋」法,即依照事物顯現的自然順序或理路,正面地闡明其義理。
。
此句為疏鈔之論議文字,旨在分析前述不同見解或譯文之優劣。
作者指出後一種解釋因其界定過於狹隘(約局),導致其結論與經文原意產生矛盾(違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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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結構導引詞,用於標誌論述體系之起始,指引讀者進入接下來的第一部分義理分析。
。
此處在解釋經文結構的層次。
在華嚴經的教法鋪陳中,先從基礎的因果律與正因緣入手,讓修行者建立對因果性質的認知,這是進入深奧法界義理之前的基礎階段,故稱之為「淺」。
。
此處論述破除「定性」(Svalaksana/Fixed nature)之執著。
在華嚴經義中,強調萬法無自性,皆由因緣和合而生。
當修行者能破除對事物具有恆定、不變之本質的錯誤認知,體悟到緣起空性的深邃,方能契入真理,故稱之為「深」。
。
本句闡述華嚴經中關於「緣起」與「空性」的關係。
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定實),以此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導向圓融無礙的法界觀。
。
此句以物質性質的轉化為喻,說明即便看似堅固、不可撼動的執著或法相,在強大的智慧之火(或對治之法)作用下,亦能被消融與轉化。
在華嚴經疏的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修行者如何透過智慧破除剛強的法執。
。
此句以自然現象比喻法性的轉變或顯現。
在華嚴經疏的語境中,通常用以說明事物的本質(如水的濕性)在不同條件(如寒冷)的觸發下,會呈現出不同的狀態(如堅硬的冰),用以論證理與事、體與用的相互關係,說明現象的改變並不影響其本質。
。
本句解析「緣起」與「假名」的關係。
強調一切現象皆由條件(緣)而生,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無定性),因此其名稱僅是暫時的假定。
在小乘佛教中,能徹悟此空性理路即為其教法之深處。
。
此處在討論教理層次的深淺遞進。
作者分析不同階段對「相」與「性」的破除程度:第三層次僅初步接觸大乘,故最淺;第二層次能破除對事物實有的執著(破性),但尚未完全離相(有其相),因此在深度上優於第三層次。
。
此句以「拳」為喻,說明「相」與「性」的關係。
拳是由手指組合而成的假名,其本身沒有獨立永恆的自性(無定性),但在此組合狀態下,確實呈現出拳的特徵(非無拳相)。
旨在闡明現象雖然是因緣和合而無自性,但其顯現的相狀在世俗層面依然成立,以此說明法界中「假名」與「實相」的辯證關係。
。
此句論述破除執著的次第。
首先破除對現象(相)的執著,再破除對本質(性)的執著。
當「性」與「相」兩者皆被證明為空時,便達到了徹底的「法空」境界,不再對任何法產生實有之見。
。
此處討論對「空性」理解的深淺。
淺層的理解僅停留在「破除執著」(除妄計)以證得空義,屬於消極的否定;而深層的理解則能進一步顯現「妙有」,即在空性中體現出不空、圓滿的真性,達到真空妙有的境界。
。
此處論述修行或教理的層次遞進。
在華嚴經的圓融體系中,「妙有」是指在體悟空性後,不落入斷滅,而能於現象中顯現的真實本性。
達到此階段代表能將空有圓融,故被視為最深層的境界。
。
此句解釋佛法教化之次第。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雖強調事事無礙,但在對機教化上仍遵循由淺至深、由小乘(個人解脫)導向大乘(普度眾生)的漸次過程,以符合眾生根基。
。
此句在華嚴經疏義中,旨在界定討論的第一個範疇。
所謂「因緣所生法」,是指一切依賴條件(因與緣)而生起、不存在獨立永恆自性的現象,旨在透過分析現象的生起過程,進而導向對空性或法界圓融的體悟。
。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體性。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佛陀所宣說的教法(說)並非實有之法,而是以空性為體。
這強調了「法身」與「說法」在體性上的不二,即教法本身即是空性,旨在破除對文字與名相的執著。
。
此句在論述華嚴經義理時,指出第三個論點或宗義在究極實相中並非永恆不變的實體,而是一種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暫定名稱(假名),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導向空性或圓融的實相。
。
此處指在論述體系中的第四個要點或論據,其核心旨趣在於闡明「中道」。
在華嚴經的語境下,中道不僅是遠離兩邊,更是指在圓融無礙的法界中,超越對立而契入真實的實相。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指出前述的法義或論點在邏輯與實相上並不衝突,彼此相容。
。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分析。
作者在解析前文(疏)的論述時,將其分為不同層次。
第一層可能在於整體義理的涵蓋程度,而第二層(即本句所述)則採取「約局」的方法,即針對具體的局部名相或細節,指出其與原經義或對立觀點之違背(違)之處。
。
此處在討論部派分類的邏輯。
作者解釋為何在特定語境下將其分為兩類(有部與經部),並說明當排除這兩部後,討論範圍纔回歸到傳統的十八部之內。
- 辨違:指對法義進行辨析,並指出錯誤或分歧之處。
- 順違:佛教論理術語,指與法理相符合(順)或相違背(違)的情況。
- 異名:指同一法義在不同經典或不同角度下的別稱、他稱。
- 所立:指為了方便說明而假設定義或建立的標準。
- 立義:確立法義的宗旨或核心理論。
- 指教:指明教導的內容、方向或具體實踐方法。
- 性相:指事物的本質(性)與其表現出的形態(相)。
- 所破:指為了確立正確見解而必須先予以否定、破除的錯誤見解或執著。
- 所顯:指經過破除執著後,直接顯現出來的真實法義或真理。
- 順釋:指順著經文的字面義理或邏輯順序進行解釋,與「逆釋」(反向或對比解釋)相對。
- 順理:指符合法理、邏輯一致或依照自然因果順序的理路。
- 約局:指解釋或界定範圍過於狹小、侷限。
- 違文:指解釋之義理與經文文字的表面或深層含義相抵觸。
- 正因緣:指能導致特定結果產生的正確條件與原因。
- 因果之性:指事物發展中因與果之間必然的性質與規律。
- 定性:指事物具有固定不變的本質或自性。
- 深:指義理深奧,指涉空性與緣起的究極真理。
- 萬法:指世間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的所有現象。
- 定實:指恆定不變的實體或自性。
- 鎔:熔化,此處比喻堅固之執著被智慧所破除。
- 濕:指水的本質屬性(自性)。
- 堅:指水在特定條件下轉化為冰的狀態。
- 從緣:依據條件而生起,即緣起。
- 假名:暫時設定的名稱,指現象雖有名稱但無實體。
- 小乘深:指小乘教法中最高深、最核心的空義理。
- 破性:指破除對事物具有恆常、獨立、實有本質(自性)的錯誤執著。
- 有其相:指雖然意識到本質空寂,但在認知上仍停留於現象的表象或名相之中。
- 法空:指一切法(包括現象與本質)皆無自性而空,是般若智慧中對萬法空性的徹底體認。
- 妄計: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空義:指萬法皆空、無自性的真理。
- 妙有:指超越物質現象、不離空性而存在的圓滿真如,非凡夫之有。
- 真性:指事物最真實的本質,在此指不空且圓滿的佛性或法性。
- 一代佛教:指釋迦牟尼佛在世期間所傳承的完整佛教教法體系。
- 大意:指核心主旨或整體概況。
- 第一宗:指討論或分類中的第一個項目或主旨。
- 因緣所生法:指依據因(直接原因)與緣(間接條件)而產生的所有現象(法)。
- 宗:指宗義、主旨或論述的要點。
- 中道義:指不落兩邊(如有無、斷常)的正確見地,在華嚴義理中特指圓融中道。
- 大違:指巨大的矛盾、不相稱或相違背。
- 明違:闡明違背、不相符或相抵觸之處。
- 有部:佛教部派之一,以主張法有自性、詳細分析法相著稱。
- 經部:佛教部派之一,與有部在法相義理上有顯著分歧。
疏「然隋朝」下,第二敘昔辨違。於中 二:先敘昔、後辨順違。前中又二:先正立、後 異名。前中,各從所立得名。四中各有二句: 上句立義、下句指教。疏「又此四宗」下,辨異 名不出性相,而前三從所破、後一就所 顯。疏「初二小乘」下,辨順違。於中文二:先 順釋,明順理;後約局,明違文。今初。言「各 初淺後深」者,以初顯正因緣,立有因果之 性,故為淺也。二破於定性,但從緣有,故為 深也。萬法從緣,故無定實。如鐵之堅,遇火 則鎔;如水之濕,遇寒則堅。明知從緣則無 定性,假名而已,故為小乘深。早已參涉 大乘,故云經部三是大乘之淺,望其第二 亦是次深,以二但破性而有其相。如會指 成拳,雖無定性,非無拳相。今復破之,明 性相俱空,為法空矣。而言淺者,但除妄計 以顯空義,未彰妙有不空真性,故名為淺。 第四方顯妙有真性,故四為深。言「此亦有 理」者,自淺之深、先小後大,一代佛教大意 爾故。又第一宗,是因緣所生法。第二宗,我 說即是空。第三宗,亦為是假名。第四宗,亦 是中道義。故無大違。疏「但收義不盡」下,第 二約局明違。言「但判二」者,唯明有部及經 部故,除本二部,故云十八部中。
此句為對經疏結構的分析。
作者指出疏論在將佛陀一生教法(一代時教)概括為十個宗義(十宗)時,正處於論述結構的第三階段,旨在對當前的教義提供正確的解釋與定論。
。
此句為典型的經疏論述結構,說明對特定法義的分析次第。
首先以「總標」確立大綱,再以「別釋」展開細節,最後透過「料揀」對比差異以釐清義理,確保理解之精確。
。
此處為對經疏結構的分析。
作者指出疏論中關於「我法俱有宗」的論述,在解釋體系中不屬於總體的概括,而屬於針對特定義項的「別釋」(個別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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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鈔對經論結構的解析,說明作者在論述第一宗時的編排邏輯:採取「先論理、後舉例」的順序,以犢子部作為首個實例,隨後將同樣的分析方法套用到其餘四個部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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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經疏中對法相或數量關係的邏輯分析,旨在透過「全」與「少分」的對比,釐清特定法義在組成結構上的完整性與差異性,屬於典型的疏鈔分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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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對「五部」的具體組成進行名相定義。
在部派佛教的歷史脈絡中,此處列舉了五個特定的部派名稱,用以界定該討論範圍內的完整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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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研讀經論時的取捨原則。
泰法師強調應優先依循「根本經部」(即核心教義或最初的根本典籍),而非依循後世衍生的「末經部」(指後續補充或次要的經文),以確保法義的純正與準確。
。
此處在討論對「我」的定義。
在華嚴經的特定論述語境中,區分世俗的假我與勝義的真我。
文中指出某些觀點認為菩薩出離生死的依據在於一種「非即非離」的勝義我,旨在說明修行者如何從執著於個體小我,轉向體悟法界圓融的真性,但此處亦在分析該部經論的特定邏輯構造。
- 一代時教:指佛陀從成道到涅槃一生所教授的所有法門。
- 料揀:比對篩選,指透過對比、分析與甄別,以確定正確的義理或區分細微差異。
- 我法俱有宗:一種關於「我」與「法」同時存在的見解或宗義。
- 犢子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屬小乘部派。
- 五全:指五個組成要素全部具足,沒有缺失。
- 少分:指在組成要素中,某一部分的數量或程度較少。
- 法上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亦稱法上。
- 賢胄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亦稱賢胄。
- 正量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亦稱正量。
- 密林山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亦稱密林山。
- 根本經部:指經論體系中最核心、最具權威性的基礎部分。
- 末經部:指在根本經部之後所產生的補充性或次要的經文部分。
- 勝義我:指超越世俗假名、對應真如或法性之真實自我,與凡夫執著的「pudgala」(個人我)相對。
- 非即非離即:一種中道或圓融的描述方式,指兩者之間既不是完全相同(即),也不是完全分離(離),表現出不可分且不相混的關係。
- 出離生死:擺脫輪迴遷轉,達到解脫境界。
疏「今總收 一代時教以為十宗」者,第三申今正解。於 中三:初總摽、二別釋、三料揀。疏「第一我法 俱有宗」等者,第二別釋也。釋第一宗中,先立 理、後「謂犢子部」等者,等取餘四部。謂此計 中總有五全,或一少分。言五部全者,一犢 子部、二法上、三賢胄、四正量、五密林山,故 總為五部同計。泰法師云:「更等取經部中 根本經部,不等末經部。以本經部亦執有 勝義我,非即非離即,計菩提出離生死,故 名勝義。」
此句為對經疏結構的分析。
作者指出疏文在論述「有我」與「無我」兩種法時,採取了先建立理論基礎(正立),再闡明該理論在修行或體悟上的作用(顯功能)的論述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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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鈔之結構標記,用於提示後續論述之次第,指明進入該段落的第一個議題或初步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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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經文或疏論中「等」字的量詞解析,說明其涵蓋的範圍。
在華嚴經疏義的分析中,需精確界定名相所指的數量或類別,以確保對法義體系的理解不至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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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華嚴經疏之邏輯分析,討論法界圓融中「全」與「分」的關係。
在計量法界重重無盡的相容關係時,說明即便在三者皆全的狀態下,仍可從局部(少分)的角度來分析其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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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部派名稱的界定。
在華嚴經疏之論議中,提及不同部派對法義的見解,此句旨在明確指出討論對象為「一一切有部」(Sarvastivada 的一種分支或特定稱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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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佛教部派名稱的辨析,指出「雪山部」與「上座部」在特定語境下是指同一部派,旨在釐清教團分化後的名相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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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論理與名相的歸類。
引用《宗輪論》來證明「多」的定義在義理上與「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對存在的認定一致,因此將其歸入「等取」(指對等或相同地採取某種觀點)的論證邏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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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部派小乘佛教的見解差異。
多聞部在許多教義上與一切有部相似,但在「我」的定義上有所不同。
他們否定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但承認「法」(現象、組成要素)具有實體性(實有),這是一種典型的對法執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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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不同部派對時間與法之實有性的見解。
化地部(或相關小乘部派)在特定階段的計量觀點中,主張時間的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皆為實有,且一切法在時間軸中皆可被認知,這與大乘華嚴經中法界圓融、超越時間的觀點形成對比,旨在透過分析部派之「計」來闡明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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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法相與我執的關係。
在華嚴的法界觀中,強調現象(法)的重重無盡與實然存在,但修行者必須破除對「自我」的執著(我無),方能契入真如,體現法界圓融之義。
- 顯功能:指闡明該法義在實踐中產生的效用或作用。
- 等:在此處作為概括詞,指代前面提及之類別中剩餘的所有項目。
- 三全:指在圓融法界中,三個對象或維度彼此完全包含且完整具足。
- 一一切有部:指小乘佛教部派之一的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此處之「一」可能為強調或特定分派之稱,其核心教義主張「三世一切法皆有」。
- 雪山部:佛教部派名稱,指以雪山為根據地或具有相關特徵的僧團。
- 宗輪論:佛教論書,專門討論教義宗派之辨析與輪轉。
- 說一切有:印度佛教部派之一,主張一切法在三世中皆真實存在。
- 等取:指在論理推導中,將性質相同或相等的對象採取同樣的處理方式或認定。
- 多聞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在教義上與一切有部相近。
- 宗輪:指《宗輪論》,一部對佛教各部派教義進行分類與對比的論著。
- 一切有部:部派佛教中影響力極大的學派,主張「法有實」且詳細分析物質與精神的組成。
- 立我:建立或主張有一個恆常、獨立的自我(Atman)存在。
- 計法有實:認為構成世界的各種「法」(dharmas)具有真實的自性,而非僅是幻象或暫時的組合。
- 化地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此處指其特定的計量觀點。
- 實有:指事物具有獨立、不變的真實存在,此處為部派之計法。
- 所知所識:指所有能被意識覺知、認知或認識的對象(法)。
- 法有:指現象界、萬法之實然存在。
- 我無:指破除對恆常、獨立之「我」的執著,即無我相。
疏「二法有我無」等者,疏文有二:先 正立、後顯功能。今初。言等者,等取餘二 部半。謂此計都有三全,一少分。謂一一切 有部。二雪山部,此即上座部。《宗輪論》云「多同 說一切有」,故亦等取也。三多聞部,《宗輪》敘 多聞部云「餘義多同一切有部,並不立我, 計法有實故。」言一少分者,化地部末計,彼 云「過去未來並皆實有,亦於中有一切法, 所知所識。」故名法有我無。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導引,指出在疏論的特定段落(自「又於有為」起)中,作者將論述重點轉向對「教功能」(即教法如何運作以導向覺悟)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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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撰寫或解釋經論時,用以闡明法義的五種論述邏輯(判教或解釋之體例)。
其目的在於透過總顯、破除、正折、略廣、結攝等層次,使讀者能清晰掌握法義的正確性及其超越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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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鈔中的結構性導引詞,用於標誌論述進度的起始,提示讀者接下來將進入該段落的第一部分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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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破除謬論的邏輯方法。
首先以「因緣」的實然法則來否定「無因論」(即否定事物是偶然或無由而生的觀點);其次以「正因」(正確的因果律)來對治並破除「邪因」(錯誤的因果推論或迷信),旨在建立正確的因果正見。
- 辨:辨析、分析,指對法義進行詳細的區分與論證。
- 教功能:指佛法教化在導引眾生脫離苦海、證悟真理時所發揮的作用與效能。
- 總顯:概括性地顯現法義之總體特徵或功能。
- 舉正折邪:提出正確的法義(正),並以此反駁、折服錯誤的見解(邪)。
- 指廣從略:由簡略的提示或概要,指引出廣大的詳細義理。
- 結功:在論述末尾總結其修行或法義所達到的功德效果。
- 無因:指否定因果律,認為事物產生無需原因的錯誤見解。
- 正因:符合法性、能導向正確果位的真實原因或正確的因果推論。
- 邪因:不符合法性、導致錯誤結果的謬誤原因或錯誤的因果認知。
疏「又於有為」下, 第二辨教功能。於中有五:一總顯功能、二 廣顯所破、三舉正折邪、四指廣從略、五 結功超勝。今初。因緣能破無因,正因以破 邪因。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分析(判釋)。
作者指出在疏論中,從提及「西域邪見」之處起,進入第二個階段的論述,旨在詳細揭露並反駁錯誤的見解,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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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鈔中的結構分析(章法),說明該段落的論述邏輯:先論述遠方(西域),再論述近方(此方),最後將兩者比對以得出結論,屬於典型的經論解釋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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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華嚴經疏中對法相或因果分析的層次化歸納過程。
透過「束」(概括)與「結」(歸結)的邏輯,將繁複的現象(九十五種)逐步精簡至核心的根本原因(二因),體現了從多到少、由相到性的分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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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鈔中的結構性導引詞,標誌著論述順序的開始,用於引出接下來要討論的第一個要點或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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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鈔之指引,說明特定法門或功德的種類數量,並指引讀者參閱前文「第六迴向」部分的引導內容以獲知詳細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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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道」與「外道」的界定。
在華嚴經的圓融境界中,真正的「道」是指契合妙虛(空靈、真如)的實相;凡是心意識脫離此實相而追求的法門,皆被定義為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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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作為唯一解脫正道的絕對性,將非佛法的教義定義為「外道」,旨在破除對錯誤見解的執著,確立正法之至高無上。
在華嚴經疏之語境中,此處旨在區分真如正法與世俗妄執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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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或教理的分類數量。
作者解釋為何將某項內容定為十一種,其依據並非隨意設定,而是基於當時從西域(印度及中亞地區)傳入中國、且實際在傳習的經典文獻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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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華嚴經疏中關於「計」的分類。
文中將「二十五諦從冥性生」的觀點歸類於十一種計法(錯誤的認知或計量)之一,旨在透過破除對特定法義的錯誤計量,以導向正確的法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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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古印度外道數論派(Sāṃkhya)對宇宙與物質構成的分析計量。
在華嚴經疏義的脈絡中,通常是用以對比外道對現象的執著計量與佛法對實相的圓融觀照,指出其侷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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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為疏鈔對特定人物名相的考據,旨在說明「劫毘羅」這一外道名稱與其外貌特徵(黃赤色)之間的關聯,屬於對經文背景人物的註釋,不涉及深層教理,僅為名相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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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特定類別眾生(從冥而生者)在生起時即自備的四種功德。
在華嚴經的圓融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指向一種特殊的覺悟狀態或特定的化身特質,使其在不經過漫長凡夫修行階段的情況下,直接具足法性、智慧、斷欲與自在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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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法脈的傳承過程。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強調智慧的獲得與大悲心的驅使,使正法能由一人傳至一人,形成不間斷的傳承鏈接,確保教法在不同時空與對象間得以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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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般屍訶菩薩針對特定智慧(此智)所進行的詳細論述及其篇幅,顯示出華嚴經中以大量偈頌來闡發深奧法義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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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關於某位學者(自在黑)在研讀大論(通常指大乘佛教之論書)時,因內容深奧難以完全領悟,故採取精簡抄錄偈頌的方式來輔助記憶或理解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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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採取極端艱苦的苦行方式(如鐵箍、火盆)以展現其求法之決心,並透過擊鼓這種公開且強烈的方式吸引僧眾注意,旨在透過激烈的辯論與研討來深化對法義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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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了《七十論》的創作背景。
當時關於世界起源(有創世之說或無創世之說)存在激烈爭論,且涉及對僧團見解的批評,因此作者旨在透過此論書系統性地闡述數論宗(Sāṃkhya)的哲學體系,以正視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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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的佈施或賞賜行為,在經疏的敘事脈絡中,用以說明人物間的互動或對法師、修行者的供養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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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道為了追求世俗的名譽與聲望,刻意使用誇張或特定的稱號(金七十)來吸引關注,揭示其心存我執與名利心,與佛法追求無我、離相的宗旨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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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唯識疏》旨在說明佛教部派演變及其領袖的稱號。
透過對「伐理沙」之名義譯為「雨」的解釋,顯示出名相與實義的對應關係,並在論述弟子階層與部派傳承之脈絡中,界定其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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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名相或人名的由來解釋,說明其名稱與出生時的自然現象(雨時)具有因果關聯,屬於敘事性的名義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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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譯名與音譯名的比對校正。
作者指出「雨眾」與「跋婆和」在義理上是指同一對象(或同一種法),僅因翻譯時採取的梵文音譯不同而導致名稱差異,旨在釐清經文中的名相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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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梵文術語的語言對譯說明,旨在明確「僧佉」一詞在該經義脈絡下的中文對應義項為「數量」或「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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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析「數論」(Sāṃkhya)的義理。
在華嚴經疏的脈絡中,將「數」解釋為一種智慧的度量(慧數),意指透過智慧對法相進行分類、分析與量化,從而建立起對現象世界的認知體系。
這說明瞭數論之名並非單指數學上的計數,而是指一種分析萬法特性的智慧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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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釋外道「數論」之名義。
數論(Vaiśeṣika 或 Sāṃkhya 語境)核心在於分析構成世界的基本元素(數),認為透過對這些基本數量的分析能解脫,故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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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述外道數論(Sāṃkhya)的傳承體系。
在華嚴經疏義的脈絡中,提及外道學說旨在透過對比,闡明佛法之勝義與外道之偏執。
文中明確了數論從論著(金七十論)、偈頌(自在黑)到詳細註釋(天親)的文獻演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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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的是一種關於生命與物質演化的宇宙發生論(Cosmology)。
文中詳細說明瞭從最原始的「冥」狀態,經過覺知、心識、微塵、五大元素,最終形成生理感官(十一根)的遞進過程。
其核心在於強調「神我」作為主體,在物質構成過程中保持恆常且主導的地位,用以解釋生命意識與物質身體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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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華嚴經疏的脈絡中,討論物質世界的構成基礎。
五大(地、水、火、風、空)不僅是構成萬物的質料,在特定法義論述中,亦被視為能生起種種色法、現象的根源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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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撰寫演義鈔時的註記,明確指出其解釋論據的來源是《金七十論》,顯示其論證體系依循該論之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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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華嚴經中關於「諦」(真理/實相)的分類體系。
透過「總」、「中」、「廣」三種層次的歸納,將複雜的法義由簡至繁地展開,體現華嚴教法中由總相到別相的圓融分析法。
。
此處在討論對法相或心識的分析,將其概括為三種特質:自性(事物本身的本質)、我知(主觀的認知或我執之知)、變異(現象的遷變與差異)。
在華嚴疏義的脈絡下,這是為了分析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
此句闡述華嚴法界之本質。
自性在此指涉法界本然的真如實相,被定義為最高絕對的真理(第一諦)。
「冥性」強調其深邃、不可思議且超越言詮的特質;「勝性」則強調其超越一切相對法、至高無上的卓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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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界中個體(自分)與整體(大等)的關係。
在尚未體悟到萬物圓融、平等(大等)的境界前,意識僅侷限於個體的獨立特質,此種對獨立個體特性的執著或狀態即稱為「自性」。
。
此句討論修行中「等」與「勝」的關係。
在華嚴義理中,當修行者生起廣大平等心(大等)時,這種平等並非平庸,而是一種超越凡夫之心的卓越品質(勝性),能使法力與智慧在實踐中獲得增長與超越(增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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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大智度論》旨在說明外道神通的侷限性。
外道雖能透過定力或神通觀察過去,但其視界有限(僅至八萬劫),無法如佛陀般通達無始劫的法義,以此對比佛智的圓滿與外道見解的狹隘。
。
此處討論修行或認識論的初始階段。
在華嚴經疏的脈絡中,「冥諦」指在尚未完全開顯、仍處於幽暗或潛在狀態中的真理覺知,是覺悟之初的初步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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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外道或特定見解中對「我」的執著。
文中將「知」的能覺主體(我知)定義為一種恆常不變的靈魂或神格化的自我(神我),並將其列為一種錯誤的見解(在此脈絡下稱為第二十五諦),旨在透過分析破除對主體恆常性的執著。
。
此處討論華嚴經中關於真理(諦)的層次與轉化。
所謂「變異」並非指本質的改變,而是指同一真理在不同層次、不同自性運作下所顯現的不同相狀或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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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說明在特定的修行體系或法義分析中,根據前述理據,故而將其分為三種不同的位階或層次。
。
此處引用論書內容,探討在特定的認識論框架(處)中,如何區分事物的本原性質(本性)、後天或環境導致的改變(變異),以及負責覺知這些現象的主體(知者)。
這是為了釐清認識對象與認識主體之間的關係。
。
此處討論法界之體用關係。
區分「本變」(本質上的轉變/顯現)與「變異」(表象的差異)。
強調本性(體)之不變,而現象(用)之多樣性(如十六種變異)僅是顯現之差異,覺知者(知者)則超越此類本質變更的範疇。
。
此句在華嚴經疏義中解釋「本」字的義理。
強調本性(如法界本質)具有生起一切平等、圓融之大等之能,因此將其定義為根本或本源。
。
此句旨在說明法性或真如的恆常不變。
因其本性不依賴於外在條件(他緣)而生起,故不存在生滅、遷變或質的改變,體現了法界本然的恆常性。
。
此處討論心法之構成與轉化。
將「我」與「慢」以及「五塵」(色聲香味觸)列為七項,指出這些煩惱與對境在法相上既有其基本的性質(本),又在因緣牽引下產生種種轉化與錯覺(變異),旨在分析執著的根源及其不實性。
。
本句探討現象的生起與差異。
在華嚴義理中,萬法雖由本性(理體)而生,但因緣不同,故在顯現上呈現出種種不同(變異)的相狀,說明瞭「體」與「用」的關係。
。
此句解析煩惱的生起機制。
在華嚴經疏義中,探討眾生如何因執著於一個「我」而產生我慢,而這種我慢正是所有後續煩惱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此處論述心識演化的次第:由「慢」心驅動產生五種唯識(心、意識、末那識、阿賴耶識及相關變現),進而物質化為五大(地水火風空)與五知根(眼耳鼻舌身)。
強調在華嚴法界中,現象既是前因的「變」相,又是後果的「本」基,體現事事無礙的相即關係。
。
此處討論心識與根器的組成。
強調「五大」、「五知」、「五業」及「心平等根」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依緣而生的現象(從他生),其本質僅是因緣和合下的種種變異,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實體執著。
。
此處討論「本」之定義。
在華嚴經的法義分析中,真正的「本」或「根源」必須具備能生起、演化出其他現象(他)的能力。
若某種狀態或法不能作為生起他法的基礎,則不符合「本」的義理定義。
。
此句在華嚴經疏演義的脈絡中,旨在闡明認知主體與對象的關係。
透過「我知」將四種認知歸於自心,體現華嚴法界中事事無礙、心法一如的義理,強調覺悟之本質即在於自心的覺知。
。
此句探討法界本體的自性。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本體(體)具有自在性,不依賴外緣(不從他生),亦不將自身轉化為他物(不生他)。
這說明瞭本體超越了時間上的「始源」(本)與空間/狀態上的「轉化」(變異),處於一種不增不減、非依非造的絕對狀態。
。
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演化邏輯。
根據《百論》(指《百論論》),物質世界的十一根(感官與身體組成)是由五大(地水火風空)演生而來。
因此,五大在法義上具有雙重屬性:既是產生萬物的「本」(根本),同時在演化過程中也呈現出「變異」(形態的轉化)。
。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義體系下,關於根基(根)之變異的限定範圍。
強調在變異的範疇內,僅限於十一根的變動,用以界定法相變化的具體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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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經文名相的細緻分析。
作者引用《百論》(指《百論》或相關論著)來解釋「廣義」的二十五種分類,並進一步對「有」這一術語進行義理拆解,指出其在邏輯或法相上涵蓋了九種不同的層次或狀態(位)。
。
此處在分析華嚴經中關於宇宙與心靈構造的深層真理(諦)。
文中將二十三項真理細分為七類,涵蓋了從宏觀的「大」到微觀的「根」以及心靈的「平等」狀態,旨在闡明萬法由心而生且相互關聯的體系。
。
此句為對前文數量計算的邏輯說明。
在華嚴經的疏釋中,常涉及法門、品相或數量之推演,此處說明因將起始與終結之項併入計算,故總數得二十五。
。
此句為典型的詰問形式,探討「不可見」與「存在」之間的邏輯關係。
在華嚴經疏的語境中,此問旨在引出對「自性」之體用關係的討論,區分感官的「見」與智慧的「知」,以論證自性雖非物質色相可見,但能透過法義推論或般若體悟而知其存在。
。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
在華嚴經疏義的脈絡中,「法體」指法之本體或實相。
此處強調某種現象或特性的成立,是基於其法體(本質)的存在而然。
。
此句說明某些法相因其極其微細,超出了凡夫肉眼的感知範圍,強調現象在微觀層面上的不可見性,用以對比法界中微妙且深邃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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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熱氣散空」為喻,說明現象的轉移或消散並不等同於本質的絕對消失。
在華嚴經的法義框架中,旨在論證事物的存在形式雖在變遷(如從顯現到隱沒),但其體性或因緣之理依然存在,用以破除對「無」的極端執著,體現事事無礙與體用不二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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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辯論式詰問,旨在探討「見」與「知」的關係。
在華嚴經疏的論議脈絡中,常用此類反問來推導法界之實相:若僅依賴感官之見而不能通達真如,則無法真正知曉萬法之實然存在;或用以破除對物質形相的執著,導向以心觀照的智慧。
。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解答。
在華嚴經的法義框架中,探討「大等事」(指平等無礙的法界境界)如何從其本然的自性中生起,並指出其成立的基礎在於具備三種特定的德相(特質)。
。
此句為論議形式的提問,旨在探討「自性」與「現象(諸法)」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討論自性如何作為種子或基質而生起萬法,是用以分析理與事的關係,探究本體如何顯現為現象。
。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指出某種法相或果位的成立,是由於三種特定的功德(德相)共同圓滿、相互融合而成就的。
在華嚴經疏義的脈絡中,強調的是多種特質合一而產生的整體性。
。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不同境界中德性的顯現狀態。
在「冥性」(未覺悟的昏暗狀態)中,三德處於潛伏狀態;而當修行達到特定的「大等二十三位」時,這些潛在的德行才會被喚醒並轉化為實際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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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功德的組成結構。
在華嚴經的演義體系中,強調事事無礙且重重相含,此句指出在特定的二十三項分類中,每一項單體並非單一,而是由三種核心德相(三德)相互融合而成的整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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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在解釋菩薩三德的梵語名相。
作者明確指出「薩埵」(Sattva)在不同語境下有「有情」( sentient being)與「勇猛」(heroic/energetic)兩種義理,在此處的法義框架中,應將其解為菩薩在修行上勇猛精進的特質,而非單指眾生身分。
。
此段為疏釋對經中術語的定義。
在華嚴經的宏大境界中,常以極微之物(如塵、毛)與極大之物(如世界、法界)相對比,以顯現「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法義。
此處明確界定「剌闍」在本文脈絡中是指極微小的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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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解析華嚴經中關於心靈狀態的描述。
所謂「闇」並非指物理上的黑暗,而是指眾生因煩惱遮蔽而導致的靈性遲鈍、無明狀態,即「闇鈍」,使其無法覺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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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德行或心態的分類定義。
在華嚴經疏義的分析框架中,將修行者或眾生的狀態分為三類,分別以「勇」(勇猛心)、「塵」(染汙之塵)、「闇」(無明黑暗)來概括其特質,用以對比修行之進展或障礙。
。
此處為對譯經術語的校勘,討論在翻譯特定名相時,如何根據「傍義」(即相近或相關的義理)來選擇對應的詞彙。
作者對比了舊譯與新譯在描述某種狀態(通常指業障或煩惱的深淺、性質)時所使用的色彩與特質詞彙之差異。
。
此句說明對煩惱名相的定義演變。
在特定的教理脈絡或譯經歷史中,將原本描述心理狀態的「喜(貪著之樂)、憂(瞋恚之苦)、闇(癡迷之暗)」對應並修正為更明確的三毒名相「貪、瞋、癡」,以利於修行者精確識別煩惱之本質。
。
此句討論受(感受)的分類名相演變。
在早期的論述或譯名中,中性感受(不苦不樂)被稱為「癡」,因其容易導致對現象的迷著與不覺;而後來的標準定義則稱為「捨」,強調其不偏向苦樂的中立狀態。
。
此處在分析修行中需對治的「敵體」(對立面/障礙)。
指出三毒(貪、嗔、癡)是根源,而由此產生的三受(苦、樂、捨)則是其表現形式,修行者需識別並對治這些由煩惱驅動的感受,以達到心境的平實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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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因內在煩惱(貪、瞋、癡三毒)的不同程度,而在色相上呈現出對應的特徵。
這是一種以色相表徵心態的判讀方式,說明心之染汙如何影響外在顯現。
。
此處論述自性與個體「我」的區別。
在華嚴義理中,強調自性(真如)具足一切功德且是萬法之源(能生),而眾生心中所執著的「我」僅是幻化之相,並無實質的造作能力。
透過區分「自性是作者」與「我非作者」,旨在破除對個體自我的執著,導向對真如自性的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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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華嚴經疏之論辯,旨在探討「作」與「用」的關係。
在華嚴法界圓融的語境下,討論個體(我)與整體、能作與所作的相即關係,透過反問法來破除對獨立個體之執著,揭示萬法互攝、無有單獨作者的實相。
。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說明採取特定論述方式或舉例的目的,是為了使所闡述的佛法義理得到證實與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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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言」與「境」的關係。
在華嚴義理中,修行者透過對「義」的理解並在實際境界中予以證驗(證於境),使之轉化為真實的認知。
文中以「二十四諦」作為具體的認知對象,說明證悟後的知識不再僅是文字上的言說,而是與實相相符的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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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覺知(見)」與「造作(作)」。
在華嚴的觀照中,強調純粹的覺性(見者)不參與世俗的造作與執著,藉此破除對「我」作為行為主體的實體化執著,體現離相的觀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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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自性」與「我」在造作(samskrta/krtaka)與非造作(asamskrta/akrtaka)之間的邏輯矛盾。
在華嚴經疏的辯論體系中,旨在探討現象的生起(作)與本質的不變(非作)如何於一體中圓融,以破除對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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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三德(通常指佛之法身、報身、化身或相關功德)的關係。
強調自性本來獨立(獨存),但為了度化眾生,如同跛子(能行不能見)與盲人(能見不能行)互補結合,使原本獨立的自性透過「義」(方便與目的)在世間顯現,說明絕對真理與相對顯現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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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過程中的發心,旨在透過修行來契入並親證佛陀三德(法身、報身、化身或體、相、用)的本質自性,以達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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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體悟自性時的狀態。
一方面探討自性獨立、不依他而存在的特質(獨存);另一方面表達在未完全覺悟前,眾生雖能透過意識(見知)感知,但仍處於輪迴困苦的凡夫狀態,揭示了自性本然與現實困境之間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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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華嚴法界觀中,個體(彼)與整體(我/自性)的關係。
透過確立個體的獨立性(獨存),反而能顯現出其與普遍自性的契合,體現了「事事無礙」中個體與全體相即相入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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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法義上的極大差距或不相稱。
前者比喻凡夫之心與佛陀圓滿智慧之境界相去甚遠,難以契合;後者則比喻兩種缺陷之人的結合,雖能互補但仍不完整,用以警示修行者若不除根除煩惱,僅靠局部修補,無法達到真正的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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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表象(如身體殘缺)而產生錯誤認知,將其視為無能,反映出凡夫常以色相來判斷能力,而未能見到法身或真實本質的迷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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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深著無明(自性盲),導致無法覺察事物的真實本質或佛性,說明迷失與不能見道的根本原因在於內在的無明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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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世間構成的因緣。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強調事物的生起並非單一原因,而是由多種條件(如名色、心物或能動與所動等)相互依存、合力作用而生。
此處說明世間的物質與環境是因特定條件結合而產生的結果,並為眾生提供生存與修行的依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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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佛法普度眾生的廣大與圓融。
即便是在根機較鈍、有缺陷(以盲、跛、聾比喻)的眾生,只要能依其現有的根機與處境修行,亦能獲得相應的解脫與果位,體現了華嚴經中「一切眾生皆可成佛」且「因機施教」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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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體悟自性(本來面目)而破除一切客塵與妄想,從而達到解脫。
所謂「獨存」並非指孤單,而是在華嚴語境中指離於對立、不依賴外境的自覺圓滿狀態,即法界一相的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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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鈔中的問答體,旨在探討物質或現象在「和合」(組合、聚合)後,如何依循特定的次第(順序/階段)而生起。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事理的生起過程,以釐清現象界如何由因緣和合而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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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所法中關於「慢」(傲慢)的分類。
在華嚴經疏義的分析中,慢心並非單一,而是依據自性的次第,分為大慢、我慢等十六種不同的傲慢形式,用以分析眾生執著與我執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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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華嚴經中關於宇宙生成與物質構成的微細分析。
文中提到在特定的內在因素(十六內)中,有五種關鍵因素能導出構成物質世界的「五大」(地水火風空),且強調這些五大是依據自性而先行產生的,說明瞭物質世界的根源與演化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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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析「大」字的義理。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大」不僅是指空間上的巨大,更強調一種動態的、自性中不斷擴展與增長的特質,體現了法界無礙與圓融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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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同一種覺悟狀態或心法在不同層次、不同名相下的稱呼。
在華嚴經的圓融體系中,覺、想、遍滿、智、慧雖名相不同,但其體性相即,旨在說明佛之智慧在運作時的多種顯現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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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大」與「智」的同一性。
在華嚴經義中,「大」不僅指數量或空間的廣大,更指其體性涵蓋一切、無礙圓融的特質,而這種圓融特質正是智慧的本質,因此「大」與「智」互為體用,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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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心法或業力運作過程中,意識在經歷前項狀態後,隨即生起強烈的「我執」。
在華嚴經疏的脈絡中,這通常是在分析眾生如何由微細的妄想演變成深厚的執著,進而形成個體意識的錯覺與痛苦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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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析「我執」的運作機制。
在華嚴疏義的分析中,我執並非單純的心理錯覺,而是自性(在此指能動的主體)起作用,將自身(我)客體化為一個可被觀察的對象(須境),從而建立起對「我」的執著與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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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所法中的「慢」。
在華嚴經的詳細分析中,將慢分為五種(五大慢),此句在定義其分類及其第一種慢的名稱。
轉異與炎熾是指慢心在運作時,將自我與他人的差異進行扭曲或激烈的對比,導致心靈如火般熾熱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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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慢」的細分。
在華嚴與論書體系中,慢(傲慢)不僅是情緒,更是一種對自我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此十六種慢是指修行者或凡夫在對比自身與他人時,對量度(唯量)、感知(知根)、行動(作業根)及心靈狀態(平等根)產生的優越感或錯誤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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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意識與內在感官(內處)的運作機制,指出在執著與分別的層面上,意識對內處的總體認知與執著,其根源在於「慢」(傲慢/我慢),即對自我的虛妄執著與高估,導致對內在感官經驗產生錯誤的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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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法生起的次第關係。
在華嚴經的法相分析中,強調「五唯」(五種唯心)是構成或驅動「十六心」的基礎與核心,說明由簡入繁、由本及用的生起邏輯,體現了法界中微細心法相互依存、互即互入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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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心意識如何演化為物質世界的過程。
依據《百論》(指《百論論》)的唯識或相關體系,說明從心(心王)出發,先生出最微細的物質單位(五微塵),再聚合為五大元素(地水火風空),最終構成生物的感官與生理機能(十一根),體現了「萬法唯心」的演化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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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感官對象的量度。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此處將五種感官對象(五根之境)列為「唯量」,旨在分析意識如何透過感官接觸外界而產生對量能與量象的認知,是分析心識運作與外境關係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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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五種法(通常指五種量或五種認識對象)的獨立性。
在華嚴疏義的論理分析中,強調每一種法之所以能被區分並具有獨立的體性(體),是因為其具備特定的「能緣量」,即能夠作為認識對象的量度或標準,使其在認識過程中不與其他法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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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五大」(地、水、火、風、空)的成立基礎。
作者強調五大的區分與組成在實相中並非實有,而是在「定義」(名言)的層面上,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界定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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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華嚴經疏義鈔的語境中,討論的是法界或心識之微細狀態。
強調在極其微細、寂靜的層次上,原本看似不同的五種特質或對象,其實已不再有對立或區分,體現了法界圓融、無差別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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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宇宙物質構成的演化過程。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由最基礎的元素(如虛空或原始物質)演化出構成物質世界的五大元素,說明萬物由粗至細的生成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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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華嚴法界中「事事無礙」的圓融理路。
大塵在現象層面(事相)雖有彼此區別,但在五唯(五種唯心或五種唯能)的體性中則無差別,體用相融,以此說明個體與全體、差別與平等在法界中是同一體,即是「大塵」的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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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深層的愚癡狀態,即因過度追求或沉浸在世俗的喜樂中,而對痛苦、無常與解脫之必要性完全失去覺知,導致一種「無憂」的盲目狀態。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類描述旨在揭示即便在喜樂中亦有執著與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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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物質構成(五大)與心靈染汙(三毒)的關係。
在華嚴經的體論中,物質世界的種種差別與異相,是由於五大元素與三毒共業所感應而生。
而聲音的傳播僅依賴於「空大」(空間),不涉及其他四大物質的實體構成,故稱「唯生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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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佛法之空」與「斷滅之空」。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空非指絕對的虛無(空無為),而是一種能容納萬法、轉化萬法的實相特質,強調空性與色相的不二,而非否定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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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感官(根)與對象(境)接觸後,在特定條件下所對應產生的四大物質元素(大種)之關係。
在華嚴經的微細分析中,探討物質構成與感官感知的對應規律,說明物質世界的組成與感知之相互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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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論典(金七十論)中關於眾生或特定對象出生次數的記述,旨在說明其數量上的限定,屬於對論書內容的引述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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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華嚴經中關於「五大」與「五塵」相互依存、由微至巨的構成關係。
說明物質世界的四大(地水火風)以及空大,是如何透過感官對象(色聲香味觸)的組合而生起,體現了事事無礙與物質構成的微細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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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或法力之強弱與對外在依託(塵)之多寡關係。
在華嚴義理中,若過多依賴外在相對的條件(塵),則顯現出內在自性力的不足;反之,能以極少外緣而成就大用,則證明其自力強大,體現了從「依他」轉向「自力」或「圓融」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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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間的結構組成。
在華嚴經的宇宙觀中,透過四種不同性質的「輪」(循環或層次)來建構世間的運行與存在,其中「空輪」作為最基礎的底層,體現了萬法本空而後有顯現的理體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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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果位(五大生)時,其根器生起的次第。
分為感知外界的知根、執行動作的作業根,以及主導心靈平等性的心根,體現了從感官到行為再到心靈覺悟的層次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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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物質基礎(五大)與感知功能(五根)之間的生成關係。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分析事物的構成與演化,說明色身之根源於四大(地水火風)之聚合,而知根(眼耳鼻舌身)則是在此物質基礎上生起,用以感知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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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感官(耳根)與對象(聲)的構成關係。
依據華嚴經及相關疏鈔的物質觀,聲之產生依賴於「空大」(空間元素),而接收聲音的生理/精神器官「耳根」亦是由空大所組成,因此兩者在性質上具有相應性,方能達成「聞」的認知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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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物質構成的因果遞次:觸覺(感官接觸)與風大(動能元素)相互關聯,風大構成身體的生理基礎(身根),而身根又是接收觸覺的媒介,揭示了物質根源與感知功能之間互為條件的循環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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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物質與感官的互依關係。
依據華嚴經疏之論理,說明「色法」透過「火大」的轉化而形成「眼根」,建立起視覺感官的生理與法義基礎,進而達成「眼根見色」的認知循環,體現法界中事事相互依存、互為因果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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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大乘唯識與華嚴經疏之生理觀,說明感官(根)與對象(境)的構成關係。
認為物質世界的組成依據四大(地水火風),其中「水大」主導液體與黏著性質,是形成舌根及感知味覺的物質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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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華嚴經之法界圓融與事事無礙義,說明感官(鼻根)與對象(香)在物質本質(地大)上的同一性。
透過「同類相感」的邏輯,解釋嗅覺感知的成立基礎:因為鼻根與香氣皆源於地大,兩者本質相通,故能產生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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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感官(根)與對象(境)的關係。
文中引用《金七十論》的觀點,強調耳根與聲的依賴關係,旨在探討根境相應的生起機制,屬於對特定論著觀點的引用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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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物質與空間的性質。
在華嚴經的法界觀中,聲音的傳播需要依託於「空大」(空間大界)的性質。
若某物具有與空大相近的空靈、無礙特質,方能承接或傳遞聲音的振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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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古印度外道(優樓迦仙人)關於感官生理構造的物質論。
其核心在於將眼根視為五大元素的組合,並透過元素屬性的對應(火大對應色法)來解釋視覺的產生,屬於物質決定論的觀點,與佛教的根境相應義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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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原理。
在華嚴經的觀照中,一切色法皆由地、水、火、風、空五大組成。
所謂「偏多」,是指雖然五大皆具,但因某一大元素的比例較高,而呈現出不同的物質形態或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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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討論的是「作業根」,即身體中負責執行動作、產生業力的生理器官。
在華嚴經疏的論議體系中,引用《金七十論》來界定構成身體活動的五種基本功能部位,將其視為業力運作的物質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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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解釋構成語言表達的物質條件(語具)。
在華嚴經的分析框架中,需區分意識的能作與物質的能具,此處明確將「語具」界定為生理上的發聲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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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感官根源(根)的組成與定義。
文中區分了局部(手足)與整體(身根)在皮根定義上的差異,旨在釐清感官知覺的生理基礎與名相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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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華嚴經疏義中,旨在說明佛法教化之圓融,能對機接引。
即便在世俗的男女、年齡大小或親屬關係等差異中,皆能依其特質而有對應的教化用途,體現了「事事無礙」中對不同根機的適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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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感官認知的侷限性。
在華嚴經的法義框架中,強調凡夫僅能透過五根(眼耳鼻舌身)感知外在的色聲香味觸等「塵」,而未能徹悟法界圓融的真理,說明瞭現象層面的認知與實相層面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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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如何消除對特定行為(步戲)的執著,並將其歸類於五業根(感官與動作的業力根源)的修行或處理對象中,旨在說明透過對業根的調伏來斷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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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的基礎(根)及其性質。
在華嚴經疏義的論證體系中,引用《金七十論》來定義心的體相,指出心的本質在於其能對對象進行「分別」的功能,以此確立心平等根的法義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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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特質。
在華嚴疏義的分析中,「五唯成」是指心在認識過程中,能將種種雜亂的境界統攝並成立為一個對象的能事。
心之所以能如此,是因為心具有「通緣」的特性,能與任何對象(境)產生聯繫而不再受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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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大我慢」的心理機制。
在華嚴經疏的論議中,大我慢並非單純的傲慢,而是一種心識對「自相」的強烈執著。
文中指出心能「遍取差別境」,說明我慢的產生源於心識將自己與外界(差別境)對立,並在這種對比中強化對自我特質(自相)的認同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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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心」的定義與實體。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或早期論議中,存在一種觀點認為心(意識/心識)與生理上的肉心(心臟)是同一實體,此處旨在列舉此種見解以便後續分析或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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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分析中的認知功能分類。
在華嚴經疏的分析框架下,將「我知」(對自我的認知或覺知)定義為一種以「思」(思維、計較、分別)為其核心本質(體)的心理作用,揭示了自我意識是建立在思維分別之上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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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透過引用唯識與因明之論述,指出數論(Sāṃkhya)外道的錯誤見解。
數論者認為意識中的「思」(manas/manana)是靈魂或自我的核心,而佛教則透過分析證明此「思」亦是五蘊之組成,並非獨立恆常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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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金剛經》之內容,旨在透過對「我相」的質詢,導向破除執著、體悟空性的般若智慧。
在華嚴經疏之脈絡下,是用以對比或深化對法界無我、圓融無礙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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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分析「我」之虛妄構成。
透過論述聚集、依止與分離等因緣,說明所謂的「我」並非實體,而是由五種因(五因)假合而成的錯覺,是用於破除我執的分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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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世俗比喻說明「利他」之理。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菩薩的行願如同收集物資非為己用而為他人,旨在強調菩薩修行之核心在於「普利眾生」,將所有功德與方便法門轉化為救度他人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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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對「我」的錯誤認知:將五蘊等現象的暫時聚集,誤認為是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我執)。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此處旨在破除對個體實相的執著,揭示「我」僅是因緣聚集的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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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鈔對經文體例的邏輯分析。
在華嚴經的法義結構中,作者在解釋特定項目的差異(二異)與功德(三德)時,指出這些特質並非單一存在,而是前述二十四個法相或項目共同具足的特質,用以證明法界圓融中「一即多」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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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依故」的性質。
以人與身體的關係為喻,說明依止對象(身)必須具備實質的功能或作用,才能成為依託的基礎,用以闡釋法相或事相之間的依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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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感官對味道的辨別作為類比,說明「四食」在性質與功能上的差異。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此處旨在透過比喻讓修行者理解物質與精神層面之養分的區別,而非僅指世俗飲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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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認知論(量論)。
以「大」等對象(所知)作為例,論證若有被認知的對象存在,則必然存在一個能動的認知主體(能知),旨在說明能知與所知之間的對應關係,常用於分析心識與對象的相互依存或推論心識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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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對「我」的錯誤執著(我執)。
「五獨」指五蘊(色、受、想、行、識)各自獨立,而「離故」則是指一種錯誤的見解,認為在五蘊(身體與精神)之外,還存在一個獨立不變的實體作為「我」。
這是對法相的誤解,需透過分析五蘊空義來破除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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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我」與「身」的關係。
論述者認為若將生命僅視為物質的色身(唯有身),則缺乏一個能承接解脫果位的主體,導致聖者教導的解脫法失去對象與意義。
因此,在此邏輯推演中,用以證明必須存在一個能解脫的「我」(指能覺知、能承受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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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在華嚴經及其疏鈔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佛身、菩薩身或法身相貌的探詢,旨在透過對「相」的討論,進而揭示「相」與「性」的關係,或說明法界圓融中相即是性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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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金七十論》討論自性(事物本質)與變異(現象轉化)之間的對比關係。
透過「九不似」與「六相似」的邏輯分析,旨在釐清法性在變遷過程中,哪些特質保持不變,哪些特質發生改變,是用於分析法相的論理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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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撰寫《華嚴經》演義鈔時的謙稱或對譯文精準度的自我省察。
在華嚴經深奧的法界圓融義理下,文字翻譯極難完全捕捉其真義,故以「似不似」表達譯文在傳達深意時的微妙落差與不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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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不似」之理,旨在透過否定世俗對「相」或「法」的常見認知(如恆常、依他、分部等),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揭示真如或法性之超越性。
在華嚴疏義的脈絡中,這類分析是用於區分「似」與「不似」,以確立法界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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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自性(法性)的恆常與不變特質。
在華嚴義理中,真如自性之功德是圓滿且不遷變的。
若自性會發生變異,則意味著它受因緣牽制,將不再是超越因果的絕對真理(自性),因此強調自性不似變異,以確立其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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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同」與「異」的邏輯辨析。
區分了「義理上的相同」與「自性上的相同」。
即便眾多眾生共受同一種法義(共一義),但由於每個眾生具足獨立的個體性(人人各有我),其自性依然是各自獨立的,不能將「共用同一義理」誤認為「自性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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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自性法義的內在結構。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探討自性的「六義」時,強調雖然在名相上看似有變異或區分,但實際上三德(通常指體、相、用或相關法義)是圓融不二、同體共存的,旨在破除對自性特質的碎片化認知,回歸圓融一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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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或眾生對外境的執著。
在華嚴經的圓融法界觀中,將外在的物質、環境或對象視為「塵」,強調其微小、暫時且屬於客塵之屬,說明一切受用之物皆為心識所顯或為我所執著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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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一婢多主」為喻,說明在華嚴法界圓融的境界中,四種平等(指前文所述之平等法門)並非獨立,而是共同服務於一切眾生(我)的覺悟與受用,體現了事事無礙、一即多多的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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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法義或境界中,眾生(五無知者)對真理的本質與結果皆缺乏認知,而唯有覺悟者(或佛陀)能洞悉全貌,強調覺悟者與凡夫在認知層次上的絕對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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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相能生之理。
在華嚴經疏的論理框架中,探討能生(產生)的條件與性質,說明自性能生以及大等(指大乘或廣大平等之法)亦具備能生之功用,強調法界中能生與所生之互攝與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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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譯經者對翻譯品質的謙稱與反思。
在華嚴經疏的語境中,譯者意識到語言文字無法完全契合佛法深微的真義(六相似),因此將自己的翻譯定調為「似不似」,意指雖在形式上試圖接近原義,但終究無法完全等同,體現了對法義精確性的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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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華嚴義理中,若缺乏佛之三德(常、樂、我、淨之基礎或特定三種功德),則無法證得或生起法界圓融的平等境界。
強調功德與果位(平等性)之間的因果必然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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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身與凡夫之根本差異。
所謂「不似」,是指佛陀的色身、相好與功德遠超凡夫之能想像或比擬;透過這些超越常情的「變異」(指殊勝的轉化),最終成就圓滿的八種功德,體現了佛陀法身與報身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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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我」與「德」的辨析。
在分析自性變異的六種相似特徵時,區分出哪些是真正屬於主體的「德」(正向特質),哪些僅是因自性變異而產生的現象。
強調真正的德應具備無缺陷(無三德)且能被覺知(我知者)的特性,而其餘的變異現象則被判定為非我之德,旨在破除對變異現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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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疏中常見的結語,表示後續的義理與前文邏輯一致,或已在先前的論述中涵蓋,讀者可依此類推,無需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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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三德(通常指三種性質或特質)如何成為輪迴生死的因緣。
強調當心靈被這些特質所轉變與擾亂時,會產生執著與迷亂,導致無法脫離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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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透過破除對特定法義(二十三諦)的執著,轉化無常之苦,進而生起厭離心以精進修道。
當修行者達到自性本然、不再被種種法相(諸諦)所牽動的境界時,即能契入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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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華嚴經之空性義理,破除對「縛」與「脫」的對立執著。
若能徹悟萬法本空,則知生死輪轉本非實有,因此不存在被束縛的實體,亦無需尋求解脫。
文中提到的「三德」、「變異」、「作者」皆為對法執的誤認,破除此三者,即是體現法界本然的無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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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詰問句式,旨在透過反問來導出對解脫條件的深入探討。
在華嚴經疏之語境中,通常用於破除對解脫之執著或對特定修行路徑的誤解,進而揭示法界圓融、即身成佛的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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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生死輪迴與繫縛的根源在於迷失自性,而真正的解脫並非外在救贖,而是透過體認自心本具的清淨自性而達成。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強調自性與法界一即一相,解脫即是回歸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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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眾生受縛之根源在於自性的變異(即迷失本然、產生妄執),而解脫的關鍵在於恢復或獲取「正遍知」的智慧,以破除無明,回歸本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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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菩薩透過對二十五諦的深刻體悟,達到正遍知的境界。
重點在於破除對「我」的執著,體認到眾生被煩惱束縛以及最終獲得解脫,皆是依因緣法運作,而非由一個實有的「我」所掌控,此即是以空性視角觀照生死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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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解脫的本質。
強調解脫並非透過刻意的造作或對「我」的執著來達成,而是當迷妄消除後,本然的解脫狀態自然顯現,旨在破除對「解脫」這一概念的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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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祕密智」的對象設定。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透過設定具備五種優良條件(五德)的婆羅門作為對象,旨在說明即便在世俗頂端且具備高度自律與能力的人,仍需透過此祕密智慧方能契入真理,以此反襯法門之深奧與對象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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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撰寫隨疏演義鈔時的註記,說明前文關於數量或時間的計算方式是參照特定的論書《金七十論》而定,旨在明示論據來源以資考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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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撰寫演義鈔時的註記,說明其在對比不同論著或經文時,發現義理有出入,因此在解釋時納入了《大智度論》的論點以完善義理,並告知讀者相關解釋已在文中完整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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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作者在撰寫疏論時的編排說明。
作者指出,針對某些見解若需詳細的論破(廣破),可參考唯識、中觀等論書的論證方式,而他在本著作的後續部分會採取簡略總結的方式來進行破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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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經疏文本的考據與解析,說明在討論特定法義或偈頌句數的計算時,所採用的「六句」標準源自於衛世師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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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經中名相的釋義,將音譯的「吠世史迦薩多羅」對應至當時印度著名的外道哲學體系「勝論」(Vaiśeṣi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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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譯名或音譯字的校正,旨在釐清特定名相的正確稱呼,確保在研讀經疏時能準確對應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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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論著或教義被視為殊勝的原因,分為兩方面:一是內容(六句義)在義理上的完備與卓越;二是作者(勝人)本身的德行或智慧地位之高。
在華嚴疏鈔的脈絡中,強調法義的圓滿與傳承者的權威相輔相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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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在討論劫末之相與外道對出世狀態的認知。
文中將「嗢露迦」與「鵂鶹」對應,是用以比喻或指稱某種特定之出世狀態或外道之見解,說明在劫末人壽極長之時,外道對解脫或出世的錯誤定義或特定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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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為了杜絕外在感官幹擾,採取極端精進的隱居生活。
透過在白天避開世俗聲色、夜晚限制視聽,以維持內心的清淨與定力,在必要的生存需求(乞食)時才與外界接觸,體現了對感官慾望的嚴格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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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解釋特定人物(鵂鶹仙人)名稱的由來,屬於經疏中對人物特徵的註記,無深層法義之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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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註釋性文字,旨在將當前討論的人物或名相,與《百論》(通常指《百論》類論書)中的特定名相「優樓佉」進行對照比定,以確立其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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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名相(人名或術語)的語言學解析,旨在透過對梵語音譯詞的拆解與對譯,說明該名稱的字面含義,以助於理解經文中的具體指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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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在極端艱苦且卑微的環境中,為了避免對他人造成幹擾(驚擾稚婦)而調整乞食方式,展現了修行者對眾生細微處的慈悲心與對自我剋制的精進,即便食糠秕米臍亦不廢其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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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因誤將「神通」等果位視為最終的「菩提」而產生錯覺,導致在未真正解脫前便追求入滅。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強調神通不等於覺悟,警示修行者不可對局部成就產生執著,以免陷入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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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傳法者在選擇接法弟子時的考量。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傳法不僅看悟性,亦看緣分與資質。
所謂「七德」是衡量接法者是否能承接正法並廣行利益的具體標準,涵蓋了地理環境(中國)、種姓根基(婆羅門性)、解脫潛能(涅槃性)、外在相好(身相)、智力(聰明)、德行(柔和)與菩提心(大悲心),確保法脈傳承之純淨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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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漫長的修行過程中,尚未能圓滿成就特定的七種功德(七德)。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通常指菩薩在達到最高果位前,需經過極長的時間積累資糧與修習波羅蜜,強調成佛之路的艱難與時日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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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開端,交代菩薩在過去生中的身分與背景。
在華嚴經的演義中,常透過前世故事(夙緣)來闡述成佛的漫長過程與因果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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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人物的身體相貌特徵。
在華嚴經及其疏鈔的語境中,此類對人物外相的詳細描述通常是用於對照特定因緣或預兆,說明其身分之特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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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度化眾生時,即便對方具備基本資質(七德),但若受世俗情愛(妻奴)之染著,會形成障礙,導致覺悟遲緩。
菩薩需以大慈悲心,隨順眾生根機,在漫長的時空中耐心等待其障礙消除、根機成熟方能化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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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在漫長時間中仍受情識與嗔心(忿)牽引,顯示即便具備一定定力,若未斷除根深蒂固的執著,仍易在日常瑣事中起心動念。
鵂鶹以神通化導,旨在說明以方便法門對治煩惱,而「不從」則對比出不同根機在面對教化時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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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根機之深淺與化導之艱難。
在華嚴經的宏大時空觀中,三千歲雖長,但對於某些深沉的習氣或頑劣的根機而言,單憑外在的教化仍不足以使其轉化,旨在強調佛陀慈悲化導之深廣與對根機差異的體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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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在執著與競爭中產生的痛苦,說明當對立與衝突達到極限,導致深切的厭離心生起時,才會轉而尋求超越世俗競爭的解脫導師(空仙)。
這體現了「苦集」的運作以及轉向求道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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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仙人以神通接引,並傳授其核心悟境「六句義」。
在華嚴經疏的脈絡中,這類義法通常是用於破除執著、揭示實相的階梯式教法,由淺入深地說明從單一實相到萬法和合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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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華嚴疏義中定義「實」的內涵。
強調「實」不僅是法性的本體(體實),更是所有功德(德)與業力(業)得以生起與承載的依止基礎,說明瞭體用不二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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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華嚴疏義中討論功德與業力的性質,強調德業的運作與成就並非基於個體有情之固定本性(有性)的依託,旨在破除對實體自性的執著,闡明法界圓融中德業之非對立與非依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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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經文中「德」字的定義說明,在華嚴經的語境下,德不僅指世俗的品德,更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積累的功德與圓滿的法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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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對「業」進行名相定義。
在華嚴經疏義的分析框架中,將「業」還原為其最基本的定義,即指代一切有為的造作與動作,強調其功能性的作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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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的是對外在世界與內在心靈所執著的九種實有相。
在華嚴經的判教體系中,這屬於對「相」的分析,旨在透過分析這些被視為真實存在的要素,進而導向破除實相執著、體悟空性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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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屬於華嚴經疏中對法界屬性或特定德相的細分分析。
透過將「德」分為二十四項,旨在詳盡地剖析現象界(事相)的所有組成特徵,從物質的色香味觸,到心理的欲嗔覺樂,以及邏輯上的合離、彼此,展現法界萬物在屬性上的完備性與重重交織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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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身業(三業之一)在具體動作上的細分。
在華嚴經的詳細分析中,將身體的造作分為取、捨、屈、申、行五種基本形態,用以分析業力如何透過身體的物理動作而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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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物質(四大)的成立基礎。
在華嚴義理中,分析物質現象的「有」並非單一維度,而是由實體(實)、功能屬性(德)以及造作因緣(業)三者共同交織而成的同一種存在狀態,說明現象界的統一性與複雜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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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法身與實相的關係,旨在破除對「體」的執著。
作者論證若認為在功德業力之外另有一個獨立的實體(體),才會產生「大有」(指具備實體的大有為)之說。
此處是用反面論證法,說明實相即是功德業的圓融,而非另設一個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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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分析中的「同異」邏輯。
說明「同」與「異」並非絕對的固定屬性,而是取決於對比的對象(對待關係)。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這用以說明現象在不同視角下既能相融(同)又能相別(異),最終皆歸於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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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事相的自性與區分。
即便在同一種元素(如地大)中存在不同的性質或差異,其本質依然屬於該元素,不會因為差異而轉化為另一種元素(如水大)。
這是在分析四大的自相與他相,強調屬性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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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界實相的層次。
在華嚴義理中,為了破除對單一『實』的執著,提出即便在離於一般認知的實相(實等)之後,仍有更深層、不相依附的別體實相,旨在說明真如之體之超越性與圓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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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華嚴經中關於「和合」的義理,強調萬法在圓融無礙的狀態下相互交織、聚集,體現法界重重無盡、相即相容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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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鳥飛空而停於樹枝為喻,說明「和合句」(組合而成的語言/概念)如何將流動的現象固定為特定的名相或狀態。
在華嚴經的語言分析中,強調名相的成立是依賴於條件的組合(和合),而非實有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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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前一段關於特定法義或經文的簡要分析已完結,準備進入下一議題或詳細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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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解析華嚴經義理時,採取了唯識學派的論證方法,即透過「體相」的建立(正宗)與「破斥」虛妄(破邪)來釐清法相,並明確指出其理論依據源自《唯識量論》(或相關唯識論著)與《百論論》及其註疏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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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在分析外道對宇宙起源的錯誤見解(計著)。
文中指出部分外道(如塗灰外道與婆羅門)持有「創造論」,將自在梵天視為宇宙萬物的第一因,這與佛教的「因緣所生」與「無始以來」之義理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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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分析外道(如某些印度教派)的錯誤見解。
外道認為宇宙中存在一個至高無上的創造神(大自在天),具備實有、遍在、常住的特質,並將其視為萬物的根源。
唯識學以此為對象,透過分析「執著」的過程,揭示此類對「實體創造主」的認知僅是意識的妄想(遍計所執性),而非真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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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道或執著於物質世界的眾生,將「天」或某種物質實體誤認為絕對真理的錯誤見解。
在華嚴經的判教框架中,此處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體實)、空間遍在(遍)、時間永恆(常)以及創造論(能生)的執著,以導向真正的法界空性與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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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華嚴經中之三身觀。
法身指真如本體,非物質之身,其特質為恆常不變且無處不在(周遍),其空間維度與虛空等同,是宇宙萬法生起的根本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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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佛之三身(法身、受用身、化身)之位處。
受用身為佛陀為度化大菩薩而顯現之身,其境界超越色界天,體現佛陀在色法之上的圓滿功德與教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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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運用神通化現之妙用。
在華嚴經語境中,佛之化身並非單一,而是能隨機化現多種形態(隨形),以適應六道眾生不同的根機與生存狀態,使其能領受正法,體現了「隨類化身」的慈悲與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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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描述特定天界的地理分佈,說明其居住空間分為雪山與南海末剌耶山兩處,屬於華嚴經疏中對世界構造的詳細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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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中譬喻或事例之開端,描述凡夫透過虔誠信仰與實踐(事奉)而尋求與天神感應的過程,旨在說明修行之機緣與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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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對話者在山中與婆羅門相遇,婆羅門揭示了大自在天與釋迦牟尼佛的同一性(或其化身關係),旨在引導對方對佛法產生信仰並實踐禮敬。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常透過此類化身或名號的轉換,顯示佛陀隨緣顯現的自在與法身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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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接觸佛法之前的狀態,說明其先前的信仰屬於外道或天道崇拜,僅止於祈求天神庇佑,尚未進入覺悟真理的佛法修行之門,用以對比佛法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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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或天人以神通化現,旨在透過建立佛像(信仰標誌)與掘池(慈悲救濟)兩種方式,將精神信仰與物質救助結合,以此種植福德,導引眾生趨向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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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宗派在理解法義時,因執著於對立或區分的觀念,而將「二住處」視為正確的判斷標準。
在華嚴經疏演義的語境中,這通常是在批判對法界圓融、不二之義的誤解,指出其陷入了二元對立的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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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瑜伽師地論》旨在分析凡夫對世界起源的錯誤認知(常見的造物論)。
在瑜伽行派的分析中,這屬於對「我」與「世界」之執著,將現象界的生滅誤認為是由一個主宰者(自在天)所創造,而非依因緣法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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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鈔中的轉接語,指出針對其他可能的論點或餘論,已在相關的論書中進行了詳細的分析與破除,旨在引導讀者參閱原論以獲取更完整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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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間的互文引用,指出《華嚴經》相關義理在另一部重要註疏《顯揚》的第十卷中亦有相同的解釋或論述,用以佐證當前觀點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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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十二門論》在論理上對特定錯誤見解或對立觀點進行了詳盡的分析與破除,旨在透過破除執著以顯現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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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涉及華嚴經中關於宇宙生成或特定法界體系中,不同論師(或導師)所主導的生成邏輯。
文中將梵天等天神的生起,對應至特定的論師(圍陀論師計、安荼論師圍陀明)之教義或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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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道對世界起源的錯誤見解(計),將宇宙與眾生的產生歸功於特定的天神(那羅延天與梵天),而非依循佛教的因緣法。
此處旨在破除對創造神的執著,揭示外道之見與正法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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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並非在闡述佛教的正見,而是引用外道(非佛教)的創世神話,旨在透過提婆菩薩的論辯來破除對「第一因」或「創造神」的執著。
文中描述的「臍生蓮花」與「梵天為祖」是典型的婆羅門教/印度教宇宙觀,佛教以此為對象進行邏輯破除,以證明萬物由因緣生滅而非由單一神靈創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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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古印度外道關於宇宙起源的創造論(梵天創造論),旨在說明世俗種姓制度的來源。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是用來對比世俗對身分階級的執著,以對比佛法中超越種姓、依法修行而得解脫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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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瑜伽師地論》以說明古印度種姓制度在世俗觀念中的等級差異。
在經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用來對比世俗之「貴賤」與佛法中以「法」為準的真正貴賤,旨在破除對種姓、出身的執著,強調修行與智慧纔是真正的最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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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華嚴經疏之比喻,以顏色區分種姓,將婆羅門比作白淨,將其餘種姓比作黑色,旨在透過對比凸顯不同階層或心態的純淨程度,而非僅指生理膚色,是用於說明法義的對比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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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古印度種姓制度中對婆羅門階級之特權認定。
在華嚴經疏之脈絡中,此類敘述通常是用於對比世俗對「清淨」的誤解(依仗種姓),以進而闡明佛法中真正的清淨是超越種姓、依於修行與覺悟的實相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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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古印度婆羅門階級對自身起源的傳統信仰,認為其血統源自創造神梵天(大梵)。
在華嚴經疏演義的語境中,引用此說通常是為了對比世俗對種姓高低的執著與佛法中平等覺悟的差異,旨在破除對外在種姓身分的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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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指引性文字,說明對某項義理的詳細分析與破除(廣破)方式與前文一致,且在另一部重要註疏《顯揚》中亦有相同的論述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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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關於眾生起源或化生的名相辨析。
文中解釋「那羅延」與「梵王」的承接關係,說明梵王作為物祖(眾生之祖)的地位,藉此校正或解釋前文關於化生來源的表述,旨在釐清宇宙生成論中的名相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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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量度或計算法界、壽量或境界的特定方式。
文中提到將對象與那羅延(天主)及梵王等高位天神等量,屬於一種特定的計量邏輯,旨在透過對比來揭示其本際(原有的真實狀態或量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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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世界生成之初的狀態。
在華嚴經疏義的脈絡中,此段旨在說明物質世界的演化起點,以「大水」與「大安茶」象徵原始的物質凝聚與生命萌芽,是用於解釋世界構成的本原狀態。
。
此句為疏鈔對經文結構或法相空間的分析,將其劃分為上下兩部分,以對應天與地的空間維度或層級,旨在釐清法義的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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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道或世俗觀點中關於宇宙創世的理論,認為梵天是萬物的創造者。
在華嚴經的演義脈絡中,此類敘述通常是用來對比或破除對單一創造神的執著,進而導向以法界圓融、因緣和合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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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世界生成(成城)的因緣與次第。
文中提及兩種不同的計算體系(四計與五計),旨在說明宇宙演化之始源的不同視角,但最終都導向由梵王主導的萬物生成過程,體現了華嚴經中關於世界構造的複雜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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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經疏文字的細節解析,旨在釐清「等」字的涵義,說明在該語境下,除了梵天之外,安茶與羅那亦屬於同一類別的化生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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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外在的計量或宇宙觀(如安茶之計)來類比法界或世界生成之初的狀態,以說明萬物由混沌而生、由一而多的演化過程,旨在透過對比使讀者理解宇宙生成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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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構成世間與涅槃的基礎要素。
文中列舉的時間(時)、空間(方)、微塵、虛空以及宿作(過去業力),是用於分析現象界與出世間法之組成或量度的不同維度,旨在探討萬法之本源與計量關係。
。
此句在論述對「時」的執著。
文中指出「時散外道」將時間視為萬物的根本原因或創造者,將時間實體化。
在華嚴經的圓融法界觀中,此類執著屬於對時空的偏見,未能體悟時間亦是因緣和合、本質空寂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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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華嚴經「事事無礙」與「圓融」之義理。
在凡夫視角中,時(時間/無常)與常(永恆/不變)是對立的;但在覺悟者眼中,時常一如,不二不對。
時間的流轉既是世間萬物生滅的因緣,而能體悟此時常一如的真理,亦是成就涅槃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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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引用《廣百論》旨在破除對「時間」之實有的執著。
對方認為時間是一個恆常的實體,能主導植物的生長與枯榮(榮悴)。
然而,佛教觀點認為時間僅是因緣和合的假名,生果與不生果是由種子、土壤、水分等眾緣決定,而非由一個名為「時間」的實體所主宰。
。
此句旨在透過「離合」(事物狀態的改變、聚合與分離)來論證「時」的實存。
在華嚴經疏的論理框架中,若無時間的流轉,則不可能有事物的生滅與離合,因此離合現象成為判定時間存在的決定性依據。
。
此句在華嚴經疏義理中,指以廣大的智慧論據,徹底破除對法相的執著或錯誤的見解,使其如前文所述之破法般徹底瓦解。
。
此句旨在透過現象論證時間的實存。
在華嚴經疏之論辯語境中,以可觀察的自然週期(節氣、花實)作為證據,說明即便時間本身無形且微細,但其產生的結果(果相)證明瞭時間的運作。
。
此句闡述一種由果溯因的認知邏輯。
在華嚴經的圓融法界中,事事無礙,結果與原因互為依據,透過對現前果相的觀察,可以反推其背後的修行因緣或法性根源。
。
此處討論的是華嚴經中關於宇宙本源與法界體性的論述。
將「方」視為一種根本的體性(方論師),說明萬物(人、天地)皆由其生起,最終亦復歸於此。
強調「方」具有恆常性(常一)且涵蓋了世間生滅(萬物因)與出世間解脫(涅槃因)的雙重特質,體現了法界圓融、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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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百論》旨在分析外道對於「空間/方向」的錯誤認知。
外道將方向視為一種獨立、恆常且真實存在的實體(實有),而佛教則透過分析證明方向僅是事物聚合的相對關係,並非實有。
此論述是用於破除對空間實體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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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關於「微塵」的定義,引用路迦耶論師的觀點,採取一種原子論的分析方式,認為一切色法與心法皆可還原至最基本的組成單位(極微)。
這在華嚴經疏義中是用於分析法界組成與微細特性的論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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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外道的物質觀。
外道認為世界由不可再分的最小物質單位(極微)組成,而佛教(尤其是華嚴或唯識體系)則強調法之空性或依緣而生,而非由實有的微小粒子堆積而成。
文中以「順」字表明這是採取對方的邏輯來進行論述,而非認同其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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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物質(四大)與精神(心法)的關聯。
在華嚴經疏的體系中,探討心法如何由物質中最精微的部分演化或相應而生,說明心法與物質並非完全截然對立,而是存在一種由粗至精的演化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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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色法」類比,說明在相同性質的範疇中,特定條件(如燈)能顯現特殊功用(發光),而其他雖具相同基本屬性(色)的對象則不具此功用。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常用此類比說明法界中雖皆為色法,但唯有具備特定智慧或願力者能顯現度化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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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物質(四大)與意識(慮)的關係。
在華嚴經疏的論理框架中,探討物質元素如何作為意識的對象(緣),強調在這種能緣的關係中,其理路是完備且無誤的,用以論證心物之間相互依存且不相脫落的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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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唯識論點,旨在分析外道對「實體」的錯誤執著。
外道將物質最微小的單位(極微)視為恆常不變的實體,以此解釋物質世界的構成。
唯識宗則以此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強調一切色法皆為識之變現,並非由實有的極微粒子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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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物質色身的組成與消散過程。
在華嚴經的物質觀中,一切有形色法皆由四大(地水火風)聚合而成,當因緣盡時,聚合狀態解體,重新回歸到基本的四大元素中,揭示物質現象的無常與生滅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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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或對照說明。
在華嚴經及其疏鈔的語境中,將「麁色」(粗糙、不精細的色相)與「子微」這一特定對象或狀態相對應,用以解釋法相的特徵。
。
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微細層級。
在華嚴經的物質觀中,萬物由「極微」組成,而最基礎的極微被比喻為「父母」,因為它是所有色法(物質現象)的根源與產生之因。
強調因果量級的對應,即物質的生成必須依循從極微到宏大的聚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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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實有」與「無常」在因果關係中的邏輯。
子微(指後代)雖然在時間與現象上是無常變遷的,但其存在依據於父母的因緣,這種因果的承接關係使其在世俗諦中具有可認知的「實有」性,用以論證法相的承接與存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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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華嚴經疏之論議脈絡中,旨在說明對某種法義或執著的「破除」程度,其廣泛性與前文所述的破除邏輯一致,體現華嚴法界中破事顯理的圓融與一致性。
。
本句旨在破除對「極微」實體的執著。
在華嚴經的觀照中,一切法皆是因緣所生,並非實有。
若修行者僅依止世間的靜慮(禪定)而未得般若智慧,容易將微細的物質(極微)誤認為是不變的永恆實體,陷入「常見」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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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眾生因對「緣起」的認知偏差,陷入「因果線性時間觀」的迷思。
在華嚴法界觀中,因果是事事無礙、同時圓融的,而非單純的先後順序。
若執著於「先有因後有果」的有為計較,即未能體悟法界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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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因果之理,說明當心念或法相處於離散、不統一的狀態時,作為前提(先),必然導致最終結果的崩潰與消亡(果壞滅)。
在華嚴疏義的脈絡中,強調若缺乏圓融不散的定力或法性,則無法維持恆常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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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外道(或特定物質論者)對物質構成的見解。
其邏輯在於將物質分解至不可再分的「極微」,並錯誤地將此最微小單位視為恆常不變的實體,以此建立其「常見」的理論基礎。
經文在此揭示此類物質分析法的侷限與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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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鈔作者在論述華嚴經義理時,引用《瑜伽師地論》作為對照或佐證,指出兩者在特定法義上的觀點一致,顯示出華嚴大乘義理與瑜伽行派體系在某些基礎或進階修習上的相通之處。
。
此處在討論外道關於世界起源的「因力」觀點。
文中列舉第九種論師,其核心主張是將「虛空」視為宇宙萬物生成的根本原因,此為對外道名相的分析,旨在透過對比以顯正法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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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華嚴之法界體性,強調在現象萬千之外,存在一個絕對的、不變的實體(一法),此即為萬法之本源,體現了「一即一切」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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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物質世界由粗至細、由簡至繁的演化過程,體現了華嚴經中「事事無礙」與「因緣生滅」的循環體系。
強調萬物由空而起,最終復歸於空,揭示了現象界的虛幻性與循環往復的自然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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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華嚴經的法界觀中,虛空不僅是指物理空間,更象徵法界之體。
萬物依於虛空而能生起,而涅槃之寂靜亦需依於虛空之廣大無礙,此處強調虛空作為一切法之基礎的能容與能生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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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百論》旨在分析外道(非佛教徒)對「虛空」的錯誤認知。
外道將虛空視為一種具有實體、恆常且遍在的「法」,而佛教(尤其是中觀或華嚴視角)則旨在破除此類對實體空間的執著,說明其本質為空或非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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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華嚴經疏之論議脈絡,討論法界之廣大與對其執著之破除。
指修行者對法界廣大無礙的體悟,能破除心中對空間、量限的狹隘認知,使心境與法界之廣大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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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宿作」之義,指在過去的輪迴(宿)中扮演特定角色(論師),旨在說明眾生目前的苦樂處境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累積的業因與緣分共同決定,體現佛教的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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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持戒」與「精進」這兩種正行,配合對修行艱辛(身心苦)的忍耐,能產生強大的對治力,從而消除或轉化過去累積的習氣與業障(本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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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業果與苦受的因果關係。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強調透過修行斷除造作苦果的根本業(本業),從而從根源上終結輪迴中的種種苦難,達到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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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修行之終極目標:透過滅除一切煩惱與苦受(眾苦盡滅),從而進入不再受生、永離痛苦的寂靜狀態(涅槃果)。
在華嚴經疏的語境中,這不僅是指個體的解脫,更指向覺悟後體現的圓滿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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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宿世」因果的決定性。
在華嚴經的圓融因果觀中,當下的果報皆由過去種植的種子(宿因)所決定,說明一切現象皆有其前緣,並非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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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瑜伽師地論》旨在分析外道邪見的產生根源。
在瑜伽行派的分析框架中,探究「因緣」是為了揭示錯誤見解是如何由煩惱、習氣或錯誤的認知所驅使,進而以正見破除其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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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對「方便」(手段/方法)與「果報」的表象認知而產生誤區。
在世俗視角中,正行未必立即得樂,邪行未必立即得苦,這種現象容易使修行者對正法產生懷疑,或使凡夫執著於邪道,強調了世間因果的複雜性與對正知正見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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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因果推論。
文中探討某種現象或狀態的成因,若將其歸因於「現法士夫」(即世俗凡夫在現世的行為作用),則該對象在認知或法義上應屬於「顛倒」(對真理的錯誤認知),而非覺悟或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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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覺悟者或正見者所見之法,不再受妄想與顛倒見的影響,能正確洞察現象的生起之因,即一切法之顯現皆源於過去世的業力(宿作)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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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論述的邏輯推演過程,強調結論(見與論)是基於前述理據(理故)而成立的,體現了華嚴疏鈔中嚴謹的論證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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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鈔作者引用《大般涅槃經》作為論據,旨在透過該經中對特定錯誤見解(通常指對佛身或佛性的誤解)的詳細批駁,來強化當前論點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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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在分析外道之見。
無因論(Accidentalism/Sautrantika-related views in context of heresy)否認因果律,主張現象的發生是偶然或自然的,而非由特定因緣驅動。
佛法核心在於「因果」,此處旨在透過對比外道「自然生滅」的錯誤見解,來顯著佛法因緣果報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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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華嚴經疏義中,旨在闡明法性(或真如)的本質。
其「常」是指超越時間的恆常性;「萬物因」指一切現象皆由真如顯現(理事無礙);「涅槃因」則指體悟此本性即是解脫的根本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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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法性本然,破除對「染」與「淨」的對立執著。
透過自然事物的本相(如烏鴉之黑、白鶴之白)來比喻,說明萬法之性本自如然,並非外在染汙或刻意淨化而得,以此導向不染不淨的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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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大乘法師之說,旨在探討宇宙本源之法。
在華嚴經疏演義的語境中,此「自然」非指世俗的自然環境,而是指一種超越造作、本自具足且恆常的實相,作為萬法生起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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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鈔之論述,旨在指出當前討論的義理與後文關於「此方計有」(即對此方世界之計較或認定)的論述在法義上是一致的,是用於對照經文義理的導引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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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瑜伽師地論》旨在探討外道邪見的產生根源。
在瑜伽行派的分析框架中,強調一切見解皆由因緣而生,透過分析外道錯誤見解的因果鏈條,以破除其謬論並導向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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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說明世間現象的無常與不可思議,強調現象的生滅往往不依循常人認知的定式因緣,呈現出極其迅速且劇烈的轉變(欻爾、忽爾、欝爾),以此揭示物質世界的虛幻與無常特質,符合華嚴經中對現象界變幻莫測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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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認知偏差如何導致錯誤見解。
在佛法邏輯中,若不能正確觀察因果律,便會陷入「無因論」的謬誤,即認為結果的產生不需要前提條件,這與佛教核心的「因果法則」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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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引用,指出《顯揚論》(全稱《華嚴經顯揚論》)對前述法義的論述與目前討論的觀點一致,用以佐證義理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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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性之「自然」狀態。
在華嚴義理中,強調事物的本然自性,非由外在因緣強加而得,亦非獨立於法界之外的單一實體,旨在破除對「因果」之執著與對「實體」之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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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引用索引,旨在指引讀者透過查閱多部論典(如瑜伽師地論、顯揚論等)來深入分析「異計」(即對法義的錯誤計量或執著),以破除妄想,契入正見。
- 邪見:違背正法、不符合真理的錯誤見解。
- 廣顯:詳細地顯現、闡明。
- 西域:指中亞及印度等佛教發源地之區域。
- 此方:指當下修行者所在的地域,通常指東方或本國。
- 雙就:將兩項對象(西域與此方)並列對照、共同考量。
- 結過:總結出結果或結論。
- 十一宗:指將多種法相或現象歸納出的十一類總綱。
- 四計:指對法相進行分析計算後所得出的四種計量或類別。
- 二因:指所有現象最終追溯到的兩個根本原因。
- 迴向:將修行所得之功德轉向於成佛或利他之目標。
- 引:指引導、引文或前文的說明。在此指參照前述的導引內容。
- 妙虛:指極其微妙、空靈且不染的實相境界,在此指涉真如法性。
- 外道:指在正法(佛法)之外的教法,或指心不契合實相而追求的偏差修行路徑。
- 佛正道:指佛陀所證悟並傳授的正確解脫之道,即正法。
- 外:指外道,指非佛法而主張之錯誤見解或修行方法。
- 教文:指佛教的教典、經典文字。
- 二十五諦:華嚴經中特定的真理分類或法門。
- 冥性:指昏暗、不明之本性,在此語境中指導致錯誤認知(計)的根源。
- 十一中之一計:指十一種錯誤的計量或妄想認知中的一種。
- 數論師:指古印度數論派(Sāṃkhya)的哲學家,主張透過分析物質(prakṛti)與精神(puruṣa)的二元對立來解釋世界。
- 金七十論:指某部論書,此處作為考證來源。
- 劫毘羅:文中提及的外道人名。
- 四德:指此類眾生天生具備的四種優良特質或功德。
- 離欲:指遠離對世間感官與物質的執著。
- 自在:指在心靈與境界上不受束縛,能隨意運用、自由自在。
- 阿脩和仙人、般屍訶、褐伽、優樓佉、跋婆和、自在黑:此處皆為法脈傳承中的人名或仙人名。
- 般屍訶:菩薩名。
- 自在黑:人名,指一位研究佛法的學者或譯師。
- 拘式:古印度姓氏(Gotra)。
- 大論:指規模宏大且內容深奧的佛教論書。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等級,通常指精通吠陀經的祭司或學者。
- 金耳國:經中記載的國名。
- 鐵鐷:鐵製的箍環或夾具。
- 論義:對佛法教義進行分析、辯論與探討。
- 世界初有後無:指關於宇宙起源的爭論,探討世界是最初就存在(有)還是由無而生(無)。
- 數論宗:古印度六大外道哲學之一,強調物質(原質)與精神(純相)的二元論,主張透過辨析物質與精神的差異來解脫。
- 金七十:此處指外道自封或標榜的特定名號,用以誇示其地位或成就。
- 部主:指領導某個佛教部派的最高權威或創始者。
- 伐理沙:部主之名,梵語音譯,此處明確其義譯為「雨」。
- 徒黨:指共同修行或具有相同特徵的一羣人。
- 僧佉:梵文 Saṃkhyā 的音譯,意為數量、計算或數目。
- 數論:古印度六派外道之一,原意為「計數」或「分析」,主張透過分析物質(質)與精神(靈)的對立來解脫。
- 慧數:指以智慧進行的度量、分析與分類。
- 迦毘羅:數論學派的創始傳承者。
- 天親菩薩:指天親(Vasubandhu),在此語境中指其對數論偈頌所作的長行(散文)解釋。
- 《百論》:指《百論》,通常指論述心法或宇宙構成的論著。
- 五微塵:指構成物質世界最基本的微小粒子。
- 五大:指地、水、火、風、空五種基本元素。
- 十一根:指感官根源,通常包括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及其他五種生理或精神功能根源。
- 神我:指主宰生命、恆常不變的靈魂或核心意識。
- 總略:指將多項內容概括為少數幾個核心類別的歸納方式。
- 我知:指意識對對象的認知,或指基於我執而產生的主觀知覺。
- 變異:指現象在時間或空間上的改變與差異。
- 第一諦:指最高層次的真理,即絕對真理(Ultimate Truth),超越了世俗諦與中道諦的區分。
- 勝性:指最卓越、最殊勝的性質,強調其超越一切之至高性。
- 大等:指法界中一切眾生與佛菩薩在體性上平等圓融的境界。
- 自分:指個體自身的特質、分限或獨立的組成部分。
- 增勝:指在功德、智慧或法力上獲得進一步的提升與超越。
- 智論:《大智度論》,龍樹菩薩造,是闡釋《大般若經》的重要論書。
- 通力:指神通力,在此指透過禪定獲得的觀察能力。
- 劫:佛教中表示極長的時間單位。
- 冥諦:指外道所認知的、處於黑暗或不可知狀態的所謂「真理」或界限。
- 覺知:指對真理的覺悟與認知。
- 第二十五諦:此處非指正法之諦,而是指外道或誤解中設定的虛假真理(妄諦)。
- 諦:真理、真實的法性。
- 自性所作:指事物依其本質屬性而自然產生的作用或顯現。
- 位: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達到的階段、層次或位階。
- 處:指感官或意識的接觸點,在此語境中指認識論中的分析範疇。
- 本性:事物原有的自性或根本特質。
- 知者:指能覺知、能識別對象的意識主體或認知功能。
- 本變:指從本體而生起的根本性轉化或顯現。
- 十六:指華嚴經中常提及的十六種相狀或法門之變現。
- 他生:指依賴外部條件或他緣而產生的現象。
- 我:指我執,將五蘊誤認作恆常不變的自我。
- 慢:指慢心,一種以我為中心而產生的傲慢或輕視他人的心態。
- 五塵: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外在客塵,是感官接觸的對象。
- 我慢:指對自我的執著而產生的傲慢心,是眾生執著我相、我見而生起的心理狀態。
- 五唯:指五種唯識,指心識在不同層次的變現。
- 五知根: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知外界的感官根源。
- 變:指由心識變現而成的現象。
- 本:指作為產生後續現象的根本基質。
- 五知:指五種認知功能或知覺。
- 五作業:指與五識相關的造作業力。
- 平等根:指心識中能平等對待萬物的基礎根源或功能。
- 從他生:指依賴外部條件或前因而產生,非自生且非永恆。
- 四知:指四種不同的認知層次或面向,在特定義理分析中用以說明心識對法之領悟。
- 不從他生:指不依賴外部條件或因緣而產生的自覺性。
- 百論:指《百論論》,一部探討心法與物質構成的論書。
- 二十三諦:指在該論述體系中設定的二十三項真理或實相。
- 五唯量:指五種衡量或界定萬法量相的標準。
- 五作業根:指執行動作、產生業力的五種功能根源。
- 心平等根:指心靈達到不偏不倚、平等觀照的根本狀態。
- 法體:指法的本體、實相或其內在的性質。
- 微細相:指極其細小、微妙的特徵或形態,在華嚴語境中常指超越物質感官能捕捉的法相。
- 散空:指氣體或能量消散於虛空之中,在佛學論辯中常用於說明「相」的改變而非「性」的滅除。
- 大等事:指法界中萬物平等、互不相礙的圓融境界。
- 三德:指三種特質或功德,具體內容需對照前後文之論述。
- 生因:指導致事物產生、生起的根本原因或條件。
- 大等二十三位:華嚴經體系中關於菩薩修行位階的特定設定,指達到某個高度的平等境界後所對應的覺悟位次。
- 薩埵:梵語 Sattva,在此處取其「勇猛」之義,指菩薩勇於度眾、精進修行的力量。
- 剌闍:梵語 Rāja,意為「王」,通常指在法義上具有主導或卓越的特質。
- 答摩:梵語 Dharma,意為「法」,指正法、法性或法身之德。
- 塵坌:指微小的塵埃或雜質。
- 闇:指無明、昏暗,在佛學中指心靈被煩惱遮蔽而不能見真理的狀態。
- 闇鈍:指心智遲緩、不靈活,對法義領悟遲緩的狀態。
- 勇:指勇猛心,在修行中代表精進不退的特質。
- 塵:指塵垢,比喻遮蔽真心的煩惱與染汙。
- 傍義:指不採取正譯(直譯),而採取與原義相近、相隨的含義進行翻譯。
- 染:指被煩惱或業力汙染的狀態。
- 麁:指粗重、不精細,通常指粗重的業或煩惱。
- 貪、瞋、癡:佛教中稱為「三毒」的根本煩惱,是眾生輪迴痛苦的主因。
- 喜、憂、闇:此處指代煩惱的早期或不同層次的稱呼,喜對應貪,憂對應瞋,闇對應癡。
- 苦:指痛苦的感受(苦受)。
- 樂:指快樂的感受(樂受)。
- 癡:此處指中性感受,因易生癡迷故舊稱之。
- 捨:指不苦不樂的中性感受(捨受)。
- 敵體:指修行過程中需要對治的煩惱、障礙或對立之法。
- 三毒:指貪、嗔、癡,是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三受:指苦受、樂受、捨受(不苦不樂的中性感受),是心對對象產生的反應。
- 色德:指事物或眾生所具有的色彩特徵或相狀。
- 作者:指能引起現象、產生萬法的主體或根源。
- 何用我為:意指「我」存在的意義或功能為何。
- 證義:證明、確立佛法中的深層義理。
- 言境:指透過語言文字所描述的義理境界。
- 證於境:指在實際的修行境界中獲得證悟,使理論與實相契合。
- 二十四諦:華嚴經中特有的教法體系,將佛法真理概括為二十四個諦義,涵蓋了從事相到理相的圓融體系。
- 見者:指具備覺知能力、能觀照法性的主體,在此強調純粹的覺性而非肉眼之見。
- 作:指造作、有為法,指由因緣合成而生起的現象。
- 和合:指將矛盾或對立的兩者統一、融合在一起。
- 跛盲人合:佛教常用比喻,指兩種不完整或不同特質的狀態相互依存、互補而達成目的,此處比喻自性與世間顯現的結合。
- 獨存:指不依賴外部條件而獨立存在,強調自性的絕對性。
- 見知:指視覺與認知能力,在此指涉意識層面的覺知或對法義的初步認知。
- 跛:指腿腳殘疾,在此語境中象徵外在的缺陷或不圓滿之相。
- 盲:比喻被無明(Avidya)遮蔽,無法正確識別真理的狀態。
- 受用:指對物質環境或法財的利用與享受,在佛學語境中亦指修行者在特定環境中獲得的便利與資糧。
- 盲跛達:指視覺、行走、聽覺有缺陷之人,在此處比喻根機較遲鈍或有障礙的眾生。
- 分位:指修行所達到的階段、果位或相應的境界。
- 解脫:擺脫煩惱束縛,不再受生死輪迴之限制的狀態。
- 生次第:指事物生起、發展的先後順序或階段過程。
- 次第:依照一定的順序或層級。
- 大、我、慢:指傲慢心(慢)的不同種類,如大慢(以大為傲)、我慢(以我為傲)等。
- 自性先生大:指在物質形成之初,依其本自性而先行產生的五大元素。
- 覺:指覺悟、覺知,指對真理的覺醒。
- 想:在此語境下非指世俗的妄想,而指心意識對法性的領悟或觀照。
- 遍滿:指智慧或覺性充盈於法界,無處不在,體現華嚴之圓融特質。
- 慧:指能分別真偽、斷除煩惱的敏捷覺知。
- 我執:對「我」這個實體的錯誤認定與執著,是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原因。
- 自性起用:指主體本質產生能動的作用。
- 須境:指被認知、被觀察的對象(對象境)。
- 轉異:指將原本的狀態轉化為異樣的傲慢,或指對差異的錯誤認知。
- 炎熾:形容傲慢心如火焰般熾熱,使心靈躁動不安且具毀損性。
- 十六內:指內處(六根)與相關的意識組成,在此語境中指涉意識對內在感官的總體運作。
- 意總明:指意識對整體現象的總括性認知或明覺。
- 唯量:指僅僅作為衡量、感知對象的量度。
- 五香(五種量):指五根(耳、身、眼、舌、鼻)所對應的五種外境(聲、觸、色、味、香)。
- 能緣量:指能夠作為認識對象(緣)的量度、標準或認識能力。
- 無差別:指超越了對立、區分與相異的狀態,在華嚴義理中指萬法本質的同一性。
- 微細寂靜:指心意識或法相達到極其精微、遠離動搖與紛擾的定境。
- 大塵:指法界中極微小的物質粒子,在此亦象徵個體事相。
- 無憂癡:指因沉溺於快樂而產生的愚癡,因不覺痛苦而不知修行,故稱無憂。
- 空大:五大之一,指空間元素,具有容納與傳播的特性。
- 慈恩疏:指由唐代實叉難陀譯、房玄頂撰寫的《華嚴經》疏釋,對後世華嚴宗影響深遠。
- 空無為:指一種徹底的虛無狀態或斷滅見,即認為一切皆不存在且無任何作用的錯誤見解。
- 風大:指四大元素中的風大種,主導動向、增長與流動。
- 火大:指四大元素中的火大種,主導溫熱與成熟。
- 水大:指四大元素中的水大種,主導凝聚與潤澤。
- 地大:指四大元素中的地大種,主導堅固與承託。
- 四輪:指構成世間的四種循環或層次結構。
- 空輪:指在世間結構中代表「空性」或最基礎的底層輪迴層次。
- 五大生:華嚴經中指五種大菩薩的果位。
- 耳根:指聽覺的感官根源,包括生理上的耳朵及其對應的意識功能。
- 身根:指身體的感官器官,在此特指觸覺的生理基礎。
- 眼根:視覺的感官基礎,指眼睛及其生理功能。
- 舌根:感知味覺的生理器官,在佛學中稱為「根」,與對象「味境」相對應。
- 鼻根:嗅覺的感官器官,在佛學生理分析中被視為感知香氣的根源。
- 優樓迦仙人:古印度外道論者,持有物質造就論的觀點。
- 求那:梵語 guṇa,意為特質、屬性或品質。
- 作業根:指身體中能執行動作、產生業力的器官或根源。
- 五大成:此處指由五種主要器官組成,而非指地水火風空五大元素。
- 語具:指能夠發出語言、進行表達的物質工具或器官。
- 皮根:指皮膚的感官根源,負責觸覺感知。
- 遺:指遺屬,即繼承者或親屬。
- 色等塵:指色、聲、香、味、觸、法等外在的客塵法。
- 步戲:指一種行走或遊戲的行為,在此處代表一種對外在形式或感官快感的執著對象。
- 五業根:指與業力相關的五種根源,通常指與五根(眼耳鼻舌身)相應的造業根源或動作根源。
- 心事:指心的運作、作用或意識活動。
- 五唯成:指心在成立對象認識時的五種特定能事或特質。
- 通緣:指心能與一切對象(境)建立聯繫,不侷限於單一對象的普遍能緣性。
- 大我慢:一種強烈的自我中心執著,將自我視為至高或獨立的實體。
- 差別境:指與自身不同、具有差異性的外部環境或對象。
- 肉團心:指生理上的心臟器官,在某些古印度觀點中被認為是意識的所在地或實體。
- 因明:佛教的邏輯與辨論學,用於建立正確的推論以證明佛法義理。
- 五因:指構成假名之「我」的五種條件或因素。
- 立有我:指在因緣和合下,錯誤地建立起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認同。
- 牀蓆:指基本的生活起居用品,在此作為比喻,代表修行所得的資糧或方便法門。
- 二異:指兩種不同的差異或對立之相。
- 依故:指依託、依附的原因或條件,在論理分析中探討事物如何依據某種條件而存在。
- 四食:佛教指維持生命所需的四種養分,通常指段食(物質食物)、陽食(日光)、意食(意識/精神)、識食(意識之種子/種子識)。
- 所知:被認知的對象,即認知過程中的客體。
- 能知:能夠認知的主體,即心識或覺知的功能。
- 五獨:指五蘊(色、受、想、行、識)被誤認為是各自獨立或能獨立存在。
- 離故:指離別、分離。在此指認為「我」是脫離於色身與心法之外而獨立存在的見解。
- 九不似:指九種不符合世俗常情或物質特性的狀態,常用於論述法性或真如之特徵,以對比世間法之有為相。
- 常:指恆久不變,不隨時間而遷變。
- 遍一切:指周遍於所有法界,無處不在。
- 九德:指在該論述體系中為自性所設定的九種圓滿功德。
- 八義:指文中提及的八種義理分析。
- 六義:指對某一法相進行分析的六種邏輯義理(如同、異、似同、似異等)。
- 我所:佛教術語,指被認為屬於『我』的所有物或屬性,是執著與我執的表現。
- 四平等:指在華嚴經義理中,關於法界平等、心境平等、眾生平等及功德平等之四種圓融狀態。
- 五無知者:指五種缺乏智慧、未能覺悟的眾生類羣。
- 能生:佛教論理學術語,指能夠產生、引起後續法或果的條件或力量。
- 六相似:指翻譯中六種程度的相似或對應關係,常用於討論譯文與原典的契合程度。
- 似不似:指似像而又不完全像,描述譯文在傳達深奧義理時,無法完全替代原意而產生的微妙差距。
- 不似:指不與凡夫相似,指佛陀超越常情的殊勝特質。
- 八德:指佛陀圓滿的八種功德,通常與佛身相好及法力相關。
- 六似:指六種看似具有某種特質但實際上並非如此的相似相。
- 二德:指在此分析框架下被認定為真正成立的兩種德相。
- 自性變異:指事物本質在演化或轉化過程中產生的狀態改變。
- 非我之德:指雖然表現出某種特質,但該特質並不屬於主體本質的內在德行。
- 生死因: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徙的根本原因。
- 生厭:指生起厭離心,對輪迴與世俗法執著感到厭倦,是修行的動力。
- 自性隱跡:指自性的本然狀態不再顯現為對立的法相或執著之跡。
- 縛:指被煩惱、業力束縛於生死輪迴中。
- 脫:指從束縛中解脫,達到涅槃。
- 輪轉:指六道輪迴,眾生因業力驅使而不斷在生死中流轉。
- 繫縛:指被煩惱、執著與業力所束縛,無法脫離生死苦海。
- 正遍知:指如來之智慧,能遍知一切法之實相,亦即圓滿的覺悟。
- 縛與脫:指被煩惱、業力束縛(縛)以及從中解脫(脫)的過程。
- 自然脫:指非由人為造作,而是隨緣而然、本來如此的脫離狀態。
- 祕密智:指深奧、不輕易顯露的覺悟智慧,通常指唯有具備特定條件或根器者方能領悟的真理。
- 族姓:指家族的血統或門第,在佛教語境中常與根器、習氣之優劣相關。
- 中:指《中論》,龍樹菩薩著,以八不中道破除一切執著。
- 百:指《百論》,通常指《百論論》,旨在破除邪見、確立正法。
- 衛世師:指古印度著名的學者或論師,在此語境中是指提出特定計算標準的人。
- 吠世史迦薩多羅:Vaiśeṣika 的音譯,指印度六派哲學之一的勝論派。
- 勝論:印度古哲學流派,主張透過區分物質實體的特質(勝義)來認識世界。
- 吠世:此處為音譯名相,指涉特定的人物或地名,依據文本脈絡進行正名。
- 六句義:指將佛法義理概括為六個核心要點的論述方式,旨在全面且精準地闡明真理。
- 勝人:指在智慧、修行或論理能力上極其卓越的聖者或大論師。
- 劫之末:佛教時間單位「劫」的結束階段,通常伴隨壽量劇減或劇烈變遷。
- 嗢露迦:音譯詞,指外道體系中對某種出世或解脫狀態的稱呼。
- 鵂鶹:原指一種鳥類,在此處作為比喻或對應詞,用以指稱前述之嗢露迦狀態。
- 聲色:指耳聞之聲與目見之色,泛指能引起感官慾望的外在環境。
- 山藪:山林之處,指適合隱居修行的幽靜之地。
- 乞食:佛教僧侶為了化除執著並依賴信眾供養而進行的生存方式,亦是一種修行。
- 優樓佉:梵語 Uluka 的音譯,意為「貓頭鷹」,在此為特定人物或名相之稱號。
- 羯拏僕:經文中所出現的特定名稱,此處正進行其字義的拆解分析。
- 米臍:指米粒的底部(臍部),在此作為對「羯拏」一詞的對譯。
- 仙人:在此指在世間修行、具有神通或高深定力的修行者,非指道教之仙人。
- 五通:指天眼、天耳、他心通、宿命通及漏盡通。
- 菩提:梵文 Bodhi,意指覺悟、覺醒,指證得正覺的狀態。
- 入滅:指進入涅槃,熄滅煩惱與生死輪迴的狀態。
- 慧目:指智慧之眼,能洞察真理、破除愚癡的覺悟能力。
- 婆羅門性:在此指具備高貴的精神特質或純淨的根基,非僅指種姓,而是指適合承接聖法之資質。
- 般涅槃性:指具備能證悟涅槃、脫離生死輪迴的潛能或本性。
- 身相具足:指身體相貌符合佛法中所謂的相好,象徵福德深厚,利於感化眾生。
- 無量時:指無法以數量計的極長時間,常用於描述菩薩修行之久。
- 七德:指特定的七種功德或德行,需依據前後文具體指涉的修行階段而定。
- 波羅痆斯國:古印度地名。
- 摩納嚩迦:人名,梵語音譯。
- 儒童:指學習階段的少年或學生。
- 般遮屍棄:人名,音譯自梵文。
- 五頂:指頭頂具有五個特徵(旋或角)的相貌描述。
- 染妻奴:指對妻子、奴僕等家庭與世俗關係的執著與情染,在佛法中視為一種障礙。
- 化道:指教化眾生進入佛法正道。
- 乘通:利用神通力。
- 化:指教化、感化,使眾生由迷轉悟的過程。
- 空仙:指在空域或具備空性特質的仙人,在此語境中指引導眾生脫離競爭痛苦的導師。
- 六句義法:指由六個要點構成的義理體系,在此指仙人所悟的特定法門。
- 一實:指唯一真實的本體或實相。
- 三業:指身、口、意三種行為。
- 四大有: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及其組成之現象。
- 五同異:指在相同與不同之間觀察法性的五種對比或辨析。
- 六和合:指六種調和、圓融的狀態,使萬法在不捨離中共存。
- 諸法體實:指一切現象(諸法)之本質、實相,非虛妄幻化之本體。
- 德業:德指正向的功德,業指造作的業力,合稱一切心身活動之結果。
- 有性:指有情眾生之本性或實體性的自性。
- 德:在佛教中指功德(Puṇya)或法德,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的清淨品質與能力。
- 業:梵文 Karma,指身口意三種造作,此處側重於其「作用」與「動作」的定義。
- 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
- 時:指時間的流轉。
- 方:指東南西北等空間方位。
- 意:指意識、心念的運作。
- 別性:指事物區別於他者的特殊性質。
- 彼性:指對立面或他方的屬性。
- 此性:指自身或主體的屬性。
- 重性:指重疊、重複或層次遞進的性質。
- 液性:指液體或流動之物質的特徵。
- 非法:指不具備法之特徵或被排除在特定法定義之外的狀態。
- 取:指抓取、攝取之動作。
- 屈:指身體彎曲、收縮之動作。
- 申:指身體伸展、展開之動作。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
- 實:指事物的實體或本質基礎。
- 實德業:指真實的功德與業力,在華嚴語境中常指菩薩行之實相。
- 大有:指具有實體的存在,或指大乘所說之廣大存在之實相。
- 望:對比、看待、觀察。在此指將一個對象與另一個對象進行比對。
- 地:指地大,四大元素之一,主司堅固、承載之性。
- 水:指水大,四大元素之一,主司潤澤、流動之性。
- 實等:指一般對真實、實相的認知或對等之實體。
- 別體實:指獨立於對立面或一般概念之外,具有特殊且絕對性質的真實本體。
- 和合句:指經文中描述萬法融合、不相違背的句義。
- 法和合聚:指諸法在圓融理則下,相互融合而共同聚集的狀態。
- 體相:指事物的本質(體)與顯現的特徵(相),是唯識學分析法相的基本框架。
- 破斥:指透過邏輯論證破除對外境實有的錯誤執著。
- 自在梵天:印度教與外道信仰中最高等級的創造神,在此指被誤認為萬物之源的神靈。
- 計:計著,指基於錯誤認知而產生的執著或認定。
- 塗灰外道:古印度一種修行方式,在身上塗抹骨灰以示禁慾或苦行的一類外道。
- 大自在天:印度神話中的濕婆神(Śiva),在佛教論著中常被用作代表外道創造論的對象。
- 體實遍常:指本體真實存在(實)、遍佈空間(遍)、永恆不變(常),是外道對神格的典型定義。
- 能生諸法:指具有創造萬物、產生一切現象的能力。
- 體實:指認為事物具有堅實、不變的實體性質。
- 遍:指空間上的普遍存在,即遍滿一切。
- 三身:佛教中佛的三種身相,通常指法身、報身、化身。
- 周遍:指無處不在,遍滿一切空間,沒有遺漏。
- 受用身:佛之三身之一,指佛陀在證悟後,為化導聖者而顯現的圓滿身,亦稱報身。
- 色天:指色界天,具有物質形態(色)但無粗重慾唸的天界。
- 三變化身: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化現的三種不同形式或層次的化身。
- 六道:指眾生依業力輪迴的六種生存狀態,即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道。
- 教化:指透過教導與感化,使眾生覺悟並脫離苦海。
- 末剌耶山:梵文 Meru 的音譯,即須彌山,在佛教宇宙觀中是世界的中心山。
- 彼天:指前文提及的特定天界。
- 摩竭國:古印度地名。
- 自在天:指梵天或大自在天(Maheśvara),在佛教語境中常作為外道或天道信仰之對象。
- 事:在此指侍奉、信仰或修持相關儀軌。
- 釋迦牟尼佛:本佛教教主,意為「釋迦族的聖賢」。
- 禮事:禮拜與侍奉,指對聖者表達敬意並照料其需求的修行行為。
- 承習:指承接前人傳授的習俗、知識或修行方法。
- 事天神:指祭祀、供養或事奉天道神靈,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未出離輪迴的世俗信仰。
- 天形:指天人的相貌,通常具有光芒、莊嚴且超越常人的特徵。
- 釋迦降魔:指釋迦牟尼佛在菩提樹下證悟前,以定力與智慧降伏魔軍的關鍵事件。
- 菩提樹:佛陀悟道之樹,象徵覺悟與正法之源。
- 住處:指心靈安住的狀態或法義的定位,在此指對特定境界或理論位置的認定。
- 破:佛教論理學術語,指透過邏輯分析與論證,揭露對立觀點的謬誤,使其不能成立。
- 顯揚:指《華嚴經顯揚論》,是針對《華嚴經》的深度詮釋論著,旨在顯發並揚讚經中深奧的義理。
- 十二門論:指由龍樹菩薩(或其傳承)所著,以十二個門項為結構,旨在破除執著、闡明空義的論書。
- 梵天:印度神話及佛教宇宙觀中的大梵天王,處於色界頂端。
- 圍陀論師:此處指特定體系中的導師或論理主導者,名稱為圍陀。
- 安荼論師:此處指特定體系中的導師或論理主導者,名稱為安荼。
- 那羅延天:印度神話中的維衍生神(Vishnu),外道視其為宇宙的維持者與創造者。
- 四姓:指古印度社會的四個種姓階級(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
- 提婆菩薩:指在論著中進行辯論的菩薩,此處指代破除外道見解的論者。
- 命無命物:指有生命(有情)與沒有生命(物質/無情)的所有存在。
- 剎帝利:印度種姓制度中的第二階級,通常為王族或武士。
- 毘舍:印度種姓制度中的第三階級,指商人或農民。
- 首陀:即首陀羅,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低階級,指奴僕或勞工。
- 種:指種姓(Varna),古印度社會的階級劃分。
- 體胤:指身體的後代、血脈傳承。
- 廣破:詳細地分析並破除對法的錯誤執著或誤解。
- 《顯揚》:指《華嚴經顯揚論》,是研究《華嚴經》的重要論著。
- 梵:指梵天(Brahma),在古印度宇宙觀中被視為物質世界的創造者或始祖。
- 物祖:指萬物的祖先,即眾生起源的根源。
- 那羅延:印度神話中的天主,在佛教語境中常指代極高位的天神或化身。
- 本際:事物原本的狀態、真實的境界或本質。
- 安茶論師:即安達論師(Ananda-Siddhartha 或相關論師),此處指涉特定的論議者或解釋者。
- 大安茶:指世界形成之初出現的巨大卵形物質,亦稱金剛卵,是生命與物質演化的初始形態。
- 有命無命物:指有情眾生(有命)與物質、礦物等無情物(無命)。
- 安茶:梵文音譯,指世界生成過程中的某種初始狀態或始祖。
- 安茶、羅那:此處指隨同梵天而生的特定天類或化生眾生。
- 安茶計:指一種特定的計算方式或度量標準,此處作為類比之用。
- 混沌:指宇宙初始狀態,物質與能量尚未分化、未分彼此的混雜狀態。
- 微塵:極小之物質單位,指構成物質世界的最小粒子。
- 宿作:指過去生中所造的業力(宿業)。
- 涅槃:指超越生死輪迴、寂滅解脫的境界。
- 六計:指上述六種不同的計量或分析維度。
- 時散外道:指一種執著於時間(Kāla)為萬物主宰或產生原因的非佛教外道教派。
- 廣百論:指《大乘概論》或相關論著,此處用於論破外道或錯誤見解。
- 真實常:指認為某事物具有永恆不變、獨立存在的實體性。
- 眾緣和合:指多種條件(因緣)共同作用而產生結果,強調無單一實體能獨立主宰。
- 榮悴:指植物繁茂與枯萎的狀態。
- 離合:指事物的分離與結合,代表狀態的變遷與時間的流逝。
- 實有時:指時間在現象界中作為一種真實存在的維度或條件。
- 節氣:指季節的更替與氣候的週期性變化。
- 見果知因:指透過觀察已顯現的結果,進而推知其對應的因緣條件,是一種逆推的認知方法。
- 方論師:在此語境中指代代表「方」之體性的論述者或法理原則。
- 常一:指恆常不變、唯一不二的本體狀態。
- 涅槃因:指解脫痛苦、進入寂靜涅槃的根本原因或依據。
- 外曰:指外道(非佛弟子)所主張的見解。
- 方相:方向的相貌,指空間方位之特徵。
- 路迦耶:印度論師名。
- 色心等法:色法指物質現象,心法指精神意識現象,兩者合稱涵蓋了所有現象界。
- 極微:指不能再分割的最小物質單位,亦稱「極微子」。
- 世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印度教或其他物質主義、宿命論等外道教派。
- 精靈:此處非指神靈,而是指物質極其精微、靈動之狀態。
- 緣慮:指隨緣而生的思考、意識活動。
- 心法:指意識、精神層面的法,與物質層面的色法相對。
- 能緣:指能夠作為意識對象、被認識的條件。
- 實常:指真實存在且恆久不變。
- 麁色:粗大的物質形態。
- 因量:指因果的量度或邏輯推論的範圍。
- 子微:此處為特定名相,指涉特定的色相或對象,依據華嚴疏鈔之判讀,屬對法相特徵的具體指稱。
- 父母微:比喻最基礎、最原始的極微粒子,如同父母生子,是萬物生成的根源。
- 隨情:隨順凡夫的情感、慾望或主觀偏見。
- 常住:指永恆不變、恆常存在。
- 世間靜慮:指尚未達到解脫智慧、僅在世間層面修習的禪定(Śamatha),易導致對現象的錯誤認知。
- 緣起法:指一切現象皆由條件聚合而生,無獨立永恆之自性。
- 有為:指由因緣和合而造作的現象,對立於無為法。
- 離散:指心念散亂或法相分離,不處於圓融統一的狀態。
- 果壞滅:指修行或法相的結果因失去依止而毀壞、消亡。
- 微性:指物質最微小的本性或組成單位。
- 麁物:指肉眼可見、粗大的物質形態。
- 因力論師:指研究或主張事物生成之因果力量的論師,此處特指外道之學說。
- 五穀:泛指各種糧食作物,代表物質世界的生存基礎。
- 還歸空:指現象的消亡與回歸,對應佛教的「色空」轉化義理。
- 虛空法:外道認為的一種充盈於宇宙、具有實體性質的空間法。
- 無分:不可分割,指該法是一個整體,沒有部分之分。
- 論師:指精通論典、能對法義進行分析與論證的導師。
- 業因緣:指由過去行為(業)所產生的原因與條件,決定了後來的果報。
- 持戒:遵守佛教戒律,防止惡行,是修行的基礎。
- 精進:恆心不懈地努力向善、追求覺悟。
- 本業:指過去累積的根源業力或習氣。
- 滅:指熄滅、消除,在佛教中特指苦諦的滅盡,即涅槃狀態。
- 眾苦:指世間一切身心之苦,包括八苦及種種煩惱。
- 涅槃果:指修行達到最高境界,徹底熄滅貪嗔癡,不再輪迴的最終果位。
- 宿:指宿世,即過去生中的因緣、業力。
- 瑜伽論:指《瑜伽師地論》,是大乘瑜伽行派(Yogācāra)的基礎論典,詳述修行次第與心識分析。
- 見:指對真理的看法或見解,在此特指錯誤的偏見(邪見)。
- 正方便:指符合正法、正理的正確手段或修行方法。
- 邪方便:指違背正法、不符合正理的錯誤手段或方法。
- 現法:指目前的生命狀態,或指現世的法。
- 士夫:指世俗之人,凡夫。
- 顛倒: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
- 《涅槃》:《大般涅槃經》的簡稱,屬大乘佛教經典,核心在於闡述佛性與常樂我淨。
- 破此見:指破除對法義的錯誤認知或執著(見解)。
- 無因論師:古印度外道的一種見解,否認一切現象由因緣而生,主張事物是偶然或自然產生的。
- 無緣:指沒有條件、沒有依據。在佛法中,緣是指促使因果產生的輔助條件。
- 萬物因:指一切有為法、現象界的產生依據。
- 染淨因:指導致染汙(煩惱、雜質)或清淨(解脫、功德)的條件或原因。
- 非染:指並非由外在物質或因素所染成,而是其本質如此。
- 自然:在此指不假外力、本然如此的根本法性,能生萬物之原動力。
- 計有:指心意識對現象的計較、認定或執著於其存在。
- 無有因緣:在此指現象的發生看似缺乏常規的因果邏輯,或其變遷之快令觀測者無法捕捉其因緣過程。
- 無因見:一種錯誤的見解,認為事物之生起不需要原因。
- 無因論:基於無因見而建立的理論體系,否認因果關係。
- 婆沙:指對經論的詳細註釋書(Bhashya)。
疏「然西域邪見」下,二廣顯所破。於中 三:初敘西域、二敘此方、三雙就結過。初中 亦三:初束九十五種為十一宗、二束十一 以成四計、三結諸計以歸二因。今初。九十 五種,如第六迴向引。然至妙虛通目之曰 道,心遊道外即稱外道。故唯佛正道,餘悉 名外,故此總非。所以成十一者,以約現 有教文傳習西域故。疏「或計二十五諦從 冥性生」等者,即十一中之一計也。此即數論 師計。案《金七十論》中,謂有外道名劫毘羅, 此云黃赤色,髭髮面色並黃赤,故時世號 為黃赤色仙人。其人計從冥而生自然四 德:一法、二智、三離欲、四自在。得此智已,依 大悲說,先為阿脩和仙人說,次阿脩和傳 般尸訶,般尸訶傳與褐伽,褐伽傳與優樓佉, 優樓佉傳與跋婆和,跋婆和傳與自在黑。般 尸訶廣說此智,有六十千偈。其自在黑,姓拘 式,見大論難受,略抄七十偈。此婆羅門初 入金耳國,以鐵鐷鐷腹、頭戴火盆,聲王 論鼓,求僧論義。因諍世界初有後無,謗僧 不如,遂後造此《七十論》申數論宗。王意朋 彼,以金七十斤賜之。外道欲彰己令譽, 遂以「金七十」摽名。《唯識疏》云「其後弟子之 中上首,如十八部中之部主名伐理沙,此 翻為雨。雨時生故,即以為名。徒黨名雨眾 者,即義當自在黑所受跋婆和,梵音不同耳。 梵云僧佉,此翻為數。數即慧數,數度諸法 根本立名,從數起論名為數論。論能生數, 亦名數論。其造數論及學數論者皆名數論 師,本源即是迦毘羅造《金七十論》,即自在黑 造偈,長行即天親菩薩解釋。」言二十五諦 者,準《百論》云「從冥生覺,從覺生我心,從 我心生五微塵,從五微塵生五大,從五 大生十一根,神我為主,常覺相處中,不壞 不散攝受諸根。斯則五大亦為能生。」今依 《金七十論》釋之。二十五諦總略為三,處中 為四,廣為二十五。言略為三者,謂一自性、 二我知、三變異。自性是第一諦,古稱冥性,亦 名勝性。未生大等,但住自分,名為自性。 若生大等,便名勝性,用增勝故。《智論》云「謂 外道通力觀至八萬劫,八萬劫外冥然不 知,謂為冥諦。從此覺知初立,故名冥諦。」二 言我知者,即第二十五諦,即神我也。三變 異者,中間二十三諦,自性所作,名為變異。故 有三位。言處中為四者,彼論云「外問曰: 云何分別本性、變異及知者?答曰:性本無 變異,大等亦本變,十六但變異,知者非 本變。謂本性能生大等,故名為本。不從他 生,故非變異。二大我、慢、五塵,此七亦本亦 變異。大從本性生,是故變異。能生我慢,故 得為本。慢生五唯,五唯生五大及五知 根,故皆亦變亦本。三五大、五知、五作業及心 平等根,但從他生,故唯變異。不能生他,故 不名本。四知者,即我知。為體故,不從他 生亦不生他,故非本非變異。」若準《百論》, 五大生十一根,則五大亦本亦變異。唯變 異中,則唯十一根變。言廣有二十五者,如 上引《百論》,然都有九位。就其中二十三 諦,自有七位:一大、二我心、三五唯量、四五 大、五五知根、六五作業根、七心平等根。兼 其初後,故二十五。問曰:自性不可見,云何 知有?答:有法體故。有微細相,故不可 見。如熱氣散空,豈得言無?若不見,云何 知有?答:因大等事從自性生,有三德故。 問:自性云何能與諸法為生因?答:三德合 故。其三德在冥性中眠伏不起,若在大等 二十三位便有覺悟故。二十三,一一皆以 三德合成。言三德者,梵云薩埵、剌闍、答 摩,薩埵此云有情,亦云勇猛,今取勇義。剌 闍此云微,牛毛塵等皆名剌闍,亦名塵 坌,今取塵義。答摩此云闇,即闇鈍之闇。三 德應名勇、塵、闇。若傍義翻,舊云染、麁、黑,新 云黃、赤、黑。舊名喜、憂、闇,新云貪、瞋、癡。舊 名苦、樂、癡,新云苦、樂、捨。敵體而言,即是三 毒能生三受,名苦樂捨。黃赤黑者,是其色 德,貪多輕光故色黃、瞋多動躁故色赤、癡 則重覆故其色黑。由此自性合三德故、能 生諸法故,自性是作者,我非作者。若非作 者,何用我為?答:為證義故。義之言境,證 於境故,謂二十四諦是我所知故。我是見者 而非作者,餘不能知。問:自性是作,我非作 者,何用和合?偈答云:我求見三德,自性 為獨存,如跛盲人合,由義生世間。謂我 有如此意,我合當見三德自性故。或與 自性合,自性為獨存者,我是困苦人,唯有能 見知。今當為彼令得獨存,以是義故,自性 與我合。如人與王合,亦如盲為跛合。則 以我為跛,不能作故。自性為盲,不能見 故。此二合故,能生世間與我受用。盲跛達 其所在,各得分位。我見自性時,即得解脫, 令我獨存。問曰:已說和合能生,是生次第 云何?答曰:自性次第生大、我、慢、十六。十六內 有五,從此生五大,謂自性先生大。大者 增長之義,自性相增故。或名覺、或名想、或 名遍滿、或名智、或名慧。大即是智,故大 得智名。大次生我執。我執者,自性起用,觀 察於我,知我須境,故亦名我。慢亦名五大 初,或名轉異、或名炎熾。次慢生十六者,即 五唯量、五知根、五作業根及心平等根。此 十六內,意總明皆從慢生。就十六中,應先 生五唯,五唯生十六,故云十六內有五。從 此生五大,即《百論》中從我心生五微塵,從 五微塵生五大,從五大生十一根。初生五 唯量者,一聲、二觸、三色、四味、五香。五各有 體,有能緣量故。唯亦定義,唯定用此成 五大故。五唯無差別,以微細寂靜故。從此 生五大。大塵有差別,五唯無差別,即是大 塵。大無憂癡,唯以喜樂故。五大具三毒 故差別,從聲唯生空大。慈恩疏云「別有 一物名之為空,非空無為。觸唯生風大,色 唯生火大,味唯生水大,香唯生地大。」《金七 十論》但各一生。有說:藉塵有多少,從聲一 塵成空大,聲觸二塵生風大,色聲觸三生 火大,色聲觸味生水大,總用五塵生地大。 藉塵多者力弱,藉塵少者力強。故四輪成 世間,空輪最居下。次五大生十一根者,先 生五知根,次生五作業根,後生心平等根。 云何五大生五知根?謂聲唯生空大,空大 成耳根,是故耳根還聞於聲。觸唯生風大, 風大成身根,是故身根還受於觸。色唯生 火大,火大成眼根,是故眼根還見於色。味 唯生水大,水大成舌根,是故舌根還知於 味。香唯生地大,地大成鼻根,是故鼻根還 嗅於香。而《金七十論》但云耳根唯從聲生。 唯與空大同類,是故能取聲。若優樓迦仙 人則計遍造義,謂五大造眼根,而火大偏 多,色是火家求那故,眼根唯能見色。餘四例 知,皆用五大成,各一偏多耳。次生五作業 根者,《金七十論》即總用五大成,謂一語具、 二手、三足、四小便處、五大便處。此中語具,謂 口舌等。手足即分皮根少分,彼謂身根為 皮根。又男女大小遺等,各有用故。故偈云 「唯見色等塵,是五知根事。言執步戲除,是五 業根事。」言心平等根者,《金七十論》分別為 體,故論云「分別為心相」。即心事亦具五 唯成,通緣諸境故。又論云「大我慢心事,三 自相為事,心能遍取差別境故。」有說:以 肉團心為體。二十五我知者,以思為體。 《唯識》、《因明》皆云數論執思為我。若《金七十》 云「云何知有我?頌曰:聚集為他故,異三 德依故,食者獨離故,五因立有我。一 如人聚床蓆等,必為於人。如是大等聚 集,即知有我。」二異三德者,前二十四皆有 三德故。三依故者,如人依身,身則有用故。 四食者,如人見味,知有別味。人見大等 所知,必知有能知。五獨離故者,離身有 我。若唯有身,聖人所說解脫則無有用,故 知有我。我有何相?然《金七十論》將自性望 變異,有九不似、有六相似。我翻似不似。言 九不似者,一無因、二常、三多人共一、四遍 一切、五無事、六不沒、七無分、八不依他、九 不屬他。自性有此九德,不似變異,變異則 有因等。我有八義同於自性不似變異, 但多人共一義,不同自性,謂人人各有我 故。自性有六義似變異者,謂一同有三 德、二不相離、謂三德不可分。三皆為我所 受用之塵。四平等,俱為一切我受用,如一 婢多主使。五無知者,本末同無知,唯我知 故。六能生,自性能生,大等亦能生故。而我 知亦無此六相似,故總云我翻似不似。謂 亦無三德,不能生等故。我有八不似變異 乃成八德。無六似於變異但成二德,謂一 無三德,二是我知者,餘之四似是自性變 異之德,非我之德。餘義可知。有云:由三德 是生死因,由所轉變擾亂我故,不得解 脫。若能去彼二十三諦轉變無常,生厭修 道,自性隱迹不生諸諦,我便解脫。《金七十》 云「人無縛無脫,無輪轉生死,以無三德 故、無變異故、無作者故。若爾,誰得解脫? 答:輪轉及繫縛,解脫唯自性。由自性變異 故縛,若得正遍知即得解脫。」意明知二十 五諦為正遍知,明縛與脫不由於我。言我 解脫者,約自然脫耳。論總結云「此祕密智, 應施設五德婆羅門:一生好地、二好族 姓、三淨行、四有能、五離欲。」上依《金七十 論》略敘其計。其間不同,兼《智論》意,並已具 釋。若廣破者,如《唯識》、《中》、《百》等論,下疏略總破 耳。疏「或計六句」者,即衛世師計。新云吠世 史迦薩多羅,此云勝論。吠世亦云鞞世,吠 世為正。立六句義最為勝故,或是勝人所 造論故。其能造人即成劫之末,人壽無量, 外道出世名嗢露迦,此云鵂鶹。晝避聲色, 匿跡山藪,夜絕視聽,方行乞食。時人以為 似鵂鶹鳥,故名鵂鶹仙人。即《百論》中優樓 佉也。或名羯拏僕,羯拏此云米臍,僕翻 為食。先為夜遊,驚他稚婦,乃不夜乞,遂 收碾場糠粃之中米臍而食,故時號為食 米臍仙人。多年修道遂獲五通,謂證菩 提,便欣入滅。但嗟所悟未有傳人,愍世有 情癡無慧目,乃觀七德授法令傳:一生中 國、二父母俱是婆羅門性、三有般涅槃性、四 身相具足、五聰明辯捷、六性行柔和、七有 大悲心。經無量時,無具七德。後經多劫,波 羅痆斯國有婆羅門,名摩納嚩迦,此云儒 童。其儒童有子,名般遮尸棄,此云五頂,頂 髮五旋,頭有五角。其人七德雖具,根熟稍 遲,既染妻奴卒難化道,經無量歲伺其 根熟。後經三千歲因入園遊,與其妻室競 華相忿,鵂鶹因此乘通化之,五頂不從 仙人具返。又三千歲化之不得。更三千年 兩競尤甚,相厭既切,仰念空仙。仙人應時 神力化引騰空,迎往所住山中,與說所悟 六句義法:一實、二德、三業、四大有、五同異、六 和合。實者,諸法體實,德業所依,名之為實。 德業不依有性等故。德者道德。業者作用, 動作義也。一實有九種:一地、二水、三火、四 風、五空、六時、七方、八我、九意。二德有二十 四:一色、二香、三味、四觸、五數、六量、七別性、八 合、九離、十彼性、十一此性、十二覺、十三樂、十 四苦、十五欲、十六嗔、十七勤勇、十八重性、十九 液性、二十潤、二十一行、二十二法、二十三非 法、二十四聲。三業有五種:一取、二捨、三屈、 四申、五行。四大有唯一,實德業三同一有故。 離實德業外,別有一法為體,由此大有 有實等故。五同異亦一,如地望地有其 同義,望於水等即有異義。地之同異是地 非水,水等亦然。亦離實等有別體實。六 和合句者,謂法和合聚。由和合句,如鳥飛 空,忽至樹枝住而不去,由和合句故令 有住等。上已略敘。廣出體相及廣破斥,並 如《唯識》及疏,并《百論》等疏。「或謂自在梵天 等生」者,此有三計:一即塗灰外道并諸婆羅 門,共計自在天是萬物之因故。《唯識》第一 云「有執有一大自在天,體實遍常,能生諸 法。謂彼計此天有其四德:一體實、二遍、三 常、四能生諸法。又計有三身:一者法身,體 常周遍、量同虛空,能生萬物;二受用身,在 色天之上;三變化身,隨形六道教化眾生。 復計彼天有二住處:一在雪山、二在南海 末剌耶山。昔摩竭國有兄弟二人事自在 天,同往雪山求見彼天。至山忽見一婆羅 門云:『大自在天是汝國釋迦牟尼佛,何不 禮事?』兄弟報云:『我先承習但事天神。』時婆羅 門變為天形,面上三目,復現四臂或現八 臂,告兄弟曰:『汝可還國,菩提樹東造釋迦 降魔之像,菩提樹後可穿一池濟渴乏者。』 彼宗因此計二住處,以為不謬。」《瑜伽》第七 云「彼作是思:世間諸物,必應別有作者生 者及變化者,為彼物父,謂自在天。」或復其餘, 如論廣破。《顯揚》第十亦同此說。《十二門論》亦 廣破之。二言梵天等生者,即第四圍陀論 師計,及第五安荼論師圍陀明。此師計那 羅延天能生四姓,此計梵天能生萬物。提婆 菩薩破外道小乘涅槃論云「從那羅延天臍 中生大蓮華,蓮華之上有梵天祖公,謂梵 天為萬物之祖。彼梵天作一切命無命物, 從梵天口生婆羅門,兩臂生剎帝利,兩髀 生毘舍,兩脚生首陀。」故《瑜伽》第七云「婆羅 門是最勝種類,剎帝利等是下種類。婆羅門 是白淨色類,餘種是黑色類。婆羅門種獨 得清淨,非餘種類。婆羅門是梵王之子, 從大梵腹口所生,梵所變化、梵王體胤。」 廣破如彼,《顯揚》亦同。故上等言,等取那羅 延天,以那羅生梵,梵為物祖故,正云梵王 生。等取那羅延,又等梵王是第五計,安茶 論師計本際也。言本際者,即過去之初首, 謂計世間最初唯有大水,時有大安茶出 生,形如雞卵,顏如金色。後為兩段,上 則為天,下則為地。中生一梵天,能作一 切有命無命物,是故梵天是萬物因。以四五 兩計,一計那羅延為始、一計安茶為始, 並次生梵王,梵王生萬物。故疏云「梵天等 生」,則等取安茶及羅那也。其安茶計,亦 似此方有計天地之初,形如雞子混沌未 分,即從此生天地萬物。疏「或謂時、方、微塵、 虛空、宿作等而為世間及涅槃本」者,此有六 計。一時者,即時散外道,執一切物皆從時 生。是故時是常是一,是萬物因,是涅槃因。 《廣百論》云「復次或有執時是真實常,以見 種植等眾緣和合,有時生果、有時不生, 時有作用或舒或卷,令彼條等隨其榮悴。 此所說因其有離合,由是決定知實有 時。」廣破如彼。《百論》亦云「如是時雖微細不 可見,以節氣華實等,故知有時。」此則明 其見果知因。次言方者,即第七方論師,計 從方生人,人生天地,滅後還入於方,故 方是常是一,是萬物因,是涅槃因。故《百論》 云「外曰:實有方,常相有故,曰合處是方相」 等。言微塵者,即第八路迦耶論師,計色心 等法皆極微所作。路迦耶,此云順世外道, 計一切色心等法皆用四大極微為因。然 四大中最精靈者能有緣慮,即為心法。如 色雖皆是大,而燈發光,餘則不爾。故四大 中有能緣慮,其必無失。故《唯識》云「有外 道執地水火風極微實常,能生麁色,不 越因量,雖是無常而體實有。」釋曰:謂從四 大生,後還歸四大。言麁色者,即是子微。 不越因量者,因者父母微,最初極微名為父 母,聚生諸色故。所生者名曰子微,子微雖 是無常,不越父母,故是實有。亦廣如彼破。 但是隨情虛妄計度,《顯揚》第九云「又計極微 是常住者,以依世間靜慮起如是見。由 不實知緣起法故,計有為先,有果集起。 離散為先,有果壞滅。由此因緣,彼謂從眾 微性麁物果生,漸析麁物乃至極微,是故 麁物無常,極微常住。」《瑜伽》同此。言虛空者, 即第九因力論師,謂彼虛空為萬物因。別 有一法是實是常是一,是一切萬物因。從 空生風,從風生火,火生暖,暖生水,水生 凍,凍堅作地,地生五穀,五穀生命,命歿 還歸空。是故虛空能為一切萬物因,是涅 槃因。《百論》亦云「外曰:定有虛空法,亦常亦 遍亦無分,一切處一切時信有故」等。廣如彼 破。言宿作者,即第十宿作論師,計一切眾 生受苦樂報,皆隨往日本業因緣。是故若有 持戒精進,受身心苦,能壞本業。本業既盡, 眾苦亦滅。眾苦盡滅,即得涅槃果。是故宿 作為一切因。《瑜伽論》云「何因緣故,彼之外 道作如是見、立如是論?答:彼見世間雖 具正方便而招於苦,雖具邪方便而招 於樂。彼如是思:若由現法士夫作用為彼 因者,彼應顛倒。由彼所見非顛倒故,是 彼諸法皆以宿作為因。由此理故,起如 是見、立如是論。」《涅槃》三十五廣破此見。而 疏云等者,等取第十一無因論師,計一切 萬物無因無緣,自然而生自然而滅。故此 自然是常,是萬物因,是涅槃因。此計一切無 染淨因,如棘刺自纖、烏色非染、鶴色自白。 大乘法師云:別有一法是實是常,號曰自 然,能生萬物。與下此方計有同義。《瑜伽》第 七云「何因緣故,彼諸外道起如是見、立如 是法?答:謂見世間無有因緣,或時欻爾 大風卒起,或時一日寂然止息,或時忽爾暴 沙瀰漫於一時間頓即空竭,或時欝爾果 木敷榮或一時間颯然衰悴。由如是故,起 無因見、立無因論。」《顯揚》亦同。此則無因為 自然,非別有物。若廣分別上諸異計,如《瑜 伽》六七、《顯揚》九十、《婆沙》十一二,及《金七十》、《廣 百論》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