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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方廣佛華嚴經隨疏演義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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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方廣佛華嚴經隨疏演義鈔卷 第八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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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清涼山大華嚴寺沙門澄觀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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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疏:「第三具足優婆夷寄無違逆行」,能順應事理,稱為無違逆。疏:「又表忍必自卑」以下,上文是從善友依報來解釋,這裡則是從表現階位來說明。忍必須謙卑,謙卑而不可逾越,因此雖小卻能包容廣大。上通三種忍,法忍與如同等,即是審察法忍。「內空外假」是說,用泥土製作器皿,當其中空時,器皿才能發揮作用,這就是假有能發揮作用。正因為空才能廣大,沒有什麼不是依空而成。因此因為外在假有,內部才能發揮作用。所以《老子》說:「有用以為利,無用以為用。」沒有空性就無法成就假有,所以空能容納萬物。這兩者無二無別,就是中道之器。疏:「二乘雖然不立忍名」,其義如《玄中》所說。疏:「約事如受乳糜」是指世尊初成道時,接受兩位牧牛女所供養的乳糜,也如前文所引。「約法飡上品寂滅忍」是說,上品屬於佛,如〈十忍品〉所述。疏:「淨名香積與此大同」是指接受飲食後,獲得聖果等同之故。《淨名經》有兩處文:一是在〈香積品〉中取飯後,維摩詰對舍利弗等諸大聲聞說:「仁者可以食用。」如來的甘露味飯,由大悲薰染,不要以有限的心量去食用,否則會無法消化。生公釋說:「因為他們心有所念,所以教他們食用。」也想藉此說明飲食的道理。涅槃是甘露之法,能食此飯者必定已得此法,所以飯中自然有甘露之味。大悲所薰,是讓人領悟,屬於外在薰習的意義,怎能說食物本身有大悲的力量?因此飯的氣味,是由大悲薰染而成。不要以有限的心量去食用,因為飯出自大悲,自然無限。若以有限之心食用,就會無法消化。釋曰:這是以大悲薰染飲食而得涅槃果,將果報作為因,稱為甘露味,尚未說飲食本身就代表涅槃。如果直接以飲食為涅槃之理,義理則能成立。第二是在〈菩薩行品〉,因為淨名與文殊禮見世尊,阿難驚問:「現在聞到的香氣,以前從未有過,這是什麼香?」佛說:「這是那些菩薩毛孔所發出的香氣。」舍利弗也說:「我們的毛孔也發出這種香氣。」問其來源,回答說:「是因為食用了香飯。」阿難問淨名:「這香氣會持續多久?」維摩詰說:「直到這飯消化為止。」問:「這飯要多久才會消化?」答:「這飯的效力要到第七天才會消化。又說,阿難!若聲聞人尚未進入正位,吃了這飯,能進入正位,然後才會消化。已經進入正位的,能得到心的解脫。若還未發起大乘之心,要等發心後才會消化。已經發心的,能證得無生忍。已得無生忍的,直到成為一生補處菩薩。」都說「食此飯者」,「然後才會消化」。「譬如有一種藥名叫上味。服用這藥的人,等到所有毒素消除後,藥力才會消化。這飯也是如此,要等一切煩惱毒消除後才會消化。」那部疏文詳細解釋後問:「香飯是色法,怎麼能斷除煩惱?」遠公解釋說:「因為大悲香飯有不可思議的力量,所以能斷除煩惱。就像轉輪聖王有一張寶床,聖王坐在上面,便能遠離欲望,證得四禪,玉女雖然在旁,也如同看佛像一樣不生欲念。何況是佛菩薩所受用的境界。如《華手經》說:『菩薩有一頂照法性的寶冠,戴上這冠時,一切諸法都現於心中,其他事也是如此。』」。楷公說:「雖然有這種解釋,理論上並不正確。怎麼會有色法本身能斷煩惱?只是因為香飯能資助發起觀智,從而斷除煩惱,並不是飯的本體就能斷惑。」釋曰:這也是諸位古德的看法,但都還不夠恰當。姑且以殊勝因緣來解釋香飯。其實香飯是用來象徵法門,因此生公的說法較接近道理,所以說:「七天消化只是時間不超過七天,一生補處必定在七天內有所成就。然而一次進食所領悟的,不應該分成兩個階段。現在只說到一生補處,是顯示佛無須再經因地修行才能成就。已證無生的菩薩和正位之人,怎麼會需要依靠外在的東西來進步呢?如今這樣說,是為了顯明這飯是宣示佛理的極致,具足其義。」釋曰:這是有象徵義理的意思。《淨名經》中,食物的意義通達理智與大悲,甘露味飯就是三德涅槃。《涅槃經》中也用涅槃來比喻甘露。其飯的香氣正顯示出大悲,從本體發起作用,因為能薰染眾生。如今這是寄託於某一階位,所以象徵忍辱。忍通於五種忍,沒有法不被涵攝。能忍是智慧,所忍是道理,廣泛利益他人,是大悲薰染。然而《維摩詰經》說「得忍則消」,也包含五忍的意思。若不是這樣解釋,實在太淺顯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第三是具足的優婆夷,這屬於無違逆的修行」。所謂無違逆,就是順應事物的理法。。在疏論中提到「又表示忍辱必然從低階開始」之後的部分,前面是在根據善知識的依報境界來解釋,接下來則是根據表位的層次來解釋。。忍辱必然表現出謙卑,但這種卑下並非軟弱可欺,因此能以小我的姿態容納巨大的法義。。在修行層次上能通達三種忍法,而法忍與此相同,這就是所謂的諦察法忍。。所謂「內部空虛、外部假借」,就像是用黏土捏成一個容器,正因為內部是空的,才能發揮容器的作用,這就是利用假名的形式來達成實際的功能。。正是因為「空」具有能容納一切的廣大特質,所以沒有任何事物不能在「空」之中形成。。所以是因為在外在借用名相,內在纔能有所運用。。所以《老子》說:「『有』可以用作獲利,『無』可以用作運作。」。如果沒有空性,假名現象就無法成立;正因為是空,所以才能容納萬物。。這兩者不再區分,就是體現中道的法器。。疏論中提到「二乘雖然不設定忍名的階段」,其義理分析就如同玄中(注)所說的內容一樣。。疏論中提到「以事相比就像接受乳糜一樣」,是指釋迦牟尼佛在剛成道的時候,接受了兩位放牛姑娘供養的乳粥,這部分的情況就像前面引用的一樣。。「根據法義而獲得最高等級的寂滅忍」這句話,是因為最高等級的忍屬於佛的境界,就像在〈十忍品〉中所說的。。疏論中提到「淨名經和香積經與這裡的情況非常相似」,意思是說,在這些經典中,修行者在接受飲食供養之後,都能夠證得聖果。。不過在《維摩詰經》裡有兩處記載:第一處是在〈香積品〉中,當飯菜取回來後,維摩詰對舍利弗等大弟子們說:「各位請喫飯吧。」。如來提供的甘露味飯,經過大悲心的薰陶,無法用有限的意識去衡量或食用,使其能永不消逝。。生公解釋說:「是因為之前想到了這件事,所以才教導如何飲食。」。也想透過這個方式,來解釋飲食的道理。。涅槃就是能救脫眾生的甘露法,喫這種食物的人一定能獲得涅槃,所以這飯中帶有甘露的味道。。由大悲心感化而使人覺悟,這纔是所謂的「外燻」;怎麼能說靠喫東西就能獲得大悲的力量呢?。所以說,食物能轉化為生命能量,是因為大悲心的影響與燻習。。所謂無法限定其心意,是指只要能發起廣大的慈悲心,就沒有任何限制了。。如果說數量有限、時間較短,那麼就無法抵銷或消除。。解釋說:這是透過慈悲心的薰陶修持而達到涅槃的果位,因為這個果位本身就是甘露般的滋味,所以雖然沒直接說「喫」,但這裡指的就是涅槃。。如果把飲食這件事就視作是涅槃的道理,那麼整體的義理就圓滿成立了。。第二部分是〈菩薩行品〉。因為淨名與文殊菩薩前來拜訪世尊,阿難感到很奇怪而請問:「現在聞到的這種香味,以前從來沒有過,請問這是什麼香?」。佛陀說:「這是那位菩薩從毛孔中散發出的香氣。」身子也說:「我們的毛孔也散發出這種香氣。」。有人問:他來的時候,是不是說:「來喫這頓香飯」?。阿難問淨名菩薩:「這種香味會持續多久呢?」。維摩詰說:「到這裡飯就喫完了。」。問道:「這頓飯要花多久時間才能消化完?」。他說:「這份飯的營養效力可以維持到七天之後才消失。」。另外,阿難!。如果聲聞弟子還沒有達到正果的位置,喫了這個飯就能進入正位,之後飯才會消化。。已經進入正確的位階,獲得了內心的解脫。。如果還沒有發起大乘菩薩心的志向,直到真正發心時,之前的障礙或小乘之見才會消除。。已經發起了菩提心,並證得了無生法忍。。已經證得了無生法忍,達到了最後一生菩薩位的補處階段。。都存在「喫這頓飯的人」,以及「喫完之後才消化」的過程。。就像有一種藥,名稱叫做「上味」。。那些服用藥物的人,必須等體內的毒素全部消除後,病症才會好轉。。這頓飯就像這樣,在消除所有煩惱的毒害之後才會被消化。。那部疏論詳細解釋完相狀後,提出疑問:「香飯屬於物質的色法,能如何斷除煩惱?」。遠公解釋說:「是因為大悲香飯具有不可思議的力量,所以能夠斷除(煩惱或障礙)。」。就像轉輪聖王擁有一張特殊的寶牀,聖王坐在上面就能遠離慾望,達到四禪的定境。即便看到美麗的玉女,也就像在觀看佛像一樣,心中不會產生情慾。。更不用說佛與菩薩所感知、體驗到的境界了。。就像《華手經》裡提到的:菩薩有一頂能照見法性的寶冠,當佩戴這頂冠時,所有萬法都能在心中顯現,其他事情也是如此。。楷公說:「雖然有這樣的解釋,但道理並不正確」。。物質層面的法能有斷除煩惱的功能嗎?。是因為用香飯作為支持來啟發觀照的智慧,所以才能斷除煩惱,而不是說喫這口食物本身就能直接消除迷惑。。釋論者說:這同樣不符合歷代古德的見解。。並且根據殊勝的因緣,來解釋關於香飯的義理。。因為不知道「香飯」其實是用來象徵法門的深意,所以生公的理解才稍微接近道理,因而說:「七天喫完的香飯不過七天,而一生補處菩薩在七天之內一定能有所領悟。」。然而僅僅是一餐時間的領悟,還不足以讓修行者在境界上提升兩個階段。。現在只提到經過一生的補處修行,是用來顯示成佛並非僅靠單一原因而獲得的。。已經達到無生境界的菩薩或處於正位的人,怎麼可能需要依賴外界的幫助纔能有所進步呢?。現在之所以這麼說,是要說明這份飯代表了闡述道理的最高境界,其中已經包含了完整的義理。。解釋說:這裡使用「有」這個字,是用來表達理體之意。。然而在《維摩詰經》中,所謂的「食意」是指理智與大悲心,而「甘露味飯」則代表三德圓滿的涅槃境界。。在《涅槃經》裡,也把涅槃比喻成甘露。。這飯食的香味就代表了大悲心,是由本體生起作用,用來感化眾生。。現在這裡採取寄託之位,所以是用來表達『忍』的義理。。忍辱的神通包含了五種忍法,沒有任何一種法不能被其包容和涵蓋。。能夠忍耐的是智慧,被忍耐的對象是真理;廣泛地宣說如何利益他人,則是大悲心的燻習影響。。不過《淨名經》中提到「獲得忍辱即能消除」,這也包含了五種忍道的意思。。如果不是這樣解釋,那就太淺顯且簡陋了。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優婆夷(女居士)在修行中的狀態。
    所謂「無違逆行」,是指修行者不與真理相悖,且能順應事物本然的理法而行,使修行過程自然圓融,不產生衝突或障礙。

    此句為論釋之導引,旨在區分解釋視角。
    前者從「依報」(眾生因業力而感得的環境與境界)角度切入,後者則從「表位」(修行位階的名稱與層次)角度分析,用以釐清忍辱波羅蜜在不同境界與位階中的體現。

    此句闡述華嚴菩薩行中「忍辱」與「謙卑」的辯證關係。
    真正的忍辱非單純的壓抑或卑微,而是一種深沉的定力。
    謙卑是外在顯現,但內在法性堅固(不可逾),這種「小」的姿態反而能成就廣大無邊的包容力(大容),體現了華嚴「小即是大」的圓融義理。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中關於「忍」的層次。
    三忍指信忍、法忍、無構忍。
    文中指出當修行者能通達這三者,且其法忍之體證與前述境界相一致時,即達到了能深刻洞察法性、不被現象所亂的「諦察法忍」境界。

    此句以「器皿」為喻,說明華嚴法界中「假」與「用」的關係。
    器皿的實體(泥土)是外在的假相,而內部的「空」纔是其能發揮功能的關鍵。
    這揭示了萬法雖是假名暫定,但正是依於空性,才能在假相中運作,體現「真空妙有」的理則。

    此句闡述華嚴義理中「真空」與「妙有」的關係。
    強調「空」非僅是虛無,而是一種無限的可能性與容納力(能大),正因為本質是空,才使得一切現象(成)得以在其中生起與存在。
    若無此空性,則萬物將因實有之礙而無法化現。

    此句說明在修行或闡教中,必須先借助外在的假名、方便法門(假),才能在內在心法上真正地運用與實踐。
    這符合華嚴經中「以假修真」的邏輯,強調方便手段與實質內涵的相依關係。

    此處引用道家思想以對比說明。
    在華嚴經疏的語境中,是用以比擬「色」與「空」或「相」與「性」的關係:有形之相雖有其利處,但唯有空靈之性(無)才能作為萬法運作的根本基質。

    此句闡述「真空」與「假相」的互依關係。
    基於華嚴經的法界觀,一切現象(假)皆由空性組成,若無空性作為基礎,現象將因實有而僵化,無法生起或變異。
    正因為本質是空,才具備無限的可能性與包容力,能容納一切法。

    本句強調在華嚴法界中,對立的兩端(如能所、色空等)不再二對立,而是在不二的狀態中契合,這種不二的境界即是承載中道實相的法器。

    此句討論二乘(聲聞、緣覺)在修行過程中,是否如大乘菩薩般設定特定的「忍」之階段(如信忍、誓願忍等)。
    作者指出疏論的觀點是二乘不立忍名,並引用玄中之義理來加以印證或解釋。

    此處在討論佛陀成道初期的事相,以「受乳糜」這一具體事件來對比說明某種法義或修行狀態。
    乳糜的供養象徵著佛陀在成道後,即便在極其簡陋的物質條件下,亦能受眾生之供養以維持色身,展現佛法與世間事相的相應。

    此處在解釋修行者如何透過對法的體悟而證得「寂滅忍」。
    文中強調「上品」之寂滅忍是佛果的境界,區分了菩薩階段的忍與佛陀圓滿的忍,指引修行者依循十忍的次第向上推進。

    此句為對經疏之註解,將本經所述之情境與《淨名經》(維摩詰經)及《香積經》類比。
    其核心義理在於強調特定法會或供養後,修行者因法緣成熟而迅速證果的殊勝果報。

    此處為經疏之比對分析,引用《維摩詰經》中維摩詰居士與聲聞弟子共同進食的場景,旨在透過不同經典或品相的記載,論證法義的統一性或細微差異。
    維摩詰雖為居士,其接請與對待聲聞之禮,體現了大乘菩薩與小乘聲聞之間化機不同的教化過程。

    此句以「甘露味飯」比喻如來所教授的法食。
    此法食由佛之大悲心所薰染,其深廣義理超越了凡夫有限的認知與分別心(限意),因此能令受法者得永恆的覺悟,而非如世俗食物般被消化殆盡。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細節的註解,說明某種教導或行為是基於先前的念頭(向念)而起,解釋行為與心念之間的因果關聯。

    此句出於對經文比喻或行為的分析,說明前述的內容是為了導出關於「食」的法理,旨在解釋物質供養或維持生命之飲食在修行與法義中的深層意義。

    此處將「泥洹」(涅槃)比喻為「甘露」,旨在說明佛法或佛陀所賜予的法食具有除苦、解脫的功德。
    透過對比物質的飲食與靈性的法食,強調修行者在領受正法後,能體會到超越世俗痛苦的寂靜與清涼。

    此處在辨析「燻」的義理。
    作者區分了物質層面的攝取與精神/靈性層面的感化。
    所謂「外燻」是指由佛菩薩的大悲願力從外部感應,使眾生生起覺悟之心,而非透過物質飲食等生理方式即可獲得大悲之力,旨在破除對「燻」字的淺層物質化理解。

    本句探討物質(食物)轉化為生命能量(氣)的深層原因。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物質的轉化不僅是生理過程,更是由於佛菩薩大悲願力的感應與燻習,使得色法能為修行提供能量支持。

    本句解釋「無以限意」之義。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菩薩的願力與心意之所以能達到「無限」,其核心動力在於「大悲」。
    當修行者以無盡的慈悲心對待眾生時,其心境便超越了空間與數量上的限制,達到法界圓融的無限境界。

    此句討論在華嚴境界中,若以有限的數量或時間來衡量,則無法達到徹底消除業障或對等對比的效果。
    強調在圓融無礙的法界中,需以無限、無量之視角看待,而非受限於「少」或「有限」的認知。

    此句解析修行者如何透過「悲心」的燻修,將其轉化為最終的涅槃果位。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悲心不僅是手段,更是與果位不二的過程。
    文中以「甘露」比喻涅槃的法味,說明得果後的法樂特質,並指出「食」之隱喻即是指對涅槃果位的體悟與獲取。

    此處探討華嚴觀點中「事即是理」的圓融義。
    在最高境界中,凡夫視為世俗的飲食行為(事),若能契入實相,即是涅槃(理)。
    此句強調修行不在於脫離世間,而是在世間行中證悟涅槃,使事理不二,義理得以圓滿。

    此段為經疏之綱要,描述《華嚴經》中菩薩行願的實踐。
    透過阿難對異香的疑問,引出文殊菩薩對淨名菩薩之法義開示,旨在揭示菩薩行願之深廣與不可思議之境界。

    此段描述菩薩之功德相。
    在華嚴經的世界觀中,菩薩因修持大悲與大智慧,其身心淨化,外在顯現為毛孔散發異香,象徵其法身功德之圓滿與外溢,能感化眾生。

    此處為疏鈔中以問答形式展開的論議,透過對具體情境(如食香飯)的追問,用以分析經文中對象的狀態或法義的顯現,屬於對經文細節的邏輯推演。

    此句描述阿難對淨名菩薩所展現之不思議香味的疑問,旨在透過對「時間」與「物質」限制的詢問,引出後續關於佛法功德超越世間常情、恆久不變的法義解析。

    此句記述維摩詰在供養或對談過程中,告知食物已食用完畢之敘事,旨在體現禪門或大乘行者在日常生活(如飲食)中亦能保持正念,將物質的消盡與法義的圓滿相接。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對食物消化時間的詢問。
    在《華嚴經》及其疏鈔的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用於對比凡夫與聖者、或物質與精神之差異,旨在透過日常瑣事引出深層的法義討論。

    此處描述佛法或佛力加持下的飲食具有超越常情的效能,象徵聖者或修行者在特定法力加持下,少食而能維持長久生命力,以利於專心禪定或修行。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轉接詞,佛陀在對阿難進行教導時,用以引出下文進一步的闡述或補充說明。

    此處描述佛法加持或法食的殊勝功德,指透過特定的宗教媒介(此飯)能迅速導向修行果位的達成。
    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佛力與法藥能破除障礙,使修行者迅速證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華嚴境界中,透過實踐達到正確的覺悟位階(正位),從而破除心中一切執著,證得心靈的自在與解脫。

    此句闡述修行者從小乘向大乘轉化的關鍵。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強調「發心」的決定性作用,說明唯有生起菩提心(大乘之意),才能真正消除之前的執著或低階的修行階段。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發起大乘菩提心後,透過對空性與緣起之深徹體悟,達到不再執著於任何生滅法相的定境,即為「無生法忍」,這是進入大乘聖道、不退轉的重要標誌。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至極高階段。
    首先證得「無生法忍」,即對萬法本性空、不生不滅的真理產生不可撼動的忍耐與契悟;接著進入「一生補處」,指在成佛前的最後一生中,處於補足成佛所需之功德的最終階段。

    此句以飲食消化為譬喩,說明法義的領悟需經過特定的對象(食者)與時間上的次第(然後乃消)。
    在華嚴經疏義的脈絡中,通常用以說明修行者如何逐步攝取、消化深奧的法義,強調法義領悟的漸次性與必然的因果過程。

    此處以「藥」作譬喻,旨在說明法藥之殊勝。
    在華嚴經疏之脈絡中,通常用以比擬佛法能治除一切心病、根除煩惱的殊勝效能,而「上味」則象徵最高層級、最純淨或最能對治病苦的藥品品質。

    此句以醫療服藥為譬喻,說明修行或接受法藥時,必須先清除內在的煩惱毒素(如貪嗔癡),法藥的效用才能真正顯現並使病苦消除。
    強調除毒與消除之因果次第。

    此處以「飯」之消化為喻,說明修行者必須先將內在一切煩惱的毒素徹底滅除,方能達到法義的體悟與圓滿(即「消」),強調對治煩惱是證悟的前提。

    此處討論的是物質(色法)與心靈解脫(斷惑)之間的關係。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特定的物質供養(如香飯)不僅是物質行為,更是修行者願力與定力的體現,藉由物質的清淨修行來對治並斷除內心的煩惱。

    此處討論的是透過具備大悲願力的供養物(香飯)所產生的不思議功德力,能對修行者產生強大的加持,使其能迅速斷除煩惱或破除障礙。
    這體現了華嚴經中「事事無礙」與「大願力」轉化現實的特質。

    此句以輪王的寶牀為喻,說明特定環境或法具(如禪定之助)能幫助修行者迅速離欲並進入深層禪定。
    重點在於心境的轉化:當心進入禪定狀態後,對外在美色的感知由「欲求」轉變為「清淨觀照」,將其視作佛像般莊嚴而無染,體現了定力對感官慾望的超越。

    此句強調佛與菩薩的覺悟層次極高,其所感知的心靈境界與對法界的認知,遠超一般凡夫或初學者,處於一種圓融且無礙的狀態。

    此句引用《華手經》以說明菩薩之神通與法界圓融之義。
    透過「照法性冠」這一象徵,表達當修行者契入法性、消除障礙後,能將宇宙間一切現象(諸法)與事相悉數照見於心中,體現華嚴宗「事事無礙」且心法合一的境界。

    此句為作者引用楷公(通常指楷尚或相關高僧)對前文某種詮釋的否定。
    在華嚴經疏義的論辯中,旨在透過對既有解釋的批判,以釐清更精確的法義,體現對經義推敲的嚴謹性。

    此句旨在探討物質現象(色法)與解脫(斷惑)之間的關係。
    在佛法義理中,色法屬於物質範疇,而煩惱的斷除需透過智慧(心法)的覺悟,藉此反問以強調色法本身並不具備斷除煩惱的自性能力。

    此處強調「資糧」與「正法」的區別。
    香飯(物質資助)僅是修行過程中的輔助條件(資糧),真正的斷惑依止於由此而發起的「觀智」(對實相的洞察力)。
    旨在防止修行者將物質上的殊勝或外在形式誤認為解脫的直接原因,明確修行中「手段」與「正見」的邏輯關係。

    此句為對前文某種詮釋或觀點的批判。
    作者認為該說法不僅與經義不合,且與過去高僧大德(古德)的正確理解相悖,強調其缺乏法義依據。

    此句為疏鈔對經文中「香飯」之隱喻或實相進行解析的導引,強調必須在特定的殊勝因緣(勝緣)脈絡下,才能正確解讀香飯所代表的法義,而非僅視為物質層面的供養。

    此處討論的是以「香飯」作為譬喻來揭示法門的深義。
    生公透過分析香飯消盡的時間(七日),來對比補處菩薩在極短時間內(七日之內)即可獲得正覺或法悟的迅速性,強調法門之靈驗與補處之果位之近。

    此處討論修行進境之次第。
    強調悟境的提升需與實踐累積相稱,不可跳階而進,說明即便有頓時的領悟(一食之悟),仍須遵循法義的次第與時間的積累才能真正實現位階的提升。

    此句在討論成佛的因緣。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成佛需經無量劫之積累,若僅說「一生補處」即成佛,則不合因果。
    此處旨在說明成佛之因非單一或簡易,而是重重無盡的因緣匯聚,以此破除對成佛過程的簡化認知。

    本句強調修行者內在覺悟與位階的重要性。
    無生菩薩與正位之人已具備深厚的自覺與法力,其進步應源於內在智慧的圓滿,而非依賴外部的加持或外在環境(外方)。
    此處旨在破除對外在依託的執著,強調自力覺悟的決定性。

    此處論及以「飯」作為比喻或實踐,旨在說明在華嚴之圓融法門中,最平凡的物質(如飲食)亦可成為宣說最深奧理義的極致手段,體現了事事無礙、理事無分的境界。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解析。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討論「有無」時,往往是以「有」來對應法界之理體(理有),而非指世俗物質的實有。
    此處說明譯文或經文使用「有」字,其深層意涵在於闡明理法。

    此處解釋《維摩詰經》中以「飲食」為喻的深義。
    將物質上的飲食昇華為精神與覺悟的法食:食意對應於理智與大悲的覺心,而甘露味飯則象徵超越生死、具足三德(常樂我淨或法身、報身、化身等三種特質)的涅槃究竟果。

    本句說明《涅槃經》中以「甘露」來比喻涅槃,象徵涅槃能消除眾生生死苦海的焦渴與痛苦,帶來永恆的清涼與安樂。

    此句解析佛法中「體用」關係。
    以飯香為喻,說明大悲心作為佛之體性(體),透過香氣這種形式化現(用),以達到吸引並感化眾生的目的。
    在華嚴義理中,這種「燻」是指以佛之慈悲與智慧浸潤眾生,使其生起菩提心。

    在華嚴經疏的解析中,有時為了說明深奧的法義,會將某個名相暫時寄託在另一個位階或概念上(寄位),此處說明該處的表述方式是為了顯現「忍」之修行特質或境界。

    本句論述「忍通」的廣博性。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忍辱不僅是忍受痛苦,而是一種能包容萬法、轉化一切對立的智慧力量。
    五忍指菩薩修行過程中需經過的五種忍耐階段,而忍通則是將這些階段昇華為一種圓滿的自性能力,使其能攝受法界中一切現象。

    此句解析忍辱波羅蜜的內在構造:將「忍」分為主體(能忍)與客體(所忍)。
    主體之能忍屬於智慧範疇,客體之所忍則是對法理的體悟。
    而將此智慧轉化為廣泛利他的實踐,則是大悲心的潛移默化與燻習結果,體現了華嚴境中智慧與慈悲的圓融不二。

    此處在討論菩薩修行中「忍」的境界。
    作者引用《維摩詰經》(淨名經)中關於得忍後能消除煩惱或障礙的論述,說明其內涵並非單一層次,而是涵蓋了菩薩修行過程中的五種忍(五忍)。

    此句為疏鈔作者在對經文進行義理分析時的論斷,強調正確的解釋方向(通常是指向華嚴深奧的圓融義),若採取表面或簡單的解釋,將無法契合經文的深意,導致理解流於淺薄。

名相註解
  • 疏:指對經典的解釋文字(疏論)。
  • 優婆夷:在家女性信徒,對應男性的優婆塞。
  • 無違逆行:指不違背佛法真理且順應自然理法而行的修行狀態。
  • 依報:指眾生因業力而感應得來的生存環境與身心境界。
  • 表位:指修行在名稱或形式上所設定的階位層次。
  • 忍:指忍辱波羅蜜,指面對逆境、毀謗時心不波動的定力。
  • 不可逾:指雖外在謙卑,但內在法義堅定,不被外境所動搖或超越。
  • 三忍:指菩薩修行中的信忍、法忍、無構忍。
  • 法忍:對佛法真理之深刻領悟與承信,使其在面對法義時能心不動搖。
  • 諦察法忍:指以真實、透徹的觀察力來證得並持守法忍的最高境界。
  • 內空外假:指事物內在實質為空,外在則依緣假名而立。
  • 埏埴:揉捏黏土。
  • 假能用:指依託於假名、假相而能發揮的實際作用。
  • 空:指法之本質不具固定實體,在華嚴語境中亦指能容萬有之法界本質。
  • 能大:指空性具有能容納一切、不被任何物質或空間限制的廣大特質。
  • 假:指假名或方便法門,非實相,但可用於導向實相。
  • 用:指法義的實際運用、實踐或顯現其功用。
  • 老子:指《道德經》,此處為借用外道之言以啟導佛法義理。
  • 有:指現象、形質、相狀。
  • 無:指本質、空性、不著相之體。
  • 無二:指超越對立、不分彼此的狀態,是不二法門的核心。
  • 中道:指不落兩極(如不落於常斷、空有),在華嚴語境中指圓融無礙的實相。
  • 器:在此指承載、體現或顯現法義的載體或境界。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對比於大乘菩薩乘。
  • 玄中:指特定的註疏作者或其著作(如玄中注),在華嚴經註疏體系中為引用來源。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者。
  • 乳糜:一種由牛奶與米熬製的粥狀食物,在古印度是常見的供養品。
  • 寂滅忍:指證得涅槃寂靜、不再受煩惱擾亂而產生的堅固忍耐與定力,是十忍之最高階。
  • 上品:指最高等級,在此語境中特指屬於佛陀圓滿覺悟的境界。
  • 十忍品:指描述菩薩在成佛前需經過的十種階段性忍耐(十忍)的經文內容。
  • 淨名:指《維摩詰經》,以維摩詰(淨名)菩薩為中心。
  • 香積:指《香積經》,記載香積世界及供養之功德。
  • 聖果: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證得的果位,如阿羅漢、菩薩等聖者之位。
  • 香積品:《維摩詰經》中描述維摩詰前往香積世界請佛及菩薩之品相。
  • 大聲聞:指修行達到高度成就、能於法義中精準聽聞並領悟的弟子,在此指以舍利弗為首的聲聞集。
  • 仁者:佛教中對比丘或修行者的尊稱。
  • 甘露味飯:比喻佛法,能除苦、滋養心靈,如同甘露般清涼且能令人生起正覺。
  • 大悲所燻:指佛法中蘊含的深沉慈悲心,透過燻習使法義更加圓滿。
  • 限意:指有限的意識、分別心或狹隘的認知侷限。
  • 生公:指對該經疏進行註釋的學者或高僧。
  • 向念:指之前的念頭或先前的思考。
  • 食之理:指關於飲食、供養或維持色身以修行之法理原則。
  • 泥洹:即涅槃(Nirvāṇa)的音譯,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 甘露:梵語 Amṛta,指不死之藥。在佛教中常用於比喻佛法能救度眾生,使其脫離生死的苦海。
  • 燻:佛教術語,指一種種子或影響力潛移默化地滲透、影響,使受燻者產生相應的性質或結果。
  • 外燻:指由外部環境或他力(如佛菩薩之大悲力)所感化的影響。
  • 氣:指維持生命活動的能量或生理機能。
  • 無以限意:指心念、願力廣大到無法用語言或數量來限定。
  • 大悲:指菩薩超越自我的、對一切眾生無條件的深切慈悲心。
  • 限:指數量、時間或空間上的限制。
  • 不消:指無法抵銷、消除或化解。
  • 悲燻:指以慈悲心作為修行之基調,經長期燻習而轉化心識。
  • 涅槃果:解脫生死、離苦得樂的最終圓滿果位。
  • 甘露味:佛教常用比喻,指能除去煩惱、不再墮落的解脫法樂。
  • 表:指顯現、象徵或代表。
  • 涅槃: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究極寂靜狀態,在此處指涉事事無礙的實相理。
  • 義則善成:指經文或論述的義理能圓滿地成立且邏輯自洽。
  • 菩薩行品:指描述菩薩修行與實踐之經文篇章。
  • 文殊:指文殊師利菩薩,象徵大智慧的菩薩。
  • 禮覲:指恭敬地拜見(通常指拜見尊者或君主)。
  • 身子:此處指隨行或對話之人物名,或特定身分之稱號。
  • 菩薩:指追求覺悟並誓願救度一切眾生的修行者。
  • 香飯:指具有殊勝香氣的飯食,在華嚴經語境中常象徵法供養或殊勝的果報。
  • 飯消:指食物被食用完畢、消化完畢。
  • 勢力:此處指食物所提供的營養、能量或法力加持的效能。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十位大弟子之一,以多聞第一著稱,在許多經論中常作為佛陀教法的對話者與記錄者。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修行證果的弟子。
  • 正位:指正確的聖者果位,通常指阿羅漢或四向四果的正式成就。
  • 心解脫:指心靈脫離煩惱與束縛的狀態,在華嚴義理中常指證悟法界實相後的自在。
  • 大乘之意:指發菩提心,即以度盡一切眾生為目標的覺悟志向。
  • 發意:指發心,指修行者正式確立修行大乘道、追求無上正等正覺的意志。
  • 無生忍:全稱「無生法忍」,指證悟諸法本性空寂、不生不滅,從而對此真理產生堅固且不可動搖的忍耐與契合力。
  • 一生補處:指菩薩在成佛前的最後一生,處於補足成佛之位的階段,亦稱「最後一菩薩位」。
  • 上味:指藥品中品質最高、藥力最精純的等級,在此作為譬喻,指代最殊勝的法藥。
  • 諸毒:指煩惱毒,在佛法中通常指貪、嗔、癡三毒及隨之而生的種種心理垢染。
  • 煩惱毒:指能使心靈染汙、產生痛苦的各種煩惱,如貪、嗔、癡,被視為心靈的毒素。
  • 色法:佛教術語,指物質現象,具有佔空間的特性,與心法相對。
  • 斷惑:指斷除煩惱、妄想與執著,以達到解脫境界。
  • 遠公:指對經論有深造之高僧或註疏作者。
  • 大悲香飯:指以大悲心供養的香米飯,在華嚴語境中常象徵極高之功德與願力。
  • 不思議力:指超越常情、無法以邏輯推論解釋的神通或功德力量。
  • 輪王:指轉輪聖王,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君主。
  • 四禪:指四種層次的禪定(初禪、二禪、三禪、四禪),是心離欲、得定、止息雜唸的過程。
  • 玉女:指天界的美女,在此處象徵極強的感官誘惑。
  • 境界: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或感知到的心靈狀態,在華嚴語境中常指法界圓融的體現。
  • 華手經:指《華手菩薩經》,大乘佛教經典,常論述菩薩之修行與不可思議力。
  • 法性:指萬法本有的性質,即真如、空性,是不變的實相。
  • 一切諸法:指世間所有現象、物質與心法之總稱。
  • 楷公:指佛教高僧,此處為論著中被引用的權威學者或導師。
  • 資:指資助、支持,在此指作為修行所需之物質基礎或因緣。
  • 觀智:指透過觀照而產生的智慧,能洞察事物本質以破除執著。
  • 古德:指過去修行有成就且在法義上具有權威的佛教高僧、大德。
  • 愜當:符合、恰當或相稱。在此指對經義的解讀是否正確且契合。
  • 勝緣:殊勝的因緣,指能促成重大結果或顯現深奧義理的特殊條件。
  • 表法門:以具體的事物(如香飯)作為象徵,來表達深奧的佛法道理。
  • 補處:指菩薩在成佛前最後的階段,即「滿滿之位」,即將補足果位而成就佛道。
  • 有所得:指在修行中獲得領悟、證果或法義上的突破。
  • 一食:指極短的時間,以一餐飯的時間來比喻。
  • 二階:指修行位階或境界的兩個等級之跨越。
  • 無因得:指並非僅憑單一原因或無因之果而獲得,強調因果的圓滿與複雜性。
  • 無生菩薩:指已證悟無生法忍,不再生於生死輪迴之菩薩。
  • 外方:指外部的環境、他人的協助或外在的依託。
  • 宣理:闡述佛法真理。
  • 極:最高境界或最極端、最徹底的表現。
  • 理:指理體、理法,在華嚴語境中通常指法界之本質或真如理。
  • 理智:指對真理的澈底覺悟與圓滿智慧。
  • 三德涅槃:指涅槃中具足的三種圓滿特質(通常指常、樂、我 或 佛之三身功德)。
  • 體:指事物的本質或根本,在此指佛之大悲本體。
  • 寄位:在經論解釋中,將某一法義暫時寄託於另一名相或位階,以便於說明或對照的解釋方法。
  • 忍通:指圓滿忍辱後獲得的神通能力,能以平等心攝受萬法。
  • 五忍: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需經歷的五種忍法(如機忍、法忍、心忍、願忍、力忍),依據不同經論而有所差異,此處指忍辱修行的五個階段。
  • 攝:攝受、包容或涵蓋之意,指將散亂的現象統一於圓融的理體之中。
  • 能忍:指修行者在面對逆境或磨難時,能以定力與智慧涵容、不生瞋心的主體能力。
  • 所忍:指修行者所面對的對象,在此指對宇宙真理(理)的體認與承擔。
  • 得忍則消:指菩薩在修行中獲得忍辱之智後,能令對立、執著等煩惱消滅。
  • 淺近:指見解淺薄、理解簡陋,不能深入法義核心。

疏「第三具足優婆夷寄無違逆行」,忍順物 理,名無違逆。疏「又表忍必自卑」下,上直約 善友依報釋,此下約表位釋。忍必謙卑,卑 而不可逾,故小而大容。上通三忍,法忍同 如,即諦察法忍。「內空外假」者,埏埴以為器, 當其無,有器之用,即假能用。即空能大,無 有不成於空故。故因外假而內有所用。 故《老子》云「有之以為利,無之以為用。」無 空不成於假,故空能多容。此二無二,中道器 也。疏「二乘雖然不立忍名」,義如玄中。疏「約 事如受乳糜」者,即世尊初成道,受二牧牛女 所有乳糜,亦如前引。「約法飡上品寂滅忍」 者,上品屬佛故,如〈十忍品〉。疏「淨名香積與 此大同」者,謂受食已,得聖果等故。然《淨名》 有二處文:一〈香積品〉中取飯來竟,維摩詰 語舍利弗等諸大聲聞:「仁者可食。如來甘 露味飯,大悲所熏,無以限意食之,使不 消也。」生公釋云:「以其向念,故教食也。亦欲 因以明食之為理。泥洹是甘露之法,而食 此食者必以得之,故飯中有甘露味焉。大 悲所熏者,使人得悟,為外熏義,豈曰食能 大悲力焉?然則飯之為氣,大悲熏也。無以限 意者,飯出大悲,即無限矣。而限言少者,則 不消也。」釋曰:此乃以悲熏食得涅槃果,以 果詺因為甘露味,未言食即表於涅槃。若 即食為涅槃之理,義則善成。二〈菩薩行品〉, 因淨名、文殊禮覲世尊,阿難怪問:「今所聞 香昔所未有,是為何香?」佛言:「是彼菩薩毛 孔之香」身子亦言:「我等毛孔亦出是香。」問 其從來,云:「食是香飯。」阿難問淨名云:「是香 氣住當久如?」維摩詰言:「至此飯消。」曰:「此飯 久如當消?」曰:「此飯勢力至于七日然後乃 消。又阿難!若聲聞人未入正位,食此飯者 得入正位,然後乃消。已入正位,得心解 脫。若未發大乘之意,至發意乃消。已發 意,得無生忍。已得無生忍,至一生補處。」皆 有「食此飯者」,「然後乃消」。「譬如有藥名曰 上味。其有服者,諸毒滅已然後乃消。此飯 如是,滅除一切諸煩惱毒然後乃消。」彼疏 廣釋相竟,問云:「香飯是色法,云何斷惑?」遠 公釋云:「由大悲香飯不思議力所以能斷。 如輪王有一寶床,聖王居上,即能離欲逮 得四禪,玉女雖見,如觀佛像不生欲心。 況佛菩薩所受境界。如《華手經》說『菩薩有一 照法性冠,著此冠時,一切諸法悉現在心, 諸事亦爾。』」楷公云:「雖有此釋,道理不然。 豈有色法性能斷惑?但以香飯資發觀智, 能斷煩惱,非是食體即能斷惑。」釋曰:此亦 諸古德意,並未愜當。且約勝緣以解香飯。 不知香飯以表法門,是以生公稍近於理, 故云:「七日消者不過七日,一生補處即七 日之內必有所得矣。然一食之悟,亦不得 有二階進也。今止一生補處者,顯佛無因 得也。無生菩薩及正位之人,豈得假外方 得進哉?而今云爾者,以明此飯為宣理之 極,備有其義焉。」釋曰:此以有表理意也。然 《淨名》中食意通理智大悲,甘露味飯即三德 涅槃。《涅槃經》中亦以涅槃將喻甘露。其飯香 氣即表大悲,從體起用,熏眾生故。今此寄 位,故表於忍。忍通五忍,無法不攝。能忍是 智、所忍是理,廣說利他,大悲熏也。然淨名 云「得忍則消」,亦該五忍之意。不為此釋,殊 為淺近。

4
白話直譯
疏文「第四明智居士寄無掘撓行」是說,精勤不懈怠退縮。疏文「同四住中生」是指四住生的聖教家,因為三賢與十聖大類相似,所以前面對應四住,後面對應四地。疏文「食有五果」是指《涅槃經》第二卷,如來告訴純陀說:「我現在施給你常命、色、力、安、無礙辯,因為施食,增益壽命、增益色身、增益力量、增益安樂、增益辯才,所以近得這五種。」因此因為無常,最終能得常住的五種果報。這也如〈迴向品〉中已經解釋,現在全部配合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第四,說明智居士在修行中不被任何困難所擾」,這是因為他精進修行,絕不懈怠或退轉。。疏論中提到「如同四住中的聖者」這句話,是指在四住心之中會產生聖者。根據教法解釋,三賢與十聖在大的類別上是相似的,所以前面用四住來對比,後面則用四地來對比。。疏論中提到的「佈施食物有五種果報」,是指在《涅槃經》第二卷中,佛陀告訴純陀:「我現在賜給你五種福德:長久的壽命、美好的相貌、強健的體魄、內心的安穩以及無礙的辯才。因為你佈施食物,讓壽命、相貌、力量、安穩與辯才都得到增益,所以能很快獲得這五種果報。」。透過對此無常的體悟,最終能獲得五種恆常的境界。。這部分就如同在《迴向品》中所解釋的一樣,現在將其完整地對應配對起來。
法義解析
  • 此句解析智居士修行的特質,強調「無掘撓」即是不受外在環境或內在雜唸的擾亂,其核心在於「懃」(精進)與「不退」,體現華嚴行者在菩薩道上堅定不移的心志。

    本段在討論修行位次的對應關係。
    文中將「三賢」(初發心至三賢位)與「十聖」(從初果至十地)的進階過程進行類比。
    由於四住心(四個停留階段)是進入聖果前的關鍵過渡,其邏輯結構與後續的四地(菩薩地)有相似之處,故在解釋經義時採取前後對照的判讀方式。

    此段引用《大般涅槃經》中佛陀與純陀波羅多的對話,說明佈施(尤其是施食)在世間法中能產生具體的福德回饋。
    在華嚴經疏的脈絡下,此處旨在說明福德資糧與法身功德的關聯,強調善因導致善果的必然性。

    此句論述修行路徑,說明在對現象界的「無常」有深刻體認後,能轉化而證得超越無常的「常五」境界。
    在華嚴經疏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從有為法(無常)進入無為法(恆常)的修證過程。

    此句為疏鈔作者的論述性文字,指出目前的討論內容在先前的《迴向品》中已有詳細解釋,現在將相關的義理或名相進行對應與整合,以利讀者對照理解。

名相註解
  • 智居士:指在經中以智慧與修行著稱的在家修行者。
  • 無掘撓:指不受攪亂、不被撼動,形容心志堅定,修行不被幹擾。
  • 懃:精進,指勤勉不懈地追求覺悟。
  • 四住:指四住心,菩薩在初發心後,依據修行程度而停留的四個階段。
  • 三賢:指三賢聖,是指尚未證得果位但已接近聖者的三種修行位階。
  • 十聖:指十聖位,從初果(預流果)直到佛果的十個聖者階位。
  • 四地:指菩薩修行的十地中前四個階段。
  • 純陀:指純陀波羅多,在佛陀涅槃前供養最後一餐的之人。
  • 常命色力安無礙辯:指五種世間福德,分別為長壽(常命)、端正相貌(色)、強健體魄(力)、身心安樂(安)以及流暢的表達能力(無礙辯)。
  • 《涅槃》第二:指《大般涅槃經》第二卷。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因緣和合,恆時變易,不恆久不固定。
  • 常五:指五種恆常的特質或境界,通常與佛果位或究竟圓滿的法性相關,需對照前後文具體指涉之五種常相。
  • 迴向品:指《華嚴經》中將修行所得之功德轉向於眾生或菩提之最後一品。
  • 具配:指將對應的法義、名相或經文完整地匹配、對照在一起。

疏「第四明智居士寄無掘撓行」者, 懃無怠退故。疏「同四住中生」者,四住生聖 教家,以三賢十聖大類相似,故前同四住、 後同四地。疏「食有五果」者,即《涅槃》第二,如來 告純陀云:「我今施汝常命色力安無礙辯, 由施於食,益命益色、益力益安、益辯才 故,近得此五。由是無常,終得常五。」並如 〈迴向品〉中已釋,今此具配。

5
白話直譯
疏文「第五法寶髻寄於無癡亂行」是說,以智慧作為定力的資糧,靜時沒有遺漏的照見,動時不離寂靜,這就叫無癡亂。疏文「尋教得解即教四門」等,是只就詮釋義旨分為二種四門,也可以就教法為信行,就理為法行。如果依據新經所說「每面各有二門」,所以有八門,也可以就四門中存有與泯滅的不同而成為八門。如一有門,是見到心的微妙存在而進入法界,就是有門。如果執取於有,就排除有的形相,稱為非有門。這有門中又分為兩種。第二空門,是知道法本空寂,就是空門。以空作為空門,則權宜說為非空門。第三,若說妄惑本來是空,真智不空,就是亦有亦空門。是說有兩種本體,這門也是權說,所以說妄因真而立。妄沒有妄的根源,真是對妄而顯現,真也就不是真了。因此同時存在又同時消失,就是亦有亦非有、亦無亦非無門。第四,若想說它有,卻無相無名;若想說它無,聖者卻以此為靈妙。這就是非有非無門。如果執著於雙重否定,還未脫離戲論,所以再加以排除,這就是雙非門。只是遮除而有所顯現,僅遮除就等同於無。有所顯現就等同於有,還是成為有與無。這雙非門,言語與思維都無法觸及,稱為非非有非非無門。因此有八個門。以領悟義理為門,若未領悟,這八個也就不是門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第五個法寶髻對應於無癡亂的行持」,意思是利用智慧來幫助定力,在靜心中能全面照見,在行動時也不離開寂靜的狀態,這就叫做沒有癡迷與混亂。。疏論中提到「尋找教理並獲得理解,即是教法的四個門戶」等內容,僅是根據解釋宗旨將其分為兩種四門:一種是依照教法而產生的「信行」,另一種是依照理法而產生的「法行」。。如果依照新譯經書說的「每面各有兩個門」所以總共八門,那麼也可以把四個門各自區分為『存在』與『消失』兩種不同狀態,來解釋為八個門。。就像其中一種門徑:透過體悟心靈微妙的存在而進入法界,這就是所謂的「有門」。。如果從「有」的層面來觀察,就得除去對「有」的執著相狀,這就稱為「非有」的法門。。這之中分為兩種情況。。所謂的「二空」之中,第二個空是指:體悟到萬法本性空寂,這就是進入空門的關鍵。。將「空」作為進入佛法的門徑,接著又權宜地教授「非空」的法門。。第三種觀點,如果認為迷妄的惑亂本性是空,而真實的智慧則是不空,這就屬於『既是有、又是空』的觀門。。意思是說,如果認為有兩種不同的本體,這也屬於權宜之計的教法,所以先說一個暫時的假因,來建立真正的道理。。妄想本身沒有妄想的根源,而用「真」來對比「妄」進行宣說,這樣的「真」也就不再是真正的真了。。這就是指兩種狀態同時存在又同時消逝,也就是所謂的「既是有,也不是有;既是無,也不是無」的境界。。第四,如果想要說它存在,那麼它就沒有具體的相貌,也沒有可稱呼的名字。。想要說它不存在,但聖者以其靈妙之能證明其存在。。這是屬於「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的境界之門。。如果陷入了「非此非彼」的兩極對立中,還沒能擺脫文字上的爭論,所以需要再次將其清除,這就是所謂的「雙非門」。。因為使用「但是」這樣的否定詞來排除某些對象,雖然有所表述,但這種排除本身其實也是不存在的。。如果用「有」來表示同樣的存在,那依然是在「有」與「無」的對立框架中討論。。這種雙重的否定讓言語和思考都無法企及,這就稱為「非有非無」的境界。。所以纔有了這八個面向(八門)。。如果能領會其中的深意,就能將其作為修行進入的門徑;但如果領悟不到,那麼這八項內容就不能稱為門徑了。
法義解析
  • 此處解析華嚴經中「法寶髻」的修行內涵。
    強調定慧雙運:以智慧作為定力的基礎(以慧資定),使修行者在靜慮與動念兩種狀態下皆能保持覺知與寂靜,消除由「癡」引起的心神混亂,達到心境澄明、不被妄想牽引的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對華嚴經教理的學習路徑。
    作者分析疏論將「教四門」分為兩類:一是「信行」,強調對教法的信仰與實踐;二是「法行」,強調對法理的體悟與實踐。
    這說明瞭從對教法的信仰進入,最終達到對真理的契悟之過程。

    此處在討論華嚴經中關於門數的詮釋。
    作者在分析新譯本與舊譯本關於「門」的數量差異,提出一種邏輯推演:即便基本門數是四門,但若將每一門的「存(顯現)」與「泯(隱沒/空寂)」視為兩種不同的狀態,則四門乘以二種狀態,亦可推導出八門的義理。

    此句論述進入法界的修行門徑。
    在華嚴義理中,雖說萬法皆空,但為了方便修行,而建立「妙有」的觀點。
    透過認可心之微妙存在(非凡夫之有,亦非斷滅之空),以此作為契機進入圓融的法界,此即為「有門」。

    此句探討對立概念的超越。
    在華嚴觀照中,不能僅停留在肯定「有」或否定「有」的兩端。
    當修行者從「有」入,必須透過「拂有相」(除去對實有、恆常的執著)來破除對象化之相,進而進入「非有」的境界,體現空有不二的實相。

    此處為疏釋文中對前文所述法義的分類剖析,指出該議題在邏輯或體繫上可分為兩種不同的層面或類別。

    此處論述「二空」之義。
    在華嚴疏鈔的語境中,通常將空分為「人空」與「法空」。
    本句聚焦於「法空」,強調透過對萬法本質空寂的認知,以此作為解脫與進入佛法境界(空門)的門徑。

    此句論述大乘佛教中「空」與「非空」的權實關係。
    首先以「空」來破除對法執(空門),但在修行進階後,為了避免落入斷滅空見,需權宜地教授「非空」之義,以導向中道與圓融的實相。

    此句討論對「空」與「有」的不同認知層次。
    將妄惑視為空(無自性),而將真智視為不空(實有),是用以區分真妄的對立觀察法,屬於華嚴體系中探討事事無礙之前,對「有」與「空」相互關係的辨析過程。

    此句討論「權實」關係。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若將法體區分為二,則屬於「權教」(方便法門)。
    為了讓根機較淺的眾生能領悟最終的「真諦」,先行設定一個暫時的、非終極的「妄因」作為階梯,最終導向真理的確立。

    此句探討真妄之對立與超越。
    在華嚴圓融之義中,若將「真」與「妄」視為兩端對立,則此種對立本身即是妄想。
    當修行者試圖以「真」來對治或否定「妄」時,這種二元對立的分別心,反而使所謂的「真」落入相對的執著中,而非絕對的真如。

    此句闡述華嚴宗之四法界或中道義理,透過「雙存兩亡」的辯證,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有與無)。
    「亦有亦非有、亦無亦非無」旨在揭示真如之實相,超越了單純的有或無,達到非有非無的中道觀,說明現象與本質的不可得與不可離。

    此句在討論法性的體相。
    在華嚴的圓融觀中,若欲肯定其「有」,此「有」並非指物質或現象的實有,而是超越了形式(相)與定義(名)的絕對體性。
    強調真如之本性不可透過名相來定義。

    此句討論法界或佛之境界中「有無」的辯證。
    在凡夫視角下看似不存在(無),但聖者能憑藉靈妙的智慧(靈)而契入、證得其真實相。
    體現華嚴經中「不可思議」與「聖凡差異」的特質。

    此句處於華嚴經之法界觀,旨在破除對立的兩極端(有無之對立)。
    「非有」是用以破除對實有之執著,「非無」是用以破除對斷滅之空見。
    透過否定兩端,導向中道之實相,揭示萬法超越有無之對立而圓融的特質。

    本句論述中觀或華嚴之破除執著之法。
    當修行者企圖透過否定兩極(雙非)來達到空性,卻反過來對「雙非」這個概念產生執著時,便落入了「戲論」(對名相的無謂爭論)。
    因此必須再次「拂之」(掃除),以破除對否定本身的執著,方能契入真正的無所得與中道。

    此句討論邏輯上的「遮遣」(否定)。
    在華嚴的圓融義理中,透過「遮」來界定對象,但最終為了體現真空妙有或不可得相,即使是這種「遮」的運作,在實相中亦是空寂無著的,旨在破除對「遮」本身的執著。

    此處探討名相的邏輯。
    若以「有」來定義或標示對象,則必然落入有與無的二元對立,無法超越相對的執著而達到絕對的真如實相。

    此處論述華嚴之中道觀,透過「雙非」(否定兩極)來破除對立的執著。
    當對「有」與「無」的二元對立思考皆被否定時,心智不再受限於語言與邏輯的思維,從而進入不落兩邊的真實境界。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說明基於前述之理法,故而建立或呈現出「八門」的體系。
    在華嚴經疏之脈絡中,此類「門」通常指涉進入法界真理的八種路徑、觀察角度或修行階段,用以闡釋圓融無礙的法義。

    此句強調在研習經論時,「得意」(領悟核心義理)的重要性。
    即便面對正確的法門(如文中提到的八項),若修行者缺乏對其深層義理的洞察,則無法將其轉化為實際的解脫路徑,形式上的法門亦無法產生作用。

名相註解
  • 法寶髻:華嚴經中描述菩薩圓滿功德的相貌特徵,此處指對應特定修行功德的頂髻。
  • 無癡亂行:指心不被癡暗所覆,無妄想混亂之行持。
  • 以慧資定:指以智慧作為資糧或基礎來成就禪定,使定不落入僵死,慧不落入散亂。
  • 教四門:指進入佛法教理的四個門徑或階段。
  • 詮旨:詮釋經文的核心宗旨。
  • 信行:基於對教法信仰而產生的修行實踐。
  • 法行:基於對法理體悟而產生的修行實踐。
  • 新經:指新譯本的《大方廣佛華嚴經》。
  • 存泯:指存在(顯現)與泯滅(隱沒/空寂)兩種對立或轉化的狀態。
  • 有門:指從肯定存在(妙有)的觀點切入,以證悟法界之圓融的修行路徑。
  • 心妙有:指超越對立、不落於有無兩邊的微妙存在狀態,是心靈與法界合一的真如相。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在華嚴經中特指重重無盡、圓融無礙的真理境界。
  • 有相:對事物存在於世的表象、特徵或實有性的執著。
  • 非有門:指超越「有」與「無」兩端對立的觀照路徑,旨在體悟真空妙有之理。
  • 二空:通常指人空(對自我的執著空)與法空(對外在萬法實有的執著空)。
  • 法空寂:指一切法(現象)皆由因緣和合,無恆常不變之實體,本性寂靜。
  • 空門:指進入空性真理之門,亦指出家或修習解脫道的門徑。
  • 權說:權宜之說,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暫時採用的教法,而非最終絕對的真理。
  • 非空門:指對立於單純「空」的法門,旨在建立正見,避免落入空亡之偏見,導向真空妙有。
  • 妄惑:指由無明引起的迷妄與煩惱。
  • 本空: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本質上是空的。
  • 真智:指覺悟後的真實智慧,不被妄想所遮蔽。
  • 亦有亦空門:一種觀照方式,同時承認現象的暫時存在(有)與本質的空寂(空)。
  • 二體:指將現象與本質、或權與實區分為兩種不同實體的看法。
  • 權:權宜法,指佛菩薩為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方便教法,非最終實相。
  • 妄因:方便性的假設原因或條件,用以引導修行者進入真理之門。
  • 妄:指迷慮、分別心或對現象界的錯誤認知。
  • 真:指真如、實相,不被分別心所染的本質。
  • 源:指產生現象或妄想的根本來源。
  • 雙存兩亡:指對立的兩端(如有無、能所)在理上同時成立又同時不成立,用以破除執著。
  • 亦有亦非有、亦無亦非無:一種否定之否定的論述方式,旨在導向超越二元的實相之門。
  • 無相:指不具備可被感官或心識捕捉的特定形態或特徵。
  • 無名:指超越了語言的定義與概念的標記。
  • 聖:指覺悟的聖者,能見凡夫不能見之法。
  • 靈:指靈妙、神聖的智慧或功能,在此指聖者契入真理的靈妙能力。
  • 非有非無門:指超越「存在(有)」與「不存在(無)」兩種對立認知而進入的真理之門,亦即中道實相。
  • 雙非:指否定兩種對立的觀點(如非有非無),用以破除對立執著。
  • 戲論:指對名相、文字的虛妄爭論,不能契入實相的言語遊戲。
  • 拂之:比喻掃除、破除執著,使心靈恢復清淨。
  • 遮:佛教邏輯術語,指否定或排除。通過否定非真諦之物來顯現真諦。
  • 有表:以「有」這一名相來標示或表現。
  • 有無故:指落入有與無的二元對立邏輯之中。
  • 言思亦絕:指超越了語言的描述(言)與心靈的邏輯推演(思)。
  • 八門:指法義分類中的八個方面或八種進入真理的門徑,具體內容需依據該段落前文之設定而定。
  • 得意:指領悟、契入佛法之核心深意,非指世俗的滿足感。
  • 門:指修行進入佛法或解脫之途徑,亦稱法門。

疏「第五法寶髻寄 於無癡亂行」者,以慧資定,靜無遺照、動不 離寂,名無癡亂。疏「尋教得解即教四門」等 者,但約詮旨以為二種四門,亦約教為信 行、約理為法行。若準新經言「面各二門」,故 有八門,則亦可即就四門存泯不同以為 八耳。如一有門,見心妙有而入法界,則是 有門;若取於有,即拂有相,名非有門。此有 中有二矣。二空者,知法空寂即是空門;以 空為空門,便權說非空門。三若謂妄惑本 空、真智不空,即亦有亦空門。謂有二體,斯 門亦權,故說妄因真立;妄無妄源,真對妄 宣,真非真矣。則雙存兩亡,則為亦有亦非有、 亦無亦非無門。四若謂欲言其有,無相無 名;欲言其無,聖以之靈。為非有非無門。若 滯雙非,未逃戲論,故復拂之,此雙非門。為 但是遮為有所表,但遮同無。有表同有,還 成有無故。此雙非,言思亦絕,名非非有非 非無門。故有八門。得意為門,失意此八亦非 門矣。

6
白話直譯
疏文「第六普眼長者寄善現行」是說,慧能顯示三諦的道理,因為般若智慧現前。疏文「無量有二」以下,先解釋無量,之後在「知見」處解釋知見。其中也分為二:先依據《法華論》分別,後面則通論於《般若論》。論中說:「如來完全知道這些眾生就已足夠,為什麼還要說如來完全見到這些眾生?」如果不說如來完全見到這些眾生,有人會認為如來只是以推理智慧得知。是為了避免產生這種想法。如果如此,只說如來完全見到這些眾生就足夠了,為什麼還要說如來完全知道這些眾生?如果不說如來完全知道這些眾生,有人會認為如來只是用肉眼等來見到。為了防止這種誤解,所以同時說知與見兩個詞。《功德施論》上卷說:「為什麼知與見要一起說?」是為了開顯一切智。這又是什麼意思?是比一切境界更殊勝嗎?現前覺知不同於推理智慧,像見到煙才知有火,這樣無法徹底明瞭,所以各種相有差別。也不像肉眼,只能見到粗大、近處和細微的種子,遠處就無法知道,只能聽他人說或像那樣推測。因此《智論》二十九卷,說明十八不共法中解脫無減時,問:「解脫知見,為什麼只說知,還要再說見?」回答:「說知與見,是為了讓語義更堅固。」就像兩條繩子合在一起才堅固。再者,如果只說知,就無法涵蓋一切智慧。如《阿毘曇》所說,智慧有三種:有知非見、有見非知、以及既知又見。有知非見的,如盡智、無生智、五識相應的知。有見非知的,如八忍世間正見、五種邪見。既知又見的,是其他師所說的各種智慧;若只說知就不包括見,只說見也不包括知。因此說知見才能圓滿具足。再者,像從他人讀誦、分別、推量,這叫知,自己親證則叫見。比如用耳朵聽到事情還會懷疑,這叫知;親眼見到,清楚明白毫無疑惑,這叫見。在解脫中,知與見也是這樣有差別。《瑜伽師地論》八十六卷說:「問:知與見有何差別?」答:「能照見過去與未來、而非現前境界的智慧,稱為知;能照見現在境界的智慧,稱為見。」又以所取為緣的智慧,稱為知;以能取為緣的智慧,稱為見。又由聽聞與思惟所得的智慧,稱為知;由修習所得的智慧,稱為見。又能斷除煩惱的智慧,稱為知;斷除煩惱後能證得解脫的智慧,稱為見。又緣於自相境界的智慧,稱為知;緣於共相境界的智慧,稱為見。又尋求諸法的智慧,稱為知;已尋求後細察諸法的智慧,稱為見。又緣於無分別影像的智慧,稱為知;緣於有分別影像為境的智慧,稱為見。又以有色爾焰影像為緣的智慧,稱為見;以無色爾焰影像為緣的智慧,稱為知。」釋曰:「爾焰」是所緣境界。《成實論》第十九〈見知品〉說:「問:正見與正知有何差別?」答:「其實是一體,沒有差別。」正見有二種:世間與出世間。世間正見,指的是有罪有福等。出世間正見,指能徹底平等無差別。諸諦的正智也是如此。乃至問:「經中說知者與見者同為漏盡,兩者有何差別?」答:「若智慧初次破除煩惱稱為知,進入諸位次後稱為見。」初次觀察稱為知,徹底通達稱為見。有這樣深淺的差別。」《俱舍論》二十六卷中,通明忍、智、見各有差別。論中說:「前面初說依法忍、法智,後面又說正見、正知,是否有忍而非智?是否有智而非見?」頌曰:聖慧忍不是智,盡無生不是見。其餘二種有漏慧,皆屬於智與六見性。釋曰:第一句和第三句中的「餘二」二字,說明無漏慧。從有漏以下,是在說明有漏慧。聖慧忍非智,指的是見道中的八忍。忍不是智性,決斷才稱為智。忍生起時與非得同時,尚未成為決斷,所以不稱為智。盡無生不是見,指盡無生智不稱為見。推度稱為見,這兩種智已息求心,非推度故,所以不稱為見。餘二,指其餘無漏慧,皆通於智與見二性,因已斷疑,並具推度性。有漏慧皆屬於智,六見性者,所有有漏慧皆攝於智性,其中唯有六種也是見性,即身見等五種及世間正見。如上所說聖慧與有漏慧,皆因擇法,故同屬性攝。《大婆沙》九十五卷論說:「應具分別見、智、慧三種自性差別。」什麼是見?答:眼根五見、世俗正見、學見與無學見。問:為什麼眼根稱為見?答:有四個原因:一是賢聖所說,二是世俗所說,三是契經所說,四是現世親見。問:為什麼這五種稱為見?答:也是有四個原因。一是能觀視,指能觀察所應取的境界;二是能決定,指能決斷所應取的境界;三是堅執,指對自身境界堅固執著,非聖道觀不能令其捨棄;四是深入,指對所緣能銳利深入,如針落入泥中。所謂世俗正見,是指與善意識相應的慧,因為具見性,所以稱為見。學見,是指學位中的有漏慧。無學見,是指無學位的正見。這兩者同樣具見性,所以稱為見。五見所緣的境界,如陰夜見色。世俗正見對境界,如晴夜見色。有學見對境界,如陰晝見色。無學者見到境界,如同晴朗白天看見色相。什麼是智慧?答:五識相應的慧,除了無漏慧,還有其餘與意識相應的慧。五識相應的慧有三種:一是善,二是染污,三是無覆無記。其他論中說諸見是由智慧斷除,應分為四句:有見非智,指的是眼根及無漏慧忍。有智非見,指五識身相應的慧,以及盡無生智。其餘五見及世俗正見,還有其餘與意識相應的有漏慧。有見也是智,指五見和世俗正見,除了無漏忍及盡無生智。其餘有漏慧,就是學八智及無學正見。這無漏慧以及前五見、世俗正見,都同時具備見與智兩種特性。第三句包含有非見非智,指的是除了前述特性之外,所謂的特性就是一切所有。一切所有,不論是名稱還是法,都是前三句所表現的,都稱為特性。除此之外的其他法,就是第四句的意義。接下來詳細解釋前文,經文中多次出現,不厭其繁。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第六普眼長者派遣善現前往」,是因為慧能大師闡明瞭三諦的道理,使般若智慧顯現出來。。在疏論中關於「無量有兩種」的內容之後,首先解釋了「無量」的含義,接著在「知見」這段文字之後解釋了「知見」的含義。。這裡又分為兩種方式:首先是區別地依據《法華論》來解釋,之後則是通泛地依據《般若論》來闡述。。論中提到:「如來既然已經全知道所有眾生的情況就夠了,為什麼還要說如來能親眼看到所有眾生呢?」。如果不說如來能直接看到所有眾生,就可能被認為如來僅是用類比推論的智慧來得知。。是因為擔心會產生這樣的心念。。如果是這樣,只要說如來能看到所有眾生就夠了,為什麼還要說如來能知道所有眾生呢?。如果不說明如來能完全知道所有眾生,可能會有人認為如來僅僅是用肉眼在觀察。。為了防止這種誤解,所以才使用了「知」與「見」這兩個詞。。《功德施論》上卷中提到:「為什麼要把『知』與『見』兩種認知方式都說一遍呢?」。這是為了揭示和闡明一切智的境界。。這又是指什麼意思呢?。是否比所有的境界都更可貴呢?。然而一般的覺知不像佛的圓滿智慧,雖然看到煙就知道有火,但無法全面照破真相,所以感知到的現象依然有差異。。這也不像肉眼的視覺,只能看到近處較粗大的東西,遠處就看不清,只能聽別人說是什麼就以為是那樣。。所以《智論》第二十九卷在解釋十八不共法中的『解脫知見』時,有人提問:『既然是解脫知見,應該只說「知道」就可以了,為什麼還要加上「見」這個字?』。回答說:
對於所謂的『知道』與『看到』這些事情,能獲得堅固不可動搖的確信。。就像兩根繩子合在一起編織,就會變得堅固。。另外,如果僅僅提到「知道」這個概念,就無法涵蓋所有的智慧層次。。就像阿毘曇論中所說的,智慧分為三種情況:一種是知道但沒有見到,一種是見到了但不知道,一種則是既知道也見到了。。有些認知並不屬於視覺範疇,例如:盡除一切煩惱的盡智、體悟不生不滅的無生智,以及與五種感官意識相應的認知。。有些人雖然有見解,但並非真正的智慧知曉,這包含八種忍法中的世間正見,以及五種錯誤的邪見。。也有的人認為既有「知道」又有「看見」。但其他老師的見解是:如果說是「知」,就沒有包含「見」的意思;如果說是「見」,就沒有包含「知」的意思。。所以說,只要具備了正確的知見,就稱得上是圓滿具足了。。此外,透過讀誦他人的文字來推論分析,這叫做「知」;而靠自己親身體驗證實,才叫做「見」。。就像用耳朵聽到事情但心中還有疑問,這種狀態就稱為「知」。。親自親眼看到,並且完全明白沒有任何懷疑,這才叫做真正的「見」。。在解脫的境界中,其認知與見地也存在著同樣的差異。。《瑜伽師地論》第八十六卷中提到:「有人問道:『知道』和『見到』這兩者之間有什麼不同?」。回答:能夠觀察過去和未來這些目前看不見的境界,這種智慧被稱為「知」。。能夠照見當下環境的智慧,就稱為「見」。。另外,當智慧將所執取的對象作為緣分時,這種智慧就稱為「知」。。當智慧以能取(主觀認識)為對象時,這種智慧就被稱為「見」。。另外,透過聽聞佛法與思考推論所形成的智慧,這種智慧被稱為「知」。。透過修行而獲得的智慧,就稱為「見」。。能斷除煩惱的智慧稱為「知」;在斷除煩惱後能證得解脫的智慧則稱為「見」。。此外,當智慧以對象自身的特徵為緣起時,這種智慧就被稱為「知」。。當智慧對準那些共通的特徵時,這種智慧就稱為「見」。。另外,去探究一切法的性質,這種智慧被稱為「知」。。在經過尋求並詳細觀察萬法之後,這種智慧就稱為「見」。。此外,當這份智慧以不分彼此、不落對立的影像作為對象時,這種智慧就稱為「知」。。當智慧以具有分別性質的影像作為觀察對象時,這種智慧就稱為「見」。。另外,以色彩、形態、光焰的影像作為條件而產生的智慧,就稱為「見」。。以此沒有顏色但如火焰般的影像作為條件,這種智慧就稱為「知」。。解釋說:這裡提到的「爾焰」,是指心意識所對著的對象。。在《成實論》第十九卷〈見知品〉中提到,有人請問:『正確的見解(正見)與正確的認知(正知)之間,有什麼不同的地方嗎?』。回答說:這其實就是同一個整體,並沒有任何區別。。正確的見地分為兩種:一種是屬於世間的,另一種是超越世間的。。所謂的世間,是指存在著罪業與福報等現象的世界。。所謂脫離世間、進入出世間的境界,是指能夠在一切法中實現徹底的平等與平等。。對於各種諦道的正確智慧也是同樣的道理。。直到有人問道:經中提到「知道的人」與「看到的人」同樣都能斷除煩惱,那兩者之間有什麼區別嗎?。回答說:如果智慧剛開始打破迷惘,這稱為「知」;而當修行進入各個位階之後,則稱為「見」。。起初透過觀察名稱來認知,進而達到對名相的徹悟。。有像這樣深淺程度的區別。。這裡是指二十六種通明、忍耐、智慧與見地這四類功能的區別。。論中提到:在前一品開始時說到依據法忍與法智,後來又提到正見與正知,請問這是因為有了法忍,所以就不是法智了嗎?。這是因為具備智慧,而不是產生了錯誤的見解嗎?。偈頌說:聖者的智慧忍辱並非一般的知覺,而徹底斷除無生之見的執著。。剩下的兩種有漏智慧,全部都屬於『智六』的見性(即對六根六塵的錯誤見解)。。解釋說:第一句以及第三句剩下的兩個字,是在說明所謂的「無漏慧」。。從「有漏」這兩個字之後的內容,是在解釋什麼是「有漏慧」。。這裡說的「聖慧忍」不是指具備智慧的人,而是指在見道階段所證得的八種忍耐定力。。忍耐並不等同於智慧的本質,能夠果斷決斷才稱作智慧。。在忍心剛產生時,還與錯誤的認知共存,沒有做出明確的判斷,所以不能稱作真正的智慧。。徹底除去關於「無生」的錯誤見解後,所獲得的這種圓滿無生智慧,已經不能用一般的「見解」來稱呼了。。用推論來推測才稱為「見」。但這兩種智慧已經停止了追求心,不再是推測,所以不能稱作是「見」。。另外兩個部分是指其餘的無漏智慧,這些智慧都能通達『見』的兩種性質;因為已經斷除了心中的疑惑,所以能夠推論並領悟到事物的本性。。所有帶有煩惱的智慧(有漏慧)都屬於「智」的範疇。而所謂的「六種見之本性」,是指在所有有漏慧中,有六種屬於「見性」的認知,包括身見等五種錯誤見解,以及世間的正見。。前面提到的聖慧和有漏慧,因為都是用來分辨法性的,所以都可以歸納在擇法的性質之中。。《大婆沙論》第九十五卷中提到:應該要能分辨出「見」、「智」、「慧」這三種特質在本質上的差異。。什麼樣的狀態才叫做「見」?。回答:包括眼根的五種見解、世俗中的正見,以及還在學習中或已完成學習的見地。。問:為什麼把眼根稱為「見」?。回答:這是基於四個原因:第一,聖賢人士這麼說;第二,世間常識這麼說;第三,符合經典的記載;第四,在現實生活中可以親眼見到。。問:為什麼這五種觀點被稱為「見解」呢?。用四個方面的情況來回答。。第一點是因為具備觀視的功能,也就是能夠觀察並捕捉到應對的對象。。第二個原因是為了確定,也就是能夠明確地界定應該採取或認識的對象。。第三種原因是強烈的執著,也就是對自己所處的環境或認知產生根深蒂固的偏見,除非透過聖道的觀照,否則無法放下。。第四種是『深入』,意思是對所觀察的對象能銳利地深切進入,就像針掉進泥裡一樣快速且深切。。所謂的世俗正見,是指那種與善的意識結合在一起的智慧;因為這種智慧具有『見』的特質,所以被稱作『見』。。所謂的「學見」,指的是學習那些仍然有漏、尚未解脫的智慧。。所謂的「無學見」,指的就是不再需要學習、已經圓滿的正見。。這兩種都屬於覺悟的本性,所以被稱為「見」。。以五種見解作為對境,就像在陰暗的夜晚看顏色一樣。。世俗的正見在觀察外界對象時,就像在晴朗的夜晚能看清顏色一樣。。有學之聖者觀察境界,就像在陰天或遮蔭處看到顏色一樣。。已經達到無學果位的聖者觀察外境,就像在晴朗的白天看顏色一樣清晰明白。。什麼纔是真正的智慧?。回答:共有五種。在識相應的智慧中,扣除掉無漏慧,剩下的就是意識相應慧。。與五種感官意識相結合的智慧分為三類:第一種是善的,第二種是被汙染的,第三種是既非善也非惡的無覆無記。。補充討論:
關於提到各種「見解」是被智慧所斷除的這一點,應該分四種情況來分析:有些「見」並不屬於智慧,例如視覺功能(眼根)以及無漏的慧忍。。有些智慧並不屬於「見」的範疇,例如與五識身體相應的慧根,以及能斷除所有輪迴生死的盡無生智。。剩下的五種錯誤見解以及世俗中的正確見解,都屬於意識層面所產生的、仍有煩惱汙染的智慧。。具有見解也屬於一種智慧,這裡指的是五種見解和世俗的正見,但不包括無漏的忍耐以及斷除生死輪迴的盡無生智。。剩下的有漏智慧,是指學習階段的八種智慧,以及達到無學境界的正見。。這裡提到的無漏慧,以及之前的五種見解與世俗的正見,全部都具備了「見」與「智」這兩種特徵。。第三句話包含了既不是見解也不是智慧的含義,意思是去除之前的相狀;而所謂的相,指的就是所有存在的事物。。所有被前面三句話所描述的名稱或法,全部都稱為「相」。。除了前面提到的內容之外,其餘的法即是所謂的第四句義。。接下來,前面詳細說明的部分,在一部經典中經常出現,並不厭煩於繁複的文字表述。
法義解析
  • 此處解析經文結構,指出普眼長者派遣善現的敘事背後,實則隱含著慧能法師對「三諦」之理的顯發,旨在揭示般若智慧的實相,將經文的敘事與深層的法義(三諦)相結合。

    此句為演義鈔對其所註疏之「疏」文結構的分析,說明其解釋邏輯是先對核心術語「無量」進行界定,隨後再針對「知見」這一認知層面進行闡述,旨在釐清經疏的論述次第。

    此句為論著的體例說明。
    作者在解析經義時,採取兩種不同的論理路徑:一種是「別依」,即針對特定義理採取區分、對照的方式參照《法華論》;另一種是「通即」,即將義理通盤地與《般若論》的空性或般若智慧相契合。

    此句討論如來之「知」與「見」的義理區別。
    在華嚴經的圓融境界中,如來的 omniscience(全知)與 perception(感知)雖在實相上無別,但在教法方便上,區分「知」與「見」是為了闡明如來對眾生悲心之周遍與救度之具體。
    此處為論釋中針對經文措辭的詰問,旨在進一步深挖佛陀之覺照能力。

    此處在討論如來的覺知方式。
    區分「悉見」(直接、全盤的直觀洞察)與「比智」(透過類比、推論而得的知識)。
    在華嚴經的圓融語境中,如來的知見是無礙且直接的,而非依賴邏輯推演的間接認知。

    此句說明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或設定方便法門時,預先考量到修行者可能產生的錯誤認知或執著心(如對法門的偏執或對自身的輕視),故而採取特定的對治手段或說法方式,以防止迷思產生。

    此句為論辯式質詢,旨在探討「見」(觀照/感知)與「知」(遍知/覺知)在如來智慧中的差異。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如來的「見」非肉眼視之,而「知」亦非意識之知,兩者雖同指對眾生的遍知,但其表達的層次與法義側重不同,此處透過反問來導出對如來全知全能特性的深層解析。

    此處在討論如來之 omniscience(一切種智)。
    強調如來對眾生的認知並非依賴有限的感官(如肉眼)觀察,而是基於圓滿的智慧悉知。
    若不對此作明確界定,易被誤解為如來僅具備凡夫之視覺認知。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認知的精細區分。
    在華嚴經疏的論述中,為了避免對「覺悟」或「認知」產生單一或錯誤的理解,特意區分「知」與「見」兩種層次的認知狀態,以明確區分理路上的細微差異。

    此句出自論書,旨在探討在闡述佛法真理時,為何需要同時使用「知」(理會、覺知)與「見」(觀照、現前)兩種描述方式,以確保對真理的認知完整且無漏。

    此句說明佛陀或經文之設機,旨在將圓滿的「一切智」(Sarvajñā)由隱密轉為顯現,使眾生能透過聞法而契入佛之智慧境界。

    此句為疏論中的承接疑問句,旨在引出對前文提及之法義、名相或境界的進一步詳細解釋。
    在華嚴經疏的論述結構中,常用此類問答形式來層層推演,由淺入深地解析法界圓融的義理。

    此句為詰問式語句,探討特定法門或心法在所有意識所感知的境界中,其價值是否最高。
    在華嚴經疏的脈絡下,通常是在對比事相境界與理體境界的尊貴程度。

    此句對比「現覺」(普通眾生的感知或初步覺醒)與「比智」(佛陀的對比智慧/圓滿智慧)。
    現覺僅能透過跡象(煙)推論出結果(火),屬於間接推知;而比智能直接照徹事物的本質,不再受現象差別的遮蔽。

    此處以肉眼的侷限性作比喻,說明凡夫或未開悟者對真理的認知往往受限於表象與近視之見,缺乏全盤的洞察力,容易陷入對他人言論的盲從,而非基於自覺的現量認知。

    此處討論的是佛陀特有的「十八不共法」之一的「解脫知見」。
    在佛教認識論中,「知」與「見」雖相近,但「知」偏向認知與理解,而「見」則強調直覺的現量觀照。
    此問旨在探討為何解脫的智慧必須同時具備認知與實證的觀照。

    此處討論的是在華嚴境界中,對真理的認知(知)與體證(見)如何達到一種絕對穩定、不退轉的狀態。
    所謂「牢固言」,是指在深層的實踐與體悟後,所得的定見不再因外境或妄想而動搖。

    此句以比喻說明法義。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常以繩索合編比喻單一法門與萬法互攝、相即相入後,能產生強大的威力或穩固的境界,強調「合力」與「圓融」之效能。

    此句旨在論述「知」與「慧」的區別與關係。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單純的認知(知)不足以代表圓滿的覺悟(慧)。
    若將智慧狹隘地定義為單向的知曉,則無法將一切法門、一切境界的圓融智慧全部納入其中,強調了「一切慧」之廣大與圓滿性。

    此處引用阿毘曇(論藏)對「慧」之作用的細分,區分「知」(認知、理解)與「見」(直觀、現前)的不同層次。
    旨在說明在覺悟或認知法相時,知與見可能同步或分開出現,用以精確界定心法運作的狀態。

    此處在討論「知」與「見」的區分。
    在華嚴義理中,認知(知)分為視覺上的「見」與非視覺的「知」。
    此句列舉三種非視覺的認知能力:一是以盡除一切煩惱、煩惱盡而覺悟的盡智;二是體悟萬法本來不生、不滅之理的無生智;三是與眼耳鼻舌身五識相應而產生的認知,說明覺悟之智能遍及一切感官認知之中。

    此處討論「見」與「知」的區別。
    在華嚴疏義的分析中,區分了基於世俗認知的「正見」(雖正確但未出世間)與導致迷妄的「邪見」,兩者皆屬於對象之「見」,而非解脫義之「知」。

    此處在討論認知功能(知與見)的涵攝關係。
    在華嚴經的深奧義理中,探討覺悟的層次時,一般學者(餘師)傾向於將「知」(認知/理解)與「見」(直觀/現量)區分開來,認為兩者不可兼得或互不包含,而此處旨在分析不同見解對認知定義的差異。

    在本經疏義中,強調「知見」並非指世俗的知識,而是指對法性、實相的正確認知(正見)。
    當修行者能以圓融的智慧觀照萬法,不再被妄想分別所遮蔽時,其智慧與功德即達到了具足圓滿的狀態。

    此句區分了「知」與「見」兩種認知層次。
    「知」屬於依他機緣的間接認知,雖能透過邏輯推論(籌量)獲得知識,但仍屬外在之知;「見」則是內在的直覺證悟,是親證真理後的實相體認。
    在華嚴法義中,強調從「聞知」轉向「親見」的修行進階。

    此句在討論認知的層次。
    在華嚴經的認識論中,「知」被區分為不同層級,這裡指的「知」僅是初步的聞達或資訊接收,尚未達到澈底的覺悟或體證,因此仍存有疑惑,屬於初步的認知階段。

    此句定義佛法中「見」的真實含義,強調不僅是視覺上的觀看,更需達到心靈上的徹底覺知與無疑的體證,方能稱為真正的見道或見證。

    此句依華嚴經法界圓融之義,說明修行者在進入解脫狀態後,根據其願力、根機及所證之境界,其知見(智慧顯現)依然存在層次上的差別,體現了「事事無礙」中一即多的特質。

    此處引用《瑜伽師地論》探討認知層次的差異。
    在瑜伽行派(Ksetra-vijnana)的體系中,「知」與「見」並非簡單的同義詞,而是在分析心意識對法之覺察的精細程度與性質上的區別,旨在釐清認識論上的界限。

    此處在討論智慧的分類。
    區分「知」與「見」的不同:當智慧作用於非當下呈現(非現見)的時空境界(過去與未來)時,其功能被定義為「知」。

    此句在解析智慧(慧)的不同運作面向。
    當智慧的功能是用於觀照當下呈現的客體環境(現在境)時,這種特定的認知功能被定義為「見」。
    這是在區分智慧在不同時間維度或功能層面上的名稱定義。

    此句在解析智慧的不同面向。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智慧分為不同的層次與功能。
    這裡說明當智慧的功能作用於特定的「所取」(對象)時,這種能對對象產生認知、分辨的功能即被定義為「知」。

    此處解析「見」之構成。
    在華嚴義理中,慧分為不同層次。
    當智慧作用於「能取」(主觀能動的認識過程)時,產生的是一種對象化的觀照,故名為「見」。
    這說明瞭認識主體與對象之間的緣起關係。

    本句區分智慧的不同層次。
    在華嚴的認識論中,透過「聞」(聆聽教法)與「思」(邏輯思考、分析)而獲得的認知,屬於一種初步的、基於概念的智慧,故稱為「知」。
    這與後續達到圓融、無分別的實相智慧有所區別。

    此句在探討慧與見的關係。
    在華嚴疏義的體系中,將「慧」分為兩種:一種是本具的智慧,另一種是透過修行(修所成)而產生的覺悟能力,後者在特定的法義定義下被稱為「見」,強調的是對真理的能見與體認。

    此處區分「知慧」與「見慧」。
    知慧是指能辨識並斷除煩惱的功能性智慧;見慧則是斷除煩惱後,直接體證解脫境界的覺悟智慧。
    體現了從「對治煩惱」到「證悟解脫」的次第過程。

    此處討論智慧(慧)在不同對象上的運作。
    當智慧的對象(緣)是事物本身的特徵(自相)時,其功能表現為對該對象的認知與識別,故名為「知」。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中的智慧分類。
    當智慧的對象(境)是事物的「共相」(通用特徵,而非個別特質)時,這種認知功能被定義為「見」(見解或見分)。
    這是在分析心法如何透過對共相的把握來產生對法相的認識。

    此句討論智慧的不同層次與功能。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智慧不僅是覺悟,還包含對萬法特性的究極認知。
    此處將「尋求諸法」的過程定義為「知」,指涉一種能對象化地觀察並領悟法相的認知智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真理進行尋求與審視(伺察)後,所產生的認知能力。
    在華嚴經疏的體系中,這強調了從「尋求」到「見」的認知過程,將對法性的洞察定義為一種特定的智慧(慧)。

    此句探討智慧(慧)與認知對象(緣)的關係。
    在華嚴義理中,當智慧不再執著於主客體、能所的分別,而直接契入無分別的實相影像時,這種覺知狀態即被定義為「知」。
    這是一種超越對立、直接體悟真理的認知層次。

    此句探討智慧(慧)在不同運作狀態下的名稱定義。
    當心識的覺察力(慧)作用於具有區分、對立特質的影像(境)時,其功能表現為一種「辨別」與「觀察」,故稱之為「見」。
    這是在說明認知過程中的能緣與所緣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與智慧的運作機制。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智慧(慧)依據其對象(緣)的不同而有不同名稱。
    當智慧是以物質的色相、形貌及光影為對象時,這種認知功能被定義為「見」。

    本句論述智慧(慧)產生的條件。
    在華嚴經的微細分析中,說明特定層次的覺知(知)是如何依緣於一種超越物質色彩、僅存影像特性的「焰影像」而生起,強調心識對極其微細法相的能見與能知。

    此句在分析心法與對象的關係。
    在華嚴經的疏釋體系中,探討意識如何對著特定的對象(所緣)而生起,此處明確將「爾焰」界定為意識覺察的對象。

    此句引用《成實論》探討「見」與「知」的微細差異。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見」通常指對真理的初步領悟或對法相的正確把握(如破除邪見);「知」則傾向於對法義的具體認知、分析與明瞭。
    此問旨在釐清兩者在認識論上的層次區別。

    此句體現華嚴經「事事無礙」與「圓融」的核心義理。
    強調在究極的真理視角下,現象上的多樣性(多)與本質上的單一性(一)是同一體,打破了對立與區分的執著,體現法界一相的圓融狀態。

    此處區分正見的層次。
    世間正見是指在世間法中能正確分辨善惡、依正理而行;出世間正見則是指能洞察實相、脫離輪迴的究竟智慧。
    在華嚴經疏義的框架下,這體現了從凡夫見到菩薩覺悟的次第演進。

    此處定義「世間」的特質。
    在華嚴經疏的脈絡中,世間不僅指地理空間,更指受業力支配、有造作之罪與得之福的輪迴狀態,強調世間法之有為性與因果律。

    本句處於華嚴經疏之語境,強調「出世間」並非僅是空間上的脫離,而是心境與體悟上的轉化。
    透過「遍平等平等」的疊用,揭示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體現,即在一切現象中見到本質的平等,以此破除對象的對立與執著,達成真正的出世間位。

    此句承接前文對法門或智慧的論述,指出在面對「四諦」或各種真理(諦)時,所應具備的正確知見(正智)其運作理路與前述情況一致,強調真理的統一性與正智的適用性。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不同層次或認知狀態。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雖然最終目標皆為「漏盡」(斷除一切煩惱),但「知」與「見」在入道的機理或認知角度上可能存在細微差異,此問旨在釐清兩者的界限與關聯。

    此處在區分「知」與「見」的修行層次。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知」是指初步運用智慧破除煩惱與疑惑的階段;而「見」則是指修行者進入特定的位次(如十地或十位),獲得更深層、更穩固的實證真理之見解。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認識法相的階段。
    首先透過「觀名」建立初步的認知(知),接著在對名相的觀察中深化,最終達到完全通達且明瞭的見地(見)。
    這體現了從初步認識到深層證悟的認知遞進過程。

    此句指在法義的理解、修行境界或教法層次上,存在著深奧與淺顯的差異。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強調法門根據眾生的根機與對真理的領悟程度而有所區別。

    此句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對於不同層次的知識(通明)、耐受力(忍)、分析能力(智)與洞察力(見)的細微差異。
    在《華嚴經》與《俱舍論》的脈絡下,旨在分析心法運作的精細層級,以區分各階段的證量與功能。

    此處為論書對修行階段之質詢,探討「法忍」(對真理的耐受與承認)與「法智」(對真理的覺悟智慧)之關係,以及其與「正見」、「正知」在實踐上的區別或承接關係,旨在釐清證悟次第中不同名相的內涵。

    此句是在討論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時,所產生的認知狀態究竟是真正的智慧(智),還是僅僅是主觀的錯誤認知(見/法見)。
    在華嚴疏鈔的脈絡中,旨在區分正覺之智與妄想之見,強調對法性正確領悟的重要性。

    此頌旨在區分「聖慧」與「世俗智」的不同。
    聖慧忍是指在證悟真如時,能忍受並安住於空性中,這並非普通邏輯推論的知識(智);而「盡無生非見」則是指徹底消除對「無生」這一概念的錯誤見解或執著,從而達到真正的解脫,避免落入斷滅見或對空性的誤解。

    此句在解析有漏慧的分類。
    在華嚴經疏的脈絡中,將有漏慧區分為不同層次,此處指出其中兩種屬於「智六」的範疇,即是以分別心對待六根、六塵的見解,仍處於有漏的境界,尚未轉化為無漏的真實智慧。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的解析,旨在透過對特定句段的拆解,指出其所對應的佛法義理為「無漏慧」,即超越了煩惱與習氣、能導向解脫的智慧。

    此句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分析,指出後續文字旨在闡明「有漏慧」的義理。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有漏慧指在尚未完全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緣中的智慧,與無漏慧相對。

    此句在辨析「聖慧忍」的定義。
    在華嚴或瑜伽師地之修證體系中,聖慧忍並非泛指具智之人,而是特指行者在進入「見道」階段時,為了對治煩惱、證悟真理而必須具備的八種聖位忍耐(八忍),是用以穩定心識以契入真理的定力與忍辱。

    此句區分「忍辱」與「智慧」的本質差異。
    忍辱多指對逆境的耐受與消融,而智慧(智性)的核心在於能穿透迷霧、明辨真偽並做出正確的決斷(斷惑)。
    強調修行不可僅停留在消極的忍耐,而應以能斷除煩惱、明澈真理的決斷力作為智慧的標誌。

    此句在分析「忍」與「智」的區別。
    當修行者僅僅處於「忍耐」的階段時,心中可能仍混雜著對法義的誤解(非得),尚未透過覺悟而將迷妄徹底斬斷。
    真正的「智」必須是在對真理有明確決斷、不再與錯誤認知並存後才成立。

    此句討論的是從「見」到「智」的轉化。
    在華嚴語境中,當修行者徹底消除對「無生」的錯誤認知(非見)後,所證得的不再是主客對立的觀察(見),而是一種與真如無別、全覺的智慧(智)。

    此處在辨析「見」與「智」的差異。
    在佛教認識論中,「見」往往涉及推論(推度)與揣測,仍有主客對立與求索之心的動作。
    而此處所指的「二智」已達到圓滿、息滅求索之心的境界,是直接的現量或現證,而非透過推論而得,因此超越了「見」的範疇。

    此句在討論無漏慧(不漏之智)如何運作。
    透過對「二性」(通常指世俗性與勝義性,或在特定語境下的對立性質)的通達,修行者能消除對實相的疑惑,進而由已知推知未知的本性,達成對法性的圓滿認知。

    此段在論述「智」與「見」的關係。
    在華嚴疏義的體系中,將有漏慧(未斷除煩惱的智慧)整體納入「智性」的攝受範圍。
    而「見性」則是指一種特定的認知取向,其中包含五種錯誤的見解(身見、邊見、斷見、來世見、末世見,或依脈絡指五種常見邪見)以及雖正確但仍屬世俗層次的「世間正見」,合計為六。

    此處在分析「慧」的分類。
    聖慧(解脫慧)與有漏慧(世俗智慧)雖然在層次與結果上不同,但其共同的本質(通性)都在於「擇法」——即分辨、分析對象的過程。
    因此,在定義「擇法」這一通用性質時,兩者皆被包含在內。

    本句引用《大婆沙論》旨在強調對認知層級的精確區分。
    在論書體系中,「見」、「智」、「慧」雖皆屬認知功能,但在產生的條件、對象及深度(自性)上有所不同,修行者需具足此種分別能力以避免混淆。

    此句為質詢句,旨在探詢「見」在特定法義語境下的具體定義。
    在華嚴經疏的脈絡中,「見」通常不指肉眼的視覺,而指對真理、實相或法性的覺悟與體認。

    此句為對特定法相或見地的分類回答。
    在華嚴疏鈔的分析框架中,將「見」分為三類:一是與感官(眼根)相關的五種認知見解;二是基於世俗常識而能正確分辨的正見;三是依修行階段分為「學」與「無學」的聖者見地。

    此句為論題,探討感官器官(根)與其功能(見)之間的定義關係。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旨在分析根、境、識如何相互作用而產生認識,區分生理器官與功能名相的差異。

    此段描述判定某種法義或現象正確與否的四種驗證標準:依循聖者的教導(聖說)、符合常識邏輯(俗說)、對照經論記載(契經)、以及在現實中可被觀察證實(現見),旨在建立一種多維度的印證體系以確保法義不謬。

    此句為疏鈔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特定五種錯誤觀點(通常指五見或五種偏執)為何在佛法術語中被定義為「見」。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見」往往指涉對實相的錯誤認知或執著,透過此問答旨在破除法執,導向正見。

    此句為承上啟下之敘述,指在論述或對答過程中,針對特定疑問,由答問者提出四項具體的事實或理由作為解答。

    此處在論述意識或感官的認知機制。
    說明「觀視」作為一種功能,其本質在於主體(能)與客體(所)的對應關係,即能觀之主體對應於被觀之境域。

    此處討論認知或修行過程中的「決定」功能。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指心意識在面對法界種種境界時,能將目標對象(所應取境)明確界定,不至混淆或迷失,是達成正確認知(取境)的必要條件。

    此處討論修行中難以斷除的障礙。
    所謂「堅執」是指對特定對象或錯誤認知的深層執著(僻執),這種執著已成定式,一般的思慮無法消除,必須依仗聖道(如般若智慧或正見)的觀照才能破除。

    此處描述的是禪定或心意識專注於對象時的高度集中狀態。
    『深入』是指心不再停留於表面,而是能迅速、精準地切入所緣之本質,以『針墮泥』比喻其穿透力強且不回彈的特性。

    此處在解釋「正見」在世俗層面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或論疏體系中,將「見」區分為其功能與性質。
    這裡指出世俗層面的正見實際上是由「善意識」與「慧(智慧)」相應而生,因其功能在於對法義的領悟與觀察(見性),故名為見。

    此句定義「學見」之內涵。
    在華嚴經疏義的分析中,將見地分為不同層次,此處指涉的是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學習而獲得的、但仍處於有漏(即未斷除煩惱、仍受業力牽引)階段的智慧認知。

    此句解釋「無學見」的定義。
    在華嚴及大乘教理中,「無學」是指已達究竟,不再需要透過後天學習而增長的境界(如阿羅漢或菩薩圓滿位)。
    「無學正見」是指對真理的見地已完全契合,不再有任何偏差或需要修正的最終正見。

    此處討論的是覺悟的機制。
    在華嚴義理中,「見」不僅指感官的視覺,更指能覺知、能識別法性的覺照功能。
    當兩種不同的覺照狀態(如能見與所見,或不同層次的見地)皆具備覺知本質時,統一歸納為「見性」。

    此句比喻眾生在被五種錯誤見解(五見)所束縛時,對真實法義的認知極其模糊與不正確。
    如同在黑夜中無法分辨顏色之真貌,說明執著於錯誤見解會導致對實相的誤判。

    此句以「晴夜見色」比喻世俗正見對境的觀察力。
    在華嚴經疏的語境中,正見能使修行者在面對世俗現象時,不被妄想遮蔽,能清晰地辨識事物的真實面貌,如同月夜清明時能辨識色彩一般。

    本句比喻「有學」階段的修行者在觀照境界時,雖已能見色,但其智慧光芒尚不足以完全照破一切,如同在陰影或陰天中觀察事物,能見其色但亮度不足,對比於無學(阿羅漢)的圓滿明徹。

    此句描述阿羅漢(無學)在證果後,心境不再受煩惱與妄想遮蔽,其對法界現象的觀察能達到極致的清明與直接,不生錯覺或執著。

    此句為啟發性問句,旨在探究佛法中「智」的真義。
    在華嚴經語境下,此處之「智」非指世俗知識或小乘之分別智,而是指能體悟法界圓融、通達萬法實相的般若智慧或圓滿覺悟之智。

    此處在討論智慧(慧)與識的相應關係。
    將識相應慧分為有漏與無漏,排除掉能斷除煩惱的「無漏慧」後,剩下的部分屬於意識層面的相應慧。

    此處討論的是「五識」(眼、耳、鼻、舌、身)在感知對象時所伴隨的認知功能(慧)。
    根據心靈狀態的不同,這種認知分為三類:善慧(正向、清淨)、染汙慧(受煩惱影響、偏向執著)以及無覆無記(中性、不帶善惡之染汙)。

    此段在討論「見」字在不同語境下的義理區分。
    在佛法中,「見」可指錯誤的見解(邪見),亦可指感知能力(視覺)或覺悟的層次。
    此處強調並非所有帶有「見」字的名相都屬於可被斷除的「智」或需要被斷除的對象,需將其區分為功能性的感知(眼根)與正向的覺悟(無漏慧忍)。

    此處在區分「智」與「見」的微細差異。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並非所有智慧都以「見」的形式顯現。
    五識身相應慧是指與感官意識相結合的基礎覺知;而盡無生智則是最高階的智慧,能徹底斷除生死輪迴,其性質超越了一般的觀察與見解。

    此處在分析慧種的分類。
    將見解分為五種邪見(如斷見、常見等)與世俗正見,說明這些認知雖然部分正確或處於對立,但因仍依附於意識且未離煩惱(有漏),故不能稱為解脫的無漏智慧。

    本句在界定「智」的範疇。
    將「見」納入廣義的智中,區分出世俗層面的認知(五見、世俗正見)與出世間的究竟覺悟(無漏忍、盡無生智)。
    其目的是強調在修行層次上,一般的見解雖可稱作智,但與能斷除輪迴的究竟智有本質區別。

    此處在討論智慧的分類。
    有漏慧是指尚未斷盡煩惱、仍處於輪迴因緣中的智慧。
    其中「學八智」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學道)所獲得的八種智慧;而「無學正見」則是指進入阿羅漢或佛之境界(無學道)後,不再需要學習而自然圓滿的正確見地。

    此處在分析不同層次的見解(見)與智慧(慧)。
    作者指出無論是出世間的無漏慧,還是世俗的正確見解,在構造上都包含「見」(對象的觀察/感知)與「智」(對真理的認識/判斷)這兩個組成要素,用以說明智慧體系的共相與差異。

    此處在解析經文的論理結構,說明「第三句」如何透過否定「見」與「智」來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所謂「除前相」,是指消除對前述對象的相狀認知,進而揭示萬法本質中無固定實體的義理。

    此處在解析華嚴經中關於「相」的定義。
    說明凡是能被語言標記(名)或心意識所捕捉的現象(法),只要符合前文設定的三種條件(前三句),在佛法體系中即被歸類為「相」,意指現象界的特徵與顯現。

    此處論述四句義之判定。
    在佛教論理中,四句義通常指「肯定、否定、亦肯亦否、非肯非否」的邏輯推演。
    文中將排除前三種情況後的餘法歸入第四句,用以破除對象的執著,導向中道或空性之義。

    此句為疏鈔之撰述者在說明其解釋經文的體例。
    意指在對前文進行廣泛解釋時,即使同一部經典中反覆出現類似內容,亦不厭其文字繁複,旨在詳盡闡明法義,以利後學理解。

名相註解
  • 普眼長者:華嚴經中代表大菩薩行者的重要人物,象徵廣大觀察力與佈施精神。
  • 善現:般若波羅蜜多之化現或代表,在此指受普眼長者派遣之人。
  • 三諦:通常指真諦、假諦、中諦,是般若學中分析實相的層次。
  • 般若:最高層次的智慧,能徹徹見空性與實相。
  • 無量:在華嚴經語境中通常指超越數量限制的極大,或指心法之不可量測。
  • 知見:指對法義的認知與領悟能力。
  • 法華論:指針對《法華經》所作的論釋,在此指作者用以比對或區分的論著。
  • 般若論:指針對般若類經典所作的論釋,在此指作者用以通論、概括義理的論著。
  • 如來:佛號,指已來、已到,代表覺悟之最高境界。
  • 悉知:指如來之全知,涵蓋所有眾生的業力、根機與心念。
  • 比智:類比智慧。指透過類比、推論或間接證據而得知的認知方式,與直覺的、全知的現量知見相對。
  • 悉見:指如來以無礙之智,全然觀照、感知所有眾生的狀態。
  • 肉眼:凡夫之視覺,僅能見物質色相,無法洞察真如或深層業因。
  • 知:指對法義的理性認知、知曉。
  • 見:指對法義的直觀領悟、見地。
  • 功德施論:佛教論書,探討佈施及其所生之功德與法義之著作。
  • 開顯:指將深奧、隱密或未顯現的理法揭示並闡明。
  • 一切智: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能遍知一切法,亦稱為遍知。
  • 現覺:指凡夫或修行者當下的感官覺知或初步的覺悟狀態。
  • 麁:粗糙、巨大,與『細』相對。
  • 智論:指《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是解釋《大般若經》的權威論書。
  • 十八不共法:指佛陀與其他聖者(如阿羅漢)不同、唯佛才具備的十八種特質。
  • 解脫知見:指佛陀對一切法解脫真諦的完全認知與直觀見證。
  • 牢固言:指堅固、確實且不可動搖的見解或確信。
  • 一切慧:指圓滿無礙的所有智慧,在華嚴語境中通常指涉十不思議法或圓融無礙的覺悟狀態。
  • 阿毘曇:指部類論書,專門對佛法名相、心法及物質組成進行詳細分析的論典。
  • 慧:在此指對真理的認知能力或分辨正誤的智慧。
  • 盡智:指盡除一切煩惱、煩惱盡而得之智慧。
  • 無生智:指體悟萬法本性不生、不滅、不異、不雜的最高智慧。
  • 五識相應知:指與眼、耳、鼻、舌、身這五種感官意識相應而生的認知能力。
  • 八忍:指修行過程中的八種忍辱或認知階段(如世間正見等),用以衡量對法的領悟程度。
  • 世間正見:指符合世俗常理且正確的見解,但尚未達到出世間的解脫智慧。
  • 五邪見:指五種錯誤的見解,如有無明、我見等,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迷失。
  • 具足:指圓滿、完備,不缺乏應有的功德或智慧。
  • 分別籌量:指透過意識的分析、推論與衡量來理解法義。
  • 證: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對真理的親身體驗與確認。
  • 了了:清晰明白地覺知,無有混濁或疑惑之狀態。
  • 解脫:指擺脫煩惱束縛、證悟真理的境界。
  • 《瑜伽》:《瑜伽師地論》,由彌羅濟迦(Maitreya)口述、無著(Asanga)撰寫,是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根本論典。
  • 現見境:指當下能直接透過感官或心意識觀察到的對象或境界。
  • 現在境:指當下意識所接觸、觀照的對象或環境。
  • 所取:指意識所執著、捕捉的對象或客體。
  • 緣:條件、對象或依據,指心意識與對象接觸的連結。
  • 能取:指主觀的認識功能或覺知主體,與被認識的「所取」相對。
  • 聞思:指『聞教』與『思惟』。是修行者獲取智慧的基礎過程,先經由聽聞佛法,再透過邏輯推演與省思以領悟義理。
  • 修所成:指透過修行實踐而成就、獲得的結果。
  • 煩惱:指心中種種障礙、染汙,使人不能覺悟的心理狀態。
  • 自相:事物自身的特徵或本質相狀,與「共相」相對。
  • 境:心之所對的對象,此處指認知過程中的客體。
  • 共相:指多個個體所共有的通用性質或特徵,與「別相」相對。
  • 諸法:指一切存在的事物、現象及其本質。
  • 伺察:詳細觀察、審視。在此指對諸法本質的深入觀察。
  • 無分別:指超越主客對立、不落於名相區分的覺知狀態。
  • 影像:指心識中所顯現的相狀或真如的顯現。
  • 分別:指將事物區分、對立地看待,與「非分別」相對。
  • 色爾焰:指物質的色彩、形貌以及光芒之總稱,在此作為認知對象。
  • 焰影像:指如火焰般閃爍、不穩定且非實體的影像,在此指一種極其微細、無色之法相。
  • 所緣:指心意識所對著、所觀察的對象,是心王或心所生起時必須依據的客體。
  • 成實論:全稱《成實論》,屬小乘阿毘達磨論書,詳論法相與因果。
  • 正見:正確的見解,指不被偏見或妄想所遮蔽,能如實觀照真理。
  • 正知:正確的認知,指對法義有正確的知曉與明瞭。
  • 一體:指萬法本質統一,不分彼此,在華嚴語境中指圓融無礙的法界整體。
  • 世間:指處於生死輪迴、受業力牽引的經驗世界。
  • 出世間:指超越輪迴、脫離世俗牽絆的解脫境界。
  • 罪:指違背戒律、造成惡業的行為。
  • 福:指由於善業而獲得的果報或利益。
  • 遍平等平等:華嚴義理中對圓融平等的強調,指一切法不分高低、大小、貴賤,在體與用上皆完全平等無礙。
  • 諸諦:指佛教中的各種真理,通常指四聖諦(苦、集、滅、道)。
  • 正智:正確的智慧或正確的知見,指能如實觀察真理而無錯漏的認知能力。
  • 漏盡:指斷除一切煩惱(漏),達到不再輪迴的解脫狀態。
  • 諸位: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各個階段或位次,如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等。
  • 觀名:觀察事物的名稱與假名,旨在透過名相進入實相的修行過程。
  • 名見:對名相、假名的正確見地,指超越文字表象而契入實義的洞察力。
  • 深淺:指對佛法義理領悟的程度,深指奧妙精微,淺指初步易懂。
  • 別:指差異、區分或層級的不同。
  • 通明:指精通各種世法或出世間法的知識,能迅速領悟且無有疑惑。
  • 智:指能正確分析、判別法相的智慧。
  • 法智:對法理真正覺悟而產生的智慧。
  • 聖慧忍:指聖者以智慧而能忍辱,或在覺悟真理時能安住於法性中的耐受力。
  • 無生:指法性本空,不生不滅。在此指對此真理的正確體認而非執著於此名相。
  • 有漏慧:指尚未斷除煩惱、仍有漏染的智慧,雖能分辨事物但不能解脫。
  • 智六:指對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或六塵(色聲香味觸法)的分別認知,在此語境下指一種侷限於感官與意識的分別見。
  • 無漏慧:指不雜染煩惱的智慧,能斷除一切惑障,證悟真理的解脫智。
  • 有漏:指尚未斷除煩惱、仍有漏失,故會導致輪迴生死的狀態。
  • 見道:指修行者首次親證真理(實相)的階段,是從資乘進入見道位的轉折點。
  • 智性:智慧的本質或特質。
  • 決斷:指能明辨對錯、斷除惑妄的決定力,在佛法中常指斷除煩惱之智。
  • 非得:指未能獲得正見,或指錯誤的認知、迷妄之見。
  • 非見:錯誤的見解、偏執的認知。
  • 推度:指透過邏輯推論或揣測來得出結論的認知過程。
  • 息求心:指停止對外在對象的追求或對真理的渴求心,達到心境平靜、不妄動的狀態。
  • 二性:在華嚴經疏義理中,通常指對照的兩種性質,如世俗諦與第一義諦,或現象與本質。
  • 智性攝:指被包含在「智」的本性定義之中。
  • 見性:指對事物形成認知、判斷的本質或傾向。
  • 身見:對自我、身體產生執著,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的錯誤見解。
  • 聖慧:指能導向解脫、斷除煩惱的智慧,亦稱無漏慧。
  • 擇法:分辨法相、分析真偽或區分對象的認知功能。
  • 通性攝:指將具有共同特性的對象,一併納入同一個定義或類別之中。
  • 大婆沙:指《大婆沙論》,是一部極其詳盡的論書,旨在對佛法進行系統性的綜論與解釋。
  • 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或本質。
  • 眼根五見:指依據眼根所生起之五種認知或見解。
  • 世俗正見:指在世間法中能正確區分善惡、正誤的見解。
  • 學無學見:學見指尚未證果的聖者(如須陀洹、須陀師)之見地;無學見指已證阿羅漢果、不再需要學習的圓滿見地。
  • 眼根:指視覺的生理基礎或感官器官,是產生視覺認識的條件。
  • 賢聖:指具備深厚修行且證悟的聖者或賢德之士。
  • 契經:指內容與佛經的教義相契合、一致。
  • 世現見:指在當前世間能夠被直接觀察、經驗或證實的事實。
  • 四事:指四種具體的項目、理由或情況,在華嚴經疏義鈔的邏輯推演中,常指用來證明或解釋某法義的四個面向。
  • 能:指主體、能動的力量,在此指能觀視的意識或感官。
  • 所:指客體、被動的對象,在此指被觀視的對象。
  • 決定:指明確、確定,不使其動搖或混淆。
  • 取境:指心意識所對待、捕捉或認識的外部對象或心法境界。
  • 自境:指修行者主觀所感知的對象或其心靈所處的狀態。
  • 僻執:偏向、錯誤的執著,指不符合正理的頑固見解。
  • 聖道觀:指聖者所行之道的觀照法門,通常指以智慧觀照空性以破除執著。
  • 深入:指心意識專注於對象,不散亂且能切入核心的狀態。
  • 善意識:指不被貪嗔癡等煩惱染汙,且能導向正向結果的意識狀態。
  • 相應:佛教術語,指兩種或多種心法(心王與心所)在同一時間共同運作、相互依存。
  • 學見:透過學習、聞思而建立的見地。
  • 無學:指修行已達究竟,不再需要學習的境界,通常指阿羅漢果位或菩薩之圓滿覺悟。
  • 五見:指五種錯誤的見解,在不同語境中可能指五種對法之誤解或執著,導致無法見真法。
  • 有學:指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位,仍在學習修行階段的聖者(如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
  • 識相應慧:與意識相應的智慧觀察力。
  • 意識相應慧:與意識(manovijñāna)相應的認知智慧,通常指在世俗或有漏層面的分別智。
  • 五識: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意識。
  • 相應慧:指與意識運作同時產生的認知、分辨能力。
  • 染汙:指被煩惱、執著等不淨之法所汙染。
  • 無覆無記:指既沒有善的覆蓋,也沒有惡的汙染,在業果上不產生善或惡之果的狀態。
  • 智斷:指以智慧(般若)來斷除煩惱與錯誤的見解。
  • 無漏慧忍:指不帶有煩惱、不墮入輪迴的智慧定力或對真理的忍可。
  • 五識身相應慧:指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意識相應的智慧覺知。
  • 盡無生智:指能盡斷所有輪迴出生之因,使之不再生死的最高智慧。
  • 意識相應:指該心法與意識(manovijnana)共同運作,尚未達到純淨的覺性層次。
  • 無漏忍:指不再有煩惱漏染的忍辱與定力,是證得聖果的關鍵階段。
  • 學八智:指修行者在未達圓滿前,依循次第所修習的八種智慧。
  • 無學正見:指達到最高修行果位(如阿羅漢),不再需要進一步學習而獲得的圓滿正確見解。
  • 前五見:指在特定教義體系中先前討論過的五種見解。
  • 見智:指「見」之觀察力與「智」之領悟力,在此指涉認知過程的兩種組成相狀。
  • 相:指事物的外貌、特徵或對象的假名設定,在此指涉對現象的執著認知。
  • 名:指語言的標記、名稱或概念。
  • 法:指一切現象、萬物或心法。
  • 第四句義:指在四句分別(肯定、否定、亦肯亦否、非肯非否)中的最後一種邏輯狀態,常用於破除對法之執著,以顯現不可思議解脫境界。
  • 一經:指單一部經典或同一部經典之中。

疏「第六普眼長者寄善現行」者,慧能 顯發三諦之理,般若現前故。疏「無量有二」下, 疏中先釋無量、後「知見」下釋知見。於中亦 二:先別依《法華論》、後通即《般若論》。論云「如 來悉知是諸眾生便足,何故復說如來悉見 是諸眾生?若不說如來悉見是諸眾生,或謂 如來以比智知。恐生如是心故。若爾,但 言如來悉見是諸眾生便足,何故復說如來 悉知是諸眾生?若不說如來悉知是諸眾生, 或謂如來以肉眼等見。為防是,故說知見 二語。」《功德施論》上卷云「何故知見俱說耶?為 開顯一切智故。此復云何?貴於諸境界耶? 然現覺非如比智,見煙知有火,不能照 了,故諸相差別。亦非如肉眼,見麁近細種, 遠處即不能知,但隨他說或如彼。」故《智論》 二十九,明十八不共法解脫無減中,問曰: 「解脫知見者,但應言知,何以復言見?答曰: 言知言見事,得牢固言。如繩二合即為 堅。復次若但說知,即不攝一切慧。如阿毘 曇所說,慧有三種:有知非見、有見非知、 有亦知亦見。有知非見者,盡智、無生智、五 識相應知。有見非知者,八忍世間正見、五邪 見。有亦知亦見者,餘師諸慧,若說知謂不 攝見,若說見則不攝知。是故說知見則 具足。復次如從人讀誦分別籌量是名知, 自身得證是名見。譬如耳聞事尚有疑,是名 知;親自目覩了了無疑,是名見。解脫中知 見亦如是差別。」《瑜伽》八十六云「問:知見有何 差別?答:照過去及以未來非現見境,此慧名 知;照現在境,此慧名見。又所取為緣,此 慧名知;能取為緣,此慧名見。又聞思所成, 此慧名知;修所成者,此慧名見。又能斷煩 惱,此慧名知,斷煩惱已能證解脫,此慧名 見。又緣自相境,此慧名知;緣共相境,此慧 名見。又尋求諸法,此慧名知;既尋求已伺 察諸法,此慧名見。又緣無分別影像,此慧 名知;緣有分別影像為境,此慧名見。又有 色爾焰影像為緣,此慧名見;無色爾焰影像 為緣,此慧名知。」釋曰:爾焰,為所緣也。《成實 論》第十九〈見知品〉云「問曰:正見正知有何差 別?答曰:即是一體無有差別。正見二種,世 間、出世間。世間者,謂有罪福等。出世間者, 謂能遍平等平等。諸諦正智亦爾。乃至問曰: 經中說知者見者則同漏盡,有何差別?答 曰:若智初破惑名知,入諸位已名為見。始 觀名知,達了名見。有如是深淺等別。」《俱舍》 二十六通明忍智見別。論云「前品初說依 法忍法智,於後復說正見正知,為有忍非 智耶?為有智非見耶?頌曰:聖慧忍非智,盡 無生非見。餘二有漏慧,皆智六見性。」釋曰:初 句及第三句餘二字,明無漏慧。有漏已下,明 有漏慧也。聖慧忍非智者,聖慧忍謂見道中 八忍也。忍非智性,決斷名智。忍起之時與 非得俱,未成決斷,故不名智。盡無生非 見者,盡無生智不名為見。推度名見,此之 二智已息求心,非推度故,故不名見。餘二 者,餘無漏慧,皆通知見二性,已斷疑故,推度 性故。有漏慧皆智,六見性者,諸有漏慧皆智 性攝,於中唯六亦是見性,謂身見等五及世 間正見。如上聖慧及有漏慧,皆擇法故,並通 性攝。《大婆沙》九十五,論云「應具分別見、智、慧 三自性差別。云何為見?答:眼根五見、世俗正 見、學無學見。問:何故眼根說名為見?答:由 四事故,一賢聖說故、二世俗說故、三契經說 故、四世現見故。問:何故此五說名為 見?答以四事故。一觀視故,謂能觀視所 應取境;二決定故,謂能決定所應取境;三 堅執故,謂於自境堅固僻執,非聖道觀不 能令捨;四深入故,謂於所緣銳利深入,如 針墮泥。云世俗正見者,謂善意識相應慧, 是見性故,說名為見。學見者,謂學有漏慧。 無學見者,謂無學正見。此二俱是見性,故名 為見。五見為境,如陰夜見色。世俗正見於 境,如晴夜見色。有學見於境,如陰晝見色。 無學見於境,如晴晝見色。云何為智?答:五 識相應慧,除無漏慧,餘意識相應慧。五識相 應慧有三種:一善、二染污、三無覆無記。餘論 說諸見是智斷,應作四句:有見非智,謂眼 根及無漏慧忍。有智非見,謂五識身相應慧、 盡無生智。餘五見及世俗正見,餘意識相應 有漏慧。有見亦智,謂五見世俗正見,除無 漏忍及盡無生智。餘有漏慧,即學八智及無學 正見。此無漏慧及前五見、世俗正見,皆具見 智二種相故。」第三句攝有非見非智,謂除 前相,相謂所有。所有若名若法,是前三句所 表,皆名為相。除此餘法,為第四句義。次廣前 來,一經頻有,無厭繁文。

7
白話直譯
疏文所說「眷屬般若」,其實般若有五種:一是實相般若,即所證的真理。二是觀照般若,即能證得真理的智慧。三是文字般若,即能詮釋教法的智慧。古時只有三種,現在的新說有五種。再加上第四種境界般若。實相只領悟真實境界並兼具後得智體,現在境界般若通於一切六塵之境,皆屬於境界。第五是眷屬般若,即與慧同時生起的諸心與心所。現在這裡具足五種。城代表實相。長者代表觀照。在《釋無量》中已經有境界般若。現在有眷屬般若,文字般若通於前四種。疏文「分別說明十度因而感得十身果」,疏中只是依文直釋。這十種,也就是菩提願等如來的十身:一是布施度,即相好莊嚴身;二是持戒,獲得意生身,因為能遍至一切處;三是忍辱,獲得威勢身;四進,策勵萬行因此成就菩提;五禪,獲得無與倫比的福德;六顯現法身;七成就化身;八也成就願身;九又成就力持;十也成就智身。最後總攝清淨十身。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的「眷屬般若」這個說法是正確的。般若可以分為五類,其中第一種是實相般若,也就是修行者所證悟的真理。。第二步是觀照般若智慧,這樣就能證得智慧。。僅僅使用「般若」這三個字,就能把整個佛教的教法闡述清楚。。古時僅說有三種,現在則說有五種。。再加上關於四種境界的般若智慧。。實相只能透過覺悟來體會,真實的境界包含了後智的體證。現在所說的境界作為通用事物,六根所接觸的六塵外部環境都屬於境界。。所謂的五種眷屬般若,指的是在般若智慧運作時,同時伴隨而生的各種心理狀態與心靈功能。。現在這項具足了五個條件。。這座城代表的是事物的真實相貌。。這位長者是用來進行觀察與照見的。。在無數的釋迦牟尼佛之中,已經具足了相關的境界。。現在有一些隨從,精通四種語言文字。。疏論中提到「詳細說明十波羅蜜作為因,感得十種佛身果位」,但在實際的疏論內容中,僅是對案文進行了直接的解釋。。這十項內容,也就是指如來因菩提願等而成就的十種身相:其中第一項『施度』,對應的就是相好莊嚴的身相。。第二是戒法,能獲得意生身,因為這種身能遍及各處。。經過三種忍辱的修行,獲得威猛強大的身相。。第四種進步,是指督促並實踐萬種修行,因此成就菩提覺悟。。在第五禪定中,獲得了無與倫比的福德。。第六點是顯現法身。。七分是由化身所構成。。第八點也是成就願力所化現的身相。。第九是再次成就力持。。這十種條件也同樣能成就智慧之身。。後者總共涵蓋了十種清淨的身相。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般若的層次。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般若並非單一,而是分為五種,其中「實相般若」是最高層次,直接對應於萬法本然的真理(所證理),是所有修行最終要契入的實相。

    此句說明修行次第中的第二階段:透過對般若(空性智慧)的觀照,將理會轉化為實證,從而證得究竟的智慧。
    在華嚴經疏的脈絡中,強調的是從觀照到證悟的即時轉換。

    此句強調「般若」(Prajñā)作為大乘佛法核心的總綱地位。
    在華嚴經疏的脈絡下,般若不僅是智慧,更是能顯現一切法界圓融、契入真如的根本關鍵,因此僅以三字即可概括並詮釋全部的教理。

    此處在討論法義的分類演變。
    在華嚴經疏義的脈絡中,常涉及對特定名相或教法分類的古今差異,指出早期觀點採取三分類,而後世的新說則擴展為五分類,用以精確區分法義之細節。

    此句處於《華嚴經》疏演義之論述脈絡,指在既有的智慧體系中,進一步涵蓋或增加對四種不同境界(通常指不同層次的真如或事相境界)的般若體悟,以完善對法界圓融義的理解。

    本段探討認知對象(境界)的層次。
    區分了「實相」的體悟(需靠悟性)與「真境」的體證(涉及後智的深化)。
    同時說明在一般的認知討論中,將感官所對應的六塵(色聲香味觸法)廣義地定義為「境界」。

    此處論述般若(智慧)在運作時並非孤立,而是伴隨有特定的心法功能(心心所)共同作用。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般若作為主導,而其他相應的心理活動作為其眷屬(輔助),共同構成完整的認知與覺悟過程。

    此句為疏鈔之分析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五種條件或特質,旨在說明目前的對象已完整具備五項法相,符合特定義理的成立條件。

    在華嚴經的譬喻體系中,以「城」來比喻真如實相。
    此處將現象界的象徵(城)直接對應到本質的實相,說明事相與理體不二,旨在引導修行者從現象觀察進入到對實相的體悟。

    在華嚴經疏之語境中,此處之「長者」通常指代具足德能的菩薩或法身象徵,以其圓滿之相作為觀照之對象或媒介,藉此體悟法界之實相與圓融。

    此句處於華嚴經疏之脈絡,討論佛陀之多身或多佛之境界。
    意指在無量數的釋迦佛身中,各自具足其對應的覺悟境界或化現領域,體現華嚴法界中「一即多,多即一」的重重圓融特質。

    此句描述隨行人員的語言能力,在經疏脈絡中通常是用以說明傳法或翻譯之便利性,強調文字通達是傳播佛法、解釋經義的基礎工具。

    此處為對經疏體制的分析。
    討論的是「因果」的對應關係,即修習十波羅蜜(因)最終感得佛之十身果位(果)。
    作者指出,雖然疏論在標題或宗旨上聲稱要「別明」(詳細說明)此因果關係,但實際內容僅是對文字進行直譯或簡單解釋,缺乏深層的論證或詳細展開。

    此處論述如來之身相與菩薩願力的對應關係。
    在華嚴經體系中,如來的莊嚴相好並非偶然,而是由其在修行階段所發的菩提願(如施度眾生)而感得的果相,體現了「因願而得」的圓融義理。

    此處論述持戒之功德。
    在華嚴義理中,持戒能令修行者獲得「意生身」,此身非物質色身,而是由意識所生之清淨身,能不受空間限制地遍至法界各處,以利於度化眾生。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三忍」(通常指等持忍、無垢忍、不垢忍,或依不同法門而定)的圓滿,從而獲得能令眾生敬畏、足以攝受眾生的威儀與強大身相。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境中,這種「威勢身」並非世俗的權勢,而是慈悲與智慧具足後展現的法力與威儀。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中「進」的層次。
    在華嚴法界觀中,菩薩需策勵一切可能的修行法門(萬行),將其廣泛實踐,方能圓滿覺悟,達成佛果。

    此處描述修行者於五禪(第五禪)之定境中,因定力深厚且心境清淨,而獲得極其深廣、無與倫比的福德功德。
    在華嚴經語境中,此類福德通常與菩薩的廣大願力與定力相結合,非一般世俗福報可比。

    此處處於華嚴經疏之體系,論述佛陀或菩薩之境界。
    法身指真如之體,本無相狀,而「顯」則是指將此絕對的真理體相,透過圓滿的功德或化現而顯現於世,使眾生能有所依止與證悟。

    此處討論佛身之組成比例,指在特定法身、報身、化身之體用分析中,化身所佔的比例為七成,用以說明佛陀隨緣顯現、接引眾生的權宜之用。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或佛陀化身之特質,指透過強大的願力(願行)而成就的特定身相,以利於度化眾生。
    在華嚴經體系中,願力是轉化身心、成就萬德的核心驅動力。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之次第,指在圓滿前項功德後,進而成就『力持』之量能,使其能持守法門且具備實踐之力量,是華嚴菩薩行中由定入慧、由慧生力之體現。

    本句處於華嚴經疏之論述脈絡,探討修行次第與果位成就。
    指前述之十種修習或條件,亦能導向「智身」的圓滿,強調多路徑與圓融的成就過程。

    此句在華嚴經疏義中,是用以說明法身、報身、化身等身相之總攝關係,強調後述的內容涵蓋了十種清淨的身分或身相,體現華嚴法界中圓融無礙的身相特質。

名相註解
  • 眷屬般若:指隨從、輔助或與主體般若相伴而生的智慧層次。
  • 實相般若:指能徹徹悟見萬法本質、不著相的最高智慧。
  • 所證理: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而證得的究竟真理。
  • 觀照:以智慧觀察並照視萬法實相的修行方法。
  • 證智:指透過修行而實際契證、獲得覺悟的智慧。
  • 詮教:詮釋、闡明佛教的教義或教法。
  • 四境界:在華嚴經疏之脈絡中,指涉四種不同的修行或體悟境界,用以對照法界之圓融與差別。
  • 實相:事物真實的本質,超越表象的空性或真如。
  • 後智:指初果聖者(須陀洹)在獲證後,隨後產生的深化洞察力,能進一步辨析法義。
  • 通事:通用之義,不特指某種特定層級,而是泛指的一般情況。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部對象,是感官感知的來源。
  • 五眷屬般若:指輔助般若智慧發揮作用的五種相應法。
  • 心心所:心是指意識的主體,心所是指隨心而起的心理功能或心理狀態(如感覺、想、行、識等)。
  • 長者:指具足德行、地位崇高的修行者,在華嚴語境中常指菩薩。
  • 釋:指釋迦牟尼佛。
  • 眷屬:指隨從、親近的人或助手。
  • 文字通四:指精通四種語言或文字系統。
  • 十度:即十波羅蜜,菩薩修行成佛的十種圓滿行為。
  • 十身果:指佛法中描述的十種佛身果位,依據華嚴經體系,指佛陀圓滿成就的各種身相與功德。
  • 案文:指被註釋的原文或對照的文本。
  • 菩提願:指為了覺悟成佛而發起的願力。
  • 如來十身:在此指如來根據不同願力與功德所顯現的十種圓滿身相。
  • 施度:指透過佈施與度化眾生的修行。
  • 相好莊嚴身:指如來具有三十二相、八十隨形相的圓滿莊嚴身體。
  • 戒:指佛教的律儀之法,此處指持戒的修行功德。
  • 意生身:指由意識所生之身,非肉身,具備隨意化現、遍行法界之特質。
  • 威勢身:指菩薩因功德圓滿而現出的威猛、莊嚴且具影響力的身體相貌,用以調伏魔障並利導眾生。
  • 四進:指修行進境的第四個階段或層次。
  • 策萬行:策勵、督促並實踐無量種的菩薩行。
  • 菩提:覺悟,指佛果的圓滿智慧。
  • 五禪:指禪定的最高階段,即第五禪,其特點是心境極其平靜、平等且無所有。
  • 福德:指由善業所積累的功德,在此指定業所產生的精神與業力之殊勝果報。
  • 無等:指沒有可比擬的,即至高無上、無與倫比。
  • 法身:佛之真身,指真如法性,超越物質形相且遍滿法界之絕對真理。
  • 化身:佛陀為了度化眾生,隨順眾生的根機與機緣而顯現的臨時身相。
  • 願身:指菩薩或佛因發大願而成就的特殊身相,非由業力牽引,而是由清淨願力所決定。
  • 力持:指在修行中能堅固持守法義,並具備實踐佛法之精神力量與能耐。
  • 智身:指覺悟後由智慧所成就的法身或報身,代表圓滿的覺悟境界。
  • 淨十身:指十種清淨的身相,通常指佛陀圓滿的功德所顯現的各種清淨身分,是華嚴經中對佛身圓滿性的詳細區分與總攝。

疏「眷屬般若」者,然 般若有五:一實相般若,即所證理。二觀照般 若,即能證智。三文字般若,即能詮教。古唯有 三,新說有五。加四境界般若。實相唯悟 真境兼後智體,今境界通事六塵之境皆為 境界。五眷屬般若,即與慧同時諸心心所。今 此具五。城為實相。長者為觀照。釋無量中 已有境界。今有眷屬,文字通四。疏「別明十 度之因感十身果」,疏中但案文直釋。此十 亦即菩提願等如來十身:一施度,即相好莊 嚴身;二戒,獲意生身,以遍至故;三忍,獲威 勢身;四進,策萬行故成菩提;五禪,獲福德 無等;六顯法身;七成化身;八亦成願身;九 還成力持;十亦成智身。後一總淨十身。

8
白話直譯
疏:「第七無厭足王寄無著行」是指以方便涉入有而不迷於空,事理通達無礙,不執著也不排斥,因此稱為無著。疏:「先念教成益」,共有十七種心,最初的歡喜為總,其餘十六為別。一、清淨信心,樂於聽聞佛法;二、由下而上發心求法;三、法喜令心安樂;四、勇猛追求進步;五、欣喜慶幸所獲得的成就;六、悲心與智慧並流;七、不執取不生起執著;八、以德行莊嚴自身;九、不執著於萬境;十、不障礙修行的發起;十一、萬物與自身平等無別;十二、不被內心所驅使;十三、無所住而能安住;十四、隨順真理普遍圓滿;十五、見到佛的莊嚴相好;十六、不捨離佛智。疏:「後行深玄」中,疏文分為五點:一、總標令人生信心;二、「然善財」以下,指出其疑惑之心;三、「逆行」以下,說明其疑惑的內容;四、「貪益」以下,解除其難題;「言深玄」以下,說明其深奧玄妙,先提出重點,後以證明,可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文提到「第七位無厭足王依循無著的行持」,意思是他在運用方便進入現實世界時,不會迷失在空性的境界中,在處理事與理之間沒有阻礙,不執著也不排斥,所以稱為「無著」。。疏論中提到:「首先思考教法成就的利益」,這裡涉及十七種心法;其中第一種『歡喜心』是總體的概括,剩下的十六種心則是各自不同的具體心法。。第一種是具有清淨信仰的人,他們對信仰有信心,且樂於聆聽佛法。。第二點是:向下度化眾生,向上追求覺悟。。第三種法門:使心靈感到快樂與安詳。。以四種勇猛心追求前進。。五種令人歡喜慶賀的獲益。。六種悲心智慧同時流佈。。第七種狀態是:不執取,故不再產生(輪迴)。。第八項是透過修習德行來裝飾自己。。第九點是:不執著於萬千境界。。在十種不相互妨礙的境界中,展開修行。。第十一種是萬物與自我之間沒有區別,完全平等。。十二種狀態不被心中的雜染與妄念所驅使。。第十三種境界,是既不執著於任何對象,卻能自在地安住其中。。這十四種情況符合理體的特質,能夠遍及所有地方。。第十五種是看到佛相莊嚴。。這十六種(境界)不捨棄佛的智慧。。在疏論中提到「後續行持深奧玄妙」的部分,
內容分為五個重點:第一項是總體地標明要義,好讓讀者產生信心;。第二部分從「然而善財」這句開始,是用來引出並確認他心中的疑問。。第三點在「逆行」這個詞之後,把心中的疑惑提出來。。第四,在提到「貪婪追求利益」之後的部分,詳細說明瞭要伏能、調伏這些煩惱的困難之處。。第五部分,從「言深玄」這段開始,旨在說明其深奧精微的義理。採取先提出標題、後加以證明的論述方式,如此便能明白。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華嚴境界中「無著」的行持。
    強調在修行上達到「事理圓融」的狀態:既能進入有為法(涉有)運用方便,又能保持空性見(不迷於空),在現象與本質之間不產生任何遲滯或執取,體現了中道不二的實踐。

    此處論述的是修行者在進入法門時所應具備的心態次第。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首先要建立對教法利益的認知與信心。
    十七心是指修行過程中由淺入深、由總到別的心理狀態演進,以『歡喜心』作為開端與總綱,引導後續十六種具體心法的實踐。

    此處描述修行者的初步心態。
    淨信是指不雜染、不偏執的清淨信仰。
    信樂聞法則是將信仰轉化為對佛法真理的渴求,是修行進入門的基礎。

    此句描述菩薩行願的雙向特質。
    所謂「下化」是指對下度化有情眾生,使其脫離苦海;「上求」是指向上追求佛果、深化智慧與菩提之證悟。
    體現了華嚴境界中利他與自覺並行的圓融特質。

    此處指修行過程或法門之三種效用之一,旨在透過特定的修行法,使心神達到喜悅、安適且自在的狀態,消除煩憂,以利於進一步的定慧修行。

    此句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具足四種勇猛心(四勇),以此作為動力,不斷向上求進,趨向於覺悟與圓滿。
    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菩薩行願之強大與不退轉的進趣。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法門實踐後,所獲得的五種令心生歡喜、慶幸的果位或利益。
    在華嚴經疏之脈絡中,通常指向修行次第中所得之正報與功德。

    此處描述菩薩之悲智並行,非單有慈悲而無智慧,亦非單有智慧而無慈悲,而使六種悲智在利他與自覺中同時運作、圓滿流佈。

    此句處於華嚴經疏之論述中,討論修行者或菩薩在證悟過程中的心法。
    所謂「不取」,指不再對法相產生執著與攀緣;「不生」,指因無執取而不再造作業力,從而切斷輪迴生滅的根源,達到心境的寂靜與解脫。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特質,強調以內在的道德修養與功德作為真正的莊嚴,而非依賴外在的物質裝飾。
    在華嚴經語境中,內在德行的圓滿能顯現為外在的莊嚴相。

    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法界圓融時,心境應達到不被外在種種相狀(萬境)所牽著或遮蔽的狀態,以契入無礙之真如。

    此處指在華嚴境界中,各種法門或事相之間互不幹擾、圓融無礙(十不礙),在此基礎上起心修行,體現了事事無礙法界中修行與證果的圓融性。

    此處指修行者在觀照法界時,破除主客對立之執著,體悟自他、物我之間並無二別,達到圓融平等的境界。
    在華嚴經的法界觀中,這是體現「事事無礙」的重要心法。

    此處指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心境不再受十二種煩惱或心所的牽引與控制,達到心境澄淨、不受能動之染汙之狀態,體現了華嚴法界中覺悟心對心意識之超越。

    此句描述華嚴境界中高度圓融的狀態。
    所謂「無住」,是指心不執著於相、不被境轉;「而住」則是指在不執著的前提下,依然能隨緣顯現、安住於事相之中。
    這體現了理與事的不可思議圓融,即是在空性(無住)中展現萬象(住)。

    此處指在華嚴經的理法體系中,特定的十四種特徵或名相符合理體(真如)的性質,具有無礙、周遍、不離一切法界的特質,體現了理與事的圓融無礙。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信眾在觀想或親見佛陀時,感知到佛身具足的殊勝莊嚴相貌。
    在華嚴經語境中,佛相的莊嚴不僅是外在形式,更是內在覺悟與功德的具現。

    此處討論的是在華嚴境界中,即便在極其微細或廣大的十六種特定狀態下,依然不捨棄、不離開佛的圓滿智慧,體現了佛智與事境的不二圓融。

    此處為典型的經疏論解結構分析。
    作者正在解析《華嚴經》疏論的論證體系,將其內容分為五個層次,首先以「總標」的方式概括核心義理,旨在建立讀者的信心(令信),隨後再展開詳細論述,符合佛教論書「先總後別」的論述邏輯。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分析。
    說明在該段落中,透過善財童子的發問或反應,揭示其對法義尚未完全領悟而產生的疑慮,此為「設疑」之步驟,旨在透過隨後的解答以破除疑惑,進而深化對法義的體悟。

    此句為疏鈔之論述結構,說明在解析「逆行」這一名相之後,隨之引出對該義理的疑問或需釐清的疑點,以採取「設疑-答疑」的論證方式來深化對華嚴法界的理解。

    此句為疏鈔之導讀,指出文中第四個論述重點在於分析「貪益」等煩惱在修習過程中,欲將其調伏(伏能)時所面臨的種種困難與障礙。

    此句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解析。
    作者指出該段落的論證邏輯是「先標後證」,即先定義或標示出深奧的義理(標),隨後提供理據或經文證據予以驗證(證),以確保讀者能正確理解華嚴經中深邃的法義。

名相註解
  • 無厭足王:指在求法或行菩薩道上永不滿足、精進不懈的覺悟者。
  • 無著行:指不執著於任何法相的行持方式,即心不染著於境。
  • 方便涉有:指菩薩為了度眾生,運用方便法門進入有為的現象世界。
  • 不迷於空:指在體悟空性後,不墮入斷滅空或消極的空寂,能由空入有。
  • 十七心:指修行者在領受教法時所經過的十七種心境階段。
  • 總:指總括、概括,作為整體的指導或起首。
  • 淨信:指純淨、無染且正確的信仰,不夾雜世俗之貪欲或偏見。
  • 聞法:聆聽佛菩薩的教法,是佛教修行「聞思修」三次第中的第一階段。
  • 下化:指菩薩以慈悲心度化眾生,使其向善、解脫。
  • 上求:指菩薩追求最高的覺悟(佛果),精進於智慧與真理的證得。
  • 樂怡神:指心神處於喜悅、安詳且舒適的狀態。
  • 四勇:指菩薩修行中的四種勇猛心,通常指對於覺悟的強烈渴望、不畏困難的精進、廣大的誓願以及對正法之堅信。
  • 欣慶:指內心對所得之善果、功德而產生的歡喜與慶賀之情。
  • 六悲智:指菩薩在救度眾生時,結合六種層次的悲心與智慧,使悲智不二。
  • 雙流:指兩種法門(此處指悲與智)同時流佈、併行不悖。
  • 不取:指不對對象產生執著與抓取之心,是破除我執與法執的關鍵。
  • 不生:指不再產生染汙的心意識或業果,亦指脫離生滅循環的狀態。
  • 德:指菩薩所修習的波羅蜜、三候等種種功德。
  • 嚴飾:指莊嚴、 adorned。在佛法中,真正的莊嚴是指心靈與功德的圓滿而顯現出的威儀。
  • 不著:指不執著、不黏著,即不對外境產生認同或偏執。
  • 萬境:指世間一切現象、種種色聲香味觸法之境界。
  • 十不礙:指華嚴經中描述的十種互不妨礙的圓融境界,象徵法界中萬物互不遮蔽、相即相容的狀態。
  • 物我齊均:指對外在物質環境(物)與內在自我(我)不再區分,體現萬物一體、平等無別的狀態。
  • 心使:指能驅使心念生起煩惱、造業的心理功能,通常指能使人隨業流轉的煩惱心(如貪、嗔、癡等)或特定的心所狀態。
  • 無住:指心不執著於任何法相,不產生定著的偏見或繫縛。
  • 住:指在覺悟不執著的狀態下,依然能於世間法中安住、運作,不至落入斷滅空。
  • 稱理:符合真如理體或理法之特徵。
  • 普周:指周遍一切,無處不在,不留餘地,是華嚴法界的核心特徵。
  • 佛相:佛陀的相貌、形相。
  • 嚴:指莊嚴,指具足功德而顯現出的殊勝、清淨、莊重之相。
  • 佛智:指佛陀圓滿無礙、能徹透法界一切實相的般若智慧。
  • 總標:總括性地標示出主旨或核心論點。
  • 令信:使人產生信心,在論述中通常指透過邏輯推演或權威引用使讀者認同所論之義。
  • 徵:指考驗、引出或證明。
  • 疑心:指修行者在領悟真理過程中,因尚未徹底通達而產生的疑問或不確定感。
  • 逆行:在華嚴經語境中,通常指突破常規、反向運作或以圓融視角反觀法界之修行或運作方式。
  • 貪益:指貪著於利益、對獲利有強烈渴求的煩惱心。
  • 伏難:指調伏(伏能)煩惱、斷除習氣時所遭遇的困難。
  • 深玄:指佛法義理深奧、精微,非淺識之人能輕易領悟。
  • 先標後證:一種論證方法,指先提出論點或標題(標),再舉出證據或理由來證明(證)。

疏 「第七無厭足王寄無著行」者,方便涉有不 迷於空,事理無滯不捨不受,故名無著。疏 「先念教成益」,有十七心,初歡喜為總、餘十 六別。一淨信者,信樂聞法;二下化上求;三法 樂怡神;四勇求進趣;五欣慶所得;六悲智 雙流;七不取不生;八以德嚴飾;九不著萬 境;十不礙起修;十一物我齊均;十二不被 心使;十三無住而住;十四稱理普周;十五 見佛相嚴;十六不捨佛智。疏「後行深玄」中, 疏文有五:一總標令信;二「然善財」下,徵其 疑心;三「逆行」下,出其疑意;四「貪益」下,通其伏 難;五「言深玄」下,示其深玄,先標、後證,可知。

9
白話直譯
「第八大光王寄難得行」是指,唯有無障礙的願力才能成就此行。「二十八相因未滿」是說,經論中未見記載,應當缺少無見頂、眉間白毫、梵音、廣長舌等相。以《善生經》等經典比較,三十相不及白毫相,三十一相不及烏瑟尼沙。總結來說,都不及如來胸中所發出的梵音,因此義理上應以二十九相來比較白毫,三十相中有一是梵音。長舌沒有明文記載,義理上僅是勝出而已。可以驗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第八個大光王」的境界很難修行而得,是因為必須擁有沒有障礙的願力,才能達到這個境界。。疏論中提到「二十八相的因緣尚未圓滿」,這在經論中沒有記載。這裡是指缺少了頂相、眉間白毫、梵音和廣長舌。根據《善生》等經典對最殊勝相好的比對,所以說三十二相中不含毫相,三十一相中則不含肉髻相。。這一切加起來也比不上如來胸中發出的梵音。在義理上,應該將其餘的二十九相拿來與白毫相比較,因為在三十二相中,有一相就是梵音。。所謂長舌且沒有紋路,其含義是指極其卓越。。驗證它。
法義解析
  • 此處解析華嚴經中關於「大光王」之境界。
    強調修行之難點在於願力的廣大與純淨,唯有發起能破除一切障礙的強大願心,方能契入此種圓滿的境界。

    此處在討論佛之三十二相的構成與分類。
    作者指出疏論中關於「二十八相」的說法缺乏經論依據,並透過比對《善生》等經,分析出某些特定相好(如白毫、肉髻、廣長舌等)在不同相數分類中的差異,旨在釐清佛相最勝的定義與組成。

    此處在論述佛之相好。
    作者強調「梵音」之殊勝,認為其功德不可衡量。
    在比對三十二相時,將除白毫與梵音外的二十九相作為對照組,旨在突出白毫與梵音在如來相好中的特殊地位與圓滿性。

    此句在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中的「長舌相」。
    在佛經相好描述中,舌面寬大且無紋路(無文)象徵著佛陀說法圓融無礙、威德深廣,能令眾生心悅,故其義理在於表現出佛陀在教化眾生方面的卓越能力。

    此處指對前文所述之法理或修行境界進行實際的驗證與體證,強調佛法非僅在理論討論,而需透過實踐來印證其真實性。

名相註解
  • 大光王:華嚴經中象徵圓滿智慧與功德的境界名相。
  • 無障礙願力:指菩薩發起的能跨越一切時空與業障限制,旨在度盡一切眾生的強大願心。
  • 白毫:佛之相好,位於兩眉之間,白色細毫,放光照耀。
  • 梵音:佛陀說法時的聲音,清淨、圓滿且具有感化力。
  • 廣長舌:佛之相好,舌大且長,能覆口蓋面,象徵法力廣大。
  • 烏瑟尼沙:梵語 Uṣṇīṣa,譯為肉髻。佛頂之凸起,為大覺之相。
  • 二十九相:指三十二相中,除去白毫相與梵音相後剩餘的相。
  • 長舌:佛陀三十二相之一,指舌頭長且寬,象徵說法能遍及世界,利益眾生。
  • 無文:指舌面平滑,沒有雜亂的紋路,象徵法義純淨、圓融,無有障礙。
  • 驗:指驗證、印證,在佛教語境中常指透過實修使理論轉化為親證的經驗。

疏「第八大光王寄難得行」者,無障礙願力乃 能得故。疏「二十八相因未滿」者,未見經論, 應闕無見頂及眉間白毫、梵音、廣長舌,以 《善生》等經校量最勝,故謂三十相不及毫相, 三十一不及烏瑟尼沙。總合不及如來胸 中所出梵音,義合將二十九相以校白毫, 三十中一是梵音故。長舌無文,義為勝爾。驗 之。

10
白話直譯
「第九不動優婆夷寄善法行」,是說說法教人,啟發眾生行為,思惟修習一切善法。「五中初二所持內德」等,是指這五法就是下文因中所念的五事,即思惟如來福德智慧皆悉清淨、總持三昧、不可思議神通自在、辯才無礙,思惟何因能得這五種功德。佛便教導發起十種心:第一,應發不可壞心,滅盡一切煩惱;第二,應發無能勝心,破除一切執取;第三,應發無退怯心,進入深奧法門;第四,應發堪忍心,救度惡劣眾生;第五,應發無迷惑心,普遍進入一切諸趣受生;第六,應發無厭足心,求見諸佛永不止息;第七,應發無知足心,完全接受一切如來法雨;第八,應發正思惟心,普生一切佛法光明;第九,應發大住持心,普遍轉動一切諸佛法輪。第十,應發廣流通心,隨順眾生的願望施予法寶。解釋:十種心中,前二種成就所思念的福德智慧,因此現今得第一難以摧伏的智慧藏解脫門。「已取」以下,是佛陀教導,用以解釋其相狀。下四句也是如此。接著以第三無退怯心,回應所思念的總持,因此現今得第三一切法平等總持門。再以第四救度惡眾生及第五普入諸趣受生,顯示神通之因,因此現今得第二菩薩堅固受持行門,遍生五趣救度惡眾生,這是大神通,也是菩薩行。第四,以第六求佛無厭、第七受法無足心,回應其三昧,因此現今得第五求一切法心無疲厭三昧門。第五,以後三種心顯示辯才無礙之因,因此現今得第四照明一切法辯才門。從文中可知,因此疏文取下十句來顯示因,解釋現今所得五法之果,而福德蘊含於智慧之中。下文解釋十法時,才說上文已取十句來解釋五法門,但與下文所念五法次序不同,以顯示沒有優劣之分。「正明發心堅固」是指,這正是前五種果的因:一是求佛智慧,即是求法三昧;二是求佛十力,即是求智慧;三是求佛辯才,四是求佛光明,這就是總持。總持以智慧為本體,所以稱為光明,其餘皆是堅固受持與實踐願行。「發是心已」以下,是總結堅固之意。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第九位不動優婆夷寄託於善法行」,這是指透過說法傳授他人,將動態的修行化為準則,因為她能審慎地思考並修習所有佛法。。關於疏論中提到「五項之中前兩項是所持有的內在功德」等內容,這五種法其實就是後面提到的因緣中所思維的五件事:思考如來的福德與智慧完全清淨、總持三昧、不可思議的神通自在以及辯才無礙,也就是在思念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才能獲得這五種功德。。那位佛陀接著教導要發起十種心願:第一種是應該發起不可毀壞的堅定心,用來消除所有的煩惱。。第二,應該生起一種無可超越的決定心,用來打破所有執取與依附。。第三,應該生起不退轉且不恐懼的心,進入深奧的法門。。第四點是,應該生起能夠忍受種種艱難的耐心,來救度那些心性惡劣的眾生。。第五項應該發起的願心是:不再有迷茫執著的心,為了度化眾生而廣泛地進入所有生命形態的世界中投生。。第六,應該發起永不滿足的心,不斷地追求見到諸佛,永不停止。。第七點應發起的心願是:不要有滿足於現狀的心,要全面地接納如來所宣說的所有正法。。第八種情況是應發起正確的思惟心,如此便能普遍產生一切佛法的光明。。第九,應該生起強大的住持心,廣泛地宣說所有佛的正法。。第十,應生起廣大流通的心願,根據眾生的需求來施予法寶。。解釋說:在十地菩薩的階段中,前兩個階段成就了所願的福德與智慧,因此現在獲得了第一種「難以摧伏的智慧藏」解脫門。。在疏論中「已取」這兩個字之後的內容,是佛陀在教導,目的是為了說明那個現象的具體樣子。。後面四個的情況也一樣。。接著,憑藉第三種不退轉且不恐懼的心,對應他所思維的總持法門,因此現在得到了第三個『一切法平等總持門』。。第三,將「第四:救濟惡眾生」與「第五:在各趣中受生」作為展現神通的條件。現在獲得了「第二:菩薩堅固受持」的實踐之門,能廣泛地在五趣中受生來救濟惡眾生,這纔是真正的神通,也是菩薩的修行。。第四,利用第六的『求佛不厭』與第七的『受法無足』之心來對應其三昧,現在得到了第五的『求一切法心不疲厭』三昧門。。從第五項起的後三項,是在說明獲得辯才無礙的原因;現在得到的第四項,則是能照明一切法之辯才門。。從文中就可以知道,所以疏論摘錄後面的十句話來說明原因,藉此解釋現在獲得這五種法是什麼果報;而對福德的憶念,已經包含在智慧之中了。。在接下來解釋十法的部分,才提到前面已經用十句話解釋了五個法門。這裡將其與後面提到的五法不按順序排列,是為了顯示這兩者之間沒有優劣之分。。疏論中提到「正是在說明發心堅固」的部分,指的就是前面所說五個果位的原因:首先是追求佛的智慧,也就是追求法三昧。。第二,追求佛陀的十種力量,實際上就是追求智慧。。第三是追求佛的辯才,第四是追求佛的光明,這就是所謂的總持。。總持的本質是智慧,所以稱為光明;而其他的部分則是為了堅定地承接並實踐願力。。從「發起這個心之後」這段文字開始,是對前文內容的總結,使義理更加堅實。
法義解析
  • 本段解析「不動優婆夷」之修行特質。
    雖名為「不動」,但其「善法行」體現於說法授人的動態過程中。
    此處強調修行並非單純的靜止,而是在思擇與修習一切法中,將動能轉化為穩定的法軌(準則),達成動靜一如的境界。

    此段在解析修行者在觀想或發心時,如何對如來之功德進行思惟。
    重點在於將「內德」與具體的五種如來功德(福德、智慧、三昧、神通、辯才)相聯繫,強調透過對「因」的思維(何因得之),來導向對「果」的體悟與追求,符合華嚴經中對如來功德圓滿的觀照體系。

    此處描述佛陀指導修行者建立十種正念心願。
    首要的「不可壞心」是指一種極其堅定、不因外在環境或內在恐懼而動搖的菩提心或解脫心,這是滅除煩惱、達到覺悟的根本前提。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建立極強的覺悟心(無能勝心),以對治心中根深蒂固的執取與黏著,這是脫離輪迴、進入華嚴法界圓融境界的必要過程。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深奧、艱難的佛法修習時,必須具備堅定不移、勇猛精進的心態。
    在華嚴境界中,「無退」指對菩提心之堅守,「無怯」指面對法界真理時的大勇,這是進入深法門的必要心法。

    此句強調菩薩在度化眾生時,尤其是面對惡習深重、難以調伏的眾生時,必須具備極其強大的「堪忍力」。
    在華嚴經的圓融境界中,救度惡眾生是考驗菩薩願力與耐心的關鍵,唯有能堪忍,方能化解眾生之惡業。

    此處描述菩薩之大願,強調在不被世間迷妄所困擾的前提下,自願進入六道各趣受生。
    此非因業力而被迫輪迴,而是以大悲心主導的「願生」,旨在化導處於不同生命形態(諸趣)中的眾生。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六種心願之一。
    強調菩薩在追求覺悟與親見諸佛的過程中,必須具備強大的精進心與渴求心(無厭足),將這種不滿足感轉化為恆久的修行動力,以達到圓滿覺悟。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之「不滿足心」,指在求法上永不滿足,以恆心精進地承接如來所施予的一切智慧教法(法雨),旨在強調菩薩應具備廣大且深沉的法欲,方能圓滿成佛。

    此句在華嚴經疏義中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轉化心念來契入真理。
    強調「正思惟」作為一種正確的認知與思考方式,能破除妄想執著,從而讓內在的佛法智慧(光明)全面顯現。

    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中「住持」的重要性,指在心中恆久持有不退轉的願力與定力,以此作為基礎,才能在法界中廣泛地運轉佛法,利益眾生。

    此句強調菩薩在成就法寶後,不可獨享,而應生起「流通心」,將所得之智慧與法義廣泛傳播,並依隨眾生的根機與需求(隨欲)靈活地運用方便法門進行教化。

    本句解析菩薩修行之次第。
    在十地修行中,前兩地(歡喜地與離垢地)之福德與智慧的積累,是成就後續解脫門的基礎。
    此處強調「福智」之圓滿是獲得「難摧伏智慧藏」解脫門的因緣。

    此句為註釋文(鈔),旨在分析前文「疏」之結構。
    指出從「已取」二字起,後續內容屬佛陀的教導,其功能在於對前面提到的法相或狀態進行詳細的釋義。

    此句為典型的疏論縮略語,指在前文討論某項法義時,已詳細闡述前四者,而後四者的道理與運作邏輯與前者相同,故不重複贅述。

    本文描述修行者透過特定的心境(無退怯心)與對總持法的專注思維,達成對應的果報,進而開啟「一切法平等」的總持境界。
    這體現了華嚴法界中「心」與「法」相應的圓融關係,即心念之純熟與堅定,能直接導向對法界平等性的體悟。

    本文解析菩薩行之次第。
    說明救濟眾生(第四)與捨身受生(第五)是神通的基礎,而真正的「大神通」並非指世俗的異能,而是指菩薩能基於堅固的願力與受持(第二),不畏艱難地遍入五趣(地獄、餓鬼、畜生、人、天)救度眾生的實踐能力。

    此段落討論三昧門的對應與獲取。
    說明修行者如何透過對佛法永不滿足的渴求心(求佛無厭、受法無足),作為對應的基礎,進而契入「求一切法心無疲厭」的三昧境界。
    這體現了華嚴法門中以強烈的求法願力來驅動三昧成就的次第。

    本段討論菩薩成就「四無礙解」之過程。
    前三者為基礎與因緣,而第四項則是最終的結果,使菩薩能對一切法進行圓滿的闡釋與辯才表達,體現華嚴境界中法界圓融、無礙之特質。

    此段為對經疏的解析,說明論述邏輯:透過後十句的「因」來推導出目前獲得「五法」的「果」。
    同時指出在華嚴境界中,福德與智慧並非截然分開,福德的功德已內含於智慧的體現之中。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解析。
    作者說明在解釋「十法」時,特意將前面已釋的「五法門」與後續的「五法」不按順序對應,旨在破除對法門高低的執著,強調在圓融的法界中,各法門雖名稱不同、順序有異,但其體性與功德並無優劣之別。

    此處分析發心堅固與修行果位的因果關係。
    在華嚴義理中,追求佛之智慧並非單純的知識獲取,而必須透過「法三昧」的定慧等持,方能將發心轉化為堅固不退的實踐,以此作為成就後續五種果位的根本原因。

    此處論述修行之次第或目的。
    佛十力是指如來才具備的十種特殊能力,能對世間萬法做出正確且圓滿的認知。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求得這十種力量並非追求神通,而是為了獲取能徹悟真理的究竟智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中對佛陀功德的四種追求。
    其中「辯才」指能隨機化導、圓融說法的能力;「光明」指佛之智慧與慈悲的普照。
    當這四項追求圓滿時,便達成了「總持」的境界,即能攝持一切法門,不使其散失或錯漏。

    此句解析「總持」之內涵。
    在華嚴義理中,總持不僅是記憶或維持,其核心(體)是般若智慧,因此具有照破無明的「光明」特質;而其功能面則在於將修行者的願力與行持堅固地維持不墜,使之能圓滿成就。

    此句為疏鈔之註記,指出在文中「發是心已」之後的段落,其作用在於將前面所論述的菩提心或修行理路進行最終的總結與鞏固,使整體論證結構嚴密、不可動搖。

名相註解
  • 不動優婆夷:指在華嚴經中達到不動境界的女性在家信徒。
  • 善法行:指正向的、能導向解脫的修行實踐。
  • 物軌:指行為的準則、規範或既定的路徑,此處指將修行化為可依循的法規。
  • 總持三昧:能攝持一切法而不散亂的深定狀態。
  • 不可思議神通自在:超越常人認知、能隨意運用之超凡能力。
  • 辯才無礙:能根據對象與時機,圓融無礙地闡述法義的 eloquence 能力。
  • 不可壞心:指堅固不摧、永不退轉的志向或心念,常用於描述菩薩之堅定誓願。
  • 無能勝心:指不可被任何煩惱或外境所勝過、極其堅固且強大的正覺心。
  • 取著:指對對象的執著與黏著,包含對自我或外在法之貪著與認同。
  • 無退怯心:指不退轉、不恐懼的心,是菩薩修行中面對困難與魔障時所需的堅定信念與勇氣。
  • 深法門:指深奧的修行方法或真理體系,在華嚴經語境中通常指圓融無礙的法界實相。
  • 能堪耐心:指能承受極大壓力、侮辱或困難而不退轉的忍辱能力,是菩薩行之基礎。
  • 惡眾生:指具有強烈嗔恚、執著或惡習,難以接受正法且易生對立的眾生。
  • 五應發:指菩薩應發起的第五項願心或實踐方向。
  • 迷惑心:指由無明引起的執著、顛倒與迷妄之心。
  • 諸趣:指六道輪迴中的各個去處(如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道)。
  • 受生:指在特定境界中投生、獲取身體。
  • 無厭足心:指在追求正法與佛果時,永不滿足、永不疲厭的精進心。
  • 諸佛:指十方世界中所有覺悟成佛的圓滿覺者。
  • 知足心:指滿足於目前的修行果位或所得之法,在求法階段若起知足心,會成為精進的障礙。
  • 如來法雨:比喻佛陀所宣說的正法如甘霖一般,能滋潤眾生心田,消除煩惱,使其覺悟。
  • 正思惟心:指符合正法、不偏不倚的思考方式,在八正道中為其一,旨在導向解脫與覺悟。
  • 佛法光明:指佛法所揭示的真理之光,亦指修行者覺悟後產生的智慧光芒,能照破無明。
  • 住持心:指恆久持守、不離不捨的修行心境與願力。
  • 法輪:比喻佛法的傳播,轉法輪即指宣說佛法並使眾生覺悟。
  • 流通心:指將所證悟的真理廣泛傳播於世,不使其停留於個人,使法益流傳。
  • 法寶:指佛法之精華,在此指菩薩所證得的智慧與正法。
  • 十中初二:指菩薩十地之中的前兩個階段,即初地(歡喜地)與二地(離垢地)。
  • 福智:指福德與智慧,菩薩修行必須兼備的兩大資糧。
  • 難摧伏智慧藏解脫門:指一種極其深沉、不可被外界或煩惱所摧毀的智慧境界,是進入解脫的門徑。
  • 釋其相:解釋其現象、特徵或法相的具體狀態。
  • 總持:梵文 Samadhi 或 Dharani,指能攝持、不散亂且能誦持法要的定力或法門。
  • 一切法平等總持門:指體悟到萬法本質平等且能以此攝持一切的圓滿境界。
  • 五趣:指五種受生方向,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人、天。
  • 菩薩行: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實踐的菩提心之行願。
  • 神通:在此語境下指菩薩以大悲心遍入諸趣救眾的自在能力,而非單純的神力。
  • 三昧:梵文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不再散亂的定境。
  • 求佛無厭:指對追求佛果、親近佛陀永不厭倦的願心。
  • 受法無足:指對領受佛法、學習教理永遠感到不足,以此激發精進心。
  • 三昧門:進入特定定境的入口或修行方法。
  • 辯才:指能隨機接化、精確闡述佛法而不滯礙的表達能力。
  • 無礙因:指成就無礙解(四無礙解)之條件與原因。
  • 照明一切法辯才門:指能將一切法的真理照亮並圓滿闡述的辯才境界。
  • 五法:指修行或果位中所得的五種具體法相或功德。
  • 十法:指該經段中提及的十種法理或修行準則。
  • 五法門:指前文所論述的五種進入法門的門徑或修行方式。
  • 不次:不依循先後或層級的順序排列。
  • 發心:指菩薩起大慈悲心,誓願覺悟以度眾生。
  • 五果:指修行過程中次第成就的五種果位或階段。
  • 法三昧:指心專注於法義而進入深定,能使智慧與定力契合,不為外界所擾。
  • 佛十力:指如來十力,是佛陀特有的十種圓滿能力,使其能正確知曉一切法之因緣與性質。
  • 光明:指佛之智慧光芒,能除除眾生無明,照破一切黑暗。
  • 行願:指實踐所發之菩薩願心,將願力轉化為具體的修行行為。
  • 發是心:指發菩提心,即覺悟眾生、普利有情之大心。
  • 總結堅固:指在論述中對前述要義進行概括,使其義理更加穩固、無可破綻。

疏「第九不動優婆夷寄善法行」,說法授 人、動成物軌,思擇修習一切法故。疏「五中 初二所持內德」等者,然此五法即下因中所 念五事,謂思惟如來福德智慧皆悉清淨、總 持三昧、不可思議神通自在、辯才無礙,謂思 念何因得斯五德。彼佛便教發十種心:一 謂應發不可壞心,滅諸煩惱;二應發無 能勝心,破諸取著;三應發無退怯心,入深 法門;四應發能堪耐心,救惡眾生;五應發 無迷惑心,普入於一切諸趣受生;六應發 無厭足心,求見諸佛無有休息;七應發 無知足心,悉受一切如來法雨;八應發正 思惟心,普生一切佛法光明;九應發大住持 心,普轉一切諸佛法輪。十應發廣流通心, 隨眾生欲施其法寶。釋曰:十中初二成其 所念福智故,今得第一難摧伏智慧藏解 脫門。疏「已取」下,佛教,以釋其相。下四亦爾。 次以第三無退怯心,酬其所念總持,故今 得第三一切法平等總持門。三以第四救惡 眾生及第五諸趣受生示神通因,今得第 二菩薩堅固受持行門,遍生五趣救惡眾 生,是大神通是菩薩行。四以第六求佛無厭、 第七受法無足心酬其三昧,今得第五求一 切法心無疲厭三昧門。五以後三示其辯才 無礙因,今得第四照明一切法辯才門。在文 可知,故疏取下十句示因,釋今所得五法 之果,而念福德含在智慧之中。其下釋十 法中,方云上來已取十句釋五法門,但與 下念五法不次,顯無優劣故。疏「正明發心 堅固」者,即前五果之因:一求佛智慧,即求 法三昧;二求佛十力,即求智慧;三求佛辯 才、四求佛光明,即是總持。總持以慧為體 故云光明,餘皆堅固受持行願。「發是心已」下, 總結堅固。

11
白話直譯
疏「第十遍行外道寄真實行」,智慧已圓滿,契合二諦,言行真實不虛,因此稱為真實。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第十種遍行,是外道借用真實行的名義」。當智慧與度量達到圓滿,能符合世俗與勝義兩種真理,說話與行為都不會虛假,所以稱為真實行。
法義解析
  • 此處解析「真實行」的義理。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當修行者的般若智慧(智)與菩薩度量(度)達到圓滿境界,其行願能同時契合世俗諦與勝義諦(二諦),使言行與真理完全一致,不再有虛妄,故稱之為真實行。
    文中提到「外道寄」,是指某些外道雖借用類似名稱,但缺乏真正的圓滿智度,與佛法真正的真實行有本質區別。

名相註解
  • 二諦:指世俗諦(世俗經驗的真理)與勝義諦(絕對的真理)。
  • 智度:指般若智慧與菩薩的度量、救度能力。
  • 真實行:指契合實相、無虛妄的修行實踐。

疏「第十遍行外道寄真實行」,智度 已圓,稱於二諦,言行不虛,故名真實。

12
白話直譯
大文第四。疏「今初青蓮華長者寄救護」等,是以大悲增上救護眾生,大智無執著遠離眾生相,悲智無住而立此名。疏「迴向實際義通廣大」者,佛的境界極為廣大,橫遍法界與眾生界。疏「上四各有事理思之」者,如同一種香有不同體性,從事相上可以理解。就理而言,如焚香,是以智慧之火發揮萬種行門,普遍圓滿。塗香,是以性淨之水調和,用以莊嚴法身。末香,是以金剛智慧粉碎,使其無有實體。即以智慧與性淨等作為生起之處。如第二種,依類別分別差異。所謂就理而言,香即是習氣行,天界的因是天習氣熏習成熟,因此也是道習從天而來,成就光明清淨等,其餘類推。然而三種「知力用」者,上面兩種僅就文義是世間香,但也包含理義。這裡則文義自具兩層,如厭離有為等是就事相而言。治療諸病者,白檀治熱、熏陸治冷,就理而言即是諸對治行,如慈悲、不淨觀等。斷除諸惡者,如安息香能避邪惡,正見智慧能斷除一切惡法。又如十善行等生起歡喜之香,如沈檀等,即是根器相應的行施,令自他皆悅。增長煩惱之香,如蘭麝等,是指愛染行,如有漏定增長愛著之味等。滅除煩惱之香,如牛頭旃檀、先陀婆等,即是諸智慧與忍辱等,使對有為法不生愛著。僅就理義而言,這就是人天殊勝之因。厭離有為,就是無常等觀行。捨棄憍逸之香,修無我、忍辱與不放逸等。發心念佛之香,讚歎佛功德,修持淨土行等。證悟法門、深觀行等,聖者所受用即是觀真如無分別等。一切菩薩的差別,是三賢十地所修的勝劣等。一切菩薩地位之香,是所證智慧有淺深等差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部分:大文。。疏論中提到「現在首先由青蓮華長者來暫時救護」這類話,是指菩薩以極大的慈悲心來救度眾生,同時以極大的智慧不執著於任何對象,脫離對眾生相的執著。正因為這種慈悲與智慧都不停留在定式或執著中,所以才給予這樣的稱號。。疏論中提到「迴向到實際的意義非常廣大」,是因為佛的境界沒有邊際,能橫向遍及整個法界的所有眾生。。疏論中提到「以上四項各有其具體的現象,應從理路思考」這句話,就像我們知道同一種香的體質有所不同,是透過觀察具體現象就能明白的。。從理上的意義來說,這就像燒香一樣,是指用智慧的火來激發並實踐萬種修行,讓其廣泛地周遍一切。。所謂塗香,是指用本來就清淨的水來調配香料,目的是為了莊嚴法身。。所謂的末香,是指用金剛智慧將其擊碎,使其失去實體。。也就是將智慧與本性的清淨等,作為法義生起的地方。。就像在第二部分中,根據類別來分析彼此的不同之處。。從道理上來說,香氣其實就是習氣的表現。能生在天界的因緣,是因為天界的習氣經過燻習而成的結果;同樣地,修行道的習氣也是從天界而來,具有光輝純淨等特質,其他類別的例子也是如此。。然而這三種對「知道力量之運用」的說明中,前兩個是根據文字表面且僅指世間的香氣,而後者則是從理會的角度來解釋。。這段文字本身包含了兩種含義,例如像「厭離有為法」之類的,是從具體事相上來對接的。。這裡說治療各種疾病,就像用白檀來治療發熱、用燻陸香來治療寒症一樣。在佛法原理上,這指的就是各種「對治法」,例如用慈悲心來對治瞋心,用不淨觀來對治貪欲。。能斷除所有惡業的人,就像安息香能驅散邪氣一樣;具備正見的智慧,沒有任何惡法不能斷除。。此外,實踐十善行會產生像沈香、檀香一樣的歡喜之香,這就是所謂的根器與行施,能讓自己和他人都感到快樂。。那些像蘭花或麝香一樣會增加煩惱的香氣,指的是對世俗情感的執著(愛染行),例如在有漏的禪定中反而增加了對愛欲的渴求。。能消除煩惱的香氣,像是牛頭檀香或先陀婆香,這裡指的是各種智忍(智慧的忍辱);但若不正確對待,會讓人對有為法產生貪愛與執著。。單從道理上來說,這就是讓人在人間或天界獲得優越果位的關鍵原因。。對所有由因緣造作的事物產生厭離心,就是體認到它們是無常的。。捨棄對憍逸香的執著,實踐無我的忍辱,以及保持不放逸等修行。。發心稱唸佛號、供養佛香,讚嘆佛陀的功德,並宣說淨土的修行方法等。。透過對解脫法門的深度觀照與修行,聖者所體驗到的,就是觀照真如而不再有分別心的狀態。。所有菩薩之間的差異,就在於他們在三賢與十地這幾個階段中,修行程度的高低優劣。。所有菩薩的地位不同,他們所證得的如來智慧在深淺程度上也有差異。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經疏之結構標題。
    在《華嚴經》隨疏演義鈔的體例中,「大文」指涉其論述體系中的核心主體內容或主要篇章,此處標記為第四部分。

    此段解析「青蓮華長者」之名號義理。
    強調菩薩行之核心在於「悲智雙運」:大悲心驅使其救護眾生,而大智則使其在救護過程中不產生對象的執著(離相)。
    「無住」即是指不落於邊見,不執著於有情之相,亦不執著於救護之功德,方能真正實現大乘菩薩的救度。

    此句解析迴向於「實際」(即真如、佛果)的深義。
    在華嚴境界中,佛之功德與願力不侷限於單一空間,而是「方圓窮盡」且「橫周法界」,意味著佛的救度力能同時遍及所有時空與所有眾生,體現了法界圓融的特質。

    此處討論如何透過「事」與「理」的關係來體悟法義。
    作者以「香體」為喻,說明即使在理上屬於同一類(一香),但在具體事相(事)上仍有差異,藉此解釋如何從具體的現象分析中,推導出深層的理路邏輯。

    此處以「燒香」為譬喻,說明修行之理。
    香在燃燒時會散發香味,如同修行者以「智火」(般若智慧)燃燒煩惱、激發菩提心,使一切行願(萬行)得以顯發,並像香氣一樣遍滿法界,不遺餘地地周遍一切。

    此處將物質層面的「塗香」轉化為心法層面的修習。
    以「性淨水」比喻覺悟的智慧或清淨心,將其與修行調和,旨在莊嚴內在的法身,而非僅是外在的身體裝飾,體現華嚴經中由相入性、以事顯理的特質。

    此句透過比喻說明破除執著之理。
    以「末香」比擬眾生之執著或法相,以「金剛智」比擬能破一切煩惱、不被摧毀的般若智慧。
    當金剛智將執著擊碎後,原本以為真實存在的法相即顯現為無實質的空性。

    此句論述法義或菩提之生起依據。
    在華嚴經疏的脈絡中,強調「智」(覺悟之智)與「性淨」(本性清淨)並非外在條件,而是內在的基礎,以此作為萬法生起、證悟的依處。

    此句為疏釋文中的邏輯銜接,指明在論述體系中,第二部分的處理方法是採取「約類辯異」,即將對象分門別類後,針對不同類別的特性進行辨析,以釐清概念間的區別,避免混淆。

    此段論述習氣與果報的關係。
    強調天界的果報(如香氣、光淨)源於其對應的習氣燻習。
    在此語境中,說明修行之「道習」亦可承接天界之淨業習氣,以此論證習氣如何影響果位的呈現。

    此處在分析經文對「知力用」的論述層次。
    作者區分了「約文」(依據文字表面意義)與「約理」(依據深層法理)的不同視角。
    前兩項論述僅停留在世間香氣的物質屬性(世香),而第三項則提升至理體層面,旨在說明法力運用的真義。

    本文分析經文的結構與義理,指出該段文字在邏輯上自備兩種層面的義理。
    其中「厭有為」是指修行者對因緣和合、生滅變異的有為法產生厭離心,這是從具體實踐的事相(約事)層面來論述的。

    此處以醫藥對治病苦為喻,說明心靈煩惱的消除必須採取相應的對治法(Pratipakṣa)。
    貪欲強烈時應修不淨觀,瞋心熾熱時應修慈悲心,以此達成心理的平衡與解脫。

    此句以安息香驅邪作為譬喻,說明「正見智慧」在修行中具有強大的淨化與破除能力。
    在華嚴經的圓融境界中,正見非僅是局部見解,而是能徹悟實相、以此化解一切煩惱與惡業的根本智慧。

    此處描述菩薩行之功德相。
    十善行(十善業)在靈覺與法界中轉化為「歡喜香」,象徵道德修行的內在淨化與外在影響力。
    沈檀之香比喻這種功德之香的高貴與持久。
    而「根器行施」指根據眾生的根機與能力進行對應的佈施與修行,最終達到自利利他、雙方同悅的境界。

    本句說明「煩惱香」的隱喻,指涉修行者若在尚未斷除根源的狀態下進入定境,容易產生對定味或世俗快感的依戀,這種「愛染」雖看似清淨(如香),實則增長煩惱,未能真正契入解脫。

    此處將「滅煩惱香」比擬為高品質的香材(牛頭檀、先陀婆),實則指代修行者所獲得的「智忍」。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即便修行所得的智慧與忍辱(智忍),若仍停留在對「有為法」的認同與追求中,則可能轉化為一種微妙的愛著,需警惕由法執而生的著染。

    此處在討論修行或福德的因果理路。
    所謂「勝因」,是指能使眾生在三界(尤其是人天二道)中獲得較高地位、優越條件或殊勝果位的正向原因。
    在華嚴經的廣大格局中,此處強調的是依理而論的因果關係。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觀察「有為法」之生滅特質,體悟其本質即是無常,進而產生厭離心,以脫離對世俗現象的執著。
    在華嚴疏義中,此為由對現象的觀察而導向解脫的關鍵心理轉向。

    此句列舉修行者的具體對治法門。
    捨棄名貴之香(如憍逸香)代表斷除對物質享受與外在名聞的執著;「無我忍辱」是指在忍辱時不執著於一個「我」在受苦或忍耐,方能達到真正的忍辱;「不放逸」則是警覺不懈,持續精進於善法。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感官與心念的共修,由外在的供養(佛香)轉向內在的信願(唸佛、讚佛),最終導向具體的實踐路徑(淨土行),體現了從信、願到行的完整修習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深觀」法門,從理論上的理解(解)轉化為實踐的證悟(證)。
    聖者的境界在於能直接受用「真如」的實相,此種觀照已超越了對立與主客體的分別,進入無分別智的境界。

    本句說明菩薩在覺悟過程中的階位區分。
    根據華嚴法門,菩薩從初發心起,經過三賢聖位與十地之修行,因其願力、定慧及實踐之深淺不同,而產生境界上的勝劣差別。

    此句闡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階位(位階)與其對如來智慧(如智)之體悟程度成正比。
    雖皆追求圓滿覺悟,但在尚未登頂前,因所處的修行階段不同,對真理的洞察力與證悟深度存在差異。

名相註解
  • 大文:指經論中主要的正文或核心論述部分。
  • 青蓮華長者:經中化身菩薩的名稱,象徵清淨與智慧。
  • 眾生相:指對有情眾生之形貌、身分或個體性的執著,是需透過智慧予以破除的相狀。
  • 迴向實際:將修行功德轉向於真如實相或佛果之境界,而非僅迴向於世間福報。
  • 佛境:佛陀覺悟後所證得的圓滿境界。
  • 眾生界:所有處於輪迴、尚未覺悟的眾生所處的範疇。
  • 事:指具體的現象、事相或物質層面的表現。
  • 理思:指透過理路推論、思考以獲知義理。
  • 智火:指般若智慧之火,能燒盡煩惱障礙,亦能激發修行之動力。
  • 萬行:指菩薩為利眾生而實踐的種種修行方法與願行。
  • 塗香:在佛教儀軌中指在佛像或身體塗抹香料,在此處指內在的修行莊嚴。
  • 性淨水:指自性清淨的水,象徵不染塵垢的覺性或清淨心。
  • 末香:此處為比喻名相,指代被破除的執著或法相。
  • 金剛智:指能摧破一切煩惱、堅固不可摧毀的最高智慧(般若)。
  • 性淨: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自性,不被客塵所染。
  • 生處:指法義、功德或覺悟之境界生起、依止的基礎位置。
  • 約類:根據類別、依照類分。
  • 辯異:辨析差異,指在佛學論述中區分相似名相的不同之處。
  • 習氣:指長期習慣累積而形成的心理或生理傾向,在佛學中影響個體的業力與果報。
  • 燻灼:指業力或習氣相互影響、浸染而產生結果的過程,類似於燻蒸。
  • 道習:指在修行道路上所養成的一種正向習氣或習慣。
  • 知力用:指知曉並運用各種能力或法力的作用。
  • 約文:指依照文字的表面含義或字面解釋。
  • 世香:指世間物質層面的香氣,與佛法中象徵戒德或法香相對。
  • 約理:指依照佛法深層的真理、法理來解釋。
  • 有為:指由因緣合而生、處在生滅變化中的一切法,與「無為」相對。
  • 約事:指對準具體的事相、現象或實踐層面進行說明,而非僅在理體層面論述。
  • 白檀:一種涼性的香木,古醫藥中用於清熱。
  • 燻陸:一種溫性的香藥,古醫藥中用於溫暖身體、治療寒症。
  • 對治行:指針對特定煩惱而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方法,以消除該煩惱。
  • 不淨觀:透過觀察身體的不淨,用以對治對色身的貪著。
  • 安息香:一種 aromatic resin(芳香樹脂),古時常用於薰染以驅除穢氣,此處比喻智慧淨化心靈之功用。
  • 十善行:指十種善業,包括身三(不殺、不偷、不邪淫)、口四(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及意三(不貪、不嗔、不癡)。
  • 沈檀:沈香與檀香,在此指代極其珍貴且香氣深遠的香料,用以比喻善法功德的殊勝。
  • 根器:指眾生的資質(根)與承接法力的能力(器)。
  • 行施:指實踐菩薩行並進行佈施等利他行為。
  • 愛染行:指因對五欲六塵的貪愛而產生的身心行為或心理狀態,導致對輪迴世界的執著。
  • 有漏定:指仍有煩惱(漏)的禪定,雖能暫時止息雜念,但因未斷除根源,仍可能在定中生起貪著或在出定後復發。
  • 牛頭旃檀:一種極其名貴且香氣濃鬱的檀香木,常於經中比喻極高的法供養或殊勝境界。
  • 先陀婆:一種名貴的香料,與牛頭檀相似,用於比喻殊勝之物。
  • 智忍:智慧之忍辱。指在修行中以智慧體悟空性而達到的忍耐與安定,是菩薩道的重要階位。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合稱人天二道,為欲界中的善道。
  • 勝因:指優越的、殊勝的因緣,能導向較高的果報。
  • 厭離:指對輪迴與有為法之苦而產生的覺醒與遠離心,非指世俗的厭惡,而是基於智慧的捨離。
  • 憍逸香:一種極其名貴的香料,在此象徵世間對感官享受的追求與執著。
  • 無我忍辱:在忍受苦難或侮辱時,心中無「我」之念,不生嗔心,不著我相。
  • 不放逸:指時刻警覺,不讓心隨情慾、雜念而散亂,持續在正法中精進。
  • 唸佛:以心專注於佛號或佛像,旨在消除雜念,契入正覺。
  • 佛功德:佛陀所具備的無量智慧與慈悲等圓滿特質。
  • 淨土行:指為了往生極樂世界或其他佛淨土而實行的修行法門。
  • 深觀:指深入的禪觀修行,透過定慧雙運來洞察事物本質。
  • 真如:指宇宙萬法最真實的本性,不生不滅,是佛教最高實相。
  • 十地:菩薩修行由淺入深、漸次進上的十個階段,至第十地等覺,隨後成佛。
  • 勝劣:指修行境界的高低、功德的深淺之分。
  • 如智:指如來之智慧,即能徹悟法性、圓滿覺悟的最高智慧。

大文 第四。疏「今初青蓮華長者寄救護」等者,大悲 增上救護眾生,大智無著離眾生相,悲智無 住以立此名。疏「迴向實際義通廣大」者,佛 境方窮,橫周法界眾生界故。疏「上四各有事 理思之」者,如一知香體異,約事可知。約 理者,如燒香,謂以智火發揮萬行,普周遍 故。塗香者,以性淨水和之,飾法身故。末香 者,以金剛智碎,令無實故。即以智及性淨 等為生處也。如第二約類辯異。言約理 者,香即習氣行,天之因是天習氣熏灼成果 故,亦是道習從天而來好光淨等,餘類例。 然三「知力用」者,上二約文但約世香,而含 約理。此則文自具二,如厭有為等約事。治 諸病者,白檀治熱、熏陸治冷,約理即諸對 治行,所謂慈悲、不淨觀等。斷諸惡者,如安息 香能辟惡邪,正見智慧無惡不斷。又十善 行等生歡喜香,如沈檀等,即稱根器行施, 悅自他等。增煩惱香,如蘭麝等,謂愛染行, 如有漏定增愛味等。滅煩惱香,如牛頭旃 檀、先陀婆等,即諸智忍等,令於有為生愛 著等。唯約理說,此即人天勝因。厭離有為, 即無常等。捨憍逸香,無我忍辱,不放逸等。發 心念佛香,讚佛功德,說淨土行等。證解法 門深觀行等,聖所受用即觀真如無分別等。 一切菩薩差別者,三賢十地所修勝劣等。一 切菩薩地位香者,所證如智有淺深等。

13
白話直譯
疏「二人間有」以下,疏文分為二:先解釋象藏,後解釋其餘九種。前段分二:先就事相解釋可知,後「若就菩提心」以下二處就法義解釋。類似如來藏,即是形相。如來藏本具圓滿的本覺真心性德,因契合真理而發心,所以稱為『似』。二,因善與惡互相對立而生起,就像因龍相鬥而生一樣。《六波羅蜜經》說:「善惡互相熏習,就像兩隻大象爭鬥,弱者離去不再回頭,妄念滅盡則無來去。」《起信論》說:「真如熏習無明,所以能發心厭離追求。」三,「若一發」以下,顯現四種法雨,這就是成就。五,「心所及」以下,表示清淨。六,「得法喜樂」,就是安穩自在。七,「離惑業苦」,就是方便善巧。八,「展轉興慈」,就是境界。九,「志願純淨」,即是威德,也屬於業用,通於前七項。疏文「餘之九」以下,是對餘下九項的二種解釋。所說「次五如次五分法身」,指的是戒與定,這很明顯。三王與四兵皆能騰空,是因為智慧證得空性。第四,心念於佛,因此能脫離五欲。第五,聚集聽法,這就是知見。其餘可以自行思考。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中,從「二人間有」這句話開始,內容分為兩部分:第一部分是解釋關於象藏的內容,第二部分則是解釋剩下的九項。。前面的內容分為兩個部分:首先是從事相上解釋使其能被理解,之後從「若就菩提心」這段開始,則是從法義上進行解釋。。就像如來藏一樣,這本身就是一種形相。。這就像是如來藏一樣:
因為本覺的真心在性質與德行上已經完全具足,而根據這個理路地生起菩提心,所以說它與如來藏相似。。第二,這是因為善與惡相互衝突而產生的,就像龍類鬥爭會引起風雨一樣。。《六波羅蜜經》中提到:善與惡會互相影響燻習,就像兩頭大象在對打,弱勢的一方被擊退後就無法回轉;當妄想執著完全消除,就再也沒有善惡來去對立的現象。。《大乘起信論》中提到:正因為真如的本性影響著無明,所以眾生才會產生厭離輪迴、追求覺悟的心。。第三,在「若一發」這段文字之後,描述了四種法雨降下,這就代表圓滿成就了。。第五部分,從「心所及」這段文字開始,其義理是清淨的。。第六點是獲得法上的喜悅與快樂,這也就是所謂的安隱狀態。。第七,所謂「脫離煩惱、業力與痛苦」,這就屬於方便法門。。第八項提到的「展轉興起慈心」,指的就是所感應的境界。。第九項「志願純淨」指的是威德,也是一種業用,其義理與前面提到的七項相通。。在疏論中從「餘之九」這段文字開始,接下來的第二部分是用來解釋剩下的九項內容。。關於所說的「後五項如同後五分法身」這一點,可以透過戒律與禪定來體悟領會。。三位國王和四種兵將都能飛到空中,是因為他們的智慧證悟了空性。。以四種心念來稱唸佛號,是為了擺脫五種感官慾望的束縛。。第五種是聚集起來聽法,這是因為有知見(分辨與認知的執著)的緣故。。剩下的部分可以自行思考體會。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註釋書(疏)的結構分析,旨在釐清論述順序。
    作者將討論對象分為「象藏」與「其餘九項」,以便對應經文中的法義分類進行逐一解析。

    此句為疏釋之體例說明,區分「就事」與「約法」兩種解釋路徑。
    就事指從現象、名相、具體操作面切入;約法指從深層的理體、法義、心法(如菩提心)切入,旨在讓讀者明白經文解釋的邏輯層次。

    此句在華嚴經疏演義之脈絡下,探討體與相的關係。
    指出如來藏雖為佛性之體,但在顯現或描述其特質時,亦可被視為一種法相的呈現,旨在破除體相對立的執著,說明體中含相、相即是體。

    本句在討論發心的層次。
    在華嚴經的圓融語境中,修行者的「發心」若能契合其本有的、圓滿的自性(本覺真心),則此發心之狀態在理法上與如來藏(眾生本具的佛性)相契合,故以「似」字說明其性質的相近或相應。

    此處以「龍鬥」喻指強大力量的衝突。
    在華嚴經的法義框架中,說明世間種種現象或煩惱的產生,往往源於對立力量(如善與惡)的相互激盪與衝擊,而非單一因果,以此揭示現象生滅的動態機理。

    此句運用「燻習」與「象鬪」之喻,說明善惡業力在心識中的交互作用。
    在未覺悟前,善惡如二象爭鬥,強弱交替;但當修行至「妄盡」之境,即破除主客對立與虛妄分別心,便能超越善惡的二元對立,進入無來無去的真如實相。

    此句論述「燻習」之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真如(絕對真理)雖不變,但其本然之性能對無明(妄心)產生一種潛移默化的影響(燻),使眾生在迷途之中仍能生起對生死苦海的厭離心,進而趨向求道,說明瞭即便在迷妄中,覺悟的種子依然存在。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的解構分析。
    在華嚴經的譬喻或描述中,以「一發」容納無量世界為對比,隨後描述法雨(法之滋潤)降下,象徵菩薩之功德或佛法之教化已達到圓滿成就的境界。

    此句為疏鈔中的校勘或義理判斷,指出在特定的文本結構(第五項)中,從「心所及」起至後續內容,其表述或所指之法義屬於清淨無染的境界,符合華嚴經中對覺悟與清淨法身的描述。

    本句將「得法喜樂」與「安隱」等同。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法喜並非世俗的快感,而是因契入真理、體悟法界圓融而產生的深層喜悅;這種喜悅由於超越了對立與變遷,因此表現為一種絕對的平安與安定(安隱)。

    此句在解析華嚴經的教理結構,指出「離惑業苦」(脫離煩惱、業力及其導致的痛苦)這一目標或過程,在教法體系中扮演著「方便」的角色。
    方便(Upāya)是指為了引導眾生解脫而設的適當手段或過渡階段,旨在讓修行者從苦海中解脫,最終契入究竟實相。

    此處討論菩薩行之對境。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展轉興慈」指菩薩將慈悲心不斷擴展、周遍於一切眾生,而這種慈悲心的生起需要依止對象,故此處將其定義為「境界」,即菩薩修行慈悲時所面對的眾生與環境。

    此句在解析華嚴經中菩薩的功德特質。
    將「志願純淨」界定為「威德」(指足以威服眾生之德)與「業用」(指實際運作的救度功能),並指出此項特質與前述七項功德在法義上是相互貫通、不相脫節的。

    此句為典型的經疏體系導引語。
    作者在此標記文本結構,說明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對前文提及的「餘之九」項內容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

    本句在解析華嚴經中法身構成的層次。
    文中「次五」指後五項特質或功德,對比其與「五分法身」的對應關係,強調修行者需透過戒律的制約與定力的深化,方能契入並領悟法身的真實相狀。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隨從在華嚴境界中展現的神通相。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外在的物質顯現(如騰空)是內在智慧證悟空性後的自然結果,體現了「理」與「事」的相融,即心靈證悟空性後能自在運用色身。

    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建立四種正向的心念(如慈悲、平等等)來專念於佛,其目的在於對治並脫離五欲(眼、耳、鼻、舌、身之慾),從而消除煩惱,進入清淨境界。

    此句在討論眾生在法會中呈現的不同狀態。
    所謂「集聽法」是指眾生聚集在一起聽法,而這種形式的聚集是由於「知見」所驅使。
    在華嚴疏釋的語境中,此處的「知見」通常指凡夫仍在分別心中,依據對法、對師的認知與執著而聚集,尚未達到圓融無礙的境界。

    此句指在經疏的論述中,部分義理已明確闡發,而其餘深奧或相承之義,需由修行者依據前文邏輯自行思惟、推演方能領悟,體現了佛法學習中「聞、思、修」的次第。

名相註解
  • 象藏:在華嚴經體系中,指以象徵、比喻或特定相狀來承載與顯現佛法真理的法藏。
  • 就事:指從具體的現象、事相或名相上進行解釋。
  • 約法:指從深層的法理、義理或實相上進行分析。
  • 如來藏:指眾生皆有佛性,是如來之法身潛藏於眾生心識之中,為成佛之潛能。
  • 本覺:指迷覺之前的原生覺性,即真心本具的清淨覺知。
  • 性德:指自性中 inherent 的功德與德行。
  • 稱理發心:指依照真理的義理而生起菩提心,而非僅依據權宜之計或世俗動機。
  • 善惡相攻:指對立的兩種道德或業力性質在意識或環境中產生衝突。
  • 龍鬪:佛教典故中常以龍鬥比喻強大力量的交戰,進而引起巨大的環境變動(如風雨)。
  • 六波羅蜜經:指闡述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六種圓滿修行之經典。
  • 妄盡:指消除一切虛妄的分別心與執著。
  • 起信:《大乘起信論》的簡稱,論述真如與阿賴耶識之關係的重要論書。
  • 無明:對真理的無知,是導致眾生流轉生死的核心原因。
  • 法雨:比喻佛法如雨水般滋潤眾生,使其心田生起菩提心或解脫之果。
  • 成就:指修行或願力的圓滿達成。
  • 心所及:指心意識所能觸及、涵蓋的範圍或對象。
  • 清淨:在華嚴經語境中,指遠離煩惱、垢染,恢復事物本然的純淨狀態或進入無染的覺悟境界。
  • 法喜樂:指因修行、聞法或證悟真理而產生的清淨喜悅。
  • 安隱:指心境安定、遠離不安與煩惱的狀態,在此指得法後的究竟平安。
  • 惑:指煩惱,即導致眾生輪迴的無明、貪嗔癡。
  • 業:指造作的行為及其留下的潛在影響力(業力),是輪迴的動力。
  • 苦:指由惑與業所產生的身心痛苦與輪迴之苦。
  • 方便:指為了達到解脫目標而採用的適宜手段或臨時方法。
  • 展轉興慈:指慈悲心不斷地擴展、流轉,周遍於一切有情,不分彼此。
  • 威德:指菩薩因修行而獲得的莊嚴威儀與能令眾生心悅服之德。
  • 業用: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展開的實際行動與功能。
  • 五分法身:指構成法身之五種要素或特質,在華嚴義理中常與修行層次相對應。
  • 定:指禪定,透過心念專注達到心境寂靜,是用以觀察實相的關鍵。
  • 三王:指文中特定的三位國王。
  • 四兵:指隨行的四類兵將。
  • 慧證空:指以般若智慧證悟萬法空相,非指單純的虛無,而是指脫離執著後的實相。
  • 四心:指修行中四種正向的心理狀態或心法,常用於指稱慈、悲、喜、捨四心。
  • 五欲:指對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對象的貪著。
  • 思:指思惟(Manana),佛教修行中透過邏輯推演與內省,將聞得的法義轉化為自覺智慧的過程。

疏 「二人間有」下,疏文有二:初釋象藏、後釋餘 九。前中有二:先就事釋可知、後「若就菩提 心」下二約法。似如來藏,即是形相。似如來藏 本覺真心性德圓備,稱理發心,故似也。二 因善惡相攻而生,即同因龍鬪生故。《六波羅 蜜經》云「善惡互相熏,猶如二象鬪,弱者去無 迴,妄盡無來去。」《起信》云「真如熏無明故,能 發心厭求。」三「若一發」下,出現四霔法雨,是成 就。五「心所及」下,清淨。六「得法喜樂」,即安隱。七 「離惑業苦」,即方便。八「展轉興慈」,即境界。九「志 願純淨」即,威德,亦業用,通前七。疏「餘之九」 下,二釋餘九。言「次五如次五分法身」者,戒 定可知。三王及四兵皆騰空者,慧證空故。 四心念於佛,脫五欲故。五集聽法,是知見 故。餘可思之。

14
白話直譯
疏文「第二婆施羅船師至寄不壞迴向」是指獲得不壞信的十種善根並作迴向,所以稱為不壞。疏文「佛道為高」以下,新譯本有十事五對,現今經文只有四對,缺少第四安危。疏文只是略示其相,未說等者,是指等同於其他義理。詳細說明觀相就有多種意義:一、不壞相,則五項可依,五項不可依。二、不壞性,則不見高低貴賤,沒有平坦險阻等,完全沒有高低之分。所以經中說:「不見一法是佛法者,不見一法非佛法者。」因此《金剛經》說:「此法平等,沒有高下之分。」二、住於正道者,就不分別是邪是正。三、不見業與煩惱為所斷,不見智慧為能斷,既非有煩惱,也非離煩惱。四、不見生死為雜亂,不見涅槃為寂靜,生死與涅槃兩邊沒有差別,所以沒有安危之分。五、沒有大小三乘及一乘,因為乘不是我所說,三性及其相都不壞,雖然沒有高下,但不壞高低,無高無低才是真正的平等,每一項都契合其中。上面三項就是三觀的意義。第四,以無所得作為方便,一時能觀一即觀一切,這才是真正的觀照。疏文「若佛法海」是依下文推論勝義有多種法海,這裡只略舉其中二種,其餘可依此類推。疏文「色無色等依識心定劫數淺深」的意思是,沉溺於空寂而停滯不前,就像漩渦一樣。無色界的前兩天各二萬劫,之後每一層都增加二萬劫。非想天八萬劫為最深,二萬劫則為最淺。色界沒有晝夜之分,劫數與身量相等。初禪最為淺薄,越往上層則漸漸加深。還沒有無相定時,都是識心定,因此稱為心識的相狀。疏文「有方便為堅」等內容,已在第七地說明過。疏文「又謂修行有住無住」是指,前面是從外境世間的八風來說明。這裡是就正修而言,無住順於出離,有住則相反。有住就會順著生死流轉,無住則與此相反。疏文「若開第三第五各三」中,三中三指:一是漩渦的淺深,二是波濤的遠近,三是水色的美惡。五中三指:一是了解船隻鐵木的堅脆與機關的順滑,二是水的大小,三是風的逆順。這兩組各有三項為六,加上其餘三項共為九。「如是已」以下,總結為十項,能行就行,能止就止,雖然是總結,義理仍是一致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第二婆施羅船師直到寄託不壞迴向」這一段,是因為得到了不可毀壞的信心以及十種善根並將其迴向,所以稱為「不壞」。。在疏論提到「佛道為高」之後,新譯的本子裡這裡列出了十件事、五組對比,但現在這部經書裡只有四組對比,少了第四組關於「安危」的內容。。在疏論中,如果僅僅簡略地描述其相貌而沒有提到「等」這個字,其含義就與其他相關的義理相同。。詳細說明觀察相狀有多種意思:其中一種是不壞相,這分為五種可以依循的相和五種不能依循的相。。第二,關於不壞的性質:既然不壞,就不會看到高低之分,也沒有平坦或險峻的差異,完全沒有高低之別。。所以經典中說:「看不見任何一個法是佛法,也看不見任何一個法不是佛法。」。所以《金剛經》中提到:所有的法在實相上都是平等的,不存在高低之分。。第二,那些處在正確道途上的人,不再區分什麼是邪見、什麼是正見。。第三種不見是指:不再把業力煩惱看作是被消除的對象,也不把智慧看作是消除煩惱的工具;這是一種既非擁有煩惱,也非在對立面消除煩惱的境界。。所謂的「四不見」是指:不再把生死看作是混亂不安的,也不再把涅槃看作是單純寂靜的。因為生死與涅槃這兩個境界之間沒有區別,所以不再有危險或安穩的對立。。這五種(境界)沒有大小之分,而三乘與一乘也不是我所說的實有之乘。因此,三種性質與相狀這兩方面都沒有損毀,雖然沒有高低之分,但也不會毀壞。不存在高低之分,纔是真正的高等,這一切都契合在其中。。前面提到的這三項,指的就是三種觀照的意義。。第四種方法,是以「沒有任何可得」作為修行手段。在一個瞬間,觀察單一事物即是觀察所有事物,這纔是真正的觀法。。關於疏論中提到的「如果像佛法之海」這句話,根據後文可以推論出,勝義的境界包含許多大海,這裡只是簡單舉出兩個例子,其他的例子也可以以此類推。。疏論中提到「色界與無色界等,其壽命劫數的長短是由識心決定的」,這說明若沉溺在空寂、停留在寂靜之中,其實就陷入了輪迴的漩渦。。無色界的前兩個天層各有一萬個世界,後面的兩個天層則在此基礎上各增加兩萬個世界。。在非想非非想處天:停留八萬劫算深,二萬劫就算淺。。物質形態沒有晝夜的差異,其時間跨度(劫數)與其身體的規模相當。。初禪的層次最淺,往上至上上果位則漸漸深沉。。並沒有所謂的「無相」狀態,所有的相狀都是由心識所決定而產生的,所以稱之為心識相。。關於疏論中提到的「具備方便則為堅固」等內容,在第七地的說明中已經講過了。。疏論中提到「修行有住與無住」這句話,前面是在討論外在環境中世間的八風影響;。這裡在討論正確的修行方式:不執著於任何對象纔是順著出離心的方向;如果心還有所執著,就是違背了出離。。此外,若心有所執著,就會順著生死的趨勢流轉;若能無住,則能反轉擺脫生死的輪迴。。疏論中提到「如果將第三和第五項各分為三種情況」時,這三種情況是指:第一是漩渦的深淺,第二是波濤的遠近,第三是水色的好壞。。在五項條件中的三項是指:第一,瞭解船隻的材質(鐵或木)是堅固還是脆弱,機械構造是順暢還是澀滯;第二,瞭解水域的大小;第三,瞭解風向是順風還是逆風。。這兩項各自的三個合起來是六個,再加上其餘的三個,總共是九個。。從「如是已」這句話開始,將內容總結為十項。適合實行的就實行,適合停止的就停止。雖然這是總結性的論述,但其核心義理是統一的。
法義解析
  • 此處解釋「不壞迴向」的內涵。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迴向的品質取決於前行之信與善根。
    因具足「不壞信」(不可摧毀的堅定信仰)並積累十種善根,使迴向的功德不再毀損、恆久持續,故稱之為不壞。

    此處為對經論譯本的校勘與比對。
    作者指出疏論中引用的新譯本版本在「佛道為高」之後的內容量(十事五對)與目前所依據的經本(四對)不符,明確指出缺失了關於「安危」的對比項目。

    此句為對經疏文本的註釋,說明在閱讀疏論時,若作者僅簡述現象(相)而省略了「等」字(通常指代類比或包含關係),應將其理解為與前述或相關的義理一致,避免因文字簡略而誤解經義。

    此處討論在華嚴觀相法門中,對於「相」的辨析。
    強調觀相並非單一維度,而是區分不壞之相與壞相,並進一步將其細分為可依與不可依的五種標準,用以指導修行者如何正確識別法相而不落入執著。

    此處討論「不壞性」之法義。
    在華嚴圓融的觀照中,若法性是不壞的,則超越了物質空間的相對對立(如高與低、平與險),體現法界本質的平等無礙,不落入相對的差別相中。

    此句體現華嚴法界之圓融義理。
    前者(不見一法是佛法)旨在破除對特定法相的執著,避免將佛法狹義化或實體化;後者(不見一法非佛法)則指一切現象皆能作為修行之資糧,無處非佛法。
    兩者合之,即是「不立相」而「不離相」的中道圓融之境,顯示佛法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區分。

    此句引用《金剛經》以闡明萬法實相的平等性。
    在華嚴經疏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即便在重重無盡的法界相現中,其本質皆由平等性起,不應執著於名相的高下、貴賤或差別。

    此句闡述華嚴之圓融境界。
    在初學者階段需區分正邪以破除迷妄,但對於已住於正道(圓覺或三信四行之深處)的修行者而言,由於已離相且心與法界一體,不再落入二元對立的分別心之中,達到超越正邪對立的無分之境。

    此處論述華嚴之圓融境界。
    在真如實相中,煩惱與智慧並非對立的兩端。
    若執著於「斷除」煩惱,仍是在對立的二元分別中;真正的覺悟是超越「有煩惱」與「離煩惱」的對立,體現煩惱即菩提的不二法門。

    此句闡述華嚴經之圓融義理,旨在破除對「生死」與「涅槃」的二元對立執著。
    當修行者證得實相,能見生死即涅槃,不再將生死視為痛苦雜亂之處,亦不將涅槃視為脫離世間的孤立寂靜,從而超越安危的對待,契入不二法門。

    本段探討華嚴之圓融義,旨在破除對「乘」的執著。
    三乘(聲聞、緣覺、菩薩)與一乘(佛乘)在實相中並無高下之分,因為其本性皆空,非有為之乘。
    當破除對性質(性)與相狀(相)的對立執著時,便能體悟到「無高無卑」即是真正的至高境界,體現了法界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特質。

    此處在解析華嚴經的修行次第或法門,指出前文提到的三項內容實際上是指「三觀」(通常指對法相、法性及圓融之觀照),旨在說明修行者應如何透過觀照來契入真理。

    此句闡述華嚴觀法的核心,即「事事無礙」之理。
    修行者需先破除對法相的執著(無所得),以此空性為方便,方能體悟到微塵與大千世界的圓融關係,達到「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真如觀照。

    此句為對經疏之註解,說明作者在論述佛法之廣大深邃時,採取了「略舉」的修辭方式。
    透過舉出部分例子(如佛法海等),旨在讓讀者體悟勝義法界之無量無邊,而非僅限於文中所列之數,提示讀者應以類比推演來領會全貌。

    本句分析修行者若僅追求色界或無色界的定境,雖看似寂靜,但因仍依賴識心且有定數劫限,實則仍處於生死輪迴的漩渦之中,未能真正解脫。
    強調「定」若無「慧」導引,易成沈滯之障。

    此句在描述華嚴世界觀中,無色界各天的世界數量分佈。
    依據其數理邏輯,說明不同層級的無色定天在世界數量上的遞增關係,體現法界重重無盡、數量極其龐大的特徵。

    此處論述在非想非非想處天(原文簡稱非想)的定境深淺。
    以劫數來衡量定力的深淺,說明在該定境中停留的時間越久,其定力越深,以此區分修行境界的層次。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大千世界的色身特質,強調超越凡夫時間(晝夜)的限制,且其壽量或時間尺度與其宏大的身量相稱,體現華嚴境界中空間與時間的圓融與超越。

    此句描述禪定層次的遞進關係。
    在華嚴經的修習體系中,禪定由淺入深,從基礎的初禪開始,隨著境界的提升,直至達到最高層次的定境(上上),其定力與智慧之深廣程度隨之增加。

    此句旨在說明「相」的本質。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外在顯現的種種相狀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心識投射與決定的結果。
    所謂「無相」並非指絕對的空無,而是指若無心識的作用,則無法成立任何相狀;因此,一切相皆是心識之相。

    此句為對應經疏的註解,指出關於「方便」與「堅固(不動)」之法義關係,在先前論述第七地(遠行地)的內容中已有詳細說明,故在此不再重複。

    此句在解析修行者對境的態度。
    所謂「住」是指心隨境轉、產生執著;「無住」是指心不被外境牽引。
    此處將修行的住與無住,對應到外在世間的「八風」(利、義、毀、譽、稱、欺、苦、樂),說明修行者在面對世俗變幻時應如何保持心境不動。

    本文討論修行中「出離」的實踐核心。
    在華嚴義理中,真正的出離並非僅是環境的遷移,而是心態上的「無住」。
    若心能不依止於任何法(無住),即是順應解脫的道途;若心仍對法有執著(有住),則是在修行路上產生了障礙,屬於逆向而行。

    此句闡述「住」與「無住」對生死輪迴的決定性影響。
    在華嚴法義中,「住」指對法或相的執著,這種執著會導致心隨業力流轉於生死之中;而「無住」則是指心不對任何對象產生黏著,能從根源上截斷生死流,實現解脫。

    此處為對經疏中關於水相分類的詳細解析。
    在華嚴經的譬喻或描述中,常以水的特徵(如漩渦、波濤、色澤)來對應不同的心態、境界或眾生的根機,此段文字旨在精確界定分類的標準。

    此處以「航海」為喻,說明修行者在進入法門或導引他人時,必須具備對「工具(船)」、「環境(水)」與「外在助力(風)」的精準認知。
    在華嚴疏義的脈絡下,這象徵著對根機的觀察與對教法手段的熟稔,旨在強調「隨機接引」前需有的周詳考量。

    此句為對法義數量之邏輯推演,旨在透過數理分析來闡明特定法相的組成結構。
    在華嚴經疏的體系中,常以如此精確的數目分類來對應事相與理體之圓融關係。

    此處為對經文結構的分析。
    作者指出將前述內容歸納為十項總結,並強調在修行實踐上應隨緣而行或止。
    儘管形式上分為十項總結,但在華嚴法界圓融的義理中,所有分項最終都指向同一個真理(義當一),體現了「多即是一」的特質。

名相註解
  • 婆施羅船師:經中比喻修行者的導師或引導者,在此指引導至不壞迴向的境界。
  • 不壞信:指極其堅固、不可動搖且不被毀損的正信。
  • 十種善根:指十善業等能導向解脫的善根基。
  • 迴向:將修行所得的功德轉向於成佛或利他之目的。
  • 新譯:指後代譯師所翻譯的經本,通常與古譯本在詞句或內容上有所差異。
  • 對:指佛教論說中常用的對比、對照分析法。
  • 餘義:指其他相關的義理或前文已述的含義。
  • 觀相:指透過禪定或智慧觀察萬法之相狀,以體悟其本質。
  • 不壞相:指恆常不變、不被毀損的法相,通常指代真如或佛性之相。
  • 不壞性:指法性恆常、不被毀壞的特質,在此語境下強調超越物質相對相的絕對平等。
  • 高卑:高與低,指相對的空間差異或等級之分。
  • 夷險:平坦與險峻,指地勢或環境的相對差異。
  • 佛法:在此指覺悟之真理,或指能導向覺悟的一切法相。
  • 不見:指以般若智慧觀察,不再將其視為獨立、恆常的個體存在。
  • 金剛:指《金剛般若波羅蜜經》,大乘佛教中闡述空性與破執的核心經典。
  • 平等:指萬法在體性上無異,不落入對立與差別的執著。
  • 住正道:指修行者穩固地處於正確的覺悟路徑或真理之中。
  • 業惑:由過去業力引起,導致心靈迷亂、不能見道的障礙。
  • 所斷:指被消除、被斷除的對象,此處指將煩惱視為需被除掉的客體。
  • 能斷:指具有消除能力的主體,此處指將智慧視為一種主動斷除煩惱的手段。
  • 四不見:指在圓覺或華嚴境界中,對對立相狀的超越不見,此處重點在於破除生死與涅槃的對立。
  • 生死:指眾生在無明驅使下,不斷在六道中輪迴的狀態。
  • 二際:指兩個境界、兩個邊際。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
  • 一乘:指佛乘,亦即圓滿正覺之單一乘載。
  • 三性:指實相中對對象之性質判別(通常指自性、假名、空性或類似分類)。
  • 相雙:指現象上的對立相狀,如高與低、大與小。
  • 契中:指與真理、實相完全契合且相融。
  • 三觀:佛教修行中三種不同的觀照方式,依語境通常指對現象、本質及圓融狀態的觀察,以破除執著並體悟真理。
  • 無所得:指意識到所有現象皆由因緣和合,無恆常實體可得,是用以破除執著的空性義。
  • 真觀:指不被假相所迷,能直接徹見萬法實相的真實觀照。
  • 勝:指勝義諦,對比世俗諦,是指超越語言文字、絕對真理的境界。
  • 色無色:指色界與無色界,是三界中的定境。
  • 識心:指意識心,在此指主導定境與決定壽量之心識。
  • 劫數:佛教衡量極長時間的單位,此指在特定定境中停留的壽量。
  • 漩澓:比喻輪迴不休、無法自拔的狀態。
  • 無色界:佛教宇宙觀中最高的三界之一,僅有心意識而無物質形態(色法)的存在。
  • 二萬:此處指世界或佛國的數量單位,用以說明其規模之宏大。
  • 非想:指非想非非想處天,是色界最高處,心意識極其微細,非有想亦非無想。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常用於描述世界生成與毀滅的週期。
  • 色:指物質形態或色身。
  • 身量:指身體的規模或尺寸。
  • 初禪:四禪定的第一階段,仍有粗略的色相與心行,是入定最基礎的層次。
  • 上上:指最高層級的果位或定境,在華嚴圓融義理中,代表極其深廣的覺悟境界。
  • 心定:指心識的決定、營造或主導作用。
  • 心識相:指由心識所顯現、認知或造作出的種種相狀。
  • 七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七地,稱為「遠行地」,其特質是遠離煩惱與妄想,趨向真如。
  • 八風:指世間八種對心境產生影響的風,即利、義、毀、譽、稱、欺、苦、樂。
  • 正修:正確的修行方法與實踐。
  • 順:符合、相應,指修行方向與解脫之理一致。
  • 出離:脫離生死輪迴與煩惱執著,不僅指離世,更指心靈的超脫。
  • 逆:違背、相反,指因執著而背離了正覺的道路。
  • 生死流:指眾生因無明與執著,在六道之中不斷輪迴生滅的過程。
  • 機關:指船隻的操縱裝置或構造。
  • 澁滑:澀與滑,比喻運作不暢或流暢之狀態。
  • 行:指實踐、修行或執行特定的法門。
  • 止:指停止錯誤的見解、妄想或不適宜的行法。
  • 義當一:指雖然表現形式多樣或分為多項,但其內在的本質與真理是統一且不二的。

疏「第二婆施羅船師至寄不 壞迴向」者,得不壞信十種善根而迴向故,名 為不壞。疏「佛道為高」下,新譯此有十事五 對,今經但有四對,闕第四安危。疏但略示 其相而未言等者,等於餘義。具說觀相乃 有多意:一不壞相,則五是可依,五不可依。二 不壞性,則不見高卑,無夷險等,一無高卑。 是故經云「不見一法是佛法者,不見一法 非佛法者。」故《金剛》云「是法平等,無有高下。」 二住正道者,則不分別是邪是正。三不見 業惑以為所斷,不見智慧以為能斷,非有 煩惱非離煩惱。四不見生死為雜亂,不 見涅槃為寂靜,生死涅槃二際無差故無 安危。五無大小三乘及一乘,非乘我所說 故,三性及相雙俱不壞,則雖無高下不壞 高卑,無高無卑為真高等,一一契中。上三 即三觀意。四者以無所得而為方便,一時 具觀一具一切,方真觀矣。疏「若佛法海」者, 準下推勝乃有多海,略舉其二,餘例可知。 疏「色無色等依識心定劫數淺深」者,沈空滯 寂即漩澓義。無色初二萬,後後二二增。非想 八萬劫為深,二萬即為淺。色無晝夜殊,劫 數等身量。則初禪最淺,上上漸深。未有無 相皆識心定,故為心識相也。疏「有方便為 堅」等,七地已說。疏「又謂修行有住無住」者,上 約外境世之八風;此約正修,無住為順出 離,有住為逆。又有住則順生死流,無住反 此。疏「若開第三第五各三」者,三中三者,一漩 澓淺深、二波濤遠近、三水色好惡。五中三者, 一知其船鐵木堅脆機關澁滑、二水之大小、 三風之逆順。此二各三為六,并其餘三為 九。「如是已」下,總結為十,可行則行、可止則 止,雖是總結,義當一故。

15
白話直譯
疏文「第三無上勝長者寄等一切佛迴向」是說,等同於三世一切如來能夠迴向於道,所迴向的都是善法。「以得勝通」以下,是解釋名稱的由來。這裡是就證得法門來解釋,下面則從寄位來說明。疏文「由等諸佛不見美惡」是指,經中說「如此修學迴向道時,見到一切色乃至觸法,無論美惡,都不生愛憎,心中自在無過失,廣大清淨歡喜悅樂,遠離憂惱,身心柔軟,諸根清涼」就是這個意思。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的「第三無上勝長者寄等一切佛迴向」,意思是這位長者所能迴向的菩提道,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所有佛的迴向是同等的,這是因為他所積累並迴向的善根功德極其深厚。。從「以得勝通」這句話開始,後面是在解釋這個名稱的含義。。這裡是以獲得法義的角度來解釋,接下來則是以暫定位階的角度來解釋。。關於疏論中提到「諸佛不再看待事物的美醜好惡」這句話,經文中是這樣解釋的:在修習迴向道的過程中,即便看到各種顏色或接觸到各種事物,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心中都不會產生愛好或憎恨。這樣就能獲得自在,沒有過錯,內心廣大清淨且充滿喜悅,擺脫憂愁煩惱,身心柔軟,感官清涼安穩。
法義解析
  • 本段在解析《華嚴經》中關於「長者」之比喻,強調其修行境界與迴向功德之殊勝。
    所謂「寄等一切佛」,是指其迴向的量級與品質達到了與諸佛等同的程度,體現了華嚴法界中「事事無礙」與「大乘圓滿」的迴向特質。

    此句為疏鈔之導引語,指出原文中從「以得勝通」起之段落,其功能在於對特定名相進行定義與詮釋,屬於典型的經論解經結構。

    此句為疏釋之結構說明。
    作者區分兩種解釋視角:「得法釋」是指根據修行者獲得之法義內容來解釋;「寄位釋」則是指將其暫時安置在特定的修行位階(位次)上來解釋,以便於對照修行進程。

    本段旨在解釋菩薩在修習「迴向道」時的心境轉化。
    重點在於破除對相(美惡)的執著與情感反應(愛憎)。
    當修行者不再被感官對象的對立屬性所牽引,便能進入一種不被外境擾亂的「自在」狀態,最終達到身心清涼、無過失的覺悟境界,體現了華嚴經中以大迴向而得大自在的修習實踐。

名相註解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釋名:解釋名稱的含義或定義。
  • 得法釋:根據所獲之法義或真理內容而進行的解釋。
  • 寄位釋:將法義暫時安置於特定的修行階段或位階(位)中進行的解釋。
  • 迴向道:大乘菩薩修行階段之一,將修行所得之功德迴向於眾生或佛果,以擴大心量、打破我執。
  • 色乃至觸法:指從視覺(色)到身體接觸(觸)的所有感官對象與法塵。
  • 諸根清涼: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不再受煩惱與慾望的煎熬,進入寂靜安穩的狀態。

疏「第三無上勝長 者寄等一切佛迴向」者,謂等同三世一切如 來能迴向道,所迴向善故。「以得勝通」下,釋名。 此約得法釋等,於下約寄位釋。疏「由等 諸佛不見美惡」者,彼經云「如是修學迴向 道時,見一切色乃至觸法,若美若惡,不生 愛憎,心得自在無諸過失,廣大清淨歡喜 悅樂,離諸憂惱身心柔軟,諸根清涼」是也。

16
白話直譯
疏文「第四至一切處善友」是說,憑藉大願力,讓其善根所成的供養等遍及一切地方。疏文「一無漏林樹」等,多出自《淨名經.佛道品》,偈頌說:「總持的園苑,無漏法林樹,覺意清淨妙華,解脫智慧果。」八解的浴池,定水澄澈充滿,鋪以七種清淨花,讓無垢之人沐浴其中等。疏文「此云水天」是說,總持教法中有這種天界。疏文「初地證發心」中,疏文隨難僅解釋兩句,現在略作說明。第二地,三聚戒圓滿的緣故。第三地,修習八禪的緣故。第四地,無行無生,行慧光明的緣故。第五地如疏文所說。第六地,般若現前,智慧普照圓滿的緣故。第七地,有其中殊勝的修行,修習一切菩提分法,因此名為普莊嚴。第八地,證得無生法忍,於三世間皆能自在。得忍如虛空,念念都能進入法流。九地,以無所得作為方便,力量特別增強,具備圓滿辯才能宣說一切法,作為莊嚴。十地,十種障礙已摧毀、十波羅蜜已圓滿,三大阿僧祇劫已圓成。疏:「智論第八說一切三昧皆能進入中道」,論中有譬喻說:「如同大海」,意思是百川都流入大海。又說:「有人認為王三昧是在第四禪。」有人說:「佛三昧,誰能知其相?」一切佛法一相無相,無量無數不可知,唯有佛能知。佛的神足與持戒尚且不可知,何況一切三昧?釋曰:這只是讚歎殊勝而已。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的「第四到一切處的善友」,是指透過強大的願力,讓善根所轉化成的供養能夠普及到所有地方。。疏論中提到的「一棵無漏法林樹」等句子,大多引用自《維摩詰經》的〈佛道品〉,其中的偈頌寫道:「以總持作為園苑,以無漏法為林樹,以覺悟的心為淨妙之花,以解脫的智慧為果實。」。第八是解脫的浴池,裡面充滿了清澈寧靜的定水,池中鋪著七種純淨的花朵,讓這位沒有垢染的人在此沐浴。。疏論中提到的「水天」,是指在總持教的教法中確實存在這種天人。。關於疏論中提到的「初地證發心」這一點,原疏中只是針對疑問簡單解釋了兩句,現在我來詳細地略加解釋。。在第二地,是因為三聚經圓滿了。。在第三地時,是因為修習了八種禪定。。在第四地,不再有刻意造作的修行,也不再有煩惱的生起,這是因為行慧的光芒已經顯現。。關於第五地的說明,請參照疏論中的內容。。在六地階段,般若智慧顯現,普照一切,使其普遍獲得。。第七地因為具有中道殊勝的修行,且修習所有的菩提分法門,所以被稱為「普莊嚴」。。到了菩薩修行第八地,能獲得「無生法忍」,在過去、現在、未來的三世之中,都能完全自在地運用與處世。。獲得像虛空般無礙的忍辱境界,每一個念頭都進入法海的洪流之中。。在菩薩修行到第九地時,以「沒有任何可得」的空性作為方便法門,使自身的精神力量顯著增加,並具備極佳的辯才來演說所有佛法,以此作為修行上的莊嚴。。所謂的十地,是因為已經摧毀了十種障礙,圓滿了十種波羅蜜,並且完成了三阿僧祇劫的修行。。疏論中提到《智論》第八卷所說的「所有三昧都包含在其中」,這是在論書中用「大海」來做比喻,意思是就像所有的河流最終都會匯集到大海裡一樣。。另外提到:「有人說,所謂的『王三昧』,是因為處於第四禪的境界之中。」。有人問道:佛的三昧境界,誰能知道其具體是什麼樣子?。所有的佛法既有統一的相貌,又沒有任何相貌,其數量無量且無法被一般人認知,只有佛陀才能洞悉。。佛陀神足持戒的境界都難以衡量,更不必說一切三昧的境界了。。釋迦師說:這段話僅僅是在稱讚其卓越殊勝而已。
法義解析
  • 此處解析華嚴經中菩薩發願的廣度。
    強調菩薩不僅具備善根,更需透過「大願力」將個體的功德(供養)擴展至法界一切眾生與處所,體現華嚴法界圓融、一即一切的特質。

    此處為疏論對經文的援引與釋義。
    透過將修行過程比擬為園林,將「總持」視為基礎環境(園苑),將「無漏法」視為生長之本(林樹),將「覺悟之心」視為開花(淨妙華),最終導向「解脫智慧」的圓滿成果(智慧果),形象化地描述了從持誦、修習到覺悟、解脫的修行次第。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三昧或證悟境界後的清淨相。
    以「浴池」象徵洗滌煩惱的境界,「定水」代表禪定之心的澄澈與安定,「七淨華」則象徵功德圓滿。
    整體寓意透過禪定消除心垢,達到無垢的覺悟狀態。

    此句為對經疏中提及之「水天」身分的考證,說明該名相之出處在於總持教(陀羅尼教法)的體系之中,用以證實疏文對天界類別描述的正確性。

    此處為註釋者的說明,指出原疏(對經的解釋)在處理「初地證發心」這一關鍵名相時,僅採取了隨機應變的簡略解答,因此在此處(鈔)需要進一步展開解析,以釐清菩薩在初地證果時發心之法義。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位階與對應之功德。
    在十地菩薩道中,第二地(離垢地)之成就,在於圓滿了「三聚」之修行,即將戒、定、慧三種功德圓滿地聚集,使心行與智慧契合。

    此處說明菩薩在修行至第三地(舍利盤陀羅地)時,其定力之成就與八禪的修習相對應,強調定慧等持的修行次第。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至第四地(喜地)的境界。
    此處之「行」指有為的造作(行法),「生」指煩惱的生起。
    因菩薩已得「行慧」(對萬行實相的智慧),能照破一切妄執,故不再需要刻意造作修行,亦無煩惱生起之患。

    此句為論著中的簡略指引,指示讀者關於「第五地」(菩薩地)的詳細義理與修行內容,應直接參閱其對應的「疏」論(即對經文的詳細解說),以避免重複敘述。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至六地(現觀地)之境界。
    在六地,菩薩能現觀法義,般若智慧不再是初步的領悟,而是全面顯現且普照一切法門,使修行者能普遍地獲取真理且不失著誤。

    本文解釋十地之第七地(普莊嚴地)的名稱由來。
    修行者在此階段能圓滿修習所有導向覺悟的菩提分法,且其修行之行願達到殊勝境界,使內在智慧與外在功德普遍莊嚴,故名。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至八地(不動地)的成就。
    在此階段,菩薩證得「無生法忍」,即深刻體悟一切法本來不生不滅,不再對現象產生執著。
    由於破除了生滅之見,因此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法界中,能不受任何牽絆,達到絕對的自在境界。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中達到「忍」的最高境界。
    其忍心如同虛空般廣大無著,不對任何對象產生執著或對立,因此心念能隨時契入法界圓融的真理之流(法流),體現華嚴經中以圓融無礙視萬法之義。

    此句描述菩薩地之第九地(善慧地)的特質。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九地菩薩透過體悟「無所得」的空義,將其轉化為方便法門,從而增長利他之力與演法之才,使能對機演說一切法,將內在的覺悟外化為度眾的莊嚴。

    本句解釋菩薩達到「十地」之境界的必要條件。
    在華嚴經體系中,進入十地需具備三項圓滿:一是摧除所有煩惱與習氣的障礙(十障);二是圓滿十項波羅蜜的修行(十度);三是經歷極長的時間積累福德與智慧(三祇)。
    這三者相輔相成,方能證得十地果位。

    此處討論三昧的圓融與攝受。
    以大海比喻最高深的三昧或智慧,說明各種小三昧、局部三昧最終都攝入於大三昧之中,呈現一種從多到一、圓滿統合的境界。

    此句在討論「王三昧」的定義與定境之關係。
    在華嚴經的定學體系中,探討特定的三昧是否必須依止於禪那(如第四禪)而成立,旨在釐清定境的層次與三昧證悟的條件。

    此句提出對佛之三昧(定境)特質的疑問。
    在華嚴經語境中,佛的三昧非僅是個體的定慮,而是與法界圓融、十方如來同步的不可思議境界,故常以「誰能知相」來啟發對其深奧、超越言詮特性的探討。

    此句闡述華嚴法界之特質:佛法在體上為一(一相),在相上則空(無相),且在顯現上重重無盡、不可勝數。
    這種超越對立的圓融境界,非凡夫之智能企及,僅有圓滿覺悟的佛陀能全知全覺。

    此句旨在闡明佛陀之功德與境界深不可測。
    透過「神足持戒」這一較為基礎(相對於三昧)的殊勝境界已不可知,進而以「況復」的遞進邏輯,強調「一切三昧」之境界更為深奧、不可思議,體現華嚴經中對佛陀圓滿威德的高度推崇。

    此處為對前文內容的定性分析,指出該段文字的功能在於「讚歎」,旨在強調對象的殊勝特質,而非在建立深奧的法義論證或教理推演。

名相註解
  • 善根:指能生長善法、導向解脫的內在資糧或正向因緣。
  • 供:指供養,在此指菩薩以法財、法身等供養諸佛及眾生。
  • 無漏:指斷除煩惱、不再漏出,不染著於世間欲樂的清淨狀態。
  • 定水:指禪定心境如同水般清澈、不動且深沉的狀態。
  • 無垢人:指已去除煩惱障與業垢,心靈純淨的修行者或覺者。
  • 水天:佛教宇宙觀中居住在水域之中的天人。
  • 總持教:指關於陀羅尼(總持)之修法與教義的體系。
  • 初地:菩薩十地之第一地,名為「轉依」或「歡喜地」,是初證聖果的階段。
  • 證發心:指在證得初地果位時,其菩提心的狀態與轉化。
  • 二地:指十地菩薩之第二地,稱為離垢地,菩薩在此階段能遠離垢染,證得初果。
  • 三聚:指戒、定、慧三學之聚集圓滿,使修行者在定慧中圓滿戒律,達到心境的統一與昇華。
  • 三地:指菩薩十地之第三地,名為舍利盤陀羅地,主修精進與定力。
  • 八禪:指四種色界定與四種無色界定,是古印度修行者達成深定之階位。
  • 無行無生:指不再有有為的造作修行,且不再有煩惱的生起。
  • 行慧:指對一切有為行法之實相(空性)的智慧。
  • 五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五地,稱為「現前地」,指菩薩在此階段能現前觀察諸法實相,並能隨機化導。
  • 六地:菩薩十地之第六,稱為現觀地,指能現觀真理、對法義有明確洞察之階段。
  • 菩提分:指能令人生起覺悟、導向菩提的修行法門,如三十二菩提分(含三七覺支、十信、十行、十回向等)。
  • 普莊嚴:指普遍莊嚴,指菩薩在此地能將一切功德與智慧普行於法界。
  • 八地: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八地,稱為「不動地」,在此地不再退轉。
  • 三世間:指過去、現在、未來三個時間維度的世界。
  • 自在:指不受任何外界環境、煩惱或法相牽引,能隨意運用智慧與方便地行於世間。
  • 如空:比喻心境廣大、空靈且無障礙,不被任何相所束縛。
  • 法流:指真理的流轉或法界的圓融狀態,象徵覺悟的智慧如流水般貫徹萬法。
  • 九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九地,稱為「善慧地」。
  • 莊嚴:指以功德、智慧或法相來裝飾、圓滿修行之境界。
  • 十障:指妨礙菩薩證悟的十種障礙,如煩惱障、所執障等。
  • 三祇:指三阿僧祇劫,是成就佛果所需經過的極長修行時間。
  • 王三昧:指三昧中的頂級或至高境界,通常指能統御其他三昧或具足大威力的定項。
  • 第四禪:禪定的最高階層,特點是捨樂與捨捨,心境極其平靜且專一,是進入深層三昧的基礎。
  • 一相:指萬法在實相上具有統一的本質,或指圓融無礙的一種狀態。
  • 不可知:指超越了凡夫的意識與邏輯推論,無法透過常識或有限的智力來掌握。
  • 神足:指神通自在,能隨意往來、化現,此處指與持戒相結合的神通境界。
  • 持戒:指守持清淨戒律。在此語境中,非指凡夫之持戒,而是佛菩薩圓滿的戒行。
  • 歎勝:讚歎其殊勝、卓越之處。

疏「第四至一切處善友」者,謂以大願力令 其善根所成供等遍一切故。疏「一無漏 林樹」等者,多是《淨名.佛道品》,偈云「總持之園 苑,無漏法林樹,覺意淨妙華,解脫智慧果。八 解之浴池,定水湛然滿,布以七淨華,浴此無 垢人」等。疏「此云水天」者,總持教中有此天 也。疏「初地證發心」者,疏中隨難但釋二句, 今當略釋。二地,三聚圓滿故。三地,修八禪 故。四地,無行無生,行慧光故。五地如疏。六 地,般若現前,遍照普得故。七地,有中殊勝行, 修習一切菩提分故,名普莊嚴。八地,得無 生忍,於三世間皆悉自在。得忍如空,念念 入法流故。九地,以無所得而為方便,力度 偏增,具足辯才演一切法,為莊嚴故。十地, 十障已摧、十度已滿,三祇已圓故。疏「智論第 八一切三昧皆入中」者,論有喻云「譬如大 海」,謂若百川歸大海故。又云「有人言:王三 昧者,在第四禪故。有人云:佛三昧,誰能 知相?一切佛法一相無相、無量無數不可知, 唯佛能知。佛神足持戒尚不可知,況復一 切三昧?」釋曰:此但歎勝耳。

17
白話直譯
疏:「第五無盡功德藏」,因為迴向的力量能成就無盡功德藏。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第五是無盡的功德寶藏」,這是因為透過迴向的力量,能夠成就永不枯竭的功德寶藏。
法義解析
  • 此句解釋為何將「迴向」之實踐視為「無盡功德藏」。
    在華嚴義理中,迴向並非單純的分配,而是將有限的福德轉化為無限的菩提資糧,使功德由有限變為無盡,從而成就法界圓融的功德境界。

名相註解
  • 無盡功德藏:指永不枯竭、無量無邊的功德寶庫。

疏「第五無盡功 德藏」,由迴向力能成無盡功德藏故。

18
白話直譯
疏:「第六入一切平等善根迴向善友」,事理無違,都能進入平等之理。疏:「楞伽經說:無有涅槃佛」等,是經文開頭大慧讚歎如來具足知三性而成就三身。最初有四首偈,闡明遍計、依他,說明世間遠離生滅等,《十忍品》已經引用過。這裡就是讚歎圓成實性具足。說:「一切無有涅槃,沒有涅槃佛,沒有佛涅槃,遠離覺與所覺。」「若有或若無,這兩者都遠離,牟尼寂靜觀,就是遠離生起。」這就叫做不執取,現世與後世都清淨。有兩首半偈,大雲解釋說:「第一首偈讓人明白一如,這是以無願觀來顯示圓成,因為無有涅槃佛,所以無願。」第一句是說在色、心等一切法中都無法得涅槃,因為一切法本性如如。如果得涅槃,就是斷見與常見,滅法是斷見,證得是常見。接下來兩句,既然沒有涅槃,怎麼會有佛?所以下文說:「見斷煩惱而得成佛。」這就叫做壞佛法的人,因為煩惱與佛性都寂滅了。第三、四句中,所覺如如所以沒有涅槃,能覺如如所以沒有得佛,離開覺與所覺而合為一如。釋曰:以上的解釋,義理已經圓滿,但對文句的消釋還不夠精妙。現在認為,第一句是排除所證的涅槃,第二句排除能證的佛,第三句是沒有能所的契合,第四句總結其原因。因為離開能所,所以一切都無,無就是空義,與一如相同。接下來「若有」以下兩句,說明不生起二見,正顯圓成遠離見地的過失。前面的偈頌破除執著,這裡顯示不著於一切。第一句人法是有,無我是無;二障是有,無相是無;涅槃及佛是有,離覺所覺是無,這些都成為見地的過失,義理上必須遠離,所以說這兩者都要遠離。後一首偈頌闡明牟尼的正觀,這裡讚歎世尊寂靜的功德。徹底了解一切法本來寂靜,沒有任何一法是真正生起的。既然生起的見解已滅,怎會有不生呢?既無生也無滅,所以沒有可執取也沒有可捨棄的。既非染污也非清淨,因此兩世皆清淨。現在最初只引用兩句,足以證明不是究竟涅槃。疏文「佛種從緣起,佛緣理生」中,上句出自《法華經》,下句是生公的解釋。古來有兩種解釋,都如前所引。現在引用生公的說法,正好順應經中佛種無盡的教義。這正是常身法身,也見於《涅槃經》文。《涅槃經》二十三卷說:「又善男子!斷除煩惱者不名為涅槃,不生煩惱才名為涅槃。諸佛如來煩惱不起,這才叫做涅槃。一切智慧對於諸法無有障礙,這就是如來。不是凡夫、聲聞、緣覺、菩薩,這才名為佛性。如來身心智慧遍滿無量無邊阿僧祇世界,毫無障礙,這就叫虛空。如如常住,沒有變化,稱為實相。因此義理,如來實際上並非究竟涅槃。」釋義:這些都在說明沒有永滅的涅槃,而是常住真實的涅槃。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的「第六項:將一切平等的善根迴向給善知識」,在事相與道理上都沒有矛盾,因為這全部都符合平等法門的原理。。疏論中引用《楞伽經》所說的「並沒有一個獨立於世的涅槃佛」等內容,其實就是在對應本經開頭大慧菩薩所稱讚的:如來因為完全洞悉三性,所以才成就了三身。。開始有四句偈頌,說明瞭遍計所轉和依他起這兩種狀態,也就是指世間脫離生滅等道理,這部分在〈十忍品〉中已經引用過了。。現在這裡就是在讚嘆具足圓滿成就的境界。。說道:「一切都沒有所謂的涅槃,沒有涅槃佛,也沒有佛的涅槃,遠離了覺悟的主體與被覺悟的對象。」。不管是認為「有」還是認為「沒有」,這兩種極端都要全部捨棄。像牟尼佛那樣以寂靜心觀察,就能遠離生死的輪迴。。這就叫做不執取,如此就能讓今生與來世都保持清淨。。這裡有兩個半偈,大雲菩薩解釋說:「第一個偈子是要讓人領悟到萬法一如。這是透過『無願』的觀照來顯現圓滿的境界;因為在最高層次的覺悟中,已不再有對涅槃或佛果的執著追求,所以稱為無願。」。第一句的意思是,在物質現象和心念等所有法中,不需要另外去尋求涅槃,因為所有法的本性本身就是真如。 。如果認為涅槃是可以「得到」的,這就落入了常見的誤區;應該是指滅除法執即是斷除,而證悟後的境界纔是永恆的常。。接下來這兩句在問:既然沒有涅槃,那怎麼會有佛的存在?。所以後來的經典中提到:『見到並斷除煩惱後,就能成就佛果』。。這就是所謂的破壞佛法,是因為煩惱消失了,而佛性也進入寂靜狀態。。第三,在四句義中:被覺悟的對象本身就是真如,所以沒有所謂的涅槃;能覺悟的主體本身也是真如,所以沒有所謂的成佛。脫離了能覺與所覺的對立,一切融合統一,皆為如來。。釋釋義說:雖然前面的解釋在道理上已經講完了,但在文字的推敲與闡述上還不夠精妙。。現在解釋:第一句是排除掉作為被證悟對象的涅槃,第二句是排除掉能證悟的佛,第三句說明能證與所證之間並沒有契合對立,第四句則總結上述推論的依據。。因為脫離了主觀能動與客觀對象的對立,所以一切都不存在;這種「無」就是「空」的意義,與如來本然的真理完全一致。。接下來,如果出現後面的兩句話,是用來解釋不再產生二見,這正好顯現了圓滿成就且遠離見解錯誤的狀態。。前面的偈頌是為了破除執著,而這裡則是顯示出不執著的狀態。。第一句裡:把人與法視為「有」,把「無我」視為「無」;把兩種障礙視為「有」,把「無相」視為「無」;把涅槃與佛視為「有」,把「脫離覺悟與被覺悟之對立」視為「無」。這些看法都產生了偏見,在義理上必須超越,所以說這兩種極端(有無)都應同時捨離。。後面的這首偈頌說明瞭釋迦牟尼佛的正觀,是在讚嘆世尊那種寂靜的功德。。體悟到所有法本來就是寂靜的,沒有任何一個法是真正生起產生的。。既然生存的相狀已經消失,那麼所謂的不生狀態又怎麼會存在呢?。沒有生起也沒有滅盡,所以沒有什麼需要去執著獲取,也沒有什麼需要捨棄。。既不染汙也不執著於純淨,所以無論是凡夫世還是聖者世,兩者都同樣清淨。。現在先引用這兩句話,就足以證明這不是般涅槃了。。疏論中提到的「佛種源於因緣起,佛之因緣依理而生」這句話,前半句是引用自《法華經》,後半句則是生公的解釋。。古代對此有兩種不同的解釋,都像前面提到的那樣。。現在引用生公的觀點,來印證經文中關於佛種無盡的論述。。這就是所謂的常身與法身,這也是《涅槃經》中的記載。。《大般涅槃經》第二十三卷中提到:「另外,善男子!。僅僅是斷掉煩惱還不能稱為涅槃,而達到不再產生煩惱的狀態才真正叫做涅槃。。諸佛如來不再起任何煩惱,這就叫做涅槃。。擁有對所有法都毫無障礙的智慧,就是所謂的如來。。這不是指凡夫、聲聞、緣覺或菩薩等身分,而是一種被稱為「佛性」的本質。。佛陀的身心與智慧充滿在無數無邊的國土之中,沒有任何阻礙,這就叫做虛空。。這種如如不動、永遠恆常且沒有任何改變的狀態,就稱為實相。。因為這個道理,佛陀實際上並沒有進入完全寂滅、不再出世的狀態。。解釋說:這些內容都在說明,涅槃並非永遠消失、沒入虛無,而是永遠存在且真實的狀態。
法義解析
  • 此句解析華嚴經中關於「平等」的修行實踐。
    強調將所積累的善根透過迴向給善友(善知識),使其在事相的運作(迴向)與理體的本質(平等)上達到統一,體現華嚴法界事理圓融的特質。

    此段旨在對接《華嚴經》與《楞伽經》的教理。
    說明如來並非在一個名為「涅槃」的特定處所中,而是透過對「三性」(通常指遍行、別業、共同)的圓滿認知,而成就法身、報身、化身的三身圓滿。
    強調佛陀的涅槃非單純的寂滅,而是具足智慧與功德的圓滿境界。

    此處在論述三性(遍計所轉、依他起、圓成實)之義理。
    文中提到四偈旨在解釋前兩性,特別是說明如何透過對依他起與遍計所轉的認知,來理解世間如何離於生滅之對立,且此論據在〈十忍品〉中已有記載。

    此句在華嚴經疏之脈絡下,旨在說明當前文義是在讚歎修行者或佛菩薩已達到圓滿成就的狀態,強調「圓成」之圓融無礙與完備。

    此句體現華嚴經之法界圓融與中道觀,旨在破除對「涅槃」作為一種特定狀態或實體的執著。
    透過否定「涅槃」、「涅槃佛」及「佛涅槃」的實有性,揭示覺悟的本質在於超越主客對立(覺與所覺),進入無分別的真如境界,避免將解脫視為一種可得的目標或對立於輪迴的另一種存在。

    此句旨在闡釋中道觀,破除「有」與「無」的兩種極端對立(邊見)。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超越對立的寂靜觀照能使修行者不再受業力牽引,從而解脫生死。

    此句強調「不取」的修行狀態,即不對法相產生執著。
    在華嚴觀照中,當心不隨境轉、不生取著心時,心靈便能契入本真清淨,這種清淨不僅限於當下,更能延續至後世,體現了心淨則國淨、業隨心轉的義理。

    本段討論華嚴經中關於「一如」與「無願」的觀照。
    在華嚴法界中,圓滿成就(圓成)並非透過對特定目標的追求而得,而是基於對一切法平等一如的徹悟。
    所謂「無願」,是指超越了對個體解脫(涅槃)或特定佛果的希求,這種無執的狀態反而能顯現最完整的圓滿性。

    此處闡發華嚴之「事事無礙」與「即事即空」之理。
    強調涅槃並非在法之外另行求得,而是在覺悟一切法(色、心等)的本性即是真如(如來藏/法性)後,即將現象轉化為究竟解脫,體現「煩惱即菩提,生死即涅槃」的圓融義理。

    本句旨在破除對「涅槃」的兩種極端執著:一是將涅槃視為一種實有的、可獲取的對象(常見),二是將其僅視為單純的消滅(斷見)。
    作者強調,涅槃的「斷」是指滅除煩惱與法執,而其「常」是指超越生滅的證悟境界,而非世俗意義上的永恆存在。

    此處為論理推演,旨在探討涅槃與佛果之間的必然關聯。
    若否定了涅槃(寂滅、解脫之境),則不可能出現證悟涅槃而成就的佛。
    透過此反問,旨在引導修行者理解佛與涅槃不可分離的體用關係。

    此句引用後續經文,強調透過「見(覺悟)」與「斷(除染)」的過程,消除一切煩惱障礙,最終達成圓滿覺悟的成佛境界。
    在華嚴疏義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實相的見解如何導向煩惱的斷除。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深層的否定或超越。
    所謂「壞佛法」並非指毀壞教法,而是指在證悟最高境界時,連「佛法」這一對立的名稱與概念都隨之寂滅。
    當煩惱與對佛性的執著共同熄滅時,便不再有法執,達到真正的空寂。

    此處論述華嚴之「四句義」,旨在破除能所對立。
    說明「所覺」(客體)與「能覺」(主體)在本質上皆是真如(如),因此並非從無到有地「獲得」涅槃或成佛,而是體認到本來如是的真理,達到能所雙亡、圓融一如的境界。

    此句為疏鈔作者在對前文解釋進行自我檢視。
    作者認為在法理的傳達上已無遺漏(理則盡),但在「消文」(即對經文的解讀與文字推敲)方面仍有提升空間,體現了疏釋經論時對「義」與「文」兩者兼備的嚴謹要求。

    此段在解析華嚴經的理路,採取「破除能所」的論證方式。
    透過依次遣除「所證(涅槃)」與「能證(佛)」的對立,最終導向能所雙亡、不二的圓融境界,體現華嚴法界中無對立、無分別的本質。

    此句論述華嚴之法界觀。
    透過破除「能(主體)」與「所(客體)」的二元對立,體現萬法本質的「無」。
    而此「無」並非虛無,而是指缺乏獨立永恆的實體(即空性),最終指向一切法在真如層面上的同一性與圓融。

    此處論述如何透過特定的經文句式來證明修行者已超越對立的二見(如有無、能所等),進而達到圓滿覺悟且徹底消除對法義錯誤認知(見過)的境界。

    此句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解析。
    在華嚴法門中,首先需透過「破執」除去對相的執著,進而顯現「不著」的空靈與圓融境界,此為由破入正的修習次第。

    此處討論的是破除「有無」二邊的執著。
    作者分析將法、佛、涅槃等視為「有」,或將無我、無相等視為「無」,均屬對現象的片面認知(見過)。
    真正的實相不在於肯定「有」或否定「無」,而是在於「悉俱離」——即同時超越有無的對立,以進入中道或圓融的境界。

    此句為對經文偈頌的解釋,指出後續偈頌旨在揭示佛陀(牟尼)的正覺觀照,並對其超越喧囂、進入寂靜狀態的功德進行讚頌。
    在華嚴經語境中,寂靜功德指其雖在世間教化,內心卻恆處於不動的寂靜境界。

    此句闡述華嚴之法界觀,強調萬法之本性即是寂靜,並非由因緣生滅而得。
    所謂「無有一法而是生者」,是指在真如實相中,現象的生滅僅是假相,其體性不增不減,亦無真正的生起,旨在破除對「生滅」之實有的執著。

    此句旨在破除對「生」與「不生」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華嚴圓融之義理中,若執著於「生」的相狀,則會落入生滅法;而若在生相滅盡後,仍追求一個對立的「不生」狀態,則仍未離於對立。
    此處透過反問,揭示生與不生皆是虛妄,以導向超越二元的實相。

    此句闡述華嚴之法界體性。
    因萬法本性離於生滅之對立,故在實相中不存在「得」與「失」的對立,破除修行者對法相的執取或排斥心,導向入於不二之圓融境界。

    此句闡釋華嚴經中「不二」的法義。
    在絕對真理(第一義)的視角下,染汙與清淨是對立的相對概念。
    當超越這對對立(非染非淨)時,便進入中道之境,此時無論是處於染汙的凡夫世或清淨的聖者世,其本質皆是清淨的,即所謂「二世淨」。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的論證過程,作者透過引用特定兩句經文,旨在證明某種狀態或見解不屬於「般涅槃」(即圓滿、無礙的涅槃境界),是用於破除誤解或釐清教理層級的論證手段。

    此處在辨析疏論中引用文字的來源。
    探討佛種(覺性或成佛之種子)如何透過因緣而興起,以及成佛的因緣如何依據理法而生起。
    文中區分了經文原典(法華經)與後世高僧(生公)的詮釋之差異。

    此句為疏鈔之論述過程,指出針對特定法義在古籍或前人評論中存在兩種解釋方案,並指示讀者參閱前文已列舉的引文。

    此句為疏鈔作者引用前賢(生公)之見解,旨在論證《華嚴經》中所有眾生皆具佛性、能成佛的「佛種無盡」義理。
    在華嚴語境下,此處強調的是法界中佛種的普遍性與無限潛能。

    此句旨在將華嚴經的法界義與《涅槃經》中關於「常住」與「法身」的教義相印證,說明佛之本質為永恆不滅的法身,將兩部經典的義理進行會通。

    此處為引經據典,引用《大般涅槃經》中佛陀對修行者的稱呼。
    在涅槃經語境中,「善男子」不僅指具備善根的男性,更象徵能領悟佛性、趨向究竟涅槃的修行者。

    此處區分「斷」與「不生」的層次。
    前者指修行過程中對既有煩惱的對治與消除(屬於有為的修習),後者指根源上的徹底滅盡,使煩惱再無生起之條件(屬於無為的究竟果位),強調涅槃是永恆不退的寂靜狀態。

    此句定義涅槃的狀態。
    在華嚴經疏的語境中,強調佛陀已完全斷除一切煩惱種子,處於絕對寂靜、不再生起任何染汙心的狀態,此即為究竟涅槃的體現。

    本句闡明「如來」之正義。
    在華嚴經體系中,如來不僅是指佛陀的稱號,更指其具足圓滿的智慧,能徹徹悟知一切法相且無任何遮蔽或障礙,達到法界圓融之境界。

    此句旨在區分「佛性」與「修行身分」的不同。
    佛性是指一切眾生本具的覺悟潛能或真如本質,而非指處於特定修行階段的凡夫或聖者(聲聞、緣覺、菩薩)。
    強調佛性是超越於相對名相與階位之上的絕對真理。

    此句描述如來之法身境界。
    在華嚴經語境中,如來的智慧與功德不再受物質形體或空間限制,而是如虛空般周遍一切,體現了「法界圓融」與「事事無礙」的特質,說明佛之境界與虛空同義。

    此句描述法界最根本的真相。
    在華嚴經義中,「如如」指超越了對立與妄想後的絕對真如,其特性是永恆不變(常住)且不隨外緣而遷轉(無變易),這正是萬法真實的本相。

    此句旨在闡明佛陀雖證悟涅槃,但為度化眾生而我不入滅盡之寂靜,即「不入畢竟涅槃」以住世化機。
    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佛之法身與悲願的恆常運作,而非單純的消滅與斷滅。

    本句旨在區分「斷滅見」與「真實涅槃」。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涅槃並非一種消滅或虛無的狀態(非永滅),而是一種超越生滅、恆常不變的絕對真實境界(常住真實),強調佛性的永恆與不滅。

名相註解
  • 善友:指善知識,能指導修行者走向正道、正覺的導師或同修。
  • 等理:指一切法在體上平等、無有差別的真理。
  • 楞伽:指《楞伽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強調唯心與轉依。
  • 大慧:指大慧菩薩,在《華嚴經》中常作為請法者或對話者。
  • 三身:指法身、報身、化身,代表佛陀的不同體現層次。
  • 遍計所轉:指因妄想執著而產生的虛妄分別心。
  • 依他起:指一切法依賴因緣而生,無自性,但仍有現象呈現的狀態。
  • 生滅: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產生與毀滅的現象。
  • 圓成:指圓滿成就,在華嚴語境中通常指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最高成就境界。
  • 覺所覺:指覺悟的主體(覺)與被覺悟的對象(所覺),此處強調超越主客二元對立的非二元境界。
  • 牟尼:指釋迦牟尼佛,意為聖者、沉思者。
  • 寂靜觀:指心不隨境轉,進入深沉安定且具覺知力的觀照狀態。
  • 生:指生死輪迴之生。
  • 淨:指清淨,在佛學中指遠離煩惱、貪嗔癡等染汙的狀態。
  • 大雲:指大雲菩薩,華嚴經中重要的大菩薩,常代表深奧的法義闡釋。
  • 一如:指萬法在實相上平等不異,不分能所、不分對立的統一狀態。
  • 無願觀:一種不對特定果位或利益產生執著的觀照方式,旨在破除對涅槃的最後一絲法執。
  • 色心:色法指物質現象,心法指精神意識,合稱一切有為法。
  • 本性如:指萬法之本質即是真如(Tathatā),不生不滅,本自圓滿。
  • 常見:指對自我或法之永恆不變的執著,是佛教所破的兩種極端見之一。
  • 滅法:指熄滅對法之執著,或指煩惱的消滅。
  • 佛:覺者,指完全覺悟宇宙真理並證得圓滿涅槃的至聖。
  • 成佛:指達到覺悟的最高境界,圓滿一切智慧與功德。
  • 壞佛法:指超越對佛法名相的執著,將法執亦行破除,以達究竟寂靜。
  • 佛性:指眾生內在具有的成佛潛能或本覺之性。
  • 寂滅:指煩惱、痛苦與一切對立名相徹底熄滅的狀態。
  • 四句中:指佛法論理中用以破除執著的四種邏輯判斷(如: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
  • 所覺:被覺悟的對象,即意識所對境的法。
  • 能覺:覺悟的主體,即意識的功能。
  • 如:真如,指事物的本然真相,不變之體。
  • 消文:對經文文字進行詳細的解釋、推敲與闡發。
  • 遣:佛教論理術語,指排除、遣除或破除對某種名相的執著。
  • 能所:指主體與客體的對立關係,在最高覺悟境界中應被破除。
  • 空義: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缺乏自性,非實有之義。
  • 二見:指對立的兩種錯誤見解,通常指常見與斷見,或能與所之對立。
  • 見過: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或見解上的偏差。
  • 破執:破除對法相、名相或自我的執著。
  • 人法:指世間的人與物質、精神現象之法。
  • 二障:指煩惱障與所執氣蓋障。
  • 是二悉俱離:指同時捨離「有」與「無」兩種極端的執著。
  • 正觀:正確的觀照,指依正法而觀,不被妄想遮蔽的智慧覺察。
  • 寂靜功德:指佛陀證得涅槃後,心境遠離煩惱、絕對寧靜且不生毀損的殊勝特質。
  • 一切法:指宇宙間所有現象、物質與心法。
  • 寂靜:指遠離動搖、生滅與煩惱的真如狀態,亦指法性本然的寧靜。
  • 生見:指對生命、產生或存在相狀的見解與執著。
  • 取:指對對象產生執著而欲獲取的心理狀態(取著)。
  • 捨:指因厭離或排斥而欲遠離、捨棄的心理狀態。
  • 二世:指凡夫世(染汙)與聖者世(清淨)兩種境界。
  • 般涅槃:指圓滿、究竟的涅槃境界,在華嚴經語境中通常指向與佛法界圓融無礙的最高覺悟狀態。
  • 佛種:指眾生心中具有成佛潛能的種子,或指佛法傳承之種子。
  • 緣起:指條件(因緣)聚合而生起,是佛教核心的因果律。
  • 佛種無盡:指眾生皆具備成佛的種子,且此種子在法界中無窮無盡,是華嚴大乘教法的核心義理。
  • 常身:指佛陀超越時間、永恆不變的真實身分,與涅槃經之常樂我淨義相關。
  • 《涅槃》文:指《大般涅槃經》中的經文記載。
  • 善男子:佛經中對具有正信、發心修行之男子的稱呼。
  • 於法無礙:指智慧圓滿,能對一切現象(法)無有任何隔閡或障礙,完全通達。
  • 凡夫: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煩惱與無明中的普通眾生。
  • 緣覺:指不依師導,由觀察因緣生滅而自覺證果的修行者。
  • 阿僧祇:梵語a-saṃ-khyeya的音譯,意為「不可數」或「無量」,此處指極其巨大的數量。
  • 虛空:在此非指物理空間,而是指無礙、周遍且無執著的最高境界。
  • 如如:指真如的絕對狀態,不隨緣而變,亦指事事無礙的真理。
  • 常住:指永遠恆常地存在,不生不滅。
  • 畢竟涅槃:指完全進入寂滅狀態,不再受生於世間,亦稱為圓涅槃或無餘涅槃。
  • 永滅:指誤以為進入涅槃後便徹底消失、不再存在的斷滅見。
  • 真實涅槃:指超越一切妄想、對立與生滅,顯現法界本然真相的究極境界。

疏「第 六入一切平等善根迴向善友」者,事理無違, 皆入等理故。疏「楞伽云:無有涅槃佛」等者, 即是經初大慧讚於如來具知三性以成 三身。初有四偈,明了遍計、依他,謂世間離 生滅等,〈十忍品〉已引。今此即歎具於圓成。 云「一切無涅槃,無有涅槃佛,無有佛涅槃, 遠離覺所覺。若有若無有,是二悉俱離,牟尼 寂靜觀,是則遠離生。是名為不取,今世後世 淨。」有二偈半,大雲解云:「初一偈令了一 如,謂此約無願觀以顯圓成,無涅槃佛故 無願矣。初句謂色心等一切法中無得涅槃, 以一切法本性如故。若得涅槃,是斷常見, 滅法是斷、證得是常。次二句,既無涅槃,云何 有佛?故下經云『見斷煩惱而得成佛』。此 則名為壞佛法者,煩惱與佛性寂滅故。三 四句中,所覺如故無有涅槃,能覺如故無 有得佛,離覺所覺混同一如。」釋曰:然上所 解,理則盡矣,而消文未妙。今謂初句遣所 證涅槃,次句遣能證之佛,第三句無能所契 合,第四句總結所由。由離能所故皆無矣, 無即空義,同一如矣。次若有下兩句,明不生 二見,正顯圓成遠離見過。前偈破執,此顯 不著。初句人法是有、無我是無,二障是有、無 相是無,涅槃及佛此則是有、離覺所覺此則 是無,皆成見過,義須離之,故云是二悉俱 離。後一偈明牟尼正觀,此歎世尊寂靜功 德。了一切法本來寂靜,無有一法而是生 者。生見既亡,不生豈有?無生無滅,故無可 取亦無可捨。非染非淨,故二世淨。今初但 引二句,足證不般涅槃耳。疏「佛種從緣起 佛緣理生」者,上句是《法華經》,下句是生公釋。 古有二釋,並如前引。今引生公,正順經中 佛種無盡之言。其即是常身法身,亦《涅槃》文。 《涅槃》二十三云「又善男子!斷煩惱者不名 涅槃,不生煩惱乃名涅槃。諸佛如來煩惱 不起,是名涅槃。所有智慧於法無礙,是為 如來。非是凡夫聲聞緣覺菩薩,是名佛性。 如來身心智慧遍滿無量無邊阿僧祇土,無 所障礙,是名虛空。如如常住無有變易,名 曰實相。以是義故,如來實不畢竟涅槃。」釋 曰:此皆明無永滅之涅槃與是常住真實 涅槃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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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疏文「第七等隨順一切眾生善根」是說,以善根平等之心順應利益一切眾生。疏文分為四點:一、簡要解釋名稱;二、「在補怛」以下簡釋所在之處;三、「又觀自在」以下廣釋友名;四、「文中」以下解釋經文。首先,三業回向如下文所說的六種通達緣起:即天眼遠觀、天耳遠聽、他心遠知、神足迅速前往、宿命知其可度、漏盡令其解脫。攝是指攝受,利是指利益安樂,這都如經文所說。「由此」以下,是解釋寄位的名稱。疏文「又觀自在」以下,分三點廣釋:一、並列兩個名稱;二、「梵云」以下雙重解釋兩名;三、依字分別解釋。第二點中有五項:一是用梵語輕重分為兩個名稱。二、「而法華」以下成就觀音的義理,就是該經最初回答無盡意菩薩。佛告訴無盡意菩薩:「若有無量百千萬億眾生遭受各種苦惱,聽聞觀世音菩薩,一心稱念名號,觀世音菩薩即時觀察其音聲,皆能得解脫。」釋義:這裡總括其意,也兼顧心與語的層面。三、「若具三業」以下,成就自在的義理,也是該經文最初所標示的。該經文下文,說明三業的相狀。「第一語業,稱名能除七種災難」,經中說:「若有持誦觀世音菩薩名號的人,即使進入大火,火也燒不到他。」這是因為菩薩威神力的緣故。若被大水漂流,只要稱念其名號,便能到達淺水處。若有百千萬億眾生,為了尋求金銀、琉璃、硨磲、瑪瑙、珊瑚、琥珀、真珠等寶物而進入大海,假使黑風吹動船舶漂落羅剎鬼國,其中只要有一人稱念觀世音菩薩名號,這些人都能脫離羅剎的災難。因此因緣而名為觀世音。若有人臨近被害,稱念觀世音菩薩名號,對方所持的刀杖立刻斷裂毀壞。下文取其意義,前述一為火不能燒、二為水不能漂、三為惡風不吹、四為刀杖斷壞、五為惡鬼不敢注視、六為枷鎖脫離身體、七為怨賊得以解脫。「第二身業,禮拜能滿足兩種願望」,意思是若想求得男孩,便能生下具足福德智慧的男孩;若想求得女孩,便能生下端正有相的女孩。「第三意業,存念能淨除三毒」,若有眾生多有貪欲,常常恭敬憶念觀世音菩薩,便能遠離貪欲。若多嗔恚、多愚癡,依照前述貪欲的道理同樣可得離除。這就是三業歸向的意義。該經文只是略舉,若依下文及偈頌,危難痛苦的眾生多能即時得到權巧救護,這就是自在。第四「而今多」以下,是總結觀音的意義。「今取」以下,是總結自在的意義。上文是通說各種相義的解釋。疏文「然觀即」以下,是第三隨字分別解釋。所說「觀即能觀」者,顯示是屬於菩薩的境界。「通一切觀」者,這是智者的見解。但彼處解釋繁複,今僅取其要義來說明。所謂三業歸依,觀能通達心眼,洞察諸相而不執著,徹見本體性空無障礙,圓滿頓悟一切種智。因此經中說:「真實觀照、清淨觀照、廣大智慧觀照、悲憫觀照與慈悲觀照,常願常瞻仰。」無垢清淨的光明,智慧之日破除一切黑暗,能降伏災難、風、火,普遍照耀世間。這些都是觀的意義。所說「世是所觀,通一切世」者,世大致有三種,稱為三世間。如山川、江河、懸崖、深谷等險難之地,屬於器世間。無量眾生,就是眾生世間。也觀察佛會中所有眾生,常在一切如來處,這就是觀察智正覺世間。從「若云自在」以下,依文義來看,自在就是寬廣正直。就語言層面而言,雖然自在,但因觀照的對象有限而有所局限。然而有能觀者,必然有所觀對象,否則又怎能稱為自在?能觀與所觀無二,或不破能所,能以一觀通一切觀,無觀亦無不觀,這才是真正的觀照。疏文所說「又令歸向本所事」,本所事即是阿彌陀佛。念誦時應先稱念本師之名,頂上化佛即是彌陀佛。疏文所說「又門即普門,普門示現曲濟無遺故」,是以普門二字解釋經中的行門,普門之名即出自《法華經》觀音品。「曲濟無遺」這句是生公的解釋,完整說法是:「曲濟無遺稱為普,從覺悟通達稱為門。」天台智者大師說有十種普:一是慈悲普,二是弘誓普,三是修行普,四是離惑普,五是入法門普,六是神通普,七是方便普,八是說法普,九是成就眾生普,十是供養諸佛普,這十種各自都是真正的普遍圓滿。本經下文在業用中略列十一門,就是這十一種普。疏文所說「然大聖久成正覺」,即指《千手千眼陀羅尼經》。根據《無量壽經》,繼無量壽佛之後將成佛,名為普光功德山王佛,這也是權化之門。疏文所說「方法華經三十五應」,即無盡意菩薩問:「觀世音菩薩如何遊化於此娑婆世界?」「又如何為眾生說法?」「以方便之力,其事又是如何?」佛告訴無盡意:「若有國土的眾生,應以佛身得度者,觀世音菩薩就現佛身為其說法;二是辟支佛身,三是聲聞身,四是梵王,五是帝釋,六是自在天王,七是大自在天王,八是天大將軍,九是毘沙門,十是小王,十一是長者,十二是居士,十三是宰官,十四是婆羅門,十五是比丘,十六是比丘尼,十七是優婆塞,十八是優婆夷,十九是長者婦女,二十是居士婦女,二十一是宰官婦女,二十二是婆羅門婦女,二十三是童男,二十四是童女,二十五是天,二十六是龍,二十七是夜叉,二十八是乾闥婆,二十九是阿修羅,三十是迦樓羅,三十一是緊那羅,三十二是摩睺羅迦,三十三是人,三十四是非人,三十五是執金剛神」,都如最初所說的次第加以說明。以長者、居士、宰官、婆羅門合為一類,現婦女身為眾生說法,所以有人稱為三十二應。實際上四類各自不同,所以《妙音品》中說:「或現長者居士婦女身,或現宰官婦女身,或現婆羅門婦女身。」可見四類各有四種婦女身。何況《妙音品》中還有轉輪王及菩薩身,又加上地獄、餓鬼、畜生及各種困難處所都能救度,怎會沒有那些身分?所以三十五種也還不是全部。如果將四種婦女各分為妻與女,則已有三十九種。可知觀音與諸大菩薩,各能化現無數類型,這裡只是略舉幾種而已。疏文所說「但是此中或現色身及說法耳」,是因三十五應都說「即現其身而為說法」,如最初所說,可知通指這兩種義理。疏文所說「皆五怖畏中事」,依據《十地論》,五種畏能攝一切畏。若是新譯經典,下文有偈頌,每一項都具足頌述這十八種怖畏。《法華經》觀音偈中也不離這些怖畏,因內容繁多就不一一引述。現在簡要說明五種總攝。這五種多從果上說,略由兩個原因:一是邪見妄執我見與愛著,因此造作不善,這是死畏的原因。二是善根微薄,因此畏懼大眾威德及墮入惡道。現在,這十八有的共通因緣中,險道有二種:若是世間的險道,就是被不活和死亡恐懼所攝持;若以惡道因作為險道,就是邪智。熱惱有三種;一是因失財而生的熱惱,被不活畏所攝。二是處於大眾中的熱惱,即大眾和惡名的恐懼所攝。三是三毒的熱惱,就是畏懼的因。迷惑有二種:若是迷惑於方隅等,就是眾多熱惱,被不活畏所攝。若心生迷惑,則因大眾畏懼而被繫縛,也同樣被不活畏所攝。殺害,是被死亡恐懼所攝。黑暗遷移有兩種情形:現世的黑暗遷移,皆被不活畏所攝。惡趣黑暗與三塗遷移,就是被惡道畏所攝。因愛別離而生的恐懼,主要是死亡畏,同時也包含不活畏。因怨憎會而生的恐懼,主要是惡道畏,也同時包含不活畏。因身體受逼迫而生的恐懼,屬於死亡與不活二畏。因心理受逼迫而生的恐懼,則被大眾威德與惡名所攝。因憂愁悲傷而生的恐懼,是死亡與不活二畏的表現,也同時通於其他三種。疏文中「即能離因」的意思是,三業歸依於我之三業,能令眾生解脫並安住於正念,因為沒有我、我所及邪智。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的「第七等:隨順一切眾生的善根」,意思是以平等且具備善根的心,去順應並利益所有的眾生。。這段疏論的內容分為四個部分:第一是簡單解釋名稱;第二從「在補怛」開始簡單說明地點;第三從「又觀自在」開始詳細解釋善友的名字;第四從「文中」開始解釋經文的內容。。首先說明三業歸向在特殊情況下的六種神通感應:包括用天眼遠觀、天耳遠聽、知道他人心念、以神足快速到達、透過宿命知道對方是否能被度化,以及以漏盡明令其解脫。。所謂的「攝」是指攝受眾生,而「利」是指給予利益與快樂,這些都可以在接下來的經文中看到。。從「由此」這兩個字開始,是在解釋暫時寄託的位階名稱。。在疏論中「又觀自在」這段之後,有三種詳細的解釋方式。這三項內容是:第一,先將兩個名稱一起列出;第二,從「梵雲」這段開始,同時解釋這兩個名稱;第三,再針對每個字分別進行解釋。。在第二類中分為五種情況:第一種是根據梵文的輕重音調,將其分為兩種名稱。。第二部分,從「而法華」這段話開始,闡明瞭觀世音菩薩的義理,也就是指那部經中最初回答無盡意菩薩的部分。。佛陀告訴無盡意菩薩:「如果有無數百千萬億的眾生正遭受種種苦惱,只要聽聞觀世音菩薩的名號,一心稱念,觀世音菩薩會立即觀察到他們的呼救聲音,使他們都能獲得解脫。」。解釋說:前面提到的內容就是總體的宗旨,同時也包含了心念與言語。。第三點,從「若具三業」這段話開始,說明瞭自在的含義,而且這也是因為該經文在開頭就標示出來的。。在那部經典之後,顯現出了身口意三種業力的相狀。。所謂「第一種口業是稱念名號來消除七種災難」,是指經上說:如果有人持誦觀世音菩薩的名號,就算掉進大火中,火也燒不掉他。。正因為這位菩薩擁有威德與神力。。如果被大水沖走,只要稱唸佛的名號,就能到達水淺安全的地方。。如果有無數的眾生為了尋找金銀、瑠璃、珍珠等各種寶物而進入大海,即便遇到黑風吹襲,導致船隻漂流到羅剎鬼國,只要其中有一個人稱念觀世音菩薩的名號,所有人都能從羅剎的危險中解脫。。因為這個原因,才被稱為觀世音。。如果有人在快要被害時,稱念觀世音菩薩的名字,對方手中的刀杖會立刻斷成碎片。。以下部分是取其意涵作為引導:第一,火燒不到;第二,水淹不掉;第三,惡風吹不散;第四,刀杖砍不壞;第五,惡鬼無法侵害;第六,枷鎖脫離身體;第七,從怨敵的侵害中解脫。。所謂「二身業,禮拜滿二願」的意思是,如果修行者希望生男孩,就能生出擁有福德與智慧的兒子;。如果想要尋求妻子,就會出現相貌端正、具有吉祥相貌的女性。。所謂「用三種意業的念頭來淨化三毒」,是指如果有人慾望較強,只要經常心念並恭敬觀世音菩薩,就能脫離慾望的束縛。。如果嗔心較重或愚癡較深,就依照前面說明貪欲時的例子來比擬。。這就是指透過身口意三種行為來表達歸依。。這部經典簡略地舉例說明,如果對照後面的經典和偈頌文字,會發現對於處於危難痛苦中的眾生,應在適當時機採取權宜手段來救度,這就是所謂的自在。。第四部分,從「而今多」這句話開始往後,是在總結觀世音菩薩的義理。。從「今取」這兩個字開始之後的內容,總結出自在的境界。。以上內容通盤對照並解釋其相狀。。在疏論中,「然觀即」這句話之後的內容,是在單獨解釋第三個「隨」字的意思。。說到「觀照本身就是能觀的主體」這句話,顯然是指菩薩的境界。。所謂「通達一切觀察」的意思,指的就是智者心中的意念。。不過那些內容太過廣大繁雜,現在我僅提取核心要義來做解釋。。也就是指透過身口意三業的歸依,開啟心靈的觀照能力,能清楚看到萬事萬物的現象卻不產生執著,徹底見到事物的本性是空且沒有障礙,並以圓滿頓悟的一切種智來觀察。。所以經典中說:要修行真如觀、清淨觀、廣大智慧觀,以及悲觀與慈觀,並且永遠願望地仰視、依止這些觀法。。這光芒無垢清淨,像智慧的太陽能破除一切黑暗,能鎮壓災難的風火,普照整個世間。。這些全部都是在說明「觀」的義理。。說到「世界是觀察的對象,且能通達所有世界」這句話,這裡的『世』大致分為三類,也就是指三世間。。像山嶽、河流、陡峭的懸崖或深邃的山谷這些令人恐懼且艱難的地方,都屬於器世間的範疇。。無數的眾生,就構成了所謂的眾生世間。。也要觀察佛法會中的眾生,他們恆常處在所有如來身邊,這就是透過觀察智慧所體悟到的正覺世間。。從「如果說到自在」這段開始,根據文字的義理來分析,所謂的「自在」就是寬廣且坦蕩的。。雖然在名相的運用上很自在,但觀察的對象卻仍有侷限與缺失。。但是既然有能觀察的主體,就一定有被觀察的對象,如果沒有對象,又怎麼能稱得上是自在呢?。能觀察的主體與被觀察的對象沒有區別,且不破除這種能所的關係;觀照一個現象就是觀照一切,既沒有刻意的觀照,也沒有不觀照的時候,這纔是真正的觀法。。疏論中提到「又讓眾生歸向原本所事奉的對象」,這裡所說的「本事」,指的就是阿彌陀佛。。在誦念時,要先稱呼本師的名號,因為頂上的化身佛正是阿彌陀佛。。疏論中提到「門就是普門,因為普門能透過權巧的示現來救濟眾生,沒有遺漏」。這是用「普門」這個詞來解釋經文中所說的修行門徑;而「普門」這個名稱,指的就是《法華經》中觀世音菩薩品目的名稱。。「曲濟無遺」這句話是生公的解釋,完整的說法是:「周全地救濟所有人而不遺漏,這就稱為『普』;透過覺悟而通達神妙境界,這就稱為『門』。」。天台智者大師說明有十種「普行」:第一是慈悲的普行,第二是發廣大誓願的普行,第三是修行精進的普行,第四是遠離煩惱的普行,第五是進入佛法門的普行,第六是具足神通的普行,第七是運用方便的普行,第八是宣說正法的普行,第九是接引成就眾生的普行,第十是供養諸佛的普行。這十項統稱為「實普周」。。這部經接下來關於業用的內容中,簡略列舉了十一門,也就是所謂的「十一普」。。疏論中提到的「然而大聖早已成就正覺」這句話,是引用自《千手千眼陀羅尼經》。。根據《無量壽經》記載,在無量壽佛之後將會出現一位佛,名為普光功德山王佛,這同樣屬於跡門的表現。。疏論中提到的「方法華經三十五應」,指的就是無盡意菩薩問佛:「觀世音菩薩是以什麼樣的方式,在我們這個娑婆世界中展開救度活動的?」。應該用什麼樣的方式來為眾生開示佛法?。所謂方便的力量,具體是指什麼樣的事務?。佛對無盡意菩薩說:「如果某些國土的眾生需要透過佛的身體相貌才能獲得救度,我就會顯現佛身來為他們說法。」。(接續前文,列舉受法者)第二是辟支佛,第三是聲聞,第四是梵王,第五是帝釋天,第六是自在天王,第七是大自在天王,第八是天大將軍,第九是毘沙門天,第十是小王,第十一是長者,第十二是居士,第十三是政府官員,第十四是婆羅門,第十五是比丘,第十六是比丘尼,第十七是男信徒,第十八是女信徒,第十九是長者的妻子與女兒,第二十是居士的妻子與女兒,第二十一是官員的妻子與女兒,第二十二是婆羅門的妻子與女兒,第二十三是童男,第二十四是童女,第二十五是天人,第二十六是龍,第二十七是夜叉,第二十八是乾闥婆,第二十九是阿修羅,第三十是迦樓羅,第三十一是緊那羅,第三十二是摩睺羅迦,第三十三是人類,第三十四是非人類,第三十五是執金剛神。以上所有對象,都按照第一句的邏輯順序依次類推增加。。將長者、居士、官員和婆羅門統稱為一類,加上化身為女性來宣說佛法,所以人們將其稱為三十二種應化身。。在道理與實際表現上分為四類,每一類都不同。因此《妙音經》中提到:「有的化現為長者、居士或婦女之身;有的化現為宰官的婦女之身;有的化現為婆羅門的婦女之身。」。清楚地知道這四類中包含四種婦女。。況且在妙音菩薩的境界中,包含了轉輪聖王與菩薩的身相,還能救度處在地獄、餓鬼、畜生等各種苦難之地的眾生,怎麼會沒有這些化身呢?。那麼這三十五種情況也還沒有全部涵蓋完畢。。如果把四個婦女 each 分成兩種身分(妻子與女兒),因為妻子和女兒是不同的,這樣計算起來就已經有三十九人了。。可以明白觀音以及其他的大菩薩,各自都能夠化現成各種不同的形態來度眾生,這裡只是簡單地舉例說明。。疏論中提到「但在這裡有時是顯現色身,有時是進行說法」,這是因為三十五應菩薩都採取「顯現身相並進行說法」的方式,就像第一個例子那樣,可以明確知道這裡通用地是指這兩種含義。。疏論中提到「這些都屬於五種怖畏中的事」,這是根據《十地論》的觀點,因為這五種怖畏涵蓋了所有其他的恐懼。。如果是新譯的經典,後文會有偈頌,這十八種恐怖法每一項都配有對應的偈頌。。在《法華經》觀世音菩薩的偈頌中,同樣不脫離這種恐懼的義理,但擔心篇幅太冗長,所以不再引用。。現在簡單說明五種攝受的方法。。然而這五種多餘的果報,大致由兩個原因造成:第一是因為錯誤的見解而執著於「我」並產生愛染,因此無法擺脫惡業,這就是對死亡產生恐懼的原因。。第二種情況是善根不足,這指的是大眾的威德以及對惡道的畏懼之因。。現在這十八種共同原因之中,關於危險道路分為兩種:如果是世間的險路,就屬於不生存以及恐懼死亡的範疇。。如果認為惡道之所以危險是因為其環境險峻,這就是一種錯誤的見解。。心理的煩惱痛苦分為三類。。一旦失去財產就感到煩惱痛苦,因生活困難而感到恐懼侷促。。第二類眾生:是指那些處於煩惱、痛苦中的大眾,他們被惡劣的名聲和恐懼感所籠罩。。貪嗔癡三毒所造成的煩惱煎熬,就是產生恐懼的原因。。迷惑分為兩種:其中一種是指對方向、方位等產生迷失,這屬於多種煩惱的煎熬,被歸類在『不活畏』的範疇中。。如果心被迷惑,大眾會害怕因果的繫縛,這也是一種不自在、恐懼被制約的狀態。。殺害眾生,就屬於『死攝』的範疇。。關於「黑暗遷移」有兩種含義:一是顯現的黑暗在遷移,二是潛在的黑暗在遷移,這兩種情況都無法將其涵蓋或攝受。。在惡趣的黑暗中,於三途之間遷徙流轉,這就是被惡道的恐懼所攝受。。對於所愛之人分離的恐懼,其核心其實是對死亡的恐懼,同時也包含對無法生存的憂慮。。對怨恨憎惡的人感到恐懼,主要會導致墮入惡道,同時也會造成生命不續(夭折或不活)。。身體感受到逼迫與恐懼,處於死亡或非活著的狀態。。內心感到恐懼與壓迫,被大眾的威儀德行以及名聲所攝受。。這裡提到的憂慮、悲傷、恐懼,以及對死亡和不能生存的兩種恐懼表現,同樣適用於其他三種情況。。疏論中提到的「能夠脫離原因」是指:當身心三業歸依於真我(如來藏/法身)的三業時,能使人獲得解脫並保持正念,因為這樣就消除了對「我」和「我的東西」的執著,也除去了錯誤的見解。
法義解析
  •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之平等心,強調並非單純的機械平等,而是根據眾生各自的善根(潛能與習氣),以對等的善根心境去接引與利益,使之能契入正法。

    此處為釋經疏論的結構分析(綱目),作者將對特定經文的解釋分為名稱、地點、人物(善友)及正文義理四個層次,體現了經疏體系中由淺入深、由名入義的解析邏輯。

    此段描述菩薩在接引眾生時,如何運用六神通作為「赴緣」(感應與接引的條件)來度化眾生。
    這體現了華嚴經中菩薩普覺、圓滿神通以適應不同根機的度化手段,將神通轉化為慈悲接引的工具。

    此處在解釋「攝利」之義。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菩薩之行需兼具「攝」與「利」:攝是指以方便法門攝受眾生,使其歸向正法;利是指使眾生獲得現世與出世間的利益與安樂。
    此句為對術語的定義,並引導讀者參閱後文經據。

    此句為疏鈔之註解,指出經文中「由此」之後的內容是在說明「寄位」。
    在華嚴經義理中,「寄位」是指為了方便教化而暫時設定的階位或名稱,並非實有的永恆位格。

    此處為典型的經疏論結構分析,旨在解析對「觀自在」等名相的詮釋邏輯。
    作者將其分為「雙標」(同時列出)、「雙釋」(同時解釋)與「別釋」(個別分析)三個層次,展現了由總到分、由共到別的分析方法。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名相的分類解析。
    作者在討論特定類別(二中)的五種細分情況,其中第一項是指根據梵語(Sanskrit)的發音輕重(音調或重量)來區分兩種不同的名稱或定義。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分析。
    作者指出文中從「而法華」起的部分旨在確立觀音菩薩的法義特質,並將其對應至《法華經》中佛陀最初回應無盡意菩薩的法義脈絡,用以對照說明觀音菩薩在不同經典中承載的救度義理。

    此段闡述觀世音菩薩之大悲願力與救度功能。
    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菩薩之「觀」非僅是視覺,而是對眾生苦難之「音聲」的即時覺知與感應,展現出心念相應、即時救拔的圓融法力。

    此處為對前文義理的解析,說明其涵蓋範圍不僅是整體的總領意義(總意),還包含了從意識到言語表達的完整過程(心語),體現了華嚴義理中法界圓融、心物不二的特質。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解析。
    作者指出「若具三業」之句在義理上完成了對「自在」之定義的闡述,且在形式上符合經文最初的標題或標記設定,以此證明論證的嚴謹性。

    此句指在特定的經典論述之後,進一步闡明或顯現出三業(身業、口業、意業)的具體相狀,旨在分析業力如何運作及其對生命狀態的影響,符合華嚴經疏中對法相與業果的細膩分析。

    本段解釋修行者透過「語業」(口誦名號)來獲得加持,說明觀世音菩薩之大悲願力能令信眾在面臨極端災難(如火災)時獲得不思議的保護。
    此處強調名號與實質救護的對應關係。

    此句說明後續所發生的不可思議現象或法益,皆是由於菩薩透過修行積累的威德與神力(威神力)所感應而生。
    在華嚴經語境中,菩薩的威神力通常與其廣大的願力及利他行圓滿相關。

    此句以「大水」象徵世間苦海或輪迴之險,以「淺處」象徵脫離危險、獲得救濟的境界。
    強調透過稱名唸佛的專一信願,可得佛力加持,從生死苦海中獲得救拔。

    此段描述觀世音菩薩的大悲救苦之力。
    即便眾生因貪求世間財寶而陷入險境,只要其中一人具備信心並稱名,其感應力能遍及周圍眾人,顯示菩薩救度不分善惡、不分個體,且具有強大的加持力可化解極端危難。

    此句說明觀世音菩薩之名號並非隨機,而是基於其深刻的悲心與救度眾生的實踐(因緣)而得名。
    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名號與其所顯現的功德、願力相應。

    此句描述觀世音菩薩之大悲願力能轉化危難。
    在華嚴經語境中,此非單純的奇蹟,而是透過至心稱名,感應菩薩之慈悲力,使外在的傷害手段(刀杖)失去效力,體現「心佛同步」的感應道交。

    此段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獲得定力與智慧加持後,能於現象界中獲得極大的保護與自在。
    這七項描述象徵著克服物質災害(火、水、風)、暴力侵害(刀杖)、精神恐懼(惡鬼)以及世俗束縛(枷鎖、怨賊)的圓滿境界,體現華嚴境界中法力無礙、心不染著的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透過禮拜等身業修行所獲得的感應果報。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願力與業力相結合,能導向具備正法資質(福德與智慧)的後代,而非單純的世俗祈願。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發願者因功德圓滿而感得之果報。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外在相貌的端正與否,乃是內在心行與業力感應的顯現,體現了心物相互影響的法界特質。

    此句闡明以「淨心」對治「染心」的修行法門。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透過對觀世音菩薩的信願與恭敬(正念),能轉化意業中的貪欲,將三毒(貪、嗔、癡)轉為清淨。

    此句為疏鈔之論述,旨在說明三毒(貪、嗔、癡)在修行或果報上的共相。
    作者指示讀者,在分析「嗔恚」與「癡」的運作機制或對治方法時,可參照前文對「貪」的論述邏輯。

    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身體(禮拜)、言語(稱名)、意念(信願)三種業力,共同達成對佛法僧三寶的徹底歸心與依止。

    本文解析菩薩救度眾生的「自在」境界。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自在」並非指隨意,而是指能隨機化導、依機接引。
    面對危苦眾生,菩薩能根據對方的根機與時機,運用「權救」(權宜之計、方便法門)迅速救脫,這種能隨緣運用方便而不被法門所縛的能力,即是自在。

    此句為疏鈔之注釋,旨在分析經文結構。
    作者指出從「而今多」起之段落,在論理上是用來總結或圓滿觀世音菩薩之功德與相貌的結論部分。

    此句為疏鈔之判教與結構分析,指出在特定的文本段落(自「今取」起)中,經文的論述邏輯在於總結並確立「自在」的法義。
    在華嚴語境中,「自在」指無礙的運用與圓融的境界。

    此句為疏鈔之導引語,指前文之論述與前述之名相、特徵相互對應並予以解釋,旨在使讀者能將法義之理與具體的相狀(現象)相契合。

    此句為釋義文,旨在指引讀者在閱讀《華嚴經》隨疏演義時,應注意疏論在特定段落(由「然觀即」起)針對「隨」字之不同義項所做的詳細拆解與分析,屬於文本結構的導讀,而非直接闡述佛法義理。

    此句在解析華嚴經中關於「能觀」與「所觀」的關係。
    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能將觀照的行為與觀照的主體合一,體現了華嚴法界中能所不二、圓融無礙的實相觀照力。

    此句在華嚴經疏義中,旨在解釋修行者如何透過「通一切觀」的觀照力,將其轉化為具足智慧的意念,強調觀照(觀)與智慧(智)在心意(意)中的統一,說明智者的心念即是能通達一切法相的觀照。

    此處為疏鈔作者在闡釋《華嚴經》龐大義理時的過渡說明。
    由於《華嚴經》法界圓融之義極其深廣,無法詳盡盡述,故作者採取「取意」之法,即捨棄瑣碎枝節,僅擷取關鍵宗旨進行解析,以利讀者掌握核心義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歸依後,透過心眼(心靈覺知)的開啟,達到「相」與「性」的雙重徹悟:一方面在現象層面(諸相)不生執著,另一方面在本質層面(體性)體悟空性,最終以佛之圓滿智慧(一切種智)全面觀照法界。

    此句列舉五種觀法,旨在說明修行者應透過對真如、清淨、智慧及慈悲的觀照,達到心境的圓滿與覺悟。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觀法不僅是心靈的專注,更是體現法界圓融與菩薩行願的實踐方式。

    此句以「光」與「日」比喻佛之智慧。
    智慧如日,能破除無明(暗),並化解世間種種災厄與煩惱(風火),展現佛法普度眾生、照破迷妄的功德。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內容的總結,指出上述所有論述皆旨在闡釋「觀」(即修行中的觀照、觀想或對真理的洞察)之深層義理。
    在華嚴經疏義的語境中,強調以觀照來體悟法界圓融之理。

    此處在解析華嚴觀想之對象。
    說明「世」作為觀照的對象,並非單一空間,而涵蓋了所有類型的世界。
    在華嚴義理中,將世界概括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性質(三世間),以建立圓融的觀照框架。

    此句在說明「器世間」的涵蓋範圍。
    器世間是指物質世界的所有環境,包括自然地理的險峻之處,強調一切有形之物質空間皆為器世間,以此對比心靈或法界的非物質特質。

    此句闡明「世間」的構成義。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世間並非僅指物質空間,而是由所有具有意識、受業力的眾生共同組成。
    強調個體(眾生)與整體(世間)的同一性。

    此句描述菩薩透過觀察佛會中的眾生與如來之關係,體悟到正覺世間的實相。
    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觀察智(觀照)能使修行者領悟到如來與眾生在法界中相互不離、圓融無礙的正覺境界。

    此處為對華嚴經疏論的解析。
    作者在探討「自在」這一名相時,強調應遵循文本邏輯與法義,將「自在」解釋為不受束縛、寬廣坦蕩的境界,體現華嚴法界中無礙的特質。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認知層次中,即使能熟練地運用名言(語言與概念)來描述法義,但若其觀照的對象(所觀)仍處於局部或不完整狀態,則尚未達到圓滿的覺悟。
    強調「名言」的熟練不等於「實相」的全觀。

    此句探討認識論中的主客體關係。
    在華嚴觀照的語境下,強調「能觀」(主體)與「所觀」(客體)的相依性。
    若無所觀之對象,能觀之功能便無從顯現,亦無法在能所兩邊的圓融中達到真正的自在境界。

    此處論述華嚴觀法的核心:不落兩端。
    既不執著於能所對立的二元(無二),也不採取強行否定能所的斷滅見(不壞)。
    在這種中道狀態下,達到「一即多」的圓融,使觀照達到自然無礙、無修之修的境界,即為「真觀」。

    此句為對疏文的釋義,明確指出修行者所應歸依、事奉的根本對象(本事)即是阿彌陀佛,強調淨土信仰中對本願力的依止。

    此處說明修行念誦的次第與觀想對象。
    在華嚴與淨土相融的觀照中,強調本師(釋迦牟尼佛)與阿彌陀佛在化身與法身上的同一性,指導修行者透過稱名建立與佛的連結。

    本段在解析《華嚴經》中關於「門」的義理,將其與《法華經》觀音普門之義相連結。
    強調「普門」不僅是指廣大的進入之門,更在於其「曲濟」的特質,即能隨機化對、權巧方便地救度所有眾生,不捨一人,以此來闡釋行門的圓融與廣大。

    此處在解析「普遍門」之義理。
    生公將其拆解為兩部分:「普」是指救度眾生之周全性,不捨一人;「門」是指透過修行覺悟而進入的真理之門或神妙境界。
    此屬華嚴經中對菩薩普度眾生之廣度與智慧之深度的闡釋。

    此處引用天台智者對菩薩行之「普行」的分類。
    在華嚴與天台義理中,「普」指菩薩行之廣大周遍,不捨一人,不遺一地。
    此十普涵蓋了從內在覺悟(離惑、修行)到外在利他(慈悲、成就眾生、供養諸佛)的完整修行體系,旨在說明菩薩實踐之周延與圓滿。

    此處為疏鈔對《華嚴經》體系之分析,說明在論述菩薩之業用(修行實踐)時,將其歸納為十一種普遍的門類(十一普),旨在為讀者提供系統化的結構框架以利於領悟菩薩行之廣大。

    此句為文獻考據,指出疏論中關於佛陀早已成道(久成正覺)的論述之出處,旨在證明論據的權威性。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佛號次第中,普光功德山王佛承接於無量壽佛之後。
    文中提及「跡門」,是指從佛陀示現的種種相狀、事相(跡)來體悟法義的門徑,與從理體直接體悟的「理門」相對。

    此處為疏論對經文的註解,將《華嚴經》中關於觀世音菩薩化身救眾的描述,與《法華經》中觀世音菩薩的三十五種應化身對照,說明菩薩隨機化度、隨類設教的圓融方便。

    此句為發問句,探詢菩薩在具足智慧與慈悲後,如何運用「方便法門」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而進行對機說法,體現華嚴境界中化導眾生的具體實踐方法。

    此句在華嚴經疏義鈔中,旨在探詢「方便」作為一種導引眾生解脫的手段與力量,其具體的運作機制、內容與實踐方式為何。
    在華嚴法界圓融的語境下,方便並非僅是權宜之計,而是以不可思議的手段將深奧的真理轉化為眾生可領悟的形式。

    此句闡述菩薩或佛之「隨機化身」之理。
    根據眾生的根機與習氣,若其對色身、威儀有依止心,或需透過佛身之莊嚴方能生起信仰,佛則運用神通顯現適宜的色身以進行教化,此屬權宜方便之用。

    此段落為《華嚴經》中常見的「類別列舉」,旨在說明佛法之圓融與普及,不分種族、階級、天人之分,所有有情眾生(從聖者、天神、人類到地獄及非人)皆能承接佛法或在法界中相互交織。
    其結尾「皆如初句次第義加」是一種典型的疏釋簡略法,指前文已設定的某種法義(如:皆能見佛、皆得利益等),後續列出的三十五類眾生均適用該同一法義。

    此處在討論菩薩或佛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化現的不同身分(應身)。
    文中將多種社會身分合併計算,並包含女性身分,以構成所謂的「三十二應」,體現了圓融無礙的對機教化,說明法身能隨眾生根機而現種種化相。

    此處論述菩薩隨機化現的權巧方便。
    根據對象的理實狀況不同,菩薩能隨緣顯現各種身份(如長者、居士、宰官、婆羅門及其婦女),以最適合的方式度化眾生,體現華嚴經中「隨類化現」的圓融特質。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類別之總結或對照,旨在明確區分四種不同特質或階段的婦女類象,用以對應特定的法義比喻或修行層次。

    本句旨在闡明菩薩化身之廣大與圓滿。
    妙音菩薩以不可思議的化身,能隨順眾生根機,化現為世俗最高權力的轉輪王或聖潔的菩薩身,以進入三惡道等極苦之地進行救濟,強調其救度能力的周遍性與化身之無礙。

    此句處於對特定法相或數量分類的論述中,旨在說明目前提及的三十五種項目尚未達到全部窮盡的程度,後文將繼續展開補充或深化分析。

    此處為疏鈔中針對經文數量或身分組合的邏輯推演,旨在透過詳細的數學拆解,說明在特定的法義組閤中,如何透過身分的區分(如妻與女)來增加總數的計量。

    本句說明菩薩的「隨類化身」能力。
    在華嚴經的圓融法界觀中,菩薩能隨機順應眾生的根機與類別,化現出適合的形態以進行教化。
    此處強調前文所述之事例僅為概略舉例,而非全部法力之窮盡。

    本段為對經疏的義理分析,討論菩薩在化現度眾生時的兩種表現形式:一是「現色身」(顯現具象的身體),二是「說法」(傳達正法)。
    作者指出這兩種方式在三十五應菩薩的化現中是共同存在的,並以首項案例證明此類表述具有通指兩種義理的性質。

    此處在解析華嚴經修行境界時,引用《十地論》之觀點,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面臨的各種恐懼,皆可歸納在「五怖畏」的範疇內,以此證明修行者克服怖畏的全面性。

    此處在討論經典的編排結構。
    作者指出在新譯本的經文中,針對「十八怖」這一法義內容,其後方皆附有偈頌(頌文)以資總結或深化義理,說明經文結構之嚴謹。

    此處作者指出《法華經》中觀音菩薩救苦救難的偈頌,其核心亦在於消除眾生的恐懼(怖畏),與前文論述的義理一致。
    因經文內容較多,為維持論著精簡,故省略不引。

    此句為承接之語,指出後文將簡要闡述「五攝」的義理。
    五攝是菩薩在化導眾生時,為了使眾生親近並接受正法而採用的五種調伏手段,屬於華嚴經中菩薩行願的具體實踐方法。

    此段討論眾生產生死畏(對死亡的恐懼)的深層根源。
    指出因「邪智」(錯誤的認知)而產生「我見」(執著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以及「愛著」(對感官與自我的貪戀),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無法脫離惡業,最終在面對死亡時產生強烈的恐懼。
    此處揭示了心理執著與生存恐懼的因果關係。

    此句在分析眾生根機或因緣時,將「善根微少」分為兩個面向:一是缺乏足以成就大眾威德的福德資糧;二是缺乏對惡道果報的恐懼之心(畏因),導致無法生起強烈的出離心。

    此處在分析修行或處世中的障礙(通因),將「險道」區分為世俗與出世兩種。
    世險道是指物質環境的危險或生理上的生存威脅,導致修行者產生對死亡的恐懼,從而影響心境的安定與法道的推進。

    此句旨在破除對「惡道」之物質或外在環境的執著。
    在華嚴義理中,惡道之苦源於業力與心識之迷染,而非單純的地理或環境險峻。
    若將惡道的危險歸結於外在的「險」,則是未能洞察因果實相,屬於「邪智」(錯誤的認知)。

    此處討論心靈受苦的狀態。
    在華嚴經疏義的分析框架中,「熱惱」指心被煩惱灼燒而產生的痛苦,通常分為不同層次或種類(如煩惱、苦、憂等),用以分析眾生迷亂之根源。

    此句描述凡夫對物質財富的執著及其失去後的心理反應。
    熱惱指因貪欲不滿而產生的心理煎熬;畏攝則指因缺乏生存保障而產生的不安與畏縮,揭示了物質依賴所導致的痛苦循環。

    此處在分析眾生的心態與處境。
    「熱惱」指被煩惱之火焚燒的痛苦狀態;「惡名畏攝」則說明這類眾生因擔心名聲受損或處於恐懼之中,而被這種負面心態所束縛或牽引,無法脫離苦海。

    本句揭示恐懼(畏)的深層心理根源。
    在華嚴義理中,眾生之所以產生恐懼感,並非外在威脅,而是源於內心貪、嗔、癡三毒的煎熬與擾亂,使心不寧靜,進而產生不安與畏懼。

    本句在分析眾生迷失真理的層次。
    將「迷惑」分為兩類,此處討論的是對空間、方位(方隅)等物質現象的迷失,這種迷失會導致心靈產生強烈的煩惱(熱惱),並將其歸入「不活畏」之類(指因恐懼而無法生存或心靈不自在的狀態)。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面對因果與繫縛時的心理狀態。
    心若處於迷惑之中,會對因果的牽引產生恐懼感,這種「畏因」的心理本身即是一種束縛(不活),顯示出尚未能以般若智慧轉化習氣,仍被恐懼心所攝受。

    此處討論罪業之分類。
    在華嚴經疏義中,「攝」意為攝納、歸類。
    將「殺害」這一行為歸入「死攝」之類,旨在分析惡業的性質及其導致的死亡果報。

    此處討論的是對「黑暗」這一法相在遷移過程中的定義與攝受範圍。
    作者指出「黑暗遷移」包含兩種層面的意涵(現暗與潛暗),並強調無論是哪一種遷移,都無法以一般的活法或特定框架將其完全攝受,用以論證法相之不可得或其變異特質。

    此句描述眾生在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中受苦的狀態。
    由於無明導致心靈黑暗,在三途之中不斷輪轉遷移,其核心特徵是處於恐懼與不安之中,被惡道的業力與苦果所攝持。

    此句分析眾生怖畏心的根源。
    在華嚴經疏的脈絡中,揭示「愛別離」的恐懼本質上源於對「死」的深層恐懼,以及對喪失生命(不活)的不安,以此剖析執著與怖畏的心理構造,以導向破執與解脫。

    此句描述心中產生的「怨憎會怖」之心理狀態及其果報。
    在華嚴經的修習框架中,強調心念對業力的決定性影響。
    若對怨憎之人產生恐懼與排斥,此心不淨,其強烈的負面情緒會導致修行者失去正念,主因會導向惡道果報,亦可能導致壽命不續或生命狀態之毀損。

    此句描述眾生在極端痛苦或業力牽引下的身心狀態,強調受苦的真實感與生命在死與不活(苟延殘喘或處於邊緣狀態)之間的掙扎,用以對比佛法解脫的自在。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強大威德或名聲壓力時,內心產生的恐懼與被制約、被攝受的心理狀態,體現了威德之力量對心識的影響。

    此句在分析眾生在面對苦難時的心理狀態。
    文中將「憂、悲、怖」與「死、不活」的恐懼感進行分類討論,並指出這些心理相狀在不同的對象或情境(餘三)中具有共通性,是用於解析心識對恐懼之反應的細分說明。

    此句解釋修行者如何透過三業(身口意)的歸依來脫離煩惱的根源(因)。
    當個體的三業與佛之三業契合時,能破除「我執」(我)與「我所執」(我所),並消除誤導的邪見(邪智),從而達到解脫與正念的狀態。
    此處處於華嚴經疏義,強調由迷轉悟的轉依過程。

名相註解
  • 順益:順應對方的根機而給予利益,使其能自然接受法益。
  • 疏文:指對經論進行詳細解釋的「疏論」文字。
  • 補怛:指補怛山(Potalaka),觀自在菩薩的修行處。
  • 觀自在:即觀世音菩薩,在此處指其名號的義理分析。
  • 三業歸向:指身、口、意三種行為皆向佛、法、僧歸依。
  • 六通:佛教指六種超常的能力,包括天眼、天耳、他心通、神足、宿命通與漏盡通。
  • 赴緣:指為了感應眾生、成就度化而建立的條件或契機。
  • 攝受:指菩薩以慈悲與方便法門,將眾生吸引並接納於佛法之中。
  • 利樂:指使眾生獲得利益且得心安樂。
  • 寄位名:指暫時寄託、假名設定的修行位階名稱,用以說明修行進程或方便教導。
  • 廣釋:詳細地解釋說明,與「略釋」相對。
  • 雙標:同時標出兩個名號或術語。
  • 雙釋:將兩個名號或術語放在一起合併解釋。
  • 隨字別釋:根據字面含義,對每個字或詞進行個別的詳細解析。
  • 梵言:指古印度佛教經典所使用的梵語。
  • 輕重:指梵語發音中的輕重音或音節長短之區分。
  • 成觀音義:確立或闡明觀世音菩薩的法義特質與名稱之意義。
  • 無盡意:指無盡意菩薩,在《法華經》開篇中請佛說法之重要人物。
  • 無盡意菩薩:華嚴經中代表法會發問者的重要菩薩,象徵對真理永無止盡的追求。
  • 稱名:稱念菩薩的名字,透過專注的念誦建立與菩薩的感應。
  • 總意:指總體的宗旨或概括性的義理。
  • 心語:指意識中的念頭(心)與表達出來的語言(語),在佛教心理學中常指業力的兩種表現形式。
  • 三業:指身、口、意三種行為。
  • 自在義:指在法界中無礙、自由運用且不被束縛的境界,於華嚴經語境中特指圓滿的隨緣與不遷。
  • 語業:佛教將人的行為分為身、口、意三業,指透過言語所造的業力,此處指稱名誦經的修行。
  • 七災:佛教中常指七種巨大的災難,如大火、洪水、飢饉、瘟疫等,在此指稱名能救脫的各種苦難。
  • 觀世音菩薩:大乘佛教中以大悲著稱的菩薩,以救苦救難為核心願力。
  • 威神力:指菩薩因修行波羅蜜而獲得的威德與神通力量,能感化眾生並轉化環境。
  • 大水:比喻生死苦海或種種災難、煩惱的沖刷。
  • 稱其名號:指稱唸佛的名字,是淨土或華嚴法門中常用的救度修行方式。
  • 淺處:比喻脫離危險、進入安全且能自救的境界。
  • 瑠璃:一種透明或深藍色的寶石,常比喻清淨心。
  • 硨磲:大海中產出的巨大蚌類,其殼可雕刻為寶。
  • 碼碯:古代一種珍貴的寶石(亦作碼瑙)。
  • 羅剎鬼國:傳說中兇猛殘暴的鬼國,象徵極端危險且難以自拔的困境。
  • 因緣:佛教指事物產生或變化的條件與原因。
  • 觀世音:指觀自在菩薩,其名義在於「觀世間一切苦難之音」而施行救度。
  • 意引:指提取其核心義理作為導引或啟發。
  • 身業:佛教指由身體行為所造的業,此處特指禮拜等肢體修行。
  • 智慧:指對真理的洞察力,與福德並稱,為修行成佛的兩大必要條件。
  • 端正有相:指相貌端正且具備佛教中認為的吉祥、殊勝之特徵(相好)。
  • 三意業:指意業中的三種不善業,即貪、嗔、癡。
  • 三毒:指貪、嗔、癡三種煩惱,是輪迴之根本原因。
  • 離欲:擺脫對感官慾望的執著,達到心靈清淨的狀態。
  • 嗔恚:指對不順心之事產生憤怒、仇恨或排斥的心理狀態,為三毒之一。
  • 癡:指不識真理、對因果無知的愚昧狀態,是所有煩惱的根源,為三毒之一。
  • 貪:指對感官享受或法相的強烈渴求與執著,為三毒之一。
  • 歸向:指歸依、投奔,指將心靈與生命全然交付於佛法僧三寶。
  • 權救:指運用「權巧方便」之法,在特定時機採取臨時且有效的救度手段,而非僅依循絕對的定法。
  • 結成:佛教註疏術語,指將前文所述內容進行總結、歸納或圓滿達成某種義理。
  • 相釋:對法相、相狀進行解釋與闡明。
  • 別釋:指針對特定字詞或名相進行單獨的、詳細的解釋。
  • 觀:指正觀、觀照,指以智慧觀察萬法實相。
  • 能觀:指觀照的主體,即具備觀照能力的覺知心。
  • 通一切觀:指能全面通達、無礙地觀察一切法相的觀照力。
  • 智者:指已證得智慧、能正確洞察實相的修行者。
  • 意:指心意識,在此指涉能運作智慧的內在心念。
  • 意釋:指不逐字逐句翻譯或解釋,而是擷取其核心旨趣(意)進行說明。
  • 心眼:指修行者透過禪定或智慧開啟的內在覺察力,能見到非肉眼可見的法性。
  • 體性空:指萬法之本質皆為空性,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 一切種智:佛菩薩能遍知所有種種法門之最圓滿智慧。
  • 清淨觀:觀照心性本自清淨,不染世俗雜染。
  • 悲觀:以悲心觀照眾生苦難,發心救拔。
  • 慈觀:以慈心觀照眾生,願其得樂。
  • 慧日:以太陽比喻菩薩或佛的智慧,能破除無明黑暗。
  • 諸暗:指種種無明、妄想與煩惱,使眾生無法見到真理。
  • 觀義:指透過禪定與智慧對萬法本質進行觀照而所得的義理。
  • 器世間:指物質世界,包括山河大地、房屋器物等所有有形之空間與物質,與情世間(眾生)相對。
  • 眾生世間:指由所有有情眾生所組成的集合體,與山河大地等物質構成的「有情世間」相對。
  • 佛會:佛陀集結弟子與菩薩而舉辦的法會。
  • 觀察智:指菩薩運用般若智慧對法界實相進行觀照的能力。
  • 正覺世間:指覺悟真實世界後的正覺境界,非凡夫之妄想世間。
  • 案文就義:指對照文本內容,根據其義理進行分析判讀。
  • 寬直:寬廣且正直,指心境或法義之開展,無遮蔽與侷限。
  • 名言自在:指能隨機運用語言、名相來精確表達法義,不被文字所束縛的境界。
  • 局闕:指局部、殘缺或有侷限,意指觀照不全面。
  • 所觀:指被觀察的對象,即覺知的客體。
  • 本事:在此語境下指修行者最初或根本所事奉、依止的對象。
  • 阿彌陀:西方極樂世界的教主,以無量壽與無量光著稱。
  • 本師:指釋迦牟尼佛。
  • 化佛: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示現的化身。
  • 彌陀:阿彌陀佛的簡稱,代表無量光、無量壽之佛。
  • 曲濟:指權巧方便、隨機化對地救度眾生,非單一僵化之法。
  • 行門:修行進入佛法境界的門徑或方法。
  • 普門:指觀世音菩薩救度眾生之廣大方便門,源自《法華經》〈觀世音菩薩普門品〉。
  • 通神:指通達神妙的境界,或與佛菩薩之神聖智慧相契合。
  • 天台智者:指天台宗第二代祖師智顗大師。
  • 十普:指菩薩在度化眾生與自利修行中,十種周遍無礙的實踐行徑。
  • 實普周:指真實地在法界中周遍運行,不使其有任何缺失或遺漏。
  • 十一普:指十一種普遍的修行門類,是華嚴經中對菩薩行願之概括分類。
  • 大聖:對佛陀的尊稱。
  • 正覺:指圓滿的覺悟,即阿奴陀羅三藐三三覺(Anuttara-Samyak-Sambodhi)。
  • 無量壽經:淨土部重要經典,主說阿彌陀佛之願力與極樂世界。
  • 普光功德山王佛:經中記載之特定佛號,象徵廣大的功德與光明。
  • 跡門:指由事相、行相、跡象而入法門的修行或觀察路徑,對應於理門。
  • 方法華經三十五應:指《法華經》中觀世音菩薩為度化眾生,能隨機應變化現為三十五種不同身分而現行的應化身。
  • 娑婆世界:指我們所處的耐忍世界,是以苦難與忍耐為特徵的世間。
  • 遊:在此指菩薩在世間自在行化,以方便法救度眾生。
  • 說法:指佛菩薩將悟得的真理,依眾生的根機與習氣,以適當的方式演說開示,使其得解脫。
  • 佛身:指佛的色身或化身,在此指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的具象形態。
  • 得度:指透過佛法教化而脫離苦海,達到覺悟或解脫。
  • 辟支佛:獨覺,不依師承而由自悟而覺者。
  • 梵王:大梵天,色界頂端之天主。
  • 帝釋:帝釋天主,三界之主,護法神。
  • 自在天王:指欲界之天王,如四天王或大自在天。
  • 毘沙門:毘沙門天王,財神且為四大天王之一。
  • 優婆塞:在家男性信徒。
  • 乾闥婆:天樂神。
  • 迦樓羅:大鵬金翅鳥,能食龍。
  • 緊那羅:天樂神,半人半鳥。
  • 摩睺羅迦:大蟒蛇之類。
  • 執金剛神:護法金剛,象徵摧毀一切煩惱與障礙。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最高等級的人,通常指掌握祭祀與經學的階級。
  • 三十二應:指菩薩或佛為了利他,隨緣化現的三十二種不同身分或相貌,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
  • 理實:指法理的原則與實際運行的狀況。
  • 妙音:指《妙音維摩詰經》,此處為引用經文以資證明。
  • 轉輪王:古印度理想中的統治者,以正法治理天下,是世間權力的最高象徵。
  • 菩薩身:指覺有情之身,具足慈悲與智慧,能隨機化現以利他。
  • 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指受苦最深的最低三種生命形式。
  • 妻女別:指在身分認定上,將妻子與女兒區分為不同的類別或個體。
  • 觀音:指觀自在菩薩,以大悲心隨類化身度生之代表。
  • 萬類之化:指菩薩根據眾生不同的種種類別與根機,而化現出對應的色身或形態進行救度。
  • 色身:指菩薩化現出的物質形態身體,用以度化不同根機的眾生。
  • 三十五應:指華嚴經中描述菩薩隨機化現、應機度生的三十五種應現方式。
  • 五怖畏:菩薩在修行中需克服的五種恐懼,通常指對外道的恐懼、對魔軍的恐懼、對惡友的恐懼、對欲樂的恐懼以及對自我的恐懼(依不同論釋略有差異)。
  • 十地論:指《十地經論》,詳述菩薩從初地到十地修行次第的論書。
  • 頌:偈頌,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體裁,用於簡潔地概括法義。
  • 十八怖:指修行者在面對特定境界或法義時所產生的十八種恐怖感,或指經文中列舉的十八種恐怖法門。
  • 法華:指《妙法蓮華經》。
  • 觀音偈:指《妙法蓮華經》觀世音菩薩普門而入章中,觀音菩薩所說的偈頌。
  • 五攝:指五種攝受,包括:樂攝(以給予樂事使人親近)、財攝(以財施使人親近)、法攝(以正法使人親近)、無畏攝(以給予安全感使人親近)、威儀攝(以莊嚴威儀使人親近)。
  • 五多:指前文提及的五種多餘或繁複的果報狀態。
  • 邪智:錯誤的認知或不正確的見解。
  • 我見:一種執著,認為有一個獨立、永恆的「我」存在。
  • 愛著:對對象產生貪愛與執著。
  • 死畏:對死亡的恐懼與不安。
  • 惡道畏因:指對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之苦產生的恐懼感,此恐懼心是修行出離心的重要動機。
  • 通因:指共同的原因或普遍適用的條件。
  • 險道:指修行過程中遇到的危險路途或艱難障礙。
  • 不活:指無法生存或生命不能維持的狀態。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不善道。
  • 熱惱:指被煩惱、嗔心或痛苦灼燒而導致的心靈不安與煎熬。
  • 不活畏:指因恐懼、不安而導致生命狀態不自在或無法正常生存的心理攝受狀態。
  • 繫縛:指被煩惱、業力或因果律所牽引,無法自在解脫的狀態。
  • 畏攝:指被恐懼感所掌控或攝受。
  • 死攝:攝納於死亡之類,指將導致死亡或與死亡相關的罪業歸類在一起。
  • 二意:兩種含義或兩種解釋方向。
  • 現暗:顯現於表層、可見的黑暗狀態。
  • 活攝:指以活潑、靈活或特定的方式將對象涵蓋、攝受在某種法義範圍之內。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不幸福的生命境界。
  • 三塗:即三途,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
  • 愛別離:對親愛之人分離而產生的痛苦與恐懼。
  • 怨憎會怖:指面對所怨恨、所憎惡的人而產生的恐懼與不安之情。
  • 身怖:指身體感受到的恐懼與不安。
  • 通:指通用、適用或具有共通之義理。
  • 我所:指對「屬於我的東西」或「我的領有物」的執著心。
  • 正念:對當下法義的正覺與不忘,不被妄想牽引。

疏「第七等隨順一切眾生善根」者, 謂以善根等心順益諸眾生故。疏文有四: 一略釋名、二「在補怛」下略釋處、三「又觀自 在」下廣釋友名、四「文中」下釋文。今初,三業 歸向如下別中六通赴緣者,謂天眼遙觀、 天耳遙聞、他心遙知、神足速赴、宿命知其 可度、漏盡令其解脫。攝謂攝受,利謂利樂, 並如下經。「由此」下,釋寄位名。疏「又觀自在」 下,三廣釋,中三:初雙標二名、二「梵云」下雙 釋二名、三隨字別釋。二中有五:一以梵言 輕重分成二名。二「而法華」下成觀音義,即 彼經最初答無盡意。佛告無盡意菩薩:「若 有無量百千萬億眾生受諸苦惱,聞是觀 世音菩薩,一心稱名,觀世音菩薩即時觀 其音聲,皆得解脫。」釋曰:上即總意亦兼心 語。三「若具三業」下,成自在義,亦彼經文初標 故。彼經下,出三業相。「初一語業,稱名除七災」 者,經云「若有持是觀世音菩薩名者,設入 大火,火不能燒。由是菩薩威神力故。若 為大水所漂,稱其名號,即得淺處。若 有百千萬億眾生,為求金銀瑠璃硨磲碼碯 珊瑚琥珀真珠等寶入於大海,假使黑風吹 其船舫漂墮羅剎鬼國,其中若有乃至一 人稱觀世音菩薩名者,是諸人等皆得解 脫羅剎之難。以是因緣名觀世音。若復 有人臨當被害,稱觀世音菩薩名者,彼所 執刀杖尋段段壞。」下取意引,上一火不 能燒、二水不能漂、三惡風不吹、四刀杖段 壞、五惡鬼莫視、六枷鎖離身、七怨賊解脫。 「二身業,禮拜滿二願」者,謂設欲求男,便生 福德智慧之男;設欲求女,便生端正有相 之女。「三意業,存念淨三毒」者,若有眾生多 於婬欲,常念恭敬觀世音菩薩,便得離欲。 若多嗔恚、多癡,准例上貪。斯即三業歸向 也。彼經略舉,若準下經及彼偈文,危苦眾生 多應時權救,斯為自在。四「而今多」下,結成 觀音也。「今取」下,結成自在。上通相釋。疏「然 觀即」下,第三隨字別釋。言「觀即能觀」者,顯 屬菩薩。「通一切觀」者,即智者意。然彼繁博, 今取意釋。謂三業歸依,觀通心眼,了見諸 相而無所著,徹見體性空無障礙,一切種 智圓頓觀察。故經云「真觀清淨觀,廣大智慧 觀,悲觀及慈觀,常願常瞻仰。無垢清淨光,慧 日破諸暗,能伏災風火,普明照世間。」皆是 觀義。言「世是所觀,通一切世」者,世略有三, 謂三世間。若山若水懸崖邃谷畏難之處,器 世間也。無量眾生,即眾生世間。亦觀佛會所 有眾生,常在一切諸如來所,即是觀察智正 覺世間。從「若云自在」下,案文就義,自在則 寬直。就名言自在,却局闕所觀故。然有能 觀必有所觀,不爾於何而得自在?能所無 二、不壞能所,一觀一切觀、無觀無不觀,為 真觀矣。疏「又令歸向本所事」者,本事即阿 彌陀故。念誦者令先稱本師之名,頂上化 佛即是彌陀故。疏「又門即普門,普門示現曲 濟無遺故」者,以普門字釋經行門,普門之 名即《法華經》觀音品目。「曲濟無遺」,是生公釋, 具云「曲濟無遺謂之普,從悟通神謂之門。」 天台智者說有十普:一慈悲普、二弘誓普、 三修行普、四離惑普、五入法門普、六神通普、 七方便普、八說法普、九成就眾生普、十供養 諸佛普,此十一一稱實普周。今經下文業用 之中略列十一門,即十一普也。疏「然大聖久 成正覺」者,即《千手千眼陀羅尼經》。依《無量壽 經》,繼無量壽當得作佛,號普光功德 山王佛,亦迹門爾。疏「方法華經三十五應」者, 即無盡意問云:「觀世音菩薩云何遊此娑婆 世界?云何而為眾生說法?方便之力其事云 何?」佛告無盡意:「若有國土眾生,應以佛身 得度者,即現佛身而為說法;二辟支佛、三 聲聞身、四梵王、五帝釋、六自在天王、七大 自在天王、八天大將軍、九毘沙門、十小王、 十一長者、十二居士、十三宰官、十四婆羅門、 十五比丘、十六比丘尼、十七優婆塞、十八優 婆夷、十九長者婦女、二十居士婦女、二十一 宰官婦女、二十二婆羅門婦女、二十三童男、 二十四童女、二十五天、二十六龍、二十七夜 叉、二十八乾闥婆、二十九阿修羅、三十迦樓 羅、三十一緊那羅、三十二摩睺羅迦、三十三 人、三十四非人、三十五執金剛神」,皆如初句 次第義加。以長者居士宰官婆羅門共一,即 現婦女身而為說法,故人謂之三十二應。 理實四類,各各不同,故妙音中云:「或現長者 居士婦女身、或現宰官婦女身、或現婆羅門 婦女身。」明知四類有四婦女。況妙音中有轉 輪王及菩薩身,又加地獄餓鬼畜生及諸難 處皆能救濟,豈無彼身?則三十五亦未為 盡。若開四婦女各成二人,以妻女別故, 則此已有三十九矣。明知觀音諸大菩薩,各 能萬類之化,皆略舉耳。疏「但是此中或現色 身及說法耳」者,以三十五應皆云「即現其身 而為說法」,具如初一,明知通是此二義耳。 疏「皆五怖畏中事」者,準《十地論》,五畏攝諸 畏故。若是新經,下文有頌,一一具頌此十八 怖。《法華》觀音偈中亦不離此怖,恐繁不 引。今略明五攝。然五多約果,略由二因:一 邪智妄取我見愛著故,即不活惡,名死畏之 因。二善根微少,即大眾威德及惡道畏因。今 此十八有通因者,然險道有二:若世險道, 即不活及死畏攝;若惡道因為險,即是邪智。 熱惱有三;一失財熱惱,不活畏攝。二處眾 熱惱,即大眾,惡名畏攝。三毒熱惱,即是畏 因。迷惑有二:若迷惑方隅等,即眾熱惱,不 活畏攝。若心迷惑,大眾畏因繫縛,亦是不活 畏攝。殺害,死攝。黑暗遷移,乃有二意:現暗遷 移,皆不活攝。惡趣黑暗三塗遷移,即惡道畏 攝。愛別離怖,正唯死畏,兼及不活。怨憎會怖, 正唯惡道,亦兼不活。逼迫身怖,死及不活。逼 迫心怖,大眾威德及惡名攝。其憂悲怖,死及 不活二畏之相,亦通餘三。疏「即能離因」者,謂 三業歸依我之三業,能令解脫令住正念, 即無我我所及邪智故。

20
白話直譯
「第八正趣菩薩寄真如相善友」的意思是,善根與真如相應,成就迴向之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第八正趣菩薩寄真如相善友」這句話,是指修行人的善根與真如之性契合,從而完成了迴向的功德。
法義解析
  • 此處解析華嚴經中關於菩薩行之階段。
    強調修行者所積累的善根必須與真如(絕對真理)相契合,才能將此功德正確地迴向,使之成為導向正覺的真實正趣。

名相註解
  • 正趣:指正確的修行方向或通往覺悟的正確路徑。

「第八正趣菩薩寄 真如相善友」者,謂善根合如,成迴向故。

21
白話直譯
「第九無縛無著」的意思是,不被形相所繫縛,不被見解所執著,行動自在,因此稱為解脫。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第九種無縛無著」,是指心不被外在的現象所束縛,也不被主觀的見解所執著,讓心靈在運作時非常自在,所以這就叫做解脫。
法義解析
  • 本句解釋華嚴境界中「無縛無著」的義理。
    強調解脫並非消極的空無,而是在不被「相」(客觀現象)與「見」(主觀認知)所牽著走的前提下,能於世間法中靈活運作、隨緣而行且不留痕跡的自在狀態。

「第九無縛無著」者,謂不為相縛、不為見 著,作用自在,故名解脫。

22
白話直譯
「第十入法界無量」等,是以法界善根迴向於法界之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第十進入無量法界」之類的表述,是因為將在法界中所積累的善根,重新迴向給整個法界。
法義解析
  • 此處論述華嚴境界中「十地」或相關修行位次的最高層次。
    強調修行者所獲的功德(善根)不再僅限於個人解脫,而是將其擴展至全法界,體現法界圓融與普度眾生的菩薩行願。

「第十入法界無量」 者等,以法界善根迴向法界故。

大方廣佛華嚴經隨疏演義鈔卷第八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