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薩戒本疏
重刻菩薩戒本疏序
此句闡明《梵網經》在菩薩修行體系中的地位。
其一是「鴻規」,意指為三世眾生設定的宏大修行準則,旨在導向覺悟;其二是「要門」,指透過受持此戒,使不同根機的修行者(七眾)能正式進入菩薩位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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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說明撰寫本疏之背景。
在律疏傳統中,同一部經典常有多位論師進行註釋(註疏)與段落區分(節分),導致版本繁雜。
作者在此指出已有十餘家不同的解釋體系,旨在說明其整理或校正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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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疏論中對相關典籍傳承狀況的描述,旨在說明在眾多相關論著中,僅有四位大師的著作仍具參考價值或被完整保存,以此強調後續論述的依據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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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感嘆詞,在律疏或經論中常用於表達讚嘆、驚訝或對法義之深切感觸,依語境而定。
在此處為引出後續法義之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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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作者對修行者若不持戒或失戒而錯失菩薩道果的感嘆,旨在警策受戒者需謹慎守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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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文學比喻說明法義傳承之重要性。
作者將優秀的論著(蘭菊)比作賢師,強調在學習菩薩戒或研讀疏論時,選擇正確、精妙的傳承與指導,能使修行者(戒子)獲益匪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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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作者在撰寫《菩薩戒本疏》時的論證方法,透過引用權威的論著(如法藏與義寂之疏)來確立自身對戒律義理詮釋的正確性,體現了律疏撰寫中嚴謹的考據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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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作者之敘事,描述該法義或典籍之重要性,使得學識廣博的人大多都前來研習,藉此強調該議題在學術或修行上的關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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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對文獻缺失的感嘆。
在菩薩戒本的傳承中,不同的疏釋(註解)對理解戒律至關重要,藏疏與寂疏分別代表不同的權威註釋體系,其中寂疏的佚失對研究者而言是重大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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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說明編撰本疏的背景,描述其在蒐集文獻時遇到的困難。
強調原典因年代久遠(世淹)與物理損毀(蠹滅)以及傳抄失誤(寫脫),導致文本不完整,因此有必要進行校正與註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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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作者在搜求《菩薩戒本》完整文本時的艱難處境,表現出對正法傳承被遺失或遮蔽的憂慮,以及對求法不易的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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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該部菩薩戒疏的傳承脈絡,說明法師對該論書的重視與祕傳之實況,旨在交代文本來源之正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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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對書卷傳承與校勘過程的敘述,說明其所依據的文本經過補遺校正,方纔達成完整,確保法義傳承之準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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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中引用之譬喻或典故,旨在說明即便微小之物(如蠹魚)亦有其生存之依託。
在律疏語境中,此類譬喻通常用於對比法義之細微或說明因緣之牽絆,強調對細節的關注與修補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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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作者交代文本傳承之過程,說明原有的傳承內容經過予喜(人名)的廣泛傳播後,作者進一步對內容進行校正與增補,以確保法義之精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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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於《菩薩戒本疏》,描述該書的編纂過程。
重點在於密嚴辨律師對文本嚴謹的校勘態度(參訂諸本),確保律疏內容之準確性,隨後透過刻版師(剞劂氏)將其付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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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撰寫《菩薩戒本疏》序言時的謙辭。
作者表達對前人或正法之隨喜心,同時以謙稱「鄙陋」說明自己才學不足,但仍將整理的紀錄放入序言中,屬於典型的漢傳佛教論疏序文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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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作者對法義傳承的願心,希望此疏釋能使菩薩戒之教法在後世廣泛流傳,直至未來彌羅佛於龍華樹下演法之時,使修行者能獲益。
- 梵網經:大乘佛教的重要戒律經,詳述菩薩戒之規範。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出興:指出離生死、興起覺悟之志。
- 鴻規:宏大的規範、準則。
- 七眾:指七種不同根機的修行者,通常指從初發心至不同階段的菩薩修行者。
- 入位:指進入特定的聖者果位或菩薩階位。
- 註疏:對經典內容進行詳細解釋與分析的論著。
- 節分:將經典內容依義理劃分為不同的段落或章節。
- 家:在此指學派、門派或特定的論師體系。
- 法藏:指華嚴宗第三祖法藏菩薩。
- 天台:指天台宗創始者智顗大師。
- 明曠:指古代高僧,其名在律疏傳承中出現。
- 太賢:指古代高僧,其名在律疏傳承中出現。
- 廢典:指不再被採信、失傳或失去權威性的古老典籍。
- 於戲:梵語感嘆詞的譯文,相當於現代漢語的「唉」或「嗟乎」,用以表達強烈的情感波動。
- 四家:指當時影響力較大的四個論著流派或四位大師。
- 蘭菊:指特定的兩位大師或兩派述作,以文風精美、義理深奧著稱。
- 戒子:指受持菩薩戒、修行戒律的弟子。
- 賢師:指具備深厚法義修養且能正確指導弟子的導師。
- 疏:指對經論的詳細解釋文字,即「疏論」。
- 義寂:指論師義寂,同樣為該語境中被引用以證成義理的權威論師。
- 證義:用證據或權威論著來證明對義理的解釋正確。
- 學士:指精通經論的學者或修行之人。
- 藏疏:指針對菩薩戒本所作的「藏」系註疏。
- 寂疏:指針對菩薩戒本所作的「寂」系註疏。
- 洛東禪林:指洛陽東方的禪宗寺院或修行社羣。
- 經藏:存放佛經、論書的圖書館或藏經閣。
- 遺帙:指傳下來的古籍或書籍。
- 寫脫:指在抄寫過程中遺漏文字,是古籍校勘的常用術語。
- 全本:指完整且未缺失的經典原典。
- 星霜:指歲月、時光。
- 法師:佛教中精通法義並能教導他人的稱號。
- 蠹本:被蟲蛀損壞的書本。
- 補遺文:補足遺漏的文字。
- 剞劂氏:文中特定人物之稱號。
- 蠹:蛀食書籍或衣物的蟲類,在此作譬喻之用。
- 壽梓:原指長壽之木,此處指代能使其生存且長久的棲息之處。
- 予喜:此處指傳承該法義的特定人物名。
- 修補:指對經典或論疏的文字進行校訂、增補或修正,使其更臻完善。
- 密嚴辨:律師名。
- 旁訓:指他人對經典的解釋、註解或傳承的教導。
- 乞序:請求他人為書籍撰寫序言。
- 隨喜:指對他人的善行或正法之成就而感到快樂,並一同讚歎,是菩薩行之重要部分。
- 流通無壅:指教法傳播順暢,沒有阻礙或中斷。
- 龍華:指龍華樹下,在此指未來彌羅佛出世後演教的時代,象徵法義傳承至最遙遠的未來。
梵網經菩薩戒本者,蓋三世出興之鴻規,七 眾入位之要門也。以故註疏節分,殆十有餘 家。今之存者,唯法藏、天台、明曠、太賢也已,餘 皆成廢典。於戲!可惜矣。四家之述作,蘭菊擅 美,即世戒子,多附賢師也。然彼疏中,往往引 法藏、義寂兩疏,證義解文不倦。周覽之學士, 不往窺之者蓋鮮矣。但恨藏疏雖存,寂疏已 亡也。予嘗就洛東禪林經藏,偶拜遺帙,世淹 蠹滅不少,傳數寫脫亦夥焉。訪全本於遐邇, 無敢報之者,歎息星霜于此。城北有宏源法 師者,久傳此疏,祕為家寶。一時讀予之蠹本, 為補遺文,於茲肇得全本矣。他日剞劂氏袖 彼蠹本來曰:子幸補之,我其壽梓。予喜廣 厥傳,遂加修補也。密嚴辨律師尋播旁訓,參 訂諸本,以與剞劂氏,書成乞序。予隨喜之餘, 忘揣鄙陋,輒爾記其始末,以贅疏首矣。庶幾 流通無壅,遠傳龍華云爾。
此處單字「旹」在《菩薩戒本疏》之特定文本位置中,通常為版本傳抄之殘字或標記,並非完整法義句子。
於律疏語境下,若非特定術語之簡寫,多視為文字訛誤或篇章分隔符號,無獨立之法義解析。
- 旹:字面義為日暮或昏暗,但在本疏之特定排版位置中,通常被視為殘缺文字或校勘標記。
旹
此句為疏論的結尾簽名,記載撰寫或校訂的時間與作者身分。
記錄者洞空比丘強調其身為「菩薩戒弟子」之身分,顯示其撰述之基調立於大乘菩薩戒之實踐與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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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地名或建築名稱之敘述,指涉作者或相關人物所居之處,體現出「知足」的禪林清修之意。
- 貞享:日本平安時代後期的年號。
- 布薩:梵文 Bhūṣaṭa 或 Uposatha,指僧團每半月一次的聚集,用以對照戒律、懺悔過失並誦戒。
- 菩薩戒:大乘佛教中,為了利他救眾而受持的誓願與戒律。
- 沙門:梵文 Śramaṇa,泛指出家修行者。
- 欽識:謙稱,意為謹慎記錄、簽名。
- 知足庵:指以「知足」為名號的精舍或小庵,知足在佛教中指對物質與名聞利養不貪著,是修行人的基本操守。
貞享初元龍次甲子季夏布薩之日,菩薩戒弟 子沙門洞空欽識。雙丘知足庵。
菩薩戒本疏卷上
新羅沙門義寂述
本段強調「戒」在菩薩修行體系中的基礎地位。
戒德不僅是個人解脫的基石(道之所由生),更是成就菩提心、維持正法傳承以及實踐利他行(抍濟含識)的前提。
若無戒律之約束與清淨,則無法建立穩固的修行路徑以達成究竟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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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菩薩戒(波羅提木叉)的起源與重要性。
強調戒律並非單純的禁制,而是修行者在追求菩提果位時,必須首先建立的清淨基礎,透過持戒來消除障礙(寂累脫縛),進而轉化為證悟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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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制止」之義,強調菩薩戒之功能在於徹底截斷一切惡業之生起,不令眾生在惡道中沉淪,體現菩薩救度眾生、除惡導善的誓願與戒律之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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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戒中「孝順」之義,強調孝順不僅是世俗的侍奉,更是能匯集一切善法、圓滿功德的根本,將倫理之善昇華為菩薩道的修行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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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菩薩戒本疏》中對戒律體系結構的總結。
作者將複雜的菩薩戒內容分為「提綱」與「總目」兩類框架,以「十支無盡」與「六八靡漏」作為其核心分類索引,旨在讓修行者能系統性地掌握菩薩戒的完整體系而無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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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日月比喻覺道之光明。
在菩薩戒的修習中,智慧與戒律能消除無明遮蔽,使修行者能清晰地見到覺悟的道路,正如日月照亮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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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以「瓔珞」作為比喻,象徵菩薩透過修行戒律與功德,來莊嚴其法身。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修行實踐(如持戒)如同佩戴寶飾,使法身圓滿、光彩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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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興建佛造像或僧伽住處等法事之功德極大,由於其果報深遠且廣大,難以用一般的言詞或形式來完整地表述其功德之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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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撰寫《菩薩戒本疏》時的編纂說明。
說明菩薩戒經之義理並非淺顯,需透過「科簡」(分段簡述)與「標旨」(揭示要旨)的疏釋方法,方能導引讀者領會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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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戒之精髓。
雖則戒律條目繁多,但修行者不應僅在於形式上的數量,而應在於「受」(領受戒體)與「隨」(隨順實行),強調由心領受並將其轉化為實際行為的隨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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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受戒之意義。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受」指受戒,是種植菩薩道業力的初始契機(業本初暢),使修行者在身心之中承接並安住佛法,建立往後修行與成佛的根本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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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菩薩戒修行中對心念與外緣的管控。
強調在持心(正念或戒心)建立後,應敏銳觀察隨之而起的顯著外緣(觸境),並採取適當的防護措施,以防止心念被外境牽引而失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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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之「受戒」與「失戒」的條件。
在律疏體系中,「受」指獲取戒體(受戒),而獲得或失去戒體取決於緣分是否相應。
順緣指符合受戒條件的因素;違緣則指導致戒體毀損或喪失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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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受戒前應進行的審慎辨析。
強調受戒非隨意而為,需在「資器」(受戒者能力)、「師德」(傳戒師資格)、「方軌」(儀軌程序)與「遣疑」(對戒律之理解)四者完備時,方能確保戒法傳承之正統與有效。
- 戒德:持守戒律而產生的清淨功德。
- 覺種:指覺悟的種子,即菩提心。
- 紹隆正法:接續並弘揚佛法,使其不至衰亡。
- 絕長流:截斷生死輪迴的長久流轉。
- 登彼岸:從苦海此岸到達解脫的涅槃彼岸。
- 含識:指一切有情眾生(含情識心者)。
- 道樹:指佛陀在菩提伽耶覺悟時所坐的菩提樹。
- 菩薩波羅提木叉:指菩薩戒本。波羅提木叉(Prātimokṣa)原指比丘戒本,此處特指為菩薩所制定的戒律規範。
- 制止:指以戒律規範而禁止、止息惡行。
- 截:截斷,指徹底停止惡業的延續與生起。
- 孝順:在菩薩戒語境中,指對父母、師長及眾生的恭敬與報恩,是積累福德、成就菩提的基礎。
- 十支無盡:指菩薩戒中十項核心的修行支分,其義理深廣且不盡。
- 六八靡漏:指六項與八項的總結分類,確保戒律內容完整,毫無缺失。
- 覺道:覺悟成佛的修行道路。
- 法身:佛的真身,指真理之身,亦指菩薩修行後所證得的究竟身。
- 莊嚴:指以功德、善行來裝飾、圓滿,使其清淨莊嚴。
- 瓔珞:一種名貴的珠寶項鍊,在此作為比喻,指代修行所積累的功德與戒行。
- 功德:指修行或行善後獲得的善果,在律疏語境中,特指對三寶的供養與護持所產生的正向業力。
- 戒經:指規定菩薩修行戒律的經典。
- 科簡:指將經文分段(科)並作簡要解釋(簡)的疏釋方法。
- 旨歸:指經文的核心主旨與最終歸宿。
- 戒法:指佛教中規範行為的戒律準則。
- 受:指領受戒體,即正式接受戒律的規範。
- 隨:指隨順、遵循,將受持的戒律應用於實際生活中。
- 業本:指行為所留下的種子或根本,此處指菩薩道的初發心與業力基礎。
- 納法:指接納、承接佛法教義或戒律於自身,使其成為修行的依據。
- 持心:指維持在戒律或正念的狀態中,不使其散亂或退轉。
- 顯緣:指明顯顯現的外部觸境或誘發因素,在律疏語境中指可能導致犯戒或心散的外在條件。
- 防護:指透過正念與戒律的制約,防止心念隨境轉而產生不善之念。
- 順緣:指與目標相契合、能促成結果的條件。
- 違緣:指與目標相衝突、會阻礙或破壞結果的條件。
- 資器:指受戒者的根基、資質與能力,決定其能否承接該階位之戒。
- 師德:指傳戒師(導師)的德行與資格,必須符合律法要求方能授戒。
- 方軌:指受戒的儀軌、程序與規範,指引正確的受戒流程。
- 遣疑:指透過問答方式,消除對戒律定義、禁制或修行方法的疑惑。
夫戒德之本,道之所由生,所以興覺種,紹隆 正法,絕長流,登彼岸,抍濟含識者,罔弗由茲 矣。故如來先在道樹,初制菩薩波羅提木叉, 寔乃寂累脫縛之基,修因證果之本。既名制 止,無眾惡而不截;又稱孝順,無諸善而不集。 提綱則十支無盡,總目則六八靡漏。照明覺 道,譬乎日月;莊嚴法身,喻之瓔珞。興建之功, 德難興顯。但此戒經,文義深隱,宜造解釋,由 致難了,故先科簡,略標旨歸。戒法無量,要唯 受隨。受則業本初暢,納法在身;隨則持心後 起,顯緣防護。先辨受有二:初明順緣得受,後 顯違緣失受。辨得有四:一、簡資器,二、簡師德, 三、受之方軌,四、問答遣疑。
第一,是對追求至高無上的覺悟(無上菩提)生起強烈且深沉的願心。。第二點是能夠在這一輩子裡,遠離那些會帶壞自己的壞朋友,多與能導向正道的良師益友交往。。第三,能夠在餘生中對過錯懺悔、對他人的善行隨喜,並鼓勵他人行善並將功德迴向,以此來增加成就佛道的資糧。。第四,能夠在餘下的生命中,盡力供養佛、法、僧三寶。。第五項是:能夠在整個有情生命中,持續讀誦、抄寫大乘正法經典,並將其義理解釋給他人聽。。第六,能對那些孤單、窮困痛苦,或是犯了國家法律而受苦的人,盡力救援保護,哪怕僅僅是一念之間に產生悲憫之心。。第七,能夠在餘下的生命中徹底拋棄懶散,激發精進心,勤勉地追求佛道。。第八,在接觸五種塵垢、產生煩惱時,能夠尋找方法將其制服。。第九點:如果對追求最高覺悟產生厭倦退轉之心,反而對小乘法產生貪著,這時就必須尋找方法將其除滅。。第十,能夠捨棄所有擁有的財物,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這三項就是菩薩的『三種持守』:擁有勝姓是具備承擔能力的持守,發起勝願是實踐加行的持守,而具足勝行則是趨向大菩提的持守。。前面引用文字就是對此的證明,所以具備這三個條件就能感得戒法。。在準備受戒的時候,必須針對義理詳細詢問並釐清疑難。在大本中沒有第三項詢問,但在別法中則完整包含了三項詢問。。所謂的「勝種姓」,是指具備菩薩本來的天性,並且透過修行習得兩種種姓的人,具體詳細的內容請參閱論書。。所謂菩提心,就是指對成佛這個最高果位有必須證得的決心,對所有眾生有必須救度他們的心願。對這兩件事抱持堅定不移的意志,不會因為任何其他原因而動搖或改變。。我也觀察到自己本來的自性與佛是一樣的,但因為內在的覺悟和外在的善緣不足,從無始以來一直到現在,從來沒有在那一刻下定決心發起強大的願心,於是就這樣隨波逐流地在六道輪迴,至今還沒能解脫。。現在如果能在一念之間發起勇猛心,即便三阿僧祇劫的時間很長,成就佛果也一定有期限。前因悲心、後因喜心,汗流淚盡,不顧惜身命地立下堅定誓願:無邊的生死我一定會斷除,無數的眾生我一定會救濟,無量的願行我一定會修行,無盡的佛果我一定會證得。。這樣就稱為發心的相狀。。在障戒中犯錯的人,不超出這三種障礙:第一是煩惱障,第二是業障,第三是報障。。關於煩惱障礙的部分,《菩薩地》中提到:「對於種姓菩薩來說,什麼是違背自身法相的四種隨煩惱?」。所謂的放逸,是因為先前長期習慣於各種煩惱,導致這些煩惱的性質變得強烈且根深蒂固,因此被列為最嚴重的一類。。此外,那些愚笨、不懂得運用方法的人,如果依附於不好的朋友,這就稱為第二種情況。。另外,被長輩、丈夫、國王、小偷或仇敵等人強迫拘禁,失去自由,導致心神混亂,這稱為第三種情況。。另外,對於生活物資匱乏而眷戀自身生命的人,這稱為第四種情況。。論典既然說明這會成為自身修行法門的障礙,那麼按照道理,也應該會妨礙受戒所產生的善業。。然而在受戒過程中沒有特別詢問的人,是因為心念不確定,這與那種被七種絕對障礙所遮蔽而無法得戒的情況不同。。所謂的業障分為兩種:第一種是七種極重的逆罪,第二種是十種沉重的罪業。。所謂的七種極重罪(七逆)是指:第一,使佛身流血;第二,殺害父親;第三,殺害母親;第四,殺害和上師;第五,殺害阿闍梨師;第六,破壞僧團的羯磨議事或分裂轉法輪的僧團;第七,殺害聖人。。這七種特殊的相狀,在後面的正文中會詳細說明。。經文提到:如果具備七種遮攔條件的人,就不能受戒;除此之外的所有人都可以受戒。。有人認為:犯了七種極重罪的人,如果不懺悔就不能受戒;但如果經過懺悔,仍然可以受戒。。所以《集法悅經》提到:遮他陀因為犯了五逆重罪而被國王追緝,在恐懼之中決定出家成為沙門,跑到另一個國家修行十善、打坐學道,日夜流淚悔恨,這樣過了三十年。。因為犯了五逆重罪的障礙,心神無法安定,經常在山洞裡大聲哭喊:「太痛苦了!。真是太痛苦了!。應該用什麼樣的心態才能脫離這種痛苦?。有一天他準備出去乞食,悲憫地嘆息著走出洞窟前往村莊,在路上得到一個大缽,發現缽中有一篇名為「集法悅捨苦」的陀羅尼。。得到這部經典後,他不再出去乞食,滿心歡喜地回到山洞中,燒香禮拜,在悲慟與敬仰中流淚感歎。他在洞中專心修習並讀誦這部經,經過一年時間,才終於消滅了罪業。。因為有業障阻礙,無法將法義內化於心。於是洗浴並修行七天,像剛開始學習的孩子一樣非常小心謹慎,持續這樣修行七天,始終保持高度謹慎,心中卻感到憂慮,不知該怎麼辦。。心中思念著這本陀羅尼字書,經過多次反覆閱讀,心境忽然變得安定,當時感到非常歡喜,就像一個人在地底下發現了成千上萬斤的金子,而沒有別人知道一樣。。內心感到無盡的喜悅,經過數年的修行,獲得了自在飛行的能力,能看見十方世界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佛,因此知道即使犯了嚴重的逆罪,也能透過懺悔而消除。。雖然有這樣的說法,但還不能算作真正的證明。。這部經直接說明透過經文的力量可以消除罪業,並沒有提到領受菩薩戒的事,因此應該再詳細查閱原經本。。關於十種沉重的罪業,有說法認為:這十項中的前四項屬於根本性的重罪,其嚴重程度與『七逆罪』相同。只要在這一世犯了這些罪,不管事後是否後悔,都會成為修行上的嚴重障礙。。剩下的六種情況,如果感到後悔並懺悔就不會成為障礙,如果不後悔則會成為障礙。。不過經文提到,犯了十種嚴重罪行的人,只要懺悔達到要求,就可以重新受戒;如果沒達到,就不能受戒。這句話是總體的概括,重點在於後面提到的六種情況。。有人認為:前面提到的四種嚴重業障,必須在懺悔時見到對方的相貌才能重新受戒,如果沒有相貌可見,就無法受戒。。後面提到的六種違犯行為較為輕微,即使沒有經過懺悔,仍然可以接受戒律。。所謂的「十重須悔」是一個總稱,其核心含義包含在前面提到的四項之中。。有人說:如果現在犯了十種最嚴重的罪行,只要不懺悔,都會成為修行障礙;但如果真心懺悔,就都能夠重新受戒。。文字本身沒有簡單或複雜的區別,為什麼還要費力地曲折尋找呢?。之前的說法是這樣,但其實還有其他的深意,等到進入正文時會詳細說明。。所謂的報障,是指在地獄、餓鬼以及畜生道中那些不懂語言的眾生,因為他們承受著極大的痛苦,且無法理解法義,所以在道理上無法接受教導。。此外,在人類世界北洲的其他類人,天生性格頑固愚鈍,不明白因果道理,志向卑微且沒有堅定的決心,這類人也會受到障礙影響。。在遮禁條文中沒有單獨列出的詢問,因為地獄等果報的相狀已經很明顯,沒有濫用的空間,所以不需要另外詢問。。關於頑劣、吝嗇等人的說明,在詢問願力(問願)的部分已經詳細解釋過了。。另外根據《本業經》記載,六道中的所有眾生都能受戒。因此經中說:「六道眾生都能受戒,只要能理解語言,就能受戒且不會失去戒體。」。應該知道地獄的果報有輕重之分,罪業重的無法避免,罪業輕的也要承受果報。。在三界中,關於欲界與色界的妄言,以及關於無色界的妄言,顯然是不被允許說的,即使在密行中也沒有遮掩。。此外,準許在家菩薩受持近事戒;若在修行中遇到違犯戒律而產生的障礙或困難,應該透過問答來請益解決。。所以受戒的程序是這樣:這時比丘應該這樣詢問:「你的父母、妻子、奴僕以及國王是否同意你出家?」。如果對方回答「聽」,就應該接著詢問:「你是否沒有欠過佛、法、僧三寶的財物,也沒有欠過其他人的東西?」。如果回答說「沒有虧欠」,就應該接著問:「你現在身體內部或外部,以及身心之間,是否都沒有疾病?」。如果回答說「沒有」,就應該再問他:「你對比丘或比丘尼所做的事情,難道不是違背戒律的非法行為嗎?」。像這樣的事情也屬於違反戒律的障礙,所以必須透過詢問來消除。
本文論述菩薩戒受戒前的資格審查(簡器)。
「器」指受戒者的心靈承載能力。
強調受戒不僅是形式,需具備正向的善根(感應力)且無深重之障礙惡業,方能圓滿承接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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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領受菩薩戒(感戒)所需之善根條件。
一種是先天具足的種姓(宿世資質),另一種是後天能透過發願而轉向的菩提心,強調了資質與願力在修行菩薩道中的基礎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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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自《菩薩地》,討論修行者在不同根機階段的狀態。
此處指尚未具足菩薩種姓(即未發菩提心或缺乏覺悟種子)的眾生狀態,用以對比菩薩道之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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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的根基問題。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種姓」指成佛的潛能或資質。
若缺乏此種姓,即便在形式上進行發心與加行(準備修行),也無法承擔圓滿佛果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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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提心的主導作用與加行修習的必要性。
即便個體具備成就佛果的潛能(堪任),若缺乏明確的願力(發心)與實踐的基礎修行(加行),仍無法在短時間內達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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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菩薩戒律的討論語境中。
在律疏體系中,「相違」指違反戒律或不符規定。
此處之「速證」通常指在反省、懺悔或對治違犯後,能迅速領悟法義並獲得證悟,或指若能將違犯轉化為精進的動力,反而能加速證果。
需依前文具體違犯之項來判定其轉化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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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之領受條件。
在律宗語境中,「感戒」指領受戒律的過程。
領受戒法需具備特定的資格(如受戒者與授戒者的法緣),故在正式授戒的程序(受法)中,必須確認這兩項前提條件(二緣)是否具足,以確保戒體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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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菩薩戒之「感戒」條件。
感戒是指無需經過正式授戒儀式,而因前世種種因緣而自然獲得戒律感應。
其核心在於種姓(先天資質)、期願(發心定向)與行心(實踐意志)三者的具足,強調菩薩戒不僅是形式的授予,更是內在資質與願力的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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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釋文中的慣用語,指在解釋目前的戒項或法義時,其前兩個步驟、條件或分類方式與前文已論述的內容相同,旨在簡省重複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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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中之「勝行」,指超越一般善行的殊勝行為。
首要之勝行即是發菩提心,強調對覺悟最高境界的深切嚮往與堅定志願,這是所有菩薩道修行的根本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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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環境與對象的重要性。
在菩薩戒的實踐中,遠離惡知識可避免墮落或生起魔障,親近善知識則能獲得正確的指導與加持,是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的關鍵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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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之四種功德法門:悔過(懺悔)、隨喜(對他人的善行感到歡喜)、勸請(鼓勵他人行善)以及迴向(將功德轉向眾生或覺悟)。
這四者共同作用,能使修行者不斷累積福慧,進而增長成就佛道的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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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戒之修行條件或功德,強調「盡壽」之恆心與「隨力」之誠心。
供養三寶不僅是物質上的奉獻,更包含心靈的恭敬與對正法的護持,是積累福德與智慧的重要修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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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戒中關於法佈施的修行要求。
強調透過讀、誦、寫、說四種方式維護正法,且要求「盡壽」持之以恆,體現了菩薩以法佈施來利益眾生、延續正法脈絡的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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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戒中關於「慈悲救濟」的實踐。
強調菩薩不僅要救助處境艱難的弱勢者(孤獨窮苦),甚至要對犯法之人(犯王罪)亦不捨棄,以隨緣救護之心對待,其核心在於培養無差別的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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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恆心與意志力。
在菩薩戒的框架下,「精進」不僅是個人的努力,更是為了度化眾生而必須具備的基礎品格。
要求修行者以終身為限,對抗懈怠之魔,以不退轉的決心追求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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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中對於感官對象(五塵)所引起的心理波動(煩惱)的對治能力。
重點在於「能尋制伏」,即在煩惱萌發之時,能運用智慧與定力迅速將其壓制,使其不至於演變成具體的惡業,是菩薩戒中關於心靈調控的實踐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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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菩薩修行中之危險狀態。
菩薩應以大乘菩提為心,若心志動搖而退轉至僅求個人解脫的小乘法(小法),即為退轉,應立即警覺並除滅此種貪著心,以恢復大乘誓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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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行中最高層次的捨離精神。
不僅是物質財富的佈施(捨一切所有),更進一步達到捨身佈施的境界(不惜身命),旨在破除對「我」與「我所有」的深層執著,以達成大乘菩薩利他救眾的誓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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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菩薩修行的核心分為三種層次的「持」(持守/維持)。
首先是「勝姓」,指具備成佛的資質與潛能(堪任);其次是「勝願」,將願力轉化為實際的加行實踐;最後是「勝行」,透過具體的菩薩行圓滿大菩提。
這構成了一個從資質、願力到實踐的完整修行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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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菩薩戒的獲受條件。
作者透過前文的經論引用,證明受戒必須滿足特定的三項條件(三方),方能與戒法感應而成立受戒之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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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受戒儀軌中的「問難」程序。
指出在不同類型的戒本(大本與別法)中,對於受戒前確認義理的詢問項目數量與內容有所差異,強調受戒者必須對戒律義理有充分理解方能受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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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定義菩薩修行中的「種姓」等級。
勝種姓是指在具備菩薩本質(本性)的基礎上,透過後天的習行,達到更高層次的種姓狀態,強調了先天素質與後天修習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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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定義菩提心的核心結構,即「願」與「行」的結合。
首先是對自覺的追求(證得無上果),其次是對他覺的慈悲(救濟有情),兩者合稱為「覺悟之心」。
強調菩提心的關鍵在於「堅固」,即不可退轉的誓願(阿希迦羅),這是菩薩修行最根本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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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發心前的省察。
首先肯定眾生具備與佛相同的佛性(含性同佛),但因缺乏內在的定力與外在的善知識指引(內外因緣闕),導致在漫長的輪迴中未能生起出離心與菩提心(發勝志願),故陷入隨緣流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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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強調菩薩修行之「勇猛心」與「決定誓願」。
三祇劫雖長,但憑藉強大的願力可縮短成佛之期。
四句誓願(斷生死、濟眾生、修願行、證佛果)涵蓋了菩薩道之核心,體現了悲智雙運與不退轉的修行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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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結前文對菩薩發心的描述,說明當修行者具備上述意識與願力時,即構成了佛教中「發心」的特徵與相貌。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發心是進入菩薩道的起始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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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說明修行者在持守障戒時,若有過失(惡者),其根源皆不出於三障。
煩惱障是心靈的染汙,業障是行為的造作,報障則是前因導致的果報處境。
三者互為因果,共同構成修行者證悟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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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菩薩修行中需對治的「煩惱障」。
引用《菩薩地》旨在分析種姓菩薩在修行階段中,即便已具備菩薩種姓,仍會產生與其菩薩身分(自法)相違背的隨煩惱,需透過戒律與智慧予以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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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析「放逸」在菩薩戒律中的嚴重性。
強調煩惱並非單次發生,而是透過「串習」(習慣性積累)而形成強大的心理慣性(習氣),使其變得猛利且持久,從而對修行造成最大障礙,故稱為「第一」(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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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中應避免的損害因素。
強調個體若缺乏智慧(愚癡)且不擅長處理法義或人際應對(不善巧),極易受到惡友的負面影響,導致修行偏差或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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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違犯戒律之情狀判別。
指因受外部強權或敵對勢力脅迫,導致身心失去主導權(不得自在)而心智混亂,在判定戒律損益或罪相時,屬於一種特殊的限制性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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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在面對生存困境時的心理狀態。
指在物質生活缺乏(資生匱乏)的情況下,若仍對肉身生命產生執著與眷戀,則屬於某種特定的心態或違犯情境(第四),強調菩薩應克服對生存物質與肉身的執著,以成就大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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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犯戒或心念不淨對修行果位的影響。
若某種狀態被定義為「自法障」(妨礙自身成就佛法的障礙),則從邏輯推論(理)來看,它必然也會對「受戒」這一種善法產生阻礙,使其無法圓滿或減損其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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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受戒時的心態與條件。
區分「不決定」(心念猶豫或未明確確認)與「七遮」(律典中規定絕對不能受戒的七種障礙)。
前者屬於主觀意識未定,不必然導致得戒失敗;後者則是客觀條件不符,絕對無法得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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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菩薩修行中需排除的兩種主要業障。
七逆與十重均屬極重罪,會嚴重阻礙修行者證悟佛果或導致墮入惡道,是律儀中重點警示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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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的是佛教律儀中最嚴重的七種罪業,稱為「五逆」加上兩項關於僧團與聖者的重罪(在不同經典中定義略有差異,此處依《菩薩戒本疏》律疏體系而定)。
這些罪業被視為極其沉重,會導致修行者墮入阿鼻地獄,且在現世無法透過一般的懺悔輕易消除,是修行中必須絕對避免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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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語。
作者在對菩薩戒的總論或前導部分提及了七種別相,但為了維持論述結構,暫不在此詳述,而將詳細的分析與論證留到對應的經文(正文)解釋處再行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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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受戒的資格限制。
在律宗體系中,「遮」是指阻礙受戒的條件。
若修行者具備特定的禁忌(七遮),則在法理上被判定為不具備受戒的資格,其身心狀態無法承接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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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關於犯過「七逆」重罪者是否能受菩薩戒的爭議。
在律宗與菩薩戒的討論中,核心在於「懺悔」能否消除罪障以恢復受戒的資格。
此處呈現的是一種較為寬容的觀點,即認為只要經過真誠懺悔,即便犯過重罪者仍有受戒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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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引用經文旨在說明即便犯下極重的五逆罪,若能生起強烈的悔心(驚怖),透過出家、修行十善與禪定來懺悔,仍能在此過程中進行心靈的轉化。
此處強調的是「悔悟」與「持戒修行」對罪業的對治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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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犯下五逆重罪者所受的果報。
五逆罪屬於極重之業,其罪障會導致心識極度不安、煩躁,無法進入禪定或獲得內心的寧靜,即便在僻靜的山窟中,仍被強烈的悔恨或痛苦折磨而發出哀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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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感嘆詞,表達對眾生處在輪迴苦海、未能領悟菩薩戒之深義而受苦的悲憫之情,體現菩薩之大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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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菩薩在面對苦難時的省思,旨在探尋能斷除苦因、超越苦境的正確心法(正見與菩提心),是從苦諦轉向道諦的關鍵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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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修行者在出窟乞食的過程中,機緣巧合獲得包含特定陀羅尼的缽。
在律疏或戒本的語境中,這類敘事通常用以說明法門的傳承或特定加持力的來源,強調修行過程中隨緣獲法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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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透過對特定經典的虔誠信仰(禮拜、歎仰)與實際的修習(讀誦),將心志專注於法義,最終達到消業滅罪的效果。
強調了「法藥」與「恆心」在罪業消除中的關鍵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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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業障阻礙時,無法迅速領悟或進入定境(入心)的困境。
即便採取洗浴淨身、勤勉修行等外在與內在的努力,且持有如初學者般極其謹慎的態度,但因業障未除,仍會產生愁惱不安的心理狀態,顯示出業障對心靈覺悟的實質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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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透過對陀羅尼(總持)的專注研讀與反覆思惟,使心念由散亂轉為安定,進而產生法喜。
將此種精神上的覺悟與安定比喻為獲得巨額財富且獨享其樂,強調法益之深大與內在心靈的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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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至誠的修行與懺悔,即使是極重的逆罪(如五逆罪)亦有轉機。
其修行次第由內心的法喜(內悅)開始,進而獲得神通(飛行、覩見),最終證悟罪障可消,體現了菩薩戒中對懺悔力量的肯定與對眾生解脫的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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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辯語境,旨在對前文提及的某種觀點或說法進行審視。
作者認為該說法雖存在,但在邏輯推論或法義依據上缺乏足夠的實證,不足以成立為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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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對經文的辨析。
作者指出該經的重點在於「經力」(誦經、信受經法之功德)能消除罪障,而非透過正式的「受戒」程序來滅罪,提醒讀者在解讀時應回歸原經本以釐清權實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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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菩薩戒中「十重罪」的性質。
強調前四項罪業(通常指殺佛、謗法、出佛身血、破僧眾)屬於根本性罪,其果報極重,等同於五逆與二逆的「七逆」。
此類罪業一旦造成,其對修行果位的阻礙具有決定性,即便產生悔心,在現世中依然構成巨大的法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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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之違犯程度與障礙之形成。
在特定的六種違犯程度中,心態的轉變(悔)是決定是否形成法障的關鍵。
若能生起悔心並進行懺悔,可消除罪障;若心不悔悟,則該違犯將成為修行上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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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犯十重罪後如何恢復戒體。
作者指出經文中關於「懺悔得相」方能受戒的規定是一個總則,而具體的判定標準與執行細節則詳述於後續的六項說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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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犯重罪後懺悔受戒的條件。
爭議點在於「見相」是否為受戒的必要前提,即在懺悔時是否必須面對受害者或相關對象,才能消除業障並重新獲得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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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受戒前的資格審查。
在律疏體系中,將違犯行為分為輕重。
對於較輕的六種業障,其障礙程度不足以完全阻礙受戒,因此在法義上允許在未懺悔的情況下仍能受戒,但這並不代表鼓勵不懺悔,而是說明其對受戒資格的影響程度較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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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疏對菩薩戒中「須悔」類別的解釋。
作者指出「十重須悔」雖名為十項,但在法義的歸類或重點上,其實質內容已在前四項的說明中涵蓋,是用以釐清戒律分類邏輯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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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現犯」十重罪的處置。
在律宗語境下,十重罪雖重,但若非不可悔轉的極重罪(如破戒後不悔),透過誠心懺悔可消除障礙,恢復受戒的資格,強調了懺悔在律儀修復中的關鍵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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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戒律文字的理解。
作者強調真理或戒律的本義在文字表述上並無高低簡繁之分,若執著於文字的表象而進行過度、曲折的推論或尋找,反而會偏離正義。
旨在提示修行者應直截領悟,而非陷入文字遊戲或繁瑣的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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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作者的過渡性說明。
作者指出先前的解釋僅為初步或傳統的說法,而針對該戒律或法義仍有更深層的義理(別意),將在後續引用經文或正式論述(至文)時予以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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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受教的障礙。
報障是指由於處在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報應之身,因生理與環境的極端限制(如劇痛、缺乏語言能力),導致無法接收佛法教導的客觀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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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在不同地域(北洲)的人類因稟賦不同,導致對佛法領悟力與修行意志的差異。
強調性格頑劣與不信因果會成為修行上的障礙,使其難以契入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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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遮」 (遮禁) 的適用範圍。
作者解釋為何某些情況在戒律的遮禁條文中沒有單獨列出:因為涉及地獄等極其顯著的惡果,其禁忌之義理已十分明確,不存在誤用或濫用的可能,因此無需在條文中逐一詳細列舉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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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指引性文字。
作者在解釋菩薩戒的對象或相關條件時,提到「頑嚚」(頑劣與吝嗇)等類人,告知讀者相關的詳細定義與分析已在前面關於「問願」的章節中詳細說明,無需在此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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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論述旨在說明受戒的普遍性,強調即便在六道輪迴的不同層級中,眾生只要具備基本的語言理解能力,即可建立戒律的誓願與體證,打破受戒僅限於特定身分或境界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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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業報感應的差異性。
地獄之苦並非單一,而是根據造業的深淺而有輕重之分。
即便在菩薩戒的語境下,雖有願力加持,但對應的業力果報仍有其運作規律,強調了因果不虛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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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妄語」的界定。
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語境下,若對這些境界作虛妄之言,無論是顯然的表述還是隱祕的言說,皆屬於違犯戒律的遮法(罪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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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家菩薩在受持近事戒後,若因違犯戒律而產生「遮」(不能受職或受法)或「難」(心理不安或名聲受損)的情況,應透過與具德僧伽或師長的問答,以釐清罪情並尋求懺悔之法,使心境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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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比丘在為他人授戒或引導出家時,需確認其世俗親屬及法定權屬者的同意,以符合律儀程序,避免因擅自出家而引起世間紛爭或違背當時社會倫理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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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菩薩戒受戒過程中的詢問程序。
在受戒前,必須確認受戒者沒有未償還的債務(負物),尤其是對三寶的債務,以確保受戒者心無牽掛且清淨,符合受戒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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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菩薩戒律中關於懺悔或對帳(對質)的程序。
在確認是否「負」(虧欠、違犯)之前,需先排除因身心病苦而導致的意識不清或行為失控,以判定違犯戒律時的主觀意圖與心態,從而決定罪業之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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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疏之辯論邏輯,旨在透過詰問使對方承認其行為之非法性。
在菩薩戒的律儀檢核中,若當事人否認有過失(言無),則透過詢問其行為是否符合法度,以導向對「非法」之認定,進而確定是否觸犯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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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戒的修行中,若對戒律的違犯或疑義未能及時處理,會成為修行上的障礙(戒障)。
因此,修行者需向具德之師或僧團詢問,透過懺悔或正見的指導來消除此障礙,以恢復清淨心。
- 簡器:篩選、挑選適合受戒的對象(器質)。
- 緣:條件或因緣。
- 受戒之器:指能夠承接戒律、具備受戒資格的人。
- 感戒之善:指具備善根,能與戒律產生感應並領悟其義。
- 障戒之惡:指足以阻礙受戒、使人無法持戒或不配受戒的惡行或業障。
- 感戒:指因具備相應的善根而能領受、感得菩薩戒。
- 菩薩種姓:指宿世修行積累,天生具有趨向菩薩道的種子資質。
- 菩提願:發心求正覺,欲令一切眾生同獲解脫的誓願。
- 菩薩地:指菩薩修行所經過的階段或位次。
- 無種姓:指缺乏菩提種子,尚未具備成佛之根基的狀態。
- 補特伽羅:梵文pudgala的音譯,指眾生、個人或個體。
- 種姓:指生來具備的成佛資質或菩提種子。
- 發心:指發起菩提心,誓願為眾生覺悟。
- 加行:指在正式進入正行之前,所進行的準備性修行。
- 不堪任:指不能承擔、無法承載。
- 無上正等菩提:佛道的最高覺悟,即完全且正確的覺悟,無有超越。
- 堪任:指具備承受法義或成就果位的資質與能力。
- 無上菩提:至高無上的正覺,即佛果。
- 相違:佛教律法術語,指行為與戒律規定不一致,即違犯戒律。
- 速證:指快速地證得聖果或領悟真理。
- 受法:領受戒法之儀軌或程序。
- 二緣:指領受戒法時必須具備的兩種前提條件或因緣。
- 勝種姓:指優良的根基與資質,指前世積累的善根深厚。
- 勝期願:指強大的發心與願力,對成就菩提有堅定的期許。
- 勝行心:指強烈的實踐心與修行意志。
- 勝行:指菩薩為了成佛而修習的殊勝行為,超越普通世俗善行。
- 惡知識:指能誘導人走向邪道、生起貪嗔癡或阻礙修行進步的人。
- 善知識:指能以正法導引修行者,使其脫離苦海、證悟真理的良師或正道友人。
- 悔過:指對過去過錯進行懺悔,清除心垢。
- 勸請:鼓勵、請求他人修行善法。
- 迴向:將修行所得的功德不私有,而轉向眾生或設定於求成佛之目標。
- 佛道:指成就佛果的修行路徑。
- 三寶:指佛(覺者)、法(真理/教法)、僧(僧團/聖眾)。
- 隨其力:指根據自身所擁有的能力、資源或條件,盡力而為,不強求超出能力的負荷。
- 方等正典:方等即「方便平等」,通常指大乘經典。正典指正確、不偏頗的聖教法本。
- 犯王罪:指觸犯世俗法律、國法而受刑責或處罰之人。
- 悲心:菩薩對眾生苦難所生起的憐憫心與救拔之心。
- 懈怠:指心志不堅、懶散不精進,是修行中需克服的重大障礙。
- 精進:指勇猛不懈地向著目標前進,是菩薩地中重要的修行特質。
- 五塵: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外在的感官對象。
- 煩惱:指心中因貪、嗔、癡等而產生的不安與混亂狀態。
- 制伏:指以定力或智慧將煩惱壓制、調伏,使其不再起作用。
- 厭退心:指對修行目標失去信心或產生厭倦而退縮的心態。
- 小法:指小乘之法,指僅求自利解脫而未發菩提心之修行路徑。
- 捨:佛教指放下執著、不取不捨的心境,在此指將所有物與生命奉獻於利他之行。
- 身命:指肉身與生命,在菩薩行中,捨身是最高等級的佈施。
- 三持: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必須持守的三種條件或階段。
- 勝姓:指優良的種姓或具備成佛潛力的根基,亦稱菩薩種姓。
- 堪任持:指具備足以承擔佛法、能任運修行的能力與資質。
- 行加行持:加行是指在正式進入正行之前,為了鞏固基礎而進行的準備修行。
- 大菩提持:指透過圓滿的菩薩行,最終達成覺悟(大菩提)的持守。
- 三方:指受戒時所需具備的三種條件或要素(通常指授戒師、受戒人、戒法本身,或依具體論述之特定條件)。
- 將欲受:指準備接受菩薩戒的過程。
- 問難:指在受戒前,對戒律的義理、要求及困難之處進行詢問與釐清。
- 大本:指菩薩戒的大本(通用本)儀軌。
- 別法:指針對特定對象或特殊情況而設的別行法儀軌。
- 菩薩本性:指眾生心中本具的菩提心或成佛的潛能。
- 二種種姓:通常指依據資質與習氣所區分的兩種種姓,詳見相關論書(如《大乘菩薩戒本論》)。
- 論:指與本疏相對應的論書,在此語境下指《菩薩戒本論》。
- 菩提心:覺悟之心,指追求成佛以度眾生的志向。
- 無上果:指無上正等正覺,即佛果。
- 有情:具有情識的眾生。
- 餘緣:指外界的誘惑、障礙或其他足以導致心志動搖的條件。
- 含性:指眾生內在潛在的佛性或本覺。
- 內外因緣:內因指內在的根機、志向;外因指外在的善知識、經論教導。
- 無始:指輪迴沒有可追溯的起點。
- 勝志願:指強大的出離心或求正覺的菩提心。
- 出離:指脫離生死輪迴、不再受煩惱牽引的狀態。
- 勇猛心:指菩薩修行中強烈的精進心,不畏艱難,急於度眾。
- 三祇:三阿僧祇劫,佛法中極其漫長的計時單位,常指菩薩成佛前需經過的漫長修行時間。
- 決定誓:指不可動搖、堅定不移的誓願(決定心)。
- 相:指事物的特徵、狀態或顯現的樣貌。
- 障戒:指為了防止修行者陷入種種障礙而制定的戒律。
- 煩惱障: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構成的障礙,阻礙修行者獲得智慧。
- 業障:指因過去身口意造作惡業而留下的習氣或阻礙。
- 報障:指因過去業力而導致的現前果報(如身心缺陷、處境不利),對修行造成阻礙。
- 種姓菩薩:指已具備菩薩種子、具有成佛潛能且正於菩薩道上修行的修行者。
- 自法相違:指行為或心態與其應有的菩薩身分、法相不相符、相抵觸。
- 隨煩惱:指隨同於根本煩惱而起的細微煩惱,如慢心、疑心等。
- 放逸:心不專一於正念,隨情慾、雜念而流轉,缺乏對戒律與修行之警覺。
- 串習:梵文 Vāsanā,指重複行為而形成的身心習慣或潛在習氣。
- 愚癡:對真理缺乏認知,執著於無明而不能覺悟。
- 善巧:梵文 Upāya,指能隨機權變、運用適當方法以達成解脫或度眾之智慧。
- 拘逼:強行拘禁或威逼脅迫。
- 不得自在:指失去了行動或心理上的自由選擇權,無法依自主心意行事。
- 資生:指維持生存所需的物質資源,如食物、衣著與住所。
- 顧戀:指心中執著、不捨,無法放下對對象的眷依。
- 自法障:指修行者自身產生的、妨礙其成就正法或圓滿佛道的障礙。
- 受戒善:指通過受持戒律而產生的善業與功德。
- 不決定:指心念不堅定、猶豫或未明確地決定受戒。
- 七遮:律藏中規定之七種遮攔,指因特定的身心缺陷或身分限制,絕對無法獲得戒體的條件。
- 七逆:指七種極重罪,包括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以及誹謗師塔、誹謗正法。
- 十重:指十種沉重的罪業,通常指十種嚴重違背戒律的行為。
- 和上:指指導弟子修行、具有師徒關係的導師。
- 阿闍梨:指負責教授戒律、指導實踐的授戒師或導師。
- 羯磨:指僧團依照律法進行的正式議事程序。
- 轉法輪僧:指宣說佛法、維持正法傳承的僧團。
- 聖人:指已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的修行者。
- 別相:指與通用相狀有所區別的特殊特徵或具體表現形式。
- 懺:指對過去所造之罪業表示悔恨,並發願不再造作。
- 集法悅經:佛教經典名。
- 遮他陀:經中人物名。
- 五逆罪:佛教中最嚴重的五種罪行,指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
- 十善:十種善業,包括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身三);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口四);不貪欲、不瞋恚、不邪見(意三)。
- 罪障:因造作惡業而產生的心理與業力阻礙,妨礙修行與解脫。
- 去:在此指離去、脫離或斷除,即指解脫苦難。
- 乞食:佛教僧侶維持生活並實踐謙卑、化度眾生的傳統修行方式。
- 陀羅尼:梵語 dharani,意為『總持』,指能攝持諸法、不令散失的咒語或精要法門。
- 滅罪:指透過懺悔、修習法門,使過去所造的惡業種子不再起現行,或消除其業報之影響。
- 入心:指法義被深刻領悟並內化於心中,不再僅是文字上的理解,或指進入特定的禪定狀態。
- 逆罪:指極其沉重的罪業,通常指五逆罪(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團)。
- 悔滅:指透過至誠的懺悔,使過去的罪業種子不再生起或被淨化而消除。
- 十方三世:佛教對空間(東南西北四方、上下兩方及其間四方)與時間(過去、現在、未來)的完整涵蓋。
- 誠證:真實的證明或確鑿的證據。
- 經力:指誦習、信受或實踐經中法門而產生的功德力量。
- 詳本:指詳細查閱經本原典。
- 根本性罪:指觸犯戒律中最核心、最嚴重的部分,會導致失去菩薩果位或墮入惡道。
- 障:指修行上的障礙,使人無法獲得正覺或進入更高層次的定慧。
- 六重:指菩薩戒中違犯程度的六個等級。
- 懺悔得相:指懺悔的過程與心態符合法規要求的標準,使罪業在律法上獲得緩解或消除,達到可以重新受戒的條件。
- 受戒:指正式接受佛教戒律的儀式,使修行者獲得戒體,成為正式的僧侶或菩薩行者。
- 前四業重:指前文提到的四種嚴重罪業。
- 悔:指懺悔,佛教中對過去過錯的認錯與發願不再犯。
- 見相:指見到對方的形相,在此語境下指面對受害者或相關對象進行懺悔。
- 後六業:指前文所述之違犯行為中,排在後方的六種較輕微的業障。
- 懺悔:對過去所造之惡業表示悔恨並發願不再造作,以消除業障。
- 十重須悔:菩薩戒中需透過懺悔來消除的十種較輕的過失(相對於十重罪)。
- 現犯:指目前正在犯下或剛犯下罪行,尚未經過懺悔或處置的狀態。
- 簡別:指文字表述上的簡單與複雜、簡略與詳細之區別。
- 曲尋:指迂迴、曲折地尋找或過度推論,而非直接領悟。
- 舊說:指先前已提及的解釋或傳統的觀點。
- 別意:指不同於表面文字或初步理解的深層義理。
- 文:指經文原典或正式的論述文本。
- 不解語者:指畜生道中或惡道中缺乏語言溝通能力的眾生。
- 人趣:六道輪迴中的人類道。
- 北洲:佛教宇宙觀中四大洲之一,位於世界的北方。
- 頑嚚:頑固且愚鈍,指對真理領悟遲緩且執著於我見。
- 遮:佛教律儀中的「遮」,指禁止、禁制,與「犯」相對,指不應做的事。
- 別舉:單獨列舉、特別提出。
- 問願:指在受戒前,對受戒者詢問其發心願力之過程或相關規範。
- 本業經:此處指論述業力與受戒關係之相關經典。
- 六趣:指六道輪迴,即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道。
- 受得戒:指通過受戒儀軌或發心,獲得戒體(戒律的內在特質)。
- 地獄:佛教六道中的最低層次,受極大痛苦之處,依業力深淺分為不同等級。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指眾生輪迴的整個宇宙空間。
- 亡言:應為「妄言」之誤,指虛假的言論、謊言。
- 在家菩薩:在居家生活中修行菩薩道,並受持菩薩戒者。
- 近事戒:指在家修行者所受持的基礎戒律,旨在親近佛法、淨化身心。
- 遮難:佛教律學術語。「遮」指因違犯戒律而失去資格,不能擔任某種職務或受領某種法益;「難」指因違犯戒律而遭受他人指責或內心不安。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奴婢:指當時社會制度下的僕從或奴隸。
- 佛法僧物:指屬於佛陀、正法(如經卷、寺院)及僧團的財產或資產。
- 負:欠債、未償還。
- 不負:指沒有虧欠、沒有違犯戒律或未對他人造成損害。
- 內外身心病:指身體內部(內臟、生理機能)、外部(外傷、皮膚)以及心理(精神、煩惱)的病苦。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非法:違背佛法、戒律或正法之行為。
- 戒障:因違犯戒律或對戒律產生疑惑而導致修行受阻、心不清淨的狀態。
初簡器者,要具二 緣,堪為受戒之器:一、有感戒之善,二、無障戒 之惡。感戒之善,凡有二種:一、菩薩種姓,二、 發菩提願。《菩薩地》云:「住無種姓補特伽羅。無 種姓故,雖有發心及行加行,定不堪任圓滿 無上正等菩提。若不發心、不修加行,雖有堪 任而不速證無上菩提。與此相違,當知速證。」 由此具二方得感戒,故受法中問彼二緣。有 說具三方得感戒:一、有勝種姓,二、有勝期願, 三、有勝行心。初二如前。第三勝行略有十種: 一、於無上菩提能生深心。二、能盡壽離惡知 識,近善知識。三、能盡壽悔過隨喜,勸請迴向, 增長佛道。四、能盡壽隨其力能供養三寶。五、 能盡壽讀誦書寫方等正典,為人解說。六、能 於孤獨窮苦,若犯王罪,隨力救護,乃至一念 生悲心。七、能盡壽捨於懈怠,發起精進,懃求 佛道。八、於五塵中生煩惱時,能尋制伏。九、 若於無上菩提生厭退心,於小法中生貪著 時,尋除滅。十、能捨於一切所有,不惜身命。此 三即是菩薩三持:勝姓為堪任持,勝願為行 加行持,勝行為大菩提持。前所引文即此證 也,故具此三方得感戒。將欲受時義須具問 難,大本中無問第三,而別法中具問三故。勝 種姓者,謂具菩薩本性習成二種種姓,廣說 如《論》。菩提心者,謂於無上果起必證得心,於 一切有情起必救濟願,於此二事發堅固意, 更無餘緣奪之令轉。又察自身含性同佛,而 由內外因緣闕故,無始生死至于今身,未曾 一時發勝志願,隨緣流轉出離無日。今若一 念發勇猛心,三祇雖長證必有期,悲前喜後 汗流淚連,不顧身命作決定誓:生死無邊我 必斷,群生無數我必濟,願行無量我必修, 佛果無盡我必證。如是名為發心相也。障戒 惡者,不出三障:一、煩惱障,二、業障,三、報障。煩 惱障者,《菩薩地》云:「何等名為種姓菩薩自法 相違四隨煩惱?謂放逸者,由先串習諸煩惱 故,性成猛利長時煩惱,是名第一。又愚癡 者、不善巧者,依附惡友,是名第二。又為尊長、 夫主、王、賊及怨敵等所拘逼者,不得自在,其 心迷亂,是名第三。又資生有匱乏者,顧戀身 命,是名第四。」《論》既說此為自法障,理亦應障 受戒善也。然受法中不別問者,不決定故,非 如七遮定不得戒。業障者,有二種:一、七逆,二、 十重。七逆者:一、出佛身血,二、殺父,三、殺母, 四、殺和上,五、殺阿闍梨,六、破羯磨、轉法輪僧, 七、殺聖人。此七別相,至文當顯。文云:若具七 遮即身不得戒,餘一切人得受戒。有云:七逆 不懺不得受,若懺亦得受。故《集法悅經》云:遮 他陀犯五逆罪為王所掉,是時驚怖即作沙 門,在於他國修行十善坐禪學道,晝夜泣淚 經三十年。以五逆罪障故心不得定,於山窟 中常舉聲哭:「苦哉!苦哉!當以何心去此苦也?」 彼於一時將欲乞食,悲歎下窟出詣村時,道 中得一大鉢,鉢中見有集法悅捨苦陀羅尼。 得此經已即不乞食,歡欣還窟燒香禮拜悲 淚歎仰,窟中修習讀誦是經,經一年已始得 滅罪。以業障故不能得入心,是時即洗浴修 行經七日,如童子初學慎不小,使行於七日, 如是慎無異,心中愁惱不知云何。意故思此 陀羅尼字書,經於數反,心中忽定,時自欣悅, 如人地得百千斤金,人無知者。內悅不止,修 行數年,飛行無礙,覩見十方三世諸佛,故知 逆罪亦得悔滅。雖有此說,未為誠證。此經直 說經力滅罪,不說得受菩薩戒故,應更詳本。 十重者,有云:十中前四既是根本性罪,事同 七逆,現身有此悔與不悔,皆悉是障。餘六重 者,若悔非障,不悔則障。然經文犯十重者, 懺悔得相,便得受戒,不爾不得者,此是總語, 意在後六。有云:前四業重,須悔見相便得受, 無相不得戒。後六業輕,雖不懺悔,亦得受也。 十重須悔者,此是總語,意在前四。有云:現犯 十重,不悔悉是障,若悔皆得受。文無簡別,何 假曲尋?舊說如此,更有別意,至文當顯也。報 障者,地獄、餓鬼及畜生中不解語者,以重苦 故、不相領故,理無得受。又人趣中北洲餘類, 稟性頑嚚不解因果,志意劣弱無剛決心,如 是等類亦為受障。而問遮中不別舉者,地獄 等相顯,無濫不須問。頑嚚等者,問願中簡。又 依《本業經》,六趣皆得受,故彼經云:「六道眾生 受得戒,但解語得戒不失。」當知地獄有輕有 重,重者不得,輕亦得受。三界中欲、色亡言,無 色界者,顯則不說,蜜亦無遮。又准在家菩薩 受近事戒,更有遮難,應須問答。故受法云,是 時比丘應作是言:「汝父母、妻子、奴婢、國主聽 不?」若言「聽」者,復應問言:「汝不曾負佛法僧物 及他物耶?」若言「不負」,復應問言:「汝今身中 將無內外身心病耶?」若言「無」者,復應問言:「汝 不於比丘、比丘尼所作非法耶?」如是等事亦 是戒障,故須問除。
本段論述授菩薩戒之師父(授戒師)的資格條件。
強調授戒師不能僅有一般出家人的德行,必須具備菩薩道的實踐經驗與法義見解,以確保受戒者能正確進入菩薩乘的修行路徑,而非停留在追求個人解脫的二乘境界。
。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的受戒條件或心法層次。
將修行者分為不同階段,區分「已發大願」(已生起菩提心並誓願度生)與「未發心」(尚未生起菩薩心)的差異,用以說明在戒律適用或心量上的區別。
。
此處論述受戒或傳法者應具備的條件。
所謂「智」是指對教法文字與深層義理的正確理解(解);「力」是指能將所學之法義牢牢掌握、不至遺忘且能實踐的持守能力(持)。
。
此處論述菩薩在教化眾生時應具備的溝通能力。
強調不僅要言語流利(辯了),更要能將深奧的法義透過適當的授與與開啟,使受法者能真正契入領悟,而非僅止於文字表象。
。
此段記述什法師對合格導師(為師者)的五項標準。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導師必須兼具「戒律(淨戒、律藏)」、「資歷(十臘)」與「定慧(禪思、窮玄)」,確保傳承之正確性與威儀之莊嚴,避免不具資格者誤導弟子。
。
本段強調受菩薩戒時對「授戒者」與「受戒者」的資格要求。
授戒者必須具備聽法智慧(聽慧),能正確傳承戒律義理;受戒者則必須具備清淨信心,確保受戒是基於對正法的堅定信仰而非盲從,以保證戒律的清淨與有效。
。
本段說明受菩薩戒的資格限制。
受戒者必須具備基本的「信解」與心念的清淨。
若心靈被慳貪、大欲等煩惱遮蔽,無法生起正向的思惟,則不符合受戒的條件,以免形式上的受戒無法轉化內在的貪執。
。
本句規定了受菩薩戒的資格限制。
強調受戒者必須具備對戒律的敬畏心與實踐的嚴謹度。
若在心態上傲慢或在行為上毀損戒律,則不具備受戒的適格條件,以防止輕率受戒而導致毀戒。
。
本句說明受菩薩戒的心理資格。
菩薩戒的核心在於「慈悲」與「忍辱」,若修行者心中仍存有強烈的忿恨心或缺乏忍耐力,無法在面對他人違犯時保持心平氣和,則不具備受戒的基礎條件,以免強行受戒而導致破戒或心靈衝突。
。
本段出自《菩薩戒本疏》,旨在指導菩薩在選擇善知識或依止對象時的審慎標準。
嬾惰與懈怠是修行的大敵,尤其是沉溺於感官舒適(睡、臥)與無益的社交(合徒侶、談論),會導致正念缺失,無法精進修行,故明確指出此類人不可作為依止對象。
。
本句討論受戒的資格條件。
強調受戒者需具備基本的定力(心不散亂),能將心專注於善法(一緣住)。
若心散亂程度嚴重,連極短時間(以擠牛奶為喻)都無法專注,則不適宜受戒,以免無法持戒或誤入戒律。
。
本段規定了受菩薩戒時對授戒者(或傳法者)的資格要求。
強調受戒必須選擇正知、正見且對菩薩戒典持有恭敬心的人。
若授戒者心智昏暗、愚癡、心量狹小,或對核心戒典(索怛攬藏、摩怛履迦)有誹謗之心,其傳授的戒法不具正當性,受戒者不應接受,以避免誤入歧途。
。
本句闡明成為導師(為師)的必要條件。
在菩薩戒的修行脈絡中,導師不僅需在心態上排除對正法的懷疑(不信)與內在的障礙(六弊障),更需在實踐上圓滿淨信與六度波羅蜜,方能具備指導他人的德行與能力。
。
本句強調受持菩薩戒對「受戒者」與「授戒師」雙方的嚴格要求。
受戒者需具備足夠的根器(器量)才能承接法義;而授戒師則必須具備深厚的德行,方能正當地傳承戒法。
這說明瞭菩薩戒的殊勝與受授過程的慎重。
。
本句強調菩薩戒傳承中「能(傳授者)」與「所(接受者)」的契合至關重要。
只有在傳授與受授雙方都符合法義且圓滿的情況下,正法才能得以延續,使修行者的覺悟種子生長,最終達成成佛的目標。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指以追求個人解脫、進入涅槃為目標的修行者。
- 大願:指菩薩發心後,誓願普度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的宏大願力。
- 文義:指經典的文字表象與其內含的深層義理。
- 持:指持誦、記憶或持守法義,使其不失。
- 語表義:語言所表達的含義或法義。
- 授:傳授、教授,指將法義傳遞給他人。
- 開:開啟、開導,指破除對方的執著或愚癡,使其心智敞開以領悟真理。
- 十臘:指出家滿十年。臘為古印度計算年歲的單位。
- 律藏:佛教三藏之一,記載佛陀制定的僧團戒律與制度。
- 禪思:指禪定與思惟,指透過定力與邏輯分析來體悟真理。
- 窮玄:指窮盡深奧的義理,達到對法義最深層的理解。
- 離聽慧者:指缺乏聽法智慧、不能正確領悟法義的人。
- 淨戒:指清淨的戒律,在此特指菩薩戒。
- 淨信:指清淨、無染、堅定的信仰心。
- 信解:對法義產生信心並能正確理解。
- 不善思惟:指導致痛苦或惡業的錯誤思考方式,如貪、嗔、癡之念。
- 慳貪:吝嗇且貪婪,不願佈施且渴望獲取。
- 喜足:滿足於現有之法,不隨欲而流。
- 學處:指比丘、比丘尼等出家眾需遵守的具體修行條目或規範。
- 戒律儀:指持戒的儀軌、儀節以及在持戒時應有的莊嚴態度與行為準則。
- 從受:指隨從師長或依循程序接受戒體(受戒)。
- 忿恨:心中產生的憤怒與怨恨之情,是妨礙菩薩行的大障礙。
- 不忍:缺乏忍辱力,不能忍受逆境或他人冒犯。
- 嬾惰:指心志消沉,對修行缺乏積極性。
- 搆牛乳頃:比喻極短的時間。搆牛奶指將牛奶中的凝乳撇出或擠奶之時。
- 一緣住:指心專注於單一的對象(緣),不雜亂,是禪定修習的基本狀態。
- 闇昧者:指心智昏暗、缺乏正見或對法義理解模糊的人。
- 菩薩索怛攬藏:指菩薩戒的某種典籍或核心教法,『索怛攬』為梵語音譯。
- 菩薩藏摩怛履迦:『摩怛履迦』(Mātṛkā)意為『母集』或『綱要』,指菩薩戒的綱要性典籍。
- 不應從受:指不應從其處接受授戒或傳法。
- 六弊障:指修行過程中阻礙進步的六種弊端或障礙。
- 六度:指菩薩修行的六種波羅蜜,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
- 受授:指受戒與授戒的過程,包含授戒師的傳授與受戒者的接納。
- 器:指根器、器量,指修行者承接佛法、實踐戒律的心理與智慧能力。
- 資:指資糧,指修行過程中所需的福德與智慧積累。
- 能所:指傳授戒律的人(能)與接受戒律的人(所)。
- 紹隆:繼承並發揚光大。
- 扶疏:形容樹枝繁茂,此處比喻覺悟之種子生長旺盛。
簡師德者,要具四德方堪 為師授菩薩戒:一、同法菩薩,簡異二乘;二、已 發大願,簡未發心;三、有智有力,謂於文義 能解能持;四、於語表義能授能開,謂言語辯 了,說法授人,開心令解。又什法師云:具足五 德應當為師:一、堅持淨戒,二、年滿十臘,三、善 解律藏,四、妙通禪思,五、慧藏窮玄。又《菩薩地》 云:「又諸菩薩不從一切離聽慧者求受菩薩所 受淨戒,無淨信者不應從受。謂於如是所 受淨戒,初無信解,不能趣入不善思惟,有慳 貪者,慳貪弊者,有大欲者,無喜足者,不應從 受。毀淨戒者,於諸學處無恭敬者,於戒律儀 有慢緩者,不應從受。有忿恨者,多不忍者,於 他違犯不堪耐者,不應從受。有嬾惰者,有懈 怠者,多分耽着,日夜睡樂,倚樂臥樂,好合徒 侶,樂喜談者,不應從受。心散亂者,下至不能 搆牛乳頃,善心一緣住修習者,不應從受。有 闇昧者,愚癡類者,極劣心者,誹謗菩薩索怛 攬藏,及菩薩藏摩怛履迦者,不應從受。」此文 意者,遠離不信及六弊障,具足淨信及六度 者,方堪為師。然則受授菩薩戒者,具器為資 不易,備德為師甚難。若得能所相會,受授兩 俱,如法紹隆,覺種扶疏,道樹可得有日期矣。
本段記述菩薩戒受戒的標準程序(方軌)。
其核心在於確保受戒者在充分理解戒德、對應自身根機、明確身分順序後,在正確的法式下受戒,並最終體悟菩薩戒相較於小乘戒的勝義之處,體現了律宗對受戒儀軌嚴謹性的要求。
。
此段強調受戒的即時意義與最終目標。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受戒不僅是規範行為,更是「入位」的開始,即透過誓願與戒律將自身定位於佛道之中,最終達到與佛同等的覺悟境界。
。
本句強調在修行菩薩道或進入佛法境界時,「信」是所有功德的開端與基礎。
將三寶比喻為「海」,象徵其法義深廣、無邊無際,而信心則是進入此深廣境界的唯一入口與依據。
。
本句強調戒律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的基石地位。
在律疏語境下,戒律不僅是行為的規範,更是所有定慧修行的前提與基礎,若無戒律之本,則無法建立穩固的修行之果。
。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之基礎在於「戒」。
對於初發心欲進入菩薩道的修行者,無論性別,必須先建立正確的戒律基礎(正法戒),方能確保修行方向正確,進而承接菩薩之位。
這體現了律宗與菩薩戒中「戒為修行之基」的原則。
。
本句強調「戒」在菩薩修行體系中的基礎地位。
戒律不僅是禁制,更是積累功德的儲藏之本(功德藏),是確保修行方向不偏離、能最終達成佛果的必要前提。
。
本句說明菩薩戒的功德與作用。
戒律不僅是行為的規範,更是心靈的淨化工具,能根除導致輪迴的深層惡業、錯誤認知(見)與情感執著(著),使修行者恢復清淨心,從而能如明鏡般真實地映照出正法義理。
。
此句為經論中常見的轉接語,用於引出佛陀或大菩薩對修行者的進一步教導。
在《菩薩戒本疏》的語境中,是用以銜接戒律義理的進一步闡釋。
。
本句說明「十無盡戒」的殊勝功德。
此戒具有強大的保護力與持續性,能使修行者在面對魔障與輪迴苦難時保持定力,且其戒體在生死流轉中不至毀損,成為直至成佛的恆久保障。
。
此句強調菩薩戒在大乘修行中的核心地位。
從大乘義理觀之,真正的「有情」應具備覺悟之志向與慈悲心,而菩薩戒正是這種覺悟與慈悲的具體實踐。
若不願受戒修行,則在法義上被視為未開啟覺性,故稱「不名有情」,旨在激發修行者對菩薩道的重視。
。
此處強調「人」的定義不在於生理形態,而在於具備能覺悟、能辨別善惡的理性心識。
若僅具備本能的意識(識),則在法義上與畜生同類,未能發揮人身能修行、證悟的特質。
。
此段文字採取強烈的否定與比喻手法,強調遠離三寶(佛、法、僧)之危險。
在律疏的語境中,這裡並非指生理上的物種分類,而是指心靈狀態的墮落。
若一個人完全切斷與正法(三寶)的聯繫,其心識將失去覺悟的可能性,陷入愚癡與偏見,其精神特質與畜生、邪見外道無異,失去了作為覺悟眾生應有的理性與慈悲(不近人情)。
。
本句闡述菩薩戒之特質。
與比丘戒等小乘戒不同,菩薩戒是以發菩提心為基礎的願力戒,其核心在於「不退」。
因此,菩薩戒一旦受持,在法義上不存在主動捨棄的程序;且即便在修行過程中有所犯錯,其受戒的體性(戒體)依然存在,不會因此而喪失菩薩的身分,直至成佛為止。
。
本段強調「法佈施」與「導師之功德」遠超物質佈施(造塔)。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引導他人進入菩薩道、受持戒律,是種植究竟之福田,其功德量級由一人遞增至百千人,體現了法義傳承的無限價值。
。
此處討論菩薩戒授戒之資格。
在菩薩戒的傳承中,打破了某些律儀中對親屬授戒的限制,強調只要具備資格,即使是夫妻或六親(父母、兄弟、姊妹等)亦可互為師徒傳授戒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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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受菩薩戒的功德與必要性。
受戒能使修行者在位格上進入菩薩之數,並能縮短或超越漫長的生死輪迴之苦(三劫),從而加速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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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受戒與犯戒的關係。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受戒代表建立了對佛法與誓願的認同與承諾。
即便受戒後因凡夫習氣而犯戒,但其心中已有正法之種子,且能透過懺悔而轉化;而未受戒者雖無「犯戒」之名,卻處於無明與無誓願狀態,缺乏修行方向與解脫的契機,故前者勝於後者。
。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之特質。
菩薩為度化眾生而入世,在與眾生接觸、行菩提心的過程中,可能會產生違犯戒律的情況(雖有犯但心在菩提),這證明其正處於修行實踐中。
反之,若完全不與眾生接觸、不承擔度化之責而追求絕對的清淨,則與外道追求的個人解脫或枯燥清淨無異,而非大乘菩薩之行。
。
本段討論受戒時「對緣」(即受戒的對象與條件)對戒體品質的影響。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受戒者的心念與受戒對象的層級相關,由諸佛菩薩親自傳授,能使受戒者獲得最完整、最純淨的戒體(上品戒)。
。
此段說明在缺乏佛菩薩親自授戒的時代,受菩薩戒的替代方案。
強調受戒需有具格的「法師」(授戒師)指導,且在地理範圍(千里內)尋找已受戒的菩薩作為傳承媒介,確保戒法傳承的正統性與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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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請求受戒的正式儀軌。
在律宗傳統中,受戒者需先對授戒師表達極高的恭敬(禮足),隨後正式請求授戒,確立師徒關係,以確保戒體傳承的正統與莊嚴。
。
此句描述弟子在導師的指導下,正式受持符合正法義理的戒律。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的是戒律的純正性與合法性,是修行者進入正道、防護身心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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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本疏》中用於對菩薩戒之等級或類別進行界定,將其區分為不同品級(如上、中、下),用以說明戒律要求的嚴謹程度或修行者的位階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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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戒中「自誓受戒」的程序。
在缺乏合格傳戒法師(法師)的特殊情況下,修行者可透過對佛菩薩像的至誠誓願來受戒。
此法雖能建立菩薩志向,但因缺乏法師的正式授戒與印證,故在等級上被定為「下品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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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簡略表述,指前文對第一項的分析、解釋或論證邏輯,同樣適用於隨後的第二項與第三項,旨在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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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修行者的稱呼,指發心菩提、承接佛法血脈的修行者,強調師徒間的法親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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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菩薩戒的恆常性與普遍性。
說明正法戒並非特定時代的產物,而是貫穿三世(過去、現在、未來)所有佛與菩薩共同遵循的聖行準則,確立了此戒律在時空維度上的絕對權威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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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法戒」作為修行必經之門的絕對必要性。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戒律不僅是禁制,更是成就佛果的基礎(資糧)。
若不依止戒律的規範與修行,則無法證得究竟的覺悟(無上道果)與法界平等之境界。
。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針對不同根機(七眾)的攝受方式。
在三種戒(善攝、攝生、攝律儀)中,前兩種戒律對於出家與在家的要求較為一致,重點在於心念的善與對生命的攝護;而攝律儀戒則強調具體的行為規範,因此必須根據七種不同身分的眾生(如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等)設定相應的儀軌。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透過「總」(整體、共通性)與「別」(個別、差異性)的邏輯框架,對菩薩戒中的「律儀」進行系統性的辨析,以釐清其法義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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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受律儀戒時的兩種操作程序(方軌)。
律儀戒是指為了調伏身口意而建立的規範。
此處區分「總受」與「別受」,旨在說明受戒時是採取綜合性的授戒方式,還是針對不同類別的戒律分別進行授戒,體現了律宗對受戒程序之嚴謹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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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的受戒程序。
所謂「總受」是指在受戒時,不分身分職能,所有參與者共同誦習三戒(三種戒項)而一次性領受,強調受戒程序在七種不同類別的僧眾之間具有統一性與平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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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戒在授戒程序(羯磨)上的統一性與在實踐持守上的個別性。
雖然授戒的儀軌對七種不同類別的眾生是相同的,但每位修行者依其根機、相狀而持戒的程度與方式有所差異,這符合《地持論》中關於受戒正義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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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律儀中不同受戒對象(七眾)的戒法差異。
重點在於區分世俗在家眾(俗二眾)受五戒後的犯戒等級(重、輕)之判定標準,並指引讀者參閱具體的律典《善生優婆塞經》以獲知詳細的隨相罪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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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菩薩戒受法時的僧團組成與程序。
在律宗語境中,「具足」指符合法定人數與條件,「白羯磨」是指公開宣告並經僧團同意的正式法律程序。
此處說明受法時需依據特定的眾數(如十眾)來進行羯磨程序,以確保受戒的合法性與莊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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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受戒程序的律儀規定。
在特定語境下,即使是受世俗教戒,若要使其在僧團中獲得正式認可或轉換身分,必須遵循律藏中關於「羯磨」的法定程序,確保過程公開、透明且經僧團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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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承接語,用於強調前文所述的論據或定義,正是後續推論或解釋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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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乘相(大乘與小乘)轉換上的次第。
指出某些修行眾生在法義實踐上與聲聞相似,並分析其在大乘與小乘之間轉換的兩種先後路徑,用以說明菩薩修行過程中對不同法門的攝受與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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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戒體」在受戒次第中的承接關係。
在律疏的討論中,核心在於當修行者從小乘(聲聞、緣覺)轉向大乘(菩薩)時,原有的小乘戒律是否與大乘戒相容,或是被後者所涵蓋、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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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菩薩戒與聲聞戒的差異與關聯。
文中質詢若菩薩在不殺生等基本戒律的規範上與聲聞弟子一致,為何在犯戒後的恢復或獲得戒體(更新得)的機制上有所不同或能重新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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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質詢或確認,旨在釐清目前討論的戒項是否即為前文所提及的特定戒律,以確保對戒律定義與範圍的界定準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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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菩薩在「迴心」後,原先受持的小乘戒(聲聞戒)之性質轉變。
強調迴心並非捨棄舊戒,而是將小乘的修行心轉化為大乘菩提心,使原有的戒律在性質上與大乘相契合,因此不再視為單純的小乘戒,亦無需在聲聞戒之外額外增設重複的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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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的獲受方式。
菩薩戒分為「共戒」(與聲聞、比丘共有的戒律)與「不共戒」(菩薩特有的慈悲與菩提心戒)。
對於不共戒,修行者必須經過正式的受戒儀軌,在受戒之時方能獲得此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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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菩薩戒在「迴心」重新受戒時的功德增益。
強調受戒者的「期心」(發心目標)是決定功德深淺的關鍵。
即使之前的戒體未捨,但若能以更高、更純淨的期心重新受戒,能使原本的戒行(如離殺)在質與量上得到提升,類比於從小戒進階到具足戒時功德的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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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菩薩戒與聲聞戒的相容性與退轉問題。
核心在於「心」的取捨:若主觀意識上放棄菩提心(退大),則大戒不存;若僅是為了方便或學習而受小乘戒,但菩提心未退,則大乘之果位與戒體依然維持,體現了大乘包容小乘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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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菩薩受戒的正式程序(正受)。
強調受戒前必須具備兩個前提:一是受戒者需先發菩提心;二是授戒師(請師)必須是具備足夠智慧、能力且已發大願的「同法菩薩」。
這體現了菩薩戒不僅是形式上的授受,更強調師徒間法義的契合與導師的資格。
三種戒藏通常指律儀戒、波羅蜜戒、佛陀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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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在求法或修法前的準備儀軌。
首先是「無倒請法」,表達堅定不退的求法心;其次是「偏袒右肩」,是以身體表達對佛菩薩的最高敬意;最後透過供養與專念諸佛菩薩的功德,以建立與聖者的感應,從而獲得修行的力量(求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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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受戒儀軌中的第三個步驟。
在正式受戒前,受戒者必須表達主動請求的意願,以示恭敬且心志堅定,符合律儀中「乞」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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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者應依自身的根機(功能因力)來修習。
重點在於將心志提升至大乘的「殷淨心」(強烈的清淨願心),而非停留在僅為自身解脫的「小淨心」(小乘清淨心),旨在引導修行者由小乘轉向大乘菩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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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受菩薩戒時的禮儀與請戒程序。
強調受戒者需具備謙卑心(謙下恭敬)與正心的身相(膝輪據地),並在佛像前向具資格的授戒者(智力勝菩薩及相關僧伽)正式請求授戒,體現了對戒律與師長的敬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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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戒的修行實踐中,強調不僅要止惡,更要積極地培育、增長清淨的自覺與菩提心,使心離染汙,以維持戒律的純淨與菩提心的恆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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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發願請求後,透過「專念」與「淨心」的定慧修行,能迅速積累深厚的功德。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這強調了至誠心與專一心對於獲取菩提功德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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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對特定法義或事相進行思惟( contemplation)後,進入一種心境安定、不再起心動唸的寂靜狀態,體現了從「思惟」到「定住」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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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的結構標題,指在分析戒律或法義之前,先探討該法起承之因緣,以釐清其出處與成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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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菩薩之間相互勉勵與傳法的情境。
強調傳法者需具備「智」與「力」,且在心境安定(無亂心)的狀態下,對實踐正行的同道進行開示,體現了菩薩道中相互扶持、正行不墜的修行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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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對方是否已發菩提心並受菩薩戒,在律疏語境中,旨在確認對方的修行身分與戒律承擔,以決定後續法義傳授或戒律適用之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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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菩薩戒的授戒或問答程序中,受戒者對戒師詢問的肯定回答,是用以確認受戒意願或承諾守戒的法定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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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授戒前之詢問,確認受戒者是否已具備菩薩戒的核心前提——發菩提心。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發心追求至高覺悟(菩提)是進入菩薩道的起始點,也是受戒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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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受戒或確認菩提心狀態時的標準答覆。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對發心狀態的明確確認,以符合受戒的程序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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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禪定或心意識狀態中,心對境界的正確領受與體驗。
在律疏或瑜伽師地等心法分析中,「受」指領受,而「正受」則是指不被雜染、正確地體驗法相或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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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菩薩戒受戒時的授戒儀軌與名相。
強調菩薩戒不僅是禁止惡行的「律儀」,更包含積極實踐的「攝善」與「饒益」,將個體的清淨與利他行結合為完整的菩薩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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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戒律的普遍性與恆常性。
說明無論在過去、現在或未來,所有發心菩提者皆須遵循相同的學處與淨戒,以此作為修行成佛的共同基礎,體現了菩薩道的統一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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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戒律的普遍性與恆常性。
說明菩薩道的修行準則(學處)與清淨戒律並非隨時而異,而是貫穿三世(過去、現在、未來)所有菩薩必須共同遵循的根本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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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授戒過程中的詢問,旨在確認受戒者是否具備受戒的資格、意願以及承擔戒律的決心,是正式授戒前必須經過的確認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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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受戒儀式中的問答環節。
在佛教律儀中,受戒者必須明確表達其意願與能力,以確認其心志堅定且符合受戒條件,此「能受」即為正式承接戒律的確認答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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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疏之簡略表述,指在傳授菩薩戒的不同層級(如第二、第三等)時,其授戒的程序、口訣或說明方式與前述內容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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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受持的次第或等級。
文中指出,無論是受持第一、第二或第三階段菩薩戒的修行者,在面對相關詢問或確認時,其回答方式與前文所述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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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戒授戒儀軌的程序。
在正式授戒過程中,授戒師需多次確認受戒者的意願與資格,此句標記了特定詢問環節發生在第三次授淨戒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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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受菩薩戒的程序與儀軌。
在律疏的語境中,受戒需經過特定的問答與重複確認(如三遍受戒),以確保受戒者心志堅定且對戒律有正確的認知,最終完成受淨戒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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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疏之結構標題,指在受戒或懺悔等儀軌中,受戒人向導師或僧團稟告其身分、願心,並請求僧團對其受戒過程或清淨狀態予以證明與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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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該項戒律或法義的詳細闡述,請參照前文已記載的內容,避免重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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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受戒儀軌中的最後步驟。
在完成所有受戒程序後,受戒者需對佛菩薩及戒師行禮,以表達恭敬心,隨後有序地退場,象徵儀式的圓滿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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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菩薩戒羯磨(儀軌)完成後的禮成程序。
強調受戒後應立即生起恭敬心,將功德迴向並頂禮十方諸佛菩薩,體現菩薩行中「謙下」與「普敬」的實踐,將個人受戒的法喜轉化為對法界聖者的頂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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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說明在傳授菩薩戒的具體操作流程(方軌)上,佛教界存在不同的見解與實踐。
作者在此明確其論據來源,選擇以《地持論》(大乘起信論或地持論體系)作為標準來進行簡要闡述,以確立論述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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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首先強調在處理經典或律典時,應採取「校量」的方法,透過比對不同版本以確定最正確的義理。
隨後闡述菩薩戒的殊勝之處:其核心在於「菩提心」的發起,使其在功德量級上遠超一般的世間戒或聲聞戒,且其對治惡行的範圍涵蓋所有有情,體現了大乘菩薩戒「利他」與「普度」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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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強調「菩薩律儀戒」的殊勝與廣大。
別解脫律儀(如小乘之律儀)雖能令行者解脫個人痛苦,但菩薩戒是以「上求佛道,下化眾生」為本,其功德量級遠超單純的個人解脫,能攝受所有解脫之功德於其中。
- 受戒方軌:受戒的標準程序與規範。
- 大小:指僧團中的地位高低或資歷深淺。
- 正明受法:正式闡明受戒的具體操作方法與儀軌。
- 顯德:指顯德菩薩,在此為勸導受戒之主體。
- 佛戒:指菩薩戒,旨在令修行者發菩提心,以利他行圓滿覺悟。
- 諸佛位:指佛的果位或境界,在此指受戒後在法義上與佛同願、同道。
- 大覺:指完全覺悟的佛。
- 三寶海:將佛、法、僧三寶比喻為大海,意指三寶的功德與智慧深廣無邊。
- 信:指對佛法真理的堅定信念,是修行一切善法的前提。
- 佛家:指佛教的僧團或修行社羣。
- 戒:指佛教的戒律,是用以禁止惡行、調伏身心的規範。
- 始行菩薩:剛開始實踐菩薩道、處於修行初期的菩薩。
- 紹菩薩位:繼承或接續菩薩的果位與使命。
- 正法戒: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與菩提的清淨戒律。
- 功德藏:指修行所積累的善業與功德之聚集處。
- 佛果道:指修行最終達成佛之果位的路徑。
- 七見:指七種錯誤的見解,通常包含對法理的誤解或對自我的執著。
- 六著:指六種執著,指對色、聲、香、味、觸、法等對象的貪著或對法執的執著。
- 正法明鏡:比喻戒律能使心靈清淨,如同明鏡般能無礙地顯現真理。
- 佛子:指佛之子,在菩薩戒語境中,特指發菩提心、受菩薩戒而誓願成佛的修行者。
- 十無盡戒:菩薩戒中一種殊勝的戒法,旨在令修行者在佈施、持戒等行中永不停止,故稱無盡。
- 四魔:指煩惱魔、死魔、天魔、五蘊魔。
- 識:指意識或心識,在此語境中特指缺乏智慧、僅由本能或習氣驅動的基礎認知。
- 邪見:對正理的錯誤認知,尤其是否認因果、否認四聖諦等違背正法的見解。
- 外道:指在佛教之外,持有不同教義或修行方法的宗教與學說。
- 捨法:指捨棄戒律、還戒的程序。
- 犯不失:指即便犯了戒條,也不會導致戒體(受戒的效力)完全消失。
- 八萬四千塔:佛經中常用以象徵極大量級的物質供養或功德。
- 不可稱量:指福德之大,超越了數字或語言能描述的範圍。
- 師授:指由授戒師傳授戒律,使受戒者正式進入該戒律的體系。
- 六親:指父母、兄弟、姊妹、子、女等近親。
- 諸佛界:指諸佛所成就的清淨國土或佛之境界。
- 菩薩數:指進入菩薩的行列或具備菩薩的資格與數量。
- 三劫:極長的時間單位。劫指極長的時間,三劫在此強調生死輪迴之久遠。
- 犯:指違反已受的戒律。
- 勝:指在修行位階、法益或解脫潛能上更具優勢。
- 菩薩:指發菩提心,以度眾生為目的的修行者。
- 對緣:指受戒時所對應的對象或條件,如佛、菩薩、僧團或戒相。
- 上品戒:指受戒條件最優、心念最至誠而獲得的高等級戒體。
- 滅度:指佛菩薩進入涅槃,不再在世間顯現。
- 禮足:頂禮佛或高僧的雙足,是佛教中最深敬意的禮拜方式。
- 大尊者:對德高望重之僧侶的尊稱。
- 授戒:由具資格的授戒師將戒律傳授給請求者,使其正式成為受戒弟子。
- 中品戒:菩薩戒中依據修行程度或戒律嚴格程度所劃分的中等等級。
- 胡跪:一種禮拜姿勢,指一膝跪地,另一膝微起,表示恭敬。
- 下品戒:指受戒方式或條件較低,在此特指無師而自誓受戒的情況。
- 法戒門:指菩薩戒的修行入口,是通往佛果的必要規範與實踐路徑。
- 無上道果:指至高無上的覺悟境界,即佛果。
- 虛空平等地:指如虛空般無礙、平等、不著相的解脫境界。
- 三種戒:指菩薩戒中的善攝戒、攝生戒與攝律儀戒。
- 攝律儀戒:指關於律儀、規矩的戒律,強調在具體行為上符合僧團或菩薩道的儀軌規範。
- 律儀:指遵守戒律的儀軌或自律之操守,在菩薩戒語境中,特指為了成就佛果而持守的清淨戒規。
- 總別:佛教論述常用邏輯,指「總」為概括性的共同特徵,「別」為具體的區分或個別差異。
- 律儀戒:指為了規範行為、調伏身心而受持的戒律。
- 總受:指將多項戒律合併在一起一次性受持。
- 別受:指將不同類別的戒律分開、逐項受持。
- 牒三戒:指在受戒儀式中,由受戒者誦習(牒)三項核心戒律以表示領受。
- 隨相所持:指根據個體的根機、能力或環境(相)而採取相應的持戒方式。
- 地持:指《大地持論》,由世親菩薩造,詳論菩薩行。
- 受法正:指接受戒法時正確的義理或正當的程序。
- 俗二眾:指在家男女兩眾,即優婆塞(男信徒)與優婆夷(女信徒)。
- 五戒:在家信徒應遵守的基本五項戒律(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隨相:指根據犯戒時的具體情境、動機、對象等條件而決定罪量的判定方式。
- 六重、二十八輕:指犯戒後根據嚴重程度劃分的等級,六重為較重的罪類,二十八輕為較輕的罪類。
- 《善生優婆塞經》:一部指導在家信徒如何生活與持戒的經典。
- 具足:指人數、條件或程序完整,符合律法規定。
- 白羯磨:羯磨指僧團處理事務的法定程序;「白」指公開宣告,使在場僧眾知情並同意,無異議方能成立。
- 十眾:指僧團中特定的組成人數或類別,在此指受法時所需滿足的最低或特定僧眾數量。
- 世教戒:指世俗社會或非出家僧團所持的道德規範與戒律。
- 白四羯磨:指佛教律儀中最嚴格的四種法定程序(羯磨),需經過四次正式的告知與表決,以確保僧團集體共識,常用於處分比丘或重大決議。
- 三眾:指前文提及的特定三類修行羣體。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修行的人,通常指追求阿羅漢果位的小乘修行者。
- 小乘戒:指聲聞、緣覺等追求個人解脫而受持的戒律,如比丘戒。
- 大戒:指菩薩戒,旨在為利眾生而受持的大乘戒律。
- 不殺等:指不殺生等基本戒律,通常指五戒或十戒中的基礎禁制。
- 更新得:指在犯戒後,透過懺悔或重新受戒而重新獲得戒體或恢復清淨狀態。
- 前戒:指在文本脈絡中先前已經討論或定義過的戒律條目。
- 迴心:指修行者意識轉變,捨棄小乘自利之心,發心追求大乘利他之菩提心。
- 聲聞戒:指聽聞佛法而出家修行者所受持的戒律,通常指四波羅蜜戒或具足戒。
- 不共戒:指菩薩特有的戒律,與聲聞、比丘等追求個人解脫的共戒不同,旨在為利他而修行菩提心。
- 期心:受戒時心中所期許、追求的目標或願力。
- 離殺:遠離殺生,是戒律中最基本的功德表現。
- 小乘:指聲聞、緣覺之乘,以斷除煩惱、證得個人解脫為目標。
- 退大: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因疑、怖、慢等心,放棄菩提心而退回小乘之位。
- 正受:指依照正法規範、正式程序而接受戒律。
- 《菩薩地》:指《菩薩地지》或相關論典,記載菩薩修行階段與規範的軌則。
- 三種戒藏:菩薩戒的組成,通常指律儀戒、波羅蜜戒、佛陀戒。
- 同法菩薩:指在法義、願力或修行階段上能相契合,且能指導他人的菩薩。
- 善男子、長老、大德:對具德修行者的尊稱。
- 無倒請法:指堅定不移、絕不反悔地請求佛陀開示法門。
- 偏袒右肩:古印度禮儀,將右肩袒露,表示恭敬與服從。
- 入大地:指菩薩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從靜慮中出入世間,實踐佈施、持戒等波羅蜜行,即「入大地行」。
- 乞戒:指受戒者向授戒師請求授予戒律的儀式過程。
- 功能因力:指修行者自身的根機、能力以及累積的善因緣。
- 殷淨心:殷指強烈、殷切。指對清淨法身或菩提心有強烈的追求與渴望之心。
- 小淨心:指僅追求個人解脫、處於小乘境界的清淨心,在菩薩道中被視為需超越的階段。
- 智力勝菩薩:此處指授戒的菩薩,在菩薩戒傳承中扮演授戒師的角色。
- 菩薩淨戒:菩薩為了成就佛果而持守的清淨戒律,旨在離垢並利他。
- 大德/長老/善男子:對授戒者或僧伽成員的不同尊稱,依對方的法位或身分而定。
- 長養:指持續地培育、增長與維護。
- 淨心:指遠離煩惱、貪嗔癡等染汙,恢復本自清淨的覺性之心,在菩薩戒語境中亦指對菩提心的純淨守護。
- 專念一境:指心不分散,專注於單一的修行對象(如佛號、曼荼羅或法義),即所謂的單心或一心。
- 思惟:佛教修行中透過理性分析與深思,以領悟真理的過程。
- 默然而住:指心境寂靜,不發言且不生雜唸的定境狀態。
- 問緣:在論疏體系中,指對某項法義、戒律或教法之產生原因、背景及契機進行的詢問與分析。
- 智有力菩薩:指在般若智慧與方便力量兩方面皆有成就的菩薩。
- 正行:指符合佛法、不偏離正道的修行實踐。
- 無亂心:指心境安定、不被雜念或情緒幹擾的狀態。
- 善男子:佛教中對修行男子的通用稱呼,指具有正信且願求菩提之人。
- 法弟:指在法義傳承或修行次第上較後進的弟子。
- 已發:指已發菩提心,即決定追求覺悟以利他救世的誓願。
- 攝善法戒:指積極攝持、實踐一切善法,不令善法缺失的戒律。
- 饒益有情戒:指以利他為目的,致力於給予眾生利益、救度有情之戒律。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間及上、下,泛指整個宇宙空間。
- 能受:指受戒者確認自己具備資格且願意承接該戒律的正式答覆。
- 能授菩薩:指具備資格、能夠為他人授予菩薩戒的菩薩(授戒師)。
- 受淨戒:指通過正式的儀軌,清除垢染,正式接納並持守清淨戒律的過程。
- 啟白:佛教術語,指弟子向師長或尊者恭敬地稟告、陳述。
- 請證:請求僧團或證人對某項法事、戒律之執行予以證明,以確保程序合法且清淨。
- 禮退:指在佛教儀式中,完成禮拜後依禮法退出的過程。
- 授受菩薩:指傳授戒律的導師(授)與接受戒律的弟子(受)。
- 頂禮雙足:佛教最高敬意之表現,指五體投地禮拜佛菩薩的足下。
- 授戒方軌:傳授戒律的儀式程序與規範。
- 大功德藏:指蘊含無量無邊功德的法寶或狀態。
- 菩提心意樂:指追求覺悟、願為眾生解脫的強烈志向與喜樂。
- 對治:佛教術語,指用相應的對立法門來消除、治療特定的煩惱或惡行。
- 別解脫律儀:指針對特定解脫目標而設的律儀,通常指小乘或聲聞乘的戒律。
- 菩薩律儀戒:指菩薩為成就佛果而受持的律儀,包含大悲心與利他願力。
- 鄔波尼殺曇:梵語 Upanikuṣṭha 的音譯,指極微小的單位或極小的分量,用以比喻差距之巨大。
受戒方軌,略有六門:一、顯德勸受,二、對緣優 劣,三、七眾總別,四、大小先後,五、正明受法,六、 校量顯勝。顯德勸受者,文云:「眾生受佛戒,即 入諸佛位,位同大覺已,真是諸佛子。」《本業經》 云:「入三寶海,以信為本;住在佛家,以戒為本。 始行菩薩,若男若女,初發心出家,欲紹菩薩位 者,當先受正法戒。戒者,是一切行功德藏 根本,正向佛果道,一切行本。是戒能除一切 大惡、七見、六著,正法明鏡。」又云:「佛子!受十無 盡戒已,其受者,過度四魔,越三界苦,從生至 生,不失此戒,常隨行人,乃至成佛。若過去未 來現在一切眾生,不受是菩薩戒者,不名有 情。識者,畜生無異,不名為人。常離三寶海,非 菩薩,非男非女,非鬼非人,名為畜生,名為邪 見,名為外道,不近人情。故知菩薩戒有受法 而無捨法,有犯不失,盡未來際。又復法師能 於一切國土中教化一人出家受菩薩戒者, 此法師其福勝造八萬四千塔,況復二人三 人乃至百千福果不可稱量。其師者,夫婦六 親得互為師授。其受戒者,入諸佛界菩薩數 中,超過三劫生死之苦,是故應受。有而犯者, 勝無不犯。有犯名菩薩,無犯名外道。」對緣優 劣者,《經》云:「受戒有三種:一者諸佛菩薩現在 前,受得真實上品戒。二者諸佛菩薩滅度後, 千里內有先受戒菩薩者,請為法師,教授我 戒。我先禮足,應如是語:『請大尊者為師,授 與我戒。』其弟子得正法戒。是中品戒。三者佛 滅度後,千里內無法師之時,應在諸佛菩薩 形像前,胡跪合掌,自誓受戒,應如是言『我某 甲白十方佛及大地菩薩等,我學一切菩薩 戒』者,是下品戒。第二、第三亦如是說。佛子!是 三種受戒,過去佛已說、未來佛當說、現在佛 今說,過去諸菩薩已學、未來諸菩薩當學、現 在諸菩薩今學,是諸佛正法戒。若一切佛、一 切菩薩不入此法戒門,得無上道果、虛空平 等地者,無有是處。」七眾總別者,三種戒中攝 善、攝生道俗相多同,攝律儀戒七眾儀各異。 今就律儀辨其總別。受律儀戒方軌有二:一 與餘二總受,二與餘二別受。總受方軌七眾 無別,並牒三戒而總受故。故一羯磨通彼七 眾,至於隨相所持各異,《地持》受法正就此也。 若別受者七眾法異,若俗二眾受其五戒,至 於隨相又說六重、二十八輕,具如《善生優婆 塞經》。道中具足二眾受法,依白羯磨從十眾 等。《涅槃經》云:「受世教戒者,白四羯磨然後乃 得。」正就此也。下之三眾各隨其法,法同聲聞 大小先後者,於中有二:一、先小後大,二、先大 後小。若先受小後受大者,前小乘戒為捨為 在?又不殺等與聲聞同,為更新得?為即前戒? 一云:若迴心時小轉成大,故前小戒不捨而 在,而不可名為小乘戒,以迴心故共聲聞戒 更不新增。若不共戒,受時新得。二云:迴心新 受時,雖不捨前,而由期心異,更增離殺等,如 受具足時,更得離殺等。先大後小者,若退大 入小,即失大戒,若不退大,隨學小者,不失前 大,雖受聲聞戒,不名為小乘人也。正受方法 者,依《菩薩地》方軌有八:一、請師,文云:「若諸 菩薩欲於如是菩薩所學三種戒藏勤修學 者,或是在家,或是出家,先於無上正等菩提 發弘願已,當審訪求同法菩薩,已發大願,有 智有力,於語表義,能授能開,於如是等功德 具足勝菩薩所,先禮雙足,如是請言:『我今欲 於善男子所,或長老所,或大德所,乞受菩薩 淨戒,唯願須臾不辭勞倦,哀愍聽授。』」二、求力, 文云:「既作如是無倒請已,偏袒右肩,恭敬供 養十方三世諸佛世尊,已入大地,得大智慧,得 大神力諸菩薩眾,現前專念彼諸功德。」三、乞 戒。文云:「隨其所有功能因力,生殷淨心,戒小 淨心。有智有力勝菩薩所,謙下恭敬,膝輪據 地,或蹲跪坐,對佛像前,作如是請:『唯願大德, 或言長老,或善男子,哀愍授我菩薩淨戒。』」四、 長養淨心。文云:「如是請已,專念一境,長養淨 心,我今不久當得無盡無量無上功德藏。即 隨思惟如是事已,默然而住。」五、問緣。「爾時有 智有力菩薩,於彼能行正行菩薩,以無亂心, 若坐若立,而作是言:『汝如是名善男子聽,或 法弟聽。汝是菩薩不?』彼應答言:『是。』『發菩提願 未?』應答言:『已發。』」六、正受。「自此已後,應作是言: 『汝如是名善男子戒法弟,欲於我所,受諸菩 薩一切學處,受諸菩薩一切淨戒,謂律儀戒、 攝善法戒、饒益有情戒。如是學處,如是淨戒, 過去一切菩薩已具,未來一切菩薩當具,普 於十方現在一切菩薩今具。於是學處,於是 淨戒,過去一切菩薩已學,未來一切菩薩當 學,現在一切菩薩今學。汝能受不?』答言:『能 受。』授菩薩第二、第三亦如是說。能受菩薩第 二、第三亦如是答。能授菩薩作如是問,乃第 三授淨戒已。能受菩薩作如是答,乃至第三 受淨戒已。」七、啟白請證。廣如彼文。八、禮退。 文云:「如是已作受菩薩戒羯磨等事,授受菩 薩俱起供養,普於十方無邊際諸世界中諸 佛菩薩,頂禮雙足,恭敬而退。」授戒方軌,眾師 非一,且依《地持》略述。如是諸說有不同,當尋 諸本校量顯勝者,「如是菩薩所受律儀戒,於 餘一切所受律儀戒,最勝無上無量無邊大 功德藏之所隨逐,第一最上菩提心意樂之 所發起,普能對治於一切有情、一切種惡行。 一切別解脫律儀,於此菩薩律儀戒,百分不 及一,千分不及一,數、計、算、喻、鄔波尼殺曇分 亦不及一,攝受一切大功德。」
此處討論的是受戒或受法程序的差異。
聲聞乘以出離為目標,不強調種姓背景或菩提心的願力;而菩薩戒則強調發心與身分,故在受法程序中需確認種姓(身分)與願(菩提心),以區分乘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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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別解脫戒(Dhutaṅga)的適用範圍。
別解脫戒屬於修行者的自願選擇,不分乘類,三乘弟子皆可受持。
由於其受法一致但目的(願力)不同,在詢問或判定受戒身分時,不能片面地將其歸類於單一乘,也不能簡單地將其總結為三乘共有而忽略個體願力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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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戒在接納修行者時的寬容與方便。
不再拘泥於形式上的詢問(姓與願),而是重點在於修行者是否「無遮」(無障礙),只要能通達法義,無論是追求聲聞、緣覺或菩薩道的三乘修行者,皆能依其後續的實踐而獲得各自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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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問答體,討論在持菩薩戒時,面對三障(煩惱障、業障、習氣障)時,為何在特定語境下重點討論業障對持戒的影響,旨在釐清不同障礙與戒律關係的優先順序或特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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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或受戒過程中提出質詢(問難)的性質。
作者將其分為兩種:一種是心存執著,使問難成為修行進展的實質障礙(決定為障);另一種則是對法相的認知不夠純淨,導致概念混淆或過度擴張(相中有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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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七逆罪」的性質。
七逆是指極其沉重的罪業(如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等),在律疏語境中,這類罪業被定義為「定為障」,即必然會阻礙修行者證悟菩提,且因其對法身與眾生的損害極大,故其過失被判定為最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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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界定戒律或法相時,若缺乏明確的區分標準(別標),會導致對「相」的認定範圍過大,產生濫用或誤認的情況,影響對違犯與否的精確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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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煩惱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指出隨煩惱(隨眠)雖是汙染,但其對定力的障礙程度不一;而地獄等惡道果報之相狀明確,不會發生錯位或混亂,因此惑(因)與報(果)的邏輯關係十分清晰,無需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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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疏之問答形式。
針對「堪為師」的標準(四五德)與特定關係(夫婦)在修行指導上的特殊性提出質疑,旨在探討在菩薩戒或修行實踐中,師徒關係的界限與特殊情況的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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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受持者的資格條件。
區分在家與出家兩種身分:在家者在受戒標準上可參照經文之寬容或特定規定;而出家者(五眾)因其身分與責任較重,必須在戒律與德行上達到嚴格的具足標準,方能圓滿受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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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提出關於受戒次第的疑問,探討在修行路徑上,是否需要先經過聲聞乘的律儀基礎,才能進而承接大乘菩薩的誓願與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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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疏體問法,旨在針對前文提及的法義或戒律條文,提出疑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解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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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問答體,針對前文提出的某種推論或假設,作者予以否定或指出其非絕對性,旨在進一步釐清菩薩戒律的適用條件或法義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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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討論菩薩修行之起心。
在菩薩戒的論述中,探討是否必須經過小乘的階段(如追求個人解脫)才能進階至大乘(利他圓滿)。
作者在此質疑這種循序漸進的必要性,強調大乘菩提心的直接性與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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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戒與世間出家戒(或在家戒)的遞進關係。
在律疏的體系中,菩薩戒通常被視為在基礎戒律之上的進階修行,修行者需先建立基本的戒律基礎(如在家之優婆塞戒,或出家之沙彌、比丘戒),方能圓滿受持菩薩戒,不可跳過基礎而直接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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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建築樓層為喻,說明修行次第的必然性。
在三學(戒定慧)或相關修行階位中,律儀(戒)是基礎,若無戒律的安定與依止,則無法進階至定與慧(後二)。
強調了律儀在菩薩修行體系中的基石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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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性敘述,說明在該段落之後,關於此主題的其他問答內容不再重複記載或詳細展現,旨在精簡篇幅,聚焦核心義理。
- 願:指發心之願力,在菩薩戒語境下特指發菩提心,即願成佛以度眾生。
- 別解脫戒:指修行者為了斷除貪欲、追求清淨而自願受持的特殊戒律,非強制性,旨在輔助解脫。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
- 一姓:在此指單一的乘類(如僅指菩薩或僅指聲聞)。
- 無遮:指沒有遮蔽或障礙,指心靈不被煩惱或偏見遮蔽,能順利接納法義。
- 三障:指煩惱障、業障、習氣障,是修行者在證悟與持戒過程中需克服的三種主要障礙。
- 決定為障:指明確地成為修行或證悟的阻礙。
- 相中有濫:指對名相(概念)的認知不精準,導致義理混亂或泛濫。
- 濫:指範圍過寬、不精確,導致定義混亂或誤用。
- 別標:指特殊的標記、區分標準或明確的界定條件。
- 四隨煩惱:指隨附於根本煩惱而生的四種煩惱,通常指遍染、隨眠、等至、隨順(或依上下文指特定的四種隨煩惱)。
- 非定為障:指並非在所有情況下都必然成為修行或入定的障礙。
- 無濫:指沒有混亂、錯位或不相稱的情況,指因果對應精準。
- 四五德:指成為導師所應具備的德行標準,通常指資歷、德行、法義精通等條件。
- 互師:指彼此互為師長,互相指導修行。
- 在家戒:指在家居士所受持的戒律,通常較出家戒簡略。
- 出家五眾:指佛教出家者的五類羣體,通常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薩彌禮、薩彌喇。
- 具德:指具足相應的戒律、德行或修行資質。
- 小心:指小乘之心,即以追求個人解脫、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心。
- 大乘:指以度化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為目標的圓滿乘修行。
- 優婆塞戒:在家男信徒所受持的五戒或八戒。
- 沙彌戒:出家初級階段(式叉滿)所受持的戒律。
- 比丘戒:出家僧侶受具足戒後所持的完整戒律。
- 重樓:多層建築,此處比喻修行由低至高的次第。
- 後二:指在律儀(戒)之後的定與慧。
問答遣疑者,問: 聲聞受法中不問種姓與願,何故此中問此二 事?答:別解脫戒三乘通受,受法雖一隨願通 成,由是不應偏問一姓,亦不應總問有三姓 不,未必審知隨一姓故。既不問姓問願亦廢, 但使無遮難通望三乘得,後隨修行各成果 故。問:三障皆障戒,云何偏問業?答:夫問難者 必兼兩義:一決定為障、二相中有濫。業中七 逆具斯兩義:一、定為障,其過重故;二、相有濫, 無別標故。四隨煩惱非定為障,地獄等無濫, 相別可識,故惑、報不須問也。問:具四五德方 堪為師,何故經許夫婦互師?答:受在家戒或 可如經,出家五眾必須具德。問:有人言:必先 受聲聞戒,後受菩薩戒。是義云何?答:未必然 也。何容菩薩必先起小心,然後入大乘?然經 說云:若言不受優婆塞戒、沙彌戒、比丘戒,得 菩薩戒,無有是處。譬如重樓,不由初級得第 二級,無有是處者,要由律儀為依止故方得 後二,故作是說。自餘問答不復更顯。
一種解釋是:能夠涵蓋並攝受所有的相狀。。在數量上雖然有分開或合併的不同,但其本質並沒有區別。。在四個項目中,前兩個屬於二分法的第一部分,後兩個屬於二分法的第二部分,因此這兩種分類方式可以互相包含。。有人提出不同意見說:不是這樣的。。心念不分散,就能攝持最初的緣分,進而說出放棄與捨棄的話。。什麼是最初緣起的收攝?。因為即便被他人遺棄或捨棄,也不一定會放棄原先的願力。。是指有些人之前受過比丘等出家戒律,後來因為某些原因放棄了戒律,轉而修行勤策等法門。雖然他們沒有放棄成就佛道的菩提大願,但確實捨棄了之前受持的戒律。。如果不是這樣,既然在放棄願心的時候就已經捨棄了戒律,為什麼還需要對著他人正式宣告放棄捨戒的話呢?。如果菩薩在退轉願心的時候,立刻就說出要放棄戒律,那麼這就不應該被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原因。。此外,在四種分類裡的第四項,應該歸類到兩種分類的後半部分,因為兩者都屬於『增上纏』,都是因為毀壞或冒犯他人的優點而造成的障礙。。在四個條件中,第三個條件無法進一步提升,那這樣如何能涵蓋兩個條件中的後一個緣分呢?。另外,所謂的「他勝」是指什麼?。什麼叫做「順從他人的優勢」?。是在問,第二個項目是否包含了後面的兩個項目嗎?。如果說到第三種犯錯是侵害他人優點(他勝),那麼就在本段中說明這四種侵害他勝的情況。。第四種是毀犯『順他勝』的戒條,也就是指十重罪裡面的前六項。。《本地》中提到:在四種他勝的情況下,必須犯了上纏罪才能捨棄戒律。。所謂的第三種緣是什麼?而僅僅稱作『總別犯』又是怎麼回事?。所以可知,這四種情況中的三種,並不包含在兩種緣分之內。。如果是這樣,那麼是什麼呢?。是指犯了殺生等前四種重罪時,不需要等到上纏的時機,只要一犯罪就立即捨棄(該位階)。。如果犯了後面提到的四項或六項戒條,必須產生強烈的煩惱或執著,才能捨棄這項戒律。。後面提到的四項或六項違犯,並非本質上的嚴重罪行,只是在菩薩戒的名義下被視為嚴重,對其他人則不然。。前面提到的四種情況與之前的相反,所以這些在所有定義中都非常重要。。後面的四項或六項雖然本身不是性重罪,但因為順從了性重罪的性質,所以被稱為隨他勝。。提問:就像前面引用《本業經》所說的:「菩薩戒有接納受戒的規定,但沒有捨棄戒律的規定;即便犯戒,其戒體也不會消失,直到未來際。」。為什麼《論》中提到「捨」可以分為兩種或四種緣由?。這樣說難道不符合經上的意思嗎?。回答:因為從義理上來看,兩者的含義並不一樣,所以並不衝突。。這個意思是什麼?。所謂失去戒律,是指放棄了對修行目標的恆常思維,導致原本在心中種下並不斷增長的防護與攝心能力消失了。。如果討論種子的本體,只要燻習過一次,其影響就會永遠存在。。如果是因為說話的能力不足,或是因為遇到不利的環境而導致失誤。。因為戒律的體性隨其功德而定,所以《論》中提到捨棄戒律。。因為能夠順應本體,所以經中說不會失去。。所以那部經典說:「無論是凡夫菩薩還是聖者菩薩,戒律的本質都在於心;因此,如果心意識消失了,戒律也就隨之消失;只要心意識還在,戒律就依然存在。」。問:如果真是這樣,那麼聲聞戒中關於五種緣分的規定,是否就不會失效?。回答:根據事物的真實情況,應該是這樣的。。但佛陀在針對聲聞乘的教法中,大多根據功能來說明戒律是色法,因此不說戒律永遠存在且不消失。。聲聞弟子在接受戒律後,若要捨棄(還戒),有五種情況:第一種是壽命結束時的捨棄。。第二種是二形捨。。第三種是斷除善根的捨心。。第四種是採取法捨的方式。。第五種情況,是指犯了嚴重的罪行而導致捨棄戒律。。菩薩所發的願力期滿是在遙遠的未來,因此不會在生命結束時捨棄此願。。二形人同樣被允許受持菩薩戒,因此並沒有因為是二形人而將其捨棄。。只要起了不一致的心就失去了戒體,不需要等到毀壞善法纔算捨棄。。辨受體會完畢了。
本段討論菩薩戒體(受戒後的狀態)如何因特定原因而喪失。
根據《菩薩地》的論述,菩薩戒的維持不僅在於不犯戒,更在於「菩提心」的持續。
若放棄了成佛的願心,則失去了菩薩戒的核心基礎,導致戒體毀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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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犯法的層級與心態。
所謂「現行上品纏」,是指煩惱在當下強烈運作且處於較高層級的束縛狀態,導致修行者在心念或行為上越界,觸犯了屬於「他勝處」(即超越凡夫、進入聖者境界之法)的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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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菩薩戒中「捨」的因緣,即在何種條件下會導致戒體的喪失或失效。
文中提到的「受心不同分心」是指在受戒時,其心念的狀態與應有的受戒心不相契合,導致受戒不完整或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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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棄捨」的違犯條件。
重點在於「有所識別」與「故意」。
若在能辨識法義的善知識(大丈夫)面前明確表達放棄菩薩道的意願,且主觀意識明確(故意),則構成戒律上的違犯。
這強調了菩薩誓願的堅定性以及在正法環境下言行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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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中關於毀犯的分類。
所謂「他所勝法」,是指在僧團或戒律體系中,某些權限或決定權屬於特定職位或資歷較深的人(他所勝),若未經許可而擅自採取行動或違背其決定,即構成毀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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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毀犯程度的細分。
所謂「增上品纏」是指在毀犯戒律時,心念被強烈的煩惱(纏)所束縛且程度較深。
而「他所勝法」是指心識被外境或他人所牽引、主導,失去了自覺的掌控,導致隨順而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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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特定因緣(違犯條件)成立時,修行者將失去菩薩律儀的淨治狀態,即構成「棄捨」之罪。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的是戒體(律儀)因違犯而毀損的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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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的恢復機制。
當修行者因犯戒而失去戒體或心不清淨時,若能透過懺悔或修行恢復到清淨的受戒心態,則應重新受戒以恢復戒律的威德與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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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疏之論辯格式。
討論在菩薩戒的犯禁判定中,關於「四捨」(捨離四種執著或特定條件)的緣起因素,是否能被歸納在「得相」(獲得違犯戒律的具備條件/相狀)這一法義範疇之內,用以判定是否構成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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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前文疑問的解答。
在菩薩戒的修習中,「得相攝」是指修行者能將種種現象、相狀攝入於同一法理或戒律的規範之中,不被個別相狀所轉,而能以大悲心與智慧將其統攝,以達成圓滿的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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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數量或分類上,可以根據不同的觀察角度將其「開」為多項或「合」為一項,但就其內在的體性而言,並沒有實質的差異。
這是在說明菩薩戒或法義在表現形式上的多樣性與本質上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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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疏之邏輯分析,討論分類法(分法)之間的關係。
作者說明將四項內容重新組合後,可對應到另一套二分法的結構中,證明兩種分類邏輯在義理上是相容且能互相涵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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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體裁中常見的擬論方式,作者先提出一種可能的反對意見或質疑(擬論),隨後再予以反駁或解釋,以完善法義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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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菩薩戒的語境下,如何透過心念的專一(不同分心)來攝持最初的發心或緣起,進而達成對執著的棄捨。
強調的是心念的攝持力是實現「棄捨」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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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菩薩在修行或持戒過程中,如何從最初的因緣起點開始,將心念或法義收攝、統攝而入。
在律疏語境下,通常涉及對戒律緣起之理的總結與歸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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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願」的堅定性。
說明即便在面對他人排斥、遺棄或惡劣對待的逆境時,菩薩所發的菩提心與誓願並不必然因此而退轉,強調願力的獨立性與強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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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於不同層次戒律的受持與捨棄。
說明菩薩在追求究竟覺悟(菩提大願)的過程中,可能會因因緣而改變其形式上的戒律受持(如從比丘戒轉為勤策等),但只要核心的菩提心不滅,並不等同於捨棄菩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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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捨戒」的程序與法義。
論述重點在於:若捨戒的效力在於內心的「捨願」之時即已完成,則後續對他人進行口頭宣告(發棄捨言)便成了冗餘。
這涉及律宗對於戒律失效是依據「心意」還是「形式程序」的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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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退願」與「棄捨」的關係。
在律疏的判讀中,若心念退轉與口頭棄捨同時發生,則視為單一的違犯緣由,而非將其拆分為「心退」與「口捨」兩個獨立的違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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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疏對戒律分類的邏輯校正。
作者認為某項分類(第四項)在性質上與另一分類的後項一致,皆屬於「增上纏」。
增上纏是指因傲慢、自大而輕視他人,或毀謗他人勝義之處,從而形成的一種遮障,阻礙修行者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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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疏之論辯邏輯,討論在特定法義分類(四分法與二分法)中,條件的成立與否及其對後續因緣的攝受關係。
作者在此質疑若第三條件不成立(不得增上),則無法在邏輯上涵蓋或成立第二組分類中的後項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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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提問,旨在釐清「他勝」之義。
在律疏或瑜伽師地等體系中,「他勝」通常指在對比中優於他人的特質,或在特定法義對比中,相對於他法而顯得卓越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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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疏中針對菩薩行持之詢問。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順他勝」是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能隨順眾生的根機、習氣或其所認知的優勢(勝),而採取適當的方便手段,而非強行以自己的標準要求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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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詰問式論證,旨在釐清前文所列之分類或項目之間的包含關係(攝),探討第二項之義理是否足以涵蓋後續兩項之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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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犯他勝」的罪相分類。
在律疏的論述體系中,需明確界定何謂「他勝」以及其具體的犯錯種類,以便修行者對照自省,避免產生傲慢或毀謗他人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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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菩薩戒的毀犯類別。
『順他勝』是指順從他人的勝義(即佛法、聖者之教導),毀犯此項即是指犯了極其嚴重的罪行。
在律典體系中,將其對應至十重罪(極重罪)的前六項,這些罪行通常涉及殺、盜、淫、妄等根本破戒,屬於不可恢復的毀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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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的捨戒條件。
在律宗的判準中,並非所有犯戒都能捨戒,特定情況下(如他勝)需達到極其嚴重的「上纏」犯錯程度,才符合捨戒的法理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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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疏之問答體,旨在釐清菩薩戒中關於違犯條件(緣)的分類。
文中探討第三種導致違犯的條件,以及在律法判定中,「總犯」(概括性的違犯)與「別犯」(特定條件下的違犯)之區分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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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疏之論理分析,旨在區分不同類別的因緣關係。
作者透過排除法,說明在所討論的四種條件或類別中,有三者並不屬於前述的兩種緣分(二緣)所能涵蓋的範圍,用以精確界定戒律或法義的適用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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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承接式詢問,用於在確立前述前提後,進一步請求對特定名相或法義進行具體定義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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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的處分與位階喪失。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犯下極其嚴重的罪行(如殺生等前四重罪)時,其罪業之重使得修行者立即喪失原有的菩薩位格,而不需要等到特定的時間週期(上纏)才判定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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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的捨戒條件。
在律宗語境中,捨戒通常需具備特定的心態或條件。
此句指出犯後四或後六項罪時,需起「上纏」(強烈的煩惱或執著心),方能符合捨戒的程序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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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對違犯程度的界定。
區分「性重」(本質上的重罪,如五逆十惡)與「名重」(因承擔菩薩誓願而將其視為重罪)。
說明某些戒項雖非天然的性重罪,但因菩薩之身分與誓願,在菩薩戒律中被定義為重罪,以激發修行者的警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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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疏對戒律名相的邏輯分析。
作者指出前述四項條件與先前的論述方向相反,這種對比關係使得這四項在界定戒律名相(名)時具有關鍵的決定性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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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中罪業的分類。
在律宗體系中,「性重」是指本身性質就極其嚴重、不可恢復的罪(如波羅夷)。
而「隨他勝」是指某些行為本身雖不屬於性重,但因其行為性質趨向或順應了性重罪的特質,因此在定罪時被歸類為隨他勝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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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戒的特性。
與比丘戒等小乘戒律不同,菩薩戒一旦受持,便具有永恆性(不失盡未來際),不存在正式的「捨戒」程序。
即使修行者在實踐中犯戒,其受戒的誓願與戒體依然存在,修行者仍需透過懺悔來恢復清淨,而非捨棄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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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疑問,旨在探討《論》中關於「捨」之定義或分類的邏輯。
在律疏語境下,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戒律中「捨」的條件與分類,需釐清其在不同緣分下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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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反問句,旨在強調前文的論述與經典原意是一致的,用以證明其解釋的正當性與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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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辯論邏輯,旨在說明看似矛盾的兩種說法,若能區分其所指的義理層次或定義範圍(約義各別),即可化解表面的矛盾,證明兩者在各自的邏輯體系中均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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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疏體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戒律條文或理論要點的詳細解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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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失戒」的深層義理。
失戒不僅是行為上的違犯,更核心的是心念上捨棄了「要期思」(對解脫目標的恆常思維)。
戒律的運作依賴於正向的燻習,當修行者不再維持這種思維,原本透過燻種而產生的、能防止過失並攝受心心的功能(防攝功能)便會隨之減弱或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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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種子(Bija)的性質。
在唯識與律疏的語境中,種子一旦被燻習進入阿賴耶識,其體性便已確立,不會因時間流逝而自然消失,除非被對立的種子對治或在證悟時轉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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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失戒或犯錯的條件。
說明在判定違犯程度時,需考量是否因個人表達能力(功能)的限制,或是受到外部不利因素(違緣)的影響而導致結果,用以區分主觀故意與客觀不可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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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的特質。
菩薩戒不同於世間戒或小乘戒,其體性(體)是隨其利他功德(功)而運作的。
在特定情況下,為了成就更大的利他功德,菩薩可以捨棄形式上的戒律,這稱為「捨戒」,旨在強調菩薩戒的靈活性與以慈悲為核心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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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之體用關係。
指修行者若能依循戒律的本體(體)而行,其戒體便能恆常存在,不會因為外在環境或行為而損毀或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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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戒的本質(體)在於「心」。
戒律並非外在的僵化條文,而是由心的意願與覺知所構成。
對於菩薩而言,戒律與心是相依的,心是戒的主體,因此心的狀態決定了戒的存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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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疏中的問答形式,探討聲聞戒在特定條件(緣)下,其戒律的效力與維持狀態。
重點在於確認「五緣」是否能使戒體不失,涉及律宗對戒體維持條件的嚴密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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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問答體,旨在確認某項法義或戒律條文在實相(體實)層面上的正確性與必然性,強調結論是基於對實相的觀察而非主觀臆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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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的體性。
在聲聞乘的教法中,為了讓修行者理解戒律的運作與功能,將其定義為「色法」(物質性),強調其有生滅、有條件的特性,而非將其描述為永恆不變的實體,以符合聲聞乘破除常見的教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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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聲聞弟子在受戒後,於何種情況下能合法地「捨」去其戒律約束。
在律疏的語境中,「捨」指對所受戒律的放棄或終結。
命終捨是指修行者在死亡時,自然地脫離了世間的戒律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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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菩薩在修行捨心時的具體分類。
二形捨是指在面對兩種不同形態(通常指色身與心身,或不同類型的對象)時,能保持平等心,不生偏愛或厭惡,是菩薩實踐平等心之具體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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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捨」的負面面向。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捨若轉為對善法、善根的冷漠或斷除,則成為一種障礙,而非解脫的中道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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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菩薩在面對特定情境時的心法運用。
法捨是指在不執著於任何一方、不產生偏袒或厭離心的狀態下,以中正、平等的心態來對待所有對象,是修行中一種高度平衡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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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中關於「捨戒」的條件。
在律疏語境中,犯下極其嚴重的罪行(重罪)導致修行者無法維持戒體,或因罪業深重而自願或被動地捨棄菩薩戒之誓願,屬於戒律損毀的嚴重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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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誓願的恆久性。
菩薩在受戒發願時,其目標是直到所有眾生解脫,此「期」跨越無量劫,故其願力不隨單次肉身命終而消滅或捨棄,強調菩薩道修行之持續性與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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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的受戒資格。
在律法規定中,即便身體形態特殊(二形)的人,只要具備基本條件,亦可受菩薩戒,強調菩薩道的普適性,不因生理形態而排除在修行門戶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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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戒之嚴謹性。
菩薩戒不僅在於行為的毀壞,更在於心念的轉變。
一旦心念與菩提心不一致(不同心),在律義上即構成失戒,而非必須等到實質地斷除善根或做出惡行纔算捨棄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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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指文中人物「辨受」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戒律內容已完全領悟並體會完畢。
- 失受:指失去受戒後所獲得的戒體(戒相)。
- 淨戒律儀:指清淨的戒律與調伏身心的儀軌,指菩薩的戒律體系。
- 現行:指潛在的種子或習氣在當下顯現為實際的心理活動或行為。
- 上品纏:纏指煩惱(結使),上品則指較為強大或深層的煩惱束縛。
- 他勝處:佛教修行階段之名,指超越凡夫之處,聖者之境界,在此語境中指涉對應於此境界的戒律標準。
- 決擇分:指對法義進行詳細分析、判斷與區分的篇章或論述部分。
- 捨因緣:導致戒體被捨棄、喪失或失效的條件與原因。
- 受心:指在受戒時所發起的接納、承接戒律的心念。
- 不同分心:指心念不相應、不一致或不相稱的狀態。
- 大丈夫:佛教術語,指具有大勇猛心、能承擔菩薩道並能度化眾生的修行者,在此指能識別法義的善知識。
- 棄捨語言:指明確表達放棄菩薩道、不再追求佛果的言論。
- 他所勝法:指由他人(通常指具備更高資歷或職權者)所主導、決定或擁有優先權的法規與權限。
- 增上品纏:指煩惱纏縛程度較深且增加的狀態,在律疏中用於界定毀犯戒律的心態嚴重程度。
- 菩薩律儀:指菩薩受戒後所獲得的戒體與自律意識,是修行菩薩道的基礎規範與精神準則。
- 清淨受心:指在受戒時,內心無雜染、至誠且符合受戒條件的心理狀態。
- 四捨:在律典語境中,指捨離四種特定的執著或條件,此處指判定違犯與否的四種緣起因素。
- 得相:指具備了違犯戒律的完整條件或相狀,是判定是否成罪的關鍵標準。
- 攝:佛教邏輯術語,指包含、歸納或涵蓋在某個範疇之內。
- 開合:指對法相的分析與綜合。開是指將一個整體分析為多個部分;合是指將多個部分統攝為一個整體。
- 體:指本體、體性,即事物不隨外在形式改變而變動的內在本質。
- 互相攝:攝受,指包含、涵蓋或歸納於某個範疇之中。
- 分心:心念分散,不能專一於單一對象。
- 初緣:最初觸發心念的條件或因緣。
- 棄捨:指捨離執著、放下貪愛或對特定對象的執取。
- 收:指收攝、統攝或歸納,將分散的義理或心念集中於一點。
- 退願:指放棄或退轉原先所發的誓願,在菩薩道中特指菩提心的退轉。
- 苾芻:即比丘,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懃策:指勤策,在律疏語境中指一種激勵精進、策勵修行的法門或特定的修行規範。
- 菩提大願:菩薩為了度盡一切眾生而發起的成就正覺之願。
- 捨願:指菩薩心中生起放棄菩薩誓願的念頭與決定。
- 捨戒:指放棄所受持的戒律,使其不再具有約束力。
- 發棄捨言:指正式向他人或僧團口頭宣告放棄戒律的行為。
- 增上纏:指因自傲而產生的遮障,特指毀謗他人優點、自以為勝而產生的煩惱纏縛。
- 增上:指程度的提升或條件的圓滿成立。
- 他勝:指優於他人的特質或勝過他法的狀態。
- 順他勝:指隨順他人的優點、根機或其所認知的勝義,以方便法引導眾生。此處「勝」指優勢、勝處或根機之高下。
- 犯他勝:指菩薩因傲慢而輕視、毀謗或侵害他人所具有的優點、功德或勝義法。
- 本地:指本段、本處或本章節的論述內容。
- 上纏:指最嚴重的一類犯戒,通常指導致修行嚴重受阻、難以恢復的重罪。
- 總犯:指對某一類戒律的概括性違犯,不區分具體細節。
- 別犯:指在特定條件、特定對象或特定情境下所構成的個別違犯。
- 前四重:指菩薩戒中最嚴重的四種罪行,通常以殺、盜、淫、妄等為首。
- 後四或後六:指前文所述之特定類別的戒條數量。
- 性重:指罪行本身的性質屬於重罪,不論身分如何,皆屬嚴重違犯。
- 名重:指因特定的身分(如菩薩)或誓願,使原本非性重的違犯在名義上被視為重罪。
- 名:指名相、名稱或定義,在律疏中常用於討論戒律條文的定義與界限。
- 隨他勝:指本身非性重,但因順應或趨向重罪之性質而得名之罪類。
- 盡未來際:指直到時間的盡頭,意指永恆、無終止。
- 經言:指佛陀在經中所說的教言或經文原意。
- 約義:就其義理、含義或定義而言。
- 不相違:不相互矛盾、不衝突。
- 失戒:指違犯戒律或失去戒體的功能。
- 要期思:指對修行目標(如菩提心、解脫)的恆常思維與期許。
- 薰種:佛教心理學術語,指透過反覆的行為或思維,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習氣或種子。
- 防攝:指「防」止惡行與「攝」受善行,是戒律的核心功能。
- 種體:指種子的本體,即潛在於阿賴耶識中、具有未來生起潛能的心法。
- 薰:指燻習(Vasana),指心念或經驗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種子的過程。
- 功能:指言語表達的能力或心智運作的效能。
- 功:指功德,在此特指菩薩為利生而行之功德。
- 從體:指行為或心態順應、契合戒律的本質或體性。
- 不失:指戒體不損毀、不喪失,保持戒律的完整性。
- 凡聖:指凡夫與聖者。在此指修行菩薩道處於不同階段的修行者。
- 五緣:律典中指構成某種法相或維持戒律效力的五種條件/因素。
- 體實:指事物的真實本質、實際情況或實相。
- 聲聞教:指針對聲聞乘修行者的教法,重點在於透過聞法而證果,強調四聖諦與十二因緣。
- 色:佛教術語,指物質現象或有形之法,在此指戒律在功能運作上被視為色法。
- 永在不失:指恆常不變、永不消失的狀態,即「常」見。
- 五緣捨:指在五種特定條件或原因下,可以捨棄先前所受的戒律。
- 命終捨:指在生命結束、死亡之時,自然地捨棄戒律。
- 二形捨:指在兩種不同形態或對象之間保持平等、不執著的捨心。
- 善根:指能生長善果的種子,如信、戒、精進等正向的心理傾向。
- 法捨:指一種平等、中正且不執著的捨心,在不捨棄對象的前提下,心不隨境轉,不生貪愛或嗔恨。
- 犯重:指犯下極其嚴重的罪行,在律法中通常指破除根本戒或犯下不可恢復的重罪。
- 所受期:指菩薩在受戒時所發的誓願期限,通常指直到成佛為止的漫長時間。
- 命終時捨:指在生命結束之時放棄菩薩道或捨棄先前所發的誓願。
- 二形:指身體形態不完整或畸形的人。
- 生捨:指產生捨棄、排除或不接納的心念。
- 不同心:指心念與菩薩誓願、菩提心不一致,或產生違背戒律的念頭。
- 斷善:指毀壞已成就的善法或斷除行善的意願。
- 辨受:人名,此處指經中或疏中對話之參與者。
違緣 失受者,《菩薩地》云:「略由二緣捨諸菩薩淨戒 律儀:一者棄捨無上正等菩提大願;二者現 行上品纏犯他勝處法。」《決擇分》云:「又捨因緣 略有四種:一者決定發起受心不同分心;二 者若於有所識別大丈夫前,故意發起棄捨 語言;三者總別毀犯四種他所勝法;四者若 以增上品纏總別毀犯隨順四種他所勝法。 由此因緣,當知棄捨菩薩律儀。若有還得清 淨受心,復應還受。」問:二、四捨緣得相攝不?答: 一云:得相攝。數有開合,體無別故。四中前二 分二中初,後二類於二中第二,是故二四得 互相攝。有云:不然。不同分心可得攝初緣發 言棄捨。云何初緣收?對人棄捨時未必退願 故。謂有先受苾芻等戒,復遇因緣捨作懃策 等時,雖不棄捨菩提大願,而得棄捨先所受 故。若不爾者,既捨願時已得捨戒,何須對人 發棄捨言?設便退願時即發言棄捨,則不應 別分為二緣。又四中第四,應攝二中後,同說 增上纏,毀犯他勝故。四中第三不得增上,云 何得攝二中後緣?又何者是他勝?何者順他 勝?而言第二攝後二耶?若言第三犯他勝者, 即本地說四種他勝。第四毀犯順他勝者,即 十重中前六重者。《本地》中云:四種他勝,要上 纏犯方得捨戒。云何第三緣,唯云總別犯?故 知四中三,非二緣所收。若爾,何者是?謂犯殺 等前四重時,不待上纏隨犯皆捨。若犯後四 或後六時,要起上纏方得捨戒。後四或六非 性重故,唯於菩薩名重非餘。前四反前,故 於一切名重。後四或六雖非性重,順性重故, 名隨他勝。問:如上所引《本業經》云:「菩薩戒有 受法而無捨法,有犯不失盡未來際。」何故《論》 云二、四緣捨?此說豈不達經言耶?答:約義各 別,故不相違。是義云何?言失戒者,捨要期思 所薰種上,運運增上防攝功能。若論種體,一 薰永在;若言功能,或違緣失。以體從功,故《論》 言捨戒;以能從體,故《經》云不失。故彼經云:「一 切菩薩凡聖戒盡心為體,是故心盡戒亦盡, 心無盡故戒亦無盡。」問:若爾,聲聞戒五緣應 不失?答:據體實應然。但佛為彼聲聞教中,多 就功能說戒是色,是故不說永在不失。聲聞 所受五緣捨者:一、命終捨;二、二形捨;三、斷善 根捨;四、作法捨;五、犯重捨。菩薩所受期盡未 來際,是故無有命終時捨。二形亦許受菩薩 戒,是故無有二形生捨。起不同心便失戒故, 不待斷善方捨。辨受體訖。
此句為疏論的過渡句,標誌著論述焦點從前一項轉移至「隨行」的定義或實踐。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隨行」通常指隨順佛法、隨行菩薩道之實踐行為。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隨行」的層次。
上品隨行是指在整個菩薩道修行過程中,從受戒之初到成佛為止,能恆常保持專一精進,且在戒律上完全沒有毀犯,體現了極高的定力與戒行。
。
此處討論菩薩戒的恢復清淨機制。
對於根機中下者,雖在生活中隨緣犯戒,但若能透過「憶本受」(回想受戒時的初衷與誓願)來生起懺悔心,即可消除罪障,恢復戒體之清淨。
。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隨學戒是指那些為了完善修行、防止過失而制定的輔助性戒條,其性質較為靈活,旨在引導修行者逐步趨向圓滿,而非像根本戒那樣具有絕對的禁制性。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折。
作者在完成對菩薩戒的總體概述後,準備進入具體分析,將三戒(通常指遮瑕、離垢、持戒等不同層次的戒律體系)依照其各自的特徵(隨相)進行個別的詳細闡釋。
。
此段描述菩薩在律儀戒中的具體實踐相狀。
強調不僅要圓滿基本的屍羅(持戒),更要精進於「別解脫律儀」的細節防護。
其核心在於對戒律的敬畏心(見微細罪生大怖畏),將對戒律的遵守從形式上的圓滿提升至內心深處的自律與警覺。
。
本段解釋「成就屍羅」的定義。
在菩薩戒的修行中,成就屍羅不僅是形式上的受戒,更強調在實踐過程中能持續護持戒律的清淨,使戒行與心念相應且無缺漏,達到真正的圓滿。
。
本段解釋「別解脫律儀」的定義與功德。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別解脫律儀是指在基本戒律之外,為了達到特定解脫目標而額外持守的個別律儀(如八關齋戒或特定誓願)。
其核心在於透過精細的防護(律儀),將戒律轉化為出離生死苦的實踐工具。
。
本句說明戒律實踐的結果。
當菩薩的行為完全符合戒律的軌則(規範)時,其戒體(屍羅)即為清淨。
由於行持無缺,因此在律儀上沒有破失之處,自然無法被他人指責或在律法上被判定為過失。
。
此處討論菩薩在持戒與修行中的外在表現。
軌則圓滿是指修行者的行為完全符合律儀規範,其威儀端正,使觀察者(尤其是具備辨別力的聰慧之人)無法找到任何可指責的瑕疵,從而體現出戒律的真實落實。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行圓滿」的定義。
在律疏語境下,圓滿的修行不僅在於積極實踐,更在於對比丘僧團公認不應進入或不應實行的五種錯誤處所(或行為)之遠離,強調戒律的清淨與對僧團規範的遵循。
。
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論述結構,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五項法義(如五種戒、五種障礙或五種特質)的詳細定義與解釋。
。
此處列舉的是當時印度社會中被視為不淨或具有世俗權力、慾望牽絆的家庭類型。
在律疏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說明菩薩在修行或受戒時,應避免與此類環境產生不當牽絆,或是在說明化度眾生時需面對的不同社會階層與環境。
。
此句說明菩薩修行戒律的心理狀態。
真正的持戒者對戒律有極高的恭敬心,因此即便面對極其微小的違犯(微細罪),也會產生強烈的警覺與恐懼,這種「怖畏」並非世俗的恐慌,而是一種對損害清淨戒體、妨礙菩提心的深切憂慮,體現了其勇猛精進的修行態度。
。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戒律的嚴謹態度。
在律法中,「遮罪」較輕,「性罪」較重。
修行者若能將輕微的遮罪視作嚴重的性罪來對待,以極大的恭敬心去修學護持,才符合菩薩「見微細罪生大怖畏」的清淨心,能有效防止由小罪演變成大罪。
。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面對「學處」(律儀準則)時,若能具備良好的受持心與實踐力,即可使所學的屍羅(戒律)達到圓滿狀態,強調受持與實踐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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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菩薩戒的受持標準。
強調「受學」不僅是形式上的接納,而必須在實踐上達到「具足」與「圓滿」,將每一項學處(戒條)落實在行持中,方能稱為真正的受學。
。
本句說明修行菩薩戒中「攝善法戒」的實踐方法。
攝善法戒要求修行者不僅要止惡,更要積極攝取、修習一切善法。
而「隨學相」則強調在修習過程中,必須透過對「六心」的覺察與觀察,確保修行方向正確且不偏離正道。
。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詢問,旨在請教關於某項法義中涉及的六種分類或組成要素,是律疏中常見的問答式教學結構。
。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應除除之染汙心態。
輕蔑心屬於慢心的一種,會阻礙菩薩實踐平等心與慈悲心,是違犯菩薩戒或妨礙菩提心的心理因素。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心念狀態的分類。
懈怠俱行心是指在修行過程中,雖然仍有修行之意,但心中同時夾雜著懈怠、不精進的心態,導致修行力道不足,屬於一種不純粹的修行心境。
。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犯戒條件。
在律疏語境中,「覆弊」是指犯錯後不願坦承,企圖掩蓋罪愆的心態。
這種遮掩之心會增加罪業,使修行者無法透過懺悔而獲得清淨。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對「勤」的誤解或偏差。
真正的精進應是中道且持續的,若僅在形式上盲目勤勞,而缺乏智慧引導或不顧身心狀態,會導致心神疲憊(倦心),反而成為修行的障礙。
。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違犯或心態之病態。
所謂「病隨行心」,是指在作業時,心隨順於染汙的行心而運作,導致心念不純或產生偏差,屬於修行過程中心念隨染而轉的病態表現。
。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深層的心理障礙,指那些雖然未在顯現,但長期潛伏在意識深處、隨時可能觸發並阻礙菩薩修行覺悟的習氣或煩惱。
。
本句定義菩薩戒中關於「輕蔑心」的組成要素。
輕蔑心不僅是指主觀上的輕視(輕心、陵蔑心),更包含對正法缺乏深刻且堅定的認知(無勝解心),這三者共同構成對善法不尊重、不信受的心理狀態,是修行上的障礙。
。
此處定義「懈怠俱行心」,是指心靈同時被多種消極的心理狀態(懶情、憍醉、放逸)所籠罩,導致修行停滯不前,是一種複合性的精神懈怠狀態。
。
此處定義「有覆弊心」,指心被煩惱遮蔽而不能見真理。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區分「有覆」與「無覆」是判定犯戒程度與心態的重要標準。
覆弊是指煩惱如雲遮日,使心靈失去清淨與覺照。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精進的偏差。
雖然「勇猛增上」看似正面,但若缺乏中道調適,導致身心過度疲憊而產生倦怠感,反而會成為一種心理障礙(勤勞倦心),影響正覺的生起。
。
此處討論的是在患病狀態下修行菩薩戒的心態與能力。
即便身體有病損,只要心志未被完全摧毀,仍能維持修行之力的狀態,在律疏的分類中被定義為「病隨行心」,強調修行者在逆境中依然保有實踐戒律的能動性。
。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心念被世俗的喜好、快感或無益的談論所牽引,使心不能專注於菩提心,這種隨之而行的煩惱障礙被定義為「障隨行心」。
。
此處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需具備高度的自覺與正念(正觀察),透過對心念的即時監控,辨識出是否產生了特定的染汙心或不正確的心理狀態,以便及時調伏,防止違犯戒律或產生偏差。
。
此句為詰問句,在律疏的論辯語境中,用以質詢某種法相、戒律規定或心態是否完全不存在,旨在透過否定之問來導出肯定的結論或釐清定義。
。
本段強調菩薩戒中對心念的嚴格要求。
菩薩修行不僅在於行為,更在於心念的純淨。
對於違背菩提心的三種心念(前三心),不僅在生起之初應防止,即便在生起後也必須立即覺察並捨棄,不可在心中默許或容忍,否則即構成犯戒之罪。
。
本段論述菩薩戒在實踐中的彈性與慈悲。
修行雖強調精進,但若強行在身心極度疲憊時勉強為法,反而可能導致心亂或損害健康。
對於平時已具備深厚善法基礎的修行者,為了恢復身心狀態而暫時休息,不應被視為懈怠或違戒,此為對「中道」與「適度」的體現。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逆境或苦果時,容易產生的「悔悟」或「厭離」心理。
這種心理是一種對善法果報的誤解,將暫時的苦果視為修行的結果,進而產生對精進修行的懷疑,屬於修行過程中需克服的心魔或障礙。
。
此句為律疏中判定罪相的結論。
在分析菩薩戒的違犯條件後,若行為與心態符合前述的構成要件,則在律法上判定為成立罪業。
。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不可抗力」與「心態」的罪業判定。
當疾病導致心智或身體失去掌控力(無自在)時,即便無法執行應有的善行,只要心態上能忍受而不生嗔恨,則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業。
。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心念」與「行為」的罪業判定。
重點在於「隨欲」與「觀義利」的區別。
若心念雖起障礙,但能保持覺知而不被慾望牽引,或能將逆境轉化為修行利益(如忍辱),則不構成破戒之罪。
。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行為動機的判定。
在律疏語境下,判定是否構成罪業,關鍵在於「心意(動機)」。
若行為是基於貪欲(隨所欲),而非基於利他或正法之義利,即便行為表面看似平常,但在菩薩戒的清淨標準下仍被視為有罪。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犯戒後之心理狀態與懺悔、忍受的順序。
若在心中已產生前三種不善或違犯之念頭後,才試圖以忍辱或忍受來掩蓋或處理,則在律義上仍判定為有罪,不可因後來的忍受而抵消先前的違犯。
。
本句討論菩薩戒在特殊生理狀態下的適用性。
在律疏語境中,若修行者因病導致心神不寧或意識受限(隨行心),其行為或心念若非出自故意,即便在忍辱過程中未能完全達到理想狀態,在戒律判定上亦不構成罪業。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心念生起與後續反應的罪業判定。
在律疏的判準中,心念的生起與是否將其轉化為實際行為(或在心中持續執著)之間存在差異。
若心念生起後能迅速忍受、不隨之起舞,則其罪業的成立與否需視該心念的性質及忍受的程度而定。
。
本段論述菩薩在實踐「利益有情戒」時的具體觀察方法。
菩薩需透過「六處」的觀察,分析自身與他人的狀況,以及物質(財)與精神/法義(法)的盛衰,以此作為攝受眾生、施予利益的判斷基準,使利益之行能對症下藥,而非盲目施予。
。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財富狀態的定義。
財衰並非僅指金額多少,而是指生活必需品(衣食)的獲取困難或無法持久。
透過定義「財衰」的具體相狀(不得、斷壞),反向界定「財盛」的標準,以便在律儀或修行環境中判斷物質條件的充足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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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法衰」之義。
在律疏語境中,法衰並非指佛法本身的衰減,而是指修行者或聽法者因機根不足或學習受限,未能接觸到如來所說的深奧、究竟的勝義法門,導致對正法理解不完整或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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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論述修行者在獲取正法時面臨的認知障礙。
聽聞障指因根器不足或外在環境限制而無法獲知正法;思惟障指雖聞法但缺乏分析能力或被習氣遮蔽而無法深入理解。
這兩種障礙導致修行者無法將聞思轉化為穩固的智慧,最終導致法義的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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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證悟」與「退轉」的界定。
在律疏的語境下,分析修行者在修習善法過程中,未能達到證悟狀態或在證悟後產生退轉的情況,並將其與特定的法義(法盛)進行對比,用以釐清犯戒或修行進階的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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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佈施或助人時,應在不損害正法修行與法益的前提下進行。
若採取損害自身法行(如捨棄正法、違背戒律)的方式來獲取世俗財富給予他人,並不符合菩薩道的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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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物質條件(財盛)與精神教法(法盛)之間的正向關聯。
在菩薩戒的實踐中,適度的財富可作為資助僧團、弘揚正法、救濟眾生的工具,使正法得以更廣泛地傳播與興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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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在論述菩薩戒中關於「法衰」的判定標準。
法衰是指修行者在定慧或戒律上的退轉。
其條件包含三種:一是直接違犯戒律(越學);二是雖未完全違犯但有違犯的傾向(隨順越學);三是原本已證悟的境界因後天因素而消失(證法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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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佈施財物的條件。
菩薩雖應捨財利他,但必須考量受財者的根機與後果。
若受財者因財富增加而產生傲慢、耽溺物慾,進而導致對佛法修行之心衰減(法衰),則此佈施不宜。
唯在不損害法義修行的前提下,捨財利他纔是正確的菩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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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行事或運用方便法門時,必須考量對正法長久存續的影響。
若某種行為雖看似有益,但實際上會導致法義被誤解或正法衰敗,則屬於不應為的行為,體現了菩薩戒中對「護法」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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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福德與法益的相應關係。
在菩薩戒的修行語境中,物質的豐盈(財盛)與真理的傳播(法盛)皆需依賴善因的種植,兩者在因果運作的邏輯上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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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在修行福德時,不僅要自利(積累財富以利於行菩薩道),更要利他(佈施與導引他人獲財),強調自利與利他的圓滿,將物質財富轉化為成就佛道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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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福德與法益的關係。
說明物質財富的增長與正法教義的弘揚興盛,在因果運作或成就的邏輯上是相似的,皆需具備相應的條件與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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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上應追求「法盛」(智慧與功德的增長),在利他上則應協助眾生獲得「財盛」(物質生活之安定),體現了菩薩在自利與利他之間,分別以法財與世財來對應的圓滿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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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福德與法益的對比或類比。
說明若能透過特定因緣使物質財富增加,同樣地,透過修行與弘法亦能使正法在世間興盛,強調因果對應的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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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戒律中「行」的重要性。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知而不行、應行而不行,即構成違犯戒律的罪業,說明菩薩修行不能僅停留在理論認知,必須落實於實際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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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的犯規與消罪。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修行者的心態與行為若符合正法、正向的修行軌跡,則能化解或不構成罪障,體現了菩薩戒中「心」與「行」相應的調適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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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戒的護持標準。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戒律的完整性,若在三種受戒形式或內容中出現任何缺失(闕),則在法義上不能認定為圓滿地護持了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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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的守持認定。
在律儀的嚴格定義下,若未完全契合菩薩律儀的體制或實踐,則不能宣稱守護了特定的三種戒,以避免對戒律之定義產生誤解或產生傲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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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戒在僧團管理中的核心作用。
律儀戒不僅是個人的道德約束,更是維持集體和合(僧伽和合)的制度基礎,透過共同遵守戒律,消除紛爭,使修行社羣能維持一致與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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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上的連貫性與整體性。
在菩薩戒的修持中,若能對其中一項戒律或修行要項精勤不懈,這種精進的心態與習慣將會延伸,使修行者同樣能守護其餘的戒項,體現了戒律修持中「一處精進,全面受益」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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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戒律守護之關聯性。
在菩薩戒的修行中,各項戒條並非孤立,而是互為依止。
若在最基礎或核心的守護上有所缺失,則其餘相關的戒律守護亦將隨之崩潰,說明瞭戒行完整性與連貫性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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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律儀的整體性與不可分割性。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律儀不僅是單一條文的遵守,更是整體清淨心的體現;因此,局部之毀犯在法義上被視為對整體菩薩律儀的損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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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的總結語。
作者在詳細論述後,將持戒的根本宗旨(宗趣)進行了概括性的收束,標誌著該段關於戒律義理討論的結束。
- 隨行:指隨順佛法、依教奉行,或在菩薩修行中隨順諸根、隨順眾生而行之實踐。
- 菩提:覺悟,在此指成就佛果。
- 毀犯:指違背或破壞戒律的行為。
- 中下人:指根機較淺、修行程度較低的人。
- 隨緣戒犯:指在日常生活中,因隨順環境或情境而無意或未能剋制地犯下戒律。
- 憶本受:指回憶起最初受戒時的誓願與受戒過程,以此作為懺悔的依據。
- 還淨:指透過懺悔等方式,使原本因犯戒而染汙的戒體重新恢復清淨。
- 隨學戒:菩薩戒中相對於根本戒的類別,指修行者隨順佛法而學習、實踐的輔助性戒律,旨在修習善法、除除習氣。
- 三戒:在此律疏語境中,指菩薩戒中三種不同性質或層次的戒律規範。
- 屍羅:梵語 śīla,指持戒、道德操守,旨在淨化身心。
- 軌則:指修行或行為的標準、準則。
- 成就:指圓滿、達成或使之完備。
- 相應:指心念與戒律規範完全契合,無違背或疏忽。
- 出離屍羅:屍羅即戒。指能使修行者脫離輪迴、出離世間煩惱的清淨戒律。
- 生死苦:指在六道輪迴中不斷出生與死亡所帶來的種種痛苦。
- 威儀:指佛教修行者在行走、站立、坐臥等外在舉止上的端莊儀態。
- 所行圓滿:指修行達到完備、無缺損的狀態,在此特指在戒律實踐上的圓滿。
- 比丘眾所不行處:指比丘僧團根據律法認定為不應實行、不應進入或不應參與的五種特定情境或行為。
- 倡令家:指從事歌舞、演藝之家庭。
- 酤酒家:指經營酒類買賣之家庭。
- 旃荼羅: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賤民,主要從事清理汙穢等工作。
- 羯恥那: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賤民,通常從事屠宰或處理屍體等工作。
- 微細罪:指極其輕微、不易察覺的違犯戒律之行為。
- 怖畏:在此指對違犯戒律而導致修行退轉的恐懼心,是持戒精進的表現。
- 遮罪:指遮攔、禁制之罪,屬較輕的犯戒,主要在於違背禮儀或禁制,而非直接損害他人或破壞僧團基礎。
- 性罪:指罪性本身即是嚴重之罪,如殺、盜、淫等,對修行者有直接且深重的損害。
- 護持:指守護並維持戒律不被破壞。
- 受學:指接納並實踐佛法中的戒律或修行法門。
- 隨學相:在學習或修行過程中,隨時觀察並對照實踐之相狀。
- 六心:指在攝善法戒修習中需觀察的六種心態或心念(具體內容依疏文後續展開)。
- 輕蔑心:指輕視、看不起他人,認為他人低於自己的傲慢心態,在菩薩戒中屬於應對治的心理障礙。
- 俱行心:指兩種或多種心法(心所)同時在心中運作的狀態。
- 覆弊心:指隱瞞、遮掩過失的心念。在戒律中,「覆」即遮蓋,指不對師長或同道坦承犯戒之行為。
- 勤勞倦心:指因過度追求形式上的勤勉,導致精神疲憊、心力衰竭,無法維持正念與定力的狀態。
- 病:指修行上的缺陷、偏差或心靈的染汙狀態。
- 隨行心:指隨順於某種行相或意識流動而產生的心念。
- 善法:指能導向解脫與覺悟的正法、正道或良善的修行方法。
- 勝解心:指對法義產生深刻、正確且堅定的理解與信服,不再有疑惑的心。
- 懶情:缺乏精進心,對修行感到厭倦或倦怠。
- 憍醉:憍指傲慢,醉指沉溺於自我滿足或虛幻的成就感中而迷失。
- 懈怠俱行心:指多種懈怠因素同時作用於心的狀態。
- 蓋:指遮蔽心靈、妨礙修行的心理狀態,如五蓋(貪欲、嗔恚、睡眠、掉舉、疑)。
- 增上精進:在原有的精進基礎上進一步提升,追求更高強度或更高品質的努力。
- 病隨行心:指雖有疾病損惱,但修行之志與能力仍能隨病而行,不至因病而廢行的心態。
- 障隨行心:指煩惱或障礙與心念同步運作,隨時跟隨心意識而起,使其無法脫離執著的狀態。
- 正觀察:指正確、如實地觀察心念,不被偏見或妄想所遮蔽。
- 現前:指某種心理狀態或意識在當下顯現、產生。
- 前三心:指前文所述的三種違背菩薩戒的心念。
- 一向:指絕對、完全地,不容有餘地。
- 忍受:在此指對錯誤心念的默許、容忍或不加以制止。
- 有罪:指犯戒,產生違背菩薩誓願的業障。
- 善方便:指為了利益眾生或修行而採用的適當手段與方法。
- 無罪:指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業,不產生負面的業力果報。
- 畢竟捨離:徹底地放棄或斷除,此處指對修行信心與善法的徹底放棄。
- 精勤:指精進(Vīrya),即在修行中不懈怠、勤奮努力。
- 自在:指主體對身心的掌控能力,能隨意調遣而不受障礙。
- 大義利:指巨大的正法利益或對眾生有益的深遠意義。
- 義利:指對修行或利他有益的法益與利益。
- 一向無罪:指在戒律判定上完全不成立罪名,不需懺悔。
- 二心:指在特定戒律情境下,除前述心念之外的其他兩種心理狀態或意圖。
- 攝眾生戒:菩薩戒中關於攝受、導引眾生趨向正法之戒律。
- 六處支攝行:指在攝受眾生時,應從六個分支面向進行觀察與實踐。
- 財衰/財盛:指物質資源的匱乏與富足。
- 法衰/法盛:指對正法之信仰、理解或法緣的衰微與興盛。
- 財衰:指物質資產匱乏或生活必需品不足的狀態。
- 財盛:指物質資產充足,能滿足基本生活需求且穩定不缺。
- 法衰:此處指對正法領悟的缺失或聽聞機緣的不足。
- 勝義:指勝義諦,即究竟真實的真理,對比於世俗諦。
- 微妙法句:指如來所說深奧、精微且能導向解脫的教法。
- 聽聞障:指阻礙聽聞正法的因素,如缺乏善知識或感官不敏。
- 思惟障:指阻礙對法義進行邏輯分析與內省的因素,如執著或愚癡。
- 證:指透過修行而實際體悟、證得佛法真理或特定的果位。
- 還退:指在修行過程中,原本已達到某個境界或果位,但因後續修行不精進或受障礙而退回原先較低的境界。
- 法盛:此處指特定的法義名稱或修行狀態的界定,用以區分不同的修行層次或戒律判定。
- 越學:指超越或違背戒律的學處,即犯戒。
- 隨順:指在心念或行為上傾向於違犯,雖未完全構成越學,但已失去正念。
- 所攝:指被某種法義或戒律所涵蓋、規範的範圍。
- 證法: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而證得的定力、慧力或聖果。
- 自財衰:指菩薩透過佈施使自己的物質財富減少。
- 修行:在此指實踐戒律所要求的行為或義務。
- 正修行:指符合正法、不偏離菩薩道之正確修行方式。
- 非護:指未能圓滿護持戒律,即未達到「護戒」的標準。
- 攝持:指攝受與維持,使之不散亂或不違背規範。
- 和合:指僧團成員之間心意相通、不生爭端,是佛教僧伽最重視的集體狀態。
- 修護:指修行並守護戒律,使其不被損毀。
- 守護:指對戒律的持守與維護,避免 transgress(犯戒)並保持清淨。
- 宗趣:指法義的核心宗旨、根本目的或主旨。
又次明隨行。隨行 有二:若上品人,從初受後乃至菩提,一向專 精無有毀犯;若中下人,隨緣戒犯而憶本受, 犯已還淨。此二皆得名隨學戒。總說雖然,於 中更就三戒別顯隨相。律儀戒中隨行相者, 「如經中說:成就尸羅,善能防護別解脫律儀, 軌則所行皆悉圓滿,見微細罪生大怖畏,於 諸學處善能受學。成就尸羅者,能護淨尸羅 故,謂受持淨戒相應無缺故,名成就尸羅。善 能防護別解脫律儀者,能善護持出離尸羅 故,謂為求解脫別別防護所有律儀故,名別 解脫律儀,由此律儀能速出離生死苦故。軌 則所行皆悉圓滿者,具淨尸羅難為毀責故。 軌則圓滿者,諸威儀等非聰慧人所呵責故。 所行圓滿者,遠離五種諸比丘眾所不行處 故。何等為五?謂倡令家、婬女家、酤酒家、王家、 旃荼羅羯恥那家。見微細罪生大怖畏者,勇 猛恭敬所學尸羅故。於遮罪中勇猛恭敬修 學護持猶如性罪,是名見微細罪生大怖畏。 於諸學處善能受學者,圓滿受學所學尸羅 故。謂具足圓滿受學學處,是名於諸學所善 能受學。」攝善法戒隨學相者,「謂諸菩薩於攝 善法戒勤修習時,略於六心應善觀察。何等 為六?一、輕蔑心;二、懈怠俱行心;三、有覆弊心; 四、勤勞倦心;五、病隨行心;六、障隨行心。若 諸菩薩於善法中,所有輕心、無勝解心及陵蔑 心,名輕蔑心。若有懶情憍醉放逸所纏繞心, 名懈怠俱行心。若貪欲等隨有一蓋,或諸煩 惱及隨煩惱所纏繞心,名有覆弊心。若住勇 猛增上精進,身疲心倦映弊其心,名勤勞倦 心。若有諸病損惱其心,無有力能不堪修行, 名病隨行心。若有喜樂談論等障隨逐其心, 名障隨行心。菩薩於此六種心中應正觀察: 我於如是六種心中,為有隨一現前耶?為無 有耶?於前三心,菩薩一向不應生起,設已生 起不應忍受,若有忍受而不棄捨,遍於一切 皆名有罪。勤勞倦心現在前時,由此心故捨 善方便,若為暫息身心疲惱,當於善法多修 習者,當知無罪。若於一切畢竟捨離,謂:我何 用精勤修習如是善法,令我現在安住此苦? 若如是者,當知有罪。病隨行心現在前時,於 此無有自在,不隨所欲修善加行,雖復忍受 而無有罪。障隨行心現在前時,若不隨欲墮 在其中,或觀此中有大義利,雖復忍受而無 有罪。若隨所欲故入其中,或觀是中無有義 利,或少義利而故忍受,當知有罪。如是六 心前三生已而忍受者,一向有罪。病隨行心 雖復忍受,一向無罪。餘之二心若生起已而 忍受者,或是有罪或是無罪。」攝眾生戒隨學 相者,「若諸菩薩於作有情利益戒中勤修習 時,當正觀察六處支攝行,所謂自他、財衰、財 盛、法衰、法盛,是名六處。言財衰者,謂衣食等 未得不得、得已斷壞,與此相違當知財盛。言 法衰者,謂越所學,於先未聞勝義所攝如來 所說微妙法句不得聽聞。如不聽聞先所未 聞,如是於先所未思惟不得思惟,有聽聞障、 有思惟障,設得聞思尋復忘失。於所未證修 所成善而未能證,設證還退,與此相違當知 法盛。此中菩薩作自法衰,令他財盛,此不應 為。如令財盛,法盛亦爾。此中義者,越學所攝, 及能隨順越學所攝,或於證法退失所攝,當 知法衰。又諸菩薩作自財衰,令他財盛,若此 財盛,不引法衰,此則應為。若引法衰,此不應 為。如令財盛,法盛亦爾。又諸菩薩作自財盛, 令他財盛,此則應為。如令財盛,法盛亦爾。又 諸菩薩作自法盛,令他財盛,此則應為。如令 財盛,法盛亦爾。於如是事,若不修行,名為有 罪。若正修行,是名無罪。」 又七十五云:「若有於此三種所受菩薩戒中, 隨有所闕,當知非護。當言不護菩薩律儀,不 當言護此三種戒。由律儀戒之所攝持,令其 和合。若能於此精勤修護,亦能精勤守護餘 二。若有於此不能守護,亦於餘二不能守護。 是故若有毀律儀,名毀一切菩薩律儀。」并隨略 說戒之宗趣,其義粗爾。
此處在分析菩薩戒的「體相」。
菩薩戒的體性不僅在於外在行為的禁制(表業),更在於內在心念的淨化與恆常的戒行(無表業),且涵蓋身口意三業。
相比之下,聲聞戒(小乘戒)主要側重於對特定禁忌行為(如七支)的制止,其範圍較窄且偏向外在規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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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業」的分類。
在律宗與疏論中,將行為分為「表業」(有外在顯現的行為)與「無表業」(僅在心中起意而無外在顯現的行為)。
作者在此指出三業(身口意)與十支戒均有此區分,並預告後文將詳細分析其具體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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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釋菩薩戒的「相」,旨在將戒律依其過失的輕重程度進行分類,以便於修行者對照自省並採取相應的懺悔處置。
十重與四十八輕是菩薩戒中對違犯程度的標準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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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研習菩薩戒律時,若遇到其他教法或論說中的內容出入、增減,不應盲目採信,而應根據佛法理路進行比對與尋找,以確定正確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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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戒律制定的原則:根據過失(過事)的嚴重程度來區分戒律的等級。
嚴重者定為重戒,輕微者定為輕戒,體現了律制對罪相輕重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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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疏之問答形式,旨在釐清不同經典對於「菩薩戒」犯戒程度(十重)在論述範圍上的差異。
十重是指菩薩犯戒後,依其心態與影響程度分為十個等級,此問旨在探討各論典在教法權實或側重點上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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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為何在菩薩戒中需詳細列舉「十重」犯戒等級。
由於菩薩戒的受持對象涵蓋了七種不同層次的修行眾(七眾),為了讓不同位階的修行者都能明確對照其犯戒的輕重,因此必須詳盡地設定十種量級的處分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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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在家眾的適用範圍。
作者指出《善生》經的戒律設定是針對在家男女(二眾),在判定違犯程度時,僅將前六項判定視為重戒,以區分出家與在家的戒律適用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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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對在家眾的戒律量化與定罪。
在律疏的體系中,根據行為對修行與社會的影響程度,將罪性分為輕重。
賣酒(酤酒)與說他人過失(說過)被認定為在家者較易犯且影響較重的罪項,因此在計算罪性較重的項目時,將其增加,使總數達到六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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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針對在家眾與出家眾在戒律適用上的差異。
律儀之制定需考量受戒者的身分與世俗環境,對於在家眾而言,部分行為雖不合菩薩道,但因其社會角色與世俗習俗,其過失程度被判定為較輕,因此在律制上不將其列為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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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菩薩戒或律儀的過失輕重判準。
作者分析不同類別的過失對「出家身分」與「修行道」之影響程度不同,藉此解釋為何《地持論》在論述時側重於後四項過失,體現了律疏中對罪相輕重的細膩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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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俱重罪」的分類。
根據律疏的判別,將十種違犯情況分為兩類:前四項涉及較嚴重的四大戒與小俱重之義;後兩項則涵蓋了出世間的修行道與世俗法兩者皆視為重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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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菩薩戒與聲聞戒(小乘戒)的差異。
菩薩因發心普利眾生,其戒律標準較聲聞更高,因此某些行為在聲聞戒中不被視為重罪,但在菩薩戒中卻被視為嚴重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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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在不同身分(出家與在家)之間的適用程度。
在律宗體系中,出家者因其修行身分與承擔的法義責任較高,故其戒律的違犯程度與處分(重罪)較為嚴格;而在家者則依其能力與環境,在某些條項上不採取同樣嚴厲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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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地論》(大地論)在論述特定法義時,因其具有兩種與其他論典或觀點不同的特殊義理(不共義),故在全論中多次且廣泛地予以闡述,以確立其獨特的理論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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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運用「對機說法」的原則。
佛陀根據眾生的根機(物機)而開權方便,因此修行者應依自身的資質循序漸進,而非盲目追求在短時間內完全領悟所有深奧法義,以免產生執著或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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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對戒律體系的分析,指出在探討「方等二十四戒」時,需對其體相(本質與相貌)進行更深入的勘驗與比對,以確定其在菩薩戒體系中的定位。
- 體相:佛教論述中分析事物的基本方法,分為「體」(本質)、「相」(特徵)、「用」(功能)。
- 自性:事物本身不依他而存在的本質。
- 表業:顯現於外的行為,指身、口兩種業。
- 無表業:不顯現於外的行為,指心業。
- 三業:身業、口業、意業。
- 七支:指聲聞戒中重點制止的七種違犯項目(通常指七種根本罪或特定禁制項)。
- 十支戒:指菩薩戒中十種核心的戒律組成部分。
- 表:指有外在形相、可被觀察到的行為(表業)。
- 無表:指無外在形相、僅在心中運作的行為(無表業)。
- 業相:指業力的具體特徵與表現形式。
- 四十八輕:指除十重罪以外,較輕微的四十八種違犯戒律之行為。
- 出沒:指內容的出現與消失,或指教義上的出入、差異。
- 過事:指犯錯的事項或違犯戒律的行為。
- 重戒:指違犯後後果嚴重、難以懺悔或導致失去僧團資格的嚴重戒律。
- 《善生》:指《善生經》,在此語境中涉及菩薩戒律的論述。
- 在家二眾:指在家男女信眾。
- 酤酒:買賣酒類。在佛教戒律中,酒能亂心,且賣酒為不正業。
- 說過:指揭發、毀謗或指責他人的過失,屬於口業中的惡行。
- 在家眾:指未出家但受戒修行的優婆塞(在家男)與優婆夷(在家女)。
- 不制為重:指在制定戒律時,不將該項違犯行為定為重罪(如波羅夷等重罪)。
- 出家眾:指捨棄在家生活,出家修行以求解脫的僧團成員。
- 道:指修行證悟的過程或聖道。
- 俱重:指在出家戒與菩薩戒中,兩者皆被視為嚴重違犯的罪行。
- 四大:指菩薩戒中最嚴重的四種根本罪。
- 小俱重:指程度較輕但仍屬俱重類別的違犯。
- 道、俗:指修行之道的出世間法與世俗之法。
- 重:指重罪(波羅夷等),在律典中指導致失去僧團資格或嚴重損害修行果位的違犯。
- 出家:指捨棄世俗生活,正式進入僧團修行的人。
- 在家:指在世俗生活中修行,不出家而受戒的信眾。
- 不共義:指特定法門、論典或覺悟境界中獨有的、不與其他共同的義理。
- 地論:指《大地論》,由彌勒菩薩授於龍樹菩薩,詳細論述五姓之別及十地菩薩修行次第的論書。
- 物機:指眾生的根機、心境以及適宜受法的時機。
- 隨器:指根據眾生不同的資質、能力(器量)而給予相應的教導。
- 須會:指強求、必須全部領悟或掌握。
- 方等:指平等、無差別,在此指方等菩薩戒,強調其普適性與平等義。
- 二十四戒:指菩薩戒中特定的二十四項戒條體系。
- 勘:考察、審核、比對。
次體相者,體謂戒 之自性,即表、無表三業為體,不同聲聞唯制 七支。三業、十支戒各有表、無表,廣辨業相,當 詳論。相者,戒之種類,謂十重、四十八輕。餘教 出沒,如理應尋。過事重者,制為重戒,反上為 輕。問:此經中既說十重,何故《善生》唯辨前六, 《菩薩地》中唯說後四?答:此經中通就七眾共 所持故,具說十重。《善生》別約在家二眾,故唯 前六判為重戒。酤酒、說過,於在家眾罪偏重 故,故性重上增二為六。後四於俗過微輕故, 於在家眾不制為重。准此,後四於出家眾其 過遍重,五、六於道其過還輕,是故《地持》遍說 後四。又十中,前四大、小俱重,第五、第六道、俗 俱重。後之四事,唯菩薩重,於聲聞中不制重 故;唯出家重,於在家或不說重故。有二不共 義,故《地論》遍說。又可佛鑒物機,教非一途,當 隨器學,不當須會。方等二十四戒,當更勘之, 體相粗爾。
此句為書名或標題,指明本篇內容為大乘菩薩修行所應遵循的戒律根本文本。
大乘菩薩戒強調以「菩提心」為核心,旨在透過持戒來實踐利他與覺悟。
- 戒本:指戒律的根本文本或規章準則。
大乘菩薩戒本。
此處為疏論的撰寫邏輯說明。
作者解釋其編排結構:標題(略名)的功能在於快速揭示「宗趣」(即全書的核心宗旨與方向);而正文(廣文)的功能則在於詳盡闡述「體相」(即法義的本質與具體特徵),使學習者能由簡入繁,由宗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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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對戒本名稱的正名。
作者指出「大乘菩薩戒本」僅為簡稱,其正式的來源與全稱應追溯至《梵網經》,明確其說法者為盧舍那佛,且包含十重罪與四十八輕戒的戒律體系,而本段討論之內容位於其「心地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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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對文本演變的說明。
原典可能包含經文與戒律,後世為了方便修行者專門研習戒律,將戒律部分獨立出來,並重新命名為「戒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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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的導引語,指出在進入詳細義理分析之前,必須先對該法相或術語的名稱定義(本名)進行闡釋,以確立討論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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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疏論對經本來源的考證。
說明《梵網經》完整版(大本)尚未譯出,而目前流通的〈菩薩心地品〉是透過口誦與筆錄方式保存的片段,其內容結構分為「階位」(修行次第)與「戒法」(律儀規範)兩大部分,確立了菩薩戒修行由心地到戒律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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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解釋《梵網經》名稱的深意。
以「梵網」比喻佛法:網孔代表隨機演化的無量法門(權),而整張網則代表唯一的真理(實)。
強調「多」與「一」的圓融,說明菩薩戒雖有許多細節,但其核心宗旨是統一的。
此處體現了律疏中對戒律名稱與法義對應的邏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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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戒律名稱的定義,指出前述之名稱並非特指單一條文或特定類別,而是對整體或某類法義的通用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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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解釋「梵網戒」之名義。
以網孔之多與網體之單一,比喻菩薩戒雖有繁複的條文(隨事輕重),但其核心目的皆在於成就清淨的戒行(屍羅),最終導向同一解脫之道,體現了「多中含一」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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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梵網」之名義。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戒律不僅是禁制,更是清淨的修行(梵行),且能周遍攝受、不令漏失,如同網絡般嚴密且廣大,故將此清淨的戒律體系比喻為梵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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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天網」比喻戒律的周延性。
戒法雖看似是外在的規範(稀疏),但其內在的攝受力能涵蓋所有眾生,使修行者在守戒中截斷輪迴的因緣,從而脫離生死的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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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網」喻佛法,以「流」喻生死輪迴。
說明佛陀透過廣大的教化手段(教網),將處於不同生命形態(人天龍)的眾生從輪迴的苦海中救拔,導向永恆寂靜的涅槃境界。
在《菩薩戒本疏》的語境中,強調菩薩行願之廣大與救度眾生的慈悲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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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銜接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名相或義理進行明確的指稱與界定,旨在釐清討論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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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對戒本經文的結構分析,說明經文開頭提及「盧舍那佛說」的功能在於明確界定本法門的授權來源與說法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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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法身佛「盧舍那佛」名號的義理。
強調法身之特質在於絕對的清淨(無垢)與絕對的圓滿(具足一切功德),體現了佛果位的究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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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辨析《菩薩心地》與《菩薩戒本》兩者說法者的差異。
作者說明前者為舍那菩薩之說,後者則源自釋迦牟尼佛。
所謂「推功在本」,是指雖然傳承過程中可能有不同形式的宣說,但其法義的根本功德與權威源頭在於佛陀,故稱之為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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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解析菩薩戒的結構與命名邏輯。
首先區分了三乘通用戒(二百五十戒)與菩薩專有戒(五十八戒)的差異。
其次定義了「重戒」與「輕戒」的判準:重戒在於是否構成根本犯而導致失戒,輕戒則在於心行之垢染。
最後將「戒」的本質定義為對不孝順、不端正行為的制止,強調菩薩戒在律儀上亦包含對世間倫理(孝順)的維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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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明確界定了大乘菩薩戒的結構與適用對象。
其核心在於區分「法」與「人」:法上屬於大乘律儀的體系,人上則要求具備菩薩志向者持守,強調了菩薩戒與小乘比丘戒在制定目的與持戒主體上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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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戒本」一詞的定義。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戒經作為規範與準則的基礎地位,修行者必須依此經文來建立並維持其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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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在菩薩修行體系中的基礎地位。
在律疏語境中,戒行不僅是禁制惡行,更是成就菩提(覺悟)的必要前提,沒有清淨的戒行,無法建立穩固的禪定與智慧,故稱之為「菩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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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撰寫邏輯,說明作者先以簡要的概括(略說)來建立框架,以便後續展開詳盡的解釋(廣本),體現了佛教論著中「先略後廣」的論述結構。
- 略名:簡稱或標題。
- 廣文:詳細的論述文字。
- 大乘菩薩戒本:大乘菩薩修行所依循的戒律準則之文本。
- 盧舍那佛:法身佛,在《梵網經》中為菩薩戒的說法主。
- 十重四十八輕戒:大乘菩薩戒的結構,分為十種最嚴重的「十重罪」與四十八種較輕的「輕戒」。
- 心地品:指《梵網經》中關於修行心法、心地修持的章節。
- 大乘菩薩戒:大乘佛教中,菩薩為達到覺悟而受持的誓願與戒律,強調慈悲與利他。
- 釋:解釋、闡明,在疏論中指對經文或律條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
- 本名:指該術語或法相最原始、最根本的名稱定義。
- 菩薩心地品:探討菩薩修行之心路歷程與階段的篇章。
- 菩薩階位: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經過的次第等級。
- 菩薩戒法:菩薩為利他與自覺而需遵守的律儀規範。
- 梵網:指梵王之網,在佛教中常用於比喻法界重重無盡、互攝互入的圓融狀態。
- 因陀羅網:印度神話中帝釋天(Indra)的寶網,每個網目皆有明珠,能互相映照,象徵法界圓融、事事無礙。
- 隨機:指隨順眾生的根機(能力、習氣、心境)而開示適當的法門。
- 通名:指概括性的名稱,與「專名」(特指某個特定對象的名稱)相對。
- 法王:指佛陀,法之王者。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原意為離欲、清淨之行。
- 法網:比喻佛法或戒律如網般周密,能攝受一切眾生或防止煩惱漏出。
- 天網:比喻天道或因果律的周密,無處不在且無所遺漏。
- 生死:指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的狀態。
- 生死流: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受苦的狀態,如河流般奔流不息。
- 人天龍:指三種較高層級的生命形態,代表大部分可受教化的眾生。
- 涅槃岸:指脫離生死輪迴、達到寂靜解脫的彼岸。
- 教主:指宣說該部經典的佛菩薩。
- 盧舍那:法身佛之名,意譯為光照或淨滿,象徵法身遍一切處,圓滿一切功德。
- 障垢:指修行中需去除的煩惱、業障與染汙。
- 心地:指《菩薩心地經》,論述菩薩修行之心法。
- 舍那:指舍那菩薩,在相關經典中為法義的傳述者。
- 釋迦:指釋迦牟尼佛,佛教的創始者。
- 推功在本:將法義的功德與權威追溯至最根本的來源(即佛陀)。
- 四十八輕戒:指除十重戒之外,由六類八支構成的輕微違犯戒條。
- 根本犯:指最嚴重、不可恢復的違犯行為,在律法中具有決定性的影響。
- 十重四十八輕:大乘菩薩戒中對罪業嚴重程度的分級,十重指極其嚴重的罪,四十八輕指較輕微的違犯。
- 戒行:實踐戒律的行為與修行過程。
- 略說:簡要的說明或概括。
- 廣本:詳細的根本論述或展開的基礎。
次釋題者,為顯宗趣故題 略名,為顯體相故別廣文。言「大乘菩薩戒本」 者,若具存本名,應云「梵網經盧舍那佛說菩 薩十重四十八輕戒.心地品第十」。後人為單 存戒本,故改云大乘菩薩戒本。先釋本名。大 本《梵網經》此地未翻,若翻應有一百二十卷 六十一品,唯〈第十菩薩心地品〉什法師誦出、 融公筆受,凡上下二卷,上卷說菩薩階位,下 卷明菩薩戒法。所以大本名「梵網經」者,梵網 謂梵王網,如因陀羅網其義相似,佛觀法門 隨機無量其理一統,如梵王網孔雖無量其 網唯一,故從喻事名梵網也。此是一部通名。 若就戒本釋梵網者,如梵王網孔多網一,法 王戒法當知亦爾,雖復隨事輕重多條,清淨 尸羅終歸一道,是故從喻名曰梵網。又戒為 梵行亦是法網,故云梵網。如云天網恢恢疎 而不漏,戒法亦爾,攝諸眾生不漏生死。故經 說云:張大教網亘生死流,漉人天龍置涅槃 岸。蓋斯謂也。「盧舍那佛說」者,標教主也。「盧舍 那」此云「淨滿」,障垢無不淨、眾德無不滿,故云 淨滿也。上卷心地舍那自說,今此戒本釋迦 所說,推功在本故云彼說。「菩薩十重四十八 輕戒」者,二百五十戒通三乘,此五十八唯制 菩薩,簡通取別故標「菩薩」,十事根本犯失戒 故制「重」名,六八枝條唯垢心行故立「輕」稱,孝 順制止故稱為「戒」。所言大乘菩薩戒本者,今 此十重四十八輕,約法則唯大乘所制,就人 則唯菩薩所持。「戒本」者,今此戒經為戒行本 也。又此戒行是菩提本,如經云:「戒此無上 菩提本,應當一心持淨戒。」又此略說為廣本 也。
此處為疏論的體例說明。
作者指出《菩薩戒本》並非完整的經卷,而是從大經中抄錄出的要義,因此缺少了傳統經典開頭的「如是我聞」等三分體制(通常指:序分、正宗分、流通分),但其內容邏輯依然保有一定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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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對經文結構的界定,明確指出該段落的功能是作為全篇的「序說」(序分),旨在為後續正式論述菩薩戒的義理鋪陳背景與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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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對戒本經文的界定。
作者明確指出從佛陀對佛子的教誡開始,直到定義四十八輕戒之適用對象(三世菩薩)為止,這部分內容構成了對菩薩戒律的核心正義說明(正說),用以區分後續的解釋或補充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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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僧團或菩薩在管理資財、供養物時的分配原則。
在滿足基本需求或特定用途後,剩餘的資源應保持流通,以利於弘法或接濟他人,而非私自囤積。
- 隨文釋:指依照經文的文字順序,逐句或逐段進行的解釋說明。
- 三分:指經典結構的傳統三部分,通常為序分(開端)、正宗分(核心教義)、流通分(結尾與傳播)。
- 如是:指經典開頭常見的「如是我聞」之序分。
- 序說:指經典或論書開頭的序分,用於交代緣起、目的或總綱。
- 正說:指經論中對法義最核心、最直接的正確陳述,相對於權說或補充說明。
- 輕戒:菩薩戒中較輕微的禁戒,相對於重戒(如波羅密波羅蜜戒)。
- 三世菩薩:指過去、現在、未來所有發心菩提、修行菩薩道的修行者。
- 流通:指資財、物資在僧團或社會中周轉使用,不使其停滯或私有化。
次隨文釋者,此經既是抄出,無「如是」等三分, 然就文中不無序等。從初至「皆名第一清淨 者」,為序說;「佛告諸佛子」至「是四十八輕戒,三 世菩薩已、當、今誦」,為正說;餘殘為流通。
此處為疏論對經典結構的分析。
將序分為「勸信」與「結戒」兩部分,前者旨在建立對戒律的信心,後者則是正式進入受戒程序前的說明,體現了佛教在授戒前先導信心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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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菩薩修行之次第。
首先以「信」作為進入佛法門的切入點(入),隨後以「戒」作為維持修行身分的基礎(住)。
信與戒共同構成了修行者的初步框架,是後續進階修行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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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菩薩戒的修行體系中,「信戒」是所有修行入住的基礎。
因為信是所有功德的根源,故在論述或受戒的次第中,將信戒置於首位作為序論或起始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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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受戒的程序或條件中,將「信」置於首位的原因。
在律疏的語境下,受戒者必須先對三寶及戒律產生堅定的信心,才能真正承接戒體,信是所有修行與持戒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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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的體系結構。
在律疏的脈絡中,「宗」指教義的核心宗旨或總綱。
此句說明戒律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宗義的指導來設定其修習的先後順序,因此稱為「次序戒」,強調修行在戒律實踐上的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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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疏論對戒本序言的結構分析。
將「勸信序」分為兩部分:一是確立教主的權威與法脈(本末),二是闡明戒法的功德以激發受戒的信心(讚戒勸受),旨在讓受戒者先對導師產生信心,再對戒律產生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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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的結構分析(判文),作者將文本分為兩部分:第一部分聚焦於「現身」(佛菩薩出現在世間的現象),第二部分聚焦於「說教」(佛菩薩傳授教法的過程),旨在釐清菩薩戒本的敘事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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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疏論對偈頌結構的解析,旨在說明佛陀三身(法身、報身、化身)在特定意象(臺中、華上、樹下)中的顯現次第,由本體到應現,最後以總結收束,體現了從絕對真理到相對救度之顯現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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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問答體,旨在釐清特定修行或境界中的「三重身」與大乘佛教核心的「三身」(法身、報身、化身)之間的邏輯對應關係,以確保名相定義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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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體例之問答形式。
作者針對前文提出的某種觀點或說法,明確指出其義理與主流或前述觀點有所「異」(不同),隨後準備展開詳細的釋義以釐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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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相宗與律疏體系中,盧舍那佛(毘盧遮那佛)代表法身之顯現。
此處說明其義理涵蓋了「自受用身」(佛陀自為享受的圓滿身)與「他受用身」(為度化眾生而顯現的圓滿身),體現了法身與報身在受用層面的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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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自問自答式論證結構,旨在引出後續的理由、證據或法義推論,以證明前文所述之觀點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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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前文,說明盧舍那佛(法身佛)的成就源於極長久時間對「心地」的修行。
強調修行心地能使行者通達「自受用」,即進入佛果後,能自在運用、受用自覺的法身功德與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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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與受用上的廣大與圓融。
透過「千釋迦」率領「微塵菩薩眾」的規模,說明心地法的教導對象極廣,且其所獲的功德受用並非單一個體所有,而是與眾多聖者共同分享或兼具他人的受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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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菩薩根據眾生的根機(機)而隨緣現身。
此處特指針對已進入「十地」修行階段(登地)的菩薩,顯現相應的法身或化身,以利於其進階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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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土莊嚴之景象,說明在淨土中出現的多尊佛像並非實體佛,而是佛陀為了接引眾生或顯現功德而隨緣變現的化身,體現了淨土法界化現自在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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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自問自答式論證結構,旨在引出後續的理由、證據或法理分析,以證明前文所述之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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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淨土與穢土的區別。
在清淨的世界中,器物可以由花朵組成,而穢土(如我們所處的娑婆世界)則無法呈現這種清淨、微妙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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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引用《攝論》說明佛陀在穢土(娑婆世界等)中,為了度化眾生而現出的多種化身。
佛雖是一,但能隨機化現百億個身形,在不同國土擔任主宰,以八相化身之相貌接引眾生,顯示佛之慈悲與神通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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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了佛在不同境界顯現身相的差異。
華藏世界(佛之淨土)所現之身具有清淨、圓滿的特質,而穢土(如娑婆世界)中的化身則是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示現的權巧方便身,兩者在法身顯現的純淨度與性質上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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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修行者在誦習戒本或法門時,應以盧舍那佛(法身佛)為典範,採取依止、隨行的學習態度,確保誦讀與法身之意趣一致,體現出法身與報身、化身在法義上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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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經文名相的辨析。
作者指出文中提到的「穢」並非指物質層面的汙垢,而是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刻意現出看似卑下或不淨的身相(化身),以契合眾生的根機或完成特定的度化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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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佛陀運用神通化現多身(化身)的對象與目的。
佛根據眾生的根機(凡夫、二乘、初發心菩薩)以及所處的環境(穢土四天下),現出適當的身相以進行度化,體現了佛法中「隨類化身」的慈悲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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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十地經》說明菩薩在修行至第二地(離垢地)時,所獲得的神足通與心意識的擴展能力,強調菩薩在空間與時間上的超越性,用以論證菩薩境界之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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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在不同地位(位階)時,其戒行的實踐方式(別行)有所差異。
佛菩薩為了對機設教,根據受教者(二地菩薩)的修行境界與需求,而化現出千佛之身以利於其導引與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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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華嚴義理中「法身」與「化身」的關係。
盧舍那佛為法身之本,而釋迦牟尼佛為其化身。
二地菩薩具足一定的觀照力,能見到法身佛在同一時間內化現無數化身(千釋迦)的圓融境界,體現了法身一即多、多即一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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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疏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之推論或解釋進行總結,確認該種理解方式在法理上是正確且無瑕疵的。
- 偈頌: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用於簡潔地表達教義或讚嘆。
- 長行文:指非偈頌的散文體文字,在經典中通常用於詳細解釋或敘事。
- 結戒:指正式接受戒律、建立戒體之過程。
- 信戒:指對佛法真理的堅定信念而所持的戒律,是菩薩修行之始。
- 入住:指進入菩薩道、安住於菩薩位的修行狀態。
- 序:指次第、開端或序論。在此指修行或論述的先後順序。
- 宗:指教義的宗旨、總綱或核心義理。
- 次序戒:指依照修行階段或教義先後而設定的戒律實踐順序。
- 勸信序:在正式進入戒律條文前,用以勸導受戒者建立信心、領悟戒義的序言。
- 本末:指事物的起原與結果,在此指教主的來源、身分及其教化的宗旨。
- 讚戒法:讚嘆菩薩戒法的殊勝功德與必要性。
- 現身: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於世間的形態。
- 說教:佛菩薩宣說教法以啟導眾生。
- 本體:指法身,佛之真實不變的本質。
- 應身:指報身,佛因願力而成就的圓滿身,為對機而現。
- 化形:指化身,佛為度化眾生而隨機現出的各種形態。
- 三身:指佛的三種身相,通常指法身(真如實相)、報身(修行功德之身)、化身(應機度生之身)。
- 自受用身:佛陀圓滿覺悟後,自為享受的報身。
- 他受用身: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給他人受用的報身。
- 阿僧祇劫: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不可思議的漫長劫數。
- 自受用:指佛菩薩證悟後,對自身功德、境界的自在運用與享受,與他受用(利他)相對。
- 心地法:指菩薩修行中關於心性、心路以及如何轉化心識以證悟佛果的法門。
- 受用:指修行所得的功德、果報或在定慧中體驗到的法樂與境界。
- 登地:指菩薩修行達到十地(十個階段的覺悟境界)中的某一個地。
- 機:根機,指眾生領悟佛法的能力與條件。
- 淨土:指清淨的佛國世界,在此指佛陀願力所成就的修行環境。
- 變化身:指佛陀依機演現的化身,非本體之身,用以方便度化眾生。
- 穢土:指充滿煩惱、垢染的世間,與清淨的佛土相對。
- 無性:指無性菩薩,大乘瑜伽行派重要論師。
- 《攝論》:指《大乘攝義論》,由無性菩薩撰寫,旨在攝集瑜伽師地論之義。
- 八相化身:指佛陀化現時具備的八種殊勝相貌(如眉間白毫、法相等),用以令眾生生起恭敬心。
- 華上:指華藏世界,即毘盧遮那佛的清淨佛國。
- 化身:佛為了度化眾生,依眾生根機而隨緣顯現的身體。
- 新學:指剛開始學習佛法或新受戒的修行者。
- 三賢菩薩:指文中提及的三位具足賢德的菩薩。
- 百億釋迦:指佛陀化現出無數個與釋迦牟尼佛相同的身相,用以廣度眾生。
- 四天下:指佛教宇宙觀中四種不同層次的世間(如四種不同的世界系統)。
- 初發心菩薩:指剛開始發起菩提心,誓願為一切眾生成就佛道的修行者。
- 十地經:指《菩薩十地經》,記載菩薩修行從初地到十地的次第與功德。
- 二地菩薩:指修行達到第二地(離垢地)的菩薩,此階段菩薩能遠離垢染,具足較強的神通力。
- 一念間:極短的時間單位,指心念轉動的一次瞬間。
- 二地:指菩薩修行位階中的第二地(離垢地)與第三地(發光地),或指特定兩個地位的對比。
- 別行:指不同的修行方法或特殊的實踐行持。
- 現千佛身:指佛菩薩運用神通化現出多個佛身,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或菩薩。
- 理:指法理、教理或邏輯推論的準則。
- 無爽:無錯誤、無偏差,指對義理的理解完全正確。
初序 中有二:初偈頌為勸信序,餘長行文為結戒 序。所以就二為序者,《本業經》云:「入三寶海以 信為本,住在佛家以戒為本。」信戒為入住之 本,故就之為序也。又信為受戒之本,故先序 信;戒是宗之所明,故次序戒。勸信序中有十 一行半,分為二意:初五行頌序教主本末,後 六行半讚戒法勸受。初中復二:初二行半序 現身本末,後二行半顯說教本末。序現身本 末中,初二句顯臺中之本體,次二句顯華上 之應身,次一頌顯樹下之化形,次半頌覆結 本末。問:此三重身於三身中當云何配?答:異 說云云,今述一釋。盧舍那者,義兼自他二受 用身。所以知然?上卷云:「吾百阿僧祇劫中 修行心地得成盧舍那」,故知通自受用。為千 釋迦所將微塵菩薩眾說心地法,故知亦兼 是他受用。此則對登地機所現身也。華上千 釋迦者,是淨土中變化身也。所以知然?以華 為器者,非穢土相故。又無性《攝論》云:變化身 百俱,昵國各為主者,此是穢土中八相化身, 即此所說百億釋迦。故知華上所現身者,非 穢土中所現化身。又此偈中對新學云:「是盧 舍那誦,我亦如是誦。」故知非是對地上穢,此 則應是對彼三賢菩薩所現身也。次百億釋 迦者,即是穢土四天下中為彼凡夫、二乘及 初發心菩薩所現身也。有人解云:《十地經》說: 二地菩薩於一念間入千世界,得見千佛。戒 是二地之別行故,是故對彼二地菩薩現千 佛身。二地菩薩正對千身之本盧舍那佛,其 千釋迦即一念間所現化身。或當如是,於理 無爽。
此句描述佛陀以法身盧舍那佛的形象現前,坐於蓮華臺上。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的是法身佛的普遍性與莊嚴,作為授戒或宣說戒律的至高主體。
- 蓮華臺:佛菩薩所坐的蓮花形寶座,象徵出離染汙、清淨無染。
我今盧舍那,方坐蓮華臺。
此處為疏論對經文的質詢,旨在釐清在特定的法義表述中,說話的主體是誰,以確定其法身、報身或化身的身份及其說法之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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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釋律疏中的稱謂邏輯。
在描述多佛共現或類比情境時,雖然整體稱為「千釋迦」,但當其中一位佛陀作為說法主體或對象時,仍以第一人稱「我」來指稱其個體身分,用以釐清主體與羣體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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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時間的本質,強調修行與覺悟必須立足於「現在」。
在律疏的語境中,這通常用於界定犯戒或懺悔的時機,說明法義的運作與心念的生起皆在當下,而非寄託於已逝的過去或未來的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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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戒本中坐姿名相的解釋,說明「方坐」是指身體端正、不偏不倚的坐姿,是修行與受戒時應有的莊嚴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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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蓮華臺」之名相進行具體定義。
在律疏的語境中,透過對自然物(蓮花構造)的描述,用以解釋相關儀軌或象徵名相的物理基礎,使修行者對名相有明確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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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說明佛寶座的宏大,強調其量級之巨足以涵蓋千三千世界,但需明確區分「座量」與「國土量」,避免將寶座的範圍誤認為整個佛國世界的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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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華嚴經》中「蓮華藏世界」的空間定義,強調其作為總體、統攝性質的特徵,將無數個世界統攝在一個巨大的蓮華藏世界之中,體現華嚴法界「一即多,多即一」的空間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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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盧舍那佛(法身佛)的教化範圍。
在華嚴與律疏的宇宙觀中,法身佛的影響力遍及十方世界,其轉法輪(宣說正法)並非侷限於單一處,而是遍滿於無數的佛國與世界系統之中。
- 曾:指過去之時。
- 當:指未來之時。
- 方坐:指端正地坐著,通常指修行或禮拜時身體方正的坐姿。
- 千三千界:佛教宇宙觀中的空間單位,指一千個三千大千世界,形容極其廣大的空間範圍。
- 座量:指佛陀所坐寶座的尺寸範圍。
- 蓮華藏世界:華嚴經中描述的佛土,以巨大的蓮花為象徵,內含無數世界,是法界圓融的具象表現。
- 所統:指統攝、涵蓋,意指將所有個體世界整合在一個總體系統之中。
- 十二佛國土:指特定空間範圍內的十二個佛國。
- 世界性:指世界的組成結構或系統。
- 九方:指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及上(或下)等方向,與中心合稱十方。
- 轉法輪:比喻佛陀宣說正法,使眾生解脫。
「我今盧舍那」者, 此是誰言?即千釋迦中一釋迦言,指自本身, 故云為「我」。時非曾當,正在「今」也。「方坐」者,猶 正坐也。「蓮華臺」者,即蓮華中蓮實所附處也。 其量周圍千三千界,此是座量,非國土量。《華 嚴》所說蓮華藏世界者,即是所統之世界也。 上有十二佛國土、七世界性,九方亦爾,是盧 舍那常轉法輪處。
此句描述佛法中極其宏大的化身景象,表現佛陀神通自在,能於一處同時現出無數化身,用以對治眾生之執著並廣行度化,體現佛之法身與化身之圓融。
周匝千華上,復現千釋迦。
此段文字描述華嚴世界中法界圓融、重重無盡的特質。
透過盧舍那佛(法身佛)與釋迦佛(報身/化身佛)的相互顯現,展現「一中之多」與「多中之一」的空間特徵,說明佛身無量且互攝互入的境界。
「周匝千華上,復現 千釋迦」者,謂盧舍那所坐蓮華臺,以千葉華 周匝圍繞,其一一華量等百億,於茲華上現 千釋迦。
此句描述佛法中空間與時間的超越性,展現法界重重無盡、佛佛平等且同步成就的宏大境界,強調佛之功德與法界之廣大不可思議。
- 菩提樹:覺悟之樹,佛陀在印度菩提伽耶成道之處。
一華百億國,一國一釋迦,各坐菩提樹,一時成 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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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洲國土:佛教傳統宇宙觀中,以須彌山為中心,周圍分佈的四大洲(東純光福洲、南集宜洲、西拘羅洲、北化方洲)所構成的世界。
- 俱胝:梵文 Koṭi,古印度數制單位,通常指千萬或一億。
- 三千界:指三千大千世界,佛教中對宇宙空間單位的稱呼。
- 落叉:梵語 Lakṣa,意為萬。
- 度洛叉:梵語 Prayuta,意為千萬。
- 三千大千:指小千、中千、大千三層遞進的宇宙結構。
- 洛叉:梵語 Lakṣa,意為「萬」。在此語境中,中千世界(1,000 × 1,000)為一百萬,即一百個洛叉,或指特定數值單位。
- 俱暱:梵語 Koti,意為「千萬」。百俱暱即百個千萬,總計百億。
- 舊譯論:指在現行譯本之前,較早時期翻譯的論書。
- 一三千界:佛教宇宙觀中的空間單位,由一千個小世界組成的一個大世界。
- 閻浮提:即南瞻部洲,佛教認為是釋迦牟尼佛出世成道之地。
- 金剛座:佛陀成道時所坐之處,象徵堅固不可摧毀的正覺之位。
- 實身:指佛陀真實的身體,在此語境中指在特定處成道的歷史實體。
- 主化:指佛陀在該國土中作為主導者,對眾生進行教化。
- 本身:指佛陀的真實身分或本尊,相對於化身而言。
- 化:指化身,佛陀為了教化眾生而隨緣變現的身體。
- 末:指結果、後續或表象的現象。
- 本:指原因、根源或本質。
- 互為本:指在圓融法界中,因果不再是單向線性,而是相互依存、互為前提的關係。
- 本論:指該疏論所註解的原始論典。
「一華百億國,一國一釋迦」者,謂千華 中一一華葉各有百億四洲國土。「億」者,即是 俱胝數也。百俱胝國為三千界,十百為千,十 千為萬,十萬為落叉,十落叉為一度洛叉,十 度洛叉為一俱胝。三千大千為百億者,單千 為小千,千小千為中千,中千即當一度洛叉, 千中千為大千,大千即當百俱昵也。然新譯 者億當洛叉,此是十萬為億數也。舊譯論中 億當俱昵,此是千萬為億數也。若小乘說一 三千界有一釋迦,唯此四天下閻浮提中有 金剛座實身成道,餘天下中無金剛座非成 道處,唯遣化身度可度耳。今大乘說三千 界中有百億國,百億國中皆有道樹及金剛 座,百億釋迦各為主化。此國釋迦言:我是本 身,餘皆我化。餘國釋迦皆如是言。然則就末 論本,百億皆互為本;就本論末,皆是舍那化 也。
此句描述盧舍那佛(法身佛)的無量化身與遍在性。
在《菩薩戒本疏》的語境中,強調法身之莊嚴與廣大,能同時在無數世界中顯現,以利眾生。
如是千百億,盧舍那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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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牒:同時指稱、並列指涉。
- 等正覺:完全且正確的覺悟,即佛果(Samyak-sambodhi)。
- 蓮華臺藏世界海:盧舍那佛所住的宏大淨土,以蓮華臺為中心,包含無量世界。
- 南閻浮提:四大部洲之一,即人類居住的世界。
- 本原:指法身(Dharmakaya),是所有佛與眾生覺性的根本源頭。
「如是千百億」者, 謂千箇百億,故云「千百億」,非是雙牒千及百 億,下「千百億」皆如是釋。「盧舍那本身」者,示其 本也。上卷經云:「我已百阿僧祇劫修行心地, 以之為因,初捨凡夫成等正覺,號為盧舍那, 住蓮華臺藏世界海,其臺周遍有千葉,一葉 一世界為千世界,我化為千釋迦,據千世界, 復就一葉世界,復有百億須彌山、百億日月、 百億四天下、百億南閻浮提、百億菩薩釋迦, 坐百億菩提樹下,各說汝所聞菩提薩埵心 地,其餘九百九十九釋迦,各各現百億釋迦, 亦復如是。千華上佛是吾化身,千百億釋迦 是千釋迦化身,吾為本原,名為盧舍那佛。」
此段描述大乘菩薩戒之殊勝功德。
透過誦持菩薩戒,能感召無量佛與眾生共赴法會,顯示戒律不僅是禁制,更是開啟解脫(甘露門)的關鍵,能令無量眾生獲益。
。
此段描述修行者集體回歸覺悟之處(道場),透過在菩提樹下誦習本師戒律,體現對戒律的恭敬與對正法傳承的依止,是修行進入定慧階段前對戒律的重新確認與淨化。
。
此處指菩薩戒中關於「十重罪」的細分。
在律疏的體系中,十種重罪(如殺、盜、淫、妄等)每種罪行根據不同的觸犯條件或對象,進一步細分為多個類項,總計為四十八種。
- 微塵眾:形容數量極多,如同微塵般不可計算的眾生。
- 甘露門:甘露比喻能除煩惱、令人生死解脫的法雨,甘露門指進入涅槃或解脫的門徑。
- 道場:修行成就正覺之處。
- 本師戒:由本師所傳授的戒律,在此語境指菩薩戒或佛陀所制之戒。
- 四十八:指將十重罪之各項細分後的總數,用以精確界定犯戒的條件與程度。
千百億釋迦,各接微塵眾,俱來至我所,聽我誦 佛戒,甘露門則開。是時千百億,還至本道場,各 坐菩提樹,誦我本師戒。十重四十八。
此處在解析《菩薩戒本》的說法結構。
文中區分「本」與「末」,旨在釐清說法者的主體與對象。
此處描述一種宏大的法會場景,強調佛陀化身之廣大,以千佛對百億佛之眾說,體現菩薩戒法在多方世界中的普遍性與威儀。
。
此處在解釋戒本的說法主體。
在律疏的體系中,區分不同層次的佛身說法,此段明確指出該部分內容是由於百億個化身(末身)的釋迦牟尼佛,針對當時的眾生根機而宣說的。
。
本段解釋「甘露門」的隱喻。
將涅槃比作甘露,強調其能消除生死苦海且具永恆性;將戒律比作門,強調持戒是進入涅槃、證悟聖果的必要前提與入口;而「開」則指法教的傳播,使眾生有機會透過持戒而獲解脫。
。
此處解釋菩薩在修行或化現過程中的空間概念。
在律疏的語境下,說明菩薩化現於百億國土時,每一處化現的境界皆可視為其修行與教化的原點(本道場),強調化境與本位的不二性。
。
此處解釋「本師戒」之義。
在菩薩戒的修行體系中,戒律不僅是禁制,更是引導修行者走向覺悟的根本依據。
將戒視為「本師」,強調戒律具有導師的功能,能令修行者在正道上不偏不倚,是成就佛果的基礎。
- 將眾:指被率領、被導引的眾生羣。
- 末身: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化現的化身,相對於法身、報身。
- 甘露:梵語 Amṛta,指不死之藥,在佛教中比喻涅槃或能令眾生脫離生死輪迴的法。
- 涅槃: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境界。
- 本道場:指修行覺悟之處,在此指菩薩化現教化之原處。
- 當分:指相應的、對應的地位或階段。
- 化境:菩薩以神通力所化現的環境或國土。
說教本 末中,初五句顯本身說,即千釋迦為百億釋 迦所將眾說。次五句示末身說,即百億釋迦 為時眾說。「甘露門則開」者,涅槃之法一飡永 存故云「甘露」,由戒能入故稱為「門」,今說故則 「開」也。「還至本道場」者,百億國土各是當分化 境,故名「本道場」。「本師戒」者,諸佛以戒為本 師。
本偈強調「戒」在菩薩修行中的核心地位。
將戒比作日月,意指戒律能破除煩惱黑暗,照亮正道;比作瓔珞,意指戒律是菩薩最殊勝的裝飾與功德。
說明持戒是所有菩薩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的必要基礎。
。
此句強調菩薩戒傳承的正統性與一致性。
透過盧舍那佛(法身佛)與說法者的同步誦說,確立戒律的權威,要求新學菩薩以至誠心(頂戴)來接納並實踐菩薩戒。
。
此句描述菩薩戒的傳承過程:首先需個人受持,隨後將此戒法傳遞給其他修行者。
強調「正誦」與「諦聽」,旨在確保戒律的內容在傳承過程中不被篡改或誤解,維持戒體與戒相的純正。
。
此處描述菩薩在受戒或誦戒(波羅提木叉)時,大眾之間建立的深厚信心與相互認可。
這種信心基於菩薩對佛果的共同追求與對彼此佛性的肯定,體現了菩薩行中相互鼓勵、共同成就的精神。
。
本段強調菩薩修行中「信」與「戒」的遞進關係。
首先需建立堅定的正信,進而使戒行具足;在此基礎上,菩薩應將佛戒視為普適的解脫路徑,使一切有情都能攝受佛戒,以達到清淨心身、圓滿菩提的目的。
。
本句強調「受戒」作為進入佛位的起點。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受戒不僅是遵守規範,更是發菩提心、承接佛種的象徵。
透過持戒修行,使心位與佛的覺悟境界相契合,從而證得真正的佛子身分。
。
此句描述在傳授戒律或誦讀經文前,聽法大眾應具備的心理狀態。
恭敬心與至心(專注)是受戒與聞法的前提,能使心念安定,從而正確領悟戒律的深義。
- 瓔珞珠:指珍貴的珠寶項鍊,在此比喻戒律的殊勝與珍貴。
- 微塵菩薩眾:指數量極多、如微塵般不可數的菩薩。
- 正覺:指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即無上正等正覺,佛的最高覺悟。
- 新學菩薩:指剛開始學習菩薩道、尚未達到高深果位而需受戒修行的菩薩。
- 頂戴:將對象置於頭頂,比喻極其恭敬地接納與尊重。
- 受持:接受戒律並在心中持守,不使其毀損。
- 轉授:將所學或所受之法傳授給他人。
- 戒藏:指佛法中關於戒律的教法總集,為三藏(經、律、論)中的律藏。
- 波羅提木叉:梵文 Prātimokṣa,指僧團誦習的戒本或戒律條目,在此指菩薩戒的誦習過程。
- 戒品:指戒律的品質或戒行的圓滿程度。
- 有心者:指一切有情眾生(Sattva),即具有意識、能感知痛苦並追求解脫的生命。
- 佛位:指佛的果位或覺悟的境界。
- 至心:極其專注、誠心誠意地聆聽,不令心散亂。
戒如明日月,亦如瓔珞珠,微塵菩薩眾,由是成 正覺。是盧舍那誦,我亦如是誦,汝新學菩薩,頂 戴受持戒。受持是戒已,轉授諸菩薩,諦聽我正 誦,佛法中戒藏。波羅提木叉,大眾心諦信,汝是 當成佛,我是已成佛。常作如是信,戒品已具足, 一切有心者,皆應攝佛戒。眾生受佛戒,即入諸 佛位,位同大覺已,真是諸佛子。大眾皆恭敬,至 心聽我誦。
此處為疏論對戒本文本結構的分析,說明該段落的組成:先以「讚戒德」建立對戒律的恭敬心,隨後以「勸信受」誘導修行者生起受戒的願心,符合佛教教法由淺入深、先破後立或先讚後導的次第。
。
此處解釋讚頌中的比喻,將「律儀戒」比作「明日之光」。
律儀戒是指對戒律的謹慎守持,其功德在於能消除煩惱與惡業的陰霾,使修行者恢復清明,如同日光破除黑夜。
。
本句解釋菩薩戒中以「明月」為喻的深意。
明月之光清涼且普照,不分貴賤,比喻菩薩在實踐攝生戒時,以無差別的大悲心攝受眾生,使眾生在感受到慈悲的關懷中產生親近感與愛慕心,進而願意接受佛法。
。
本句解釋菩薩戒的功德。
將「善戒」比作「瓔珞珠」,強調持戒不僅是禁制,更是對法身(真如本質或修行之身)的裝飾與莊嚴,使修行者在法身境界上顯現出如寶珠般圓滿、光輝的特質。
。
本段解釋菩薩修行如何透過不同層次的戒律來成就佛的三身。
律儀戒側重於禁斷惡行,對應法身的清淨與斷德;攝善法戒側重於積極修習善法,對應應身的智慧與智德;攝眾生戒側重於利他救度,對應化身的慈悲與恩德。
這體現了戒律不僅是禁制,更是成就佛果的積極手段。
。
此段為《菩薩戒本疏》對戒本偈頌結構的分析。
作者將「勸受」部分分為兩個層次:一是「戒教」,強調對戒律教導的誦讀與記憶(誦持);二是「戒行」,強調將戒律轉化為實際行為並內化於心(攝受)。
這體現了從理論學習到實踐內化的修行次第。
。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分析(判教/分章),旨在將經文的偈頌內容拆解為「勸受持」與「勸諦聽」兩個邏輯階段,以便後續詳細解釋受持戒律的重要性與聆聽正法的前提。
。
此處為疏論對正文(偈頌)的結構分析。
在論述戒行之前,首先需建立「信」與「敬」的基礎。
信攝是指透過信心將心攝受於法中,敬聽則是以恭敬心接納教導,此二者是修行戒行的前提條件。
。
本段解釋菩薩戒中「信」與「戒」的內在關係。
在菩薩戒的修習中,信心不僅是信仰,更是心靈的調適與淨化。
當修行者具備正確的信心(如對佛法與菩提心的堅定),其心境便能達到穩定且純淨的狀態,使其成為能承接深奧法義的「受器」,這種心靈的完備在律疏語境中被視為戒品具足的基礎。
。
本句解釋菩薩戒的受持對象。
強調「心」在此處是指「信心」,即對覺悟成佛的願力與信念。
只要具備此心,不論身分,皆是攝受佛戒的適格對象,體現了大乘佛教普度眾生、人人皆可成佛的平等義理。
。
本段解釋菩薩進入佛位的條件。
依據《佔察經》的體系,將成佛的境界分為四類,此處說明第一類「信滿法」的成佛路徑。
強調修行者需在「種姓地」(根基)上建立對法性(不生不滅、清淨平等)的決定性信心,當信心圓滿且不再對外有所希求時,即能成就佛位。
。
此段說明成就佛果的第二種路徑——「解脫滿法」。
強調透過「解行地」的實踐,使對「法性」的認知達到深徹,進而體悟如來的無造作之業(無為法),打破生死與涅槃的二元對立,達到心境完全無執的狀態。
。
此段說明成佛的第三個條件:證滿法。
強調修行者必須透過清淨心,達到超越對立分別的寂靜智慧(法智),並由此生起與佛果相應的自然業力。
關鍵在於「無求想」,即捨棄對果位的執著與追求,在無求之中反而契入圓滿。
。
此句說明成佛的必要條件。
在菩薩戒的修行體系中,成佛並非單靠某項特質,而是必須在六度萬行等一切功德行上達到完全的圓滿(滿足),方能證得佛果。
。
本句說明修行至菩薩究竟地(如等覺或佛地)後,能將遮蔽真理的煩惱障與業障悉數清除,使根源性的無明與如夢般的幻象消滅,從而證得真實智慧。
。
本段解釋受菩薩戒與信心的關係。
強調受戒者雖進入「佛位」(指在法身或位階上的契入),但此處的「位」是指菩薩道初階的證悟,而非最終的圓滿成佛。
旨在區分「佛子」(菩薩)與「佛」的境界差異,避免對位階產生誤解。
。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性過渡語,標誌著前段旨在引導受戒者建立信心、準備心念的序論部分已完結,準備進入正式的戒律條文或詳細解析。
- 讚戒:讚歎戒律的殊勝功德。
- 勸受:勸導修行者領受戒律。
- 攝生戒:菩薩戒中關於攝受、照顧並救度眾生的戒律要求。
- 攝物:指攝受、包容並導引一切眾生。
- 攝善戒:攝持善戒,指菩薩不僅禁止惡行,更積極攝持、實踐善法。
- 成正覺:成就無上正等正覺,即成為佛。
- 誦持:誦讀並記憶不忘。
- 攝受:將法義攝入心中,使其成為自身特質或習慣。
- 諦聽:專心、誠懇地聆聽。
- 信攝:指以信心攝受正法,使心不散亂,能專注於佛法之中。
- 敬聽:指以恭敬之心聆聽佛法教導,是獲取正法之關鍵。
- 受器:指能夠承接、容納佛法教理的心靈狀態,如同容器能盛水,心若不純或不穩則無法承接正法。
- 攝佛戒:指接納、受持並實踐佛陀所制定的戒律,在菩薩戒語境中特指攝受大乘菩薩戒。
- 佔察經:《信心佔察經》,強調透過觀察內心信心來判定修行進展的經典。
- 種姓地:指眾生天生的根機、種子與資質基礎。
- 不生不滅:指法性的本質,超越生滅的對立,是真如實相的特徵。
- 解行地:指在修行過程中,將對真理的理解(解)與實際的修行(行)相結合的階段。
- 法性:萬法本有的真實性質,在此指空性或真如。
- 無造無作:指如來的行事不基於意識的刻意營造或執著,是自然而然的隨緣運作,無業力之造作。
- 二想:指對立的兩種觀念,此處特指將生死與涅槃視為截然不同的兩種狀態之分別心。
- 悕:執著、繫縛。
- 證滿法:證悟圓滿的真理或法性,指達到佛果所需的全部功德與智慧。
- 淨心地:指去除染汙、清淨無染的心識狀態。
- 無分別寂靜法智:超越主客對立、不落二元分別的最高智慧,處於絕對寂靜的狀態。
- 不思議自然之業:指佛陀不假思慮、自然而然展現的圓滿事業與功德。
- 求想:對特定果位或利益的渴望與執著,在最高層次的修行中需予以捨棄。
- 功德行:指菩薩為了利他與覺悟而實踐的各種善行,如佈施、持戒、忍辱等。
- 滿足:指圓滿、具足,無有缺失。
- 究竟菩薩地:指菩薩修行到達的最高階段,接近或等同於佛果的境界。
- 一切障:指煩惱障(障礙解脫)與所知障(障礙智慧)。
- 無明:指對真理、空性或四聖諦的無知,是所有痛苦與輪迴的根源。
- 初信滿:指對佛法產生堅定信心且達到圓滿狀態的初級階段,是進入菩薩道的起點。
- 勸信:指在正式授戒或講述戒律前,先透過教導使受戒者產生對三寶及戒律的堅定信心。
讚戒勸受中,初一行讚戒德,後 五行半勸信受。讚中「如明日」者,喻律儀戒,能 破闇惡猶日光故。「如明月」者,喻攝生戒,大悲 攝物同月愛故。「如瓔珞珠」者,喻攝善戒,莊嚴 法身如寶珠故。「成正覺」者,由三種戒成三佛 果,謂律儀戒成斷德法身,攝善法戒成智德 應身,攝眾生戒成恩德化身。勸受中,初二頌 一句就戒教勸誦持,後三頌一句就戒行勸 攝受。初中復二:初一頌二句勸受持,次三 句勸諦聽。次戒行中復二:初二頌三句勸信 攝,後二句勸敬聽。「常作如是信,戒品已具足」 者,謂心常作如上二信,即能堪任為受器,故 云戒品已具足也。「一切有心者,皆應攝佛戒」 者,謂一切眾生有成佛信心,皆應攝受諸佛 戒也。「即入諸佛位」者,依《占察經》佛位有四:「一 者信滿法故作佛,謂依種姓地決定信諸法 不生不滅,清淨平等無可願求故。二者解滿 法故作佛,所謂依解行地深解法性,知如來 業無造無作,於生死涅槃不起二想,心無所 悕故。三者證滿法故作佛,所謂依淨心地以 得無分別寂靜法智及不思議自然之業,無 求想故。四者一切功德行滿足故作佛。所謂 依究竟菩薩地,能除一切障,無明夢盡故。」今 受菩薩戒者,必須具信,故得入初信滿佛位 者,言入佛位,恐謂已成佛,故云:「位同大覺已, 真是諸佛子。」勸信序訖。
本段說明菩薩戒的起源與核心義理。
在律疏語境中,將「孝順」提升至戒律的高度,認為對父母、師僧、三寶及正法的恭敬與遵循,即是戒律的體現。
此處將「戒」定義為「制止」,強調戒律的功能在於制止不善之行,而以孝順作為修行的基礎與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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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以神通展現光明,在律疏或戒本的語境中,此類光明通常象徵佛陀的智慧圓滿、法力無邊,用以攝受眾生或證明戒律的殊勝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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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乘戒法傳承時的莊嚴場景。
參與者涵蓋了從凡夫(國王)、天人(梵天、天子)到聖者(菩薩)的不同層次,顯示大乘戒的普適性與至高無上。
眾生「合掌至心」體現了對戒律的恭敬心,這是受戒與修行成功的心理基礎。
- 無上正覺:指佛陀成就的最高覺悟,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 無量光明:指超越數量計算、遍滿虛空的智慧之光,象徵佛陀覺悟之境。
- 十八梵:指梵天世界的十八種不同層級或類別的梵王。
- 六慾天子:指欲界六天(四天王、忉利天、夜摩天、兜率天、化樂天、化自在天)中的天人。
- 大乘戒:菩薩為利眾生而受持的戒律,旨在圓滿菩提心,與小乘別解脫戒不同,強調慈悲與方便。
爾時釋迦牟尼佛初坐菩提樹下成無上正覺, 初結菩薩波羅提木叉,孝順父母、師僧、三寶,孝 順至道之法,孝名為戒,亦名制止。佛即口放無 量光明。是時百萬億大眾、諸菩薩、十八梵、六欲 天子、十六大國王,合掌至心聽佛誦一切諸佛 大乘戒。
關於眾人聚集的序言。。在制定戒律中,所謂「最初制定菩薩解脫戒」是指:聲聞比丘的戒律是在佛陀出世後十二年才根據實際情況逐漸制定的;但菩薩戒不同,是在佛陀於菩提樹下成道時一次性制定的。。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聲聞者的根機較弱,如果沒有事先規定限制,他們可能會產生譏謗之心,所以才採取在觸犯條件後才逐漸制止的做法。。根器優秀的菩薩,聽到教法就立刻實踐,沒有厭倦或批評,不需要等到犯戒才來禁制,而是立刻就能自我剋制。。根據《十地論》的記載,佛陀在成道後的最初七天,或是沉浸在法樂之中,或是思考教化眾生的因緣,因此還沒有開始說法;直到第二個七天之後,才開始開口說法。。這裡所說的「初結」,應該是指在第二個七天期間內。。在提到「孝順」之後,簡要解釋了所制定的戒律之名稱與意義,並從兩個方面簡述了這個戒名的含義。。「波羅提木叉」這個詞,指的就是「別解脫戒」。。《對法論》中提到:為了追求解脫,對每一項戒律規範都仔細地防護,所以稱為「別解脫律儀」。這是因為遵守律儀能讓人快速脫離生死的痛苦。。這是一種特殊的防護戒律,能夠獲得解脫的果報,所以根據這個結果,稱之為「別解脫」。。此外,在受戒的時候,能分別解脫身、口、意三業的束縛,所以稱為「別解脫」。。這種別解脫戒如果是由聲聞弟子來受持,就只有禁止違規的作用,用來防止做出不正確的行為。。而且這並不符合孝順的意義,也不是為了攝受善法或追求對眾生有益的目的。。菩薩戒同時包含了兩種意義:第一是孝順的意義,因為它能涵蓋所有善良的行為。。第二種是制止的含義,因為這樣能讓人遠離錯誤的法門或惡行。。之所以要求「孝順父母」,是因為父母給予我們這個世間的肉身。。之所以要求孝順老師和僧眾,是為了培育自身的法身。。之所以稱作「三寶」,是因為它是進入修行之道的最殊勝境界。。所謂的「至道法」,就是獲得修行果位的根本基礎。。簡單舉出四個地方,來解釋什麼是孝順。。在「即口放」這段文字之後,說明佛陀口中放光,這是為了在宣說戒法之前,先顯現吉祥的徵兆。。從「這時有百萬億大眾」這段話開始,是在說明參與集會的眾生。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在正式受戒前的序分(結戒序)。
「經家序」是指依據經論記載而設定的序言,旨在說明受戒的背景、目的與正當性,使受戒者在正確的認知下進入戒律的約束。
。
此處為論書或疏論的結構標題,指出接下來的內容是佛陀親自作的序言,用以說明本戒本的來源或宗旨。
。
此處討論的是經論編撰的結構規範。
在律疏語境中,「序」不僅是前言,更是為了設定特定的法義框架或規範(結戒),使受戒者或讀者在進入正文前先確立清淨的戒律基礎。
。
此處為疏論之結構標記,指涉在菩薩戒的序分中,描述佛菩薩放光芒的相狀,用以象徵智慧的開顯與法力的加持,為後續正行之戒律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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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的結構標題。
在律疏的編排中,「序」是用於交代經論背景的開端,「眾集序」特指描述大眾聚集、準備聽法或受戒的場景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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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區分聲聞戒(別解脫戒)與菩薩戒在制定時間與方式上的差異。
聲聞戒屬於「隨事制」,即佛陀在僧團建立後,針對出現的違規行為才逐步制定對應的戒條;而菩薩戒被視為與佛陀覺悟同步,在成道之初即已完整制定的法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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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戒律制定的權宜之計。
針對根機較淺的聲聞弟子,若採取過於嚴苛或不合時宜的預先禁制,容易引起反感與譏謗,因此在律制上採取「隨緣而制」的原則,即在具備犯戒條件後再行制止,以符合修行者的接納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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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修行者根器高低對戒律實踐的影響。
根器勝者能將「戒」從被動的「禁制犯錯」提升為主動的「隨行實踐」,在尚未產生犯戒因緣之前,便能以智慧與定力直接制止煩惱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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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進入「寂靜期」的過程。
成道初期的沈默並非無為,而是包含對正覺法樂的體悟,以及對眾生根機、因緣的審慎觀察(思惟因緣),以確保後續說法能對不同根機的眾生產生實效,體現了佛陀教化眾生時「隨機接引」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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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疏對受戒程序的時間解析。
在菩薩戒的受持過程中,關於「結」的時限與次第有嚴格規定,此句旨在明確「初結」所對應的具體時間區間為第二個七日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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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對戒本的註釋,說明作者在論述「孝順」這一戒項時,採取了簡略的方式來定義該戒律的名稱(名)與內涵(義),旨在讓修行者快速掌握該戒律的核心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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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律儀術語的定義。
波羅提木叉(Prātimokṣa)是僧團共同遵守的戒律條目,旨在透過個別戒項的持守,使修行者遠離煩惱,獲得初步的解脫,故稱「別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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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解釋「別解脫律儀」的定義與目的。
在律宗語境中,「別」指個別、具體的戒條;「解脫」指透過防護律儀來斷除煩惱、脫離輪迴。
強調律儀(戒律的實踐)是出離生死苦的直接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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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解釋「別解脫」之名義。
在律義中,「別解脫」是指除了通用戒律外,針對特定情況而制定的個別防護戒律(別防戒),修行者透過持守此類戒律,能從特定的煩惱或束縛中獲得解脫,因此以其產生的「果」來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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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別解脫」之義。
指受戒後,能針對身、口、意三種業力的束縛,分別地予以斷除與解脫,使修行者在各個面向都能脫離煩惱的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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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聲聞與菩薩在受持「別解脫戒」時的動機與功能差異。
聲聞受戒旨在透過禁制(制止義)來斷除惡行、防範過失,屬於對治煩惱的防禦性修行;而菩薩受戒則通常包含利他與菩提心的積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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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孝順與善行的關係。
強調若行為缺乏真正的孝順心,且不以攝受善法、利益眾生為目標,則不符合菩薩行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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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戒(大士戒)的內涵,強調其不僅是出世間的清淨戒律,更兼顧世間的倫理道德(如孝順)。
這體現了菩薩行「權實不二」的特點,將世間善法納入菩薩道的修行之中,使戒律在攝受眾生時能與世俗善行相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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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的功用。
制止義是指透過戒律的禁制,強制停止不善的行為或念頭,從而使修行者能脫離惡法的牽引,為後續的定慧修行創造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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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菩薩戒中要求孝順父母的因緣。
從因果與報恩的角度出發,父母提供了色身(世形),使眾生能以此身在世間修行,故孝順父母是基本的報恩行為,亦是菩薩行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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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戒的修行中,對師長與僧團的恭敬孝順不僅是世俗倫理,更是修行法門。
透過謙卑與服務,能消除我慢,使修行者能順應正法,從而培育並增長法身(即覺悟的本質或佛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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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三寶(佛、法、僧)被稱為「寶」的原因。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三寶不僅是信仰對象,更是修行者進入覺悟之道的唯一且最殊勝的依止與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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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至道法」的定義,強調其作為修行者達成最終覺悟果位(如佛果、菩薩果)之必要基礎與根本原因,體現了律疏中對戒法作為修行基石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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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過渡語,作者旨在透過簡要列舉四個面向或案例,來闡明在菩薩戒的框架下,如何實踐對父母及長輩的孝順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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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對戒本經文的註釋。
在佛陀宣說菩薩戒法之前,口中放光是一種「瑞相」,象徵法雨將降,旨在讓聽法者心生恭敬,並證明此法之殊勝與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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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對經文的結構分析,指出該段經文的功能在於描述法會中集結的眾生規模與組成,屬於典型的經疏對照註釋方式。
- 結戒序:受戒正式開始前的導引與準備程序,用以淨化心念並確立受戒之志。
- 經家序:指由經論編纂者或依據經典傳統所設定的序言。
- 佛自序:指由佛陀親自撰寫或宣說的序言。
- 經家:指編撰經論的作者或對經論體繫有研究的學者。
- 放光:佛菩薩由身相中放射出光明,象徵智慧圓滿、破除無明,並能利益眾生。
- 眾集序:指在經典或論書開端,描述僧團、菩薩等大眾聚集在一起的敘事序言。
- 婆羅提木叉:梵語 Prātimokṣa,意為「解脫」,指僧團共同遵守的戒律清單。
- 隨事漸制:指根據實際發生的違犯事件,逐步制定相應的戒律。
- 一時制:指在單一時間點一次性完整制定。
- 根劣:指根機、資質較淺,對深奧法義或嚴格戒律的領悟與耐受力較低。
- 預制:預先制定禁令或限制。
- 犯緣:觸犯戒律的條件或因緣。
- 根勝:指根器優良,具備較強的悟性與修行基礎。
- 頓制:指立即制止、剋制,不讓煩惱或違犯之行生起。
- 十地論:指《菩薩十地論》,由世親菩薩造,詳述菩薩修行十地的次第與功德。
- 法樂:指證悟真理後所獲得的清淨、寂靜且永恆的快樂。
- 因緣:指事物產生的條件與原因,此處指佛陀觀察眾生的根機與時機,以決定如何說法。
- 初結:指在受戒程序中,初步建立戒律誓願或結集戒律的階段。
- 所結戒:指所制定的戒律條目。
- 名義:指名稱(名)與其對應的義理內涵(義)。
- 對法論:論述佛法義理的論著,此處指被引用的權威論典。
- 別防之戒:指針對特定對象或特定情況而制定的個別禁戒,用以防堵漏洞或針對特殊違犯而設。
- 別解脫:佛教律儀術語,指透過持守別防戒而獲得的解脫狀態或其對應的戒名。
- 制止義:指戒律的功能在於禁止、限制不應為的行為,以達到防護效果。
- 非:指非正行、錯誤的行為或違背戒律的過失。
- 攝善:攝取、涵容並實踐善法。
- 益生:利益眾生。
- 大士戒:即菩薩戒,指大乘菩薩為利眾生而受持的戒律。
- 惡法:指導致痛苦、輪迴或違背菩薩道的錯誤見解與不善行為。
- 世形:指在世間生存的肉身、形體。
- 師僧:指傳法之師以及出家僧眾。
- 入道:進入佛法修行之門,指從凡夫轉向聖者的修行過程。
- 勝境:殊勝的境界,指超越世俗、能導向解脫的最高狀態。
- 至道法:指通往最高覺悟境界的正確法門或真理。
- 得果:指修行達到一定的境界,獲得聖果(如四果或佛果)。
- 瑞:吉祥的徵兆,指預示著正法將要顯現的吉兆。
- 集眾:指為了聽法或參與儀式而聚集在一起的僧團與信眾。
結戒序中有二:一、經家序;二、佛自 序。經家序中有三:一、序結戒;二、序放光;三、序 眾集序。結戒中「初結菩薩婆羅提木叉」者,若 聲聞戒十二年後隨事漸制,菩薩不爾,初在 樹下一時制。所以然者,聲聞根劣,無事預制 則譏謗,故隨犯緣方漸制也。菩薩根勝,聞即 隨行無有厭譏,不待犯緣即頓制也。依《十 地論》,成道初七日或自受法樂,思惟因緣故 未起說,第二七後方興言說。今言「初結」者,應 是第二七日中也。「孝順」已下略釋所結戒之 名義,略以二義釋其戒名。「波羅提木叉」者,此 云「別解脫戒」。《對法論》云:「為求解脫,別別防護 所有律儀,故名別解脫律儀,由律儀能速出 離生死苦故。」此則別防之戒,能得解脫之果, 故從果稱,名別解脫。又得戒時,別別解脫三 業之縛,故云別解脫。此別解脫戒,若聲聞所 受,唯有制止義,能防非故;而無孝順義,不求 攝善及益生故。若大士戒,具兼兩義:一、孝順 義,能攝善等故;二、制止義,能離惡法故。「孝順 父母」者,生育世形故;「孝順師僧」者,長養法身 故;「三寶」者,入道勝境故;「至道法」者,得果之本 故。略舉四處,明孝順也。「即口放」下,明放光,將 說戒法,現表瑞也。「是時百萬億大眾」下,明集 眾也。
本段強調「誦戒」在菩薩修行中的重要性。
佛陀以身作則,規定每半月誦戒一次,旨在讓修行者時時省察自身的戒律執行情況。
無論是初發心的菩薩,還是處於高階位(如十地)的菩薩,皆需透過誦戒來維持清淨心與正知,確保修行不偏離菩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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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菩薩持戒之功德相。
戒光從口出,是指菩薩在受戒或宣說戒法時,因口業清淨且具足戒力,故現出光芒。
文中強調「有緣非無因」,旨在說明此種神通或功德相並非憑空產生,而是基於持戒的因與條件的緣而成就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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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的是一種超越世俗名相與對立概念的「光」,此光代表的是覺悟的本質或法身之光。
它超越了物質(色)與精神(心)的二元對立,亦超越了有無、因果等邏輯範疇,強調佛果的本原狀態是不可言說、非對立的,是所有菩薩修行與成佛的終極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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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戒本或教法的實踐路徑。
從「受持」(接納並守護)到「讀誦」(記憶與複習),最後達到「善學」(正確理解並實踐),構成完整的修行次第,旨在使佛子能將戒律內化為自覺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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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前的警策,旨在提醒受法者排除雜念,以正念專注於即將宣說的戒律義理,確保法義能被正確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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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菩薩戒的普適性與平等性。
不論種姓、身分、種族甚至生命形式(含天人、畜生、變化人),只要具備對戒法之理解並生起受戒心,皆能獲得清淨。
這體現了佛法打破階級與種種相貌之限制,以「受戒」作為進入清淨境界的唯一標準。
- 法戒:指佛法中所制定的戒律,在此特指菩薩戒。
- 發心菩薩:指初次生起菩提心,誓願為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的修行者。
- 十發趣:菩薩修行初期的十個階段,指發心後趨向覺悟的初步過程。
- 十長養:菩薩在發趣之後,進一步培育、增長菩提心的十個階段。
- 十金剛:指菩薩修行中堅固不退、如金剛般不可摧毀的十個階段。
- 十地:菩薩修行的高級十個階段,從初地到法雲地,最終達到等覺與正覺。
- 戒光:持戒清淨而產生的光明相,象徵戒律的功德與威德。
- 因:產生結果的根本原因。
- 心:指意識、精神現象。
- 因果法:指事物由因緣而生、隨緣而滅的普遍規律。
- 本原行:指佛陀最原始、最根本的行相或體現。
- 讀誦:指誦讀經典以記憶義理。
- 善學:指正確地學習、領悟並將其應用於實踐。
- 黃門:指宮廷中的宦官。
- 八部:指天龍八部,即護法八大眾。
- 變化人:指由神通或業力所化現的人形存在。
- 第一清淨者:指受戒後心垢消除,進入最純淨精神狀態的人。
佛告諸菩薩言:我今半月半月自誦諸佛法戒, 汝等一切發心菩薩亦誦,乃至十發趣、十長養、 十金剛、十地諸菩薩亦誦。是故戒光從口出,有 緣非無因故。光光非青黃赤白黑,非色非心,非 有非無,非因果法,是諸佛之本原行,菩薩道之 根本,是大眾諸佛子之根本。是故大眾諸佛子, 應受持應讀誦善學。佛子諦聽!若受佛戒者,國 王王子、百官宰相、比丘比丘尼、十八梵、六欲天 子、庶民黃門、婬男婬女、奴婢八部、鬼神金剛神、 畜生乃至變化人,但解法師語盡受得戒,皆名 第一清淨者。
此處在分析《菩薩戒本》的結構,說明佛陀在自序(自述部分)的論述邏輯:先建立戒律的規範(告誦),再說明此戒律顯現的深層原因(釋光因緣),最後導向實踐的勉勵(勸受持),構成完整的授戒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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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菩薩戒中「半月自誦」的深意。
強調修行者即便已達到圓滿的果德,仍需維持對「因」之教導(因詮)的恭敬與記憶。
規定半月誦一次是針對新學者的最低要求,而真正精進者應是恆常誦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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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菩薩修行之初始階段。
在《菩薩戒本疏》的體系中,發心菩薩被對應於十信位,這是修行者初步生起菩提心,從凡夫向聖者過渡的最基礎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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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菩薩修行初期的階段名相。
十發趣是指菩薩從初發心後,向覺悟方向進發的十個階段,在不同體系中對應十解、十住或習種姓,強調的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習得菩薩種姓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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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的是菩薩修行中需具備的十種心法或功德,旨在說明菩薩在持戒與修行過程中,如何透過這十項內在心力的培養,來圓滿菩提心並利他利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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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發趣」之義。
在菩薩戒的修行體系中,修行者需透過特定的法門(此處指前述十種法)來激發菩提心,從而由小乘轉向大乘,此過程稱為「發心趣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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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菩薩修行階段的術語對應。
在菩薩戒的修行體系中,「十長養」是指培育菩薩種子的十種行持,與「十行」同義,旨在培養成佛的種姓(種子),使修行者具備菩薩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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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菩薩修行應具備的十種心法,涵蓋了四無量心(慈悲喜捨)、六波羅蜜中的佈施與智慧,以及利他與定慧的修習,構成菩薩行持的心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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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菩薩透過十項修行(習)的累積,使內在的佛性得以顯現並如同孕育胎兒般成長,將修行比擬為「長養聖胎」,強調修行是從潛在的佛性轉化為實際覺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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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十金剛」之義,將其等同於「十迴向」與「道種姓」。
在菩薩修行體系中,迴向是將修行功德轉向覺悟之關鍵,而道種姓則指具備成就佛道之潛能與種子,強調修行者已進入菩薩道的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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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金剛」之義。
在菩薩戒的修行中,「方便行」是指為了度化眾生而採取的種種適宜手段。
這種行持若能契合正理且堅定不移,便具有如金剛般堅硬、不可摧毀的特性,能破除一切煩惱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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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的是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需具備或達成的十種心法與特質,是用於界定菩薩戒或菩薩行之核心要素,強調從初步的信心到最終不毀壞的堅定心志之次第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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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菩薩修行至十地之位階,已具足不可退轉的聖者特質,其種姓已轉化為聖種,確保最終必能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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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的是菩薩修行在特定階段所證得的十種「地」之名稱。
在《菩薩戒本疏》的語境中,這些「地」代表了修行者在體悟佛法本性(體性)過程中,由淺入深、由定到慧的不同境界層次,最終導向進入佛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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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指引語,說明關於菩薩戒之「行相」(即實踐的具體樣貌與標準)的詳細論述,已在之前的經文卷冊中完整闡述,讀者應回溯參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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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的導引文,指出後文將針對「戒光」的產生原因(因緣)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說明持戒如何能產生光芒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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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佛法顯現之條件。
強調任何瑞相或法緣的出現並非偶然,而是由「外緣」(眾生的感應與時機)與「內因」(佛陀的慈悲願力)共同促成的因緣和合結果,旨在說明佛法教化之必然性與神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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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戒本中名相的釋義,說明「光光」之疊字並非單純重複,而是用以表示光明之層次豐富、重重疊疊,體現佛菩薩威德之廣大與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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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色法或相狀的本質。
透過否定各種具體的顏色(相),旨在說明現象的末端(結果)與其本源(本質)在體性上是同一的,以此破除對色相的執著,揭示其空性或不變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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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菩薩戒或心法修習中的條件。
所謂「非五色非色心」,是指在特定的定境或法義分析中,排除物質層面的五色(色法)以及對色法的心理反應(色心),因為這些物質與對物質的執著會成為修行進入深層定慧的「礙緣」(障礙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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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中道義理。
凡夫傾向於執著實有(有見),而二乘(聲聞、緣覺)在破除實有後容易陷入斷滅空(無見)。
菩薩則超越這兩種極端,不落於有,亦不落於無,體現大乘不二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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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釋戒律或法相的定義,將「非因果法」明確界定為排除掉「苦」(果)與「集」(因)的範疇。
在四聖諦的框架下,集是苦的原因,苦是集的結果,此處旨在區分哪些法不屬於這種因果運作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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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菩薩修行之基礎。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所有佛果的成就皆源於最初的發心與根本行(本原行),說明因果之間必然的承接關係,無本原行則無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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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根本」之義,強調菩薩修行並非憑空而起,必須具備基礎的成因(如發心、信願等),此基礎即為成就佛果的根本動力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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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文對戒本文字的釋義。
作者解釋在特定語境下,使用「大眾諸佛子」一詞是為了將當時參與法會或受戒的菩薩羣體單獨舉出,以明確對象,而非泛指所有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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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結構指引,說明在論述完前項內容後,接下來將討論如何勸導眾生領受並持守菩薩戒律的相關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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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釋菩薩戒的受持程序。
強調「應受」之義在於必須經過具格的授戒師(傳法師)正式傳授,而非私自領受,且指涉的是最初建立戒體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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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菩薩戒中「應持」的義理,強調戒律不僅在於「受」的瞬間,更在於受戒之後長期的「護持」與實踐,將戒律內化為恆常的修行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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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疏對戒本中「應誦」一詞的定義說明。
在菩薩戒的受戒或懺悔程序中,特定的文句必須由受戒者或導師誦讀,以確立戒律的效力與心念的清淨,此句明確了「誦」的對象即是特定的文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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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善學」一詞的定義解析。
在菩薩戒的學習過程中,「善」不僅指熟練,更指正確、契合正法。
因此「善學」是指能領悟學習的真實義理(義)與內在目的(意),而非僅是形式上的模仿或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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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對戒本文字的結構分析。
作者說明在解釋受戒的過程或條件時,僅對第一項「受」字進行詳細闡述,而將後續三項簡略處理,理由是第一項的義理已足以代表或包含後三者的核心含義,避免重複冗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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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疏對戒本名相的解釋,旨在界定「國王」在戒律語境中並非僅指單一統治者,而是泛指世俗權力體系中的高階貴族階層,以便明確適用於該戒條的對象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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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說明菩薩戒受戒對象的範圍。
在律疏語境中,受菩薩戒者若已是出家眾,其身分定義是以受持聲聞具足戒的比丘、比丘尼為主,但其涵蓋範圍亦延伸至地位較低的下三眾,確保戒律適用的全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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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
在佛教宇宙觀中,色界分為三層(三三),每層有六道,共十八層天,統稱為十八梵天。
此處旨在明確界定戒本中所提及的空間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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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十八」項具體內容的詳細列舉與說明。
在律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戒律條文、修行次第或法義分類的具體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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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色界天道的層級劃分。
根據此說法,將色界分為四個大層級,前三層每層分三小層(共九),第四層則包含無雲等天、無想天(三種)及淨居天(五種),總計亦為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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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無想」之類(如無想天)的眾生是否能受菩薩戒。
論著採取肯定立場,認為若承認無想狀態在時間軸的前後仍有心識存在,則其具備發心之基礎,因此在法理上容許其受持菩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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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戒的普遍性,說明即使是在色界最高層的淨居天,其修行者在降生人間受佛授記前,亦有發菩提心並受持戒律的過程,證明受戒是成就佛果的必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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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色界天道的層級與數量分佈。
文中提及的「十八梵天」是指特定層級的梵天數量,而將「無想天」與「五淨天」排除在外,是用以區分不同定境或果位所對應的天界層次,顯示出對色界頂端層級的細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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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引用《本業經》來詳列色界(Rūpa-dhātu)中的各個天層。
色界天是脫離了欲界之粗重慾望,但仍保有物質色身之境界。
文中列出的天眾涵蓋了初禪至第四禪的各種天位,用以說明色界眾生的層級分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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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術語的定義。
在佛教宇宙觀中,欲界分為四種凡夫天(四趣)與六種天道,此處明確指出「六天」是指欲界六道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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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菩薩戒或特定修法脈絡下,為何不提及無色界。
作者指出,若採取顯教(顯宗)的觀點,認為無色界處的意識狀態不具備一般意義上的受法(感受或受用),因此在該論述框架中不予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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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疏對戒律中名相的定義。
在菩薩戒的執行與適用範圍中,需區分受戒者的社會身分(如官員與平民),以便對應不同的處事規範或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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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疏對特定術語的定義。
在律藏的處分體系中,「半擇迦」是一種針對中等過失的處分,需由僧團共同決定,而「黃門」在此語境下作為該類處分的特定稱謂或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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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戒律條文的釋義,旨在界定「變化人」的範疇。
在律疏語境中,需明確區分能變化的畜生與一般凡夫,以確定違犯戒律的對象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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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解釋受菩薩戒的條件。
強調受戒不僅在於形式,更在於對法師所傳授之戒法義理的領悟,以及內在必須具備「發菩提心」這一核心動機,方能圓滿受戒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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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菩薩戒中對於在家修行者的戒律規範,強調在受戒時必須配合對戒項含義的詳細解釋(解語),使受戒者在明確理解戒律義理的前提下領受,以確保能正確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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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與出家戒在受戒條件上的差異。
出家戒(律儀)有嚴格的身份與條件限制,僅限於人道中且無遮難(如疾病、債務、父母反對等障礙)之人方能受持,其程序與聲聞比丘、比丘尼的受戒規範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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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與比丘戒的關係。
作者指出菩薩戒的條文在適用範圍上具有通用性,除非該戒條明確是指向比丘等特定僧團身分的特定律儀(性),否則菩薩應通受所有正法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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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特定身分(半擇迦)在受五戒後的戒律適用範圍。
在律疏的脈絡下,針對不同類別的在家修行者,其遮止(禁止)的對象與範圍有所區別,此處強調對半擇迦受戒後在性別近事上的特定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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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書格式之標記,宣告該論疏的序言部分已撰寫完畢,準備進入正文論述。
- 告誦:宣說、告知,指正式地傳達戒律內容。
- 光因緣:指與光芒、光明相關的因緣,在菩薩戒語境中通常指佛菩薩以光明相現前或以此因緣啟導眾生。
- 果德: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所獲得的功德與果位。
- 因詮:指導向果位的因緣教法、修行方法或戒律的解釋說明。
- 十信:指菩薩修行之初級十個階段,是信心的建立過程,屬於五十二位階中的前十位。
- 十解:指對法義的十種解脫或領悟境界。
- 十住:菩薩修行十地之前的十個停留階段,指在定慧中安住。
- 習種姓:指透過修行習得菩薩的種姓(種子),使其具備成佛的潛能。
- 忍:指忍辱,面對逆境不生嗔心。
- 進:指精進,恆久不懈地追求覺悟。
- 定:指禪定,心不散亂,專注於法。
- 慧:指般若智慧,能洞察實相。
- 護:指護持,守護正法與善心不退。
- 喜:指隨喜,對他人獲益或行善感到快樂。
- 頂心:指最高層次的至誠心或圓滿之心。
- 趣入:趨向並進入某種境界或法門,此處指進入大乘菩薩道。
- 十行:菩薩修行由十信、十行、十回向、十地構成的階段中,第二個階段的十種行持。
- 慈:對眾生產生愛好、給予快樂之心。
- 悲:對眾生受苦產生憐憫、拔除痛苦之心。
- 施:佈施,指財施、法施、無畏施。
- 好語:愛語,指用溫和、適當的言語鼓勵他人。
- 益:利益,指對他人產生實質的幫助。
- 聖胎:比喻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將佛果之種子在心中培育成熟的過程。
- 十迴向:菩薩修行中將功德迴向於眾生與佛果的十個階段。
- 道種姓:指具備修行佛道之種子與資質,亦指菩薩之種姓。
- 方便行:菩薩為利眾生而運用之適宜手段與實踐行為。
- 金剛:梵語 Vajra,意指極為堅硬、不可毀壞,常用於比喻最堅固的智慧或不可摧毀的真理。
- 不退: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退轉回低階位或墮落。
- 無想:在此語境中通常指超越對對象之執著的空寂狀態,或指特定禪定境界。
- 不壞心:指堅固不可毀壞的菩提心。
- 聖種姓:指具足聖者特質的種子,指修行者已進入聖道,不再墮落,必然成佛的資質。
- 地:佛教術語,指修行達到某個階段後所證得的境界或位次。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本來面目或法性。
- 爾炎地:指如火焰般熾盛、能燒盡煩惱的智慧境界。
- 行相:指修行或法相的具體表現形式與特徵,在此指菩薩戒在實際操作中的具體相狀。
- 法勝緣:指極其殊勝、優越的法緣,能使人迅速契入真理的條件。
- 本因:指事物產生的根本原因,此處指如來救度眾生的本願與大悲心。
- 現瑞:顯現吉祥的徵兆(瑞相),用以印證法義的正確或預示正法將現。
- 光明:佛菩薩因修行功德而自然放射的智慧之光,具有照破無明、攝受眾生的作用。
- 五色:指物質世界的五種基本顏色,在此泛指一切色法、物質現象。
- 色心:指對色法(物質)產生反應的心識,或與色法相應的心。
- 礙緣:指造成阻礙、妨礙修行或妨礙心境清淨的條件。
- 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被煩惱與執著主導的普通眾生。
- 有:指對現象界實體性的執著,即實有見。
- 無:指對一切皆空而導致的斷滅見,即虛無見。
- 苦法:四聖諦之首,指人生種種痛苦的現象,在因果關係中屬於「果」。
- 集法:四聖諦之二,指導致苦產生的原因(如貪欲),在因果關係中屬於「因」。
- 成果:指修行圓滿後所獲得的佛果(正覺)。
- 菩薩之根本:指成就菩薩道所需的最基礎條件或核心原動力,通常指發菩提心。
- 應受:指應當領受戒律的程序或資格。
- 從師:指從具備授戒資格的師長或授戒僧處領受。
- 應持:指應當持守戒律,強調修行者對戒律的責任與實踐。
- 應誦:指在受戒、懺悔等儀軌中,必須誦讀的規定程序。
- 文句:指戒本中記載的具體文字內容。
- 義:指法義、道理,即對教法內容的正確理解。
- 意:指意趣、目的,即學習法門的內在動機與方向。
- 廣釋:詳細地解釋說明。
- 受義:關於「受」(如受戒、受持)的義理含義。
- 存略:保持簡略,不作詳細展開。
- 俗:指世俗世界,與出家僧團(僧伽)相對。
- 聲聞具足戒:指聲聞乘出家眾所受的完整戒律(比丘戒/比丘尼戒)。
- 下三眾:指比丘、比丘尼之下,地位較低的三類出家眾,通常指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
- 色界天:欲界之上、無色界之下,仍有物質形態(色)但無男女之分的天界。
- 下三:指色界四禪中的前三禪。
- 無雲等:色界第四禪中的第一層天。
- 三無想:指無想天的三個等級。
- 五淨居:指色界最高等級的五層淨居天。
- 淨居:指色界第四禪的淨居天,是修行極高、接近解脫的境界。
- 佛記:佛陀對修行者未來將成佛的預言與確認,稱為授記。
- 梵天:色界中的天主,通常指處於色界頂端或特定層級的尊者。
- 無想天:色界最高層,其 inhabitants 處於無意識狀態,無想無覺。
- 五淨天:色界最頂端的五個層次,是色界中最清淨的境界。
- 色天:指色界天,位於欲界之上、無色界之下,具有精微色身,無欲樂之擾。
- 六天:指欲界六道之天,由低至高依次為四天王天、忉利天、夜摩天、兜率天、化樂天、太極天。
- 欲界天:欲界中脫離人類層級、具有天身且仍有慾望的六個天界。
- 無色界:三界之最高層次,指完全脫離物質形態(色法)的四種定境。
- 顯教:指公開傳授、不需祕密傳承的佛教教法,對比於密教或深奧的內觀教法。
- 無受法義:指在特定定境或法義分析中,認為該狀態不產生或不具備一般感官與心理的「受」之作用。
- 庶民:指社會中不擔任公職的普通民眾。
- 半擇迦:佛教律儀中一種中等程度的處分,其嚴重程度低於擇迦,需經僧團集會處置,旨在使違犯者懺悔並恢復清淨。
- 解語:指對戒項內容的詳細解釋與說明,使受戒者明白禁戒的具體範圍與目的。
- 出家戒:指依律儀而離家出家的戒律,與菩薩戒(大乘戒)在受戒對象與目的上有所區別。
- 通受:通用地接受並遵守,指不分身分地適用於所有修行者。
- 比丘等性:指比丘等特定僧伽身分所特有的性質或專屬律儀。
- 遮止:律法中的禁止、限制或不允許之行為。
- 近事:指親近、侍奉或發生親密關係。
佛自序中亦有三:一、告誦戒 法,二、釋光因緣,三、勸受持等。初告誦中「半 月自誦」者,雖果德圓滿而不忘因詮,雖一切 時誦,為新學故言半月誦。「發心菩薩」者,謂十 信也。「十發趣」者,謂十解,亦名十住,亦名習種 姓。其十名者,謂捨、戒、忍、進、定、慧、願、護、喜、頂心 也。此十種法初始發心趣入大乘,故云發趣。 「十長養」者,即十行,亦名性種姓。其十名者,謂 慈、悲、喜、捨、施、好語、益、因、定、慧心也。此十習已 成性長養聖胎,故云長養。「十金剛」者,謂十迴 向,亦名道種姓。方便行就不可爼壞,故云金 剛。其十名者,謂信、念、迴向、達、圓直、不退、大乘、 無想、慧、不壞心也。「十地」者,亦名聖種姓。十名, 謂體性平等地、體性善慧地、體性光明地、體 性爾炎地、體性慧照地、體性華光地、體性滿 足地、體性佛吼地、體性華嚴地、體性入佛 境界地。廣說行相如上卷經。「是故戒光」下,釋 光因緣。「有緣非無因」者,謂外有時眾感法勝 緣,內有如來大悲本因,方得現瑞表所說法 故。「光光」者,所放光明有多重也。「非青黃赤白 黑」者,以末即本故。「非五色非色心」者,非礙 緣故。「非有無」者,非凡夫有、非二乘無。「非因果 法」者,非苦集法也。「諸佛之本原行」者,成果之 本也。「菩薩之根本」者,成因之本也。「大眾諸佛 子根本」者,別舉時眾也。次勸受持等。「應受」者, 從師初受也。「應持」者,受後護持也。「應誦」者,誦 文句也。「善學」者,學義意也。「若受」已下廣釋受 義,餘三存略,以初兼後故。「國王」等者,俗等貴 族也。「比丘比丘尼」者,先受聲聞具足戒者,亦 兼下三眾。「十八梵」者,色界天也。何者十八?一 云:下三各三九,第四亦有九,謂無雲等、三無 想、五淨居。無想既許初後有心,容有發心受 菩薩戒。經說淨居下來受佛記,故知亦有發 心受戒。有云:別有十八梵天,無想、五淨不入 其數。如《本業經》列色天眾,謂梵天、梵眾天、梵 輔天、大梵天、水行天、水微天、水無量天、 水音天、約淨天、無想天、遍淨天、淨光 明天、守妙天、微妙天、極妙天、福果天、 果勝天、大靜天。「六天」者,欲界天。無色 界者,若就顯教無受法義,故不說也。「庶民」者, 無官位人。「黃門」者,五種半擇迦。「畜生乃至變 化人」者,謂畜生中能變化者。「但解法師語盡 受得戒」者,此所列中若能領解法師語,亦能 發菩提心,皆得受戒也。又在家戒,如上所說 解語皆受。若出家戒則不如是,唯人趣中若 男若女無遮難者方許為受,義同聲聞出家 受法。又應戒法皆得通受,文無簡故,但應遮 其比丘等性。如半擇迦許受五戒,但應遮止 近事男性。序文已訖。
本句強調「誦戒」在菩薩修行中的必要性。
波羅提木叉(Prātimokṣa)在此指菩薩戒中的核心戒條。
誦戒不僅是為了記憶,更是為了時時警覺、內省,確保行者不違犯戒律。
若受戒後不誦持,代表缺乏對戒律的重視與實踐,因此在法義上被判定為未真正進入菩薩道或缺乏成佛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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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菩薩戒受戒儀軌中的誦詞。
透過「已、當、今」三世的對應,強調菩薩戒之修持是貫穿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恆常實踐,體現了菩薩道修行之連續性與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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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學習律儀時,除了對戒條內容(相貌)的認知,更需具備「敬心」。
在律疏語境中,奉持戒律非僅是機械地遵守條文,而需透過恭敬心來內化戒律,使之成為修行菩薩道的基礎。
- 佛種子:指具有成佛潛能或已種下菩提心種子的修行者。
- 已學、當學、今學:指對戒律的學習與實踐涵蓋過去、未來與現在三世。
- 相貌:在此指戒律的體制、概況或具體條文的特徵。
- 奉持:恭敬地承接並持守戒律。
佛告諸佛子言:有十重波羅提木叉,若受菩薩 戒不誦此戒者,非菩薩非佛種子。我亦如是誦, 一切菩薩已學,一切菩薩當學,一切菩薩今學。 我已略說波羅提木叉相貌,應當學敬心奉持。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導引,將菩薩戒的具體內容依據違犯程度分為「重戒」與「輕戒」兩類進行系統性論述,旨在讓修行者明確區分罪業輕重及其對應的懺悔與處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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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律疏中對「重戒」進行解析的邏輯結構。
首先透過總量與名稱建立框架(總標),接著詳細定義違犯的具體條件與行為特徵(別敘),最後透過分析違犯後的果報與持戒的利益來激發修行者的敬畏心(覆結),形成一套完整的戒律教導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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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中陰身(中有)的分類或數量特徵。
在律疏的脈絡下,旨在詳細分析眾生在死亡後、投胎前之中陰狀態的具體區分,以便對應不同的業力與受生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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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說明「木叉」在此語境中僅作為一個名稱使用,旨在釐清術語的性質,避免對其字面意義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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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本的重要性。
強調若不誦持、不領受菩薩戒,則缺乏成為菩薩的必要條件。
透過對戒本的誦持與實踐(相),修行者才能在心中種下成佛的因(佛種子),並正式進入菩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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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析菩薩戒在時間維度上的普遍性與恆常性。
透過「已(過去)、當(未來)、今(現在)」三詞,強調菩薩戒並非暫時的規定,而是貫穿三世、所有菩薩必須遵循的永恆準則(楷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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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釋菩薩戒中關於「木叉」(Moksha,解脫/標誌)的相貌定義。
強調菩薩戒的完整性在於對「非菩薩」之定義的認同(相),以及在三世中恆常實踐戒律的修行(貌)。
相是指形式上的認可,貌是指實質上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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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菩薩戒的種相(類別與特徵)時,明確指出「十重戒」的數量與定義,是用以界定犯戒嚴重程度的十種層級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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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述了律疏中解析戒律的標準五步驟法門。
旨在透過嚴謹的邏輯分析,使修行者明確知道什麼是違犯、如何纔算違犯以及違犯的嚴重程度,避免對戒律產生模糊的認知,確保持戒的精確性。
- 攝護:指謹慎地守護戒律,防止心念或行為產生違犯。
- 覆結:指對違犯戒律後所產生的結縛、果報及其影響進行總結說明。
- 初中:即中陰,指眾生死後至投胎前之過渡狀態。
- 木叉:此處指特定的人名或術語名稱。
- 菩薩戒本:菩薩受戒時所依據的規範文本,包含戒律與修行準則。
- 楷定:指作為標準的規範或既定的準則。
- 不誦非菩薩:指若不誦讀或不認同關於「非菩薩」的定義,則不具備菩薩戒的特徵。
- 三世皆學:指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恆常地學習並實踐戒律。
- 種相:指事物的類別、特徵或具體的表現形式。
- 十重戒:菩薩戒中對犯戒程度的十種分級,由輕至重,用以決定懺悔的難易程度。
- 制意釋名:指對戒律名稱的定義,明確界定該戒律所限制的行為範圍與意圖。
- 具緣成犯:指必須具備哪些條件(緣)才構成違犯戒律的事實。
- 就文解釋:指直接針對經文或律文的字面意思進行解析,不脫離文本地進行推論。
次正說中大分為二:一、辨重戒,二、明輕戒。 辨重戒中有三:一、總標數名教令受學,二、別 敘種相誡令攝護,三、覆結得失勸其敬持。初 中有十數也。「木叉」,名也。「不誦非菩薩」等者,顯 由此相得成菩薩及佛種子。「一切菩薩已、當、 今學」者,顯此戒法三世楷定。「木叉相貌」者,不 誦非菩薩,即戒之相也,三世皆學,即戒之貌 也。別敘種相中,十重戒即為十。一一戒中應 以五句辨釋文義:一、制意釋名,二、具緣成犯, 三、判業輕重,四、學處同異,五、就文解釋。
此處為佛陀對菩薩的稱呼。
在律疏與菩薩戒的語境中,「佛子」指發菩提心、承接佛法繼承之菩薩,強調其與佛在法義上的血脈傳承關係。
。
本段詳述菩薩戒中關於「殺生」的禁制範圍。
不僅禁止直接殺害,更將教唆、協助、讚嘆、隨喜以及創造殺戮條件等間接行為均納入禁制。
強調菩薩應以「慈悲心」與「孝順心」(此處指對眾生如對父母般的敬愛與恭順)作為救護眾生的基調。
若在主觀意識上呈現「自恣心快意」(即不顧戒律、隨心所欲且感到快慰),則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戒體損毀。
- 波羅夷罪:佛教律法中最嚴重的罪行,犯之則戒體喪失,如同樹根斷絕,無法恢復。
- 有命者:指一切具有生命意識的眾生,即有情眾生。
- 自恣心:指放縱、不加節制、隨心所欲的心態。
佛言:佛子!若自殺、教人殺、方便殺、讚歎殺、見作 隨喜乃至呪殺、殺因、殺緣、殺法、殺業,乃至一切 有命者不得故殺,是菩薩應起常住慈悲心、孝 順心,方便救護一切眾生,而反更自恣心快意 殺生者,是菩薩波羅夷罪。
第一殺戒
此處在解釋「制意」之名義。
從律疏的觀點出發,首先強調「命」作為形體根基的重要性,說明生命是所有眾生最核心的價值,以此為基礎,進而論述為何需要透過「制意」(控制心意)來維護生命或實踐戒律,體現了對生命價值的尊重與對心念管控的必要性。
。
本句強調生命平等的法義。
無論種姓貴賤或物種差異,對於生存的渴求與對死亡的恐懼在本質上是一致的,旨在破除對生命等級的執著,建立慈悲心。
。
本句強調菩薩(大士)在修行與處世中應實踐的仁慈心。
在具有優勢或領先地位時,應剋制自私的快感(快心),不應利用權勢或能力奪取他人珍視之物,體現菩薩戒中對「貪欲」的制止與對他人的尊重。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慈行」的規範。
在菩薩修行中,慈悲心是核心,若修行者特意採取違背慈悲之道的行為,則屬於犯戒或失道,因此在律法或疏論中需先予以制止,以正其行。
。
本句說明聲聞戒與菩薩戒在優先順序上的差異。
聲聞旨在速疾斷除煩惱、脫離輪迴,而淫慾是強烈的執著與束縛,故首重禁婬;菩薩則以利他、救度眾生為核心,殺生直接違背慈悲心且損害眾生生存,故將禁殺列為首要。
。
此處解釋菩薩戒中「十重罪」之排列順序。
因殺生對生命傷害最重,且無論是哪一類修行者(七眾)都必須共同遵守,故將殺戒置於十重戒之首,以示其重要性與禁忌之深。
。
此處在論述菩薩戒中關於「殺」的定義。
首先定義「生」並非實體,而是報身形相的持續相續(假名);進而定義「殺」是指破壞這種相續,使其受到違緣(不利條件)的逼害而終結。
- 制意:控制心意,指透過修行使心不隨貪嗔癡等妄念而流轉。
- 形根:指構成身體物質基礎的根源。
- 含靈:指具有靈覺、能感知痛苦與快樂的有情眾生。
- 涅槃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論述佛性與常樂我淨等義。
- 闍王:指古印度摩揭陀國的闍瓦帝王(Ajatashatru),曾因殺父而深陷悔恨,後皈依佛法。
- 大士:菩薩的別稱,指追求覺悟、救度眾生的大乘修行者。
- 快心:指滿足私慾而產生的快感或自私的心理傾向。
- 慈行:指菩薩實踐慈悲心的具體行為,旨在拔苦與利他。
- 制:指律法上的禁制、限制或制止。
- 脫縛:指脫離煩惱、貪欲等束縛,以達到解脫境界。
- 慈濟:指以慈悲心救濟、度化眾生。
- 殺戒:禁止殺生的戒律,在佛教倫理中被視為最基本的慈悲實踐。
- 報形:指報身之形相,即因業力而感得的身體形態。
- 相續:指心法或物質現象在時間上的連續不斷。
- 假名:指暫時設定的名稱,非實體之本質。
制意 釋名者,命是形根有生所貴,凡在含靈莫不 寶重。故《涅槃經》佛誡闍王:雖復人畜貴賤有 殊,寶命重死無有異也。然則大士為懷仁慈 居先,寧容恣己快心奪彼所重?特違慈行故 先制之。又聲聞脫縛為先故首制婬,菩薩慈 濟為上故初禁殺。又此十重七眾共持,故殺 戒在初。釋名者,報形相續假名為「生」,違緣逼 害名之為「殺」。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成犯」的條件(緣)。
在律學分析中,違犯戒律並非僅憑行為,而需具備特定的條件(緣)。
此處將成犯之緣分為「通用緣」(適用於多項戒條的共性條件)與「別緣」(僅適用於特定戒條的特殊條件),且兩者各分為五種,用以精確判定是否構成犯戒。
。
此段論述菩薩戒中「犯戒」的成立條件(通緣)。
在律學中,判定是否犯戒不能僅看行為,必須考量主體狀態。
若未受戒、精神失常或在極端痛苦逼迫下(如被威脅生命)而做出違規行為,在法義上不成立「犯戒」之罪,強調了律法的公正性與對心態、環境的考量。
。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違犯」的判定條件。
根據律疏義理,違犯戒律需具備主觀意圖與心智清明。
若處於心智失常(狂亂)、極端生理或心理痛苦(重苦受)或缺乏戒律基礎(未受律儀)的情況下,則不構成法律意義上的「違犯」。
。
此段討論菩薩戒在轉生後的適用條件。
在律宗的「義加」判定中,憶念(記憶)是構成犯禁的必要條件。
若修行者在轉生後失去了對先前受戒事實的記憶,則在主觀意識上不具備違犯戒律的基礎,故不判定為犯禁。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殺生罪業的構成條件。
在律疏的判讀中,需區分殺害對象是否為「利生」(有情眾生)。
若對象不具備利生之緣(如無情物),則不構成殺生;但若在有情眾生出沒之處而行殺戮,則涉及戒律的違犯判定。
。
此處為律疏之論證邏輯,將前文所述的三種條件與後續的兩種條件相結合,歸納為五種「通緣」(通用條件),用以界定菩薩戒之成立或違犯的共同緣由。
。
此處討論的是構成惡業的條件(緣)。
在律疏的分析中,除了主體的意圖外,還需分析「別緣」以區分業力的輕重與性質。
文中引用前文(五十九)說明,要詳細分析十惡業的本質差異,必須考察五種相狀(五相),用以判定業道的成立與程度。
。
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教學結構,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五項戒律、法門或條件的詳細定義與說明。
在《菩薩戒本疏》的律疏語境中,此類詢問是用於釐清戒律細節的邏輯鋪陳。
。
此處列舉的是菩薩在修行或面對特定法義時的五種層次或分析面向。
在律疏的語境下,這通常是用於分析戒律適用對象或心法運作的分類,從外在的事相、內在的認知(想)、感官的追求(欲樂)、心理的束縛(煩惱),最終導向圓滿的修行手段(方便究竟)。
。
此處在分析業道構成的要素。
在律疏的分析框架中,造業必須有「所依」的對象(即「事」)。
若殺生,對象是有情;若偷盜,對象可能是非有情(財物)。
業力的運作必須依附於具體的對象才能成立。
。
此處討論的是「想」的四種邏輯組合,分析認知對象(彼)與認知內容(想)之間的相符或不相符關係。
這屬於對心法運作的細膩分析,旨在釐清認知錯誤(錯想)與正確認知(正想)的機制,是律疏中分析心識運作的基礎。
。
本句分析「欲樂」的心理構成。
欲樂是指對感官或精神愉悅的追求,其驅動力在於「想」(認知)。
若將無常、苦、空、無我誤認為常、樂、我、淨,則稱為「倒想」(顛倒想);若認知正確但仍產生追求樂的傾向,則為「無倒想」。
此處旨在剖析慾望產生的認知基礎,以利於菩薩戒修行者觀察心念。
。
此處詳述煩惱的組成形式。
在律疏的分析中,煩惱並非單一存在,而是可以單獨出現,或兩種組合,或三毒(貪瞋癡)同時具足,用以界定犯戒時心念的汙染狀態。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方便」的運用。
方便究竟是指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能根據實際情況靈活運用手段,且最終能達到預期的解脫或利他目標。
達成時間分為「即時」與「延後」,強調的是結果的必然性而非時間的快慢。
。
本段討論業道(造業過程)的構成。
在律疏的分析中,業的成立並非單一,而是由特定的相(特徵)組成。
從殺生到邪見的十不善業,每一項在構成時都會根據其對象、動機、方式等因素,產生出圓滿自性的十種細分差別,用以精確界定業力的輕重與性質。
。
此句為疏論之過渡語。
作者在引用完論典原文後,明確指出接下來的解析將嚴格遵循論典的原意,針對特定的「犯緣」(即構成違犯戒律的條件與原因)進行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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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殺害罪的構成要素。
在律學分析中,將殺害行為拆解為主體、客體(事)與動作。
這裡明確定義『事』即是指作為殺害對象的有情眾生,用以界定罪業的成立條件。
。
此處討論的是殺害或傷害對象的等級分類,用以判定罪業之輕重。
在菩薩戒的律義判讀中,對具有極高德行或恩情之人(如佛、聖、父母、師僧)造成傷害,被視為最嚴重的「逆罪」,其果報最為沉重。
。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逆」的判定。
針對聖果較低的下三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之人,討論其在特定殺害行為(如入中殺)下是否被定義為「逆」。
文中引用《涅槃經》作為論據,用以界定不同果位者在犯戒時的定性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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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疏之簡略表述,說明在特定身分(畢定菩薩)犯下殺生罪時,其違犯的程度與應受的處分(科)與前文所述之殺戒規定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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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戒律條文的不同解釋。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逆」通常指「逆菩薩戒」,即故意違背、破壞菩薩誓願或戒律的行為,屬於較重的過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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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逆罪」的判定。
律疏在此區分聖人的層級,指出只要殺害具備聖者身分的人(包含有學聖者),即構成逆罪,而非僅限於已達阿羅漢果位的「無學」聖者。
因此,若殺害懷孕之母(導致胎兒這一潛在聖者或具備聖質者死亡),在特定律義判定下亦被納入此類討論。
。
此句在討論菩薩戒律中的罪相分級。
在律疏語境中,「犯逆」通常指對三寶或聖者的頂撞、違逆。
由於菩薩修行旨在圓滿慈悲與恭敬,因此對聖者或法道的逆犯被視為極其沉重的過失,影響其菩提心的純淨與修行進度。
。
此處在討論罪業的性質。
區分「重」與「生本」:前者指罪業導致的果報沉重(如墮惡道或受苦),後者指決定生命輪迴、投生之根本因。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行為或狀態僅增加業力的重量,而非決定投生之主因。
。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或律法中的罪業分級。
中品是指受害對象為人或天,且其行為構成的是律典中所定義的「重罪」,用以區分罪業的輕重等級及其對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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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受戒或修行之品級,將最低等級(下品)定義為墮入下四趣(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的狀態,用以說明業力感召之果報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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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害」的定罪程度。
若該行為僅被判定為「輕垢」(較輕的過失),則不至於導致修行者喪失作為「道器」(能承接正法之器)的資格,即不至於被視為完全破戒而不能出家或修行。
。
此處為論述邏輯之說明。
作者指出文中使用「一切有命」之表述,是採取「舉輕況重」的論證方式,意指若連較輕微的生命對象都如此,則對於更重要或更嚴重的對象更是如此。
。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與聲聞戒在「殺生」罪業判定上的差異。
聲聞戒強調對所有生命(乃至微小蟻子)的不殺,但其罪業之輕重依對象而定。
作者在此質疑,若僅因殺害微小生物就直接判定為「重罪」,並不符合律義的判定邏輯,旨在區分「禁制」與「罪相之輕重」。
。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條文的判讀。
在判定違犯戒律的輕重時,若文中未明確標註可予「簡輕」(減輕處分)的條件,則依律應判定為「成重」(構成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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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疏之論述,說明文本結構。
作者指出在論述聲聞戒律時,採取先總後分的邏輯:先給出整體的概括(總說),隨後再將具體的戒項或類別進行簡要的區分與分析(簡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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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菩薩戒的罪相判定。
作者指出在特定的戒律情境中,不能簡單地將其區分為輕微或不重要,而應認定其性質屬於「重罪」,強調在菩薩戒律中,對心念與行為的嚴謹要求,不可輕忽地將其簡化或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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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想」在特定情境下的正確性。
在律疏的語境中,這裡的「不顛倒」並非指證悟空性,而是指認知上的「不錯亂」。
即當一個人慾傷害他人時,他確實將對方認知為「眾生」而非其他事物,這種認知與對象的真實身分相符,故稱為不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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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唯識或相論中的「想」之分類。
不倒想是指對對象的認定與對象的真實性質相符,沒有顛倒錯認。
文中以「人作人想」為例,說明認定對象為其本身,不產生錯覺或誤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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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認知的四種邏輯組合(想)。
文中探討的是主體與客體之間的對應關係,當「非人」作為主體去認知「非人」作為客體時,在邏輯推演上屬於第四種否定性的認知狀態,即「非於彼非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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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想」的錯誤類別。
顛倒想是指對對象的性質產生完全相反的認知,將原本的實相(人)認知為其對立面(非人),屬於認知上的根本錯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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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對對象的錯誤認知(想)。
「非人作人想」是指將非人的對象誤認作人,屬於一種錯覺或妄想。
而「非於彼彼想」則是對這種錯誤認知狀態的概括性描述,即對該對象(彼)產生了不相符的認知(非彼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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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禪定或觀想過程中產生的錯覺與疑惑(疑想)。
在律疏的語境下,這類疑想屬於心識的擾亂,指對對象身分(人與非人)產生混淆或不確定的認知,影響定心的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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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解釋戒律時,當論書(解說性文本)未記載某項規範,但其根源的律典(原始律藏)中有相關規定時,應以律典為準,認定該規範依然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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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犯戒」的認知差異。
正見者(不倒)能正確識別行為與戒律的對應,知其為犯;而見解顛倒者(非人非人,指認知錯亂或不具足正見者)則因缺乏正確的律義認知,而誤以為自己的行為並未觸犯根本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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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色慾禁忌的界限。
在律法判定中,若菩薩對不屬於畜生類別的對象(如人類或天人等,依據具體戒條情境而定)產生不正當的渴慕或行為,仍構成對根本戒的違犯,強調菩薩在調伏情慾、持戒清淨上的嚴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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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對待「非情」對象時的犯戒判定。
在律法分析中,若行為對象為非情(無生命之物),則在特定條件下不成立犯戒,此為對戒律適用範圍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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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的「心態」與「意圖」對犯戒之判定。
在菩薩戒的判定中,若修行者的主觀意圖(想)與犯戒的構成要件相反(倒想),則不構成對本戒的真正侵害,因此判定為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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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殺生」或相關禁戒的主觀意圖(心相)判別。
在律法判定中,犯戒與否關鍵在於「知情」與「意圖」。
若完全誤認對象(本迷),缺乏對受害者的認知,則不成立故意犯戒;但若在認知轉變後(轉想)仍執行該行為,則具備主觀故意,故判定為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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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本戒」與「方便戒」的區分。
本戒為核心禁制,方便戒為輔助或具體執行之規定。
即便修行者未觸犯最嚴重的本戒,但若違反了方便戒,在律法判定上依然構成罪業,不可因未犯本戒而視為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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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殺生戒的心理動機。
在律疏的分析中,殺生不僅是行為,更源於內心的「想」(概念認知)與「心」(意圖)。
當一個人為了追求感官上的欲樂(如食肉之樂或除害之快)而產生殺念時,即構成殺生戒的心理組成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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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菩薩戒中關於殺生的心態界定。
強調不僅是行為上的殺害,若心中對殺生產生貪欲或感到快樂,即構成「殺生欲樂」的心態,是戒律判定的重要心理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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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中關於殺生罪的心態分析。
在律疏的判準中,區分「意業」的深淺至關重要。
「殺思」是指心中生起殺害的念頭,「欲張」則是指這種慾望在心中擴張、強烈地傾向於執行該行為。
這屬於在實際行動之前,心念上的準備與趨向,是用以判定罪業輕重或心態性質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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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釋菩薩戒中關於行為失當或心念散漫導致的損害。
「漫」在此指不加節制、不分對象地隨意而為,結果導致對他人或法義造成損害,強調缺乏正念與慎心的危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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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持戒時「心念」的重要性。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主觀的意圖與心態決定了罪業的輕重。
若心不專一、散漫懈怠,即便在看似微小的情境中,也容易因缺乏覺知而造作違背菩薩誓願的行為,進而導致破戒,形成難以挽回的根本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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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調心」的重要性。
在菩薩戒的實踐中,若能克服心之妄動(剋心),使主觀的心念與客觀的法境達到一致、不產生偏差,如此修行才具備根本的定力與智慧,不至於在面對境界時產生顛倒見或破戒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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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之犯規程度或心態判別。
指當行為與戒律要求不相稱,或因願力與實際執行不順遂,導致修行者對該戒項產生輕慢之心,進而造成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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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定義煩惱的核心在於「能害」與「起作心」。
煩惱不僅是心理的負面狀態(貪嗔癡),更在於這些狀態導致心靈被染汙(弊),進而驅使個體產生造作(業)的衝動。
此處強調煩惱的組成及其對心識的驅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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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在論述業力的成就過程。
在律疏語境中,「方便」指達成目的的手段或策劃,「究竟」指業力的完成與定型。
此處說明當一個人以染汙心策劃傷害,且在行為與結果之間沒有間隔(無間)即死亡時,該策劃行為(方便)便直接轉化為決定死後去向的最終業力(究竟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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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修行中關於「命終」與「業道」的關係。
強調透過特定的修行方便(如正念、願力或戒律的加持),使生命在結束時能導向正確的去處,從而完成該階段業力的最終轉化,確保不墮惡道並趨向覺悟。
- 通別:指「通用」與「個別」。通緣是指普遍適用的條件;別緣是指針對特定戒條而設的特殊條件。
- 通緣:指所有犯戒條目共同適用的成立條件。
- 住己自性:指意識處於正常的自我狀態,未喪失理智。
- 反此無犯:指如果不滿足上述條件,則不成立犯戒之罪。
- 無違犯:指不構成對戒律的破壞或違背。
- 義加:律學術語,指依據義理而增加的判定條件或處分。
- 憶念:指對過去受戒事實的記憶或意識到。
- 利生:指有情眾生,即具有生命、能感受痛苦且能追求利益的生命體。
- 利生緣:指與有情眾生產生關聯的條件或因緣。
- 別緣:指除了主因之外,促成業果產生的間接條件或外部因素。
- 十惡業道:佛教中定義的十種惡行,分為身業(殺、盜、淫)、口業(妄、兩舌、惡口、毀謗)、意業(貪、嗔、癡)。
- 自性差別:指不同業道在本質上的區分與差異。
- 五相:指分析業道成立時所依據的五種特徵或相狀。
- 想:意識對對象的標記與概念化認知。
- 欲樂:對感官慾望所產生的快感與追求。
- 方便究竟:指運用適當的手段(方便)以達到最終的圓滿覺悟(究竟)。
- 業道:指造作業力的路徑,此處特指導致惡果的十種行為路徑。
- 所依處:指行為發生時所依附、對接的對象或環境。
- 非有情:沒有意識的物質對象,如金錢、器物等。
- 彼:指稱認知對象(所緣)。
- 倒想:顛倒想。指對事物本質的錯誤認知,如將苦視為樂,將無常視為恆常。
- 無倒想:非顛倒想。指對事物本質有正確的認知,不產生錯覺。
- 貪: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 瞋:對不滿之物產生的厭惡與憤怒。
- 癡:對真理的無知,即不識因果、不悟空性的愚昧。
- 方便:佛教術語,指為了達到目的而採用的適當手段或巧妙方法。
- 究竟:指最終的完成、圓滿或到達最高目標。
- 圓滿自性:指業力在成立時,其本質屬性完全具足且明確的狀態。
- 十種差別:指在分析業道時,根據不同條件所區分的十種細節差異。
- 論文:指被註釋的論典原文。
- 事:在律典分析中指行為所作用的對象或客體。
- 三品:指對象的等級分類,通常分為上品、中品、下品,用以區分罪業之深淺。
- 犯逆:指犯下違背根本恩德或法道的嚴重罪行,如五逆罪之類。
- 並重:指罪業極其沉重,或多項重罪兼具。
- 下三果人:指四向聖果中的前三位,即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
- 非逆:指不構成「逆」罪。在戒律中,「逆」通常指對三寶或聖者的極大冒犯或毀損。
- 入中殺:指在特定情境下(如殺害處於中間狀態或特定條件之人)的殺害行為,此處為引用經論討論罪名定性的特定名相。
- 畢定菩薩:指已通過正式授戒儀軌,確定為菩薩戒受戒者的修行者。
- 殺科:指犯殺生戒後,依律法所定之處分等級或處罰條款。
- 逆:指逆菩薩戒,指故意違背戒律、損害法道的行為。
- 下七逆:指除五逆罪以外,其他構成嚴重罪業的七種逆行。
- 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不再需要學習修行以斷除煩惱的聖者。
- 生本:指決定生命投生、輪迴的根本原因(生之根本)。
- 中品:在此指罪業分級中的中等程度。
- 人、天:指六道中的人類與天道眾生。
- 下四趣:指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四種痛苦的輪迴道。
- 輕垢:指較輕微的過失或汙穢,在律法中指未達至極重罪(如波羅夷)的犯錯。
- 道器:指能夠承載佛法、修行成佛的資質或身分,通常指合格的出家僧侶或菩薩修行者。
- 一切有命:指所有具有生命、有情識的眾生。
- 舉輕況重:一種論證方法,先舉出較輕微、較容易成立的例子,以此推論出更重要或更嚴重的結論必然成立。
- 蟻子:指螞蟻或極微小的昆蟲。
- 成重:指行為觸犯戒律,構成重罪(如波羅夷等重罪)。
- 簡:指簡輕,即對違犯戒律的程度進行區分,將其判定為較輕的罪行或給予減輕處分。
- 總說:指對整體法義或戒律進行概括性的陳述。
- 不顛倒:指認知正確,沒有產生錯覺或誤認,在此處是指對對象身分的正確認定。
- 不倒想:非顛倒想。指正確地認定對象,不將非人想為人,或不將無常想為常。
- 非於彼非彼想:一種邏輯上的否定認知,指主體與客體雙方皆處於否定或非對應的狀態。
- 顛倒想:對事物性質的認知與事實相反,將錯認作對,或將對認作錯的錯誤認知。
- 非彼想:將對象(彼)認知為非該對象(非彼)的錯誤想相。
- 非人:指非人類的眾生或對象。
- 彼彼想:指對特定對象(彼)所產生的對應認知(想)。在此語境中,「非於彼彼想」指認知與對象不相符。
- 疑想:在禪定或觀想中產生的懷疑、猶豫或錯誤的認知想法。
- 人非人:指人類與非人類(如天龍八部、鬼神等)的區別。
- 律:指律藏,佛教中關於僧團制度與戒律的根本規範。
- 不倒:指不顛倒,即具備正見,能正確分辨法義。
- 根本:指根本戒,是指菩薩戒中最核心、最嚴重的戒條,若觸犯則對菩薩果位有重大影響。
- 非人非人:此處指認知顛倒、不具正見之人,非指生物學上的非人類。
- 望:指渴慕、思慕,在此語境中特指色慾上的追求。
- 非畜:指非畜生類別的眾生。
- 非情:指沒有意識、沒有情識的物質對象,即無情物。
- 無犯:指不構成犯戒,不成立違犯戒律的情況。
- 犯本:指違反該項戒律的根本條文,導致成立犯戒之判定。
- 本迷:指最初就處於錯誤的認知狀態,缺乏正確的覺知。
- 轉想:指心念轉變,將原本的錯誤認知修正為正確認知,或改變對對象的看法。
- 本戒:菩薩戒中最核心、最根本的禁制條目。
- 方便戒:為了讓修行者能更有效地實踐本戒而設定的具體、輔助性戒律。
- 害生:殺害有情眾生。
- 殺生欲樂:指在殺生時,心中生起貪欲或對殺戮行為感到愉悅的心態。
- 殺思:指心中生起殺害眾生的思惟或念頭。
- 欲張:指慾望的擴張與強烈傾向,指心念在傾向於作惡時的激發狀態。
- 漫:在此指散漫、隨意、不慎,指在行為或心念上缺乏剋制而導致的負面影響。
- 漫心:指心神散亂、不專注、缺乏正念的狀態。
- 剋心:指調伏、制約妄心,使其不再隨境而轉。
- 心境相稱:指主觀的心念與客觀的環境或法相契合,無對立或偏差。
- 不遂:指不順心、未能達成或不符合預期。
- 輕:指輕慢、輕視,在律疏中常指對戒律的輕視心(輕慢心),是判定犯戒程度的重要心理因素。
- 貪、嗔、癡:三毒,指對對象的渴求、對不滿之物的憤怒、以及對真理的無知。
- 弊:染汙、損害或妨礙之意,指心被煩惱所遮蔽而失去清淨。
- 起作心:指在煩惱驅使下,產生想要採取行動、造作業力的心理狀態。
- 染汙心: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汙染的心態。
- 無間:指行為與結果之間沒有時間上的間隔,或指業力連續不中斷。
- 究竟業道:指決定生命死後投生方向的最終決定性業力。
具緣成犯者,成犯之緣通別各 五。通緣五者,一、受菩薩淨戒,二、住己自性非 狂亂等,三、非重苦所逼,反此無犯。故《菩薩地》 云:「一切處無違犯者,謂若彼心增上狂亂,若 重苦受之所逼切,若未曾受淨戒律儀。」義加 二緣:一、有憶念,謂轉生時若憶先受隨作成 犯,若不憶念雖作無犯。二、無利生緣,若有 利生處許行殺等。故前三及二為通緣五。別 緣五者,五十九云:「若廣建立十惡業道自性 差別,復由五相。何等為五?一、事,二、想,三、欲 樂,四、煩惱,五、方便究竟。事者,一一業道各別 決定所依處事,或有情數或非有情數,隨其 所應十惡業道依之而轉。想者有四,謂一、於 彼非彼想,二、非於彼彼想,三、 於彼彼想,四、非於彼非彼想。欲 樂者,或有倒想,或無倒想樂所作欲。煩惱者, 或貪、或瞋、或癡、或貪瞋、或貪癡、或瞋癡、或貪 瞋癡,一切皆具。方便究竟者,即於所欲作業 隨起方便,或於爾時、或於後時而得究竟。由 此五相成於殺生乃至邪見諸業道中,隨其 所應當廣建立圓滿自性十種差別。」《論》文如 是,今依彼意釋此犯緣。殺中事者,謂有情數 眾生為事。此有三品:一、上品,謂佛、聖人、父母、 師僧,害即犯逆并重。下三果人,一云非逆,《涅 槃經》中入中殺故。畢定菩薩,同上殺科。一云 是逆。下七逆中,唯言殺聖人,不云無學,故 殺養胎母。一云犯逆,於菩薩過重故。一云唯 重,非生本故。二、中品,謂人、天,害唯犯重。三、下 品,謂下四趣。一云若害,但犯輕垢,非道器 故。文云「一切有命」者,舉輕況重耳。聲聞戒中 亦云乃至蟻子不應奪命,豈即成重?一云成 重,文無簡故。聲聞戒中,初雖總說,下則簡別。 此中不爾,曾無簡別,故知是重。想者,《論》云: 「若能害者,於眾生所作眾生想,起害生欲,此 想即名於彼眾生不顛倒。」然想有三:一、不倒 想,謂如人作人想,即第三句於彼彼想;及 非人作非人想,即第四句非於彼非彼想。二、 顛倒想,謂人作非人想,即是第一句於彼非 彼想;及於非人作人想,即第二句非於彼彼 想。三、疑想,謂人非人疑、非人人疑。《論》雖不說, 准律應有。不倒二中,人人想犯根本,非人非 人想無犯。若望非畜,亦犯根本;今就非情,故 說無犯。倒想中二,俱不犯本。然應分別:初人 作非人想,本迷不犯,轉想亦犯;後非人人想, 雖不犯本,一向有罪,犯方便故。欲樂者,《論》云: 「依此想故,作如是心:我當害生。如是名為殺 生欲樂。」此則殺思,名為欲張等。漫者,隨遇悉 害。若漫心者,隨所遇境,皆成根本。若剋心者, 心境相稱,即成根本;若不相稱,不遂故輕。煩 惱者,《論》云:「此能害者,或貪所弊,或嗔所弊,或 癡所弊,或二所弊,或三所弊,而起作心,是名 煩惱。」方便究竟者,彼由欲樂及染污心,或 自或他發起方便加害眾生,若害無間彼便 命終,即此方便當於爾時說名成就究竟業 道。若於後時彼方命終,由此方便彼命終時, 乃名成就究竟業道。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結犯」(違犯戒律)的輕重判準。
將罪業分為「方便」與「根本」兩類:方便罪是指雖有違犯,但因外在條件不足或主觀意圖不完全而未遂,故罪較輕;根本罪則是條件齊備且行為完整,對法義造成根本性損害,故罪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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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違犯程度的判定標準。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罪業的輕重不僅取決於行為本身,還需考量「境」的因素(如對象的尊卑、環境的影響等)。
「三品」指菩薩戒中將違犯程度分為三種等級的判定標準,說明業力的輕重是隨境而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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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罪業或心念之輕重的判定。
強調即便面對相同的外部境界(境),由於個體能起心的強度、意根的染汙程度或主觀意識的輕重不同,導致產生的心念結果亦有輕重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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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成業」的條件。
在判定是否違犯戒律時,需區分「染」與「不染」。
染是指心有貪嗔癡等煩惱,不染則無。
而判定違犯的關鍵在於「故」(導致行為的動機/原因)與「心」(主觀意識狀態)是否產生偏差或錯誤,這決定了成業的輕重與性質。
- 結犯:指違犯戒律而產生罪業。
- 闕緣:指缺乏構成罪業的必要條件或緣分。
- 暢業:指業力充分顯現,行為完整達成。
- 境:指行為發生時的外部條件、對象或環境,在律學中稱為「境」,是判定罪業輕重的關鍵因素。
- 能起心:指主體生起意識的心理功能或能動力量。
- 成業:指行為滿足特定條件而構成業力,在律典中特指構成違犯戒律的行為。
- 染:指心被煩惱(如貪、嗔、癡)所染汙,在律法判定中,染汙的違犯通常罪業較重。
- 不染:指行為雖違犯形式上的戒律,但心中並無惡意或煩惱染汙。
- 故:指行為的動機、原因或誘因。
- 心異:指主觀意識狀態的差異,或心念與戒律要求不一致。
結犯輕重有三:一、方便 根本相對分別,方便闕緣不遂故輕,根本緣 具暢業故重。二、就本中隨境輕重,隨三品境 業輕重故。三、就一境中隨心輕重,隨能起心 有輕重故。成業亦爾,染不染犯故誤心異,其 義可知。
本句討論菩薩戒與小乘戒(別解脫戒)在適用對象與規範上的關係。
指出某些基本戒律在形式上是共用的(大小乘、道俗皆適用),但在發心、目的以及對違犯程度的判定上,大乘與小乘存在著本質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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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與聲聞戒在「犯境」上的差異。
聲聞戒(別解脫戒)主要強調對人的尊重與律儀,因此對人的犯錯較重;而菩薩戒基於大悲心與普利眾生,將對佛、法、僧三寶(三境)的損害均視為嚴重,體現了菩薩行在律儀上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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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典中,「遮」是指禁止某些行為以防止過失,「開」是指在特定條件下允許原本被禁止的行為。
此處旨在分析兩者在適用條件與法義上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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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聲聞戒與菩薩戒在運用上的差異。
聲聞戒以「遮止」為主,旨在斷除煩惱、離欲,故規矩嚴格且單一;菩薩戒則基於「大悲心」與「方便法門」,在不損害法義且能真正利益眾生的前提下,可採取靈活的處事方式(即「開」),體現了權實之辨與方便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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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權方便」運用。
菩薩雖守持淨戒,但在面對極端利他需求時,若能基於無我、利他的純淨動機,且在不損害大義的前提下,可暫時採取某些在律法上屬於「性罪」但程度較輕(小分)的行為,以達成救度眾生的目的。
這體現了菩薩戒中「權實」的辯證,即以方便法門來成就實相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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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具備前述條件(因緣)後,能持守菩薩戒而不犯戒,從而積累修行上的功德。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的是戒律的持守與功德產生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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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在面對極端惡行(如大量殺戮、害聖者、造無間業)時,為了阻止他人造下不可挽回的重罪而採取行動的特定情境。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這類行為涉及對「殺生」禁戒的特殊判讀,即為了救度眾生免於墮入無間地獄而採取之方便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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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面對惡眾生時,透過思惟因果律(業報)來制止殺心。
強調即便對方是「惡眾生」,殺生之業依然會導致墮地獄的果報,體現菩薩戒中對生命平等與不殺生的嚴格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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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之違犯與懺悔。
若對違犯之戒律不進行懺悔或中斷惡念,使惡業持續累積而形成「無間」之狀態(即心念不間斷地趨向惡),則會導致極其沉重的業果,令修行者墮入大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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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之大悲心與極端權巧方便。
在特定情境下,為了防止眾生造作更深重的惡業而墮入永恆的無間地獄,菩薩願承擔殺生之業,以較輕的果報(普通地獄)來截斷其造作極重罪業的機會,體現了以大悲心行方便道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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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極端特殊情況下,為救度眾生免於墮落或使其獲益而採取「殺生」的權巧方便。
這並非一般世俗的殺戮,而是基於深厚的憐愍心與對未來果報的考量,且菩薩在執行時仍保有「慚愧」之心,體現了大乘菩薩在權利與戒律之間,以利他為最高準則的艱難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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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具備前述的因緣(如正見、清淨心或依止善知識),則能在持守菩薩戒時避免犯戒,從而積累深厚的福德與智慧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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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仙譽王殺害婆羅門的典故,作為說明特定罪業或因果關係的實例,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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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制心」與「制色」的差異。
制心側重於對意識、念頭的調伏與定境的維持;制色則側重於對色身慾望、感官對象的禁制與調控。
在菩薩戒的修行中,兩者雖相輔相成,但在修法路徑與對治對象上有所區別。
- 俱制:共同約束,指對兩者均有規範效力。
- 道俗:指出家道人(僧侶)與在家俗人。
- 三境:指佛、法、僧三寶。
- 權方便:指為了達到最終目的而暫時採用的權宜手段或方便法門。
- 小分:指罪行程度較輕的部分。
- 違犯:指行為觸犯戒律,不符合戒規之要求。
- 劫盜賊:指以暴力搶奪財物的強盜。
- 獨覺:指不依師而自悟正法者,即辟支佛。
- 無間業:指極其沉重的罪業,導致受報在無間地獄中,中斷無間。
- 大德:指德行高尚、證悟位階較高的聖者。
- 斷生命:佛教術語,指殺害生命,即殺生。
- 那落迦:梵語 Naraka,指地獄。
- 無間苦:指無間地獄(Avīci)中的痛苦,其特點是痛苦持續不斷,沒有間斷。
- 意樂:指內心的願望、意向或心理傾向。
- 無記心:指既非善也非惡的中性心態,在佛教心理學中指不產生善惡業的心。
- 慚愧:慚指對自己的過失感到羞愧,愧指對他人或法理感到愧疚。
- 憐愍心:出於對眾生苦難而產生的慈悲與憐憫之心。
- 仙譽王:佛教典故中之國王名。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通常指祭司或學者。
- 制心:指調伏心念,防止心散亂或陷入貪嗔癡,使其安定於正念。
- 制色:指禁制對色慾的追求,或控制色身感官對物質對象的執著。
學處同異者,此戒大小俱制,道俗亦 同,然大小乘不全同也。一、輕重異,聲聞唯人 是重,餘皆為輕,大士三境俱重。二、開遮異。聲 聞唯遮無開,大士有益便開。《菩薩地》云:「若諸 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善權方便,為利他 故,於諸性罪小分現行。由是因緣,於菩薩戒 無所違犯,生多功德。謂如菩薩見劫盜賊,為 貪財故,欲殺多生,或後欲害大德聲聞、獨覺、 菩薩,或復欲造多無間業。見是事已,發心思 惟:我若斷彼惡眾生命,當墮地獄;如其不斷, 無間業成,當受大苦。我寧殺彼墮那落迦,終 不令其受無間苦。如是菩薩意樂思惟,於彼 眾生,或以善心,或無記心,知此事已,為當來 故,深生慚愧,以憐愍心而斷彼命。由是因緣, 於菩薩戒無所違犯,生多功德。」如仙譽王害 五百婆羅門,即其事也。制心、制色,亦不同也。
此處為疏論對戒本文字的分析,旨在釐清戒律條文的組成結構。
首先指出該條文在對象(標人)上的界定,明確此戒律適用於「佛子」這一特定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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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戒律適用的前提是必須先經過「受戒」的儀軌。
若修行者尚未正式受持菩薩戒,則在律法上不屬於該戒律的管轄範圍,不會因違反而構成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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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菩薩戒與聲聞戒的對比或類比,指出在判定某種戒律行為或違犯程度時,可以參照聲聞戒中對比丘所設定的標準與例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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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疏之體例,旨在詳細定義菩薩戒中關於「自殺」這一特定犯事(違犯戒律的行為)的界定與範圍,以便修行者明確辨識何謂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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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疏對犯戒判定程序的分析,在確認違犯事實後,最後一步是根據律典定名。
波羅夷為最重之罪,在菩薩戒中指導致菩薩道受損、需經懺悔或重新受戒的嚴重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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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為律疏對戒本中「犯事」敘述邏輯的分析。
作者將其分為三類:禁制事項(不得作)、積極修行事項(常作)以及免責或不構成違犯的特殊情況(不應成犯),旨在讓修行者明確區分戒律的禁令、要求與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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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疏對戒本文本的結構分析(判文)。
作者將「不應」之條文拆解為:犯事(行為)、犯成(成立條件)與範圍界定。
特別針對末句的解釋,將傳統的「舉輕況重」(由小推大)修訂為「結犯分齊」(明確界定違犯的類別與範圍),旨在更精確地界定菩薩戒的違犯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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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違犯後的懺悔或處置程序。
在列舉的犯事類別或步驟中,前兩項(初二)的性質較輕或程序較簡,因此較容易達成懺悔或了結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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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殺生戒中的「方便殺」,指並非直接使用武器砍殺,而是利用外部環境或藥物等間接手段達成殺害目的。
在律疏的判讀中,這屬於對殺業手段的分類,用以界定罪業的成否與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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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釋菩薩戒中關於「殺」的延伸定義。
在律疏的判讀中,不僅直接殺生為罪,即便未親手殺害,但對他人的死亡表示讚嘆、認同或鼓勵,亦屬於殺生戒的違犯範疇,因其心念具有殺心或對殺戮的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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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中關於「隨喜」的禁忌。
在一般佛法中,隨喜善法是功德,但在菩薩戒的特定情境下,若對他人的不幸(如死亡)產生隨喜心,則屬於違犯戒律的惡心,此句旨在定義該項違犯行為的具體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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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疏對戒項中「咒殺」之定義說明。
在菩薩戒的規範中,禁止使用任何形式的咒術來傷害或殺害他人,此段明確將「毘陀羅」等類型的殺傷性咒術納入禁戒範圍,強調其導致死亡的因果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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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疏之註釋,說明在列舉戒律中關於「殺」的違犯情相時,因種類過多,作者採取截取代表性項目的方式,並以「乃至」一詞概括其間所有未列出的同類違犯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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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破戒或違犯之行為的具體類別。
文中列舉了多種涉及生命損害(墮胎)或行政/外交手段(遣使)的具體事例,用以說明違犯戒律的樣態繁多,並非單一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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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解釋菩薩戒中關於「殺業」的定義。
強調殺業的成立不限於身體行動,只要三業(身、口、意)中任何一項導致了殺害結果,即構成殺業。
這在律疏中是用於界定犯戒之條件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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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疏對戒律名相的定義。
在判定是否構成「殺戒」時,必須檢視是否使用了具體的殺害手段(殺法),以確定行為的故意性與實施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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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殺生罪的構成要件。
強調罪業的起始於「心」,即在實際行動之前,心中生起的殺意(起心)即被視為導致殺業的根本原因(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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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菩薩戒律的語境下,分析構成「殺業」的五種必要條件(緣)。
只有當這五種因素具足時,才構成完整的殺業。
這有助於修行者在判定戒律違犯程度時,精確區分主觀意圖與客觀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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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已詳細說明菩薩在面對特定情境或戒律應用時的處理方法(應事),修行者只要依照上述指引,即可輕易掌握其要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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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應避免的心理狀態。
「自恣心」是指一種傲慢且輕視戒律的心態,修行者若失去對佛制戒律的敬畏心,陷入自以為是的愚癡中,將導致隨意造業,違背菩薩道的自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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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菩薩戒中殺生罪業的成立條件。
強調「快意」並非指快感,而是指意識的「清明」與「自願」。
若殺生時處於神智不清(內迷謬)或被他人威脅強迫(外逼切),其罪業之輕重與心相判定與「快意殺生」有所區別。
此定義旨在界定行為人具有完全的意識掌控力與主觀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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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律儀中最嚴重的罪名「波羅夷」。
波羅夷在律法上指失去僧團資格的極重罪,其名稱在義理上被解釋為「墮入不如意處」或「他勝處」,意指犯者失去了自律的掌控力,陷入痛苦且無法自我救贖的狀態,或在法義上被他人(清淨者)所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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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戒律的正面功能與犯戒的後果。
受戒之目的在於透過規律的修行來制伏煩惱(魔),若失去戒律的約束而犯戒,則會失去原有的修行果位或墮入劣處,此為律疏中對「墮不如處」之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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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他勝處」之名義。
在修行位次或對比中,指對方的功德或境界超過自身,以此對比明確修行者的當前位置。
- 標人:在律典分析中,指明確標示出該戒律所適用的對象或主體。
- 犯事:指觸犯戒律的具體行為或事由。
- 自殺業:指故意終結自身生命的行為,在菩薩戒中屬於嚴重的違犯事項。
- 結罪名:在律法判定中,將違犯行為對應到具體罪名之過程。
- 不應制:指雖然沒有明確的條文禁制,但依理不應為之的事項。
- 犯成:違犯戒律在法理上成立的條件與判定。
- 結犯分齊:指對違犯戒律的對象、範圍進行完整且明確的界定。
- 了:指了結、完結,在此指透過懺悔或處置使罪障消除或程序完成。
- 方便殺:指不直接使用殺器,而採取間接、迂迴的手段使眾生死亡。
- 讚嘆殺:指雖未親手殺生,但對他人殺生或他人死亡表示讚嘆,在戒律中被視為殺生罪的共犯或心業違犯。
- 毘陀羅:一種古印度的咒術或術法,在此指具有殺傷力、能導致他人死亡的惡咒。
- 殺事:指觸犯殺戒的各種具體行為與情相。
- 乃至:佛教經典中常用的概括詞,表示從起點到終點之間的所有項目均包含在內。
- 墮胎:指毀損胎兒,在律儀中屬於嚴重損害生命的行為。
- 安腹:指採取手段使胎兒在腹中安定,在此語境下通常與墮胎相對,討論關於胎兒處置的各種違犯類別。
- 遣使:指派遣使者傳達訊息或執行任務,在律疏討論中可能涉及不當的派遣或違背戒律的使節行為。
- 重使:指重複派遣使者,或派遣更為重要的使者,用以說明行為的重複性或程度之差異。
- 殺法:指實施殺害行為的具體手段或工具。
- 殺因:導致殺生行為的根本原因,在此特指主觀的殺意。
- 起心:指意識中生起特定的念頭或意向。
- 殺緣:導致殺生行為成立的條件或因素。
- 應事:指在具體情境中,依照法義與戒律適切地應對、處理事情。
- 不應:指不應該具有的、不相應的心態或行為。
- 佛所制:指佛陀為僧團或修行者所制定的戒律與制度。
- 快意:在此律疏語境中指意識清醒、自願且無強迫之狀態,非指快感。
- 迷謬:指神智不清、認知錯誤或處於昏迷、錯覺等狀態。
- 逼切:指受到外部環境的強迫、威脅或處於極端危急而無選擇的壓力。
- 了了心:指清明、覺察且完全意識到的心念狀態。
- 波羅夷:律藏中最重的罪名,犯之即失去僧籍,如同樹根斷掉,無法在僧團中復原。
- 不如意處:指處於不順心、痛苦且無法如願的狀態,此處指犯波羅夷罪後的精神與法義處境。
- 制魔:指透過持戒制伏內在的煩惱、貪嗔癡等魔障。
- 不如之處:指不如原先修行境界、或墮入三惡道等劣等處。
就文有三:一、標人,即「佛子」也。未受菩薩戒, 非此所制故。如聲聞戒,若比丘例。二、敘犯事, 「若自殺業」是;三、結罪名,「是菩薩波羅夷罪」也。 敘犯事中又三:一、舉不應制不得作,二、「是菩 薩」下舉所應教令常作,三、「而自恣心」下還舉 不應成犯事也。初不應中又三:初六句明犯 事,次四句辨犯成,後「乃至一切有命」者,古判 舉輕況重,今謂結犯分齊也。就犯事中,初二 易了。「方便殺」者,如倚撥與藥等。「讚嘆殺」者,由 我讚嘆前人死也。「見作隨喜」者,由我隨喜前 人死也。「乃至呪殺」者,謂毘陀羅等呪,由誦 此呪前人被死。殺事多種,略餘取此,故云乃 至。如墮胎、安腹、遣使、重使等,其類非一。就成 犯中,「殺業」者,於三業中隨由一業成殺事也。 「殺法」者,謂殺方法,或刀斫或箭射等。「殺因」者, 謂因等起心。「殺緣」者,謂事、想、欲樂、煩惱、方便。 如上所說,應事易了。還舉不應中,「自恣心」者, 於佛所制,無所顧憚,縱自愚情,隨緣造作。「快 意殺生」者,於內無迷謬,於外無逼切,以了了 心,行殺生也。結罪名中,「波羅夷」者,此云墮不 如意處,亦云他勝處。出家受戒,本為制魔,然 由犯戒,墮在不如之處,故云墮不如處。彼勝 我負,故云他勝處。
此處為呼喚對象,指稱發菩提心、誓願成佛的修行者。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強調修行者與佛之法脈傳承及志向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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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詳細列舉了「盜」的各種形式,從直接行為(自盜)到間接支持(教人、方便、讚嘆、隨喜),以及深層的因緣與超自然手段(咒盜、鬼神劫物),強調盜心的全面禁絕。
在菩薩戒的框架下,盜竊不僅是違背世俗法律,更是與菩薩應有的「慈悲心」與「利他行」完全背道而馳,因此被定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斷滅罪)。
- 方便盜:指提供工具、指引路徑或創造條件以利於他人盜取。
若佛子!自盜、教人盜、方便盜、讚嘆盜、見作隨喜, 乃至呪盜、盜因、盜緣、盜法、盜業,乃至鬼神有主 劫賊物,一切財物一針一草不得故盜,而菩薩 應生佛性孝順心、慈悲心,常助一切人生福生 樂,而反更盜人財物,是菩薩波羅夷罪。
第二 盜戒
本段解釋菩薩戒中「制意」的義理。
財富被視為「外命」,即維持生命運作的外部條件。
凡夫對財產有強烈的執著與愛護心,而菩薩的修行方向應是「利他」(助生福樂)。
若菩薩將利他心轉變為利己的貪欲,侵害他人財產,則與菩薩之本願完全相反,故必須透過「制意」(制約心念)來防止貪欲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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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疏對戒律名相的定義。
在佛教律法中,「盜」的核心定義在於「不與取」,即對方未給予而擅自取得,以此界定盜罪的成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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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疏對「盜」罪名相的細分。
在戒律定義中,盜業分為兩種形式:一種是避人耳目、祕密竊取的「偷」;另一種是公開強奪、威脅搶奪的「劫」。
兩者皆屬於非法取得他人財物的盜賊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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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不與取」(非法取得)的構成要件。
重點在於界定「事」(對象),明確指出違犯此戒的對象必須是「他所攝物」,即他人擁有所有權或管理權的財物,若非他人所有則不構成此項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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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偷盜罪」的量化標準。
在僧團律法中,盜用財物是否構成「波羅夷」(重罪)通常有特定的金額門檻(如五錢),以此作為判定罪相輕重的法律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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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常見的辨析格式,用以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解釋或對前文觀點的否定,旨在透過對比不同見解來釐清戒律的正確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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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戒對於「盜」之禁忌的極其嚴格。
不僅限於人類的財產,甚至連鬼神等非人類眾生的所有物,即便價值極低(如一針一草),只要是主觀上的「故盜」(故意偷竊),即構成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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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菩薩與聲聞在修行目標、願力或戒律要求上的差異。
在《菩薩戒本疏》的語境中,強調菩薩之戒與聲聞之戒在性質與目的上的區別,聲聞以解脫自苦為先,菩薩則以度盡眾生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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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釋五蘊中的「想蘊」。
想的功能在於「取相」,即對感知到的對象進行認定、標記或概念化。
文中強調「他物」,是指意識對外在客體(對象)的投射與認定,而非對自體本質的覺知。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殺」的定義。
在律疏判決中,需審核行為是否符合構成罪業的特定條件(四句),若行為在實質上符合殺害的定義,則應認定為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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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菩薩戒中關於欲樂的定義,將其比喻為「劫盜」,強調慾望的本質是強行奪取、不請自來且具有侵害性的,用以說明欲樂對心靈的掌控與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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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菩薩戒的違犯條件時,定義「煩惱」的範圍。
在律疏的分析框架下,煩惱通常分為貪、嗔、癡三毒,而違戒時的心理狀態可能是單一的煩惱驅使,或是多種煩惱共同作用。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方便」手段導致結果的律義判定。
當修行者採取某種手段(方便)導致對象移離本處(如將人移至他處以達成某目的),若此行為導致死亡或嚴重傷害,其罪業的判定標準應比照殺戒的輕重來衡量,強調行為結果的責任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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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違犯程度的判定。
在律疏的論述中,當判定某項行為是否構成違犯(學處)及其輕重(同異)時,若無專門規定,則比照最基本的「殺戒」判定標準(如:對象、意圖、結果等)來類推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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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在面對權勢顯赫且殘暴的統治者時的觀察。
在菩薩戒的修行語境中,這通常是為了引出菩薩如何以忍辱、慈悲或方便法門來化導暴戾之人的前奏,強調菩薩面對極端惡劣環境時的心境與對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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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面對犯戒或作惡者時的處事原則:並非出於憤怒而懲罰,而是基於「憐愍」與「利益」的慈悲心。
將其廢黜職位(增上等位)是為了防止其繼續作惡,亦是為了使其在適當的位階中反省,從而獲得真正的安樂,屬於一種權巧方便的調伏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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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因前述的條件或心念(因緣),使其在持守菩薩戒時能保持清淨,不造違犯之業,進而積累深厚的功德。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的是「戒律清淨」與「功德增長」之間的直接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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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戒中關於「盜罪」的具體情境。
特別強調搶奪「僧伽物」(集體財產)與「窣堵波物」(聖物供養)的嚴重性,這類財物在律法中被視為極其尊貴,非法佔有並受用將構成嚴重的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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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行「方便法門」中的極端手段(奪財),其核心在於「大悲心」。
菩薩認為物質財富若成為有情眾生執著的對象,將導致其在輪迴長夜中受苦且無法解脫,故以強行奪取的方式切斷其對財富的依止,旨在將其導向真正的精神解脫與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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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關於盜 stolen 財物還還之律則,強調歸還時必須對應原主之屬性。
在律宗體系中,區分公產(僧伽物)、專屬供養物(窣堵波物)與私產(有情物),以確保還還之正確性,達成懺悔與除罪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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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信眾(居士)對僧團共有財產(僧伽物)或佛塔供養物(窣堵波物)產生貪念並非法佔有的行為。
在律法體系中,這屬於對聖物、共產的侵害,涉及所有權的違法轉移與非法受用。
。
本句描述菩薩在面對惡行時,並非以嗔心對待,而是以「憐愍心」出發。
菩薩洞察到對方的惡行(邪受用)將導致長期的痛苦果報(長夜),因此採取適當手段(廢其所主)來阻止對方繼續造業,此為大乘菩薩之「方便法門」,旨在救拔眾生脫離惡道。
。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與取」之行為的界限。
強調在特定條件下,即便未進行物質的給予或領受,只要行為不構成對戒律的違犯(違犯指觸犯戒項),依然能積累修行功德,說明律儀的重點在於心念與戒律的相應,而非單純的物質交換。
。
此句為疏論之結構性導引,作者在解析戒本內容時,將目前的討論對象(文中)比照前文的分析邏輯,再次劃分為三個要點或層次,以利於條理化地闡釋菩薩戒的義理。
。
此段為律疏之體例說明,旨在指導如何判斷菩薩戒的違犯條件。
重點在於「辨不應犯」,即在判定是否成罪前,先釐清該行為是否屬於律法定義的禁止範圍。
文中提到的「咒盜成犯四句」是指判定以咒術手段偷盜而構成違犯戒律的四個具體標準。
。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盜」的細微分類。
所謂「方便盜」,並非指為了私利而偷竊,而是指比丘為了讓施主歡喜、增加信心而故意誇大或偽稱自己的證果(如自稱是阿羅漢),雖然目的是為了方便導引,但在律法上仍被視為一種不誠實的行為,故稱之為「方便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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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非法獲利或不正當獲取供養的罪相。
若在不應獲供的情況下透過欺瞞手段取得,則不僅觸犯「妄語」戒(因欺瞞),亦觸犯「盜」戒(因非法據有),屬於一行為觸犯多項戒律的兼罪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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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疏對「咒盜」之定義。
在菩薩戒律中,盜法的定義不僅限於肢體接觸的拿取,亦包含利用神通或咒術使他人財物非正常地移轉至己方,同樣成立盜法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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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動機與業力的關係。
強調若缺乏內在的讚嘆與歡喜(對正法或菩提心的欣悅),則無法透過外在或形式上的讚喜行為來成就自身的菩薩業。
修行之成就必須基於真實的法喜與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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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財物所有權與禁忌的界定。
解釋「主物」之義,旨在明確物品的歸屬權,無論該物品是奉獻給鬼神的,或是由特定人員管理,皆屬於有主之物,修行者應避免非法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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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疏對戒項中名相的定義,旨在明確界定「劫賊物」的法律與法義範圍,說明其是指被官方查封或沒收的非法財物,以判定相關行為是否構成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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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不偷盜」的精細定義。
強調行為的正當性,即便所有權(本雖是我物)屬於自己,但若採取「劫奪」這一不正當的手段,在律義上仍構成偷盜罪。
這旨在要求菩薩在行事上必須絕對清淨,不可以目的(拿回原物)來為手段(劫奪)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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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物質所有權的變動性。
在律法或戒律的討論中,強調外在物質並非恆常屬於某人,而是依據「取得」這一行為來認定權屬,用以分析所有權的成立條件及其虛幻性質。
- 外命:指維持生命所需但非身體本質的外部物質條件,如財產、食物等。
- 不與取:指未經所有者同意或給予而擅自取得他人財物,是構成盜罪的關鍵法律要件。
- 偷:指祕密竊取,不為他人知曉而取得財物。
- 劫:指公開強奪,以暴力或威脅手段奪取財物。
- 盜:律典中對非法取得他人財物行為的總稱。
- 他所攝物:被他人攝受、佔有或掌控的財物。
- 準律:依照律法規定。
- 五錢:古印度貨幣單位,在此作為判定偷盜罪是否構成重罪的最低金額標準。
- 故盜:指主觀上有盜取之意圖且實際執行的偷竊行為,在律典中,「故」字是判定是否破戒的核心關鍵。
- 四句:指判定某項罪業是否成立的四個構成要件或條件。
- 準殺:依照判定殺害罪的標準來衡量。
- 劫盜欲:將慾望比作劫盜,指強行奪取、不依正法而得的貪欲心。
- 同異:指違犯戒律時,其性質、程度或條件是否相同或相異,用以判定罪相之輕重。
- 增上增上:在此語境中指地位極高、權力層層遞增,形容官職極其顯赫。
- 宰官:指掌管政務的官員。
- 逼惱:指用權勢逼迫、使人感到痛苦與煩惱。
- 利益安樂:佛教修行之目標,指給予他人物質或精神上的好處,使其獲得內心的平安。
- 增上等位:指較高階的職位、地位或僧團中的高級職級。
- 僧伽物:指屬於僧團集體共有、不屬於個人私有的財產。
- 窣堵波物:指供養在窣堵波(佛塔)中的財物,屬於聖物,不可私自挪用。
- 長夜:比喻輪迴生死、無明遮蔽的漫長痛苦時期。
- 無義無利:指世俗財富雖能提供暫時滿足,但對於斷除煩惱、達成解脫而言毫無實質意義與利益。
- 窣堵波:梵文 Stūpa,指佛塔。此處指專屬於佛塔供養或維護的財物。
- 有情物:指屬於個體有情眾生(人或動物)私有的財物。
- 眾主:指供養僧團的信眾或信徒之主。
- 薗林主:指提供園林供僧或擁有園林的信眾。
- 邪受用:指不正當、違背正法或建立在傷害他人基礎上的享受與獲利。
- 廢其所主:指廢除該惡人所掌控的權力、地位或主導權,使其無法繼續作惡。
- 與取:指給予與領受,在律法中常涉及財物交易或供養的行為。
- 文中:指正在解析的戒本經文內容。
- 三:指對該段義理的邏輯劃分,通常對應於疏論中接下來要詳細展開的三個項目。
- 咒盜:指利用咒術、神通或非正常手段進行盜取行為。
- 成犯:指行為完全符合律法定義的違犯條件,從而正式構成罪業。
- 阿羅漢:佛教修行者的最高境界之一,指已斷除所有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妄語:指不實之言,在戒律中指故意說謊。
- 讚喜:對佛法、菩薩行或正法具有強烈的欣悅與讚嘆心,是發菩提心的重要推動力。
- 自業:指修行者自身所造作的業力,在此語境下特指成就菩薩道的修行業。
- 主物:指有明確所有權或管理責任的物品。
- 鬼神:指非人類的靈體或神靈,在律疏語境中常用於界定財產歸屬與禁忌。
- 劫賊物:指透過搶劫、盜竊等不法手段獲取的財物,在此特定語境下特指被官方沒收的此類財物。
- 賊者物:指在法律或律義定義上,因採取不正當手段而將其視為贓物或非法佔有之物。
- 定屬:固定的歸屬權或所有權。
- 成其主:確立其所有權之身分。
制意釋名者,財為外命有待所資,自除 己我莫不愛護,大士為懷應當助生,福樂而 變侵損他物,潤己長貪違行處深,故次制也。 「盜」猶「不與取」之名也。竊取名偷,顯奪名劫,盜 通二也。具緣犯中不與取,事者,《論》云:「謂他所 攝物。」有人准律唯取人物五錢已上方犯重 也。一云:不爾。文云:「乃至鬼神有上物物,一針 一草不得故盜。」故知異聲聞也。想者,他物他 物想也。倒不倒四句,准殺應知。欲樂者,謂劫 盜欲。煩惱者,謂三種中或單或具。方便究竟 者,謂起方便移離本處,結犯輕重准殺應知。 學處同異者,亦准殺也。《菩薩地》云:「又如菩薩 見有增上增上宰官上品暴惡,於諸有情無 有慈愍,專行逼惱。菩薩見已,思擇彼惡,起憐 愍心,發生利益安樂意樂,隨力所能,若廢若 黜增上等位。由是因緣,於菩薩戒無所違犯, 生多功德。又如菩薩見劫盜賊奪他財物,若 僧伽物、窣堵波物,取多物已,執為己有,縱情 受用。菩薩見已,起憐愍心,於彼有情發生利 益安樂意樂,隨力所能,逼而奪取,勿令受用 如是財故,當受長夜無義無利。由此因緣,所 奪財寶,若僧伽物還復僧伽,窣堵波物還窣 堵波,若有情物還復有情。又見眾主或薗林 主取僧伽物、窣堵波物,言是己有,縱情受用。 菩薩見已,思擇彼惡,起憐愍心,勿令因此邪 受用業,當受長夜無義無利,隨力所能,廢其 所主。菩薩如是雖不與取,而無違犯,生多功 德。」就文中如前又三。敘犯事中,先辨不應犯 事有四,第四呪盜成犯四句後方列。「方便盜」 者,如律云受供比丘語施主云受汝供養是 阿羅漢等是也。若得供者罪兼二事,謂妄語、 盜。「呪盜」者,誦呪令物自來也。無讚喜者,不 由讚喜成自業故。「鬼神有主物」者,謂神廟中 物,或鬼神即為主,或餘為守護主也。「劫賊物」 者,謂官所收劫賊物也。又可劫賊物者,本雖 是我物,若劫奪而取即成賊者物也。物無定 屬,隨取成其主故。
此為稱呼語,指代修行菩薩道、發心追求覺悟的修行者。
在菩薩戒本疏中,此稱呼旨在提醒受戒者應具備佛子之志向與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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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詳細列舉菩薩戒中關於禁絕婬行的範圍。
其核心在於破除一切貪欲之執著,不僅禁止直接的婬行,連同教唆他人、間接的因緣、以及不分對象(含非人類)與非正常方式的婬行均在禁制之內,旨在使修行者達到清淨身心,不因慾念而損害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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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菩薩戒中關於婬欲之禁戒。
菩薩應以孝順與慈悲為根本,將救度眾生與傳法視為首要。
若違背此心,將清淨心轉為婬欲,且對象涉及畜生或至親,屬極嚴重之破戒行為,故定為波羅夷罪,意指失去僧團或菩薩身分的重大罪業。
- 婬:指基於貪欲而產生的性行為。
- 因、緣、法、業:此處指構成婬行之完整過程。因為種子,緣為助緣,法為運作方式,業為具體行為。
- 非道:指非正常的性交管道或不合常理的婬行方式。
- 淨法:指清淨的佛法,不染世俗垢染之正法。
若佛子!自婬、教人婬,乃至一切女人不得故婬, 婬因、婬緣、婬法、婬業,乃至畜生女、諸天鬼神女 及非道行婬。而菩薩應生孝順心,救度一切眾 生,淨法與人,而反更起一切人婬,不擇畜生乃 至母女、姉妹、六親行婬,無慈悲心者,是菩薩波 羅夷罪。
第三婬戒
此句為疏論之撰寫慣例,指本段落的解說結構、分析方式或文義分項與前文之格式一致,無需重複陳述。
。
此句旨在強調「制意」(控制心念、調伏慾念)在修行中的必要性。
在律疏的語境下,色慾被視為最重的障礙,若連較低層級的梵天果位都因婬欲而無法達到,則更不可能達到最高層級的覺悟(菩提)。
。
本句闡明眾生陷於生死輪迴、無法解脫的根本原因。
在《菩薩戒本疏》的語境中,此處強調由於缺乏對戒律的守持或對正法之誤解,導致業力牽引,使眾生在生死之間不斷輪轉,無法獲得究竟解脫。
。
本句說明菩薩戒之制定目的。
在律疏語境中,「制」指制定戒律,「斷」指斷除煩惱或惡習。
強調戒律並非為了束縛,而是作為一種修行手段,旨在協助修行者截斷輪迴之因,以達到清淨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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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律的語境下,定義「婬」的內涵。
將色慾之行定義為「非梵行」,強調其違背了清淨、寂靜的梵行標準,是修行者必須禁斷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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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戒律的性質。
作者指出,雖然所有戒律在對治煩惱的層面上都非絕對的「梵」(清淨),但特定某項戒律因其造業染垢較深、過失較重,因此在律法中被特別標示或重點列出,以示警誡。
。
此處論述菩薩戒違犯的判定標準。
在律宗判定罪業輕重時,需考量「緣」(觸發條件)、「中」(中間過程/心態)與「事」(具體行為實施)。
若三者皆具足,則判定為重罪(重犯)。
。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非禮觸止」或「不淨行」的判定標準。
在戒律中,針對不同性別在特定身體部位的觸碰或行為,其罪相輕重有所區分。
所謂「重境」是指一旦觸犯即構成重罪(如波羅夷或僧殘)的特定部位,而非所有身體接觸均屬重罪。
。
本句旨在說明菩薩戒對性行為的規範。
即使非傳統的性行為(非道),只要構成行婬,在菩薩戒的律則中同樣被視為嚴重的過失,強調戒律的全面性與對清淨心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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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瑜伽師地論》以界定「欲邪業道」的範疇。
在律疏的語境下,此處旨在討論女性在修行或持戒時,應避免涉及與慾望相關且違背正道(邪)的行為,用以規範菩薩戒中關於欲樂與身口意業的禁忌。
。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應行」之構成要件。
在判定犯戒或違律時,需審視其行為是否在正確的支分(組成條件)、正確的場所、正確的時間以及正確的分量(程度)下進行。
若缺失其中一項,則影響對該行為性質的判定。
。
此處討論的是在菩薩戒或律法判定中,若行為不符合理法(不應理),則其適用範圍涵蓋所有性別,不論是男性或非男性,均需依照律法之理來判定,強調法理的普適性與公正性。
。
此句在菩薩戒律中定義「不應行」的適用對象。
強調對具有親緣關係或受其撫養保護的人員,應保持恭敬,若有違背禮法或造成傷害的行為,即構成不應行之罪。
。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財產與資助的界定。
在律疏的分析框架下,區分「產門」(指基本的、必要的生存財產)與「非支」(指超出基本需求、非必要之分支財產),以釐清菩薩在持有或運用財物時的戒律邊界。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欲事禁忌的特定時間限制。
所謂「非時」,是指生理狀態(如經期、懷孕、哺乳)或宗教誓願(齋戒)以及健康狀況(疾病)不適合進行房事的時段,旨在提醒修行者應依身心狀況與戒律要求而節制。
。
此段落出自律疏,旨在規範菩薩戒中關於儀式或修行環境的禁忌。
所謂「非處」,是指不適宜進行正式法會或受戒等莊嚴儀式的場所。
其標準在於環境是否能維持心境的安定與儀式的莊重,若場地不平或氛圍不適(如靈廟),則不符合要求。
。
此處討論菩薩在持戒與行法時對「量」的把握。
在律疏語境中,「量」指適當的限度或標準。
若行為過度,脫離了適中的準則,即構成「非量」,意味著失去了正確的衡量,可能導致修行偏頗或違背戒律的精神。
。
此處討論菩薩行與世俗規範的差異。
菩薩為了利益眾生,有時會採取不符合世俗禮法或常情之手段(方便法),在世俗觀點看來是「非理」的,但在大乘戒律的宏觀視角下,是以大悲心為準則的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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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菩薩戒中關於「欲邪行」的界定。
不僅包含自身的色慾追求,亦包含協助他人滿足色慾的媒合行為,兩者在戒律上均被視為不正當的欲行而予以攝受(歸類)。
。
此處解析五蘊中『想蘊』的定義。
在律疏的心理分析中,想的功能在於「取相」(nimitta),即對對象進行辨識、認定與概念化,使其與其他對象區分開來。
。
本句討論在律法判定中,對「道」(正確的教法或修行路徑)產生錯誤認知或懷疑的法律後果。
在嚴格的律文標準下,不論是執著於形式的正確、否定正法,或是對正法產生疑心,皆被視為對法心的損害,因而構成重罪。
。
此處在解釋戒律中關於「欲樂」的定義。
強調「欲」並非單純的心理傾向,而是指向追求感官或世俗快樂之行為(樂行)的渴求,明確了戒律所規範的對象是傾向於追求享樂的心理動機與行為。
。
此句定義菩薩戒中提及的「煩惱」之內涵,明確將其指向三毒(貪、嗔、癡)。
「或具不具」是指在不同的心態或情境下,三毒可能同時顯現,也可能僅是其中一種或兩種在起作用,說明瞭煩惱在現實運作中的多樣性。
。
此處在解釋菩薩戒中關於修行手段(方便)與目標(究竟)的關係,說明方便與究竟並非截然分開,而是透過相互交會、圓融而達成。
在律疏的論述中,強調實踐方法與最終果位之間的對應與整合。
。
此句說明菩薩戒之犯禁輕重判定的兩個核心標準:一是「境」(外在客觀環境與對象),二是「心」(內在主觀動機與意圖)。
在律疏體系中,同樣的行為若心念不同或環境差異,其罪業輕重亦隨之改變。
。
此句討論菩薩戒(大戒)與比丘戒(小戒)在學處(戒條)上的關係。
指出儘管兩者在目的與願力上有差異,但在具體的行為規範(學處)之制定邏輯與標準上,大乘與小乘是相通且一致的。
。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出家者之禁制。
五眾指色、受、想、行、識,涵蓋了生命的所有組成部分。
所謂「正邪俱禁」,是指在特定的戒律規範下,不論是出發點正向或反向的行為,只要違背了戒條,皆屬禁止之列,旨在要求修行者達到極高的自律與清淨。
。
此句說明菩薩戒在在家二眾(優婆塞、優婆夷)適用時的宗旨:旨在透過戒律的規範,制止違背正法的邪見與不正之業,並引導其開啟契合佛法的正道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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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菩薩地》,討論菩薩在居家環境中面對情色誘惑時的持戒考驗。
重點在於描述菩薩即便在世俗環境中,仍會面臨種種感官慾望的考驗,以此強調持戒之艱難與精進之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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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心念轉向,追求與清淨戒律(梵行)相悖的行為,在律疏語境中是用於討論戒律破失或心念不淨的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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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面對衝突或不利情境時,透過「作意」來調伏心念。
在菩薩戒的修行中,瞋心(恚)是極大的障礙,不僅損害自身功德,亦會造成非福(即惡業或不吉祥之果),故強調以思惟來止息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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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菩薩在化導眾生時,應採取「隨機化導」的方便法門。
透過順應眾生的根機與願望(隨其欲),使其在心理上感到自在、不排斥,進而能安穩地在佛法中安置身心,從而種植修行解脫的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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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在導引他人時的教化方向:首先要求捨棄不善業,其次建立慈悲心,最後在戒律規範上要求維持梵行(清淨行),避免陷入非梵行(不清淨或違背戒律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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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環境或法門中,即便對象看似「穢染」(如在極端環境中救度眾生或修習特定對治法),只要修行者心念正淨且未觸犯戒律禁忌,依然能積累深厚的功德。
強調戒律的守持是功德生成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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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出家後對「聖教」的護持責任。
菩薩不僅需自修,更需透過自身嚴持梵行,來維護聲聞乘之聖教的純淨與延續,避免因行非梵行而導致教法毀損或令他人對聖教產生輕視。
。
此處在辨析菩薩戒與聲聞戒(比丘戒)在對待「婬欲」罪業上的差異。
在聲聞律中,自犯婬行屬於波羅夷罪(最重罪),而教唆他人婬行雖有過失,但其罪性並不等同於自犯的重罪。
此論述旨在對比菩薩戒之嚴格與聲聞戒之區別。
。
此句闡明大乘菩薩行之核心,即不單追求個人解脫(自利),而是在追求覺悟的同時,必須同樣重視救度眾生(利他),達到自他不二、圓融並重的修行境界。
。
本句在解析菩薩戒中關於性行為的禁制,並對照聲聞戒(比丘戒)的標準。
說明在聲聞法中,對於非道婬行有明確的處分界限,一旦觸犯即屬重罪(波羅夷之類)。
。
此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犯禁」的判定條件。
在律疏的體系中,判定是否構成「重罪」(如波羅夷等),需考察行為者的身分、心境及是否在特定的修行法規(道行)之中。
若不符合特定修行身分或不在該戒律規範的適用範圍內,則不以重罪論處。
。
本句強調菩薩戒之嚴格性。
在大乘菩薩道的實踐中,無論行為者的動機是基於對法的誤解(非道)還是自以為在修行(道),只要其行為觸犯了菩薩戒的禁制,在戒律的判定上均被視為沉重的過失,不因其主觀以為是在「修行」而減輕罪責。
。
此句為疏文對論典的引用與對照,旨在說明當前討論的戒律或業力分析與《瑜伽師地論》中的觀點一致,強調教理的連貫性。
。
此句為疏論撰述之常用語,意指由於前文已詳細論述相關理路,後續類似的文字表述可依此類推,無需重複贅述。
- 分文:指將經文或論文按照義理進行的分段分析與結構劃分。
- 連羈:比喻被業力或煩惱束縛,如同被繩索牽引而無法自由。
- 寔:實,確實的意思。
- 斷:指斷除煩惱、貪嗔癡或不善的習氣。
- 非梵行:梵行指清淨、寂靜、不染汙的修行生活;非梵行即指不清淨、染汙的行為,特指與色慾相關的行徑。
- 梵:指清淨、梵行,在律義中指遠離染汙、達到至淨的狀態。
- 染垢:指心中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汙染,導致行為失準而造作之垢。
- 偏目:指偏向、特意標記或重點關注。
- 律中:指佛教戒律(Vinaya)及其解釋疏論。
- 重境:指觸犯後會導致嚴重罪責(重罪)的特定對象或部位。
- 行婬:指進行性行為,在戒律中指違背清淨要求的性接觸。
- 瑜伽論:《瑜伽師地論》之簡稱,由彌勒菩薩授於阿桑訶菩薩,是瑜伽行派(有部)的核心論典。
- 欲邪業道:指由慾望驅使而產生的、不符合正法且導致惡果的行為路徑。
- 應行:指依照戒律或法規規定應該執行的行為。
- 支:指構成該行為之必要組成條件或支分。
- 處:指行為發生的空間環境或場所。
- 時:指行為發生的時間點或時機。
- 量:指行為的程度、數量或分量。
- 不應理:指行為或主張不符合佛法教理或律法規範。
- 不男:指非男性,在律法語境中通常指女性或第三性別(如拘多迦等)。
- 不應行:指不符合禮法、不應為之的行為,在戒律中指違背對特定對象應有的敬意或禮節而產生的過失。
- 產門:指維持基本生存或特定身分所需的基礎財產範圍。
- 非支:指不在基本財產(產門)範圍內的額外部分,或不屬於正項支出的雜項部分。
- 穢下:指女性月經期間。
- 胎圓滿:指懷孕期間。
- 飲兒乳:指哺乳期間。
- 齋戒:指在特定時間內禁食或禁慾,以清淨身心而進行的修行。
- 非時:指不適宜進行某種行為(此處指欲事)的時間或時機。
- 尊重:指德高望重的僧侶或菩薩。
- 靈廟:存放屍體或祭祀死者的場所,在律儀中通常視為不潔或不莊嚴之處。
- 非處:指不適宜地,在此指不符合受戒或行法之儀軌要求的場所。
- 非量:指不符合標準、過度或不適當的狀態。
- 世禮:世俗社會公認的禮節、規範或情理。
- 非理:不符合常理或世間邏輯,在此指不符合世俗禮法。
- 媒合:指在他人之間牽線,使其發生不正當的男女關係。
- 欲邪行:指不符合正法、違背戒律的色慾行為。
- 律文:指佛法中關於僧團行為規範的戒律文字記錄。
- 樂行:指追求快感、享樂的具體行為或實踐。
- 三毒:指貪(對對象的執著渴求)、嗔(對不悅之物的憤怒排斥)、癡(對真理的迷失與無明),是構成所有煩惱的核心根源。
- 隨境:指根據行為發生的環境、對象、時間等外在條件而定。
- 隨心:指根據行為者的主觀意圖、動機、心念之深淺而定。
- 五眾:指色、受、想、行、識,即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亦稱五蘊。
- 正邪:指行為的正向(正法)與反向(邪法)或正確與錯誤之區分。
- 制邪開正:制止邪見、邪行,開啟正見、正行。
- 母邑:指母親方的親族、鄉鄰女性。
- 無繫屬:指沒有婚姻關係或家庭牽絆,處於單身狀態。
- 婬欲法:指對感官情慾的追求與執著。
- 作意:指有意識地將心念導向特定的對象或狀態,是修行中調心、轉唸的關鍵過程。
- 心恚:指心中產生的憤怒、惱怒之情,屬煩惱之瞋心。
- 非福:指不吉祥的果報或失去福德,通常指因造作惡業而導致的損害。
- 方便安處:指採取適當的手段(方便),使眾生能安穩地處於正法環境或心境中。
- 不善業:指導致痛苦、造就惡果的身體、言語或心靈行為。
- 慈愍心:指慈悲與憐憫之心,對眾生疾苦產生共感並欲救拔的心態。
- 穢染之法:指在佛教語境中不潔、不純淨或被視為低劣的法門、環境或對象。
- 聖所教誡:聖者(佛或大阿羅漢)所傳授的教導與戒律。
- 自婬:指出家人親身實行色慾行為。
- 教人婬:指教唆、誘導他人進行色慾行為。
- 聲聞法:指聲聞乘(小乘)的戒律與法理體系,此處特指比丘戒。
- 大乘法:指以菩提心為核心,旨在普度一切眾生而成就佛果的佛教教法。
- 自他俱重:指自利與利他兩者皆視為至關重要,不偏廢其一。
- 非道行婬:指不採取正常陰道交接,而以其他部位(如口、肛門等)進行的性行為。
- 非道行者:指未進入特定修行法門、或不具備該戒律適用身分之人。
- 《瑜伽》:指《瑜伽師地論》,是大乘瑜伽行派的根本論典,詳細論述修行次第與心法。
- 婬業道:指由淫慾引起、導致後果的業力路徑或行為方式。
分文如前。制意釋名,經 云:若不斷婬,尚障梵天,況得菩提?連羈生 死不得離者,寔由茲矣。故制之令斷。荒色名 「婬」,亦名「非梵行」。諸戒雖皆非梵,此染垢過 重,故偏目也。具緣中事者,三境皆重。又律中 唯女三道、男二處是重境,餘處非重。若准經 文及非道行婬,故知菩薩於非道亦重。又《瑜 伽論》云:「欲邪業道事者,謂女所不應行。設所 應行,非支、非處、非時、非量。若不應理,一切男 及不男。」「若於母等、母等所護,名不應行。」「除產 門外,所有餘分皆名非支。若穢下時、胎圓滿 時、飲兒乳時、受齋戒時、或有病時,謂所有病 匪宜習欲,是名非時。若諸尊重所集會處,或 靈廟中,或大眾前,或堅鞭地,高下不平,令不 安穩,如是等處,說名非處。過量而行,名為非 量。」「不依世禮,故名非理。若自行欲,若媒合他, 此二皆名欲邪行攝。」想者,於彼彼想。若准律 文,於道道想,於道非道想及疑,皆成重也。欲 樂者,謂樂行之欲。煩惱者,謂三毒,或具不具。 方便究竟者,謂兩兩交會。結犯輕重者,隨境 隨心,准前可知。學處同異者,大小同制。出家 五眾,正邪俱禁。在家二眾,制邪開正。《菩薩地》 云:「又如菩薩處在居家,見母邑現無繫屬,習 婬欲法。繼心菩薩,求非梵行。菩薩見已,作意 思惟:勿令心恚,多生非福。若隨其欲,便得自 在,方便安處,令種善根。亦當令其捨不善業, 住慈愍心,行非梵行。雖習如是穢染之法,而 無所犯,多生功德。出家菩薩,為護聲聞,聖所 教誡,令不壞滅,一切不應行非梵行。」文中「自 婬、教人婬」者,聲聞法中,自婬成重,教人非重。 大乘法中,自他俱重。「及非道行婬」者,聲聞法 中,女三處,男二處,行即犯重。非道行者,不犯 重也。大乘法中,道及非道,俱犯重也。《瑜伽》婬 業道,亦如是說也。餘文可知。
此處為呼喚對象,指已發菩提心、誓願成佛的修行者。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具備佛之子應有的自覺與承擔。
。
本段詳述菩薩戒中關於「妄語」的廣義定義與波羅夷罪(最重罪)的構成。
不僅限於直接說謊,凡是導致他人產生邪見或破壞正信的行為(包括教唆、營造條件),若與菩薩應有的「生正語正見」之願力相反,導致眾生墮入邪道,即構成波羅夷罪。
這強調了菩薩對眾生之影響力及其對法義真實性的極高責任。
- 方便妄語:為了達到某種目的而採用的權宜之計或不實之詞。
若佛子!自妄語、教人妄語、方便妄語、妄語因、妄 語緣、妄語法、妄語業,乃至不見言見、見言不見、 身心妄語,而菩薩常生正語、正見,亦生一切眾 生正語、正見,而反更起一切眾生邪語、邪見、邪 業者,是菩薩波羅夷罪。
第四妄語戒
本段旨在說明在修習菩薩戒時,不應過分追求對名相(文字定義)的隨意解釋。
因為過於執著於文字上的「釋名」,容易導致修行者陷入主觀臆測或錯誤的邏輯推論(虛解),反而遠離了戒律的真實本義與實踐核心。
。
此處定義「妄語」的核心在於「違想」,即言辭與客觀事實(或心中之實相)不相應。
在律疏語境中,妄語是指故意說出不真實的話,以達到某種目的,是破除菩薩戒之基礎行為分析。
。
本句闡釋菩薩戒中對於「妄語」的嚴格界定。
在律疏的判準中,妄語不僅指陳述不實之詞,更強調「心口一致」。
若言詞雖符合客觀事實,但與說話者內心的認知、意圖不符,仍構成妄語之業,旨在要求修行者達到誠實與正覺的高度統一。
。
此處討論的是感知與認知(識)的運作。
在律疏的脈絡中,分析感知(正向)與缺失感知(反向)的狀態,用以界定菩薩在面對外界對象時,其意識狀態與對境的認知情況,是判斷行為是否構成犯戒或其心理狀態的重要基礎。
。
此句在解釋「想」這一心所法的定義。
在律疏與毗量學語境中,「想」的功能是認定對象的相狀(alakṣaṇa),使其不與他物混淆。
此處說明「想」是基於「見」(視覺感官)等感官對象而生起的認知功能。
。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對對象(事)的認知扭曲。
在律疏的分析中,探討心識如何產生錯誤的認知(想),導致言行與實際不符,是用以判定違犯戒律時心念狀態的細微分析。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翻」的定義,重點在於心意識(想)與客觀事實(事)的不一致。
說明一種認知與表達脫節的狀態:內心生起虛假的認知(見想),但對外卻陳述與此認知相反的事實(不見),此種心物不一的狀態屬於「想不翻事」。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妄語」的構成要件。
在律疏的判讀框架下,必須同時滿足特定的主觀意圖(如欺瞞心)與客觀行為(如言語不實),當上述兩個條件(此二)同時具備時,方在律法上成立「妄語」之罪。
。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欲樂」。
在律疏語境中,此非指世俗感官慾望,而是一種正向的、出於慈悲心的願望。
所謂「覆藏想」是指菩薩將深奧的理趣暫時隱藏或依機而設,而「樂說之慾」則是希望能在適當時機、以樂意的態度將法義宣說給眾生,以利其解脫。
。
此句為疏文中的總結性銜接,指涉前文已詳細分析的煩惱種類(如貪嗔癡等)及其性質,旨在將前述對煩惱的定義應用於後續的戒律分析中。
。
此處解釋「方便究竟」的義理,強調教法在運用方便手段時,最終目的是要使受眾(時眾)與對論者能真正領悟其義理,而非僅在形式上圓滿。
。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結犯」(即犯戒後未懺悔而使罪業凝聚)的輕重判定標準。
在律疏的體系中,判定罪業輕重需考量「境」(對象、環境、情境)。
此處提到一種觀點,認為在三種特定品級的境遇下,所造之犯皆被視為重罪。
。
此處在討論菩薩修行過程中的結縛與垢染程度。
根據不同的境界等級(上、中、下),對應的煩惱結縛程度亦有差異。
此句強調對於低階境界而言,其染汙程度較輕,而較重的結縛則存在於上中階的修行層次中。
。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菩薩戒的實踐中,透過內省與隨時觀察自身的起心動念,即可明瞭法義之運用或戒律之守持,體現了心法與事相的相應。
。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與律藏在處分法犯時的適用範圍。
作者指出,若律法中對「上人」(高階僧侶)的法犯處分命令沒有詳細區分對象或情節,則在邏輯上應將此處分原則普遍適用於所有符合條件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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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戒與小乘戒在「學處」(戒律條目)上的比對。
說明戒律的制定並非單一,而是區分大小乘之別,且在適用對象上涵蓋了追求解脫的聖道行者與處於世俗環境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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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大乘戒律的靈活性。
相較於小乘戒律的嚴格執守,大乘菩薩戒在實踐中會考量「益有」(對眾生是否有益),若為了更大的利益或方便導引眾生,在不違背根本大乘心的前提下,對某些律條有開結(寬限)之處,體現了大乘「以情為上」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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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在修行「地」位過程中所實踐的救苦救難行願。
強調菩薩不避艱險,即便面對極端殘酷的身體傷害與囚禁,仍以大悲心救度有情,體現了菩薩行中「忍辱」與「救度」的具體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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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戒對於「不妄語」的嚴格要求。
即便在面臨生命危險的極端處境下,亦不可以不正知(無正見或非正確認知)為由而說妄語,體現菩薩行在戒律上的絕對純淨與對真實義的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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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在特殊情境下的「方便妄語」。
菩薩雖持戒,但若基於大悲心,為了救脫有情而經過審慎思考(思擇)後所說的謊言,不屬於一般毀戒的妄語,而是將權宜之計運用於救度眾生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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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菩薩行「利他」與「無我」的核心精神。
菩薩的動機完全建立在使有情眾生獲得正法與世間利益之上,而將對自身的獲益(義利)與貪著(染心)徹底排除,體現了大乘菩薩「上求佛道,下化眾生」的純淨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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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在特殊情況下的「方便說法」或「善巧方便」。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若為了救度眾生、使其獲益,而暫時不以正知(真實情況)對待,此類行為是基於大悲心的方便,而非出自私慾之妄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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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特定言說情境下,行為與言語符合菩薩戒律的規範,未造作違犯之業,故能積累善業功德。
在律疏語境中,重點在於行為的「合律」與隨之而來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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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過渡語,指出在對戒本內容的詳細解釋(釋文)中,除了前文重點討論的部分外,其餘事項較為簡單明瞭,無需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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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菩薩戒中關於「妄語」的延伸定義。
妄語不限於口頭言語,亦包含「身妄語」與「意妄語」。
身妄語是指透過肢體動作、舉止等非語言的身業,故意營造虛假象,使他人對其身分或境界產生錯誤認知,屬於一種欺瞞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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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妄語」的細微定義。
心妄語並非僅指口頭說謊,而是一種「以沈默來掩飾違犯」的心理欺瞞。
在說戒(誦習戒律並確認是否守戒)的過程中,若明知違犯卻故意沈默不對應,使其外在顯現為清淨,此舉在律法上被界定為心妄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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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妄語」的判定。
即便並非直接用言語欺騙,而是透過特定的標誌或暗示(二表)導致他人產生誤解,只要其行為本質上構成誤導他人的意圖並達成結果,在律義上仍被歸類為語業(口業)的範疇,應以妄語罪視之。
- 釋名:指對名稱、術語進行定義或解釋。
- 虛解:指錯誤的、不實的理解,缺乏正法依據的妄解。
- 具緣:指具備感官(根)與對象(境)相接觸的條件。
- 見、聞、覺、知:指視覺、聽覺、觸覺及心意識的認知功能。
- 見:指視覺感官或由視覺產生的知覺。
- 翻:指顛倒、翻轉,指心識對對象的認知與事實相反。
- 覆藏想:指將法義暫時隱藏或不全顯現的思維方式,以便依隨眾生根機而權巧方便地教導。
- 對論者:在辯論或法義討論中,與說法者相對應的對方。
- 隨境論:指根據造業時的對象、環境、情境等外部條件來判定罪業輕重的論述方式。
- 三品境:指律法中將造業的環境或對象分為三種等級(品)的判定標準。
- 結:指縛住眾生於生死輪迴的煩惱,如貪、嗔、癡等。
- 垢:指汙染心性的煩惱或習氣,使心不純淨。
- 上人:指地位高、德行優或資歷深的僧侶。
- 法犯:指違反佛教戒律、法律或僧團規定的行為。
- 重令:嚴厲的指令或處分命令。
- 通制:普遍地限制、制止或適用於處分。
- 大小乘:指小乘(聲聞、緣覺)與大乘(菩薩)兩種不同的修行路徑與戒律體系。
- 囹圄:古代監禁囚犯的牢獄。
- 刖:古代一種刑罰,指砍掉腳趾或足部。
- 劓:古代刑罰,指割掉鼻子。
- 不正知:指缺乏正見、認知錯誤或在不正確的意識狀態下。
- 思擇:指經過深思熟慮、審慎衡量後做出判斷。
- 染心:指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染汙的心,在此特指對個人利益的貪著心。
- 饒益:使他人獲益,指給予物質或精神上的利益。
- 正知:正確的認知或對事實真相的知曉。
- 異語:與事實不符的話語,此處指方便之妄語。
- 釋文:對經典或戒本原文所做的詳細解釋與註釋。
- 身妄語:指透過身體動作或肢體語言而非言語而產生的虛假表達,使他人誤解。
- 身業:佛教將人的行為分為身、口、意三業,其中「身業」指身體的動作行為。
- 聖:指聖者,指已證悟初果或以上,脫離凡夫位的修行者。
- 心妄語:指內心知曉事實卻在應對時透過沈默或不表態,使他人誤認為其清淨,屬於妄語的隱蔽形式。
- 說戒:指僧團定期誦習戒律,讓受戒人對照自身行為,確認有無違犯的儀式。
- 二表:指兩種表達方式或標誌,在此指透過非直接言語的暗示手段使人誤解。
- 語業:佛教將行為分為身、口、意三業,語業即指透過言語或溝通方式所造的業。
制意 釋名者,令人虛解,違真之甚,故制之。違想而 說,故名「妄語」。事設是實,若違內心,皆名妄語。 具緣中事,謂見、聞、覺、知、不見、不聞、不覺、不知。 想者,謂於見等,或翻彼想。翻想有二事:一、想 事俱翻,如不見事,起不見想,而說言見;二、翻 想不翻事,如不見事,起見想,而言不見。此二 俱成妄語也。欲樂者,謂覆藏想,樂說之欲。煩 惱者,如上。方便究竟者,謂時眾及對論者領 解。結犯輕重者,若隨境論,一云:三品境俱 重。一云:唯上中結重,對下境唯輕垢也。隨心 可知。又若准律,唯說上人法犯重令,既無簡 別,理應通制。學處同異者,大小乘俱制,道俗 亦同也。又大乘中,有益處開。《菩薩地》云:「又如 菩薩為多有情解脫命難,囹圄縛難,刖手足難, 劓鼻刵耳剜眼等難。雖諸菩薩為自命難,亦 不正知說於妄語。然為救脫彼有情故,知而 思擇,故說妄語。以要言之,菩薩唯觀有情義 利,自非無義利,自無染心。唯為饒益諸有情 故,覆想正知而說異語。說是語時,於菩薩戒 無所違犯,生多功德。」釋文中,餘事易解。「身心 妄語」者,身妄語,謂由身業表示令人妄解,如 由起坐表知是聖等。心妄語者,如說戒時默 表清淨。雖由二表令他妄解,而所成業語業 所攝,故云妄語。
此處為呼喚語,指稱受菩薩戒、發心追求覺悟的修行者。
在《菩薩戒本疏》的語境中,是指那些致力於實踐菩薩行、遵守戒律以利眾生的修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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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詳述菩薩戒中禁止販酒之規範。
其核心不在於酒本身,而在於「心法」:酒能使人喪失理智、陷入迷醉(顛倒心),與菩薩導引眾生覺悟(明達慧)的本願相違。
凡是直接或間接促成他人醉酒、遮蔽智慧的行為,皆被視為嚴重損害菩薩之正行,故列為波羅夷罪。
- 顛倒: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在此特指因酒而導致的意識混亂與錯覺。
若佛子!自酤酒、教人酤酒,酤酒因、酤酒緣、酤酒 法、酤酒業,一切酒不得酤,是酒起罪因緣,而菩 薩應生一切眾生明達之慧,而反更生一切眾 生顛倒之心者,是菩薩波羅夷罪。
第五酤酒 戒
此處在解釋菩薩戒中關於「制意」的義理。
酒能麻痺心智,使原本能掌控心意的「制」失去作用,導致心神放逸,無法維持正念與戒律,從而使修行者失去實踐善法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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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中關於「醉酒」對犯戒性質的影響。
在律宗法義中,醉酒會影響心智,導致對戒律的認知能力下降,因此在判定犯戒級別時,醉酒狀態下的逆法(極重罪)可能會在特定條件下被判定為較輕的「失」或不同的罪量,但破僧事(破壞僧團和諧之重罪)則不受此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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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前述的十種過患(過失)並非單一觀點,而是在佛教的律典(律藏)與相關的解釋論書中皆有明確記載與論證,強調其法義依據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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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飲酒之過失區分。
在律法判斷上,單純自飲與誘使他人飲酒在惡業程度與對他人造成的損害上有所不同,故判定其過失相對較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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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菩薩戒之規範,強調菩薩應離貪著。
若心繫於商業交易(酤)與獲利,將導致心念被物質慾望牽著走,使修行者陷入世俗利害之爭,進而損害菩提心的純淨與精進,故稱「損處甚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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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律法中「定罪」與「性質」的關係。
在菩薩戒中,某些行為即便在一般世俗或普通僧律中不被視為本質上的惡(非性惡),但為了維護菩薩道的清淨與嚴謹,律法特意將其列入禁制之內,一旦觸犯,仍按重罪論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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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戒項名相的字義解釋。
在菩薩戒的規範中,針對特定行為(如販賣特定禁藥或物品)的限制,需先釐清「酤」字的字面義即為交易、販賣,以確立戒律適用的對象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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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菩薩戒本疏中解釋禁飲酒戒的理據。
說明酒之危害在於其感官上的誘惑(味濃、甘)與其實質的損害(毒、耽),導致心智昏沉,妨礙正念與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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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中討論關於飲酒禁戒的成否判定。
強調必須在物質條件(緣)完全具備,且酒的性質(體)已真正形成時,才構成觸犯戒律的客體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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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疏,旨在列舉修行者容易陷入放逸(懈怠)的心理狀態或外在環境。
此處強調若心存迷疑、執著邪見,或處於特定的不恆心狀態(如未陀),將導致修行鬆懈,無法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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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菩薩戒中關於飲食禁忌或飲食類別的名相定義,說明「宰羅」是指由穀物加工而成的飲食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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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心念與行為之果報。
指若未達正覺而產生的其他果報,顯示修行者仍處於迷妄、疑惑或偏離正道的狀態,強調正定信念與正確實踐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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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罪相或戒體損毀的細節。
在律疏的判讀中,「未陀」是指未能達到特定標準或已失去效能的狀態,用以區分犯戒的程度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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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心業」對罪業成立的影響。
在律臟的判定中,不僅是實際的行為(身業),連同對行為的意圖(想)或不確定的疑慮(疑),在特定戒條(如飲酒戒)中,只要心念與對象相應,即被認定為成立罪業(結正罪),強調戒律對心念之嚴格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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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疏之論議,旨在說明律法適用之一致性。
透過類比先前已確立的戒律條文(彼制),推導出對於「酤」(販賣酒類)之行為應採取相同的判定標準與處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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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飲用行為的判定。
在律法解釋中,若將特定行為對照到飲用的律條,則該三種描述的情境均被判定為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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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之犯罪認定標準。
根據酤波(Kukupa)的觀點,判定是否構成重罪(結重),不能僅看行為,而必須考察意識(心)與對象(境)是否在主觀上達成相應。
若心不隨境而起貪嗔或主觀意圖,則不成立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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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釋菩薩戒中關於酒戒的違犯動機。
重點在於揭示「求利心」這一貪欲動機,說明不僅是飲酒本身,若出於獲利目的而提供酒類,亦屬不淨之慾,違背菩薩戒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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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煩惱的定義與組成,說明煩惱的呈現方式並非單一,而是根據情境在三種類別(通常指貪、嗔、癡或特定類別的煩惱)中單獨出現,或多種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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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禁戒之「犯限」的認定標準。
針對某些方便方便行的禁戒,爭論在於「犯戒」的時點:是發生在「授與」的行為完成時(即行為之究竟),還是發生在受贈者實際「飲用」之時。
此句採前者觀點,強調只要完成授與動作即成立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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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飲食或受用之禁忌的判定標準。
重點在於「犯禁」的時機點,強調必須在他人先行受用後,後隨之人若有不當之處才成立犯法之定義,體現律法對行為時序與動機的嚴謹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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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菩薩戒中關於違犯程度的判定原則。
在律法判定中,不能僅憑行為表面,而必須考量「境」(即違犯時的環境、對象、心態及損害程度等具體條件),才能區分是輕罪還是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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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比丘或修行者在販賣行為中的罪業輕重。
根據律藏對動機的判別,與熟識親友交易通常基於互助或情誼,其追求私利的貪心(希利心)較低,因此在律法判定上罪量較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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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疏之論議,透過類比推論(義準),說明若前述行為構成違犯,則性質相近的「沽酒」(販賣酒類)行為在戒律判定上亦應適用相同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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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對象(境)對罪業輕重的影響。
在律法判定中,若違犯對象(境人)的身分地位較高(上境)或中等(中境),則其對法度、尊長的冒犯程度較深,因此判定為正應受處分的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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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菩薩戒的罪量判定。
在區分罪業輕重時,若所對應的境況或觸犯之事屬於下品且發生機率極低(希),則在量罪時應判定為較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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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菩薩戒與比丘戒(小乘戒)在律儀上的關係。
說明某些禁制事項雖為共通,但由於修行願力與身分不同(大乘菩薩與小乘聲聞),在判定罪業的輕重等級上有其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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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對比菩薩戒與聲聞戒的差異。
菩薩戒因其發心廣大、誓願深重,故在相同行為下的過失判定(過重)比聲聞戒更為嚴格;而聲聞在相應條目中僅涉及販賣戒的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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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作者對前文解釋或註釋內容的確認,表示該義理闡述清晰,足以令讀者理解。
- 論雲:指引用相關律論的論述。
- 破僧事:指破壞僧團和諧、導致僧團分裂的嚴重違犯戒律行為。
- 逆法:指極其嚴重、違背正法且對他人或僧團造成重大傷害的罪行。
- 造失:指犯下過失或違犯戒律,在律法中通常指較輕或特定類別的罪過。
- 過患:指修行或行為上的過失、弊端或不利影響。
- 過失:指違犯戒律而產生的過錯或罪業。
- 酤:指買賣、貿易、經營商業。
- 利:指物質上的利潤或私利。
- 損處:指對修行、功德或心靈境界造成的負面影響。
- 性惡:指行為本身在法性或道德本質上就屬於邪惡、有害的性質。
- 同制:指同樣依照戒律的規定予以制止、禁制。
- 耽:沉溺、迷著,指心神被感官快感所吸引而不能自拔。
- 毒:在此指酒能損害心智、矇蔽真知,使人失去覺知,在律法義理中視為對修行有害的物質。
- 酒體:指物質上已轉化為酒的性質,而非僅是原料或未發酵之物。
- 迷疑邪:指對正法產生疑惑、迷茫,或執著於錯誤的見解(邪見)。
- 宰羅、未陀:此處為音譯名相,指涉特定導致放逸的境遇或心態(依律疏語境,通常指代某些不適宜修行的雜染處或心境)。
- 宰羅:指由穀物所製成的食物(通常指熟食或加工後的穀物類)。
- 餘菓:指除正覺以外的其他果報或副作用。
- 簡異:指簡便或差異的條件設定,於律法判定中用以區分罪名輕重。
- 未陀:律學術語,指未成就或已損毀之狀態,用以界定某種法義或戒體未臻圓滿。
- 結正罪:指罪業成立,達到可以被判定為犯戒的標準。
- 彼制:指前面提到的戒律規定或制度。
- 酤說:指酤波(Kukupa)等論師或特定傳承的見解。
- 心境相應:指主觀的意識(心)與客觀的對象(境)在同一時間點產生聯繫與結合,是判定業力成立的關鍵。
- 結重:指構成重罪,即在律儀或戒律中被認定為嚴重的犯錯。
- 求利心:指為了獲取金錢、名聲或物質回報而產生的心理動機。
- 授與:將物品交付給他人的行為。
- 前人:指先行受用或領受之人。
- 親裡:親近之人及鄰裡。
- 希利心:希求獲取利益之心,此處指貪婪之心。
- 義準:指根據法義、理據進行類比推論。
- 沽酒:指買賣、販賣酒類。在菩薩戒或比丘戒中,涉及酒類之交易通常與違犯戒律相關。
- 境人:指受行為影響的對象,在律法判定中,對象的身分(如僧階、德行)會影響罪名的輕重。
- 下品:指罪業程度較輕的等級。
- 境事:指觸犯戒律時所處的環境、對象或具體行為事項。
- 重輕異:指對同一行為在判定罪業等級(如波羅遮尼、塗出場等)時,大乘與小乘的標準不同。
- 販賣戒:指禁止僧侶從事商業買賣的戒律。
制意釋名者,酒是開放逸處,失諸善法。如 論云:除破僧事,若醉酒時,餘逆法可造三十 六失。十種過患,律、論俱示。若唯自飲,過失猶 輕;若酤而求利,損處甚廣。故雖非性惡,同制 為重。「酤」者,販博之名也。味濃易耽,雖甘而 毒,故云「酒」也。具緣中事者,謂酒體成也。《論》云: 「宰羅、若迷疑邪、未陀,放逸處。」穀所成,宰羅;若 餘菓成,名迷疑邪;簡異未成、已壞,名未陀也。 想者,律云:酒、酒想,酒、非酒疑,酒、非酒想,皆結 正罪。准彼制此,酤亦應爾。又可律就飲說,三 句皆犯;若就酤說,心境相應,方可結重。欲樂 者,欲以酒與人,求利心也。煩惱者,三中隨一, 或具二、三。方便究竟者,一云:授與人時便犯, 不待前人飲與不飲。一云:待前人飲方犯。結 犯輕重者,就境言之。律中與親里販賣罪輕, 以希利心輕故。義准沽酒亦應然。若與上中 境人者,是正所制重也。若下品境事希,故應 輕也。七眾同犯,大小乘俱制,而重輕異。大士 過重,聲聞唯犯販賣戒,即第三篇也。釋文可 解。
此句為稱呼語,在菩薩戒本的語境中,佛子指代發心修行菩薩道、受持菩薩戒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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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菩薩戒律中對於「罪過」的詳細分析與辨析。
不僅要求能識別不同身分(出家、在家、僧團)的違犯情況,更要求從因果法理(因、緣、法、業)四方面深入剖析罪業的產生與性質,以達到正確懺悔與淨化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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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面對對佛法有誤解或惡意歪曲者時的處世態度。
菩薩不以嗔心對待,而是以「悲心」為基調,將其視為教化的對象,旨在引導其從小乘(二乘)或外道之見轉向大乘菩提心,體現了菩薩戒中度化眾生的慈悲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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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佛法正見的恭敬與守護。
在菩薩戒律中,毀謗佛法或指責佛法有過失,被視為最嚴重的違犯(波羅夷),因為這會損害自他對正法的信心,阻礙解脫路徑。
- 出家菩薩:已出家且受菩薩戒的修行者。
- 罪過因:導致罪業產生的直接原因。
- 罪過緣:促成罪業產生的間接條件或環境。
- 罪過法:罪業的性質、定義或判定標準。
- 罪過業:因違犯戒律而產生的實際行為及其留下的業力。
- 非法、非律:指不符合佛法真義的見解,以及違背佛律的規矩。
- 大乘善信:對大乘佛法(以普度眾生為目的的教法)產生的正確且堅定的信念。
- 菩薩波羅夷罪:菩薩戒中最沉重的罪行,指犯後失去菩薩之果位或嚴重損害菩薩戒體,需透過特定懺悔方能恢復。
若佛子!自說出家、在家菩薩、比丘、比丘尼罪過, 教人說罪過,罪過因、罪過緣、罪過法、罪過業。而 菩薩聞外道惡人及二乘惡人說佛法中非法、 非律,常生悲心,教化是惡人輩,令生大乘善信。 而菩薩反更自說佛法中罪過者,是菩薩波羅 夷罪。
第六說他罪過戒
本段解釋菩薩戒中「制意」之戒項。
強調同法修行者應具備互助精神,嚴禁在異道(他宗或非正見者)面前揭發同修之短。
此舉不僅傷害個體,更會使外界對正法產生誤解,導致法道受損,故將此行為列為禁制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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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罪過」與「說」的定義。
在菩薩戒的修行中,承認罪過是懺悔的第一步。
所謂「罪過」是指那些應被毀除、令人厭離的過失;而「說」則是指將內心遮掩的過錯向具資格的導師或同修坦承,旨在透過顯揚(坦白)來破除遮掩,以達清淨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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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罪過」披露的特定情境。
在律疏語境中,區分「有戒」與「無戒」之人,旨在分析在不同對象前坦承罪過是否構成特定的違犯或是否符合懺悔、披露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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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戒的制止範圍。
首先強調最嚴重的「七逆」與「十重罪」是戒律絕對禁止的核心(正所制);同時說明菩薩戒的精細之處在於不僅禁止重罪,對於較輕的過失(輕過)亦要求自律與制止,體現菩薩戒對清淨心的高度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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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的語境中,解釋「想」在犯戒認定中的定義。
在律宗判決中,若無「想」(主觀認知、意識到在作惡),則不構成完整的犯戒條件。
此處強調的是對違犯戒律之行為的覺知與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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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菩薩在懺悔過程中的心理狀態。
在律疏的語境下,指修行者在面對罪過時,因希望能透過陳述(懺悔)而獲得解脫或淨化,從而產生的一種期待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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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毀謗或陷害他人的心態分析。
重點在於剖析動機,指出若出發點是為了讓他人受損(失名利)而產生的惡意,即構成陷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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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惡業的心理動機。
指修行者若起心欲以懲罰為由,使他人陷入囚禁、束縛或失去自由的境地,此心念即違背菩薩慈悲心,屬於應治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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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針對菩薩戒中關於言語造業的規範。
強調說他人的過失,其罪業輕重不在於事實與否,而在於說法者內心的動機(二心)。
若心存不善,即便說的是實話,亦構成對菩薩戒的嚴重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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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本疏中討論修行者對內心狀態的省察。
強調煩惱並非不可察覺,而是透過正念與覺察可以被清晰地認知,以便進而採取對治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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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方便」與「究竟」在教授法門中的關係。
在菩薩戒的教法中,方便是指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手段,而當這些手段能讓學習者真正領悟真義時,方便便轉化為究竟的果位,不再僅是手段,而是達到了最終的實踐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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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判定菩薩戒犯錯的輕重程度時,應依照既定的律則標準進行比對核實,以確定其罪相之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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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在分析菩薩戒與聲聞戒在「指責他人罪行」這一學處上的差異。
聲聞戒依據罪名輕重(是否為重罪、僧殘等)區分犯戒篇章,而菩薩戒則因其「兼濟」的願力,要求更高的自律與慈悲,故在同樣的行為下,菩薩戒的定罪較重,旨在防止以指責他人而損害法信或違背菩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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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疏對菩薩戒中「說法過失」之輕重判別。
作者透過類比法,將本條戒律與後文第十三輕戒(關於說七逆罪)進行對比。
其核心邏輯在於:對象的同一性影響罪業之輕重。
對同法(相同見解或法門)之對象說法出錯,其破壞性較小;而對異法(不同見解或法門)之對象說法出錯,易導致誤導或爭端,故判定為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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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口業」與「心知」的判定。
在律法判定中,若行為者明知某種說法會導致錯誤的認知(以為無事則無罪),而依然輕率地宣稱「無事則輕」,這種基於誤導或傲慢的認知,在戒律判定上仍被視為嚴重的違犯(實犯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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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語,指明前文的釋義(釋文)已足以證明或說明該項法義,無需贅言。
- 同法:指共同修行相同法門、教義或戒律的人。
- 異道:指與本宗法門不同、或持有不同見解的教派與路徑。
- 正法:指佛陀所傳授的正確解脫之法。
- 制斷:指律法上的禁止與斷除。
- 罪過:指違背戒律或道德而產生的過失,具有可被毀除(懺悔)與令人厭惡的特性。
- 顯揚:在此語境中指將內心隱藏的罪過坦白表述出來,不加以遮掩。
- 具緣中事:指在特定因緣條件下發生的中間事項,此處特指特定對象間的罪過披露。
- 有戒人:指已受具足戒或菩薩戒等佛教戒律的人。
- 無戒人:指尚未受戒或不持戒的俗家之人。
- 正所制:指戒律中明確規定、首要禁止的對象。
- 輕過:指相對於重罪而言,較輕微的違犯戒律或不當行為。
- 陷沒心:指意圖使他人陷入困境、毀壞他人名聲或使其受損的惡意心態。
- 治罰心:指以懲罰、處置他人為目的的心理動機。
- 繫縛:指身體上的禁錮或心理上的限制,在此指使他人失去自由。
- 輕重:指戒律中對罪業程度的區分,影響其懺悔與處置的方式。
- 受具:指受具足戒,即比丘完整的正式戒律。
- 僧殘:比丘戒中的重罪之一,指造成僧團分裂或損害僧團和諧的嚴重過錯。
- 兼濟:指菩薩不僅追求個人解脫,且心懷救度一切眾生的廣大願心。
- 異法:指持有不同法義、見解或信仰不同法門的人。
- 陷沒:指陷入罪業、沉淪於三惡道或陷入不可挽回的過錯之中。
- 治罰:指依律法對違犯戒律者所施行的懲處或教誡。
- 實犯重:指在戒律判定中,確實構成重量級的違犯,而非輕微的過失。
制意釋名者,同法 相護義同昆弟,而反向異道揚彼過短,近則 陷沒善人,遠則損壞正法,其過非輕故制斷 也。可毀可厭故云「罪過」,向他顯揚故名「說」也。 具緣中事者,謂有戒人所有罪過,向無戒人 說。七逆十重是正所制,自餘輕過亦兼制也。 想者,於罪過起罪過想也。欲樂者,欲說罪過 之望樂也。此有二:一、陷沒心,欲令前人失名 利等;二、治罰心,欲令前人被繫縛等。以此二 心說他罪過,皆犯重也。煩惱可知。方便究竟 者,若自說若教他說,前人領解時即成究竟 也。結犯輕重者,准之可知。學處同異者,聲聞 向未受具說他重罪犯第三篇,若說僧殘已 下皆犯第五篇,菩薩兼濟為懷故制重也。文 但云說過不別輕重,下輕戒第十三戒說七 逆十重,准彼此亦應爾,但彼向同法說故輕, 此向異法故重。又一云:彼說無事故輕,若知 無事不能陷沒或治罰故,此說有實犯重。釋 文可知。
此處為佛菩薩對修行者的呼喚,用以引起聽者的注意,準備進入核心法義的闡述。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發心菩提、誓願成佛的修行者身分。
。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口業的禁忌。
強調不僅禁止直接的傲慢自大與誹謗他人,亦禁止教唆他人如此行為。
將毀他分為因、緣、法、業四方面,旨在全面涵蓋所有導致他人名譽受損或心靈受創的言語行為,以對治慢心與嗔心。
。
此句闡述菩薩行「忍辱」與「捨利」之精神,透過代受眾生之苦與辱,並將功德、利益轉讓他人,以實踐大悲心與無我相,化解對立,圓滿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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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戒中對「謙卑」與「利他」的嚴格要求。
菩薩應以除我慢為前提,若出於私心誇大自身、貶低他人之善,不僅違背菩薩道之慈悲,更造成他人名譽受損,故定為最重的波羅夷罪。
- 自讚毀他:指出於傲慢心而自我誇大,同時貶低、誹謗他人。
- 法:指具體的行為方式或表現形式。
- 業:指由身口意造作的行為及其產生的結果。
- 加毀辱:指受到他人施加的傷害、毀謗與侮辱。
若佛子!自讚毀他,亦教人自讚毀他,毀他因、毀 他緣、毀他法、毀他業。而菩薩應代一切眾生受 加毀辱,惡事自向己、好事與他人。若自揚己德、 隱他人好事,令他人受毀者,是菩薩波羅夷罪。
第七自讚毀他戒
本段解釋菩薩修行中「制意」的內涵。
菩薩應實踐謙下之行,將功德歸於他人(推直),將過失承於己身(引曲)。
若產生自我標榜且貶低他人的心念,即是違背了菩薩道的慈悲與謙卑本心,必須透過強有力的意志力(制)來斷除此種慢心。
。
此句旨在警惕菩薩修行中的慢心與口業。
讚揚己德易生傲慢,毀辱他失則違背慈悲心與平等觀,兩者皆為修行者應慎加防護、避免墮入的心理陷阱與行為過失。
。
此句解釋菩薩戒中名相的定義邏輯。
在律法定義中,許多戒項的名稱是根據其所要防止(防止)的過失行為而定名。
此處說明「讚毀戒」之名稱來源,是指防止不當的讚歎與毀謗。
。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犯法條件。
在律法判定中,構成「犯」需具備特定緣分,而其毀損的對象(客體)分為人與事兩類,用以區分不同的犯法性質與量級。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毀損他人(或毀損名聲、身心)時,依據受害者的聖凡等級或品格高低來區分罪業輕重的律法判定標準。
這體現了律法在判定時會考量對象的境界(上、中、下)以決定犯法之程度。
。
在菩薩戒的解釋中,「兼制」是指某一條具體的戒項在禁止主項行為的同時,其涵義也涵蓋並禁止了與之相關的附屬或延伸行為,以確保戒律的嚴謹與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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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之違犯程度。
依律疏義理,判定罪業輕重之關鍵在於「戒體」之有無與「心念」之擾動。
受戒者對戒律有承諾,違犯時對心靈產生的懊悔、不安(惱妨)程度較高,故在法義上判定為較重的違犯。
。
此句在討論菩薩戒的修持與環境(境)之關係。
意指在缺乏戒律的環境,或處於較低層次的境界時,即便有無戒律之分,其產生的對立或幹擾程度較輕,因為其心靈或環境的煩惱障礙尚淺,不足以造成深重的損害或劇烈的衝突。
。
本文在討論菩薩戒中「毀謗」的罪相認定。
作者以小乘律部(律藏)中毀謗高僧(大比丘)才成立最重之「提罪」為類比,推論在大乘菩薩戒中,必須是對具有相同法義修持地位的「同法菩薩」進行毀謗,才足以成立重罪。
這旨在界定罪名的成立條件,強調對象的身分與法位對罪業輕重的影響。
。
此段為律疏對戒律條文之解釋,說明在表述「毀戒」的不同情境下,名相使用的差異:前者針對自身犯戒時區分四眾身分以定罪名;後者針對幹擾他人持戒之行為(毀他戒),則採取概括稱呼,不需區分對象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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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解析菩薩戒律時,針對前文之觀點提出質疑。
強調在處理戒律問題時,必須遵循律藏(Vinaya)的詳細分類與辨析標準(簡別),而不能僅憑主觀推論,指出前述理路與律典規範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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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在菩薩戒或僧團律法中,關於特定身分、行為或心態會導致其在法義地位或戒律效力上被視為「毀損」或「不圓滿」的七種情況。
這反映了古印度當時的社會階級(種姓)對僧團管理之影響,以及內在煩惱(結使)對修行境界的損害。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特定法物或事項的使用規範。
在律法定義的七種禁忌事項中,若違規使用其中任何一項而導致戒體毀損,在律法判定上均視為犯下重罪(重罪指程度較深的違犯,需依律懺悔或處置)。
。
本句在論述菩薩戒之心意識狀態時,針對「想」這一心所的功能進行定義。
在此語境下,想是指對對象的取相與認定,而「倒不倒疑」是指修行者在認知對象時,對於該認知是否正確(不顛倒)或錯誤(顛倒)而產生的猶豫或不確定感。
作者指示讀者參照前文對此名相的詳細分析。
。
此句解析菩薩戒中關於「欲樂」的心理機轉,揭示其核心在於一種不對等的競爭心與名利心。
透過「揚我抑彼」的對比,將自我意識(我執)擴大,以獲取世間的利養與名聲,這與菩薩應有的謙下與無我精神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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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煩惱的構成範圍,指出煩惱是以「三毒」為核心,根據其組合方式(單一、部分或全部)而產生的不同狀態,明確了律疏中對煩惱之量化與質化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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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貪心」並非指世俗對五欲六情的貪著,而是指菩薩對眾生利益、對覺悟正覺(Klaśā-rāga/Chanda)的強烈渴求與願力。
在菩薩道修行中,將凡夫的貪心轉化為對正法、正覺的「正貪」,以此作為成就究竟佛果的動力。
。
本句引用《菩薩地》論述菩薩戒中關於「他勝處」的違犯。
指修行者若起貪欲心,企圖透過貶低他人來抬高自己,以獲取世俗的利益或名聲,即是落入「他勝處」之妄想,違背了菩薩謙下、利他的本願。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方便」運用的界限。
在修法或度化他人時,若採取某些方便手段,雖初衷為利他,但若在操作過程中(自作或教人)導致對方產生誤解或在外界讚毀的評價中產生心念波動,則在律儀上被視為結犯。
強調菩薩在運用方便法時,必須極其慎重,避免因不當的方便而導致失戒。
。
此處引用律典定義「毀呰」(毀謗)的具體形式。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言語的純淨與慈悲至關重要,詳細區分毀謗的三種方式,旨在讓修行者警覺口業之細微,避免透過直接或間接的方式傷害他人名譽與心靈。
。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言語造業的界定。
在古印度社會,旃陀羅(Chandala)屬於最底層的不可接觸者,將他人指稱為此身分是一種極其嚴重的侮辱。
此句旨在說明以身分卑劣來羞辱他人,屬於面罵的範疇。
。
此句出於對菩薩戒中關於「口業」或「毀謗」之規範討論。
在古印度社會,旃陀羅(Chandala)屬於最底層的不可接觸者,以此比喻是對他人人格最嚴重的侮辱。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此舉屬於破除慈悲心、造成他人痛苦的惡口行為,應予禁止。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不量言」或「不輕人」的規範。
在古印度種姓制度中,旃陀羅為最低賤的不可接觸者。
若修行者以自己的種姓優越感而貶低他人,或自比高貴而辱罵他人低賤,屬於違背菩薩慈悲心與平等觀的行為。
。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罵」的犯戒判定。
在律法體系中,能否成立罪狀關鍵在於「了了」(意識到、明確知悉)。
若主觀上明確知道行為構成違犯,則須依律提請懺悔;若主觀上並不知情或未意識到,則不構成罪障,視為吉(無罪)。
。
此句說明菩薩戒中關於罪業輕重的判定標準,核心在於「心態」與「認知」。
若在知曉戒律的情況下故意 transgress,主觀惡意較深,故定為重罪;若因不知情而觸犯,缺乏主觀故意,則定為輕罪。
。
本句論述菩薩戒中關於毀謗罪情的成立條件。
在律疏判準中,若在應當讚嘆的聖法或聖者面前,故意毀謗他人,其罪業較重,因其不僅毀謗對象,更違背了具足讚嘆的菩薩行。
。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言語行為的規範。
在特定律法情境下,若未能達到正向的稱讚或不恰當地進行毀謗(或反之),只要未達至嚴重違犯之程度,在律義上被判定為「輕垢」,意指對心靈清淨度有輕微影響的過犯。
。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言語造業的細節。
無論讚毀的先後順序如何,只要主觀心念中存在對法或對聖者的毀謗與不實之讚,皆屬於心口不淨,構成結罪的條件,強調心念之起即已具備業力之重。
。
此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言語造業的判別。
在判定毀謗罪時,若行為人先予以稱讚隨後才進行毀謗,則稱讚的部分僅被視為誘導或權宜的「方便」,不能抵消隨後毀謗所造成的「根本」損害,故在定罪時以毀謗的根本性嚴重程度為主。
。
此句討論在菩薩戒的語境下,關於言語行為的判定。
指若採取先否定、後肯定的表達方式,其性質或結果與前述情況相同,仍需審視是否構成違犯戒律或不妥之處。
。
此句出於菩薩戒本疏,討論戒律執行中的具體操作與方便法門。
指在處理如尼(尼姑/比丘尼)相關的八項事務時,為了實踐的便利與圓融,而採取特定的調整或安排(蘭)。
。
此句說明律法中判定「夷罪」(波羅夷罪)的嚴格條件。
在菩薩戒或比丘戒的律法體系中,並非只要觸犯行為即定罪,必須在特定條件(八事)同時滿足時,該行為才正式構成最嚴重的夷罪,體現了律法判定之精密與慎重。
。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毀謗與稱讚的罪量判定。
在律法判準中,判定是否構成「重罪」需視其主觀動機與客觀結果。
若僅是單純的稱讚或毀謗,即便行為前後發生,只要未達到構成重罪的特定條件(如毀謗三寶且心不悔改等),則僅視為兩次輕微的違犯(輕罪),而非單一的重大罪業。
。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偷盜」罪相的成立條件。
在律法判斷中,罪業的成立通常需要「心(意願)」與「行(實際行為)」的配合。
若僅有「斷心」(決定心),而未實際完成盜取行為,則不構成完整的重罪(重罪指犯波羅夷等嚴重戒律)。
。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結犯」的量判標準。
強調業力的輕重取決於「對境」(對象)的性質。
對境的層級越高(如聖者或正法),所造成的損害與產生的業報就越深重;反之則較輕。
。
本文探討菩薩戒中「失戒」的判定標準。
重點在於主觀心態的轉變:不僅是行為上的犯戒,更在於對犯戒行為失去了慚愧心,並將其誤認為是功德(顛倒見)。
在律疏判決中,這種心態的徹底顛覆被視為「上品」最嚴重的失戒狀態。
。
此處討論菩薩戒犯限之品級判定。
在判定是否失戒(失戒即指戒體毀損)時,若不滿足所有構成嚴重失戒的四項條件,則將其定為中下品,其結果是雖有違犯,但尚未達到徹底喪失戒體之程度。
。
本句說明聲聞戒與菩薩戒在犯戒後名相上的區別。
在律法體系中,對於違犯戒律的定義與稱呼有所不同,以此區分兩種不同修行路徑的戒律規範。
。
本句討論菩薩戒在在家者與出家者適用標準的差異。
在律法判定上,針對在家菩薩的某些禁制事項,其處分標準較為寬緩,不將其定為重罪,體現了戒律依身分與環境而定之權宜。
。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犯相與量處。
在缺乏特定簡明規定(別簡)來區分輕重的情況下,依照本經之總則,七類受戒眾若違犯此戒,均被判定為重罪。
。
此句解析菩薩戒中關於言行之禁忌。
菩薩修行應除除我執與慢心,而「自讚」源於我慢,「毀他」源於嗔心,兩者皆是妨礙菩提心的遮法。
。
此處在解析菩薩戒中關於「言語造業」的禁戒。
重點在於禁止教唆他人產生傲慢心(自讚)與嗔心(毀他),此舉會破壞菩薩修行中的謙下心與慈悲心,屬於損害他人且自增業障的行為。
。
此處描述菩薩戒中應禁止的兩種負面行為:一是透過教導他人讚美自己以滿足自我執著(慢心);二是透過揭露或毀謗他人的過錯來抬高自己。
這屬於破壞菩薩自心謙下與慈悲心的行為,違背了菩薩戒中關於除慢與不毀謗的修習。
。
此句出於律疏之討論,針對前述兩種違犯情況的判定,明確指出兩種行為均構成戒律上的「犯」,需依律處置。
。
此處在解析菩薩戒中關於毀損他人功德或業果的戒項。
強調此類毀損行為在性質上主要屬於口業(如毀謗、造口孽),而非身業或意業。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自讚毀」的成罪判定。
分析重點在於「身表意緣」,即身體的行為(讚或毀)是心念的顯現。
由於讚嘆與毀謗在心理動機上是截然相反的(相隱),無法同時成立,因此在定罪時不視為極其沉重的違犯。
。
此句闡述菩薩行「忍辱波羅蜜」的極致境界。
菩薩不將毀謗視為對個人的傷害,而是將其視為眾生的業力,以大海之寬廣容納汙穢,以大地之厚實承受踐踏,將受苦轉化為救度眾生的菩提心。
。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處世與對待罪犯的微妙之處。
重點在於區分「避嫌以免引起他人譏謗」與「主動追究他人過錯」的不同。
菩薩在面對有惡名或犯罪之人時,應採取適當的迴避以維持清淨,而非以審判者姿態去推究他人的過失,體現了菩薩戒中慈悲與智慧並行,不增加對立的處事原則。
。
此句為論疏中的質詢,探討在缺乏對比基礎(自身無惡、前人無善)的情況下,如何運用「反對比」或「類比」的邏輯來建立善惡的判定標準或因果推論。
。
此處說明菩薩面對毀謗時的心境修養。
以「箭」比喻毀謗,以「靶」比喻對毀謗的執著或對立心。
若菩薩心中無我執、不對立,毀謗之詞便如射向空處的箭,無法造成傷害。
。
本句闡明惡行的根源在於「我執」。
眾生因誤認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我身),進而產生貪欲、嗔恨與對立,從而導致各種惡業的興起。
這是律疏中分析煩惱與罪業起因的核心邏輯。
。
本句旨在說明「我執」是所有苦集之源。
若能體悟到身心無我(非我),則不再有執著的依處,由此切斷了煩惱與輪迴的生起條件。
。
此句強調修行者對自身造業的自覺與承擔。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修行者不將過錯推卸給外在環境或他人,而是在內省中體認到惡唸的起心與惡業的果報皆由自身主導,以此建立強烈的責任感與懺悔心,是破除我執、轉向淨化心性的基礎。
。
本句強調因果律之必然性,說明造作惡業者,其果報終將由自身承擔,不可轉嫁,此為律疏中對戒律違犯後果之論述。
。
此句描述菩薩面對毀謗時的轉念修行。
將外界的損害(毀謗)視為契機,轉化為精進持戒的動力,以戒律作為心靈的防護,化對立為修行,體現菩薩忍辱與轉依的智慧。
。
此句探討善法產生的依據。
在菩薩修行中,強調「善知識」或「前導者」的重要性。
若缺乏先導的教化或種子,個體難以自發地生起正確的菩提心與善行,凸顯了依師與承接法脈的必要性。
。
此處討論心所或心王作為善法之依止的關係。
強調「彼」(指涉的前文主體,通常指心或特定的心法)是產生善行的條件(因),同時也是善法所依持的對象(處)。
。
此句在《菩薩戒本疏》中論述菩薩行,強調透過利他行為(如分享法益、行善)來實踐菩薩戒的慈悲心,將個人的功德或善行轉化為對他人的利益。
。
此處解析「我見」的一種具體表現形式:透過將他人定義為「惡」並將自己定義為「善」的對立區分,來強化自我意識的執著。
這種對比心正是我執的體現,屬於對自我的錯誤認知。
。
此句旨在破除主客對立的執著。
在菩薩戒的修行語境中,強調悲心之來源在於體認到眾生與自身在實相上並無二致,進而將利他視為利己,達到自他不二的境界。
。
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與持戒時,必須建立在正確的理據(實理)之上,摒棄由無明所生的偏見與錯覺(妄見),以確保行法不偏離正道。
。
此句描述菩薩行之「自利利他」與「代受眾苦」的精神。
菩薩透過大悲心,願意承擔眾生的惡業與苦難,並將自身的功德與善果迴向給他人,以利導眾生脫離苦海。
。
本句是在解釋菩薩戒律中關於「波羅夷罪」的具體定義。
波羅夷罪是菩薩戒中最嚴重的罪行,此處明確指出「使他人受毀辱」這一行為即構成該罪名的成立要件(結罪名)。
。
本段闡述菩薩戒中關於「染違犯」的定義。
即便在形式上安住律儀,但若內心仍起染著之愛、瞋心,或在言行上自傲毀他,即構成對菩薩戒的違犯。
強調菩薩戒不僅在於外在形式的遵守,更在於內心煩惱的斷除。
。
本段說明菩薩戒中關於「方便」與「目的」的判定。
在特定情境下,若行為的動機是為了弘法、護法、調伏頑劣或增進眾生信心,而非出於私慾或嗔心,則不判定為違犯戒律。
這體現了菩薩行中「權方便」與「大悲心」的運用,強調以利他為核心的判準。
- 推直於人、引曲向己:佛教謙卑修行的具體表現,將正確、正面的評價給予他人,將錯誤、負面的責任承擔在自己身上。
- 防過:指防護、避免犯下過錯。
- 己德:指自身的功德或修行成就。
- 所防:指戒律旨在防止、禁止的違規行為或過失。
- 讚毀戒:菩薩戒中關於禁止不實讚歎或惡意毀謗他人的戒項。
- 所毀人:指在犯戒行為中,受損害或被毀謗的人員對象。
- 所毀事:指在犯戒行為中,被毀壞的物質、法規或具體事宜。
- 上中二境:指被毀損者的等級,通常指聖者或具有高德行之人(上),以及一般善信或中等修行者(中)。
- 毀下境:指毀損等級較低之人,如凡夫或品行不端者。
- 兼制:指一條戒律同時禁制多項相關的違犯行為。
- 惱妨:指違犯戒律後,內心產生的煩惱、不安與對修行進展的妨礙。
- 下境:指較低層次的環境、心境或修行境界。
- 律部:指佛教中專門研究戒律的部派或律藏體系。
- 提罪:比丘戒中最重的罪行,犯後必須脫離僧團,不可再受戒。
- 四眾:指佛教出家與在家四種身分,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居士)、優婆夷(女居士)。
- 毀他戒:指誘使、教唆或導致他人破除戒律的行為。
- 姓家生:指出身於卑賤的種姓或家庭。
- 結使: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不能解脫的心理煩惱,如貪、嗔、癡等。
- 毀事:指導致戒律失效或身分損毀的事由。
- 毀:指毀壞戒體或違犯戒律。
- 倒不倒疑:指對對象是顛倒(錯誤認知)還是不顛倒(正確認知)而產生的疑惑。
- 貪心:在此特定語境下指「正貪」或「法欲」,即對成佛救眾的強烈願望,與煩惱貪不同。
- 利養恭敬:指物質上的供養與精神上的尊敬。
- 毀呰:毀謗、辱罵,指用言語損害他人名聲或人格。
- 面罵:直接在對方面前進行辱罵。
- 喻罵:不直接指名,但透過比喻或暗示的方式進行諷刺辱罵。
- 自比罵:透過將自己比作優越者,而將他人比作低劣者來達成辱罵目的。
- 旃陀羅:古印度種姓制度中最底層的賤民,被視為不潔,受社會歧視。
- 旃陀羅種:古印度種姓制度中最底層的賤民,被視為不潔,常被用作極端輕蔑的比喻。
- 提:指提請,在律儀中指將犯戒之事向對事證人或僧團陳述,以求懺悔。
- 吉:在此指不構成罪障,無需懺悔之狀態。
- 具讚:具足讚嘆,指對佛、法、僧三寶或聖者表達崇敬與讚揚。
- 讚:指稱讚、讚歎,指對正法或善行進行肯定與宣揚。
- 讚毀心:指心中生起稱讚或毀謗的意識狀態,在戒律中,心念的轉動即是造業的起點。
- 如尼:指比丘尼。
- 蘭:此處為律疏中針對特定儀軌或操作的術語,指一種特定的安排或形式。
- 八事:指判定某項罪業是否成立所必須具備的八項構成要件。
- 夷罪:指波羅夷罪(Pārājika),是佛教律法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失去僧團資格,如同樹折頂,無法復原。
- 斷心:指心中決定要這麼做,即起決定心或作意。
- 就境:指根據所面對的對象、環境或條件而論。
- 毀聖:毀謗或傷害聖者(如佛、菩薩、阿羅漢)。
- 毀凡:毀謗或傷害凡夫。
- 毀道:毀壞佛法真理或正法。
- 毀俗:毀壞世俗的倫理、禮法或正當習俗。
- 上品:在此指犯戒程度最深、最嚴重的一類。
- 中下品:指在犯戒的嚴重程度分級中,屬於中間偏下的等級。
- 失:指失戒,即因嚴重犯戒而導致菩薩戒體毀損、喪失。
- 夷:在菩薩戒體系中,指對違犯菩薩戒之名相或處置狀態的稱呼。
- 善生經:指指導信眾如何良好生活與修行的經論,此處指涉具體戒律規範之依據。
- 不制:指未遵守特定的禁制或限制。
- 別簡:指另外有詳細、簡明的區分或規定,用以判定罪相之輕重。
- 口自讚毀他:指以言語誇大自身功德並貶低他人缺點的行為,在戒律中屬於應對治的慢心表現。
- 自得:指對自己的成就或優點感到滿意,在此語境中特指因傲慢而產生的自我讚美。
- 口業:佛教將人的行為分為身、口、意三業,口業指透過語言產生的善惡行為。
- 毀他業:指透過毀謗、誤導等手段,破壞他人所積累的善業或修行功德。
- 身表意緣:指身體的行為表現(身表)是由於內心的動機與意識(意緣)所驅使。
- 相隱:指兩種性質截然相反的事物(如讚與毀)不能同時存在,互相排斥或掩蓋。
- 非重:指不構成重罪(如波羅夷等重罪),在戒律判定中屬於較輕的違犯。
- 加毀:指外部的傷害、毀謗或辱罵。
- 含垢如海:比喻菩薩的忍辱心如大海深廣,能包容世間一切汙穢與不堪。
- 受辱如地:比喻菩薩如大地般堅韌且平等,無論受讚美或受侮辱皆不驚動、不遷變。
- 不清雪:指不能洗刷、清除名聲上的汙垢或惡名。
- 過推:推究、追究他人的過失。
- 惡事:指違背戒律或造成損害的惡業、惡行。
- 好事:指符合正法、造福眾生的善業、善行。
- 無道:指不循正道、缺乏道德或法義之行為。
- 我身:指對自我存在(Atman)的執著,包含生理上的肉身與心理上的自我意識(我執)。
- 興惡:指產生並實踐違背戒律或損害他人的惡行。
- 起惡:指內心生起惡念並付諸實行,造成不善業。
- 惡:指違背戒律、損害他人的不善法(Akusala)。
- 自向己:指業報的歸屬,強調果報由造業者本人承擔。
- 修戒:修行戒律,指在心中建立規範並實踐,以防止惡業產生。
- 防:指防護,即以戒律作為屏障,防止貪嗔癡等煩惱與外在幹擾侵害心靈。
- 生善:指產生善業或善法。
- 我見:對自我存在之錯誤見解,對「我」的執著。在此指透過與他人的對比來建立的自我優越感或對立心。
- 實理:指超越現象、對立的終極真理或實相。
- 同體:指自他之間在法性上不分彼此,無差別的狀態。
- 妄見:指由於無明或執著而產生的錯誤見解、偏差認知。
- 引惡向己:指菩薩以慈悲心,願代眾生承擔罪業或苦果。
- 推善與人:指將自身的功德、福德迴向給他人,使其獲益。
- 染愛心:指受汙染的、基於貪著的愛心。
- 染違犯:指因心染著煩惱而導致的違犯戒律。
- 摧伏:指以理論或神通打破錯誤見解,使其屈服並轉向正法。
- 住持:指維護、守護並延續佛法教義的傳承。
制意釋名者,菩薩應推 直於人、引曲向己,而今反揚自辱人,違本心 之甚,故制斷之。讚揚己德、毀辱他失,是所 防過。從所防為名,故云「讚毀戒」。具緣成犯中 事者,有二:一、所毀人,二、所毀事。所毀人中,一 云:若毀上中二境犯重,毀下境輕。此戒兼制。 一云:上中二境有菩薩戒者方重,惱妨深故。 若無戒及下境有戒無戒悉輕,惱妨淺故。後 釋應准律部律說,毀大比丘方結提罪,故知 大乘中毀同法菩薩方結重。今謂前說過戒 別標四眾,此毀他戒總云毀他,不別標舉。准 律簡別,理恐不然。所毀事者,准律有七,謂:一、 姓家生,二、行業卑,三、伎術工巧亦卑,四、汝是 犯過,五、多結使,六、盲人,七、禿瞎。於此七中隨 用一事,毀皆犯重。想者,倒不倒疑,准前釋之。 欲樂者,揚我抑彼,欲求利敬之意樂也。煩惱 者,於三毒中,或單,或二,或具三也。然成究竟, 要由貪心。故《菩薩地》云:「為欲貪求利養恭敬, 自讚毀他,是名第一他勝處法。」方便究竟者, 若自作,若教人,前人領解,讚毀言時,便結犯 也。律云:毀呰有三:一、面罵,二、喻罵,三、自比 罵。面罵者,言汝是旃陀羅家生等。喻罵者,汝 似旃陀羅種等。自比罵者,我非旃陀羅種等。 此三種罵,若了了皆提,若不了皆吉。准此菩 薩,了了皆重,不了皆輕。又要具讚,毀方結重。 若毀而不讚,讚而不毀,唯犯輕垢。或先讚 後毀,或先毀後讚,俱令運讚毀心,備二結重。 若先讚後毀,讚時方便輕,毀時成本重。先毀 後讚亦爾。如尼八事,一一作時,方便故蘭。具 八事時,方結夷罪。若單欲讚,或單欲毀,雖前 後具二,別結兩輕,不成重也。如斷心數取四 錢,不成重也。結犯輕重者,若就境論,毀聖、毀 凡、毀道、毀俗、毀人、毀畜,業隨前境,不無輕重。 若就心言,數數現行,都無慚愧,深生愛樂,見 是功德,是上品,即失戒也。不具足四,是中下 品,犯而不失。學處同異者,聲聞犯提,菩薩犯 夷。依《善生經》,於在家菩薩,不制為重。若依此 經,無別簡故,七眾皆重。文中「口自讚毀他」者, 謂口自發言,讚自德,毀他失。「亦教人自讚毀 他」者,此有二:一、教前人讚彼自得,毀他人失; 二、教前人讚我自得,毀他人失。二俱應犯。「毀 他業」者,正唯口業。文云「自讚毀」,故身表意緣, 毀讚相隱,故非重也。「常代眾生受加毀」者,菩 薩作心,含垢如海,受辱如地。然《菩薩地》云不 清雪惡聲犯罪者,避彼前人譏謗得罪,非謂 菩薩過推人也。問:菩薩自無惡事,前人實無 好事,何得引惡推好?答:此有兩義:一、前人 無道,毀菩薩時,菩薩作念:如有的箭中,無則 無所中。由有我身故,眾生興惡;無我身,則無 由起。起惡由我,惡在我也。是則惡事自向己 也。又作是念:由前人毀我故,我得修戒而防。 若無前人,我善何緣而生?生善由彼,善在彼 也。是則好事與他人也。二、彼惡我善,是我見 耳。若論實理,彼我同體。菩薩應從實理,不 隨妄見。故得引惡向己,推善與人。「令他受 毀辱者,是菩薩波羅夷罪」者,是結罪名。《菩薩 地》云:「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於他人 所有染愛心,有瞋恚心,自讚毀他,是名有犯, 有所違越,是染違犯。無違犯者:若為摧伏諸 惡外道,若為住持如來聖教,若欲方便調彼 伏彼,或欲令其未淨信者發生淨信,己淨信 者倍復增長。」
此處為稱呼語,對象為發菩提心、受菩薩戒的修行者。
在律疏語境中,旨在提醒受戒者注意接下來的戒律要求或法義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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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慳」之種種層次與組成。
不僅包含主體行為(自慳、教人慳),更從因果論角度分析吝嗇的成因(因、緣)、其表現形式(法)以及所造之業力(業),旨在全面剖析慳貪之根源以利於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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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佈施波羅蜜」的實踐。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對苦難眾生的慈悲心,不分貴賤,隨緣且無私地滿足請求者的需求,以對治貪著之心,成就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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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菩薩戒中關於「慈悲心」與「法施」的極嚴格標準。
菩薩之本願在於利他,若因瞋心而吝嗇於財施(即使是極小之物)或法施(即使是極簡之義),甚至轉為辱罵求法者,此舉徹底違背菩薩道,故定為最重之「波羅夷罪」。
- 慳:吝嗇,不願佈施,是貪心的一種表現。
- 給與:指施予、佈施,是菩薩戒中核心的福德修行方式。
- 一微塵計法:指極其微小、簡略的法義,比喻法施不應有任何保留。
若佛子!自慳、教人慳,慳因、慳緣、慳法、慳業。而菩 薩見一切貧窮人來乞者,隨前人所須一切給 與。而菩薩以惡心、瞋心,乃至不施一錢、一針、一 草,有求法者不為說一句、一偈、一微塵計法,而 反更罵辱者,是菩薩波羅夷罪。
第八慳惜加 毀戒
本句解析菩薩戒中關於佈施與化導的要求。
菩薩作為大士,應具備無相佈施之心(不求而施)。
若在乞者面前表現出吝嗇且伴隨毀辱,不僅違背了佈施的本意,更直接損害了菩薩以身作則、化導眾生的威儀,因此在戒律中被定為較重的「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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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佈施」的對立面。
菩薩應行財施(物質)與法施(真理),若對財法皆不施予,或在法施中缺乏智慧、未能以正言教化,則構成「慳」與「不慧」之過失,違背了菩薩的慈悲與智慧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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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解釋菩薩戒中名相的定義邏輯:戒律的命名方式是根據其所要防除的惡行(過失)而定。
例如「慳」對應的是對財物的執著與隱匿,「毀」對應的是口業的毀謗,明確了戒律的功能在於防護與止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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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釋菩薩戒中關於犯錯之條件(緣)。
「中事」指構成違犯戒律之中間對象。
具備此緣才成立犯戒,包括對人的侮辱(對眾生)或對財物的執著吝惜(對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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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之果報境界。
文中分析上品境界的組成,說明除了最頂端的佛與菩薩外,文中提及的「貧窮人」在此特定語境下亦屬於該境界的範疇(或作為對比說明),旨在界定上品境的涵蓋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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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戒中關於「佈施」的犯戒判定標準。
在判定是否犯戒時,需考量對方的實際身分與動機。
若乞討者並非真正處於貧窮困苦之境,而是出於試探心,則菩薩不施捨並不構成違犯戒律,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對「實相」與「動機」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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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下品」之境界判定。
作者對比古今兩種見解:古說認為下品之過較輕,但作者在此主張,若涉及對正法之知解錯誤(知解非)或墮入畜生道,其性質在理上絕非輕微可視,旨在強調即使是下品境界,其法義上的嚴重性仍需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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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吝嗇」的禁忌。
強調菩薩應具備廣大布施心,不可因對物質財產(錢、針、草)的執著或對其有所期盼,而拒絕傳授佛法。
在此語境中,財法之吝惜是指將法義視為交易籌碼,或因吝於捨財而導致無法圓滿法佈施,此舉違背菩薩利他之本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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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釋五蘊之『想』的定義。
在唯識或律疏的分析框架中,想的功能在於『定相』,即將對象標記、認定為某種特定事物的心理過程。
此句強調想必須依據特定的境界(對象)及其特徵(稱境)而生,而非憑空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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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釋菩薩戒中關於「欲樂」的特定義項,並非指感官上的快感,而是指一種因貪著而產生的吝嗇心與不捨之情,這種心理障礙會妨礙菩薩實踐佈施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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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析菩薩戒中關於「慳」的心理機制。
作者指出,產生吝嗇心(慳惜)的核心動機在於內心的「貧窮感」(對物質或法財的匱乏感),而其他心理因素則僅是輔助或隨緣而生的條件,而非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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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方便」與「究竟」的判讀。
文意指出古人對此處的領解,認為若菩薩在面對慳惜心時,雖能忍受外在的打罵,但若在處事與言語上未能真正斷除貪執,仍會隨順而行,導致結成沉重的業障或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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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慳惜」罪業成立的條件。
作者比對《菩薩地》之觀點,指出罪業的結成(結重)不必然依賴於外部的反應(如他人領解或受苦),旨在釐清內心起心動念與外在果報在定罪上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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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菩薩戒中關於「佈施」的心法與言行。
菩薩戒強調心口一致,若內心已決定不給予(吝嗇),卻在語言上採取欺瞞或隱晦的方式來掩飾不施的意圖,此種行為屬於心口不一且違背佈施本願,故被判定為結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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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慳貪」之業報。
在菩薩修行中,資財應視為佈施的工具而非私有財產。
若心存吝嗇(慳),則違背菩薩之大悲與佈施精神,其果報即為在現實或未來中陷入貧困與孤立,失去外界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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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在面對求財者或處理財物時的心法。
強調不應陷入世俗的感情牽絆(哀憐),而應以「慧」來洞察實相,以「捨」來破除執著,將財物的運用轉化為利他的菩提道,避免因私情而影響正法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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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他勝處」的違犯情形。
他勝處是指應在他人優於自己的地方而生歡喜心,或在他人需要時給予利益。
在此情境下,面對真誠求法者,若因吝嗇心而拒絕傳法或給予法寶,即是以自私心遮蔽法益,落入他勝處的負面定義,違背了菩薩佈施法之本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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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菩薩戒的違犯程度。
文中強調若在應持戒之時,反而對他人進行辱罵,這種行為不僅是失戒,更是對菩薩行願的嚴重背離,故稱其「違過之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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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結犯」(觸犯戒律)的量罪標準。
在律法判定中,考慮對象的處境(對境)是衡量罪業輕重的重要因素。
對處於弱勢、貧苦之人若造成傷害或失言,因其缺乏資源與保護,其受損程度與心理衝擊較大,故判定為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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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口業(讚毀)的成罪條件。
說明並非所有隨口的言論皆構成重罪,而必須在主觀心態上具有「慳」(不願捨離、吝嗇於正法或善意)以及在行為上具有「加毀」(惡意毀損、增加毀謗程度)這兩個關鍵因素,方能成立重罪之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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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財物處理的罪相判別。
強調「心態(慳)」與「行為(毀)」的並行關係。
在律法判定中,若僅有吝嗇心而未實行毀損,或因其他原因毀損而無吝嗇心,其罪體不完整,故不判定為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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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對比菩薩戒與聲聞戒(四分律/五分律)在學處上的差異。
文中指出聲聞弟子在律法規範中,並不涉及針對「教法犯」的特定吉戒(指某些特定情境下的禁制),以及關於財產管理或分配的制犯(制犯指針對特定行為而制定的禁令)。
這說明瞭菩薩戒在攝理與範圍上比聲聞戒更廣且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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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比丘尼在不同出家年限下,對於犯戒與清淨狀態的判定區分。
區分二歲(兩年)之內外,旨在說明初習與熟習階段在律法適用與稱號判定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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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罪業量級的判定。
在律法判定中,需區分單純的毀戒與因特定條件(別結)而產生的違犯,若不符合重罪的構成要件,則不應定為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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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戒中「普皆救度」的無差別心。
菩薩應實踐平等心,破除對親近之人的偏愛與對陌生之人的冷漠。
若因親疏之分而心起吝嗇,未能實踐佈施,則違背了菩薩道的根本精神,故判定為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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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的適用範圍。
因菩薩在發心時的誓願(本誓)是基於利他,對象涵蓋所有有情眾生,因此無論是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等七種不同身分的修行者,只要受此戒,違犯時均適用相同的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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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之適用範圍,說明某些行為在世俗禮法(如《善生經》所述)中並不被視為嚴重過錯,旨在辨析戒律在不同範疇(聖道戒與世俗禮)中的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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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在家菩薩在修行菩薩道時,應兼顧物質與精神兩種救濟。
財施旨在解除眾生物質之匱乏,法施則旨在指引眾生脫離無明,從根本上獲益,兩者相輔相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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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在傳播正法時的實踐。
除了核心的「法施」(傳授佛法)外,特意列出紙、墨、筆三項物質施捨,旨在說明支持佛法記載與傳播的物質條件亦是極其重要的佈施行為,體現了法施與物施相輔相成的修行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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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習忍辱波羅蜜時,為了利益眾生而能捨棄世間最高權力(王位)、最深情感(妻子)以及身體所有部位(頭目皮骨)的極限佈施,體現大捨心與無我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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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位階。
在菩薩戒的修習與解脫次第中,「忍」指對真理的確定且不動搖的領悟(如法忍),此境界之成就需建立在對十種解脫(十解)的圓滿體悟之後,屬於更高層次的證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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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慳」的對治與運用。
在律疏語境下,「慳」分為兩種性質:一種是正面的「慳」,即對正法財的珍惜,避免法將被輕慢或誤用;另一種是負面的「慳」,即對世俗財產的執著。
此處區分「教」與「遣」,旨在說明菩薩應根據對象與情境,採取不同的對治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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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慳業」的構成。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慳(吝嗇)的核心在於內心的執著與不捨,故稱「意業為主」。
但當這種內心狀態轉化為外在行為(如口頭拒絕佈施)時,則涉及身口兩業的共同作用,說明業力的運作是由心起而身口隨之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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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菩薩戒的語境中,解析「慳法」之義。
慳(stinginess)是指對財產或法寶的吝嗇。
此句旨在定義何謂慳法,即採取祕密隱藏、不願分享的心理狀態與行為模式,是以對比菩薩應具備的「佈施」與「無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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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對方為了擺脫或拒絕,所採取的不同手段:一種是委婉地以他事為藉口(假託餘事),另一種則是強硬地以威壓或辱罵來斷絕往來(現威罵辱)。
在律疏語境中,這通常用於分析對象的反應或行為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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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對戒律中「慳」(吝嗇)之成因或構成條件的總結,明確指出其成立需滿足前文所述的五種具體緣分(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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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對於財物與法供養的嚴謹要求。
作者指出「一草」與「一塵」是為了強調極小量,以此來界定戒律的邊際,說明即便微小的財物或法義若涉及違犯,亦不可輕視,屬於修辭上的極端強調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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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說明佛教文學形式中「偈頌」的構成結構。
偈頌是佛經中常見的詩體,用以方便記憶與傳播。
文中明確定義了字、句、偈的層級關係,並指出未達標準句式之短小文字在律法或文學定義上稱為「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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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傳遞與成立。
在律疏的邏輯分析中,強調若缺乏具體的宣說(說法),則對象所欲聞的法義(如無常)無法在現實中形成可知的語言表達或完整的教理體系。
。
本段論述菩薩戒中關於「佈施」的律儀要求。
強調菩薩在具備資生能力時,若因主觀的嫌恨、恚惱心而拒絕施捨,其心念的染汙(嫌恨心)使得此不施行為構成了對戒律的違犯。
這顯示菩薩戒不僅在於行為的禁制,更在於心念的清淨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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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施與」的違犯條件。
在律法判定中,區分「主觀惡意(染汙)」與「心智懈怠」。
若僅因懶惰而未施予,雖非菩薩應有之行,但因缺乏主觀的貪婪或惡意損害,不構成嚴重的染汙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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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界定菩薩戒中關於「惠施」之違犯界限。
強調佈施必須建立在正法、適宜且不損害僧團規律(僧制)與世俗和諧(王意)的基礎上。
若佈施會導致不法之財流出,或損及僧團威儀與政權穩定,則不施捨反而符合戒律精神,不構成違犯。
- 化道:教化眾生、導向正法的道路。
- 悋:吝嗇,不願意給予。
- 財法:財施指佈施物質財貨;法施指佈施佛法真理。
- 不慧施:指缺乏智慧的佈施,或指不願施予能使人獲益的法法(法施)。
- 上品境:指修行達到較高層次後所感應或進入的優良境界。
- 菩薩戒本疏:對菩薩戒律之解釋論著,旨在詳細闡明戒律的意義、實踐與果報。
- 中品境:指在菩薩戒犯法判定中,程度居於中等的具體情境或條件。
- 不犯:指不構成犯戒,即不違背律令而無需懺悔。
- 下品境:指菩薩戒中對犯戒程度或果報境界的最低分級。
- 知解非:指對佛法教義產生錯誤的理解或認知,導致之過失。
- 畜:指畜生道,在此指因犯戒而墮入之畜生果報。
- 偈: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格,用於概括教義或表達感悟。
- 微塵許法:極其微小、量極少的法義,比喻即便最少量的教法也不應吝嗇。
- 稱境:指對象的相貌、特徵或性質,使心能將其認定為特定之物。
- 慳惜:吝嗇、不願捨棄,是菩薩戒中需對治的根本煩惱之一。
- 貧:此處非指物質上的絕對貧困,而是指內心缺乏滿足感、對所得物執著且恐懼失去的「貧窮心」。
- 慳惜相:吝嗇、不願捨離的心態特徵。
- 祕惜言:指隱祕地表達吝嗇之意,或用隱晦、欺瞞的言語掩飾不願佈施的心理。
- 結重罪:指造作較為嚴重的業障或違反戒律之罪過。
- 慳財:吝嗇、不肯佈施財物,是佛教中需對治的五種慳法之一。
- 無依無怙:沒有可以依靠或保護的人,形容處境孤立無援。
- 正求財:指符合正法、不違背戒律且以利他為目的的求財方式。
- 慧捨:指智慧(般若)與捨心(離欲、不執著)的並行修習。
- 違過:指違犯戒律、犯錯或產生過失。
- 對境:指面對的對象或所處的環境情境。
- 讚毀:指稱讚與毀謗,在戒律中討論言語造作對他人或法道的影響。
- 制犯:指由佛陀針對特定違規行為而制定的禁止條文(制止犯)。
- 尼:指比丘尼,即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犯提:此處指因犯律而導致的特定狀態或稱號(提在此為律法判定術語)。
- 犯吉:此處指在特定條件下判定為清淨或符合律法的狀態(吉在此為律法判定術語)。
- 加:指增加罪業或在原罪之上疊加違犯。
- 別結:指特殊的緣分、特定的條件或特殊的結縛情況,在律法判定中作為考量因素。
- 親疎:指親近的人與疏遠的人,在此指對待眾生時的心理區分。
- 重罪:指嚴重違背戒律、對菩提心造成損害的過失。
- 本誓:菩薩最初發心、承誓修行之願。
- 同犯:指無論身分高低、屬類不同,違犯同一戒條時,其犯戒之性質與判定相同。
- 決定毘尼經:律藏相關經典,旨在明確規範僧伽或在家者的戒律與行為準則。
- 財施:佈施金錢、食物、衣物等物質財產,以救濟貧苦。
- 法施:佈施佛法、真理或教導正確的修行方法,以導引眾生覺悟。
- 得忍菩薩:指已獲得忍辱波羅蜜果位或在修習忍辱道中菩薩。
- 三施:指三種最高層次的捨身與捨財佈施。
- 頭目皮骨:指身體各部位,象徵完全的捨身佈施,不遺餘力地奉獻自我。
- 教人慳:指針對吝嗇心(慳心)的教導或對治方法。
- 遣:消除、驅除,指去除心中負面的執著或煩惱。
- 慳業:指因吝嗇、不願佈施而造作的業力。
- 意業:指心念中所起的善或惡之業,是身口行為的根源。
- 身口助成:指身體行為與語言表達共同配合,使內心的意業具體化地顯現出來。
- 慳法:指吝嗇、不願捨得財物或法義的心法或行為。
- 假託:以虛構的事由作為掩飾或藉口。
- 現威:展現威勢或嚴厲的面貌,用以震懾對方。
- 極勢之言:指為了強調某種義理而採取極端、誇張的說法,以達到警覺或明確界定的目的。
- 微法:指字數不足以構成完整偈句的短小法文或文字片段。
- 無常言:指關於萬法無常、遷變不居的教法內容。
- 資生眾具:指維持生命所需的所有物質器具,如食物、衣物、藥品等。
- 獺惰:指極度懶惰、懈怠。
- 調伏:指以智慧與慈悲手段,使對方去除剛傲或執著,使其心靈安定、歸順正法。
- 僧制:指僧伽(僧團)內部共同遵守的規矩與戒律制度。
大士之壞,應不求而施,令乞人現前悋 而不與,反加毀辱頓乖化道,故制斷也。《菩薩 地》中直云不施財法,不言加毀,應名慳不慧 施戒。祕悋財法名「慳」,罵辱前人為「毀」,從所 防過為「戒」名也。具緣中事者,謂所辱眾生及 所惜財法。上品境中除佛菩薩,文云貧窮人 故。中品境中若非貧窮人,為試故來乞,不施 亦不犯也。下品境古說非重,今謂有知解非、 畜,理亦非輕。所惜財法者,文云「乃至一錢一 針一草,不為說一句一偈一微塵許法」。想者, 謂於前二境稱境而想。欲樂者,謂祕惜不與 之意樂也。煩惱者,既云慳惜,即貧為主,餘皆 成助或具不具。方便究竟者,古說前人領解 知是慳惜之相,領納打罵之言,隨事隨語結 重。若准《菩薩地》,未必前人領解知慳惜相,受 罵打苦方結重也。若決意不施,說祕惜言,彼 解不解,應結重罪。故彼文云:「若諸菩薩,現有 資財,性慳財故,有貧有苦,無依無怙。正求財 者,來現在前,不起哀憐,而修慧捨。正求法者, 來現在前,性慳法故,雖現有法,而不給施,是 名第二他勝處法。」而此經云「而反更罵辱者」, 剩顯違過之甚也。結犯輕重者,若對境言,有 貧苦者重,非貧苦者應輕。若隨心言,准上 讚毀,古說要具二事方結重,謂慳、加毀。若慳 而不毀,毀而不慳,皆非重也。學處同異者,聲 聞唯弟子不教法犯吉,不與財不制犯。尼二 歲內不與財法犯提,二歲外不與法犯吉。加 毀別結,不合為重。菩薩不簡親疎,求者不與, 皆犯重罪。本誓兼物,故七眾同犯。依《善生經》, 於俗亦不制為重也。又《決定毘尼經》云:在家 菩薩應行二施:一、財,二、法。出家菩薩應行四 施:一、紙,二、墨,三、筆,四、法。得忍菩薩行三施:一、 王位,二、妻子,三、頭目皮骨。得忍應是十解已 上。文中「教人慳」者,亦應有二:一、教前人慳財 法,二、遣前人惜自財法。「慳業」者,意業為主,若 現相口說,亦身口助成也。「慳法」者,隨說祕惜 之方法也。或假託餘事而遣,或現威罵辱而 去。「慳緣」如上,具五緣也。財中一草,法中一塵, 葢是極勢之言也。四言為句,四句為偈,偈句 不滿為微法。如欲聞無常言而不為說,此無 常言不成句也。《菩薩地》云:「若諸菩薩安住菩 薩淨戒律儀,有飲食等資生眾具,見有求者 來,正悕求飲食等事,懷嫌恨心,懷恚惱心,而 不給施,是名有犯有所違越,是染違犯。若由 獺惰懈怠放逸,不能施與,非染違犯。無違犯 者:若現無有可施財物,若彼悕求不如法物、 所不宜物,若欲方便調彼伏彼,若來求者,王 所匪宜,將護王意,若護僧制,而不惠施,皆無 違犯。」
此處為對修行菩薩戒者的稱呼,旨在提醒受戒者以佛之子(承接佛種)的身分,秉持菩薩心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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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詳細列舉瞋心的各種形式與關聯面向。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不僅是自身的嗔恚,甚至包括教唆他人嗔恚,以及一切與嗔心相關的因果鏈條(因、緣、法、業)均屬應制或應除之對象,旨在全面斷除嗔恚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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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詳述菩薩戒中關於「不瞋怒」與「不暴力」的嚴格要求。
菩薩行應以慈悲與和諧為基石,若對眾生(含非意識眾生)採取言語或身體暴力,且在對方懺悔後仍心懷瞋恨不願寬恕,顯示其心念未出離執著,嚴重違背菩薩誓願,故定為最高等級的波羅夷罪。
- 非眾生:指沒有意識的物質或自然現象,但在菩薩行中,對一切存在皆應心懷慈悲。
若佛子!自瞋、教人瞋,瞋因、瞋緣、瞋法、瞋業。而菩 薩應生一切眾生善根無諍之事,常生慈悲心、 孝順心,而反更於一切眾生中,乃至於非眾生 中,以惡口罵辱,加以手打,及以刀杖,意猶不息, 前人求悔,善言懺謝,猶瞋不解者,是菩薩波羅 夷罪。
第九瞋不受悔戒
本句說明菩薩戒中關於禁絕侵害之戒律的立法原由。
菩薩行的核心在於「仁」,若以傷害他人取代慈悲,且缺乏懺悔心,則完全背離了菩薩道的根本精神,故必須以戒律予以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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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解釋菩薩戒中關於瞋心與原諒的定義。
強調「瞋」不僅是情緒,更在於其「損人」的實踐;而「不受謝」則是瞋心的延續,指拒絕寬恕、執著於恨意。
戒律的本質在於「防護」,透過禁制不善心的生起,使修行者在菩薩道上不因瞋恨而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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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對境」(受事對象)的輕重判定。
傳統律法依對象的尊卑(上中下境)來區分罪相輕重,但本疏指出根據文獻,菩薩戒的適用範圍極廣,涵蓋一切眾生乃至非眾生(如法身、空境等),因此此處的規定是通用的總結,不再區分境域之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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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菩薩戒律時的詰難或反證法。
旨在探討「瞋心」之罪業是否僅依對象之有無情心而定。
若僅以對象身份論罪,則對木石等無情物起瞋心亦應算作重罪,以此推論出瞋心本身的染汙性與對修行者的影響,而非僅看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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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疏體裁,以問答形式(問答法)釐清菩薩戒的法義,此處為對前文假設或疑問的否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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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菩薩戒的受戒對象或其對象之屬性。
作者引用「前人求悔善言懺謝」之語,旨在論證受戒者或相關對象具有感知與反省能力,而非如木石般無情、無覺、不通,因此纔可能產生「悔」與「懺」的心理活動與語言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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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為何將某些對象排除在「眾生」的定義之外,或探討「眾生」與「非眾生」之辨析,以釐清菩薩戒律適用對象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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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聖者與凡夫之區別。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聖人(特別是指證果位者)已脫離由無明驅使的輪迴受生狀態,不再隨業力在六道中處處受生,因此在法義上將其與一般處於生死流轉中的「眾生」區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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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析菩薩戒律中的心理狀態。
菩薩與凡夫之差異在於其心境的精細度;凡夫之瞋心屬常態,而菩薩在不應瞋之處而起瞋心,其罪業或心境狀態與凡夫迥異,因此在經文中以「乃至」一詞來限定或強調其特殊的程度與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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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瞋心之組成。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想」是指對對象的認定與標記。
當瞋心生起時,心中必須先對該眾生建立一個特定的「境」(對象特徵),隨後纔在該對象上疊加瞋恨的心理作用,此即為「稱境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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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欲樂」之深層義理,強調欲樂並非單純的感官快感,而是一種具有「黏著性」的心理狀態。
其核心在於「不捨」,即使這種慾望會導致怨結或痛苦,心依然執著於其中不能脫離,揭示了欲樂與繫結(結)的內在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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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煩惱的結構與主從關係。
在菩薩戒的修習中,瞋心被視為最核心且具破壞性的煩惱,其他雜染煩惱往往在瞋心的驅使或協同下,共同造成心靈的混亂與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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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行中「方便」的運用及其後果。
在傳法或度化時,若對方不接受而導致對立,產生身口之衝突,則會形成「結」(障礙或業力繫縛)。
此結之輕重,直接取決於行為者所造的身業(擊打)與口業(謾罵)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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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結怨」之罪業判定。
強調主觀意願(決意)與拒絕寬恕(不受悔謝)是判定罪業輕重的關鍵。
即便對方未必有意領受怨恨,但只要修行者心起嗔心並堅持不原諒,即落入重罪,違背菩薩慈悲心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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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疏體式問句,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自我設問,以引出後續的論證、理由或依據,旨在透過問答形式強化邏輯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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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瞋心與言語辱罵兩種不同的業道。
在菩薩戒的懺悔與調伏中,單純在理會上「領解」(明白錯誤)不足以完全消除業障的影響,需透過實際的對治與懺悔方能達到究竟。
此處強調修行中實踐與領悟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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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界定菩薩戒中「麁惡語」的程度。
在律疏的分析中,將言語的惡劣程度分為等級,而將「呵罵」視為麁惡語中最嚴重(究竟)的表現,用以判定違犯戒律的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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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瞋恚業的完備與成熟。
在律疏的語境中,僅有憤怒之情尚未構成完全的業果,必須達到「心決定」的階段,即明確設定損害對象與目標,此業纔算究竟(圓滿),進而構成犯戒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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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義的顯明或修行者的悟性,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對教法的理解可直接透過自覺或文本而得,無需依賴前輩的傳承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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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菩薩戒中關於忿怒心由淺入深、由口業轉為身業的演進過程。
首先是「麁言」(口業),進而演變為肢體傷害(身業),最後演變為內心剛強不化、拒絕寬恕的深層怨結。
此處定義了「他勝處」的第三種表現,即忿怒心完全主導行為,導致對他人的極大損惱且無法自我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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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結犯」(造成不和或結怨)的輕重判別。
重點在於處理衝突時的心態:若對方已表達悔意,而修行者仍執著於瞋心不予原諒,則構成一種心法上的垢染。
此處強調的是對待悔過者的慈悲心與對瞋心的調伏,將其界定為「輕垢」,旨在提醒修行者不可因小事而生嗔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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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對待他人態度之罪業輕重。
重點在於「對比」:對方以卑謙之姿(屈意)求法或求助,而受戒者卻以瞋心回應。
這種從「受恩」到「反棄」的轉變,不僅是毀犯戒律,更是嚴重違背了菩薩的核心慈悲心,故判定為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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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觸犯」與「怨結」的律法判定。
在律法邏輯中,若對方已悔過謝罪,而菩薩仍執著於嗔心不予化解,則其心境已違背菩薩慈悲與忍辱之本質,故判定為正犯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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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菩薩戒與聲聞戒在對待「瞋心」與「犯戒」上的差異。
菩薩以大願為基,其戒律之嚴格在於心法,若起瞋心違背慈悲誓願,則視為重罪;聲聞戒則側重於個體清淨與自保,對此類心境的處置較輕,僅視為吉戒(輕微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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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戒在不同身分(出家與在家)適用上的差異。
在律法執行上,針對「俗菩薩」(在家菩薩),某些在出家僧眾中被視為必須嚴格制禁的條目,在俗家菩薩身上則不以「重罪」論處,體現了戒律依對象身分而有所區分的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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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菩薩戒的普遍適用性。
菩薩道之修行不限於出家僧侶(道),亦涵蓋在家居士(俗),強調菩薩行在不同生活形態中皆應遵循的戒律與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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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律中對對象範圍的界定。
在律法體系中,「防語」是指為了防止修行者在法律漏洞中鑽空子而設定的嚴密措辭。
這裡強調戒律的適用範圍不僅限於有情眾生,甚至擴展到非情(無意識物質),以確保菩薩在任何情境下皆能持戒,不留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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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戒律定義中的「遮止」與「防制」邏輯。
在設定戒律對象時,為了涵蓋所有情況並防止漏洞,會將「聖人」在特定義理定義下排除在「眾生」之外(因其已出離生死),這種界定方式稱為「齊防制」,旨在確保法義定義的嚴謹與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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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析菩薩戒中關於「惡口」的定義。
惡口不僅是指言語粗魯,其核心在於透過口業產生損惱他人的心念與行為,屬於破除菩薩慈悲心的不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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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菩薩戒律中關於損惱他人行為的具體解釋。
將物理性的打擊(手、刀、杖)歸類為「身業」,強調身口意三業中身業的造作,是用於判定違犯戒律的具體行為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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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菩薩戒律中特定心態的釋義。
強調「不息」的核心在於「忿」(憤怒),說明修行者在面對違犯或心念起伏時,內在嗔心依然在運作,未能達到寂靜止息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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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菩薩戒中關於侵損他人後,在特定因緣下,受損者反而表現出寬容或請求悔謝的特殊情境,用以說明在懺悔與對治侵損行為時的複雜人際關係與心態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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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未修習菩薩行者在面對對立時的心理狀態。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修行者需對治「瞋心」,若不能以慈悲與智慧化解,則會陷入「不受」(不接納)、「不忍」(缺乏忍辱)與「不捨」(執著於仇恨)的惡循環,形成深重的怨結,阻礙菩提心之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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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染違犯」的定義。
重點在於心態:即便外在行為未被他人察覺或質疑,但若內心存有嫌嫉與傲慢,導致不願正視錯誤並依理懺悔(謝罪),這種內在的染汙即構成了對戒律的違犯。
這強調了菩薩戒不僅在於外在行為的清淨,更在於心意識的謙卑與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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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菩薩戒的違犯性質。
區分違犯的動機與結果:因懈怠放逸而輕率捨戒,雖構成對戒律的違越(犯錯),但因缺乏主觀的惡意或導致嚴重的染汙,故不判定為「染違犯」。
這體現了律疏中對於違犯程度與心態的精細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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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調伏眾生」的特例。
菩薩在度化眾生時,若為了將其從惡劣環境(不善處)引導至正向環境(善處)而採取某些看似違規的方便手段,只要其動機純正且目的在於調伏,則不視為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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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疏中討論戒律適用對象或對比之條件句,旨在區分佛法修行者與不隨佛法、持有異見之外道之人的身分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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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悔謝」(懺悔)的動機與條件。
重點在於分析修行者是否將「現行非法」(實際違犯戒律的行為)作為觸發悔謝的前提,涉及律儀中對罪障與懺悔因果關係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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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菩薩行中,面對不同根機的有情眾生時,需觀察其心理特質。
對於某些嗔心深重、好鬥之人,單純的悔謝可能會觸發其更強烈的嗔恚反應,提醒修行者需隨機接引,不可僅依循固定形式而忽略對方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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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面對他人時的觀察與心態。
強調對方本身具備「堪忍」的本性,且在體質或本質上不存在嫌惡之情,是用以判定對方是否能承受某種法教或行為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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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謝罪」與「侵犯」的細節判定。
重點在於行為的主動性與因果關係:若侵犯是由於對方謝罪過程中所引起,且受事者雖有羞恥心但未採取悔謝行動,在此特定情境下,不判定為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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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戒中「慈悲」與「寬容」的實踐。
菩薩戒不僅要求行為上的清淨,更要求心念的無染。
若在他人已依律悔過後,仍執著於自我的受損而生嗔心(嫌恨心),則其心境已失菩薩之本質,故在律義上被判定為違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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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在解析菩薩戒中關於「違犯」的細節。
即便主觀上沒有惡意或恨心,但若因自身心量不足(不能忍)而拒絕受謝,導致僧團或法益受損,在律法上仍構成「違越」。
此處強調「染」是指心念仍被煩惱(如不耐心)所染汙,故稱為染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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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處置對象的例外情況。
在特定情境下,若菩薩出於慈悲且為了調伏對方(使其覺悟或止惡),而採取某些看似違犯但實則為權宜的手段,則不被判定為違犯戒律。
。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懺謝」(懺悔)的成立條件。
在律法規範中,懺悔的有效性取決於是否「如法」以及「平等」(指懺悔者與受懺者在法義上的對應關係)。
若懺悔程序不正確或條件不成立,且受懺方不接納,則原有的違犯狀態雖未消除,但此次懺悔行為本身並不構成新的違犯。
。
本句解析菩薩戒中關於「忿心」的犯規判定。
菩薩雖在形式上安住於律儀,但若在心意識層面產生嗔恨且不願捨棄(相續堅持),則已破壞了菩薩戒的核心精神,構成「染違犯」,即因心染汙而導致的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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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戒的實踐動機。
對於未犯戒者,其修行重點在於進一步斷除潛在的煩惱(彼),透過生起對正法與解脫的「樂欲」(法樂之慾),以正向的願力來深化修行,而非僅僅是避免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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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常用銜接語,意指後續的詳細解釋、論證或分析方式,與前文所採用的邏輯結構或分析模式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 仁被:以仁慈心對待、攝受。
- 悔謝:悔過並請求原諒,即懺悔與道歉。
- 誨化:教導與感化。
- 不受謝:指心中存有恨意,即使對方道歉或請求寬恕,仍執著不捨,不願原諒。
- 通結:指通用的總結,不分特殊情況而一概適用的結論。
- 求悔:請求對過去過錯進行悔悟。
- 懺謝:懺悔並請求寬恕,是佛教中淨化業障的基本修行方式。
- 不通木石:比喻缺乏靈覺、不能領悟或無感應。此處指對象具有心識,非無情之物。
- 眾生:指一切有情,即具有意識、能感知苦樂並在六道中輪迴的存在。
- 受生:指因業力牽引而投生於某個特定的生命形態或世界。
- 凡人:指未覺悟、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凡夫。
- 助成:指輔助、促成或共同作用,指次要煩惱加強主導煩惱的影響力。
- 結怨:心中生起嗔恨之情並與他人形成對立關係。
- 瞋恚業道:指由瞋心驅使而造作的惡業路徑。
- 麁惡業道:指粗暴、惡劣的言語或行為所造的惡業路徑。
- 領解:指在心領神會、理會上明白某種法義。
- 《決擇》:指《決擇論》,律部專門分析、判定戒律違犯程度的論著。
- 麁惡語:指粗魯、惡劣、令人不快且具攻擊性的言語。
- 瞋恚業:由瞋心驅動而產生的惡業,指對他人產生厭惡、憤怒並欲傷害的心理狀態。
- 期心決定:指心中已經明確設定目標並下定決心要執行。在戒律判讀中,這是區分單純情緒與蓄意違犯的重要標誌。
- 忿纏:指被憤怒之情所束縛、纏繞,無法自拔。
- 麁言:粗魯、惡劣的言語。
- 屈意:指委屈自己的意願,以謙卑、低下的姿態面對他人。
- 瞋隔:指因瞋心而產生隔閡,不再接納或關懷對方。
- 慈心:菩薩道的根本,指對一切眾生產生平等、無條件的關懷與愛護之心。
- 觸:指觸犯、冒犯或造成衝突。
- 怨結:心中對他人產生的嗔恨、積怨之結。
- 正犯:指行為與心念完全符合罪相之正犯,與間接犯或隨犯相對。
- 引攝:指由誓願牽引並攝受、涵蓋其所有行為準則。
- 吉戒:指較輕微的戒律條款,違犯後不至於失去僧團資格或墮入地獄,屬輕罪。
- 俗菩薩:指在家庭生活中修行、受持菩薩戒的在家修行者。
- 防語:律法中為了防止解釋漏洞而設定的嚴謹措辭,旨在杜絕違犯的可能性。
- 齊防制:指在制定律法或定義名相時,為了防止定義漏洞而採取的全面性遮止或限定措施。
- 惡口:佛教指口業四種之一,指用粗魯、惡劣的言語辱罵他人。
- 損惱:指對他人造成身心上的傷害或使其感到煩惱、不安。
- 忿:憤怒、嗔心,佛教中指因不順心而產生的瞋恚之情。
- 侵損:指對他人造成身體、財產或名譽上的傷害或損失。
- 不如理謝:指未按照佛教正理的懺悔程序(如對面請求原諒或在僧團前懺悔)來謝罪。
- 不謝:指未向師長或具德量處請示、告知。
- 不善處:指心靈處於貪嗔癡等煩惱狀態,或實際處於惡劣、不正的環境中。
- 善處:指心靈處於正念、正定之狀態,或安置於能令其修行、獲益的環境中。
- 堪忍:能忍受、容忍,指心靈能承受逆境或苦難而不產生嗔心。
- 嫌恨:嫌惡與恨意,指對對象產生的排斥感或深層的怨恨心理。
- 菩薩淨戒律儀:指菩薩為了成就佛果而受持的清淨戒律與修行規範。
- 違越:指違反戒律或逾越了規定的行持標準。
- 稟性:天生的性格或根基。
- 如法:依照戒律規定的正確程序與方法進行。
- 平等謝:指懺悔者與受懺者在法義地位或條件上符合律律要求的對等關係,使懺悔能正式成立。
- 謝:即懺謝、懺悔,指對違犯戒律之行為表示悔悟並請求寬恕。
- 無違犯者:指沒有觸犯菩薩戒律的人。
- 樂欲:指對修行、解脫或實踐菩提心的喜悅與強烈願望,是一種正面的心理驅動力。
菩薩常應仁被一 切,而反侵損不受悔謝,事乖誨化之甚,故制 斷也。含毒損人謂之「瞋」,結恨不捨名「不受謝」, 亦從所防為「戒」名也。具緣中事謂眾生,古說 上中境重、下境犯輕,今謂文云「於一切眾生 中乃至於非眾生中」,故知通結。若如是者,於 木石等中瞋亦應結重。答:不也。下云「前人求 悔善言懺謝」,故知不通木石。若爾,何故云於 非眾生?今謂聖人名非眾生,非處處受生,故 云非眾生。於不應瞋而瞋,非如凡人,故別云 「乃至」。想者,謂於所瞋眾生稱境而想。欲樂者, 謂欲結怨不捨之意樂也。煩惱者,以瞋為主, 餘皆助成。方便究竟者,古云前人領解知 彼不受,被身口罵打結重,隨身業口業多小 結。今謂不論前人領不領,若決意結怨不受 悔謝便結重也。所以知然?瞋即瞋恚業道,罵 即麁惡業道,此二業道不以領解為究竟。故 《決擇》云:麁惡語究竟者,謂呵罵彼;瞋恚業究 竟者,謂損害等期心決定。故知不待前人領 解。又《菩薩地》云:「若諸菩薩長養如是種類忿 纏,由是因緣不唯發起麁言便息,由忿弊故 加以手足塊石刀杖捶打傷害損惱有情,內 懷猛利忿恨意樂,有所違犯他來諫謝,不受 不忍不捨怨結,是名第三他勝處法。」結犯輕 重者,瞋不受悔有二:一者前人來觸彼還悔 謝,而瞋不受彼謝,此唯犯輕垢。一云亦重,彼 屈意來而今瞋隔,乖慈心故。二者菩薩觸彼 彼反悔謝,而怨結不受,正犯重也。學處同 異者,菩薩本誓引攝故瞋隔犯重,聲聞無期 自保不受悔謝唯犯吉也。依《善生經》,於俗菩 薩不制為重。此經通制道俗。文中「乃至於非 眾生」者,若非情名非眾生,是深防語。若聖人 非眾多生死故名「非眾生」,即齊防制也。「以惡 口罵辱」者,口業損惱。「加以手打及以刀杖」者, 以身業損惱。「意猶不息」者,意忿不息。「前人求 悔善言懺謝」者,謂被侵損人反求悔謝。猶瞋 不解者,不受不忍不捨怨結。《菩薩地》云:「若 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於他有情有所 侵犯,或自不為彼疑侵犯,由嫌嫉心,由慢所 執,不如理謝而生輕捨,是名有犯有所違越, 是染違犯。若由嬾惰懈怠放逸,不謝輕捨,是 名有犯有所違越,非染違犯。無違犯者:若欲 方便調伏彼,出不善處,安立善處;若是外道; 若彼希望,要因現行非法有罪,方受悔謝;若 彼有情,性好鬪諍,因悔謝時,倍增憤怒;若復 知彼為性堪忍,體無嫌恨;若必了他因謝侵 犯,深生羞恥,而不悔謝,皆無違犯。若諸菩薩 安住菩薩淨戒律儀,他所侵犯,彼還如法平等 悔謝,懷嫌恨心,欲損惱彼,不受其謝,是名有 犯有所違越。雖復於彼無嫌恨心,不欲損惱, 然由稟性不能忍故,不受謝,亦名有犯有所 違越,是染違犯。無違犯者:若欲方便調彼 伏彼;若不如法,不平等謝,不受彼謝,亦無違 犯。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於他懷忿, 相續堅持,生已不捨,是名有犯有所違越,是 染違犯。無違犯者:為斷彼故,生起樂欲。」廣說 如前。
此為對修行菩薩戒者之稱呼,旨在提醒受戒者應具備如佛之子般之慈悲與智慧,承接佛之正法家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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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詳述菩薩戒中關於「謗三寶」的嚴格規範。
強調菩薩應具備極高的敬法心,即便他人輕微毀謗亦感劇痛,若自願誹謗或助人誹謗,則破除菩薩戒之根本,犯波羅夷罪(根本罪),失去菩薩果位之資格。
若佛子!自謗三寶、教人謗三寶,謗因、謗緣、謗法、 謗業,而菩薩見外道及以惡人一言謗佛音聲, 如三百鉾刺心,況口自謗,不生信心、孝順心,而 反更助惡人、邪見人謗者,是菩薩波羅夷罪。
第十毀謗三寶戒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違犯與罪業輕重。
作者引用《地論》說明在特定的違犯類別中,誹謗菩薩藏(即佛性或菩薩之覺悟本質)被視為最嚴重的過錯,強調了正法與正見的重要性,以及毀謗聖法之果報之深重。
。
此段論述誹謗三寶之罪業極重。
三寶不僅是修行起始的依止(初信),更是解脫目標的終點(歸終)。
在菩薩戒的框架下,毀損三寶之信仰會嚴重阻礙自身與他人的成佛之路,故在律法上定為重罪(斷罪)。
。
本句解釋「謗」與「戒」的定義。
所謂「謗」,是指心念與言論不一致,且違背了佛法(寶),導致對正法的損害;而「戒」的本義即是「防護」,透過制定戒律來防止修行者造下誹謗正法的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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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中判定是否構成「犯禁」的條件。
在律法分析中,構成犯禁不僅需要行為,還需要具備特定的「緣」(條件),其中「對境」是指行為所接觸或作用的對象。
根據對象的性質或層級,分為上境與中境,用以判定犯禁的輕重或性質。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罪量」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衡量中,對象(下境)的尊卑、果位高低會影響罪業的輕重,對地位較低者犯錯,其損害與對抗的程度較小,故罪量較輕。
。
此句討論菩薩戒之犯罪量。
在律法判定中,對象的認知程度(知解)會影響罪業的輕重。
若對象明知戒律或法義而仍被其誤導或傷害,或在明知法義的情況下犯戒,其惡業較深,故罪報更重。
。
此處在解析菩薩戒中關於「毀謗」罪業的構成要素。
在律法分析中,「境」指行為所作用的對象。
這裡明確指出,構成嚴重毀謗罪的對象(境事)即為佛、法、僧三寶。
。
此處為疏釋對戒本文字的選取邏輯。
作者說明在討論業道(行為路徑)的通用定義時,「寶」字涵義較廣,但為了突出修行中最核心、最殊勝的依止對象,在此處特意精簡,僅保留最關鍵的「三寶」之義。
。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謗法』的成否。
重點在於分析心識中的『想』(意識對象的表象),說明當心意識對著特定的對象(有或非有)產生毀謗的念頭時,如何判定其心態與境界,以界定違犯戒律的程度。
。
此句在解釋菩薩戒中關於「欲樂」的特定義理。
在此語境下,欲樂並非指一般的感官享受,而是指一種強烈的、執著的心理驅動力(意樂),導致修行者產生誹謗佛法三寶的念頭,屬於一種毀損戒律的心理狀態。
。
本句解析煩惱的性質。
在律疏與阿毘達磨體系中,『癡』(無明)被視為一切煩惱的根本(主),其他煩惱如貪、嗔等皆由癡而起。
『或具或單』則描述煩惱在心領悟時的呈現狀態,可以是複合性的(具),也可以是單一的(單)。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方便」與「究竟」的區分。
作者指出,若將方便手段誤認為最終目的(究竟),或在接納邪說時缺乏辨析而盲從,會導致修行方向偏差並造作沉重業障。
。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中關於「誹謗」的罪業程度。
在律疏的判決框架下,「究竟」是指對已然確定、不容懷疑的真理或聖者進行毀謗,這類行為會導致極其深重的業果,屬於最嚴重的誹謗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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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法義判斷的偏差。
重點在於區分「正法」與「像似法」。
像似法是指外在形式極像正法,但本質並非真實正義的教法。
若菩薩誹謗真正的菩薩藏(深奧的菩薩法),而耽著於像似法,無論是自我認定正確或盲從他人,皆落入「他勝處」的誤區,顯示其法見不淨,未能契入真實正法。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邪見」之結犯程度。
在律疏語境下,判定犯錯輕重需視對法義的扭曲程度。
此句指出第一類邪見是「損減」,即將佛法中認可的真實義理(實有事)予以否定或錯誤撥除,導致修行者對真理產生偏差。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邪見」的增益情況。
在律疏的論述中,指修行者或對象在認知上產生偏差,將虛幻、無關或不存在的法(無事)誤認為真實存在的實體(實),從而深化並強化了錯誤的見解(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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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之損減情況。
在律疏語境中,「損減」指戒律效能或功德的減少。
「全分總撥」是指將原本完整的戒體或因果法之功德全部捨棄或撥除,導致完全失去原有的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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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謗法」的不同層次。
修行者若因偏執於外在非佛法之見(外道)或僅滿足於個人解脫之法(小乘),而對更廣大、更圓滿的佛法或大乘教義產生排斥與誹謗,即屬於此類誤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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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對法之見解,強調不可落入極端。
在破除執著(撥)的過程中,不能將所有現象全部否定為空無,否則會落入「斷見」或「空見」的偏差,應維持中道,既不執著亦不全盤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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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戒的體系中,正見是持戒的基礎。
所謂「全分邪見」是指在根本義理上完全背離正法(如否認因果、否認三世)的錯誤見解。
由於菩薩戒強調心與行的統一,若心念起全分邪見,則毀壞了持戒的根基,導致戒體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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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因果律是修行與成佛的基礎。
若因妄心或錯解而全盤否定(總撥)因果報應的真理,則失去了修行菩薩道的根本前提,導致菩提心退轉,無法達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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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性罪」與「構罪(犯戒)」。
性罪是指行為本身在道德或法理上具有惡性(如誹謗),而犯戒則是指行為觸犯了已受持的特定戒律。
若該行為並未對應到具體的戒項,則僅得性罪而未構成律法上的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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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菩薩在犯戒後的不同層次。
即便失去了戒體(失戒),若其內在的善根尚未斷絕,且未達到能完全轉化或化解此過錯的高級位階(增上品),則其行為被定義為「退菩提捨」,即在菩提心上有所退轉的捨棄狀態,而非徹底斷除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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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邪見」對戒體影響的判定。
在菩薩修行中,若因陷入外道見解而對正法產生毀謗,且導致發心的退轉,則會使其所積累的持戒善業毀損,屬於嚴重的法義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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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退心」與「謗法」的關係。
在菩薩戒的律儀中,若修行者未生退心而對正法進行毀謗,其罪業極重,屬於嚴重違犯戒律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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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菩薩戒中關於「謗心」程度對戒體影響的判定。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謗法心若達到最高等級(增上品),其破壞力極強,即使修行者主觀上認為心未退轉,但在客觀法義上已失去了戒律的清淨功德,此狀態被定義為「增上纏犯」中的「重捨」,指嚴重地捨棄了菩薩戒的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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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戒之破戒條件。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菩提心是持戒的根本。
若修行者因偏執於阿羅漢果(小乘)而否定大乘菩薩道,導致發心退轉,則視為失去了持戒的基礎,構成捨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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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戒之犯禁標準。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若修行者在面對誘惑或困難時,未能維持大願(大菩提心)而產生退縮或放棄之念,即便未達至完全破戒,亦依律定為犯了第八項戒律中的輕中程度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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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破大乘戒」的判定標準。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錯誤的認知狀態:修行者在心中否定大乘法門的權威性(稱其非佛說),並轉而依止於僅限於小乘(聲聞)的戒律,這種行為被視為背離大乘菩薩道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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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旨在界定「增益邪見」的具體表現。
在律疏語境中,將不存在的法義(無事)主張為真實(立實),或將似是而非的教義(像似正法)偽裝成正法加以傳播,均屬於破壞正法、誤導眾生的邪見行為,屬於菩薩戒中應禁止的違犯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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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界定「像似正法」的定義。
在律疏與正法論的語境中,強調區分真正的正法(如來正教)與僅在形式上相似但義理偏差的偽法(像似法),以警示修行者避免誤入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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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正法與似法(似是而非的教法)之間的辨析能力。
誹謗正法是對真理的毀損,而愛好似法則是對迷信或誤導性教義的執著,兩者兼具,在律疏體系中被視為極其嚴重的過失,因為這會導致自他脫離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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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正法」與「似法」的辨析。
謗正法是指直接毀謗正確的教法;而「愛似法」是指對那些似是而非、雖像正法但非正法的見解產生執著與喜愛。
在菩薩戒律中,這種對似法的認同同樣屬於犯戒,判定為輕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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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菩薩戒中對「正法修習」的強調。
在有正法可依的環境下,若放棄學習大乘正法,而轉向研究不符合大乘宗旨的二乘小乘法、外道邪說或世俗文學,被視為失職或違犯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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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疏中對邪見類別的定義。
在戒律體系中,區分邪見的等級(上、中、下、雜)是為了判定犯戒的輕重以及對法義誤解的深淺,以便於對治與量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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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極其嚴重的一種錯誤見解(邪見)。
在律法與教理中,否定因果律(即否認行為會產生對應的果報)被視為最深重的邪見,因為這會導致修行者喪失對業力的敬畏,從而無法在正法中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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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之失戒條件。
強調「想」(意識狀態)對戒律完整性的影響。
若修行者在心中否定因果律(無因果想),即從根本上摧毀了持戒的基礎,導致戒行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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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的是關於「邪見」對修行等級(上品善)的影響,以及在特定認知前提下,毀謗之行在律法上的判定。
文中區分了「戒罪」(指菩薩戒的特定禁制)與「性罪」(指依自然法性而得的業報或一般世俗罪),強調若因邪見導致善根斷盡,其後的毀謗行為在律義上可能不被視為犯菩薩戒,但仍需承擔相應的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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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正見」與「口業」的關係。
若修行者在內心深處仍認可因果律(有因果想),但在言語上卻否認因果(說無),這種言行不一的行為在律法上被判定為犯重罪,因為其口頭否定正法,違背了菩薩戒的誠實與正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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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論述菩薩戒之違犯與失戒之理。
此處指菩薩在犯戒後,關於如何判定失戒以及後續處理的程序,與前文所述之準則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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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正見」與「邪見」的判定。
作者強調只要修行者心中仍持有因果律的信念(因果想),即視為正見尚未毀損,不至於落入完全否定因果的「邪見」之中,是用以區分微細過失與根本見解錯誤的論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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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毀謗的處置。
指修行者若基於錯誤的見解(非法想)而對他人進行毀謗,其性質等同於破壞僧團和諧的「破僧」罪,在律法上被定義為「虛誑語」,即不誠實且具欺騙性的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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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辨析菩薩戒中「誹謗」與「妄語」的區別。
妄語是指說謊、不實之詞;而邪見謗是指基於錯誤見解而對聖法或聖者進行毀謗。
兩者雖皆屬口業,但在戒律的定性與量刑上有所不同,此句旨在強調其性質的差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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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邪見」的程度區分。
中邪見者雖未徹底否定因果律(如大邪見者),但其對三寶的認知或對法義的理解仍有偏差,尚未能完全破除外道的執著或未能正確契入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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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菩薩戒中關於邪見的分類。
這裡指涉的是一種特定的偏見:一方面堅信外道教義(執外),另一方面對佛法產生毀謗(謗內),屬於一種不完整的邪見(一分邪見),在律疏中用以界定犯戒的程度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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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之損益。
在律疏語境中,持戒不僅在於外在行為的禁制,更在於內心意業的純淨。
若修行者在持戒過程中,因對法義產生錯誤的執著或妄想(法想),即便外在形式未破戒,其內在的持戒善根與功德亦會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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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傳法時必須謹慎。
若對法義理解錯誤(非法想),卻仍隨意宣說,將導致誤導眾生,在菩薩戒的律儀中屬於嚴重的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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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疏語境中,用於說明某種違犯或障礙的性質與前文所述的案例相同,無需重複贅述其妨難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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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邪見」的層級區分。
此類邪見屬於較輕的層級,其特點在於雖認可佛法基本體系(三寶),但因法相執著,將小乘視為唯一正確路徑,進而否定大乘菩薩道的普度眾生之義,屬於「法執」之謗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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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小乘部派對於大乘經典真實性的否定,將其視為非佛所說之偽經。
在律疏語境中,此處是用以對比不同教義立場之爭,強調對大乘正法的認可與對誹謗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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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戒之犯相。
在律法判定中,即便行為尚未完結(計畫未成),但只要心中生起違犯之意圖(起法想),已構成對戒律的侵害,故判定為犯戒。
此處強調菩薩戒對「意業」的嚴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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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之違犯。
在律疏語境中,即便尚未實際行動,但若心中已生起違犯戒律的計畫(意業),且該計畫最終達成,則判定為失戒,失去持戒的善根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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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中「大心」的重要性。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若執著於小乘的個人解脫或局部利益(小),而輕視了普度眾生、成佛的宏大願心(大),這種心念的轉移即被視為對菩提心的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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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在討論「退菩提」(退轉菩提心)的判定標準。
作者區分了對不同教法(小乘與大乘)的信仰認知與實際修行目標的差異。
重點在於:若修行者並非追求小乘的解脫果位(二乘四果),而僅是在認知上傾向小乘的成佛敘事,則不能簡單判定為捨棄大乘菩提心的「退菩提」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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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妄語」或「非法說」的犯戒條件。
強調心與口的連結:當修行者心中產生違背正法的意念(非法想),且將此念頭轉化為語言表達(說)時,即成立犯戒之因緣,且其罪業屬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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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邪見」的判定標準。
區分「內心真誠的見解」與「口頭上的表達」。
若修行者內心認可大乘之殊勝,僅因某些機緣或口頭失言而稱其劣,並不構成心念上的根深蒂固之邪見,旨在釐清戒律違犯的主觀意圖與客觀行為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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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謗法」的邪見分類。
偏執是指修行者因執著於特定教法或宗派的優越性,而對其他正法教理產生排斥或毀謗,這在菩薩道中屬於一種執著,妨礙圓融。
在律疏語境下,重點在於辨析違犯戒律的心理狀態與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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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中關於信仰純淨度的界定。
雜信是指在信奉佛法之餘,仍對非佛法的外道教義或鬼神之力持有認同感。
雖然未達到完全背叛正法(謗法)的程度,但因缺乏對佛法唯一正確性的堅定信念,導致信心不純,屬於修行上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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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次第上的考量。
所謂「暫念小乘」,是指在菩薩發心後,基於對自身根基或煩惱之考量,採取先以小乘法門(如阿羅漢道)迅速斷除煩惱、安定心心的階段性策略,以此作為基礎,隨後再精進於大乘廣大的菩提心與利他行,體現了修行上「權」與「實」的接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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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解讀佛法義理時容易犯的錯誤。
所謂「思義僻謬」,是指學習者在思惟經義時,未能準確把握法義,而僅憑文字表面的聲音或字面意思(隨聲取義)來牽強解釋,導致對真理的認知產生偏差,進而陷入五種特定的邏輯或義理過錯(五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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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雜見」的犯禁判定。
在律疏體系中,判定罪業輕重並非一概而論,而是需考量違犯者的主觀意識、對法義的誤解程度以及造成的影響(垢),從而區分是屬於輕微的過失(輕垢)還是嚴重的犯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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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戒與小乘戒在「學處」(戒律條目)上的差異。
重點在於說明某些行為在小乘律中雖無明確的「制戒」(即具體的處分條文),但從法義上仍被判定為「重罪」。
此處以「謗法」與對「欲樂」的錯誤認知(認為欲不障惡)作為對比,強調菩薩戒在精神層面與對法義的維護上比小乘律更為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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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律法中對邪見者的處理程序。
在僧團管理中,對於持邪見者並非立即處以最重刑罰,而需經過「吉戒」(初步警告)與「三諫」(三次正式勸誡)的程序,若仍不悔改,才依律予以提斥(處分)。
這體現了律法在維持僧團純淨與給予修行者悔改機會之間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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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心念與行為的罪相區分。
在律法判定中,僅在心中起念(法想)而未付諸實際行動,其罪級較輕,僅判定為「蘭波」(一種輕微的過失或不應之行),而非嚴重損害佛法、背離正道的「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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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心態(想)」對罪業定性的影響。
在律法判準中,行為是否構成特定罪業,取決於行為時的心理狀態(想)。
若缺乏正法之想而造作,則會導致罪業加重,同時觸犯多項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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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大乘律對於誹謗三寶及菩薩藏的嚴格定義。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不僅誹謗佛法僧三寶是嚴重過錯,誹謗「菩薩藏」(即菩薩之佛性或覺性)同樣被視為深重的乖違,因此在律法上被定為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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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菩薩戒律的適用對象與嚴格程度。
說明不同經典對「俗菩薩」(在家菩薩)的戒律要求有所差異,《善生經》較寬緩,而本經則將戒律通用於七眾(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薩彌رة、薩彌乘、優婆塞、優婆夷),顯示出本經戒律的普適性與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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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外道」一詞的定義界定。
在律疏語境中,外道是指不認同佛法核心義理(如四聖諦、緣起等),而採取其他信仰或修行體系的人。
此定義旨在釐清戒律適用對象及辨別正法與異端之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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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菩薩戒本疏的語境下,定義「惡人」並非指世俗道德上的壞人,而是指在法義理解上產生「惡見」(即違背正法、偏離真理的見解)的人。
在律疏的判讀中,見解的偏差(見地)往往比行為的過失更影響修行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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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對誹謗正法者的大悲心。
菩薩並非對誹謗者起嗔心,而是悲憫其因無明而造業,將自身投入深淵。
同時,正法被毀會導致他人失去信仰,對菩薩而言,這種對法心的損害比身體受創更為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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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對戒本文字的釋義,旨在釐清特定術語的涵義。
在律疏語境中,作者將「見」擴展至廣義的感知(聞見),以確保修行者在對照戒律條文時能準確把握其適用範圍,避免對字面意義產生狹隘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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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戒律中,「開緣」是指在特定特殊情況下可暫時不遵守某項戒律而無需受罪的豁免條件。
此句強調謗法(誹謗正法)之罪極重,不設任何開緣條件,一旦觸犯即構成罪業,不可迴避。
- 菩薩藏:指菩薩內在具有的覺悟本質、佛性或成佛之潛能。
- 極地:最終的歸宿或最高境界。
- 誹毀:毀謗、損毀,指用言語或行為攻擊三寶。
- 寶:指佛、法、僧三寶,此處特指佛法正義。
- 謗:誹謗,指對正法採取不實的指責或違背真理的言行。
- 上、中二境:在律疏判定中,依對象的尊卑、性質或重要程度將其分為上級與中級之對境,用以區分犯禁的等級。
- 結罪:指因行為違犯戒律而形成罪業。
- 知解:指對佛法、戒律有正確的認知與理解。
- 所謗境事:指被毀謗的對象或客體,在律儀分析中稱為「境」。
- 業道門:指關於行為、業力及其導向之果位的法門或討論範疇。
- 有非有:指存在或不存在的狀態,在此指毀謗對象的屬性。
- 領納:接納、認同並吸收。
- 邪言:違背正法、誤導修行的錯誤言論或說法。
- 決擇:指對罪相、法義進行分析與判定,以確定其性質或量級。
- 誹謗決定:指對已經確定(決定)的佛法、教義或覺悟聖者的毀謗,在戒律中通常視為極重之罪。
- 像似正法:指外相與正法相似,但實則非正法的錯誤見解或教法。
- 他勝處法:在律疏或菩薩戒語境中,指一種偏差的法義狀態,使修行者離於正道而趨向於他法或誤法。
- 撥:在此指撥除、否認或排斥。
- 增益邪見:指在既有的錯誤見解上進一步增加或強化,使其更加根深蒂固。
- 立實:將不真實的現象或法,執著為真實存在而建立起論點。
- 無事:指實際上不存在的事物、沒有實質內容的法,或指與修行無關的雜事。
- 損減:指戒律的功德或效能因犯戒或不慎而減少。
- 全分:指完整、不缺失的部分,在此指完整的戒體或功德。
- 總撥:指全部撥除、捨棄。
- 執外:執著於外道,指不承認佛法而信奉其他非佛之教說。
- 謗內:誹謗佛教內部教法。
- 執小:執著於小乘,指僅追求阿羅漢果位之自利修行。
- 謗大:誹謗大乘,指否定菩薩道及普度眾生的圓滿教法。
- 全分邪見:指完全且徹底的錯誤見解,通常指在覈心教理上完全違背正法之見。
- 因果:指業因與果報的律則。
- 退菩提:指菩提心退轉,失去追求覺悟的志向或違背菩薩道修行。
- 犯戒:指受戒者違反了所受持的戒律而產生的罪過。
- 增上品:指在修行位階或品格上更高階的層次。
- 退菩提捨:指菩提心有所退轉,或暫時捨棄了菩薩道的志向,但尚未完全斷除菩提心。
- 謗內法:誹謗、毀棄佛教內部的正法教理。
- 退菩提心:指原本發心的菩薩在面對困難或誤導時,對成佛願力的動搖或放棄。
- 戒善:持戒所產生的善業功德。
- 退心: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覺悟之志心產生動搖、退縮或放棄菩提心。
- 謗重:指誹謗正法而構成的重罪(重罪在律典中通常指極其嚴重的違犯)。
- 謗心:誹謗佛法、聖者或正法之心。
- 增上纏犯:菩薩戒中一種較為嚴重的犯戒類別,指因強烈的煩惱(纏)而導致的違犯。
- 重捨:指嚴重地捨棄或喪失戒體功德。
- 謗大乘:毀謗大乘菩薩道之教義或修行。
- 不退大:指不退轉大菩提心,即在菩薩道上不產生退縮、放棄成佛救度眾生之志向。
- 輕中:律學中將犯禁的輕重程度分為輕、中、重三等,此處指處於輕與中之間的過失等級。
- 第八戒:指菩薩戒律中排列第八項的具體戒條。
- 大乘常住經、律:指大乘佛教中具有永恆普適價值、依據佛陀真實意趣而建立的經典與律法。
- 聲聞戒經:指專為聲聞弟子制定的戒律經典,相較於菩薩戒,其目標在於個人出離。
- 立實無事:將原本不存在的事物或法義,強行主張為真實存在。
- 五法等相:指五種在相相上與正法等同或相似的特徵,用以說明偽法如何掩飾其非正法之本質。
- 似法:外表看似是佛法,但實則偏離真理或含有誤導成分的教法。
- 謗正:誹謗正法,即正確的佛法教義。
- 俗典:指世俗的書籍、典籍或文學,相對於佛法經典而言。
- 古疏:指較早期的經典釋義(疏論)。
- 上邪見:指最嚴重、最難根除的錯誤見解,通常指否認因果報應或否認四聖諦等根本正法。
- 雜邪見:指不屬於單一特定類別,而是一種混雜、不定的錯誤見解。
- 全邪見:指完全錯誤、徹底背離正法的見解。
- 法想:指對法理的認知或妄想,此處特指對因果法的錯誤認知。
- 無因果想:否定因果報應、認為行為不會產生後果的錯誤見解。
- 上品善:指修行等級中最高層次的善行或善根。
- 非法想:指不符合正法之見解或對法的錯誤認知。
- 因果想:對因果律(種種行為必有對應結果)的認知與思維。
- 破僧:指採取行動導致僧團分裂、不和睦的嚴重違律行為。
- 虛誑語:虛偽欺誑之語,指說出不真實且旨在誤導、欺騙他人的話。
- 邪見謗:基於錯誤的見解而對佛法、僧團或聖者進行毀謗、抹黑。
- 中邪見:指程度較輕或介於兩者之間的錯誤見解,不同於完全否認因果的極端邪見。
- 一分邪見:指部分地持有錯誤見解,非全盤否定佛法,但在此處特指執著外道且誹謗佛法的一種偏執狀態。
- 妨難:指在修行或持戒過程中遇到的障礙、幹擾或違犯戒律而產生的障礙。
- 諸部:指古印度佛教分裂後形成的各個部派。
- 非佛說:指不承認某教法是佛陀親口宣說的,是判定經典真偽的核心爭議點。
- 失戒善:指因違犯戒律而失去持戒所累積的功德與清淨心。
- 計小勝大:指在權衡利弊時,將小乘之利或個人小益視為高於大乘之利或普度眾生之大義。
- 二乘四果:指聲聞乘與緣覺乘的四個果位(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
- 謗雜:毀謗正法,雜亂法義。
- 執大謗小:執著於大乘佛教之教法而毀謗小乘佛教(聲聞、緣覺)之教法。
- 雜信:指信仰不純,在信佛的同時混雜信奉外道或鬼神。
- 三宗齊致:指將儒家、道家與佛教三種思想視為同等地位或殊途同歸。
- 小道:指小乘的修行路徑(阿羅漢道)。
- 斷惑:指斷除煩惱、消除妄想。
- 大乘行:指菩薩為利眾生、成就佛果而實踐的廣大修行。
- 思義僻謬:指在思惟、分析佛法義理時,因方法不對而產生的偏頗與錯誤。
- 隨聲取義:指不考量深層法義或上下文語境,僅依據文字的字面聲音或表面字義來牽強地認定其意義。
- 五過:指在解經或論議中常見的五種邏輯錯誤或義理偏差。
- 雜見:指混雜、不正確的見解,在菩薩戒中指違背正見的錯誤認知。
- 謗法:誹謗、毀損佛法之教義或僧團。
- 三諫:指對違犯律儀者進行三次正式的勸導與諫止,是決定是否處以重罰的前置程序。
- 五邪:指五種極其嚴重的邪見,通常涉及否定四聖諦或基本因果等核心教義。
- 蘭波:梵語 Lampa。在律疏語境中指較輕微的過失、不端或不應之行。
- 制重:指在律法中制定為重罪(如波羅夷等重罪)。
- 惡見:指錯誤的見解,尤其是與正法相違背、導致執著或迷妄的錯誤認知。
- 行人:指修行之人。
- 謗聲:誹謗、毀謗佛法或聖者的言論。
- 鉾:古代一種長矛狀的兵器,此處比喻劇烈的精神痛苦。
- 聞見:指耳根與眼根的感知能力,在律典解釋中常將視覺與聽覺併論,以涵蓋所有外部感官接收之訊息。
- 開緣:指律法中規定在特定特殊情況下,可不執行原定戒律而無需受罪的豁免條件。
《地論》唯云「謗菩薩藏」,三中 謗法過偏重故。佛、法、僧寶,初信之勝境,歸終 之極地,理應承而奉順,反生誹毀,其過非輕, 故制斷也。心言乖寶,故名為「謗」,亦從所防為 「戒」名也。具緣成犯中事者,有二:一、所對境事, 謂上、中二境。若向下境,結罪則輕;今謂若對 有知解者,罪亦應重。二、所謗境事,謂即三寶。 業道門中通云「寶有義」,今簡取勝,故唯云三 寶。想者,論云「於有非有想」,此就所謗境辨 其想也。欲樂者,謂即如是愛欲,欲謗三寶之 意樂也。煩惱者,以癡為主,或具或單。方便 究竟者,古說前人領納邪言,隨語結重。《決擇》 業道中云「究竟者,謂誹謗決定。」又《菩薩地》云: 「若諸菩薩謗菩薩藏,愛樂宣說開示建立像 似正法,於像似法,或自信解,或隨他轉,是名 第四他勝處法。」結犯輕重者,凡說邪見,有其 二種:一、損減邪見,撥實有事;二、增益邪見,立 實無事。損減有二:一、全分總撥一切因果法; 二、一分或執外謗內,或執小謗大。非撥一 切,都無有也。全分邪見若起,即失戒;總撥因 果,即退菩提。故若發言謗,唯得性罪,無戒可 犯,不名犯戒。此時雖失戒,而未斷善根,未至 增上品,故唯可名為退菩提捨。一分邪見中, 若由執外謗內法時,退菩提心,即失戒善;若 未退心,即犯謗重。若此謗心至增上品,設不 退心,亦失戒善,即是增上纏犯重捨也。若由 執小謗大乘時,退菩提心,亦即捨戒;若不退 大,即犯輕中第八戒也。彼云:「心背大乘常住 經、律,言非佛說,而受持二乘、聲聞戒經故。」又 增益邪見,立實無事者,即《地論》云:「愛樂、宣說、 開示、建立像似正法。」像似正法者,謂五法等 相,狀似正法,而非正法故。若謗正法,而愛似 法,即犯重罪;若不謗正,而愛似法,即犯輕中 第二十四。彼云:「有佛經、律、大乘法,而不能勤 學修習,文學邪見二乘、外道、俗典」等故。古疏 「邪見」義說有四:一、上邪見,二、中,三、下,四雜 邪見。上邪見者,謂撥一切因果皆無,即與上 說全邪見同。自有兩種:一、法想,謂心中決 定起無因果想,戒善即失。如下邪見成,上品 善便斷,後發言謗,無戒可犯,唯得性罪。二、非 法想,謂內心中起有因果想,唯口中說無,戒 不失故,隨說犯重。犯後失戒,事如前說。今謂 若心中起有因果想,此則見不壞,豈名邪見 邪?又若起非法想謗者,應如破僧,是虛誑語。 既名邪見謗,故知非妄語。中邪見者,不言 都無因果,但說三寶不及外道。此即同上一 分邪見中執外謗內者。是亦有二:若起法想, 即失戒善;非法想說,隨說犯重。妨難如前。下 邪見者,不說三寶不及外道,但執小乘,謗毀 大乘。如諸部小乘謗大非佛說。此亦有二:若 起法想,計畫未成,即犯輕中第八戒也;計畫 若成,即失戒善。計小勝大時,即退菩提故。今 謂計小勝大,未必便退大,謂若有人信小乘 中樹下成佛,不信大乘文成正覺,而不欲取 二乘四果,豈可名為退菩提邪?二、非法想說, 隨說犯重。今謂既知大乘勝於小乘,而唯口 言劣,豈名邪見?謗雜邪見者,此復有四:一者 偏執,謂執大謗小,或偏執一部。二者雜信, 謂雖不背佛家正法,而言外道所說亦有道 理,又言鬼神亦有威力,如說儒、道、佛家三宗 齊致。三、暫念小乘,謂欲且依小道斷惑,然後 更修大乘行也。四、思義僻謬,謂隨聲取義,起 五過等。此四雜見未必犯重,隨其所應,犯下 輕垢辨輕重說。學處同異者,小乘謗法不制 為重,如說欲不障惡。邪見者,若起見時唯吉, 違三諫時方提,如破僧、五邪等。若起法想,唯 蘭非逆;若非法想,犯逆并蘭。今大乘中若謗 三寶及菩薩藏,乖違過深,故並制重。依《善生 經》,於俗菩薩亦不制重,今此經中通制七眾。 文中「外道」者,謂佛法外行異道者。「惡人」者,謂 佛法中起惡見者。愍彼無事起惡,墜於無底 狂坑,傷此正法被損,虧於行人心中,故見一 言謗聲,痛如三百鉾刺。見者聞見,餘文易了。 此謗法戒更無開緣。
此句為疏論的總結語。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十重」指十種最嚴重的罪行(十重罪),作者在此標記已完成對這十項罪業個別詳細解釋的論述過程。
- 別釋:指針對個別項目進行詳細的解釋說明。
上來別釋十重訖也。
此句強調菩薩在持戒上的嚴謹性。
波羅提木叉(Prātimokṣa)在此指菩薩戒的核心律則,要求修行者不僅要避免重大違犯(具足犯),甚至連極微小的過失(如微塵許)也要慎之又慎,體現了菩薩道中「戒律精微」與「清淨心」的修行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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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菩薩戒之嚴格性及其違犯後的果報。
強調菩薩戒不僅關乎世間名位(如國王、僧職),更直接影響修行層級(如十地等果位)與解脫進程。
其核心在於警告修行者,若失戒便會失去發心的資糧,導致墮落三惡道,在極長的時間內(二三劫)失去親近正法(三寶)的機會,以此警策菩薩應謹慎持戒。
- 十波羅提木叉:指菩薩戒中核心的十項基本戒律。
- 微塵許:極微小的量度,比喻極輕微的違犯。
- 具足犯:指完整地、完全地違反了戒律的構成要件。
- 發菩提心:誓願覺悟、成佛的心。
- 轉輪王:佛教中指統治世界的理想君主,以正法治國。
- 十發趣、十長養、十金剛、十地:菩薩修行進階的不同階段與果位名稱,代表從初發心到成佛的層次遞進。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境界。
善學諸人者,是菩薩十波羅提木叉應當學,於 中不應一一犯如微塵許,何況具足犯十戒。若 有犯者,不得現身發菩提心,亦失國王位、轉輪 王位,亦失比丘、比丘尼位,亦失十發趣、十長養、 十金剛、十地佛性常住妙果,一切皆失墮三惡 道中,二劫三劫不聞父母三寶名字,以是不應 一一犯。
此段為《菩薩戒本疏》中關於戒律總結部分的結構分析。
作者將總結分為三個層次:首先是針對受戒人的總結,其次是強調不犯戒的誡勉(強調其在結構中的位置),最後則是鼓勵進一步研習與擴展對戒律義理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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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菩薩戒中運用三種不同的教誡手段,旨在透過心理上的警示(微況多)、厭離(顯失)與恐懼(示報),促使修行者嚴守戒律,防止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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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論述強調菩薩戒對「心業」的極度嚴格。
即便違犯行為尚未經由身口顯現,僅在心中萌發的「犯心」即被視為一種過失。
以「微塵」喻指其量之極小,但提醒修行者心念的累積具有決定性影響,警惕微小之惡積聚成大業的危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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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旨在警惕修行者不可心存輕慢。
在菩薩戒的修習中,微小的過失若不加以懺悔,隨時間累積將形成深重的業障,如同水滴之累積,最終導致不可迴避的果報。
強調戒律的嚴謹性與因果的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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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解釋菩薩戒中對罪業嚴重性的強調。
論述邏輯為:由輕至重,若微小過失皆不可犯,則構成「十根本罪」的重罪更是不容許。
文中指出「五緣」是判定是否構成「十根本罪」的關鍵條件,以此說明犯戒的嚴重程度與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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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中「失厭」的嚴重後果。
所謂「根本發心行」是指菩薩修行最核心的初發心。
當修行者犯下極其嚴重的根本罪業時,產生的業力障礙(重障)會遮蔽智慧與善根,使得其在當下的生命週期(現身)中,失去能力去生起純淨、真實的覺悟之心(真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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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菩薩戒之違犯後果。
國王位在此被視為「增上生」的一種世間表現(傍招)。
由於菩薩修行之「勝因」(如持戒、發心)因犯戒而退失,因此原本應得的殊勝果報(妙報)亦隨之消失,強調因果相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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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眾生類別的劃分。
文中解釋「失比丘」是指失去原本優越的聖者身分(勝類),導致其無法被列入較高層級的前二類眾數之中,因此將其與後三類較低層級的眾生一併歸類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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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菩薩戒中關於修行退失的狀態。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發趣」是指向菩提心之發心與趣向。
當修行者因犯戒或失念而導致「十發趣」退失時,不僅是當下的修行動力(因)消失,連同隨之而來的修行果位與優越法益(果)也會一併退失,稱為「勝法」之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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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菩薩戒中透過「示怖」的方式來警惕修行者。
明確指出犯下十重戒(極重之罪)的嚴重後果,即是失去善根、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旨在以此恐懼心促使菩薩精進持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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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人身難得之道理。
在佛教觀念中,人身是修行的必要條件,若因失墮人身而墮入其他三道,將在漫長的劫數中失去聽聞正法、親近善知識的機會,從而無法獲知佛法之名號與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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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言語之業力的深重。
在菩薩戒的脈絡下,區分「權宜」(方便)與「實理」(真實),警示修行者即便在認為是小事或權宜之計時,若違背實相而造妄語,仍會導致長久的惡果,提醒菩薩戒行者應極其慎言。
- 總結:在律疏中指對前面所論述的戒律內容進行歸納與彙整。
- 誡令不犯:指告誡受戒者不可 transgress 或違反戒律的指令。
- 勸學指廣:指鼓勵修行者深入學習,並將狹義的戒律應用擴展至廣大的菩薩道實踐中。
- 舉微況多:指舉出極微小的過失,藉此類比出其後果之多或影響之大,以引起重視。
- 顯失令厭:揭露犯戒後所失去的功德或正信,使修行者對犯戒產生厭離心。
- 示報令怖:展示犯戒後將受到的果報,使其產生敬畏心而止惡。
- 微塵:極小之物質,在此比喻極微小的過失或心念。
- 身口:指身體行為與言語表達,與「意」合稱身口意三業。
- 犯心:指心中生起違背戒律、欲行不善的念頭。
- 經偈:經中以詩歌形式記載的教義,便於記憶與傳播。
- 殃:指災殃、果報,在此指因造惡而導致的痛苦結果。
- 十戒:此處指菩薩十重根本罪,是菩薩戒中最嚴重的十種罪業。
- 十根本:指十重根本罪,犯之即失去菩薩果位,極其嚴重。
- 顯失厭:指顯而易見地失去了對輪迴生死之厭離心,或指在律法定義中明確判定為失去發心狀態。
- 根本發心行:菩薩修行之最基礎且核心的發心行為。
- 根本重障:指因犯根本罪(極重之戒律違犯)而產生的深厚業障。
- 增上生:指比一般凡夫更高的出生狀態,如生於天界或出於高貴、具備修行條件的人家。
- 勝因:指殊勝的因緣,在此特指菩薩修行中能導致圓滿覺悟的關鍵條件。
- 妙報:指修行後所得的殊勝果報。
- 勝類:指優越的類別,在律疏語境中通常指聖者或具備高階修行果位的比丘。
- 二眾:指在前文劃分中較高階的前兩類眾生。
- 隨類攝:指依照性質或類別將其歸納、攝取在對應的範疇內。
- 勝法:指優越的法門、高尚的修行狀態或超越凡夫的法益。
- 退失:指修行進度倒退,或原本獲得的聖者果位、功德因緣消失。
- 示報怖:指透過揭示恐怖的果報來警示修行者,使其生起對罪業的畏怖心而止惡。
- 人身:指人類的身體。在佛法中,人身被視為最適合修行、能聽聞正法且能覺悟的珍貴身分。
- 一劫: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極長單位,指極長的時間週期。
- 權實:權指『權宜』,即為了達到善目的而採取的臨時方便手段;實指『真實』,即究竟的真理與實相。
次總結中復三:一、對人總結,二、誡 令不犯,應當於中下是,三、勸學指廣。誡中復 三:一、舉微況多誡,二、顯失令厭誡,三、示報令 怖誡。舉微況中,「不一一犯如是微塵許」者,於 一一戒中不應犯如微塵許,纔起犯心不至 身口,此過輕小故喻微塵,此過雖微積成大 惡故不可輕。如經偈云:「莫輕小惡以為無殃, 水渧雖微漸盈大器。」「何況具足犯十戒」者,微 過尚不應犯,重罪理在絕言,具足五緣成十 根本,故云具足犯十戒也。顯失厭中,「不得現 身發菩提心」者,謂失根本發心行也,由犯根 本重障所纏,於現身中不復堪發真菩提心。 「亦失國王位」等者,謂失傍招增上生也,既退 勝因妙報亦失。「亦失比丘」等者,失勝類也,不 復堪入二眾數,故下三眾亦隨類攝。「失十發 趣」等者,失勝法也,因果勝法皆退失也。示報 怖中,「一切皆失墮三惡道」者,犯十重戒一切 皆招三惡果報。「二劫三劫不聞名字」者,一失 人身長劫難復,慈名勝字何由得聞?小說五 逆不過一劫之果,大言十重亦招多劫之報, 權實理殊可不慎乎?
此句強調菩薩戒學習的全面性與持續性。
透過「今、當、已」三時之涵蓋,說明持戒並非單一時間點的完成,而是一個恆久的修行過程,且強調「敬心」是奉持戒律的核心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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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在菩薩戒的修持中,對於身心舉止的細節(威儀)有極其繁多的規範,需對其詳細內容進行廣泛的闡釋,以使修行者在生活每個細節中都能體現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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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的分段結語,標誌著菩薩戒中關於「十波羅提木叉」(十項根本戒條)的教導已告一段落,準備進入下一部分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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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導引語,預告將詳細闡述菩薩戒中屬於「輕罪」類別的四十八種違犯條目。
在律疏體系中,區分罪行的輕重(如重罪、輕罪)是為了對應不同的懺悔與處置方式。
- 八萬:佛教常用詞,指數量極多,並非精確之八萬個,意指詳盡無遺。
汝等一切諸菩薩,今學、當學、已學,如是十戒應 當學,敬心奉持。八萬威儀品當廣明。佛告諸 菩薩言:「已說十波羅提木叉竟。四十八輕今當 說。」
此句為疏釋文,旨在說明前文-「汝等」之後的勸持內容在適用對象與涵義上的廣泛性,強調應依照文本所載的詳細內容來理解其指涉範圍。
- 勸持:勸導修行者受持戒律。
- 指廣:指涉的對象或範圍較為寬廣。
「汝等」下勸持,指廣如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