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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方廣佛華嚴經隨疏演義鈔

T36n1736_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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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方廣佛華嚴經隨疏演義鈔卷 第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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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清涼山大華嚴寺沙門澄觀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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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疏文「第七部類品會」以下,本章分為二部分:先說明本章來意,後於「於中有四」以下開展章節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中從「第七部類品會」這一段開始,本章分為兩個部分:首先說明這部分的宗旨與目的,接著從「於中有四」這句話開始詳細展開解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典型的經疏結構分析,旨在釐清論著的組織邏輯。
    作者將本章分為「辯來意」(說明為何在此處討論此法)與「開章解釋」(具體展開法義內容)兩個階段,以利於讀者掌握華嚴經龐大體系中的部類邏輯。

名相註解
  • 疏:指對經論的詳細解釋文字,此處指《華嚴經》的相關疏論。
  • 來意:指該段文字出現的宗旨、目的或邏輯起因。
  • 開章:指正式展開論述,將總綱分項詳細解釋。

疏「第七部類品會」下,此章有二:先辯來 意、後「於中有四」下開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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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疏文「摩訶衍藏是文殊」等,是指結集法藏。經中說有三位阿難:第一位阿難,意譯為慶喜,掌持聲聞藏;第二位阿難跋陀,意譯為喜賢,掌持獨覺藏;第三位阿難伽羅,意譯為喜海,掌持菩薩藏。但實際上是同一人,依其德行而有不同名稱。因此阿難多聞,聽聞並記持所聽,積聚三種智慧,文義齊備,並能總持三藏教法,獲得自在。「於鐵圍山間」,《纂靈記》說:「這本記錄原是藏和尚所作,後來經過修飾。」其中經論所未記載的內容,都是詢問日照三藏所得,僅是西域相傳而已。但《纂靈記》及《刊定記》都說《智度論》有此說法,實際上未見其原文。《金剛仙論》也有同樣說法,稱佛在鐵圍山外兩界之間,召集八十億那由他的阿羅漢,以及無量無邊如恆河沙的菩薩共同結集經典。疏文「龍樹菩薩前往龍宮,見到這部大不思議經有三個版本」等,《纂靈記》引真諦三藏西域記所說,《龍樹別傳》也記載入龍宮見經的因緣,詳細內容另有說明。龍樹根據七卷《楞伽經》記載:「如來記說:『大慧!你應當知道,善逝涅槃後,未來世會有持守我法的人,在南天竺國中有大名德比丘,名號為龍樹,能破有宗與無宗。於世間中顯揚我無上大乘法,證得初歡喜地,往生安樂國。』」。唐三藏《西域記》也詳細記載了他的行跡。疏文「遮拘槃國有其具本」,根據隋《開皇三寶錄》,在于闐東南二千多里,有遮拘槃國。那裡的國王世代相傳,恭敬大乘,凡是各國名僧進入其境,都要加以考驗,若是小乘學者就遣送離開,摩訶衍行者則請留供養。王宮內收藏《華嚴》、《摩訶般若》、《大雲》等經,共十一部,合計十萬頌。國王親自受持,親手掌管門鑰,以香花供養、種種莊嚴,懸掛彩旗,並以時令果品,誘導王子進入禮拜,令其發願迴向。此外,該國東南約二十里有座山,山中收藏《華嚴》、《大集》、方等《寶積》、《楞伽》方廣、《舍利弗陀羅尼》、《華聚陀羅尼》、《都薩羅藏》、《摩訶般若》、《大雲》等經,共十一部,皆為十萬頌,國法世代相傳,珍藏守護。最初東晉時有沙門支法領,志向大乘,捨身求法,攜糧遠行,終至遮拘槃國。他竭誠祈求,終於獲得《華嚴》前分三萬六千頌,帶回本地,即為東晉時所譯本。然而龍樹具本已隨上昇,法領僅得半部傳至東土,聖凡證異、華梵語隔,修行道路阻絕,妙義湮沒,經文散佚,僅傳一半。又據現今于闐所進經本,約有四萬多頌,晉譯經第一會所說華藏世界內容多有缺略,難以領悟。至八十卷時,內容已清楚可見。雖然十萬頌未能全部保存,現有四萬多頌內容已較完整,即為上略本。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摩訶衍藏就是文殊菩薩」等內容,實際上是指將法藏結集起來的意思。。經典中提到有三位名叫阿難的人:第一位阿難是指慶喜,他負責傳承聲聞乘的教法。。第二位是阿難跋陀,也就是喜賢,他持有獨覺的智慧寶藏。。第三位是阿難伽羅,這個名字的意思是「喜悅之海」,他持有菩薩的藏法。。然而同一個人,會根據其功德與名號的不同而有所區分。。正因為如此,阿難聽聞廣博,能將聽到的法義銘記在心,積累了三種智慧,使經文與義理都能完備,對三藏教法達到全面掌握且運用自如。。關於「在鐵圍山間」這句話,《纂靈記》裡提到:「這部記錄原本是由藏和尚編寫的,後來經過了修改完善」。。其中那些經論裡沒有記載的部分,都詢問了精通三藏的日照大師,這些內容是西域地區口耳相傳的。。雖然《纂靈記》和《刊定記》這兩本書都說這是在《智度論》裡記載的,但我還沒看到相關的文字內容。。《金剛仙論》這部論書也同樣記載,佛陀預言在鐵圍山之外的兩個世界中間,將召集八十億那由他個阿羅漢,以及數量多到像恆河沙一樣、無量無邊的菩薩們聚集在一起。。關於疏論中提到「龍樹菩薩前往龍宮,看到這部不可思議的大經有三本」之類的話,《纂靈記》引用了真諦三藏的《西域記》來說明,而《龍樹別傳》也記載了進入龍宮見到經典的因緣,詳細內容如該傳記所述。。然而在龍樹菩薩的案七卷中,《楞伽經》記載著:「如來在授記中說:『大慧!。你應該知道,在善逝(佛陀)涅槃之後的未來世,會有人繼承並弘揚我的正法。在南印度會有一位名聲顯赫的比丘,名叫龍樹,他能破除執著於「有」或「無」的錯誤見解。。在世間顯現我這最殊勝的大乘法,達到菩薩的第一階段——歡喜地,並往生到極樂世界。。唐三藏所著的《西域記》中,也詳細記載了他的行蹤。。關於疏論中提到「遮拘槃國擁有完整的原典」這一點,查閱隋代的《開皇三寶錄》記載,在於闐的東南方向約二千多里處,確實有一個國家叫遮拘槃國。。那個國家的國王世代以來都非常尊崇大乘佛教。各國著名的僧侶進入該國後,都會經過考覈;如果學習小乘教法的人,就會被遣返不予留留;若是大乘佛教的修行者,則會被請求留下並予以供養。。王宮裡面收藏著《華嚴經》、《大般若經》和《大雲經》等共計十一部的經典,總共包含十萬首偈頌。。國王親自管理並持有門鎖鑰匙,用各種香花來裝飾供養,掛起彩色旗旛,擺放季節水果,吸引王子們進來虔誠禮拜,讓他們將功德迴向。。另外,在這個國家的東南方向約二十里外有一座山,山裡面存放著《華嚴經》、《大集經》、方等《寶積經》、《楞伽經》方廣、《舍利弗陀羅尼經》、《華聚陀羅尼經》、《都薩羅藏》、《摩訶般若經》和《大雲經》等,總共十一部經書,每部都有十萬頌。這些經書依照國家的法律世代相傳,由寶藏守護著。。首先,在東晉時期有一位名叫支法領的僧人,他志向堅定,樂於修行大乘佛法,不惜捨棄生命去尋求真理,帶著乾糧與手杖,一路走到了遮拘槃國。。誠心祈禱後,終於得到了《華嚴經》前分的三萬六千個偈頌,並將其帶到這裡,這就是東晉時期所翻譯的版本。。然而龍樹菩薩雖然擁有完整的原典,但隨後被接引上升;而法領僅持有部分內容便來到東土。由於聖者與凡夫的證悟程度不同,加上中文與梵文的語言差異,導致修行路徑被阻斷,深奧的義理被淹沒,許多經卷散佚,最後僅僅傳下來極少的一部分。。另外考慮到現在於闐國獻上的版本,大約有四萬多個偈頌;相比之下,晉代譯本的第一會中關於華藏世界的描述,文字缺失或簡略太多,讓人無法從中領悟義理。。到了第八十卷,(義理)就顯得非常清晰明朗。。雖然十萬頌的偈頌沒有全部收錄,但四萬字的文字內容大部分已經具備,這就是前面提到的略本。
法義解析
  • 此句在解析《華嚴經》隨疏演義,說明疏論中將「摩訶衍藏」(大乘藏)與「文殊菩薩」相對應的表述,其深層義理是指將一切法之精華(法藏)予以結集、彙整,體現文殊菩薩作為大智代表,統領一切法義之特質。

    此處在辨析名相,說明在不同語境或經典中出現的「阿難」可能指稱不同人物。
    此句明確指出第一位阿難是指慶喜,其特質在於持有聲聞藏(即小乘教法之精要),以區分於其他兩位阿難。

    此句在論述菩薩或聖者的名稱與其所證之法。
    將「阿難跋陀」與「喜賢」視為同一對象的不同稱呼,並指出其持有「獨覺藏」,意指其具備或承接了獨覺(Pratyekabuddha)的覺悟特質或智慧體系。

    此處在解釋菩薩名號之義理。
    阿難伽羅(Anandagala)之名象徵法喜廣大如海,且其身心承載著菩薩之智慧與功德(菩薩藏),體現了華嚴世界中名號與實相相應的特質。

    此句探討法界中「一」與「多」的關係。
    在華嚴義理中,雖為同一體(一人),但因其所顯現的功德、名稱與特質不同,而呈現出多樣的相貌或身分,體現了「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特質。

    本句闡述阿難尊者成就「多聞第一」的修習過程。
    其核心在於「聞、持、集」三個階段:首先廣泛聽聞,其次精確持守不忘,最後將聞、思、修之智慧積集,使文字表象(文)與深層義理(義)相契合,最終在三藏(經、律、論)的教法上達到總持自在的境界。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引用來源的考證。
    作者在解釋「鐵圍山」這一地理名相時,引用了《纂靈記》來說明相關記載的出處及其編撰背景,屬於文獻校勘性質的論述。

    此句說明作者在撰寫演義鈔時,針對經論中未明確記載的義理,透過詢問精通三藏的日照(僧人/學者)來補充,並指出這些內容源自西域的傳承,體現了佛教典籍在傳譯過程中對口傳與權威解釋的依據。

    此句為作者在撰寫經疏時的考據過程,指出前人著作(纂靈記、刊定記)所引用的權威來源(智度論)在實際查對時無法找到對應文本,體現了疏鈔作者嚴謹的文獻校對態度。

    此句引用《金剛仙論》來佐證佛陀在特定空間(鐵圍山外)召集極大數量聖眾的預言,旨在顯示法會規模之宏大以及佛陀化導眾生之廣度,符合華嚴經中對於法界廣大與大眾結集的描述特徵。

    此段文字屬於經疏的考據部分,旨在說明《華嚴經》傳承之歷史背景。
    文中提及龍樹菩薩入龍宮獲經的傳說,並列舉《纂靈記》、《西域記》及《龍樹別傳》等文獻作為史料依據,以證實經典傳承之脈絡。

    此處為疏鈔引用經典之過渡句。
    作者引用《楞伽經》中如來對大慧菩薩的授記或教導,用以佐證前文之論點。
    在華嚴經疏釋語境中,常引用其他大乘經典(如楞伽經)來對照說明佛法之深義。

    本句預言龍樹菩薩將於未來世出現,以中觀思想破除極端。
    所謂「有無宗」,是指對法相執著為「實有」或斷定為「絕對不存在」的兩種偏見(常見與斷見),龍樹菩薩透過中道觀點,破除此類二元對立的宗義,以顯現空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實踐大乘法門,由凡轉聖,首先證得菩薩十地中的第一地(歡喜地),最終目標是往生極樂淨土。
    這體現了華嚴經中修行與願力相結合的圓滿路徑。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旨在說明相關歷史行跡在玄奘法師(唐三藏)的《大唐西域記》中有詳細記載,用以佐證或補充前文所述之事實。

    此段文字屬於經疏的考證部分,旨在透過引用當時權威的目錄書《開皇三寶錄》來證明遮拘槃國的地理存在,進而佐證該國擁有經本(具本)的真實性,確保譯經來源之可靠。

    此段描述該國對大乘法門的極度推崇與篩選機制,體現了華嚴經系中強調大乘圓融、廣大之義,將大乘視為究竟之乘,而將小乘視為權乘或初步之教法。

    此處記載王宮中收藏的經典目錄與數量,旨在說明法寶之盛,為後文闡述法義之傳承或修持提供背景。
    在華嚴經疏之語境中,強調經典之廣博與偈頌之繁多,體現佛法教理之圓滿。

    此段描述以物質莊嚴(香花、綵旛、時果)作為方便法門,吸引眾生(王子)進入佛法空間,最終導向「迴向」這一核心修行,體現了從外在感官吸引到內在心靈轉化的度化過程。

    本段描述特定淨土或聖地的法寶安置情況,強調大乘經典的完整性與傳承之嚴謹。
    提及多部大乘經典(如華嚴、般若、楞伽等)共存,象徵該處法脈純正,且以「國法相承」說明正法在該地的制度化守護,確保教法不至失傳。

    此段敘述求法僧之虔誠與艱辛。
    支法領追求「大乘」之圓滿覺悟,其「捐軀」與「抗策」之行,體現了菩薩道中不畏艱難、精進求法的精神。

    此段敘述《華嚴經》特定譯本的傳承經過,強調透過至誠的祈請與感應,使經文得以傳入中國並在東晉時期完成翻譯,體現了佛法傳播中「法隨緣」與「誠心感應」的特質。

    此段描述大乘佛法(尤其是華嚴經)在傳承過程中的艱難與缺失。
    作者指出由於語言隔閡(華梵音隔)與證悟層次的不同(聖凡證異),導致深奧的法義在傳播過程中發生遺漏或誤解,強調了對原典校正與正確演義的重要性。

    此處為作者在對比不同譯本(於闐本與晉譯本)時的考證。
    作者指出晉譯本在描述「華藏世界」這一宏大宇宙觀時,因文字缺失或過於簡略,導致讀者難以掌握其深層的法義,因此傾向於參考內容較完整的於闐本。

    此處為疏鈔作者對經論結構的描述,指出在論述至第八十卷時,整體的法義體系或核心旨趣變得清晰、顯現,使讀者能明瞭領悟。

    此處在討論《華嚴經》不同譯本的篇幅與內容差異。
    作者說明雖然在偈頌數量上未達十萬頌之全,但在覈心文字內容上已具備四萬字之要義,以此界定該版本為「略本」。

名相註解
  • 摩訶衍藏:大乘藏。指大乘佛教的教法收藏。
  • 文殊:文殊師利菩薩,大智之象徵,在華嚴語境中常代表法界之智慧。
  • 法藏:指佛法之收藏,或指一切法義的總集。
  • 慶喜:佛弟子名,此處指與阿難同名或被類比之人物。
  • 聲聞藏:指聲聞乘(小乘)的教法體系,包含佛陀對聲聞弟子所傳之法要。
  • 阿難跋陀:人名,音譯名。
  • 喜賢:意譯名,指喜悅於賢聖之德。
  • 獨覺藏:指獨覺( Pratyekabuddha)的智慧儲藏或覺悟之本質。
  • 阿難伽羅:梵語 Ananda-gala 的音譯,Ananda 意為喜悅,gala 意為海或喉嚨(此處依上下文譯為海)。
  • 菩薩藏:指菩薩所持的深奧智慧、功德及利他之法藏。
  • 德名:指修行所獲的功德以及對應的稱號。
  • 別:指區分、差異或顯現出不同的相狀。
  • 多聞:指聽聞佛法廣博,阿難尊者以多聞第一著稱。
  • 三慧:通常指聞慧(聽聞之智)、思慧(思考之智)、修慧(實踐之智)。
  • 三藏:佛教教法的三大類別,分為經藏、律藏、論藏。
  • 總持:梵文 Sarīra 或 Dhāraṇī,指能攝持、不忘且能完整掌握教法之能力。
  • 自在:指不受障礙,能隨意運用、圓滿掌控的狀態。
  • 鐵圍山:佛教宇宙觀中,包圍須彌山及四大部洲的最外圍山脈。
  • 纂靈記:此處指一部記錄靈異或宗教典籍的文獻,用於佐證經文所述之地理或法義。
  • 西域:指古代中國西方的地區,是佛教傳入中國的主要通道與文化源頭。
  • 刊定記:指對文獻進行校訂、定稿的記錄。
  • 智度論:指《大般若經》的論釋,是研究般若空性與修行次第的重要論書。
  • 金剛仙論:佛教論書名。
  • 那由他:古代印度的一種大數,在此指極其巨大的數量。
  • 恆河沙:以恆河中的沙子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常用於描述菩薩或佛的數量。
  • 龍樹菩薩:印度大乘佛教重要論師,被視為《華嚴經》之傳承者。
  • 大不思議經:指《大方廣佛華嚴經》,因其義理深邃、規模宏大而稱不可思議。
  • 真諦三藏:指真諦菩薩,南北朝時期著名的譯經高僧,精通三藏。
  • 西域記:指真諦所著之《西域記》,記錄其前往印度求法之見聞。
  • 龍樹:指龍樹菩薩,大乘佛教中中觀學派之祖,亦常指其所著之疏論。
  • 楞伽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佛心與心意識之轉化,對後世唯識與禪宗影響深遠。
  • 如來記:指如來佛對弟子未來成佛的預言或授記。
  • 大慧:指大慧菩薩,楞伽經中經常向佛陀請法、對答的代表性弟子。
  • 善逝:佛號之一,指能行善且能輕易到達彼岸者。
  • 涅槃:指覺悟、解脫,在此指佛陀入滅。
  • 南天竺:指古印度的南部地區。
  • 比丘:受具足戒的出家男性僧侶。
  • 有無宗:指對存在(有)或不存在(無)的極端見解,即常見與斷見。
  • 無上大乘法:指超越小乘、能令一切眾生圓滿覺悟的最高佛法。
  • 初歡喜地:菩薩修行十地之第一地,因初證聖果、脫離凡夫位而感極大歡喜,故名。
  • 安樂國:指阿彌陀佛所建立的極樂世界,是修行者往生以利於繼續精進的清淨之地。
  • 唐三藏:指玄奘法師,唐代高僧,曾赴印度取經並翻譯大量經典。
  • 具本:指完整、不缺失的經卷原典。
  • 開皇三寶錄:隋代由蕭意識編撰的佛教典籍目錄,是研究古代佛教傳播與經籍的重要文獻。
  • 於闐:古代西域國家,現今中國新疆和田地區,是佛教傳入中國的重要中轉地。
  • 遮拘槃國:古印度或西域之國名,在此作為經本來源地的地理考證。
  • 大乘:指大乘佛教,旨在普度一切眾生,追求覺悟佛果的廣大教法。
  • 小乘:指聲聞、緣覺等以個人解脫為主的教法,在大乘視角中被視為權宜之計或初步階段。
  • 摩訶衍:梵語 Mahāyāna 的音譯,即大乘。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之禮敬奉獻給三寶或高僧,以表達敬意並獲福德。
  • 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闡述佛之法界圓融境界。
  • 摩訶般若:指《大般若經》,核心在於闡述「空性」與智慧。
  • 大雲:指《大雲經》,涉及佛之壽量、法力及未來佛之預言。
  • 偈: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律體裁,用於概括教義或表達感悟。
  • 莊嚴:指用美好的事物來裝飾,在佛教中亦指修行而獲得的內在或外在圓滿。
  • 綵旛:彩色絲綢製成的旗幟,用於佛前或法會裝飾,象徵佛法旗幟。
  • 迴向:將修行或供養所獲得的功德,轉向追求菩提覺悟或利益眾生,而非僅為個人私有。
  • 方等:指「方圓等正」,是大乘佛教對其教法特性的稱呼,意指教法廣大且平等。
  • 陀羅尼:梵語 Dharani,指能定心、禁制魔障的咒語或定法。
  • 沙門:原指剃除鬚髮、出家修行之人,後泛指佛教僧侶。
  • 前分:指經文的序分或前半部分。
  • 東晉:中國歷史朝代,此處指該譯本翻譯的時代背景。
  • 東土:指中國及東亞地區。
  • 華梵:指中文(華)與梵文(梵)。
  • 妙旨:指佛法中深奧、微妙的宗旨與義理。
  • 簡編:指古代書寫在竹簡或帛書上的文獻。
  • 於闐所進:指由西域於闐國傳入的《華嚴經》譯本。
  • 晉經:指東晉時代譯出的《華嚴經》版本。
  • 第一會:指《華嚴經》開篇的第一個法會,通常描述佛陀的莊嚴相好與華藏世界的宏大景象。
  • 華藏世界:華嚴經中描述的佛國世界,象徵佛之智慧與功德所化現的重重圓融之世界。
  • 爛然:形容光亮、明徹或顯著的樣子,在此指義理清晰明朗。
  • 略本:指對原經內容進行精簡、截取要義而成的縮減版本。

疏「摩訶衍藏是 文殊」等者,即結集法藏。經說有三阿難:一 阿難,此云慶喜,持聲聞藏;二阿難跋陀,此 云喜賢,持獨覺藏;三阿難伽羅,此云喜海, 持菩薩藏。但是一人,隨德名別。由此阿難 多聞,聞持其聞,積集三慧,齊備文義,並持 於三藏教總持自在。「於鐵圍山間」者,《纂靈 記》說「然此記本是藏和尚製,後經修飾。其間 經論所無,皆問日照三藏,乃西域相傳耳。」 而《纂靈記》及《刊定記》皆言《智度論》說,未見 其文。《金剛仙論》亦同此說,云佛記鐵圍山外 二界中間,召集阿羅漢八十億那由他,菩薩 無量無邊恒河沙等結集。疏「龍樹菩薩往 龍宮,見此大不思議經有其三本」等者,《纂靈 記》引真諦三藏西域記說,《龍樹別傳》亦說入 龍宮見經之緣,廣如別說。然龍樹案七卷 《楞伽經》「如來記云:『大慧!汝應知善逝涅槃後, 未來世當有持於我法者,南天竺國中大 名德比丘,厥號為龍樹,能破有無宗。世間 中顯我無上大乘法,得初歡喜地,往生安 樂國。』」唐三藏《西域記》亦廣說其行迹。疏「遮 拘槃國有其具本」者,案隋《開皇三寶錄》,其 于闐東南二千餘里,有遮拘槃國。彼國王 歷葉相傳敬重大乘,諸國名僧入其境者 並皆試練,若小乘學者即遣而不留,摩訶衍 人請留供養。王宮內有《華嚴》、《摩訶般若》、《大雲》 等經凡一十一部,並十萬偈。王躬受持親 執戶鑰,香華供養種種莊嚴,懸諸綵旛,間 以時果,誘諸王子使入神拜,令其迴向。又 此國東南可二十里有山,其內置《華嚴》、《大 集》、方等《寶積》、《楞伽》方廣、《舍利弗陀羅尼》、《華聚 陀羅尼》、《都薩羅藏》、《摩訶般若》、《大雲》等經,凡一 十一部,皆十萬偈,國法相承,傳寶守護。初 東晉有沙門支法領,志樂大乘,捐軀求法, 裹糧抗策,以至遮拘槃國。竭誠請禱,遂 得《華嚴》前分三萬六千偈,齎來至此,即東晉 朝所譯是也。然而龍樹具本以從上昇,法領 半珠遂行東土,聖凡證異、華梵音隔,修途阻 絕、妙旨淪湑,落簡遺編,僅傳兼半。又案今 于闐所進,蓋逾四萬偈,其晉經第一會所 說華藏世界文多闕略,取悟無由。至八十 卷,爛然可見。雖十萬之偈未全,已四萬 之文多具,即上略本也。

5
白話直譯
疏文「即海雲所持」,是指善財的第三位善知識,如同六十二部經。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的「即海雲所持」這句話,是指善財童子拜訪的第三位善知識,這與六十二卷本的經文記載一致。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疏之校勘與註解,旨在明確指出疏論中提及的特定人物身分。
    在《華嚴經》善財童子五十三參的脈絡中,確認該處所指的善友順序及其在不同版本(如六十二卷本)中的對應關係。

名相註解
  • 善財:指善財童子,華嚴經中尋求真理、遍訪善知識的代表人物。
  • 善友:指善知識,能引導修行者走向覺悟的導師。
  • 六十二經:指《大方廣佛華嚴經》六十二卷本。

疏「即海雲所持」者, 是善財第三善友,如六十二經。

6
白話直譯
疏文「不思議法品」,是說教法興起的因緣,法爾因中已經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疏論中提到的「不思議法品」之所以會起說的因緣,在前面討論「法爾因」的部分已經引用過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對經疏結構的論述。
    作者指出「不思議法品」的起說動機(教起因緣),在先前分析「法爾因」(自然而然的因緣)的內容中已經提及,故在此不再重複詳述。

名相註解
  • 教起因緣:指佛法教理之所以被宣說出來的機緣或原因。
  • 法爾因:指自然而然、不假造作的因緣,在華嚴義理中常用於說明法界自然之理。

疏「不思議法 品」者,教起因緣,法爾因中已引。

7
白話直譯
疏文「色與非色、言與非言」等,色與非色對應聲名等,指的是在本體中,以聲為本體,即屬於色蘊所攝;名等作為本體,因為不是色蘊。現在也無法確定,所謂非言等,是指同時對諸法顯現義理的本體,聲、名、句、文都屬於言語。諸法顯現義理的作用,就不是言語等。現在因為界類不同,所以無法確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的「色與非色、言與非言」等,是指將色法與非色法對比於聲音與名稱等;意思是說,在實體之中,將聲音視為一種體態,就屬於色蘊的範疇。。名稱等屬於名色中的「名」之本質,所以它不屬於色蘊。。現在這些都不能簡單地定義。所謂的「言」或「非言」,都是用來對應諸法顯現的義理體相;而聲音、名稱、句子、文字,全部都屬於「言」的範疇。。顯現諸法義理的功德,就不是透過語言等方式來表達的。。現在因為世界的類別不同,所以不能對此下定論。
法義解析
  • 此段在討論法相的分類與攝受關係。
    文中分析「色」與「非色」的對立,並探討「聲」在體相上的歸屬。
    在華嚴經疏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釐清物質現象(色)與非物質現象(非色)的界限,以及聲音作為一種現象如何被納入色蘊(物質聚集)的分析框架中。

    此處在分析名色(nāma-rūpa)的組成。
    在佛教心理學與五蘊分析中,「名」指稱的是精神功能(如受、想、行、識),而「色」指稱物質身體。
    此句旨在說明「名」之體性與物質的「色蘊」截然不同,不可混淆。

    此處討論的是語言與真理(義體)的關係。
    作者指出,不能將「言」與「非言」簡單對立,因為兩者皆是用於顯現諸法實相的工具。
    同時明確界定「言」的內涵,涵蓋了從單純的聲音到複雜的文字結構,旨在說明語言雖是假名,卻是顯發深義的依託。

    本句探討法義的顯現與語言的關係。
    在華嚴經的圓融境界中,真正的法義(實相)超越了文字與語言的表述,所謂「顯義」的功用,在實相層面並非依賴言詞,而是透過心靈的覺悟或法界的自然顯現。

    此句在華嚴經疏義中討論不同世界或法界的屬性差異。
    由於各界之性質、類別與層次不同,不能以單一標準或同一種定義來概括定論,強調法界現象的多元性與不可一概而論的特質。

名相註解
  • 色蘊:五蘊之一,指物質現象及其組成,涵蓋一切有形色與部分無形色。
  • 非色:指不屬於物質範疇的法,如心法、心所法等。
  • 攝:佛教術語,指將某個對象歸類、納入某個範疇之中。
  • 名:指名色中的精神組成部分,包含感受、想像、意志與意識。
  • 體:指事物的本質或體性。
  • 顯義體:指顯現出法義之本體或實相。
  • 言:指一切語言、文字及表達方式,在華嚴經疏中常用於討論名言與實相的關係。
  • 諸法:指一切現象、萬法。
  • 顯義:顯現法義,指將深奧的佛法真理揭示出來。
  • 非言:指超越語言、文字的範疇,即「不可言說」之境。
  • 界:指世界、法界或特定的範疇。
  • 定:指判定、定論或確立定義。

疏「色與非 色、言與非言」等者,色與非色對聲名等, 謂為體中,以聲為體,即色蘊攝;名等為 體,即非色蘊故。今並不可定之,言非言 等兼對諸法顯義體,聲名句文並屬於言。 諸法顯義功,即非言等。今異界類別,故不可 定之。

8
白話直譯
疏:「七十三名圓滿因輪」,晉譯經文只稱圓滿修多羅,這是大願精進力夜神敘述過去,曾為善伏太子,救助獄中囚犯,半月行布施圓滿,臨刑時,如來親臨集會為他說此經。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的「七十三名圓滿因輪」,在晉代譯本的經典中僅稱為《圓滿修多羅》。這是大願精進力夜神在講述他過去身為善伏太子時,被關在監獄裡,在半個月內持續佈施,就在快要被處死的時候,佛陀來到會場為他宣說這部經典。
法義解析
  • 此段文字在解釋經典名稱的差異及其背景緣起。
    說明同一部經在不同譯本(疏與晉經)中名稱不同,並透過大願精進力夜神的過去生(善伏太子)在極端困境(獄囚、臨刑)中仍堅持行施的經歷,強調大願與精進力能感召佛陀親自說法,體現華嚴經中「因果不虛」與「願力導師」的義理。

名相註解
  • 圓滿修多羅:修多羅為梵語 Sutra 的音譯,意為經。此處指該經典的名稱。
  • 夜神:古印度的一種神靈,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護法或說法者出現。
  • 行施:指佈施,佛教六度之首,在此指太子在獄中仍不捨財物或法施。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已到達覺悟之地的正等正覺者。

疏「七十三名圓滿因輪」者,晉經但 名圓滿修多羅,此是大願精進力夜神敘昔 為善伏太子,救於獄囚半月行施就,戮時 臨,如來入會為說此經。

9
白話直譯
第二品會差別分為二部分:先總說,後面「今經九會」以下分別論述。其中先說明會的區別,後面「今有三十九品」以下顯示品的不同。首先,所謂九會,後文將詳細列舉,這裡略作說明:前三會各有六品,第四會有四品,第五會有三品,第六會有一品,第七會有十一品,第八和第九會各有一品,所以共三十九品。所謂九會,第一是菩提場會,第二是普光法堂會,第三是忉利天宮會,第四是夜摩天宮會,第五是兜率天宮會,第六是他化自在天會,第七是重會普光法堂會,第八是三會普光明堂,第九是逝多園林會。這九會的名稱,會在下文疏中詳細解釋。疏:「所謂三十九品」,是因為每一會中各有序分、正宗分等。次第是怎樣的?第一會有六品:一〈世主妙嚴品〉、二〈現相品〉、三〈普賢三昧品〉、四〈世界成就品〉、五〈華藏世界品〉、六〈毘盧遮那品〉。第二會有六品:第七〈名號品〉、第八〈四諦品〉、第九〈光明覺品〉、第十〈菩薩問明品〉、第十一〈淨行品〉、第十二〈賢首品〉。第三會有六品:第十三〈昇須彌山頂品〉、第十四〈須彌頂上偈讚品〉、第十五〈十住品〉、第十六〈梵行品〉、第十七〈初發心功德品〉、第十八〈明法品〉。第四會有四品:第十九〈昇夜摩天宮品〉、第二十〈夜摩宮中偈讚品〉、第二十一〈十行品〉、第二十二〈十無盡藏品〉。第五會有三品:第二十三〈昇兜率天宮品〉、第二十四〈兜率宮中偈讚品〉、第二十五〈十迴向品〉。第六會有一品,就是第二十六〈十地品〉。第七會有十一品:第二十七〈十定品〉、第二十八〈十通品〉、第二十九〈十忍品〉、第三十〈阿僧祇品〉、第三十一〈如來壽量品〉、第三十二〈諸菩薩住處品〉、第三十三〈佛不思議法品〉、第三十四〈如來十身相海品〉、第三十五〈隨好光明功德品〉、第三十六〈普賢行品〉、第三十七〈如來出現品〉。第八會有一品,就是第三十八〈離世間品〉。第九會有一品,就是第三十九〈入法界品〉。所以前後次第如此,是因為聖人設立教法必有次第,將要闡明微妙義理,先說三種世間莊嚴之事,作為九會的總序,啟發大法的根本原因,所以以〈世主妙嚴品〉作為開端,與諸經的序分相同。二、緣由既然顯明,將要進入正說,眾海發起疑問,如來將要回答,先現瑞相,口中放光遠召菩薩前來,眉間白毫光普照顯示說法主,震動剎網以警示大眾,佛前現華表說明依果,白毫光中顯現眾多,彰顯教法從佛流出,這些都是說法的開端,所以以〈如來現相品〉承接。三、現相既然顯現,法主將要宣說,如來長子即普賢菩薩,眉間白毫光已顯示,懸解聖心,為了顯示難以思議,先說入定,內觀事理,外察根機,上感佛加持,下作眾生榜樣,所以以〈普賢三昧品〉承接。四、既然進入深定,諸佛讚歎,從定中起來說法,所說必定真實正確。先說如來依報,總說剎海的根源,所以以〈世界成就品〉承接。五、成就之後總說剎海,再分別顯示本師過去所莊嚴清淨安置,建立無盡莊嚴,廣大如虛空,塵沙中含攝法界,所以以〈華藏世界品〉承接。六、依報殊勝必有其因,就像源遠流長、根深才能果茂,所以說過去為太子時經歷難以思議的事,廣修殊勝因緣,莊嚴清淨剎海,就是舉人顯法,所以以〈毘盧遮那品〉承接。以上六品,總說所信的因果,屬於第一會,也叫舉果勸發信心分。接著第二會有六品:七、由上所信,方能顯示依果,要生起深信還須認識正報,所以先說明如來三業正報,即身、語、意,身是總體所以先說,應機成身隨緣立名,所以以〈如來名號品〉承接。八、隨眾生所需廣泛宣說法輪,開展四諦的法門,名為遍及法界。每一世界各有四百億萬的名稱,因此以〈四聖諦品〉來承接。九、身語已顯現,意業將要展現,意境深奧難測仍與身業相應明顯,因此足下法輪放光照耀事相警示眾生,文殊普遍宣說智慧光明,雙重照耀事理警醒眾生領悟,身與智慧二種光明合為一體,使二種覺悟同時圓滿,因此以〈光明覺品〉承接。十、上述三品,又作為所信正報的果報,接下來正說十信法門的解行功德。先闡明徹底理解深奧智慧,指十位極深的首座菩薩互相激勵,因此以〈菩薩問明品〉承接。十一、既有正確理解,還需正行歷經境界修習,悲智雙運無障礙而不寂靜,因此以〈淨行品〉承接。十二、解行既已圓滿,便成就殊勝功德安住於圓滿之位,以圓滿功德自我莊嚴,以圓滿力量利益眾生,賢首菩薩說明此義,因此以〈賢首品〉承接。上述三品,闡明十信法門。第三會六品者,第十三,前面十信已圓滿,將要說十住,因此不動於覺樹而升至釋天,體性與作用無所不在,隨眾生所需而應現,如同清澈江水中一輪明月,三艘船同時觀月,一艘停住二艘分別向南北行,南行者見月隨南,北行者見月隨北,停船者見月不動,這說明月亮不離江心卻能隨南北而現。如來的應現也如是可知,即體性作用無不普遍圓滿,去住隨緣佛無動靜,不動而遍應眾生機緣,因此以〈昇須彌山頂品〉承接。十四、既已到達彼天,菩薩雲集讚歎佛德,顯示住位體性深奧,因此以〈須彌頂上偈讚品〉承接。十五、感應已交融,正陳所說,顯示信心圓滿進入位次得正定心,以深厚般若安住於真理,因此以〈十住品〉承接。第十六,十住,是位次各有不同,若欲通達修行皆須淨行,因此觀察十種境界進入甚深觀行。觀行圓滿,正法即將興盛;煩惱與分別智慧消除,真實智慧方能生起。修習佛的十力,生起四無量心,悲智雙流,初發心時便成正覺,因此以〈梵行品〉承接。十七、行位既已具足,接著彰顯殊勝功德。十住的功德後後超越前面,但只說明初住以作為後位的比擬。初發心住的功德已難以衡量,因為無有邊際如虛空界,舉出這殊勝功德勸勉眾生發心,因此以〈初發心功德品〉承接。十八、自分已圓滿,將要進入十行,說明明門作為殊勝進展,因此以〈明法品〉承接。第四會四品者,第十九,前面六品十住已圓滿,將要說十行,也須隨感應而現,因此以〈昇夜摩天宮品〉承接。二十、佛已隨感應助化並受讚揚,顯示十行體性皆依佛智,因此以〈夜摩宮中偈讚品〉承接。二十一、因緣已彰顯,正說中賢十行之位,因此以〈十行品〉承接。二十二、自分已經圓滿,將要進入後位。積聚眾多行門。準備進行迴向。因此以〈十無盡藏品〉承接。第五會三品者,二十三,前第四會行德已具足,將要說迴向,主體隨感應而現,因此以〈昇兜率天宮品〉承接。二十四,十方菩薩雲集助化讚揚,顯示迴向願皆依佛智,因此以〈兜率宮中偈讚品〉承接。二十五,因緣已彰顯,正說上賢十迴向之行,所謂迴向三處而無障礙,大悲普遍覆護故迴向眾生,大智上求故迴向菩提,入理雙寂故迴向實際,三種大願無前後普遍圓滿,因此以〈十迴向品〉承接。上面三品已經圓滿,上賢已離開進趣之相,再無更高的進步。第六會一品,就是第二十六〈十地〉這一品。所謂上面三會,三賢已具足,理解、修行與願望都圓滿,親自證得真如,具備十種殊勝功德。如同大地普遍承載生成萬物,猶如四大河流匯入大海,共同趨向佛智,寶珠的十種功德漸次增長修習,大地的十座高山巍然聳立,大海的十種德行圓滿通達,這是諸佛如來微妙的智慧事業,因此以〈十地品〉來承接。第七會有十一品,就是第二十七〈十定品〉,意指十地圓滿,將要成就正覺,十地的殊勝進步稱為等覺,等覺法門的廣大如同法界,略述數種義理以顯示其深奧,先說明十定窮盡法源,能作為通達智慧的根本,因此以〈十定品〉承接。二十八、依定的作用遍及法界,因此以〈十通品〉承接。二十九、定與通難以衡量,特別因為智慧達到極致,所以最後闡明智慧的深奧與廣大,因此以〈十忍品〉承接。所謂忍即是智慧。三十、定、通、智的作用一一難以衡量,若想比較衡量,數量也無法計算,所以必須歷經無數次,累積到不可說,積聚不可說直到十重,衡量等覺的功德難以知曉,以此來比喻妙覺位的功德極為微細,阿僧祇是大數的開始,因此以〈阿僧祇品〉承接。三十一、阿僧祇所說的內容極為微細難以知曉,念、劫圓融,剎那之間也無法窮盡其邊際;塵剎皆能包攝,一塵之中就有無盡的普賢。現在略為指出事相,說明窮盡一切時間,因此以〈如來壽量品〉承接。以劫為一日,後來的倍於前面,剎劫難以窮盡,佛的壽命也是如此,所以稱為壽量品。三十二、再來說明遍及一切處所。上面就實義來說,每一塵都為諸佛菩薩所居住。現在就事相來說,從粗略處著手,使人歸心有所依,因此以〈諸菩薩住處品〉承接。三十三〈佛不思議法品〉,上面六品論述等覺法門。等覺義理圓滿,最後顯明妙覺。妙覺的果位大致有兩種義理:一是不可說,二是可以用語言表達。在可用語言表達中又有兩種義理:一是差別說,二是平等說。所謂差別說,就是接下來三品回應前面的諸因,因果有別的緣故。首先總說佛德遠超言語與思維,因此以〈佛不思議法品〉承接。三十四、接著論述佛身相遍及一切,總共有十個蓮華藏世界海微塵數的身相,每一個身相的作用遍及法界,深廣難以測度,因此以〈如來十身相海品〉承接。三十五、大身相既如此,隨順莊嚴相更多,每一莊嚴相中有多種光明,每一道光明作用遍及法界,能破除地獄之苦並生於兜率天,三重圓滿,十地迅速圓滿。彰顯其功用,因此以〈隨好光明功德品〉承接。三十六、上面都是差別因果,接下來有兩品說明平等因果,所謂因沒有異於果的因,果沒有異於因的果,因果交融,平等不二;雖然不二卻又為二,因果分明。因就是普賢行門,因此以〈普賢行品〉承接。三十七、說明果就是十門出現、性起圓融,因此以〈如來出現品〉承接。上面六會,總結修行因契合果,生起理解的部分到此結束。第八會唯一品,就是〈離世間品〉。前文已分別說明平等因果的生起與理解,現在總結理解並付諸實行,六位同時修習,闡明二千行門同時發起,卻能處世而不染著,因此以〈離世間品〉作結。第九會唯一品,就是〈入法界品〉。從近處看,上文大行已圓滿,便能證得法界。從遠處看諸會,信、解、行、願的根本都在於證得,依據個人的證悟而進入,因此接著論述。如來親自進入師子頻申三昧,即是果地法界,使大眾頓時證入法界。善財歷經各位次第漸次證入法界,漸次與頓悟兼容,前後融會,皆能證得法界,因此以〈入法界品〉作結。可知無盡的教法之海,唯有證悟才能相應,無盡法門至此大致圓滿。所以最後偈頌說:「剎塵心念可數知,大海中水可飲盡,虛空可量風可繫,無能盡說佛功德。」這就是說語言與思維都已窮盡。因此三十九品條理貫穿真實義理,使無盡法門如在眼前,所以說本經有三十九品。疏文「初會有六品,彼經唯三十四」以下。說明晉譯經文有所缺漏,開合情形可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二品關於「會集差別」的內容裡,分為兩個部分:首先是總體的概括說明,接著從「本經共有九次會集」這段話開始,進行詳細的分別解釋。。在這部分中,首先說明各個會集的區分,接著在「現在有三十九品」之後的內容裡,闡明各個品相的不同。。首先說明關於九個法會的內容。詳細的解釋會在後面的隨文釋義中列出,現在先簡單概括:第一到第三會各有六個品,第四會有四品,第五會有三品,第六會有一品,第七會有十一品,第八和第九會則各有一品,總共是三十九品。。所謂的九次集會是指:第一場在菩提場,第二場在普光法堂,第三場在忉利天宮,第四場在夜摩天宮,第五場在兜率天宮,第六場在他化自在天,第七場再次回到普光法堂,第八場在普光明堂,第九場在逝多園林。。關於這九個法會的名稱,在後面的疏論中會詳細解釋。。疏論中提到有三十九品,是因為把不同的法會內容整合在一起,而這些內容在編排上都有其合理的順序且符合法義。。具體的順序又是什麼樣的呢?。第一會總共分為六個品次:第一是〈世主妙嚴品〉,第二是〈現相品〉,第三是〈普賢三昧品〉,第四是〈世界成就品〉,第五是〈華藏世界品〉,第六是〈毘盧遮那品〉。。第二個會集包含六個品:第七是〈名號品〉,第八是〈四諦品〉,第九是〈光明覺品〉,第十是〈菩薩問明品〉,第十一是〈淨行品〉,第十二是〈賢首品〉。。第三個會集包含六個品:第十三品〈昇須彌山頂品〉、第十四品〈須彌頂上偈讚品〉、第十五品〈十住品〉、第十六品〈梵行品〉、第十七品〈初發心功德品〉以及第十八品〈明法品〉。。第四個會集包含四個品相:第十九品〈昇夜摩天宮品〉、第二十品〈夜摩宮中偈讚品〉、第二十一品〈十行品〉以及第二十二品〈十無盡藏品〉。。第五個會集包含三個品:第二十三品〈昇兜率天宮品〉、第二十四品〈兜率宮中偈讚品〉以及第二十五品〈十迴向品〉。。第六會的第一品,就是第二十六卷的〈十地品〉。。第七個會議包含的十一品分別是:第二十七品〈十定品〉、第二十八品〈十通品〉、第二十九品〈十忍品〉、第三十品〈阿僧祇品〉、第三十一品〈如來壽量品〉、第三十二品〈諸菩薩住處品〉、第三十三品〈佛不思議法品〉、第三十四品〈如來十身相海品〉、第三十五品〈隨好光明功德品〉、第三十六品〈普賢行品〉以及第三十七品〈如來出現品〉。。第八會的第一品,就是指第三十八品〈離世間品〉。。所謂的第九會第一品,就是指第三十九品〈入法界品〉。。之所以這樣安排前後順序,是因為聖人教化眾生一定有循序漸進的過程。為了用簡練的語言表達深意,先說明三種世間的莊嚴之事,作為整個九會的總綱以及展開大法的起點,所以接著安排〈世主妙嚴品〉,就像其他經典的序言部分一樣。。第二部分,既然已經說明瞭原因,接下來要陳述正式的教法。大眾心中產生疑問並提出請教,佛陀在回答之前先顯現吉祥的相貌:口中發光召喚遠方的菩薩前來,眉間白毫光普照以顯示自己是說法的主宰,震動無數世界以警醒眾生的根機,佛前出現花朵象徵說法將產生的果報,白毫光芒顯現教法是由佛陀所傳出。這些全部都是說法開始的前奏,所以接下來進入〈如來現相品〉。。第三,在種種相貌顯現之後,法主(佛)準備宣說法義。如來的長子普賢菩薩,以毫光示現,讓聖者的心靈處於懸而未決的狀態。為了顯現難以思議的境界,必須先說明進入三昧定境;對內觀察事理,對外審視眾生的根機是否適合;向上感應佛力的加持,向下為眾生樹立典範。因此,接下來而有〈普賢三昧品〉。。第四,一旦進入至高深沉的禪定,會受到諸佛的讚嘆;從定中醒來後所說的話,必然真實且契合正法。。首先說明如來佛的依報環境,總體解釋眾多世界的來源與因緣,所以接下來安排了〈世界成就品〉來詳細論述。。第五部分是「成就」。首先總體說明無量剎海的情況,接著詳細闡述本師過去如何嚴淨、安穩地佈設這無盡的莊嚴景象。這些莊嚴的規模與虛空相等,涵蓋了法界中所有的微塵,因此接下來進入〈華藏世界品〉來詳細介紹。。第六,環境果報之所以殊勝,一定有其原因,就像水源深遠才能流長,根基深厚才能果實茂盛。因此,經中提到佛陀過去在太子時期經歷了許多難以想像的修行,圓滿地修習勝因並淨化無數世界,藉由舉出這個人的例子來顯現佛法,所以接下來安排了〈毘盧遮那品〉。。前面的六個品相總共在說明信奉因果的道理,這構成了第一會,也稱為透過舉出果報來勸導眾生樂於生起信心的部分。。接下來說明第二會包含的六個品。第七部分是因為有了前面的信仰基礎,才舉出可以依止的果位。想要產生深信,必須先認識正確的法義,所以首先說明如來三業(身、口、意)的正報。因為身體是總體表現,所以先說明;如來根據對象的不同而化現身形並設定名號,因此接下來安排了〈如來名號品〉。。第八點,是指根據眾生的需求廣泛地宣說佛法,展開四聖諦的法門,這就稱為周遍整個法界。。每一個世界都有四百億十千這樣的名稱,所以這裡就用〈四聖諦品〉來命名。。第九,身體與語言的表現已經顯現,接下來將顯現心意的業力。心意深奧難測,但仍帶著身體的光明,所以足輪發光照耀事相以警醒眾生;同時文殊菩薩普遍宣說智慧的光明,同時照耀事與理,讓眾生覺悟進入。身體的光明與智慧的光明合而為一,使兩種覺悟圓滿,因此這一品被命名為〈光明覺品〉。。第十,前面提到的三品內容,是關於信心的正報果位;接下來將正式說明十信法門中,關於理解與實踐的功德。。首先說明如何窮盡深奧的智慧,也就是讓十位深悟、十位首領菩薩彼此激勵,因此接下來安排了〈菩薩問明品〉。。第十一,在有了正確的理解之後,還需要透過正確的實踐,在各種環境中修行。讓慈悲與智慧同時運作,既沒有障礙也不陷入死寂,所以這一部分被稱為〈淨行品〉。。第十二,當理解與修行都達到圓滿時,就能成就卓越的德行並處於圓滿的境界。用圓滿的功德來莊嚴自己,用圓滿的力量來度化眾生。賢首大師闡述這個道理,所以將這一品命名為〈賢首品〉。。前面的三個品相,是在說明十信的修行法門。。第三會的六個品相對於全經是第十三部分。因為前面已經詳細說明瞭十信位,接下來要說明十住位。這就像覺悟的樹根不動,卻能升到釋迦天一樣,體性和作用沒有限制地進入物質慾望的境界。好比清澈的江面上只有一個月亮,三艘船同時觀看:一艘停在原地,另外兩艘分別向南、向北行駛。向南的船看到月亮跟著向南移動千里,向北的船看到月亮跟著向北移動千里,而停在原地的船則看到月亮沒有移動。這說明月亮本身並沒有離開江心,卻能隨船而往南北。。從如來應現的方式可以知道,佛陀法身的功用遍佈 everywhere。佛在面對各種緣分、無論去或住,心境都沒有動搖,但在不動心中卻能遍及所有機緣,因此這裡接續〈昇須彌山頂品〉。。第十四部分:當到達那個天界後,眾多菩薩聚集在一起稱讚佛陀的功德,顯現出佛法體性深奧玄妙,因此接下來接續的是〈須彌頂上偈讚品〉。。第十五部分:在感應道交之後,正式陳述所說的內容,說明信仰圓滿而進入位階,獲得正定之心,並以深奧的般若智慧安住於真理之中,因此接下來進入〈十住品〉的內容。。第十六點,十住位的修行方式各不相同。如果想要全面修行,都必須經過淨行,因此要觀察十種不同的境界,才能進入非常深層的禪觀。。觀察到法已盡,真正的正法將會興起。。當妄想的智慧消失後,真正的智慧才會顯現。。修行佛的十種力量,生起慈悲喜捨的四等心,讓悲心與智慧同時流露,在最初發心時就成就正覺,因此接下來安排〈梵行品〉來闡述。。第十七,在具足了行位之後,接下來顯現勝妙的功德。。十住菩薩的功德是後一階段超越前一階段的,這裡只說明第一住的功德,後面的住就更不用說了。。剛開始發菩提心時,所住的功德就已經不可衡量,因為這功德沒有邊際,廣大得像虛空一樣。為了用這種殊勝的功德來鼓勵眾生發心,所以接下來安排了〈初發心功德品〉。。第十八,在自身圓滿之後,將進入十行階段的修行法門,對明門弟子說明以利於精進提升,因此接下來安排〈明法品〉。。第四個會集包含四個品,是指第十九會以及之前的六個品。在十住地的修行已經圓滿,準備進入行地時,仍需要透過感應而前往,所以接下來安排了〈昇夜摩天宮品〉。。第二十,佛陀在感應眾生、協助化導並受讚揚後,顯現出十行體的實相皆依據佛陀的智慧,因此接著進入〈夜摩宮中偈讚品〉。。第二十一項,既然已經闡明瞭原因,接下來要說明中賢十行位的境界,所以接著進入〈十行品〉。。第二十二種情況:意識到目前的階段已經結束,想要晉升到更高的位階。。累積了許多種種的行法。。準備將功德迴向。。所以接著安排了十無盡藏品來闡述。。第五會包含的三個品,從第二十三品開始。因為在前第四會中已經具足了修行功德,接下來要說明迴向,而說法的主角感應而至,所以接著安排〈昇兜率天宮品〉。。第二十四部分,描述十方大眾雲集而來,協助化導並稱讚佛陀。這顯示出迴向的願力皆依循佛陀的智慧,因此接續安排〈兜率宮中偈讚品〉。。第二十五,既然宗旨已經闡明,現在正式說明上賢菩薩十個迴向階段的修行。這指的是在三個方向上進行迴向且毫無障礙:因為擁有廣大的慈悲心,所以迴向給所有眾生;因為追求至高的智慧,所以迴向於成佛的菩提;因為進入理法且達到主客雙方寂靜,所以迴向於真實理法。這三種迴向沒有先後之分,大願遍佈一切,因此接下來進入〈十迴向品〉。。前面提到的三品內容已經完整闡述,最優秀的修行者已超越了追求進步的執著,不再有更高的進階。。所謂的第六會第一品,指的就是第二十六品的〈十地〉品。。指的是前面提到的三種集會,當三種賢聖的特質都具備,且在理解、實踐與願力上都達到圓滿,親自證悟真如本性,便具有十種殊勝的功德。。就像大地普遍承載並孕育萬物,或者像四條大河最終都匯入大海,同樣地,修行者也共同趨向佛的智慧。透過漸進地修行寶珠的十種德行,如同大地上的十座高山巍然聳立,又像大海的十種德行圓滿通達。這些都是諸佛微妙的智慧與事業,因此這一部分被稱為〈十地品〉。。在第七會的十一品中,第二十七品是〈十定品〉。這是在說明菩薩修行到十地圓滿,即將成就正覺,這十地進階後的境界稱為「等覺」。等覺的法門廣大到與法界相同,這裡簡略說明其數量上的義理,來顯現深奧玄妙的道理。首先闡明十種定境能窮盡法源,是通用智慧的基礎,所以接著安排〈十定品〉。。第二十八,因為三昧定力的作用可以遍滿整個法界,所以接下來安排〈十通品〉來闡述。。第二十九項,定力的神通不可衡量,這特別是因為智慧達到了極致,所以最後要闡明智慧的深奧與廣大,因此接下來安排〈十忍品〉來接續說明。。忍辱的實質就是智慧。。第三十部分是關於「定」。圓滿智慧的運用每一項都難以衡量,如果想要計算,一般的數字根本無法計量。因此必須經過不可說的數量,並累加不可說至十重。衡量等覺階段的功德就已經很困難了,更不用說妙覺位那更加微細精妙的德行。因為「阿僧祇」代表極大的數字,所以這一品被命名為〈阿僧祇品〉。。第三十一,僧祇菩薩所說的法義極其微細且難以領悟,念心與劫年圓融無礙,在極短的剎那之中,其深廣境界就沒有窮盡。。微小的塵埃與廣大的世界都被攝受在其中,即便在一個塵埃裡,也有無數的普賢菩薩。。現在簡單說明重點,闡明涵蓋了所有時間的範圍,所以最後用〈如來壽量品〉來總結。。將一個劫的時間視作一天,後面的數量倍增於前面,剎那與劫的數量多到無法窮盡,佛陀的壽命也是如此,所以這才稱為《壽量品》。。第三十二點,再次說明(法性)遍佈於所有地方。。從真實的情況來看,每一個微小的塵埃中,都是諸位佛與菩薩居住的地方。。現在先用較為粗淺、具體的實例來引導,讓學習者的心能有所依附,所以接著安排〈諸菩薩住處品〉來闡述。。在第三十三品〈佛不思議法品〉中,前面的六個品項是在說明等覺階位的法門。。在等覺階段,對義理的理解已十分周全,最後則能圓滿證得妙覺。。妙覺的果位大致可以分為兩種含義:一種是無法用言語描述的,另一種是可以暫且用語言來比喻說明。。在寄託之言中,還包含兩種義理:一是區分差異的差別說,二是圓融一致的平等說。。所謂的「差別說」,是指接下來的三個品章用來對應前面提到的各種原因,因為原因與結果各不相同。。首先總結:說明佛陀的功德遠遠超過語言能表達或心念能想像的範圍,所以接下來安排〈佛不思議法品〉來闡述。。第三十四,接下來說明佛身相的普遍周遍。佛身總共有如同十個蓮華藏世界海中微塵數量那麼多的相好,每一種相好的作用都遍佈整個法界,其深廣程度無法衡量,所以這一部分被稱為〈如來十身相海品〉。。第三十五,既然具備這些大相,隨之而來的殊勝特徵就更多。在每一個特徵中都散發出多種光明,每道光明的作用力都遍滿整個法界,能消除地獄的痛苦,使眾生往生兜率天,讓三果位瞬間圓滿,迅速達到十地菩薩的境界。。為了顯現其運作的功德,所以接下來安排了〈隨好光明功德品〉。。第三十六點,前面提到的都是區分因與果的差別因果;接下來的兩個品章則說明平等因果,也就是指「因與果沒有區別」的因,以及「果與因沒有區別」的果,因果彼此貫通,平等且不分彼此。。雖然在本質上是不二的,但在現象上仍區分為二,因此因果關係清晰可見。。因為這部分屬於普賢菩薩的實踐法門,所以接著安排〈普賢行品〉來闡述。。第三十七部分,說明果位的體現就是十門出現與性起圓融的狀態,所以這一章被命名為〈如來出現品〉。。前面提到的六個法會,總共闡述瞭如何透過修行因緣來契合果位,關於產生理解的這部分內容到此結束。。第八十一場集會中唯一的品相,就是〈離世間品〉。。前面已經詳細說明瞭關於差別與平等、因與果的道理,現在要把這些理解轉化為實際的修行。透過頓悟修習六位,讓二千種修行方法同時展開,在世間生活卻不被汙染,所以這一部分被命名為〈離世間品〉。。第九個會集:唯一品,也就是〈入法界品〉。。對照前文來看,當大菩薩的修行已經圓滿具足,就能證悟法界。。從其他會集中引用,信、解、行、願的根本目的在於證悟,而證悟需要依止善知識而進入,因此接下來詳細說明。。就像如來進入師子頻申三昧一樣,這就是果位上的法界境界,能讓所有大眾立刻證悟法界。。善財童子經過拜訪許多善知識,逐步體悟法界的真理。無論是漸進或頓悟都涵蓋其中,且能將根本與末節融會貫通,最終全部證悟法界,因此這一部分被稱為〈入法界品〉。。由此可知,無邊無際的教法之海,唯有透過親證才能契合;所有無盡的修行法門,到這裡就大致說明完畢了。。所以最後的偈頌說:即便能數盡恆河沙般的塵埃、能喝乾大海的水、能測量虛空或捕捉風,也無法窮盡地說完佛陀的功德。。這句話的意思是,妄想與思慮的根源已經被截斷了。。所以這三十九品將經義的精髓貫通,讓無量無盡的法門清晰地呈現在眼前,因此說本經共有三十九品。。疏論中提到:「最初共有六個品相,但這部經只有三十四品」之後的內容。。在討論經文是否有遺漏時,可以透過對內容的展開或收斂來推論得知。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經疏之目錄結構分析。
    作者將第二品的內容分為「總」與「別」兩個層次:先以總論概括全品要義,再以分論(別辯)詳細剖析華嚴經中九次會集的具體差異與特點。

    此處為疏鈔之結構說明,旨在指引讀者理解文本編排:首先區分法會的性質與層次(會別),隨後針對經中三十九個品目的具體內容與差異進行詳細闡釋。

    此段為疏鈔對《華嚴經》結構的量化分析,旨在釐清九個法會與對應品數的對應關係,以便讀者掌握全經的編排體系,屬於典型的經論結構分析。

    此段落旨在梳理《華嚴經》中佛陀演法之場域順序。
    華嚴經之會次複雜,此處將其概括為九次主要集會,涵蓋了從成道之初的菩提場,到天界(四種天宮)以及人間法堂與園林的法會,體現了佛法化導之廣大與層次。

    此句為經疏之導引語,說明關於九個法會名稱的具體定義與義理分析,將在後續的疏釋文本中詳細展開,旨在指引讀者關注後文的詳細論述。

    此句為對《華嚴經》章節編排的說明。
    作者解釋為何將經文分為三十九品,強調其結構並非隨意,而是經過「會會」(將分散的法會內容彙集)後,在邏輯順序(有序)與法義對稱、圓滿(正等)上具有嚴謹的體系。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詢問,旨在探究法義演繹或修行實踐在華嚴圓融體系中的具體層次與邏輯順序。

    此句為經疏之目錄體系說明,列舉《華嚴經》第一會(入法界)的六個組成部分,旨在梳理經文結構,由世間莊嚴、相狀顯現,進至三昧定力、世界構築,最終歸結於毘盧遮那佛的法身體現。

    此段落為經疏之目錄體系梳理,旨在明確《華嚴經》第二會的結構組成,將其分為六個品相,以便於後續對各品義理的逐一演義與解析。

    此句為經疏之目錄索引,旨在梳理《華嚴經》中第三會的結構組成。
    此六品涵蓋了從昇須彌山頂的殊勝境界,到菩薩十住、梵行、發心功德及明法等修行次第與法義,展現了菩薩由事入理、由淺入深的證悟過程。

    此處為經疏之目錄索引,旨在梳理《華嚴經》的結構。
    第四會描述佛陀上升至夜摩天宮,向天眾演說法義,涵蓋了從昇天、受讚嘆到闡述菩薩修行(十行與十無盡藏)的次第。

    此句為經疏之目錄索引,旨在明確界定《華嚴經》第五會的結構範圍,涵蓋了從上升兜率天、在天宮中受讚嘆到實踐十種迴向的法義次第。

    此處為疏鈔之對照索引,說明在該經義結構中,第六會的第一品內容對應於全經第二十六品(十地品),旨在指引讀者對照經文與疏釋的對應關係。

    此段落為《華嚴經》之疏演義,旨在對經文的結構進行編排與索引。
    此處列舉了第七會中包含的十一項主題(品),涵蓋了從禪定、神通、忍辱、功德到佛身相好及普賢行願等層次,展現了菩薩修行與佛果成就的圓滿體系。

    此句為疏鈔之目錄對照,旨在將《華嚴經》的不同會相編排與具體經品對應,明確指出第八會的起始部分即為〈離世間品〉,以便讀者在研讀經文與疏釋時能準確對接。

    此句為疏鈔之對照說明,旨在將經文的會數編排與具體的品名對應,明確指出第九會的內容即為著名的〈入法界品〉,以便讀者在對照經疏時能準確定位。

    此段論述《華嚴經》的結構編排邏輯。
    強調聖教之「漸」,即由淺入深、由相入性。
    首先透過「世間嚴事」建立物質與形式的莊嚴,作為進入深奧法義的鋪陳,使讀者能從可感知的世界逐步進入至高的大法境界。

    此段為疏鈔之導引,說明《華嚴經》在進入正式說法前,如來如何透過種種「瑞相」(神通顯現)來調伏眾生、警醒根機,並建立說法之威儀。
    這體現了華嚴法門中「相」與「理」的結合,以不可思議的相狀為正法之開端。

    本段為疏鈔之導引,解釋為何在現相之後接續〈普賢三昧品〉。
    強調普賢菩薩作為如來長子,透過入定(三昧)來調和內在事理與外在根機,在佛力加持下,將不可思議的境界具象化,以作為後世修行者的規範(物軌)。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至高定境時,其功德感得諸佛讚歎,且在定後所發出的言論具有絕對的真實性與權威性,體現了定慧等持、言行與真理一致的境界。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分析。
    說明在論述佛陀的報土(依報)後,為了讓讀者理解無量世界(剎海)是如何形成與成就的,因此在章節編排上接續〈世界成就品〉,以闡明宇宙生成與佛力化現的關係。

    此段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分析。
    說明在「成就」這一章節中,採取「總-別」的論述邏輯:先概括說明剎海的整體面貌(總明),再具體描述佛陀過去如何營造淨土的莊嚴(別彰)。
    強調華藏世界的廣大無邊,其量級等同於虛空且遍滿法界,以此銜接至〈華藏世界品〉之具體內容。

    本段旨在說明「因果不虛」的道理。
    依報(環境)的殊勝必須建立在深厚的修行之因上。
    作者透過比喻(源遠流長、根深果茂)強調,佛陀在成道前作為太子時所積累的不可思議之功德,是成就現今殊勝境界的必要條件。
    因此,在經文結構上,將具體描述佛陀本願與修行的〈毘盧遮那品〉接在此處,以證實法義。

    此句為疏鈔對《華嚴經》結構的總結。
    說明前六品之核心在於建立對因果的信心,透過展示修行後所得的殊勝果報(舉果),來激發修行者對佛法產生強烈的信心(勸樂生信),這是進入深層法義之前的基礎鋪陳。

    此段為經疏之體例說明,解釋〈如來名號品〉在全經結構中的定位。
    強調「信」與「識」的次第:先有初步信仰,再透過認識如來三業(身口意)的正報(果位)來深化信心。
    特別指出「身」作為總相,其隨緣化現的名號是進入深信的門徑。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教化手段。
    透過「隨物」(隨順眾生根機與欲求)而廣行說法,並以佛教核心的「四聖諦」作為入道法門,使正法遍佈於法界之中,體現華嚴經中法界圓融與普度眾生的教化特質。

    此處在討論華嚴經中世界數量與品名對應的邏輯。
    作者解釋為何該段落被命名為〈四聖諦品〉,是將世界的數量級(四百億十千)與「四」這一數字在名相上的對應關係進行說明,體現華嚴經中數目之宏大與法義之對應。

    此段解釋〈光明覺品〉的法義結構。
    說明從身、語到意的顯現次第,強調「身明」(足輪放光)與「智明」(文殊說智)的結合。
    身明主照「事」(現象),智明主照「理」(本質),二者合一使修行者在事理兩方面同時達到圓滿覺悟。

    此處為疏鈔之結構導引。
    首先總結前三品在論述中扮演的角色,即說明信心的正報果報(修行者因信而獲得的果位);隨後轉入對「十信」具體法門的解析,重點在於「解行德」,即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解)與實際的修行實踐(行)所產生的功德。

    此處論述經文結構之安排。
    透過十位深悟菩薩與十位首領菩薩的相互激勵,旨在展現對深奧佛法(玄智)的共同探求與體悟,藉此引出後續的問答品相,以明晰法義。

    本段闡述修行由「正解」(正見/理論理解)轉向「正行」(實際操作)的必要性。
    強調華嚴境界的修行並非單純的靜坐或枯坐,而是在種種境界中(歷境)將悲心與智慧結合運用(悲智雙運),達到動靜不二、無礙且不落入寂滅空亡的狀態,此即為「淨行」之核心。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解悟(解)與實踐(行)雙方圓滿後,進入圓滿果位(圓位)的狀態。
    此境界特點在於「自利」與「利他」的同步圓滿:對內以功德莊嚴自心,對外以圓滿力用救度眾生。
    此處亦交代了該品名稱之由來,強調賢首師對此圓滿境界的闡釋。

    此句為疏鈔之總結,指出前三品之內容旨在闡釋「十信」之階段。
    十信是華嚴境界中初發心菩薩進入聖道的第一個階段,旨在建立對佛法堅固不移的信心。

    此段以「月在江中」為喻,闡釋華嚴境界中「體」與「用」的關係。
    覺樹不動(體)而昇釋天(用),說明菩薩在進入十住位後,雖內在定力不動,但其悲願與作用能無礙地隨機化現於種種物慾境界中。
    月亮不離中流卻隨舟而動,象徵真如本體不變,而其顯現則隨機而化,體用圓融,不離其宗。

    本段解析如來之「應現」特質。
    強調佛之體性與作用(用)是圓融普周的。
    佛在應機接引時,內在體性寂靜不動(無動靜),但其慈悲作用卻能隨機化現,遍及一切眾生(赴彼機)。
    將此理與〈昇須彌山頂品〉相接,是以須彌山之高聳象徵佛法之至高與普照。

    此段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編排說明。
    描述菩薩眾在天界集會讚佛,旨在透過讚頌來顯現佛陀法身(體)的深奧與不可思議,而〈須彌頂上偈讚品〉正是用以承接此種深廣法義的具體內容。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導引。
    說明修行者在與佛感應道交後,透過信心的圓滿而進入特定的修行位階,達到心念安定、不被動搖的正定狀態。
    由於此階段的核心在於運用深般若智慧體悟真理,故在經文體系中以「十住」的修行階段來對應說明。

    此處論述菩薩在「十住」階段的修行特質。
    強調每位菩薩的修行路徑雖有差異(別行不同),但若要達到通達圓滿的修習,必須以「淨行」(清淨的行持)為基礎,透過對十種特定境界的觀照,方能進入深層的智慧觀照中。

    此句描述法脈傳承與正法興衰的遞嬗。
    在華嚴疏釋語境中,指當舊有的法相或權法之觀照達到盡頭時,真正的正法(實法)將隨之顯現並興盛,體現了從權教向實教的轉化過程。

    此句闡述修行中「破妄顯真」的邏輯。
    所謂「惑智」是指基於錯覺、執著而產生的分別心或虛妄之知;唯有將此種遮蔽真性的妄知徹底消除,本覺的真智(般若)才能顯現。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這強調了從迷到悟的轉化過程。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之極高境界,強調將佛之十力與四等心(四無量心)結合,使悲智不二。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初發心與成正覺在體上不異,此即「初發心即成正覺」之圓滿境界,故而接續討論梵行之修行。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次第。
    在華嚴經的十地修行體系中,修行者需先在「行位」(指十信、十住、十行等階段)中積累足夠的實踐與功德,以此為基礎,才能進而顯現出更深層、更卓越的菩薩勝德。

    本文論述菩薩修行在「十住」階段的進階性質。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十住的功德呈遞增趨勢,後一階段的證悟與德相必然超越前一階段。
    因此,經文或疏論僅需詳細闡明初住之德,即可推知後續各住之德更為深廣。

    此段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解釋。
    強調「初發心」雖是修行起步,但因其願力與菩提心的本質,其功德在法界中即是無量且無邊際的。
    透過揭示初發心的巨大功德,旨在激發眾生產生強烈的出離心與菩提心。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解釋。
    說明在修行者達到圓滿境界後,為了引導他人進入「十行」這一初步修行階段,而對「明門」(指具備一定智慧或特定根器的弟子)闡說修行方法,以促使其修行更進一步(勝進),故在經文編排上接續〈明法品〉。

    此處為疏鈔對《華嚴經》結構的組織分析。
    作者解釋在論述菩薩地之「十住」圓滿後,進入「十行」之前,在敘事結構上安排了佛陀昇至夜摩天宮的情節,以體現佛菩薩間的感應道交,使法義的傳承在敘事上具有承接性。

    本段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導引。
    說明佛陀在感應眾生並進行化導後,其所顯現的「十行」實體(即菩薩行之體用)完全依止於佛之智慧。
    為了對接此義理,經文隨後安排了〈夜摩宮中偈讚品〉來對此進行讚頌與深化。

    此處為疏鈔之結構分析,說明經文編排之邏輯。
    在闡明前導因緣後,進入對「中賢」階段中「十行位」之具體修行與境界的論述,故在文本順序上接續〈十行品〉。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一種心態或階段,意識到當前的修行層次已圓滿(終),進而生起追求更高果位或更深層次證悟的願心。

    此句描述眾生因長期積累各種「行」(造作、業力),導致煩惱與業障的堆疊,是形成生死輪迴之因。
    在華嚴經疏義中,強調行法的積聚與其對心識的影響。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完成某項功德或修法後,準備將所得之功德轉移、分享給眾生或導向覺悟之心的意向。
    在華嚴經疏之語境中,迴向是修行圓滿的重要環節,體現了菩薩將自利轉化為利他的大乘精神。

    此句為疏鈔之結構說明,解釋經文在論述次第上,為何在特定法義之後接續「十無盡藏品」,旨在說明佛法教理之承接邏輯與圓融體系。

    此段為疏鈔對《華嚴經》結構的組織分析。
    說明在修行功德(行德)圓滿後,必須進行「迴向」以導向最終覺悟。
    文中提到「主赴感」,指說法的主體(如菩薩或佛)因感應而前往特定處,以此邏輯銜接至昇兜率天宮的敘事。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編排說明。
    強調十方眾生的讚嘆與助道,並指出其迴向願力之根源在於佛智的導引,以此論證後續〈兜率宮中偈讚品〉在經論體系中的承接邏輯。

    本段解釋《華嚴經》中「十向」的修行核心。
    迴向並非單純的功德轉移,而是將修行之果導向三個維度:眾生(悲)、菩提(智)、實際(理)。
    三者互不分離且同時圓滿,體現了華嚴法界中「事事無礙」的特質,說明上賢菩薩的願力是全方位且無差別的。

    此處論述修行達到最高階段後的境界。
    當對法義的體悟周遍圓滿後,修行者不再執著於「從低處向高處」的進步過程(即離進趣相),因為已達至究竟,故不再有更進一步的提升。

    此句為疏鈔之目錄對照,旨在說明《華嚴經》不同會集編排與品號之間的對應關係,明確指出第六會的起始部分即為論述菩薩修行十地之品。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圓滿「解(對理的理解)」、「行(實踐修持)」、「願(菩提誓願)」三者後,能直接契入真如實相,進而獲得十重殊勝功德的次第與結果。
    在華嚴經疏義的框架下,強調的是從具足賢聖特質到證悟真理的必然過程。

    本段以大地、河流、大海等自然意象,比喻菩薩修行十地之過程。
    強調修行是從基礎到圓滿的漸進過程(如山之高出),最終達到與佛智合一的圓融境界(如河入海)。
    這說明瞭〈十地品〉的核心在於闡述菩薩如何透過十個階段的修行,將微妙的智業具現化,最終成就佛果。

    本段為疏鈔對《華嚴經》結構的解析。
    說明從「十地」進階至「等覺」的過程,強調等覺之境界在量上與法界等同。
    而「十定」作為成就此境界的關鍵,是窮盡一切法源、開啟通用智慧的基礎,故在經文編排上將其置於此處。

    此句為經疏之章節編排說明。
    說明在華嚴經的結構中,定力(三昧)的運用能使覺悟之量涵蓋整個法界,而這種神通自在的表現,正適合由〈十通品〉來承接說明,體現了定慧等持與神通自在的邏輯關聯。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組織分析。
    說明「定通」(三昧神通)的深廣並非單靠定力,而是依止於極致的智慧。
    為了完整闡述這種智慧的深奧與廣大,在經文編排上,隨後接續〈十忍品〉,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透過十忍逐步圓滿智慧。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忍辱並非單純的消極忍耐,而是一種能徹徹悟空性、不對立、不執著的覺悟狀態。
    當修行者能以智慧觀照萬法本空,不再產生嗔心與對立時,這種「忍」便與「智」合一,達到忍即是智的境界。

    此段論述華嚴經中關於覺悟位階(等覺、妙覺)功德之不可思議性。
    強調佛之通智運用超越常情之數計,必須以「不可說」與「十重」等極大數量概念來類比,旨在說明妙覺位(佛果)之德行極其微細精深,非凡夫心意識能量化,故以代表無量之數「阿僧祇」為品名。

    此句描述華嚴境界中時間觀唸的超越。
    在圓融法界中,極短的「剎那」與極長的「劫」不再是對立的量級,而是互即互入。
    修行者若能契入此境,即可在瞬息之間體會無量劫的圓滿,體現了事事無礙的時空觀。

    此句闡述華嚴經之「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法界義。
    透過「該攝」(攝受)說明微塵與世界在理體上不分大小,且每一微塵中皆具足普賢菩薩之大行大願,體現事事無礙的境界。

    此句為疏著者的編排說明。
    旨在解釋為何在論述完前文後,需接續〈如來壽量品〉,是因為該品能將時間維度推演至極限(窮一切時),從而完整涵蓋佛陀教法的時間跨度與圓滿性。

    此處解釋《華嚴經》中關於佛壽量之極其深廣。
    透過「劫」與「日」的類比,以及倍數遞增的描述,旨在說明佛陀之壽命超越凡夫之時間觀念,不可思議且無量無邊,以此對比眾生壽限之短暫。

    此句為疏鈔之條目索引,旨在說明佛法或法界之特質為「遍一切處」,強調法性無處不在,不分空間界限,體現華嚴經中法界圓融、無礙的特質。

    此句體現華嚴經「事事無礙」的法界觀。
    在實相中,微塵雖小,卻能容納大千世界與諸佛菩薩,打破物質空間的大小限制,揭示微塵與佛國互即互入的圓融境界。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編排邏輯的解釋。
    作者指出在闡述深奧義理前,先採取「就麁」(從粗淺、具體的事相入手)的教學方法,以符合修行者的根機,使其心神能安定在具體的對象上,進而由淺入深地進入菩薩住處的境界討論。

    此處為疏釋對經文結構的分析。
    在華嚴經的十地修行體系中,「等覺」是最高階的修行位次(第十地之後,成佛之前),此段明確指出〈佛不思議法品〉的前六品旨在闡明等覺位之深奧法義。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階位由等覺向妙覺演進的過程。
    等覺位是最後一階,此時對法義的領悟已極為周密,隨後即進入最高境界的妙覺(佛果),完成從修行者到覺悟者的最終轉化。

    此處討論佛果(妙覺)的體現方式。
    由於佛果之體證超越語言邏輯,故其本質為「不可說」;但為了方便修行者領悟,需透過比喻或權巧的語言來指引,故稱「可寄言」。
    這體現了華嚴法門中「絕對真理」與「權巧方便」的辯證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經論中「寄言」(以假名、比喻或權宜之辭來表達深義)的兩種運用方式。
    差別說旨在透過區分層次、對象或法相來引導修行者;平等說則旨在揭示萬法本質的同一性與圓融性,體現華嚴經中「事事無礙」的法界觀。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分析。
    作者解釋「差別說」的邏輯在於:後續的三品內容是針對前面所鋪陳的種種因緣而給出的對應結果,由於因緣的不同,導致所產生的果報(說法內容)有所差異,故稱之為「差別」。

    此處為疏鈔之結構分析,說明經文編排之邏輯。
    強調佛德之深廣不可思議,超越了凡夫的語言(言)與意識(念),因此在論述順序上,接續以專論佛陀不可思議法力的品相來對接,以契合其超越性的特質。

    本段旨在說明佛陀身相的無量與周遍性。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佛的身相並非僅是物質形態,而是具有法力的「相用」。
    這些相好的數量極其龐大(以十蓮華藏世界海的微塵為喻),且每一相的功能都能夠遍及整個法界,體現了佛陀法身與報身圓融無礙、無處不在的特質。

    本段描述佛之三十二相與八十隨好所具備的不可思議功德。
    佛之相好不僅是外在形貌,更是內在定慧與願力的顯現。
    其光明具有普度眾生的實質作用,能直接改變眾生業力(破地獄苦)並導向淨土(生兜率天),體現了華嚴經中「以事顯理」及「一即一切」的圓融境界,強調佛力之廣大能使修行者迅速圓滿菩薩道。

    此句為疏釋之文字,說明經文編排的邏輯。
    旨在解釋為何在特定法義之後,接續安排〈隨好光明功德品〉,是為了將前述的理體或法門,透過具體的功德表現(功用)來具象化地呈現。

    此處討論華嚴觀法中的因果關係。
    區分「差別因果」與「平等因果」:前者強調因果的順序與區分(因先果後);後者則進入法界圓融的境界,體現「因果同時」或「因果互即」,即因中含果,果中含因,打破時間與空間的對立,契合華嚴經之圓融法義。

    此句闡述華嚴宗之「理事無礙」義理。
    在體性上,萬法一體、不二(理);但在相用上,則區分為因與果、主與客(事)。
    若完全否定「二」,則落入空亡而無因果;若執著於「二」,則落入別相。
    故強調在不二的體性中,依然保有清晰的因果運作,使修行者能依因果而行,同時體悟不二之理。

    此句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分析。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普賢行代表將覺悟的智慧轉化為具體的菩薩行(事相),因此在論述邏輯上,必須以〈普賢行品〉來承接,以完成從理入事、圓滿行願的教理結構。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解釋。
    說明在華嚴的法界觀中,佛果的成就並非單一狀態,而是透過「十門」的重重顯現(出現)以及自性本然的圓融生起(性起)來體現,因此該品名以「如來出現」來概括這種圓融無礙的果相。

    此句為疏論的總結,指出前六會的內容核心在於說明「修因」與「證果」的契合關係,並標誌著「生解分」(使修行者產生正確理解的階段)的論述已完結。

    此句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標記,明確指出在第八十一會的內容中,僅包含一個品名,即〈離世間品〉,用以界定經文的編排範圍。

    本段為疏釋文,說明經文結構的轉折。
    從「生解」(建立正確的認知)過渡到「成行」(將認知轉化為具體修行)。
    強調華嚴境界的「頓修」與「齊起」,即在同一時間內圓滿所有修行門類,達到雖在世間而心離世間的不染境界。

    此處為經疏之目錄導引,標記出第九會的內容。
    在《華嚴經》的結構中,「唯一品」旨在闡明萬法唯心或一即一切的圓融義理,而〈入法界品〉則是具體描述菩薩進入法界、體現事事無礙之實踐過程。

    本句強調修行與證悟的因果關係。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大行」指菩薩廣大的實踐與功德,當這些行持達到圓滿時,修行者便能契入法界圓融的真理,體現事事無礙的境界。

    本文強調修行四要素(信、解、行、願)的最終目標是「證悟」。
    在華嚴義理中,證悟非單靠自力,需透過「依人」(依止導師或善知識)的指引方能進入證地的境界,故後文將對此進行論辯說明。

    此句描述如來透過特定的三昧定力,將其圓滿的果地法界境界顯現,使眾生能迅速契入並證悟法界之實相。
    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的是從如來的定境直接導向法界圓融的頓悟。

    此句解析《華嚴經》中善財童子五十三參的修行意義。
    強調修行路徑雖有漸次(歷位)之分,但最終能將漸悟與頓悟、基礎與深奧的理體融會貫通,達到全盤證悟法界圓融境界的目的,說明瞭「入法界」是指進入這種重重無盡、事事無礙的真理境界。

    本句強調佛法教義之廣大深遠(教海),非僅靠文字理解,而必須透過實踐證悟(證相應)方能真正契合。
    同時標誌著該段關於法門論述的概要總結。

    本偈以四種極端不可能之事(數盡剎塵、飲盡海水、量度虛空、繫縛清風)作為對比,旨在強調佛陀之功德圓滿、不可思議且無量無邊,任何有限的手段或語言都無法完全描述。

    此句解析修行者進入三麼地或證悟狀態後,心意識不再產生分別、造作的思慮,即所謂「思道斷」,指斷除能引起煩惱與執著的思維路徑,達到心境的寂靜與統一。

    此處說明《華嚴經》篇章結構的設計意圖。
    透過三十九品的條理貫穿,將深奧且無盡的法門(法門即修行或教導之門)化為具象且清晰的導引,使修行者能一目瞭然地掌握全經的真義。

    此句為註疏對經文結構的對比分析,討論不同版本或不同分法中,經卷品數的差異,旨在釐清經文的編排與體例。

    此句為疏鈔作者在校勘或解釋經文時的論述方法。
    在處理經文可能存在的缺失(闕)時,運用「開合」之法——即將簡略處展開(開),或將繁複處概括(合),藉此推導出經文原意或補足缺失之處。

名相註解
  • 會差別:指在華嚴經中,不同次數的會集(大眾聚集聽法)在對象、內容、目的及境界上的差異。
  • 總明:總體說明,指先對整體內容進行概括性的陳述。
  • 別辯:分別論述,指將整體拆解,對各個部分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辨析。
  • 會別:指佛法會中不同集會的性質、對象或次第之區分。
  • 品:佛教經典中對內容進行分段的單位,相當於章節。
  • 九會:指《華嚴經》中佛陀在不同時空、對象所開示的九次法會。
  • 隨文釋:指依照經文順序逐一進行的詳細解釋與註釋。
  • 菩提場:佛陀在菩提樹下覺悟成道之處。
  • 普光法堂:佛陀演說法義之莊嚴殿堂。
  • 忉利天:欲界天之首,天王居住之處。
  • 夜摩天:欲界四天中的第二天。
  • 兜率天:欲界四天中的第三天,亦為彌勒菩薩住處。
  • 他化自在天:欲界四天中的最高天。
  • 逝多園林:古印度舍多伐園,佛陀常在此演法。
  • 疏辯:指在疏論(對經文的詳細解釋)中進行論辯與闡釋。
  • 正等:指法義正確且圓滿,或在結構上對稱、相稱。
  • 次第:指修行或論述法義時,由淺入深、由初步到圓滿的邏輯順序或階段。
  • 三昧:梵文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不再散亂的定境。
  • 毘盧遮那:梵文 Vairocana,意為「光照」,指法身佛,象徵遍照一切的真理之光。
  • 會:佛教經典中,指佛陀在特定時間、地點與特定對象集會宣說法門的單元。
  • 第三會:指《華嚴經》中第三次的大集會。
  • 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之山,象徵至高之處。
  • 十住: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十個安住階段,指心境已穩定,不再退轉。
  • 梵行:清淨的修行,指遠離煩惱、持戒清淨的行持。
  • 初發心:菩薩最初生起覺悟眾生、求正覺心的關鍵轉折點。
  • 明法:闡明正法,指對佛法真理的深刻理解與明徹。
  • 夜摩天宮:忉達天(四大天王之上)的宮殿,夜摩王主政之處。
  • 十行品:闡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應實踐的十種具體行持。
  • 十無盡藏品:說明菩薩透過佈施、持戒等修行,能獲得十種永不枯竭的功德寶藏。
  • 第五會:指《華嚴經》中第五次的大集會。
  • 十地品:華嚴經中描述菩薩修行由初地至十地之漸進過程的篇章,詳述各地的修行功德與證悟境界。
  • 十定: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證得的十種定境。
  • 十通:指十種超常的神通能力。
  • 十忍:菩薩在成佛前必須經過的十種忍辱階段。
  • 阿僧祇:梵語asankhyeya,意為不可數,此處指極其巨大的功德或數量。
  • 如來十身相海:指如來圓滿的身體特徵與無邊的相好功德。
  • 離世間品:指脫離世間繫縛、超越世俗法之教義的經品。
  • 入法界品:華嚴經中極其重要的篇章,詳述普賢菩薩及其眷屬進入法界,體現事事無礙之圓融境界。
  • 聖人設教:指佛陀為眾生建立教法。
  • 微言:精簡而深奧的語言,旨在傳達深遠的義理。
  • 世主妙嚴品:指《華嚴經》中描述世間主宰(如轉輪聖王)以莊嚴之事供養佛陀的章節。
  • 序分:經典的序言部分,用於交代背景、目的或總綱。
  • 眾海:指廣大如海的眾生。
  • 瑞相:吉祥的相貌或徵兆,指佛陀以神通顯現以利於教化。
  • 剎網:指如網般重重交疊的剎那世界(世界之總稱)。
  • 羣機:眾生不同的根機、資質。
  • 白毫:佛陀眉間的白毫,出光時象徵法輪轉動或教法傳播。
  • 法主:指宣說法門的佛陀。
  • 如來長子:指普賢菩薩,象徵大行與實踐之首。
  • 毫光:指菩薩頂相(白毫)所發出的光芒,象徵定慧之光或感應。
  • 懸解:指心靈處於一種尚未定論、待於解開或啟發的狀態。
  • 根宜:指眾生的根機(資質)是否適合接受該法門。
  • 佛加:指佛力的加持。
  • 物軌:指規範、準則或典範,使他人可以效法。
  • 至定:指達到最高層次、最深沉且穩固的禪定狀態。
  • 定起:指從禪定狀態中恢復意識,回到日常覺知狀態。
  • 如來依報:指佛陀因其願力與功德而感應而生的環境,即報土、報國。
  • 剎海:指數量極多、如大海般廣大的世界(剎羅)。
  • 世界成就品:指《華嚴經》中論述世界如何形成、成就及其運作規律的章節。
  • 成就:在此指對佛事或淨土營造之圓滿建立。
  • 本師:指本經所說的佛陀。
  • 法界:指一切現象所處的總體空間,涵蓋所有存在。
  • 華藏世界品:指《華嚴經》中描述佛陀所營造的極其莊嚴、重重無盡的華藏世界之章節。
  • 依報:指眾生因業力而感得的生存環境與物質世界。
  • 殊勝:極其優越、卓越。
  • 舉人顯法:透過具體的對象(人)來顯現、證明深奧的佛法義理。
  • 毘盧遮那品:指《華嚴經》中描述毘盧遮那佛(大日佛)之功德與本願的章節。
  • 舉果:指列舉修行後所獲得的成就或果報。
  • 生信分:指旨在令眾生產生信仰、建立信心的內容部分。
  • 三業:指身、口(語)、意,是眾生造作一切行為的三種管道。
  • 正報:指修行所得的果位或如來本身的真實報身,與環境的「像報」相對。
  • 隨宜立號:指如來根據度化眾生的需要,隨機化現不同的身形並使用對應的名號。
  • 隨物:隨順眾生的根機、習性與需求而機宜說法。
  • 法輪:法輪,指佛法之教化,轉法輪即指宣說佛法。
  • 四諦:四聖諦,即苦、集、滅、道,是佛教的基本教義。
  • 四百億十千:佛教經典中用以形容極其巨大的數量級,常用於描述世界或眾生的數量。
  • 四聖諦品:指經文中討論苦、集、滅、道四個聖諦的章節。
  • 意業:指心念中所起的善、惡或迷妄的活動。
  • 足輪:指佛足心處的輪相,象徵法力與光明。
  • 事理:事指具體的現象、事相;理指普遍的真理、本質。
  • 二覺:指對事相的覺知與對真理的覺悟,或指身智兩種覺照的圓滿。
  • 十信:華嚴經中十地之前的十個信心階段,是菩薩修行之始。
  • 解行德:指對教法之正確理解(解)與實際踐行(行)所積累的功德。
  • 玄智:指深奧、玄妙的智慧,通常指對法界實相的體悟。
  • 十甚深:指十位對佛法有甚深體悟的菩薩。
  • 十首:指十位領袖地位或具代表性的菩薩。
  • 菩薩問明品:指經中由菩薩發問以求明瞭法義的章節。
  • 正解:正確的理解與見地,對法義的正確認知。
  • 正行:正確的修行實踐,將正解轉化為具體行為。
  • 悲智雙運:慈悲心與般若智慧同時運作,不偏廢其一。
  • 不寂:指不落入單純的寂滅或空寂,強調在世間中運作而不染,而非死寂的空無。
  • 淨行品:指《華嚴經》中關於清淨行願、菩薩行實踐的篇章。
  • 解行:指對佛法理體的理解(解)與在生活中實踐的修行(行)。
  • 圓位:指圓滿的果位,在華嚴境界中指達到無礙、全備的覺悟境界。
  • 建立眾生:指度化、導引眾生進入正法,使其成就佛果。
  • 賢首:指賢首師,唐代華嚴宗開山祖師,對《華嚴經》有深湛的疏解。
  • 覺樹:比喻菩薩的覺悟之本,根基深厚而不動搖。
  • 釋天:指釋迦樓頂天,在此處象徵極高的精神境界或化現之處。
  • 體用:體指事物的本質(真如),用指本質的顯現與作用。
  • 如來應現:佛陀根據眾生的根機,隨機化現出適當的身相以進行教化。
  • 體之用:指佛之本體(體)所顯現出的功能與作用(用)。
  • 普周:周遍一切,沒有遺漏。
  • 緣佛:指佛陀在面對外在因緣時的狀態。
  • 機:指眾生的根機、心境或接受佛法的能力。
  • 昇須彌山頂品:指《華嚴經》中描述佛陀或菩薩上升至須彌山頂的章節,象徵至高無上的境界。
  • 菩薩:指在菩提心驅使下,為利眾生而修行佛道的修行者。
  • 深玄:深奧且玄妙,指超越常人認知、不可思議的真理。
  • 須彌頂上偈讚品:指《華嚴經》中關於在須彌山頂以偈頌形式讚嘆佛德的章節。
  • 感應道交:指修行者與佛菩薩之間心念相通,達到感應與回應的狀態。
  • 信滿:指對佛法、正法有完全且堅定的信心,達到圓滿無缺的程度。
  • 入位:指在菩薩修行階段中,達到特定的位階(如十信、十住等)。
  • 正定心:指心念專一、不散亂,且契合真理的定力。
  • 般若:指超越世俗認知的深奧智慧,能洞察萬法實相。
  • 十住品:指《華嚴經》中描述菩薩修行由「十信」進入「十住」階段的內容,代表修行者已能安住於真理,不再退轉。
  • 淨行:指清淨的行持,去除染汙、不染著的修行實踐。
  • 甚深觀:指深層的禪定觀照,能直接契入真理或法性的深邃境界。
  • 法盡:指特定的法相、教法或權法之效力或傳承達到終結。
  • 正法:指符合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在此語境中特指圓滿的實相之法。
  • 惑智:指被煩惱、執著所遮蔽的虛妄分別心,雖看似在思考,實則是在迷途中運作的妄知。
  • 真智:指不被客觀對象與主觀執著所遮蔽的真實智慧,即般若智慧,能徹見法界實相。
  • 佛十力:佛陀特有的十種殊勝力量,能洞察一切法之實相。
  • 四等心:即四無量心,指慈、悲、喜、捨。
  • 正覺:完全覺悟的狀態,指成就佛果(Anuttara-Samyak-Sambodhi)。
  • 梵行品:指《華嚴經》中關於清淨修行、梵行實踐的章節。
  • 行位:指菩薩在成佛過程中的修行階段,此處特指十行位,是從初步信解轉向實踐修行的關鍵階段。
  • 勝德:指超越凡夫、卓越不凡的功德,通常指菩薩在修習三心、六度等法門後所獲得的殊勝能力與德行。
  • 住德:指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境界中所安住的功德。
  • 無分齊:指沒有界限、沒有邊際,形容功德之廣大。
  • 虛空界:指無限廣大的空間,在此比喻功德之無量。
  • 十行:華嚴經中菩薩修行的最初十個階段,是菩薩道之起步。
  • 明門:指具有明覺、智慧或特定根機的弟子門類。
  • 勝進:指修行進度快速提升,由低階向高階邁進。
  • 行:指菩薩十行位,在住位之後,進一步實踐行願。
  • 赴感:指感應道交,因感召而前往某處。
  • 感助化:指佛陀感應眾生,以慈悲心予以協助並進行化導。
  • 十行體:指菩薩修行十行之實體或本質,在華嚴語境中強調其體用不二且依止佛智。
  • 夜摩宮中偈讚品:指《華嚴經》中描述佛陀在夜摩天宮中,由眾多菩薩與天人以偈頌形式讚嘆佛德的品相。
  • 中賢:指菩薩修行階段中的中級階位,位於初賢與上賢之間。
  • 十行位:菩薩修行之初級階段,指透過十種行持來積累功德、淨化心行的過程。
  • 後位:指更高層次的修行果位或證悟階段。
  • 蘊積:積聚、堆疊。
  • 眾行:指眾多種種的行法,在佛教中「行」通常指造作、業力或心法之運作。
  • 兜率天宮:兜率天(圖薩逸天)之宮殿,為彌勒菩薩等大菩薩暫住說法之處。
  • 行德:指修行過程中所積累的功德。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中間及上下,涵蓋整個宇宙空間。
  • 助化:指菩薩或聖眾協助佛陀教化眾生。
  • 佛智:佛陀圓滿的智慧,能導正眾生之願。
  • 兜率宮:指兜率天,是彌勒菩薩等大菩薩暫居並講法的淨處。
  • 上賢:指修行程度高深的菩薩。
  • 十向:指菩薩修行中由初至十的十個迴向階段。
  • 菩提:覺悟之智,指成佛的覺悟狀態。
  • 實際:指事物的真實理法,即真如實相。
  • 雙寂:指主觀與客觀、能與所兩者皆進入寂滅狀態,消除對立。
  • 進趣相:指對修行進階、追求更高果位的執著心或相狀。
  • 十地:菩薩修行由初地至十地,代表心靈覺悟與功德圓滿的十個階段。
  • 三賢:指三種具備賢聖特質的修行境界或類別。
  • 解行願:佛教修行的三個核心要素,分別指對法義的理解(解)、實際的修行操作(行)以及成就佛道的誓願(願)。
  • 真如: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相狀,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 十重勝德:指十種層次極高、殊勝圓滿的功德。
  • 智業:指由智慧導向的菩薩行與事業。
  • 等覺:十地圓滿後、成佛之前的最高階段,其覺悟程度與佛等同。
  • 十通品:指《大方廣佛華嚴經》中的特定章節,記載佛菩薩之神通自在。
  • 定通:指三昧定中產生的神通,能隨法界而運化。
  • 十忍品:指《華嚴經》中描述菩薩修行由淺入深、歷經十種忍辱階段以成就智慧的篇章。
  • 忍:指忍辱波羅蜜,在深層義理中是指對法界實相的徹悟,使其心不被外境所擾。
  • 智:指般若智慧,能洞察萬法實相、破除我執的覺悟力。
  • 通智: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能通達一切法相與因果。
  • 不可說:佛教中極大的數量單位,指多到無法用語言描述的程度。
  • 妙覺:最高覺悟境界,即完全證悟佛果的狀態。
  • 僧祇:指僧祇菩薩,在華嚴經中常代表大眾或特定之菩薩名相。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世界生成與毀滅的一個週期。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指心念之轉移。
  • 圓融:指不同性質或量級的事物互不妨礙,完全融合且各得其所。
  • 塵剎:塵指微小之物,剎指剎羅(Kshara)即世界,合指極小與極大的對比。
  • 該攝:指全面攝受、包容,不遺漏任何部分。
  • 普賢:指普賢菩薩,象徵大行與圓滿的實踐。
  • 指事:指要領、重點或核心義理。
  • 明窮一切時:闡明並窮盡所有時間的範圍,指涵蓋過去、現在、未來三世。
  • 如來壽量品:指佛經中討論佛陀壽命長久、恆常不盡的章節。
  • 剎:指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此處「剎劫」指極短與極長之時間跨度。
  • 壽量品:指《大方廣佛華嚴經》中討論佛陀壽命長短及其深義的章節。
  • 遍一切處:指法性或佛力遍滿整個法界,沒有任何空間被排除在外。
  • 實說:指依據實相(Truth/Reality)而說,非依權宜之法。
  • 塵塵:指極微小的物質單位,在此指代法界中每一個最微小的現象。
  • 諸佛菩薩所居:指佛菩薩的淨土或其威神力所周遍的境界。
  • 就麁:從較為粗淺、具體或顯著的現象入手,以便於理解,是佛教教學中由淺入深的機宜。
  • 歸心:指修行者將心專注於法義,或心靈歸向佛法。
  • 諸菩薩住處品:指《華嚴經》中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依其願力與智慧所處的境界與位階之品相。
  • 佛不思議法品:指《華嚴經》中描述佛陀不可思議之功德與法力的品相。
  • 等覺法門:指菩薩在成佛前最後一個階段「等覺」位的修行與證悟境界,其智慧與佛等同,僅差於佛之圓滿。
  • 妙覺之果:指覺悟至最高境界的佛果,即圓滿的覺悟狀態。
  • 寄言:指以權巧的語言作為媒介,暫時寄託或比喻說明深奧的義理。
  • 差別說:指根據對象的根機或法相的差異,而採取分層、區分的說明方式。
  • 平等說:指超越對立與差異,從絕對圓融、無差別的視角來闡述法義。
  • 酬:對應、回應或補足之意,此處指後文對前文因緣的對應說明。
  • 因果別:指原因與結果之間存在差異,非單一對應,而是根據不同的因而有不同的果。
  • 初總:指在經疏結構中,首先進行的總論或總括性說明。
  • 言念:指語言的表達與心念的思維,在此指凡夫認知能力的侷限。
  • 身相普周:指佛陀的身體相好遍佈於一切空間與法界,無所不在。
  • 蓮華藏世界:華嚴經中描述的佛陀所化之莊嚴世界,以蓮花為中心,包含無數世界。
  • 相用:指相好所顯現出的功德作用,非僅是外在形貌。
  • 大相:指佛之三十二相。
  • 隨好:指佛之八十種隨相,是隨大相而生的細部殊勝特徵。
  • 三重:指修行過程中的三個重要階段或果位。
  • 功用:指法門在實際運作中所產生的效用與結果。
  • 隨好光明功德品:指《華嚴經》中描述菩薩隨順眾生、發放光明並積累功德的特定章節。
  • 差別因果:指能區分因與果、有先後順序的因果關係。
  • 平等因果:指因果互不分離、不分先後的圓融狀態。
  • 交徹:指彼此貫通、相互融合,不留隔閡。
  • 不二:指超越對立、二元分別的絕對真理或體性。
  • 因果:指事物發展的條件(因)與產生的結果(果),在華嚴語境中指事相運行的必然規律。
  • 普賢行門:指普賢菩薩所代表的廣大行願與實踐法門,強調在世間中行菩薩道以救度眾生。
  • 普賢行品:指《大方廣佛華嚴經》中專門論述普賢菩薩行願的章節。
  • 十門:華嚴經中指十種法門的圓融交錯,體現法界重重無盡的特質。
  • 性起:指自性本然的生起,不依外緣而由佛性自覺而顯現。
  • 六會:指《華嚴經》開篇的六個法會,涵蓋了從初發心至圓滿覺悟的種種教法。
  • 修因契果:指透過修行(因)來契合、對應最終的覺悟果位(果)。
  • 生解分:指在教法中旨在使學習者產生正確見解、領悟義理的組成部分。
  • 六位:指菩薩修行由初至究竟的六個階段(十信、十住、十行、十七地、等覺、究竟)。
  • 二千行門:指華嚴經中詳述的各種菩薩修行方法之總稱。
  • 處世無染:指菩薩在世間行菩薩道,但心不被世俗貪嗔癡所汙染,即「在世離世」。
  • 唯一品:指強調「一」之義理的章節,在華嚴體系中常指涉一即一切的圓融。
  • 大行:指大菩薩廣大圓滿的修行實踐。
  • 信解行願:佛教修行的四個階段或要素,分別為信仰、理解、實踐與願力。
  • 證:指證悟,即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覺悟體驗。
  • 依人:指依止善知識、導師或佛菩薩的指導而修行。
  • 師子頻申三昧:一種如獅子般勇猛、頻繁顯現法力的定境,用以震懾魔障並開顯真理。
  • 果法界:指修行圓滿後,如來所證得的究竟法界境界。
  • 頓證:指不經過緩慢的階段,而是在瞬間直接契入、證悟。
  • 漸頓:漸悟(循序漸進)與頓悟(頓時覺悟)兩種修行體悟的過程。
  • 該羅:涵蓋、網羅,指完整地包含所有層次。
  • 本末融會:將根本的理體與末梢的現象(或基礎與進階)相互融合、圓滿貫通。
  • 教海:比喻佛法教義廣大深邃,如大海般無邊無際。
  • 證相應: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證悟,使心境與真理(法)完全契合、相應。
  • 法門:指修行進入佛法境界的各種方法與途徑。
  • 末偈:指該段落或品相最後的偈頌。
  • 剎塵:指恆河沙般的微塵,佛教中常用以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
  • 佛功德:指佛陀圓滿的智慧、慈悲及修行成就的殊勝特質。
  • 思道:指心意識中產生分別、造作的思慮過程。
  • 斷:指截斷、消除,在此指消除煩惱的根源或妄想的流轉。
  • 真詮:指對經義最真實、精確的詮釋。
  • 闕:指經文在傳抄過程中出現的遺漏或缺失。
  • 開合:佛教論釋的常用方法。開,指將簡略的義理詳細展開說明;合,指將分散的義理概括歸納。

第二品會差別中 二:初總明、後「今經九會」下別辯。於中先明 會別、後「今有三十九品」下彰品不同。今初, 言九會者,下隨文釋中具列,今當略示,謂 初三會各有六品、四有四品、五有三品、六 有一品、七有十一品、八與九各唯一品,故 三十九。言九會者,第一菩提場會、 第二普光法堂會、第三忉利天宮會 、第四夜摩天宮會、第五兜 率天宮會、第六他化自在天會 、第七重會普光法堂會、 第八三會普光明堂、第九逝多 園林會。其九會名,至下疏辯。疏 「言三十九品」者,以會會之,中各有序正等 故。次第云何?第一會有六品者,一〈世主妙 嚴品〉、二〈現相品〉、三〈普賢三昧品〉、四〈世界成就 品〉、五〈華藏世界品〉、六〈毘盧遮那品〉。第二會六 品者、第七〈名號品〉、八〈四諦品〉、九〈光明覺品〉、 十〈菩薩問明品〉、十一〈淨行品〉、十二〈賢首品〉。第 三會六品者,第十三〈昇須彌山頂品〉、十四〈須 彌頂上偈讚品〉、十五〈十住品〉、十六〈梵行品〉、十 七〈初發心功德品〉、十八〈明法品〉。第四會四品 者,第十九〈昇夜摩天宮品〉、二十〈夜摩宮中偈 讚品〉、二十一〈十行品〉、二十二〈十無盡藏品〉。第 五會三品者,第二十三〈昇兜率天宮品〉、二十 四〈兜率宮中偈讚品〉、二十五〈十迴向品〉。第六 會一品者,即第二十六〈十地品〉。第七會十一 品者,第二十七〈十定品〉、二十八〈十通品〉、二十 九〈十忍品〉、三十〈阿僧祇品〉、三十一〈如來壽量 品〉、三十二〈諸菩薩住處品〉、三十三〈佛不思議 法品〉、三十四〈如來十身相海品〉、三十五〈隨好 光明功德品〉、三十六〈普賢行品〉、三十七〈如來 出現品〉。第八會一品者,即第三十八〈離世間 品〉。第九會一品者,即第三十九〈入法界品〉。 所以前後次第爾者,夫聖人設教必有其 漸,將欲命乎微言,先說三種世間嚴事,為 九會之都序、起大法之原由,故受之以〈世 主妙嚴品〉,同諸經之序分。二、由致既彰,將 陳正說,眾海興念舉其問端,如來將酬 先現瑞相,口光遠召菩薩來儀、毫光普爥示 說法主,震動剎網以警群機、佛前現華表 說依果,白毫出眾彰教從佛流,總為說法 之端倪,故受之以〈如來現相品〉。三、現相既 著,法主將宣,如來長子即普賢菩薩,毫光 既示懸解聖心,欲顯難思先明入定,內 觀事理、外鑑根宜,上感佛加、下為物軌,故 受之以〈普賢三昧品〉。四、既入至定,諸佛讚 揚,定起發言,言必真當。先陳如來依報,總 說剎海源由,故受之以〈世界成就品〉。五、成 就乃總明剎海,次別彰本師昔所嚴淨安 布成立無盡莊嚴,量等虛空、塵含法界,故 受之以〈華藏世界品〉。六、依報殊勝必有所 因,其猶源遠流長、根深果茂,故說昔為太 子歷事難思,備修勝因、嚴淨剎海,即舉人 顯法,故受之以〈毘盧遮那品〉。上之六品,總 明所信因果,為第一會,亦名舉果勸樂生 信分也。次第二會有六品者,七、由上所信 方舉依果,欲起深信復須識正,故先明 如來三業正報,謂身語意,身是其總故先明 之,應物成身隨宜立號,故受之以〈如來 名號品〉。八、言隨物欲廣說法輪,展四諦之 法門,名周法界。一一世界各有四百億十千 之名,故受之以〈四聖諦品〉。九、身語既彰,意 業將顯,意玄叵測仍帶身明,故足輪放光 照事警物,文殊普遍說智光明,雙照事 理警令悟入,身智二照合為一光,令二覺 齊圓,故受之以〈光明覺品〉。十、上之三品,復 為所信正報之果,次當正說十信法門有 解行德。先明解窮玄智,謂十甚深十首菩 薩互相激揚,故受之以〈菩薩問明品〉。十一、 既有正解,復須正行歷境造修,悲智雙運 無障不寂,故受之以〈淨行品〉。十二、解行既 圓,便成勝德住於圓位,以圓功德而自莊 嚴,以圓力用建立眾生,賢首說此,故受之 以〈賢首品〉。上之三品,明十信法。第三會六 品者,第十三、由上十信已周,將說十住,故 不動覺樹而昇釋天,體用無方赴於物欲, 其猶澄江一月三舟共觀,一舟停住二舟南 北,南者見月千里隨南、北者見月千里隨 北、停舟之者見月不移,是為此月不離 中流而往南北。如來應現類此可知,即體 之用無不普周,去住在緣佛無動靜,不動 而遍以赴彼機,故受之以〈昇須彌山頂品〉。 十四、既至彼天,菩薩雲集讚揚佛德,顯住 體深玄,故受之以〈須彌頂上偈讚品〉。十五、感 應已交,正陳所說,明信滿入位得正定心, 以深般若住於真理,故受之以〈十住品〉。第 十六、十住,是位別行不同,若欲通修皆須 淨行,故觀十種境入甚深觀。觀法盡也,正 法當興;惑智亡也,真智方起。修佛十力,起 四等心,悲智雙流,初發心時便成正覺,故 受之以〈梵行品〉。十七、行位既具,次彰勝德。 十住之德後後過前,但明初住以況於後。 初發心住德已難量,由無分齊等虛空界, 舉斯勝德勸物發心,故受之以〈初發心功 德品〉。十八、自分已圓,將趣十行,說於明門 以為勝進,故受之以〈明法品〉。第四會四品 者,第十九、上之六品十住已圓,將欲說行, 亦須赴感,故受之以〈昇夜摩天宮品〉。二十、 佛既赴感助化讚揚,顯十行體皆依佛智, 故受之以〈夜摩宮中偈讚品〉。二十一、由致既 彰,正說中賢十行之位,故受之以〈十行品〉。 二十二、自分已終,欲階後位。蘊積眾行。擬 將迴向。故受之以十無盡藏品。第五會三 品者,二十三、前第四會行德既具,將說迴 向,說主赴感,故受之以〈昇兜率天宮品〉。二 十四、十方雲集助化讚揚,顯迴向願皆依 佛智,故受之以〈兜率宮中偈讚品〉。二十五、由 致既彰,正說上賢十向之行,謂迴向三處 而無障礙,大悲普覆故迴向眾生、大智上 求故迴向菩提、入理雙寂故迴向實際,三 無前後大願普周,故受之以〈十迴向品〉。上 之三品已周,上賢離進趣相,更無勝進。第 六會一品者,即第二十六〈十地〉一品。謂上之 三會,三賢既具,解行願周,親證真如,有十 重勝德。如地普載生成萬物,若四河入海 同趣佛智,寶珠十德漸漸增修,大地十山嶷 然高出,大海十德德德該通,為諸如來微妙 智業,故受之以〈十地品〉。第七會十一品者, 第二十七〈十定品〉,謂十地既滿,將成正覺,十 地勝進立等覺名,等覺法門量同法界,略申 數義以顯深玄,先明十定窮盡法源,能為 通用智慧之本,故受之以〈十定品〉。二十八、依 定之用量周法界,故受之以〈十通品〉。二十 九、定通難量,特由智極,故終明智慧玄奧 宏廣,故受之以〈十忍品〉。忍即智也。三十、定 通智用一一難量,若欲校量非數能數,故 須歷數至不可說,積不可說以至十重,校 量等覺功德難知,以況妙覺位德微細,阿僧 祇為大數之首,故受之以〈阿僧祇品〉。三十 一、僧祇所說,微細難知,念劫圓融剎那莫窮 其際;塵剎該攝,一塵有無盡普賢。今略陳指 事,明窮一切時,故受之以〈如來壽量品〉。以 劫為日,後後倍前,剎劫難窮,佛壽亦爾,故 云壽量品。三十二、復明遍一切處。上就 實說,塵塵皆是諸佛菩薩所居。今指事就 麁,令歸心有在,故受之以〈諸菩薩住處 品〉。三十三〈佛不思議法品〉者,上之六品辯 等覺法門。等覺義周,終明妙覺。妙覺之果略 有二義:一名不可說、二可寄言。寄言之 中復有二義:一差別說、二平等說。差別說 者,即次下三品酬前諸因,因果別故。初總 明佛德逈超言念,故受之以〈佛不思議法 品〉。三十四、次辯身相普周,總有十蓮華藏 世界海微塵數相,一一相用遍周法界深廣 難測,故受之以〈如來十身相海品〉。三十五、 大相既爾,隨好更多,一一好中有多光明,一 一光明用周法界,破地獄苦生兜率天,三 重頓圓十地速滿。彰其功用,故受之以〈隨 好光明功德品〉。三十六、上皆差別因果,次有 二品明平等因果,謂因無異果之因、果無 異因之果,因果交徹,平等不二;不二而二, 因果歷然。因即普賢行門,故受之以〈普賢行 品〉。三十七、明果即十門出現、性起圓融,故受 之以〈如來出現品〉。上之六會,總辯修因契 果,生解分竟。第八一會唯一品者,即〈離世 間品〉。由上差別平等因果生解既終,今攝 解成行,六位頓修,辯二千行門一時齊起 而處世無染,故受之以〈離世間品〉。第九會 唯一品,即〈入法界品〉。近望上文,大行既具, 則證法界。遠取諸會,信解行願本在於證, 依人證入,故次辯之。如來自入師子頻申 三昧,即果法界,令諸大眾頓證法界。善財 歷位漸證法界,漸頓該羅、本末融會,皆證 法界,故受之以〈入法界品〉。是知無盡教海 唯證相應,無盡法門自此略畢。故末偈云「剎 塵心念可數知,大海中水可飲盡,虛空可 量風可繫,無能盡說佛功德。」此則言思 道斷矣。故三十九品條貫真詮,令無盡法門 宛如在目,故云今經有三十九品。疏「初會有 六品,彼經唯三十四」下。辯晉經有闕,開合 可知。

10
白話直譯
疏文「第三明支類」等,支即支流。支就是分支,也像樹枝,從一棵樹幹分出枝條。本就是《華嚴經》。這裡說的流,就像從一個池塘流出許多水派。大部如同池塘,別行如同水派。類就是流類。這裡說的流,是取相似流類的意思。指其他別行經典,不是從大部分類出來,但義理相近,就是本經的流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中提到的「第三明支類」等文字裡,「支」這個字是指支流的意思。。所謂的「支」是指分支,就像樹枝一樣,是由同一棵樹幹分支出來的分支。。因為這本身就是《華嚴經》的義理。。這裡所說的言論流向,就像是從同一個池塘中流出的許多支流。。主體的部分就像池塘,而個別的分支則像水渠。。類別也就是流轉的類別。。這裡提到的「流」,是指取其像流水一樣連續不斷的含義。。指的是其他單獨流傳的經典,雖然不是出自於大部論典,但其義理與本經相似,就像本經這種類型的經典。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對經疏文本的術語釋義。
    作者在解析前人的疏論時,明確指出「支」字在此處的特定語境下是指「支流」,用以說明法義的流佈或分支展開,而非指其他佛教術語(如戒支或修行分支)。

    此處為對「支」字的名相解釋,以樹木的結構比喻法義的展開。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總體(體)與局部(支)的關係,強調由一而多、由總到分的邏輯結構。

    此句在疏鈔中用以說明某項法義或論述之根源,強調其內容與《大方廣佛華嚴經》的教理完全一致,無需額外推論,直接契合華嚴之圓融義理。

    此句以「一池流出諸派」為喻,說明佛法教理雖有許多不同的門徑、解釋或表現形式(諸派),但其根源皆出自於同一個真理之源(一池),旨在強調法門雖多,但本源一致,避免對教理分歧產生執著。

    此句以水池與水渠的比喻,說明經論結構中「主體(大部)」與「分支(別行)」的關係。
    主體涵蓋廣大且深厚如池,而個別的詳細說明或分支論述則如水渠般從主體延伸而出,旨在闡明法義的體用關係與結構佈局。

    此句在華嚴經疏義理中,討論法相與類別的關係。
    指稱在現象的分類(類)中,其本質仍處於生滅流轉的狀態,強調類別的劃分並不脫離流轉的法性。

    此句為對經文中「流」字的釋義。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常以「流」來比喻法門、教理或功德的傳承與流佈,如同流水般接續不斷且廣泛浸潤。
    此處旨在說明該詞並非指物質上的水流,而是取其「連續」、「流轉」或「類比」的特質。

    此處在討論經典的分類與來源。
    作者說明某些經典雖非出自於系統性的「大部」(如大論或大集),但因其教義方向與本經一致,故將其歸類為同一類別的經典。

名相註解
  • 支流:在此語境下指法義的延伸、分支或流派之展開。
  • 支:指分支、部分,在此指從主體法義中分出的次要或詳細說明部分。
  • 言流:指教理的傳承、論述的流向或法義的展開。
  • 諸派:指多種不同的解釋方向、宗派或教法分支。
  • 大部:指經論中核心的主體部分。
  • 別行:指從主體中分開詳細論述的次要或分支部分。
  • 派:指水渠、支流,此處比喻法義的延伸分支。
  • 類:指法相的分類或種類。
  • 流類:指處於流轉、變易狀態中的類別,對應於生滅法中的流轉義。
  • 流:在此指類比於水流的特質,意指法義的傳承、流佈或連續不斷的狀態。
  • 別行經:指單獨流傳、未被編入大型論集或大部典籍中的經典。
  • 大部分:指大部論典,通常指規模宏大、系統完整的論書或經集。

疏「第三明支類」等者,支即支流。支者 分也,亦如樹枝,從一樹身分出枝分。本即 《華嚴》故。此中言流,如從一池流出諸派。大 部如池,別行如派故。類即流類。此中言流, 取相似流類之義。謂餘別行經,不從大 部分出,義勢相似,即今經流類故。

11
白話直譯
疏文「小十住經」,因古德譯十地,也稱十住,或稱十住地。現在說小的,就是地前的十住。現在說大的,就是〈十地經〉,不是因為卷數少就叫小。疏文「漸備一切智德」,一切智就是佛智,十地即是佛智中的十種德行,如大海的十德。因為十地的法,後一地比前一地更深,所以說漸次具足。因此在地的影像中,顯示十地行相依次現前,能趨入一切智,這就是漸次具足的意思。又如阿耨達池流出四大河,之後不斷增長,直到流入大海;又如寶珠的十種德行,後一種超越前一種,都是漸次具足的意思。疏文「無邊功德經」,以前一剎的劫為後一剎的一天,後來的超越先前,顯示功德無邊。疏「羅摩伽」,即是進入法界的梵語。羅,意為遠離垢染。摩,表示轉變之義。伽,意為合一。所謂遠離垢染而轉變,即是清淨法界。合一,就是進入的意思。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中提到「小十住經」,是因為古代譯經師將「十地」翻譯成「十住」,有時也稱為「十住地」。。現在所說的「小」,指的是在地道之前的十住位。。這裡說的「大」,指的是《十地經》,而不是說卷數少就是小經。。疏論中提到「逐漸具足一切智德」,這裡的「一切智」指的是佛陀的智慧;而「十地」則是指佛智中所包含的十種功德,就像大海擁有十種特質一樣。。因為十地修行法門中,後面的階段比前面的階段更深奧,所以說這是漸進地圓滿。。所以透過地的影像,清楚地顯示出十地修行相狀的先後順序,使人能進入一切智的境界,這就是指智慧是逐漸具足的含義。。就像阿耨達湖流出四條河流,隨後水量不斷增加,直到匯入大海。。就像寶珠的十種特質一樣,後一種特質比前一種更殊勝,這說明瞭功德是循序漸進地完備的。。在疏論中提到《無邊功德經》時,是用一種對比方式:把之前的剎那劫比作之後的剎那日,後面的功德遠勝於前面,藉此說明功德是無邊無際的。。疏論中所提到的「羅摩伽」這個詞,就是梵文中「進入法界」的意思。。這裡的「羅」字,意思是擺脫了汙垢與染汙。。「摩」這個字的意思是轉動。。「伽」這個字,是指將多個部分合而為一的意思。。也就是說,擺脫了汙垢與染汙的轉化,就是清淨的法界。。所謂的「一合」,指的就是「入」的義理。
法義解析
  • 此句在說明經論術語的譯名差異。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地」與「住」皆指菩薩修行達到一定階段而安住於該境界,此處旨在釐清不同譯本對同一修行階段的稱呼方式。

    此句在華嚴經的修行位階論述中,用以界定「小」的範圍。
    在菩薩位的層次中,將十住位視為較低(小)的階段,以對比後續更高階的位次(如十地)。

    此處在討論經典之「大」與「小」的定義。
    作者強調經典的「大」是指其法義之深廣、境界之高(如十地菩薩之位),而非僅僅依據文字篇幅或卷數的多少來判定。

    本文解釋菩薩修行過程中如何漸次圓滿智慧與功德。
    將「十地」的修行階段比擬為佛智之十德的具足過程,並以「海德」喻指佛智之廣大與深邃,說明菩薩由淺入深、由局部到全盤地契入佛之智慧境界。

    此句說明菩薩修行十地之次第。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十地之法並非單純的量變,而是質的深化,後一地之智慧與功德涵蓋並深化前一地,呈現出由淺入深、層層遞進的圓滿過程。

    本句解釋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地」的影像(象徵修行階段的標誌)來觀察十地行相的次第進展。
    這說明瞭成佛的一切智並非頓然獲得,而是隨著十地行相的次第顯現而漸次具足,強調了修行階位的漸進性與必然性。

    此句以河流匯入大海為喻,說明法義或修行境界由小到大、由局部到整體的演進過程,體現華嚴經中「由一入多,由多歸一」的圓融與擴展特質。

    此處以寶珠的十種德相為喻,說明修行或法義的顯現並非雜亂,而是具有層次性。
    後項的德相涵蓋並超越前項,體現了「漸備」的邏輯,即在圓滿的過程中,每一階段都比前一階段更深廣、更完備。

    此句在解析《無邊功德經》中關於功德量級的描述。
    透過將極長的時間單位(劫)與極短的時間單位(日)在不同階段進行對比,以極端量級的遞增,來闡明佛法功德之廣大,超越常人之計量。

    此句為對經疏中特定梵語術語的釋義。
    在華嚴經的語境下,「入法界」是指修行者證悟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境界,使自心與法界融會貫通。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中「羅」字的釋義。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常將名相拆解以闡明其深層的修行境界或法義,此處強調的是一種清淨、無染的狀態,即透過修行而離垢。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中「摩」字的字義解析。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常涉及法輪轉動或心意識的轉化,此處旨在釐清名相的根本義理,以利後續對法義的正確理解。

    此處為對特定術語「伽」的定義解析。
    在華嚴經疏義的語境中,解釋該字代表「一合」,意指將分散的現象或法相統合為一個整體,體現華嚴法界中「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特質。

    此句闡述華嚴觀點中,法界由染轉淨的過程。
    透過修行離垢,使心意識從染汙的狀態轉向清淨,進而體現法界本然的清淨相。

    此句探討華嚴觀中的「一合」與「入」之關係。
    在華嚴經的法界觀中,「一合」是指將多個個體或現象統合成一個整體;而「入」則是指個體融入整體,或整體涵攝個體的義理。
    此處強調兩者在實相上是同一義理,體現了「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特質。

名相註解
  • 十住地:十地與十住兩種稱呼的合稱或綜合譯法。
  • 十地經:《華嚴經》之縮減本,重點在於闡述菩薩修行之十地位,雖篇幅較短,但法義深廣。
  • 一切智:指佛陀全知的一切種智(Sarvajñā),能知一切法相與法性。
  • 海十德:以大海的十種特質(如廣大、深邃、能容等)來比喻佛智的圓滿特質。
  • 漸備:指修行功德與智慧隨著次第逐步增加,最終達到圓滿狀態。
  • 行相:指修行的具體樣貌、特徵或表現狀態。
  • 阿耨達池:古印度傳說中的聖湖,被認為是四大河的發源地,在此作比喻,象徵真理的源頭或初發心的起點。
  • 寶珠十德:指寶珠具備的十種殊勝特質(如色、光、淨等),在華嚴經疏中常被用作比喻法界或菩薩功德的層次遞進。
  • 羅摩伽:梵語音譯,在此處被解釋為進入法界的意涵。
  • 垢染:指心靈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汙染的狀態。
  • 摩:在此處指轉動、轉化,常用於描述法輪轉動或心念轉移之義。
  • 一合義:指將多個部分或多種性質統合為一個單一整體之義理。
  • 轉:指轉依或轉化,將染汙的習氣轉化為清淨的智慧。
  • 淨法界:指超越了所有染汙、顯現本然清淨狀態的宇宙真理與空間。
  • 一合:指將多個部分統合成一個整體,在華嚴法界觀中常用於描述個體與整體的融合。
  • 入義:指「入」的義理,指個體融入整體或整體涵攝個體的圓融狀態。

疏「小十 住經」者,以古德譯十地,亦云十住,或云十 住地。今言小者,即地前十住。今言大者,即 〈十地經〉,非以卷少為小等。疏「漸備一切 智德」者,一切智即佛智,十地即佛智中十德, 如海十德。以十地之法,後後深於前前,故 云漸備。故地影像中,明十地行相次第現 前,能趣入一切智,智即漸備義。又如阿耨 達池流出四河,復更增長乃至入海;又如 寶珠十德,後後過前,皆漸備義。疏「無邊功 德經」者,以前剎之劫,為後剎之日,後後勝 前前,明功德無邊矣。疏「羅摩伽」,即入法 界之梵語。羅者,此云離垢染。摩者,轉義。 伽者,一合義。謂離垢染轉,即淨法界。一合,即 入義。

12
白話直譯
疏「二明流類」等,疏文分為二部分:先正說這是同類而非本部的支派,後則指出或是另行,顯示有支派之義。古德見今經中所無,便認為是流類。本部傳來尚未完全,這是另行,怎能確定?多聞者有所疑惑,因此說尚不敢詳加判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疏論中提到「二明流類」的部分,內容分為兩個重點:第一是說明這類內容並不屬於本部的分支;第二則是透過另外列舉的方式,來闡明其分支的義理。。古代的高僧大德看到現在的經文中沒有的內容,就將其視為偏向於小乘的教法。。既然本體原本就沒有窮盡,那麼這種特殊的運作方式,又怎麼能被定論呢?。博學之士仍有疑問,所以說還不敢詳細定論。
法義解析
  • 此段為對《華嚴經》疏論的分析,討論特定法義(二明流類)在經論體系中的定位。
    作者在辨析該內容究竟是屬於主體部分的延伸(支派),還是獨立於主體之外但具有相關義理的補充(別行彰義),旨在釐清經論的結構與邏輯編排。

    此句討論經論校勘與教義判別。
    古德在對比經文時,若發現某種說法在現有大乘經文中缺失,或其義理較為簡淺,便將其判定為「流類」(即小乘或偏向世俗之見),用以區分權教與實教。

    此句在華嚴經疏義中討論體用關係。
    強調法界本體(本分)之圓融無盡,因此在討論其「別行」(特殊的顯現或運作)時,不能以定格的、有限的邏輯去界定,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回歸到體用不二的圓融義理。

    此句描述在研讀或詮釋經義時,即便具備深厚聞思基礎(多聞)的人,面對複雜的法義仍存有疑慮,故在定論時保持謹慎,不輕率下結論,體現了對經義嚴謹的考據態度。

名相註解
  • 二明流類:指特定類別的法義,在此語境下指涉某種特定的知識或覺悟類別。
  • 本部:指經論的主體部分或核心章節。
  • 支派:指從主體義理中分化出的次要或延伸部分。
  • 古德:指古代修行有成就且精通經論的高僧大德。
  • 本分:指事物的本體、根本性質,在華嚴語境中常指法界本體。

疏「二明流類」等,疏文有二:先正明是 類非本部之支派、後或是別行彰有支義。 古德見今經所無,將為流類。本部來既未 盡,是此別行,復何可定?多聞闕疑,故云未 敢詳定。

13
白話直譯
疏「三北齊劉謙之」等,還有靈辯,都如《纂靈記》所載。下文將再提及,但今說「行道一載」,即是傳記原文。若依論序,則未提及年數。又只說在懸瓮山嵩巖寺,頂戴《華嚴經》,精進修行,雙足破裂流血,膝行勤懇,內心精微領悟。未提及清涼,多是當地人為美化其地,故取太原當地來說明。傳記既說在清涼,必是託名於勝境。況且傳記中所述,經歷多處,方才完成百卷。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的「北齊時期的劉謙之」等人,以及與靈辯的對話內容,都可以參考《纂靈記》這本書。。這部分內容之後會再次提到,但現在說到「行道一年」,就是傳達訊息的文字。。如果依照論書的序言來看,並沒有提到具體的年數。。又說在懸甕山的嵩巖寺中,頂禮奉持《華嚴經》,勇猛地修行,直到雙腳破裂流血,虔誠地跪行,在精微處獲得感悟。。這裡沒有提到清涼,是因為許多順應當地環境的人想要美化他們居住的地方,所以特意選用太原這個地方來做說明。。既然傳承中提到在清涼山,必然是依託在一個殊勝的環境之中。。況且在傳承的記錄中說明,經過了幾個地方的轉手或傳抄,才完成了這一百卷經書。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文獻考據之註記,說明疏論中關於特定人物(劉謙之、靈辯)的記載來源於《纂靈記》,旨在確保引用文獻的準確性,屬於經疏校勘之範疇,非直接論述佛法義理。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分析,說明特定詞句(行道一載)在文本中的功能,屬於對經論敘事邏輯的註釋,旨在釐清經文在不同段落間的呼應關係。

    此句為作者在校對或考證經論時,針對時間維度的考據說明。
    指出若以該論書的序言為準,其中並未記載相關的年份或時間長短。

    此段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道場(嵩巖寺)透過極端精進的肢體苦行(足破血流、膝步)與對《華嚴經》的至誠信仰,將信仰與實踐結合,最終達到心靈深處的精微覺悟。
    體現了華嚴信仰中「勇猛精進」與「信願行」的高度統一。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措辭的解析。
    作者指出,在描述環境時若不強調「清涼」而採取特定地名(如太原),是為了符合「隨方」的機宜,以適應不同眾生的認知與對環境的嚮往,藉此使法義的傳達更具說服力或親切感。

    此句在討論經論傳承之處所。
    在華嚴經疏義的語境中,強調法義的傳承往往與特定的殊勝環境(勝境)相應,以顯示法會或傳法之莊嚴與正統。

    此句為疏鈔作者在論述經卷傳承過程中的考證,說明該經本在傳播過程中經過多處轉接,最終才集結成百卷之數,旨在說明文本傳承的歷史脈絡。

名相註解
  • 三北齊:指北朝時期的北齊。
  • 劉謙之:北齊時期的學者或僧侶,此處為文獻引用對象。
  • 靈辯:指特定的僧侶或學者,與劉謙之有論辯往來者。
  • 《纂靈記》:記載靈異、感應或僧侶傳記的文獻書籍。
  • 傳文:指傳達訊息的文字或書信,在此指經文中用以交代時間、情節進展的敘述文字。
  • 論序:指佛教論書(論典)開頭的序言,通常記載著論書的撰寫背景、目的、時間或對象。
  • 頂戴:對經典極其尊敬,將其視如至尊而奉持在頭頂之意。
  • 勇猛行道:指以強大的意志力與不退轉的心,積極且不懈地實踐佛法。
  • 精微感悟:指在修行中捕捉到極其細膩、深奧的法義體悟,非粗淺之理解。
  • 隨方:指隨順對方的根機、環境或地域特點而採取相應的教化方式。
  • 太原:此處指特定的地理名稱,在文中作為說明環境或境界的對照基準。
  • 清涼:指清涼山,佛教經典中常作為傳法或修行之殊勝地點。
  • 勝境:指殊勝、優越的環境或境界。
  • 傳:指經傳,即關於經典傳承、翻譯與流傳的記錄。
  • 軸:古代經卷的單位,指捲軸狀的經書。

疏「三北齊劉謙之」等者,及與靈辯, 並如《纂靈記》。下當重出,但今云「行道一載」, 即是傳文。若準論序,不言年數。又但云於 懸瓮山嵩巖寺,頂戴《華嚴經》,勇猛行道,足破 血流,膝步殷勤,精微感悟。不言清涼,多 是隨方之人欲美其處,故取太原當處明 之。傳既云在清涼,必託勝境。況傳中所 明,經歷數處,方終百軸。

14
白話直譯
第八是傳譯感通。疏「佛度跋陀羅,此云覺賢」等,據《纂靈記》,本姓釋氏,是迦維羅衛國人,甘露飯王的後裔。覺賢三歲喪父,八歲失母,由外家撫養。祖父鳩摩利聽聞他聰慧,便讓他出家為沙彌。同學一月誦習,覺賢卻能一日完成。受具足戒後,廣泛研讀經典,通達諸法。年少時以禪律聞名,曾與同學僧伽達多共遊多年,知其已證不還果,常願遊方弘揚佛法。適逢秦地沙門智嚴到罽賓國,詢問當地僧人誰能弘化東土?大家都說覺賢可以。覺賢本於佛大仙處修習禪法,當時佛大仙也在罽賓國。智嚴尋求東土弘化之人,佛大仙也對智嚴說:「能振興僧團、弘揚正法的,就是覺賢。」智嚴便誠心請求,覺賢於是默然允許。於是辭別師長東行,歷經三年,寒暑交替、艱難困苦皆經歷,或攀登四面絕壁鳥道入雲,或連續千里冰雪中風行雪臥,每當晨曦初現便隱身幽林,皓月長夜則奔波於遠路。攀登高梯、憑索而行,身處虛空,危險與恐懼日日相隨,資糧時常斷絕。抵達交阯後,逐漸走上平坦道路,搭乘船隻航行於海上。歷經種種危險,終於抵達青州東萊郡。聽聞羅什在長安,欣然前往拜見。後來遊歷東晉,至安帝義熙十四年,吳郡內史孟顗、右衛將軍褚叔度請求翻譯此經,另建淨室。當年三月十日開始,賢親自執持梵文,與沙門法業、慧嚴等百餘人,在道場寺詮釋翻譯,指文會理、言辭圓妙,因此道場寺至今仍有華嚴堂。永嘉六年圓寂,享年七十一歲。臨終時手屈三指,明證得阿那含果。其餘詳情如傳記所載。業公的氏族不詳,風格高雅端正,學習不拘一師,遍覽諸教。常自認未能深入究竟,時常感到不足。後來遇見覺賢,請其翻譯《華嚴》,共同研討義理,數年後豁然通達,於是對友人說:「聖教的指南就在於此。」於是弘揚深奧旨趣,成為宗派領袖,著有《旨歸》兩卷,流傳於世。現今未見原本,是因初啟時事務繁忙未能詳盡,時日久遠多已散佚。慧嚴、慧觀即是什公八俊中的兩位,文筆高雅簡潔,經論造詣深厚,事蹟詳載於僧史。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八部分,論述關於翻譯傳承與心靈感通的內容。。關於疏論中提到「佛陀度化跋陀羅,這裡指的就是覺賢」等內容,查閱《纂靈記》記載,跋陀羅原本姓釋氏,是迦維羅衛國人,也是甘露飯王的後代。。覺賢在三歲時失去了父親,八歲時失去了母親,之後由外公外婆家撫養長大。。從祖師鳩摩利那裡聽說他非常聰明敏捷,於是就為他授戒,讓他成為一名沙彌。。同樣學習的同學需要一個月才能誦習完,但賢者一天就能掌握。。並且領受了具足戒,廣泛閱讀各種經典,對許多法義都有深入的綜合掌握。。年輕時就因為精通禪定與戒律而名聲在外,曾與同學僧伽達多一起遊歷多年,知道他已經證得了不還果,因此常希望到各地遊歷來弘揚佛法、教化眾生。。秦國的僧人智嚴來到罽賓國,詢問當地的僧團中,誰適合到東方國家傳播佛法並教化眾生。。大家都稱讚他很有才幹且能幹。。賢本從佛大仙那裡學習禪定法門,而佛大仙當時也住在罽賓國。。智嚴在尋找能到東方傳法的人,他也對嚴說:「能夠振興僧團、傳授正確的佛法,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賢才。」。嚴立刻表達誠心並至誠請求,賢覺菩薩隨即默然同意了。。於是辭別老師向東出發,在路途上走了三年,經歷了四季寒暑與種種艱難危險。有時遇到四面環山的險峻巖壁,只能走像鳥徑一樣的高山小路攀登;有時遇到千里冰封,在寒風中行走、在雪地中露宿。每天清晨陽光剛升起時,就潛伏在幽深的森林裡;等到月色明亮的夜晚,纔在漫長的道路上奔波前行。。梯子架得太遠,繩索懸在空中沒有依託,心中恐懼日益增加,隨身攜帶的資糧也快用完了。。到達交阯後,逐漸進入異國邊境,隨後搭乘船隻在海上航行。。經歷了許多危險,才終於到達青州的東萊郡。。聽說羅什在長安,便高興地前往拜訪。。後來他來到東晉,到了安帝義熙十四年,吳郡內史孟顗和右衛將軍褚叔度請求翻譯這部經典,並特地建造了淨室。。那年三月十日開始,賢首先生親自拿著梵文原稿,與法業、慧嚴等一百多位僧人一起在道場寺進行翻譯。他們對照經文討論義理,講解得非常通順精妙,因此道場寺裡至今還留有華嚴堂。。在永嘉六年去世,當時的年齡是七十一歲。。手指彎曲三根,表示已經證得阿那含果。。剩下的詳細內容就如同傳記中所記載的一樣。。業公的家族背景並不清楚,但他的氣質高雅,學習上沒有固定的老師,而是廣泛閱讀各種佛教經典。。總覺得自己還沒能深入探究微細的義理並照徹極致的真理,心中總感到不滿足。。後來遇到了覺賢法師,請他翻譯《華嚴經》並討論其中的義理。經過幾年的研究,心中豁然開朗,領悟了經義,於是對朋友說:「聖教的指路明燈就在這裡啊。」。於是詳細闡述了深奧的義理,欝(指欝曇婆羅)將其作為核心宗旨,撰寫了兩卷的《旨歸》,在世間傳閱。。現在看不到本經原意的人,是因為最初啟發的教法還沒能詳細闡述完畢,經過長時間的推移,導致許多內容被廢棄或遺失了。。慧嚴和慧觀兩位大師,是所謂「什公八俊」中的兩位。他們的文字風格高雅簡潔,對經論的研習非常深廣,在僧侶歷史記錄中享有盛名。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標題,指出本段將討論佛法經典在傳譯過程中,如何透過譯者與原典、或譯者與佛菩薩之間的感應道交(感通),以確保譯文能準確傳達深奧的法義。

    此段為對跋陀羅(Buddharakṣita/Buddhadatta)身分背景的考據。
    作者透過引用《纂靈記》來核實其種族與出身,確認其為釋迦族後裔,以釐清經疏中關於人物身分的對應關係。

    此句敘述覺賢菩薩早年喪親的艱辛經歷,在佛教傳記或疏鈔中,此類設定通常旨在強調其在逆境中仍能發心修行,或說明其生命早期的因緣種種。

    此句描述修行者入道的過程,強調其天資聰穎受到導師認可,進而通過受戒進入僧團,開始正式的修行生活。

    此句旨在對比賢者(指具備高度根器或專注力者)與一般學人的領悟力差異,強調正定與智慧對學習效率的決定性影響。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法義修習上的完整過程:首先在戒律上獲得具足(受具戒),建立修行基礎;其次在知識上廣泛涉獵(博覽羣經);最後在理解上達到綜合貫通(綜達),體現了由律、聞、思逐步深入的修行次第。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早期的修習成就與同修之誼。
    透過「禪律」的基礎與「不還果」的境界,體現了從個人解脫轉向利他弘化的菩薩行願。

    此句記載佛教傳播史,描述秦代僧人智嚴前往西域罽賓國尋求能譯經傳法的高僧,體現了早期漢地佛教對西域正法源頭的渴求與求法精神。

    此句描述眾人對某位修行者或人物在智慧與能力上的認可,在華嚴疏鈔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對其法義闡述或修行境界的肯定。

    此句記述禪宗傳承脈絡,說明賢本(指禪師)從佛大仙處承接禪法,並交代當時的地理位置在罽賓國,用以佐證傳法次第的真實性。

    此段描述僧團內部對人才的選拔與對正法傳承的重視。
    強調「振興僧徒」與「宣授正法」是衡量一名修行者是否為「賢者」的實踐標準,體現了華嚴宗在傳法過程中對教理純正與僧團紀律的雙重要求。

    此句描述大勢至菩薩(嚴)與普賢菩薩(賢)之間的法義交流。
    在華嚴經的圓融境界中,菩薩間的請法與應許往往超越言語,以心傳心,體現了同分同相的菩薩行。

    此段描述求法者為了獲取正法,不辭艱辛、勇猛精進的過程。
    在華嚴經疏之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強調「大願」與「大行」的實踐,說明得法之艱難,需經由極大的身心磨練與恆心方能成就。

    此處以攀登高山的艱難為喻,描述修行者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若缺乏堅實的法基與導師指引,容易陷入孤立無援、恐懼不安且精神能量(資糧)枯竭的困境,強調正法導引與福慧資糧的重要性。

    此句描述譯經僧或法師前往印度求法的艱辛旅程。
    在華嚴經疏義的脈絡中,此類敘事旨在強調傳法之不易,以及求法者為獲取正法而跨越萬裡、不辭勞苦的精進心。

    此句描述高僧或譯經者在傳法、求法過程中艱辛的旅程,體現了法傳東方的不易與求法者的精進心。

    此句描述求法者在得知高僧譯師所在後,懷著歡喜心前往求法的情景,體現了佛教中對正法與善知識的渴求與恭敬。

    此段記載譯經的歷史背景與贊助人,顯示當時權貴對佛法翻譯的重視,以及為了譯經而建立專屬清淨空間(淨室)的傳統。

    此段記載《華嚴經》翻譯的歷史過程,強調譯師(賢首)與譯經團隊在道場寺共同研討、詮釋經義的嚴謹態度,以及翻譯成果之精妙,對後世傳承具有重要文獻價值。

    此句為傳記性質之敘述,記錄高僧或作者之圓寂年份與壽量,旨在交代歷史時序與生平紀錄。

    此處描述佛菩薩以手印(手指屈曲之數)來顯示修行者的證果境界。
    屈三指對應於四果之中的第三果,即阿那含果,是一種非言語言說的法印溝通。

    此句為疏鈔中的過渡性文字,指涉該人物或事件的其餘詳細經過,可參照已有的傳記記錄,無需在此重複贅述。

    此句在描述高僧或譯師的行跡,強調其天賦才華與博學。
    其中「學無常師」並非指不敬師,而是指其學問之深廣,不侷限於單一門派或單一導師的教導,而是透過廣泛研讀經典(遍閱羣教)來自悟與精進。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在面對深奧佛法時,對自身覺悟程度或理解深度不滿足的精進心。
    在華嚴經疏之語境中,強調對法界微細義理(微)與究竟實相(極)之追求。

    此段描述修行者透過研讀《華嚴經》並與善知識(覺賢)討論,由迷轉悟的過程。
    強調在深研經義後獲得的「廓然通悟」,體現了華嚴法門中由局部進入整體、由迷入悟的轉折點。

    此句描述對《華嚴經》深奧義理的整理與傳承。
    作者將深層的經義(幽旨)系統化,並由欝(指代相關學者或譯師)將其定為宗門之首,透過撰寫《旨歸》一書,使華嚴法義得以在世間普及與傳承。

    此句解釋為何後世難以見到或理解經文原義。
    作者指出,由於最初傳播教法(希聲)時未能全面詳盡地闡明,加上時間流逝,導致教義在傳承過程中出現了缺失或被廢棄的現象。

    此句為作者在疏鈔中對前輩高僧慧嚴、慧觀的評價,肯定其在文字造詣與經論研究上的成就,旨在建立論著的權威性與傳承脈絡。

名相註解
  • 傳譯:指將佛經從梵文或其他語言翻譯成中文的傳承過程。
  • 感通:指心靈上的感應與契合,在譯經語境中指譯者透過定力或願力,與法義或佛菩薩達成精神上的共鳴,使譯文契合原意。
  • 跋陀羅:佛教譯經名僧或重要人物之名。
  • 覺賢:跋陀羅的另一稱號或義譯。
  • 釋氏:釋迦族。
  • 迦維羅衛國:釋迦族之聚居地,佛陀出生之國。
  • 甘露飯王:古印度釋迦族之王名。
  • 外氏:指外祖父母一家。
  • 鳩摩利:人名,此處指導師或祖師。
  • 度:指授戒、領入僧團,使之成為出家人。
  • 沙彌:佛教出家男子的初級階段,受十戒者。
  • 誦習:指對經典的誦讀與反覆練習,是古時學習佛法的主要方式。
  • 賢:指具備善根、智慧或修行程度較高的人。
  • 具戒:指具足戒,比丘或比丘尼必須受持的完整戒律。
  • 綜達:指綜合、貫通並領悟。指將分散的教法綜合起來而達到透徹理解的狀態。
  • 禪律:指禪定(Kṣama/Dhyāna)與戒律(Vinaya),是佛教修行中定力與規矩的基礎。
  • 僧伽達多:人名,此處指該修行者的同修好友。
  • 不還果:指阿那含(Anāgāmī)果位,是四聖果中的第三果,證此果者不再回到欲界。
  • 遊方:指在各地遊歷,不固定於一處,旨在廣度眾生。
  • 智嚴:指秦代求法僧,與後世隋唐之智嚴(華嚴宗)需區分,此處為傳經之先驅。
  • 罽賓國:古印度西北部地區,當時是佛教研究與傳播的重要中心。
  • 流化:指流傳佛法並教化眾生。
  • 可:指能力出眾,足以勝任或堪得稱許。
  • 禪業:指禪定之修行法門或傳承之法脈。
  • 東化:指向東方地區傳播佛法、教化眾生。
  • 嚴:指大勢至菩薩,取其名之末字或特定稱號。
  • 披誠:表露誠心,至誠地表達請求。
  • 辭師:向授課的老師告別,準備獨立求法或前往他處。
  • 鳥道:極其狹窄險峻的山路,形容路途艱難。
  • 資糧:指修行中所需積累的福德與智慧,如同旅人行路需準備食物與水,是成就佛道的必要條件。
  • 交阯:古地名,約在今越南北部,是古代中國前往印度求法的重要中轉站。
  • 夷途:指異族或外國的道路,此處指進入南洋或印度方向的邊境路途。
  • 附舶:搭乘船隻。舶指大型海船。
  • 青州東萊郡:古代地名,指現今韓國釜山一帶的古稱,是佛教法脈傳入朝鮮半島的重要門戶。
  • 羅什:指鳩摩羅什,著名的譯經大師,對中國佛教翻譯及華嚴宗等教義影響深遠。
  • 長安:古都,當時鳩摩羅什譯經的主要所在地。
  • 義熙十四年:南朝宋(東晉後繼)安帝時期的年號,此處指譯經之具體年代。
  • 吳郡內史:古代地方行政官職名。
  • 淨室:專門為了譯經、禪修或供養而建造的清淨房間,以避免世俗雜染。
  • 梵文:指印度古梵文(Sanskrit)原典。
  • 詮譯:對經文進行解釋與翻譯。
  • 華嚴堂:專門供奉或研習《華嚴經》的殿堂。
  • 永嘉:中國東晉時期的年號。
  • 卒:去世,在佛教語境中亦可指圓寂。
  • 阿那含果:小乘四果之第三,意為「不還果」,證得此果者不再返回欲界。
  • 明:顯示、表明。
  • 業公:指文中提及的某位高僧或譯師。
  • 羣教:指各種佛教經典、教法或不同宗派的教義。
  • 探微:探究佛法中極其微細、深奧的義理。
  • 照極:徹照至最高、最究竟的真理境界。
  • 怏然:心中不快、不滿足的樣子。
  • 司南:原指指南針,此處比喻指引正確方向的導師或核心教法。
  • 幽旨:指深奧、隱祕的經文義理。
  • 宗首:指作為宗派或理論體系的最高指導原則或核心宗旨。
  • 《旨歸》:指對經義要點進行歸納總結的著作。
  • 本:指本經,即《華嚴經》的原義或原典。
  • 希聲:指對佛法教義的聆聽與啟發,此處指最初傳播經義的過程。
  • 未遑:沒有時間或機會。
  • 廢替:指內容被廢棄、遺失或被後來的解釋所取代。
  • 什公八俊:指當時著名的十位高僧(什公)及其下屬或同輩中傑出的八位才俊,此處指代特定的僧團精英羣體。
  • 經論:指佛經(經)與對經義的解釋論著(論)。
  • 僧史:指記錄僧侶傳記、事蹟的歷史文獻。

第八傳譯感通。 疏「佛度跋陀羅,此云覺賢」等者,案《纂靈記》, 本姓釋氏,迦維羅衛國人,甘露飯王之苗裔。 覺賢三歲而孤,八歲喪母,為外氏所鞠。 從祖鳩摩利聞其聰敏,乃度為沙彌。同學一 月誦習,賢乃一日當之。及受具戒,博覽群 經,多所綜達。少以禪律馳名,甞與同學僧 伽達多遊處積年,知其已證不還果,常願 遊方以弘至化。會秦沙門智嚴至罽賓國, 問彼國僧誰可流化東土?咸云賢可。賢本 受禪業於佛大仙,佛大仙時亦在罽賓國。智 嚴求人東化,亦謂嚴曰:「可以振維僧徒、宣 授正法,即賢其人也。」嚴即披誠至請,賢遂 默而許焉。於是辭師東邁,涉路三載,寒暑 備經、艱危罄受,或層巖四合鳥道躋雲、或 連氷千里風行雪臥,每清暉啟曙即潛伏幽 林,皓月良霄乃奔波永路。飛梯架逈、捫索 憑虛,危懼日尋,資糧時絕。至於交阯,漸 達夷途,附舶海行。備經危險,方達青州 東萊郡。聞羅什在長安,欣然而詣。後遊東 晉,至安帝義熙十四年,吳郡內史孟顗、右 衛將軍褚叔度請譯此經,別造淨室。其年 三月十日起首,賢乃手執梵文,共沙門法業、 慧嚴等百有餘人,於道場寺詮譯,指文會 理通言適妙,故道場寺猶有華嚴堂焉。永 嘉六年卒,時春秋七十有一。手屈三指,明 得阿那含果。餘廣如傳。業公未詳氏族,風 格秀整,學無常師,遍閱群教。每以為未能 探微照極,常怏然不足。後遇覺賢,請譯《華 嚴》籌諮義理,數歲之後廓然有所通悟,因 顧其友人曰:「聖教司南於是乎在。」遂敷弘 幽旨,欝為宗首,著《旨歸》兩卷,見行於世。 今不見本者,以希聲初啟未遑曲盡,時月 淹久故多廢替。慧嚴、慧觀,即什公八俊之二, 筆格高簡,經論深博,備於僧史。

15
白話直譯
疏文中所說「謝司空寺」,即道場寺,因檀越稱呼而得名。嚴、觀二德,皆為此寺僧人。疏文所說「今潤州興嚴寺」,晉時稱為南揚州。其地區遼闊,今僅分出為潤州。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裡提到的「謝司空寺」,其實就是道場寺,是因為捐贈者(檀越)這樣稱呼而得名。。指的是嚴淨與觀照這兩種功德,以及這座寺廟裡的僧侶們。。疏論中提到的「現在潤州興建嚴寺」這個地方,在晉朝時期被稱為南揚州。。那個地方非常廣大,現在僅僅分出潤州這一部分來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對經疏中地名或寺院名稱的考據說明,指出同一場所因不同稱呼(官方或捐贈者視角)而有不同名稱,旨在釐清文本中的指稱對象。

    此句在華嚴經疏義鈔的脈絡中,討論修行者或法會環境中應具備的內在功德(嚴淨與觀照)以及外在的僧團共修環境,強調內外兼修的圓滿。

    此句為對經疏地理背景的考據說明,旨在釐清古今地名之對應關係,以確定嚴寺之具體位置。

    此句為疏鈔作者在解釋經文時,針對地理空間或法界境界的限定說明。
    意指原有的境界極其廣大,為了論述方便或對照,目前僅截取其中「潤州」這一局部進行說明。

名相註解
  • 檀越:指對佛教供養的施主、捐贈者。
  • 觀:指觀照,指以智慧觀察、覺知法性的能力。
  • 寺僧:指在特定寺院中共同修行、受戒的僧團。
  • 潤州:古地名,今之江蘇省鎮江市一帶。
  • 南揚州:晉代對揚州地區之行政區劃稱呼。

疏「謝司空寺」 者,即道場寺,從檀越呼之。嚴、觀二德,並此 寺僧。疏「今潤州興嚴寺」者,晉時稱南揚州。 其境廣闊,今分出為潤州耳。

16
白話直譯
疏文所說「日照三藏」,即住於摩訶菩提及那爛陀寺,風範溫雅、才智卓越,負笈研習、精雕細琢成就法器。適逢玄奘三藏傳教東歸,適逢聖代,於永隆初年自京師而至。高宗大力弘揚佛教,下詔召集龍象之士,道成律師、薄塵法師等十大德於魏國西寺翻譯經論。當時有賢首法師,原以《華嚴》為專業,常感大教未圓,前往請教,果然得知帶來第八會經文。賢首遂與三藏對校,終於獲得善財求善知識天主光等十善友經文,於是請求翻譯補足缺漏。又翻譯《密嚴》等十餘部經,共二十四卷。垂拱年間,右脇而臥,無疾安然圓寂。門人等於龍門山伊水之右建塔安葬。後梁王武三思上奏請建伽藍,敕以香山為名。月殿籠罩煙霧,水波映照倒影,珠旛高懸、影入飛雲,工程迅速完成,感得天眷,法門盛事古今無比。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文中所提到的「日照三藏」,是指住在摩訶菩提寺與那爛陀寺的那位高僧。他風度溫和優雅,才思敏捷超脫,背著經書勤奮鑽研,最終成就了深厚的學問與人格。。關於玄奘三藏翻譯佛法後回到東方的過程,正值聖明之代,在永隆初年從京城抵達。。高宗皇帝為了弘揚顯教,下詔召集龍象(指高僧與譯師),請道成律師、薄塵法師等十位高德在魏國的西寺翻譯佛經與論書。。當時有一位名叫賢首的法師,之前專門研究《華嚴經》,經常感嘆這部偉大的教法內容有缺失,還不圓滿。他前去請問,對方果然說將第八會的文字帶來這裡了。。賢首法師隨後與三藏法師對照校對,果然找到了關於善財童子尋訪善知識以及天主光等十位善友的文字,於是請求翻譯並補齊缺失的部分。。另外還翻譯了《密嚴經》等十多部經典,總共共有二十四卷。。在垂拱年號期間,他採取右側臥姿,沒有生病就安詳地去世了。。弟子們在龍門山的伊水右岸建立了佛塔。。後梁的王武三思上奏請求建立一座寺院,並將其命名為香山。。月亮般的殿堂煙霧繚繞,水波中映照著建築景象,珠寶幡旗在遠方飄散,身影沒入飛雲之中。工程在極短時間內完成,是因為得到了上天的眷顧,這在佛法門中是古今罕見的盛事。
法義解析
  • 此段為對特定高僧(三藏法師)的讚歎,描述其在印度兩大佛教中心(摩訶菩提寺與那爛陀寺)精進修學的過程。
    強調修行者需兼具人格風範(風儀)與智慧開悟(神機),並透過長期的研讀與磨練(琢玉)方能成就正果。

    此段為敘事性文字,記載玄奘三藏法師譯經回國的歷史背景與時間點,旨在交代譯經之時空脈絡,不涉及深層法義。

    此句記載北魏高宗時期對佛教的推崇與譯經活動。
    透過國家力量召集頂尖譯師(龍象),在特定場所(西寺)進行系統性的經論翻譯,是佛教在中國本土化與教理傳播的重要歷史過程。

    此段記述賢首法師在研究《華嚴經》時發現文本不完整(闕而未圓),透過請益而得知第八會文本之去向或傳承過程,體現了對經典完整性之追求與傳承考據。

    此處記載的是《華嚴經》譯本校勘的歷史過程。
    賢首法師透過與三藏法師(指譯經僧)對照,找回了先前遺漏的關於善財童子與十位善友的關鍵經文,確保了經典傳承的完整性。

    此句為目錄或譯經紀錄,記載譯師翻譯的經典數量與卷數,旨在明示譯經之規模與範圍。

    此句記載高僧或覺者的圓寂 keadaan。
    右側臥(獅子臥)為佛陀入滅之姿態,象徵在正念與定境中自在地捨身,非因病苦而死,顯示其定力深厚與生命自在。

    此句記載佛教傳播過程中的造塔事蹟,透過建立窣窣塔(stupa)以供信眾頂禮膜拜,將佛法信仰具象化於特定地理空間,具有標誌聖地與傳法之意涵。

    此句記載佛教寺院建立之歷史背景,說明後梁王武三思對佛教的供養與支持,透過建立伽藍(僧伽藍)以營造修行環境。

    此段描述佛法道場或聖蹟之莊嚴景象及其營建之神速。
    在華嚴經疏之語境中,強調法門之殊勝與天人共贊,體現出正法興盛時,外在環境與天時地利之感應道交。

名相註解
  • 摩訶菩提:指菩提伽耶的摩訶菩提寺,佛陀成道之地。
  • 那爛陀寺:古印度著名的佛教大學,學術研究中心。
  • 負笈:背著竹筒(內裝經卷),比喻勤勉求學。
  • 玄奘三藏:指唐代高僧玄奘,因精通三藏(經、律、論)而得名。
  • 永隆:唐太宗時期的年號。
  • 京師:指當時的都城長安。
  • 高宗:指北魏高宗(宣武帝)。
  • 顯教:指直接透過文字、教義公開宣講的佛教教法,與密教相對。
  • 龍象:比喻高僧或譯經大師,取自龍象之能承載大經之意。
  • 十大德:指十位德高望重的高僧譯師。
  • 賢首法師:唐代華嚴宗之開創者,以解經著稱。
  • 大教:指《華嚴經》這部宏大的教法。
  • 第八會:指《華嚴經》中特定的法會分段,此處指該部分之文本。
  • 對校:指將不同的譯本或抄本進行比對,以修正錯誤或補足遺漏。
  • 善知識:能指導修行者走向正道、消除煩惱的良師益友。
  • 密嚴:指《大方廣密嚴經》,屬華嚴經系之經典,強調密教與顯教之圓融及如來密法之莊嚴。
  • 垂拱年:指唐太宗時期的年號(垂拱元年為西元635年)。
  • 右脇而臥:指身體右側向下的臥姿,在佛教傳統中稱為「獅子臥」,是佛陀入滅時的姿態。
  • 建塔:建立窣窣塔,旨在供養佛陀或存放舍利,作為修行與頂禮的對象。
  • 龍門山:指龍門山區域,此處為佛教造像與建塔之重要地理標誌。
  • 伽藍:原指僧伽藍(Sangharama),指僧侶共同居住的寺院或修行處。
  • 月殿:形容殿宇皎潔如月,或指特定的月亮形狀建築。
  • 倒景:指建築物在水面上的倒影。
  • 珠旛:用珠寶裝飾的幡旗,佛教中用於莊嚴道場。
  • 迴天眷:指得到上天(天人)的眷顧與幫助。
  • 法門盛事:指在佛教修行或傳播過程中所發生的殊勝、宏大的事件。

疏「日照三藏」 者,住摩訶菩提及那爛陀寺,風儀溫雅、神機 朗逸,負笈研精、琢玉成器。屬玄奘三藏 傳教東歸占風聖代,以永隆初至自京師。 高宗弘顯教門、詔會龍象,道成律師、薄塵法 師等十大德於魏國西寺翻譯經論。時有 賢首法師,先以《華嚴》為業,每歎大教闕而 未圓,往就問之,果云齎第八會文來至此。 賢首遂與三藏對校,果獲善財求善知識 天主光等十善友文,乃請譯補闕。復譯《密嚴》 等經十有餘部,合二十四卷。垂拱年中,右脇 而臥,無疾而終。門人等建塔於龍門山伊水 之右。後梁王武三思奏請置伽藍,制以香 山為名。月殿陵烟、波涵倒景,珠旛散逈、 影入飛雲,工不日成,乃迴天眷,法門盛事 今古莫儔。

17
白話直譯
疏文所說「三證聖元年于闐三藏實叉難陀」等,詳見《開元釋教錄》第九證義譯文僧,共十三人,俗官五人,弘景禪師另有表奏。根據經序,這部經是在大遍空寺親自接受筆削,因此記載:「陛下親臨法座,親自撰寫序文,親運神筆首先題寫名品,七曜垂象,光彩照耀三明;八種體例成就經文,五種義理光明展現。法寶分門別類而井然有序,淨華貫穿其中而顯明,九會真實義理在文中全然展現,百城深奧旨趣在字裡行間皆可明瞭。」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的「三證聖元年,來自於闐的三藏實叉難陀」等人的名單,詳細內容可以參考《開元釋教錄》第九卷關於證義譯文僧的記錄,總共有十三個人,其中五位是俗官,弘景禪師曾對此做過標記說明。。經過考證,這部經的序言原本是在大遍空寺親自接受修改校對的,所以文中提到:「陛下親自來到法座前撰寫序言,並親手為各個名品題名;當時星象吉祥,光芒燦爛,照亮了三明。」。以八種體相構成經文,其光輝闡釋在五種義理之中。。法寶的內容雖然分行排列、看似錯落,但如同將純淨的花朵串在一起般清晰顯著;九次集會的真實精義全部顯現在詞句之中,百城的深奧旨意都在文字之下闡明。
法義解析
  • 此段文字屬於經疏的考據部分,旨在覈對譯經團隊的人員組成。
    作者透過引用《開元釋教錄》來證實參與翻譯的僧侶與俗官人數,並提及弘景禪師的考證,以確保譯文傳承的權威性與準確性。

    此段文字屬於經書的考據與序跋部分,旨在說明該經序的撰寫背景與權威性。
    文中強調皇帝(陛下)親自參與撰寫與題名,並以「七曜垂象」等吉祥徵兆,烘托出法會的莊嚴與佛法弘揚的殊勝。
    此處並非論述核心法義,而是記錄經書傳承與編纂的歷史事實。

    此句論述華嚴經文的構成結構。
    所謂「八體」是指組成經文的八種體相(如字、句、章等),而「五義」則是指經文所承載的五種深層義理。
    此處強調形式(體)與內容(義)的相應與圓融,說明佛法教理如何透過特定的文字結構將深奧的真理顯現出來。

    此段描述對《華嚴經》疏釋的總結。
    將經中法寶比作花朵,雖在篇幅上分行錯落,但透過「入貫」(將散落的義理串聯)使真義昭著。
    強調透過對詞句的解析,能將九次集會的真實核心與百城(指經中描述的重重世界或法界結構)的深奧旨意完整揭示。

名相註解
  • 實叉難陀:著名的譯經師,曾譯出多部華嚴經相關經典。
  • 開元釋教錄:唐代編纂的佛教目錄,記錄了譯經僧與譯作的詳細資料。
  • 俗官:指在譯經場中協助翻譯的非出家官員,通常負責校對或語言對譯。
  • 弘景禪師:指道安之後、隋代著名的佛教高僧,對經論考據有深厚研究。
  • 筆削:指對文字進行刪改、校正。
  • 法座:指講法或受法時所坐的莊嚴座位。
  • 仙毫:指高貴者的筆觸,此處指皇帝的御筆。
  • 七曜:指太陽、月亮及金、木、水、火、土五星,古印度與中國天文中代表天象吉凶的七大星體。
  • 三明:指天明、地明、人明,或指三種光明,此處用以形容極其燦爛的光輝。
  • 八體:指構成經文的八種基本體相,在華嚴疏釋體系中常用於分析經文的組成結構。
  • 五義:指經文所闡發的五種核心義理,是用以對應與解釋經文內容的分析框架。
  • 法寶:指佛法之寶,此處特指《華嚴經》中的教法內容。
  • 入貫:指將散在各處的義理串聯起來,使之形成系統性的理解。
  • 百城:指《華嚴經》中描述的重重世界或法界之宏大結構,象徵法界圓融之義。
  • 奧旨:深奧的宗旨或核心義理。

疏「三證聖元年于闐三藏實叉難 陀」等者,具如《開元釋教錄》第九證義譯文僧, 總一十三人,俗官五人,弘景禪師有表。案 經序中,本於大遍空寺親受筆削,故表云 「陛下親臨法座煥發序文,自運仙毫首 題名品,七曜垂象,景麗於三明;八體成 文,光敷於五義。法寶分行而錯落,淨華入 貫而昭彰,九會真詮詞中悉現,百城奧旨字 下皆明。」

18
白話直譯
疏文「其文之要至下當辯」這句,在八十卷開頭,疏中已經詳細說明。意思是:在第七十七卷末,善財自己說:「我因文殊的緣故,得以見到諸多難以見到的人。那位大功德尊者,願能早日回來親近瞻仰。」在第七十九卷末,彌勒廣泛介紹後來的善友,讚歎文殊的德行,並勸善財前往請教文殊。又說:「善男子!你應當前往文殊師利善知識那裡,詢問他:『菩薩如何學習菩薩行?如何進入普賢行門?如何成就?如何廣大?如何隨順?如何清淨?如何圓滿?』善男子!他必定會為你詳細分別解說。為什麼呢?因為文殊師利所發的大願,並非其他無量百千億那由他菩薩所能具備。」等語。廣泛讚歎之後,接著結語說:「善男子!你應當前往文殊那裡,不要生起疲倦厭煩之心。」如今既然沒有那位文殊,根據《頂十五行經》,就會使彌勒的記言成為虛妄。善財不依彌勒的教導,先自行前往,這樣既違背了先前的本意,又缺少了智照無二相的文句,也會使後來見到普賢失去因緣。因此,如今具備這些內容,諸多過失都已消除。所以說其文之要,文義相續貫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中提到「其文之要直到下面將要論述」的部分,關於八十卷經的開端,疏論裡已經詳細解釋清楚了。。意思是說:在第七十七卷的末尾,善財童子自己說:「因為有文殊菩薩的指引,我才能見到那些難以見到的人或法」。。希望那位具有大功德的尊者,能快快地回來親近瞻仰。。在第七十九品的結尾,彌勒菩薩詳細地指引後友,讚嘆文殊菩薩的功德,並請他前往請問文殊菩薩。。又說:「善男子!。你應該去拜訪文殊師利這位善知識,請問他:『菩薩要如何修行菩薩道?』。要怎麼進入普賢菩薩的修行之門呢?。要怎麼才能達成呢?。所謂的廣大是指什麼?。什麼叫做隨順?。所謂的清淨是指什麼?。請問怎樣纔算是圓滿?。善男子!。他會為你詳細地解釋說明。。為什麼會這樣呢?。文殊菩薩所發的大願,是其他無數億萬個菩薩都無法企及的。。詳細的讚嘆說完了,接著總結說:「善男子!。你應該前往文殊菩薩那裡,不要感到疲憊或厭倦。。既然現在沒有那位文殊菩薩在場,如果對照《頂十五行經》來看,就會導致彌勒菩薩之前的預言變成空話。。善財童子如果不遵循彌勒菩薩的教導,先試圖前往,又違背了最初的心願,且缺乏能以智慧照見「無二相」的理據,那麼之後見到普賢菩薩時,也就沒有因緣能觸發對方的啟發。。所以現在具備了這種狀態,所有的過失與缺陷都已遠離。。所以說,文章的關鍵就在於文字銜接順暢,義理連貫不脫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典型的經疏對照體例,作者在撰寫「演義鈔」時,指引讀者回溯參考原疏(隨疏)中對《華嚴經》八十卷版開篇要義的詳細論述,以避免重複贅述。

    此處為疏釋對經文的引用與解析。
    善財童子在尋師求法的過程中,文殊菩薩作為最初的導師(善知識),其指引具有決定性的作用,使善財能突破凡夫之限,見到深奧的真理或高位的覺者。

    此句表達對具大功德之聖者的渴仰之情,祈願其能迅速回歸,使修行者能親近聆受教法或瞻仰聖容,體現了佛教中對善知識與導師的依止心。

    此處描述彌勒菩薩作為導師,透過讚嘆文殊菩薩的智慧功德,引導後友菩薩向文殊菩薩請法,體現了華嚴世界中菩薩之間相互成就、共同精進的學習次第。

    此句為佛陀或菩薩在對話中再次開導對方的接續語,以「善男子」稱呼對方,旨在激發其內在的正信與菩提心。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尋求正法時,需依止具足智慧與經驗的「善知識」以獲導引。
    文殊師利菩薩象徵大智慧,而「菩薩行」是指為了度化眾生而實踐的具體修行方法與菩提心之運作。

    此句為啟發性疑問,旨在探討如何實踐普賢菩薩的「大行」願力。
    在華嚴經體系中,「行門」是指將深奧的理悟轉化為具體的實踐,透過廣大的願力與行持,將覺悟體現於一切眾生與法界之中。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詢問,旨在探究修行或法門達成圓滿果位的具體方法與條件。
    在華嚴疏鈔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如何透過事事無礙法界之實踐,成就佛果或菩薩位。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詢問,旨在探究佛法、佛德或法界之「廣大」特質在華嚴義理中的具體內涵,通常指向法界圓融、重重無盡且無有邊際的境界。

    此句為啟發性疑問,旨在探討修行者如何使自身的行持與佛法、法界或菩薩之願力相契合,不產生違逆,以達到圓融無礙的境界。

    此句為典型的詰問式句法,旨在探究「清淨」的具體內涵。
    在華嚴經疏演義的語境中,清淨通常指心境脫離煩惱、不染著於世間法,或指法界本然無染的體性,透過此問以引出後續對清淨法門或體性的詳細闡釋。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詢問,旨在探究菩薩行或法義在實踐與體悟上達到究竟、無缺之具體狀態與條件。

    此為佛菩薩對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善根、發心求正法且實踐菩薩道的男性修行者。

    此句指導師或具足法力者,將針對對方的根機與疑問,將深奧的法義予以詳細地分析與闡述,使之能明確領悟。

    此句為典型的詰問式接續,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現象或結論的因果解釋,在華嚴疏鈔的論述結構中,起承上啟下的邏輯轉折作用。

    此句強調文殊師利菩薩在大乘修行中,其發心之廣大與深遠超越一般菩薩,體現華嚴經中「大願」與「大智」相應的特質,旨在說明文殊菩薩在法界中獨特的地位與功德。

    此句為疏鈔之過渡語,標誌著佛菩薩對其功德的廣泛讚嘆(廣讚)已完結,隨後進入總結性教導(結雲)的階段,準備揭示核心法義。

    此句為指引修行者尋求智慧導師的教誡。
    在華嚴經語境中,文殊菩薩象徵第一義諦之大智慧,前往其處意指透過親近智慧之源,破除無明。
    提醒「莫生疲厭」是強調在追求究竟覺悟的過程中,需具備恆恆心的精進心。

    此處為論著中的邏輯推論,討論文殊菩薩在特定經文情境中的出現與否,以及其對彌勒菩薩授記(預言)真實性的影響。
    作者透過對比不同經典(如《頂十五行經》)來論證法義的連貫性。

    此文旨在論述修行之因果次第。
    強調若缺乏對「無二相」(不二法門)的智慧體悟,即便在形式上拜訪名師,亦無法在後續的法緣(如見普賢菩薩)中獲得真正的覺悟與啟發。
    說明心志的專一(不違昔心)與智慧的照見(智照)是法緣成就的必要條件。

    此句說明在華嚴境界或特定修行果位中,因契入真如或具足圓滿智慧,使修行者不再受煩惱與過錯的牽絆,達到清淨無礙的狀態。

    此句在討論經論的詮釋方法,強調在分析佛法義理時,必須兼顧文字的承接(文續)與意義的邏輯連貫(義連),不可斷章取義,方能掌握全體的要義。

名相註解
  • 八十卷:指《大方廣佛華嚴經》的八十卷本,是華嚴經的主要版本之一。
  • 難見者:指那些因果深厚、境界高深而難以相遇的善知識,或指深奧難見的法義。
  • 大功德尊:指積累深厚功德、具備高度證悟的尊者或菩薩。
  • 瞻近:指親近並瞻仰聖者的面容或法身。
  • 彌勒:指彌勒菩薩,未來之佛,在華嚴經中常扮演導師角色,為眾導向佛法。
  • 後友:指後友菩薩,在經中隨同彌勒菩薩學習的修行者。
  • 善男子:指具有正信、發心修行菩薩道的男性修行者,在華嚴經中常用於對菩薩或大修行者的稱呼。
  • 文殊師利:大智文殊師利菩薩,代表佛之智慧。
  • 菩薩行:菩薩為了成佛而實踐的利他行為與修行次第。
  • 廣大:在華嚴經語境中,指佛之功德、智慧或法界空間在質與量上皆達到無限且周遍的狀態。
  • 隨順:指順應、契合,在華嚴語境中特指行持與法界真理或佛菩薩之教導相一致,無對立衝突。
  • 清淨:指心靈或法性遠離一切煩惱、垢染,恢復本然純淨狀態。
  • 圓滿:指修行或法義達到完整、無欠缺的究竟狀態。
  • 分別:指詳細地分析、區分並闡明法義,非指世俗之分別心。
  • 演說:指對佛法義理的展開說明與教授。
  • 頂十五行經:《頂 whatever-fifteen-lines-sutra》,指特定的佛教經典。
  • 記言:指授記,即佛或大菩薩預言某人將來會成佛的證明。
  • 無二相:指超越對立、分別的境界,體悟萬法一如、不二的真理。
  • 因起:指因緣觸發而產生對應的結果或覺悟。
  • 諸過:指修行過程中的種種過失、煩惱或法相上的缺陷。
  • 文續:指文字上的承接與銜接。
  • 義連:指義理上的邏輯連貫與一致性。

疏「其文之要至下當辯」者,八十卷 初,疏中具明。意云:第七十七末,善財自云: 「我以文殊故,見諸難見者。彼大功德尊,願 速還瞻近。」七十九末,彌勒廣示後友,讚文 殊德,令往問文殊。又云:「善男子!汝當往詣 文殊師利善知識所,而問之言:『菩薩云何學 菩薩行?云何入普賢行門?云何成就?云何廣 大?云何隨順?云何清淨?云何圓滿?』善男子! 彼當為汝分別演說。何以故?文殊師利所有 大願,非餘無量百千億那由他菩薩之所能 有」等。廣讚竟,次結云:「善男子!汝應往詣 文殊之所,莫生疲厭。」今既無彼文殊,案 《頂十五行經》,則令彌勒記言為虛。善財不 依彌勒之教,先來擬往,復違昔心,又闕智 照無二相文,則令後見普賢亦無因起。故 今有之,諸過皆離。故云其文之要,文續義 連。

19
白話直譯
疏文「二明傳通感應」以下,這一段疏文分為三部分:首先正面論述感應,其次說明感應的原因,最後談感慶逢遇。在第一部分中有六項:一是翻譯,二是造論,三是書寫,四是讀誦,五是觀行,六是講說。現在先說第一項。「晉譯微言雙童現瑞」是說,最初在道場寺翻譯經典時,堂前池中每天都有兩位青衣童子從池中出現,手捧香花散布,大家都能看見。又因這部經長久藏於龍宮,龍王為此慶賀傳通,所以讓龍子侍奉左右,也有善神守護,因此下文說「冥衛昭然」。疏文「唐翻至教甘露呈祥」,則天女皇夢見普天下降下甘露,因此經序中說「甘露流淌滋潤,預先夢見在庚申之夜;膏雨灑落滋潤,後來又感於壬戌之日。」因為在十四日辛酉初次翻譯,前後各有一天感應徵兆。疏文「冥衛昭然」以下,完成了前面兩次翻譯。這句話是指前面晉朝的翻譯,如前文所引,也有善神持戟守護左右的緣故。所說「親紆御筆」,就是指前面唐朝的翻譯。這件事正因為講經,所以則天女皇在序文中說「初次翻譯之日,夢見甘露以示吉祥。」又因為這是講解新譯《華嚴經》,所以記錄在譯經事蹟中。傳記說「新經初譯之後,佛授記寺的諸位大德請藏和尚講解,奉詔令十月十五日開講,便即記入文中。一直到十二月十二日晚上講經,講到華藏世界海震動的內容時,講堂內及寺院中忽然震動,當時道俗數千人共同目睹,驚歎從未有過。三藏法師實叉難陀,以及本寺大德明詮律師、德感法師,將這次靈異感應詳實奏報,總維那慧表署名為首上奏則天女皇。在聖曆三年臘月十九日,則天親自運用御筆批示說:『省狀具述:昨日因為宣講微妙法語、弘揚深奧義理,初次翻譯之日,夢見甘露以示吉祥;開講之時,感應地動而顯現異象。這正是如來降跡,呼應九會經文。豈是我這樣平庸之人能夠承當六種感應。閱讀來文,內心欣喜暢快,應交由有關部門頒布天下。』」。這份批示和奏狀都記載在《別錄》中,所以說親自運用御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中「二明傳通感應」這句話之後,這段文字分為三個部分:第一,正式討論感應的道理;第二,說明產生感應的原因;第三,描述感應後慶幸能相遇的緣分。。初步的修行或傳法分為六種:第一是翻譯,第二是撰寫論書,第三是抄寫記錄,第四是誦讀經典,第五是觀察實踐,第六是講解宣說。。現在首先說明。。所謂「晉代翻譯《微言》時雙童顯現祥瑞」是指:剛開始在道場寺翻譯經典時,每天都有兩個穿青色衣服的童子從大殿前的池子裡出來,手捧香花地散播,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了。。此外,因為這部經典長期保存在龍宮中,龍王對此傳承感到非常高興,所以派遣龍子來隨侍,同時也有善神在兩旁守護,因此下文提到「隱祕的守衛顯現得如此清晰」。。疏論中提到「唐代翻譯至教時,甘露顯現吉祥」,是指在天夢中天空普遍降下甘露,所以經書的序言中寫道:「甘露流淌如津渡,在庚申之夜預先夢見」。。甘甜的雨水灑下潤澤大地,時間一直延伸到壬戌年。。在十四日的辛酉日開始翻譯,前後各有一天身體不適。。在疏論中從「冥衛昭然」這段文字開始,解釋並完成了前面提到的兩種翻譯方式。。這句話承接前面提到的晉代譯本,就像前面引用的一樣,是因為有善神拿著長戟在左右兩邊守護著。。說到「親自揮毫書寫」這件事,就形成了最高水準的唐代譯本。。然而這件事是因為講經而起,就像在天序(序言)中所說的:「在開始翻譯的那一天,夢到甘露,預示著吉祥。」。而且因為是在講解新譯版本的《華嚴經》,所以被歸類在譯經的類別裡。。據記載,在新經第一次翻譯完成後,佛授記寺的各位高僧邀請藏和尚來講經,規定在十月十五日開始講授,隨後就直接進入經文的講解。。到了十二月十二日的晚上講經,當講到華藏世界海震動的內容時,講堂和寺院忽然發生震動。當時有數千名出家僧侶與在家信眾共同目睹,皆感嘆這是前所未有的奇事。。三藏法師實叉難陀,以及這座寺院的大德明詮律師和德感法師,將這次靈異感應的經過詳細地呈報上去;由都維那慧表在奏狀的最前面簽名,呈報給則天皇帝。。在聖曆三年十二月十九日,則天皇后親自下筆批復說:「省狀中詳細陳述:昨天因為演說深奧的佛法、弘揚隱祕的精髓,在開始翻譯的那一天,夢到了甘露,這是一個吉祥的徵兆;。在開始講經的時候,大地感應而震動,顯現出特殊的徵兆。。這就是如來佛陀在世間顯現身形,為了對應九次法會的經文內容。。我怎麼敢隨便地說自己符合這六種預兆呢?。看了來信,心中感到非常欣快,應該交給相關部門公佈給天下人知道。。這封批復的文字和奏摺的內容都在《別錄》中詳細記載,所以才說是由皇帝親自下筆書寫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對經疏結構的分析。
    文中討論的是「感應」,指修行者(感)與佛菩薩(應)之間心念相通、相互感應的法理。
    作者將其邏輯分為:定義/論述感應(正辯)、分析原因(所以)、以及描述相遇的殊勝(慶逢)。

    此處描述的是傳播佛法或研習教理的六種具體形式。
    從翻譯、造論到講說,涵蓋了將佛法由外語轉化、理論深化、文字記錄、口頭傳承、內在實踐及外在弘揚的完整過程,體現了法義傳承的次第。

    此句為疏鈔之結構導引詞,用於標記論述順序的起始,指接下來將開始討論第一個要點或第一部分內容。

    此段記述譯經過程中的感應事蹟,旨在說明譯經之殊勝與天道的護持。
    在華嚴經疏義的語境中,此類瑞相是用以印證譯本之正確性與法義之純正。

    此段描述《華嚴經》在龍宮保存的歷史及其傳播之因緣。
    龍王與善神的護持,象徵法寶在傳承過程中獲得天龍八部等外在正法的守護,確保經義能完整傳達至人間。

    此段文字在論述《華嚴經》翻譯過程中的感應之事。
    透過「天夢」與「甘露」的祥瑞現象,證明譯經之事的正當性與神聖性,顯示出佛法譯傳得天人感應,是典型的經疏中對譯經歷史與瑞相的記錄。

    此句為疏鈔中以自然現象(膏雨)比喻佛法教化之潤澤,並記載特定時間(壬戌之辰)以標誌法義傳承或特定事件之發生,屬敘事性記錄。

    此句為譯經記錄,記載翻譯工作的具體日期(辛酉日)以及譯者在翻譯前後因身體不適(感微)而影響進度的情況,屬於經書校勘與譯史記錄,非直接論述佛法義理。

    此句為經論校勘之文字說明。
    作者指出在「疏」(指對經文的詳細解釋文本)中,從「冥衛昭然」這一特定詞句起,對前文提到的兩種不同譯本或譯法進行了對照與論證,使其義理得以成立。

    此處為疏鈔對譯本的考據與義理分析,說明特定譯文(晉譯)之措辭是基於對法會場景中「善神衛護」這一威儀描述的對應。

    此句討論譯經之品質與權威性。
    在華嚴經疏義的語境中,強調若能由具備高度造詣者(或比喻如帝王親筆)精準譯出,則能成就最上乘的唐代譯經風格。

    此處為疏鈔作者在論述譯經過程中的感應之事。
    透過引用「天序」(指譯經序言或天啟之序),說明譯經之始便有甘露之夢兆,以此證明譯經事業得天助且具正當性與吉祥之義。

    此句為書誌性說明,解釋該論著或註疏之所以被編入「譯經」類別的原因,是因為其內容是針對新譯本《華嚴經》的演義與解析。

    此段落記載的是《華嚴經》在特定歷史時期的傳習過程,描述了由高僧(藏和尚)在佛授記寺為大德們講經的具體時間與程序,體現了佛教經論傳承中「請法」與「開講」的嚴謹傳統。

    此段描述講經時感應道交的異象。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法會的威神力常以物質世界的震動(地動)來象徵法義的震撼與真理的顯現,顯示出講者與經文內容的高度契合,以及法力感應之強大。

    此段落屬於經論的序跋或傳承記錄,記載了當時僧團將佛法靈驗之事呈報朝廷的過程,體現了佛教與當時政權的互動關係,並明確記錄了參與者的名號與職能。

    此段記載則天皇后對翻譯佛經工作的支持與感應。
    文中提到的「微言」與「祕賾」指佛法深奧、難以言說的精髓,而「夢見甘露」在佛教傳統中象徵法雨潤澤、正法興盛的吉祥預兆,顯示譯經工作獲得天時與聖意之贊同。

    此處描述佛陀開演大乘深法時,周圍環境產生感應。
    地動與異象在佛經中常作為「法會重大」或「正法出世」的標誌,顯示出法義的威神力與宇宙間的共鳴。

    本句解析如來在世間顯現(降跡)的機理,說明佛陀的示現並非偶然,而是為了對應《華嚴經》中九次法會的教化編排,使法義能依序契合眾生根機而展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化身在面對聖者出世的預兆(六種應現)時,表現出謙卑之態,避免虛妄自稱,體現對佛法預言之敬畏與對自身位格的審慎。

    此段落為書信往來之結語,表現出對法義交流的歡喜心,並將其視為對大眾有益的教法而決定公開傳播,體現了法師或高僧在傳法上的嚴謹與慈悲。

    此處為經疏之序言或後記部分,記載關於經典傳承、呈遞之文書往來紀錄。
    文中描述皇帝(或高位者)親自批閱並回覆,以證明該文獻之權威性與真實性,屬於歷史考據之敘述,非直接論述佛法義理。

名相註解
  • 感應:佛教術語,指心念相應而產生的感通,通常指眾生發心請求與佛菩薩慈悲回應的互動。
  • 正辯:正式地論述、辨析。
  • 所以:指原因、理由。
  • 造論:針對經文進行系統性的分析、解釋與論證,撰寫成論書。
  • 觀行:指對法義進行觀察並在實際生活中修行實踐。
  • 晉譯微言:指晉代譯者翻譯的《華嚴經》微言版本。
  • 道場寺:譯經之地點。
  • 散華:佛教儀式中以花朵灑在佛像或聖者身上,表示恭敬與歡迎。
  • 龍宮:佛教宇宙觀中龍族居住的深海宮殿,常被視為保存深奧經典之處。
  • 傳通:指法義的傳承與通達,指經典從一名傳法者傳至另一名接收者的過程。
  • 冥衛昭然:指原本隱祕、不可見的護法神(冥衛)現在清晰地顯現(昭然)出來。
  • 天夢:指天人入夢或在夢中顯現的神聖啟示。
  • 甘露:佛教中象徵法雨或吉祥之瑞相,亦指能消除煩惱、救度眾生的法益。
  • 庚申之夕:指特定的日期(庚申日之夜晚),在此指預兆顯現的時間點。
  • 膏雨:指滋潤萬物的甘霖,在此比喻佛法之教化能潤澤眾生心田。
  • 壬戌之辰:指中國傳統干支紀年法中的壬戌年。
  • 辛酉:中國傳統干支紀日法,指特定的日期。
  • 感微:指輕微感冒或身體不適。
  • 成:在此指成就、成立或圓滿說明,意指透過論述使某種譯法在義理上得以成立。
  • 晉譯:指東晉時期由覺翻譯或相關譯師所譯的經本。
  • 善神:指護法神,指那些發心護持正法、守護修行者的天神或神靈。
  • 執戟:手持長戟,象徵威儀與守衛,常見於佛經描述佛陀或法會周圍的護法景象。
  • 親紆御筆:原指皇帝親自書寫,此處比喻譯經者以極高之造詣與精準之筆觸進行翻譯。
  • 上唐譯:指唐代高水準的佛經譯本,通常指義理精確且文辭典雅的譯風。
  • 天序:指由天啟或具有神聖性質的序言,在此指譯經之序。
  • 新譯《華嚴經》:指由實叉難陀(Śikṣāṇanda)翻譯的六十卷本《大方廣佛華嚴經》,與早期的舊譯本相對。
  • 新經:指當時新翻譯完成的經典,在此語境下指《大方廣佛華嚴經》的新譯本。
  • 佛授記寺:寺院名稱,指專門供奉或與佛陀授記相關之寺廟。
  • 大德:對高僧或德高望重之僧侶的尊稱。
  • 藏和尚:指負責講經的導師,其名或號為「藏」。
  • 入文:指結束前言、序分或儀式,正式開始講解經文正體。
  • 華藏世界海:華嚴經中描述的佛陀化現之世界,以重重重疊、圓融無礙的特徵,如大海般廣大且包含無數世界。
  • 道俗:指出家修行者(道)與在家世俗之人(俗)。
  • 未曾有:佛教術語,指極其罕見、前所未有之現象。
  • 三藏法師:精通經、律、論三部的佛教高僧。
  • 律師:專精於佛教戒律的僧侶。
  • 奏聞:古代向皇帝呈報事情的正式用語。
  • 則天:指武則天皇帝。
  • 聖曆:唐則天武則天時期所用的年號。
  • 祕賾:指隱祕、深藏的精髓或要義。
  • 地動: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感應現象,指因重大法會或聖者出現而引起的大地振動。
  • 標異:顯現出不同於平常的特殊徵兆或異象。
  • 降跡: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化現身形來到世間的行為。
  • 六種之應:指聖者出世或成就正覺時,外界所顯現的六種殊勝徵候或感應預兆。
  • 所司:指主管該項事務的部門或官員。
  • 批:指上位者在奏章或文書上所作的批示、回覆。
  • 狀:指奏狀,即呈遞給上位者的正式文書。
  • 御筆:指皇帝親自書寫的文字。

疏「二明傳通感應」下,此段疏文分三: 初正辯感應、二出感應所以、三感慶逢遇。 初中有六:一翻譯、二造論、三書寫、四讀誦、 五觀行、六講說。今初。「晉譯微言雙童現瑞」 者,謂初於道場寺譯經,堂前池內每日 有二青衣童子從池中出,捧香散華,舉 眾皆見。又以此經久在龍宮,龍王慶此傳 通,故令龍子給侍,亦有善神護諸左右, 故下云「冥衛昭然」。疏「唐翻至教甘露呈 祥」,則天夢普天降甘露,故經序云「甘露流 津,預夢庚申之夕;膏雨灑潤,後覃壬戌之 辰。」以其十四日辛酉初譯,前後各有一 日感微。疏「冥衛昭然」下,成上二譯。此句 成上晉譯,如上已引,亦有善神執戟衛護 左右故。言「親紆御筆」者,即成上唐譯。然事 即因講,以則天序云「初譯之日,夢甘露 以呈祥。」又是講新譯《華嚴經》,故入譯經之 中。傳云「新經初譯之後,佛授記寺諸大德 請藏和尚講,勅令十月十五日開講,便即 入文。至十二月十二日晚上講,講至華 藏世界海震動之文,其講堂內及寺院中忽 然震動,于時道俗數千共覩,歎未曾有。三 藏法師實叉難陀,及當寺大德明詮律師、德 感法師,述茲靈應具以奏聞,都維那慧表 署狀為首奏聞則天。以聖曆三年臘月十 九日,則天后親運御筆批云『省狀具云: 昨因敷演微言、弘揚祕賾,初譯之日,夢 甘露以呈祥;開講之辰,感地動而標異。斯 乃如來降跡,用符九會之文。豈朕庸虛敢 當六種之應。披覽來狀,欣暢盈懷,宜付 所司頒示天下。』」此批及狀具如《別錄》,故云 親紆御筆。

20
白話直譯
疏文「論成西域」等,是指世親菩薩。《西域記》說「世親菩薩是無著的弟弟。天性聰慧,但因因緣未具足,所以以小乘為修學。三種才能極為卓越,峻峭如霜雪高峰;四種辯才橫溢分明;智慧銳利如星辰之劍。無著知道小乘是權教,為接引下根機者,安慰疲憊世人而設化城,引導窮子而讓其持糞器,於是設方便假稱有病臥床,讓人呼喚世親前來見面,表示將要離世。世親聽聞後,不久便前來。無著見到他,詳細說明病因,並開示大乘教法說:『在我未死之前,請讀我所學經典。』世親於是閱讀《華嚴經》,見到毘盧法界普賢行海,如太陽光普照、又如帝網相互包容,於是生起信心領悟,感歎說:「可以用利劍斷我舌根,以明示過去讚歎小乘的錯誤。」兄長勸止他說:「如同人因地而倒,也能因地而起。過去用舌頭毀謗大乘,現在可以用舌頭讚歎大乘。」於是進入山中閱讀大乘經典,撰寫《十地論》。論成之日,大地震動,光明普照。國王親自前來問道:「已證得阿羅漢等果位了嗎?」回答說:「尚未證得。」「既然還未證得聖果,為何大地會震動?」回答說:「我年輕時不信大乘,如今正是因為撰寫大乘論而引發地動。」因此說大地震動、光明流現。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裡提到「論書是在西域完成」之類的話,指的就是世親菩薩。。《西域記》中提到,世親菩薩和無著菩薩是兄弟關係。。雖然天生聰明敏捷,但因為缺乏足夠的善緣,所以最終選擇修行小乘法門。。三個頂端高聳奇特,峻峭得就像覆雪的冰峯。。將四種辯才進行橫向的分類。。像星劍一樣鋒利。。無著菩薩明白小乘的權宜教法是用來接引根機較低的人,就像為了鼓勵疲憊的旅人而設定化城,或為了誘導貧窮的孩子而拿糞器一樣。因此他採取方便法門,假裝生病臥牀,請世親來見他,表示自己快要去世了。。世親聽完之後,並沒有前往那裡。。無著看到後,詳細說明瞭發病的根源,因此開啟大教的教導說:『在我還沒去世之前,請閱讀我所學習的經典。』。世親在讀誦《華嚴經》後,體悟到毘盧遮那佛法界中普賢菩薩行願之廣大,如同陽光普照一切,又像帝網般相互交織、圓融包容。他因此產生信仰並覺悟,感嘆道:「希望能用利劍切斷我的舌頭,來彌補我過去讚美小乘法門而產生的錯誤。」。兄止之說:『就像一個人因為地面而跌倒,但同樣地,也是依著地面才能重新站起來。』。以前用這條舌頭來毀謗大乘教法,現在可以用它來稱讚大乘教法。。於是進入山中研習大乘佛法,並撰寫了《十地論》。。在論書完成的那一天,大地全面震動,光芒顯得格外明亮清晰。。國王親自去見並問道:「你是否已經證得阿羅漢之類的果位了?」。回答說:「還沒有得到。」。「既然還沒有證得聖果,為什麼會引起大地振動?」。回答說:「我年輕的時候不相信大乘佛法,現在因為寫了大乘論,才導致大地搖動。」。所以說大地在震動,光芒流轉。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對經疏文本中人物身分的明確指認。
    作者在解析前人疏論時,將文中提及的論書作者(成於西域者)確定為世親菩薩(Vasumitra 或 Vasubandhu,依語境通常指後者),以釐清論著的傳承與出處。

    此句為引用《大唐西域記》之記載,旨在說明兩位重要論師——無著(Asanga)與世親(Vasubandhu)的親緣關係,以考證其傳法脈絡與歷史背景。

    此句說明修行者雖具備個人資質(聰敏),但若缺乏關鍵的導師指引或大乘法緣(良緣),仍會受限於自身見解而止於小乘之果。
    強調了在佛教修行中,「善知識」與「法緣」對於能否進入大乘道的重要性。

    此處描述佛像或聖像之頂飾(如肉髻或寶冠)的威儀之貌,以「霜峯」比喻其高峻、純淨且莊嚴的相貌,體現華嚴經中對佛身功德之殊勝讚歎。

    此處指在分析菩薩之辯才時,將其分為四種不同的類別(橫分),以詳述其能對機說法的廣度與精準度。

    此句以「星劍」比喻智慧的極致鋒利,旨在說明菩薩或佛之智慧能迅速、徹底地斬斷一切煩惱與無明,不留餘跡。
    在華嚴經疏的語境中,常用此類強烈的比喻來形容般若智慧的摧破力。

    本段描述無著菩薩運用「權教」(權宜之計)來度化眾生。
    化城與糞器皆是佛教著名的方便法門典故,旨在根據受眾的根機(下機)設定暫時的目標或採取激發手段,以達成最終的解脫目的。
    無著菩薩假病去世,亦是為了在關鍵時刻激發世親的悟心,屬於大乘菩薩的巧用方便。

    此句描述世親菩薩在得知相關情況後,選擇不前往該處的敘事過程,用以鋪陳後續法義之展開或對比。

    此段描述無著菩薩(或相關人物)在面對病苦時,將病因作為契機,以此引導他人進入深奧的佛法教理(大教),體現以病苦為道場、將世俗苦難轉化為法義開示的修行特質。

    本段描述世親菩薩在接觸《華嚴經》後,由對小乘教法的認同轉向對大乘圓融法界的體悟。
    文中以「日光總照」與「帝網相含」比喻華嚴法界之特質:一是無礙的普照,二是重重無盡的互涉。
    世親之感歎表現出其對先前偏向小乘見解的深刻懺悔,體現了從「小乘」向「大乘」轉向的心路歷程。

    此句以「地」為喻,說明境遇的雙面性。
    在華嚴經的演義脈絡中,常以此比喻眾生雖因處於物質、煩惱的「地」(境)而墮落,但修行亦需依此境而轉化,將障礙轉為菩提的資糧,體現「事事無礙」中轉染成淨的理路。

    此句描述眾生在信仰轉向後的轉變。
    強調即便過去曾造毀謗之業,但在大乘佛法的加持與覺悟下,能將原先造業的器官(舌)轉化為行善、讚歎佛法的工具,體現大乘教法化機不捨、轉迷成悟的特質。

    此句描述高僧或論師在深山中精進修行與研讀大乘經典,將其體悟與理論系統化,撰寫成論述菩薩修行十個階段(十地)的專著。

    此句描述論書圓滿完成時所感應出的殊勝景象。
    在華嚴經疏之語境中,此類異象象徵法義之圓滿與真理之顯現,顯示出論著內容與宇宙法界之共鳴。

    此句描述國王對修行者證果狀態的詢問。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常透過對比「阿羅漢果」(小乘之果)與「菩薩道」(大乘之果)來闡明大乘法門的殊勝與廣大。

    此句為對話紀錄,在《華嚴經》及其疏鈔的論辯或問答體系中,通常用於確認修行階段、果位獲取或對特定法義之領悟狀態。
    此處「未得」表示尚未達到該階段的證悟或獲取對應的法益。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未達聖者果位前,其威德或願力是否能引起自然界(大地)的感應。
    在華嚴經語境中,常討論菩薩之大願與大行即便在未圓滿果位前,亦能與法界產生深遠影響的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法義認知上的轉變。
    地動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一種異象,用以標誌重大法義的顯現或因果的感應。
    此處指撰寫大乘論之舉觸動了法界感應,或反映出從不信到信大乘之劇烈轉折所引起的現象。

    此句描述佛陀或菩薩在行重大法事或證悟時,感應道交而引起的世界異相。
    在華嚴經語境中,地震與光流象徵著法界對正法顯現的共鳴,以及大威德力的震盪與光明的普照。

名相註解
  • 世親菩薩:印度著名論師,大乘瑜伽師地與唯識學派的重要奠基者。
  • 無著:古印度著名論師,世親之兄,瑜伽行派之開創者。
  • 昆弟:兄弟。
  • 良緣:指修行中能導向正覺的關鍵條件,尤其是指能指引大乘法門的善知識或契機。
  • 霜峯:指覆有霜雪的高山,在此比喻頂端高聳且色澤純淨、威儀峻拔之相。
  • 四辯:指菩薩在說法時具備的四種辯才,通常涵蓋對法、對義、對辭、對機等不同維度的精熟運用。
  • 橫分:佛教論述中將對象按類別平行劃分的分析方法,與「縱分」(深淺、次第)相對。
  • 星劍:指極其鋒利、光芒璀璨如星辰之劍,在此為智慧之比喻,象徵能破除一切堅固執著的利器。
  • 小乘權教:指為了適應根機較低者而暫時教授的權宜教法。
  • 下機:指悟性較低、根機較淺的眾生。
  • 化城:典出《法華經》,指佛為鼓勵疲憊的修行者而虛設的城市,使其在到達前不至放棄。
  • 窮子:典出《法華經》,指貧窮之子被父親以持糞器之法誘導,使其意識到財富的價值,進而尋回父親。
  • 世親:無著菩薩之弟,印度著名論師。
  • 方便:指為了達到目的而採取的適當手段或權宜之計。
  • 毘盧:指毘盧遮那佛(Vairocana),大日佛,象徵法界真理之光。
  • 普賢行海:指普賢菩薩廣大無邊的修行願力。
  • 帝網:指因陀羅網(Indra's Net),華嚴經中用以比喻法界中一切現象互即互入、重重無盡的圓融狀態。
  • 因地:指依據環境或處境。在此比喻眾生所處的世間境遇或煩惱之處。
  • 十地論:論述菩薩從初地到十地修行次第的論書,旨在闡明成佛的具體階段與功德。
  • 論:指對經論的解釋或系統化論述,此處指該部隨疏演義鈔之論著。
  • 洞然:形容光明極其清澈、明亮且無遮蔽的狀態。
  • 阿羅漢:指已斷除煩惱、證得聖果而不再輪迴的修行者,在大乘語境中通常指追求個人解脫的聖者。
  • 果:指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後所證得的聖果或果位。
  • 聖果:指修行者證得的聖者果位,如須陀洹、須陀洹等四果,或菩薩之果位。
  • 貧道:出家人的謙稱。
  • 大乘論:針對大乘佛法教義所撰寫的論書。
  • 地震:指佛法顯現時,世界感應而產生的震動現象。
  • 光流:指佛菩薩之智慧光芒如流水般普照法界,象徵法力之流佈。

疏「論成西域」等者,即世親菩薩。 《西域記》云「世親菩薩是無著之昆弟也。性與 聰敏,良緣未具,遂以小乘為業。三端妙聳, 峻若霜峯;四辯橫分;利如星劍。無著知小 乘權教接引下機,慰疲俗而置化城、誘窮 子而持糞器,遂設方便託病在床,令喚 世親示將去世。世親聞已,不日至焉。無著 見之,廣說病源,因開大教云:『及吾未死 之間,讀吾所習經典。』世親即讀《華嚴》,乃見 毘盧法界普賢行海,如日光而總照、若帝 網之相含,因生信悟歎曰:『可取利劍斷吾 舌根,用明裨讚小乘之失。』兄止之曰:『如 人因地而倒,亦因地而起。昔日以舌毀於 大乘,今可將舌以讚大乘。』遂入山披覽大 乘,造《十地論》。論成之日,大地遍震,光明洞然。 國主自謁曰:『得阿羅漢等果耶?』答曰:『未得。』 『既未得聖果,何以地動?』答曰:『貧道小年不 信大乘,今者良為造大乘論而得地動。』」故 云地震光流。

21
白話直譯
疏文「志徹清涼感通玄悟」所指,有二人:一是劉謙之,二是靈辯法師。首先,傳記記載:「北齊太和年間,第三王子在清涼山禮求文殊師利菩薩,焚身供養。」王子身邊有宦官劉謙之,自歎身形殘缺,又親見王子焚身之舉,於是上奏請求入山修道。心願得以實現後,便攜帶此經一部,晝夜精勤禮拜懺悔、讀誦,內心祈求妙德以期冥冥加持,斷食僅飲水將近二十一天,雖然身體虛弱,誠心卻更加堅定。忽然感得鬍鬚眉髮全都生長,恢復男子相貌,精神通達領悟,徹底明瞭深奧義理。深入思惟精進修行,於是撰寫此經之論,前後共編纂六百卷。隨即上奏呈報。高祖比平日更加敬信,華嚴一教因此更加興盛。所謂「靈辯法師」,傳記記載:「後魏沙門靈辯,太原晉陽人。過去累積殊勝善業,常讀大乘經典。見到《華嚴經》後,特別深入鑽研,便頂戴此經進入清涼山寺,祈求文殊師利菩薩暗中護持。歷經一年,雙足磨破流血,肌肉盡失、骨頭外露。忽然聽聞空中對他說:「你停下,你停下。只需思惟此經。」於是展卷閱讀,心境豁然開朗,領悟玄奧。後來熙平元年正月,在清涼寺虔誠撰造《華嚴論》,闡釋義理、解釋經文共一百卷,窮究微妙、通達奧義。至二年初,遷居懸甕山嵩巖寺完成撰作。其餘詳情如傳記所載。若依論序,只說是在懸甕感通。今據傳記內容,故也屬於清涼感通玄悟。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裡提到的「志徹清涼感通玄悟」這句話,是指兩個人:一個是劉謙之,另一個是靈辯法師。。在最初的階段,傳說北齊太和年間,第三位王子在清涼山尋求文殊師利菩薩,並用燒身的方式來進行供養。。在那位王子的下屬中,有一位名叫劉謙之的閹官。他感嘆自己的身體殘缺,再加上看到了王子焚身捨命的事蹟,於是向朝廷請求準許他進入深山修行。。在達成願望後,便帶著這部經典,日夜精進地禮拜、懺悔並誦讀。心中祈請經典的殊勝功德能給予冥冥中的庇佑,甚至斷食僅飲水長達二十一天,雖然身體氣息變得微弱,但赤誠的心卻更加顯著。。突然感覺鬍鬚和頭髮全部長回來了,恢復了成年男子的相貌,精神面貌豁然開朗,徹底領悟了深奧的義理。。經過深思熟慮與精心的修訂,於是撰寫了這部經的論釋,從頭到尾總共編撰了六百卷。。於是就將這件事稟報上去。。高祖的虔誠信仰比以往更加深厚,使得華嚴這門教法在當時變得更加興盛。。提到的「靈辯法師」,根據記載是後魏時期的出家僧人靈辯,他是太原晉陽人。。一位名叫宿殖勝善的人,經常閱讀大乘經典。。在看到《華嚴經》之後,特別地深入研究並心生崇敬,於是恭敬地頂著這部經進入清涼山寺,希望得到文殊師利菩薩的暗中護佑。。只要經過一年,腳就破裂流血,肉爛掉且骨頭被穿透。。忽然聽到空中傳來聲音對他說:「快停下來,快停下來。」。只要思惟這部經典。。於是打開經書閱讀,突然之間就徹底明白了深奧的道理。。後來在熙平元年(大梁)的正月裡,於清涼寺恭敬地撰寫了《華嚴論》的演義釋文共一百卷,內容詳盡地分析了微細之處並透徹闡明瞭深奧的義理。。到了第二年的年初,搬到了懸甕山的嵩巖寺,當時寺廟已經完工了。。剩下的詳細內容就依照傳記中所記載的。。如果依照論書的序言,僅提到在懸掛的甕中產生感應通達。。現在根據傳下來的文字,所以清涼法師能與玄悟法師感應相通。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對經疏中特定讚頌語或名號的對照說明,旨在釐清疏論中所指的對象,屬於文本考據與人物辨析,非直接論述佛法義理。

    此處記載的是佛教中著名的「燒身供養」典故,旨在說明修行者為了求法而捨棄肉身、以極端精進的捨身精神來表達對菩薩的虔誠與渴求。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體現了對文殊菩薩(大智慧象徵)的極致追求。

    此段敘述修行者的發心契機。
    劉謙之由對自身肉體缺陷的厭離(自歎形餘),結合目睹他人為法捨身之強烈感應(覩王子焚軀),由對世俗之不滿轉化為對解脫道的追求,體現了「厭離」與「正信」的結合。

    此段描述修行者透過「禮懺讀誦」與「斷食苦行」來表達對佛法之至誠心。
    在華嚴經疏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修行者的「丹懇」(赤誠之心)與對經中「妙德」的依止,透過身心的極端剋制來感應佛法之加持。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化身在感悟法義後,由衰老轉為青春(丈夫相),象徵心靈覺醒與智慧開啟後,內在生命力的恢復以及對深層真理的全面洞察。

    此句描述作者在撰寫《華嚴經》隨疏演義鈔時的嚴謹態度與作品規模,強調透過深思與精修,將龐大的經義系統化地整理為六百卷的論著。

    此句為敘事過渡,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將前述之事項或請願向上呈報給對象(通常指佛菩薩或上位者)的過程。

    此段描述特定歷史時期(高祖在位時)對華嚴經教法的推崇與信仰深化,說明瞭教法傳播與統治者信仰支持之間的正向關係,導致華嚴教義在該社會環境中得到廣泛傳播與興盛。

    此句為對經疏中提及之人物身分的考據與註記,旨在明確靈辯法師的歷史背景與籍貫,以確證傳法脈絡。

    此句描述一名修行者的名號及其修行習慣。
    在華嚴經疏之語境中,強調透過恆常誦讀大乘經典來積累功德,以契合華嚴法界之圓融義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華嚴經》產生強烈信仰與研習之心,透過「頂戴」表達對法寶的極高敬意,並前往文殊菩薩的道場(清涼山)尋求智慧之尊的加持與護持,體現了對大乘智慧的追求。

    此句描述極端艱苦的修行或受難狀態,旨在透過對肉身毀損的具體描寫,凸顯修行者為求正覺而忍受的極大苦行與精進心。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對話者在特定心境或法義討論中,受到來自空中的警示或導引,旨在使其停止目前的妄念、錯誤見解或不當行為,以回歸正法或進入更高層次的覺知。

    此句強調對佛法經典進行深層的思惟( contemplation),而非僅僅是誦讀。
    在華嚴義理中,透過思惟能將經文的文字義轉化為實踐的智慧,體悟法界圓融之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研讀經論時,由於前行功德與智慧成熟,在閱讀瞬間突破迷障,對深奧的法義產生頓悟的狀態。
    在華嚴疏鈔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圓融法界、重重無盡之義理的直覺性領悟。

    此段記載作者撰寫《華嚴論》演義釋文的時間、地點與成就。
    強調該著作不僅涵蓋了細微的教理分析(窮微),更透徹地揭示了華嚴經論中深奧的實相義理(洞奧),體現了對華嚴法界觀的精確詮釋。

    此句為記錄高僧或修行者的行跡,描述其在特定時間點遷至新寺院,重點在於交代修行環境的更迭與時間線。

    此句為疏鈔中的過渡性文字,指涉該部分內容與前述或既有的傳記記載一致,故不再重複詳述,以簡省篇幅。

    此句為對論書序言中關於特定感應事例的考據。
    文中討論的是在特定器物(懸甕)中產生感應的現象,旨在對比不同文獻對感應過程的描述差異。

    此句記述法師之間透過文字傳承而產生的心靈感應與義理契合。
    在華嚴疏釋的脈絡中,強調傳法之脈絡與心印的相承,說明文字不僅是記錄,更是感通的媒介。

名相註解
  • 靈辯法師:對華嚴經有重要註疏或解說的法師。
  • 北齊太和年:指北齊王朝太和年號期間的歷史時間。
  • 清涼山:印度格リ哈里庫塔山(Gṛdhrakūṭa),文殊菩薩常住之處。
  • 文殊師利菩薩:代表大智慧的菩薩,在華嚴經中具有極其重要的地位。
  • 燒身供養:一種極端的捨身修行方式,以肉身焚燒作為供養,象徵斷除執著、以命求法。
  • 閹官:指被閹割的官員,在此處強調其對肉身不全的感觸。
  • 形餘:指身體殘缺或不完整。
  • 焚軀:指焚燒身體,通常指極端捨身以求道或供養的行為。
  • 修道:指修行以求證悟或解脫的過程。
  • 禮懺:禮拜與懺悔,是佛教修行中消除業障、表達恭敬的基本行持。
  • 冥祐:指冥冥之中的神聖庇佑或感應。
  • 三七日:指三個七日,共二十一天。
  • 丹懇:赤誠、懇切的心。
  • 丈夫相:指成年男子的相貌,在佛教語境中常象徵圓滿、強健且具備修行能力的狀態。
  • 斯經:指《大方廣佛華嚴經》。
  • 綸綜:指編撰、整理文字之意。
  • 高祖:指代特定的統治者,在此語境中指對佛教有深厚信仰的開國之君。
  • 華嚴一教:指以《大方廣佛華嚴經》為核心的教法體系,強調法界圓融與菩薩行。
  • 後魏:指北魏王朝。
  • 宿殖勝善:人名,指一位具有深厚宿世善根的修行者。
  • 鑽仰:鑽研並仰慕。
  • 潛護:指在不顯現的情況下暗中護持、守護。
  • 思惟:佛教修行中對真理進行深入思考、分析與內省的過程,旨在將聞得的法轉化為實證的智慧。
  • 披卷:指展開經卷閱讀。
  • 玄悟:指對深奧、幽微之法義的覺悟。
  • 熙平元年:指北魏熙平元年(519年)。
  • 歲次大梁:指該年的干支或年份對應於大梁(南朝)的紀年方式。
  • 清涼寺:佛教重要寺院名,常與譯經或研習高深義理相關。
  • 華嚴論:指對《大方廣佛華嚴經》的論釋著作。
  • 演義釋文:指對經論進行詳細展開、解釋並加以註釋的文字。
  • 窮微洞奧:窮盡微細之理,洞察深奧之義。
  • 懸甕山:地名。
  • 嵩巖寺:寺院名稱。

疏「志徹清涼感通玄悟」者,此 有二人:一劉謙之、二靈辯法師。初中,傳云 「北齊太和年中,第三王子於清涼山求文 殊師利菩薩,燒身供養。其王子下有閹官劉 謙之,自歎形餘,又覩王子焚軀之事,乃 奏乞入山修道。既諧所欲,遂齎此經一 部,晝夜精勤禮懺讀誦,心祈妙德以希冥 祐,絕粒飲水垂三七日,形氣雖微而丹懇 彌著。忽感髭鬢盡生,復丈夫相,神彩通悟, 洞曉幽旨。覃思精修,爰造斯經之論,始終 綸綜凡六百卷。遂以奏聞。高祖敬信有倍 常日,華嚴一教於斯轉盛。」言「靈辯法師」者, 傳云「後魏沙門靈辯,太原晉陽人。宿殖勝 善,常讀大乘。及見《華嚴》,偏加鑽仰,乃頂 戴此經入清涼山寺,求文殊師利潛護。凡 歷一歲,足破血流、肉盡骨穿。忽聞空中謂 之曰:『汝止汝止。但思惟此經。』於是披卷, 豁然玄悟。後熙平元年歲次大梁正月內, 於清涼寺敬造《華嚴論》,演義釋文一百 卷,窮微洞奧。至二年初,徙居懸甕山嵩巖 寺造畢。」餘具如傳。若准論序,但云在懸 甕感通。今據傳文,故亦清涼感通玄悟也。

22
白話直譯
疏文「其書寫則經輝五色」所指,後魏安豐郡王延明、中山王元熙,皆以宗室英才通達歸於一乘,虔誠禮敬圓宗,以香和墨書寫《華嚴經》一百部、金字《華嚴》一部,皆以五香為藏、七寶為函,在寧靜夜晚、良辰潔齋行道時,便放射五色神光照耀堂宇。大眾皆親眼所見,因而發心,難以盡數。疏文「楮香四達」所指,即僧德圓,不知其氏族,天水人。他常以《華嚴經》為修行根本,讀誦受持,精通宗旨。於是修建一座清淨園地,種植各種穀物和楮樹,並栽種香草與鮮花,每次進入園中必定先洗淨身體,穿上潔淨衣服,用香水灌溉。楮樹生長三年,香氣四處飄散。後來另建清淨書室書寫此經,剛寫幾行,每個字都放光照亮整個院落。又有神人持戟現身守護警戒。又有身穿青衣的梵童突然到來,手持天花同樣前來供養。其餘如傳說所載。疏文中「冬葵發艶」指的是鄧元爽,華陰人。證聖年間,元爽有親友突然去世,經過七天又復活,說在冥中有人要追索元爽。元爽非常驚懼,蒙受那位使者指示,命他書寫《華嚴經》。書寫完成後,元爽母親墳旁原本種的蜀葵,到了冬天已經枯萎,一天花朵忽然盛開,燦爛茂盛。鄉里人都感到驚異,便上奏朝廷,則天皇帝為此建立孝門。疏文中「瑞鳥銜華」指的是僧人法誠,隱居藍谷,後來在南嶺建造華嚴堂,品德清淨,內外皆稱讚。莊嚴建設完成後,便繪製七處九會的圖像,特請弘文館書生張靜敬書寫,法誠也親自執香爐,專心供養。後來感得祥瑞之鳥,形貌異常,銜花飛入室內,繞行供養,來回數次。經書完成後,專心誦讀的人多蒙感應庇佑。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抄寫時經書會發出五色光芒」這件事,是指後魏的安豐郡王延明和中山王元熙,他們身為宗室,才智卓越且心志專一,以至極至誠的心向圓滿的佛法頂禮。他們用調配香料的墨水抄寫了一百部《華嚴經》和一部金字版《華嚴經》,並用五種香料做儲藏之處、用七種寶物做經函。在深夜良辰、身心清淨地修行時,便顯現出五色的神聖光芒,照亮了整個房屋。。眾多眾生都看到了,因此而生起菩提心,其數量多到無法計算。。疏論裡提到的「楮香四達」是指一位名叫僧德圓的人,不清楚他的家族背景,是天水地區的人。。經常將研習《華嚴經》作為修行事業,透過讀誦與受持,能將奧妙的教理統攝至最高宗旨。。於是修建了一座清淨的園林,種植各種穀物與楮樹,同時種上香草並點綴鮮花。每次進入園中必定先洗滌身體,穿著乾淨的衣服,並灑上香水。。楮樹生長了三年,香氣就傳遍了四面八方。。後來另外準備了一間乾淨的房間來抄寫這部經,才寫了幾行,每個字發出的光芒就照亮了整個院子。。另外還有許多天神手持長戟,顯現身形在四周警戒守衛。。另外還有一些穿著青色衣服的梵天童子,不知從哪裡突然出現,手裡拿著天上的花朵,也一起表達供養。。剩下的部分就如同傳聞所說的。。疏論裡提到的「冬葵發艶」這個詞,指的就是住在華陰的鄧元爽。。在證悟聖果的那一年,爽的一位親友突然去世,經過七天後又活了過來,並說在陰間中有人想要追尋爽。。心中感到非常恐懼,但承接了對方的使命,被要求抄寫《華嚴經》。。抄寫完畢後,在母親的墳墓旁種下了蜀葵。到了冬天植物枯萎,但有一天突然開花,開得燦爛繁茂。。鄉裡的人覺得這件事很不可思議,於是上報給朝廷,天皇帝因此為他設立了孝門。。疏文裡提到的「瑞鳥銜華」是指一位名叫法誠的僧人。他曾隱居在藍谷,後來在南嶺蓋了一座華嚴堂,堂內的裝飾非常乾淨莊嚴,內外環境都很清淨。。在完成莊嚴佈置後,繪製了七處九會的圖像,請弘文館的書生張靜敬來書寫,他還親自端著香爐,專注地進行供養。。後來感應到瑞鳥,外貌色彩非同尋常,銜著花進入房間,在周圍盤旋供養,如此來回多次。。在經典完成之後,只要能專心且反覆地閱讀,很多人都能得到感應與加持。
法義解析
  • 本段記述後魏王室對《華嚴經》的極高崇敬與虔誠抄寫功德。
    強調修行者需具備「英靈博通」(智慧)與「虔心無上」(信願)兩方面條件,在清淨的環境與心境(清齋行道)下,能感應道交,顯現五色神光,體現了華嚴法界中物質與精神高度統一的感應現象。

    此句描述大乘菩薩行願之感化力,使眾多眾生在見證後共同生起求正覺之心,強調發心眾生的數量極其龐大,超越常人之計算能力,體現華嚴經中「一即多」的圓融特質。

    此句為對經疏中特定人物稱號的考據與註釋。
    作者在解析前人的疏論時,將「楮香四達」這一隱喻或稱號明確指向具體的歷史人物「僧德圓」,並交代其籍貫,屬於典型的文獻考證,旨在釐清論著的傳承與作者身分。

    此句描述修行者將《華嚴經》作為核心修行指南,透過「讀誦」(口誦)與「受持」(心領並實踐),最終達到對華嚴法界圓融義理的全面統攝與領悟,契入佛法之最高宗旨。

    此段描述修行者在外部環境與個人儀軌上的清淨化。
    在華嚴經的圓融境界中,外在的淨園與內心的清淨相應,透過種植香草鮮花與身體的潔淨,體現對法道的恭敬心與對淨土環境的營造,象徵修行由外在形式逐步深化至內在心性的純淨。

    此句以植物生長與香氣傳播為喻,在《華嚴經》疏鈔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來比喻佛法或菩薩行願在時間的積累下,能自然地感化眾生,使其功德圓滿並廣為宣揚。

    此處描述抄經時出現的感應現象。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經文被視為佛法真理的具象化,具有極高的功德與神聖性,故抄寫時能顯現光芒,象徵佛法之光能破除黑暗、照破無明。

    此句描述佛陀或菩薩在說法、行事時,周圍有天神(神人)以威儀顯現並持兵器守衛,象徵正法之莊嚴與受天界護持,體現華嚴世界中萬物共鳴、天人供養的宏大景象。

    此句描述華嚴世界中,天人與梵童隨緣而至,以天花供養佛陀。
    在華嚴經的宏大境界中,這種「無何而至」體現了法界圓融、隨念而至的自在特質,顯示出供養者與佛陀之間心領神會的感應。

    此句為疏鈔中常見的過渡語,表示後續內容與既有傳承或經論記載一致,故不再贅述,直接沿用前述或通用之傳說記載。

    此句為對經疏中特定隱喻或稱號的註釋,旨在明確指出「冬葵發艶」這一文學性描述所指代的實際人物為鄧元爽,屬於文本考據與人物辨析,非直接論述佛法義理。

    此段記載一名證聖之人(爽)的親友經歷死而復生的現象,用以說明冥界狀態及生命在生死邊際的感應,在華嚴經疏義鈔中通常作為佐證或譬喻,說明心靈感應或業力牽引之現象。

    此處描述作者在面對弘法或譯經重任時的謙卑與敬畏之心,體現出對《華嚴經》深奧義理的敬畏,以及承接使命的因緣。

    此處記述作者抄經後的感應或生活實錄。
    在華嚴經疏鈔的語境中,此類敘事常旨在表現至誠心與經法感應,以植物的枯榮與突發之繁茂,隱喻法力感化或心念之轉化。

    此處記載世俗對孝行的讚嘆與表彰,在華嚴經疏之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世間之孝與出家修行之大孝(對佛法之孝),以此導出超越世俗倫理的菩薩行義。

    此句為對經疏中特定隱喻或稱號的釋義,說明「瑞鳥銜華」是指僧法誠及其對華嚴法門的弘揚與實踐,透過建造華嚴堂將法義具象化,展現修行者的清淨心境與莊嚴道場。

    此段描述的是對《華嚴經》法會場景的視覺化呈現(圖畫)與文字記錄(書寫),以及參與者透過身口意三業(執香、供養)表達對佛法之虔誠。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種莊嚴不僅是物質的裝飾,更是對佛陀法界境界的具象化體現。

    此段描述修行者因功德感召而出現的吉祥徵兆。
    瑞鳥銜花盤旋,象徵佛法之妙相與正法之感應,體現了內在修行與外在環境的感應道交。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大乘經典時,透過「至心」(專注、誠心)與「轉讀」(反覆研讀、轉化心念)的實踐,能與經中深遠法義產生感應,進而獲得佛菩薩的加持與利益。

名相註解
  • 圓宗:指圓滿的宗義,在此特指《華嚴經》所揭示的圓融無礙之法門。
  • 五香為藏、七寶為函:指用五種名貴香料作為存放經卷的環境,用七種寶物製成經書的外盒,象徵對佛法最頂級的供養。
  • 清齋行道:指在飲食清淨、身心純淨的狀態下進行修行或儀軌。
  • 五色:指五種色彩的光芒,在佛教中常象徵佛法功德的圓滿或聖者的感應。
  • 發心:指發菩提心,即誓願成佛以度眾生的心念。
  • 不可勝紀:指數量極多,無法計算或記錄。
  • 天水:指中國古代地名,位於今甘肅省一帶。
  • 受持:指接受教法並在心中持守,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實踐。
  • 妙統:指將深奧、微妙的法義統攝、整合在一起,不使其散亂。
  • 宗極:指教法的最高宗旨或最終目的。
  • 淨園:指清淨的園林,在佛典中常象徵修行者內心的清淨境界或化現的淨土環境。
  • 穀楮:穀類與楮樹(一種可造紙的樹木),此處指園中種植的植物。
  • 香水:用香料浸泡或調製的水,用於灑在身體或環境中以示恭敬與清淨。
  • 楮:指楮樹,此處作為比喻之物,象徵修行或法義的萌芽與成長。
  • 四達:指香氣傳遍四方,比喻法益廣大,無處不在。
  • 院宇:指庭院與房屋的總稱。
  • 神人:指天人或具有神通的非凡人,在此指護法天神。
  • 梵童:指梵天之子或隨侍於梵天之童子,在佛典中常表現為純淨、莊嚴的形象。
  • 天華:天界產生的殊勝花朵,常用於供養佛菩薩,象徵清淨與殊勝。
  • 申供養:表達、呈獻供養之意。
  • 華陰:地名,位於今陝西省渭南市華陰市。
  • 證聖:指修行達到聖者果位,脫離凡夫之身。
  • 暴死:突然死亡,未經預兆。
  • 冥中:指死後所處的陰間或幽冥世界。
  • 寫竟:指抄寫經論完畢。
  • 蜀葵:一種多年生草本植物,此處指種植於墳側之花。
  • 鄉閭:指鄉村裡弄,即居住地的鄰裡。
  • 聞奏:指將事情上報給皇帝或朝廷。
  • 則天皇帝:指武則天,唐代唯一女皇帝。
  • 孝門:古代對極其孝順之人,由政府在門前設立的表彰牌坊或門額。
  • 藻潔:指建築物的彩繪或裝飾清淨、精美。
  • 七處九會:指《大方廣佛華嚴經》中佛陀在七個不同地點舉辦的九次法會。
  • 弘文館:中國古代負責編纂書籍、記錄史實的官方機構。
  • 瑞鳥:吉祥的鳥類,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正法感應或聖人降世的預兆。
  • 非常:非尋常之貌,指殊勝、卓越或超越世俗的形態。
  • 旋遶:指繞行一週,在佛教禮儀中是一種表達尊敬與供養的方式。
  • 轉讀:指反覆閱讀、研讀,並將經義轉化於心,非僅是字面閱讀。
  • 感祐:指感應與佑護,即修行者因誠心而獲得佛法或菩薩的感應加持。

疏「其書寫則經輝五色」者,後魏安豐郡王延 明、中山王元熙,並以宗室英靈博通歸一, 虔心無上稽首圓宗,以香和墨,寫《華嚴 經》一百部、金字《華嚴》一部,皆五香為藏、七 寶為函,靜夜良辰清齋行道,即放神光五 色照曜堂宇。眾所咸覩,因而發心,不可勝 紀。疏「楮香四達」者,即僧德圓,不知氏族, 天水人也。常以《華嚴》為業,讀誦受持,妙統 宗極。遂修一淨園種諸穀楮,并種以香 草雜以鮮華,每一入園必加洗濯,身著淨 衣溉以香水。楮生三載,香氣四達。後別立 淨室書寫此經,纔書數行,每字光發照 明院宇。又神人執戟現形警衛。又有青衣 梵童無何而至,手執天華亦申供養。餘如 傳說。疏「冬葵發艶」者,即鄧元爽,華陰人。證 聖年中,爽有親故暴死,經七日却蘇,說冥 中欲追爽。爽甚危懼,蒙彼使命,令寫《華 嚴》。寫竟,爽母墳側先種蜀葵,至冬已悴, 一朝華發,璨然榮茂。鄉閭異之,乃為聞奏, 則天皇帝為立孝門。疏「瑞鳥銜華」者,僧法 誠,隱居藍谷,後於南嶺造華嚴堂,藻潔 中外。莊嚴既畢,乃圖畫七處九會之像,乃屈 弘文館書生張靜敬寫之,誠亦親執香爐 專精供養。後感瑞鳥,形色非常,銜華入室, 旋遶供養,再三往復。經成之後,精心轉讀者 多蒙感祐。

23
白話直譯
疏文中「讀誦則眇然履空」指的是隋代禪定寺僧慧悟,京兆人,常與一僧同在終南山隱居。慧悟受持《華嚴經》,另一位持《涅槃經》,以木果為食,隱居山巖,各自專注修行。忽然有一人無故到來,拜跪問候。問候完畢後說:「請一位法師到家中赴齋。」兩人互相推讓,那人說:「請《華嚴》法師前往。」慧悟便隨他前去,原來是山神請千位羅漢,大家都推舉他為上座。用齋完畢,眾人皆飛空而去。山神呼喚一位童子侍奉,童子便進入法師口中,從此慧悟得以通達,回去取經,辭別友僧,眇然而去。詳細情形如傳說所載。疏文中「煥若臨鏡」指的是僧人辯才,不知是何處人。年幼時侍奉裕法師,以《華嚴經》為修學重點,長久未能領悟。於是護持清淨,製作香盒盛放經典,頂戴行道。經過三年,夢見普賢菩薩指授玄義,因而忽然能誦,光明如臨鏡。疏文中「每含舍利」指的是樊玄智,安定人。年少時在京城修道,南投杜順和尚門下。順勸大家以誦讀《華嚴經》為修行,並勉勵依此經修習普賢行。每當誦經時,口中常常出現舍利,前後累積數百顆。疏文所說的「適會神僧」,就是苑律師,京兆延興寺的僧人。在貞觀初年,途中經過灞橋,暫住在旅舍。天色將晚,便在那裡投宿,忽然有一位衣著粗陋的異僧同來,主人安排他們分房休息,並準備美酒佳肴讓他們盡情享用。律師持守清淨,見此情景頓時感到污穢。那位僧人吃完後,用灰水漱口,關門誦讀《華嚴經》。不久誦完一卷,苑律師便收斂身心,慚愧地側耳聆聽那玄妙的誦經聲,還沒到五更就誦完六卷。苑律師深自懺悔,悲傷流淚,進房禮佛懺悔。之後分別,對方未告知姓名,也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疏文所說「從地湧現金色之身」的,是慧祐法師,京城崇福寺的僧人。他戒行精嚴,侍奉儼和尚,專以誦讀《華嚴經》為修行。每逢清晨或良夜,焚香專心誦讀〈出現品〉。後來忽然見到十多位菩薩從地湧出,現金色身,皆放光明,坐在蓮花座上,合掌專注聆聽誦經。經誦完後便隱沒不見。疏文所說「昇天止修羅之陣」的,是般若彌伽,於闐國的沙彌。他戒行極為清淨,每天誦讀《華嚴經》為修行。忽然有一人合掌悄聲說:「諸天請弟子迎請法師。」請法師閉上雙眼,便帶他升至天界。天王跪地請求說:「諸天與修羅交戰,屢次被擊敗。如今請法師誦《華嚴經》,希望仰仗法力加以護持。」彌伽依其所請,乘天界寶車,執持天幢旛,心中誦念《華嚴經》,與諸天眾共同對抗強敵。修羅見狀,立刻潰散。不久送他返回人間,身上沾染天界香氣,終身不散。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疏論中提到的「讀誦時感覺像在空中行走般輕盈」這句話,是指隋代禪定寺的一位僧人慧悟,他是京兆地區的人,經常和另一位僧人一起在終南山隱居。。有人以智慧覺悟而受持《華嚴經》,有人專持《涅槃經》,而採取木食或巖棲等修行方式的人,則各自專精於其修行法門。。忽然有一個人沒有特定理由地到來,跪拜並問候。。問候完之後,對方說:「請大師到我家裡參加齋飯。」。兩個人互相推讓,其中一人說:「請精通《華嚴經》的法師來吧。」。悟因跟著去了,原來是山神邀請一千位羅漢,把他們全部推到了上面。。喫完飯後,大家都飛到空中離開了。。神靈叫來一個童子隨侍在側,接著進入老師的口中,因此獲得了神通,隨後回去取回經書,跟好友僧侶道別後,悄悄地離開了。。廣大程度正如傳說中所描述的那樣。。疏論中提到的「明亮得像對著鏡子一樣」這句話,是指僧辯才所說的,但不知道這個人具體是誰。。年輕的時候侍奉裕法師,把研究《華嚴經》當作終身志業,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開悟。。護淨於是製作了一個香氣的盒子來裝經書,將其頂在頭上恭敬地行走。。經過三年的時間,他在夢中見到普賢菩薩指點深奧的義理,因此突然就能誦讀經文,清晰明瞭得就像照鏡子一樣。。疏論中提到的「每含舍利」這個人,指的就是來自安定地區的樊玄智。。在年幼的時候,在京城跟隨南投的杜順和尚修行。。順應情況引導對方以誦讀《華嚴經》作為修行功課,並勸勉依循此經實踐普賢菩薩的修行法門。。每次誦讀經典時,口中經常出現舍利子,前後總共數百粒。。疏論中提到的「適巧遇見的神僧」,指的就是苑律師,他是京兆延興寺的僧人。。在貞觀初年,經過灞橋時,住在一家客店裡。。太陽快下山了,於是決定在這裡過夜。不久後,來了一位外貌與衣服都很破舊的奇特僧人,主人將兩人分開房間安置,接著準備了上好的美酒和肉類,讓他們盡情地飲食。。律師原本持守清淨,卻突然變得汙穢。。僧人們喫完飯後,用灰水漱口,然後關上門誦讀《華嚴經》。。不久就譯完了一卷,苑然因為感到愧疚而端正身姿,專注地聆聽深奧的法音,在凌晨五點之前就譯完了六卷。。苑深深感悔恨,悲傷不已,進入房間禮拜懺悔。。因此就這樣分開了,彼此沒有告知姓名,也不知道對方去了哪裡。。疏論中提到的「從地中跳出並顯現金色身相」的人,指的就是慧祐法師,他是京城崇福寺的僧侶。。他持戒修行非常精進勤苦,侍奉儼和尚,專門研習《華嚴經》作為自己的修行事業。。每在天氣清爽、夜晚寧靜的時候,焚香專注地誦讀〈出現〉這一品。。後來,忽然看到十多位菩薩從地底湧現,他們顯現金色身軀,周身散發光芒,坐在蓮花座上,合掌專注地聆聽這品經文。。經文講完後就隱沒了。。疏論裡提到的「昇天止修羅之陣」這句話,是指來自於闐國的沙彌般若彌伽。。非常有戒律,平時以誦讀《華嚴經》作為修行主業。。突然有人合掌低聲說:「天人們派遣弟子來恭敬地邀請法師。」。請老師閉上眼睛,接著就來到了天上。。天王跪下來請求道:「現在諸天正與修羅在打仗,我們多次被他們擊敗。」。現在屈法師在誦讀《華嚴經》,希望得到佛法的力量加持。。彌伽按照請求,乘坐天界的寶車,手持天幢旛,心中誦念《華嚴經》,率領天眾去對抗那些強大的敵人。。修羅在看到之後,突然就潰散消失了。。不久後將其送回家中,身體染上了天人的香氣,這香味直到終身都沒有消失。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對經疏中特定描述之出處與人物背景的考證。
    文中提到的「眇然履空」是用來形容修行者在讀誦經典時,心境進入一種極其輕盈、脫離物質沉重感的禪定狀態,此段文字旨在交代該說法的來源人物——隋代僧人慧悟及其隱居背景。

    此句描述修行者依其根機與志向,選擇不同的經典(如《華嚴》之圓融、《涅槃》之佛性)與不同的生活形態(如木食、巖棲等苦行或隱居方式)來精進修行,強調修行路徑的多樣性與專一性。

    此句描述一名訪客在無特定預約或因緣的情況下突然到訪,其「拜跪問訊」之禮節,在經疏敘事中通常作為引出後續法義對話的鋪陳。

    此句描述供養者在禮貌問候後,正式邀請修行者前往家中接受齋食。
    在華嚴經疏義的語境中,這體現了在家信眾與出家僧侶之間正信的供養關係,亦是進入法義討論前的世俗禮節鋪陳。

    此處描述在面對深奧法義或需要裁決時,兩者互不相讓,決定尋求精通《華嚴經》之法師的指導,體現出對《華嚴經》法義權威性的認可。

    此處描述悟因隨行之過程,涉及山神之請願與羅漢之集結,體現了佛法感召下,天龍八部與聖眾共同參與法會的圓融景象。

    此句描述化城或天人等供養後的離去情景,展現神通自在之相,在華嚴經的宏大敘事中,常用以表現聖眾之威儀與超凡之身相。

    此段描述一種特殊的傳法或獲法過程,透過「入師口中」象徵極其親近的心傳或特殊的法門接引,使修行者在短時間內獲得神通(得通),隨後完成取經與辭別的世俗程序,展現出法脈傳承的不可思議與出離之意。

    此句在華嚴經疏之語境中,是用以描述佛法、佛力或淨土之廣大無邊,其規模已超出常人之語言能完整描述,僅能依據經論之傳說(記載)來領會其宏大。

    此句為對經疏文本的考據與註釋,旨在辨析特定比喻(煥若臨鏡)的來源,指出其出自於名為「僧辯才」的人,但作者對該人物的身分背景並不確定。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學習大乘經典時,雖有良好的導師(裕法師)且專精於深奧的《華嚴》教理,但若僅停留在文字研習或形式上的「為業」,而未契入實相,仍會陷入久不悟的狀態,體現了理論學習與實踐體悟之間的差距。

    此句描述護淨對佛經的極高恭敬心。
    在佛教傳統中,將經卷置於香函並頂戴於頭頂,是表達對法身佛及正法最高敬意的禮儀行為,體現了信眾對聖教的虔誠與珍惜。

    此段描述修行者透過長期的精進(三載)與菩薩的加持(普賢指授),在心靈覺醒之際,對經義的領悟達到一種極其清晰、不再混濁的境界,象徵定慧等持後所得的大徹大悟。

    此句為對經疏文本的考據,旨在明確文中提及之特定人物身分,將「每含舍利」這一稱號或描述對應至具體歷史人物樊玄智及其籍貫。

    此句為作者或傳記對象的早年修行經歷記錄,說明其在京城時期之師承與修習狀況。

    此句描述在指導修行者時,應根據其根機,引導其將誦習《華嚴經》作為日常修行之業,並將理論轉化為實踐,修習普賢行願,以達到圓滿覺悟之目的。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誦讀華嚴經等深奧經典時,因定力與法力感應,身體產生物質性的聖物(舍利)現象,象徵修行達到極高境界且得法加持。

    此句為對經疏文本中人物身分的考據與註釋,明確指出文中提及的「神僧」具體是指唐代高僧苑律師及其所屬寺院。

    此句為敘事背景,記載作者或相關人物在特定歷史時間(唐太宗貞觀年間)與地點(灞橋)的行蹤,屬於經疏中的傳記或紀事部分,用以交代法義討論的時空背景。

    此段描述故事背景,透過「異僧」與「麁弊」的形象對比,以及主人提供「醇醪良肉」的款待,為後續法義的展開鋪陳情境。
    在華嚴經疏義的脈絡中,此類敘事往往用以對比外相與內在實相,或作為引出深奧法義的機緣。

    此句描述修行者(律師)在持戒清淨之時,因某種因緣或妄心而突然陷入汙穢狀態,用以警示修行中不可掉以輕心,或說明心念轉瞬即逝而導致清淨喪失的無常與危險。

    此句描述僧眾在進食後的潔淨儀軌與專心修行的狀態。
    漱口是以灰水淨化口中殘餘,閉戶則象徵切斷外界幹擾,營造清淨環境以專注於誦習深奧的《華嚴》法義。

    此處描述譯經過程中的精進與恭敬心。
    苑乃(指譯者或參與者)透過「束身抱愧」展現對佛法深沉的敬畏,這種謙卑與專注的心理狀態,是能快速領悟並高效譯出深奧經義(玄音)的修行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覺察過失後,由內心生起強烈的悔心(後悔)與慚愧心,並透過具體的禮拜與懺悔儀軌,將內在的悔悟轉化為淨化業力的修行實踐。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因緣下的分離,強調一種不著相、無牽絆的狀態,或是在特定法門演繹中,說明緣起聚散的自然過程。

    此句為對經疏中特定人物或象徵描述的考據與註釋,明確指出「踴地現金色之身」這一描述在本文脈絡中是指向具體的歷史人物慧祐法師,而非單純的法義比喻。

    此句描述修行者的生活狀態與學問重心。
    在華嚴法門中,除了嚴格的戒律與精進的實踐(戒行精苦),還強調對導師的恭敬侍奉(事和尚)以及對深奧經論的專一研習,體現了「事」與「理」並行的修行次第。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環境清淨、心境安定之時,透過焚香與專一誦讀經文,以營造莊嚴氛圍並集中精神,藉此契入《華嚴經》中關於佛陀顯現、法界圓融的深奧義理。

    此段描述菩薩從地湧出,象徵佛法之感召力能令潛在的菩薩果位顯現。
    在華嚴經的圓融語境中,這表現了法界中眾生與佛菩薩之相互感應,以及法門之殊勝能令眾生頓時覺悟、現前聽法。

    此句描述佛法教導的過程,指在特定的教法傳授完成後,法身或教法之顯現隨即隱沒,體現了佛法隨緣顯現、隨緣隱沒的特質。

    此句為對經疏中特定語句的作者身分註釋,說明「昇天止修羅之陣」之語出自於闐國的沙彌般若彌伽,屬於文獻考據之論述,非直接闡述佛法義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上的兩個重點:一是「戒行」,即基礎的道德律儀;二是「誦經」,以《華嚴經》的宏大義理作為深化心靈與智慧的修行核心。

    此句描述法師被邀請的場景。
    在華嚴經的宏大語境中,即便在人間,亦常有天人或其使者(弟子)出面安排,顯示出法師之德行感召天界,以及法會之殊勝。
    此處「弟子」指受天神派遣的隨從或使者。

    此處描述透過禪定或神通力,在意識集中(閉目)後迅速轉移意識或身心狀態,達到天界之境,體現了修行者或導師在精神層面上的自在移行。

    此段描述天眾與修羅之衝突,反映出即便在天界仍有爭鬥與苦難,旨在透過天王的請求,引出後續佛法對治衝突、化解嗔心之教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誦習《華嚴經》來感應佛法之威神力。
    在華嚴法門中,誦經不僅是文字閱讀,更是透過與經義契合,以獲得法力(加持力)以資助修行或化導眾生。

    此處描述彌伽天神依循請求而現身救護的過程。
    其核心在於「心念《華嚴》」,顯示出華嚴經之法力能加持天眾,使其在對抗外敵(煩惱或魔障之象徵)時具備威德與力量。

    此句描述修羅在面對佛法威德或菩薩之神力時,其嗔心與執著被破除,導致其陣勢或形體迅速瓦解。
    在華嚴經語境中,這象徵著正法之光能迅速化解魔障與對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信眾因與聖者、天人接觸而獲得感應,天香不滅象徵著正法加持的深遠影響力,即便回到世俗環境,其清淨的法益依然隨身不散。

名相註解
  • 眇然履空:形容心境空靈,如同行走在空中,常用於描述深層禪定或法喜充滿的狀態。
  • 京兆:古地名,大致相當於現在的西安一帶。
  • 終南:指終南山,中國古代著名的佛教修行與隱居之地。
  • 《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闡述佛之果位與法界圓融之理。
  • 《涅槃》:指《大般涅槃經》,重點在於闡明眾生皆有佛性及常樂我淨之義。
  • 木食:指在山林中採集野果、樹根等簡單食物維持生命,是一種簡樸的修行生活方式。
  • 巖棲:指居住在巖洞之中,採取隱居、靜慮的修行方式。
  • 問訊:古代禮貌性的問候,在佛教語境中指對僧侶或高僧的問候禮。
  • 一師:此處之「一」為量詞或尊稱,指對單一導師或高僧的稱呼。
  • 齋:指佛教中為了修行或供養而準備的淨食,通常指素食,亦指供養僧眾的法會餐食。
  • 華嚴法師:指精通《大方廣佛華嚴經》教義的法師。
  • 山神:佛教中護法的一種,常在山林中守護修行者或法會。
  • 羅漢: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得通:獲得神通,指超越常人的特殊能力,在佛法修行中常指因定慧成就而獲得的六神通或四無礙。
  • 友僧:指同道修行、交情深厚的僧侶。
  • 傳說:在此指經論中記載的描述或傳承之說法。
  • 僧辯才:文中提及的特定人物名,在此作為引文來源。
  • 裕法師:文中提及的導師名。
  • 悟:指對法義的徹悟,即從文字之知轉化為實相之證。
  • 護淨:文中人物名。
  • 香函:用以盛裝經卷的香木盒子,用以保持經卷清潔並表達敬意。
  • 玄義:深奧、幽遠的佛法義理。
  • 成誦:指能夠流暢地誦讀並領悟經文內容。
  • 舍利:此處為人名或稱號之部分,非指佛舍利子。
  • 安定人:指籍貫為安定郡(古地名)的人。
  • 京城:指當時的政治文化中心,通常指長安或洛陽。
  • 誦:指誦讀經典,在佛教修行中包含口誦與心領。
  • 業:此處指修行之功課、事行或慣常的修行活動。
  • 普賢行:指普賢菩薩所代表的廣大實踐行願,強調在菩提心指引下,將一切善行推廣至法界一切眾生,是華嚴信仰中實踐面的核心。
  • 苑律師:指苑律,唐代著名的高僧,精通律法與華嚴義理。
  • 延興寺:位於京兆地區的佛教寺院。
  • 貞觀:唐太宗李世民的年號。
  • 灞橋:位於古長安城東南郊的著名橋樑,古時常為送別之地。
  • 逆旅:古代的客店、旅舍。
  • 異僧:指外貌或行為與一般僧侶不同的僧人,常用於經文中設定具有特殊身份或化身之人物。
  • 麁弊:粗糙破舊。形容服飾簡陋,在佛教故事中常象徵不以外相取人,或表現修行者的謙卑與不染著。
  • 持潔:指持守戒律,保持身心清淨。
  • 灰水:古代用草木灰與水混合而成的鹼性洗滌液,用於清潔。
  • 五更:指深夜至黎明前的時間段,通常指凌晨三點至五點。
  • 六帙:帙為書卷的總稱,此指六卷經書。
  • 玄音:指深奧、微妙的佛法教理之音聲。
  • 踴地:跳出地面,常用於描述菩薩或聖者從地中現身之相。
  • 崇福寺:指當時京城(長安)的一座著名寺院。
  • 戒行:指遵守佛教戒律的行為實踐。
  • 精苦:指精進且勤苦,不懈怠地修行。
  • 和尚:梵語 Upadhyaya 的譯名,指指導弟子修行的師長。
  • 〈出現〉品:指《大方廣佛華嚴經》中描述佛陀及其眷屬在法界中顯現、化現的章節,強調佛之威神力與圓融無礙。
  • 金色身:佛菩薩圓滿成就後所顯現的色身,象徵清淨與不染。
  • 蓮華座:象徵出淤泥而不染的清淨境界,為佛菩薩之座。
  • 斂念:指收攝心念,使心專注於當下,不至散亂。
  • 隱:指法身或教法不再顯現,回歸寂靜或不著相的狀態。
  • 般若彌伽:人名,指一名來自於闐國的佛教修行者。
  • 於闐國:古代西域國家,佛教傳入中國的重要中轉地。
  • 合掌:佛教禮節,兩手掌心相對,表示恭敬。
  • 諸天:指三界中處於欲界、色界的各種天神。
  • 奉請:以恭敬之心邀請。
  • 天上:指佛教宇宙觀中的欲界、色界或無色界之天域,在此指代更高層次的精神境界或天界空間。
  • 天王:天界的統治者,在此指代表天眾向佛菩薩請法者。
  • 修羅:印度神話及佛教宇宙觀中的阿修羅,以好鬥、憤怒著稱,常與天眾爭鬥。
  • 摧衂:擊敗、摧毀。此處指天軍在戰爭中受挫。
  • 華嚴經:全稱《大方廣佛華嚴經》,大乘佛教核心經典,闡述佛之圓滿覺悟與法界圓融之理。
  • 法力:指佛法之威神力,或修行所得之定慧能力。
  • 加護:即加持,指佛菩薩或法力對修行者的加持與守護。
  • 彌伽:天神名。
  • 天寶輅:天界精美的寶車。
  • 天幢旛:天界用來標誌威儀或號令的旗幟。
  • 勍敵:強悍的敵人。
  • 天香:指天界之香,在佛經中常象徵清淨、殊勝的福德或聖者的加持力。

疏「讀誦則眇然履空」者,隋禪定 寺僧慧悟,京兆人,常與一僧同在終南 棲隱。慧悟受持《華嚴》,一持《涅槃》,木食巖 棲各專其業。忽有一人無因而至,拜跪 問訊。問訊既訖,云:「請一師就宅赴齋。」二人 相推,彼曰:「請《華嚴》法師。」悟因隨往,乃是山 神請千羅漢,皆推之於上。食訖,皆飛空而 去。神呼一童令侍,乃入師口中,因便得 通,還歸取經,辭其友僧,眇然而去。廣如 傳說。疏「煥若臨鏡」者,即僧辯才,不知何許 人。幼事裕法師,以《華嚴》為業,久而不悟。 乃護淨造香函盛經,頂戴行道。凡經三 載,遂夢普賢指授玄義,因忽成誦,煥如臨 鏡。疏「每含舍利」者,即樊玄智,安定人。弱 歲修道於京城,南投杜順和尚。順令誦《華 嚴》為業,勸依此經修普賢行。每誦經時, 口中頻獲舍利,前後數百粒。疏「適會神 僧」,即苑律師,京兆延興寺僧。以貞觀初, 途經灞橋,舍於逆旅。日既將夕,因而寓宿, 俄有異僧儀服麁弊同至,主人別房而止,遂 命醇醪良肉快意飲噉。律師持潔,勃然穢 之。其僧食已,乃嗽以灰水,閉戶而誦《華嚴》。 俄終一軸,苑乃束身抱愧側聽玄音,未至 五更便終六帙。苑深自悔責,悲泣交懷,入 房禮懺。因而分袂,不告名字,莫知所之。 疏「踊地現金色之身」者,即慧祐法師,京崇 福寺僧。戒行精苦,事儼和尚,專以《華嚴》為 業。每清景良宵,焚香專誦〈出現〉一品。後時 忽見十餘菩薩從地踊出,現金色身,皆放 光明,坐蓮華座,合掌斂念聽誦此品經。 經了便隱。疏「昇天止修羅之陣」者,即般若 彌伽,于闐國沙彌也。甚有戒行,每誦《華嚴》 為業。忽有一人合掌竊謂曰:「諸天令弟子 奉請法師。」請師閉目,遂至天上。天王跪而 請曰:「諸天今與修羅鬪戰,屢被摧衂。今 屈法師誦《華嚴經》,希望法力加護。」彌伽 如其所請,乘天寶輅、執天幢旛,心念《華嚴》, 以諸天眾對彼勍敵。修羅見之,忽然潰散。 須臾送歸,身染天香,終身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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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疏文所說「觀行則無生入證偈讚排空」的,是解脫和尚,姓邢,岱州五臺縣人。七歲出家,志向遠大。最初在介山抱腹巖慧超禪師處請教定捨之法,慧超善於識人,見其才器,告訴大眾:「解脫調習通融明達,非你們所能及。」不久便大徹大悟。後來在五臺山西南佛光寺建精舍,誦讀《華嚴經》,又依經修習佛光觀,屢次前往中臺東南華園北的古大孚寺,求文殊師利親自傳授教誨。菩薩告訴他:「你現在何必親自來禮見我?可以自我懺悔責備,必定能大徹大悟。」後來因自我追求,終於領悟無生法,並獲得法喜。於是感慨只顧自身解脫,便思索要廣泛救濟眾生,誠心祈請大覺證明此心,感得諸佛現身說偈:「諸佛寂滅的甚深法門,經歷無量劫修行,如今才得證得。若能開啟明瞭這法眼,一切諸佛都會隨喜。」解脫又問:「空中寂滅之法,能否說出來教導他人?」諸佛隨即隱沒,只留下聲音說:「以方便智慧為燈,照見自心境界。若要究竟真實法,一切皆不可見。」又曾經本州都督請求傳香授戒,法事完成後,正準備返回東方。都督和大眾送到城東,天色已晚。正想焚香時,忽然聽見城上空中有聲音說:「合掌就是花,身體就是供養具,善心是真實的香,讚歎香煙遍布。諸佛聽到這香氣,便隨聲尋求救度,大家要勤於精進,終究不會互相懷疑錯誤。」因此有偈語讚歎排空。其餘詳情如傳記所載。然而或許就是大聖的化身,事跡難以詳盡考證,德行廣大教化深遠,世間未曾有過。疏文「海神聽而時雨滂沱」所指,即僧人道英,姓陳,蒲州人。二十二歲時,親自為他成婚,五年同住,誓言不曾有過親密接觸。後來在并州炬法師座下聽《華嚴經》,便剃髮出家,進入太行山柏梯寺修習止觀。曾遇大旱,講《華嚴經》以祈求甘霖。有兩位老翁各帶兩名童子,常來聽法,道英每每覺得奇異。後來詢問來歷。回答說:「弟子都是海神,因喜愛此經,所以一同前來聽受。」道英說:「如今為檀越講經,請降下細雨。」海神便命令兩位童子,童子隨即從窗孔出去,片刻間大雨傾盆,遠近都受惠。兩位老翁拜謝後,忽然消失無蹤。因此說海神聽法時即降大雨。他的行誼極多,也如傳記所載。疏文「天童迎而大水瀰漫」所指,即隋朝僧人靈幹,姓李,狄道人。依止衍法師出家,十八歲能講《華嚴經》,住在興善寺,擔任譯經證義的沙門。後來生病去世,數日後復活,說:「曾到兜率天,見到休、遠兩位法師同坐華臺,光明照耀無比,對我說:『替我告訴諸弟子,將來都會生到這裡。』」。靈幹一心奉持《華嚴經》,常依經修習華嚴觀和彌勒天宮觀。到了病情嚴重時,雙眼上視,好像看見了什麼。沙門童真問他看見了什麼。回答說:「剛才看見青衣童子,引我前往兜率天宮。但天上的快樂不會長久,最終還是會墮入輪迴。蓮華藏才是我所嚮往的。」話說完就斷氣了,過了一會兒又甦醒過來。童真又問:「你看見了什麼?」幹回答:「看見大水遍滿,蓮花如車輪,我坐在上面。所願都已圓滿。」說完便去世了。所以才這麼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觀行則無生入證偈讚排空」這段話的人,就是解脫和尚,他姓邢,是岱州五臺縣的人。。七歲就出家修行,志向與成就非常宏大深遠。。起初他在介山抱腹巖的慧超禪師那裡,請教如何達到定心與捨離。慧超禪師有辨識人才的眼光,看出他的才幹與器量,便告訴大家:「這種解脫、調伏習氣且圓融明徹的境界,不是你們這些人能比擬的。」。沒過多久就徹底覺悟了。。後來在五臺山的西南方向佛光寺建立精舍,讀誦《華嚴經》,並依照經文練習佛光觀法。多次前往中臺東南華園北邊的古大孚寺,希望親自聆聽文殊菩薩的教導。。菩薩告訴他:「你現在為什麼要親自來禮拜我呢?」。可以自我反省並悔改,一定能獲得巨大的覺悟。。後來因為自己努力追求,於是體悟到無生之理,同時獲得了法樂。。於是感嘆自己僅是獨自修行,思考如何廣泛救度眾生,至誠祈請大覺佛證悟此心。隨後感應諸佛現身說偈子道:「諸佛所證的寂滅深法,是經過無量劫的修行才獲得的。」。如果能開啟並領悟這種法眼,所有的佛都會感到歡喜。。解脫菩薩再次請問:「那種在空中寂滅的法,要怎麼說明才能教導他人呢?」。諸佛隨即消失,只留下聲音告訴我們:「方便的智慧就像一盞燈,能照亮心靈的境界。」。想要窮究真實的法,就必須達到對一切事物都沒有執著見解的境界。。另外,因為本州的都督請求傳香並授戒,在法事圓滿結束後,準備等待啟程回東方。。都督和大家一起送到城東,這時太陽快要下山了。。正想焚香時,忽然聽到城上空中傳來聲音說:「將合掌視作花朵,將身體視作供養器具,以善心作為真正的香,以讚歎作為散佈的香煙。」。諸佛聽到這種香氣,就循著聲音來救度眾生;眾生們勤奮精進,最終不再互相懷疑誤解。。所以說,用偈頌的讚嘆能將虛空排滿。。剩下的詳細內容就如同傳承中所記載的一樣。。然而,這或許就是大聖的化身,其情事難以詳細探究;但像這樣功德廣大、化導博深的,前所未見。。疏論中提到的「海神聽從而降下滂沱大雨」這句話,指的是僧道英,他姓陳,是蒲州人。。二十二歲時,父母為他安排婚姻,雖然同住五年,但發誓彼此不發生身體接觸。。後來在幷州的炬法師門下聽講《華嚴經》,於是決定出家,進入太行山的柏梯寺修行止觀法門。。曾經遇到嚴重的乾旱,於是透過講誦《華嚴經》來祈求降雨。。有兩位老人,每個人都有兩個童僕隨侍,經常來到座前,英每次都覺得他們很奇特。。後來因為詢問事情的起因與經過。。回答說:「這些弟子全部都是海神,因為非常喜愛這部經典,所以一起來聽法。」。英說:「現在要為施主講經,請降下小雨。」。神靈命令兩個童子,童子隨即從窗孔中飛出,很快就降下大雨,附近所有地方都得到了滋潤。。兩位老人頂禮感謝,隨即迅速消失了。。所以說海神在聽法時,天空降下大雨。。他的行跡非常多,而且廣大得就像傳說中所說的那樣。。疏論中提到的「天童迎接且大水瀰漫」這段話,是指隋朝的靈幹法師,他姓李,是狄道地區的人。。他在衍法師門下出家,十八歲時就能講解《華嚴經》,後住在興善寺,成為一名負責翻譯經典並驗證義理的僧侶。。後來因為生病去世,過了幾天醒來後說:「我去了兜率天,看到休法師和遠法師兩人一起坐在華麗的臺座上,光芒燦爛無比,他們對幹說:『請幫我告訴所有弟子,以後都要投生到這裡來。』」。幹志虔誠信仰並誦讀《華嚴經》,經常依照經文內容,修行華嚴觀以及彌勒天宮觀。。到了病情非常嚴重的時候,眼睛向上看,好像看到了什麼。。出家修行者與純真的人們詢問這件事。。回答說:「之前看到一位穿青色衣服的童子,他領著我來到了兜率天宮。」。但是天上的快樂並非永恆,最終還是會墮入輪迴之中。。所謂的蓮華藏,就是這裡所描繪的內容。。說完話後氣息停止,但很快又恢復了意識。。真覺問道:「看到了什麼?」。幹說:「看到大水充滿四周,有一朵像車輪一樣大的花,我就坐在那朵花上面。」。所希望得到的已經滿足了。。說完話就離開了。。所以才這麼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對經疏作者身分的考據說明。
    文中引用疏論片段以指明特定人物,確認解脫和尚(邢氏)為該段義理或偈頌的撰述者,屬於文獻考證性質,旨在釐清傳承與著述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極早年即起出家心,且其發心之願力(志)與實踐之事業(業)具有廣大且深遠的特質,體現了華嚴境界中菩薩發心之宏大。

    此段描述修行者在求法初期的過程。
    慧超禪師透過觀察,肯定了該修行者具備成就高深境界的根器。
    文中提到的「解脫調習融明」是指將煩惱習氣調伏、達到解脫且智慧圓融的最高境界,強調修行層次的差異。

    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法門或機緣觸發後,迅速突破迷障,達到深層覺悟的狀態。
    在華嚴經疏的語境中,強調的是覺悟的迅速性與徹底性。

    此段描述修行者在五臺山地區的實踐過程,結合了「讀經」(理論學習)、「觀行」(實踐修持)與「求法」(尋師指引)三個層次。
    特別提到「佛光觀」,是以《華嚴經》為依據的觀想修行,旨在透過觀想佛光來淨化心靈並契入華嚴境界。

    此句描述菩薩對對方的謙除或對其心念的考驗。
    在華嚴經的圓融境界中,菩薩常以此類對話導引對方超越對形式、個體的執著,轉向對法身或普遍真理的體悟。

    此句強調修行者透過「悔責」(對過去過錯的深刻反省與懺悔)來轉化心念,以此作為突破執著、契入大覺悟的關鍵契機。
    在華嚴疏義的脈絡中,悔責非僅是道德層面的愧疚,而是對迷妄心性的覺察與捨離。

    此句描述修行者由外在指引轉向內在自求,最終契入「無生」之境。
    無生指法本性空寂,不生不滅,是擺脫輪迴、證悟真理的核心。
    在體悟空性的同時,自然產生對正法深切歡喜的法喜心。

    此段描述修行者由「小乘獨善」轉向「大乘廣濟」的心路轉折。
    透過至誠的發心與祈請,感應諸佛現身,揭示了覺悟之法(寂滅法)並非輕易得來,而需歷經無量劫的精進修行,強調大乘菩薩道的艱難與必要性。

    此句強調修行者若能獲得「法眼」的智慧,洞察萬法實相,其覺悟之境界能令十方諸佛共同隨喜讚嘆,體現了個體覺悟與法界圓融的相應。

    此句描述解脫菩薩針對「寂滅法」的不可言說性提出疑問。
    在華嚴經的圓融語境中,寂滅並非單純的斷滅,而是超越語言對立的真如境界,探討如何將此不可言說的真理轉化為可教導的語言(方便法門)。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或觀想中,佛像雖隱沒,但其教導之法音依舊。
    強調「方便智」的作用,指運用適當的手段與智慧作為指引,方能洞察內心深處的實相與心靈境界。

    本句強調修行至高境界需破除一切主客對立的分別相。
    在華嚴法界觀中,「真實法」非指單一對象,而是指法界圓融之實相;若心中仍有「見」的執著(即主觀能見與客觀所見的分別),則無法契入真實。
    因此,必須達到「無所見」的空寂與圓融,方能體悟真實法。

    此句記載僧侶或高僧在地方官員(都督)的邀請下,主持傳香與授戒等宗教儀式,展現當時佛教與地方政權的互動以及僧侶在社會中的指導地位。

    此句為敘事性的情節描述,記錄人物行蹤與時間進展,在經疏的演義脈絡中,用以交代法會或會面前的時空背景,無深奧法義,僅作敘事鋪陳。

    此句闡述「心供」勝於「物供」的義理。
    在華嚴境界中,外在的物質供養(花、香、器)皆可轉化為內在的修行(合掌、身供、善心、讚歎),強調心念的純淨與虔誠纔是最真實的供養。

    此句描述菩薩行願之殊勝,其發出的法香(功德之香)能感召諸佛之接引與救度。
    同時強調修行者在共同精進的過程中,透過正法建立深厚的信任與共識,消除迷妄與猜疑,達成圓融的救度狀態。

    此句描述華嚴境界之殊勝,指佛菩薩以偈頌讚嘆佛之功德,其義理之廣大深遠,足以充盈並排滿整個虛空,體現華嚴經中「以事顯理」且法界圓融的特質。

    此句為疏鈔中的過渡語,表示該處之法義詳細內容已在先前的傳承或相關文獻中詳述,故不再重複贅述,旨在引導讀者參照既有傳承。

    此處討論佛陀以化身現前度眾的不可思議性。
    強調佛之化身能隨機化現,其運作之妙難以用常情詳盡究明,且其化導之廣大程度超越以往認知。

    此句為對經疏中特定人物或典故的考據說明,旨在明確指出「海神」之比喻或稱號所對應的現實人物為僧道英,屬於文獻校勘與人物考證,非直接論述佛法義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世俗婚姻關係中,即便身處家庭環境,仍能持守清淨戒律或特定誓願,體現出在塵世中修行、不染物慾的定力。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接觸《華嚴經》後產生強烈出離心,由聞法轉入實踐,選擇在山寺中透過「止觀」兩種修行方法來深化對經義的體悟。

    此句描述透過講誦《華嚴經》來化解自然災害(乾旱)的事例,體現了華嚴法門在世間法上的感應力與功德,旨在說明經文之殊勝。

    此處描述法會現場的參與者,透過「英每異之」表現出對特定人物特質的觀察,在華嚴經的宏大語境中,常以看似平凡的人物或情節來鋪陳後續的法義轉折或對境修行。

    此句為疏鈔之過渡語,說明後文將針對前述法義或事件的發生緣由(由緒)進行詳細解釋,旨在釐清論述的邏輯脈絡。

    此句描述海神等天眾對佛法之熱忱。
    在華嚴經的宏大語境中,不僅人類,連天龍八部及各種天神(如海神)皆能感應佛法,共同參與法會,體現了佛法普適、圓融一切眾生的特質。

    此句描述在講經法會中,請求天雨降臨以營造清涼、肅穆的環境,象徵法雨潤澤,亦是古印度法會中常見的祈請習俗,旨在使聽法者心境安定。

    此段描述以神異手段化現雨水,在華嚴經的演義語境中,常以自然現象(如雨)象徵佛法雨的普灑,寓意法雨潤澤眾生,使眾生得法而獲益。

    此處描述化身或神異之現象,表現出佛法教化之靈活與不可思議,強調法身化現之迅速與無礙。

    此句以自然界的感應(海神聽法而下雨)來隱喻佛法教化之深廣,能令天神及自然界皆產生共鳴與感應,體現華嚴世界中法界圓融、萬物感應的特質。

    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在度化眾生過程中的廣大行願與實際足跡,強調其修行與救度之規模之宏大,與華嚴經中強調的「事事無礙」及「普行」之義相符。

    此句為對經疏中特定人物或典故的考據說明,旨在釐清疏文中提及之人物身分,將「天童迎而大水瀰漫」之描述對應至隋代僧人靈幹。

    此句記述高僧的早年修行與學術成就。
    重點在於其年少即精通《華嚴經》這部大乘經典,並在譯經過程中扮演「證義」的角色,即確保譯文不僅文字正確,且符合深層的佛法義理。

    此段描述修行者在病中進入假死狀態(或中陰狀態)的經驗,見到高僧在兜率天之景象。
    在華嚴經及相關疏鈔語境中,這體現了善知識的導引力以及兜率天作為未來佛(彌勒菩薩)待機教化之地的殊勝,強調透過師徒傳承與願力,可令弟子同生淨土。

    此句描述修行者幹志對《華嚴經》的信仰與實踐。
    其修行核心在於「觀」,即透過對經文意境的深徹觀察與冥想,將經中所述的華嚴世界以及彌勒菩薩將來住持的天宮景象,在心中具現化,以達到心境與佛境相應的修行目的。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病重臨終前的生理與意識狀態。
    在華嚴經疏演義的脈絡中,此類描述通常是用以引出在極端狀態下對佛菩薩或淨土的感應與觀照,說明意識在肉身衰竭時的轉向。

    此句描述修行者(沙門)與心境純淨、未染世俗之童真之人,針對法義提出疑問,體現了對真理的渴求與探詢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天人於夢中或定境中,由青衣童子(通常象徵佛法之導引或菩薩之化身)接引至兜率天宮。
    在華嚴經語境中,此類接引象徵著正法之導向與境界之提升。

    此句強調天道雖有福樂,但仍屬有漏之果,一旦福盡,仍需依業力在六道中流轉,說明追求暫時之天福不能脫離生死輪迴,應追求究竟解脫。

    此句在《華嚴經》疏釋語境中,旨在明確「蓮華藏」這一核心名相的指涉對象。
    蓮華藏世界是華嚴境界的總稱,此處說明其為經文或圖表中所欲闡釋、描繪的對象(所圖),強調法界圓融的具體呈現。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相關人物在法義交鋒或極端精神狀態下的生理反應,表現出生命狀態在極短時間內的劇烈轉變,通常用於對比法力影響或業力牽引之迅速。

    此句為對話紀錄,描述真覺(或指文中特定人物)針對對方的見地或所見之法相進行詢問,旨在透過問答揭示深層的法義。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或願力導引下所見之境界。
    大水象徵法海或洗滌垢染,車輪之花則象徵圓滿的菩提心或正法輪,坐其上代表在圓滿的智慧與正法中獲得安住。

    此句在華嚴經疏之語境中,通常指菩薩或修行者在發願後,透過佛力加持或自身修行,使願力圓滿達成,達到心願滿足的狀態。

    此句描述說法者或對話者在傳達完法義後,立即離去。
    在華嚴經疏演義的語境中,常表現出法義之簡練或境界之超脫,不作冗餘之停留。

    此句為論釋文中的結語,用以總結前文的推論或解釋,說明為何得出前述的結論或使用特定的名詞。

名相註解
  • 解脫和尚:指邢氏,一位研究華嚴經論的僧侶。
  • 出家:捨棄世俗家庭生活,進入僧團修行,以追求解脫與覺悟。
  • 志業:指修行者的願心(志)與其對應的實踐行為(業)。
  • 定捨:指禪定與捨心,是修行中達到心不亂、不偏袒、不執著的心理狀態。
  • 解脫:擺脫煩惱與輪迴的束縛,獲得自在。
  • 調習:調伏習氣,指透過修行消除長期累積的慣性煩惱與錯誤認知。
  • 融明:圓融無礙且智慧明徹的境界。
  • 大啟悟:指大規模地、徹底地開啟智慧並覺悟真理。
  • 五臺:指五臺山,佛教傳統中被視為文殊菩薩的道場。
  • 精舍:原指僧侶居住的簡陋住所,後泛指佛教修行場所。
  • 佛光觀:一種依據經論而行的觀想修行法,透過觀想佛光來達到定慧。
  • 親禮:親身進行禮拜,指身體力行的頂禮行為。
  • 悔責:佛教修行中對過去造作之過錯進行深刻反省並發願不再造作的過程,是淨化心識、開啟智慧的前提。
  • 大悟:指徹底覺醒,體悟法界實相,脫離一切妄想與執著的狀態。
  • 無生:指一切法本性空,不生不滅,亦指不生之法,是解脫的核心義理。
  • 法喜:指因領悟佛法真理而產生的法樂與歡喜心。
  • 獨善:指僅追求個人解脫的修行狀態,對應小乘之傾向。
  • 廣濟:指廣泛救度眾生,是大乘菩薩道的核心目標。
  • 大覺:指覺悟至極者,在此指佛陀。
  • 寂滅:指熄滅煩惱、遠離生死輪迴的涅槃狀態。
  • 曠劫:指極其漫長的時間單位,強調修行時間之久。
  • 法眼:指能洞察一切法之性質、因緣及實相的智慧眼。
  • 隨喜:指對他人的善行或成就感到歡喜,不生嫉妒,是菩薩行重要的修行心法。
  • 方便智: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運用的靈活、巧妙的智慧手段,用以導向真理。
  • 心境界:指心意識所顯現的狀態、層次或所對待的法相。
  • 真實法:指超越語言文字、不生不滅的法界實相,即真如。
  • 無所見:指破除對象化的分別心,不再以主觀偏見或執著去觀察事物,達到心境與實相契合的狀態。
  • 傳香:指傳遞香火或主持與香祭相關的佛教儀式。
  • 授戒:指由具資格的僧侶為信眾或出家者授予佛教戒律,使其正式進入僧團或成為優婆塞、優婆夷。
  • 焚香:以香料燃燒供佛,象徵戒律與清淨。
  • 供養具:指用於供養佛菩薩的器皿或物品。
  • 真實香:指超越物質形式,由清淨心、正見所構成的內在香氣。
  • 香:在此指菩薩修行功德所發出的法香,能感應諸佛並吸引眾生。
  • 救度:指佛菩薩以慈悲心將眾生從苦海中救拔,導向覺悟之境。
  • 精進:指在修行上不懈努力,恆心不輟地向覺悟前進。
  • 偈讚:以偈頌形式進行的讚嘆。
  • 排空:指讚頌的功德或義理極其廣大,足以填滿或排布於整個虛空之中。
  • 大聖:對佛陀的尊稱。
  • 化身:佛以方便而現出的身體,用以度化不同根機的眾生。
  • 僧道英:指一名佛教僧侶,文中明確其姓名與籍貫。
  • 婚娶:指古代傳統的婚姻締結過程。
  • 不相觸:指不發生肉體接觸,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持守禁慾或清淨戒律,以避免情慾牽絆。
  • 幷州:古代行政區劃名,今山西太原一帶。
  • 落𩭄:指剃髮出家。
  • 止觀:佛教修行核心方法。「止」指定心、捨離雜念(奢摩他);「觀」指觀察實相、體悟真理(毗婆舍那)。
  • 亢旱:極其嚴重的乾旱。
  • 甘澤:指甘霖、雨水,在此指祈求降雨以解乾旱。
  • 在座:指在法會或講經的場所中坐著聽法。
  • 英:文中指特定人物之名。
  • 由緒:指事情的起因、來龍去脈或歷史演變過程。
  • 海神:掌管海洋的神靈,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佛法感應的聽眾出現。
  • 聽受:指聆聽佛法並領受其教義。
  • 微雨:指細小的雨,在佛教語境中常比喻佛法如雨,滋潤眾生心田。
  • 霶霈:大雨傾盆之意,此處指法雨廣大的灑佈。
  • 鹹賴:全部依賴或獲益,指眾生皆得到滋潤與救濟。
  • 倏然:形容速度極快,瞬間之間。
  • 靈幹:隋代高僧,此處為對疏文特定描述之人物身分考證。
  • 狄道:古地名,位於今甘肅省文縣一帶。
  • 證義:指對譯經內容的義理進行核對與驗證,確保譯文不失原意且符合法義。
  • 蘇:甦醒,指從昏迷或假死狀態恢復意識。
  • 華臺:華麗的座臺,象徵佛菩薩或高僧之清淨與尊貴。
  • 華嚴觀:依據《華嚴經》中描述的重重無盡、圓融無礙之法界境界而進行的禪觀修行。
  • 彌勒天宮觀:觀想彌勒菩薩在兜率天宮中說法、接引眾生的殊勝景象,旨在建立對未來佛的信心並嚮往淨土。
  • 疾甚:指病勢嚴重,接近生命終結的狀態。
  • 童真:指心靈純真、不染塵垢的人,在經疏語境中常比喻初學者或心境純淨之修行者。
  • 青衣童子:佛教中常出現的接引形象,象徵法門之導引者。
  • 天樂:指天道之福報與快樂。
  • 輪迴:指眾生在六道中依業力不斷生死流轉的狀態。
  • 蓮華藏:指蓮華藏世界,華嚴經中描述如來所現的極其宏大且重重圓融的淨土世界,象徵佛之功德與智慧的總和。
  • 須臾:極短的時間,指剎那之間。
  • 真:此處指真覺,經文中的特定人物或對話參與者。
  • 華如車輪:指花朵之大如車輪,在華嚴語境中常象徵正法輪之圓滿與廣大。
  • 所願: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發的誓願,在華嚴經體系中,常指廣大深遠的利他願心。

疏「觀行則 無生入證偈讚排空」者,即解脫和尚,姓邢氏, 岱州五臺縣人。七歲出家,志業弘遠。初從 介山抱腹巖慧超禪師處詢求定捨,超有知 人之鑒,識其才器,告眾曰:「解脫調習融 明,非爾輩所隣。」未幾而大啟悟。後於五臺 西南佛光寺立精舍,讀《華嚴》,復依經作佛 光觀,屢往中臺東南華園北古大孚寺,求文 殊師利親承言誨。菩薩告曰:「汝今何須親 禮於我?可自悔責,必當大悟。」後因自求,乃 悟無生,兼得法喜。遂慨茲獨善,思惟廣 濟,祈誠大覺請證此心,乃感諸佛現身 說偈曰:「諸佛寂滅甚深法,曠劫修行今乃得。 若能開曉此法眼,一切諸佛皆隨喜。」解脫更 問:「空中寂滅之法,若為可說得教人耶?」諸 佛即隱,但有聲告曰:「方便智為燈,照見心 境界。欲究真實法,一切無所見。」又甞本州 都督請傳香授戒,法事既畢,將俟東歸。 都督及眾送至城東,日云暮矣。思欲焚香,乃 聞城上空中聲曰:「合掌以為華,身為供養 具,善心真實香,讚歎香烟布。諸佛聞此香, 尋聲求救度,眾等勤精進,終不相疑誤。」故 云偈讚排空。餘廣如傳。然或即大聖化身,事 難詳究,德廣化博,未之有也。疏「海神聽而 時雨滂沱」者,即僧道英,姓陳氏,蒲州人。年 二十二,親為之婚娶,五載同居,誓不相 觸。後於并州炬法師筵下聽《華嚴經》,便落 𩭄,入太行山柏梯寺修行止觀。曾屬亢旱, 講《華嚴經》以祈甘澤。有二老翁各二童侍, 常來在座,英每異之。後因問由緒。答云: 「弟子並是海神,愛此經故,共來聽受。」英 曰:「今為檀越講經,請下微雨。」神乃勅二童, 童便從窓孔中出,須臾霶霈,遠近咸賴焉。二 翁拜謝,倏然而滅。故云海神聽而時雨滂 沱。其行跡絕多,亦廣如傳說。疏「天童迎 而大水瀰漫」者,即隋朝僧靈幹,姓李氏,狄道 人。依衍法師出家,年十八能講《華嚴》,住興 善寺,為譯經證義沙門。後遇疾而死,數日 乃蘇云:「往兜率天,見休、遠二法師並坐 華臺,光暉絕世,謂幹曰:『與我報諸弟子,後 皆生此。』」幹志奉《華嚴》,常依經作華嚴觀及 彌勒天宮觀。至于疾甚,目睛上視,若有所 見。沙門童真問之。答曰:「向見青衣童子,引 至兜率天宮。而天樂非久,終墮輪迴。蓮華 藏是所圖也。」言終氣絕,須臾復蘇。真問:「何 所見耶?」幹曰:「見大水遍滿,華如車輪,而坐 其上。所願足矣。」言絕而逝。故云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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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疏文中「講說則華梵通韻」指的是宋朝求那跋陀羅,唐語稱功德賢,是中天竺人。他初學五明諸論,無不通達精熟。後來崇尚佛法,深入三藏,進一步學習大乘。大乘師讓他試著從經匣中取經,結果正好取出《華嚴》。師父很高興,讓他講說經義。元嘉十二年到廣州,刺史車朗上奏,太祖派人迎接,南譙王義宣等人都以師禮事奉他。聚集義學沙門七百多人,譙王想請他講《華嚴經》,但因華語不通,心中感到慚愧歎息。於是朝夕禮佛懺悔,虔誠祈請觀音以求感應。後來夢見有人持劍,拿著一顆人頭,來到他面前說:「你有什麼可憂慮的?」於是他詳細陳述了上述情況。那人就割下他的頭,換上一顆新頭,並問他轉動頭部會不會痛。他回答:「不痛。」他立刻醒來,完全領悟華語,於是講說《華嚴》數十遍。其餘事如傳記所載。疏文中「人天共遵」指的是魏勒那摩提,此名寶意,是中天竺人。他博學多聞,通誦一億偈經,尤其精通禪定本性。正始初年到洛陽,翻譯《十地》等論共二十四卷。他的心思理趣高遠,智慧悟性絕倫,領會華語,發音清晰圓滿。皇帝常常讓他講《華嚴經》,精義屢屢顯發。曾經坐在高座上,忽然有一位手持笏板、執名冊的人出現,形貌如同大官,說:「天帝命我前來,請法師講解《華嚴經》。」意思是:舉行法事所需的資具,單靠自己無法全部備齊。都講、焚香、維那、梵唄,這些也都需要具備。講席上的眾僧全都親眼見到這一幕。他神情愉悅微笑,向大眾辭別,安然圓寂於法座上,都講等僧人也同時去世。因此說人天共同遵從。所謂「洪水斷流」的註疏者,就是僧法順,俗姓杜,是京兆杜陵人。操守高潔,學問不拘一師,以《華嚴經》為終身事業。曾經住在山中時,打算種植葵菜,因為土地上有許多蟲蟻,便巡視疆界劃定範圍,蟲蟻就都遷移到外面去了。他盡力耕作開墾,沒有造成任何損害。三原縣有個人生來聾啞,法順便召喚他與之交談,對方立刻就痊癒了。後來前往南山,遇到黃渠水泛濫,他止水斷流,從容步行而過。臨終之日,所有有緣人都齊聚一堂,神色如常,說完遺言便安詳辭世。葬於樊川北原,如今全身舍利塔在長安南華嚴寺。他的事蹟相當多。別傳記載說:他是文殊菩薩的化身。所謂「神光入宇」的註疏者,就是藏和尚。僧法藏,字賢首,俗姓康,是康居國人。最初賢首的母親夢見異光而懷孕,這就是第一道光。出生後便志向無上,十七歲辭別父母,到太白山求法。後來母親生病未癒,他便回家侍奉雙親,多年如一日盡心盡力。當時儼法師在雲華寺講《華嚴經》,賢首在半夜忽然見到神光照亮庭院。賢首感嘆道:「必有異人將要弘揚大教。」天亮後便遇見儼和尚,從此虔誠接受教法,深入無盡。這是第二次神光進入庭院。後來又在雲華寺講經時,有光明從口中現出,片刻間化為寶蓋,眾人都親眼見到。這也是神光顯現,與前述相同,就是第二節神光入宇。講經時是第三節,出生時的瑞相兼具第一節,因此稱為神光入宇。其餘事蹟如別傳所載。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裡提到的「講說能通曉華語與梵語」的人,指的就是宋朝時期的求那跋陀羅菩薩,在唐代被譯名為功德賢,他是來自中天竺的人。。剛開始學習五明論時,沒有一樣是不精通的。。後來崇敬佛法,深入研習三藏經論,進而學習大乘教法。。老師測試讓他去經匣中取經,結果立刻取到了《華嚴經》。。老師對此很滿意,便讓他開始講解。。在元嘉十二年,他來到廣州,刺史車朗將此事上奏,太祖派遣使者前來迎接,南譙王義宣等人也都向他學習。。聚集了七百多位學習義理的沙門,譙王想要請人講授《華嚴經》,但因為不懂華嚴經的深奧語言,心中感到愧疚與感嘆。。也就是早晚進行禮拜與懺悔,虔誠地祈請觀世音菩薩,希望得到感應。。接著在夢中看到一個人拿著劍,手裡提著一顆人頭,走到他面前問道:「你為什麼這麼憂愁?」。接著就詳細地說明瞭前面提到的那些事情。。立刻砍掉他的頭,馬上換上一個新頭,然後叫他轉動看看,是否感覺不到疼痛呢?。回答說:「一點也不痛。」。突然之間就開悟了,完全領悟了《華嚴經》的深意,隨後將這部經講授了數十遍。。剩下的部分就如同傳聞所說的那樣。。疏論中提到「人與天共同遵守」這句話,是指魏勒那摩提,他的名字叫寶意,是來自中天竺的人。。學識廣博且研究深厚,能熟誦一億頌的經典,尤其對禪定與本性的領悟非常精深。。在正始初年到達洛陽後,翻譯了《十地》等論共二十四卷。。意神在理路上的標準極高,智慧覺悟出類拔萃,領受華嚴經的教法,對其精妙深奧的義理領悟得極其透徹且清晰。。皇帝每次要求講解《華嚴經》時,都能頻繁地闡發出精深義理。。曾經坐在高位上,突然有一個拿著笏板、持有名單的人出現,樣子像個大官,說:「天帝派我來請法師講授《華嚴經》。」。心中想著:「修行法事所需要的條件,唯獨我無法達到。」。這些關於焚香、維那管理以及唱誦梵唄的儀軌,全部都是必要的。。在講經席上的所有僧眾都同時看到了。。心中感到歡喜並微笑著,向大家告別,隨後就在法座上圓寂,都講等僧侶們也同時去世了。。所以說,人類與天人都共同遵守。。疏論中提到的「洪水斷流」這個稱號,指的就是僧人法順,他原姓杜,是京兆杜陵地區的人。。品行高尚純潔,學習時不依止於特定的師長,而將研習《華嚴經》作為終身志業。。在山裡居住的時候,準備要種葵花,發現地裡有很多蟲蟻,於是巡視一遍並劃定界限,那些蟲蟻就隨之遷移到外面去了。。盡全力去耕種開墾,完全沒有任何損失。。三原縣有一個天生聾啞的人,順(法師/僧)把他召來對話,對方一回應就痊癒了。。前往南山時,正好遇到黃渠之水泛濫,便使其停止流動並截斷水流,然後緩緩步行通過。。在臨終之日,所有有緣的人都能聚集在一起,佛陀的聲音與容貌依然端正,在說完最後的話後便離世了。。葬在樊川的北原,現在的全身舍利塔位於長安的南華嚴寺。。相關的事蹟相當多。。在另外的傳承記載中說:這是一位文殊菩薩的化身。。疏論裡提到的「神光入宇」,指的就是藏和尚。。僧人法藏,字號為賢首,原姓康,是康居國的人。。首先,賢首的母親在夢中看到奇異的光芒後懷孕,這就是所謂的『一光』。。出生後就心向往最高正覺的境界,十七歲時告別父母,前往太白山尋求佛法。。後來慈愛的父母病情沒有好轉,於是回到家中侍奉,多年來盡心盡力地照顧。。當時儼法師在雲華寺講授《華嚴經》,賢首在半夜時分,突然看到一道神祕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庭院。。賢首感嘆地說:「未來一定會出現一位非凡的人,來弘揚深廣的佛法教義。」。等到開悟之後,遇到了儼和尚,從此以來就非常敬服,對無盡的法義有了深入的體悟。。這是第二次的神聖光芒進入宇宙。。後來在雲華寺講經時,口中忽然射出光芒,很快就變成了一把遮陽傘蓋,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這裡提到的「神光正取」與之前的意思一樣,指的就是第二節中關於神光進入宇宙的內容。。這裡取講經的時間作為第三節,同時敘述生起瑞相的部分兼顧第一節,所以才說神聖光芒進入宇宙。。剩下的部分就如同另外傳述的那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對譯經師身分的考據說明。
    文中指出某位能精通華梵兩種語言的講述者,即為著名的譯師求那跋陀羅,並對比其在不同時期的譯名(功德賢)及其出身地(中天竺)。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在進入深奧佛法前,對世俗與出世間基礎知識(五明)的全面掌握,強調其根基之紮實,以資後學。

    描述修行者在信仰建立後的學習進程:首先對佛法產生崇敬心,接著系統性地深入研究三藏(經、律、論),最後由小乘或基礎教法晉升至學習大乘菩薩道。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導師的指引與試驗下,因根器成熟或機緣契合,得以獲取深奧的大乘法門(以《華嚴經》為代表),象徵從漸修轉向頓悟或獲領最高法義的過程。

    此處描述師徒之間在傳法過程中的互動,師長對學人領悟或表現的認可,是法脈傳承中接引與鼓勵的過程。

    此段記載高僧之行跡與社會影響力,顯示當時佛教在政權與貴族階層中具有高度地位,且高僧之德行與學問能令權貴心悅而願師事。

    此段描述譙王雖有求法之心,但面對《華嚴經》極其深奧、瑰麗且超越常情之語言(華言)時,深感自身理解不足,展現出對聖法之敬畏與謙卑心。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定期的禮拜與懺悔(禮懺),並以至誠心祈請觀世音菩薩,旨在建立心念與菩薩願力的連結,以期獲得不可思議的冥合感應。

    此處描述為修行者或相關人物的夢境,以「執劍持首」之驚悚意象象徵斬斷執著或對死亡、無常的直觀體現,旨在透過強烈的視覺衝擊打破原有的憂慮與心結,是禪宗或華嚴疏鈔中常見的以象徵法門導向覺悟的敘事方式。

    此句為敘事轉接,指在特定的法會或對話情境中,對先前提及的義理或事由進行詳盡的闡述,以確保法義傳承之完整與精確。

    此句為以比喻方式說明法身或真如之不壞特性。
    透過「斬首」與「置新頭」的極端對比,旨在破除對物質肉身(色身)的執著,揭示在究竟實相中,生滅與毀損並不影響本質的圓滿與自在,以此反襯法身之不可摧毀性。

    此句為對話紀錄,在《華嚴經》及其疏鈔的語境中,通常出現在描述菩薩或修行者之定力、忍辱或對色身不執著的對話中,顯示其心境已超越物質痛苦的影響。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領悟《華嚴經》核心義理後,由量轉質的頓悟狀態。
    在華嚴語境中,「備悟」指對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等深奧義理的全面體認,而隨後的「講誦」則是將內在體悟轉化為外在傳法,驗證其悟境之深厚。

    此句為疏鈔作者在論述經義或敘述佛傳事蹟時,對於非核心教理或缺乏詳細文獻記載之細節,採取沿用傳統傳承說法的處理方式。

    此句為對經疏中引用文字之出處與人物身分的考證,明確指出「人天共遵」之說出自中天竺譯師寶意(魏勒那摩提)之口。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入定或證悟前,已具備極高的理論基礎(聞思)與實踐基礎(禪定)。
    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聞、思、修」的圓滿,博聞與通誦代表對佛法教理的全面掌握,而「明禪性」則是指將理論轉化為實踐,洞察心性之空靈與定慧之本質。

    此句記載譯經師的行跡與譯業成果,說明其在特定歷史時期(正始年間)於洛陽譯場翻譯關於菩薩修行階段(十地)的論書。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領受《華嚴經》教法時的心理狀態與智慧層次。
    強調其理路高遠、悟性卓越,能將華嚴經中極其深奧、圓融的法義(華音)領悟至最極致且清淨明澈的境界。

    此句描述講經者在皇帝要求下演講《華嚴經》的情況,強調其對經文精髓的深刻掌握與流暢闡發,體現出對華嚴法界義理的精確傳達。

    此段描述法師在禪定或特定境界中,天界使者現身請法之情景。
    在華嚴經疏鈔的語境中,這類敘事旨在說明《華嚴經》之法義深奧,不僅人間修習,天帝亦渴慕聞法,體現出法師之德行與經義之殊勝。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深奧法義或宏大願力時,自覺資糧不足、能力有限的謙卑心或困境,反映出對法事資助(資糧)之匱乏的自覺。

    此句討論僧團在舉行法會或修行時,對於儀軌(如焚香、維那調度、梵唄唱誦)的必要性,強調外在儀式與內在法義在宗教實踐中的相輔相成。

    此句描述法會現場的共時性體驗,強調在佛法教導或神異顯現時,在場的僧眾共同證悟或目擊,體現了法會中集體共相的感應。

    此句描述高僧在法座上圓滿壽終的景象。
    其「意熙怡」表現出對解脫的自在與歡喜,而與弟子「同時殞」則體現出師徒心意相通、共入定境的殊勝境界,符合華嚴經疏中對聖者入滅的描述。

    此句強調特定戒律或法義在人道與天道中具有普適性,說明正法之適用範圍涵蓋了欲界中的人天兩道。

    此句為對經疏作者身分的考據說明,旨在明確「洪水斷流」這一筆名或稱號所對應的實際人物為法順法師,並交代其出身地與俗姓,以利後世讀者辨識文獻來源。

    此句描述修行者之特質,強調其人格之清淨與學習之獨立。
    所謂「學無常師」並非指沒有老師,而是指不拘泥於形式上的師承,或能直接從經論中領悟法義;而「以《華嚴》為業」則顯示其將研習華嚴法界圓融之義理視為最高修行目標。

    此段文字以種植葵花為喻,描述透過「巡疆定封」(確立界限/正法威儀)使雜染之「蟲蟻」(煩惱或外道魔障)自然離去的過程。
    在華嚴經疏的語境中,這通常比喻修行者在定住心域、確立正法界後,內在的雜染與外在的幹擾將不再能侵擾,體現了「定分」與「淨化」的法義。

    此處以「耕墾」比喻修行與發心。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菩薩之大願與精進如同耕種,雖投入極大心力於度化眾生,但因其心已契入空性與無礙法界,故此種精進不僅不損耗自心,反而能圓滿自利利他。

    此句記載高僧或修行者以定力或神通感化眾生,化解生理缺陷,體現佛法之不可思議力與慈悲救度,在華嚴經疏之語境中,常作為說明法力圓滿或感應道交的實例。

    此段描述修行者或聖者以神力調伏自然環境,象徵定慧圓滿後能自在運用神通,化解障礙,不被外境所困,展現出超凡的自在境界。

    此句描述佛陀入滅(涅槃)時的殊勝相貌。
    即便身體將盡,但因其圓滿的定慧與功德,聲相與色相依然不衰,且能讓所有有緣眾生在最後時刻得以會集,體現了佛陀對眾生的慈悲與圓滿的教化。

    此句為記載高僧或譯經師的入葬地點與舍利塔所在地,屬於傳記性質的敘事,用以證明法脈傳承之真實性與對聖者的崇敬。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指涉前文提及之人物或法門之相關事蹟豐富,在疏鈔體例中起承接作用,旨在說明後續將詳述或已有大量記載。

    此句指出特定對象或人物在法義上的真實身分,說明其雖以特定形象出現,實則為文殊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示現的化身,體現了大乘佛教中菩薩隨機化現的特質。

    此句為對經疏文本中特定稱號或隱喻的釋義,明確指出「神光入宇」這一表述在本文脈絡中是指向「藏和尚」此人。

    此句為介紹華嚴宗開山祖師法藏菩薩的出身背景,交代其法名、字號、族姓及國籍,以確立其傳法脈絡之真實性。

    此處在論述佛陀或聖者降生前的殊勝相徵。
    透過母親夢見異光而受孕,顯示出其降生非凡夫之因緣,而是具足大功德的報應,以此對應後文的法義分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早年即具備強烈的出世心與求法志向,捨棄世俗親情,前往深山精進修行,體現了求法之決心與菩提心的純粹。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出家或修道過程中,面對親人病苦而回歸家庭盡孝的過程。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體現了「孝親」與「修行」並不對立,而是將菩薩行的慈悲心實踐於最親近的人身上,將世俗的孝道轉化為菩薩道的實踐。

    此段敘述賢首大師在學習《華嚴經》期間的感應經歷。
    在華嚴法門的修行與研習中,常有神光、異象等感應,象徵法義的開啟或佛菩薩的加持,旨在說明法師與學人對深奧經義的契入。

    此句描述賢首對未來法教傳承的預見。
    在華嚴經的宏大語境中,「異人」指具備殊勝功德的覺悟者,「大教」則指能顯現法界圓融、重重無盡之理的華嚴深義,強調法教弘揚之殊勝與非凡。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初步覺悟後,遇名師指點而能將法義之體悟由淺入深,進入無盡的法界境界,強調了善知識在修行深化過程中的關鍵作用。

    此處描述華嚴世界中,佛光或菩薩之神光再次遍照法界,體現華嚴經中重重無盡、光芒重疊的圓融特質,強調法界之光之連續性與層次感。

    此處描述講經者(通常指高僧或菩薩)在宣說法義時展現的神異現象。
    口出光明並化為傘蓋,象徵法力深厚且能以正法為眾生遮蔽煩惱、提供庇護,是證悟境界的具象顯現。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對照分析。
    作者指出「神光正取」之義與前述相同,將其對應至「神光入宇」這一特定法門或敘事節段,旨在釐清經文在論述神光(指佛之光明或智慧之光)攝受萬物時的邏輯一致性。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解析,說明作者如何將不同節次的義理(講時與瑞相)相互兼攝,以解釋「神光入宇」這一描述在文本組織上的邏輯關係。

    此句為疏鈔中的慣用語,指該段落的其餘內容與另一處的傳述或解釋相同,無需重複贅述,以簡省篇幅。

名相註解
  • 求那跋陀羅:著名譯師,曾譯出許多重要經典,以精通梵華兩種語言著稱。
  • 中天竺:古印度地理區域的稱號,指佛教發源地之核心地帶。
  • 五明:指古印度五種學問,包括聲明(語言學)、因明(邏輯學)、醫方明(醫學)、工巧明(工藝學)及阿毗達摩明(佛教論學)。
  • 師:指傳法之師,在此語境下指對經義有深厚造詣的導師。
  • 元嘉:南宋文帝時期的年號。
  • 太祖:指南齊太祖(蕭道成)。
  • 南譙王:指南齊的王爵封號,此處指義宣。
  • 義學:研究佛法深層義理、教理的學問。
  • 譙王:指當時的王室貴族,在此為請法者。
  • 華言:指《華嚴經》中瑰麗、深奧且象徵意義豐富的語言風格。
  • 觀音:指觀世音菩薩,以大悲著稱,能救苦救難。
  • 冥應:指心領神會的感應,或指在潛意識、夢境及不可見之處獲得菩薩的加持與回應。
  • 刎:斬斷,此處指砍斷頸項。
  • 陀首:指頭部。
  • 魏勒那摩提:梵語音譯名,即寶意(Ratnācitta),中天竺譯師。
  • 博聞贍學:指聽聞廣博且學習深厚,是成就菩提的基礎。
  • 禪性:指禪定的本質或透過禪定所體悟到的心性真相。
  • 正始:三國魏文帝曹丕之子魏明帝曹叡在位時的年號。
  • 洛陽:當時的政治與文化中心,亦是重要的譯經地點。
  • 意神:指心意識之神妙功能,或指主宰意識的精神狀態。
  • 理標:指對真理的衡量標準或理路之高低。
  • 華音:指《大方廣佛華嚴經》的教法之音,象徵華嚴圓融之義。
  • 持笏:笏(hù)是古代大臣面見君主時手中持的長方形薄板,用於記錄事項或表示禮節,此處指天界使者的官職象徵。
  • 天帝:指天界的最高統治者,如帝釋天等。
  • 法事:指修行佛法之事務或儀軌。
  • 所資:指所需的資糧、條件或物質與精神上的支持。
  • 維那:指負責管理僧團紀律、安排法會秩序的僧職。
  • 梵唄:指以莊嚴、和諧的節奏唱誦佛經或讚頌佛德的音樂形式。
  • 講席:指講經說法的場所或座位。
  • 眾僧:指聚集在一起的僧侶羣體。
  • 殞:死亡,在此語境下指聖者捨報或圓寂。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在佛教語境中常代表欲界中較高層次的生命形式。
  • 京兆杜陵:古代地名,京兆指京城周邊地區,杜陵位於今陝西省西安市附近。
  • 巡疆定封:比喻確立修行界限或正法威儀,以排除雜染。
  • 蟲蟻:在此喻指心靈中的煩惱、雜染或修行路上的障礙。
  • 耕墾:比喻修行、發心及對眾生進行教化之精進過程。
  • 聾瘂:指聽覺與語言功能障礙,即聾啞。
  • 黃渠:指黃色的水渠或河流,此處指路途中的天然水障。
  • 止之斷流:指以心力或神通使奔流的水停止並截斷,使路徑通暢。
  • 聲色不渝:指佛陀在入滅前,其聲音與容貌依然端莊圓滿,沒有衰老或病苦之相。
  • 逝:在此指佛陀入涅槃,脫離色身之束縛。
  • 全身塔:指將高僧或聖者的全身舍利(或遺體)安置於塔內,而非僅安置部分舍利。
  • 別傳:指除主體經論之外,由後世高僧或傳承弟子所記錄的補充說明或注記。
  • 康居國:古代中亞地區的一個國家,位於現今烏茲別克及土庫曼部分地區。
  • 異光:指非尋常的祥瑞光芒,佛教經典中常用於描述聖者降生前的預兆。
  • 無上:指無上正等正覺(Anuttara-Samyak-Sambodhi),即佛果之最高覺悟。
  • 太白山:指修行者求法之特定地理位置,在佛教傳記或疏鈔中常作為精進修行的象徵地。
  • 庭闈:指庭院與門內,在此指代家中。
  • 綿歷:指時間長久地經過。
  • 儼法師:唐代高僧,賢首大師的老師。
  • 雲華寺:唐代講授華嚴經的重要道場。
  • 異人:指具有非凡能力或殊勝覺悟之人。
  • 伏膺:原指將手放在胸前,後比喻心悅誠服、深切敬佩。
  • 無盡:指華嚴法界之無盡義,指法義深廣、重重無盡,不至窮盡。
  • 神光:指佛菩薩由定力或願力所發出的超凡光芒,具有照破無明、攝受眾生的功德。
  • 宇:指宇宙、空間或法界之處所。
  • 蓋:指傘蓋,在佛教藝術與經典中常象徵尊貴、權威及對眾生的庇護。
  • 正取:指正確地攝取、涵蓋或領悟,在此指神光對法界的全面攝受。
  • 生瑞:指在佛法演說或修行過程中出現的吉祥徵兆。
  • 神光入宇:指神聖的光芒遍照整個宇宙,通常象徵佛法智慧的普照或大覺悟的顯現。

疏「講 說則華梵通韻」者,即宋朝求那跋陀羅,唐 言功德賢,中天竺人。初學五明諸論,靡不 該通。後崇佛法,深入三藏,進學大乘。大乘 師試令探取經匣,即得《華嚴》。師喜之,令其 講說。元嘉十二年至廣州,刺史車朗奏聞,太 祖遣使迎接,南譙王義宣等並師事之。集 義學沙門七百餘眾,譙王欲請講《華嚴經》, 以華言未通,有懷愧歎。即朝夕禮懺,虔請 觀音以求冥應。遂夢有人執劍,持一人首, 來至其前曰:「汝何憂乎?」於是具陳上事。 即刎却陀首,便置新頭,語令迴轉得無痛 耶。答曰:「不痛。」豁然便覺,備悟華言,遂講 《華嚴》至數十遍。餘如傳說。疏「人天共遵」 者,即魏勒那摩提,此言寶意,中天竺人。博 聞贍學,通誦一億偈經,尤明禪性。以正 始初至洛陽,譯《十地》等論二十四卷。意神 理摽峻、慧悟絕倫,領受華音,妙窮清切。帝 每令講《華嚴經》,精義頻發。嘗處高座,忽 有持笏執名者,形如大官,云:「天帝令來 請法師講《華嚴》。」意云:「法事所資,獨不能 逮。都講焚香、維那梵唄,咸亦須之。」講席眾 僧悉皆同見。意熙怡微笑,告眾辭訣,奄然 卒於法座,都講等僧亦同時殞。故云人天共 遵。疏「洪水斷流」者,即僧法順,俗姓杜氏,京 兆杜陵人也。操行高潔,學無常師,以《華嚴》 為業。甞居山日,將欲種葵,地多蟲蟻, 乃巡疆定封,蟲便外徙。盡力耕墾,一無所 損。三原縣人自生聾瘂,順乃召之與語,應 言便愈。因詣南山,屬黃渠汎溢,止之斷流, 徐步而過。將終之日,普會有緣,聲色不渝, 言終而逝。葬在樊川北原,今全身塔在長 安南華嚴寺。事跡頗多。別傳云:是文殊化身。 疏「神光入宇」者,即藏和尚。僧法藏,字賢首, 俗姓康氏,康居國人。初賢首母夢異光而孕, 此為一光。及生而志慕無上,年十七辭 親,求法於太白山。後慈親不愈,歸奉庭闈, 綿歷歲時能竭其力。時儼法師於雲華寺 講《華嚴經》,賢首至中夜忽見神光來燭庭 宇。賢首歎曰:「當有異人發弘大教。」及明乃 遇儼和尚,自是伏膺深入無盡。此為二度 神光入宇。又後於雲華寺講,有光明現從 口出,須臾成蓋,眾所知見。又是神光正取 言同,即第二節神光入宇。取其講時即第 三節,語其生瑞兼第一節,故云神光入宇。 餘如別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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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註疏「良以一文之妙攝義無遺」以下,是第二部分說明感應的原因。其中四句:最初上一句正是論證的原因。用一段經文和一首偈語完整攝取義理,極為圓滿精妙。因此普賢菩薩告訴善財說:「我這法海之中,沒有一個字、沒有一句話,不是捨棄施捨轉輪王位而求得的,也不是捨棄一切所有而求得的。」釋義:以一就是一切中的一,所以稱為契合本性的那一。疏文「故一偈之功」以下三句,論述其功德,也屬於感應通達之事。首先,一首偈語的功德能破除地獄,《纂靈記》記載:「京兆人,姓王名明幹。本來沒有持戒修行,也從未行善,因病去世。被兩人帶到地獄,在地獄門前遇見一位僧人,說是地藏菩薩,便教他誦偈:「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應當如是觀,心造諸如來。」菩薩傳授經文後,對他說:「誦持此偈,能解除你的地獄之苦。」那人誦完偈語,便進去見閻王。閻王問:「此人有何功德?」回答說:「只受持一首四句偈。」詳情如上所述。閻王於是赦免放行。當誦此偈時,聲音所及之處,受苦眾生皆能解脫。三天後才甦醒,憶起這首偈語,便向各位道俗宣說。查驗偈文,才知是《華嚴經》夜摩天宮無量菩薩雲集時所說,就是覺林菩薩的偈語。」今經偈說:「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應觀法界性,一切唯心造。」大意相同。意思是說地獄都是由心所造,明白心能成佛,地獄自然消失。既然一首偈語的功德能破地獄,何況一卷、一品、一部經的深奧微妙?願能體會這番話,努力傳誦。疏文「盥掌之水尚拯生靈」所說的,就是長耳婆羅門。僧彌伽多羅,是師子國證得第三果的聖者。麟德年間初來到中土,高宗大帝非常尊敬,安置在宮中供養一年多。多羅請求尋訪聖跡,於是前往清涼山禮敬文殊師利。後來到西太原寺,當時正值諸僧誦讀《華嚴經》,便問:「這是什麼經?」回答:「是《華嚴經》。」多羅肅然起敬地說:「沒想到這裡也有這部經。」合掌歡喜讚歎良久。說道:「這部大方廣經的功德難以思議。西國相傳,有人誦讀此經,因以水洗手,所沾染的蟲蟻因此捨命,都能生於天界。何況能受持、誦讀、觀察、思惟的人呢?」所以才這麼說。疏:「讀誦思修功齊種智」是說,上文談到洗手之水,現在說明誦讀、思惟、修行的功德能等同於佛果,這正是《十地經》中解脫月菩薩先前所問。最初金剛藏說:「佛子!這是集聚一切種智、一切智慧功德的菩薩行法門品。若眾生不種下善根,就無法聽聞。」解脫月菩薩問:「聽聞這法門能得多少福德?」金剛藏菩薩說:「如同一切智所集的福德,聽聞這法門所得的福德也是如此。為什麼呢?若不是聽聞這功德法門,根本無法信解、受持、誦讀,更何況能精進如法修行。因此應知,必須先聽聞這集聚一切智功德的法門,才能信解、受持、修習,最終到達一切智地。」釋曰:僅僅聽聞就已等同於種智,更何況誦讀、思惟、修行,其功德不可限量。經文雖然只舉聽聞,是為了顯示其殊勝,實際上也包含思惟與修行,所以疏中說「讀誦思修功齊種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中提到「正因為一段文字的精妙就能涵蓋所有義理而沒有遺漏」這句話之後,接下來的第二部分要解釋產生感應的理由。。這段內容分為四句來分析:第一句是正論的核心辯證,也就是「所以」這兩個字。。因為用一段文字或一個偈頌就能涵蓋所有義理,沒有任何遺漏,所以極其圓滿微妙。。普賢菩薩對善財說:「我在這深廣的法海中所獲得的智慧,沒有任何一個字、一句話,不是透過放棄轉輪聖王的地位,或是捨棄所有財產與名利來換取的。」。解釋說:因為這一個就是整體中的一個,所以稱它為本性的單一。。疏論中從「故一偈之功」開始的三句話,是在說明這段偈頌的作用,這同樣屬於感應通達的事情。首先說明一首偈頌的功能可以破除地獄之苦,《纂靈記》中記載:「京兆地區有一個人,姓王名明幹。。原本沒有持戒修行,也不曾做過善事,最後因為生病而去世。。被兩個人領到地獄,在地獄門前看到一位僧人,說是地藏菩薩,菩薩便教他誦讀偈語:「如果有人想要了解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佛,應該這樣觀察:所有的如來都是由心所造的。」。菩薩在交付經書後告訴他:「只要能誦讀這首偈頌,就能消除你在地獄所受的痛苦。」。那個人誦讀完後,就進去見國王。。國王問道:「這個人有什麼樣的功德?」。回答說:「我只受持這一首四句的偈頌。」。全部都像上面所說的一樣。。國王最後決定把他釋放了。。在誦讀這首偈頌時,聲音傳到的地方,所有受苦的人都能獲得解脫。。過了三天之後才恢復意識,記得這首偈頌,便對著眾多修行者與世俗之人宣說。。對照驗證偈頌的文字,才知道這是《華嚴經》中,在夜摩天宮由無量菩薩聚集在一起時所說的,也就是覺林菩薩所作的偈頌。。現在經中的偈頌說:「如果有人想要了解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佛,就應該觀察法界的本性,(會發現)一切都是由心造作的。」。整體意思是一樣的。。意思是說,地獄都是由心念創造出來的;一旦明白心能創造佛,地獄也就自然消失了。。既然僅僅是一首偈頌就具有破除地獄苦難的力量,更不用說整卷、整品甚至整部經典中深奧精微的義理了。。希望大家思考這段話,並努力將其傳播誦讀。。疏論中提到「洗手的水都能救活眾生」這句話,指的是長耳婆羅門的故事。。僧彌伽多羅這個人,是來自師子國、修行達到第三果位的人。。麟德元年,麟德法師來到中國,唐高宗皇帝非常尊重他,讓他住在皇宮裡供養了一年多。。多羅請求尋找聖人的足跡,於是前往清涼山禮拜文殊師利菩薩。。於是走到西太原寺,當時正好有許多僧人在一起誦讀《華嚴經》,於是問道:「這是什麼經?」。回答說:「這就是《華嚴經》。」。多羅神情變得莊重,說道:「我不知道這裡竟然也有這部經典。」。雙手合十,滿心歡喜地讚嘆了很久。。他說:「這大方廣佛的功德實在令人難以想像。。西方國家流傳著這樣一種說法:有人在讀誦這部經典時,用清水洗手,不小心讓蟲蟻沾到水而死亡,這些小生命都能夠往生天上。。更不用說那些能夠接納、持守,並透過讀誦與深入思考來觀察法義的人了。。所以才這麼說的。。疏論中提到「讀誦、思考、修行」的功德能與種智相當,這就像前面提到的洗手之水(比喻微小或初步的準備)。現在說明讀誦思修的功德能達到與佛相等,這正是《十地經》裡解脫月菩薩在前面提出的疑問。。最開始金剛藏菩薩說:「佛子!。這一部分集結了關於「一切種一切智」功德菩薩修行法門的品相。。如果眾生沒有種下善根,就無法聽聞佛法。。解脫月菩薩問道:「聽聞這個法門能獲得多少福報呢?」。金剛藏菩薩說:「就像圓滿智慧所聚集的福德一樣,聽到這個法門所獲得的福德也是如此巨大。」。這是為什麼呢?。如果不是聽聞了這個充滿功德的法門,能夠相信、理解、接納並誦讀,更不用說能精進地按照經中所說地去修行了。。所以應該知道,必須先聽聞這集結了所有智慧功德的法門,纔能夠相信、理解、接受並實踐修行,最後才能達到一切智的境界。。釋迦師解釋說:僅僅是聽聞經法,所獲的功德就已經能與菩薩的種智相當,更不用說讀誦、思考與修行了,那種功德更是無法衡量。。雖然經文中提到「聞」,但那是為了顯現其殊勝,實際上是指心意通達並進行思考與修行。所以疏論才說「讀誦、思考、修行」的功德等同於種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導引。
    作者指出在引用疏論關於「一文攝義」的論述後,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將轉向分析「感應」的內在機理與原因,旨在說明修行者與佛法之間如何產生感應。
    此處屬於華嚴經疏之演義,強調法界圓融中,微小文字能攝受全體義理的特質。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分析。
    作者將論述分為四個部分(四句),並指出第一句起到了「正辯」的作用,即直接切入主題進行正面的論證與推導,而「所以」一詞在此作為邏輯轉折,開啟因果推論的辯證過程。

    此句說明華嚴經之特質,強調其「以少攝多」的圓融特點。
    在華嚴法界觀中,一即一切,一切即一,因此單一的文字或偈頌能將全體的真理(義)完整攝受,不遺漏任何部分,體現了法界圓融的妙義。

    本句強調大乘菩薩獲取深奧法義(法海)必須經過極大的捨離。
    普賢菩薩以「捨轉輪王位」與「捨一切所有」為例,說明唯有破除對世間最高權力與物質執著的「大捨」,才能獲得對應的「大覺」,體現華嚴境界中「捨即是得」的修行實踐。

    此句探討華嚴經中「一」與「多」的關係。
    在法界圓融的觀點下,單一的個體(一)並非孤立,而是包含且代表了整體(一切)的特質,強調個體與全體的互即互入,故稱其為「性之一」。

    此段為對《華嚴經》疏論的解析,強調佛法偈頌具有強大的感應力量(感通),能使受苦眾生脫離地獄。
    文中引用《纂靈記》的實例,旨在以事證理,證明誦習佛法能產生實際的救拔效果。

    此句描述眾生在未遇佛法或未修善業前的狀態,強調缺乏戒律與善根,且受業力牽引而病死,用以對比後續佛力救度或轉化之奇蹟。

    此段描述透過地藏菩薩之指引,揭示萬法唯心之理。
    強調佛與眾生之別在於心識的轉化,三世諸佛皆由清淨心所顯現,旨在導引修行者由外在對佛的崇拜轉向內在心性的覺悟。

    此句描述菩薩以法門(偈頌)救度受苦眾生,體現大乘菩薩之慈悲願力與法藥之效用,強調透過誦習聖言來轉化業力、消除苦果。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傳法者在完成誦讀(法義研習或經文誦持)後,依循程序進入王宮面見國王,體現了法義實踐與世俗禮法之接軌。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世俗統治者對修行者或特定人物之精神成就(功德)產生好奇,旨在透過對話引出後文對菩薩行或聖者功德的詳細闡述。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對話者在面對龐大經論時,僅能依止並實踐極其精簡的四句偈頌。
    在華嚴或法華等大乘語境中,常強調「以簡御繁」或「一字一句」即含全法,說明即便受持極少之量,若能契入真義,亦能獲益。

    此句為疏鈔中的總結性用語,表示後續內容或相關法義之推演,與前文所述之理路完全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在特定因緣或感化之下,執政者放棄懲處,將囚者釋放,通常用於鋪陳後續的法義傳承或感應故事。

    此句描述佛法偈頌具有強大的加持力與救度力,透過聲音的傳播,能使眾生在聽聞之時獲得心靈的開悟或從苦難中解脫,體現華嚴經中法力無邊、利益廣大的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經歷某種法緣或劇烈轉化後,恢復意識並將所得之法(偈頌)傳播給他人,體現了佛法由個人體悟轉為利他教化的過程。

    此句為疏鈔作者在進行文獻比對,透過對照偈頌內容,確認該段文字出自《華嚴經》中夜摩天宮的場景,並明確指出其說法者為覺林菩薩,旨在確立經文來源之準確性。

    此偈頌強調華嚴宗的核心思想「唯心」與「法界」。
    指出若要體悟三世諸佛的境界與功德,必須觀照法界的本質,體認到現象界的萬法皆是由心念所顯現,心與法界在體上不二。

    此句為疏鈔作者在對比不同經文、論述或譯本時,指出其核心義理雖然在文字表述上有所差異,但其傳達的根本宗旨與主旨是一致的。

    本句闡釋華嚴觀點中「心」的主導作用。
    地獄並非實有的客觀實體,而是由妄心投射的果報;當修行者轉化心念,證悟佛性(心造佛)時,原本由妄心所構建的痛苦境界(地獄)便隨之瓦解,體現了心法轉化、境隨心轉的義理。

    此句旨在強調佛法教義的殊勝與威力。
    以「一偈」作為最小單位,說明即便極少量的正法也能產生巨大的救拔作用(破地獄),進而推論出規模更大、內容更深廣的經典卷帙,其所含的真理與功德必然更加不可思議。

    此句為作者對讀者的勉勵,強調對經義的深思(思)與對法脈的延續(傳誦),旨在使華嚴深義能透過誦讀與傳播而得以保存並利益後世。

    此處為對經疏內容的註解,引用長耳婆羅門以極微小之水救度眾生的典故,旨在說明菩薩願力之大,即便微小之因,亦能產生廣大之功德,體現華嚴經中「小中含大」的圓融義理。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身分與修行境界的說明。
    在華嚴經及其疏鈔的語境中,常提及不同國度、不同果位之修行者以示法會之盛大或教化之廣泛。

    此句記載高僧入唐的歷史事實,體現了當時統治者對佛法與高僧的崇敬,以及對法師的物質與精神供養,為後續傳法奠定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尋求聖者指引的過程。
    在華嚴信仰中,清涼山是文殊菩薩的常住處,象徵智慧的源頭。
    尋訪聖跡並禮敬大智文殊,旨在透過對智慧化身的依止,以破除無明,開啟覺悟之門。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相關人物在特定時空下與《華嚴經》的初次邂逅。
    在華嚴經的傳播脈絡中,「轉」經意指誦讀與傳播,顯示出經文在僧團中的流傳狀態,以及對深奧法義的初步好奇與探詢。

    此句為對特定經論名稱的確認,在《大方廣佛華嚴經隨疏演義鈔》的語境中,旨在明確所討論的對象為《華嚴經》,確立後續演義分析的基礎。

    此處描述多羅在面對深奧法義或殊勝經典時,由原本的狀態轉為恭敬、肅穆的神情,體現對佛法真理的敬畏心。
    在華嚴經疏演義的語境中,強調法義之殊勝能令聽法者心神震動,由心轉相。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大眾在領受佛法教導後,生起強烈的法喜與恭敬心,透過合掌與讚歎表達對佛陀智慧與功德的頂禮與崇敬。

    此句表達對佛法廣大深遠、功德不可思議的讚嘆。
    在華嚴經語境中,「大方廣」不僅指空間的廣大,更指法門之周延、能攝受一切眾生且能導向究竟覺悟的圓滿特質。

    此句描述讀經者因不慎導致微小生物死亡,但因讀經時所具備的清淨心與經文的殊勝功德,使受影響的眾生能感應而得天道果報。
    體現了華嚴經中法力廣大、普利眾生的特質。

    本句強調修行層次的遞增。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僅僅是接觸或聽聞已獲益,而能將經典「受持」(接納並守護)、「讀誦」(口誦記憶)、「觀察」(審視法相)、「思惟」(深思理會)的人,其功德與覺悟將更加深厚。

    此句為疏論中的結語,用以總結前文的論證或解釋,說明為何得出前述的結論或使用特定的措辭。

    此段為對疏論的義理分析。
    作者將「讀誦思修」的功德分為兩個層次:一是與「種智」(菩薩將成佛之智慧)相當,比喻為盥掌之水,屬初步或局部之功德;二是達到「齊佛」(與佛陀同等),這對應到《十地經》中解脫月菩薩針對修行功德如何能與佛等同而提出的疑問。
    旨在說明修行次第由淺入深,最終導向圓滿佛果。

    此句為經論中對話的開端,金剛藏菩薩作為對話主體,開始對佛子進行教導或對答。
    在華嚴經體系中,此類對話通常旨在揭示法界圓融之理或修行次第。

    本句為經疏之標題或總結,指出該部分內容旨在闡述菩薩如何透過修行法門,獲取「一切種一切智」的功德。
    在華嚴經體系中,這類智慧是指能遍知一切種子、一切法門的圓滿智慧,是成佛的核心資糧。

    本句強調「善根」作為聽法前提的必要性。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聞法並非僅靠外在機緣,更需內在具備足夠的善根(資糧),方能契入深奧的法義。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聞法所能獲取的功德量進行詢問。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聞法不僅是獲取知識,更是積累不可思議福德、契入法界圓融境界的關鍵,體現了菩薩對法門殊勝力的渴求。

    本句強調「聞法」的功德與「一切智」(圓滿智慧)所積累的福德相當。
    在華嚴經語境中,聞法不僅是獲取知識,更是與佛之大智慧相應,從而獲得極大的福德加持。

    此句為典型的詰問式接續,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現象或結論的深層原因分析,在華嚴經疏之論證結構中,用以開啟對理體或因果關係的詳細闡釋。

    此句強調修行次第的遞進關係。
    首先需透過「聞」來接觸法門,接著經過「信、解、受、持、讀、誦」的基礎建立,方能進階到實踐層面的「精進修行」。
    若基礎的信解受持都尚未達成,則不可能達到深層的實踐修行。

    本句強調修行成佛的次第性:首先需透過「聞」來接觸正法(集一切智功德法門),接著經過「信、解、受、持、修」的內化過程,最終才能證得佛果(一切智地)。
    這體現了華嚴經中對圓滿智慧修行的階段性要求。

    本句強調修行層次的遞進。
    在華嚴法義中,對佛法之接觸由淺入深(聞、誦、思、修),即便最基礎的「聞」已能契入種智,而後續的讀誦、思惟與實踐則能更深地開發智慧,其功德呈幾何倍數增長,至不可思議之境。

    此處解析修行之次第與功德。
    作者指出,經文中雖強調「聞」法,但其核心目的在於顯現法義之殊勝,而真正的獲益在於心意通達後的「思」與「修」。
    強調讀誦、思惟、修行三者相輔相成,其累積的功德足以與佛之種智(覺悟一切種子的智慧)相稱。

名相註解
  • 攝義:涵蓋、包容義理,指以精簡的文字將深廣的法義全部納入。
  • 圓妙:圓滿且微妙,指法義完整無缺且深奧精微,是華嚴經的核心特徵。
  • 法海:比喻佛法深廣如大海,指深奧的真理或圓滿的智慧。
  • 轉輪王:梵文 Chakravartin,指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君主,代表世間最高權力與地位。
  • 捨施:指將自己所擁有的財物或地位無私地給予他人,以消除貪著心。
  • 性之一:指在佛性或法性中,單一的個體即具備全體的本質,體現一即一切的義理。
  • 破地獄:指透過佛法力量消除地獄業力,使受苦者脫離地獄之苦。
  • 修善:指實踐善業,如佈施、持戒、正念等善行。
  • 患:在此語境中指疾病或身體的病苦。
  • 地藏菩薩:大乘佛教中以願力救度地獄眾生著稱的菩薩。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心造:指萬法由心識所顯現,體現唯心淨土或心法之義。
  • 授經:交付經典,指將佛法真理傳授給受法者。
  • 排:消除、除去。
  • 功德:指透過修行而積累的善業與智慧成就,在華嚴經語境中常指菩薩廣行利他之果報。
  • 四句偈:由四句組成的一首偈頌,是佛教中常用於概括核心義理的詩格。
  • 偈文:佛教中以偈頌形式撰寫的文字,具有易於記憶且含義深邃的特點。
  • 覺林菩薩:於《華嚴經》中出現在夜摩天宮場景並作偈頌的菩薩。
  • 法界性:法界的本質,指一切現象的總體及其內在的真理。
  • 唯心造:指一切現象、環境與境界皆由意識(心)的顯現而生,非外在實體獨立存在。
  • 地獄:在此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感召的極苦境界,屬心識投射之相。
  • 玄微:深奧精微,指佛法中難以用言語完全描述的深邃義理。
  • 傳誦:指將佛經內容誦讀並傳播給他人,是佛教保存法義的重要方式。
  • 盥掌:洗手。
  • 生靈:指眾生。
  • 長耳婆羅門:佛教典籍中常見的譬喻人物,以其極大的慈悲心與願力,能以微小之水救度眾生。
  • 僧彌伽多羅:人名,音譯自梵語。
  • 師子國:古印度地名,亦稱獅子國。
  • 第三果人:指修行達到阿羅漢果位中的第三階段(如須陀洹、須陀師、阿那含、阿羅漢之次第中第三位),或指特定修行體系中的第三個果位。
  • 麟德年:唐代年號,指麟德元年(西元661年)。
  • 震旦:古印度對中國的稱呼。
  • 高宗大帝:指唐高宗皇帝。
  • 禁中:指皇宮內部。
  • 多羅:指多羅菩薩,在不同語境中具有救度與指引之義。
  • 聖跡:聖者修行或停留的遺蹟,常指能感發菩提心之處。
  • 西太原寺:指當時位於西太原地區的佛教寺院。
  • 是經:指當下正在討論或誦讀的《大方廣佛華嚴經》。
  • 大方廣:指佛法之廣大、周遍且正向,常與「佛」合稱,意指能開顯一切真理、廣納眾生的圓滿法門。
  • 西國:通常指印度或佛教發源地。
  • 生天:投生於天道,指獲得較高層次的生命形態。
  • 讀誦:誦讀經典以記憶法義並以此定心。
  • 觀察:指對法相、理路進行審視與辨析。
  • 讀誦思修:佛教修行的四種基本方式,指誦讀經典、思考義理、實踐修行。
  • 種智: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將能生起一切種智的種子,最終成就佛之全知智慧。
  • 盥掌之水:比喻極少量的水,在此語境中用以比喻初步或較小規模的功德。
  • 解脫月:華嚴經中之菩薩名,在《十地經》中提出關於修行功德之疑問。
  • 金剛藏:指金剛藏菩薩,在華嚴經等大乘經典中,常代表智慧與法寶的儲藏,象徵不壞的覺性與圓滿的功德。
  • 佛子:指發心求正覺、修行菩薩道的修行者。
  • 一切種一切智:指能遍知一切種子、一切法門的圓滿智慧,亦稱種智。
  • 菩薩行法門:菩薩為了成就佛果而實踐的具體修行方法與路徑。
  • 善根:指能生長善法、導向解脫的內在潛能或種子,是修行與聞法之基礎。
  • 解脫月菩薩:經典中出現的菩薩名,象徵透過智慧與修行而獲得解脫的覺悟者。
  • 福:指福德、福報,在佛教中指因行善、聞法、修行而獲得的正向果報。
  • 金剛藏菩薩:華嚴經中代表智慧與法藏的菩薩。
  • 功德法門:指具有殊勝功德的修行方法或教法。
  • 信解受持:佛教修行四階段,信(相信)、解(理解)、受(接納)、持(恆久保持)。
  • 一切智功德法門:指集結了圓滿智慧與功德的教法,旨在導向佛果。
  • 信解受持修習:佛教修行的基本次第,包括信仰、理解、接納、持守與實踐。
  • 一切智地:指佛陀圓滿覺悟的境界,亦即佛地,能遍知一切法。
  • 思修:指對所聞之法義進行深思、研判並付諸實踐。

疏「良以一文之妙攝義無遺」下,第 二明感應所以。於中四句:初上一句正辯 所以。以一文一偈攝義無遺,極圓妙故。 故普賢菩薩告善財言:「我此法海中,無有 一文、無有一句,非是捨施轉輪王位而求 得者、非是捨施一切所有而求得者。」釋曰: 以一是一切之一,故稱性之一也。疏「故一 偈之功」下三句,辯其功能,亦是感通之事 初一偈之功能破地獄者,《纂靈記》云「京兆人, 姓王名明幹。本無戒行,曾不修善,因患 致死。被二人引至地獄,地獄門前見一僧, 云是地藏菩薩,乃教誦偈云『若人欲了知, 三世一切佛,應當如是觀,心造諸如來。』菩 薩授經已,謂之曰:『誦得此偈,能排汝地 獄苦。』其人誦已,遂入見王。王問:『此人有何 功德?』答云:『唯受持一四句偈。』具如上說。王 遂放免。當誦此偈時,聲所至處,受苦之人 皆得解脫。後三日方蘇,憶持此偈,向諸道 俗說之。參驗偈文,方知是《華嚴經》夜摩天 宮無量菩薩雲集所說,即覺林菩薩偈也。」 今經偈云「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應觀 法界性,一切唯心造。」大意是同。意明地獄 皆由心造,了心造佛,地獄自空耳。既一偈 之功能破地獄,何況一卷一品一部之玄微? 願思此言,勉夫傳誦。疏「盥掌之水尚拯生 靈」者,即長耳婆羅門。僧彌伽多羅者,師 子國第三果人也。麟德年初來儀震旦,高 宗大帝甚加尊重,處於禁中歲餘供養。多 羅請尋聖迹,遂往清涼山禮敬文殊師 利。因出至西太原寺,時屬諸僧轉《華嚴經》, 乃問曰:「此是何經?」答:「是《華嚴》。」多羅肅然改容 曰:「不知此處亦有是經耶。」合掌歡喜讚歎 久之。言曰:「此大方廣功德難思。西國相傳, 有人讀此經,以水盥掌,所霑蟲蟻而捨命 者,皆得生天。何況受持讀誦觀察思惟者歟。」 故云爾也。疏「讀誦思修功齊種智」者,上辯 盥掌之水,今明讀誦思修功至齊佛,即《十地 經》解脫月先問也。初金剛藏云:「佛子!此集 一切種一切智功德菩薩行法門品。若諸眾 生不種善根,不可得聞。」解脫月菩薩言:「聞 此法門得幾所福?」金剛藏菩薩言:「如一切 智所集福德,聞此法門福德如是。何以故? 非不聞此功德法門而能信解受持讀誦,何 況精進如說修行。是故當知要得聞此集 一切智功德法門,乃能信解受持修習,然後 至於一切智地。」釋曰:聞尚齊於種智,何況讀 誦思修,不可量也。經雖舉聞,為顯勝故,意 通思修,故疏云「讀誦思修功齊種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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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疏:「宿生何幸」以下,是第三感慶逢遇,可知。其他各種感應,詳見傳記,上文僅略舉幾條。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從「宿生何幸」這句話開始之後的部分,是在說明第三種感應慶幸與遇師的機緣,這點可以得知。。其他的感應與通達都記錄在傳記裡,前面所舉的例子只是簡單列舉了其中幾條。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對經文結構的分析,指出從「宿生何幸」起,進入了關於「感慶逢遇」的第三個論述階段,強調修行者在過去生中積累善因,方能於現前遇見佛法之殊勝機緣。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感通事例後的結語,說明文中引用的案例僅為代表性舉例,完整的感應記錄可參照相關的傳記文獻,旨在提醒讀者資料的完整性與來源。

名相註解
  • 感慶逢遇:指因過去種善因而感得現前慶幸的機緣,得以遇見善知識或佛法。

疏 「宿生何幸」下,第三感慶逢遇,可知。餘諸感 通具於傳記者,上來所引粗舉數條耳。

大方廣佛華嚴經隨疏演義鈔卷第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