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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比丘戒本疏

T40n1807_002
1

四分比丘戒本疏卷下

2

嵩嶽鎮國道場沙門定賓撰

3
白話直譯
以下是第四大段,三十條尼薩耆波逸提法。條文也分為三類,如前所述應當知曉。尼薩耆,這裡翻譯為完全捨棄。波逸提,這裡翻譯為墮落。意思是犯此罪會導致墮入三惡道,這是總稱,所以稱為墮。若犯此墮罪,必須先捨棄財物再懺悔墮罪,因此稱為捨墮。這三十條戒,細分其實有三十二條,因為雨浴衣有兩條合併制定。所謂兩條,一是超過前次乞求,二是超過前次受用。又急施衣也有兩條合併制定,一是超過前次受用,二是超過後來儲存。加上其餘二十八條,合計為三十二條。犯三十二條戒,主要有四個步驟:一是捨財給他人,二是懺悔罪過完畢,三是退還財物,四是不還則結罪。其中各戒之間有些細微差別,詳情見條文。現在所說捨墮的名稱,是根據前兩個步驟而立名。制定捨棄的原因,是因為儲存財物不合法,受用時生起貪心,所以要制定捨棄。受用儲存不合法,大致有六種情形:一是已得無厭的不合法;二是違背教法、缺乏資具的不合法;三是招致譏諷、導致羞辱的不合法;四是愛好玩賞衣服的不合法;五是擾亂他人的不合法;六是貪圖儲藏、妨礙流通的不合法。依據《瑜伽論》,如擔毛遠行引發疾病,現今也歸入招致譏諷之中。財物有六種不堪再用,因貪心受用,所以必須制定捨棄。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這裡開始是第四個大段落,包含三十條尼薩耆波逸提戒法。。這段文字同樣分為三部分,應該像前面那樣理解。。所謂的「尼薩耆」,翻譯成中文就是「盡捨」。。「波逸提」這個術語,翻譯成中文就是「墮」。。意思是犯了這個罪會導致墮入三種惡道,因為是概括地稱呼這種情況,所以稱為「墮」。。如果犯了這類戒罪,必須先捐出財物,然後再懺悔罪業,所以稱為「捨墮」。。雖然稱為三十戒,但如果詳細區分,其實有三十二條,是因為雨衣和浴衣這兩項戒律被合併計算了。。這裡所說的兩種情況,第一種是超出限度地請求,第二種是超出限度地使用。。關於急於施捨衣服的規定,同樣涉及兩項戒律的限制:第一是超過了領受的期限,第二是領受後過度積蓄。。再加上剩下的二十八條戒律,總共是三十二條。。如果違反了這三十二條戒律,在處理重大過失時有四種情況:第一是將財產捨給他人;第二是透過懺悔使罪業消除;第三是將財物歸還;第四是因不歸還而使罪業成立。。中間關於隨戒的細小差異,請參閱後續的正文內容即可知道。。現在所說的「捨墮」這個名稱,是針對前面提到的前兩個位階而定的名稱。。所謂的「制捨」,是指蓄積不合法、不正當的財物,並因貪圖享受而產生執著,所以稱為制捨。。接納不合法的畜產,大致分為六種情況:第一種是已經獲得且並不厭棄的非法畜產。。第二種情況是:違背了教導且缺乏必要的修行條件,這樣做是不合正法的。。第三,做會讓人譏諷、難看且不符合佛法規定的行為。。四種過分追求或愛美於衣裳的行為,是不符合戒律的。。第五項,騷擾或困擾他人,是不被允許的行為。。關於六種貪欲所涉及的儲蓄、阻礙他人以及賒欠行為,這些都不符合佛法規定。。根據《瑜伽師地論》的記載,帶著毛髮長途旅行容易生病,現在暫且轉向那些容易招來批評指責的情況中。。財富有六種不正當的來源或用途,不能再繼續使用;因為心生貪念纔去接受使用,所以必須剋制並將其捨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目錄導引,標明接下來進入四分律中關於「尼薩耆波逸提」類別戒法的具體論述。
    此類戒法之特點在於犯戒後除懺悔外,尚需透過「尼薩耆」(捨離/放捨)程序方能清淨。

    此句為疏論中的結構性說明,提示讀者該段落的論述體例與前文一致,分為三個層次或部分,旨在引導讀者依循既定的解析框架來理解戒律的義理。

    此句為律疏對戒名之定義。
    尼薩耆(Nissaggiya)是比丘戒中一種較重的罪相,其特點在於違犯後必須將所獲之物(如衣物、金錢等)予以捨棄或繳交僧團,方能獲得懺悔之清淨。

    此處為律法名相的定義。
    波逸提(Pācittiya)是比丘戒中輕微的罪別,指因犯此戒而導致僧伽之淨穢受損,使修行者從清淨狀態中「墮」落,需透過懺悔( confession)方能恢復清淨。

    本句在解釋律典中「墮」字的義理。
    在比丘戒律中,某些嚴重罪業會導致修行者失去僧團身分或在來世墮入惡道,此處強調「墮」是指一種總括性的結果,即牽引至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狀態。

    本句說明律藏中特定罪相的懺悔程序。
    在某些特定的律法規定中,比丘若犯下特定之「墮」(罪),不能直接懺悔,而必須先透過捨棄財物(捐獻)作為一種補償或外在的誠心表現,隨後方能進行正式的懺悔儀軌以除罪。

    此處在解釋比丘戒中關於衣物(三衣)制度的數量計算。
    在律法體系中,某些相近的項目在總數統計時會合併,但實際執行細項時則需分開看待,說明瞭律法在總綱與細則之間的一致性。

    此處討論比丘在乞食與受用上的戒律界限。
    所謂「過前」,指超出法定的標準或適度範圍,違反律法所規定的數量或品質,導致貪欲生起或引起世間毀譽。

    本段論述比丘在接受急需衣物施捨時的律法限制。
    律則旨在防止比丘在領受衣物時不依時限(過前受)或在領受後將其私自囤積(過後畜),以維持僧團清淨及對物質的節制。

    此句為對比丘戒項目的數量統計,將前述之特定戒項與其餘戒項相加,以確立該類戒律的總數,體現律藏疏釋對戒律編制的嚴謹核對。

    此處討論比丘犯三十二戒(通常指與財物相關的輕罪或特定禁制)後,其罪性之定奪與消除的四種法理狀態。
    重點在於財物的處置(捨或還)與內心懺悔的結合,決定了罪業是已消除(訖)還是持續存在(結罪)。

    此句為疏論之過渡語。
    作者指出在討論比丘戒時,隨戒(隨附之戒條)之間存在細微的區別與差異,而這些具體的對比與分析將在後續引用的律典正文(文)中詳細說明,提示讀者在閱讀正文時注意辨析。

    本文在討論律藏中關於「捨墮」的定義與分類。
    作者指出「捨墮」這一名相,在目前的討論語境中,是指適用於前兩種特定情況(位階)的懲處或狀態,旨在明確名相的適用範圍,避免混淆。

    本句解析律儀中關於「制捨」的定義。
    在比丘戒律中,制捨是指對不應獲取的財物進行蓄積與使用。
    此處強調其核心在於「非法」與「貪生」,即違背戒律獲取財物且心生貪戀,故而需要透過「制」來約束與「捨」來斷除。

    此處論述比丘在接納畜產(財物)時,若該財產來源不正(非法),則構成違犯戒律的情況。
    文中將其分為六種案例,第一例指比丘在獲得非法財物後,心中仍對該財物持有貪戀或不厭棄之情,此心態是構成違犯的核心。

    此處討論比丘在受戒或行法過程中的違規情況。
    指修行者若違背戒律教導,且在心資、物資或法資上有所缺失,則其行為不符合佛法正道,無法獲得正法之益。

    此句出自比丘戒本,旨在規範僧團成員的行儀。
    強調修行者應遠離容易引起他人輕視、毀謗或顯得不莊嚴的行為,因為這不僅損害修行者自身的威儀,亦會使他人對佛法產生誤解,故稱之為「非法」。

    此處指比丘在衣著上產生貪著、愛美或追求華麗之心的四種行為,違背了出家者應有的簡樸與捨離執著之精神,因此被判定為「非法」(不合戒律)。

    此處為比丘戒律之疏解,明確指出騷擾、幹擾或使他人心不安之行為違背僧團戒律(非法),旨在維護僧團的和諧以及對他人的尊重。

    本句出於比丘戒本,旨在規範出家僧眾應遠離對物質財富的貪著。
    此處指出的儲蓄(貯)、妨礙他人獲利(妨)以及賒欠貨物金錢(賖),皆是基於貪欲而產生的不淨行為,違背了比丘清淨律儀的原則。

    此句為疏文之議論,作者引用《瑜伽師地論》中關於物質或生理條件(擔毛)與遠行導致疾病的關係,以此類比或引申至當前討論的戒律議題,說明在特定情境下(如招致譏諷)之處理方式。

    此處論述比丘對財物的持守界限。
    所謂「六非」指不正當的獲財或使用方式,律宗強調若因貪心而受用不淨之財,將損害清淨戒體,故要求修行者必須斷除貪欲,制止並捨棄此類財物以恢復清淨。

名相註解
  • 尼薩耆波逸提:比丘戒中一種較輕的罪相,但需透過承認罪行並捨離(尼薩耆)相關物或經過特定程序後,方能透過懺悔而得清淨。
  • 尼薩耆:梵語 Nissaggiya,意為「應捨離」,指比丘犯此類罪後需捨棄違犯之物方可懺悔。
  • 波逸提:梵文 Pācittiya,指比丘戒中需透過懺悔而除罪的輕罪類別,中文常譯為「波逸提」或「懺悔罪」。
  • 墮:指由清淨狀態跌落,比喻犯戒後失去原有的清淨心或僧團地位。
  • 三惡:指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道。
  • 總名:指概括性的名稱,不針對單一細節而對整體現象的定名。
  • 捨財:指將財物捐獻給僧團或 needy 之人,在律法中作為懺悔前的前置條件。
  • 捨墮:指透過捨財來對應並化解特定罪墮的律法程序。
  • 三十戒:指比丘戒中關於衣物、飲食、起居等特定類別的戒條總數。
  • 雨浴衣:指雨衣與浴衣,屬於比丘三衣之外的附加衣物,有其特定的使用與保存規定。
  • 過前:指超過法定限度、逾越標準。
  • 乞求:指比丘向信眾乞食或請求資助的行為。
  • 受用:指對所得之衣食住藥等物質資產的使用。
  • 急施衣:指在緊急需要或特定情況下,比丘領受信眾施捨的衣服。
  • 兩戒合制:指兩項戒律共同構成的限制規定。
  • 前受:指在規定時間之前或超出法定限度領受。
  • 後畜:指領受衣物後,在規定時間內未將其使用或分配而私自積蓄。
  • 二十八戒:指在此特定類別中,除前文已列之戒項外,其餘的二十八條戒律。
  • 三十二也:指該組戒律的總計數為三十二條。
  • 三十二戒:指比丘戒中關於財物、雜項等特定禁制條目。
  • 大位:指判定罪業輕重或處理程序中的重要基準/狀態。
  • 懺悔罪訖:指透過真誠懺悔並依照律法程序,使該項罪業在律法上不再持續生效。
  • 結罪:指因未完成補救措施(如不還財物)而導致罪業成立並持續存在,需承擔相應之律懲。
  • 隨戒:指附屬於主戒之細節規定或隨從之戒律。
  • 文:指律典的正文,即原始的戒本內容。
  • 立名:建立名相,指對特定的法義或狀態給予定義與稱號。
  • 制捨:律法中對特定行為的限制與捨棄,此處特指禁止蓄積非法財物。
  • 非法:指不符合佛法戒律、不正當獲取的財物或手段。
  • 受畜非法:指比丘接納或持有不符合律法、來源不正當的畜產或財物。
  • 無厭:指對非法財物不感到厭離,仍有貪著心。
  • 違教:違背佛陀的教導或僧團的戒律。
  • 闕資:缺乏必要的資糧(如福德、智慧或物質支持)。
  • 譏致:指招來他人的譏諷、嘲笑或毀謗。
  • 愛翫:指過分喜好、玩弄或追求美觀的貪著心。
  • 惱亂:指使他人心情煩亂、不安或受到幹擾的行為。
  • 六貪:指六種形式的貪欲,通常涉及對財物、色慾或名聲的執著。
  • 貯:指儲蓄、積累財物,比丘不應私自蓄財。
  • 妨:指妨礙、幹擾,在此指因貪心而妨礙他人正當獲利或修行。
  • 賖:指賒欠、信用交易,指不即時支付而欠債,此類交易涉及世俗債務,不符出家戒律。
  • 瑜伽論:即《瑜伽師地論》,由彌像菩薩造,是瑜伽行派(seti)的核心論著,詳細論述修行次第與法相。
  • 招譏:指招致他人的譏諷、批評或毀謗。
  • 六非:指六種不正當的財富獲取或使用方式,在律藏中通常指違背戒律的非義之財。

自下第四大段三十尼薩耆波逸提法。文亦分 三,如前應知。尼薩耆者,此翻為盡捨。波逸提 者,此翻為墮。謂犯此罪牽墮三惡,此就總名 故稱為墮。若犯此墮,要先捨財後懺墮罪,故 云捨墮。然三十戒,細分即有三十二戒,謂 雨浴衣二戒合制。所言二者,一過前乞求、二 過前受用。又急施衣亦兩戒合制,一過前受、 二過後畜。并餘二十八戒,合三十二也。然犯 三十二戒,大位有四:一捨財與人、二懺悔罪 訖、三却還其財、四不還結罪。中間隨戒小小 差互,至文當知。今捨墮名,約初兩位以立名 也。然尋制捨,畜而非法,受用貪生,故制捨也。 受畜非法,略有六例:一已得無厭非法;二 違教闕資非法;三招譏致醜非法;四愛翫衣裳非法;五惱亂他人 非法;六貪貯妨賖非法。准《瑜伽論》擔毛遠行發起疾病,今且迴入 招譏之中。財有六非不堪復用,貪心受用故 須制捨。

4
白話直譯
問:單提中財物也有墮六非,若仍貪心使用,為何不制定捨棄?答:三十條中的財物,一是可以長久儲存,二是生活所需。犯墮六非後,多半會生起貪心使用,所以必須制定捨棄以對治貪心。單提中的財物,一是不適合長久儲存,如另類食物等;二是生活所需並不迫切,如白色衣服等。所以犯墮六非,多生起其他煩惱,不會多生貪心,既然不對治貪心,何必制定捨棄?就像取用超過三鉢的食物,早已吃完又再拿超過三鉢,當天也無法再吃,這就不是生起貪心。若想保存,也不適合長久儲存。這是因愚癡而損惱布施的主體,既然沒有貪心可治,又何必再加以制止或捨棄?像分別眾食等,恐怕會擾亂僧眾,都依此原則解釋。高床、白衣等,是愚癡的教導才會蓄養,使用時多生愚癡放逸,既無法治貪,又何必捨棄?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既然單提(僧團共同財產)中的財物如果取得方式不正當,也會陷入六種非法的處境,而持有者仍心存貪念在使用,為什麼不規定要禁止並捨棄?。回答:在三十種中財中,第一類是能夠長期儲存的財物,第二類是維持身體生活必需的財物。。陷入六種非法的行為不停止,常導致貪婪地使用,因此必須透過節制與捨離來對治貪心。。單提(可隨時處分)的財物中,有一類是不能長期存放的,例如像特供的飲食之類。。第二種情況是生活必需品不符合規定,例如穿著白色衣服之類。。所以犯了六種非時飲食的禁戒。這是因為多生以來殘留的疑惑,而不是多生以來的貪欲;既然不是為了對治貪心,為什麼還要強行限制或捨棄呢?。比方說,一個人拿了超過三缽的食物,在喫完之後又拿了超過三缽,導致今天無法再進食,這就不屬於生起貪唸的情況。。如果想要停留,也不能停留太久。。這是因為愚癡而傷害、惱怒施主,並非由貪心引起,不需要透過制止或捨棄貪欲來治療。。關於別眾的飲食等事宜,若擔心會引起僧團的反感或困擾,皆準予寬免或釋放。。像是高牀、白衣這些東西,因為被錯誤的教導而保留下來,但在使用時反而容易讓人變得愚鈍懈怠。既然這些東西不能幫助消除貪念,為什麼還要強求捨棄?
法義解析
  • 本句探討律法中關於僧團共同財產(單提)的管理。
    即使是共同財產,若在取得過程中違反律法(墮六非),則該財物之性質不淨。
    此問旨在質詢為何對持有貪心且不正當的財物不採取強制性的捨棄處置,以維持戒律的清淨。

    此處討論比丘在律法允許範圍內可持有財物的分類。
    將財物區分為「可久貯」(如耐用的器具)與「資身要」(如維持生存必需的藥品或衣物),旨在界定僧團對物質財產持有之正當性與限度,避免過度貪著。

    此句旨在說明比丘若陷入六種不正當的獲利或行為(六非),會滋長對物質的貪欲與濫用。
    因此,律法要求修行者必須實行「制」(節制)與「捨」(捨離),從根源上對治貪心,以恢復清淨戒律。

    此處在解析比丘戒中關於財物所有權與處分權的規定。
    「單提」指單獨持有或可自行處分的財物。
    文中區分財物的性質,指出部分財物因其物質特性(如食物)易腐爛或失效,不具備長期儲存的條件,在律法判定上與耐貯財物有所區別。

    此處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資身衣物之規定。
    在律法框架下,比丘所使用的資身物品必須符合特定的標準(切),若不符合(非切),如穿著不合規定的白色衣物,則屬於違犯或不當之行為。

    本句在討論比丘犯「非時飲食」等戒律時的心態分析。
    作者區分了「餘惑」(對法義或戒律的未明瞭而導致的錯誤)與「貪」(對食物的渴求)。
    若違犯是因為不明白而導致的「惑」,而非出於「貪」,則不應僅以對治貪欲的「制捨」手段來處置,強調對治應對症下藥。

    本句在討論律儀中關於飲食限量的界定。
    旨在區分「因貪心而過量索取」與「因客觀情況或不知情而持有超過限額」的差異。
    若持有量雖過多,但因已飽足而無法再食,則不構成律法上定義的「生貪」心相,是用於判定犯戒輕重的情狀分析。

    此句出於律疏中關於比丘行住住期的規定,說明在特定情況下,比丘即使選擇停留,也應有時間上的限制,不可久留,以符合出家人的清淨與不執著之行持。

    本句在律疏中分析犯戒的心理動機。
    區分「癡」與「貪」的不同:若行為是由於愚癡(無知、失措)而導致對施主的損惱,而非出於貪婪之慾,則不適用於對治貪欲的修行方法(如制捨),因此在判定罪相或對治手段時需予以區分。

    此處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飲食分配與羣體相處的規範。
    在律法執行時,考量到不同類別(別眾)的飲食習慣或需求可能對整體僧團造成困擾(惱),為了維持僧團和諧,在符合特定條件下准予寬免或解除相關禁制。

    本段探討律法中對物質受用的態度。
    作者指出,某些被允許或保留的奢侈品(如高牀、白衣)若基於錯誤認知而持有,反而會增加修行者的傲慢與懈怠(癡逸),且無法真正根除貪欲,從而質疑僅在形式上捨棄而未從心根治貪欲的意義。

名相註解
  • 單提:梵文 Saṃghika,指僧團共同財產,非個人所有。
  • 三十中財:指律藏中規定比丘可持有或獲贈的三十種中等財物類別。
  • 資身要:指維持身體健康與基本生活所需的必要物品。
  • 別食:指特供的飲食,或指非一般通用、具有特殊性質的食物。
  • 資身:指比丘修行生活中所需的基本物質用品,如衣、食、住、藥。
  • 非切:指不切合、不相應或不符合律法之規定。
  • 多生:指經過多次的輪迴轉世,即累生累世。
  • 餘惑:指殘留的疑惑或迷妄,指對佛法戒律尚未完全覺悟而留下的習氣。
  • 生貪:指在飲食上產生貪著心而過量索取,是判定律儀犯戒的重要心理動機。
  • 癡:佛教三毒之一,指對真理之無知或心智昏暗。
  • 損惱:指對他人造成傷害或令其心不安寧。
  • 施主:對僧團提供物質供養的在家信眾。
  • 別眾:指與一般僧團在修行方式、地位或特定飲食習慣上有所區分的特殊羣體。
  • 釋:指釋放、寬免或解除律法上的限制(釋之)。
  • 高牀:指較為豪華、高聳的牀鋪,在律法中常作為衡量奢靡程度的指標。
  • 白衣:指精美的白色衣著,在僧團中通常被視為不符合簡樸原則的裝飾。
  • 癡逸:指因愚癡而產生的懈怠、散漫之心。

問:單提中財亦墮六非,仍貪心用,何 不制捨?答:三十中財,一堪久貯、二資身要。墮 六非已,多令貪用,故須制捨以治貪心。單提 之財,一者不堪久貯,如別食等;二者資身非 切,如白色衣等。故墮六非,多生餘惑、不多生 貪,既不治貪何須制捨?且如取過三鉢食,早 已食訖更持過三,即於今日不能更食,即非 生貪。若欲停留,復不堪久。此乃由癡損惱施 主,無貪可治,何復須制捨?別眾食等恐惱眾 僧,皆准而釋。高床白衣等,愚教而畜,受用之 時多生癡逸,既不治貪亦何須捨?

5
白話直譯
問:棉被已經損壞,應該像針筒一樣分類,為什麼要納入捨棄?答:針筒屬於小物品,因為容易散亂,沒有貪心可治,也不需納入捨棄。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棉被或褥子被剪壞了,應該比照針筒的規定處理,為什麼要判定為可以捨棄(不構成重罪)?。回答說:像針筒這樣的小東西,是因為心中追求它而產生散亂,這並非由貪心引起而需要對治,也不屬於捨心的範疇。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比丘戒中關於衣物與寢具毀損的罪相判定。
    在律法規定中,針筒(儲針之具)與棉褥在功能或性質上是否有類比關係,以及在毀損後是否適用「捨」(即不予追究或判定為非故意毀損)的處理標準。

    本句在討論律儀中對微小物品的執著與心念。
    指出對極小物件的在意屬於「散亂心」而非深層的「貪欲」,因此不能以對治貪心的方法來處理,同時這種心態也尚未達到心不動搖的「捨」之境界。

名相註解
  • 綿褥:指棉被與褥子,屬於比丘可允許擁有的寢具。
  • 針筒:比丘用來存放針線的容器,律法對其毀損有特定規定。
  • 捨:在律法判定中,指因某些特殊條件(如非故意、不可避免或符合特定豁免條款)而不需要承擔對應罪責的處理方式。
  • 散亂:心神不集中,不能專一於當前法門或定境。
  • 貪:對對象產生強烈渴望且不願捨棄的心理狀態。

問:綿褥斬 壞,應類針筒,何以入捨?答:針筒小物,因求散 亂,無貪可治亦不入捨。

6
白話直譯
問:生薑用來換食物,不適合久藏,為什麼要納入捨棄?答:販賣戒中並不限於換食物,所以和其他物品一樣要納入捨棄。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生薑用來交易食物,但它沒辦法長期存放,為什麼還被列入可以捨棄或捐贈的財物之中?。回答:販賣戒的規定不只限制交易食物,因此將其他交易物品也一併列入禁止(捨棄)的範圍。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財物處理(捨財)的具體適用範圍。
    生薑屬於易腐敗、不耐儲存的物品,在律法邏輯上,探討此類易損耗品是否仍適用於「捨」的法律規定。

    此處討論比丘戒中關於「販賣」的禁制範圍。
    律疏旨在釐清禁戒的界限,說明販賣戒的對象並非僅限於食物,而是將所有涉及商業交易的物品均視為應捨棄(禁止)的行為,以維護出家者的清淨與不貪著。

名相註解
  • 貿食:以貨物交換食物。
  • 販賣戒:比丘戒中禁止從事商業買賣的規定,旨在防止僧眾染著世俗獲利。
  • 入捨:在此律疏語境中,指將某項行為或物品納入應捨棄、禁絕的範疇。

問:生薑貿食不堪久 貯,何以入捨?答:販賣戒中不局貿食,故與餘 物相從入捨。

7
白話直譯
問:看房超過三次,應該會生起貪心,為什麼不納入捨棄?答:房屋只是疏遠的因緣,並非急需資具,貪心也很微弱,如果有其他困難,應依此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在觀察掩蓋過失的三種情況時,應該會產生貪念,為什麼這不能進入捨心的境界呢?。回答:房屋屬於較不直接的緣分,並非急需的必要條件;貪心的程度也較輕微。如果還有其他困難的問題,應該參考這個原則來解釋。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疏,討論在面對遮掩過失(覆過)的具體情境時,心意識的轉向。
    質詢者在探究當修行者面對特定對象或情境而產生「貪」之心理反應時,為何無法直接轉化或進入「捨」(平等心、不執著)的狀態,旨在分析煩惱與定慧之轉化機制。

    本段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房屋(房)與貪欲(貪)的定罪或解釋。
    作者認為房屋的關聯較為疏遠,不屬於緊急必要的範疇,且貪念之義較輕,因此在判定違犯程度或解釋條文時,可將此作為基準,類推處理其他類似的疑難案例。

名相註解
  • 覆過:指遮掩、隱瞞犯下的戒律過失。
  • 疎緣:指較不直接、不緊要的條件或因緣。
  • 資要急:指對生存或修行有絕對必要且緊急的需求。
  • 義微:指罪相較輕,或在法理上的影響較小。

問:看覆過三,用應生貪,何不入 捨?答:房是疎緣非資要急,貪亦義微,設有餘 難准此應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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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以上問答,義理都已說明無遺。依此來說,三十種財物,一旦違犯,就是犯時之過,如同墮入六種非法;二是有違犯自身之過,如受用吉羅。九十種財物只有犯時之提罪,沒有違犯自身之過。在前面六種非法中,五長不僅是違犯自身貪用,也是因本來無厭足而成過失。所以捨棄時,古來相傳,必須過夜才能歸還,斷除貪求積蓄無厭之心。因此《四分律》說捨長衣,懺悔完畢後,若比丘因緣要遠行,應該問:「你這件衣要給誰?」隨著他所說的就給予。現在詳察,若依《薩婆多論》,即使過夜,貪心未斷,也還不能歸還。所以該論第四卷說:「若當天捨衣,當天懺悔,求衣之心未斷,一直到一個月內,不論是所求的衣來,還是意外得到的衣,都是延續前衣,因此在原衣處得捨墮。」又詳察該論,必須過夜,還要心念斷除。所以論文說:「若今日捨衣並已懺悔,當天心念斷除,日後再生求衣因緣不算延續,因為中間心已斷。」《述》說:「長衣既然如此,其餘長戒理也同樣如此。」除了五長以外,其他戒若捨懺時,都可以當下歸還原主。若與五長合併捨長衣,今日尚未能歸還,若取尼衣等馬上歸還,接手時會被長衣染污而犯長,所以要一起過夜後再歸還。若法規容易成立,應該分開時捨棄。律文未說衣染藥鉢,尼衣與鉢雖有時合併捨棄,衣可直接歸還,不會被鉢染污。應隨機思量抉擇。
白話口語化新譯
之前的這些問答,在道理上已經全部說明完畢了。。根據前面的說明,關於這三十項財物的規定,只要有違反禁令的情況,就如同犯了『六非』的過錯一樣。。第二種情況是犯了自身的過失,例如違規使用吉羅傘。。關於這九十種財物的規定,只有在違規時需要進行提領(處理),而沒有說比丘自身犯了過錯。。在前述六種非法行為中的五種長物,不僅在於犯了貪心而私自使用,更根本的問題在於心中沒有厭離心,這纔是過失所在。。所以捨棄財物時,古往今來一直相傳,必須經過一夜之後才能收回,目的是為了斷除想要積累財富而不知滿足的心。。所以《四分律》規定,在捨棄長衣並完成懺悔後,如果這名比丘因為某些原因需要遠行,應該詢問他:「你這件衣服送給誰了?」。依照對方所說的情況就給予。。現在詳細說明:如果按照《薩婆多論》的規定,即使過了一夜,只要貪心還沒斷除,就不能回歸原處。。所以那部論書的第四卷提到:如果能在同一天捨棄衣服並懺悔過錯,而追求恢復衣權的心念沒有中斷。。直到一個月為限,不管是之前請求的衣服,還是意外獲得的衣服,都算作接續在原有的衣服之後,所以可以把原先的衣邊捨棄掉。。再詳細說明那個論典:學習它必須先經過長期的熟讀記憶,並且心念要專一、斷除雜念。。所以文中說:「如果今天捨棄了華麗衣服並對過錯懺悔,當下心念就截斷了,之後即使再次產生想要求衣的因緣,也不會陷入連續的過錯中,因為中間的心念已經斷除了。」。《述》中說:「關於長衣的規定既然是這樣,其他關於長戒的道理也是一樣的。」。在處理完五種長期的嚴重違犯後,如果其他被捨棄的戒條在懺悔時,都能立刻在原有的位階上恢復戒體。。如果與五位長老同行時遺落了長衣,今天還沒拿回來,卻先拿了尼姑的衣服就回去了,在拿取時會因為受到那件長衣的影響而觸犯長戒。因此,應該與同伴一起直接在宿處取回後再返回。。如果這件事容易達成,應該在其他時間再將其捨棄。。律法條文中沒有提到衣服會被藥缽汙染。雖然比丘尼的衣服和藥缽在某些情況下可能需要捨棄,但衣服可以歸還,不會被藥缽所汙染。。根據當時的情況靈活思考。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中的總結性過渡語,表示前文針對戒律條文的問答解析已完整詳盡,無遺漏之處,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論述。

    本句討論比丘在持有與使用財物時的律則。
    在律藏中,比丘對財物的持有有嚴格限制,若不依正法取得或使用,即使是小財亦構成過犯。
    此處將財物禁制之違犯比作「六非」,強調其在戒律體系中對僧團清淨度的影響。

    此處討論比丘在律法上的過失分類。
    指比丘在行為上違反了戒律的規定,以「受用吉羅傘」作為具體例證,說明不應隨意使用或佔有不符合身份、不合律法的特定物品。

    本句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財物處理的規範。
    在律法判定中,區分了「違規處理的程序(提)」與「個人主觀心念或行為構成的罪過」。
    此處強調某些財物項目的處理屬於程序性的違犯,而非構成比丘個人的罪業過失。

    此處討論比丘對長物(較大額度的財物)的持有與使用規範。
    作者強調,雖其行為表現為「貪用」之過,但深層的法義在於心法——若心中對物質缺乏「厭離」之志,則構成根本的過失,說明律儀之核心在於心念的轉化而非僅是行為的禁制。

    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捨棄財物之規定。
    透過「經宿方得收回」的程序限制,使比丘在捨棄時產生真正的捨心,而非暫時存放,藉此對治對財物的貪著與積累心。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戒律中關於衣物處置的規範。
    在律法中,比丘捨棄衣物需遵循特定程序,包括懺悔與確認去向,以防止私有財產的不正當處置或造成爭端,體現律法對僧團資產管理之嚴謹性。

    此處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財物或法物獲受與給予的規範,強調應依照對方的請求或說明之情況,在符合律儀的前提下予以處理。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還還」(回歸原處/恢復戒位)的條件。
    依據《薩婆多論》之見解,判定還還的標準不在於時間的流逝(如過一夜),而是在於心理狀態(貪心)是否真正斷除。
    若心念仍有貪著,則不符合還還之條件。

    此句討論比丘在觸犯戒律導致失去衣權(或被沒收衣物)時的懺悔與恢復程序。
    強調「即日」的及時性與「心不斷」的誠心,說明在律法規定內,透過及時悔過可請求恢復僧團成員的權利。

    此處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衣物補綴與更換的規定。
    當比丘在特定期限(一月)內獲得新衣(無論是求得或獲贈),新衣在律法上視為對舊衣的接續,因此原先為了維持衣物完整而保留的舊衣邊緣(捨墮)可以被合法捨棄,而不構成犯戒。

    此句說明研習律論(比丘戒本)的必要條件。
    首先要求「逕宿」,即對經論內容有深厚的記憶與熟習程度;其次要求「心斷」,指在研習時需心境澄明,排除幹擾與雜念,方能正確領悟戒律之深意。

    本段討論比丘在違犯戒律(如持有不應持有的華麗衣物)後,透過「悔過」與「心斷」來截斷罪業延續的機制。
    強調悔悟的即時性(即日心斷)能使修行者在面對未來相似誘惑時,不至於再次陷入同樣的違犯循環(不墮次續)。

    此句為律疏之論證,旨在說明律法適用的類比原則。
    既然在「長衣」這一項戒律的判定標準上已確立了某種理路,那麼其他屬於「長戒」(較為嚴格或詳細的戒律)範疇的項目,其判定理據應採取相同的一致性處理。

    此句論述比丘在犯戒後恢復戒體的程序。
    在律法中,首先需處理最嚴重的「五長」違犯,在此基礎上,其他較輕的捨戒行為通過懺悔,可以使失掉的戒體重新回歸,而非重新受戒。

    本段討論比丘在處理衣物遺失與取回時的戒律細節。
    重點在於避免在取回衣物過程中,因接觸不淨或不合規定的衣物(如尼衣)而導致觸犯較重的戒條(長戒)。
    律法要求比丘應謹慎處之,建議與同行者共同在適當地點(宿處)處理完畢後再返回,以確保不犯戒。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比丘在持戒與行法上的抉擇。
    意指若某種法義或修行目標容易達成,不應在當下強求或勉強,而應選擇適當的時機再行捨離或調整,以符合律儀的圓融與適當。

    此段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尼資具(衣與缽)在特定情境下的處置與染汙認定。
    重點在於區分「衣」與「藥缽」在律法定義上的不同,說明衣物並不因與藥缽共處或特定處置而視為被汙染,故可還回使用。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強調在面對複雜的戒律適用情境或僧團爭端時,不可僵化地套用教條,而應依據具體的人、事、時、地等條件,靈活地思考與判斷。

名相註解
  • 三十諸財:指律藏中規定比丘可持有或接受的三十種財物(如缽、衣、針等)及其相關限制。
  • 吉羅:一種精美的傘,古印度時期的奢侈品,律藏中規定比丘若不合規範地受用此類奢侈品則屬犯戒。
  • 九十諸財:指律藏中規定比丘所禁用的九十種財物項目。
  • 提:指在律法程序中,將違規之物提出、上繳或進行處置的過程。
  • 六非法:指六種不合法、不正當的獲取或持有財物的方式。
  • 五長:指五種金額較大的財物(長物),在律法中有更嚴格的限制。
  • 求畜:指追求、積累財物。
  • 無厭之心:指貪欲強烈,不知滿足的心態。
  • 四分:指《四分比丘戒本》或《四分律》,是中國僧團長期以來依循的主要律典。
  • 長衣:比丘所著的外衣(僧伽梨),是僧團中最重要的法衣。
  • 懺悔:在律法中指比丘犯戒後,向僧團或同法比丘承認過失並表達悔改之意,以恢復清淨。
  • 薩婆多論:即《說一切有部論》,是說一切有部的根本論書,對律法解釋具有權威性。
  • 還:指「還還」,在律法語境中通常指違犯戒律後,經過適當程序或悔過後回歸原先的戒位或原處。
  • 彼論:指本疏所依據的論典。
  • 捨衣:指因犯戒而失去對衣物的所有權或使用權,或作為一種懺悔的捨棄行為。
  • 悔過:指懺悔先前所犯的違犯戒律之過錯。
  • 求衣心:指請求恢復衣權(重新獲準持有僧衣)的願心。
  • 逕宿:指對內容熟習、熟記,使之成為習慣性的掌握。
  • 心斷:指斷除心念之雜染或妄想,達到專注、清淨的心理狀態。
  • 衣羅:指華麗、精美的絲織衣服,比丘戒律中禁止持有或穿著過於奢華的衣物。
  • 次續:指接續而來的、連續的違犯或惡業狀態。
  • 述:《述》指代相關的律學述評或註疏著作。
  • 長戒:指較為詳細、嚴格或範圍較廣的戒律條目。
  • 懺:懺悔,指對過錯的認可並發願不再犯,以期消除罪障。
  • 還本主:指恢復原有的戒體身分或回歸原有的戒位。
  • 尼衣:指尼姑所使用的衣物。
  • 犯長:指觸犯較重的戒律(長戒)。
  • 逕宿還:指直接在住宿處處理後返回。
  • 法:在此指修行法門、律儀要求或特定的心法。
  • 律文:指佛教戒律的條文。
  • 藥缽:比丘、比丘尼用來盛裝食物及存放藥品的缽。
  • 合捨:指符合律法規定而必須捨棄、放棄所有權的情況。

上來問答理無不盡。准此而言, 三十諸財,一有犯時之過,如墮六非;二有犯 己之過,如受用吉羅。九十諸財但有犯時之 提,而無犯己之過。於前六非法中五長,不但 犯己貪用,亦是本因無厭為過。故捨之時,古 來相傳,要須逕宿方得却還,斷其求畜無厭 之心。故《四分》文捨長衣,懺悔既了,若此比丘 有因緣事欲遠行者,應問言:「汝此衣與誰?」隨 彼說便與。今詳若准 《薩婆多論》縱經宿,貪心不斷,亦未得還。故彼 論第四卷說「若即日捨衣,即日悔過,求衣心 不斷。乃至一月,若所求衣來、若意外衣來,盡是 次續此衣,故於先衣邊得捨墮。」又詳 彼論,要須逕宿,復須心斷。故彼文言「若今日 捨衣羅已悔過,即日心斷,後日更生求衣因 緣不墮次續,以中間心斷故。」《述》曰「長衣既爾, 自餘長戒理合同然。」除五長已,自外餘戒若捨 懺時,皆得即坐却還本主。若與五長相合而 捨長衣,今日既未得還,取尼衣等若即還者, 入手之時被彼長衣染令犯長,是故相從並 逕宿還。若法易成,應別時捨。律文不言衣 染藥鉢,尼衣與鉢雖或合捨,衣即却還,不被 鉢染。隨應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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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先解釋違犯長衣戒。文中有四句:一是容許違犯的人。第二種開緣,指的是開許不犯。文中所說「衣已竟」,依律意來看,是指前一個安居結束後,在迦提月的一個月內,或是受了迦絺那衣。五月可以開許製作衣服,不需要說淨,也不犯長罪。超過這一個月或五月之外,就表示已經完成製作衣服,所以稱為衣已竟。因此在別眾食戒的緣起中說:「諸比丘自恣後,在迦提月中製作衣服。」佛陀因此開許在作衣的月份中可以獲得別眾食。又根據別眾食戒的釋義文說:「作衣時」是指自恣結束後,沒有迦絺那衣的一個月,有迦絺那衣的五個月,乃至於在衣服上縫一針馬齒縫。可見這也是通指五月可以開許製作衣服。從這一個月和五月之外,都稱為衣已竟。所以長衣戒的釋義文說:「衣已竟者,指的是三衣。」《述》說:「是指三衣製作完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解釋關於違反長衣戒律的情況。。這段文字分為四個要點:第一點是關於容許犯戒的人。。第二種是排除觸發條件,也就是指在特定情況下不構成違犯。。文中提到的「衣已竟」這句話,根據律法的原意,是指在之前的安居結束於迦提月,或者已經領取了迦絺那衣。。在五月期間允許製作衣物,不需要經過說淨儀式,也不會觸犯長期的禁戒罪。。超過這一個月或五個月的期限後,就是製作衣服的時間到了,所以說製作衣服已經完成了。。所以在關於『別眾食戒』的緣起記載中提到:比丘們在結束自恣儀式後,在迦提月期間製作僧衣。。佛陀因此允許在衣中存放,以便能獲得其他人的供養食物。。另外根據關於別眾食用的戒律,在解釋「製作衣服的時間」時說明:自恣日結束後,如果沒有迦絺那衣,期限是一個月;如果有,期限則為五個月,直到衣服上縫好馬齒縫為止。。明確知道這也屬於通取五月的規定,允許用來製作衣服。。除了這一月和五月以外,關於衣物的規定就全部說明完了。。所以關於長衣戒的解釋文中提到:「所謂衣已完成,是指三件基本衣物。」。述疏解釋說:「這是指把三件僧衣全部製作完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旨在對比丘戒中關於「長衣」(應指衣長度或穿著規範)的禁制條目進行詳細的法義解析與違犯判定。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條文的分析,旨在解析在特定條件下,對於違犯戒律者如何處理或其容許範圍的界定。

    在律法判準中,「開緣」是指針對特定情境設定的例外條款。
    當行為符合這些「開緣」條件時,即使形式上觸犯戒律,在法義上亦不判定為犯戒。

    此處為律疏對戒本中關於僧團衣物領受時間限制的解析。
    說明「衣已竟」的具體界限,是以安居結束的時間點(迦提月)或領受特定類別衣物(迦絺那衣)作為判定標準,以確保比丘遵守律法關於衣物持有與領受的規範。

    此句規定比丘製作衣物的特定時間與程序。
    在特定的月份(五月)開放作衣,此時可免除平時所需的「說淨」程序(即對衣物來源及純淨程度的正式宣告),即便不說淨亦不構成違犯戒律的長罪。

    此處在說明比丘在特定期間內製作衣物的律則時限。
    當規定的時間(一月或五月)屆滿,則視為作衣期間結束,必須停止製作或完成交付,以維護僧團規律。

    此處引用律藏中關於「別眾食戒」的建立背景。
    說明比丘在自恣(年度懺悔儀式)之後,於特定月份(迦提月)集體製作衣物,此時期的飲食與生活規範有其特定律條,旨在規範僧團在共同勞作時的行為。

    此處記錄的是關於比丘戒律中對於「衣中」存放物品及接受供養的規定演變。
    根據律疏背景,此句描述佛陀因特定情況而寬限或制定關於在衣中獲取別眾供養食物的許可。

    此段落討論比丘在特定期間(作衣時)內關於飲食戒律的適用範圍與時間界定。
    根據是否擁有特定的迦絺那衣,而區分不同的時間期限,並以縫製「馬齒縫」作為判定作衣行為完成的標準。

    此處討論比丘在特定時間(通取五月)內獲取衣料以製作僧衣的律制規定,強調在明知符合律則條件下,獲取衣料並將其製成衣服是合法的。

    此處為律疏對比丘衣著制度之時間期限的界定。
    在律藏中,比丘領受新衣或更換衣物的時間有嚴格規定,此句旨在標記該項關於衣物時間限制的法律說明已完結。

    此句為律疏對比丘衣著戒律的詳細解釋。
    在比丘的戒律中,「衣已竟」是指完成了三衣(僧伽吒、鬱記載、安衣)的具足,這是比丘身分的基本物質要求,確保出家者具備基本的遮體與防寒功能。

    此處為律疏對戒條文之解釋,明確界定「完成」的標準在於三衣(下衣、上衣、外衣)全部製作完畢,用以判定比丘在縫製衣物時之時間限制或行為規範是否合規。

名相註解
  • 長衣戒:比丘戒中關於僧伽衣長度與穿著之規範,旨在防止奢侈或不端,違犯則視情節輕重定罪。
  • 四句:指對某項律則進行分析時所分出的四個面向或邏輯要點。
  • 犯人:指違犯戒律(犯禁)的比丘。
  • 開緣:指律法中設定的例外條件,使原本應屬犯戒的行為在特定情況下不成立。
  • 開不犯:指因符合特定條件而判定為不構成違犯戒律。
  • 衣已竟:指領受衣物的期限或程序已經結束。
  • 律意:律法的原意或立法精神。
  • 安居:比丘在雨季期間停止遊行,定於一處精進修行與習讀誦。
  • 迦提:古印度曆法中的月份名,此處指安居結束之時。
  • 迦絺那衣:一種特定材質或質地的僧衣(Kashaya),律法對其領受時間有特定規定。
  • 五月:指特定之月份,於律藏中常與作衣時限相關。
  • 說淨:比丘在獲贈或製作新衣時,需對衣物的清淨與合法性進行宣告的儀式,以示不貪婪且合律。
  • 長罪:指違反戒律而產生的持續性或較為嚴重的罪業。
  • 開作衣竟:指比丘申請製作衣物的法定期限屆滿。
  • 別眾食戒:指僧團在特定時期(如雨安居後或集體作衣時)共同生活而設的特殊飲食戒律。
  • 自恣:比丘在雨安居結束時,公開懺悔過失並請求同儕指正的儀式。
  • 迦提月:古印度曆法中的月份,此處指僧團集體製作衣物的特定時節。
  • 別眾食:指由其他僧團或信眾所供養的食物。
  • 馬齒一縫:指一種特定的縫法,此處作為判定衣服製作進度或完成度的法律標準。
  • 通取五月:指比丘在特定季節(通常為雨季前後)內,獲準領取或採取衣料的規定期限。
  • 三衣:比丘最基本的三件衣物,包括外衣(僧伽吒)、中衣(鬱記載)與內衣(安衣)。
  • 釋相文:解釋戒律條文之相貌、細節的說明文字。

先解犯長衣戒。文有四句:一 容犯人。二除開緣,謂開不犯。文言「衣已竟」者, 謹尋律意,前安居訖於迦提一月或受迦絺那 衣。五月開其作衣,不須說淨,不犯長罪。過此 一月五月之外,即是開作衣竟,故云衣已竟 也。故別眾食戒緣起中云「諸比丘自恣已, 於迦提月中作衣。佛遂因開作衣月中得別 眾食。」又准別眾食戒,釋相文云「作衣時」者, 自恣竟,無迦絺那衣一月,有迦絺那衣五月, 乃至衣上作馬齒一縫。明知亦是通取五月 開其作衣。自此一月五月之外,並名衣已竟 也。故長衣戒釋相文云「衣已竟者,三衣也。」《述》 曰「謂作三衣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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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問:一個月和五月也可以製作長衣,為什麼只說三衣?答:是因為以殊勝而得名。南山律師說:「以下三條戒都說衣已竟,這一條是指衣已竟。」三衣財物本體已足,其他的是長衣。接著說衣已竟,是指三衣加上受持已畢,有離宿的功德。最後說衣已竟,是指三衣財物同體已足,如果不製作衣服、不說淨等,就會犯戒。現在詳察前面所說一個月和五月的義理,通於三條戒,因為都能得到五種利益。五種利益的義理,後文會詳細說明。如果依南山的解釋,三條戒各自限定,可以並存。「迦絺那衣已出」是指前一個安居結束到七月十六日。如果有施主在三衣中隨意布施一件衣服,當天接受,當天白二差遣一人,再用白二把這件衣服交給此人。被交付的人,拿著這件衣服到僧眾前跪下奉獻給僧團。僧眾想要接受的人,手持這件衣服,說受持的詞句,乃至於下座的比丘也要依次接受完畢。被交付的人,從此以後一直到臘月十五日,都要在界內住宿守護這件衣服。這件所守護的衣服梵語叫迦絺那衣,意思是堅實衣。這件衣服因為是堅實財物所成,也讓施主獲得堅實的果報,並讓僧眾生起五種堅實的功德利益:一、長衣不說淨不犯長罪;二、在三衣中隨意留下其中一件,不犯離宿之罪;三、可以輪流接受飲食;四、可以獲得別眾食;五、食前食後進入大眾,不必特別囑咐。又守護衣物的人不得享有五種利益,能堅實守護,不在界外過夜,並能利益他人,因此稱為堅實衣,也叫功德衣。受利者在五月內,無論何時遇到八種因緣,遇到其中一種就會失去五利,一旦失去即算出界,所以說迦絺那衣已出,意思是出界後必須說淨。第三句「持長衣超過十日未說淨而得持」的意思,是在規定期限內允許持有。賒延就是心存懈怠,催促則會疲勞,所以必須在十日內說淨完畢。只要是衣物財產,不論新舊、內衣或外衣,只要滿一尺六八寸就必須說淨。制定這個說淨法,是為了顯示知足之心,不起自我執著。第四句「若超過十日則犯尼薩耆波逸提」是指違規受罰。根據律文,十日內每天都可以得衣,到了第十一天全部都算違規。接下來的九天雖未超過期限,但因第一天已過持有期限,所以這九天全部都犯捨違規。詳細內容如律藏所說。既然犯了這個罪,理當懺悔。懺悔的方法大致分為三類:一是明確罪過多少及有無,二是分辨懺悔罪過的次第階段,三是正確說明捨罪與懺悔的方法。第一,先談罪過多少,最多可具十種罪:一、長衣、離衣等財物現存時,應捨墮罪。二、長衣等已經用壞耗盡,直接懺悔其罪。三、隱瞞提罪則犯吉羅。四、這個提吉若在夜間反覆隱瞞,也犯吉羅。五、穿用時犯吉羅。六、同樣是隱瞞吉羅。七、同樣是隨後隱瞞吉羅。八、僧眾說戒時,兩處三問時犯默妄吉羅。九、同樣是隱瞞吉羅。十、同樣是隨後隱瞞吉羅。第二,說明懺悔罪過的次第階段,應先捨棄財物,再懺悔諸罪。所以《明了論》說:「先捨棄物品,然後才能顯示滅罪。」現今的行事也都是如此。懺悔罪過的次第應分三個階段:第一先懺悔隱瞞、隨後隱瞞的吉羅,這是依據人犍度文。第二,根本提罪與穿用、默妄罪性質不同,理論上無法用一種方法全部消除,所以還要分別提吉。因此應先懺悔穿用、默妄兩種吉羅,然後再懺悔提罪,形成三個階段:第一階段懺悔提罪以下及穿用、默妄以下各自的隱瞞、隨後隱瞞六種吉羅;第二階段懺悔穿用、默妄兩種吉羅;第三方懺提罪。現今的作法都是如此。查閱諸律論,懺吉有二種:一是責心,二是對首。如今這些吉事既然重要,都應以對首懺為宜。第三正辨捨懺還法,分為二門:一是立誓運心,二是正辨捨懺還法。先說運心,如《明了論》所說:「凡稱提舍那,須先分別罪因及緣起、體相、過失等,然後在可信賴之人前,如理顯示、如理求受對治護。」《述》說:「提舍那,意為顯示,也稱說罪,即是懺悔。」所謂罪因,或因貪等各種煩惱。所謂緣起,或因非時食、或因飲酒等而造罪。所謂體相,指這是僧殘,這是提等。所謂過失,凡犯罪者有五種過失:一能障礙涅槃,二障礙涅槃道,三令他人生起不信,四增長自身惡業,五感得惡道果報。所謂等,是指一併了解造罪時的處所等。所謂可信賴之人,是指此人心地善良,若向他說罪不會轉告他人,因此稱為可親。又因此人戒行清淨,所以稱為可信。如今末法時代,清淨難得,因此古來行事者,皆取不同犯作為懺悔對境。今三藏說:「西方行事對不同犯,必須選取不同篇犯。」所謂求受對治護,先前失去對治護心,如今則永斷相續,重新受取。第二,正辨捨懺等,有四門:一捨財,二懺罪,三還財,四不還結罪。先說犯長衣的義理,其餘可依此類推。第一,說明捨財,依律文必須全部集合,不許分別眾人捨財給對方。所對的對境可通於僧團,或二三人,甚至一人都可以,無妨。若捨與僧,必須限定在作法界中。若捨與二三人乃至一人,則可通於自然作法界內。現今只就容易的情況捨與一人,其餘如他處會詳細分別。唯有乞鉢戒,必須對僧,以下會說明。現今行事多在戒場或自然界,自然界有三種,如上已說明。若所對的對境較大,應具備威儀,偏袒右肩、脫去鞋子禮足、胡跪雙手持衣,口中說:「大德請專心聽!我某甲比丘,曾故意持有一段長衣,超過十日未淨施,犯一捨墮。今將此衣捨與大德。」第二次懺悔罪者,提吉不同分為三位,如前所說。第一位,先分辨覆藏及隨覆藏六種突吉羅罪,其中又分為二,應先請所對的懺悔主,威儀具足如前,口中說:「大德,請專心聽!我某甲比丘,現在請大德作為突吉羅懺悔主,願大德慈悲為我作突吉羅懺悔主。」回答說:「可以。」接著依儀軌懺悔,口中說:「大德,請專心聽!我比丘某甲,曾故意保存一段長衣,超過十天未作清淨布施,犯了一條尼薩耆波逸提罪。又因穿用該衣,犯捨墮衣,犯突吉羅罪,次數不記得。又在僧眾說戒時,於兩處三次詢問,犯默妄突吉羅罪,次數不記得。犯這三種根本罪後,都未發露懺悔,整夜覆藏,犯突吉羅罪,次數不記得。又反覆整夜再犯隨覆藏突吉羅罪,次數不記得。這六種覆藏與隨覆藏突吉羅罪,現在向大德發露懺悔,不敢再覆藏。願大德記得我所懺悔的罪。應回答說:「自責其心,生起厭離。」「可以。」第二位,懺悔兩種著默吉羅罪。依儀軌說:「大德,請專心聽!我比丘某甲,曾故意保存一段長衣,超過十天未作清淨布施,犯了一條尼薩耆波逸提罪。犯此罪後,穿用該衣,犯捨墮衣,犯突吉羅罪,次數不記得。又在僧眾說戒時,於兩處三門,犯默妄突吉羅罪,次數不記得。現在向大德發露懺悔。第三位,正式懺悔根本波逸提罪。其中也須先請懺悔主,依儀軌說:「大德,請專心聽!我比丘某甲,現在請大德作為尼薩耆波逸提懺悔主,願大德慈悲為我作尼薩耆波逸提懺悔主。」回答說:「可以。」接著正式懺悔罪過。南山律師說:「應簡略說明法義。」告知說:「佛說:我為諸弟子制定戒律,寧可捨身也不違犯。如《智度論》第十五卷說:『破戒之人妄取信施,所持鉢盂就像洋銅器,所穿衣服如同燒紅鐵片,乃至因破戒而受無毛蟲身,甚至吃糞便。』」。隨機選擇三到五句即可。若遇到性情遲鈍者,即使聽到苦語也無動於衷,就不必再開示,也不應受其懺悔,因為會相續不斷。懺悔詞,依儀軌口說:「大德,請專心聽!我某甲比丘,曾經私自保留一段長衣,超過十天未作清淨布施,犯了一條尼薩耆波逸提罪。這件衣服已經捨給大德了。這條波逸提罪,現在向大德坦白懺悔,不敢隱瞞。懺悔則心安快樂,不懺悔則不安樂。憶念自己犯過,坦白發露,知道而不隱藏。願大德記得我持戒清淨,具足清淨布薩。應當回應:「自責其心,生起厭離。」回答說:「可以。」或說:「恭敬接受。」第三,歸還財物時,若心念已斷隔,隔天再歸還,直接交付於手,無需其他言語。僧團歸還時即有白二之法,完成後說淨,便可依法保有。說淨的詞句大家都能誦念。第四,不歸還者,律中稱為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在一月和五月的時候也會製作長衣,為什麼這裡只討論三衣的規定?。回答說:是因為它比較優秀,所以纔得到這個名稱。。南山律師說:「接下來的三條戒律都提到『衣竟』,這裡指的就是衣竟戒。」。三件僧衣和基本財物的數量達到規定標準就夠了,超過這個標準的就屬於過多。。接下來提到的「衣竟」,是指三件袈裟及其配件的受持程序全部完成,這就包含了離開原宿所之過失的考量。。後來的說明中,所謂的「衣竟」是指三件僧衣的材料全部備齊。如果沒有將其製成衣服,或者沒有進行洗淨(說淨)等程序,就屬於違犯戒律。。現在詳細解釋前面提到的關於一個月和五個月的規定,其義理適用於三種戒法,是因為這三者都能獲得五種相同的利益。。關於五種利益的含義,就像後面所解釋的那樣。。如果按照南山菩薩的解釋,這三種戒律各有其限定的範圍,可以任由其中兩種同時存在。。所謂「迦絺那衣已經出產」,是指在前一次安居結束後,直到七月十六日為止的時間。。如果施主在三件僧衣中隨意施捨一件,比丘在當天領受後,應在當天告知另外兩位比丘,並指派其中一人來領取,再次告知這兩位比丘將衣服交給這個人。。被委託的人拿著這件衣服,依次到僧眾面前,跪下將衣服交給他們。。想要領受衣物的比丘,用手拿著這件衣服,說出領受的詞句,直到坐在下面的比丘依序領完為止。。被交付衣服的人,從現在起直到臘月十五日,必須一直留在界限範圍內,看守這件衣服。。這裡所指的守護之衣,梵文稱為迦絺那衣,意思是質地堅固耐用的衣服。。這件袈裟是由質地堅實的財物製成,能讓施主獲得穩固的果報,並讓僧團獲得五種利益的堅實功德:第一,因為長衣不需要頻繁說淨,所以不會觸犯關於長衣的罪條。。第二,在三件法定衣物中,只要隨意保留一件在身邊,就不算違反關於離開住宿地的規定。。第三,允許在不同的地方依次乞食。。第四,得到了不屬於大眾共同分配的飲食。。第五點,在用餐之前或用餐之後進入村落,不需要另外交代或授權。。負責管理僧袍的人如果不接受五種利益,能確實地守護衣物,不在界外住宿,且能讓其他僧眾受益,所以這種管理方式被稱為「堅實衣」,也被稱為「功德衣」。。接受資具供養的人在五個月期限內,只要遇到八種特定情況中的任何一種,就會失去五項權益。失去權益就等於失去了資格,所以說「迦絺那衣已出」,意思是失去資格後,必須進行說淨程序。。第三句提到的「儲存長衣,在十天內若沒能將不淨的衣物施捨出去,則可以儲存」,意思是規定在限定的時間內允許儲蓄衣物。。如果時間太寬鬆會產生懈怠心,太匆促則會感到疲憊,所以必須在十天之內將說淨儀式完成。。關於衣服布料,不管新舊、是內衣還是外衣,只要長寬達到一尺六寸八分,就必須經過「說淨」的程序才能使用。。實踐這種清淨法的人,展現的是一種知足的心態,而不會產生自我中心的念頭。。第四句提到的「如果超過十天未懺悔的尼薩耆波逸提」,是指屬於『制定』類別的犯戒。。根據律藏的規定,在十天之內每天獲贈衣服是可以的,但如果到了第十一日仍然獲贈,就全部算作犯戒。。接下來的九天雖然還沒超過期限,但因為第一天就已經超過了聽畜的期限,所以這九天全部都算作犯了捨戒。。詳細的說明就如同律藏中所記載的一樣。。既然犯了這個罪,理當進行懺悔。。關於懺悔的法門,大致分為三個方面:第一是弄清楚有沒有犯罪以及罪業的輕重;第二是辨析懺悔罪業的順序與等級;第三是正確辨析捨懺與還法的程序。。首先來區分這類罪名的數量,共有十種罪:第一種是關於長衣、離衣等衣物,如果財物還在,就應該執行捨墮處分。。第二種情況,如果長衣等物已經穿到破舊損毀了,就直接懺悔該罪過即可。。第三種是關於隱瞞罪行後又被揭發而犯下的罪過。。第四,就是這項提吉(戒條),關於在夜間翻轉身體而遮掩或隱瞞違犯戒律的情況。。第五項,是在穿著方面違反了吉祥之律。。第六種情況,就是所謂的「覆吉」。。第七項,就是這個隨覆吉。。第八項,在僧團宣說戒律時,經過兩處地點、三次詢問,若仍保持沉默而妄稱清淨,即構成違犯。。第九種情況,就是掩蓋吉祥的徵兆。。第十條,就是這項關於隨覆吉的規定。。第二部分說明懺悔罪業的順序步驟:應該先佈施財產,接著再懺悔各種罪業。。所以《明瞭論》中提到:必須先將違禁品捨棄,之後才能進行懺悔滅罪的說明。。現在處理事情的情況也都是這樣。。懺悔罪業的步驟應該分為三個階段:
第一,先懺悔隱瞞不報的罪(覆藏)以及隨之而來的掩蓋罪(隨覆藏吉),這部分是依照《人犍度》的文獻規定。。第二,關於根本提罪,因為採取『著用』、『默認』或『妄稱』的不同方式,其罪業性質各不相同,在道理上沒有一種方法能一次全部除去,所以必須區分為提罪與吉罪的不同處理。。所以要先懺悔「著默」這兩種吉羅罪,接著再懺悔「提」吉羅罪,以此構成三個階段:第一階段在懺悔提吉羅與著默吉羅時,各自覆蓋六品吉羅。。第二部分是關於「懺著默二品吉羅」的內容。。第三類是關於懺提罪的規定。。現在處理這些事情的做法全部都是這樣。。查閱各種律典與論書,懺悔獲吉(得益)的方法有兩種:第一種是內心自責,第二種是對著長輩或師長坦承交代。。現在這些吉事(指犯戒後雖有善行但仍存過失)的情況既然嚴重,都應該面對師長進行懺悔。。第三部分是關於「正辨」。關於捨棄懺悔並歸還法物(或恢復法相)的程序,分為兩個階段:第一是ตั้ง心發誓,第二是正式進行正辨的捨懺還法程序。。所謂「先運心」是指:根據《明瞭論》的說明,凡是進行「提舍那」(懺悔)的人,首先要清楚分辨犯錯的原因、事情發生的經過、體相以及過失等;接著在可以信任的人面前,如實說明情況,並請求對方給予正確的對治方法來護持修行。。《述》書中說:「『提舍那』這個詞翻譯過來就是『顯示』,也叫做『說出罪過』,指的就是懺悔這件事。」。所謂造成罪業的原因,有時是因為貪心等各種煩惱所引起的。。所謂的「緣起」罪,是指因為在不允許的時間進食,或是喝酒等原因而觸犯的戒律。。所謂的體相,就是指這屬於僧殘罪,那屬於提罪等等。。這裡說的過失,是指比丘犯戒後會產生的五種負面影響:第一,阻礙達到涅槃的境界;第二,阻礙修行涅槃的道路;第三,讓他人對佛法失去信心;第四,增加自己的惡業;第五,導致未來墮入惡道受報。。這裡提到的「等」字,是指在認定一個人是否犯罪時,對於時間、地點等相關條件的考量與判定。。所謂可以信任的人,是指那些心腸好的人。即使他們在談論別人的過錯時,也不會轉而向他人揭發我的缺點,所以這樣的人才值得親近與信任。。再加上那個人的戒律行持清淨,所以說他是可以信任的。。現在進入末法時代,想要保持清淨心非常困難。因此,古代以來執行懺悔儀軌的僧侶,在選擇懺悔對象時,會採取不同類別的犯戒行為作為懺悔的界限。。現在三藏(律典)中說:「在西方地區執行戒律時,對於不同的違犯情況,應該對照參考不同篇章的規定來判定。」。那些請求受戒以獲得對治保護的人,如果首先失去了護持戒律的心,現在則徹底斷絕了相續的修行,這依然屬於受戒後的違犯(受取)。。第二部分,詳細辨析關於捨棄與懺悔等事項,分為四個方面:第一是捨財,第二是懺悔罪業,第三是歸還財物,第四是不歸還而結下罪業。。先分辨關於違反長衣規定(過長)的義理,剩下的部分依照這個原則就能明白了。。首先說明關於捐獻財物的規定:根據律法的記載,所有捐獻的財物必須全部集中管理,不允許個別人私下將捐獻財物交給對方。。對待的對象適用於僧團成員,無論是兩三個人,或是與一個人一起,都沒有問題。。如果要將物品捨給僧團,必須在舉行作法儀式(羯磨)的範圍內進行。。如果與兩三個甚至僅一個人,在法界(僧團規定的範圍)內自然地共同進行。。現在先針對比較容易捨棄或涉及單人的情況來解釋,其餘的部分則在其他地方會詳細分析。。只有關於乞缽的戒律規定必須在僧團面前執行,具體內容請看後面。。現在進行儀式多是在戒場或自然環境中舉行。自然環境分為三類,前面已經解釋過了。。在面對地位較高或德高望重的長輩時,應該保持莊重的禮節:將右肩露出,脫掉鞋子頂禮足部,單膝跪地並用手抓著衣角,口中說:「大德請您專心聆聽!」。我某某比丘,故意保留一件長衣,超過十天沒有將其淨除或施捨,這違反了戒律,犯了一項遮墮罪。。現在我拿著這件衣服,把它捨給大德比丘。。關於第二次懺悔罪業的情況,提比丘與吉比丘的不同之處分為三種情形,這在前面已經解釋過了。。第一部分:先分辨關於隱瞞(覆)以及隨之而來的隱瞞(隨覆)這六類吉羅罪。這其中又分為兩個步驟:首先應該請對面的懺悔主導者,保持之前的端正儀節,口中說:「大德請專心聆聽!」。我某某比丘,現在請大德法師擔任我的突吉羅懺悔師,希望大德法師能出於慈悲,願意為我主持這次的懺悔儀式。。回答說:「可以這樣做。」。接下來是懺悔罪過的儀軌,口中說:「大德請專心聆聽(或專心念誦)!。我這位比丘(某某),故意存放一件長衣,超過十天沒有將其佈施出去,因此犯了一項尼薩耆波逸提罪。。此外,因為穿著使用,犯了捨棄僧衣的罪以及突吉羅罪,次數多到記不清了。。此外,在僧團進行兩次宣說戒法、三次詢問的情況下,若比丘犯了默認妄說的突吉羅罪,而不記得犯了多少次。。犯了這三種根本罪之後,如果沒有向他人坦承而選擇隱瞞,就會觸犯突吉羅罪,且次數不計。。接連經過夜晚又再次犯戒,隨即將這些突吉羅罪隱瞞起來,數量多到記不清。。這六類隱瞞不報以及隨之而來的突吉羅罪,現在向大德比丘公開坦承並懺悔,不敢再隱瞞。。希望大德能記得我。。應該這樣說:「內心感到自責,進而對煩惱或過錯產生厭離心。」。「這樣是可以的」。。第二個項目是懺悔,這兩品內容被記錄在默吉羅(Moggallana)的相關文獻中。。具儀說:「大德,請您專心念誦!」。我這個比丘(某某人),故意保留一段長衣,超過十天沒有將其淨施出去,因此犯了一項尼薩耆波逸提罪。。在犯了這個罪之後,如果穿著或使用那件被捨棄的衣物,就犯了突吉羅罪,且次數不限。。此外,經過僧團宣說關於戒律的二處三門內容,其中包含了犯下默妄罪以及突吉羅罪的情況,具體次數已不記得。。現在向大德比丘坦承過錯並請求懺悔。。第三個步驟,是正式懺悔根本波逸提罪。。在此過程中,還需要先請懺悔儀式的主持者,依照禮儀說:「大德請一心專注地誦念!」。我比丘某某,現在請求大德法師擔任尼薩耆波逸提的懺悔主,希望大德能出於慈悲心,為我主持這次的懺悔儀式。。回答說:「這樣可以。」。接下來是正式的懺悔罪業程序。。南山律師說:「應該簡明扼要地說明法義。」。告知說:「佛陀曾說:我為弟子們制定了戒律,即使面對死亡也絕不能違犯。」。就像《智度論》第十五卷所說的:破戒的人如果妄領信眾的供養,他手中的缽會變成像熔化的銅器一樣燙人,穿的衣服會變成灼熱的鐵片,甚至因為破戒的果報,墮落成沒有毛的蟲子,或者變成喫糞的身體。。隨機三這部分,總共只有五句話。。如果一個人根機遲鈍,即使聽到嚴厲的責備也沒起心悔改,那就不用對他進行教誡,也不接受他的懺悔,因為他的罪業還在持續中。。所謂的懺悔詞,是指在符合儀軌的情況下,口頭對師長說:「大德請專心聽我陳述!」。我某某比丘,故意保留一段長衣,超過十天沒有將其佈施出去,因此犯了尼薩耆波逸提罪。。這件衣服已經捨捨給德高望重的長老了。。這次犯下的波逸提罪,現在向大德比丘公開承認並懺悔,不敢隱瞞遮掩。。願意懺悔就能獲得內心的平安快樂,不肯懺悔就無法得到安樂。。想起自己犯了戒就坦承交代,知道犯錯而不隱瞞。。希望大德能記得我的戒行清淨,讓我能圓滿地參與清淨的布薩儀式。。應該這樣說:「內心感到自責,進而對過錯產生厭離心。」。回答說:「可以這樣做。」。有人解釋為:「恭敬地承接並持守戒律。」。第三種情況是歸還財物的人:心念與時間都已隔開,到了明天就歸還,直接用手遞交,不需要說其他的話。。僧侶在歸還物品時,若符合所謂的「白二」條件,且經過了說淨程序,就能像合法處理牲畜一樣將其歸還。。宣說清淨戒律的內容,大家都會誦讀這些詞句。。第四種是達到不還果位的聖者,在律法中被稱為突吉羅。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問答形式。
    討論焦點在於比丘衣色的規定與衣物的種類。
    在特定月份(如一月、五月)縫製衣物是律制允許的,但問者質疑為何在戒律規定中,重點僅在於「三衣」(下衣、上衣、外衣)的限制,而未將所有長衣一併討論。

    此句為律疏中針對特定名相之由來進行的解釋,說明該名稱之確立是基於其在性質、功能或地位上優於他者(即「勝」),故而得名。
    在律法解釋中,常用此法說明名相的定義來源。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條文的釋義。
    南山律師透過對後續三條戒律中重複出現的「衣竟」之詞,來界定與確認本條戒律(衣竟戒)的適用範圍與定義,屬於律法中對名相一致性的判定。

    此處討論比丘所能擁有的物質限度。
    在律法規定中,僧眾的衣物與財產有其法定數量(體),一旦超過此限度,即被視為「長」(過多),可能涉及違犯戒律。

    此句在解析比丘戒本中關於受衣程序的規定。
    指比丘在正式受領三衣(僧伽梨、鬱多羅僧伽、安陀羅)及其配套物件後,受持程序纔算完結。
    在律法脈絡中,此程序之完成與其後是否產生「離宿」(離開原定住所)的違犯行為有直接關聯。

    此處討論比丘在獲取衣物資材後的責任。
    根據律法,僅有材料(財同體)是不夠的,必須完成「作衣」(縫製)與「說淨」(依法宣告清潔)兩個法定程序,纔算真正完成衣物的獲取過程。
    若在資材充足後未執行這些程序,即構成犯戒。

    本句在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時間限制(一月、五月)的規定。
    作者指出這些時間上的約定在三種不同的戒法中具有共通的義理,其核心原因在於遵守這些規定能共同帶來五種修行上的利益(利),是用以說明戒律設定之目的與合理性。

    此句為疏文之導引,指出關於「五利」(通常指出家後可獲得的五種利益)的詳細義理,將在後文詳加分析與辨析。

    此處在討論比丘戒律中不同戒項的適用範圍與兼容性。
    南山(指南山法相宗)的觀點認為,某些戒律的限制是局部的,因此在特定條件下,兩項戒律並不互相排斥,可以同時成立或共存。

    此處在解釋律藏中關於衣物製作與獲取的時間限制。
    迦絺那衣(Kāśāya)為比丘所穿之袈裟,此句明確界定律法中關於「衣出」的時間範圍,即從前次安居結束後至七月十六日,用以判定比丘在特定時間內獲取或使用衣物的合法性。

    本段記述比丘領受衣物佈施時的律儀程序。
    強調透明度與集體見證(白二),以防止比丘私自佔有或不當處理佈施物,確保僧團管理之清淨。

    此處描述比丘戒律中關於物資分配或特定儀軌的交付程序,強調受託人在交付過程中的恭敬心(胡跪)以及程序上的周延(遍歷)。

    本句描述比丘領受僧團共用衣物的具體儀軌。
    強調在領受時必須持有實物並誦說正式的領受詞(羯磨詞),且領受順序應依照僧團的階級或座次次第進行,以示莊嚴且符合律制。

    此處描述比丘在特定期間(如衣品律儀)受託看管僧伽或他人衣物的律則,強調「界內」的空間限制與「宿守」的時間義務,旨在規範僧團對共有財產的謹慎管理與責任承擔。

    此句出於律疏,旨在對比丘所持之衣物的名相與性質進行定義。
    說明特定種類的僧衣在梵文中的名稱及其對應的實際特徵(堅實),以規範比丘在衣著上的持守標準。

    本段論述僧伽衣物(長衣)的功德。
    從物質層面(堅實財)延伸至精神與律法層面。
    對於施主而言,佈施質優的僧衣可得穩固果報;對於僧眾而言,高品質的衣物耐穿,減少了因衣物破損或更換而需頻繁進行「說淨」儀式(律律中對衣物所有權的確認)的繁瑣,從而避免在程序上不慎觸犯律儀。
    此處強調律法規避與物質品質的相應關係。

    此處論述比丘戒律中關於「離宿」的細節規定。
    比丘在離開住宿地時,若能保留三衣(下衣、上衣、外衣)中的任何一件,則不構成違犯離宿之戒條,體現律法在實踐中的彈性與具體操作標準。

    此處論述比丘乞食的律儀。
    所謂「展轉食」,是指比丘在乞食時,若在一家中未得足食,可依序前往其他住家繼續乞食,而非僅限於一家或因未得食而停止,旨在維持僧團的基本生存需求且不至過度執著於單一供養者。

    此處論述比丘在飲食上的戒律規範。
    在僧團中,飲食應遵循共同分配原則,私自獲取或接受與大眾不同的特權飲食(別眾食),涉及對律制中平等與節制原則的違犯。

    此處論述比丘在特定時間(食前或食後)進入村落(聚落)乞食或行化時的律則,說明在該特定情境下,不需要經過上司比丘的特別囑託或授權即可前往。

    本段論述比丘管理衣物的戒律要求。
    守衣人若能剋制私慾(不受五利)、盡職守護並照顧同法弟子,其行為不僅是管理物質,更轉化為一種修行功德,體現了律儀中的清淨與利他精神。

    本段論述比丘受領資具(如迦絺那衣)的期限與喪失資格的條件。
    在律法規定中,受利人若在五個月內觸發八種特定緣分,即視為失去受領資具的權利(失五利),此狀態稱為「出」。
    一旦失去資格,必須依照律制進行「說淨」(說明清淨)以恢復清淨身分或交代資具去向。

    此處討論比丘戒中關於衣物儲存的規定。
    律法禁止比丘隨意蓄積財物,但針對特定情況(如獲贈長衣或因不淨而無法立即施捨),在限定的十日期間內允許暫時儲存,以維持僧團生活的秩序與簡樸。

    此處論述在執行「說淨」(比丘僧團定期清理罪垢的儀式)時,時間安排需適中。
    過於寬裕易生懈怠(情慢),過於緊迫則導致身心疲累,影響儀式的莊嚴與心境的清淨,故定為十日之限。

    本句規範比丘在領受或使用衣物時的律儀。
    在律法中,衣物若達到特定尺寸(一尺六八寸)而未經正式的「說淨」(一種宣佈該衣物清淨、合法可用的儀式),則不能隨意使用,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清淨。

    本句強調在修行律法(淨法)時,核心在於培養「知足」的心理狀態。
    知足能對治貪欲,進而消除對「我」的執著(己想),使修行者從自我中心轉向清淨的解脫狀態。

    此處在解釋律藏中關於尼薩耆波逸提(需還僧之波逸提)的時限規定。
    當比丘犯此戒後,若超過十日未向僧團懺悔,則該罪業之性質與處理方式將有所不同,此句明確將其界定為『制犯』,即由佛陀制定的律條所規範的過犯。

    此處討論比丘對衣物的獲受限制。
    律法規定比丘不可貪著於物,對於衣物的獲受有時間上的限制。
    在特定期限(十日)內日日獲衣可能被視為特例或容許範圍,但一旦超過此期限(至十一日),則不再符合律規,構成犯戒。

    此處討論比丘戒中關於「聽畜」時間期限的判定。
    在律法規定中,若起始日已逾限,則後續相關日期的行為即便單看未過限,但在整體法理判定上,仍因首日之違犯而導致後續全部判定為犯捨。

    此句為疏論中的承接語,指出對前述戒項或法義的詳細解釋,均依據律藏(Vinaya)的規範與體系而定,旨在強調解釋的權威性與依據。

    此句出於律疏,強調比丘在觸犯戒律後,必須依照律法程序進行懺悔,以清淨僧團並恢復清淨心,體現律宗對規矩與自律的重視。

    此段記述律宗對懺悔程序的系統化分類。
    修行者在請求懺悔前,必須先確立罪業的實況(有無、輕重),隨後依照律法的等級順序進行懺悔,最後處理涉及「捨」與「還」的特殊律法程序,確保懺悔過程嚴謹且符合戒律規範。

    此處討論比丘戒中關於財物所有權與處分的律法。
    當比丘持有不應持有的衣物(如長衣、離衣)且財物實體依然存在時,應依律進行「捨墮」處理,以除去對財物的執著並消除罪障。

    此處論述比丘對僧伽共有物(如長衣)的使用與損毀之處置。
    在律法規定下,若因正常使用而損毀,應依照程序進行懺悔,以維持戒律的嚴謹與對物資的敬畏。

    此句為律疏中對特定罪相的分類標題。
    在比丘戒律中,「覆藏」是指比丘犯戒後不自首而隱瞞,若隨後被他人揭發(提罪),則會構成額外的罪相,此處旨在討論該類犯錯的定罪與處置。

    此處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提吉」之特定條目,聚焦於修行者在夜間睡眠或翻身時,若涉及隱瞞、遮掩違犯戒律之行為,其判定與罪名之分析。

    此句出於比丘戒本之疏釋,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生活規範(威儀、服飾)的規定。
    此處指比丘在衣著使用上不符合戒律要求,因而構成「犯吉」(違反吉祥或正法之儀軌)的過失。

    此處出自律疏對戒律中特定名相或情況的分類分析。
    在律法判定中,「覆吉」通常指一種表面看似吉祥或正確,但實際上被掩蓋、不真實的狀態,或是在特定法理推導下的某種判定結果。

    此句為律疏中對特定名相或條目的標記與界定,旨在明確指出第七項所討論的對象即為「隨覆吉」。
    在律法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對應戒律條文的分類或對特定術語的對照說明。

    此處描述的是比丘在受戒或戒本誦習時的程序。
    僧團在兩個不同的地點(或兩種形式)進行三次詢問,旨在確認受戒者是否確實清淨且無違犯。
    若受戒者心知有違而保持沉默,或在詢問中妄稱自己清淨(吉指清淨、無罪),則屬於「默妄」,構成律法上的違犯。

    此處屬於律疏中針對比丘戒律中關於禁忌、相相或特定行為之辨析,討論在特定情境下遮掩吉兆(覆吉)是否構成違犯或其法義之屬性。

    此句出於《四分比丘戒本疏》,屬於律宗對戒律條目的標號與指稱。
    此處是在列舉或解釋特定戒條之內容,指涉的是與「隨覆吉」相關的律儀規定。

    本句闡明比丘懺悔罪障的實踐次第。
    在律法語境中,捨財(佈施)旨在破除對物質的執著並積集福德,以此作為心靈淨化與懺悔罪業的基礎,使懺悔之功德更為圓滿。

    此句論述比丘在犯戒(尤其是涉及非法持有物品之罪)時的懺悔程序。
    依律法規定,必須先除去造罪的物質條件(捨物),才能在僧團前坦承罪狀並請求滅罪,強調除根與誠心的次第。

    此句為律疏中對戒律執行現狀的描述,確認目前的行事準則或操作實務與前述之規範一致。

    本段論述比丘在進行懺悔時的程序。
    在律法規定中,若比丘犯戒而隱瞞不報,則構成「覆藏罪」,而對覆藏罪的持續掩蓋則稱為「隨覆藏」。
    在正式懺悔主罪之前,必須先處理這些掩蓋行為,以確保懺悔過程的誠實與清淨,此程序依據律典《人犍度》之規定。

    本段論述律法中關於「根本提罪」的分類邏輯。
    由於造罪的動機與形式(如主動使用、默認或虛構)不同,導致罪業的性質(罪性)有差異。
    在律儀的處置上,不能以單一的懺悔或處罰方式一概而論,因此必須細分「提(除名)」與「吉(輕微處分)」的不同級別以對症下藥。

    此處論述比丘在犯吉羅罪後,依據罪業輕重與種類進行懺悔的程序。
    在律藏中,吉羅罪分等級,此處指明懺悔的先後順序及對應的覆罪形式(覆吉羅),以確保戒法清淨。

    此處為律疏之目錄或標題索引。
    在比丘戒本的體系中,涉及懺悔(懺)以及特定過失類別(如默、吉羅等)的規定,此句標記該段落之主題,用以界定後續對特定罪相之懺悔程序與規範。

    此處為律疏中對比丘戒律中關於「懺提」身分及其相關罪法的分類論述。
    在律法體系中,針對不同身分或行為性質的罪業採取不同的處置與懺悔程序。

    此句為律疏中對戒律執行實務的總結,說明在當前的僧團運作或律法適用中,具體的操作程序與規範均遵循前述之原則。

    此句說明比丘在犯戒後進行懺悔的兩種具體形式。
    律儀要求修行者不僅要內在產生深刻的悔悟(責心),更需透過對上師或僧團的公開坦承(對首)來消除罪障,以確保修行正軌並獲得清淨。

    本句出自律疏,討論比丘在犯戒後雖有吉事或善行,但因法相依然存在且情節重大,仍須依照律制進行對首懺悔,以清淨戒體。

    本段討論比丘在犯戒後,經過懺悔程序欲恢復原先清淨法相或歸還相關法物時的正式辨正程序。
    在律疏語境中,「正辨」是指依照律法規定,在僧團面前進行正式的辨正與確認,確保懺悔過程符合戒律要求,使比丘能合法地恢復其僧團身分或權限。

    本段解釋律藏中「提舍那」(Desanā)的實踐流程。
    在正式懺悔前,修行者必須先進行「運心」,即理性的認知分析:明確罪業的因緣與性質,而非盲目悔恨。
    隨後需尋找合格的「可親信人」(導師或具德比丘),透過如理的揭露(顯示)與接受對治(如受戒、受禁定等),以達到真正的清淨與防護。

    本句解釋律儀中關於「懺悔」的術語定義。
    在比丘戒律中,比丘犯戒後需向僧團或具資格的比丘坦承、顯示其過失,此行為稱為「提舍那」,是清淨戒體、消除罪障的必要程序。

    本句說明犯戒造罪的心理根源。
    在律法體系中,行為的成否不僅在於外在動作,更在於內心的動機(作意)。
    貪欲等煩惱是驅使比丘違犯戒律的主要內在誘因。

    此處之「緣起」並非指般若或阿含經中論述宇宙萬物生滅的「十二因緣」,而是律法術語,指觸犯戒律的「緣由」或「起因」。
    本句說明比丘若在禁食時間進食或飲酒,即構成相應的律法罪業。

    此處討論律法中對於罪名性質(體相)的界定,旨在區分不同級別的戒律違犯,如僧殘罪與提罪,以便對應相應的處分與懺悔程序。

    本段旨在闡明比丘犯戒(犯罪)不僅是違反律則,更在法義上產生嚴重的損害。
    過失分為對個人解脫的直接障礙(涅槃與涅槃道)、對法傳承的社會影響(他人不信),以及對因果律的深層牽連(增業與惡報)。
    這強調了持戒在修行路徑中不可或缺的地位。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條文中「等」字的釋義。
    在律法判定中,不能僅看行為表面,必須詳細審視作罪的時間、地點、情境等各種條件(時處),才能準確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罪相及其輕重。

    此段落討論僧團中「親信」之人的標準,強調誠信與不毀謗。
    在律宗語境下,真正的親信之人應具備慈心,且不以揭發他人過失(毀謗)來獲取認同,以此維持僧團的和諧與信賴關係。

    本句在律疏語境中,強調「戒行清淨」是建立信格(可信度)的基礎。
    在僧團管理與戒律判定中,一個人的行為是否符合戒律,直接影響其證詞或教導在僧團中的權威性與可信度。

    本句討論在末法時代中,由於僧眾清淨心受損,在執行比丘戒律的懺悔儀式(行事)時,需根據犯戒的輕重與性質,設定適當的懺悔界限(懺境),以確保懺悔程序的有效性與嚴謹性。

    本句討論律典在不同地域(西方)執行時的裁量原則。
    強調在判定比丘違犯戒律(犯)時,不能僵化地套用單一條文,而應根據具體行事的對象與情況,對照三藏律典中相應的不同篇章來認定罪名與輕重。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戒中關於「對治護」的法義。
    指修行者若在求受戒時雖有對治煩惱、護持戒律之願,但隨後心念鬆懈,導致對治護心喪失,且在行為上徹底斷絕了正法的相續,即使最初有受戒之名,其後果仍被判定為違犯(受取)之類。
    強調戒律的維持不在於形式的受取,而在於心念的相續與對治力的保持。

    本段討論比丘在處理財物與罪業時的四種處置方式。
    在律宗語境中,「正辨」是指對戒律條文之精確辨析,旨在釐清犯戒後如何透過捨財、懺悔或還財來消除罪障,以及不還財所導致的結罪後果。

    本句為律疏之論述,旨在說明律法解釋的類比原則。
    首先詳細分析關於「長衣」之禁制條文的判定標準(義),一旦掌握該核心判定邏輯,其他類似的衣著違犯情況即可比照辦理,無需逐一贅述。

    本段在解釋比丘戒律中關於財物處理的規範。
    強調「集結」之必要性,旨在防止私下交易或個體私領,以維護僧團財政的透明與清淨,避免因私心而產生爭端或違犯律儀。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對象(境)的適用範圍。
    說明在特定的戒律規定中,對待的對象不限於單一對象,而可以是多名比丘(僧位)或與他人共同參與,在法義上均不構成違犯或妨礙。

    此句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財產捨予僧團的程序。
    在律法規定中,將個人財產轉為僧團共產,不能隨意私下交付,而必須透過正式的「作法」(羯磨)程序,在法會或僧團集會的特定時空範圍(法界)內完成,方能符合戒律規範。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比丘在執行某種儀式或行為時的人數要求。
    這裡的「法界」並非指大乘佛教的圓融法界,而是指律法所界定的範圍或僧團公認的法定情境(Legal sphere)。

    此句為律疏作者在解釋戒律條文時的敘事過渡。
    作者採取由淺入深或由局部到整體的論述方式,先針對較簡單、單一對象的案例進行說明,而更複雜或廣泛的法義分析則留待後續或其他篇章詳細展開,以確保論述之條理。

    此處討論比丘受戒或行法的程序。
    在律藏中,大部分戒項的違犯或處置有其特定流程,而「乞缽戒」之特定操作被規定必須在僧團(對僧)面前完成,以確保程序的公開性與合法性。

    此處討論比丘受戒或執行律法儀式時的場所選擇。
    在律疏的脈絡下,強調行事的環境需符合規範,將場所分為人工構築的「戒場」與天然的「自然界」兩大類,並對自然界作進一步的分類界定。

    此段描述比丘在律法規範下對待尊長(大者)的具體禮儀。
    透過特定的身體動作(露肩、脫鞋、胡跪)展現謙卑與恭敬,是僧團內部維護秩序與傳承敬心的具體實踐。

    本句為比丘在犯戒後進行懺悔(對現)時的自白格式。
    律儀規定比丘對衣物的持有有嚴格限制,不可私自蓄藏過多或不合規定的衣物。
    若故意持有且未在規定時間內處置,即構成違犯戒律,需依律處置。

    此句描述比丘在進行衣物佈施或轉讓時的正式表述。
    在律宗語境中,捨與(佈施)需有明確的意圖與對象,此處體現了比丘之間對法衣的尊重與依律操作的程序。

    此處討論比丘在犯戒後進行懺悔的程序與類別。
    在律法規定中,不同身分或不同情況的犯戒者(如提比丘與吉比丘),其懺悔的程序與判定位階有所區別,此句旨在提示讀者參考前文對這三種區分的詳細論述。

    此處論述比丘犯吉羅罪(輕罪)後之懺悔程序。
    重點在於區分「覆」(故意隱瞞罪過)與「隨覆」(隨他人隱瞞或因隱瞞而產生的後續罪),強調在進行懺悔前,必須先具足正確的威儀並正式請求懺主(主持懺悔的比丘)進入專注狀態,以示對戒律的敬畏。

    此句描述比丘在犯下突吉羅(輕罪)後,請求具足德行之比丘(大德)擔任懺悔主,以進行正式的懺悔程序,旨在清淨戒體,恢復清淨心。

    此句為律疏中記錄戒律問答的定式,表示對某種做法或解釋的認可與確認。

    此處描述比丘在進行懺罪(除垢)時的正式儀軌。
    在律藏的懺罪程序中,請求對方(大德)專心聆聽或共同誦念,是為了確保懺悔過程的嚴謹性與有效性,符合戒律規定的具足儀軌。

    本句描述比丘戒律中關於衣物儲存的規定。
    比丘不應私自囤積多餘的衣物,若故意儲存長衣且未在規定時間內(十日)佈施,即構成違犯律儀,需透過尼薩耆(懺悔與還捐)程序來清淨罪業。

    此處描述比丘在衣物使用上違犯律臟的情況。
    在律法體系中,根據違犯的輕重分為不同類別,「捨墮」與「突吉羅」均屬較輕之罪,但若反覆違犯,則累計不憶。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誦戒」與「犯罪記憶」的關係。
    在正式的僧團宣說戒法(誦戒)程序中,若比丘在詢問過程中對自身犯下的妄語突吉羅罪(輕罪)採取默認或隱瞞,且因不記得具體犯罪次數而無法精確對懺,則涉及律法上的處理程序。

    本句論述比丘犯根本罪後的處置。
    若犯根本罪而未依照律法進行「發露」(向僧團坦承),將罪業隱藏在心中(覆藏),則會額外觸犯突吉羅罪。
    由於隱瞞的時間可能很長,因此該罪項被定為「不憶數」,即次數不可計算。

    本句描述比丘在犯下輕罪(突吉羅)後,不僅重複犯錯,且企圖透過隱瞞(覆藏)來逃避責任。
    在律法中,隱覆罪行會使原本輕微的罪業因心不誠實而加重,強調戒律對誠實懺悔的重視。

    本句為比丘在犯戒後向師長或大眾進行懺悔的儀軌用語。
    在律藏中,「覆藏」指犯戒後不向他人坦承而隱瞞,這會使罪業持續增加。
    通過「發露」(公開坦承)與「懺悔」,比丘方能清淨戒體,恢復僧團的清淨。

    此句出於律疏之敘事或對話語境,表達對長上或具德比丘的請求,希望對方能將其銘記於心,通常與求法、託付或修行上的叮嚀相關,體現僧團內之情誼與尊重。

    此句出自比丘戒本疏,說明在面對犯戒或過失時,修行者應透過自我省察產生自責心,以此作為轉化,進而對世俗慾望或錯誤行為產生厭離心,是修行中由懺悔轉向解脫的心理過程。

    此句為律儀問答中的肯定答覆,表示對前述之行為、程序或戒律之解釋予以認可。

    此處為律疏之目錄或體例說明,指出在戒本的編排中,第二部分關於「懺悔」的法義與程序,是記載於與默吉羅(目犍連)相關的傳承或文獻之中。

    此句為律疏中記載的對話片段。
    在比丘戒本的傳承或誦習過程中,具儀提醒對方的僧侶(大德)應保持心念專一,以確保戒條誦習之正確與嚴謹。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衣物持有之戒條。
    比丘之衣物應以自用為限,不得私自積蓄多餘衣物。
    若蓄積長衣而未在規定時間(十日)內通過淨施(將衣物施予他人以清淨心)處理,則視為貪著,構成尼薩耆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並處置該物方能除罪。

    本句規定比丘在犯下特定罪業後,若仍著用原本應被捨棄(捨墮)的衣物,則構成突吉羅罪。
    由於此類行為可能多次發生且不記得具體次數,故標記為「不憶數」,依律需依次數或按總量受戒。

    本句記載比丘在受戒或受學過程中,針對戒律的結構(二處三門)進行聞思,並在懺悔或陳述中承認犯下了「默妄」與「突吉羅」這類輕微或隱蔽的罪相,且因時間久遠或數量過多而無法準確記憶其犯禁次數。

    此句描述比丘在犯戒後,依照律法向具足資歷或有權限的僧眾(大德)坦承罪業的過程。
    在律藏體系中,「發露」是懺悔的前提,必須先將隱瞞的過錯公開說明,方能成立懺悔之法。

    此處描述比丘在面對犯戒後,依律進行懺悔的程序步驟。
    在律宗體系中,懺悔需依罪名之輕重與種類(如波逸提)採取相應的懺悔程序,以清淨戒體。

    此處描述的是比丘在進行懺悔儀軌時的程序。
    在正式懺悔前,必須先請一位具備資格的僧人擔任「懺主」來主持儀式,並以莊重的禮節請求其進入專注的狀態以指導懺悔過程。

    此句為比丘犯尼薩耆波逸提罪後,請求具德比丘擔任懺悔主以進行對治的正式請求語。
    在律藏規定中,尼薩耆波逸提之罪必須在有僧團或具格比丘在場的情況下,透過正式的懺悔程序方能除罪。

    此句出於律疏之問答體,係指在確認戒律適用情形或程序時,對某項提議或認定給予肯定認可。

    此處指在比丘戒律的規矩中,經過前置準備後,進入正式承認過失、請求懺悔的法定程序,旨在透過正當的律儀清除罪障,恢復清淨身心。

    此處為律疏中引用南山律師(道信大師)的觀點,強調在解釋律法或教理時,應採取簡練、不冗贅的說明方式,以利於準確掌握戒律要義而避免繁瑣紛雜。

    此句強調比丘戒律的嚴格性與絕對性。
    在律宗語境中,結戒旨在建立僧團的清淨與威儀,要求修行者以生命為誓,堅守戒律,不因外在壓力或生死恐懼而妥協,體現了律法作為僧團基石的至高權威。

    本句旨在闡明律儀之重要性與破戒之果報。
    在律宗語境中,比丘受戒後應嚴守戒律,若妄領信眾以虔誠心施予的供養(信施),屬於欺誑行為,將在果報上體現為極大的痛苦(如熱鐵、熔銅),甚至墮入畜生道(無毛蟲、食糞身),以此警誡僧眾不可輕視戒律。

    此處為律疏對戒本內容的量化分析,指出「隨機三」這一項目的具體組成僅包含五個句子,旨在精確界定戒律條文的範圍,以便後續詳細解釋其法義。

    本句討論戒律執行中對於「頑鈍者」的處理。
    在律法程序中,受懺的前提是心生悔悟。
    若比丘對違犯戒律之苦口誡勉仍不以為意,顯示其心尚未轉向,此時的懺悔僅為形式,未能斷除罪根,導致罪業相續,故在法義上不成立受懺的條件。

    本句說明比丘在進行罪懺(懺悔)時的程序要求。
    在律藏的懺悔儀軌中,比丘必須在具足禮儀的狀態下,先以特定的請求詞請對師(大德)專心聆聽,以確保懺悔過程之莊重與有效。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對衣物持有之戒律。
    比丘若蓄意儲存多餘衣物而未在規定時間內佈施(淨施),即屬貪著於物,違反清淨律儀,須經懺悔及處置違禁物後方能除罪。

    本句出於律疏,涉及比丘對衣物的所有權轉移。
    在律法判定中,明確表達「捨」的意向並交付給大德(長老),即完成所有權的轉移,用以判定是否構成偷盜或不法持有之罪。

    此句描述比丘在犯下波逸提(輕罪)後,依照律法程序向具資歷的僧團大德進行「發露」的過程。
    在律藏中,誠實承認罪相(不覆藏)是獲得淨化、恢復清淨戒體的前提。

    本句強調比丘在犯戒後,透過懺悔除除心中愧疚與罪障,方能恢復心境的清淨與安穩。
    在律宗語境中,懺悔不僅是形式上的表白,更是為了消除障礙、恢復戒體清淨的必要修行過程。

    此句闡述比丘在犯戒後的正確處置態度。
    在律法中,「發露」是指將所犯的罪愆坦率告知對事比丘或師長,以求除罪;而「覆藏」是指隱瞞罪過不告知他人。
    修行者應以誠實面對過錯來消除罪障,而非透過隱瞞來逃避,這是清淨戒體的重要要求。

    此句為比丘在參與布薩(僧團定期集會)時,請求主持或資深比丘確認其戒體無缺、未犯戒律,以符合參與布薩的資格,體現律宗對「清淨」與「程序」的嚴格要求。

    此處描述比丘在犯戒後,透過自我省察產生悔心(自責),進而對該惡行產生厭惡與遠離之心(厭離),這是修行中轉化煩惱、回歸清淨的必要心理過程。

    此句為律疏中關於戒律問答的標準回應。
    在比丘戒的傳承與詢問過程中,當請教者就某種行為或程序詢問是否可行時,授戒師或長老以「可爾」表示認可或同意。

    此處討論比丘受戒後對於戒律的承接態度。
    「頂戴」是指將戒律視為至高無上的教導而恭敬承接,「持」則是指在日常生活中恆常地實踐與守護,不使其損毀。

    此處論述比丘在處理財物歸還時的具體規範與情境。
    重點在於界定還財的時機(明日)與方式(直接交付),強調在特定條件下,簡潔地完成歸還動作即可,無需冗長的言詞,以符合律儀的簡潔與誠實。

    本句討論比丘戒中關於物品歸還的律法規定。
    在律法中,「白」通常指清淨、無礙。
    此處指僧侶在歸還特定物品(如畜類或財產)時,需符合特定的清淨條件(白二之法)並經過「說淨」(對稱之懺悔或清淨說明),方能使歸還程序在律法上合法且無罪。

    此處描述比丘在受戒或宣讀戒本時,對於「淨戒」相關詞句的誦讀情況,強調律儀傳承之準確性與共識性,使受戒者能共同誦習並領會戒律要義。

    此處討論的是在不同聖果階段(如不還果)對犯戒程度或律法適用的界定,說明特定果位者在律法體系中對應的名稱或違犯類別。

名相註解
  • 勝:優越、卓越或超越他者的狀態。
  • 南山律師:指中國唐代律宗創始人道興律師,號南山。
  • 衣竟:指衣物的損壞、破舊或使用至盡,在律法中涉及衣物之領受、使用及損毀的規範。
  • 財體:指律法所允許擁有的基本財物數量或標準。
  • 長:在此語境中指超過規定限度,即「過多」之意。
  • 加受持:指在基本衣物之外,增加領受相關配件並正式承接持守的過程。
  • 離宿過:指比丘在未經許可或不合律制的情況下,離開所屬宿處而產生的違犯(過失)。
  • 財同體:指獲取的資材在數量或價值上與所需衣物等同,尚未製成成品前的狀態。
  • 犯:指違背戒律,產生罪性。
  • 三戒:指律藏中三種不同的戒制或戒律類別。
  • 五種利:指遵守特定戒律後所得的五項修行利益或果報。
  • 五利:指出家修行可得的五種利益,一般指:脫離煩惱、遠離憂苦、得法樂、得安樂、得解脫。
  • 南山:指南山法相宗,或指其宗師,在此指其對律法之釋義。
  • 局:侷限、限定,指該戒律適用的特定範圍或條件。
  • 白二:告知兩位比丘,以作見證,是律儀中常見的程序。
  • 被付人:指受託處理或交付物品的人。
  • 胡跪:一種恭敬的跪拜姿勢,指一膝跪地,另一膝立起。
  • 授僧:將物品正式交付給僧眾的律儀動作。
  • 僧:在此指欲領受衣物的比丘僧團成員。
  • 詞句:指律法規定在進行特定羯磨或領受物品時必須誦讀的正式文字。
  • 次第:指依照一定的順序(如法量或資歷)依次進行。
  • 界內:指僧團所劃定的特定地理範圍或寺院區域,出界需遵循律法。
  • 宿守:指在該處留宿並看守,不離現場。
  • 堅實衣:指織法緊密、經久耐用的衣服,符合律法中對僧衣功能性的要求。
  • 堅實:指質地堅韌、耐用且穩固。
  • 離宿:指比丘離開其居住之處而未遵循律法規定,在此指特定情況下的違犯界限。
  • 展轉食:指在乞食過程中,由一家轉至另一家,依次乞食的行為。
  • 聚落:指村落、居民聚集之地,比丘通常在此進行乞食或弘法。
  • 囑授:指上級比丘對下級比丘的交代、囑託或授權許可。
  • 守衣人:負責管理、保管僧團共有衣物的比丘。
  • 不出界宿:指在規定的僧團界限(結界)內住宿,不擅自在外過夜,以確保管理之嚴謹與安全。
  • 受利人:指接受資具供養、獲取物質利益的比丘。
  • 八種緣:導致比丘失去資具持有資格的八種特定情境或原因。
  • 出:指失去資格、脫離原有的受利狀態。
  • 蓄長衣:指儲存長度較長的僧衣。
  • 不淨:指衣物被汙穢或染汙,在律法規定下不能直接施捨給他人。
  • 限內聽畜:指在律法規定的時間限制內,允許儲存(蓄)物品。
  • 情慢:指內心產生的懈怠、輕慢之情。
  • 衣財:指製作僧衣的布料或成品衣物。
  • 淨法:指清淨的法門或依律修行而達到的清淨狀態。
  • 知足心:滿足於現有,不對外求貪欲,是斷除煩惱的基礎。
  • 己想:對自我存在、自我的權利或利益的執著,即我執之念。
  • 制犯:指由佛陀依據當時的情況而特別制定的律條所定義的犯法行為。
  • 聽畜限: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如處理畜類或相關雜務)所允許的法定時間期限。
  • 犯捨:指違反戒律而導致失去戒體或須進行捨罪補救的過失判定。
  • 律:指律藏,佛教關於僧團戒律、制度與規矩的典籍。
  • 懺悔法:佛教中消除罪障、恢復清淨戒體的修行法門。
  • 罪累:指因犯戒而產生的罪業及其牽累。
  • 次第階品:指依照罪業輕重或律法規定的先後順序而設定的層級。
  • 捨懺:指比丘在犯下極重罪(如波羅遮罪)後,先經由僧團處置「捨」棄僧籍或地位後再進行的懺悔。
  • 還法:指在犯戒被處置或出家後,重新歸還、恢復原有的法位或戒體之程序。
  • 覆藏:指犯戒後故意隱瞞,不向師長或僧團坦白懺悔。
  • 提罪:指隱瞞的罪行被他人揭發或在審理中被提出。
  • 提吉:律藏中特定戒項或法規的音譯名,指涉具體的戒律條目。
  • 犯吉:在律法語境中,指違反了應遵循的吉祥儀軌或正法規範,導致不吉祥或違戒的情況。
  • 覆吉:律疏中用於描述某種掩蓋真實情況而呈現的吉祥或判定名相。
  • 隨覆吉:此為律典中特定名相,通常與戒律的分類或特定違犯情狀的對應名稱相關,需依據前後文之對照表判定其具體指涉之戒條。
  • 僧說戒:指僧團集會共同宣讀、誦習戒律的儀式。
  • 二處三問:指律法規定在特定地點或程序中,重複三次詢問以確證其清淨之法。
  • 默妄:指在應回答違犯之時保持沉默,或在心中知有罪而外在表現為清淨。
  • 吉:在此語境中指「清淨」、「無罪」或「吉祥(無礙)」之意。
  • 懺罪次第:指懺悔罪業應遵循的先後順序與步驟。
  • 明瞭論:律部相關論書,用於闡釋戒律之詳細執行與判定準則。
  • 滅罪:指透過懺悔等程序,使犯下的罪業在律法上得到消除或化解。
  • 行事:指在僧團中依律執行事務或處理戒律相關事宜的過程。
  • 隨覆藏吉:指對於覆藏罪行的持續掩蓋或隨之而生的遮掩行為。
  • 人犍度文:指《人犍度》(Upasampada/Khandaka 相關律典),是關於比丘受戒與律法程序的規範文獻。
  • 根本提罪:指比丘犯下的最嚴重罪行,需透過除名(提)等嚴格程序處置。
  • 著用:指主動採取行動使用或操作某禁忌之物或行為。
  • 默:指對違規行為採取默許或不發聲指正。
  • 妄:指虛構、欺瞞或妄稱。
  • 著默:指吉羅罪中關於衣著或遮蔽不當的類別。
  • 覆隨覆:指在懺悔過程中,以覆蓋吉羅的方式來對應其罪過的數量或等級。
  • 懺提:梵文 Candala,指印度種姓制度中最底層的不可接觸者。在律典語境中,涉及與此類身分接觸或相關的行為規範。
  • 律論:指記錄佛教戒律的經書(律)及其解釋論著(論)。
  • 懺吉:指透過懺悔而獲得清淨、吉祥或解脫之益。
  • 責心:指對所犯之過錯在內心深感愧疚並自省,是懺悔的內在心理基礎。
  • 對首:指將過錯向資深比丘或師長坦承,以獲得寬恕與指導,是懺悔的外在形式。
  • 吉事相:在律法語境中,指犯戒者雖有某些善行或吉兆,但並不代表過失已消除,仍需處理其罪相。
  • 對首懺:比丘犯戒後,面對一名或多名比丘(師長或同儕),誠心承認過錯並請求懺悔的律儀程序。
  • 正辨:在僧團中依照律法進行正式的辨析與判定,以確認違犯之情狀或懺悔之成否。
  • 捨懺還法:指在完成懺悔程序後,捨棄之前的犯戒狀態並恢復(還)原有的法相、權限或歸還相關法物。
  • 立誓運心:指在心中堅定志向並正式發出誓願,作為修法或懺悔的準備階段。
  • 運心:指在心中先行思惟、分析與準備,使心念明確。
  • 提舍那:梵文 Desanā 的音譯,在此律儀語境中指「懺悔」或「對證」,指將過失對告於師長或僧團以求清淨。
  • 緣起體相:指過失發生的因緣、過程及其具體的性質狀態。
  • 對治護:指針對特定過失而採取相應的對治方法(如受懺悔戒),以防止再次犯錯並護持戒體。
  • 顯示:將內心的過失公開說明,使他人知曉。
  • 說罪:指詳細陳述所犯的戒項與情節。
  • 罪因:造成違犯戒律、產生罪業的根本原因。
  • 煩惱:指心中不安、躁動、遮蔽智慧的心理狀態,導致錯行。
  • 緣起:在此律疏語境中指觸犯戒律的起因或誘因。
  • 非時食:指在正午(午後)至次日日出前進食,違反比丘戒律。
  • 成於罪:指行為符合律法中定義的違犯條件,正式構成罪業。
  • 體相:指法相或事物的本質特徵,在此指罪名的定性。
  • 僧殘:比丘戒中較重的罪行,不能自淨,需經僧團處分方能恢復清淨。
  • 過失:指犯戒後所產生的不利影響或過錯。
  • 涅槃:指熄滅煩惱、解脫生死輪迴的最終境界。
  • 涅槃道:指通往涅槃的修行路徑與方法。
  • 惡道報:指因造惡業而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的果報。
  • 作罪:指違反戒律而產生的過失行為。
  • 時處:指犯罪發生的時間與地點,是判定罪名是否成立的關鍵構成要件。
  • 了知:在此指對律法條文與實際情況進行對照後,明確的認定與判定。
  • 親信:指可以親近且信任的人,在律法中指能坦誠相對、不心懷叵測的道友。
  • 戒行:指對戒律的遵守與實際的行持。
  • 清淨:指不染汙、無違犯,在律法上指完全符合戒律要求而無瑕疵。
  • 末代:指末法時代,佛教教法衰落、修行者難以清淨的時期。
  • 皎淨:指心境清淨、無染汙。
  • 行事之家:指負責執行戒律儀軌、主持懺悔程序的僧侶或僧團。
  • 懺境:懺悔的對象或界限,指在懺悔儀式中用以界定罪業輕重、決定懺悔方式的標準。
  • 三藏:指佛法教典的三大類別,此處特指律藏及其相關註疏。
  • 不同篇:指律典中不同類別、不同篇章的戒條規定。
  • 相續:指心念或修行狀態不間斷地持續進行。
  • 受取:在律法語境中,指正式接受戒項或被判定為承擔了某種違犯責任的狀態。
  • 四門:指四個不同的面向或處理類別。
  • 盡集:指將所有捐獻物全部集中統一管理,不分私有。
  • 所對之境:指修行或律法適用中所面對的對象、環境或情境。
  • 僧位:指僧團成員的身分或地位,此處指比丘等出家僧侶。
  • 捨與僧:指比丘將個人所有物捨棄並轉交給僧團共有。
  • 作法界:指舉行羯磨(僧團法定程序)時,由參與僧眾所構成的法定時空範圍。
  • 法界:在此律疏語境中,指法律或戒律所規定的界限、範圍或法定程序。
  • 自然:指依照常理或既定程序,不加刻意造作地進行。
  • 廣分別:在律疏中指詳細地分析、辨析法義,將複雜的條文或情況逐一拆解說明。
  • 乞缽戒:關於比丘請求、持有或使用缽的律則。
  • 對僧:指在僧團成員面前,通常指符合法定人數的僧眾聚集,以確保律儀的公正與見證。
  • 戒場:專門為受戒或行律儀而設的場域。
  • 大者:指在法量、戒臘或地位上較高的尊長、長老。
  • 革屣:皮革製的鞋子。
  • 大德:對德高望重者的尊稱。
  • 一心念:請求對方專注聆聽或留意之意。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淨施:指將不合規定的衣物通過清洗、淨化後施捨給他人,以清淨其持有狀態。
  • 提、吉:指在律法討論中設定的特定比丘案例或身分代稱,用以區分不同的違犯情境或懺悔程序。
  • 覆:指犯戒後故意隱瞞不對比丘稟告,屬於一種掩蓋罪過的行為。
  • 隨覆:指在他人隱瞞罪過時予以協助,或因隱瞞而產生的連帶過失。
  • 懺主:主持懺悔儀式、接納比丘懺悔之具足戒比丘。
  • 威儀:佛教指身心端正、莊重的儀節。
  • 突吉羅:梵語 dutkṛta,指比丘戒中較輕的罪行,透過對稱的懺悔即可消除。
  • 懺悔主:指在懺悔儀式中負責聆聽、指導並確認罪人已誠心懺悔的導師或見證人。
  • 懺罪:比丘犯戒後,向對事或對人承認過失並表達悔改,以清除罪垢的程序。
  • 具儀:指符合戒律規定的完整儀式或標準步驟。
  • 捨墮衣:指不慎或故意將僧衣丟棄、捨棄而犯的律罪。
  • 不憶數:指不記得犯罪的具體次數。
  • 根本罪:比丘戒中最嚴重的類別,犯之可能導致失去僧團資格(波羅夷)或需經過嚴格懺悔。
  • 發露:比丘犯戒後,向具足戒的比丘坦承自己的過失,以求除罪。
  • 突吉羅罪:梵語 dutkrta,指較輕的犯戒,雖不至被驅逐,但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 六品覆藏:指六類因隱瞞而構成的罪業,詳見律藏中關於覆藏罪的分類。
  • 隨覆藏:指因為最初的覆藏行為而隨之產生的衍生罪業。
  • 自責心:指修行者對自身過失進行反省並感到愧疚的心態,旨在激發懺悔心。
  • 厭離:指對輪迴、煩惱或不淨之法產生厭倦而欲遠離的心,是修行解脫的關鍵動力。
  • 默吉羅:音譯名,指目犍連(Moggallana),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二處三門:律典中對戒律分類的結構性稱呼,指涉戒律的範圍與進入之門徑。
  • 正懺:正式地依照律法程序進行懺悔。
  • 根本波逸提:比丘戒中較重的波逸提罪,雖不至導致廢除僧籍(如波羅夷),但必須透過懺悔方能除罪。
  • 可爾:梵文之對應譯語,意為『可以』、『如此即可』,常用於律典中對僧團議決或程序認定的肯定回答。
  • 正懺罪:指依照律藏規定,正式向僧團或具格比丘承認罪業並請求懺悔的法定程序。
  • 結戒:指佛陀為弟子們制定、確立的戒律條目。
  • 寧死不犯:指對戒律的高度虔誠與堅持,即便面臨死亡威脅也絕不違背戒律。
  • 智度論:指《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是解釋般若經的大論。
  • 信施:信徒出於信仰而虔誠地供養。
  • 洋銅器:指熔化的、滾燙的銅器。
  • 鐵鍱:鐵片。
  • 噉糞身:指墮入畜生道中,以糞便為食的身體(指食糞蟲)。
  • 隨機三:指比丘戒中關於隨機(隨意、隨緣)而定的三種相關規範或項目。
  • 頑鈍:指根機遲鈍,對法義領悟力低或對過錯不敏感。
  • 苦語:指為了矯正對方的過錯而使用的嚴厲、激烈的教誡語言。
  • 受懺:指比丘在違犯戒律後,向僧團或有資格的導師承認過錯並請求寬恕的儀式。
  • 懺悔詞:在律儀中,比丘承認罪過並請求淨化時所使用的固定對話格式。
  • 戒身:指受戒後在身心中所建立的戒律體系(戒體)。
  • 布薩:梵文 Uposatha,指僧團每半月一次的定期集會,旨在誦戒、懺悔並確認僧團成員的清淨狀態。
  • 頂戴:佛教禮節,指將對方之教言或法物置於頂上,表示極其恭敬地接受。
  • 持:指持戒,即守護戒律,不使其破毀。
  • 還財者:指歸還所借或暫領財物的人。
  • 心宿俱隔:指心念已定且時間已過(宿指昨夜或過去),指代一種特定的時間與心理狀態之間隔。
  • 白二之法:指在律法規定中,使該行為或物品在兩種條件下皆屬清淨、無礙的認定標準。
  • 法畜:指依照律法規定而合法處理或歸還的牲畜(畜類物品)。
  • 不還者:指達到不還果(Anāgāmī)的聖者,不再受欲界之還生。

問:一月五月亦作長衣,何獨 三衣?答:從勝得名也。南山律師云:「自下三戒 皆云衣竟者,此戒衣竟。三衣財體足竟,外是 長也。次云衣竟者,三 衣加受持竟,有離宿過也。後云衣竟者,三衣 財同體足竟,若不作衣不說淨等,犯也。」今詳 前約一月五月義通三戒,以其同得五種利 故。五利之義,如後所辨。若如南山所釋,三 戒各局,任兩存之也。「迦絺那衣已出」者,謂前 安居竟至七月十六日。若有施主三衣之中 隨施一衣,即日受取,即日白二差取一人,復 作白二付此人衣。其被付人,將此一衣遍歷 僧前胡跪授僧。僧欲受者,手捉此衣,說詞句 受,乃至下坐須次第受訖。其被付人,從此 已後乃至臘月十五日,常在界內宿守此一 衣。此所守衣梵名迦絺那衣,此云堅實衣也。 此衣以是堅實財成,又令施主受堅實報,復 令眾僧生得五利堅實功德:一、長衣不說淨 不犯長罪;二、於三衣中隨留一衣不犯離宿; 三、得展轉食;四、得別眾食;五、食前食後入聚 落不須囑授。又守衣人不受五利,堅實守護 不出界宿,潤益餘人,故名堅實衣,亦名功德 衣也。其受利人於五月內,隨於何時有八種緣, 隨遇一緣即失五利,失即是出,故云迦絺那 衣已出,謂出之後須說淨故也。第三句「畜長 衣經十日不淨施得畜」者,限內聽畜。賒即情 慢、促則疲勞,故十日內須說淨了。但是衣財, 不問新故、內衣外衣,但滿尺六八寸即須說 淨。作此淨法者,示知足心,不作己想也。第 四句「若過十日尼薩耆波逸提」者,制犯也。准 律文中十日之內日日得衣,至十一日一切皆 犯。其下九日雖未過限,以初一日過聽畜限, 故染九日盡皆犯捨。廣說如律。既犯此罪,理 應懺悔。懺悔法者,略作三門分別:一明罪累 多少有無、二辨懺罪次第階品、第三正辨捨 懺還法。第一且辨多少者,容具十罪:一、長衣 離衣等,財體現在,可捨墮。二、長衣等已用壞 盡,直懺悔罪。三、覆藏提罪犯吉。四、即此提吉 隨夜展轉覆藏犯吉。五、着用犯吉。六、即此覆 吉。七、即此隨覆吉。八、僧說戒時二處三問犯 默妄吉。九,即此覆吉。十,即此隨覆吉。第二明懺罪次第階品者,應先捨財,次 懺諸罪。故《明了論》云「先捨物,後方顯說滅罪 。」當今行事並皆然也。懺罪次第應分三位: 一先懺覆藏、隨覆藏吉,此准人犍度文也。二 根本提罪,着用默妄罪性既殊,理無一藥能 頓除遣,故復須分提吉之別。故先懺悔著默 二吉,次方懺提,以成三位:第一位懺提下及 著默下各覆隨覆六品吉羅;第二懺著默二 品吉羅;第三方懺提罪。今時行事皆如此也。 尋諸律論,懺吉有二:一者責心、二者對首。今 此諸吉事相既重,並宜對首懺也。第三正辨 捨懺還法者,開為二門:一者立誓運心、二者 正辨捨懺還法。先運心者,如《明了論》云「凡言 提舍那者,先了別罪因及緣起體相過失等 已,於可親信人邊,如理顯示、如理求受對治 護。」《述》曰「提舍那者,翻為顯示,亦名說罪,即懺 悔是也。言罪因者,或因貪等種種煩惱。言緣 起者,或由非時食、或飲酒等故成於罪。言體 相者,此是僧殘、此是提等。言過失者,凡犯罪 者有五過失:一能障涅槃、二障涅槃道、三生 他不信、四增自惡業、五感惡道報。所言等者, 等取了知作罪時處等。言可親信人者,彼人 好心,若向說罪不轉向人道說我過,故言可 親。又委彼人戒行清淨,故言可信。」今侵末代 皎淨難得,是故古來行事之家,取不同犯以 為懺境。今三藏云:「西方行事對不同犯,要取 不同篇犯也。求受對治護者,先失對治護心, 今則永斷相續,還是受取也。」第二、正辨捨懺 等者,有四門:一捨財、二懺罪、三還財、四不還 結罪。先辨犯長衣義,餘則准此可知。第一且 明捨財,准律文中必須盡集,不許別眾捨財 與彼。所對之境通於僧位,或二三人及與 一人並得無妨。若捨與僧,必須局在作法界 中。若與二三乃至一人,通於自然作法界內。 今且就易捨與一人,餘如別處當廣分別。唯 乞鉢戒,局須對僧,至下當知。今時行事多在 戒場或在自然界,自然界三,如上已辨。行對 之境若是大者,應具威儀,偏露右肩、脫革屣 禮足、胡跪手捉衣,口云:「大德一心念!我 某甲比丘,故畜一段長衣,過十日不淨施,犯一 捨墮。今持此衣捨與大德。」第二次懺懺 罪者,提吉不同分為三位,如前已辨。第一位、 先辨覆及隨覆六品吉羅,於中復二,謂先應 請所對懺主,具威儀如前,口云:「大德 一心念!我某甲比丘,今請大德為突吉羅懺悔 主,願大德為我作突吉羅懺悔主,慈愍故。」答 云:「可爾。」次懺罪具儀,口云:「大德一心念!我比丘 某甲,故畜一段長衣,過十日不淨施,犯一尼 薩耆波逸提罪。又因著用,犯捨墮衣,犯突吉 羅罪,不憶數。又經僧說戒二處三問, 犯默妄突吉羅罪,不憶數。犯此三位根本 罪已,各不發露,逕夜覆藏犯突吉羅罪,不憶 數。展轉逕夜復犯隨覆藏突吉羅罪,不憶 數。此中六品覆藏隨覆藏突吉羅罪,今向 大德發露懺悔,不敢覆藏。願大德憶我。」應語 云:「自責心,生厭離。」「可爾」。第二位、懺 兩品著默吉羅。具儀云:「大德一 心念!我比丘某甲,故畜一段長衣,過十日不淨 施,犯一尼薩耆波逸提罪。犯此罪已,著用犯 捨墮衣,犯突吉羅罪,不憶數。又經僧說 戒二處三門,犯默妄突吉羅罪,不憶數。今 向大德發露懺悔。」第三位、正懺根本波逸 提罪。於中亦須先請懺主,具儀云:「大德一 心念!我比丘某甲,今請大德為尼薩耆波逸提 懺悔主,願大德為我作尼薩耆波逸提懺悔 主,慈愍故。」答云:「可爾。」次正懺罪。南山律師 云:「應略說法。」告云:「佛言:我為諸弟子結戒,寧 死不犯。如《智度論》第十五云『破戒之人妄食 信施,所執鉢盂即洋銅器、所著衣者熱鐵鍱, 乃至由破戒故受無毛虫或噉糞身。』」隨機三 五句而已。或若頑鈍,雖聞苦語未動其心者, 不必須示亦勿受懺,以相續故。懺悔詞者,具 儀口云:「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故畜一段 長衣,過十日不淨施,犯一尼薩耆波逸提罪。 此衣已捨與大德。此波逸提,今向 大德發露懺悔,不敢覆藏。懺悔則安樂,不懺悔 不安樂。憶念犯發露,知而不覆藏。願大德憶 我清淨戒身,具足清淨布薩。」應語云:「自責心, 生厭離。」答云:「可爾。」或言:「頂戴持。」第三、還財者, 心宿俱隔,明日却還,直爾手付,無別詞句。僧 還即有白二之法,得已說淨,還如法畜。說淨 詞句人皆誦之。第四、不還者,律云突吉羅。

11
白話直譯
第二,離衣宿戒。制定此戒的本意是為新受戒者,若再詳細解釋,初學者未必能明白,暫且隨身攜帶就不算違犯,若想徹底明瞭應多聽聞,這裡只作簡略說明。「除僧羯磨」是指,若身體有病或衣服太重,有事需外出,應向僧團三次請求。僧團行白二法,允許三衣中隨意留下其中一件。雖然規則明確,並不違犯離衣宿戒,詳細解釋如律藏所說。製作衣服、攜帶衣物等規定,無暇詳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項是關於違犯衣宿戒的處分。。制定戒律原本是為了讓新受戒的人遵守。如果解釋得太過繁瑣,初學者可能反而不能快速理解;只要暫時依照基本的行為準則執行,就不會算作犯戒。如果想要徹底明白,應該多向他人請教、廣泛聽聞,現在先簡略說明。。關於「免除僧團會議(羯磨)參與」的規定:如果比丘因為身體生病或衣物太重,且有正當理由需要外出,應該向僧團請求三次許可。。僧團討論決定:
對於「白二」這項戒律,允許在三件衣物中隨意保留一件。。雖然直接說明瞭具體的情況,但只要不犯下『脫離衣服而睡眠』的戒律,詳細的判別標準就依照律典規定。。關於製作衣服和持有衣服等相關規定,這裡就沒有時間詳細說明瞭。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中對比丘戒項目的分類討論,探討比丘若違犯關於衣物使用及住宿規範的戒律(衣宿戒)而導致離戒的判定與處理。

    本段說明律疏在解釋戒律時的教學次第。
    對於初受戒者,重點在於建立基本的行為規範(隨身),避免因過於複雜的理論分析而導致混亂。
    這體現了律法執行中「由簡入繁」的指導原則,即先確保不犯戒,再透過廣聞法義來深化對戒律精神的洞察。

    本句解釋比丘在不能參加僧團羯磨(法定會議)時的請願程序。
    律宗規定比丘參與羯磨為義務,但若有病苦或不可抗力之原因,需經過正式的三次請求程序,方能合法免除出席,以維持僧團紀律與程序正義。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戒中關於衣物持有數量的規定。
    在律法中,「白」通常指「白之罪」或特定類別的違犯,此處涉及的是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如出家或持戒)對三衣(下衣、上衣、外衣)的持有與保留權限之認定。

    本句討論比丘戒中關於衣著與睡眠的律儀規範。
    重點在於區分行為的相狀(明相)是否構成違犯,強調在不違反「離衣宿」這一特定禁條的前提下,其餘細節應回歸律典(如四分律)的標準來判定。

    此句出於律疏,指在闡述比丘戒律時,關於衣色的選擇、縫製、持有及管理等細節規定(衣法)較為繁瑣,作者在此處省略不再詳細展開。

名相註解
  • 離衣宿戒:指違犯比丘戒中關於衣物(衣)與住宿(宿)的規範,導致失去戒律清淨或被判定為離戒的條目。
  • 制戒:制定比丘、比丘尼等出家眾應遵守的律條。
  • 新受戒人:初次接受具足戒的僧侶。
  • 未犯:指未構成律法上的違犯(犯戒)。
  • 廣聞:指廣泛地聽聞佛法與律法義理,是修行中「聞思修」的第一步。
  • 僧羯磨:僧團依照律法進行的正式會議或法律程序,如安住、結界、處分等。
  • 三乞:律法中規定的正式請求程序,需請求三次以示誠懇且確認僧團之共識。
  • 僧作:指僧團集會討論並決定律法(羯磨)。
  • 明相:指明確地說明違犯戒律時的具體外在表現或情況。
  • 離衣宿:指比丘在睡眠時脫離僧伽梨或遮蓋衣物,屬於律法中關於威儀與禁行的規範。
  • 如律:指依照律典(Vinaya)的標準與條文進行判定。
  • 作衣持衣等法:指比丘律中關於袈裟與僧衣的製作、獲取、保存及使用之規範。

第二、離衣宿戒。制戒本意為新受 戒人,若更廣張卒尋未曉,曠但且隨身即為未 犯,若欲洞曉應求廣聞,今且略之也。「除僧羯 磨」者,若身病衣重,有緣須行,從僧三乞。僧作 白二,許三衣中隨留一衣。雖逕明相,不犯離 衣宿,廣辨如律。作衣持衣等法,不暇廣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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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三,替換舊三衣後,續辦新財隨至一月戒,南山稱為月望衣,舊稱一月衣戒,義理較隱晦,因此改名。戒條有五句:一、允許違犯者;二、除開緣,因製作衣服時不會超過期限;三、催促儘快完成。文中所說「得非時衣」,是指在一月、五月製衣之外等待新裁的衣服,稱為非時衣。對於這類非時衣,十天內都屬於常開,不必急於完成。到第十天,若財物齊備,當天就要儘快完成;若財物不足,則延至第十一天,十一天若齊備,當天儘快完成。若仍不足,則延至第十二天,依次類推一直到二十九天,只要齊備就要當天儘快完成,所以稱為儘快成衣。又說「若齊備者善」,是指有二十次儘快完成的善行。四、正說續辦新財隨至一月。所謂「若不足者得畜經一月」,是指從第十日至二十九日,總共二十天內持續辦理仍未足夠,允許延長至三十日儲存,這樣不算犯長罪,所以說可以儲存一個月。所說「為滿足故」,是指有二十天持續辦理,是為了圓滿足數。五、結過儲存之罪。到了三十日,不論新財是否足夠,都必須說淨、或交給他人、或製作衣物等。超過三十日,完全算作犯罪,所以這麼說。自古相傳解釋此戒意,修行人只儲存三衣,舊衣因損壞,只能持有但不能穿用。如今獲得新財不打算說淨,所以允許等待至足額,最長可達一個月。現在詳加考察,恐怕未必如此。若修行人不願說淨,到了三十日怎能突然就交出或說淨,破壞修行志向?因此可知,只要心意是為了替換舊衣,就能延長儲存,不分是否修行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點,關於因為替補三衣而需要時間籌措新財產的「隨至一月戒」,南山法師將其稱為「月望衣戒」。這個戒律舊稱為「一月衣戒」,但原名義理較不清晰,所以將其修改。。戒本的五個組成部分:第一是容許犯戒的人。。第二種情況是:排除其他原因,單純為了製作衣服,而當時並沒有規定衣服的長度不能超過限度。。第三,是催促對方趕快完成。。文中提到的「獲得非時之衣」,是指在規定製作衣服的一月和五月之外,得到了準備要裁剪的新布料,這就被稱為「非時衣」。。在非規定時間內經過十日後返回,因此這屬於常開之戒,不需要快速完成。。到了第十天,如果資金準備充足,當天就能快速完工。。如果人數不足,就放寬到十一個人;只要滿十一個人,當天就能迅速完成。。如果時間不夠,可以延長到十二天,依此類推直到二十九天。這些情況都具有在當天快速完成的意思,所以稱為「疾疾成衣」。。文中又提到「如果具足就是善」,這指的是擁有二十種能快速成就的善行。。第四部分,正式說明繼續獲取新財產的規定:期限最長為一個月。。文中提到的「如果數量不足,可以積累滿一個月」是指:從第十天到第二十九天,如果這二十天內還沒辦理完成,允許一直積累到第三十天,這樣不算犯長期的罪,所以說可以積累滿一個月。。文中提到的「為了滿足」,是指這裡包含了二十項後續需要處理的事項,所以稱為滿足。。第五項,是關於結縛牲畜所犯的罪業。。到了三十天期限,不管新獲得的財物是否充足,都必須立刻宣告清淨,或者把財物送給他人,或是用來製作僧衣等。。超過了三十天還在一直犯同樣的罪,所以才這樣說。。古代以來對這條戒律的解釋是:真正精進修行的人只保留三件僧衣,舊的衣服因為破舊,只能保留著,不能再穿在身上。。現在得到了新的財產,但不打算立刻宣告清淨,因此允許在期限最長一個月內等待處理完畢。。現在詳細說明,恐怕情況並非必然如此。。如果修行人在這期間不想請求恢復清淨,為什麼到了第三十天,卻突然要求他必須說淨,以此打破他原本的修行志向呢?。所以知道,將心志設定為替代的衣物,就能延緩對物質的積累,不會在追求更高境界的修行上有所簡省。
法義解析
  • 本段討論比丘在三衣損毀或遺失需要替補時,關於籌措新衣財產的時限規定(隨至一月戒)。
    南山(指南山法師)認為原稱「一月衣戒」未能充分體現其義理,故更名為「月望衣戒」,以精確界定獲衣的時間期限與律制要求。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戒本)在判定違犯時的構成要件。
    在比丘戒律的判定中,「容犯人」是指對違犯戒律者的包容或容忍,此處作為分析戒律構成的五個環節之一,旨在明確判定違犯的法律基準。

    此處在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衣物尺寸或縫製的規範。
    文中說明在特定條件下(除開其他違規緣由),若僅是為了製作衣物且當時並無明確的長度限制規定,則不構成違犯。

    此句出自律疏,描述在特定戒律或法事程序中,對執行者所施加的督促要求,旨在確保法規之執行能迅速且確實地達成,不致拖延。

    此處在解釋比丘戒本中關於衣物獲取的律則。
    比丘製作衣物的時間有特定規定(一月與五月),旨在防止僧團過於追求物質享受或在非適當時間耗費精力於衣飾,維持清淨與簡樸的修行生活。

    此處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時間限制與還俗/返回的規定。
    在律疏語境中,「常開」指該戒條在特定條件下可寬容或有變通之處,不屬於必須立即、強制執行的急迫處分。

    此處描述的是在僧團進行特定法事或建設(如建寺、造像或供養)時的物質條件與時間進度要求,強調財力充足與工程進度之正比關係,屬於律疏中關於事體的管理說明。

    此處論述的是比丘受戒時對於僧團人數要求的規範。
    在律集或疏論中,針對受戒人數的最低限度有明確規定,若原定人數不足,可依律法寬限至十一比丘,一旦達到此數,即可迅速完成受戒程序。

    此處在解釋比丘戒中關於製作衣物的時間規定。
    文中討論當原本規定的時限不足時,如何依據特定條件遞增延展日期,而「疾疾成衣」是指在允許的法定期限內,應盡速完成衣物的製作,不可拖延。

    此處討論比丘戒本中關於「善」的定義與量化標準,說明在特定戒律條項中,所謂的「足」是指滿足二十項能快速達成之善業的條件,用以判定修行者的進階或戒律之圓滿。

    此處為律疏對比丘獲取財物之期限的詳細解釋。
    在律藏規定中,比丘若因特殊情況需要處理財物,獲取新財產的期限有嚴格限制,此句明確指出該期限為一個月,旨在防止比丘過度執著於財物或陷入世俗營利之中。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戒律中關於某項法定義務(如衣物或資材)在數量不足時的補足期限。
    律師解釋「一月」並非單純的三十天,而是指在特定週期內,若未能在規定時間完成,允許在剩餘的十天至三十天期間繼續補足,只要在一個月內完成,即不構成違犯長罪(長期的律儀缺失)。

    此處為律疏對戒本文字的解釋。
    在比丘戒律的具體操作中,「滿足」並非指心理上的滿足感,而是指在執行某項律儀或程序時,必須完整涵蓋所有規定項目的「完備」或「充實」。
    文中明確指出此處的滿足是指涵蓋了二十個續辦(後續處理步驟)纔算完備。

    此處為律疏中對比丘戒律中關於禁止傷害、虐待或非法限制動物自由之行為的分類說明。
    在律藏體系中,對動物的禁制旨在培養慈悲心,避免因結縛、囚禁畜類而產生惡業。

    此處規定比丘持有財物的時限與處置方式。
    依律比丘不可長期持有財物,至期滿(三十日)時,必須透過「說淨」(宣告財物取得正當且不執著)來化解對財物的貪著,或將其轉化為法供養或僧團所需之物,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不執著。

    此處在解釋律法中關於犯罪時間界限的判定。
    指比丘在犯戒後,若未於規定時間內懺悔,且在三十日期間持續犯同樣的罪業,則符合特定的律法判定條件(如定名或處分)。

    本句說明比丘對衣物的持持標準。
    強調「上行之人」應實踐簡樸,僅持有最低限度的三衣。
    對於破舊之衣,其目的在於維持受持(不隨意捨棄)而非為了著用,體現律宗對於對治貪著與維持威儀的嚴格要求。

    此處討論比丘獲財後的律儀處理。
    根據律法,比丘獲財後應儘快處理(如轉交或說淨),若因故不能立即處理,則有特定的等待期限(待足),最長不得超過一月,以防止私藏或產生貪執。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議脈絡,作者在分析戒律條文或僧團規矩時,針對前述之觀點提出保留意見,旨在透過詳細分析來辨析事實,避免概論導致的偏差。

    此處討論比丘犯戒後請求恢復清淨(說淨)的時限與規定。
    針對某些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律則,探討為何在特定時間點(三十日)強制要求說淨,以及此舉對修行者心志(上行志)的影響,旨在釐清戒律執行與修行意願之間的權衡。

    本句論述比丘在持戒中對於衣物(物質)的態度。
    所謂「標心」,是指在心中建立對物質的需求標準。
    將心志轉化為對法衣的依止(替代衣),而非追求奢華,如此能減少對物慾的貪戀與積累(延畜),使修行者在追求解脫的「上行」之路上不至於因物質牽絆而有所缺失或簡化。

名相註解
  • 隨至一月戒:律法規定比丘在特定情況下籌措衣物財產,期限可延至一個月之限。
  • 月望衣:指以月圓(望日)作為期限基準的衣物獲取規定。
  • 戒本:指比丘戒律的根本條文,詳盡記錄了違犯的條件、種類及處罰規定。
  • 五句:指分析一項戒律違犯構成時所採用的五個判定要點。
  • 除開緣:排除導致違犯戒律的特定條件或因緣。
  • 作衣:縫製或製作僧伽衣。
  • 疾成:迅速完成或成就,在律法語境中指依規準確且快速地執行完畢。
  • 非時衣:指在律法規定之作衣時節以外,非法獲取的或準備裁剪的衣物。
  • 作衣時:比丘律中規定每年適合製作或縫補衣物的特定月份(如一月、五月),以規範僧團生活。
  • 非時:指非律法規定的特定時間或時節。
  • 常開:律學術語,指戒條之適用有寬限或可依情況開放,不至絕對禁絕或嚴苛處置。
  • 不須疾成:指不需要在極短的時間內匆忙完成或處理該事項。
  • 財足:指所需資材、資金或供養品充足。
  • 疾疾成衣:指在律法規定的期限內,迅速完成僧衣的製作,避免因過度追求精美或懈怠而超出時限。
  • 若足者善:指滿足特定條件或具足應有功德即為善。
  • 疾成之善:指能夠迅速達成、不遲延的善行或功德。
  • 正明:正式說明、詳細闡明。
  • 續辦新財:指比丘在原有財物不足或有特殊需求時,繼續獲取或處理新財產的事宜。
  • 一月:律法規定的最高期限限制。
  • 畜:積累、儲蓄,在此指在規定期限內補足不足之數。
  • 續辦:指在律儀程序中,接續在主項之後必須完成的配套處理事項或後續步驟。
  • 結過:指結縛、囚禁或限制行動之行為。
  • 罪:指違反比丘戒律而產生的罪業或過失。
  • 新財:指新獲得的財物或供養。
  • 一向:指持續不斷地、一貫地。
  • 犯罪:指違反比丘戒律之行為。
  • 受持:指領受並持有,此處強調即使衣物破舊,仍應依律持有而不可隨意處置。
  • 待足:指在法律規定或程序完成前,允許在一定時間內持有或等待處理的期限。
  • 上行人:指在修行中進階、追求更高境界的修行者。
  • 標心:在心中設定目標或基準,此處指對物質需求的心理設定。
  • 延畜:延緩或減少對物質財產的畜積。
  • 上行:指更高層次的修行境界或解脫之道。

第 三、替故三衣續辦新財隨至一月戒,南山名 為月望衣,戒舊名一月衣戒,義並微隱,故改 之也。戒本五句:一、容犯人;二、除開緣,以作衣 時無長過故;三、催令疾成。文言「得非時衣」者, 謂出一月五月作衣時外待新裁者,名非時衣 也。於此非時十日已還,以是常開不須疾成。 至第十日,若得財足即日疾成;若其不足,開 至十一,十一若足即日疾成。若其不足,開至 十二日,展轉相望乃至二十九日,皆有即日 疾成之義,故云疾疾成衣也。又云「若足者善」, 謂有二十箇疾成之善也。四、正明續辦新財 隨至一月也。文言「若不足者得畜經一月」者, 從第十日至二十九日,凡有二十日續辦未 足,許至三十日畜,未犯長罪,故云得畜一月 也。文云「為滿足故」者,謂有二十箇續辦,為滿 足故也。五、結過畜之罪。至三十日,無問新財 足與不足,即須說淨、或遣與人、或作衣等。過 三十日,一向犯罪,故云然也。古來相傳釋此 戒意,上行之人但畜三衣,舊衣故壞,但堪受 持不堪著用。今得新財不擬說淨,故聽待足 極至一月。今詳,恐未必然。若上行人不欲說 淨,至三十日如何忽然即遣說淨破上行志也? 故知標心為替故衣,即得延畜,不簡上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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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四、取非親尼衣戒。所謂親,必須是父母七世,這種情況開許不算犯戒。若是受戒弟子,也屬於非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條戒律是:禁止拿取非親屬所贈與的衣服(衣物)。。這裡所說的親屬,是指從父母往上追溯到七代之內的親人;這屬於律法的寬容規定,不算犯戒。。即使是受戒的弟子,也不屬於親屬關係。
法義解析
  • 本條戒律旨在規範比丘對衣物的獲取途徑,強調對所有權的尊重與清淨。
    在律法定義中,「非親」指非血緣或非合法贈予之關係,防止比丘私自獲取他人財物而染汙清淨戒體。

    此處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親屬」定義的範圍。
    在律法判定中,若行為對象在指定的親屬範圍(七世)內,且符合特定豁免條件,則判定為「開」之情況,即不構成正式的犯戒(不犯)。

    此處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親屬定義的界定。
    在律法規定中,受戒進入僧團的弟子已出家,在法義與律制上不再視為世俗意義上的親屬,以避免在處理戒律、供養或親屬相關規定時產生混淆。

名相註解
  • 取非親尼衣戒:指禁止比丘擅自取用或領受非親屬(或非合法授權者)所提供之僧衣的戒律。
  • 七世:指親屬關係追溯至七代之內。
  • 開:律法中的特例或寬容規定,指在特定條件下,原屬犯戒之行為可不計為犯戒。
  • 不犯:指不構成律法上的罪犯(罪過)。
  • 受戒弟子:指正式接受具足戒或相關戒律、進入僧團的出家弟子。

第 四、取非親尼衣戒。親者要須父母七世,開之 不犯。若受戒弟子,亦是非親也。

14
白話直譯
第五、讓非親尼洗舊衣戒。洗染三次尼薩耆,甚至只要穿過一次,就稱為舊衣。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條,關於請非親近的尼姑幫忙洗衣服的戒律。。從洗滌、染色的三種尼薩耆衣,到最簡單的單件身著衣,只要觸犯相關規定,就稱為「故」。
法義解析
  • 本條戒律旨在規範比丘與比丘尼之間的交往界限。
    為防止不淨之染汙或產生不當之嫌疑,禁止比丘將衣物交由非親近(指無血緣關係或非親屬)的比丘尼清洗。

    此句是在討論比丘戒中關於「尼薩耆」(需懺悔的衣物)的規定。
    在律法中,「故」是指有意為之的違犯。
    這裡說明無論是較大範圍的洗染操作,還是僅僅是單件衣物的著用,只要是有意違犯律條,即構成「故」的罪相。

名相註解
  • 非親尼:指與該比丘沒有親屬關係的比丘尼。
  • 浣:洗滌,此處指清洗僧衣。
  • 衣戒:指關於僧衣處理與維護的律法規範。
  • 浣染:指對衣物進行洗滌與染色的行為。
  • 逕身著:指直接穿著單件衣物,或指最基本的著衣方式。
  • 故:指主觀上的故意、有意為之,與「無心」相對,是判定罪相輕重的關鍵。

第五、使非親 尼浣故衣戒。浣染打三尼薩耆,下至一逕身 著,即名為故也。

15
白話直譯
第六、向非親俗家乞衣戒。這是應量衣的犯戒。但遇到被賊奪衣等情況,向人乞衣則不算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六條戒律是:比丘不可以向沒有親屬關係的在家信眾乞求衣服。。這屬於違反應量衣規定而成的犯錯。。除非是被盜賊搶走衣服等情況,再去乞討,這樣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條戒律旨在規範比丘的行為,避免因向不相識的俗家乞衣而造成世間對僧團的誤解,或使在家信眾感到困擾,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本句為律疏對特定違律行為的定性判斷。
    在比丘戒律中,「應量衣」是指僧眾衣物之尺寸、長短、寬度必須符合經律規定,不得過大或過奢華。
    若衣物尺寸不合標準,即構成此項違律(犯)。

    本句說明比丘戒律中關於乞食或獲取衣物的特例情況。
    在一般情況下,比丘對衣食的獲取有嚴格規定,但若遭遇不可抗力的災難(如被賊搶劫),為了生存與維持僧團基本生活而進行乞討,並不構成違犯戒律。

名相註解
  • 俗家:指在家還未出家的信眾或一般世俗之人。
  • 乞衣戒:指關於乞求衣服的律條限制。
  • 應量衣:指比丘的袈裟等衣物需依據特定的標準尺寸裁製,不可隨意擴張或縮小,以維持僧團簡樸一致。
  • 無犯:指不構成違犯戒律,不需受戒罪之處罰。
  • 從乞:指請求他人施捨衣食。

第六、從非親俗家乞衣戒。是 應量衣犯也。除被賊奪衣等時,從乞無犯也。

16
白話直譯
第七、超過知足接受衣物戒。經文有五句:一是容許犯戒者;二是遇到遺失衣物的情況;三是「非親俗人因遺失衣物而自行布施衣物,任由比丘取足」,意思是任其取至三件,就算足夠。若是親屬則不算犯戒,所以說非親。四是「這位比丘應當知足接受衣物」,即要衡量而取。所以律中說「若遺失一件衣物,不應再接受新衣。若遺失兩件衣物,剩下一件,若是兩層、三層、四層,應拆分製作僧伽梨、欝多安多。若三衣全失,應知足接受新衣。」《述》說:「所謂遺失一件衣物,決不允許再接受,因為有兩件衣物足夠出入兩處使用。若遺失兩件衣物,依律文意思也不允許再接受。因為剩下一件衣物,若有兩層,可以拆成兩件衣物,只是缺一件,義理同於遺失一件,明確不允許再接受。若有三重衣,拆分為三衣,明確不再接受。只有三件衣服全部遺失,稱為施主與受者三者,因長久信任與恭敬之故。若依《善見律》,三衣全失時,只允許接受兩件,剩下一件需另行尋求。現在《四分律》的意思與彼不同。五、結罪受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項是關於違反「知足受衣」這項戒律的規定。。這段文字分為五個部分:第一句是關於接納犯過戒的人;。第二部分,說明關於失去衣服的因緣。。第三種情況:並非親近的俗人因為失去衣服而自願佈施衣服,讓比丘隨意使用,直到滿足需求。這裡說到「恣」字所在的第三句,就能明白是指滿足 kebutuhan 的意思。。如果是親屬關係就不構成犯戒,所以才說這不是親屬。。第四點,關於「比丘應該知足地接受衣物」這句話,是指在接受衣物時要經過適度的裁量與衡量。。所以律法規定:「如果弄丟了一件衣服,就不能接受(新的衣物)。」。如果丟失了兩件僧衣,只剩下一件,而這件衣服的布料厚度是兩層、三層或四層時,就應該將其裁剪開來,製作成外衣(僧伽梨)和內衣(欝多安多)。。如果三件衣物都遺失了,應該知道如何滿足地接受(替代品)。。《述》中解釋說:「是指比丘如果弄丟了一件衣服,絕對不允許再接受新的,因為擁有兩件衣服就足以應付出門和在室內這兩個地方使用了。」。如果失去了兩件僧衣,根據律法的文字原意,同樣不能接受(佈施或替代品)。。用剩下的那件衣服,如果它是雙層的,把它撕成兩件。但如果少了一件,在意義上就等於失去了一件,明確規定是不允許領受的。。如果有三層布料,將其扯成三件僧衣,這樣明顯是不被允許接受的。。只有這三種情況算作失戒,也就是所謂的施、受三種行為,這是因為對方的信仰與尊敬心深厚且長久。。如果按照《善見律》的規定,三件僧衣全部丟失時,只允許重新領受兩件,剩下的一件必須從外部尋找或求得。。現在的《四分律》在意思上與對方(或前述觀點)不一致。。第五,是關於造下過失並承擔罪報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戒律條文的標題,指比丘在接受衣物供養時,應保持知足心,不可貪求過多或不合時宜的衣物。
    此處「過」指違反、逾越該戒律之行為。

    此處為律疏對戒本條文的分析,旨在將複雜的戒律條文拆解為五個要點(句)以進行詳細釋義。
    第一點討論的是關於容納或接納已犯戒比丘的相關規定。

    此處為律疏之目錄或標題,旨在解釋佛陀制定關於衣物遺失或損毀相關戒律的特定背景與因緣(緣由)。

    此段在解析比丘戒中關於接受佈施衣的律條。
    討論的是在非親近之人(非親俗人)因特定原因(失衣)而起佈施心時,比丘接受衣物的限度。
    文中對「恣」與「足」的解析,旨在說明比丘在特定條件下可隨意接受,直至需求充足為止的法義界限。

    此處為律法辯論,討論在特定戒律條文中,若對象被認定為親屬則不構成違犯(不犯),因此在判定是否犯戒時,需先界定該對象是否符合律法定義的「親屬」關係。

    本句出自比丘戒本,強調僧團對於物質資材(衣物)的節制原則。
    所謂「知足」,並非盲目接受,而是依據實際需求進行「裁量」,避免過度累積或奢侈,以符合出家人的清淨生活與律儀。

    此處討論比丘在接受衣物佈施時的戒律規範。
    強調對資材的謹慎管理,若未能妥善保管前有的衣物而導致遺失,則不符合接受新佈施的條件,旨在防止奢侈與浪費。

    本句說明比丘在衣物遺失後的補救與替代方案。
    根據律藏對僧衣數量與材質的規定,若餘下的單件衣物厚度足夠(二重至四重),則允許將其裁開,以滿足比丘必須具備的基本三衣(僧伽梨、欝多安多、安陀會)之需求。

    此句討論比丘在遺失法定衣物(三衣)時的處置與心態。
    在律法規定中,比丘對衣物的持有有嚴格限制,若遺失後領受替代品,應保持知足心,不應貪求過多或超出律法規定的標準。

    此處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衣物持有數量的限制。
    律制旨在防止比丘過度追求物質滿足。
    若已擁有兩件衣(通常指內衣與外衣),即使失去一件,在律法嚴格界定的情況下,仍以現有資材滿足基本出入需求為準,不可隨意增加持有量。

    此處討論比丘在失去衣物後,關於接受替代衣物或佈施的律法規範。
    強調在特定條件下(如失二衣),即便有需求,若不符合律文規定之程序或條件,仍不被允許接收,以維護比丘戒律的嚴謹性。

    此處討論比丘領受衣物的戒律細節。
    重點在於衣物的數量與完整性。
    若將雙層衣物拆分為兩件,則視為兩件;若實際缺失一件,則判定為失去衣物,不符合領受的律法條件。

    本句討論比丘接納衣物的戒律細節。
    在律藏中,關於衣物的數量與製作方式有嚴格規定,此處指若將多層布料強行拆分或改製為三件衣物,違反了接納衣物的正當規範,因此判定為不可接受。

    本段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特定行為是否構成「失戒」的判定。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即使行為看似違規,但若基於深厚的信敬心且符合特定條件(施、受三),其罪相或判定有所不同。

    此處討論比丘在失去法定僧衣(三衣)後的補領規定。
    律藏中不同部類(如四分律與善見律)對於衣物損失後的補領數量與方式有所差異,此句旨在對比《善見律》的具體操作標準。

    此句為律疏中常見的比對論述,旨在指出當前所依的《四分律》與其他律典或前述之見解在法義、戒律解釋上存在差異,以確立《四分律》的判定標準。

    此處為律宗對犯戒過程的分析,指修行者在行為上造成過失(結過),進而導致在律法或果報上承擔相應的罪責(受罪)。
    在比丘戒本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戒律違犯之因果關係的認定。

名相註解
  • 知足受衣戒:比丘在接受衣物施捨時,應僅領取所需,不可因貪心而索求過多或不滿於所得之戒律。
  • 緣:佛教術語,指促成某事發生的條件或原因。
  • 非親俗人:指與比丘沒有親屬或深厚交情關係的世俗之人。
  • 自心:指發自內心、自願地,而非被迫或受誘使。
  • 恣:隨意、不加限制地。
  • 足:充足、滿足,指達到不再缺乏的狀態。
  • 非親:指不屬於律法所定義的親屬範圍。
  • 知足:在滿足基本生存需求後,不對物質財物產生貪著與追求。
  • 裁量:指根據律法規定與實際需要,審慎衡量分寸而行。
  • 不應受:指不應接受佈施或領受新的衣物。
  • 僧伽梨:比丘的三衣之一,指大衣或外衣,用於遮蔽身體。
  • 欝多安多:比丘的三衣之一,指上衣或內衣,穿在僧伽梨之內。
  • 擿取:指裁剪、截取布料。
  • 二重三重四重:指布料的層數或厚度。
  • 知足受:指在領受替代衣物時,保持知足的心態,不超出律法所許的限度。
  • 《述》:指對戒本進行詳細解釋的述作或疏論。
  • 二衣:指比丘最基本的衣著配置,通常指內衣與外衣,足以維持基本生活與出入需求。
  • 準律文意:依照律法條文的字面意思與原意來判定。
  • 不聽受:不允許接受。在律法語境中,「聽」即允許,「受」指接受佈施或物品。
  • 二重:指雙層構造的布料或衣物。
  • 擿:撕開、拆分。
  • 不受:指不符合律法規定,不能合法領受或持有。
  • 失:指違犯戒律,導致戒體損毀或產生罪障。
  • 施受三:指在律法中關於佈施與受施的三種特定情境或類別。
  • 善見:指《善見律》,即僧祇律(Mahāsaṃghika Vinaya),是佛教早期的一部律典。
  • 外求:指不能透過僧團內部正常的配發領受,而需透過其他方式(如請人施捨)獲取。
  • 四分律:全稱《四分 Vinaya》,是北傳佛教漢譯的主要律典之一,詳細記載比丘、比丘尼的戒律與僧團管理制度。
  • 受罪:指因犯戒而必須承擔的律法處分或業報果報。

第七、過知足受衣戒。文有五句:一容犯人;二 遇失衣緣;三、「非親俗人為失衣故自心施衣 恣比丘足」,謂恣至三,便知為足也。親即不犯, 故言非親。四、「是比丘當知足受衣」者,裁量而 受。故律云「若失一衣不應受。若失二衣者,餘 有一衣,若二重三重四重,應擿取作僧伽梨、 欝多安多。若三衣都失,應知足受。」《述》曰「謂失 一衣,決不聽受,以有二衣足得出入兩處用 故。若失二衣,准律文意亦不聽受。以餘一衣, 若有二重,擿作二衣,但闕一衣,義同失一,明 不聽受。若有三重,擿作三衣,灼然不受。唯三 都失,稱施受三,長信敬故。」若准《善見》三衣都 失,但許受二,餘一外求。今《四分律》意不同彼。 五、結過受罪。

17
白話直譯
第八,有一家想要布施,隨即有人勸說增加買好衣的戒條。舊時稱為勸請一位居士增加衣價的戒條,義理較為隱晦。條文有四句:一、容許犯戒者;二、明確限定價值,準備購買給比丘;三、「這位比丘原本未曾向施主隨意索求,卻勸其加價」,律中說「若多加一綖或多加一錢十六分之一,皆屬犯戒。」四、結論是獲得衣物即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八條戒律:當一家人想要佈施時,比丘不可尋找他人勸說,以增加布施量,好讓對方買高品質的衣服。。以前有人稱讚一位居士在增加衣物價格方面遵守戒律,這其中的深意非常隱晦。。文中分為四種情況:第一種是容許犯過戒的人。。第二種情況,是指已經定好價格並打算購買的物品,將其贈與比丘。。第三種情況:比丘在施主還沒說可以隨意要求之前,就先勸對方增加布施的 amount。律法規定,只要增加了相當於一綖(布的單位)或是十六分之一錢的量,都算犯戒。。第四,關於非法取得衣物所犯下的罪業。
法義解析
  • 本戒旨在規範比丘在接受供養時應保持清淨與隨緣,禁止透過他人施壓或誘導施主增加布施金額,以獲取較昂貴或精良的衣物,防止貪欲起心與對施主造成負擔。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關於比丘受衣物捐贈或價格之相關戒律。
    文中提到前人對某位居士在處理衣物價錢(或增加衣物數量/價值)時遵守戒律之行為予以稱讚,並指出此種做法背後的法義深邃且不顯露。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條文的解析,將特定的違犯情況或處置方式分為四類討論,第一句指涉對犯戒比丘在特定條件下予以容許或寬限的法理依據。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戒中關於財物獲取的律則。
    在律法規範中,針對「擬買」且「具價」之物的處理方式,需區分其所有權之轉移與接收過程,以防止比丘違犯關於持有金銀財寶或不正當獲利的戒條。

    本段討論比丘在接受佈施時的戒律規範。
    強調比丘應保持謙卑與剋制,不可在施主未主動表示願意增加供養(恣索)的情況下,主動要求或勸誘增加布施量。
    即使增加的數額極小(如十六分之一錢),在律法上仍被視為犯戒,旨在防止出家者產生貪念或對施主造成壓力。

    此句為律疏之標題或分項,旨在討論比丘在獲取僧袍衣物時,若違反律法(如非法佔有、不當獲取)而構成的罪相。

名相註解
  • 尋聲:指尋找他人發聲勸誘,或透過他人之口促使施主增加供養。
  • 好衣:指品質較佳、價格較昂貴的衣服。
  • 戒:此處指律法中的禁制條目。
  • 居士:在家奉行佛教戒律的信眾。
  • 價戒:指關於物品價值或價格之相關律條、戒律。
  • 義大隱:指義理深奧,不輕易顯現或被察覺。
  • 具價:指物品已有明確的市場價格或約定價格。
  • 擬買:指已有購買意向或進入交易程序,但尚未完成交易之狀態。
  • 恣索:指施主主動告知比丘可以根據需求隨意索取。
  • 綖:古代衡量布匹的單位。
  • 錢:古代貨幣單位。
  • 結得衣:指比丘以不正當或不合律法的方式獲取衣物。

第八、一家欲施尋聲勸增令買 好衣戒。舊人名勸讚一居士增衣價戒,義大 隱也。文有四句:一、容犯人;二、具價限定擬買 與比丘;三、「是比丘先不蒙施主恣索而乃勸 增」,律云「若增一綖或增一錢十六分之一,皆 犯也。」四、結得衣之罪。

18
白話直譯
第九,兩家想要布施的戒條。義理與前面判斷相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九項是關於兩家人家想要佈施時應遵守的戒律。。意思與之前的判定相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對比丘戒項目的編號與標題。
    指在特定的佈施情境中,比丘應遵循的行為規範,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此處為律疏之常見簡述,指該項戒律之解釋、判定標準或違犯程度,與前文已詳細討論的案例或條文之理據一致,故不再重複贅述。

名相註解
  • 施戒:指關於佈施、接受供養時應遵守的律則規範。
  • 前判:指前文對於戒律違犯與否的判定標準。

第九、二家欲施戒。義同 前判。

19
白話直譯
第十,強迫淨主超過限度索取衣物的戒條。條文分為兩節:先說明超過限度獲得衣物的罪,接著說明未超過限度則不得衣物的方法。就前文分為三點:一、容許犯戒者,二、交付財寶索取衣物的方法,三、超過限度索取即犯戒。第二部分中,一是交付財寶,二是索取衣物。在交付財寶部分,條文分為六點:一、施主準備財寶,二、派人交給比丘,三、推辭教導不應,四、詢問淨主所在,五、將財寶送給對方,六、回報比丘。在第二部分索取衣物中分為兩點:一、分辨三句話,二、說明六次默然。兩部分各有索取衣物的方法及獲得衣物的善巧。就前三句話,條文說「需要衣物的比丘應前往執事人處,乃至說我需要衣物」,依《僧祇律》如同有人進入庫房取物放在店上片刻,又如包裹物品片刻。條文說「若第二次、第三次乃至獲得衣物者為善」是分辨獲得衣物的善巧,指的是依教法行事。接著分辨六次默然的條文。條文說「若未得衣,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仍在前方默然站立」,應從第一次、第二次累計到第六次,但條文順勢接續而下。《善見律》說:「默然者,口不說話,呼喚不坐,給食不接受,也不說法或祝願。」若問:「為何來此?」回答:「居士自知。」又依律文,「對方說『我不知道』時,若有其他人知道,比丘應說:『那人知道。』」。又一語可破兩次默然,所以純用語言索取至六次,若全以默然索取則可達十二次。中間有差異,細思即可明白。其餘內容可以理解。接下來說明不得不還的處理方法。文中意思是說:「若無法取得者,應讓原本的施主收回所施之物。」所謂「此是時」,是指不失去信施、依法行事的時機。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條戒律:禁止過度強迫提供衣物的淨主索要衣物。。這段文字分為兩個部分:首先說明超過規定數量而獲得衣服的罪業,接著說明在沒超過規定數量時,不能獲衣的情況與規定。。根據前文分為三種情況:第一是容忍犯戒的人;第二是把寶物交出去來換取衣服的規定;第三是超出限度地索求而觸犯戒律。。在第二部分的內容裡,分為兩件事:第一是交付寶物,第二是索回衣服。。關於交付寶物的過程,文中分為六個步驟:第一,施主準備好寶物;第二,派人把寶物交給比丘;第三,比丘根據戒律判斷不應接受;第四,詢問負責管理財物的淨主在哪裡;第五,將寶物送到該負責人手中;第六,向比丘回報結果。。在關於「索求衣服」的第二部分之中,分為兩項討論:首先辨析三種言語,接著說明六種默認的情況。。這兩段文字分別記載了請求衣服的正確程序,以及獲得衣服所產生的善業功德。。關於前面提到的三種說法,文中說「需要衣服的比丘應該去執事比丘那裡領取衣服」,根據《僧祇律》的規定,這段時間是指像一個人進入倉庫取東西並放在店鋪上的時間,或是像整理隨身布袋物品的時間。。文中提到「如果經過兩次、三次甚至更多次纔得到衣服,這是好的」,這裡所說的「好」,是指這樣的行為符合律長的教導。。接下來要分析六種在默誦或心內認定而未公開表述的戒條內容。。文中提到「如果沒有得到衣服,四次、五次、六次在前面默然站立」這段話,實際上應該是指從第一次、第二次依序累計到第六次,但文字上為了簡便而直接接續後段。。《善見律》中提到:「所謂『默然』,就是指不開口說話,別人叫他坐下也不坐,給他食物也不喫,而且不對他人宣說佛法,也不誦誦咒或發願。」。如果有人問:『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回答說:『這件事居士你自己清楚。』。另外根據律典的記載:如果對方說「我不知道」,但實際上有人知道,比丘應該告訴他:「那個人知道」。。此外,一次說話會打破兩次沉默的狀態,所以如果是純粹用言語請求,最多可以請求六次;如果純粹用沉默請求,則最多可達十二次。。中間的差異之處,經過思考就能明白。。剩下的內容很容易理解,不需要特別解釋。。接下來分析在什麼情況下,不屬於非法獲取的行為。。這段文字的意思是:如果沒有拿回來,就通知原來的施主,請他把東西要回來。。所謂「此時」,指的是沒有違背誠信、符合佈施原則且適當的時機。
法義解析
  • 本戒旨在規範比丘在接受供養時應保持隨緣與節制。
    淨主(供養者)雖心願佈施,但比丘若過度強求或索要超過所需限度的衣物,將造成供養者的壓力(逼切),違背出家者離欲、不貪著的原則,故設此戒律以維護僧團清淨與社會形象。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說明,旨在釐清比丘在獲取衣物時的戒律界限。
    區分「過限」與「不過限」兩種情境,以界定何種行為構成犯戒(罪),以及在何種規範下不允許獲衣(方),體現律宗對僧團物質生活之嚴格規範。

    此段為律疏對比丘戒律中關於「索衣」或財物處理之違規情況的分類總結,旨在釐清在何種條件與行為下會構成違犯戒律(得罪)。

    此句為律疏對戒條文內容的邏輯分析,將該段經文的行為分為「付寶」與「索衣」兩個部分,以便後續針對不同行為的違犯程度進行法義判別。

    此段描述比丘在面對施主供養寶物時,若因戒律規定不能直接接受,應如何依法處理的程序。
    重點在於遵循律法(推教不應)以及確保寶物交接的清淨與合規,體現比丘對戒律的嚴謹執行。

    此句為律疏的結構導引,旨在分析比丘在索求衣服時,哪些言行屬於違犯戒律的範疇。
    文中將其分為「三語」(明確表達索求的語言)與「六默」(不發言但以默認方式接受或索求)兩種情形來詳細界定。

    本句說明律疏中針對比丘乞衣(索衣)的制度規範。
    在律法中,獲取資具不僅需符合程序(法式),且對施予者與受予者而言,在正確的法理下獲贈資具亦能積累善根功德。

    本段在解析比丘領取僧伽衣物時的時間認定基準。
    律疏在此引用《僧祇律》中的「頃」(時間單位)來界定領取衣物的合理時間範圍,旨在明確比丘在執行此項權利時,不應過度耽擱,應在短時間內完成。

    此處在討論比丘乞衣的律儀。
    在律法中,乞衣不應過於急切或強求,若能經過數次請求才得衣,顯示出修行者謙卑、不貪著且不給施主造成壓力,此種行徑才符合戒律的教導,故稱之為「善」。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旨在接續前文,進入對「六默文」的詳細辨析。
    在律法體系中,「默文」指那些在戒本中未明確文字記載,但依據體制或傳統認定而應遵守的戒項。

    此處為律疏對戒本文字的解釋。
    討論比丘在乞衣時,若未獲衣而反覆行走、默然立候的次數規定。
    作者指出原文雖直接跳至「四返五返六返」,但在法義邏輯上應包含從一至六的遞增過程,此為對文字簡略(乘勢)的補正說明。

    本句定義律法中「默然」的具體行為標準。
    在比丘戒律的語境下,默然不僅是指不說話,而是一種完全截斷外在社交互動與法義傳遞的狀態,旨在界定僧團在特定情況下(如禁食或特定修行期間)的行為規範。

    此句出於律疏之辯論體系,屬「設問」之形式。
    在解釋戒律條文(戒本)時,作者預設對方的疑問,以釐清違犯戒律的因果、動機或法理邏輯,進而對該條戒律的適用範圍進行詳細分析。

    此句為律疏中對特定問題的回答,強調當事人(居士)對自身行為或心境已有明確認知,無需他人重複說明,體現律法判準中對主觀意圖(心心)的重視。

    此處論述比丘在面對他人詢問或陳述時,應秉持誠實與正知。
    若對方否認知情,而比丘知有他人掌握實情,應予以指引,不可隱瞞,以符合戒律中對真誠與導引的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在特定律儀(如乞食或請求)中的程序與次數限制。
    根據律法規定,言說與默然在請求次數的計算上權重不同,一次言說的效力或對狀態的影響相當於兩次默然,因此在計算總次數上限時,純語與純默的次數有所差異。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述,指在對比不同戒律條文或法義定義時,其間的細微區別與差異,修行者或學者透過邏輯思維與推敲即可自行領悟,無需詳盡贅述。

    此句為疏論作者的標記,指明該段落或該條戒律中,除已詳釋之處外,其餘部分文字淺顯,讀者可依常理或既有法義自行理解,故不再贅述。

    本句處於律疏討論比丘獲物之戒律部分。
    旨在區分哪些獲取方式符合律法,而不會被判定為「非法所得」或「不應得」,以釐清犯戒與不犯戒的界限。

    本句出自律疏,討論比丘在處理物資或財物時的程序。
    強調在物品遺失或未得之時,應遵循正當程序,由最初的施予者(施主)出面追索,以維持律儀的清淨,避免比丘私自處理或產生爭端。

    此句在律疏中解釋「時」的正當性。
    在比丘戒律的語境下,判定某行為是否違戒,需考察其時間是否合宜。
    此處強調「時」必須符合信誠(不欺瞞)、施與(正當佈施)以及應法(符合法度)三個條件,才稱為適當的時間。

名相註解
  • 淨主:指信奉佛教、淨心供養僧眾的在家信徒。
  • 過限:超過適度或必要之限度。
  • 索衣:請求或要求提供衣物供養。
  • 得衣:比丘獲取袈裟、外衣等法服之事。
  • 方:指方法、規定或處置的準則。
  • 容犯人:指對犯戒之人採取容忍、不予制止或不依律處理的行為。
  • 付寶索衣法:指比丘透過交付寶物(財產)來獲取袈裟或衣物的特定製度或操作方式。
  • 得罪:指行為觸犯戒律,構成罪業或違規。
  • 付寶:指將財寶交付他人保管或贈與。
  • 不應:指根據律法規定,某種行為是不允許或不適當的。
  • 三語:指在索衣律中,導致違犯戒律的三種特定言語表達方式。
  • 六默:指在不發言的情況下,透過默許或默認而構成違犯戒律的六種行為狀態。
  • 法式:指律法規定的標準程序或儀軌。
  • 善:此處指善業或功德,指依律獲衣使施者獲益,從而產生善果。
  • 須衣:比丘所需之衣物。
  • 執事:負責管理僧團公共財產(如衣食藥品)的比丘。
  • 僧祇律:指僧伽律,管理僧團共同生活的戒律。
  • 店上:指存放物品的架子或檯面。
  • 幞褁物:幞褁(fú rú)指一種隨身攜帶的布袋,幞褁物即指袋中存放的小件物品。
  • 頃:佛教中對短時間的度量單位。
  • 稱教:符合教法或符合戒律的規範。
  • 辨:辨析、說明。
  • 六默文:指在比丘戒中,雖無明文記載但在法義上應然存在、需默認遵守的六項規定。
  • 四分比丘戒本疏:對四分律比丘戒本的詳細解釋論書。
  • 返:指行走往返的一次次數,在此指乞衣時往返的次數。
  • 默然立:指在乞衣處沒有得到衣物時,不言語、不強求,靜默站立等待。
  • 默然:在律法中指一種特定的靜默狀態,包含不言、不應、不食及不傳法。
  • 呪願:指誦誦咒語或表達願望的儀式性語言。
  • 純語索:指完全以言語方式進行請求。
  • 純默索:指完全以默然(不發言)的方式進行請求。
  • 不得:指不應得或非法獲得,在律法語境中指違反比丘獲物規範的行為。
  • 本施主:最初將物品或財物佈施給僧團或比丘的信眾。
  • 索取:指請求將原本屬於自己的或應得的物品取回。
  • 應法:指符合佛教戒律或法度之要求,適宜且正當。

第十、逼切淨主過限索衣戒。文有兩節: 初明過限得衣之罪,次明不過不得之方。就 前文三:初容犯人、二付寶索衣法、三過限索 得罪。第二文中,一付寶、二索衣。就付寶中,文分 有六:一施主辦寶、二使付比丘、三推教不應、 四問淨主處、五送寶與彼、六還報比丘。就第 二索衣中二:初辨三語、次明六默。二文各有 索衣之法式及得衣之善。就前三語,文言「須 衣比丘當往執事人所乃至我須衣」者,准《僧 祇律》如人入庫取物著店上頃,又如幞褁物 頃。文言「若二返三返乃至得衣者善」者,辨得 衣之善,謂稱教也。次辨六默文。言「若不得衣 四返五返六返在前默然立」者,文中應還從 一二返累至六返,而文乘勢接之也。《善見》云 「默然者,口不語、喚坐不坐、與食不受亦不說法 呪願。若言:『何故至此?』答言:『居士自知。』」又准律 文「彼言『我不知』者,若有餘人知,比丘應語言: 『彼人知之。』」又一語破二默然,故純語索得至 六返,若純默索至十二返。中間差互,思之可 知。餘文可解。次辨不過不得之方。文意言「若 不得者,報本施主令還索取。此是時」者,不失 信施應法之時也。

20
白話直譯
第十一、乞求野蠶絲自製臥具的戒條。依據律典的緣起,因損害生命並招致譏諷而制定此戒。所謂臥具,古來南山律師等都說是三衣之一;淨三藏則說是氈蓐一類的物品。現在詳細考察,就是本地所用的臥帔。因此黑毛臥具戒的開文說:「製作蓐或氈,不算違犯。」既然稱為臥具,可知就是臥帔。若說是三衣,如減六年未捨舊衣而製新衣即犯戒,怎能說三衣必須捨舊才能製新?一月衣戒可以繼續用新財製作,何必捨棄舊衣?所以《多論》稱為敷具,淨三藏也稱為敷具,或許因部派不同,或因上敷下敷皆稱敷具,總的來說就是臥帔。又因臥帔也可以用來作三衣,所以各種教說中有混淆。而臥帔是生活必需品,因此應有這些規定。此戒涉及殺生,若違犯並捨棄,律規定要將其毀壞,與其他戒不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一條,乞討野蠶絲來製作自己的臥具。這是戒律規定。。根據律藏中制定的緣由,是因為有人損害生命導致被他人指責,所以才制定這項戒律。。關於所謂的臥具,從古到今流傳的說法是,南山律師等人一致認為這指的是三件僧衣。。淨三藏說:指的就是毛氈、墊褥這類物品。。現在詳細解釋,指的就是這個地區所使用的臥帔。。所以關於禁止使用黑毛臥具的戒律,在允許豁免的條文中規定:製作蓐或氈類墊子,不算犯戒。。既然這裡提到是臥具,所以可以知道是指披肩(帔)。。如果說三衣的規定像減六年衣那樣,只要沒丟掉舊的就去做新的就算犯戒,那麼三衣怎麼可能要求一定要先捨棄舊的才能做新的呢?。依照一月領一次衣服的戒律,在後續獲得的新財物,難道需要捨棄嗎?。所以《多論》把它稱為敷具。而淨三藏也稱之為敷具,這可能是指不同類部的區分,或者是將上敷與下敷都統稱為敷具;而通論中所指的則是披肩。。另外,用來蓋身體的臥帔也可以算作三衣的一部分,所以不同教派的規定有所不同。。而且睡覺用的墊子、披肩以及生活必需品都是必要的,所以才需要制定這些戒律規範。。這條戒律禁止殺生,如果違反且不肯懺悔捨棄,根據律法應處以斬首或重刑,這與其他較輕的戒律不同。
法義解析
  • 本段出自律疏,規範比丘在獲取衣物或臥具材料(如野蠶絲)時的行為準則,旨在維持出家人的簡樸生活,防止過度追求舒適或違規獲取財物。

    本句說明戒律制定的「緣起」(原因)。
    在律藏中,戒律並非憑空而設,而是針對僧團中實際發生的違犯行為,因其造成傷害或損害僧團名譽(招譏),佛陀才隨事制定的制度。

    此處在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臥具」的定義。
    作者引用南山律師(指南山法相律師)等權威的觀點,將臥具的範疇界定為僧侶的基本三衣,旨在明確戒律中對必需品的認定標準。

    此句為律疏對戒本中物品範圍的界定。
    透過引用「淨三藏」的解釋,明確將相關的遮攔或禁制對象界定在毛氈、墊褥等寢具或鋪設物類別中,以規範比丘在衣食住行上的簡樸與節制。

    此句為律疏對戒律中關於「臥帔」定義的具體解釋。
    在律藏體系中,對於僧眾衣著、寢具的規範極為嚴格,此處旨在明確界定特定地區(此方)在實際操作中認定為「臥帔」的具體物品,以確保戒律執行的統一性與準確性。

    本句討論比丘戒中關於臥具材質的限制。
    律法在制定基本禁令後,通常會針對特定需求(如寒冷地區或醫療需求)設定「開遮」(許可與禁止)的細則。
    此處說明將黑毛加工成蓐或氈後使用,屬於不犯戒的許可範圍。

    此句為律疏對戒相的辨析。
    在比丘的衣物規定中,需區分不同類型的衣物。
    文中透過「臥具」這一功能性描述,推論出該物品在律法定義上屬於「帔」(披肩/大衣),用以明確界定違犯戒律的對象物。

    此處為律疏之辯論,討論比丘更換衣物的戒律規定。
    文中將「三衣」與「減六年衣」的規定進行比對,旨在論證三衣的更換並不應採取如此嚴苛的「先捨後作」限制,以釐清犯戒的判定標準。

    本句討論比丘在遵守衣戒(限定領衣時間)的情況下,若在兩次領衣間隔期間獲得新的財物或衣物,是否必須依照律法予以捨棄或轉交。
    此處在分析律法對「新財」處理的適用範圍與判定。

    此段旨在辨析律藏中關於僧侶衣物(三衣)名相的定義差異。
    作者對比了《多論》(多論師之論)與淨三藏(指淨琉璃三藏)對「敷具」的不同定義,討論其究竟是指特定的單件衣物,還是將上、下敷統稱為敷具,並明確區分「帔」與「敷具」的差異。

    此處討論比丘三衣(僧伽梨、鬱庫多迦、安陀舍羅)的構成標準。
    文中指出「臥帔」在某些傳承中可被納入三衣之數,解釋了為何在不同的律法教導中會出現標準不一、相互混雜的情況。

    此處論述律法制定的現實基礎。
    比丘在修行生活中,對於睡眠、遮蔽身體及基本生活用品的需求是不可或缺的,為了規範這些物質使用以免生貪著或失儀,故而制定相應的製法(律條)。

    本句強調「害命」在律法中的嚴重性。
    在比丘戒律中,殺害生命屬於極重罪行,其處置方式(如斬壞)與一般可透過懺悔或輕微處罰而恢復的「餘戒」有本質上的區別,顯示出律法對生命權的絕對維護。

名相註解
  • 野蠶綿:指自然生長的蠶絲或纖維材料。
  • 臥:指臥具,比丘修行時所使用的鋪墊。
  • 具戒:指該項規定已納入戒律之中,成為必須遵守的戒條。
  • 律緣起:指律藏中制定每一項戒律時,所對應的具體起因與背景故事。
  • 臥具:指比丘睡眠時所使用的器具,在律法中涉及其數量與質地的限制。
  • 淨三藏:指精通三藏(律、經、論)且清淨實踐的長老或論師。
  • 氈蓐:氈指毛氈,蓐指墊褥或牀褥。在此指代類比的鋪設物品。
  • 臥帔:比丘在睡眠或休息時披在肩上的披肩或覆蓋物,屬律律中對衣物類別的特定定義。
  • 黑毛臥具戒:比丘戒中禁止使用黑毛(如黑羊毛、黑獸皮)製作的臥具,以避免奢華或引起不適之規定。
  • 開文:指律法中針對特定情況而放寬限制的許可條文,亦稱「開遮」。
  • 蓐:一種由毛絨或纖維編織而成的墊子或粗毯。
  • 氈:將羊毛等纖維經過壓實、氈化而成的厚墊。
  • 帔:披肩或大衣,比丘所使用的三衣之一,用於披在肩上或覆蓋身體。
  • 減六年:指律法中關於特定衣物使用年限或更換週期的規定,此處指以六年為期的更換限制。
  • 一月衣戒:比丘戒律中關於領受衣物的規定,限制領衣之時間間隔,以防止奢侈與貪著。
  • 敷具:指僧侶在坐禪或睡眠時鋪在身下的墊子或單衣。
  • 上敷下敷:指僧侶坐具中,鋪在身體上方與下方的不同層次衣物。
  • 濫:指混雜、不統一或差異之意。
  • 資要:指生活所需之基本資具、必需品。
  • 製法:指佛陀針對特定事由而制定的戒律規範或律條。
  • 害命:指殺害生命,在律藏中通常指故意殺害人類。
  • 餘戒:指除極重罪(如波羅夷罪)之外的其他較輕戒律,通常可透過懺悔等方式化解。

第十一、乞野蠶綿自作臥 具戒。准律緣起,損命招譏而制也。言臥具者, 古來相傳南山律師等並云是三衣也;淨三 藏云即是氈蓐之類也。今詳,即是此方臥帔 也。故黑毛臥具戒開文云「作蓐作氈,不犯」。既 云臥具,故知是帔。若言是三衣者,如減六年 不捨故者作新便犯,豈可三衣要捨故者方 得作新。一月衣戒續辦新財,豈須捨故?故《多 論》名為敷具,淨三藏亦名敷具者,或可部別、 或可上敷下敷皆名敷具,通論是帔也。又以 臥帔亦堪持作三衣,諸教故有濫也。又臥帔 資要,故應有此諸制法也。此戒害命,若犯捨 者律令斬壞,不同餘戒。

21
白話直譯
第十二、黑毛臥具戒。依律,為防止懶惰逸人的行為而制定此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二條戒律是關於禁止使用黑毛臥具的規定。。根據律法,是因為有人行為散漫、不守規矩,所以才制定這項戒條。
法義解析
  • 此處為比丘戒本中關於臥具使用的規定。
    律法禁止比丘使用黑色的毛皮作為臥具,旨在防止僧團追求奢華、引起世人毀謗,並維持出家者簡樸、遠離感官享受的修行風氣。

    本句說明戒律制定的因緣(制戒因緣)。
    在律藏體系中,戒律並非憑空制定,而是針對當時僧團中出現的具體過失(賒逸行為),為了維護法儀與僧團清淨而制定對應的禁制。
    此處強調「法」的權威性與制戒的針對性。

名相註解
  • 準律:依照律藏(Vinaya)的規定。
  • 賒逸:指行為放縱、散漫,不遵守僧團規矩或法度。
  • 人法:指人的行為準則或修行法度。
  • 制:指制定戒律(制戒),將某種行為定為禁忌。

第十二、黑毛臥具戒。 准律,賒逸人法,故制也。

22
白話直譯
第十三、用優質毛製作臥具的戒條。舊時稱為白毛臥具戒。現在詳查律文,增添牻毛不算違犯,其餘增添皆算違犯,並不限於白毛。也就是說,即使增添黑毛,不違犯前一條戒,因為前戒只針對純黑毛而制定。戒文應該說二分黑毛、三分之一白毛、四分之一牻毛,義理自然明顯。例如用四斤製作臥具,二斤純黑、一斤白、一斤牻,就是這個意思。其餘可依此類推。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三條戒律:禁止使用高品質的毛皮來製作牀鋪或墊子。。這項戒律在以前被稱為「白毛臥具戒」。。現在詳細解釋律法條文:在增牻的情況下不構成違犯,但其他的增項全部算作違犯,並不只限定在白毛的情況。。意思是即便行為變得更加惡劣,也不算違反之前的戒律,因為之前的戒律純粹屬於中制類別。。在撰寫戒律文本時,應該註明:第二部分用黑色字,第三部分用白色字,第四部分用黃色字,這樣其含義就自然顯現了。。例如四斤的布料用來製作 bedding(臥具):其中兩斤是純黑色的,一斤是白色的,另一斤是牻色的。。剩下的部分可以按照這個道理來推論。
法義解析
  • 此戒律旨在規範比丘的生活簡樸,防止追求奢侈與感官享受,避免因使用精美毛皮臥具而引起世人的毀謗,體現出離心與對物質慾望的剋制。

    此處為律疏對戒項名稱的考據,說明該項戒律在早期的稱呼或不同譯本中的名稱,旨在釐清律則的對應關係。

    此處為律疏對比丘戒律中關於「增」項(增加量或程度)之判定。
    文中釐清了特定條件(增牻)與一般增項在犯法判定上的差異,強調除特定豁免項外,其餘增加之行為均屬違犯,且其適用範圍廣於單一的「白毛」案例。

    本句討論律臟中關於「犯戒」的判定。
    在律法體系中,若後續行為雖屬惡劣(增黑),但若前項戒律的性質屬於「中制」(即中間程度的制止,非絕對禁止之重罪),則不構成對前戒的違犯。
    這體現了律法在判定罪業時,必須嚴格區分戒律的等級與性質。

    此處討論的是律集或戒本在編撰時的標記規範。
    透過不同顏色的文字(黑、白、牻/黃)來區分戒律的不同層級或類別(如根本戒、波羅遮尼等),使讀者能透過視覺區分直接理解該條文的性質與義理。

    此處在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衣物或臥具材質、顏色與重量的規定。
    律疏在此詳細說明布料分配的具體標準,以規範僧團在物質生活上的簡樸與統一,避免奢靡或不合律儀的色彩使用。

    此句為律疏中常見的概括性結語。
    在詳細分析特定戒項的違犯條件、量級或處分後,若其他類似情況的邏輯相同,則不再贅述,由讀者依據前文之準則自行推演。

名相註解
  • 增好毛:指經過加工、精美或高品質的毛皮。
  • 白毛臥具戒:指關於比丘使用臥具(如毛氈、褥墊等)之顏色或材質的律則限制。
  • 增牻:指在律法判定中,因特定量級或性質的增加而涉及的判定項。
  • 增黑:指行為在惡業上進一步加重或惡劣化。
  • 中制:指律法中介於輕重之間的制止規範,非屬最嚴厲的處分。
  • 戒文:指記載比丘戒律的正式文本。
  • 牻:指黃色。在古代文獻中,牻色常用於標記特定重要程度的文字。
  • 準知:指依照既定的標準、準則或前文的論理進行推論與認知。

第十三、增好毛作臥具 戒。舊人名白毛臥具戒。今詳律文,增牻不犯, 餘增皆犯,不局白毛也。謂縱增黑,不犯前戒, 以其前戒純中制故。戒文應言二分黑、第三 分白、第四分牻,義即自顯。且如四斤以作臥 具,二斤純黑、一斤白、一斤牻是也。餘可准知。

23
白話直譯
第十四、未滿六年就再製新臥具的戒條。此戒的重點在於規範臥具的受持。多論等文規定所有輔助身體的衣物都要記錄並受持,《四分律》文中除了三衣外,若將其他衣物單獨存放過夜,則犯突吉羅,正是這個道理。若臥具用到六年已無法再使用,則受持的規定就失效了。若減少六年,捨棄受持的法規,重新制定為不違犯。若想遠行,身體有病,衣物又重,僧團經白二次同意後,減少六年重新製作新衣,新衣可帶著出行,舊衣則依法可不再留宿。出行後病癒,新衣說淨後,舊衣可再持用,意思就在於此。若說淨財作為臥具等,哪裡需要六年?為何一定要捨棄舊物?即使減少六年,也不在違犯的範圍內。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四條是關於每六年更換一次新臥具的戒律。。這條戒律的重點在於分辨並領受持臥具(的規定)。。在《多論》等文獻中,所有的隨身衣物都要記錄並妥善保管;但在《四分律》中,除了三衣之外,如果遺失或離開其他衣物寢具,就犯了突吉羅罪,這就是原因。。如果在六年內不能自由地使用或享有相關權利,那麼原本接納並持守的法規效力就喪失了。。如果減少六年的僧期,放棄原有的持戒方式,並且重新承諾不再犯錯。。如果要遠行,但身體有病且衣物太重,僧團允許申請兩次減免,每六年更換一次新衣。穿新衣出行,舊衣則依照律法處理,不再隨身攜帶。。在行還病癒後,對於新發生的情況說明其清淨,對於之前的情況則重新持守,其用意就在這裡。。如果說用淨財來製作臥具之類的東西,為什麼要判定為六年的期限?。為什麼需要把它捨棄掉呢?。就算減少了六年,也不在計算犯戒期限的範圍之內。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比丘在律藏中關於臥具使用年限的規定。
    旨在防止比丘過度追求物質舒適,維持簡樸的生活方式,同時考量實際使用損耗,規定在特定年限後方可更換新臥具。

    本句出自比丘戒本疏,旨在說明關於「臥具」之領受與持有的戒律規範。
    在律藏體系中,「意辨受」強調修行者在領受物品時,必須清楚分辨該物品是否符合戒律標準,不可隨意領受不合規之物。

    此處在對比不同律典對比丘衣物管理規範的差異。
    律法要求比丘對衣物(包括助身衣與寢具)有明確的記號與管理,以防止混淆或遺失。
    若未依規管理而導致衣物脫離掌控,在《四分律》的體系中被判定為突吉羅罪(輕罪)。

    此處論述比丘戒律中關於物品或權利受用期限的規定。
    在律法體系中,若某項受用權限在規定時間(如六年)內未被行使或無法依規使用,則該受持的法理效力不再成立,旨在防止權利虛置或違背律制之受用。

    此處論述比丘犯戒後之處分與恢復程序。
    在律法中,針對特定過失,要求比丘減少其僧團資歷(減年),並透過「捨受」之程序(放棄舊的持法而重新受戒)來淨化身心,且必須保證不再重複犯同樣的罪行,方能恢復清淨身分。

    本段描述比丘戒律中關於衣物更換的特例規定。
    在遠行且身患疾病、衣物沉重影響行動時,可向僧團申請減免規定,每六年更換一次新衣,以保障修行者的健康與行動便利,體現律法在維持紀律與慈悲關懷之間的平衡。

    此處討論比丘在病癒後對於戒律持守狀態的認定。
    針對病中因不可抗力而未能持守的戒項,病癒後需區分「新」與「故」的情況,說明其在法義上仍屬清淨,並重新恢復持戒的狀態,以維持僧團律儀的嚴謹。

    此句為律疏中針對比丘使用淨財(僧團共有財產)製作臥具等用品時,其違犯程度或處分期限的法義質詢。
    在律法判定中,針對不同違犯性質會對應不同的時間期限(如六年末),此處在討論特定行為是否符合該時間定義的判定標準。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特定戒律條文或修行法門之必要性進行反問,旨在探討捨棄某種執著或行為之理據,以釐清戒律之實義。

    本句討論比丘犯戒後之處分或還kāya(還除)之時限。
    在律疏的語境中,討論特定的時間減免是否會影響到「犯限」(即犯戒後應受處分的法定期限)的判定,結論是即便時間有所減少,也不影響其不在犯限範圍內的認定。

名相註解
  • 臥具戒:指關於比丘使用牀、席、枕等睡眠用品的律條規定。
  • 意辨受:在領受物品時,心中清楚分辨其性質與合法性,以確保不違犯戒律。
  • 多論:指《薩rvāstivāda》說一切有部之律論,此處指與《四分律》對比的律典。
  • 助身衣:除基本三衣外,用於輔助身體保暖或遮蔽的額外衣物。
  • 記識:在衣物上做標記以辨認所有權,防止混淆。
  • 衣宿:指衣物與寢具(牀鋪、墊子等)。
  • 受持法失:指原本接納並持守的律法效力失效或不再適用。
  • 捨受持法:指放棄原本的受戒狀態(捨),重新接受戒法(受)的持戒程序。
  • 二聽減:指在特定條件下,經過僧團允許而獲得的兩次減免或特許權限。
  • 法離宿:指依照律法規定,將舊物脫離身邊(離宿),不再隨身攜帶或存放。
  • 還持:指在特定情況(如病癒或解禁)後,重新恢復對戒律的持守。
  • 淨財:指僧團共有且清淨的財物,不可私自佔用或隨意處置。
  • 六年:律藏中針對特定罪相或還心、處分而設定的時間週期。
  • 犯限:指比丘犯戒後,依照律法規定必須在特定時間內受處分或懺悔的期限。

第十四、減六年更作新臥具戒。此戒意辨受 持臥具。多論等文諸助身衣一切並令記識受 持,《四分》文中除三衣外,離餘衣宿,犯突吉羅, 良為此也。若至六年不任受用,受持法失。若 減六年,捨受持法,更作不犯。若欲遠行,身病 衣重,僧與白二聽減六年更作新者,新者持 行,故者得法離宿。行還病差,新者說淨,故者 還持,意在此也。若說淨財作臥具等,何眼六 年?何須捨故?縱減六年,不在犯限也。

24
白話直譯
第十五、不用六坐具戒。「一搩手」,《多論》第五說:「繞行修伽陀一圈就是一搩手。」「壞色」是指損壞新顏色,使人遠離貪著。若依《僧祇》,自己沒有舊物時,應向他人請求。今依此律,若自己沒有舊物,不論如何都不算違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五條,禁止使用六種坐具的戒律。。所謂「一搩手」,根據《大乘菩薩戒論》(多論)第五卷的說法,是指周匝修伽陀的量。。所謂「壞色」,就是破壞掉新鮮的色彩,讓人不再對其產生貪念與執著。。如果依照《僧祇律》的規定,自己沒有正當理由而缺失物品時,可以向他人請求提供。。現在根據這項律法,如果沒有正當理由而導致的情況,不判定為觸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本條目屬於比丘戒律中關於生活物質需求的規範。
    旨在防止僧團過度追求舒適或奢華的坐具,以維持清淨、簡樸的修行環境,避免因物質享受而產生貪著。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中度量衡名相的考據。
    透過引用《大乘菩薩戒論》(多論)來定義「一搩手」的具體標準,將其等同於「周匝修伽陀」的量度,以明確界定戒律執行中的物質數量標準。

    此處論述比丘戒律中關於色彩與外相的規範。
    透過破壞或去除鮮豔的新色,旨在消除修行者對物質美感的追求與貪著心,以符合出家人的清淨與簡樸,防止因對外相的眷戀而產生煩惱。

    本句討論比丘在物資缺失時的處置準則。
    依據《僧祇律》之規定,若比丘因自身原因導致物資不足,在符合律法條件下,可向他人請求補足,以維持僧團基本生活與修行需求。

    此句說明律法適用的判定標準。
    在比丘戒的判定中,「故」(原因/動機)是決定是否成立罪業的核心。
    若行為缺乏主觀的惡意或特定的違犯動機(無故),則不判定為犯戒,體現了律法在判定時對心法與動機的重視。

名相註解
  • 六坐具戒:指律藏中規定比丘不得使用六種特定豪華或不合規格之坐具的戒條,用以杜絕奢侈之風。
  • 一搩手:古代印度的一種度量單位,指一手能捧起的量。
  • 周匝修伽陀:一種特定的度量單位名,在此作為定義「一搩手」的標準。
  • 壞色:指破壞、除去鮮豔或新穎的色彩,在律法語境中常用於規範衣飾或物品,以杜絕奢華。
  • 貪著:對色相或物質產生的貪欲與執著。
  • 《僧祇》:指《僧祇律》,古代佛教四大律藏之一,詳細記載僧團生活之規矩與戒律。
  • 準:依照、依據。
  • 無故:指缺乏正當理由或缺乏觸犯戒律的特定主觀動機。
  • 不揀:不選定、不判定。

第十五、 不六坐具戒。「一搩手」者,《多論》第五云「周匝修 伽陀一搩手也。」「壞色」者,壞却新色,令離貪著。 若准《僧祇》自無故者,從他求之。今准此律,若 自無故者,不揀不犯也。

25
白話直譯
第十六、擔毛戒;第十七、使非親擗毛戒;第十八、受寶戒。依《薩婆多論》第五卷畜寶戒說:若親手持寶是九十戒所攝,若儲藏寶物是三十戒所攝。該論有五種取法皆屬違犯:一是用手拿取,二是用衣服從他人手中取,三是用器皿從他人手中取,四是說這物放在其中,五是說交給淨人,這些都是為了儲藏而違犯。又依該論第四卷長衣戒,應尋求兩種淨主:一是錢寶等,應先請一位懂法的白衣淨人,讓他明白:「我比丘依法不得儲藏錢寶。」現在以檀越為淨主,日後所得錢寶全部施予檀越。日後所得錢寶全部交出後,比丘只需在自己處說淨,不必說出淨主的名字。說淨後,無論時間長短都可儲藏。又依該論,錢寶說淨論文中說有兩種,細查論文實有三種:一是白衣持錢寶來給比丘,比丘只需說:「這是不淨物,我不應儲藏;若是淨物才可接受。」二是比丘說:「我不應儲藏。」淨人說:「可換成淨物儲藏。」這就是作淨。三是若直接放在地上離開,若有比丘應當說淨。第二種淨主,若衣物財物超過應有數量,應請五眾中持戒多聞有德者作淨主。若應有數量的衣物不作淨,則犯捨墮。若超過應有數量又不作淨,則犯捨,並須作突吉羅懺悔。詳細內容如該論所述。該論又說有五種物品應作淨:一是重寶,二是錢及類似寶物,三是衣物財物超過應有數量,四是一切不應有數量的衣物財物,五是一切穀米。穀米等物當天就要作淨。若無白衣,則在四眾中作淨。未作淨治,等到交付給淨人時即犯捨墮,應以突吉羅罪懺悔。本戒的重點在於分辨重寶與錢,其他部分都是由此衍生而來的分別。又依律,此戒及後面的戒條若已犯,應當對淨人捨棄並說:「此物我不應擁有,你應當知道。」又有舊說:若私自持有或交易二寶,應在限定範圍內向眾人懺悔。今詳《多論》,既然說可入眾,故知也可以進入僧團中懺悔。若對方以衣鉢等淨物作為交換歸還,即是如法行為。若直接送來,應以淨主物的心態接受,並說明淨治之語,讓淨人知道是以交換取得淨物並受持。若不說明是否知曉,則犯突吉羅罪。如律所說,應當明瞭。若對方未歸還,應設法索取,也如律中所說處理。若向他人懺悔,捨財方法同前所述。其次懺悔罪過時,還有受用捨墮財、吉羅、默妄及根本提罪,各有覆隨覆六品,並有受用默妄合計八品吉羅等,依上文長衣戒的懺悔方法處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六條是禁止用擔子運送毛髮的戒律;第十七條是禁止教唆不親近的人擗除毛髮的戒律;第十八條是禁止接受寶物的戒律。根據《薩婆多論》第五卷對蓄積寶物的規定:如果是強奪寶物,則屬於九十種戒律的規範範圍;如果是蓄積寶物,則屬於三十種戒律的規範範圍。。這段論述提到了五種拿取方式都算犯戒:第一是用手直接抓取;第二是用衣服承接他人給的;第三是用容器承接他人給的;第四是說「放在這裡面」;第五是說「交給這個淨人」。這些行為因為涉及畜產,所以都算犯戒。。另外根據該論第四卷關於長衣戒的規定,應該尋找兩種淨主。第一種是處理金錢財寶的,應該先找一位懂律法且清淨的在家白衣弟子,告訴他:「根據我們比丘的規定,是不可以私自儲存金錢財寶的。。現在將施主視為淨主,以後獲得金錢財寶後,全部拿來佈施。。如果之後錢財用完了,比丘可以請旁邊的人幫忙說明已經清淨,不需要特意說出那位施予淨財者的名字。。在說明如何淨化之後,接著去靠近那些陪伴較久的牲畜。。另外參考那本論書,《錢寶說淨論文》中說有兩種情況,但仔細研讀論文後發現其實有三種:第一種是在家信徒拿錢財來送給比丘,比丘僅僅說:「這是不淨之物,我不應該收藏;。如果身心清淨,就應該接受(戒法)。。第二種情況是,比丘表態說:「我不應該私自積蓄財物。」。淨人說:「(這些)物品與畜生容易清理乾淨。」。這就是所謂的作淨儀式。。第三種情況,如果直接把東西放在地上就離開,比丘應該要進行說淨儀式。。第二點是關於管理淨財的人(淨主):如果衣物和財產超過了規定的限額,就應該在五種僧團成員中,找一位戒律嚴格、博學且有德行的人來擔任淨主。。如果把應量衣當作普通衣服而沒有將其製成淨衣,就犯了捨墮罪。。如果沒有經過量測確認、也沒有進行淨化就擅自捨棄,這屬於違犯戒律,應依照突吉羅的程序進行懺悔。。詳細內容就如同之前的論述一樣。。那部論書中又提到:「有五種物品需要經過淨化處理(使其合法化):第一是貴重寶物;第二是錢幣和類似寶物的東西;第三是數量在規定標準以上的衣服與財物;第四是所有不限數量的衣服與財物;第五是所有的穀物米糧。」。穀類與米類等食物,應該在當天就食用完畢,不可存放過夜。。如果沒有白衣居士在場,就由四眾弟子在邊側協助維持淨潔。。如果不進行淨化儀式,直到明白地界限制時才放棄該犯戒行為,則依照突吉羅罪的標準進行懺悔。。在這一條戒律中,對於珍貴寶物和錢財的判定是看心裡的意圖;除此之外的其他物品,則是根據外在的樣子來判定。。根據律法規定,如果違反了這一條或後面的戒律,應該在淨人面前把物品捨棄,並告訴他:「這個東西我不應該擁有,請你知情。」。此外,前輩們說:關於買賣牲畜以及交易佛法、僧寶這兩種違犯,應該分別進行集體懺悔。。現在詳細說明,《多論》中既然提到要進入僧團,所以可知這也適用於在僧眾面前進行懺悔,直到懺悔完畢。。如果用衣服、缽等清淨的物品來交換並歸還,這樣做才符合戒律。。如果物品直接送來,就要在心中將其視為清淨之人的物品來接收,並明確說明這是清淨之物,讓接手的清淨人知道這是透過交易取得的清淨物品而予以領受。。如果不清楚說明是看見的或是知道的,就屬於突吉羅罪。。應當依照律法的規定來理解。。如果對方不歸還,就用適當的方法去索回,同樣依照律法的規定來處理。。如果向其他人懺悔,捨棄財物的標準與前面所述相同。。接下來關於懺悔罪業,還包括因私自使用或捨棄應捨財物而犯的吉羅罪、默妄罪以及最嚴重的根本提罪。這些罪分覆罪、隨覆罪等六類,加上受用與默妄等共八類吉羅罪,全部比照前面關於長衣戒的懺悔方式來處理。
法義解析
  • 此段落為比丘戒中關於財物與身體管理的小罪(或稱波羅之戒)之詳細分類。
    重點在於區分行為的性質:是主動奪取(捉寶)還是被動蓄積(畜寶),以及其對應的處分與戒律類別(攝)。
    這體現了律藏中對僧眾生活簡樸、遠離物慾的嚴格要求,並透過引用論書(薩婆多論)來統一判定標準。

    本段出自律疏,旨在詳細界定比丘在處理畜產(如肉類或畜物相關物)時,哪些具體的獲取行為會觸犯戒律。
    重點在於「取」的動作及其手段,無論是直接抓取、利用衣器承接,或是透過指令(置於中、交淨人)完成轉移,只要最終目的是獲取禁忌之物,均構成犯法。

    此處討論比丘在需要資材(如縫製長衣)時,因律法禁止比丘直接持有或蓄積金錢,故必須透過「淨主」(清淨的信眾)來代為管理財物,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清廉,避免因財生染。

    此句出自比丘戒本,說明比丘在缺乏資材時,可依託淨主(清淨的施主)獲取生活所需。
    同時強調一種願力或修行態度:當未來獲得財產時,應將其全部轉化為佈施,以去除對財富的執著,實踐出家的捨離精神。

    本句討論比丘在接受淨財(供養)後的律則。
    當供養者提供的錢財耗盡時,若需證明領受過程清淨,可由第三方(邊說)見證,且為了保護施主隱私或依律不苛求,不必詳細陳述施主姓名。

    此處屬於律疏中關於比丘戒律的具體操作說明,討論在特定情境下(如涉及淨穢或特定儀軌)說明淨化程序後的後續行動順序,強調行法之次第。

    本段討論比丘受領錢寶(金錢財物)的律法規定。
    根據律藏及其相關論書,比丘原則上禁止持有錢財,將其視為「不淨物」。
    此處旨在辨析比丘在面對信眾捐贈錢財時,應如何依律處理及應對的言辭。

    此句處於比丘受戒的語境中,強調受戒者必須在戒律上清淨無染(無犯戒或已懺悔)、心念純淨的前提下,方能正式接受具足戒,以確保戒體的圓滿與法儀的莊嚴。

    此處討論比丘在面對財物時的心態與律儀。
    在律法規定中,比丘應保持清淨,不應對物質財產產生執著或私下積蓄,以符合出家離欲的修行原則。

    此處記載律儀中關於環境清潔與淨化之對話。
    淨人(負責清理之人員)就特定物品或畜生是否能被有效淨化、清除汙穢而作陳述,體現律法對僧團生活環境之細膩規範。

    此處指比丘在犯戒後,透過特定的程序(如向僧團承認過失、受戒等)來恢復清淨戒體。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的是恢復戒律清淨的具體法規操作。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在處理特定物品(通常涉及戒律中關於衣物或器具的處置)時,若不依規操作而直接置地離去,構成輕微違犯,需透過「說淨」程序來清除垢染或恢復清淨狀態。

    本段規範僧團管理財物的人員選任標準。
    在律法允許的財產限額(應量)之上,必須由具備三項條件(持戒、多聞、有德)的僧人擔任淨主,以確保淨財的運用符合正法且不至產生貪欲或管理疏漏。

    本句規範比丘對應量衣(僧伽衣)的使用與處理。
    應量衣必須依照律法規定製成淨衣(用於正式法會或儀式之淨化衣物),若擅自將其作為非淨衣使用或不按規定製作,視為對僧團規律的嚴重違犯,故定為捨墮罪。

    本句規範比丘在處理物品捨棄時的律儀。
    在律法規定中,捨棄物品前須經過量測(應量)與淨化(作淨)程序,若省略此步驟而擅自捨棄,即構成違犯,需以突吉羅(Tucila)之形式進行懺悔以除罪障。

    此句為律疏中的典型轉接語,指示讀者若需更詳盡的論證或解釋,應參照前文或所提及的相關論典。

    此段討論比丘在獲取財物時的「作淨」程序。
    根據律藏規定,比丘雖不應蓄財,但若因緣獲贈或持有財物,必須透過特定的懺悔或淨化儀式(作淨),使該財物在律法上變得「清淨」,以免觸犯戒律而導致心不安或受處分。

    此句為比丘戒律中關於飲食節制的規定。
    要求比丘在接受供養後,應在當日將穀米等食物食用完畢,不可儲藏,旨在防止貪著與浪費,維持出家者清淨簡樸的生活方式。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僧團儀軌的淨化與環境維護。
    在特定儀式或場所中,若缺乏負責雜務的白衣居士,則由僧團四眾(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共同分擔,確保環境清淨,以維護僧團的莊嚴。

    本句討論比丘在犯戒後未及時進行「作淨」(淨化儀式)的情況。
    若在意識到地界界限(地了)時才決定捨棄該過錯,其罪性被判定為突吉羅(突吉羅),需依此級別進行懺悔以清淨戒體。

    本句討論律法中對「財物」定義的辨析標準。
    在比丘戒中,判定是否構成違犯,對於高價值的重寶與貨幣,重點在於主觀的「意圖」(意辨);而對於一般物品,則採取客觀的「外相」判定(相因),以區分財產之屬性及其獲取之正當性。

    此處說明比丘在犯違犯戒律(尤其是涉及財物持有之戒)後的處置程序。
    律法要求違犯者必須公開捨棄不應得之物,並告知負責管理寺院清潔與雜務的淨人,以示懺悔並除去貪執,確保僧團清淨。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違犯禁制之貿易(如畜產與二寶)的處置方式。
    根據律臟規定,比丘不可從事貿易,若違犯則需透過「眾懺」(在僧團前公開懺悔)來消除罪障,且此處強調不同類型的違犯應分開處理,不可混淆一併懺悔。

    本句在解析律藏中關於懺悔的程序。
    根據《多論》(指《菩薩心地論》或相關律論),修行者在犯戒後,若需進行正式的懺悔,必須進入僧團(入眾),在僧眾面前坦承罪狀並請求寬恕,方能完成懺悔程序。

    本句討論比丘在處理物品交換或歸還時的合規性。
    在律法規定中,若涉及還債或歸還,使用符合僧團規範的「淨物」(如衣、缽等基本資具)進行等價交換,不構成違犯戒律,屬於正法操作。

    此段討論比丘在處理財物或供養時,為避免觸犯律儀而採取的操作程序。
    重點在於「心念(想)」與「言語(語)」的同步,確保物品的來源與性質在程序上被定義為「淨」,使受持者在清淨的認知下領受,以符合戒律對清淨財物的要求。

    本句出於比丘戒律中關於作證或陳述事實的規定。
    在律藏的判定中,證人的陳述必須明確區分是「親眼看見(見)」還是「聽聞得知(知)」,若模糊不清或混淆兩者,導致事實判定不明,則構成突吉羅罪(小罪)。

    此句為律疏中常見的結語,指示修行者或讀者應回歸到戒律本身的條文與規定中去判定對錯或執行標準,強調律法的權威性與準則性。

    本句論述比丘在處理物品借貸或所有權爭議時的程序。
    強調在對方拒絕歸還時,應採取適當且合法的手段索回,且整個過程必須符合戒律的判定標準,以確保不違犯律法。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犯戒後懺悔補救措施的規定。
    在特定的律法程序中,若修行者向他人(如僧團或具資格的僧侶)表示懺悔,仍需依照前文規定的標準進行財物捨棄,以表誠心並消解罪障。

    本段詳述比丘在犯下與財物受用、默妄及根本提相關的罪行後,應如何依據律法進行懺悔。
    文中將罪相分為不同的等級(如覆、隨覆等),並指示其懺悔程序應與先前討論的「長衣戒」案例一致,體現了律藏中對罪名分類與懺悔程序之嚴謹性。

名相註解
  • 擔毛戒:指禁止比丘以擔子運送毛髮,以維持出家人的莊嚴與簡樸。
  • 擗毛:指拔除毛髮。
  • 受寶戒:禁止比丘接受世俗寶物的戒律。
  • 畜寶戒:禁止比丘蓄積、儲存寶物的戒律。
  • 攝:指涵蓋、歸類或納入某種規範範圍。
  • 取:在律法中指獲取、拿取物品的行為。
  • 淨人:指身分清淨、不觸犯禁忌而可代為處理雜務的人。
  • 白衣淨人:指身著白衣、持戒清淨的在家佛教徒。
  • 不畜錢寶:指比丘依律禁止私自儲存或持有金錢財寶。
  • 檀越:梵語dāna,指佈施或施主。
  • 盡施:指將所得財物全部佈施,不予私藏,是比丘對治貪欲的修行方式。
  • 錢寶:指金錢或寶物等物質供養。
  • 不淨物:在律法定義中,錢財被視為染汙心靈、不符合出家清淨戒律的物品。
  • 淨:指清淨,在律宗語境中指無犯戒之染汙,或已透過懺悔恢復清淨狀態。
  • 受:指受戒,指比丘在具足儀式中接受佛法戒律的過程。
  • 作淨:佛教律法中,比丘犯過後,經由僧團承認並依照律法程序使戒體恢復清淨的儀式。
  • 應量:指律法規定比丘可持有財物的最高限度。
  • 五眾: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在家男信徒)、優婆夷(在家女信徒)及式叉摩納(見習比丘),在此語境指可參與管理或推薦的僧信羣體。
  • 多聞:指廣博地聽聞佛法,具有深厚的經論知識。
  • 重寶:指高價值的珠寶、金銀等貴重物品。
  • 似寶:指外觀像寶物但價值較低,或性質接近寶物的物品。
  • 不應量:指律法中未規定數量限制,或超出一般量度標準的類別。
  • 四眾:指佛教僧團的四種成員,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在家男性信徒)、優婆夷(在家女性信徒)。
  • 地了:指對界線、範圍或地界之限制已明確知曉。
  • 意辨:指根據主觀的意圖、心念來進行分辨判定。
  • 相因而辨:指根據外在的形態、特徵或表象作為原因來進行分辨判定。
  • 二寶:指佛寶(如佛像、佛經)與僧寶(如僧團財產)。
  • 畜貿:指買賣牲畜或從事畜產貿易。
  • 眾懺:指在僧團面前公開承認過錯並請求寬恕的懺悔形式。
  • 入眾:進入僧團或大眾之中,指在正式的僧伽集會中進行法律或儀軌程序。
  • 懺訖:懺悔完畢。指依照律法程序完成懺悔後,罪障得除或恢復清淨身分。
  • 衣缽:指比丘的基本生活資具,包括袈裟與飯缽。
  • 淨物:指符合戒律規定、清淨且可用於僧團內部流通或供養的物品。
  • 如法:符合佛法戒律的規範,不構成犯戒。
  • 知淨語:明確告知對方該物品是清淨、合法且符合戒律要求的說明語言。
  • 貿取:透過交換或交易的方式取得。
  • 方便:指適當、靈活且有效的方法。
  • 律辨:指依照戒律的條文與精神進行判定與裁決。
  • 根本提:比丘戒中最重的罪,犯後將失去比丘身分,不可再受戒。

第十六、擔毛戒,第十 七、使非親擗毛戒,第十八、受寶戒,准《薩婆多 論》第五卷畜寶戒說:若捉寶者是九十戒攝, 若畜寶者是三十戒攝。彼論有五種取皆犯: 一以手捉取、二以衣從他取、三以器從他取、 四若言著是中、五若言與是淨人,皆為畜故 犯也。又准彼論第四卷長衣戒中應求兩種 淨主:一者錢寶等,應先求一知法白衣淨人, 語意令解:「我比丘法不畜錢寶。今以檀越為 淨主,後得錢寶盡施檀越。」後得錢寶盡, 比丘邊說淨,不須說淨主名。說淨已,隨久近 畜。又准彼論,錢寶說淨論文云有二種,細尋 論文乃有三種:一者白衣持錢寶來與比丘, 比丘但言:「此不淨物,我不應畜;若淨當受。」二 者比丘言:「我不應畜。」淨人言:「易淨物畜。」即是 作淨。三者若直置地去,若有比丘應 從說淨。第二淨主者,若衣衣財應量已 上,應求五眾中持戒多聞有德者作淨主。若 應量衣不作淨,犯捨墮。若不應量、不作淨,犯 捨,作突吉羅懺悔。廣如彼論。彼論又云「有 五種物應作淨:一重寶、二錢及似寶、三若衣 衣財應量已上、四一切不應量若衣衣財、五 一切穀米。」穀米等即日作淨。若無白衣,四眾 邊作淨。不作淨,至地了時犯捨,突吉羅懺悔。 今此戒中意辨重寶及錢,自餘並是相因而 辨。又准律,此戒及後戒犯訖,應對淨人捨云: 「此物我所不應,汝當知之。」又舊人言:畜貿二寶,局別眾懺。今詳《多論》 既云入眾,故知亦通入僧中懺懺訖。彼若貿 衣鉢等淨物還者,即是如法。若直送來,即作 淨主物想受之,作知淨語,使淨人知貿取淨物 受持之。若不言看是知是,突吉羅。如律應知。 彼若不還,方便索取,亦如律辨。且對別人懺 者,捨財如前。次懺罪者,還有受用捨墮財吉 羅默妄及根本提罪,各有覆隨覆六品,并受 用默妄合八品吉羅等,准上長衣戒懺之。

26
白話直譯
第十九,貿寶戒。指以寶物反覆交換,對於七眾皆屬違犯,無論是自己行為或教唆他人皆為犯戒。文中所說「賣買」,就是互相交換的別名。依《多論》所說,即使淨治後再交換,仍屬違犯。捨棄與懺悔方法同前戒,應當明瞭。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九條是關於禁止交易寶物的戒律。。意思是利用寶物輾轉買賣,對待七類對象都算犯戒;不管是自己這麼做,還是教唆他人這麼做,全部都算犯戒。。文中提到的「買賣」,其實就是指互相交易的另一種稱呼。。根據《多論》的說明,用清淨的物品互相交易,就屬於犯戒。。關於捨棄罪過而進行懺悔的規定,與前面提到的戒律相同,請知悉。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中對比丘戒項的編號與標題。
    貿寶戒是指比丘不可從事寶物(如金、銀、珠寶等)的買賣交易,旨在防止出家者追求物質財富,保持清淨心與離欲之行。

    本句旨在界定比丘在處理財物交易時的戒律禁制。
    比丘不應參與以寶物進行的商業貿易或輾轉獲利行為。
    此處強調了「行為人」與「教唆者」同樣承擔違犯戒律的責任,且對象涵蓋了七類特定的受眾(七眾),體現律法對僧團純潔性的嚴格要求,防止僧侶陷入世俗的營利活動。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條文中詞彙的釋義。
    在比丘戒律中,規範僧眾不可從事商業行為,此句旨在明確「賣買」一詞在法理上等同於「貿易(交易)」,以界定違犯戒律的行為範圍。

    此處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財物交易的規範。
    根據《多論》(指《大毗婆沙論》或相關律論)的判定,即便交易的對象是清淨之物,只要涉及到以物易物(相貿)的行為,即構成違犯戒律的情況。

    此句為律疏之簡略表述,指示在處理特定罪過之「捨」(即捨棄或捨離該罪)及其懺悔程序時,應比照前文已敘述之戒律規定執行,無需重複詳述。

名相註解
  • 貿寶戒:禁止比丘交易、買賣寶物的戒律。
  • 寶物:指金、銀、珠寶等有高價值的財物。
  • 展轉相貿:指通過多次轉手或中介進行的商業交易,以獲取差價或利潤。
  • 七眾:律法中指定的七類對象,通常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及相關的僧俗羣體,具體依律本定義而定。
  • 賣買:指買賣交易,在律法中特指以獲利或交換為目的的商業行為。
  • 相貿:互相貿易、交換貨物。
  • 前戒:指前文已提及的相關戒律條文或懺悔規範。

第 十九、貿寶戒。謂以寶物展轉相貿,對於七眾 皆悉是犯,自作教人並皆是犯。文言「賣買」者, 即相貿之異名也。准《多論》說淨已相貿,犯也。 捨懺同前戒應知。

27
白話直譯
第二十,販賣戒。指與俗人以時節、非時、七日、終身及新衣物等互相交易,如同市集買賣一般,依照市價高低進行。若與出家五眾互相交易,則不犯戒。如律所說,應當明瞭。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十條是關於禁止從事買賣貿易的戒律。。指的是比丘與一般世俗之人,不論是在規定的時間或非規定時間,在七天期限內,將長衣(盡形衣)或新衣物等互相買賣交易,就像在市場上根據價格高低來做生意一樣。。如果對象是出家的五種僧團成員進行交易,則不構成犯戒。。應該依照律法的規定來瞭解。
法義解析
  • 本條目標誌著比丘戒律中關於禁止從事商業貿易(販賣)的規範。
    比丘之本分在於修行與覺悟,若從事營利貿易,將導致心念繫於物質得失,妨礙定慧之修行,且易引起世俗紛爭,故律法明令禁止。

    本句旨在定義比丘犯禁之「貿易」行為。
    律儀禁止比丘參與世俗的商業買賣,尤其是將僧伽所獲之衣物(如盡形衣)作為商品與俗人交易,此舉違背出家離欲之本意,使其行為趨向世俗商人。

    本句規範比丘在貿易交易中的戒律界限。
    在律法規定中,比丘禁止從事世俗貿易以防貪著,但若交易對象是同樣出家的五眾(比丘、比丘尼、優婆塞摩那、優婆සී卡、式叉摩那),在特定法義與生存互助的語境下,不被判定為犯戒。

    此句為律疏之常用結語,強調對特定法義或戒項的判定,必須回歸至戒律本身的條文(律本)與制度規範中去認定,不可憑空推測或隨意解釋。

名相註解
  • 俗人:指未出家的世俗之人。
  • 時非時:指特定的交易日期(時)或非特定的隨機日期(非時)。
  • 七日:指一種交易期限或週期。
  • 盡形:指長衣,能覆蓋全身之衣物,為比丘基本法衣。
  • 市道法:指市場上的交易慣例與價格波動規律。
  • 出家五眾: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優婆塞摩那(男)、優婆සී卡(女)五種出家修行者。

第二十、販賣戒。謂共俗人 以時非時七日盡形并新衣物等以相貿易,如 市道法共相高下也。若對出家五眾貿易,不 犯。如律應知。

28
白話直譯
第二十一,畜長鉢戒。依長衣的解釋,若有施主自願布施,或自己購買所得,即犯此戒。若向他人乞求,則犯後面的戒條。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十一條戒律:禁止私自蓄藏過長的缽。。根據關於長衣的解釋,如果有施主主動發心捐贈,或是比丘自己花錢買來,就違反了這項戒律。。如果向別人乞求,就觸犯了後面的戒條。
法義解析
  • 本戒旨在要求比丘生活簡樸,防止貪著於器物。
    律定缽之尺寸,若蓄藏超出規定長度的缽,即屬犯戒,以維持僧團質樸一致的風貌。

    本句討論比丘受領長衣的律法界限。
    在律藏規範中,比丘對衣物的獲取有嚴格限制,旨在防止貪欲與奢侈。
    此處明確指出,即便施主是自願佈施或比丘自行購買,只要違反了特定關於長衣獲取的禁制條文,仍構成犯戒。

    此句說明比丘在特定禁制事項中,若採取乞討行為,將構成對後續相關戒律的違犯。
    在律疏體系中,強調行為與戒條的對應關係,以規範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名相註解
  • 長缽:指超過律法規定尺寸的長缽。
  • 犯此戒:指觸犯了該項比丘戒律,依其輕重可分為波羅夷、僧殘、塗汰或波羅遮尼等不同等級的罪業。
  • 後戒:指在律典編排順序中,位於目前討論項目之後的相關戒條。

第二十一、畜長鉢戒。准長衣釋, 謂有施主自發心施,或自買得,即犯此戒。若 從他乞,即犯後戒。

29
白話直譯
第二十二,乞鉢戒。指原本已有鉢破成五塊,仍可修補使用,卻又再乞求新鉢,得到即犯捨墮。文中「彼比丘應往僧中捨」以下,是說明捨棄與懺悔的方法。諸戒皆有四法:一是捨財,二是懺罪,三是歸還,四是不還則結罪。本戒在捨與歸還兩法上與其他戒條不同,因此特別誦出。文中所說「彼比丘應往僧中捨」,是第一誦捨文,不同於其他戒條只需對一人、二人、三人或僧位,或在大界、戒場、自然界中隨機捨棄。現在這個乞食鉢,是在這個住處大界內的僧眾中捨棄的。捨棄時要具備儀式,口中說:「大德僧眾請聽!我某某比丘,鉢破損減少五處縫補但不漏水,又重新乞得一只新鉢,犯了一捨墮。現在捨與僧眾。」接著辨明懺悔,也有受用捨墮鉢等八種突吉羅等罪,依此可知。第四是不還,容易不費力地解釋。只解釋第三條所說的還鉢方法。戒文說:「依次遞給最下等的鉢讓他持用,乃至破損也要持,這就是時機。」依據律典,好的鉢應該保留,應該取最下等的鉢還給對方。如果依《僧祇律》,若乞得貴重的鉢,應該賣掉換取十個鉢的價值,九份歸僧眾,一份還給原主。但現在這部律只要求取下等鉢,不必依照彼律。還鉢的方法,依律自有四種:一、分配好壞,如前所述。二、白二次許可後歸還。三、若擔心是上等鉢,還需在僧中作單白法,依次交換最下等鉢歸還,交換時由僧眾決定,可以直接歸還或當場交換,其他僧人想換可隨意換取,不想換也隨僧意,依律應知。四、白二次羯磨後才交還給原主。舊說稱為罰令用舊鉢持新羯磨。羯磨文中說「與受持」,不是指加行受持,只是接受並持用。所以《薩婆多論》第五卷說:「先前所受持的鉢如法受持,後來的鉢不再受持,只是讓其常備。」吃飯時要持兩個鉢,終身如此,以顯示貪心的過失。所以《僧祇律》說:「舊鉢每天修補,直到有一天修完時必須徹底清洗。」如果知識師僧擔心這位賢善比丘妨礙禪修誦經,為他打破或藏起舊鉢,則用新鉢無過失。所以《四分律》說:「乃至破損也要持用」,並且要護持不讓其隨意損壞,依律應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十二項是關於乞食缽的戒律。。是指原本的缽雖然破成五塊,但還可以用線縫起來繼續使用,卻仍然去乞求新的缽,一旦得到就犯了捨罪。。在文中提到「那位比丘應該到僧團中捨罪」之後,開始詳細解釋捨懺的具體方法。。所有的戒律在處理違犯時都分為四種方式:第一是捨棄財物,第二是懺悔罪過,第三是歸還物品,第四是不再陷入同樣的罪過之中。。現在這條戒律,因為涉及「捨」與「還」這兩種法,與其他戒律的性質不同,所以要單獨誦讀出來。。經文中提到「那位比丘應該到僧團中進行誦捨」,這就是第一種誦捨的程序。這與處理其餘戒條時對著一、兩、三個人或依據僧團職位來進行的方式不同,而是可以在大界、戒場或自然環境中,依照實際情況完成誦捨。。這次乞討缽盂,僅限於這個住處大界範圍內的僧眾捨棄(捐贈)。。在捨棄戒律時要依照儀式進行,並說:「各位大德僧眾請聽!」。我某某比丘,託缽碗破了五個地方且沒有修補,後來又乞討到一個新碗,這就犯了一項捨墮罪。。現在在僧團面前請求捨除此罪。。接下來討論懺悔的規定。關於受用他人捨棄的缽等八類突吉羅罪,可以依照此理來理解。。第四種果位是不還果,能輕鬆地獲得解脫,不需要辛苦勞累。。這裡單就第三個部分,來說明關於還法的情況。。戒律規定:「依次取出品質最差的缽給他持有,直到該缽破掉為止,這就是適當的時機。」。根據律法規定,好的缽應該保留下來,應該選擇品質最差的缽來歸還。。如果依照《僧祇律》的規定,比丘乞討到一個非常名貴的缽,應該把它賣掉,將所得的十倍價格中,九成交給僧團共有,一成回還給原主人。。現在這部律法中只要採取下缽的規定,不需要依照之前的說法。。關於還罪的法定程序,根據律藏分為四個方面:第一是根據過失的輕重(好惡)來決定處分,就像之前解釋過的那樣。。第二,告知那兩個人,允許他們回去。。第三,如果擔心缽太精美而違制,必須在僧團中舉行單白程序,說明要將其更換,並領回最簡陋的缽。更換時依照僧團決定:可以選擇直接歸還,或直接換走。其他比丘如果想換就隨意換,不想換也尊重其意願。具體操作應依照律法規定而知。。第四種是『白二羯磨』:也就是將物品交還給原主人的程序。。對於之前的違犯者稱為處罰,要求他們按照原有的程序來執行新的羯磨法事。。律法程序文字中提到的「與受持」,不是指通過正式的授法儀式來接受戒律,而是指接受戒律後,在生活中實踐並遵守。。所以《薩婆多論》第五卷提到:如果之前受持的缽是按照律法正確受持的,而後來的缽沒有受持,則直接判定為常畜罪。。喫飯時應該準備兩個飯缽,一輩子都這樣做,是用來顯示貪心太重的過錯。。所以《僧祇律》中提到:舊缽每天拆開縫補,直到有一天修補完成,就應該將其洗淨。。如果指導老師或僧團考慮到這位品行端正的比丘可能會妨礙禪定誦經,為了打破禁忌或揭露隱瞞之事而採取行動,按照新規定並不算犯戒。。所以《四分律》中提到「即使破掉了也應該持守」,意思是仍然要求護持,不能隨便丟棄或毀壞,應依照律法如此知曉。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中對比丘戒項目的編號與標題,旨在規範比丘使用乞食缽的標準與禁忌,以防止對物質的貪著,並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簡樸。

    此處討論比丘對缽的持有規範。
    律法禁止在已有可用缽的情況下重複乞求。
    即使缽損壞,只要能修補(綴用)即可,若不滿足而再次乞求新缽,則違反戒律,構成「捨」罪(指對不應得之物的非法獲取或對戒律的輕慢捨棄)。

    此處為律疏對戒本內容的註解,指出在特定的文本標記後,將進入對「捨懺」程序(即比丘犯戒後在僧團前承認罪狀以獲清淨)的法義辨析。

    此處論述的是比丘犯戒後的處置或補救措施。
    在律臟體系中,針對不同程度的違犯,需透過財物的捨棄、內心的懺悔、物質的歸還以及斷除習氣(不還結罪)來清淨戒體。

    本句說明在比丘戒本中,特定戒條因其法律邏輯(如物品的捨棄與還原)與一般禁戒性質不同,在誦戒或執行律法程序時需採取特殊的處理方式,以確保戒律執行的精確性。

    此段討論比丘在犯戒後透過「誦捨」來恢復清淨的程序。
    區分了「第一誦捨文」的特定形式與一般餘戒處理方式的不同,強調了誦捨在不同空間(如戒場或自然界)及對象(僧團或少數比丘)上的應用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關於缽盂所有權的處分。
    在律法規定中,若比丘欲捨棄缽盂,其效力或對象僅限於該住處(大界)內的僧團成員,強調律法適用的地域與羣體範圍。

    此處描述比丘欲捨戒(請求脫離僧團或放棄戒律)時的法定程序。
    在律法中,捨戒不能隨意,必須在僧團面前依照特定的儀軌(具儀)進行,並正式向僧團宣告,以確保程序合法且公開。

    本句描述比丘在持有破損缽的情況下,未經正當程序(如修補或符合律法規定)而擅自乞得新缽,觸犯了律藏中關於「捨墮」的戒項。
    在律法中,比丘對所得資具應珍惜,不應隨意捨棄尚能使用或可修補的物品而更換,以免產生貪著或浪費。

    此句描述比丘在犯戒後,依照律法程序在僧團面前進行懺悔(捨罪)的過程。
    在律藏體系中,「捨」指將所犯之罪透過正式程序(如對眾僧懺悔)而除去,以恢復清淨身分。

    本句討論比丘戒中關於「突吉羅」(tuc-kila)罪行的懺悔與判定。
    文中提到「受用捨墮缽」等八類細節,旨在說明即便是在處理捨棄之物的受用問題上,若不合律儀仍構成突吉羅罪,需依律準據進行懺悔。

    此處討論四果位(預流、一次、二果、不還)的修行層次。
    不還果(Anagāmin)之修行者已斷除欲界之貪與嗔,其心境趨向安定,故在邁向最終解脫的過程中,較之初果、二果更為輕安,不再受困於劇烈的煩惱鬥爭而感到勞苦。

    本句為律疏之導引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三項內容中的第三項(還法)進行詳細解釋。
    在律法脈絡中,「還法」指比丘因故不能繼續持戒,將戒體或戒律之權限歸還給僧團的程序。

    此句出自比丘戒本,討論關於缽的持有與更換規定。
    強調在處理缽的分配或更換時,應遵循一定的次序(展轉),且以缽的實際損壞程度作為更換或持有權變更的依據,體現律儀中對物質資產剋制使用與實用主義的原則。

    此句討論比丘在處理缽之歸還或交換時的律法依據。
    旨在說明在必須歸還器物時,應採取不損害僧團整體資產、且符合律制之做法,即保留優質器物,歸還劣質者。

    本句論述比丘在獲贈或乞得高價值物品(缽)時的處理準則。
    旨在防止個人私有財富的累積,體現律宗中「共財」與「私財」的界定,以及對施主回饋的規定,確保僧團資源的公正分配與清淨。

    此句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缽(盂)的規定。
    在律法演進或不同解讀中,此處強調應採行「下缽」的標準,而不需要遵循先前或其他的相關規定。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犯戒後請求「還罪」(懺悔、還限)的法定程序。
    在律藏中,還罪並非隨意,而須依照律法規定的四個門徑(程序)來執行。
    第一門「處分好惡」是指評估該罪相的性質及其對僧團影響的輕重,以決定適當的處分方式。

    此處屬於律疏中關於比丘戒律程序的規範描述。
    在特定律事處理或犯戒審理過程中,當符合特定條件或程序完成後,由主導者或決定者告知相關人員(此處為二人)可以離開或返回原處。

    本段討論比丘對缽的持有標準,旨在防止比丘追求奢華(勝缽)。
    律法要求比丘應持有簡樸之器物,若持有過於精美之缽,須透過「單白」程序在僧團面前公開透明地進行更換,確保符合清淨戒律,體現僧團對資產管理的共識與監督。

    此處描述律儀中關於財物處理的羯磨程序。
    當比丘領有不合規或需歸還的物品時,需經過特定的羯磨(僧團法定程序)確認後,將其交還給原所有人,以維護僧團清淨與誠實。

    此句解釋在比丘戒律中,針對先前已違犯戒律之人(舊人)所施行的懲處程序。
    重點在於說明如何將既有的律法標準(舊)應用於當前的法律程序(新羯磨)中,以達成正法的恢復與清淨。

    此句旨在釐清律法術語「受持」在特定羯磨(律儀程序)中的義涵。
    區分了「形式上的授受」(加法受持)與「實踐上的遵守」(受而持行),強調在該語境下,重點在於受戒後的實際持守與執行,而非單純的授戒儀式。

    此處討論比丘受持缽(食具)的律儀。
    根據律法,比丘受持之缽須符合規定。
    若後續更換或增加缽而未依律受持,則構成「常畜」之罪(指違律持有過多或不合規定的器物)。

    此處記載比丘在進食時持兩缽的戒律要求,其核心目的不在於器皿數量,而是在於修行上的警覺,藉由特定的持物形式提醒修行者剋制對食物的貪著,將物質的簡樸化為對貪欲過失的省察。

    此處引用《僧祇律》說明比丘對於破損缽盂修補後的處置。
    律則規定,若缽盂因破損而需每日拆解縫綴(修補),在修補完畢之日,必須進行淨洗,以維持僧物之清淨與莊嚴,體現律法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要求。

    本段屬於律疏對戒律適用情況的詳細解析。
    討論在特定情境下(如為了維護禪誦環境或揭發隱瞞之過失),即使採取了某些看似違規的行動,但若出於正當的指導目的(知識師僧之考量),則在新的律法解釋中不判定為犯戒。

    此句論述律儀的嚴謹性。
    即使僧眾在操作或持有某些律儀物件(或戒項)時不慎造成毀損(破),亦不可隨意棄之,而應繼續維持護持之心與形式,強調對律法制度的敬畏與延續性。

名相註解
  • 缽:比丘用來乞食的圓形器皿。
  • 綴用:指用線縫補或修復破損處使其能繼續使用。
  • 捨懺法:比丘犯罪後,依照律法在僧團中進行懺悔與清淨的法定程序。
  • 不還結罪:指不再造作該項罪業,斷除導致再次犯戒的結縛與習氣。
  • 捨還二法:指在律法中關於財物或法器的「捨棄」與「歸還」兩種處理方式。
  • 別誦出:指在誦戒儀式中,將該特定戒條單獨列出或以特殊方式誦讀,以示區別。
  • 誦捨:比丘犯輕罪後,在僧團前陳述違犯之處並發願不再犯,以恢復戒律清淨的儀軌。
  • 大界/戒場:指舉行受戒或誦捨等律儀時所設定的特定法界範圍或專用場所。
  • 乞缽:指比丘用來乞食的缽盂。
  • 大界:指僧團共同生活的範圍或特定的行政區域邊界。
  • 大德僧:對僧團中德高望者或集體僧團的尊稱。
  • 綴:指縫補或修補破損處的動作或線條。
  • 捨墮缽:指被比丘捨棄或丟棄的缽。
  • 不還:指不還果,聖果四位之第三,已斷除欲界之慾與嗔,不再回到欲界輪迴。
  • 展轉:指依次、循序地進行,在此指按順序挑選或分配。
  • 最下缽:指品質最差、最不精良的缽。
  • 破應持:指缽破損至應予更換或由他人持有的狀態。
  • 好缽:指品質精良、堅固或美觀的缽。
  • 僧祇:指《四分率》(僧伽離律),是佛教比丘戒律的重要來源之一。
  • 缽直:指缽的價值或價格。
  • 下缽:指比丘所使用的缽在律法規定中的特定規格或類別。
  • 處分好惡:評估罪行的性質(好為輕、惡為重)並給予相應的處置。
  • 白:佛教術語,指對上級或同儕正式地報告、告知或請求。
  • 許還:準許返回,指在律儀程序結束後獲準離開。
  • 單白法:一種律儀程序,指在僧團中單獨向大眾陳述事實,以獲得認可或告知決定。
  • 如律應知:指詳細的操作細節應參照相關律典的規定而得知。
  • 白二羯磨:律法中一種特定的法定程序(羯磨),此處指針對物品歸還而進行的宣告與確認程序。
  • 本主:指物品的原所有人或原持有者。
  • 舊人:指先前已犯戒而需接受處分或還在本戒之比丘。
  • 羯磨:梵語karmavācanā,指僧團中依照律法程序進行的正式會議、表決或法律程序。
  • 加法:指依照律法規定的儀軌、法式進行授予。
  • 常畜:律法術語,指違律持有、蓄積不合規定的物品,在此指不合律儀地持有額外的缽。
  • 多貪:對物質、食物產生過度的渴求與執著。
  • 解綴:指拆開原有的縫線或綴補之處,以便重新修補。
  • 淨洗:指依照律制對僧物進行洗滌淨化。
  • 知識師僧:指具有指導能力的導師或僧團長輩。
  • 禪誦:指禪定與誦經修行。
  • 藏舉:藏指隱瞞、掩蓋過失;舉指揭發、舉報。

第二十二、乞鉢戒。謂先有 鉢破為五段,仍堪綴用,而更乞求,得即犯捨。 文中「彼比丘應往僧中捨」已下,辨捨懺法。諸 戒皆四:一捨財、二懺罪、三還法、四不還結 罪。今此一戒,捨還二法與餘戒異,故別誦出。 文言「彼比丘應往僧中捨」者,第一誦捨文也, 不同餘戒對一二三人及以僧位,或在大界 戒場自然界中隨應成捨。今此乞鉢,局對此 住處大界內僧中捨也。捨時具儀,口云:「大德 僧聽!我某甲比丘,鉢破減五綴不漏,更乞得 一新鉢,犯一捨墮。今捨與僧。」次辨 懺悔,亦有受用捨墮鉢等八品突吉羅等,准 知。第四不還,易不勞釋。但釋第三明還法者。 戒文云「展轉取最下鉢與之令持,乃至破應持, 此是時也。」准律,好鉢應留,應取最下者還 之。若准《僧祇》若乞得大貴鉢,應賣取十鉢直,九 直入僧、一直還主。今此律中但取下鉢,不須 依彼也。還之法式者,准律自有四門:一、處分 好惡,如向所辨。二、白二許還。三、仍恐是勝,復 須僧中作單白法,展轉換取最下鉢還,換時任 僧,若即直還或即換取,餘僧欲換隨意換取, 若不欲換亦隨僧意,如律應知。四、白二羯磨 方付本主。舊人名為罰令用舊持新羯磨也。 羯磨文中云「與受持」者,非謂加法受持,但是受 而持行。故《薩婆多論》第五卷云「前所受持鉢 如法受持,後鉢不受,直令常畜。食時當持二 鉢,終身如是,以示多貪過。」故《僧祇》云「舊鉢日 日解綴,乃至一日了者要當淨洗。若知識師 僧念此賢善比丘恐妨禪誦,為打破或藏舉者, 用新無犯。」故《四分律》云「乃至破應持」也,仍令 護持不遣輒壞,如律應知。

30
白話直譯
第二十三、從非親人乞縷並讓非親人織作衣的戒條。詳察此戒的意義,一是多緣妨礙修道,二是招致譏諷,三是損害他人財物而成過失。乞縷營造屬於多緣,向非親人乞求會招致譏諷,依《十誦》、《薩婆多》倚勢令他人織而不給工價就是損害他人。這三件事中只要缺一,就不犯捨罪,就像自己乞求建房超過限度會有過量罪一樣。第二十四、知道他人打算布施而私下勸其精心織衣的戒條。第二十五、暗中求贈衣物不成反而奪回的戒條。光綩說:「原本給予衣物卻不分明,這就是強奪的戒罪。」舊說只是稱先給他人衣物後又奪回的戒罪,這樣說太隱晦了。依據律文,應先將衣物給予他人,內心觀察自己的動機,真心希望在人間共同行教化:若事後反悔不給,因嗔恨而奪回。這就是不定給予、決定取而又奪回的違犯。若是決定給予又決定取回,或決定給予但不定取回,這兩種奪回行為,皆屬於重罪。若雙方都未決定,奪回則犯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十三條戒律:禁止向非親屬的人乞求絲線,也不可以叫非親屬的人幫忙織衣服。。詳細說明這項戒律的用意:第一,因為多種原因會妨礙修行道路;第二,會招來他人的指責與毀謗;第三,會對他人造成損害。這三種因素結合起來,就構成了違犯戒律的過錯。。向人乞求絲線來製作物品會產生過多牽絆;向不親近的人乞求則會招來批評。根據《十誦律》和《薩婆多律》的規定,利用權勢強迫他人織布卻不支付報酬,這屬於損害他人的行為。。如果在這三項條件中缺少了任何一項,就不構成犯捨戒,就像是自己請求蓋房子卻導致超過規定限度而觸犯罪業的情況一樣。。第二十四條:得知別人打算佈施,卻將其阻攔,轉而勸導對方要重視並實行織戒。。第二十五條,隱瞞真相去請求贈衣,結果沒得到而將戒律奪回。。光綩說:「這原本就與衣物不可分,明強(此人)強行奪取戒律。」。以前的人僅僅稱作是先給衣服後才奪回戒法,這其實都太過隱瞞了。。根據律法的規定,原本先把衣服送給對方,但內心其實是希望對方能跟隨自己一起在人間傳播教化;後來發現對方不跟隨,便因為憤怒而把衣服奪回來。。這指的是在給予還不確定,或是雖然決定取得了,但隨後又奪回而構成的犯戒行為。。在定與定取、定與不定取這兩種情況下,如果將東西奪走,就屬於犯下重罪。。如果這兩項都沒有確定,就犯了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戒旨在規範比丘的生活簡樸與社交界限,避免因過度依賴非親屬的資助而產生情誼牽絆或引起世人對僧團的負面看法,確保出家人的清淨與獨立。

    本句解析律藏中設定特定戒項的深層意圖(戒意)。
    在律法判定中,構成「過」並非僅看單一行為,而是考量該行為是否對自身修行產生障礙(妨道)、是否損害僧團名聲(招譏)、以及是否對他人造成實質傷害(損他)。
    這三者共同構成了判定違犯戒律的標準。

    本段論述比丘在獲取衣物原材料(絲線)時的戒律規範。
    強調比丘應保持清淨,避免因乞求物資而產生過多的世俗牽絆(多緣)或引起他人反感(招譏)。
    特別指出利用權勢強迫他人勞動而不給付對價,違背了不損害他人的基本戒律原則。

    本句在論述比丘犯「捨戒」(捨離僧團)的判定條件。
    在律法判定中,必須滿足特定條件(三事)才構成罪業;若其中任何一項不滿足(隨闕),則不成立犯捨。
    文中以「自乞作房」作類比,說明若因主觀請求或特定情境導致結果與原律定義不符,則判定結果會有所不同。

    本條目屬於比丘戒律之規範。
    指比丘在得知他人慾對僧團或個人行施時,不應僅僅接受,而應視情況引導施主將關注點從物質佈施轉向更高層次的戒律修行(織戒),體現了律宗中對引導信眾正信與正行的重視。

    此處記載比丘戒律中關於求衣之違規行為。
    指比丘在請求贈衣時採取欺瞞手段,若請求不成功,則涉及對戒律之違犯或處置,屬於律疏中對特定罪相的條目分類。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伽資產或衣物歸屬的爭議。
    文中提及「元與衣不分」是指某項物品在性質上與僧衣同屬資產;「明強奪戒」則是指名為明強的人違背戒律,強行奪取他人財物,涉及律藏中關於偷盜或不法獲利的戒項分析。

    此處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受戒與奪戒的程序與名義。
    文中指出某些舊有的表述方式(先給予僧服隨後奪回戒律)僅是名義上的說法,實際上這種處理方式過於隱晦,未能清晰揭示律法運行的實質。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戒律程序之嚴謹性與透明度的要求。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施予」與「奪回」的心態界定。
    重點在於揭示施予者的動機並非純粹的佈施,而是帶有條件的「求心」(期望對方隨行)。
    當期望落空產生嗔心並奪回物品時,其行為已違背佈施之本義,在律法判定上涉及對心態與行為的考量。

    此處在討論比丘戒中關於財物取得與擁有權的界限。
    法律上的「犯」是指行為觸犯了戒律。
    此句解析的是一種特定的違犯情境:在財產的轉移尚未確定,或在決定取得後又被奪回的情況下,如何判定其是否構成偷盜或非法持有等戒律之違犯。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奪取」行為的界定。
    在特定的持有狀態(定取或不定取)下,若違背戒律進行非法奪取,即構成犯重罪(波羅遮尼或僧殘等)的條件。
    重點在於對「取」與「奪」之法理界限的認定。

    此處討論比丘在犯戒後的處置或認定標準。
    若在判定違犯情況時,相關條件或對象均不確定,則判定為吉羅罪,需依律受戒或懺悔。

名相註解
  • 縷:指用來織布的絲線或纖維。
  • 織作衣:指將線織成布料並縫製成僧衣的過程。
  • 戒意:設定戒律的宗旨或內在目的。
  • 妨道:妨礙修行、阻隔解脫之道。
  • 過:指違犯戒律而產生的過錯或罪業。
  • 多緣:指產生過多的世俗關係與牽絆,易影響修行清淨。
  • 十誦:指《十誦律》,四分律之一。
  • 薩婆多:指《薩婆多律》,四分律之一。
  • 價直:指物品的對價或報酬。
  • 三事:指判定某項戒律是否成立所需滿足的三個必要條件。
  • 過量罪:指在律法規定的標準、限度或尺寸之外,因超過規定而產生的違律行為。
  • 屏:在此意為屏除、阻擋或攔截。
  • 織戒:指如編織般細密、嚴謹地持守戒律,或指對戒律的精細實踐。
  • 贈衣:指信眾佈施給比丘的衣服。
  • 奪戒:指因犯戒而使其戒體喪失或被撤回,或指對違規行為的律法處置。
  • 光綩:指對該律法條文進行註解或評論的學者或高僧。
  • 太隱:指表述過於隱晦、不夠明確或刻意隱瞞實情。
  • 求心:指在施予時內心有所期待或要求,非無條件的捨離。
  • 嗔恚:指因不順心而產生的憤怒、怨恨之心。
  • 決定取:指在法律或契約上已確定取得所有權的狀態。
  • 定取:指明確地、有意識地將某物佔為己有。
  • 不定取:指並非明確佔有,或處於不確定持有狀態的獲取。
  • 重罪:在律法中指較嚴重的犯法行為,通常指波羅遮尼(極重罪)或僧殘罪。

第二十三、從非親 乞縷并使非親織作衣戒。詳此戒意,一以多 緣妨道、二以招譏、三以損他集而成過。乞縷 營造是多緣,從非親乞是招譏,准《十誦》、《薩婆 多》恃勢令織不與價直是損他。於三事中隨 闕,即不犯捨,猶如自乞作房有過量罪等也。 第二十四、知他擬施屏勸好織戒。第二十五、 覆求贈衣不遂還奪戒。光綩云「元與衣不分, 明強奪戒。」舊人但名先與他衣後奪戒者,並 太隱也。准律文中,先與他衣,內覆求心,親欲 人間共行教化:他後不去,嗔恚還奪。即是不 定與、決定取而却奪犯也。定與定取、定與不定 取,此二却奪,即犯重罪。若俱不定,奪犯吉羅。

31
白話直譯
第二十六、持藥超過七日的戒律。經文有五句:一、容許違犯的人。二、有病者持藥的緣由。三、剩餘藥物,「蘇油蜜石蜜」等,指出五種藥的本體。依律,熊脂等過濾澄清如油,即屬於油類。四、「齋七日得服」是指經口受許後,服用的時限。五、「若過」以下,是結罪的內容。到第八日明顯顯現即犯戒,不必等到服用。服用時又會犯服用不淨藥、剩餘藥、觸犯等罪。經文未說明清楚,因此說是服用。經文所說的「殘藥」,如同論長衣對三衣,這裡的殘藥是指一次服用後剩下的,若再準備多次服用,稱為殘藥。若經口受許,七日內即使有剩餘也不算違犯,超過七日後剩餘即屬違犯。因此總結分辨時藥與非時藥、七日藥、盡形藥、四種藥的義理,分為兩門:一是解釋名稱與本體,二是受持的方法。首先解釋名稱與本體,所謂時藥,是限定在午前服用,為治療主要疾病、維持生命、解除飢餓而服,稱為時藥。時藥與非時藥,經文的意思大致如此。所謂非時藥,如葡萄漿等用來解渴、除寒,兼治主病與客病,於午後明顯顯現後仍可飲用,稱為非時藥。所謂七日藥,是指風、痰等病勢較重,需連續七日治療藥效才顯現,稱為七日藥。癖氣、癥結、腎積等病需長時間才能消除,允許長期服用,稱為盡形藥。其餘三種藥的情形容易明白,唯獨盡形藥常被濫用,因此對此藥的本體必須具備四個條件:一是身體確實有病,所以律中說盡形壽藥,無病而服者犯吉羅罪。二是醫方所需,即藥方中必須時常食用尚且允許,更何況其他情形。所以律中說:「乞食的比丘見有人用石蜜罽尼和合,有疑慮就不食用。佛說:依法應當如此。」又如《薩婆多論》第六卷說:「或用時藥、或用七日藥製成終身藥,服用無過失。」三是世人普遍知道本體是藥,如茯苓、乾地黃等,世間沒有人不知這些是藥,而且大多數藥方都需要這些。若不允許服用,將嚴重違背聖者本意。如同七日藥的緣起所說:「有五種藥,世人皆知,應當作為食物與藥物,不可粗暴顯現。」彼麤重的食物佛尚且允許服用,茯苓只是藥,佛怎會不允許?第四是遠離非時食的形相。這依據七日內不允許麤重現形,何況如今終身如此,怎能不這樣?曾聽說有人過中以後,將粉末提前做成餺飥,用熱茶湯沖泡成矐,又用薑醋調成冷洮,這實在不如直接吃飯。這就是放縱貪癡的根本,不是修道的資糧,所以必須斷除。世人都知道本質是藥的,若屬於藥分,明顯是開許的,即使想單獨服用也開許,沒有過失。但若有人生病,整天失去食物,飢渴異常,恐怕生起其他疾病,也允許服藥。以這個原則來看,理論上沒有不周全的地方。接下來辨析受持的方法,古來依據《十誦律》中優婆離問:時分藥、七日藥、終身藥都不犯戒。舉例:隔夜、惡劣取得、親手受、口中受可以嗎?佛說:可以。又《薩婆多論》第六卷說:「若病比丘需要七日藥,自己沒有淨人求請難得,應該親自從淨人手中接受。」從比丘口中接受後,隨意放在一處,七日內可自行取用食用。現在戒本說「限七日可服」,正是這個道理。先辨析非時漿,有三義分別:一是所受的藥,二是能授予的人,三是正確的加法。第一方面,多數是用果實製成,也有用根製成,或用藥等釀成各種漿,如藥犍度有八種漿。《善見論》第十七釋說:「一切木本果實都可製作非時漿,除了穀類。」一切葉子都可製作非時漿,除了蔬菜。一切花都可作非時服用,除了摩頭花。所有果實中,除了多羅樹果、椰子果、瓠瓜等。詳細內容如彼論所說。若是釀造而成,如蘇毘羅漿,《僧祇》二十九卷說「用麥釀成」。這部律中,醫師教導服用浸泡麥子的汁液就是這個意思。這些漿類必須沒有八種過患,即惡觸、自煮、內煮、殘宿、內宿、體變、未曾手受、受後放地超過片刻。第二是能授予的人,必須知道製作漿的方法,如製作葡萄漿,葡萄必須用火淨化,壓成果漿後還要用水滴淨,若其中一方不淨或都不淨,依《十誦律》第二十六卷都不應飲用。若漿液混濁未澄清,淨人想離開,讓其煮沸一次,打算之後再加熱,這不算自煮。淨人授予時,應以給比丘的心態作意。比丘接受時,明知是前漿,舉手懸空接取,受完即止。依《僧祇律》應對比丘說:「此中有淨物生起,我當接受。」若已澄清,只需接受取用,不必特別記憶標識。第三正加法是,諸部只規定加法,沒有具體法文,應依義理說明。具備儀式時,對一位比丘,手持藥物說:「大德請專心憶念!」「我某甲比丘,因渴病緣故,這是葡萄漿,為了夜分以後服用,現在在大德處接受。」其他所有漿類更換名稱都應知曉。新譯《律攝》有加法文,但暫且依照舊法。接著七日藥也有三類:藥體,如戒本中所說的五種。也沒有八種過患,其中差別義理是,殘宿有三種:第一種義理如前所述。第二,依《多論》,不是其他比丘過七日的藥。第三,非自身已犯殘藥直到第七日以後的藥。其餘七項同上。第二是能授予他人,依法煮濾,與時食分開。如果還沒分開,記錄方式同前。手中接受,依前例。起心打算服用,若打算塗抹足等,則受藥不成立。第三正加法,必須是之前未曾儲存藥物而犯長罪。若先前已犯長罪,現在再受持,就會染犯。具備儀式說:「大德請專心憶念!」「我比丘某甲,因風病緣故,這胡麻油是七日藥,為了七天過夜服用,現在在大德處接受。」其他疾病和藥物依前例應知。接著辨析盡形壽藥,沒有八種過患,如上文漿類所述。第二是能授予他人,南山律師依《十誦》二十六食冷可再煮。若是生的,火淨後可煮。現在詳查《十誦》,暫且針對生種開許火淨後煮。若是其他米麵等非生種,難道不能自己煮嗎?所以只要改變生相就算自煮犯規,應該煮變後才不算犯煮。記錄、手中接受等,依前例應知。三種正加法,總的和分別都成立。至於分別受藥,如四等丸。先取得人參時,應說:「大德請專心憶念!」「我比丘某甲,因心力不足之病,這人參是盡形壽四等藥分,為了長期服用,現在在大德處接受。」若要總結,應該統一說:「大德,請專心念誦!」我比丘某甲,因心力微弱與疾病緣故,這四等丸藥將作為終身服用之藥,是為了能一起住宿。到市集購買藥物,讓淨人先議定價格後,比丘自行挑選並多取超過所需,然後依次稱量領取,不要再放回地上,接著尋找比丘依規加法受持,這樣就是如法之舉。因為先多取,尚未確定歸己,所以不犯惡觸。稱量後立即領取,因此能保持清淨。諸位法師等所說的十地斷惑方法,雖然高談闊論,實際上與自己無關。如今這戒律本是自我修行攝心依教奉行,每件事都違背本意,怎能稱為真正理解者?破突吉羅尚不能渡過大海,怎會不信,卻妄自貪著癡迷?哀哉,實在令人悲痛!實在令人深感哀傷。這類受持方法,大多是為了正確防止失受、殘宿、惡觸、內煮、內宿等問題。若只是自煮等雖然不算正式受持,但並非因口頭儀式來防止過失。舊說非時七日不防內煮,因藥揵度只說終身可內煮,所以現在詳加考量,應以終身防範為準,並無差錯。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十六條戒律:禁止儲存藥物超過七日。。這段文字分為五個部分:第一部分是在討論容許犯戒的人。。第二,身體有病,這是可以儲存藥品的理由。。第三,關於殘餘的藥物,這裡提到的「酥油、蜂蜜、石蜜」等,是指五種藥物的成分。。根據律法規定,熊脂等油脂經過濾清後與油一樣,就屬於「油類」的攝入範圍。。第四,所謂「齋七日得服」,是指在口頭允許的情況下,規定可以服藥的時間期限。。第五部分,從「若過」這兩個字開始之後的內容,是用來判定罪名成立的條件。。到了第八天,如果(病症的)明相顯現就構成違犯,不需要等到服用藥物。。在規定的服藥時間內,再次犯下服用不潔淨藥品或觸犯殘觸等禁制之罪。。文中沒有解釋完畢,所以才用「服」這個字來表達。。文中提到的「殘藥」,就像論書中把長衣拿來與三衣做對比一樣。這裡的殘藥是指服用一次後剩下的藥量,如果還夠服用幾次,就稱作殘藥。。如果僅以口頭方式受戒,在七天之內即便儀式有殘缺也不算犯錯;但超過七天後,若仍有殘缺就視為犯了過失。。因此,這裡要總結說明什麼是合適的時間與不合適的時間、七日內病癒而捨離僧形、以及四種藥品的意義。分析分為兩個方面:第一是解釋名稱以確定其本質,第二是說明如何接納並實行。。首先解釋「時藥」這個名稱的定義:所謂的時藥,是指限定在中午之前服用,目的是為了治療主要疾病、維持生命、緩解飢餓以及回報供養者的恩惠,所以稱作時藥。。所謂「時」與「非時」,經文的意思就是指這個義理。。所謂「非時」是指像葡萄汁這類能解渴、驅寒並能治療病患(主客)的藥飲,即使在過了正午、陽光開始偏移之後仍然可以飲用,這就被稱為非時。。所謂的「七日」是指像風病或痰症這類病情較重的病,需要連續治療七天,藥效才能真正發揮作用,所以稱為七日。。對於像癖氣或癥腎等積累日久才導致損害的病症,允許長期服用藥物,這被稱為「盡形」。。不過,其他三種藥的使用情況很容易分辨,唯獨「盡形藥」常被人們濫用。因此,要判定這種藥的性質,必須具備四個條件:第一是身體確實有病。所以律法規定,服用旨在維持生命直到身體衰盡的壽藥,若沒有生病的理由而服用,則構成吉羅罪。。第二點是醫療需要,意思是如果藥方規定必須在僧團用餐時間服用,這都被允許了,更不用說其他情況。。所以律典中說:「比丘在乞食時,看到石蜜與罽尼布(或其染料)混合而成的東西,如果有疑問,就不要喫。」。佛陀說:制定戒律應該這樣做。。此外,《薩婆多論》第六卷提到:可以用時限較短的藥,或用七天分量的藥,來組成終身可用的藥品,這樣服用並沒有違犯戒律。。第三種情況是,世人普遍都知道這種東西的性質是藥材,就像茯苓、乾地黃之類,沒有人不認識這是藥,而且在各地區都非常需求。。如果不允許服用藥品,就非常違背聖者的意願。。就像關於七日藥的規定,啟請中提到:「有五種世人熟知的藥品,在服用時不應該讓藥物顯得太粗糙或太明顯。」。那些粗糙的食物佛陀都允許服用,茯苓只是用作藥物,為什麼佛陀不允許使用呢?。第四種情況,是指在規定時間之外進食的行為。。既然規定七天內都不能讓粗糙的形相顯現,更何況現在連身體都完全消失了,怎麼可能不這樣呢?。曾聽說有人在過午之後,用麵粉預先做成餺飥,用茶湯來煮,又用薑和醋調成冷湯來配,這樣做實際上不如直接喫飯。。這正是放縱貪欲與愚癡的根源,不是修行解脫的工具,所以必須將其徹底斷除。。此外,如果世人公認某種東西的本質是藥物,那麼將其加入藥方中使用,或者直接單獨服用,都屬於戒律中的寬限情況,不構成罪過。。然而在生病期間,如果有人整天不能喫東西,飢渴程度超過平常,擔心會引起其他併發症,也是允許服用藥物的。。以此方位的角度來看,理法上沒有什麼是不周全的。。接下來說明持戒受法的規則。古往今來,通常參考《十誦律》中優婆離的詢問:關於時分藥、七日藥以及終身藥的使用並不違犯戒律。。是否有舉起、惡意捉拿,且在得手後口頭承認?。佛陀回答說:可以。。此外,《薩婆多論》第六卷提到:如果生病的比丘需要七天份的藥品,而身邊沒有可以幫忙請求的人,或者很難請到人幫忙時,比丘可以直接從淨人的手中領取藥物。。從比丘那裡領取後,可以隨便放在一個地方,在七天之內自行拿來喫。。現在的戒本中提到「連續七天後可以服食」,就是基於這個原因。。首先分析關於在不正確時間飲用漿水的戒律,這分為三個方面來區分:第一是接受藥品的人,第二是提供藥品的人,第三是正確地使用藥法。。第一種情況,大多是用果實製作的,也有用根莖製作的,或者是用藥物等釀造而成的各種漿液,例如藥犍度等共有八種漿類。。《善見論》的第十七段解釋說:「除了穀類以外,所有的樹木果實都可以用來製作非時漿(指在不允許飲食的時間段飲用的流質飲食)。」。所有的葉類植物都可以用來製作非時飲用的漿液或作為蔬菜配菜。。除了摩頭花以外,不可以隨意在非適當的時間採摘或使用各種花卉。。在所有的果實中,除了多羅樹果、椰子果和苽瓠這幾類以外。。詳細內容請參照之前的論述。。如果是釀造而成的酒,像是蘇毘羅漿這種;《僧祇比丘尼戒本》第二十九卷中提到「將麥子釀造成功」。。這條律條是指根據醫生的指導,服用經過浸泡處理的麥汁。。這些漿類必須沒有八種缺陷,也就是:接觸過不潔之物、自行煮沸、在容器內煮沸、剩餘的宿食、留在容器內的宿食、性質改變、沒有親手接過、接過後放在地上停留超過片刻。。第二,如果要教別人怎麼做,就必須懂得製作漿液的方法。例如製作葡萄漿,葡萄本身要經過火烤淨化,壓榨成漿後所用的水和濾網也要乾淨。如果其中一項不乾淨,或者兩者都不乾淨,根據《十誦律》第二十六卷的規定,都是不能飲用的。。如果水還混濁沒有澄清,清淨的比丘在離開前讓他人將水煮沸一次;若打算之後再次加熱,則不構成犯戒,屬於自行煮水。。在淨人傳授戒律的時候,心中抱著要把對方領受為比丘的意願。。比丘在接受供養時,知道面前有粥食,便將手向上舉起,將食物接過來,直到領完為止。。根據《僧祇律》的規定,應該告訴比丘:「這裡產生的乾淨物品,我會接收使用。」。如果事情已經交代清楚了,只需要接受戒項,不需要再刻意記憶。。第三種情況是關於「正加法」:各個部派雖然規定要增加某些戒律,但沒有留下具體的文字紀錄,這時應該根據法義來解釋說明。。以莊重的儀態面對一位比丘,手裡拿著藥物說:「大德請專心念誦!」。我某某比丘,現在因為口渴生病,這是葡萄汁,我想在過了夜分時間後服用,所以現在向大德請求領取。。你要知道,其餘所有的漿類名稱都已經更改了。。新翻譯的律典中增加了一些法條內容,而且依然遵循著古老的傳統方法。。接下來說明「七日藥」也有三種分類。其中第一種是「藥體」,也就是戒本中所列出的五種藥物。。也沒有八種患難。關於其中的差異含義,殘宿分為三種情況:第一種的含義與前面提到的一樣。。第二點是根據《多論》的規定,除了其他比丘代為保管的情況外,藥品存放超過七天就算犯戒。。第三種情況是:並非自己已經服用殘留藥物,直到第七天藥效才消失。。剩下的七個項目與前面所說的一樣。。第二點是能夠施捨他人,按照規定將食物煮熟並濾淨,並根據不同的用餐時間提供飲食。。如果還沒有區分開來,就按照之前的記錄方式來認領。。在手接過(戒體)並獲得準許之前。。如果心中打算把藥物服用,或是打算塗在腳上,那麼受戒就不能成立。。第三點,關於正確地授予戒法,要求對方必須先前沒有因為蓄積藥物而犯下長戒(重罪)。。如果之前已經犯過了較重的戒律,現在重新受戒,之前的過錯依然存在,稱為染犯。。具儀說:「大德請專注地聽我說!。我(某某比丘),現在因為患了風病,需要領取這份可以用七天的胡麻油藥,為了在七天內每天經過一夜存放後服用,現在向大德領取。。至於其他的疾病和藥品,請參考前面已經說明的情況。。接下來討論關於服用能維持生命直到壽終的藥品,且不具有八種副作用的情況,其分析方式與前面討論藥漿時相同。。第二種情況是能將食物分給他人。南山律師根據《十誦律》規定:如果十六種飲食冷掉了,允許重新加熱烹煮。。如果是生食,應該在經過火淨化處理後再煮熟。。現在詳細解釋《十誦律》,希望這些法義的種子能開花結果,達到純淨圓滿的境界。。如果想得到別人剩下的米或麵之類的東西,既然不是自己種種出來的,難道不應該自己煮熟嗎?。所以可知,如果只是在食物變質前就自行煮食,就觸犯了自煮的禁戒;應該在食物變質後再煮,纔不算犯戒。。關於記識手受等情況,應該比照前面提到的內容來理解。。所謂的三種正加法,無論是整體還是個別,都已經成立。。此外,另外領受的部分,就像是四種等分的藥丸。。首先在拜訪他人時,應該說:「大德請專心專慮!。我這個比丘(某某),因為身體虛弱且生病,而這個人參是可以用於終身、分為四份的藥量。為了能長期共同存放並服用,現在向大德請求領受。。如果總合程序完成後,應該總結地受戒,說:「大德請專心念誦!。我某某比丘,因為身體虛弱且生病,想要共同使用這四等丸的終身藥量。。去市場買藥時,先讓淨人完成議價,比丘自己挑選足夠且多一點的藥量,接著請對方稱重並依序領取。藥品不可直接放在地上,應立刻找另一位比丘誦加法來共同受持,這樣才符合律制。。因為事先採取了較多數量,還沒有確定具體屬於誰,所以不算觸犯惡觸之戒。。在確認數量正確後立刻領取,因此達到清淨。。那些法師們雖然能滔滔不絕地講解他人達到十地境界、斷除煩惱的方法,但對他們自己而言,並沒有實際的修行分擔或體悟。。現在這套戒律,原本是為了讓修行者在實踐中攝心、契合教法;如果每件事都做錯或不符合,怎麼能算是一個真正懂得戒律的人呢?。犯了突吉羅這種罪行,就無法度過生死苦海。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產生真正的信仰?只會陷入妄想、急躁、貪婪與愚癡之中。。真是太可悲了!。這實在令人深感悲傷。。這些持戒的人,大多分為五種情況:正確防止失戒的受持、殘宿、惡觸、內煮以及內宿。。如果企圖自己煮食之類,雖然不至於觸犯戒律構成罪名,但並不符合口法中防止過失的規定。。以前的解釋說,在非時期間的七天內不禁止在內部烹煮,只要用藥物稍微過度即可,僅提到身體完全損毀時才允許內煮。因此,現在詳細參照關於盡形的禁令規定,這樣就不會出錯。
法義解析
  • 本戒旨在規範比丘對藥物的持有時間,防止因囤積藥物而產生貪著,或因過度依賴醫療而損害修行之精進,體現出律法對於僧團簡樸生活與對治貪欲的嚴格要求。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條文的結構分析。
    在比丘戒本的解釋中,將特定的律則或情境分為五個層次的分析,首項討論的是關於容許或接納犯戒比丘在特定條件下的處理方式。

    本句出自比丘戒本疏,討論比丘儲存藥品的律則。
    在律律中,比丘原則上不可儲藥,但若身體患病,則構成可儲藥的合法理由(緣),以利於治療。

    此處為律疏對比丘戒中關於藥品使用的細節解釋。
    在律法規定中,針對藥物的種類與殘餘藥品的處理有明確界限,旨在規範僧團的生活簡樸,避免對物質的執著與浪費。

    此處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飲食禁制或財物攝受的界定。
    律疏在此釐清名相,說明凡是性質與油脂相同、經過濾清的動物脂類(如熊脂),在律法判定上應視同為「油」而予以攝入管理。

    此處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服用藥品的規定。
    在特定的病況或條件下,若經過口頭許可,比丘在限定的七日期間內可以使用藥品,此為律法對服藥時限的具體界定。

    此句為律疏對戒本結構的分析。
    在律典的組成中,「結罪」是指明確規定在何種條件、何種主觀意識下,該行為才正式構成違犯戒律的法律判定基準。

    此處討論比丘服用藥物的律則與犯限。
    在特定病症或藥物禁忌的規定中,若在第八日出現明顯的病徵或症狀(明相),即判定為違犯戒律,而不需要以是否服用藥物作為判定標準。

    本句屬於比丘戒律中關於醫藥服用的禁制規定。
    重點在於規範比丘在特定時間內服用藥物的純淨度與行為規範,避免因服用不淨之物或觸犯禁忌而導致失戒。

    此句為疏論對戒本文字的註解。
    在律疏語境中,「服」通常指服從、承接或執行。
    作者在此解釋為何文中使用「服」字,是因為前文的敘述尚未完整(不了),故以「服」字來銜接或概括其承接之義。

    本段為律疏對「殘藥」定義的釋義。
    旨在釐清比丘在持有藥品時,何種狀態屬於「殘餘」之定義。
    透過類比法(以長衣與三衣之關係),說明殘藥是指雖已服用部分,但仍保有可供後續服用的分量,而非完全耗盡或不可使用之藥物,此對比旨在精確界定律法適用之對象。

    本句討論比丘受戒儀軌的完善程度與時限。
    在律藏規定中,受戒需符合特定程序。
    若因故未能完全達成(殘),在七日寬限期內不論為過;但若超過七日仍未補正或完成,則該殘缺行為被判定為正式的律儀過失(過)。

    本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旨在規範比丘在病苦時使用藥品與處理僧形(戒體)的法規。
    文中區分「時與非時」以界定行法的時間限制,「七日盡形」涉及病重時的律制處置,而「四藥」則是針對特定醫療許可的界限。
    透過「釋名」與「受持」兩門,使修行者先明其義(定體),後行其法(受持),確保不違律。

    此處在解析比丘戒中關於「時藥」的定義。
    律宗強調時間(午前)與目的(治病、持命、濟飢、養報)的嚴格限定,旨在防止比丘以治病為名而過度追求口腹之慾,體現律律之精準與清淨。

    此句為律疏對戒條中「時非時」之定義進行的釋義。
    在律法規範中,明確區分「應時」與「非時」是用於判定違犯程度或禁制範圍的關鍵,此處旨在說明經文在界定時間限制時的具體義理指向。

    此處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非時飲食」的界定。
    律宗對藥用飲品(如蒲桃漿)有特殊規定,若其功能在於療疾、除冷或救治他人,則不受正午後禁食之限,可視作藥物而準許飲用。

    此段落出自律疏,旨在解釋比丘戒本中關於病癒治療時間的規定。
    說明針對特定病症(如風痰)需有一定的連續治療週期,方能判定藥效與病況,作為判定是否符合戒律中關於醫藥使用或請假期限的基準。

    此處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醫療用藥的規定。
    律法區分藥物服用之時限,對於某些慢性、頑固的內科病症(如癖氣、癥腎),因其病程長且損害緩慢,故破例允許長期服藥直到生命終結或病癒,此類特例被定義為「盡形」。

    本段討論比丘服用藥物的戒律界限。
    在律藏中,藥物分為不同類別,其中「盡形藥」(壽藥)因其功效強大,若非真正患病而濫用,被視為對僧團資源的浪費或對身體的不當幹預,故規定必須具備特定因緣(如患病)方可服用,否則將觸犯較重的吉羅罪。

    此處在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飲食時間的限制。
    律法在醫療救治(醫方)的特殊需求下,對服用藥物的時間有寬限,說明戒律在面對生命健康與醫療必要性時具有彈性,以藥方之需求作為準許的依據。

    此句討論比丘在乞食時對於飲食純淨度的判定。
    律律要求比丘在面對成分不明或疑似含有禁食物質(如某些特定的藥劑、染料或不淨物)的食物時,應秉持謹慎態度,若有疑慮則不應食用,以維持戒律的清淨。

    此句出於律疏語境,指佛陀對制定僧團戒律(作法)之原則與程序予以確認。
    在律藏中,「作法」特指制定法律、規範或議事程序,以維護僧團和諧與清淨。

    此處討論比丘服用醫藥的戒律細節。
    引用《薩婆多論》旨在說明在特定醫療需求下,將短期藥物組合或定義為終身藥用,在律法上是被允許且不構成過失的,體現了律法在醫療救治上的彈性與寬容。

    此段文字出自律疏,旨在討論比丘在接受供養或處理藥品時的判定標準。
    此處將藥物分為三類,此句描述的是「公認藥材」,即其藥效已為世間常識,不需額外證明即可認定為藥,用以界定比丘在持有或使用藥品時是否符合戒律規定。

    此句出於律疏中關於比丘病苦時服用藥品的討論。
    在律法規定與實際生存需求之間,若過於僵化地禁止服用藥品,反而違背了佛陀(聖者)慈悲救苦的本意。

    此處討論比丘服用藥物的律儀規範。
    重點在於藥物的服用方式與形態,要求不應過於粗糙或顯眼,以符合出家人的威儀與簡樸之風,避免引起世人的質疑或顯現對物質的執著。

    此句出於律疏,旨在探討比丘服用藥物與飲食的界限。
    作者透過對比「粗食」(麁食)與「藥用茯苓」,質疑若較不精細的食物皆可許可,則純粹醫療目的的茯苓更應被允許,以此論證律法的適用性與合理性。

    本句出於比丘戒本之疏,討論比丘在飲食方面的戒律。
    此處指比丘在佛法規定的進食時間(通常為正午以前)之外進食,屬於違犯戒律的相狀。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戒律中關於形相顯現的規定。
    文中以「七日不令粗現」作為基準,推論在形體完全消失(盡形)的極端情況下,自然更應符合不顯現的規範,是用類比推理來論證律義的適用性。

    本段討論比丘在過午後飲食的界限。
    文中舉例某些人將麵粉製成餺飥並以茶湯、薑醋調配,試圖將其界定為非正餐或藥用以規避戒律,但疏釋者指出此類飲食實質上仍等同於食飯(正餐),應受戒律限制。

    本句旨在強調特定行為或心態是貪癡的根源,與修行(治道)的方向相反。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違犯戒律或持有不正見會成為障礙,無法作為成就聖道的器皿,因此必須予以截斷。

    本句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服用藥物的「開罪」規定。
    在律法執行中,若該物質被普遍認可為藥品,其使用目的為療疾而非追求口腹之慾,則即使違反了某些飲食禁令,亦視為特許(開),不以此定罪。

    本句論述比丘在病中關於飲食與服藥的戒律寬限。
    在律法中,比丘對飲食有嚴格時間限制,但若因病導致全日失食,且飢渴程度足以危及健康或誘發其他疾病(客病)時,為了維護生命與健康,允許以藥物形式補充,此屬病藥之寬限。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是用於說明在特定的分析角度(方隅)下,對法義或戒律的論述在理路邏輯上已經盡其 exhaustive,沒有遺漏或不足之處。

    此處討論比丘受持藥物的律法規定。
    在律藏中,針對病僧使用藥物的時限(如短時間、七日或終身)有明確的界限,以防止比丘過度追求感官享受或違背清淨戒律。
    文中引用優婆離(律師)的問答作為法理依據。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判定犯戒之構成要件的詢問。
    旨在確認行為人是否具備惡意(惡捉)、是否實際完成侵害行為(得手),以及是否在口頭上承認或受領,用以判定罪名之輕重(如波羅遮匿或僧殘等)。

    此句出於律疏之問答體,指佛陀對比丘所請之事項或對某種行為之合法性予以許可或確認。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領受藥品的具體操作規範。
    在律法中,比丘通常需透過第三者(淨人)轉交以維持威儀與清淨,但針對病苦且缺乏協助的特殊情況,允許比丘直接領受,體現了律法在維持清淨與慈悲救治之間的權衡。

    此處記述比丘受領飲食後之存放與使用期限規定。
    律法旨在規範僧團對於物資的持有,避免過度積累,同時賦予一定時間的儲存彈性。

    此句為律疏對戒本規定之解釋。
    說明比丘在特定條件下(如病、年老或特定修行要求),需經過七日的連續期限後,方可允許服用某些特定的食物或藥物,是用以解釋律則背後的緣由。

    本段屬於律集(戒本)之疏釋,旨在嚴格界定比丘在非規定時間飲用漿水(藥用)是否構成犯戒。
    透過「受藥者」、「授藥者」、「加法(藥理處理)」這三個維度,判定該行為是否符合醫藥救治之正當條件,而非單純為了飲食之慾。

    此處在討論比丘戒中關於飲食禁忌或藥物使用的界限,詳細區分漿類(酒類或發酵液)的來源與成分,以判定是否違犯戒律。
    區分果實、根莖、藥物等原料,是為了在律法執行上精確界定物質性質。

    本句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非時飲食」的定義與界限。
    在律法規定中,區分哪些物質可製成在特定時間(如正午後)可食用的漿液。
    此處明確指出穀類(諸穀)不可作非時漿,而樹木果實則在允許範圍內。

    此處屬於比丘戒律中關於飲食規定的細節,界定比丘在特定時間(如過午後)所能接受或使用的飲食類別及其用途,旨在規範僧團的飲食節制與生活簡樸。

    此處為比丘戒律中關於禁止採摘花卉的規定。
    旨在防止出家人破壞自然環境或因追求美飾而產生執著,但針對特定用途或特定種類(如摩頭花)則有除外規定。

    此處為律疏對比丘禁食或禁持項目的詳細界定。
    在律法規範中,針對特定果實的食用限制設有例外條款,此句即是在列舉不在此限的果實種類。

    此句為疏論中的常用指引語,指示讀者若需更詳盡的論證或解釋,應回溯參閱前文已提及的相關論述或引用之論書。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禁飲酒戒的定義。
    旨在明確界定何謂「釀成」,即透過發酵過程將穀物轉化為酒類,以判定違犯戒律的具體情狀。
    引用《僧祇》律旨在提供對照準則,確保戒律判定的一致性。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在患病時,依照醫療建議服用特定藥物(浸漬麥汁)是否違背戒律的判定。
    在律臟中,對於藥物的定義與服用條件有嚴格規範,旨在區分「醫藥」與「飲食」的界限。

    本段記載比丘在接受漿類(飲料)時應遵守的律儀要求。
    旨在通過對飲食潔淨度與受領過程的嚴格規範,培養比丘的謹慎心,並避免因飲食不淨或不慎而導致的身體不適或違犯戒律。

    本段旨在規範比丘在處理藥用或飲食漿液時的潔淨標準。
    律法要求從原材料(蒲桃)到加工工具(水渧)都必須符合淨化標準,以避免因不淨而觸犯戒律或對健康產生影響,體現了律藏對僧團生活細節的嚴謹要求。

    本段出自律疏,討論比丘關於火與水的使用戒律。
    重點在於區分「煮水」之行為是否構成犯戒。
    若水質不淨而需煮沸以達清淨,且是為了後續使用而準備,則不視為違犯戒律的行為,強調的是出家者在生活細節上依律而行的清淨心。

    此句描述比丘受戒過程中,授戒者(淨人)在程序上的心理意向。
    在律藏中,授戒不僅需要口頭宣說,授戒者必須具備明確的「授戒心」,即認定受戒者符合資格並正式將其納入僧團的意念,此心與口之配合方為有效的授戒。

    本句記載比丘受食的儀軌細節,強調在受食過程中應保持正念(了知),並遵循特定的肢體禮儀(仰手懸放),體現律儀中對端正行止的重視。

    此處討論比丘在獲贈或處理物品時的律製程序。
    根據律法,在接受物品前需明確告知對方該物之淨穢屬性,以確保受持之物符合戒律要求,避免因受用不淨物而犯戒。

    此句討論比丘受戒時,對於戒項內容之認知程度。
    若授戒者已將戒律內容解釋得十分清晰(澄清),受戒比丘僅需正式接納(受取)該戒條,而無需在心中強行死記硬背(記識),強調的是對戒律義理的領會而非機械式記憶。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加法」(追加戒律)的處理方式。
    在律疏體系中,當某個部派決定增加新的戒律(加法)但缺乏明確的文字文獻支持時,解釋者應回歸到戒律的根本義理(準義)來判定其適用性與執行方式,而非盲目推測。

    此句描述在醫療或授藥過程中,應保持莊重的儀態(具儀),並提醒病比丘在服藥時保持心念專一,以期藥效或配合法行。

    此句出自比丘戒本,描述比丘在生病需要服用藥物(如蒲桃漿)時,應依照律法向資深比丘(大德)說明原因並領受的程序。
    重點在於遵守律儀,即便在病中服用禁食時間後的物品,亦須透明化且得正當領受,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規範。

    此句出於律疏,旨在說明戒律中關於飲食或藥品名相的界定。
    在比丘戒律的執行中,對特定物質(漿類)的定義與稱呼至關重要,以確定其是否屬於禁制之列或可允許之藥用,故強調名稱的變更與對應關係。

    此句討論律典翻譯的版本差異。
    說明在新譯的律藏(律攝)中,雖然增加了一些詳細的法文規定,但在覈心的體制與實踐上,依然遵循傳統的古法,以確保戒律的傳承不至偏差。

    此處討論比丘在患病時可使用的藥物規定。
    律師將其分為三門以便於界定,首先定義「藥體」,指符合戒律規範、可用於治療疾病的五種基本藥物,旨在規範比丘在醫藥使用上的節制與合規。

    本段屬於律疏對戒律條文的詳細釋義。
    此處在討論比丘犯戒時,針對「八患」的排除以及「殘宿」(指在同一處停留過夜而涉及的律法規定)的分類界定,說明不同情況下的義理差異。

    本句討論比丘服用或儲存藥品的律法界限。
    在律藏中,對藥品的持有時間有嚴格規定,以防止比丘過度追求物質享受或蓄積財物。
    此處強調以《多論》(大毘婆沙論)作為判斷標準,說明藥品持有超過七日的違犯條件及其例外情況。

    此處在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藥物使用與違犯的判定。
    重點在於界定「犯藥」的時間界限與藥效殘留之狀態,用以判定僧團成員是否在禁制期間或特定條件下違規使用藥物,以及該藥效持續至第七日是否構成違犯。

    此句為律疏中的簡略表述方式。
    在分析戒律條文時,若後續多項的判定標準、違犯條件或懺悔方式與前項一致,則以「同上」概括,以避免贅述。

    本句出自比丘戒本疏,旨在說明僧團內部對飲食處理的規範。
    強調不僅要能施捨,且在烹飪、濾淨(防止雜物或蟲類入食)以及分發時間上,必須嚴格遵守律儀,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秩序。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比丘在處理物品、財產或戒律條項時的辨識與記錄程序。
    強調在缺乏明確區分標記的情況下,應依循既有的記錄慣例以確保程序的一致性與準確性,避免混淆。

    此處討論比丘受戒程序中的時間界限,指在正式接受戒具或獲得授戒師準許之前的狀態,用以界定違犯戒律的時點或程序的先後順序。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受戒」或「受法」時的心念狀態。
    在比丘戒的受持過程中,若心念不在於清淨受戒,而是在考慮藥物的服用或塗抹等世俗用途,則因心不專一或意向不符,導致受戒的法義不成立。

    此處討論比丘受戒(加法)的資格條件。
    在律藏體系中,受戒者必須清淨,若曾蓄積不合規定的藥物而觸犯長戒(重大戒律),則不具備受戒的資格,以免戒體不純。

    此處討論律儀的延續性。
    在律臟體系中,若比丘在未對先前犯下的重罪(長犯)進行正式懺悔或處置前,再次受持戒律,其原有的犯錯狀態並不因重新受戒而消除,此種狀態稱為「染犯」,意指新受的戒體被舊有的罪染汙。

    此句為律疏中敘事之對話開端。
    具儀(人名)以恭敬之禮稱呼對方為「大德」,並請其專心聽講,旨在建立嚴謹的法義交流氛圍,確保後續戒律解析之準確性。

    此句記載比丘在病中領取藥物的正式申請程序。
    在律藏及律疏中,比丘領受物品(尤其是藥品)須明確陳述病因、藥量、服用期限及領受對象,以符合戒律對資財管理與透明度的要求,避免私自儲蓄或濫用藥物。

    此句為律疏中的指示性文字,說明在討論比丘醫藥使用規範時,其餘未詳列的病症與藥品處理方式,皆應比照前文已設定的基準與原則執行。

    本段屬於律疏中對比丘服用藥物之戒律細節分析。
    文中討論的是一種能延續生命至自然壽終(盡形壽)且不產生八種副作用(八患)的藥品,其判定標準與前文對藥漿(藥粥)的論述邏輯一致。

    此處討論比丘對於飲食處理的律法細節。
    在律藏中,對飲食的保存與處理有嚴格規定以防止奢侈或浪費。
    此句旨在釐清在何種條件下(如食物冷掉)可以重新烹煮,以及其所有權與分授的合法性,體現律法對僧團生活細節的規範。

    此句出自律疏,規範比丘對於飲食的處理細節。
    在律法中,針對特定類別的食物或環境,要求經過火處理(火淨)以符合清淨要求,避免觸犯戒律或造成不淨之嫌。

    此句為作者在疏論中表達的期許。
    將法義比作種子,希望透過詳盡的解釋(詳述《十誦》),使讀者心中的正法種子能萌發、淨化並最終成熟,達成修行上的圓滿。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比丘在獲取食物時的規範。
    重點在於區分食物的來源(種植或他人施捨)以及處理方式(自煮或乞食),用以界定在何種情況下比丘採取特定行為是否違背戒律。
    此處以反問句強調若非種植之物,應遵循正常的獲食或處理程序。

    此處討論比丘戒中關於飲食處理的細節。
    在律藏規定中,比丘不可隨意自行烹煮食物以求口腹之慾(自煮),但若食物已變質(如過久未食而腐敗或變色),為了避免浪費或出於必要而將其煮熟食用,則不構成犯戒。
    此處強調的是「變」這一條件,區分了貪慾之烹煮與維持生存之處理。

    此處為律疏之簡約寫法,指示讀者在處理「記識手受」(指在受戒或傳法過程中,以手觸摸或特定標記方式確認受戒身分或法義領受)等相關細節時,應參照前文已詳述的程序與標準,不必重複贅述。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戒中關於「加法」(增加律條或補充規定)的成立條件。
    指在特定的三種正加法程序中,無論是以整體形式(總)還是單項分開(別)的形式,其法義與效力均已圓滿成立。

    此處討論比丘領受藥物或資糧的規定。
    在律疏語境中,說明領受物品的規格與數量之限制,強調依照既定標準(如四等分)領受,以防止貪婪或不平等分配。

    此處記載比丘在禮節與社交往來中的言行規範。
    在律宗疏釋中,強調比丘在與他人接觸時應保持莊重且提醒對方專注於正念,以符合出家人的威儀與修行要求。

    此處描述比丘在患病時,請求領取由僧團管理之藥物(人參)的申請程序。
    根據律法,藥物領用需說明原因(少心力病因緣)與領用方式(盡形壽四等分),以確保藥物資源的合理分配與長期療養之需。

    此處描述比丘戒受戒儀軌中的總合與總受程序。
    當個別戒項或部分程序完成後,需以總括性的言辭(總受)來確認受戒的完整性,確保受戒者心念專一且程序嚴謹。

    此句出自比丘戒本,描述比丘在病苦或心力不足時,請求共用藥物(盡形壽藥)的申請語。
    在律宗語境中,重點在於明確交代申請藥物的理由(病因緣)與目的,以符合戒律對財物使用與醫療救助的規範。

    本段詳細規範比丘在購買藥品時的律儀操作流程。
    重點在於避免比丘直接參與金錢交易(由淨人代行)以及藥品領取的清淨度(不可置地)。
    「加法」是指比丘在受領財物或藥品時,需由另一比丘誦誦法(如「汝當受持此藥,以療疾病」之類),使之成為僧團共有或合法持有的財產,避免私自所有之嫌。

    此處討論比丘在處理財物或物品分配時的戒律判定。
    重點在於「所有權」的界定:若物品在分配前尚未確定歸屬(未定屬己),則在搬運或接觸過程中,不構成對他人財產的非法侵犯(惡觸)。

    此處論述比丘在領受資具或藥品等物時,必須經過明確的稱量或清點,確保數量無誤後再行受領。
    如此在操作程序上公正透明,不心存貪念或失誤,符合律儀要求,故稱為「清淨」。

    此句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僅止於理論研究或口頭傳授。
    即便能精確描述菩薩十地中斷除煩惱的階位與方法(斷惑之方),若缺乏實踐,則僅為「浪高談」,無法在自身心中產生真正的法益與證悟。

    此句強調戒律的實踐目的在於「攝心」與「稱教」,即透過持戒來調伏心念並符合佛法教導。
    作者指出,若修行者的實際行為與戒律精神相違背,則不能稱其為真正理解戒律的人,強調知行合一的重要性。

    本句旨在警示比丘若犯下突吉羅罪(中級罪行),將會成為修行上的障礙,導致無法解脫生死之苦,且因心被煩惱遮蔽,無法生起正信,反而在妄心、躁心、貪心與癡心中打轉。

    此處為感嘆詞,在律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違犯戒律者之過錯,或對眾生迷失、不守戒律而導致惡果的深切感嘆,旨在警示修行者謹慎持戒。

    此句出於律疏之評註,表達對比丘違犯戒律或法義缺失而導致修行受損、僧團衰敗之沉痛感觸,體現律師對戒法嚴謹性的重視。

    本句出自比丘戒本疏,討論比丘在受持戒律時,針對不同情境(如飲食、睡眠、觸碰等)而產生的違犯或防護類別。
    此處列舉五種不同的受持或失戒狀態,旨在詳盡規範比丘在日常生活中的律儀,以確保戒體不損。

    此處討論比丘在飲食禁忌上的細節。
    雖某些行為(如自煮)在法律定義上未必達到構成正式「罪相」(受)的程度,但從律儀的防護(防非)角度來看,仍不符合比丘應持的威儀與規範。

    本段討論比丘戒中關於「非時」飲食與「內煮」的律則。
    重點在於釐清在何種病況(如盡形,即身體極其衰弱或損毀)下,可豁免非時禁食或內煮的禁令。
    疏文旨在透過對比舊譯與現行準則,強調嚴格遵循「盡形」之定義來判定是否允許內煮,以確保戒律執行之準確性。

名相註解
  • 蓄藥過七日戒:比丘不得將藥品儲存超過七日的律條。若超出期限而未服用或未處置,即觸犯戒律。
  • 畜藥:儲存藥品。
  • 殘藥:指使用後剩餘的藥物,在律律中涉及是否可保留或使用的規定。
  • 蘇:指酥油(Clarified butter),古印度常用於醫療與飲食。
  • 石蜜:指天然礦物蜜或結晶糖類藥材。
  • 油攝:指將某種物品歸類於「油」這一類別之中而進行管理或禁制,「攝」意為攝受、歸納。
  • 齋七日得服:指在比丘戒律中,針對特定情況允許服藥的七日限期。
  • 加口:指通過口頭方式增加或授予許可。
  • 服:指服用藥物。
  • 服時:指比丘律中規定可以服用藥物的特定時間。
  • 不淨藥:指不潔淨或不符合律法規定的藥物。
  • 殘觸:指在服藥或醫療過程中,觸犯了律法中關於身體接觸或飲食禁忌的殘餘規定。
  • 口受:指僅透過口頭傳達、未完全依照正式儀軌而受戒的簡易形式。
  • 殘:指受戒儀式不完整,缺少部分必要程序或構成要件。
  • 時與非時:指在律法規定中,允許進行某項行為的時間(時)與禁止的時間(非時)。
  • 七日盡形:指比丘因病極重,在七日之內捨棄僧形(還俗)的律制規定。
  • 四藥:指律法中允許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可使用的四種藥品類別。
  • 釋名定體:透過解釋名稱的定義,來確定該法義的本質與核心內涵。
  • 時藥:指比丘在限定時間內(通常為午前)可服用的藥品。
  • 命根:指維持生命最基本、最關鍵的生理機能或物質。
  • 養報:指對提供食物或藥品之供養者的報恩回饋。
  • 經意:指經文中所涵蓋的真實含義或旨趣。
  • 蒲桃漿:葡萄汁,在律法中常被視為可治療疾病的藥飲。
  • 明相已:指正午陽光最盛之時已過,太陽開始偏移。
  • 主客:指病人(主)與照顧者或隨從(客),在此指需醫療對象。
  • 風痰:中醫與古印度醫學中的病名,指因風氣或痰飲阻塞而引起的各種病症。
  • 藥功:藥物的療效。
  • 癖氣:古代醫學術語,指體內氣機不暢而導致的積聚或病變。
  • 癥腎:指體內形成的堅硬腫塊(癥)或腎臟部位的病變積聚。
  • 盡形藥:指旨在延續生命直到形體衰竭(盡形)的藥物,亦稱壽藥。
  • 四緣:判定某種行為或物質是否符合戒律定義所需的四個條件。
  • 醫方:指醫療處方或治療方法。
  • 時食:指比丘在規定時間內(通常為正午前)進食的制度。
  • 開入分:指在律法上準許納入、不作違犯的範疇。
  • 罽尼:一種產自西域的毛織品,此處可能指與其相關的染料或處理物質。
  • 和之:指混合在一起。
  • 作法:指制定戒律、法律或議事規則的過程。
  • 終身藥:指在律法規定中,比丘可長期持有或使用的藥品,以避免因頻繁獲取藥物而觸犯戒律。
  • 體性:指物質本身的性質或本質。
  • 茯苓:一種常見的中藥材,由菌藥組成。
  • 乾地黃:指地黃藥材經乾燥處理後之形式。
  • 聖意:指佛陀的意旨或教誡。
  • 七日藥緣:指比丘在生病時,關於藥物服用期限(如七日)及其相關規定的律義緣由。
  • 起雲:指在啟請或發問的開端中所陳述的內容。
  • 麁現:指藥物的形態粗糙、明顯或不精細,在此指不應使藥物顯得過於突兀或不雅。
  • 麁:粗糙、不精細的食物。
  • 開服:許可服用。
  • 離時食:指在規定時間之外進食。比丘戒律規定每日僅在正午前進食,超過此時間進食即為『離時』。
  • 相:指行為的樣態或特徵。
  • 粗現:指粗顯、明顯地顯現出形相。
  • 過中:指過了正午時分。比丘戒律中規定過午不得食,以斷除對食物的執著並方便禪定。
  • 餺飥:一種由麵粉製成的麵食,類似於現代的湯麵或麵疙瘩。
  • 冷洮:指用來漱口或冷飲的湯水,在此指配餐的冷調料湯。
  • 噉飯:指食用正餐,在律法中特指能充飢的固體食物。
  • 貪癡:佛教指貪欲與愚癡,是造成輪迴的核心煩惱(三毒之二)。
  • 治道:指治癒煩惱、趨向解脫的修行路徑。
  • 器:比喻承載或達成目標的條件與工具,此處指心法是否適合修行。
  • 無過:指沒有過失,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業。
  • 藥分:指藥方中的成分或配比。
  • 失食:不能進食。
  • 客病:指在原病之外,因飢渴或體弱而誘發的附加疾病,即併發症。
  • 方隅:指角度、方位或特定的論述視角。
  • 理無不盡:指道理上已經全部闡明,沒有未盡之處。
  • 十誦律:南傳與北傳佛教中重要的律典之一,詳細記載僧團的規矩。
  • 優婆離:佛陀弟子,以精通律法著稱,被尊為律師。
  • 時分藥:指在短時間內(如即時或極短期間)使用以治療疾病的藥物。
  • 七日藥:指允許使用七天期限的藥物。
  • 舉宿:指舉起或拿取之動作。
  • 惡捉:指懷有惡意地捉拿或奪取。
  • 得手:指行為已實際完成,達到預期目的。
  • 得:於律法語境中,指許可、允許或符合戒律規定而可為。
  • 齊七日:指連續七天,不間斷地履行某種規定或期限。
  • 非時漿:指比丘在正午之後、次日日出前(非時)飲用漿水。若非藥用,則屬犯戒。
  • 三義分別:指從三個不同的義理角度進行分析與區分。
  • 正加法:指藥物的正確配製或使用方法,用以判定該漿水是否真正具備藥效,而非充當飲食。
  • 初門:指討論議題中的第一個類別或第一種情況。
  • 漿:指發酵後的液體,在律藏語境中常與酒類或藥用發酵液相關。
  • 藥犍度:一種特定的藥用發酵漿液,屬律典中界定飲用許可的特定名相。
  • 善見論:律藏相關論書,用於解釋比丘戒律之詳細規範。
  • 諸穀:指稻、麥、豆等穀類作物。
  • 際菜:指隨餐食用或搭配主食的蔬菜、配菜。
  • 非時服:指在不適當的時節採摘、使用或消費。
  • 摩頭花:一種特定種類的花卉,在律典中被列為採摘使用之例外。
  • 多羅樹果:產於印度之棕櫚類果實。
  • 椰子果:常見之椰子。
  • 苽瓠:一種葫蘆類植物之果實。
  • 蘇毘羅漿:一種古印度的釀造酒類。
  • 漬麥汁:指將麥粒浸泡後所得之汁液,在古代印度常用作藥用或營養補充。
  • 八患:指律典中規定之八種應避免的缺陷或不淨情況。
  • 惡觸:指與不潔之物接觸。
  • 自煮/內煮:指在不適當情況下加熱或在容器內過度加熱導致質變。
  • 殘宿/內宿:指前日剩餘或留存在容器中過夜的食物。
  • 體變:指食物因腐敗或變質而改變性質。
  • 須臾:極短的時間。指接過後若放置在地上超過極短時間即屬不淨。
  • 火淨:指透過加熱或火烤的方式來除去雜質或達到律法要求的清潔標準。
  • 水渧:指濾水用的網具或濾布,渧指濾除雜質的器具。
  • 一沸:指水沸騰一次。
  • 比丘心:指授戒者心中產生的「將對方領受為比丘」的決定與意向。
  • 諸部:指佛教的不同部派(如十八部)。
  • 法文:指法律、戒律的文字記錄或正式條文。
  • 準義:依照法義、理路來判定或解釋。
  • 夜分:佛教律法中規定禁食的時間段,通常指正午起至次日日出前。
  • 律攝:指律藏的總集或律典,包含戒本與解釋。
  • 古法:指早先傳承的譯法或律法實踐傳統。
  • 三門:三種分類或三種判讀標準。
  • 藥體:藥物的本質或法定藥物類別。
  • 殘宿:比丘在某處停留過夜,涉及律藏中關於居住、請益或接納供養的相關時間界定與規定。
  • 過七日藥:指比丘持有藥品超過七天的期限,在律法中通常涉及對儲存藥品的限制。
  • 第七日:律藏中常見的時間界定標準,用以判定違犯的有效期間或懺悔的時限。
  • 煮漉:指將食物煮熟後經過濾網過濾,以除去雜質或微小昆蟲,是律藏中關於飲食清淨的具體要求。
  • 時食別:指依據僧團規定的用餐時間(如正午前)而區分飲食的提供,不得隨意在非規定時間進食或供食。
  • 準前:指在獲得準許或正式覈準之前。
  • 不成:指不成立,意指未能圓滿達成受戒的法效。
  • 染犯:指在未清淨前再次受戒,導致新戒體被舊罪所染汙,罪業依然隨身之狀態。
  • 比丘某甲:指申請領藥的比丘,某甲為代稱。
  • 風病:古印度醫學及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病名,指氣血不調或神經系統相關之病症。
  • 胡麻油:一種常用的藥用或食用油,在此作為藥劑基底。
  • 經宿服:指藥物需存放過夜後才服用,此為特定的用藥方式。
  • 盡形壽藥:指能使人維持生命直到身體自然衰老死亡、不至於早夭的藥品。
  • 十六食:指律法中規定的十六種飲食類別。
  • 生種:比喻正法之種子在心中萌發。
  • 開淨已煮:此處為比喻用法,「開」指萌發,「淨」指去除染汙,「煮」指經過磨練與時間的淬鍊而達到成熟狀態。
  • 米麵等類:指當時僧團主要的生存主食,包括稻米、小麥等穀類。
  • 非生種者:指非由自己耕種、栽種而得的產物。
  • 自煮:指比丘自行烹煮食物,在律法中視為對飲食節制的違犯。
  • 變:指食物發生質變、腐敗或變色,使其不再屬於新鮮狀態。
  • 記識手受:指在比丘受戒儀式中,透過手部的觸摸或特定的標記方式,來確認受戒者已領受戒法或確認身分之儀軌。
  • 三正加法:指在律法體系中,依正法程序所增加的三種規定或補充條文。
  • 總別:佛教論述常用術語,「總」指整體、概括;「別」指個別、分項。
  • 四等丸:指將藥物或物品分為四等份的圓丸,在此指領受資具的標準量。
  • 人參:指拜訪他人、參訪名義。
  • 少心力:指體力、精神或免疫力不足,常指身體虛弱。
  • 盡形壽:指直到生命終結、形體消滅之時,即終身。
  • 四等藥分:指將藥量分為四等份,以便分次或分期服用,而非一次用盡。
  • 總合:指在受戒儀軌中,將分項的戒條或程序整合起來的過程。
  • 總受:指在分項受戒後,進行一次總體的受戒確認。
  • 心力:指身體的精力和健康狀態。
  • 共宿:在此語境指共同保存、持有或共用藥物。
  • 斷價:指議價、決定價格。
  • 稱:稱量,指使用秤量藥品重量。
  • 法師:指傳法、講經的僧侶或導師。
  • 十地:菩薩修行進階的十個階段,每地代表一種特定的覺悟與功德。
  • 斷惑:指斷除煩惱、消除迷妄,以達到解脫之境。
  • 無分:指沒有分得實質的功德或體悟,亦指未能在自身實踐中獲益。
  • 行門:指修行實踐的門徑或方法。
  • 攝心:指調伏、控制心念,使其不散亂、不隨情慾而走。
  • 乖爽:指違背、不相符或出錯。
  • 不度大海:比喻無法度脫生死輪迴的苦海。
  • 妄快貪癡:指修行者在犯罪後產生的四種心理負面狀態:妄想、急躁、貪婪與愚癡。
  • 受持法:指接納並持有戒律的法規與實踐。
  • 正防失受:指正確地防護以避免失戒的受持狀態。
  • 內煮:指在僧團內部私自烹煮食物等違律行為。
  • 內宿:指在不應留宿的內部場所留宿之違律行為。
  • 不成受:指未達到構成戒律中定義的罪名或違犯狀態。
  • 口法:指關於飲食、言說等口業或口部禁忌的律法規定。
  • 防非:指防止過失、杜絕非議,是律藏中為了維持僧團清淨而設定的預防性規範。
  • 揵度:指衡量、推算或以藥物稍微維持、過度。

第二十六、畜藥過七日戒。文有五句:一、容犯 人。二、有病者畜藥之緣。三、殘藥,「蘇油蜜石蜜」 者,出五種藥體。准律,熊脂等漉清如油,即油 攝也。四、「齋七日得服」者,謂加口受許服時限 也。五、「若過」已下,結罪。至八日明相出即犯,而 不待服;服時更犯服不淨藥殘觸等罪。文中 不了,故云服也。文言「殘藥」者,如論長衣形對 三衣,今此殘藥謂一服餘,更擬數服,名之為 殘。若加口受,齊七日來雖殘無過,過七日已 殘即過生。因此總辨時與非時、七日盡形、四 藥之義,二門分別:一釋名定體、二受持之法。 初且釋名定體者,言時藥者,局在午前,為治 主病任持命根濟飢養報,名之為時。時非時, 經意約此義也。言非時者,蒲桃漿等療渴除 冷兼治主客,為於午後明相已還而得飲者, 名非時也。言七日者,風痰等病勢力稍強,七 日續治藥功方効,名七日也。癖氣癥腎積日 方損,許服長久,名曰盡形。然餘三藥事相易 知,唯盡形藥人多濫服,故對此藥定體性者 須具四緣:一者身有容病,故律 云盡形壽藥,無病因緣服者吉羅。 二者醫方所要,謂藥方中要須時食尚開入 分,況其餘者。故律云「乞食比丘見作石蜜罽 尼和之有疑不食。佛言:作法應爾。」又如《薩婆 多論》第六卷說「或以時藥或七日藥以成終 身藥,服無過。」三者世共了知體性是藥,即如 茯苓、乾地黃等,世無不了此體是藥,亦一切 方多分須此。若不許服,深違聖意。且如七日藥緣 起云「有五種藥,世人所識,當食當藥不令麁 現。」彼麁當食佛尚開服,茯苓唯藥佛何不許? 四者離時食相。此准七日不令麁現,況今盡 形何容不爾?曾聞有人過中已後粉暮豫以 為餺飥,沷茶湯以之為矐,復以薑酢以為冷 洮者,此實不如噉飯。此即為縱貪癡本,不為治 道器,故應必斷也。又世共知體是藥者,若入 藥分灼然是開,設欲單服亦開無過。然有病 中,設有全日失食之人,飢渴過常恐生客病,亦 許服藥。以此方隅,理無不盡也。次辨受持之 法者,古來以其《十誦律》中優婆離問:時分藥、 七日藥、終身藥不犯。舉宿、惡捉、得手受口受 不?佛言:得。又《薩婆多論》第六卷云「若病比丘 須七日藥,自無淨人求請難得,應自從淨人 手受。從比丘口受已,隨置一處,七日內自取 而食。」今戒本云「齊七日得服」,良為此也。先辨 非時漿,三義分別:一所受藥、二能授人、三正 加法。初門者,多分菓作亦有根成,或以藥等 釀成諸漿,如藥犍度有八種漿。《善見論》第十 七釋云「一切木菓得作非時漿,除諸穀。一切 葉得作非時漿,際菜。一切花得非時 服,除摩頭花。一切菓中,除多羅樹果、椰子 果、苽瓠等。」廣如彼論。若釀成者,如蘇毘羅漿, 《僧祇》二十九說「釀麥成」。此律,醫教服漬麥汁 是也。此等諸漿須無八患,謂惡觸、自煮、內煮、 殘宿、內宿、體變、未曾手受、受已置地停 過須臾。第二能授人,須知作漿 之法,如作蒲桃漿蒲桃須火淨,押成漿竟須 水渧淨,若互不淨若俱不淨,准《十誦律》第二 十六並不應飲也。若濁未澄,淨人欲去令煮 一沸,擬後重溫,不犯自煮。淨人授時,作 與比丘心。比丘受時,了知前漿,仰手懸放受 訖。准《僧祇律》應對比丘言:「此中淨物生,我當受 。」若已澄清,但須受取,不須記識。 第三正加法者,諸部但令加法而無法文,應 准義說。具儀對一比丘,手執藥云:「大德一心 念!我某甲比丘,今為渴病因緣,此是蒲桃漿, 為欲夜分已來服故,今於大德邊受。」餘一切漿改名應知。新翻律攝有加 法文,且依古法。次七日藥亦有三門:藥體者, 如戒本中五種是也;亦無八患,於中差別義 者,殘宿有三:一義如前。二者准《多論》非餘比 丘過七日藥;三者非自身已犯殘藥乃至第 七日已去藥。餘七同上。第二能授人,如法煮 漉與時食別。儻若未別,記識同前。手 受准前。起心擬服,若擬塗足等,受即不成。第 三正加法者,要先未曾畜藥犯長。若先犯長, 今更受持,即被染犯。具儀云:「大德一心念!我 比丘某甲,今為風病因緣,此胡麻油七日藥, 為欲七日經宿服故,今於大德邊受。」 餘病餘藥准前應知。次辨盡形壽藥,無八患 如上漿中。第二能授人,南山律師准《十誦》二 十六食冷聽更煮。若生,聽火淨已煮。今詳《十 誦》且望生種開淨已煮。若望自餘米麵等類 非生種者,豈無自煮?故知但變生相即犯自 煮,故應煮變方不犯煮。記識手受等,准前應 知。三正加法者,總別皆成。且別受者,如四等 丸。先得人參,應云:「大德一心念!我比丘某甲, 為少心力病因緣故,此人參是盡形壽四等 藥分,為欲共宿長服故,今於大德邊受。」 若總合了,應總受云:「大德一心念!我比丘某 甲,為少心力病因緣故,此四等丸盡形壽藥, 為欲共宿。」向市買藥,令淨人斷價已,比丘 自選過分多取,然後令稱次第受取,更莫置 地,即覓比丘加法受持,即是如法。由先多取, 未定屬己,不犯惡觸。稱了之後便即受取,故 成清淨。諸法師等說他十地斷惑之方,雖浪 高談,於己無分。今斯戒律自分行門攝心稱 教,每事乖爽豈可得名知解者乎?破突吉羅 不度大海,如何不信,妄快貪癡?哀哉哀哉!深 可傷矣。此等受持法者,多分正防失受、 殘宿、惡觸、內煮、內宿也。若望自煮等雖不成 受,然不由口法防非也。舊云非時七日不防 內煮,以藥揵度但云盡形得內煮,故今詳准 盡形防之無爽也。

32
白話直譯
第二十七、提前求取與提前使用雨浴衣戒。這兩條戒律是合併制定的。「春殘一月在」是指從正月十五到四月十五,合計三個月為春季。春季中剩下一個月,就是從三月十六日開始。所以律中說「三月十六日應該求雨浴衣」。「半月應用浴」是指三月十六日之後,滿半月就是四月一日,所以律中說「四月一日應該使用浴衣」。其餘內容容易理解。雨浴衣的數量規定,如下文九十戒中所述。《薩婆多論》第六卷說:「一者,天降雨時用以遮擋四方,在其中沐浴。」若天氣炎熱時,也可自我遮擋,在其中沐浴。二者,因夏季多雨,應包裹三衣隨身攜帶行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十七條,關於在規定時間之後才請求或使用:雨浴衣的戒律。。這兩項戒律是合併規定在一起的。。關於「春殘一月在」這句話,是指從正月的月中到四月的月中,總共三個月的時間算作春天。。在春季期間還剩下一個月,也就是指三月十六日已經過去的時候。。所以律典中規定:「在三月十六日這天,應該申請領取雨浴衣」。。關於「半個月後應洗浴」的規定,是指在三月十六日之後,時間滿半個月正好是四月一日,所以律法規定在四月一日應該洗浴。。剩下的內容很容易明白。。關於雨衣和浴衣的尺寸規定,請參考九十戒中的內容。。《薩婆多論》第六卷中提到:「第一種情況是,在下雨時,在四周設置遮擋,在其中洗澡。」。如果天氣太熱,也要用遮蔽物擋住,在裡面洗澡。。第二種情況是,因為夏天雨水多,應該把三件僧衣包裹好,用擔子挑著攜帶前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比丘戒中關於「雨浴衣」領用時間的規範。
    律藏規定比丘領取雨浴衣有特定時限,若在規定期限過後(過前)才請求領取或使用,即觸犯此項戒律,旨在訓練僧團生活規律及資源管理之嚴謹性。

    此句為律疏對戒律條文的結構分析,說明前述的兩項戒條在制定時並非獨立,而是屬於同一項制度或規範的合併設定,用以界定犯戒的範圍與判定標準。

    此處為律疏對戒本中時間期限的具體解釋。
    在僧團管理與戒律執行中,對季節與月份的精確界定,是用於確定行持時間或特定法事時限的制度性說明。

    此處為律疏對時間節點的具體界定,旨在精確標記戒律施行或特定儀軌的時間範圍,屬於律法典籍中對日期計算的技術性說明。

    此句引用律法規範,說明比丘在特定日期(三月十六日)申請領取雨浴衣的制度。
    雨浴衣為比丘在雨季修行時所使用的衣物,其申請時間與程序受律制規範,以維持僧團的秩序與清淨。

    此段為律疏對僧團洗浴時間規定的解釋。
    說明「半月」之計算方式,旨在明確比丘依律執行洗浴(浴日)的具體日期,體現律法對僧團生活規矩的嚴謹要求。

    此句為疏論作者在解釋戒律條文時的過渡語,表示該段落中除已詳述的重點外,其餘部分義理清晰,無需贅述。

    此句為律疏之指示,明確指引修行者在規範雨浴衣的尺寸量度時,應參照比丘戒中關於「九十戒」的具體規定,以確保僧團衣物規格統一,避免奢侈或不合儀軌。

    此處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沐浴的規範。
    在律法解釋中,詳細區分不同環境下沐浴是否違犯戒律,此句描述的是一種特定的遮蔽沐浴方式,用以判定其是否符合律法的遮蔽要求。

    此處為律疏中關於比丘生活規範的詳細說明,旨在指導比丘在沐浴時應注意適度遮蔽,避免過度暴露或不莊重的行為,體現律法對僧團威儀與生活細節的嚴謹要求。

    此句為律疏中關於比丘行住儀軌之規定。
    說明在特定季節(夏季多雨)時,比丘攜帶三衣的正確方式,旨在維持僧團的整潔與規矩,避免衣物受損或不便。

名相註解
  • 合制:指兩項或多項戒律在制定時被合併為一組,共同構成一個完整的禁止事項或規範。
  • 正月半:指農曆正月十五日。
  • 四月半:指農曆四月十五日。
  • 應用浴:指比丘依照律法規定,在特定日期進行身體清潔的儀式或要求。
  • 九十戒:指比丘戒中關於衣物、飲食等生活規範的具體條目(此處指涉特定之量度規定)。
  • 澡浴:指比丘在律法規定下的清洗身體之行為,在律藏中常與禁戒、時間及方式相關聯。
  • 自障:指用布幔、屏風等遮蔽物遮擋,以維護僧侶的威儀,避免在沐浴時直接暴露於他人視線或烈日之下。
  • 擔持:指用擔子挑著攜帶物品的行進方式。

第二十七、過前求過前用 雨浴衣戒。此兩戒合制也。「春殘一月在」者,從 正月半至四月半,合三箇月以為春時。春時 之中殘一月在,即當三月十六日已去是也。 故律云「三月十六日應求雨浴衣」也。「半月應 用浴」者,三月十六日已去,數滿半月便是四 月一日,故律云「四月一日應用浴」也。餘文易 解。雨浴衣量,如下九十戒中。《薩婆多論》第六 卷云「一者天雨時以障四邊,於中澡浴。若天 熱時,亦以自障,於中澡浴。二者以夏多雨,當 裹三衣擔持行來。」

33
白話直譯
第二十八、提前受急施衣或過後儲存戒。這也是兩條戒律合併制定。文中說「十日未滿夏三月」是指前安居已過八十日,還有十天,尚未滿九十日。就是七月六日至十五日,共有十天,這十天內隨時可接受急施之衣。因為佛陀規定安居未滿不得受衣,若受則犯吉。如今施主因急事需遠行等,無法等到夏季結束,所以允許在前十天內施衣,稱為急施衣。「受已乃至衣時應畜」是指夏安居結束後的迦提月一個月,或受五月,都稱為衣時。在衣時期間不必說淨,可以直接儲存衣物。這是針對七月六日受衣者而言,可以在夏安居後滿一個月或五月。若七月七日受衣者,在一個月或五月後還可以多存一天的衣物。若七月八日受衣者,之後可再多存兩天的衣物。一直到七月十五日受衣者,之後可再多存九天的衣物。若有超過規定則犯戒,詳情如律中廣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十八條:在先前有違犯戒律的情況下,仍接受緊急施捨的衣服;或者在之後蓄積衣物,違反了不蓄積衣物的戒律。。這項規定也是將兩項戒律合併而制定的。。文中提到「十日還沒結束,夏天三個月」,意思是指之前的安居已經過了八十天,還剩下十天,沒有滿九十天。。也就是在七月六號到十五號這十天之內,只要哪一天收到了緊急的供養,就可以接受。。因為佛陀規定,在安居期間還沒結束前,不允許接受新衣,如果接受了就違反戒律。。現在這位施主因為有緊急事情需要遠行,無法待到夏天結束,所以允許在之前的十天內就進行佈施,這就稱為「急施衣」。。關於「受戒後直到衣時應儲備」這句話,是指在夏天安居結束後的迦提月,或是受五月安居之後的時間,都稱為衣時。。在規定領取衣服的時間內,不需要經過說淨程序,直接就可以收藏起來。。根據這個規定,在七月六日受戒的人,可以算作圓滿完成了夏安居後的一個月以及五月的期限。。如果是在七月七日受戒的人,在經過一月和五月之後,可以再增加一天來儲存(衣物)。。如果在七月八日受戒的人,之後要增加兩天的時間來供養照顧。。直到七月十五日才受戒的人,之後要增加九天來計算(畜積)其戒期。。根據犯錯的結犯類型,依照律廣(律藏)的詳細說明處理。
法義解析
  • 本條討論比丘在衣物所有權與獲取上的戒律。
    重點在於比丘應維持清淨,不可在已有過失(如不應受領)時趁急而受,亦不可違背律法私自蓄積多餘衣物,以防止貪欲生心。

    此句是在解釋律法條文的構成,說明目前的某項戒律並非單一條目,而是將兩個相關的戒項合併而成的共同規範,旨在釐清戒律制定的邏輯與結構。

    此處在解釋律疏中關於安居時間的計算。
    佛教僧團在夏季進行安居(雨安居),法定時間通常為三個月(約九十日)。
    本句旨在釐清特定情況下,僧眾已安居八十日,距離法定九十日仍差十日未滿的狀態。

    此處討論比丘戒本中關於「急施」的受領時間規定。
    在特定日期區間內,若有信眾提供緊急供養(急施),比丘在律法允許的範圍內可予以聽受,體現了律法在執行上的彈性與對供養者的接納。

    本句說明律藏中關於「安居」期間受衣的禁制。
    安居旨在讓比丘專心修行、避免滋事,若在安居未完結前接受衣物,違反了僧團的規律,構成犯戒(吉在此為戒律之意)。

    此處論述律法中關於「夏安居」期間佈施衣物的特例處理。
    原原則上施衣應在特定時節,但若施主因不可抗力(如急事遠行)無法等到夏安居結束,律法允許提前十日內施與,以體現律法在維持紀律與慈悲方便之間的平衡。

    此句為律疏對比丘戒中關於「畜積」禁令之時間界限的解釋。
    明確界定「衣時」的範圍,包括夏安居後的迦提月或受五月安居之期,旨在規範比丘在特定時間內可適度儲備衣物,以符合律法而不在禁制期內私蓄。

    本句論述比丘領取衣物的律法規定。
    在特定的「衣時」(領衣期限)內,領取的衣物被視為正當且清淨,無需經過「說淨」(宣告物品清淨以除去獲贈之嫌)的程序即可持有。

    此處討論比丘受戒時間與安居(Vassa)時限的計算關係。
    在律法規定中,受戒日期決定了該比丘是否能滿足特定時間段的安居要求,以確保其戒體與僧團法規之相符。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關於衣物儲存(蓄衣)的律法細節。
    根據受戒日期之不同,在特定月份(如一月、五月)之後,比丘可獲準增加儲存衣物的期限,以符合僧團在不同季節的實際需求。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受戒後,依據受戒日期的不同,在後續飲食供養(畜養)天數上的規定。
    屬於律藏中關於受戒程序與生活供養的細節規範。

    此處討論比丘受戒後關於特定時限或戒期計算的律則。
    在律疏中,「畜」指累計或保留天數,用以規範比丘在特定月份受戒後,如何補足或計算相關的法時要求。

    此句說明比丘在犯戒後,其罪名之成立(結犯)與後續的處分,必須參照律藏中詳細記載的規範來判定,強調戒律執行的嚴謹性與依據之明確性。

名相註解
  • 畜戒:指禁止私自蓄積、儲藏超過法定限額衣物之戒律。
  • 兩戒:指兩項不同的戒律條文。
  • 夏三月:指夏季安居的法定期間,通常以九十日計。
  • 急施:指信眾因時間緊迫或特殊情況而迅速提供的供養。
  • 聽受:指比丘依照律法規定,正式接受供養或承接相關法義。
  • 受衣:指接受信眾捐贈或他人贈予的袈裟、衣物。
  • 夏竟:指夏安居(雨安居)結束之時。
  • 衣時:比丘律中規定可儲備衣物的特定時段,超過此時限蓄積衣物即屬違律。
  • 夏訖:指夏安居(三月安居)結束。
  • 迦提一月:指夏安居後的一個月,當時比丘在準備離開安居處或進行後續法務的期間。
  • 夏後一月:指夏季三個月安居結束後,依律法規定需額外停留或計算的特定期間。
  • 受者:指接受比丘戒、正式進入僧團的人。
  • 畜之:指蓄衣,即儲存衣物的律法規定,比丘不得隨意儲存過多衣物,僅在特定條件下允許。
  • 結犯:指違犯戒律而構成罪名,使罪業與該比丘相繫。
  • 律廣:指律藏之廣義詳細記載,或指詳盡的律法規範。

第二十八、過前受急施衣 或過後畜戒。此亦兩戒合制。文言「十日未竟 夏三月」者,謂前安居經八十日,猶有十日,未 竟九十日也。即當七月六日至十五日,合有 十日,此十日中隨於何日得急施,聽受也。以 佛當制安居未竟不許受衣,受即犯吉。今此 施主有急要緣須遠行等,不得夏竟,故許向 前十日內施,名為急施衣也。「受已乃至衣時 應畜」者,夏訖之後迦提一月或受五月,並名 衣時。衣時之中不須說淨,直爾應畜也。此據 七月六日受者,得滿夏後一月五月。若七月 七日受者,一月五月已後又更得增一日畜 之。若七月八日受者,後增二日畜之。乃至七 月十五日受者,後增九日畜之。隨過結犯,如 律廣說。

34
白話直譯
第二十九,住在阿蘭若於迦提月中若有疑懼恐怖,可離三衣直至六夜的戒律。經文說「迦提一月滿」,依據其他三部律,主要是針對後安居者在迦提月中還不能離去,前安居者已經離開,現在獨自居住恐有外賊危險,允許三衣中選一件較好的送到聚落寄存六夜,到第六夜天亮前,須將衣物集合過夜後再寄存六夜。舊說認為迦提月滿後才可寄衣,這是錯誤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十九條:在阿蘭若(寂靜處)居住期間,因為心生疑惑或恐懼而離開三衣,這違反了六夜戒的規定。。文中提到「迦提一月滿」這件事,根據其他三部律的規定,尤其是對於較晚開始安居的人,在迦提月期間還不能離開。由於前面已經結束安居的人都走了,現在獨自居住擔心會有外盜搶劫的危險,因此允許從三件衣物中選一件較好的,送到村落的住處寄放六天。到了第六天的黎明前,必須將衣物集在一起共住一夜,之後再寄放六天。。以前有些人認為,在迦提(衣量)滿了之後可以把衣服寄託給他人,這種說法是錯誤的。
法義解析
  • 此條文屬於比丘戒律中關於「住阿蘭若」(寂靜處修行)的規範。
    比丘在特定的修行期間(如六夜戒)應持守戒律並守在指定處,若因恐懼或疑惑等心念而擅自離棄三衣(比丘基本服飾,象徵出家身分與修行狀態)並離開,即構成違犯律儀。

    本段討論比丘在安居結束後「迦提月」(結夏安居後的過渡期)的律則。
    由於後安居者(較晚進入安居的比丘)需在原處停留,面臨獨居且財物(衣物)易被盜搶的風險,律法採取權宜之計,允許將部分衣物寄放在安全地點,以保障僧眾安全,體現律法在維護清淨與考量現實危險之間的彈性。

    此段討論比丘衣物持有量(迦提)的律法規定。
    文中反駁了關於衣量滿額後可將衣物寄託於他人的觀點,旨在強調律法對衣物持有數量的嚴格限制,不可透過寄託手段規避。

名相註解
  • 阿蘭若:梵文 Aranya,指寂靜處、森林或遠離鬧市的修行場所。
  • 六夜戒:指在寂靜處修行中,規定連續六夜持守特定戒律的修行法門。
  • 餘三律:指除本律外的其他三部比丘律。
  • 寄衣:將多餘的衣物暫時寄託在他人處,以規避律律中對持有件數的限制。

第二十九、住阿蘭若迦提月中有疑 恐怖得離三衣逕六夜戒。文云「迦提一月滿」 者,准餘三律,大況為其後安居人迦提月中 未得餘去,前安居人既並已去,故今獨住恐 有外賊難,聽三衣中隨其一一衣好者送至 聚落舍中寄之六夜,至第六夜明相之前,須 一會衣共一宿已更寄六夜。舊人乃謂迦提 滿後得寄衣者,謬也。

35
白話直譯
第三十,將僧物轉為自己所有即犯戒。依律緣起,若知施主許願布施現前僧物但心未決定,轉而求歸自己,即犯此罪。若將四方僧物轉為現前僧物,依律屬突吉羅,因未歸自己所有;若歸自己所有,也應犯捨罪。若明知施主心意決定布施僧物,卻堅持轉歸自己,理當犯重罪。《僧祇》卷十一說:「若有人持物來布施,比丘應教導施予僧團,能得大果報。若說我已布施僧團,受取則無罪。」第三段結束,審慎持守,如文所示易於明瞭。懺捨墮罪,隨戒條或有不同,故經文略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十條,是指將原本屬於僧團共用的物品私自挪用,然後才受戒。。根據律藏中關於這條罪名的起因,是指比丘明明知道施主想要佈施給在場僧眾的物品,在施主心意還沒完全決定之前,就私自要求將東西給自己,這樣就觸犯了這項罪業。。如果將屬於僧團共有(四方僧物)的財物轉交給他人,根據律法屬於突吉羅罪,因為這筆財物並沒有先進入自己的所有權。。如果將物品據為己有,同樣應視為犯戒,必須捨棄。。如果明確知道這項佈施是為了供養僧團,卻決定要把它據為己有或轉向自己,在道理上就構成了犯重罪的情況。。《僧祇律》第十一卷中提到:如果有人帶著東西來佈施,比丘應該指導他將物品佈施給僧團,這樣才能獲得巨大的果報。。如果說這東西已經佈施給僧團了,那麼接納領受就沒有罪過。。第三段的結尾部分已經詳細說明如何審慎持戒,就像文中寫的那樣,很容易明白。。關於如何懺悔捨墮,因為在不同的戒律規定中有所差異,所以這裡的文字就簡略不寫了。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財產所有權的界限。
    在僧團中,共用物(僧物)與個人物有嚴格區分,將集體財產私有化或挪作私用,違反了清淨心與律法規範,即使隨後入戒,亦涉及對僧伽財產的侵害。

    本句解釋比丘戒中關於「私自迴求」的犯罪條件。
    重點在於「心未定」與「迴求入己」:在施主尚未明確指定對象或佈施意向未定時,比丘利用身份誘導或要求將本應屬於集體的佈施物轉為個人所有,此舉違背了出家人的清淨心與律儀。

    本句討論僧團共有財產(四方僧物)的處置權限。
    在律法規定中,比丘不得擅自將共產轉贈他人。
    此處強調「不入己」,即比丘在未獲得合法所有權的情況下直接轉移僧物,雖未構成較重的罪名,但仍觸犯突吉羅(小罪)。

    本句討論比丘在處理財物或受贈物時的律儀。
    根據律藏規定,比丘不可私自擁有不應得之物,若將本應公用或不合律儀的財物納入個人持有,即構成犯戒,必須透過懺悔或捨棄來消除罪障。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所有權」與「意圖」的判定。
    在比丘戒律中,若將本應屬於僧團(集體)的供養物,出於私心而決定轉為個人所有,即使尚未實際取用,但在理法上已構成對僧團財產的侵佔,故判定為犯重罪(波羅夷)。

    此句出自律疏對《僧祇律》的引用,強調在佈施行為中,比丘作為指導者,應引導施主將對象設定為「僧伽」(僧團),而非僅針對單一比丘。
    在律藏觀點中,對僧團的集體佈施被認為能產生更大的福德果報。

    此句討論比丘在受領物品時的遮法(律條)判定。
    在律法邏輯中,若捐贈者已明確將物品佈施給僧團(集體所有),則領受者在符合律法程序下取得,不構成犯戒之罪。

    此句為疏釋文中的過渡與總結語。
    作者指出在第三段的結語部分,已經對如何審慎地持守戒律(審持)進行了論述,讀者只要參照文意即可輕鬆理解。

    此句為律疏對戒本中省略部分的解釋。
    在律法中,「捨墮」屬於極其嚴重的罪行,其懺悔與恢復僧團身分的程序在不同部派或不同類型的戒律中可能有所差異,因此作者在疏論中採取簡略處理,不一一詳述。

名相註解
  • 僧物:指屬於整個僧團(僧伽)共同所有、由集體管理之財物。
  • 入戒:指受具足戒或進入特定戒律規範的程序。
  • 現前僧:指當時在場的僧團成員。
  • 迴求:將原本打算佈施給他人或集體的物品,請求轉而佈施給自己。
  • 四方僧物:指由四方信眾供養、屬於僧團共有的財物。
  • 施僧心:指佈施者的意圖是將物品供養給整個僧團,而非特定個人。
  • 迴入己:指將屬於集體的財產轉移為私人所有。
  • 犯重:指犯下重罪,在比丘戒中通常指波羅夷罪(波羅夷四),屬最嚴重的違犯,需除名出會。
  • 施:佈施,指將財物或法供養他人以消除貪執、積集功德。
  • 果報:指行為(業)之後所產生的對應結果。
  • 施僧:將財物佈施給僧團或比丘集體。
  • 無罪:指不構成波羅夷、僧殘、塗出或波逸等律法上的違犯。
  • 審持:審慎地持守戒律,指在明白戒律義理後,嚴謹地實踐不 transgress。
  • 懺捨墮:懺悔捨墮罪。捨墮是指比丘故意放棄僧團身分,是律法中最重的罪行之一,通常需經過特定的懺悔程序方能復歸。

第三十、迴僧物自入戒。 准律緣起,謂知施主許欲布施現前僧物而 心未定,迴求入己,即犯此罪。若迴四方僧物 入現前者,准律突吉羅,以不入己故;若入己 者,亦應犯捨。若知決定是施僧心,定迴入己者, 理即犯重。《僧祇》十一云「若持物來施,比丘應 教施僧得大果報。若言我已施僧,受取無罪。」 第三段結已審持,如文易知。懺捨墮,隨戒或 有不同,故文略之也。

36
白話直譯
以下是第五大段,九十條單獨波逸提法。條文分三部分,如前所述。第二列罪名中,第一是妄語,犯此罪墮地獄,於人間則有二十一億四萬歲的果報。若後世再生為人,所求皆無結果。這十惡業道尤為深重。多數人不加謹慎,因而不斷墮入惡趣,難以知何時能解脫。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這裡開始是第五個大段落,包含九十條條目,內容是關於波逸提法的規定。。第三部分的說明內容與前面相同。。在第二類罪名中,第一個是妄語罪。犯此罪後將在地獄受報,按人類的年歲計算,長達二十一億四千萬年。。如果後世的人,凡是有所追求的,結果都會是徒勞無功。。被這十種惡業所 encompassing 的行為,其導致墮入惡道的果報尤為深重。。很多人因為不小心、不謹慎,在惡道中不斷輪迴,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解脫。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的結構標記,明確界定接下來進入「波逸提」這一類別的戒律條文解析。
    波逸提是比丘戒中最數量最多、程度最輕的類別,主要規範僧團的日常行持。

    此句為律疏中的格式化表述。
    在分析戒條時,通常將論述分為若干段落(如文一、文二、文三),此處指該項戒律的第三部分解析方式或內容與前項相似,故省略不再重複。

    此段落詳細列舉比丘犯妄語戒之果報。
    在律藏與律疏的體系中,強調戒律的威嚇力(威儀)與因果報應的具體性,透過極其巨大的時間量級,警示修行者不可輕視口業之罪。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警示違犯戒律或不依教奉行的後果,強調若失去正法依止或心存貪求而違背戒律,其追求的果報將會落空,無法達成解脫或正果。

    本句強調「十惡業」(殺、盜、邪淫、妄語、兩舌、惡口、剛強、不敬、嫉妒、慳貪)對修行者及一般人的毀壞力極強。
    在律宗語境下,說明這些行為不僅違背戒律,更因其造作深重,會導致修行者陷入極深的業力牽引,墮入三惡道。

    本句強調戒律與正念之重要性。
    若修行者不慎犯戒或缺乏警覺,將因業力牽引而墮入惡趣,在生死輪迴中展轉,無法預知何時能脫離苦海,以此警惕比丘應嚴持戒律。

名相註解
  • 波逸提法:梵文 Pācittiya,意為「應懺悔」。指犯後需透過對僧團或有資格的比丘懺悔即可消除的輕罪。
  • 文三:指該段落或該項分析中的第三個論述部分。
  • 妄語:故意說不實之語,在比丘戒中屬嚴重違犯之業。
  • 地獄報:指因造惡業而墮入地獄道受苦的果報。
  • 人間歲數:以人類世界的一年為計量單位,用以對比地獄時間的極其漫長。
  • 後生人:指後世、後代出家或修行之人。
  • 空無果:指沒有實際的成效或果報,意指徒勞無功。
  • 十惡:指十種沉重的惡業,包括身業三項(殺、盜、邪淫)、口業四項(妄語、兩舌、惡口、剛強)及意業三項(不敬、嫉妒、慳貪)。
  • 業道:指由業力牽引而導致的輪迴去處,通常指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境界。
  • 解脫:指擺脫煩惱與輪迴之苦,達到永恆自由的境界。

自下第五大段九十單 波逸提法。文三如前。第二列罪名相中,第一 妄語者,犯已地獄報,人間歲數二十一億四十 千歲。設後生人,凡有所求皆空無果。此十 惡攝,業道尤深。人多不慎者,展轉惡趣,未知 解脫之期也。

37
白話直譯
第二,種類毀呰語,是指以極卑賤的種類比擬比丘並加以辱罵,如說「你像屠夫」等。第四,與女人同室而宿,不論出家或在家、親疏關係,只要對方有智慧且命根未斷,即屬大女人。《薩婆多論》第八卷說:「若不能行淫,如石女等乃至鴿等,屬突吉羅罪。若是女人,隨身側轉動,每一情形皆犯提罪。」依律文,房間有四種情形:一是四周有圍障,上方有覆蓋;第二種是前方沒有遮蔽,沒有牆壁;第三種是雖然有覆蓋,但沒有完全覆蓋;第四種是雖然有覆蓋,但有開口之處。有古代律文多加一句「有四面牆但上方無覆蓋」的說法,是錯誤的。依九種不成室的分類,這與第四種室相同。九種室的情形,後文會詳細說明。在這四種室中,無論怎麼轉身移動都算違犯。又依《多論》,同一覆蓋同一遮蔽中有多個小房間,雖然房間各自不同,但因為大堂相同,仍算是一房違犯提罪。又依《僧祇》,大會時整夜說法,遇到風雨寒雪時,應進入室內端身而坐。若年老或有病無法端坐,應設置隔板,不可用稀疏的物品作為隔間。隔板應高至肩腋,下達地面,不可讓貓穿過。若途中進入村莊,應另設房間,若無房間則依前述方法處理。古來解釋說:端身而坐,必須有燈光且有多人在場。若設隔板,必須從房內牆壁拉起,經過門中央延伸到屋前,形成兩個房間,這樣才不算違犯。又查古人依律中三三合為九種不成室的情形。現在詳查,只有八種不成室的情形,作成九句的是律文錯誤。且說明九句,有三組三種:第一組三種,一是完全覆蓋無遮蔽,二是完全覆蓋但有一半遮蔽,三是完全覆蓋但只有少部分遮蔽。第二組三種,一是完全遮蔽無覆蓋,二是完全遮蔽但有一半覆蓋,三是完全遮蔽但只有少部分覆蓋。第三組三種,一是有一半覆蓋一半遮蔽,二是少部分覆蓋少部分遮蔽,三是既無覆蓋也無遮蔽。在這九種情形中,除了第二組三種中的第二種,其餘八種在房中行走或坐下都不算違犯。但律文未說臥下不算違犯,若因病臥下則一切不算違犯。以下各種室的情形,都依此原則判斷。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種是「種類毀呰語」,也就是用極其低賤的人事物來比喻比丘,以此來侮辱對方,例如說「你就像個屠夫一樣」之類的話。。第四種情況,是指比丘與女性在同一房間過夜。不管對方是出家人還是世俗人士,也不管關係親近還是陌生,只要認定對方是具有意識生命(智命根)的女性,就判定為觸犯此項禁戒的女性。。《薩婆多論》第八卷中提到:如果一個人無法進行房事,像是石女或像鴿子那樣(缺乏生殖能力者),這屬於突吉羅(輕罪)。。與女性在身旁翻轉或轉側身體,每一項都要對應提罪。。但根據律典的文字規定,稱為「室」必須具備四種特徵:第一是四周有牆壁遮擋,且上方有屋頂覆蓋。。第二點是前面遮蔽的地方沒有牆壁。。第三種情況雖然遮蔽了,但並沒有全面覆蓋。。這四項戒律雖然規定要遮蔽,但仍有允許開放的例外情況。。有些古老的律典多加了一句「有四面牆但上方沒有頂蓋」,這是錯誤的記載。。根據九種不能算作僧房的規定,這裡的情況與第四種不成立的僧房相同。。關於九種房間的詳細分類,請參考後面的說明。。在四種定義的房間裡,只要身體翻轉側臥,就構成犯戒。。另外根據《多論》的規定,在同一個屋頂和圍牆之內,即使分成了許多小房間,雖然房間各不相同,但因為共用同一個大廳,在判定犯提罪時,仍視為在同一房間內。。另外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在大會期間如果要徹夜說法,而室外正下著風雨或寒雪,就應該進入室內端正地坐著說法。。如果因為年老或生病而無法坐正,應該用東西遮擋起來,不能使用不嚴密或有縫隙的物品。。高度應該與肩膀腋下齊平,底部延伸至地面,寬度狹小到連貓子都不能通過。。如果在旅途中進入村莊,應該住在獨立的房間裡;如果沒有獨立房間,就按照前面提到的規定辦理。。古代的解釋說:如果一個人端正地坐著,現場一定要有燈光照明,而且必須有多人在場。。如果需要設置隔斷,應該在房間內沿著牆壁引導(水管或設施),從門正中央延伸到屋前,使之看起來像分成兩個房間,這樣纔不算犯戒。。另外查考古人的做法,是依照律法將三種情況分三次組合,總共列出九種不符合建室條件的情況。。現在詳細說明:只有八句纔不構成室子的樣子,如果寫成九句,那就是律典的文字出錯了。。接著說明這九句話,可以分成三組。第一組的三種情況是:第一,完全遮蔽且沒有障礙;第二,完全遮蔽但有部分障礙;第三,完全遮蔽但僅有少量障礙。。關於第二和第三種情況:第一種是障礙完全消除且沒有遮蔽,第二種是障礙完全消除但仍有部分遮蔽,第三種是障礙完全消除但僅有少量遮蔽。。第三類的三種情況是:第一種是部分遮蓋部分阻礙,第二種是輕微遮蓋輕微阻礙,第三種則是完全不遮蓋也不阻礙。。在這九句話當中,除了第二與第三句中的第二句之外,其餘八句話在日常行住坐臥中都沒有違犯。。律法中沒有規定臥牀時不構成犯戒;如果是因為生病而臥牀,則完全不犯戒。。後面提到的其他房間的情況,都可以依照這個標準來理解。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言語失信或毀謗的細節。
    所謂「種類毀呰」,是指不直接對人進行人格攻擊,而是透過將比丘比作社會地位卑下或不潔的職業(如屠夫),來達到貶低、羞辱對方聖職身分之目的,屬於律法中禁止的惡口或毀謗行為。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戒中關於「與女同室」的判定標準。
    重點在於「境界」的認定,即對方必須是具有生命意識(智命根)的活著的女性,而非屍體或無意識狀態。
    無論對方的社會身分(道俗)或私人關係(親疎),只要符合具有生命意識的女性這一客體條件,即構成戒律所指的對象。

    本段出自律疏,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性行為相關的過失判定。
    此處引用《薩婆多論》說明,若因生理缺陷或身體條件(如石女或比喻如鴿之類)而無法進行性行為,在律法判定上被歸類為「突吉羅」,即較輕的過失,而非故意違犯戒律的重罪。

    本句出自比丘戒本,規範比丘在與女性相處時的身體接觸與距離。
    禁止在私密或不當的環境中與女性隨側轉身(轉側指身體的翻動或側面接觸),旨在防止情慾萌發,維持僧團清淨。
    凡觸犯此類禁忌,須依照律法逐一對照提罪(對照戒條承認過失)。

    此處為律疏對「室」之定義的界定。
    在戒律中,判定行為是否構成違犯(如在不適當之處居住或使用),必須先明確定義建築物的物理屬性。
    此句設定了「室」的基本構造條件,即必須具備遮蔽四周與上方的空間。

    此處屬於律疏中對於僧團居住環境或建築規範的細節描述,旨在明確界定遮蔽空間的構造要求,以符合比丘戒關於住所的清淨與規範。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戒律中關於遮蔽或隱匿(覆)的程度。
    在判定違犯程度時,區分「覆」與「遍」之差異,指遮掩行為雖已發生,但尚未達到全面、徹底的程度,影響其定罪的輕重。

    此句討論律法中「遮」與「開」的辯證。
    在比丘戒律中,雖有嚴格的禁制(覆/遮),但為了適應實際修行環境或特定急迫需求,法規中設有寬限或豁免的條款(開處),體現律法在維持清淨與靈活運作之間的平衡。

    此處為律疏對戒本文本的校勘。
    作者指出某些古律版本在描述建築構造(通常指僧房或遮蔽處)時,額外添加了關於「四壁無覆」的描述,認為此增益不符原義或原典,應予剔除。

    此處為律疏對僧伽耶(僧房)建構規範的解析。
    文中討論特定建築形式是否能被認定為合法僧房,指出目前的案例符合「九種不成室」中第四項的定義,因此不能視為合格的僧房。

    此句為律疏中的指引性文字,說明關於比丘居住之「室」的九種具體分類與規範,將在後文詳細論述。
    在律藏中,對居住空間的規範旨在防止奢侈與不端行為,確保僧團生活的簡樸與清淨。

    此處討論比丘戒中關於睡眠姿態與場所的律法規定。
    在特定的四種室內,若不依循規定的正覺或正坐姿勢,而隨意翻轉側身,即視為違犯戒律。

    此段討論律藏中關於「犯提」(比丘與女性私下獨處)之判定標準。
    重點在於界定何謂「獨處」的空間範圍。
    根據《多論》,只要在同一個屋頂(覆)與圍牆(障)的建築體內,即便內部有隔間小房,只要整體結構屬於同一堂屋,仍被認定為處於同一空間,故符合犯提罪的構成要件。

    此句旨在說明比丘在特定環境(大會)與惡劣天氣(風雨寒雪)下說法的行為準則。
    強調在維護僧團法儀的同時,亦應考量實際環境,以確保說法過程的莊嚴與穩定(正身坐)。

    本句出自比丘戒本疏,旨在規範比丘在特殊生理狀況(老病)下的行儀與遮蔽要求。
    強調即使在病苦中,仍需維持僧團的威儀與清淨,避免因使用不適當的器具(疎物)而導致不莊嚴或不合律儀的情況。

    此處為律疏中對於僧眾起居設備或特定建築空間(如廁所、浴室或特定隔間)之尺寸規範,旨在強調簡樸、剋制,避免過於寬敞而導致奢侈或不便於管理。

    此句為比丘戒律中關於住宿的規定,旨在要求出家人在入村借宿時應保持清淨與獨立,避免與男女混住或產生不便之嫌,以維護僧團威儀並杜絕非議。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中關於「正身坐」之具體情境界定。
    在判定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條件時,需考量環境因素(燈明)與見證者(多人),以確定行為之顯著性與意圖,避免因環境昏暗或私下行事而產生判定爭議。

    本句出自律疏,討論比丘在建設或修繕僧房時,關於空間分隔與設施佈置的具體規範。
    其核心在於明確「不犯戒」的物理構造標準,確保僧房的設置符合戒律規定的相狀,避免因不當建設而觸犯律條。

    此處討論比丘建室(僧房)的律法規範。
    律法對建室的尺寸、構造有嚴格規定,若不符合特定條件,則稱為「不成室相」,即不能被認定為合格的僧室,以免比丘過於追求奢華或不符清淨之要求。

    此處為律疏對戒本條文的校勘與義理分析。
    作者在討論構成「室」之定義的具體條件時,指出原律文在句數認定上存在筆誤,強調正確的判定標準應為八句而非九句,以確保戒律執行之精確性。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條文之細節解析。
    透過「三箇三」的結構將複雜的遮蔽(覆)情形分類,旨在精確界定犯戒時的遮掩程度及其對成否罪名的影響(障礙程度),體現律學對罪相判定之嚴謹性。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或戒律實踐中,對於「障礙」消除程度與「覆染」殘留情況的細分等級。
    依律疏之語境,旨在精確區分修行者在斷除習氣或煩惱障時,所處的真實境界與微細差異。

    此處為律疏中針對遮遮蔽或障礙程度的分類討論,將其細分為三種等級(半、少、不),用以精確界定犯戒的程度或環境對修行/法事之影響,體現律法對細節的嚴謹界定。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條文(九句)的細節界定,旨在明確指出哪些具體行為屬於不違犯(無犯)的範圍,體現律法判定的嚴謹性,區分特定例外情況與一般不犯之準則。

    此處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身心狀態對犯戒影響的認定。
    說明在特定生理狀態(如病臥)下,對某些行為的違犯認定有豁免規定,體現了律法在維持清淨與考量實際病苦之間的權衡。

    此處為律疏中對於僧房(室)建造規範的說明。
    意指前文已詳細定義的室相(如尺寸、構造等標準),後續提及的其他類別房間應比照此標準執行,以確保僧伽居所的統一性與合規性。

名相註解
  • 種類毀呰語:指透過類比、比喻低賤之物來毀謗、辱罵他人。
  • 屠兒:指屠夫,在古印度社會被視為卑賤且不淨的職業。
  • 道俗:指出家(道)與在家(俗)兩種身分。
  • 親疎:指親近或疏遠的關係。
  • 智命根:指維持生命與意識功能的根本,在此指具有意識的活著的生命。
  • 境界:指意識所對待的客體或對象。
  • 石女:指女性生殖道閉鎖或生理構造異常而無法行房者。
  • 鴿等:此為比喻,指某些動物(如鴿子)在特定狀態下或類比其生理特徵,用以說明無法行房的生理狀況。
  • 隨脇:指身體側面或在側身旁。
  • 轉側:指身體的翻轉、側身或變換姿勢。
  • 四相:指判定某物為「室」所必須滿足的四個特徵條件。
  • 前蔽:指前方用來遮擋、屏蔽的構造物。
  • 壁:指牆壁,在此指律法規範中要求的建築界限。
  • 遍:指全面、徹底,不留餘地。
  • 開處:指開篇、豁免或例外情況,指在特定條件下允許打破原先禁制的法規條款。
  • 古律:指早前傳譯或流傳的律典版本。
  • 九種不成室:律藏中規定九種不能被認定為合法僧房(室)的建築條件,旨在規範比丘居住環境的適宜性與清淨。
  • 第四室:指九種不成室規定中的第四項具體條件。
  • 九種室:指律藏中對比丘居住空間的不同類別與定義,用以規範建築規模與使用用途。
  • 四種室:指律法中定義的四類房間,用於界定比丘在室內活動的行為規範。
  • 同覆同障:指共用同一個屋頂(覆)與同一個圍牆(障),用以界定封閉空間的法律標準。
  • 犯提:比丘與女性在無他人陪同的情況下私下獨處,觸犯此律稱為犯提。
  • 正身坐:指端正身姿而坐,在律儀中強調身心安定與莊嚴。
  • 障隔:指使用屏風、帷幔或適當物品進行遮蔽,以維持私密與莊嚴。
  • 疎物:指不緊密、有縫隙或不夠嚴實的物品,在此語境下指不能達到有效遮蔽效果的器具。
  • 別房:指獨立的房間,避免與他人共用空間而引起不便或違犯戒律。
  • 前法:指前文所述之相關戒律規定或處理程序。
  • 燈明:指照明設備,在律法中用於判定行為是否在他人可視之範圍內,涉及「見」與「不見」的判定準則。
  • 二室相:指建築構造上呈現出兩個獨立房間的形態。
  • 不成室相:指不符合律法中關於僧房(室)構造、尺寸或形式之定義而不能成立為合格僧室的情況。
  • 室相:在律法中判定是否構成「室」(建築空間)的具體特徵或定義條件。
  • 盡覆:指完全遮掩或隱瞞違犯戒律的事實。
  • 障:指在判定罪相或遮掩過程中,因種種條件而產生的阻礙或影響因素。
  • 盡障:指將修行路上的障礙(如煩惱、習氣)徹底消除。
  • 行坐:指僧眾在日常生活中的行走與坐姿等各種身行姿態。
  • 病臥:指因疾病而臥牀,在律法判定中常作為減輕或免除罪業的條件。

第二、種類毀呰語者,謂以極賤 類同比丘而罵也,如云「汝似屠兒」等也。第四、 與女同室宿,無問道俗親疎,然取有智命根 不斷為境界,故知是大女也。《薩婆多論》第八 卷「若不堪作婬,如石女等乃至鴿等,突吉羅。 人女隨脇轉側,一一提罪。」然准律文,室有四 相:一有四周障,上有覆;二前蔽無 壁;三雖覆而不遍;四雖 覆而有開處。有古律更加一句「有四 壁上無覆」者,錯也。准九種不成室中,此同第 四室故也。九種室,如後辨之。於四種室中,皆 隨轉側犯。又准《多論》同覆同障中有諸小房, 雖房各異,以堂同故,猶是一房犯提。又准《僧 祇》大會時通夜說法,覆地風雨寒雪,當入室內 正身坐。若老病不能坐,當障隔,不得用疎物。 應高齊肩腋、下至地,不容猫子過。若道行入 村當別房,若無房應如前法。古來釋云:正身 坐者,必有燈明并有多人。若安隔,要於房內 從壁引漫,當門中央出至舍前成二室相,方 為不犯。又尋古人准律中三三合為九種不 成室相。今詳,但八句不成室相,作九句者律 文錯也。且敘九句,有三箇三:第一三者,一盡 覆全無障、二盡覆半障、三盡覆少障。 第二三者,一盡障無覆、二盡障 半覆、三盡障 少覆。第三三者,一半覆半障、二少覆少 障、三不覆不障。於此九句之中,除第二三中 第二句,自餘八句於中行坐無犯。而律不言 臥不犯也,若病臥一切無犯。下諸室相,皆准 此知。

38
白話直譯
第五,與未受具足戒者同室住宿超過三夜的戒條。依律,第三夜不避明顯標誌,犯一波逸提。南山說是犯吉罪,這與戒文說三夜犯提罪不同。到第四夜,隨著身體側臥,每一次都犯提罪。若第三夜有避開明顯標誌,到第四夜完全隔開一宿,若未隔開也同樣隨著側臥而犯,房間情形同前述。其他律藏的同異之處不再詳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條戒律是:不能和還沒有受過具足戒的人在同一個房間裡住超過三個晚上。。根據律法規定,在第三個夜晚沒有避開明亮的環境,就犯了一項波逸提罪。。南山覺信師所說的「犯吉」,指的就是違反戒律條文而導致的「三宿提」罪。。到了第四個晚上,身體側臥貼著地面,逐一對自己的罪行進行對帳與承認。。如果第三個晚上避開了明相,直到第四個晚上完全隔開一整宿;但如果沒有隔開一整宿,則同樣構成隨脇犯,關於房間的規定與前面相同。。至於其他律法的相同與不同之處,就沒有時間詳細討論了。
法義解析
  • 此戒旨在維護比丘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具足戒是比丘身分的標誌,要求比丘在住宿時應與同階級的僧團共同生活,避免與未受具足戒者(如沙彌或外道)長期同住,以免影響修行風氣或引起世間誤解。

    本句規範比丘在特定時間(如結夏安居或特定儀軌期間)對光線環境的限制。
    律律旨在要求比丘在特定修行時段保持內斂與剋制,避免因追求明亮或不必要的視覺刺激而分散定力。
    波逸提為輕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此段為律疏對犯戒等級的判定。
    南山(指南山覺信)將某種行為定義為「犯吉」,而在此律疏的體系中,這類違反戒律文字但未達波羅夷或僧果之重的過失,被認定為「三宿提」罪,需經過特定處分程序方能恢復清淨。

    此處描述比丘在進行特定懺悔或受戒儀式中的身體姿態與程序。
    在律法規定中,透過特定的身相(如側臥著地)以表示極度的謙卑與懺悔心,並逐條對照違犯的戒項進行自覺與承認(提罪),以求清淨心心。

    此處討論比丘在關於「避明相」(避免在有光亮或特定時間與女性共處)的戒律細節。
    律法規定需有完整的時間隔斷(一宿)纔不構成犯戒。
    若未達到完全隔開的時間要求,則視為「隨脇犯」(較輕的違犯),其判定標準與先前討論的空間(室)條件一致。

    此句為疏論作者在對比不同律典(如四分律與其他律典)時的過渡語,表示由於篇幅或時間限制,不再對其餘律則的差異進行繁瑣的分析。

名相註解
  • 未受具人:指尚未受具足戒(Upampadana/Upasampada)的修行者,如沙彌或剛出家尚未正式受戒之人。
  • 具足戒:比丘必須遵守的完整戒律體系,受此戒後正式成為比丘。
  • 三宿提:律法中一種較輕的罪行,指犯戒後需在三位比丘前承認罪狀並受處分,方能恢復清淨的罪名。
  • 隨脇犯:比丘戒中較輕的違犯,指未達正式犯戒之重,但行為不合律儀,需懺悔。
  • 一宿:指完整的一個夜晚,作為判定戒律違犯時間界限的標準。
  • 餘律:指除目前討論之律典以外的其他律法。
  • 同異:指不同律典之間在戒項、解釋或適用上的相同與相異之處。

第五、與未受具人同室宿過三夜戒。准 律,第三夜不避明相,一波逸提。南山云犯吉, 此違戒文云三宿提也。至第四夜,隨脇著地 一一提罪。若第三夜避明相,至第四夜全隔 一宿,若不隔者亦隨脇犯,室相同前。餘律 同異不暇繁論。

39
白話直譯
第六,與未受戒者共同誦戒。指的是合聲共同誦讀佛教三藏經典。依據《善見》自撰文記相同,誦讀不算違犯。依律,給弟子授經時,應說:「我說完了,換你說。」若不如此則犯吉羅。依《多論》第六,若兩人都能流利誦經,並一起誦讀,則不犯。依此,只要各自做本分事,無意合聲就不算違犯。在堂上誦一切經時,各自默念誦讀,依此即屬開許。《摩得勒伽》說兩人合唄屬吉羅,《多論》第六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六項是關於與還沒有受戒的人一起誦讀戒律的事情。。是指大家一起誦讀佛陀三藏的教法。。根據《善見》所寫的文記,共同誦讀並不構成犯戒。。按照律長的規定,在傳授經文給弟子時,應該對弟子說:「我講完了,接下來由你來複誦。」。如果不符合這個情況,就犯了吉羅罪。。根據《多論》第六卷的規定,如果兩個人一起誦讀經書,並不算是犯戒。。根據這個原則,只要大家各自做自己的事,沒有故意要共同發聲,就不算犯戒。。在禮堂內集體唱誦經文時,每個人各自念誦,是被允許的。。在《摩得勒伽》中記載兩人合唱吉羅,而《多論》第六卷的記載也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中對比丘戒律禁制項目的條列,旨在規範比丘之行為,避免在不適當的對象(未受戒者)面前誦習戒律,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戒律的莊嚴性。

    此句解釋僧團共同誦讀經典的行為,強調集體一致地研習佛法,以維持教法傳承並增長共修之功德。

    此句為律法裁定,說明在特定情況下(如共同誦讀戒本或經文時),依據《善見》的註記,並不構成違犯律法的行為,是用於判定僧團行為是否合律的依據。

    此處記述早期佛教傳承經法的嚴謹程序。
    在文字普及前,依賴口傳心授,為確保經義不至遺漏或錯誤,師徒間需有明確的確認機制,由師說畢後弟子複誦,以核對內容之正確性。

    此句為律法之判定條件,明確界定在特定行為不符合免責或合法條件時,應判定為吉羅罪。
    在比丘戒律中,吉羅罪屬於輕罪,但仍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此處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誦經之規範。
    在律法判斷中,若符合特定條件(如二人共同誦讀),則不構成違犯戒律之情事,體現律法對具體情境的細緻區分。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合聲」之犯規判定。
    關鍵在於「意圖(心)」與「目的」。
    若比丘們是在各自進行不同的修行或事務(本業),而聲音在客觀上恰巧同步,但主觀上並無共同發聲的共謀心,則不構成違律之犯。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在僧團集會唱誦時的戒律細節。
    根據律疏之規範,在集體誦習之際,允許個體各自誦讀,不視為違犯戒律之行為。

    此句為律疏中對不同論典(摩得勒伽與多論)關於特定儀軌或誦法(吉羅)之記載進行比對,確認兩者觀點一致。

名相註解
  • 未受戒人:指尚未經過正式出家受戒儀式,未獲得比丘或比丘尼身份的修行者或俗人。
  • 誦戒:指誦讀、複習或宣讀戒律條目,以確保對戒律的記憶與遵守。
  • 文記:對經典或律法所做的筆記、註解。
  • 授經:傳授佛法經典的過程。
  • 本業:指比丘各自原本正在進行的修行或日常事務。
  • 合聲:指多人共同發出一致的聲音,在律法中特定情況下可能被視為不合規律。
  • 堂上:指僧團集會、進行法會或誦經的禮堂、集會處。
  • 一切誦:指集體共同誦習戒本或經論的儀軌。
  • 摩得勒伽:指《摩訶目錄》或相關律典注釋,常用於對比律法規範。

第六、與未受戒人共誦戒。謂 合聲同誦佛三藏教也。准《善見》自撰文記同 誦不犯也。准律,與弟子授經時,應語云:「我說 竟汝說。」若不爾者吉羅。准《多論》第六,若二人 俱經利並誦,無犯。准此,但各自作本業,無心 合聲即不犯也。堂上唱一切誦時,各自念誦,准 即開也。《摩得勒伽》二人合唄吉羅,《多論》第六 亦爾。

40
白話直譯
第七、向未具足戒者說他人粗重罪戒。「除僧羯磨」者,依律,提婆達多欲破僧時,佛令舍利弗在白衣大眾中公開說其過失,所以不算違犯。《多論》第六說:「寧可毀塔壞像,也不可向未具足戒者說比丘過失,若說即是破壞法身。」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項是:對還沒有領受具足戒的人,談論他人犯下的嚴重罪戒。。關於「除僧羯磨」這項規定:根據律法,當時提婆達多企圖分裂僧團,佛陀派遣兩位使者並讓舍利弗在白衣大眾面前公開揭露他的過錯,因此這種行為不構成違犯戒律。。《多論》第六卷中提到:寧願毀壞佛塔或佛像,也不要對沒有修行資格的人揭露比丘的過錯;如果這樣做了,就等於毀壞了法身。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中關於傳達戒律之適當對象與時機。
    在律法體系中,對未受具足戒的人宣說他人犯下的嚴重罪行(麁罪),可能導致對法不信或產生誤解,因此在特定律儀規範中被列為不應為之的行為。

    本句解釋在特定律法情境下,為了維護僧團和諧(破除提婆達多的分裂陰謀),採取公開揭露過錯的程序(羯磨)並不構成違犯戒律。
    這強調了律法在處理僧團分裂時的程序正義與特殊例外情況。

    此句強調維護僧團和正法的重要性。
    在律法語境中,對比丘過錯的揭露應有嚴格的對象限制(未具人指未得律儀或無足夠見地者)。
    若向不適格者揭露,會導致外道或世俗對僧團產生誤解,從而損害正法在世間的威儀與生存,此種損害之深重被比喻為毀壞「法身」。

名相註解
  • 未具人:指尚未領受具足戒(Upampada)的修行者。
  • 麁罪:指較為嚴重、粗重的罪業或犯戒行為。
  • 破僧:企圖使僧團分裂、不和。
  • 法身:此處指正法的體現或僧團所代表的真理威儀,而非指絕對真理的法身佛。

第七、向未具人說他麁罪戒。「除僧羯磨」 者,准律,提婆達多將欲破僧,佛令白二差舍 利弗白衣大眾中逆說其過,故不犯也。《多論》 第六云「寧破塔壞像,不向未具人說比丘過, 若說則破法身。」

41
白話直譯
第八、實證得道者向未具足戒者說戒。這不是凡夫所會犯的,因此不多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八種情況,是指已經真正證悟道果的人,向還沒有領受戒律的人宣說戒法。。這不是一般凡夫會犯的錯,所以就不詳細解釋了。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授戒的資格與對象。
    在律宗體系中,強調授戒者需具備相應的證量(實證得道),而受戒者則為尚未具足戒律之人,確保戒法傳承的純正與權威性。

    本句出於律疏,旨在說明特定戒項或罪相之嚴重性或特殊性,其觸犯條件非一般凡夫(未證果者)所能達到或涉及,因此在疏釋中不作冗長的說明。

名相註解
  • 實證得道:指透過修行真正證悟佛法真理,獲得解脫果位者。
  • 凡下:指凡夫,即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眾生。

第八、實證得道向未具人說 戒。此非凡下之所犯,故不繁釋。

42
白話直譯
第九,無有智慧男子與女子說法超過五六科戒。「五六語」是指五六個科目。如五蘊為五科,六根為六科,詳細解釋五六科仍不算違犯。若旁邊有有智慧男子作為第三人,能分辨染淨,則不限制說法多少。《多論》第六明言必須是白衣男子,若是出家人則因事同不得作第三人。若依此律,下文有寶對丈夫開許第四人,不對開第三人,以及與女子露坐時開許第三人。律文都說「若有兩比丘作伴則不犯」。依此即與《多論》不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九條戒律:有智慧的男子在與女子說法時,不能說超過五六句話。。所謂的「五六語」,是指五六個類別的項目。。例如把五蘊當作五個類別,把六根當作六個類別,詳細解釋這五類或六類內容,並不算違反戒律。。如果在旁邊有一位有智慧的人作為第三者,來判定這件事是否構成違犯(染)或不構成違犯(淨),則人數沒有限制。。根據《多論》第六條的規定,這必須是指在家的白衣男子;如果是出家人,因為行為規範不同,不能將其視為同一類情況。。如果按照這個律條,後文在討論『寶對夫』的情況時,第四個人可以開結(免除罪責),但第三個人則不行;而關於『與女性露坐』的情況,第三個人可以開結。。律典中也記載:「如果有兩位比丘同行陪伴,就不算觸犯戒律。」。這樣來看,就與《多論》的說法不同了。
法義解析
  • 本條目屬於比丘戒律中關於男女交往之限制。
    旨在防止比丘在與女性說法時,因對話過長而產生不必要的親近或情愫,以維護僧團清淨與避免毀譽。

    此處為對戒本中特定術語的定義說明。
    在律疏的語境下,「語」在此非指言語,而是指文本中所記載的條目或科目(科),是用於界定戒律內容的分類項。

    此處討論比丘在講經或教導時,對法義分類的界定。
    只要是依正法對五蘊、六根等名相進行詳細的分類解釋(廣釋),而非擅自更易法義或妄稱,則不屬於犯戒的範疇。

    此句討論律法判定中「第三人」的資格與數量。
    在判定比丘是否犯戒(染)或清淨(淨)時,要求第三人必須具備「智」(對律儀有正確理解與判斷力),而非僅是人數上的填充。
    只要該人具備識別染淨的智慧,則不論在場的智者人數多少,均可作為有效的判定基準。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適用對象的界定。
    在討論特定違犯或法律適用時,必須區分「白衣(在家居士)」與「出家人」的身分差異。
    由於兩者在生活規律、戒律約束及對事物的處理方式(事)完全不同,因此在判定某項條文是否適用時,不能將出家人的情況與白衣男子的情況等同視之。

    此段為律疏對比丘戒律中「開結」(開遮)標準的辨析。
    討論在特定情境(如寶對夫、與女露坐)下,根據參與人數的不同,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罪業,以及是否符合免罪(開)的條件。

    此處討論比丘戒律中的特定禁制事項。
    在律法規定中,某些行為若單獨執行可能構成違犯,但若有同伴(二比丘)同行,則視為有見證或符合僧團紀律,不判定為犯戒。
    這體現了律法在判定時對情境與陪伴狀態的考量。

    此句為疏論對比分析,指出目前的判定標準或法義準則與《多論》(通常指《大乘法華論》或相關部類論書)之觀點存在差異。

名相註解
  • 智男子:指具備智慧、能自持之比丘。
  • 說法:在此語境指傳達佛法或進行教導。
  • 五六語戒:指限制說法字數或句數的禁制,避免過度親密交談。
  • 五六語:指戒律文本中提到的五項與六項之分類表述。
  • 科:科目、項目,指對法義或戒律條文進行的分類歸納。
  • 五蘊: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包括色、受、想、行、識。
  • 六根:六種感官器官,包括眼、耳、鼻、舌、身、意。
  • 第三人:在律法判定中,除當事人與指控者之外,負責公正判定違犯與否的見證人或裁判者。
  • 染淨:指判定是否違犯戒律。「染」指犯戒、不清淨;「淨」指未犯戒、清淨。
  • 事:指行為、事由或具體的操作情境。
  • 對夫:指與男性對坐或面對面交談之情境。
  • 露坐:指在不遮蔽或不適當的環境下坐著,在律法中通常涉及與異性交往的禁忌。

第九、無有智 男子與女說法過五六語戒。「五六語」者,五六 科也。如五蘊為五科,六根為六科,廣釋五六 科並未是犯。若其傍有有智男子為第三人 識別染淨,不限多少也。《多論》第六必是白衣 男子,若出家人不得以事同故。若准此律,下 文有寶對夫開第四人,不對開第三人,及 與女露坐開第三人。律文並云「若有二比丘 為伴不犯。」准即不同《多論》也。

43
白話直譯
第十,掘地戒。指破壞濕潤能生草木的土地。依《僧祇律》,破壞如蚊腳大小即犯提。若必須挖掘,應讓淨人說:「看這裡,知道這裡。」若直接叫人挖這裡,就犯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條戒律是禁止挖掘地面。。指的是那些潮濕且能長草木的地方,被破壞之後的狀態。。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如果損壞的程度就像蚊子腳那麼小,就要犯提波羅尼叉罪。。如果需要挖掘,就派遣淨人去,並告訴他:「你看這裡就知道這裡(的情況)。」。如果直接教導說:「就是這個」,就犯了提遮罪。
法義解析
  • 此處指比丘戒律中關於禁止挖掘地面的規定,旨在保護微小生物及維護僧團清淨,避免因不必要的土木工程而造成殺生或擾亂修行。

    此句出於律疏,旨在界定戒律中關於「損毀環境」或「特定場所」的定義範圍。
    在律法判準中,明確地貌特徵(潤濕、生草木)是用於界定破戒或違犯之條件的具體名相。

    此處在討論比丘損毀僧眾共用物品的定罪標準。
    律藏中對「損毀」的量度有嚴格規定,即使損壞程度極小(如蚊足之小),只要構成損毀事實,即觸犯最重的提波羅尼叉罪(波羅尼叉罪),顯示律法對共財保護的嚴格性。

    此處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挖掘地的規範。
    當比丘因故需要挖掘(如清理或建設)時,應派遣淨人前往勘查,以確認挖掘之處是否合宜或有無禁忌,避免直接操作而違犯律儀。

    本句討論比丘在教導或指導時,若不依循正確的法理或程序而直接武斷地指認,在律法規定中屬於犯了提遮(Tiracchana/Tisa)類別的罪行。
    此處強調律儀的嚴謹性,避免在指導他人時產生誤導或不合規的斷定。

名相註解
  • 掘地戒:比丘戒中禁止挖掘地面的戒項,主要為避免傷害土中眾生。
  • 潤濕:指土壤含水量高,足以維持植物生長的環境。
  • 堪生:能夠生長。
  • 須堀:指需要挖掘、挖坑或清理土方之處。

第十掘地戒。謂 壞潤濕堪生草木之地。准《僧祇律》壞如蚊脚 犯提。若須堀,使淨人,云:「看是知是。」若直教云 堀是者,犯提也。

44
白話直譯
第十一、壞生種戒。律說「鬼神」者,指非人。今詳,非人廣泛包含畜生道,所以《十誦》第十說「指生長草木,眾生依附而住」。眾生是指樹神等,乃至蚊、虻、蠍、蟲、螞蟻等。查律大意,有兩種生:一是根、枝等種子,二是穀麥等種子。隨著每一顆種子被破壞,每一粒都成為波逸提罪。若食用果實、蔬菜等連同種子的食物,應讓淨人在淨地上以火淨化。若不食用種子,則以刀割斷爪指,去除核後再食用。《僧祇》第十四說:「摩摩啼知道倉穀尚未淨,擔心年輕比丘不懂法,讓淨人以火淨化後,從此以後常可說明舂去則不犯。」詳細內容如諸部律藏所載。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一條是關於毀犯生種戒的規定。。律藏中提到的「鬼神」,是指不屬於人類的眾生。。現在詳細解釋:非人的範疇包含了畜生趣,所以《十誦論》第十卷說:「也就是指生長的草木,眾生依附居住其中。」。這裡所說的眾生,是指從樹神之類的靈體,一直到蚊子、虻蠅、蠍子、蟲子和螞蟻等各種小生物。。探究律法的核心大意,種子生長的植物分為兩種:第一種是根、枝等部位生長的種子;第二種是穀類、麥類等種子。。每破壞一種或一粒,就犯一次波逸提罪。。如果要喫果實、蔬菜以及種子類食物,應請清淨的人在清淨的地方用火來淨化這些食物。。如果不喫果核,就用刀切開,去掉核子再喫。。根據《僧祇律》第十四卷的記載:摩摩啼發現谷倉還不乾淨,擔心年輕的比丘不懂規定,所以先讓專門負責清潔的人用火焚燒淨化。在淨化完成後,可以指示他們將穀物舂搗,這樣就不會觸犯戒律。。其義理的廣博程度就如同諸多律典一樣。
法義解析
  • 此處指比丘戒律中關於「生種戒」的毀犯條目。
    生種戒旨在禁止比丘破壞種子或植物的生長,體現佛教慈悲心對所有生命形式(含植物)的尊重與保護。

    此句為對律法術語的定義。
    在律藏的分類中,將眾生分為人與非人,此處明確界定「鬼神」屬於非人範疇,以便在判定戒律適用對象或行為時,區分人類與其他天魔鬼神之差異。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對「非人」定義的界定。
    作者指出「非人」的範疇在廣義上涵蓋了畜生趣,並引用《十誦論》來證明畜生趣中包含植物(草木)以及依附於其中的眾生,以此釐清戒律中關於生命定義的範圍。

    此處在界定比丘戒律中「眾生」的涵蓋範圍。
    說明眾生之定義極廣,不論是具有一定神通或形體的樹神,還是極微小且被視為卑下的昆蟲,皆屬於眾生範疇,皆受律法保護,不可隨意殺害。

    此處在律疏中討論比丘對於種子植物的持有或使用禁制。
    區分「根枝等種」與「穀麥等種」,旨在精確界定律典中對不同植物種類之定義,以便判定違犯戒律的具體對象與情節。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破壞種子的罪相。
    在比丘戒中,若故意破壞種子,其犯罪次數與破壞的種類及數量相對應,每破一種或一粒即構成一次波逸提罪,強調律法的嚴謹與對物質資源的尊重。

    此處記述比丘戒律中關於飲食淨化的具體操作。
    在特定律儀要求下,為了保持身心與環境的清淨,對部分食物需經過火淨化處理,且操作者與場所均需符合「淨」的標準,體現律宗對修行環境與生活細節的嚴謹要求。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飲食禁忌或特定食材處理的具體操作規範,旨在說明比丘在食用特定果實時,若不食用其種子(核),應採取之處理方式,體現律法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規範。

    本段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淨除」的具體操作與犯戒判定。
    在比丘受戒的規範中,對環境或物品的淨化(如使用火淨)是為了避免在不淨之處或使用不淨之物而導致犯戒。
    此處強調在經過正式淨化程序後,再進行後續的舂搗處理,則符合律法,不構成犯法。

    此句旨在說明該項戒律或法義的涵蓋範圍極其寬廣,其詳細程度與規範之周延與大藏經中的律藏諸律相當。

名相註解
  • 生種戒:比丘戒中禁止毀損種子、植物或妨礙植物生長的律條。
  • 鬼神:佛教術語,泛指各種非人類的靈體或天魔等眾生。
  • 非人:指除人類以外的眾生,在律法語境中常用於區分身分與適用對象。
  • 畜生趣:六道輪迴中的畜生道,包含動物及植物等。
  • 《十誦》:《十誦論》,部類屬論書,是說一切有部的重要論著。
  • 眾生:指一切有情,涵蓋所有具有意識且在六道中輪迴的生命。
  • 樹神:寄宿於樹木之中的天神或靈體。
  • 律大意:律典中核心的原則與主旨。
  • 種生:指由種子生長而來的植物。
  • 子食:指種子類食物。
  • 食子:指食用果實的種子或核。
  • 去核:除去果實中心的核子。
  • 摩摩啼:律典中記載的人物名。
  • 諸律:指佛教律藏中所有的戒律規範與詳細解釋。

第十一、壞生種戒。律云「鬼神」 者,非人也。今詳,非人通攝畜生趣,故《十誦》第 十云「謂生草木,眾生依住。眾生者,謂樹神等 乃至蚊虻蝎虫蟻子等」也。尋律大意,有二種 生:一者根枝等種、二者穀麥等種。隨破一一 種一一粒,一一波逸提。若食菓菜等并子食 者,使淨人於淨地中要作火淨。若不食子,刀 破爪指去核而食。《僧祇》第十四「摩摩啼知有 倉穀未淨,恐年少比丘不解法,使淨人火淨 已,至盡已來恒得語言舂去不犯。」廣如諸 律。

45
白話直譯
第十二,文言所說「妄作異語惱他」,是指假借他事稱為妄語。如《僧祇》第十四:「問:你從何處來?」答:「從過去而來。」問:「要往何處?」答:「將往未來世。」如此不正確回答,稱為異語。依律,闡陀輕慢他人,作此異語,犯突吉羅罪。佛教比丘行單白法,稱為作異語。作白後若再犯,即犯提罪。闡陀在其他日子又惱亂僧眾,僧呼喚不來,不喚卻來,該答不答,不該答卻答。做這些不合道理的事,就是惱亂他人。又如製作白法,也稱為惱他,結罪依前例。這就是兩條戒合併制裁。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二條,經文提到的「故意說違心的話來氣他人」,是指用其他事情做掩飾或偽造理由,所以稱為「妄」。。就像在《僧祇律》第十四卷中提到的,問道:「你是從哪裡來的?」。回答說:是指從過去的時間以來。。你要去哪裡?。回答說:在未來的世間中離開。。如果像這樣不能正確地回答,就被稱為「異語」。。根據律法,闡陀輕視其他人並說出這種不合宜的話,犯了突吉羅罪。。佛陀教導比丘在執行單白程序時,若說出不一致的話,就稱為「異語」。。在向大眾坦白交代之後,如果再次犯同樣的錯誤,就構成提罪。。闡陀在剩餘的日子裡又做出惱perturb僧眾的行為:僧團呼喚他時他不來,不呼喚他時他反而來;應該說話時他不說,不該說話時他卻說。。做出這種不合理的行為,就叫做惱怒他人。。另外,如果故意編造謊話來煩擾他人,這就稱為「惱他」,其定罪標準與前面所述相同。。這就是將這兩項戒律合併在一起的規定。
法義解析
  • 本句在解析比丘戒本中關於「妄語」的具體定義。
    此處強調「妄」的關鍵在於「假託」,即透過虛構事實或扭曲真相,使他人產生誤解或感到惱怒,從而構成違犯戒律的條件。

    此處為律疏中引用《僧祇律》之例證,用以說明在特定戒律情境或程序中,詢問對方來歷的標準問法,旨在確立律法的執行準則與事實確認之程序。

    此處為律疏之問答體,旨在釐清特定名相或時間界定之範圍,說明其時間維度是追溯至過去。

    此句出於律疏之問訊語境,旨在確認比丘之行止,以規範僧團紀律並防止違犯戒律。

    此句為律疏中針對特定違犯或處置情況的問答,說明該項行為或狀態將在未來的世間中發生或消逝,屬於對時限與因果時間線的界定。

    此處討論比丘在面對問詢時,若回答內容與事實不符或未能在法義上正確對答,即構成「異語」。
    在律法規範中,這涉及對言語誠實性與精確性的要求,旨在防止僧團內部因誤導或錯誤陳述而產生混亂。

    本句是在判定比丘行為是否違律。
    在僧團中,若以傲慢心輕視同法師兄弟並發表不當言論,雖未達至嚴重之罪,但仍屬於違反戒律的輕罪(突吉羅),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本句論述比丘戒律中的「單白」程序(指在僧團中公開宣佈某事以獲認可或免責)。
    當比丘在單白時,所說的內容與事實不符,或與之前的陳述相矛盾,即構成「異語」之過失,涉及律儀的誠實與嚴謹性。

    本句說明律法中關於「作白」(坦白懺悔)後再次違犯的處置原則。
    在律法體系中,某些罪相在初犯作白後可得輕緩,但若在明知禁制且已作白後仍故意再犯,則視為對戒律的嚴重藐視,罪性升級為最重的提罪。

    本段描述比丘闡陀不順從僧團管理,在行止上反覆無常,故意違背僧團的號召與指令,以此擾亂僧團的和諧與威儀,屬於律法中關於「惱僧」或不順從的行為記錄。

    本句出於比丘戒本疏,旨在界定違犯戒律的具體行為標準。
    在律法判斷中,「非理」是指不符合正法、不合時宜或不合適當程序之行為;當此類行為導致他人身心不快或受擾時,即構成「惱他」的罪名。

    本句討論比丘在言行上若故意造作虛偽之言以幹擾或困擾他人,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
    在律法判斷上,其罪相的成立與處罰標準(結罪)應參照前文對類似違犯項目的規定。

    本句處於律疏對戒律條文的解析中,說明該項規定是由兩項相關的戒律合併而成的制約準則,旨在釐清律法的構成與適用範圍。

名相註解
  • 妄作異語:指故意說出與事實不符、或不恰當的話語。
  • 假託:指虛構理由或借用其他名義來掩蓋真實意圖。
  • 未來世:指尚未到來、將要發生的時間段或世界。
  • 異語:指與事實不符、不正確或不一致的言論,在律法判定中常與妄語或誤導性陳述相關。
  • 闡陀:人名,指特定的比丘。
  • 輕陵:輕慢、傲慢地對待他人。
  • 作白:比丘犯戒後,向僧團或對師長坦承違犯之行為,以求懺悔並免除遮法。
  • 惱僧:指以言語或行為使僧團感到困擾、不安或不悅,違反僧團和諧之行徑。
  • 非理:不合乎正法、不合理或違背律法的行為。
  • 惱他:指透過言語或行為使他人感到煩惱、不安或受擾,在律藏中常用於界定擾亂他人修行或生活之違犯。
  • 製作白:指故意編造、虛構不實之言論。
  • 結罪準前:指判定罪名與處置方式依照前文所述的標準而定。

第十二、文言「妄作異語惱他」者,假託餘事 名之為妄也。如《僧祇》十四「問云:汝從何來?答 云:過去中來。何處去?答:未來世中去。如是不 正答者,名為異語」也。准律,闡陀輕陵餘人,作 此異語,犯突吉羅。佛教比丘作單白法,名作 異語。作白已後若更犯者,即犯提罪。闡陀 餘日又作惱僧,僧喚不來、不喚即來,應語不 語、不應語便語。作此非理,名為惱他也。又 制作白,名作惱他,結罪准前。此即兩戒合 制也。

46
白話直譯
第十三,嫌罵僧羯磨差知事人,犯提罪。依律,親眼見卻未聽聞時毀謗稱為嫌,聽聞卻未親見時毀謗稱為罵,也是兩戒合併制裁。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三條,如果比丘嫌棄或辱罵負責僧團羯磨程序(差知事)的人,就犯了提姓戒。。根據律法規定,如果是在眼睛看到但耳朵聽不到的情況下進行毀謗,稱為「嫌」;如果在耳朵聽到但眼睛看不到的情況下進行毀謗,則稱為「罵」。這兩種情況都屬於兩項戒律共同禁止的行為。
法義解析
  • 本條旨在維護僧團內部管理人員的尊嚴與程序正義。
    在僧團進行羯磨(法律程序)時,負責執行與監督的差知事人扮演關鍵角色,若對其進行嫌棄或辱罵,會破壞僧團和諧與法規運作,故定為嚴重的提姓戒。

    本句旨在區分律法中對於毀謗行為的細微定義。
    根據感官接收方式的不同,將其區分為「嫌」與「罵」。
    這顯示出比丘戒律對於身心造業之形式的嚴謹界定,強調無論是以視覺表達(如手勢、神情)或聽覺表達(如言語),只要構成毀謗,皆屬犯戒。

名相註解
  • 差知事人:指在羯磨程序中負責執行、通知或監督事務的特定管理人員。
  • 嫌:律法術語,指透過肢體、表情或視覺方式表達的輕蔑與毀謗。
  • 罵:律法術語,指透過言語、聲音方式表達的毀謗。

第十三、嫌罵僧羯磨差知事人,犯提也。 准律,眼見耳不聞處毀者名嫌,聞而不見處 毀者名罵,亦兩戒合制也。

47
白話直譯
第十四,在露天處鋪設僧氈褥即犯戒。若打算很快返回,暫時拿出則不犯。若心中決定長久離去,一出門即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四條,在露天的地方鋪開僧團使用的氈子或褥子,這就觸犯了戒律。。如果打算很快就回來,短時間外出並不算犯戒。。如果心中決定要永遠離開,只要走出門外就觸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本條旨在規範比丘對僧團公用財產(氈褥)的使用與維護。
    在露天處鋪設,容易導致財產受損、髒汙或遭盜竊,違反了律法中關於謹慎管理僧物、避免浪費與損毀的原則。

    此句討論比丘在特定律則(如禁足或特定場所停留)下的例外情況。
    依據律法精神,若出發之目的明確且時間極短,旨在速速返回,則不將其判定為違犯戒律的行為。

    此句討論比丘在律儀上的心念與行為之關聯。
    在律法判定中,心之決定(心永去)與實際行為(出門)相結合,即成立違犯。
    強調戒律不僅規範外在行為,亦重視內心意圖的確定性。

名相註解
  • 露處:指沒有遮蔽的戶外露天場所。
  • 敷:鋪開、展開。
  • 僧氈褥:指屬於僧團集體所有或供僧團共同使用的氈子與褥子。

第十四、露處敷僧 氈褥犯也。若擬速還,暫出未犯。若心永去,出 門即犯。

48
白話直譯
第十五,在隱蔽處鋪設即犯戒。若打算長久離去,出界即犯戒。若打算暫時離去,至第三宿明相時出界則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五條,是在有屏風遮蔽的地方犯下敷犯罪。。如果打算永久離開,一旦走出界限就構成違犯。。如果打算暫時離開,直到第三個夜晚的黎明時分還未回來,就構成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比丘戒本,討論關於「敷犯」的違律情形。
    在律藏中,「敷犯」指比丘在不適當的場合或方式下鋪設臥具,而在此處特指在有屏障(屏處)的環境中違規鋪具,涉及比丘對僧伽生活規範與儀節的遵守。

    此處討論比丘在離境時的意圖(心相)。
    在律法判定中,「意圖」是決定是否構成犯罪(犯制)的關鍵。
    若比丘在離開僧團界限時,心中存有永久離去(出家或棄僧團)的念頭,則在身體跨出界限之時即成立違犯。

    此處規範比丘暫離住處的期限。
    律法規定比丘若暫離,最遲不得超過第三夜的明相(黎明);若逾期未歸,即判定為犯戒。
    這旨在維持僧團紀律與住處管理的嚴謹性。

名相註解
  • 敷犯:指比丘在鋪設臥具或使用牀上用品時,違反律臟規定的行為。
  • 屏處:指有屏風、遮蔽物或私密空間之處。
  • 擬:指內心的意圖、打算。
  • 永去:指永久離開僧團,不再返回。
  • 出界:走出僧團所居住的界限(結界)。

第十五、屏處敷犯。若擬永去,出界即 犯。若擬暫去,至第三宿明相出犯。

49
白話直譯
第十六,明知他人已得住處,後來強行鋪設臥具逼惱他人即犯戒。「作如是因緣」指的是惱亂他人的因緣。「非餘」指的是否定其他開緣。「非威儀」指的是失去出家人應有的威儀。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六條:明知道別人已經佔用了這個住處,後來卻強行鋪 bedding 佔據,以此逼迫或騷擾對方,這樣做就觸犯了戒律。。所謂「造成這樣的因緣」,指的就是讓他人感到惱怒的情況。。所謂「非餘」,是指在律法定義上排除其他情況的限定條件。。所謂「不符合威儀」,是指失去了出家修行者應有的莊嚴儀態。
法義解析
  • 本條旨在規範比丘在僧團共用空間時的行為,強調尊重他人已獲定的居住權。
    強行佔用他人住處不僅是物質上的爭奪,更涉及「逼惱」他人,違背了比丘應有的謙卑與和合精神。

    本句為律疏對戒律條文的釋義。
    在比丘戒本的語境中,分析違犯戒律的具體條件,此處明確將「因緣」界定為導致他人起惱怒心或受困擾的外部誘因,用以判定行為是否構成違犯。

    此句為律疏對戒條文用語的釋義。
    「非餘」在律典中是用於限定適用範圍的措辭,旨在明確界定違犯戒律的具體條件,排除不符合該條件的其他情況,以防止對戒律的過度擴張或誤讀。

    此句為律疏對戒項中「非威儀」之釋義。
    在比丘戒律中,威儀不僅是指外在的舉止,更是內在定慧與外在身行一致的表現。
    出家法大人應具備莊重、安詳的風貌,若行為舉止不端,則被視為失儀,不符合僧團的規範。

名相註解
  • 敷臥具:指鋪設墊子、毯子等睡眠用具,在律律語境中代表佔據該空間居住的行為。
  • 逼惱:指使他人感到侷促、不安或產生煩惱的行為。
  • 因緣:佛教術語,指事物產生或變化的條件與原因。
  • 非餘:律學術語,指排除其他不相符的情況,僅限定於所述之條件。
  • 出家法大人:指出家修行且具備德行與威儀的僧侶。

第十六、知 他得住處後來強敷臥具逼惱他犯。「作如是 因緣」者,惱他緣也。「非餘」者,非餘開緣也。「非威 儀」者,失出家法大人之儀也。

50
白話直譯
第十七、牽他人出房。春冬時在房內犯戒。夏季期間若分配到房間,房屬於自己後,強行牽出他人則犯吉羅。因為尼律中有關於夏季牽他人出房的戒條,比丘這樣做會犯吉羅。《僧祇》卷十四記載:「因嗔恨將蛇鼠等驅逐出房,違越毘尼。」若心想:「這些是無益之物,驅逐出去無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七條:牽引他人出房。這是違反關於春秋兩季房舍使用規定的戒律。。在夏安居期間分配到的房舍,因為認為房子屬於自己而把別人強行趕出去,這就犯了吉甲罪。。因為尼姑的律法中有一條規定,禁止在結夏安居期間將他人牽出房外,而比丘違反了這條戒律。。根據《僧祇律》第十四卷的記載,如果因為憤怒而把蛇或老鼠驅逐出去,這違反了越毘尼戒。。如果心裡想著:「這個人毫無用處,把他趕出去也沒有罪。」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之條項標題與定名。
    在比丘戒律中,關於房舍的使用有季節性之區分(春冬房),旨在規範僧團對居住空間的合理使用,避免私佔或不當牽引他人出入,以維護僧伽之和諧與清淨。

    此處論述比丘在夏安居期間對分配房舍的權限與行為規範。
    即便房舍在制度上分配給該比丘,但若以所有權之執著而強行驅逐他人,違反了僧團的和諧與律儀,故構成「吉」之類別的罪相(吉甲指較輕的過失)。

    此處討論比丘在特定情境下觸犯比丘尼律之情形。
    在結夏安居(雨安居)期間,僧團成員應安住於房內,若擅自將他人牽出房外,屬於違反律法之行為。
    此句旨在說明違犯戒律的依據及其原因。

    本句出自律疏,討論比丘對於眾生(即使是微小動物如蛇、鼠)應持慈心。
    若因嗔心而驅逐動物,雖不至於構成波羅夷等重罪,但屬於越毘尼戒(輕微過失)的範疇,旨在要求出家人時刻調伏嗔心,實踐不殺與慈悲。

    本句討論比丘在處理僧團成員時的心理動機(心念)。
    在律法判定中,主觀意圖(心)是決定是否構成罪業的關鍵。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基於輕視對方「無益」而產生驅逐意圖的心理狀態,用以分析其是否違背戒律。

名相註解
  • 牽他出:指違規將他人領出或遷出房舍。
  • 春冬房:指比丘在春、冬兩季所使用的特定房舍,律法對其使用權限與時間有明確規定。
  • 夏中分得:指在夏安居期間,由僧團分配所得的居住房間。
  • 尼律:比丘尼戒律。
  • 夏中:指夏季結夏安居期間。
  • 牽他出房戒:禁止在安居期間將他人從住所中牽引出去的戒條。
  • 越毘尼:指越毘尼戒,是比丘戒中最輕微的類別,違犯後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 念:指心念、意圖或主觀的想法。
  • 無益物:在此指被認為對僧團或法義修行沒有貢獻、不具益處的人。

第十七、牽他出 春冬房犯。夏中分得,房屬己故,牽出犯吉。以 尼律中有夏中牽他出房戒,比丘犯吉故也。 《僧祇》十四「嗔恚蛇鼠驅出,越毘尼。」若念言:「此 無益物,驅出無罪。」

51
白話直譯
第十八、在重閣上坐脫腳床,因可能傷及下方的人而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八條:在多層閣樓上使用脫腳牀,因為可能會讓下面的人受傷,所以這樣做就觸犯了戒律。
法義解析
  • 本條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生活規範的細節,旨在防止僧眾因使用不穩固或易脫落的傢俱(脫腳牀)而對他人造成意外傷害。
    其核心在於修行者應具備慈悲心與謹慎心,避免因疏忽而對他人造成損害。

名相註解
  • 重閣:指多層的閣樓或建築物。
  • 脫腳牀:一種腳部不固定或容易脫落、不穩固的牀具。
  • 故犯:指行為符合構成戒律違犯的條件而成立犯法。

第十八、重閣上坐脫脚床, 容傷下人故犯也。

52
白話直譯
第十九、用含有蟲的水的戒條。《薩婆多論》第六說:「舍利弗以清淨天眼見到空中有蟲,如水中沙粒無邊無量,於是斷食二三日。」佛陀命令他可以進食。凡是制定蟲水的規範,都是以肉眼所見為準。應當過濾水,並讓持戒、博學且深信因果的人,安詳細心地檢查水質。依法過濾後,將水放入一個器皿,足夠一天使用,隔天再檢查。若發現有蟲,應再次仔細過濾,並用淨器盛水,對著陽光細看。若仍有蟲,應再過濾一次。若還有蟲,應第三次過濾。若還是有蟲,應立即將水移開。《僧祇》卷十五說:「這些蟲的生滅無常,有時先無後有,有時先有今無,因此比丘每日都要仔細觀察,沒有蟲才能使用。」其餘內容大致與《薩婆多論》相同。三藏羅網的樣式,現今可親眼見到。應選用密絹並充分練熟,若生絹有蟲通過,可自行驗證得知。還需用細線分成兩道縫合,縫針時務必不留孔隙,使蟲無法通過。羅網張好後,倒水時讓水流入羅網中,順著長細方向慢慢倒,汲水後再用淨水沖洗水罐兩三次,確保乾淨。外部沖洗完畢後,再清洗罐內,然後才能將水罐放在地上。將過濾好的水放入新漆器中,安置在高台上。或另設觀水台,用手掩口,靜觀良久。若見有蟲,應再次依法過濾,過濾後將羅網翻入放生罐中。放生罐的製作方法現可驗證,不再詳述。將放生罐放入井中,反覆三次浸水後再取出。在井上翻轉羅網,水流上下衝擊必會損傷蟲命,樂於護生者應特別留意。三藏記載:「當時有人製作小圓羅網,只能容納一升兩合。」生疎薄絹,本來不觀察有無蟲,卻把它掛在缽邊讓他人看見,內心並無護生之意,日復一日招致過失,因此不可這樣做。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九條戒律,是關於禁止使用含有小蟲的水。。《薩婆多論》第六卷中提到:「舍利弗使用清淨的天眼觀察,發現空中的小蟲數量多得像水中的沙子一樣,無邊無量,(這些蟲)斷食兩三天。」。佛陀允許大家用餐。。凡是在過濾含有蟲子的水時,只要是用肉眼能看見的蟲子,就必須濾除。。應該將水過濾乾淨,並讓那些持戒嚴謹、博學且深信佛法的人,以及明白罪業福報、心境安詳且能審慎辨別的人知道這水(的清淨)。。按照規定的方法將水濾乾淨,放在容器裡,分量足夠使用一天,到了明天再檢查。。如果水中有蟲,應該仔細過濾乾淨,然後用乾淨的容器盛水,對著陽光仔細觀察。。如果水中有蟲,應該經過兩次過濾。。如果是故意犯下此錯的人,應處以三重處罰。。如果那裡有雜物,應該趕快把它移開。。《僧祇律》第十五卷提到:「蟲子的產生沒有固定規律,有時起初沒有後來有了,有時起初有現在卻沒了。因此比丘每天要仔細觀察,確認沒有蟲子後才使用。」。剩下的部分與《薩婆多論》的內容一致。。三藏的法相,現在就呈現在眼前可以看見。。選用密實的絹布,並經過練色加工使其質地成熟;若是生絹則容易被蟲蛀,檢查後自然就知道了。。還需要用細線分成兩條縫合,縫針時要確保沒有縫隙,防止蟲子進入。。把濾網張好後,倒水時將水罐放入網中,順著長細的方向慢慢傾倒。汲完水後,再用乾淨的水淋洗水罐三次,使其徹底清潔。。先把罐子外面淋洗乾淨,接著再把罐子裡面盪洗一遍,然後才能把罐子放在地上。。把濾好的水倒入新的漆器容器裡,然後穩妥地放在瑼(盤狀器)上面。。或者另外觀察,在水臺邊用手遮住口部,長時間地觀察。。如果發現裡面有蟲子,就再次用濾網過濾,過濾好之後將羅網翻轉,把蟲子放入放生罐裡。。罐法的效驗已經顯現,沒有時間詳細說明。。把水罐放入井裡,反覆浸入水中三次後再把它拉上來。。在井邊翻動篩羅時,上下激盪碰撞必然會傷害蟲子的生命,喜愛保護眾生的人應該深刻留意這一點。。第三,三藏記載:當時有人製作一種小圓形的濾網,容量僅能容納一升兩合。。使用粗糙薄薄的絹布,如果沒有先檢查是否有蟲子,就把它掛在缽邊讓別人看見,這樣缺乏保護生命的意識,每天都會招致過失,所以是不允許的。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比丘戒律中關於保護生命、避免誤殺的細項規定。
    比丘在取用水時,應注意水中是否含有微小生物,以免在不自覺中殺害眾生,體現律藏對生命尊重的精細要求。

    本句引用《薩婆多論》(說一切有部論書)旨在說明微小眾生遍佈空間的實況。
    透過舍利弗尊者的天眼神通,揭示即便在看似虛空的空中亦有大量微小生命(空中蟲)存在,強調眾生之多且生存狀態之艱難,以此警惕修行者在行住坐臥中應具慈悲心,避免誤傷微小生命。

    此句描述佛陀在特定場合或對特定對象下達許可進食的指令,體現律儀中關於飲食時節與許可的規範。

    此處討論比丘戒中關於「濾水」的具體標準。
    律儀要求比丘在飲用水中若有蟲子應予濾除,以避免誤殺眾生。
    本句明確界定了濾除的標準在於「肉眼可見」,意在讓僧團在執行戒律時有統一的判斷基準,避免過度苛求(如要求濾除肉眼不可見的微小生物)而導致修行上的困難或強迫症。

    本段出於律疏,討論比丘在處理水(可能涉及洗浴或飲用)時的清淨要求。
    強調不僅是物質上的過濾(漉水),更在於讓具備正信、博學、明辨罪福且心境安定等正法資質的人共同見證或知悉,以確保符合戒律規範,避免爭議。

    本段出自律疏,詳細規範比丘在處理飲食或藥品等雜物時的儲存與衛生要求。
    強調「如法」之操作與適度儲存(僅限一日),旨在防止因過度儲存而產生執著或導致物品腐敗,體現律法對僧團生活細節的嚴謹管理。

    本句出自比丘戒律中關於「不殺生」與「對待眾生」的細節要求。
    要求比丘在飲用水中發現蟲類時,不可隨意飲用而導致誤殺,必須透過濾水與對光觀察的方式,確保將蟲類妥善救出並釋放,體現律儀中對微小生命的慈悲與謹慎。

    本句出自比丘戒本,旨在規範僧團對飲用水的處理。
    為了避免在取水或儲水過程中誤食或殺害微小生物,要求在發現有蟲時必須進行兩次過濾,體現佛教對於生命之微小者的慈悲心以及律儀的嚴謹性。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故意」(故)與「過失」的區分。
    在律法判定中,主觀動機決定處分輕重,故意違犯戒律者,其罪業較重,故應處以相應的三重處分。

    本句出於律疏中關於僧團環境維護或戒律執行的具體操作說明。
    強調在處理特定空間或法事環境時,若有不適宜的雜物(故物)存在,應迅速清理,以維持清淨與莊嚴。

    此處討論比丘在處理生活用品(如水器、食具等)時,為避免誤殺眾生而應遵守的戒律細節。
    強調蟲類生滅無常,不可依賴經驗推測,必須每日實際觀察,體現佛教對於「不殺生」戒律的極其謹慎與慈悲心。

    此句為律疏中常見的對照說明,指出在討論特定戒項或律法解釋時,其餘部分之論述與說一切有部(薩婆多部)的論書觀點相同,用以確立法義的出處與一致性。

    此句描述三藏(經、律、論)的法義相狀在當下清晰呈現,使修行者或讀誦者能直觀領悟其義理。

    此處屬於戒本疏中關於比丘衣物(絹布)使用規範的詳細說明。
    旨在指導比丘如何辨別材質,選擇耐用且經處理的布料,以避免因生絹易損而頻繁更換,符合律儀中對物質使用的節制與理性要求。

    此處詳述比丘在縫補衣物或處理僧伽衣時的謹慎要求。
    其核心在於對「不殺生」戒律的極致實踐,透過精細的縫製技術,避免微小生物在縫隙中被困或被誤殺,體現律宗對生活細節中慈悲心的要求。

    此段描述比丘在汲水時必須經過濾網(羅)過濾,以避免誤飲或殺生(微小蟲類),並強調水罐的清潔要求,體現律儀中對清淨心與對生命慈悲的細膩實踐。

    本句詳細規範比丘處理盛水器具的清淨程序。
    在律宗的儀軌中,對器物的清潔要求極其嚴格,旨在培養比丘在日常生活中精進、細膩的覺知,並體現對法物與環境的恭敬心,防止因不潔而引起他人對僧團的輕視。

    此句出自比丘戒本疏,詳細規定比丘在處理藥水或特定液體時的衛生與操作規範。
    強調器皿的清潔(新漆器)與放置的穩妥(安竪),體現律宗對僧伽生活細節的嚴謹要求,旨在避免汙染或不慎損毀,維持清淨。

    此處描述比丘在執行特定戒律或儀軌時的具體動作,強調觀察的專注度與特定姿勢(掩口),以符合律疏中對行為細節的嚴格界定。

    此句出自律疏,詳細規範比丘在處理飲食或用水時,對微小生物的慈悲心與謹慎操作,體現律法中對於不殺生、愛護眾生的極致實踐。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律儀或法事過程中,關於「罐法」的驗證效果已經立即顯現,由於時間緊迫或情勢急促,無法將詳細的經過或理據全部陳述完畢。

    此處描述的是比丘在特定律法情境下,關於取水或清洗的具體操作程序,旨在強調操作的徹底性與規範性,體現律宗對僧伽生活細節的嚴謹要求。

    此句旨在提醒修行者在日常生活中應具備細膩的慈悲心。
    即使是如篩羅這類簡單的勞作,若不慎造成蟲類死亡,亦違背護生精神。
    強調戒律的實踐不僅在於大項禁忌,更在於對微小生命(微細處)的關懷與覺知。

    此處討論比丘戒中關於使用濾器(圓羅)的規定。
    律疏旨在詳盡說明僧團對於生活器具(如濾水器)的尺寸限制,以防止奢侈或不合規之用,體現律儀之嚴謹。

    本段論述比丘在生活用品(如缽邊懸掛的絹布)使用上的戒律細節。
    重點在於「護生」與「慎獨」。
    即便是一塊小布,若未檢查便使用,可能導致誤殺微小生物,這不僅是對生命的不尊重,更會使僧眾在不覺中日積月累地造下過失(愆),違背律儀。

名相註解
  • 蟲水戒:指比丘不得使用含有小蟲的水,以免在洗滌或使用過程中導致蟲類死亡,屬律藏中關於不殺生之細則。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淨天眼:指一種清淨的神通能力,能看到肉眼無法見到的微細或遙遠之物,以及眾生的生死流轉。
  • 勅令:指佛陀以權威身分所下達的指令或許可。
  • 制蟲水:指通過濾水器(濾 cloth/filter)將水中的蟲子分離出來的操作。
  • 肉眼見:指人類正常的視覺觀察能力,不含神通或顯微觀察。
  • 漉水:過濾水分,旨在去除雜質或蟲蟻,以符合律臟對清淨的要求。
  • 罪福:指造作惡業所得之罪與行善積德所得之福。
  • 安詳:指心境安定、不躁動,能以平靜之心審視法義。
  • 漉:指過濾、濾乾,在此指依照律制將液體或雜質濾除的過程。
  • 諦視:仔細觀察。指專注且詳細地查看。
  • 二重漉:指將水通過濾網過濾兩次,以確保徹底除去雜質或蟲類。
  • 三重:指律法中較嚴重的三種處分或三倍的懲戒量級。
  • 故有/故物:指在此處不應存在的雜物、舊物或特定物品。
  • 諦觀:仔細地觀察、審視。
  • 羅樣:指顯現的相狀或樣貌。
  • 密絹:指織造緊密、質地厚實的絹綢。
  • 練:指古時對絹布的脫膠與漂染工藝,使布料變得柔軟且色澤純淨。
  • 熟:指經過「練」等工序處理後的絹布,不再是原生的狀態。
  • 行針:指縫紉、縫補衣物的動作。
  • 使蟲不出:此處指防止蟲子在縫隙中出入或被縫死,以維護不殺生之戒。
  • 張羅:指在水器口張開細網(濾網),用以過濾水中的雜質或微小生物。
  • 令淨:指使器具達到律法所要求的清淨標準,避免染汙。
  • 盪:指用少量水在容器內來回搖晃以清洗汙垢的動作。
  • 漆器:以漆塗層的器皿,在律法語境中常用於存放需保持清潔或防滲漏的物品。
  • 瑼:盤狀或淺碟狀的器具,此處指承接漆器的底盤。
  • 水之臺:指安置水的臺座或水池邊緣,用於對照觀察。
  • 法漉:指使用特定的過濾工具(濾網)來分離雜質或生物。
  • 羅:指羅網,此處指用來濾除蟲子的細網。
  • 放生罐:專門用來盛放待放生生物的容器。
  • 罐法:在律藏或相關儀軌中,指使用特定器皿(罐)進行的法事或驗證方法。
  • 翻羅:指翻動或搖篩篩羅(一種用來篩選物質的器具)。
  • 損蟲命:指造成昆蟲死亡或受傷。
  • 護生:佛教中保護所有有情眾生生命、不殺生的修行實踐。
  • 圓羅:圓形的濾網,比丘用以過濾飲用水以防止誤食小蟲。
  • 一升兩合:古代度量衡單位。升、合為容積單位。
  • 生疎薄絹:指未經精細加工、質地粗糙且薄的絹織物。
  • 護命:指佛教中不殺生、保護所有生命之意。
  • 愆:指過失、罪愆,指違背戒律或道德而產生的負面業果。

第十九、用虫水戒。《薩婆多 論》第六云「舍利弗以淨天眼見空中虫如水 中沙無邊無量,斷食二三日。佛勅令食。凡制 虫水,齊肉眼見也。」應漉水,令持戒多聞深信 罪福者、安詳審悉者令知水。如法漉,置一器, 足一日用,明日更看。若有虫,應好漉已,以淨 器盛水向日諦視。若故有虫,應二重漉。若故 有者,應三重。若故有者,應急移去。《僧祇》十五 云「其虫生無恒,或先無後有、或先有今無,是 故比丘日日諦觀,無虫便用。」餘大同《薩婆多 論》也。三藏羅樣,今現目矚。然取密絹并練令 熟,生絹虫過,存驗自知。又須細線却判兩道, 行針務取無孔,使虫不出。張羅既訖,傾水之時 罐入羅中逐長細寫,汲了又用淨水淋罐再 三令淨。既淋外訖,復盪罐內,方得置罐於地。 取漉竟水置新漆器中,安竪瑼上。或別作觀 水之臺,以手掩口良久觀之。若見有虫,更如 法漉,漉已翻羅入放生罐。罐法現驗,不暇備 陳。放罐入井,再三入水然後抽出。井上翻羅, 上激下衝必損虫命,樂護生者深應存意。三 藏云:「時有作小圓羅,纔受一升兩合。生疎薄絹 元不觀虫,懸著鉢邊令他知見,無心護命日 日招愆,故不可也。」

53
白話直譯
第二十、檢查屋頂覆蓋超過三層的戒律。詳細考察律意,三層是指三重覆蓋。這是因為重覆覆蓋,導致房屋倒塌損壞,招致譏諷,所以制定此戒。檢查覆蓋到第二層,若還未到第三層,比丘必須遠離能看見或聽見的地方,否則就犯戒。「戶扉窗牖」等,是用來辨別屋子的形制,並非為了辨別罪過。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十條,檢視關於蓋屋超過三節的戒律。。詳細考察律法的原意,這裡所說的三節,指的是三層的遮掩覆蓋。。因為這樣反覆操作會導致房屋損壞,引起人們的譏諷,所以才制定這項規定。。如果對遮掩的部分看了兩次,到第三次還沒停止,比丘必須立刻離開那個能看到或聽到的地方,如果沒這麼做就算犯戒。。提到「門窗」之類的詞彙,是為了說明房屋的樣子,而不是為了判定有沒有犯罪。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對比丘戒項目的編號與標題。
    此戒律旨在限制比丘在建造或修繕僧房時,不可過於奢華或規模過大,以免產生貪著或引起世人對僧團奢靡的誤解,體現律藏中對居處簡樸的要求。

    本句旨在解析律法中關於「三節」的定義。
    在律藏的體系中,針對特定違犯或遮法,需透過對比與分析其構成(三節)來判定其性質,此處將「三節」解釋為三層的覆蓋(三重覆),用以界定違犯的程度或遮蔽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僧眾對房舍使用或修繕的戒律規範。
    說明制定此項禁制的原因在於:若不加節制地反覆更動或使用,會導致物質設施(房舍)損壞,進而使僧團在世俗眼中失去威信,招來非議,故需以律制之。

    本句出自比丘戒本,規範比丘在面對應遮掩之處(如女性身體或禁忌之處)的視線控制。
    律法強調對感官接觸的剋制,將「看」的次數作為判定犯戒的量化標準,旨在防止比丘產生貪欲或不淨之念,要求其在意識失控前迅速遠離環境以止息煩惱。

    本句為律疏對戒律條文名相的解析。
    在判定比丘是否違犯戒律時,需區分文中描述的詞彙是指環境設施的「相狀」(物理描述),還是指構成違犯條件的「罪相」。
    此處強調「戶扉窓牖」僅為描述建築構造,不應將其直接視為判定罪名之核心要件。

名相註解
  • 覆屋過三節戒:比丘戒律中關於建築房屋規模的限制,禁止蓋屋高度或結構超過三節(三層/三段),以防奢侈。
  • 三節:律法中判定違犯或界定法項的三個節奏或組成部分。
  • 重覆:指遮掩、覆蓋或重複疊加的狀態,在律法判定中常用於描述遮法或違犯的層次。
  • 未了:指尚未停止、尚未結束。
  • 辨屋之相:辨別房屋的構造與外觀特徵。
  • 辨罪:判定是否觸犯戒律之罪相。

第二十、看覆屋過三節戒。 詳驗律意,三節者,三重覆也。此以重覆,令房 摧破,招譏故制。看覆二重,至三未了,比丘須 遠離見聞處,不爾即犯也。「戶扉窓牖」等,辨屋 之相,不欲辨罪。

54
白話直譯
第二十一,依據律典,令比丘尼每半月請教誡人一次,若有具足十德的比丘接受比丘尼的請求。此時,僧團必須宣告兩次,然後派遣教授比丘尼的人。如今若未經派遣就自行前往教導比丘尼,即犯提罪。這個義理在前面的戒序中已經略述過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十一條,根據律法規定,比丘尼每隔半個月要請一位教導者來指導;如果有符合十種德行標準的比丘接受邀請。。這時候,比丘眾應該通知負責指導的兩位教授尼。。現在如果沒有接到派遣命令,就擅自去教導比丘尼,這就犯了波羅夷罪。。這個意思在前面的戒律序言中已經簡要說明過了。
法義解析
  • 本段記述比丘尼僧團為了維持戒律清淨與修行正向,規定定期(半月一次)請具備資歷與德行的比丘進行教誡指導,以確保僧團內部之法義傳承與紀律維護。

    此處記載律儀程序,指在特定情況下,比丘眾(僧)需向負責教導尼眾的教授尼說明相關事宜,以維持僧團紀律與指導秩序。

    本句說明比丘在教導比丘尼時的律儀規範。
    在律法規定中,比丘前往教導比丘尼需經過正式派遣,若未獲許可而擅自前往,因涉及男女之別與防範不端,故被定為極重的波羅夷罪(提)。

    此句為疏論之承接語,指出目前討論的義理在該論書之前的「戒序」(序論)部分已有初步論述,旨在提醒讀者回顧前文以獲完整理解,符合律疏之撰寫體例。

名相註解
  • 尼:比丘尼,指女性出家僧。
  • 半月半月:指每隔十五日一次的週期。
  • 教誡人:負責指導、訓誡及糾正戒律行為的人。
  • 十德:指比丘在受請指導前必須具備的十種德行標準,以確保指導者的權威性與正信。
  • 教授尼:負責教導、指導尼眾戒律與法義的資深比丘尼。
  • 差:派遣,指由上級或僧團正式指派任務。
  • 戒序:指在正式論述戒律條目之前的序論或前導說明,用於奠定理論基礎或說明立法宗旨。

第二十一,准律,令尼半月半 月請教誡人,若有具足十德比丘受尼請。時, 僧須白二差教授尼。今不被差輒往教尼,犯 提也。此義如上戒序中已略述之。

55
白話直譯
第二十二、僧團派遣教導比丘尼,說法直到天黑,因招致譏諷而制定此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十二條:比丘被派遣去教導比丘尼,如果說法一直講到太陽下山,會引起世人的批評,所以才制定這項規定。
法義解析
  • 本條旨在規範比丘在教導比丘尼時的時間管理。
    律制考量到僧團在世間的形象,避免因長時間逗留在比丘尼處而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或社會譏諷,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名相註解
  • 僧差:指受指令或派遣前往執行特定任務的比丘。
  • 教尼:指教導比丘尼。

第二十二、 僧差教尼,說法至日暮,招譏故制也。

56
白話直譯
第二十三,六群比丘見有德行者被僧團派去教導比丘尼,因嫉妒而譏諷說「是為了貪圖利益」,這樣就是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十三條:六羣比丘看到有德行的比丘派遣人去指導比丘尼,因為嫉妒而批評說:「這是為了貪圖利益」,這樣做就違犯了戒律。
法義解析
  • 本條律旨在禁止比丘因心存嫉妒而對他人正當的教化行為進行惡意揣測與誹謗。
    在此語境下,派遣專業且有德行的僧人指導比丘尼是正當的法務,若比丘出於私心嫉妒,將其動機汙衊為「貪利」,即屬於不正業與口業,故定為犯戒。

名相註解
  • 六羣比丘:指六種特定類型的比丘,在律典中常作為戒律適用的對象或特定情境的描述。
  • 差教尼:指派遣(差)僧人去教導、指導比丘尼。

第二十 三、六群比丘見有德人僧差教尼,妬故譏云 「為貪利故」者,犯也。

57
白話直譯
第二十五、作衣戒,每縫一針即犯戒,詳細內容如律典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十五條是關於製作衣服的戒律。這類戒律細微到使用一根針都可能觸犯,詳細內容請參閱律分辨析。
法義解析
  • 本句指出比丘在製作衣物時需遵守的嚴格規範。
    律法之精微在於對細節的管控,即使是使用針線等微小行為,若不合制式或心念不淨,亦可能構成犯戒,強調持律者需細心審視每一項操作。

名相註解
  • 作衣戒:比丘關於製作、縫補及管理僧衣的戒律規範。
  • 針針犯:比喻戒律之極其精細,即使是針線般微小的操作也可能觸犯戒律。

第二十五、作衣戒,針針犯, 廣如律辨。

58
白話直譯
第二十六、與比丘尼私下同坐的戒律。若有有智慧的在家男子作為第三人在場,則不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十六條,關於與比丘尼分開坐席的戒律。。如果有懂道理的在家男子在場作為第三人,就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比丘與比丘尼在共同處所或集會時,應保持適當距離,不可同席或私下近坐,以維護僧團清淨與避免世間之毀謗。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戒律中關於「第三人」的規定。
    在特定禁戒中,若有適當的第三人在場,可避免陷入私密、可疑的環境,從而使該行為不構成犯戒。
    這裡強調第三人需「有智」,即具備辨別能力或知曉法理,方能起到有效的見證與監督作用。

名相註解
  • 屏坐:指設置屏風或保持距離分開而坐,避免男女共席。
  • 俗男子:指在家居住的男性信徒,非出家僧侶。

第二十六、與尼屏坐戒。若有有智 俗男子為第三人,不犯也。

59
白話直譯
第二十七、二十八,約定同行與同船的戒律。律中說「先前未約定同行,路上偶遇,因為謹慎害怕不敢一起走。佛說:未事先約定則不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十七與二十八條:約定好要一起出發,且共同乘坐同一艘船。。戒律中提到:「之前沒有約好一起走,如果在路上偶然相遇,因為心中謹慎敬畏,不敢隨便一起同行。」。佛陀說:不需要預先約定就能不犯戒。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四分比丘戒本》中關於比丘在旅途中應遵守的律儀規範。
    強調在約定同行(期行)及共乘交通工具(同船)時,應維持僧團的和合與秩序,避免因私意或不慎而造成分心或違犯律法。

    此處引用律藏規定,強調比丘在行住坐臥中應保持威儀與慎恆,避免在未事先約定且缺乏適當對象或場合的情況下,隨意與他人同行,以免產生不必要的爭端或違犯戒律之嫌。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比丘持戒之情狀。
    指修行者若能內在覺醒、自律精進,即便沒有事先設定的期限或外在的約束約定,亦能達到不造犯錯、不違犯戒律的狀態。

名相註解
  • 期行:約定出發的時間與行程。
  • 同船:共同乘坐船隻,此處指在旅途中的共處狀態。
  • 畏慎:指出家人對戒律的敬畏與謹慎,旨在防止因疏忽而犯戒。
  • 不期:指不需要預先約定、設定期限或約定條件。

第二十七、二十八 期行期同船。律云「先不共期,道路相遇,畏慎 不敢共行。佛言:不期無犯。」

60
白話直譯
第二十九,接受比丘尼讚歎而得食的戒律。知道比丘尼讚歎自己德行,讓檀越準備飲食,這樣就犯戒。若檀越本來就自行準備飲食,依《多論》只要比丘尼沒有讚歎則不犯,不知道被讚歎也不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十九項是接受尼讚食的戒律。。比丘尼如果故意稱讚自己的德行,好讓施主為其準備食物,這樣做就違犯了戒律。。如果施主已經先準備好了食物,根據《多論》的規定:只要沒有對其進行讚嘆,就不構成犯戒;如果是不小心讚嘆了,同樣也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載比丘或比丘尼在特定儀軌中接受關於「尼讚食」的飲食規範。
    在律藏語境下,這涉及僧團對於供養飲食的接受與處理之規範,旨在防止貪著並維持清淨。

    此處論述的是律儀中關於「自讚」以獲利之禁忌。
    出家者應持謙卑心,若利用讚歎自身德行來誘導施主提供飲食,屬於以法名獲私利,違反清淨戒律。

    本句討論比丘在接受檀越(施主)供養時,關於「讚嘆」與「犯戒」的律則細節。
    在律藏規範中,比丘接納供養時應保持謙卑,不應以讚嘆施主來獲取更多利益。
    此處引用《多論》解釋,若施主主動備餐,比丘在未刻意讚嘆的情況下,或因不知情而讚嘆,均不被判定為違犯戒律。

名相註解
  • 尼讚食:指一種特定的供養食品或特定的飲食儀軌,在律疏中指涉應遵循的飲食戒律。
  • 知尼:指明知故犯的比丘尼。
  • 辦食:指準備或提供飲食。

第二十九、受尼讚 食戒。知尼讚歎己德令檀越辦食者犯。若檀 越先自辦食,准《多論》但不讚者不犯,不知讚 者亦無犯。

61
白話直譯
第三十一,檀越建一間福舍,限定只供一餐一宿,超過規定接受就犯戒。《僧祇》第十六卷說「建十六間房屋,每間只住一家。」若已全部接受,應離開一宿,之後才能再來,依次輪流接受。依律,若病人苦惱,施主明知,超過規定接受則不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十一條:施主建了一座福舍,規定一次只提供一個人的一頓飯和一晚住宿,如果比丘超過這個限度而接受,就違犯了戒律。。《僧祇律》第十六卷中提到:蓋十六間的房子,每一間房算作一個住處。。如果已經全部受領完畢,應該先離開住一晚,之後再次回來,按照順序繼續受戒。。根據律法規定,如果病人感到痛苦,且施主已知情,那麼即便領受超過限度的供養也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條律旨在規範比丘在接受施主限定條件的供養時,應尊重施主的意願與限制,不得貪多或擅自增加受領人數與數量,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對施主的敬重。

    此處引用《僧祇律》之規定,旨在說明僧團建築空間的劃分標準,將建築間數與居住單位的對應關係明確化,以規範比丘的居住與管理。

    此處規範比丘受戒的程序。
    在受領大量戒項或特定程序時,若無法一次完成,規定需經過一宿之間隔,以示莊重並確保受戒人的身心狀態穩定,隨後再按次序完成剩餘的受戒過程。

    此處討論比丘受供養的戒律。
    在正常情況下,比丘不可過量受供;但若病人因病苦而需要較多照顧或供養,且供養者(施主)對此狀況清楚知情並同意,則不構成犯戒之條件。

名相註解
  • 福舍:施主為了積累功德而營建,用以供養僧眾住宿的房屋。
  • 間:古代建築的計量單位,指房間或房屋的空間。
  • 遍受:指完整地、全面地受領所有戒項。
  • 體知:充分理解並知情。
  • 過受:領受超過規定限度或標準的供養。

第三十一、檀越營一福舍,限以一 食施一宿人,過受者犯。《僧祇》第十六云「造十 六間屋,一間一家。若遍受已,應去一宿,後得 更來,次第一受。」准律,病人苦惱,施主體知,過 受不犯。

62
白話直譯
第三十二,展轉受食的戒律。指前一家請五正食,已接受邀請後,卻又背棄前家再接受後家五正食,對後家的食物,每吃一口就犯提罪。背棄前家接受後家,這就叫展轉受食。若背棄的是不足、不正、不淨等食物,因過失較輕,只犯吉羅罪。若在後家所食是不正、不足、不淨或完全未食,檀越聽聞後不生重大嫌疑,也只犯吉羅罪。「除餘時」是指除了其他開許的時間。開文有二種,義理上分為三種,徹底推究則有四種。所說的二種,是指一、病時,二、施衣時。所說的三種,第一是病時。這裡所說的病,必須是無法進食,即使有美食也吃不下,這才屬於開許的範圍。所以律中說:「病人無法一坐吃完,應給予美食讓其吃飽。」第二,施衣時,依據律文分為兩種:一是安居結束後的迦提月,或受功德衣直到五月,在這段期間是接受布施的時候,稱為施衣時。第二種是即使不在一月或五月之內,其他時間若有檀越布施食物或衣服,也允許先捨前受後,這也叫施衣時。依前述病時的開許,所以有三種開許。所謂四種,是再加上捨請,指想要捨棄前面的請求而接受後來的家食,應該捨棄先前的請求。如律文所說:「長老!我應該前往彼處,現在布施給你。」依這段律文,必須是真實的施主,前一人必須親自接受檀越的食物,彼此都得到利益才不算違犯。不同於《僧祇律》在清晨僅作意念防範。因此古來實踐此事的人,在這條戒中便解釋《僧祇律》六念的義理。依據《僧祇律》第十六卷,義理上應該說:第一念此月大月、白月、初一日。這一念的意思是黑月白月總體來說用以分辨大小,若論天數則隨黑月白月分為一日、二日等。第二念依《僧祇律》說:我今天所得的食物布施給某甲。某甲對我沒有計較,我就可以食用。《僧祇律》的意思是,一天之中所得的食物,清晨預先作說淨之法,心中念誦並口中說明布施給五眾。所以文中說:「我今天所得的食物布施給某甲沙彌。某甲沙彌對我沒有計較。我就可以食用。」依此,並非真正捨給他人。他人若未前來,檀越的布施就成為空設,這與律中要求真實捨棄不同。所以依據此律,僅作意念防範並不徹底,因此作意念時只是為了提醒自己應該捨請,所以應念說第二念不背請食。至於中午若有多人請食,想要捨棄前面的,則必須另行捨請,如前所述。若因病緣,應說:第二念我因病緣,應捨請食。其他情況依此類推。第三念,某年歲次甲子正月乙丑初二日,寅卯時,一尺木二尺影時受具足戒,尚未有夏安居。若受戒時天色陰暗無日光,僅需說:卯時初分受具足戒。第四念,衣鉢齊備。已受持。長衣已說明清淨。第五念,不分別眾食。第六念,我今無病,依眾修行。初念為了知曉說戒的時日,也思惟無常,日月遷變,厭離生死;第二念防止擾亂施主。第三念防止高慢煩惱,也防止盜罪;第四念遵循修習別行;第五念遵循和合修行;第六念遵循不放逸,圓滿眾行。依律,違背前面犯提,違背後面犯吉羅。即若受十家請,違背第一家請,於後九家隨意受食者,每吞咽一次,中間犯一提八吉羅。因為只有第一家是前請,其餘九家全是後請。若違背第二家,回到第一家食用,每吞咽一次犯九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十二條,關於禁止將食物轉手轉贈的戒律。。是指比丘先答應了前一家人的邀請去喫五正食,但在答應之後,又背棄約定去接受後一家的五正食邀請,並在後一家中用餐,食物一旦吞下就犯了提罪。。背棄之前所受的戒律而改受後來的戒律,這種情況就叫做「展轉」。。如果違反了關於飲食分量不足、方式不正或不潔淨等規定,因為情況比較輕微,所以只算犯了吉羅罪。。如果之後在供養人家中喫到了不正確的食物,或者食物不足、不潔,甚至完全沒喫到東西,而供養人知道後並沒有產生嚴重的反感,這也僅僅屬於吉羅罪。。所謂的「除餘時」,是指在除掉餘數之後所開啟的時間。。在分析文章結構時分為兩種方式,在演繹義理時分為三種,若要將理據詳盡闡明則分為四種。。這裡提到的兩種情況,第一種是生病的時候,第二種是接受佈施衣服的時候。。所說的三種情況,第一種是生病的時候。。這種病如果導致不能飲食,即便得到了好的食物仍然無法食用,才符合開限的條件。。所以律法規定:「病人如果不能在一次用餐時間內喫完,可以提供較好的食物直到喫飽為止。」。第二種是關於施捨衣服的時間。根據律藏的規定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前安居結束後,到迦提(僧團會議)結束後的一個月內;或者是在五月時接受功德衣。這些時間段就是比丘可以接受佈施衣服的時間,稱為「施衣時」。。第二種情況,即使不在一月或五月這段期間,其他時間如果有人供養食物和衣服,也允許在先前禁制之後接受這些衣食,這就稱為「施衣時」。。根據前面提到的關於生病等特殊情況的寬免規定,所以總共分成了三種寬免的情況。。第四點是關於『捨請』。意思是如果比丘想要改變主意,不去之前答應好的人家,而改去後來的人家接受供養,就應該先放棄之前的請求承諾。。就像律藏的文字記載的:「長老!。我應該去那裡,現在就佈施給你。。根據這條律法的規定,必須有真正的施主。之前的比丘必須親自前往接受施主的供養,讓施主與受供者雙方都能獲益,這樣纔不算犯戒。。這與《僧祇律》的規定不同,後者在清晨時分僅僅是提醒自己要注意防護即可。。所以從古至今,負責執行律事的人,在學習這項戒律時,就能明白《僧祇律》中關於六唸的義理。。參考《僧祇律》第十六卷的內容,在義理上應該表述為:第一念的是這個月的滿月、白月、初一日。。這段話的意思是,用黑白總論來區分大小;如果討論具體的日期,就依照黑白中間劃分出一、二等之類。。第二種唸誦方式是依照《僧祇律》的規定,說:「我今天得到的食物,要佈施給某某人。」。某個人不介意我這麼做,所以我應該可以喫。。此外,「僧祇」的意思是:比丘將一天中所得的食物,在清晨先透過「說淨」的儀式,在心中默唸並口頭宣告,將這些食物佈施給五眾。。所以這段文字的意思是:「我今天得到的食物,要佈施給某某沙彌。」。某個沙彌對我來說並不重要。。我要喫飯了。。根據這項規定,如果不是真正地放棄所有權,卻將東西送給別人,就屬於此類情況。。如果其他人沒有來,施主準備的供養就白費了,這不符合本律要求必須真正捨出財物的規定。。所以根據這項律法,因為在提醒自己要注意時不夠周全,所以在設定提醒內容時,只要能讓自己記得應該要放棄請食即可。因此,提醒內容應為:『第二次提醒時,不可違背請食的規定而進食』。。如果在這段期間有很多請求,但如果想要拒絕,就必須另外捨棄這些請求,處理方式應與前面所說的一樣。。如果因為生病而無法前往,應該說明:『我現在有病在身,不能接受請願去化食。』。其他的情況也比照這個原則來處理。。第三項,記錄某人的資訊:在甲子年正月的乙丑朔二日,時間在寅卯時之間,當時測量日晷一尺木影二尺,於此時受具足戒,且尚未經歷過一次夏季安居。。如果在受戒時天氣陰沉看不到太陽,就直接說:在卯時的第一個時段受具足戒。。第四項要記得的三件事:準備好僧衣與缽。。已經接受並持守(戒律)。。關於長衣的清洗與淨化規定已經說明完了。。第五條戒律是:不能脫離僧團大眾,私自單獨喫飯。。第六次念頭:我現在身體健康,跟隨大眾一起修行。。首先想到今天是受戒的日子,同時想到時日更替、人生無常,從而生起厭離生死的心。。第二個考量是為了避免讓施主感到不快。。第三種預防方法是心念的防護:透過對治高慢的煩惱,也能防止犯下偷盜的罪行。。第四點是,要記得遵循並實踐特殊的修行行持。。第五點,要記得遵守和合的行持。。在第六個念頭中,遵循不放逸的修行,使各種修行行持圓滿成就。。根據戒律規定,違反前項內容屬於提姓罪,違反後項內容則屬於吉羅拘遮罪。。意思是如果一個人接受了十家的請願,卻違背了第一個邀請,而隨後在剩下的九家接受供養,這就犯了「一提八吉」的戒律。。只有第一家是在事前請求的,剩下的九家全都是在事後才請求。。如果背棄了第二戶人家,轉而回到第一戶人家乞食,就觸犯了九吉罪。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集之標題,指禁止比丘在領受飲食後,將其轉贈予他人而導致飲食不潔或違背僧團飲食規定的戒律。
    在律法體系中,旨在維持僧團生活的簡樸與規矩,防止飲食成為私下交易或社交之工具。

    本句規範比丘在接受供養時應持守信實。
    比丘若已承諾於某處受食,不得在未告知或未妥善處理前,私自轉向他處受食,此舉被視為不誠實且違背律儀,故規定為提罪(輕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此句討論比丘戒律受持的連續性。
    在律法規範中,「展轉」指地盤或戒體不穩定,指修行者放棄原有的受戒狀態而重新受戒,此舉在律法上涉及對前戒的違背與後戒的更替。

    本句討論比丘在飲食戒律中的過失分級。
    在律法中,飲食的禁忌分為多種,若行為不符合清淨或正當的飲食規範,但未達至嚴重程度(如故意毀損或重大違律),則依律判定為吉羅罪(中級輕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本句討論比丘在接受信眾(檀越)供養時,若因食物品質不佳(不正、不足、不淨)或缺失而導致的戒律判定。
    重點在於觀察供養人的反應(是否起重嫌),若供養人並不反感,則比丘不構成重罪,僅以最輕的吉羅罪論處。

    此處為律疏中對於特定時間名相的定義解析。
    在比丘戒律的執行或計算過程中,針對剩餘部分的處理而設定的特定時間區間。

    此句為律疏之撰述體例,說明作者在解釋戒律條文時,根據分析的深度與範圍,採取不同的推演層次:從基本的文章開顯(二),到義理的展開(三),最後到理據的全面窮盡(四)。

    此句為律疏對比丘戒律中關於衣物使用或領受之特定時機的界定,明確區分「病時」與「施衣時」兩種例外或特定情況,以規範僧團在不同情境下的行持標準。

    此句出自律疏,旨在對比丘在特定條件下(如病苦)可獲得之戒律寬限或特許事項的分類說明。
    此處為列舉三種特殊情況中的第一項。

    此處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開限」的判定標準。
    在律制中,比丘若因病不能飲食,達到特定嚴重程度,方可打破飲食時間的限制(開限),以維持生命與健康,體現律法在慈悲與生存需求上的彈性。

    本句出自比丘戒律中關於病者的特例規定。
    在正常情況下,比丘的飲食有嚴格限制(如不得過午食),但針對病者,律法展現慈悲與彈性,允許其打破一次性用餐的限制,並提供適宜的營養(好食)以利康復。

    本段旨在規範比丘受施衣的時間限制,以防止僧團過度追求物質或違背律儀。
    區分「施衣時」是為了讓僧團在特定時節(如安居後或特定月份)有序地接受供養,維持清淨與簡樸的修行生活。

    此處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接受衣食供養的時間限制與特例。
    說明在特定月份之外,若有信眾(檀越)主動供養,比丘可依律在特定條件下接受,即使此舉在一般時段被視為違制,但在「施衣時」的定義下是被允許的。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開權」的規定。
    在比丘戒律中,針對特定情況(如病苦)而允許暫時不執行某項戒律的寬免條款稱為「開」。
    文中說明基於前述病因的寬免,導出三種不同的寬免適用情境。

    此處討論比丘在乞食過程中關於「請」的戒律細節。
    當比丘已答應某家(前請)但隨後又有另一家邀請(後請),若決定接受後者的供養,必須依照律制先正式捨棄前次的請願承諾,以維持僧團的誠信與清淨,避免造成信眾誤解或造成不便。

    此句為疏論中引用律本原典的開場白,旨在透過引用正式的戒律條文(律文)來為後續的解釋提供依據。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比丘在律法規範下,決定前往特定地點實踐佈施之意願與行動,體現了律宗中關於財產處理與佈施實踐的具體情境。

    此段討論比丘受食之律儀。
    強調「實施人」之重要性,即必須有真實的佈施者,而非虛構或不合規的獲益。
    律法要求比丘在受食時應考量佈施者的意願與利益,使佈施行為成為一種雙方獲益的修行(施者得福,受者得養),以此定義不犯戒的標準。

    此處為律疏對不同律典的比對分析。
    說明在特定的戒律規範中,本律的要求較為嚴格,而《僧祇律》在清晨時段對比丘的規範僅止於內心的提醒(念防),而非採取更具體的實踐或程序。

    本句說明在律法實踐中,資深的行事僧(律師)會將具體的戒律條文與《僧祇律》中的「六念」理論相結合,以確保對戒律之目的與精神有正確的領悟與執行。

    此處為律疏對戒本內容的校勘與義理比對。
    作者引用《僧祇律》(僧伽羅婆薩律)作為準據,對特定日期(大月、白月、一日)的表述方式進行修正或確認,以確保律藏在時間界定上的準確性。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中關於時間或標記計算的技術性說明。
    文中提及「黑白」應是指一種特定的標記或對比方法,用於在律法實行中界定時間長短(大小)或具體日數的劃分標準,屬於律法運行的程序性規定。

    此處討論比丘在處理所得食財時的願心或宣告方式。
    依據《僧祇律》(僧伽比丘律),比丘在將所得食物轉贈他人時,需有明確的對象與意識,以符合律法對財產處理的規範,避免私藏或不正當得失。

    此句出於律疏對比丘受戒後飲食禁制之討論。
    在律藏語境中,探討比丘在獲取食物時,若施食者(某甲)明確表示不介意或不限制,比丘是否能合法受食的判定標準。

    本句解釋「僧祇(Saṃghī)」在律儀中的具體操作。
    這是一種將所得飲食在心中與口頭上先行「淨化」並迴向給僧團(五眾)的修行,旨在破除對物質的執著,並將日常生存的獲益轉化為利他佈施的功德。

    此處在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飲食佈施的規範,說明比丘將所得之食轉贈予沙彌時的意願表達與程序,強調施予行為的明確性。

    此句出於律疏對戒律適用的討論,旨在說明在特定違犯戒律的判定中,涉事者的身分(如某個特定的沙彌)並不影響法義的判定或結果。

    此句出於比丘戒本之討論,涉及比丘在特定時間或條件下關於飲食的行為界定。
    在律法脈絡中,飲食的時限與對象是判定是否犯戒的重要標準。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捨」的正當性。
    在比丘戒律中,財物之處置需符合真實的放棄意願(不實捨指缺乏合法權限或非真心捨棄),若不符合條件而隨意將物捨與他人,則涉及違犯律儀之討論。

    此句討論律藏中關於佈施與受納的規範。
    強調佈施的成立需以實際的財物轉移(實捨)為準,而非僅僅是施主的意願或形式上的準備。
    若因受贈者未到而導致供養未能完成,則不構成律法意義上的「捨」。

    本段討論比丘在請食(乞食)過程中,為了防止違犯律法而設定的「念」(心在意識中設定的提醒機制)。
    由於比丘在請食過程中可能因分心而忘記律條,因此需在心中設定明確的提醒標記,以確保行為符合戒律,不因疏忽而導致犯戒。

    此句討論比丘在執行特定戒律或儀軌期間,面對多重請願時的處理原則。
    若修行者決定不接受(背)某項請求,必須明確地捨棄該請願,以確保戒律執行之純淨與意志之堅定,其具體操作程序參照前文所述之標準。

    此處討論比丘在接受請食(受請)時,若因病故無法前往的應對之禮節與規定。
    在律宗語境中,比丘若有正當理由(如病緣)不能赴約,應明確告知請食者,以符合戒律要求並免除過失。

    此句出於律疏,旨在說明在判定犯戒與否的各種條件(緣)時,若遇到未詳盡列舉的情況,應比照已記載的標準或類比原則進行判定。

    此段落為比丘受戒後的記錄(傳戒單/受戒紀錄),詳細記載受戒人的姓名、精確的日期與時間(含日晷測量以確定時辰),以及受戒時的資歷狀態(是否經歷過安居)。
    這在律集或律疏中是用於證明比丘身分及戒相合法性的重要紀錄。

    此處討論受戒儀軌中關於時間標記的規定。
    在古代律制中,受戒時間的記錄需精確,若因天氣原因無法透過日影觀測具體方位或時分,則依據時辰分段(如卯時初分)來記載,以確保戒法傳承的程序完整與記錄準確。

    此處為比丘受戒或日常行持之提醒事項(念三),強調出家僧必須具足最基本的生存與法行資具,即僧衣與飯缽,象徵捨棄世俗家產,依止聖法。

    指比丘在正式的授戒儀式後,將戒律內化為自身的行為準則,並在日常生活中嚴格遵守不違犯。

    此處為律疏中關於比丘衣著淨穢規定的結語,確認關於長衣(大衣)之淨化標準與處理方式已論述完畢。

    本句出自比丘戒本,旨在規範出家眾的共食制度。
    要求比丘應與大眾共同進食,不得擅自分離,以防止私自結黨或產生傲慢、特權之心,維護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此句描述比丘在特定修行或律儀要求下的內省意識。
    在律法規範中,要求修行者在參與集會或共同修行(行道)前,先確認自身健康狀態,以確保能圓滿依循僧團的規律生活與修行次第。

    此處描述比丘在受戒或行持戒律時的心理準備(作意)。
    透過對「時日」的覺察,引導至對「無常」的體悟,進而激發出對輪迴生死的厭離心,將外在的儀式時間轉化為內在的修行動力。

    此處論述比丘在行持戒律或處理事宜時的心理動機。
    在受戒或行法過程中,除了首要的法義考量外,亦需兼顧對施主的尊重,避免因行為不當而引起施主的反感或惱怒,以免損害正法之形象或令信眾失信。

    本句討論戒律中關於防止偷盜罪的心理機制。
    在律宗的觀點中,盜罪的根源往往在於對他人財產的貪婪以及對自己地位的傲慢(高慢),認為他人之物理應歸己或不屑於遵守禁令。
    因此,透過對治「高慢」這一種煩惱,可以從根源上截斷犯盜罪的心理動機,達到「念防」的效果。

    此句出於比丘戒本疏,指在受戒後,除了遵守一般戒律外,還需注意履行特定的修行要求或特殊的行持規範(別行),以確保戒行圓滿且符合律儀。

    此處指比丘在僧團中應時刻 mindful(念),遵循使僧團團結、不分裂的行為準則,以維持教團的穩定與和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極短時間(念)內,透過嚴格執行「不放逸」(即恆常警覺、不懈怠)的修行,使所有修行的實踐(眾行)達到圓滿成辦的狀態。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的是戒律實踐與心念控制的緊密結合。

    此處為律疏對特定戒條之判罪分析。
    在比丘戒律中,同一項戒條可能包含多個違犯條件,依據違犯的程度與性質(前項或後項),對應不同的罪名(提姓或吉羅拘遮)。

    本句討論比丘在接受供養請請時的律儀。
    比丘在接受多方請請時應遵循順序,若違背最初的請請而隨後受食,則構成特定的律法違犯。
    此處強調的是對信眾承諾的誠信以及受食順序的規範。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請」的時間順序對判定違犯與否的影響。
    區分「前請」與「後請」是為了釐清僧團在接受供養或執行某項律儀時,是否符合戒律規定的程序與時機。

    此處論述比丘在乞食過程中的行儀與戒律。
    在律藏關於乞食的規定中,比丘應循序而行,不可在已決定前往下一戶後又反悔回頭,以免引起俗世對僧團不誠實或挑剔的觀感,此舉在特定律條中被判定為犯「九吉」之輕罪。

名相註解
  • 展轉食戒:指禁止將已領受的食物轉遞、轉贈給他人而食用的律條。
  • 五正食:指正經的五種食物,通常指米、麥、豆類等主食及配餐,指完整的正餐。
  • 不足不正不淨:指飲食戒律中關於分量、獲取方式及衛生清淨的具體禁條。
  • 除餘時:在律藏或相關疏論中,針對計算餘數後所界定的特定時限或開啟時間。
  • 義演:指對經律義理進行詳細演繹與論述。
  • 盡理:指將法理、理據詳盡地推導至極限,使之無遺漏。
  • 病時:指比丘因病而需要特殊照顧或允許使用非標準衣物之時機。
  • 施衣時:指接受信眾佈施衣物之特定時機。
  • 開限:指在比丘戒律中,因特殊情況(如疾病)而允許打破飲食時間限制(如午後不食)的特許規定。
  • 一坐食:指在一次坐下用餐的時間內完成飲食,不分多次或長時間拖延。
  • 功德衣:指在特定時節(如迦提時)受贈的高品質僧衣,因符合律法且由信眾虔誠供養而具有功德。
  • 背前:指違背之前的禁制或規定。
  • 捨請:放棄先前已答應的供養邀請。
  • 前請:指先前已接受或答應的供養邀請。
  • 後家食:指隨後出現的另一戶人家所提供的食物供養。
  • 長老:佛教中對資深比丘的尊稱,通常指在法量(出家年數)或法義上具有領導地位的僧侶。
  • 佈施:佛教將財產、法義或無畏捐贈給他人,以資養育或解脫之行。
  • 檀越食:指由信眾(檀越者)提供的供養食物。
  • 清旦:指清晨,天剛亮的時候。
  • 念防:指以正念提醒自己,防止觸犯戒律或發生過失的心理防護。
  • 六念:指在受戒或行律時需內在憶唸的六種要項,用以確保行律之正確與清淨。
  • 大月:指陰曆月份中天數較多(三十日)的月份。
  • 白月:指月相明亮之月,通常指滿月或接近滿月的日期。
  • 黑白總論:指在律法計算或標記中,用相對的兩種顏色(黑與白)作為總體基準來區分差異。
  • 中分:指在基準之間進行劃分或取其中間值。
  • 某甲:指代特定的某個人,在此指施食者。
  • 不計:指不介意、不計較或不設限。
  • 食:指比丘的飲食行為,在律法中涉及受食的合法性(如時禁、對象禁等)。
  • 說淨之法:一種律儀儀式,透過宣告使所得之物在法義上變得清淨,可用於佈施。
  • 沙彌:指受十戒的小出家者,地位低於比丘。
  • 不實捨:指非真正擁有處分權,或不符合律法規定之捨棄行為。
  • 餘人:指除原所有者或法定繼承者以外的其他之人。
  • 實捨:指真正將財產所有權轉移給他人的行為,在律法判斷中是區分是否構成罪業或功德的重要標準。
  • 不背請食:指不違背請食的律則規定而進食。
  • 中時:指在某項特定法事、儀軌或戒律執行過程中的期間。
  • 背:違背、拒絕或不隨順請求。
  • 病緣:指生病的因緣或生理疾病狀態。
  • 請食:指在家信徒邀請比丘前往家中或特定場所供養飲食。
  • 背請食:指拒絕或無法履行已接受的請食邀請。
  • 夏:指夏季安居(Kula-vasa),比丘在雨季期間停止遊化,聚集在寺院中精進修行三個月,是比丘資歷計算的重要標誌。
  • 一尺木二尺影:古代透過日晷(晷計)測量陽光投射的陰影長度來確定具體時間的方法。
  • 卯時初分:古代時辰劃分,卯時為早晨5點至7點,初分為該時辰的前半段。
  • 念三:指在特定儀式或日常中需要銘記的三項要點。
  • 依眾:指遵循僧團的共同規律,與大眾一致行動。
  • 行道:在此指實踐戒律、進行修行或參與僧團的法定儀軌。
  • 說戒:指由授戒師向受戒者宣讀戒項,使其明瞭戒律內容。
  • 無常:指一切行法皆在不斷變遷之中,不恆久不固定。
  • 厭離生死:指對輪迴生死的痛苦產生厭倦,進而生起解脫的願望。
  • 惱:指使他人心生不快、憤怒或煩躁。
  • 高慢:指傲慢、輕視他人且自視甚高的一種煩惱,是導致貪婪與不法行為的心理誘因。
  • 盜罪:指違背比丘戒律中禁止偷盜的條項而產生的罪業。
  • 別行:指在一般通用戒律之外,針對特定情況或特定職位而制定的特殊行持規範。
  • 和合行:指僧團成員之間彼此尊重、協調一致,不產生爭端或分裂的修行行為。
  • 不放逸:佛教術語,指恆常警覺、不懈怠,勤勉於善法而止息惡法。
  • 眾行:指各種修行實踐、行持之法。
  • 成辦:指圓滿達成、完成。
  • 受十請:指比丘在短時間內接受了十個不同家庭或人的供養邀請。
  • 一提八吉:律藏中關於受食順序或請請規範的一種特定罪名或違犯類別,指在處理多項請請時失序而犯的戒。
  • 後故:指在事情發生之後才提出的請求或原因。
  • 九吉:指律法中一種較輕的過失罪名,通常與乞食或行儀的微小違犯相關。

第三十二、展轉食戒。謂有前家請五 正食,許受請已,背而更受後家五正,於後家 食,咽咽提罪。背前受後,名為展轉也。若背不 足不正不淨等食,情過輕故,但犯吉羅。若於 後家食不正食,不足不淨及全不食,檀越聞 之不起重嫌,亦但吉羅也。「除餘時」者,除餘開 時也。開文有二,義演為三,盡理便四。所言二 者,一病時、二施衣時也。言三者,一病時。此病 要是不能飲食,雖得好食猶不能噉,方在開 限。故律云「病者不能一坐食,好食令足。」二施 衣時者,准律文中分為二種:一者前安居竟 迦提一月,或受功德衣逕於五月,於此時中 是受施時,名施衣時。二者縱非一月五月之 內,於餘時中若有檀越施食及衣,亦聽背前 受後衣食,名施衣時。怙前病開,故有三開也。 言四者,更加捨請,謂欲背前受後家食,應捨前 請。如律文云「長老!我應往彼,今布施汝。」准此律文要實 施人,前人須赴受檀越食,彼此俱益方為不 犯。不同《僧祇》於清旦時但作念防。是故古來 行事之家,於此戒中便解《僧祇》六念之義。准 彼《僧祇》第十六卷,義准應云:第一念此月大、 白月、一日。此念意言黑白總論以 辨大小,若論數日隨黑白中分一二等也。第 二念准《僧祇》云:我今日所得食施某甲。某甲 於我不計,我當食。且《僧祇》意者,一日之中當 所得食,清旦預作說淨之法,心念口言施與五 眾。故文意云「我今日所得食施某甲沙彌。某 甲沙彌於我不計。我當食 。」准此,不實捨與餘人。餘人不赴,檀 越虛設,不同此律要實捨也。故准此律,念防 不了,故作念時但欲憶知應作捨請,故應念云 第二念不背請食。至於中時若有多請,意欲背 者,別須捨請,如前應知。若有病緣,應云:第二 念我有病緣,應背請食。餘緣准此。第三念某 年歲次甲子正月乙丑朔二日景 寅卯時一尺木二尺影受具足戒,未有 夏。若受戒時天陰無日, 但云:卯時初分受具足戒。第四念三 衣鉢具足。已受 持。長衣已說淨。第五念不別眾食。第六念我今無病,依眾行道。初念為知說戒時日,亦念無常日月 遷謝厭離生死;第二念防惱施主。第三念防 高慢煩惱亦防盜罪;第四念遵修別行;第五 念遵和合行;第六念遵不放逸眾行成辦。准 律,背前犯提,背後犯吉羅。謂若受十請,背第 一請,於後九家隨受食者,咽咽中間犯一提 八吉。由唯初家是其前請,餘之九家悉是後 故。若背第二家,向初家食,咽咽九吉。

63
白話直譯
第三十三,別眾食戒。即是在自然界或依法設立的大界、小界中,於同一界內分別僧眾請食或單獨乞食。在此食處,四人以上,分別其他僧眾,最少可至一人。又在此時食用五種正食,每吞咽一次即犯別眾食罪。若請僧共食,四人一起食用則不犯別食罪,因為食味相同。依律規定,一是怕惡人結黨破壞僧團,二是怕成為僧團檀越難以供養,因此只允許三人以下。依戒本中開許有七種,解釋為八種開緣,窮盡道理則有十四種。所謂七種開緣:一是「疾病」,此病嚴重到腳跟劈裂,行走跟不上同伴。二是「作衣時」,即迦提一月,功德衣五個月內,這是應作衣的時期。三是「施衣時」,此開緣有兩種,如前戒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十三項,關於別眾飲食的戒律。。是指在自然的地理區域或是法律劃定的各種行政區域裡,在同一個區域內挑選特定的僧侶,分開去請人供養或乞食。。在這次的用餐場所,原本有四個人或更多,但卻剔除其他僧眾,最後僅剩一人。。如果在時中(限定時間內)食用五種正食,只要吞嚥下去,就觸犯了別眾食的罪名。。如果請僧團共餐,四個人一起喫同樣的東西,就不算犯了「私自接受別食」的戒條,因為食物的口味是一樣的。。根據律法的制定目的,首先是擔心壞人串通起來破壞僧團的和睦;其次是擔心僧侶人數太多,讓信眾供養起來太困難。因此,才規定最多隻允許三個人。。根據戒本的規定,開顯文義有七種,演繹後分為八種開示,若將理路分析徹底,則共有十四種。。所謂的七種允許破戒的例外情況中,第一種是「生病」。這裡的病是指腳跟裂開到行走困難,無法跟上同伴的情況。。第二點,「製作袈裟的時間」是指在迦提月,以及功德衣製作的五個月之內,這就是規定應該製作衣物的時間。。第三,關於「施衣的時候」,這裡分為兩種情況,具體分析請參照之前的戒律辨析。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目錄或標題,指涉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別眾)關於飲食攝取的戒律規定,旨在規範僧團在非一般共食情況下的飲食行為,以維持清淨與和合。

    本句出自比丘戒本疏,旨在規範比丘在乞食時的行為。
    律儀要求僧團應保持平等與集體性,禁止在同一區域內私自挑選特定對象或僧侶進行個別的請食或乞食,以防止產生偏私、結黨或破壞僧團和合之情。

    此處在論述比丘戒中關於飲食分配或受請的律法規定,討論在特定人數規模下,若刻意排除他人而單獨受食或分配,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條件。

    本句論述比丘戒律中關於飲食時間與種類的限制。
    在律法規定的特定時間段(時中)若食用不被允許的五種正食,只要完成吞嚥動作,即構成「別眾食」的違律行為。

    本句討論比丘戒中關於「別食」的判定。
    在僧團共食的語境下,若多人共同食用同一種食物,且味道一致,則不視為私下領受特權或差別待遇,因此不構成犯別食罪。

    本段解釋律法對僧團人數限制的深層考量。
    一是維護僧團內部和諧,防止不法之徒結黨營私導致僧團分裂(破僧);二是考量物質供養的現實情況,避免因人數過多而增加施主(檀越)的負擔,導致信眾無法維持供養,從而影響僧團生存與社會關係。

    此段討論律法中「開遮」的分析方法。
    在比丘戒本中,針對戒律的解釋與適用範圍(開文)有不同的層次。
    首先是基本的七種開文,進而演繹為八種開示方式,最後透過對理義的窮盡分析,將其細分為十四種情況,以確保律法的執行能精準對應各種實際情境。

    本段討論比丘戒律中的「開遮」制度。
    開遮是指在特定特殊情況下,原本禁止的行為(遮)被允許(開)。
    此處解釋「病」作為開遮條件的具體界限,以腳跟劈裂導致無法正常行走為例,說明病痛程度需達到影響基本行持方能適用開遮。

    本段旨在明確律藏中關於比丘製作衣物的法定時間限制。
    在律法規範中,為了防止比丘過度沉溺於物慾或將過多時間耗費在衣物製作而非修行上,故規定特定的時限(如迦提月與功德衣五月期),以維持僧團的簡樸與規矩。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旨在對「施衣時」這一特定時間或條件進行分類討論。
    在律法判定中,時間(時)與條件(處)是決定是否犯戒(罪相)的重要因素,因此需區分不同類別以對照前文的戒律辨析。

名相註解
  • 自然界:指自然形成的地理環境或區域。
  • 簡僧:指挑選、篩選特定的僧侶。
  • 別請:指分開、個別地請求供養。
  • 別乞食:指分別地進行乞食,而非依循僧團集體或隨緣的乞食規範。
  • 食處:指比丘受請或用餐的場所。
  • 簡:在此指剔除、捨去或選擇性地排除。
  • 時中:指律法規定允許或禁止飲食的特定時間區間。
  • 別眾食罪:指不依循僧團共同飲食規定,私自或違規食用而觸犯的戒律罪名。
  • 請僧食:請僧團共餐。
  • 律制:指佛法中關於僧團管理與行為規範的戒律制度。
  • 開遮:律學術語。「遮」是指禁止之事,「開」是指在特定條件下放寬禁止。這是判定罪相的核心邏輯。
  • 七開:指七種允許破除禁令的特殊情況(開遮)。
  • 戒辨:指對戒律條文進行詳細的辨析、區分與判定,以釐清犯戒與否的標準。

第三十 三、別眾食戒。謂於自然或復作法大小諸界, 於同界內簡僧別請或別乞食。於此食處四 人已上,簡他餘僧下至一人。又是時中食五 正食,咽咽即犯別眾食罪。若請僧食,四人共 食不犯別食,食味同故。准律制意,一恐惡人 結朋破僧、二恐成僧檀越難濟,故但許其三 人已下。准戒本中開文有七,演為八開,盡理 便有十四。言七開者,一者、「病」,此病下至脚跟 劈行不及伴。二者、「作衣時」,謂迦提一月,功德 衣五月內,是應作衣時。三、「施衣時」,此開二種, 如前戒辨。

64
白話直譯
問:若施衣時也是一月、五月,與作衣時有何不同?答:時期相同,意義不同,兩者皆可開許,無失。作衣時,是指最初受衣時就打算作衣,之後常懷作衣之心,乃至於在衣上縫馬齒縫也不失五利。若中間斷了作衣之心,即失去五利。施衣的時候,不需特別起心,只要直接接受一月或五月時的利益,這就是受施的時機,稱為施衣時。一直到期限屆滿,才會失去五種利益。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如果佈施衣服的時間剛好也是在一月或五月,這與製作衣服的時間有什麼不同之處?。回答:雖然時間或情境相同,但含義不同,所以分兩種情況來解釋也沒有問題。。所謂的「製作衣服的時間」,是指比丘在最初領受衣服時就打算要縫製,之後一直保持著製作衣服的念頭,直到在衣服上縫製馬齒縫為止,這樣就不會失去原有的利益(不違犯戒律)。。如果在縫製衣服的過程中產生斷心(不誠心或違規心),就會失去五種利益。。所謂的施衣時節,是指比丘在接受供養時,心中沒有其他私慾,直接接受一月或五月這兩個時節的佈施,這段時間就稱為施衣時。。直到期限屆滿,才會失去這五種利益。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問答,旨在釐清比丘戒中關於「作衣」與「施衣」在特定月份(一月、五月)之時間限制與戒律適用範圍的區別,以確定違犯之條件。

    此句為律疏之辯證,討論在相同的情境(時)下,為何會出現兩種不同的義理解釋(義)。
    作者主張透過「開二」(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情況)來化解矛盾,使教理在邏輯上不產生失誤。

    此處討論比丘戒中關於衣物縫製的界限。
    重點在於「心念」的持續性。
    若從領受衣服之初便有縫製之意,且此心念持續至實際操作(如縫馬齒縫)之時,則被視為在合法時間內操作,不構成違犯戒律的情形。

    此處論述比丘在製作衣物時的心態與戒律要求。
    在律疏語境中,「心斷」指心念不專或生起違背律法的念頭。
    若在作衣過程中心念不正,將導致原本應得的五種修行利益(如清淨心、法益等)喪失。

    本段說明律藏中關於比丘接受衣物供養的時節規定。
    強調比丘在受施時應保持清淨心,無貪著或別心(無別要心),僅依循僧團規定的特定時節(如一月、五月)接受供養,以維持修行僧眾的簡樸與規矩。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犯戒後,其對應之果報或利益喪失的時限。
    說明某種法益或資格並非立即消失,而是在特定的限期滿後才正式失去。

名相註解
  • 施衣:指信眾佈施衣服予僧眾,或僧團內部分配衣物。
  • 時:指時間、時機或特定的情境。
  • 義:指法義、義理或經律的含義。
  • 無失:指沒有理論上的錯誤或邏輯漏洞。
  • 失利:指失去原有的正當性或利益,在此律疏語境中指因違犯戒律而導致不合規。
  • 馬齒縫:一種特定的縫衣方式,縫線形狀似馬齒,常用於加固或修補僧衣。
  • 無別要心:指沒有額外的索求之心或貪著之念。
  • 時利:指在特定時節所獲得的供養利益。

問:若施衣時亦是一月五月者,與 作衣時何別?答:時同義異,開二無失。作衣時 者,元受衣時意為作衣,自後常有作衣之心, 乃至衣上作馬齒縫即不失利。儻若中間作 衣心斷,即失五利。施衣時者,無別要心,直受 一月五月時利,是受施時,名施衣時。直至限 滿,方失五利也。

65
白話直譯
四、「道行時」,是指路程最遠到半由旬。五、「乘船時」也是以半由旬為限。六、「大眾集時」,指夏安居初與末禮拜聚會時,來自各地的人齊集,食物也難以取得。檀越施主僅能以心力供養四人,無法供五人,因此開許。七、「沙門施食」是指外道沙門限施四人,無法供五人。為了護持他們的心意,也在開許的範圍內。所說八種,是因為施衣有兩種情形。所說十四種,依《薩婆多論》第七卷有五種不犯,加上前述共十三種,並此律中再有一種,合計為十四種。所說五種:一、敲鐘不遮止則不犯,若遮僧食則犯盜常住,若遮施食則犯別眾食。二、唱臘召請入眾不犯。指檀越想要連續九十天長期供養,但能力有限,應於第一天敲磬,宣告六十臘者可入。若只一人入,其餘人皆不犯。若無六十臘者,則逐漸減少宣告,直到無人,僅一沙彌入也不犯。若第一天未宣告,則每日都須宣告。三、僧次請來不犯。指同一界內兩處、三處,僧次請得一人來共食,其餘人皆不犯。界外僧次也同樣無益。四、送食給僧不犯。在請或乞食處,分出一份食物送入僧眾中,或行路時給僧食,皆不犯。五、預備送食後又取回也不犯。論中說:「若未僧次請一人,應分出一份食物放在上座前,預備送給僧眾。」若僧眾距離遙遠無法送達,應將此食物依次傳遞。又依此律另有一項開許,文中說:「四人或超過四人,應分為兩組,輪流進食。」加上前述,共有十四項開許。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點,關於在道路上行走的情況,最短距離要達到半個由旬。。第五點,關於「乘船時」的情況,距離同樣可達半由旬。。第六種情況是「大眾聚集的時候」:在夏初和夏末僧團聚集禮拜、覲見佛陀時,各地的人都聚集過來,導致食物變得困難取得。。在檀越施捨的情況下,如果心力只能準備四個人的份量,無法達到五個人,因此規定予以寬限。。第七項「沙門施食」,是指外道出家人的施食對象限定在四個人,不能達到五個人。。為了維護對方的心理狀態,這也屬於在特定條件下放寬戒律的範圍。。這裡說到「八」,是指因為施捨衣物的兩項規定而得出的結果。。這裡提到的十四種情況,是根據《薩婆多論》第七卷中列出的五種不犯,加上之前的十三項,再加上本律的一項,總共是十四項。。關於這五項規定:第一,敲鐘時如果不阻止他人,並不構成犯戒;但如果阻止僧團共食,則犯『盜常住』罪;如果阻止施食,則犯『別眾食』罪。。在臘月時,經過兩次唱名召喚而進入,不算犯戒。。如果供養人想要長時間請僧眾供養九十天,但經濟能力不足以維持,應該在第一天敲磬通知,宣告只有法臘六十以上的比丘可以進入供養。。如果只有一個人進去,其他人就都沒有犯戒。。如果沒有六十臘的比丘,人數逐漸減少而誦唱,甚至到最後沒有比丘,只有一名沙彌參與,也不算犯戒。。如果在第一天沒有誦唱,就必須每天誦唱。。第三種情況,按照僧團的資歷順序邀請對方到來,這樣做並不違犯戒律。。也就是說,在同一個界限範圍內,無論是兩處或三處,甚至按照僧團順序請到一個人來一起喫飯,其他的人都不算違犯戒律。。在佛教教法之外的僧侶次序,同樣沒有益處。。第四種情況,如果是請人把食物送到僧團那裡,並不算犯戒。。在接受請供或乞食的地方,分出一部分食物送到僧團中分享給其他僧人食用,這樣做完全不犯戒。。第五種情況是,本來打算送給對方,但後來又把東西拿回來,這不算犯戒。。論中說:如果請人時沒有按照僧團的資歷順序而只請了一個人,應該額外準備一份食物放在最資深的長老面前,表示這份食物是擬定要供養給整個僧團的。。如果僧眾距離太遠無法親自送達,就應該領取這份食物,按照順序分發。。根據這條律法,還有一項寬限規定:文中說如果人數超過四個人,就應該分成兩組,然後互相到對方那裡用餐。。加上前面提到的項目,總共共有十四種開遮規定。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疏,旨在界定比丘在行走時觸犯戒律的空間距離標準。
    在律法判定中,「半由旬」作為一個量化基準,用以區分行走距離的長短,從而決定是否構成違犯。

    本句屬於律疏對戒本中具體情境的量化解釋。
    在判定比丘行為是否觸犯戒律時,距離(由旬)是重要的衡量標準。
    此處明確指出在乘船的特定情境下,其量化界限亦為半由旬。

    此處記述律法中關於飲食獲取的特殊情境。
    在僧團大規模集會(如夏初與夏末的禮覲)期間,因人數激增而導致資源短缺,故在律法解釋中將此列為一種特殊的環境因素,用以衡量比丘在獲取食物時的處境與規範。

    此處討論比丘在接受檀越(施主)供養時,關於分配人數的律則規定。
    說明當實際能力或資源僅能滿足四人而無法達到五人之標準時,律法上予以「開許」(寬限),不以違犯律儀論處。

    此處在律疏中解釋特定施食禁忌或限定。
    指某些外道沙門在接受或給予施食時有數量上的限制(限四人),無法達到五人之數,以此說明外道戒律與佛教僧團(通常以五比丘為基本單位)在制度上的差異。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開限」(開結)的義理。
    在執行戒律時,若為了維護對方的心理健康、防止其因過度苛刻而產生嗔心或退轉,可適當放寬限制,此舉符合慈悲且不違背律法精神。

    此句為律疏之分析,旨在解釋特定戒項中數量(八)的構成邏輯。
    在比丘戒律中,針對衣物的施捨或接受有詳細的數量與類別規定,此處是在對應前文的數項累加之理。

    本段為律疏對戒條數目的計算說明。
    作者引用《薩婆多論》的標準來對比與核對不犯之條項,旨在釐清戒律在不同論著與戒本之間的對應關係,確保法義與條文的嚴謹性。

    此段討論比丘戒中關於敲鐘(警醒或集會)與飲食分配的律法。
    重點在於區分「不遮」(不干涉、不阻礙)與「遮」(阻止、限制)的不同後果。
    若不正當地干涉僧團共有的食糧(常住物)或對外施食的權利,將構成相應的律法違犯。

    此句屬比丘戒律中關於「結界」或「入處」的規定。
    在特定的臘月時節,若經由兩次正式的唱名召喚而進入特定區域或參與法會,則不構成違犯戒律的行為。
    這體現了律法在執行上的程序性與對特定時節(如冬安居)的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中關於「長請」的實務操作。
    當供養人的財力無法支持所有僧團在長達九十天的期間內維持供養時,採取以「法臘」作為篩選標準的限定邀請方式,以確保供養的延續性與可行性,體現了律法在實際執行中對現實條件的考量。

    此處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進入特定場所或行為的共業與個別責任判定。
    根據律法原則,若僅有單一人員觸犯禁制之處,其責任由該個人承擔,不因共同在場而導致其他未進入者連帶犯罪。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僧團在執行特定儀軌或誦唱時的人數規定。
    律法考量到僧團人數可能減少的現實情況,規定即便人數不足六十臘,或最後僅剩一名沙彌參與,只要符合漸減的程序,仍不被判定為犯戒,體現了律法在維持規範與適應現實之間的彈性。

    此句出自律疏,涉及比丘戒本中關於特定儀軌或羯磨(僧團事務處理)的誦唱要求。
    強調若在規定的起始日期未能完成誦唱程序,則需進入每日誦唱的補救或持續執行狀態,以確保戒律程序的嚴謹性與僧團共識。

    本句討論比丘在執行特定律儀或邀請僧眾時的程序正義。
    強調應遵循僧團內部的資歷(法乘、法臘)順序,若依序請來,則不構成犯戒之由。

    此段討論比丘在共食或請食時的戒律判定。
    重點在於只要符合正當的請法(如依僧團次序請人),即便人數少至一人,亦能使參與者免於犯戒,強調律法在操作細節上的寬容與正當性。

    本句在論述戒律與僧團秩序時,強調若脫離了正法界限或不符合正法規定的僧團次序(僧次),即便在形式上維持等級或順序,對於修行與法儀亦無實質幫助。

    此句出自比丘戒本之疏釋,旨在釐清比丘在接受或轉遞供養時的界限。
    在律法規定中,比丘不可隨意乞討或不當獲利,但若是以派遣方式將食物送至僧團,符合僧團共食或供養之體制,故不視為犯戒之行為。

    本句闡明比丘在接受請供或乞食後,將部分食物分享給僧團的律法規定。
    在律宗語境中,強調的是對僧團集體的關懷與分配,只要是將所得之食分享給僧眾,並不構成違犯戒律的情形。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戒中關於財物所有權與轉移的界定。
    在律法判定中,若物品僅是處於「擬送」的意向或初步動作,尚未完成法律上或實質上的所有權移轉(即未真正交付),則將其取回並不構成偷盜或違規,因為該物在實質上仍屬於原主。

    本句討論比丘受請(供養)時的律儀。
    在僧團中,受請應遵循資歷(僧次)順序。
    若因故僅請一人,為維持對僧團整體的尊重並避免毀犯律儀,應採取「擬送」之法,即準備一份代表性的食物置於上座比丘處,象徵將供養對象擴展至全僧團,以符合律法規範。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飲食供養的分配規定。
    在僧團管理中,若因距離遙遠導致供養物無法由原定人員送達,則允許由相關人員領取後,依據僧團的次第(如 seniority 或既定順序)進行分發,以維持律儀的公正與秩序。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在行食或接受供養時的人數限制與操作規範。
    當人數超過法定上限(四人)時,為了符合律儀且不至過度聚集,規定將其分組並採取「互入食」的方式,以維持僧團的秩序與清淨。

    此句為律疏之總結,旨在對前文所述的戒律條項進行數量統計。
    在律法體系中,「開」指對原禁令的放寬或例外允許(開遮),此處明確指出所有相關項目的總數為十四。

名相註解
  • 道行時:指比丘在道路上行走的時間或狀態。
  • 由旬:古代印度度量單位,一由旬約為 15 至 20 公里,半由旬則約 7.5 至 10 公里。
  • 禮覲:指弟子們聚集在一起,恭敬地拜見佛陀或高僧。
  • 夏初夏末:指安居開始前與結束後,僧團重新聚集或分發的特定時間點。
  • 沙門:原指剃除鬚髮的出家修行者,後泛指所有脫離世俗家庭的修行人。
  • 外道:指不承認佛法因果、四聖諦等教義,而持有不同見解的修行者或教派。
  • 護彼意:指維護對方的心理狀態,避免其產生負面情緒或對法產生厭離心。
  • 二故:指由兩項原因或兩種類別所構成。
  • 遮:阻止、限制或幹預。
  • 盜常住:非法佔有或幹擾屬於僧團共同所有(常住)的財物或資源。
  • 唱臘:指在臘月(冬安居期間)進行的正式召喚或唱名程序。
  • 長請:指邀請僧眾在較長時間內居住並接受供養。
  • 臘者:指根據出家年資(法臘)計算的身分,此處指法臘已滿六十日的比丘。
  • 六十臘者:指受戒滿六十夏的比丘,代表具有資深資歷的高僧。
  • 唱:指誦唱戒法或特定的僧團儀軌。
  • 僧次:指僧團中根據出家年資(法臘)排列的優先順序。
  • 界外:指在正法、教法或特定戒律界限之外。
  • 請:指在家信徒主動邀請比丘到家中供養。
  • 乞:指比丘持缽在村落中乞食。
  • 擬送:指意圖贈送,但贈與程序尚未完成之狀態。
  • 上座:指在僧團中資歷較深、受戒年限較長的長老比丘。
  • 互入食:指兩組僧眾在用餐時,互相進入對方區域或輪流供養的儀軌。

四、「道行時」,下至半由旬也。五、 「乘船時」者,亦至半由旬也。六、「大眾集時」,夏初 夏末禮覲之時,諸方來集,食又難得。檀越施 心力辦四人,不能及五,故開也。七、「沙門施食」 者,謂外道沙門限施四人,不能及五。護彼意 故,亦在開限也。言八者,即施衣二故也。言 十四者,准《薩婆多論》第七卷有五種不犯,兼 前為十三,并此律有一,合十四也。言五者,一 打鍾不遮不犯,若遮僧食犯盜常住,若遮施 食犯別眾食。二唱臘喚入不犯。謂檀越欲九 十日長請,力不普及,應於初日打磬,唱言六 十臘者入。若下至一人入者,餘人悉不犯罪。 若無六十臘者,漸減而唱,乃至無人,一沙彌 入無犯。若初日不唱者,日日須唱。三者僧次 請來不犯。謂同界內二處三處,下至僧次請 得一人來共食者,餘人悉不犯。界外僧次亦 是無益。四者送食與僧不犯。請及乞處,出一 分食送入僧中,行與僧食,一切不犯。五者擬 送却取不犯。論云「若不僧次請一人者,應作 一分食置上座頭,擬送與僧。僧遠不能送者, 應取此食次第行之。」又准此律更有一開,文 言「四人若過四人,應分作二部,更互入食。」兼前 合十四開也。

66
白話直譯
取行人糧超過三鉢戒第三十四,依律文,若妻子想回家而已備糧食,比丘因長期乞食無法歸家,導致丈夫拋棄妻子。又有商旅在路上備糧,比丘因乞食耽擱,使商旅無法與同伴同行,遭賊劫難。因此這些都屬於行人糧食,只要臨行時多取就犯戒,若因疾病則屬開許。何必一定要是歸家的婦人或商旅呢?南山所說「此事違犯稀少,所以不詳細解釋」的說法並不正確。再依據律文,從一位比丘到五位比丘,依次都有違犯的意義。比如第一位比丘在那戶人家用餐後,吃完又帶回四鉢食物,這就是最初那人違犯了。如果這位比丘吃完後,帶三份回伽藍中分給大家一起吃,這個人還沒有違犯。有第二個人想去乞食,第一位比丘對將要去的人說:「我吃完後,會再帶三份回來。你若要去,只在那裡吃,不要帶回來。」但那人吃完後,還是帶了一份回來,這就是第二個人違犯了。如果第一人吃完帶回兩份,第二人吃完帶回一份,大家一起分食,並告訴第三人你去那裡吃但不要帶回來;第三人吃完後還是帶了一份回來,這就是第三人違犯了。如果第一人吃完帶回一份,第二、第三人各自吃完也各帶一份,大家一起分食,並告訴第四人去吃但不要帶回來;第四人吃完後還是帶了一份回來,這就是第四人違犯了。如果第一人吃完沒帶,第二、三、四人各自去吃完後也各帶一份,大家一起分食,並告訴第五人去吃但不要帶回來;第五人還是帶回來,這就是第五人違犯了。依據律文,超過規定帶回食物,只要雙腳跨出門就犯提罪。帶三份回寺卻不分食,就犯突吉羅罪。而戒本說不分食是提罪,這說法不夠圓滿。依律,到施主家,應該詢問這是什麼食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關於「索取行路人的食物超過三缽」的第三十四條戒律。根據律典記載,當時有位妻子準備好食物想讓丈夫回家,但比丘乞食時間太長未能返回,導致丈夫不得不拋棄妻子。。還有一種情況:商人正在路途中準備糧食,比丘去向他乞食,結果導致商人耽誤時間沒能跟上同行的人,最後被盜賊搶劫了。。所以這些都屬於行路時可用的食物。只要是在準備出發時,取多了就算犯戒;但如果是因為生病需要,則視為特例而允許。。為什麼非要把它們看作是歸婦或價客呢?。南山法師說「這種情況很少發生,所以不詳細解釋」,但這種看法是錯的。。另外根據律藏的記載,從一名比丘到五名比丘,按照人數順序,各自都有對應的違犯條項。。舉例來說,如果第一個比丘在人家家中喫飯,喫完後又拿了四缽食物回來,那麼這個第一個人就觸犯了戒律。。如果這位比丘喫完飯後,把剩下的三份食物帶回僧團集會處分給他人共同食用,這樣做不算犯戒。。接著有第二個人想要去乞食,第一位比丘告訴他:「我已經喫完了,之後還會再拿著缽來回三次。。如果你要去那裡,只能在現場喫,千萬不要帶回來。。那個人喫完之後,又拿了一個,這就構成了第二個人的違犯。。如果第一個人喫完後拿走兩個,第二個人喫完後拿走一個,兩人將這些東西分著喫,並告訴第三個人:你去那裡喫,千萬不要拿回來。。當第三個人喫完飯後,如果還持有(未喫完的)一份食物,那麼就是第三個人違犯了戒律。。如果第一個比丘喫完後留了一份,第二個和第三個比丘喫完後也各留了一份,他們把這些留下來的食物分著喫,並告訴第四個比丘:你去喫飯吧,不要留食物。。如果是第四個人在喫完飯後還拿著一件(飲食相關物品),那就是第四個人違犯了戒律。。如果第一個比丘喫完後沒有保留食物,而第二、三、四個比丘在喫完後每人各留了一份,大家一起把這些留下的食物分著喫,並告訴第五個比丘:你去喫就好,不用留食物。。所謂的第五個過失持守,指的就是第五個人的違犯行為。。但根據律法的規定,如果持有物品超過了期限才帶來,只要雙腳踏出門外,就立刻構成提罪。。在持三還寺期間,如果不將食物分開而食用,就犯了突吉羅罪。。但戒本中提到不需要分提(分項說明)的部分,並不是最終的確切解釋。。根據律法規定,比丘到了施主家,應該詢問對方提供的是什麼食物。
法義解析
  • 本段記載該戒項的制定背景(因緣)。
    律法旨在規範比丘乞食的適度性,避免因過度索取或乞食時間過長,而對在家信眾的家庭生活造成負面影響或造成世俗困擾。

    此處記載比丘戒律中關於乞食的禁忌。
    強調出家僧人在乞食時應考量對方的處境,不可因乞食而造成他人的損害(如耽誤行程導致遇劫),體現了律法中對「不造成他人困擾」與「慈悲心」的要求。

    本段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行人糧食」的採取限度。
    律法規定在旅途中可持有適量糧食,但若在出發前過度儲備則違背清淨心,屬犯戒。
    然而,律法兼顧慈悲與實務,若因病需要額外營養或藥用糧食,則屬於「開遮」中的「開」(即準許的例外情況)。

    此處為律疏對特定戒律條文的辨析,討論在特定情境下,是否必須將對象認定為「歸婦」(指嫁出去的婦女)或「價客」(指買賣的客人/奴隸),旨在釐清律儀適用的對象範圍及其定義之必要性。

    此處為疏論中的論辯,作者針對南山法師(吉藏)在解釋戒律條文時,以「罕見(犯希)」為由而不作詳細釋義的觀點提出反駁,強調即使罕見也應詳加說明以正法義。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共犯」或「參與人數」對定罪影響的判定標準。
    在律臟中,某些罪項的成立與否,會根據參與人數(如單獨、兩人或多人)而有不同的判定標準或犯義輕重。

    本句討論比丘在託缽乞食或接受供養時的律儀。
    根據律藏規定,比丘在同一家接受供養後,不應再次索取或攜帶過量食物(如四缽),此舉被視為貪婪或違背清淨的乞食原則,故判定為犯戒。

    此處討論比丘在飲食上的戒律細節。
    重點在於食物的處理方式:若將剩餘之物帶回僧團集體場所(伽藍)分享,而非私自佔有或違規儲存,則符合律制,不構成犯法。

    本段記載比丘在乞食過程中的行為規範與對話。
    重點在於說明比丘在已食畢後,若仍需往返乞食的狀況,涉及律儀中關於乞食次數與行為的界限,旨在維持僧團的端正與不貪著。

    此句出於律疏,旨在規範比丘在接受供養時的行為界限。
    強調飲食應在適當場所完成,不可將食物私自攜帶回住處儲存,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對物慾的剋制,避免產生貪著。

    本句討論比丘在飲食律儀中的違犯界限。
    重點在於「食訖」後再次持有食物的行為,說明在律法定義中,一旦完成一次進食而再次持有,即被判定為另一次的違犯(犯),用以界定犯法之次數與量體。

    本段描述律藏中關於比丘飲食禁制之具體違犯情境。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食物的私藏或不當分配,旨在規範比丘應恪守清淨飲食,不得私自持有或將食物轉移,以防止貪欲與不公正的分配。

    此處討論比丘在飲食相關戒律中的犯禁情形。
    在特定的共同用餐或分配規則下,若在應結束用餐之時仍持有剩餘份量,依律定之標準判定為犯戒。

    本段記述律藏中關於比丘進食持物的具體情境。
    在律法規範中,比丘進食應適量,不可貪執或私自儲存食物。
    此處描述的是多名比丘共同分食剩餘食物之行為,以及對後來者的提醒,用以界定何種持物行為構成違犯戒律的標準。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飲食時限或物品持有之戒律規範。
    在特定的集體用餐或分食情境下,規定用餐後不得持有剩餘之物。
    此處明確界定責任歸屬,指明在特定順序中,最後一名操作者(第四人)若在用餐結束後仍持有該物,即構成犯戒之條件。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飲食」之戒律討論,探討比丘在共食或領受飲食時,關於「持(保留)」與「分食」的行為界限,旨在規範僧團內資源分配的公正性,防止私自囤積或不當持有。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條文的釋義,旨在明確界定特定過失的歸屬對象,說明「過持」(指持有過失或犯法狀態)與具體「犯法之人」之間的對應關係,以確定戒律違犯的判定標準。

    此處討論比丘持有特定物品(如衣物、藥品等)的時限規定。
    在律法中,若違反時限而持有,其犯罪的判定基準在於「雙足出門」這一行為動作,明確了犯罪的時空界限。

    此句規範比丘在特定寺院(三還寺)中的飲食戒律,強調對飲食分配與規範的嚴格遵守,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秩序。
    突吉羅屬於輕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此句在律疏中討論戒律條文的解釋方式。
    所謂「不分提」,是指在制定戒律時未詳細分項列舉或區分的情況。
    作者指出,若僅依據戒本中這種不分項的表述,不能視作對法義最完整、最究竟的說明(不了義),仍需透過疏釋來釐清具體的適用範圍與義理。

    此處論述比丘在乞食時應遵守的律儀。
    詢問食物種類是為了確認該食物是否符合戒律規定(如是否為三根雜食或禁食之物),以避免因不知情而違犯律儀,體現律法對僧團清淨與慎行的要求。

名相註解
  • 取行人糧過三缽戒:比丘在乞食時,若索取行路人的食物超過三缽,即觸犯此律。
  • 價客:指商人,古譯中常將經商之人稱為價客。
  • 過乞:前往乞食。
  • 行人糧食:指比丘在旅途中準許持有、使用的簡易食物。
  • 歸婦:指已出嫁之婦女。
  • 犯希:指違犯該戒律的情況非常罕見。
  • 廣釋:詳細地解釋經文或戒律的義理。
  • 犯義:指違犯戒律的義理判定或定罪標準。
  • 四缽:指分量較多的食物,在此作為觸犯戒律的數量標準。
  • 持三:指持三份食物,或指持餘下的三種飲食。
  • 伽藍:指僧團居住的寺院、集會場所。
  • 乞食:比丘每日依律在村落中乞求食物,以維持生命並修行謙卑。
  • 持三來:指持缽往返三次,在律法中對乞食的次數與範圍有明確規定,以避免過度乞討或造成信眾困擾。
  • 食訖:指完成一次進食的行為。
  • 分而食:將私自持有的食物分給他人共同食用。
  • 過持:指持有過失,在律法語境中指違犯戒律而處於犯法狀態。
  • 三還寺:指特定的僧伽居住地或具有特定律制規定的寺院。
  • 分提:指將法義或戒律條目詳細地分項列舉、逐一說明。
  • 了義:指明確、究竟、無誤的解釋,與「不了義」相對。

取行人糧過三鉢戒第三十四, 准律文中,歸婦欲歸遂辦糧餉,比丘過乞久 不得歸,令夫棄婦。又有價客行途辦糧,比丘 過乞,令彼價客行不及伴,為賊所劫。故此並是 行人糧食,但欲臨行,過取並犯,病即是開。何 必要是歸婦價客?而南山云「此事犯希,故不 廣釋」者非也。又准律文,從一比丘至五比丘,如 其次第皆有犯義。且如第一比丘於彼家食, 食訖復持四鉢食來,即初人犯。若此比丘食 訖,持三至伽藍中分而共食,此人未犯。有第二 人欲往乞食,第一比丘告彼往人云:「我食訖, 復持三來。汝若往者,但於彼食,慎莫持來。」而 彼食訖,故復持一,即第二人犯也。若第一人 食訖持二,又第二人食訖持一並分而食,告 第三人汝往彼食慎莫持來;其第三人食訖 持一,即第三人犯也。若第一人食訖持一,又 第二第三食持各一,並分而食,告第四人,往 食莫持;其第四人食訖持一,即第四人犯也。 若第一人食訖不持,第二三四人各往食訖 又各持一分,並分而食,告第五人往食莫持; 第五過持,即第五人犯也。然准律文,過限持 來,雙足出門即犯提罪。持三還寺不分而食,犯 突吉羅。而戒本云不分提者,不了義也。准律, 至施主家,應問是何食也。

67
白話直譯
足食戒第三十五條,文中說「食竟」是指吃完常住的五種正食,或吃完自己帶的五種正食。「或時受請」是指吃檀越請供的五種正食。這兩句是說明前面坐著吃完五種正食的情況。「不作餘食法而食犯」是指午前吃完五種正食後,還想再吃,應該作餘食法。如果不作法,直接再吃,每吞咽一次就犯足食提罪。足有三種意義:一是必須是五種正食,若不是五正就不算足食;二是吃到飽足;三是雖然沒吃飽,但這些正食足以支撐一天,這就叫境界足。前面坐著時,吃完就起身,已經改變威儀。無論是飽足還是境界足,之後再吃而不作餘食法,每吞咽一次就犯提罪。行食、站食或臥食,只要改變威儀後,情況也一樣。五種正食是:一飯、二、三乾飯、四魚、五肉。作餘食法是,若想再吃,應讓淨人取預備的食物,不論正器或非正器盛裝,只要必定清淨、不是殘食或被觸染,比丘洗手後從淨人手中接受。受食完畢後,應尋找還未進食的人,等他坐好並吃完。比丘作為對境時,若對方正在吃飯,不可改變威儀,若已改變則已足夠,不得再成為對境。面對此人時,應具足威儀持食,口中說:「大德!我已吃飽,請知悉。」這就是餘食法。那位比丘應取少量食物後,對另一位比丘說:「隨意取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十五條是關於足食的戒律。文中所說的「食畢」是指:僧團共用的五種正食喫完了,或者是個人份的五種正食喫完了。。所謂「或時受請」,是指在接受施主的邀請後,將五種正食全部喫完。。這兩句話是為了說明前面提到的坐好並喫完飯的情況。。所謂「沒有按照餘食規定就進食」的違犯,是指在午前進食五正之後,如果想要再次進食,應該先執行餘食法(宣告保留食物),若未這樣做就直接進食,即屬違犯。。如果不依照規定進行作法,就直接喫東西,會犯下屬於「足食」類別的提波羅那戒(提罪)。。「足」這個字有三種含義:第一種是指「五正」。如果沒有滿足這五項正義,就不能稱為「足」。。一天喫兩餐就滿足了。。雖然沒有喫飽,但這頓正餐足以維持一整天,這就叫做境界充足。。之前坐著的時候,喫完飯後已經起身,並且改變了坐姿或行止的儀態。。在感到飽足或因環境條件滿足而喫飽後,如果再次飲食且沒有採取補救措施,就犯了提罪。。在行走、站立或躺臥時進食,在調整好應有的儀節之後,應根據實際情況採取適當的做法。。所謂的五種正食是指:第一是米飯,第二和第三是乾糧(乾飯),第四是魚類,第五是肉類。。採取保留剩食做法的人,如果想要再次食用,應該請清淨的人去取回分量相當的食物。不論是用正式的容器或非正式的容器盛裝,前提是必須乾淨且沒有被不淨之物觸碰過,比丘在洗手之後,再從清淨的人手中接過食物。。領完戒後,應該先找好位置,不能直接走到前面坐下。。比丘在面對特定對象或環境時,如果是在進食之後,不應該改變原本的儀容舉止;如果改變了,就代表已經滿足(或結束),不能再視為對境。。面對這個人,在環境符合禮節的情況下提供食物,並稱呼對方:「大德!。在我喫飽之後,才知道這是觀察(視察)的情況。。這是關於處理剩餘食物的規定。。那位比丘應該先取少量食物,然後告訴另一位比丘:「請隨意取用食物。」
法義解析
  • 本段為律疏對「足食戒」中關於「食竟」(用餐結束)之時間界限的定義。
    在律法判定中,需明確區分是集體共用食量之盡,還是個人份量之盡,以判定該比丘是否在規定時間後仍索求食物而觸犯戒律。

    此句為律疏對戒本中「受請」之具體定義。
    在比丘戒律中,明確界定受請的完成標準,即在施主(檀越)的請供下,將五種正食(正餐)食用完畢,以此作為判定是否符合受請條件的基準。

    此處為律疏對戒本文字的釋義,旨在釐清敘事邏輯,說明特定的文字表述是用來對應前文中比丘在用餐時的動作狀態(坐定與食畢),以確保對律則適用情境的精確理解。

    此處論述比丘戒中關於飲食時間與程序的規定。
    比丘在午前進食(五正)後,若欲在同一餐時間內再次進食,必須依照「餘食法」之程序宣告,以明示該食物為先前未食完之餘量,而非另行開餐,否則即構成違犯。

    此處討論比丘在特定時段(如過午)飲食的律法。
    若未依照戒律規定的程序(作法)而直接飲食,則觸犯「提」類罪行。
    在律藏中,「提」是較重的罪行,需透過懺悔或特定程序方能消除。

    此處討論戒律中「足(充足/成立)」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判定中,若不符合特定的構成要素(此處指五正),則該行為或狀態在法理上不成立,不能稱為「足」。

    此處描述比丘在飲食上的簡樸要求與節制,強調不應過度追求飲食之量,僅以維持生命所需之兩餐即可滿足,體現律宗對於僧團生活克勤克儉、遠離貪欲的規範。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接受供養的標準。
    所謂「境界足」,是指所獲的正食在量上足以維持一日生存,即使在食用時未達到主觀上的飽足感,但在律法定義上仍視為供養充足,符合維持僧團基本生活之需。

    此處描述比丘在進食前後的行為規範。
    在律宗的威儀管理中,起身與變更姿勢(改威儀)均有其特定的禮儀要求,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正念。

    本句規範比丘飲食的戒律。
    在已達到飽足(生理飽足)或境界足(因環境條件而滿足)的情況下,若不依律採取「餘法」等正當程序而再次飲食,即構成違犯提罪。
    此旨在訓練比丘克制慾望,不以飲食為樂。

    本句出自比丘戒本,規範僧眾在非正常坐姿(如行走、站立、臥牀)進食時的行為準則。
    強調在特殊情況下進食,仍需先調整身心威儀,使其符合律儀,且應隨其處境之適宜而行,不可隨意散漫。

    此處定義律藏中比丘可合法食用的「正食」類別。
    正食是指符合戒律規定、可用於維持生命且不違背戒律的食物。
    在律法體系中,區分正食與非正食(如藥品、果實等),旨在規範僧團的飲食行為與生活簡樸。

    本段詳述律藏中關於「餘食」處理的清淨規範。
    重點在於維持比丘在飲食上的慎謹與清淨,避免因觸及不淨(殘觸)而違犯戒律。
    透過「淨人」的中介與「洗手」的儀軌,確保受食過程符合律法要求的清淨度。

    此句規範比丘在受戒儀式中的禮儀與威儀。
    強調受戒後應循序漸進,尋找適當位置,不可因心急而失禮逕自就座,體現律法對僧團秩序與恭敬心的要求。

    本句討論比丘在特定對境(如面對施食者或特定環境)時的威儀要求。
    強調在食後應保持莊嚴、恆定,不應隨意變更儀態。
    一旦威儀改變,則視為該對境的互動已完成,不再適用於該對境的戒律規範。

    此處描述比丘在供養或接待時應遵循的律儀。
    強調不僅要提供物質(食),更要在環境與儀節(境具儀)以及言語稱謂(口雲)上保持對法義與對方的尊重。

    此句出於律疏中對比丘戒項的具體情境分析。
    文中討論比丘在飲食後的心理狀態或行為,強調在滿足生理需求(足食)後,才對特定對象或情況產生認知與觀察(看是),用以界定違犯戒律的主觀意識與時間先後順序。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是用於界定或解釋關於比丘處理剩餘食物(餘食)之相關戒律與操作規範的法條。

    此處描述比丘在共用食物時的禮儀與謙讓規範。
    在律藏與其疏釋中,強調僧團成員間應避免貪婪,透過先取少量並禮讓他人的行為,實踐知足與慈悲的僧伽精神。

名相註解
  • 足食戒:比丘戒中關於飲食節制、不可在規定時限或分量之外過度索食的戒律。
  • 顯:顯明、闡釋,指疏論對經律文字的解釋。
  • 食竟:進食完畢。
  • 餘食法:比丘在規定進食時間內,若欲再次取食,須依律宣告此為先前未食完之餘食,方不違戒的程序。
  • 五正:指比丘在午前進食時,依照律制正確分次、適量進食的標準或程序。
  • 足食:指分量充足的正式飲食,相對於藥食或少量補給。
  • 二食:指佛教僧團慣行的日食兩餐(通常為早食與午後食之前)。
  • 正食:指在正午前食用之主餐。
  • 境界足:指供養的物質條件足以滿足基本需求,不至於匱乏。
  • 餘法:指在特定情況下,為了醫療或正當需求而允許的飲食替代方案或補救程序。
  • 隨應:指依照當時的環境、身體狀況或實際需要,採取對應且適當的處理方式。
  • 正器:指符合律法規定、正式且清淨的盛食器皿。
  • 未:此處為「勿」或「不可」之意,表示禁止。
  • 對境:指修行者在感官或意識中面對的外部對象、環境或情境。
  • 已足:指達到滿足、完成或終結的狀態。
  • 看是:在此律疏語境中,指對某種行為、對象或情境的觀察、辨識或視察。

足食戒第三十五, 文言「食竟」者,食常住五正食竟,或食自己五 正食竟也。「或時受請」者,食檀越請五正食竟。 此二句顯前坐足食竟也。「不作餘食法而食 犯」者,謂於午前食五正後,更欲再食,應作餘 食法。而不作法,直爾食者,咽咽犯足食提也。 足有三義:一者要是五正,若非五正即無足 義;二食而飽足;三雖未飽滿,而此正食堪濟 一日,此即名境界足也。前坐之時,食竟已起, 既改威儀。隨其飽足或境界足,於後更食,不 作餘法,咽咽提罪。行食住食及以臥食,改威儀 已,隨應亦爾。五正食者,一飯、 二、三乾飯、四魚、五肉。作餘食法者,若欲再 食,應令淨人取擬食食,若正非正器中斟具, 其必清淨非殘觸等,比丘洗手從淨人受。受 訖應覓未逕前坐足竟。比丘為所對境,彼若 食上勿改威儀,改即已足,不得為境。對此人 境具儀執食,口云:「大德!我足食已,知是看是。」 此作餘食法。彼比丘應取少許食已,語彼比丘言:「隨意取 食。」

68
白話直譯
勸足食戒第三十六。文中所說「知他足食已」,是指知道僧眾和私下用餐都已結束。若是受邀者,則是指檀越已用餐完畢。這兩種情況都吃完後,依前面戒條解釋。「不作餘食法勸」是因為已經依餘食法勸導,所以不算犯戒。「以是因緣」是指因為惡意勸導的緣故。「非餘」是指非屬於其他不犯的情況。也就是說,若已依餘食法,或對病人、或對生病的比丘勸導,皆不算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百六十六條戒律:勸導比丘應攝取足夠的飲食。。文中提到的「知道別人已經喫飽了」,是指知道僧團集體用餐或個人私下用餐已經結束。。如果是接受邀請的人,施主已經供養完食物了。。這兩次分量足夠的飲食結束後,請參照之前的戒律解釋。。關於「不作餘食法勸」這一項,是因為在執行完餘法之後,經過勸誡不再犯錯,所以如此規定。。這裡說的「因為這個原因」,指的是帶著惡意去勸誘他人而形成的因緣。。所謂「非餘」,是指除了前面提到的情況之外,其他不屬於犯戒的條件。。意思是如果是在進行其他法事,或是因為病人殘疾、比丘生病等情況,即便經過勸導仍未觸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之編號與標題。
    在比丘戒本中,此項規範旨在提醒僧團在維持節制之餘,不應過度禁慾至損害健康,應在足夠的營養支持下修行,以維持身心健康以利精進。

    此句為律疏對戒條文的釋義。
    在比丘戒律中,關於飲食的禁制往往與「知」而取食有關。
    此處明確界定「足食」的範圍,涵蓋了集體形式的「僧食」與個人形式的「私食」,用以判定比丘在得知他人已食後,取食行為是否違犯律儀。

    此句討論比丘在受請(接受供養邀請)後的狀態。
    在律法規定中,明確檀越(施主)已完成供養食後,比丘在請願與受請的法律責任與時間界限已然完成。

    此句為律疏對比丘飲食規定的補充說明。
    在特定的飲食限制或許可下,當規定的兩次足食(分量充足的餐食)完成後,關於後續的行為判定或禁忌,應比照前文對相關戒條的詳細解釋執行。

    此句為律疏對戒條文的解釋。
    在比丘戒律中,針對特定違犯行為(如飲食相關之失),若已依照規定進行補救或處置(作餘法),且在後續的勸誡中不再重複犯錯,則符合該項律則的認定條件。

    本句為律疏對戒本中「因緣」之定義解析。
    在律法判定中,重點在於行為人的主觀動機(惡心)與外在誘導(勸)的結合,以此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
    此處強調的是導致違犯戒律的誘發因素。

    此句為律疏對戒項中「非餘」一詞的定義。
    在比丘戒本中,「非餘」是用於限定犯法條件的關鍵詞,明確指出僅在特定條件下才成立罪業,除此之外的其他情況則不構成違犯。

    此句討論律法在特殊情境下的適用與判定。
    在律宗(尤其是戒本疏)中,需考量比丘在特定狀態(如病苦或執行特定法事)時,其行為是否構成真正的「犯戒」,強調在具備特定限制條件下,即便有外部勸勉,若未實質違犯,則不論其罪。

名相註解
  • 僧食:指比丘集體共同進食。
  • 私食:指比丘個人單獨進食。
  • 受請:指比丘接受信眾的邀請前往供養。
  • 戒釋:對戒律條文的詳細解釋與分析(釋義)。
  • 惡心:指不善的動機或心念,在律法判定中是決定罪業輕重的關鍵。
  • 不犯緣:指不構成違犯戒律的條件或原因。

勸足食戒第三十 六。文言「知他足食已」者,知僧食私食已也。若 受請者,檀越食已也。此二足食竟,准前戒釋。 「不作餘食法勸」者,以其作餘法已,勸而不犯 故也。「以是因緣」者,惡心勸因緣也。「非餘」者,非 餘不犯緣也。謂若作餘法,或病人殘、或彼比 丘病等勸而不犯也。

69
白話直譯
第三十七、非時食戒。《五百問》說:「過了中午,一切有形之物都不得入口。」吃完後應用楊枝,或用灰漱口,否則就算犯戒。依此,前面的足食戒吃完後,若改變威儀但未漱口,咽下就算犯戒。若過午後咽下,就會犯非時食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十七條戒律:禁止在規定時間以外飲食。。《五百問》這本書提到:在正午之後,任何有形實質的食物或物品都不能喫。。喫完東西後,應該使用楊枝或草木灰來漱口,如果不這樣做就觸犯戒律。。根據這個規定,在足食戒的規範中,喫完東西後如果改變姿勢或動作,卻還沒漱口就將口中殘餘之物吞下去,就犯了足食戒。。如果在過了正午之後飲食,就會犯下非時飲食的罪錯。
法義解析
  • 本戒旨在規範比丘的飲食時間,防止因過度追求飲食快感而分散修行心力,並透過節制飲食以減少對外界的依賴與慾望。

    此處引用《五百問》以闡明比丘戒律中關於「過午不食」的具體規定,強調正午之後禁止攝取任何有形實質之物,以杜絕貪慾並助於禪定。

    此句描述比丘在飲食後的潔淨規範。
    在古印度,楊枝(或楊枝刷)與草木灰是當時常用的口腔清潔工具。
    此規定旨在維持僧團的衛生與威儀。
    若故意不遵守此律儀而違犯,則構成「墮」(指犯戒或失去戒體之狀態)。

    此處論述比丘在飲食後之戒律細節。
    足食戒旨在防止貪食。
    若飲食結束後未先以水漱口清理,而直接將口中餘食吞下,在律法判定上視為再次飲食,故判定為犯足。

    此處規範比丘在正午之後不得飲食,旨在透過節制飲食來減少對身體的依戀並增加禪修定力。
    此為律藏中關於飲食時間的嚴格戒律要求。

名相註解
  • 非時食戒:指比丘在正午(午後)至次日日出前不得飲食的戒律。
  • 五百問:指針對律法疑問而作的問答集,用於詳細解釋戒律的執行標準。
  • 中後:指正午之後,即比丘禁食的時間起點。
  • 有形之物:指具有實質形體、可咀嚼或吞嚥的食物及物質。
  • 楊枝:指使用楊枝製成的刷子,用於清潔牙齒與口腔。
  • 灰:指草木灰,古時常用作漱口清潔之物。
  • 瀨口:即漱口。
  • 犯足:指違反了足食的戒律規定。
  • 午後:指正午之後,直至次日日出前。

第三十七、非時食戒。《五 百問》云「中後,一切有形之物不得入口中。食 已應用楊枝,若灰瀨口,不者墮。」准此,前足食 戒食竟,改威儀未瀨口,咽咽犯足。若入午後, 咽咽得非時食罪也。

70
白話直譯
第三十八、殘宿食者,是指今日中午受食,直到明天天亮還未吃完,稱為殘宿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十八條是關於「殘宿食」的規定:如果今天中午之後喫了東西,一直持有到明天天亮,就叫做殘宿食。
法義解析
  • 此處為比丘戒律中關於飲食時間的規範。
    比丘在正午後禁止飲食,若將今日午後獲取的食物保留至明日天亮後才食用,或在禁食時間內持有食物,即構成「殘宿食」之違犯,旨在訓練僧團剋制慾望並嚴守律儀。

名相註解
  • 殘宿食:指在禁食時間內持有或食用前日留下的食物。

第三十八、殘宿食者,今 日午受食至明日明相出、名殘宿也。

71
白話直譯
第三十九、不受食戒。「除水及楊枝」是指濁水或楊枝需要吞咽汁液時不算犯戒,屬於開許範圍。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十九條,是不允許隨意接受飲食的戒律。。「除了水和楊枝」這句話的意思是,像濁水或是楊枝嫩芽的汁液,並不在此限制之中,屬於允許使用的例外情況。
法義解析
  • 本條目屬於比丘戒律中關於飲食受持的規定,旨在防止比丘因過度追求美食或不當接受供養而產生貪著,或因違背僧團共食、乞食的清淨規範而失戒。

    本句為律疏對比丘戒中關於藥用或飲用限制的解釋。
    在特定的律法限制中,「開限」是指允許突破一般禁制而可使用的例外情況。
    此處說明濁水與楊枝嫩芽汁液被列為不在此限的物品,允許比丘使用。

名相註解
  • 食戒:指比丘在飲食方面的律條,包括受食的時間、地點、對象以及對供養物的處理方式。
  • 楊枝須咽汁:指楊枝(芒果樹)嫩芽或新梢中所含的汁液,古時常用作藥用。

第三十 九、不受食戒。「除水及楊枝」者,濁水若楊枝須 咽汁者不,在開限也。

72
白話直譯
第四十、索美食戒。出家人理應捨棄美味,貪求美食會擾亂眾生並增長貪欲。辨別犯緣有四:一是美食,二是為自己,三是無正當理由,四是吃了就犯戒。戒文有三句:一是犯戒的人,二是列舉四種美食,三是結罪。接著引述開許的情況,《五分》第八說:「若為病比丘索食,或從親屬家、或熟識等,皆不算犯戒。」第四十一、與外道食戒。所謂「自手」才算犯戒,若使人代為或放在地上給對方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十條戒律:禁止索求精美食物。。出家人在道理上應該捨棄對美味食物的追求;如果沉溺於追求美食或對得不到的食物感到煩惱,只會增加貪心。。分析違犯戒律的條件共有四項:第一是屬於美食;第二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第三是沒有正當理由;第四是喫下去就構成違犯。。戒律的條文分為三個部分:第一是說明誰犯了戒,第二是關於提供四種美食的行為,第三是確定罪名的成立。。接下來引用解除禁制的事由(開緣)。《五分律》第八卷提到:如果是為了病比丘而索取,或是從親戚、鄰居或熟人處獲得,這些情況都算不上犯戒。。第四十一條,關於給予外道飲食的戒律。。如果說是用「自己的手」直接給予,就構成違犯;但如果叫別人代傳,或是把東西放在地上讓對方拿,就不算違犯。
法義解析
  • 本戒旨在規範比丘的飲食行為,要求修行者應知足於基本的供養,不得以特權或請求的方式追求精緻、奢侈的食物,以防止貪欲生起並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平等。

    本句旨在強調出家者應實行「少食」與「捨欲」的修行,指出對飲食的過度追求與執著(惱物)是滋長貪欲的根源,違背了出家離欲的根本宗旨。

    此處在討論比丘戒中關於飲食(尤其是禁止非時飲食或特定禁食)的違犯條件。
    律宗在判定是否「犯戒」時,必須審視其「緣」(條件)。
    只有當行為同時滿足這四個要素——對象是美食、出於私慾、缺乏正當理由(如病苦)、且實際食用——才判定為犯法。

    此處詳述律藏中戒條的組成結構。
    一套完整的戒律條文必須明確定義:主體(誰犯法)、行為(做了什麼錯事)以及判定(如何定罪),以確保僧團在處理違犯戒律時有明確的依據與標準。

    本段旨在說明戒律中「開緣」的具體應用。
    在律藏中,原本禁止的行為若基於特定正當理由(如救治病僧)或透過特定對象(如親屬、熟人)獲取,則不構成犯戒,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兼顧慈悲與實際情況的彈性。

    此處為律集中的戒條編號與標題,規範比丘在與外道(非佛教徒)往來時,關於飲食施予或接受的行為準則,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教法的威儀。

    本句在討論比丘戒中關於接納物品的界限。
    律法旨在防止不恰當的身體接觸或直接授受而產生的爭議。
    若透過第三方(使人)或間接方式(置地)傳遞,則避開了直接觸碰或直接授受的違犯條件,故不構成罪犯。

名相註解
  • 索美食戒:比丘戒律中關於禁止特意請求或追求高品質、精美飲食的戒條。
  • 出家理:指出家者應遵循的法理與修行準則。
  • 惱物:指因追求好食而不能如願,從而產生煩惱、不安的狀態。
  • 辨緣:辨析構成違犯戒律的條件與因緣。
  • 自為己:指出於個人私慾或貪戀口感,而非為了療疾或維持生命。
  • 無因:指缺乏正當的理由(如病苦或醫療需求)。
  • 四種美食:指在律藏中禁止比丘接受的四種精良食物(如乳酪、奶油等),通常指由他人供養且過於講究的飲食。
  • 五分:指《五分律》,是佛教律藏的重要一部。
  • 使人:指派遣他人代為傳遞或處理。

第四十、索美食戒。於 出家理應捨諸美味,耽求好食惱物增貪。辨 緣具四:一是美食、二自為己、三無因、四食便 犯。戒文有三句:一所犯人、二出四種美食、三 結罪。次引開緣,《五分》第八云「若為病比丘索, 若從親里家、若知識等,皆不犯。」第四十一、與 外道食戒。言「自手」者犯,使人或置地與不犯 故也。

73
白話直譯
第四十二、已經答應受請,前食後食時不可囑咐進入聚落。戒文中所說的「前食後食」,是因為梵語語序顛倒,若用漢語應該說成「食前食後」。依據律典,所謂食前,是指從天亮到齋時這段時間。所謂食後,是指從齋後到正午這段時間。午後進入村落,就犯了非時入聚落戒,這不屬於本戒所攝。「詣餘家」的意思是,不去受請之家,而是前往其他人家。如果想要前往,只要託付他人知曉,就不算犯戒。根據本戒,開緣有四種,若依理則有五種。所謂四種,第一是託付其他比丘。自古以來相傳,託付時應說:「大德,請專心聽聞!」「我某甲比丘,先已接受某甲的邀請。現在因某些緣由,食前想進入某村落到某家,特向大德報知。」對方回答:「可以。」食後報知也是如此,可以依此理解。現在詳細來說,只要明確託付他人知曉,並讓對方牢記即可。只要找到知情的人,不一定非要說「大德一心念」等話。第二是生病時,第三是製作僧衣時,第四是施衣時。施衣時又分為兩種,依上文展轉食戒的解釋,所以總共成為五種開緣。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十二條:比丘在答應接受供養後,無論是在第一餐之前或第二餐之後,若未經囑咐就擅自進入村落。。戒律條文中提到的「前食後食」這個說法,是因為梵文的語法結構是反過來的,按照中文習慣應該說成「食前食後」。。根據律法的規定,所謂的「食前」時間,是指從天亮開始直到進食的時間為止。。所謂的「食後」,是指從喫完飯之後一直到中午這段時間。。在午後進入村落,違反的是「非時進入聚落」的戒律,而不是由這條戒律所管轄。。「前往其他人家」的意思是,沒有去原本邀請自己的那個人家,反而去了別人家。。如果想要前往,只要交代給其他人知道,就不算違犯戒律。。根據這條戒律的內容,解釋寬免的文字分為四類,而從理會上完整分析則分為五類。。所說的四件事中,第一件是囑託其他比丘。。根據古來的傳統,在叮囑時應該說:「大德請專心念誦!。我(某某)比丘,先前已經接受了(某某人)的邀請。。現在有某件事情,我想在用膳前去某個村莊的某家,特此告知大德知道。。回答說:「沒問題,可以這樣做。」。用餐後向師長稟報,依照這個標準就可以理解了。。現在詳細解釋,但必須確實叮囑相關的人知道,讓他們能好好記住並持守。。需要尋找知道的人或地方,不一定非得要大德專心憶念這些話纔行。。第二種情況是生病的時候,第三種是縫製衣服的時候,第四種是佈施衣服的時候。。關於施捨衣服的規定,其中有兩種寬限情況;參考前面對「展轉飲食戒」的解釋,總共形成了五種寬限規定。
法義解析
  • 本條旨在規範比丘在接受信眾請供時的行止。
    比丘應依禮而行,在接受請願後,進入聚落應有適當的指引或囑託,不可隨意出入,以免引起世俗誤解或失儀,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此處為律疏對戒本文字的語言學分析。
    說明梵文與漢文在表達時間順序或修飾關係時的語法差異,提醒讀者在理解戒律條文時,應將音譯或直譯的語序調整為符合漢文邏輯的表達方式,以精確掌握飲食禁制的時間界限。

    此句為律疏對比丘飲食時間界限的界定。
    在律藏中,對進食時間有嚴格規定,此處明確定義「食前」的起訖點,以確保僧團在持戒修行時符合律制之時間要求。

    此句為律疏中對戒律時間界限的定義。
    在比丘戒律中,關於飲食的限制通常以「午時」為界,此處明確界定「食後」的起止時間,以便僧眾判別是否違犯飲食禁制之戒條。

    此處在討論戒律的適用範圍(攝)。
    比丘在規定時間(午後)進入村落,應依據專門規範「非時入聚落」的戒條來判定,而非適用於目前討論的該項戒律,旨在釐清不同戒條之間的界限與判定標準。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條文的釋義,旨在釐清比丘在接受供養或前往請家時的行為界限,明確界定「詣餘家」在律法上的具體指涉,以判定是否違犯戒律。

    此句為律法之詳細規定(疏釋),說明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前往某處時,只要採取告知他人、不隱瞞行蹤的措施,即符合律法規範,不構成犯戒的情況,強調行法的透明性與合規性。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開遮」(寬限與禁止)的規範。
    作者區分了「開文」(文字表述上的寬免條件)與「盡理」(基於法理分析的完整分類),旨在說明律法在執行時需兼顧文字規定與法理邏輯的嚴謹性。

    此處討論比丘在特定情境(如病重或圓寂前)應處理的四項事宜,其中第一項是將教團事務或特定責任囑託給其他比丘,以維持僧團法統與紀律的延續。

    此處描述的是比丘在傳承戒法或進行特定法務時的儀軌用語。
    強調在囑託他人修行或持戒時,應以恭敬之稱號(大德)並勉勵其專注於念誦或內省,以確保法義的正確接收與實踐。

    此句為律集或戒本中關於比丘受請(接受供養或邀請)的程式化表述,旨在明確受請的當事人及其對象,以符合律法中關於受請次第與規範的記錄要求。

    此句描述比丘在律制下,若因事需在正午食前進入村落訪視,應事先告知資深比丘(大德)以示尊重並遵循僧團紀律,體現律儀中對行住坐臥之透明與有序管理。

    此處為律法問答之形式,在比丘戒本的討論中,針對某項行為或程序是否符合戒律規範,由權威者或大眾給予肯定的答覆,確認該項操作之合法性。

    此句描述比丘在用餐後遵循律法儀軌向師長稟報,並確認對戒律條文或法義的理解已達到正確標準。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戒條(vinaya)正確解釋與實踐的確認。

    此處強調戒律傳承中「口耳相傳」與「憶持」的重要性。
    在律疏的語境中,戒項的詳細解釋需透過正確的傳授與記憶,方能確保戒律在僧團中不被遺忘或誤解。

    此處討論在律法執行或確認罪相時,關於知情者(知處)的尋找以及對相關戒項記憶(憶念)的必要性,強調在判定或還俗、懺悔等程序中,證據與記憶的考量。

    此處為律疏中針對比丘持戒關於衣物使用或領受之禁制條文的例外情況說明,列舉在病中、縫製衣物或佈施衣物時,可適用特定的律則寬限。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比丘受衣的戒律寬限(開)。
    作者將「施衣」的特定寬限情形與前文「展轉食戒」(指在特定條件下允許飲食的寬限)的邏輯相類比,說明在律法解釋中,如何透過不同的情境判定,將原本嚴格的禁制轉化為五種可允許的寬限模式。

名相註解
  • 前食後食:指供養過程中,第一餐(前食)與第二餐(後食)的時間區間。
  • 囑:指信眾或導引人的囑咐、指引。
  • 梵語體倒:指梵文的句法結構與漢文不同,在直譯過程中出現了語序顛倒的現象。
  • 迴文:指將顛倒的語序重新調整、反轉,使其符合語言邏輯的譯法。
  • 明相出:指黎明、天剛亮之時。
  • 齋時:指比丘進食(正餐)的規定時間。
  • 齋:指比丘的進食。
  • 午時:指正午(約十一點至一點),律律規定比丘不得在午後進食。
  • 非時入聚落戒:比丘律中規定在特定時間(通常指午後)不得擅自進入村落的禁制。
  • 請家:指發出邀請、提供供養的比丘施主之家。
  • 詣:前往。
  • 憶持:指對佛法或戒律的記憶與守持,不使其遺失。

第四十二、許受請已,前食後食不囑入 聚落。戒文言「前食後食」者,梵語體倒,迴文應 云食前食後也。准律,食前者,從明相出至齋 時也。食後者,從齋後至午時也。午後入村,犯 下非時入聚落戒,非此戒攝也。「詣餘家」者,不 至請家,乃往餘家也。設欲往者,囑餘人知,即 是不犯。准此戒中,開文有四,盡理便五。所言 四者,一囑餘比丘。古來相傳,囑時應言:「大德 一心念!我某甲比丘,先受某甲請。今有某緣 事,食前欲入某聚落至某家,白大德知。」答云: 「可爾。」食後白,准此可解。今詳,但須的囑人知, 令善憶持。須覓知處,未必要須大德一心念 等言也。二病時、三作衣時、四施衣時。施衣時 中開為二種,准上展轉食戒釋,故總成五開 也。

74
白話直譯
第四十三戒,所謂「於食家有寶」,是指男女互相吸引,彼此生起貪愛,這在義理上與飲食相同。如果不斷除貪愛的因緣,所愛的對象在義理上就如同寶物。這是指夫妻互相愛慕時,比丘強行坐在一旁,妨礙他們行欲,便算犯戒。若有有智慧的男子作為第四人在場,則不算犯戒。南山律師說這是觸食。這種說法實在可笑。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十三條戒律提到的「在提供食物的家中發現寶物」,是指男女之間產生情緣,彼此興起貪欲,這種貪心就像對美食的渴望一樣。。如果不能斷掉貪愛的根源,那麼心中所愛追求的對象,就就像寶物一樣令人執著。。這是指在夫妻兩情相悅、產生情慾的時候,比丘強行坐在那裡,妨礙了他們的房事,這就觸犯了戒律。。如果其中有一位具備智慧的修行者作為第四個人在場,就不算違犯戒律。。南山律師說,這屬於觸食的行為。。這真是太可笑了。
法義解析
  • 本句解析比丘戒中關於「於食家有寶」的深層義理。
    表面上是指在供養人家中見到財寶,但在此律疏的詮釋中,將「寶」比喻為男女色相的誘惑。
    比丘在接受供養時,若對供養者產生男女之情或貪欲,其心態與對食物的渴求相同,皆屬於貪著,應予禁止。

    此句說明貪著之本質。
    當修行者未能截斷貪欲的因緣時,心中所愛慕的對象(境義)會被主觀賦予極高價值,如同寶物般令其眷戀不捨,進而成為修行上的障礙。

    本句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不應妨礙他人慾事」的規定。
    在律宗中,比丘若在他人正欲行房時,不合時宜地強行介入或逗留,導致他人慾事受阻,被視為幹擾世俗生活且不合儀節,故屬違犯。

    此處討論比丘戒中關於人數限制的規定。
    在特定的律條情境下,若有具備資格的「智男子」(指具足智慧且合規的修行者)在場作為見證或陪伴,則不成立違犯戒律的條件。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條文的解釋,南山律師針對特定行為是否構成違犯,判定其性質屬於「觸食」。
    在律法判定中,明確行為性質(如觸食)是決定是否犯戒及其輕重的關鍵。

    此句為疏論作者在分析戒律條文或反駁錯誤見解時,針對對方的邏輯謬誤或不合常理的解釋所作的批評論斷,旨在指出其荒謬之處。

名相註解
  • 於食家有寶:比丘戒中之項目,原指在供養家中發現財寶而起貪心,此處疏文將其義理擴展至對男女色相的貪戀。
  • 貪味:指對感官對象(如食物或色慾)的渴求與執著。
  • 貪緣:指引起貪欲的條件或對象。
  • 境義:指心念所對著的對象及其內涵。
  • 染:指被情慾、愛染所牽引或影響。
  • 觸食:律法術語,指在禁食時間或特定禁制情況下,身體或器具接觸食物,或不依正法而取食的行為。

第四十三戒,「於食家有寶」者,男女相緣,互 起貪味,義同於食。若不斷貪緣,其所愛境義 同於寶。此謂夫妻相愛染時,比丘強坐,妨彼 欲事犯也。若有智男子為第四人,不犯。南山 律師云是觸食。大可笑也。

75
白話直譯
第四十四戒,是指貪戀飲食之家有能守護財寶的丈夫,即使丈夫不在家,比丘獨自坐在手伸不到門口、外人看不見的地方,也算犯戒。若有第三人在場,則不算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十四條戒律是:比丘因為貪圖食物,去光顧家境富裕的人家。即使家主不在家,比丘仍躲在伸手觸不到門口的位置坐著,故意避開外人的視線而違犯此戒。。如果有第三個人在場,就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戒旨在規範比丘的行止與清淨心。
    比丘應遠離對物質(食物)的貪著,且在進入居家環境時應保持坦蕩、正向的行止。
    故意避開他人視線(屏坐)且在私密空間停留,不僅顯現貪欲,亦易引起世間對僧團的毀謗,故將此定為禁戒。

    此句為律法之判定基準。
    在比丘戒律中,許多關於身心不淨或不當行為的禁制,其構成要件往往在於「私下」或「隱祕」之狀態。
    若有第三人在場(作證或監督),則排除了私情或不軌的可能,因此不判定為犯戒。

名相註解
  • 能寶之夫:指家境富裕、能提供優質供養的家主。

第四十四戒,謂貪 欲食家有能寶之夫,夫雖不在,比丘屏坐在 舒手不及戶處,令外人不見故犯也。若有第 三人,不犯也。

76
白話直譯
第四十五戒,與女子在露天處坐,依律釋中所說,所謂屏處,是指看不見、聽不見的地方,沒有屋頂遮蔽就叫做露天。又離開視線和聽覺也稱為屏處,離見聞的屏處本身就算犯戒,有遮蔽的地方理應也算犯戒,所以義理上包含了有遮蔽和無遮蔽的情況。此戒即使女子無夫,無論是出家女還是在家女都算犯戒。若有第三人在場,則不算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十五條戒律是禁止與女性在露天處坐在一起。根據律典的解釋,「屏處」是指能遮蔽視線或聲音的地方;只要上方沒有屋頂遮蓋,就稱為「露坐」。。此外,將遮斷視聽稱為『屏障』。即便只是遮斷視聽的屏障也算犯戒,那麼採取遮蔽障礙的處理方式自然也算犯戒,這就是所謂『覆屏』的含義。。這條戒律不論對方是否有丈夫,也不論對方是出家女還是在家女性,只要觸犯即構成罪業。。如果有第三個人在場,就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段旨在界定「露坐」的法律定義。
    在比丘戒律中,與女性相處需有適當的遮蔽(屏處),以避免不端之嫌或引起世間毀謗。
    此處詳細區分了視覺屏障與聽覺屏障,並明確規定「無屋覆」即構成「露」的定義,以便於判定是否觸犯戒律。

    本段屬於律疏對戒律細節的推論。
    討論比丘在特定禁制情況下,若採取遮蔽(屏)或覆蓋(覆)的手段以隔絕視聽,即使其目的是為了避免見聞,但在律法定義上,這種刻意營造遮蔽行為本身即構成犯戒的要件。

    此處在解析律法之適用對象。
    強調該戒律的禁制範圍極廣,不以對方的婚姻狀態(有無夫)或身分(出家或俗家)作為免責條件,只要行為符合構成要件,即判定為犯戒。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戒律適用條件的界定。
    在特定戒項的判定中,若有第三方在場作為見證或協助,可排除某些因私下行為而產生的違犯條件,體現了律法在判定「犯嫌」時對環境與人員構成的嚴謹要求。

名相註解
  • 第四十五戒:指比丘戒中關於與女性相處之禁條。
  • 律釋相:指對律典中名相、定義的詳細解釋。
  • 覆屏:指遮蓋與屏障,在律法討論中指透過物理或手段遮蔽視聽的行為。
  • 道俗女:指修行出家的比丘尼、式叉摩納等(道)以及在家女性(俗)。

第四十五戒與女露坐者,准 律釋相中云屏處者,見屏處、聞屏處也,以無 屋覆名之為露。又離見聞復稱為屏,離見聞 屏尚自是犯,覆障之處理應亦犯,即是義含 覆屏也。此戒無夫,不簡道俗女犯也。若有第 三人,不犯也。

77
白話直譯
第四十六戒,是指懷有過去怨恨,誘使他人進入聚落,說要給予飲食。於是暗中請人到家,等到日中才趕出聚落,說你福報淺薄,討不到食物。因為這樣擾亂心意的因緣,所以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十六條戒律是:心裡懷著以前的恨意,誘騙他人進入僧眾聚集之處,謊稱要提供食物給對方。。於是私下向人家請食,等到快到中午時,對方纔將他趕出村子,並說:「你的福分太薄,無法求到食物。」。是因為心中產生了煩惱與混亂,才導致犯下這個戒條。
法義解析
  • 本戒旨在防止比丘利用供養飲食等誘因,將他人誘入僧團以達成私人的報復或排擠目的。
    強調出家者應除除心中嗔恨,不可將僧團作為私人情感清算的場所,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此段描述比丘在乞食時遭遇的困境。
    在律藏與律疏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在化緣過程中可能面臨的種種考驗,以及世俗對「福分」與「獲食」之因果聯繫的認知。
    此處反映了比丘在實踐乞食戒律時,需面對的現實挫折與心理調適。

    此句在律疏中解釋犯戒的心理動機。
    說明修行者在犯戒時,其內心處於「惱亂」的狀態,而這種心理狀態構成了犯戒的「因緣」。
    在律法判斷中,心念的狀態(如故意、無心或因惱亂)是決定罪業輕重的關鍵因素。

名相註解
  • 入聚:進入僧眾聚集之處,指進入僧團或僧舍。
  • 與食:提供食物,在律儀語境中常指以供養作為誘餌或手段。
  • 聚:指聚落,古印度鄉村的行政單位,比丘乞食之常去處。
  • 薄福:指福德不足。在佛教因果論中,認為乞食能否順利獲取,與個人的過去業力及福德多寡有關。
  • 惱亂意:指心被煩惱攪亂而失去清明、定力的心理狀態。

第四十六戒,懷昔恨情,誘他入 聚,云欲與食。乃隱請家,臨至日中方驅出聚, 云汝薄福求食不得。以此惱亂意因緣故犯 也。

78
白話直譯
第四十七戒,知道他人給藥期限是四個月,無病卻超過期限接受,因此犯戒。若有疾病,則不犯戒。「常請」是因為施主的心意沒有設限。「更請」是指再次請求四個月的藥。「分請」是指藥雖分次給予,但沒有限定時間。「盡形」是指或到施主生命結束,或到比丘生命結束。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十七條戒律:明確規定請求藥物的期限是四個月,如果在沒有病的情況下,領受藥物超過這個期限,就構成犯戒。。如果是因為生病而如此,則不算犯戒。。所謂的「常請」,是指在佈施時,心中沒有限制。。所謂「更請」,是指重新請求四個月的時間。。所謂的「分請」,是指請求藥品時雖然有規定分量,但沒有限制領取的具體時間。。所謂的「盡形」,是指直到施主全部去世,或是直到比丘全部去世為止。
法義解析
  • 此處論述比丘受藥之律法。
    律法規定比丘請藥有期限限制(四月),旨在防止比丘在無病時囤積藥物或濫用醫療資源,維護僧團清淨與簡樸之風。

    此處說明律法中的「病心」或「病軀」之減免條件。
    在比丘戒律中,若因病而無法遵守特定戒項,或在病中採取必要的醫療行為,不視為違犯戒律,體現律法在維持僧團紀律與考量個體生存需求之間的權衡。

    此處解釋比丘在接受供養時的「常請」之義,強調施予者在發心佈施時,不應有時間、對象或條件的限制,以體現純淨且廣大的佈施心。

    此處為律疏對戒本名相的解釋。
    在比丘安居制度中,若因特定原因需延長或重新計算安居期限,而再次請求的時間量為四個月。

    此句解釋比丘戒律中關於藥品請領的規定。
    在律法中,「分請」強調的是對藥量(分)的規範,而非對領藥時間的限制,旨在讓病僧能依需求獲得適量藥品。

    此處在解釋律法中關於時間期限的「盡形」之定義。
    在比丘戒本的語境下,是指某種狀態或約定持續直到相關對象(如供養的施主或共同修行的比丘羣)全部生命終結為止。

名相註解
  • 藥請:比丘請求領受藥物的程序。
  • 常請:指對僧團持續不斷地邀請供養,或指供養之心恆常不變。
  • 施心:佈施時的心理狀態與發心。
  • 更請:在律法規定中,再次請求延長或重新設定安居期限之行為。
  • 四月:指傳統佛教僧團安居(結夏)的法定時間長度。
  • 分請:指按照規定分量請求藥品的律則。
  • 藥:在律藏中通常指治療疾病的藥物,其請領與使用有嚴格的戒律規範。

第四十七戒,知他藥請期限四月,無病過 受,故所以犯。若有病,不犯也。「常請」者,施心不 限故也。「更請」者,重請四月故也。「分請」者,藥雖 有分,而不限時也。「盡形」者,或盡施主、或盡比 丘也。

79
白話直譯
第四十八,觀看軍隊、戲耍軍隊、參與軍鬥都犯戒。「除時因緣」是指被請或需要啟白等情況,依律開許則不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十八條禁戒是關於觀看軍隊的:無論是看軍隊操演、嬉戲格鬥或是實際交戰,只要觀看就構成犯戒。。所謂的「除時因緣」,是指在被他人請求,或是必須向他人說明情況時,即便見到女性(或觸犯相關禁制)也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條戒律旨在要求比丘遠離暴力與殺伐之氣。
    軍隊之操演與鬥爭充滿殺氣與競爭心,觀看此類活動易激發內心的嗔心與對暴力的認同,有違出家者應具備的慈悲心與清淨心,故將其列為犯戒之行。

    本句解析律法中關於「除時因緣」的例外規定。
    在比丘戒律中,某些禁制在特定必要條件(如被請、啟白)下可獲得豁免,此稱為「開見」,即在特定緣分下允許執行而不會構成犯戒。

名相註解
  • 觀軍:指觀看軍隊的訓練、演習或作戰。
  • 除時因緣:指在特定時間或特定條件下,可使原本禁制之行為不再構成犯戒的特殊緣分。
  • 啟白:比丘向長上或同法之人陳述事情、請求許可的正式禮節。
  • 開見:律法中的寬限條款,指在特定條件下允許見面或接觸而免於罪咎。

第四十八,觀軍者,戲軍鬪軍皆犯也。「除 時因緣」者,被請或須啟白等,開見不犯也。

80
白話直譯
第四十九,因緣到軍營,若到第三夜天亮前還未離開,應該離開能見聞的地方。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十九條:如果有緣分來到軍營中,在住宿到第三天、黎明曙光還沒出現之前,就應該離開這個能被看見或聽見的地方。
法義解析
  • 本條屬於比丘戒律中關於禁入或逗留特定場所的規範。
    旨在要求比丘在進入軍營等世俗環境時,應保持適度的距離與時間限制,避免過度介入世俗紛爭或引起不必要的誤解,應在適當時間迅速離去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莊嚴。

名相註解
  • 軍:指軍營、軍隊駐紮之地。
  • 見聞處:指他人能夠看見或聽見比丘存在且互動的場所。

第 四十九,有緣至軍,至第三宿明相未出,應離 見聞處去。

81
白話直譯
第五十,有三夜因緣,應收攝身心安靜,不可觀看合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十條:若有三種宿世因緣,應收攝心念使安靜,不要觀看戰爭場面。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比丘戒律中關於行為規範的說明。
    強調在特定宿緣影響下,比丘應透過攝心修行以維持內在寧靜,避免觀看暴力衝突或戰爭,以免激發瞋心或受外界擾亂而損害定力。

名相註解
  • 三宿緣:指三種過去世累積的因緣,在此語境下指會導致心念不寧或對暴力產生反應的宿世根源。

第五十,有三宿緣,攝心安靜莫觀 合戰。

82
白話直譯
第五十一,飲酒戒。喝酒時若不是以酒為想,或懷疑而飲,皆提舉。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十一條,關於禁止飲酒的戒律。。以為不是酒,或者不確定是不是酒而喝下去,同樣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此處為比丘戒律之條目標題,旨在規範出家僧眾禁止飲酒,以維持心神清明,避免因醉酒而導致失戒或損害修行。

    本句討論比丘戒中關於飲酒禁忌的心態判定。
    在律法中,即便主觀上認為該液體不是酒,或在猶豫不確定其性質的情況下飲用,只要客觀上確實是酒,依然構成犯戒的條件,強調戒律執行的嚴謹性,不以主觀誤判為免罪理由。

名相註解
  • 飲酒戒:比丘律中禁止飲酒的戒項,旨在防止意識混亂而違犯其他戒律。
  • 並提:指同樣處置,在此指同樣判定為犯戒。

第五十一,飲酒戒。酒非酒想或疑而飲 並提。

83
白話直譯
第五十二,依律,乃至用缽盛水戲弄也提舉,若戲弄器中酪漿等則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十二條,根據律法,即使是用缽盛水來開玩笑地噴灑,如果噴灑的容器中含有酪或漿等物質,就屬於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比丘在處理水與食物時的戒律細節。
    重點在於區分「戲挵」(開玩笑地噴灑)的行為,若噴灑物僅為清水,可能僅是輕微過失;但若容器內含有酪、漿等有價值的食物成分,則觸犯「吉羅」罪,因其涉及對資源的浪費或不莊重的行為。

名相註解
  • 挵:噴灑、濺起水花。
  • 酪漿:指乳製品(如凝乳、乳清),在律典中常作為衡量財物價值或汙染程度的基準。

第五十二,准律乃至以鉢盛水戲挵提, 若挵器中酪漿等吉羅。

84
白話直譯
第五十四,將要犯戒時,不接受勸止,隨犯本罪並加上不受勸止的提舉。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十四條:打算犯戒卻不聽勸阻,除了要承擔犯戒本身的罪業外,還要加上不聽勸導的罪過。
法義解析
  • 本句解析比丘在犯戒過程中的心態與罪業疊加。
    在律法規範中,不僅犯戒行為本身構成罪業,若在犯戒前已有警示卻拒絕接受(不受諫),則展現出傲慢或頑固之心,使其罪過在原有的本罪之上進一步增加。

名相註解
  • 犯戒:違反比丘所受之戒律。
  • 諫止:指由同法或長老比丘針對將要犯戒之行為進行勸誡與制止。
  • 本罪:指最初所犯之特定戒條對應的罪名。
  • 不受諫提:指因拒絕接受勸誡而額外增加的罪業或處分。

第五十四,將欲犯戒, 不受諫止,隨犯本罪更加不受諫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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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五十六,洗浴戒。經文說「不得過」是指不得超過佛所制定的半月洗浴限制,並非一定要半月洗一次,超過則犯戒。此戒有六種開許:一是「熱時」,律中取春季四十五天及夏初一個月,從三月一日至五月中旬,共兩個半月。《多論》第八說「天竺天氣熱得早,所以取這段時間」。各地依氣候熱時早晚,取兩個半月,在此期間洗浴不犯戒。二是「病時」,甚至身體有臭味也可洗浴。三是「作時」,甚至只是打掃屋前地面也可洗浴。四是「風時」,甚至只是一陣旋風也可洗浴。五是「雨時」,只要有一滴雨沾身也可洗浴。六是「遠行」,指半由旬的路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部分:第十六項關於洗浴的戒律。。文中說的「不得過」,是指不能超過佛陀規定中關於減少洗浴次數的半個月期限,而不是說必須每半個月洗一次,且不能在那個時間點之後才洗。。這項戒律有六種寬限情況。第一種是「天氣炎熱時期」,根據律法規定,包含春季的四十五天以及夏季的第一個月,也就是從三月一日到五月十五日,總共兩個半月。。《多論》第八卷中提到:「因為天竺地區天氣早早就變熱,所以選擇在這個時間。」。依照各地的氣候熱度與早晚時間,計算約兩個半月,在這段時間內洗澡不會犯戒。。第二點,所謂的「病時」,最輕微的也包括身體發出穢臭的情況。。第三,所謂的「作時」(工作時間),其範圍小到包括清掃屋子前的地面。。關於四種「風時」的定義,最輕微的情況是指一次旋風。。第五種情況是「雨時」,指的是有一滴雨水落在身上。。第六項關於『遠行』的定義,是指行走半由旬的距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疏釋之目錄或分項標題,旨在規範比丘在洗浴過程中的行為準則,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避免在洗浴時產生不端之行或浪費資源。

    此處在解釋比丘戒律中關於洗浴時間的禁制規定。
    重點在於釐清「不得過」的指涉對象:是指不得違反佛法所設定的最低限度洗浴頻率(禁制減半月洗),而非對洗浴時間點的絕對剛性要求。

    此處論述比丘戒律在特定環境條件(如極端氣候)下可適度放寬的「開缺」制度。
    此舉體現律法在維護僧團紀律與照顧修行者生理需求之間的平衡,避免因過於僵化而造成不必要的苦難。

    此句為律疏中引用論典以說明戒律執行或特定儀式時間選擇的依據,解釋因地理環境(天竺)氣候差異而對時間做出相應調整的實務考量。

    此處討論比丘戒中關於洗浴的規定。
    律法考量到不同地區的氣候差異(熱時),允許在特定的時間範圍內(如二月半)進行洗浴,而不會被視為違犯律儀。

    此處為律疏對比丘戒中「病時」範圍的界定。
    在比丘戒律中,某些禁條在病時可獲得寬寬或有不同處置,此句旨在說明「病」的定義範圍極廣,即便僅是身體氣味不潔(身嗅穢)等輕微病徵或不適,亦可納入病時的考量範疇。

    此處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作時」的定義與範圍,旨在明確規定僧眾在特定時間內應從事之適當勞務,即使是如清掃地面這類簡單的雜務,亦納入對律儀的規範之中。

    此處為律疏對戒條中「風時」之定義說明。
    在比丘戒律的判斷標準中,需界定觸犯禁制之具體程度,此句旨在定義該類項目的最低門檻(下限),即即便僅是一次旋風的強度,亦納入此項討論範圍。

    此處為律疏中對比丘戒律中關於「雨時」定義的具體界定。
    在律法判定中,對「著身」的量化標準極其嚴格,此句旨在明確界定觸發特定律則的最低物理量(一滴雨水),以作為判定違犯與否的基準。

    此句為律藏疏釋,旨在明確界定比丘在戒律中被定義為「遠行」的具體距離標準,以便判定是否觸犯相關戒條。

名相註解
  • 洗浴戒:比丘戒中關於洗澡、沐浴之行為規範,旨在防止在洗浴時生起貪欲或不莊重的行為。
  • 禁制:指佛法中為了對治貪著或維持僧團秩序而制定的禁止或限制條款。
  • 半月洗:指比丘戒律中關於洗浴時間的規定,通常與特定時間週期相關。
  • 六開:指六種可以寬限或豁免戒律處罰的特殊情況。
  • 熱時:指氣候炎熱、不適宜嚴格執行某項戒律的特定時段。
  • 天竺:古印度,佛教法源地。
  • 身嗅穢:指身體散發出的穢臭之氣,在律法判斷中可用作衡量病狀或身心不適的指標。
  • 作時:指比丘在律律規定內從事適當勞作或雜務的時間與行為規範。
  • 風時:律典中針對風力或風候之特定時間或狀態的界定。
  • 旋風:指局部強風,在此作為判定戒律觸犯程度的最低量級基準。
  • 雨時:律典中關於下雨時分或雨水觸身的特定時間/狀態定義。
  • 渧:雨滴。此處指極小量的雨水。
  • 遠行:律法中規定比丘離開住所達到一定距離,需遵循特定規範的行為。

第五 十六、洗浴戒。文云「不得過」者,不得過佛所立 禁制減半月洗也,非謂要令半月一洗不得 過後也。此戒六開:一「熱時」者,律中取春四十 五日并夏初一月,謂從三月一日至五月半 合兩月半也。《多論》第八云「天竺熱早,故取此 時。」如是隨處熱時早晚,數取二月半,於中洗 浴無犯。二「病時」者,下至身嗅穢。三「作時」者,下 至掃屋前地。四「風時」者,下至一旋風。五「雨時」 者,一渧雨著身。六「遠行」者,半由旬也。

86
白話直譯
第五十七,燃火戒。「除時因緣」是指依律,不僅露天生火有犯,即使不是露天生火也應犯吉羅。因此律中除時因緣,是為病比丘煮羹飯乃至染衣等不犯戒。若是為這些事而遮蔽生火則不犯,若露天生火損壞土地怎能不犯戒?明知對方並未生病,卻讓他燃燒,這樣也屬於輕微的過失。依照律典教人燃燒時,應該說「看清楚、確認無誤」才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十七條:關於禁止隨意點火的戒律。。所謂「除時因緣」,根據律藏的規定,不僅是在露出身體的情況下點燈會犯戒,就算沒有露身,只要在不允許的時間點燈,同樣會犯吉羅戒。。所以律法中規定了一些可以免除戒律限制的特殊情況(除時因緣),例如為了照顧生病的比丘而煮粥、煮飯,或是幫忙染衣服等,這些行為並不算犯戒。。正是因為這件事,在私底下隱蔽時不犯戒,但如果在公開顯現的壞地環境中,怎麼可能不犯戒呢?。明明知道自己沒有病,卻點燈(以此為藉口),這樣做也會犯小罪。。按照律法規定,在教導他人點火時,應該說「看這裡,就知道怎麼做了」。
法義解析
  • 本條目屬於比丘戒中關於環境保護與防止損害生物的規範。
    燃火戒旨在禁止比丘在不適當的時機或地點點火,以避免驚擾或殺傷微小生物(如蟲蟻),體現佛教對一切眾生的慈悲心及對自然環境的尊重。

    此處討論比丘戒中關於點燈時間與身體遮蔽的禁制。
    根據律法,在不合時宜的時間點燈(除時)即構成違犯,且此項違犯不以是否「露身」為唯一判定標準,即便衣著整齊,只要時間不對,仍屬犯吉羅戒。

    本句說明律法在執行上的彈性,即「除時因緣」。
    在特定且正當的理由(如病苦、急需)下,即便採取了平常禁止的行為,只要是出於慈悲心且為了照顧僧團成員,在律法判定上不構成違犯。

    此處討論比丘在不同環境下對戒律的遵守情況。
    對比「屏然」(隱密、私下)與「露然」(公開、顯露),強調在環境壓力或外在誘因(壞地)影響下,比丘較易觸犯戒律,用以分析犯戒的因緣與心理狀態。

    本句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使用燈火的規定。
    比丘通常禁止隨意點燈,除非是為了治病等正當理由。
    若明知身體健康卻故意點燈,屬於違犯律法,構成小罪(輕罪)。

    此句論述比丘在指導他人點火時的言行規範。
    在律藏的脈絡下,強調教學應以明確的示範與指示為準,避免在操作過程中產生不必要的爭議或誤導,體現律法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規範。

名相註解
  • 燃火戒:比丘戒中禁止在不適當處或時間點火,以避免傷害微小生命之戒律。
  • 露燃:指在身體裸露或未正經著裝的情況下點燃燈火。
  • 屏然:指在隱蔽、私密、不被他人看見的情況下。
  • 露然:指在公開、顯露、他人可見的情況下。
  • 壞地:指環境惡劣或心境不健全,容易導致破戒或失信的處境。
  • 小罪:比丘戒律中較輕的違犯項目,通常透過懺悔即可消除。
  • 屏燃:指在室內點燃燈火。
  • 燃:指點火、燃燒。

第五十 七、然火戒。「除時因緣」者,准律,不但露燃有犯, 縱非露燃應犯吉羅。是故律中除時因緣,謂 為病比丘煮羹飯乃至染衣等不犯。蓋為此事 屏然不犯,露然壞地何得不犯?明知不病者, 屏燃亦犯小罪。准律教人燃,應言「看是知是」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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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五十九、真實淨施不經允許而自行取用的戒條。總括其義,少欲之人是修道的根本,因此佛陀明確規定僅能擁有三衣。三衣以外的所有資具,都應該作為假想,想像是屬於他人的,就像修習禪定一樣。總共有兩種方式:一是真實作意,二是假想作意。這兩種觀法都能對治煩惱。現在這種淨施,也要假想已經布施給他人,視為他物。這是為了對治執著資具的貪染污穢,稱為淨施。世尊善於制定戒律,怎能輕忽而不奉行呢?依律,淨施必須請求施主,也就是取得長物後施與他人,讓對方成為物主,這才叫施主。施主有兩種:一是真實淨施主,如本戒文所說「與比丘、比丘尼等五眾」。二是展轉淨施主,如《薩婆多論》第四卷所說「一切長財都在五眾之間作淨」。應該尋求持戒多聞有德之人作為施主,日後取得物品時,向某位比丘說明淨主名號並宣說淨法。如果淨主去世或遠赴他國,應該重新尋求新的淨主。請求這兩種淨施主時,應該依儀軌說:「大德,請專心聽!我比丘某甲,現在請大德成為真實淨施主。願大德為我作真實淨施主,出於慈悲憐憫之故。」隨請兩種淨施主時皆如此宣說。若想作真實淨施,應在施主面前依儀軌,手持衣物,口說:「大德,請專心聽!我有這一段長衣,尚未作淨施,現在為了清淨,捨與大德,作為真實淨施。」完成這個淨施後,物品交付給施主;日後需要穿用時,必須先徵詢施主同意,然後才能穿用。若未經同意就穿用,會讓施主擔心失去衣物,這就是擾亂對方,因此才有此規定。第二種若作展轉淨施,就是現在常行的方式,不再詳細敘述。兩種淨施中,物品親自交付對方才叫真實,並非指徹底斷絕心念、決定施與對方。但根據律論,兩種淨主都列舉五眾,古來討論,真實淨主應當在大眾中作法,親自交付物品;若僧交給尼或尼交給僧,交付時容易招致譏嫌染污。展轉淨施既然不是親自在淨主面前,僧尼互相作法就沒有問題。又依《五分律》、《僧祇律》等記載,展轉淨施宣說淨法時,不允許在施主面前,若在面前則犯吉罪。所說的財物,只要長一尺六八寸,不論新舊、內外、清淨或污穢,都必須作淨。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十九條:關於在對方確實願意淨心佈施時,不應在未詢問的情況下就擅自取用的戒律。。這裡總結的意思是,減少慾望是修行成道的基礎,所以佛陀在制定戒律時,規定比丘只能擁有三件僧衣。。除了三件基本僧衣之外的所有生活資材,應該在心中將它們視作其他雜物,就像修行禪定時所採用的方法一樣。。總共分為兩種:一種是真實的意念導向,另一種是虛構想像的意念導向。。這兩種觀察方法都能對治煩惱。。現在這次清淨的佈施,也要在心中假想已經將其佈施給他人,將其想像成屬於他人的物品。。為了消除對生活用品的貪戀與執著,這種佈施稱為淨施。。世尊制定的戒律如此周全,怎麼能輕視而不去執行呢?。根據律法,在進行淨施時必須請施主。這指的是將獲得的長物施捨給對方,讓對方成為物品的所有者,所以稱其為施主。。施主分為兩種:一種是真正的淨施主,就像戒律條文中所說的,對象是比丘、比丘尼等五種僧團成員。。第二種方法是透過轉化來淨化施主的財產。就像《薩婆多論》第四卷所說的:「所有長期的財富,都應該透過供養五眾(僧團)來使其變得清淨。」。應該尋找那些持戒清淨、博學且有德行的人來擔任施主。之後如果得到了供養物,在比丘面前提到這位清淨施主的名字,並宣說清淨的法。。如果提供淨財的供養者去世了,或者搬到了其他國家,應該重新尋找新的供養者。。在請這兩種清淨的施主時,應該保持禮儀說:「大德請一心專念!。我這名比丘(某某),現在請大德法師來擔任真正的清淨施主。。希望大德能出於慈悲心,真正地做我的淨施主。。依照兩種淨施主的說法。。如果想要真正地淨除汙垢,應對著施主保持禮儀,手持衣服,口中說:「大德請一心專注念誦!。我有一段長衣,還沒經過淨化施予他人,現在為了讓它變得清淨,把它捨給大德,這樣才能獲得真正的清淨。。完成這項淨化程序後,把物品交還給施主。。之後如果需要穿這件衣服,必須先詢問施主,得到允許後才能穿。。沒有詢問就直接拿走,讓施主感到害怕而失去衣服,這就屬於騷擾對方,所以才制定這項規定。。第二點,如果是指透過不斷地淨化而達到清淨,這就是現在經常實踐的修行方式,不需要詳細贅述。。在兩種淨化(淨心與淨物)之中,之所以稱為「真實」,是因為財物確實親手交給了對方,而不是指心靈完全地捨離且決定要施捨給那個人。。然而考察律典與論書中關於兩種淨主的規定,都列入了五種身分的人。古來以來大家商量認為,真正的淨主應該在眾人面前依照儀軌行法,親手交付物品。如果是由比丘交給比丘尼,或是比丘尼交給比丘,在交付物品時會引起他人的譏諷與染汙。。既然這種間接傳遞的淨化程序不需要親自面對淨主,那麼僧侶與尼師互相協助處理這項程序也沒有問題。。另外根據《五分律》和《僧祇律》等典籍的記載,比丘在將所得的施物轉交他人並說明其清淨時,不可以在原施主面前進行,如果當面說明,就觸犯了『吉』戒。。這裡提到的財物,只要長度達到尺六八寸,不管它是新的還是舊的,內部或外部,乾淨或髒汙,都必須經過淨化處理。
法義解析
  • 本條旨在規範比丘在接受佈施時的節制與禮節。
    即便對方心誠且佈施物清淨,比丘仍應遵循禮法,不可在未經詢問或確認對方意願的情況下擅自取用,以維持僧團的威儀,避免造成世間對僧團貪婪的誤解。

    本句闡明律律制度(如三衣之制)的深層目的在於培養「少欲」的心態。
    在律宗語境中,物質上的簡樸並非單純的禁慾,而是為了排除對外在財物的執著,使心靈能專注於養道(修行),將生活簡化以利於證悟。

    此處論述比丘對物質資緣的心理調適。
    透過「假想」將資具視為非所有物或他物,旨在消除對物質的執著與貪著心,將生活資材的管理轉化為一種修行禪定的心法,以維持清淨心。

    此處討論的是「作意」(Manasikāra)的分類。
    作意是指心將意識導向特定對象的過程。
    真實作意是指對真實法相的認知與導向;假想作意則是指基於錯覺、妄想或不實之對象而產生的心念導向。
    在律疏語境中,這用於分析比丘在犯戒或行法時,其內心的主觀意圖性質。

    此句指出透過兩種不同的觀照方式(觀門),能有效地消除或對治內心的煩惱(惑),使其不再產生影響。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以正觀來對治違犯戒律之根源。

    此處討論的是律宗中關於「佈施」的心念操作。
    透過「假想」將原本屬於自己的清淨財物在意識中轉化為已施予他人的狀態,旨在破除對財物的執著心,在實際佈施前先在心念上完成捨離。

    本句出自律疏,討論比丘對資具(生活必需品)的持有態度。
    所謂「淨施」,是指將對物質資具的貪著心轉化為佈施,透過捨離對物質的執著來淨化心靈,使其符合出家人的清淨戒律。

    本句強調對佛陀所制戒律的恭敬心與執行力。
    在律疏語境中,修行者應體認戒律之精密與必要性,不可因主觀輕視而懈怠不遵。

    此處討論比丘處理「長物」(超出限度之財物)的律儀。
    比丘不可私自持有長物,若要將其轉化為「淨施」(清淨的佈施),需透過將物交予他人,使他人成為合法的所有權人(主),再由該施主正式發心佈施給僧團,以符合律法程序,避免私相授受。

    此處在解析律集(戒本)中關於佈施對象的規定。
    區分「真實淨施主」旨在強調施捨的對象必須是具足戒律、清淨的僧團成員(五眾),方能符合戒律規範中的清淨佈施義。

    此處討論比丘接納供養時的淨化處理。
    所謂「展轉淨」,是指將受贈的財產透過供養僧團(五眾)等方式轉化,使施主的財產從世俗的貪著轉為修行之資糧,達到淨化功德的效果。

    此處論述比丘在接納供養與回饋法益時的準則。
    強調選擇施主應考量其戒律、學識與德行,以確保法供養的清淨。
    當比丘獲得物質供養後,應在僧團中提及施主的清淨名聲,並以說法作為對施主的最高回饋(法施),使施主獲益。

    本句出自比丘戒本,旨在規範僧團在維持生活必需品(淨財)來源時的處理方式。
    強調在失去原有的供養支持後,應合法地尋找新的供養者以維持僧團運作,確保修行環境之安定。

    本句出自律疏,規範比丘在接受清淨施主供養時的禮儀與措辭。
    強調僧團在接受供養時應保持莊嚴(具儀),並以適當的稱謂(大德)提醒施主專注於正念,以確保施與受雙方皆在清淨心境中完成佈施。

    此句出自比丘戒本之相關疏釋,描述比丘在進行特定法事或請求供養時的正式請求語。
    重點在於「真實淨施主」,強調施與受雙方在心念與法相上的清淨,以使供養符合律法且具足功德。

    此句為比丘請求供養時的願請,強調施主的「真實」與「淨」。
    在律宗語境中,「淨施」指施主以清淨心、正當所得的財產進行佈施,且受者亦以清淨心接納,使佈施行為成為正面的福德資糧。

    此句出於戒本疏,討論關於施主身份與佈施淨穢的認定標準,旨在釐清在受持戒律或接受供養時,對於「淨施主」定義的不同觀點。

    本段出自律疏,說明比丘在接受施主提供衣物進行洗滌或淨化時的具體禮儀與程序。
    強調在處理物資時應保持恭敬心(具儀)與正念,而非隨意對待。

    此句涉及律藏中關於「淨施」的規定。
    在比丘戒律中,衣物若要合法地轉移所有權或施予他人,需經過特定的「淨化」程序(如經由他人轉手或特定聲明),以避免對物質產生執著或違反律法。
    此處描述比丘透過將衣物捨予德高望重者(大德),來完成法義上的淨化過程,使施捨行為符合戒律要求,達到心物雙淨。

    此處描述比丘在處理施主所供養或暫託之物時,若涉及需淨化之程序,必須在淨化完成後才將物品歸還,體現律儀中對物品處理的謹慎與清淨要求。

    此處論述比丘對獲贈物(如衣物)的處置規範。
    根據律法,即便衣物已贈與比丘,但在特定情況下(如該物有特殊約定或涉及施主意願)若欲後續使用,應先徵詢施主,以示尊重並避免爭議,體現律儀之謹慎。

    本句解釋比丘戒律中關於衣物獲取的規範。
    強調僧團應保持端正的威儀與對施主的尊重,禁止強行或不經允許地獲取財物,以免造成施主的恐慌或反感,從而維護僧團的清淨與世間的信賴。

    此處討論戒律修持中關於「淨化」的次第。
    指修行者透過持續的淨除業障與習氣(展轉淨),使其心境與行為趨向清淨。
    作者認為此法為當下修行之常態,故在疏文敘述中不採取冗長的解釋。

    本句在討論比丘戒中關於「施捨」的定義。
    區分「真實」的標準在於物質層面的交付(物親付),而非單純在於內心的決定或心理狀態的絕對捨離。
    這是在律疏中對「真實施」之名相的法律定義界定,強調行為的完成度而非僅是心理意向。

    本段討論律臟中關於「淨主」(清淨供養主)的資格與交付程序。
    重點在於強調供養物品的移交必須公開、透明且符合身分對應,以避免因男女出家者私下交接而引起世俗或僧團的質疑與譏嫌,從而維持僧團的清淨名聲。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淨化」(除垢)程序的執行方式。
    在特定情況下,若該淨化程序不要求必須在淨主(主導淨化者)面前親身對接,則允許僧眾與尼眾在互助理順程序時不構成違犯。

    此處討論比丘受施後的處理規範。
    在律法中,「說淨」是指說明該財物是清淨的(合法得來),以便轉贈他人。
    為了維護僧團形象及避免施主產生誤解或不快,規定轉贈與說淨之舉不得在原施主面前進行,違者則犯律。
    此處的「吉」是指律典中對特定輕微違犯行為的定名。

    本句出自律疏,旨在規定比丘在持有特定尺寸之財物(通常指布匹或器物)時,必須遵循律儀進行「作淨」程序,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規矩,體現律藏對物質持有之嚴格管理。

名相註解
  • 不問輒取:指未經詢問而直接拿取的行為。
  • 少欲:指減少對物質與感官慾望的追求,是佛教修行的基本要求。
  • 養道:指透過修行來培育、增長解脫的道果。
  • 正制:指佛陀正式制定的律法或戒律。
  • 資緣:指修行生活所需的物質資材與依託。
  • 假想:一種心理上的替代思考或認知轉向,用以破除對對象的實有執著。
  • 定門:進入禪定狀態的門徑或方法。
  • 作意:梵文 Manasikāra,指心將意識轉向特定對象的心理過程,是產生認知與行為的起始環節。
  • 真實作意:指對事實、真理或正確對象的關注與意向。
  • 假想作意:指基於錯誤認知或虛構想像而產生的意向。
  • 觀門:指觀察、觀照的法門或方法。
  • 治惑:指對治、消除導致迷亂的煩惱(惑)。
  • 訖:完結,在此指佈施的動作在心念中已完成。
  • 資具:指比丘所持有的衣、食、住、藥等生活必需品。
  • 貪穢:指因貪著而產生的心靈汙染或不正淨的執著。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善制:指佛陀制定的戒律條文周密、恰當且符合法義。
  • 長物:指比丘所持有超過律法規定限額的財物。
  • 展轉淨:指透過轉移、供養等方式,將財物從不淨或世俗之相轉化為清淨之法。
  • 長財:指長期持有的財產或資產。
  • 持戒:遵守佛教戒律,不造作諸惡。
  • 淨施主:指心念清淨、財產來源正當且對三寶有虔誠信仰的佈施者。
  • 慈愍:慈悲憐憫之心。
  • 真實淨:指在律法規定的程序下,真正使衣物達到清潔或淨化之狀態。
  • 二種淨:指施捨時的「淨心」(心無貪著)與「淨物」(財物清淨)。
  • 真實:在此律疏語境中,指施捨行為在事實上已完成交付,具備法律上的效力。
  • 譏染:指受到世人的譏諷與名聲的染汙。
  • 互作理:指僧尼之間互相協助處理、理順相關的律儀程序。
  • 五分律:指《五分律》,是佛教早期重要的律典之一。
  • 轉淨施:指比丘將獲得的清淨施物轉贈給他人。

第五十九、真實淨施不問輒取戒。總談意 者,少欲之人養道之本,故佛正制唯畜三衣。 三衣之外所有資緣,應作假想,想為他物,如 修定門。總有兩種:一真實作意、二 假想作意。此二門觀皆能治 惑。今此淨施,亦令假想施與他訖,作他物想。 為治封著資具貪穢,名為淨施。世尊善制,豈 得輕而不行也。准律淨施須請施主,謂得長 物施與彼人,令彼為主故名施主。施主有兩: 一真實淨施主,如此戒文云「與比丘比丘尼 等五眾」。二展轉淨施主,如《薩婆多論》第四卷 說「一切長財盡五眾邊作淨」。應求持戒多聞 有德者而作施主,後設得物,於一比丘邊說 淨主名而說淨法。若淨主死或出異國,應更 求淨主。請此兩種淨施主時,應具儀云:「大德 一心念!我比丘某甲,今請大德為真實淨施主 。願大德為我作真實淨施主,慈愍故。」隨請兩種淨施主說。若意欲作真實淨 者,對施主具儀,手執衣,口云:「大德一心念!我 有此一段長衣,未淨施,今為淨故,捨與 大德,為真實淨故。」作此淨訖,物付施主;後須著用,問施主已,然 後得著。不問輒著,令彼施主怖懼失衣,即是 惱彼,故所以制也。第二若作展轉淨者,即今 常行,不繁廣敘。二種淨中,物親付彼故名真 實,非謂絕心定施彼人也。然尋律論兩種淨 主皆列五眾,古來商量,真實淨主要當眾作 法,以物親付,若僧付尼或尼付僧,取與之時 招譏染故。其展轉淨既不親對淨主面前,僧 尼互作理即無妨。又准《五分》、《僧祇》等文,展轉 淨施說淨之時,不許對彼施主面前,對即犯 吉。所說之財,但使尺六八寸,不問新故內外 淨穢,皆須作淨。

88
白話直譯
第六十、白色衣戒。袈裟,在此地區翻譯為不正。戒文又說有三種壞色,因此可知大青、大皂屬於五正色,並非戒文所說的青黑所涵蓋。所以《薩婆多論》第八卷說:「凡是五大色,若自行染色,犯突吉羅罪。」若用來製作衣服,則不算受持。又說:「五大色是指黃、赤、青、黑、白。」又說:「若不是純青、淺青或碧色,可作為點淨,允許用於衣服內裡。」現在依據此律,白色屬於犯提罪,不點則犯吉羅罪。若依《僧祇》第十八卷,白色屬於犯吉羅罪,不點則犯提罪。因此該律中點淨允許用大青作為點淨,所以文中說「青是指藍澱青」,是為了防止人們混用,故特別說明不同之處。檢查諸律論,點淨應作一、三、五、七、九點,不得作雙數點。《僧祇》所說的點,最大如四指,最小如豌豆。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六十條戒律:關於穿著白色衣服的規定。。關於「袈裟」這個詞,在我們這個地區的翻譯是不準確的。。戒律的條文中另外提到了三種壞色,所以可以知道深青色和深黑色是被歸類在五種正色之內,而不是被歸類在戒文中禁止的青黑色之中。。所以《薩婆多論》第八卷中提到:凡是五大色法,如果自身染汙,就屬於『突吉羅』的犯法等級。。如果把這些布料做成衣服,就不符合戒律中關於「受持」的規定。。文中又提到:「五種主要的顏色是指黃色、紅色、青色、黑色和白色。」。另外提到:「如果顏色不是純青色、淺青色或碧色,經過點淨處理後,可以用來做衣服的內襯。」。現在依照這項律法,白色犯提的情況屬於違犯,而沒有點出的情況則不違犯。。如果按照《僧祇律》第十八卷的規定,這種行為屬於「犯吉」類別,而不屬於「犯提」類別。。所以律法中規定,淨點可以使用深青色。文中特別說明「青是指藍澱青」,是為了防止人們隨意濫用,因此明確指出顏色要有所區分。。根據律論的核對,在標記清淨點時,應該使用一、三、五、七、九等單數點,不能使用雙數點。。根據《僧祇律》的記載,這種點的大小,最大的是四指寬,最小的則像豌豆一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比丘戒本中關於衣裝規範的條目。
    律法對僧團的衣色有嚴格規定,旨在維持僧伽的莊重、統一與清淨,避免追隨世俗的華麗或不合宜的色彩。

    此句為律疏對術語翻譯的校正。
    作者指出「袈裟」一詞在當時的翻譯習慣中未能準確表達其原意(通常是指由廢布縫製而成的僧衣),強調名相翻譯之精確性以利於律儀的執行。

    此處在討論比丘衣色的律制。
    作者區分「正色」與「壞色」。
    所謂「大青大皁」雖色深,但若屬於五正色(佛教認可的標準衣色)範圍,則不違犯;而「青黑」若被列為壞色,則是指不合規範的染色。
    此段旨在釐清衣色界限,避免將正色誤認為禁用的壞色。

    此句引用《薩婆多論》以論證律法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判定中,色法的染汙程度與其對應的罪相(突吉羅)直接相關,用以界定比丘在觸染等行為中的犯禁程度。

    此處討論比丘受持袈裟等衣物的戒律規範。
    在律宗義理中,「受持」不僅是指持有,更指符合特定法式與程序的獲取與持有。
    若擅自將不合規的布料製成衣裝,則在法義上不被視為正式且正當的「受持」行為,可能構成犯戒。

    此處討論色法之分類,將物質世界的色彩概括為五種基本色,用以界定戒律中所涉及的顏色範疇(如染衣或裝飾之禁制)。

    本句出自比丘戒律中關於衣色與染色的規定。
    律法對比丘所能使用的顏色有嚴格限制,此處討論的是特定青色系色調在經過「點淨」處理後,是否符合律制而可用於製作僧衣內層的標準。

    本句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特定標記或染色的違犯判定。
    在律法實行中,區分特定的顏色或標記(如白色、點狀)是用以判定是否觸犯戒律的具體標準。

    此處在討論律法適用之爭議,透過對比不同律典(如《四分律》與《僧祇律》)對特定違犯行為的定名與量處,界定該行為應屬於較輕的「犯吉」還是較重的「犯提」處分。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戒律中關於衣物或標記(點淨)的色彩規範。
    律疏在此解釋特定顏色的定義,旨在透過精確的物質界定(如指定為藍澱青),防止僧團在實踐律儀時出現隨意變更或濫用的情況,以維持僧團儀軌的統一與莊嚴。

    此處屬於律疏中關於戒本標記或校勘的技術性規範。
    在比丘戒本的文字校對或特定符號標記(點淨)中,規定必須使用單數點,以維持文本的規範性與區別,避免混淆。

    此句為律疏中對犯戒判定標準之具體量度描述。
    在律藏中,對於身體傷口、斑點或物品大小的界定,直接影響到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判定基準,故需明確規定尺寸範圍。

名相註解
  • 白色衣戒:指比丘關於禁止或規範穿著白色衣物的律則。
  • 袈裟:出家僧侶所穿的法衣,原意指用廢棄的布料縫製而成的衣物。
  • 五正色:比丘衣裝中被認可的五種標準色調。
  • 五大色:指地、水、火、風四大色以及一種綜合色(或指五種基本色法)。
  • 純青、淺青、碧:指當時律法中定義的不同深淺與色相的青色系染料。
  • 點淨:一種染色的工藝處理,旨在使顏色符合律法規定的標準,使其不至過於鮮豔或不純。
  • 衣裡:指僧衣的內襯或內層。
  • 大青:指深青色,此處特指符合律法規範的特定色調。
  • 藍澱青:一種由藍草經過澱積、提取而成的深青色染料。

第六十、白色衣戒。袈裟,此方 翻為不正。戒文又說三種壞色,故知大青大 皂五正色攝,非是戒文青黑攝也。故《薩婆多 論》第八云「凡五大色,若自染,突吉羅。若作衣, 不成受持。」又云「五大色者,黃赤青黑白。」又云 「若非純青淺青及碧,作點淨,得作衣裏。」今准 此律,白色犯提,不點犯吉。若准《僧祇》十八,白 色犯吉,不點犯提。故彼律中點淨許以大青點 淨,故彼文云「青者藍澱青也」,恐人濫用,故示 不同也。驗諸律論,點淨應作一三五七九點, 不得雙作。《僧祇》點,極大四指、極小如豌豆。

89
白話直譯
第六十三、疑惱他戒。指以種種方便使他比丘自己懷疑犯戒,或懷疑無戒,意在使他煩惱。即使只是想讓對方片刻不快,只要對方聽聞知曉就成立提罪,不必等到他真的片刻不快才算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六十三條:對他人的持戒產生懷疑,並因此對他人造成困擾或惱怒。。指的是用某些方法讓其他比丘懷疑自己是否犯了戒,或者懷疑自己已經沒有戒律在身,藉此來擾亂對方的內心。。即便只是想讓對方短時間感到不快,只要對方知道了,就已經觸犯了提罪,不需要等到對方真的感到不快纔算犯法。
法義解析
  • 本條目屬於比丘戒本中關於僧團和諧與戒律維護的規範。
    指比丘不應對同法修行者的戒行產生不必要的懷疑,亦不得以指責、懷疑等行為使他人心生惱怒,以免破壞僧團的和合與修行的清淨。

    本句解析律儀中關於「作惱他意」的具體表現。
    在僧團中,若故意誘導他人對自身的清淨心產生懷疑(疑犯戒或疑無戒),導致其心神不安、產生煩惱,即便未直接指控,亦屬於擾亂他人心境的違律行為。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心念」與「成罪」的判定。
    在比丘戒律中,部分罪相的成立不在於結果(對方是否真的不快樂),而是在於主觀的惡意(欲令不樂)以及對方的感知(聞知)。
    一旦惡念被對方覺察,即便目標未達成,在律法上已構成違規,旨在要求僧團在心念處即止惡。

名相註解
  • 疑惱:指內心生起懷疑,並將此情緒外顯,導致他人感到煩惱或受損。
  • 他戒:指其他比丘所持守的戒律或其持戒的情況。
  • 無戒:指戒律喪失或不再具備清淨戒相。
  • 惱他意:使他人內心產生煩惱、不安或困擾。

第 六十三、疑惱他戒。謂以方便令他比丘自疑犯 戒、或疑無戒,作惱他意。下至欲令須臾不樂, 但他聞知即得提罪,非要待彼須臾不樂方 始犯也。

90
白話直譯
第六十四、覆藏麁罪者,屬於夷、殘二聚。以及出血、破僧蘭罪,都稱為麁罪。隱瞞直到明顯表現出來時,便犯提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六十四種情況:對於隱瞞不報的嚴重罪業,其罪業的性質如同夷除與殘留兩種聚集。。還有造成流血或弄壞僧伽蘭遮(僧衣)的罪行,都被稱為「麁罪」。。如果遮掩直到天亮時才停止,就犯了提遮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比丘在犯下麁罪(嚴重罪業)後採取「覆藏」(隱瞞不懺悔)的行為。
    在律法判斷上,覆藏行為會影響罪業的性質與消除方式,此處以「夷殘二聚」來比喻罪業在覆藏狀態下的兩種聚集狀態或處置結果。

    本句在界定律法中「麁罪」的範疇。
    在比丘戒律中,麁罪是指較為嚴重、對形體或法物造成實質損害的過失,此處明確將造成出血及毀損僧衣之行為納入其中,以區分輕微的過失。

    此處討論比丘在特定禁忌時間或情境下,若以遮蔽物掩蓋且持續至日光顯現(明相出),則判定為犯下「提」罪(提遮罪),屬於輕微的律儀過失。

名相註解
  • 夷殘二聚:律學術語,指罪業在處置上分為完全夷除(消除)與殘留(餘罪)兩種聚集狀態。
  • 僧蘭:僧伽蘭遮的簡稱,指比丘所穿的外衣(大衣)。

第六十四、覆藏麁罪者,夷殘二聚。并 出血、破僧蘭罪,名為麁罪。覆至明相出時,犯 提也。

91
白話直譯
第六十五、為減年人授戒作和上。明知有疑仍授戒,和上犯提罪,其餘師僧犯吉羅罪。授戒是大事,若使他人無法受戒,師僧過失重大,因此應嚴加譴責。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六十五條,關於讓年資不足的人受戒,以及其指導師(和上)的相關規定。。明知道而心中存疑,且觸犯了提罪的人,其餘的師長與僧團應將其視為吉羅(不可接觸者)。。受戒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如果因為師僧的過錯而導致他人無法受戒,這是非常嚴重的失職,因此必須嚴厲地予以譴責。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疏之標題,旨在規範比丘受戒時的年資要求及其與指導師(和上)之間的法定關係。
    在律法中,受戒者需符合特定年齡或年資條件,且需有合格的導師指導,以確保戒律傳承之嚴謹性。

    本句論述律法中對於「知疑」而犯戒的處理。
    在比丘戒律中,若明知某行為違規卻仍存疑而實施,一旦觸犯提罪(重罪),其餘僧團應採取吉羅處分,以維護教團清淨,防止罪業蔓延。

    本句強調在律儀傳承中,授戒師(出家僧)具有引導他人入聖道的責任。
    若因師僧自身的過失(如不合規律或阻礙他人)而使他人喪失受戒機會,屬於對法難與對僧團的嚴重損害,故在律法執行上需予以嚴格呵責以正法風。

名相註解
  • 減年人:指年齡或年資未達法定標準而需特殊處理或補足條件之受戒者。
  • 受戒:指正式接受佛教戒律,成為僧團成員的儀式。
  • 和上:梵語 Upadhyaya 的譯名,指指導弟子學習戒律、教導實踐的導師。
  • 師僧:指在受戒儀式中擔任授戒師或協助授戒的具足戒比丘。

第六十五、與減年人受戒和上。知疑並 犯提罪,餘師僧吉羅。受戒事大,令他不得,師 僧過重,故深可呵也。

92
白話直譯
第六十六、發起諍論之戒。諍有四種,指的是尋找犯事,導致僧團分裂,這屬於四種諍攝,發起者犯提罪,若只是口頭爭論則僅犯吉羅罪。「如法懺悔」是指以七滅來滅除。七滅四諍,詳見下文七滅戒中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六十六條是關於禁止引起爭端、挑起爭論的戒律。。爭執分為四類:像是故意找茬說他人犯錯,或導致僧團分裂,這四種都屬於爭執的範疇。如果這種爭執導致心念生起嗔心,就犯了提心罪;但如果只是普通的口舌爭論,則僅屬於吉罪。。所謂「依照法理進行懺悔」,是指使用「七滅」的修行方法來消除罪障。。關於「七種滅盡定」與「四種爭論」的內容,在後面的七滅戒部分會詳細說明。
法義解析
  • 本戒旨在要求比丘維持僧團的和諧,禁止因個人見解、法義爭論而故意挑起爭端或製造分裂,以維護教團的清淨與團結。

    此段落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諍(爭執)」的定性。
    區分了惡意的、導致僧團不和的嚴重爭執(會導致犯提心罪,即較重的心念過失)與一般的口頭爭論(僅屬吉罪,即較輕的過失)。
    旨在導正僧團的和諧,嚴禁以揭發他人過錯為目的而引起分裂。

    本句解釋律儀中「如法懺悔」的具體操作方式。
    在比丘戒律的語境下,懺悔非僅是口頭認錯,而需依循特定的對治方法(如七滅)來徹底消除違犯戒律所產生的罪業影響。

    此句為律疏中的指引性文字,說明關於「七滅」(七種導致失去僧團資格的滅罪)與「四諍」(四種關於罪業的爭論)的詳細義理,將在後續論及七滅戒的章節中予以詳盡釋義。

名相註解
  • 發諍戒:指禁止比丘在僧團中挑起爭端、引起紛爭的戒律,旨在防止因爭論而導致僧團不和。
  • 諍:爭執、爭論。
  • 乖破:指僧團不和、分裂。
  • 如法懺悔:依照佛教律法規定的程序與方法進行的罪業懺悔。
  • 七滅:律藏中指消除罪業的七種對治方法或步驟。
  • 四諍:指在律法判定中,關於罪名、量刑或定罪而產生的四種爭議或辯論。

第六十六、發諍戒。諍有 四種,言覓犯事,令僧乖破是四諍攝,發起犯 提,若汎諍口發起但吉也。「如法懺悔」者,謂以 七滅滅也。七滅四諍,至下七滅戒中釋之。

93
白話直譯
第六十八、說欲不障道,違背僧團三次勸諫。戒文分為三點:一是容許犯戒者,二是說明勸諫方法,三是結論違諫之罪。第二點勸諫方法,分為兩對四句:第一對是,有過失時,應先私下勸諫。第二對是,若違背私下勸諫,則應由僧團公開勸諫。至於過失發生時,經文僅有一句。如律中所說:阿唎吒這樣說:「我知道佛所說,行淫欲不是障礙道法。」利吒的意思是,若淫欲會障礙修道,為何初果、二果的人還有淫欲?在屏諫中,經文分為兩段:第一是勸止邪說。第二從「世尊無數」以下,是破除對方的執著。破除的意思是,世尊所說的障礙,是指障礙後二果,而初果、二果雖已斷除部分煩惱,但還未完全斷盡,並非說淫欲不會障礙,只是還沒完全斷除。接著解釋第二點,若違反屏諫的規範,應由僧團勸諫。「彼比丘勸諫此比丘時,仍堅持不捨」就是違反屏諫。「彼比丘應三次勸諫」以下,是僧團的勸諫。經文分為兩部分:一是教導僧團勸諫與捨棄,二是稱讚捨棄為善行。意思是稱讚能改正錯誤,回歸正道就是善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六十八條:在講述關於慾望(或情慾)的內容時,雖不影響修行道業,但若違背僧團的三次勸誡。。這段戒律包含三個部分:第一是關於如何接納犯過的比丘;第二是分辨諫誡他人應採用的方法;第三是判定不聽從諫誡而產生的罪業。。第二部分是關於如何諫誡他人,分為兩組四句。第一組的意思是:當有人犯錯時,應該先在私下裡提醒與矯正。。第二組的情況是,如果比丘不聽從私下的提醒和勸告,那麼依照規定就應該由僧團集體地對他進行諫止。。就這項過犯產生的起因來看,文字上只有一句話。。就像律藏中記載的:阿唎吒這樣說:「我知道佛陀說過,追求淫慾並不是妨礙修行成道的法。」。利吒意說:如果是在阻礙修行道上的人,最初的兩種果報為什麼是婬欲?。在屏諫的內容中,文字分為兩個部分:第一部分是勸告停止錯誤的說法。。第二部分,從「世尊無數」這段話開始,目的是為了消除對方心中的執著情感。。奪論師說:世尊提到的障礙,是指阻礙後兩位果位的障礙。對於前兩位果位,煩惱已經斷除,只是尚未達到下一個階段,而不是說沒有障礙卻不能斷除煩惱。。接下來討論第二種情況:如果違背了私下的勸誡,按照道理應該由僧團集體進行諫誡。。文中提到「那位比丘在勸諫這位比丘時,堅持不肯放手」,這指的是違反了關於私下勸諫的規定。。在提到「該比丘應該被提醒三次」之後的內容,是指由僧團集體進行的諫止。。這段文字分為兩個部分:第一是教導僧眾如何勸說對方放棄;第二則是稱讚這種放棄的行為是正確且善的。。意思是稱讚那些違背戒律的人,結果反而成了順從並支持不善的行為。
法義解析
  • 本條目屬於比丘戒本之律則,討論在特定情境下講述欲樂之事雖未至於毀壞道行,但若在僧團已給予三次正式諫止後仍堅持不聽,則構成違犯戒律之情事。
    強調僧團共識與對戒律規範的尊重。

    此處為律疏對特定戒條之結構解析。
    其核心在於建立一套完整的監督與救濟機制:首先給予犯戒者改過機會(容犯),其次規範諫誡的正當程序與方法(辨諫),最後則針對拒絕悔改或違抗諫誡之行為定罪(結罪),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此處論述比丘在面對同法侶犯戒或有過失時的諫誡程序。
    強調「屏諫」,即在私密空間而非公開場合進行諫誡,旨在保護被諫者的尊嚴,避免使其產生強烈羞愧感而產生反感,從而使諫誡更易被接受,符合律儀之慈悲與智慧。

    本句論述比丘戒律中關於「諫止」的程序。
    在律法實務中,對比丘的違犯通常採取由輕到重的順序:先由同伴私下勸誡(屏諫),若不聽從,則提升至僧團集體的正式諫止(僧諫),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此處為律疏對戒體或犯法條件的文本分析。
    作者在解析比丘戒律時,指出該項過犯的構成要件(起因)在經文表述上極其簡練,僅由一句話界定。

    此句引用律藏中阿唎吒比丘的錯誤見解,用以討論比丘犯淫戒的嚴重性及其對修行道果的影響。
    在律疏語境中,此類引用通常是為了反駁錯誤認知或說明戒律之必要性,強調淫慾之行確實是障礙解脫的重大禁忌。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道路上的障礙。
    利吒意(Lita-citta)針對阻礙解脫道(障道)的因素提出疑問,探討為何最初的兩種結果或表現形式與婬欲(欲樂之執著)相關,旨在分析煩惱如何影響修行進程。

    此處為律疏對戒本內容的結構分析。
    屏諫是指在特定程序下對比丘進行諫誡或屏蔽不當行為的制度,文中將其內容區分為兩個階段,首要任務是制止違背正法、誤導後學的邪說。

    此處為律疏之註解,說明在特定的教導或對話段落中,佛陀透過揭示「世尊無數」的廣大境界,來打破對方對單一對象或特定形態的執著(執情),使其心境開闊,脫離狹隘的繫縛。

    此處在討論聖果位(四向四果)的斷證次第。
    奪論師解釋世尊所言之「障」,是指阻礙進入更高果位的障礙。
    對於初二果(初果、二果),其對應的煩惱已斷,但尚未達到第三果的境界;這是在說明證果與斷障的對應關係,而非指在沒有障礙的情況下依然無法斷除煩惱。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諫止」的程序。
    在僧團治理中,若比丘違背了私下的提醒(屏諫)而未改正,則需提升至集體程序,由僧團(僧伽)正式進行諫誡,以維護戒律的莊嚴與僧團的和諧。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條文的解釋。
    在比丘戒中,針對特定違規行為的勸諫有其程序要求(屏諫),若勸諫者在過程中過於堅持、不顧對方的反應或不依循規矩而強行勸誡,則被判定為違背了屏諫的律制。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程序的解釋。
    在比丘犯戒或有過失時,依律需經過一定的諫止程序(通常為三次),以給予修行者懺悔與修正的機會。
    此句明確區分了個體諫止與由僧團集體執行諫止的程序界限。

    此處為律疏之結構分析(破文),旨在釐清經文的論述邏輯。
    首先說明勸導他人捨棄執著或不當行為的程序(諫),隨後對此捨離行為的正面價值進行肯定(讚)。

    此句討論戒律中關於「讚嘆」的違犯情境。
    在律法脈絡下,若對違犯戒律、行不善之事的人予以稱讚,其行為在法義上等同於認同並支持該不善行,因此將「違犯」轉化為對「不善」的順從。

名相註解
  • 欲:指對五欲六慾的追求或相關話題。
  • 不障道:指該行為尚未達到毀損修行、遮蔽菩提道的嚴重程度。
  • 三諫:指僧團或上級比丘針對違規行為,按律例進行三次正式的勸誡與警告。
  • 諫法:指在僧團中以正法、正理規勸、告誡他人改正錯誤的程序與方法。
  • 屏諫:屏除他人,在私下或祕密地進行諫誡。
  • 僧諫:指由僧團集體或依律定程序進行的正式諫止,具有法律效力與集體約束力。
  • 起:指過犯產生的起因、條件或構成要件。
  • 律中:指比丘戒本或相關的律藏典籍。
  • 阿唎吒:古印度比丘名,此處指因對淫戒持有錯誤見解而成為反面教材的人物。
  • 障道法:妨礙修行、阻隔證悟道果的法門或行為。
  • 利吒意:此處指一名僧團成員或論議者之名。
  • 障道:指阻礙修行者達到覺悟或解脫的種種障礙(如煩惱、業力)。
  • 婬欲:指對感官快感及色慾的強烈渴求,是導致輪迴與障道的根本煩惱之一。
  • 邪說:指不符合正法、違背佛法教義或誤導眾生的錯誤見解與言論。
  • 奪彼執情:指消除、破除對方心中對特定對象或觀唸的執著情感。
  • 奪雲:指奪論師(Dattā)的觀點。
  • 初二果:指窣陀洹(初果)與須陀洹(二果/斯陀含)。
  • 後二果:指阿那含(三果)與阿羅漢(四果)。
  • 斷:指斷除煩惱、證得聖果。
  • 諫:指直言勸勉,在律宗語境中常指僧團內部相互提醒、勸導違犯戒律者悔改或捨棄錯誤見解。
  • 翻違:指顛倒、違背戒律或法規。
  • 順善:在此語境中為反諷或指涉對特定行為的順從,指原本應對善法順從,卻對不善行產生順從(支持)之意。

第 六十八、說欲不障道,違僧三諫。戒文三:一容 犯人、二辨諫法、三結違諫罪。第二諫法,兩對 四句:第一對者,有過起,先應屏諫。第二對者, 若違屏諫,理應僧諫。就過起中,文但一句。如 律中說:阿唎吒作如是語:「我知佛所說,行婬 欲非障道法。」利吒意云,若障道者,初之二果 何故婬欲?於屏諫中,文有兩節:一勸止邪說。 二「世尊無數」已下,奪彼執情。奪云世尊說障者 障後二果,而初二果斷次未至,非謂不障而 不斷也。次辨第二,若違屏諫理應僧諫。「彼比 丘諫此比丘時,堅持不捨」者,違屏諫也。「彼比 丘應三諫」已下,僧諫。文兩:一教僧諫捨、二讚 捨為善。謂讚翻違,還成順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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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六十九、隨順被舉比丘戒。「知如是語人」是指知道像利吒這樣說欲不障礙的人。「未作法」是指僧團先行舉治,現在還沒依白四法作解舉。僧團用白四舉治三種人:一是不見罪而被舉,二是不懺悔罪而被舉,三是惡見不捨而被舉。這裡是在說明隨第三舉,隨前兩舉只是犯吉事。「如是邪見」是指否定有治道的邪見。「而不捨」是違反了屏諫和僧諫。「共同」以下,是隨順而結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六十九項是關於隨順的規定:指隨從他人而共同被處以「舉」戒的比丘。。「知道這樣告訴他人」這句話的意思是:知道這個名叫利吒的人,是在對他人說關於慾念不構成障礙的話。。所謂「還沒執行相關程序」,是指僧團之前已經採取了處置(治舉),但現在還沒為對方完成解除處置(解舉)以及告知四項程序的正式通知(白四法)。。僧團使用「白四」的程序來處理三種情況的人:第一種是不承認自己犯錯的人,第二種是承認犯錯但不願意懺悔的人,第三種是持有錯誤見解且不肯放棄的人。。現在這段關於心意的辨析是依照第三種情況來分析;如果依照前兩種情況,就僅僅犯了吉戒。。說到「這樣的邪見」,是因為這種錯誤的看法一旦根深蒂固,就沒有辦法透過一般的道理來矯正。。這裡的「而不捨」,是指在兩位比丘勸誡之後仍然不肯放棄或停止。。在提到「共同」這個詞之後的內容,是指隨從他人而構成罪業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戒中關於「隨順」的犯戒情形。
    在律藏中,「舉」是指對比丘較輕的處罰(區別於較重的「波羅夷」或「僧殘」),若一名比丘隨從他人參與違律行為,即便並非主發起者,亦會因隨順而受到相應的處分。

    此處為律疏對戒本文字的釋義。
    旨在明確「知如是語人」之主體與對象,指出利吒(一名人名)在特定情境下,對他人宣說關於「欲不障」的教法或言論,以判定其行為是否違犯戒律。

    本句解釋律法程序中「未作法」的具體含義。
    在僧團對比丘進行處分(治舉)後,若要恢復其權限,必須經過正式的解除程序(解舉)並告知相關法規(白四法),若此流程未完成,即稱為「未作法」。

    本句說明律法中針對頑劣比丘的處置程序。
    當比丘犯戒後,若不認罪、不悔過或執著於惡見,僧團需透過「白四」(四次公開告知)的法定程序,才能對其採取強制處分或驅逐,以維護僧伽純潔與法制。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條文的細節辨析。
    作者區分三種不同的情境(舉),說明目前的分析對象屬於第三種情況,而前兩種情況在律法判定上僅觸犯「吉」這一類較輕或特定的戒條。

    此處討論戒律中關於邪見的判定。
    在律疏語境下,強調某些邪見因其根深蒂固或違背基本法理,導致無法透過一般的教化(治道)來導正,因此被定為嚴重的違犯。

    本句為律疏對戒本中「而不捨」之條件定義。
    在律法判定中,必須經過特定人數(此處為二比丘)的正式諫止後仍不悔改,方能成立違犯之條件。

    此處為律疏對戒條文的解析。
    指在律法條文中,當出現「共同」一詞後,其後續描述的行為模式屬於「隨順」——即雖非主謀,但因參與、同意或配合他人而共同導致違犯戒律,從而構成罪業。

名相註解
  • 隨順:指跟隨、贊同或參與他人的行為。
  • 舉:比丘戒中的一種處分,指將其過失公開陳述,要求其懺悔,是一種較輕的懲戒。
  • 利吒:本句中提及的人物名。
  • 欲不障:指慾望不再成為修行或達到某種境界之障礙,此處為特定言論內容的概括。
  • 治舉:僧團對犯戒比丘採取處置、懲戒或限制權限的法定程序。
  • 解舉:解除先前處分、恢復比丘原先權限的法定程序。
  • 白四法:在律法程序中,向相關對象告知四項法定程序或項目的正式通知方式。
  • 白四:指律法中對頑劣比丘採取處分前,必須在僧團中四次公開告知(宣白)的法定程序,以確保過程公正且給予對方悔改機會。
  • 惡見:指違背佛法、對正法產生錯誤認知的偏見或邪見。
  • 邪見:違背正法、導致誤導或痛苦的錯誤見解。
  • 屏僧:指在此語境中起到諫止、提醒作用的比丘。

第六十九、隨順 被舉比丘戒。「知如是語人」者,知如是利吒是 說欲不障語人也。「未作法」者,僧先治舉,今未 與作解舉白四法也。僧以白四舉治三人:一 不見罪舉、二不懺悔罪舉、三惡見不捨舉。今 此意辨隨第三舉,隨前二舉但犯吉故。「如是 邪見」者,撥無治道故也。「而不捨」者,違屏僧二 諫也。「共同」已下,隨順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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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七十、隨儐沙彌戒。沙彌說欲不障礙,由白四法儐逐他。與阿利吒舉法義理相同但名稱不同,是因為大僧原本可以同住,現在因邪見不許同住,所以稱為舉,就是舉出隔離。沙彌原本不一定同住,現在因邪見又不許同住,所以稱為儐,就是驅逐儐送。戒文有四點:一是容許犯戒的人。二是顯示沙彌因邪見違反勸諫。三是「彼比丘應語此沙彌」以下,因邪見必須儐逐。四是「若比丘」以下,隨儐而結罪。第二句中的勸諫法有三點:一是辨明沙彌犯戒。二是「作如是語」以下,說明勸諫的方法。三是「不捨」,說明違反僧團勸諫。就第二項勸諫法來說,有兩組四句,依前文可以推知。第三句中辨儐法者,依據律典必須進行四次白儐的儀式。現在戒文中所說,是根據羯磨已經由大眾僧人共同宣說驅逐的語句。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十條,關於隨儐沙彌的戒律。。沙彌說明自己有需求且不違背戒律,並將此事告知四位比丘。。關於與阿利吒舉法這件事:雖然意思是一樣的,但名稱有所不同。原本大僧(僧團)總是共同居住,但現在因為持有邪見而不能一起居住,所以稱為「舉」,意思就是將其排除、移開。。沙彌原本就不是經常在一起活動的人,現在因為持有錯誤的見解,更不允許在一起同行,所以被稱為「儐」,也就是要把這種儐者驅逐出去。。戒律的文字規定有四種情況:第一種是容許犯錯的人。。第二部分,說明沙彌持有錯誤見解且不聽從勸諫的情況。。第三點,從「那位比丘應該對這個沙彌說」之後的內容,是因為對方有邪見,所以需要加以教導。。第四項,從「若比丘」這句話之後的內容,是指與同夥一起共同犯罪。。在第二句的諫正法文中分為三項:第一項是辨別犯戒的沙彌。。第二部分,從「作如是語」這句話開始,是在說明如何勸諫他人。。第三種所謂的「不捨」,是指在面對僧團的勸誡與指正時,依然固執地辯解、不肯接受。。關於第二種諫法裡的兩組四句式內容,可以比照之前的分析來理解。。在第三句中區分關於儐行的法規時,根據律典規定,必須依照『白四儐』的程序來稟告。。現在戒律文本中所記載的,是在完成羯磨程序後,由僧團口頭宣佈驅逐的措辭。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條目標題,旨在說明針對「隨儐沙彌」這一特定身分所制定的戒律規範。
    隨儐沙彌是指在正式受戒前,跟隨師長學習、準備進入僧團的初級修行者。

    此句涉及比丘戒律中關於沙彌請求物品或權限的程序。
    在律儀規定中,沙彌若有需求,需先確認該需求不構成「障礙」(即不違背戒律或不造成不便),且必須經過適當的人員(如四位比丘)告知或同意,以維持僧團的秩序與清淨。

    此段解釋律法中「舉」的定義。
    在比丘戒律中,「舉」是指將違犯戒律或持有邪見的比丘從僧團中排除(舉置),使其不能與大眾同宿共同生活,以此作為懲戒或維持僧團純淨的手段。

    本句在解析比丘戒中關於「驅儐」的律法定義。
    在律藏語境下,「儐」在此並非指世俗的淫行,而是指不合規律、不被僧團接納的隨從或不適格的修行者。
    文中強調因其持有「邪見」,違反僧團的清淨與一致性,故依律應予驅逐,以維護教團法度。

    此處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違犯後處理的文義規定。
    -「容犯人」指在特定條件或程序下,對於違犯戒律者予以容許或採取特定處置的規定,旨在區分違犯的輕重以及後續的懺悔與恢復程序。

    本句為律疏之標題或分項導引,旨在討論沙彌(見習比丘)若持有與正法相悖的邪見,且在受到師長或同法之比丘諫止後仍不悔改,應如何依律處理或其罪相之界定。

    此處為律疏對戒本內容的註解。
    說明在特定情境下,比丘面對持有邪見的沙彌時,應採取教導與導正的對待方式,以正其見。

    此處為律疏對戒本條文的解析。
    說明在特定的戒律條文中,若比丘與他人共同參與違規行為,則依據共同參與的程度與意圖,共同承擔相應的罪相。

    此處為律疏對戒本中「諫法」(即矯正、勸導犯戒者之法)的結構分析。
    文中將諫法分為三部分,首先需釐清違犯戒律的人員身分是否為沙彌,以決定適用的律法與處理程序。

    此處為疏文的結構標誌,指出接下來的內容將詳細分析在比丘戒律中,針對違犯戒律者應如何採取適當的勸諫方式與程序(諫法)。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戒律中關於「不捨」的過失。
    在律宗語境下,「不捨」在此指對錯誤執著不捨,具體表現為當僧團(僧伽)對其行為進行正當的諫誡時,當事人不思悔改,反而以辯論來對抗,這屬於違犯戒律的傲慢與不順從行為。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指引讀者在分析「第二諫法」的法義結構時,應參照前文已建立的分析準則(準知),以維持論理的一致性。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戒中關於儐法(性行為)的違犯判定。
    在律藏的程序中,若涉及儐法的違犯或辨析,必須遵循特定的稟告程序(白),明確說明四種儐行(白四儐),以確定罪相之輕重。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程序的執行細節。
    在比丘犯重大罪業需被驅逐出僧團時,必須先經過正式的「羯磨」(法律程序),在程序法定後,再由僧團以口頭形式宣佈驅逐的具體用語。

名相註解
  • 隨儐沙彌:指跟隨出家師學習、尚未正式受具足戒但已進入修行階段的沙彌(見習僧)。
  • 不障:指不構成違犯戒律的情況,或不對他人造成妨礙。
  • 四儐:指四位比丘(儐為比丘之約稱)。
  • 阿利吒:此處指相關律則中涉及的特定人物名。
  • 舉法:律法中將違犯者從僧團中排除、不予接納的處置方法。
  • 同宿:指比丘共同居住在同一僧團或住所中,象徵僧團的認同與和合。
  • 舉置:將其移開、排除在外,不再視為僧團成員。
  • 儐:在此律疏語境中,指不合律儀、不被認可的隨從或不適格之人,非指淫慾。
  • 驅儐:指依照律法將不適格或違規的隨從者驅逐出僧團。
  • 違諫:指不聽從或違背正義的勸誡、諫止。
  • 邪故:指持有錯誤的見解(邪見)。
  • 須儐:須要教導、導正或勸誡。
  • 隨儐:指隨從、跟隨他人共同參與,在此指共同犯戒的同夥。
  • 不捨:在此指不捨棄錯誤見解或不捨棄傲慢心,而非指慈悲的不捨。
  • 儐法:指與性行為相關的律法規定。
  • 白四儐:指在稟告儐行違犯時,需詳細陳述的四種儐行方式或具體情況,用以判定罪名。
  • 口驅:指在完成法定程序後,由僧團成員口頭宣佈將該比丘驅逐出會。

第七十、隨儐沙彌 戒。沙彌說欲不障,白四儐之。與阿利吒舉法 義同而名別者,大僧先恒同宿,今由邪見不 許同宿,故名為舉,即舉置也。沙彌先不恒同, 今由邪見又不許同,故名為儐,即驅儐也。戒 文有四:一容犯人。二顯沙彌邪見違諫。三「彼 比丘應語此沙彌」已下,邪故須儐。四「若比丘」 已下,隨儐結罪。第二句中諫法文三:一辨沙 彌犯人。二「作如是語」已下,辨諫法。三「不捨」者, 辨違僧諫。就第二諫法中,兩對四句,如前准 知。第三句中辨儐法者,准律須作白四儐之。 今戒文中據羯磨已眾僧口驅之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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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七十一、輕餘善諫戒。他以戒律勸導如法修學,卻輕視、推託,不尊敬善知識,妄稱有更高追求而輕慢這位善人,因此犯戒。先前不接受勸諫,無言妄託,直接違背。而今又妄託理由,尚未等到事情違犯,因此律文說這樣就明確犯戒。若非妄託,確實有更高追求,則如律文所開許。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類中的第十一條:禁止輕視他人給予的善意忠告或勸誡。。當別人用戒律來勸導他要按照正確的方法學習時,他卻輕視對方、推託不聽,不尊重這位良師益友。他自以為在追求更高深的法門,因而輕視這位好心人,結果導致犯錯得罪。。之前不聽勸導,也沒有用言語來掩飾或推託,直接就違犯了戒律。。現在採取這種虛假託辭,不需要等到實際行為違規,根據律文的規定,這就已經明顯構成犯戒了。。如果不是隨便亂說,而是真心想要追求更高的修行境界,那就按照文中所允許的去做。
法義解析
  • 本戒旨在要求比丘保持謙卑心與覺察力,不可因自傲或偏見而無視他人正當的勸誡。
    在僧團生活中,善諫是修正過錯、共同精進的重要機制,輕視善諫會導致執著我見,阻礙修行。

    本句旨在說明在學習戒律時,若心生傲慢,輕視良師益友(善知識)的教導,即便對方是出於善意且符合法理,學習者若因妄念而推託,不僅無法獲益,反而會因不敬而造罪。
    這強調了「善友」在修行律儀中的重要性以及謙卑心對習法的必要性。

    本句討論比丘違犯戒律時的心態與行為。
    重點在於「不聽諫」與「直違」,說明違犯者在明知戒律或經他人提醒後,仍不悔改且直接實施違犯行為,不採取任何遮掩或妄言託辭,顯示其違犯之意圖明確且直接。

    此句論述律法中關於「心法」與「意圖」的判定。
    在特定戒律條文中,即便後續的實際行為尚未發生或未造成違規結果,但只要在心中起妄心並採取虛假的託辭(妄託),在律法定義上即已成立犯戒,強調律律之嚴謹與對心念的規範。

    此句討論在比丘戒律的執行中,關於請求許可或採取特定行動的動機判定。
    強調必須排除「妄託」(虛偽的藉口或不實的陳述),而具有「實欲勝求」(真正追求解脫或更高法益)的清淨心,方能符合律法所許可的範圍。

名相註解
  • 輕餘:輕視他人。
  • 善諫:正當且有益於修正過錯的勸誡或忠告。
  • 戒律:佛教僧團遵守的規範與紀律,用以調伏身口意。
  • 善友:指能給予正確指導、鼓勵修行、導向解脫的良師益友,亦即善知識。
  • 不受諫:不接受他人的勸導或指正。
  • 妄託:用虛假的理由來推託或掩飾過錯。
  • 直違:直接違背戒律,不經過猶豫或藉口。
  • 事違:實際行為與戒律規定相違背。
  • 勝求:追求更勝的法益,通常指對阿羅漢果或菩提心的真正追求。
  • 開許:在律法規定中給予寬限或允許的特殊情況。

第七 十一、輕餘善諫戒。他以戒律勸如法學,輕蔑 推託不敬善友,妄託勝求輕此善人而得罪 也。前不受諫,無言妄託直違。而作今此妄託, 未待事違,是故律文說而了了犯也。若不妄 託,實欲勝求,如文開許。

97
白話直譯
第七十二、毀一一戒提。經中有戒文,毀壞也屬於犯提。毀壞其他二藏,則犯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十二項,關於違反每一項戒律而必須受到的提遮處分。。經書中記載的戒律條文,如果違反了,同樣會犯波羅夷罪。。如果毀壞了剩下的兩種藏書或經籍,就觸犯了這一項戒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標題,旨在討論比丘在違反特定戒條後,如何依據律法進行「提遮」(Tissa/Tad-ches,於律儀中指對違犯者之處置或處分)的程序,以恢復清淨。

    本句說明在律疏的語境下,不僅是正式的律藏,若經中記載的戒律內容(戒文)被認定具有規範效力,毀犯該戒律亦會導致波羅夷(提)之重罪。
    此處強調戒律執行的一致性與嚴格性。

    本句出自律疏,討論比丘對僧團共同財產(如經藏、律藏等紀錄)的保護義務。
    毀損或毀壞這類重要法寶之記錄,被視為違犯戒律的行為,旨在維護法義的傳承與完整性。

名相註解
  • 毀:指違反或破壞戒律。
  • 一一戒:指每一項具體的戒條。
  • 二藏:指經藏與律藏,在此語境下指記載法義的經籍、文獻。

第七十二、毀一一戒 提。經中有戒文,毀亦犯提。毀餘二藏,犯吉。

98
白話直譯
第七十三、不專心聽戒。南山律師《行事抄》中稱此為恐舉先言戒。如律緣起,六群比丘自知犯戒,擔心他人揭發。便先去他處說:「我剛知道。」又有人說:這是詐稱驚張的戒條。現在詳察,若真如此,就屬於小妄攝,何必另立此戒?查閱諸律論,皆判定不允許這樣做。《多論》第九說:「此中正是判定不專心聽罪。」《僧祇》二十一說:「中間若不聽,違越毘尼,一切不聽皆犯提。」因此現在解釋戒本文有三點:一是容許犯戒者。二是「恐舉先言我今始知」,其中可能有小妄語。三是「餘比丘」依據「剛知道」的話,舉出事實以責備不聽戒罪。文中說「餘比丘知是比丘二三坐」,是以人數來責備。「彼比丘無知」以下,是舉出不聽戒的結果來責備。因無知而犯戒,依原本罪名處理,並加上無知之吉羅罪。「語長老」以下,正是說明無知的原因,就是不聽戒之罪。「彼無知故波逸提」,是以結果來判定原因。如《過三鉢戒》說:「不分食者提」,這可作為例子。律文說:「因無知而重犯波逸提,若不給予則犯突吉羅」,意思是讓大眾僧人責備因無知而重犯不聽戒之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十三條戒律:不可不收攝耳朵而隨意聆聽。。南山律師在《行事抄》這本書裡,把這種情況稱為「恐舉先言戒」。。根據律法規定,六羣比丘在意識到自己犯了罪後,擔心被他人舉發。。先走到對方身邊說:「我現在才知道。」。也有人認為,這是在故意把戒律說得非常嚴厲,好讓修行的人感到恐懼而不敢違犯。。現在詳細說明,如果情況像這樣,就屬於小妄稱,為什麼還需要這條戒律呢?。查找所有的律藏與論書,結論都是不允許這樣做的。。《多論》第九卷中提到:這裡所說的正結,是指在聽誦罪相時不專心。。《僧祇律》第二十一卷中提到:在中間隨從的情況下,不允許違反律法,所有情況下都不允許提出違規之法。。所以現在對戒本的正文解釋分為三個部分:第一部分是關於如何接納犯了戒的比丘。。第二點,關於「擔心對方先說我現在才知道」這件事,其中可能包含輕微的妄言。。第三種情況是『其餘的比丘』,根據最初聽到的說法,在舉出過錯進行責問時,若不聽從,則構成罪名。。文中提到「其他比丘知道這個比丘坐了兩三次」,這是透過列舉次數來對他進行責備。。從「那個比丘不知道」這句話開始,是在列舉他不聽從指令的結果,並對此進行責備。。在不知道規定的情況下犯罪,仍要按照該項罪名來處置,而且因為其缺乏知識而增加了無知的罪過。。從「告訴長老」這句話之後的內容,是在說明因為不知情而導致的因素,而不是在聽取對罪行的陳述。。「因為他不知道而犯了波逸提罪」這句話,是用結果(犯罪)來說明原因(無知)。。就像違反了關於三個缽的戒律,規定中說「不分開食物而食用者應受提心」,這就是一個例子。。律法規定:「因為不知道而重複給予波逸提(類別的物品),如果沒有給予,則屬於突吉羅(較輕的罪)。」這是指讓僧團成員譴責那些因為不知情而重複給予,且不聽從關於罪業教導的人。
法義解析
  • 本戒旨在要求比丘對感官(耳根)進行覺察與收攝,避免因貪著於聲色或不慎聆聽不應聽之語而產生妄心或違犯律儀,強調內在心念的警覺與對外境的節制。

    此句為律疏對前文戒項之名相對照。
    指在比丘受戒或行事過程中,因擔心後續舉報或陳述而事先陳述之相關戒律規定,引用南山律師(指中國唐代南山律師)的著作《行事抄》來對正術語。

    本句描述比丘在律法體系下的心理狀態。
    在僧團管理中,「發舉」是指由他人指認或揭發罪狀,比丘在自知犯罪後產生的恐懼,是促使其尋求懺悔或依律處理的動機。

    此句描述比丘在律儀程序中,面對違犯或告知時的應對行為。
    在律疏語境下,強調的是程序上的誠實與及時承認(始知),以符合戒律之要求。

    此句討論戒律制定或解釋時的傾向。
    部分觀點認為,某些嚴苛的解釋並非律法原意,而是為了起到警示作用而採取的「詐驚」手段,旨在透過增加恐懼感來強化比丘對戒律的敬畏心,防止輕率違犯。

    此句為律疏之辯論,討論特定行為是否應歸類於「小妄」的範疇。
    若該行為已能被小妄攝取(涵蓋),則質詢為何還需要另外設定此項特定的戒律,旨在釐清戒條之間的界限與重複之處。

    此句為律疏中對特定行為之合法性進行考證。
    在律法判定中,需透過對律本(律)與解釋書(論)的比對,得出最終的禁制結論(結),以確保戒律執行的一致性。

    本句討論比丘在受戒或懺悔過程中,對於「罪相」(違犯戒律的具體情況)聆聽態度的判定。
    若在聽誦罪相時心不專注,根據律典規定,此舉可能構成「正結」(即正式的犯錯狀態或需處理的結罪),強調律儀對心念專注度的嚴格要求。

    此句引用《僧祇律》以強調戒律的嚴格性。
    在比丘的修行與隨從關係中,必須絕對遵守毘尼(律法),不可為了方便而逾越或擅自更改戒律的規定,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制度統一。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說明,旨在將戒本的解釋分為三類,首項「容犯人」是指對於犯戒後需經過懺悔或處分而重新被僧團接納(容納)的程序與規範。

    此處在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言詞誠實的判定。
    分析對象在面對特定情境時,若因恐懼而先行聲稱「現在才得知」,其說法與事實不符,故被認定為涉及「小妄」(輕微的妄語),是用於界定犯戒輕重的法義分析。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餘比丘」在面對違律行為時的處置程序。
    強調在得知違規事實後,依據律法舉事責問,若對象拒不聽從或不承認,則判定為獲罪,屬於律法執行中的責任判定。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條文的解釋,說明在判定比丘是否違犯戒律時,若有其他比丘能證實其違規行為的次數(如二三次),則可用作責備或定罪的依據,強調律法執行中證詞與次數的明確性。

    此處為律疏對戒本內容的釋義。
    說明在特定律法條文中,當比丘對指令表現出「無知」或不聽從時,律儀上是以其產生的不聽從結果(果)作為責備的依據。

    此處討論律法適用之原則。
    在比丘戒律中,即便修行者聲稱對某項禁制「不知」,在法律定罪上仍須依據所犯之事實(本罪)進行處置,不能因無知而免除罪責,且其「不知」本身亦被視為一種過失,需併同計入。

    此處為律疏對戒本程序的解析。
    說明在特定的僧團程序中,「語長老」之後的論述重點在於釐清比丘是否因「不知情(無知)」而觸犯戒律,旨在判定其心態與主觀認知,而非單純地聽取對罪業的承認或陳述。

    此處為律疏對戒本條文的邏輯分析。
    在判定犯戒與否時,先觀察其行為結果(波逸提),再回溯分析其主觀心態(無知),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

    此處在討論律法之適用的界限或例證。
    三缽戒是指比丘在特定情況下使用缽的規定,若違反規定(如不分食而共食)則構成違犯,需受「提」之處分。
    文中以該戒律的處置規定來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規則之適用性。

    此段討論比丘在處理波逸提與突吉羅等律儀罪過時,關於「知情」與「不知情」對定罪影響的律法解釋。
    重點在於對違犯律儀後,是否正確採取補救或承認(與之/給予)的程序,以及僧團對此類行為的監督與譴責機制。

名相註解
  • 不攝耳聽戒:比丘戒律中關於收攝耳根、防止隨意聆聽或貪聽之禁令。
  • 行事抄:南山律師對律法實踐(行事)的摘錄與註釋之書。
  • 恐舉先言戒:律法術語,指因恐懼被舉報或為免後患而提前陳述之相關戒律條項。
  • 發舉:指由他人指認、揭露或舉報比丘所犯之罪相。
  • 始知:初次得知,在此指對違犯之事或戒律之規定才剛知曉。
  • 詐驚張戒:指故意誇大戒律的嚴厲程度或違犯後果,以達到震懾、警示修行者的目的。
  • 小妄:指較輕微的妄稱或虛妄言說,在律藏中區分妄稱佛、妄稱阿羅漢等大妄與一般的小妄。
  • 結:指經過僧團討論或依據經論考證後,達成最終的判定結論。
  • 不聽:律法術語,指不允許、禁止或不合律法。
  • 正結:指正式成立的結罪,指違犯戒律而使其心靈受縛、需透過懺悔或處分方能解脫的狀態。
  • 聽罪:指聆聽罪相(罪名),是在比丘懺悔或受戒時,由他人誦讀違犯戒律的具體情節,使當事人對照反省。
  • 毘尼:梵文 Vinaya 的音譯,指佛教的律法、戒律。
  • 餘比丘:指除特定身分或角色之外的其他比丘。
  • 舉事:指將違犯戒律的事實提出,進行對質或責問。
  • 責:在律法語境中,指針對違犯戒律之行為進行的指責或依律處分。
  • 不聽果:指因不聽從指令而導致的結果或狀態。
  • 治:指依律進行的處分或處置。
  • 無知之因:指在觸犯戒律時,因缺乏對該律條的認知或對環境的誤判,而構成的非故意因素。
  • 三缽戒:比丘關於持有與使用缽的律條規定。

第 七十三、不攝耳聽戒。南山律師《行事抄》中名 為恐舉先言戒。如律緣起,六群比丘自知犯 罪,恐人發舉。先詣他邊言:「我始知。」又有人云: 此是詐驚張戒。今詳若爾,即小妄攝,何須此 戒?尋諸律論,皆結不聽。《多論》第九云「此中正 結不專心聽罪也。」《僧祇》二十一云「中間隨不 聽越毘尼,一切不聽提。」故今解戒本文三:一 容犯人。二「恐舉先言我今始知」,此中容有小 妄。三「餘比丘」,憑始知言,舉事以責不聽罪 也。文言「餘比丘知是比丘二三坐」者,舉數以 責也。「彼比丘無知」已下,舉不聽果而責也。無 知犯罪,隨本罪治,仍增無知吉也。「語長老」已 下,正示無知之因,不聽罪也。「彼無知故波逸 提」者,舉果而結因也。如過三鉢戒云「不分食 者提」,足為例也。律文云「無知故重與波逸提, 若不與者突吉羅」,謂令眾僧責無知故,重與 不聽罪也。

99
白話直譯
第七十四、共同參與羯磨並知曉事務之人,法事完成後才生起譏諷,說是因親近而用僧物給予。依據《多論》第六,不僅能賞賜知事人,若是大德或貪遺者,僧團和合時都可以給予,事後後悔也要一同提舉。所賞賜的物品,傳說中釋義為:是現前可分配的物品。若是常住物,給予與接受都同時犯盜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十四條:一起參與羯磨法事並對負責處理事務的人給予賞賜,等法事完成後,纔有人批評說是因為私交親厚才把僧團的財產送給對方。。如果依照《多論》第六卷的規定,不只是把東西賞給照顧人的知事人,就算給了大德或貪心的人,或是經過僧團集體同意全部給出去,之後如果感到後悔,同樣都算作並提罪。。那些被賞賜的物品,彼此傳遞。註解說明:這裡是指目前在場可以分配的物品。。如果拿取僧團共用的物品,拿的人和接受的人都犯了盜罪。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物」分配的爭議。
    在執行羯磨(僧團正式議事)時,若對知事人(負責執行者)的賞賜被視為出於私情而非律法規定,即便法事已成,仍可能招致毀謗,強調僧團財產分配必須公正透明,不可隨意依私人情誼處置。

    本句討論比丘在處理財物或供養品時的律法界限。
    根據《多論》(薩羅vastivāda-dharma-sangraha 或相關律論)的規定,即便採取了看似正當的分配方式(如給予大德、經僧團和合決定),若事後因主觀後悔而導致心念不淨,在特定律法脈絡下仍可能被判定為並提罪,強調律儀的嚴格性與心念的影響。

    此處屬於律法規定之具體操作說明,討論比丘在接收賞賜物品時的處理方式,強調物品必須是實質存在且能實際分發的對象,以避免對虛擬或不可分之物的爭議。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常住物」(僧團共有財產)的定義。
    在律法規範下,常住物不屬於個人,若未經僧團合法程序而私自取用或轉讓,無論是採取行動的人(與)還是接收物品的人(受),皆構成盜罪。

名相註解
  • 知事人:指在羯磨過程中負責具體執行、管理事務的人員。
  • 譏謗:指受到他人批評、毀謗或指責。
  • 和合:指僧團成員共同討論並達成一致同意的決議過程。
  • 賞物:指他人賞賜或贈予的物品。
  • 現前可分物:指目前在場、且能實際進行分割或分發的物質對象。
  • 常住物:指屬於僧團共有、不屬於個人所有且永久留在僧伽中的財物。

第七十四、同預羯磨賞知事人,法 成之後方生譏謗,云隨親厚以僧物與。若准 《多論》第六,不但賞知事人,若大德及貪遺,若 僧和合盡得與之,後悔並提。其所賞物,相傳 釋云:是現前可分物也。若常住物,與受俱犯 盜罪。

100
白話直譯
第七十五、不與欲戒。《僧祇》二十說:「斷事有二種:一是說法毘尼,二是作七羯磨及別住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十五條:不可將出家人的戒律授予追求世俗慾望的人。。在《僧祇律》第二十卷中提到,處理僧團爭端(斷事)分為兩種方式:第一種是依照律法進行說理與規範;第二種則是採取七種正式的法律程序(羯磨)以及讓當事人分開居住等處置方法。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授戒對象的限制。
    欲戒是指在尚未完全斷除慾念、仍處於在家生活或追求世俗慾望狀態下所持的戒律。
    比丘作為出家僧,在授戒時應區分對象,不可將專屬出家人的清淨戒律隨意授予不符合條件的欲樂之人,以維護戒律的莊嚴與純淨。

    此句說明律臟中對於處理僧團爭端(斷事)的程序規範。
    首先是以「法毘尼」進行教導與正本清源,若無法解決,則進入具體法律效力的「羯磨」程序(如誦羯磨、對羯磨等),以確保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名相註解
  • 欲戒:指在有欲之狀態下所持的戒律,或指授予給在家欲樂之人(如優婆塞)的戒律。
  • 斷事:指對比丘違犯戒律或僧團爭端進行裁決與處理。
  • 法毘尼:指根據律法進行的教導、說明與規範。
  • 七羯磨:指律法中規定七種正式的法律程序,用於決定僧團事務或處置違犯者。
  • 別住:指讓犯戒或爭執的比丘分開居住,以隔離影響或作為懲戒的一環。

第七十五、不與欲戒。《僧祇》二十云「斷事 有二種:一說法毘尼、二作七羯磨及別住等 也。」

101
白話直譯
第七十七、比丘互相爭鬥,屬於四種諍論所攝的共鬥。只要聽到聲音,就犯提罪。依律,若二人在黑暗處說話,應當彈指或敲磬咳嗽以驚醒他們,否則犯吉羅。二人一同前行時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十七條:比丘之間共同發生爭鬥,是指被歸類在四種爭論類型中的共同鬥爭。。如果刻意傾聽並聽到聲音,就犯了提罪。。根據戒律規定,如果有兩個人在黑暗的地方說話,應該用彈指、敲磬或咳嗽來提醒對方,讓對方知道有人在場;如果沒有這樣做,就犯了吉羅罪。。兩個人走在前面也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條文屬於律藏戒本之疏解,旨在定義比丘集體鬥諍的犯戒界限。
    強調該行為必須符合律法所定義的「四諍」範疇,方能判定為共鬥諍之罪,用以區分一般的意見分歧與惡意的集體鬥爭。

    本句論述比丘戒律中關於「聽」的禁制。
    在特定禁止聽聞的情境下,若主觀上具有「欲聽」的意圖並實際聽到聲音,即構成犯戒之條件,依律定為提罪。

    本句規定比丘在暗處交談時必須發出聲響,旨在防止因環境陰暗而造成不必要的誤會或引起他人對比丘私下會晤的猜疑,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此句為律疏中對比丘行止規範的敘述,說明在特定情境下,兩名比丘同行時應遵守的相同禮儀或規範。

名相註解
  • 所攝:被包含在內,或被歸類於某種法義範疇之中。

第七十七、比丘共鬪諍者,四諍所攝共鬪 也。聽而聞聲,即犯提罪。准律,若二人在闇地 語,當彈指磬咳驚之,不者吉羅。二人前行亦 爾。

102
白話直譯
第七十九,以手拍打比丘,側掌對人稱為拍打。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十九條關於用手「摶」比丘的規定:指用手掌側面去觸碰或推擠他人,這就稱為「摶」。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中「摶」這一動作的具體定義。
    在比丘戒中,規範僧團成員的肢體行為,以維持莊嚴與和諧,避免不當的身體接觸。
    此句旨在明確界定何種肢體動作構成「摶」罪,以便於判定違犯程度。

名相註解
  • 摶:指用手掌側面擬對、推擠或觸碰他人的動作。

第七十九以手摶比丘者,側掌擬他名為 摶也。

103
白話直譯
第八十一、無緣進入王宮戒。「剎利水澆頭王種王」指剎利即是四姓中王族。水澆頭王種,指自上祖以來登上王位時皆以水澆頭,這就是此王的種族。又稱王者,是指這一種族的國王。所謂登位時,會請大婆羅門精通四韋陀者作王師,取四海之水灌於王頂,以示吉祥統攝四海,因此稱為灌頂王。「未出」指國王與婇女同歡時,尚未離開密室,婇女也未回到平常居所。「未藏寶」依上文寶戒,男子以女子為寶,因此婇女是國王的寶物。如同七寶,當婇女寶尚未隱藏時,比丘擅自見到即犯戒。「門閾」,《多論》第九解釋為王宮外門前的一道木限。若因請喚、傳命、梵等難以避免的緣由,則不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八十一條戒律:沒有正當理由不可進入王宮。。關於「剎利水澆頭,王種王」這句話,這裡的「剎利」是指古印度四個種姓中的王族。。所謂「水澆頭」的王族後裔,是指從遠古祖先開始,每當登基為王時,都會用清水澆頭,這就是該王室家族的特徵。。另外解釋說,「王者」是指在這個種姓或類別中居領導地位的人。。指的是國王登基的時候,會請一位精通四部韋陀經的大婆羅門來擔任導師,將來自四大海的水澆在國王的頭頂上,以此象徵吉祥地統領四海,所以稱作「灌頂王」。。這裡的「未出」是指國王和婇女在親密接觸之後,還沒有離開那間密室,而婇女也還沒回到她平時居住的地方。。關於「未藏寶」這個詞,根據前面提到的寶戒規定,男人把女人視作寶物,所以可以知道這位婇女就是國王所珍愛的寶貝。。就像七寶一樣,如果這位年輕女子的寶物沒有藏好,比丘看到了就構成犯戒。。所謂的「門閾」,根據《大心地論》第九卷的記載,是指王宮外門前用來限制出入的一根木條。。如果有被請求、被呼喚、被命令,或是因為梵天等難以遇到的特殊緣分而這麼做,就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戒旨在規範比丘的行止,避免因頻繁出入王宮而引起世間毀謗,或因沉溺於權貴、奢華環境而影響清淨修行。
    除非有正當理由(如受請講經、救治病患等),否則不應隨意進入。

    此處為對戒本中特定詞句的解釋。
    在古印度社會的種姓制度中,剎利(Kshatriya)代表武士或王族階級,此段旨在明確界定文中提及的社會身分,以便正確理解戒律中關於身分與禮儀的相關描述。

    此處記述律疏中關於判定王族身分(王種)的特定儀式或傳統習俗。
    在比丘戒本的語境下,此類敘述旨在明確界定對象的身分特徵,以判定是否符合戒律中關於特定身分(如王族)的相關規定。

    此處為律疏對特定名詞的定義解釋。
    在律典語境中,需釐清「王者」之稱號在特定情境下是指具備世俗王權的統治者,還是指某一特定族羣、階級(種)中的領袖,以確定戒律適用的對象或對象的身分屬性。

    此處解釋世俗王權的「灌頂」儀式,說明其來源為婆羅門教傳統。
    在律疏中引用此例,旨在對比世俗灌頂(權力授予)與佛教灌頂(法承傳遞)在形式與義理上的差異,揭示世俗榮耀之虛幻與法之真實。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條文(比丘戒)中特定情境的定義解析。
    說明在判定違犯與否時,「未出」之時間與空間界限,是指雙方仍處於密室之中,且女方尚未返回原處的狀態。

    此處為律疏對戒條中名相的解釋。
    透過對比「寶戒」中關於男女視彼此為寶的邏輯,說明在特定語境下,「寶」不僅指物質財富,亦指被極為珍視的人(如婇女),用以釐清律法適用對象的定義。

    本句旨在說明比丘戒律中對於接觸或持有女性財物的禁制。
    重點在於「見」與「未隱藏」的因果關係,強調比丘應遠離引起貪欲或爭議的環境,若女性寶物暴露在視線內而比丘接觸或獲益,即觸犯律條。

    本句為律疏中的名相解釋,旨在精確界定戒律中提及的空間物理邊界(門閾),以便判定比丘在特定場所(如王宮)的行為是否違犯戒律。
    此類解釋著重於實務定義,而非深奧法義。

    此處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特定行為是否構成「犯戒」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解釋中,若行為是由於外部正當請求(請喚)、上級指令(命)或極其罕見的特殊緣分(如梵天等天人介入)而起,則不視為主動違規,故不構成犯戒。

名相註解
  • 無緣:指沒有正當理由、無正當因緣。
  • 王宮:古代印度國王居住與處理政務的宮殿。
  • 剎利:即剎帝利(Kshatriya),古印度四種姓中的第二等級,主要由王族、貴族及武士組成。
  • 王種:指王族血統或王室後裔。
  • 水澆頭:一種特定的身分識別儀式,透過澆水的行為來證明其王室正統地位。
  • 王者:指擁有統治權力的君主或領袖。
  • 種:指種姓、族類或特定類別的羣體。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專職祭祀與研習經典。
  • 四韋陀:指古印度婆羅門教的四部聖典( Rigveda, Samaveda, Yajurveda, Atharvaveda)。
  • 灌頂:原指將聖水灌注於頭頂的儀式,在世俗中代表授權或登基,在佛教中則代表傳授法權或進入特定修行階段。
  • 婇女:指年輕且美麗的女子,在此指國王所眷愛的女性。
  • 密室:指私密、不對外公開的房間,在此為界定違犯行為之空間範圍。
  • 未藏寶:指尚未收藏或特定定義的寶物,此處指被視為寶貴的人。
  • 寶戒:指關於寶物所有權或處理相關的戒律規定。
  • 七寶:佛教指金、銀、琉璃、玻璃、赤珠、珊瑚、瑪瑙七種珍貴寶物。
  • 門閾:門檻,在此指門前用以界定出入的木質橫樑或限木。
  • 限木:用來限制、標記界限的木材。
  • 請喚:指他人請求或呼喚而前往或採取行動。
  • 命:指接獲指令或命令。
  • 梵:指梵天,在律典語境中代表極高階或罕見的外部緣分。
  • 難緣:指難以遇見、罕見的因緣。

第八十一、無緣入王宮戒。「剎利水澆頭 王種王」者,剎利是即四姓中王族也。水澆頭 王種者,上祖已來昇王位時皆以水澆頭,是 此王之種也。又言王者,此種之王也。謂昇位 時請大婆羅門善解四韋陀者,與王為師,取 四海水灌王頂上,表以吉祥統攝四海,故云 灌頂王也。「未出」者,出王與婇女同歡之時,未 出密室,婇女未還常居之處也。「未藏寶」者,准 上有寶戒中,男以女為寶,故知婇女是王所 寶。譬如七寶,此婇女寶未隱藏時,比丘輒見 犯也。「門閾」者,《多論》第九,王宮外門前一限木 也。有請喚命梵等難緣,不犯也。

104
白話直譯
第八十二、捉寶戒。寶指七寶。「寶莊嚴具」指下至錫鑞等作為莊嚴之物,凡是拿取皆屬犯戒。《多論》第五說:「畜寶屬於三十戒所攝。」若拿他人之寶,或自稱淨寶,只要拿取就犯提罪,這屬於九十事所攝。依此,單是拿取就已經犯戒。舊時有人拿遺失的寶物,這太過寬鬆。「除僧伽藍中」指若在伽藍中有人遺落寶物,若不收取恐遭誹謗比丘,因此允許收取。依《僧祇》十八,大會供養金銀塔像時,應由淨人拿取,因此須先讓淨人收取。若無淨人,比丘才可親自收取。「及寄宿處」是指比丘在修行時,若臨時寄宿於他人住所。若他人住所內有寶物,無人看守,擔心遺失招致毀謗,則收取寶物的規定同前所述。經文說「若比丘在僧伽藍」以下,都是前文除外的情形。「作如是因緣非餘」是指這樣做是為了收取的用意,僅限於開許的範圍,其他無緣由而隨意取用則不允許。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八十二條戒條:關於捉拿。這稱為寶戒。。這裡所說的寶,指的是七種寶物。。關於所謂的「寶貴裝飾品」,即使是像錫製髮簪這樣低價的裝飾物也算在內,只要持有就違犯了戒律。。《大毗婆沙論》第五卷中提到:私自蓄積財寶這件事,是被包含在三十條戒律的規範之內的。。不管是搶別人的寶物,還是自稱有乾淨的寶物,只要有搶奪且提及的情況,都包含在九十種違犯事宜之中。。根據這個標準,直接提出請求就屬於違反了限法的規定。。以前的人如果只盯著遺留下來的寶物不放,心胸實在太狹小了。。「除了在僧團住處中」這句話的意思是:如果在寺院裡有人遺落了東西,如果比丘不去收拾起來,可能會被外界指責或毀謗,所以這裡特別規定允許比丘將其收拾起來。。根據《僧伽梨波師》的第十八條規定,在大會中供養的金銀塔像應該由淨人來接手處理,所以可知必須先讓淨人領收。。如果沒有淨人幫忙,比丘纔可以親手去領取。。「以及寄宿的地方」是指比丘在旅途中,如果暫時住在別人的家裡。。別人家裡有寶物卻沒有人看守,擔心寶物遺失會讓主人招致毀謗,這條戒律的寬免與限制條件與前面相同。。文中提到的「如果比丘在僧伽藍」之後的內容,是在詳細說明前面提到的除緣條件。。「造成這樣的因緣且沒有其他」這句話是用來限定討論範圍的,也就是在設定界限。所謂「非餘」,是指如果沒有對應的因緣,就不能隨便認定或捕捉對方的意圖。
法義解析
  • 此處為比丘戒本中關於「捉」的戒項。
    在律法中,對特定對象或物品的不當捉拿、把持可能構成犯戒。
    此處標註為「寶戒」,是指此戒項在律法體系中的特定分類或名稱。

    此處為律疏對戒本中「寶」字的定義說明。
    在律藏語境中,對財產或供養品的界定需明確,以確定犯戒的標準(如偷盜或持有禁財的量),故指明為傳統定義的七寶。

    此處為律疏對戒項中「寶莊嚴具」的範圍界定。
    旨在強調比丘應遠離奢華與裝飾,即使是材質低廉(如錫製)的飾品,只要其功能在於「莊嚴」(裝飾身體),持有即構成犯戒。

    此處引用《大毗婆沙論》以論證律法。
    在比丘戒律中,禁止私蓄財寶,而此規定被歸納在特定的三十項戒律規範(攝)之中,用以規範僧團的清淨與對物質的不執著。

    本段屬於律疏對戒律條文的解釋,旨在明確界定「奪取」與「妄稱」的行為範圍。
    只要行為事實符合奪取且有對應的表述,即被納入該類別的戒律限制(九十事)中,強調律法對行為界定的嚴謹性。

    本句討論比丘在請求資具或藥品時的律法界限。
    在律藏的限法(限制性規定)中,比丘不得直接向施主索求,而應在對方主動提供或特定程序下領受。
    若不遵循程序而「直提」(直接請求),即構成犯限。

    此處以「捉遺寶」比喻修行者執著於局部、表象或舊有之法,而未能領悟整體法義之開闊。
    疏論旨在提醒比丘在領悟戒律與法義時,應超越狹隘的見解,以廣大心量涵蓋全體。

    本段為律疏對戒項之解釋。
    在比丘律中,對財物或物品的持有有嚴格限制,但為了維護僧團形象(避免被毀謗)並維持環境整潔,針對在僧伽藍(集體居住處)內發現遺落之物,特設「開方便」之規定,允許比丘將其收拾,而非視為違律之持有。

    此處討論律臟中關於供養品的處理程序。
    為了避免比丘直接接觸金銀等財物而觸犯戒律,規定必須透過「淨人」作為中間媒介來領受與管理供養物,以維護僧團的清淨。

    此處討論比丘在領取供養或物品時的戒律規範。
    根據律法,比丘應透過「淨人」(專職處理雜務的隨從)代領,以避免直接接觸世俗財物或產生不適當的嫌疑;僅在缺乏淨人的特殊情況下,才允許比丘親手收取。

    此句為律疏對戒條中「寄宿處」名相的解釋,明確限定比丘在行走於道上時,暫時借宿於信眾或他人住宅的情境,以界定其應遵守的律儀規範。

    此處討論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如防止他人財產受損或避免他人被毀謗)處理財物的律則。
    在律疏中,「開」指寬免或允許的特殊情況,「收」指回歸到禁止的原則,說明此項條文的適用範圍與前述案例一致。

    此句為律疏對戒本條文的解析。
    在律法判定中,「除緣」是指排除特定條件後不再構成違犯。
    此處說明文中後續描述僧伽藍(集體居住所)的情境,是用來詳細補充說明前面提到的除緣情況。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條文的邏輯解析。
    解釋「收意」與「開限」之法,旨在說明律法在判定違犯時,必須建立在明確的因緣基礎上,不能在缺乏依據的情況下主觀揣測或隨意認定(捉意)。

名相註解
  • 寶莊嚴具:指用於裝飾身體的珠寶、飾品或華麗器具。
  • 錫鑞:錫製的髮簪,在此作為莊嚴具中最低階的代表。
  • 畜寶:指私自蓄積、持有金銀財寶。
  • 九十事:指在特定律法分類中,將相關違犯行為細分為九十種情況的總稱。
  • 直提:指不依循律法規定的禮節或程序,直接向對方提出請求。
  • 遺寶:比喻殘留的、局部或表面的法義,非指物質寶藏。
  • 僧伽藍:指僧團共同居住的寺院或集體住所。
  • 謗:毀謗,指受到他人不實的指責或批評。
  • 道行:在道路上行走,指旅途或遊行弘法之過程。
  • 他舍:他人的住宅。
  • 開收:律宗術語。指對戒律的「開權」與「收攝」。『開』是指在特定特殊情況下允許打破禁令的寬免條件;『收』是指在一般情況下必須嚴格遵守的禁止規定。
  • 招謗:招致毀謗,指因管理不善或失誤而被人指責或毀謗。
  • 除緣:律法術語,指因特定條件的改變或排除,使得原本可能構成罪業的情況不再成立,而免於處罰或違犯。
  • 收意:收束、限定討論的意涵,使義理不致散漫。
  • 捉意:隨意捕捉或主觀認定對方的意圖,在律法判定中指缺乏依據的揣測。

第八十二、捉 寶戒。寶者七寶。「寶莊嚴具」者,下至錫鑞為莊 嚴具,捉皆是犯。《多論》第五云「畜寶是三十戒 攝。若捉他寶、若自說淨寶,但捉得提,是九十 事攝也。」准此直提即是犯限。舊人捉遺寶者, 太局也。「除僧伽藍中」者,若於伽藍中有人 遺落,若不為收,恐謗比丘,故開收之。准《僧 祇》十八,大會供養金銀塔像,淨人捉,故知先 須使淨人收。若無淨人,比丘方可自手收取 也。「及寄宿處」者,比丘道行,儻寄他舍。他舍有 寶,無人守護,恐失招謗,開收同前。文云「若比 丘在僧伽藍」已下,廣前除緣句也。「作如是因 緣非餘」者,作為收意,即在開限,非餘無緣輒 捉意也。

105
白話直譯
第八十三、非時進入聚落的戒律。「非時」是指從中午以後到天亮之前這段時間。此戒律規定要事先稟告,是怕有人無事隨意進村。舉事稟告他人,是表明不是無故進入。依據律典,稟告時必須向同住比丘說明,應說:「大德!今日非時前往防守某巷某甲家,請善加記憶。若需要找我,請知曉我的去處。」這樣就算囑託交代,未必一定要具備儀式或特別恭敬等。若只是路過村莊或被邀請,不算違犯。這與《僧祇律》中在村邊逐一稟告才進入的做法不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八十三條戒律:禁止在不適當的時間進入村落。。所謂的「非時」,是指從中午過後開始,直到第二天黎明前的這段時間。。制定這項戒律,是擔心有人在沒有正當事情的情況下,因為懈怠而隨意進入村莊。。把事情的經過說明給別人聽,是為了證明這件事並不是沒有原因而發生的。。根據律法規定,在請求許可時,必須先告知一同居住的人,應該這樣說:「大德!。今天在不適當的時間前往某條巷子某人的家中,請務必牢牢記得。。如果需要找我,請記得我在哪裡。。這樣就完成了傳授,不需要一定要有正式的儀式或表現出恭敬等禮節。。如果比丘在路過村莊時,被村民請求或呼喚,這樣做並不違犯戒律。。這與《僧祇律》中記載的在村子旁邊徘徊,等告知之後才進入的做法不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比丘戒本中關於生活規律的禁制。
    旨在要求出家僧眾在入村乞食或行走時,應遵守特定的時間規範,避免在不適當的時間進入聚落,以免引起世人的非議或幹擾居家信眾的作息,體現僧團對社會秩序的尊重與自律。

    此句定義律藏中關於飲食禁制之時間界限。
    在比丘戒律中,「非時」是指禁止進食的時段,旨在要求出家人剋制慾望,專注修行,僅在規定時間(正午前)進食。

    此處說明比丘戒中關於入村之限制的立法原由。
    律臟旨在防止出家眾因過於親近世俗而產生懈怠,或因無事入村而引起信眾對僧團清淨形象的質疑,故要求入村需有正當理由(如乞食、行化等)。

    此處討論律儀之程序。
    在比丘戒的處置中,若要對某事進行申報或指控,必須明確陳述事實(舉事)並告知相關人員(白人),以證明該行為或處分具有正當的依據(非無故),而非隨意而為。

    此處論述比丘在執行某項律則或請求許可(白)時,必須遵守的程序。
    在僧團共同生活中,為了維持和諧與秩序,請求許可前需先告知同住的僧眾,體現律宗對僧團集體生活規範的嚴謹要求。

    本句出自律疏,旨在提醒比丘在行持戒律時,應注意出入之時機與場所。
    在律法規定之「非時」(如過午時分)擅自進入私人住宅,可能違背僧團的威儀或特定戒律規範,故叮囑比丘需謹慎憶持。

    此句出於律疏之敘事或教誡語境,屬日常僧團管理或行持之交代,旨在明確告知行蹤,以利於僧眾間的溝通與管理,不含深奧義理,僅為律儀之實務交代。

    此處討論的是戒法傳承(囑授)的成立條件。
    說明在特定情境下,只要核心的傳授意圖與內容達成,即使缺乏完整的儀軌或外在的恭敬形式,在律法上亦視為有效的囑授。

    本句屬於律法規定中的「不犯」條款。
    說明比丘在行路經過村落時,若因被動地受到村民的邀請或呼喚而停留或進入,並不構成違犯戒律的情況,是用以界定比丘在社交互動中行為邊界的規範。

    此句為律疏之比對,說明在進入特定場所(如村落或居所)時,本律與《僧祇律》在程序上的差異。
    強調進入前的禮節與告知義務,體現比丘在世間行住的謹慎與謙卑。

名相註解
  • 戒制:指佛法中為了維護僧團紀律而制定的戒律規定。
  • 白人:告知他人,在律法語境中通常指向僧團或相關比丘申報。
  • 同住:指共同居住在同一處的僧眾。
  • 儀:指儀軌、禮節或正式的程序。
  • 相白:指互相告知或向對方說明情況。

第八十三、非時入聚落戒。「非時」者,午 後至明相未出也。此戒制白,恐人賒逸無事 入村;舉事白人,表非無故也。准律,白時須白 同住,應云:「大德!今日非時至其防某巷某甲 家,願善憶持。若須相覓,請知我處。」即成囑授, 未必要須具儀修敬等也。若路由村過或請 喚等,不犯。不同《僧祇》村側展轉,相白方入也。

106
白話直譯
第八十五,「兜羅綿」是指柳絮、𮑱臺等植物纖維。依據律典的緣起,這些纖維常有小蟲停留,怕傷害生物所以加以規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八十五項,所謂的「兜羅綿」,指的是像柳絮或棉花這類輕盈柔軟的纖維物質。。根據律長的制定緣由,是因為經常停留的小蟲可能會受到損害,所以才制定這項戒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對戒項中禁止使用之物質的定義。
    在比丘戒律中,規定僧眾不可使用某些奢侈或不適宜的牀褥、衣物材質,此句旨在明確界定「兜羅綿」所指的具體物質範圍,以利於比丘判別是否違犯戒律。

    本句解釋律條制定的具體原因(緣起)。
    在律藏中,戒律的制定通常是為了防止對眾生造成傷害或避免不恰當的行為。
    此處說明為了保護微小生物(小蟲)不被無意中損毀,而制定相應的禁制。

名相註解
  • 兜羅綿:梵語 Kārpasa 的音譯,指棉花或類似棉花的纖維狀植物產物。
  • 柳花:指柳樹的種子纖維,質輕且軟。

第八十五,「兜羅綿」者,柳花𮑱臺等。准律緣起, 多停小虫,恐損故制也。

107
白話直譯
第八十六,針筒因為小物卻耗費大量工夫,所以加以規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八十六條是關於針筒的規定:雖然針筒用途不大,但製作起來非常費工,所以規定不能製作或使用。
法義解析
  • 本條旨在規範比丘之生活簡樸,避免追求精巧或奢侈之物。
    針筒雖為小物,但若過於講究工巧,則違背出家者遠離物慾、不浪費資源之戒律精神。

第八十六、針筒,小用 而大費功,故制也。

108
白話直譯
第八十七、超過規定尺寸的坐具戒。經文舉出最初的規定,長度為佛陀兩臂展開,寬度為一臂半。後來因迦留陀夷身形高大嫌尺寸太小,佛陀開許長寬各加半臂,合計長五尺、寬四尺。製作坐具的方法,是兩層加褋,四周縫緣,一長一短如五條衣的樣式,稱為割截。現今已不再施行這種做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八十七條:關於使用超過規定尺寸坐具的戒律。。根據最初的制定,長度為二搩,寬度為一搩半。。後來因為迦留陀夷的身材很高大,覺得原來的尺寸太小,佛陀準許在長度和寬度上各增加半個搩手的長度。將這兩次增加的尺寸加上原來的尺寸,總計長五尺,寬四尺。。製作坐具的方法是:兩次疊加縫補補丁,四周縫上邊緣,其中長短不一呈現出五條的樣子,這就稱為「割截」。。現在已經不再執行這項規定了。
法義解析
  • 本條戒律旨在規範比丘在使用坐具時應保持簡樸,避免因追求舒適或奢華而使用超過法規尺寸的坐具,以防止貪欲生起及造成僧團形象不端。

    此處在說明比丘戒律中關於僧房或特定法器尺寸的具體規定。
    文中「初制」指最初制定的標準,「搩」為當時度量長短的單位,用以規範僧團生活設施的規格,確保整齊一致且不逾度。

    此處記載律法中關於僧衣(袈裟)尺寸的調整。
    因個體差異(如迦留陀夷身形高大),佛陀依隨機宜,準許在規定尺寸上適度增加,體現律制在執行時兼顧實際需求與正法標準的靈活性。

    此段落詳細描述比丘製作坐具(墊子)的律制規範。
    重點在於說明補綴(安褋)與縫邊(安緣)的具體工藝要求,以及透過長短組合形成特定形狀(五條相)的定義,旨在規範僧眾衣物與器具的簡樸與統一,避免奢華或不合規格。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是用於說明某些古早的戒律規定或修行法門,在當時的時代背景下已不再適用或不再被實行,屬於對律令適用時效的說明。

名相註解
  • 坐具戒:比丘戒中關於衣食住用之規範,此處特指對坐墊或坐具尺寸、質量的限制。
  • 初制:指戒律最初制定時的標準。
  • 搩:古印度度量單位,指手掌寬度或特定長度基準。
  • 迦留陀夷:佛弟子名,在此處作為身形高大、需調整衣尺寸的代表。
  • 搩手:古代一種度量單位,指手掌張開的寬度。
  • 坐具:比丘在禪坐或講法時所墊的墊子。
  • 安褋:在破損處縫補補丁。
  • 安緣:在布料邊緣縫上邊條以防止脫線。
  • 割截:指將布料裁剪後拼接而成的特定樣式或名稱。
  • 此法:指前文所述之特定戒律條文或修行制度。

第八十七、過量坐具戒。文 舉初制,長佛二搩、廣一搩半。後因迦留陀夷 身大嫌小,佛開廣長各半搩手,合是二半及 二也,計長五尺、闊四尺也。作坐具法,兩複安 褋、四周安緣,一長一短如五條相,名為割截。 今時不行此法也。

109
白話直譯
第八十八,患有創傷時可在內衣外加好裙。其餘內容容易理解。單提懺悔的方法,依上文三十戒中長衣戒的說法,只是除去捨財,僅取懺悔法即是。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八十八條:身體有傷口裂開,但在裡面穿著衣服,且在上面穿著華麗的裙子。。剩下的文字內容很容易理解。。關於單提(衣物受損)的懺悔方法,請參考前面提到的三十戒中關於長衣戒的規定,去掉其中關於捨棄財物的部分,只採用懺悔法就可以了。
法義解析
  • 本條屬於比丘戒律中關於著衣規範的討論。
    在律藏中,比丘的著衣應以簡樸、遮體為原則。
    此處討論的是在患有創傷導致衣物破損或因醫療需要而改變著裝方式時,若刻意選擇穿著「好裙」(華麗、精美之衣裝),則違反了出家者應有的簡樸節制之戒律。

    此處為疏著作者在對戒律條文進行詳細解析後,認為其餘部分之義理較為顯著,不需贅言詳述,故簡略處理。

    本句說明在比丘戒律中,針對「單提」(指衣物損毀或失去而未及時補救)的處置方式。
    疏釋指出其懺悔程序可參照長衣戒的相關規定,但由於單提與長衣戒在違犯性質上有所不同,因此不需要執行捨財(佈施)的補償,而僅需進行懺悔即可恢復清淨。

名相註解
  • 內著衣:指穿在內層的衣物。
  • 好裙:指精美、華麗或材質優良的裙裝,在律法中通常指不符合比丘簡樸標準的服飾。
  • 懺法:指犯戒後透過對律師或僧團承認過錯、表示悔改以消除罪障的儀式。

第八十八、患創開內著衣 上著好裙也。餘文易了。單提懺法,准上三十 戒中長衣戒說,但除捨財,唯取懺法即是也。

110
白話直譯
第六大段,四條提舍尼戒。分為三類,與前面相同。「波羅提」翻譯為分別。「提舍尼」翻譯為自陳罪過。就是分別向他人自陳罪過。在別列戒相中,第一條戒是指在白衣家中,若不是親屬的比丘尼身邊接受食物,每咽都算犯戒。但若比丘有病,或將食物放在地上給比丘,則不算犯戒。這四條戒,因為是從懺悔而得名,所以戒文中都舉出懺悔的詞句。應當請懺悔主說:「大德,請專心念!」「我比丘某甲,現在請大德作波羅提提舍尼懺悔主等,乃至出於慈悲憐憫。」接著懺悔的完整儀式說:「大德,請專心念!」「我比丘某甲,曾到白衣家,從非親屬的比丘尼那裡接受食物,每咽都犯可呵法,已不記得次數。」「這些不該做的事,我現在向大德懺悔。」說:「自責你的內心。」回答:「可以。」或可說:「恭敬奉持。」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六個大段落討論的是四種提舍尼(應受之戒)。。這裡同樣分為三個部分,就跟前面解釋的一樣。。「波羅提」這個詞翻譯過來就是「別」的意思。。「提舍尼」這個詞翻譯過來就是指「自覺地坦白自己的罪過」。。是指比丘分別面對他人,自己陳述所犯的罪過。。在另外列出的戒律條項中,第一條規定:如果在在家信徒家中,在非親屬的尼姑邊(或指定區域)接受食物並將其吞下,即構成犯戒。。如果比丘生病了,或是將物品放在地上交給另一位比丘,這都不算違犯戒律。。這四項戒律是以「懺悔」來命名,所以戒律的文字內容中才列出了懺悔時要說的詞句。。應該請負責主持懺悔儀式的法師說:「大德請一心專注地念誦!。我這個比丘(某某),現在請大德來擔任比丘尼們的懺悔導師,這是出於慈悲心的考量。。接下來是懺悔的正式儀軌,內容是:「大德請一心專注地念誦!。我這位比丘(某某),到白衣居士家中,接受非親屬比丘尼的供養,多次犯了可呵法,已經不記得犯了多少次。。我做了不應該做的事情,現在向大德請求寬恕並懺悔過錯。。對他說:「請你自己反省內心。」。回答說:「這樣是可以的。」。或者也可以說:「頂戴並持守(戒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目錄或結構標記,指明接下來要論述的是比丘戒中關於「提舍尼」的四種分類。
    提舍尼是指比丘犯了某些輕微過錯,雖不至被處以波羅夷等重罪,但需要承認過失並受戒而淨化。

    此處為律疏之結構性說明,指涉該段戒律或解釋的分析框架與前文一致,分為三項討論(通常指體、相、用或戒名、戒相、戒本等分析模式)。

    此句為律疏中對梵語術語的字義解析,旨在釐清戒律名相之精確含義,以便正確理解後續的戒項規定。

    本句為律疏對戒律術語的釋義。
    在比丘戒本中,「提舍尼」是指比丘在犯下罪業後,主動向對事比丘坦承並陳述其罪狀的行為,旨在透過懺悔以清淨戒體。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中關於「懺罪」或「對證」的程序。
    在比丘犯戒後,需在適當的對象(如僧團或具資格的比丘)面前,誠實地陳述自己的過錯,以達成除罪的目的,而非隱瞞或逃避。

    本句解析比丘或比丘尼在白衣居士家受食的律儀限制。
    重點在於「非親」與「受食咽」,強調在非親屬之處受食需遵循特定程序,若在不合適的場所(如尼邊)違規受食且將食物吞下,即達到犯戒的構成要件。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物品傳遞或持有的戒律細則。
    在特定的豁免條件下(如病苦導致行動不便,或採取不直接接觸的間接交付方式),即使行為看似違反常態規範,亦不構成違犯(不犯)。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特定違犯後需進行懺悔的戒項。
    說明該類戒律的名稱與其修復程序(懺悔)直接相關,因此在戒本的條文中必須明確記載懺悔的標準詞句,以便比丘在犯戒後依律進行懺悔以清淨罪障。

    此處描述的是比丘犯戒後進行懺悔儀式(對懺)的程序。
    在律儀中,請求懺悔的主持者(懺主)引導犯戒者進入專注、誠心的心理狀態,以利於真誠懺悔並消除罪障。

    此句描述比丘在請願大德為比丘尼主持懺悔儀式時的請求措辭。
    在律制中,比丘尼在進行正式懺悔時,需有適格的導師(懺悔主)在場引導,而請求者基於慈悲心(慈愍)希望比丘尼能得清淨,故請大德協助。

    此處記載的是比丘在犯戒後,依律進行懺悔(除垢)時的正式儀軌程序(具儀)。
    文中「大德」為對比丘的尊稱,「一心念」是指在懺悔過程中需保持專注的意識,以確保儀軌的嚴謹與誠心。

    本句為比丘在律儀懺悔時的自白。
    根據律藏規定,比丘在接受供養時有特定的對象與程序限制,若在白衣家由非親族的比丘尼提供食物並受食,違反了比丘戒中關於交往與受食的規範,屬於「可呵法」(輕微罪業),需透過懺悔來消除罪障。

    此句描述比丘在犯戒後,依照律制向僧團或資深比丘進行「悔過」的程序。
    在律儀中,承認過錯並表達悔意是清淨戒體、恢復僧團和諧的必要步驟。

    此句出於律疏之語境,指在對犯戒比丘進行詰問或處分時,要求其面對內心真實情況,進行自我省察與懺悔,以確認其對違犯戒律之事實是否坦承。

    此句出於律疏之問答體裁,用於確認某項戒律規定或修行程序之合規性。
    在律法判定中,「可爾」表示對前述方案或請求的認可與同意。

    此句討論關於受戒後對戒律之持守方式。
    在律疏語境中,「頂戴」象徵對戒律的高度尊崇與接納,「持」則指實際的執行與守護,強調受戒者應以恭敬心接納戒律並在生活中實踐。

名相註解
  • 提舍尼:梵語 tiseṣaṇī,指比丘犯了某些過失後,需承認罪狀並受戒方能除罪的輕微違犯。
  • 波羅提:梵文 Prati 的音譯,在佛教術語中常作為前綴,具有「對立」、「相對於」或「區別」之意,此處譯為「別」。
  • 自說罪:指比丘自覺其過錯,主動陳述罪狀以求懺悔的律儀過程。
  • 別列戒相:指在主要戒項之外,另行詳細列出的具體戒律條目。
  • 白衣家:指未出家、身著白衣的在家信徒家庭。
  • 尼邊:指比丘尼所在的區域或特定的邊緣地帶。
  • 咽:指將食物吞下,在律法中,吞下食物是判定受食類犯戒的關鍵動作。
  • 四戒:指該段落中討論的四項特定戒律。
  • 波羅提提舍尼:梵語 Pāṭīdeśanī,指比丘尼在犯戒後進行正式懺悔(對稱)時,對其進行導引與領受懺悔的程序或相關對象。
  • 非親裡:指非親屬、非親族關係。
  • 受食:接受食物供養。
  • 咽咽:在此指多次、反覆地發生。
  • 可呵法:律藏中的輕罪,指行為不端雖不至除名,但應受到責備或譴責的過失。
  • 自責:在此律法語境中指自我省察、反省內心之過錯,而非指世俗之自責愧疚。

第六大段四提舍尼。分三如前。「波羅提」者,翻 為別也。「提舍尼」者,翻為自說罪。謂別別對人 自說罪也。別列戒相中,第一戒在白衣家非 親尼邊受食咽咽犯。或比丘病、或置地與比 丘,不犯也。此之四戒,從懺為名,故戒文中舉 懺詞句。應請懺主云:「大德一心念!我比丘某 甲,今請大德為波羅提提舍尼懺悔主等,乃 至慈愍故。」次懺具儀云:「大德一心念!我比丘 某甲,至白衣家,從非親里比丘尼受食,咽咽 犯可呵法,不憶數。所不應為,我今向大 德悔過。」語云:「自責汝心。」答云:「可爾。」或可云:「頂 戴持。」

111
白話直譯
第二條戒,赴請會坐。若有比丘尼偏心,越過次序指派,若沒有一位比丘制止說:「大姊!請暫停。必須等比丘用完餐」時,提前用餐的人每咽都算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條戒律是:應赴請前往集會座席。。如果有比丘尼偏袒某人,不按資歷順序指導,而沒有一名比丘呵止她說:「大姊!。先停下來。。「必須等到比丘喫完」這句話的意思是,那些搶先喫飯的人觸犯了所謂的「咽咽」戒律。
法義解析
  • 此處論述比丘在接受請法或參加法會時,應遵循的禮儀與戒律,強調出家僧眾在參與正式集會時應維持應有的莊嚴與規矩。

    本段描述比丘尼在指導他人時應遵循的法度(如資歷順序),若發生偏袒或越級指授之違規行為,比丘有責任予以指正與呵止,以維護僧團律儀。

    此句為律疏中之過渡性語句,用於在論述過程中暫停前述議題,以便轉入下一項分析或對特定爭議點進行釐清。

    此處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進食次序的規範。
    在特定儀軌或長老優先的制度下,若未待長輩或特定比丘進食完畢而搶先進食,即構成律法上的違犯(犯),此類行為在律藏中被稱為「咽咽」之犯。

名相註解
  • 赴請:指應邀前往參加法會或受請供養。
  • 會坐:指法會的集會座席或僧團聚集的場所。
  • 越次指授:不依照僧團中依據受戒年限(資歷)的順序而進行指導或授權。
  • 大姊:比丘對比丘尼的尊稱。
  • 預食:在規定順序之前搶先進食。
  • 咽咽犯:律藏中針對進食失儀或搶先進食而設定的特定違犯名相。

第二戒、赴請會坐。有尼偏心,越次指授, 若無一比丘呵云:「大姊!且止。須待比丘食竟」 者,預食之人咽咽犯。

112
白話直譯
第三條戒,有學白衣極度貧困行布施,乃至捨身肉也不吝惜。佛憐憫貧苦,規定比丘要記錄學家白二羯磨,為防護五眾,不允許接受其食物。比丘若故意違犯,於這類學家食物每咽都算犯戒。若事先疏通請求,或比丘有病,或將食物放地上給比丘則不犯,讓他們能隨分獲得布施福德。若該家已經富裕,應向僧團乞食,解除此羯磨,白二解脫,詳情如律藏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條戒律:關於有學白衣菩薩,即使陷入極度貧困仍要持續佈施,甚至到了捨棄自己的身體肌肉也不吝嗇。。佛陀憐憫比丘生活貧苦,因此制定了「記識」與「學家白」這兩種羯磨(僧團程序),用來防止五種不同類別的人不允許比丘接受供養。。比丘如果故意違反規定,在這種應該遵守的學法限制下飲食並吞嚥,就算犯戒。。如果在事前有請求,或者比丘生病,或是將東西放在地上讓比丘領取,這些情況都不算犯戒,能讓比丘在少量供養中獲得施捨的福德。。當那戶人家重新富裕後,讓他們向僧團請求,以解除這項羯磨處分。關於「白二」的解釋,請參閱律辨中的詳細說明。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比丘戒本疏》,論述大乘菩薩戒中關於「佈施」的極端精進心。
    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不應因物質匱乏而停止佈施,且佈施的最高境界是「捨身佈施」,以徹底破除對自我的執著(我執)並圓滿大悲心。

    此處描述律藏中針對比丘受食權利的保護機制。
    當比丘因貧苦或特定原因面臨供養困難時,透過正式的羯磨程序(僧團集會決議)記錄在案,確保比丘能合法地獲得飲食維持生命,避免因某些人的誤解或阻撓而無法受食。

    本句討論的是比丘戒律中關於飲食時間或方式的限制(學法)。
    在律法規定不可飲食的特定情況下,若比丘主觀上有意為之(故違),且完成了「吞嚥」這個動作,即在律法上成立違犯(犯)。

    本段討論比丘在接受供養時的律儀細節。
    在律法規定禁止的情況下,若符合特定例外條件(如事先請託、身體不適或採取非直接交付的置地方式),則不構成犯戒,旨在在維持清淨戒律的同時,不截斷施者與受者之間獲福的因緣。

    本句討論比丘因財產問題受處分後,在特定條件(如施主家恢復財力)下如何透過正式的僧團程序(羯磨)來解除處分。
    文中提到的「白二」是指律法中特定的告知或申報程序,強調依循律法規範進行法律程序的恢復。

名相註解
  • 有學白衣:指尚未正式受具足戒,但已發心修行、身著白衣的有學菩薩。
  • 行施:指佈施,是菩薩六度之首,旨在除貪並修福。
  • 不悋:不吝嗇,指心胸寬廣,不對財物或身體產生執著。
  • 學家白:指比丘向在家信眾(家)說明、告知某種情況的程序。
  • 故違:主觀上有意地違反戒律。
  • 學家:指「學法」,即比丘戒中較輕微的訓練條目(世俗法)。
  • 疏請:指在供養前先由他人或施主提出請求,使受供者在合法程序下接受。
  • 置地:指將供養物放在地上而非直接遞交,在律法上用以區分直接受領與間接獲取,以避免某些特定禁令的觸犯。
  • 施福:指施予者因佈施而獲得的功德福報。

第三戒、有學白衣竭貧 行施,乃至身肉法爾不悋。佛愍貧苦,制諸比 丘作記識學家白二羯磨,防護五眾不聽受 食。比丘故違,於如是學家食咽咽犯。或先疏 請、或比丘病、或置地與比丘不犯者,令隨少 分獲施福也。彼家還富,令從僧乞,解此羯磨, 白二解之,廣如律辨。

113
白話直譯
第四條戒,住在偏遠險峻之處。在僧伽藍內接受他人送來的食物,是因擔心賊人劫奪而制定的。有四種開緣:一是事先告知檀越仍然前來,規定要在僧伽藍外迎取;二是比丘有病;三是將食物放地上給比丘;四是教他人轉交給比丘。這四種開緣中,隨便一種都不算犯戒,若違反這四種開緣,最終親手接受則算犯戒。條文意義可知。第三條結束後審慎持守,依上文解釋即可明白。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點是規定要住在偏遠且險峻的地方。。在僧伽藍(僧團共同居住的區域)內接受他人送來的食物,是為了防止被盜賊搶奪而制定的規定。。這裡有四種放寬限制的情況(開遮):
第一種是事先告訴施主會過來,並安排人在門外迎接領取。。有兩位比丘生病了;。第三種情況,是將土地提供給比丘使用。。四類負責教導的人以及比丘。。在這四種免罪條件(開遮)中,如果沒有觸犯其中一項,但卻違反了另外四種變通情況的規定,最終會導致自己親手承擔這項違戒的罪業。。從文字的表述就可以知道。。關於第三個結項的持戒要求已經詳細說明,可以參照上面的解釋來理解。
法義解析
  • 此處指比丘在修行中為了遠離世俗幹擾、精進禪定,而選擇居住在僻靜且地勢險峻之地的戒律要求。

    此處解釋律制之目的。
    在僧伽藍(集體居住區)內受食,若管理不當或過於顯眼,容易招致盜賊覬覦而搶奪,故制定相關戒律以維護僧團財物安全及社會和諧。

    本段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開」的規定。
    「開」指在特定條件下,原本禁止的行為可被允許。
    此處指比丘在接受供養時,若事先告知施主並安排在門外領取,則不違犯禁制之律條。

    此句為律疏中設定之案例情境,用以討論比丘在患病狀態下,針對戒律執行、醫藥使用或照顧義務之相關規範。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關於僧團財產與土地所有權的規範。
    此處「三」指涉前文列舉的三種所有權或處理方式之三,說明將土地權利賦予比丘個體或集體的法律定義與戒律規範。

    此句出於律疏,旨在界定在戒律傳承或教化過程中,涉及的對象範圍,包括四類不同的教導者(如導師、師長等)以及受教的比丘。

    本句討論律法中「開遮」(即免罪與禁忌)的細微判定。
    在特定的四種免罪條件(開)中,若修行者未能符合其中一項不犯的條件,且在隨後的轉化情境(展轉)中違反了相關規定,則無法適用免罪條款,最終判定為親手觸犯戒律。

    此句為疏文之結語,指該項戒律或法義之涵義,已透過前文的文字表述與論述清楚說明,讀者可由此推知其意。

    此句為律疏中的承接語。
    作者指出第三個結項(戒項的限制條件)的持守要求已在前文詳盡論述,因此讀者只需比照前述的解釋邏輯即可明白其義理,無需重複贅述。

名相註解
  • 戒居:指依照戒律規定而選擇的居住方式。
  • 逈嶮處:指遠離人煙、地勢險峻的僻靜之地。
  • 藍外:指門外或圍牆外(藍在此指圍欄或門檻)。
  • 受犯:指正式判定為違犯戒律並承擔相應的罪相。
  • 文相:文字的相貌,指經文或戒本中的文字表述方式。
  • 上釋:指前文(上方)的解釋。

第四、戒居逈嶮處。僧伽 藍內受他送食,恐賊劫奪故制也。有四種開: 一先語檀越仍來,制令藍外迎取;二比丘有 病;三置地與比丘;四教人與比丘。此 四開中隨一不犯,隨違四開展轉遂至自手 受犯。文相可知。第三結已審持,一准上釋可 知也。

114
白話直譯
第七大段,百眾學法。三條如前,七是說所依的教法、二是列舉罪名的相狀、三是結論審查持守。第二列罪中,「涅槃僧」即正梵音為濕婆珊𤥶,意為裙子。「應當齊整穿著」是指依律不齊整有五種情形:一是太高,裙子到膝蓋;二是太低,腰帶繫在標準線以下;三是象鼻,指前方垂下一角;四是多羅樹葉,指前方垂下兩角;五是細襵,指繞腰時出現皺褶。西國的裙子沒有腰帶,是直接用橫幅布料繞身,前端拉起至標準位置,左右略為收攏並用帶子繫緊,這就是穿著的儀式,所以不允許垂角或細襵。如今本地的裙子是先繫好腰帶和皺褶,只需注意高低,其他則不必多論。《薩婆多論》第九說:「踝上一搩手,超過上下的叫做高下穿著。」比丘和沙彌遠行時,應該是踝上二搩手到膝蓋,尼和下三眾任何時候都是踝上一搩手。《五分》第十說:「高的在小腿一半以上,低的在踝骨以下。」《毘尼母論》說踝上三指。自古以來的實踐多依《母論》,這也符合本地情況。西方氣候溫暖,人們多節儉,所以衣服不講求寬大。本地風俗多重華麗裝飾,居住寒冷地區重視衣冠禮儀,若完全依西方反而會被譏笑,因此應該折中調整,隨時斟酌,不必全然仿效彼方。若違犯本篇,依律有兩種情形:第一,若故意為之則犯二罪,一是高下犯吉,二是因故意為之而犯非威儀吉。第二,若非故意,只犯吉羅。懺悔時,先請懺主,再正式懺罪,依上文長衣戒所說。《母論》第八說:「故意違犯者,應在一人前懺悔。」《十誦》第十九說:「佛在王舍城時思惟:我應觀察過去諸佛如何穿著泥洹僧衣。」空中淨居天告訴佛說:過去諸佛都是齊整穿著。《多論》說:「本篇屬於輕罪,弟子不會生起重罪之心,所以要觀察過去未來,反問淨居天。」綜合來看,本篇應當學習,正是這個原因。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個大段落講解的是關於百眾的學法。。第三部分的結構與前面相同:首先說明依據的教法,接著列出罪名的具體特徵,最後總結並審核持戒情況。。在第二類罪行中,提到的「涅槃僧」這個詞,正確的梵文發音是濕婆珊𤥶,這裡是指比丘穿的裙子。。關於「應該穿著整齊」這句話,根據律法規定,不整齊的情況分為五種:第一種是指衣服穿得太高,一直遮到膝蓋。。第二種情況是穿得太低,繫帶的位置在齊下。。所謂的「三象鼻」,是指垂在前方的一個角。。所謂的四多羅樹葉,是指垂在前面的兩個角。。所謂的五細襵,是指在腰部圍繞時所產生的細小褶皺。。這是因為西域國家的裙子沒有腰帶,直接用一塊橫幅的布繞在身上,前面牽引使高度齊整,左右兩邊用條帶緊緊繫住,這就是當時的穿衣樣子,所以規定不能讓裙角下垂或做成細小的褶皺。。現在這個地區關於如何繫腰帶和固定腰襵的規定已經定好了,只要注意繫的高度對不對即可,其他的細節就不必計較。。《薩婆多論》第九卷中提到:在腳踝之上量測一個手掌的高度,如果超過這個範圍(無論向上或向下),就稱為「高下著」。。比丘和沙彌在長途旅行時,衣服長度應在踝骨上方兩個手掌寬度到膝蓋之間;而比丘尼以及地位較低的僧眾,在任何時候衣服長度都應在踝骨上方一個手掌寬度。。《五分律》第十卷中提到:「位置較高的在小腿一半以上,位置較低的則從腳踝以下。」。根據《毘尼母論》的規定,高度是在踝骨上方三指的寬度。。古往今來在執行律事時的考量,都是依據《母論》而定,遵循這個原則纔是正確的。。詳細說明西域的氣候溫暖舒適,人們生活簡樸,所以衣服並不流行穿得寬大冗長。。這裡的風俗習慣是人們喜歡用華麗的飾品,在寒冷雪地的地區則崇尚昂貴的衣著。如果完全照搬對方的做法,會被他人譏笑。因此必須適度調整,採取折衷的處理方式,根據時機衡量,不能完全與對方相同。。如果違反了這一篇的規定,根據律法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情況是,如果是有心故意違犯,就構成了兩種罪名:一是對上對下失禮的「高下犯吉」,二是故意違犯了威儀規定的「非威儀吉」。。第二種情況是,如果不是故意做的,那就只犯了吉羅罪。。想要懺悔時,首先要請懺悔的主持者,接著才正式進行懺悔,具體做法請參照前面關於長衣戒的說明。。所以《母論》第八卷提到:對於故意犯下較輕罪業的人,由一名比丘在前面領頭懺悔即可。。《十誦律》第十九卷中提到:佛陀在王舍城思考道:我應該觀察過去的諸佛是如何為進入涅槃境界的僧團制定制度的。。住在空中的淨居天人對佛陀說:過去的修行達到周全齊備的境界。。《多論》中說:「因為這一部分的戒律較輕,修行弟子不會產生沉重的心理壓力,所以透過觀察往來的心念,最終反而能往生到淨居天。」。現在詳細說明為什麼這一篇建議大家應該要學習,原因就在這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之目錄導引,標記進入第七個主要論述部分,內容聚焦於比丘在集體生活中應遵守的「百眾學法」,旨在規範僧團集體生活的威儀與和合。

    此段為律疏的結構說明(文義分析),詳細解釋了對戒條進行解析的標準步驟:先定依據(教)、再定名相(罪)、後定持守(持)。
    這體現了律藏在判定違犯與持戒時嚴謹的邏輯程序。

    此處為律疏對戒本名相的考證。
    原文旨在糾正譯名誤解,指出「涅槃僧」並非指進入涅槃的僧侶,而是對梵文單詞的音譯誤植或誤稱,其實際指涉的是比丘所穿的下衣(裙)。

    此處為律疏對比丘著衣規範的詳細解析。
    旨在規範僧團儀容,避免過於奢華或不端莊,維持僧伽制度的統一性與莊嚴感。

    此處討論比丘著衣的威儀規範。
    律疏中詳細規定衣著的高度與位置,以避免因過高或過低而失儀,旨在維持僧團端莊、整潔的形象,符合戒律對衣著禮儀的要求。

    此處屬於律疏中對於比丘戒中關於衣著或物品形制(或特定標誌)的詳細定義與解析,旨在規範僧團之儀軌,避免因名相不明而產生違犯。

    此處為律疏中對僧伽衣(或相關法衣)形制、裝飾或縫補樣式的具體描述,旨在明確定義衣物之形狀特徵,以符合戒律中對衣著規範的詳細要求。

    此處討論比丘衣裝的制式與禁忌。
    在律法中,對袈裟(衣物)的縫製與摺疊有詳細規定,此句是在定義「細襵」具體指腰部繞行時產生的褶皺,用以界定衣裝是否符合戒律要求的簡樸與端正,避免過於華麗或不合規格。

    本段旨在解釋比丘衣著律儀的文化背景與具體規範。
    透過說明西國(西域)的著裝習慣,明確比丘穿裙應追求端正、簡潔、緊湊,禁止過於繁瑣或隨意(如垂角、細褶)的裝飾,以符合出家者簡樸、莊重的威儀。

    此句討論比丘在穿著僧伽裝束時,關於腰帶(旋帶)與腰襵(腰間遮蔽物)的繫法規範。
    在律宗疏釋中,強調在特定地域(此方土)已有的通行慣例,只要符合基本的高度規範(不過高或過低),其餘細節則不予過分苛求,體現律法在執行時對地域慣例的兼容與對核心規範的堅持。

    此處為律法之量度規範,旨在界定比丘在特定行為(如著衣或身體接觸)中,何謂超出法定範圍的「高下著」。
    這類規定在律藏中是用於判定違犯程度(如波逸提等)的具體量化標準。

    本段落屬於律藏中關於「衣制」的規定,詳細規範了不同僧團身分在特定情境(如遠行)與日常狀態下,對衣長度(裙幅/下衣)的具體量度要求,旨在維持僧團儀容的莊重與一致,避免過長而拖地或過短而不莊嚴。

    此句出自律疏,引用《五分律》中關於比丘戒律中對身體部位或特定物品位置的界定,旨在明確律則適用的具體範圍,以作依循。

    此句出自律疏,旨在明確規定比丘在特定儀軌或服裝(如衣裾長短)上的具體量度標準,體現律宗對戒律執行細節的嚴謹要求。

    此句強調在實踐比丘戒律(行事)時,應以根本的論書(母論)作為準據,以確保行持不偏離律法原意,維持僧團規矩的統一性。

    此處為律疏中關於僧伽衣制(袈裟)之討論,說明不同地域(西土)因氣候與風俗之差異,其服飾習慣與本國不同,用以解釋戒律中關於衣著規範的適應性或差異。

    此段討論比丘在不同地域傳法時,關於衣著與生活習俗的適應問題。
    強調在維持僧團威儀與當地文化習俗之間,應採取「中道」的折衷處理(折裡),既不能完全脫離當地環境導致不便,也不能完全隨波逐流而喪失出家人的莊嚴,以免招致世間譏諷。

    本段討論比丘在威儀規定中違犯後的判定標準。
    重點在於「心」的動機,若屬「故作」(故意),則會同時觸犯兩種性質的罪:一種涉及等級尊卑的失禮(高下犯),另一種則是對僧團威儀規範的直接違犯(非威儀)。

    此句在律法判定中區分「故意」與「非故意」的罪相差異。
    在比丘戒律中,同一行為因心態(主觀意圖)的不同,導致其罪名從較重的罪項降為較輕的吉羅罪。

    本句說明比丘在犯戒後進行懺悔的程序規範。
    在律法中,懺悔並非隨意而為,需遵循特定的儀軌:首先需請一位具資格的僧人擔任懺主(主持),隨後才進行正式的罪業懺悔。
    此處指引修行者參照前文關於「長衣戒」的詳細規定來執行。

    此句引用《母論》(即《四分律》之母論)說明關於罪業懺悔的程序。
    在律法規定中,針對特定類型的「故作」輕罪,僅需一名比丘在場作為見證或領導懺悔,即可符合律儀要求。

    此句描述佛陀在制定比丘戒律前,先觀察過去諸佛對僧團(特別是達到涅槃境界或接近涅槃之僧)的安置與管理經驗,體現律制制定之審慎與承襲性。

    此句描述淨居天人向佛陀陳述過去修行或成就的狀態。
    在律疏語境中,此處強調修行之圓滿與周全,以對比或佐證特定戒律之實踐或果位。

    此句引用《大心地論》(多論)說明戒律之輕重對修行心態的影響。
    指在修行某些較輕的篇章時,弟子心境較為自在,不至因過度拘謹或沉重壓力而受阻,反而能透過對「去來」(心念起滅或輪迴往來)的觀照,達到淨居天的高階禪定境界。

    此句為疏論者的結語,旨在說明前文詳細分析律法條文之目的,是為了讓比丘明白戒律的深意,從而生起恭敬心並實踐學習。

名相註解
  • 百眾學法:指比丘在羣眾集會或集體生活中,為維持僧伽和合、威儀端正而應學習遵守的禮儀與規範。
  • 所依教:指判定某種行為是否違戒所依據的經律教法。
  • 罪名相:指罪業的名稱及其具體的構成特徵(相貌)。
  • 第二列罪:指比丘戒本中特定分類的罪行清單。
  • 正梵音:指對照梵文原詞的正確發音或拼寫。
  • 裙:指比丘所穿的下衣(Antarvasaka),在律藏中關於衣著的規定非常嚴格,違者視情況定罪。
  • 不齊:指著衣方式不符合戒律規定的標準,屬於不端莊的表現。
  • 繫帶:指固定僧衣的腰帶或繫繩。
  • 齊下:指低於基準線(如腰部或特定部位)的位置。
  • 三象鼻:此處指特定形制的標記或衣物之摺疊/垂掛樣式,依律疏語境為對特定形狀的定義。
  • 多羅樹葉:此處指衣服縫製或形狀像多羅樹葉的特定樣式。
  • 前二角:指衣領或衣襟前方下垂的兩個角狀部分。
  • 五細襵:指衣物上五處細小的褶皺或縫線裝飾。
  • 襵:指衣服上的褶皺、縫邊或裝飾線。
  • 西國:指古印度及西域地區。
  • 細襵:指細小的褶皺或裝飾性摺疊。
  • 旋帶:指僧衣腰間繫的帶子,用以固定僧衣。
  • 腰襵:繫在腰間用以遮蔽或固定衣幅的布帶或配件。
  • 此方土:指特定的地域或國家,在此指律法適用的實際地理環境。
  • 高下著:律法術語,指接觸或遮蔽的部位在高度上超出規定範圍而構成的違犯狀態。
  • 下三眾:指地位較低的三類僧眾,通常指沙彌、沙彌尼及式叉摩那。
  • 踝:足踝骨處。
  • 脛:小腿。
  • 毘尼母論:律藏相關論著,用於解釋比丘戒律之詳細規範。
  • 母論:指律法中作為基準、源頭的根本論書,在此語境下指指導戒律實踐的核心論著。
  • 西土:指古印度等西方國家。
  • 褒長:指衣服寬大且長。
  • 俗儀:指地方上的風俗習慣與禮儀。
  • 折裡:指在兩種對立或不同的標準之間採取折衷、適度的處理方式。
  • 高下犯吉:指在僧團中對於長老或後學的禮節不周而構成的輕罪。
  • 非威儀吉:指不符合比丘應有的端正儀容與行為舉止而構成的輕罪。
  • 故作:指主觀故意而為的行為,與「無心」相對。
  • 下者:指較輕的罪業或較低層級的違犯。
  • 前懺:指在僧團或特定見證人面前進行的懺悔程序。
  • 王舍:古印度名城,亦稱王舍城,是佛陀經常停留並講法的重要地點。
  • 泥洹僧:泥洹即涅槃(Nirvāṇa)。此處指已證果位、進入涅槃境界或準備入滅的僧侶,亦指整體追求涅槃的僧團。
  • 淨居天:色界第四天,由修行禪定且捨離欲樂者生於此,是天界中最接近解脫的層級。
  • 周齊:指修行圓滿、無所遺漏,達到完備的境界。
  • 此篇:指《四分比丘戒本》中目前正在討論的特定章節或篇章。
  • 應當學:指比丘應當遵循戒律的規範,將其內化為修行實踐。

第七大段百眾學法。文三如前,七明所 依教、二列罪名相、三結已審持。第二列罪中, 「涅槃僧」者,正梵音云濕婆珊𤥶,此云裙也。「當 齊整著」者,准律不齊有其五種:一者太高者 至膝;二者太下,繫帶在齊下;三象鼻,謂垂前 一角;四多羅樹葉,謂垂前二角;五細襵,謂遶腰 襵皺。良由西國裙無腰帶,直將橫㲲遶身,前 牽使上至齊,左右擪略以條急繫,即是其儀, 是故不令垂角細襵。今此方土旋帶安腰襵已 先定,但護高下餘則勿論。《薩婆多論》第九云 「踝上一搩手,上下過者名高下著。比丘及沙 彌遠行時,應踝上二搩手上至膝,尼下三眾一 切時踝上一搩手。」《五分》第十云「高者半脛已 上,下者從踝已下。」《毘尼母論》踝上三指。古來 行事意依《母論》,順此方宜也。今詳西土節氣暄 和人多儉約,所以衣服不尚褒長。此土俗儀 人多華飾,處居寒雪禮貴衣冠,若順彼方返 招譏醜,故須裁處取其折裡,隨時量度,不可 全同彼也。若犯此篇,准律兩義:第一義者,若 心故作即犯二罪,一高下犯吉、二以故作故 犯非威儀吉。第二義者,若不故作,單犯吉羅。 欲懺之時,先請懺主,次正懺罪,准上長衣戒 中明之。故《母論》第八云「故作下者,一人前懺。」 。《十誦》第十九云「佛在王舍作念云:我 當觀過去諸佛云何著泥洹僧。空中淨居天 白佛云:過去至周齊著。」《多論》云「此篇輕 故,弟子不生重心,故觀去來反淨居天。」今詳 此篇勸應當學,良由此也。

115
白話直譯
第二,穿三衣的戒律,也有五種違犯情形:一是太高超過腳上;二是太低露出腋下;三是象鼻,指左肘外垂一角;四是多羅樹葉,指披肩時後方掀起,前方垂下兩角;五是細襵安在邊緣。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項是關於穿著三衣的戒律,共有五種違犯的情況:第一種是衣服穿得太高,超過了腳踝之上。。第二種穿法是把衣服下緣拉低,露出脇邊。。第三種象徵標誌:所謂的「鼻」,是指左肘外側下垂的一個角。。所謂的「四多羅樹葉」是指穿著通肩大衣時,後邊稍微向上撩起,前面則垂下兩個角。。關於五種細節的襵衣穿著規範。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比丘著衣的律法規範。
    律典對僧眾衣著的高度有嚴格要求,旨在維持謙卑與端正的相貌,避免因衣著不合規而產生傲慢或不莊重的相。

    此處在討論比丘衣著的威儀與禁戒。
    疏文在解釋比丘著衣的正確方式,指出「下著」且「露脇」是不符合戒律要求的違規著衣狀態。

    此處屬於律疏中對僧伽儀軌或特定法器、服飾形制的詳細定義,旨在規範比丘在特定儀式或身分標誌上的準確外觀,以維持僧團的整齊與制度化。

    此處在解釋比丘著衣的特定樣式(多羅樹葉式)。
    在律疏中,這屬於對僧伽衣著法(Cīvara)之形制的詳細規範,旨在說明衣物披掛時的具體形態,以符合戒律對威儀的定義。

    此處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襵」(縫製衣物)的詳細規定。
    在律法中,「安緣」指獲準使用或穿著某種物品的合法理由或條件。
    此句指出五種關於細小縫製部分或特定款式襵衣的許可條件。

名相註解
  • 五相犯:指五種不同的違犯情節或表現形式。
  • 露脇:指著衣時將衣服下緣過低,導致身體側面(脇邊)裸露,在律儀中屬於不莊重的著衣方式。
  • 象:在此語境下指象徵性的標誌或形制定義。
  • 鼻:非指生理器官,而是指特定服飾或器物上類似鼻形、位於左肘外側下垂的角狀構造。
  • 通肩帔:指將衣物披在肩上,覆蓋全身的穿衣方式。
  • 褰:撩起、提起。

第二、著三衣戒,亦 五相犯:一高者過脚上;二下者露脇;三象 鼻謂左肘外垂一角也;四多羅樹葉謂通肩 帔時後褰而前垂兩角也;五細襵安緣。

116
白話直譯
三四,反抄衣戒,《祇》二十一說:「風雨時可以只披一邊。若袒右肩時,應將衣抄至左邊;若穿通肩帔時,應將衣抄至右邊,不可讓手肘露出。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十四條是關於『反抄衣』的戒律。在《祇堀》卷第二十一中提到:遇到風雨天氣時,允許抄起衣裳的一邊。。如果右肩露出來,就要把左邊遮好;如果兩肩都披上袈裟,就要把右邊遮好,絕對不能讓手肘露出來。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比丘在行走時關於衣著儀態的律法。
    一般情況下,比丘應端正著衣,不可隨意抄起衣襟(反抄衣),以免失儀。
    但律法兼顧實際情況,在風雨等惡劣天氣導致衣物受損或行走不便時,允許局部抄起衣邊以應對環境,體現了律法在原則與彈性之間的平衡。

    此句規範比丘著衣的禮儀(威儀)。
    在不同著衣方式下,必須確保身體適當遮蔽,避免過於裸露而失儀,體現僧團對莊嚴與規矩的重視。

名相註解
  • 反抄衣戒:比丘在行走時,不得將衣裳的一邊隨意向上抄起或反折的戒律,旨在維持莊重儀態。
  • 《祇》:指《祇堀》相關律典或疏釋,此處為引用出處。
  • 袒右肩:指將袈裟從右肩下垂,露出右肩,是古印度傳統的禮敬或正式著衣方式。
  • 通肩:指袈裟兩肩均覆蓋,通常用於寒冷天氣或正式場合。
  • 抄:在此指遮掩、覆蓋。

三四 反抄衣戒,《祇》二十一云「風雨時得抄一邊。若 袒右肩得抄左邊,若通肩帔得抄右邊,不得 令肘現。」

117
白話直譯
七八、覆頭戒,《祇》說:「在和上、闍梨前不可覆頭而坐。」遇到風寒等情況時,不可全覆頭,應只覆半邊頭和一隻耳朵,見到長老時要挽下來。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和第八條戒律是關於遮蓋頭部的禁令。根據《祇陀本》的記載,在和上或闍梨等導師面前,比丘不能遮住頭部坐著。。在颳風或寒冷時不能將頭完全遮蓋,只能遮住半個頭和一隻耳朵;若是見到長老,應該將遮蓋物拉開。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比丘在面對師長(和上、闍梨)時應保持恭敬的儀軌。
    覆頭在當時的文化或律制中被視為不敬或隱瞞之舉,故律法禁止在導師面前採取此種坐姿,以體現對戒體傳承者的尊重。

    此處規範比丘在寒冷環境下對頭巾或遮蓋物的使用準則。
    律制要求比丘保持謙卑與警覺,不可因遮蔽而顯得奢華或遮蔽感官,且在面對資深長老時,應採取禮敬之姿態(挽去遮蓋物),以示尊重。

名相註解
  • 覆頭戒:禁止比丘在特定對象或場合遮蓋頭部的戒律。
  • 祇:指《祇陀本》,即以祇陀山為基準或相關之律典版本。
  • 闍梨:指負責指導比丘學習戒律的導師(Upadhyaya)。

七八覆頭戒,《祇》云「和上闍梨前不得 覆頭坐。風寒等不得全覆,當覆半頭一耳,見 長老當挽却。」

118
白話直譯
十八、十九,不宜用衣物覆蓋全身。律中說:「身體各處都應該露出。」《僧祇》說:「若有人露身而坐,應設法讓他取物遮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八與十九條:不得使用不潔淨的東西來遮蓋身體。。律典中提到:「所謂身處,就是指身體部位顯露出來。」。《僧祇律》中提到:如果有人在坐著時身體裸露,應該想辦法讓他找東西來遮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比丘戒律中關於衣著與身體遮蔽的規範。
    要求出家比丘在覆蓋身體(著衣)時,必須使用清淨之物,不得使用汙穢、不潔或不合律儀的材質,以維持僧團的清淨形象與對法的恭敬。

    此句為律疏對戒律名相的定義解釋。
    在比丘戒律中,「身處」是指身體的部位,而「露」是指將這些部位顯露在外,不符合遮遮掩掩的威儀要求。
    此處旨在界定構成違犯戒律的具體行為狀態。

    此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的威儀與身體遮蔽之要求。
    在僧團生活中,維持莊重、不裸露身體是基本戒律與禮儀,以避免引起世間毀謗並保持內在清淨。

名相註解
  • 覆身:指用衣服或布料遮蓋身體,在律法中涉及著衣的規範。
  • 不好:在此指不淨、不潔或不合宜之物。
  • 身處:指身體的各個部位。
  • 露:指身體部位不加遮掩而顯露在外。

十八十九、不好覆身。律云「身處 處露也。」《僧祇》云「若有露身坐者,方便令取物 也。」

119
白話直譯
二十二、二十三,不靜默者,是指高聲說話。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223條:所謂不保持靜默,就是指大聲說話。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對戒律條文之定義說明。
    在比丘戒的規範中,「不靜默」之違犯基準被明確界定為「高聲語言」,旨在要求僧團在特定時段或特定場合(如靜慮、睡眠或特定禁言時間)保持肅靜,避免喧嘩幹擾他人修行。

名相註解
  • 不靜默:指違反保持肅靜之規定,在律法中特指不應言語之時而大聲說話。
  • 高聲語言:指音量較大、足以引起注意或幹擾他人的言語行為。

二十二三、不靜默者,高聲語言也。

120
白話直譯
二十四、二十五,戲笑者,《僧祇》說:「在師長面前不可笑。」若遇到可笑之事,應生起無常、苦、空、無我等觀想。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十四條。第五項關於嬉笑的規定,《僧祇律》中提到:「在師長面前不可以嬉笑。」。如果遇到讓人發笑的事情,應該立刻思考無常、痛苦、空寂以及沒有自我的這些道理。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比丘戒本,規範僧團內部對師長的禮儀。
    強調在具備師徒傳承關係的僧團中,比丘應保持莊重,不得在師長面前嬉笑,以示對法脈與導師的恭敬。

    此處旨在提醒比丘在面對誘發情緒(如笑)的境緣時,不應隨境轉而陷入戲論或散亂,而應迅速將心轉向對四法(無常、苦、空、無我)的觀照,以對治貪著與妄想,將世俗情境轉化為修行契機。

名相註解
  • 戲笑:指不莊重的嬉笑或輕佻的笑聲。
  • 師:指導師、授戒師或在法行上具有指導地位的長老。
  • 苦:指因對無常之物的執著而產生的不安與痛苦。
  • 空:指法無自性,非獨立永恆存在。
  • 無我:指沒有一個主宰的、恆常不變的個體自我。

二十四 五、戲笑者,《僧祇》云「師前不得笑。若有可笑事, 起無常苦空無我等想。」

121
白話直譯
二十六,應專心正念受食,不可隨意丟棄食物。《五分》說:「左手專心托鉢,右手扶持緣邊。」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十六條:在接受食物時要心存正念,不可隨意丟棄。。《五分律》中記載:「左手專注地托起飯缽,右手則扶住缽緣。」
法義解析
  • 此處強調比丘在受食時應保持正知正念,對供養者心存感恩,並對食物秉持珍惜之心,避免因貪婪或厭惡而隨意捨棄,體現律儀中對物資的剋制與尊重。

    此句出自律藏,詳細規範比丘在乞食或持缽時的儀軌。
    強調心境的專一(一心)與肢體動作的端正,將生活瑣事轉化為 mindfulness(正念)的修行,體現律宗對威儀的嚴格要求。

名相註解
  • 正意:指正念、正覺,在此指受食時心念專注且端正。
  • 擎缽:托起飯缽,指僧侶乞食或受食時的持缽動作。
  • 扶緣:扶住缽口的邊緣,以維持平衡與端正。

二十六、正意受食,不 令捐棄也。《五分》云「左手一心擎鉢,右手扶緣。」

122
白話直譯
二十七、二十八,若鉢中食物溢出而棄置,因此規定應平鉢受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 278 條:因為食物裝得太滿而溢出被捨棄,所以才規定要用平缽來接收食物。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比丘受食之節制規定。
    旨在防止比丘因貪心將缽盛滿而導致食物溢出浪費,強調修行者應持簡樸、知足之心,避免對物質的過度追求。

名相註解
  • 平缽受:指受食時食物僅盛至缽口平齊,不得高於缽緣,以防止溢出或顯現貪念。

二十七八、溢盋而棄,故制平鉢受也。

123
白話直譯
二十九,羹飯等食物,應羹飯互相等候,不可先吃完飯再吃羹,有時也可相反。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十九條,關於羹湯與米飯要一起喫的意思:是指喫羹和喫飯應該交替進行,不能先把飯全部喫完才開始喝羹,或者反過來先把羹喝完才喫飯。
法義解析
  • 此處為比丘戒律中關於飲食禮儀的細節規定,強調飲食應適度、有序且相配合,避免極端或不端莊的飲食習慣,旨在培養僧團在生活細節上的正念與節制。

名相註解
  • 羹:指有料的湯汁或粥類食物。
  • 相待:指互為依附、交替進行,在此指羹與飯交替食用。

二十九、 羹飯等食者,謂須羹飯相待,不得食飯盡而 方食羹,或時翻此也。

124
白話直譯
三十,依次序進食,不可在鉢中隨意亂取食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十條,關於按順序進食的規定:喫飯時不能在缽中隨便亂抓,要按順序取食。
法義解析
  • 此處規範比丘在進食時應保持儀節,不可雜亂無序。
    在律臟中,這種對飲食細節的要求旨在培養正念、剋制貪欲並維持僧團的莊嚴與秩序。

名相註解
  • 次第食:指按照一定的順序、規矩進食,不可雜亂。

三十、次第食者,不令鉢 中處處亂取也。

125
白話直譯
三十四,觀看比丘所坐的鉢。意思是觀看比丘所坐鉢中的食物,會讓施主覺得分配不均。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十四條:比丘在坐著的時候看著缽。。是指比丘在看著缽裡的食物時,嫌棄施主給的分量不平均。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藏戒本之條目,旨在規範比丘在託缽或飲食時的儀節與威儀。
    律法要求比丘在坐姿與處理缽具時應保持端正,避免因不恰當的視線或姿勢而失儀,體現出家人的慎獨與恭敬。

    此處解析比丘戒律中關於「視缽」的違犯情境。
    比丘在接受供養時,若因對施食者分量分配不均而產生不滿心理,即違反了律儀中應保持知足、不生貪嫌的修行要求。

名相註解
  • 視比:指比丘在觀察、視察或面對某物時的狀態。
  • 坐缽:指比丘坐著時,缽置於其前或其在缽旁坐定的姿態。
  • 比:比丘的簡稱,指受具足戒的出家男性僧侶。

三十四、視比坐鉢。謂視比 坐鉢中,嫌施主不平也。

126
白話直譯
三十五,繫鉢想者,《婆沙論》中說觀鉢如觀髑髏。《僧祇》說:「應專心觀鉢,不可將鉢放在前面與他人交談。」若有事必須說話,左手應撫在鉢上。若行食時到第三人,應事先準備好鉢以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十五項是關於「繫盋想」:根據《婆沙論》的記載,這是指在觀察託缽碗時,將其想像成髑髏頭的觀法。。《僧祇律》中提到:心中要專注於觀照缽中食物,不可以把缽放在面前,然後與其他比丘坐著聊天。。如果因為某些情況需要說話,就用左手輕輕撫摸缽的上方。。如果供養食物的人到了第三個人時,應該先準備好缽預(託缽)等待。
法義解析
  • 此處論述的是一種對治貪著與執著的觀想修行。
    透過將日用之物(缽)觀想為骷髏(髑髏),旨在提醒修行者無常之理,破除對物質的眷戀,是律宗中關於僧眾持物與心態修行的細節規範。

    此處規範比丘在進食時的威儀。
    強調「端心」,即心神專注於飲食的正念,防止在用餐時因與他人交談而分心,導致飲食不慎或失去莊嚴,體現律法對生活細節中正念的要求。

    此處記載比丘在特定禪定或持戒儀軌中的處世禮節。
    在律儀要求保持緘默或特定定境時,若因不可避的因緣必須開口說話,應以左手撫缽作為一種預告或禮貌的示意,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規矩。

    此處規範比丘在接受供養(行食)時的禮儀與次第。
    當供養者達到第三人時,比丘應先行整備好缽盂,以示對供養者的尊重並維持僧團的莊嚴,避免在供養過程中顯得慌亂或失禮。

名相註解
  • 繫盋想:一種特定的觀想方法,旨在透過對器物的特殊認知來斷除貪欲。
  • 婆沙論:指《大毘婆沙論》,是大乘佛教形成前,部派佛教中極其重要的論書,詳細解釋經義與律法。
  • 端心:指心神端正、專注,不散亂。
  • 觀缽:指在飲食時專注於缽中食物,不妄視他處,是一種禪修式地進食的威儀。
  • 緣須語:指因特定情況或必要之因緣而必須開口說話。
  • 行食人:指提供食物、供養飲食的信眾。
  • 修缽預:指整頓、準備好缽盂(缽預),使其處於適合接受供養的狀態。

三十五、繫盋想者,《婆 沙論》中觀鉢作髑髏想。《僧祇》云「端心觀鉢,不 得放鉢在前共比坐語。若有緣須語,左手撫 鉢上。若行食人到第三人時,當先修鉢預 待。」

127
白話直譯
三十八,含飯者,《僧祇》說:「師長呼喚時,若尚未咽下但能發聲不異者可應答;若不能應答,待咽下後再答。」若前面的人介意,應答覆口中有食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十八條關於『口中含飯』的規定:根據《僧祇律》的說明,當師長呼喚時,如果口中食物還沒吞完,但只要發出的聲音不影響正常表達,就可以回答。。如果當時沒辦法立刻回答或對應,在吞嚥之後再回答即可。。如果前面的人感到厭惡或反感,應該回答說嘴裡還有食物。
法義解析
  • 本段討論比丘在飲食時若被師長喚起應對的律儀細節。
    重點在於「聲不異」,即在不影響語言清晰度、不失莊重的前提下,允許在吞嚥完成前應答,體現律法在嚴謹與實際操作之間的平衡。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比丘在飲食或特定儀軌中的應對準則。
    其核心在於規定在生理動作(如吞嚥)完成前若不便應答,應在動作結束後再行對應,以維持戒律的莊嚴與實踐的順序。

    此處涉及比丘在飲食時的威儀與對待信眾的禮節。
    在律法規定中,比丘應保持端莊,若因飲食姿態或行為令他人感到不適(嫌),應以誠實說明現狀(如口中尚有食物)來化解誤會,避免他人產生負面看法,體現律儀之細膩。

名相註解
  • 含飯:指口中尚有食物未吞嚥完畢狀態。
  • 師長:指在僧團中具有指導地位的資深比丘或上師。
  • 應:指對應、回答或依照律則做出相應的反應。
  • 口中有食:指尚未將口中食物嚥下,屬對飲食威儀之具體說明。

三十八、含飯者,《僧祇》云「師長喚時,咽未盡, 能使聲不異者得應;若不得應,咽已應。若前 人嫌者,應答口中有食。」

128
白話直譯
四十,遺落者,《僧祇》二十二說:「應將食物分段成適口大小再食用。」若吃餅時,應用手分成適口大小再食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十條關於遺落(剩餘)食物的規定,《僧祇律》卷二十二中提到:「應該分段地食用。」。如果喫餅,應該用手把它掰分成適當的大小,方便食用。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飲食遺落或剩餘之處理。
    引用《僧祇律》之規定,強調飲食應有節制且分段食用,以避免過度貪婪或造成浪費,體現律儀中對飲食節制的要求。

    本句出自比丘戒本,旨在規範僧眾在飲食時應保持端莊、節制,避免在用餐時因餅塊過大而造成狼吞虎嚥或失儀,體現律儀之細膩與對身心覺察的要求。

名相註解
  • 遺落者:指飲食過程中遺漏或剩餘的食物。
  • 比丘戒本:比丘受具足戒後應遵守的詳細戒律條文及其解釋。

四十、遺落者,《僧祇》二 十二云「當段段可口食。若食餅,當手作分令 可口食。」

129
白話直譯
四十一,頰食者,《祇》說:「不可將食物從一邊頰轉到另一邊,應在一側咀嚼並咽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十一條關於『頰食』的規定:《祇那》律中提到,不可以把食物在左右兩頰之間來回撥動,應該在同一邊嚼完後直接吞下。
法義解析
  • 此處論述比丘在飲食時的威儀戒律。
    禁止「頰食」是指不可將食物在口中左右搬移,此舉被視為缺乏端莊、不夠內斂的行為,旨在要求僧團在飲食時保持正念與莊重,避免貪戀滋味而嬉戲食物。

名相註解
  • 頰食:指將食物在口中左右兩頰之間撥動而食的行為,屬律藏中關於飲食威儀的禁制。

四十一、頰食者,《祇》云「不得從一頰迴 至一頰,當一邊嚼即嚼邊咽。」

130
白話直譯
四十五,振手者,手上沾有食物時,甩手會弄髒旁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十五條關於『抖手』的規定:是指喫飯時手上沾了食物,隨意抖動,導致汙物濺到旁邊的人身上。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對比丘戒律中關於飲食禮儀的具體解釋。
    旨在要求比丘在飲食時保持 mindfulness(正念)與莊重,避免因不慎或粗魯的動作對他人造成困擾或汙染,體現佛教對細節處戒律的嚴謹與對他人尊重之要求。

名相註解
  • 振手:指抖動手的動作,在此律文中是指不適當地甩掉手上的食物殘渣。
  • 汙:指使他人被汙穢之物沾染。

四十五、振手者, 食粘手,振之污傍人也。

131
白話直譯
四十七,污手捉飯器者,西方以手進食,拿食物的手稱為污手。《五分》說:「食手者,是指進食時弄髒手和沾上油膩。」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十七條,關於用汙手拿取飯器:這是因為西方人習慣直接用手喫飯,所以接觸過食物的手就被稱為汙手。。《五分律》中提到:「所謂『食手』,是指在喫飯時把手弄髒,或是沾到了油膩的東西。」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對戒相之解釋。
    說明在特定文化背景(西方,此處指古印度地區)中,因進食習慣直接用手抓取,導致手部沾染食物,故稱之為「汙手」。
    此條款旨在規範比丘在處理飯器時的清淨與禮儀。

    此句出自律疏,旨在定義比丘在飲食時關於「食手」的具體行為界定。
    在律臟的戒律規範中,需明確界定何種行為構成違犯,此處是對「食手」這一名相的具體界定,即指手部沾染食物汙垢或油膩之狀態。

名相註解
  • 汙手:指在進食過程中,直接接觸食物而沾染殘渣或油膩的手。
  • 飯器:比丘用來盛裝食物的器皿(缽)。
  • 西方:在此語境下指古印度及其周邊地區,而非大乘佛教之西方極樂世界。
  • 《五分》:《五分律》的簡稱,是佛教早期的律典之一。
  • 食手:律法術語,指在飲食過程中手部直接接觸食物而導致汙穢或沾染油膩的行為。

四十七、污手捉飯器 者,西方以手喫食,捉食之手名污手也。《五分》 云「食手者,食污其手及肥膩也。」

132
白話直譯
四十八,洗鉢水,《五分》說:「不可將鉢中有飯的洗鉢水潑灑在白衣居士的屋內,應當學習規矩。」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十八條關於洗缽水的規定。《五分律》中提到:比丘不應該把含有飯粒的洗缽水灑在穿著白衣者的屋子裡,這是一項應該學習遵守的戒律。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載的是比丘在日常生活中對於清潔與禮儀的細節規範。
    要求比丘在洗滌缽盂時,不可將殘有食物的水灑在他人(尤其是身著白衣者)的居住環境中,旨在要求僧團保持清淨、不給信眾帶來困擾,體現律儀之莊嚴與對他人的尊重。

四十八、洗鉢 水,《五分》云「不以鉢中有飯水洒白衣屋內,應 當學。」

133
白話直譯
四十九、生於青草上的情形,《祇》說:「夏天青草茂盛,沒有空隙,應該在駱駝、牛、馬等動物行走的地方。」如果沒有,則應該在瓦片或石頭上。如果還沒有,則應該在乾草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十九條,關於在長著青草的地方(地標),《祇》中提到:夏天草長得茂密,沒有空隙,應該是在駱駝、牛、馬等動物經常走動的地方。。如果沒有(適合的場所),就應該在瓦片或石頭上面(進行)。。如果沒有(合適的坐具),就坐在乾草上。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於律疏中對戒律細節的具體界定,旨在明確比丘在特定環境(如生草地)下的行為規範或地標認定,透過描述自然環境(夏季茂草)與動物行跡(駱駝牛馬行處)來界定具體場域,以確保戒律執行之準確性。

    此處出自比丘戒本疏,討論的是比丘在特定儀式或處理物品時的處置地點。
    其核心在於規定當缺乏正規設備或適宜場所時,應選擇清潔且堅實的瓦石之地作為替代,以維持律儀的清淨與莊重。

    此句出於律藏之戒本疏,旨在規定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如作法或休息)對於坐具的最低要求。
    在缺乏正式坐具時,允許使用乾草替代,體現了律法在實踐中的彈性與對環境適應的規定。

名相註解
  • 生草上者:指長有青草的地面,在律法中是用於界定特定禁行或行止之環境標誌。
  • 瓦石:指由瓦片或石頭構成的堅硬平面,在律藏語境中常作為臨時的安置處或特定的操作場域。
  • 乾草:指自然乾燥的草料,在律儀規定中作為最低限度的墊物使用。

四十九、生草上者,《祇》云「夏月生草並茂 無空缺處,當在駱駝牛馬等行處。若無,當瓦 石上。若無,當乾草上。」

134
白話直譯
五十、水中者,《祇》說:「水忽然漲滿,應該放在土塊或瓦石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十項關於在水中的情況:《祇陀羅尼經》中提到:水逐漸漲滿,淹到了土塊、瓦片和石頭之上。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中關於「水中」定義的考證,引用《祇陀羅尼經》來界定何謂水滿之狀態,旨在明確判定比丘在特定環境下(如水浸之處)的行為是否觸犯戒律,屬於律法判定的邊界界定。

名相註解
  • 水卒:指水逐漸增加、漲滿的狀態。

五十、水中者,《祇》云「水卒 浮滿,當土塊瓦石上。」

135
白話直譯
六十一、藏財物於塔中。若是三寶物等,為了堅固隱密而不顯現,沒有雜亂的情形就不算違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六十一項:在存放財寶的塔裡面。。如果是三寶的物品,為了保存穩固而將其隱藏不露,沒有雜亂無章的樣子,也沒有被他人侵擾。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律疏之戒本,列舉比丘不得存放財物的特定場所。
    此處指將財寶藏於塔內,屬於對僧團持財禁制之具體界定,旨在防止比丘私蓄財物而違背清淨戒律。

    此處討論比丘對三寶財物的管理規範。
    強調三寶之物應妥善保管,使其堅固、安全且不外露,避免因存放雜亂(狼藉)而導致物品受損或被他人隨意觸碰侵犯,體現了對僧團公共財產的恭敬心與管理紀律。

名相註解
  • 藏財塔:指用來儲藏財寶或貴重物品的塔形建築物。
  • 三寶物:指屬於佛、法、僧三寶的共同財產或供養品。
  • 堅窂:指堅固、穩固,此處指妥善保管使物品不至損毀。
  • 狼藉:形容雜亂無章、不整潔的狀態。

六十一、藏財塔中。若三 寶物等,為堅窂故隱密不現,無狼藉相不犯。

136
白話直譯
九十四、在樹上除去緣由,是因為有生命危險等緣故。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九十四條,所謂的「上樹除緣」,是指一個人壽命到了盡頭,失去了生存的條件。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疏,解釋比丘戒律中關於特定緣分的定義。
    此處說明「上樹除緣」是指個體的生命期限已滿,導致維持生命之因緣消失,不可避免地走向死亡。

名相註解
  • 上樹除緣:指壽命已盡,生命維持的條件(緣)被排除或消失。
  • 命難:指壽命將盡,面臨死亡的危難。

九十四、上樹除緣者,命難等緣也。

137
白話直譯
九十五、年老或有病的比丘,允許經由僧眾請求並經二次羯磨,使用手杖和袋子,如律雜揵度所規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九十五條:年老或患病的比丘,可以向僧團提出申請,經過兩種白色羯磨(程序)的同意後,獲準使用手杖、綁繩和隨身袋,這與律典中雜揵度的規定一致。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比丘在年老或病苦之時,可申請破例持有本不被允許的隨身物品(杖、絡、囊)以方便生活,但必須經過僧團正式的羯磨程序(程序公正)方可獲準,體現了律制在維持嚴謹與慈悲關懷之間的平衡。

名相註解
  • 杖絡囊:指手杖、綁繩(用以綑綁物品)以及隨身袋(囊),屬比丘平時不準私有的雜物。
  • 雜揵度:指對雜項物品或行為的度量、認定與規範。

九十五、老 病比丘,開從僧乞白二羯磨許杖絡囊,如律 雜揵度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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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八大段,七種滅諍法。內容也分為三部分:一、依教滅諍;二、列舉罪名與相狀;三、結論審查持守。第一部分又分為二:首先到「戒經中來」為止,說明所依據的教法。文中所說「七滅諍法」,本來的音譯是七毘尼法。第二部分從「若有」以下,說明用以滅除諍論的方法。諍論有時會發生,所以說「若有」。一旦發生,必須徹底消除,因此應立即排除。諍論的本質不同,總共有四種:一、言語諍;二、尋覓諍;三、評犯諍;四、事務諍。針對這些,分為三個方面:一、解釋名稱;二、分析本質與處理;三、結論定罪。所謂解釋名稱,因為理論爭辯而產生諍論,稱為言諍。因為尋找過失而產生諍論,稱為覓諍。因為評斷違犯而產生諍論,稱為犯諍。因為羯磨而產生諍論,稱為事諍。接下來談本質與處理,總的來說,大僧與大尼各自於大眾中發生諍論,導致僧團朋黨分裂、過失產生,這些都屬於四種諍論所涵蓋。如果與五眾中不同類的人互相爭論,沒有分裂破壞的情形,則不屬於四種諍論所攝。接下來分別說明,首先是言諍。三藏中理論與事務各自立場對立,紛爭不斷,這就叫做言諍。如聲論師出家為僧,仍然堅持舊有見解,認為聲音是常住的,因為沒有實體障礙,就像虛空一樣。佛法則破斥說:聲音是無常的,因為是造作所成,就像瓶子等物。然而聲音本身只有一種,常與無常的理論互相對立爭論,這就是言諍的本質。這種諍論本身有下品與上品之分。若要處理,於七種方法中,總的來說用兩種方法來解決。所說七藥,依戒文所列順序如下:一、現前毘尼,有二種意義:第一是單獨使用現前,指以面對面方式判斷言語爭論,稱為現前。第二是通用現前,指判斷各種爭論時都必須面對面,統稱現前。二、憶念毘尼;三、不癡毘尼;四、自言治毘尼;五、罪處所毘尼。意思是有人被他人舉發犯戒,最初承認後又否認,僧團便以白四治罰,令其指出真實犯罪地點。藉此平息爭論,稱為毘尼。戒文所說的覓罪相,是指詰問並要求指出真實罪行,義理相同。六、多人語毘尼,戒文稱為多人覓罪,這裡的罪是指爭論過失,不是五篇犯罪的罪。此處意思是,透過多人發言來尋求並論證執著常見的過失,判定為不合理。七、草布地毘尼。上述七種中,若是處理下品的言語爭論,只需用現前一滅來解決,即前述單獨使用現前的方式。其中可依八處判定滅諍,或於本界尋求一位、二位、三位勝德,或至僧位,或在他界內,或僧、三人、二人、一人,依次流轉隨應八處,令爭論者心服,稱為現前毘尼一滅滅。然而八滅中,三德以下具備三種現前:一是法現前,如判定聲常為不合理。二是毘尼現前,指勸導接受此判決。三是人現前,指判決爭論者及發起爭論者。若四人以上則具備五種現前,即加上結界成就及能滅僧。這三種與五種,皆屬於面對面判定,統稱現前。但在僧位中,擔心有惡人假意參與爭事,因此單獨以白文差派具備十德者,另行集會共同斷事。正式斷事時,也必須取得那些惡人的意願。又於集會中驅逐三類人:一是有比丘不誦戒、不學律藏、說非法語,應以單白驅逐。二是誦戒但不學大藏,只執少量經文者,也以白文驅逐。三是法師比丘,憑言辭強勢說理者,也以白文驅逐。驅逐後,依法判定。爭事平息後,若再有人發起,則屬波逸提。後續發生的爭論皆依此辦理。若是上品言語爭論,前述八處皆無法平息,則需以二滅滅,即多人語與現前。現前即是通用現前。現前是指排除多人,並無其他體性。以下現前皆依此解釋。所謂多人,是指以白文差派五德之人進行行籌判定。行籌共有十三種方法,如顯露等,詳見律藏說明。例如眾中非法之人較多,但和上、上座、智者皆依法發言,應公開進行兩種行籌:一為破,二為完。行籌時宣告:「主張常見者持破舍羅,主張無常者持完舍羅。」已經進行多次了。若執著聲音為常,而籌碼數量又少,就判定為不成立。若籌碼數量多,因為藉事生亂無法判定,應該再從其他地方秘密請有智慧的人來,集合在此界重新進行籌碼消除。如今常見非法僧眾妄自依從多人,實在太荒謬了。其餘十二種,不再詳述。這就是多人議論的情形。所謂現前,這裡僅指僧位判決爭議,具備五種現前,即法、毘尼、人、僧、界,都是面對面判定的方法。接下來辨析覓諍,總的來說用四滅滅。若有人舉發他人過失,因而雙方爭執,這就叫覓諍。僧團消除爭議時,要檢查詢問所舉之事。被舉發的人大致有三種:一是不作不犯的人,如沓婆摩羅子是大阿羅漢,完全無犯,只因被誣謗而外人聽聞。若被舉發後,僧團查明清淨無犯,則作白四憶念,確認清淨以息爭,稱為憶念毘尼。二是有行為但不犯的人,如滅諍犍度中,難提比丘因癡狂病多次犯眾罪,這是聖者所開許,所以稱為作而不犯。被舉發後,僧團查明無犯,則作白四,由僧團共同證明,從不癡以來確實無犯,以此息爭。三是既有行為又有犯的人,就是罪人被舉發給僧團。僧團檢查時,若初稱重罪後又說輕罪,或先認罪後又否認,則作白四,依三十五事治罰,令其指出實際犯處。以此息爭,稱為罪處所。三者中前兩種不受治罰,爭議易於平息,判為下等爭議;最後一種需治罰,爭議難以平息,判為上品。現前不離這三種毘尼,所以稱為四滅滅。接下來辨析犯諍,總的來說用三滅滅。評定犯有兩種:一是旁人評定,分成兩方。比如一人親手掘地,兩方旁評,一方說此人認為是地而掘,犯波逸提,一方說此人認為非地而掘,犯突吉羅。爭議紛紜時,召喚犯人,詢問其自述。犯人便說:我認為是地。就讓其當面懺悔,爭議即止,稱為自言治。其他聚罪的爭議,依此類推即可知。兩方各執事理皆不同,稱為犯諍,不同於言諍僅理異。所對懺悔的對象,可以是一人,乃至僧位。僧位有五種現前,其餘則是三種現前。現前沒有其他體性,也如上所辨。第二種情況是旁人評議,雖然各自表達意見,爭論仍未止息。有時大眾共同犯錯,分成兩派意見不同,如尼讚食,一派認為這是讚食提罪,一派認為這是指授可呵。若想輕懺,認為罪重的人會反對;若想重懺,認為罪輕的人會拒絕。長久以來意見分歧,必須施行草布法。草布法,就是不說明罪名,彼此請求歡喜,如同用草覆蓋泥土不讓人腳沾污,因此稱為草布。這樣可以止息爭論,但罪並未消除。這是依據《母論》第八所說。若依《多論》第九,則罪與爭論都能消除,詳如論中所說。依律,第一派中有智慧者應起身,依儀軌共同商議,準備施行草布法。詞句如律文所載,無法詳述。第二眾中也是如此,商議後,單白和僧,和合後懺悔,詳情如律中所說。這樣僧團的爭論止息,僅限於五現前。接著討論事諍,指一切爭論都已消除,這種事諍只是爭論羯磨,因為涉及事名,實際上屬於前三種爭論所攝。例如兩人見他人受日秉白二法,一人說白二受日不成立,必須白四;另一人則說白二受日成立,因教義明文規定。這就是同一事件但見解不同,屬於爭論所攝。滅除方法依前述,文如秉法,若實未犯罪卻被他人舉告,說是惡意秉法,僧團確認清淨則給予憶念。若因愚癡秉法被舉告,僧團則認定無癡。若確實犯戒,最初承認後又反悔,則依罪處理。這些都屬於覓諍所攝。又如見有人在別眾中秉法,兩人旁評,一人說他是惡意秉法,因此不成立犯蘭;另一人則說他是因懈怠而秉法,犯吉罪。這就是事件與見解都不同,屬於犯諍所攝。這些情況都屬於前三種爭論所攝,因此以七滅法隨應滅除,依前三諍而行。第三門結罪,如文所示。列舉罪名時,七戒都說「應與」,是有智慧的人觀察後認為應該給予。說「當與」者,是根據情況正面判定滅除。若見應與而不判定,皆犯吉羅。因此這七戒即屬於第五篇所攝。因爭執過於嚴重,所以勸導應當和解,這稱為隱罪。七分有二個位次:第一位,是最初一次、第二次以及自陳一次,依次滅除下品中的言、覓、犯三項。第二位,是多次尋覓過失及如草布般,依次滅除上品中的覓、言、犯三項。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八個大段落是在說明七種解決爭端的方法。。這段文字同樣分為三個部分:第一,根據教法消除爭議;第二,列舉罪行的名稱與特徵;第三,在結論之後審慎持戒。。第一句話再次分為兩個部分:從開頭到「戒經中來」這一段,是用來分析這項戒律所依據的教導。。文中提到的「七種平息爭端的方法」,原本的音譯名稱叫做「七毘尼法」。。第二部分,從「若有」這兩個字開始,分析如何運用來消除爭端。。因為爭論有可能發生,所以才說如果有的話。。一旦起了這種心就必須予以斷除,所以應該把它除去。。爭論的性質各不相同,總共分為四類:第一種是言語上的爭論,第二種是追究責任的爭論,第三種是關於違犯戒律的爭論,第四種則是關於具體事宜的爭論。。針對這個問題,分為三個步驟來分析:第一是解釋名稱,第二是分析違犯的性質與處置,第三是判定罪業。。解釋所謂的「言諍」:就是因為在討論道理時產生爭論,這就叫做言諍。。故意找對方的錯處來引起爭吵,這就叫做「覓諍」。。在討論比丘是否觸犯戒律時產生爭執,這就叫做「犯諍」。。在執行僧團正式程序(羯磨)時產生的爭議,就叫做「事諍」。。接下來說明「體治」的內容,總結來說,是指高階比丘與比丘尼在面對大眾爭端時,導致僧團內部產生分歧、派系對立並使過錯增加,這就涵蓋了四種爭端的情況。。如果與五眾或不同類的人發生爭執,但並沒有違背戒律或破戒的行為,這就不屬於四種諍論的範圍。。接下來是個別辨析的部分:第一,先說明關於言詞爭論的問題。。在三藏的經律論中,對理對事的爭論紛紛擾擾,這就稱為「言」。。就像聲論師出家當了比丘,但心中仍抱著舊有的執著,認為聲音是永恆不變的,因為聲音沒有實體且不礙事,就像虛空一樣。。佛法論述破除誤解道:聲音是無常的,因為它是被製造出來的東西,就像瓶子一樣。。然而在同一件事上,關於『恆常』與『無常』的理路各持一端;雙方對立爭論,這就是所謂『言諍』的本質。。這種爭論本身分為下品和上品之別。。如果討論如何治療,在七種藥物中,總結來說是用其中兩種藥來治療。。所謂的「七種藥」是指戒律文中按順序列出的七項內容:第一是「現前毘尼」。這包含兩種含義:第一種是獨立運用的現前程序,也就是雙方面對面地對質與判定爭端,這就稱為現前。。第二種情況是通用於「現前」。在處理各種爭端時,當事人必須面對面地進行判定,這就都稱為「現前」。。第二種是憶念律,第三種是不癡律,第四種是自首律,第五種是罪處所律。所謂罪處所律,是指如果有人被別人揭發罪行,起初否認後來才承認,僧團就採取「白四」的處罰程序,要求他交代清楚實際犯罪的地點和情況。。透過這樣的方法消除爭端,這就叫做「毘尼」(律法)。。戒律條文中所說的「覓罪相」,是指透過詢問和調查,讓犯戒者承認實際的罪行,這兩者的意思是一樣的。。第六項是關於『多人指責』的律儀。戒本中稱為『多人覓罪』,這裡所說的『罪』是指爭端或過失,而不是指五篇中所記載的那些正式犯罪之罪。。這裡的意思是,如果透過許多人的說法來尋找聲音的論據,進而執著於恆常不變,這種做法是有錯誤的,被判定為不合理。。在七草布地毘尼的制度中,從上品到中品,如果要處理屬於下品的言諍爭議,僅能使用現前的一種滅罪方式來消除;這指的就是前面所區分的現前滅法。。在其中依照八種不同的處分層級來判定罪業的消除。也就是說,可能在自己的僧團內尋找一名、兩名或三名德高望重的比丘,或者上升到僧團整體;也可能在其他僧團內、或是對象為僧團、三比丘、兩比丘或一名比丘。依照這八種層級漸次處理,直到爭議者的心服口服,這就稱為現前毘尼的「一滅」。。然而在八種滅盡狀態中,從三德之後具備三種『現前』的情況。第一種是『法現前』,例如在判定聲音時,恆常認為其不合道理,就是這種情況。。第二種情況是律師在場,指的是勸導比丘接受這個判決。。所謂「三人現前」,是指負責裁決爭端的人,以及引起爭端的人都在場。。如果有四個人以上具備五種現前條件,也就是在原本條件上加上結界成就以及有權力處分僧眾的能力。。這裡提到的三種與五種情況,都是指面對審理判定的意思,全部都稱為「現前」。。然而在僧團之中,擔心有心術不正的人隨意跟隨而引起爭端,所以只需單白告知,派遣具備十種德行資格的僧人,另外聚集在一起共同裁決此事。。在正確斷除煩惱時,也必須去除那些惡劣的慾望。。另外在僧團中要驅逐三類人:第一類是那些不誦讀戒律、不學習律藏,且說違背正法之語的比丘,應經過正式報告後將此人驅逐。。第二種情況是:只會背誦戒條,卻不學習大藏經的全貌,而且死守少數文字教條的人,也應該告知其被驅逐出會。。第三種情況是擔任法師的比丘,利用言語的影響力強行主張道理,同樣請求將其驅逐。。在將其驅逐出門之後,再依照律法的規定來判定處理。。在爭論的事情已經解決平息之後,又重新提起來爭論的人,犯波逸提罪。。之後發生的爭議,都依照這個標準來判定。。如果是較嚴重的言論爭執,在前面提到的八種情況下都無法消除,則需要兩種條件來使其消滅,即:多人共同陳述以及當面面對。。目前呈現出的狀態,就是普遍通用的情況。。所謂「現前」,是指脫離了多人的狀態,不再有其他的獨立體相。。接下來出現的所有項目,都按照這個解釋來準據。。這裡說的「多人」,是指由兩位負責報告的人以及五位德高望重的比丘共同採取抽籤方式來決定。。關於行籌的處理共有十三種方法,例如顯露等,詳細內容請參考《律辨》。。如果羣眾之中不合教法的人很多,但主持僧團的和上以及資深且有智慧的長老們都按照法理說話,那就應該公開進行兩種籌票表決:一種是用來打破僵局(或否決),另一種是用來達成共識。。在走動時告訴他們:「認為聲音是永恆不變的人,就把舍羅樹折斷;認為一切都是無常的人,就讓舍羅樹保持原樣。」。在執行完畢後將其計數。。如果堅持認為聲音是永恆不變的,那麼能支持這個觀點的證據(籌算)就很少,會被判定為錯誤。。如果抽籤的籌策太多,有人藉機製造混亂導致無法判定結果,就應該從其他地方祕密請一位聰明睿智的人來到這個區域,重新進行抽籤決定。。現在經常看到一些不符合正法要求的僧團,被許多人盲目追隨,這真是太荒謬了。。剩下的十二種情況,這裡就不一一詳細說明瞭。。這指的就是許多人所說的話。。所謂的「現前」,在這裡是指關於僧團職位爭議的判定。必須具備五項現前條件,也就是:法理、律法、當事人、僧團、界限,這些都是在面對面時判定準則。。接下來分辨什麼是「覓諍」。總結來說,這適用於四種滅罪的規定。也就是指有人故意挑起、尋找他人的過錯,導致尋找者與被尋找的兩方發生爭執,這就稱為覓諍。。當僧團成員全部滅盡(或散去)時,詢問先前所提出的罪項。。被舉報的人共有三類:第一類是不會造作、不會犯戒的人。例如沓婆摩羅子是一位大阿羅漢,完全沒有犯過罪,但因為被人誹謗,所以外界仍能聽到相關傳聞。。如果比丘被舉報犯戒,僧團在詢問後確認其清淨沒有違犯,便為他做『白四』的憶念程序,確認其清淨以平息爭議,這就稱為『憶念毘尼』。。第二種情況叫做「做了但不算犯戒」,例如為了平息爭端而進行的犍度,或是難提比丘在精神失常、發狂病發時所犯下的許多罪行。這些情況是聖人特意寬限的,所以稱為作而不犯。。比丘被舉報給僧團,僧團認定他沒有犯戒,於是為他進行「白四」的程序,由僧團共同證明他從意識清醒以來確實沒有違犯戒律,藉此平息爭端。。第三種情況是既是行為執行者又是違犯者,例如指那些犯了罪而被舉報給僧團的人。。在僧團審問時,如果一個人起初承認犯了重罪,後來卻改口說是輕罪;或者起初承認犯了輕罪,後來又試圖隱瞞,這屬於欺瞞,應處以「白四」和「奪三十五事」的處分,並要求他指明真正犯錯的地方。。用這個方法來平息爭議,就叫做「罪處所」。。在三種情況的前兩種中:
如果當事人還沒有受到處分,而爭端就很容易平息,這被判定為程度較輕的「下諍」。。在後一種的處罰處理中,如果爭執能立刻平息,就判定為上品。。現在不離開這三項毘尼戒的規範,所以四種滅盡的狀態也隨之消失。。接下來分析犯戒與爭論的情況,總結來說可以用「三滅滅」來解釋。。對犯戒行為進行評議分為兩種情況:一種是依附於他人進行評議,根據陪伴的人而分為兩種。。比方說有人親手在挖地,旁邊兩個朋友在討論:一個說這人把不該挖的地方當成地來挖,違反了波逸提罪;另一個則說這人把應該挖的地當成非地來挖,違反了突吉羅罪。。當爭論變得混亂時,就把那個犯戒的人叫來,讓他親口說明經過。。犯戒的人就說:我只是在心裡這麼想而已。。讓對方當面懺悔,使爭執消除,這就稱為「自言治」。。關於諍餘聚的罪相,應該依照這個標準來判定。。兩組人各自堅持自己的看法,在事實與道理上完全不同,這就叫做「犯諍」;這與那種事實相同但解釋道理不同而產生的「言諍」是不一樣的。。懺悔時面對的對象,應根據情況而定,可以是一個人,或者是一個僧團。。在僧侶的位階中,有五種顯現的情況,而其他的則是三種顯現。。目前呈現且沒有區別的本體,分析方式也與前面說的一樣。。第二種情況是屬於旁觀者的評論,即使直接把話說出來,爭論依然不會停止。。或者一羣比丘共同犯了過錯,但對此分成了兩種不同的見解。例如關於「尼讚食」的規定,一派認為這屬於「讚食提」的罪相,另一派則認為僅僅是需要指正、呵責即可。。如果企圖用輕微罪名的懺悔方式,來掩蓋或處理實際上較重的罪行,這屬於違犯戒律。。如果想要重新進行懺悔,但被對方輕視而遭到拒絕。。長時間分離,需要製作草編的布料。。所謂的「草布法」,是指彼此之間不提起對方的罪過,而是共同追求歡喜。就像用草鋪在泥地上,能防止腳被泥汙一樣,所以稱作草布法。。這樣做只是為了平息爭論,但並不能消除罪業。。這部分是參照《母論》第八卷的說法。。如果按照《大毘婆沙論》第九卷的記載,罪業與諍義同時消除,就應該依照論中的說明來理解。。按照律法規定,第一組中較聰明的人應該起身,依照禮儀共同詢問,準備製作草布。。文字措辭必須符合律法的規定,不能贅述繁瑣。。在第二組僧眾中也是同樣的程序:彼此詢問告知後,單獨向和合的僧團稟告,在達成和合一致後進行懺悔,詳細過程與律典中記載的一樣。。如果僧團已經不存在,就僅限於五位比丘在場的情況。。接下來分析「事諍」,這類爭議全部被排除(滅)了。所謂「滅」,是指這種爭議僅僅是關於羯磨程序的執行,所以稱為事諍,而其實際的理據已經包含在前三種爭議的討論之中了。。例如有兩個人看到他人犯了『受日』和『秉白』這兩種罪,其中一個人認為這兩種罪不成立,因為必須滿足『白四』的條件才成立。。一種說法是透過請白而成立,另一種說法是到受戒那天才成立,因為教理的文字規定就是這樣。。這就是指同一件事但道理解釋不同,屬於言論爭論的範疇。。關於滅法(非法)的處理準照前面的規定。如果比丘確實按照律法行事,並沒有犯戒,卻被別人舉告說他心懷惡意地持有非法,只要僧團確認他是清淨的,就為他做憶念誦。。另外,若因為愚癡而做錯事被他人舉報,僧團會對其進行開導,使其不再愚癡。。另外是指確實犯戒的情況:先引用戒律條文,隨後違反該規定,從而產生罪過。。這些情況都屬於刻意尋找爭端而導致的犯戒。。再舉個例子:看到有人在眾人面前拿著法物,兩個人在旁邊評論,其中一人說那個人是帶著惡意纔拿法物的,這樣就不構成犯蘭戒。。有一種說法是,這個人因為心中懈怠,才犯了吉戒。。這就是指事實情況與道理依據都不同,屬於犯戒爭議的範疇。。這部分既然屬於隨應類,被前面的三種諍議所涵蓋,所以用七種滅罪方式中的隨應滅來處理,是參照前三種諍議的規定。。第三部分關於如何判定罪名,內容就如經文所述。。在列舉罪行的名稱與相狀時,七項戒律都提到「應該給予(處分)」,這是指有智慧的人在觀察後,知道應該給予相應的處分。。說到「將要給予」這件事,是根據應對的對象在面對面判定時,判定為罪相滅失。。如果觀察後認為應該給予,卻沒有做出判定,就全部犯了吉羅罪。。所以這七條戒律,就是第五篇所概括包含的內容。。因為爭執的過錯較重,所以建議應該給予(補償或對待),這就是所謂的「隱罪」之意。。七分戒分為兩個部分:第一部分是指第一次、一次、兩次以及自首一次,按照這個順序,在滅下品中涉及言說、尋找與違犯這三項。。第二種情況是,尋找罪相的程度非常多,就像地面上鋪滿的草一樣;按照這個次序,分別對應到滅盡上品、中品、下品三種程度的罪過,也就是說犯了三種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疏文之標題或導引,指出該段落之核心內容為「七滅諍法」。
    在律藏中,滅諍法是指當僧團內部對戒律解釋或執行產生分歧時,用以平息爭議、恢復僧團和諧的法定程序。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分析,說明該段論述的邏輯次第:先透過教理化解爭端(滅諍),再明確定義罪業的具體性質(名相),最後總結並要求比丘嚴格遵守戒律(審持)。

    此處為疏釋文的結構分析,旨在將經文拆解為不同的邏輯單元。
    作者將該段文字分為兩部分,第一部分(至「戒經中來」)旨在釐清該戒律的依據與來源(所依教),以確保律法的正統性與適用範圍。

    此句為律疏對術語的解釋,說明「滅諍法」是將梵文 Vinaya(律)之相關程序意譯為平息僧團爭議的法定程序。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指引。
    作者在解釋戒本條文時,明確標出第二部分的起止位置(從「若有」開始),並指出該段落的核心目的在於論述如何處理與化解僧團內部的爭議(滅諍),以維持教團的和合。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條文的邏輯解析。
    說明在法律或戒律的規定中,使用「若有」等假設性詞彙,是因為在實際情況中,爭端或違犯的可能性確實存在,故需預先制定對應的規範以資處理。

    本句討論戒律中對於心念之起伏的處理。
    在律疏的語境下,強調對違犯戒律之起心(慾念或惡念)應立即採取斷除(殄)的處置,以防止由心轉為實際的行為違犯。

    本句出自律疏,旨在對比丘在僧團中發生爭議(諍)時,依據其性質(體)對爭論類型進行分類。
    這對於律儀的處理至關重要,因為不同類型的諍論對應不同的調停與處置程序,以維持教團的和諧與清淨。

    此句揭示律法分析的標準程序。
    在判定比丘是否違犯戒律時,必須先釐清名相(釋名),接著分析行為的具體組成與處理方式(體治),最後才判定該行為屬於何種罪級(結罪),以確保判罪公正無誤。

    本句旨在定義「言諍」的內涵。
    在律疏的語境中,言諍是指僧團成員在討論法義或律條時,因見解不同而產生的口頭爭論。
    區分言諍有助於判斷該行為是否構成犯戒或違犯僧團和合之規矩。

    本句定義律儀中關於「覓諍」的行為。
    指修行者不應以挑剔他人過失為目的,而刻意製造爭端或對立。
    在比丘戒律中,這屬於破壞僧團和諧、違背謙卑與慈悲心的不善行為。

    此句定義律法術語「犯諍」。
    在僧團中,針對比丘是否犯戒及其罪相輕重進行評議時,若因見解不同而產生爭論,即構成犯諍。
    這在律法程序中是需要特別處理的,以維持僧團和諧與律法的公正。

    本句定義律法中的「事諍」。
    在僧團中,針對羯磨(法律程序)的執行過程、方式或程序合法性而產生的爭執,屬於對「事」的爭論,以區別於對法義真理的爭論(法諍)。

    本段討論律集(戒本)中關於僧團管理與處置爭端(體治)的定義。
    重點在於指出領導僧伽者(大僧大尼)若處理不當,會導致僧團出現朋黨之分(乖別)與過失之生,而這類現象被歸納在「四諍」的範疇內,旨在警示管理者應避免造成僧團分裂。

    本句在論述比丘戒中關於「諍論」的判定標準。
    強調判定的核心在於是否涉及「乖破」(違犯戒律或破壞法規)。
    若僅是一般的意見分歧或口角,而未觸犯律法,則不構成律儀上的「四諍」罪相。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進入「別辨」階段。
    在律法解釋中,首先針對「言諍」(指對戒律條文或執行標準的爭論與分歧)進行釐清,以確立正確的法義判準。

    此句探討「言」的本質。
    在三藏(經、律、論)的理會與事理分析中,因觀點不同而產生對立與爭論(紛然),這種依賴文字、概念而產生的對立狀態,即被定義為「言」。
    這揭示了文字語言在傳達真理時容易產生的侷限性與分歧。

    此處旨在說明即便出家為僧,若未能破除對「常」的執著(常見),仍會陷入錯誤的見解。
    聲論師將聲音這種無形、無質的現象誤認為是永恆的實體,揭示了對「空」與「常」的認知偏差。

    本句旨在透過「所作法」的特性來證明聲音的無常。
    在律疏的分析框架中,凡是由因緣合成、被製造出來的東西(所作),必然具有生滅性質,不能為恆常。
    以瓶子為喻,說明聲音如同器皿般由條件構成,故必然隨緣而滅。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諍」的定義。
    所謂「言諍」,是指在同一個事實(聲事)上,雙方對其性質(如常與無常的理路)持有截然相反的見解而產生的對立爭論。
    這屬於對法理定義的辯論,而非單純的口角。

    在律法解釋或僧團討論中,爭論並非全然有害。
    依據動機與目的的不同,可分為低層次的爭執(下品)與旨在釐清法義、增進正見的高層次研討(上品)。

    此處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病藥治療的規範。
    文中將七種藥物的運用進行總結,指出在實際治療時,通常採取兩種藥物組合的方式來對治病症。

    此段落解釋律法中用以解決僧團爭端、清除罪障的「七藥」程序。
    首項「現前毘尼」側重於法律程序的正式性,強調當事人在場,透過面對面的對質與審理來判定是非,確保判決的公正與透明。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現前」的定義。
    在僧團處理爭端或判定違犯(諍)時,要求當事人必須在場面對,以確保程序的公正性與事實的明確,而非透過轉述或缺席判定。

    本段描述比丘犯戒後的不同處理方式(毘尼)。
    其中「罪處所毘尼」強調誠實懺悔的重要性。
    當比丘被舉罪而初時否認(引)、後時承認(違)時,需透過僧團的「白四」法定程序進行處置,以確保罪業清淨並釐清事實。

    本句解釋「毘尼」(Vinaya)之本義。
    在律法體系中,戒律的建立不僅是為了規範行為,更重要的功能在於透過明確的準則來平息僧團內部的爭執與紛擾,使大眾回歸和合,維持教團秩序。

    此處在解釋律藏中「覓罪」的程序。
    在比丘犯戒的處理過程中,若罪狀不明,需透過詰問(詢問)的方式,誘導或促使當事人承認實際犯下的罪行,以確保戒律執行的公正與確實。

    本段旨在區分律法中「罪」的不同義項。
    在「多人語」的語境下,所謂的「罪」是指引起爭議、不和的「諍過」(即行為不端導致他人不滿),而非指觸犯比丘五篇(波羅夷、僧期、塗出場、波逸特)等正式的律法罪相。
    這說明律典在判定時,需區分正式罪名與一般的行為過失。

    此句旨在破除對「聲」或「言說」之恆常性的執著。
    在律疏的辨析中,強調不能僅憑眾多人的傳聞或對聲論的追求,而陷入「執常」(認為某法恆久不變)的謬誤,從而判定 such logic 為非理(不符合正法邏輯)。

    本段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言諍」(爭議)的處理等級與滅罪方式。
    根據違犯程度的不同(上品、中品、下品),對應不同的處分與滅罪程序。
    對於下品言諍,僅需透過現前的特定滅罪儀軌(現前滅)即可解決,無需採取更複雜的程序。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滅罪」的程序。
    在現前毘尼(正式的戒律審理)中,當發生爭議時,需依據僧團的階級或人數(八處)來尋求判定與調解。
    所謂「滅」,是指罪業透過正確的懺悔與審理程序而消除。
    其核心在於使「諍者心伏」,即讓爭議雙方在法理面前心服口服,從而達成罪業的消滅。

    此處討論的是律疏中關於心法與認知狀態的細膩分析。
    在「八滅」(指意識滅盡或特定心識狀態)的框架下,分析心法如何「現前」(顯現於意識中)。
    文中以判定聲音的邏輯判斷(非理)作為「法現前」的實例,說明心法在處理對象時的認知過程。

    此句討論比丘在犯戒後,面對律師(毘尼師)在場時,應如何處理或接受戒律判定的程序。
    在律法體系中,「現前」指律師或相關見證者在場,確保處置符合戒律規範。

    此句為律疏對戒律條文的釋義,明確界定在處理僧團爭端(諍)時,必須在場的相關人員組成。
    在律法程序中,必須包含裁決者(判諍人)與當事人(起諍人),以確保處置程序的公正與合法。

    本句討論的是僧團舉行正式法事(如滅罪、處分等)所需的法定人數與條件。
    在律法規定中,除了基本的人數要求(四人以上)與程序(現前),還必須具備空間上的合法性(結界)以及適格的領導者(能滅僧),方能使法事在律法上成立並具備效力。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比丘犯戒後之處置程序。
    在律法判定中,「現前」是指犯戒者在對證人或僧團面前,面對指控並接受判定審理的狀態。
    文中之「三五」是指前文所述的三種與五種特定的判定情境。

    本句討論僧團在處理爭議或裁決(羯磨)時的程序。
    為避免不適格或心懷不軌的人介入導致爭執,律法規定應選拔符合「十德」資格的資深比丘組成評議小組,在獨立的空間共同判定,以確保裁決的公正與清淨。

    此句討論在修行斷除煩惱的過程中,必須將根源於貪欲、瞋恚等惡劣心理的「惡人慾」一併根除,方能達到真正的正斷,避免後患或殘留的習氣。

    本句出自律疏,旨在規範僧團內部對不尊重戒律、不研習律法且散佈邪說者的處置程序。
    強調比丘對律藏的學習義務,以及在執行驅逐處分時必須經過「單白」(正式告知/報告)的法定程序,以維持僧團法制之嚴謹。

    本句規範僧團對法義認知偏差的處理。
    強調修行不能僅止於形式上的戒律誦習,而應全面學習大藏經以獲取正確的法義理解。
    若僧侶陷入「執文」的偏見(即死守局部文字而違背整體教義),將被視為不適任,應予以驅逐,以維護僧團的法義純正。

    本段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僧團和諧與權威之規範。
    法師比丘雖具備教導能力,但若利用言辭之能強行壓制他人或強行主導道理,造成僧團不睦或違背律儀,亦屬於應被請求驅逐出境(或除名)的過失行為。

    此句描述比丘戒律中針對違犯戒律者之處置程序。
    在執行驅逐(出離僧團或特定區域)的處分後,仍須依照律法(Vinaya)的正當程序對其罪相與後續處理進行正式的判定,確保處分符合法度,非隨意而為。

    本句規定比丘在處理諍事(爭端)時,一旦經由法定程序或共識達成平息(滅),不可再次翻舊帳或重新挑起爭議。
    此舉旨在維護僧團的和諧與穩定,防止爭端無止盡地循環,確保羯磨(僧團程序)的權威性。

    此句出於律疏,旨在確立戒律判定的標準。
    指在處理後續出現的違犯戒律之爭議或裁定時,應以此前的準則或規範作為依據,以確保律法執行的一致性與公正性。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言諍」(口頭爭端)的處置。
    在比丘戒律的法律程序中,某些等級的爭端若無法透過初步的八種方式解決,則必須滿足特定條件(如多人見證或當面對質)才能正式終結該爭議,以確保律法的公正性與程序的嚴謹。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戒律條文在實際運用中的適用性。
    指目前所討論的具體情境或現行標準,即為在一般情況下普遍適用的原則。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關於「現前」的定義。
    在戒律的判定中,需區分單獨或羣體的狀態,此句旨在說明當對象脫離羣體而獨立存在時,其體性並無別異,是用於界定違犯戒律時之環境或對象條件。

    此句為律疏中的說明性文字,旨在告知讀者,後續出現的類似條項或相關戒律內容,其解釋邏輯與判斷標準皆與前文一致,以維持律法解釋的系統性與統一性。

    本句解釋律法程序中關於「多人」的具體構成。
    在處理僧團爭議或判定罪相時,需由特定職能的僧侶(作白者)與具備資歷的僧侶(德人)共同參與,並透過籌定(抽籤)等客觀程序來達成共識,以確保判定公正,避免主觀偏頗。

    本句說明在比丘戒律中,關於「行籌」(指在處理僧團事務或表決時使用的籌算或程序)的操作規範共有十三種法式。
    文中提到的「顯露」是指將事實或違犯之處公開。
    此處指引讀者若需更詳細的規範,應查閱《律辨》等律法專著。

    此段討論僧團在處理爭端或表決時的程序。
    當羣眾雖多不法,但領導層(和上、上座)能依循法理時,應透過正式的「籌算」機制來決定議案。
    所謂「破」與「完」,是指在羯磨(僧團法定程序)中,用以決定該議案是否被否決(破)或正式通過(完)的投票方式。

    本句透過對待「舍羅樹」的動作,來考驗或區分對象對「常」與「無常」的見解。
    在律疏的語境中,這類比喻通常是用於辨析對法義的認同,強調對無常理的體悟與對常恆執著的破除。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戒律執行或僧團事務的具體操作程序,指在完成某項法定行儀或操作後,對其數量或次數進行核對與記錄,以確保符合律儀要求。

    本句在討論對「聲」之性質的認同。
    在律疏的論辯語境中,若執著於聲具有「常」的性質(即不變遷、永恆),則在邏輯推論或實證的籌算中缺乏依據,因此在法義判定上被視為錯誤(非)。

    此段記載於比丘戒本疏中,涉及僧團在無法達成共識時採用的「籌滅」(抽籤)決定程序。
    文中強調在判定過程中若出現爭端或作亂,應引入公正且具智慧的第三方(智人)來主持,以確保決定符合律法且能平息紛爭,體現了僧團管理中對公平性與程序正義的重視。

    此處為律疏作者對當時僧團風氣的批判。
    強調出家僧眾若不依循戒律與正法(非法),而僅憑人數多寡或名聲來吸引追隨者,是違背修行正道的謬誤行為。
    在律宗語境中,正法與正行優先於人數規模。

    此句為律疏中常見的省略敘述。
    作者在分析戒律條文或其適用情況時,因部分類項與前述邏輯相似或非核心重點,故採取簡略處理,以維持論述之精簡。

    此句在律疏中用於界定「多人」的定義或對話對象,旨在明確判定在律法規範中,何種情況下構成「多人」之陳述,以決定相關戒律的適用與判定。

    本段討論律法判定中「現前」的具體定義。
    在處理僧團職位(僧位)的爭端時,必須滿足五項程序性條件(法、毘尼、人、僧、界),以確保判定過程公正且符合律制,避免缺席或不合規的裁決。

    本段旨在界定律儀中「覓諍」的構成要件。
    在比丘戒律中,覓諍是指主動尋找他人罪過並引發爭端之行為。
    文中提到「四滅滅」是指在律法處理上對應的滅罪程序或處置標準。
    強調其核心在於「能」(主動尋找者)與「所」(被尋找者)兩方因罪過之爭而產生紛爭。

    此處描述律儀中關於僧團處理罪犯或進行羯磨(僧團法定程序)的特定情境。
    在特定的程序終結(滅)時,需對之前所舉發或提出的罪名進行核對與詢問,以確保程序公正且無遺漏。

    本段討論在律儀程序中被舉報(指控)的人員分類。
    第一類是指行為清淨、並未真正犯戒的人。
    以沓婆摩羅子為例,說明即便已證得阿羅漢果且戒律清淨,仍可能遭遇他人惡意的誹謗,導致外界產生誤解或傳聞(聞根在此指外界聽聞的風聲),強調了律法判定需區分「事實犯錯」與「他人誹謗」之差異。

    本段描述律法中處理舉告(舉報)的程序。
    當比丘被指控犯戒,經僧團詰詢確認其並無違犯後,需採取特定的程序(白四憶念)來正式認定其清淨狀態,旨在消除爭議並恢復僧團的和諧,體現了律法對程序正義與僧團和合的重視。

    本段解釋律法中「作而不犯」的特殊情況。
    指行為上確實觸犯了戒律的條文,但由於特定的特殊情境(如為化解爭端、或處於心神喪失的病態),在法義上不被認定為犯戒,屬於聖人依情理所開的寬限之法。

    本段描述律藏中關於處理舉告(舉報犯戒)的法律程序。
    當被舉告者被認定無罪時,需透過特定的證明程序(白四)來恢復其清淨身分,確保僧團內部和諧並終止爭議。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作」與「犯」的定義。
    在律法裁決中,區分行為的執行者(作)與違法者(犯),此句定義了兩者重疊的情況,即該比丘既實行了違規行為,且該行為構成罪業,並被舉報至僧團進行審理。

    本段論述比丘在受審(僧撿)時若對罪業輕重反覆陳述或蓄意隱瞞,視為對戒律的不誠實與欺瞞。
    根據律藏規定,此類行為嚴重影響僧團清淨,故適用嚴厲的治罰措施(如白四與奪三十五事),旨在強迫犯者誠實對治,恢復戒律的威儀與清淨。

    在本律疏語境中,指透過特定的法律程序或判定標準來終止比丘之間的爭端,而該判定罪業之依據或處理爭議的法定場所/條件,即稱為「罪處所」。

    此處論述比丘戒律中關於「諍事」(爭端)的分級判定。
    在律宗的判決標準中,若爭議尚未進入正式的懲處程序便能化解,顯示其事端較輕或當事人悔悟較快,故歸類為「下諍」,以決定後續的處置輕重。

    此處討論比丘犯戒後之處罰與懺悔程序。
    在律法執行過程中,若能迅速化解爭議(諍),使僧團恢復和諧,則在定罪或量刑的層級中被視為較輕或較佳的處理結果(上品)。

    本句處於律疏對戒律規範的論述中,討論比丘在遵守三項特定毘尼戒(律法)的規範下,如何處理或消除特定的滅盡狀態(或對滅盡定的執著),強調戒律實踐與心法狀態的相應關係。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旨在分析比丘犯戒後產生的諍論(爭議),並提出一套名為「三滅滅」的概括性準則來判定罪業的消滅或處置方式。
    在律藏語境中,這涉及對犯戒程度及懺悔、處罰後罪相如何消除的法理辨析。

    此處討論比丘在面對犯戒行為時,如何進行評議與判定。
    文中區分評議的類型,強調評議時所處的環境(如是否與他人同在)以及參與者的關係,影響其判定類別。

    此段旨在討論比丘在掘地時,因對「地」的認定產生認知錯誤(想)而導致的不同罪相區分。
    律法之判定在於心法(意圖與認定)與行為的契合度,以此說明波逸提(較重)與突吉羅(較輕)在認定上的差異。

    此處描述律法處理程序(羯磨)。
    在處理比丘犯戒之爭議時,若各方說法不一、紛紜雜亂,應採取直接訊問被告(犯人)的方式,以其自陳之詞作為判定依據,以求公正。

    本句描述比丘在面對犯戒指控時,試圖以「僅是心中起念(想)」而非「實際行動」來為自己辯解,以規避律法制裁。
    在律疏語境中,區分「心行」與「身行」是判定罪業輕重的重要標準。

    此句描述僧團處理諍事(爭執)的一種解決方式。
    當當事人能面對面地進行懺悔,使原本的對立與爭端平息,在律法程序上稱為「自言治」,意指透過自身的陳述與懺悔而獲得解決。

    本文旨在說明對於「諍餘聚」類別之罪行的判定,應比照前文所述之標準或案例進行類推與認定。
    在律藏中,諍餘罪是指那些雖不至被驅逐出教,但需透過僧團議定、懺悔後方能消除的罪業。

    本句在討論僧團爭論的性質區分。
    將爭執分為兩種:一種是「犯諍」,指雙方在具體事由(事)與法理原則(理)上完全對立;另一種是「言諍」,指針對同一件事物,但對其理據的理解不同。
    在律法判定中,區分這兩者對於判定是否構成違律及處置方式至關重要。

    此句說明比丘在進行懺悔(對懺)時,所對應的懺悔對象(懺境)之數量要求。
    根據罪業輕重或律法規定,對懺的人數有不同層級,最低為一名比丘,最高則需對著整個僧團(僧位)進行,強調懺悔程序需符合律制。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比丘在受戒或僧團位階認定上的「顯現」(即法相或資格之成立)。
    文中區分了特定僧位(如受具足戒之位)的五種成立條件/顯現方式,與一般其他情況下的三種顯現方式,用以界定戒體與僧籍的合法性。

    此句處於律疏對戒律名相的分析中,討論對象的體性。
    指涉當下顯現且不與他物相別的法體,其分析論證邏輯與前文一致,旨在確立對律法定義之嚴謹性。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爭論與調停的細節。
    指在僧團爭執中,若僅是以旁觀者身分發表評論(傍評),而非以正當權限或適當程序介入調解,即使言辭直接,也無法真正消除僧眾間的諍論。

    本句描述律法在實務運用中,比丘眾對同一行為之定罪標準產生分歧的情況。
    此處以「尼讚食」為例,說明對同一行為的判定可能存在於「正式罪相(提罪)」與「輕微過失(可呵)」之間的見解差異,反映出戒律在判定時對情節與意圖的考量。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懺悔的誠實性。
    在律法中,犯者必須依罪名之輕重採取對應的懺悔程序。
    若明知犯下重罪,卻刻意將其輕描淡寫,以輕罪的標準進行懺悔,此舉被視為不誠實且未正視罪業,故判定為違犯。

    此句描述在律法程序中,比丘在進行懺悔(罪愆之表白與除垢)時,若因對方的輕視或不認可而導致懺悔程序無法成立或被拒絕的情況,強調僧團內部對懺悔程序的嚴謹性與人際因素對律儀執行之影響。

    此處屬律法規定之細節,說明比丘在特定分離或特殊情況下,對於衣物(草布)的製作與使用規範,旨在維持僧團基本生活之簡樸與自給。

    此處解釋律儀中「草布法」的義理。
    在僧團和諧(和合)的修習中,採取一種寬容、遮掩微小過失的方式,避免因過度追究罪名而導致僧眾不睦,旨在維護集體的歡喜與和諧,使修行者不被煩惱與爭端所汙染。

    本句探討律法中「息諍」與「除罪」的區別。
    在戒律處理中,某些程序或認可僅能終止爭議(使爭端平息),使其在形式上不再被指責,但若未經過正式的懺悔或除罪程序,該比丘所造的罪業在法義上依然存在,未得滅除。

    此句為疏論之註記,說明本文之判準或論據係依據《母論》(即《大威德師利母論》或相關律典母論)第八卷的內容而定,體現了律疏在解釋戒律時對權威論典的引用與依據。

    此句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罪」與「諍」的消除條件。
    在律藏與論書的體系中,「罪」是指違犯戒律的過失,「諍」是指因對律法理解不同而產生的爭議。
    此處引用《多論》來界定當兩者同時滅盡時的判定標準,強調依據論典之權威進行判讀。

    本段描述比丘在執行律法規定之事務時的程序,強調在羣體(朋)中由具備智慧者領頭,必須遵守禮儀規範(具儀)並經由共識諮詢後,方能進行具體的物質準備(如製作草布)。

    此句強調在解釋或記載比丘戒律時,必須嚴格遵守律典的文字規範,要求精確且簡練,避免因過度擴充或冗餘的敘述而導致義理偏差。

    此段描述比丘在犯戒後,於僧團中進行「和合懺悔」的具體程序。
    強調在懺悔前需經過相諮(詢問)與單白(稟告),並在僧團達成和合(一致同意)後方能正式懺悔,體現了律法中集體共識與程序正義的重要性。

    此句討論在特定戒律程序(如羯磨)中,若無法集結足夠數量的僧團,關於最低限度出席人數(五比丘)的適用條件與限制。

    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諍」的分類。
    在處理羯磨(僧團儀式)時,若爭議僅在於程序執行(事諍)而非教義或法理,則在理清前三項核心諍論後,事諍自然隨之化解或被包含其中,不再需要單獨討論。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罪業成立的判定條件。
    在比丘戒律的判定中,單純看到某種行為並不一定構成罪名,必須符合特定的構成要件(如文中提到的『白四』)。
    此段在辨析當兩名見證人對同一違律行為的定罪標準產生分歧時的法律邏輯。

    此處討論比丘戒之成立時機。
    爭議點在於戒律的效力是始於向導師「請白」(請求受戒)之時,還是正式「受戒」之日纔算完全成立。
    作者以此說明律法依據(明文)之重要性。

    本文處於律疏對戒律條文的辨析語境。
    指在討論同一件具體事實(事一)時,因對理據或解釋的認知不同(理異),而導致產生言論上的爭議或分歧,此類情況被攝納在「言諍」的分類之中。

    本段討論比丘在被舉告持有「滅法」(非法、不合律法的見解或行為)時的判定。
    若比丘行為依律且主觀並無惡意,即便被舉告,只要經過僧團審查確認其清淨,應以「憶念」的方式予以正導或恢復其清淨身分,而非處以罪罰。

    本句討論比丘在犯戒或行法時,因缺乏智慧(癡)而導致錯誤行為的處理程序。
    當其行為被他人舉告(揭發)後,僧團透過教導與正視,幫助其消除愚癡,回歸正法。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犯戒」的認定。
    重點在於說明一種特定的得罪過程:行為人首先對戒律有認知(引),隨後卻採取違背該戒律的行為(違),這種意識清醒且主觀違犯的情況,被判定為確實的犯法(實犯)。

    在律法判定中,若比丘在行為上並非無心之失,而是主動尋找、試探或刻意製造爭論而導致違犯戒律,則被定義為「覓諍」。
    此句旨在界定特定行為的違犯性質,屬於律藏中關於犯戒動機與類別的判定。

    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犯蘭」(指特定律條之違犯)的成立條件。
    在比丘戒律中,判定是否違犯通常需考量「心態(意圖)」與「行為」。
    此處說明若旁觀者判定行為人持有法物時具有惡心,或在特定法律判定情境下,因心念與行為的認定差異,可能導致該行為不被判定為犯蘭。

    此句在討論比丘犯戒的心理動機與定性。
    在律疏的語境中,探討犯戒是否成立,往往需考察其心態(如故意、過失或懈怠)。
    此處指出一種見解,認為該比丘是因為心存懈怠,未能謹慎守戒,因而觸犯了關於「吉」的戒律條目。

    本文在論述律法判定時,說明當某種行為在客觀事實(事)與法理依據(理)兩方面均與原律不符,或存在差異時,應將其歸類於「犯諍」中進行討論與判定。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犯戒後如何透過懺悔或滅罪來恢復清淨的制度。
    文中指出特定類別的違犯(隨應)被包含在先前的三種諍議框架內,因此在適用「七種滅罪」的救治方式時,應採取與其對應的「隨應滅」處理方法,體現了律法適用的邏輯一致性。

    此處為律疏之結構性文字。
    在比丘戒本中,判定僧侶是否違犯戒律通常分為三個步驟:第一是決定罪名(定罪),第二是判定結罪(結罪),第三是決定處分。
    此句指出關於『結罪』的詳細判定標準與程序,直接參照前文或原戒本之文字,無需額外冗贅解釋。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罪相判定與處分的標準。
    在比丘戒本的七項相關戒律中,使用「應予」一詞,強調處分並非隨意而為,而需由具備律法智慧的人(有智之人)在審視具體罪相後,依律判定而給予適當的處置。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罪過判定(判罪)的細節。
    在比丘戒本的判定邏輯中,「當與」涉及對贈予或承諾的認定,若在面對面判定時符合特定條件,則該罪相被判定為「滅」(即不成立或消滅),此為律法對罪名成立與否的精確界定。

    本句處於比丘戒律的判定語境中。
    指在處理僧團財物或權利分配時,比丘若經觀察認定某對象應獲得給予,卻未履行判決職責或故意不予判定,則構成吉羅罪。
    這強調了戒律執行者在處理事務時必須公正且及時,不可拖延或不作為。

    此句為律疏之總結,說明前述的七項戒律在結構上被歸納、攝取於第五篇的範疇之中,是用於釐清律典編排體系的技術性說明。

    本句在律疏中解釋關於「隱罪」的義理。
    在比丘戒律中,若因爭執而產生過錯,其罪業較重,故勸導應透過適當的處理或給予方式來化解或承認,以此說明該項律條中「隱罪」名相的實際運用與處置邏輯。

    此處為律疏對比丘戒中「七分」之處置與量化的詳細分析。
    討論的是在特定戒條(如滅下品)中,違犯次數(一次、二次)與自首(自言)如何影響處分等級的判定邏輯。

    此處討論比丘在面對罪業時的審視與懺悔程度。
    文中以「如草布」形容罪相之繁多,並將其分為上、中、下三品。
    在律疏的語境中,這是在分析犯戒的嚴重程度以及對應的滅罪(懺悔)次第,旨在讓比丘詳盡審視自身過失,不遺漏任何微小的犯錯。

名相註解
  • 七滅諍法:佛教律法中規定用來平息僧團爭議的七種法定程序,旨在消除分歧並恢復僧伽的統一。
  • 滅諍:指透過論證或依據教法,消除對戒律解釋或適用上的分歧與爭論。
  • 名相:指事物的名稱與具體特徵,在此指界定何謂違犯戒律的具體行為屬性。
  • 戒經:指記載佛陀制定的比丘、比丘尼等出家僧侶戒律的經典。
  • 若有:法律或律典中常用的假設性條件句,用於界定觸發特定處分或規範的前提。
  • 殄:毀滅、斷除,在此指對不正念的徹底剷除。
  • 言諍:指因言語表述或對話內容而引起的爭端。
  • 覓諍:指針對某人是否承擔某項責任或犯錯而進行追究、尋覓證據的爭論。
  • 犯諍:指關於是否違犯了特定的戒律條文而產生的爭議。
  • 事諍:指關於僧團事務處理、程序或具體事宜而產生的爭論。
  • 釋名:解釋戒律中術語的定義,以確定行為是否符合該罪名的範疇。
  • 體治:分析違犯的體相(性質)及其相應的治法(處置方法)。
  • 評犯:評議比丘是否觸犯戒律及其罪相。
  • 大僧大尼:指僧團中具備資歷、地位較高且有管理權限的比丘與比丘尼。
  • 眾諍:指僧團內部大眾之間產生的爭端或矛盾。
  • 四諍攝:指將四種不同類型的爭端或對立情況歸納、攝受於此管理範疇中。
  • 乖破事:指違背戒律或破壞法規之事。
  • 別辨:指對特定的法條或義理進行詳細、個別的辨析與區分。
  • 理事:理指根本的真理或原則;事指具體的現象或實踐方法。
  • 聲論師:指擅長聲學或音論的學者/論師。
  • 舊計:指出家前所持有的錯誤見解或根深蒂固的執著。
  • 常:指恆常不變的狀態,在佛教中屬於「常見」的偏差,與「無常」相對。
  • 虛空:指沒有物質阻礙的空間,此處用以比喻聲音之無質、無形。
  • 所作性:指由因緣造作而成的性質。在佛法分析中,凡是經過造作的現象,皆屬於有為法,必然是無常的。
  • 聲事:指所討論的具體事實或案件。
  • 常無常理:指關於事物是恆常不變還是遷變無常的理論判斷。
  • 體:指事物的本質或核心定義。
  • 下品上品:指品質、層次或境界的高低之分。
  • 七藥:指律典中規定比丘可使用的七種基本藥物(如酥、蜜、糖、 ghee 等)。
  • 現前毘尼:律法中一種面對面審理、判定僧團爭端或罪過之程序的正式名稱。
  • 現前:指當事人親自出現在場,在律法程序中指面對面地進行審理或判定。
  • 通判:通用於判定、處理。
  • 舉罪:由他人揭發或指認比丘犯戒之行為。
  • 覓罪相:在律法程序中,透過詢問、調查以尋找並確認罪證的狀態或過程。
  • 引實罪:使犯戒者引導出或招認其真實的罪狀。
  • 多人語毘尼:指關於多人指責或多人議論的律儀規範。
  • 諍過:指引起爭論、不和或不被認同的過失,程度輕於正式的律法罪名。
  • 五篇:指比丘戒本中將罪相按輕重分成的五類,通常包括波羅夷、僧期、塗出場、波逸特及波逸提。
  • 聲論:指關於聲音、言說或論說的論據。
  • 執常:執著於事物具有永恆不變的性質,是佛教旨在破除的常見常見(常見見)。
  • 七草布地毘尼:指一種特定的戒律制度或處分規範,源於律藏中對僧團管理、處分等細節的規定。
  • 現前一滅:指在當前、即時地進行的滅罪儀軌,使違犯者恢復清淨。
  • 下品:指違犯程度較輕、等級較低的類別。
  • 滅:律學術語,指罪業經由正規程序處理後而消除。
  • 一勝德:指在僧團中具有較高德行或資歷,能判定是非的比丘。
  • 八處:指在判定罪業消除時,依據的不同對象層級(如自界、他界、僧團、人數多寡等八種組合)。
  • 心伏:指爭議者在面對證據或法理後,內心折服並承認錯誤。
  • 八滅:在此律疏語境中,指意識或心法在特定條件下滅盡或轉化的八種狀態。
  • 三德:指三種特定的功德或心法特質,此處作為分類的分水嶺。
  • 法現前:指「法」(心法或對象)顯現在意識之中,使其能進行邏輯判斷或分析。
  • 判:指對犯戒程度的判定與處置決定。
  • 判諍人:指在僧團發生爭執時,負責主持、裁斷並判定是非對錯的僧人。
  • 起諍人:指引起爭端、發生衝突的當事人。
  • 五現前:指僧團在進行法事時,必須滿足的五項程序性條件,確保法事公正且符合律法。
  • 結界:在特定區域周圍設定界限,使其成為受律法保護的清淨空間,法事必須在結界內進行方為有效。
  • 能滅僧:指具有足夠資歷、德行與權限,能依照律法對犯戒比丘進行處分或使其失去僧團身分的導師或長老。
  • 單白:指單純地告知或申明,不經過複雜的正式集會程序。
  • 正斷:指正確、徹底地斷除煩惱與漏染。
  • 惡人慾:指由煩惱驅使而產生的不善慾望或貪欲。
  • 坐中:指僧團、僧伽或集會之處。
  • 律藏:佛教三藏之一,記載僧團戒律與制度的典籍。
  • 非法語:違背佛法、不符合正法義理的言語。
  • 大藏:指三藏(律、論、經)的總稱,代表佛法完整的教義體系。
  • 執少許文:指偏執於局部文字或片面解釋,而缺乏對整體法義的通盤理解。
  • 法師比丘:指在僧團中負責教授法義、講解經律的比丘。
  • 驅出:指將違犯戒律或造成嚴重不和的比丘逐出僧團或特定地域。
  • 判定:對比丘所犯之罪業及其應受之處分進行正式的裁定。
  • 諍事:指僧團內部因見解或行為而產生的爭端、爭議。
  • 上品言諍:指程度較重、較為嚴重的口頭爭執或指控。
  • 多人語:指由多位比丘共同陳述或作證,以確保事實客觀。
  • 通用:指普遍適用,不限於特定個案而可廣泛適用的準則。
  • 德人:指在僧團中德行高尚、資歷深厚且受認可的比丘。
  • 籌判定:指透過抽籤(籌策)的方式來決定結果,是古代僧團處理爭議的一種法定程序。
  • 行籌:指在僧團集會、表決或處分違犯比丘時,所採用的計籌或程序操作。
  • 顯露:律法術語,指將遮掩的過失公開,以便進行處分或清淨。
  • 非法人:不依循佛法、戒律而行的人。
  • 籌:指在僧團羯磨表決時使用的籌票,用以記錄贊成或反對的票數。
  • 破:在表決程序中,指議案被否決或未能通過。
  • 完:在表決程序中,指議案達成共識並正式通過。
  • 聲常:指認為聲音或現象具有恆常不變之性質的錯誤見解。
  • 舍羅:一種印度常見的樹木(Sal tree),在此作為象徵或考驗對象的物質媒介。
  • 執:對某種見解產生強烈的執著或認定。
  • 籌數:原指計數用的籌碼,在此比喻論證的根據、證據或推論的數量。
  • 非:指錯誤、不正確的見解。
  • 籌滅:佛教律法中一種決定爭端或選拔的抽籤方式,透過抽得特定籌策來決定結果。
  • 智人:指具備智慧、精通律法且能公正裁決的人。
  • 界:此處指特定的地理區域或僧團管轄範圍。
  • 眾僧:指一羣出家僧侶,此處指形成特定團體的僧眾。
  • 妄從:盲目追隨,缺乏智慧辨析而隨之跟從。
  • 僧位判諍:關於僧團內職位、地位或資格認定而產生的爭議與判定。
  • 四滅滅:指律典中關於四種滅罪(或對應之處置)的制度,用於判定此類違犯的處置方式。
  • 能所:佛教邏輯術語。能指主動行為者(此處指覓罪者),所指被動承受者(此處指被指責者)。
  • 僧滅:在律儀語境中,指僧團在特定程序中散去或特定對象(如罪犯)的資格被消除。
  • 撿問:指核對、詢問或審查。
  • 所舉:指舉發、舉報的罪狀或違犯戒律的項目。
  • 不作不犯:指在律法上既沒有主動造作違規行為,也沒有觸犯戒律。
  • 沓婆摩羅子:佛弟子名,在此作為清淨不犯戒的典範。
  • 大阿羅漢: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位,斷除煩惱、不再退轉的高僧。
  • 聞根:在此語境中並非指生理上的聽覺器官,而是指外界傳聞、耳聞的風聲。
  • 舉告:指舉報比丘犯戒,使其接受律法裁決。
  • 憶念毘尼:指根據律法規定,對過去清淨狀態的回憶與認定程序,用以消除嫌疑或諍論。
  • 作而不犯:指行為上雖有違犯,但因特定條件不成立犯戒之罪。
  • 滅諍犍度:指為了平息僧團爭端而對比丘進行的重新受戒或恢復戒法程序。
  • 難提比丘:指在律法中被認定為犯有嚴重罪行(如波羅夷罪)而處於特定身分或受限狀態的比丘。
  • 聖所開:指由佛陀(聖者)根據實際情況而制定的寬免或特例規定。
  • 不癡:指意識清醒、心智正常,在此指從能承擔責任的狀態以來。
  • 息諍事:指平息爭議,恢復僧團的和合狀態。
  • 亦作亦犯:指在律法判定中,該人同時具備「執行行為」與「違犯戒律」兩種身分。
  • 僧撿:僧團對犯戒比丘進行的審問與調查。
  • 奪三十五事:對犯戒比丘剝奪其在僧團中享有的三十五項權利(如參與表決、受供養等),使其在悔改前失去僧職身分之部分權益。
  • 諱:隱瞞,指故意遮掩自己的過錯或犯戒之事。
  • 息諍:平息爭端,在律藏中指透過羯磨(僧團法律程序)解決分歧。
  • 罪處所:指判定罪業之依據、法律定項或處理違犯之法定場所。
  • 下諍:律法中對爭端嚴重程度的分級,指程度最輕的爭議。
  • 治罰:指對犯戒比丘施行律法上的處置與懲戒。
  • 上品:指在處罰或懺悔的等級分區中,屬於較輕或較理想的類別。
  • 四滅:指四種滅盡之狀態,在律學或禪定討論中,通常指特定的心識滅盡或定境狀態。
  • 三滅滅:律疏中用於總結罪相消除、處分完結或特定滅罪條件的三種概括性準則。
  • 傍人:指在場陪伴或參與評議的其他比丘。
  • 想:佛教術語,指對對象的認識、認定或心理表象。
  • 自言:指被告在律法程序中對自己行為的陳述或供詞。
  • 諍滅:指爭執、對立的狀態被消除。
  • 自言治:律法術語,指當事人透過自陳、自認錯誤並懺悔,從而使爭端解決的處理方式。
  • 諍餘聚:指律法中需經過僧團討論、議定後纔可消除的罪類,相對於波羅夷等重罪,其罪相較輕,但需經程序懺悔。
  • 現:指法相的顯現、成立或具足條件之滿足。
  • 無別體:指沒有與其他事物區分、不相異的本質或體相。
  • 傍評:在正當討論或審理之外,由旁觀者所作的評論或評價。
  • 二朋:指兩派、兩方不同的見解或羣體。
  • 指授可呵:指雖不構成正式罪相,但行為不端,需由資深比丘指正、呵責以導正行為。
  • 輕懺:指針對較輕微的違犯(如突吉羅等)所進行的懺悔程序。
  • 違:指違犯戒律,在此指因懺悔不實而構成的違犯行為。
  • 重懺:再次進行懺悔程序,以消除之前的罪障。
  • 見輕者:指將對方視為輕微、不重要或不具備資格的人。
  • 草布:指以草類纖維編織而成的粗布,在律法中常涉及對低級衣物或特定用途布料的定義。
  • 草布法:一種比喻性的律儀處理方式,指以寬容之心遮掩他人小過,以維護僧團和合。
  • 互乞歡喜:指僧眾之間彼此尊重、和諧相處,共同追求法悅與歡喜。
  • 罪不滅:指違犯戒律所產生的罪業尚未透過正式的除罪程序(如懺悔或受戒)而消除。
  • 第一朋:指在特定分組或序列中的第一組。
  • 諮稟:諮詢並稟報,指在僧團中通過程序請示或商議。
  • 和僧:指和合僧,即在律法程序中達成一致共識的僧團。
  • 和訖:指和合程序完成,達成共識。
  • 前三諍:指在事諍之前討論的三類法理爭議。
  • 受日:比丘戒律中關於特定時間或行為違犯的術語。
  • 秉白:指持有或採取某種不合律法的白色物品或特定行為之違犯。
  • 明文:指律典中明確記載的文字規定。
  • 事一理異:指同一件事物或現象,但其背後的道理、性質或解釋卻有所不同。
  • 滅法:指違背正法、不合律法之見解或行為。
  • 憶念:指僧團共同誦習戒條,提醒比丘憶念戒律,使其知錯或確認其清淨。
  • 秉實犯:指確實地、實質地違犯戒律。
  • 引:指引用或對照戒律的條文內容。
  • 秉法:指持有、拿著與儀軌或法律相關的法物。
  • 犯蘭:律藏術語,指觸犯特定的戒律條文(蘭為梵語 lāna 之音譯,在此指代某種違犯之狀態或類別)。
  • 懈怠心:指缺乏精進心、鬆懈不謹慎的精神狀態,在律法判定中常影響犯戒的輕重。
  • 事理:指客觀的事實情況與法理的依據。
  • 三諍:指在律法判定中三種不同的諍論或爭議類別。
  • 隨應滅:指在七種滅罪法中,依據違犯情節而對應採用的滅罪方式。
  • 七戒:指此處語境中涉及的七項特定比丘戒律。
  • 應與:指應當給予對應的處分(如稱量、懺悔或處罰)。
  • 對面:指在判定罪業時,當事人與判定者面對面核實情況。
  • 判滅:律法術語,指判定該罪名不成立或罪相消滅,不需受戒律處分。
  • 隱罪:指隱瞞罪過,或在特定律法情境下對罪過之認定與處理名稱。
  • 七分:律藏中關於比丘違犯戒律後,需經由七位比丘或特定程序進行處置的相關規定。
  • 滅下品:指比丘戒中關於滅盡定或相關律條的下品分類,用以區分違犯程度之輕重。
  • 覓罪:指比丘在懺悔前,詳細審視、搜尋自身所犯之戒律過失。
  • 如草布:比喻罪過之多,如同草叢鋪滿地面一般,形容極其繁密。
  • 上品中覓:指針對較為嚴重(上品)或中等程度(中品)的罪相進行審視與對治。

第八大段七滅諍法。文亦分三:一 依教滅諍、二列罪名相、三結已審持。初文復 二:初至「戒經中來」,辨所依教。文言「七滅諍法」 者,本音名七毘尼法也。第二「若有」已下,辨用 滅諍。諍或容起,故云若有也。起必須殄,故即 應除也。諍體不同,總有四種:一言諍、二覓諍、 三犯諍、四事諍。對此,三門分別:一釋名、二體 治、三結罪。言釋名者,諍理生諍,名為言諍。求 過生諍,名為覓諍。評犯生諍,名為犯諍。羯磨 生諍,名為事諍。次體治者,總辨體者,大僧大 尼各當眾諍,令僧朋儻乖別過生,是四諍攝。 若與五眾異類互諍,無乖破事,非四諍攝。次 別辨者,一明言諍。三藏理事立敵紛然,名之 為言。如聲論師出家為僧,仍執舊計立聲為 常,無質礙故,猶如虛空。佛法破云:聲是無常, 所作性故,譬如瓶等。然聲事一,常無常理立 敵互諍,是言諍體。此諍自有下品上品。若辨 治者,於七藥中總而言之用二藥治。言七藥 者,戒文所列如其次第:一現前毘尼,此有二 義:一者別用現前,謂以面對判斷言諍,名曰 現前。二者通用現前,通判諸諍皆須面對,悉 名現前。二憶念毘尼、三不癡毘尼、四自言治 毘尼、五罪處所毘尼,謂如有人被他舉罪,初 引後違,僧作白四治罰,令引實罪處所。由此 滅諍,名曰毘尼。戒文名為覓罪相者,詰問求 覓令引實罪,義意同也。六多人語毘尼,戒文 名為多人覓罪者,罪是諍過,非是五篇犯罪 之罪也。此中意說,用多人語求覓聲論執常 之過,判為非理也。七草布地毘尼,上來七中, 若治言諍下品之者,唯以現前一滅滅之,謂 上所辨別用現前者是也。於中隨於八處判 滅,謂或自界求一勝德或二或三,或至僧位 或他界內或僧或三或二或一,漸次流轉隨 應八處,諍者心伏,名為現前毘尼一滅滅也。 然八滅中,三德已下具三現前:一者法現前, 如判聲常以為非理是也。二毘尼現前,謂勸 受此判。三人現前,謂判諍人及起諍人也。若 四人已上具五現前,謂加結界成就及能滅僧 也。此之三五,皆是面對判定之義,悉名現前。 然僧位中,恐有惡人妄伴諍事,故單白差具 十德者別集一處共互斷事。正斷之時,亦須 取彼諸惡人欲。又於坐中驅出三人:一者若 有比丘不誦戒、不學律藏、作非法語,應作單 白驅出此人。二者誦戒、不學大藏、執少許文, 亦白驅出。三者法師比丘,以言辭力強說道理, 亦白驅出。驅出已後,如法判定。諍事滅後,更 發起者,波逸提。下發諍皆准此。 若上品言諍,於前八處皆不能滅,須二滅滅, 謂多人語及現前。現前即是通用。現前謂離 多人,無別體性。自下現前悉准此釋。言多人 者,謂作白二差五德人行籌判定。行籌凡有 十三種法,謂顯露等,廣如律辨。且如眾中非 法人多,然彼和上上座智人皆如法語,應顯 露行作二種籌:一破、二完。行時告云:「立聲常 者捉破舍羅,立無常者捉完舍羅。」行已數 之。若執聲常其籌數少,即判為非。若其籌多, 託事作亂不得判定,應更餘處密求智人來 集此界更行籌滅。今時屢見非法眾僧妄從 多人,一何謬矣。餘十二種,不能繁敘。此即多 人語也。言現前者,此中唯是僧位判諍,具五 現前,謂法、毘尼、人、僧、界,悉是面對判定法也。 次辨覓諍,總而言之用四滅滅,謂若有人舉 覓他罪,因此能所兩朋紛諍者,名為覓諍。僧 滅之時,撿問所舉。所舉之人凡有三種:一者 不作不犯人,如沓婆摩羅子是大阿羅漢,都 不犯罪,被人謗故外有聞根。若被舉告,僧既 詰知清淨無犯,為作白四憶念知清以息諍事, 名憶念毘尼。二者作而不犯人,如滅諍犍度, 難提比丘癡狂病時多作眾罪,是 聖所開,故名作而不犯也。被舉告僧,僧知無 犯,為作白四,僧共證明,不癡已來實無所犯, 以息諍事。三者亦作亦犯人,謂如罪人被舉 告僧。僧撿問時,初言犯重須臾云輕,或初言 犯須臾還諱,與作白四奪三十五事治罰,令 引實犯之處。以此息諍,名罪處所。三中前二 人不被治,諍事易滅,判為下諍;後一治罰,諍 即難滅,判為上品。現前不離此三毘尼,故四 滅滅也。次辨犯諍,總而言之以三滅滅。評犯 有兩:一者傍人評,逐朋成兩。且如一人自手 掘地,二朋傍評,一云彼人地地想掘犯波逸 提,一云彼人地非地想犯突吉羅。諍既紛紜, 喚彼犯人,問取自言。犯人便云我地地想。即 令對面懺提諍滅,名自言治。諍餘聚罪,准此 應知。兩朋各執事理俱異,名為犯諍,不同言 諍事一理異也。所對懺境,隨應一人乃至僧 位。僧位五現,餘即三現。現前無別體,亦如上 辨。二者或是傍評,雖逕自言,諍猶不滅。或眾 共犯二朋見異,如尼讚食,一朋云是讚食提 罪,一朋云是指授可呵。若欲輕懺,見重者違; 若欲重懺,見輕者拒。多時乖別,須作草布。草 布法者,不說罪名互乞歡喜,如草掩泥不污 人足,名之為草布。此為息諍,而罪不滅。此准 《母論》第八說也。若准《多論》第九,罪諍俱滅,如 論應知。准律,第一朋中智人應起,具儀共相 諮稟,擬作草布。詞句如律,不能繁敘。第二眾 中亦爾,相諮稟已,單白和僧,和訖懺悔,廣如律 中。此既僧滅,局五現前。次辨事諍者,一切滅 滅,謂此事諍但諍羯磨,以得事名,理實即是 前三諍攝。且如二人見他受日秉白二法,一 云白二受日不成,須白四故;一云白二受日 得成,教明文故。此即事一理異,言諍攝也。滅 法准前,文如秉法,實不犯罪被他舉告,言惡 心秉,僧知清淨即與憶念。又秉癡作被他舉 告,僧與不癡。又秉實犯,初引後違得罪處所。 此即並是覓諍所攝。又如見人別眾秉法,二 人傍評,一云彼是惡心秉法,故令不成犯蘭 ;一云彼是懈怠心秉犯吉。此即 事理俱異,犯諍所攝。此既隨應,前三諍攝,故 以七滅隨應滅之,准前三諍也。第三門結罪 者,如文。列罪名相,七戒皆言「應與」者,有智之 人觀知應與也。言「當與」者,隨應正為對面判 滅也。若觀應與而不為判,悉犯吉羅。故此七 戒即第五篇攝也。由諍過重,故勸當與,隱罪 名也。七分二位:第一位者,初一次二及自言 一,如其次第滅下品中言、覓、犯三。第二位者, 覓罪多覓及如草布,如其次第滅上品中覓、 言、犯三也。

139
白話直譯
問:為什麼上品中的次第與前面不同?答:是隨著言語的方便而定。也有律師改動文句,使次第不同,這就不是依據律文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在上品的中級層次中,其順序為什麼與前面所提到的不一樣?。回答說:是因為順著話語而方便處理。。也有一些律師曲解或改變經文原意,導致那些遵循次第學習的人不再依循律典的文字。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比丘在受戒或修行品格分級(上品、中品、下品)中,其內部的層級順序或判定標準為何與前述內容有所差異,以釐清戒律執行或果位判定之細節。

    此處為律疏對戒條之解釋,說明在特定情境下,處理方式是採取「隨言便」,即根據對方的言語表達或當時的溝通情況,採取靈活且方便的應對方式,而非僵化地執著於字面形式。

    此句在討論律法傳承中的偏差。
    作者指出部分律師在詮釋律文時,採取「迴文」(改變原意或牽強附會)的做法,導致後學者(次第者)未能真正依據律典原文而行,警示律法傳承應嚴謹,不可隨意更動。

名相註解
  • 上品之中:指在高品質或高層級的分類中,處於中間位置的層次。
  • 隨言便:指在律法應用中,依照對方說法之方便而靈活處理,不拘泥於死板的文字定義。
  • 律師:精通戒律且能教授戒律的僧侶。
  • 次第者:指按照學習步驟、循序漸進修行或學習戒律的人。

問:上品之中次第,何故與前異耶? 答:隨言便故。亦有律師迴文,令次第者不依 律文也。

140
白話直譯
第三次結罪已經審慎持守,如前所說應當明白。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第三個結外的持戒規範,已經詳細審視並持守,其情況應與前面提到的相同。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結」(結界/界限)的持守規範。
    文中「審持」指對戒律界限的審慎觀察與嚴格執行,「如前應知」則是指此項規範的判定標準或執行方式與前述之結界規範一致,旨在簡化重複的論述。

第三結已審持,如前應知。

141
白話直譯
從下第三大段開始,結束後顯示回求分。文分為三部分:最初到「應當學」為止,是廣泛說明與簡略提示。第二部分從「忍辱第一道」以下,分別顯示七種簡略內容。第三部分從「明人能護戒」以下,回歸尋求大道。第二部分分別顯示七種簡略內容,文中就是這七項:第一是毘婆尸佛的簡略說明。文分為兩段:先舉略偈,再舉教主。解釋略偈時,當時世人多執著苦行,認為苦行能斷除過去惡業,又不造新業,便不會有苦果。為了對治這種看法,所以制定戒律說「忍辱第一道」等,意思是對有怨的人修習慈悲與忍辱,如此苦行才是第一道。這條道路證明了無為的道理,佛說這是最殊勝的。如此善於持戒,就能獲得無為的安樂。不同於外道出家人擾亂他人,強行修苦行,這不稱為沙門。沙門是指寂靜安樂的義理,他們所修的並無寂靜安樂的果報,所以這麼說。接下來顯示教主,如文中所述容易明白。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這裡開始是第三個大段落,總結說明關於迴向請求的部分。。這段文字分為三個部分:第一部分直到「應當學」這三個字為止,是用來總結詳細內容並簡要說明。。第二部分,從「忍辱第一道」之後開始,另外簡略地說明七個要點。。在第三部分提到「說明此人能守護戒律」之後,接著轉而祈願追求大乘正道。。第二部分是單獨顯示的七種概要,內容分為七項:第一項是關於毘婆屍佛的概要。。內容分為兩個部分:首先舉出簡略的偈頌,接著說明教導的主導者。。解釋這段簡短的偈頌:在那個佛陀的時代,很多人執著於苦行,以為透過苦行就能消除過去累積的惡業,只要不再造新業,就能免於承受痛苦的果報。。為了對治那些負面心態,所以制定戒律說「忍辱是第一條路」之類的話,意思是面對有怨恨的人要修習慈心與忍辱,這樣的苦行纔是最上乘的修行路徑。。這條修行道路能證明無為法的真理,佛陀說這是最殊勝的。。像這樣好好地剋制與調伏,就能獲得超越世俗痛苦的寂靜快樂。。不能與外道的出家者一起去騷擾他人,或者強迫他人修行苦行,這樣做就稱不上是沙門。。所謂的沙門是指追求寂靜快樂的人,但對方的戒律規範無法導向寂靜快樂的果報,所以才這麼說。。接下來說明教導的主持者,根據文字內容很容易明白。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標誌,指出文本進入第三個主要章節,其核心內容在於「迴求」,即將修行功德迴向於菩提或眾生,以求圓滿正覺。

    此處為律疏之結構分析,說明作者如何將經文內容區分為三個段落。
    其第一部分的功能在於將詳細的戒律條文(廣)進行總結,並以簡潔的方式呈現要義(略)。

    此處為疏論的結構說明,指出在論述過程中,自「忍辱第一道」這一章節起,作者採取了「別示七略」的編排方式,將詳細的戒律義理簡化為七項要點進行說明,以便於學習者掌握大綱。

    此處為律疏對戒本內容的結構分析。
    在確認受戒者具備護持戒律的能力後,修行者將此功德迴向,以期達成圓滿的覺悟(大道)。

    此處為疏論之結構分析,說明在論述戒法或佛傳之脈絡中,將七位佛陀的行跡或教法分為七個概要(略)來個別說明,此句標誌著第一項「毘婆屍佛」概要的開始。

    此句為疏論之結構導引,說明後文的論述順序,先由概括性的偈頌切入,再詳細闡述頒布戒律的教主身分及其權威。

    本段旨在說明佛陀出世前,當時世間盛行的錯誤修行觀念。
    當時人們誤以為透過極端自虐的苦行可以抵消前世的罪業,並以此達成解脫。
    佛陀在修行過程中亦曾嘗試此法,後覺其不能導向正覺,遂轉而採取中道修行。

    本段解釋戒律中將「忍辱」視為首要修行路徑的義理。
    強調忍辱並非消極承受,而是在面對敵對或怨恨時,以「慈心」作為對治手段,將承受苦難轉化為一種積極的「苦行」,藉此根除嗔心,故稱之為「第一道」。

    此句強調戒律與修行道路在證悟「無為法」(超越造作、不生不滅的真理)中的關鍵作用。
    在律疏語境中,持戒是通往解脫的基礎,而能導向無為之理的修行路徑被佛陀認定為最高、最殊勝的法門。

    本句強調透過律儀的制約與心念的調伏(善制),消除煩惱的生起,最終達到不再受有為法牽動、不生滅的涅槃寂靜狀態(無為樂)。
    在律疏語境中,這是將戒律的實踐與解脫果位相連結的關鍵。

    本句旨在規範比丘的行持,強調沙門應具備慈悲與正知正見。
    禁止與外道結伴擾亂他人,且反對極端、強制的苦行,因為真正的修行應在戒定慧的正道上,而非透過對他人的強迫或對身體的虐待來獲取名聲或解脫。

    本句在討論沙門(出家修行者)之定義與修行目標。
    作者指出,真正的沙門應以追求「寂靜樂」(解脫的寧靜與快樂)為義,而對立面(彼)的戒律或修行體系因無法導向此種果位,故被判定為不符合沙門之實義。

    此句為疏文中的過渡語,指出接下來將闡明該戒項或法義的教導者(教主)身分,且認為其內容在原文中已清楚記載,無需冗長解釋。

名相註解
  • 大文:指經論中較大的章節或段落結構。
  • 結示:總結並闡明。
  • 迴求分:指迴向與請求正覺的內容部分,在戒律疏中通常涉及修行者的發心與願力。
  • 結廣示略:指將詳細展開的內容進行總結,並以簡略的方式呈現其核心要義。
  • 忍辱第一道:指修行中將忍辱置於首位或作為第一階段的修習路徑。
  • 別示:另外詳細地顯示或說明。
  • 七略:指將複雜的內容簡略為七個要點的說明方式。
  • 護戒:指守護、持守戒律,不使其損毀或破失。
  • 大道:指至高無上的正法或大乘佛法之究竟道。
  • 毘婆屍:古代佛名,指毘婆屍佛(Vipassī),是過去佛之一。
  • 略偈:簡要概括義理的偈頌。
  • 教主:指頒布戒律或傳授教法的主導者,在此律疏語境中通常指佛陀或相關傳承者。
  • 執苦行:指採取極端的身體折磨或禁慾修行,以期達到心靈解脫或消除罪業。
  • 宿惡業:指過去世所造的惡業,在佛教因果論中被認為會影響今生及未來的果報。
  • 苦果:惡業導致的痛苦結果,指輪迴中的各種苦難。
  • 對治:佛教心理治療法,指針對特定的煩惱(如嗔心)採取相應的對策予以消除。
  • 忍辱:指對面對侮辱、苦難而心不惱怒,在此特指以慈心對待怨人的修行。
  • 第一道:指最上乘、最重要或最首要的修行路徑(道)。
  • 苦行:在此指忍辱過程中對身心煎熬的耐受,將其轉化為斷除煩惱的修行。
  • 無為之理:指不受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真理,通常指涅槃或法性。
  • 最:在此語境中指「最勝」或「最殊勝」,意為最高且最有效益。
  • 無為樂:指不依賴物質條件、不隨因緣生滅而產生的永恆寂靜之樂,即涅槃樂。
  • 寂靜樂:指心離煩惱、進入禪定或涅槃後所獲得的寧靜快樂,與世俗感官快樂相對。

自下第 三大文結示迴求分。文分為三:初至「應當學」, 結廣示略。第二「忍辱第一道」已下, 別示七略。第三「明人能護戒」已下,迴求大道。 第二別示七略,文即為七:一者毘婆尸略。文 分為二:初舉略偈、次舉教主。釋略偈者,彼 佛世人多執苦行,謂執苦行斷宿惡業,又不 造新,便無苦果。為對治彼,故制戒云「忍辱 第一道」等者,謂於有怨修慈忍辱如斯,苦行 是第一道。此道引證無為之理,佛說為最。 如是善制,得無為樂。不同外道出家惱他,制 修苦行,不名沙門。沙門謂是寂靜樂義,彼 之所制無寂樂果,故云然也。次示教主,如文 易知。

142
白話直譯
第二是尸棄佛的簡略說明。文義與前面相同。偈文的意思是,當時世人多行邪道以求天福,為了對治這種情況,所以制定戒律說「譬如明眼人」等,意思是佛善於制定戒律,賜予眾生清明的慧眼,明白殺羊等祭祀求天,反而招致險惡之道,不能生天,所以說「譬如明眼人,能避險惡道」。前面已經對治了邪曲的追求,所以世間明智之人修習戒定慧,能遠離破戒與煩惱惡行,其餘內容可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是關於屍棄佛的簡要說明。。第二部分的文字義理與前面相同。。這段偈子的意思是:在那個佛的世間,很多人為了想投生天界而採取錯誤的行為。為了對治這種錯誤觀念,佛陀才制定戒律,並比喻為「就像眼睛明亮的人」。這表示佛陀巧妙地制定戒律,給予眾生清淨的智慧之眼,讓他們明白殺羊祭天來求天報,實際上會導致墮入險惡的道途而無法昇天。所以才說「就像眼睛明亮的人,能夠避開險惡的道路」。。前面已經說明瞭如何對治不正當的請求,所以世上聰明的人透過修行戒律、禪定與智慧,能夠擺脫破戒以及各種煩惱的惡習,剩下的內容道理相同,可以自行推論。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之導引,指出接下來將對過去佛之一位——屍棄佛(Vipashyin Buddha)的相關事蹟或法義進行簡略的記述。

    此處為律疏之撰寫慣例,指該項戒律的第二部分解釋(文二)在義理或結構上與前述之條目一致,故不再重複贅述。

    本段解釋律典中以「明眼人」為喻的深意。
    在律宗語境中,制戒不僅是禁止,更是為了「對治」。
    當時世俗以殺生祭祀來追求福報(天報),佛陀透過制戒將此錯誤認知轉化為智慧,使修行者能如明眼人般辨識因果,避開因邪行而導致的惡道,從而達到真正的解脫與清淨。

    本段為律疏之總結,強調透過「三學」(戒定慧)來對治邪法與煩惱。
    在律臟語境中,對治「邪求」(不正當的索求或欲求)是維持僧團清淨、防止破戒的核心,說明修行三學能從根源上消除導致破戒的煩惱因緣。

名相註解
  • 屍棄佛:過去七佛之首,亦稱毘Paciente佛,指在久遠劫前出世化眾的佛。
  • 文二:指疏論中對戒項內容的第二階段分析或第二部分解釋。
  • 邪行:違背正法、不正確的修行或行為,此處指以殺生祭祀求福報之行為。
  • 天報:投生天界所獲得的果報。
  • 慧眼:指能洞察真理、辨別善惡因果的智慧。
  • 險道:指危險且痛苦的惡道(如地獄、餓鬼、畜生道)。
  • 邪求:指不正當的追求、索求,或違背戒律的欲求。
  • 戒定慧:三學,指戒律、禪定與智慧,是佛教修行的基礎體系。
  • 破戒:違反已受持的戒律。

二者尸棄佛略。文二如前。偈文意者, 彼佛世人多作邪行以求天報,為對治彼,故 制戒云「譬如明眼人」等者,謂佛善制,施諸眾 生明淨慧眼,了殺羊等祠天求天,便招險道 不得生天,故云「譬如明眼人,能避嶮惡道」 也。上來既已對治邪求,故世明人修戒定慧 能離破戒及煩惱惡,餘文可知。

143
白話直譯
第三是毘葉羅佛的簡略說明。當時世人多只持戒而不求更高進步,並且樂於批評他人、心懷嫉妒。為了對治這種情況,所以制定戒律說「不謗亦不嫉」,就是要遠離口業與意業兩種過失。「當奉行於戒」是要讓戒行圓滿。「飲食」以下,順應生起殊勝善法,文中有五句:一是飲食知節制,二是常樂遠離,三是因此心能安定,四是勤勉修行,五是結論成就佛教。其餘內容可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個是毘葉羅佛略。。在那個佛的世間,很多人僅僅滿足於遵守戒律,而不追求更高的修行進步,而且喜歡聽到別人的缺點,心中還懷著嫉妒。。為了對治那些煩惱,所以制定了「不毀謗也不嫉妒」的戒律,目的是為了遠離口頭與心念這兩種過失。。「應該執行戒律」這句話的意思,是要讓戒律的修行達到圓滿。。從提到「飲食」之後,是為了順應而生起更高的善法,文中分為五個步驟:第一是飲食要懂得節制,第二是經常樂於遠離雜染,第三是藉此讓心安定,第四是督促自己精進修行,第五則是最終成就佛教的果位。。剩下的內容可以自行推知。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中關於戒本來源或相關法規的列舉,提及特定的佛名或法號(毘葉羅佛略),用以界定法義之出處或權威依據。

    本句描述特定佛世中眾生的修行心態。
    指出僅止於「持戒」而缺乏「勝進」(精進向上)的危險,以及心存嫉妒、樂於見人之過的煩惱,說明若無菩提心與正知正見,即便持戒也容易陷入 stagnation 與人我對立的執著中。

    本句解釋戒律制定的目的在於對治內在煩惱。
    毀謗屬於口業,嫉妒屬於意業,兩者相輔相成,故制此戒以同時清淨口與意,防止由心生嫉而口出謗言。

    此處論述比丘在受戒或行戒時,不僅是形式上的遵守,更強調透過實際的奉行(實踐)使戒律在個人修行中獲得圓滿與成就。

    此段論述比丘在飲食上的節制如何層層遞進地影響修行。
    從最基礎的「知量」(控制食慾)開始,透過遠離感官慾望使心定,進而激發精進心,最終達到圓滿佛教修行目標的次第過程。

    此句為疏論中的常用過渡語。
    作者在解析完核心要義或具有代表性的部分後,認為其餘重複或相類之文字無需贅述,讀者可依前文邏輯自行推導。

名相註解
  • 毘葉羅佛略:此為音譯名相,指涉特定之佛或其傳承之律略,在律疏語境中用以標記法規之來源。
  • 勝進:指在修行上追求更高的境界或更深層的解脫,不滿足於初級階段。
  • 不謗:不毀謗,指不以言語損害他人的名譽或人格。
  • 不嫉:不嫉妒,指不對他人的優越或獲益產生不滿與怨恨之心。
  • 口意二過:指口業(毀謗)與意業(嫉妒)這兩種行為過失。
  • 奉行:指恭敬地實踐、執行戒律。
  • 令戒滿:指使戒律的修行達到完整、無缺之圓滿狀態。
  • 順生勝善:指依照修行次第,自然而然地生起更高層次的善法。
  • 飲食知量:指在飲食上懂得適量,不貪多,以維持身體健康與修行所需為準。
  • 策懃:策勵精進,督促自己勤勉不懈。
  • 佛教:在此指佛教的圓滿成就或證悟果位。

三者毘葉 羅佛略。彼佛世人多唯持戒不求勝進,又樂於 他說過懷嫉。為對治彼,故制戒云「不謗亦 不嫉」者,離口意二過也。「當奉行於戒」者,令戒 滿也。「飲食」已下,順生勝善,文有五句:一飲 食知量、二常樂遠離、三由斯心定、四策懃 進修、五結成佛教。餘文可知。

144
白話直譯
第四,拘留孫佛略述。那時世人多貪圖供養,又違逆師長教誨,反而誹謗師長,懶於修善,因此制定戒律說「乃至入聚落」,意思是進入聚落時不失布施之心,僅取少量清淡食物。又對師長教誨不生違逆之心,只依教奉行,不去觀察師長是否親自實踐。在大乘戒中,不觀察法師的種姓等條件也是如此。其餘內容可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位是拘留孫佛,在此簡略說明。。在那個佛的時代,人們大多貪圖利益,不聽從老師的教導反而議論老師的缺點,在修行善法時心存傲慢。因此制定戒律提到「直到進入村落」,是指進入村落時要保持佈施心,且僅接受簡單的輕淡飲食。。而且對於老師的教導不要有違抗之心,只要依照教導去實踐,不要在心中衡量老師做了什麼或沒做什麼。。在大乘戒的規定中,不會去考量傳法法師的種姓或出身背景。。剩下的內容可以推知。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列舉過去佛名號之次第。
    拘留孫佛為釋迦牟尼佛之前的第四任佛,文中以「略」字表示不詳述其詳細事蹟,僅列名號以示承接。

    本段解釋律法制定的背景(制戒因)。
    因當時世人對僧團缺乏敬畏,且僧眾易受利養誘惑或產生慢心,故制定詳細的入村準則,要求比丘在面對世俗供養時,應維持佈施的清淨心,並在飲食上保持克制(輕味),以杜絕貪婪與傲慢。

    此句強調出家弟子對師長的恭敬與絕對服從。
    在律儀修行中,弟子應放下自我評判(不觀於師作不作),以純淨的信心順從導師的教導,避免因起疑心或評判心而障礙修行。

    此句強調大乘佛教在傳承法義時,打破了古印度傳統對種姓階級的依附,認定正法傳承應以法義的正確性與修行實踐為準,而非基於世俗的血統或種姓高低。

    此句為疏著者的編撰慣用語。
    在解釋律儀或戒條時,若後續內容與前述邏輯相同或屬重複性描述,作者便以簡略文字替代,指示讀者可依前文類推而知。

名相註解
  • 拘留孫佛:過去七佛中的第四位佛。
  • 利養:指世俗的物質利益與供養。
  • 慢修善品:指在修行善法時產生傲慢心,認為自己優於他人。
  • 入聚落:指比丘進入人類居住的村莊或社區。
  • 輕味:指簡單、清淡且不奢華的飲食,旨在防止僧侶因追求美食而生貪心。
  • 違戾:違背、不順從。
  • 順教行:依照師長的教導去實踐修行。
  • 作不作:指師長的行為或不行為,此處指弟子不應以私見去審視、評判師長的處事方式。
  • 大乘戒:大乘佛教修行者所受持的戒律,相較於小乘戒,更強調菩提心與利他精神。
  • 種姓:古印度社會的階級制度(如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此處指世俗的身分背景。

四者拘留孫 佛略。彼佛世人多貪利養,又拒師教反談師惡, 慢修善品,故制戒云「乃至入聚落」者,入聚落 時不壞施心,少持輕味。又於師教不生違戾, 但順教行,不觀於師作不作等。大乘戒中 不觀法師種姓等是也。餘文可知。

145
白話直譯
第五,拘那含牟尼佛略述。那時世人多喜放縱,執著邪見,若被他人破斥便心生憂愁。為對治此,故制定戒律說「心莫作放逸」,即遠離邪見。「聖法當懃學」,即勤學正法。「如是無憂愁」是說學習正法的人自然心生歡喜,因歡喜而身安,身安則心定,心定則證得涅槃。其餘內容可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種是拘那含牟尼的略述。。在那位佛陀的世間,人們大多生活放縱,執著於錯誤的見解,一旦被別人指破,就會感到憂心忡忡。。為了對治前面提到的問題,所以制定戒律要求「心不可放逸」,目的就是為了遠離錯誤的見解。。「應該勤奮地學習聖法」,這裡所說的『學習』指的就是八正道中的正論。。所謂「像這樣沒有憂愁」,是指學習正確道理的人,因為契合法性而感到歡喜,心歡喜了身體就安穩,身體安穩了心就安定,心安定了就能達到涅槃的境界。。剩下的文字內容可以自行推知。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中對特定戒項或法義分類的條列說明,指涉第五種關於拘那含牟尼(Kuna Hamuni)之相關略述內容。

    此句描述特定佛世中眾生的根機與心態。
    強調眾生對「邪見」的執著(執著於非真理的觀點),以及當其錯誤認知被正法破除時,因不能面對真相而產生的心理不安與憂慮,顯示出眾生在法理上的頑固與情感上的脆弱。

    此句解釋戒律制定的目的。
    在律疏語境中,「放逸」不僅指行為上的懈怠,更包含心念在錯誤見解(邪論)中遊走而不覺。
    因此,要求心不放逸,是為了在認知層面截斷邪見,從而達到正法修行。

    本句將「學」與「正論」相對應。
    在八正道中,正論(正見之配套)涉及對佛法真理的正確理解與認同。
    在此律疏語境下,強調修行者對聖法的勤勉學習,本質上即是在確立與實踐正論,以確保戒律的執行建立在正確的見解之上。

    此句闡述修行者透過正見(正論)引發內在心境轉變的遞進過程:從對真理的契合(法爾)產生歡喜,進而影響生理與心理的安穩,最終由定力導向解脫(涅槃)。
    這體現了律疏中關於心法與修行果位之間相構的邏輯。

    此句為疏論作者的常用表述,意指後續或相關的文字內容與前述邏輯一致,或在相關文本中已有記載,讀者可依此推論而知,故不再重複詳述。

名相註解
  • 拘那含牟尼:律典或疏論中提及之特定人物名或法義標題。
  • 彼佛:指在特定時空或世界中成佛的佛陀。
  • 邪論:違背正法、不符合真理的錯誤見解或論述。
  • 憂慼:憂愁、苦惱。此處指因邪見被破而產生的心理不適。
  • 放逸:指心念不專注於正法,隨順慾望或妄想而散亂,缺乏警覺與精進。
  • 聖法:指佛陀所教導的解脫真理與修行法門。
  • 正論:八正道之一,指正確的見解、正確的論述或對真理的正確認同。
  • 法爾:法之本然、自然狀態,指契合真理的自然情狀。

五者拘 那含牟尼略。彼佛世人多樂放蕩,執以邪論, 若他所破便懷憂慼。為對治彼,故制戒云 「心莫作放逸」者,離邪論也。「聖法當懃學」,學正 論也。「如是無憂愁」者,學正論者法爾心喜,喜 故身安,安故心定,定故涅槃。餘文可知。

146
白話直譯
第六,迦葉佛略述。那時世人若得禪定,多生貪愛禪悅而不求清淨殊勝,正如《維摩經》所說「貪著禪味是菩薩的束縛」。為對治此,故制定戒律說「一切惡莫作」,是為對治破戒之惡。「當奉行諸善」是修習善法清淨禪定,不應只追求禪悅。「自正其志意」,是引導證得果位。其餘內容可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六部分:關於迦葉佛的簡要記錄。。在那尊佛的世間,如果有人修行得到了禪定,很多人會沉溺於定境的快感,而不再追求更高的清淨勝境。這就如同《維摩經》所說的:「貪著於禪定的滋味,會成為菩薩的束縛」。。為了對治那個問題,所以制定戒律說「不要做任何惡行」,這是為了消除破戒所產生的惡業。。所謂「應該實踐各種善行」,是指要修行清淨且有益的禪定,而不是追求感官快感的禪定。。「自我端正志向與心意」這句話,是為了引導修行者達到最終的覺悟果位。。剩下的內容可以根據前面的邏輯推論得知。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中對過去諸佛事蹟的簡要敘述,旨在建立佛法承傳的歷史脈絡,說明迦葉佛作為過去佛之一的概要情況。

    此句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定境所產生的快感(禪味)。
    在律疏的語境中,強調修行應以解脫與清淨為目標,而非停留在定境的安樂中,否則這種對定境的依戀將成為修行者的障礙(縛),使其無法進步至真正的淨勝境界。

    此處論述律藏中「制戒」的對治原理。
    制戒(特定禁止的戒律)是針對具體的破戒行為或惡念而制定,透過「一切惡莫作」的總綱原則,對治修行者破戒的傾向,以恢復清淨戒體。

    本文旨在區分定心的性質。
    修行者在奉行善業時,應追求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善淨定」,而非僅僅追求禪定過程中產生的樂受(味定),以免落入對定境快感的執著中,阻礙解脫。

    本句出自律疏,解釋比丘在持戒修行中,必須先從內心志向的端正(自正其志意)入手,將其作為修行之基,進而導向最終的聖果證悟。
    強調戒律的實踐並非僅是形式的規範,而是為了證果而設的內在心法。

    此句為疏論作者的常見寫法。
    在解釋律法條文時,若後續內容與前文結構相同或義理一致,作者省略詳細論述,指示讀者可依循既有模式自行推導。

名相註解
  • 迦葉佛:過去七佛之一,在釋迦牟尼佛之前的第三位佛。
  • 愛味:指對禪定或特定精神狀態產生的愛著與快感。
  • 淨勝:指超越凡夫與一般定境的清淨、殊勝境界。
  • 維摩:指《維摩詰經》,大乘佛教經典,強調空性與不二法門。
  • 菩薩縛: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因對法、對定產生執著而形成的精神束縛。
  • 善淨定:指清淨、無染且能導向智慧與解脫的禪定狀態。
  • 味定:指追求禪定中樂受、味道或快感的定境,易生執著,非解脫之正路。
  • 志意:指修行者的發心、志向與內心的意向。
  • 果證:指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後所證得的聖果或覺悟狀態。

第六 迦葉佛略。彼佛世人若得定者多生愛味不求 淨勝,即《維摩》云「貪著禪味是菩薩縛」是也。為 對治彼,故制戒云「一切惡莫作」者,治破戒惡 也。「當奉行諸善」者,修善淨定,勿修味定也。「自 正其志意」,令引果證也。餘文可知。

147
白話直譯
第七,釋迦佛略述。此時世人性多煩惱,放逸不修行,即使偶有善行也容易自滿,且多造惡業。為對治此,故制定戒律說「善護於口言」,即他人責難時不可以惡語回應。又善護口言,若自己發言,應遠離四種過失。「自淨其志意」,是斷除煩惱,修習不放逸,樂於多修善法。「身莫作諸惡」,是遠離身業過失。意能發動業行,故居於中間,上能發語,下能發身業。「此三業道淨」,是說證得涅槃時,三業最為清淨。所以後文說「能得如是行,是大仙人之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部分,簡述釋迦牟尼佛的事蹟。。這個佛的世間,人們多煩惱且放逸不修行;即便做了少量好事就滿足,而且造下的惡業很多。。為了對治這種情況,所以制定戒律要求「要好好守住口中的言論」,意思就是當別人在指責或詢問你的過錯時,不要用惡劣的言語來回應。。此外,在守口言方面,如果自己主動說話,應該要避免四種錯誤。。所謂「淨化自己的心志」,就是指斷掉種種煩惱,修行時不懈怠,並且樂於做很多好事。。「身體不要做各種惡行」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要求修行者要遠離身體上的過錯。。心意是驅動行為的根源,所以把它放在中間,代表它向上驅動說話,向下驅動身體行動。。所謂「三種業力的路徑都清淨了」,是指在證得涅槃的時候,那是最清淨的狀態。。所以後面的文字說:「能夠實踐這樣的修行,就是大仙人的道路」。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目錄或章節標題,標誌進入關於釋迦牟尼佛生平或相關法義的簡要論述部分。

    本句描述特定佛世間眾生的根器與心性傾向。
    指出眾生普遍處於煩惱與放逸狀態,缺乏精進心,且易於在微小善行中產生滿足感(喜足),導致修行不足而惡業深重,說明瞭度化之難與修行的必要性。

    本句解析比丘戒中關於「口業」的對治方法。
    在律儀修行中,面對他人的指責或詰問(詰罪),修行者容易產生嗔心而以惡言反擊,此處強調應以「善護口言」來對治嗔心,維持僧團的和諧與自律。

    本句說明比丘在言語上的修行要求。
    修行者不僅要禁制不當之語,在主動發言時更應審慎,確保言論不落入四種過失(通常指妄語、兩舌、惡口、綺語),以達到正念與正語的律儀。

    本句解釋戒律中「自淨其志意」的具體實踐路徑:首先透過斷煩惱來清除心垢,其次以「不放逸」作為修行保障,最後以「修多善」來填補心靈,達成由內而外的清淨。

    此句為對戒律中「身莫作諸惡」的釋義。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從身體行為上杜絕一切違犯戒律或不善的行為,以達成「離身過」的清淨狀態。

    此處論述身口意三業之關係。
    心意(意業)為主導,是所有行為的發起處,故在結構上置於中樞,說明言語(口業)與行為(身業)皆由意業所驅使而生。

    此處論述三業(身、口、意)之清淨。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透過持戒與修行,消除業力染汙,最終在證入涅槃時,三業完全離染,達到絕對的清淨境界。

    本句為疏論對戒律行持的總結,強調依照律法正確修行(如是行)方能契合大仙人(指佛陀或覺者)的聖道,體現了戒律修行與解脫道之間不可分割的關係。

名相註解
  • 釋迦佛:指本教之教主釋迦牟尼佛。
  • 略:指簡略地敘述,不作詳盡展開。
  • 喜足:對目前的少量獲益或微小成就感到滿足,缺乏進一步精進的志向。
  • 惡業:導致痛苦果報的行為、言語或心念。
  • 詰罪:詢問、指責或追究過錯。
  • 善護:指以正念時刻警覺、守護,防止過失發生。
  • 四過:指言語上的四種過失,即妄語(說謊)、兩舌(挑撥)、惡口(粗魯)、綺語(花言巧語)。
  • 自淨其志意:指修行者透過自我努力,使內心的志向與念頭變得清淨。
  • 多善:指種種善業、善法,涵蓋身口意三業的良善行為。
  • 身過:指身體行為上的過失或違犯戒律的行為。
  • 發業:指由心念驅動而產生的業力行為。
  • 身口意:佛教指構成生命活動的三種基本功能,身指身體行為,口指言語表達,意指心理意識。
  • 三業道:指身、口、意三種行為所構成的業力路徑。
  • 大仙人道:指佛陀或大覺者的修行路徑,在律藏語境中強調透過嚴格持戒與正行而達到覺悟的聖道。

第七釋迦 佛略。此佛世人性多煩惱,放逸不修,設修少善 便生喜足,又多惡業。為對治彼,故制戒云「善 護於口言」者,他詰罪時莫惡言報也。又善護 於口言者,若自發言,離四過也。「自淨其志意」 者,斷諸煩惱,修不放逸,樂修多善也。「身莫作 諸惡」者,離身過也。意能發業,故居中間,表上 發語,表下發身也。「此三業道淨」者,證涅槃時 是最淨處。故次文云「能得如是行,是大仙人道」 也。

148
白話直譯
第二,示教主中,分為三段:一是示教主,二是辨說時機,三是勸修學。第一段內容可知。第二,說時機,是指十二年中清淨僧團未有犯戒之事,佛每半月親自宣說此略要。自此以後,依律,佛在瞻婆國白月十五日於伽伽河邊,因眾中有人犯盜,佛便停止親自宣說,改由弟子宣說。若佛親自說法,會有兩種過失:一是佛不會妄語,二是金剛杵必會傷害犯戒之人,為了守護眾生,所以佛不親自說,而是交由弟子廣泛宣說教法。就前面六位佛來說,最初那位佛每年六月布薩一次,依次第五、第四、第三、第二、第一月各有不同,如今釋迦佛則是每半月說戒一次,經文中並未詳細分辨。在第三勸修中,「諸比丘自為」是指勸勉自愛,新經論中稱為「自愛善男子」。「樂法」是指樂於聽聞與思惟佛法。「樂沙門」是指樂於修習寂靜,也就是修習智慧。「有慚有愧」是對治破戒煩惱的方法。「樂學戒者當於中學」是以戒為根本,所以在後面再次勸勉學習。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是介紹教導之主,內容分為三項:第一是說明教導者,第二是辨析說法時間,第三是勸勉修行學習。。從第一段文字就可以知道。。第二個時間階段是指十二年期間。如果在清淨的僧團中沒有發生違犯戒律的事情,佛陀每隔半個月會親自宣說這些概要的戒律。。從那以後,根據律藏記載,佛陀在瞻婆國的伽伽河邊度過白月十五日。當時眾人之中有人犯了盜罪,佛陀沒有親自對此說法,而是交給弟子去說明。。如果這些戒律由佛陀親自宣說,會產生兩種問題:第一,佛陀絕不會說沒有根據的話;第二,金剛杵的威力必然會傷害犯戒的人。為了保護眾生,佛陀沒有親自宣說,而是將其委託給弟子來廣泛教導。。在之前的六位佛中,第一位佛每六個月舉行一次布薩,第五到第一位佛也是如此類推。而現在的釋迦牟尼佛則是每半個月說一次戒,但經文的記載並不清楚。。在第三段關於勸勉修行的內容中,「諸比丘自為」這句話是指勸導比丘要愛護自己(珍惜修行機會);在較新的經論中,則將其稱為「自愛善男子」。。所謂的「樂法」,就是指喜歡聽經聞法以及思考研習佛法。。所謂的「樂於做沙門」,是指喜歡修行清靜、遠離喧囂,而這也就是在修行智慧。。所謂「有慚有愧」,就是用來消除因破戒而產生的煩惱不安。。「對於喜歡學習戒律的人,應該在戒律中深入學習」,這是因為將持戒作為核心宗旨,所以把這句話放在後面用來鼓勵修行者。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綱目,旨在對「教主」這一結構進行分析。
    在律典解釋中,明確教導者(教主)、說法時機與修學要求,是確立戒律權威性與實踐指引的基礎。

    此句為疏論中的邏輯銜接語,指出前文(初文)已明確交代或論證了某項義理,故後文無需贅述或可由此推論。

    此處論述佛陀制定戒律的不同階段(時)。
    在僧團尚未出現違犯戒律之事的初期,佛陀採取的是定期宣說戒律概要的方式,而非在發生犯事後才制定具體條文(即「隨事制律」前之狀態)。

    本段記載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
    佛陀在特定時間(白月十五日)與地點(伽伽河邊)面對比丘犯盜之事例,採取「不親自宣說而委託弟子」的方式,旨在建立僧團的自律管理體系與授權機制,使戒律之運作能由弟子依據準則執行。

    本段解釋為何部分戒律由弟子而非佛陀親口制定。
    其核心在於「悲心」與「權限」。
    佛陀之言具備絕對真實性且威力強大(比喻為金剛杵),若直接由佛定罪,犯者將承受極其沉重的果報且無逃脫之處。
    為了給予修行者轉圜空間並保護其心靈,佛陀採取權巧方便,將戒律的制定與宣說交予弟子,使其在適應不同情境下能廣泛教化。

    本段討論不同佛時代對於「布薩」(僧團定期對照戒律、懺悔過失的集會)之頻率差異。
    作者指出前六佛的布薩週期較長,而釋迦牟尼佛則將週期縮短至半月一次,並對文獻中關於此差異的具體記載表示不確定(文不辨)。

    此處解釋律儀中「自為」的涵義,強調出家修行者應具備「自愛」之心。
    此處之「自愛」並非世俗之自私或愛欲,而是指珍惜清淨戒體、不自毀前程,以正知正念勉勵自身精進,是修行成功的基礎。

    此處解釋比丘應具備的法義素養。
    所謂「樂法」並非指對世俗快感的追求,而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對佛法教理產生強烈的渴求與喜愛,涵蓋了「聞」(聽聞教法)與「思」(深思推究)兩個階段,是通往智慧覺悟的基礎。

    本句解釋「樂沙門」的內涵。
    在律疏語境中,沙門不僅是身分標誌,更強調一種修行狀態。
    透過「寂靜」(遠離雜染與喧囂)的實踐,能使心靈安定,進而生起正覺,因此將寂靜之修直接對應為智慧的修習。

    本句說明在律宗修行中,慚愧心(Hri 與 Patoka)具有積極的對治作用。
    當比丘破戒後,若能生起慚愧心,可有效抑制後續的罪業與心理煩惱,防止墮落,是恢復清淨戒行的心理基礎。

    此處在解析比丘戒本的編排邏輯。
    作者說明為何將「樂學戒者」的勸勉語置於後方,旨在強調「戒」是僧團修行的根本宗旨(宗),透過後續的鼓勵,使修行者在實踐戒律時能由強制轉為自發的喜悅與精進。

名相註解
  • 辨說時:分析與辨析說法之時機、因緣或時間點。
  • 修學:指在佛法指導下,透過實踐與學習來完善人格與解脫心靈。
  • 清淨僧:指尚未發生犯戒行為、心行清淨的僧團。
  • 犯事:指違犯戒律、觸犯禁制之事。
  • 此略:指戒律的概要或簡要內容。
  • 瞻婆國:古印度地名,亦作瞻波。
  • 白月十五日:指陰曆月圓之日。
  • 伽伽河:古印度地名,指特定的河流。
  • 犯盜:指比丘犯犯盜罪,屬律藏中對僧團行為的規範。
  • 金剛以杵:比喻佛法或佛說之言如金剛杵般剛強不可摧毀,亦指其判定之絕對性與威力。
  • 護:指護念、保護。在此指佛陀出於慈悲,為了避免犯戒者因承受過重果報而毀滅,故而採取保護措施。
  • 文不辨:指經文或典籍的記載模糊,無法明確判定或辨析其確切含義。
  • 勸修:指在戒律或教導中,勸勉修行者採取積極實踐的修行方式。
  • 自愛:指修行者珍惜自身的修行機會與戒律清淨,不使其墮落。
  • 善男子:佛教中對修行男信徒或出家人的稱呼,指具備善根、發心修行的人。
  • 樂法:指對佛法產生歡喜心,樂於研習與實踐教義。
  • 聞思:指「聞法」與「思惟」。聞是指由師長或經典獲知教法;思是指對所聞之法進行邏輯推敲與內省分析。
  • 寂靜:指遠離喧囂、雜染與煩惱,使心境達到寧靜平穩的狀態。
  • 修慧:指透過觀察、思惟與禪定,去除無明,證悟真理的修行過程。
  • 慚愧:慚指對自心的羞愧(自慚),愧指對他人或聖者的愧疚(他愧),是佛教中重要的對治煩惱的心理特質。
  • 破戒煩惱:指因違反戒律而產生的不安、恐懼、愧疚等心理困擾。
  • 宗:宗旨、根本、核心原則。

第二示教主中,文分三:一示教主、二辨說 時、三勸修學。初文可知。第二時者,謂十二年 清淨僧中未有犯事,佛每半月自說此略。從 是已後,准律,佛在瞻婆國白月十五日伽伽 河邊,因於眾中有人犯盜,佛止不說,付弟子 說。佛若說者,有二種過:一者佛不虛說、二者 金剛以杵必損犯人,護故不說,故付弟子說 廣教也。就前六佛中,初佛六月一度布薩,如 其次第五四三二一月,今釋迦佛半月一說 戒,文不辨也。第三勸修中,「諸比丘自為」者,謂 勸自愛也,新經論名為「自愛善男子」也。「樂法」 者,樂聞思也。「樂沙門」者,樂修寂靜,即修慧也。 「有慚有愧」者,對治破戒煩惱也。「樂學戒者當 於中學」者,以戒為宗,故居後勸也。

149
白話直譯
以下是第三部分,回向求取大道。偈頌共有十四首,大致分為兩部分:前十二首半是讚德與勸說,後一首半則是舉德並回向求道。前文分為五段:第一,有兩首偈,顯示持戒能帶來現世與後世的利益。第二,有兩首半偈,說明恭敬的儀軌。第三,有兩首半偈,說明獲得斷除煩惱的功德。第四,有兩首半偈,說明佛的恩德。第五,有三首偈,說明生起智慧的功德。解釋最初兩首偈,分別說明現世的名聲利益與後世的名利。在第一首偈中,現世能獲得名聲利益,後世能感得生天之果。這三種快樂,都是有智慧的人能夠獲得,所以稱為明智之人。正是生於欲界天,引導眾生升至更高境界。後面的偈頌勸人觀察前世間的利益,由於持戒清淨,能引導進入最殊勝的出世間之道,也就是涅槃之道。接著解釋兩首半偈,「能勝一切憂」是指二障煩惱合起來稱為憂,能勝就是斷除,因為斷除所以恭敬持戒,這就是佛法的根本。勸勉弟子自己努力求道,恭敬持戒,順從佛教導。接著解釋斷德的兩首半偈,七佛斷除煩惱而說七戒經,使弟子們能解脫束縛。文中本應寫「令諸縛得解脫」,但沒有「令」字,是因為偈頌文句簡略所致。佛已經說法完畢,進入涅槃,一切有漏的相與戲論都已滅盡。又如舍利弗等大弟子,尊崇奉行佛所讚歎的戒法,這些修行人也都進入寂靜。接著解釋恩德的兩首半偈,大悲就是恩德的本體,從此流出戒律與毘尼。毘尼就是大藏經,戒就是佛所出現,應當視同佛一樣尊重。接著解釋三首偈,說明生起智慧的功德。智慧不斷傳承,聖者的智慧如太陽光明,照破愚癡黑暗,所以說佛法興盛,也就是勝義正法興盛。若不生起智慧之日,愚癡黑暗就會生起。已生起智慧功德,勸導眾人和合說法,內容如文所示,容易理解。接下來這一偈的前半段,是對前面殊勝功德的總結。布施能成就佛果,意思如文所示,容易明白。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下方數起第三項,是迴心追求大乘正道。。這部分共有十四句偈頌,大致分為兩個部分:前十二句半是在讚嘆佛德並勸勉說明;後剩下一句半則是舉出功德並將其迴向請求。。前面的內容分為五部分:第一部分包含兩段偈頌,說明遵守戒律能夠為未來帶來好處與利益。。接下來的兩偈半內容,是在說明表達尊敬的禮節。。第三部分,透過兩個半偈頌,說明如何獲得斷除煩惱的功德。。第四部分,用兩個半偈來顯示佛陀的恩德。。第五部分,有三段偈頌,用來說明如何產生智慧與功德。。解釋前兩段偈頌:指在現世能獲得的益處稱為「義」,而在未來後世能獲得的益處則稱為「利」。。在第一首偈頌中提到,目前雖然會招來名利,但之後會感應而生於天界。。這三種快樂都是有智慧的人才能得到,所以稱他們為「明人」。。正確地投生在欲界天中,進而導引投生到更高的色界天。。後面的偈頌勸導人們觀察之前的世間利益,透過這樣的戒律清淨,進而進入最殊勝的出世間道路,也就是涅槃道。。接下來解釋後半段:「能勝一切憂」這句話。這裡的「憂」是指兩種障礙所帶來的煩惱與困擾;而「能勝」的意思就是能將其斷除。因為能斷除煩惱,所以要恭敬地持戒,這纔是真正的佛法。。勸導弟子要為了自己而追求覺悟之道,尊敬戒律並順從教導。。接下來解釋關於「斷除煩惱之德」這兩偈半的內容:過去七位佛為了斷除煩惱而宣說七部戒經,讓弟子們能從束縛中獲得解脫。。文中本應說「使各種束縛得到解脫」,之所以沒有「使」這個字,是因為偈頌的文字太緊湊,所以省略了。。佛陀說完之後,進入了涅槃狀態,所有關於有漏世界的種種相狀與虛妄的戲論全部都消失了。。就像舍利弗等大弟子一樣,他們虔誠地修行佛陀所說、且被聖人稱讚的戒律,修行這些戒律的人最終都進入了涅槃寂靜的狀態。。接下來解釋恩德的後半部分:大悲心就是恩德的本體,而戒律與毘尼的規定,都是從這份大悲心而生出的。。律藏就是佛法的大寶藏,戒律代表了佛陀的教法顯現,所以我們應該把戒律視作佛陀本人一樣來尊崇。。接下來解釋三段偈頌,用來顯示如何生起智慧與德行。。在輪迴生死中,聖者的智慧如同日光,照亮並除掉愚癡的黑暗,所以說佛法興盛,這指的就是究竟真實的正法盛行。。智慧的太陽如果不升起,愚癡的黑暗就會隨之產生。。既然已經具足了智慧與功德,並勸導大眾維持和睦相處,就像文字記錄的一樣容易理解。。接下來有一個半偈,用來總結前面提到的殊勝功德。。透過佈施而成就佛果,就像文字中寫的一樣,很容易理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戒本疏之條目分類。
    在律疏的體系中,將修行次第或戒律要求分為層次,此句標示該項位於第三位,其核心義理在於引導修行者從小乘或世俗之見,迴轉心念以追求解脫的至高正道(大道)。

    此處為疏釋文對偈頌結構的分析。
    將十四句偈頌分為兩部分:第一部分(十二句半)側重於讚嘆佛陀之功德並以此勸導眾生;第二部分(一句半)則是以所積累的功德進行迴向,以求達成某種願望或正果。
    這是典型的佛教禮讚與迴向結構。

    此處為疏論對戒本經文的結構分析。
    強調「戒」不僅是當下的規範,更具備因果效應,能為修行者在現世及未來帶來正面的法益(義利)。

    此處為疏釋文,旨在標記後續經文的結構,說明接下來的兩句半偈頌旨在闡述對聖者或法會應持的恭敬禮儀。

    此處為疏論之結構分析,指出在特定的偈頌篇幅中,闡明瞭修行者如何透過斷除貪瞋癡等煩惱,而獲得「斷德」(斷除之功德)。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戒律修行與斷除煩惱之直接關聯。

    此處為疏論的結構標記,說明接下來的內容由兩個半個偈頌組成,旨在闡述佛陀對眾生的慈悲與救度之恩德。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說明後續將透過三段偈頌,闡明修行者如何生起智慧(智)與福德(德)之理體。

    此處為律疏對偈頌的義理剖析,將修行獲益區分為「現前」與「後果」。
    在佛教戒律的語境中,「義」與「利」在此處並非指世俗的道義或利潤,而是指修行戒律後,在當下與未來不同時間維度所獲得的功德益處。

    此句論述犯戒或行為之果報。
    指某些行為在世間法中雖能帶來即時的名聲與利益,但從長遠的業力感應來看,其果報為往生天道。
    在律疏語境中,此類分析旨在揭示世俗獲益與出世間果位之間的差異及業力牽引。

    此句說明「明人」(具足智慧之人)之定義,在律疏語境中,強調唯有具備正確見解與智慧的人,才能真正體悟並獲得這三種層次的法樂。

    此句討論欲界與色界之轉生關係。
    在律疏的語境中,說明若能正向地生於欲天(如四禪天之前的欲界諸天),可作為階梯,進一步導引投生至更高層次的「上界」(即色界)。

    此處闡明修行次第:先透過持戒獲得世間的安樂與利益(世間益),以此作為基礎,進而由戒律的清淨心引導至超越世俗的解脫之道(出世之道),最終達到涅槃的究竟圓滿。

    本段旨在說明持戒與斷除煩惱的因果關係。
    將「憂」定義為二障(煩惱障與境界障)所產生的擾惱,而持戒(敬戒)的目的是為了斷除這些憂慮與障礙,強調戒律在修行佛法中作為除障工具的實踐意義。

    本句強調出家弟子在修行上的主體性(自為求道),以及對律儀(敬戒)與師長教導(順教)的恭敬心,這是建立修行基礎的必要條件。

    此段旨在說明戒律的來源與功德。
    七佛(過去七佛)因已斷除一切煩惱,故能制定契合解脫之道的戒經,使修行者透過持戒,斷除心中之束縛(結使),最終達成解脫。

    此處為律疏對戒本偈頌的文字校釋。
    作者解釋偈頌中省略動詞「令」的原因在於偈頌(詩體)有字數與格律的限制(迮),故在維持原義的情況下簡化文字。

    此句描述佛陀在完成教法傳承後進入寂靜涅槃的狀態。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的是從有漏(受煩惱牽制)的現象界完全解脫,不再受任何名相、概念或語言上的虛妄分別(戲論)所擾。

    本句強調持戒與解脫的必然聯繫。
    透過提及舍利弗等大弟子的範例,說明遵循佛陀制定的、符合聖者標準的戒律(聖所讚戒),是達成入寂(涅槃)的實踐路徑。

    本句旨在說明佛陀制定戒律的根本動機。
    在律疏的語境中,戒律並非僵硬的禁令,而是源於佛陀對眾生深沉的「大悲」心。
    大悲是體(本質),而具體的戒條與毘尼(律法)則是相(表現),說明律法是悲心的具體實踐。

    本句強調律藏在三藏中的重要地位。
    認為戒律並非單純的禁令,而是佛陀教法的具體體現(佛出),因此對戒律的恭敬等同於對佛陀本身的恭敬,旨在提醒修行者不可輕視律儀。

    此句為疏文之導引,說明後續將透過對三段偈頌的解釋,闡明修行者如何獲致智慧與功德之法義。

    本句解釋「佛法熾盛」的深層義理。
    表面上指教法流傳,但在此律疏語境中,強調的是「聖慧」之光破除「煩惱癡暗」的實質轉化。
    將佛法分為世俗意義的盛行與「勝義」上的正法盛行,後者是指眾生真正覺悟、離苦得正的究竟狀態。

    本句以日光與黑暗的對比,說明智慧(慧日)與愚癡(癡暗)的互斥關係。
    在律疏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若缺乏正知正見的智慧導引,便容易陷入迷失與執著的愚癡狀態,進而導致犯戒或失道。

    此句強調在具備智慧與德行之基礎上,推行「和合」(僧團和睦)的重要性。
    在律疏語境中,和合是維持僧團生存與法脈傳承的根本,而明確的文字規範使此教導易於領悟與執行。

    此句為疏論之導引語,說明後續將以一個半偈(即一偈加兩句)來總結前文所論述的殊勝功德。
    在律疏的結構中,常用偈頌來概括前文的教理,以利於記憶與領會。

    此句強調「佈施」作為積累福德與資糧的基礎,是成就佛果的必要條件之一。
    在律疏語境中,旨在說明戒律與佈施等善行如何共同導向覺悟,其邏輯清晰,無需深奧解釋即可領悟。

名相註解
  • 偈:佛教的一種詩 verse,用於記錄教義或讚頌。
  • 讚德:讚嘆佛、法、僧三寶的殊勝功德。
  • 二偈:兩段偈頌,佛教中常用於概括教義或作為記憶標記的詩節。
  • 義利:指法義上的利益,即修行所得的正向果報與精神進步。
  • 敬儀:表達恭敬的禮節與儀軌。
  • 斷德:指因斷除煩惱、漏盡而獲得的功德與證果。
  • 佛恩德:指佛陀透過教化眾生、導向解脫而所展現的無量慈悲與恩惠。
  • 智德:指智慧與功德。在律宗語境中,指透過持戒與修行而獲得的覺悟能力與福德資糧。
  • 現益:指在現世、當下即可感受到的正向影響或益處。
  • 後益:指在未來世、長遠修行後所能獲得的果報或利益。
  • 感生天:指因先前的善業或特定因緣,在死後感應而投生於天界。
  • 明人:指具足智慧、能明辨法義之人。
  • 欲天:欲界中的六層天,仍有貪欲與物質之身。
  • 上界:指色界或更高級別的天域,相較於欲界,其定力更高,脫離了粗重的欲樂。
  • 世間益:指在世間生活中獲得的正面結果,如名聲、安穩或他人尊重,作為修行初期的鼓勵。
  • 戒淨:指持戒清淨,不染染汙,是進入深層禪定與智慧的基礎。
  • 出世之道:超越世俗生死輪迴的修行路徑。
  • 二障:指煩惱障(kleśāvaraṇa)與境界障(jālāvaraṇa),是修行者需突破的兩種主要障礙。
  • 能勝:指克服、勝過或斷除。在此語境中特指透過戒律的力量斷除煩惱。
  • 敬戒:指恭敬地遵守戒律,不輕慢地執行僧團或佛陀制定的禁戒。
  • 求道:追求解脫與覺悟的修行過程。
  • 順教:順從師長的教導與正法之指引。
  • 七佛:指過去七位佛,由燃燈佛至釋迦牟尼佛。
  • 縛:指結使,即束縛眾生於輪迴中的精神枷鎖。
  • 偈文:佛教中以詩歌形式記載的經文或戒律。
  • 迮:緊促、狹窄。在此指偈頌的字數限制或格律緊湊。
  • 有漏:指被煩惱(漏)所染汙,仍在輪迴生滅之中的狀態。
  • 諸相:指事物外在的顯現或心靈對現象的分別認知。
  • 戲論:梵語 Prapañca,指由於執著而產生的虛妄分別、言語上的爭論或繁瑣的推論。
  • 聖所讚戒:指符合聖者標準、能導向解脫且受聖賢稱讚的戒律。
  • 入寂:進入涅槃,指斷除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 恩德:指佛陀對眾生設法教化、制定戒律以導向解脫的慈悲恩惠。
  • 大悲:指佛菩薩對眾生苦難的深切同情及其救拔之願力。
  • 佛出:指佛法的顯現或佛陀教法的具體化。在此語境中指戒律是佛陀化身於世的教法體現。
  • 三偈:指文中接下來出現的三段偈頌。
  • 展轉傳生: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遷轉而生。
  • 聖慧:指覺悟聖者的智慧,能斷除煩惱、證悟真理。
  • 癡暗:指由無明(癡)所引起的黑暗狀態,是輪迴的根本原因。
  • 勝義正法:指超越語言文字、對事理之究竟真實的正法,相對於名言、假名之世俗義。
  • 慧日:比喻智慧如太陽,能破除無明、照亮真理。
  • 勝德:殊勝的功德,指超越一般的優良品質或成就。
  • 施生:指透過佈施、捨離而生起善根與福德。
  • 成佛:達到圓滿覺悟的佛果位。

自下第三 迴求大道。偈有十四,大分為二:初十二行半 讚德勸說、次一偈半舉德迴求。前文分五:一、 有二偈,顯戒能招現後義利。次、二偈半,示以 敬儀。三、二偈半,示得斷德。四、二偈半,示佛恩 德。五、有三偈,示生智德。釋初二偈,現益名義、 後益名利。於初偈中,現招名利,後感生天。此 三種樂,並智人得,故曰明人也。正生欲天,引 生上界也。後偈勸觀前世間益,由斯戒淨引 入第一出世之道,即涅槃道也。次釋二半,「能 勝一切憂」者,二障擾惱合說為憂,能勝謂斷, 斷故敬戒,是佛法故。勸弟子自為求道,敬戒 順教也。次釋斷德二偈半者,七佛斷惑說七 戒經,令諸弟子縛得解脫。文中應言「令諸縛 得解脫」,而無「令」字者,偈文迮故略之也。佛既 說已,已入涅槃,有漏諸相戲論悉滅。又如舍 利弗等諸大弟子,尊行佛說聖所讚戒,此 所行人亦皆入寂。次釋恩德二半者,大悲即 是恩德之體,從此流出戒與毘尼。毘尼即大 藏也,戒即佛出,應視如佛也。次釋三偈示生 智德。展轉傳生,聖慧日光照除癡暗,故云佛 法熾盛,即勝義正法盛也。不生慧日,癡暗便 生也。既生智德,勸和合說,如文易解。次一偈 半,結前勝德。施生成佛,如文易曉。

150
白話直譯
若有奉行清淨戒律,也能將功德迴向菩提,便能利益安樂眾生,就像薰香能薰染一切。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人能持守清淨的戒律,並將這份功德迴向於追求覺悟,就能讓所有眾生得到利益與快樂,就像香氣能瀰漫並影響周圍的一切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戒」與「菩提心」的結合。
    單純持戒雖能自淨,但若能將持戒的功德迴向於菩提(覺悟之志),則能將個人修行轉化為利他之行,使修行效用如薰香般廣泛地利益羣眾,體現了律宗中「戒」與「菩薩行」相契合的義理。

名相註解
  • 清淨戒:指完全不染汙、無瑕疵的戒律持守。
  • 迴向:將修行的功德轉移,用於達成特定的目標或利益他人。
  • 菩提:覺悟、智慧,指覺悟真理而到達的最高境界。
  • 利樂:指使眾生獲得利益與快樂。
若有奉行清淨戒,亦能迴向趣菩提,
便為利樂利群生,猶如薰香薰一切。

四分比丘戒本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