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
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
魏國西寺沙門法藏撰
此句論述心性如海的特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心性之廣大如海,且具備「虛」與「凝」的特徵,意指其本質清淨、不染且恆常,非物質之凝固,而是指法性之堅實與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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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理(實相)超越於語言符號與概念定義的界限。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名言是相對的區分,而法界無差別則是超越一切對立與名相的絕對實相,故需「逈架」(遠離、超越)名言的表象方能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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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進入寂滅之門(寂門),在無漏的寂靜狀態中,與佛法真理或如來境界達成圓滿的感應道交。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下,強調的是透過破除差別而契入法界,進而在寂靜中體現圓融無礙的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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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體用關係。
指現象(相)與作用(用)的根源深藏於體中,而這種根源得益於恆常不變且深邃微妙的因緣(妙因)而成立,強調體與用之間不離且相依的深層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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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以比喻方式描述法界或心識之深廣,將其比作能容納、儲蓄巨大濤浪(象徵種子或煩惱、業力之波動)的深淵府庫,用以說明其包容性與深不可測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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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萬法之本性。
所謂「緣生」,指一切現象皆由條件聚合而生,並非實有;「幻果」則強調其結果雖然在現象上顯現,但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如同幻象般虛妄。
此乃論疏中以空性觀照緣起之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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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下,關於涅槃之狀態在名言或特定觀察視角中的生起與滅盡。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常探討現象與本質的關係,此句是用以分析特定法相如何依止於涅槃的起滅而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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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在隱祕、不為外人所知的集會中往來。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涉深奧的法義傳承或特定的修行密議,強調其非公開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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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無差別之義,強調在真如或法界之觀照中,對立的現象(如動與靜)不再相互衝突,而是處於一種圓融、不二的調和狀態,體現了事事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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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理」與「事」的圓融不二。
在法界論的語境中,理指絕對的真理或體性,事指具體的現象或顯現。
理不乖事,意味著真理並非脫離現象而獨立存在,而是在具體的事相之中得到體現,兩者相即不相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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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界之體用關係。
強調萬法之體(本性)與其相(物質現象)之間並非透過性質的改變而產生,而是本性不變而顯現為種種色相,體現了體用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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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事法(現象)與理法(真理)之間的一致性,說明在法界圓融的體系中,事與理是互不違背、相即相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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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在不破壞物質外相或物理實體的情況下,透過法義的體悟或轉化,使事物回歸其真實的本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現象與本質的不二,旨在說明真如本性在現象中不曾缺失,僅需除去迷妄即可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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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性」的實有執著。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一切法無自性,所謂的性質(性)僅是依緣而起的假名,而非恆常不變、獨立存在的本質(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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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論述法界無差別之深奧義理時,為了讓不同根機的修行者能有所依據,而設定多種不同的分析角度或進入路徑(門),以資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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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釋法界無差別之理,強調一切現象(物)在實相上並無彼此對立或分離,旨在破除對「他者」或「差異」的執著,契合法界圓融、無差別的論述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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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的邏輯中,探討單一相狀(一相)在特定條件下如何成立或維持其存在。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旨在解析現象(相)與本質(性)之間的關係,說明個別相狀的存在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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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太虛」比喻法界的本質。
旨在說明法界(或空性)具有包容一切現象(含孕)的特質,但其本體不隨現象的增減而改變,體現了「不增不減」的空靈特質,用以論證法界無差別且不被物質數量所限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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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體」與「相」或「隱顯」之關係。
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義時,用以比喻事物的本質(體)不因其表現形式的微小或被遮蔽(隱祕)而有所損益,強調真理或法性的不增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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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旨在探討「法界」的本質,質詢其是否僅由「無差別」的緣起機制所構成。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強調法界中一切現象相互依存、互即互入,不存在實體上的對立或差異,旨在破除對個體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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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或理解法界無差別義理時,不可依賴凡夫的分別心或盲目追隨,而必須透過覺悟的智慧(般若)來體悟與尋求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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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旨在指出若對法義的理解產生偏差或採取錯誤的見解,將導致認知與事物的真實本性(實相)相背離,無法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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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修行者不可試圖以有限的世俗情感、主觀經驗或凡夫的意識邏輯(情)來推度深奧的佛法理則或法界實相,因為真理超越了意識的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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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討論對法相的認知。
若以分別心或錯誤的觀點去衡量,則無法契入法的本質,導致對真實義的認知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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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滅」指佛陀在世間壽終正念入滅,但對大乘修行者而言,此為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示現的色身滅盡,其法身恆常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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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感嘆正法在世間逐漸式微,修行者減少或法義被誤解,強調在法界圓融的真理面前,世間對正法的領悟與實踐正處於低潮,以此激發讀者精進研讀論疏以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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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後世研習佛法或本論之學人。
在論疏語境中,作者通常在此強調對前人教義的承接與正確理解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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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理解佛法時,容易將「權教」(方便法門)誤認為最終目的,導致執著於手段而忽略了「實義」(究極真理),造成對法義的偏差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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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起首,介紹一名具備堅固智慧特質的菩薩,在論疏的脈絡中通常作為法義討論的對象或見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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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菩薩或聖者以神通化現於虛空之中,旨在展現威儀或宣說法義,令大眾能共同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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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法界圓融的體悟中,透過次第修行達到特定的聖者位階,並最終證得不變的真實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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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聖者說法時,其音聲之特質。
在論疏語境中,「印」常用於表示一種確定的特徵、證明或印相,指其聲量與品質符合聖者說法的五種標準特質,足以令眾生信服並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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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願力與志向,旨在將內在的覺悟與種種修行(萬行)轉化為外在的光輝,以利益眾生並顯現法界無差別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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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一乘」(佛乘)之殊勝法義進行稱頌,旨在強調唯有一乘能令一切眾生圓滿成佛,是論疏中對最高乘法門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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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論述者或講經者將其掌握的知識、義理完全闡發而出,不作保留,旨在確保法義傳承之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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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之撰述體例,指作者在論述中對各個章節或類項採取簡略說明的方式,而非詳盡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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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疏論中用於界定文本的性質,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或該部分內容屬於「論」(Shastra)的體裁,旨在透過邏輯分析與論證來闡明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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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理與跡的關係。
在法界論的語境中,「理」是指法性的本質(體),而「跡」是指理在現象或表現上的顯現(相)。
句意在說明當理的超越性顯現出來時,即構成所謂的「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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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的脈絡下,將「菩提心」(修行之因)與「涅槃界」(證悟之果)視為因果關係中最殊勝的體現。
強調從發心到究竟解脫的過程,在法界圓融的視角中,皆是因果不虛且圓滿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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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所依之境與功德之積累,說明清淨土與功德山並非僅是外在描述,而是體現緣起性空、因果相應的根本軌跡(本轍),強調修行之果位與其依止之境的必然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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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植物生長為喻,說明修行者在證悟法義(抽葉)後,應回歸到根本的實相或本原(契本),強調修行不應僅止於枝節的現象,而應回歸到法界無差別的本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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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以譬喻描述法義之顯現。
以「開華」比喻真理或法義從隱含狀態轉為顯現、圓滿之過程,而「白法」則象徵清淨、無染之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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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中,描述修行或理路之推演過程。
指從尋找事物的本源(源)出發,透過窮盡理路,最終達到圓滿或最高之境界(極),體現法界無差別之圓融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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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法界無差別的視域下,即便在充滿煩惱的境界中,其本質依然是不二且統一的(一味)。
強調煩惱與菩提在究極真理上並無差別,展現出法界圓融、不分染淨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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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眾生個體差異的執著。
在法界無差別的觀點下,雖然眾生在現象上顯現出萬種不同的形態與性質,但其本質(法性)是不離且無差別的,因此質疑將眾生界視為恆常截然不同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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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法相或體用的反詰/比喻,旨在探討主客體關係或遮遣對法界空間的錯誤認知。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來論證「體」與「相」的關係,說明虛空(本質)並不被雲(現象/遮蔽物)所限或包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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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界或真理之境界極其廣大,超越一切空間與物質的限制,任何對立或遮蔽之物都無法限制其無限的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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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摩尼珠(寶珠)比喻佛性或真理之本質。
即便本質清淨、具足功德,但因被客塵煩惱(垢)所遮蔽,導致其光芒無法顯現。
旨在說明真如本性不變,但因妄心之染汙而不可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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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性或法界之本質。
強調本覺或真如之體性本然清淨,即便面對客塵或妄想染汙,亦不能真正改變其清明之本質,以此說明體用不染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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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對論著風格的評述。
在論疏體裁中,常有「文略義玄」之特點,指作者以極精簡的文字承載深廣的法義,要求讀者在研讀時需透過疏釋方能領會其深層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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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比喻之效能的評析。
指某些比喻在形式或字面上看似與所述對象接近(近),但若就其深層的法義解析,則無法準確契合或涵蓋真實的義理(遠),提醒讀者不可執著於比喻的表象而忽略了核心法義的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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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用法。
在論疏語境中,指透過對法義的詳細闡釋與破除障礙,為修行者開闢通往覺悟的坦途,使其能無礙地進入法界無差別的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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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界(或佛性/真如)的本質特徵。
-「平等」指無差別、無高下之分;-「朗然」指光明清澈、無遮蔽;-「不變」指恆常不遷。
三者共同揭示法界之體性,不隨現象而更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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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之根機差異。
勇進者不被權巧方便之法所轉,能直接依止真諦(真實義)而迅速證悟,不經迂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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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總結或承接,旨在說明前文或後文之目的在於對「實相」(事物超越對立、不二的真實本質)進行辨析與闡述,以破除對象的虛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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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緣起法之本質。
在法界無差別的觀點下,萬法雖因緣聚集而顯現紛雜之相,但其本質並非由一個主體(造作者)刻意創造或操縱,而是依條件自然生起,旨在破除對「造作」與「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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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修行或法義對治中,心志不堅(羸退)的人,一旦意識到自己的迷失與無能為力,便會放棄執著而選擇服從指導或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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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破除妄見的重要性。
在法界無差別的體悟中,若被種種偏差的見解(妄見)所束縛,不僅無法契入真理,反而會讓心靈陷入更深的困擾與疲憊(蹐剝、重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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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分析原論作者在編寫特定段落或提出特定見解時的寫作動機、邏輯意圖或旨在闡明的核心義理(即「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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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儒家典故,旨在以世俗中極高之德行(如顏回)作比喻,用以對比或類推修行者在證悟法界無差別理時所需達到的精神境界或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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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轉折之語,在論疏的論述脈絡中,用以將討論焦點從之前的觀點(通常是小乘或特定的見解)轉向大乘佛法的圓融與無差別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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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論著的體例方法,旨在透過簡明地對比不同見解的差異(簡異),來精確地辨別各個學派或論點的主張(甄別所宗),以釐清法義之正誤或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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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法界(一切現象的總體)在體性上是平等無異的,旨在破除對現象區分的執著,揭示萬物在本質上的一致性,是論述法界圓融、體用不二的核心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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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論述中對「實義」(究竟真理)與「權義」(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方便法門)進行區分與簡要分析,旨在釐清教法中權實的關係,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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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或註疏過程中,將深奧、精微且難以言說的法義明確地標示或揭示出來,以便於後學理解法界無差別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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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界定「論」在佛教文獻體系中的功能。
相對於「經」的總括性教導,「論」旨在將經中深奧、精微的義理(精微)透過邏輯分析與詳細闡述予以揭示,使修行者能明確掌握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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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針對文本結構或象徵義的論述。
在佛教論著的比喻或形式說明中,「軸」常指支撐內容的樞紐或核心。
此句強調單一卷軸的完整性與不可分割性,寓意法義之統一,無二分之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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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轉句,作者指出目前討論的內容尚未詳盡,將在後文另設篇幅對其餘的義理進行區分與辨析。
- 性海:指心性廣大如大海,常用於描述如來藏或法界本質。
- 虛凝:虛指空靈清淨,凝指安定不散,形容法性之穩固且無礙。
- 名言:指語言符號與概念定義,用以區分事物,但在究極實相中是虛假且相對的。
- 表:指表面、表象或外在的界限。
- 寂門:指寂滅之門,指遠離煩惱、進入涅槃或寂靜心境的修行境界。
- 圓應:指圓滿的感應。指心境與法性完全契合,無有缺失或偏差的感應狀態。
- 相用:相指現象的外在形態,用指內在的功能與運作。
- 源:指事物的根本或體性。
- 常湛:恆常浸潤,指不間斷且深邃的狀態。
- 妙因:微妙且不可思議的條件或因緣。
- 淵府:指深邃且能儲藏之處,在此比喻法界或心識之深廣且能容納一切種子之處。
- 緣生:指因緣所生,即依賴條件而產生的現象。
- 幻果:指如幻象般的結果,意指現象雖存在但無實體。
- 涅槃:指熄滅煩惱、解脫生死之寂靜狀態。
- 起滅:指現象的生起與滅盡,此處用於描述涅槃在分析上的動態特徵或名相上的成立與消散。
- 冥會:指隱祕、不公開的集會或法會。
- 動靜:指現象界的變遷(動)與恆定(靜),在此處代表對立的兩極狀態。
- 理:指法性、真理或萬法之體。
- 事:指現象、事相或萬法之用。
- 乖:違背、不相合。在此指理與事之間沒有矛盾或脫節。
- 轉性:改變本質或性質。
- 物:指物質現象、色法或具體的顯現。
- 歸性:回歸事物的本質或真如本性。
- 性:指事物的性質或特徵,在此指被觀察到的相狀。
- 自性:指事物自身具足的、不依賴他緣而獨立存在且恆常不變的本質。
- 門:指進入佛法真理的途徑、方法或論述的角度。
- 非他物:指不具有與自身相異的獨立實體,強調法界一體無別。
- 一相:指單一的相狀、特徵或特定的現象表現。
- 太虛:指極其廣大、無邊無際的虛空,在此論疏語境中常用於比喻法界或空性的本體。
- 纖芥:極微小的芥子種子,佛教中常用來比喻極其微小的物質或空間。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在廣義上指萬法之界,在深義上指真如實相之界。
- 無差別:指超越了對立、區分與二元對立的狀態,體現法界的一體性。
- 緣起:指事物依賴條件而生起,此處特指法界中萬物互為因果、重重無盡的相依關係。
- 智:指般若智慧,能徹視事物實相、破除執著的覺悟力。
- 實:指真實之義,即事物的本然狀態或實相。
- 情:指凡夫的意識、情感或主觀的揣測心,相對於覺悟的智慧(智)。
- 測:推測、衡量,指以有限的認知去試圖定義或界定無限的真理。
- 真:指真實義或法性,指事物不被妄想分別所遮蔽的本然狀態。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意指乘來、乘去,體現法身之特質。
- 示滅:指佛陀示現進入涅槃,區分於凡夫的死亡,強調其主動的教化意涵。
- 道:指正法、修行之途或領悟真理的道路。
- 陵替:指衰敗、凋零或被取代,在此指正法傳承的衰落。
- 學者:指研習佛法、論書或特定教義的修行者或研究者。
- 權:權宜之法,指佛菩薩為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方便手段(權教)。
- 堅慧菩薩:菩薩之名,意指具備堅固、不可動搖之智慧。在論疏中,此類名稱常具有象徵特定修行境界或法義特質的含義。
- 中天:指虛空的正中央,常於經論中描述化身顯現之處。
- 位:指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所處的階位或果位。
- 證實:指證得真實之理,即體悟到法性的真實不虛。
- 五印:指五種確定不移的特徵或證明印相,在此處指聲音在說法時所具備的五種圓滿特質。
- 萬行:指菩薩為成就佛果而實踐的種種修行方法與功德。
- 一乘:指佛乘,即唯一能導向覺悟的最高乘法門,不分聲聞、緣覺或菩薩之別,最終皆歸於佛果。
- 罄:盡,完畢,指將內容全部傾盡。
- 羣品:指經論中的多個篇章、類項或項目。
- 論:佛教中對經藏義理進行系統性分析、解釋與論證的著作。
- 跡:指理之顯現,或指法身在世間留下的印跡、表現形式。
- 菩提心:追求覺悟、誓願度盡眾生之心,為大乘修行之根本因。
- 涅槃界:超越煩惱、生死輪迴的寂滅境界,為修行的究竟果。
- 勝地:在此指最殊勝、最圓滿的領域或境界。
- 清淨土:指遠離煩惱與汙染的覺悟之境,亦指修行者依止的淨土。
- 功德山:比喻積累的甚深福德與智慧,如山般高峻,是成就佛果的基礎。
- 緣性:指事物依因緣而生、本質空寂的性質。
- 本轍:原意為車輪走過的痕跡,此處指根本的路徑、軌跡或依據。
- 善苗:喻指修行者或正確的菩提心種子。
- 契本:契合本原,指回歸到法界真如或最初的根本理體。
- 開華:比喻法義的顯現或證悟的圓滿。
- 造極:指達到最高頂端或最極致的境界。
- 煩惱海:比喻眾生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淹沒的輪迴處境。
- 一味:指萬法歸一,不分差別的單一本質,在法界論中指染淨不二的絕對統一性。
- 眾生界:指所有處於輪迴中的有情生命及其所構成的整體世界。
- 萬殊:指萬種不同的差異、截然不同的狀態。
- 虛空:指法界之空性或廣大空間,在此處代表本質或體。
- 雲:比喻遮蔽真理的客塵、妄想或現象層面的阻礙。
- 寥廓:指極其寬廣、空曠,在此語境中形容法界無礙、無邊際的狀態。
- 摩尼:梵語 Māṇī,指一種具有神奇功效的寶珠,在此比喻清淨、圓滿的自性或佛法真理。
- 垢:指煩惱、妄想或客塵,遮蔽了本自具足的智慧光芒。
- 清明:指心性本然的清淨與光明,不被外在染汙所遮蔽之狀態。
- 義玄:指佛法義理深奧、精微,非淺層文字能完全顯現。
- 喻近:指比喻的形態、現象或表面描述與被比喻對象相似。
- 意遠:指比喻所承載的深層義理、實相與真實目標之間存在差距。
- 開夷路:比喻清除修行路上的障礙,使法義通達,能令眾生順利領悟。
- 平等:指法界之體性無有差別,超越對立與區分。
- 朗然:形容真理或法性之明徹、無礙,無任何遮蔽之狀態。
- 勇進者:指具有強大願力與精進心,能迅速突破障礙的修行者。
- 乘真:指依止真實義、真諦,不依於權宜的假名或方便法。
- 直入:指不經由繁瑣的階段或權巧方便,直接契入真理之境界。
- 實相:指事物真實的相狀,在《法界無差別論》語境中,指超越一切對立、分節而達到無差別的真如本質。
- 不作:指非由意識刻意造作,亦指無造作之自性,強調現象的自然生起而非人為或神格的創造。
- 羸退:指身心羸弱、意志不堅而退縮不前。
- 率服:指順從、服膺,不再抗拒。
- 妄見:對事物的錯誤認知或偏執的見解,不能如實見法。
- 蹐剝:原指剝落、損損,此處比喻被錯誤見解所侵蝕或折磨。
- 重嬈:形容沉重、勞累或心靈上的壓抑感。
- 致:意趣,指作者在撰寫文字時所設定的目標、目的或內在的思想導向。
- 顏子:指顏回,孔子最得意的弟子,以克己復禮、淡泊名利、內在圓滿著稱,此處作為德行與心境的標竿。
- 大乘:指大乘佛法,強調菩提心、普度眾生以及體悟法界圓融的最高乘教法。
- 簡異:簡明地說明不同之處。
- 甄別:審核、辨別。
- 所宗:指所依據的宗義、主張或學說體系。
- 玄奧:指深遠、精微且難以洞察的佛法義理。
- 精微:指深奧、細膩且不易於直接察覺的法義真理。
- 軸:指書卷的卷軸,在此處亦可隱喻法義的支柱或核心樞紐。
- 辨:辨析、分辨,指透過邏輯分析將法義區分清楚。
詳夫性海虛凝。逈架名言之表。寂門圓應。潛 該相用之源故由常湛妙因。作濤浪之淵府。 緣生幻果。依涅槃之起滅。出入冥會。動靜相 和。理不乖事。不轉性而成物。事不乖理。不壞 物而歸性。是則性非自性。多門所以立焉。物 非他物。一相所以存焉。乃知含孕太虛而不 增其量。隱祕纖芥而不減其形者。寔唯法界 無差別之緣起乎。將以智求。即乖其實。欲以 情測。即失其真。如來示滅。茲道陵替。後之 學者。或守權乖實矣。有堅慧菩薩。傑出中天。 位登證實。聲高五印。思欲光揚萬行。匡贊一 乘。罄己所知。略示群品。其為論也。理超謂 迹。以菩提心涅槃界為因果之勝地。清淨土 功德山為緣性之本轍。善苗擢葉即返流以 契本。白法開華。自還源而造極。亘煩惱海不 思議而一味。滿眾生界豈斷常而萬殊。若虛 空在雲。無以蔽其寥廓。如摩尼處垢。不足染 其清明。文略義玄。喻近意遠。開夷路也。平等 朗然而不變。則勇進者乘真而直入。辨實相 也。緣起紛然而不作。則羸退者知迷而率服。 豈煩眾異妄見之蹐剝而重嬈其心哉。作者 之致。庶幾於顏子矣。然大乘。即簡異小甄 別所宗。法界無差別。簡實異權。標其玄奧。 論即解釋精微。一卷言無二軸。餘義下當別 辨。
此句為疏論的開篇導引,表明作者將對原論(大乘法界無差別論)進行詳細的註解與義理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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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說明,指作者將該論義或該部分內容,為了方便理解而簡略地劃分為十個面向或章節(門)來進行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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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特定教法(一教)在特定時機或對象中興起的根本原因或依據。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脈絡下,通常涉及權教與實教的判別,以及佛陀依機設教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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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或體系之歸屬,指出該對象在論述框架中被攝入「二明藏」的範疇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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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疏對教理結構的分析中,「顯教分齊」是指透過論述,將佛教教法的層次、體系或對應關係清晰地展現出來,使其在邏輯與結構上達到整齊、對應的狀態,便於修行者理解教法的圓融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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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根據眾生根機的差異,而設四種不同層次的教法(四教)來對治與導引。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教法(藥)與機根(病)必須相應,方能達到解脫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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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疏的分析結構中,旨在說明五種要素或五種方式中,其中第五項的功能在於詮釋(能詮)教法的本體與核心結構(教體)。
在論疏語境下,這通常涉及對教義體系之組成與邏輯關係的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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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記,指出接下來將論述該論典的「所詮」對象及其「宗趣」。
在論理學中,「所詮」是指語言或文字所指稱的目標對象,而「宗趣」則是該論述最終要導向的根本目的或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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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的結構標誌,指出接下來的內容將針對原論的題目(論題)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以闡明全論的核心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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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緣起理論時,從八種造作或構成的條件(造論)切入分析,旨在詳盡剖析事物生起的因緣關係,符合論疏部對法相與因果之精密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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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的是論典傳承的過程,說明該文本經過九次翻譯或傳承才傳到當前語境的譯者或讀者手中,體現了經典傳播的艱辛與時空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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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的結構標誌,指作者將針對前文(通常指論本)提出的十個要點或疑義,逐一依照文本順序進行詳細的闡釋與分析。
- 釋:指對經論文字進行註釋、解析,以揭示深層義理。
- 一教:指特定的一種教法或教相。
- 起:興起、建立或顯現。
- 所因:指導致結果產生的根本原因或依據。
- 攝:佛教邏輯術語,指將零散的事物歸納、包含在某個共同的類別或定義之中。
- 二明藏:指兩種智慧(明)的庫藏(藏),在論疏體系中用以分類不同的認知或法義層次。
- 顯教:指透過文字、言語直接公開教授的教法,與密教相對。
- 分齊:指分項對應、數量或程度相稱,在此指教理體系的結構完整且對應準確。
- 四教:指四種層次的教法,通常依據受眾的根器高低而定。
- 機:指機根,指眾生接受佛法教導的資質、能力與心靈狀態。
- 能詮:能夠詮釋、說明或表達之主體或手段。
- 教體:教法的本體,指佛法教義的核心內涵或其根本體制。
- 所詮:指文字、語言所表達或指稱的對象。
- 宗趣:指理論的根本宗旨與修行或認識的最終方向。
- 論題目:指論書的標題或核心主題,在論疏體系中,解釋題目是為了揭示該論所欲建立的法義框架。
- 造論:指建立論點、構成論述的條件或方式。
- 九傳譯:指經過九次傳譯或九代傳承的翻譯過程。
- 隨文解釋:指不採取系統性的主題分類,而是依照經論文字出現的先後順序,對其含義進行逐一解釋的論述方式。
將釋此論。略作十門。一教起所因。二明藏所 攝。三顯教分齊。四教所被機。五能詮教體。六 所詮宗趣。七釋論題目。八造論緣起。九傳譯 由致。十隨文解釋。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探討佛法最初出世、教化興起的根本原因與機緣,屬於分析教法演進之因果關係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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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深入分析具體法義前,需先對整體論述之脈絡或基本原理達成通達,以建立正確的認知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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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文本結構的分析,指涉在後續的論述或分段中,將會對前述內容進行更詳細的區分或差異化說明,屬於典型的論書分析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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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定義性開端,旨在對前文提到的「通」字進行名相解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通」通常指涉法界之通達、無礙或通用之理,用以打破局部執著,揭示法界無差別的整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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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引用《瑜伽師地論》特定卷次的內容作為法義依據,以證明其觀點之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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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出後續對撰寫論書之規範或心態的討論,強調在建立論理體系前的準備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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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達成特定法相或果位所需滿足的六種前提條件(因),強調因果律在修行或法義成立上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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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撰寫論疏或解釋教義的目的之一,旨在將深奧的法義透過詳細的闡述,使其能被更廣泛的人羣理解與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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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教化者的發心動機,旨在透過適當的方便法門,使不同根器、不同習性的有情眾生對正法產生信心並獲得正確的理解(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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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過渡語,說明後續法相或結果之產生是基於前述的條件與因果關係,符合論疏中論證次第的邏輯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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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只要能隨緣契合其中一項法門或條件,即可契入正法之理。
強調在圓融的法界觀中,單一契機即可導向整體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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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論疏撰寫的目的之一。
在法義傳承過程中,部分深奧的義理門徑可能因譯經誤差或理解偏差而失傳(失沒),因此需要透過此次的疏釋,重新將其揭示並闡明,以恢復原意的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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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論述結構之目的。
在論疏的體系中,作者採取「略攝廣散」的寫法,即以精鍊、簡略的總綱(略攝)來涵蓋、統攝原本廣泛且零散的義理(廣散),以便於讀者掌握核心要義而不在細節中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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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分析,說明在特定論述結構中,採取某種設定或編排(第五項)的目的,是為了揭示佛法中深奧、微細且不易領悟的真理(甚深義),使讀者能透徹理解法界無差別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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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感官慾望(六慾)如何透過種種誘人的表象與言詞,誘使眾生產生執著而陷入輪迴。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此為分析心意識如何被外在對象與內在渴求所牽引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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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法在教化眾生時,透過對法義的莊嚴(使之圓滿、殊勝)來誘導眾生生起純淨且堅定的信心。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這涉及權巧方便的運用,旨在使受法者能契入法界無差別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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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主(作者)在進入正文前的宣告,表明將針對《法界無差別論》的核心義理進行個別的、深入的剖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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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法界圓融的論述中,針對特定法相或現象產生的條件(因),概括性地列出十種主要原因,用以分析現象的生起與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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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或聖者發心之目的,旨在輔助佛陀將正法傳播於世,使眾生得聞正法而解脫。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的是對佛陀教化事業的隨侍與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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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日」喻佛,說明佛陀的智慧與慈悲如同太陽光芒,能普照一切眾生,消除無明黑暗,具備普遍救度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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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傳承、弘揚與實踐,使佛法之真理不至湮滅,確保後世眾生仍有依循正法修行以解脫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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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或修行者發心精進、設法弘揚正法之動機,基於對佛陀教導導向解脫之深切感恩,將報恩視為修行與利他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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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教法對象的分類。
指在佛法滅盡的末法時代,由於眾生根機較為遲鈍,需要以更簡便或適合其程度的方便法門來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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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佛法深層義理時,因根機不足或障礙未除而未能徹悟的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脈絡中,強調對深奧法義之領悟需對應適當的智慧與法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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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教學中「方便」的作用。
在論疏體系中,方便是指為了讓根器不同的對象能契入深奧的法義,而採用的適宜手段與解釋方式,使原本難解的法義變得可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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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導致法義被誤解或修行受阻的三種原因之一,即受到非佛教徒(外道)的惡意攻擊與毀謗,使其影響到對佛法的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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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對機接引的 purpose(目的)。
在論疏的脈絡中,強調透過適當的引導,使對象消除疑慮,建立對正法清淨且不染雜的信心,這是修行進入正道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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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區分不同根機或信仰對象的對象,指出在佛教各部派中,仍有堅持小乘教義而否認大乘圓融義理的羣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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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或論師在宣說法義時,根據眾生的根機採取「方便法門」(巧力),以適當的方式揭示大乘深義,旨在引導修行者產生信心並實際接納大乘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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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對法義的誤解或執著之分法。
在佛教教理中,「權」指權宜之計(方便法),「實」指究竟真理。
若修行者將方便法誤認為最終目的而執著不放,則無法進入究竟圓融的實相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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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對論典中深奧的教理與核心宗旨進行詳細的闡釋,旨在揭示法界無差別的究竟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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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法教化中「權實」的轉化過程。
權(權教)是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方便法門;實(實教)則是究竟的真理。
此處強調引導修行者從對方便法的依止,轉向對究極真理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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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論述或教學中採取「略攝」之法,旨在將如來深遠、複雜的法義進行精簡與概括,打破因義理過於深奧而產生的障礙,使修行者能快速掌握核心要義而進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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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次第中的第七階段,重點在於將內在潛在的、真實的覺悟之心(大菩提心)顯現出來,從隱蔽轉為明覺,是證悟過程中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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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作為一切法門的根本依止。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佛不僅是導師,更是法界真理的體現,是修行者進入無差別法界最核心的依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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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機心與行願的關係。
在法界圓融的觀照中,若無意識的能動性(起行),則無法將理論上的真理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與求索。
此處強調「識」之能動性是推動修行路徑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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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指出接下來將針對經文中關於「眾生心內如來藏」的義理進行詳細解釋。
如來藏指眾生皆具備成佛的潛能(佛性),即便被煩惱遮蔽,其本質依然存在於眾生心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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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如何建立正確的認知與信心。
在論疏的邏輯推導中,透過前述的論證,使對象在心中確立不可動搖的信念(決定信),認可該法義成立的根據(此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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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一乘之義。
在最高義的教法(釋經)中,並非真的將佛法分為聲聞、緣覺(二乘)與菩薩乘,而是在權宜方便後,最終揭示所有眾生皆應行大乘菩薩道,以此破除對二乘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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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所有教法中,唯有「一乘」(佛乘)纔是最終的解脫歸宿。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小乘、聲聞、緣覺等分乘的執著,揭示法界無差別的圓融體性,確立唯一佛乘的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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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特定之十項法門或特質,其目的在於顯發佛陀成就圓滿果位後的法身境界。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強調法界之無差別與佛身之圓融,此處說明修行或觀照的結果最終導向法身之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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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將如來藏的真理與實相傳授給眾生。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佛法揭示眾生本具的覺性(如來藏),使其能從迷妄中覺醒,證悟法界無差別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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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法界之本質。
在無差別論的視域中,強調萬法本性單一(一性),不分二元對立。
因與果不再是時間或空間上的先後遞接,而在體性上是平等的、同一的,因此最終體悟到的真理(法味)只有一種,即無差別之法界。
- 教:指佛法教義、教化之法。
- 通:指通達、通曉,指對法義的全面理解與掌握。
- 別:指區分、辨別,在此指將內容分門別類或析出差異。
- 瑜伽六十四:指《瑜伽師地論》第六十四卷。該論為瑜伽行派(有宗)之根本論著,詳細闡述修行階位與心法體系。
- 六因:指在特定法義推導中,必須共同具足的六種條件或原因。
- 法義:佛法中蘊含的真理與義理。
- 流佈:廣泛地傳播與普及。
- 信解:指對佛法產生堅定的信心,並在理會上能正確理解其義理。
- 有情:指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且在六道中輪迴的眾生。
- 因緣:佛教指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的合稱。
- 正法:指正確的真理、正確的教法,在此指能導向解脫的真實法義。
- 義門:指進入佛法義理的門徑或特定的義理體系。
- 開顯:指將隱含或被遮蔽的義理重新闡明、揭示。
- 略攝:以簡約之詞義涵蓋、統攝整體。
- 廣散:指義理內容廣泛且分佈零散。
- 甚深義:指極其深奧、難以透過常識或淺層思考而領悟的佛法真理,通常指涉空性、法界或究竟涅槃等深層義理。
- 六慾: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對色、聲、香、味、觸、法六境的貪著。
- 莊嚴:指使法義顯現出圓滿、殊勝且具威儀的狀態,使人心生恭敬。
- 淨信:指不染雜質、純淨且堅定的信仰心。
- 別辨:指區分、詳細分析或另行論證,在論疏體裁中常用於開啟對特定法義的深入解析。
- 因:指導致果相生起的條件或原因,在此論疏語境下,多指分析法界無差別時的邏輯起因或條件。
- 揚化:弘揚佛法,教化眾生。
- 佛日:將佛陀比喻為太陽,象徵其覺悟之光能破除眾生迷妄。
- 法:在此指正法,即佛陀所悟且教導的真理與解脫道。
- 久住:指正法在世間的延續與不滅。
- 佛恩:指佛陀開導眾生、示教正法,使其脫離苦海之恩惠。
- 末世:指末法時代,即佛滅後,正法逐漸衰微的時期。
- 鈍根:指領悟能力較慢、修行進展較遲的根機。
- 佛深經:指佛陀所說深奧、精微的經義,通常指涉大乘空性或法界圓融等深層法理。
- 開悟:指心靈覺醒,打破無明,正確領悟真理。
- 方便:指為了達到特定目的而採用的靈活手段或適宜的方法,在佛教教學中特指權巧方便。
- 外道:指不信奉佛法,且持有與佛教教義相悖之見解的修行者或教團。
- 訕謗:以輕蔑、嘲笑的態度毀謗或中傷。
- 諸部:指古印度佛教分裂後形成的各個部派(如十八部)。
- 小乘:指以阿羅漢果位為目標,強調個人解脫的教義體系。
- 大者:指大乘(Mahayana),強調菩提心與普度眾生,旨在成佛的教義體系。
- 信受:指對佛法產生堅定的信仰,並將其轉化為自身的修行實踐。
- 權教:權宜之教。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方便設定的教法,是用於導向究竟真理的手段,而非最終目的。
- 深旨:指深奧的宗旨或核心義理,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涉究竟圓融的法性真理。
- 六略:指六種簡略的概括或攝受方式,常用於將繁複的教理簡化。
- 大菩提心:大乘佛教中,追求至高覺悟、誓願度盡一切眾生的心。
- 真實:指不被妄想、執著所遮蔽的本然狀態。
- 所依:佛教術語,指修行或法義所依據的對象或基礎。
- 妙:指超越言詮、不可思議的深妙境界。
- 含識:指具有意識的有情眾生。
- 起行:指由心念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行為或實踐行動。
- 如來藏:指如來之藏,意指眾生心識中含藏著佛果的種子,是成佛的潛能與本質。
- 決定信:指經過理性思考與論證後,達到堅定不移、不再猶豫的信仰狀態。
- 故:在此指理由、根據或原因。
- 釋經:指釋迦牟尼佛所宣說的經典。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小乘),與菩薩乘相對。
- 究竟:指最終的目標、絕對的解脫,不再有後退或轉移之餘地。
- 佛果:指修行圓滿而成就的佛果位。
- 法身:佛之真實相,超越色相與形體,代表絕對的真理與法界本身。
- 如來藏法:指眾生心中本具的佛性,如同寶藏般隱藏在煩惱之中,是成就佛果的潛能與基礎。
- 一性:指法界單一的本體,不分種種相異。
- 因果平等:指在究極真如或法界體中,原因與結果並非截然分開,而是互即互入、體性平等。
- 唯一味:比喻真理的單一性,常用於描述涅槃或法界之真義,如同唯一的一種滋味。
初教起所因者。先通。後別。通者。如瑜伽六十 四云。欲造論者。要具六因。一欲令法義當廣 流布故。二欲令種種信解有情。由此因緣。隨 一當能入正法故。三為令失沒種種義門重 開顯故。四為欲顯略攝廣散義故。五為欲顯 甚深義故。六欲以種種美妙言詞。莊嚴法義 生淨信故。今別辨此論。略有十因。一為助佛 揚化。光輝佛日。令法久住。報佛恩故。二為末 世鈍根。於佛深經不能開悟。方便解釋令法 解故。三為外道輩訕謗佛法。引導令彼起淨 信故。四諸部小乘不信大者。巧示大乘令信 受故。五於大乘中守權教者。解釋深旨。令彼 捨權歸此實故。六略攝如來廣大甚深玄奧 之義令易入故。七為顯真實大菩提心。是佛 根本要妙所依。令彼含識起行求故。八解釋 經中眾生心內如來藏法。令彼決定信有此 故。九為釋經中永無二乘。唯有一乘為究竟 故。十為顯佛果法身。與諸眾生如來藏法。 一性無二因果平等唯一味故。
此處討論三藏(經、律、論)之結構。
第二藏通常指「律藏」,此句旨在說明律藏所涵蓋的法義範疇分為兩種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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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深入研讀《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等深奧論典之前,學習者應先對佛教三藏(經、律、論)有基本的瞭解與約略的掌握,建立起基礎的教理框架,以便後續對法界圓融之義理進行精確的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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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界定或定義所討論的法義依據來源,指涉特定的經藏體系。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下,強調的是對佛法教義之系統性保存與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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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習三藏(律、論、經)中,關於調伏心意識、去除煩惱、令心契合正法之修習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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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疏之體例說明,指在對照、校對法義儲藏(法藏)的過程中,確保論述與經論原義一致。
在論疏體系中,「對」指對照校覈,「法藏」則指存放佛法義理的經典或論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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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過渡語,指涉前述提到的三種法義、三種條件或三種分類,旨在對這三者進行進一步的分析或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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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論述過程中,將所討論的法義與「法藏」(指法相宗之教法體系或特定的法藏論)進行比對,並將其納入整體的理論框架(攝)之中,以確保義理的一致性與系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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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記,指出接下來將從「二藏」(經藏與論藏,或指顯教與密教,依論書脈絡通常指經論兩藏)的視角對前文法義進行對照與約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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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所修習之法義或功德之總集。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之語境中,強調法界無差別,一切皆攝於一藏之中,體現大乘圓融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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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分項,指涉三藏(經、律、論)中關於聲聞乘教法之集編,旨在對比聲聞之見與大乘法界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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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過渡語,指涉前述討論的兩種對立或分類法義,準備對此二者進行進一步的分析或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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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界無差別之義理,說明特定之法相或修習內容被攝納於「菩薩藏」的範疇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萬法圓融且不分差別,而菩薩藏則代表了圓滿的菩提智慧與功德之集萃,能攝受一切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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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論疏撰寫的依據。
在論疏體系中,必須明確「所依經」(基礎文本)與「所釋義」(對文本的詮釋),以確保論述不脫離原典且義理一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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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區分大乘與二乘(聲聞、緣覺)的教法差異。
論疏透過否定二乘法,以確立大乘法界無差別的圓融義理,強調大乘法門超越了二乘的侷限性與別相。
- 第二藏:指三藏中的律藏,記載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律與規範。
- 所攝:指被包含、被攝入在某個範疇之內。
- 三藏:指佛教聖典的三大類別,即經藏(佛陀教法)、律藏(僧團戒律)與論藏(對經律的解釋與論述)。
- 契經:指佛陀所說的、具有定相且能為後世信賴的經文,其特點在於內容可靠,如契約般不可更改。
- 藏:指佛教經典的分類收藏,通常指三藏(經、律、論)或特定的經典集。
- 調伏藏:指旨在調伏心猿意馬、消除習氣且使心安住於正法之教法或修習內容。
- 法藏:指佛法義理的儲藏之處,通常指經論典籍或深厚的法義知識體系。
- 二藏:通常指經藏(Sūtra-piṭaka)與論藏(Abhidharma-piṭaka),在此論疏語境中指以經論兩種文獻形式來對照說明法義。
- 菩薩藏:指菩薩所積累的智慧、功德及修行法門的總稱,亦指涵蓋一切菩薩行之法庫。
- 聲聞藏:指聲聞乘(小乘)的教法集編,通常指其所依止的經律論體系。
- 所依經:撰寫論書或疏論時所依據的基礎經典。
- 所釋義:對經典中深奧義理進行闡釋後所呈現的含義。
- 二乘法:指聲聞乘與緣覺乘的教法,在大乘佛教語境中,通常指以阿羅漢果為目標的小乘修行法門。
第二藏所攝者有二。先約三藏。謂一契經藏。 二調伏藏。三對法藏。於此三中。對法藏攝。二 約二藏。一菩薩藏。二聲聞藏。於此二中。菩薩 藏攝。以所依經及所釋義。皆悉非是二乘法 故。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旨在闡明「顯教」在教法體系中的劃分標準與範圍(分齊),為後續詳細分析顯教的二門(如權實、次第等)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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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記,指出接下來將先對當時關於法界、無差別等議題的各種學說進行綜述,以便後續進行辨析與確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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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提及之人物或法相的具體指名。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及其疏論語境中,戒賢菩薩常作為法相或對話者出現,用以闡述法界無差別的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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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以智慧之光將佛法分為三種教法(通常指小乘、大乘、圓教或似此的教相分類),旨在說明法界圓融中不同層次的教理確立,以方便眾生隨機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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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引用與參照,指出當前論述的觀點或理路與《華嚴經》的相關疏釋之內容一致,用以強化論點的權威性並指引讀者參閱相關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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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誌。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現宗」是指討論「現行」(pravṛtti)的義理,探討種子如何生起為現實的心意識活動,是唯識學中種子與現行相依關係的核心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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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以界定目前在東方傳播的佛教教義之範圍與時限。
所謂「一代」是指佛出世後至法滅之前的特定時間週期(法久則廢),強調教法的傳承與地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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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佛教教法體系的全面掌握。
在論疏語境中,修行者或論述者需能區分並通達「小乘」的漸次修習、「大乘」的菩提心願,以及「權」(權宜方便)與「實」(究極真理)之間的轉化關係,方能正確領悟無差別法界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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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的總結,指出前述之論義或分析可歸納為四個主要宗門(觀點/類別)。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此類總結旨在為後續詳細展開的法義建立清晰的邏輯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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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的執著(法執)之分類。
其中「隨相」是指執著於法的外在形式、特徵或假名現象,將其誤認為實有,而非從法性(空性)去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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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界定討論範圍,將「阿含等經」作為基礎教法或小乘經典的總稱,用以與大乘經論進行對比或作為推論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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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了《婆沙論》等部類論著的理論核心。
在論疏的語境中,強調「真空無相」是用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說明真實的本質(真空)並不具有任何可供認知或定義的形相(無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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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界定前文提及的經論範圍,明確指出其理論依據或參照對象包含般若類經典,強調空性與智慧的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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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論典或論中篇章的簡稱,指涉《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中關於特定數量(如百頌)的論述部分,用以標記論證的進程或引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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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佛教諸宗派之分類,明確指出其中第三類為「唯識法相宗」。
該宗門核心在於闡明「萬法唯識」以及對現象(法相)的精確分析,旨在透過破除對外境的實有執著,進而證悟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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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具備深奧義理、非一般人能輕易領悟的經典,用以說明某些法義需要依據特定的深密經典來對照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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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以瑜伽行派(Yogācāra)為核心的論書體系,強調透過修習瑜伽與唯識分析來體悟真如。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是用於指涉相關論典作為論據或比對之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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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目錄或章節標題。
旨在闡述「如來藏」(眾生本具之佛性)與「緣起」(萬法依因緣而生)兩者之間的關係,探討本質上的不變與現象上的生滅如何統一,是理解大乘佛法中體用關係的核心宗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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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列舉具有深奧義理或密教特徵的經典,作為論述的依據或對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提及此類經典是用以說明法界無差別的深層義理及其在不同經典中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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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在論述大乘佛教的四個主要宗義(或四種教理體系)時,可參考《大乘起信論》與《菩提寶性論》等論典的解釋,以資佐證或深化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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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轉接句,表示作者將對前述內容採取簡略的方式,分四個面向(義理)來進一步闡述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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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對特定法義的分析,採取「約」的分析方法,將討論焦點限縮在「乘」(Vehicle)的義項上,以釐清其在法界無差別論中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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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以說明法門演進的次第,指出在教法展開的初始階段,所揭示的義理僅限於小乘範圍,旨在依循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教學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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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記,指出在目前的論述體系中,第二個分項是在討論關於三乘(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的圓滿具足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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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以界定討論的對象,指涉聲聞乘與緣覺乘(二乘)的教義核心或總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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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關於「定性」之爭論。
在某些小乘或部分大乘觀點中,認為部分修行者(二乘)具有不可改變的定性,導致其只能證得阿羅漢或辟支佛果,而無法進一步成佛。
本句是在陳述或引用此種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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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教法次第中,先以權方便法引導,最終導向唯一正法(一乘),旨在說明從權法到實法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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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大乘教義中關於二乘(聲文、緣覺)最終能否成佛的觀點。
在某些宗義中,即便二乘最初追求的是個人解脫(入寂),但最終仍能轉向大乘而圓滿成佛,體現了佛法對眾生覺悟可能性的普遍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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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以般若智慧之光,對三種不同層次的教法(通常指小乘、大乘及圓教,或依特定論疏體系而定)進行闡釋與照破,使其義理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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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書目引用或篇章結構之標記,指涉相關論著(梁論)的第八部分,用於界定論疏的引用範圍或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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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用於確認前述的論點或義理在其他處或由其他對象亦有相同的表述,旨在證明觀點的一致性與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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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分析次第,將討論對象分為不同面向。
在此脈絡下,「約」意為「就……而言」或「從……角度分析」,旨在區分對法(dharmas)的認識是基於對象本身(相)還是基於認識主體(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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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分析,指出在特定的論述體系或段落中,前兩個部分僅限於探討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識),尚未涉及第七、八識等深層意識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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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論述結構,說明在後續的兩個段落或項目中,詳細地闡述了瑜伽師地等體系中所定義的八識(眼、耳、鼻、舌、身、意、意識、阿賴耶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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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指出在探討法界無差別義的體系中,首先從分析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的存在與運作入手,作為後續論述心法與能緣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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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說明,指出後文將針對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的空性進行詳細分析。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分析識的空性是為了破除對「我」與「識」的實體執著,進而證悟法界無差別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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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限定討論範圍。
在解析複雜的法義分類時,作者將其分為數組,此處指明接下來的論述將聚焦於前述分類中的最後兩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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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及唯識學中對「識」的初步定義。
在分析八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阿賴耶識)時,首先強調其在現象層面上的生滅特性,即所有意識活動皆在剎那生滅之中,以此破除對識有恆常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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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論疏將在後文論述瑜伽行派中「八識」與「如來藏」之關係,探討心意識的深層構造如何與覺悟之本性相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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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論疏中對「真俗二諦」或「現象與本質」的圓融觀照。
在現象層面(俗諦),眾生與萬法處於生滅流轉之中;但在實相層面(真諦),其本性空寂,超越生滅。
強調生滅與不生不滅並非對立,而是同一實體的兩種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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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對法相或名相進行分類分析的次第,「約」意為限定、針對或歸屬於。
此句標誌著分析對象由前兩項轉移至第三項,即對「法」本身的界定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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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分析法相或實相的次第時,首先採取「有」的視角,以建立對象的初步認知,隨後再透過破除或轉化來導向空性或無差別義。
這是典型的由淺入深、先立後破的論述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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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對法性見解的差異,指出某些觀點過於偏向「空」的一面,而未能圓融於中道或法界無差別的整體視域中,是為了後續破除偏見、建立圓融見而作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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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中道觀點,破除對單一「空」或單一「有」的偏執。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強調法界之體性雖空,但其用相(假名)依然存在,即所謂的「空有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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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三性質(三自性)體系中,對於「遍計所執性」之空性的認定。
遍計所執是指眾生因妄想而虛構出的名相與實體,此宗主張這種虛構的執著在實相中是不存在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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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瑜伽行派(Kasyapa/Asanga體系)三性質(三自性)中的第三種。
指在破除「遍計所執性」與「依他起性」的執著後,事物依賴因緣而生起且不離因緣的真實狀態,即是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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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性認知的四種觀點之一。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旨在破除對立的極端觀念。
所謂「非空非有」,是指不落入「徹底虛無(空)」或「恆常不變(有)」的兩端,旨在導向中道觀,揭示法界之實相超越了有無的二元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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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如來藏與阿賴耶識的關係。
在特定宗義中,如來藏並非獨立於識之外,而是認為如來藏在隨緣變現後,形成了儲藏一切種子的阿賴耶識,說明瞭覺性與染識之間的轉化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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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理」與「事」的關係。
在法界論的語境中,理(絕對真理、本性)並非脫離現象而存在,而是全面地、無礙地體現於所有具體的事相之中,說明事理不二、圓融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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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緣起與空性的同一性。
在論疏的脈絡中,強調事物因依他緣而起,故無固定自性(無性),而這種「無自性」的狀態正體現了真如的本質,即緣起即空,空即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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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事理不二」的修行路徑。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從現象(事)入手,透過觀察與體悟,最終通達至絕對的真理(理),說明事與理並非截然分開,而是互攝互融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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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界論的語境中,此句強調修行者需將「理」(絕對的真理、空性)與「事」(具體的現象、萬法)兩者不再分開看待,而是在實踐中達到兩者互融、圓融無礙的體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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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中觀與法界論的核心義理,指「空」(真空性)與「有」(假名色)並非截然分立,而是在圓融的境界中互不相礙,體現了非空非有之中道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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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中道觀念,強調修行或見地應遠離對立的兩種極端(如常與斷、有與無),方能契合真實義理。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是指破除對立執著,以達至無差別的法界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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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法界無差別的論述框架下,四種特定的分析維度或條件是基於「法」(dharma,指一切現象、對象)的屬性而設定的,旨在說明現象與本質之間的相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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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將先前概括的義理,轉而採取「多分」的分析方式,將其細分為不同的類項或層次進行詳細論述,以利於讀者精確掌握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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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特定法義分析中,將對象限定於「人」這一範疇的四種分析方式或條件。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邏輯體系中,「約」意為限定、限定於某範圍,此句是用於引導後續對人相或人身之特定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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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旨在釐清某種見解或法門的來源,明確指出其最初是由小乘佛教的論師(如達摩多羅)所創立或主張,用以區分權教與實教,或區分不同宗派的論著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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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對比不同的論著體系或見解,指出第二類觀點或論著是由大乘中觀的重要代表人物龍猛(Nāgārjuna)與聖天(Āryadeva)等人所創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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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區分法義的來源或體系,明確指出特定的觀點或論著是由於第四世紀印度兩位著名的論師無著(Asanga)與世親(Vasubandhu)所創立或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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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交代特定法義觀點的來源,指出該種見解(第四種)是由馬鳴、堅慧等論師或菩薩所建立的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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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的總體框架下,對於某些細節的處理或解釋,需依照不同宗派(如各個論師或學派)的義理體系來區分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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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推論銜接詞,意指前述的論證邏輯或分析方法,適用於後續討論的對象,可透過類比得出相同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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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文對論文結構的分析。
作者指出該段論述在整體論證體系中,正好對應於第四個宗攝(總括性論點)的範圍,用以明確論述的邏輯位置。
- 諸說:指當時佛教各部派或不同論師對於特定法義的各種解釋與主張。
- 戒賢:菩薩名,在論疏中常用於說明修行次第或法義對話的特定人物。
- 智光:指覺悟之智慧光芒,亦指以智慧照破迷妄而顯現的法理。
- 三教:指佛教中依機理而設的三種教法體系,具體分類依論疏上下文而定。
- 華嚴疏:指對《大方廣佛華嚴經》的詳細解釋之疏論,在此語境下是指作者所參照的相關華嚴經論釋。
- 現宗:指關於『現行』之義理宗派或論述體系。
- 現行:指由種子生起而呈現的現實心法活動。
- 東流:指佛教教法由印度向東傳入中國。
- 一代聖教:指由覺悟聖者(佛陀)所開創並傳授的一代正法教理。
- 大小乘:小乘指以解脫個人痛苦為目的的阿羅漢道;大乘指以普度眾生、成就佛果為目的的菩薩道。
- 權實:權指「權宜」,為對機接引的方便法門;實指「真實」,為超越名相的究極真理。
- 宗:指宗義、主旨或論述的類別。
- 隨相:隨順外在的相狀或現象,未能見其本質。
- 法執:對萬法(現象)產生實有執著,是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核心根源。
- 阿含等經:指阿含經及其類比的早期佛教經典,通常涵蓋佛陀及其弟子對基本教法、因緣、戒定慧的教導。
- 婆沙等論:指以《婆沙論》為代表的一類論著,通常涉及對教理的詳細解釋與分析。
- 真空:指真實的空性,非指物質的真空,而是指法性本空,不具自性。
- 無相宗:指主張一切法皆無定相、不應執著於任何相狀的理論宗義。
- 般若等經:指以《般若波羅蜜多》為核心的系列經典,旨在闡述空性與大智慧,以破除一切執著。
- 中百等論:指論著中中間部分一百頌左右的論述內容。
- 唯識法相宗:佛教宗派,主張外在世界僅是意識的顯現(唯識),並詳細分析萬法之相狀(法相),以達到破執證悟之目的。
- 深密等經:《深密經》(Sandhinirmocana Sūtra),屬瑜伽行派重要經典,旨在闡明如來藏與三轉法輪之深奧義理。
- 瑜伽等論:指瑜伽行派(Yogācāra)所著之論書,核心在於透過心意識的修持(瑜伽)以證悟佛法。
- 楞伽:指《楞伽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強調如來藏與唯識思想,是禪宗之重要依據。
- 密嚴:指《密嚴經》,屬密教經典,詳述曼荼羅與密法修行之體系。
- 起信:指《大乘起信論》,探討真如與阿賴耶識,論述如何由信而入道。
- 寶性:指《菩提寶性論》,論述一切眾生皆具菩提種性(佛性)的教理。
- 四宗:指文中提及的四種教理宗義,依據論疏語境而定。
- 四義:指四種不同的義理、含義或分析面向,具體內容需視後文接續之論述而定。
- 乘:指載運眾生脫離生死、到達彼岸的修行途徑或教法,如三乘或一乘。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是佛教中根據修行者根機與願力而設定的三種解脫路徑。
- 定性:指不可改變的性質,在佛法爭論中指某些眾生因根器限制而無法成佛的定格狀態。
- 成佛:成就佛果,獲圓滿覺悟之狀態。
- 唯一乘:指一乘(Ekayāna),即不分聲聞、緣覺、菩薩之區別,最終皆導向佛果的最高乘法門。
- 宗許:宗派的認可或理論基礎。
- 入寂:進入涅槃,指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 梁論:指梁朝時期或由梁代高僧撰寫的相關論著,在此語境中為《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之相關註釋或對應論典。
- 約:在論書中常用於限定分析範圍,意為「就某一方面而言」或「依據」。
- 識:指意識(vijñāna),在法相學中指對對象進行分別與認知的功能。
- 六識:指六根與對境接觸而起的六種意識,包括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及意識。
- 八識:佛教瑜伽行派(有攝論宗)所主 trương的意識體系,包含前六識、第七末那識及第八阿賴耶識。
- 空:指法無自性,非實有,在論疏語境中是指透過分析排除實體性而顯現的真理狀態。
- 生滅:指現象在剎那間產生與消滅的過程,強調無常性。
- 不生不滅:指法之本性(實相)超越時間與空間的變更,恆常不異之狀態。
- 有:指對現象、存在或名相的肯定性認定,在論述中通常作為被破除的對象或初步的觀察視角。
- 此宗:指文中討論的特定學派或見解。
- 遍計所執:指眾生基於妄想而虛構、認定為真實存在的對象,是三自性之首,其本性為空。
- 依他圓成有:瑜伽行派術語,指事物依賴因緣(依他)而成立,且在離於妄想執著後,顯現出其圓滿的真實本性。
- 隨緣:根據條件、因緣的觸發而顯現或轉化。
- 阿賴耶識:第八識,意譯為『儲藏識』,負責儲存一切經驗種子,是生命輪迴的主體。
- 依他緣起:指萬法非自生,而是依賴其他條件(因緣)而生起。
- 無性:指無自性,即事物沒有獨立、永恆、不變的本質。
- 同如:指與真如(如性)一致,或在體性上與真如相同。
- 交徹:指兩種境界或義理相互貫通,不再有對立或隔閡。
- 俱融:指兩種對立的性質在法界中相互交融,不分彼此。
- 雙離:指同時遠離、不落入兩種對立的見解。
- 二邊:指兩種極端的錯誤見解,常見如「常見」與「斷見」,或「有」與「無」。
- 約法:指相對於「法」而言,或依據法的性質來限定定義。
- 多分:指將一個整體或概括的義理,按照一定的標準詳細區分、分類地論述。
- 達摩多羅:古印度佛教論師名,此處指涉特定之小乘論著創立者。
- 龍猛:即龍樹菩薩,中觀學派創始者,以破除執著、顯發空性著稱。
- 聖天:即聖天菩薩,龍樹之弟子,以著《聖天論》深化中觀思想而聞名。
- 無著:古印度大乘佛教論師,瑜伽行派(有說能導派)創始者之一。
- 世親:古印度大乘佛教論師,無著之弟,著有《俱舍論》及多部瑜伽行派論著。
- 馬鳴:指馬鳴菩薩,大乘佛教重要論師,以著《大乘道論》聞名。
- 堅慧:指堅慧菩薩,大乘佛教論師,常與馬鳴菩薩一同被提及於特定義理之立論中。
- 宗義:宗派的義理或學說體系。
- 宗攝:佛教論理學術語,指將分散的論據或法義總括於一個核心宗義(論題)之下的概括歸納。
第三顯教分齊者有二門。一敘諸說。謂戒賢。 智光各立三教等。並如華嚴疏中說。二述現 宗。謂現今東流一代聖教。通大小乘及諸權 實。總有四宗。一隨相法執宗。謂阿含等經。婆 沙等論二真空無相宗。謂般若等經。中百等 論。三唯識法相宗。謂深密等經。瑜伽等論。四 如來藏緣起宗。謂楞伽密嚴等經。起信寶性 等論釋此四宗。略舉四義。一約乘者。初唯小 乘。次二具三乘。謂此二乘宗。同許定性二乘 不成佛。後唯一乘。以此宗許入寂二乘亦成 佛故。智光三教。及梁論第八。並同此說。二約 識者。初二唯說六識。後二具說八識。於中初 說六識有。後說六識空。後二中。初說八識唯 是生滅。後說八識通如來藏。具生滅不生不 滅。三約法者。初唯說有。二唯說空。三說亦空 亦有。謂此宗許遍計所執空。依他圓成有。四 說非空非有。謂此宗許如來藏隨緣成阿賴 耶識。即理徹於事也。許依他緣起無性同如。 即事徹於理也。以理事交徹。空有俱融。雙離 二邊故云也。此四約法。就多分說。四約人者。 初是小乘諸師達磨多羅等所立。二是龍猛 聖天等所立。三是無著世親等所立。四是馬 鳴堅慧等所立。餘隨宗義別。並準可知。此論 正當第四宗攝。
一半不是。。指的是五種性質之中。。菩薩的種子資質以及尚未定型、可轉化的心性。。這就是這裡所要說明(或達成)的目的。。剩下的三種定性。。也就是說,並非是這樣。。因為這些東西各自都沒有產生的原因。。在第四個論點(或章節)之中。。說明所有的眾生都是這樣被牽動的。。因為每個人都具有佛性,未來都能成就佛果。。在《涅槃經》這部經典裡。。除了像草木這樣沒有意識的生物之外。。這並不是佛性。。所有具有心識的眾生。。全部都具有佛性。。在《佛性論》這部論書裡面。。說到(眾生)只有一部分沒有佛性,這是尚未到達究竟意義的說法。。例如《寶性論》等經典。。這會成為誹謗大乘佛法的原因。。因為是依據極其漫長的時光。。主張沒有佛性。。這不是說在最終極的層面上沒有清淨的本性。。在楞伽經所說的五種性質之中。。即使是沒有佛種性的人,最終也能成就佛道。。因為如來不忍心捨棄一切眾生。。就像這些文字所描述的。。詳細內容請參閱另外的說明。。在追求定力與解脫的二乘修行者進入涅槃之後。。所有人都要發起覺悟眾生、成就佛道的菩提心。。法華經位列第三。。超越對生滅的執著與妄想,進入涅槃的境界。。在那個世界中追求佛的智慧。。所以只有透過佛乘,才能達到徹底熄滅煩惱、進入平等寂靜的境界。。指《法華論》。。確定是因為聲聞乘的根機還沒有成熟。。像菩薩給予授記這類的方便方法,是為了讓眾生發起菩提心。。另外又說道:。那些人把進入禪定三昧的狀態就當成了涅槃。。原本就沒有一個實有的涅槃境界。。進入楞伽山。。被三昧這種專注的狀態像喝酒一樣使人沉醉等。。直到說到這裡。。等到酒意消散之後,才意識到。。獲得佛陀那至高無上的身相。。《密嚴經》的第一首偈頌中說道:。如果說涅槃也會毀滅或消失。。眾生(的苦與輪迴)會有終結的時候。。如果眾生有終結的時候。。這同樣有一個開始的時刻。。應該存在一種非生起之法。。就這樣開始變成了眾生。。解釋說道:。這同樣也是聖人的教法。。這同樣符合正確的道理。。如果進入寂滅,二乘所達到的境界只是像灰燼般斷滅且永遠消失。。這就是將眾生身分轉化為非眾生的狀態。。如果讓眾生不再是(執著於)眾生。。那麼就應該存在一種情況:原本不是眾生的東西,後來才開始變成眾生。。在唯識論的理論體系之中。。論述有漏的法是由於無漏的法而產生的。。那麼很難用無漏的法來產生有漏的法。。現在的情況也同樣適用這個例子。。既然眾生已經進入滅盡狀態,就不再是原先認知的眾生了。。不要用並非眾生之法,卻依然把自己當作凡夫眾生。。況且這又是聖人的教言。。那不是佛陀所說的。。此外還有《勝鬘經》。。依循最崇高的經典。。關於佛性的論述。。指的即是《寶性論》這部經典。。全都同樣在說明三界之外的境界。。聲聞乘者、緣覺乘者以及大力菩薩。。承受三種會隨緣而改變的身體形態。。另外可以參考《大智度論》的第九十三卷。。引用《法華經》第三部分的解釋說道。。存在著極其殊妙的清淨國土。。脫離了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束縛。。阿羅漢會在其中出生。。所以可以確定,二乘修行者追求的是進入涅槃寂滅。。消除了粗重的煩惱分段,就稱為進入涅槃。。在淨土之中,確實存在著變遷與改變。。接受佛法的教化,實踐菩薩道。。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在還沒有轉向菩提心的時候,(心念)並沒有發生改變。。轉變心念後就離開了。。這就是所謂的漸悟菩薩。。不再被稱為二乘。。所以可知,在三界之外所承受的種種變遷與變化。。小乘修行者將其視作涅槃。。這是大乘佛教中深奧的教法。。這確實是屬於變更改變的情況。。本來就沒有所謂的涅槃。。《勝鬘經》中提到。。聲聞乘與緣覺乘的修行者。。實際上並沒有所謂的涅槃。。因為只有如來才真正擁有涅槃。。這部論書在後面的內容中提到。。應該知道,修行道路實際上只有一乘。。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除此之外,應該還存在著餘涅槃。。處於同一個法界之中。。怎麼會有低劣的涅槃之說呢?。這就是那種最殊勝、最微妙的涅槃嗎?。透過這個道理可以知道,二乘修行者並沒有真正的涅槃。。因為沒有一個人不能證得覺悟。。所有的眾生都是這項行為所作用的對象。。其餘的義理就如同在其他地方所說的一樣。
本句討論教法與受教者(機)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教學論中,「機」指眾生的根器、心態與需求,「被機」指教法精準地對應並感應到該對象的根器,使之能領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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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過渡語,指涉論著前段所討論的四種觀點或教義體系,旨在對這四者進行比對、分析或總結,以導向最終的法義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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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分項標題,標記進入對小乘佛教教義(宗義)的分析與闡述階段,旨在透過對比小乘與大乘之差異,進而顯發大乘法界無差別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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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否定對眾生實相的錯誤認知,或區分法相與假相。
旨在強調眾生的本質並非如前文所述的執著相狀,以導向無差別的法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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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特定教法或宗派(彼宗)的侷限性,指出其修行目標尚未達到大乘佛教所追求的「大菩提」(即成佛之圓滿覺悟),僅止於小乘或局部之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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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性過渡句,指出論著在論證邏輯上,接下來將依循前文已設定的第二個與第三個論點(宗)展開詳細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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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通常在討論佛性、真如或法界之體在眾生身上的內在顯現。
強調覺性或真理並非外在之物,而是普遍存在於所有眾生的心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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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邏輯上的四句( Tetralemma)或中觀破斥的分析方法。
在探討事物的存在、不存在、亦存在亦不存在、非存在非不存在時,以此分析法來破除對象的實有執著,旨在揭示事物的空性,不落入任何極端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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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眾生根器或心性分類的五種性質,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不同根機的區分,以闡明法門適用對象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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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的心性種子。
菩薩種性指具備覺悟潛能、傾向於追求菩提的資質;不定性則指心靈尚未被固定在某種特定的果位或定見中,具有可根據修行方向而轉化或提升的靈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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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結構中起到總結或承接作用,旨在明確前文論述的目標或其邏輯必然的結果。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下,通常是指對法界無差別義理的推演最終所導向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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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心所或定等法時,排除已論述項後,剩餘的三種具有定性(安定性質)的法。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涉及對定之性質的分類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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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的辯論邏輯中,用於否定前述的某種見解或定義,旨在透過「破」以導向正確的法義理解,符合大乘論典中以否定排除錯誤認知(遮義)的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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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性或相際時,強調特定現象或法不可得,是因為其缺乏成立的條件(因),從而導向對「無自性」或「非有」的論證,符合論疏對法界無差別之分析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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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銜接語,標誌著論述進入第四個要義或宗義的詳細分析階段,用以導引讀者關注後續的法義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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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揭示眾生之行為或處境皆受特定因緣(或前述之法義)所驅使或決定,強調法界中因果運作的普遍性與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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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眾生皆具備成佛的潛能(佛性),因此在因果的必然性下,所有眾生最終都能達到覺悟的境界。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強調的是法界中眾生與佛的一體無礙及普遍的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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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開端,旨在指出後文所論述的法義來源於《大般涅槃經》,在論疏體系中用以證明論點之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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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眾生與心識的關係,區分有情(有心)與無情(無心)。
草木被視為無心眾生,不具備能覺知、能轉變的意識功能,故在此處予以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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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辨析與排除,明確指出前述之對象或狀態並不屬於佛性的範疇,旨在透過否定法來界定佛性的正確義理,避免對佛性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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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是用於界定討論對象的開端,指涉所有具備心識功能、能生起意識活動的生命個體或心法狀態,為後續論述心之性質或法界無差別之理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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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眾生皆具備成佛的潛能(佛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此論述旨在說明法界圓融且無差別的特質,強調覺悟的可能性普遍存在於一切眾生之中,不論其目前的境界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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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開端,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出自於《佛性論》,用以說明眾生皆有佛性之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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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性之有無。
在判教框架中,若主張僅一部分眾生具足佛性(一分),則屬於「不了義」的權設方便,而非揭示一切眾生悉皆具足佛性的究竟真理(了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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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列舉論據,指涉闡述佛性、如來藏義理的論典,用以支持文中關於眾生皆可成佛的法義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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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警示修行者或論述者,若對大乘教義產生誤解或不正確的見解,可能會導致後續對大乘法門的毀謗,進而造下深重的業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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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以說明某種法相或修行果位的成就,並非短時間可得,而需經歷不可思議的漫長時間累積而成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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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或批判某些偏執於「空」而否認「佛性」的見解(如某些極端空見),或是討論在不同教相階段對佛性定義的差異。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圓融框架下,此處旨在辨析對佛性之有無的正確認知,以避免落入斷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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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澄清對「空性」或「無」的誤解。
在論述法界無差別時,強調破除對現象的執著(無),並不代表否定其本然的清淨體性。
此處是用以防止落入「斷滅空」的謬誤,確立在破除妄想後,清淨的本性依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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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提及《楞伽經》中關於眾生性質的五種分類(五性),用以分析眾生根據業力與根機的不同,在解脫過程中所處的狀態或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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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佛性(種性)的普遍性。
在論疏的脈絡中,旨在破除「僅有具種性者能成佛」的執著,強調一切眾生最終皆能覺悟的普適性,體現大乘佛法對一切眾生平等成佛可能性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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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如來佛陀的大悲心。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論述語境中,強調如來雖證悟法界無差別之理,但基於大悲願力,不離於眾生,以此接引眾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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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性語句,用以指稱前述所論述的教理內容或經文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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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語,指示讀者若欲深入瞭解該法義的廣泛論述,應參閱作者在其他章節或獨立篇章中所做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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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二乘(聲聞與緣覺)在達到特定定境與本性解脫後,進入涅槃的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以對比二乘小乘之果位與大乘圓滿覺悟之差異,強調二乘雖入涅槃,但仍有其侷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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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法界無差別的觀照下,所有眾生皆具備成佛的潛能,因此必須發起菩提心,將修行導向大乘的覺悟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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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對經典或教法次第的編排,將《法華經》列於第三順位,用以區分教法之層次或論述的先後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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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破除對「生」與「滅」二元的對立認知(生滅想),消除執著,從而證悟不受時空與生死限制的涅槃寂靜。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對現象界虛幻性的洞察,以達到不二的法界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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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佛土中,透過修行以獲取覺悟佛智的過程,強調在特定環境(彼土)中對佛法智慧的希求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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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乘(一乘)的唯一性與究竟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指出唯有契入佛乘之法,方能真正達到「滅」的境界,即完全消除一切對立與差別,實現法界圓融的平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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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論書的簡稱,指涉關於《妙法蓮華經》的論述著作,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於引經據典或對比不同論著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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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佛陀或菩薩教化眾生時的權巧方便。
指對象的根機(資質)僅達到聲聞乘之位,且尚未成熟到能領悟更高深法義的程度,故需依其根機而定法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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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佛菩薩為了引導眾生進入佛道而採用的「方便」手段。
授記(預言成佛)並非單純的承諾,而是一種激發眾生信心與願力的方便法門,旨在促使眾生生起出離心與菩提心,進而實踐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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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補充說明、另譯或相關論述,在邏輯結構上起銜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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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常見的修行誤區:將禪定(三昧)所帶來的寂靜、專注或捨離感,誤認為是最終的解脫(涅槃)。
在論疏的語境中,這是用來區分「定境」與「實相涅槃」的差異,強調若無智慧(般若)的覺悟,僅靠定力無法達到真正的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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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之空性觀,旨在破除對涅槃的執著。
說明涅槃並非一個獨立、實有的實體境界,而是指對一切法實相的徹悟,即「涅槃」本身亦是空性,不應將其視為實有之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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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法傳承之地理或敘事路徑。
楞伽山在佛教傳統中是《楞伽經》等重要教法傳授之處,象徵進入深奧的法義境界或特定的傳法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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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酒」喻三昧,說明修行者進入深度禪定(三昧)時,心意識被強烈的專注力所攝受,產生一種如醉酒般與外界隔絕、沉浸於單一對象的狀態。
在論疏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比喻定力的強大或說明某種特定的意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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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總結前文所述之內容,或標示論述已達到某個特定的階段或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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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作為譬喻,將「醉酒」比喻為被煩惱、妄想或無明所遮蔽而失去正覺的狀態;「酒消」則象徵透過修行或聞法,除去迷染,從而恢復清醒的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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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菩提心與種種功德,最終成就佛果,獲得圓滿、超越世間一切痛苦與侷限的佛身(如法身、報身、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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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在論證過程中引用《大乘普賢密嚴經》作為依據,旨在透過經文權威來闡釋法界無差別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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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假設性推論(破立法),旨在探討涅槃的恆常性。
若將涅槃視為一種有為的狀態而認為它會滅盡毀壞,則與解脫的本質相悖。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此處通常是在討論如何正確理解涅槃,以破除將涅槃誤認為「斷滅」或「有為法」的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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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脈絡中,討論的是眾生在修行後能脫離生死輪迴、終結苦痛的可能與實相。
強調透過覺悟與實踐,能將種種煩惱與輪迴的業力徹底消盡,達到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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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眾生生死輪迴的永恆性與可能性。
在法界論的語境中,探討眾生是否能真正達到絕對的終結,用以對比修行與解脫的必然性或不可能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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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義時,探討某種狀態或現象是否具有時間上的起始點。
在論疏的邏輯推演中,通常用來分析「有為法」或「特定相狀」的生起,以對比無始之法或法界之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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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義,旨在探討法之本質。
在破除「生滅」之執著時,指出若一切皆由生滅構成,則無法解釋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故推論應有超越生滅(非生)的法性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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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意識或心識在特定因緣下,由不分化或前行狀態轉而形成個體生命形態,進入輪迴生死的起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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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對前文名相或法義的詳細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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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理路或論點符合佛法聖教的規範,旨在證明論述的合法性與權威性,確保其不脫離正法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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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肯定前文所述之論點或推論在法義上是正確且無誤的。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論證體系中,旨在確認對法界無差別義的分析符合正法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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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大乘與小乘(二乘)在「寂滅」境界上的差異。
二乘之寂滅被視為「斷滅見」或僅是消滅痛苦的斷滅狀態(灰斷),缺乏大乘佛法中自性清淨、常住不變的佛性與大悲願力,故稱之為永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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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界無差別之義,指眾生在實相上本無別對待,透過體認空性或轉依,打破對「眾生」這一名相的執著,從而契入非眾生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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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界無差別之義,指透過修行或般若智慧,破除對「眾生」這一名相與實體的執著,使其脫離凡夫相,證悟佛性或空性,從而轉化為非眾生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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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歸謬法」或「反面論證」。
作者旨在討論眾生之本質,若認同眾生是由非眾生轉化而來,將導致邏輯矛盾,用以證明眾生的性質(如無明或煩惱)在時間與空間上的連續性,而非憑空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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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續討論的根據或出處在於唯識學派的論著中。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下,是用以引出對唯識觀點的分析或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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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有漏(受煩惱牽引、隨業流轉)與無漏(解脫、不染煩惱)之間的生起關係。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探討世間法(有漏)是否能由出世間法(無漏)地演生,或兩者在體性與作用上的對立與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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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法性之不相容性。
在論述修行與實相時,強調已證悟的「無漏法」(離煩惱、不生滅之法)在本質上與「有漏法」(受煩惱牽引、處於輪迴之法)截然不同,故無漏之法不會反向產生出有漏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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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意指目前所討論的法義或情境,與前文所舉之譬喻或論據相同,具有一致的邏輯推演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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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眾生在進入「滅」之狀態後,其原有之名相、執著與業力種子皆行消滅,因此從體性上不再符合「眾生」的定義。
這體現了論疏中關於名相隨境轉移的分析,強調入滅後之狀態已超越了眾生的凡夫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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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提醒修行者,在體悟法界無差別的真理(非眾生法)時,不應再落入對「我」或「眾生」的執著(作眾生)。
若在修行真理時仍持有凡夫的對待心與我執,則未能真正契入無差別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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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所論述內容的權威性。
在論疏體系中,當論據來自於佛陀或聖者(聖言)時,其可信度與論證力最高,用以支持前文的推論或對立觀點的駁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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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觀點或前論之否定,旨在辨析正誤,明確指出該見解不符合佛陀的教理,用以確立正確的法義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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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列舉相關經典依據,提及《勝鬘經》作為支持法義的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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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或論述之基礎必須依據至高無上的正法經典,以確保法義不偏離。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指涉的是能揭示法界實相、超越一切世俗與權法之最高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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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書名或論題標記,指涉討論眾生本具之佛性、覺悟潛能及其成就過程的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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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書名引用,指涉論述眾生皆具如來種子、能成佛之本質的論典。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脈絡下,是用以佐證法界與佛性之關係的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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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超越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的超脫狀態或境界,強調在法界無差別的觀照下,對三界之外之實相的共同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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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三種不同乘位的修行者。
聲聞與緣覺代表小乘之二乘,而大力菩薩則指具備強大神通或願力、能於諸世界行化導之菩薩,此處旨在對比不同乘位的境界與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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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及眾生或化身在不同境界中,依據業力或方便需求而呈現的三種可變更之身相,強調色身之無常與隨緣變幻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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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引用標記,指引讀者參閱《大智度論》相關卷次以獲取更詳細的論證或義理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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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引用標記,指作者在論述時,引用了關於《妙法蓮華經》中第三部分的釋義作為論據或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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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因其願力與修行而成就的清淨境界。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淨土不僅是地理空間,更是心靈與法界圓融的體現,強調修行者透過淨化心意識而對應的清淨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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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覺悟與解脫,不再受三界輪迴的牽制,達到不退轉或圓滿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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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佛法境界或淨土中,阿羅漢等聖者將在此出生。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在討論不同乘位的果位成就或往生處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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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聲聞與緣覺(二乘)的修行目標在於追求個人解脫,進入寂滅狀態(入滅),以區別於大乘菩薩追求圓滿覺悟而不住於滅的境界。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討論涅槃的層次。
所謂「麁分」指較為粗重的煩惱或物質層面的執著,當此部分被滅除時,在修行的階段性劃分(分段)中,被定義為進入涅槃的狀態。
。
此處討論淨土的性質。
在論疏的辯證脈絡中,探討淨土是否絕對恆定或仍具有變易之屬性,旨在分析修行境界與法界實相之間的關係,區分世俗之變與勝義之不變。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接受佛陀的教導與化度後,將其信仰轉化為具體的實踐,進入以利他為核心的菩薩道修行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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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轉折或假設,用以引出反面論證或推論結果,旨在透過否定不成立的情況來確立前文所述的法義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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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修行者在「迴心」(轉向大乘菩提心)之前的心態。
在意識尚未轉向追求覺悟之心的階段,其原有的執著或心念狀態是相對穩定且沒有變化的,以此對比迴心後所產生的質變。
。
在本論疏的語境中,「迴心」指修行者將心從對世俗法、執著法的追求,轉向追求覺悟或真理的過程。
此處描述心念轉向後,不再停留於原先的執著或境界而離去。
。
本句在論述菩薩證悟的過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區分了頓悟與漸悟的不同機根。
漸悟菩薩是指透過次第修習、逐步除障,最終達到覺悟的修行者,強調修行過程中的階段性與漸進性。
。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此處強調大乘佛法的圓融與一乘之義,旨在破除將修行者區分為聲聞與緣覺(二乘)的對立見,顯示其本質已超越二乘之限。
。
本句旨在說明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內的眾生恆處於遷徙與變易之中,而若能超越三界,則能脫離這種受制於業力而產生的不穩定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脈絡下,強調對法界實相的認知以超越世間的變易。
。
此句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對「涅槃」理解的差異。
小乘所追求的涅槃(有餘依涅槃或個人解脫)在大乘法界觀點看來,仍是局部或權暫的境界,而非大乘所指的究竟圓滿之法界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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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大乘教法(Mahayana)在闡述真理時,其義理深邃且超越一般小乘之見解,旨在揭示法界無差別的圓融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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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疏的語境中,此句旨在強調現象的不恆常性,指出其本質在於持續的變遷與轉化,用以破除對定相或恆常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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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之空性義理,旨在破除對「涅槃」作為一個實體對立於「生死」的執著。
若將涅槃視為一種可得的境界或實有的狀態,則仍陷於二元對立;故強調從法界本質(真如)觀之,並無獨立存在、可名之為「涅槃」的實體,以此導向不落兩邊的圓融智慧。
。
此句為論疏中引用經典的導引語,旨在透過引用《勝鬘經》的權威教理來佐證或闡發《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中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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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小乘佛教中的兩種覺悟境界。
聲聞者,依據佛陀教導而覺悟;緣覺者,依據因緣觀察十二因緣而覺悟。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此名相通常用於對比大乘菩薩之圓滿智慧與小乘之侷限。
。
本句基於《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之空性觀,旨在破除對「涅槃」作為一個實體、定處或獲取的目標之執著。
強調涅槃並非另一個實有的境界,而是由於對法之實相的徹悟,從而消除對對立面(生死與涅槃)的二元分別心,體現中道與空性。
。
此處強調如來之圓滿覺悟,在法界無差別的體現中,唯有如來能完全證得並安住於寂滅涅槃之境界,以此區別於凡夫或未圓滿之聖者。
。
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語,作者用以提示讀者,針對目前討論的議題,在所註釋的論書後續章節中另有相關論述,旨在建立論證的前後關聯性。
。
本句強調在法界無差別的觀點下,所有修行路徑最終皆歸於唯一的大乘正道,旨在破除對多乘、分乘的執著,確立一乘的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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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轉折語,用於推導反面情況,以反證前述法義的正確性或必然性,屬於論理推演的接續詞。
。
此句討論涅槃的種類。
在論述中,為了區分不同層次的解脫,指出除了已提及的涅槃狀態外,仍應存在「餘涅槃」(即雖已證果但肉身尚在,待壽終方進入完全寂滅的狀態),以完備對涅槃相續過程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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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在究極真理的層面上並無差別,皆共處於一個不二的法界之中,體現了無差別論的核心義理。
。
本句旨在破除將涅槃區分為等級高低之偏見。
在法界無差別的義理中,涅槃之體性清淨,不應以世俗的優劣、高下來衡量,強調解脫境界的絕對性與平等性。
。
此句為質詢或確認之語,探討所達到的解脫境界是否為最殊勝且微妙的涅槃。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超越對立、無差別的究極實相。
。
本句旨在區分小乘(二乘)與大乘在涅槃觀上的差異。
二乘之人追求的是個人解脫的有餘依或有餘涅槃,在大乘法界圓融的視角下,這種局部解脫並非最終、究竟的絕對涅槃(無餘涅槃)。
。
此句強調一切眾生皆具備成佛的潛能,在法界無差別的義理下,最終所有人都能達到覺悟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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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菩薩行或佛事之對象。
強調在圓融無礙的法界視域中,一切眾生皆是救度、教化或法門作用的對象(所為),體現了大乘菩薩普度眾生的廣大願心與實踐對象。
。
此句為論疏中的簡略表述,指該項目的其他詳細義理或論據,與前文或另一處已詳細論述的部分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 被機:指教法與根機相契合,使其被感化或對應到適當的教導。
- 小乘宗:指以求個人解脫、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佛教教義體系。
- 眾生:指一切有情,處於輪迴之中、具備意識且受業力驅使的生命體。
- 彼宗:指對比中被提及的特定教義或宗派,通常指小乘或非大乘之見。
- 大菩提:指大乘佛教中圓滿的覺悟,即佛果之覺悟。
- 五種性:指五種不同的心性或根機特質,用以區分眾生在領悟佛法上的差異。
- 菩薩種性:指眾生心中潛在的、能導向成佛之菩提種子。
- 不定性:指心性尚未定型,能隨法教化而轉變,不被執著或定業所束縛的特質。
- 明:闡明、解釋或說明。
- 一切眾生:指所有處於輪迴之中、具有意識的生命體。
- 此所為:指由前文所述的法理、因緣或作用所導致的結果。
- 佛性:眾生內在具足的覺悟本質,是成就佛果的潛能。
- 涅槃經:指《大般涅槃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重點論述佛性、常樂我淨及佛陀涅槃之實相。
- 無心:指無情眾生,缺乏意識覺知能力,不能受佛法教化而得解脫。
- 心:指意識、心識,在論疏體系中涵蓋了從世俗心到覺悟心的各種心法狀態。
- 佛性論:指探討眾生具足佛性、能成佛之特質及其修行次第的論書。
- 一分:指僅有一部分眾生具足佛性,對立於「一切」。
- 不了義:指權宜之計的教法,尚未揭示最終的究竟真理。
- 寶性論:大乘佛教中論述如來藏與佛性(寶性)的重要論著,強調眾生皆具足成佛的潛能。
- 無量時:指數量極大、無法以常規數字衡量的時間,常用於描述菩薩修行或宇宙劫數之長。
- 清淨性:指法性本自清淨,不染垢染的體質。
- 五性:指《楞伽經》中區分的五種眾生性質,通常涉及能否得法、能否成佛等根機差異。
- 種性:指內在的覺悟潛能或成佛的種子,在不同教義中對其普遍性有不同論述。
- 得佛:成就佛果,達到圓滿的覺悟狀態。
- 不捨:指大悲心,不離棄、不拋棄眾生,誓願度盡一切眾生的菩薩行願。
- 法華:指《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之核心經典,強調一乘之義。
- 生滅度:指超越或度脫關於生與滅的二元對立觀念。
- 想:指意識對對象的標記、認定或妄想執著。
- 彼土:指他方佛土或特定覺悟境界的國土。
- 佛智慧:指佛陀圓滿的覺悟智慧(般若),包括對法界實相的全然洞察。
- 佛乘:指佛之乘車,即最高乘、一乘,旨在令一切眾生皆成佛的教法。
- 滅等:指「滅」與「等」的合稱。滅指煩惱與苦之熄滅(涅槃);等指法界無差別、平等無礙的境界。
- 法華論:指對《法華經》進行解釋與分析的論書。
- 聲聞根:指傾向於追求阿羅漢果位、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解脫的根機資質。
- 根未熟:指心智、悟性或累積的福德智慧尚未達到能完全領悟特定法義的成熟程度。
- 菩薩:指覺悟眾生、自覺他人之修行者,在此指施予授記之導師。
- 授記:佛或菩薩預言某人未來定能成佛,用以建立修行者的信心。
- 發心:指發起菩提心,即願為一切眾生利益而成就佛道之心。
- 禪三昧:指進入深層的禪定狀態,心意識集中且不散亂。
- 三昧:梵文 Samādhi,指心意識高度集中、不散亂的定境。
- 三昧酒:比喻用法,將三昧的專注狀態比作酒,指對定境的沉醉或強烈的攝受力。
- 佛無上身:指佛陀圓滿的覺悟之身,超越一切凡夫之相,具足無量功德與神通。
- 終盡:指煩惱、苦患或輪迴生死的徹底結束與消除。
- 終:指生死輪迴的終結或生命狀態的絕對停止。
- 初際:指事物開始產生的時間界限或起始點。
- 非生法:指不經過生起過程、不處於生滅變異中的法,通常指向真如或法界的本體狀態。
- 解:指釋義、解釋。
- 聖教:指由聖者(如佛、菩薩、阿羅漢)所宣說的正確教法。
- 正理:指符合佛法真理、邏輯正確且不謬的道理。
- 灰斷:比喻如灰燼般徹底熄滅,指小乘修行者追求的完全斷滅,無後續之佛果。
- 永滅:永久地消失、滅盡,在此指二乘之涅槃缺乏大乘之常住義。
- 非眾生:指超越了凡夫執著與名相分別的覺悟狀態,或指法性本身的無自性之相。
- 唯識論:指以「萬法唯識」為核心,主張外部世界皆由意識變現的佛教哲學體系。
- 有漏:指被煩惱、渴愛所染汙,導致在生死輪迴中流轉的狀態或法。
- 無漏:指斷除煩惱、不染著,不再受業力牽引而流轉的清淨狀態或法。
- 無漏法:指離煩惱、不染汙的清淨法,通常指解脫道或涅槃境界。
- 有漏法:指與煩惱共住、仍處於生死輪迴之法,「漏」指煩惱之流出。
- 入滅:指進入涅槃或滅盡定之狀態,令煩惱與業力止息。
- 眾生法:指關於眾生、凡夫的執著、習氣或其現象界的運作規律。
- 作眾生:指落入我執,以凡夫的身分或心態來看待法界,未能離相。
- 聖言:指佛陀或聖者所說的真理之語,具有絕對的權威性與正確性。
- 佛說:指由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在論疏中常用作判定教義正統性的標準。
- 勝鬘經:大乘經典,由勝鬘夫人請問佛陀而成就,內容涵蓋菩薩行、佛法精要及對法界圓融的論述,常被引用於論疏中以佐證大乘教理。
- 無上:指最高境界,不有比之,通常指究竟圓滿的佛法或覺悟狀態。
- 依經:依循經典的教導而行或論述。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受報的整個物質與精神世界。
- 聲聞:聽聞佛法而悟道者,屬小乘。
- 緣覺:依因緣(如樹葉落等)自悟人生無常而入道者,亦屬小乘。
- 大力菩薩:指具足大力、能度眾生之菩薩,常指在修行上具有強大力量或廣大願力者。
- 變易身:指非恆常不變,而能隨業力、願力或環境而改變形態的身體。
- 智論:《大智度論》的簡稱,由龍樹菩薩造,是佛教大乘論書中極其重要的著作,詳細闡述了般若波羅蜜多的修行與理論。
- 第三釋:指對該經文第三段落或第三部分所作的解釋。
- 妙淨土:指因佛菩薩之大願力與大悲心而成就的清淨國土,具有不可思議的殊勝功德。
- 阿羅漢:指已證得三果,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麁分:指粗重的煩惱、物質性的粗質或較淺層的執著。
- 變易:指事物狀態的改變或遷轉,在佛學中常用於討論無常或境界的轉化。
- 淨土:指清淨的佛國世界,修行者往生之處,亦可用於比喻清淨的心境。
- 教化:指佛陀以慈悲與智慧對眾生進行的教導與感化。
- 菩薩道:指為度盡一切眾生而修習的覺悟之路,核心在於「覺悟」與「利他」的並行。
- 迴心:指轉向大乘菩提心,由追求小乘阿羅漢果轉而發心為一切眾生求菩提。
- 漸悟菩薩:指依循修行次第,由淺入深、逐步證悟真理的菩薩。
- 深說:指深奧的教理闡述,通常指對空性、圓融或究極真理的深入剖析。
- 勝鬘:指《勝鬘經》,是一部強調在家菩薩修行、闡述如來藏與法界圓融義理的大乘經典。
- 此論:指《大乘法界無差別論》,該疏書所註釋的核心論著。
- 一乘道:指唯一的覺悟之路,即大乘佛道,旨在使一切眾生皆成佛,而非區分為聲聞、緣覺等小乘之道。
- 餘涅槃:指阿羅漢或佛在證悟後,雖已斷除煩惱,但由於過去業力,仍保有肉身,直到壽終正定後才進入完全寂滅的狀態,此肉身存續階段稱為餘涅槃。
- 菩提:梵文 Bodhi,意指覺悟、智慧,指覺悟真理而達到佛果的境界。
- 所為:指被作用的對象,在此語境中指菩薩行或佛力救度所對準的對象。
第四教所被機者。於上四宗中。初小乘宗。一 切眾生皆非此為。以彼宗中總無人向大菩 提故。次依第二第三宗。於一切眾生內。半為 半不為。謂五種性中。菩薩種性及不定性。是 此所為。餘三定性。即非此為。以各無因故。 第四宗中。明一切眾生皆此所為。以悉有佛 性並當成佛。涅槃經中。除草木等無心。為非 佛性。凡諸有心。悉有佛性。佛性論中。言一分 無性為不了義。寶性論等。為謗大乘因。依無 量時故。說無佛性。非謂究竟無清淨性。楞伽 五性中。無種性人亦當得佛。以如來不捨諸 眾生故。如此等文。廣如別說。定性二乘入涅 槃後。要皆當得發菩提心。法華第三。生滅度 想入於涅槃。而於彼土求佛智慧。是故唯以 佛乘而得滅等。法華論。決定聲聞根未熟故。 菩薩授記方便令發心等。又云。彼以諸禪三 昧為涅槃。本無實涅槃。入楞伽。三昧酒所醉 等。乃至云。酒消然後覺。得佛無上身。密嚴第 一頌云。涅槃若滅壞。眾生有終盡。眾生若有 終。是亦有初際。應有非生法。而始作眾生。解 云。此亦是聖教。亦是正理。若入寂二乘灰斷 永滅。則是眾生作非眾生。若令眾生作非眾 生。則應有非眾生而始作眾生。唯識論中。說 有漏生於無漏。則難勿無漏法還生有漏。今 亦例同。既眾生入滅同非眾生。勿非眾生法 而還作眾生。況復此是聖言。彼非佛說。又勝 鬘經。無上依經。佛性論。寶性論。皆同說三界 外。聲聞緣覺及大力菩薩。受三種變易身。 又智論九十三。引法華第三釋云。有妙淨土。 出過三界。阿羅漢當生其中。是故定知入滅 二乘。滅麁分段名入涅槃。實有變易在淨土 中。受佛教化行菩薩道。若不爾者。未迴心 時既無變易。迴心已去。即是漸悟菩薩。不名 二乘。故知於三界外所受變易。小乘以為涅 槃。大乘深說。實是變易。本無涅槃。勝鬘云。 聲聞緣覺。實無涅槃。唯如來有涅槃故。此論 下云。應知唯有一乘道。若不爾者。異此應有 餘涅槃故。同一法界。豈有下劣涅槃。勝妙涅 槃耶。以此當知二乘之人既無涅槃。無不皆 當得菩提故。一切眾生皆是所為也。餘義如 別說。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標題,旨在說明「能詮教體」(即能解釋、闡明教法本質的機制或特質)包含五個具體的分析門徑。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這屬於對教法如何運作與顯現的法義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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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界論的體系中,「隨事門」是指從現象、事相的層面來觀察與分析法界。
與「理門」相對,強調在不離具體事物的情況下,體悟法界的無差別與圓融,是從事相入理的修行或認知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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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疏的結構中,此處標誌著進入「遍通門」的討論。
遍通門通常指適用於所有法門、普遍相通的原理或準則,旨在建立一個通用且基礎的理論框架,以便後續對特定法義進行深入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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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深奧法義之前,首先需透過「三歸」(皈依佛、法、僧)來建立基本的信仰與認知的門徑。
在論疏語境中,這通常作為學習法界義理前的基礎前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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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分析框架中,關於「同性」的四種論述門徑。
同性是指性質相同、不相異的狀態,用於分析法界中諸法在體性上的同一性與無差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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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中達到五種無礙的境界,使心智與智慧在面對萬法時不再有遮蔽或限制,是通往圓滿覺悟的關鍵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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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指涉在目前的論述段落(初中)中,包含了四個核心的論據或義理句,用以界定或說明特定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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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言(prajnapti)的屬性。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區分事物是具有實質的自性,還是僅僅作為語言符號(名句文)而存在的假名。
此處強調某些法僅在語言表述上成立,並無實體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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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感官與對象的關係。
在論疏的分析中,探討心意識或特定法如何依託於音聲(聲相)而生起,強調「所依」作為成立條件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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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無差別時,用以否定對象具有獨立、恆常且真實的自相(正體),強調萬法皆由因緣而起,無自性之實體,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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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作者準備引用《唯識論》的論點來支持或解釋當前的法義論述,顯示該疏論在建構義理時參考了唯識學派的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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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探討「名」與「聲」關係的邏輯推演。
旨在分析名相(概念)是否僅僅是聲音的產物,或是具有獨立於聲音之外的實義,是用於破除對名言執著的辯證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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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習四無礙解中,能針對法義之內容(法)與表達之語言(詞)達到圓融通達,能隨機接引,不因名相或邏輯而受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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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強調在法界圓融的觀照下,一切現象(境)不再被對立或區分為主客、好壞、聖凡,而是在無差別的實相中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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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名相或識的性質,探討某種法(可能是指聲識或言說)是否僅由音聲這種物理性質構成,屬於對法性定義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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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語言(名句)的構成。
名句之義理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託於聲音的物理特性(屈曲/音調起伏)而顯現。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這是在區分「名句」作為一種依聲而生的假名現象,以釐清其與實相或心法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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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名言(假名)與實體之關係。
在法界論的分析中,許多概念是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假名」,其本質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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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雜集論》(Sarvastivada-Abhidharma-Samuccaya)之論述,以支持前文之法義推論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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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聲音的產生機制,分析聲音如何由因緣牽引而成就其顯現。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旨在探討名色或物質現象(聲)的構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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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界定對象範圍,明確指稱那些由覺悟的聖者(如佛、菩薩、阿羅漢)所宣說的正確教理,作為判斷法義正確與否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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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作者準備引用《無性攝論》的第一部分內容來論證或解釋當前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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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菩薩透過廣大的願力來攝受眾生並證悟法界無差別的真理,願力是推動修行與成就佛果的關鍵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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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心中或口頭上建立起追求至高覺悟(菩提)的志向。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的是從發心階段開始,建立覺悟的志向,作為修行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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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法性或名相分類的邏輯推演中,討論某種屬性在分類時,除了單一屬性外,還存在兼具兩種特徵(性質)的複合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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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感知過程,說明特定對象(如聲音)的認知需要耳識(負責接收聲波)與意識(負責對聲色進行綜合判斷與分別)兩者的協作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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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意識(第六識)的對象範圍。
意識不僅能感知耳根所對的「聲處」(聽覺對象),也能感知心根所對的「法處」(心法對象),說明意識在認知過程中的緣觸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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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特定的條件或基礎具足後,修行者或聽法者才能真正獲知並領悟法義。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脈絡中,強調對法界無差別義的正確認知需建立在適當的機緣與理解力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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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開端,準備引用《維摩詰經》(淨名經)的內容以資證明或闡釋論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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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傳法者依循名言(語言文字)等有為法來推行佛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對比「言語文字」的有為境界與「無差別」的實相境界,強調雖然依文字入道是必要的手段,但最終需超越名言相對以契入法界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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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作者將引用《十地論》之內容來論證或補充對法界無差別義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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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解析結構,旨在將前文提及的「說」字(指教化、闡釋或宣說)拆解為兩個具體的義理面向進行詳細分析,是典型的論疏判釋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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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認知過程中的聽覺機制。
在論疏的分析中,聽聞並非單一動作,而是涉及「聲音(法)」與「耳根(能聞)」兩者的協作,強調感知成立的條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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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界定名言(prajñapti)或假名(prajñapti-nāma)的範疇,說明世間對事物的認定僅依賴於聲音的發出與名稱的標記,而非事物的實體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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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名相與實質的辨析。
在論述對象的性質時,指出有些情況下,對象既不屬於「聲」(音聲、語言)也不屬於「名」(名稱、標記),但觀念上仍將其設定為某種本性。
這是在分析對法執著或名相誤認的邏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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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現象與本質(或前述之兩項對立/相關事相)在實相上皆無自性,即是「空」。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破除對立的二見,體現法界無差別的空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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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文字(名言)的特性。
在法相與中觀的辯證中,文字是透過區分、對立(離)來建立概念的,與法界無差別的實相相反。
文字的「性離」是指其功能在於將整體切分,因此無法直接表徵無差別的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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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準備引用《維摩詰經》(淨名經)之內容以資證明或闡釋論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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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立基於《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空性與圓融義理。
指在法界真如的層面上,一切法皆是空寂、無造作的。
即便如來在演講法義,其本質亦不離空性,因此在究極義上並無實質的「說」或「顯示」之行為,旨在破除對法相與說法形式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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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無差別之理,強調在最高義的實相中,主體(聽法者)與客體(法)、以及獲取的過程(聞、得)皆是空寂無有,旨在破除對「聞法」與「獲益」的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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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開端,指出後續論述的依據出自於《十地論》,旨在透過權威論典來闡釋菩薩修行之階位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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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彩畫虛空」為喻,說明文字表述僅是暫時的標記或假名,並不具有實體。
文字雖能描述法義,但法義本身(如空性或真如)超越語言文字,如同虛空無法被彩畫真正捕捉或佔有,旨在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文字表相而錯失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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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空中風相」比喻音聲的特質:雖有顯現之相,但本質空靈、無實體且瞬息即逝,用以說明聲法的虛幻性與無自性,符合《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破除執著、顯發空性的論理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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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法界無差別的視域下,無論是主體、客體或其關係,皆屬空性,不存在任何實質的「所得」。
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體現中觀與法界論中「無所得」的究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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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一段教理陳述的結語,表示上述的法義論述已完整闡述完畢,確認其內容之確定性與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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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一種超越言語對立的表達方式。
在法界無差別的境界中,真正的真理不可透過語言的邏輯建構來定義,因此透過「不說」的否定或寂靜,反而能揭示最真實的「說」法(真義)。
這體現了中觀與法界論中「言詮盡處,心行到時」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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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四句偈頌或四個論斷進行詳細的解析與剖析,屬於論疏中典型的分析結構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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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對前文所述法相或類別的邏輯梳理,指示讀者將前面提及的三個項目單獨提取出來進行分析或對照,以釐清法義的層次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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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學習大乘法界圓融之理前,需先具備對小乘(聲聞、緣覺)基礎教法、分析與修行的通達,以作為進階大乘義理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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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四個關鍵論點或定義構成要素,確認該法相或義理已完整涵蓋四項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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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特定法義或修行境界僅於大乘教法中能得圓滿或成立,用以區分小乘與大乘在法相、目的及救度範圍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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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及論述結構之整合。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將先前的四個論斷或四句偈頌歸納為一個統一的教理體系,旨在說明法義的完整性與連貫性,避免碎片化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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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下,強調法界之本質為無差別,所有的法在體性上並無差異,以此否定對立與區分,揭示萬法一如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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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界之體用。
在無差別論的語境中,現象的「有」(存在)與本質的「無」(空性)並非對立排他,而是相融無礙的。
這說明瞭真如之性在顯現(有)與寂滅(無)之間不存在障礙,體現了不二法門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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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體系分類,指涉一種能遍行於一切法門、通達無礙的觀照或論述路徑,旨在說明法界無差別的圓融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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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認識論或心法時,定義感官所對應的外部對象。
六境是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所對應的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客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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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將討論範圍擴展至所有現象與真理(法),強調法界無差別的全面性,不遺漏任何微細或粗大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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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教學法門之運用。
在論疏語境中,「軌」指引導的準則、路徑或方法(如軌跡、法軌)。
意指透過適當的教法設計與引導,使不同根器的眾生能對深奧的法義產生正確的理解與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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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前面所提及的法義內容,全部都屬於教法的核心實體(教體),而非僅是權宜的方便或外在的枝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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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特定的法義討論或修行狀態中,對象採取不發言、不表態的反應,用以對比前文的言說或反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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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引用權威經典以資證明,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與《維摩詰經》(淨名經)及《楞伽經》等大乘經典的教理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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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推論結語,指前文已建立的理路或類比基準,可直接應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使讀者能依循既有邏輯得出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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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進入佛法修行之前,首先透過皈依佛、法、僧三寶,作為進入佛教信仰與學習的入門基礎(識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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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內容的界定與指稱,說明後續論述所對應的對象是前面提到的以「聲」為代表的所有教法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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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本質。
依據唯識學義,外界的所有色法、心法皆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由識(阿賴耶識及其變現)所轉現的影像。
強調「萬法唯識」的體現,破除對外境實有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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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強調論證應基於「實相」(事物真實不虛的本質),而非基於名相或虛擬的推論,以確保法義分析不至偏離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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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萬法皆由識所變現,不存在獨立於識之外的實體對象。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這確立了「唯識」作為遍在的體性,否定外境的實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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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認知過程:在阿賴耶識(或意識)中潛藏的「名言種子」(對名稱與概念的記憶種子)在特定條件下啟動,轉化為當下的「現行」(實際的心理活動或認知現象)。
這是瑜伽行派關於種子生現行的核心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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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疏之論證或解釋脈絡中,指涉透過特定的論理分析或語言表述,使欲闡明的法義得以完整呈現並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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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因果關係中的「增上緣」。
在佛教因果論中,除了主因(正因)與助因(助緣)外,增上緣是指能使果實迅速成熟或促使現象發生的決定性條件,使原本緩慢的因果過程得以加速或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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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論疏在闡述法義時的教學目的,旨在透過明確的論述,使受教者能清晰地辨識出前文所設定的義理特徵(義相),從而正確理解法義的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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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在分析完前述的邏輯或條件後,得出結論,強調符合特定條件的法義纔是真正的教法。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框架下,強調法界之實相與教法之體用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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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引文標記,說明作者正從《攝論》(通常指《攝大乘論》)中關於「十一識」的體系出發,進而引用《識經》來對識的性質進行論證。
在瑜伽行派的體系中,識的數量與分類(如十一識)是釐清心法運作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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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導引,旨在探討「識」作為覺知功能時,其對象(所緣)的性質與範圍。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分析識與其所緣的關係,是為了進一步論證法界無差別及萬法唯識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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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唯識論的核心觀點:外在境界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意識(識)根據業力種子而變現的顯像(相分)。
強調現象界的本質即是意識的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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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準備引用《大乘起信論》之內容以論證或說明法界無差別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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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意識運作的基礎。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旨在分析心與唸的關係,論述若缺乏心念的依止或運作,則無法產生後續的認知與法相,用以破除對實有自我的執著。
。
此句探討心與境的關係。
在法界無差別的觀照中,當主體不再對客體產生執著或分別時,一切外在環境(境界)所呈現的相狀(特徵、形式)便不再存在,回歸到空性或無分別智的狀態。
。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性結語,旨在說明前文的論證或比喻已足以讓讀者推論並領會該法義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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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介紹「四同性門」這一法義體系。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同性門是用於分析法界特質、探討事物在本質上如何具備相同性質或共相的論述路徑。
。
本句討論意識的轉變機制。
在唯識體系中,「前門」指意識與感官(前五識)相接之處,此處強調意識如何將外界的境界(境)轉化為內在的認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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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萬法之「相」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條件(緣)而顯現。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法界之本體無差別,而顯現出的種種相狀則是隨緣而起的現象。
。
本句旨在闡明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非獨立存在且不變的實體。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破除對「自性」的執著,以體現法界無差別的空性特質。
。
此句強調萬法在本質上並無差異,皆由單一的真如本性所組成,體現了法界無差別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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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入《大乘起信論》的論述以支持或解釋《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中的法義,顯示論疏作者在論證時對大乘核心論典的依據與參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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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唯識宗的核心義理,強調外在境界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心識(阿賴耶識等)轉現而成的幻象,旨在破除對外在實體的執著(相續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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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之本質與真如(絕對真理/實相)本就無別,並非經過修行後才達到不離,而是本來就處於不離的狀態,體現了法界無差別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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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另一段論述或引用其他經論的論據,以進一步闡發法界無差別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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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證之結論接續,指涉前面所討論的理路推導出對「一切法」之總結性認定。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一切法」通常是指涉法界無差別、非對立的整體,強調萬法在本質上的同一性與無別性。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涉法性或真如的恆常狀態,強調某種特質或理體並非後天獲得,而是從最初就本具的,對應大乘法界論中對「本來」與「無差別」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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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理或法界實相不可透過語言文字來完全捕捉。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指修行者需超越對名言、概念的執著,以契入無差別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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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超越語言文字的定義(名字)與表象的認同(相),以契入無差別的法界實相。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指修行者需破除對名相的分別心,方能體悟萬法一相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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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中如何脫離意識對外在或內在對象(緣相)的執著。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強調透過對法界無差別的體悟,使心不再被特定的相狀所束縛,進而契入無分、無別的真如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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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疏的法界無差別語境中,「畢竟平等」是指超越了對立、分別與相續的假名構建,回歸到萬法本質上無有差異、不二不對的究極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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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法性、真如或究竟實相的恆常不變特性,強調其超越時間與空間的遷變,不隨因緣而增減或更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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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的是心性的本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強調心的絕對統一性與不滅性,指涉超越了分別與對立的究竟心(一心),其本質純淨且不可被外緣所損毀或分割。
。
此句為對「真如」名相的定名總結。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真如是指離於一切妄想、分別而然現的實相,強調其不變、不異的絕對真理性質。
。
此處指透過各種語言、名相或論述方式來闡述法義。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即便使用一切言說,亦不能完全涵蓋法界無差別的真義,旨在說明語言的侷限性與真諦的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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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名相皆為「假名」,缺乏獨立不變的自性(實體)。
萬事萬物之所以被定義與感知,是因為意識在妄想驅使下所作的分別認定,而非客觀真實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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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論,指涉對象因其空性或無自性,故在實體層面上無法被尋得或捕捉。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強調現象的非實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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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銜接語,意指根據前文所建立的論理基準或衡量標準,對後續內容進行推論或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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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項的開端,旨在解釋菩薩在修習智慧時,能圓滿具足的五種無礙能力,使其在面對一切法門時不再有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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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結構性敘述,指涉論述中所設定的四個分析門徑或論證切入點,用以導引後續的法義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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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概括了認識論與存在論的四個基本面向。
心是指主觀覺知,境是指客觀對象(心境);理是指普遍的真理或本質(第一義諦),事是指具體的現象或差別相(世俗諦)。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旨在說明心境與理事在法界圓融中並非對立,而是相即無差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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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界中諸法互不對立、圓融無礙的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強調的是體相之間或事相之間打破界限,達到完全統一且不互相妨礙的圓融境界。
。
此句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脈絡下,強調法界中各現象雖有差別,但其生起之理(緣起法)在本質上是統一且無差別的,旨在破除對個體獨立存在之執著,揭示萬法互即互入的緣起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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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無差別之義,指在高度覺悟或法界真如的視域中,現象的生起(存)與滅盡(亡)不再是受業力牽引的被迫過程,而是一種隨緣而行、不著相的自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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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法界之無差別性。
在圓融無礙的境界中,各種法相雖有其特質,但在實相上並不互相衝突或遮蔽,體現了事事無礙的法界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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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論述的基礎或核心主體。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教體」是指該教法、該論述所旨在闡明的最根本實體或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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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討論的四個進入法門(或四個分析維度)中所引用之佛陀教法,旨在將先前的論證基礎與當前的討論相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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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義時,強調各法在圓融的境界中,彼此並不衝突或相悖,說明萬法互攝且和諧統一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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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兩個或多個名相在究極的真理(義)上是同一種實體或性質,雖然名稱不同,但其內涵本質並無區分,符合《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中強調法界無差別、萬法一相的論理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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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法界的本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一切法在體性上是無差別的,不存在二元對立(如能所、主客、好壞)的區分,以此揭示法界圓融、無差別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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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疏之脈絡,指在分析法義時,需透過思惟( contemplation)來確立評判或比對的基準,以確保推論之嚴謹性。
- 隨事門:指隨順事相之門。在法界圓融的論述中,指從具體的現象、事物的角度切入,以體現事事無礙或事理不二的境界。
- 遍通門:指普遍適用、通達一切法相的理路或門徑。
- 三歸:指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是佛教信仰的基礎。
- 識門:指認知、理解的入口或初步的認識階段。
- 同性門:指探討法性相同、無差別的四種分析路徑或論據。
- 五無礙門:指五種無礙的境界,通常包含法無礙、意無礙、辭無礙、論無礙及心無礙,使修行者能自在運用智慧隨機化導。
- 句:在論述體系中,指一個完整的義理單位或論據。
- 名句文:指名稱、句子與文字的組合,在佛教邏輯與認識論中,常用來討論概念的虛擬性與語言的約定俗成。
- 正體:指事物真實、不變的本質或自性(Svalaksana)。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討論法之實體性與空性。
- 名:指名相、名稱,即對事物的概念定義。
- 聲:指語言發出的聲音,屬於物質層面的色法(音聲色)。
- 法詞無礙:指「法無礙」與「詞無礙」的合稱。法無礙是指對真理義理的領悟無礙;詞無礙是指在表達這些義理時,言詞運用自在、精準且流暢。
- 境: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客觀對象或現象境界。
- 無別:指消除對立與區分的狀態,即無差別相。
- 名句:指語言中的名稱(名)與句子(句),是用於表達概念與法義的語言符號。
- 屈曲:指聲音的起伏、曲折或音調的變化,是構成不同語言音節的基礎。
- 假立:佛教邏輯與名相論中,指為了說明方便而暫時設定的名稱或概念,並非事物本然的狀態。
- 無體:指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實體。
- 雜集論:指《說一切阿比達摩雜集論》,是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小乘阿毘曇教義的集大成論書。
- 所引聲:指受特定條件牽引、誘導而產生的聲音現象。
- 聖說:指聖者(聖人)所宣說的佛法教理。
- 無性攝論:指《無性攝論》,是一部旨在攝集、總括無相(無性)義理的論典。
- 弘誓願:指菩薩為了度盡一切眾生而發起的廣大誓願,如普願、大願。
- 耳識:六識之一,專門感知聲音的意識。
- 意識:六識之一,負責對其他五識傳遞的資料進行綜合、判斷與分別的意識。
- 緣:佛教術語,指依託、對待或感知對象。
- 聲處:耳根所感知的聲音境界。
- 法處:心根所感知的心法境界,包括意識形態的對象或概念。
- 二境:指上述兩種不同的感知對象領域。
- 聞解:指對佛法教理的聽聞與領悟,包含感官的聽聞(聞)與心智的理解(解)。
- 淨名經:《維摩詰經》的簡稱,淨名為維摩詰的譯名,意為「寂靜之名」。
- 佛事:指一切與佛法相關的修行、弘法及供養活動。
- 十地論:《十地經論》,由彌勒菩薩宣說,後經譯師翻譯。詳細論述菩薩修行從初地到十地之次第與功德。
- 說:在論疏語境中,指如來或聖者對法義的宣說、闡陳與教導。
- 二事:指在此處特定的兩種條件,通常指聲音與耳根,或指能聞與所聞。
- 音聲:指語言的物理聲波,在佛學名言論中,音聲是構成假名、用以指稱對象的媒介。
- 文字性:指文字、語言作為名言假名所具備的本質特性。
- 離:指分離、對立、不相雜染。在此語境下是指文字透過區分差異來定義對象,使其與原初的無差別狀態分離。
- 說法:佛菩薩為導引眾生而演說教法,但在究極義中,法無自性,故說法亦空。
- 聞:指透過感官接收教法,在此指對聞法過程的執著。
- 得:指獲取法益或達成證悟,在此指對有所得的執著。
- 風相:指風的形態或現象,在此比喻聲音雖能被感知,但並無永恆不變的實體。
- 所得:指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認為可以獲得的實體、果位或對象。在空性義理中,指涉因緣和合而無自性的虛幻之相。
- 不說說:指一種超越了有無、說與不說之對立的表達狀態,以沈默或否定來揭示至高真理的修辭方式。
- 四句:指邏輯推論或定義法相時所構成的四個組成部分或四個論據。
- 無異法:指在法界真如的層面上,所有現象(法)不再有對立或區別的狀態。
- 無:指本質的空性、無自性。
- 無礙:指不互相衝突、不互相排斥,能圓融相容。
- 色等六境:指六根對應的六種對象,即色(視覺)、聲(聽覺)、香(嗅覺)、味(味覺)、觸(觸覺)與法(意識對象)。
- 軌:指引導的準則、法軌或教學路徑,使學習者能依循而行。
- 默然:指不發言、不表態,在論書中常用於描述對某種觀點的認同、不認同或不可說的狀態。
- 教法:佛陀為眾生開導而宣說的法義或教理。
- 所現:指由識所轉變、顯現出來的對象(即相分)。
- 就實:指依循真實的本質或實相來觀察與判斷。
- 唯識:指一切現象皆由意識(識)所顯現,並無獨立於識之外的實體客體。
- 名言種子:指關於名稱、語言概念的潛在印象(種子),儲存在識中。
- 成:成就、完成或成立。
- 言說事:指透過語言文字進行的說明、論述或教導之事務。
- 增上緣:佛教因果論術語,指能使果實快速成熟或促使法生起的決定性助力條件。
- 義相:指法義在心中所顯現的特徵、相狀或概念定義。
- 攝論:指《攝大乘論》,是瑜伽行派的重要論典,旨在攝集大乘教義。
- 十一識:指在特定論述體系中設定的十一種意識分類,用以分析認知過程。
- 識經:指論述「識」之本質與運作的經典或專論。
- 所緣:指心識所對待、所認知、所依止的對象。
- 起信論:《大乘起信論》,大乘佛教重要論書,旨在闡明信心的建立及其與佛性、真如之關係。
- 心念:指心意識的起念、思慮或心理活動的運作。
- 境界: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外部對象或內在心相。
- 相:指事物的現象、特徵或外在形態,在此指被分別心所認定的標誌。
- 前門:指意識接收感官資訊的入口,與後門(意識接收心所或種子資訊)相對。
- 能變:指能將心識的狀態或對象進行轉變、變化的能力。
- 境識:指對外部對象(境)所產生的意識認識。
- 一真如性:指唯一的、絕對真實的如來本性,是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法界本體。
- 心現:指意識將種子轉化為顯現的境界,即心識所顯現的現象。
- 真如:指事物最真實、不變的本質,是大乘佛教中表達絕對真理或實相的術語。
- 一切法:指世間所有現象、心法與理法之總稱,在此論疏語境中,重點在於探討其無差別的本質。
- 本:指根本、最初或法性之本源。
- 言說相:指透過語言、文字所建立的概念、定義或表象,在佛學中常指將真理侷限於名言對立的錯覺。
- 名字相:指對事物名稱的語言定義及其所對應的外在表象,在佛學中常指導致分別心、遮蔽實相的文字與相貌。
- 緣相:心所對待、依止的對象特徵或相狀。
- 畢竟:指究竟、最終,在佛學中常指到達不再更 further 的最終狀態。
- 不可破壞:指法性堅固,不被任何對待或外緣所改變、損毀。
- 一心:指法界中不分彼此、圓融無礙的絕對意識或真心,是萬法之本源。
- 言說:指語言、文字、名相等一切表達方式,在論疏中常與「不可言說」相對,用以討論真諦與名言的關係。
- 假名:指暫時設定的名稱,用以指稱無實體的現象,對應佛教之「假名」或「名相」。
- 妄念:指由無明驅使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分別心。
- 不可得:指對象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故無法在實體意義上被獲取或認定。
- 準:指標準、準則,在此指依據前文所述的法義基準進行比對或推演。
- 四門:指在論書中為了分析特定法義而設定的四個觀察角度或論證門路。
- 混融:指各種現象或法性相互融合,不再有彼此的分別對立。
- 存亡:指事物的存在與消亡,在此處指現象界的生滅。
- 自在:指不受束縛、隨意且不被外緣強制,在佛教中常指一種圓滿的掌控與自由狀態。
- 相障礙:指現象之間因執著於差異而產生的衝突、遮蔽或限制。
- 相違:指矛盾、衝突或不一致。在法相分析中,指兩種法不能同時存在或互不相容的情況。
- 義:指法義、真理或事物的本質內涵,相對於「名」而言。
- 法體:指萬法的本體或體性。
- 無二:指超越了對立、區分或二元論的狀態,即不二法門。
- 思:指思惟,佛教修行與論理分析中,透過理性思考對法義進行深入探究的過程。
第五能詮教體者有五門。一隨事門。二遍通 門。三歸識門。四同性門。五無礙門。初中有四 句。一或唯以名句文為性。謂以音聲但是所 依。非正體故。唯識論云。若名等不異聲者。法 詞無礙。境應無別。二或唯以音聲為性。謂名 句等依聲屈曲。假立無體故。雜集論云。成 所引聲。謂諸聖說。無性攝論第一云。依弘誓 願。立菩提聲。三或具二為性。謂以耳意兩識。 緣聲處法處二境。方得聞解故。淨名經云。有 以音聲語言文字而作佛事。又十地論云。說 者以二事說。聽者以二事聞。謂音聲名字等。 四或俱非聲名以為其性。謂二事即空故。文 字性離故。淨名經云。夫說法者無說無示。其 聽法者無聞無得。十地論中。文字猶如彩畫 虛空。音聲猶如空中風相。俱無所得。如是 說法。即是不說說也。此四句中。別取前三。通 於小乘。具此四句。唯在大乘。又此四句合為 一教。以無異法故。有無無礙故。二遍通門者。 謂色等六境。及餘一切法。皆可軌生物解。悉 為教體。或默然等。如淨名經及楞伽等說。可 準知之。三歸識門者。謂前聲等一切教法。皆 悉各是識所現故。是故就實。無不唯識。謂說 者識中名言種子生起現行。成言說事。為增 上緣。令聞者識上文義相現。方為教法。攝論 十一識中言說識經云。我說識所緣。唯識所 現故。起信論云。若離心念。則無一切境界之 相。並準可知。四同性門者。謂則前門能變境 識。當相從緣。即無自性。無不皆是一真如性。 起信論云。唯依心現。本不離真如。又云。是故 一切法。從本已來。離言說相。離名字相。離心 緣相。畢竟平等。無有變易。不可破壞唯是一 心。故名真如。以一切言說。假名無實但隨妄 念。不可得故。準之。五無礙門者。於前四門。 心境理事。混融無礙。同一緣起。存亡自在。不 相障礙。以為教體。以前四門所引聖教。皆 不相違故。義不相離故。法體無二故。思準 之。
此句為論疏的標題或導引,旨在揭示該論典(法界無差別論)所欲闡明(詮)的最終目的與核心義理方向(宗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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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論述的結構順序。
在解析法義時,必須先確立整體的宗旨(宗),確立正確的見地,隨後才推導出具體的實踐路徑與趨向(趣),確保修行不離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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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疏對法義名相的辨析脈絡中,指在特定的教義宗門或理論體系內,尋找能準確對應、定義該法義的術語名稱,以確保名相與義理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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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明確該論疏的理論核心,即「法界無差別」。
意指在究極的真如實相中,一切法不分彼此、不著對立,打破一切能所與相對的分別心,體現萬法一如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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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理性的分析與判別,來釐清前文所討論的法義,在論疏體系中,這屬於對教理進行精確定義與區分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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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指引,旨在將複雜的義理簡化並歸納為兩個主要分析維度(門),以便於後續系統性地展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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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指在對法界無差別之義理進行分析後,將其核心義項予以明確界定,以避免對名相產生混淆,確保對法義的理解達到統一且精確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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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題。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開」指將圓融的法界分析為個體、次第或差異(別);「合」指將分析後的差異重新回歸到無差別的圓融整體(同)。
此辨析旨在說明真理在「分析」與「綜合」兩種視角間的轉換,以證悟法界無差別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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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的初步階段(初中),為了對法義進行系統化分析而設定的三個討論方向或論證門徑,用以層次分明地展開後續的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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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分析次第,將討論對象歸納(約)於「染」與「淨」的對立或區分門類中,以釐清心法或性質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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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分項,旨在從「權」(權宜、方便法)與「實」(真實、究極義)的對比關係來解析法義,以說明佛法教導如何由淺入深,從方便手段導向最終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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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結構的轉折,將討論重心轉向「理事門」。
在法相與大乘論疏的語境中,「理」指究竟的真理(真諦),「事」指具體的現象(俗諦),「理事門」即是探討真理與現象之間相互關係的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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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對時間階段或論述順序的標記,指涉在先前設定的初始階段或首個時間區段之中,用以導出後續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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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是用於對比分析。
在佛法討論中,「門」指觀照或分析的角度。
-「染門」是指處於煩惱、執著、未淨化狀態的層面,與「淨門」相對,用以分析眾生如何因染著而產生錯覺或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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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眾生因缺乏智慧,被煩惱與業力牽引,在六道生死中不自覺地隨業流轉,無法跳脫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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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旨在說明「妄想」或「虛妄」的成因。
所謂「違真性」,是指心識不依循事物的真實相貌(實相),而隨業力或習氣產生錯誤的認知,導致對現實的誤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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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闡述法界的不同相貌。
在法界理論中,法界分為「無差別」與「差別」兩種視角。
差別法界是指從現象、名相、種種對待的區分來觀察的法界,是用於對照「無差別法界」以顯現其空性與圓融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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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承接語,指出後續論述將引用《不增不減經》作為義理依據,用以論證法界無差別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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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法身與本際的同一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法身並非指某種實體,而是指法界無差別、離於一切對立與虛妄的真如本性,即是萬法最根本的境界(本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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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深陷於無量煩惱的儲藏(藏)之中,被其強烈牽引與束縛而無法解脫。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煩惱不僅是表層的現象,而是深藏於心識之中的根源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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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時間上的「無始」,意指在輪迴與因果的鏈條中,無法追溯到一個絕對的起始點,強調業力與法性的恆常運作或習氣的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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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眾生在受業力驅使而輪迴不息的各種生存狀態(趣)之中。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體系中,強調的是眾生因迷染而陷於生死輪迴的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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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在有無相中不斷經歷出生與毀滅的循環狀態,是輪迴的核心特徵,亦是需要透過覺悟來超越的痛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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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之體用與名相。
在分析萬法時,將具有意識、能感知的生命特質區分為「眾生界」,是以名相來區分法界中不同的呈現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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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校勘或義理分析,旨在指出後文中有關於特定法相與煩惱共時、共生的論述,用以對比或佐證前文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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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如來藏的性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如來藏雖含一切種子,但其本性空寂,不落於實有,故名「空如來藏」,用以破除將如來藏視為實體恆常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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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從絕對的無差別法界,因無明與煩惱的染著,而顯現出具有對立、區分與汙染特性的現象世界(差別法界)。
這是在闡釋真如本質與現象世界之間,因惑而生的轉化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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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記。
在分析法界無差別的義理時,將討論分為不同門徑,此句標示進入第二個分析維度,即從「淨(清淨)」的層面來論述事物如何無差別或其本質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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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將意識的流向從追求外在感官慾望(流)轉向內在覺悟,打破煩惱的纏縛,使心靈狀態與本來清淨的真如本性相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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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法界在究極真理的層面上,超越了所有對立、區分與差異的絕對狀態,體現萬法本質的一致性與圓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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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註疏之 transitional phrase,作者準備引用《大乘起信論》的內容來支持或闡釋《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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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追求覺悟過程中,廣泛實踐各種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的善行。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這通常是作為討論「差別」與「無差別」之對比的鋪陳,強調善法之修行是基礎,但最終需導向對法界無差別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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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或法性運作至深處,不再需要刻意造作,而是自然地與事物的本然真相(真如)相一致、相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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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法界之義,指一切現象(萬行)在無差別法界中,本性即是真如,故能與真實之理契合,體現了事事無礙與理事無礙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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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三昧或體悟法界時,主客體之別消失,與真理完全契合,體會到不二的同一種法味(真理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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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引用標記,指出後續內容將引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以資佐證或對比,顯示出論著在構建法義體系時對重要論典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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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始覺」與「本覺」的同一性。
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真如);始覺則是經過修行而後覺悟。
此處強調兩者在體性上並無差異,修行即是恢復本有的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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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結論,說明在法界的高度視角下,所有現象(法)在體性上不再有對立或區分,體現了萬物圓融、不二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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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的轉折與導引,明確指出本論旨在針對前述之義理進行正面的辨析與論證,旨在釐清法義之真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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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總結前文之論證,確立該義理作為判斷或修行的核心宗旨與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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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題,旨在探討佛法教導中「權」(權宜之計、方便法門)與「實」(究竟真理、實相)之間的關係及其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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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指涉修行或觀照之對象聚焦於「淨法」。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淨法通常指離染、無礙且契合真如的法性,強調在清淨的法理境界中進行審視或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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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教理時,設定了一個特定的視角,即從「權教」(權宜之教)的角度出發,討論聲聞、緣覺、菩薩三乘在尚未達到究竟圓滿前,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定的區分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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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二乘」修行者之定性。
在某些教理判準中,承認聲聞與緣覺之乘在目標上僅限於自覺,而不追求大乘之圓滿覺悟(大乘),此處在分析其法義邏輯之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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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總結三乘(聲聞、緣覺、菩薩)在修行原因與所得果位上的不同。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下,討論三乘之差別是為了進而顯發其在法界本質上的無差別,即由「差別」導向「無差別」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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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法界分為「無差別」與「有差別」兩種層次。
此處指涉的是現象界中種種屬性、名相、種種異相而成的境界,用以對比絕對的無差別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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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教法體系時,將判讀標準設定在「一乘」的真實義理上。
在《法華》或大乘論疏語境中,一乘是指超越區別、最終導向成佛的唯一正道,以此視角審視前文所述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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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大乘佛教中「一乘」的思想,強調即便最初選擇聲聞或緣覺之道的修行者(二乘),最終在佛法引導下亦能轉向菩薩道,獲得與佛等同的大菩提。
這是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眾生皆有佛性且終將圓滿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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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無差別法界」,在論疏語境中是指超越一切對立、相異與分別的絕對真如境界,強調法界之本體不分種種相異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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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承接語,明確指出所論述的論書核心目的在於揭示前文所提及的法義。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此「義」通常指向法界無差別、理事無礙等深奧的法界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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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總結前文的論述,明確指出該項義理或修法方向即為整段論述的核心主旨(宗)。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通常是指對法界圓融或無差別義的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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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指出後續的推論或結論是基於前面所分析的兩種法義(通常指體用、能所或兩種不同的解讀角度)而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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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作者準備引用《大般涅槃經》第十卷的內容來論證或解釋當前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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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葉菩薩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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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對法界本質的體悟。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差別」指現象上的多樣性與個體差異,「無差別」指本質上的統一與空性。
知此二者之義,即是領悟現象與本質(事相與理體)相即不二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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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差別」名相的定義引導。
在《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差別」是指對萬法屬性的區分、對立或特徵之辨析,是用以對比「無差別」(即法界之本體一如、不分彼此)的核心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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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乳喻聲聞乘,旨在說明聲聞乘雖能提供基礎的解脫養分(如乳之營養),但相對於後續更高階的法乳(如酪、生酥、酥、醍醐),其法義層次較為基礎且初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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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酪」(凝乳)比喻緣覺(Pratyekabuddha)的證悟過程。
在印度傳統中,酪是由乳經過攪拌、凝結而成的精華。
此比喻意指緣覺者雖非由大乘菩薩之圓滿智慧導引,但能透過對因緣、十二因緣的深刻觀察與精進,將散亂的見解凝鍊成解脫的智慧,最終證得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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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酥」之生熟比喻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狀態轉化。
生酥與熟酥雖本質相同,但經加熱後性質改變,寓意菩薩雖具備佛之本質,但需經過修行(加熱)的淬鍊,方能從凡夫之相轉化為圓滿之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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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醍醐」比喻佛性,意指佛性是法乳中最頂級、最純淨的精華,代表覺悟的最高境界與絕對的純淨,且能直接療癒並滿足眾生之精神渴求,無需進一步加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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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無差別」之義理。
在《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無差別」非指性質上的相同,而是指法界本體不著相、不分彼此的圓融狀態,旨在破除對相對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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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不同聖者的果位與境界。
指出聲聞與獨覺在未來的世間中,其修行目標與所得果位的狀態是恆常且一致的,用以對比大乘菩薩之廣大願力與不同之法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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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自然界河流匯入大海為喻,說明萬法(或眾多法相)最終皆歸結於單一的真如或法界本體,體現「多」與「一」的關係,強調萬法不二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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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明確了本論(《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宗旨,即針對特定經典(彼經)中關於「法界無差別」的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論證,旨在破除對法界之分別執著,揭示萬法本質的同一性與圓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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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分項標題,旨在將討論焦點轉向「理事」二門。
在法相宗或大乘論疏體系中,「理」指事物的本質、真理(如空性、真如);「事」指具體的現象、名稱與形相。
理事門的分析旨在說明真理如何透過具體現象而顯現,以及現象如何歸結於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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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在唯一的佛乘(一乘)所體現的法界真理之中。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下,強調的是法界之本質無差別,一切眾生與現象皆在這一乘的真理範疇內,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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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隨事」的層面上,即針對個別具體的現象、修行過程與所得果報,由於條件(緣)的不同,其呈現的緣起相貌各異。
這是在對比法界整體無差別的本質與個別事相上的差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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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相與理體之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區分「理」(絕對真理、本質)與「事」(具象現象、差別相)的界限,強調兩者在定義與屬性上的區別,以避免將理與事混淆,為後續闡述「理事無礙」或「理事圓融」奠定辨析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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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差別法界」名相的總結。
在《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法界分為無差別(絕對、本體)與差別(相對、現象)兩種面向。
差別法界是指萬法在現象上呈現出種種相異、有別的狀態,是用以對比無差別法界的觀照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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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承接語,明確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闡明前文所提到的核心義理,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法界無差別義的深入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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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總結前述論據,確立其在法義體系中的核心原則或決定性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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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體例標記,指出接下來將討論「二明」(通常指宿命明與漏盡明,或指不同層次的智慧)在論述結構上的開展(開)與總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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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論述或修行次第中,首先需揭示或破開法界的真理,使之顯現。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法界指一切現象的本體,其特性為無差別、無相,是所有論證的基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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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法界之本質。
在分析各別法相後,最終回歸到「無差別」的整體圓融狀態,強調萬法在實相上並無彼此對立或區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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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說明在分析前述內容的「中」項時,其內部邏輯再次區分為兩個子項,屬於典型的論書體例,用以梳理法義的層次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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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一法」指涉法界之本體,強調萬法在體性上無差別,即一切現象最終歸於單一的真如或法界實相,破除多相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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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之體系,通常指涉對立的兩種境界或範疇(如世間與出世間,或迷與悟之界),用以分析法界之無差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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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旨在定義「法」的特定義項。
在此語境下,法並非泛指一切現象(dharmas),而是指作為修行依據、能導向覺悟的聖法(ariya-dhamma),強調法與聖者覺悟之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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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解釋「界」的定義。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界」不僅是指空間或範圍,更深層地指向事物的本質(真性),強調一種不隨條件改變而恆常存在的真實相,是探究法界無差別的核心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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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之定義,指出其在佛法體系中並非單一含義,而是根據不同的觀察視角或論述對象,分為兩種義理(通常指現象與實相,或世法與出世間法),以確立後續論證的邏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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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指菩薩在尚未成佛的「因位」(即修行階段)中所應實踐的法義與修行方法。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區分因位與果位,旨在闡明從凡夫到成佛的修行次第與法界實相的體悟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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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界體系中,將其分為不同的範疇,此句明確指出第二類討論對象為「果位德法」,即修行達到特定果位後所自然獲得的功德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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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論疏語境中,討論「界」之名相。
通常指涉「法界」之廣義(涵蓋一切現象的總體)與「界」之狹義(指特定的範疇或性質,如六入之界),旨在釐清名相定義以利後文推論法界無差別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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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成佛的次第。
在進入果位之前,最初的因位(起始階段)即被稱為「如來藏」,意指眾生本具的成佛潛能與佛性之種子,是所有修行圓滿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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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定義。
在論述果位(如佛果)時,其究竟的體性、真如實相被稱為「法身」,代表超越一切相狀的絕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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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界之無差別義。
在論述中,透過將兩種相對或對立的觀念(二合)進行統合,旨在揭示萬法在本質上並無對立或區隔,體現法界圓融、不二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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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法義的進一步分類或補充說明,指出在目前的討論框架下,還存在四種不同的義理面向或解釋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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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無差別之時,採取分析法,將討論焦點暫時限縮在「界」這一單一概念上,以釐清其定義與性質,避免與其他名相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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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如來藏(眾生內在的覺性種子)與法身(真如之體、佛之本體)在體性上是完全同一的,並無兩種不同的實體,旨在破除對「藏」與「身」之區分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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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現象或法性在體質上並無差異。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界之本質是無差別的,所有現象雖有相異,但其體性(自性)並無區別,從而推導出萬法圓融、無差別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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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分項標題。
在分析對象時,將其區分為不同的視角,此處進入第二個面向,即從「法」(dharma,指現象、性質或教理對象)的層面進行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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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法界圓融之理,強調修行過程(因位)中的實踐法與覺悟之後(果位)的功德特質,在實相上並不對立或分截,而是同一體之兩面,體現了因果同時、即行即果的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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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因果轉換的本質。
在法界無差別的觀點下,從「因」的狀態轉變為「果」的狀態,其內在的法性(體質)是一致的,並非產生了截然不同的新法,而是同一法性的不同相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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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條目分析,將討論對象限定於「法界」的範疇。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法界是指一切現象的本質,旨在闡明法界之無差別性,打破對相、對境的分別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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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義,探討修行(修生)所達到的境界與本來具足的本有之間,在究極實相上並無區別,旨在破除修行與證悟之間的對立觀念,強調法界之絕對平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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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法身與現象界的關係。
法身雖本質絕對,但能隨因緣(隨緣)而顯現為種種法相,因此在顯現的層面上與彼等現象法(彼法)具有同一性,體現了理與事的圓融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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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修行之核心在於體認「生滅」之現象皆無自性(無性)。
當修行者破除對生滅法的實有執著,轉而契入空性時,此種無自性的體性即是法身。
強調法身並非外在的實體,而是透過對生滅無性的徹悟而顯現的真理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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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達到果位之前的「因位」階段,其法界(即真如或事相之理)的運作與體現。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旨在說明因果不二,因位中即包含果位之法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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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的法理推演或類比邏輯應用於當下的討論對象,表示兩者在理路、性質或結果上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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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法界之體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約」指相對、限定或區分(如主客、能所)。
「四約」指四種相對的對立關係,而「圓融」則指這些相對性在實相中並不構成障礙,彼此互攝互入,體現無差別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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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銜接語,指出後文的論述或名相是為了將前面所分析的四種義理(四義)進行綜合概括或總結,以確立整體的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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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法界之圓融,指在高度的覺悟視域中,現象界(事法界)與本質界(理法界)不再對立,且將時間上的因果遞進與空間上的緣起交錯視為一體,達到無礙且混同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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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自在」與「無差別」的關係。
在法界圓融的境界中,由於不再有對立與障礙,故能通達一切,而這種通達無礙的狀態即是「自在」,亦即是體現了法界無差別的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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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指涉眾生輪迴的兩種主要去向(趣),通常指畜生趣與餓鬼趣,或在更廣義的輪迴討論中指涉不同的生命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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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論主或疏主將深奧的法義透過詳細的論述予以揭示,使學習者能明確領會其中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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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說法者的慈悲動機,旨在透過適當的權巧方便或論證,使眾生產生正信並接納法義,以利於修行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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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從「聞」到「思」再到「行」的轉化過程。
在論疏的脈絡中,強調的是在對正法產生正確的領悟(解)之後,必須將此理會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行),而非僅停留在理論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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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後,心境與真理完全契合,從而證得相應的果位。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對法界無差別的體悟,使心與法界契合,達成圓滿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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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在消除一切虛妄分別、對立與執著後,所呈現的真實本質狀態,即稱為「真法界」。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法界之無差別性,即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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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法界圓融的境界中,真如之體不假思慮、不依造作,而能自然地顯現其無量功用。
強調的是一種超越意識對立、非思議的自覺與運作,符合大乘法界論中關於「無差別」與「圓融」的體用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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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佛力或法界之特質,強調其空間上的無礙與普及,不分邊際地充盈於所有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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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界之空間與維度,「豎」指縱向(垂直方向),「三際」指三種邊際或空間界限。
在論疏的體系中,是用以說明法界圓融、無礙且全面涵蓋所有空間維度的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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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界或法相之連續性與圓融性,強調其狀態之恆常與無間,不因時間或空間的區分而產生斷裂或終結,體現了法界無差別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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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針對前文所述義理的總結或確認,旨在明確指出前述論述所旨在表達的核心意涵。
- 趣:指趣向、趨向,指從理論出發後,在實踐或推演中所趨向的目標或路徑。
- 無差別義:指超越對立與區分的絕對平等義理,不分聖凡、好劣、有無。
- 分別:在佛教論書中指「分別心」的正面運用,即對法相進行分析、區分與辨析的能力。
- 開合:佛教論理術語,指對法義進行分析展開(開)與綜合聚合(合)的論述方法。
- 三門:指三種論證的切入方式或分析路徑,常用於論書中將複雜義理分門別類地予以闡釋。
- 染淨門:指染汙(煩惱、不淨)與清淨(無漏、純淨)的區分對象或討論範疇。
- 理事門:佛教論述中將法分為「理」(真理、本質)與「事」(現象、形式)兩方面來觀察與分析的切入點。
- 染門:指受煩惱、客塵所染的視角或境界,指涉未解脫的世俗狀態。
- 隨流:指被習氣或業力驅使,不自覺地隨之流轉。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循環的生與死,即輪迴狀態。
- 真性:指事物的真實本性或實相,在法界論述中通常指脫離主觀妄想後的客觀真理。
- 差別法界:指以區分、對立、多樣化名相來觀察的現象世界,與無差別法界相對。
- 不增不減經:大乘經典,核心義理在於闡述萬法本性不增不減,旨在破除對現象生滅的執著。
- 本際:指萬法最根本的境界或本來面目,在法界論中指離於一切分別的真如實相。
- 煩惱藏:指煩惱深藏於心識中,如倉庫般積累,使其在不覺時依然能產生強大的影響力與牽引力。
- 無始:指時間沒有起點,在佛教中常用於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久遠且無法追溯起始的狀態。
- 生死趣:指輪迴生死的各種去向,通常對應六道(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指受業力牽引而投生之處。
- 流轉:指眾生因業力牽引,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徙、不截斷輪迴之狀態。
- 煩惱:指擾亂心靈、導致痛苦與輪迴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
- 空如來藏:指如來藏的本質是空性,並非一個實有的實體,強調其空靈與不染之特性。
- 惑染:指由無明、煩惱所引起的汙染與遮蔽。
- 淨門:在論疏體系中,指從清淨、無染、離垢的視角來觀察法性或修行境界的分析路徑。
- 流:指意識隨種種妄想、慾望而流轉,無法安定。
- 纏:指煩惱、習氣對心靈的束縛與牽引,使其不能解脫。
- 無差別法界:指法界中沒有任何對立或差異的狀態,是萬法本質的統一,不分主客、不分能所。
- 善法:指能消除煩惱、導向離苦得樂及最終覺悟的正確修行方法或行為。
- 真如法:指事物的真實本性,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真理,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語境中,強調法界之本質與無差別之真理。
- 契真:契合真實。指現象與真理(真如)完全一致,不再有對立或偏差。
- 同一味:指不分彼此、完全一致的覺悟體驗或真理境界。
- 始覺:指眾生在迷途中經過修行、啟發而產生的後天覺悟。
- 本覺:指眾生自性中原本具足、不曾失掉的清淨覺性。
- 淨法:指清淨無染、離於煩惱與妄想的法性或正法。
- 定性二乘:指被認定為僅追求阿羅漢或緣覺果位,而無大乘菩提心的聲聞與緣覺。
- 大:指大乘(Mahāyāna),追求普度眾生、成就佛果的圓滿道。
- 因果:指修行的原因(因)與隨之產生的果位(果)。
- 差別:指性質、程度或相貌上的不同。
- 實教:指揭示究竟真實義理的教法,相對於權教(方便教)。
- 迦葉菩薩云。
- 酪:指凝乳或乳製品。在此作比喻,象徵將粗重的物質(乳)透過特定過程轉化為精純狀態(酪)的修行過程。
- 酥:古印度乳製品,經攪拌、加熱而得。在此作比喻,指代修行前後的質變與昇華。
- 醍醐:乳製品中經過層層精煉後最頂級的濃縮精華,佛教中常用以比喻最殊勝、最純淨的法義。
- 獨覺:指不依師承,在寂靜中獨自悟道而證果的修行者,亦稱闢支延覺。
- 眾流:指眾多的河流,在法義上隱喻世間種種繁雜的現象或法相。
- 海:指大海,在此隱喻法界、真如或唯一的絕對真理,具有包容萬法且不失其性的特質。
- 隨事:指針對具體的個案、現象或特定事宜,與「總相」相對。
- 行果:指修行過程(行)與最終產生的結果(果)。
- 二明:指佛陀覺悟後具足的兩種神通智慧,通常指宿命明(知前世)與漏盡明(斷除一切煩惱)。
- 一法:指法界單一之體,不分種類、數量或相貌的絕對實相。
- 界:指範圍、境界或類別,在法相與法界論中常用於界定現象的屬性或空間範圍。
- 聖法:指能導向解脫、由聖者所證得或所教導的真理與法門。
- 因位:指菩薩修行、尚未證得佛果的階段,對應於成佛之前的因果過程。
- 行法:指實踐的修行方法或所運行的法義。
- 果位: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所證得的位階,如阿羅漢果、菩薩果、佛果。
- 德法:指隨位階而生的功德、能力或法性特質。
- 無二無別:指兩者在實相上並非兩個獨立的 entity,而是同一體性。
- 異性:指性質上的差異或區別。在此論述中,指法與法之間、或現象與本質之間不存在對立的異質性。
- 轉因成果:指修行過程中將因地(修行原因)轉化為果地(覺悟結果)的過程。
- 修生:指透過修行而生起、建立的境界或心態。
- 本有:指事物本來就具備的性質或實相。
- 四約:指四種相對、區分的關係,在法界論中用以說明對立之相在實相中如何消融。
- 圓融:指事物之間互不妨礙,全面地攝受且彼此契合,是法界無差別的核心特徵。
- 二法界:通常指理法界(真如、本體)與事法界(現象、萬法)。
- 二趣:指眾生輪迴轉世的兩種去向,在特定論述脈絡中常用於區分不同類別的生命形態。
- 此法:指前文所討論的法界無差別之理或特定的教義內容。
- 行:指根據所領悟的義理而展開的具體修行實踐。
- 證:指證悟,即透過修行體悟到真理。
- 契:指契合、相應,指修行者的心境與法性完全一致。
- 果:指修行達成的果位,如聖果或佛果。
- 真法界:指超越一切假名、分別與對立的真實法界,即真如實相之境界。
- 無思:指超越言語思惟、不假意識造作的境界。
- 大用:指真如本體所顯現的圓滿功用或萬法之運作。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中間方及上下,涵蓋所有空間方向。
- 豎:指縱向,與「橫」相對,在佛學空間分析中常用於描述維度。
- 三際:指三種邊際或空間的界限。
- 意:指心意識之所造之義,或指對法義的領悟與解釋。
第六所詮宗趣者。於中先宗後趣。宗中尋名。 即以法界無差別義以為宗。分別此義。略作 二門。一定其義。二辨開合。初中有三門。一約 染淨門。二約權實門。三約理事門。初中。若 就染門。隨流生死。違真性故。名差別法界。 下文引不增不減經云。即是法身為本際。無 邊煩惱藏所纏。從無始來。生死趣中。生滅 流轉。說名眾生界等。又下文與煩惱俱。名 空如來藏。顯成惑染差別法界。二約淨門。 反流出纏順真性故。名無差別法界。起信論 云。若人修行一切善法。自然歸順真如法故。 此則萬行契真。冥同一味。起信又云。始覺即 同本覺。是故名為無差別法界。今此論正辨 此義。故以為宗。二權實門者。就淨法中。若約 三乘權教所辨。許定性二乘不向大故。是則 三乘因果差別。亦名差別法界。若約一乘實 教所說。一切二乘無不皆得大菩提故。是則 名為無差別法界。此論正顯此義。故以為宗。 依此二義。涅槃經第十云。迦葉菩薩云。我今 始知差別無差別義。差別者。聲聞如乳。緣覺 如酪。菩薩之人如生熟酥。如來佛性猶如醍 醐。無差別者。聲聞獨覺於未來世悉是其常。 譬如眾流皆歸於海。是故此論但明彼經無 差別法界也。三約理事門者。就此一乘法界 之中。若約隨事行果緣起相異。及理事非一。 故名差別法界。今此論正明此義。故以為宗。 二明開合者。先開法界。後合無差別。前中亦 二。一法。二界。法謂依生聖法也。界謂本有 真性也。法亦二義。一因位行法。二果位德法 也。界亦二義。一因位名如來藏。二果位名法 身。二合顯無差別者。亦有四義。一約界。謂如 來藏與法身無二無別。以無異性故。二約法。 謂因位行法與果位德法無二無別。以轉因 成果無異法故。三約法界。謂修生本有亦無 差別。以法身隨緣同彼法故。修生無性即法 身故。因位法界。當知亦爾。四約圓融。謂總前 四義。令二法界無礙緣起因果混同。通為自 在法界無差別義也。二趣者。顯說此法。為令 眾生於此信受。生解起行。證契成果。稱真法 界。起無思大用。橫遍十方。豎該三際。無斷無 絕。是其意也。
此句為疏論的章節標題,標明接下來的內容將針對《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題目進行詳細的釋義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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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名詞定義或分類之標題,指涉以菩薩道為核心,旨在令一切眾生同登覺岸的廣大修行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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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論述中,對特定的教義或宗派見解進行簡要的辨析與區分,以釐清其理論特徵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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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論疏語境中,「法界」指一切現象(法)的總體境界,強調其無差別、圓融的本質,是分析萬法實相的最高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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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語,旨在對「定」(三學之定慧)的定義、性質及其在法界無差別的體系中之地位進行詳細的辨析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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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法界圓融的境界中,所有現象不再有對立或區分,體現了萬法一相、不二的本質,是論述法界無差別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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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指透過對文字的解析與闡釋,將原本隱含在論典中的核心義理與立法意圖清晰地呈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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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轉接語。
在疏論體系中,「論者」通常標誌著作者將由對前文的引述或對方的質詢,轉而進入正式的論證與解析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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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剖柝」(敲擊木柝)為喻,說明一種簡單的指標性號誌能傳達特定訊息。
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說明「名言」或「表徵」如何指涉其對象的邏輯,強調形式(敲擊聲)與意義(所詮內容)之間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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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明確了該論疏的宗旨,旨在闡釋大乘佛教的核心觀點:法界在實相上是無差別的,旨在破除對現象區分的執著,揭示萬法一體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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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名相之由來或定義的總結,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據即是該名稱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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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體系中為承接前文的分析,旨在進一步闡述對象之「大」的特質或範圍,通常用於區分微細與廣大的法義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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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旨在說明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所討論的對象本身(當體)即被定義或視為『目』(眼根或視覺功能),是用於釐清名相定義與其實質內涵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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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以界定特定名相或法義的定義,強調該項內容在邏輯或體繫上具有包容、涵蓋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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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乘」這一名相的定義起首。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乘」是指運載眾生脫離生死、到達覺悟彼岸的教法或修行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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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義時,為了讓眾生理解,需借用比喻(喻)來設定名稱(名),說明名稱是依據比喻的對象而建立的假名,而非永恆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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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菩薩之方便或法界運作時,強調「運載」——即將眾生從迷妄之岸接引至覺悟之岸的實踐能力,是其修行功德的核心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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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法相或理體時,不單獨討論其本質(體),也不單獨討論其功能表現(用),而是將兩者結合在一起共同闡述,以示體用不二、圓融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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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總結前文對「大乘」義理的論述,說明其之所以被稱為「大乘」,是因為其承載眾生度脫的規模廣大且法義深遠,能將一切眾生載往覺悟之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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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大乘」之「大」字的深層義理。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大」通常不單指規模之大,而是指在法界圓融、無差別的視角下,對法義之廣大、圓滿以及能攝受一切的特質進行分類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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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於《大乘法界無差別論》語境中,強調法界之體性不分彼此,其一體之性質即是無礙且廣大的,體現法界圓融、無差別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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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真如(實相)的絕對性。
真如作為萬法之本質,其體性平等,不隨因緣而生滅或改變,故稱為「不增不減」。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強調法界之實相超越了數量與對立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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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對象之相狀規模,指涉在特定法義分析中,兩種相狀(相)在規模或影響力上具有「大」的特質,屬論疏中對名相性質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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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修行或佛果之特質,強調「無漏」之功德。
在論疏語境中,無漏是指超越了煩惱與輪迴的清淨狀態,這種本性功德是解脫與覺悟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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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界之運用,指在無差別法界中,其體、相、用之運作皆具備無量、廣大之特質,體現法界圓融無礙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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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某種法(如種子或正定慧)具有生起善果的能力。
在佛教因果論中,善因果分為「世間」與「出世間」兩種:前者指在六道輪迴中獲得的福德、好處;後者則指脫離輪迴、證悟菩提或解脫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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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在此指明其論述的理論依據或參考來源為《大乘起信論》,旨在確立論證的權威性與法義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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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用於引出後續將詳細論述的七種義理(義項),屬於對前文分析的補充或對特定名相的進一步細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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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引用相關論典作為依據或對照,指出類似於《莊嚴論》的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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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論疏語境中,作者正對「乘」這一核心術語進行定義與分類。
在法相宗或大乘論著中,通常將「乘」分為不同層次的義理(如指代修行者的量能、指代法門的種類、或指代達到彼岸的工具),旨在釐清大乘、小乘及其區分的法義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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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討論法界之本質。
此處「一理性」指涉超越對立、不二的法界真理(理),而「所乘」則是指修行者所依據的乘載或途徑。
意指在法界無差別的境界中,唯一的真理即是到達覺悟的唯一乘載,強調理與乘的合一,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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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此句強調「妙智」(不可思議之智慧)是修行者能夠跨越凡夫境界、進入法界無差別境界的關鍵媒介與手段。
所謂「能乘」,指其具有承載修行者趨向真理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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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路徑(乘)與目標(果)的關係。
在法界論的框架下,「乘」是指將眾生接引至覺悟之道的方便或路徑,而「佛果」則是該路徑的最終目的地,強調修行之終極目標在於證得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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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註記,明確指出前文之論述基礎在於「佛性」之義理。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探討萬法之本質與無差別法界時,常需參照佛性論以闡明眾生本具之覺性與究竟圓滿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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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之手段或載體(所乘)。
在法界無差別的義理中,「無分別」並非指意識的缺失,而是指超越對立、二元對立的認知狀態,以此作為進入真實法界的路徑與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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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強調修行的一切行為(萬行)皆非單純的手段,而是在法界無差別的體悟下,能轉化為接引眾生、趣向覺悟的「乘」。
體現了化一切行於菩提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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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的願力或目標方向。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強調修行不應僅止於小乘的阿羅漢果,而應以圓滿的佛果(佛果位)作為最終的到達點(所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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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之理,強調透過「理智」(即對實相的正確認知)來轉化對修行的看法。
在法界無差別的視域下,不再將修行視為達到目的的手段,而將所有行為(萬行)本身就視為承載覺悟、通往解脫的「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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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於「乘」(手段或載體)的運用。
強調「乘」並非實有,而是為了達到覺悟目的而假設定的方便法門,旨在破除對修行手段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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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人)與法、乘之關係。
在法界論的語境中,強調「位」是修行者的境界階位,而「法」則是透過「乘」(修行方法或載體)最終要達到的目標與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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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引經據典,作者為了支持前文論點,準備引用《攝論》作為權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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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是用以解釋「大乘」之名義。
強調其之所以稱為「大」,是因為其法性、涵容能力及救度範圍廣大,能承載一切眾生,與小乘之狹隘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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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定義「大乘」之名義。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大乘不僅是指乘載眾生度脫的法門,更強調其「無差別」與「圓融」的法界特性,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開顯一切法無別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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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大乘」之名義。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其「大」在於能容納一切、不捨眾生,且其「乘」的功能在於將眾生從生死輪迴接引至覺悟彼岸。
此處旨在說明名稱與法義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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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如何理解某項通義(通用義理),指出其依據在於對「主持業」這一概念的兩種不同詮釋(二釋)。
在論疏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業力、主導作用或主體行為之定義的辨析,以釐清法義的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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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總綱,旨在闡明「法」在該論體系中並非單一定義,而是分為三種不同的義理層次(通常指名義、實義、以及法界無差別之義),用以建立後續對法界分析的邏輯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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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界或心識在把握、攝持法義時的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持」指對真理或法義的攝持與維持,探討如何以單一或統一的視角來把握法界的無差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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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性或體性時,強調事物的本質(自性)具有恆常性或不可變更之特質,用以說明某種法義在體質上的穩定性,不隨外緣而遷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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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目錄或分項標題。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軌」通常指依據、準則或法相的運行軌跡;「軌義」旨在闡明法界運行的準則及其深層義理,用以說明現象與本質之間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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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學習法義時,必須依循前聖或論師所設定的準則(軌範),才能正確地理解深奧的教理,避免因隨意揣測而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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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的邏輯體系中,將三組對應的概念或義理進行對照分析,以闡明其內在關聯與不相差錯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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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意識(Manas)的認知對象。
在瑜伽行派的體系中,意識的功能是以心王(第八識)為其能知之對象,說明意識之覺知性質及其與對象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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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界」這一術語在論述中的多義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下,界通常涉及現象的界定、法界的圓融以及屬性的區分,此句旨在提示後文將對「界」進行三種層面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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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相分析中關於「因」與「界」的定義關係。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探討事物產生的因緣時,將「一因」與「界」(指界限、範疇或特定的法界屬性)之義理相通,用以說明法界無差別的論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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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某種法或狀態的產生條件,強調其依止於「聖法」(超越凡夫認知的真實法)而成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真如或聖道之依止的討論,說明聖法是導向解脫或覺悟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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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作者準備引用《攝大乘論》之內容來論證或說明當前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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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法界」之內涵。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下,法界不單指空間上的世界,更指涉萬法之本質。
此處強調法界作為「一切淨法」的因,意指法界是所有清淨真理、清淨法性的來源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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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導引,指出接下來將對「中邊」的義理進行詳細論述。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中邊」通常涉及對中道與邊見(端邊)的辨析,旨在透過破除極端見而顯現法界無差別的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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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以表明後續提及的觀點、論據或其他論師的見解,與前文所述的法義內容一致,旨在強化論證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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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瑜伽師地與法相宗之名相。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語境中,透過對「三性」(遍行、別有、圓成實)的分析,來界定法界(界義)的本質,說明三性之義與界之定義在法相體系中是相互對應且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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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界定「實性」之義。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界之本質並非由個別現象組成,而是指涉超越分別、不變不異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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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作者準備引用《大乘起信論》之義理來支持或解釋當前論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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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真如與法界的關係。
真如不僅是單一的空性,而是涵蓋一切現象(大總相)的絕對本體,強調體用不二,即法界之體即是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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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詞,用以引入另一段論述、引用另一段經文或提出補充說明,旨在完善對法界無差別義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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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海」喻法性真如,旨在描述萬法本質(法性)的絕對真實(真如)具有無邊無際、包容一切且恆古不變的特質,體現法界圓融且無差別的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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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語,用於總結前文的論證或推導過程,說明前述理由導致了目前的結論或名相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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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界」之名相定義。
在論疏體系中,「界」指對象之限度或範圍。
所謂「三分齊義」,是指將對象分為三部分並使其對等或相稱,藉此界定其屬性與範圍,以此闡明「界」的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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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法的「分齊」與「不雜」,在法界論的語境中,強調即便在圓融的法界中,各法之自性特徵(分齊)依然明確,不會因為相互影響而失去其原本的界限或產生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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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界」這一術語的定義總結。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界」通常指涉法界的總體特質,強調其無差別、無量且相互融會的本質,說明因其具備特定特徵而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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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提到的兩個項次在法義上皆屬於「法界」的範疇。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界」是指不相容或具備特定性質的範疇。
此處強調前兩者在體性上皆屬法界,用以論證法界無差別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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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疏的脈絡中,此句定義了「法界」的概念。
法界指一切現象(法)的總體境界,強調所有存在之法在真如本性上的無差別與圓融,是論述萬法本質的最高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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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界之定義,說明在特定的論證順序中,後項所指的法與「界」具有等同關係,旨在界定法界(Dharmadhātu)的內涵,強調法與界的一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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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法界」一詞的定義結論。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法界是指一切現象(法)的總體狀態,強調其無差別、無礙的本質,而非單指某個物理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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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之導引句,旨在對「無差別」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多層次的義理分析。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無差別」並非單純的相同,而是涉及法界實相中打破對立、消除妄分、體現圓融的深層義理,此處預告將從三個方面展開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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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分析名相的邏輯分項。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約位」是指從該法所處的位階、性質或界定範圍來進行分析,以區分法相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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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定義修行階段的起始狀態。
凡夫染位是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被客塵煩惱(染汙)籠罩的生命層級,是所有修行(出離)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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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討論的是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如何看待世間的「染」(煩惱、生死)與出世間的「淨」(涅槃、空性)。
菩薩不離染淨,而是在染淨之中運用中道智慧,以不著染、不著淨的態度,在世間行菩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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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諸佛已完全離除一切煩惱與客塵,其自性清淨且法身無染,符合法界無差別論中對佛果位絕對清淨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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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無差別之理時,指出在分析對象的層次、位階或分類(三位)時,雖然在名相或形式上呈現出差異(殊),但其本質或整體邏輯中仍有統一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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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法界(一切現象的總體)在究極本質上是統一且平等的。
根據《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觀點,雖然現象上呈現多樣與區別,但其本性(自性)是空寂且無差別的,旨在破除對對立、區分之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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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分項論述,將討論對象轉向「法」的層面進行剖析,旨在區分不同視角(如就人、就法)對真理的觀察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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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中核心的十種無差別義,旨在破除對法界現象的分別執著,揭示萬法本質的同一性與圓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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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詳細的論證或解釋將在後續章節中展開,屬於論著結構的導引,無特定法義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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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結構之轉折,將分析對象從先前的視角轉向「行」(實踐、修行過程)的層面進行探討,旨在說明法義在實際運作或修行中的應用與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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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大乘法界之無差別義,強調所有眾生最終皆歸於「一乘」的真理,破除三乘之分別,顯現法界圓融、不分貴賤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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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至究竟果位時,雖有不同層次的稱號或相貌,但其體悟的實相(法味)是同一的,不分彼此,體現法界無差別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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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法界之體性。
在究極的法界視域中,無論是「因」還是「果」,其本質皆是空性且互即互入,不存在對立或區分,體現了大乘法界論中「無差別」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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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典型結構,標誌著論主(作者)開始針對前述議題進行正式的論證、分析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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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對論典中深層的法義進行細緻的拆解與分析,旨在透過理性的推導與剖析,將隱含的真義顯現出來,是論疏體裁中典型的解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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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對佛陀所說之經典進行義理上的剖析與說明,旨在使修習者能正確理解經文之深意,將文字轉化為實踐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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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正確的論述與分析,將深奧的法界真理(妙理)化為極其清晰、易於掌握的狀態,使修行者能直觀地領悟,不再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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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文中的過渡語,作者準備針對同一部經典的不同版本(本經)之差異進行簡要的分析與比對,以釐清論著引用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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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該著作之所以被定義為「論」(Shastra),是因為其內容在於對經義進行系統性的分析、論證與詮釋,而非單純的經文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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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內容之總結或定名,指出該義理體系或論述之核心即在於《集義論》的宗旨。
- 簡別:簡要地分辨、區分。
- 定:指三學(戒定慧)中的禪定,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不散亂的狀態。
- 意趣:指言說或寫作的核心目的、深層含義或立法主旨。
- 論者:指論書(或論師)對前述問題或義理進行正式闡述的開端語。
- 剖柝:指敲擊木柝。在古代常用於報時或發出信號。
- 詮:詮釋、說明或指稱。在此指由聲音符號所對應的含義。
- 當體:指對象本身,或指事物的本體、實體。
- 目:指眼根,在五根或六根的討論中,代表視覺的感官功能。
- 喻:比喻,指用已知的事物來類比、說明深奧的法義。
- 運載:指菩薩以方便法門接引眾生,使其脫離苦海,到達彼岸的接引能力。
- 功:指功德、功用或實踐之成效。
- 體:指事物的本質、主體或體性。
- 用:指事物的功能、作用或表現。
- 三義:指對同一術語從三個不同的義理角度進行解釋,以涵蓋其完整的法義。
- 一體:指法界整體,不分個體與部分的圓融狀態。
- 性功德:指事物本質中所具備的優良品質或覺悟特質。
- 世間:指在生死輪迴之中,受業力牽引而存在的現象界。
- 出世間:指超越輪迴、超越世俗法界,指向解脫與涅槃的境界。
- 善因果:指由善業、善心所造而產生的正向果報。
- 莊嚴論:指佛教中探討佛菩薩功德、相好及淨土莊嚴之論著。
- 理性:指法界的本質、真理,在此語境下特指不二的絕對真理。
- 所乘:指修行以達到解脫的載體或途徑,如三乘、一乘之說。
- 妙智:指超越尋常分別、契入真如的不可思議智慧。
- 能乘:指能夠承載、運載修行者達到彼岸或證悟境界的工具或手段。
- 無分別:指超越主客對立、不對現象作二元區分的智慧狀態,是體悟法界本質的核心。
- 理智:指對萬法實相的正確理解與認知,非指世俗邏輯推理。
- 假:指非實有,而是依緣而起的暫時設定,即「假名」或「方便」。
- 佛位:指成就佛果的境界或階位。
- 主持業:指主導或控制行為的業力,或指作為主體而造作的業。
- 二釋: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式或詮釋角度。
- 持義:指對法義的攝持、把握或維持之義理。
- 軌義:指法相運行的準則或依據的義理。在論疏中常用於界定事物表現的規律與其內在實相的對應關係。
- 軌範:指準則、規範或模範,在論疏語境中指學習法義時應遵循的正確路徑或指導標準。
- 三對:指三組相對應或對照的項目。
- 意義:指佛法中所指涉的法義、內涵或真理。
- 一因:指單一的條件或原因,在論述法界時用於分析單一法之生起。
- 界義:指「界」的定義或內涵。在佛學中,「界」通常指界限、範圍或一種基本的物質/精神範疇(如十八界)。
- 中邊:指中道與邊見。在佛教論述中,常將正確的見解(中道)與極端的錯誤見解(邊見,如恆常論與斷滅論)對比,以導向正見。
- 三性:指遍行性、別有性、圓成實性,是瑜伽行派分析萬法性質的三種層次。
- 實性:指事物的真實本性,亦即實相,不隨緣而改變的真理。
- 大總相:指涵蓋一切個體現象的總體特徵,不捨棄任何一法。
- 法門體:指法門(真理之門)的根本主體或本質。
- 法性:萬法之本質,指事物超越現象的本來面目。
- 三分齊義:指將事物分為三部分且使其相稱、對等的定義方式。
- 諸法:指一切現象、存在或心法之總稱。
- 不相雜:指各法保持其獨立的自性,互不混淆、不相互更易。
- 法之界:指法界,即一切現象(法)的總體範疇或真理的境界,在無差別論中強調其非分節、無差別的本性。
- 約位:指依據其所處的地位、層級或性質界定來分析。在論疏體系中,常與「約相」相對,前者側重於位置或類別,後者側重於具體特徵。
- 凡夫:未證得聖果、仍被無明與煩惱主導的眾生。
- 染位:指被煩惱、穢染所汙染的心靈狀態或修行位階。
- 染:指被煩惱、習氣所染汙的世間狀態。
- 淨:指遠離煩惱、清淨無染的涅槃或空性狀態。
- 極淨:指達到最高境界的清淨,完全遠離一切染汙與雜質。
- 三位:指在論證過程中所設定的三種層次、地位或分析視角。
- 殊:差異、不同。在此指名相上的區別。
- 十種無差別:指法界中十種不對立、不相異的圓融狀態,是該論書論述法界實相的核心體系。
- 深義:指佛教中超越表面文字、需透過智慧與邏輯推演才能領悟的深層真理。
- 佛經:佛陀及其傳承者所宣說的教法紀錄,是修行與證悟的指南。
- 妙理:指大乘法界中深奧、不可思議的真理。
- 指掌:比喻極其清晰、近在咫尺且能完全掌握的狀態。
- 本經:指被註釋或引用的原始經典文本。
- 集義論:指彙集要義之論書,在此語境下指涉特定之論典或義理彙編。
第七釋論題目者。大乘。簡別其宗。法界。辨定 其義。無差別。顯其意趣。論者。剖柝所詮。謂 釋大乘中法界無差別義。故以為名。又大者。 當體為目。包含為義。乘者。就喻為名。運載為 功。體用合舉。故云大乘。大有三義。一體大。 謂真如平等不增減故。二相大。謂具足無漏 性功德故。三用大。謂能生一切世間出世間 善因果故。此依起信論。又有七義。如莊嚴論 等。乘亦三義。一理性為所乘。妙智為能乘。佛 果為乘至處。此依佛性論也。二以無分別為 所乘。萬行為能乘。亦佛果為所至。三以理智 萬行俱是所乘。菩薩假者以為能乘。佛位人 法為乘所至。故攝論云。乘大性故。名為大乘。 亦大亦乘名大乘。此通依主持業二釋可知。 法有三義。一持義。謂自性不改故。二軌義。謂 軌範生解故。三對意義。是意識所知故。界亦 三義。一因義是界義。謂依生聖法故。攝論云。 法界者謂是一切淨法因故。中邊論意。亦同 此說。三性義是界義。謂法之實性。起信論云。 真如者即是一法界大總相法門體。又云。法 性真如海。故云也。三分齊義是界義。謂諸法 分齊各不相雜。故名為界。前二皆法之界故。 名為法界。後一法即界故。名為法界也。無差 別者亦有三義。一約位。謂凡夫染位。菩薩染 淨。諸佛極淨。三位雖殊。法界之性實無差別。 二約法。謂十種無差別。如下文說。三約行。謂 因唯一乘。果唯一味。是故因果法界各無差 別。論者。剖析深義。解釋佛經。令其妙理指 掌現前。簡異本經。故稱為論。即是集義論 也。
底。娑囉。此名為堅固。末底意為慧。菩薩。全名是菩提薩埵。諸論皆可通釋。有三種義理。一是依境命名。因為這二法是所緣的境界。如骨觀等。菩提意為覺悟。即是所追求的佛果。薩埵指有情。即是所度的眾生。由智慧與悲心在內心生起。因此有外緣的二境。一說。菩提是所追求的佛果。薩埵是能夠追求的行者。即是追求菩提的薩埵。就是境界與智慧和合的要點。一說。菩提同前。薩埵意為勇猛。指有志向且有能力。因為勇猛追求大菩提。指這位論主。具備合乎道理、追求佛陀堅固正慧的心志。因此以此為名。三藏記載:西域相傳。此人是地上菩薩。在佛滅後七百年時。出身於中天竺大剎利種。聰慧卓越,超群出眾。通曉世俗典籍。出家修學佛道。智慧理解超越明達。大小乘教法。無一不精通練習。但專注於實踐菩薩行。留心於大乘法門。以自身所遊歷的平等法界。傳示給眾生。方能成就究竟廣大饒益。因此造作究竟一乘寶性論。以及法界無差別論等。皆在大乘中捨權歸實。闡明真實究竟之說。
此句為論疏的章節標題,旨在說明撰寫本論(《無差別論》)的動機、背景及其因緣。
在論疏體系中,「緣起」在此處非指十二因緣之苦集滅道,而是指「造論的緣由」。
。
本句為對前文提及之人物或名相的具體指認,旨在明確說明討論對象為堅慧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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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名相或地名的梵語原名進行標記,旨在確保術語在翻譯過程中的準確性與可溯源性。
。
此處為名相之表述,指娑羅樹。
在佛典語境中,娑羅樹常與佛陀入滅(涅槃)的場景相關聯,象徵聖者的寂滅與法界的悲憫。
。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理體之特性的定性描述,強調該狀態之不可動搖或恆常不變,以確立其法義之穩固性。
。
此句為名相解釋,說明梵語詞彙「末底」(Mati)在本文語境中對應的漢譯義理為「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等論書中,常涉及對心識、智慧等名相的精確界定。
。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對「菩薩」這一核心術語進行法義上的界定與分析。
。
此處為對名相的完整說明,指明前述縮略或相關概念的完整名稱為「菩提薩埵」。
。
此句為疏論中的標題或過渡句,指接下來的內容將針對多部相關論著提供共通性的義理闡釋,旨在建立統一的理論框架以解析法界無差別之義。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述之法相或名詞進一步展開三方面的義理分析,是典型的論書分析結構。
。
此處討論名相的成立依據。
在論述名法時,說明名稱的產生是基於對特定的「境」(對象、環境或法相)進行觀察與界定而賦予名稱,強調名與境的對應關係。
。
此句在論述心法與境法的關係。
在瑜伽行派(唯識)體系中,區分「能緣」(主體/心)與「所緣」(客體/境),說明特定的法屬於被認識的對象(所緣境),而非認識的主體。
。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觀察骨骸的腐朽與不淨,以破除對色身的執著,是種種不淨觀法之一,旨在生起厭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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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術語「菩提」的定義說明。
在論疏體系中,首先界定核心名相的含義,以確立後續論述的基礎。
菩提指覺悟真理、破除無明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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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明修行目標的最終歸向,即透過實踐法界無差別之理,最終達成覺悟的佛果。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所求之果與前述理體之契合。
。
此句為名相定義,說明梵語「Sattva」在佛教譯經傳統中被對譯為「有情」,指稱所有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並處於輪迴中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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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之利他面,強調「度」與「被度」的對應關係。
在法界無差別的觀點中,菩薩的度化行為與被度眾生在體性上並非截然對立,而是呈現一種相即的關係,以此破除對「我度他」的二元執著。
。
本句強調菩薩行之動力源泉,即智慧(對法相的洞察)與慈悲(對眾生的救拔)必須由內心真實生起,而非僅是外在的形式模仿或理論認知,此為大乘修行之基石。
。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界定認知對象的範圍。
在瑜伽行派的認識論中,將意識所對的對象區分為內在心識與外在環境,此處明確指出屬於「外緣」範疇的兩種特定境界(通常指相分與外境,或依據前文脈絡而定的兩種對象)。
。
此處為論疏之過渡語,用於引出針對前文之另一種詮釋或義理分支,顯示出論著在對比不同觀點或解讀路徑。
。
此句明確定義「菩提」在修行體系中的目標地位,指出覺悟(菩提)即是成就佛果的最終目的。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脈絡下,強調修行之終極歸宿在於圓滿的覺悟。
。
本句在論述「薩埵」之名相定義。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菩薩(薩埵)並非僅是名稱,而是在於其「求行」的實踐特質,即具有追求覺悟並付諸實踐的能動性。
。
此句定義了在特定法義脈絡下,對「菩薩」或修行者的界定,強調其核心特徵在於「求菩提」的願力與實踐。
。
此句論述認識論中的「覺」或「識」之構成。
在瑜伽師地或相關論疏體系中,認識過程並非單一,而是由被認識的對象(境)與認識該對象的能知(智)兩者相依、和合而然。
。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轉接詞,用於引出另一種解釋、義理或詮釋角度,表明後文將提供不同的判讀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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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簡略表述,指該處提及的「菩提」(覺悟)之義理、定義或修習次第,與前文所述之內容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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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析「薩埵」(Sattva)之義理。
在論疏語境中,將其定義為「勇猛」,強調眾生在修行中能勇猛精進、能發心向善並勇於實踐的精神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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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及修行或領悟法義的前提條件,強調主觀的願力(志)與客觀的素質(能)需同時具備,方能契入深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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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追求大菩提(佛果)時所具備的強烈精進心與勇猛精神,強調求法之志向堅定,是成就佛道的必要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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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文對論文特定指稱的解釋,明確指出文中提及的對象即為該論書的撰述者(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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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法界圓融的體悟中,透過對理體的認可(稱理)與對佛果的追求,將正確的智慧(正慧)鞏固,使其不退轉,這是進入深層法義分析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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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名相定義的總結,說明前文所述的理據或特徵,正是該名稱之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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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
在論疏體系中,「三藏」泛指佛法之三藏(經、律、論),在此處意指根據三藏經論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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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述性文字,指涉某項法義、教理或譯本在西域(古印度及中亞地區)的傳播與承接情況,用以說明論述的來源或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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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修行者分為「未入地」與「入地」之別。
此句明確將討論對象界定為已證得初地以上、進入十地修行階段的菩薩,區別於初發心但尚未證地的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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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交代特定事件或論述發生的歷史背景,在論疏中常用於說明法脈傳承或教義演變的時間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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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佛陀(或相關人物)的世間出身,說明其原屬印度種姓制度中的統治階層(剎利種),旨在交代其身分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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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具備極高之智慧與悟性,在眾人之中表現卓越,是成就法義理解之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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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闡釋深奧的佛法義理前,首先對世俗的文獻、典籍或語言習慣進行全面且詳盡的考察與分析,以建立正確的對比或基礎,使論述更為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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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捨棄世俗家政之牽絆,進入僧團或採取出家生活,以專注於解脫道與真理的研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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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般若智慧的深邃與超越性,強調真正的覺悟(慧解)並非僅是世俗或初步的明徹,而是超越了所有對立與現象之光明的絕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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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佛教中不同層次的教法體系。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教理之差異、對比權實之別,以導向最終的無差別法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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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法界無差別的義理體系中,所有法門與理路皆非孤立,而是相互關聯、綜然互備,修行者需將其綜合地領悟與熟練掌握,方能體現無差別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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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法界無差別的理體中,修行者應專注於實踐菩薩行(六度萬行),將理會轉化為具體的菩提心實踐,以達成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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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提示讀者將注意力集中於大乘佛法之核心義理,以區別於小乘之見解,強調其廣大圓融的法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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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覺者在證悟後,其心境與行處處於無差別的平等法界之中。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下,強調法界之平等在於破除一切對立與分別,體現萬法一相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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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覺者將所悟之法理,透過傳承與教導的方式,廣泛地分享給眾生,以利其脫離苦海,體現大乘佛教中「利他」與「法傳」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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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法界無差別的義理基礎上,唯有契合實相的修行與觀照,才能導向真正究竟且能普惠眾生的廣大利益,而非暫時或局部的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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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著作此論的目的,旨在闡明大乘佛法中最高、最圓滿的「一乘」境界及其寶貴的本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強調的是超越差別、圓融無礙的法界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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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相關論典,旨在說明其論述依據或對照之文獻,重點在於《法界無差別論》這部探討法界本質與無差別性的核心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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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大乘教法的核心進路,即從「權教」(方便法門)轉向「實教」(究竟真理)。
在法界無差別的觀照下,修行者需辨識出先前所習的方便手段僅為引導,最終目的在於體悟不二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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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論述已達至揭示法性真實且最終不變的境界。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強調破除虛妄分別,直接顯現法界無差別的究竟實相。
- 娑囉末底:梵語音譯名,通常指特定的人物、地點或專有名詞,在此論疏語境中作為原名對照。
- 娑囉:音譯自梵文 Shāla,指一種印度常見的喬木(娑羅樹),佛陀在兩株娑羅樹之間進入涅槃。
- 堅固:在論疏語境中,指法相不被破壞、不隨緣而散失的穩定狀態。
- 末底:梵文 Mati 的音譯,意指智慧、見解或心之分別知。
- 菩提薩埵:梵文 Bodhisattva,意為「覺有情」,指發心追求覺悟以救度眾生的修行者。
- 諸論:指多部佛教論書,在此語境下指與《法界無差別論》相關或對比的論著。
- 通釋:通用、普遍的解釋,相對於針對單一字句的「別釋」。
- 二法:指前文所述之兩種特定法。
- 所緣境:指心意識所對應、觀察或認識的對象,即客體。
- 骨觀:指不淨觀的一種,透過觀察骨骸的形態與毀壞過程,體認身體的不淨與無常。
- 薩埵:梵語 Satta,指具有生命、意識的眾生。
- 所度眾生:指在菩薩度化行為中,作為對象而被救度、導向覺悟的眾生。
- 悲:指大悲心,在覺悟空性後,對受苦眾生產生的無緣大悲與救度之志。
- 外緣:指心識之外的對象,與內緣相對。
- 求行:指追求佛法真理並將其付諸實踐的行為。
- 和合:指兩種性質不同的法共同作用或結合在一起。
- 志:指對修習佛法或證悟真理的強烈願望與志向。
- 能:指領悟經論、實踐修行的實際能力與智慧素質。
- 論主:指撰寫該部論書的作者。
- 稱理:符合真理或法理的推論、認可。
- 正慧:正確的智慧,指能斷除煩惱、契合實相的般若智慧。
- 西域:地理名詞,在佛教文獻中通常指古印度及其周邊的中亞地區,是佛教法脈向中國傳播的來源地。
- 地上菩薩:指已證得初地(歡喜地)及以上十地之菩薩,與未入地的菩薩相對。
- 佛滅:指佛陀進入涅槃,不再於世間示現身形。
- 中天竺:指古印度地理區域的中部。
- 剎利種:指剎利(Kshatriya)種姓,古印度社會四姓中負責統治與軍事的階級。
- 聰叡:指聽覺敏銳且心智睿智,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對法義領悟力極高。
- 逸羣:指超越羣體,形容才智或德行出眾。
- 俗典:指世俗的書籍、典籍或一般的語言文字規範。
- 出家:指捨棄在家生活,出離家庭與世俗欲樂,進入僧團修行的行為。
- 學道:指學習並實踐通往覺悟與解脫的修行路徑。
- 慧解:指般若智慧對法義的深刻領悟與解脫之智。
- 綜練:綜指綜合、彙總;練指熟練、精練。在此指對法義的全面掌握與深度內化。
- 菩薩行:菩薩為了度盡一切眾生而實踐的修行法門,核心為菩提心與六度萬行。
- 平等法界:指超越了所有對立、差別與執著的真如實相,萬物在體性上無有高低貴賤、有無之分的絕對領域。
- 饒益:指使眾生獲益,在佛法語境中指給予正法導引使其脫離苦海。
- 法界無差別論:一部探討萬法本質無差別、圓融無礙的佛教大乘論書。
- 實究竟:指超越權巧方便,達到不變不遷、真實不二的最終真理。
第八造論緣起者。堅慧菩薩者。梵名娑囉末 底。娑囉。此云堅固。末底云慧。菩薩者。具云 菩提薩埵。諸論通釋。有其三義。一從境為名。 以此二法是所緣境故。如骨觀等。菩提云覺。 即所求佛果。薩埵名有情。即所度眾生。以 智悲內起。是以外緣二境。一云。菩提是所求 佛果。薩埵是能求行者。謂求菩提之薩埵。即 境智和合目。一云。菩提同前。薩埵云勇猛。謂 有志有能。於大菩提勇猛求故。謂此論主。 有稱理求佛堅固正慧。故以為名。三藏云。西 域相傳。此是地上菩薩。於佛滅後七百年時。 出中天竺大剎利種。聰叡逸群。備窮俗典。出 家學道。慧解踰明。大小乘教。無不綜練。但 以行菩薩行。留意大乘。以已所遊平等法界。 傳示眾生。方為究竟廣大饒益。是故造究竟 一乘寶性論。及法界無差別論等。皆於大乘 捨權歸實。顯實究竟之說矣。
此句為論疏之目錄或章節標題,指涉第九項內容為討論由「致」此人所進行的翻譯工作及其相關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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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紀錄譯經或疏論之傳承,交代撰述或譯經者的身分與來源。
提雲般若為西域於闐國之高僧,精通三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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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以界定特定層次的智慧。
在法相或瑜伽顯現的分析框架下,「天慧」指天道眾生所具備的智慧,雖然較凡夫高,但仍屬有漏之慧,與覺悟的般若智慧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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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在智慧覺悟上的高度,其領悟力已遠超一般凡夫或同類之水準,強調其在法義體悟上的卓越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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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或學者對佛法三藏(經、律、論)之內容達到全面掌握且徹底研討,不遺漏任何要義,是建立正確正見與圓滿智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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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之脈絡,描述特定對象或法相在空間維度上的處所,指涉其存在於原有的國土或界域之中,用以界定法義討論的範圍或對象之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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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之脈絡,通常用於比喻在真理或法義的體悟上,達到無與倫比、超脫羣倫的境界,或指代在特定的修行層次中獨自領悟、無人能及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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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高僧之行履動機。
在大乘法界論之語境中,強調「觀化」即是觀察眾生之資質、習性與需求(化機),以決定適當的教法,此為菩薩悲智雙運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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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譯經過程中的史實,說明譯師或傳法者獲取並攜帶了大量梵文原典(梵本)以供翻譯與對照,體現了論疏編纂對原典嚴謹性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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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載譯經師或高僧在特定年代抵達都城的歷史行程,旨在交代法義傳承之時間與空間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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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承接語,指出後文將透過特定的比喻(喻)來闡明法義,其作用如同敕令(勅)般明確,或如慰撫(慰)般令人心領神會,旨在幫助讀者理解深奧的法界無差別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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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供養者進入特定聖域或佛前,以恭敬心獻上供品的具體行為,體現對法界或覺悟者的恭敬與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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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載經典或法像被安置於特定地理位置(魏國東寺),屬於傳承記載,不涉及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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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譯經過程中的協作機制,透過多位大德共同校對、翻譯,以確保經論譯文的精確性與法義不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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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翻譯經典的優先順序,強調在譯經計畫中將《華嚴經》置於首位。
在論疏語境中,這反映了對華嚴法界義理作為大乘基礎之重要性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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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論疏中表達謙辭,指自身領悟力或才幹不足,以謙卑之姿請求指導或說明其未能詳盡闡發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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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作者在論疏序言中的謙辭,表達其受到委任或召喚而撰寫此疏的謙卑態度,非佛法義理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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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關於譯經過程的敘述,指譯者或相關人員參與將梵文經典譯為漢文的實務過程,非直接討論佛法義理之句,僅為交代背景之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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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對法界無差別的體悟,得以觀照萬法中蘊含的深厚功德與真理之聚集。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下,「寶聚」象徵法界中圓融無礙、重重疊疊的真如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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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譯經過程,指完成了對《華嚴經》中描述超越思議、極其深奧之境界(不思議境界)相關篇章的翻譯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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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標題或分段標記,指出後續內容將論述《華嚴經》中關於修習「慈心」的法門。
在華嚴法界觀中,修慈不僅是個人情感的培養,更是將慈悲心擴展至法界一切眾生,體現事事無礙的圓融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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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或提及特定經典名稱。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佐證某種法義或修法依據的經論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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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名,提及一部關於諸佛共同集結之總持(陀羅尼)的經典,用以作為論證或修法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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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作者對文本編排的說明,標記前述內容的篇幅劃分,在法義上不涉及特定教理,屬文獻編纂之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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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書名引用,提及關於塑造佛像所獲之功德的經典。
在論疏體系中,此類引用通常是用於佐證造像之正當性或其感得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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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書名標題。
該論旨在闡述法界之實相,說明在真如本質上,一切眾生與佛、現象與本質之間並無差別,體現大乘佛教中圓融無礙的法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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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文獻紀錄,指明該段文字或譯本的翻譯者為沙門慧智及其團隊,屬於論疏中對譯經人員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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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論書或疏論的傳承方式,強調透過「筆授」(書面記錄)而非僅靠口耳相傳,以確保法義精確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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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敘事過程,指修行者在對師長或聖者表達敬意後,將法義或心得記錄成文,體現佛教傳承中「禮」與「法」並重的修習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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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記載在論疏體系中,圓測、慧端、弘景等高僧對該法義的領悟與證驗,證明該義理之正確性與傳承之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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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指涉除前文已討論之特定對象之外,所有其他的佛經與論書。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界定討論範圍或對比不同教理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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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作者在敘述譯經過程或版本狀態時的說明,指出特定段落或內容在當時尚未完成翻譯,屬於文獻記錄性質,無深層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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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三藏法師(指譯經僧)在完成特定法務或達到時機後,捨身離世。
在佛教語境中,「遷化」為對高僧圓寂的尊稱,意指從色身轉移至另一種法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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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記錄,記載相關人物或法物被安置或埋葬於龍門之地,在論疏中通常作為歷史背景或傳承考據之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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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涉特定人物或對象(日照三藏)在空間上的共處狀態,在論疏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法會參與者或相關人物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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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在特定儀式或禮節中的指令,強調禮儀的莊重與優雅,反映出在論疏傳承或敘事背景中對敬法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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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論師因其德行與智慧,獲得了僧俗兩界的共同尊崇。
在論疏語境中,這通常用以說明法義傳承之廣或論著影響力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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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法,用以形容極其深切的悲痛或失落感。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來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失去法緣、正法滅失或對深切真理之渴求而不得時的心理狀態。
- 於闐國:古代西域國家,佛教文化繁榮,是將佛教傳入中國的重要中繼站。
- 三藏法師:指通曉佛法三藏(經藏、律藏、論藏)的法師。
- 天慧:指天人(天道眾生)所擁有的智慧,屬於世俗智或有漏智的範疇。
- 慧悟:指對真理、法義的智慧覺悟。
- 本國:指該對象原本所處的國家或世界界域。
- 獨步:原指行走,在佛學論疏語境中常比喻於某法義或境界上出類拔萃,無人能及。
- 觀化:觀察眾生的根機(化機),以決定適宜的教化方法。
- 上京:前往京城,此處指具體地緣移動,亦指進入政治或文化中心以利廣度眾生。
- 梵本:梵文原典,指以梵文書寫的佛教經典或論書原稿。
- 垂拱:指唐太宗李世民時期的年號(垂拱貞觀)。
- 神都:指當時的都城,依上下文通常指長安。
- 勅:指命令或明確的指示,在此指比喻具有明確的導引作用。
- 慰:指安慰或使其心安,指比喻能使學習者豁然開朗,消除疑惑。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上的對象(如花果、法施、身施)來表達對佛、法、僧或聖者的敬意與奉獻。
- 魏國:指中國南北朝時期的北魏。
- 東寺:指當時位於魏國都城東側的寺院。
- 大德:指德行高尚且具備深厚法義造詣的僧侶或修行者。
- 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大乘佛教極其重要的經典,闡述法界圓融與如來事果之宏大境界。
- 翻譯:指將佛典從梵文(或其他語言)譯成漢文的過程。
- 寶聚:指功德、智慧或真理之聚集,常用於形容佛法之精華或法界之圓滿功德。
- 不思議境界:指超越凡夫語言、邏輯與思維所能企及的殊勝狀態或佛之境界。
- 分:指經典中的篇章或部分。
- 修慈:修習慈心,指透過禪定與觀想,將無條件的關懷與願樂普及於一切眾生。
- 智炬:比喻智慧如火炬,能照破無明黑暗。
- 陀羅尼:梵語 dhāraṇī,意為「總持」,指能攝持、不使散失的咒語或法門。
- 造像功德經:記載塑造佛像、佛塔等聖像所能獲益之功德的佛教經典。
- 沙門:原指捨棄家中生活、出家修行的人,後泛指佛教出家僧侶。
- 慧智:此處為人名,指參與翻譯此論書的僧侶。
- 禮:佛教中的頂禮或合掌敬禮,表示對法、對師的恭敬心。
- 圓測:唐代著名的中觀、瑜伽行派論師,以對《法界》之註疏著稱。
- 證義:指透過修行與思惟,真實領悟並體證經論中的深層義理。
- 經:佛陀的教言,指佛所說之法。
- 遷化:佛教術語,指高僧大德圓寂、往生之意,強調是以法身之化身轉換,而非單純的死亡。
- 瘞:埋葬。
- 日照三藏:三藏指精通經、律、論三部的學者,此處為特定人物之稱號。
- 優禮:優雅、得體的禮節。
- 俗:指在世之人,即居士或一般民眾。
- 考妣:考指父親,妣指母親,合稱父母。
第九翻譯由致者。有于闐國三藏法師提雲 般若。此云天慧。其人慧悟超倫。備窮三藏。 在於本國。獨步一人。後為觀化上京。遂齎 梵本百有餘部。於垂拱年內屆至神都。有勅 慰喻。入內供養。安置魏國東寺。令共大德十 人翻譯經論。仍令先譯華嚴。余以不敏。猥蒙 徵召。既預翻譯。得觀寶聚。遂翻得華嚴不思 議境界分。華嚴修慈分。大乘智炬陀羅尼經。 諸佛集會陀羅尼經。已上各一卷成。造像功 德經二卷。法界無差別論一卷。沙門慧智等 譯語。沙門法華筆授。沙門復禮綴文。沙門圓 測慧端弘景等證義。其餘經論。並未及譯。三 藏遂便遷化。瘞於龍門。與日照三藏同處。勅 甚優禮。道俗欽慕。如喪考妣焉。
者。出生一切聲聞、緣覺、世間與出世間的善法。世尊。如阿耨大池流出八大河。乃至於詳細闡述。前文同屬一法界。不允許有不同的果報。現在即是同屬一大乘。不允許有不同的因。因此才稱為純粹的一乘。文義就是如此。第二是以現見為下文。以正理加以破斥。意思是現見世間的因若有差別。果必定不會是一樣的。沒有像穀物、麥子等多種不同。能同時生出一個芽。這就是以果來破斥因。既然承認果是一樣的。怎麼還能執著有多種因呢?所以就究竟而言。只有一個因、一個果。其餘都只是方便說法。第三因此經文說如下。引用經文加以證明。顯示前文沒有二種。其中分為二段。首先證明沒有不同的因。第二因此如下。證明只有一味的果。前文中有三句。首先說世尊確實沒有等同者。全面遮止執取。指遮止小乘及大乘權教。有勝劣差別的因法。最終證得涅槃的道理。若有真實證得彼涅槃者。實際上沒有勝劣差別的因法。二世尊皆平等。顯示真實證得。所說平等諸法。顯示因無差別。所說證得涅槃者。由於無差別的因。才能證得涅槃。再作解釋。上句所證的是平等法。平等之法。證得涅槃者。能夠證得契合。三世尊平等智慧。解釋成證相,所說平等智慧。顯示能證智慧平等。遠離能見。平等解脫。明示所得的道理平等。遠離所見的形相。平等解脫的知見,證得涅槃者。明理與智慧雙融。妙絕能所。方為究竟證得真實涅槃。二是故。證成一味的果中。有兩句。先總說一種平等之味。因為境與智本無二別。所謂二者如下所述。解釋:說明其本體狀態。這是什麼樣的味道?所謂平等之味。因為同具一真實本性。所謂解脫之味。因為同樣遠離二種障礙。再解釋平等之味。在無間道中,遠離能取與所取。所謂解脫之味。於解脫道中證得超越一切束縛的法界。以上是簡要論述。無煩惱結等的說法,皆屬迴向。
根據相似的解釋說道:。在如來的法界之中。。根據果位的相應情況,可以分為三種類型。。燈
法義相近。。第一種情況是通達(或通用)。。第二種是知道如何斷除煩惱、達到解脫的智慧。。第三點是煩惱完全消除。。所謂的「通」,指的是五種神通。。光芒彼此相像。。在對立的現象法之中。。透過對受用事的運用,能夠消除那些與智慧相衝突、需要被治療的闇法(無明)。。是因為能夠處理與其相似的法。。偈頌中提到,是因為能通達,所以能明白。。知道如何斷除煩惱的智慧,屬於煖位與相似地的修行階段。。因為能夠將業力與煩惱徹底燒盡,不留下任何殘餘。。因為能夠燒盡那些僅僅是相似的法。。偈頌中說:是因為有了智慧,以及產生了煖慧。。煩惱斷盡的人,即便轉身(於不同境界或身分),其煩惱依然是斷盡的。。與物質現象相似的法。。擁有永遠恆常、沒有汙垢、純淨且發光的圓滿相貌。。是因為具有與無垢狀態相類似的法。。偈頌說:因為沒有垢染,所以顯現出色彩。。直到說到這裡為止。。在沒有煩惱汙染的法界之中。。彼此互相交替,共同地不分離。。在無差別法界中,一切達到絕對的平等。。名稱的表現與實際的義理相符合。。(對此)解釋說:。在這些之中,根據智慧的運用,來對應不同的事業操作。。對治對象知識上的障礙。。用譬喻來解釋清楚。。兩種智慧能燒盡煩惱的障礙。。用「熱」這個現象來做比喻。。三種淨相相互接觸。。用物質的色彩來做比喻。。這三種佛果所具備的功德。。與眾生位中的法身體質完全融合,不再二分。。所以才稱作相應。。第二,是這樣說的。。在引用教法來證明成立的過程中。。這在《不增不減經》中得到了證實。。在其中分為三種情況。。首先討論的是「法」這個概念。。接下來是用譬喻來解釋。。在後面予以合併。。從法的角度來看,所有的佛法都是平等的。。概括地說明,諸佛的功德法與法身之間,是不分離也不脫節的。。這裡指的,是如同恆河沙般無量無邊的本性功德之義理。。簡單地分為五個面向來論述。。第一部分:分辨相狀。。第二部分:對名相進行定義。。三種相應的狀態。。四種業力的運作與作用。。五種攝受法所產生的結果。。首先來分析「相」這個層面。。既然說到了像恆河沙子那麼多。。無法用言語全部描述完畢。。簡單舉出十種例子。。就像建立信心一樣。論文中說:。真如的本體及其顯現的相貌。。從最開始的時候起。。本性本身就具足了所有的功德。。也就是說,這代表其本體中具備著大智慧的光明。。是因為具有遍照法界的義理。。因為這裡所說的意義,是指能夠真實地認識與覺知。。這是因為自性清淨心的含義使然。。因為這是指常恆、快樂、真實自我與清淨的義理。。因為它具有清涼、恆常不變且自在的特質。。具備這樣的特質,在如恆河沙般數不盡的範圍中,佛法是不分離、不中斷、不相異且不可思議的。。是因為直到完全滿足,而沒有任何微小差異的意思。。這被稱作「如來藏」。。這也可以被稱為如來的法身。。解釋說道。。在前面提到的六句功德之中。。在第五句裡,所提到的四種德相就是這裡指的四。。在第六句裡麵包含了兩種德相。。剩下的四種項目各有一個。。所以總共有十種。。第二部分是關於定義的說明。。提問。。這些所累積的功德。。這在如來藏中是真實存在的。。這是不真實的嗎?。如果這樣設定,會有什麼問題嗎?。這兩種情況都存在缺陷。。意思是,如果真的實有。。應該同樣屬於有為法。。這就是違背了道理而產生錯誤。。如果不是真實存在。。應該沒有恆河沙數那麼多。。這就是違反教法而產生的過失。。這裡開始進行解釋。。也就是說,確實擁有這樣的功德。。而且這並不與真如有所不同。。然而,關於這件事有三種不同的說法。。有一種說法是。。意思是說,如來藏在事實上並沒有像這樣區分等級的功德。。僅僅將佛果修行中所產生的萬種功德,作為依據與本質。。因為有了這些能作為依據的說明,才產生相應的功德。。如果是這樣的話。。依止於束縛與汙染之中。。為什麼不把它說明成是一種過失的性質呢?。因為這樣雖然脫離了執著,但還沒有達到真正的證悟。。修行積德並非這樣。。因為證悟這個真如,就不再脫離它。。有一種說法是這樣。。如來藏之中,確實擁有像恆河沙數量那樣無數的法性功德。。因為這是聖者所說的道理。。《如來藏經》中這麼說。。我用佛的眼光來看。。觀察眾生處於貪欲、瞋恨與愚癡等種種煩惱之中。。擁有如來般的智慧。。如來的眼光(指佛陀遍知一切的智慧眼)。。如來正以跏趺坐的姿勢坐著。。莊嚴安定,不再變動。。甚至說到與我沒有區別。。就像是模具中鑄出的像一樣。。直到詳細說明瞭九種比喻為止。。另外,《華嚴性起論》中提到:。佛的弟子。。如來的智慧是不執著於任何相狀的。。智慧完全沒有障礙。。智慧完全具足。。存在於眾生的身體之中。。只有愚笨且被執著遮蔽的眾生。。錯亂顛倒且相互掩蓋。。不知道,也看不見。。無法產生信心。。直到詳細地說明完畢。。《涅槃經》中這麼說。。所謂的佛性,就是指智慧。。在《佛性論》這部論書中,將真如定義為能使人獲得佛果的根本原因。。在其中具備了所有的佛法等特質。。聖人的教法在各處都這麼說。。僅僅是因為處於一種昏暗、不明的狀態,而與真如的本質相同。。不能區分彼此的不同。。不過,它的功德確實是完備的,就像所謂的八功德水一樣。。擁有同樣的潮濕性質。。不能將這八項功德作為原因。。把一池的水分成八等份。。所以這與那些由條件組合而成的有為法並不相同。。然而,這八種功德水全部都具備了。。所以這纔是真實存在的。。應該知道,這裡的道理也是一樣的。。有一種說法是這樣。。這是根據《大乘起信論》的內容而來。。這些說法全部是基於虛妄的染汙,以及對立的錯誤認知而產生的。。所以論中這樣說明。。提問說:。前面提到的真如,其本體是平等的。。擺脫對所有現象形式的執著。。為什麼又要說本體具備這麼多樣的功德呢?。回答說:。雖然實際上確實具有這些功德的意義。。而且呈現出沒有差別的相狀。。全部都等同於唯一的真理(一味)。。只有絕對真實的不變之理。。這個意思是什麼呢?。以沒有分別心(不作區分)的方式。。脫離主觀分別的相狀。。所以沒有兩種區別。。另外,是基於什麼樣的義理,才能說有差別呢?。這是透過依附在業識上的生滅現象來顯示的。。這件事是如何顯示出來的呢?。因為所有現象在本質上都僅僅是心的顯現。。實際上並沒有任何念頭。。而妄心在不知不覺中產生了念頭。。觀察各種境界。。所以才稱為無明。。心靈的本性不再生起妄念或波動。。這就是所謂的大智慧之光明的含義。。如果心中產生了對對象的覺知或見解。。也就是具有一種不可見的相貌。。心靈的本質遠離了主觀的見解與執著。。這就是所謂的遍照法界的意義。。如果心念產生了波動。。這並不是真正的認知與覺知。。並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既不是永恆的,也不是快樂的,既不是自我,也不是淨潔的。。內心的煩惱與身體的衰老變異,就是所謂的不自在。。甚至具有超過恆河沙數量這麼多妄想染汙的意義。。正因為這個道理。。心的本性沒有動搖。。也就是示現出數量多過恆河沙般的種種清淨功德相貌的義理。。如果心中產生了念頭或起心動念。。再次看到先前可以回想的法。。就有了不足之處。。像這樣清淨的法,擁有無量無邊的功德。。這就是指單一的心。。不再有任何執著的念頭。。所以才達到圓滿滿足。。這被稱作法身如來的藏。。解釋說道。。因為有了差別,反而能體現出沒有差別的本質。。從真如本身的本質來看,它是完全平等且單一純淨的。。因為無差別與差別實際上是同一回事,所以這樣翻譯來對應那種妄稱具有恆河沙數功德的說法。。因為在本體對應的層面上沒有區別,所以是不二的。。也就是說,雖然有差別,但實際上並沒有差別。。全部都沒有任何妨礙。。此外,前面提到的三種說法。。所獲得的功德是一樣的。。憑藉著自性原有的功德,沒有不能成就圓滿果位的。。達到修行成果,獲得功德。。全部都是功德。。沒有不被汙染的。。所以,這三種說明方式纔算真正完整、達到終極的解釋。。此外,從最初階段直到獲得成佛果位之前的佛性。。接下來,從自性的角度來安住在佛性之中。。後文有相關的引用。。讓內在的佛性顯現出來。。這三種條件都包含在「應得因」的範圍之內。。就像《佛性論》這部論典中所說的。。可以知道了。。第三種情況是時間單位(剋分)相等。。這些所有的功德。。在真如的三大境界之中。。將其相狀全面地攝受進來。。《大乘起信論》中提到。。所謂體相宏大者。。真如的本性是平等的,所以不會增加也不會減少。。指相貌宏大的人。。因為具備了不被煩惱汙染的本性功德。。使用較大範圍(或大義)的部分。。因為能夠成就世間以及出世間的善因善果。。就依據這個相貌來定義為大。。重點在於透過對比妄染相與其相反的特徵,來清楚地闡明說明。。所以經典中說,就像是在模具中鑄出的像一樣。。只是因為模具凹陷的地方,使得影像看起來像是凸起來地顯現。。因為模具壓印的地方,使得圖像的凹陷處顯現出來。。所以,各種不同的外在相貌,其實都是由內在的模樣所顯現出來的。。應該知道,這裡面的道理也是一樣的。。妄想的染汙就像是模具一樣,使其定型。。本性的功德就像鏡像一樣,雖然特徵不同,但彼此都能顯現。。這裡通論了真實與虛妄是如何相互依存的。。這每一項分別具有四種義理。。關於妄想執著中的四種義理。。第一種依據是真如的無相體性。。第二,是指違背真實本性而遮蔽、阻礙智慧的意義。。三次反覆地討論自己與他人(或他論)的義理。。第四部分,是關於順應而成就覺悟成分的義理。。在「真」的層面上,同樣具有四種義理。。第一,隨緣的義理。。第二點是關於不變義的討論。。透過三次的反覆論述來顯明其義理。。關於四種燻習的內在含義。。這裡所謂的真實與虛妄,都是因為最初的定義(或義理)而然。。隨著業力的趨勢,轉化為眾生。。這些都是因為第二種義理的原因。。本來的自性永遠是清淨的。。這都是因為第三種義理的關係。。具備了本性中的功德。。這些都是因為第四種義理的原因。。這被稱為佛性在其中扮演了反緣因的角色。。而且這每一項都是因為前面提到的三種義理而成立的。。所謂的法身,就是指眾生界。。因為總共具足了這四種義理。。將法身稱為涅槃界。。這些全部都屬於對待虛妄的門徑。。不討論關於佛果之地的境界。。此外,在纏真如中具備這四種義理,所以沒有任何障礙。。所以有些地方會說,真如是隨著種子的燻習而產生或消滅的。。這是根據前面提到的第一個義理來解釋的。。有些地方提到,真如的本性是清淨的, neither 生起也不會滅失。。這是根據第二種解釋的意義而定的。。有些地方說,真如具足瞭如恆河沙般無量無邊的功德。。這是根據第三種義理來解釋的。。有些地方認為真如就是佛性,它是脫離世俗、成就覺悟的根本原因。。根據第四種義理(解釋)。。所以各種不同的說法,各自都對應著一種道理。。彼此之間沒有衝突,完全一致。。真如的境界非常深奧。。到這裡就得到了驗證。。現在這裡所討論的,是像恆河沙般無量且具備的本性功德。。這是根據第三種義理來解釋的。。提問。。如果是這樣的話,這種功德是如何產生的呢?。如果在被煩惱束縛的時候。。因為有障礙,所以沒有顯現出來。。不能被認為是真實存在的。。如果在脫離障礙的時候。。沒有染汙可以相對應。。也不能說它是存在的。。回答如下。。在被煩惱纏縛的時候,佛的智慧之眼能看到纏縛之中的真如本性。。這與被妄想染汙的情況不同,所以稱為清淨的德行。。提問。。即便處在煩惱的束縛與染汙之中,依然保有這種清淨的德行。。這難道不像那些人在還處於原因階段,就執著於結果嗎?。回答如下。。既然各自針對虛假的相狀進行對治與轉化。。這個現象就是由條件(因緣)結合而產生的。。既然是根據條件(緣)而說其存在。。不與那樣的計量(或想法)相同。。所以這件事才存在。。同樣也沒有所謂「存在」這回事。。提問。。真如與染汙共存。。將染汙的有為法轉化,以此來說明清淨的功德。。真如也與清淨的法一起存在。。也應該利用清淨的有為法,來解釋染汙的過錯。。回答如下。。不是這樣的。。用染汙的法來違背真實的說法,產生了翻轉(反轉)的情況。。所以說,像是脫離或擺脫一樣。。清淨的法是順應真實義理的,不會說出相反或矛盾的話,所以說它與真理不分離也不脫離。。第四點,來說明關於『相應』的情況。。意思是說,這些功德與法身相互契合,而且功德之間也彼此相應。。所以才說既不分離也不脫離。。因為這部論書的內容寫得比較簡略。。只討論這兩種情況。。在《大乘起信論》這部論書中,一共提到了四種。。簡略地說,沒有不脫落的。。《不增不減經》這部經典包含了五個要義(或五個句段)。。這一切都不分離。。第二點是不能脫離。。這三項(性質或狀態)都沒有斷絕。。四種情況都不相互區別。。五種不可思議的境界。。這裡的「一」,是指每一項具體的功德。。給予法身以及各種功德。。完全融合而不再分為二。。所以說不會分離。。第二種情況,是指如果兩種性質相反、互相矛盾的法,卻被強行規定為不可分離。。也就是彼此脫離了外在形相的束縛。。現在的情況並非如此,所以說沒有脫離。。另外解釋說,這些功德每一項都沒有限制,是無量無邊的。。彼此之間不分離,也不脫離。。另外解釋說,這種功德的特性就在於能消除所有的汙染。。並不是現在才剛脫離。。所以才說不能脫離。。第三點,是指這些功德。。每一個項目都能徹底通曉過去、現在、未來這三個時間範圍。。應該沒有斷除完畢。。所以說這是不斷的。。此外,這也是一種不能被截斷或消除的法。。所以才這麼說。。第四,這是關於功德法的說明。。每一個單獨的個體,就等於全部的整體。。因為它是沒有兩種對立體的單一本質。。不像水和乳那樣互不相容。。不同的法相之間達到調和統一。。所以說這兩者並沒有區別。。這五種法雖然沒有區別差異。。而且不會妨礙到如恆河沙般多的事物。。超越了言語思考的範圍。。所以才說這是無法用言語或思維來衡量和理解的。。這種區別本身,就等於沒有區別。。沒有差別本身就是一種差別。。所以這是無法用思考來揣摩的。。第四種是關於業用的說明:這就是指具足如恆沙般無量功德法的諸如來藏。。在被煩惱汙染的境界中,從內在影響並感化眾生。。讓人厭惡生死的輪迴,而樂於追求涅槃的解脫。。這就是真如四個義理中的第四個。。《勝鬘經》中這麼說。。世尊。。如果沒有如來藏的話。。不應該因為厭惡痛苦,而追求涅槃的快樂。。《寶性論》引用這段文字來做解釋,內容如下。。簡單說明佛性清淨的正確原因。。對於處於不定聚狀態的眾生,可以採取兩種不同的教化手段(業)。。一旦看到世間各種各樣的苦難。。因為厭倦了各種痛苦。。心中產生了想要擺脫、離開這種心的念頭。。第二種情況,是體會到涅槃的安樂。。追求並希望獲得寂靜的快樂。。所以才會產生想要追求的心念。。直到詳細地說明完畢。。《大乘起信論》中提到。。指真如的體性和相貌所產生的燻習影響。。從沒有開始的時間點以來。。具備沒有煩惱漏失的清淨法。。具備了無法用常情想像的種種事業。。具有能夠成為認知對象的性質。。依據這兩個義理,恆常地進行燻習。。是因為有力量的緣故。。能夠讓眾生厭倦生死輪迴中的苦與樂,轉而追求涅槃的解脫。。相信自己的身心本性中具有真如法。。所以要發心開始修行。。接下來又是透過問答來解釋疑惑。。詳細內容就如同前面所說的那樣。。此外,《涅槃經》中提到:。一闡提人。。即使斷除了善根。。是因為佛性的力量。。讓未來的善根能夠重新生起。。以上就是這些文字內容。。這確實證明瞭並非只有一種。。第五個部分是關於攝受果位(或果相)的論述。。如同恆河沙般無量多的功德。。這是根據如來藏處於隱沒狀態的情況來解釋的。。這些全部都屬於因位。。指名稱、本性以及功德這三方面。。如果根據顯現的時間來看。。這些全部都屬於果位。。這就被稱為法身。。是因為在因地時,形相被染汙的說法。。到了證果的階段時。。這被稱為「解脫德」。。是因為根據本覺等義理而這麼說的。。直到達到佛果的境界時。。獲得了般若的功德。。這是根據能夠持守修行並產生果位這個理據來說明的。。所以最終能成就佛果。。獲得了法身所具備的功德。。用這三種功德,可以簡略地概括佛果的特質。。所以,凡夫位在修行中應該獲得的種種因緣,其實早就已經具備了。。所以才被稱為佛法。。如同恆河沙般無量無邊的本性功德。。簡要地敘述如上所述。。剩下的部分就跟前面提到的那兩個比喻的說明一樣。。這裡有兩個比喻。。只要點亮一盞燈,就能驅散黑暗。。這是比喻智慧的功德。。第二,寶珠的功德在於能夠消除貧窮。。這個比喻是指福德。。另外再做一次通俗的解釋。。同時舉出兩個比喻來解釋。。每一項都具有三種義理。。一道光芒。。兩種顏色。。三種不同的形狀或相貌。。它的本質就像燈火發出的熱量一樣。。因為彼此並不分離。。因為彼此之間不會互相脫離。。第三,由舍利弗菩薩提出疑問。。萬法都融合在其中。。首先先做整體的解釋。。意思是根據梵文原典的記載。。法身與諸佛所證的真理不可分離。。不會脫離智慧的功德。。這句話有兩種含義。。第一部分,要說明像恆河沙一樣數量之多的佛法。。因為與法身是不分離的。。關於第二種明覺的法身,只要除去所有的障礙即可。。不會脫離智慧的德相。。另外還有一種解釋。。透過這些功德之類。。脫離對對象的執著相狀。。並沒有脫離法身。。所以說這兩者是不分離的。。第二,擺脫對『能取』的執著。。並非脫離了法身。。所以才說無法脫離。。其餘部分與之前的解釋相同。。接下來說明:也就是指接下來的部分。。分別地顯現出如恆河沙般清淨的功德,以及大智慧的光明義理等。。用來對治像恆河沙數量般多種的染汙法。。更不用說像恆河沙子那麼多數量級的功德了。。對第一段偈頌的解釋到此結束。。第二,接下來的部分。。這裡引用了《勝鬘經》解釋部分的第二首頌歌的第二句。。首先要說明關於二藏的空性智慧。。客觀的對象(境)與認知的智慧(智)相結合,共同作為標誌。。第二,在解釋「什麼」這個詞之後的內容中。。首先來解釋什麼是「空藏」,這裡包含三層義理。。第一種觀點是,認為如來藏與虛妄的染汙是共同存在的。。不會被汙染。。所以才說這叫做『空』。。因為真實與虛妄兩者並不互相干涉。。就像是迷失了木杌一樣。。稱他們為鬼。。就是那些依附在樹木上的鬼神。。不像木頭那樣。。是因為看到了鬼,所以沒看到木頭。。鬼神所依附的樹木。。不會墮落到鬼道。。因為能看見木頭的人,看不見鬼神。。如果脫離了的話。。顯現出鬼神與木材的本質相狀完全不同的樣子。。而且恆常無法互相到達。。如果是脫落掉的部分。。因為鬼神是虛幻的,與木頭這種實質物質不同。。鬼從木頭中脫離出來。。因為木頭、真實、真理這些性質與鬼神不同。。木頭從鬼手中脫離。。從此狀態中解脫。。原本的性質就是如此自然。 。根據這個道理。。《勝鬘經》中提到。。煩惱不再擾亂心靈。。心靈不再被煩惱所觸動。。什麼樣的情況叫做「不觸法」?。而且會產生被汙染的心念。。所以必須針對錯誤的見解或虛妄的法來進行對治。。才具有空性的義理。。《大乘起信論》中提到。。如果能擺脫虛妄的心念。。實際上並沒有什麼是可以被空掉的。。第二種情況,是指如來藏隨著妄想而染汙的時候。。掩蓋了自身的真實本質。。所以被稱為「空」。。這就是指自體本身就是空的。。第三點,是根據如來藏隨順因緣而顯現的義理。。造成各種煩惱。。煩惱的本質,就是如來藏中所說的空性義理。。所以要建立信仰。論文中說:。無明所呈現的特徵。。沒有脫離覺悟的本性。。無法被破壞。。並非不能被破壞。。《無行經》中這麼說。。如果有人想要成就佛果。。不要讓貪欲等煩惱破壞掉。。此外,《入法界體性經》中提到:。佛陀說道。。文殊菩薩。。你告訴我,
所謂對剛開始修行的人(男女)說法,是指什麼?。文殊師利菩薩說道:。世尊。。我對所有追求正法、有善根的男女性。。被教導的人產生了對自我的執著。。這就是為他而說的法。。世尊。。我並非在沒有消除貪欲等種種煩惱的情況下,才來為大家說法。。這是為什麼呢?。這些法在本質上就沒有生起,也沒有滅盡。。世尊。。如果能滅掉對真實相的執著。。就能夠消除由「我見」所產生的執著邊際。。直到詳細地說明完畢。。這些聖人之法與教導。。同樣解釋煩惱是依附在真如上的,因此在本質上就是空的。。所以這與真如的本性是一樣的。。第二,在不空藏的義理之中,也包含三種意義。。因為「一」具有獨立的本體。。這與那些虛假的法(妄法)沒有實體的情況不同。。第二個原因是具備了像恆河沙子數量那樣多的功德。。沒有像恆河沙子那樣數不盡的缺點或錯誤。。《大乘起信論》中提到。。所謂的不空是指。。因為擁有獨立的本體。。是因為具備了沒有煩惱雜染的功德。。三種體相與兩種大義冥合在一起,彼此不再區分。。這與那些基於錯覺而產生的、虛假的自性差別不同。。《大乘起信論》中提到。。也沒有任何可以執著的相貌或特徵。。以脫離了意識執著的境界。。僅僅是因為與證悟的狀態相契合。。不脫離這個境界,就如同之前的解釋一樣。。可以知道了。。關於相應門的解釋到此結束。。第十項是要解釋什麼叫作「不追求世俗的利益」,這其中分為四種情況。。首先提出問題以啟發思考。。第二部分,建立偈頌。。第三部分,進行詳細解釋。。關於四攝法的偈頌。。就根據這段偈頌的內容來看。。前兩句是在闡述佛法。。說明處於被束縛的狀態時,無法發揮作用。。接下來的四句是用譬喻來解釋的。。雖然實質上存在,但尚未顯現出來。。針對這個解釋,內容分為兩個部分。。首先提問。。後來纔回答。。詢問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眾生在本質上的法身,就已經與佛果的功德相契合了。。為什麼沒有產生(或興起)呢?。佛陀覺悟後,其果位所展現的事業功能。。既然沒有實際的作用。。要怎麼知道有那樣的佛法呢?。第二點,請知道接下來的部分是針對問題的回答。。就像是還沒開的蓮花一樣。。並非沒有蓮花之類的東西。。這段文字裡一共分成了九個部分。。前面提到的八種情況都具有障礙。。後面的這一個缺乏必要的因緣。。所以,這雖然還沒有產生實際的運作功能。。這樣就能得出確定的結論。。此外,這九種用來比喻的法身。。這方面分為兩種門徑(或兩種分析方式)。。用一種通達的道理加上九個比喻,來闡明法身的功德。。第二部分是關於「別分」的九種比喻。。這些比喻都是在說明法身只有一種核心的德行。。這就像是用一朵還沒開的蓮花來做比喻。。這是在比喻法身所具備的正行功德。。因為被各種錯誤的見解所遮蔽,所以才無法顯現出來。。也就是指五種錯誤的見解違背了真理。。這些都被稱為錯誤的見解。。第二個比喻:真金掉進糞便中。。這是在比喻法身真實的功德。。是因為被錯誤的覺察觀察和不正的思考所汙染。。這是用三位修羅遮蔽月亮的現象來做比喻。。這是在比喻法身那種廣大、超越小我的功德。。是因為被虛假的自我傲慢所遮蔽了。。這是關於四個池子水混濁的譬喻。。這是在比喻法身具足的大定功德。。被貪婪的慾望給遮蔽、混濁了。。因為定力的水質不清澈。。用五種泥汙金山的譬喻來說明。。這是在用比喻來說明法身具備的大悲心德行。。是因為被那些心懷憤怒的眾生所違背與傷害。。用六種雲遮住天空來做比喻。。用比喻來說明法義:身體空寂,具備智慧德相。。因為被愚癡的雲遮蔽住了。。用七天沒有顯現來做比喻。。這是在比喻法身原本就具備的覺悟功德。。是因為被最深層的無明習氣所遮蔽。。第八個比喻,是關於世界尚未形成時的譬喻。。這是在比喻法身所具有的種姓功德。。因為在六處的空聚狀態中,還沒有產生萌芽的跡象。。《寶性論》中提到。。真如的本性就如同六根的聚合體。。經典中提到,這就是所謂的六根。。從沒有開始的遙遠過去以來。。因為這纔是所有現象最終、最根本的本體。。在《無上依經》中也有同樣的記載。。並且是以真如作為其本質。。如果是在瑜伽修行中,於六個方面達到殊勝卓越等。。這是根據有為法的性質來解釋的。。與這個教義不一致。。用九種沒有下雨的空雲來做比喻。。這是在比喻法身缺少功德的含義。。因為缺少了能使事情圓滿完成的條件。。所以才說這是相違的緣分,使其顯現於目前。。也就是說,沒有獲得能夠正確、順利進行修行所需的前提條件。。只剩下了無明等各種煩惱。。所以才這樣說。。另外一種解釋是。。這同樣是對各種煩惱與遮蔽障礙的總結。。是因為前面提到的那九種因緣關係。。儘管確實存在與其相應的佛法。。但無法發揮作用。。所謂的二重頌是指。。是為了讓義理更加清晰明白。。因為這樣比較容易記憶並持守。。最開始的三句話。。說明法身被煩惱與業力所束縛的情況。。無法發揮作用。。這裡包含了比喻的對象(喻)與被比喻的實際道理(法)。。簡單舉出前面兩個比喻。。剩下的部分都和「等」字之後的那句話一樣。。說明相反的情況,就能從煩惱的束縛中解脫。。於是產生了巨大的作用。。對「不作義利」這一門項的解釋到此結束。。第十一部分,在解釋「作義利」的內容中,同樣包含了三種對頌文的徵驗與解釋。。這段頌文裡面共有六個偈頌。。這裡分為兩個部分來論述。。最開始的三個偈頌加上半個偈頌。。說明因為能除去障礙,所以能夠給予眾生利益。。接下來的兩頌半。。因為具足光明與功德,所以能夠給予眾生利益。。針對前面中段部分的前兩首偈頌。。首先要說明如何消除修行上的障礙。。接續後面的一個半頌。。正確的智慧能使眾生獲益。。針對前面提到的內容,還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首偈頌的前半部分是在說明譬喻。。講解如何突破障礙。。接下來要說明前面提到的關於「在纏」的各種比喻。。這全部都是在說明如何顯現出來的。。首先用定水澄清來做比喻。。關於這兩大(地)的修行實踐,用花朵綻放來做比喻。。用三種堅固的慈悲心來比喻除去汙穢。。用四種空性的智慧來比喻如何去除障礙。。第五,關於『我得具德』的譬喻。。接下來是後半部分的法義講解。。綜合起來,就具備了前面提到的五種功德。。因此才這麼說。。在遠離慾望而獲得解脫的時候。。功德的情況也是這樣。。在益生之中。。第一部分:
透過偈頌舉出比喻,來顯現其作用。。前半部分說明瞭智慧的光芒散發出來,照亮世間並給予眾生利益。。第二是福田之地,能讓善的種子萌芽成長並帶來益處。。三種功德之海,能產生聖妙寶的利益。。接下來要舉兩個比喻。。這是前面文字中沒有提到的。。後半部分是用法理來對應前面提到的三種利益。。也就是說,讓眾生從各種有漏的生存狀態中獲得解脫的時候。。也是因為這三件事。。用一種智慧就能打破所有障礙。。第二點是善根的增長。。第三點是證得聖者的果位。。前面關於排除障礙並利益眾生的討論到此結束。。第二部分到此結束。接下來說明關於「知」之後的內容。。這裡說明在「具德故益生」這類法門中,也可以分為兩種情況。。前面的兩段偈頌是在說明具足功德的情況。。接下來的後半段偈子是在說明益生菩薩。。前面的內容中,已經清楚說明瞭具備這三種功德。。第一種是運用悲心與智慧來引導眾生的功德。。這兩種心就像雲朵遍佈虛空一樣,具有廣大的功德。。透過三種定力來維持並守住法德。。首先,明白了所有存在事物的本質特性。。具有廣大的智慧且能洞悉一切。。明白三有是空寂的,因此不被其汙染。。所謂產生大悲心的意思是。。說明是因為具有大悲心,不忍捨棄眾生。。再次進入各種有情的世界之中,以此來攝受他們。。說到無論是盡了還是沒盡,都沒有執著對象。。用智慧來明白空性的道理。。所以不要執著於「不盡」這個觀念。。生起慈悲心來接引他人。。所以不能執著於「盡」這個概念。。因為從對象的層面來看,本來就沒有區別。。唯一的、沒有任何障礙的境界。。因為在實踐中,悲心與智慧是不二(同一)的。。只有不執著於任何對象的實踐(行)。。在《維摩詰經》之中,包含了所有無盡的法門。。將之前的解釋綜合起來看就明白了。。指的是佛陀心中所起的兩句(念頭)。。心靈如同雲霧散去般明亮清澈,其功德遍滿整個虛空。。因為對於所有存在的事物,不管它是有限的還是無限的,都不再產生執著。。住在什麼地方呢?。也就是指住在真正空性的境界之中。。因為沒有任何阻礙。。說明佛陀為了救度眾生而起說法之心的願望。。就像巨大的雲朵一樣。。這應該處在所有有情眾生生存的地方。。然而對於所有存在的事物,徹底來說都沒有真實的實體。。所以纔在三有的世界中顯現身相。。這就是安住在真實理則的境界中。。就像把草放在波浪上面一樣。。就對水中的現象產生執著。。最開始的時候沒有離開水。。經常顯現在波浪之上。。佛陀也是這樣的。。接下來說明涅槃。。顯現出處於生死輪迴中的身體。。以八種不同的相貌來隨機化現運用。。這同樣也是法身。。永遠存在且不變的法身。。恆常地產生作用。。佛陀的本體沒有區分或分裂。。只要思考一下就能明白。。以三種定力來維持與守護法德。。因為透過無量三昧的門徑,而能與法契合相應。。因為擁有無量陀羅尼的持守能力,所以法義不會遺失。。所以,這才為所有眾生降下大法的甘雨。。在前門的範疇中,就像是那種雖然有雲卻不下雨的情況。。是因為還沒有突破障礙。。世間的雲雨現象中包含四種深層的義理。。一朵雲。。第二種是普遍的空性。。三含水。。指四種不同的降雨形式。。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佛也同樣具備這四種義理。。接下來的四個句子也可以依此道理得知。。接下來的後半部分將說明關於益生(利他)的內容。。僅僅是世間的雨在落下。。這有兩種好處。。一次滅除煩惱的灼熱感。。第二,是讓莊稼苗子生長。。法雨也分為兩種。。消除內心的煩惱,並培養出正面的功德。。現在僅僅針對產生功德這一點來討論。。所以才說這就像是所有善心的種子一樣。。讓原本不存在的事物產生。。讓已經出生(或產生)的事物能夠長久延續。。全部都使用佛法的雨露來滋潤。。所以能夠成就深廣的義理與利益。。關於這三種解釋,其中文譯法共有三種。。第一步,先對之前的論點進行總結與反駁。。意思是說,進入的第一道門還被煩惱的束縛所籠罩。。所以沒有任何實際的用途。。現在這樣就脫離了障礙。。所以這樣做有很大的益處。。第二部分,應當知道接下來的內容。。具備能以光明智慧斷除煩惱的卓越德行。。在這之中分為兩種情況。。首先判定功德是否達到了最終的圓滿狀態。。因為所有的障礙都已經完全除去了。。先解釋前面提到的內容,來排除理解上的障礙。。以及之後所獲得的成就等。。智慧與德行都達到完美的境界。。所以各種功德都已經圓滿成熟了。。在解釋完之後,具備德相。。第三點,關於證悟這個義理的說明如下。。用佛法來成就利益,藉此解釋前面提到的兩個對象,其中一個是益生。。在其中可以分為兩個部分。。首先要完成對自己的利益。。之後能對他人產生益處。。指的是前面和中間的這兩句話。。最初證悟佛法能為眾生帶來利益。。也能對成就圓滿覺悟產生益處。。所以說證得這個境界,直到達到與佛相同的覺悟。。第二,討論關於「常」這個概念之下的內容。。享受修行法道所帶來的快樂與益處。。這同樣能獲得大涅槃的利益。。在涅槃的境界之中。。具備四種卓越的功德。。第一點是常住。。因為狀態凝固且不改變。。第二種是寂靜者。。因為兩種障礙的習氣已經完全消除。。所謂的三種清涼境界。。遠離了煩惱的煎熬,因此痛苦的果報也就隨之結束。。所謂不可思議的涅槃境界。。總結來說,具足無邊的功德,達到圓滿寂靜的最終境界。。所謂經常處於安樂狀態的人。。領受像這樣最終圓滿的快樂。。直到未來永恆,也永遠不會中斷。。所以才說這稱為恆常受等。。接著再來解釋前面的四句話。。顯現出恆常、自我以及清淨的特質。。這裡說明瞭四種德相圓滿,就是最終的成道果位。。另外還有一種解釋方式。。永遠是法身。。心靈達到寂靜狀態,就是真正的解脫。。能熄滅煩惱、帶來清涼的般若智慧。。將這三種德相結合起來,就構成了涅槃。。也就是說,這些是無法用想像或邏輯來衡量理解的。。第二種情況則是成為所有事物的最底層。。說明如何成就他人的利益。。也就是指佛菩薩顯現身相來為眾生說法等等。。這是為了讓眾生能夠皈依佛法。。關於「作義利」這一章節的解釋到此結束。。第十二項,解釋「一性門」時,裡面也分為三種情況。。指的是對徵詢、偈頌以及解釋內容的說明。。這段頌文的中間部分分為兩段,
整首頌文則分為三部分。。首先看第一段偈頌。。這裡標示的是關於「異義」的「一性門」。。接下來討論上半部分。。這一章節的標題是:能覺知的智慧與被覺知的對象融合為一的境界。。這是第三部分的後半段。。這裡標記的是關於因果一乘的進入門徑。。在最初部分的段落中間提到:「這個」。。這就是前面所提到的修行門徑中,最終成就的佛果。。《寶性論》中提到。。在沒有煩惱牽絆的清淨法界之中。。根據如來藏的教義,可以分為四種含義。。這部論書隨後的解釋部分,引用了偈頌說:。眾生界達到清淨的狀態。。應該知道,這就是法身。。另外在《寶性論》這部論典裡面。。引用《不增不減經》來解釋這個義理,內容如下。。舍利弗說:。所謂的如來藏是指。。這就是法身。。所以那部論典中解釋了這四種義理。。第一,是指與恆河沙般無量功德法互相依賴,永不分離的意思。。這就被稱為法身。。第二點,是從獲得條件(因)而推導出其意義的角度來分析。。就被稱為如來。。第三點,從法的本體來看,其意義在於脫離一切虛妄。。這被稱為第一義諦。。第四點,是指障礙消除、功德圓滿的義理。。這就被稱作涅槃。。然而,這四種義理在本質上並沒有區別。。所以才說就是這個意思。。那部論典的偈頌是這麼說的:。指法身以及如來。。聖妙的真理與寂滅解脫的境界。。功德與其體性不分離,就像光線不會離開太陽一樣。。詳細的解釋就像那樣。。第二點是說,涅槃與佛等並沒有區別。。這是在說明對境地的智慧達到單一純淨、不再分歧的境界。。在這一部分中,第一句所闡述的法義。。接下來的句子是用比喻來解釋的。。前面的內容已經解釋了這四種義理。。與佛的本體相同。。所謂的四種義理,就是修行者所證悟的對象。。佛也就是能夠證悟真理的智慧。。利用對境界的智慧,將昏暗與明亮調和一致。。沒有兩種性質的區別。。所以說,兩者並不不同。。而且透過這種智慧。。也以如來藏作為其本質。。因為沒有可以區分彼此的法。。所以這兩者並沒有區別。。另外,《寶性論》中這麼說:。覺悟能知曉所有種子的智慧。。消除所有潛在的習慣與習氣。。佛的本體以及涅槃的本體。。不離開最高真理(第一義諦)。。他自己解釋說。。這就是四種名稱。。在如來法身那沒有煩惱汙染的境界之中。。只有一種滋味,也只有一種義理。。彼此不分離。。不離開這唯一的法門。。不離開單一的法體。。這是什麼意思?。所證得的一切法覺,就是指一切智。。並且去除所有的智障、煩惱障以及習氣障礙。。這兩種法。。在超越了所有煩惱與汙染的法界之中。。既沒有差異,也沒有區別。。沒有中斷,也不彼此分離。。直到詳細地說完。。第二部分,討論比喻與對照的內容。。這就像是在說「冰就是水」一樣。。這包含三種含義。。用一個共同的比喻,來解釋前後的三個門戶。。全部都具有相同的本性。。就像感覺到冷,那就是水的性質一樣。。第二部分,用不同的比喻來解釋這個法門。。說明所證得的涅槃境界。。與能夠證得真理的智慧。。不像水和牛奶那樣互不相容。。兩個體相融合在一起。。所以說這兩者沒有區別。。由於具有相同的本性。。就像感覺到冷,就知道那是水一樣。。所以說這兩者沒有區別。。這裡用「冷」來比喻涅槃的狀態。。因為離開了生死輪迴中的種種痛苦煩惱。。用水的特性來比喻佛的智慧。。因為心境清澈,所以能顯現出照耀的光芒。。另外,用水的特性來比喻涅槃。。因為它本身的性質就是潤滑的。。用「冷」來比喻佛陀的智慧。。是因為被涼惑與熱惱所困擾。。在《寶性論》這部論典之中。。就像光線不會離開太陽一樣。。意思是一樣的。。第三部分的下面兩句。。這是在標明關於因果一乘的法門。。這就是佛果的功德。。與眾生體內的如來藏是一樣的。。因為彼此不能分離。。所以,所有眾生沒有一個不能獲得佛的涅槃。。因為原因與結果都存在。。因為沒有其他不同的法。。所以,三乘所證得的涅槃在實質上並沒有區別。。第三點,在解釋這段義理時,同樣分為三種情況。。首先解釋關於「異義」中的「性門」部分。。第二部分,解釋關於『境智一味』的義理門。。第三部分,說明關於因果與一乘法的門徑。。第一部分的內容之中,又分為兩個次要部分。。首先來解釋什麼是法身涅槃。。沒有對立或區分的含義。。之後具足釋迦牟尼佛所說的四種義理,具有無差別的本質。。在前文的中間部分,首先列舉了關於執著的總體情況,但這樣做是不正確的。。指的是小乘佛教將遵守戒律所產生的功德,認為那就是法身。。必須要消除這些煩惱或習氣。。這樣做才能達到完全沒有遺漏的涅槃境界。。現在的情況則不是這樣。。所以說如來的法身等等。。第二點,請參見前文所述的內容。。引用經文偈頌來完成對義理的解釋。。這裡所說的「眾生界」是指……。這就是所謂的如來藏。。指清淨的人(或清淨的狀態)。。說明如何擺脫煩惱的束縛。。也就是所謂的法身。。以功德法作為依止。。這是因為具備了本質上的功德。。這就是所謂的涅槃。。解釋為什麼自性是清淨的,是因為造成障礙的根本性質已經消滅了。。因為沒有障礙,所以是清淨的。。無法展現出其功德。。所以說,這就是同一回事。。所謂「即如來」的意思是。。因為展現出了從修行原因到成就結果的種種功德。。就稱為「來」。。其次,如果像下面所說的情況。。引用《勝鬘經》中的內容,來解釋四種義理上的無差別性質。。在其中解釋了四種事情都沒有區別。。這就是所謂的四句。。成就佛果,也就是進入涅槃的境界。。第二點,涅槃也就是法身。。這三種法身(法身、報身、化身)合在一起,就是如來。。四位如來也就是四聖諦。。在前面的討論中,提到阿耨菩提名為涅槃界的部分。。首先來說明第一點:佛道的果位也就是涅槃。。所謂的「菩提」,意思就是「覺悟」。。這就是所謂的大智慧。。所謂的涅槃,就是指完全寂滅的狀態。。這就是正確的道理。。同時也指菩提就是涅槃的意思。。各種說法並不相同。。有一種說法是這樣。。用智慧來體悟並證實真理。。同樣沒有任何差異或區別。。所以稱之為「即」。。並非那種智慧的法。。道理也是如此,凝固不動。。有一種說法是這樣。。覺悟(菩提)分為兩種。。第一,透過修行來啟發覺悟之心。。指的是剛開始覺悟的智慧。。第二點,本來就具有覺悟的智慧。。這指的就是本覺的智慧。。經典中這樣記載。。熄滅一切煩惱的寂靜狀態,就是最高的覺悟菩提。。因為消除了各種相貌的執著。。現在就從本覺來討論。。所以說這就是涅槃。。這不是在說剛開始覺悟的狀態就等同於涅槃。。有一種說法是這樣。。這就是所謂的始覺智慧。。事物的本體是由於各種條件(因緣)的聚合而形成的。。一定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體認到萬法都沒有固定本性的這個道理,就是涅槃。。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難道是用這種智慧,來證悟所有法門全部都是平等的嗎?。而且,獨自在的狀態是否不相等呢?。因為進入了定境,所以內在的自性達到了一致與平等。。為了達到大涅槃的境界。。對外在照耀的功能上沒有缺失。。這就稱為菩提智。。在《寶性論》這部論典裡面。。就像光線不會離開太陽一樣。。這就是這個意思。。有一種說法是這樣。。透過這樣(的體悟),就達到了本性清淨的涅槃境界。。因為這項理體在所有的法之中都具足。。所以說,覺悟就是涅槃。。有一種說法。。既然這種智慧的運用,原本就是從如來藏中依因緣而生的。。所以當修行達到最終果位時,無明的障礙就全部除盡了。。因為現在這個智慧在深層意義上與本來性質是一樣的。。《大乘起信論》中提到。。後天覺悟的過程,本質上與原本就具足的覺性是相同的。。這就是這個意思。。此外,《梁攝論》中提到。。沒有任何事物不是從這個法身而流出的。。沒有一個人不能最終證悟這個法身。。這就是我所說的意思。。在五種不同的解釋之中。。現在來說說這部論書的核心主旨。。應該設定三種解釋方式。。意思是說,這就是涅槃的境界,也就是所稱的如來法身。。接下來說明第二個重點:涅槃也就是法身。。這個真理,會一直持續到證得佛果的時候。。因為擁有如恆河沙般多數次修行所積累的本有功德作為依據。。這就被稱為法身。。這裡所說的世尊、如來等稱號。。第三部分:說明法身即是如來的義理。。也就是說,這種真實的本性一直延續到成就佛果的時候。。與智慧是不分彼此的。。所以才被稱為如來。。《轉法輪論》中提到。。最究竟的真理被稱為「如」。。之所以稱作「正覺」,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正覺所證得的最高真理。。所以被稱為如來。。(文中)說到「復次」之後的部分。。解釋第四個如來的含義,指的就是聖諦的意義。。這之中可以分為兩個部分。。首先說明這部分的義理重點。。第二部分,引用相關文獻來進行解釋。。在起初和中間的部分提到,這與苦滅諦也沒有區別。。說明這就是擺脫了煩惱束縛的法身。。這與在輪迴束縛中的苦法,其法性滅盡後的平等真理並沒有區別。。也就是說,因為心與性本來就沒有區別。。第二點是,從「是故」開始,引用了釋義中的內容。。這裡再次引用了《勝鬘經》中的內容來做說明。。剛開始的時候,並不是用「痛苦被毀壞」來定義什麼是苦的滅盡。。簡單地說並不是這樣。。簡單說明那個情況,就是滅盡。。這不是因為這個性質消失了的緣故。。指的是在小乘的教義範圍內。。使身體如灰般毀滅,並熄滅意識與智慧。。破除對「苦盡」的執著。。這才稱為滅諦。。現在的情況並不是這樣。。所以說,這並不是因為平等而來的。。第二點說到的是苦滅諦。。這在下面的內容中會說明。。這是在說明苦等現象的本質本身就是會自行熄滅的。。並不是現在才截斷離開。。在這之中分為兩種。。首先說明如何消除痛苦,從而顯現出真實的本性。。第二種明覺:去除染汙,顯現清淨。。這也是第一次將苦諦轉化(翻轉)。。以此來顯現真如體性廣大無邊的意義。。隨後反過來討論集諦。。以此來顯現真如法相廣大深遠的義理。。前面中間的部分共有十一句。。前面的六句話是在解釋「苦」這個概念。。後面的五個句子揭示了真如的本相。。前面提到的內容中,為什麼說這種痛苦不需要去除外在環境,就能自行消失呢?。對此解釋如下:共有六種原因。。第一,是以這苦法作為對象。。從沒有開始的最初本原狀態而來。。既然是依據條件而生起。。因為那些條件(緣)本身都沒有人為的造作。。現在這個苦法,在本來性質上就已經滅掉了。。所以才說這是「無作」。。第二,既然能產生現象的條件本身就沒有刻意的造作。。現在所感受到的痛苦,其本質上並沒有真正產生。。所以,生起與同時存在都無法獲得。。意思是說沒有生起。。第三種情況,關於自己、他人以及彼方的痛苦,都沒有自體實相。。想要尋找苦受法是如何產生的,結果發現根本找不到。。所以才說這是「無生」。。這四種法本來就沒有生起。。沒有任何實體是可以被消滅的。。所以說沒有滅盡。。五種煩惱不需要等待完全消失。。所以才稱為無盡。。這六種體性是不能被截斷或消滅的。。所以才稱為「離盡」。。第二類是關於常恆等概念的論述。。透過這五個句子來顯現真實的義理。。第一點是因為事物的本來面目(本際)本就沒有生起。。所以才說它是常恆的。。第二點是,在後來的時間點上不會滅失。。所以才稱之為恆常。。這三者之間沒有任何改變或差異。。所以說它是不變的。。透過四種遍計的分析,徹底窮盡三界的所有範圍。。所以說沒有斷絕,也是因為不執著於任何相貌的緣故。。五種處的染汙本質上恆常清淨。。所以說自性本來就是清淨的。。第二部分從「遠離」這段開始說明。。說明在遠離汙染、顯現清淨的過程中。。首先遠離了所有煩惱根源的人。。清明的本性自然遠離染汙。。這就是所謂的「空如來藏」。。第二種是具足對等且顯而易見的清淨。。這就是指不空的如來藏。。所以接下來要總結說明關於「不空」的法義。。意思是把這個法當作是佛的身體。。所以才稱為法身。。前面關於「四義」與「一性」的解釋已經全部講完了。。意思是說,世尊也就是這如來的法身。。接下來解釋關於「第二境智」中「一味」的內容。。在其中分為兩種情況。。首先先進行法義的闡述。。後面的比喻說明。。前面提到的三種情況。。首先來解釋所證得的法義是非常深奧的。。兩種明覺能證得真理,其智慧極其精妙。。這三種結合的境界智慧,在本質上是同一種,沒有區別。。前面提到的意思是,就說這個法身還被煩惱束縛的時候。。包容涵蓋如恆河沙般無數的功德法。。這被稱為如來藏。。而且還具有這些功德。。隱藏在各種煩惱的束縛之中。。所以這也被稱為「如來藏」。。這就是指在被汙染的境界中依然具足功德,所以被稱為「深」。。指的是從「世尊如來藏智」這段文字開始往後的部分。。清晰地證悟到智慧的深奧精妙。。共有三句話。。第一,先說明宗門的主旨。。也就是說,知道那是處於煩惱束縛中的如來藏智慧。。這就是如來佛陀的空性智慧。。這種如來的智慧分為兩種。。這一個與處於煩惱束縛中的如來藏相契合。。掩蓋了真正的功德。。所以才稱之為「空智」。。第二,是指關於脫離煩惱束縛之身而結合的情況。。所以這被稱為「不空智」。。現在就根據前面提到的義理來分析。。所以稱之為空智。。另外還有另一種解釋。。這就是如來藏之中,原本就具足的覺悟智慧。。因為隱藏不再顯現,所以稱之為空。。擺脫煩惱束縛的時候。。因為能夠顯現,所以並非空無。(指法性雖空但具顯現之能)。雖然原因和結果各不相同。。法的本體並沒有兩種區別。。所以,在纏覺亦被稱為如來智。。在三世所有佛陀的下方。。根據不同的相狀,來顯現深奧微妙的真理。。指的是先前那些追求小乘解脫的人,因為智慧不足而無法理解。。在進入見道階段時,原本就沒有看到。。在修行過程中,原本就無法證悟到。。另外還有一種解釋。。第一次照見對象,就稱為「見」。。最終達到契合,進而獲得證悟。。這個道理適用於在座的各位。。在《勝鬘經》的版本中提到。。所有的阿羅漢、辟支佛以及大力菩薩。。其本質是無法被看見的。。本質上是不可得的。。解釋說明如下:。大力菩薩。。即便是在地上。。然而,證悟尚未達到最高極限。。所以並非那個境界。。第二部分,從「唯有佛世尊」這一段開始。。這說明瞭只有佛陀那種不可思議的智慧,才能真正證悟並契合此理。。在這些之中,首先是永恆毀壞之類的情況。。明確地判定功德所能達到的最終境界。。接下來接在「具修」這兩個字之後的內容。。智慧明徹且功德圓滿。。藉由這種智慧,在斷除煩惱而達到滿足的階段中。。這樣才能證悟到與真理完全契合、再也沒有分別的狀態。。所以,從「是故」這兩個字開始之後的內容。。第三點,是關於對境之智不具有差異性的分析。。所以說,這與佛的涅槃沒有區別。。透過這個道理,就沒有區別了。。認識對象與認識對象的智慧意識,兩者都完全消失了。。《楞伽 경》的偈頌中說道:。所有事物都沒有所謂的涅槃。。並沒有所謂的「涅槃佛」。。並沒有所謂的「佛的涅槃」。。遠離主體在覺知,以及被覺知的對象。。就是指這個意思。。關於第二個比喻的解釋,就跟前面的一樣,大家可以明白。。第三點,接下來應該知道以下的部分。。解釋關於因果一乘的教理門路。。這裡麵包含了一個關於一乘的章節。。正如另外所說明的。。這段文字分為三個部分。。首先解釋為什麼原因與結果是同一個,沒有區別。。以此來反駁小乘認為其果位與大乘果位不同的觀點。。兩種明覺的果位與一個原因之間沒有區別。。破除小乘者認為自己與大乘在修行原因上有所區別的見解。。這是三引教的論證確立。。兩者雖然同時顯現,但本質上並不二對立。。起初在中間部分提到只有一種乘道。。總結標記:
透過對因果這條道路的領悟與實踐,就能獲得解脫。。《涅槃經》中提到。。所有的眾生最終都會走向同一條解脫之路。。這裡提到的「一道」,指的就是大乘佛法。。為了讓眾生方便理解,諸佛菩薩將其分為三類。。《華嚴經》中這樣說。。文殊菩薩所體現的法理永遠是如此。。法王所宣說的唯一真法。。所有在一切法上都沒有障礙的人。。只有這一條路能脫離生死的輪迴。。第二點,如果情況不是這樣的話,接下來討論。。解釋什麼是沒有差別。。在這之中分為兩個句子。。先從相反的角度來解釋。。在後面會接著解釋。。前面提到,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這是指反過來責備對方。。意思是如果死守著權宜的教法不放。。那些不相信一乘教法的人。。應該脫離如來大涅槃之外的狀態。。是否另外存在屬於二乘的餘涅槃?。這就是實相教法的核心要義。。其他佛陀進入涅槃。。並且再也沒有剩餘的煩惱需要滅盡。。所以可知,法只有唯一的佛乘。。《勝鬘經》中這樣記載。。指阿羅漢以及獨覺者(辟支佛)。。因為還殘留著能產生後世的因素沒有除盡,所以才會繼續投生。。因為還存在著餘梵行,尚未達到圓滿成立,所以並不純淨。。是因為事情沒有達到最終圓滿的狀態。。應該有所作為。。因為無法度化他們。。應該有某些需要被斷除的東西。。是因為沒有中斷的原因。。距離涅槃的境界很遠。。為什麼會這樣呢?。只有如來纔是真正的應正等覺者。。達到圓滿的涅槃境界。。因為圓滿了所有的功德。。阿羅漢和辟支佛無法獲得圓滿的所有功德。。所謂達到涅槃的境界。。這是佛陀為了適應眾生而採用的方便法門。。只有如來佛陀才能證得完全的涅槃。。直到詳細地說明完畢。。依照這部經論的內容。。追求聲聞與緣覺的小乘修行者,都沒有獲得真正的涅槃。。詳細地引用佛教的教理。。就像在另外的記錄中所說的。。第二部分,下面討論關於『同一法界』的內容。。歸依並追隨釋迦牟尼佛。。也就是說,這指的是同一個如來藏法界。。難道涅槃還會有優劣之分嗎?。也就是說,如果將涅槃分為兩種。。法界應該分為兩種。。既然沒有這件事。。唯一的法界。。所以可以知道,涅槃並沒有分兩種。。第二點,同樣不能夠下降。。覺悟的果位與最初的單一因緣並沒有差別。。破除小乘所依據的論據。。在這之中還可以分為兩種情況。。首先說明在計算總數時所產生的錯誤。。第二點,用正確的道理來予以破除。。前面的內容提到,他既然已經證得了無差別的涅槃。。但仍然執著於三乘的修行原因是有區別的。。將那些不同的因緣聚集在一起,最終成就一個果報。。指的是分為下乘、中乘和上乘這三種層次。。這就是三乘修行所需的因緣。。這裡所說的勝與劣。。獨覺者與聲聞者。。其中一個較優越,另一個較低劣。。聲聞與緣覺二乘修行者,對大乘的廣大境界心生嚮往。。也存在著一個較優、一個較劣的差別。。三種因緣並不相同。。所以才稱為各種原因。。透過這三種原因,都能同樣達到佛的涅槃境界。。這樣說是不符合道理的。。所以才說不能用言語來描述之類的。。提問。。如果三乘修行者的因與果是各自不同的。。有些人無法成就佛果。。這是為了方便而採取的權宜之計,暫時與真實的情況不符。。必須要破除內心的迷妄。。雖然三乘修行者的修行方法各不相同,。最終成就佛果。。這樣做會有什麼問題嗎?。現在就來破除這個觀點。。以此處處皆是大乘教法的經典。。是因為說明瞭修行二乘的人最終也會成佛。。回答如下。。現在來說說這部論典的核心主旨。。同樣不允許設定兩乘之間有不同的因緣。。不過,這其中包含多種不同的含義。。第一點是針對如何破除對「無學人」這個概念的執著。。不讓修行者停留在那一個果位上。。現在要論破關於「有學人」的錯誤觀點。。不讓其修習那個因。。是因為走迂迴的路徑。。第二,不能使用二乘教法中關於『小行』的修行因緣來解釋。。最終達成至高無上的佛果之位。。所以才說這些法是無法用言語表達的。。對於三明而言,那兩種乘道的修行者也沒有另外不同的因緣。。所修習的小行法,同樣也是菩薩修行道路的一部分。。經典中是這麼說的。。你們正在修行、實踐的,就是菩薩道。。透過一步步的修行與練習,最後能夠成就佛果。。因此,總之二乘並沒有各自獨立的因。。所以說,沒有勝劣之分的因,才能獲得單一的果。。第四點,說明那兩種乘道的修行因緣是不一樣的。。這些全部都是大乘佛法的教理。。因此,不允許存在所謂的「別異因」。。《勝鬘經》中這樣記載。。所謂的大乘(摩訶衍)。。讓所有聲聞和緣覺者能夠產生世間以及出世間的善法。。世尊。。就像阿耨大池子流出了八條大河一樣。。直到詳細地說完為止。。前面提到的同一法界。。不允許出現不同的結果。。現在就同樣是大乘教法。。不允許存在不同的原因。。所以這樣才叫做純粹的一乘。。這段文字的意思就是這樣。。第二部分,從「以現見」這段話開始說明。。用正確的理路來破除(謬論)。。指的是在我們能直接觀察到的世間中,如果原因有所不同。。結果必然不只一個。。沒有穀類、麥類等各種作物。。一同長出一個芽。。這就是用果位來打破對原因的執著。。既然已經承認果位只有一種。。為什麼還會執著於有許多種類的因呢?。所以,依照真實的情況來達到最終的圓滿。。只有一個原因,就產生一個結果。。剩下的部分全部都是為了方便理解而設的權宜之計。。第三,所以經典中這樣說:以下內容。。引用經典來證明這個論點是正確的。。顯示出前面所提到的內容沒有區別。。在這之中分為兩種。。在最初證得果位的時候,其所依據的因緣與其他情況沒有區別。。第二部分,從「是故」這個詞開始之後的內容。。證悟到萬法同一的果位。。指的是前面中間的三個句子。。最開始說世尊在實相上沒有對手(無與倫比)。。總結來說,這排除了「沒有獲取」的可能性。。這是指要排除掉小乘的教法,以及大乘中權宜方便的教法。。存在著導致優劣差異的原因法。。最終證得涅槃的真理。。如果有人真正證悟了那種涅槃境界。。實際上並沒有能導致優劣差別的根本原因。。從「兩位世尊平等」這段話開始向下閱讀。。顯現出真實的證悟境界。。所謂的「諸法平等」是指。。這是在顯示原因之間沒有差別。。指的是證悟了涅槃境界的人。。是因為沒有差別的因。。如此才能證悟涅槃。。另外再做一次解釋。。就是前面那一句所證明的道理。。這就是所謂的平等法。。證得涅槃果位的人。。能夠證得與真理的契合。。從「三世諸佛的平等智慧」這一句之後。。這裡是在解釋:所謂證悟的相貌,指的就是平等智。。展現出能夠證得真理的智慧是平等的。。離開了主體觀察的狀態。。指達到平等境界而獲得解脫的人。。說明所獲得的真理是平等的。。離開對外在景象的執著與相貌。。擁有能平等解脫一切的見地,而證悟到涅槃的人。。說明理智兩者融合在一起的境界。。巧妙地超越了主體與客體的對立。。這樣纔算是真正達成最終的涅槃境界。。第二部分,是指從「所以」這個詞之後的內容。。在證悟到萬法平等的一味果位之中。。這裡分為兩個句子。。首先來總結什麼是「一味」。。顯現境界的智慧與境界本身沒有區別。。第二點,所說的情況如下。。解釋:這是指呈現出其本體特徵的狀態。。這是什麼樣的味道呢?。也就是指那種平等、無差別的法味。。因為擁有同樣的真實本性。。所謂的「解脫味」是指。。因為同樣地遠離了兩種障礙。。接著來解釋什麼是「平等味」。。沒有間隔。是因為在修行道路上,已經捨棄了能覺知的主體與被覺知的客體。。所謂的「解脫味」是指。。因為法界的本質,所以解脫道的證悟並不存在任何累贅或外在的障礙。。以上是簡要的論述。。不再對迴向等法進行結定的說明。
此處為論疏中對解經或論之方法的分類說明。
「隨文解釋」指依照文本的字面順序或具體文義,循序漸進地進行闡釋,而非跳脫文本進行總體概括或隨意隨機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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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指涉作者正在對其所疏釋的《法界無差別論》之內容進行分析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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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說明,指將前述之論義或文本內容依照邏輯體系劃分為兩個區段,以便於後續之詳細剖析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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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記,指出後續進入對論本中第一個偈頌(頌)的解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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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結構性導引,說明該段落的功能在於揭示論書的核心宗旨(宗)以及對聖者或法理的敬禮(致敬),是傳統論疏編排的標準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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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標記語,用以指引讀者定位原論中的段落範圍。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中,作者透過此類標記將論文分為不同的解釋區塊,以便對法界無差別的義理進行層次分明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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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的寫作結構說明。
在分析論書時,作者將內容區分為「開宗」(提出總綱、宗旨)與「演釋」(詳細展開解釋)兩個層次,以便讀者把握論證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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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段落的結尾,表示作者對該項法義已完成初步且簡要的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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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說明。
在論述特定法義後,作者解釋為何在此處未針對「迴向」這一部分進行總結或詳細闡述,屬於對論書體例的說明,而非對迴向法義本身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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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明確接下來的解析對象是針對論典中的第一首偈頌。
在論疏體系中,這種表述用於界定解說的範圍,確保讀者能將疏釋內容與原論的特定段落相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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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轉接語,用以提示後文將針對前述名相或論點,由兩種不同的義理維度進行詳細解析與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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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解析修行或發心之初階,強調建立對三寶的信仰與歸依心,作為所有佛法修行的基礎與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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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記。
在分析論著時,首先需「標宗」(明確指出該段落或全論的核心主旨),隨後進行「解釋」(對該主旨展開論述與分析),以確保義理清晰,不至偏離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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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者對三寶信仰的深化過程。
說明在修行階段的初期或中期,部分修行者的信仰對象可能尚未圓滿,僅僅停留在對「法寶」(佛陀所教之正法)的單一恭敬,尚未達到三寶圓融或對佛、僧寶同等深信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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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菩提心作為總攝萬法之核心,其自體具足圓滿之特質,故在三寶體系中被認定為法寶的實體(別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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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之門徑或功德之歸屬。
在法界無差別的觀照中,修行者之行願可能分門別類,其中一種即是透過對佛寶的恭敬心而與佛法相通,以此作為進入深奧義理的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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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修行達成後所得的「法身果」在三寶體系中被定義為「佛寶」。
法身指超越物質形態、真實的覺悟體,是佛陀究竟的實相,故此果位即等同於佛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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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皈依或信心的條件,指出具足三寶(佛、法、僧)是構成正信或得益的重要條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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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提心的屬性與歸屬。
在成佛之前的「因位」階段,菩薩透過發心與修行菩提心來積累功德與智慧,以此作為證悟佛果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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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法身與佛果的同一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透過證悟法界無差別而獲得的法身,本身即是成佛的最終果位,而非僅僅是過程或階段性的成就。
。
本句討論因果關係中「法」的存在狀態。
在論疏的邏輯分析中,強調法在因位與果位均有其對應的顯現或運作,用以論證法界無差別或因果相續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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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記。
作者在分析《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論述體系時,將內容分為十二個門項,目前進入第一個關於「果」的討論部分。
「故」字為承接前文的推論結論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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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覺心」作為正覺成就的根本原因。
在法界無差別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若能生起對真如本性的覺悟之心,方能轉化為最終的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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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體悟法界無差別、心與法不二的理體後,將對外在佛像的禮敬轉化為對自心清淨本質(如來藏或真如心)的頂禮,體現心即是佛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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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對文本結構的分析,指出在特定的經論段落中,開篇的第一句話在功能上屬於「頂禮」或「致敬」的總括性陳述,是用於確立修行心態與尊崇對象的禮儀性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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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說明後續三個句節之論述目的,旨在區分並辨析不同層次的「勝能」(優越能力或功能),以釐清法義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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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對特定空間位置或法義次第的簡稱,用以標記分析對象的相對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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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名相的直接解釋,在論疏中用於釐清術語定義,確保對身體部位或象徵性名詞的理解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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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語或確認句,用以肯定前文所述之義理推導已臻至正確的結論,強調邏輯上的契合與事實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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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極其恭敬的禮拜姿勢,表現對法或對師長的至高敬意。
在論疏的語境中,此動作象徵修行者放下傲慢,全然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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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名詞或禮拜行為的定義說明,解釋為何使用「稽首」一詞以表達最深沉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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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業力與相應的關係,明確限定在特定的分析語境下,指出該相應狀態僅侷限於身業的範疇,而非涵蓋口業或意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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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論證結語,旨在確認前文所討論的理體或法相確實涵蓋並通達於三種不同的層次或分類(通常指三種不同的觀察角度或三種法門),用以確立論點的完備性。
。
此句為對「菩提」一詞的定義說明。
在論疏體系中,首先釐清核心名相的字義,將梵文的 Bodhi 譯為「覺」,強調從無明中覺醒,契入真理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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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佛果」的特質,強調佛陀所證得的覺悟(大覺)在層次與範圍上達到至高無上的圓滿狀態,是修行最終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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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對「大覺」(如來之覺悟或法界真理)生起正確的求法之心。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脈絡下,這涉及從凡夫迷妄轉向覺悟的初發心,強調求法的方向必須正覺,方能契入無差別法界。
。
此句論述認識論中的對待關係。
在分析心法時,需透過心所對應的客體(境)來反觀心的運作與性質,說明心與境互為條件、不可分離的依他起性或認識過程。
。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後,該心意識狀態符合「菩提心」的定義。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覺悟之心的確立與定義。
。
此句為論疏之註釋,指出前文的義理解釋是根據後文關於「自性淨心」的論述而推導或對照得出的,強調論著內在邏輯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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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心靈在本質上即是清淨的,而這種本質清淨狀態即是菩提(覺悟)。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法界本質的無差別與清淨,說明菩提並非外在獲取的結果,而是本性的顯現。
。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心意識轉化或覺悟過程的論述,總結說明為何將此種志向或心態定義為「菩提心」。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下,強調的是對覺悟之本質的體認與發心。
。
本句強調心性與菩提(覺悟)的不可分性,旨在破除心與覺是兩個不同實體的二元對立,體現大乘法界論中關於心性本覺、即心即佛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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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語,用以總結前文的論證過程,說明基於上述理由,因此得出前述的結論或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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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文體之過渡語,說明前文已全面概括地闡述了禮敬之對象(所禮),在論理結構上起到總結與承接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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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解釋文字,旨在說明文本結構。
作者指出後續的三個句子是用來具體揭示或區分(別顯)在「勝能」(卓越的能相/能力)這一範疇中的具體內涵。
。
此處為論疏對文本邏輯的分析,指出前一句話在論證結構中扮演了關鍵角色,能為後續的推論提供強而有力的根據(勝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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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對前文提及之特定名相、對象或論點進行細分解析,區分其在不同層次或面向上的義理定義。
。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方便因」。
在佛法修習中,一種因若能為果實的成就提供必要的條件或輔助,而雖非直接決定果實的「正因」,則稱為方便因。
此句強調特定法能作為達成殊勝果位的支持性條件。
。
此句指出前文所述之法門或方法,在所有手段中是最優越、最能導向覺悟的便捷路徑。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對法界無差別的體悟,能最快速地打破執著,故稱為「勝之方便」。
。
此處討論覺心(覺悟之心)的特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強調覺心並非外在獲取的,而是其體性本身即具足超越、殊勝的特質,旨在揭示法界無差別的本然狀態。
。
此句說明特定修行或法門在因果鏈條中的作用。
在論疏語境下,「方便因」是指雖然不是直接導致果位的正因,但能創造條件、輔助正因而令果位得以成就的關鍵因素,強調其作為助力與手段的必要性。
。
本句探討真諦(勝義)與權宜之法(方便)的不可分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最究竟的真理與引導眾生的手段在實相上並無二致,非對立關係,而是互即互入。
。
此處強調「覺心」在法界圓融之理中的能動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覺心並非指世俗的意識,而是指能覺知法界無差別實相的智慧體,它是唯一能將真理轉化為實際功用(用)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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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結前文論述,說明特定之法義或修行手段在導引眾生脫離煩惱、契入真理時,具有極其高效且適切的引導作用(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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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分析,說明文本在論述邏輯上,將前文的因與後文的果區分開來,後兩句專門闡述修行後所成就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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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特定的修證境界或法界體系中,如何顯現法身之果位。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強調法界無差別且法身遍滿,此處指在圓融的法界之中,法身果位之真實相得以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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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習或觀照過程中,透過正確的法義理解與實踐,消除六種導致修行偏差或認知錯誤的障礙(患),以達到清淨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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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界之本質或體性,強調「無生」之義,即現象雖在,但其本質並非由因緣生滅而得,旨在破除對生滅相的執著,體現法界無差別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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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對法界或真如性質的論述中,旨在說明在究竟實相或解脫境界中,超越了世俗輪迴中的生老病死。
此句為列舉之二,強調「老」之現象在法界無差別的視角下是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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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及法界之特性或解脫之境界,指出其超越生死輪迴,具有不滅、恆常的特質,屬對究極真理或佛果位之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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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特定修行條件或福德果報之列舉,指在四種條件中,其中一項是身體健康、不受疾病困擾,以利於專心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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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法界圓融或特定修行境界中,脫離了導致痛苦的依止(依緣)之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下,強調的是透過破除對現象的執著,達到不再依止於苦因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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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或修行法義時,達到六種不產生錯誤、偏差或瑕疵的標準,旨在強調法義辨析的精確性與圓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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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特定法相或境界的分類。
指在所列舉的項目中,前三項已達到超越或脫離由業力導致之果報的狀態,屬於法界無差別論中對境界層次的精確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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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綱要,指明接下來的討論重點在於如何去除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遇到的兩種根本障礙(通常指煩惱障與法障),以達至無礙的智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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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的論辯脈絡中,用以指明在兩種或多種對立/遞進的見解中,後者(後一)能修正或消除前者的誤解與偏差,使義理趨於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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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將針對前文提到的論點或名相,展開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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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說明,指出在「開宗演釋」這一章節中,將其論述內容分為四個要點進行展開,屬於典型的經論疏釋之導引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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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撰述體例說明。
在解析法義前,作者先對所論述的內容項目進行總數的標記與開篇,以便讀者掌握全篇結構,屬於典型的論疏編排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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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標誌語。
作者在解析《大乘法界無差別論》時,將論述內容分為若干項,此處標記進入第二項的詳細解釋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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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名相分類或排列方式的說明,指出其邏輯是基於數量的多寡或次序來進行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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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標記。
在解析複雜的論典時,作者將內容分為上、中、下或一、二、三等層級。
此處標記「三」代表第三個要點,而「此中下」則是指在該討論項目的中段部分中,接下來要分析的下半部分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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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標誌著進入對「生起次第」的詳細解釋。
在密續或相關修法體系中,生起次第是指透過觀想將凡夫之身心轉化為佛身佛心、淨土環境的修持階段。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出接下來要詳細說明或列舉的四項法義內容。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論議結構中,常用此類問答形式來導引對特定法相的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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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導引語,說明後續的論述將遵循原論的章節結構進行逐一解說,以維持邏輯的一致性與體系的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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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綱目標記,用於梳理論著的結構層次。
「初」指大的分段(初分),「中三」則指該分段內部的三個子項目或次序,是典型的疏論分析體系,用以指引讀者掌握論證的邏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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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導引語,說明在論述體系中,首先採取簡略的方式標示出相關法義的數量,以便為後續詳細分析奠定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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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章節標題,旨在將前述之零散論點或分析,彙整並確立成完整的論書體系(論體),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與結構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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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指在修行過程中,能起到提醒、激勵或導引作用的三種外部因素或對象(勸物),旨在使修行者不至懈怠,能正向地推進法義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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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體例說明,指在論述的起始與中間階段,對法義的闡述概略分為兩種類別或方式,用以導引讀者理解後續的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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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在進入詳細分析之前,先對該項法義進行總體性的簡要概述,以建立論述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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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文獻編排標記,顯示原書中第二項論述內容在現有版本中被省略,不涉及具體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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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表明作者在闡述複雜的法義時,目前採取的是簡略概括的敘述方式,而非詳盡的分析,旨在讓讀者先掌握大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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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限定範圍之敘述,指涉在所有由聖者(如佛、菩薩、阿羅漢)所傳授的正法教導體系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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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菩提心之生起與成就並非單一途徑,而隨機、隨緣、隨根機而設有不同的修行門徑(多門),旨在說明大乘修行之廣博與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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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引證,旨在透過引用《大方廣佛華嚴經》特定卷次的內容,來支持或闡釋前文所述之法義,顯示論述與大乘經典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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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提心(覺悟之心)的修習路徑。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菩提心並非單一狀態,而是透過多種對機、對境的修行門徑(門)來啟發與成就,顯示了大乘修行路徑的廣博與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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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十二因緣或相關十二法相時,強調目前的分析或法義已經將上述十二項要素完整地涵蓋與統攝,無一遺漏,用以證明論證的周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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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語,說明前文所述之內容是採取「取其要領而略去枝節」的論述方式,旨在使讀者能快速掌握核心義理,而非詳盡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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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轉折。
首先以「結成論」標記進入總結性論述階段;隨後提出「體」這一核心概念,旨在分析法界之本體或實相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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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語,指涉前文所詳細論述的十二種義理分析。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這通常是指針對法界、無差別等核心議題而展開的十二項義理層次,旨在透過層次分明的分析,破除對相的執著,揭示法界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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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義內容,正是該部論書的核心論題與辨析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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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對原論之總結,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內容即為該論書的核心論旨或體系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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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條目式論述,旨在對「勸物」這一特定概念進行定義或解釋。
在法界論的體系中,此類名相通常涉及修行次第或對治方法中的誘導與激勵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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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所論述之法義(通常指無差別法界或大乘究竟義)具有超越世俗、純淨無雜且深奧精微的特性,是修行者應致力領悟的核心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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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深奧法義的不可思議性,指出非凡夫能領悟,必須具備極高層次的「聰明」與「智慧」方能徹悟法界無差別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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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或理論理解的「次第」重要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下,對不同根機的「勝人」(具備較高資質者)進行教導時,必須遵循合理的邏輯順序與法義層次,方能正確契入無差別法界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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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指引,說明接下來的論述將進入第二部分,採取依據數量(如單一、多種或特定數目)來對法相或名相進行條列式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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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語,準備對「初果」之義理進行詳細解釋。
在四果(須陀洹、須陀師、阿那含、阿羅漢)的次第中,初果指須陀洹果,是證悟解脫的起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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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特定之果位或境界之成立,是基於發起並修持菩提心而獲得的。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心法之轉化與覺悟之得地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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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對象進行分類說明。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邏輯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法義的兩種不同層次或類別,以釐清對象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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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論疏語境中,指修行圓滿後所達到的最終寂滅境界,即解脫的果位。
在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從有為法轉向無為法的最終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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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指引性文字,將當前討論的義理比照前文(初頌)的邏輯,旨在說明如何透過修習或觀察而脫離六種特定的缺陷(患),以達到心靈或法義上的清淨與正確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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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分項標題,指修行達到覺悟後所獲得的果位。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探討從修行(道)到成就(果)的邏輯遞進,強調覺悟之果是破除一切法執後的必然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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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指引性文字,說明目前的論述邏輯與後文關於「益三位」(三種利益或三種位階之益)的偈頌解釋相一致,旨在導引讀者將當前義理與後續的對照分析相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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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之導引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二因」進行具體定義與分析。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將因分為不同類別(如正因、緣因,或具足因、不具足因等),用以分析法界中萬法生起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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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菩提心的生起條件或根源。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界無差別的體悟是覺悟心的基礎,說明前述之法義或實踐正是觸發菩提心生起的核心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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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在分析完前項內容後,進一步列舉出另外四種不同的分類或情況,以完善對法界無差別義的詳細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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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之資糧或正信之基礎,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要項即為「信」。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信是進入法界圓融真理的起始門戶,是正向導向覺悟的關鍵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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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名詞之簡稱或接續前文之法相分析,指稱能覺知實相、斷除煩惱的般若智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智慧是用以破除執著、體悟法界無差別性的核心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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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不散亂之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體系中,定通常與慧相應,是用以體悟法界無差別之實相的必要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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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菩提心時,對眾生苦難所生起的深切同情與救拔之志,是菩薩行之核心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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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引入「三自性」的定義。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三自性是指對法之性質的三種判別:想像自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自性與真自性(圓成實性),用以說明現象與實相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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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界定菩提心的體相(本質與特徵)。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法界無差別,菩提心的體狀即是指其超越對立、契合法界實相的本然狀態,而非僅指一種主觀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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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分析特定法相或理體的兩種不同面向或特徵,以便進一步闡明法界無差別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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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疏探討法界無差別的脈絡中,此處指修行或證悟的第一個階段或特質,即去除物質、煩惱或妄想所造成的染汙表相,回歸清淨本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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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佛陀或聖者之身相,指其外在形貌呈現出清淨無染的特質,象徵內在定慧與功德的圓滿外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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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對後續將詳述的四種不同名稱(異名)進行定義或分類說明,屬於邏輯鋪陳之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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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界在不同的觀察角度或分類體系下,具有多種稱呼。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強調的是法界之本質雖一,但依其顯現或描述的類別而有不同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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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修行達成成果(果位)之後,根據不同的階段或層次,對該果位有四種不同的名相定義。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覺悟境界的細分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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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之論述,將原本在小乘中被否定(三法印之無我、無常)的「常樂我淨」,在法界圓融與大乘究竟義的層面上重新定義,指涉佛果之究竟圓滿境界,非指世俗之恆常或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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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理論中對於「因」的分類定義。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下,通常將「因」區分為不同性質(如等因、不等因,或正因、繫因等),旨在釐清事物生起的條件與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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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心性的本然狀態。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心在未被客塵所染之前的本質,即自性本自清淨,不需外在清除,僅需去除妄想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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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超越凡夫意識、邏輯推演與語言描述的深奧真理,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界之實相超越對立與分別,非思議心所能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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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列舉「五無差別」的具體內容。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無差別是指超越對立、不分彼此的法界實相,此處進入對五種具體無差別層次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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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名異而實同」。
意指對同一法相或理體,因觀點、角度或教法次第的不同而使用不同名稱,但其內在實質義理是一致的,旨在破除對文字名稱的執著,回歸法界無差別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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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多樣性的執著。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界之體性是一一無二、無差別的,雖在相上顯現為若干種種,但其本體並非由多個獨立個體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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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法界無差別之脈絡,旨在否定將法界視為具有「作等」(指人為設定或相對對等)之十種區分方式。
強調法界之本質是超越一切對立與差別的絕對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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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之標題或導引句,旨在對「六分位」這一特定的分析框架或分類標準進行定義與解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界或心識狀態的細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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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界之體性一致。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旨在說明現象雖有種種差異(相別),但其究竟的本質(體)則是同一且無差別的,體現了「理事無礙」與「體相一如」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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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眾生在修行過程中,因隨順不同因緣而產生染汙或清淨之狀態,進而導致其在證悟的位階(位分)上有所差異。
此處強調的是因果與位次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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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不同覺悟層次(眾生、菩薩、佛)在「染」與「淨」兩方面的狀態分量。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各位在對治煩惱與證得清淨時的差異與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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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述心所或法性之分類中,指涉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法相分析中,完全脫離煩惱、垢染的七種特質或狀態,強調清淨無染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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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未覺悟前,其心之本質雖具足潛能,但因被煩惱(纏)所遮蔽與束縛,導致無法顯發清淨本性,處於生死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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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心意識與煩惱的共生關係。
在未證悟前,意識的運作往往與貪嗔癡等煩惱相隨,不可分開看待,說明瞭煩惱對心識的染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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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靈或法性在達到特定境界後,完全脫離了煩惱與客塵的染著,處於清淨無礙的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的是法界本質的清淨與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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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法義討論中,被錯誤地或權宜地認作永恆不變的八種法相或特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通常是在分析對法執著的錯覺,或是在破除對某些恆常概念的誤解,以導向真正的無差別法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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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心性(真如)的恆常不變特質。
儘管眾生在輪迴中經歷生、老、病、死等種種遷變,但其本質的心性超越時間與物質的毀壞,不隨現象的生滅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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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法相或修行階位的定義開端。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相應(sampadā/samprayukta)通常指心與法、或修行與果位的契合與對應。
此處為後續詳細解釋九種相應之內容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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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之體相與功德的結合。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下,強調本覺之性質(顯性)不再被遮蔽,且能與圓滿的清淨功德(恆沙功德)完全契合,體現法界無差別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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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特定法相中,不以獲取世間名利或個人私慾為目的,而是在純淨的菩提心或法義導向下行事,體現大乘菩薩不著自利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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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修行位階與功德的關係,旨在說明即便尚未出離凡夫位的修行者,在特定條件下亦能與高度的功德相應,強調功德修習在凡位階段的重要性及其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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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雖具備覺悟之潛能或真如本性,但因「無明」(對真實理法的不知)而遮蔽,導致無法體現本有的智慧與解脫,是輪迴與苦難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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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若缺乏正確的見解或菩提心,即便有修行之名,亦無法在實質上導向能令自己與他人解脫、獲益的果位。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指涉若不體悟法界無差別之理,其行徑僅是隨順世俗,而非真正的菩薩道饒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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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論疏中對菩薩行或特定法相的列舉。
「作義利」是指菩薩不為私利,而以利他為目的,透過實踐各種方便法門來救濟眾生,是菩薩道的核心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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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之目的與結果:透過顯發本具的心性,消除煩惱纏縛,最終成就佛果,使自己與眾生獲得廣大且深遠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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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名相「十二一性」的定義開端。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此處涉及對法界性質或特定法相的分類與整合分析,旨在闡明多種性質如何歸結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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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論述煩惱(纏)與解脫(出)在究極體性上的不二性。
說明雖有被束縛的現象,但其本性即是能解脫的智慧,非截然對立之二物,符合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之不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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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大乘法界之無差別義,強調在法界圓融的視角下,並非區分為三乘或多乘,而是歸結於唯一的佛乘(一乘),以破除對不同乘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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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之果位。
無論修行者起心之不同或路徑之差異,最終證得的覺悟果位(如佛果)在體性上是唯一的,不分種類或層級之差別,旨在強調真如實相的單一性與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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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在法界無差別的觀照下,對立的現象或概念在實相中是不二的,強調絕對的統一性與非對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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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標明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解析「十二門」的生起順序(次第)。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這是為了闡明法界無差別的體系如何由基礎逐步推演至究竟的邏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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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疏對法相或次第的分析中,指對前述之「十二」項目的成立根據、定義或分類方式進行進一步的解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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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法界、實相或心性之量,強調其非增非減、圓滿自在的狀態,旨在破除對量級、多寡的執著,體現中道與無差別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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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指示詞,旨在限定討論的範圍。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論述結構中,通常用於將前述的整體概念細分,進而分析其中特定的組成部分或法義特質。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界定討論的範圍。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通常是指前文提及的十二種法、十二類名或十二因緣等特定分類,旨在明確當前分析的對象屬於該十二項的範疇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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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在闡述修行次第或法義時,為何先將最終的「菩提心果」(覺悟之果)揭示出來。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從果位回溯因地,或以果導因的教學邏輯,以確立修行者的目標與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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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方便法門,透過展現勝義或超越世俗的威德(勝利),激發眾生產生好奇心與求法之心,進而追溯其究竟之因,是為了引導眾生由淺入深地進入法理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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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指出接下來將進入第二階段的論述,重點在於分析特定法(彼)得以產生或成立的因緣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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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或論述者在破除執著、辯論法義後,體認到正法之勝義,或指心法在對治煩惱後獲得的決定性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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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過渡句,旨在由前文對「心」的狀態描述,轉向分析該心狀態產生的條件與因緣(因),屬於典型的唯識或法相論之分析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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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邏輯的次第中,說明在前面兩個步驟或條件成立後,第三步纔是確立「等」(平等性或等量)的定義或安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下,這通常涉及對法界無差別性質的邏輯推演,強調建立名相的先後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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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之成立。
在法相或瑜伽顯觀的論理體系中,強調果實的生起必須先具足相應的條件(因),以此論證後續法義之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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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指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應在於分析眾生或菩薩所發起之心的性質(心性),旨在釐清發心之實相及其在法界無差別體系中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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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對心性轉化的期許。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出」指脫離輪迴與煩惱的束縛,達到解脫之境。
此處強調透過修行使心性顯現其本然的清淨,從而實現出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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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心意識之生起機制。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心與相的相互依存,說明現象的生起並非無因,而是基於能觀照的「望心」與其對應的「相」相互作用而產生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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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將當前論述的義理與「金剛般若」的空性、不可摧破的智慧相類比,強調法界無差別的體性與金剛般若之破相顯真之義相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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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本論(或本經)所闡述的法義是成就佛果的核心關鍵。
在法界論的語境中,這並非指文字本身,而是指其中所揭示的「無差別法界」之真理,是所有佛陀覺悟的根本來源與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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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一切覺悟(阿耨菩提)皆有其法源。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旨在說明萬法不二,一切覺悟之相皆源於法界無差別的本質或特定的修行基盤,體現了「從因到果」的法義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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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獲得覺悟或果位的條件。
在論疏語境中,「生」指生起菩提心或正法之種子,「了」指對法義的徹悟與圓滿。
兩者共同構成達成特定精神境界或果位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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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識在特定法相下的名稱定義。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分析心之相狀如何對應到特定的名稱(名),此處指涉心相之顯現與名稱之建立之間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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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疏對名相、定義或分類的詳細剖析中,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區分中,第四類屬於透過顯現不同的名稱來標示特徵或區分對象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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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疏對名相定義的分析過程中,討論當一個法(事物)的自性(固有特徵)被確立後,其後續的推論或性質認定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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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強調在闡釋法義或指稱對象時,必須具備明確的名稱或標誌,以便於區分與認知,避免因缺乏名相而導致義理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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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論疏的辨析中,強調「名」僅是為了方便指稱而設定的標記,其真實意義(義)纔是核心;名稱的設定必須符合其內在法義,不可脫離義理而隨意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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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名相之區分。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探討實相與名稱的關係,說明雖然實相無二,但為了方便說明或依對象之差異,而設定不同的名稱(異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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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探討在法界圓融的視角下,即便在五種不同的相狀或分類中,其本質依然是不二且無差別的。
此處強調的是「相異而體一」的圓融義,即在維持個體特徵(五)的同時,體悟到其不離法界本質的無差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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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法界無差別的語境下,萬物之差異僅在於名稱(名言)的區分,而其本質(實相)則是無差別且不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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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無差別之理,強調事物在表象(相)雖有差異,但在其根本的實義(體)上是同一且不相異的,以此破除對對立或差異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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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定義引導句,討論「六於」(即六種依止或關係)在不同修行位階或法相分析中的適用情況。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旨在分析法界無差別中,對象與主體之間如何建立依止關係及其在一切位中的不相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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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在不同的表述、名相或論述角度下,其核心的法義內涵依然是一致的,強調體用不二或名異義同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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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在染汙(有漏)與清淨(無漏)的位階區分中,若執著於特定位階的對立,則無法體現法界無差別的圓融全體,說明二元對立之侷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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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述心法或煩惱之分類體系中,指涉一種不被世間雜染、不產生執著染著的心理狀態或對象特質,用以對比有染著的狀態,闡明心靈純淨或無執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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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描述法界或心識等體性在空間或位格上的無礙充盈,強調其遍在且無遺漏的特性,體現無差別論中法界圓融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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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在凡夫染汙的境界中,法相或心識如何隨境而轉的邏輯。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對待「染」與「淨」的辨析,說明若處於染汙之境,則必然呈現被汙染的狀態,用以對比後續將闡述的無差別或不染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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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說明某種法相或境界因其不隨時間遷變而恆常清淨,故而具有其特質。
強調的是一種恆常不變的清淨狀態,而非暫時的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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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在法界無差別的體悟中,心意識不再對任何法產生黏著或偏袒,達到完全清淨、不被客塵所染的狀態,是證悟空性後無漏心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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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八常」之定義導入。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通常討論對立之法或常住之相,此句為列舉八種恆常特性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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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心識或法性在面對客塵時的狀態。
在論疏的脈絡中,討論即使在未受客塵染汙的情況下,是否仍具有特定的性質或潛在的狀態,用以分析染與淨的對立或相即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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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有為法之特性。
在因果與時間的流轉中,凡是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現象,必然受生、老、死之因緣驅使而產生遷變與毀壞,揭示了世間一切有漏法的無常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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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分析法性或特定對象的屬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論議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某種法相之所以被界定或解釋為特定狀態,是因為其具備「常」的特性,用以對比無常之法或論證法界的恆常不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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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法性或真如之不變恆常,強調在究極義理上,真理之體性不隨因緣而遷變,亦不因觀照而生質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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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心所或相應法的次第中,討論特定的心法如何與「淨法」(清淨之法)共同運作。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相應是指兩種或多種心法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共同生起,此處指涉第九項分類與淨法之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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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性或真如的特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之性不僅僅是「不染」的消極狀態,而是具有超越染汙、能轉染淨之積極法性的深意,避免將其簡單理解為僅僅是缺乏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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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之心境,能恆常地與無量無邊(恆沙)的清淨功德法相結合,不分離。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法界圓融與功德相即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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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修行階段的位階。
不淨位是指菩薩在修行初期,雖已發心但尚未達到高度純淨的階段,此句旨在區分在該階段中是否具備特定的修行功用(能力或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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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實踐中,其功德的數量極其宏大(以恆河沙為喻),且這些功德與法性或佛果達到了契合、相應的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強調的是事與理的圓融相應,非單純的數量累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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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討論法界無差別或萬法本質的功用。
探討當覺悟到法界體性無礙時,如何將此體性轉化為實際的度化與運作(用),強調體與用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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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特定現象或狀態的解釋,指出其成因在於「障礙」的存在。
在法界論的語境中,障礙通常指遮蔽真理、妨礙覺悟的煩惱或執著(如煩惱障、所知障),導致法界無差別的真理未能被直接徹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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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真理(金)雖處於汙穢或雜亂的環境(糞)之中,其本質的價值與清淨性並不因此而改變。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常用於說明佛性或真理在凡夫妄想與汙染中依然不失其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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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討論名相與實相的辨析。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探討的是即便在世俗或相對觀念中被視為「貴」或「優越」的法相,在法界無差別的究竟義理中,其區別心仍需被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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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用法。
在論疏的邏輯推演中,常用器物的功能(器用)來比喻法相或心識若缺乏特定條件,則無法承載或運作特定的功能,導致不能達到預期的修行或認知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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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特定階段(清淨位),已具備足夠的能力與智慧,能為眾生提供實質的法益與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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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法能或心識在尚未脫離障礙(如煩惱、客塵或習氣)之前,無法展現其本質的功用或效能。
在論疏的體系中,強調「障」與「用」的因果關係,即障礙不除,則功用不能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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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破除煩惱與執著(障礙)的必要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下,指當修行者能跨越對法界差別的誤解與執著,便能契入無差別的真理,從而獲得正法真正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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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涅槃的分類。
在論疏語境中,探討涅槃之相狀,區分其為多相或一性,旨在闡明究竟解脫之體性與其表現形式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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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討論名相或法義在實踐與推論中的功能。
儘管某種名相或法義在論理推演或導引修行上有顯著的效用(大用),但其本質仍需回歸到無差別或空性的真理中,以避免對「用」產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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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某法(通常指涅槃或法性)之所以能稱為究竟之解脫,是因為其具備「常」與「寂」的特質。
常指不生不滅,寂指遠離一切煩惱與苦亂,以此對比有為法的無常與動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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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界之本質的單一性與絕對性,旨在破除對多樣性、對立性的執著,指出萬法之體終歸於唯一的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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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總結或定義,明確指出該狀態或境界即是佛教終極目標——涅槃。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下,此處通常涉及對實相、空性或無分別智導向解脫境界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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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論著或教法在傳承與解釋時,是遵循一定的邏輯順序與層次逐步揭示的。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脈絡下,強調對法界無差別義的解析需由淺入深,依序開展,方能使修習者正確領悟其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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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分析結構,旨在將前文所述之內容拆解為兩種不同的義理層次進行詳細闡釋,是典型的論議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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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說明。
作者先將前文關於「相生」的次第進行總結(結前),以此為基礎,使讀者能推知或理解後文關於「次第解釋」的標題與其內在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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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對前文名相的總結,說明之所以使用「開闡」一詞,是為了詳盡地展開與解釋深奧的法義,使修行者能明確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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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入第四個議題,並指引讀者後續將依照章節結構展開詳細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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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標誌著接下來將針對「十二分」這一特定的教理結構或分析框架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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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文本結構或特定法義分析的數量界定,指涉前文所述之內容在編制或分析上被劃分為十二個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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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語。
作者在解析《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時,將其首先設定在解釋「果分」(即修行所得之果位或結果)的範圍內,並進一步將此部分細分為兩個子項目以進行詳細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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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闡明「平等果」的義理。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平等果是指透過體悟法界無差別,破除一切對立與執著後,所證得的平等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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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開始引用並解釋論書中的第二首偈頌(頌),以進行進一步的法義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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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旨在說明接下來將詳細分析「差別果」。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差別果是指在覺悟法界無差別之理後,仍依隨機根、業力而顯現出的不同果位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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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次第或果位區分,明確指出前述之內容所指正是最終的解脫果位——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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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經過前期的積累與實踐後,最終達到覺悟的果位。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脈絡中,強調的是法界圓融的體悟最終導向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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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對接前文,說明當下的論述對象或狀態即是先前所定義的「法身果」。
法身果指佛陀超越相對、體現真如實相的究極果位,在此語境下強調義理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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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圓滿相關資量與願力後,於後世成就化身佛之果位,以便利於度化眾生。
在論疏體系中,強調果位之顯現與前因之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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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區分修行階段,指出前文所討論的對象屬於「斷果」,即透過修行斷除煩惱後所獲得的果位,以區別於後文將討論的證果或其他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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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階段或果位之區分,明確指出後述之對象屬於「智果」,即透過智慧覺悟而成就的果位,用以對比前述之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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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提心作為根本驅動力,能導向覺悟(了)的兩種關鍵條件或因緣。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心念的轉化與對法界無差別的體悟,菩提心即是觸發此覺悟過程的核心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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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結論,旨在要求修行者或學者明確分辨兩種不同層次的果位(通常指聲聞阿羅漢果與菩薩果,或世俗果與勝義果),以避免在法義理解上產生混淆,確保對解脫境界的認知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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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結構指引,用於銜接前文的論述邏輯,指涉在前述的分析體系中,屬於「中三」這一層級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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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誌,指出接下來的內容將先闡釋修行實踐後所對應的結果(果位),遵循佛教「因果」或「行果」的論述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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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因果關係的邏輯順序。
在法界無差別的體系中,探討事物的生起,必須明確「因」與「果」的依循關係,即結果必然依據其前緣(因)而成立,不可無因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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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因果或修行次第的邏輯結構中,指出在特定的因緣條件下,應對該導向覺悟或正法之「因」生起恭敬心,以獲取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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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標記,用於界定論述的層次。
在分析法界無差別的義理時,作者將「初」之「中」部分進一步區分為兩個子項目,以便層層遞進地闡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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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論疏的編撰體例,即採取先列出章節標題、再進行詳細義理闡釋的結構,旨在使讀者能先把握總體框架,再深入理解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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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導引語,標記目前進入「釋義」這一大項下的第二個子項分析,旨在維持論證結構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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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標誌著作者在進入詳細的分項分析(別釋)之前,先對該段落或該項義理進行概括性的總結說明,以建立整體的理解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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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疏中常見的編排說明,指作者在目前的論述進程中,為了保持結構連貫,將某些詳細的義理分析或名相解釋暫緩,安排在後文獨立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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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記,將前述內容分為「前」與「中」兩個部分,以便於後續的義理鋪陳與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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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撰述體例說明。
作者在解析法義時,採取先將相關法相或論據總括性地列舉,隨後再進行詳細分析,藉此凸顯該法義的殊勝或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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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用以指示文中分項論述的次序。
在疏釋論典時,作者常以「一」、「二」等序數標記論點,並以「所以」、「由此」等關鍵詞界定區段,方便讀者對照原論與疏釋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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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轉接語,意指針對前文所提出的觀點、定義或結論,進而詳細闡述其論據與推導過程(所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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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指涉前文提及的特定兩句偈頌或論述,用以進行後續的義理剖析與校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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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分項說明,旨在分析修行者在證悟後所達到的狀態。
所謂「最寂」是指遠離一切煩惱、戲論與動盪的絕對寂靜狀態,是解脫境界的核心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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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兩種智慧(通常指伏遮之智與覺悟之智,或依論疏體系之特定二明)來證悟法界最高、究竟的真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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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接續語,旨在回溯前文對「寂靜涅槃」的定義或論述,以展開後續的法義分析。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涅槃是指遠離一切戲論、對立與煩惱的究極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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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旨在概括聲聞與緣覺二乘修行者所能達到的境界與獲益,以對比大乘之圓滿,說明二乘所得之有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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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是在對比二乘(聲聞、緣覺)與大乘的視角差異。
二乘修行者將解脫視為一個有起點與終點的過程(分段),認為修行到最後的極限(盡邊)即是涅槃;而大乘則強調法界無差別,不以分段、邊際來衡量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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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達到一定境界後,雖已破除主要煩惱,但仍殘留微細的習氣(三餘),尚未完全泯滅,說明覺悟過程中的細微層次與殘留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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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對治或破除某種執著時,指出因其仍處於動盪、有漏或有著之狀態,故不符合「寂靜」(Nirvana/Śānti)的定義,強調對立面以證明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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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果報的性質。
變易報是指非恆常、會隨著因緣的改變而產生遷轉或消長的果報,與恆常不變的果位相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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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在特定因果鏈接中,與前述條件相應而產生的具體業力行為或其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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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旨在破除對特定意識狀態或心靈境界的執著。
在分析心意識之住地(境界)時,強調「無明」並非一個實有的、可停留的獨立處所或實體境界,是以此破除對無明之實有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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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體例說明,旨在將「地上菩薩」(指進入十地之菩薩)的義理分析,與前文所述的三種對象或階段進行區分,以釐清法相之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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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煩惱或業力之殘留。
在論述修行階位或法相時,指雖然表面上有所減少或暫時壓制,但深層的種子或習氣尚未達到完全截斷、不再生起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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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法相或性質的等級比對。
意指在特定的邏輯分析或法義比對中,該對象並不具備最高階或最極端的屬性,用以破除對某種特質之絕對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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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究竟義上,唯有佛陀能徹底且永恆地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達到不再還生的解脫境界,強調佛果之圓滿與徹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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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極高之境界,不僅超越了追求個人解脫的二乘(聲聞、緣覺),更超越了菩薩道中次第遞增的十地境界,顯示出其法身或果位之殊勝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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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對某種極端狀態或最高境界的定義與確認,旨在強調該項特質已達至極點,無進一步之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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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疏的語境中,涅槃是指透過覺悟熄滅一切煩惱與痛苦,脫離輪迴,進入絕對寂靜且真實的境界。
在此處作為法義的終點或狀態之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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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以界定修行或境界達到的最終狀態,指完全熄滅一切煩惱與習氣,進入絕對寂靜且圓滿的涅槃狀態,無有餘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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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圓」之義理。
在論疏語境中,「圓」非指形狀,而是指功德的完備性與全相,強調修行或果位達到無遺漏、無缺失的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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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寂」的定義。
在法界無差別的體系中,寂滅並非指一種外在的狀態,而是指所有遮蔽真如、產生錯覺的煩惱與習氣(障礙)完全去除後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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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法相或條件成為成立聖法(聖諦或聖道)的基礎與依止。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體系中,強調法界之無差別與聖法之相應,指明聖法並非憑空產生,而需有其依止的法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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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釋「界」的定義。
在論疏語境中,「界」通常指代一種限度、範圍或特定的性質(dhātu),用以界定事物的特質或存在狀態,使之與他物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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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以說明前述之法義或修行狀態中,蘊含了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涅槃境界。
強調在特定的法相或實踐中能體現出解脫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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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文中的指示語,指引讀者參閱作者另外撰寫的筆記或補充說明(別記),以獲取更詳細的解釋或論證,是論疏文獻中常見的引用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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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的標記語,用於界定接下來要解析的文本範圍。
作者在此將論述分為第二部分,針對原文中由「唯諸佛」起之段落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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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認知或智慧(明)在證悟過程中的作用,強調當覺知達到清澈明亮且不被遮蔽時,能導向最終的圓滿證悟(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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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名相的定義時,說明一種將特定的法(特質或狀態)賦予或歸屬於特定對象(人)的邏輯關係,旨在分析法與對象之間的屬性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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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論著之撰寫體例。
在闡述佛法義理時,為了行文精簡,作者採取「標果簡因」的方法,即直接揭示最終的修行成果或真理結論(果),而將其具體的修習過程或邏輯推演(因)予以簡略,以便讀者快速掌握核心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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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特定法門或條件的唯一性與必要性,說明在該論述的邏輯框架下,唯有透過前述之正道或正見,方能契入真理,排除了其他錯誤路徑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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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誌語。
在分析法義時,將其分為不同部分,此處進入第二階段,旨在解釋前述內容的依據、原因或導引條件(即「所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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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結構之術語,指在正式論證前,先將對手或他人的觀點(徵議)列舉出來,以便隨後進行駁斥或修正,是論書中常見的「破立」論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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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疏中常見的標記用語,指示該項義理或名相在後文中將有詳細的闡述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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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問句,旨在引出後續對前文所述法義的具體原因分析與邏輯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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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對前文論述的總結,確認前述理據已足以證明其論點之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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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大乘法界之無差別義時,透過「徵意」(徵詢或誘導其意)的方式,說明即便是在小乘框架下的二乘(聲聞、緣覺),最終亦能證得涅槃,以此作為進一步論述一乘或大乘圓融義的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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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法義境界或成就上,為何僅有佛陀具足此種能力或特質,而聲聞、緣覺或菩薩等其他聖者尚不能完全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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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語,標示作者即將針對前文提到的名相或論點,在後續段落中展開詳細的義理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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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粗顯煩惱(如貪嗔癡)被制伏後,依然潛伏在心識深處、極其隱密且難以根除的習氣與煩惱。
在論疏體系中,這類煩惱需透過更深層的智慧觀照與修行方能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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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之圓滿智慧與神通,能徹底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達到究竟的解脫,此能力為眾生所不具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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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次第中,雖處於二乘(聲聞、緣覺)之位,但已發菩提心或具備菩薩行願之修習者。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之體系中,探討修行者如何從二乘之狹義見轉向大乘之圓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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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在修行或法相分析的過程中,某些煩惱、習氣或錯誤的見解尚未被徹底消除,強調修行過程中的殘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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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在覺悟層次上的絕對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此處指涉的是超越所有法相、完全寂滅的最高境界,唯有圓滿覺悟的佛陀能真正契入此種絕對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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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說明(章回導引),指示作者接下來將針對前述內容的「中」部分進行個別的詳細解釋,屬於典型的論疏體例,用以釐清論證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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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解釋性導引語,旨在對前文出現的「於中」一詞進行法義上的詳細界定或分析,屬於典型的論疏解析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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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超越了所有對立、區分與執著的涅槃境界中,萬法不再有差異,達到絕對的平等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下,強調的是法界本無差別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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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銜接語,指涉前文提及的某個論點或段落,準備進一步對其內在義理進行詳細闡述或分析。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後續提及的六種「應知」(需要正確認知、理解的要點)進行通行的總括說明,屬於論理結構的導引,用以確立後續分析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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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體例標記,指涉在討論某個法義或分析結構時,進入第六個分項或第六種解釋路徑。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論證邏輯中,常用此類序數詞來區分不同的分析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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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準備對「無生」之義理進行詳細分析。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無生」是指法性本空,並非由因緣而生,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生滅」的執著,揭示法界本然的無差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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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解釋前文提及的某種名詞、符號或措辭,說明其功能僅在於作為一種標記或指稱,而非實體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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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真如或進入法界無差別之境後,由於已離妄執、即心即佛,不再受時間之遷延或因果遞次之等待,體現法界之同時性與圓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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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出後文將針對前述的經論文字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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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界定法義的運作範圍,強調所有現象或真理的體現皆是在「法身」這一絕對真理的本體之中。
法身在此處指涉超越形體、遍及法界的究極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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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達到特定境界或進入涅槃後,不再受業力牽引而產生意生身。
在瑜伽師地或論疏體系中,意生身是指由意識力量所塑造的 सूक्ष्म身(微細身),用於在不同境界間遷徙或化現。
此處強調的是徹底斷除輪迴根源,使這些依業而生的身形不再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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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轉折語,用於在提出結論後,進一步詳細闡述其理據或推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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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因果關係的總結,明確指出前述條件即為產生後續果相的直接原因。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事物的相互依存與因果演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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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結語或承接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因緣或理據,強調結果是由於前述之原因所導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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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否定對立面或排除特定對象,以確立法界無差別的體性。
透過否定「彼」(對立的對象、他者或區分),旨在說明法界中不存在二元對立的差異,進而論證無差別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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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達到最高境界或對法性的體悟,認可一切法實質上並非由因緣而生,故稱為「無生」。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這強調的是超越生滅、離於虛妄分別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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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文本分析,旨在對特定文字(故字)進行語法或義理上的標註與解釋,用以釐清論證的因果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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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表示前述之多項義理或名相,其詮釋方式與前文所提供的解釋邏輯一致,用以簡化論述並維持法義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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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出處之標記,指出前述或後續之法義論據源自於《楞伽經》。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對照或印證論書中關於唯識、如來藏或心性之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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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限定語,指明後續討論的對象是已經進入「十地」修行階段的菩薩,而非一般的菩薩道行者。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修行位階的差異以區分法義的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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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由意識(manas)所營造或顯現的身體,而非物質性的色身。
在論疏的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心意識如何根據業力或願力構建不同的顯現形式,用以說明心與身之關係及意識的造作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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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化身或意識造作之身。
在三昧的定境中,依據樂受與意識的營造而顯現的色身,屬於意識所造之相,非真實物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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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意生身的分類。
在瑜伽行派(唯識)的體系中,意生身分為不同層次,此句指涉的是與覺悟之法自性相關的意生身,是用以化導眾生、顯現佛果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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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特定狀態下產生的作用。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瑜伽師地與唯識框架中,「俱生」指與生俱來的種子功能,「無行」指不產生業力造作的狀態,「作意」則是意識的定向關注。
此句指涉三種因不造作的先天意識定向而產生的身心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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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法界圓融的境界中,色身不再受物質定型的限制,而是依據意識的運作而自由顯現,體現了心物不二與隨緣顯現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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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或心法之產生機制。
在論疏語境中,「意生」指由意識(manas)或心識所生起之法,強調現象的顯現源於意識的能作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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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解釋特定法相或心識運作的名稱。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探討心識如何造作、構成現象,此處指出該種狀態或過程另有一個名稱叫做「意成」,強調由「意(manas)」所主導的構成或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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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指示性文字,指涉該法義的詳細展開(廣義)已在另一處或個別的專題討論(別說)中詳盡闡述,避免在此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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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引用《寶性論》作為論據,以佐證其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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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透過邏輯推論論證「常」與「生」的互斥性。
在論理上,若某法具有恆常性(常),則其狀態不隨時間而改變,因此不可能經歷從無到有或從一狀態轉至另一狀態的「生」過程。
此為典型的破除對法執之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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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與物質顯現的關係。
意生身(Manas-vijaрма)是指由意識(第六意識或第七意識)所造作、投射出的身相。
離意生身即是指突破意識的造作與虛妄分別,回歸到不被意識所遮蔽的真實法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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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界或真如的體性,旨在破除對時間、物質衰朽等對待相的執著。
在無差別法界中,超越了生、老、病、死等輪迴特徵,故稱「無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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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對前文某個特定名相、段落或論點進行標記或指稱,以便後續進行詳細的分析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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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指接下來的內容將對前文的論述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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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特定修行或法義所產生的「功德」(Positive quality/Merit)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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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前面所討論的法義,最終指向的是涅槃的寂靜狀態及其所具備的功德。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下,強調法界無差別與涅槃寂靜的同一性,即究竟覺悟後的寂靜狀態即是最高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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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典型結構,以「言」字引出對特定術語的定義或解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增上」通常指超越凡夫之限、達到更高層次的覺悟或法力,用以說明法界圓融中不可思議的勝義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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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階位之處置。
在瑜伽師地或大乘五道之語境中,「因位」是指尚未證果、仍需修行積累資糧的階段(如十地菩薩)。
此處強調其狀態位於因位之上的層次,用以界定其法義地位或修行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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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對象或法性的讚嘆,指其在功德、智慧或境界上遠超一般,具有卓越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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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大乘法門在菩提心與解脫境界上,優於僅求自利、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乘與緣覺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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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論疏語境中,「圓滿」指修行或法義達到完整無缺、不再缺乏任何條件的狀態,通常對應於究竟覺悟或法界體性的全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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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覺悟之果位與隨之而來的圓滿功德(佛果)同時具備,強調佛果的圓滿性與不可分性,在此論疏語境中用以解釋法界無差別之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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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究竟」這一名相進行法義上的界定與解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究竟通常指超越所有區別、達到法界真實不二的終極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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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性或空性時,強調所討論的對象在本質上均屬於「無為法」。
無為法是指不受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法,在此語境下用以說明其本質的一致性,以破除對有為法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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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法界或究極實相之特性,超越了世間物質與心法隨時間推移而產生的衰老、毀壞或變異,體現其恆常不變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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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所獲之功德在法界圓融的體系中,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不隨時間或外在條件而損耗,體現了大乘法界論中關於功德圓滿且恆久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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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無差別之義,強調在究竟實相或法界體性中,超越了世俗對立的生、老、病、死等相,故而說「無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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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寶性論》的內容以論證當前之法義。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引用此論通常是為了闡釋一切眾生皆有佛性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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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界本質或佛之真身不隨時間遷變,由於脫離了物質世界的生滅變異(異熟),故不具有世俗意義上的衰老現象,強調法性的恆常與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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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業力的性質。
在佛教義理中,「無漏業」指不帶煩惱、不導致輪迴的清淨業(如聖者的修行業)。
此處強調因缺乏此類無漏之業,故無法脫離輪迴或達成特定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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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性語句,用於引出對前文經論內容的詳細解釋或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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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力對生命狀態的影響。
在法相或瑜伽師地等論述體系中,業力能導致眾生在六道中遷轉、生滅,這種「變易」是指由於業力驅使而產生的狀態改變或身心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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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不被煩惱所染汙、能導向解脫的善業。
在論疏體系中,區分有漏與無漏是為了說明業力如何從繫縛轉化為解脫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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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一切有為法之不permanence(無常)特質,說明無論是何種形態的存在,最終都無法逃脫衰敗與變易的自然規律,是用以破除對物質或現象之恆常執著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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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名相或特徵的脈絡中,「約」指就其特定範圍或條件而論,「顯老」則是指在該條件下呈現出老態或衰老之相。
在論疏的分析中,這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法相或現象在特定視角下的顯現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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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之「三無死」是指在特定法義體系中,超越生死輪迴、不再受死亡脅迫的三種境界或層次。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下,通常是用以分析法界真實相或聖者證悟後脫離生死之狀態,用以對比凡夫的生滅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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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指對前文某個名詞、概念或段落所做的標示或界定,用以說明該項內容在邏輯結構中的位置或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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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標記,指作者將對該項義理的詳細解釋延後至後文展開,以維持論述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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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或究竟真理的恆常性。
強調在最高境界的體證中,不存在任何微小的動搖、改變或向後退轉,體現了法性之不變與絕對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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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因位),透過積累無漏慧與無漏功德,感應而生出的化身或法身,用以利他與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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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意識中微細煩惱(隨眠)在不同心法或心所之間的轉移與運作。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分析心法之生滅與遷移,旨在闡明法界無差別且無恆常實體的空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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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論,旨在說明前文所論述之法相或狀態因具備不恆常、會發生遷轉的特質,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變易」。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分析現象界的無常性質或對立名相的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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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分類論述,用以對前文提及的法相或對象進行數量上的區分,屬於邏輯分析的承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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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前文或相關經典之論據,旨在說明目前的論述與《勝鬘經》等大乘經典的教義一致,用以佐證法界無差別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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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分類總結,接續前文對特定法相或類別的分析,指出在特定條件下可分為四種不同的形式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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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引用標記,指作者在論述特定法義時,依據前述或既有的《梁論》(指梁代相關論著或特定論籍)等文獻作為依據,用以佐證其觀點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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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折,準備引用《大寶積經》中關於如來藏與佛性論述的《寶性論》,以論證前文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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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法性或真如的恆常不變特質,強調其超越生滅,不隨時間與因緣而毀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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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在法界無差別的境界中,當修行者離於「有」的相狀(即不落入實有或假有的對立),則能進入一種不被思議之變遷所動搖的定境,不再有退轉之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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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身心的性質,探討「變易身」之義理,即指在因緣和合下會隨時改變、不恆久的物質身體或現象之身,用以對比不變的實相或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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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轉接語,指示讀者參閱文中其他處所作的詳細區分或單獨論述,以避免在當前段落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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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特定類別或條件的列舉,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眾生狀態、業力果報或修行的條件,此處指稱身體或心靈處於無病狀態的類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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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稱前文所述的名稱、詞彙或特徵,是用來標示(標記)特定法相或概念的名稱,而非該法相本身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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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修行者達到某種境界的原因,在於徹底根除「二障」(煩惱障與法執障)以及深層的「習氣」。
在瑜伽顯教體系中,即便煩惱被制伏,殘留的習氣(習所病)仍可能導致回歸舊習,因此必須將其完全除盡方能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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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旨在引用《寶性論》之觀點來論證或補充當前關於佛性與法界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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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作為譬喻,以物質層面的「清涼」比擬修行或得法後的寂靜狀態,說明遠離煩惱(熱惱)後,心靈不再受苦病之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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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為何能達到某種境界或狀態,關鍵在於消除了「習氣」。
在瑜伽行派(唯識)的體系中,即便煩惱種子被斷除,殘留的慣習傾向(習氣)仍可能影響心識,而此處強調的是完全沒有這種習氣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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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相分析中,不以痛苦為依止或不產生苦受的五種對象。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此類分析旨在釐清法界中各項要素的性質,區分何者能依、何者不依,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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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解釋前文之名相或詞句,說明其作用在於「標誌」或「界定」特定的義理範圍,以便後續展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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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輪迴之深層原因。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根本無明」作為一切煩惱與痛苦的源頭,其「住地」是指無明在心識中根深蒂固的狀態,而「習氣」則是隨此無明而生、反覆加強的慣性傾向,兩者共同構成了眾生未能解脫的內在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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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大悲願力,將自身作為眾生在受苦時可以依靠的對象,旨在透過依止於正法或覺者而脫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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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法界圓融的體悟或究竟修行中,一切煩惱、習氣與對立的妄想,在當下被徹底且永恆地消除,不再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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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苦的無自性。
在法界無差別的觀照下,苦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緣而生,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依據,故稱「無苦依」,以此破除對苦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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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體例,以問答形式展開法義討論,旨在透過擬設疑問來釐清複雜的法界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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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對比當前討論的遮蔽(障)與前文已論述的遮蔽在性質、層次或作用上的差異,以釐清法義的精細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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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典型的問答體格式,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議題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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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指出對於「三藏」(經、律、論)之定義或涵義,在法義體系中存在兩種不同的解釋路徑或觀點,隨後將對此進行詳細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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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過渡語,用於引出針對同一法義的不同解釋或多種義理的可能性,顯示出論著在分析名相時的嚴謹性與全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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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修行階段(住地)中依然存在的微細無明。
在瑜伽師地或大乘五位等修行體系中,即便進入特定住地,仍有未完全除盡的習氣或無明,需透過進一步的修行方能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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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意識或煩惱生起之初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一切染汙法之生起皆由「無明」作為起始的驅動力,說明無明是輪迴與錯覺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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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引用,旨在以《勝鬘經》的義理來印證或補充當前對法界無差別義的論述,增加論證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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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用以區分論述的次第,指出接下來進入第二個義項或第二種解釋路徑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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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分析「障」(如煩惱障、所執障)時,必須將其細分,並追溯至其最根本的起因或基礎,以便精確地對治並消除這些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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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疏的邏輯分析中,此句旨在確立某種法(現象或性質)與其依託對象之間的關係。
在法相或唯識體系中,「所依」是指作為基礎或支持的對象,用以說明法之成立必須依於特定的基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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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物質或現象生成的次第,說明粗大的顯現必須依賴於更微細的基礎(如原子或微塵),符合論書中對色法構成的分析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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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邏輯承接詞,用於假設前文所述之情況成立,以進一步推導後續的法義結論或進行辯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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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煩惱在性質與強度上的差異。
在論疏體系中,煩惱分為「麁(粗)」與「細」。
粗煩惱指顯而易見的貪嗔癡等強烈情緒;細煩惱則指潛在於意識深處、極其微妙且難以察覺的習氣或微細執著。
理解此差異是為了說明修行在不同階段對治煩惱的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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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標記,表示進入對前文論義的詳細解釋或註釋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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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煩惱的層次差異。
在論疏體系中,煩惱依其顯現的強度與深淺分為「麁」(粗重,如明顯的貪嗔)與「細」(細微,如潛在的習氣或極其隱蔽的執著),用以分析修行者在斷除煩惱時需由粗至細、層層遞進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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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討論的是對法相的認知層次。
所謂「麁(粗)」是指尚未進入微細分析、僅停留在表面現象或常識層面的認知,用以對比深奧的法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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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行派的能所分析中,「能依」是指作為支持、基礎或條件而存在的事物。
此處強調前述之法皆扮演支持後續法產生的基礎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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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涉對法義分析至極其精細的層次,強調在對比或論證過程中,僅剩餘的部分或特定的觀點具有極其微小的差異或細膩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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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的體系中,用以界定某種法相或體性作為前述兩種對象(二所)的依止基礎,強調其承接與支持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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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修習或法義判定中,符合六項標準而無過失的狀態,旨在界定正確的法義實踐標準,避免在理解或執行上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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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前文名相或體制的界定,說明該項內容在邏輯結構上起到了標誌或索引的作用,用以區分法義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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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陀在證悟佛果後,其身、口、意三種行為(三業)的特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佛果的三業已超越凡夫的造作,是隨緣而現的無漏業,不再產生新的煩惱與業力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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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定境或獲得正見後,由於對法義的澈底洞察與正念的恆常守護,使其在言行中不再產生違背真理的錯誤或失律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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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分析小乘羅漢在修行成就後,相對於大乘菩薩或佛果仍存在的侷限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透過指出羅漢的「失」(不足之處),以強調大乘圓滿覺悟的必要性與優勝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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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之體性超越因果與執著。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指佛陀已完全離於一切名言、相分及妄想執著,其覺悟狀態非由後天因緣造作而得,而是法界本然的無差別境界,故稱「無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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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引用「十八不共法」來論證佛與聲聞、緣覺在證悟境界上的差異。
在論疏語境中,是用以區分佛陀之圓滿智慧與小乘聖者之限定果位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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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提及的六種法項(通常指六種對待或六種分法),準備進一步對這六項內容進行細分或深入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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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或觀照中,能將所有法義總括攝受,並在此過程中徹底脫離阻礙覺悟的四種障礙,以達到無礙的智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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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次或法門之差異,指出特定的階段或方法(第一、第三)能使修行者脫離「報障」,即不再受報應之障礙幹擾,以利於進階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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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需排除的障礙。
業障是指由過去身心造作的習氣與業力所形成的遮蔽,使其無法直接契入真如或法界實相,故需透過修行予以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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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或法相分類,指出第四與第五個階段或項目之核心在於「離惑」,即消除足以遮蔽真理、妨礙覺悟的煩惱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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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進階過程中需排除的種種障礙。
所謂「誤犯障」,是指修行者因不慎或不知情而觸犯戒律,雖非主動故心,但仍會產生對自身的懷疑、不安或對法規的執著,進而成為修行上的障礙,需透過正知與懺悔予以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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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銜接語,指明第二個論點或分析對象將在後文詳細展開,屬於結構性的導引,旨在維持論述的邏輯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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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佛教基本的因果律,強調任何現象(果)的產生必然依據於先前條件(因)的運作,體現了緣起論的核心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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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導引語,用以提示接下來將針對前述議題詳細分論三個面向或三個層次,是典型的論書分析體系,旨在釐清法義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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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界因果之關係。
強調在因果鏈條的起始階段,作為「因」的條件完整且有效,沒有在運作過程中毀損或遺失,確保了後續果位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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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路徑中的第二階段或第二項要點,即在完成前行與修習後,最終證得究竟的覺悟果位(如阿羅漢或佛果),使修行圓滿,不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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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接,指出接下來要討論的三個分析重點之一,即針對「定」之修行所產生的結果(果相)及其運作法理進行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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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闡明「因果」的邏輯關係。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重點在於分析法界中種子(因)與果位之間的相依關係,說明特定條件下的因如何必然導向對應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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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果位與因行之間的關係。
在論疏的邏輯中,強調即便最終的圓滿果位(勝果)需要經過長久且繁多的修行(萬行)積累,但在體證的層面上,其本質與因果的轉化具有深層的義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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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所有修行手段中,發心求正覺(菩提心)具有最高效能與決定性的作用,是導向解脫與成佛的最核心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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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行)在證悟過程中的基礎地位。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說明一切法界圓融的體悟需基於正確的行持(實踐),而不可僅憑理論思惟,故稱之為「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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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修行過程中,一旦獲得正定之因或進入不退轉之位,將不再喪失或退失該菩提因,確保最終能達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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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之因果關係,強調在追求成佛果位之外,尚有更深層或更廣泛的義理(如法界無差別之理)需要體認,而非單純將成佛視為唯一的最高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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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過程中,特定之定慧或願力能對中間階段的種種行持起到鞏固作用,使其不至後退,確保修行進程穩定向前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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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修行中「菩提心」的核心主導地位。
在法界無差別的論述脈絡中,菩提心是所有菩薩行(餘行)的根本動機與支撐;一旦失去了這個根本,所有的修行實踐將失去方向與動力,最終導致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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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引用經典的過渡句,旨在引證《大方廣佛華嚴經》的教理以支持論述,顯示法界無差別論與華嚴經在法界觀上的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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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因受到障礙、煩惱或外在環境影響,導致原本發起的求覺悟之心衰減或喪失。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修行過程中應警惕心念的後退,以維持恆久的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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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透過修行積累正面的業力與資糧,使心靈轉向正向,為後續的覺悟與解脫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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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對特定心法或障礙的描述,指出其本質屬於「魔業」。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強調修行過程中產生的錯覺、執著或外在幹擾,皆是魔業的運作,旨在提醒修行者識別並破除此類障礙,以達無差別之法界境界。
。
此句為論疏中的轉接詞,表示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補充說明或從另一角度重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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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提心作為修行核心的決定性作用。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菩提心不僅是願力,更是導向法界圓融、究竟覺悟的唯一必要條件,以此心修行方能確保達成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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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前文所述之修行條件或法義,是構成「不退轉」(即不再退回低階果位或不墮落三途)的關鍵因緣。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對法界無差別的體悟,建立不可動搖的正信與智慧,從而確保修行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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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的功能與作用。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心不僅是認識的主體,更具有能動的影響力(力),此處旨在引出心之功能的兩種不同面向,用以分析心如何與法界相互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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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之恆常性與不退轉。
在論疏的體系中,強調透過特定的修習或定力,使先前已獲得的證悟或功德(已成之行)得以維持,避免因後續之錯亂或外境幹擾而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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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進程中的安定性。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透過特定法門或加持,使修行者在尚未達到圓滿成就(未成)的階段,仍能保持正向推進,避免因魔障或心散而產生退轉,確保修行路徑的持續性。
。
此句標記論述的第二個階段或要點,指修行者在經過道業積累後,最終證得聖果,達到不可退轉的究竟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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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功德與果位的對應關係,強調在法界無差別的體系中,修行所積累的一切善法功德,最終導向的目標即是所述的彼果(覺悟或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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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解析菩提心在修行過程中所發揮的能動作用。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菩提心不僅是願望,更是推動行者突破凡夫執著、契入法界無差別實相的根本力量。
。
此句說明修行功德的圓滿過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對法界無差別相的體悟,使功德不再停留在階段性的增益,而是推向究竟的覺悟狀態,最終實現從生死此岸向涅槃彼岸的跨越。
。
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語,用於標記論證次第。
作者將討論對象分為三類,此處進入第三部分的解析,重點在於探討後續提到的「果」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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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中對「定」之修習後所產生的果位或果相進行辨析與論證,旨在釐清定力之成就及其對後續智慧生起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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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解析結構,指明前述內容或特定法義在邏輯分析上可分為兩個部分或兩個句義,以便後續逐一展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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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修行之果位,明確將「果」定義為「涅槃界」。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界之實相與涅槃的同一性,說明解脫的果位並非外在之處,而是法界無差別的真實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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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習大乘法界圓融之理時,若僅以簡略、片面的見解來概括,則未能真正契入圓滿的菩提果位,提醒修行者需深入體悟法界無差別的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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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語,用於標記文本結構。
作者在此指明接下來將對論書中以「何者」開頭的第二個項目或段落進行解析與註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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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大乘與小乘在涅槃義理上的差異。
小乘(小涅槃)傾向於個體的解脫與寂滅,而大乘法界觀中的涅槃則強調法界無差別、圓融不二的覺悟境界,非僅是個體煩惱的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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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在瑜伽師地或論述心轉境轉的過程中,關於「轉依」的六種具體層次或類別。
轉依指由迷轉悟、從凡夫依止轉向聖者依止的根本變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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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果位的圓滿與轉化。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界無差別,修行者在證悟果位後,其功德與智慧在圓滿狀態下能隨機運轉,化導眾生,體現了果位不僅是靜止的成就,更是能動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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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乘修行者或佛菩薩之身不再是物質的色身,而是透過積累無量功德而成就的「法身」或「報身」。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功德與身之同一,體現了事事無礙與功德圓滿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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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法身超越了言語、概念與邏輯的揣摩,其自性清淨、無礙且不可思量,故名「不思議」。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的是法身之真實相超越了凡夫的認知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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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在特定的法義討論中,包含了「轉依」的核心涵義。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及其疏釋的瑜伽行派語境中,「轉依」是指從凡夫的依止(如煩惱、迷妄的依止)轉化為聖者的依止(如智慧、清淨的依止),是達成究竟解脫的關鍵轉折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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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指示性用語,指引讀者參考該論著在其他章節或相關論典中對同一議題的詳細論述,以避免重複冗長的說明,維持論理之精簡。
。
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語,標誌著分析或解釋的第三個部分,其討論的起點(下)是指文中提及「菩提心」之處,用以界定接下來要解析的文本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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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導致特定果報或法相之「因」表達敬意。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論述語境中,強調因果關係與法界體性的關聯,透過頂禮該因,表達對法理運作之恭敬與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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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提心在修行體系中的決定性作用。
在論疏語境中,菩提心不僅是願力,更是轉向大乘、成就圓滿覺悟(最勝果)的必要前提與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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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弟子因對法義的體悟或對聖者的恭敬,而採取頂禮之身行,以示謙卑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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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法相的顯現或真理的逐步顯露。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論證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從遮蔽到顯現、或從部分到全體的認知過程,對比真理之清淨與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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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眾對覺悟者或聖者的至高敬意,在論疏語境中,體現對法界真理及導師的恭敬心,是修行中調伏我慢、開啟領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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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因果關係或類比法義,說明某種現象或狀態的產生是以「滿月」作為其條件或原因,用以解釋法界中事物的相依與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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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對特定相狀的認知或認定,將其視為具備吉祥與殊勝特質的標誌。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在解釋某種現象或特徵如何被賦予特定的宗教或精神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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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前奏,旨在透過援引《華嚴經》的權威義理,來論證或補充說明《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中關於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等核心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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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善財童子在求法旅程中與不同領域專家的會遇。
彌伽良醫作為醫道代表,其禮敬行為體現了對求法精進者的尊重,亦顯示法界中世俗精湛技藝與出世間智慧的相互交會。
。
此句解釋前文所述之行為或教法之目的,旨在強調「菩提心」在修行路徑中的核心地位。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菩提心不僅是發心,更是通往無差別法界之基礎,故需格外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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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引用外部經典以資佐證的過渡句,旨在引入《勝天王經》的內容來支持當前的論述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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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白月喻菩提心,象徵其清淨、圓滿且能照破無明黑暗的特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脈絡中,強調菩提心之純淨無染與普照一切的智慧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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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或業力的累積過程,強調一種由少至多、由淺入深的漸進狀態,而非頓時完成,是用以解釋前文所述現象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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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黑月」比喻煩惱的消滅或失去光輝。
在法界圓融的觀照下,煩惱不再能遮蔽真理,如同月相隱沒而不再發光,象徵修行者透過智慧令煩惱失去作用並趨向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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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事物隨時間或因緣推移而逐漸衰減的過程,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的生滅或業力的消長,強調一種非頓然而是漸進的損耗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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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最終達到涅槃果位的終極狀態,象徵所有煩惱與業力的徹底消除,圓滿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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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目錄結構或分項標記。
在討論菩提果(覺悟之果位)的分析體系中,將其進一步分為兩類進行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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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編寫結構標記。
在撰寫「疏」時,作者習慣先列出原論的「偈頌」(頌),隨後再對其進行詳細的解釋(疏),以示論據與論述的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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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疏中常見的過渡語,表示該處涉及的深奧義理或詳細定義,將在後文的相關章節中詳細闡述,以維持論述的結構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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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語,指涉前文或後文所引用的偈頌內容,用以提示讀者接下來的解析是針對該頌文而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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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之結構分析,指出前文兩句之功能在於標示出後續將要論述的三個核心宗義(主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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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分析中「一句」如何由「三因」構成的結構,屬於對論著文本的邏輯拆解,旨在分析法義推導的構成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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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對論文結構的分析,指出在後續的句義中,作者使用了三個比喻來闡明法義,以便讀者能透過類比更深刻地理解深奧的論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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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出針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接下來將從三個不同的角度或層次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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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指出論述的第一階段是闡明「菩提心」的實踐價值,即透過發心覺悟,將其轉化為利益眾生的具體效用,體現大乘佛教將個人解脫與利他行相結合的核心義理。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特定對象或概念的三種層面解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分析法界或名相的邏輯分類,旨在將複雜的義理拆解為三個維度以利於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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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或成就之因緣,強調「菩提心」作為一切覺悟與功德的根本動機與起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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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圓滿菩提心與實踐波羅蜜道後,最終達到覺悟境界的必然結果。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下,強調的是在法界圓融的理體中,眾生本具佛性,透過修行而將此潛能顯現為實相的成佛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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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行願的目標,旨在將佛法與救濟之利涵蓋至欲界的所有眾生,包括人類與天道眾生,體現大乘佛教廣大度化一切眾生的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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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法義在論述過程中,並非單一靜止的獲益,而是在對治與顯現的過程中,透過層層遞進、相互轉化而產生的深化利益(展轉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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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提心在修行階段(未成佛前)的性質與運作。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探討菩提心如何從初始的發心,經過種種修行,最終達到圓滿成佛的過程,強調心性在時間維度上的轉化與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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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行願的特質,強調以「勸化」(教導與感化)為手段,以「饒益」(給予精神與物質上的利益)為目的,體現大乘佛教中普度眾生的利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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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因緣或條件觸發後,導使心意識中生起正向的、能導向解脫的善法(Kusala-dharma)。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因果遞進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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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分項論述,旨在界定或討論具備「菩提心」的修行者之特質或地位。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菩提心是進入法界圓融境界的核心動機與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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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某種境界後,因未能穩固心志或受外境牽引,導致修行心或果位下降的狀態。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不同階位的修行者是否可能產生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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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即使在特定的修行或認知階段尚未完全圓滿,只要具備基本的善業或正見,仍能在三界(尤其是人天二道)中獲得正向的果報與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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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菩提心作為大乘修行之根本,不僅是覺悟的種子,更能資助與促進一切世間善法(善根)的成熟與增長,體現了出世間法對世間善行的攝受與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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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作者在論述中正式提出其核心理論體系或學說主旨,旨在為後續的詳細論證奠定基礎,明確其教義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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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因果與生滅的邏輯矛盾( paradox)。
在論述法界無差別或破除對生滅之執著時,探討「未生」與「能生」的關係,旨在透過邏輯推演證明現象界的生滅並非實有,或解釋在究極義理中,無生之本性如何為一切現象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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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中對善法或正信的培育過程。
在佛法修習中,不僅要啟發未生之善根(令未生者生),更要對已經生起但尚不穩固的善法進行灌溉與深化,使其成熟並達到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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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對前文特定名相或現象的總結,解釋為何使用「生長」一詞來描述法義的演進或現象的呈現,旨在說明因緣成熟而導致的狀態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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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之「因」或「因緣」的具體解釋或引用論典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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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用於解釋前文所述之法義或現象的依止基礎。
說明某種狀態或結論的成立,是由於依止了前述的特定條件或基盤(所依)而產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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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旨在界定討論對象,將其限定在世間的善法範疇內。
在法相或瑜伽行派的體系中,「世間善法」通常指雖能帶來善果但仍處於輪迴、未出世間的善業或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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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提心作為一切佛法修行與功德增長的根本動力。
在法界無差別的觀照中,若無發心追求覺悟的菩提心,則無法獲得真正的法義生長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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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強調某個因素並非主因或唯一決定因素,而僅是起到輔助、促成結果產生的「緣」的作用。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邏輯框架中,區分「因」與「緣」對於釐清法界無差別的成立條件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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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用以區分「親因」(直接原因)與「遠因」(間接原因)。
在此語境中,旨在否定某個條件為產生結果的直接決定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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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總結前文對特定法相的分析,確認該對象在邏輯或實體上扮演「所依」(Basis/Support)」的角色,即作為其他法生起或依附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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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義時,使用「大地」作為比喻。
大地之特質在於能承載萬物而不分彼此,以此比喻法界能容納一切現象且其本性無差別、無偏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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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以物質(如大地、土壤)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法相或依止的概念。
在此語境下,強調某種條件或基礎是使後續現象(苗稼)得以生起與成長的必要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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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的因果關係,強調某種因素在特定條件下僅扮演「緣」的角色,而非主因或必然結果,用以分析現象產生的條件性,避免將其誤認為實體或絕對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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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以比喻說明法義的次第,以「海下」作為對比或類比的對象,用以闡釋特定法義的深淺或位置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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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大乘菩提心與二乘(聲聞、緣覺)聖法的關係。
在法界無差別的觀照下,菩提心不僅是成佛之本,其廣大慈悲與智慧亦能涵蓋並推動二乘聖法之修行,顯示大乘之圓滿性包含並超越小乘之聖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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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在達到特定境界(如清淨或無分別)後,成為一切聖智與解脫法生起之基盤,強調心之轉化是證悟聖法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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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標記論述結構,指出前文或此處正在確立該論典的核心宗旨或基本理論體系(宗義),以便後續展開詳細的論證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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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該處之所以具有特定重要性或功德,是因為它是法寶(指佛、法、僧三寶或大乘正法)聚集之所。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強調法界圓融與正法精華的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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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修行或法義的因果關係,指出特定之法或實踐是導致「出離」(脫離生死輪迴)的關鍵條件(因)。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對法界無差別的體悟,以此作為出離世間、證悟菩提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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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提心作為一切覺悟之根本。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無論是聲聞乘或緣覺乘(二乘)的果位,其最初的發心與後來的成就,皆源於對覺悟的追求(菩提心)。
這體現了大乘義理中將小乘納入大乘整體框架的包容性,說明菩提心是所有解脫道之原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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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出目前的討論對象同樣具備前文所論述的三種義理(通常指在法界無差別論的邏輯體系中,針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性質或作用之三種分析維度),指示讀者參照前文的分析框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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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分析前文中使用「大海」作為比喻的義理,探討法界或心法之廣大無邊與包容性,是用以對比或類比特定法義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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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以比喻佛法真理或菩薩智慧之深廣且能產生無量功德,如同大海能產出珍寶,隱喻法界之妙用與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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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心海」比喻菩提心之深廣,說明聖法寶(如般若、三昧、解脫等)並非外在獲求,而是由發心後的覺性之海中自然顯現或生起,強調心與法不二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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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聖法寶(佛法)的普遍性與圓融性,強調其教義不僅限於單一乘道,而是能通達並涵蓋聲聞、緣覺與菩薩這三種不同的修行乘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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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強調法義的適用範圍或證悟對象不僅限於追求個人解脫的二乘(聲聞、緣覺),而是涵蓋更廣的大乘或一切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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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論證某種見解或推論與佛法根本理路相符,不存在邏輯或義理上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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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條目標記,指出第三個比喻或論點是以「種子」為喻,並提示讀者詳細內容在後文(下)中說明。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種子喻通常用於說明法界中種種相狀雖有差異,但其本質(種子)具足一切潛能且不離一體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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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提心作為成佛的核心動機與種子,具有直接導向覺悟果位的決定性作用,說明心念的轉化與佛果的成就具有必然的因果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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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習波羅蜜道中,使佛果的種子(佛樹)相續不斷地成長與成熟。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強調的是法界無差別中,種子與果位在圓融相即中的生起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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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是用於總結前文論述,明確指出該段論述的目的在於確立整個理論體系的核心主旨或宗義(Siddhān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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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成道的因果關係。
在法相宗的論述框架中,對法身(如來之真身、絕對真理)的願望與希求,是導向最終覺悟的關鍵動機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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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出」通常指超越對立、脫離妄想執著或從特定法相中顯現而出,用以說明法界無差別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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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在成佛前的願力運作。
菩薩透過對未來報身(報化)的願望與期許,將其轉化為在適當時機與環境中化身出生、度化眾生的因緣,體現了願力導向的化身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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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名相之推論總結。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探討現象的生起與法界無差別的關係,此處旨在說明前文所述的因緣或條件,導致了名義上的「生」之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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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言與實相的關係。
在論疏的分析中,為了讓眾生理解深奧的法義,必須借用世俗的比喻名稱(喻名)來指稱(法),說明真理的傳達依賴於名言的假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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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佛樹」名相的解釋,旨在說明為何將特定的修行境界或象徵比喻為「佛樹」,通常指菩提樹或圓滿覺悟的象徵,強調因果成熟而獲證佛果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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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至佛果位後,所具足的圓滿功德及其在利他救度眾生時所展現的實際作用(業用)。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強調的是法界圓融後,佛陀以無礙之身心所施展的自在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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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法性或佛果的恆常不變,強調在時間的維度上具有連續性,不存在毀壞或中斷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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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法或現象的傳承與延續。
相續指前念與後念之間不間斷的繼承關係,是分析心意識流轉的核心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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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定義啟始語,旨在對「因」這一核心名相進行詳細的法義界定與解析,探討事物生起之條件與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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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修行條件是導致「出離」(脫離輪迴、超越煩惱)的根本原因或觸發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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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修行之核心邏輯:若要達成成佛的最終果位(佛果),必須具備「菩提心」作為根本且正確的因緣。
在論疏體系中,強調因果的必然性,即無菩提心則無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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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推論,旨在透過區分對象的差異(與前述兩項不同),來確立目前所討論之法義的特殊性或獨立性,是典型的辨析論證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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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運用類比法,以「種子」喻指潛在的法種或因果之種,說明事物在未顯現前已具備其性質與潛能,旨在闡明法界中因果相續或體用關係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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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疏的邏輯推演中,此句指出前述條件或法相是構成「親近」或「相應」的直接原因,用以說明法相之間如何產生關聯或導向特定的果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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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的細節,旨在區分「正因(直接原因)」與「緣因(間接助緣)」。
在此語境中,強調所討論的對象並非屬於提供輔助條件的緣因,而是具有直接決定作用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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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自然界植物生長的因果律,比喻法界中現象的生起皆有其內在的種子(因)與條件(緣)。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強調事物的顯現並非無因之果,而是依循特定的因果邏輯而然,用以說明法界圓融中「因果不雜」且「依因而顯」的理路。
。
此句在論疏中用以類比,說明前文所述的法義理路(通常指修行次第或法相特質)同樣適用於佛果的成就,強調法理的一貫性與無差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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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法相或果位之產生,必須依據先前的「種子」而然。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萬法由種子生起,菩提心作為種子,是成就覺悟之根本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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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生命起源或業力感召的因果關係,指出特定的業因導致了親生父母與子女之間的血緣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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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因果關係時,將當前討論的對象與前述兩種類別進行區分,強調其性質僅止於「緣」(助緣),而非主因或其他性質,用以精確界定法義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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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不同的修行門徑或法門。
作者區分當前討論的法門與前述法門之差異,指出前者的目的是為了建立獲得涅槃的因緣,強調修行目的之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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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種子」比喻法義中的「因」與「果」之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萬法之生起必有其潛在的種子(因),以此說明現象的產生並非偶然,而是依循因果律而生。
。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過渡語。
在分析法相或修行次第時,通常分為「因門」(修行之因)與「果門」(成就之果),此處標誌著關於果位或果報的論述部分已完結。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標記論述結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邏輯體系中,此處正進入對「因」之內涵(如因、緣、果之關係或因之種類)的三種詳細分析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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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撰述體例,指在進入下一段論述前,先將前文所述的義理與後文將要展開的內容進行總結與銜接,以確保論證的邏輯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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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體例說明。
在論述完畢後,作者將以「偈頌」的形式對前文要義進行總結(立頌),並對其結構或要點做簡要的標記(略標),以便於記憶與參照。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性總結,指出前文針對論頌所採用的三種解釋方式(通常指對量、對理、對名的解析)已全面地將義理顯現出來,使讀者能明確理解論述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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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性敘述,指明後續解析或對應的對象為該偈頌中的四句內容,用以界定論述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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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指在分析法界無差別的體相時,雖然整體是圓融不二的,但在具體的分析或顯現上,仍能依據不同的面向各自顯現出特定的義理,以利於對治與理解。
。
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語,用於提示後文將針對特定名相或論點提供兩種不同的詮釋方向或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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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撰寫體例,作者在進入詳細論述前,先設定問題以導引後文的解答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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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提出的論據或分析,由此推導出對特定問題的解答,體現論證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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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典型的問答體裁,由擬定的對話者提出疑問,以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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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菩提心產生的前行條件。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一切法之無差別與圓融,此處旨在分析菩提心並非憑空產生,而是依據種種善根與因緣的積聚而生。
。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語,用以總結前文之論證,導出必然的推論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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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過渡語,標示作者將在後文針對前述之疑問或議題進行正式的解答與論述。
。
此處為論疏之過渡語,指作者在正式進入深奧的法義解析前,先透過譬喻(喻)來引導讀者理解,以便於後續對無差別法界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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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順序或因果邏輯中,隨後而來的法相或法義。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通常涉及法界之理在次第論述中的後續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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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引用譬喻的起始,以「輪王子」作為比喻對象,用以說明特定法義。
在論述體系中,常以人物或事物的特質來對比修行或法相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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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事物的生起需依賴特定條件(緣)的集聚。
在論疏體系中,強調因果不離緣,唯有四種必要的緣分齊備,果實或法相才能真正顯現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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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或類比,以說明法界眾生或諸法在源頭上的統一性,或在討論特定因果關係時的單一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此類比喻旨在揭示萬法雖顯多元,實則源於同一理體或同一因緣,體現「無差別」的核心義理。
。
此處為論疏中對特定名相或類別的次第列舉,將「母」作為第二項分析對象。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法界、緣起或特定對待關係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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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眾生生存的不同狀態或時段。
在佛教關於生命循環與成胎的討論中,「在胎十月」是指生命從受精後在母體中發育至出生的過程,屬於五蘊在胎中的生存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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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眾生生長的差異,屬於對世俗生物分類的描述,用以對比不同類別眾生的生理特性,旨在說明物質形態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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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涉特定對象在世俗身分上剛獲得王子的地位。
在論疏的比喻或事例說明中,通常用以對比世俗地位與法義成就的差異。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或論證,說明某種狀態、階位或法相尚未達到完全成立或圓滿的程度,故不能賦予其對應的名稱或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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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論述中所提及的四種緣(通常指種種因緣的分類),用以說明法相之生起或事物的關聯性,是分析法界無差別理路的重要基礎。
。
此句描述修行或依教奉行之結果,使修行者在心中生起追求正覺、成佛的志願與心念。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對法界無差別義的體悟,轉化凡夫心為菩提心。
。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旨在說明特定條件或法相符合「因」的定義特質,故而得名。
在論疏體系中,此類表述用於確立名相的邏輯基礎。
。
此句在論述成佛之因果關係。
在法界無差別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釐清「菩提心」與「佛」之關係,強調不能簡單地將兩者視為線性或對立的因果關係,而應從法界圓融、不即不離的視角來看待覺悟之本質。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標誌著論述結構的轉折,準備將前文提到的四種義理(通常指與法界、無差別相關的分析框架)逐一詳細展開說明。
。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導引句,標誌著論述進入對「種子」(Bīja)這一核心概念的定義與解析階段。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種子是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未來能生起果報的潛能或業力潛能。
。
本句說明修行進入大乘道之基礎,強調對大乘法寶的「深信」是轉向大乘修行、破除小乘執著的關鍵前提。
。
此句在論述種子心與果位之關係。
在唯識或法界論的語境中,指涉前因的潛在力量(種子)是導致後果生起的核心原因,強調因果承接的必然性。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強調「信」作為修行起點的必要性。
若無初步的信受,則無法進入後續的法義觀察與實踐,信是所有解脫道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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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識在特定修行境界或法性體現中,不再生起分別心或妄想執著,故而達到寂滅或無差別的狀態。
強調的是心念不被觸發而保持在空寂之義。
。
此句為論疏中對「深信」這一修習條件的定義開端。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深信是指對空性與法界無差別之理的堅定不疑,是進入大乘實相觀的必要心理基礎。
。
此句為論疏之分項導引,旨在說明在唯識法相的分析框架下,對於「信」(信心/信解)這一心法狀態,並非單一定義,而是依其功能或對象區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別。
。
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法相或理體的認知層次。
在論疏的分析脈絡中,首先建立對「實有」的信心,是進入深層法義分析的基礎前提,用以破除虛無或對真實性的懷疑。
。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面對萬法時,需在「實」(真如實相)、「事」(現象名相)、「理」(法理原則)三個層面上建立深厚的信心與忍辱(信忍),這是證悟法界無差別義的基礎。
。
此句在論述信心的重要性,指出「信」不僅是認可,更是一種能積累修行功德、導向覺悟的正面心理特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信是進入法界真理的基礎,能轉化心識並產生正向的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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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修行者在心中建立對三寶(佛、法、僧)清淨德行的堅定信念,這種「深信」與「欣樂」是成就道業的重要心理基礎,符合大乘論疏中對信心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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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三種信心(信佛、信法、信僧,或依論疏體系之特定三信)在修行過程中扮演的積極作用,強調信心並非單純的心理認同,而是一種能驅動實踐、導向解脫的內在能動力。
。
此句在論疏中界定「善」的範疇,強調其非僅限於世俗的道德或福德,而是指能脫離生死輪迴、導向覺悟的「出世間」善法(Lokuttara-kuśa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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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對法義的信心必須達到深沉且堅固的程度,方能產生轉化心識的實質力量,是進入深層法義體悟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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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或法義推導中,具備足夠的條件與因緣,使得目標之果位或真理能被確實地獲取並圓滿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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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的生起機制。
在論疏的脈絡中,指由於對某種對象產生希求或期待的心理狀態(希望),進而驅使心意識向該對象定向或生起相應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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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釋文,作者引用梁攝(指梁代攝譯或相關論師)的論點,對前文所討論的對象進行三種類型的分類說明,旨在釐清法義的層次與區分。
。
此句論述修行者對佛性之確信。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強調眾生本具的自性(佛性)並非虛幻,而是實有的,修行之基礎在於對此實相的信心,藉此安住於佛性中而證悟。
。
此處論述信心的重要性。
在佛性論的框架下,「信」不僅是心理的認同,更是啟動覺醒的關鍵條件,能將潛在的佛性(如來藏)由迷遮狀態引導至顯現狀態,使修行者得以證悟。
。
此句論述修行者若具備三種堅定的信念(三信),能積累無盡的功德,最終導向覺悟佛性、證得佛果的目標。
此處強調信願與最終果位之間的因果關係。
。
此處指修行者在建立對佛法信心時,應參照《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信心的四種層次或類別(如信因、信果等),以確立正確的信仰基礎,使心不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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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標題或分項,旨在闡述「信」作為修行起步之基礎地位。
在法界論的語境中,信是進入大乘法門、破除執著並契入無差別法界的先決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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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修行者對「真如」之法產生歡喜心並恆常思惟(念)的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對真如實相的正念,破除妄執,契入法界無差別之理。
。
此句探討信仰佛陀的功德。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脈絡中,信佛不僅是認可佛陀的覺悟,更是進入法界無差別境界的基礎,透過對佛陀功德的信認,修行者能由此建立起正向的願力與菩提心。
。
此句強調修行者對聖者或法身應具備的恆定心念與具體實踐,透過「念」、「親近」、「供養」、「恭敬」四種層次的修習,將內在的信仰轉化為外在的行為,以獲取正法加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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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心中喚醒並實踐能導向解脫的正向資糧與善業,作為修行證悟的基礎。
。
此句說明菩薩發心修行、追求圓滿覺悟的根本動機。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強調以求得一切智( omniscient)作為修行之基石,旨在破除一切分別,證悟法界無差別之實相。
。
此處論述「信法有」之功德。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對法界實相(法有)的信心,能使修行者在覺悟與解脫上獲得重大進展。
。
本句說明菩薩透過持續不斷地思惟並實踐波羅蜜道,以積累功德,是達成覺悟之必要條件。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修行與智慧的並行,波羅蜜則是跨越生死、抵達彼岸的實踐路徑。
。
本句強調信心的重要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正確的信仰(四信)是修行正道的基礎,唯有建立在正信之上的修行,才能真正實現個人解脫與接引眾生的圓滿。
。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透過與具備菩提心與智慧的菩薩眾交往,能獲得正面的啟發與導引,是增長菩提心、深化實踐的重要助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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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學」與「行」的統一。
在論疏的脈絡中,正確的研習(求學)並非單純的理論推演,而是透過對正法的深刻理解來導向實踐,因此求學過程本身即是修行的一部分。
。
此處探討菩薩修行中「般若」作為精神之母的義理。
在論疏體系中,般若被視為一切佛法之母,因唯有透過般若智慧的覺悟,才能孕育並生出所有圓滿的菩提心與解脫功德。
。
此句解析修行者如何透過「智慧力」來轉化先前的信仰。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從初步的信仰(信)提升至對法理的徹底洞察(通達),將信仰轉化為實證的智慧,以破除對法執的偏見。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相、定義或類別進行進一步的細分與歸納,依據《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之邏輯,旨在透過分類分析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
此處指在證悟實相之前,透過修行(加行)而產生的智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加行智是用於破除妄想、準備進入現量證悟的預備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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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觀」(Carya/Vipashyana)的實踐,以達到對法界無差別義理的完全領悟與通達。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通達是指打破主客對立,體認萬法一相的智慧狀態。
。
此處為論疏的編號標記,旨在進入對「根本智」的討論。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根本智是指不依賴於推論或比量,直接現量覺知真理的智慧,是證悟法界無差別之核心認知能力。
。
指修行者在實踐中獲得正確的證悟,並對法義達到全面、無礙的領悟與通達,不落入偏差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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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覺悟真理後,為了對機教化眾生而重新運用、恢復的世俗分辨智慧。
在瑜伽師地或論疏體系中,區分真諦(第一義)與後得(世俗義),後得智是用於應對世間名相的功能性智慧。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之智慧狀態,指透過般若智慧將法相清晰照現,並對其體性達到完全的通達與領悟,無有遮蔽。
。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智慧(般若)是所有行為與實踐的基礎。
若無智慧導引,行持將流於盲目;唯有以正智為本,方能確保修行方向正確,最終達成解脫。
。
此處為論疏中對特定法相或原理的譬喻說明。
在佛教論述中,「母」通常比喻為生起萬法的根本原因、來源或基礎(如『佛母』或『心母』),強調其具備滋養與產生後續法相的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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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般若經系之義理,將「智度」(般若波羅蜜多)比喻為「菩薩之母」,意指一切菩薩皆由般若智慧而生,且唯有依止般若智慧,方能成就菩提、度脫眾生,故稱其為滋養、孕育菩薩覺性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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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語或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所述的義理進行總結或確認,明確指出前述內容即為所討論的對象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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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胎藏界之義理,將三種三昧(通常指對應於胎藏界構造的定相)與胎藏之義項相對應,說明定境與理體之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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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禪定(Samādhi)達到對真理(法)的現量證悟,並在證悟後的寂靜狀態中獲得恆久的法樂。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定慧雙運,破除分別,證得法界無差別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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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法相之功德,能將所有修習的善法統攝並維持在內,使其不至散失或退轉,體現了修行中「攝」與「持」的圓融。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下,強調法界圓融中善法之普遍性與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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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禪定或修習法門時,使心意識能穩固地安住於所觀之對象或真理狀態中,不因妄想或外緣而失其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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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論中術語的釋義。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增長」並非指數量上的增加,而是指法界功德、智慧或體相的廣大無邊,強調其遍及一切、無有邊際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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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胎藏」作比喻,說明萬法雖在未顯現前處於潛在狀態,但其種子與潛能已完整具足,如同胎兒在母胎中具備成長為完整個體的可能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界之理雖不顯著,但一切法皆在此中圓滿含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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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乳母」比喻四大悲心,意指菩薩的悲心如同母親哺育孩子般,具有深沉的滋養與救導作用,是令眾生生起正信、成長覺悟的根本依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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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行願的源頭。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一切圓滿的菩提與救度眾生的行持,皆必須根植於對眾生苦難的深切同理心(大悲)之中,而非單純的智力推演或機械式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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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行願中的大悲心與恆常不退的精進心。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下,強調菩薩之悲心與智慧相應,能恆久地為一切眾生拔除苦厄,而不生厭離或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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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法門,使「種智」得以成就。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種子到果位的圓滿過程,指菩薩將潛在的覺悟能力(種智)轉化為完全的佛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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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乳母養育孩子為喻,說明佛菩薩或善知識對修行者的慈悲心與教導,如同乳母對子女般細膩、無私且盡心盡力地予以扶持與培育,使其能順利成長於菩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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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菩薩修行中的「悲」心。
通常區分為「同體大悲」(由覺悟法界無差別而生)與「對境之悲」(對眾生苦難之憐憫),旨在說明悲心從對象性到體性上的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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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修行中對眾生苦難而產生的悲憫心,是菩提心之重要組成部分,旨在透過慈悲心驅動利他行,以達到救度眾生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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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對比或否定某種不完全的慈悲觀,強調真正的「大悲」必須基於對法界無差別、空性的深刻洞察,而非僅僅是世俗感性的憐憫或有相的救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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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出於慈悲心,旨在消除眾生在當下世間所經歷的實際苦難(現苦),屬於救度眾生的具體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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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菩薩修行或慈悲心的組成部分,將「悲」作為對治痛苦、拔除眾生苦厄的具體實踐面向,與「慈」相對,共同構成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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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以描述菩薩或佛之特質,強調在具足智慧的同時,必須兼備大悲心,以實踐利他行,體現大乘佛教中「悲智雙運」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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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救度眾生時,針對不同程度、不同層次的痛苦進行救治。
在論疏的脈絡中,強調對現前尚未達到特定苦境或程度的眾生予以預先救濟或適時救助,以體現菩薩救度之廣泛與精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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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題或章節標題,指涉探討一切眾生皆具備成佛潛能(佛性)的理論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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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悲」與「大悲」。
在論疏的法義分析中,「悲」通常指針對眾生當下苦難而產生的憐憫與暫時性的救助(救苦),而「大悲」則是指導眾生脫離生死輪迴、證悟真理的究竟救濟。
本句強調「悲」的層次在於暫時性的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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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此句旨在破除對事物具有獨立、永恆、不變之「實體」的執著。
透過分析法界無差別的理路,說明任何執著的相狀在究極義理上皆無法成立為真實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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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或解釋「大悲」之起始語。
在大乘法界論的脈絡中,大悲是指菩薩為度化一切眾生而生起的無量慈悲心,是打破自他界限、圓融法界的核心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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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法界之圓融與菩薩願力的廣大,其救濟眾生並非暫時的緩解,而是導向究竟解脫的永久救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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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強調法性或真理與其體現之間具有絕對的不可分性,說明其恆常不變的統一狀態,不隨時間或條件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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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大悲」名相的分類界定。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大悲不僅是情感的憐憫,更是菩薩行中具備不同層次與功能的實踐特質,此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大悲三種類型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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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明確定義前文所述之「緣」具體是指與眾生相關的條件或因緣,用以分析法界中眾生與法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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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法與法之間的相互依存與感應。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一切法皆由緣起,無有單獨自成立之實體,旨在揭示法界無差別的圓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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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論疏語境中,「無緣」指不依賴任何條件或因緣而成立,強調法性之自體或超越因果牽引的狀態,對應於法界無差別之空性或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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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義與《佛地論》的觀點一致。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作者透過引用權威論典來佐證其對法界與菩薩修行次第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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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書名列舉,指涉相關的論著文獻,用以佐證或對比前文所述之法義。
在論疏體系中,常透過引用多部論著來建構論證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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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語,意指前文所述之義理,在經過後續詳細的解釋與論證後,讀者即可清楚領會其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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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總結,指涉前文所論述的四項核心義理,用以導引後續的推論或結論。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邏輯體系中,此類總結旨在將零散的分析歸納為系統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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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論之基礎。
在論述因緣生滅時,首先分析單一原因(一因)之性質及其如何導向結果,是為分析因果關係的起始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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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產生某種法相或果位的兩種條件(緣)。
在瑜伽行派的分析框架下,緣是指促成結果而然的相依條件,此句為對前文分析之總結或分項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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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攝」指將繁雜的法相或義理歸納、統攝於特定的框架之中。
此處指涉三種歸納或涵攝的法門,用以分析法界無差別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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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論述脈絡中,「四養」通常指對修行心法或菩提心的四種培育養護方式,旨在使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能穩固心志,防止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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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書名或論題之標記,指涉探討眾生皆有佛性、能成佛之理路的論著。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下,此處是用於引用或標記特定論題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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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經據典或提及相關論書名稱,旨在透過《寶性論》的觀點來論證或補充本疏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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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特徵或性質進行總結,確認其在法界無差別的理路下具有一致性,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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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語,說明前述的四種法義或分類,在後續的分析中將被進一步細分或展開為八個面向(門)來論述,以利於詳細闡釋法界無差別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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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論疏中對法相或體系結構的邏輯分析,討論在設定某個基準點(地前)時,如何對應多個不同的位置或層級,用以釐清法界無差別的配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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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十信」位階之修習需具備深切的信念。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十信是進入菩薩道最初的基礎階段,深信是轉化凡夫心、啟動菩提心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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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智慧的內涵,將其定義為「十解」。
在論疏的脈絡中,這通常是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達到的十種不同層次的解脫或理解境界,說明智慧並非抽象的概念,而是具體的解脫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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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階的對應關係。
在該論疏的體系中,將特定的禪定層次(三禪)與菩薩修行階段中的「十行」位進行對接,說明達到此定境與進入十行位的修行境界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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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悲心與迴向的等同關係。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菩薩的悲心並非單純的情緒,而是透過將功德迴向給一切眾生,將悲心轉化為具體的迴向修行,使悲心與迴向在實踐上互為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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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指示性文字,引導讀者回溯前文關於特定「地」(修行階段或心識層次)之四行論述,以對照或印證當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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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覺悟與實踐,承接佛陀的智慧與正法,在精神與法義上成為佛之子,而非指生物學上的後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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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分項標題。
在分析法義時,將其分為不同的觀察角度,此句標示進入第二個分析面向,即從「行相」(法之運作、表現或狀態)的角度來進行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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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的心態與實踐方向,強調對大乘法門的「信」與「樂」。
在大乘論疏的語境中,信樂是進入大乘修行、發菩提心的基礎,將信仰轉化為具體的行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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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題,指在修行體系中,次項討論的是透過般若(智慧)來斷除煩惱、體悟空性的實踐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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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一種特殊的禪定修行,旨在打破對「空間」或「容器」等物質、概念界限的執著,以契入法界無差別、無礙的境界。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破除一切相對的限制,體現法界之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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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實踐的四種悲心行持。
在論疏體系中,悲行是菩薩道的核心,旨在透過慈悲心消除眾生的痛苦,將自利與利他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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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分項標題,旨在說明接下來將論述第三個要點,即如何運用智慧或方便來破除遮蔽真如、妨礙覺悟的煩惱與習氣(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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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之起始階段,針對最難度轉的闡提(截斷聖道者),必須先破除其深根的「不信」之障,方能開啟後續的法義領悟。
在論疏體系中,這屬於對根機的不同對治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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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結構之標題。
旨在透過論證破除外道(非佛弟子)對恆常、獨立之「我」的錯誤執著,因為這種我執是遮蔽真理、無法進入法界無差別境界的主要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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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菩薩道與聲聞道之差異。
聲聞之修行核心在於「離苦」,因此其心念常繫於對痛苦的恐懼與厭離,此種心態雖能導向解脫,但卻成為一種障礙,限制了菩薩以願力攝受眾生、勇於入世度眾的廣大心量。
菩薩需破除此「畏苦」之障,方能圓滿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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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大乘修行者如何超越小乘獨覺(辟支佛)的境界。
獨覺雖能自悟,但因缺乏對眾生的大悲心,使其修行陷入孤立,成為成就圓滿佛果的障礙。
破此障礙即是將自覺轉為覺他,由獨覺轉向菩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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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為了避免對象過於寬泛而導致混亂,必須設定四個限定條件(約)來界定討論的範圍,使義理能精準地成立(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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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信」作為學習與接納佛法的前提。
在論疏的邏輯中,若缺乏對法、對師的信任,心門不開,則無法領悟或接受後續的教理,說明瞭信心的導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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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慧」是進入深奧法義或實踐證悟的必要條件。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指若缺乏對法界無差別、空性或真如的正確體認(般若智慧),則無法真正進入正法之門或契入真實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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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定」作為修行基礎的重要性。
在論疏語境中,若缺乏心念的安定與專注(定),則無法恆久地持守戒律、禪定或正見,說明定力是承載並維持法義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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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悲心」是菩薩回迴、救度眾生的核心動力。
在法界無差別的義理中,覺悟者若缺乏對眾生苦難的共感(悲),則無法將個體的解脫轉化為普度眾生的菩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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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四種法相或境界,在體性上不隨緣而增加,也不因條件而減少,強調其恆常且無差別的本質,符合法界無差別論中對實相不遷變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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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的是因果論中的特定因類。
在論疏語境中,「約成因」指透過特定條件的約定或組合而構成的因,用以分析法相之生起與構成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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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提道上,初步建立清淨功德的因緣。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體系中,強調從因地開始積累與前行,以清淨之德作為後續證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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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論述「我」的成立條件時,關於「德因」的分析。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探討事物或自我的成立需具備相應的因緣,此句指明第二項是成就我相的德行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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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或業果的組成,指第三種因素或階段導向了能產生安樂與功德的因緣。
在論疏的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特定法相或修行次第如何轉化為正向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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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中功德成就的條件。
在論疏語境中,指特定的四種條件或要素,能使修行者所積累的功德不再是短暫的、隨緣而滅的,而轉化為能恆久支持證悟的定型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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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菩薩修行路徑中,關於「地」的次第進階。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探討法界之無差別時,會將修行過程分為不同的階段(地),此句指明第六項義理是透過地上的實踐修行而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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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初階段(初地、二地、三地)的進展。
強調透過「信」(對正法之堅信)、「樂」(對修行之歡喜)與「行」(實踐波羅蜜道)這三個核心要素,逐步完成該階段的修行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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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路徑中,於第四地(舍利弗地)、第五地(圓覺地)、第六地(現前地)這三個階段,對般若(智慧)的實踐與體悟達到圓滿成就。
在論疏體系中,這涉及菩薩如何透過對空性與法性的深化,將般若行與實際證悟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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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路徑中,於第七地(遠行地)、第八地(不動地)及第九地(善慧地)時,其三昧(定力)的修習已達到圓滿成熟的狀態,這是進入更高覺悟層級的必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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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至十地及最終成就佛果時,其大悲行願已臻至最完美的境界。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悲智雙運,大悲行的圓滿是證悟佛果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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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論述框架中,「寄位」是指為了方便說明或在修行階段中暫時設定的位階,而非究竟的實相之位。
此句指出目前的討論是基於這種權宜的設定,而非絕對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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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法界理體的層面上,其真理具有真實性且能普遍適用於一切法,無有缺失或例外,符合《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中關於理體圓融、無差別的論述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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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述修行階段或果位之次第中,指涉在特定的分類或分析框架下,第七項內容是針對「得果」(證悟果位)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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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外道(如勝友、舍利弗等)對「我」的錯誤見解,將「我」賦予清淨、恆常、快樂等屬性,以對比佛教所揭示的「無我」與「無常」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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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實踐特定法門時,必須遵循一定的階位或順序,才能圓滿達成四種對應的德行果位。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的是修行次第(漸次)與果位成就之間的必然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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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之結語,用以總結前文之推論或分析,確認所得之結論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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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界或心意識運作時,由特定條件增起而導致的八種不同行相或運作模式,是用於分析心法或色法變異的分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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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對應之引用標記,指明後續討論或引用的內容出自於《梁論》(即指《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之主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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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論述者為了明確定義「佛子」(菩薩)的特質與境界,而設定五項標準或特徵(五法)來進行闡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菩薩修行位次或心法特徵的嚴謹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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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詳細論述的四種義理分析(通常涉及對法界或無差別性的四種判釋),用以導引後續的推論或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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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對「方便法」的依止關係。
將方便比作「父」,意指方便法是引導眾生走向究竟正覺的根本依據與啟發源頭,強調方便與目的(真諦)不可分離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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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引用標記,指明所討論或引用之內容出自《大方廣佛華嚴經》第六十卷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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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性敘述,指出後文將透過二十個不同的切入點(門)來詳細定義與闡釋「佛子」(菩薩)的義理,旨在讓修行者從多維度理解菩薩道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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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比況或類比,在論疏的論證過程中,用以表示後續所述之理或狀態與前述之對象相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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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
在分析法界無差別的論述結構中,作者在此告知讀者,針對「因」的門類(即產生現象或法性的原因分析)已經論述完畢,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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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性導引,指出在探討「自性門」的義理時,將其進一步分為三種層次或類別進行詳細分析,是用於界定法相分析框架的過渡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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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之撰寫結構標記。
作者在解析論典時,首先採取「徵起」之法,即透過引用經論原句或前文論點,來引導出後續的詳細解釋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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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過渡句,標誌著作者在完成之前的散文論述後,將以偈頌(詩節)的形式來總結或進一步闡述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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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誌,表示在完成前兩項論述後,進入第三階段對法義的詳細闡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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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偈頌的解析,指出該段文字的核心在於揭示萬法或心性在本然狀態下是不受客塵染汙的自性特質,符合法界無差別論中對於體性純淨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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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指出後續論述的重點在於闡明「淨自性」的特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對法界本質中清淨、無染之自相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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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論證說明,指出作者在論述時採取「先立宗(法)後舉例(喻)」的結構,旨在引導讀者透過對比法義與比喻來正確理解深奧的論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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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記,屬於對前文義理進行分層解析的目錄式導引。
-「二釋中」指針對前述議題之內在義理進行第二階段的解釋;-「三」則開啟第三個論述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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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指示,指在對法義進行詳細分析之前,先列舉或標明所涉及的項目數量,以便後續依序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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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表示在論述體系中進入第二個階段,旨在對前述之法相或對象進行具體的名稱列舉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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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標誌語,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進入第三階段,旨在對前述的名稱或法相進行深層的義理闡釋(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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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分析菩提心的生起過程。
強調菩提心並非無端產生,而是基於過去長久積累的善因與願力(前因積集),在特定條件下才得以顯現。
這符合大乘修行中關於「資糧」與「因果」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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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特定法義或對象時,其呈現出的兩種特徵或相狀。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邏輯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對立或互補的兩種性質,以進行精確的法義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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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撰述邏輯說明。
作者指出此處的論述方式是先對前文內容進行詳細地交代(牒前),目的是為了讓後續的論義(起後)能有明確的基礎與銜接,確保論證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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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導引語,標示當前論述處於「釋義」這一大項下的第二個分項,旨在引導讀者釐清論證的次第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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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導引語,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解析「無染相」。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無染」是指心不被客塵、煩惱所染汙,呈現法界本然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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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論述佛法時,所使用的比喻(喻)能精確地對應並顯現其所欲說明之真理(法),使深奧的義理透過具象的比喻而變得清晰且無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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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的條目分類或次第標記,指在討論「法」的範疇中,接續論述第二個要點或第二種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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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闡述萬法之自性本然清淨,並非後天被染汙,而是從根本上即無染著,以此建立破除執著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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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過程中,透過對治法除去煩惱與習氣等障礙,使心靈恢復本然的清淨。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清淨是指去除遮蔽法性的客塵,還原無差別的法界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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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煩惱之消滅,在論疏體系中通常區分「有作之滅」(透過修行對治而消除)與「無作之滅」(隨法性自然空滅或頓悟而滅),旨在說明煩惱滅盡的兩種不同層次或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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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生滅與性質的消逝。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探討特定性質(性)如何在因緣中達到其終結(自滅),用以說明法相無常或破除對固定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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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萬法自性空。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界之體本無實相,並非後天使其變空,而是本質上即是空性,以此破除對實有法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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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煩惱消除的兩種方式之一。
對治滅是指運用與煩惱相反的對立法(如以智慧對治愚癡、以慈心對治瞋心),使煩惱因對立而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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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迷與覺的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指正因為有「迷」的對比或遮蔽,才能反顯出「覺」的本質,或指透過對迷妄的顯現而導向覺悟,體現迷覺不二的辯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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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性之淨化層次。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區分了不同層次的「淨」,通常指涉「離染之淨」(如去除客塵)與「本然之淨」(如心性本真),說明心性的清淨並非單一狀態,而是具有層次上的區分。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指涉心性或法性的本然狀態。
強調清淨並非透過後天修習而獲得,而是法性本身就具足的特質(本淨),以此破除對客塵染汙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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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疏的脈絡中,此處指涉的是並非本質上的絕對清淨,而是為了修行導引而設的「方便淨」,旨在透過特定手段去除染汙,以達成進入更高境界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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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智慧(智)的分類,根據《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通常將其區分為能將事理之相分別的「分別智」以及體悟真如、不離事理之「無分別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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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覺悟的兩種層次: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不曾汙染的佛性覺知;始覺則是經過修行、對本覺重新發現並覺悟的過程。
兩者相輔相成,始覺之覺悟最終回歸於本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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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語,表示前文之論證或分析已足以使讀者明瞭該法義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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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明確討論的視角。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論及法界之無差別時,需區分是從現象、體性或心性等不同層次切入。
此處明確指出後續論述是基於「心性」的本質來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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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指出在前述的兩個比喻(二喻)之內,仍需進一步細分出兩個子項或兩種層次來進行論述,是用於鋪陳論理結構的過渡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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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性或法性之特質,強調在未受客塵染汙之前的原始狀態(本性)即是清淨的,透過比喻法來引導讀者理解此深奧的理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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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的導引句,標記論述的次第。
作者將分析內容分為兩部分,此句旨在引導讀者進入第二部分的討論,該部分重點在於分析「自性」的特質及其在法界無差別論中的邏輯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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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句,旨在說明修行者透過覺悟或實踐,除去心中煩惱與執著(障礙)後,本來清淨的智慧或心性得以顯現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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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準備引用《寶性論》(Ratnagotravibhāga)之內容以佐證前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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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本質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探討事物在排除外在染汙或虛妄分別後,其本然的清淨性質(自性淨),用以說明法界無差別的真實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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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法界無差別的體現中,事物因具有相同的相狀(同相)而產生的關聯或對待關係,用以說明事物的共相與個相在法界圓融中的運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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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對特定法相或境界的次第分類,指心識或法性脫離煩惱、客塵之染汙,恢復其本然清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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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現象或特質的成立,是基於「勝相」(超越常人的卓越相狀)而得。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解釋佛或菩薩之身相、功德之殊勝,以此證明其覺悟之高深或法力之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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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指引讀者回溯前文已討論的論點或分析內容,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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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比喻說明,以火之能燒盡雜質、能照破黑暗的特性,來比擬修行者清淨心(淨心)能消除煩惱、顯現智慧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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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比喻說明。
灰燼是火燃燒後的殘餘,且性質死寂、無用且汙穢,在此用於比喻煩惱雖然在意識中看似存在,但本質上是無益且應被清除的染汙之物,藉此揭示煩惱的性質及其應被對治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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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結構的標記,指隨後將運用四個比喻來闡明法界無差別的深奧義理,透過類比由易入難,幫助修行者理解空性與圓融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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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概括性引導,意在透過譬喻的方式,闡釋佛法中關於「四德」的義理。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通常指涉如來之四無量德或相關的法相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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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取比喻法,以「火」之能燒盡一切、光明普照的特性,來比喻眾生本具的、未被遮蔽的覺悟智慧(本覺般若),說明其能破除一切煩惱與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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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以解釋比喻之義。
以「二寶」作為譬喻,旨在揭示眾生本性中原本具足的功德(如佛性或法性),說明其珍貴且不失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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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透過「三空」(通常指法空、心空、空空)的論證,來揭示萬法本性並不被煩惱束縛,其自性本身即是解脫的狀態,而非透過後天修行才獲得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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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比喻說明,旨在透過水的特性(如清淨、能滌垢等)來對比與闡釋眾生本性本自清淨、不染垢染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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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語,表示作者在前述解釋之外,針對同一法義提供另一種詮釋角度或補充說明,以確保義理之周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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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對特定法相或義理的初步界定,指涉修行者或佛菩薩所積累的功德相。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脈絡下,此處在分析法界之體相與功德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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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法界特質或菩薩功德之次第分類,「樂德」指由修行而生之法樂及其對眾生之利益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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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具足的三種恆常功德,通常指其在法身、報身、化身或其智慧、慈悲、力量等層面之不退轉且永恆的特質,依據《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之體系,強調法界圓融中如來功德之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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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得的四種清淨功德,旨在消除煩惱障礙,恢復自性清淨,以達至無差別法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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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總結性語句,用於在分析完前文的邏輯或法義後,導出結論或確認前述推論之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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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引文標記,指出後續將引用或論述《寶性論》中的觀點,用以支持當前法義的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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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撰寫方式,指出在對應的論典或前文脈絡中,省略了以「火」作為比喻的論述,以精簡篇幅或因義理已明而不再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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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轉折,指出在特定的討論範圍內,僅針對三種核心義理進行闡述,旨在簡化論點以釐清法義,避免冗贅之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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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常見的引用銜接語,旨在引述被註釋論書(即《法界無差別論》)中第三品之內容,以作為後續論證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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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如來法身的體性,強調法身在自性上的同一性(同相),並以此作為基礎,說明法身所具備的三種清淨功德,是用以分析法界無差別之體質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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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疏中,如意寶珠常被用作譬喻,象徵能滿足眾生一切正法需求、能隨機演說法以除煩惱的圓滿智慧或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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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論疏語境中,虛空通常指代法界中不被物質阻隔的廣大空間,或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法性的無礙、空靈與遍及,旨在闡釋法界無差別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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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疏的比喻中,「淨水」通常象徵清淨的智慧或無染的心識,能如實映照萬物而不產生偏差,用以對比染汙之水(煩惱)所導致的影像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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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疏的論理體系中,此句指以與目標對象在性質或功能上相類似(相似)的法門,來對抗或消除特定的煩惱或錯謬。
這是一種對治方法,強調對治藥與病症之間需有對應的邏輯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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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提示語,用以提醒讀者或修行者,接下來將闡述至關重要的理法或結論,要求對其予以認可與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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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遮蔽真理或本性的障礙。
以「灰」比喻客塵煩惱或外在遮蔽,說明心靈本具之光明或真理被雜質覆蓋,導致無法直接見證,需透過修行去除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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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灰覆火」為譬喻,說明微細的遮蔽物(如妄想、客塵)足以遮掩本有的光明(如自性、真如)。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旨在闡明真理雖本自具足,卻常被微小的執著或無明所遮蔽,而非真理本身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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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比喻眾生因執著於一個恆常不變的「我」(我執),而產生遮蔽真理的障礙,其性質如同外道對自我的錯誤見解與執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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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摩尼」(寶珠)的分類或狀態。
在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以比喻方式說明心靈或法性的狀態,此處指被垢染、被遮蔽的寶珠,象徵本具清淨但被煩惱遮蔽的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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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聲聞乘修行者在追求解脫時,其心理特質傾向於避苦,將苦視為必須遠離的障礙,以此對比大乘菩薩面對苦難而能轉化、不退轉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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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雲」比喻遮蔽真如、障礙悟性的煩惱或妄想。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通常指代三種根本性的遮蔽(如貪嗔癡或三種障礙),使眾生無法直接體認到法界如虛空般無礙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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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獨覺(Pratyekabuddha)在修行過程中的心態轉變。
獨覺雖能自悟,但相較於菩薩,其大悲心的實踐不足,此處指其捨除心中阻礙大悲心生起或運行的障礙,以期向更高層次的菩薩道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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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疏中對特定境界或譬喻的描述,指四個世界(四土)中充滿的混濁之水,通常用於比喻眾生被煩惱與汙染所遮蔽,無法見到清淨自性或真理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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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一種特定的障礙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闡提(Icchantika)指對正法有極深執著或不信而難以進入道途之人,「不信障」即是指因缺乏信心而導致無法受教、無法悟入真理的心理與業力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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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轉接詞,意指在不採取特定、細分的分析視角,而採取一種概括性的、通行的解釋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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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將討論的對象明確界定為以「貪」為首的所有煩惱。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分析煩惱的生起與滅盡,旨在闡明法界無差別之實相,說明這些煩惱雖在現象上存在,但在實相上並非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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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總結性過渡語,用以承接前文的論證,導出推論結果,確認法義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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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標記性文字,用於區分論述的次第。
「二」代表第二個分析要點,「下」指從該處開始的後續文字,旨在引導讀者進入關於「自性」的進一步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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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離垢」作為比喻,說明在法界無差別的體悟中,心靈或法性去除所有煩惱與客塵遮蔽後,恢復本然清淨的狀態。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對立的消除與本質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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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總結前文之論證或推導,導出必然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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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語,標誌著進入第三個論證或解釋段落,指引讀者參閱從「如是一切」開始的原文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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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指前述的論證、分析或解釋與核心義理(中道或法界無差別之義)完全相合,不偏不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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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意識或法性的本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強調法界之性在初始狀態即是清淨的,並非後天透過修行而獲得,而是本來契合其清淨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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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文中的標記語,用於指引讀者關注論文中特定段落的分析。
在此處,作者準備對論文中關於「貪」等煩惱的論述進行詳細的義理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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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法性在去除煩惱垢染後,恢復或體現出本然清淨的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對法界無差別的體悟,將一切對立與垢染予以離棄,進而契入清淨法身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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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轉折或總結詞,用於承接前文的推論,導出必然的結論,證明前述法義之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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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標記。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分析框架中,作者將討論內容分為項次,此處標記為第二項關於「白法」之論述的下半部分或後續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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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前文名相的解釋,說明對象具備清淨之相相。
在論疏語境中,淨相通常指修行或佛果所呈現的無染、圓滿之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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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典型的結構導引語,用於將前述之對象或概念進一步區分為兩個子項,以便後續詳細展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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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過渡句,指在進入後續詳細分析前,首先對「法」這一核心概念進行定義或闡述。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法」指涉一切現象、心法與理法,是討論法界圓融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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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的標記語,指涉後文將要展開的譬喻,用以說明前述之法義,旨在透過比喻使深奧的法界無差別義理變得易於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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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體之淨化屬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探討法之性質時,區分其具備的淨化面向,用以分析法界之無差別與清淨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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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說明。
在分析法相或論述對象時,首先通過「牒名」(列舉名稱)來界定對象,隨後「舉體」以闡明該名相所指的實體或本質(體相),旨在讓讀者明確定義後再進行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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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分類或依止關係。
在論疏的分析體系中,探討特定法(此處為白法)如何依附於其他法而存在,屬於對法相之依止關係的細節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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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某種法義或心法作為基礎(所依)的重要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基礎的確立是後續修習清淨法(生淨法)的前提,若無此依止,則無法導向解脫的清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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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疏對法界性質的分析中,討論「體」與「用」或「一」與「多」的關係。
強調法界之性並非孤立存在,而是由一切法互攝、互入而成就其全體之性,體現了法界無差別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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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自性的體相。
強調在法界無差別的視角下,事物的自性並非空無,而是本來就具足無量(恆沙)的功德,且這種具足狀態即是其自性的真實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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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本然」與「修習」的關係。
在本有(先天具足的佛性或真如)與修生(透過修行而生的智慧或果位)之間,並非截然對立,而是透過實踐達到深層的契合,最終證悟到本來不二的境界,體現了即心即佛、事事無礙的法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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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或法相達到無垢、純淨的狀態,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體系中,強調法界之本性或修習之果位所顯現的清淨特質,遠離一切染汙與妄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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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自性(svabhāva)在離於外在因緣治理(治)後的狀態。
在法界無差別的觀點下,自性不應被區分為對立或二元的相狀,強調其本質的統一性與無差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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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之目的或法門之作用,旨在消除由煩惱、妄想所構成的「染相」(汙染狀態),以恢復本來清淨的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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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強調法性或心之本質(自性)本然清淨,並非透過外在手段去除汙染而獲得,而是本來就與染汙無關,旨在闡明真如或本覺的無染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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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如來藏的特質:在體上雖契合空性(無自性),但在相或德上卻非斷滅之空,而是具足一切功德的「非空」之空,以此說明眾生本具佛性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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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修行者在尚未達到果位(成就)之前,仍處於積累資糧、修行因緣的階段。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的是果位的成就必須依據對應的因位修行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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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中透過對治(對抗、消除)煩惱的方法,使心靈脫離煩惱的汙染,達到清淨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對治法來破除執著與染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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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中功德的生成機制。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下,強調真正的「德」並非外在的累積,而是透過智慧(般若)斷除對立的二邊執著(二德),從而顯現出清淨的功德。
此處的「斷二德」指以智慧打破對立的二元對立或染汙的習氣。
。
此處指修行過程中的最終成就階段。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體系中,區分修行之「道」與成就之「果」,此句強調特定法義或狀態屬於證悟後的果位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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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或總結前文提及的四種義理分析。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論證結構中,通常是用來對前述法義進行歸納或進一步推演的轉折句。
。
此句描述法界中諸法相互依存、互即互入的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個體與整體、一與多之間不存在障礙,所有現象透過「無礙緣起」而圓融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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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的理路時,由於萬法圓融、互攝互入,任何一個切入點(一門)都能代表整體義理,故可用隨機舉例的方式來證明其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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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義理時,說明在特定核心義項或總綱的涵蓋下,其餘次要或個別的現象、法相皆被統一納入其中,體現了法界圓融、以一概多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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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分析,指出「須彌山」在經論語境中並非單一指涉,而是具有兩種不同的解釋維度(通常指物質實體的山與象徵義理的山),用以說明名相在法界無差別論中的多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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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淨土或法界中,依止於種種珍寶構成的環境或法器,體現佛法之殊勝與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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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開端,旨在說明透過具體的修行實踐,能使修行者生起正面的功德(德),用以類比某種法義的獲取或成就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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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
「二」代表進入第二個論述要點,「即」在《法界無差別論》之語境中,通常涉及「即相」或「即非」的邏輯推演,旨在闡明現象與本質的同一性或不二性。
此句為引導後文的標題式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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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比喻說明,旨在透過類比的方式,闡明眾生在迷染之前,本性中本具的清淨功德(本性德),強調覺悟的可能性與本質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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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或境界之隱喻,以「山王」象徵崇高的法體或境界,而「四寶」則代表構成該境界的殊勝特質或四種核心法義,強調其組成之珍貴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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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對特定比喻或名相的定義,將其具體指明為「金」。
在法界論的語境中,金常被用作比喻法性的純淨、不變或真如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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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單詞名相,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譬喻、資材或對比之物出現,需依前後文判定其在法義比喻中的具體指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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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名相之列舉,在論疏語境中,瑠璃通常用以象徵清淨、透明且珍貴的特質,或作為描述佛國土、寶飾的具體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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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法界或淨土莊嚴飾物的描述,琉璃象徵清淨、透徹且光輝燦爛,用以比喻覺悟境界的澄澈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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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總結前文之推論或論證,指示讀者根據前述內容即可得出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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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標記性語句,指出前文針對「自性」(Svapha)之定義或分析的論述已告一段落,準備進入下一議題之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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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名稱(名門)及其所產生的義理差異進行細分與解釋,屬於典型的論書分析體系,用以釐清名相之間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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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撰寫邏輯,指在進入正式正論或詳細分析之前,先提出論據、經文或前人的觀點(徵起),以建立論證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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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誌,指出在論述完前項內容後,接下來進入以偈頌形式概括或深化法義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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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結構的轉折,標誌著作者將從前文的分析進入到對論書原偈頌(頌文)的詳細釋義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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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指出前述偈頌(頌)所涵蓋的義理內容分為兩個部分或兩種情況,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後續的詳細拆解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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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疏之標記語,用以界定解釋對象的範圍,指出後續內容是對原論中第一首偈頌的詳細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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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論述法相或修行位階時,若從「結果」(果位)的角度出發,則會使用與從「原因」或「過程」出發不同的名稱來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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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標記語,用以指引讀者接下來將對論書中的後一個偈頌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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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不同的學術體系或論證邏輯(尤其是因明學)中,對於同一法相的稱呼或定義可能有所差異,強調名相之區分需依據論證體系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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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指明文本結構。
作者在說明論述邏輯時,告知讀者在先前內容的中段上半部分,已經簡要地定義或說明瞭「因」的名相(名稱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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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意識在修行過程中的轉化,重點在於心在證得佛果(究竟覺悟)時的狀態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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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述特定人物之名稱,在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於舉例或指稱特定個體以說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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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旨在界定菩提心的正義,通過否定非正向的、或不完備的心念,來明確真正的菩提心必須具備的特質(如大悲與覺悟的結合),避免修行者將一般的善心或世俗的願望誤認為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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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人名,指涉論述中提及的特定人物,在論疏脈絡中作為對象或例證出現。
。
本句為對前文名相的界定,說明目前討論的對象或狀態屬於「應供」的範疇。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此處通常涉及對佛陀十號之一「應供」的法義分析,強調其配受供養的功德與法界無差別的體現。
。
本句為論疏中對特定名相的界定,說明該對象屬於「十號」這一分類體系中的一項。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此類分類通常用於分析法界或佛法名相的層次與對應關係。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指出後續偈頌的結構與核心討論對象。
在《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探討法界之體相,此處特指說明與法界性質相似或屬於同類範疇的法界特質。
。
此處論述的是法性本身的狀態。
所謂「所知障」,是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或對法相的執著而導致的遮蔽。
在此語境下,強調的是究竟實相(法性)本身即是清淨的,並不被這些認知障礙所染汙或限制。
。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說明為何在此法義邏輯下將其定義為「明」。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法界性質或心識覺照的界定,指涉一種清澈、無礙的覺知狀態。
。
此句說明在法界無差別的體悟中,覺性的本質(自性)本就清淨,不被煩惱所遮蔽。
強調的是一種本覺的狀態,而非透過後天修習才獲得的脫離。
。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說明在法界無差別的義理分析中,某種狀態或性質因符合特定條件而被界定為「潔」(清淨)。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法性或心境之清淨與否的論證。
。
此句闡述個體(或特定法相)與全體法界在體性上的絕對同一,強調不二之理,指其本質上並無對立或差異,符合法界圓融的義理。
。
此句為論疏中的總結性推論,旨在說明前文所述的法義在體性或功能上並無差異,從而得出「同」的結論,以證明法界無差別的義理。
。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說明,指出後文將解釋該法門在不同語境下的異名,並將其定義或導向至「不思議法」的範疇,旨在透過名相的辨析來揭示深層義理。
。
此句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是用「恆沙」比喻數量之極多,指涉眾生或法界中無量無邊的自性功德,強調法界中性德的廣大與遍滿。
。
本句用以解釋前文所述之現象或法義,強調法界或佛理之深邃與廣大,超越了凡夫感官與邏輯的推測能力,說明其不可思議之特性。
。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記。
在分析法義時,作者將內容分為三個大的層次(三),目前進入第三個層次即「釋」(解釋),而此解釋部分內部又細分為兩個子項(中二)。
。
此句為論疏的過渡銜接語,標誌著作者準備針對論本中的第一首偈頌展開詳細的義理闡釋。
。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銜接詞,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二個子項或另一層次的詳細分析。
。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標記作者將開始對接下來的偈頌(頌)進行詳細的義理解釋(釋)。
。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指涉前文討論的四個中間層級或中間分析項,用於釐清論證的次第與邏輯歸屬。
。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導引,指出接下來將首先對「前智」(前於般若而得之智慧或先前的智識)進行闡述與分析。
。
此句討論修行的斷除層次,指在煩惱生起後迅速覺察並予以斷除的狀態,屬於對治煩惱的實踐過程,強調「起」與「斷」的接續關係。
。
此句在論疏中旨在界定心的本質(自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討論心的自性通常涉及對心之體用、以及其在法界中無差別狀態的分析,旨在揭示心與法界本質的同一性或其核心特徵。
。
此處討論心意識中對外境(客塵)的執著與染汙。
客障指外在境遇如客旅般暫時停留而產生的遮蔽,永離則是指透過修行證悟,使這種對外境的錯誤認知與執著徹底消失,恢復心性本真。
。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實踐法界無差別的理體,最終達至超越常人的最高功德狀態,體現了論疏中關於圓滿覺悟的成就。
。
此句旨在說明若缺乏了特定的正理或正確的發心條件,該心念便不再符合『菩提心』的定義。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論證邏輯中,強調心念必須契合覺悟的實相,否則僅是凡夫之念而非真正的菩提心。
。
此句為論疏中的條目分項,討論在特定法相或果位分類中,關於『得』的第二種情況,即涉及四種較低階或次要的類別(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對立或相應的法相時,將其分為上、中、下等階層以詳述其特徵。
。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的轉換,指修行者透過轉依或轉向,將之前的修習目標或心意識轉向最終的覺悟境界,即佛果。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說明後續之解析對象是指向特定偈頌(頌)的前三句,旨在釐清論證之範圍與對應關係。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界定修行目標的終點,指菩薩經過重重修習,最終達成圓滿的覺悟狀態,即所謂的「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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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或覺悟者在法義修習上,達到了四種核心德相的完備狀態,體現了論疏中對於證悟境界之完備性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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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將該法義或境界定義為「如來法身」。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法身指涉的是離於所有差別、絕對平等的真如實相,即法界本身。
。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已論述過的內容,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結構中,常用此類標記來區分論點的次第。
。
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語,指出作者將透過引用佛經的權威文字,來對前述的論義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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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引用文獻來源的明確標記,指出前文所引之內容出自《勝鬘經》,旨在為論證提供經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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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開端,指出後續論述的依據出自《寶性論》,該論旨在闡明一切眾生皆具佛性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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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接,指出在闡釋前述的「四德」時,並非僅有一種解釋方式,而是可以從多個不同的法義門徑(觀點、層次或分析方法)來進行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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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接語,標誌著作者將從廣泛的論述轉向針對某個特定核心義理的精簡分析,旨在引導讀者聚焦於接下來的重點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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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用以引出第三個論點或第三位論者的觀點,旨在對比不同見解以進行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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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此處通常是指將現象界或法性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對立或互補面向(如世俗與勝義,或有漏與無漏),用以分析法界的性質與無差別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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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如來法身之特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法身代表絕對的真如實相,其「淨波羅蜜」是指法身本身即是究竟清淨,且具足將眾生導向彼岸的圓滿功德,體現了體用不二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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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萬法之本源,強調在一切染汙與現象顯現之前,其本質(性)是清淨無染的。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這指向法界本有的清淨性,所有差別相皆是由此本淨而生,亦應回歸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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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用以解釋事物在法界圓融或名相對應時,因具備相同的性質、相狀或特徵,而能產生相應或被歸類為同一義理的邏輯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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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對特定法相或修行階段的分類說明。
指透過捨離煩惱、垢染,使心性或法體恢復本然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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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解釋事物或法相之所以被認定為優越、卓越的理由。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法界之相的圓融與勝義,此處指因具備勝於一般的特質(勝相)而成立其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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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導引句,旨在區分後續將詳述的兩種法相或法性(通常指世俗諦與勝義諦,或是有為法與無為法),旨在建立邏輯分類以利解析法界無差別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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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身之特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我波羅蜜」並非指世俗執著的自我(我執),而是指法身中圓滿的、超越對立且絕對的自性(Svatantra/Atman in a positive sense),是用於對比並超越凡夫我執的究極真我或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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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習法界無差別義時,首先必須摒棄外道(非佛教)的偏頗見解。
在論疏語境中,「邊」指極端或偏差的見解(如常見的常見與斷見),唯有遠離這些邊緣之見,方能契入中道與無差別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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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或悟入之狀態,透過破除對「虛妄我」的執著,進而離棄一切基於我執而產生的無益爭論(戲論),此乃進入真實法界、體現無差別義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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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大乘修行或法界觀時,強調必須超越小乘聲聞的狹隘見地與目標(如僅求個人解脫的阿羅漢果),以進入無差別的大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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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修行或見地達到一定層次後,不再對「無我」這一概念進行執著或文字上的辯論。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超越對立的見解,避免將「無我」視為一種實有的法而陷入名相的爭執(戲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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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將討論的對象區分為兩種不同的法相或法義,需依後文具體分析其所指之「二法」是屬於世俗與勝義之分,或是其他對立或相補的法義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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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法身(絕對真理之身)所具備的圓滿特質。
在法界無差別的觀照下,法身不僅是空寂,更具足超越世俗苦樂、絕對圓滿的「樂波羅蜜」,指涉一種永恆且寂靜的至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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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或證悟後所得之果位,其核心在於徹底脫離一切身心苦受,達成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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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中如何透過對定境的掌握或智慧的觀照,消除由意識(意)所造作、投射出的虛擬身相(意生身),以回歸真實法性,破除主客對立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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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之目標或果位之特徵,強調不僅要斷除現前的煩惱,更需消除深層的「習氣」(Vāsanā),即過去種植的煩惱慣性,以達到徹底的解脫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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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證悟一切法之因果關係。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對法界無差別的體悟,而達到對一切法實相的現前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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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總起,旨在將所討論的法相或法義分為兩類進行分析。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法之性質、體用或名相的二分法分析,用以破除對單一實體的執著,揭示法界無差別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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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如來法身之本質,其所證之波羅蜜非屬時空遷變之有為法,而是恆常不變的真如實相,體現法身與永恆圓滿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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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真如不生不滅的本質與有為法的對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下,強調一旦契入唯一不生不滅的實相(一不滅),則所有基於因緣和合、生滅變異的有為行(造作)皆不再成立或被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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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中道義理,旨在說明修行或法義應避免落入「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滅,否定因果與續行)的極端,以符合不偏不倚的中道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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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修行達到最高境界時,需破除對「無為涅槃」的最後一種執著。
若將涅槃視為一個可得的對象或實體而產生「取」心,則仍處於一種微細的法執之中。
真正的解脫是超越取與不取的對立,達到完全的無執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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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如何破除對「常」的執著。
在佛教中,「常見」是指誤認為靈魂、自我或法性是永恆不變的錯誤見解。
透過分析諸法無常,使修行者遠離此種極端偏見,方能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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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如來法身之體用或層次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在分析法身與報身、化身或不同如來的法身特質時,用以界定其位階或涵攝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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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解經論時,不應拘泥於字面的碎片化解釋,而應將分散的文字表述統攝起來,使之符合整體法義的宗旨,達到「文義相融」的理解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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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法身(Dharmakāya)超越了世俗對「無我」的簡單否定,而是在究竟圓滿的層面上,呈現出常恆、極樂、大我(真我)與清淨的特質,此為大乘涅槃義理之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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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論述的特定名相,在本質上與「離染性淨心」相同,僅是稱呼不同。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心之本質的清淨與對染汙的超越,旨在揭示法界無差別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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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無差別之理時,說明即便在實相無差別的境界中,為了方便說明或在名言層面區分,仍會使用「差別」這一名稱,強調名言與實相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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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銜接語,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二個次序的分析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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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標明接下來的內容是對前文所引第二首偈頌(頌)的詳細義理剖析與註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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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引用標記,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出自《不增不減經》,旨在透過經論互證,闡明法界無差別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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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過渡,旨在分析「因」與「位」在法相分析中的定義差異。
在《無差別論》的體系中,需區分造成結果的「因」與處於特定階段的「位」,以釐清修行次第與法相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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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強調法界本體無差別,但為了方便說明或依據不同的觀察角度(就法),會設定不同的名稱(異名)來區分,這屬於權宜的名稱設定,而非實有的本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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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法性(事物的本質、空性)與法界(萬法總體、真如境界)的同一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強調的是無差別的絕對真理,法性不再是法界的屬性,而法性本身即是法界之全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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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義(通常指第一義諦或絕對真理)在佛教術語中亦可稱為「真如」,強調事物的本然真相與不變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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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真如或法性時,指出不同義項或不同學派對於究極真理的稱呼,將其稱為「實際」,意指事物的真實狀態,不隨緣而變的絕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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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師在闡述深奧義理後,說明其所採用的譬喻或類比推論之依據,旨在透過類比使讀者更易理解法界無差別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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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術語的義理界定,說明其內涵是基於「無染」(即不被煩惱、客塵所汙染)的定義而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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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之本質。
在論疏語境中,指心在未被客塵、煩惱染汙之前的原始清淨狀態,強調心性本自清淨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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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旨在闡釋修行或法門之功德極其深廣,能使修行者獲得與恆河沙數量佛相同的覺悟果位與功德特質,強調法義的圓滿與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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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界之特性,指出其超越常情邏輯、無法以語言文字完全表述的境界,故稱之為「不思議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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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過渡語,標誌著前一段針對特定法相或名相之「異名」(不同稱呼或別名)的辨析與解釋已完結,準備進入下一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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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旨在將「無差別門」這一核心法義進一步細分為三個層次或方面進行詳細闡釋,以確立論證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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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疏之論辯體裁。
在對經論進行解析時,作者採取「先設疑、後解惑」的論證方式,「徵起」指先提出質詢或質疑,以啟發後文的論證與破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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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表示在完成前一項論述後,進入第二階段,以偈頌形式對前文義理進行概括或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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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標記,表示進入第三階段的論述,旨在針對前述之論點或名相進行詳細的辨析與義理闡釋,以釐清概念並深化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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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解析,指出原論偈頌(頌)在結構上的佈局,前半段內容旨在將法義予以顯明或總括性地陳述,以便後續進一步詳細分析或破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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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法身與眾生之關係。
在法界無差別的視域下,法身並非遠離眾生,而是遍在於一切眾生的位格之中,體現了理與事的無差別性及體用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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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總結說明法界之體性,即所有現象在究極的實相中並不存在個體的對立或差異,體現了萬法一如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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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導引,指出後續文本的結構安排。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旨在透過對「無差別」義理的層次分析,破除對相的執著,顯發法界圓融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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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對前文結構的分析說明,指出在所討論的內容中,前半段部分明確列舉了四個關鍵的名相或術語,用以界定法義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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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釋文,旨在指引讀者關注後續偈頌中對特定法相或名號的分類列舉,屬於論述結構的導引,用以釐清名相之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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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總結性結語,用以提示讀者根據前文的論證邏輯,自然得出相應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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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標記(關詞),用於梳理論證邏輯。
表明目前的內容處於第三大項「辨釋」之下的第二個子項目,旨在讓讀者明確當前論述在整體體系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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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順序。
首先對整體性的顯現(總顯)進行釋義,以建立對法界總相的認識,隨後再進入個別細節的分析(別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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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偈頌內容的釋義,明確指出該處所討論的對象為「法身」。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法身代表絕對的真如實相,是超越物質形態的究極真理。
。
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術語進行定義或解析的過渡語,旨在明確界定接下來要討論的「菩提」之義理範圍,屬於名相辨析的論述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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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因與果在究極實相上並無差別,旨在破除對因果之二元對立的執著,契合法界無差別之義,強調事相雖異而體性一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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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心性與法身的同一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法身並非外在的實體,而是心靈在除去客塵煩惱後,顯現的清淨本質(自性清淨),此即法界無差別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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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說明作者的論述邏輯:透過後續的詳細釋義(下釋),來明確揭示前文所涵蓋的核心義理(別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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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撰述說明,指作者在論述前十句內容時,採取了逐句標記重點並加以詳細解釋的編排方式,以便讀者釐清義理。
。
此句旨在破除「作者」的執著。
在法界無差別的觀照中,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並非由一個獨立的、實有的「作者」或「主宰者」所創造,以此建立非能作、非所作的空性義理。
。
此處為論疏之文字分析,指明前文之某種表述或名相是用於標記、界定某個法義之特徵,而非對其實體的完整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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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性與緣起的關係。
論述重點在於區分「自性」與「緣造」。
若某法被定義為「性非緣作」,是指該法不屬於依賴條件組合而生的現象,是用以分析法之實相與假相的邏輯判準。
。
本句為論疏中的解釋性導引,旨在說明某種法性或狀態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具備「無為」的特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無為是指不由因緣造作而恆常不變的真如實相,與有為法(因緣和合、生滅變異)相對。
。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標記,指出後續內容是對前文經論文字或義理的詳細釋義(釋),旨在釐清義理之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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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真如(實相)的本質為「無為」,即不受因緣造作而生滅、不處於有為法的變遷之中,以此作為論證後續法義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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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法性或真理本身的自然狀態,並非透過後天的人為努力或意識造作而得,而是一種本然的、無造作的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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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時間(時空)的性質。
在論述法界或時間的無始性時,指出「前際」(時間的過去端)並不存在一個絕對的起始點,旨在破除對時間有定項起始的執著,契合大乘法界無差別的圓融觀。
。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討論業果或心識流轉的持續性。
指涉三種特定的後續狀態(後際)在因緣未盡之前,其影響力與運作過程不會立即停止,強調法理上的延續性與無盡性。
。
此句在論述心性或法性之清淨時,指出該對象由於其自性不具備被染汙的條件(非可染),故能恆常保持清淨,不隨外境而染。
。
此句論述一種超越對立的境界,指在現象界的染汙(煩惱、有漏)之中,其體性或本質不被染汙,展現出「染淨不二」或「在染而常淨」的法界特質,符合《無差別論》中破除對立、體現圓融的義理。
。
此處討論五性(五種性質)與空智的關係。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空智(體認空性的智慧)來揭示萬法之實相,即五性之本質,以此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
此處為論疏之體例說明,指出前文之文字係作為該段落或該義項的標題(標題),用以區分論述之結構。
。
本句討論認識論與本體論的關係。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強調「能知」的智能(主體)與「所知」的性空(客體)之關係。
指修行者透過能覺知空性的智慧,最終能徹悟法界無差別的本質。
。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表示針對前述論點或名相,除了已提出的解釋外,作者將進一步提供另一種詮釋視角或補充說明。
。
此句探討意識或智慧(智性)的本質。
在法界無差別的觀照下,意識的自性並非實有,而是空寂的,旨在破除對「智」之實體的執著,揭示心法與空性的不二性。
。
此句指稱一種能徹悟萬法本性皆為空的智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破除對實有的執著,而現前之空性智慧,用以契入法界無差別之真理。
。
本句強調「以空觀空」的邏輯。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若用執著於實有的分別心去觀察空性,將永遠無法契入;唯有運用與空性相應的智慧(空智),才能徹悟法界無差別的空相。
。
此句為論疏中的指示語,用於指明後續需要討論或校正的文本範圍,意指從「一切」一詞起至下文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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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標記性文字,用以指明接下來的內容是對前文經論名相或義理的詳細釋義(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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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一切法」在實相上具有共同的屬性,即「無我」。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界無差別,是因為所有現象(法)在究極體悟(味)上皆是空寂無我,無有獨立永恆之實體,故而達到同一無差別的境界。
。
本句闡述能、所兩邊在證悟境界中不再對立,達到一種「一味」的圓融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這強調的是法界無差別的本質,能證(主體)與所證(客體)在實相中是不二的。
。
此處討論法界無差別之相即關係。
強調在無差別法界中,事物並非孤立存在,而是相互依存、互為緣起。
透過「非不」的雙重否定,肯定了事物之間互為依止的關係,以此證明彼方(他者)的存在與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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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指出後續將在「六無相」的體系中,針對「內」這一項特徵(內相)進行詳細闡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下,無相是指超越對立與分別的境界,而「內」則涉及法界內在的圓融與不分彼此的特質。
。
此句旨在說明真如(絕對真理/實相)的本性。
真如是超越一切物質構造與生理功能的,因此不存在如「眼根」等肉身感官的物質積聚相。
這是用以破除對真如具有物質形態或生理構造的執著。
。
本句強調不可透過感官能覺知的「色法」(物質形態)及其表徵(相)來對法進行定義或執著。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以導向無差別的法界實相,說明實相不可由色相之區分而得。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指在探討「七聖行」(聖者修行的七種路徑或階段)的框架下,進一步詳細解析其內在的微觀義理或核心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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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論述中簡要地概括或區分聲聞乘與緣覺乘(二乘),以對比大乘的圓融與廣大,通常用於破除對小乘之執著或說明其侷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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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說明由於佛陀具備無上的智慧與功德,因此在名相上被稱為「大聖」。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佛陀覺悟之圓滿與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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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說明某個特定的法相、位階或名稱在特定語境下被簡略地稱為「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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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解釋為何在先前的論述之後,需要再次提及「佛」這一名相,用以進一步闡明法界無差別的義理或釐清名相之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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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如來之智慧能徹徹達究竟實相,而此種圓滿的認知境界是超越一般凡夫或聖者所能企及的,唯有如來能完全體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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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論述或修行,將佛法中深奧、難以透過淺層邏輯理解的究極真理(甚深義)顯現出來,使修行者能徹悟法界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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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位階之差異。
在大乘五位(十地)的體系中,「地上菩薩」指尚未到達不退轉地或未至最高果位、仍處於地位修行階段的菩薩。
相較於已證悟或更高階位的菩薩,其對法界真理的洞察力與量相知曉程度較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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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之圓滿智慧( omniscient wisdom),在法界無差別的深奧理義中,唯有佛能完全徹悟且無有遺漏,以此說明佛與凡夫、聖者在智慧層次上的根本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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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界體系中,一切現象(法)如何依止於「中釋」(中間解釋/中道解釋)之內,旨在分析現象與本質、或相對與絕對之間的依止關係,符合《大乘法界無差別論》探討法界圓融與無差別的論述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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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法界中染汙法與清淨法共同的依止基礎。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探討萬法如何依止於同一體性(如真如或法界),說明染與淨雖在現象上對立,但在依止的根源上具有共通性。
。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界定討論對象,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理體或本質即為「心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心性是指超越分別、具備法界圓融特性的本覺心體。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某種體性或基盤(如心性或法界)作為所有現象(諸法)得以產生、存在且依附的根本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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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經據典,引用《勝鬘經》之內容以佐證論疏中關於法界或菩薩行之論述。
。
本句論述眾生生死輪迴的依止基礎。
在如來藏義理中,如來藏不僅是覺性的基底,亦是眾生能起心意識、產生業力進而陷入生死的依憑。
若無此不變的基底,則無從建立變異的生死現象。
。
此句旨在定義或確認前文所述的對象屬於「染法」範疇。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染法是指被煩惱、業力所染汙,使其不能如實顯現真如之性的法,與「淨法」相對。
。
此句闡明涅槃與如來藏的關係。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如來藏是佛性的本體,是所有眾生成佛的潛能與基礎;涅槃則是如來藏在除去客塵煩惱後的本然顯現。
因此,涅槃並非外在的獲取,而是依於如來藏這一根本體性而成立的寂靜狀態。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定義或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相、心境或修行狀態符合「淨法」的特徵,強調其脫離染汙、契合真如的性質。
。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作者準備引用《寶性論》(Ratnagotravibhāga)之內容來論證或說明當前法義。
。
此句探討心性或法性的恆常性。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在時間上的「無始」(Anadi),說明該本性並非由後天造作而成,而是自古以來即然存在,用以對比後天的染汙或變化。
。
在本論(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探討法界之本質。
此處指稱某種根本原理或實相(如法界或如來藏義理之依據),作為一切現象(諸法)產生、存在與運作的基礎與依託。
。
此句探討法相之體用關係,說明修行之「道」(路徑/方法)並非隨意設定,而是根據所對治的法性、對象的性質而成立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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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對法界無差別義的體悟,最終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達到解脫不生、永恆寂靜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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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文本標識,明確指出後續內容出自於《阿毘達摩大乘經》的偈頌部分。
在論疏體系中,常將經中的偈頌(頌)引用於論述之中,以作為法義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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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文本考據,說明作者在解釋特定偈頌(頌)時,採取了引用其他權威經典(如《勝鬘經》)來作義理闡釋的方法,體現了大乘論著中相互參照、互證的論證風格。
。
本句強調如來藏作為一切法之根本依據。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如來藏不僅是佛性的儲藏,更是所有現象與真理得以成立的基盤(依止),說明萬法皆不離如來藏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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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書名或對特定論著的定義,指該論書旨在攝集、概括唯識學的所有要義,使修行者能系統性地掌握萬法唯心、轉識成智的理論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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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分析指引,說明後續對特定法義的闡釋是基於瑜伽行派(唯識)的核心概念——阿賴耶識(種子識)的框架來展開,旨在說明現象的深層根源與儲存機制。
。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旨在區分兩種不同的理論體系或見解(二宗),明確其在義理上的差異,以確立論證的邏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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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目錄或條目標題,旨在針對「非常」(非恆常)的定義與內涵進行詳細的釋義,用以破除對常恆的執著,符合大乘法界論破相顯性的論理結構。
。
此句討論染汙法(有漏法)的特性,強調其不具備恆常性,旨在破除對染法之實有的執著,說明其在因緣變遷中終將消滅,而非永恆不變的實體。
。
此處討論的是現象界或有情眾生之染汙狀態。
因受染汙因緣(客塵、煩惱)的牽引與影響,導致其狀態處於遷變之中,無法契入或保持不變的恆常本性(常性)。
這是在論述法界無差別中,關於染汙與清淨、恆常與無常的對比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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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作者在論述中引用《楞伽經》作為理論依據,用以證明前文之觀點。
。
本句為名詞單列,指涉眾生心意識中潛在的覺悟本質或佛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此處旨在探討心法與佛性之關係,強調即便在凡夫的迷染中,如來之智慧種子依然完整保存,是成佛的潛能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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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在輪迴中依其業力而感受苦與樂的經驗。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對眾生處於世間、受制於因果業報而產生感覺體驗的描述。
。
此句探討法相之生起條件,強調果相或特定狀態在成立時,必須與其產生之因同時存在,說明因果不離之理。
。
此句處於討論法性(實相)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生」與「滅」的對立執著。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法界之實相超越了生滅的二元對立,以此說明萬法本質不落於任何一種極端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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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語或確認句,用於總結前文之論證,確認上述推論即為該法義的正確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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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斷除煩惱的邏輯。
在論疏體系中,強調若無染法(煩惱)作為對治的對象或依據,則無法進行「斷」的動作;正因為有染法存在,修行者才能透過對治法將其斷盡。
此為「以染治染」或「依染除染」的辯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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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及對「如來藏」的觀照。
在論疏的破集與分析中,旨在破除將如來藏視為實有、恆常之單一實體的執著,強調其在法界無差別的體系中,應以空性或非實有之義來理解,避免落入常見的常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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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開端,指明後續論述之依據源自於討論佛性(Tathāgatagarbha)之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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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真如與現象法的關係。
在論述「染」與「淨」的對比時,說明當真如被視為與染汙(現象界)相關聯時,法分兩種:一種是超越無常的(離無常),另一種是處於無常之中的(不離無常)。
這是在分析真如在不同觀照角度下的顯現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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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煩惱與染汙法的依他起性。
說明眾生之所以能依止染法而產生無始以來累劫的輪迴與生存,而這種依止狀態在覺悟後將會終結,以此論證染法之非恆常性與可斷除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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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論證法性之非恆常性。
在論疏的辯證邏輯中,透過分析現象的遷變或空性,推導出其不具備永恆不變之特質,故稱之為「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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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定義「真如」與「法性」的同一性。
在論疏語境中,真如是指事物超越分別的絕對真實狀態,而法性是指萬法共同的本質(性質)。
兩者在此被等同,說明真如即是萬法不變的本然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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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無差別之理時,說明特定法義或修行根基之依止關係。
強調因果或理法上的依據,使其能成立或導向特定的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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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論性陳述,說明前文對特定法相或概念的分析與界定,是為了確立該名相在論理體系中的定義,以利於後續的推導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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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綱要,討論「十非」(即破除十種錯誤見解)在「斷」義(破除執著)的分析中,針對內在義理的詮釋分為三種層次或類別。
此處屬於對法相與破執次第的邏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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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性(或佛性)的恆常與圓滿。
強調其本質具足一切正德,且這種德性是內在永恆的,不隨外在因緣而消失或被切斷,體現了大乘法界論中對一心、一性圓融不變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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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界中能所關係的圓融。
在《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能依」是指作為支持或基礎的法。
此處強調修行或覺悟的狀態需與清淨的能依法相契合、和合,以顯現無差別的法界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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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說明法義的恆常性或影響力的廣延,強調某種狀態或功德將持續至時間的終結,無有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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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體性時,強調「淨法」(如佛性、真如或已成就的清淨功德)具有恆常或不可毀損的特質,與可被斷除的煩惱、客塵不同,以此區分淨與染的體性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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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以說明某種現象或狀態之成立,其根本依據在於「法性」的特質。
法性指法之本然性質,在此處作為因果或依止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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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言(prajñapti)的建立。
在論述法相或名相時,說明名稱的設定是基於前述的特徵或條件而定,旨在闡明名與實的關係,而非指涉實有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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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旨在將討論對象聚焦於前文已列舉的十項法義(通常指十種修行、十種觀法或十種特質),以便進一步分析其內在關係或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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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分析,旨在界定討論範圍。
在分析法界或名相時,將前三項內容歸類於「世俗」或「世間」的視角,以區分與出世間、勝義諦的判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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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性或真如的恆常特質。
三際(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不遷是指其本質不隨時間的流轉而生滅、變易或遷移,強調超越時間限制的絕對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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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導引。
在分析法界無差別的論述過程中,作者將討論分為四個階段或面向,此句標誌著進入第四個階段,重點在於「約行」,即將理論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或行法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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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論述結構,將討論對象分為不同類別,指出前兩項討論的重點在於「因行」,即為了達成某種果位而必須修習的因果實踐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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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識轉化之過程。
在修行初階段,心意識對象(境)仍被視為外在的執著對象;經由觀照與修行後,原先的執著之境轉化為明覺的智慧(智),體現了從迷到悟的認知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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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分析,指涉前文提到的四項或多項分類中,後兩項的判定基準是基於「果位」的行持表現,而非基於原因或初階的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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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認知過程的順序。
在論述心意識的生起時,指對象(境)先於意識的認識(智)而存在,或意識在接觸對象之後才產生對該對象的領悟與認定,強調「境」與「智」在時間或邏輯上的先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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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分析結構,指出在先前的論述中,後三項定義或分類是基於「法」(dharma)的性質或界定而設定的約定,用以釐清名相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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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結構標記,指出在目前的論述層級中,第一個部分是對整體義理的總括說明,旨在先立大綱,後行細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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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或法性的特質,指其具有承載並維持「染」(煩惱、雜質)與「淨」(清淨、無染)兩種對立狀態的能力,說明心識在轉依前後的特質或其包容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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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銜接,旨在指出在討論的系列項目中,後續的兩項在法義或性質上存在差異,需分開論述,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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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的確立依據。
在法相分析中,某些定義並非絕對,而是根據對象處於「染」(被煩惱汙染)或「淨」(除染清淨)的不同狀態,而設定相對應的義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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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語,標誌著對「無差別」這一核心名相的詳細釋義已經完結。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無差別」是指法界圓融、不分彼此的實相,此處僅為文本結構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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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指出在第六個討論項目中,針對「分位門」(即對不同修行位階或法相區分的門路)的解釋分為三種層次或類別,旨在建立系統性的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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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的論證過程,指提出一項證據或徵驗,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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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標記,指出後續內容包含兩首偈頌,用以總結或闡釋前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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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記,表示進入第三個討論階段,旨在對前文所提及的法義進行詳細的釋義與闡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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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導引語,指出接下來的論述將針對前文提到的三個中間項(中三)進行詳細的釋義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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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撰寫格式用語。
「牒前門」是指在進入正式論述或詳細解釋之前,先將前文的要點、脈絡或相關前提條列說明,以便讀者接續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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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標題或分段索引。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此處標記進入對「不淨位」之分析,旨在探討修行者在對治煩惱、進入清淨境界前,對不淨法或不淨境界的認知與轉化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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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法相或理體在正確的觀察或定義下,能如實地呈現其特質,不至產生遮蔽或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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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導引語,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三個要點,且其具體內容承接於前文已敘述的邏輯或法義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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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論述手法說明,指作者透過引用佛陀的經教作為依據,來證明其所提出的法義或論點具有正當性與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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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明後續將針對「正顯」(正面向的顯現/論述)部分中的三個關鍵句項進行詳細的解析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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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旨在闡明法界之本質。
所謂「無差別心性」,是指心靈在超越了主客對立、名相分別後的本然狀態,即法界本體與心性合一,不具任何二元區分的絕對純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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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意識或心識在尚未覺悟前,處於被種種煩惱、業力所汙染的普通眾生之地位(位),強調其處境的雜染性質,是為了對比後續的清淨或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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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真如在不同層次的顯現。
真如本身本淨,但在與有情之客塵、妄心相應時,雖不損真如體性,但就顯現狀態而言,稱為「有垢真如」,用以說明真如在現象界中被遮蔽的狀態,為後續闡述如何透過修行去除垢染而回歸本淨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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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修行至高境界,即個體的自性與普遍的佛性相契合,不再有對立或分離,達到一種本然的安住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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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法界中萬物相互依存的關係。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強調一切法互為因果、互為依止,不存在獨立單一的實體,而是透過相互依緣而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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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眾生界」之定義總結。
在論疏的體系中,界(dhātu)指具有特定性質且能持續運作的範疇。
眾生界是指所有處於輪迴、受業力驅使而生存的生命總體及其共有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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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分項討論,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如何處於「染」(尚未斷除煩惱)與「淨」(已證得智慧或定力)的兩種位階狀態,以及在此狀態下「菩薩」這一名相的定義與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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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淨」的定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智慧與實踐斷除煩惱與客塵等障礙(障),使心靈恢復本然的清淨狀態,而非外在的洗滌,而是內在法性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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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染」的義理。
在論疏體系中,「染」是指心靈被煩惱、習氣所汙染的狀態。
其核心在於「未盡」,即對煩惱的斷除尚未達到究竟圓滿,只要仍有殘餘的執著或習氣,即處於染汙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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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淨」的兩種面向:一種是除去垢染(消極面),另一種則是積極修習清淨之德(積極面)。
在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實踐修行來轉化心識,使之契合清淨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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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染」的義理。
在論疏的體系中,染非僅指世俗汙垢,而是指修行者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由於清淨功德尚未達到圓滿狀態,導致心中仍殘存習氣或障礙,未能完全離染,故名之為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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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修行位次或心態的轉變。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當修行者進入一個新的階段(位),其特質與前一階段有所區別,因其脫離了之前的染汙或執著,故而稱為「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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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階的性質。
在瑜伽師地或論疏體系中,「染」是指尚未斷除煩惱的狀態。
因其狀態與隨後進入的無漏、清淨位階(後位)有所差異,故將此階段定義為「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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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真如之體性。
真如本身本淨,但因客塵(妄心)之染汙而顯現為垢。
此「垢淨」之稱呼,旨在揭示真如在不離染汙之境中,其本質依然清淨,以此破除對淨垢二元的執著,體現真如不離世間而自性清淨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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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或教法之功能,旨在將眾生本然具足但被客塵遮蔽的佛性(Tathāgatagarbha)予以顯現與開發,使其從迷妄中解脫而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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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修行階位之頂端。
在進入完全覺悟之前,最清淨的位階(最清淨位)標誌著修行者已徹底除垢,契入如來之果位,是從菩薩位向成佛轉化之關鍵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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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至究竟位,將過去種種業力所留下的深層心理慣性(習氣)徹底斷除,不再復發,達到完全清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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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修行體系中,「福」指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積累的資糧;「智」指透過聞思修所獲得的對真理的洞察力。
兩者互為補充,福智雙全方能圓滿成就佛道,避免因單方面偏頗而導致修行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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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對前文法義的總結,強調在特定的法界觀照或修行境界中,所達到的清淨狀態已至最高極限,無以加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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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性在覺悟過程中的顯現。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強調心性本自具足,但被客塵或妄想遮蔽;當修行者透過覺視,使本然的心性突破障礙而顯現,即是體現法界無差別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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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經過重重階位,最終達到圓滿覺悟的佛之果位,是修行實踐的終極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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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界定或確認佛陀之正等覺身或其法身特質的名稱,強調其超越世間、如實而來、如實去之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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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涉事物在排除一切客塵、虛妄分別後的本然狀態,即是清淨無染的真如。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法界之體本就清淨,不被外在染汙所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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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佛性在修行過程中的體現,強調佛性不僅是潛在的種子,更是最終導向成佛果位的根本基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脈絡下,旨在說明眾生本具的佛性如何透過修行最終轉化為具體的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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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指引語。
作者在解析論文時,將論題分為三個部分,此處標記進入第三部分的討論,並指示讀者參照前文已論述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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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作者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義時,引用相關經典(不增不減經)作為依據,用以闡釋前文提到的三種位階或狀態,以證實其論點之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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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導引語,用於將前述之議題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分項或層次,以利於後續的邏輯推演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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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說明,指出在此章節之開端,將正式闡明(正顯)關於三位(通常指法相或修行階段的三個層次)的義理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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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指示性文字,用以標記對論文特定段落(從「是故」一詞開始)的解釋起點,屬於文本導引而非法義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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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結構之圓融。
在論疏的體系中,「結」是指總結前文之義,「顯」是指揭示深層之理。
所謂「無二」,是指總結的過程即是顯現真義的過程,兩者在法義上是同一體的,不應將其視為前後分立的兩個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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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推導,旨在明確界定前文所提及的三個項次(位)在整體分類或法義體系中對應的數量關係,確保名相與數量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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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性描述,旨在對「不淨位」這一層級的內容進行細分。
在瑜伽師地或相關論述體系中,不淨位通常指尚未清除煩惱、處於染汙狀態的階段,此處明確其內部包含三種子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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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分析。
在解析經論時,「牒」指詳細闡述或說明;「舉法體」是指在論述的開端,首先將所討論對象的本質(法體)明確地提出,以便後續展開詳細的分析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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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疏中用於界定或指稱特定的「法身」概念,旨在明確討論對象,將理體或絕對真理的特質歸於法身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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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界定「法界」的本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強調法界並非外部空間,而是心性本然的狀態,其本質是超越對立與區分的「無差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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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標題或分項索引。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本際」指事物的本來面目或真實本質(真如),此處標記接下來將進入對本際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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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法身(絕對真理之身)如何透過方便,顯現出眾生之相,以利於度化眾生。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法身與眾生、事與理的無差別與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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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標誌著作者將前述的討論內容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子項目或次要層次,以便循序漸進地闡述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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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未覺悟前的初始狀態。
在法界論的語境中,強調眾生雖具備佛性,但被深層的、無量無邊的煩惱種子(煩惱藏)所遮蔽與束縛,使其陷於輪迴而不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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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析眾生之所以不能解脫,是因為被「惑」(煩惱)與「業」(造作)這兩種力量相互牽引、限制,使其陷入輪迴之中而無法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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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分項標題,討論對象為「無始等」,意指在時間上無始以來便處於平等狀態的法相,旨在分析法界中無差別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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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眾生在輪迴中的狀態。
由於受過去造作的苦報牽引,心識在六道中無定志地流轉,無法自主掌控,如同在苦海中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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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三界」或相關分類之名相,將其第三項定義為「眾生界」,指稱所有有情眾生所共有的存在範疇或其心靈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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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論疏體系中,強調名稱(名)並非隨意設定,而是基於對法義(義)的正確理解而賦予,旨在說明透過名稱的分析可以導向對實相的領悟,避免落入對文字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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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處於生死輪迴的原因,即由「惑」(煩惱)引起「業」(行為),由「業」導致「苦」(果報),三者互為因果,形成一種無法自拔的纏縛狀態,使眾生在法界中迷失並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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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身與眾生界的同一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旨在破除實有的對立,揭示法身非僅是出離的境界,而是在不二法界中,眾生之體即是法身,以此說明法界無差別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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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名相的義理詮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本際」指事物原本的真實狀態或本質。
此句旨在說明某些現象在本質層面(本際)仍被視作煩惱或其類比之物,用以分析煩惱與本質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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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法身與其顯現之關係。
法身雖本性寂靜,但透過特定的因緣(緣)而能顯現或運作於世間,說明法身非全然脫離因果,而是在因緣中體現其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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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法界之體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法界之本體不設時間的起點(無始),這種超越時間起始、恆常不變的狀態即被定義為「本際」(事物的本原或究極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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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眾生雖具備本來清淨的本際,但因在時間長河中不斷被無始無邊的煩惱(如貪嗔癡)所遮蔽與束縛,導致無法體現本然的覺性,說明瞭從真如到迷妄的纏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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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一詞的定義來源。
在法相宗(瑜伽師地)的體系中,煩惱不僅是心理的擾亂,更是驅動輪迴、造成生死流轉的根本因(本際),揭示了煩惱與生死之間互為因果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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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眾生產生迷妄的根源:由於無法洞察事物本然的真實相貌(本實際),導致心意識產生錯覺與執著,進而生起種種疑惑與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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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論述菩薩修行階位(住地)的語境中,說明每一階段的住地皆有相應需要斷除的煩惱。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修行者在進入特定住地後,需對治該階位所特有的煩惱障礙,方能進階。
。
此句解釋特定心法或因緣如何導致煩惱的生起。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對因果關係的精確分析,說明某種心態或對象(如對法執著)是導致煩惱產生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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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定義之總結。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藏」意為蓄積或隱藏。
煩惱藏是指種子與習氣深藏於阿賴耶識中,在特定因緣下不斷產生煩惱,使其成為一種潛在且持續的儲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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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分項標題,探討眾生或法性在時間維度上「無始」即具備的平等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界本質的無差別與平等,不隨時間增減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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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法身(絕對真理之身)雖本自清淨,但為了度化眾生,會隨順眾生的染汙因緣而顯現出各種眾生的形態(義),此乃論述法身與化身、報身之關係,強調佛之悲願隨緣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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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明確界定前文所述的對象,將其指向「法身」。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法身代表真如本性,是超越相狀、遍一切處的絕對真理,非色身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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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萬法之本源,強調一切現象皆由單一的心性所顯現,體現法界無差別、不二的核心義理,指明心與性在究極層面上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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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界無差別的視角下,指萬法之本性不染汙垢,並非透過後天修習而獲得的清淨,而是其體性本然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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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性之本質與現象的關係。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心性本自清淨(不染),但為了隨緣顯現或在現象界運作,而呈現出被汙染的狀態(染)。
這是一種「本淨而用染」的辯證,說明染汙僅是客塵或假名,不損心性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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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對「眾生」定義之論述,說明因具備某些特徵(如迷妄、受苦或處於輪迴中),故而被稱為眾生。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邏輯框架下,此處旨在界定受法界教化之對象其本質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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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度化眾生時,雖身處於充滿煩惱與汙染的世間(染),但因具備智慧與清淨心,能不被世俗煩惱所牽著走,保持自心不染(不染)。
這是體現大乘菩薩「不離世間而超脫世間」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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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法界或佛性的論述,強調眾生在體性上與如來無異,皆具備「即如」(真如)的本質,旨在破除眾生與佛之間的對立,體現大乘法界圓融、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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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在論述過程中,現在採取前文所設定的切入點或邏輯門徑,以繼續展開對法界無差別義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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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總結,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故將此範圍或狀態定義為「眾生界」。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此處旨在界定有情在迷染中之共相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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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體例,採取問答形式(問答體)以展開法義論述,由擬設之問者提出疑問,隨後由論主予以解答,藉此釐清複雜的法義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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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唯識學中「種子生現行」的機制。
阿賴耶識中儲存的種子在特定條件下,透過「燻習」的力量而變現,促使眾生在六道中呈現出具體的生命形態與個體差異。
。
本句在探討法身(絕對真理之身)與眾生(有情之身)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法身不離色身,法身隨緣而顯現,說明眾生雖在迷染中,但其本質即是法身之隨緣化現,旨在破除真俗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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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體例中的轉折詞,標誌著由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議題進入正式的解答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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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引用《寶性論》之論點來支持或解釋《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中的法義,強調論證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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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眾生」不僅是指有情生命,更涉及其在法界中與諸法無差別的關係,以及從迷悟、假名到實相的層次遞進,故稱其義理深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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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法界圓融之實相,其深奧程度超越了凡夫與聖者(如阿羅漢、菩薩)的認知範圍,唯有具足圓滿智慧的佛陀方能全然徹悟並視之為其所對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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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過渡句,表明作者將接續對當時佛教各個學派(宗)的見解進行逐一的分析與對比,以確立本論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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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將針對前述或後接的特定法義進行簡要的分析與辨析,以釐清其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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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區分大乘與小乘在特定法義上的見解差異,準備進入對小乘視角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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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論疏語境中,指涉所有處於輪迴之中、具有意識且受業力驅使的有情眾類,是論述法界無差別與普度救済的對象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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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分析法界或破除執著時,所討論的對象僅限於蘊(五蘊)與界(十八界)等基礎名相的法理分析,旨在透過對這些組成要素的剖析來證悟無我與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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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相的本質。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旨在說明所有現象(無論是因緣和合的「有為」還是不依因緣的「無為」)在法相上皆屬於「有」的範疇,用以破除對絕對無或單純虛空的誤解,確立法界一切名相的實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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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我」與「人」的執著。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透過分析法界之無差別,揭示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並無獨立永恆的個體主體(人我),旨在導向空性與真如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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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對不同學說宗派的分類標記。
龍樹菩薩開創中觀學派,提婆(Nāgārjuna's disciple)則為其重要弟子,兩人共同奠定了中觀之宗義,強調以空性破除一切執著。
。
此句為論疏之標題或導引,旨在詳細分析構成眾生個體的五蘊、十八界、十二處等基礎名相,以揭示眾生色心組成之實相,是進入深層法界分析前的基礎名相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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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一切現象(有為)與絕對真理/寂靜狀態(無為)的實有執著。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界之本質即是空性,不論是依賴因緣而生的現象,還是不依因緣的法,皆無自性,以顯現法界無差別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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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界定「眾生」的定義或義理,說明前文所述之內容即為眾生之義理特質,旨在釐清名相之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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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誌,指出後續論述將引用龍樹菩薩之《中論》(大心地論/中論)作為論據,用以支持法界無差別的空性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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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現象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本質具備「空」的特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一切法在實相上皆無自性,正因為「空」,才能在因緣中生起且不礙著,是破除實有的關鍵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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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脈絡中,討論的是法界圓融與萬法在本質上的成就。
指透過正確的觀照或在法界無差別的理則下,一切現象(法)都能回歸其圓滿的本然狀態,或在修行上達成對一切法的究竟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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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不同義門或解釈體系,將無著與世親兩大論師所代表的瑜伽行派(唯識宗)體系列為第三種觀點或宗派,以供對比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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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唯識宗核心觀點,即外在環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個體的意識(識)根據業力與習氣而投射、變現的結果,強調「萬法唯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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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唯識體系中的心識分類,異熟識是指承接前世業力而產生的果報識,主導生命在六道中的投生與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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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核心在於破除「我執」與「法執」。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即便在體悟法界圓融之理時,若仍將「我」或「法」視為實有且獨立的實體,則仍未脫離妄想,無法契入無差別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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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真如(絕對真理)與顯現之關係。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強調真如雖不離現象,但透過特定的覺悟或法門,能將其本質顯現出來,說明真如非僅是靜默的空寂,而是具有顯現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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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法界無差別論》討論法界與現象的語境中,強調一切現象(法)並非實有,而是依循因緣(依他)而生起的虛幻相狀,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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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處於大乘中觀與法界論的語境。
其核心在於破除對立,揭示有為(造作、遷變之法)與無為(不造作、恆常之法)在實相上並無二致,旨在指引修行者從現象的遷變中體悟究竟的空性與不變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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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義時,強調事物之間互不分離、重重相依的關係,說明現象與本質或不同法相之間並非截然分開,而是具有不可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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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中道或非二元的關係。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用以破除「單一(一)」與「截然不同(異)」的兩端執著,說明法界現象在體上不二,但在相上不盡相同,旨在揭示事事無礙且不離體性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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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兩種法相或境界的區別。
雖在特定義理中可能相即,但在功能、性質或定義的位格上,恆常保持其獨立性,不至產生混淆或雜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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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四依」(依經、依論、依師、依行)的判準。
作者指出在這一議題上,其觀點與馬鳴菩薩(指馬鳴論師)以及堅慧等論師的學說相符,顯示出論述的傳承脈絡與理論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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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所有處於輪迴之中、具備意識且受業力牽引的生命個體。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強調的是法界中無差別的普遍性,即所有眾生皆在法界圓融的體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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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眾生心性本質即是如來藏,其自性本然清淨,不染垢染。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強調法界一切現象的本質皆非外來,而是由如來藏這一本初清淨心所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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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染著而受煩惱(Kleshas)的牽制,使其心智無法自在,陷入輪迴的狀態。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煩惱對心靈的禁錮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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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菩薩在宣說法義時,並非為了自我表達,而是基於慈悲心,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而設法開導,屬於「對機說法」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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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時,對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生滅變易性質的現象進行定義,確立其在名相上的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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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無為(涅槃、實相)與有為(現象、假名)的關係。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界無差別,即是說究極的真如(無為)與顯現的現象(有為)在體性上並不相互對立或分離,而是一種「不異」的關係,旨在破除對立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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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尚未圓滿覺悟,仍處於輪迴眾生相時的狀態,用以對比覺悟後與未覺悟前的差異,或論述在凡夫位時的修行與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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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相」與「空」的關係。
在法界無差別的語境下,現象(相)之所以成立,正是因為其本質是空(空性);而這種空性並非虛無,而是事物的真實狀態(實),強調相與空互不分離,空性即是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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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法之本質不染汙垢。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界之體性超越了煩惱與對立,其本然狀態即是清淨,非經由後天除染而得,而是本自具足的清淨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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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論疏語境中,無為法是指不由因緣和合而生、不隨時間生滅的法,通常指涅槃或法性,與有為法相對,旨在說明真如之不遷、不變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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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有為法(因緣造作之法)與無為法(不依因緣、恆常之法)在實相上並不對立或分離。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界無差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見,揭示有為與無為在究極真理中是一體兩面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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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折,準備引用《楞伽經》之內容以論證本文之法義。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中,作者常引用《楞伽經》來闡述心法、如來藏或唯識相關之深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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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如來藏是指眾生皆具的佛性,即如來之法身內在於一切有情之中,是覺悟的潛能與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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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六道輪迴中,依其業力而承受苦樂果報的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對現象界(世俗諦)中感受與業果之運作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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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生起與共存關係。
在論疏的邏輯體系中,強調某種法(結果或相狀)在時間或空間上與其條件(因)是同步或共存的,用以分析因果的相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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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義時,旨在破除對現象「生」與「滅」的二元執著。
在無差別論的視角下,生與滅皆為假相,實則不離法界本體,不應將其視為實有的對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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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準備引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來進一步闡釋前文提及的法義,以強化論證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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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法,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通常用大海水比喻法界的廣大、包容或真如之體性,以此說明法義之深廣不可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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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用於比喻心識或現象的生起。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常用水面波動比喻意識在對象(風)的觸動下產生的變異或妄想,旨在說明現象的依他起性,而非自體具有的實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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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大乘法界中諸相之互融。
在無差別法界中,水相與風相並非截然分開的實體,而是相互交織、不可獨立存在,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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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物質(水)與其狀態(動)的區別。
旨在區分事物的本體性質(自性)與外在的相狀(動相),說明「動」是水的相狀而非其內在的恆定本性,以分析法相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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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風(風大)的特質。
在論疏的分析中,風的特質為「動」,當風止滅時,即是其特質不再運作,用以論證法性或現象的生滅與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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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論疏語境中,指事物在時間或空間上產生遷變、不恆常的特徵,用以對比不變之相或定相,分析法相之生滅與變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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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四聖諦或法義的分析中,當條件(集)離去後,苦的狀態隨之消滅,即是「滅諦」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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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物質或現象的本性(自性)。
在論述特定法性的變化或恆常性時,強調該事物核心的特質(如「濕性」)在特定條件下依然保持,未被摧毀或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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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眾生雖然被客塵煩惱所遮蔽,但其心之本質(自性)始終保持清淨,不被汙染。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下,旨在闡明心之本體與妄心的關係,指出清淨心即是法界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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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陷入輪迴的根本原因。
在法界論的體系中,將「無明」比作風,這種風驅動了心識的波動,進而產生妄想、執著與種種業力,導致從真如狀態墮入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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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與無明的關係。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心作為識的體,而無明作為染汙之因,兩者結合構成了迷染的意識狀態,是輪迴與苦果的根本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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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法界無差別的觀照中,所有現象(法)在實相層面皆非實有,不具備恆常、獨立的物質形態或特徵相狀,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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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界中諸法相互依存、不可分離的狀態,強調體用不二或事事無礙的圓融特性,指涉在無差別法界中,現象與本質、局部與整體互為內在,不存在彼此割裂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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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省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在原典或後續論述中有更詳盡的展開,此處以簡略之詞概括其完整論述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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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句,旨在引用《密嚴經》的偈頌來佐證前文之論點。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引用密教經典是用以闡明法界圓融與密教實踐之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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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開端,旨在透過金(貴重、純淨)與石(卑賤、雜質)的對比,說明法性雖然平等,但在現象或屬性上存在顯著差異,或用以比喻修行前後之質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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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萬法空性。
以「水」為喻,說明現象(相)之成立僅是因緣假合,其本質(體)並不具有固定的相狀,藉此破除對物質現象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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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物質或元素之間的交互作用,在論疏的分析中,是用以說明事物如何透過組合與共和合而產生特定的性質或狀態,強調元素間的不可分性與相互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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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水之流動」為喻,旨在說明法相之遷變或心識之恆轉。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論理框架中,常以物質現象的連續性與變動性來比喻法界中現象的生滅與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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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特定法相或運作機制的論述,將其類比至「藏識」(阿賴耶識)的性質或功能,說明藏識在處理種子與現行等機制上與前述對象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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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法界之體性(或真如體)超越於生滅、遷徙的流轉狀態之中。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體性之不變與超越,以對比現象界的變異與流轉,指明究極實相不隨因緣而遷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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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認知過程中,不同的識(如眼、耳、鼻、舌、身、意識)在特定條件下共同運作,彼此相應而產生認知功能,強調識之運作的協同性與同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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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或眾生在未覺悟前,受業力驅使,與其所感知的法(對象)共同在生死六道中循環流轉的狀態,體現了能執與所執同步流轉的共業或習氣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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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論述的法義內容,確認前述文字之表述與義理已詳盡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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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如來藏(佛性)與眾生之關係。
如來藏為恆常之本體,但因隨順種種無明與習氣之緣,而顯現為受苦受難的眾生相。
此處強調的是「隨緣」的顯化過程,而非本體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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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承接語,指作者將針對前文提及的法義,進行更為詳盡、深入的論述與分析,以利讀者體會其深層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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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指涉在分析法界或義理時,基於不同的觀察視角或分析方法,而成立的多種論述路徑或詮釋門徑。
強調法義在呈現上的多樣性,以對應不同的根機或分析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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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指引,說明相關的法義論述已在《密嚴疏》(即對《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相關疏釋)中完整闡述,提示讀者參閱該文獻以獲取詳細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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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標記。
作者在分析論典內容時,將論點分為次第,此處標記進入第二個子項目的討論,範圍從「復次」一詞起向下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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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在有漏(染)與無漏(淨)的位階體系中,法身(真如本體)與菩提(覺悟之智)的同一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下,強調法界之體本自清淨,不論在何種位階,法身之本質即是菩提,無二無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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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分析結構,指涉前文所討論的法義或論述邏輯在分類上同樣分為三種表述或三個句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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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旨在開啟對「法身」之義理的詳細闡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法身代表真如實相,是超越物質形相、遍一切處的絕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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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指對「法」的本質、體相進行詳細的論述與揭示,旨在讓修行者明確理解萬法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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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眾生位(尚未完全覺悟的階段)中,法身如何存在或被定義的問題。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法身與眾生之體本無差別,此句旨在釐清前文所指的法身是指在眾生狀態下的那個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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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法相的二元對立認知。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界之體相融,旨在說明所討論的對象與其本質並無差異,不存在獨立於他而外的「別法」,以確立無差別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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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總結性陳述,旨在將前文所述的理論分析與當前的對象或結論直接對接,確認兩者在義理上完全一致,無差別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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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標題或分項索引,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二個階段,探討關於「厭離」的法義。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厭離通常指對輪迴、煩惱或世俗法之執著產生厭覺,是轉向解脫的關鍵心理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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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界定「正釋」的內涵,指出正確的解釋(正釋)在實質上等同於覺悟(菩提)的義理。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對法界無差別相的正確認知即是覺悟本身。
。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過渡語,用於提示接下來將針對前述內容進一步細分為三種層次或三種分類進行詳細闡述,是典型的論書分析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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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之次第分項,指在修行或體悟法界無差別之過程中,首要步驟在於排除遮蔽真理的種種障礙(如煩惱障、所知障),以獲取清淨的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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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階段的遞進或法相的成立。
在論疏語境中,「成行」指將理論上的義理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實踐,使之獲得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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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討論關於煩惱或繫結的分類,指出特定法相是由於「三結」(三種繫縛之因)所構成或產生的。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法界之無差別,此處則在分析構成束縛的具體組成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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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指引性文字,用於標記對前文特定段落(中段之初)中關於「厭離」等法義項目的分析與解釋,屬於典型的論釋結構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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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進入特定修行階段(地)之前,必須先生起「厭行」,即對輪迴、煩惱或舊有執著產生厭離心,以此作為突破至下一階段的動力與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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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修習四無量心(慈、悲、喜、捨)時,對「平等」之觀照與捨離。
在論疏的脈絡中,是指透過捨心,消除對對象之差別心的執著,達到心境的平實與無偏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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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疏對修行位次(地)的分析中,旨在說明在特定的修行階段(地)中,如何透過「斷行」(斷除煩惱的實踐)來達成進階。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從事相到理相的轉化,此處聚焦於修行實踐層面的斷除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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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分項標題,旨在討論菩薩修行之十波羅蜜(十度),是用於對治煩惱、積累福慧以達到覺悟的具體實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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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接續討論「成行」的具體內容。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探討法界之體相時,需分析其如何從體性轉化為具體的行相(成行),以闡明理與事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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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撰寫體例說明,指在論述主體之前,先將屬於「別行」的部分(通常指對前文的補充、區分或特殊說明)撰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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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是用於界定菩薩修行位階的範圍,指涉菩薩從初地到十地之修行過程及其對應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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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經歷的度行(度量或修行階段)。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依其根機與次第,分別經過特定的修行階段(度行)方能達到特定的境界。
。
此處為論疏之體例分項,標示進入第二個討論項目,即「通行」之義。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通常涉及法界中各法相互無礙、通行無染的圓融義理。
。
此處討論的是心所(行)的分類。
在論述心法時,指涉能遍及所有心意識狀態、具有平等通用性質的八萬種心行(心所),強調其普遍性與對法界的全面涵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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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法門或佛法教理的設立目的,旨在針對眾生多種多樣的煩惱(八萬四千指極多之意)提供對應的對治方法,以達到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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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修行中必須具足的十種波羅蜜(度),作為度化眾生與成就佛果的實踐門徑,與前文所述之修行法門相類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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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界在運作上的動態過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指萬法在圓融無礙的狀態下,既能隨緣廣泛地展開(展),又能回歸到體性中攝受統一(收),這種轉化過程體現了事事無礙的法界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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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法界中某種法相或類別的數量分佈,強調其種類之繁多與精密,符合《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中對法界體系詳細分類的分析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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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法界無差別的框架下,對真理或境界的層次劃分,將「菩提」(覺悟)及其相關的圓滿境界列為第三類,用以說明覺悟之體與相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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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結行」階段(即將所學之理會轉化為實際操作的修行階段)所應執行的具體實踐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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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分析結構,將特定的法相或狀態分為三類討論,本句旨在界定第三種分類在名相上被定義為「菩提」。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覺悟狀態或正覺之定義的層次分析。
。
此句闡明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論疏體系中,強調名稱僅是為了方便指稱而設定的標記(假名),其成立的前提必須基於對對象實質特徵(義)的正確把握,避免陷入僅有名相而無實義的文字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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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明確界定前文所討論的對象或性質即是指「法身」。
法身代表佛之真身,是超越形相、遍一切處的真理實相,在《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其無差別、非物質的絕對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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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修行次第,討論如何從對輪迴、煩惱產生厭離心(厭),進而採取實踐行動以截斷煩惱(斷)的具體行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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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對最高覺悟(菩提)的追求與志向,是在論述修行次第或心念方向時的簡練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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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菩提」名相的定義總結。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菩提不僅是指覺悟,更強調覺悟到法界無差別、破除一切分別執著的真實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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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文獻的開端,旨在透過引用《勝鬘經》來論證或補充當前論疏中所討論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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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在論疏的對話體裁中,用於承接上文或表達恭敬地稱呼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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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假設前提,旨在透過反面論證(歸謬法),探討若缺乏如來藏(覺性之基)時,眾生將無法獲得佛果之邏輯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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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動機的正向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若追求涅槃的動機僅源於對苦樂對待的厭離(即以「厭」心求出),仍屬執著於對立,而非基於對法性無差別的真如覺悟。
真正的解脫應是超越苦樂的對立,而非以厭惡苦樂作為追求涅槃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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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詰問方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的因果分析或理路解釋,以邏輯推演導向正確的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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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意識與智慧的對象或作用。
六識指眼耳鼻舌身意六識,心法智則是指心意識層面所產生的對於法性的智慧覺知。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這涉及對識之轉化與法界真如之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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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現象世界的無常特性。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強調特定類別的法(此七法)具有極高的變易速度,即「剎那生滅」,說明其不具備恆常性,旨在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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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業力與果報之關係。
指透過修行與斷除煩惱,不再造作會導致未來受苦的惡業,從而切斷苦果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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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苦樂」的二元執著。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若將涅槃視為脫離苦樂的對立產物,則仍陷於對立之見。
真正的覺悟是超越苦樂的對待,而非以厭惡苦樂為動機來追求涅槃,否則該追求本身即是一種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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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的尊稱,在論疏的對話語境中,表示弟子或對話者對佛陀的敬稱與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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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起首。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如來藏是指眾生心中潛在的佛性,或指能容納一切法、即是如來真身之體性,強調眾生皆具成佛之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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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法界或特定理體之永恆性與無始性,強調其不存在時間或空間上的起點(前際),以此破除對「有始有終」的執著,契合法界無差別之義。
。
此處指涉超越生滅對立的絕對真理或法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界之本性離於時間性的生起與毀滅,體現其恆常不變、無差別的特質。
。
此句描述業力運作之因果關係。
在論疏脈絡中,指因於造作惡業(種),而導致未來承受痛苦之果報(諸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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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的心理轉向。
不僅是對痛苦的厭離,亦是對世俗快樂(有漏之樂)的厭離,此種「厭」是基於對輪迴本質的洞察,從而生起追求究竟覺悟(菩提)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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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經論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在原典中仍有更詳盡的展開,在此處以概括方式略過,旨在指引讀者該處有更深廣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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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作者在引用或對照其他論典以證明當前義理。
提及《寶性論》旨在透過該論之詮釋,深化對法界無差別義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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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佛性的分類。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論述框架中,將佛性細分為十種不同的性質(種),而本句明確指出目前的討論對象屬於其中的「業性」,意指與業力、造作相關的佛性面向。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涉前文提及的論書,準備引用其內容以作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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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簡述使眾生能成就佛果的根本清淨原因(正因)。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探討佛性之清淨正因是為了闡明眾生如何從迷妄轉向覺悟的內在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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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在心意識狀態上的不穩定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意識的散亂或不專一(不定聚)會影響對法界真義的體悟,此句旨在說明對不同心境層次的眾生所採取不同的教導或對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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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意識或特定心法在造作業力時的運作機制,指出其具備產生兩種不同性質業(如善業與惡業,或身業與心業,視前文脈絡而定)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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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或觀照的起因,強調透過觀察世間眾生的種種苦難,以此作為修行或發心的依據(依),體現了對苦諦的覺察與悲心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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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生死輪迴中的種種苦難時,產生強烈的厭離心,這是激發出離心與追求解脫的心理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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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產生願力或追求解脫的動機。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指修行者因領悟或見到涅槃(解脫)的真實狀態,進而生起對寂靜樂境的渴求,將此作為修行的依止與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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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驅動生命流轉的三種心理狀態:求(對對象的追求)、欲(對感官或對象的渴求)、願(對未來狀態的期許),共同構成了執著與繫縛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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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轉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在分析法義時起承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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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具備前文所述兩種正法或修行特質之善根的眾生。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下,強調透過善根的累積,使眾生能契入法界無差別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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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性作為一切法之依據與因緣的本質。
真如佛性不僅是最終的覺悟狀態,更是所有眾生能趨向覺悟的根本依據(依因),強調佛性在法界中具有普遍的基礎性與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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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現象或修行的過程與其本質(佛性)之間並非對立或分離的關係,強調佛性是所有覺悟與法性的基礎,不論在何種狀態下皆不脫離此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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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旨在破除對實有因緣的執著。
在法界無差別的觀點下,若能體認到萬法本空,則所謂的「因」與「緣」亦非實有,是以「無因緣」來揭示法性的空寂與非對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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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有意識地地建立並維持符合法義的菩提心或特定之正念,將理論上的理解轉化為實際的心理狀態,作為後續修行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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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念產生的條件。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強調任何意識狀態(如菩提心或特定法心)的生起,皆非偶然,必須依託於特定的因(直接原因)與緣(間接條件)之匯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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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法義討論中,將一闡提作為一種特定類別的人羣提及。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討論重點通常在於法界的無差別性,即便如一闡提般斷除善根之人,其本質或在特定條件下與佛法之關係仍需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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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破除對「涅槃」之實體性的執著。
旨在說明涅槃並非一個獨立存在、恆常不變的實體(性),而是透過熄滅煩惱與執著而達成的狀態,以此導向空性或無差別法界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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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生起菩提心。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發菩提心不僅是個人解脫的起點,更是進入法界圓融、體悟無差別境界的根本動機與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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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處於對立論述或破除誤見的語境,探討是否所有眾生皆具佛性,或是否存在不具佛性的例外情況,用以釐清佛性(Tathāgatagarbha)的普遍性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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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眾生雖有佛性,但因客塵(外在或暫時性)的煩惱垢染尚未消除,導致自性真理被遮蔽,未能顯現。
此處強調的是「客塵」之義,即煩惱雖非自性本質,卻暫時汙染了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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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區分框架下,尚未轉向或建立起對「一乘」(佛乘,即圓融無差別之乘)的信心。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區別的乘轉向無差別一乘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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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未得正法之前,缺乏良師益友的指引,導致難以打破執著或正確進入法門。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善知識的指引是轉化迷悟、契入法界無差別義的重要外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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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中「善知識」的重要性及其因果關係。
在佛法學習中,能遇見並親近良師(善知識)並非偶然,而是需在過去世中積累相應的因緣。
若缺乏此種夙世因緣,則難以在現世獲得正確的指導而開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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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華嚴性起論》的論述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顯示論疏作者在建構法界圓融義理時,依據華嚴系論典之權威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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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眾生身心的種種狀態或類別,接續前文的分析次第,將範圍延伸至處於「邪定」狀態的眾生。
在論疏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意識、心所或業力如何作用於不同層次的眾生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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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如來之智慧與慈悲如日輪般無遮蔽地普照一切,使眾生在光照下得以獲益。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如來法身之光與其救度眾生的必然聯繫,表現出法界中普遍且無差別的利益供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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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善行之種子作用。
在論疏的體系中,善根是指能生長善果的根本,當下的正法修行或善業將轉化為未來解脫或正果的決定性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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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或行善的動機,旨在積累正向的功德與善業(白法),以導向解脫或菩提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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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一闡提」是否絕對無法成佛的教理問題。
在論疏的辯論脈絡中,此處提出質詢,旨在釐清一闡提之「不入涅槃」是屬於絕對的本性缺失,還是暫時的障礙,為後續論述其能否轉向覺悟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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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有時會刻意顯現出被他人誹謗大乘教法的情境。
這是一種「方便法門」,旨在透過對比或特定的因緣,進而顯現大乘法真正的殊勝,或以此考驗修行者的定力與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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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承接式設問,旨在由前文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的詳細解析,是用於導引讀者進入深層論理分析的轉折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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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一種權巧方便的教法。
對於心存誹謗大乘之執著者,若直接要求其發大乘心,可能引起更強烈的反彈。
因此採取先迴轉、消除誹謗心之偏見,再逐步導向大乘正見的次第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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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以解釋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修行過程,強調其成就或闡述之基礎在於極其漫長、不可計數的時間跨度,旨在說明法界真理之深廣與修證之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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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對象的本質屬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強調某法(如佛性或真如)之清淨並非外在賦予,而是其內在實有的自性,以此破除對雜染的執著或對清淨之假構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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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無清淨性」的極端執著。
在論疏的脈絡中,強調不能將「無清淨」視為一種恆常不變的實體或絕對狀態,以免落入斷滅見或對空性的誤解,旨在導向中道,揭示清淨與不清淨皆非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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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格式文字,用於引出對前文經論內容的詳細釋義或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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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主在解釋論述時,指出論主(如世親或相關論著作者)在論文中直接引用《華嚴經》作為依據,用以證明其法義之正統性與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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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佛性與真如的關係。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真如作為不變的實相,是佛性得以生起種種修行(起行)的依止與根本原因,強調覺悟的基礎在於真如的恆常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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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論疏對眾生本質的探討,強調佛性(Tathāgatagarbha)的普遍性,即所有眾生皆具備覺悟成佛的潛能與本質,這是大乘佛法中肯定眾生能登覺岸的核心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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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引用標記,指出後續論述或相關義理亦可在《大乘起信論》中找到依據,體現了論師在撰寫疏論時對其他大乘論典的參照與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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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如(絕對真理/本性)在眾生心中潛在的啟發作用。
透過「內燻」使眾生對世俗煩惱產生厭離心,進而生起對正法、解脫的追求。
這是一種從內在覺醒的過程,說明真如雖不變,但能感化眾生轉向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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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引用前典,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之教理以佐證當前對法界或佛性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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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定義起始句,旨在對「佛性」這一核心名相進行界定與闡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下,佛性是指眾生皆具的覺悟潛能或究竟成佛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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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中觀學派的核心觀點,區分「二諦」中的空性。
第一義空是指超越語言文字、絕對真理層面的空性(勝義空),非指單純的否定或物質上的不存在,而是指一切法無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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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超越了語言、概念與對立分別的絕對真理之空,非指物質的缺乏,而是指一切法自性本空,是最高的真諦(第一義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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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的體系中,定義特定心法或認知狀態的名稱。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智慧是指能徹悟法界實相、破除分別妄想的覺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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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列舉相關經論依據,提及《密嚴經》以佐證其法義。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通常涉及法界圓融與密教體系之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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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如來之法身或其圓滿無礙的智慧境界,處於完全清淨、不染塵垢的狀態,是所有法義的儲藏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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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佛之智慧體系,指一種完全除去一切煩惱、垢染,能如實觀照法界之純淨智慧,通常與圓滿的覺悟狀態相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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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出處之標記,指涉《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之基礎依據或相關論述所出處的《華嚴性起論》(亦稱《性起論》),該論旨在闡述萬法由心性而起之法界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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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闡述佛性或如來藏普遍存在於所有有情之心的基礎,強調心與法界不二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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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所獲得的不同層次的智慧。
無師智指無需外在導師指引而自悟之智;無相智則是指超越對象之相狀、契入空性或實相的智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下,這強調的是覺悟之智的超越性與非對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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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智慧的來源與基礎。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強調一切覺悟之智並非外在獲取,而是依於恆常不變的「真如」以及眾生本具的「本覺」性質而自然顯現,體現了圓教中本覺與妙覺的一體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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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修行或法義在因果鏈條中的作用,強調其作為「正因」(正確的條件或原因),能直接導向出離世間、證悟解脫的果位。
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強調正見與正行之基礎對於成就出世間果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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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不同教派觀點的辨析,旨在區分本論(無差別論)與瑜伽行派(瑜伽師地或唯識宗)在法義體繫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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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不同宗派對「種姓」(指眾生根器或習氣之類別)的定義標準。
文中指出某宗派的觀點僅限於「生滅有為」的層面,即將種姓視為在現象界、有為法中產生的區分,而非從究竟實相或不生不滅的本質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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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疏對「性」與「無性」的辯證分析中。
在特定論理推演下,為了破除對實有的執著或確立空性,暫時承認(許)部分法相為「無性」(無固定不變的自性),以導向最終的空性見。
此屬論理推演過程中的權立,非指實有之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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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該論疏在探討「種姓」(指眾生具足的佛性或覺悟潛能)時,其判準與立論基礎是基於「真如」與「無為法」的性質。
在法界論的語境下,種姓並非指世俗種姓,而是指究竟的覺悟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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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論述,強調眾生普遍具備覺悟的本質,即佛性,說明成佛的可能性不限於特定個體,而是遍及一切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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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運作(業用)的性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要分析某種法(如業)的功能與作用,必須先釐清其「定性」(確定的性質或本相)及其所在的「位」(層次或狀態),否則無法對其運作機製做出準確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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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若陷入「邪定」(非正道的禪定),其心識雖處於定境,但並非真正的解脫,而是由於過去種植的業力仍在起作用,導致其被禁錮在錯誤的定境之中,尚未能從業力的支配中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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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特定義理分析中,對某些對象或狀態定義為不具備佛性之性質,旨在透過否定之法來界定佛性之實義或分析不同層次的生命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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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釐清中道義理,防止將「空」或「無」誤解為徹底的虛無主義(斷見)。
在論述法界無差別時,強調的是破除對相的執著,而非否定事物的實然存在或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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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菩薩修行階位中的「極淨位」。
在論疏的體系中,將達到極致清淨的境界(極淨位)進一步細分為三種層次,用以精確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境界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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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指在論述次第中,首先將「法身」作為討論的對象予以提出或列舉,以便後續展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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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標題或分節標記,指出論述進程已進入關於「解脫」議題的第二部分(下篇)。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解脫論述通常分為上下兩部分,旨在闡明從繫縛轉向解脫的法義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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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本世界之教主釋迦牟尼佛。
在論疏語境中,提及特定如來旨在說明法義之來源或實踐之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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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分類說明,指出在討論的特定法義或類別中,可以細分為四種不同的項目或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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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功德。
斷障德是指透過修行,消除遮擋覺悟的煩惱障與所執障,使智慧得以顯現。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這是達到圓滿覺悟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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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體悟過程中,證得關於實相真理(理)的功德。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通常將功德分為「事德」(事相之功德)與「理德」(真理之功德),此句標誌著論述進入對理體功德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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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菩薩或特定法相所具備的三種超越常人的殊勝特質或功德。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界圓融或如來功德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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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在法界中具備的四種自在能力,通常涵蓋對法、對意、對心、對境的圓滿主宰與運用,體現其無礙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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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界中四種依據(依)的邏輯遞進關係。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法義的次第與相依,說明前一項依據是後一項依據的生起基礎或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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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提示語,用以提醒讀者或修行者注意接下來將要闡述的關鍵法義,旨在建立正確的認知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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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分析結構標記,指涉在對前文經論內容進行解析時,針對其起始段落的前三句進行法義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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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次第或不同果位之差異。
煩惱藏是指潛在於心識中、尚未顯現但能產生煩惱的種子( latent tendencies)。
「先解脫」是指在達到更高階的智慧圓滿前,首先將這些根深蒂固的煩惱習氣予以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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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至究竟位時,將兩種根本障礙(煩惱障與所執器障,或指隨量與隨眠)的深層潛在習氣(隨眠)徹底根除,達到永不復發的狀態,是證得圓滿覺悟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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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立或分類討論之脈絡中,討論在法界或心境中如何處理「平等」與「遠離平等」的關係。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框架下,探討的是現象在有無差別(平等)與有差別(遠離平等)之間的辯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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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業力與果報的轉移與消盡。
在論疏的脈絡中,「變易」是指業力在不同條件下產生的性質或作用改變,當四種變易的過程完成或業因消除,對應的苦報隨之終結。
。
此句處於論述破除執著的邏輯中。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下,此處旨在破除對「平等」之名相的執著。
真正的無差別並非建立在一個「平等」的概念之上,而是在超越了所有對立與對等的分別後,方能契入法界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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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達到究竟果位時,不僅是表層的煩惱被除去,連深藏在阿賴耶識中、隨緣而起的潛在煩惱(隨眠)以及長期累積的行為習氣(習垢)也全部永恆地消除,達到完全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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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過程中的障礙(障)之狀態,強調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該障礙尚未達到徹底斷除的境界,用以辨析修行階段或法相的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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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的標記語,用於指引讀者進入下一個討論段落,即從「清淨」這一名相或議題之後的義理分析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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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透過覺悟,將內在原本具足的清淨本性及其功德(性德)顯現並證得。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強調的是法界本體與個體覺悟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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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法界無差別之理,強調在理體(真如)的層面上,一切眾生皆具備證悟的潛能,或指法界一切現象皆在理體之證覺之中,無一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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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法義、名相或論理結構的分析,指出該項分析同樣適用於三種句式(或三種論述方式)的劃分,是用於界定邏輯分類的簡練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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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由於斷除煩惱、離垢而達到心境純淨、無染的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清淨不僅指道德上的純淨,更指對法界實相的正確領悟,使心與法契合,不再受妄想分別之染汙。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消除「煩惱障」與「所知障」後,能親證法性的過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法性是指事物的真實本質(真如),唯有在障礙盡除後,心才能與法性契合而得證。
。
此句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描述一種超越了煩惱、染汙且完全純淨的狀態或境界,強調其絕對的清淨性,無任何雜質。
根據上下文,此處可能指涉達到圓滿覺悟的境界或法性本身。
。
本句討論修行者透過證悟法性,達到痛苦果報完全止息的境界。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強調透過對法界無差別的洞察,斷除煩惱根源,從而終結輪迴中的苦報。
。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此處指涉法界本質或覺悟境界之絕對清淨,強調超越一切染汙、無有雜染的究竟狀態,體現法界無差別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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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證悟,使心中殘餘的習慣性煩惱(習垢)徹底消除,從而契入法性(真如、事物的本質)的境界。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破除虛妄執著,恢復清淨的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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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到法界的極致清淨本性(法性)後,心境與真理完全契合(證契),並在這種不二的狀態中恆常安住,不 lagi 產生染汙與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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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語,標誌著作者在完成前一項義理分析後,準備提供另一種視角或更深層次的詮釋,以完善對法界無差別義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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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疏的語境中,此處指涉已離垢染、契入真如或具足清淨相的修行者或覺悟者,強調其心識已除除除煩惱障礙,恢復本然之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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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透過智慧與功德的累積,脫離了受煩惱牽引、處於生死輪迴中的「凡夫」狀態,進入聖者或菩薩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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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或境界達到完全沒有染汙、極其清淨的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描述法界本質或菩薩心境的絕對清淨,排除一切煩惱與妄想之染著。
。
此句說明菩薩修行之特質,旨在強調大乘菩薩的願力與智慧已不再侷限於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乘與緣覺乘,而是旨在利他、普度眾生,從而超越了二乘的侷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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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達到最高境界,完全除垢,心境最為清淨的覺悟者或狀態,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法界本性之無染與絕對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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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狀態或境界之成立,是因為修行者已超越了積集因緣、對治煩惱的「因位」階段,進入了果位或更高層次的法界體悟。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從「修」轉向「證」的質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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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指示性文字,指引讀者在對照原文或分析論理時,應將目光移至第三段落中關於「一切眾生」之論述之後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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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或標題,旨在說明接下來將詳細論述佛陀或菩薩所具備的超越常人的殊勝功德,以證實其覺悟之深廣。
。
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論述結構的總結或分類,指出某個法義的分析同樣適用於三種不同的句法或邏輯表述方式,用以確立論證的完整性。
。
此句為論疏中的標題或分項導引,旨在開啟對「眾生觀地」這一特定修行或認知過程的解析。
在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下,這通常涉及對物質世界(地界)的觀照,以破除對物質實相的執著,進而體悟法界無差別的義理。
。
本句在論述菩薩或佛之功德,強調「大悲」不僅是慈悲心,更是一種超越常人的、殊勝的功德(勝德),是成就佛果的核心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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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階或意識狀態的分類。
所謂「盡所知地」,是指修行者透過觀照,將所有認知對象(所知)及其執著徹底窮盡、轉化,不再被現象世界的二元分別所遮蔽的境界。
。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佛菩薩之所以採取某種方便或展現特定相狀,是為了將其圓滿的智慧功德顯露出來,以利於化導眾生。
。
此句為論疏中的名詞界定或對前文之承接,討論的是在三種上升(昇)的境界中,達到一種超越對立、不再區分二元對立(無二等)的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法界之無差別,旨在破除能所、對立之分別心。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特定行法或菩薩願力的結果,透過具體的顯現來證實其深厚之福德資糧,以利於利他與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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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過渡語,表示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作者將提供另一種不同的詮釋角度或補充說明,以確保法義之周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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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之次第說明,旨在將討論的對象或分析的項目分為不同階段,首項所指為對師長、父母或佛菩薩之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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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對聖者或法身之殊勝境界產生強烈的嚮往與恆久的信受,強調心念之專注與不退轉,是修行中生起大願與清淨信心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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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佛菩薩功德之分類,「明智德」指具足光明與智慧的功德,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智慧能破除一切無明,顯現法界真理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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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意識或心王在認知對象時的鑑照功能。
指心之覺知能完全涵蓋其所對的對象(所知),在認知範圍內沒有不被照破或涵蓋的死角,強調認知功能的周遍性與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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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條目標記,旨在說明在特定修行或論述次第中,第三階段或第三個面向是揭示修行者所積累的福德相狀及其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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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特定法義或覺悟境界的絕對超越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佛陀之智慧或法界真理的圓滿,其特質是超越一切對比與類比,達到絕對的唯一與至高。
。
此句為論疏之標題或過渡句,指涉修行或法相中四種獲得(得)且互不幹擾、無所遮蔽(無障)的境界或特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通常涉及法界圓融、無礙的層次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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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闡述佛菩薩在法界中運作無礙、隨緣自在的功德。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自在」是指不被任何障礙所限制,能隨意運用智慧與方便救度眾生,體現法界圓融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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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對法相或邏輯結構的分析,指出某項論述或定義亦可分為三種句式(如正句、反句、擬句,或依據特定邏輯推演的三種表述方式),用以嚴謹地界定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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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種高度的認知能力或定力狀態,指修行者對所有被認識的對象(所知)都能達到心境自由、不受遮蔽且能隨意運用的境界,體現了對法性的徹悟與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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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法界無差別的境界中,由於體悟到萬法本質的空性與圓融,不再受對立、分別或執著的牽絆,因此在運作與體悟上完全沒有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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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或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時的境界。
所謂「自在」,是指不再被煩惱牽制,能隨意運用、轉化或捨離煩惱,使其不再成為障礙,而是一種能主宰煩惱的自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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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義理時,強調在體認到萬法本性空寂、無差別後,心意識不再對任何法相產生 clung (attachment) 的執著,從而契入無著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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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境界後的狀態。
所謂「自在」,是指不被所證之法所縛,能於證悟的真理中自由運用,不生執著,達到了心法合一且靈活運用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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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法界無差別的境界中,由於體悟到萬法本質的空性與圓融,故能對一切法運用自如,不被任何相所束縛,此即「自在力」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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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或佛菩薩在法界中運用神通、化現或對法理掌控的「自在」能力。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自在是指不受外界束縛、隨意運用的能力,此句指出其分類概論為十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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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指引讀者參閱《大方廣佛華嚴經》中關於「不思議」的論述,以佐證本文關於法界無差別、超越語言文字描述的深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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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體例標記,進入對佛陀各種稱號(如如來、轉法輪、正覺等)的定義與義理分析。
在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名相的分析旨在透過對稱號的釐清,進而導向對實相無差別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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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論疏的邏輯中,名稱(名)並非隨意設定,而是基於對對象性質、功能或實相(義)的分析而賦予。
強調名隨義行,若不依義而立名,則會導致名實不符,產生認知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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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標誌著對特定三個義位(三位)的個別詳細分析(別釋)已經完成,準備進入下一段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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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誌。
作者將論理分為不同段落,「二」表示進入第二個分析要點,「是故下」則是明確指出對應於原論中由「是故」一詞開始的段落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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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的邏輯結構中,指涉對法義的「通論」與「結論」在體悟上是一致的,旨在強調法界無差別的整體性,不應將分析過程(通)與最終結論(結)對立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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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的結構分析中,用以說明在目前討論的特定法義項目內部,進一步細分為三種不同的論述角度或分析門徑,以利於對法界無差別義的層次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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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章節標題,旨在說明法界中「根本」(本)與「枝末」(末)並非截然分開,而是彼此包含、互相攝受的圓融關係,符合法界無差別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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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目錄或分段標題。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印」指確定、證明(梵文:Sākṣikāra/Sāmprati),「定」指確立。
此門旨在從整體上印證並確立法界無差別的真理,使修行者在認知上達成究竟的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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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題,標誌著進入對特定名相(術語)進行簡要定義與界定的討論段落。
在論書體系中,「定義門」旨在確立討論的基準,以避免在後續推論中產生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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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對正文的導引,指出在該段落的討論中,首先提及關於「眾生界」的定義或範圍。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界是指一種限定的範疇或性質,眾生界則是指所有處於輪迴、具有意識之有情眾生的總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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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疏對法義的分析過程之中。
在論述多個門項(論點或分析面向)時,作者指出若採取「別」之分析法(即分項詳細討論),目前的結論或總結僅針對第一個門項(初門)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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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技術性說明。
在分析法義時,作者指出目前的論述是對前面三個分析面向(三門)的綜合性概括,旨在讓讀者將前述的細分論點與當前的總結性結論相結合,以確立論證的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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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界圓融之義,強調在佛法境界中,覺悟之佛菩薩與未覺之眾生在數量上是相等的,體現了「眾生皆有佛性」或「一即一切」的法界無差別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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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發法界圓融之理,指眾生之本性與佛之法身在體性上並無差異,旨在破除眾生與覺者之間的對立與分別,揭示萬法一如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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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階段的轉折。
在瑜伽師地或大乘修習路中,「會末」指接近圓滿但尚未完全進入下一階段的臨界點。
此處強調在達到此階段後,修行者需回歸到法性或本覺的本源,以證得最終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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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法界圓融之理。
法身即是真如實相,遍及一切,眾生雖被妄心遮蔽,但其本質即是法身,兩者在體性上並無差別,旨在打破聖凡、能所的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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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邏輯推演或法義涵攝的關係。
在論疏的辯證結構中,「末」指後續的推論、支分或結果,「本」指最初的定義、主體或原因。
此處說明透過分析末端(支分)來反向涵蓋或證明其根本(主體)的論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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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準備引用《密嚴經》的內容以論證法界無差別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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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陀開示眾生皆具備成佛的潛能(如來藏),在論疏脈絡中是用以說明佛法教導的次第或對眾生本性的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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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唯識體系中,如何將特定的心識功能或對象認定為「阿賴耶識」。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重點在於釐清識的體性及其在法界中的運作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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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若缺乏正確的觀照能力(惡慧),將無法領悟法界無差別的深奧義理。
在論疏語境中,「惡慧」指未能轉化習氣、仍受執著遮蔽的認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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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明確指出「藏」之義理即為賴耶識。
在瑜伽行派(唯識)體系中,賴耶識因能儲藏種子且不使之散失,故被稱為「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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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如來圓滿、無染且具足一切法義的境界或心庫。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強調法界之體性清淨,一切法皆攝於如來之清淨智慧之中,不染著於世間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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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世間範圍內運作的阿賴耶識,強調其作為種子儲藏與生命延續的基礎,在論疏體系中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識心及其在世間中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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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金與指環為喻,說明「體」與「用」或「實體」與「假名」的關係。
金是體(本質),指環是名(形式);指環雖有特定名稱與形狀,但其本質始終是金,不離金而存在,用以論證法性與現象的不可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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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旨在描述法界中諸法互涉、圓融的狀態。
所謂「展轉」指法與法之間相互影響、交融;「無差別」則指在這種圓融的體態中,不再有對立或區隔的相貌,體現了法界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無礙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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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針對前文提及的論點或經文內容展開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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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法身與如來藏的同一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一切眾生皆具足佛性,法身並非遠離,而是以如來藏的形式內在於眾生之中,是覺悟的本體與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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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金為喻,說明眾生界(現象界)與阿賴耶識(根源識)的關係。
在瑜伽行派的體系中,一切現象的顯現皆源於阿賴耶識的種子,以此比喻強調眾生界之實相即是阿賴耶識的變現,兩者在體性上具有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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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中是用於比喻法界或事物的相互關聯與圓融。
圓環之特點在於無始無終、周而復始,象徵法界中諸法互涉、重重無盡且不離一體的圓融狀態,說明體用不二且相互依存的邏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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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金環」比喻圓融無礙的真理或法界體性,而「開為二門」則是指在圓融的體性上,為了方便說明或修行而區分出兩種不同的進入路徑(如權與實、事與理),體現了「圓而分分」的論述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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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量詞或特定對象的簡稱,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涉特定的數量或比喻對象,需結合上下文判定其具體指代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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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的結構標記,指涉論證過程或義理分析中的第二個環節(環),用於導引後續的推論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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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特定名相(金)的詮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比喻方式說明法性或真理的恆常與珍貴,需根據上下文區分其是指物質層面的金,或是象徵不垢、不變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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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論疏,旨在說明在翻譯或解釋佛法時,只要核心義理(義)保持不變,則其所傳達的法義分量(斤兩)就完整無損,強調譯文與原義的高度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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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題。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隨緣」是指法界在顯現時,依據因緣的不同而呈現出種種差異的相狀,與前述的「絕對」或「本質」義相對,用以闡明理與事、絕對與相對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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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義理,以「環相」比喻諸法相互交融、重重無盡且不失其個體的圓融狀態,說明現象界中各法互即互入的邏輯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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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對特定術語「環」的義理剖析,旨在透過區分不同的義項,以釐清法界圓融或因果相續的邏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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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界無差別之義,將「一」與「空」相即。
在無差別法界中,單一的體現(一)與其本質的空性(空)並不對立,而是同一實相的不同側面,旨在破除對數量或實體的執著,體現萬法一相、空即是色的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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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體」與「相」或「質」與「名」的不可分離性。
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的脈絡下,強調事物的實體(體)與其構成物質(金)是相依的,若強行分離,則無法成立任何實體存在,用以破除對獨立自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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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條目分節,旨在解釋「現有」之義理。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法界體性中「現行」或「顯現」狀態的分析,區分其體與用,或是在討論法界無差別時對現象呈現之義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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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法界圓融或相即的邏輯中,用「環相」比喻事物之間互為因果、重重疊疊且周而復始的圓融狀態,「宛然」則強調這種圓融的相狀清晰且真實地呈現,無有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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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義,以金環為譬喻,旨在說明在法界圓融的視角下,各個現象(金環)雖有形式之異,但其體性(金)完全相同,無有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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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述名相或法義的四種具體分析或定義,旨在透過分項說明以釐清複雜的法義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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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金」為喻,說明「隨緣」與「不變」的圓融關係。
金雖能隨緣鑄造成各種器物(隨緣義),但其金的本性始終不變(不變義),藉此論證法界中現象的千變萬化與本質的恆常不變(體用不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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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金子的單一純淨本質,用以比喻法界或真如的單一性(無二性),說明其不分差別、不雜異質的特性,以破除對現象多樣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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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法。
在論疏中,常用金屬材質(如金、鐵)能否製成特定器物(如環)來比喻法相的屬性或修行者的根機是否契合特定法義。
此處強調的是「不適格」或「不能夠」的情況,用以反襯法義的精準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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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作為譬喻的結語,用以說明假相與實相的區別。
以「真金」比喻真實的法性(實相),而「非真金」則比喻眾生因執著而產生的虛妄分別相,強調其缺乏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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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法體與緣起的關係。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界無差別,若法僅僅隨緣而轉,則無定體;而能不隨外緣變遷而恆住的特質,即被定義為其自體(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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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法界圓融或事事無礙之邏輯推導中,用以說明若缺乏特定條件(如相互貫徹、無差別性),則無法構成圓融無礙的整體結構(環),以此反證法界圓融之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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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疏的邏輯推導中,指涉的兩種義理(通常為體與用、或名與實等對立統一的概念)並非截然分離,而是互為前提、互相依存,旨在破除對立之見,體現法界無差別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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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論疏中以譬喻說明法相或體性的脈絡。
旨在強調某對象的單一屬性或純粹體性,排除其他雜質或成分,用以對比或論證法義的純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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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有」與「空」的不可思議轉化。
在法界圓融的視角下,現象的顯現(有)並非實有,而是空性的呈現;因此,顯現出的「有義」在本質上即是「空義」,旨在破除對有與空的二元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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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之語境,旨在說明法界圓融、無差別的特性。
所謂「環」是指重重環繞、相互貫徹的圓融狀態;在這種圓融的境界中,主客、能所、自他等對立的二法不再成立,體現了法界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無差別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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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體與相的關係。
在論疏的辯證邏輯中,討論一個事物是否必須在「顯現」(現有)的狀態下才被認定為「存在」,旨在分析法界中體性與相顯的對立或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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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運用比喻進行破除執著的邏輯推論。
透過否定對象(環)的實體屬性,旨在說明法界無差別的本質,即現象雖有顯現,但其本質並非該名相所限定的實體,用以導向空性或無差別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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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修行或觀照中,若不能將現象(色/名)直接視為空性,則無法破除對法相的執著,無法進入無差別的法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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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的邏輯推演中,旨在破除對特定物質性質(金)的執著或錯誤認定,說明某種狀態或結果並非由「金」這一物質屬性所決定,是用於區分實相與假相的辨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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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中道義理,強調「空」與「有」並非截然對立的兩端,而是互為前提。
若無「有」則無以言「空」,若無「空」則無法成立「有」的生起,旨在破除對空或有的偏執,體現法界無差別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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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於《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之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或分析法界因果、邏輯遞進中的單一環節,強調其在整體結構中的特定位置或單一性,用以說明法界雖重重無盡,但每一環節皆有其特定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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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金」比喻本性(體),以「環(戒指)」比喻假名(相)。
說明本質(金)在隨緣而化時,即表現為特定的現象(環)。
這是在論述體用關係,強調事物的本質與其隨緣顯現的現象在實相上是同一的,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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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體」與「相」的關係。
以金為體,以環為相;環的組成成分完全是金,以此論證法性(體)與現象(相)不離的關係,說明現象雖有差異,但其本質(體)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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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法身(真如)與現象界(眾生界)的不可分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強調法界之無差別,即法身非在眾生之外,而是眾生界之本質,兩者在體性上並無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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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比喻說明法義。
以「金環」為例,環的形狀(環義)是可變的、虛空的(空義),而金子的材質(金義)則是恆常不變的。
此處旨在區分現象的虛幻性與本質的恆常性,說明在空性的體悟中,仍有不變的真如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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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環」(戒指)與「金」的比喻,說明現象(環)與本質(金)的關係。
意指當對象的現象形式被完全分析或排除後,其本質(金)便能全面顯現。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解釋法界中名相與實相的關係,強調透過破除虛妄名相而顯現真如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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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核心觀點,即眾生之本質與佛之法身在體上是一致的,旨在破除眾生與佛之間的對立與區別心,體現「無差別」的法界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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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界無差別之義,旨在說明眾生界(現象界)與法身(真如實相)在體性上並無區別,即所謂「事事無礙」或「即心即佛」的圓融義理,打破能、所之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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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標題或分段起始,旨在說明接下來將論述「全體印定」。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印」指以佛理為印鑑以證實法性,「定」指確定的成立。
全體印定是指從整體角度確立法界無差別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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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討論特定的法相或義理時,同樣套用「四句」的邏輯分析法(肯定、否定、亦肯亦否、非肯非否),用以窮盡所有可能性,破除對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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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金」比喻佛性或真如的單一體性,以「環」比喻種種顯現的現象或法門。
說明雖然現象多樣(環),但其本質皆為同一種金(真如),藉此闡明「以一攝多」的圓融理體,契合《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中打破對立、回歸一體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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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是用於描述法界或真理的體現具有全面性、無間斷且無遺漏的特質,強調圓融無礙的周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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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法界圓融之義,強調眾生之本質與佛之法身並無二致,並非眾生成佛,而是揭示眾生本具之法身性,旨在破除能所之對立與聖凡之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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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論疏的論證體系中,以「環」比喻特定的法義或限定條件,以「金」比喻本質或核心義理。
此處旨在說明如何透過特定的形式或框架(環)來攝受、涵蓋其核心內容(金),用以論證法界無差別中,名相與實質的攝受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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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世俗金銀之耗盡為喻,用以說明即便是有極大價值或數量之物,在因緣流轉中亦不免枯竭,旨在揭示物質與有為法的無常性與不持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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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大乘法界圓融之義,說明法身(真如、絕對真理)與眾生(迷妄之表象)在體性上並無差別。
眾生雖處於迷染,但其本質即是法身,強調不二法門與事事無礙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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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法,以「三環歸一金」說明三種攝理或三種法門最終皆歸結於單一的真理(金)之中。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下,強調現象的多元性(三攝)最終指向法界的單一實相(金),體現「多歸於一」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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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環」喻指法界圓融之理。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一切法在無差別的境界中相互攝受、重重圓融,最終回歸到一個不分彼此、圓滿無礙的整體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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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無二」之真義的誤解。
在法界無差別的境界中,本質上並無對立或區分,但由於眾生執著於相,將不二的實相強行區分為二,導致產生對立與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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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大乘法界圓融之義,強調法身(真如本性)與眾生(迷染現象)之間並非對立或截然不同,而是體用不二。
眾生雖處於迷妄之中,但其本質即是法身,此為破除能所對立、顯發萬法一體之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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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之觀點,強調眾生與法身在體性上並無差別。
指眾生雖被客塵煩惱遮蔽,但其本質即是清淨的法身,體現了「即」之不二義,旨在破除眾生與佛之對立,揭示萬法本一的法界實相。
。
此句闡述法界圓融的特質,指多個現象或法性在同一時間、空間中同時存在,且彼此之間沒有隔閡,能相互涵容、互為體用,體現了「事事無礙」的相即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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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攝」之義理(包含、攝受)的邏輯分析中。
以「環」作為容器或外在形式,將「金」包含其中,用以說明名相之間相互攝受、包含的關係,旨在分析法界中事物之屬性與範疇的歸屬。
。
此句出於論疏中對名相或物質屬性的分析。
在邏輯或法相分析中,「攝」意指將特定對象納入某個更大的類別或屬性之中。
此處是指該對象在屬性上被歸納於「金」這一類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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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中觀或法界之不二理。
指在現象層面雖隨順二著(如能所、對立、分別)而顯現,但其體性本空,不落入二元的實有對立中,體現了「即二亦無二」的圓融義。
。
此句依據《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之法界觀,強調眾生與法身並非二截。
雖眾生在現象上受妄想分別之遮蔽,但其本質(體)即是法身,旨在破除對法身與眾生之間有實質差異的執著,體現法界無差別的圓融義。
。
本句體現大乘法界論之不二義,強調法身(絕對真理之體)與眾生(現象世界之顯現)在實相上並無差別,旨在破除對聖凡、體相的對立執著,揭示眾生之本性即是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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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法界無差別的體悟中,主客、能所、對立的執著全部泯滅(俱泯),而在此種無分別的狀態下,事物的全貌反而完整地顯現(全是)。
這體現了「即非即是」的中道義理,並非陷入虛無,而是在空性中見全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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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法界無差別論》探討法界不二與無差別的語境中。
在此強調在超越對立與區分的層次上,不再有「 A 即是 B」這種基於兩者相對而成立的「即」之對立,進而體現絕對的無差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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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論述名相與實體關係的脈絡中,旨在說明某些法在實體(體)上是一致的,僅在稱呼(名)上有所區別,用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揭示其無差別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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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之標題或分項,旨在對特定法相或術語進行簡明地定義與界定,以便後續展開詳細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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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體例說明。
在分析特定法義時,作者採取傳統的「三門」解析法(通常指名作門、義作門、理作門),旨在由淺入深、層次分明地闡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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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界之門徑或義理分類,指涉在修行或論理體系中,能持守、維持特定法義或狀態的進入門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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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述「依」與「能依」的邏輯分析中。
在佛教論理學(因明)或體系分析中,「能依」指作為支持、依託之基礎的部分。
此句標誌著討論進入第二個面向,即分析主體(能依)的特質或條件。
。
此處為論疏中對特定法門或義理的分類標記。
「三縱」指三種縱容或放任的情況,「奪門」指奪取或消除的法門。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邏輯結構中,這通常涉及對對立義項的分析與破除,用以說明法界無差別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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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階段性狀態,強調在初步修習時能維持不偏向兩端的「中道」狀態,避免落入有漏的極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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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法身(真如實相)與眾生之不二關係。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界無差別,即眾生之本性即是法身,並非兩物,以此破除對主客體或聖凡的二元對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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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區分「眾生」與「法身」的定義差異。
在論疏的邏輯中,眾生是指處於迷染、有漏的狀態,而法身則是清淨、無漏的絕對真理。
若直接將兩者等同(即),會陷入混淆染淨、違背法相的謬誤,因此強調在名相界限上不可混同。
。
本句論述法身與化身(應身)的關係。
法身雖為絕對真如、無相無相,但其本性中具足隨緣變現的能力,能根據眾生的根機與因緣,顯現為各種形式以進行度化,此即「隨緣作眾生」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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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將「法身」視為由眾生集合而成的實體觀念。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界之本質非由個體眾生累加而來,以確立法身之絕對性與非對立性,避免落入以「人」或「眾生」為基底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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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眾生受苦或處於迷妄的根源,在於其心意識恆常地執著於非真實的假相(虛假之法),將其視為實有而不能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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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法身作為究竟實相,是唯一能恆常攝持「真實法」(即離於妄想、不遷不變的真理)之主體,強調法身與真實法在體用上的絕對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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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能依」與「所依」的法義分析中。
在佛教邏輯或體系分析(如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中,將對象分為「能依」(主體、依據)與「所依」(客體、被依據),此處是在對能依的門類進行分類論述的第二項。
。
此句體現《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核心觀點,旨在破除眾生與佛(法身)之間的對立。
強調眾生的本質即是法身,並非透過外在修習而獲得,而是揭示其本然的無差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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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區分法身(絕對真理、法界體性)與眾生(受業力牽引、處於迷妄狀態的個體)在名相上的差異。
在論述法界無差別時,雖有體用不二之義,但在說明理路時,若直接將法身與眾生等同,會導致混淆,無法區分「本質的清淨」與「現象的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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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眾生受苦之根源,指出由於對現象(法)產生錯誤的認知(妄),將無常、無我之法誤認為恆常、真實,從而產生執著與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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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萬法之本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下,強調「真」即真如、實相,而所有現象(假名)皆是依此真如而顯現,但其本身並不具備獨立、恆常的自性實體,以此破除對物質或自我的執著。
。
在本論疏的語境中,此句旨在對前面所述的真如、實相或無差別法界進行定名。
法身在此不單指報身或化身之對立,而是指超越一切相狀、遍一切處的究極真理實體。
。
本句強調法身(真如實相)的絕對性與自性獨立。
法身是超越一切對立與依託的真理,其存在不以眾生的認知、信仰或存在為前提,說明法身之自在,不隨眾生之有無而增減。
。
此句旨在論證法身雖超越物質形態,但並非完全虛無,而是一種絕對的真如實體(體),以避免落入斷滅空見,強調法身在法界圓融中的實相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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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對「眾生」之定義的總結或定相,旨在將前文所述的法相或特徵歸納為眾生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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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自問自答結構,用於在提出結論或法義後,隨即對其原因進行深入分析與論證,以導出後續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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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身(Dharmakāya)的自性。
在法界論的觀點中,法身是絕對的真理實相,不依賴於個體眾生的存在而成立。
即使沒有任何眾生,法身本身的體性依然恆常存在,以此說明法身非依他而成的現象,而是根本的實體。
。
此句強調法身(真如)與眾生的不二關係。
從法界無差別的觀點出發,眾生雖在名相上顯現為有漏之身,但其體性即是法身,不存在法身之外另有獨立的眾生實體。
。
此句旨在說明區分真實(真)與虛妄(妄)的基準。
在論疏的辯證體系中,強調透過對立項的區別來確立法義的界限,以避免對真妄二種性質產生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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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能依(主體/依託者)與所依(客體/依託之物)之間的區別。
在論疏的邏輯分析中,強調兩者在功能或性質上的不對等或差異,用以論證某種法義的成立或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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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論疏中對特定邏輯推導或名相分析的分類,所謂「縱奪」是指在辯論或分析中,暫且放開(縱)某個條件,隨後再將其除去(奪),以顯現法義的對立或相容。
此句指在這種三種縱奪分析的門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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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法身雖本性寂靜、不變不異,但能隨順眾生根機與因緣而顯現各種化身或應身,以方便度化。
此處強調法身與隨緣顯現之間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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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法界與眾生界之關係。
透過「縱」字(即便)建立假設,旨在強調即便在受限於業力、具足煩惱的眾生界中,法界無差別的真理依然成立,或說明真如與現象界的不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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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的語境中,討論事物在進入空性或無差別境界時,其名言、假名的外在表象(相)雖在經驗上依然存在,但其本質已不具備實體性。
強調「相」與「性」的辯證關係,即在不離相的情況下體悟其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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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法界無差別之語境,探討事物在究竟圓融狀態下,不再有隱蔽的更替或個體間的相互替代,強調法界之實相是完整且無損的,不存在局部替代或潛在的變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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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法界無差別的論述,指出當眾生執著於分別、對立或個體自我時,便產生了「眾生相」。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眾生相源於對空性的不認可而產生的虛妄分別,而非實有的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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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佛之體相。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法界之真如無礙,此處說明在特定的觀照或表現中,法身(真身)即是其根本相貌,體現了體相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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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旨在說明法身(Dharmakāya)之本質。
法身即真如,超越時間與空間的生滅,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不隨緣而改變,亦不因報身、化身之顯現而增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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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義分析中,關於心意識如何作用於對象,或是在描述某種力量、業力導致眾生失去其原有生存狀態或境界的過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通常涉及對名相、境界的破除或對立關係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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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或觀照時,旨在破除對現象、名相的執著,使心中不再停留於對外在或內在「相」的認定,以契入無差別的法界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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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不經由繁瑣推論或過渡階段的情況下,直接體悟並顯現萬法本然的真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強調法界之無差別,即是透過破除虛妄分別,使真如本性直接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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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之視角,強調在法界圓融的體性上,眾生雖在名相、相貌上有所不同,但其本質(體)皆同屬於法界之無差別性,旨在破除對個體差異的執著,揭示萬法一體的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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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對象(通常指佛或覺悟之境界)的實質本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強調超越物質形相,以真如、法性之法身作為根本體質,體現法界無差別的絕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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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一種破除執著的辯證方法。
在論疏語境中,「實」指真如或究竟實相,「虛」指幻象或虛妄分別。
透過確立真實的見地,自然能消除(奪)掉對虛假現象的執著,使心靈回歸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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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究極的實相觀察中,對事物的本體(體)與外在相狀(相)的執著與分別皆已徹底消除,達到無所得、無所住的空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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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論證,表示後文的推論或結論是基於前述所建立的法理基礎而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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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眾生」之實體性的辯證分析中。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旨在探討眾生之名相是否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自性),以破除對個體眾生的執著,導向法界無差別的空性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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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透過智慧的體悟或修行,將所有煩惱、執著或虛妄的相狀徹底除去,以達至無差別的法界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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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身(真如實相)的顯隱關係。
法身本質超越相狀,對於未覺悟者而言是「隱」的(不可見);但由於法身遍一切處且不離眾生,其實質上並不存在真正的遮蔽或消失,故稱「不隱」。
這體現了真如體性不增不減、不顯不隱的中道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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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前述之法義或相狀皆屬於「顯」的範疇,強調其能然、可見或呈現之特質,用以對比「隱」或「迷」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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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身之絕對單一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法身代表真如、法界之本體,超越了數量與空間的區分,不因眾生多寡或世界多端而有所增減,故稱「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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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義或實相在論述中清晰地揭示,不遮掩且明確地呈現於觀察者面前,強調真理的明瞭與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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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是用於定義「眾生」之名相,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因緣條件下,具有特定特徵(如受苦、輪迴、無明等)的存在被界定為「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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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佛陀超越物質形相、由真如法性所構成的絕對境界,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法界的本質與無差別的真理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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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特定的法義論述中,已涵蓋所有應論之法,不再有其他漏掉或額外的法項,用以確立論述的完整性與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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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名異而實一」的邏輯。
在論述法相或名相時,用以解釋不同的術語可能僅是稱呼上的差異,而其所指的實體(實相)是相同的,避免因名相的不同而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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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語境下,強調法界之本質為一,所有現象皆不離於此法界,不存在與其相對或獨立之外的「別法」,旨在破除對象間的對立與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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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結語,用以總結前文對經論義理的解析與闡述,標誌該段論議已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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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標記,告知讀者關於「分位門」(探討法界中各個位階、層次之區分)的論述部分已經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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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標誌著進入第七個解釋單元。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無染門」旨在說明法界本性清淨、不被客塵染汙的理路,此處指出該門類下將進一步細分為三種層次的分析或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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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撰述體例說明,指作者採取「徵引論中偈頌」後再行「詳細釋義」的論述方式,以確保對原論義理的精確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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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過渡語,指涉前文所引用的偈頌內容,用以開啟後續的詳細解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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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標記,指明後文將對前述比喻的上半部分進行詳細解析或對應說明,用以闡明法界無差別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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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結構的標記,指涉在該論議體系或段落劃分中,處於後半部分的法義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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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意識或法相之層次,指出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中,上半部(或前述之部分)仍處於被煩惱、習氣所束縛(纏)的狀態,尚未達到完全解脫或清淨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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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心意識完全脫離煩惱、客塵的浸染,達到純淨、不被外境牽著走的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這通常指涉覺悟後的清淨本性或法界之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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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體裁中常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透過提出疑問(問)並隨後予以解答(答),以釐清深奧的法義,引導讀者逐步深入理解《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核心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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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凡夫或修行者處於「纏」(煩惱束縛)的狀態下,如何能達到「無染」的境界。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法界無差別,旨在說明即便在有漏的境界中,其本質亦可契入不染之真如,揭示權實不二與法界圓融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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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觀點、論據或名相定義的詳細解釋與論證,是用於推導法義的邏輯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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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雲」比喻煩惱,說明煩惱雖能遮蔽佛性(或真如)的光明,但其性質如雲,可透過修行予以清除,使本來清淨的智慧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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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日」比喻法身,說明真如法身之體性湛徹、光照萬物,無有遮蔽,象徵覺悟之智能普照一切法界,使迷妄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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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疏中典型的問答體裁,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之疑問或疑義,準備進入正式的解答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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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菩薩或佛之化身行願。
為了度化處於煩惱束縛(在纏)中的眾生,而示現為眾生之相,但其本體已證究竟,並不被世間染汙,此即「入世而不染」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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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說明在前述法義或論點中,由於理路深奧或名相相近,導致修行者或研究者難以立即區分與辨識,故需進一步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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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論證銜接,指涉在特定論議脈絡中,採取或引用「顯勝」(指特定的論點或論師之見解)的解釋方式來分析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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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在繫縛(纏)與本性(性)之間的關係。
在法界無差別的觀照下,即便在現象上處於被煩惱繫縛的狀態,但若能回歸到實相本性,則本性本身是清淨且不染著的。
強調現象的繫縛並不改變本質的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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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後天除染」與「先天清淨」的差異。
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對治使後天的障礙(客塵)消除,這屬於一種轉化過程,而非指該對象在本質上從未被染汙過。
強調修行的實踐過程與體悟本然清淨之間的邏輯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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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語,用以總結前文的推論或對經論名相的解釋,確認所得結論與前文論據之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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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語。
作者將某個法義分為三種解釋(三釋),此處標記進入第二種解釋的論述階段,用以維持論證邏輯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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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承接語,指在進入正式論述前,先就對方的疑問或文本的深層意涵提出詢問,以釐清義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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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身(真如)與眾生之關係。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不二」與「無差別」,即眾生雖在迷妄中,其本質即是法身,並非法身另造眾生,而是法身與眾生在實相上並無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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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眾生在未覺悟前,其心識被客塵煩惱所染著的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眾生在染汙與清淨的對立中,首先處於被煩惱遮蔽的「染」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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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身(真如體)在面對世間現象時,是否會受到物質或妄心的染汙。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旨在探討絕對真理(法身)與相對現象(染汙)之間的關係,以及法身在本質上是否能被染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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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討論心性或法性的純淨狀態。
指涉在特定的修習或體悟中,心識不再被客塵、煩惱或妄想所染汙,回歸清淨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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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法相或境界與「眾生界」之間在體相上的同一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重點在於分析現象(眾生)與本體(法界)的無差別關係,此處在質詢其成立的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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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法相或心態的性質,探討該對象是否處於被「染」(Klesha,煩惱或不淨)所縛的狀態,用以區分清淨與染汙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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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在特定的修行或認知的偏差下,若不能正確契入實相,將無法證得或維持與真如同一的法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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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在修行過程中,當心意識脫離煩惱汙染(離染)後,其真實本性或所證得的境界將如何呈現。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重點在於分析染汙與清淨的轉依關係及其顯現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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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導對前文所述內容的進一步追問或詳細分析,旨在釐清法義中的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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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標誌著作者將針對前文提出的第二個譬喻(比喻)進行正式的解答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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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過渡語,用於提示接下來將對前述內容進行二分法(兩種情況或兩個面向)的詳細分析,是典型的論書分項論述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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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出作者在進入正式的法義分析或論證之前,先採取比喻(喻)的教學手段,以利讀者透過具象的類比來理解深奧的抽象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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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分析步驟,指在對法相或名相進行先前的拆解、分析(別)之後,重新將其統合成一個整體(合)的邏輯過程,旨在透過「別」與「合」的辯證來闡明法界的無差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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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過渡語,表示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對象的意趣,由論師或解說者進行正式的回答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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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法身雖然本質絕對、不變,但能隨眾生根機與因緣的不同而顯現出各種化身或教法,以利眾生。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的是絕對真理(法身)與現象世界(隨緣)的圓融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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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義時,旨在說明前述之法相或理體在現象層面上的顯現,即是所有眾生所處的界域。
強調理與事、體與用的不二,指明法界之實相即體現於眾生界之中。
。
此句論述真如(或法性)的特質:即便在隨緣顯現、化現為種種現象(隨緣)的過程中,其本質的恆常性與不變之理(不變義)依然同時存在,體現了「不變」與「隨緣」的不可思議圓融。
。
此句闡述萬法之自性在究極意義上是清淨無染的。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界之本性超越了對立與汙染,揭示事物的本然狀態即是清淨,而非透過外在手段去除汙染後才變得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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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法界無差別的視角下,若將法相視為獨立的實體(舉體)而加以認定,便落入對象化的分別執著,故稱為「染」。
這強調了當心意識企圖將「體」與「用」或「空」與「假」分開看待時,便產生了染汙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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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及心性或法性的本然狀態,強調清淨並非後天獲得,而是恆常不變的本質,旨在破除對客塵染汙之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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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論性表述,用於確認前文所討論的理路或名相之定義,旨在明確指出上述分析即是該法義的真實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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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法身」之定義進行區分,旨在說明法身在不同語境或層次下所指代的兩種不同義理,以利於後文對真如與報身、化身之關係進行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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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分項標題,旨在分析「隨緣」之義。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隨緣」是指法界在顯現時,依循各種條件(緣)而呈現出差異化的相貌,但其本質仍不離無差別的法界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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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之譬喻導入,旨在透過海浪之現象(波浪雖多但本質皆為水)來闡釋法界無差別、體用不二之義理,說明現象的多樣性並不改變本質的單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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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分項論述,旨在從「不變義」的角度切入,分析法性或理體的恆常不變特質,以對比或深化對法界無差別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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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雲日譬喻,旨在說明真理(日)本來圓滿光明,但因客塵或妄心(雲)的遮蔽而暫時不可見,一旦雲散,日之光明自然顯現。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常用於解釋法界本體與現象遮蔽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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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客」喻煩惱,旨在說明煩惱並非眾生自性的本質,而是外在遷入、隨緣而生的客塵。
透過此比喻,強調煩惱的非恆常性與可去除性,以此對比清淨自性的恆常主體地位。
。
此處為論疏對特定名相的詮釋,旨在釐清「客」在法相分析或論理推導中的多重含義,以避免在分析法界無差別義時產生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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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種否定實體依據的觀點。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體」與「依」的辯論,旨在破除對固定實體或單一依據的執著,以導向法界無差別的空性觀。
。
此句討論在認知或分析過程中,對象作為「客體」(對待之相)的成立與其在論理上的意義。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探討主客關係以破除對立或闡明法界無差別之理,此處肯定其在特定分析階段下作為客體的邏輯必要性。
。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導讀者關注接下來將要詳細解析的特定文本段落,屬於典型的論述結構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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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論述的立足點在於「法身」的本質。
法身代表佛的真身,其體性絕對、永恆且不隨時間或空間而改變,與化身、報身之有遷變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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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與煩惱的關係。
將煩惱比作「客」,意指煩惱並非心識的本質,而是像客人一樣外來客塵,遮蔽了本心的清淨。
此句旨在說明煩惱在心識運作中扮演的客塵角色及其成立的義理。
。
此處討論兩種不同的義理定義或層次,強調兩者在本質上的差異或不相容性,使其無法在同一維度上相互涵蓋或接通,旨在透過區分對立面來釐清法義的精確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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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眾生之自性本然清淨,不染染汙,是依據法界無差別之理,強調覺悟之本體不隨外緣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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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解釋特定名相(客)的設定理由。
在法相或瑜伽師地之論述體系中,將某種心法或狀態比擬為「客」,是用以區分主體(主)與外來或暫時之狀態(客)的辯論邏輯,旨在說明名相設定並非隨意,而是具有特定的義理根據。
。
此句旨在解釋法身(真如)雖本性寂靜、無相,但能隨眾生根機與因緣的不同而顯現出各種化身或應身,說明絕對真理與相對顯現之間的不二關係。
。
此句體現《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之核心觀點,主張煩惱與法身並非截然對立的兩極。
在法界無差別的視域下,煩惱並非法身的遮蔽物,而是法身在未覺悟狀態下的顯現;一旦轉依或覺悟,則知煩惱之本質即是清淨法身,此為「煩惱即菩提」的論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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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佛菩薩在現相中運作或示現,雖處於世間或與世間接觸,但其本質(法身)之清淨性不因此而受到汙染或損害,體現了體用不二且體性恆清的義理。
。
此句探討法身(Dharmakāya)的本質。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法身超越時空、不隨因緣而遷變的恆常真理,即「不變義」,旨在對比色身或化身的有為變異之相。
。
本句旨在闡明煩惱的空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一切法(包括煩惱)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並無獨立、恆常的實體(自性)。
透過體認煩惱「無體」,修行者能從執著中解脫,將煩惱轉化為菩提。
。
此處基於《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之不二法門與圓融義理,旨在破除對法身(清淨)與煩惱(染汙)的二元對立執著。
說明在究極的法界視角中,法身並非在除盡煩惱後才顯現,而是煩惱之本性即是法身,體現「煩惱即菩提」的無差別觀。
。
此句描述法界或覺性之本質,強調其超越時間的恆久性與不受汙染的清淨性,是論疏中對真如或法界體性的界定。
。
此句討論法性或真如的特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界之本性不隨時間而增減、不隨條件而毀損,這種「常住」的特質是論述的核心要義(主義)。
。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涉修行者在特定境界、法相或對待現象時,不可產生執著或停留在某個階段,而應持續進前,以契合無差別法界的圓融與流動性。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涉對法執或世間法之捨離,強調因緣生滅之必然性,或修行者必須脫離著相之狀態。
。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論述體系中,「客義」指涉的是非本質、外在而來的屬性或狀態。
在此語境下,是用於區分主體本質(主義)與隨緣而起的附加性質(客義),用以分析法界中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
本句強調煩惱的可斷性。
在論疏的邏輯中,若煩惱是不可斷的,則修行與解脫將失去可能;因此結論是所有煩惱在理上皆能被徹底除滅,以確立證悟的必然性。
。
此句為論議中的邏輯轉折,用於引出反面論證(違理之況),以透過排除法或歸謬法來確立前文所論述的正確法義。
。
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破除對某種對象之執著,透過否定其「客」的屬性,旨在揭示其本質並非外在的、暫時的造訪者,而是與法界本體不二或具有特定法相之特質。
。
此句論述依他起性之空義。
依主(所依)若具備實體,則依之而生的法亦將具實體;正因為被依止的主體本身即是空、無自性(無體),故其所生的現象亦無實體。
。
此句在論疏的邏輯推演中,旨在確認某種特定狀態或條件成立時,方能符合「客」之名相,並強調此種定義在法義上是成立且有正當理由的,用以論證名相與實相的對應關係。
。
此句論述客塵心或妄心與真如的關係。
指妄想執著雖然遮蔽了真如的本相,但真如本身的體性並不因此而染汙,始終保持恆常的清淨。
這體現了「染而不到體」的義理,即客塵雖覆,體性不染。
。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標記,指出先前針對「無染」(指心離垢染、不被客塵所染之狀態)的詳細解析至此完結。
。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分析,旨在將「常恆」這一法門(指對恆常特性的討論)進一步細分為三種不同的分析面向或類別,以利於後續對無差別法界的邏輯推演。
。
此句為論疏之註記,說明前文所述之內容是指對「徵頌」(即透過詢問與讚嘆來引出法義)部分的釋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中的導引語,指示接下來的論述內容出自於對應的偈頌(頌)之中,用以區分疏之解釋與論之正文。
。
此句為論疏之章節導引,旨在區分特定法相與一般的「無常法」。
在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透過對比無常(變異)與不變(恆常或空性)的區別,以釐清法性的真實狀態。
。
此處為論疏對特定法義的總結,旨在說明在前文論證後,該性質或狀態在法界圓融的體系中具有不變的恆常特質。
。
此句為論疏中的標記語,用以指示接下來要對論書中的後一個偈頌進行解釋與分析。
。
此句討論法相的依止關係。
在論述中,「明」指明法(光明或覺知之相),此處強調明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憑於無常法(遷變不恆之法)而生起或顯現,揭示了現象界之覺知與無常本質的相依性。
。
此句為論疏中針對前文論證後所得出的結論。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下,此處的「常」通常是指法界本質的恆常不變或真如的恆常,用以對比世俗的遷變,確立法性之不變性。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疑問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兩種義理或定義進行原因分析與邏輯推演,以釐清法義的內在關聯。
。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性質的比較。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探討不同法門或對象在「無常」這一特徵上是否具有同一性,用以分析其差別與無差別的邏輯關係。
。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若某個法相或前提不成立,則無法成為後續推論或修行實踐的依據(依止),強調邏輯上的不成立或法義上的不可依。
。
此處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的究極實相。
在世俗諦中,萬法皆屬無常;但在勝義諦或法界圓融的視角下,由於超越了對立與生滅的分別,故而「無有無常」之說,旨在破除對無常這一概念的執著,回歸不生不滅的絕對實相。
。
此句處於對法相、性質的邏輯辯析中。
在論述對象的特質時,探討該對象是否與「無常」這一特徵相異,旨在透過否定或肯定的邏輯推導,界定法的實相或屬性。
。
此句旨在破除對法之實體的執著。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透過「非」的否定邏輯,說明法性不應被視為依附於無常現象的實體,以顯現其空性與無差別之本質。
。
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指出若某種狀態或觀點陷入對立或變易,則不符合「常」的定義,是用以破除對現象實有恆常之錯覺的論證過程。
。
此句旨在闡明現象的本質。
在論疏的辯證脈絡中,強調事物在性質上與「無常」並無區別,旨在破除對恆常性的執著,體現法界中萬物遷演、不恆定之實相。
。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體悟法性時的認知狀態。
在論述中,旨在區分能夠將現象(法)與無常之本質視為同一(即)與未能如此觀照的差異,強調破除對法之恆常的執著。
。
本句強調在體悟無差別法界後,所證得的真如實相纔是真正的永恆常住,而非對象化的恆常,旨在破除對現象恆常的執著,導向實相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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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說明,指在論述法義時,針對各個項目先採取部分譬喻的方式來進行說明,以便由淺入深地推導後續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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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前文論述結構的總結,確認後半部之論述與法義理路相一致,不衝突且相互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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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語,標誌著作者在針對某個法義提出的三種解釋(三釋)中,進入到第二個解釋部分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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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誌,表示作者開始針對論書中的第一首偈頌(初頌)進行詳細的義理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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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標記性文字,用於指示論述結構。
作者將其後續的論證或解釋分為若干部分,此處標記第二部分之起始位置在「是故」一詞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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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標記性文字,指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提到的偈頌(頌)進行詳細的義理解釋(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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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銜接語,指明後續將對前文中提出的疑問或議題進行具體的意旨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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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對前文(前分)之回溯分析。
討論在特定位分(境界或階位)中,眾生處於生死趣(六道)之中,不斷經歷生滅與輪迴流轉的狀態,旨在分析眾生在未解脫前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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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旨在闡明法身(Dharmakāya)的實相。
法身非物質之身,而是真如、法性之體,指稱一切法之本質或絕對真理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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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旨在討論法界之性質。
透過將「常」與「無常」並列,旨在打破對立的二元執著,揭示在無差別法界中,恆常與無常並非互斥,而是依於觀察者的見地而異,最終導向中道或非二元的實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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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假設性推論(反面論證),旨在透過設定「恆常」的假說,進而推導出其矛盾之處,以證明萬法無常、非實有。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此類推論是用於破除對法之執著,導向空性與無差別法界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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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的脈絡中,解釋特定條件或因緣的聚集,如何導致現象界中生起與滅盡的循環,揭示生滅相續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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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探討法之性質是否屬無常。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脈絡下,通常用於透過破除對立或分析法性,以導向法界無差別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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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在討論修行者若不依正法或生起錯覺,將無法契入或維持法身之境界。
法身指真如實相,是超越物質形相的絕對真理之身,失之則意味著未能證悟或脫離了覺悟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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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標誌著作者準備針對前文提出的第二個譬喻(比喻)進行詳細的解答或分析,以闡明法界無差別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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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出在接下來的論述或分析過程中,首先採取「舉喻」的方式,以具象的類比來輔助說明深奧的法界無差別義理,使讀者易於領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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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指後續所論述的法義或論理推演與前文相契合,證明論證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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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過渡語,表示後文將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對方的意向進行正式的解答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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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法身(Dharmakāya)的本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法身超越了生滅與時間的限制,具有「真」與「常」的特質,以此作為對立於色身或化身之暫時性、虛妄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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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真如或法界之體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絕對的真理(真如)與現象界的生滅變遷互不相礙,即「真俗不二」。
即便處於生滅的現象之中,其本體性依然圓融無礙,不因生滅而受損或被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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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一切處於生滅狀態的現象(有為法)皆屬虛妄,缺乏恆常的實體。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下,強調生滅相即是幻化,以此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導向無差別法界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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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身(Dharmakāya)的絕對性與不壞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法身代表真如實相,超越一切名相與對立,因此任何現象層面的變動或外在因素皆不能對其造成損害或改變其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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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體例,採取問答形式(問答論)以釐清義理,標誌著後續將進入對特定法義的質詢與辯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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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之觀點,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生起與消滅的實有執著。
在法界無差別的真理中,一切現象的生滅僅是假名與相狀,其本質並無實體,故稱之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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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某種狀態或作用並不影響或破壞對象本身恆常不變的自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下,強調的是在不二法界或究極實相中,現象的運作並不損及本質的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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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法身(真如實相)的超越性與攝受性。
法身雖離於生滅,但其體性廣大無礙,並不因世間現象的生起與滅盡而受到限制或阻隔,體現了絕對真理與現象世界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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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身的本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法身超越了物質形態的侷限,其特質在於「虛」(空靈、無礙)與「常」(恆久不變),強調法身非由有為法構成,而是離於相對對立的絕對真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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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疏體例中的過渡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質詢正式進入解答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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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對「情」(意識、情感或主觀認知)的判斷。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討論的是心識對現象的執著與對立。
若僅從主觀感受(情)出發,則會將萬法視為虛幻且無常,而未能見到法界無差別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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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性與現象的關係。
在論述現象法(有為法)時,若其性質屬於變易之物,則必然會受到「無常」這一普遍規律的制約,無法脫離生滅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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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理論基礎或條件成熟後,方能闡述「常」的義理。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此「常」並非指世俗的長久,而是指法界無差別、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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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世俗的「常」與究極的「真常」。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強調法界真如的本性超越了主觀情識(情)的造作與分別,是一種不隨因緣遷變、絕對恆常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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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法性之特質,指出特定對象或狀態在性質上與「無常」並無區別,強調一切行法皆處於變易之中,不可得恆常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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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破除對現象、假名之執著後,所體認到的本質纔是真實且不變的。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脈絡中,旨在指明唯有超越對立與分別的法界實相,纔是真正的常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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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認知與境界的侷限。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界之真如或深奧理法,並非憑藉世俗慣常的感官認知或淺層見聞即可領悟,必須透過特殊的智慧(般若)方能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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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經據典,準備引用《勝鬘經》之內容以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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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觀照,體認到一切有為法(行)皆處於不斷遷變、不能恆常的狀態,是破除對現象界執著的核心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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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指出某種見解落入了「斷見」的極端。
斷見是指認為意識或靈魂在死後完全滅盡,不存在後世或果報的錯誤見解,與認為恆常不變的「常見」相對。
在論疏的辯證過程中,旨在破除此類極端觀念,以確立中道或正確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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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的語境中,此句旨在否定錯誤的認知或偏頗的見解,強調唯有契合實相的觀照才稱為正見,而任何對法界產生分別或執著的見解皆屬非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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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之體論,討論涅槃的本質。
在最高義諦中,涅槃並非單純的毀滅或斷滅,而是超越生死、不生不滅的恆常狀態(常住),旨在破除將涅槃視為虛無或斷滅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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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對象的認知偏向。
在論疏語境中,「常見」是指一種錯誤的見解,認為靈魂、自我或法體是恆常不變的,與「斷見」相對。
此處強調的是對「恆常」之錯覺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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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用於否定錯誤的觀點或偏頗的見解,強調其不符合正法或真理的認知,旨在導正修行者的觀思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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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生滅法之實相。
在論疏的邏輯中,若生滅現象(有為法)能成立,則其所依託的基礎(能依)必須存在;然而,既然生滅本身是無常且虛幻的,其能依亦不能夠真實成立,故結論為「必虛」,旨在破除對現象界實體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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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義理時,說明不同層次的觀照或法相,因其共同依止於同一本體或實相,故而具有同一性,旨在破除對象之間的對立與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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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身在體論上的地位。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法身並非指某種物質實體,而是指一切現象所依據的絕對真如,強調其作為萬法根本的必然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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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界無差別的本質,說明在法界圓融的境界中,一切法相互依存、互為依據,不存在孤立的實體,因此任何一法都能成為其他所有法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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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推論之結論,說明由於前述原因,導致在法相或數量、性質上無法達到齊一或對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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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現象界的生滅特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一切現象的生起與滅盡皆是虛妄不實,並非實有,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體執著,導向法界無差別的空性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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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如法身之絕對性與不可毀損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真法身即是法界體性,超越一切有為法的生滅與損益,無論外在境遇如何變遷,其本質始終圓滿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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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中,旨在以「虛空」比喻法界或萬法之本質。
虛空之特質在於無礙、無著且包容一切,用以說明法界無差別、不著相且遍佈無礙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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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法體或境界的恆常性與不可毀壞性,強調其超越物質世界的毀滅週期(劫火),體現其超越世間法、不可被時間與物質災難所損毀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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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入《大方廣佛華嚴經》的教義以支持論疏之論述,顯示論著與大乘經典之承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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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類比論述的起始,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用以比喻法界之廣大、圓融或現象的顯現,將深奧的法義轉化為可感知的大尺度空間比喻,以便說明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理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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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世間因緣的不確定性,或是在論述修行、事功之果報時,指出根據因緣的不同,結果會出現成就或失敗的差異,以此對比法界無差別的絕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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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虛空的本性。
在法相或法界論述中,虛空作為一種空間特質(空性),不具有物質的實體量,因此不受物質增減之影響,以此比喻真如或法界之不變恆常,不隨現象的生滅而有所增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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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智慧的獲取路徑。
在論述中,除了依師而得的智慧,亦強調透過自覺、自悟而獲得的「無師智」同樣成立或具有相同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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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準備引用《寶性論》的內容來論證或補充前文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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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界或佛之境界之廣大無礙,以「虛空」喻其無著、無礙且周遍一切的特質,體現華嚴法界圓融、無處不在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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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境界之清淨狀態。
在論疏的脈絡中,以「體細」比喻法性之微細與超越,說明在極高層次的覺悟境界中,世俗的煩惱與垢染(塵)無法停留或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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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眾生皆具備成佛的潛能。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強調佛性並非僅限於部分個體,而是普遍周遍於一切有情之中,以此作為證悟佛果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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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法界圓融或高度修行境界中,心靈處於清淨狀態,種種心理上的障礙與煩惱(如貪、嗔、癡)無法在其上留下染著或影響,體現了無染的智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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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脈絡中,是用於比喻法界或特定法相的廣大與周遍,說明其涵蓋範圍等同於一切世間,體現無差別法界的全攝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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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討論現象的依止與生滅。
虛空在此並非指物理空間,而是指一種無礙、無執的法界狀態,說明一切現象的生起與滅盡皆依於此空性特質而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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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或法義的依止對象在於「無漏界」。
在論疏體系中,無漏界指超越了煩惱、渴愛與生死輪迴的清淨境界(如阿羅漢、菩薩或佛的覺悟境界),與有漏的世俗界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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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感官根(根)的無常特性。
在論疏體系中,強調根法(如眼根、耳根等)並非恆常不變,而是處於生起與滅失的輪迴狀態,用以破除對身體或感知能力的常恆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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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類比方式說明法性的本質。
火雖能燒毀物質色法,但虛空(指無礙之空間或空性之體)並非火的燒損對象。
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此比喻來闡釋真如或空性不被煩惱、業力等客塵所染汙或損毀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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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物質(色法)或現象之破立分析中,旨在透過邏輯推演(歸謬法)來討論事物的存在與屬性。
討論若某種現象(如「燒」)發生,但卻缺乏對應的空間或實體(無是處),則該現象無法成立,用以論證法性之空或現象之依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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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以說明眾生受苦的共相,指出老、病、死等苦受皆遵循相同的緣起法理或空性特質,以此破除對世俗苦難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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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性(Buddha-nature)之永恆與不變。
在論疏語境中,佛性被視為超越世間一切毀壞、汙染或外在災害(如火)的本質,揭示了覺悟本質的不可毀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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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論著中對「三災」的詳細闡述,透過譬喻的方式來解釋世界在毀滅過程中經歷的火災、水災、風災,用以說明物質世界的無常與法界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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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心念的作用。
在論疏的脈絡中,將「邪念」比擬為「風災」,說明不正確的認知或偏頗的念頭會如風災般擾亂心神,使修行者偏離正道,產生種種煩惱與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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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業」與「煩惱」比喻為水災,說明眾生因執著而產生的煩惱,以及隨之造作的業力,如同洪水般淹沒心靈,造成無盡的苦難與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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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老、病、死」比擬為「火災」,旨在說明三苦(或生理上的衰朽與毀滅)如同烈火般煎熬眾生,毀滅色身,是輪迴中不可避免的苦患,以此強調脫離生死、熄滅煩惱火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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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四大(地水火風)在毀壞時的表現,即所謂的「四劫」或毀壞之相。
風吹、水浸、火燒、地壞是物質世界崩解的過程,說明陰界(物質或苦受之界)對世間的影響與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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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之本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自性清淨心(心之本體)超越了生滅與汙染,其特質如虛空般廣大且恆常,不隨因緣而毀損,以此對比外在客塵的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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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引經據典之過渡句,說明作者正在引用另一部經典(《陀羅尼自在王菩薩經》)來論證或支持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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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稱呼語,指具有正信、發心修行大乘法門之男性信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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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揭示煩惱的空性。
從法相或唯識視角看,煩惱是由種種條件(因緣)和合而生,並非獨立、永恆且真實存在的實體,一旦認清其虛幻本質,即可從中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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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心性之本然狀態。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在客塵煩惱遮蔽之前,眾生本具的真性(如來藏或佛性)並不因外在汙染而損毀,其本質即是智慧的光明與無染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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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境界或法門作用下,內在的煩惱垢染逐漸減輕、失去力量的狀態,指煩惱的強度與數量皆趨於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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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對象(毘婆舍那)所具備的威德或力量,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其在法義或實踐上的強大影響力與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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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之本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法界之體性與心的關係,指出心的最深層根源與虛空的自性清淨相應,以此破除對心之實體的執著,導向法界無差別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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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之體系,強調煩惱並非實有,而是心意識在對象上產生的錯誤識別與虛妄區分(分別心)。
揭示煩惱的本質是「妄想」而非實體,以此導向破除執著、體現法界無差別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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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心之本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自性清淨心(如來藏或真如心)超越了主客對立與名相的區分,處於一種無分別的圓融狀態,非透過後天修習而得,而是其本然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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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論述過程延伸至以虛空等四種輪(通常指大乘法界論中用以比擬法界特性的四種圓融譬喻)來進行類比,旨在說明法界無差別的廣大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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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轉接語,指示讀者應根據前文所述的邏輯推論或論據來認定結論,強調法義的傳承與論證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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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以類比,將前文所述的理路或特質,同樣適用於對「法界」的界定與認知,強調法界在無差別義上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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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論述法義時,透過具體的舉例或對照(舉法),可以驗證其論點是否與正法相合,使讀者或聽者能明確感知義理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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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標記語,用於指引讀者對應論本與疏釋的結構。
作者在此將論題分為不同段落,「二」代表第二個要點,「是故下」則明確標出該段落的起始字詞,以便對照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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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說明,作者透過引用《勝鬘經》作為論據,對前文提到的第二首偈頌(頌)中所包含的第二個解釋要點進行詳細闡述。
這體現了論疏以經證論的論證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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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進入深層法義體悟前,必須先進行「除妄」的過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破除對現象世界的虛妄執著(妄),才能顯現法界無差別的真實性(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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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真妄之辨。
在修行或論證的次第中,初步的認知可能尚在妄想或假名之中,但隨後透過智慧的開顯,能將真實的法性顯現出來,證明其非虛妄之業或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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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對論文結構的分析,指涉前文所述之特定段落或偈頌中的前句與中句,用以界定後續解釋的對象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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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佛法在教導眾生時採取的「權教」方法。
首先依照世俗的認知(俗諦)承認生死的現象,以便進入討論,但其最終目的(第一義諦)是為了破除對生死的實有執著,揭示其本質為虛妄,從而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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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是用於界定分析基準,強調對象是基於「實諦」(真實諦)的視角來論述,而非基於「俗諦」(世俗諦)的假名或暫時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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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萬法空性的本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現象界的「法」並非具有獨立、恆常、不變的實體(體),而是由因緣和合而生,其本性即是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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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生死」在實相上並不成立。
在究極真理(第一義諦)中,眾生本無生滅;但為了方便指引眾生,佛法在世俗諦(隨俗)的層面上,才假設定義出「生死」的現象。
這是一種權宜的說明方式,而非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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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揭示萬法之空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現象雖然在名相上存在,但其自性本空,無獨立永恆的實體,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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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目錄或標題索引,標記接下來將討論關於「世尊」之相關義理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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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體系中屬於論證邏輯的銜接,意指前文已足夠說明,或該理在當前脈絡下顯而易見,故無需再另行詳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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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討論修行或覺悟的依據。
強調在特定觀照或理論框架下,僅以「如來藏」作為覺悟的根本依託,不依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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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死」的定義。
在論疏的體系中,死亡並非單純的生理終結,而是指構成個體生命假相的「虛妄根」失去功能或毀滅,導致生命形式的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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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關於「生」的定義。
在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所謂的「生」並非實有的生命誕生,而是由於虛妄的根源(根)所引起的顯現。
強調生之現象僅是虛妄根起之名相,而非真實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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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如來藏(佛性)的恆常與不變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說明儘管外在現象或妄心在轉變,但內在究竟的如來藏體性始終保持不動,不隨因緣而遷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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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水波比喻現象的生滅。
水本身(體)不變,但波浪(相)不斷生起與滅去,用以說明現象界的變遷不影響本質的恆常,或指涉名相的虛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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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物質特質(屬性)的恆常性。
在論述水之自性時,強調「濕性」作為水的本質特徵,其性質本身並不隨時間或條件而產生或毀滅,是用以說明法性特徵的穩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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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波與水的本質關係。
波之動靜僅為現象(相),而其本質始終是水(性)。
強調「性相」之別,說明現象的變動並不改變其內在的本質,用以論證法界無差別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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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體」與「相」的不二關係。
水為體,波為相;波雖在顯現上與水不同,但其本質即是水,並非獨立於水之外的實體。
此是用以破除對象執著、體現法界無差別義的譬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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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比喻法說明。
以「水」比喻法界或心性,以「波」比喻煩惱或妄想。
旨在說明若要消除妄想波瀾,並非透過遠離法界本質(水)來達成,而應透過體悟水與波的本然關係(空性或不二)來息滅,而非採取對立的逃避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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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體」與「用」。
水為體,波為用(現象)。
若將波浪誤認為水的本質,即是落入執著現象而忽略實相的錯誤認知。
在論疏的法義框架中,此比喻用於說明真如本體與種種顯現之關係,強調不應將暫時的顯現形態(波)錯認作永恆的本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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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指示前文所論證的邏輯或法義,適用於目前討論的對象或情境中同樣成立,旨在透過類比或延展,使讀者將已確立的理路套用於當下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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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體性或心性位階時,用以否定某種狀態處於如來藏(佛性)之下的低劣位階,強調其體性之超越或不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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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透過修行或觀照,揭顯事物真實的本質(真),並破除一切虛假、錯覺的遮蔽(非妄)。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的是法界之實相,旨在讓修行者從對妄想分別的執著中解脫,契入無差別的真實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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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文體分析,指涉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偈頌在結構上亦分為兩句,是用於界定論述範圍的量詞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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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闡明萬法之體性本非妄然。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法界之體性與真如一致,旨在破除對「妄法」之實有的執著,揭示體性本淨、無妄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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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認知上的錯誤依止。
在論疏的脈絡中,指修行者或眾生若將虛妄的分別心、錯覺或不實的法相視為真實的依據(依止),將導致對實相的誤解,無法契入無差別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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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對象之本性缺乏真實性,強調其整體構造皆是由因緣和合而生,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故稱其「舉體」皆為妄想虛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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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法界自體(真如)的本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萬法在實相層面是不受時間更迭影響(恆)且不含任何虛假、錯覺或妄想(無妄)的絕對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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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金器為喻,說明「體」與「用」的關係。
金為體(本質),器為用(形式)。
旨在闡明法性(體)雖不變,但能隨緣顯現為各種不同的現象(用),而其本質依然是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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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金」與「器」比喻自性與假名(名相)。
金子可以被鑄造成各種器皿(如杯、盤),但金子的本質(金性)本身並非器皿。
此比喻旨在說明萬法之本性(如實相、空性)與其顯現的假名形態(器)之間,本質上是截然不同的,不可將假名視為實質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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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指示讀者或修行者應根據前文所建立的邏輯與理路,進一步對法義進行深層的思惟(瑜伽行派之思惟),以契合法界無差別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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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指涉文本中以「世尊」為起點的後續段落或內容,用於引導讀者進入下一階段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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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覺性(明體)之本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強調法界之體性不僅是清淨明覺,且自性中便具足一切圓滿的勝德,無需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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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超越「有為法」的境界。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有為相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生滅變遷中的現象。
所謂「過」,即是超越、離相,旨在說明法界真實相不落於任何有為的造作或相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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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總結性陳述,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討論的對象在性質上屬於「無為法」。
在法相宗或瑜伽師地觀點中,無為法指不依賴因緣而生滅、非造作所能產生的法(如空性、涅槃等),與有為法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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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心意識脫離喧囂、妄想或煩惱的擾動,進入一種深沉、平穩且無雜染的定境或本質狀態,是體悟法界無差別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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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述佛陀或覺悟者的境界時,將其總體功德分為四個方面(通常指常、樂、我、淨或相關的四種特質)分別予以闡述,以使義理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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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名之界定。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脈絡中,強調法界之本質為恆常、清淨且不隨外緣而改變的絕對真理(不變義),旨在對照現象界的無常與雜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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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法界無差別的體悟中,由於破除了一切對立與妄想,心境進入一種絕對的寧靜與不妄動的狀態,即是真如的寂靜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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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指透過熄滅煩惱之火(貪嗔癡)而獲得的寂靜、清涼狀態。
在《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法界本質的無差別與寂靜,此處以「清涼」隱喻解脫後的寂滅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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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的語言對照,說明特定術語在梵文中的原稱,旨在精確界定名相以避免在論疏解析中產生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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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清涼」通常比喻熄滅煩惱之火(貪瞋癡)後的寂靜狀態,指代證悟後心靈不再被痛苦與渴求煎熬的解脫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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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對特定法相或境界的別名說明。
寂靜在此指熄滅煩惱、遠離動搖的狀態,通常與涅槃或心意識的止息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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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法界圓融之理,在事相的重重相容與相互關係中,其體性與作用是持續不斷、恆常恆通的,體現了無差別論中法界不離、不絕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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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以確認某種法義或定義具有恆常性,不隨時間或條件而改變,強調其本質的同一性與穩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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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開端,指出後續論述之根據出自《寶性論》(Ratnagotravibhāga),該論旨在闡明一切眾生皆具如來藏之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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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指出前述之四種義理(四義)在後續的分析中,將被歸納並區分為兩個不同的討論門類或論證方向,以便於系統化地闡釋法界無差別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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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修習或對治法門中的「離過門」,意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方法或觀照,使其遠離、脫離缺陷或過失,是達到清淨或正覺的必要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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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標記,指出分析義理的第二個切入點。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實德」指涉的是離於假名、執著而顯現的真實功德或法性特質,與之前的「假名」或「權方便」相對,旨在引導修行者從實相的角度理解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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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論疏語境中,「離過」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實踐,脫離了煩惱、執著等精神上的過失(過),達到心靈清淨或證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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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著中的引用銜接語,指引讀者參閱被註釋論典(即《法界無差別論》)的第四品內容,以作為後續論證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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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界真如或第一義諦的特質。
在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超越了生滅的對立,離於一切有為法的生起與消滅,體現絕對的恆常與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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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超越世間苦受之境界。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證悟後或於法界圓融之境界中,脫離了由業力驅動的生理病苦與時間衰老之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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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或法性的狀態,強調其超越時間變遷的恆常性與不受染汙的清淨本質,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涉覺悟後的不退轉狀態或法界本然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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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因果或性質的結語,強調對象具有「不變」等特質,以此作為推論成立的根據。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法性或真如不變之特性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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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語,指示讀者若需詳細瞭解該處的義理,應回溯至前文關於「釋果門」(解釋結果之門)第一部分的辨析內容。
這顯示了論述結構的嚴謹性,透過前後對照來完善法義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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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的分類標題或分析框架。
在分析法界或佛德時,將其分為不同的面向,此句標誌著進入從「實德」(即真實不虛的功德)這一維度進行探討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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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論證過程,指出作者在分析法義時,引用了特定的經典(不增不減經)作為權威依據,以支持其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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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論主對其弟子舍利弗的稱呼,用以開啟對話或引導接下來的法義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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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如來之法身(Dharmakāya)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超越了生滅與時間的限制,是絕對真理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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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界之體性與其顯現之間並無差異,旨在破除對立與分別,揭示萬法一如的無差別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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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某種法相、功德或現象因其性質不至枯竭或不至終止,而導致後續之結果或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下,常涉及法界之無盡性或菩薩願力之不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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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某種狀態或法相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本質屬於「無分別法」。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界之實相超越了主客、能視與所視的對立,不落入任何分別相中,故稱之為無分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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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如來法身之絕對性與恆常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法身代表真如實相,超越時間與空間的生滅,不隨因緣而遷變,是所有現象的根本基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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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性質時,強調特定法相或狀態並不屬於「滅法」(指法之消滅或寂滅狀態),用以辨析法性之不變或存在之特質,確保論證之邏輯嚴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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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或法性時,用以區分「自性」與「造作」。
「非作法」是指該對象並非透過有為的造作、構成或妄想而產生,而是屬於無為或本然的狀態,強調其非人工或業力造作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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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在完成前一項解釋後,針對同一對象或問題,從另一個角度或層次提供進一步的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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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禪定或體悟法界無差別之理後,心境達到寂靜狀態,並由此獲得清淨的功德。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這種寂靜不僅是心靈的寧靜,更是由於破除執著、體現法界一味而產生的真實清淨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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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常住與常德的同一性。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修行達到不遷、不變的常住狀態,其本身即構成永恆的功德,而非外在的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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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佛陀或覺悟者之本質,強調其功德(德)具有恆常不變的特性,非由後天造作而生,亦非隨因緣而遷變,體現了法界中真如不變的自性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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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之持續性。
在論疏語境中,「不斷」指心念不離於正法或定境,這種持續不墜的狀態本身即是至高的樂與功德,而非依賴外在的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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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標記語,表示針對「釋常恆」所提出的論點、門徑或分析已至終結,準備進入下一段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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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法相體系的分類解析。
在討論「相應」這一法相時,將其進一步細分為三種不同的進入路徑或分類方式(門),旨在詳盡剖析心法與對象相應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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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標題或過渡句,指接下來將對前文所提及的「徵頌」(即用詩偈或頌文來證明、表徵法義的部分)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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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標記釋經之位置,指涉後續解析內容出自於論書的第二個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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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說明,指出在該段論述的第一部分中,作者採取「以喻顯義」的方法,先用譬喻來概括地揭示整體法義,以便後續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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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標記,用以界定前文比喻的範圍,指明上述內容屬於該比喻的先行部分,以便後文對接對比或完成比喻的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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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指涉論著中對特定法義論述的後半部分,用以區分前後之論證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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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分析文字,討論在對比兩個項目(前後二者)時,後者是以「染」(指被煩惱、客塵所染之狀態)作為判斷標準,藉此將其與前者區分開來並確立其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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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文本結構的分析,指出該段落上半部分旨在闡釋如來藏與空性的關係。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法界之體本空,而如來藏即是指眾生本具的佛性,其體性空寂,能容納一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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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結構導引,指出後續內容將論述「不空如來藏」。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這涉及法界與如來藏的關係,說明覺性之體雖空,但其功能與功德不空,以此破除對「空」的常見誤解(斷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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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作者準備引用《佛性論頌》的內容來論證前文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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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現象的虛幻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客塵」指外在隨緣而起的客塵現象或客塵心。
由於這些現象並非恆常實有,而是依緣而生的暫時顯現,因此其本質即是「空」,無自性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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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破除一種錯誤的見解,即認為某種法或狀態是獨立於法界之外、不與法界相互關聯的。
在法界無差別的義理中,一切皆在法界之中,無有相離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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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脈絡中,旨在破除對「空」的偏見或斷滅見。
強調究極的真理(無上法)並非單純的虛無或不存在,而是超越了「有」與「空」的對立,具有實相的圓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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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覺悟之境與法界(現象與本質之總體)完全契合,無有彼此之分際,體現了法界無差別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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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指引語。
作者在對某個法義或詞句提出三種可能的解釋(三釋)後,在此標記目前正進入第二種解釋的詳細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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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性過渡詞,標誌著作者在對某項法義進行詳細解析前,先設定疑問以導出後續的論證與解答,符合論疏「設問-答疑」的論述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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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銜接,指在特定的問答順序中,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議題在後續部分予以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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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說明分析次第。
在解讀《大乘法界無差別論》時,疏主首先對論文中提出的問題或義理之原意進行詢問與釐清,以建立後續推論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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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達到最終覺悟(佛果)之前的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修行過程中的次第與法界無差別的體悟,指出在未臻佛果前,仍處於修行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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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討眾生如何覺悟其本具的佛性或佛法。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強調的是法界本體與無差別的真如實相,詢問獲知此本然真理的路徑與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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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過渡銜接語,表示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對方的意向,準備給予正式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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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或菩薩依循佛果(成佛之果位)所具備的圓滿功德而行,強調以最終的覺悟果位作為功德的來源與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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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現象或心法與其底層的真實本性(真性)之間具有必然的契合關係,強調不二不離的狀態,指明事物之顯現皆不脫離其真性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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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導引語,標誌著作者在對前文之回答進行細分分析,準備進入第二個論點或次項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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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開始對論本中的第一段偈頌(頌)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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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標記,用以指示文章的編排順序。
「二」代表第二個論點或段落,「復次」是經典中常用的承接詞,意指「再一次」或「此外」,此處作為定位標記,指引讀者進入下一段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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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接下來的內容將針對前文所列的偈頌(頌)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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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典型的邏輯分項標記。
在分析法界無差別的義理結構時,作者將前述之論項再次細分為兩個層次,用以展開後續的推論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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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說明,指出作者在進入具體論述前,先針對其核心理論(理)進行確立與解釋,以奠定後續分析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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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過程中,先提出論點,隨後引用佛經(教典)的內容來印證該論點的正確性,是論疏中常見的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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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格義分析,用於對前文所述的法義結構進行層次剖析,將前項內容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子項,以釐清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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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出作者在進入正式的法義論述之前,先使用譬喻(喻況)來幫助讀者理解複雜的理路,符合論疏之寫作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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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的圓融義理,透過「一燈」的譬喻說明多與一的關係。
強調個體的殊勝或多樣的現象,在法界總相中,最終歸結為單一的體性,體現了「多即是一」的無差別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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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區分特定的義理分析,指出在既有論述之外,該法相或對象還另外具有三種不同的義理層次或特質,用以深化對法界無差別相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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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法界無差別的境界中,所有現象不再區分為個體或對立,而是呈現出絕對的統一性與不可分性,體現法界圓融、無差別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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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物質(色法)的特性,說明特定法(如火)的自相或本性即為「熱觸」。
在阿毘達磨或瑜伽師地等論述體系中,觸(觸感)是感知對象之特質,此處強調其本質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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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對特定法相的分類或概括,指涉兩種不同的相狀(通常指名相與實相,或對立的兩種特徵),需結合上下文判讀其具體指涉之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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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對象(通常指佛身、光芒或特定法相)之色相描述,說明其呈現出如同火焰般的紅色,用以象徵其威德或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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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論述脈絡中,「三用」通常是指將法界、理體或特定的修行法門在不同層次或面向上的具體應用與體現,用以說明真理如何由體轉用,在現象界中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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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光芒與物質的關係。
在法相宗的分析框架中,討論光(光色)如何作用於物質對象,說明光之「舒」與「照」的運作機制,用以解釋感知與顯現的因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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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轉折,指涉前文所述之三種義理分析。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論證邏輯中,此處旨在對前述的三種義理進行總結或進一步的辨析,以確立法界無差別的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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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脈絡下,是用於說明法界中諸法互不相礙、圓融無礙的特徵。
強調在法界圓融的視角中,時間與空間的界限不再是隔離的障礙,而是一種重重無盡、同時同處的共時性與共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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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在論述法界體性時,強調諸法在究竟圓融的狀態下,不再有對立或區分,所有現象在法性上完全一致,達到絕對的統一與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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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標記語,用以指引讀者進入下一段落的論述,主題為「諸佛法」。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諸佛所演說之法、法界實相及其無差別特性的進一步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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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現象與實相、或修行與真理之間,依據法性(Dharma)而達到一致或契合的狀態,強調法義上的邏輯自洽與實相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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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說明接下來將簡要闡述成就佛果後所具足的三種核心功德。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佛果的功德通常涉及智慧、威德與對眾生的度化能力,旨在說明覺悟者的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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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經據典,作者引用《寶性論》的偈頌來支持其論述。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脈絡中,引用此論通常是為了論證眾生皆有佛性(如來藏)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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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所達到的境界,強調智慧的通達(無礙)與心性的絕對清淨(無垢),是解脫與覺悟的核心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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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或認知過程中,對象與本質的不可分離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指涉一切現象(事)在究極意義上皆不脫離其本質的真如,體現了理事無礙、事事無差別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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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法,用以說明法界或特定法相之顯現,如同燈火同時具有照明(明)與溫暖(煖)的特質,以此喻指真理之顯現既能破除無明(明),又能圓融溫煦(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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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中的名相定義與引言。
首先定義「無垢界」,指心靈或法界中完全除去煩惱、垢染的清淨狀態;隨後以「相似釋雲」引出對該名相的類比或相近義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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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萬法處於如來所體現的法界之中。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法界指一切現象的本質,強調如來之智與法界之體不二,萬物皆在如來的圓融覺知與真如體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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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法界圓融的體系下,修行者或法相在果位(成就狀態)上的相應方式。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相應是指不同層次的法相或修行位次如何與最終的覺悟果位接軌或對應,分為三種不同的機制或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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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對特定比喻或名相的分析。
以「燈」為喻,說明其在法義上的相似性或對應關係,旨在透過類比來闡明深奧的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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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疏對特定法相或邏輯關係的分析中,「通」指涉其義理之通達、相通或在特定體系中適用。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脈絡下,通常是指在分析法界無差別的層次時,某種義理能涵蓋或通達其他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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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聖者在修行過程中,能確切知曉煩惱(漏)如何被徹底斷除而達到不退轉境界的智慧。
在論疏的體系中,這是對解脫境界之認知與證悟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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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達到最高階段,將所有導致輪迴的「漏」(煩惱與習氣)徹底根除,達到不還回輪迴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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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名相,旨在闡釋「通」的具體內涵。
在論疏語境中,通是指突破凡夫限制的特殊能力,此處明確指出其包含五種不同的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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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法界圓融的境界中,各個實體的特質(如光明)彼此互澈且性質相同,體現了事事無礙、相即相融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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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法界無差別的語境中,指涉在具有對立屬性、二元對立(如好壞、長短、聖凡)的現象法層面進行觀察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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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如何透過對具體事物的受用與處理,轉化意識,進而破除與般若智慧相對立的無明闇法。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以實際的修持(受用事)來對治精神上的闇遮,使智慧得以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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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法門或論理在面對「相似法」(指外表或性質與真實法相近,但本質不同的法)時,具有辨析、對治或化解的能力,從而確立其正法地位或修習之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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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對偈頌義理的解釋,強調「通」與「明」的因果關係。
在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通」指對法界圓融、無礙之理的通達,而這種通達是產生智慧明覺(明)的前提與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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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獲取「漏盡智」(斷除煩惱之智)之前的階段。
在進入真正的見道位之前,心智先經歷「煖」與「相似」兩個階段,這是一種由淺入深、逐漸接近真理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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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智慧之火能將根深蒂固的業力與煩惱完全消除,達到徹底斷除、不再復發的境界,強調「無餘」的絕對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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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智慧火(或般若之火)的特質,旨在說明真正的智慧能破除並燒盡「相似法」。
相似法是指那些雖然接近真理、但仍屬於對待或虛擬的假象,而非實相的法。
透過燒盡相似法,才能顯現無差別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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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對修行次第的論述,強調「智」與「煖」是進入聖道之始。
在五煖發起之初,藉由對四聖諦的正確理解(智)而產生最初的暖化之慧(煖),以此打破凡夫之迷,開啟向解脫邁進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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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證果後的狀態穩定性。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一旦達到「漏盡」(煩惱完全斷除)的境界,無論其身分如何轉化或處於何種狀態,其無漏的實相不會改變,說明解脫境界的不可逆性與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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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此處討論法界之組成與性質。
色相似法是指雖然本身不屬於物質(色法),但在性質、功能或表現上與色法相類比的現象,用以分析心法與色法在法界圓融中的相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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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或菩薩之相好,強調其超越世間變易(常)、遠離煩惱染汙(無垢清淨)以及智慧之顯現(光明),體現法界無差別之圓滿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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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狀態或結果的成因,指其在特質上與「無垢」(清淨、無煩惱)之法相似,故而產生相應的果位或表現。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法界之體性清淨,而此處討論的是在相上的相似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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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物質(色法)與垢染的關係。
在論疏的體系中,分析色法的產生或顯現,指出若無雜染之垢,則能顯現其本然之色或清淨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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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概括前文已敘述的內容,或標誌一段引用、論述至此結束,以便開啟後續的分析或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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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超越了所有有漏(即受煩惱與業力牽引)的絕對真理境界。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下,強調的是法界本身的清淨性與無差別性,是不受時空與汙染影響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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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界中諸法互即互入、圓融無礙的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強調現象與本質、或不同法相之間並非截然對立,而是相互交織、互不捨離的不可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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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法界之本質。
在最高義的法界視角中,所有現象不再有對立與區分(無差別),從而體現出絕對且最終的平等狀態,此為論疏中對法界體性的核心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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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言(名稱)與實義(內涵)的對應關係。
在論疏的邏輯分析中,強調名稱的設定必須準確對應其所指的法義,不可偏離,以確保對法界的認識不至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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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詞,用於引出對前文義理的詳細解析或注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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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法界圓融的體系中,如何將體悟的智慧轉化為具體的事業運用。
強調「智」與「用」的對應關係,說明智慧並非空轉,而是根據具體的事業需求而靈活運用,體現了理事無礙的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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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或觀照,消除因對法義認識不足或錯誤認知(所知障)而產生的妨礙,以獲取正確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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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典型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將採取「譬喻」的教學法,將深奧的法義透過具象的比對,使讀者能清晰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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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兩種智慧(通常指對法相的分析智與對法性的現觀智,或依論述脈絡指不同層次的般若)來破除內心的煩惱與障礙,使修行者達到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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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比喻說明,旨在透過感官可知的「熱」相,來對比或類比某種法義(通常指煩惱、苦受或特定的心所狀態),使深奧的理路轉化為具象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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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於法界圓融的觀照中,三種淨化之相狀(或三種淨土之相)相互交涉、重疊且不相妨礙的狀態,體現法界無差別之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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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比喻法,旨在透過可感知的「色法」(物質現象)來類比說明深奧的法義,使學習者能由淺入深地理解無差別法界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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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前文所討論的三種佛果(通常指不同層次或種類的覺悟果位)所共同或各自具足的功德特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重點在於分析佛果之德如何與法界無差別的理體相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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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界圓融之理,強調覺悟之法身與眾生之位格在實相上並無差異,兩者冥合而無二相,體現了大乘法界無差別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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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總結,說明在前文分析的法義或條件成立後,得出該狀態符合「相應」之定義的結論。
在《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相應通常指心與法、或不同法門之間的契合與不相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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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標記,用以區分論述的次第。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中,作者透過「一」、「二」等序數將複雜的法義解析分為不同的層次或面向,以便於讀者系統性地理解法界無差別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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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疏之論證結構,指在論述過程中,透過引用佛菩提之教言(引教)來證明某項法義的成立(證成)。
這是典型的論書辯論體系,旨在確保論點具有教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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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依據引用,指出前述觀點或法義在《不增不減經》中有明確的記載或證明,用以確立論點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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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導引語,用以提示接下來將針對前述內容進一步細分出三種義項或層次,屬於典型的論理分析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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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誌,標示進入對「法」這一核心名相的初步定義或分析。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法」不僅指現象,更指向法界無差別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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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顯示作者將接續使用譬喻法來闡釋前述之深奧法義,以利讀者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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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性說明,指前述之分析或討論,將在後文的論述中予以整合或歸併,以達成法義的圓滿或邏輯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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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法」的層面上,諸佛所證悟的真理、所教導的法性在本質上是無差別且平等的,強調法界的同一性與無差別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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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身(絕對真理之身)與功德法(具現的圓滿特質)之間的高度統一性。
在法界無差別的觀點中,佛的功德並非外在的添加,而是法身本身所具足的體現,體用不二,互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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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強調法界功德之廣大,以「恆沙」比喻其數量之多,且此功德非外在添加,而是法性本身自具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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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接語,指出後續將採取五個分析維度(門)來對前述法義進行簡要的剖析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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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標題或分項,旨在分析與區分法相。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辨相」是指透過對現象、特徵的辨析,以進而證悟法界無差別的實相,避免對名相產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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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旨在對前述之法義名相進行正式的界定與定義,以釐清概念邊界,確保後續論證之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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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心法或名色關係時,三種相互依止、共同運作的相應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相應是指不同法門或心法之間不相離、同步產生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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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業力在運作時所產生的四種功能或作用,在論疏體系中用於分析業如何導向果報及其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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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行五種攝受法(以法、以意、以利、以儀、以施)後,所得之圓滿果報,強調從方法到結果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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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標誌著分析進入「相」的層次。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法界體相的辨析,旨在透過區分與分析,最終導向無差別的圓融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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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討論「恆河沙」這一佛教經典中常用的比喻,旨在說明數量之極多,通常用於描述佛菩薩的數量、世界之多或功德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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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界之功德、數量或理體之深廣,超越了語言文字的表述能力,強調真理的無限性與不可言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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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將對前述理論或名相進行簡要的分類舉例,以便讀者理解其具體應用或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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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對應之轉接語,旨在引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原論之內容,以說明如何建立對法界無差別義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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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真如的兩種維度:『體』指真如絕對的本質(自性),『相』指真如在現象界所顯現的特徵或功德。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體相不二,即本體與顯相是同一真理的不同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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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描述法性、佛心或某種真理狀態的恆常性,強調其非後天獲得,而是自始就存在且不變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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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界本質或如來藏之自性,並非透過後天修習而獲得,而是本來就具備一切圓滿的功德(自覺覺悟與正覺),體現了大乘論疏中關於「本覺」或「自性圓滿」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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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疏中解釋特定名相的內涵,強調該對象的本質(自體)並非外在獲取,而是內在自具大智慧的覺照光明,體現了論中對法界體性或覺悟特質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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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釋法界之特質,強調法界(真如實相)如同光芒般無處不在地照耀,無有遮蔽或差異,故稱之為遍照。
此乃論述法界無差別性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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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認知或識心的性質,強調該法義之核心在於「真實的識知」,即不被錯覺或妄想遮蔽,能如實地覺知對象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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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以說明心之本質。
強調心在未被客塵染汙前,其本然狀態即是清淨的,此為論證心性本淨之義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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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涅槃的四種特質。
在涅槃系或相關論疏中,打破世俗對「我」與「常」的執著,轉而闡述解脫後之真實法性所具備的常恆、樂受、真我與清淨,用以對比生死輪迴的苦、空、不淨與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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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涅槃或法界之體性。
清涼指熄滅煩惱之火;不變指超越生滅、恆常不遷;自在指不受外緣束縛,絕對自由。
三者共同定義了究竟解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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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在法界中的普遍性與圓融性。
透過「不離、不斷、不異」說明真理在數量極多(恆沙)的現象中依然保持統一與連續,不因空間或時間的差異而改變,體現了法界無差別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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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討論名相的定義或法義的周延性,強調在達到「滿足」的狀態時,其義理已完整涵蓋,不再存在任何微小的偏差或不足之處,用以論證法義的圓滿與無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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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心中內在的佛性或覺悟潛能,雖被煩惱遮蔽,但本質上具有成佛的可能性,故名為「如來藏」,意指如來之法藏於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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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特定義理或境界的別名,指涉如來超越色身、色相,以真如、法性為本體的絕對境界,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界與如來法身的同一性與無差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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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對前文論點的詳細解釋或對特定名相的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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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銜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六個句段(或六種功德描述)進行進一步的分析或總結。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通常是在解析特定法相或功德的層次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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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文本結構的分析,旨在界定特定句式中的數量對應關係,說明「四德」這一名相在該語境下對應的四種具體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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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經文或論典句法的分析,旨在剖析特定句段(第六句)中所蘊含的兩種法義特質或功德(二德),屬於典型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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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針對特定法相、數量或類別的分析,在對照前文列舉的項目後,對剩餘四項的數量進行界定,屬典型的論書分析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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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對特定法相或類別的分析,總結其數量為十種。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法界、種姓或心所等名相的細分歸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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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標誌,指引接下來將進入對特定名相或法義的「定義」(Definition/Lakṣaṇa)之解析,旨在釐清對象的本質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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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體例中的問答結構,標誌著接下來將由學生或對立觀點提出質詢,以便論師進一步闡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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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前文所述之修行、佈施或修習法門所產生的善業果報。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指透過實踐法界無差別之理而獲得的圓滿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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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如來藏(佛性)的體性中,某種法性或特質具有真實不虛的存在狀態,強調佛性作為一切法之本質的實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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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反問或質詢,旨在探討某種法相或見解是否不具備真實性(實有性),是用於破除執著、分析法義的邏輯推演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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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反問或質詢,旨在探討某種觀點或設定在法義邏輯上是否成立,以及是否存在破綻或過失,是用於推演論證的過渡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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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的邏輯推演中,用以否定前述兩種可能的判斷或觀點,指出無論採取哪一種立場,在法義上都不能成立,皆有其理論上的漏洞或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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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旨在透過「若實有」的反面假設,進而導出對象並非實有的結論,符合中觀破執的邏輯推演,用以分析法之本性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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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界無差別之理,分析特定對象在性質上是否屬於「有為」(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生滅變遷之法)。
強調其在類別判斷上應與前述對象一致,同屬有為法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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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在分析對法義的認知或推論時,若偏離了正確的理路,必然導致對真理的誤解或判定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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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之假設前提,探討對象是否具備恆常不變的自性(實有)。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此類推論旨在破除對法之執著,導向法界無差別、空性或非實有的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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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或否定某種數量上的極限,以恆河沙作為極大數量的比喻,強調在法界無差別或特定的論理推導中,並不存在如此數量上的區分或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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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實踐中若不依循聖教而產生的偏差,指涉因違背教理或戒律而導致的過失(失),強調依教而行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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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文本中的標記,表示接下來將對前文的論點或名相進行詳細的釋義與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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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肯定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修持所得的功德並非虛構或權宜之計,而是實然存在的法性特質或修行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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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現象(事)與本質(理)的不可分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下,旨在說明眾生之身心或所現之法,其體性即是真如,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體現了「事理無二」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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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前文所述之義理或名相進行分類討論,指出在該議題上存在三種不同的見解或解釋路徑,旨在透過對比分析來釐清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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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過渡語,用以引出針對前文某個名相或義理的另一種解釋或觀點,顯示出論述者在對比不同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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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討論如來藏(佛性)的本質。
在法界無差別的視角下,如來藏作為一切眾生共有的覺性,其本體是平等且無差別的,並不具有依於相對對立或等級區分的差別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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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與果位之關係。
指出在特定法義脈絡下,修行者所依止的對象與其體性,即是成就佛果時所具足的萬種功德。
強調「依」與「性」的統一,即修行之依據與其本質皆在於佛果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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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功德的產生依據。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論述體系中,功德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基於正確的法義依據(能依)而成立。
強調法義的依止關係是產生修行果位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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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承接語,用於假設前述條件成立,以便進一步推導論證或分析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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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未覺悟前,其心識或生存狀態依止於煩惱的束縛(纏)與客塵的汙染(染)之中,說明生死輪迴的根源在於被這些負面因素所牽引與依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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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法相在定義時,為何不將其歸類為「過失性」(瑕疵或錯誤的本性),用以釐清名相的精確定義與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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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過程中的階段性狀態。
在論述破除法執或離欲的過程中,區分「離脫」(脫離煩惱或錯誤見解)與「證」(真正契入真理或得果)的差異。
指出僅僅達到離脫狀態,若未進一步證悟,則尚未完成圓滿的覺悟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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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否定某種錯誤的修行觀念或對「德」的誤解,強調真正的修德應符合正見,而非依循前述的偏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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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證悟真如之本質在於「不離」。
真如遍在且非分離,真正的證悟並非獲取外在之物,而是意識不再與真如分離,體認到本來不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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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過渡語,用於引出不同觀點或對同一法義的不同解釋版本,顯示出論著在分析義理時對多種詮釋的兼容與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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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如來藏(Tathāgatagarbha)作為覺悟的種子與本體,內在蘊含著無量無邊的法性功德。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強調如來藏並非虛幻,而是「實有」的功德基盤,這些功德在法性中本自具足,量大如恆河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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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某項論點或法義具備權威性的原因,在論疏體系中,引用聖者(佛或大菩薩)的教言作為論據,是用以確立法義正確性與可信度的標準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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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準備引用《如來藏經》之內容以論證法義。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說明眾生本具佛性或心法本質的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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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以圓滿的智慧眼觀察世間,能洞察一切眾生的根機、業力及法界實相,不被任何相所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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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以慈悲心觀察眾生的真實處境,洞察眾生被三毒(貪、瞋、癡)等煩惱所束縛而受苦的狀態,以此作為發心救度眾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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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或覺悟者達到了如來之智的境界,能圓滿地覺知法界一切實相,無有不覺。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強調的是對無差別法界的全面洞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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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如來之智慧視域,能徹見法界實相,無礙觀照一切眾生之機根與法性,非指肉身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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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的相好與禪定姿態。
在論疏語境中,結跏趺坐不僅是身體的姿勢,更象徵著正定與覺悟的狀態,是進入深層禪定、證悟法界之基礎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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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進入深定或體悟法界真義時,心境達到極致的安定與平衡,不受外緣擾動,呈現一種絕對的寧靜與穩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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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法界無差別之語境,強調在圓融無礙的境界中,眾生與佛、或不同法相之間不再有對立與差異,體現了大乘法界中「無差別」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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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模中像」為喻,旨在說明法相的依循與對應關係。
在論疏的分析中,模具代表一種定型或依止,而像則是根據該模具所呈現出的形態,用以論證事物在特定條件下所產生的相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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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論師在論述過程中,為了讓讀者理解深奧的法義,而連續使用了九個比喻來進行對比與說明,以化繁為簡,導向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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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作者將引用《華嚴性起論》的內容來論證或補充當前的法義討論。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這顯示了論師在詮釋法界義理時,對華嚴系論著的參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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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稱呼語,指隨順佛法修行、旨在成就佛果的修行者。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論議語境中,通常指對大乘法義進行深入思考與實踐的菩薩或修行人。
。
此句闡述如來之智慧超越一切對立與相狀的限定,體現了法界無差別的本質,指其智慧不被任何名相、形式或表象所遮蔽,即是絕對的空靈與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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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智慧境界,指其認知與證悟已超越一切法相與二元對立的遮蔽,能圓滿且無障礙地照見萬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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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智慧境界,指其般若智慧已達到全備、無缺之狀態,能遍知一切法相且無所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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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性或特定佛理在現象界(眾生身)中的顯現或內在存在。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強調法界無差別,即至高之理亦不離於具象的眾生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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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因缺乏智慧而未能領悟法界無差別真理的眾生狀態,強調因「愚癡」而產生錯覺與分別,導致無法見到事物的本然真相。
。
此句描述心識在迷妄狀態下,對法性的認知發生錯位與顛倒,且種種虛妄相互相遮蔽、覆蓋,導致無法見到真實的法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這強調了無明如何使眾生對「無差別」的真理產生誤認。
。
此句依據《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之論證邏輯,通常處於對立或否定之論述中,旨在破除對象的實有感或說明在特定法界觀照下,意識對假名現象的不識與不見,用以導向無差別法界的空性體悟。
。
此句描述眾生因種種障礙或業力牽引,無法對佛法或正法產生堅定信念的狀態。
在論疏語境中,信心是修行之始,若不生信心,則無法進入後續的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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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內容在原典或論述中仍有更詳盡的展開,在此處採取簡略處理,省略不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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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之內容以佐證論疏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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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疏的語境中,將佛性定義為智慧,強調覺悟的本質在於智慧的圓滿,而非單純的實體,說明佛性即是能覺知一切、破除無明的智慧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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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佛果成就的因緣。
在《佛性論》的觀點中,真如(絕對真理、本性)被設定為「應得因」,即指具足了此因,最終必然能獲得佛果的決定性條件。
。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法界境界或心中,圓滿具足所有佛陀所證的法義與功德,強調法界無差別且圓融無礙的特質,使一切佛法皆在此中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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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所論述之理在所有聖典教法中具有一致性,用以證明論點之普遍性與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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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迷與悟的關係。
在未覺悟前,眾生雖處於無明(冥)之中,但其本質(體)與真如無異。
強調的是「體」上的相同,而非「相」上的顯現。
。
此句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下,旨在強調法界之體性在究竟義上是無差別的,兩者或多者在實相中不具有可分離的差異性,體現了不二與圓融的義理。
。
此處以「八功德水」比喻法義或修行功德的完滿與殊勝。
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法相或功德之確定性與品質之高,能對受法者產生清淨、滋潤且無欠缺的正面影響。
。
此處為論述物質性質或類比說明,旨在透過「濕性」這一共同屬性,說明不同對象在特定法相上的同一性,用以論證法界中現象的共性或類比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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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否定將特定的「八種功德」視為達成某種境界或果位的唯一直接原因(因緣),強調在法界無差別的體系中,不應以執著於特定功德數量或種類來衡量法義。
。
此句為論疏中以物質比喻來闡述法相或分析邏輯的過程,旨在透過具體的分割操作,說明法義在分析時可由整體拆解為局部,或說明某種比例關係,是典型的分析法(Vijñapti)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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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無為法」(如真如、空性)與「有為法」。
有為法是指依賴因緣而生、處於遷變中的現象;而此處討論的對象(通常指法界或真如)不具備有為法的生滅、遷變特性,故強調其本質上的差異。
。
此句在論疏中以「八功德水」為喻,旨在說明法身或特定法義之圓滿無缺,象徵清淨、甘美且能除苦的圓滿特質,無一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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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疏對名相與實相的辨析中,旨在說明在排除虛妄、假名之後,其體性或真如之理在法界中是真實不虛的,用以確立實相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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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指示前述之論證邏輯或法義原則,同樣適用於當下討論的對象,旨在建立法義的類比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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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過渡語,用於引出針對同一議題的不同解釋或另一種觀點,旨在詳盡分析法義之多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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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註疏中的依據說明,指出後續的論述或解釋是基於《大乘起信論》的教理框架,用以證明論點的權威性與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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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凡夫或在未證悟前,對法相的認知皆是建立在「妄染」(虛妄染汙)與「翻對」(對立、二元對立)的基礎之上。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界本無差別,所有的區分與對立皆是心意識在染汙狀態下所產生的錯覺,而非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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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銜接詞,表示後文將引用或解釋論書(指《法界無差別論》)中的原意以作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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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疏之典型結構,採取問答形式(問答法),透過擬設問題隨後給予解答,以層層遞進地闡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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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前之論述,強調真如(Tathatā)作為萬法本質,其體相不分差別,具備絕對的平等性,是論述法界無差別的核心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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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體悟法界無差別時,必須超越對任何形式、名相或特徵的攀附與區分,以契入無相的實相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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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體」(本體/體性)與其所顯現的「功德」(特質/功能)之間的關係。
在法界論的語境下,討論體性如何涵蓋並顯現種種功德,是用以分析法界無差別之體相關係的重要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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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疏中典型的問答結構轉折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擬問,即將進入正式的解答與論證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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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以討論法相的實有與名義之關係。
即便在名相或義理上確實具足這些功德,但需進一步探討其在實相層面的體現與區分,旨在分析功德之「實有」與「假名」的辯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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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之本質,強調在究極的真如或法界體性中,不再有主客、能所或種種對立的差異,回歸到絕對的統一與平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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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法界無差別的境界中,所有現象、法相在究極實相上皆不雜染、不二,回歸到唯一的真如本質,即所謂的「一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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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法界之本質,在排除一切虛妄分際後,僅餘唯一不變、真實的本性(真如),以此確立萬法歸一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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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闡述完某個論點後,隨即提出疑問以引導後文對該義理進行詳細的解析與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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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疏的語境中,「無分別」是指超越了主客對立、名相區分的認知狀態。
指修行者或覺悟者不再以二元對立的邏輯去分析法性,而是在不作區分的直觀中體悟法界的真實無差別相。
。
此處指修行者超越主客對立、不再以分別心去定義或區分事物的境界。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強調法界本質是無差別的,而「分別相」是因執著而產生的虛妄相狀,唯有離於分別,方能契入法界實相。
。
此句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旨在強調法界之實相不分彼此、不立對立,破除二元對立的分別心,體現無差別的圓融境界。
。
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法界無差別的本質中,如何才能成立「差別」的說法。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這涉及將「絕對的無差別」與「現象上的差別」進行辨析,以導向不二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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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現象如何顯現。
在唯識體系中,業力驅動的意識(業識)處於不斷的生起與滅盡之中,而一切有為法的現象(相)正是依託於這種業識的生滅過程而顯現。
這說明瞭現象界與意識底層業力之間的依緣關係。
。
此句為論疏中之疑問句,旨在導出後文對特定法義或現象之具體顯現方式(示現)的詳細解釋,是用於推導論證的接續語。
。
此句強調萬法之體即是心,說明現象界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心識所變現。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此乃確立「心」作為一切法之本源,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揭示法界不二的體性。
。
此句旨在闡明在究竟實相或無分別智的境界中,不再有主客對立的意識活動(念),強調心境的絕對空寂與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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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定境或覺照中,因心念未夠精純或未全然覺察,導致妄心悄然生起念頭的狀態,揭示了妄想生起之微妙且隱蔽的過程。
。
在法界無差別的觀照中,意識對外接觸並覺知各種對象(境界)。
此處強調的是心意識與外在現象的對應與觀照,而非單純的視覺觀察。
。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將特定之錯亂或不覺狀態定義為「無明」。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無明是造成法界迷染、產生分別執著的根本原因,此處旨在確立名相之定義與邏輯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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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靈在特定定境或智慧觀照下,不再產生對象性的妄想、分別或心意識的波動,回歸到寂靜不遷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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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釋前文所述之法義,強調其核心在於大智慧所發出的光明。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智慧與光明互為表裡,智慧的圓滿即體現為遍照法界的無礙光明,象徵覺悟之理能徹照一切,無有遮蔽。
。
此句探討心意識在認識過程中所產生的「見」相。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重點在於分析心如何對象化地產生認知,以及這種認知在法界無差別的實相中如何被視為虛妄或依緣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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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法界無差別的觀照中,對於「不見」這一狀態的定義。
在論疏的辯證邏輯中,探討即使是「不見」或「無相」的狀態,在概念上仍被視為一種「相」,用以分析意識如何對對象產生分別或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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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述心之本性(心性)在真實狀態下,是不受任何主觀認知、偏見或對立的「見」所束縛的。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界無差別,因此心性必須超越個體的分別見,方能契合無差別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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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法界之本質為無差別且普遍照徹,說明前文所述之理即構成「遍照法界」的核心義理,強調真如法界之光照不分彼此、遍滿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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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定境或觀照中,心意識不再寂靜而產生起伏、擾動的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心識微細波動的觀察,以分析心之性質及其與法界無差別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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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虛妄的分別識」與「真實的知覺」。
在論疏的辨析中,強調某些認知僅是基於錯覺或分別心而產生的假象,而非對事物實相的真正識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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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並非具有獨立、恆常、不依他而存在的實體(自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破除對實體性的執著,以顯現法界無差別的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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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世間現象的四種常見執著(常、樂、我、淨),揭示眾生在輪迴中所處的真實狀態,是為了導向對真實法性(常樂我淨)的體悟,先由否定現象界的虛妄而確立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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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不自在」的具體內涵。
在法相或論疏語境中,「不自在」指受制於因緣而不能隨意掌控的狀態。
具體表現為心靈上的熱惱(煩惱)與肉身上的衰變(生老病死),說明眾生受業力與物質遷變之束縛,缺乏主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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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分析心意識或法界現象時,其染汙之程度或數量極其龐大,以恆河沙作為比喻,強調妄想與煩惱的深厚與廣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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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導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的詳細解釋或推論,確立論證的邏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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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心之本質(心性)超越了生滅與變異的波動,處於恆常不動的寂靜狀態,以對比現象層面的心識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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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菩薩透過示現無量無邊的清淨功德相,以化導眾生。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此類示現非實有之相,而是依於法界無差別的理體而現起的義相,旨在顯現功德之圓滿與法界之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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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識的運作狀態。
在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分析心之能動性(起)與其在法界圓融狀態下的虛妄與真實之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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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之相續或記憶過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脈絡中,討論的是意識如何對先前已現前之法進行回溯或記憶,強調心識在時間序列上的相承與能念之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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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的邏輯推演中,是用於破除對象具有局部差異或不完全之見。
若認為法界中某處有所增減或不足,則違背了「無差別」與「圓融」的本體義,因此透過此推論來否定「少」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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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對清淨法(淨法)的描述,強調法界中無差別的清淨本性所蘊含的無限功德,體現論疏中對法界體性的高度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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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此處強調法界與心的不二性。
指所有現象、法界之顯現,其本質皆歸結於單一的覺性或心識,體現了「心法」與「事法」在絕對意義上的無差別與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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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定境或體悟法界無差別後,心意識不再起作任何分別與執著的狀態,達到心境的徹底清淨與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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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結論性陳述,指在前述法義的分析與論證後,所得出的結果是圓滿且無缺的。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指對法界真理的認知或修行境界達到完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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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眾生心性中內在的如來本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下,強調法身如來非外在而是在心中潛藏,指涉一切眾生皆具足成佛的潛能與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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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典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特定名相或義理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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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中觀或法界之圓融義:現象上的「差別」並非絕對的對立,而是在究極實相中,差別與無差別互不相礙,甚至是以差別的形式來顯現無差別的真理,旨在破除對「同一」或「相異」的二元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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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如(絕對真理)的本體特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旨在說明法界在體性上不分差別,所有現象的究竟實相皆是同一種平等無礙的狀態,即「一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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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論述中「無差別」與「差別」的辯證關係。
在法界無差別的境界中,差別並非對立,而是無差別的顯現。
作者在此解釋翻譯邏輯,旨在透過這種對應關係,破除對「功德」數量(如恆河沙數)的執著與妄言,將其導向實相的無差別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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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界無差別之義理。
強調在體性(本質)的對照中,主客、能所或對立之相皆回歸一體,不存在二元對立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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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中觀與法界論的辯證邏輯。
在現象層面上,萬物各有其特徵(差別);但在實相層面上,所有現象皆由空性組成,無有自性之別(無差別)。
「即」字將對立的兩面統一,說明差別與無差別並非截然分開,而是同一實相的兩種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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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疏的法界圓融語境下,指一切法門、相狀或境界在體性上相互通達,不因差異而產生隔閡,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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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論述的三種觀點或解釋方式,旨在將其作為後續推論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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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或法義體系中,不同對象或方法所產生的善業果報或靈性成就達到同等的高度,強調法界中功德的平等性或對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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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法界圓融之理,強調眾生本具之功德(本性功德)在佛法修習與法界無差別的體現下,終將全面地轉化為覺悟的果位,無一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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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實踐法界無差別之理,最終獲得的覺悟果位與隨之而來的修行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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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法界無差別的視角下,一切修行、行跡或法相,在圓融無礙的境界中,皆能轉化或顯現為功德,不除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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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討論心識或法相之狀態,強調在未覺悟前,一切意識活動或對象皆在染汙之狀態中,無一能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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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義時,必須經過三種層次的說明(三說)才能全面涵蓋真理,不致於偏頗或缺失,方能達到究竟的圓滿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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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討論佛性(如來種子)在從初發心直至最終成就佛果的整個過程中所處的狀態或其運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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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體悟中,如何依據事物的本然自性,使心意識安住於佛性之中。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下,強調法界無差別的實相,透過對自性的體認來契入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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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註記,指涉後文將會引用相關經論或前文論據以作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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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修行除去遮蔽,使眾生本具的覺悟特質(佛性)得以顯現。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迷妄狀態中脫離,恢復到與佛無別的本覺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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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討論因果論中關於「應得」的條件。
此處指出前述的三種因素(或條件)皆屬於「應得因」的構成要素,意指若要獲得特定的果報,必須具備這些對應的因緣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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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權威論書《佛性論》來支持前文所述的法義,證明其論點具有經典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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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總結詞,用於在詳盡分析法義後,導出必然的結論或確認前文推論之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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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時間度量或相等的界限,論及時間量度(剋分)在特定條件下達到一致或相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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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前面所論述的修行成果或菩薩所成就的各種正向特質(功德)。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指涉在法界圓融、無差別的體證中所顯現的種種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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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真如之三種大境界(通常指法界、理法、事法之圓融,或依論疏體係指三種真如之顯現),強調在絕對真理的廣大體系中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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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法界無差別的體性。
所謂「當相大攝」,是指在觀照法界時,將現象(相)以圓融的方式全面攝受,不使其落入個體的對立或分別,以此體現法界無差別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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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引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來支持或解釋當前關於法界、心性或如來藏的論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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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體大」這一名相的開啟式討論。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探討的是法界之體性及其無差別的特質,此處旨在定義或解釋法身或法界之體相的廣大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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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真如(絕對真理/本體)的特性。
因其本質平等,不隨緣而變異,亦不因外在條件而產生質或量的增減,體現了真如之恆常與不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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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詞短語,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法界無差別或菩薩之相好時,對特定對象(相貌宏大者)的指稱,屬於敘事或定義中的對象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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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或果位之成立基礎,在於具足「無漏」之功德。
無漏是指超越了生死輪迴、不雜染煩惱的清淨品質,是證悟解脫與佛果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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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在分析法界或名相時,採取較廣義的定義或運用較大的範疇來涵蓋相關義理,以對照或補充較小範圍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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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特定修行或法門的功德,能同時產生對現世有益(世間)以及能導向解脫(出世間)的善因與善果,強調其利益之全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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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相狀的定義或特徵,說明某種特定的相(Lakṣaṇa)是判定其為「大」的依據。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法界特性或佛相之廣大與無礙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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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論述方法論。
在分析「妄染相」(由煩惱導致的染汙現象)時,採取「違反對」(即對比相反的特質)的辯論方式,藉由對立面的顯現,使原本隱晦的妄染性質得以清晰地顯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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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模中像」為喻,說明法相或現象雖然在形式上與原型一致,但本質上是依模而成的擬似之相。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常用於討論現象與本質、或權實之關係,強調對象之呈現是依循特定因緣(模)而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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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模具(印模)的比喻說明「相」的顯現。
意指外在顯現的現象(像)並非實有,而是依據其對應的條件(模坳處)而產生的投影或顯現,用以論證法界中現象的依他而起,無自性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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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模印比喻,說明現象(相)的顯現是由於其依據(模培處)的特定狀態(坳)而產生。
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來解釋「因」與「果」、或「體」與「相」的對應關係,強調顯現之相是由其因緣之處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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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法與相狀的關係。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外在所見的種種差別相,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內在的心識或種子(內模)所投射與顯現。
這體現了「心造」與「相依」的法義,說明外在現象是內在法性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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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總結性陳述,指示讀者將前文所論證的邏輯或法義,同樣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體現了論述的類比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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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意識如何透過妄想的染汙,使虛妄的相狀在心中形成固定的模式(模),進而導致對實相的錯認。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染汙與本質的關係,說明習氣如何像模具般塑造出錯覺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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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法界中「體」與「相」的關係。
性德指事物的本質功德,如像指其呈現方式如同鏡像。
雖在相貌特徵上相互違異(不同),但在法界圓融的體性中,每一相都能顯現其他所有相,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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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在法界無差別的體系中,絕對的真實(真)與相對的虛妄(妄)並非截然對立,而是互為前提、相依而生的關係,揭示了現象與本質的不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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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特定法相或定義的分析,指出其所涉及的內容可從四個不同的義理維度(如定義、性質、功能、界限等)來詳細闡釋,體現論疏部對名相分析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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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分析「妄」或「妄執」在法相分析中的四種具體義理面向,用以破除對現象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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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界之體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萬法之本體(體義)在究竟義上是「真無」,即超越一切對立、相續與名相的絕對真空,以此作為一切現象成立的根本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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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遮蔽真理的障礙。
在論疏語境中,「違真」指與真實相(真如)相違背的妄想執著,「覆障」則指這種執著如雲遮日般覆蓋真理,使眾生無法見到本來的清淨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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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論著在論證過程中的結構特徵,透過多次的反覆對比與論述,旨在詳盡釐清自宗與他宗(或不同義理層次)之間的差異與關聯,以達至無差別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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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分項,探討修行者如何順應因緣與法性,進而成就覺悟之分(覺分)。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對法界無差別的認知,使心與覺悟之理契合,從而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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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真俗二諦之體系中。
在「真諦」(絕對真理)的範疇內,並非單一面相,而是依據不同的觀察角度或邏輯層次,分為四種義理來詳述,用以破除對真理之單一執著,體現真諦的圓融與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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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隨緣」是指法界在顯現時,依循各種因緣而呈現出的相狀。
此處為論述特定義理的條目開端,旨在分析真如或法性如何隨緣而現,而其本質不增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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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記,討論「不變義」。
在法相或論釋語境中,「不變義」通常指那些無論在何種情境下,其義理、定義或性質都保持恆常、不隨條件而改變的真理或名相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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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論著在論證過程中,採取三層次或三次的反覆推導、對比與剖析,以徹底揭示該法義的深層含義,確保義理之明確且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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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中,討論心識或種子在燻習過程中的內在機制。
指透過四種不同的燻習方式(通常涉及種子與現行的相互作用),在心識內處建立之習氣或潛在影響的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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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旨在說明「真」與「妄」的區分並非絕對,而是基於特定的定義或設定(初義)而產生的相對區分。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下,強調法界本質無差別,一切對立的相狀皆由名言定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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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覺悟者在圓滿願力下,為了度化眾生而捨棄寂靜,隨順世間的業力流轉,現身於六道之中化為眾生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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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推論銜接,指出前述之現象或結論,其成立的依據皆是基於前文所定義的「第二義」之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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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萬法之本質(自性)不被客塵染汙,處於恆常清淨的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這旨在揭示法界無差別的體性,說明清淨並非後天獲得,而是自性本然。
。
此句在論述對象的區分或確立時,指出其依據在於先前設定的第三種義理(義項)。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論證體系中,通常涉及對名相、實義或邏輯推導的層次區分,此處是用以總結前述論證的歸因。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指涉法界或佛性中內在自具的圓滿特質。
並非指後天修習的福德,而是指事物的本性(自性)中所具足的圓滿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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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邏輯推導之中,指涉前文所列舉的四種義理(或四種分析維度)中的最後一項。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通常用於界定法界無差別的邏輯推演,說明特定結論是由於第四個條件或義理而成立。
。
本句討論在特定法相或因果鏈接中,佛性如何作為一種「反緣因」起作用。
在論疏體系中,「反緣」通常指與正向導向相反、或在特定條件下起反向作用的緣分,用以分析眾生雖有佛性卻因種種障礙而未能立即顯現的機理。
。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承接語,指出後文所述之法相或狀態,皆是由於前文已詳述的三種義理(通常指該論體系中特定的三種分析維度或定義)所導出的結果,強調法義的次第性與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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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身與眾生界的等同關係。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法界之無差別,即法身之體不離眾生之相,旨在破除聖凡對立,揭示眾生界即是法身之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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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總結,指出前文所述的對象或法相在總體上完整具備了四項關鍵的義理特徵,從而成立其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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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法身(真如實相)即是超越生死、寂滅的涅槃境界。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界之體性與涅槃之寂靜是一體兩面,法身即是絕對的清淨與寂滅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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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此處強調的是對待現象(妄門)的辨析。
指涉的對象皆屬於一種相對、虛幻的觀察視角,而非法界絕對無差別的實相。
。
此處依據《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之論述脈絡,是在界定討論範圍或區分法相時,明確指出目前不涉及最高層次的佛地(佛果位),以聚焦於特定之修習或分析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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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真如在面對煩惱(纏)時的狀態。
根據論疏語境,真如之體性本自圓滿,即便在被煩惱遮蔽的狀態下,其四種義理(通常指體用、自他等關係)依然完備且不相妨礙,以此說明真如的不變性與遍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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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真如與「隨燻」之關係。
在瑜伽行派(唯識)的論述中,探討真如(絕對真理/本質)是否會受種子燻習而產生變異或生滅之相。
此處指部分觀點認為真如的顯現與消亡與隨燻機制相關。
。
此句為論疏中的銜接語,指出後續的論述或解釋是基於前文所設定的第一種義理(初義)而展開,用以釐清論證的邏輯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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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真如(Tathatā)的體性。
在法界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作為萬法之本體,超越了時間的生滅與物質的染汙,處於絕對清淨且恆常不變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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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推導,指出前文所述之結論或判斷,其依據在於前述提出的第二種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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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真如(Tathatā)的特質。
在論疏的體系中,強調真如非僅是空寂,而是具足一切圓滿的功德(功德即法性之自性),且其量極大,以恆河沙為喻,說明真如之功德無窮盡。
。
此句為論疏中的銜接語,指明後文的論述是基於前文所列出的三種義理(或三種解釋方向)中的第三項來展開,用以釐清邏輯層次與分析視角。
。
本句探討真如與佛性的關係及其在修行中的地位。
在論疏的體系中,將「真如」視為「佛性」,強調其作為出世間解脫的內在潛能與根本原因(因),說明眾生本具的佛性是能導向圓滿覺悟的基礎。
。
此句為論疏中的推論銜接,指涉前文已列舉的四種義理分析,現將論證基礎建立在第四項義理之上,用以導出後續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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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在法界無差別的觀照下,雖有種種權巧方便的教法或對立的論述,但每種說法在特定的視角或層次上皆能契合某種真理,並非彼此矛盾,而是互為補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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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的義理時,指不同的法相、觀點或修行次第在圓融的體悟中並不相互抵觸,而是互為印證,體現了法界一體、無差別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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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真如(絕對真理/實相)超越了語言文字的描述與常人的認知,其義理深遠,非淺薄之見能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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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語,用於確認前文所述的法義推論或論證在當前論點中得到了實證或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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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明確接下來要分析的對象。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恆沙」象徵數量之極多,而「性德」指涉法界中眾多法門或菩薩所具備的本質功德,強調在無差別法界中,無量功德之同時具足與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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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論證銜接,指出前文所述之內容是基於先前設定的第三種解釋路徑或義理分析而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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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體例之轉折,標示接下來進入問答形式的論辯,用以釐清法義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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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詰問,旨在探究特定功德(善法或果位)產生的條件與因緣,符合論疏部對於法相與因果次第的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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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眾生仍處於被煩惱、業力或輪迴之因緣所繫縛的狀態,尚未解脫。
在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以對比解脫後(無著/離縛)的境界,強調在未離煩惱時的認知或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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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客觀法性或真理雖恆常存在,但因眾生或環境中存在遮蔽的「障」(如煩惱障、所執障),導致真理無法在感知中顯露。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能顯與所顯之間的遮蔽關係。
。
此句處於論述法性或空性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有」的執著。
強調在究極的真如或法界視角下,所有現象皆非實有,不可將其認定為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存在。
。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破除法障、心障或煩惱障礙之轉折時刻的狀態,屬於論疏中對特定修行階段或心境轉變的分析。
。
此句旨在說明在法界無差別的體現中,心境已離於煩惱染汙,因此不存在染汙與清淨的對立或相對之狀態,體現了法界之純淨與不二。
。
此句旨在破除對「有」的執著。
在法界無差別的論述中,為了避免落入實有見或斷滅見,必須採取中道觀點,否定對現象或本質採取單純的「有」之認定,以導向非有非無的空性或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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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疏中典型的問答體裁,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問題開始進行正式的法義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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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陀之覺悟境界:即便在煩惱、客塵的纏縛之中,佛眼亦能洞察其本質即是真如。
此強調真如不離迷染,迷染即是真如,體現了法界無差別的圓融義理。
。
本句在論述心性或功德的特質,強調「淨德」的成立基礎在於其與「妄染」(由妄想所引起的染汙)截然不同。
在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下,此處旨在區分真實的清淨功德與被客塵所染的假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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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體例中的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義理的質疑或深化探討,是論書中常見的擬人化對話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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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在凡夫尚未完全解脫、仍受煩惱(纏)束縛的狀態下,若能修習菩提心或特定善法,其內在的清淨德相依然存在,說明瞭染汙與清淨在特定法義框架下的共存或轉化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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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批判一種錯誤的認知模式,即在修行或因果的過程中,尚未達到果位卻在心中預設或執著於結果(計果)。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對「法界」或「實相」的誤解,將階段性的修行(因)誤認為最終的圓滿(果),或在尚未離相時即計著果位,導致無法真正進入無差別的法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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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疏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擬問(Kārikā/Vṛtti 之質詢)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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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破除虛妄執著的過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下,修行者需透過對治(對妄相翻)的方式,將對法界之錯誤的認知(妄相)予以翻轉,以回歸到無差別的真實法界體現。
。
此句強調現象(相)的產生並非偶然或獨立,而是基於特定條件的聚合。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下,旨在闡明法界中一切現象的生起皆遵循緣起法則,以此破除對「實體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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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名相的成立依據。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事物在實相上無別,但若從「緣」(條件、關係)的角度切入,則可建立其「有」(存在、區分)的假名。
這是在說明從假名與實相兩個層面觀察法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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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現行論述的義理與前述或他方的錯誤計量(分別心)之差異,強調在法界無差別的觀照下,不應陷入對立或定量之分別計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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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邏輯之結論,說明前述因緣條件已具足,故而導出目前的現象或法相之成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界中一切現象的生起皆依於特定的因果邏輯與無差別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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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空性與破除對立的語境中。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下,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二元執著,強調法界之實相既非實有,亦非斷滅,是為了導向中道,消除對現象實體的妄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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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體例中的問答形式,旨在透過設問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是典型的論書結構。
。
本句闡述真如(絕對真理/本質)與染汙(煩惱/妄想)之間非對立的關係。
在法界無差別的觀點中,真如並非在排除染汙後才存在,而是與染汙共在,體現了「不離染而真」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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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如何將受染汙的、有為的現象(有為法)轉化為契機,進而顯現或證悟清淨的功德。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對染汙相的轉化,體現法界無差別的清淨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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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真如(絕對真理)與淨法(清淨之法)的不相離關係。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法界之本質與其顯現的清淨相狀是相即且共存的,並非彼此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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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教法之機巧,指在說明染汙(煩惱、生死)之過失時,需藉助清淨的有為法(如善巧方便、正法教理)作為對比或手段,使眾生能明瞭染汙之危害而產生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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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典型的問答結構,標誌著對前文所提疑問的正式解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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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否定轉折,用於否定前述之錯誤見解或質詢之假設,以引出正確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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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論述過程中,若使用染汙的法(有漏之法)來解釋或對比,可能會與真實的法義產生違背,導致義理上的翻轉或顛倒。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在破除執著、顯現無差別法界時,對名相與實相之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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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以描述對法執或妄想的捨離狀態。
透過「離」與「脫」兩個動詞,強調修行者在體悟無差別法界時,必須徹底切斷與對立、執著的聯繫,以達到不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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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淨法」(清淨之法)與「真」(真實義理/真如)之間的高度一致性。
因淨法完全契合真實,不存在對立或翻轉,故在法義上呈現出絕對的統一,即「不離不脫」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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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體系中的分類標題。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相應」通常指心王與心所的共同運作,或是指法與法之間在時間與功能上的同步共存,用以分析心法之組成與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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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功德與法身之間的關係。
在法界無差別的觀點中,功德非單純的外在獲取,而是與法身(真如體性)完全契合,且各個功德之間並非獨立,而是互攝互融、圓融無礙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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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旨在闡釋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體相。
強調現象(事)與本質(理)之間,或不同法門之間,雖然在名相上有所區分,但實際上互不分離、互不脫落,體現了法界無差別的圓融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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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釋者對原論(《大乘法界無差別論》)體例的說明,解釋為何在後續的論述中需要詳細展開或補充,是因為原論採簡略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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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的論證邏輯中,旨在限定討論範圍,排除其他不相關的選項,將焦點集中在前面所提到的兩個核心要點或兩種對立/相補的狀態上,以確保論證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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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特定法義(如四種心、四種門等,需依前文脈絡而定)的分類概括,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具體的四項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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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界無差別之理,透過「略」字概括前述分析,強調在特定義理推演下,所有現象或執著皆無法逃脫(或不脫離)該法性特徵,體現法界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不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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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係在論述《不增不減經》的結構或核心義理組成,指出該經由五個關鍵的句義構成,用以闡釋法界無差別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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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法界無差別義的論述,強調在圓融無礙的法界中,任何單一的現象(一)與整體或他相之間皆無分離之分,體現了「事事無礙」且不離體性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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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對特定法相或邏輯推演的分析,探討在特定法義關係中,某項特質或狀態不可脫離、不可分離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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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疏對法相或體性的細緻分析中,指涉前文提及的三種特質、狀態或對象在特定的法義邏輯下保持連續或不曾毀損,用以證明某種法性的恆常或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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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四不異」的圓融義理,通常指在法界無差別的觀照下,四種對立或相異的狀態(如:主客、能所、凡聖、心法等,依上下文而定)在實相中不再區分,體現法界一體、無差別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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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華嚴境界中超越凡夫認知、無法以語言文字衡量且相互圓融的五種特質,體現了法界無差別的深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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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名相定義,旨在釐清文中「一」字的指代對象。
在分析法界無差別的微細義理時,需將整體功德拆解為個別的單一功德進行對照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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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或加持境界中,將覺悟的本體(法身)與圓滿的修行成果(功德)傳遞或賦予。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強調法界無差別的圓融,功德與法身互即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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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法界無差別的境界中,主客、能所或種種對立之法完全契合、融會,不再有二元的分別對立,體現了法界一體、無差別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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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總結,強調在法界無差別的體系中,現象與本質、或不同層次的法義之間具有不可分離的內在關聯性,體現了法界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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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邏輯上的相容性與相離性。
在論疏的辨析中,若兩法在性質上本應相違(矛盾或互斥),卻在定義或設定上被強行要求不相離,這將導致邏輯上的矛盾或不成立。
這屬於對法相、定義準則的嚴格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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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義,強調在實相層面,各種法相不再相互執著或被外在形相所限制,達到一種超越形體對立、回歸本質無差別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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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對比與辨析。
透過否定前述的狀態(不爾),來論證對象仍處於某種束縛或狀態之中(不脫),強調在法義辨析中,若條件不成立,則結果(脫離/解脫)亦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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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菩薩或佛之功德特質。
在法界無差別的觀照下,功德不再是量化的累積,而是呈現出超越數量限制的圓滿狀態,強調其廣大與無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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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界中諸法互即互入、圓融無礙的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體用不二、事事無礙,各法雖有其相,但彼此並不分離或對立,展現出圓融不雜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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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旨在說明特定功德的內在屬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功德的實現往往與「離染」相伴,強調修行所得之功德必須能對治並脫離煩惱與客塵的汙染,方能顯現法界無差別的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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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或證悟的狀態時,強調某種法義或境界的成就並非在當下才突然產生,而是在深層的因緣或本性中早已具足,或是在之前的修行過程中已然達成,用以破除對「頓然改變」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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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推論結論。
在討論法相或體用關係時,指涉某種性質、狀態或屬性與其主體緊密相依,無法分離或脫離,用以證明兩者之不可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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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分項標記,用以導出對前述所提及之功德項目的具體解析或總結,屬於論理結構的過渡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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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界中各個現象或法門之間不僅相互關聯,且在時間維度上(三世/三際)都能達到完全的通達與窮盡,體現了法界無差別的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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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在討論煩惱或業力的斷除次第。
在此處強調某些法相或習氣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特定條件下,尚未達到完全斷盡的狀態,用以分析解脫的過程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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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或體性的連續性,強調在特定的義理推導下,對象之性質或狀態並未中斷,用以確立其恆常或相續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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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此句討論法性或特定法理的恆常性與不可毀損性。
所謂「不可斷」,是指該法在理上不隨因緣而消滅,或在實相中不被分別心所能截斷,強調其法性的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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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語,用於總結前文的推論或解釋,確認結論之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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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分項論述,旨在分析構成特定修行果位或境界的「功德法」。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功德法是指能導向覺悟、消除煩惱且具備正向效能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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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釋華嚴法界之「一即一切」理路。
在無差別法界中,個體(一)與整體(一切)並非數量上的對立,而是互即互入的關係。
任何一個微小粒子或單一法相,皆完整包含著全法界的資訊與功德,無分大小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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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法界在究極真理上不分對立、不分二元的特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無二」是指超越了主客、能所、有無等二元對立的絕對狀態,強調法界的單一性與圓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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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水乳」比喻兩種事物截然對立、無法融合的狀態。
在論疏的辯論語境中,是用來否定某種對立關係,強調所討論的法義並非互不相容,而是具有相容性或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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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在法界無差別的體系中,儘管現象上存在「異法」(不同的法相),但在實相的層面上,這些差異並不對立,而是處於一種圓融調和的狀態,體現了「差別」與「無差別」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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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總結前文對法相或體性的分析,強調在特定的理法觀照下,所討論的對象在本質上是同一的,不存在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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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中,討論的是法界之無別義。
指在究極的實相或法界觀照中,五種對象(或五種法)雖然在名相上有所區分,但其本質上並不具有實質的別異,旨在破除對象間的對立與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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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無差別之理,強調在圓融無礙的境界中,即便存在極其微小或極其龐大(如恆河沙數)的法相,彼此之間亦不產生衝突或遮蔽,體現了「事事無礙」的法界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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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真如或法界實相之境界,非透過邏輯推論、語言概念或主觀思慮所能企及,強調實相的不可思議性與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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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結前文對法界圓融、無差別相的論述,指出法界之實相超越了常人的邏輯推論與語言描述,故名為「不可思議」。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強調的是真如實相之不可思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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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中觀與法界之不二義。
所謂「別」(差異、對立)在究極實相中並非實有,因此這種「區別」的狀態本身即是「無別」的體現,旨在破除對立相,揭示萬法本質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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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中觀與法界論的辯證邏輯。
在究極真理(第一義諦)中,一切法無有差別;但若執著於「無別」這一狀態,則反而與「有別」形成了對立,這種對立本身即構成了一種差別。
旨在破除對「無別」的實體化執著,以達真正的無所得、無分別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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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界真理或如來境界超越了凡夫的邏輯思維與概念推論,屬於「不可思議」的範疇,提示修行者應捨棄計較,以直觀或般若智慧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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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如來藏的特質或分類。
這裡將「業用」視為一種面向,說明如來藏不僅是空性或潛能,更蘊含了無量無邊(恆沙)的功德法,這些功德法即是如來藏在運作、顯現時所具備的圓滿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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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或佛於未淨化之境界(染位)中,透過內在的教化與薰習,令眾生產生轉向覺悟的種子。
在論疏語境中,「燻」指以一種法之種子誘導另一種法之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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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治煩惱後,心態產生的轉變:對受苦的輪迴生死產生厭離心,進而對永離苦海的涅槃境界產生強烈的追求與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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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指出該項義理在真如四義(通常指不遷、不變、不雜、不二等體系)中處於第四位的順序,用以確立真如法性的完備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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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開端,旨在引用《勝鬘經》之內容以論證當下論疏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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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示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在論疏對話體系中作為承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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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之假設性推論,旨在透過反面論證(歸謬法),探討若缺乏如來藏(覺性之本質)時,眾生將無法達成佛果之邏輯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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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及修行者對苦與涅槃的態度。
若僅因厭惡世間苦楚而追求涅槃,仍屬於一種對立的執著(對立心),而非基於對實相的覺悟。
真正的解脫應超越「厭苦」與「求樂」的二元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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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引文標誌,指出後文將引用《寶性論》(Ratnagotravibhāga)的內容來對前述法義進行進一步的詮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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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簡要闡述成就佛果之根本原因(正因),即眾生本具之清淨佛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法界無差別,此處之「正因」是指能導向覺悟的真實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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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根據眾生根器與心態的不同(不定聚),而採取適當的權巧方便(業)。
在論疏語境中,「業」在此指教化之行為或手段,而非單指善惡之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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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覺悟或觀察之始,面對世間眾生受種種苦惱之實況。
在論疏語境中,此乃觸發慈悲心或引導進入對治苦難之法義的起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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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對輪迴中種種苦難產生厭離心,這是啟動出離心、追求解脫的關鍵動力。
在論疏體系中,厭離苦是走向覺悟的必要心理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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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煩惱或執著時,意識到其危害而產生「想要脫離」的意向。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這往往指向一種微妙的矛盾:若以「欲離」的心去對治,該「欲離心」本身仍是一種能動的心意識(妄心),而非真正的寂滅或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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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不同境界或相續狀態。
所謂「見涅槃樂」,是指在斷除煩惱後,覺悟到遠離痛苦、寂靜不生之涅槃境界的真實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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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對於擺脫煩惱、獲取內在寂靜與安樂的渴求心。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這類追求往往指向對解脫境界的嚮往,但若仍處於分別執著中,則仍屬於輪迴的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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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對法界或特定境界產生執著與渴望,而生起追求心。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現象(相)的執取,是導致輪迴與迷妄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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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過渡性用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在原典或後續論述中有更詳盡的展開,在此處以簡略之詞概括,以維持論述之主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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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作者準備引用《大乘起信論》的內容來論證或解釋當前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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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真如的本體(體)與顯現(相)如何透過燻習作用影響心識或種子。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雖離染汙,但其體相之理在種子與業力運作中具有深遠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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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時間的無限回溯。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眾生在輪迴中累積業力或菩薩發心修行,其時間跨度不可追溯至起點,強調法界時間之綿延與因果之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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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或菩薩已證得超越世俗煩惱、不墮生死輪迴的清淨智慧與境界,達到了不再有煩惱流出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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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之威神力,其所行之事業超越凡夫之認知與邏輯,非思議心所能揣測,體現法界無差別之圓滿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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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認識過程中所具備的特質。
在唯識或法相學的分析中,心及其所緣的對象(境界)必須具備特定的性質,才能使認知發生。
此句指該法具有能被心識所認識、作為對象(境界)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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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應依循前述的兩種義理(通常指法界圓融與無差別的理路),透過持續不斷的燻習(習氣的轉化與正見的深化),使心識契合法界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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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解釋某種法相、功能或修法能產生的效用,強調其具備足以達成目的之能力或作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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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修行或教法之功德,旨在使眾生對輪迴中的苦樂(含對世俗之樂的執著)產生厭離心,進而發心追求徹底熄滅煩惱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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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對自身具備真如本性的信心。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真如法是指超越妄想分別、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而信自身具此法是證悟法界無差別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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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理解法界無差別之義理後,將認知轉化為實踐的動力,由理入修,確立菩提心以進行具體的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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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性過渡語,說明在論述完前一項義理後,接下來將採取問答形式,針對可能產生的疑問進行詳細解釋,以確保對法義的理解精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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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表示後續之法義展開或詳細解釋,與前文所述之義理一致,無需重複贅述,旨在引導讀者參照前文之廣義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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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引用權威經典以資證明之過渡語,旨在引入《大般涅槃經》的教義來支持當下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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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名相定義之條目。
一闡提是指不信因果、不信佛法,且由於深沉的習氣或業障,難以接受正法之眾生。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探討此類對象之機能與能否得法之問題,旨在闡明佛法普度眾生的無差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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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特定的法相分析或因果推演中,即使個體毀損了積累的善根(正法之因),探討其後續的法義影響或轉變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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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成就某種境界或結果的內在根源在於「佛性」的潛能與力量。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強調眾生本具的覺性(佛性)是導向究竟圓滿的根本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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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透過特定的修行或因緣,使原本潛在或已損毀的善根在未來能重新顯現與生起,強調善根在因果鏈條中的延續與復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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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語,用於標記一段論述、引用或解釋的結束,確認前文所述之內容已完整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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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的論證過程中,旨在通過分析或比對,確認所討論的對象、性質或證明方式並非單一且唯一,用以打破對單一性的執著或修正先前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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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分類標題。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透過「攝」的分析法將複雜的義理歸納。
此處指進入第五個分析範疇,旨在論述修行或法性所導向的最終果位及其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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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恆沙」比喻數量之極多,指涉修行者所積累的福德與智慧功德數量不可思議,是大乘菩薩行願中常見的數量量化描述,強調功德之廣大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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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如來藏在眾生未覺悟前,被客塵煩惱所遮蔽(隱沒)的狀態。
在論述佛性時,區分「隱」與「現」,旨在說明眾生雖具足佛性,但因無明而不能自見,需透過修行方能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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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疏的修行階段分析中,指涉修行者在覺悟成佛之前的準備與修習階段,對應於後來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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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對法(Dharma)的定義與界定。
在論疏體系中,分析一個對象通常從其「名稱」(名)、「本質特徵」(性)以及其所能產生的「效用/特質」(功德)三方面入手,以達成對法相的完整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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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是用於區分「理」與「事」或「體」與「用」的分析框架。
在討論法界無差別的體系時,區分在絕對真理(體)與相對顯現(用/時)的不同視角,以分析法相如何在時間維度上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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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述修行階位時,指稱前述所提及的境界或成就均屬於證悟後的果位,而非修行過程中的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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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法身是指超越色相、體現法界真如的絕對真理境界,是萬法之本體,不隨緣而改變,亦非有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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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佛身或心意識在未覺悟前的「因地」狀態。
在成佛之前的因時,由於受煩惱與無明影響,其形相呈現被染汙的狀態,此處在解釋為何會有「染」的描述,是基於對因時狀態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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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經過重重資次,最終達到究竟圓滿的果位(如阿羅漢或佛果)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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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定義或命名特定的功德特質,指涉修行者透過覺悟與斷除煩惱而獲得的解脫功德,屬於對佛法境界或菩薩德行的名相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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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法義之依據。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一切法之實相即是本覺,說明前述論點是基於「本覺」這一根本覺悟的視角來闡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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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薩道上精進,最終證得圓滿佛果的決定性時間點或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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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實踐與智慧的開發,最終成就般若之德。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般若德不僅是單純的知識理解,更是破除一切法執、體現法界無差別之真理的實踐功德。
。
本句討論修行與果位之間的因果關係。
強調在論述中,之所以採取某種說法,是基於「持守修行(因)」能導向「獲得果位(果)」的邏輯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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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特定的修行條件或法義導引下,修行者最終能達到圓滿的覺悟境界,即成佛之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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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或覺悟者證得法身(真如之身)而隨之具足的無量功德。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法身代表絕對的真理與實相,得法身德即是指契入真如,體現出不染、不滅且遍一切處的功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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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前述的三種功德(德相),即可將佛果的整體特徵簡要地涵蓋與總攝,旨在以簡練之名相揭示佛果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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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在法界圓融的視角下,即便處於凡夫位,其成佛所需的種子或因緣在體性上已然具足,無需外求,僅待覺悟與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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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該法義(或該修行體系)符合佛陀之教法特質,故得名為「佛法」。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法界無差別的實相,而能揭示此實相的教法即為佛法。
。
此處描述菩薩或佛之功德廣大,以「恆沙」喻其數量之多,而「性德」指其內在永恆不變的本質功德。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法界之體性與功德的圓滿無礙。
。
此句為論疏之結語,表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了簡約的概括與陳述,旨在將複雜的法界無差別義理予以精簡總結。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後續內容的推論或解釋方式與前文提到的兩個比喻相同,旨在簡化重複的論述,使論證結構保持簡潔。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提示接下來將運用兩種譬喻來闡釋深奧的法義,旨在透過類比使讀者更容易理解無差別法界的理路。
。
此句以燈光破除黑暗為喻,說明智慧(明)能瞬間消除無明(闇)。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下,強調真如智慧的圓融與強大,一旦覺悟,一切迷妄遮蔽皆隨之消除。
。
此句為論疏中的解釋性短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舉之譬喻是用來比擬「智德」(智慧的功德)。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強調的是法界圓融與無差別的智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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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寶珠的功德,在佛法比喻中,寶珠常象徵法寶或菩薩的福德,能令眾生在物質與精神層面不再匱乏,從而能專心修習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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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解釋,說明前文所舉之比喻是用來對應並說明「福德」之義理。
在論述修行或果位時,常以比喻方式區分「智慧」與「福德」的不同作用。
。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作者在完成前述分析後,為了讓讀者更全面地理解法義,決定從另一個角度或以更普遍的層面再次進行解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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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結構之轉折,指作者在說明特定法義時,為了從不同角度完善論證,而同時運用兩個比喻進行類比說明,以達以事明理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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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對象進行分類分析,指出其各自具備的三種內涵或特徵,旨在透過嚴謹的邏輯分析來闡明法界的無差別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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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論疏語境,通常指涉佛菩薩之光明或法界之光照,用以象徵智慧的遍照與無礙,於此句中為對特定光相的簡潔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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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前文描述之對象顏色或法相特徵的量化說明,在論疏的分析脈絡中,用以界定特定現象的屬性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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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特定法相或物質組成時,所涉及的三種形態或分類,需依前文之對象而定其具體指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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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燈熱」為喻,說明某種法(通常指心識或業力之相)雖然具有顯著的影響或特徵,但其本質是依緣而生、無實體之屬性,旨在透過比喻揭示其空性或依他起之特質。
。
此處論述法界之體用或理事關係,強調在無差別論的語境下,現象(事)與本質(理)或不同法相之間具有不可分開的內在關聯,體現了法界圓融、不二的特質。
。
此句處於《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討論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語境中。
指法界中各個現象(事)雖然在名相上可區分,但在實相上彼此交融、重重相即,不存在彼此分離或脫節的空隙,體現了「無差別」與「不可得」的圓融狀態。
。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三個部分,由舍利弗作為對話主體提出疑問,以引導後續的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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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探討法界圓融的語境中,強調個別現象(法)與整體(合)之間沒有對立,而是相互包含、契合無礙的狀態,體現法界無差別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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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導引語,表示在進入詳細的個別分析(別釋)之前,先對該段落或該法義進行整體的概要說明,以建立整體的理解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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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校勘標記,作者在此指出後續的解釋或論據是依據梵文原典(梵本)而非僅依據漢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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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法身與佛法(真理)的不二關係。
法身即是法界之本體,而諸佛所證、所說的法即是此本體的顯現。
兩者並非截然不同的兩個實體,而是體與用、本質與表現的統一,強調真如法身在一切佛法中圓滿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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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或特定法相在證悟過程中,與智慧之功德保持恆常不離的狀態,說明智與功德的不可分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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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分析,指涉前文提及之特定名相或論述,在義理上具有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向或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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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標題或分項導引,旨在討論佛法之數量極其廣大,如恆河沙般無量無邊,體現大乘法界中法門之圓融與廣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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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萬法或特定境界與法身(真如)之間本然一體的關係,強調其不二性,說明現象與實相在體性上並無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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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身之顯現。
在論疏的體系中,法身本自圓滿,並非透過外在增加而獲得,而是透過消除遮蔽法身覺性的「諸障」(如煩惱障、所遮障),使本有的明覺法身自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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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或佛之境界時,強調其智慧與德行是不可分割、恆常相隨的,指在圓滿的覺悟狀態中,智慧與德行互為體用,不至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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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表示在既有的解釋之外,作者將進一步提供另一種義理上的詮釋或補充說明,以確保對法義的理解全面且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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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指透過前述修行或發心的功德,作為成就後續果位或體悟法界無差別理之基礎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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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捨離對「所取」(即意識所對待的客體、對象)的執著與相狀。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破除主體(能取)與客體(所取)的對立,方能契入無差別法界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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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法界無差別的義理中,一切現象或修行境界皆不脫離法身。
法身即是真如實相,是所有法之本質,在此論疏語境下,旨在說明事與理、顯與隱之間並無真正的分離,體現法界一體、不二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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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結論,強調在法界無差別的義理中,對立或相異的相狀在實相上並不分離,體現了圓融無礙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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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中對主客體關係的破除。
在法相或唯識體系中,「能取」是指主觀的認識主體(如意識、心王)。
修行者需脫離對「有一個主體在能動地認識對象」這一錯覺的執著,方能契入無分別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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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法界無差別的體系中,眾生或現象雖有差異之相,但其本質並不脫離法身。
法身遍一切處,無處不在,因此不存在「脫離」法身之空間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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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解釋某種法義或狀態的必然性,說明由於前述原因,使其無法脫離或脫脫該種特質或限制,是用以論證邏輯連貫性的結論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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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簡略寫法,指後續的義理分析、名相解釋或論證邏輯與前文已詳細闡述的部分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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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過渡句,用以導引讀者關注後續將要詳細解釋的內容。
在論述體系中,此類語句起承接作用,標誌著進入對特定名相或義理的具體定義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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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或菩薩境界中,將無量無邊的清淨功德與智慧的光明特質分別予以顯現,旨在說明覺悟境界之廣大與明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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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特定的對治法(如智慧或修行),用以消除極其微細且數量眾多的煩惱與染汙。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法界之淨與染的對治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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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功德之深廣,以「恆河沙」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強調修行所積累的功德不可計數,旨在說明其圓滿程度遠超一般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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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過渡語,標記作者對前一段偈頌(頌)的解釋(釋)已經完成,準備進入下一段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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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標記,用以區分論述的次第。
作者在此將內容分為第二部分,並以「復次」作為引導詞,接續後續的論證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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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的引文標記,作者旨在引用《勝鬘經》的相關偈頌來論證或解釋法界無差別的義理,屬於論述過程中的文獻參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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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明確接下來要討論的議題,即針對「二藏」(通常指色藏與名藏,或指特定的法藏)所對應的「空智」(覺察其本性空寂的智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空性智慧來破除對名色法之實有的執著,以顯現法界無差別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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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認知過程中,被認識的對象(境)與認識對象的覺知(智)必須在同一標誌(標)下相合,方能成立對該對象的正確認知。
強調境智二者在認識論上的對應與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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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指引,標記分析順序。
作者在此將討論焦點轉向對特定關鍵詞「何等」之後的解釋部分,旨在逐項剖析論典的義理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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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體例,旨在對「空藏」這一核心概念進行分層解析。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空藏涉及法界本質的空性與萬法潛能的蘊含,需透過三種不同的義理角度(通常指名稱、實義、及兩者之關係或不同層次的空性)來詳盡闡述,以破除對「空」的單一或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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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如來藏(佛性)與客塵妄染之關係。
在論疏的辯證體系中,探討如來藏究竟是絕對清淨,還是與煩惱妄染在某種層面上共存,以釐清真如與迷染的對立與統一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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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靈或法性處於清淨狀態,不受外在客塵或煩惱之染汙,體現法界無差別之清淨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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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結論性說明,指出由於前文所述之法性(如無自性、不離緣起等)特質,故在名言上將其定義為「空」。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空並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法無自相、依他而起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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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真與妄的性質截然不同,互不相涉。
在論疏的體系中,強調真如(真實)與妄想(虛妄)在體性上的不相混淆,旨在說明迷悟的界限以及真實性不被妄心所染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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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迷木杌」為喻,用以形容眾生因無明遮蔽,雖處於法界之中,卻如失去方向或不識本相的木杌(木製之偶),無法自覺其本質或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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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對對象的認知或名稱定義,指將某種狀態或存在界定為「鬼」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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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及眾生之類別或依止之處,說明某些類型的鬼神(非人)依附於樹木而生存,是用以說明眾生依止環境之差異,以及在法界無差別論中對於各種生命形式的涵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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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或類比,旨在透過否定某種狀態(如僵化、無知或特定性質)與「木」的類比,來闡明法性或心識的運作狀態。
需結合前後文判斷其是否在討論「無情」或「不變」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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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以比喻說明「錯覺」或「執著」之理。
意指當意識被某種強烈的錯覺(如將木頭看成鬼)所遮蔽時,便無法見到事物的真實本相(木頭)。
在此語境下,是用來比喻眾生因執著於虛妄名相而不能見到實相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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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外在的依附現象,在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說明某種執著、染汙,或是在分析心意識與外在環境之關係時,舉例說明非真實且受業力牽引的依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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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牽引之果報,指特定之修行或業因能使眾生免於墮入鬼道之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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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認知或感官的侷限性,或用以比喻在特定的法義論證中,兩種性質截然不同的對象(如物質顯現與微細身)無法同時被同一種認知狀態所捕捉,用以論證某種分別或不相應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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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的是在法界無差別的觀照中,若將事物視為彼此分離或脫離關係的錯誤認知。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強調一切法互即互入,不存在真正「離」的可能性,此句通常接續於對「離」之不可能性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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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與實體之辨析,強調在分析名相時,應將鬼神的屬性與木材的屬性完全區分開來,不可混淆,以顯其體相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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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的脈絡中,討論事物或境界之間的關係。
所謂「不相到」,是指在特定的邏輯或現象層面上,兩者之間存在不可逾越的界限,或指在對立、差異的狀態下無法相互融合或到達對方之處,用以反襯後續對「無差別」或「圓融」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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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針對特定法相或比喻的分析,討論某種狀態或構成要素脫離、分離的情況,用以說明法相的變易或不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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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對象的實相差異。
將「鬼」與「木」對比,旨在說明某些心意識或幻化之相(虛妄)與物質實體(木)在性質上的區別,用以分析法相的虛實與成立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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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以比喻說明法相之變異或脫離。
以「鬼」喻指不淨或雜染之相,以「木」喻指其依憑之處,說明特定狀態的消除或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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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疏對名相或實相的辨析,旨在說明不同範疇(如物質、實相與幻象/鬼神)在性質上的差異,強調不可將不同層次的真偽或實虛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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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作為比喻,說明事物在特定條件或因緣作用下,從原本的束縛或依附狀態中分離出來的過程,用以解釋法義上的離相或脫離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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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指涉對前文所述之執著、煩惱或錯誤見解的超越與捨離,旨在說明透過正確的智慧觀照,使心靈脫離束縛,達到無差別的法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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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萬法之本性無需外在造作,其自相即是如此,體現了法界本然的狀態,不依他緣而自成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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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根據前文所論述的法理邏輯,進而推導出後續的結論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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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準備引用《勝鬘經》之內容以論證前文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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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達到特定境界後,心意識不再被煩惱種子或外在觸境所牽引,心境保持清淨、不被染汙的狀態,體現了定慧等持後對煩惱的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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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心識不再與煩惱產生交互作用,即心境與煩惱之間失去了觸發的因緣,達到不染、不隨之起舞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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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題,探討在修行或認知中,如何達到不被法(現象或執著)所觸動、不產生染著或衝突的境界,旨在解析離相與不染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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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在未達至清淨境界前,仍會受煩惱、客塵之影響而產生染汙狀態,強調心在染淨轉換間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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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或理論建立過程中,必須針對「妄法」(即對現實的錯誤認知或執著)採取對應的對治方法,以消除迷妄,回歸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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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強調在特定的條件、視角或對立面(方)的成立下,方能顯現或成立「空」的義理。
這體現了中觀或法界論中,空性並非獨立的實體,而是在破除實有執著後才顯現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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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誌,作者準備引用《大乘起信論》的內容以支持其論點。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此舉是用於對照、補充或深化對法界無差別義的論述。
。
此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脫離由無明所驅使的妄想與執著。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離妄心即是契入法界無差別之真如實相的前提,旨在破除主客對立的虛妄分別。
。
此句體現中觀或法界論之究竟義。
指萬法本性即空,並非透過某種手段將「有」轉化為「空」,而是在實相層面上,根本不存在一個「實有」的對象可以被去除或使其變成空。
強調空性非對立之空,而是徹悟無自性之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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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如來藏與妄染的關係。
在法界論的框架下,探討本覺(如來藏)如何因隨順妄想而顯現出染汙相狀,旨在說明染淨不二的理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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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的脈絡下,指因客塵、妄想或習氣的遮蔽,使得法性本然的實體(真如)未能顯現,處於被隱蔽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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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之結論,說明在前文分析對象(法)缺乏自性、不實後,得出其性質定義為「空」的邏輯結論。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此「空」是指法之自性空,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以建立中道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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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義時,強調事物的本質(自體)並無恆常獨立的實體,即是以空性作為其本質,旨在破除對法相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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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論述如來藏與法界關係的脈絡中,強調如來藏(佛性)雖本質恆常,但能隨眾生因緣的不同而呈現出各種不同的相狀或功德,體現了「體」與「用」的隨緣變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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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煩惱產生的因果機制,說明特定條件或業因如何導致煩惱的形成(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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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煩惱與覺悟的非對立關係。
在如來藏的觀點下,煩惱並非實有,其體性即是空。
因此,煩惱並非需要被外在除去的實體,而是透過體認其「空義」而轉化為菩提,體現了煩惱即菩提的不二法門。
。
此句為過渡語,說明基於前文之論述,修行者應生起信心,隨後將引用論典原文以作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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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描述「無明」在法相上的具體呈現。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探討法界之相時,需分析無明如何作為迷亂之根源而顯現其特徵,以導向對空性與真如的體認。
。
此句強調心之本質與覺性不可分離。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探討法界之本體,指出眾生雖受惑亂,但其本質(覺性)始終存在,並非在覺悟後才產生,而是原本就與覺性不相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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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法性或真如之本質,具備恆常不變的特性,不受任何外在條件或時間的影響而毀損或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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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辯析法相的屬性。
透過雙重否定(非、不)來界定某種狀態,強調該對象在特定義理分析下,並非具備絕對不毀壞的性質,旨在破除對其永恆或恆常性的錯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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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無行經》的內容來論證或補充說明《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中的法義。
在論疏體系中,引用其他經典是用以確立論點的正統性與權威性。
。
此句為論述成佛條件或修行路徑的起始前提,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強調個體透過對法界無差別理的體悟與實踐,最終達成覺悟之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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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者在守持定力或清淨心時,應警覺並防止貪欲等五欲或煩惱對心境的侵害與破壞,以維持修行狀態的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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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作者準備引用《入法界體性經》來論證或補充前文關於法界體性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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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論中典型的轉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佛陀的教言或對特定問題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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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文殊師利菩薩的稱呼,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論述脈絡中,文殊菩薩象徵最高智慧,通常作為對話者或智慧之體現,引導對法界圓融義的深刻理解。
。
此句為論述中的詰問,旨在釐清針對初入佛門、尚未建立深厚法義基礎的修行者(初行)在接引與教導時應採用的說法方式或其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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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之承接語,標記接下來的內容為文殊師利菩薩的開示,旨在透過大智菩薩的視角來闡釋法界無差別的深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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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的尊稱,用於對話開端或結尾,表達對覺者至高地位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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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句法之承接,表達說法者(或佛菩薩)對聽法眾生的關懷與教導對象。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具有菩提心與善根之眾生的普導。
。
此句描述在學習或受教過程中,若未能正確領悟法義,反而因執著於主體而生起「我見」,即對自我實體的錯誤認知與執著,這在論疏中是用以分析修行過程中可能出現的偏差或法義之對治。
。
此句為結論性表述,指涉前文所述的教理或對機之說法,確認該內容正是針對特定對象或特定法義而建立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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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的尊稱,在論疏的對話語境中,表示弟子或請問者對覺者至高無上地位的敬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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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說法者必須先行證悟、斷除煩惱。
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正覺者的說法是基於已滅貪欲的清淨境界,而非在仍有煩惱時隨便宣說,以此確立法義的權威性與實踐基礎。
。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現象後,準備進一步闡述其深層原因或法義理據。
。
此句旨在說明萬法之本質(自性)超越於生滅的對立。
在法界無差別的觀照下,現象的生滅僅是假名,其本體不處於時間的流轉之中,故稱「無生無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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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的尊稱,在論疏對話體裁中,用於表達弟子或對話者對覺者之敬意。
。
此句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語境中,並非指消滅真實的法性,而是指透過般若智慧,滅除對「實際」之名相或實有的執著,進而契入無差別法界之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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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如何透過破除對「我」的虛妄執著(我見),來消滅由此執著所衍生出的對立、區分與邊界感,進而契入無差別的法界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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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性表述,指涉前文或後文對特定法義的詳細展開與闡述,旨在提示讀者此處涉及較大篇幅的論述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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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前文所述之佛法教理。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強調的是能導向覺悟、超越世俗染汙的聖妙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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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煩惱與真如的關係。
在論疏的體系中,煩惱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附於真如(真)而生起。
由於其依託之本質是空,因此煩惱本身亦無自性,即是空。
此乃透過「依真」來推導「即空」的邏輯,旨在導向煩惱即菩提的轉化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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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所論之法相或境界與「真如」(事物本然的真實狀態)在體性上是一致的,強調不二與圓融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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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空藏」與「不空藏」之辨析脈絡中。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不空藏是指法界雖空卻不離其自相(即不空),旨在闡明空有不二的真理。
此處指出「不空藏」內含三種層次的義理,用以對應或深化對法界實相的理解。
。
此處在論述數論或特定法相體系中關於「一」的定義。
旨在說明「一」並非僅是相對的標記,而是具有其獨立存在的自體性質,用以分析法相的成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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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真如」或「實相」與「妄法」的本質差異。
妄法(遍計所執性)是虛構且無實體的,而此處討論的對象則具有其特定的體性或真理基礎,強調真與妄的對立。
。
此句在論述修行者或菩薩能達成特定果位或境界的條件。
強調積累無量之福德與智慧(以恆河沙比喻數量之極多),是成就佛法事業的必要基礎。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修行境界或法義之純淨,強調其完全脫離了極其微小且數量極多(如恆河沙般)的瑕疵或過失,體現對絕對清淨狀態的肯定。
。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準備引用《大乘起信論》的內容來論證或闡釋當下的法義。
。
此處為論疏中對「不空」之名相進行定義或解釋的起始句。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不空」通常是指雖然法性空,但其功德、作用或假名顯現並不缺失,即「真空不空」。
。
此處討論法相的成立條件。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討論某種現象或法是否能獨立存在,需考察其是否具備「自體」(Svalaksana/Svapabhava),即不依賴他法而成立的固有性質。
。
此句說明修行者或菩薩達到特定果位或能力的因緣,在於其已成就「無漏」之功德。
無漏是指超越了生死輪迴的煩惱,直接導向解脫的清淨功德。
。
此句探討法界體相的圓融,說明三種體相(通常指法界、理、事)與二大(指大理、大事或相關之對立項)在最高境界中冥合為一,不再有對立或分別,體現了無差別論中的不二義。
。
本句旨在區分「真實的差異」與「妄想產生的差異」。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法界本質的無差別,而世間所認知的種種區別(差別)往往是基於對「自性」的錯誤認知(妄法)而產生的幻象,並非實相。
。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大乘起信論》的觀點來論證或解釋當前法界無差別的義理。
。
此句強調法界之空性與無相。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旨在說明真實相(真如)超越一切名相與對立,不存在任何實有的特徵可以被心意識所捕捉或執取。
。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修行過程中,由對象性的「念」(想)轉化為超越對象執著的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破除能所對立,達到心境不二的無差別境界。
。
此句討論心意識在證悟過程中的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強調心在進入特定境界時,並非由一般的妄想或推論而得,而是因為與真實的證悟體驗(證相)相應、契合,從而產生相應的認知或體悟。
。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承接前文的論證邏輯,強調當前的法義狀態與前述的解釋一致,不脫離其核心義理,維持論述的連貫性。
。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總結詞,用以提示前文所述之推論或分析已臻完成,結論已然明確。
。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性標記,顯示對「相應門」的詮釋已完結。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相應」涉及心與法、或法與法之間的連結與作用,此處標誌著該義項討論的終止。
。
本句為論疏的結構性導引,旨在分析「不作義利」的具體內涵。
在論述修行或菩薩行時,強調不應為了個人的世間名利而行,此處將其細分為四種不同的層次或面向進行解釋。
。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導引,指作者在論證過程中,首先採取「徵起」之法,即透過提出疑問或設定議題,來引導出後續的分析與解答,是論理展開的典型步驟。
。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誌,指在完成前項論述後,進入第二階段,以偈頌(頌)的形式來概括或闡述法義,以便於記憶與傳承。
。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誌,指出接下來將進入第三階段的義理闡釋,用以對前文所述之論點進行具體的解析與論證。
。
此處為標題或導引,指出接下來將以偈頌形式闡述「四攝法」。
四攝法是菩薩化導眾生、使其樂於親近佛法的四種方便手段(佈施、愛語、利行、同事)。
。
此句為疏論之過渡語,指出後續的分析或解釋是基於前面所建立的偈頌(頌)內容而展開,旨在明確論述的依據。
。
此句為疏釋文,旨在對論文結構進行分析,指出前兩個句子屬於「法說」(即對法義的宣說或闡述)的部分。
。
此句討論在煩惱繫縛(纏)的狀態下,心靈或法能如何因受限而無法正常運作或顯現其本質功能,屬於論疏中對心法運作障礙的分析。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指出前文提及的內容中,後續四句之性質屬於「喻說」(譬喻),旨在透過比喻來闡明深奧的法義,使讀者易於理解。
。
此處討論的是「實有」與「顯現」的關係。
在法界論述中,指涉某種本質(實有)雖然恆常存在,但在特定的緣起或觀照下,尚未進入可見的顯現狀態,用以說明法性與現象之間層次的不同。
。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導引語,作者在對前文的「釋(解釋)」進行更深層次的分析時,將其論述體系劃分為兩個次序或層次。
。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在進入詳細論述或解答之前,先提出一個前提問題,以確立討論的邏輯次第。
。
此句為論疏中的敘事銜接,指在提出問題或經過某種論述之後,對應的解答隨後出現,用以標記論證的時序。
。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銜接語,指就前文所述之義理提出疑問,以期進一步闡明深層含義,是論述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
。
此句論述法身之本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法身(真如)在眾生位中雖被客塵遮蔽,但其體性並不缺失,本就與佛果的功德相一致,揭示了眾生與佛在體質上的無差別性。
。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為詰問句,用以探究某種法相、心意識或理路在特定條件下未能生起或成立的原因,旨在透過否定或質詢來進一步闡明法性的運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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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佛陀在成就圓滿佛果後,由其智慧與願力所產生的種種救度眾生之功能與事業。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佛果位之體與用(功能)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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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分析某種法相或心意識狀態若缺乏能動性(起用),則無法產生對象的認識或作用,用以論證法界中各法之相互關係或空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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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獲知佛法(真理或教法)的依據與路徑,透過質詢來導出後續對佛法實相或認知方式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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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導引語,標誌著論著進入第二個討論要點,並明確指出後文內容是用於回答前述疑問的解答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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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蓮未開」作為比喻,通常用於描述佛性或真理雖已具足,但尚未顯現或覺悟的狀態,強調潛在的可能性與待開發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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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破除對立的極端見解。
在討論法界無差別或空性時,強調並非完全否定現象(如蓮花)的存在,而是在不著相的前提下承認其名相之有,以建立中道,避免落入單純的虛無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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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導引,旨在明確接下來將要闡述的法義內容分為九個要點或次第,以便讀者掌握論述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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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或認識真理過程中所面臨的障礙。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法界無差別性的認識障礙,指前述八項因素皆屬於遮蔽真理、妨礙證悟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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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對邏輯推論或法相分析的判別,指出後項論據或條件不成立,因缺乏足夠的因果條件(因)而無法導向預期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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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種子等潛在狀態時,說明某種法雖然具備潛能或存在,但尚未轉化為具備功能、能產生效用的具體業力行為或運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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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疏的論證過程中,此句表示透過前述的邏輯推導或分析,使對該法義的認識達到不再疑惑、確信不疑的狀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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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身在論述中透過九種不同的比喻來闡明其體性與特質,旨在透過類比使深奧的法身義理變得可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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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疏的邏輯分析中,「門」指分析問題的切入點、路徑或分類方式。
此處指出針對前述議題,可從兩個不同的維度或層面來進行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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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論著的結構特點,透過「一通」(核心總綱)與「九喻」(九個比喻)的論述方式,旨在揭示法身(真如身)超越語言、遍滿法界且無量無邊的功德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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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誌,指出接下來將針對「別分」(指將整體區分為不同部分或類別的分析)展開九種比喻說明,用以闡釋法界無差別中如何涵蓋別分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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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前述之種種比喻,其最終指向的共同義理均為法身的單一德相,強調法身之純粹與不可分,避免將法身之德碎片化或多元化地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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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比喻法,以「未開之蓮花」象徵潛在的覺性或尚未顯現的法性,暗示真理雖已具足於內,但需經過機緣的催化方能圓滿開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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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句之開端,旨在透過譬喻說明「法身」中不可思議的「正行德」。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法身即是真如實相,其正行德是指法身本身自性圓滿、無礙的功德,而非後天修習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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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無法體悟或見到真理(法界)的原因,在於內在被「邪見」所遮蔽。
在論疏語境中,這強調了認知上的障礙(見覆)是導致真理不現前的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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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的誤解。
所謂「五見」是指五種錯誤的見解,這些見解與正法、實相之理不符,導致修行者無法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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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論疏語境中,指涉那些違背正法、導致輪迴且無法導向解脫的錯誤認知(見解),統一歸類為「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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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使用之比喻,旨在說明法性(真金)雖處於汙穢的世間或雜染的現象(糞)之中,其本質的清淨與價值並不因此而損毀或改變。
以此說明真如不染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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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譬喻的結語,將前文的比喻對象指向「法身真德」。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法身代表絕對的真如實相,其「真德」是指超越一切造作、本自具足的清淨功德,非由修行而得的有漏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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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識或法性被遮蔽的原因。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心之染汙源於錯誤的認知(覺觀)與偏差的邏輯推論(思惟),導致無法見到法界的無差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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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的比喻用法,以「蝕月」現象(三修羅遮蔽月亮)來對比說明法義中的遮蔽、損毀或不完全顯現之狀態,用以闡述特定法相之遮蔽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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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法身之特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此處是以比喻方式說明法身之德超越個體我執之侷限,展現其普遍且無差別的圓滿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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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眾生無法領悟法界真理或自性之原因,在於受「虛妄我慢」的遮蔽。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下,此處強調的是一種認知上的遮蔽(遮),使能見者不能如實見到無差別的法界,而陷於對「我」的執著與傲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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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標題或引言,旨在透過「四池水混濁」的譬喻,來闡釋某種法義上的混雜或未淨化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邏輯體系中,通常用於說明對法界真相的認知受限或被妄想遮蔽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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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以譬喻方式說明法身(真如、絕對真理之身)所具備的深沉、不可動搖的定力功德。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法身之定並非指凡夫的禪定,而是指法界本然的寂靜與不變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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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心靈因產生對對象的貪著與渴求,導致本然的清淨覺性被遮蔽,無法明徹地觀察真理,處於一種迷亂且不純淨的精神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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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水」比喻禪定。
若禪定之質不純淨(雜染未除),則無法如明鏡或清澈之水般真實地顯現法義或照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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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運用譬喻以說明法義之開端。
金山象徵本具的清淨佛性或真理,而五泥則代表種種客塵、煩惱或外在遮蔽之汙染。
透過此喻,旨在闡明即便真理被種種垢染覆蓋,其本質依然不變,且最終可透過修行而清除汙染,恢復金山之原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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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比喻之引言,旨在說明前文之譬喻是用來解釋「法身」中內在的大悲德相。
在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法身雖為絕對真如、無相,但其體現出的功德(如大悲)則是為了救度眾生而顯現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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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聖者在度化眾生時,因對方的瞋恚心而遭受對待不佳或阻礙的情況。
在論疏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解釋為何需要特定的方便法門或忍辱修行,以對治眾生的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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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以「六雲」比喻煩惱或障礙遮蔽自性清淨(虛空)的教學法門。
在法界論的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迷妄與覺悟的關係,指涉六種不同的遮蔽力量使眾生無法見到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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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譬喻說明。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強調法界無差別之理,以「身空」體現破除對實有的執著(空性),以「慧德」體現覺悟的功德,說明空慧不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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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雲」喻指煩惱與無明。
指眾生因愚癡心(無明)遮蔽了本自具足的智慧(佛性/法性),使其無法覺知真理,故而處於生死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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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以「七日未出現」作為比喻(喻),用以說明某種法義在特定時間或條件下尚未顯現的狀態,旨在透過類比讓讀者理解深奧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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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比喻銜接。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法身指涉絕對的真如實相,而「本覺」是指眾生心性本具的覺悟狀態,無需外在求得。
此處旨在說明法身本身即是圓滿的覺德,以此作為比喻的基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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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眾生無法覺悟或認知真理的原因,在於深層的無明(對真理的不識)所累積的慣性習氣,像雲遮日般覆蓋了本具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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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列舉的八種比喻之一,旨在透過「世界未成」的狀態,說明法性空寂或事物在未生起前的本然狀態,以破除對實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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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透過譬喻說明「法身」之特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法身代表絕對的真如實相,而「種姓德」是指其內在稟賦的本質功德,強調法身不依賴外在造作而自具的圓滿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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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意識或感知在特定條件(六處)下尚未觸發能動之因的狀態。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在條件未成熟或處於空性聚斂之時,對象的顯現(芽)尚未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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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準備引用《大寶積經》中關於佛性論述的《寶性論》內容,以資證明前文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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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真如(絕對真理)與現象世界(六根聚)之間不二的關係。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並非脫離世間的虛無,而是與一切現象(包括構成個體的六根)在實相上是同一的,以此破除對真如的實體化或對世間的絕對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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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前文所述感官功能的總結,確認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在經論體系中的定義與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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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時間上的「無始」,在論疏語境中,是指眾生在輪迴中未能追溯到起點的狀態,強調業力與習氣的深遠與悠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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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下,強調法界之實相為一切現象(諸法)最終的歸結與本質,旨在說明萬法在究極層面上的同一性或體性,以此破除對差別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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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作者在論證法義時,引用其他經典作為佐證,說明所論述的觀點在《無上依經》中亦有記載,用以增加論據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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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法界或相關對象的本質(體),指出其核心並非外在現象,而是絕對的真如。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體系中,強調現象與本質的同一性,即一切事物的實相即是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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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瑜伽修行體系中,針對特定的六個面向(六處)達到卓越成就或殊勝狀態的條件。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通常涉及對心意識狀態的精準控制與覺察,以證悟法界無差別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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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旨在明確分析的基準。
指該項法義的成立是基於「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生滅性質的法)的特質,而非基於無為法或絕對實相,是用於區分法相性質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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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對比不同教法或見解的差異,指出特定觀點與目前所論述的教義系統不相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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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以「空雲」比喻法相。
在法界無差別的論述中,使用「雲雖在而無雨」的意象,用以說明某些現象雖顯現但無實質果報,或指代一種雖有形式卻不具備特定功能的空寂狀態,旨在透過比喻引導修行者破除對現象之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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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譬喻分析,旨在透過比喻來闡釋「法身」在特定論述情境下,若被視為缺失某種功德時的義理邏輯,通常用於破除對法身之執著或說明權實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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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條件充足與否。
在論疏的邏輯分析中,「了」意指圓滿、完成或終結。
此句指出由於缺乏能導向最終結果的決定性條件(了因),導致目標未能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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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中的「緣」與「現前」關係。
在瑜伽行派(唯識)的框架下,探討心意識如何透過特定的緣(條件)而產生對象的顯現。
所謂「相違」,是指條件與對象之間存在一種對立或不相應的狀態,而正是這種特定的緣分導致了對象在意識中的「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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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討論修行之因緣。
所謂「正順」是指符合正法、不偏離道途且順應次第的修行方式。
若缺乏此種「因」(條件/前提),則無法在正確的軌道上向菩提果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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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意識之性質或特定境界時,強調在排除其他法後,僅餘由無明所驅使的煩惱障礙,揭示眾生輪迴之根源在於對實相的不認識(無明)以及隨之而來的種種心理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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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語,用於總結前文的論證過程,說明結論之成立是基於前述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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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轉接詞,表示在前述解釋之外,另行提供另一種義理分析或補充說明,用以全面闡發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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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理,能將所有導致迷亂的煩惱(惑)以及阻礙覺悟的遮蔽(覆障)進行概括性的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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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所論述的九種因緣條件,用以說明後續法相或結果的產生依據。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邏輯體系中,強調因果的精密導向與條件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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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的辯論脈絡中,是用於分析法相與佛法之間之關係。
即使在實相層面存在與特定對象(彼)相應的佛法,但在論證空性或無差別法界時,需區分「名言假立」與「實相」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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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討論心法或名相在特定條件下,因缺乏對應的緣起或對象,導致其功能(用)無法顯現。
強調法義在理論與實際運作之間的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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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分析結構,旨在解釋「二重頌」的定義或內涵。
在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法界真義的兩種不同層次或方式的讚頌(頌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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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解釋前文論述目的的過渡句,說明作者採取特定解釋方式或編排順序,是為了讓讀者能透徹理解深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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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採取特定教學或表述方式的原因,旨在讓修行者能便捷地記憶教法並在心中持守不忘,以利於後續的思惟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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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之結構分析,指涉原論中被討論的起始三個句子,用以界定解釋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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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身與煩惱(纏)的關係。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旨在探討究極真實的法身如何與有情的纏縛(如隨眠、劫波等)相應,以解釋眾生如何從法身之性中產生迷染,進而指明解脫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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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義論證或修行條件不足時,某些法相或心法無法實際運作並產生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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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疏的論證結構中,此句指出該段論述採取了「譬喻」的教學方式。
在佛教邏輯與修辭中,「法」是指欲說明的主題(宗/法),而「喻」是指用來類比的對象(喻),透過兩者的相似性來導出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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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作者將簡要地引用或說明前文所提到的前兩個比喻,用以支持後續的法義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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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校勘或對照說明,指出後續重複的內容與前文標記為「等」字之後的文字一致,旨在簡化重複文字,常見於論疏的對照分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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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對比分析。
透過闡明與前述對立的狀態(反),來揭示如何破除「纏」(煩惱)的束縛,進而達到解脫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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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法界無差別的體悟或特定修行條件成熟後,法性之功用立即顯現。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用」指涉的是體與用不二的運作,指真如之體性在現前隨緣而顯現的不可思議功德與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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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過渡語,標誌著對「不作義利」(不以獲取世俗利益或私人私利為目的)這一法門的詳細解釋已經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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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說明,指出在討論「作義利」(指修行或教化的目的與利益)這一章節中,採取了三種不同的徵頌(透過引證頌文來論證並解釋)之方法來展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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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說明,指出該段論頌(頌)由六個偈頌組成,旨在為後續的逐偈解釋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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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的結構標記,作者將接下來的論述內容分為兩個層次或部分,以便於讀者理解義理的推演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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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結構標記,指明後續解析對象為原論中前三句半的偈頌內容,用以界定論述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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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或菩薩在證悟與利他之間關係。
所謂「出障」是指破除內在的煩惱障與所知障,唯有在自心無礙、智慧清淨的情況下,其救度眾生的行為才能真正產生實質的利益,而非受限於執著或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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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結構指引,標記後續將對論書中接下來的兩頌及半頌內容進行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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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或佛之功德與其救度能力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透過成就智慧(明)與福德(德),方能具備度化眾生的實質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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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導引,旨在明確指稱正要進行解析的論書範圍,即前述中段內容的起始兩首偈頌,以便讀者對照論與疏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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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指出在進入核心法義討論前,必須先解析並清除修行者在認知或實踐上可能遇到的遮蔽與障礙(障),以確保後續對無差別法界的理解不受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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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標記性文字,指涉被註釋之論典(本論)中接下來的一頌半內容,用以對應疏文的解析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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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正明(正確的覺知或智慧)如何對眾生的生存與修行產生正向的利益。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體系中,強調正確的認知(正明)是解脫與增長智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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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體例說明,屬於典型的格義分析法。
作者在此將前文所討論的對象(中)進一步細分為兩個面向或層次,以便後續展開詳細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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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的結構分析,指出原論中第一首偈頌的前半部分是用譬喻來解釋法義,旨在引導讀者理解接下來的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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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論述如何排除遮蔽真理的障礙(障),以達成覺悟或法界無差別的體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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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承接語。
「牒」在此處為敘述、陳列之意。
作者準備回溯或詳細解釋前文中所提到的關於「在纏」(指被煩惱、束縛所纏繞)的種種比喻,用以闡明法界無差別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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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總結前文對法相、體用或理路之分析,強調上述論述旨在闡明(明)事物如何從潛在或隱蔽狀態而顯現(出)於覺知或法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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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標題或分項,旨在透過「水澄清」的意象,比喻心進入禪定後,雜染消除、心境澄澈的狀態,以便於觀察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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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及修行過程中的階段特徵。
將「二大」之行(修行實踐或其功德顯現)比作花朵開花,意指修行到一定程度後,智慧與功德如同花苞綻放般自然顯現,是典型的以自然現象喻化心法進境的論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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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標題或概括語,旨在透過「三堅慈」(三種堅固的慈心)的比喻,來說明如何清除內在的煩惱汙穢,以達至清淨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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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之標題或總綱,旨在說明接下來將透過「四空慧」的譬喻,闡述如何破除修行過程中的種種障礙。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強調透過對空性的體悟來打破對象的執著,進而達到無差別的法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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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的分類標題,旨在透過譬喻來解釋關於『我』如何獲得『具德』(功德、特質)的法義,用以破除對實有自我的執著,或說明修行獲益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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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結構標記,指明論著進入後半部分的教理詳細分析與論述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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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疏中用於總結前文所分析的五項修行功德或特質,強調這些要素的共同集成,以構成完整的法義體系或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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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詞,用以總結前文之論證,並引出結論或對應的經論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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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止息對五欲(財色名食睡眠)的執著,從而擺脫煩惱束縛、達成心靈自由的特定階段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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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法性或理體的論述,說明功德的體用關係或其不異於前述之法理,強調在無差別法界中,功德之存在亦符合相同的邏輯或體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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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討論法界無差別義之片段,指涉於能產生利益、導向解脫的法門或眾生狀態之中進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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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之結構標記。
-「初一」指該段落的第一部分;-「頌舉喻顯用」說明此部分的論述邏輯:先引用偈頌(頌),接著使用比喻(喻),最後以此揭示法義的實際運作或功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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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文對論典結構的分析。
指明文本前半部分在論述「明智」(智慧)如何透過「舒光」(顯現、運作)來對世間眾生產生正面的導向與利益,體現了大乘菩薩以智慧救度眾生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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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之功德如種種種子,需依賴「福地」(即具備福德的環境或心境)方能生長。
強調福德作為基礎,能使善根(善苗)獲得成長的條件,進而產生修行的實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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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的三種功德(常、淨、真)如同深廣之海,能為眾生產生聖妙之法寶利益。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佛之功德無量且能普益眾生,將功德比作海,將所產生的利益比作聖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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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透過兩個比喻來進一步闡釋前文所述的法義,以化繁為簡,使深奧的法界理論更易於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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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銜接語,用於指出當前論述的內容是補充或修正前文未曾提及的部分,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與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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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分析,說明文本結構。
旨在闡明後半段的論述內容如何通過法義的邏輯,與前文所設定的「三益」(通常指自利、利他、以及自利利他雙運之益)相契合或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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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菩薩之悲心願力,旨在將眾生從受業力牽引的各種生存狀態(有處)中解救出來,達到究竟的解脫。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強調的是破除有漏之執,回歸無差別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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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證結構,指出某種法義的成立或現象的產生,同樣是依據前述的三項因素(三事)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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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法界圓融的境界中,不需依循多種手段,僅憑對萬法無差別的單一覺悟智慧,即可徹除一切法執與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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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疏的分析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過程中正向資糧(善根)的積累與增長,屬於對心法或修行階位的詳細分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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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經過特定的階位或修習後,最終達到聖者的果位(如須陀洹、須陀師等)。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界實相的體悟並轉化為實證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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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過渡結句,總結前文關於如何排除修行障礙以達到利益眾生(益生)之目的的論述。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破除執著與障礙,方能體現法界無差別之實相並廣行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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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記。
「二了」表示第二個討論項目或分項已完結;「知下」則是指向接下來要解析的文本段落,從「知」這個字開始向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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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分析體系,旨在對「具德故益生」(因具足功德而能產生利益)的法義進行進一步的分類討論,將其細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以釐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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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指出前文之兩段偈頌(頌)旨在闡明對象(如佛或菩薩)所具足的功德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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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說明,指出後續的偈頌內容旨在闡述益生菩薩的相關法義或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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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總結性敘述,指出在之前的論述過程中,已經詳細闡明瞭對象所具備的三種核心功德(德相),用以確立法義的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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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將「悲心」與「智慧」結合,作為導引眾生脫離苦海、趨向覺悟的功德相狀。
悲智雙運是菩薩行的核心,確保救度既有慈悲的關懷,又有正確的法義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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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之狀態或功能,以「雲遍空」比喻心之作用或德相廣大無礙,充盈於法界之中,顯示其周遍且無間斷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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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透過三種不同層次的定力(三定),使內在的法德(佛法之德行與功德)得以穩固不失,不隨境轉,是將定力轉化為持守法性之功德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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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法界性質的分析過程中,旨在說明修行者或觀察者首先需對「有」(存在/現象)的性質建立正確的認知,作為後續破除執著或進入無差別智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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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在智慧上的境界,強調其智慧之廣大(大智)以及對法義、實相的徹底通達與清晰領悟(明瞭)。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這通常指涉對法界無差別實相的圓滿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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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如何面對三有(欲界、色界、無色界)的輪迴狀態。
修行者透過體悟三有之本性皆為「空寂」(非實有),進而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達到處於輪迴之中而不受其煩惱染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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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為承接性語句,旨在解釋菩薩如何基於對眾生苦難的覺察而生起大悲心,是菩薩行之根本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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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或佛之所以行願,其根本動力源於「大悲」。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大悲不僅是情感,更是與般若智慧相應的實踐,旨在透過不捨眾生來體現法界無差別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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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的慈悲行願,為了救度眾生,不避穢染,再度進入各種生存狀態(諸有)的世間,運用方便法門來攝受並救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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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或論述中,對於「盡」與「不盡」的對立觀念應予以超越。
強調不應對任何一種狀態(無論是達到終結或尚未終結)產生執著,以契合法界無差別的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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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般若智慧的體認,徹悟萬法皆空、無自性的實相,是破除執著、進入無差別法界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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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不盡」(指法界無盡、無差別)的執著。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若對「無差別」或「不盡」產生一種實有的認知,則會落入另一種對立的偏見。
真正的無差別是超越一切對立與執著的,因此修行者不可在「不盡」的法義上起心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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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行的核心,即透過生起大悲心,將眾生攝受於佛法之中,使其共同脫離苦海。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這強調了自他不二的圓融實踐,以悲心打破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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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在法界無差別的境界中,萬法互即互入,不存在絕對的邊界或終結。
若執著於「盡」(完結、窮盡),則落入對立的二元分別,違背了無差別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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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義。
指當我們將焦點放在對象(境)本身時,其本質是單一且無差別的,不存在對立或二元的分別。
這符合《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中強調一切法在實相上無有差別的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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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法界無差別的體悟中,打破一切對立與分別,進入絕對圓融、不被任何相所遮蔽的單一真如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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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中「悲」與「智」的不可分性。
悲心(大悲)是智慧的體現,智慧(般若)是悲心的導引,兩者在實際運作(行)時互不分離,共同構成圓滿的菩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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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捨棄對特定法相或對象的執著(無住),使行願能隨緣而運作而不被束縛,此為大乘法界中超越對立、圓融無礙的實踐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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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維摩詰經》之義理深廣,能將種種對立之法門圓融無礙,涵蓋了化導眾生所需的所有究竟法門,體現大乘不二法門之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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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總結性語句,指讀者將前文對相關名相或義理的詳細解釋(釋)相互對照、綜合理解(會)後,即可明白當下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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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佛陀在覺悟或教化過程中所起的特定心念。
在論疏的分析脈絡中,通常是用以探討佛陀如何運用權巧方便,或在心識運作中如何對應眾生而起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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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之境界,以「雲」喻指遮蔽真心的妄想或法相,而「明心雲」指心境澄明,不再被迷妄遮蔽;「遍空德」則指其圓滿的功德力如虛空般無礙且周遍,體現大乘法界論中法界圓融、功德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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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中對「有」的超越。
無論對象被定義為「盡」(有限、毀滅)或「不盡」(無限、常住),只要心不執著於這些對立的相狀,即可脫離對象的束縛,契合無差別論中打破二元對立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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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詰問句,在論疏的辯論脈絡中,通常用於探討心法或法性在空間、境界上的處所,旨在透過對「住處」的追問,破除對實有處所的執著,引向無差別法界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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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脫離對現象的虛妄執著,進入真實的空性境界(實際空處),以體現法界無差別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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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語境中,是用於說明法界體性的特質。
指法界之實相離所有對立與遮蔽,各法之間互不相礙,能隨緣而現,不被任何空間或性質的界限所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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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的內在心態,即基於大悲心而生起之設教之志。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這涉及佛陀如何運用方便法門,將深奧的真理轉化為眾生可領悟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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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大雲」為譬喻,通常在論疏中用以形容法身、般若智慧或菩薩之功德,能廣大周遍、遮蔽一切而又不著相,或能降下法雨滋潤眾生,體現法界無差別的廣大與包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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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的義理,強調特定的法相或意識狀態應遍及於所有存在(有)的領域之中,以體現無差別的圓融特質,而非侷限於單一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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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萬法之空性。
雖在世俗義上有所顯現(諸有),但從勝義諦觀察,所有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故稱「無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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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菩薩或覺悟者雖已超越輪迴,但為了度化眾生,依因緣而化現於三有(欲界、色界、無色界)之中。
此為大乘佛教中「化身」或「應身」的運作邏輯,旨在以眾生可感知的方式傳達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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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體悟法界無差別義後,心境不再隨妄想遷流,而是穩固地契合於真實的理則(實際)之中,達到不二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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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旨在說明某種狀態的極不穩定或缺乏根基。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論辯語境中,通常用來比喻若無正確的見地或依止,則心識或法義之處境如同浮草隨波之不穩定,缺乏真實的定力或實相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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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對外境的攀附。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的是意識如何將虛幻的影像(如水中月或水之相)誤認為實體而產生執著,是用以說明「相」與「執」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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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論疏之脈絡,通常是在討論法相、因果或比喻說明,指涉事物在初始狀態或初階階段與其依止的環境(水)尚未分離,用以說明現象的次第或依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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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喻法,以波浪喻世間變遷或煩惱,而「常現波上」則比喻真理或如來之法身雖在變幻不定的世間現象中,卻始終顯現且不曾消失,以此說明真如與現象的不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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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特定法相或理體的分析,指出佛陀的境界或特質與前述之理一致,體現法界無差別之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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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結構的轉折,準備由前一主題轉向對「涅槃」之義理、性質或證得過程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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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覺者或修行者在未離生死相狀前,或為化導眾生而顯現出受限於生與死之肉身形態,強調現象界的顯現與實相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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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依其根機的不同,化現為八種不同類別的相貌(如天、人、阿修羅等)而進行教化運用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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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法身與其體現的關係,強調所討論的對象或狀態在實相上即是法身。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法身指超越物質形相、遍一切處的真如本性,不生不滅,且與萬法無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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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疏的語境中,指涉如來超越時間、空間限制,不生不滅且恆常存在的真如體性,是所有佛陀共同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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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描述法性或特定理體的運作特質,強調其功能之持續性與不間斷性,而非隨緣而生滅的暫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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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佛陀之覺悟境界或法身之單一與圓融,否定任何對立、二元或分割的觀念,強調絕對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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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推論的總結,指透過邏輯思惟與正思(Samyak-saṃkalpa)的推演,即可顯現其法義之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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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三種定(通常指初定、中定、後定,或依論書體系之三種定力)來穩固並保持法德,使心不散亂,確保法義之功德在心中恆久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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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無量三昧」這一種定門,使心境與真如法性或所觀之法完全契合,不生偏差,進而證得法相應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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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陀羅尼(總持)的力量,能將所學的法義緊密持守,使其不被忘卻或散失。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正法精髓的維持與恆久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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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菩薩在具足適當條件或圓滿智慧後,對眾生施行法雨(教化)的因果關係。
法雨象徵佛法能如雨水般滋潤眾生心田,消除煩惱、令正法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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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雲無雨」為喻,說明在特定的法門或論議門徑(前門)中,雖有顯現的法相或名相(雲),卻缺乏實質的功德或能導向解脫的實效(雨),用以比喻一種徒有形式而無實質果位或真義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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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修行者在特定階段仍受限於煩惱或業障,未能達到完全解脫或證悟的狀態,強調「障」是阻礙法性顯現或實踐進展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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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以自然現象(雲雨)作為比喻,用以闡釋深奧佛法之開端。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常以類比法說明法界之理,將世俗現象轉化為對法義的理解,旨在透過可感知的現象導向不可言說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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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法界中個體現象(一塵、一雲)與整體(法界、全空)之關係,體現「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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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空性的層次或類別,指涉一種遍及一切、無處不在的空性特質,用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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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提及的特定名相或比喻,指稱一種特定的水或水之性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法界、體性或特定比喻的細節描述,需結合上下文判定其具體指涉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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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對特定現象或法相的分類描述,指四種不同的雨水降下之狀態或種類,用以說明法界現象的細節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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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詞,用於總結前文所述之理路或狀態,導向後續的分析或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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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佛陀的特質時,將其與前述對象對比,指出佛陀同樣具足前面所提到的四種義理(通常指法身、報身、化身及相關的圓滿特質),以此證明佛陀在法界無差別論中的圓滿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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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前文已建立的推論邏輯或解釋模式,可直接類推至後續的四句偈頌或四個論點,無需重複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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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的結構導引,指出後續論述將聚焦於「益生」之義。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益生通常指涉菩薩修行如何對眾生產生利益,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救度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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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作為比喻或對比,用以區分世俗現象(世間雨)與聖法或真理的灌頂/滋潤,強調現象界的平凡與法界真理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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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論述,指出某種修行法門或認知視角在實踐上能產生的兩種具體效用或功德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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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煩惱的熄滅。
在佛教心理學與論書體系中,煩惱常被比喻為「火」(如貪嗔之火),導致心靈處於炎熱、躁動不安的狀態。
此句指透過修行使這種煩惱之火熄滅,回歸清涼寂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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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以農耕比喻修行或法義演進的次第。
將法義的成就比作種植作物,『生長苗稼』象徵修行進入成長階段,法義在心中逐漸萌芽並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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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佛法教化之比喻。
將佛法比作雨水(法雨),用以潤澤眾生心田,使其生起菩提心。
此句指出法雨的分類,通常指對象或性質的不同(如對不同根機的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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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之核心過程:一方面透過智慧與定力斷除(滅)導致輪迴的煩惱(惑),另一方面透過持戒與佈施等修行建立(生)清淨的功德(德),達成轉識成智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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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限定範圍,指出目前的討論重點在於如何產生功德(生德),而非討論功德的本質或其他相關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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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修行或法義,如同播種善種,將在未來成熟並導向解脫。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種子(苗)與果位之間的因果關聯與法界不對立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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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討論「因果」或「名相」的生起。
在分析法界無差別時,探討事物如何從無到有地被建立(假名)或由因緣而生,旨在剖析現象界的生滅特徵及其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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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因果、種子與果實生滅的語境中,討論如何使已產生的法(果)得以維持或延續,而非立即滅失,涉及對生滅法之運作機制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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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法雨」比喻佛法,意指佛法如雨水般普灑眾生,能滋潤乾涸的心靈,令眾生生起菩提心並獲得覺悟。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脈絡中,強調法界中一切眾生皆能受用佛法的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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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法界無差別的圓融義理下,透過正確的觀照與實踐,最終能達成深廣的真理契悟(大義)與對眾生的實際救濟(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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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銜接語,指出針對前述之「三」種義理或名相,在中文譯文的詮釋上存在三種不同的對應方式或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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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導引語。
「總反」是指將對方(或前文)的論點概括總結後,採取對立立場予以駁斥,是論證過程中常見的破論步驟,旨在透過否定謬論來確立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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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進入法界或解脫的門徑。
在論疏語境中,「前門」指初步的修行階段或入道之門,「纏」指煩惱、繫縛(Bandhana),意指修行者在初始階段仍未完全脫離煩惱的牽引與束縛,尚未達到完全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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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邏輯推導,旨在說明在特定法義分析或論證過程中,某種觀點或方法因不符合實相或邏輯,而導致無法產生實質的效用或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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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或體悟法界無差別理時,突破原有的認知遮蔽或執著,使心靈不再受限,得以契入真實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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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結論性陳述,強調前文所述之分析或修習方法對理解法界無差別義具有深遠的幫助與正向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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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導引語,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二個應當認知或分析的要點,用於引導讀者關注後續的法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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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具備的兩種核心能力:一是「明」指智慧之光,能照破無明;二是「斷」指能徹底斷除煩惱障礙。
兩者合稱「勝德」,指其在解脫道上具有卓越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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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典型的結構導引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層次或兩種類別,以利於邏輯推演與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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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探討修行功德在達到最高境界(究竟)時的判定標準,用以區分階段性的成就與最終的圓滿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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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法界圓融、無差別的境界中,一切能遮蔽真如、阻礙覺悟的煩惱與習氣(障)皆已徹底消除,故能體現無差別法界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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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撰寫邏輯,指作者在進入主體論述前,先對前文或前述之疑問進行釋義,以清除讀者在認知上的遮蔽或障礙,使後文之法義能清晰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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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或法義的演進過程中,隨後所獲得的果位、功德或證悟之成就。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隨前述條件或因緣後而產生的後續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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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覺悟與行持兩方面皆臻至極致。
明智指對真理的澈底洞察(智慧),德指相應於智慧的慈悲與清淨行持(德行),兩者圓滿即代表體現了佛果的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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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在特定境界或法界圓融的狀態下,所有應有的功德(德)均已達到成熟、圓滿的程度,不再有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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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疏的結構性敘述中,指在對前文名相或義理進行釋義(釋)之後,後續所呈現的內容或對象具有圓滿的功德特質(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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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導引語。
在分析法界無差別的論證過程中,作者將論述分為三個階段或三個證驗要點,此處標誌著進入第三個證悟(或證明)部分的起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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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分析,旨在說明如何透過正法(以法)來產生真正的利益(成益),並將此邏輯應用於對前文所提及之人物或法位(前二位)的解釋,此句具體指涉對「益生」此位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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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典型的結構導引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子項,以利於邏輯遞進的分析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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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道修行中,強調在利他之前,需先建立正確的見地與修行基礎,使自身獲得解脫與智慧,如此方能具備真正利他導向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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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自利之後,必然能將所得之智慧與功德轉化為利他之行,體現大乘佛教中「自利利他」不二的修行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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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文本分析,指涉前文討論的特定偈頌或論理段落中的前句與中句,用以界定解釋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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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在初次證得法義後,其所得的智慧與功德不僅是個人解脫,更能轉化為利益他人的能力,體現大乘佛教中自利與利他相應的修行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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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或特定的法門能對追求「大菩提」(即佛道的圓滿覺悟)起到積極的助益作用,強調修行過程中各項功德對最終覺悟的累積與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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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法界圓融的體悟中,從初步證悟起,循序漸進直至達到與佛同等覺悟的最高境界(等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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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導引語。
在分析法界無差別的義理時,作者將論述分為不同次第,此處標誌著進入關於「常」(恆常、不變)之對立面或其下屬細分義項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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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實踐佛法過程中,因契合正法而獲得的心靈法樂及其對解脫的正面影響。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法樂是修行進步的標誌與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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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前述修行或觀照之法,最終導向獲取大涅槃的果位與利益。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此處指涉的是超越小乘有餘涅槃,進入大乘圓滿覺悟之境的實益。
。
此句指涉在涅槃的境界範疇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涅槃界是指超越了煩惱與輪迴、契入真如實相的寂靜境界,強調法界無差別的究極體現。
。
此處指特定對象(如佛或菩薩)所具足的四種超越常人的殊勝功德。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界定聖者位階或佛果特質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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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界定法性或法體之特徵,強調其不遷、不變、恆常存在之狀態,屬對特定義項的條目式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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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性或特定法義之恆常、安定之相,強調其不隨條件遷轉而變易的特質,在論疏語境中用以說明真理或體性的安定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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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體系中的分類標記。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寂靜」通常指心意識遠離煩惱、止息波動的狀態,或指證得涅槃後的寂滅相,此處作為特定類別的名稱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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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證悟或進入特定果位的條件。
在瑜伽師地或大乘論典中,「二障」通常指煩惱障(Kleshavarana)與所知障(Jñānavāraṇa)。
「習」指習氣(Vāsanā),即深植於心靈深處的慣性傾向。
只有當這兩種障礙及其殘餘習氣徹底消除,才能獲得無礙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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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清涼」通常指熄滅煩惱之火而獲得的寂靜狀態。
此處提及「三清涼」,係指從不同層次或面向對煩惱之火的熄滅與寂靜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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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關係:當修行者能遠離由煩惱(熱惱)所引起的心理與生理煎熬時,對應的苦果將不再產生,最終達成苦報的終止。
在論疏的邏輯中,強調的是「離煩」與「盡苦」的必然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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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不思議涅槃界」。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此處強調的是超越語言邏輯、不可透過思議(思慮與推論)而能契入的究竟解脫境界,屬於法界圓融的最高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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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修行者在圓滿所有功德後,最終進入不再生死的圓寂狀態,是論述修行果位的最終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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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是用於界定或解釋特定對象(如某些天人或修行境界)的狀態,探討其所獲安樂的恆常性與真實性,通常作為後續分析其是否能脫離輪迴或達到究竟涅槃的鋪陳。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法界無差別理後,進入不再退轉、永恆不變的究極安樂狀態。
在論疏語境中,「究竟」指不再有更進一步之進展的最終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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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性或菩薩願力的恆常不變,強調在時間的無限延展中,其真理或功德的流佈具有永恆性,不隨時間流逝而消逝或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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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法義之總結,說明在特定法相或狀態下,其受性質呈現恆常且平等之特徵,旨在闡明法界無差別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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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作者將針對前文提及的四句偈頌或論述進行更深層次的義理剖析與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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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涅槃系或大乘論疏語境,旨在說明佛法最終揭示的真如實相,即超越世俗苦諦的「常、樂、我、淨」四德。
在此處重點在於顯發出與世俗「無常、無我、不淨」相反的究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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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論述修行至終極階段,以四德(通常指常、樂、我、淨,或依論著指不同之圓滿德相)之具足圓滿,作為判定達到究竟涅槃或佛果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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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過渡語,用於在前一解釋基礎上,提供另一種可能的義理判讀或補充說明,以示對法義探討的全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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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之法身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不隨時間、空間或色身之生滅而改變,體現法界本質的絕對性與永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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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寂(寂滅)」與「解脫」的等同關係。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寂滅是指熄滅一切煩惱與輪迴之因,而這種狀態本身即是從束縛中獲得自由的解脫實相。
。
此處將般若智慧比擬為「清涼」,旨在說明般若能熄滅由貪、嗔、癡三毒所構成的煩惱之火,使心靈脫離苦熱,達到寂靜清涼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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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涅槃的構成,指將三種核心的圓滿德相(通常指常、樂、我、淨之三或相關法性德)綜合而然,即為究竟解脫的涅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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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無差別之理時,指出真如或法界之運作超越了凡夫的意識認知與邏輯推論(思議),屬於不可思議的範疇。
。
此句處於論述法界體系或階位分析中,探討特定法義在整體結構中的位置。
在此脈絡下,「下」指涉的是最低層級、基礎或被包含的地位,說明該對象在所有法之關係中處於底層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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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行之核心,即在自利之餘,如何透過慈悲與方便,使他人獲得法益與解脫,達成「自利利他」的圓滿。
。
此句說明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依其根機而化現出適當的身相(化身)來宣說佛法,強調法門的靈活運用與慈悲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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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或佛陀採取特定方便手段的目的,旨在引導眾生產生信仰之心,歸向佛法,從而脫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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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標記,告知讀者關於「作義利」(指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設行的方便與目的)的解釋部分已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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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體例說明,指在解析「一性門」這一法義項下,進一步細分為三個子項或三種層次進行論述。
。
此處為論疏之體例說明。
在論典結構中,通常包含「徵」(提出問題或論據)、「頌」(以偈頌形式概括核心義理)與「釋」(對偈頌內容進行詳細解釋)三個部分,此句界定其分析的對象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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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對原論頌文結構的分析,明確指出論述的層次與分段,以便於後續的詳細解說。
。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標誌語,用以指示後續對論本偈頌的逐段解釋順序,標明進入對第一首偈頌的剖析。
。
本句為論疏之標題或導引,旨在區分不同義理的進入門徑。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一性」指法界之本性單一、無差別,而「標異義」則是為了透過區分對立或差異的義理,來反顯最終的無差別一性。
。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過渡語,標示作者準備進入對該段落或該章節上半部分內容的詳細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標題,旨在闡述「境(客觀對象)」與「智(主觀認知)」不再對立,而達到一種不二、圓融的統一狀態,是法界無差別的高度體現。
。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標記,用於指明文中對應之論題或段落的編排位置,方便讀者對照論本與疏之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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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文之標題或導引,旨在指出接下來將論述關於「因果」與「一乘」之法義切入點。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對因果關係的徹悟,體現大乘一乘的無差別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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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分析構造,作者正在對前文的論述結構進行剖析,「初中」指代在某個分析單元的初步討論之中間部分,而「此者」則是被引用的關鍵詞,用以指涉特定的法相或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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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旨在說明修行路徑(門)與最終果位(佛果)之間的承接關係。
在論疏的論述邏輯中,強調特定的修行法門是導致成佛這一結果的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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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寶性論》之內容來論證或解釋當前議題。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引用此論通常是為了闡述佛性(如來藏)的普遍性與種子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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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或體悟到「無漏」的境界。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強調的是超越了煩惱(漏)的染汙,達到法界本然清淨、無差別的覺悟狀態。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句,旨在闡明「如來藏」這一核心概念在法相或大乘義理體系中,可從四個不同的層面或義理方向來解釋,用以釐清如來藏與佛性、真如及妄心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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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之過渡句,說明作者將從後續的解釋部分引用論典中的偈頌(頌文)來進行論證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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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法界圓融的觀照下,眾生界不再被煩惱與妄想所染汙,恢復其本然清淨的體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這強調的是體與用的不二,即眾生雖在輪迴,但其本質與佛界無異,皆在法界之中清淨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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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所論之對象或狀態在實相上即是法身。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下,法身指涉超越色相、無染無著的真如本體,強調法界之無差別性即是法身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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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準備引用《寶性論》的內容來佐證或進一步闡述關於佛性(如來藏)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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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作者在論證過程中,引用權威經典《不增不減經》作為法義依據,旨在透過經論對照,闡明特定名相或理路之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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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標誌著舍利弗菩薩(或弟子)將針對前文的法義進行回應或詢問。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下,舍利弗常代表智慧的詢問者,以促使論著進一步闡明法界無差別的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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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定義之起首,旨在闡釋「如來藏」的義理。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如來藏是指眾生本具的佛性,亦即如來之法身隱藏於有情之中,是成佛的潛能與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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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脈絡中,此句旨在揭示究極的真理或法界本體即是法身,強調現象與本質的同一性,指涉超越形體、遍一切處的真如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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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出前述的論據或分析在被註釋的論典(原論)中已有對應的四種義理闡釋,用以證明當前推論的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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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討論法界無差別之義,強調修行者所積累的功德(如恆河沙般廣大)與其依止的法理或境界之間,具有互為條件、不可分割的緊密關係,體現了事事無礙、相即相入的法界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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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此處指涉超越物質形相、體現真理本質的覺悟境界。
法身代表佛陀的真理之身,是法界圓融、無差別的體現,非色身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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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疏的邏輯分析結構中,討論如何透過設定特定的「因」(條件或前提)來推導、引出對應的法義。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法界無差別,但在解釋教法時,仍需透過邏輯推演(因明或推論)來讓學習者明白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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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界定佛陀的稱號。
如來之義指「如實而來」或「如實而去」,強調其證悟真理並能以正確之法導引眾生,是佛之十號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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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的本體特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法界的真實性,因此法體(法的本質)必須排除一切由妄心所造的虛假相狀,回歸到真實不虛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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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疏的體系中,此句指涉最高層次的真理。
第一義諦是指超越語言文字、直接契入實相的絕對真理,與對待性的世俗諦相對,旨在闡明萬法本質的空性與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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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達到特定境界的條件,強調必須消除所有煩惱與業障(障盡),並成就圓滿的智慧與慈悲功德(德圓),方能契入法界無差別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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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對前文所描述的寂滅狀態或解脫境界的定名。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涅槃是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達到究竟寂靜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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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法界無差別的視角下,前述提及的四種義理(通常指對法界性質的不同層次描述)雖在名言上有所區分,但其體性、實義則是同一且無差別的,旨在破除對法義的執著與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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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總結性結論,用以確認前文所論述的法義與結論完全一致,體現了論證過程中的邏輯銜接與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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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過渡句,指引讀者注意接下來將引用之論書偈頌,用以支持前文之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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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提及法身與如來,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旨在討論真如(法身)與覺悟之體(如來)的同一性或相即關係,強調法界之無差別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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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討論聖諦(四聖諦)作為導向真理的教法,與涅槃作為最終解脫果位的關係,探討實相與出離的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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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法性與功德的內在關係。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如來藏或法界之體與其所具足的功德是不可分割的整體,並非後天添加,而是自性常具,以日與光的關係作比喻,說明體用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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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意指後續的詳細闡釋與前述的理路、方式或結論一致,旨在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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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涅槃與佛之關係。
在法界無差別的視角下,覺悟後的寂滅狀態(涅槃)與覺悟者本身(佛)在體性上是同一的,並無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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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在法界圓融的視角下,覺悟的智慧(智)與其觀察的對象(境)不再對立,而是一種不二的單一體悟(一味)。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破除主客對立,進入無差別的真如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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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即將針對前文提及的段落或偈頌中的第一句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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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說明,指出後續文字採取「譬喻」的論述方式,旨在透過類比來闡明深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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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明前文已經對特定的四種義理(通常指論述中的四個關鍵要點或分析維度)進行了詳細的說明,用以導引後文的推論或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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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之法界觀,強調眾生與佛在法性(dharmatā)上並無差別,體質相同,旨在破除能所之對立,揭示萬法一體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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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特定的認識論體系中,四種義理(通常指對法性的四種分析或觀察)是作為證悟(所證)的對象,旨在透過對這些義理的徹悟來破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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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疏語境中,將「佛」定義為「能證智」,強調佛的本質在於其圓滿的證悟智慧,而非僅指色身或外在相狀,旨在闡明覺悟者與智慧的不可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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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心識與智慧之對立統一語境。
指透過「境智」(對境之智)來處理或調和意識中的「冥」(昏暗、不明)與「和」(調和、統一)狀態,使覺悟之智能涵蓋並轉化無明之闇,達成心境的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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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法界之實相不分兩種性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的是絕對的無差別與一體性,破除對立的二元對立(如聖凡、色空、能所)之分別,回歸到單一且圓融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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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前文理路的總結,強調在法界無差別的視域下,所討論的對象或法相在實相上並無差異,旨在破除對立與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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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承接前文所述之智慧功能,說明該智慧在體悟法界無差別或破除執著時的持續作用與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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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眾生或法界之本質即是如來藏。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強調一切眾生皆具足佛性,此「如來藏」是覺悟的潛能與絕對的真如本性,是從事法界圓融解析時的核心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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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語境中,旨在說明法界之實相為無差別。
由於萬法在體上不異、無分彼此,故不存在可作區分的對立法,從而證成法界之圓融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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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探討法界圓融、體用不二的脈絡中。
強調在究極的法界真理(無差別法界)中,對立的相狀或不同的名相在實相上是同一的,不存在實質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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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引用《寶性論》之論點來支持或補充當前關於佛性(Tathāgatagarbha)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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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一切種智』的覺證。
一切種智是指能遍知所有法種子、能對所有法類進行分析與教導的圓滿智慧,是成佛所必須具備的最高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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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實踐,徹底根除深植於意識深處的舊有慣習與煩惱殘餘,以達到心靈純淨、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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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佛與涅槃在體性上的關係。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旨在闡明法界之本質,強調佛與涅槃在究極體性上是不二且無差別的,而非將其視為兩個獨立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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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分析或修習過程中,雖有種種名相或次第,但其核心始終不脫離最高、最究竟的真理(第一義),避免陷入僅在世俗名言中打轉而不能契入實相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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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涉前文提到的某位論師或對象對特定法義的自我闡釋,用以引出後續的論證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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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四種分類或定義的總結,旨在明確名相的界定,使論述結構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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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法身的境界,強調其「無漏」特質,即完全超越了煩惱與缺陷的清淨狀態,是法界無差別的絕對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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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法界無差別的體悟中,所有現象雖然多樣,但其本質(味)與深層義理(義)皆是統一且不二的,旨在破除對多元對立的執著,回歸至絕對的單一性。
。
此句描述法界中諸法互即互入、圓融無礙的狀態,強調體性與相狀(或不同法門、境界)之間並非截然分開,而是相互依存且不可分離的整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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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法界圓融的觀照中,萬法雖多,但究其體性皆不脫離單一的真理門徑。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是指一切現象的顯現與實相的體悟,最終都歸於同一不二的法門,不存在多餘或分裂的門徑。
。
本句強調萬法雖有差別,但其本質皆不脫離單一的法體(法界本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旨在說明現象的多元性與本質的單一性(無差別)是不可分離的,體現了法界圓融且不二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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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質詢句,旨在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提出疑問,以便後續展開詳細的分析與解釋。
在論書體裁中,常以自問自答的方式來層層剖析深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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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達到的法覺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界無差別,因此對一切法的覺悟與全知(一切智)在實相上是同一的,體現了覺悟與智慧的不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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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究竟覺悟之必要條件,必須徹底消除三種障礙:一是遮蔽真理智慧的智障,二是由貪嗔癡構成的煩惱障,三是由長期習慣而形成的習氣障(習障),方能證得無礙之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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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論述中所提及的兩種法相或兩種法理。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通常指涉對立或相補的兩組概念(如能、所,或有、空等),用以導向無差別的法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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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觀照的境界。
在論疏語境中,「無漏」指離煩惱、不染汙的狀態;「法界」指一切現象的本質總體。
此處強調在絕對清淨、無染的真如實相境界中進行考察或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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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法界之圓融狀態,強調在究極實相中,萬法之間不存在本質上的差異(異)與對立的區別(別),體現了無差別法界的同一性與不可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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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界中諸法相互依存、圓融無礙的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強調事物的連續性與不可分割性,體現法界一體、無差別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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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省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法義在此類推,或後續有更詳盡的論述,旨在提示讀者該議題之論述範圍涵蓋廣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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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標題或導引,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二階段,重點在於透過「喻況」(比喻與對照)來闡明深奧的法義,使讀者能由淺入深地理解法界無差別的理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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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冷水(冰)」與「水」的關係為喻,說明名相雖然不同(冷水與水),但其體性(水)是一致的。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此喻用以闡釋名色、現象與本質之間的無差別關係,強調在實相上並無二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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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對前文所提及的特定法相或概念進行分項解析,將其義理歸納為三種不同的面向或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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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說明。
作者擬以單一比喻(一通喻)來統攝並闡釋前述與後續涉及的三個法門(三門),旨在透過類比使複雜的法界無差別義理變得清晰且具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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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法界無差別的視角下,所有現象或法門在究極的本質上是統一且無差別的,體現了論書中對於「一」與「多」之關係的圓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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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類比方式說明性質與實體的關係。
在論疏的辯論邏輯中,是用來論證某種特徵(如冷)能直接指示其主體(如水),用以說明法相與法性的相即關係。
。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記,指出接下來將進入第二個階段,透過不同的譬喻來闡明前文所述的法義門徑,旨在由淺入深地讓讀者理解無差別法界的義理。
。
此句為論疏之標題或導引,旨在闡釋修行者在實證後所達到的涅槃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此處強調的是透過破除分別心而證得的無差別法界境界。
。
此句指涉修行者在法界圓融的體悟中,獲得能直接證悟真理的智慧(證智),強調從理論認知轉向實際證驗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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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水乳」比喻兩種事物截然對立、無法融合的狀態。
文中以此否定某種對立關係,旨在說明法界在無差別理則下,並非處於互不相容或絕對排斥的狀態,強調其圓融或不對立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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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兩者在法相或體相上的融合,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立或區分之相在無差別法界中的契合與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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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法界無差別之論證,旨在說明在究極的實相或法界視角下,對立的現象或名相在體性上並無差異,體現了法界一體、無差別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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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界無差別之義理,強調萬法在實相上不異,透過「同一性」來破除對相異、對立的執著,契合法界圓融、無差別的論述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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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以比喻說明「相」與「性」的關係。
透過「冷」という感官性質(相)來判定其本質為「水」(性),旨在說明從現象觀察而能推知其體性的邏輯。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常用此類比喻來論證法界中名相與實體的不二關係。
。
此句為論疏中的總結性結論,旨在強調前文所討論的兩種法義、名相或境界在實相上是同一的,並無差異,符合《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中打破對立、體現法界無差別的論理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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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述中,以「冷」來隱喻涅槃,旨在表達熄滅煩惱之火、消除貪嗔癡之熱惱的寂靜狀態,強調從生死輪迴的煎熬中解脫後的清涼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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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修行之目的或結果,說明透過覺悟與實踐,脫離由生死輪迴所引起的精神與生理之極大痛苦(熱惱),達到寂靜涅槃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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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用比喻法,將「水」的特性(如隨器而適、清淨、能浸潤萬物)用來闡釋佛智的圓融無礙與普攝萬有。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此類比喻旨在說明佛智如何不分差別地契合眾生機能。
。
此句描述心識在去除垢染後,恢復其本然的清淨性,從而能如鏡之照徹,顯現法界實相且無礙地照耀萬法。
。
此處為論疏中使用比喻法(譬喻)說明深奧義理之轉折。
以水喻涅槃,通常旨在說明涅槃之寂靜、清淨,或其能容納萬法而無染著的特性,旨在讓修行者透過物質屬性理解出離生死之境界。
。
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以物質比喻說明法義,以「潤滑」之本性比喻法理之通達或無礙,說明某種性質是內在自有的,而非外在強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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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比喻說明,旨在以「冷」的特性(如冷靜、不染、消滅煩惱之熱)來隱喻佛陀智慧之清淨與寂靜,能熄滅一切煩惱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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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識在受攪擾時的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探討心識如何受煩惱之「熱」與妄想之「涼」交替影響,導致心神不寧,無法進入寂靜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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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出處,指出後續論述之根據源自於《寶性論》(Ratnagotra-sūtra/śāstra),該論旨在闡明一切眾生皆具如來藏之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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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光日不離」為喻,說明體與用、或主與屬之間的不可分離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闡釋法界中事事無礙、體用圓融的關係,強調某種特質或功能與其本質是共存且不可分割的。
。
此句為論疏中的總結性表述,用以指出當前所論之義理與前文所述或另一對象之義理完全一致,強調法義的統一性。
。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導引,指涉前文論述體系中第三部分的末尾兩句,用於對接後續的詳細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標題或導引,旨在界定接下來要討論的範圍,即從因果關係的角度來闡述所有眾生最終歸結於唯一乘(一乘)的理路。
。
本句指涉修行至究竟果位後,所獲得的圓滿功德。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法界無差別的體悟,而成就的佛果及其隨來的功德相。
。
本句旨在說明眾生雖被煩惱遮蔽,但其本質(如來藏)與佛之覺性並無二致,強調眾生皆具成佛之潛能,體性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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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義,強調現象與本質、或多個法相之間具有不可分割的內在聯繫,以此論證法界之整體性與無差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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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眾生皆具佛性,最終都能透過修行而達到與佛相同的寂靜解脫境界,體現了大乘佛法中普度眾生、人人皆可成佛的圓融義理。
。
此句探討法界中因與果的關係。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事事無礙且不離因果,說明在圓融的法界中,因與果並非截然對立或前後分開,而是相互內含且同時存在。
。
此句旨在說明在法界圓融的觀照中,萬法本質同一,不存在彼此區別的異法。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強調的是法界無差別的體性,消除對相異對立的執著。
。
本句旨在闡明大乘法界之無差別義。
雖然在權法上區分聲文、緣覺與菩薩三乘,但在究竟的涅槃實相中,其體性一致,並無高下或種類上的差異,體現了「一乘」的圓融義理。
。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性導引,標記進入第三個討論段落,並指出在對該法義進行詮釋(釋)時,內部又分為三種層次或類別的分析。
。
此句為論述體系之過渡語。
在分析「異義」的內涵時,作者將其分為不同的門類(如性門、行門等),此處明確指出首先對「性門」進行義理上的闡釋。
。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記。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境智一味」是指能覺知的『智』(主觀)與被覺知的『境』(客觀)在覺悟狀態下不再對立,而是一種不二的統一狀態,此處標記將進入對該義理的詳細解釋。
。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題,旨在闡明因果律與一乘(佛乘)之關係。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此處討論如何透過對因果的正確理解,進入不分差別的法界一乘境界,將現象的因果與實相的單一乘導向相結合。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科判),用於指示論述的層級關係。
指出在目前的「初」級大綱中,其「中」間的內容進一步分為兩個子項。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明確論述順序。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法身涅槃是指超越了色身與化身限制,體現法界本性、無差別且絕對永恆的寂滅狀態。
。
此處指超越二元對立(如主客、善惡、有無)的絕對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強調法界之實相是不分彼此、不著兩邊的無差別狀態。
。
本句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的義理,指在後續的論述中,將具足釋迦牟尼佛所開示的四種核心義理(通常指對法界真理的四種層次或面向),而這四義在實相上並無差別,皆歸於一個無差別的法界本體。
。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辨析。
作者在審視前文的論證結構時,指出先對「執著」的總體相狀(執總)進行牒舉(列舉/陳述)的處理方式是不正確的(非),旨在透過否定前述的論述順序或邏輯歸納,進而建立更精確的法義分析框架。
。
此句在論疏中旨在辨析大乘與小乘對「法身」定義的差異。
大乘之法身是指超越一切相狀、遍一切處的真如實相;而小乘(部派佛教)則傾向於將法身解釋為由清淨戒律與功德所構成的境界或特質。
此處是用以對比並指出小乘對法身之見解較為狹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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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為了達到解脫或證悟,必須將先前所述的煩惱、染汙或錯誤見解徹底滅除。
。
本句強調修行條件的完備性。
在論疏語境中,必須在斷除一切煩惱、習氣及名色等有漏法後,方能進入不再受生、永不退轉的終極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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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轉折語,用於否定前述之假說或對立觀點,以導出正確的法義論證。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短句來區分「凡夫之見」與「聖者之見」或「權教」與「實教」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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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旨在說明為何將「如來」、「法身」等名相併列或視為同等,強調在法界無差別的視角下,諸名相雖異而體性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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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銜接語,用於指引讀者參考前文(彼)之論述以解釋當前之第二項義理,體現了論著在論證過程中的結構性引用。
。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說明,指作者透過引用(引)偈頌(頌)來對前文的論點進行詳細的闡釋(釋),最終使論證成立(成)。
。
此句為論疏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解釋「眾生界」這一名相的具體涵義。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界(dhātu)指事物的本質或範疇,此處進入對所有具備意識、受業輪迴之眾生總體的界定義解析。
。
本句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討論的法性或本質即是「如來藏」。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強調眾生本具的佛性(如來藏)與法界真理的同一性,說明覺悟的種子內在於一切眾生之中。
。
在此論疏語境中,清淨指離染、無垢。
根據法界無差別論之義,清淨是指心意識脫離煩惱垢染,契合真如實相的狀態,或是指已證悟、不染世俗染汙的聖者。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解釋修行者如何透過智慧與實踐,去除心中種種執著與煩惱(纏),從而達到解脫狀態。
。
此句在論疏中旨在定義或指涉「法身」的內涵。
法身指佛陀的真身,代表絕對的真理、法性或宇宙的本質,超越了物質形態的色身限制。
。
此處討論修行者如何依止於特定的法義或功德法中,以達成解脫或證悟之目的。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論議體系中,強調法界之無差別,而「依止」是指心意識對正法之依憑與契合。
。
此句解釋前文所述之現象或結果,強調其根源在於具備了內在的、本質性的功德(性德)。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法界圓融或菩薩究竟圓滿的內在特質。
。
本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如寂滅、離染、無漏等狀態)進行最終的定義與定名,指出該狀態即為涅槃之實相。
。
此句在論述心性之清淨。
依據論疏體系,透過分析「故障」(客塵、客 defilements)的本性為空或已滅,從而顯發心靈本然的清淨自性。
強調障礙是外在或客觀的,而自性本然無染。
。
此句探討法界之體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界之實相並非透過除染而得淨,而是其本性即無障礙(非障),故而本自清淨。
此處之「淨」是指超越了對立與遮蔽的絕對狀態。
。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若缺乏特定的條件、觀照或法相,則無法將內在的佛德或法性功德顯現於外,強調顯德之依止或因緣。
。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論性銜接,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兩種名相或法義在實體上並無差異,即是同一義理。
。
此句為論疏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解釋「即如來」之義理。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通常討論的是法界與如來之不二關係,強調事相與真理(如來)的同一性。
。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從最初的因地(修行)到最終的果地(成佛),其所積累並顯現出的功德特質。
。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定義的定名,在論疏的分析語境中,旨在明確界定某種狀態或動作的稱謂。
。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銜接語,用於引導出第二個討論點或次要的假設情境,準備對後續內容進行分析。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說明作者將援引《勝鬘經》之義理,來論證或解釋「四義無差別」的本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對法界本質、現象與實相之間不相對立、無差別的深層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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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法界無差別的語境中,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相或境界中,四種對立或區分的標準(四事)在實相上皆是平等無別的,以破除對象間的執著與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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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論述中所涉及的「四句」邏輯分析法。
在龍樹中觀體系及其後續疏釋中,四句通常指「肯定、否定、既肯定且否定、既非肯定亦非否定」的邏輯推演,用以破除一切執著,導向中道。
本句為對前文分析結果的總結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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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佛果與涅槃的同一性。
在論疏語境中,指修行者達到佛果的最高境界時,即是完全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涅槃狀態,兩者在實相上並無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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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涅槃與法身的同一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法界無差別,涅槃不再被視為一種單純的滅盡狀態,而是與如來之法身(真如體性)契合無二,揭示了究竟解脫與絕對真理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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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如來之體相。
根據《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之體系,如來並非單一形態,而是由法身(絕對真理)、報身(功德成就之相)與化身(隨機應化之身)三者圓融不二而構成的整體,強調真理與顯現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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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如來」與「聖諦」相即,是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的圓融義理。
將四聖諦(苦、集、滅、道)視為如來之法身或智慧的顯現,強調真理(諦)與覺悟者(如來)在實相上並無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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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論述銜接,旨在回溯前文對「阿耨菩提」(正覺)與「涅槃界」之間等同關係的論述,探討覺悟之體與涅槃境界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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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佛果的本質。
在法界無差別的視角下,佛果並非外在的獲得,而是徹悟後熄滅一切煩惱與妄想的涅槃狀態,強調佛果與涅槃在實相上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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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說明梵語「Bodhi」(菩提)在漢譯中的對應義理為「覺」,即覺悟真理、打破無明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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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智慧境界進行定性,確認其符合「大智」的特質,強調該智慧超越一般量能,具有遍知且無礙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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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涅槃為「圓寂」,強調在圓滿地熄滅一切煩惱與業力後,進入不再生滅、絕對寂靜的解脫境界,符合論疏中對究極解脫狀態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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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確認其推論結果符合佛法正確的理路,在論疏體系中用以確立法義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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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覺悟(菩提)與寂滅(涅槃)在實相上並無差異。
在法界無差別的觀點中,覺悟的智慧與解脫的狀態是同一體,不存在彼此分離的對立,強調覺悟即是究竟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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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在討論特定法義時,不同學派或論著之間存在見解上的差異,強調名相或義理詮釋的不一致性,是論疏中常見的對比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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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另一種可能的解釋、義理或註釋觀點,顯示出對同一法義的不同詮釋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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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智」與「理」的關係。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指透過對法界無差別的觀照(智),直接契入事物本然的實相(理),達成證悟,而非僅止於文字上的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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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界在實相上超越了對立與區別的特質。
所謂「無分別」,是指破除主客、能所、名相的二元對立,體現法界圓融、一即一切的無差別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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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理上的「即」之定義。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即」通常指涉兩種事物在實相上並無差異,即是同一體,用以闡明法界無差別的理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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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用於區分不同的智法(智慧之法),旨在否定前述之某種特定認知或智慧狀態,以釐清法相之差異,避免將不同層次的智法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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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脈絡中,旨在說明法界之理與現象在體悟上的一致性。
所謂「凝然」,指其狀態安定、不變、無餘,強調理體之絕對性與不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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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引述不同觀點或解釋之轉接語,提示接下來將介紹第一種義理分析或詮釋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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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進入對「菩提」名相的分類討論。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通常區分世出世間之覺,或區分不同層次的覺悟(如聲聞菩提與佛菩提),旨在分析覺悟的性質與範圍,以導向對法界無差別義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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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與 cultivation,將內在的覺悟種子(菩提心)啟動並使其成長,是進入法界無差別境界的基礎修習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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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迷妄中透過修行,初步覺悟真如本性之狀態。
此智與「正覺」(本覺)相對,描述從無明轉向覺悟的動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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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眾生本質中並不缺乏覺悟的可能性,強調「本有」之菩提性,旨在說明修行並非創造出一個原本不存在的覺悟,而是去除遮蔽,顯現本自具足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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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析修行或體悟之核心,指眾生本具的、不被客塵所染的原始覺悟智慧,是成佛的根本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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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導入後續引用之經文,用以論證前文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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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寂滅(Nirvana)與菩提(Bodhi)的同一性。
在法界無差別的義理中,煩惱的徹底熄滅與智慧的圓滿覺悟並非兩回事,而是同一真理的兩種面相:由破除妄執而達到的寂靜,即是覺悟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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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進入無差別法界或證悟實相的前提,必須消除對現象、相貌的分別執著(諸相),從而體現法界無差別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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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將討論焦點轉向「本覺」。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不曾迷失的清淨覺性,與後天修行而得的「始覺」相對,是法界圓融與佛性論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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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結論性表述,指出前文所述之境界、狀態或法相在實質上即是涅槃。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強調法界無差別的體性與涅槃寂靜的同一性,破除對涅槃作為單一特定處所或對立狀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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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旨在區分「始覺」與「涅槃」的層次。
始覺是指修行者初次意識到真理的覺悟,雖有覺悟之相,但仍有隨眠習氣與對立之染汙,尚未達到完全寂靜、斷除一切煩惱的涅槃境界。
此句強調兩者並非同一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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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轉接語,用於引出針對前文某個名相或義理的不同詮釋觀點或另一種解釋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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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由迷轉悟的最初覺知。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佛法引導下,初步打破無明、對真如產生認知的智慧,最終將導向與本覺(原覺)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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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事物的實體並非獨立永恆存在,而是依賴於條件(緣)的組合而產生。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一切現象的成立皆基於因緣,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體現法界無差別的空性與相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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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與空性之關係。
根據中觀與法相之論辯邏輯,若事物是由條件組合而成(緣起),則其本身必然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單一本質(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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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無性」(無自性)即是解脫的實相。
在論疏語境中,指透過破除對事物恆常、獨立本性的執著,體悟到一切法皆由因緣而生、無自性之理,這種覺悟的狀態即是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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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邏輯轉折,用於引出反面假設或排除錯誤見解,以進一步釐清法義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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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之反問,旨在探討特定種類的智慧(智)在證悟「一切法平等」這一法義時的適用性與邏輯關係,強調證悟平等性所需之智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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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反詰句,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所謂的「獨自在」是否具有差異或不對等的狀態,用以進一步推導或破除對相對狀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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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禪定對心靈狀態的轉化作用。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定力消除主客對立與內在的雜染,使心性恢復到本然的平等狀態,體現法界無差別的理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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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設定的最終目標,即超越一般的有餘依涅槃,進入完全熄滅一切煩惱與習氣、不再輪迴的究竟圓滿狀態(大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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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圓融或心光照耀之義。
指心靈或智慧的覺照功能,在對外顯現、攝受萬法時,依然保持完整且無礙的照亮狀態,不因內在的定或空而喪失對外的覺知與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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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標記特定智慧的名稱。
菩提智是指覺悟真理、斷除一切煩惱且能徹悟法界無差別的究竟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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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來源為《寶性論》(Ratnagotra-Sastra),該論旨在闡明一切眾生皆有佛性,能成佛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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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光」與「日」的關係比喻體現「相即」或「不離」的法義。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用以說明體與用、或理與事之間互不分離、同時成立的圓融關係,強調二者雖在名相上可分,但實質上不可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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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總結與確認,旨在明確指出前述分析即是該名相或理路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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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轉折語,用以引出針對同一對象或法義的不同解釋路徑或觀點,體現佛法在詮釋上的多元性與嚴謹比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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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涅槃並非外在的獲取,而是透過體認萬法本然的清淨(性淨),而契入的寂靜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這指向法界無差別的本體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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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法界無差別的特質,強調特定理體(如真如或法性)並非局部存在,而是在一切現象(一切法)中普遍具足,無處不在且無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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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菩提(覺悟)與涅槃(寂滅)在體性上的不二關係。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法界無差別,覺悟之本性即是寂靜涅槃,並非兩件截然不同的事物,而是同一真理的不同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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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第一種見解、解釋方式或論點,以便對比後續的不同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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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智慧運用的根源。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強調一切覺悟的智用並非外來,而是基於如來藏(覺性本體)在因緣條件下而顯現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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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進程中,隨著境界提升至最終果位(如佛果),原本遮蔽真理的根本無明及其產生的障礙將被徹底根除,實現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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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智與本性的關係。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框架下,強調現象上的智慧(智)在體性上與法界本然的性質(本性)並無差別,揭示了事與理、能與所的不二圓融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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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作者將引用《大乘起信論》之內容以資論證。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或補充說明法界圓融與真如心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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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法界論中「始覺」與「本覺」的同一性。
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佛性),而始覺是指經過修行、於迷途後重新覺醒的過程。
強調覺悟並非創造出一個新的覺性,而是恢復並契合原本就有的本覺,兩者在體上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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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語,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理路或名相定義與原論之旨趣相符,起到總結與肯定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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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引用銜接語,作者準備引用《梁攝論》的觀點來進一步論證或補充前文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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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法身作為萬法之本源的特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界之體(法身)與其顯現(流)的不二關係,所有現象界的一切皆由法身之理而生起,無一不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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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眾生皆具備證悟法身的可能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法身即是真如實相,所有眾生最終都能透過修行,回歸並證得與法界無別的法身體性。
。
此句為論疏中的總結性語句,用於將前文的詳細分析、推論或定義歸納至某個核心名相或結論上,起到承上啟下、確立定義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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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限定範圍,指涉前文提及的五種對特定法義的詮釋或分析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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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旨在引出對該論書核心論點(論宗)的詳細闡述,是論述體系中確立論題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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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邏輯鋪陳,指在分析特定義理或破除對立時,需要從三個不同的層次或角度來建立解釋框架,以確保法義之周延與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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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涅槃界」與「如來法身」的同一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界無差別,涅槃不再被視為對立於世間的彼岸,而是如來法身的體現,即體用不二的絕對真如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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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分項標題,旨在論證「涅槃」與「法身」在體質上的一致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法界無差別,因此將解脫的境界(涅槃)與真如的本體(法身)視為同一實體,破除對涅槃是某種特定處所或狀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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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法界真理後,此種正見或真理的體悟將貫穿整個修行過程,直至最終達成佛果的圓滿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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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果位前,必須依仗過去無量劫(恆沙數)所累積的功德資糧作為基礎。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依止」的重要性,即沒有足夠的福德與智慧基礎,無法承接更高的法義或證悟。
。
此句旨在對前文所述的真如實相或絕對真理之體性進行定名。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法身是指超越所有物質形態、不生不滅的究極真理體,是所有佛陀共同的本體。
。
本句為對佛號名相的定義或分析之起首,旨在探討如來、世尊等名號在法界無差別的義理中,如何體現佛陀的覺悟特質與地位。
。
此句為論疏之分段標題。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法界之無差別,此處旨在闡明「法身」(真如實相)與「如來」(覺悟之正覺者)在究極義理上的同一性,即法身即是如來之本質。
。
此句在論述真性(真實本性)在修行過程中的恆常性,強調從初發心直至最終圓滿成佛(果位)的過程中,真性始終存在且不變,體現了大乘瑜伽師地或論疏中關於體悟真如與果位相應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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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究極的覺悟狀態中,體悟到的真理(法性)與能覺知的智慧之間沒有對立或區分,兩者合而為一,體用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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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名相的成立條件。
強調「如來」這一稱號並非隨意賦予,而是基於前文所述的特定特質或法義成就後,才得以如此稱呼。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實相與名相的辨析。
。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引用《轉法輪論》之內容以支持後文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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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如」的法義。
在論疏語境中,「第一義諦」是指超越語言文字、不落於對立與分別的絕對真理,而「如」則是用來描述此真理之不變、如實且無造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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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正覺」(Samyak-saṃbodhi)之名相定義。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通常是在解釋為何稱佛陀為正覺,旨在說明其覺悟之圓滿、正確且無誤的特質,區分於一般的覺悟或部分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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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稱覺悟圓滿的正等覺者(佛)所體認的最高真理。
在論疏語境中,「第一義諦」強調的是超越一切世俗假名、不依賴於語言文字的絕對真理(Paramartha),是法界之實相。
。
此句為對「如來」這一尊稱的定義總結。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在解釋如來之名義,指其因證悟實相而「如實而來」或「如實而去」,強調其覺悟境界與法身特質。
。
此句為疏論中的指示性文字,用於標記引用原論(正文)之起點。
作者提示讀者接下來的論述是針對原論中以「復次」開頭的段落進行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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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如來四種義理的分類,將第四種「如來」的涵義界定為「聖諦」,即佛法中揭示真理的四聖諦,強調如來之身與其所證、所說的真理契合無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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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過渡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內容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子項目進行分析,是典型的經論分析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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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標誌著作者開始對特定段落的法義核心(義理)進行界定與說明,是典型的疏論撰寫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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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標誌語。
在解析複雜的法義時,作者採取先列出論點,隨後「引用(引)」經論根據並加以「解釋(釋)」的論證結構。
此處標誌著進入第二階段的論證過程。
。
此句是在論述四聖諦的關聯性。
在分析苦、集、滅、道時,指出前述內容在實質義理上與「苦諦」(苦的真理)及「滅諦」(苦的熄滅)是一致的,強調四諦互攝且不相矛盾的圓融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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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法身(Dharmakāya)的本質是超越一切煩惱與客塵束縛(纏)的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強調法身之清淨與無礙,並非由後天修行而得,而是本自清淨、遠離一切繫縛的真如實相。
。
此句論述在輪迴(纏)之苦境中,其法性(本質)一旦滅盡,所顯現的平等真理與其他境界的真理並無二致。
強調苦與樂、繫與解在究極的法性層面上是平等的,符合《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中打破對立、顯現無差別法界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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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與佛性(或自性)在體上不相區別,強調心性一如,不應將其視為兩種不同的實體,以破除對心的執著與對性的外在化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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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讀文字,標記論證的次第(第二點),並指明後續引用論文或釋義之具體位置,用以釐清論述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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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撰寫格式,作者在對論文進行註解時,為了佐證或深化義理,再次引用大乘經典《勝鬘經》作為論據進行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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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苦滅的定義時,區分了初步的對治與最終的真實滅盡。
強調「苦滅」並非單純地將痛苦毀壞或消除(毀壞僅指對立面之產生),而是在更高層次的法義框架下,對苦之根源的徹底熄滅進行界定。
。
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某種簡化理解或錯誤推論的否定。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邏輯推演中,作者用此句提醒讀者不可將複雜的法界義理過於簡化而導致偏差。
。
此處為論述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狀態進行簡約總結,指出其最終結果為「滅」。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煩惱、執著或虛妄相的消滅,以顯現法界無差別之本質。
。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辨析法性與現象的關係,強調某種狀態的轉移或結果的產生,並非是因為該法之本質(自性)被徹底消滅或毀損而致,旨在區分「性質的轉化」與「實體的滅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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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對象或觀點的界定,明確指出其討論範圍或適用對象屬於小乘佛教的體系,用以區分大乘與小乘在法義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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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以強烈的定力或神通使肉身化為灰燼,並令意識功能停止。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說明極端或特殊的修行狀態,或描述某種毀滅性的轉化過程,強調徹底的捨棄與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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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處於《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對四聖諦的深度解析中。
在法界無差別的觀點下,不僅要破除對苦的執著,甚至對「苦之盡」這一目標的執著亦需破除,以達到不落兩邊、不著相的空性境界,體現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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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界定四聖諦中「滅諦」的定義。
在論疏的分析脈絡中,當滿足特定的條件(如苦的完全熄滅)時,才被定義為「滅諦」,強調名相與實義的對應關係。
。
此句為論疏中的轉折語,用於否定前述之假設或對立觀點,旨在導出正確的法義辨析。
。
此句處於論疏對法界無差別義的辨析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狀態的成立,並非基於世俗或單純的「平等」概念,而是基於更高層次的無差別理路,用以破除對「等」字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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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四聖諦之次第解析的過渡句,旨在引出對「苦滅諦」(即涅槃、痛苦的終止)的具體論述。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涉後文將對前述論點或名相進行詳細的闡釋與顯現。
。
此處論述苦等法(受、想等五蘊之苦)的本質特性。
在法相或唯識體系中,強調一切有為法皆屬無常,苦之本性即是遷變與滅失,並非外在強加,而是其自性之特徵。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說明某種煩惱、習氣或法相的消亡並非在當下瞬間完成,而是基於前因後果的遞進或是在更深層的體悟中早已超越,強調斷除之時機並非僅限於目前。
。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分類銜接,用於將前述之對象或法相進一步細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狀態,以利於後續展開詳細分析。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指在論述體系中,首先透過說明「苦滅」(即消除煩惱與痛苦的過程),來揭示眾生本具的真實性(真如)。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這涉及從現象的苦亂回歸到法界無差別的真理狀態。
。
此處論述「明」之體義。
在法界無差別的體系中,明覺並非外在的獲取,而是透過除去客塵煩惱的染汙,使本自具足的清淨智自然顯現。
。
此句處於對四聖諦之分析中,討論如何將凡夫對苦的執著與誤解,透過修行與正見予以「翻轉」或「轉化」,使其從苦諦的束縛中解脫。
。
此句旨在闡明透過特定的論述或修行觀照,揭示真如(絕對真理)之本體具有超越時空、周遍一切的廣大特質,強調法界本體的圓融與無礙。
。
此處為論述四聖諦之順逆觀。
在分析四諦的次第時,先由苦諦順推至滅諦,隨後反向回溯,探討導致苦因的集諦,以釐清因果關係並導向斷除。
。
本句旨在說明透過特定的論述或修法,揭示真如(絕對真理)之法相其廣大無礙、包容萬有的特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界之體性與相狀的圓融與宏大。
。
此處為論疏之文本分析,作者在對前文進行結構化拆解,明確指出所討論的範圍涵蓋前段中間的十一句,以便後續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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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註釋,旨在指明前文六句的內容在對應原論或特定義項時,是用來解釋「苦」之義理的對應翻譯或對照。
。
此處為論疏對文本結構的分析,指出後續五句之內容旨在闡明「真如」或「實相」的義理,將修行或觀照的對象由現象層面導向究竟的真理層面。
。
此處在討論苦的生滅機制。
文中質詢為何某些苦(通常指內在或心法層面的苦)不需要透過消除外部客觀對象(境)的幹擾,而能依其性質或因緣成熟而自行滅盡。
這涉及到對「境」與「心」在苦受中關係的辯證分析。
。
本句為論疏之解釋段落,旨在對前文提及之法相或現象,從因果邏輯出發,分析其成立的六種不同原因(因)。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體系中,此類分析通常用於釐清名相的生起條件與法界關係。
。
此處為論述次第之開端,旨在說明修行或觀察的起始對象為「苦法」。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現象界(苦)的分析,以導向對無差別法界的體悟。
。
此句描述法界或自性之不染、不造之原始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超越時間概念的「無始」以及萬法最根本的本質(本際),說明其超越生滅而恆常存在。
。
本句討論萬法生起的依據。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一切現象皆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於因緣條件而產生的相依關係,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
本句旨在說明現象的生起是依緣而行,而非由某個主體刻意造作。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法界之實相為無造作、無造作之自然,旨在破除對「造作者」或「主宰者」的執著,揭示緣起即是法性。
。
此句依據《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之觀點,強調苦法在實相上並無恆常實體。
透過般若智慧觀察,苦法並非實有,而是由因緣和合而成,因此在其本性上即是空滅的,而非指經過修行後才獲得的滅盡。
。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總結前文對「無作」之定義。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下,「無作」通常指超越了有為法之造作、不依賴於主觀造作而成立的真實相或解脫狀態,強調法界之本然自在,非人力或因緣刻意營造而得。
。
此處討論的是緣起法中的「無作」義。
在論疏的脈絡中,旨在說明現象的生起是依緣而行,而非由一個有意識的造作者(如創世神或主宰者)所刻意製造,強調自然因果的運作而非人為或神力的造作。
。
此句依據《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之空性見,強調苦受雖在現象上顯現,但就其法性(本質)而言,並非實有且獨立生起。
透過破除對「苦」之實有感的執著,揭示其空相,以達成離苦之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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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之不可得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現象的生起(生)與其共時的存在狀態(俱)皆無實體,不可得,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體現法界無差別的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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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解釋某種法性或狀態,強調其不具備生滅的特質,即「無起」,旨在破除對現象生起之實有執著,契合法界無差別的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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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苦的空性。
透過對「自(自己)」、「他(他人)」、「彼(外在對象)」三種層面的苦進行觀察,揭示其皆為因緣和合而生,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旨在破除對苦之實體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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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之空性觀,旨在透過分析「苦」的生起過程,證實其缺乏自性,不具有實體性的生滅,進而破除對苦法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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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由於法性本空,不造作亦不生滅,因此在論述法界實相時,將其定義為「無生」。
這是在破除對「生」與「滅」的執著,揭示超越生死輪迴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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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界無差別的空性義理,強調特定四種法(通常指與執著相關的名相或法相)在實相中本就沒有實質的生起,旨在破除對「生」的錯覺,契合論疏中對於空性與非有之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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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之空性義理。
在法界圓融且無差別的視角下,一切法本性空,無生亦無滅。
既然法本無自性,則不存在一個「實有的法」可以被毀滅或消滅,旨在破除對「滅」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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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之法界體性,論述法性本自圓滿、不生不滅,故指其無有毀壞或消失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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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境界中,五種種子或煩惱(如五蓋或五種煩惱)並非必須等到完全斷盡才進入下一階段,而是隨法義的轉化而自然消融或不再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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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法義之總結,說明為何在此處使用「無盡」一詞,旨在強調法界之體性或功德在無差別義中永恆不絕、不可窮盡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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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界體性的不變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法性(體)的恆常與圓融,並非像世俗物質般可被分割、毀損或斷除,旨在破除對法界體性具有可破壞性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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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於瑜伽行派之分析,指透過修行使煩惱或法執徹底消除,達到不再生起之狀態,故名為「離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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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標題或分類索引,旨在區分討論對象。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此處將「常」與「恆」等表示永恆不變的觀念列為第二類討論對象,用以分析對法性的誤解或對永恆性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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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特定的五種表述或句式,來揭示法界無差別的真實義理,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直指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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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萬法之實相。
在本際(真如、實相)的層面上,沒有所謂的生起、滅盡或變遷,因為本際超越了時間與因果的生滅現象,是絕對的恆常且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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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是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的性質,說明在超越時間對立的究極實相中,法性不生不滅,故而稱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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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相或體性的恆常性,指出在後時(後際)依然存在而不滅,是用以論證某種法性不隨時間更迭而消失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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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界性質或特定法相的恆常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探討的是超越時間、不遷遞的實相,故以「恆」來定義其不變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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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義,強調在特定的三種狀態、階段或對象之間,其本質是一致的,不存在質的改變或對立的差異,旨在破除對立執著,顯現無差別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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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總結,旨在強調在特定法義分析(如本論討論的法界性或真如體性)中,該對象具有恆常不遷、不隨條件而改變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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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透過四種遍(邏輯推論的分析方式)來窮盡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所有法相,旨在透過邏輯推演證明法無自性,以達成破除執著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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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中道之義。
在法界無差別的觀照中,既不落入「斷」的虛無主義,也不落入「常」的執著。
所謂「無有斷絕」是指法性不滅,而能達到這種不對立狀態的前提,在於體悟「無住相」,即心不停留於任何法相,方能契合無差別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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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感官處(五處)的本性。
在法界無差別的觀點中,雖然五處(眼、耳、鼻、舌、身)在現象上表現為被客塵所染,但其體性本來清淨,染汙僅是客塵之相,不染其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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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法性的本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強調事物之本然體性不染雜染,是為了破除對對象之虛妄分別,回歸到法界無差別的清淨體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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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標記語,用於區分論述結構。
在解析《大乘法界無差別論》時,作者將內容分為不同的次第,此處標記進入第二個討論重點,即關於「遠離」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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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中「離染」與「顯淨」的關係。
在法相或瑜伽師地之語境中,清淨本性並非新創造,而是透過除去客塵煩惱(染)後,本來清淨的自性自然顯現。
此處強調的是從染汙到清淨的轉化過程與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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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或進入特定境界前,必須先根除深層的煩惱種子(煩惱藏)。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破除執著與煩惱是體現法界無差別之真如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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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性之本然狀態。
在論疏的體系中,強調「明性」(覺悟之本質)本身即是不受煩惱染汙的,而非透過外在手段強加去除,旨在闡明自性清淨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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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如來藏的本質即是空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如來藏並非一個實有的實體,而是以空性為特徵的覺性,旨在破除對「藏」之實有的執著,將如來藏與空性(Sunyata)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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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種清淨狀態的分類。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此句指涉的是在特定的法相分析中,兩種對應的性質或對象在清淨度上達到對等且清晰可見的狀態,強調其完備性與顯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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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明其所論之體性即是「不空如來藏」。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如來藏雖在名相上「空」掉一切客塵染汙,但其自性(佛性)本身是不空的,具足一切功德,是覺悟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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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說明作者將在後文中對「不空法」進行總結。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不空」通常指法界雖空其相,但其性不空(非斷滅),旨在破除對空性的偏見,確立真如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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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對佛身的認知誤區。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下,探討修行者若將特定的法(現象或教法)執著地等同於佛的實體身(佛身),即是落入一種對法界真實性質的錯誤認知,未能體悟法界無差別的空靈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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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論,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據,推導出將其定義為「法身」的原因。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法身代表真如實相,超越物質形態,是法界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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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對特定法義(四義與一性)的論述階段結束,準備進入下一個論題。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對法界本質及其特性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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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世尊(報身/化身)與如來法身之同一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法界無差別,體現了法身作為絕對真理與具相世尊在實相上並無二致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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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標題式導引,旨在對「境智」的第二個層次進行解析,重點在於闡明其「一味」的特性,即在圓融無差別的境界中,所有智識皆歸於同一種體性,不分種種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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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性銜接語,用於指示前述之法義或對象在接下來的論述中將被分為兩個方面或兩種類別進行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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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指在進入後續詳細分析或具體論證之前,先對基本的法義(Dharma)進行先行說明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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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引讀者將 attention 轉向後文即將展開的譬喻說明,用以闡發前述之深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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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的結構性標記,指涉前文所討論的三種法相或三種分類,用以引導後續的論證或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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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闡明修行者或佛菩薩所證悟之法義的深邃與精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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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透過「二明」(通常指明心見性或定慧兩明)而能證悟真理。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強調的是透過不二的智慧打破差別,達到圓融無礙的證悟境界,其智慧之精妙在於能直接契入法界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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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智慧的圓融。
所謂「三結」指三種不同的認知或結合方式,而「境智」是指對應於這些境界的智慧。
強調雖然在分析時分為三,但在實相的體悟上,這些智慧是統一且不二的,體現了法界無差別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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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身在未覺悟、仍受煩惱(纏)束縛時的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探討法身與個體生命(有情)的關係,說明即便在凡夫受縛的狀態下,法身之本性依然存在,只是被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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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圓融且廣大的境界,能將數量極多(恆沙)的修行功德與法門全部攝受在內,體現了大乘法界中「一即一切」的攝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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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涉眾生心性中潛在的佛性,即如來之種子藏於眾生之中,是成佛的潛能與本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體系中,強調此心性之本來清淨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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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強調修行或法門所產生的種種正向效能與特質(功德),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詳述前述法義所帶來的具體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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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之本覺或本性被煩惱(klesha)與束縛(bandha)所遮蔽,使其無法顯現,說明迷妄狀態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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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該法義與「如來藏」之涵義相合。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一切眾生皆具足佛性,能包容一切功德且不染世間垢染,故將此真如本性稱為如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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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深」字的義理。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真正的深奧不在於脫離世間的清淨,而是在於能於染汙的現象界中,依然能體現出不染的功德(或覺悟之德),這種「染而具德」的狀態才被定義為真正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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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指示性文字,用以標記引用或解釋的起始範圍,指涉關於如來藏智的論述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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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法界無差別的體悟中,透過實踐而明覺、證得般若智慧的深邃與精妙。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此處強調的是超越分別心後,對法界實相之智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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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前文或後文之法義歸納,將其精簡為三項要點或三個句式,用以界定討論的範圍或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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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誌,意指在進入詳細論述前,首先明確界定該教義或論著的核心宗旨(宗義),以便後續論證之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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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如來藏在未覺悟狀態下的存在形式。
在未得解脫前,如來藏的智慧被客塵煩惱所遮蔽、纏繞(在纏),但其本質依然存在,此處強調對此種「被遮蔽之智慧」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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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明如來所證的智慧核心在於「空」。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法界無差別,透過空智破除對現象(相)的執著,以契入法界本然的無分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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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如來之智慧體系,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面向或層次,以利於對法界無差別義理的深入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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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如來藏在未覺悟前與煩惱(纏)共存的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探討的是如來藏(究竟覺性)如何與在纏(被煩惱遮蔽)的狀態相應,說明即便在迷染之中,佛性依然存在且與個體生命相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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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由於某些遮蔽或誤解,導致對象真正的功德與德行未能顯現或被隱藏,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名相與實相之間的遮蔽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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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性陳述,說明前文所述之智慧體現為對萬法本性空寂的覺悟,故而將此智慧定義為「空智」。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空智是用以破除對象實有之執著,以體悟法界無差別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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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疏之分析體系中,探討「身」與「出纏」(脫離煩惱纏縛)之關係。
在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此處在區分不同層次的結合或對應關係,分析如何將「出離煩惱」的狀態與具體的「身」之概念相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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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不空智」的命名由來。
在瑜伽行派(唯識)體系中,不空智是指在體悟空性(非空)後,能於假名與分別中觀察到事物之真實相狀(不空),將空與不空圓融,以達到究竟覺悟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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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語,表示作者將基於前文已建立的論點或定義,進一步展開後續的論證或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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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之結論,指出在體悟法界無差別、破除實有執著後,所產生的智慧即為「空智」。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空智並非指單純的虛無,而是指能對萬法實相(空性)進行正確洞察的智慧。
。
此句為論疏中的轉接詞,表示針對前述之法義,除了已提及的解釋外,作者將提供另一種不同的詮釋角度或補充說明,以完善對法界無差別義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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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眾生本具的覺悟特質。
在如來藏的思想框架下,智慧並非後天修習而得,而是本就內在於如來藏中的覺性(本覺),修行旨在揭開遮蔽,使此本覺之智得以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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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空」的義理,非指絕對的無,而是指事物因特定條件或性質而隱沒、不顯現,故以此狀態定義為空。
在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現象與實相的關係,說明「空」是基於一種隱沒的狀態而非實質的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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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實踐,切斷牽絆心靈的煩惱(纏),從而獲得解脫的關鍵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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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性之「空」與「顯」的關係。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空不代表絕對的虛無,而是一種能顯現萬法、不被定著的潛能(空性即是顯現之基)。
因此,正因為本性空,才能顯現種種法相,故稱「顯故不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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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的語境中,指出在現象層面上,各種因緣及其產生的結果在性質或形式上有所差異,用以對比後續將闡述的體性無別或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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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法界的絕對單一性與不可分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一切現象(法)在究極體性上是無差別的,不存在對立或二元的區分,體現了法界圓融、一即一切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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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覺悟層次的對應關係。
在纏覺(Samyama-jnana)是指在尚未完全脫離煩惱束縛(纏)之時,雖已具備深著的智慧,但因尚未完全離染,故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此種智慧之體性亦可被視為如來智的體現或前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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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空間或位階的相對關係,在論述佛菩薩之境界或法界相容之時,提及處於三世(過去、現在、未來)諸佛之下的位置或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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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界雖然無差別,但為了對機度化,會依據不同的對象(異相)而顯現出種種微妙的法門。
這體現了「理事無礙」的邏輯:妙理雖單一,但其顯現方式隨緣而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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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大乘法門之深奧,指出二乘(聲聞與緣覺)因執著於個人解脫且智慧有限,無法領悟法界無差別的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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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階位中「見道」時的認知狀態。
指在證悟真理的初始階段(見道),某些法相或對象在當時的覺照中原本是不被能見的,強調特定心法狀態下的不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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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與證悟的關係。
在論疏的脈絡中,強調某些法義或境界並非透過後天的修習而能獲得,而是屬於本具或不可透過對立的修證過程來達成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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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轉接詞,表示在前面已給出的解釋之外,作者將提供另一種不同的義理分析或對該名相的另一種詮釋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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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認識論(量論)中關於「見」的定義。
指心識初次接觸或照視對象的狀態,是用以區分初次見與後續記憶或認知過程的關鍵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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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中,心意識與真理(法性)最終達到完全契合,從而獲得究竟的證悟。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強調的是消除分別心後,與無差別法界合一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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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師在闡述法義後,將其普遍適用性告知聽眾,強調該理則並非僅針對單一對象,而是在法界無差別的框架下通於所有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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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作者在論證法義時,引用《勝鬘經》作為依據,用以對比或支持其對法界無差別義的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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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不同層次的覺悟者。
阿羅漢為聲聞乘之果;辟支佛為獨覺乘之果;大力菩薩則指具足大神通與大願力,能於諸世界行化度的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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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性的本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現象的本質(法界/空性)並非透過感官或意識的「見」所能捕捉,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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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之自相,強調在實相層面,萬法皆由因緣和合,並無永恆不變的獨立實體(自性),故稱之為「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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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標記後文將針對前述論典內容進行詳細的解讀與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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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名相提及,指稱具備強大精神力量或法力之菩薩,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法義論述的對象或見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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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或限定空間位置,旨在討論法界無差別之理時,即使在具體的物質空間(地上)亦不離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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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狀態,雖已有所證得,但尚未達到圓滿或究竟的最高境界(極限),強調修行階位仍有進步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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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否定前述的某種認知或對象,指出其並不屬於所討論的特定法境或境界,旨在透過「破」以導向正確的法義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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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指引,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二個分析階段,針對特定經文段落(以「唯佛世尊」開頭的部分)進行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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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之「妙智」與一般凡夫或二乘聖者的智慧不同,能直接徹悟法界無差別的真理,達到心境與實相的完全契合(證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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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疏對特定法相或毀壞狀態的分析中,討論在多種毀壞或變異的狀態中,首先提及的是「永壞」(永久毀壞)這一類名相。
此處屬名相分類的邏輯鋪陳,旨在界定毀壞的程度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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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明確界定(明斷)修行功德在法義體系中所能達到的最高限度或終極狀態(究竟),用以區分不同果位或法相的境界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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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標記性文字,用以指引讀者或校對者,說明接下來的論述是接續在原文「具修」二字之後的內容,屬於文本結構的導引,非直接論述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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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智慧(明智)與道德成就(德)兩方面皆達到至高且無缺的境界,體現論疏中對覺悟狀態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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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特定智慧,在達到『滿足位』(滿足於斷除煩惱之境界)的過程中,進一步地斷除殘餘的習氣或煩惱。
在論疏語境中,這涉及到對修習位與證悟位之精細區分的論述。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法界無差別的體悟中,達到主體與客體、心與法完全融合的境界。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強調的是破除一切對立與分別,證得法界本然的絕對統一(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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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指示性文字,用以指引讀者關注從「是故」一詞起後續的論述段落,屬於文本導引而非法義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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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三種智慧(或三種境界)的圓融,強調在「結境」(與對象結合的智慧)之中,不再有主客體或名相上的區別,體現了法界無差別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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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修行者所證之境界或法性,在實相上與佛陀所證的涅槃是一致的,強調無差別的圓融境界,符合《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中打破對立、回歸一相的論述主旨。
。
此句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脈絡中,旨在說明當對象進入法界圓融、無差別的體悟後,主客、能所或現象之間的對立與差異皆消失,回歸於一體之理。
。
此句描述進入深層禪定或體悟空性之狀態。
在法界無差別的體悟中,主體(智/能知)與客體(境/所知)的對立二元性同時消除,達到主客一如、無分別的境界。
。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楞伽經》中的偈頌來論證或解釋前文之法義。
在論疏體系中,常透過引用權威經典來強化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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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立足於《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之法界圓融觀。
在無差別的法界視域中,若將「涅槃」視為與「生死」相對的一個特定對象或狀態,則落入二元對立的虛妄分別。
因此,從絕對的真如或法界本質來看,並不存在一個獨立於一切之外的「涅槃」實體,旨在破除對解脫狀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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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佛陀進入涅槃後仍以某種實體形式存在(即所謂的涅槃佛)的執著。
在法界無差別的觀點下,強調佛陀的涅槃非處所之遷移,亦非實體之存留,旨在導向無所得、無執著的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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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立基於《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之法界圓融與非二元視角。
旨在破除對「佛」與「涅槃」之名相執著,說明在絕對真如或法界無差別的境界中,不應將涅槃視為佛陀所特有或單獨存在的對象,以破除對解脫狀態的實有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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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破除能覺(主體)與所覺(客體)的二元對立。
在法界無差別的體悟中,真正的覺悟必須超越「覺者」與「被覺知之物」的對立分際,回歸到無分別的絕對境界。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論點,旨在對前述內容進行總結或肯定,使其邏輯銜接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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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出後續譬喻的義理邏輯與前述譬喻一致,旨在簡化重複論述,使讀者依前文之理推而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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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三個階段的分析或補充說明,指引讀者注意後續將展開的義理內容。
。
本句為論疏的標題或導引,旨在闡明從因果關係切入,以說明萬法圓融、不分差別的一乘實相。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的是即便在因果的過程(相)中,亦不離無差別的實相。
。
此句為疏論之結構說明,指出在目前討論的內容中,包含了一段闡述「一乘」(即唯一的佛乘,旨在指引所有眾生皆能成佛)的教義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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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指引性短語,意指相關內容已在其他篇章或段落中詳細闡述,提醒讀者參照前文或別處的論述以獲完整義理。
。
此處為論疏中的結構標記,作者在解析經論義理時,將目前的討論內容劃分為三個子項,以便讀者循序理解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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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旨在闡明在法界無差別的觀點下,因與果並非時間上的前後接續或實體上的轉化,而是在體性上完全一致,不存在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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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論證大乘與小乘在最終果位上的關係。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重點在於破除小乘對於「果位有差異」的執著,揭示法界無差別的真理,說明究極的覺悟(大果)在實相上並不與小乘所追求的解脫截然對立,而是包含且超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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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路徑中的因果關係。
在論疏的體系中,探討達到特定覺悟狀態(明)的結果,與其對應的修行原因在體性上是同一的,強調因果不二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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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論破小乘佛教中認為其修行目標或因果邏輯與大乘佛教截然不同的觀點,強調在法界無差別的體系下,破除對乘道的對立與執著,以顯現大乘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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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
在論理推導中,「三引教」是指透過三種引導或論據來確立教義,而「證成」則是指經過論證後使該義理得到確立與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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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界無差別之理,強調對立的兩種相狀(如能所、權實或假名與實相)在圓融的視角下,雖各有顯現,但其本質不離統一,不存在實質的二元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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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分析,討論在教學次第或論述結構中,最初於中間部分提及「唯有一乘」之觀點,旨在分析權實之別或教法之演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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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總結標記,強調在法界無差別的體系中,徹悟因果運作的實相(因果道)是達成解脫的唯一路徑。
在論疏語境中,這不僅是指世俗的報應,更是指從因果的生滅相中契入不生不滅的解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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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之義理作為論據,以支持論疏中對佛性或法身等深奧義理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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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大乘法界之無差別義,指出雖然眾生根機不同,但最終皆能透過同一法道(一乘)而達到覺悟,體現了法界圓融與一乘救度的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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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定義「一道」的內涵。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強調法界無差別,所有修行路徑最終指向唯一的真理,即是大乘的圓融境界,破除小乘與大乘在實相上的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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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菩薩在教授法門時,會根據眾生的根機與理解能力,將原本不二或整一的法義,採取「權方便」的手段予以區分或分層說明,以利於對機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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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準備引用《大方廣佛華嚴經》的內容以佐證論疏之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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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文殊師利菩薩所代表的般若智慧(法)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其真理在法界中恆久確立,不隨時空或因緣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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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法界圓融之理,強調在最高覺悟的視域中,所有法門最終歸結於唯一不二的真理(法界),消除一切對立與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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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達到圓滿覺悟境界的聖者,其智慧與神通已超越一切對立與阻隔,能自在運作於法界之中,體現了法界無差別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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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唯一正確的解脫路徑。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下,是指透過體認法界無差別、破除對相對之執著,進而從輪迴生滅中解脫的唯一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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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標題或過渡語,用以開啟第二種假設情況的分析。
在論理推演中,作者先設定一種前提,隨後透過「若不爾」(如果不如此)來對立分析另一種可能性,以達到窮盡所有情況的論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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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語,旨在對「無差別」這一核心名相進行義理上的闡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無差別」是指法界在體上不分彼此、不立對待的圓融狀態,旨在破除對相對與分際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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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前文法義的結構分析,指出在目前的討論範圍或特定的論述段落中,包含兩個關鍵的句子(或義理要點),以便後續逐一展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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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論述結構說明。
在分析法義時,作者採取先由反面(否定或對立面)切入解釋,以對比凸顯正義,是典型的論理推導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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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出特定名相或法義的詳細解釋將在後文中展開,屬於文本結構的導引,非核心法義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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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引述前文所設定的假設條件,旨在透過反面論證(遮法)來進一步釐清法義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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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對治或辯論邏輯,描述一種將責任或指責反向轉嫁給對方的狀態,用以揭示對方的矛盾或破除其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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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理解教法時的誤區。
權教(權宜之教)是佛陀為了對治不同根機而設的臨時方便法門,若將方便法當作最終目的而執著不放,則無法進入圓融的實相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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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對於大乘佛法中「一乘」義理不予認同或缺乏信心的人。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一乘旨在破除對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分別,揭示所有眾生最終皆歸於唯一佛乘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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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應達到與如來大涅槃不二的境界,強調不可將自覺與如來的覺悟區分開來,應消除「在涅槃之外」的二元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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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涅槃的種類與性質,探討聲聞與緣覺(二乘)所證得的涅槃,是否與大乘所證的涅槃有所區別,或是否仍存有殘餘的、不完全的涅槃狀態(餘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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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前文所述之理體即是「實教」(究極真理之教法)的核心宗義。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法界無差別的實相,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直指究竟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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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區分本佛(釋迦牟尼佛)與其他時空或世界中佛陀的涅槃狀態或特質,用以對比說明法界中佛陀寂滅的普遍性與特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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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達到究竟之境,指在進入涅槃後,不再有任何殘餘的習氣或煩惱需要被消除,達到絕對的寂靜與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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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之義理,強調法界之實相不分差別,最終歸結於唯一的佛乘(一乘),破除將法門區分為三乘之執著,體現大乘圓融之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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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旨在引用《勝鬘經》之內容以論證後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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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小乘聖者的兩種境界。
阿羅漢指證得解脫、斷除煩惱者;辟支佛指不依師而由自力覺悟的獨覺者。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對比大乘菩薩之圓滿智慧與小乘聖者之侷限,旨在闡明法界無差別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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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輪迴的因果機制。
所謂「餘生法」指未斷除的煩惱、業力或習氣,這些因素在生命終結後仍具有驅動作用,使意識在六道中繼續尋找投生之處,故而產生新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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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階段的純淨與否。
在瑜伽行派或論疏體系中,「有餘」指尚未完全斷除的微細習氣或殘餘的修行階段。
若修行尚未達到究竟圓滿(不成),則仍有雜染或不純之處,無法稱為絕對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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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現象(事)尚未達到絕對的、究竟的真理狀態或圓滿境界,是用以解釋前文某種現象或錯謬產生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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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義或修行階段中,應採取相應的實踐或動作,強調依法而行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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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緣不具或機根不對,導致無法使對象跨越苦海、獲得解脫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論辯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度化眾生的條件與障礙。
。
此句在論疏體系中通常討論修行之對象。
在破除執著的邏輯中,探討若要達到解脫,是否必須先設定一個「需要被斷除」的煩惱或對象(即所謂的『所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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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的持續性或因果鏈條的不間斷,強調特定法性或狀態在時間或空間維度上的延續,而非瞬間毀滅或截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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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生死輪迴或未覺悟的狀態中,與最終解脫的涅槃境界之間存在著巨大的距離(法義上的差距),強調迷染與清淨之間的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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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述論點的理由說明或因果分析,旨在透過問答形式深化對法義的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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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之唯一性與至高覺悟。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論議體系中,旨在區分如來與其他聖者(如聲聞、緣覺)在覺悟境界上的絕對差異,強調如來具足無漏的遍知與正等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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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最終脫離生死輪迴,進入絕對寂靜、永恆不生不滅的究極境界。
在此論疏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對法界無差別的體悟而證得的最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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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結果的條件,指透過修行圓滿所有正向的善法與功德,從而達到相應的覺悟境界或果位。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體系中,強調的是法界圓融中功德的全備與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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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二乘(聲聞與辟支佛)與大乘菩薩的差異。
阿羅漢與辟支佛追求的是個人解脫(小乘果位),雖能斷除煩惱,但因缺乏大乘的菩提心與普度眾生的願力,無法成就如佛般圓滿的萬行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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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得涅槃」的具體義理。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涅槃不僅是熄滅煩惱,更涉及對法界無差別實相的徹悟,將重點放在破除執著以契入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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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前文所述之教法或手段並非絕對的究極真理,而是佛陀為了讓不同根器的眾生能逐步契入真理,而設定的權宜之計或引導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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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如來(佛)與有漏聲聞、菩薩在解脫境界上的差異。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如來之涅槃是完全的、無餘的,超越了部分解脫或暫時的寂靜,體現佛果之究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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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省略用法,表示前文所述之理法,在原典或後續論述中仍有詳細的展開與闡述,在此作概括性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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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表示後文的推論或結論是基於前述經典與論著的依據而得出,體現了佛教論述中「依經釋論」的嚴謹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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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之大乘圓教語境,強調二乘(聲聞、緣覺)因其心量有限,僅追求自利之偏狹涅槃(有餘依或小乘寂滅),而非大乘所指之究竟圓滿、無差別之大涅槃,故稱其「總無涅槃」以破除對小乘解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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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論述過程中,廣泛地引用佛法教義、經論根據,以論證其觀點的正確性與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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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引用說明,指涉作者在主文之外另設的「別記」(補充筆記或專題註記)中已有詳細論述,用以避免在正文中過度贅言,維持論述結構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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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標題或章節分項。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同一法界」是指打破一切對立與分別,體認到萬法在實相上本質相同、無有差別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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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佛陀的皈依與追隨。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將心志投向覺悟者,以獲取正法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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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在實相上均源於且屬於同一的如來藏法界,說明眾生與佛在本質上的同一性,體現了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中關於「一即一切」的不二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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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涅槃狀態有等級或差異的執著。
在法界無差別的觀點下,涅槃作為一種解脫的實相,其本質是同一的,不存在勝劣之分,以強調絕對平等的真如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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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在探討涅槃定義時的假設性分析,旨在透過區分不同層次的涅槃(如有餘與無餘,或世俗與勝義),以進一步闡明法界無差別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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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進入對「法界」分類的論述。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法界是指一切現象的本質與總稱,通常區分為「現象(事)」與「本質(理)」兩種層次,旨在闡明現象的差異性與本質的同一性(無差別)。
。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破除對象的實有相,透過否定特定之法(此事)的成立,以論證其空性或不可能性,符合大乘法界論中破除執著、顯現無差別法界的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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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法界之單一與絕對性,強調在最高義理上,一切現象雖多,但其本質(法性)是唯一不二的,不存在實質的區分或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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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破除對涅槃狀態的二元對立看法(如將其區分為有餘與無餘,或將其視為不同層次的境界),強調涅槃在體性上的單一性與絕對性,符合法界無差別之論旨。
。
此處為論疏中針對特定法相或邏輯推論的分析,討論某種狀態或性質在義理上不能向下遞減或低於其原有位格,用以證明法相的恆常或不可變易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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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釋「因果不二」的理路。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現象的結果(明果)與其根本的起因(一因)在實相上是同一的,並非截然不同的兩者,體現了法界無差別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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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論證過程中,針對小乘佛教所持之見解或其論證基礎(因),進行邏輯上的破除,以確立大乘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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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銜接語,用於將前述之議題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子類別,以利於層次分明地展開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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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論述結構銜接,指作者在進入詳細分析前,先指出前文或對方在概括計算總量時的謬誤,以釐清邏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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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分節,指出在分析或辯論過程中,第二階段的策略是運用正理(正確的法理)來破除對方的錯誤見解或執著。
。
此句處於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旨在回溯前文關於修行者證得涅槃的狀態。
在此語境下,「無異」指涉的是法界無差別的義理,強調涅槃之實相並非與世間有別,而是超越了對立與區分的絕對狀態。
。
此句旨在批判一種錯誤的見解,即認為聲聞、緣覺、菩薩這三乘在修行條件或原因上存在本質上的差異。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界無差別,故執著於乘之區別即是未悟空性之迷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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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論,強調單一果報之產生並非由單一原因決定,而是由多種不同的條件(別因)共同彙集、聚合而成的過程,體現了佛教因緣聚合的論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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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乘法或修行等級的區分,將修行者的根機或法門分為下、中、上三等,以對應不同的教化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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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前述之法義或修行條件,是成就聲文、緣覺、菩薩這三種不同乘位所需之基礎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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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定義或解釋名相的起始,旨在探討在法界無差別的觀點下,事物之間所謂的「優劣」或「勝劣」之區別是如何成立或被破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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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兩種小乘聖者的果位。
獨覺( Pratyekabuddha)指不依師而由自悟破迷者;聲聞( Śrāvakins)指依據佛陀教導而聞法悟道者。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體系中,此處通常用於對比不同覺悟境界或分析法界中眾生之差別。
。
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對比兩種法相、境界或修行層次之差異,旨在透過區分「勝」與「劣」的對立,來分析法性的高低或功能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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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大乘教法中,追求小果的聲聞與緣覺(二乘)在體悟到大乘菩薩道之廣大、圓滿後,對其產生嚮往與仰慕之情,體現了從小乘向大乘轉向的機心。
。
此句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的脈絡中,討論事物在世俗或相對層面上的勝劣之分,旨在分析現象界的對立與差異,以便進而闡明在究竟義上無差別的真理。
。
此處討論的是構成果報的三種原因(通常指因、緣、條件),強調其在性質、功能或作用上的差異,以說明法相之區別。
。
此句為論述之結論,說明在前文分析完種種條件與因緣後,因此將其總稱為「諸因」。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因果的圓融與無差別,此處旨在對名相進行界定。
。
本句說明在特定的修行體系中,儘管起因或路徑(三因)有所不同,但最終導向的果位是一致的,即成就單一的佛果涅槃,體現了修行方法雖多但目標統一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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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否定判斷,旨在指出前述之觀點或推論在邏輯上或法義上不能成立,是用於破除錯誤見解的論證轉折。
。
本句旨在強調法界真理(或究極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無法以有限的語言完全表述,故稱「不可言」。
這是論疏中針對實相不可盡言的邏輯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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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體例,標誌進入質詢環節,旨在透過擬問擬答的方式,進一步闡明法界無差別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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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三乘(聲聞、緣覺、菩薩)在修行因果上的差異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通常是用來對比「別相」與「無差別相」,探討在究極法界中,三乘的因果是否依然存在區別。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出現在討論「機心」或「根器」之差異,或是分析特定法相時,用以討論是否存在不能成佛的對象,旨在透過正名與分析,進而闡明大乘佛法中一切眾生皆有佛性或皆能成佛的理路。
。
本句討論大乘教法中的「權實」關係。
指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為了適應受眾的根機,會採取暫時性的、方便性的教法(權),雖然這在表象上與最終的絕對真理(實)有所出入,但其目的是為了最終引導眾生契入真實。
。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理解法界義理時,必須先除去主觀的錯覺與執著(迷),方能契入無差別的真實法性。
。
此句討論三乘(聲聞、緣覺、菩薩)在修行初期的手段與因緣(修因)存在差異,旨在分析不同乘者如何透過不同階段的修行最終導向覺悟。
。
指修行者經過菩提心的導引與實踐,最終達到覺悟的最高境界,圓滿成佛。
。
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透過質詢來分析某種見解或法義推論是否存在邏輯上的缺陷或法義上的錯誤,以進一步釐清正確的義理。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對前文所述之對立見解、錯誤義理或對象的否定與破斥,旨在通過「破」來導向正確的「立」,以顯現法界無差別的真義。
。
本句強調大乘教法的普遍性與遍佈性,指出在諸多經典中,處處皆可見大乘之教義,體現法界無差別且大乘教法圓融無礙的特質。
。
此處論及大乘教法之圓融,旨在破除二乘(聲聞、緣覺)與一乘(菩薩)的絕對對立。
說明即便最初追求小乘解脫的人,在大乘佛法的導引下,最終亦能轉向菩提心,成就佛果。
。
此為論疏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導出後文對《大乘法界無差別論》核心義理(論意)的具體解析,是論疏中典型的轉折標記,用以聚焦討論主題。
。
本句處於論述大乘與小乘(二乘)之關係脈絡中。
在法界無差別的觀點下,強調成佛的因緣在體性上並無絕對的差異或個別的區分,旨在破除二乘對立或區分的執著,體現一乘之圓融。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指出前述之名相或法義並非單一解釋,而是具有多重層面的義理涵蓋,提醒讀者需從不同角度或層次來審視其內涵。
。
此處為論疏之分析,旨在釐清修行階段的定義。
在論述中,首先需要針對「無學人」(即已證果位、不再需要學習的人)的定義進行分析與破除,以避免對果位產生錯誤的實有執著,從而確立正確的修行觀。
。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強調法界之圓融與無差別。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不應執著於特定的果位或階段,而應進一步契入無差別的法界實相,避免因對「果」的執著而產生新的法執,從而妨礙究竟的圓覺。
。
此處為論著之論題,旨在透過辯論破除對「有學人」之執著或誤解。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為了揭示法界無差別之實相,而破除對階位、身分(如聖凡、有學無學)的對立分別。
。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法義邏輯或修行次第中,為了達成某種目的或避免某種結果,而不再令修行者去實踐或修習對應的因緣。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因果的精確對應,若目的已轉化或目標已變,則不再修習原先的因。
。
此處論及修行或認知過程中,非採取直接之最短路徑,而是經過迂迴、間接的階段。
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法門的權巧方便或認知轉化的過程,說明其並非直截了當,而是有其曲折的因緣或步驟。
。
此處討論在分析法界無差別義時,應避免混淆或套用二乘(聲聞、緣覺)中關於『小行』的修行觀念。
在論疏的邏輯體系中,強調大乘圓融義與二乘分段修行的差異,避免以小乘的階段性因果來衡量大乘的無差別法界。
。
指菩薩經過長期的修行與積累福德智慧,最終打破所有煩惱與習氣,圓滿達成佛道的最高果位。
。
此句說明真理(法界)的超越性,強調究竟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表述範圍,故稱「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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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三明(漏盡明、天眼明、宿命明)在不同乘道(聲聞、緣覺或大乘)中的獲取條件。
意指在達成三明的果位時,二乘修行者所依止的因緣與大乘並無本質上的區別,強調在法相或因果機制上的共通性。
。
此處論述修行之層次。
即便在修行上採取較為基礎、微細或局部的「小行」方法,只要其發心與目標導向於覺悟眾生,依然屬於廣義的菩薩道範疇,說明菩薩道的包容性與修行手段的靈活對待。
。
此句為引經之轉接語,旨在引出後文用以論證或說明法義的經典依據。
。
本句旨在明確修行者的行徑與菩薩道之契合。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對法界無差別的體悟與實踐,將具體的行持轉化為覺悟的菩薩道。
。
此句說明修行之次第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雖強調法界無差別之本質,但在實踐面仍需透過漸次的修習(習氣之轉化與智慧之增長),由凡夫之身最終臻至佛果。
。
此句旨在破除二乘(聲聞、緣覺)具有獨立自足之因果系統的見解。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框架下,強調法界無差別,所有眾生最終皆趨向一乘,二乘僅為權巧方便,並非具有獨立實體的自因。
。
本句論述因果關係中的平等性。
在法界無差別的觀照下,若執著於因的強弱或勝劣之分,則無法契入無差別的圓融境界;唯有破除勝劣之見,方能證得唯一不二的果位。
。
此句處於論述二乘(聲聞與緣覺)之差異脈絡中,旨在分析導致兩種乘道結果的不同原因(因)。
在法界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即便皆為二乘,其修習的因緣仍有區別。
。
此句旨在明確前述內容的法義屬性,指出其核心在於大乘教法,強調其旨在令一切眾生圓滿覺悟的廣大乘義,而非僅限於個人解脫的小乘法。
。
此句處於論證法界無差別的邏輯脈絡中。
在法界圓融的視角下,一切法相互交融且無差別,若設定「別異因」(指能將事物區分、使之異於他者的獨立條件),則會產生對立與分割,違背了無差別法界的本質,故在此邏輯框架下不成立。
。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大乘經典《勝鬘經》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增加論述的權威性。
。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對「摩訶衍」一詞進行釋義。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此處將探討大乘之實義,區分其與小乘之差異,強調其廣大與圓滿之特質。
。
此句描述在特定法門或因緣的作用下,能令聲聞與緣覺兩乘修行者生起對治煩惱的善法。
區分「世間」與「出世間」,是指既包含在世間獲益的善行,也包含旨在解脫、超越世間的解脫道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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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的尊稱,在論疏體系中通常作為對話的開端或結尾,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地位的頂禮與敬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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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物質世界的地理現象比喻法義的流佈或一法生多法。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說明從單一的真理源頭(如佛智或法界)中,演化出多種不同的教法或對治方法,以此說明「一」與「多」的關係。
。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表示前面所述之法義內容,在原典或後續論述中仍有更詳盡的展開,此處以簡略之詞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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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強調在論述法界體性時,其單一、不異、無差別的統一性,說明法界在體質上是完整且同一的,不存在實體上的區分。
。
此處討論在法界無差別的體系中,當因與緣已然圓融且無差別時,其所產生的果亦應是一致的,不存在個別差異或異類結果,以體現法界之整體性與同一性。
。
此句強調在當下的論述脈絡中,所討論的對象或法義與大乘佛法之宗旨是一致的,旨在破除法門上的分別,體現大乘教法的統一性與圓融性。
。
此處討論在法界無差別的邏輯體系中,關於因果關係的統一性。
強調在特定法義的推論或體現中,不應設定相互矛盾或不一致的因緣,以維持法界一體、無差別的論理嚴密性。
。
此句旨在強調在排除雜質、不分差別後,方能契入純粹的單一乘道(一乘),體現大乘法界無差別之義理,說明圓融不二的境界纔是真正的單一乘。
。
此句為疏論中常見的總結性語句,用以標記對前文義理之解析或引文解釋已告完成。
。
此處為論疏之標目,標記文本結構之分段。
指接下來將進入第二個論述要點,其起始內容為「以現見」一段,用以分析或證明特定法義。
。
在論疏的辯論脈絡中,指運用符合正法、不謬的邏輯推論(正理),來摧毀對方的錯誤見解或執著。
。
本句探討因果關係在現象界的運作。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討論的是即便在現見世間(現象界)中,因的差異會導致果的差異,以此推論到法界無差別的深層義理,分析因果之相應與別異。
。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強調單一因或複合因所產生的結果並非唯一,旨在分析果相的多樣性或因果推演的複雜性,符合論疏對法相分析的嚴謹邏輯。
。
此處在論述特定環境或境界之特徵,說明該處並不具備世俗物質世界中穀類、麥類等種種作物的種種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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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植物生長的比喻,說明不同條件或因緣在特定時機下,共同導向單一結果的生起,用以闡釋法界中因果相待、同源而生的道理。
。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論理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破除法執的機巧。
透過揭示最終的果位(如佛果、法界圓融)之實相,來反向破除對於修行過程中因果遞進、次第漸進等對立觀唸的執著,以此顯現法界無差別的真理。
。
此句處於論證邏輯中,探討「果」之單一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旨在破除對果位多樣性的執著,強調法界無差別之理,使修行者體悟至高果位之唯一與圓融。
。
此句為論疏中的反問,旨在破除對「因」之種類的實有執著。
在法界無差別的觀點下,若能徹悟萬法一相或空性,則不再將因分為多類,以破除對相別的分別心。
。
本句強調修行與認知的基準必須建立在「實相」(Truth/Reality)之上。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脈絡中,指透過破除虛妄分別,回歸到法界無差別的真實本性,方能達到究竟的解脫與覺悟。
。
此處論述因果的單一性與對應關係,強調在特定法義邏輯中,單一的因導向單一的果,不涉及複雜的雜因或多果,用以闡明法界中因果運行的純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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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在論述核心義理後,其餘的說明或論證方式僅是為了引導修行者進入正理而採用的權宜手段(方便法),而非最終的絕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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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引述經論證據以佐證前文論點。
「三」為論述之次第序號,「是故」表示因果推論,「經言」指引用經典文字,「下」則指示後接的引文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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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撰寫手法,指作者透過引用佛陀之經律言論,來論證其所提出的法義觀點,使其具備權威性與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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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過程中,透過後續的說明或對照,使先前所提及的法義顯現出其不二(無差別)的本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法界之實相在體性上並無對立與分際。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性銜接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內容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層次或兩種類別,以便後續詳細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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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證悟的過程與因果關係。
意指在初次證得聖果(初證)時,其成立的條件或觸發的因緣,在性質上與後續的深化或其他相似的證量並無根本性的差異,強調證悟之因的統一性。
。
此句為疏論中的結構指引,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二個分析要點,指示讀者從原文中「是故」一詞後的段落開始閱讀或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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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超越了對現象界種種差異的執著,體悟到所有法在實相上皆無差別,而達到圓融不二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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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文義指引,用於界定後續解析所對應的原文範圍,說明接下來的討論是針對前文中間的三個句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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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論述之次第,指出首先確立世尊在實相真理上的至高無上,無有能與其等同者,以此作為論證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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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的辯論體系中,屬於「遮遣」的邏輯操作。
透過「總遮」來否定「無取」的觀點,旨在確立正確的法義,避免落入斷滅空或極端的虛無主義,確保在對法界或心識的論述中,既不執著於「有」,也不落入「無」的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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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法界圓融的究竟義理中,需排除(遮止)低階的小乘教法以及大乘中為了對治眾生而設的權宜之計(權教),以顯現不別、無差別的實相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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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法界之無差別性時,分析現象界中之所以出現優劣、高下等差別,是由於特定的「因法」(條件或因緣)所導致,而非體性本然的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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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經過次第的修習後,最終契入、證實熄滅一切煩惱與痛苦的涅槃境界及其深層理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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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實證」,指非僅在文字或理論上理解,而是透過修行在實踐中真正體悟並達成涅槃的解脫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這涉及對法界無差別真義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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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勝劣」之對立見解。
在法界無差別的觀點中,一切現象的差異(勝劣)並非基於實有之因,而是由於主觀分別心所造,旨在導向平等、無分別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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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的導引文字,指示讀者參閱前文或相關章節中關於「二世尊平等」的論述部分,用以對照或深化對法界無差別義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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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修行與觀照,將原本被遮蔽的真實理體(實相)顯現出來,並達到真正契合、證得此真理的狀態。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名言假相轉向體現法界真實無差別的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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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分析起手式,旨在定義「平等諸法」之義理。
在《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平等」並非指性質或量級的相同,而是指在實相上皆無差別、無高下之對待,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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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在法界圓融的視角下,種子(因)與果位之間,或不同因緣之間,在本質上並無對立與區分,體現了法界無差別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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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是用於界定特定對象的定義句,指透過修行而真正契入、證得涅槃寂靜狀態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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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界之不別、不異。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無差別」指一切法在實相上不分彼此、互不分離。
此處強調結果的呈現是基於其因本身即具備無差別的特性,體現法界圓融、無礙的特質。
。
此句強調在滿足前述之條件或修習特定法門後,方能達到熄滅煩惱、解脫生死之境界。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指透過對法界無差別義的深刻體悟,最終成就圓滿的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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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表示對前述內容提供另一種角度的解析或進一步的詳細說明,以確保義理完整且無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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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釋文,旨在指明後文的論證對象或結論,是指向前文已建立之論點的證明過程,在論疏體系中用於釐清論理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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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此處強調法界之本質或所證之理離於一切差別,體現為絕對的平等性,旨在破除對相對對立與個體差異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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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透過修行而證得涅槃,徹底斷除煩惱與業力,脫離生死輪迴的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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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中能使自心與法性(或所修之理)完全一致,達到契合的境界,是證悟過程中的關鍵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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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索引標記,指涉前文提及的「三世尊(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之佛)所具備的平等智」之段落,用以界定後續解釋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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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證悟果位後的心境特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證悟的特徵(證相)在於能徹悟一切法之無差別,這種心智狀態即稱為「平等智」,意指超越對立、不分種種相異而見其本質的智慧。
。
此句探討法界無差別之理,強調在證悟的境界中,能證(修行者)與所證(真理/智)之間不再有對立或差異,而是一種平等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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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界無差別義時,強調超越主客對立。
所謂「能見」是指主觀的觀察者或能識之體,當修行者證悟無差別法界時,不再將自己視為一個獨立的觀察主體(能見),從而消除能所之對立,契入圓融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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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疏的語境中,此處指涉在體悟法界無差別、破除一切對立與執著後,進入平等相而獲解脫的境界或修行者。
強調解脫並非單一個體的超越,而是在無差別的平等覺知中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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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論疏對法界無差別的分析中,強調修行者或眾生在體悟真理(所得理)時,其本質上的平等性,旨在破除對法相差異的執著,契合無差別論的核心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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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應超越對感官所見之現象(相)的執著。
在法界無差別的觀照中,意識不再被外在的顯像所束縛,從而契入無分別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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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修行者透過體悟法界無差別的平等性,進而破除一切執著,獲得解脫的知見,最終達成寂滅涅槃的境界。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無差別」的視角切入,以平等智來消滅煩惱,實現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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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理(真如、體)與智(覺悟、用)不再對立,而是圓融無礙的狀態,強調實相之理與認識之智在圓滿覺悟中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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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界真如的狀態,指在圓融的境界中,不再區分「能感知者」(能)與「被感知之對象」(所),打破了主客二元對立的分別心,達到絕對的不可分與無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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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法界無差別的觀照下,擺脫一切對立與妄想,方能達成不退轉的真實涅槃,而非僅是暫時的寂靜或權暫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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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指示語,用於標記分析的次第。
作者將論述分為幾個部分,此處指明第二個分析對象或論證起點是從「是故」一詞開始的後續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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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一種超越對立、不分差別的境界。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下,「一味」是指破除一切虛妄分別後,體認到法界本質的單一且平等,不再有能獲與所獲、主客對立的區分,最終證得此圓融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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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體例說明,指明接下來的論述或分析將分為兩個部分或兩句偈頌/文字來詳細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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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對前文所述的「一味」概念進行總括性的分析。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一味」是指法界真實相的單一性,即一切現象在究極實相上並無差別,皆歸於單一的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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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心與境的不可得與不二義。
在最高層次的智慧體悟中,能覺(智)與所覺(境)不再對立,顯現出境界的智慧本身即是境界,二者圓融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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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標示論述結構的轉折。
在解析《大乘法界無差別論》這類複雜的論著時,疏主(作者)透過「二」來區分論證的次序,引導讀者進入下一階段的具體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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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前文名相的釋義。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探討法界之體、相、用。
此句指涉事物從其本質(體)中顯現出其特徵(相)的具體狀態,強調體與相不二的顯現過程。
。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法性、法味或特定修行境界的詰問,旨在透過對「味」的探詢,進而揭示超越世俗感官、契入真如實相的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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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解脫或涅槃的特質。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平等味」是指超越了所有對立、差別與執著後,所體悟到的絕對平等與寂靜之境界,不再受主客、能所之區分而產生的法樂。
。
此句旨在說明萬法在究極層面上的同一性。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法界無差別的本質,即所有現象在真如的層面上並不分彼此,具有同一的真實本性(真性),從而破除對相異、對立的執著。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體會到的法味。
解脫味是指脫離煩惱束縛、離苦得樂的真實體驗,與世俗的感官快感相對,是心靈徹底自由的寂靜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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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達到特定境界或證果的前提,必須同時消除煩惱障(情感與執著)與所知障(對真理的認知錯誤),方能獲得無礙的智慧與清淨心。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平等味」進行詳細的義理定義與解析。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味」通常指法義的體會或特質,此處討論的是法界無差別之平等特質的體悟。
。
此處論述修行達到「無間」之境界,指心意識不再被二元對立的「能取」(主體)與「所取」(客體)所分斷,從而進入不二的圓融狀態,消除了主客之間的隔閡。
。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味」指對法之體悟或體驗。
解脫味是指證悟脫離煩惱與生死輪迴後,所體會到的真實安樂與寂靜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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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界(Dharmadhātu)的本質。
在法界無差別的境界中,證悟解脫道並非在既有狀態上增加或累疊外在的條件,而是體現法界本然的無礙與圓滿,故稱「累外」,意指超越了累贅與外在區分的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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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在此標記一段論述的結束,說明前文採取的是簡明、概括的論述方式,而非詳細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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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特定的論述邏輯中,不再針對「迴向」等法門進行具體的定義或結語說明,通常出現在論疏對前文義理已足夠闡發,無需重複定論的語境中。
- 頌:佛教經典中一種特殊的韻文形式,稱為偈頌,用於概括教義或表達感悟。
- 標宗:標明全書的核心宗旨或主旨。
- 致敬分:表達敬意、頂禮之段落,通常置於論書之首。
- 疏:指對論書進行詳細解釋的著作,本文即為對《法界無差別論》的疏釋。
- 開宗:指在論述之初,先明確提出整部論書的核心宗旨或總綱。
- 演釋:指將前面提出的總綱,透過詳細的論證、比喻或分析予以展開說明。
- 迴向分:指將修行所得之功德,轉向於求菩提或利他之目的,在論書體例中通常為最後一個部分。
- 歸敬:皈依並頂禮尊敬。
- 三寶:佛教中最寶貴的三個依託,即佛(覺者)、法(真理)、僧(覺悟的集體)。
- 法寶:三寶之一,指佛陀所宣說的真理與正法,是導向解脫的根本指南。
- 佛寶:三寶之首,指覺悟真理的佛陀,亦指其所代表的覺悟正法與圓滿智慧。
- 法身果:指修行達到究竟覺悟後,獲得的法身果位,是不生不滅的真身。
- 十二門:指該論疏將法義解析分為十二個主要章節或議題之門。
- 果門:指討論修行之結果、證果或法界果位的章節。
- 覺心:指覺悟本性、不迷染的清淨心,或指菩提心。
- 彼果:指佛果或圓滿的正覺果位。
- 致禮:頂禮敬拜,在此指對心性真理的至高敬意。
- 總標:總括性地標記或陳述。
- 致敬:指佛教傳統中在經論開頭對佛、法、僧三寶或論師表達的頂禮與敬意。
- 勝能:卓越的能力或功能,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或法相所具備的優越特質。
- 首:指身體最高處的頭部。
- 稽:考察、審視,在此處作為肯定前文論述的語氣詞。
- 至:達到、極致,在此指義理已推演至正確的終點。
- 稽首:將頭頂觸地而禮拜,是佛教中表示最高敬意的禮法。
- 身業:佛教將人的行為分為身、口、意三業,身業特指肢體動作所造的業。
- 通三:指在法相或理體上的論述能全面涵蓋、適用於三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
- 大覺:指佛陀完全覺悟,不僅覺悟自心,且覺悟一切法之實相。
- 正求:指正確的追求方式,即依正法、不偏不倚地尋求解脫與真理。
- 自性淨心:指心靈本具的清淨性質,不被客塵所染的本心。
- 性淨:指事物本質上的清淨,不被客塵煩惱所染汙的體性。
- 即心:指菩提並非外在獲取的對象,而是心性本身的顯現。
- 總顯:總括地顯現、說明。
- 所禮:被禮敬的對象。
- 別顯:個別地顯現、詳細地說明或區分。
- 勝因:指優良的、強有力的原因或論據,在論理分析中用於支持結論的關鍵條件。
- 殊勝果法:指極其卓越、高上的修行成果或覺悟境界。
- 方便因:佛教因果論術語,指不能單獨產生果,但能為果的產生提供必要條件或輔助的因素。
- 勝:指勝義諦,即究竟真實的真理,不隨語言文字而轉。
- 所得果:指修行圓滿後所獲得的證果或果位。
- 患:指病苦、缺陷或修行上的障礙與過失。
- 無生:指真如本性不生不滅,或指覺悟後不再受生死輪迴之狀態,在此論疏語境中多指法界之本體空性。
- 老:指生理上的衰老與隨之而來的老死,是十二因緣中的一環,在實相義中被否定。
- 無死:指超越生滅之法,不再受死之脅迫,即不死(Amṛta)之境界,在法界論中指法性之恆常不變。
- 無病:指身體健康,無病苦之折磨,在佛教修行條件中,健康是支持長久精進的重要基礎。
- 苦依:指導致痛苦的依止處或依緣,即造成苦受的根源與條件。
- 無過失:指在法義的理解、運作或實踐中,沒有錯誤、缺陷或不相應之處。
- 業報:指由過去身心行為(業)所感召而來的果報。
- 二障:指煩惱障(障礙進入聖道)與法障(障礙圓滿覺悟),在瑜伽師地與大乘論述中,是必須透過修行與智慧而消除的心理與認知障礙。
- 誤失:對法義的錯誤認知或偏差。
- 開宗演釋:指在正式進入正文前,先對全論的宗旨、主旨進行開展與詳細解釋。
- 開:指開啟、導入或開始闡述。
- 數總標:指對論述項目的總量進行標記或概括說明。
- 生起次第:密法修行中的初步階段,透過觀想自己與環境為佛菩薩及淨土,以打破凡夫對現實的執著,建立對佛果的信心與體悟。
- 章:指論書中依義理劃分的段落或章節。
- 初中三:一種結構標記法,指在第一個大分段中,包含三個次要的論述部分。
- 標舉:指明確地列舉或標示出來。
- 結成:將零散的內容彙整、凝聚而使其成立。
- 論體:論書的整體結構、體系或框架。
- 勸物:指能夠勸勉、激勵或導引修行者精進、正向實踐法義的人、事、物。
- 略:指簡略、概括,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略說」與「詳說」的對比,先總後分的論述結構。
- 多門:指修行進入佛法或成就菩提心的多種方法、門徑或階段。
- 華嚴經:全稱《大方廣佛華嚴經》,大乘佛教規模最宏大的經典之一,主旨在於闡述佛之覺悟境界與法界圓融之理。
- 十二:在此語境下通常指十二因緣(十二相),是分析生命流轉與痛苦根源的十二個環節。
- 要略:指截取要領,省略次要之處。在論疏體裁中,常用於區分詳論與略論。
- 結成論:指將前文的分析與推論進行總結,形成完整的論點體系。
- 十二義:指該論著中為闡釋法界無差別實相而設定的十二種義理分析體系。
- 精粹:指純淨、不含雜質,指法義純淨,無權宜之雜染,直指實相。
- 聰明:指敏銳的覺知力與理解力。
- 智慧:指能斷除煩惱、徹悟真理的般若智慧。
- 勝人:指根機較高、具備優良資質的修行者。
- 如次:依照一定的順序或次第。
- 依數列名:指根據數量多少或特定的數目順序,來排列與列舉對象的名稱或定義。
- 初果:指須陀洹果(Stream-enterer),是小乘聖果的第一階段,證得此果者已進入聖流,不再墮回凡夫狀態。
- 涅槃果: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後所證得的最終寂靜果位。
- 六患:指在特定修法或認識論中需要排除的六種障礙、缺陷或錯誤狀態。
- 菩提果:指覺悟的果位,即修行者在徹底斷除煩惱、證悟真理後所達到的圓滿覺悟狀態。
- 後頌:指該論書隨後出現的偈頌部分,論疏通常在對偈頌進行詳細解釋。
- 益三位:指三種利益的層次或三種位階的獲益,具體義涵需參照該論之對應章節。
- 信:指對佛法真理的確信與信賴,是修行者由凡夫轉向覺悟的最初條件。
- 慧:指般若智慧,在論疏語境中特指能徹徹悟法界實相、不除別相而能見其無差別的覺悟力。
- 三自性:指想像自性、依他自性、真自性,是用來分析現象(顯現)與本質(實相)之差異的佛教哲學框架。
- 體狀:指事物的本體性質與顯現狀態,此處指菩提心的本質特徵。
- 離染:脫離煩惱、垢染或物質世界的汙染。
- 淨相:指清淨、無染的相貌,在佛法語境中通常指由戒定慧功德所感得的莊嚴身相。
- 異名:指同一對象或法義在不同語境或體系中被賦予的不同名稱。
- 約果:指依據修行所獲得的果位(成就)來認定。
- 四名:指四種不同的名稱或定義。
- 常:指超越時間生滅的恆常狀態,非世俗之長久。
- 樂:指脫離一切苦輪、心靈絕對的安樂。
- 我:指大乘義理中圓滿、真實的法身之我,與小乘所破的「我執」不同。
- 自性清淨心:指心靈本具的清淨本質,不受染汙,是覺悟的基礎。
- 不可思議:指超越常情、常理,無法透過邏輯思維或語言文字完全表述的深奧境界。
- 佛法:在此指如來所證悟的究竟真理與教法。
- 五無差別:指法界在五種層面上的無分別、無對立狀態,是法界圓融義的具體分析。
- 作等:指人為設定的相等或相對的對比區分。
- 十種差別:指在此論述體系中,用以區分法相的十種分類標準。
- 六分位:一種將分析對象分為六個層次或類別的界定方式,用以精確剖析法義。
- 位分:指修行者在證悟路徑上所達到的特定階位或境界等級。
- 無染:指心識或法相不被貪、嗔、癡等煩惱垢染,達到清淨狀態。
- 心性:指心的本質或本體。
- 染汙:指被煩惱、妄想或外境所汙染,使心靈失去本然清淨狀態的現象。
- 常恆:指永恆不變、恆常存在的狀態,在佛教破相分析中,常指對現象作恆常的錯誤執著。
- 生老死:指輪迴中的生、老、死三種苦,代表一切有為法之遷變與毀壞。
- 九相應:指在特定修行體系或法相分析中,九種相互契合、對應的狀態或條件。
- 顯性:指顯現出本來清淨的自性或佛性。
- 恆沙功德:比喻數量極多、無量無邊的功德,如同恆河中的沙子。
- 相應:指兩種狀態或性質契合、一致且不分離。
- 義利:指世俗的利益、名聲或物質報酬。
- 凡位:指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凡夫境界的修行階段。
- 無明:指對四聖諦或事物本質(空性、真如)的無知,是產生煩惱與業力的根源。
- 覆:遮蔽、覆蓋,指真理被妄想與無明掩蓋而不能顯現。
- 自他饒益:指使自己與他人都能獲得正法利益,最終達到解脫涅槃的狀態。
- 十二一性:指將十二種不同的性質或法相,最終歸納、統攝為一種本質的特徵。
- 在纏:處於煩惱的束縛之中。
- 出障:突破障礙以獲得解脫。
- 建立:指對法相的設定、確立或論證其成立的理據。
- 菩提心果:指修行菩提心(發心追求覺悟)後所成就的最終覺悟果位,即佛果或圓滿覺悟之狀態。
- 勝利:在此指在法義或實踐上的超越與圓滿,能令他人折服或心生嚮往之狀態。
- 所起:指法之產生、成立或顯現。
- 安立:佛教邏輯(因明)術語,指將某個概念或定義正式地建立起來,使其成為討論的基礎。
- 出:指出離、解脫,脫離生死輪迴與五蘊之繫縛。
- 望心:指能觀照、觀察或期待對象的意識心。
- 金剛般若:指如金剛般堅固不可摧破,且能摧毀一切煩惱與妄想的最高智慧。
- 阿耨菩提:梵語 Anuttara-samya-sambodhi 的縮略譯名,指無上正等正覺,即佛陀所證的最高覺悟。
- 生:指正法或菩提心的生起。
- 了:指對真理的澈底領悟、了知。
- 心相:指心的狀態、相狀或心理特徵。
- 出名生:此為論疏中針對特定心相所定義的名稱,指涉心之生起與名相的對應過程。
- 名彰:指名稱顯著、名號明確,使其特徵能被清晰地辨識。
- 義體:指事物內在的真實意義或本質體態。
- 不殊:不相異,指沒有區別。
- 六於:指六種依止關係,通常在論述法相或心法依止時提及。
- 染淨位:指染汙(有漏)與清淨(無漏)的境界或位階。
- 恆不一切:指始終不能涵蓋或契合法界全體、一切法。
- 染著:指心被煩惱、欲樂所汙染而產生執著,不能脫離之狀態。
- 遍:指普遍、遍滿,在法相或法界論述中,指其性質或功能充盈於所有處,無有不至。
- 凡染:指凡夫世界中由煩惱、業力所導致的汙染狀態。
- 常淨:指恆常不變、永不染汙的清淨狀態,常用於描述佛法境界或真如實相。
- 八常:指八種恆常不變的法相或特質,依論述脈絡而定其具體內容。
- 遷壞:指事物在時間推移中發生變遷並最終毀滅,對應佛教中「無常」與「壞」的義理。
- 恆沙:比喻極其 numerous,指無量無邊。
- 功德淨法:指修行所積累的清淨善業與解脫之法。
- 十不淨位:菩薩修行初期的十個階段,因尚未完全離垢,故稱不淨。
- 功用:指修行中為了達到特定目標而所 exerted 的努力、能力或法力作用。
- 功德:指修行所得的善法及由此產生的正向效能。
- 障:指妨礙修行、遮蔽真理的因素,通常分為煩惱障(Kleshavarana)與所知障(Jñanavarana)。
- 糞中金:佛教比喻,指珍貴的真理或清淨的佛性雖被汙穢的煩惱所掩蓋,但本質依然純淨且珍貴。
- 貴:在此指相對的高貴、優越或尊勝之相,用以對比法界中無差別的實相。
- 器用:指器物的用途或功能,在此比喻法義或心識之能用。
- 清淨位:指菩薩修行中除去一切煩惱、雜染而達到心境清淨的特定階段。
- 起用:指發揮法能、功能或作用。
- 一性涅槃:指超越所有區別、差異,回歸到單一且絕對的解脫本體之涅槃。
- 常寂:指恆常不變且寂靜涅槃的狀態,是解脫境界的核心特徵。
- 次第:指修行或理論闡述中,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步驟與順序。
- 開闡:指將深奧的義理打開並詳細地闡述說明。
- 結:佛教論疏中指對前文要點的總結、概括。
- 相生:指法相之間相互依存、共同產生的關係,在此指涉論中討論的生起次第。
- 標:標記、標示,指在文中列出標題或重點以明確區分論述結構。
- 十二分:在論疏體系中,指將法義或對象分為十二個部分進行分析的結構方式。
- 釋果分:指對修行結果、果位或圓滿境界的解釋分析。
- 平等果:指證得法界無差別之理後,心境與法界完全契合、再無差別對立的覺悟果位。
- 差別果:指在體證無差別法界後,依據因緣與機根而顯現的不同果位或境界。
- 報:指因果感應之果報。
- 化果:指化身佛(Nirmanakaya)的果位,指佛陀為了隨機度化眾生而示現的身體與成就。
- 斷果:指斷除煩惱、斷除惑障後所成就的果位。
- 智果:指修行圓滿後所得的智慧果位,在論疏體系中通常指對真理的徹悟與證得。
- 二果:指文中討論的兩種果位,依據《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之語境,通常涉及對不同修行層次之果報的區分。
- 中三:指在論述結構中,將內容分為三部分(如上三、中三、下三),此處特指中間的三個項目或三個階段。
- 初中二:指在論述結構的初步分析中,其中間部分又分為兩個次要段落。
- 標章:指在論書或疏論中設定的標題、章節標記,用以區分論述的段落。
- 釋義:對經論中的深奧義理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剖析。
- 總釋:佛教論疏中常用的結構術語,指對整體義理的概括性解釋,與隨後的「別釋」(詳細分項解釋)相對應。
- 總舉:指在論述中先將所有相關項目或要點概括性地列出,不分詳細次序。
- 顯勝:指透過對比或綜合陳述,使該法義的優越性、正確性或殊勝之處顯現出來。
- 所由:指理由、根據或原因,在論書中常用於指稱論證的依據。
- 所證: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而證得的果位或境界。
- 最寂:指最極致的寂靜,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涅槃或法界無差別的寂滅狀態,遠離一切對立與躁動。
- 至極:指最高境界、究竟處或法界之極致。
- 寂靜涅槃:指熄滅煩惱與痛苦,達到絕對寧靜、不再生起對立與造作的解脫狀態。
- 盡邊:指修行到達最後的極限或邊界。
- 三餘:指修行至高階後仍殘留的三種微細習氣或煩惱殘餘。
- 寂靜:指遠離一切煩惱、痛苦與變易的絕對寧靜狀態,通常指涅槃或心靈完全止息於真如的境界。
- 變易報:指由於因緣變更而產生改變的果報,非指不變的定果。
- 業:梵文 Karma,指造作,在論疏語境中指導致後果的行為或心理造作。
- 住地:指心意識所停留、安住的境界或層次。
- 永盡:指徹底地、永久地消除,不再復發,常用於描述斷除煩惱或業力之終極狀態。
- 最:指最極端、最高階或最頂端的狀態,常用於分析法義的強弱、高下或次第。
- 十地:指菩薩修行由初地至十地,次第進入的十個覺悟階段,代表修行之進階與成熟。
- 圓寂:指圓滿的寂滅,指完全斷除一切煩惱、輪迴之因,達到永恆且完備的寂靜狀態。
- 圓:指圓滿、完備,指功德具足且無缺失之狀態。
- 寂:寂滅,指熄滅一切煩惱與苦輪迴的狀態,亦指真如本性。
- 依:指依止、依據或基礎,指事物成立所需依賴的條件。
- 別記:指作者在正文中未能詳述,而另行記錄的補充說明或備忘錄。
- 唯諸佛:指僅有覺悟圓滿的諸佛方能體證或具足之境界或法能。
- 結法:將法相、特質或定義與對象相結合的過程。
- 屬人:歸屬於特定的人或對象。
- 簡:簡略、不詳述。
- 徵:指徵引、舉出對方的論點或質詢之意。
- 徵意:在論述中用以誘導、詢問或提示對方思考某個觀點的修辭方式。
- 唯佛非餘:指僅有佛陀具足,其餘眾生或聖者均不具足之特有的覺悟境界或法力。
- 釋意:對法義、名相或論點進行詳細的解釋與說明。
- 微細煩惱:指潛在於心底、不顯著但依然影響心靈的細微染汙,常指種子層級的習氣或極細微的執著。
- 佛:覺悟一切真理的圓滿正覺者。
- 盡:指徹底斷除、消滅一切煩惱、業障或漏盡。
- 最寂涅槃:指最高層次的寂滅,指超越一切對立與分別,達到絕對寂靜的境界。
- 別釋:指針對特定部分進行個別、詳細的解釋,以釐清深層義理。
- 應知:佛教論書中常用術語,指修行者或學習者必須正確認知、掌握且不可誤解的關鍵法義。
- 中:在論書體例中,指一個特定的分析段落、種類或解釋路徑。
- 意生身:指由意識(心)所造的微細身,非物質肉身,在佛教唯識與論疏體系中,指修行者或佛菩薩在轉依或化現時所具備的非肉身形體。
- 彼:指代前文提到的對立對象、他者或特定的區分項。
- 法自性:指事物的真實本質或法性,在此指覺悟後契合法性而顯現的狀態。
- 俱生:指與生俱來的,非後天修習而得的種子或功能。
- 無行:指不產生業力、不造作的狀態,在意識分析中指不具有造業功能的心法。
- 作意:心意識在對象上產生的初步定向或關注。
- 生身:指由上述心法作用而顯現的身體或存在狀態。
- 身隨意現:指身體的形態能依照意識的意願而隨時變現,常用於描述佛菩薩或高階修行者化現身相的能力。
- 意生:指由意識所產生的心法或心相。
- 意成:指由意根或意識所造作、構成的狀態。
- 廣:指廣義,即詳細的解釋或展開。
- 別說:指在不同的章節、部分或特定的專論中單獨進行的說明。
- 增上:指超越一般狀態,達到更優越、更高階的境界或能力,常於瑜伽師地或大乘論典中指稱心意識或法力的提升。
- 殊勝:指卓越、超羣,在佛教語境中常用於形容功德、智慧或法界境界之高深且不可思議。
- 圓滿:指功德、智慧或法義達到至極且完整,無任何缺失。
- 無為:指不受物質或精神因緣造作而生、不隨時間更替而滅的法,對立於「有為法」。
- 衰變:指事物隨時間流逝而產生的衰老、損壞或性質改變,在此處強調法性之不變。
- 衰耗:指力量或品質的逐漸減少、損耗。
- 變:指事物在時間流逝中產生的質變或遷轉,佛教中常指由生到滅的遷變過程。
- 無漏業:指不雜染煩惱、不生後世果報的清淨業,通常指聖者為斷除煩惱而行之業。
- 變易之業:指能夠導致生命狀態改變、使其在不同境界中遷轉的業力。
- 退:指退轉,在修行或法義上指從高階位或正覺狀態下降或回退。
- 感:指因果感應,指修行者透過特定的願力與功德,感召出相應的身相。
- 細患:指微細的煩惱或隨眠,雖不顯著但仍潛在於心,是修行需斷除的對象。
- 遷:指心法之遷移、轉移或流轉,描述心念在不同狀態間的更迭。
- 恆:指恆常,指不變遷、永恆的狀態。
- 不死:指超越生死輪迴,不落入壞滅之相。
- 離有:脫離對「有」的執著或對現象實有的錯誤認知。
- 思議:指能思考、能想像的範圍。
- 無病者:指不被疾病困擾的狀態,在論疏分析中常作為對比或特定條件之列舉。
- 習:指習氣,即過去長期造作某種行為而留在心識中的慣性傾向。
- 病:在此指由習氣引起的精神或法義上的缺陷與煩惱。
- 煩惱習:指煩惱雖已斷除,但其殘留的慣習傾向,亦稱習氣。
- 無苦依:指不以痛苦為依止,或不產生苦受的狀態/對象。
- 無始時:指輪迴時間之久遠,無法追溯到最初的起始點。
- 根本無明:指最深層、最原始的迷失,是不能識別真理的無知,是所有煩惱的根源。
- 習氣:指由於反覆造作而留在心識中的慣性傾向或潛在影響。
- 細:指微細、極小之法,如色法的最小單位。
- 麁:指粗大、顯著之現象或物質。
- 麁細:指煩惱的強度與層次,麁為粗重,細為微細。
- 能依:指作為依止的基礎或條件,使其他法(所依)得以成立,與「所依」相對。
- 微細:指法義分析極其精確、細膩,或指事物極小之狀態,在論議中常指辨析至最深微的層次。
- 三業:指身、口、意三種行為方式。
- 錯誤過失:指在修行或行為中違背法理、不符合正道而產生的偏差與過錯。
- 羅漢: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斷除煩惱而不再輪迴的聖者,但在大乘義理中被視為僅得個人解脫,尚未圓滿菩提。
- 十八不共法:指佛陀與聲聞、緣覺(闢支仏)在功德、智慧及境界上互不相同的十八項特質,用以彰顯佛果之殊勝。
- 總攝:指將零散的法相或義理統括於一個整體之中。
- 四障:指阻礙修行者證悟的四種障礙(通常指煩惱障、金剛障、klesha-avarana 等,依論疏具體語境而定)。
- 報障:指因過去業力而產生的報應障礙,妨礙修行者進入更高的覺悟境界。
- 業障:指因過去世或現前世所造之不善業,在心靈上形成阻礙,妨礙智慧開啟與解脫的障礙。
- 惑障:指由煩惱(惑)所引起的障礙,使眾生不能見真理或無法證悟,通常分為煩惱障與所執障。
- 誤犯:非故意而觸犯戒律或犯下過錯。
- 定果:指修行禪定後所獲得的果位或定境之效果。
- 勝果:指殊勝的果位,通常指佛果或聖者的圓滿果位。
- 不退: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退回之前的低階位次,或不再墮入三下四趣。
- 最上之因:指能導向最高果位的最優良、最直接的修行條件或因緣。
- 諸行:指修行過程中所有實踐的行為與法門。
- 不退失:指在修行過程中不再退轉到之前的低階位或墮落,保持穩定進步。
- 餘行:指除菩提心之外,為了成就佛果而實踐的種種菩薩行或修行法門。
- 退失:指修行進度或心靈狀態的後退、喪失。
- 善根:指能生善果的根本,如佈施、持戒、精進等正向的修行行為與心念。
- 魔業:指魔王或魔軍利用種種手段(如貪、嗔、癡、慢、疑等)對修行者產生的幹擾與影響,使其偏離正道,陷於妄想或執著之業力。
- 決定:指確定不移、必然達成,不落入偏差或退轉。
- 力:指心之功能或效能,指心在認知、造作或轉化法界時所具備的潛能與作用。
- 已成之行:指已經修習完成並獲得證果的修行成果或功德。
- 得果:指證得阿羅漢、菩薩或佛之聖果。
- 究竟位:指修行的最高階段或最終果位,不再有進一步提升的空間。
- 彼岸:梵文 Pāramitā 的意譯,指涅槃或完全解脫的境界,對立於生死苦海的此岸。
- 果法:指修行某種法門後所獲得的結果、產生的法相或成就的果位。
- 何者:論書中常用的詢問詞,用於引出對特定法義的定義或詳細說明。
- 小涅槃:指小乘佛教追求的個人解脫,側重於斷除煩惱而進入的寂滅狀態,與大乘圓滿的佛果相對。
- 轉依:指改變依止,即從煩惱的依止轉向無漏智慧的依止,是達成解脫的核心過程。
- 轉:指轉化、運轉,意指將證得的智慧與功德運用於利他或化導之能。
- 身:指身相。在此非指肉身,而是指由功德所化現的報身或法身。
- 不思議:指超越言語思慮、無法以常情邏輯推論而得的境界。
- 彼因:指前文所提及的特定因緣或條件。
- 頂禮:將頭頂觸地,佛教中最至高的敬禮方式,象徵消除傲慢。
- 拜:佛教中的禮拜,指以身心恭敬之態勢向佛菩薩或聖賢頂禮,旨在消除傲慢心。
- 吉祥:指帶來好運、祥和且符合正法導向的狀態。
- 勝相:殊勝的相貌或特徵,指超越一般、具有顯著優越性的標誌。
- 彌伽良醫:指一位醫術精湛的醫生,在善財童子的求法之旅中扮演導師或會遇對象。
- 善財童子:指《華嚴經》中著名的求法者,代表不懈追求覺悟的修行者。
- 勝天王經:大乘佛教經典,通常涉及天王、菩薩之願力與法界義理。
- 黑月:指新月或月相完全隱沒之時,在此比喻煩惱的熄滅、暗淡或不再顯現。
- 減損:指事物在量能、功能或存在上逐漸減少、損耗。
- 三因:在論理分析中,指構成一個完整論證或句子之三種因緣或條件。
- 三喻:指三個用以類比、說明抽象法義的譬喻。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在佛教語境中常合稱,代表欲界中具有福報較高的兩種眾生。
- 展轉益:指在修行或法義推演中,由淺入深、層層遞進而獲得的增益效果。
- 勸化:指透過勸導、教化,使眾生覺悟並轉向正道。
- 退轉:指修行者在修行過程中,心念後退,失去原有的定力或悟境,導致修行進度倒退或墮落。
- 人天善報:指在人類世界或天人世界中獲得的良好果報,如富貴、壽命、快樂等。
- 立宗:建立宗義,指確立特定的教理體系或學說立場。
- 未生:指尚未產生、未起作用或超越生滅的狀態。
- 能生:指具有產生後續結果或現象的能力。
- 已生者:指已經在心中生起、萌芽的善心、正信或菩提心。
- 生長:在論疏語境中,指法義的展開或現象的生起與增長。
- 世間善法:指在世間範圍內修行的善行或善法,雖能獲福報,但尚未達到完全超越世間的解脫境界。
- 親因:指直接導致果實產生的近因,與遠因相對。
- 大地:在此語境中常比喻為能承載一切、平等無差別的法界本性。
- 依處:指事物生起、存在所依附的基礎或條件。
- 出因:指能導致出離、脫離輪迴苦海的條件或原因。
- 同喻:指在同一論證過程中,使用相同或類比的譬喻方式。
- 如海:佛教常用譬喻,象徵法界之廣大、功德之深厚或心海之深邃,於《大乘法界無差別論》語境中,多指法界無礙之包容性。
- 珍寶:在佛經譬喻中,常指代殊勝的法益、智慧或解脫的功德。
- 菩提心海:以大海比喻菩提心之廣大深邃,能容納並生起一切功德法。
- 聖法寶:指佛法中至高無上的真理或解脫法門,在此語境中指由菩提心所衍生出的聖妙法。
- 種子:比喻潛在的因或法性,指事物在未顯現前所具足的根本特質。
- 相續:指心相續或法相續,指前後相接、不間斷的連續狀態。
- 佛樹:比喻佛果或覺悟的境界,指菩薩修習菩提心後,最終成長為佛之果位的象徵。
- 化:指化身,為度化眾生而隨緣現出的各種身形。
- 生因:指導致出生於特定環境或身分的因緣。
- 喻名:比喻性的名稱,用以說明難以直接言說的義理。
- 業用: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展現的事業功用,非指世俗之業力。
- 未來際:指未來時間的範圍或時限。
- 正因:正確的條件或原因,指能直接導致目標達成且不偏離的必要條件。
- 緣因:佛教因果論中,指不能單獨產生結果,而需配合其他條件(正因)才能促成結果產生的間接原因或助緣。
- 親生因:指導致生物學上親緣關係產生的業因或條件。
- 立頌:指將散文論述內容概括而作,編撰成偈頌(詩歌形式),以便於傳承與誦習。
- 略標:指簡要地標出重點、標題或索引。
- 釋頌:對論書中的偈頌(頌文)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
- 具顯:完整且清晰地顯現、闡明。
- 一義:指單一的義理或特定的法相,在法界圓融的背景下,指從整體中分出的單一分析面向。
- 積集:指因緣的累積與聚集,強調修行過程中的漸進與累計。
- 輪王子:佛教譬喻中常見的人物名相,通常象徵具有特定資質、地位或修行進程的對象。
- 四緣:指佛教中分析事物生起所需的四種條件,通常指種子緣、水緣、陽光緣、土地緣(依事體而定)或指種種因緣的組合。
- 父:在此類比語境中,指代萬法產生之共同根源或單一因緣。
- 母:在此類論述中,通常指稱產生某種法或狀態的根源、母體(如法母),或在特定比喻中指代產生因緣的對象。
- 在胎:指生命在母親子宮內發育的狀態。
- 四出胎:指哺乳類動物,其特點是胎兒發育成熟後從母體四肢(四門)出脫而生。
- 王子:指王室之子,在此語境中代表世俗的高貴身分或特定的社會階層。
- 王:在此處為比喻用法,指代達到最高境界、主導地位或完全成就的狀態。
- 不起:指不生起、不觸發,指心識不再產生對象性的分別妄想。
- 深信:指對佛法真理(尤其是大乘空性義理)產生深刻且堅定的信念,不被妄想與疑慮所動搖。
- 實有:指事物在究極義或特定分析框架下,具有不虛偽、不幻化的真實存在狀態。
- 實事理:指真如實相(實)、現象名稱(事)與法理規律(理)的三種層面。
- 信忍:指對正法深信不疑且在修行過程中能耐受考驗,通常指信與忍二波羅蜜的結合。
- 德:指功德(puṇya),指由正信與正行所積累的善業與精神成就。
- 真淨德:指三寶所具備的真實且清淨的功德與德行。
- 三信:指對佛、法、僧三寶的信仰,或在特定論疏脈絡中指涉的三種不同層次的信心。
- 世出世善:指超越世俗境界、能令眾生解脫輪迴的善法,相對於僅在世間獲福的世俗善。
- 希望:指對特定對象產生的希求心或期待心,在意識運作中作為一種推動力或因緣。
- 梁攝:指梁代翻譯或解釋經典的學者/論師。
- 信心:指對佛法真理的堅定信仰,在起信論體系中,信是修行成佛的起始動機與基礎。
- 根本:指最基礎、最核心的依據或源頭。
- 樂念:指對特定法門產生歡喜心並持續思惟、憶念。
- 信佛:對佛陀及其教法的堅定信心,是修行之始。
- 一切智:指 omniscient,能知一切法之實相的圓滿智慧,是佛之特質,亦為菩薩追求之目標。
- 信法有:指對萬法之實相或法性存在之信心,非指對世俗物質之執著,而是對覺悟之基礎(法)的深信不疑。
- 波羅蜜:梵文 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指菩薩為成佛而修持的圓滿品德(如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等)。
- 四信僧:指具足四種信心(通常指對佛、法、僧、以及修行果位的信心)的修行僧團。
- 自利利他:佛教修行的核心原則,指在追求自身覺悟的同時,亦致力於救度其他眾生。
- 菩薩眾:指實踐菩提心、行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等六波羅蜜的覺悟者羣體。
- 如實:指真實不虛、不加造作,符合法性實相地觀察與實踐。
- 般若:指大乘佛教中的最高智慧,能徹悟空性,是產生一切佛果的根本原因,故稱之為「母」。
- 智慧力:指能破除無明、洞察實相的般若能力。
- 通達:指對真理完全領悟、無有疑惑且能自在運用的狀態。
- 信法:指修行者在初階階段所依止、信仰的教法或真理。
- 加行智:指在正式證悟之前,藉由反覆修習、對治煩惱而產生的智慧,是用於導向實相證悟的修行智慧。
- 觀:指禪修中的觀照,透過正念觀察法性,以破除執著。
- 根本智:指不依賴比量而直接體悟真理的現量智慧,是覺悟的核心知覺。
- 正證:正確的證悟,指不依賴妄想或錯覺,依照正法而獲得的真實體驗。
- 後得智:指在證得真如或第一義諦之後,為了隨機演教而重新獲得的世俗分別智慧。
- 照現:指以智慧光照耀,使事物的真實相狀顯現出來。
- 智度:即般若波羅蜜多,指超越凡夫之勝義智慧。
- 菩薩母:比喻般若智慧是產生所有菩薩及佛之根本原因,如同母親孕育子女。
- 三三昧:指三種特定的禪定狀態,在此語境中作為胎藏界的體現或進入路徑。
- 胎藏:胎藏界,大乘密教中象徵理之世界,指萬法之本源如胎中之藏,涵蓋一切可能性。
- 禪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是證悟真理的必要基礎。
- 證法:指透過修行而直接體驗、證得佛法實相或真理。
- 攝持:指將分散的法相統攝在一起並加以維持、護持。
- 安住:指心意識穩定地停留在特定的法義或禪定狀態中,不隨境轉。
- 增長:在此指法界之功德或體相的廣大,非世俗之增長。
- 廣大:指法界無礙、遍滿一切的狀態。
- 四大悲:指菩薩救度眾生時所起的四種大悲心,通常指對眾生的慈悲、憐憫及救拔之志。
- 乳母:比喻滋養、撫育之源,在此指悲心能如同母親哺乳般給予眾生生存與解脫的養分。
- 大悲:指菩薩對一切眾生無條件的深切慈悲,旨在拔除眾生之苦並令其獲樂。
- 拔苦:指消除眾生受苦的根源,使之脫離苦海,與『度苦』、『除苦』義同。
- 種智: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將來成佛所需的所有智慧種子,亦指能覺知一切法相之潛在智慧。
- 現苦:指當下生命中所經歷的物質或精神上的痛苦,與未來世的苦不同。
- 救現:指對當下、現前受苦眾生的救度。
- 未等苦:指尚未達到相同等級、程度或種類的痛苦。
- 救濟:指救拔眾生脫離苦海,使其到達彼岸的濟度之義。
- 捨離:指分離、脫離或放棄。在此處指兩種狀態或法性之間沒有間隔或斷裂。
- 眾生緣:指作為眾生而具有的因緣條件,或眾生與其他法之間的相互依存關係。
- 法緣:指現象(法)作為條件(緣)而生起,或法與法之間的緣起關係。
- 佛地論:全稱《佛地論》,是大乘佛教關於菩薩修行十地及其圓滿之過程的系統性論著,是研究菩薩道次第的核心文獻。
- 四養:指四種培育、養護修行心法或菩提心的具體方法。
- 地前:指在特定的境界、層次或位置之前方。
- 配位:指將不同的法相、性質或層級進行對應與匹配的邏輯操作。
- 十信:菩薩修行之最初十個階段,指對佛法真理建立之十種次第信心,是從凡夫向聖者過渡的起點。
- 十解:指十種解脫之境,或十種對法性的深刻理解,依據論述體系而定其具體層次。
- 三禪定:指第三次禪定,在禪定層次中已捨棄除樂與不樂的粗糙感觸,進入純淨的捨心與正念。
- 十行:菩薩修行初階段的十行位,指菩薩開始實踐佛法,行持十種善行以度化眾生。
- 十迴向:大乘菩薩修行十波羅蜜後,將所得功德不為己有,而迴向於眾生或佛果的十種層次或方式。
- 地:指修行之階位或心識之層次,在此論疏語境中通常指涉特定的實相或修習階段。
- 佛真子:指承接佛法、具備佛種、能繼承佛陀智慧與功德的修行者。
- 行相:指法在運作過程中所顯現的狀態、相狀或特徵。
- 信樂:對佛法產生深切的信任且內心感到歡喜,是修行之始。
- 大乘行:指旨在度盡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的菩薩行(Bodhicaryā)。
- 般若行:指運用般若智慧(Prajñā)來對治執著、證悟真理的修行實踐。
- 三昧行:指進入深定、專一不亂的修行狀態。
- 破虛空器:指打破對空間界限或物質容器之執著,象徵破除一切法相的遮蔽,以顯現法界無礙。
- 四大悲行:指菩薩在救度眾生時所運用的四種大悲實踐方式。
- 破障:指破除修行中妨礙成佛的內在障礙,通常指煩惱障(klesha-avaranā)與所知障(jñeya-avaranā)。
- 闡提:梵文 Icchantika,指截斷聖道之人,在某些義理中被視為最難以得法、缺乏善根的人。
- 不信障:指由於無信或頑固不信而產生的心理障礙,阻礙正法進入心中。
- 我執:對自我存在之實體性的執著,是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根源。
- 畏苦障:指因恐懼痛苦、追求安穩而產生的心理障礙,在菩薩道中視為限制大乘願力之牽絆。
- 迴:指回迴,指將修行所得的功德或覺悟之志,轉向救度眾生。
- 不增不減:指法性不因外在條件而增加或減少,表現其絕對的恆常性與不變性。
- 約成因:指依賴於特定條件的約定、組合或限定而成立的因果關係。
- 淨德:指清淨的功德,指遠離煩惱、不染著於世俗之善業。
- 德因:指成就特定果位或相狀所需積累的功德條件。
- 樂德:指能帶來安樂且具有正向功德的法相或果報。
- 常德:指恆常不變、不隨時空或業力而毀損的功德。
- 地上行:指菩薩在十地修行過程中的實踐與進階。
- 初二三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前三地,即歡喜地、離垢地、發光地。
- 信樂行:指信仰、歡喜與實踐。在瑜伽行派或論疏體系中,這是修行者由淺入深、由信心轉化為實際行動的必然過程。
- 四五六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四地(舍利弗地)、第五地(圓覺地)與第六地(現前地)。
- 七八九地:指菩薩修行的十地之中的第七地(遠行地)、第八地(不動地)與第九地(善慧地)。
- 行成:指修行圓滿或功德成就。
- 佛地:指圓滿覺悟的佛果之位,是修行的最高終點。
- 大悲行:菩薩以大慈大悲心為基礎,為利眾生而實踐的各種救度行願。
- 寄位:佛教修行位階中,為了方便指引而暫時設定的位次,與究竟的「正位」相對。
- 理實:指理體上的真實狀態,非虛妄或假名。
- 遍通:指普遍適用,不分種類、時間或空間的限制而全面通達。
- 四德果:指四種特定的德行所對應的成就結果,具體內容需參照前文所述之四種德行。
- 增起:指由因緣促使而產生、生起。
- 異行:指不同的行相、運作方式或心理活動狀態。
- 五法:指五種判準、特徵或法門。
- 佛子:指菩薩,即以成佛為目標而修行的人。
- 二十門:指二十種分析的角度或分類方式。
- 釋因門:對產生法性或現象之原因(因)的解釋章節。
- 自性門:指探討事物本質、固有屬性或不變特質的分析門徑,在法界論的體系中,用於區分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 徵起:在論疏體例中,指引用(徵)前文或經論文字,以此作為啟發(起)後續討論的依據。
- 無染自性:指事物或心靈最本原、未被外在妄想或客塵所汙染的本質狀態。
- 淨自性:指事物本然清淨、不染雜質的本質狀態。
- 標數:在論書或疏論中,先列出總數(如「有三」或「有五」),以確立討論的範圍與結構。
- 初中:指在分析的特定次第或段落中的初步階段。
- 前因積集:指過去世所積累的福德、智慧及發心等善因。
- 菩提之心:覺悟之心,指以度盡一切眾生為目的而發起的至高心願。
- 牒前:詳述、交代前文已論之義。
- 起後:開啟、引出後文將論之義。
- 無染相:指心靈不被外界現象或內在煩惱所染汙、影響的清淨相狀。
- 合:指兩者之間存在對應關係,且邏輯一致,無違和之處。
- 清淨:指心靈脫離垢染,恢復本質的純淨狀態。
- 滅:指煩惱的消除或斷除。
- 自滅:指事物因其自身的性質或因緣成熟而自然消亡,不依他力而滅。
- 對治:指用相反的藥方或方法來治療、消除特定的煩惱或病苦。
- 迷:指對真如本質的無明遮蔽或錯認。
- 覺:指覺悟本性、徹悟真理的狀態。
- 所依心性:指作為修行或認知基礎的內在本心性質。
- 二種淨:指兩種不同層次的清淨,通常區分為「離染淨」與「本淨」。
- 方便淨:指為了達到目的而採取臨時或手段上的清淨,區別於究竟清淨。
- 本性:指事物最根本的性質,在此語境下指心性或法性的原貌。
- 自性淨:指事物本身固有、不依賴外在條件而成立的清淨本性,無雜質染汙。
- 同相:指事物在特徵、性質或相狀上的相同點,在法界論中常用於討論事物的相互攝受與無差別性。
- 無垢淨:指心境或法性不受煩惱、客塵等汙染,達到純淨無染的狀態。
- 淨心:指消除一切染汙、不被煩惱遮蔽的清淨心意識。
- 四德:通常指佛之四無量德(慈悲喜捨)或特定的四種功德相,依論疏上下文而定。
- 二寶:指文中設定的兩種寶物譬喻,用以對應法義中的兩種特質或層次。
- 三空:佛教中用以破除執著的三種層次之空,旨在由淺入深地導向絕對真理。
- 性自解脫:指事物的本性(自性)本來就清淨、不染,無需外在救贖或刻意追求而獲得的解脫狀態。
- 四水:指佛教論述中常用來比喻心性或修行階段的四種不同性質之水。
- 本性清淨:指眾生之本心、自性本來就沒有汙染,僅是被客塵煩惱所遮蔽。
- 火喻:佛教論典中常用火來比喻煩惱(如三火:貪、嗔、癡)或無常之毀滅,此處指特定的比喻論述。
- 彼論:指被註釋的對象,在此語境下指《法界無差別論》。
- 第三:指該論書的第三個章節或品別。
- 如來法身:指佛之絕對真理之身,超越物質形態,遍及法界。
- 自性同相:指法身在本質與相貌上具有一致性,無有差別。
- 清淨功德:指法身本自具足、不染塵垢的卓越特質。
- 如意寶珠:傳說能隨心願滿足任何需求之寶珠,在此處為比喻,指代能令眾生獲益、隨緣顯現的圓滿法能。
- 淨水:比喻心境清淨、無雜質,能如實顯現法相的狀態。
- 相對治:指針對特定的病理或煩惱,運用對應的對治法(Pratipakṣa)予以消除。
- 灰:比喻客塵、煩惱或遮蔽真理的外在障礙。
- 火:譬喻為本覺、自性光明或真理。
- 垢翳:指汙垢與遮蔽,在佛學中常用於比喻煩惱對本覺、自性的遮掩。
- 三雲:比喻三種根本煩惱或遮蔽真理的障礙。
- 大悲障:指心中缺乏大悲心,或有種阻礙大悲心廣大運行的執著與障礙。
- 四土:指四個世界,在不同語境中可指四大洲或四種不同性質的淨土/凡世。
- 混濁水:比喻被客塵煩惱汙染、不清淨的狀態。
- 通說:指概括性的解釋或普遍認同的見解,與「別說」或「詳細分析」相對。
- 貪:對欲樂之強烈執著,為三毒(貪、嗔、癡)之首。
- 離垢:指遠離、去除一切汙染與垢染,在佛學中通常指消除煩惱障與所執障。
- 初合:指最初的契合或相應狀態。
- 白法:在此論疏語境中,通常指代特定的法相或在對比分析中被設定為「白」之特徵的法,用於闡釋法界無差別之理。
- 牒名:列舉名稱,在論書中常用於條列式地引出欲討論的法相。
- 舉體:闡明體相。在佛教論理中,「體」指事物的本質、主體或根本定義。
- 修生淨法:指透過修行而生起、成就清淨法門或清淨心境。
- 一切:指法界中所有存在的一切現象與實相(一切法)。
- 成其性:指藉由所有組成要素的圓滿聚集,而成就該法界的整體本質。
- 冥合:指深層的契合,指主體與客體、修行與本質完全融合,不再有隔閡。
- 不二:指兩種看似對立的事物在實相上是同一的,超越對立的二元分別。
- 清淨相:指遠離煩惱、垢染而顯現的純淨特徵或狀態。
- 前性:指前文所述之自性。
- 離治:脫離外在的整治、操縱或因緣的治理。
- 二相:指對立的兩種相狀,如能所、有無、好壞等二元對立。
- 染相:指被煩惱、業力所汙染的現象或心相,與「淨相」相對。
- 本性德:指眾生本自具足的清淨佛性功德。
- 生德:指修行過程中產生的功德或正向之法性。
- 二德:在此語境下通常指對立的兩種極端、或染汙與清淨的二元對立,需由智慧予以斷除。
- 無礙緣起:指諸法之間相互依存且互不妨礙的緣起狀態,體現法界圓融、即相即有之義。
- 統攝:指將分散的個體或現象統一歸納、涵蓋在一個總體的體系或原則之中。
- 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大山,亦常在論述中作為比喻,用以象徵巨大的執著或法界之中心。
- 眾寶:指多種種的珍貴寶物,在論疏語境中常指涉淨土的莊嚴設備或象徵功德的法寶。
- 修:指修行,指依循教法進行的身心實踐。
- 即:在法相論述中,指事物之本然狀態或直接的同一性,常用於破除對立之執著。
- 山王:在佛經論書中常以山王比喻至高無上的境界或法身。
- 四寶:指四種殊勝的寶物,在不同語境下可能指金、銀、琉璃、瑪瑙,或比喻四種核心的法寶特質。
- 金:在此處作為比喻名相,象徵純淨、恆久且不染之性質,常用於對比真如與妄心的差異。
- 銀:此處指物質上的銀,在佛教論述中常被用於譬喻價值、純淨度或世間財富。
- 瑠璃:一種深藍色的寶石,在佛經中常用來比喻心境的清淨或佛土的純淨。
- 玻瓈:即琉璃。在佛教經典中常用於描述佛土、寶殿的莊嚴,代表清淨、明亮且堅固的質地。
- 釋異:解釋名稱或義理上的差異與區別。
- 名門:指關於名稱、定義或稱號的分類範疇。
- 因明:佛教的邏輯學與論證法,旨在透過正確的推論來確立真理。
- 因名:指對「因」(產生結果的條件)之名稱定義或名相的說明。
- 阿羅訶:人名,音譯自梵語。
- 應供:佛之十號之一,指因功德圓滿,應受天人供養。
- 十號:指在特定法義分析中,將對象分為十種名稱或稱號的分類法。
- 類同法界:指與法界體性相似、或在性質上屬於同一類別的法界狀態,用以分析法界之無差別性。
- 所知障:指對對象的錯誤認知或執著,使心不能如實見法,是妨礙覺悟的兩種主要障礙(煩惱障與所知障)之一。
- 煩惱障:指由貪、瞋、癡等煩惱所構成的遮蔽,使眾生無法見到真如本性。
- 潔:指清淨,在佛教論疏中常用於描述心識或法性去除垢染、恢復本然之狀態。
- 不思議法:指超越常人思慮、言語邏輯所能企及的真理或法界境界。
- 性德:指事物本身自具的功德或本性之優良特質。
- 中二:指在目前的討論層級(中)之中,又分為兩個次要的分析要點。
- 前中四:指在前文論述中,位於起始與終結之間、作為推導過程的四個中間分析要點。
- 牒:敘述、說明或列舉。
- 前智:在特定的認識論或修習次第中,指在達到最高智慧(如般若)之前所具備的知識或先前的智力狀態。
- 斷:指透過智慧或定力將煩惱徹底消除,不再續生。
- 心自性:指心的本質或內在特徵,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探討心之體相與法界關係。
- 客障:指外在環境或客塵所引起的心靈障礙,在瑜伽行派中常指涉外部對心識的染汙。
- 勝德:指卓越、殊勝的功德,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超越一般凡夫或初修者的深厚定慧功德。
- 四種下:指在某項法義分析中,被歸類為下等、下位或次要的四種狀態。
- 引經:引用佛經文字以作為論證或解釋的依據。
- 我波羅蜜:指圓滿的自性或超越世俗我執後的究極真我,是法身所具備的圓滿特質。
- 邊:指偏頗、極端的見解,常指「常見」與「斷見」兩種極端。
- 虛妄我:指因無明而錯覺存在的恆常、獨立之自我,即我執。
- 戲論:指對於真理缺乏正確見地而產生的徒勞爭論、妄言或概念性的虛構討論。
- 聲聞邊:指聲聞乘的境界或偏向,指僅透過聽聞佛法而追求個人解脫的修行層次。
- 無我:指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獨立主宰的自我實體。
- 樂波羅蜜:指圓滿的樂,在法界論述中指超越凡夫苦樂、與空性相應的絕對寂靜之樂。
- 遠離:指透過智慧與修行,使心不再受煩惱與苦受的牽引與束縛。
- 苦:指世俗之八苦(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熾熱)以及一切不自在的狀態。
- 常波羅蜜:指永恆不變的圓滿智慧或彼岸之證,強調法身之功德為恆常非暫時。
- 一不滅:指唯一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或指不滅的單一法性。
- 有為行:指由因緣條件合集而生起的各種心理或生理造作、現象。
- 斷見:指主張死後一切皆滅、無因果報的極端錯誤見解,與「常見」相對。
- 不取:指不對法產生執著、不企圖獲取或持有,是破除我執與法執的關鍵。
- 無為涅槃:指超越了因緣造作(有為)的寂靜狀態,是佛教最終的解脫境界。
- 常見邊:指將事物視為永恆不變的極端錯誤見解,與「斷見」相對,為佛教破除的兩種極端(邊見)之一。
- 會文:指將散在各處的文字內容進行整合、匯集。
- 歸義:指將分析後的文字最終導向、歸結於深層的佛法義理。
- 常樂我淨:指大涅槃四德,分別為常恆不變、寂靜之樂、真實之我、永不染汙之淨。
- 離染性淨心:指遠離煩惱染汙、恢復本然清淨狀態的心性。
- 差別名:指在名言(prajñapti)層面上為了區分而設定的名稱,並非指實相中的真實差異。
- 就法:根據法的性質、相狀或特定的觀察角度。
- 實際:指事物的真實相狀,在佛教論典中常用於指稱真如、法性或究極的真理。
- 類故:指類比、譬喻或以相似之物進行推論的論證方式。
- 性淨心:指心之本性清淨,不染汙垢之狀態。
- 恆沙佛:指數量如同恆河沙般多的佛陀,常用於形容功德之廣大。
- 果德:指證得佛果後所具備的功德、威德與智慧。
- 無差別門:指打破對象間之對立、區別,體現法界一體圓融的境界或觀察門徑。
- 辨釋:辨析與解釋的簡稱,指透過邏輯分析與義理說明來釐清法義。
- 眾生位:指眾生所處的境界或其心靈位格,在此處強調法身與眾生位之相即。
- 因果一味:指原因與結果在實相上不二、同一,不分彼此的境界。
- 下釋:指後文的解釋或詳細說明。
- 標釋:指在文字旁標記關鍵字或設定標題,並對其含義進行詳細解釋。
- 作者:指主宰萬物、創造現象的實體或能動者,在般若與法界論理中,此乃需被破除的常見妄執。
- 緣作: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對立於自生或無造作。
- 無作:指不經過後天的人為造作、營造或刻意修習而自然呈現的狀態。
- 前際:指時間的過去端,或指時間的起始邊界。
- 初起:指最初的發生或起始點。
- 後際:指事物發生後的狀態、後果或後續的時段。
- 染法:指被煩惱、客塵等外在因素所汙染的法。
- 空智:體認萬法皆空、無自相之智慧,旨在破除實有執著。
- 性空:指一切法之本性皆空,無固定實體。
- 智能:指能覺知、能分析的智慧功能(能知)。
- 了此:領悟、徹知之意。
- 智性:指意識、能知之性的本質。
- 性空智:指認識一切法之自性皆空、無實體存在的智慧。
- 無我味:指事物在本質上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我(我),「味」在此指體悟到的法性特質。
- 能證:指覺知、證悟的主體。
- 六無相:指在圓融法界中,超越六種對立相狀的境界,旨在破除一切執著與分別。
- 內:指內相,在此語境中通常指法界內在的、不離自性的圓融狀態。
- 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是感知外界的生理或心理機能。
- 積聚之相:指物質或現象的聚集狀態,此處指生理構造的組成相狀。
- 色:指物質現象、色法,佛教中指能被視覺感知的物質對象。
- 取:指執著、認定或將其視為真實不變的對象。
- 七聖所行:指聖者在修行過程中通過的七個階段或實踐的七種法門,依據論述脈絡而定其具體內容。
- 大聖:指佛陀,意指覺悟程度極高且聖潔無比,遠超一般聖者。
- 窮盡:指徹底地、完全地體悟或掌握所有法義,無有餘留。
- 依止:指依賴、依附或以某物為基礎而成立的關係。
- 中釋:指中間的解釋或中道的解析,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涉對法界性質的關鍵性說明。
- 染淨諸法:指被染汙的世間法與清淨的聖法。
- 阿毘達摩:意為『法』或『論』,指對經藏內容進行系統化、分析化整理的論典。
- 二宗:指文中提及的兩種不同理論體系、學派或見解。
- 非常:指非恆常、非永恆。在佛教中常用於破除對「常」的執著,強調萬法皆在因緣中變易,無有恆定不變之實體。
- 染緣:指導致心靈染汙、產生煩惱的外部條件或內部因緣。
- 常性:指恆久不變的本質或真如之性。
- 苦樂:指對立的感受,在佛法中通常指由感官或心意識所產生的苦苦、壞苦、行苦以及世俗的快樂。
- 斷盡:指徹底消除煩惱,使其不再生起,達到解脫狀態。
- 約染:就染汙、現象界的角度來考量。
- 無常:指事物不斷變遷、不恆定的性質。
- 十非:指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中用以破除對法執著的十種否定性論述。
- 具德:指具足一切功德,無有欠缺。
- 立名:指對現象或法相設定名稱的過程,在佛學論述中常用於解釋名言假相的建立。
- 世:指世間,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世俗諦或現象界的範圍。
- 不遷:指不變易、不遷移,在論疏語境中指法性恆常,不隨時空而改變。
- 約行:指約於實踐、行法或具體的修行操作,與「約理」相對。
- 因行:指為了證悟聖果而需修行的因緣行為,在論述中通常指代修行次第中的前置實踐。
- 果行:指已證果位之後,隨之而生的行持或果位的具體表現。
- 初境:指最初接觸到的對象,或指在認知過程中最先出現的客體。
- 後智:指在對象出現之後才產生的認識、覺知或智慧判斷。
- 總:指總論或總括,在論疏體例中,常用於區分「總」與「別」(分論)。
- 竟:完結、結束。常用於經典或論書中標記某一段落或議題的討論完畢。
- 分位門:指分析、區分法相或修行位階之門路,是在論述中用以區分不同層次、性質或功能的分析體系。
- 不淨位:指在修行過程中,尚未達到完全清淨、仍處於不淨境界或對治不淨法之階段。
- 如說:指依照前文已經說明過的內容。
- 證成:指通過證據或論據證明某個觀點或理論成立。
- 正顯:指在論述體系中,正向地顯明、闡述法義的部分,與反面或遮破的論述相對。
- 無差別心性:指超越一切對立與分別、與法界本體相應的純淨心性。
- 雜染:指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汙染,使心靈不純淨。
- 依因:指作為依據的因緣。在法界論中,指事物成立所需依附的條件與導因。
- 後位:指修行次第中隨後達到的更高階位,通常指進入無漏或清淨的境界。
- 垢淨:指在染汙(垢)與清淨(淨)的對立相中,體認到本質不染之狀態。
- 最清淨位:指菩薩修行中最高且最純淨的境界,接近成佛前的最終階段。
- 福:指福德,透過利他行與善業所積累的功德資糧。
- 最極淨:指達到最高層次、完全 devoid 於一切垢染的絕對清淨狀態。
- 佛果位:指修行圓滿而證得的佛之果位,指圓滿覺悟的最高境界。
- 無垢:指沒有煩惱、客塵或虛妄的汙染,處於絕對清淨狀態。
- 顯:指顯露、闡明法義的內涵。
- 眾生義:指眾生所現之相狀或其存在之義理。
- 惑:指煩惱,即使眾生產生錯誤認知、導致痛苦的心理狀態。
- 纏縛:比喻被煩惱與業力緊緊束縛,無法脫離生死輪迴。
- 等:指平等、無差別,在此語境下指法界中各法互不相礙、無高下之區分。
- 苦報:因過去造作惡業而感得的痛苦果報。
- 漂流:指心識在生死輪迴中隨業力牽引而無止盡地流轉,缺乏覺悟的定力。
- 纏漂:纏指束縛(縛),漂指在生死流轉中無依無據地漂盪。
- 本實際:指事物本然的真實狀態,在論疏語境中指脫離虛妄分別後的真如實相。
- 一心性:指法界中唯一、不二的真心本性,是所有現象的根本源頭。
- 不染:指心性本質清淨,不被客塵、煩惱所浸染。
- 即如:指真如、如性,即事物本然不變的真理狀態,不隨緣而遷變。
- 隨燻:指隨業力種子的燻習而生起作用。
- 變現:指識將內在的種子轉化為外在顯現的現象(現行)之過程。
- 佛智:佛陀圓滿的智慧,能遍知一切法。
- 諸宗:指當時佛教中各種不同的學術觀點、教派或論義體系。
- 蘊:指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聚集,即色、受、想、行、識。
- 有為:指由因緣合力而生、會隨時改變或滅盡的現象(Samskrta)。
- 人我:指對個體身分(人)與主體意識(我)的虛構執著,是輪迴痛苦的核心根源。
- 龍樹:中觀學派創始者,以《中論》等著述建立中道義理。
- 提婆:龍樹菩薩的弟子,著有《三木論》等,延續並深化中觀思想。
- 處:指感官與感官對象的接觸點,即十二處(六根與六塵)。
- 中論:指龍樹菩薩所著之《中論》,是大乘中觀學派的根本論典,旨在透過破除對立的兩邊執著,揭示萬法皆空的中道義理。
- 空義:指法無自性、非實有之理,是中觀與大乘論典中核心的實相觀。
- 異熟識:指第八識(阿賴耶識)在果報面向的名稱,因其隨業力而異熟,決定個體的出生與生命形式。
- 實我:指對「自我」是一個恆常、獨立、真實存在實體的錯誤認知(我執)。
- 實法:指對「現象或真理(法)」具有獨立、恆常、真實自性的錯誤認知(法執)。
- 依他:指依賴因緣、條件而生,非自立之義。
- 幻法:指如幻如化、缺乏自性的現象法。
- 不相離:指兩個或多個對象在法義上彼此依存,沒有一方能獨立於另一方而存在,是法界圓融思想的核心邏輯。
- 非一:指不落入單一、絕對的統一,避免陷入單體論或恆常不變的執著。
- 非異:指不落入完全分離、對立的狀態,避免陷入碎片化或絕對區分的執著。
- 二位:指文中討論的兩個特定層次、位格或法相。
- 雜亂:指概念上的混淆、不分或相互幹擾。
- 四依:佛教修行與決擇真理的四個依據,即依經、依論、依師、依行。
- 有為法:指由因緣條件組合而成,具有生、住、異、滅四種特性的現象。
- 空性: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無恆常不變的自性。
- 無為法:指非由因緣構成、無生滅變異的法,在佛教哲學中代表絕對的真理或解脫狀態。
- 楞伽雲:《楞伽經》中所說。此經為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側重於唯心、如來藏及轉依之教義。
- 俱:指同時、共同或共在。
- 大海水:佛教中常用之比喻,象徵法界、真如或佛智的廣大無邊與包容萬有。
- 風:在此比喻為外在的觸發因素或能緣。
- 波動:比喻心識的起伏或現象的顯現。
- 水相:指物質世界中具有「液體」或「流動」特性的特相。
- 動性:指事物具有動態、變動的本質屬性。在此語境中用以區分本體與相狀。
- 動相:指現象中處於變動、遷移或不穩定的狀態或特徵。
- 濕性:指物質中具有的「濕」之特質或自性。
- 無明風:將無明(對真理的不識)比喻為風,指驅使心識產生妄想、導致輪迴的根本動力。
- 形相:指物質的形態與外在的相貌,在論疏語境中指對現象實有的虛擬認定。
- 密嚴經:全稱《 tattoos 密嚴經》,是大乘密教的重要經典,強調密教的殊勝與法界的莊嚴。
- 石:常象徵粗重、雜染或未經開發的凡夫心意識。
- 本來:指事物最根本的狀態,即體性空寂之義。
- 共和合:指兩種或多種元素、性質相互融合,不再單獨存在而形成統一體。
- 水:在此處作為譬喻,象徵具有流動性、不恆常且相續不斷的現象或心法。
- 藏識:指阿賴耶識(Alayavijnana),具有儲藏一切種子(業力潛能)的功能,是瑜伽行派唯識學的核心概念。
- 流轉法:指在生死輪迴中隨業力遷徙、生滅變異的現象法。
- 廣釋:詳細地解釋、闡發,指在論疏中將簡約的經文或論點展開說明。
- 密嚴疏:指對《大乘法界無差別論》或相關密嚴經義的疏釋論著,用於詳細解釋深奧的法界義理。
- 復次:佛教論書中常用的連接詞,意為「再一次」、「此外」或「接下來」,用於引導下一個論點或補充說明。
- 三句:指論述中將法義分為三種情況或三個層次的分析方法。
- 牒舉:詳細陳述、闡明或舉例說明。
- 別法:指與主體或前述對象相區分的、獨立存在的另一種法。在此處是用於否定對立與分際的術語。
- 厭離:指對生死輪迴及世間法之執著產生厭離心,是修行者脫離煩惱、追求解脫的必要前提。
- 正釋:正確的解釋或正覺的闡釋。
- 斷障:指斷除修行者在證悟真理過程中遇到的障礙,通常指煩惱障(妨礙解脫)與所知障(妨礙智慧)。
- 成行:指修行之成就,或指法相之成立與運行。
- 三結:指將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的三種結使(煩惱),具體內容依據論述脈絡而定,通常指對生存的執著或特定的煩惱聚集。
- 厭行:指對生死輪迴、五欲六塵或對法執產生厭離、不欲停留的心理狀態與修行實踐。
- 捨:指捨心,即不偏袒、不執著、不染著的心理狀態,為四無量心之一。
- 斷行:指斷除煩惱、破除妄執的具體修行實踐。
- 十波羅蜜:指菩薩為成佛而修持的十種圓滿法門,通常包括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方便、願、力、智。
- 別行:在佛教論著或疏論中,指不依循主體正文順序,而單獨列出或另行編排的補充說明部分。
- 度行:指修行中跨越境界的實踐過程,或指特定的修行階段(度量)之實踐。
- 通行:指法界中諸法互不相礙,能隨緣而行、圓融無礙的狀態。
- 八萬四千:佛教中常用於形容數量極多,在此指煩惱之繁雜與多樣化。
- 十度門:指十波羅蜜,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方便、願、力、智,是菩薩成就佛道所需修行的十種圓滿法門。
- 展:指將體性中的功德或理體廣泛地顯現、展開。
- 收攝:指將散在的現象回歸到總體或體性中統一攝受。
- 結行:指將理論上的覺悟轉化為實際行動的修行過程,使理會與實踐相結合。
- 厭斷行:指生起厭離心並斷除惑障的修行實踐。
- 世尊:意為『於世間最尊者』,是對佛陀的專稱。
- 心法智:指心意識對法之本質(法性)的正確認知與智慧。
- 七法:指前文所述之七種特定法項。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佛教用以描述物質與心法生滅的最基本時間量。
- 不住:指不能恆常維持,即立即消逝、變易。
- 種:比喻造業,如種子種下後將在未來開花結果。
- 眾苦:種種的痛苦,指由各種惡業所感召的苦果。
- 不起不滅法:指超越了產生(起)與消失(滅)的二元對立狀態,指涉真如或法界的本然體性。
- 諸苦:指各種形式的苦受,涵蓋身心之苦。
- 厭:指對輪迴中生滅、無常的狀態產生厭離心,非指世俗的討厭,而是智慧上的覺醒。
- 業性:十種佛性之一,指與業力、行為造作相關的覺性特質。
- 不定聚:指心意識不集中、散亂或未能達到穩定統一的狀態。
- 見世間:觀察或領悟世間眾生的生存狀態。
- 寂樂:指涅槃中遠離一切動亂、痛苦的寂靜之樂。
- 生求心:指在生存過程中產生的追求心。
- 欲心:指對對象產生貪著、渴求的心理狀態。
- 願心:指心中所建立的期盼或願望。
- 如是心:指前文所述之特定心態或心念。
- 一闡提:梵語 Icchantika 的音譯,指斷絕善根、不信佛法,難以在現世得道的人。
- 客塵:比喻煩惱如客來訪或如塵埃落在鏡上,屬外在、暫時的汙染,而非本質之屬性。
- 煩惱諸垢:指使心靈混濁、無法見到真理的各種精神汙染(如貪嗔癡等)。
- 善知識:指能以正法導正他人、使其脫離煩惱、趨向覺悟的良師或益友。
- 夙:往昔,指過去世。
- 華嚴性起:指《華嚴性起論》,一部闡述法界性起、圓融無礙之華嚴系重要論典。
- 邪定聚:指陷入錯誤、不正確的禪定狀態而聚集的眾生,或指心意識被錯誤的定境所束縛而無法解脫的狀態。
- 如來日輪光照:以太陽光比喻如來的智慧光芒,象徵其覺悟之光能破除眾生無明,且具有普適性、無差別的特性。
- 利益:指使眾生脫離苦厄、獲益,最終導向解脫的正面結果。
- 示現: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依隨機宜而表現出的假象或特定情境。
- 謗大乘:誹謗、詆毀大乘佛法之教義或修行者。
- 迴轉:指轉化、改變錯誤的見解或心念。
- 誹謗大乘:指對大乘佛法產生誤解、輕視或否定,將其視為不真實或不正確的見解。
- 大乘心:指發菩提心,以利他、覺悟眾生為目標的修行志向。
- 內燻:指真如的本質在內在潛移默化地影響與感化,使其逐漸顯現。
- 厭求:指「厭離」世間欲樂與「追求」覺悟正法。
- 第一義空:指勝義諦上的空性,指法之本性空,非假名空,是最高層次的真理實相。
- 清淨藏:指清淨的儲藏處,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法身或如來藏,象徵絕對的純淨與法義的圓滿。
- 無垢智:指不被任何煩惱、偏見或雜染所汙染的純淨智慧,能直接徹悟真理。
- 無師智:指不依賴外部導師,由內在自覺而獲得的智慧,常指佛陀自覺或高階修行者的自證之智。
- 無相智:指不對象化、不執著於任何現象相狀而獲得的智慧,體現法界無差別的本質。
- 性得:指依據本性而自然獲得,而非透過外在造作而得。
- 出世法:指超越世俗世間、能導向解脫與涅槃的法。
- 瑜伽等宗:指瑜伽行派(Yogācāra)等佛教宗派。
- 生滅有為:指處於產生與消滅過程中、由因緣合和而成的現象法。
- 種姓:此處指眾生的根基、種子或先天屬性之區分。
- 邪定:指不依正法、或以錯誤觀念所達成的定境,不能導向解脫。
- 究竟無:指徹底的虛無或斷滅論,在佛法中是被否定的極端見解。
- 極淨位:指菩薩修行中達到極其清淨、遠離煩惱與習氣的特定境界位階。
- 解脫:指擺脫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束縛,獲致究竟自由的狀態。
- 釋成:即釋迦牟尼之簡稱或特定譯法,指娑婆世界之教主。
- 障德:指斷除煩惱障(kleshavārana)與所執障(jneyāvārana)而獲得的功德。
- 理德:指證悟真理、實相而獲得的功德,對比於修行事相而得的『事德』。
- 殊勝德:指超越凡夫、極其卓越的功德,常指佛之智慧、慈悲與法力等超越之特質。
- 自在德:指不受任何限制、能隨意運用且圓滿無礙的功德。
- 隨眠:指潛伏在阿賴耶識中的深層習氣或煩惱種子,雖在表面處於休眠狀態,但遇緣仍會顯現。
- 遠離等:指脫離或超越了平等、無差別的狀態,進入有別、有相的區分境界。
- 除一切等:指破除對「平等」這一法相的執著,避免將平等視為一種實有的屬性或對立狀態。
- 隨眠惑:指潛伏在心識中、隨緣而起的深層煩惱,雖在未發作時看似靜止,但一旦遇緣即會顯現。
- 習垢:指因長期重複造業而留在心識中的慣性傾向或習氣,即便煩惱已斷,其殘留的習氣仍需透過進一步修行方能除盡。
- 明證:清晰地證悟、覺證。
- 證契:證悟並契合。指修行者的智慧與法性真理完全相符,無有偏差。
- 凡地:指凡夫所處的境界,指尚未證得聖果、仍被煩惱與妄想所縛的生命層級。
- 觀地:指對「地界」或物質空間的觀察與觀照。在佛教四大(地水火風)中,「地」代表堅固、凝聚的性質。
- 盡所知地:指窮盡所有認知對象之境界,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法界無差別的體悟,使認識到能知與所知在實相中並無差別。
- 大智德:指佛菩薩圓滿無礙的智慧及其隨之而來的功德。
- 無二等:指超越二元對立、不分彼此的平等境界,指涉法界無差別的實相。
- 福德:指透過佈施、持戒等善業所積累的功德,是修行者在色身與環境上獲得安樂與便利的基礎。
- 恩德:指他人所施予的慈悲、教導或養育之恩,在佛教修行中,報恩是修行的重要基礎。
- 仰觀:指由下而上地觀照、仰慕,通常指對佛菩薩或真理境界的追隨與觀察。
- 厭足:滿足而感到厭倦。此處「無厭足」指永不滿足於現狀,持續追求更高的覺悟境界。
- 明智德:指明覺智慧的功德,能洞察萬法實相且無有遮蔽。
- 鑑照:指心意識如鏡一般,能夠清晰地覺知並映照出對象的狀態。
- 所知:指被認知、被知覺的對象(Knowable/Object of knowledge)。
- 最勝:指最高、最卓越,無有更勝之狀態。
- 獨出:指獨一無二,不與其他事物共存或並列。
- 比類:指具有相同性質或等級的可比對對象。
- 四得:指四種獲益或獲證的狀態。
- 無障:指無礙、不相妨礙,指法界中各法圓融、互不遮蔽的狀態。
- 著:指執著、繫著,指心意識對對象產生的黏著或依著。
- 所證法:指透過修行而實際證得的真理、境界或法性。
- 自在力:指不受限制、隨緣運用的能力,在論疏語境中指對法性的完全掌握與圓融運用。
- 華嚴不思議品:指《華嚴經》中探討超越常情、不可思議之法界境界的章節,強調真如實相超越邏輯推論與語言定義。
- 說名:在論述體系中,對特定對象的名稱、定義及其內涵進行解釋的過程。
- 本末相攝:指根本與枝末(主體與次要部分)彼此涵容,不分彼此,體現法界圓融之義。
- 印:指印證、確定,使心靈對真理不再產生懷疑。
- 定義門:在論書中專門界定名相、闡明概念內涵的章節。
- 初門:指在前文討論中所列的第一個項目或第一種分析路徑。
- 會末:指修行階段中接近完成、將要圓滿的最後時段。
- 歸本:指回歸到事物最原始的本質、本性或法性之體。
- 末:末端、支分或推論後的結果。
- 阿賴耶:梵文 Ālaya,意為「儲藏」。指阿賴耶識,是第八識,負責儲藏種子(種子識),是生命循環與業力承繼的根本基底。
- 惡慧:指錯誤的見解、鈍鈍的智慧或未能生起正覺的認知狀態。
- 賴耶識:即阿賴耶識(Alaya-vijñāna),意為「儲藏識」,是八識之首,負責儲藏種子並在因緣成熟時使其現行。
- 指環:喻指假名或現象,是由本質構成的特定形式。
- 展轉:指事物之間相互交替、周轉或影響,在此指法界中諸法互即互入的動態圓融。
- 環:在此指圓環,佛教論述中常用於比喻圓融、無礙或循環往復的法理關係。
- 金環:比喻圓滿、不雜、無礙的真理體性,常用於描述法界之圓融。
- 二門:指將單一的真理體性,依據不同視角或功能區分為兩種對應的門徑。
- 不變義:指佛法核心的真理與名相之義理不隨翻譯或詮釋而改變。
- 斤兩:原指重量,在此比喻法義的完整程度或內容的充實分量。
- 隨緣義:指現象界依因緣而生、隨緣而顯的義理,強調法界在不離本性的情況下,如何隨緣顯現種種相狀。
- 環相:比喻圓融無礙、互即互入的狀態,指諸法相互連接且周而復始,不分始末,象徵法界事事無礙的特質。
- 現有:指法界中顯現出的狀態或現行之法,與體性或潛在狀態相對。
- 無二性:指沒有對立或區分的性質,在此指金子之純粹,比喻真理的唯一性與不可分性。
- 真金:在佛典譬喻中常用於比喻不變的實相或真實的法性。
- 自體:指事物的本質、自性或不依賴外緣而存在的體性。
- 二義:指文中前述討論的兩種義理或概念。
- 相須:相互需求、互為依止,指兩者之間存在必然的依存關係。
- 有義:指現象界中顯現的實體感或存在之義。
- 無二法:指打破對立、不分二元的狀態,在此指法界中不存在區分與對立的兩種法。
- 即空:直接將所觀察的對象視作空性,不經過中間的推論或對立,體現現象與空性的同一性。
- 現有義:指在現象界中具體呈現出的存在狀態或名相。
- 全體印定門:在法相或法界論述中,指以全體(整體)的視角來確立、印證法性真理的論述章節。
- 三攝:指三種攝受或攝理的歸納方式。
- 相即:指兩個或多個對象彼此互為體用,不分彼此,互不相礙且相互涵容的狀態。
- 二:指二元對立,如能與所、善與惡、有無等分別心所造之對立。
- 俱泯:指所有對立的分別心與執著全部消除。
- 全是:指在無分別智中,法界的一切真相完整地顯現。
- 名異:指對同一對象使用不同的名稱,但在法性或實體上並無差異。
- 能持門:指能夠持守、維持特定法義或修行狀態的門徑,在論疏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的義理進入路徑。
- 奪門:在佛教邏輯(因明)或論述體系中,「奪」意為否定、除去或消除。奪門即是指透過否定對立面來確立正義的論證方式。
- 持中:指保持中道,在佛教修行中指避開極端,不落入欲樂或苦行之偏執,以達成智慧的圓滿。
- 一向:恆常、始終如一地。
- 所持:指心中執著、持有或認同的對象。
- 虛假之法:指缺乏實質自性的假名現象,非真實之法(實相)。
- 真實法:指不被遮蔽、不隨緣而遷變的究竟真理,即第一義諦。
- 妄法:指對法(Dharma,現象或真理)產生錯誤的認知的狀態,或指將虛妄視為真實的執著。
- 妄:指虛妄、錯覺或非真實之相。
- 縱奪:一種邏輯分析方法,指先假設成立(縱)後再否定其成立(奪),用以剖析名相的實義。
- 潛替:指隱祕的更替或替代,在此語境中指對象之間不對等的置換或部分取代。
- 眾生相:指對個體、自我或生物形態的執著與錯覺,是迷失於法界無差別狀態而產生的虛妄相狀。
- 無差別體:指超越了對立、區分與二元對立的本體狀態,在法界體性中不分能所、不分貴賤、不分種類之絕對平等性。
- 虛:指虛妄分別、幻象或不實的執著。
- 餘法:指在既有分析或分類之外,還殘留或額外的法項。
- 無染門:指法界本性清淨、不染著於世間妄想與客塵的義門。
- 煩惱雲:將煩惱比作遮蔽陽光的雲朵,用以說明客塵煩惱對本覺心性的遮蔽作用。
- 非性:指非其本質、非本性之狀態。
- 三釋:指對特定名相或義理提出的三種不同層次的解釋或三種詮釋方向。
- 譬:譬喻,佛教論著中常用比喻來闡明深奧的法義。
- 答意:指針對提問者的意圖或疑問所作的解答。
- 雲日喻:佛教常用譬喻。太陽象徵真如、佛性或絕對真理,雲象徵客塵煩惱或無明遮蔽。
- 客:比喻不恆久、外來且隨緣而起的現象,與「主」(本質、自性)相對。
- 體依主義:指認為事物必須依託於某種實體(體)才能存在的主張,此處以「無」字否定之。
- 不相到:指兩者之間沒有交集,無法相互抵達或相通。
- 本來清淨:指心性本自純淨,並非透過修行而獲得,而是本就具足的自性狀態。
- 無體義:指沒有獨立恆常的實體或自性,屬於空性之義。
- 恆常:指不隨時間流逝而改變,超越生滅的狀態。
- 常住:指恆常存在,不生不滅,不隨因緣遷變而消失。
- 主義:在此指論著的核心論點、主旨或基本原則。
- 客義:指外在的、非本質的義理或屬性,與「主義」相對,用以說明事物在分析時的客體屬性。
- 不可斷義:指「不能被斷除的理路或性質」。」
- 依主:指被依止的對象,即事物產生的基礎或條件。
- 常恆門:指討論事物恆常不變、持續存在的法門或論理邏輯。
- 徵頌:在論典或經文中,透過詢問(徵)與讚嘆(頌)來啟發對話或導出核心教義的修辭方式。
- 無常法:指一切有為法隨因緣而生滅、變異,不恆久不變的性質。
- 不堪依:指不能作為依止、依據或前提條件。
- 舉喻:採取譬喻的方式來解釋深奧的法義。
- 法合:指法義相符、理路契合,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說明前後文或不同論點之間的邏輯一致性。
- 是故:因果連接詞,意為「所以」或「因此」,在此處作為定位論述段落的標記。
- 前分:指文中前述的部分。
- 生滅流轉:指眾生在生死中不斷地出生與死亡,以及在六道中循環往復不脫。
- 法身體:指法身之本體,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涉真如或法界之體,是不生不滅、超越形相的絕對真理。
- 真常:指真實不虛且永恆恆常,不隨因緣而生滅。
- 虛妄:指事物缺乏自性,並非真實恆常,如夢幻泡影。
- 虛常:指法身既是空靈無著(虛),又是永恆不滅(常)。
- 超情:超越凡夫的感官情識、主觀情感及分別心。
- 常見:指世俗一般的認知、慣常的見聞或粗淺的觀察能力。
- 不到:指無法觸及、無法領悟或無法達到該境界。
- 正見:八正道之首,指能正確觀察事物實相、不被妄想與偏見遮蔽的正確見解。
- 齊:指整齊、一致或對等,在此語境中指事物在量相或性質上的匹配程度。
- 真法身:指佛之絕對真理之身,即法身,代表宇宙萬物的本質與真如,不受時間、空間及物質損害之影響。
- 劫火:佛教宇宙觀中,在世界大劫末期毀滅三界(欲界、色界、形色界)的猛烈之火。
- 世界:在佛教宇宙觀中,指由須彌山為中心、周圍由四大洲組成的空間單位,在此類比中常用於代表現象界的整體或宏觀的法界顯現。
- 遍至:指周遍到達,沒有任何遺漏或邊際。
- 塵:指世間的煩惱、垢染或物質層面的雜質。
- 無漏界:指不被煩惱(漏)所染汙的清淨境界,通常指解脫道上的聖者境界或涅槃相狀。
- 燒:在此指火燒的現象,常用於譬喻或分析物質毀損的邏輯推演。
- 老病死:佛教中對生命苦諦的代表性描述,指生理機能衰退、病痛折磨及生命終結的過程。
- 三災:佛教宇宙觀中世界毀滅的三種災難,即火災、水災、風災。
- 邪念:不正確、偏離正法的思考方式或妄念。
- 風災:在此為比喻用法,指由邪念所引發的擾亂與災難。
- 水災:在此為比喻用法,指業力與煩惱所帶來的毀滅性苦難。
- 火災:在此為比喻義,指煎熬、毀滅之苦,對應於煩惱與生死之苦火。
- 吹浸燒壞:指風、水、火、地四大元素的毀滅性作用,通常對應於世界毀壞時的現象。
- 陰界:指由五蘊(色受想行識)所構成的陰聚之界,在此語境下指受物質因緣支配的生死世界。
- 陀羅尼自在王菩薩經:一部關於咒法與菩薩修行、具有攝持法力之大乘經典。
- 善男子:指皈依佛法、具備善根且發心修行之男性。
- 明淨:指光明且清淨,象徵智慧的覺醒與遠離煩惱的狀態。
- 羸薄:羸指弱,薄指少。此處指煩惱的力量衰減且數量減少。
- 毘婆舍那:人名,此處指特定的修行者或論議對象。
- 大力勢:指強大的力量與威勢,在佛教語境中可指精神力、神通力或法力。
- 虛空自性:指空間本身的本質,在佛學中常比喻為無礙、無執且清淨的狀態。
- 心根本:指心的根源或最基礎的本質。
- 不分別:指不產生對立、區分或二元對待的認知狀態,即無分別智或真如之不二。
- 四輪喻:指在法界論中用來比喻法界圓融、無礙、無差別特性的四種圓輪譬喻。
- 舉法:指在論述中舉出具體的法義、事例或對照項,以證明論點。
- 下:指該字詞之後的所有內容。
- 隨俗:指順應世俗的認知或語言習慣,不直接以絕對真理切入,而以對方的理解程度為準的方便法門。
- 實諦:指真實諦,指超越世俗假名、揭示事物究竟本質的真理。
- 體法:指具有獨立自性或實體的法。此處指涉萬法在究極義上並無實體存在。
- 本無所有:指法之自性空,並非指完全不存在,而是指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空)。
- 虛妄根:指由因緣和合而成的、非真實不變的感官或生命組成基礎,在法界無差別的視角下,這些根源皆為幻化虛妄。
- 水濕性:指水的濕潤屬性,在部類分析中屬於水大(水元素)的特徵。
- 波水:以水之波浪為喻,比喻現象(波)與本質(水)的關係。
- 波:譬喻為現象、相狀或假名,對應於法界中的種種顯現。
- 無妄:指沒有虛妄、不存在錯覺或妄想,即是絕對的真實。
- 器:在此喻指依緣而起的現象、形式或名相。
- 金性:比喻萬法的本質或自性,是不變且真實的基礎。
- 思之:指「思惟」,在論疏語境中是指透過理性分析與禪定觀察,對真理進行深究的過程。
- 明體:指清淨明覺的體性,即覺悟的本質。
- 有為相:指由因緣條件合成、具有生滅特性的現象或形式。
- 清涼:佛教隱喻,指熄滅煩惱之火而獲得的寂靜狀態,對應於「涅槃」的寂滅義。
- 梵雲:指使用梵語(Sanskrit)表達。
- 陀羅:梵語音譯,根據論疏語境通常指代特定的名相或量度單位,需視前後文具體指稱之對象而定。
- 恆義:指恆常不變的義理,在論述中通常指涉法性或不變的定義。
- 離過門:指遠離過失、除去缺陷的法門或入口。
- 實德門:指從真實功德、實相特性的角度進入而進行分析的法門或論述路徑。
- 過:指修行上的缺失、煩惱或導致輪迴的過錯。
- 第四:指該論典的第四個章節或品相。
- 不生:指超越了因緣和合而產生的過程,不處於生滅之相。
- 不變:指法性或真如之恆常不遷,不隨因緣而改變的特質。
- 釋果門:在論述結構中,針對「果」(結果/果位)進行解釋的章節或門類。
- 實德:指真實、絕對且不虛妄的功德,通常相對於假名或權宜的描述,強調法性中自備的真實特質。
- 舍利弗: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在許多大乘論典中常作為對話對象,用以闡發深奧的理法。
- 不異法:指現象與本質、或不同法相之間不存在實質的差異,體現法界無差別的特質。
- 不盡:指不枯竭、不終止或不窮盡,常用於描述佛法功德或法界特質之永恆與廣大。
- 無分別法:指超越對立、不作分別、不落入二元對立之實相法,是法界無差別之核心義理。
- 滅法:指法之消滅、滅盡或進入寂滅狀態,在論疏語境中常與法之恆常或不滅進行對比分析。
- 作法:指有為法中的造作、構成或人為的營造過程。
- 釋常恆:文中涉及的特定人物或論點提出者。
- 約喻:依據譬喻,透過類比來解釋深奧的法義。
- 簡定:簡別、決定。指通過區分差異來確定性質。
- 不空如來藏:指如來藏之體性雖然空寂,但其內在的智慧與功德(如種子、佛性)並不空亡,是一種「真空不空」的圓融狀態。
- 佛性論頌:《佛性論》之偈頌版,旨在闡述眾生皆具佛性之理。
- 無上法:指最高境界的真理或佛法,通常對應於究極的實相。
- 不空:在此語境下是指非虛無、非斷滅,強調真如實相的不滅與圓滿。
- 理釋:指對佛法真理或論理原則的闡釋與說明。
- 教證:指引用佛陀的教言(經文)作為證據來證明論點的正確性。
- 喻況:指以譬喻來比況、說明,是論書中常見的教學手段。
- 一燈:在此為譬喻,象徵單一的真理、體性或法界之總相。
- 熱觸:指感知到熱覺的觸感,在分析色法性質時,用以界定火等熱性物質的特徵。
- 三用:指三種運用的方式,具體內涵需依據前文所討論的法體或法相之對應運用而定。
- 舒光:指光芒的展開或擴散。
- 照物:指光線照射在物質對象上,使其顯現。
- 同時同處:指在法界圓融的狀態下,萬法不分時空之先後遠近,彼此相互攝受,共於一處、一時顯現。
- 無異:指沒有差異,即體現法界平等、無差別的本質。
- 諸佛法:指諸佛所證悟並演說的真理、教法,在法界論中強調其體性上的無差別與圓融。
- 通智:指能通達一切法性、無有障礙的圓滿智慧。
- 煖:指溫暖,喻指法之圓融或慈悲之溫度。
- 無垢界:指清淨無染、不被煩惱與客塵所遮蔽的境界。
- 相似釋:指以相近的義理或類比的方式進行解釋。
- 如來法界:指如來所證悟的真如法界,亦指一切眾生與現象在如來之覺悟視域中所呈現的無差別狀態。
- 法相似:指兩種或多種法在性質、功能或表現上彼此相近,可用於類比說明。
- 漏盡智:指斷除一切煩惱漏(Kliṣṭāsrava)而達到解脫的智慧,使心不再被煩惱牽引而流轉。
- 漏:指煩惱、習氣,因其如漏水般令眾生不斷流轉於生死輪迴中而得名。
- 五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漏盡通。
- 光明:指佛菩薩或法界實體的智慧光芒,象徵覺悟與遍照。
- 相似:在此論疏語境中,指性質相同或互為映照,非單純的外觀類似。
- 相對法:指具有對立屬性、相依而成立的現象法,與「絕對」或「無差別」相對,指涉二元對立的世俗法相。
- 受用事:指在修行過程中對物質或環境的利用與處理,亦指對法之受用。
- 闇法:指遮蔽智慧的無明、煩惱或昏沉等闇蔽之法。
- 相似法:指與真實法相像但並非真實法的法,常指迷惑性或似是而非的法義,需透過辨析方能破除。
- 煖法:見道前的第一階段,指對真理的覺悟初起,如溫暖般微弱但已開始。
- 漏盡:指煩惱完全斷除,達到阿羅漢或佛之解脫境界。
- 色相似法:指在性質上與物質現象(色法)相近或相似的心法或心所法。
- 具足相:指圓滿且完備的相貌,通常指佛之三十二相、八十種好。
- 不差別(無差別):指超越一切對立、區分與二元執著的狀態。
- 名相:名稱的表現形式或語言標記。
- 事業:指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展開的具體修行活動或救度行為。
- 治:指對治、消除,在佛教心理學或修法中指以相應的藥法消除病因。
- 二智:指兩種智慧,在論疏體系中通常指對現象的分別智與對實性的無分別智。
- 焚:比喻如火般徹底消除、破除。
- 三淨:指三種淨化之境界或淨相,依據論疏語境,指涉法界中純淨無染的相狀。
- 相觸:指相狀之間相互接觸、交融,在圓融義理中,指各相雖異但能互入、互攝。
- 冥和:指深層的融合、契合,無縫隙之接合。
- 引教:引用佛經或聖教之言論作為依據。
- 後合:指在後續的論述中將分散的義理或項目重新合併討論。
- 功德法:指佛陀所成就的圓滿功德與法力。
- 辨相:辨析法相,指對萬法之特徵、形相進行區分與分析,以釐清其本質。
- 定義:在論書體系中,指對一個名相(術語)之特質進行界定,使其與其他相似名相有所區別的說明過程。
- 五攝:指菩薩攝受眾生、使其信服的五種方法,包括以法攝、以意攝、以利攝、以儀攝、以施攝。
- 論雲:指引用所疏之原論(即《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文字。
- 大智慧光明:指覺悟後能照破一切無明、遍照法界的智慧光芒。
- 遍照:指真理或佛智如光芒般全面照射,無遺漏且無差別。
- 識知:佛教術語,指意識對對象的覺知與分辨能力。
- 不離不斷不異:指法界真理與現象之間沒有脫離、沒有中斷、沒有差異,呈現圓融無礙的狀態。
- 滿足:指義理涵蓋完整,無缺失之狀態。
- 少義:指微小的義理差異或不足之處。
- 六句:指前文中所列舉的六個法句或六種特質描述。
- 不實:指缺乏自性、非真實存在,或不符合實相的狀態。
- 乖理:違背真理、不符合法理。
- 違教:違反佛法教導或聖教準則。
- 失:指過失、錯誤或失掉正法之機。
- 萬德:佛果所具足的無量功德,包含智慧、慈悲及各種神通等。
- 過失性:指事物中具有錯誤、瑕疵或不符合法理的本質屬性。
- 離脫:指脫離煩惱、執著或錯誤的見解。
- 修德:指透過修行來積累功德,以達到解脫或成佛的目標。
- 法性德:法性(Dharmatā)之功德,指事物本然之真理性質中所具備的圓滿特質。
- 聖:指覺悟真理、脫離凡夫位的聖者,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佛陀或具備正覺的菩薩。
- 如來藏經:大乘佛教中討論眾生皆具佛性、如來之種子(藏)的經典。
- 佛眼:佛之圓滿智慧,能見一切眾生之實況及法界之真理。
- 貪欲:對五欲六色產生強烈的渴求與執著。
- 恚:即瞋心,對不順心之事物產生憤怒或厭惡之情。
- 癡:對真理的無知,尤其是對因果與無常的不覺,是所有煩惱的根源。
- 如來智: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能遍知一切法,亦稱為遍知或全知。
- 如來眼:指佛陀圓滿的智慧眼,能洞察萬法本質及眾生心態。
- 結跏趺坐:佛教禪定時最標準的坐姿,兩足心各置於對側大腿上,意指身心安定、不搖曳。
- 儼然:莊重、安定、不搖曳的樣子。
- 模中像:指利用模具鑄造出的形像,比喻法相依因緣而顯現,具有對應性。
- 九喻:指在特定論述段落中,為了闡明法界無差別或特定義理而採用的九種比喻說明。
- 華嚴性起雲:《華嚴性起論》的簡稱,是一部闡述真如性起、法界圓融義理的重要論著。
- 無相:指超越一切形相、特徵或概念的狀態,非指沒有形體,而是指不執著於任何相狀。
- 具足:指完備、圓滿,不缺乏任何應有之組成部分。
- 眾生身:指處於輪迴之中、具有物質與精神構造的生命形態。
- 愚癡:佛教術語,指因無明而不能認清真理,是三毒(貪、嗔、癡)之一。
- 顛倒: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佛教中常指將無常視為常、苦視為樂、無我視為我、不淨視為淨的四顛倒。
- 相覆:指現象(相)相互遮蔽、覆蓋,使真相不顯。
- 應得因:指足以導致特定結果(在此指佛果)的決定性原因或條件。
- 冥:指無明、昏暗,指心靈被遮蔽而不能覺知真理的狀態。
- 分異:指將事物區分為彼此不同、相互對立或分離的狀態。
- 八功德水:指極其殊勝的水,具有清淨、甘甜、 mát涼、輕盈、柔和、潤澤、無雜質、能止渴等八種特質,佛教常用其比喻佛法或菩薩功德之完滿。
- 功德八故:指文中提及的八種功德之因緣。在論疏中,通常討論修行之因與果的對應關係。
- 妄染:指由無明引起的虛妄分別與煩惱染汙。
- 翻對:指對立、相反的認知,即將事物區分為二元對立的狀態。
- 功德義:指佛法中對修行果位、能力或特質之定義與其內在涵義。
- 分別相:指意識在對待事物時,將其區分為不同類別、性質或對立面的心理狀態及其所呈現的相狀。
- 業識:受業力驅使而生起、並承接業果的意識狀態。
- 生滅相:事物在時間流轉中不斷產生與消滅的特徵或現象。
- 示:指佛菩薩或法性之顯現、示現,用以教化眾生或揭示真理。
- 唯心:指萬法由心所造,心是唯一的實體或本源,無心外之法。
- 念:指意識的憶持、思慮或心念的起伏。
- 妄心:指被無明遮蔽、不依正法而運作的虛妄心識。
- 起念:指心念的生起,通常指由潛在種子轉化為顯在的意識活動。
- 見:指知覺、見解或對對象的認識相。
- 動:指心念的起伏或波動,對比於寂靜、不動的定境。
- 熱惱:指心中熾熱的煩惱,如貪嗔癡等令心不安的狀態。
- 不自在:指不能隨意掌控、受制於因緣而無法自在運用的狀態,與「自在」相對。
- 淨功德相:指由清淨修行而獲得的功德所呈現出的相貌、特徵。
- 義示現:指並非以物質實體顯現,而是依於理義、法義而呈現的化現。
- 前法:指先前已經現前、被感知過的對象或心法。
- 可念:指能夠被記憶、回想或稱唸的狀態。
- 少:指數量上的缺乏或性質上的不完整,在此語境中指對法界圓融性之否定。
- 真如體:指事物的本來面目或絕對真理的本體,不隨緣而變,亦無生滅。
- 平等一味:指超越了對立與區分的絕對平等狀態,如同單一的滋味,不再有二元對立的差別。
- 無障礙:指法界中各現象之間互不妨礙,能相互攝受、重重圓融,無任何阻隔。
- 本性功德:指眾生本具、不曾失掉的清淨覺性與圓滿功德。
- 成果:指修行達到最終的覺悟狀態或成就佛果。
- 翻染:指反轉、陷入或被染汙。在此處指心法在惑導之下,陷入被煩惱汙染的狀態。
- 住:安住、停留在某種狀態,指心不偏移而契合。
- 剋分:古代印度及中國佛教中對極短時間單位的稱呼,用於精確衡量法義或時間的流轉。
- 三大: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語境中,指真如所顯現的三種廣大境界或體相用之圓融狀態。
- 當相:指事物的現相、特徵或具體的現象形態。
- 大攝:指廣大的攝受、包容,指將所有現象納入一個圓融的整體中,不捨棄任何一部分。
- 體大:指法界或佛之體性宏大,無邊無礙,非物質之大,而是指法性之周遍。
- 妄染相:指因無明與煩惱而產生的虛妄染汙狀態或現象。
- 違反對:一種邏輯對照法,透過呈現與目標相反的特徵(對立面)來界定與定義對象。
- 顯發:使隱蔽的義理或性質清晰地顯現出來。
- 模坳:指模具的凹陷處,比喻產生現象的條件或因緣。
- 埵現:凸起顯現。此處與「坳」相對,說明相狀的相對對立與顯現。
- 模培處:指模具壓印或塑造之處,在此比喻為產生現象的依處或原因。
- 坳:凹陷處。在此比喻為特定條件或特徵,導致特定相狀的顯現。
- 差別之像:指世間各種不同、有區分特徵的外在形相。
- 內模:指內在的模具、樣式,在此指心識中潛在的種子或決定顯現的內在根源。
- 模:指模具、樣式,比喻一種固定的、重複的模式或習慣性的認知框架。
- 如像:比喻如鏡映像,指現象的顯現方式。
- 相顯:指在圓融體中,一相之中能顯現所有相的狀態。
- 相依:指兩種性質截然不同的法在特定條件下互為依止,不可分離。
- 真無:指絕對的真空,非指物質上的不存在,而是指 devoid of all conceptual constructs(離一切戲論)的真諦體性。
- 體義:指事物的本質或根本體相。
- 違真:指與真實之理、真如相違背,指代由無明引起的顛倒見。
- 覆障:指遮蔽與阻礙。覆指掩蓋真理,障指妨礙修行與證悟。
- 自論:指作者自身的論點或本論的立論。
- 他義:指他人、他宗的論點或對立的義理。
- 覺分:指成就覺悟所需的組成要素或修行階段,如三七覺分等,在此論疏語境中指通往覺悟的實踐與義理構成。
- 三反:指在論證中反覆推敲、對照或三次遞進的論述方式。
- 顯義:顯現、闡明該法門或論點的核心義理。
- 燻:指一種法使另一種法受到影響而留下習氣的過程,類比於香料薰染,在唯識學中指種子與現行的相互燻習。
- 內義:指事物內在的深層含義或心靈內在的運作機制。
- 真妄:指真實與虛妄的對立,在論疏中常討論現象的虛幻性與本質的真實性。
- 初義:指最初的定義、原義或設定的理據。
- 第二義:指在論述過程中,針對同一對象或議題所提出的第二種解釋角度或義理分析。
- 第三義:指在特定的論辯或分類體系中,排在第三位的義理、定義或解釋路徑。
- 第四義:指在該段論述中提及的四種分析義理中的第四項,具體義項需依前文脈絡判定。
- 反緣因:指在因果關係中起反向作用或與正向緣分相對的條件因素。
- 對妄門:指基於對立、分別而產生的虛妄門徑,與真實無差別的實相相對。
- 出世因:指能使修行者超越世俗輪迴、證得解脫的根本原因。
- 一理:指單一的理路或特定的真理層次。
- 對:指對待、相對,指兩種性質相反或不同的事物相互依存、相對立的狀態。
- 計:指心靈的計較、執著或錯誤的分別認知。
- 妄相:指對真實法界產生錯誤認知而生起的虛妄相狀或執著。
- 翻:指翻轉、轉化,意指將錯誤的見解修正為正確的覺悟。
- 此有:指目前正在討論的某種法相、現象或狀態的成立。
- 染有為:指受煩惱染汙且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有為法)。
- 淨功德:指脫離煩惱、具足清淨特性的善法或證悟之功德。
- 淨有為:指雖屬有為法(因緣和合),但性質清淨、不染煩惱的法,如菩薩的方便法門或正法修行。
- 過失:指染汙法所導致的弊端、痛苦及對解脫的阻礙。
- 真說:指符合真實法性、不虛不妄的正確教理。
- 脫:指脫離、擺脫束縛,常用於描述從煩惱或法相中解脫。
- 順真:順應真實義理,即不違背真如的本質。
- 不離不脫:指兩者完全融合,沒有任何間隙或分離,形容法與理的高度統一。
- 五句:指該經中構成核心教理的五個重要段落或論點。
- 不離:指現象與本體、或部分與整體之間沒有對立與隔閡,處於圓融狀態。
- 四不異:指四種對立或相異的範疇在真如實相中不相互區別,強調法界圓融、無差別的境界。
- 五不思議:指華嚴經中描述的五種不可思議,通常包括:佛不思議處、法不思議處、理不思議處、眾生不思議處、化不思議處。
- 形脫:脫離形相、超越物質形態的限制,指不再執著於現象的表象。
- 不脫:指未能脫離、尚未擺脫某種狀態或法相的束縛。
- 齊限:指相等的限度或邊際,無齊限即指無量無邊。
- 捨脫:指分離、脫離或捨棄。在此圓融法界的脈絡下,指各法之間不存在截斷或獨立於外的隔閡。
- 功德性:指修行所得之善法及其內在的特質。
- 諸染:指各種煩惱、客塵及一切能汙染心性的不淨之法。
- 不斷:指法相的持續不間斷,或在體性上不被截斷,常用於論述心法相續或體性不滅之義。
- 不可斷法:指不能被毀損、截斷或消除的法,通常指涉真如、法性或具有恆常特性的理法。
- 各一:指法界中任何一個單獨的現象、粒子或個體。
- 無二體:指沒有兩種對立或差異的本質,指涉法界不二的真理狀態。
- 水乳:古印度比喻,指兩種截然不同、一旦混合即分明或互不相容的事物。
- 異法:指性質、形態或功能不同的各種現象法。
- 相和:指不同之相不相矛盾,在整體中達成圓融與調和。
- 不異:指兩者在實相或本質上沒有區別,常用於破除對立或二元的執著。
- 五:指前文所述之五種法或五種對象。
- 別異:指事物之間截然不同的區別或對立狀態。
- 尋思:指意識在對象之間進行的比對、推論與思考過程,屬於有漏的意識活動。
- 不可思:指超越意識思慮、邏輯推論所能企及的境界,通常指佛法中深奧的真理或神通力。
- 真如四義:指對真如(絕對真理、事物的本然狀態)的四種定義或義理分析,用以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 生心:指意識中產生特定的念頭或心法。
- 離心:指企圖脫離、遠離現有執著或煩惱狀態的心志。
- 求心:指對特定對象產生欲求、追求或執著的心理狀態。
- 體相:體指真如的本質(自性),相指真如顯現出的特徵或樣貌。
- 燻習:指一種法對另一法產生影響,使之留下種子或印記的過程。
- 無始世:指沒有可追溯的起點之時間,常用於描述輪迴的久遠或修行期的漫長。
- 不思議業:指超越常人思慮與想像的殊勝事業,常用於描述佛陀或大菩薩救度眾生、轉化法界之神聖行願。
- 有力:指具備能使法相顯現或功能達成之作用力。
- 誠證:確實的證明或確鑿的證據。
- 隱:指如來藏被煩惱、客塵所遮蔽而不能顯現的狀態。
- 顯時:指現象在時間維度上顯現的狀態,與絕對的、超越時間的體性相對立。
- 因時:指在修行成佛之前的因果階段,即未覺悟的凡夫或菩薩修行期。
- 形染:指形相或心態被煩惱、客塵等染汙,未能顯現清淨自性。
- 解脫德:指脫離煩惱束縛、獲得自在且具足之功德。
- 般若德:指透過般若智慧而獲得的功德,能使修行者徹悟空性,斷除煩惱,證悟法界實相。
- 持:指持守、維持或持誦,在修行語境中指對法門的堅持與實踐。
- 三德:指前文所述之三種功德,依論疏脈絡通常指佛果中之特定功德相。
- 燈明:喻指智慧之光,能照破無明。
- 闇:指無明、迷妄,即對真理缺乏認知的黑暗狀態。
- 智德:指智慧的功德,在佛教中通常指覺悟真理、破除無明而獲得的內在德相。
- 寶珠:佛教中常用於比喻具足圓滿功德之物,亦可指代能令願望成就、消除貧苦的法寶。
- 光:佛教中指由定力或智慧所發出的光芒,能照破無明、遍滿法界。
- 形:指事物的形態、相狀或形體結構。
- 燈熱:比喻依緣而生的現象,燈火之熱雖能感知,但非永恆實體,隨燈滅而滅。
- 不相脫:指法界中各法之間不相互分離,彼此重疊、相容,無有間隔之意。
- 智功德:指由修行而獲得的智慧成就,在論書體系中通常指能破除煩惱、證得真理的具體功德。
- 諸障:指遮蔽真理、妨礙覺悟的種種障礙,通常指煩惱障與所遮障。
- 所取:意識對外所對待的對象、客體。
- 能取:指主觀的認識主體,與被認識的『所取』相對。
- 執:指對錯覺或虛妄名相的執著、 clung-to。
- 光明義:指智慧覺悟後,能照破一切無明、顯現真理的特質。
- 何等:詢問性質、種類或定義的疑問詞,在論典中常用於引出對特定法相的定義或分析。
- 空藏:大乘佛教中關於法界本質的術語,指萬法本性空寂,但同時作為一切法生起的潛在基礎或寶藏。
- 木杌:古代一種木製的偶人或木製器具,在此處作為比喻,象徵僵化、無知或失去靈性的狀態。
- 鬼:佛教術語,指餓鬼或具有特定執著而受苦的眾生相。
- 木之鬼:指依附於樹木等植物之中的鬼神或非人眾生。
- 如木:以木頭比喻無情、僵化或不具備靈活性/覺知狀態的對象。
- 鬼依:指鬼神等眾生依附於某種物質對象而生存或停留的狀態。
- 見木:指感知粗重的物質現象。
- 見鬼:指感知微細或非物質的靈體/鬼神。
- 全離:指完全分離、截然不同,無任何相混。
- 木實真:此處指代物質實體、真實相或真理之屬性。
- 法爾:指事物本然的樣子,自然而然,無造作之意。
- 不觸法:指心靈不與外境或內在法相產生衝突、執著或染著,達到一種無礙且不被牽動的狀態。
- 染心:指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汙染的心識,與「淨心」相對。
- 實體:指法性之本然狀態,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語境中,指不被對立、分別所遮蔽的絕對真如本體。
- 自體空:指事物自身的本質缺乏獨立、恆常的實體性,即所謂的「自性空」。
- 覺性:指眾生本具的覺悟本質或覺悟之性質,在此論疏語境中指涉法界本有的清淨覺知。
- 壞:指毀壞、變異或滅失。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討論法性的不壞、不滅。
- 不可壞:指永恆不變、不能被毀損的狀態,常在討論法性或常恆性時提及。
- 無行經:大乘佛教經典,核心在於闡述「無行」之義,旨在破除對有為法(行)的執著,以證悟究竟的空性或真如。
- 入法界體性經:大乘佛教經典,主要論述法界之體性、理事圓融及重重無盡之義理。
- 文殊師利:梵文 Mañjuśrī 的音譯,意為「吉祥的賢者」,是大乘佛教中代表智慧的菩薩。
- 初行:指初次修行或剛開始接觸佛法的人,尚未進入深層的禪定或智慧修習。
- 善女人:指具有善根、追求覺悟的女性修行者。
- 我見:對自我實體存在之錯誤見解,是佛教中需破除的核心執著之一。
- 諸患:泛指各種精神上的痛苦、煩惱或障礙。
- 無生無滅:指超越了出生與消亡的對立狀態,是不生不滅的絕對真如義。
- 際:邊界、限度或區分。在此指因我執而產生的主客對立之界限。
- 聖法教:指由聖者(如佛、菩薩)所宣說的、能令眾生離苦得覺的正確法理與教導。
- 不空藏:指法界在空性中仍具足萬法自相的狀態,強調『空』與『有』的圓融,並非單純的無。
- 過患:指修行中的缺陷、過失、障礙或導致痛苦的因素。
- 三體相:指法界、理、事三者的體相。
- 二大:在此論疏語境中,指理之大與事之大,或指相對的兩種法義。
- 離念:指脫離對現象、名相的執著與分別心。
- 相應門:指心與對象或法與法之間產生連結、相互作用的機制與門徑。
- 立:建立、制定或撰寫。
- 解釋:在論疏體裁中,指對正論(論文原典)之義理進行詳細的分析、說明與推演。
- 四攝:指佈施、愛語、利行、同事,是菩薩攝受眾生、使其歸信的四種方法。
- 法說:指對佛法真理的宣說、闡述或論述。
- 喻說:以譬喻方式說明法義,將抽象的真理透過具體的現象進行類比。
- 蓮未開:比喻佛智或覺悟尚未圓滿顯現,但種子已具足的狀態。
- 蓮等:指以蓮花為代表的種種現象或名相。
- 別分:在法界論述中,指將不差別的整體分析為個別差異或組成部分的過程。
- 一德:指法身所具備的單一、圓滿且不二的功德,非指數量上的一個,而是指性質上的純一。
- 蓮華未開:佛教常用比喻,指佛性或真理雖已具備,但尚未顯現、開發的狀態。
- 正行德:指法身自性中本具的正確行持與圓滿功德。
- 邪惡見:指違背正法、對真理產生錯誤認知且深沉的見解,是修行中需要破除的根本障礙。
- 五見:指五種錯誤的見解,通常在論述破除執著或辨析正見時提及。
- 惡見:指錯誤的見解,尤其是那些障礙修行、導致痛苦且與正見相悖的偏見。
- 真金墮糞喻:佛教中常用於說明「本質不染」的譬喻,指金子即便掉入糞堆,其金質依然純淨,喻指佛性或真如雖在六道輪迴中,但其本質不被客塵所染。
- 真德:法身本然具足的真實功德,與對立於此的「妄德」或「有漏功德」相對。
- 邪覺觀:錯誤的感知與觀察,指對現象的認知偏離事實。
- 不正思惟:不正確的思考或邏輯推論,指基於錯誤前提而產生的妄想與執著。
- 汙:指染汙、遮蔽,使本來清淨的智慧無法顯現。
- 修羅:古印度神話及佛教世界觀中的阿修羅,常以爭鬥、遮蔽等象徵義出現在比喻中。
- 蝕月:指月亮被遮蔽而失去光輝的現象,在此作為法義比喻的對象。
- 大我德:指超越個體小我(pudgala)而達到法界圓融、普遍遍在的廣大功德。
- 虛妄我慢:指基於錯誤認知而產生的自我執著與傲慢,使人不能見真理的心理障礙。
- 大定:指極其深沉、廣大且不可動搖的寂靜狀態,在此指法身本具的寂靜德相。
- 混濁:指心識不再清澈、明亮,因煩惱的介入而變得模糊不清,無法如實見相。
- 定水:以水比喻禪定心境,指心意識在進入定境後如水般的狀態。
- 五泥:指五種不同性質的汙垢或煩惱,在此作為遮蔽真理的譬喻。
- 金山:象徵不變的真如、佛性或至高無上的覺悟狀態。
- 大悲德:法身中內在的慈悲功德,指佛陀對一切眾生除苦拔苦的無盡悲願與能力。
- 瞋恚:佛教將其列為三毒之一,指心中產生的憤怒、不滿與厭惡之情。
- 違害:指違背意願而造成的傷害或阻礙。
- 六雲:佛教比喻中指六種遮蔽真理的雲(如黑雲、白雲等),象徵不同層次的煩惱或障礙。
- 喻法:以譬喻方式說明佛法真理。
- 身空:指對身體及物質實體的空性見解,破除我執。
- 慧德:指由智慧而產生的功德,指覺悟真理的德行。
- 愚癡雲:以雲比喻無明與愚癡,說明其遮蔽自性光明、使人無法見到真理的狀態。
- 世界未成喻:指以宇宙世界尚未形成、尚未有物質形態為譬喻,用以說明萬法本空、無有實體的深意。
- 種姓德:指稟賦的本質功德,在此指法身自性中具足的圓滿特質。
- 六處: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覺器官(六根)。
- 空聚:指在感知對象尚未顯現或意識處於無對象的空寂聚集狀態。
- 六根聚: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機能的聚合,在此代表個體生命的現象組成。
- 六根:指六種感官機能,包括眼、耳、鼻、舌、身、意,是接觸外界對象(六塵)的基礎。
- 無上依經:《無上依經》為大乘佛教之經典,此處作為論據引用。
- 瑜伽:指修習心神專注、止觀的修行方法,旨在達到心境的寂靜與覺悟。
- 有為性:指有為法(Samskrta)的本質,即由因緣構成、具有生滅、遷變與被造作的特性。
- 空雲:佛教比喻中常用於形容雖有形相但無實質、或缺乏特定功能的狀態。
- 無雨喻:以雲不降雨來比喻某種條件不足或本性空寂而無法產生結果的法義。
- 了因:指能使果位圓滿、成就或終結的決定性條件。
- 現前:指對象顯現在意識之中,使心識能感知到該對象的狀態。
- 正順:指正向且順應法次第的修行,不走偏差路。
- 諸惑:指種種煩惱,如有無明、貪嗔癡等使人迷失正道的心理狀態。
- 二重頌:指兩種層次的讚頌,通常在論疏中用於區分不同視角或層次的法義描述。
- 明瞭:指清晰、明白,在論疏語境中指對法義的正確領悟。
- 記持:指記憶並持守教法,使心不忘失。
- 作義利:指在佛法修習或教化過程中,針對特定目的(義)而產生的利益(利)。
- 偈:佛教文學的一種體裁,通常指四句一偈的詩律,用於概括教義或方便記憶。
- 益生:利益眾生,指以慈悲與智慧救度有情。
- 正明:指正確的知識、明覺或正確的認知體系,相對於妄明或錯覺。
- 就:在此為「針對」或「從……來看」之意。
- 前中:指前文所提到的中間項或討論對象。
- 明喻:明確地使用譬喻來闡釋深奧的理法。
- 華開喻:以花朵綻放作為比喻,常用於形容覺悟或功德的成熟與顯現。
- 三堅慈:指三種堅固且不退轉的慈悲心。
- 穢:指煩惱、垢染或心靈的汙穢。
- 四空慧:指四種層次或類別的空性智慧,用以對治不同層次的執著。
- 離欲:指遠離對感官慾望的追求與執著,是進入禪定或解脫的必要條件。
- 明智:指圓融無礙的般若智慧。
- 福地:指具有福德資糧的環境或心靈狀態,如同肥沃的土壤,能使善根種子生根發芽。
- 聖寶益:指聖妙法寶所帶來的利益。
- 三益:佛教中常見的利益分類,在此論疏語境中指對應前文所論述的三種修行或果位之利益。
- 有處:指受業力支配的生存空間,即六道輪迴之處,對應佛教中『有』的概念。
- 三事:指論述中提及的三種條件、因素或法相。
- 一智:指無差別智,或指能統攝萬法的單一覺悟智慧。
- 聖果:指修行者證得的聖者果位,對立於凡夫位,指脫離煩惱、斷除惑障而達到的境界。
- 具德故益生:指因具足某種法德或功德,而能為眾生產生利益的法門或性質。
- 悲智:指大悲心與大智慧,菩薩行之雙翼,悲以攝眾生,智以破煩惱。
- 相導德:指呈現出能導引眾生向善、向覺之功德相。
- 二心:指論述中提及的兩種心識狀態或心法。
- 遍空:周遍虛空,指無處不在,不留餘地。
- 三定:指三種不同層次或類別的禪定,依論疏語境指能對治煩惱並穩固心神的定力。
- 法德:指體現佛法真理的功德與德行。
- 有性:指現象世界的存在性質或事物之本質特性。
- 大智:指超越世俗聰明,能徹悟空性與法界實相的菩提智慧。
- 三有:指三種生存狀態,即欲界、色界、無色界。
- 空寂: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其本性寂靜、無相。
- 不捨眾生:指不遺棄任何一個眾生,誓願使其皆得解脫的菩提心實踐。
- 諸有:指五有(苦有、樂有、有餘有、有不餘有,或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等生存狀態)。
- 無所著:指心不執著於任何法相或對象,不產生染著心。
- 起悲:生起大悲心,指菩薩對眾生苦難的感通與救拔之心。
- 約境:就對象、環境或所觀照的對象而論。
- 無礙境:指法界中事物之間互不幹擾、圓融無礙的狀態,在此指超越對立後達到的絕對統一境界。
- 悲智無二:指大悲心與大智慧在體相上是一體的,非截然不同的兩種心法。
- 無住行:指不對任何法相產生執著而進行的實踐,源於「應無所住而生其心」之義,強調行願的自在與不染。
- 維摩經:指《維摩詰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說不二法門。
- 法門:指修行、悟道或教化眾生的各種方法與門徑。
- 會:綜合、匯集、會合之意,指將分散的論述整合起來理解。
- 佛心:指佛陀的覺悟心識或其心念運作。
- 二句:指兩段特定的法義、念頭或邏輯推論。
- 心雲:比喻遮蔽本覺之妄想、煩惱,或指如雲般周遍但清淨的心境。
- 空德:指與虛空同體、無礙且周遍的功德。
- 不著:指不執著,即心不被對象所牽引、不生染著。
- 實際空處:指超越對立與虛妄分別後的真實空性境界,非指物質上的真空,而是指法性本空的實相。
- 為生:為眾生,指受苦且需要解脫的有情眾生。
- 說法之心:指佛陀以慈悲為基礎,旨在導向覺悟的設教願心。
- 大雲:佛教譬喻語,常用於形容法力廣大、智慧周遍或佛法如雨般普灑眾生,不分差別。
- 波上:指水波之上,在佛學比喻中常象徵世間變幻無常、不穩定且動盪的環境。
- 八相:指佛菩薩化身時所顯現的八種類相,用以對應不同境界的眾生。
- 化用:指以神通化現身形並運用智慧度眾的過程。
- 分二:指將單一的本體或真理區分為兩種對立或不同的狀態,在此為否定用法,強調不二法門。
- 無量三昧門:指一種超越數量限制、廣大無邊的定慮門徑,使心不落於有限之相。
- 法相應:指心意識與法的實相完全契合,無有乖違,是證悟過程中的關鍵狀態。
- 大法雨:以雨水滋潤萬物比喻佛法廣大且能普救眾生之教化。
- 三含水:指特定三種性質或量級的含水,或是在特定修法、比喻中出現的名稱。
- 注雨:指雨水的降下或灌注。
- 益:指修行後所得的利益、功德或對解脫有助的效用。
- 炎熱:比喻煩惱(klesha)對心靈的煎熬與灼燒感。
- 苗稼:指剛種下並開始生長的莊稼,在此比喻修行初期的法義進展。
- 法雨:以雨水比喻佛法,意指佛法能如雨般滋潤眾生,使其脫離煩惱、開悟成佛。
- 諸善:指一切能消除煩惱、增加功德的善行與正見。
- 令生:使之產生,在論理分析中指因緣合就而導致現象的顯現。
- 大義:指深廣、圓融的佛法真理,在此論疏語境中特指法界無差別的實相義。
- 總反:指總括前文論點並予以反駁的論證方法。
- 利用:指在法義論辯中能產生實質作用或導向正確結論的效能。
- 大益:指在修行或理論體認上獲得顯著的進步與利益。
- 智斷:指以智慧斷除煩惱與習氣。
- 成就:指修行達到預期的果位或圓滿證得某種法義。
- 熟:指成熟、圓滿,在佛學語境中常指修行達到果位或功德圓滿。
- 斯:此,指前文所討論的法義。
- 以法成益:指依據佛法之真理與實踐,使眾生獲得究竟或世間的利益。
- 前二位:指前文討論中提及的兩個對象、法位或人物。
- 自益:指修行者為了脫離苦海、成就自覺而進行的修行,與「利他」相對。
- 他益:指利益他人,是大乘菩薩行的核心,將自身的覺悟轉化為救度眾生的力量。
- 初證:指初次證悟、達到某個修行階段的境界。
- 人益:指對眾生產生的利益,即利他之功德。
- 等覺:指菩薩修行至最高階段,其覺悟程度與佛幾乎相等,僅差最後一刻的圓滿。
- 法樂:指修行佛法、契入真理而獲得的清淨快樂,不同於世俗五欲之樂。
- 大涅槃:指大乘佛教中完全超越生死、圓滿覺悟的最高境界,區別於小乘僅僅滅除煩惱的涅槃。
- 凝然:形容狀態凝固、安定且不散亂,指事物處於一種恆定不變的狀態。
- 恆受安樂:指持續不斷地體驗到快樂,在佛學論議中常被用來分析世俗樂與出世間樂的差異。
- 恆受:指恆常不變的感受或狀態,在論疏語境中通常討論法性之恆常性。
- 究竟果:指最終、不可逾越的圓滿果位,即完全解脫且覺悟的狀態。
- 他利:指使他人獲益,在菩薩道中指引他人脫離苦海、證悟真理。
- 現身:指佛菩薩依於方便,化現出特定的形相以接引眾生。
- 歸向:指皈依,即投向佛、法、僧三寶,尋求正覺的救脫。
- 作義利門:指論述菩薩在行菩薩道時,如何運用方便手段以達到利益眾生的目的之章節。
- 一性門:指在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關於單一自性或同一性質的進入路徑(門)之解析。
- 標異義:標示出不同義理以作區分。
- 此者:指示代詞,在論疏中通常指代前文剛提及的特定對象、定義或法義。
- 引頌:引用論典中的偈頌(Gatha),在論書體例中,通常先出頌文,後接解釋。
- 恆沙功德法:指如恆河沙般數量極多、無量無邊的善行與功德。
- 引出義:指透過邏輯推導而得出對象的深層義理。
- 虛妄義:指由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覺、不真實的相狀或妄想。
- 第一義諦:指最高的真理,即究極的實相,不依賴於語言概念的絕對真理。
- 障盡:指消除煩惱障與所知障,使心靈不再受遮蔽。
- 德圓:指功德圓滿,指菩薩在菩提心引導下成就一切正法之德。
- 無別異性:指在本質(性)上沒有差別,處於一種圓融無礙的狀態。
- 論頌:指論書中以偈頌形式撰寫的內容,旨在使修行者易於記憶且涵蓋要義。
- 聖諦:指四聖諦(苦、集、滅、道),是佛教揭示生命實相與解脫路徑的核心真理。
- 境智:指觀察對象(境)與認知對象的智慧(智)。
- 同體:指在究極的法性層面上,眾生與佛並無差異,具有相同的本質。
- 能證智:指能夠證悟一切真理、破除一切妄想的圓滿智慧。
- 二性:指對立的兩種性質或本質,在此語境中指對立的二元分別。
- 無別法:指沒有能將事物區分為彼此、對立或差異的法,強調法界之同一性與無差別性。
- 一切種智:指佛陀能遍知一切種子、一切法相且能對眾生依根機隨機教化的圓滿智慧。
- 涅槃體:指涅槃的本質或體性,指超越生死、寂滅且真實的狀態。
- 第一義:指最高真理,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代究極的實相或第一義諦,即超越名言、對象化分別的真如實相。
- 法覺:對萬法實相的覺悟。
- 智障:指遮蔽真如智慧、使人無法獲得正確認識的障礙。
- 習障:指長期累積的習氣(習氣障),雖煩惱已除但慣性殘留,需透過修行進一步消除。
- 不差別:指在相或質上沒有區分,強調法界之絕對統一。
- 冷水:此處指冰,用以比喻現象上的暫時狀態或特定名相。
- 同一性:指法界中所有現象在體性上不相染汙且本質一致,無有區別。
- 冷:此處指水的特質或冷相,用作辨析法相的示例。
- 別喻:不同的譬喻,指用另一種比方來輔助說明。
- 證智:指透過實踐而證得的智慧,相對於僅在文字或理論上理解的知見。
- 澄清:指心識除去煩惱與客塵之染汙,恢復清淨狀態。
- 現照:指清淨心具備的照覺功能,能如鏡般映現一切法而不著染。
- 水喻:以水的屬性(如清淨、平靜、無色或能隨器而變)作為比方,用以解釋抽象的佛法義理。
- 涼惑:指冷漠、遲鈍或因執著而產生的陰冷妄想,使心不開顯。
- 日:指太陽,在此喻指法之體或本質。
- 佛涅槃:指佛陀所證的最高覺悟狀態,完全熄滅煩惱與痛苦,進入永恆的寂靜與解脫。
- 異義:指在法相分析中,不同事物之間在性質、功能或定義上的差異。
- 性門:指從事物的本質、自性(Svapabhāva)角度出發的分析門類。
- 境智一味:指能觀之智(能)與所觀之境(所)融合一體,不再有主客對立的境界。
- 一乘門:指唯一的佛之乘導,旨在破除三乘之分別,直指法界無差別的究竟真理。
- 初:指論述結構中的第一部分。
- 無二義:指不分兩種、不對立的義理,常用於描述實相或涅槃超越對立之特徵。
- 釋四義:指釋迦牟尼佛所開示的四種義理,依據論疏語境,通常涉及對法界、真如或實相的四種闡釋方式。
- 無差別性:指法界之本性,超越一切對立、區分與差異,體現萬法一如的真理。
- 執總:指對「執著」這一法義的總體概括或總相。
- 戒功德法:指透過嚴格持戒而獲得的清淨功德與心理狀態。
- 無餘涅槃:指阿羅漢或佛在色身滅盡後,不再受生於五蘊之中,徹底斷除所有漏礙的終極涅槃。
- 故障:指遮蔽自性清淨的客塵、煩惱或妄想障礙。
- 本性滅:指障礙的實體本就不存在或已在修行中被對治而消滅。
- 非障:指沒有任何遮蔽、阻礙或分際的狀態,指涉法界無差別的本質。
- 顯德:指將內在的功德、德相或佛之特質顯現出來。
- 四義無差別性:指在四種義理層面上,法界之本質不具有相對的分別或差異,是論述法界圓融的核心概念。
- 四事:指論中設定的四種分析對象或區分標準,在此脈絡下強調其在本質上並無差異。
- 三法身:指法身、報身、化身。法身為真如體,報身為報應之相,化身為度化眾生之用。
- 智法:指與智慧相關的法相或認知功能。
- 寂滅:指熄滅一切煩惱、痛苦與輪迴之火的寂靜狀態,即涅槃。
- 諸相:指對事物外在表徵、名相或種種分別相的執著與認知。
- 一切諸法:指世間所有現象與真理,包含物質、精神及所有定義之法。
- 獨自在:指不受外界牽制、獨立存在或單獨處於某種法相的狀態。
- 內自平等:指內在自性(心性)不再有分別心與對立,達到同一且平等的境界。
- 照:指智慧的照覺或心光的顯現,能將事物之實相顯露無遺。
- 菩提智:覺悟之智,指圓滿覺悟後的智慧,能直接契入真如,破除一切無明與妄想。
- 光不離日:佛教邏輯中常用來比喻「事體不離」的關係,指屬性與主體之間具有必然的相依性。
- 悉具有:指完全具足,無一缺失。在法界論語境下,指真如法性遍在於萬法之中。
- 智用:指智慧的實際運作與應用。
- 冥同:深層地相同,指在本質上完全一致,無有差別。
- 梁攝論:《梁》指南北朝時期的梁朝;《攝論》通常指《攝大乘論》,此處指梁代學者對《攝大乘論》的相關註釋或論著。
- 五釋:指對某一法義或名相所提出的五種不同解釋角度或分析類別。
- 論宗:指論書的核心主旨、根本宗旨或論據之總綱。
- 轉法輪論:指論述佛法教理之論書,『轉法輪』象徵佛陀宣說正法,使真理流傳。
- 如:指如實、如其本然的狀態,在法相論或法界論中,常用於指稱真如或事物的實相。
- 正覺:指完全且正確的覺悟,即佛果,亦稱三藐三菩提。
- 標義:在論疏體例中,指明確指出或標記出經論所欲闡發的核心義理。
- 引:指引用經論、聖言作為論據。
- 苦滅諦:指四聖諦中的苦諦(人生本苦的真理)與滅諦(苦盡情空、涅槃的真理)。
- 平等真理:指超越一切相對區分(如苦樂、有無)後的絕對真理,即無差別法界。
- 心性無二:指心與本性(佛性/真如)在實相上是一體,並無兩種截然不同的性質。
- 釋中:指在解釋義理的內容之中。
- 苦滅:指消除苦之原因,達成不再受苦的寂靜狀態。
- 性滅:指法之自性(Svalaksana)的消失或毀滅。
- 灰身:指將肉身燒毀至如灰燼般,常用於描述神通或極端苦行導致的身軀毀滅。
- 滅智:指熄滅意識、分別心或世俗智慧,使心靈進入完全寂止或無意識的狀態。
- 苦盡:指四聖諦中的「滅諦」,即苦的熄滅、涅槃狀態。
- 滅諦:四聖諦之一,指熄滅一切煩惱與苦集,達到涅槃的狀態。
- 斷離:佛教術語,指截斷煩惱、脫離苦海或捨棄對法執之依止。
- 顯真:指顯現真如或法界真實之相,即去除虛妄分別後所見的本來面目。
- 顯淨:顯現本來清淨的自性或法性。
- 苦諦:四聖諦之首,指世間眾生處於生老病死等苦難的真實狀態。
- 集諦:四聖諦之一,指導致痛苦的根本原因,即渴愛與執著。
- 除境:去除或消除引起苦受的外部客觀對象(境)。
- 苦法:指一切能引起痛苦的現象或法性,在分析法界時,常作為對治與轉化的起始對象。
- 本來性滅:指在實相(本性)上即是空滅,並非指時間上的消滅,而是指其本質並非實有。
- 無起:指並非真實地生起或建立,強調其空寂、非實有之義。
- 自他彼:指主體(自)、客體(他)以及更遠或對立的對象(彼),用以涵蓋所有可能的感知對象。
- 無自:指無自性(Svabhāva),即事物沒有獨立、恆常、不依賴因緣而存在的本質。
- 本不生:指在真如實相中,一切法並非由因緣而產生的實體,而是本來就沒有生滅之相。
- 無滅:指法性本具,不經歷生滅之變化,恆常不變。
- 五不待盡:指五種煩惱或障礙不需要等待完全消除而能達成特定之法義狀態。
- 無盡:指法界之理或功德無量,不可窮盡。於《大乘法界無差別論》語境中,通常指向法界圓融、無礙且永恆的特質。
- 六體:指法界中六種根本的體性或組成維度,依論述脈絡而定,在此強調其本質的不可分割性。
- 離盡:指遠離並斷盡一切汙染、煩惱或虛妄分別,達到寂滅或清淨之狀態。
- 四遍:指因明學中四種推論方式(正遍捨、反遍捨、正反遍捨、反正遍捨),用以確立或排除某種性質。
- 窮:徹底分析、窮盡、考察完畢。
- 斷絕:指落入斷滅見,認為一切皆空而無續行,是修行中應避免的極端。
- 無住相:指心不執著、不停留於任何現象(相)之上,是體現法界無差別、不二之理的核心狀態。
- 五處:指五根處,即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對象的覺知處。
- 明性:指清明、覺悟的本性,亦即心靈本具的光明智慧。
- 明顯淨:指清淨之相顯著且不含混。
- 不空之法:指法界雖空(無自性),但非虛無,而是具備圓滿實相的真理。
- 佛身:指佛陀的身體。在大乘論述中通常分為法身、報身、化身,此處指對佛身形態的執著或定義。
- 深:指法義深奧,非凡夫之見解能輕易領悟。
- 含攝:指包容、涵蓋並攝受在內。
- 如來藏智:指如來藏中本具的覺悟智慧,在大乘法界無差別論的體系中,涉及法界本質與覺性的論述。
- 玄妙:指深奧、不可思議且極其精微的法理狀態。
- 出纏身:指脫離了煩惱(纏)束縛而成就的色身或法身,指涉解脫狀態下的身相。
- 不空智:指在證悟空性後,能於現象中顯現真實相之智慧,不落入斷滅空,亦不落入實有,是圓融空有之智。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尊:指佛、菩薩等受尊崇的覺悟者。
- 異:指差異、相異的對象或相狀。
- 淺智:指智慧層次較低,僅能領悟部分真理而不能徹悟全體法界之空性或圓融義。
- 見道:指修行者初次證悟四聖諦或空性,由資乘進入聖道階段的關鍵轉折點。
- 修道:指為了達到解脫或覺悟而進行的修行過程。
- 勝鬘本:指《勝鬘經》(Śrīmālā Devī Sūtra)的文本版本。
- 辟支佛:指不依師而由自力覺悟的獨覺者。
- 不得:指不可得,指事物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無法被真正執取。
- 地上:指具體的物質空間或世間處所,與空域或法界之絕對空間相對。
- 極:指最高境界或究竟圓滿的狀態。
- 佛世尊:對佛陀的尊稱,結合了覺者(佛)與最尊貴者(世尊)之意。
- 證合:指修行者在證悟真理後,其心識與真理實相完全契合、不二之狀態。
- 永壞:指永久性的毀壞或不可恢復的損毀狀態,在論書分析法相毀損時用以區分暫時與永久的差異。
- 明斷:明確地判定或切斷疑惑,在論疏中常用於指明論題的界限。
- 具修:指具足修行,或完整地修習相關法門。
- 滿足位:指在修行過程中,對斷除煩惱的程度達到一種滿足或圓滿的特定階段。
- 結境智:指意識與對象(境)結合而產生的智慧,在此論疏語境下,強調其最終達到無分別的境界。
- 泯:指消除、滅盡,此處指破除主客對立的錯覺。
- 楞伽頌:《楞伽經》(Lankavatara Sutra)中的偈頌。該經以揭示心性、破除執著及闡述如來藏義著稱,是唯識與如來藏思想的重要接點。
- 涅槃佛:指對佛陀入滅後狀態的誤解,將涅槃視為一種特殊的佛身或實體存在。
- 所覺:指被覺知、被認知對象的客體。
- 大果:指大乘菩薩所成就的圓滿覺悟或佛果。
- 異大因:指小乘所認為與大乘有所區別(異)的修行原因或條件。
- 三引教:指三種引導或論證之教法,用於確立特定義理。
- 因果一道:指因果律的運作過程或修習因果正法的路徑。
- 一道:指唯一的正道,在法華或法界論語境中通常指圓滿的一乘解脫道。
- 分之為三:指將法義或修行階位依權方便分為三種類別,非其本質之區分。
- 文殊法:指文殊師利菩薩所體現的般若智慧或其所教導的真理。
- 常爾:恆常如此,指真理的恆久性與不變性。
- 法王:指佛陀,或指統御一切法界真理的覺者。
- 唯一法:指不二法門或法界單一真理,強調真理的絕對統一性,無差別之義。
- 若不爾:意指「如果不是這樣」,是論書中常用的邏輯轉折語,用於引導反面論證或另一種假設。
- 反釋:指透過反面論證、否定性定義或對立面的解釋,來進一步闡明正面義理的論述技巧。
- 反責:指將責備、指陳之義反向作用於對方。
- 宗中:指教法的核心要義、宗旨之中心。
- 餘滅:指在阿羅漢或佛之果位中,將最後剩餘的微細習氣(餘基)徹底消滅,達到完全不還迴的狀態。
- 餘生法:指殘留的、能導致後續投生的業力或煩惱因素。
- 有餘梵行:指尚未完全圓滿、仍有殘餘習氣或處於特定階段的清淨修行。
- 不純:指未達到絕對的清淨,仍含有雜染或未斷除的法相。
- 所作:指在修行或論述邏輯中應執行的具體行為或法務。
- 度:指度化,使眾生脫離生死輪迴,到達彼岸(涅槃)。
- 所斷:指修行過程中需要被除去的煩惱、結使或錯誤見解。
- 應正等覺:梵文 Samyak-sambuddha,指正覺,即能以正確的手段、平等地覺悟一切法且能教導他人而覺悟的最高境界。
- 般涅槃:指圓滿的涅槃,指完全熄滅煩惱與習氣,不再受生於六道,達到至高寂靜的狀態。
- 經論:指佛陀的教言(經)與大菩薩或論師的解析(論)。在此語境下特指《大乘法界無差別論》及其依據的經文。
- 教理:佛教的教義與理論體系。
- 同一法界:指法界在實相上無有差別,一切現象皆在同一個真如實相中圓融,不分彼此、不分高低。
- 此事:指前文所述之特定對象、法相或假設的實體。
- 不可下:指在邏輯推演或法相分析中,該項不能夠降低、下移或轉向較低層級的狀態。
- 明果:指覺悟、智慧的果位。
- 破:佛教論理學術語,指透過辯論或分析,證明對方的論點在邏輯或實義上不成立。
- 計總:對整體數量或總體的計算、概括。
- 理正:指符合正法、無誤的論理推導或真理。
- 無異涅槃:指無差別涅槃,指超越了所有對立、分別與異相的寂靜解脫境界,體現法界無差別之理。
- 因別:指修行達成結果的「因」或條件有所不同。
- 別因:指與主因不同、起到輔助或促成作用的各種條件或因素。
- 下中上:指佛教中依根機深淺而劃分的下乘、中乘、上乘(三乘)之區分。
- 勝劣:指事物之間在品質、能力或層次上的優劣之分。在法界無差別論的語境中,常用於分析對立相的建立與消融。
- 劣:指低劣、低層次或功能較欠缺的狀態。
- 望:在此指仰慕、嚮往或期盼。
- 諸因:指產生現象的所有條件與因素,在法界論中包含正因、助緣等各種促成結果的條件。
- 應理:符合佛法真理或邏輯推論之理路。
- 不可言:指究極真理超越言語概念,無法透過文字完全傳達的狀態。
- 破迷:指透過智慧的觀照,打破對現象界的錯誤認知與執著,使心轉向覺悟。
- 修因:指為了達到解脫或覺悟而實踐的修行原因、方法或條件。
- 教經:指佛陀所傳授的教法以及記錄這些教法的經典。
- 論意:指論典的核心主旨、義理要旨或論證之重點。
- 無學人:指已達到阿羅漢或佛果,不再需要學習基本修行法門的聖者。
- 有學人:指尚未達到阿羅漢或佛果,仍需在戒定慧三學中修行進修的聖者(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
- 迂迴:指不直接而繞道而行,在此指修行或論證過程中的間接路徑。
- 小行:指小乘佛教中較為緩慢、依循階段的修行方式,或指特定的修行次第。
- 無上佛果:指至高無上、不再有更高境界的覺悟成果,即圓滿正覺(Samyak-saṃbodhi)。
- 三明:指漏盡明(斷除煩惱)、天眼明(見眾生生死)、宿命明(知前世往事)。
- 修習:指反覆練習與修行,以消除習氣並養成正覺之習慣。
- 作佛:指成就佛果,達到覺悟的最高境界。
- 自因:指獨立於他者之外、能自行產生結果的因緣。
- 勝劣因:指在對比中產生的優劣、強弱之因緣。
- 一果:指單一、不二的覺悟結果,在此語境下強調法界無差別的圓滿果位。
- 異因:指不同的修行原因或因緣。
- 別異因:指使事物產生區別、差異或獨立個體性的條件或原因。在無差別論的語境中,此類因被否定以確立法界一體無礙的義理。
- 摩訶衍:梵文 Mahāyāna 的音譯,即「大乘」。摩訶(Mahā)意為大,衍(yāna)意為乘、導向解脫的法門。
- 出世間善法:指能直接導向解脫、超越生死輪迴的修行法門。
- 阿耨大池:古代印度傳說中的大湖,被視為多條大河的發源地,在此經論中常作為比喻之用。
- 異果:指與主體或整體不相稱、具有差異性的結果。
- 現見:指親身觀察、直接體驗而得知的真理,在論述中常作為對比推論或證明的依據。
- 現見世間:指凡夫能以肉眼或感官直接觀察、經驗到的物質與精神世界。
- 一味果:指在無差別法界中,體悟到萬法本質同一、不再區分能所與對立的最終覺悟果位。
- 實無等:指在真實的法性或功德上,沒有任何對象能與之等同,強調佛陀的唯一性與圓滿性。
- 總遮:佛教論理學術語,指總括性地排除、否定某種錯誤的見解或可能性。
- 無取:指沒有獲取、不採取或空無一物的狀態。在此語境中是指被遮遣的對象。
- 遮:佛教邏輯術語,指排除、否定或禁止,用以限定定義的範圍。
- 因法:指造成結果的條件、原因或法則。
- 實證:指透過實踐修行而真正獲得的證悟,而非推論或想像。
- 真證:指真正的證悟,非僅停留在理論的理解(聞思),而是實踐中親證的境界。
- 平等諸法:指所有現象(法)在究極實相中皆無差別,不具有對立或區分的特質。
- 無差別因:指不分彼此、不設區別的因緣條件,在法界論中指實相中萬法互即互入、不相離的根本狀態。
- 平等法:指超越一切相對差別、對立與偏頗的真理狀態,在法界論中指萬法本質無異的空性或圓融相。
- 契合:指心與法完全相應,沒有偏差。
- 三世尊: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佛。
- 平等智:指佛之智慧,能觀照一切法在實相上無有差別,不落於相對之分別。
- 證相:證悟後的相貌或特徵。
- 能見:指主觀的觀察者或認識主體,與被觀察的對象「所見」相對。
- 所得理:指透過修行、觀察或聞法而領悟到的真理、法理。
- 平等解脫知見:指體悟萬法平等、無有差別,進而從此見地中獲得解脫的智慧與認知。
- 理智雙融:指真如之理與覺悟之智相互涵容、不相分離的圓融境界。
- 能所:佛教術語,指『能』為認識的主體(能見、能知),『所』為被認識的客體(所見、所知)。能所對立是二元分別心的根源。
- 顯境智:指能顯現對象境界的覺知智慧。
- 狀:狀態、相貌,指體性顯現出來的具體樣貌。
- 味:在此處非指物質上的味覺,而是指對法義的體悟、領會或法性的特質。
- 平等味:指在法界無差別的境界中所體悟到的平等法味,不分貴賤、種姓、種種相異,皆歸於一體之寂靜樂感。
- 解脫味:指證得解脫後所體會到的法樂,常用於對比世間欲樂與出世間法樂之差異。
- 離能所取:指超越或捨棄對主客體二元對立的執著,達到心物不二的境界。
- 解脫道:指導向解脫、脫離煩惱與輪迴的修行路徑與證悟過程。
- 略論:簡要地論述要點,與「詳論」相對。
- 結說:指對某項義理做出最終的定論或總結性說明。
- 迴向:將修行或佈施的功德,轉向追求覺悟或利益眾生的方向。
第十隨文解釋者。此論之中。分為二分。初一 頌。是標宗致敬分。二從菩提以略說下。明開 宗演釋分。以是略論。故無結說迴向分也。 就初一頌中。有其二意。一為歸敬三寶意。二 標宗解釋意。初中或唯敬法寶。以菩提心總 別體能是法寶故。二或亦通敬佛寶。以所得 法身果是佛寶故。三或具三寶。以菩提心正 在因位菩薩所有故。所得法身是佛果故。因 果二處俱有法故。二標下十二門中初果門 故。舉此覺心能成彼果。是故便即致禮此心。 於中初一句總標致敬。下三句別辨勝能。前 中。首是頭也。稽是至也。以頭至地。故名稽 首。相唯身業。實通三也。菩提云覺。謂佛果大 覺。於此大覺起心正求。從境目心。故云菩提 心也。又釋準下自性淨心。則是性淨菩提。故 云菩提心。此乃菩提即心。故云也。此上總顯 所禮。下三句別顯勝能中。初句能成勝因。此 有二義。一能與殊勝果法為方便因。此即勝 之方便。二即此覺心當體殊勝。故能與佛果 為方便因。此是勝即方便。唯此覺心能為此 用。故云能為勝方便也。下二句別顯所得果。 於中顯法身果。離六種患。一無生。二無老。三 無死。四無病。五無苦依。六無過失。於中初三 離業報。次二離二障。後一離誤失。並如下釋。 第二開宗演釋分中有四。一開數總標。二所 謂下。依數列名。三此中下。明生起次第。四何 者下。依章解釋。初中三。初略標舉數。二結成 論體。三勸物應知。初中略有二種。一要略。二 省略。今是要略。謂諸聖教中。說菩提心乃有 多門。如華嚴經五十九。說菩提心有二百餘 門。今此十二無不統取。故云要略。二結成論 體者。此十二義。是此一部論之所辨。故云是 此論體。三勸物應知者。以是要妙精粹之法。 唯是聰明勝智慧者之所能知。是故勸彼勝 人如次應知。二所謂下依數列名。初果者。是 菩提心所得故。此有二種。一涅槃果。如初頌 說離六患等。二菩提果。如後頌說益三位等。 二因者。是菩提心所從起故。別有四種。謂信。 慧。定。悲。三自性者。是菩提心之體狀。此有 二相。一離染相。二具淨相。四異名者。依法界 等類有多名。謂約果有四名。即常樂我淨。 約因有二名。即自性清淨心。及不思議佛 法。五無差別者。名雖有異。體無若干。謂無有 作等十種差別。六分位者。體雖無別。隨緣染 淨位分不同。謂眾生菩薩諸佛三位染淨分 故。七無染者。心性在纏。與煩惱俱。而無染 污。八常恒者。此顯心性在生老死中不變壞 故。九相應者。顯性與恒沙功德淨法相應。 十不作義利者。此顯凡位雖與如是功德相 應。然為無明覆故。不能起自他饒益。十一 作義利者。此顯心性出纏佛果廣大饒益。十 二一性者。明在纏出障性無二故。謂因唯一 乘。果唯一味。故無二也。第三此中下釋十二 門生起次第。亦釋建立十二。不多不少。此中 者。此十二之中也。何故最初顯菩提心果者。 謂令眾生見彼勝利求其因故。二次則說彼 所起之因者。既見勝利。次辨能起彼心之因 也。三然後安立等者。既具彼因。次宜顯彼所 發心性。望心性為出也。望心相為生也。同金 剛般若中。一切諸佛從此經出。阿耨菩提等 皆從此生等。以得生了二因。故此心相名出 名生。四及顯異名者。謂自性既立。必有名 彰。名隨義立。故云異名。五而無差別者。謂名 雖有異。義體不殊故。六於一切位者。義雖不 殊。就染淨位而恒不一切故。七無有染著 者。既遍諸位。在凡染中應為所污。以常淨故。 無染著也。八常者。或雖不染。應為生老死之 所遷壞。釋以常故。無改變也。九與淨法而 共相應者。明非直不為染污所易。而亦常與 恒沙功德淨法相應。十不淨位中無諸功用 者。既有恒沙功德相應。何不能起大利用耶。 釋以有障故。如糞中金。雖實是貴。不成器 用。十一於清淨位能作利益者。既以在障未 起用故。出障則便有大義利。十二一性涅槃 者。雖有大用。用常寂故。唯是一性。所謂涅 槃也。應知如是乃至次第開闡者。此文有二 義。一結前相生次第可知二標後次第解釋 之義。故云開闡也。第四何者下依章解釋 中。釋十二分。即為十二段。就初釋果分中二。 初明平等果。二頌曰下。釋差別果。又前是 涅槃果。後菩提果。又前法身果。後報化果。 又前是斷果。後是智果。謂以菩提心能為生 了二因。是故辨茲二果。就前中三。初顯所得 果。二結果由因。三致敬彼因。初中二。先標 章後釋義。釋義中二。先總釋。後別釋。前中 二。先總舉顯勝。二所以下。釋其所由。前中二 句。一明所證最寂。二明能證至極。前中言寂 靜涅槃者。簡二乘所得也。以二乘人望分段 盡邊名得涅槃。然三餘未泯。故非寂靜。謂 變易報。及彼業。并無明住地。又地上菩薩分 離前三。猶未永盡。不得名最。唯佛永盡。超於 二乘越過十地。云最也。涅槃。此云圓寂。謂 德無不備曰圓。障無不盡稱寂。為聖法所依。 故名為界。此中有涅槃義。如別記說。二此 唯諸佛下。明能證至極。亦是結法屬人。謂標 果簡因。故云非餘能得。二釋所由中。先徵。後 釋。所以者何者。徵也。徵意二乘亦得涅槃。何 故乃云唯佛非餘。下釋意。微細煩惱。唯佛能 盡。二乘菩薩。並所未盡。是故唯佛方能得此 最寂涅槃。第二於中下別釋中。言於中者。 於此涅槃平等之中。此於中言。通下六種應 知。六中。初無生者。標也。永不復等者。釋也。 謂於此法身中。三種意生身永不起故。故者。 因也。由也。由無彼故。名曰無生。下文故字。 皆同此釋。楞伽中。約地上菩薩。有三種意生 身。一三昧樂意生身。二覺法自性意生身。三 種類俱生無行作意生身。此並身隨意現。故 云意生。亦名意成。廣如別說。又寶性論云。以 常故不生。離意生身故。二無老者。標也。下 釋。言此功德者。謂此涅槃寂靜功德也。言 增上者。在因位之上故。殊勝者。勝過二乘故。 圓滿者。佛果齊備故。究竟者。性同無為故。無 衰變者。明此等功德皆無衰耗改變。故云無 老也。寶性論中云。不變故不老。以無無漏業 故。解云。彼論約能感變易之業。名無漏業。皆 有衰變。約之顯老。三無死者。標也。下釋。以 無微細變易退故。是因位無漏所感之身。細 患所遷。故云變易。或三種。如勝鬘等說。或四 種。如梁論等說。寶性論云。以恒不死。離有不 思議變易退故。此中變易身義。如別說之。四 無病者。標也。謂二障及習所病盡故。寶性論 云。清涼故不病。無煩惱習故。五無苦依者。標 也。以無始時根本無明住地及習氣。為眾苦 所依。今皆永盡。故云無苦依。問。此與前所知 障何別。答。三藏兩釋。一云。此是住地無明。 彼是起時無明。如勝鬘說也。二云。此是所知 障中細分為本。是彼所依。以依細起麁故。 若爾。煩惱豈無麁細。釋云。煩惱麁細。與麁 所知。俱是能依。唯此微細。是彼二所依。六無 過失者。標也。謂佛果三業。錯誤過失永不行 故。謂羅漢具此三失。佛永無故。如十八不共 法中說。又此六中。總攝離四障。第一第三離 報障。第二離業障。第四第五離惑障。第六離 誤犯障。第二此則由下。結果由因。於中三。初 為因不失。二得果究竟。三辨定果法。初中顯 此因能得彼果法。謂此勝果雖由萬行為因。 然菩提心是最上方便。以是行本故。言不退 失因者。非直當成佛果為最上之因。亦與中 間所修諸行作不退失因。以離菩提心令餘 行退失故。華嚴云。退失菩提心。修諸善根。是 為魔業。又釋。以此菩提心得果決定。故云不 退之因。謂此心有二力。一令已成之行不失 故。二令未成之行不退故。二得果究竟。言一 切功德得彼果者。明此菩提心力。能令功德 至究竟位到彼岸處。三彼果者下。辨定果法。 於中二句。初彼果即涅槃界者。簡非菩提果。 二何者下。簡非小涅槃。即六種轉依中。是果 圓滿轉。具有恒沙功德為身。故云不思議法 身。此中有轉依義。如別說。三以菩提心下。 致敬彼因。以此菩提心是勝果之因。故加頂 禮。如世人見白月初出時。悉皆拜之。能與滿 月為因故。以為吉祥勝相故。如華嚴經中。彌 伽良醫禮善財童子者。為重菩提心故也。又 勝天王經云。菩提心如白月。以漸增長故。令 諸煩惱如黑月。以漸減損故。涅槃果竟。第二 菩提果中二。先頌。後釋。頌中。初二句標三 宗。次一句出三因。後一句舉三喻。釋中有三。 初釋菩提心能益世間。此有三義。一以菩提 心故。當得成佛。利益人天。此是展轉益也。二 此菩提心未成佛來。常勸化饒益一切世間。 令生善法也。三此菩提心人。既若退轉。猶得 人天善報利益故也。文中菩提心能生長一 切世間善苗。此是立宗。謂未生者能生。已 生者令增長。故云生長。因云。以是所依故。謂 世間善法。皆依菩提心而得生長。但為其緣。 非是親因。故云所依也。同喻云猶如大地。為 苗稼生長依處。亦但為緣也。二如海下。明菩 提心亦能生長二乘聖法。於中此心能生長 一切聖法。是立宗。以是法寶積聚處故。出因 也。謂是二乘法寶從菩提心生長。亦有三義 同前說。同喻云如海者。以大海中出諸珍寶。 同菩提心海出聖法寶。又釋此聖法寶通三 乘法。非唯二乘。於理亦無違。三如種子下。 明菩提心能親生佛果。於中相續出生一切 佛樹者。是立宗。謂望法身為了因。故云出 也。望報化為生因。故云生也。法從喻名。故 云佛樹。佛果業用。未來際無斷絕故。云相續 也。因者。出因也。以菩提心是佛果正因。不同 前二故也。同喻如種子者。是親因。非緣因也。 猶如大樹從自種子生。佛果亦爾。親從菩提 心種子生也。此為親生因。不同前二位但為 緣也。又不同前門為了因得涅槃。故云如種 子為生因也。釋果門竟。第二釋因中三。先結 前生後。二立頌略標。三釋頌具顯。頌中四句。 各顯一義。釋中有二。先問。從答。問。云何此 菩提心因積集。可知。下答。先喻。後法。喻中 如輪王子。具四緣生長。一父。二母。三在胎十 月。四出胎乳養。方成王子。未名為王。今此四 緣。令菩提心起。故名因。非菩提心與佛為因。 下別釋四義。初釋種子。謂於大乘廣大法寶 深起信心。故為種子。以若無信。心不起故。深 信者。唯識中信別有三。一信實有。謂於諸法 實事理中深信忍故。二信有德。謂於三寶真 淨德中深信樂故。三信有能。謂於一切世出 世善。深信有力。能得能成。起希望故。依梁攝 論亦三種。一信實有自性住佛性故。二信可 得引出佛性故。三信無窮功德至得果佛性 故。依起信論四種信心。一信根本。所謂樂念 真如法故。二信佛有無量功德。常念親近供 養恭敬。發起善根。願求一切智故。三信法有 大利益。常念修行諸波羅蜜故。四信僧能正 修行自利利他。常樂親近諸菩薩眾。求學如 實修行故。二以般若為母者。謂智慧力通達 於前所信法故。然有三種。一加行智。觀求通 達。二根本智。正證通達。三後得智。照現通 達。由智為行本。故名為母。經云智度菩薩母。 此之謂也。三三昧為胎藏者。由禪定中證法 樂住。攝持一切所修善法。令安住不失。增長 廣大。故如胎藏。四大悲為乳母者。由大悲內 發。拔苦無倦。遂令種智因此圓滿。故如乳母 養育菩薩。此悲有二種。一是悲。非大悲。救其 現苦。二是悲。亦大悲。救現未等苦故。佛性 論。悲者暫救濟。不能真實。大悲者。能永救 濟。恒不捨離也。又大悲有三。謂眾生緣。法 緣。無緣。如佛地論。及智論等。具釋可知。此 上四義。一因。二緣。三攝。四養。佛性論。寶性 論。皆同。此四略作八門。一就地前約多配位。 即深信是十信。二智慧是十解。三禪定是十 行。四大悲是十迴向。由此地前四行。生成地 上佛真子也。二約行相。謂一修行信樂大乘 行。二般若行。三破虛空器三昧行。四大悲行。 三約破障。謂初破闡提不信障。二破外道我 執障。三破聲聞畏苦障。四破獨覺捨大悲障。 四約建立。謂若無信即不受。若無慧即不入。 若無定則不持。若無悲則不迴救生。是故此 四不增不減。五約成因。初成淨德因。二成我 德因。三成樂德因。四成常德因。六約地上行 成。初二三地信樂行成。四五六地般若行成。 七八九地三昧行成。十地及佛地大悲行成。 此約寄位。理實遍通也。七約得果。謂淨我樂 常。如次成此四德果。可知。八增起異行。謂梁 論中。立五法釋佛子義。於前四義。更加以方 便為父。華嚴經第六十內。二十門釋佛子。如 彼。應知釋因門竟。第三釋自性門中亦三。初 徵起。次立頌。三解釋。頌中上半明無染自性。 下半明具淨自性。各先法後喻可知。二釋中 三。初標數。二列名。三釋義。初中謂彼前因積 集所現菩提之心。有二種相。此則牒前起後 也。釋義中二。先釋無染相。有法喻合。法中 二。先明自性無染。二出障清淨。以諸煩惱亦 有二滅。一性自滅。本來即空故。二對治滅。翻 迷顯覺故。是故所依心性亦二種淨。即性淨。 方便淨也。智亦有二。謂本覺及始覺。並可 知。此中約心性說。二喻中亦二。先喻本性 淨。二雖其自性下。喻出障淨。寶性論云。一自 性淨。以同相故。二無垢淨。以勝相故。前中。 火等喻淨心。灰等喻煩惱。四喻。喻四德。一火 喻本覺般若義。二寶喻本性功德義。三空喻 性自解脫義。四水喻本性清淨義。又釋。初是 我德。二樂德。三常德。四淨德。可知。又寶性 論中。略無火喻。但說三義。彼論第三云。依於 自性同相如來法身三種清淨功德。如意寶 珠。虛空。淨水。相似相對治。應知。言為灰等 覆者。一灰覆於火。如外道我執障。二垢翳摩 尼。如聲聞畏苦障。三雲障虛空。如獨覺捨大 悲障。四土混濁水。如闡提不信障。若通說。即 貪等一切煩惱。可知。二雖其自性下。喻離垢 淨。可知。三如是一切下。合中。亦初合性淨。 二雖貪等下。合離垢淨。亦可知。二白法下。釋 具淨相。於中二。先法。後喻。法中亦具二種淨 法。初牒名舉體。二為白法所依者。顯與一切 修生淨法作所依故。三即以一切而成其性 者。明具本有恒沙功德為其自性。即此本有 修生冥合不二。為清淨相。前性離治離亦無 二相。為離染相。又自性離染。其本性德是空 不空如來藏故。在於因位。又對治離染。其修 生德是智斷二德故。在於果位。又此四義。總 合為一無礙緣起。隨舉一門。餘皆統攝。如須 彌山亦有二義。一眾寶所依。喻修生德。二即 以下。喻本性德。謂此山王四寶所成。謂金。 銀。瑠璃。及玻瓈。可知。釋自性竟。第四釋異 名門中亦三。先徵起。二立頌。三釋頌。頌中有 二。初一頌。約果明異名。後一頌。約因明異 名。前中上半簡因名。謂此心至佛果時。名為 阿羅訶。不名菩提心也。阿羅訶。此云應供。 即十號之一也。後頌中上半明類同法界。謂 性離所知障。故云明也。性離煩惱障。故云潔 也。與法界無二。故云同也。下半明說異名謂 不思議法者。恒沙性德。深廣難測故也。三釋 中二。先釋初頌。二又如下。釋後頌。前中四。 初牒前智。起後斷。為心自性。謂客障永離。勝 德成就。是故不復名菩提心。二得四種下。釋 轉至佛果。則釋頌中初三句。謂至佛果。得四 德圓滿。故名如來法身也。三如說下。引經解 釋。此是勝鬘經文也。寶性論中。釋此四德有 多門。今略述一義。彼第三云。有二種法。如來 法身有淨波羅蜜。一本來自性淨。以同相故。 二離垢清淨。以勝相故。有二種法。如來法身 有我波羅蜜。一遠離諸外道邊。以離虛妄我 戲論故。二遠離諸聲聞邊。以離無我戲論故。 有二種法。如來法身有樂波羅蜜。一遠離一 切苦故。以滅一切意生身故。二遠離一切煩 惱習。以證一切法故。有二種法。如來法身有 常波羅蜜。一不滅一切有為行。以離斷見邊 故。二不取無為涅槃。以離常見邊故。四如來 法身下。會文歸義。謂此常樂我淨之法身。即 是離染性淨心之異名。故云差別名也。二又 如下。釋第二頌中。引不增不減經。釋因位異 名。亦是就法顯異名。既此法性即是法界。亦 名真如。或云實際等。我依此等類故。約無染 義。說名性淨心。約具恒沙佛果德義。說名 不思議法也。釋異名竟。第五釋無差別門中 亦三。先徵起。二立頌。三辨釋。頌中初半總 顯。謂法身在眾生位中。總顯無差別。下一 頌半別顯十種無差別義。於中初半列四名。 後一頌列六名。可知。三辨釋中二。先釋總顯。 謂頌中法身。即釋中名菩提者。顯因果一味 故。性淨心即是法身故。二所謂下釋別顯中。 十句內各有標釋。一無作者。標也。謂性非緣 作故。以無為故者。釋也。以是真如無為故。是 故無作也。二前際無初起。三後際無終盡。 四以性非可染法。是故在染常淨故也。五性 空智所知者。標也。謂知性空之智能了此性。 又釋。智性即空。名性空智。以此空智方能知 空。以一切下。釋也。謂以一切法同一無我味 故。是故能證所證為一味相。以非不彼起無 以證彼故也。六無相中釋內。以真如中無眼 等諸根積聚之相。是故不可以色等相取故 也。七聖所行中釋內。簡彼二乘。故云大聖。 又簡菩薩。故復云佛。唯是如來所知境界。顯 甚深義。地上菩薩少知。唯佛窮盡故也。八一 切法依止中釋內。以染淨諸法所依止故者。 謂此心性。是諸法依處。勝鬘云。依如來藏有 生死。是染法也。依如來藏有涅槃。是淨法也。 寶性論云。無始世來性。作諸法依止。依性有 諸道。及證涅槃果。此是阿毘達摩大乘經頌。 彼論引勝鬘經釋此頌。總是如來藏為所依 止。唯識攝論。約阿賴耶識釋。故知二宗不同 也。九非常中釋內。染法不常有三義。一隨染 緣不住常性故。如楞伽云。如來藏。受苦樂。與 因俱。若生若滅。此之謂也。二以能依染法可 斷盡故。令如來藏不常。佛性論中。真如約染 法有離不離無常也。三以能依染法無始有 終。故云非常。真如為彼法性。是故從彼能 依。故立此名。十非斷中釋內亦三。一性具 德不可斷故。二與能依淨法和合。盡未來際 故。三以諸淨法非是可斷。為彼法性。從彼立 名。又此上十中。初三約世。謂三際不遷。次四 約行。於中前二約因行。初境後智。後二約 果行。亦初境後智。後三約法。初一總。謂能持 染淨。後二別。謂隨染淨以立其義。釋無差 別竟。第六釋分位門中亦三。一徵。二頌。三 釋。釋中三。先牒前門。二不淨位下。正顯其 相。三如說下。引經證成。就正顯中三句。一此 無差別心性。在於雜染眾生位中。名有垢真 如。亦是自性住佛性。與眾生作依因。故名眾 生界。二於染淨位中名菩薩者。已斷障故名 淨。斷未盡故亦名染。又修起淨德名為淨。 淨德未圓猶帶障故名為染。又異前位故名 淨。異後位故名染。是故名為垢淨真如。亦名 引出佛性。三最清淨位名如來者。習氣永盡。 福智圓滿。故云最極淨也。以此心性從障出 來。至佛果位。名為如來。此是無垢真如。亦是 至得果佛性。三如說下。引不增不減經釋此 三位。於中二。初正顯三位。後是故下。結顯無 二。前中三位即為三。初不淨位中亦三。初牒 舉法體。謂即此法身者。是前心性無差別法 界也。二為本際下。正顯法身作眾生義。於中 二。初為本際無邊煩惱藏所纏者。明為惑業 所纏縛也。二從無始等者。明隨苦報所漂流 也。三名為眾生界者。依義立名。謂以為惑業 苦所纏漂故。名此法身為眾生界也。又釋為 本際煩惱等者。是動法身之緣也。以無始故 云本際也。謂本際已來無邊煩惱所纏故也。 又此煩惱是生死之本際故名也。又迷本實 際起此惑故。以此住地煩惱。能生一切起煩 惱故。是故名為煩惱藏也。二從無始等者。 正顯法身隨彼染緣作眾生義。謂此法身。是 一心性。本來清淨。以此心性不染而染。故眾 生也。染而不染。故眾生即如也。今就前門。故 云眾生界。問。餘處說阿賴耶識隨熏變現作 眾生。何故此中乃以法身隨緣作眾生耶。答。 寶性論云。眾生義甚深。唯佛智境。今歷諸宗。 略辨此義。一若小乘中。一切眾生。唯是蘊界 等法。有為無為俱悉是有。唯無人我。二龍樹 提婆等宗。明眾生蘊界處等。有為無為一切 皆空。是眾生義。中論云。以有空義故。一切法 得成。三無著世親等宗。一切眾生皆自識所 變。謂異熟識等。但無所執實我實法。而有所 顯真如。及依他幻法。此有為無為。以不相離 故。非一非異。然其二位恒不雜亂。四依馬鳴 堅慧等宗。一切眾生。皆是如來藏自性清淨 心。為煩惱所纏。說為眾生。名有為法。此是不 異無為之有為也。又正作眾生時。以相空性 實故。自性清淨。名無為法。此是不異有為之 無為也。楞伽云。如來藏者。受苦樂。與因俱。 若生若滅。起信論中釋此義云。如大海水。因 風波動。水相風相不相捨離。而水非動性。若 風止滅。動相。即滅。濕性不壞。如是眾生自 性清淨心。因無明風動。心與無明。俱無形相。 不相捨離。乃至廣說。又密嚴經下卷頌云。譬 如金石等。本來無水相。與火共和合。若水而 流動。藏識亦如是。體非流轉法。諸識共相應。 與法同流轉。如是等文。皆明如來藏隨緣作 眾生也。廣釋此義。成立多門。如密嚴疏中具 說。二復次下。明染淨位中法身即菩提。亦三 句。初即此法身者。牒舉法體。謂即前眾生位 中法身。更非別法。故云即此也。二厭離下。正 釋即菩提義。於中三。一斷障。二成行。三結所 為。前中初厭離等者。是地前起厭行也。捨於 等者。明地上成斷行也。二於十波羅蜜等。 明成行中。先起別行。謂十地中。各修一度行 故。二通行。謂八萬等遍通之行。為對治八萬 四千諸煩惱故。亦十度門等。轉展收攝。有八 萬等故。三為菩提等。結行所為。三說名菩提 者。依義立名。謂此法身。約起厭斷行。求於菩 提。故名菩提也。勝鬘經云。世尊。若無如來藏 者。不得厭苦樂求涅槃。何以故。於此六識及 心法智。此七法剎那不住。不種眾苦。不得厭 苦樂求涅槃。世尊。如來藏者。無前際。不起不 滅法。種諸苦。得厭苦樂求菩提。乃至廣說。寶 性論中釋此文。當十種佛性中業性也。彼論 云。略說佛性清淨正因。於不定聚眾生。能作 二種業。一依見世間種種苦惱。厭諸苦故。 二依見涅槃希寂樂故。生求心欲心願心。又 云。此二種法善根眾生。有一切依因真如佛 性。非離佛性。無因緣故。起如是心。若無因緣 生如是心者。一闡提等。無涅槃性。應發菩提 心。無佛性者。以性未離一切客塵煩惱諸垢。 於三乘中未曾修習一乘信心。又未親近善 知識等。未修習夙親近善知識因緣。是故 華嚴性起中言。次有乃至邪定聚等眾生身 中。皆有如來日輪光照故作彼眾生利益。 作未來因善根。增長諸白法故。向說一闡提 常不入涅槃性者此義云何。為欲示現謗大 乘因緣故。此明何義。為欲迴轉誹謗大乘心 不求大乘心故。依無量時故如是說。以彼實 有清淨性故。不得說彼常畢竟無清淨性。解 云。此亦論中自引華嚴。成立真如為佛性起 行之因。是故一切眾生悉有性也。又起信論 中。真如內熏眾生令厭求等。涅槃云。佛性 者。名第一義空。第一義空。名為智慧。又密嚴 經。如來清淨藏。亦名無垢智。華嚴性起中。一 切眾生心中。有無師智無相智等。皆約真如 本覺性得之智。為出世法作正因。與瑜伽等 宗並不同。以彼宗但約生滅有為明種姓。是 故許有一分無性。今此宗中約真如無為明 種姓。是故一切皆有佛性。仍此業用要就不 定性位方得說。以邪定位中業用未出。名無 佛性。非謂究竟無也。三極淨位亦三。初牒舉 法身。二解脫下。釋成如來。於中有四。一斷 障德。二證理德。三殊勝德。四自在德。此四依 前起後。應知。初中三句。先解脫煩惱藏者。明 二障隨眠永盡也。二遠離等者。明四種變易 苦報亦盡。三除一切等者。明隨眠惑及習垢 悉亦永盡。此明障無不斷也。二清淨下。明 證性德。謂理無不證也。亦三句。清淨者。證 前二障盡處法性。極清淨者。證苦報盡處法 性。最極清淨者。證習垢盡處法性。謂於此極 淨法性證契而住也。又釋。清淨者。越凡地故。 極淨者。過二乘故。最極淨者。超因位故。三至 一切眾生下。明殊勝德。亦三句。初眾生觀地 者。大悲勝德也。二盡所知地者。顯大智德也。 三昇無二等者。顯大福德也。又釋。初是恩德。 謂眾生仰觀無厭足故。二明智德。鑑照所知 無不盡故。三顯福德。最勝獨出無比類故。 四得無障下。明自在德。亦三句。一於所知 自在。故無障。二於煩惱自在。故云無所著。三 於所證法自在。故云一切法自在力也。此自 在略有十種。如華嚴不思議品說。第三說名 如來等者。依義立名也。上來別釋三位竟。二 是故下。通結無二。於中亦三門。一本末相攝 門。二全體印定門。三簡名定義門。初中言眾 生界者。若別唯結初門。通言具前三門。以佛 菩薩是眾生數故。眾生不異法身者。會末歸 本故。法身不異眾生者。攝本從末故。密嚴 經云。佛說如來藏。以為阿賴耶。惡慧不能 知。藏即賴耶識。如來清淨藏。世間阿賴耶。 如金與指環。展轉無差別。解云。此中法身 是如來藏。如金也眾生界是阿賴耶。如環也。 於一金環開為二門。一金。二環。金有二義。一 不變義不失斤兩故。二隨緣義。能成環相故。 環亦二義。一即空義。以離金無體故。二現有 義。以環相宛然故。此中金環不異。有其四義。 一金上隨緣義即是不變義。以金無二性故。 謂若不堪作環。非真金故。若不隨緣而住 自體。不成環故。是故二義相須。唯一金也。二 環上現有義即是空義。以環無二法故。謂若 不現有。非是環故。若不即空。非是金故。是故 空有相須。唯一環也。三以金上隨緣義即是 環上現有義。以金舉體作環故。由是道理說 法身不異眾生界。四以環上空義即是金上 不變義。以環盡金現故。依此道理說眾生不 異法身。二眾生界即法身等者。明全體印定 門。於中亦四句。一以金攝環。環無所遺。眾 生即法身。二以環攝金。金無不盡。法身即眾 生。三攝環所歸之金。即是所歸之環。以無 二為二故。法身即眾生。眾生即法身。俱存而 相即也。四以環所攝金。即是金所攝。隨二而 無二故。眾生即法身。法身即眾生。俱泯全是。 更無即也。三此但名異等者。簡名定義門。 於中略作三門釋。一能持門。二能依門。三縱 奪門。初能持中。只得說法身即眾生。不得說 眾生即法身。以法身有隨緣作眾生義。無有 眾生作法身義。以眾生一向是所持虛假之 法。法身唯是能持真實法故。二能依門中。 唯得說眾生即法身。不得說法身即眾生。以 眾生妄法。依真無體。即是法身。法身不依 眾生。故不可說法身無體。即是眾生。何以爾 者。以可有無眾生而有法身。無有無法身而 有眾生。以真妄別故。能所依異故。三縱奪 門中。以法身隨緣義。縱彼眾生界。雖存其相。 而潛替皆盡。是故眾生相。則以法身為相也。 二以法身不變義。奪彼眾生界。令其相不存。 直顯真性。是故眾生無差別體。以法身為體。 是即以實奪虛。體相皆盡。由此道理。眾生 存不存。俱令盡也。法身隱不隱。俱是顯也。 是故唯一法身。挺然露現。名為眾生。名為法 身。更無餘法。如眼目異名。而無別法。文意如 此。釋分位門竟。第七釋無染門中亦三。謂徵 頌釋。頌中。上半喻。下半法。上半在纏。下半 無染。問。此中將欲明在纏無染。何故乃云。煩 惱雲若除。法身日明顯。答。為在纏時即是眾 生而實無染。此難辨故。約顯勝說。謂若在纏 非性無染。後障盡時不應名本來無染。故云 也。三釋中二。先問意云。前門既云法身即眾 生。眾生既是染。未審此法身為染為不染。若 其不染。如何說言即眾生界。若其是染。即失 法身。後離染時何所顯現。故云此復云何等 也。二譬如下答。於中二。先喻。後合。答意云。 以法身隨緣義。故即眾生界。又以隨緣時即 有不變義。故性常清淨本來不染。是故舉體 即染。性恒清淨。是此義也。又法身有二義。一 約隨緣義。舉海浪喻。二約不變義。如雲日喻。 煩惱為客者。客亦二義。一無體依主義。二為 客不無義。今此文中。約法身不變義。及煩惱 中為客不無義。以此二義本不相到。故云本 來清淨也。又此為客不無義。即是法身隨緣 義故。是故煩惱即是法身。而不染法身。法身 中不變義。即是煩惱無體義。是故法身即是 煩惱。而恒常清淨也。又常住不失是主義。不 可久住。必當離去。即是客義。是故當知一切 煩惱無有不可斷義。若不爾者。即非客也。又 由依主無體故。方是為客不無義。是故常覆 真如而恒清淨。釋無染竟。第八釋常恒門中 亦三。謂徵頌釋。頌中。初一明不同無常法。故 常也。後一頌。明與無常法為依。故常也。何故 有此二義者。謂若同無常。即不堪依。故無無 常也。若異無常。即非無常所依。故失於常也。 是即不異無常。而不即無常者。方是真如常 也。各初半舉喻。後半法合。三釋中二。先釋 初頌。二是故下。釋後頌。前中先問意云。前分 位中既云生死趣中生滅流轉。此法身體。為 常為無常。若其是常。是成生滅。若是無常。即 失法身。二譬如下答。於中先舉喻。後法合。 答意。以法身是真常故。必不礙於生滅。以生 滅虛妄故。必不損於法身。問。生滅是虛。不損 於常性。法身既亦不礙生滅。法身亦應是虛 常。答。若是情謂之虛常。必礙於無常。方得說 常。今此是超情之真常。故不異於無常。方乃 是真常。以常見所不到故。勝鬘經云。見諸行 無常。是斷見。非正見。見涅槃常。見常見。非 正見。又以生滅是能依必虛。故同所依。法身 是所依必真。故遍能依。是故不齊也。既以虛 生滅。不損真法身。是故如虛空。非劫火所燒 也。華嚴經云。譬如世界。有成或有敗。虛空無 增減。無師智亦然。又寶性論云。如虛空遍至。 體細塵不染。佛性遍眾生。諸煩惱不染。如一 切世間。依虛空生滅。依於無漏界。有諸根生 滅。火不燒虛空。若燒無是處。如是老病死。不 能燒佛性。乃至具說三災等喻云。如是依邪 念風災。業煩惱水災。老病死火災。吹浸燒壞 陰界入世間。而自性清淨心虛空常住不壞。 又彼論引陀羅尼自在王菩薩經言。諸善男 子。煩惱本無體。真性本明淨。一切煩惱羸 薄。毘婆舍那有大力勢。虛空自性清淨心根 本。一切煩惱虛妄分別。自性清淨心實不分 別。乃至說虛空等四輪喻。如論應知。言法 界亦爾者。舉法合可知。二是故下。引勝鬘經 釋第二頌中二。先簡妄非真。後顯真非妄。前 中二句。初言生死者但隨俗說有者總顯虛 妄。謂就實諦道理。本無體法。是故但約隨俗 虛妄說有生死。而實此法本無所有。二世尊 下。別顯無義。謂但依如來藏。有虛妄根沒說 名死。虛妄根起說名生。而如來藏本不動轉。 如水上波有起有滅。而水濕性本無起盡。非 以波水動靜異故。別謂離水而別有波。亦不 以離水無波故。別謂此水自體是波。當知此 中道理亦爾。非如來藏下。顯真非妄中。亦二 句。初明體無妄法。謂與妄為依。舉體成妄。而 其自體本恒無妄。如金作器。而金性非器。準 此思之。二世尊下。明體具勝德。言過有為 相者。總顯是無為故。寂靜下。別顯四德。彼經 名常恒清淨不變義。此中寂靜。是彼清涼。 以梵云陀羅。此名清涼。亦名寂靜。此中不斷。 是彼恒義。寶性論中。釋此四義作二門。一約 離過門。二約實德門。離過者。彼論第四云。不 生及不死。不病亦不老。以常恒清淨。及不變 等故。具引如前第一釋果門處辨。二約實德 者。彼論中引不增不減經說。舍利弗。如來 法身常。以不異法故。以不盡故。以無分別法 故。如來法身不變。以非滅法故。以非作法故。 又釋。亦得寂靜是淨德。常住是常德。不變是 我德。不斷是樂德。釋常恒門竟。第九釋相應 門中亦三。徵頌釋。二頌中。初一約喻總顯。上 半喻。下半法。後一約染簡定。上半明空如來 藏。下半明不空如來藏。又佛性論頌云。由 客塵故空。與法界相離。無上法不空。與法界 相隨。三釋中二。先問。後答。初問意云。既未 至佛果。云何得知本有佛法。答意云。以佛 果功德。與此真性相應不離故也。就答中 二。先釋初頌。二復次下。釋後頌。前中亦二。 先立理釋。後引教證。前中亦二。先喻況。謂 總為一燈。別具三義。一體。謂熱觸為性故。二 相。謂等焰赤色故。三用。謂舒光照物故。然此 三義。同時同處。和合無異。二諸佛法下。以法 合。謂略顯佛果三種功德。如寶性論頌云。通 智及無垢。不離於真如。如燈明煖色。無垢界 相似釋云。於如來法界中。依果相應三種。燈 法相似。一者通。二者知漏盡智。三者漏盡。言 通者有五通。光明相似。於相對法。以受用事 能散滅彼與智相違所治闇法。能治相似法 故。偈言通故明故。知漏盡智者煖相似法。以 能燒業煩惱無有餘殘。能燒相似法故。偈言 智故煖故。漏盡者轉身漏盡。色相似法。以常 無垢清淨光明具足相。無垢相似法故。偈言 無垢故色故。乃至云。於無漏法界中。彼此迭 共不相捨離。不差別法界平等畢竟。名相應 義。解云。此中據智隨事業用。治所知障。喻之 以明。二智焚惑障。喻之以熱。三淨相觸。喻之 以色。此三佛果之德。與眾生位中法身體冥和 不二。故云相應也。二如是說。引教證成中。不 增不減經證。於中三。初法。次喻。後合。就法 中言諸佛法等者。總舉諸佛功德法與法身 不離不脫。此中恒沙性功德義。略作五門。一 辨相。二定義。三相應。四業用。五攝果。初辨 相中。既云恒沙。不可說盡。略舉十種。如起信 論云。真如體相。從本已來。性自滿足一切功 德。所謂自體有大智慧光明義故。遍照法界 義故。真實識知義故。自性清淨心義故。常樂 我淨義故。清涼不變自在義故。具足如是過 於恒沙不離不斷不異不思議佛法。乃至滿 足無有所少義故。名為如來藏。亦名如來法 身。解云。上六句德中。第五句中四德為四。第 六句中有二德。餘四各一。故有十種。二定義 者。問。此等功德。如來藏中為實有此。為不實 耶。設爾何失。二俱有過。謂若實有。應同有 為。即乖理失。若非實有。應無恒沙。即違教 失。釋。即實有此功德。而不異真如。然有三 說。一云。謂如來藏實無如此差別功德。但與 佛果修生萬德為依為性。從彼能依說有功 德。若爾。在纏與染為依。何不說為過失性耶。 以是離脫不證故。修德不爾。證此真如不離 脫故。一云。如來藏實有如此恒沙法性德。 以聖所說故。如來藏經云。我以佛眼。觀眾生 貪欲恚癡諸煩惱中。有如來智。如來眼。如來 身結跏趺坐。儼然不動。乃至云如我無異。又 如模中像等。乃至廣說九喻。又華嚴性起云。 佛子。如來智慧無相。智慧無礙。智慧具足。在 於眾生身中。但愚癡眾生。顛倒相覆。不知 不見。不生信心。乃至廣說。涅槃經云。佛性者 名為智慧。佛性論以真如為應得因。於中具 一切佛法等。聖教處處皆說。但以冥同真如。 不可分異。然其功德決定是有如八功德水。 同一濕性。不可以功德八故。分一池水作八 分。是故不同有為法。然其八功德水無不具 足。是故實有。當知此中道理亦爾。一云。依 起信論。皆依妄染翻對而說。故論以。問曰。 上說真如其體平等。離一切相。云何復說體 有如是種種功德。答曰。雖實有此諸功德義。 而無差別之相。等同一味。唯一真如。此義 云何。以無分別。離分別相。是故無二。復以何 義得說差別。以依業識生滅相示。此云何示。 以一切法本來唯心。實無於念。而有妄心不 覺起念。見諸境界。故說無明。心性不起。即是 大智慧光明義故。若心起見。即有不見之相。 心性離見。即是遍照法界義故。若心有動。非 真識知。無有自性。非常非樂非我非淨。熱 惱衰變即不自在。乃至具有過恒沙等妄染 之義。對此義故。心性無動。即有過恒沙等諸 淨功德相義示現。若心有起。更見前法可念 者。即有所少。如是淨法無量功德。即是一心。 更無所念。是故滿足。名為法身如來之藏。解 云。以差別即無差別故。約真如體平等一味。 以無差別即差別故翻對妄說恒沙功德。以 體對無二故。即差別無差別。皆無障礙。又上 三說。同一功德。以本性功德無不成果。成果 功德。無非功德。莫不翻染。是故三說方為究 竟。又初約至得果佛性。次約自性住佛性。後 約引。出佛性。此三俱在應得因中。如佛性論 說。可知。第三剋分齊者。此諸功德。於真如三 大中。當相大攝。起信論云。體大者。真如平等 不增減故。相大者。具足無漏性功德故。用大 者。能成世間出世間善因果故。以此相大。要 約妄染相違反對顯發說。是故經說如模中 像。但因模坳處像有埵現。因模培處像有坳 現。是故差別之像皆內模現。當知此中道理 亦爾。妄染如模。性德如像相違相顯。此中通 論真妄相依。各有四義。約妄中四義者。一依 真無體義。二違真覆障義。三反自論他義。四 順成覺分義。真中亦四義。一隨緣義。二不變 義。三反顯義。四熏內義。此真妄中各由初義 故。隨流作眾生。各由第二義故。自性常清淨。 各由第三義故。具足性功德。各由第四義故。 名為佛性作反緣因。又各由前三義故。名法 身為眾生界。由總具四義故。名法身為涅槃 界。此俱是對妄門。不說佛地。又在纏真如具 此四義無障礙故。是故或有處說真如隨熏若 生若滅。就初義也。或有處說真如本性清淨 不生不滅。據第二義也。或有處說真如具足 恒沙功德。就第三義說。或有處說真如是佛 性為出世因。據第四義。是故諸說各當一理。 互不相違。真如甚深。於茲驗矣。今此所辨恒 沙性德。據第三義說。問。若爾此功德云何得 有。若在纏時。障故不現。不可為有。若出障 時。無染可對。亦不可說有。答。正在纏時佛 眼觀見纏內真如。不同妄染翻說淨德。問。既 在纏有染有此淨德。豈不同彼因中計果。答。 既各對妄相翻。即是相由緣起。既就緣說有。 不同彼計。是故此有。亦不有有也。問。真如 與染俱。翻染有為說淨功德。真如亦與淨法 俱。亦應翻淨有為說染過失。答。不爾。以染 法違真說有翻。故云若離若脫。淨法順真不 說翻故云不離不脫。第四約相應者。謂此功 德與法身體相應及自互相應。故云不離不 脫也。此論略故。但說此二。起信論中有四。略 無不脫。不增不減經具有五句。一不離。二不 脫。三不斷。四不異。五不思議。一謂一一功 德。與法身及諸功德。冥和不二。故云不離。二 謂若是相違之法強不相離。即互相形脫。今 此不爾故云不脫。又釋此諸功德各無齊限。 不相捨脫。又釋此功德性脫諸染。非今新脫。 故云不脫。三此諸功德。一一各通窮三際。應 無斷盡。故云不斷。又此亦是不可斷法。故云 也。四此功德法。各一即是一切。以無二體故。 非如水乳。異法相和。故云不異。五雖無別異。 而不礙恒沙。超過尋思。故云不思議。此別即 無別。無別即別。故不可思也。第四業用者此 恒沙功德法諸如來藏。在染位中內熏眾生。 令厭生死樂求涅槃。此是真如四義中第四 也。勝鬘經云。世尊。若無如來藏者。不得厭苦 樂求涅槃。寶性論引此文釋云。略說佛性清 淨正因。於不定聚眾生能作二種業。一見世 間種種諸苦。厭諸苦故。生心欲離心。二見涅 槃樂。求希寂樂。故生求心。乃至廣說。起信論 云。真如體相熏習者。從無始世來。具無漏 法。備不思議業。作境界之性。依此二義恒常 熏習。以有力故。能令眾生厭生死苦樂求涅 槃。自信己身有真如法。故發心修行。次復 有問答釋疑。廣如彼說。又涅槃經云。一闡提 人。雖斷善根。以佛性力故。令未來善根還生。 如是等文。誠證非一。第五攝果者。恒沙功德。 就隱時如來藏說。總是因位。名性功德。若就 顯時。總是果位。名為法身。由在因時形染說 故。至果位時。名為解脫德。由約本覺等說故。 至佛果位時。得有般若德。由約能持修生果 說。故至佛果。得有法身德。以此三德略攝佛 果。是故凡位應得因中皆已具有。故名佛法 也。恒沙性德。略述如是。餘如別說二喻說中。 有二喻。一燈明破闇。喻智德也。二寶珠德 除貧。喻福德也。又通釋。二喻齊舉。各有三 義。一光。二色。三形。體同燈熱也。不相離故。 互不相脫故。三舍利弗下。法合中。先總釋。謂 依梵本云。法身不離諸佛法。不脫智功德。此 有二義。一明恒沙佛法。與法身不相離故。 二明法身但脫諸障。不脫智德。又釋。以此功 德等。離所取相。非離法身。故云不離。二脫能 取執。非脫於法身。故云不脫。餘同前釋。次言 所謂下。別顯恒沙淨德大智慧光明義等。以 對恒沙染法。況恒沙功德也。釋初頌竟。二復 次下。引勝鬘經釋第二頌二。先標二藏空智 者。境智合標也。二何等下釋中。先釋空藏 有三義。一謂如來藏與妄染俱。不為所染。 故云名為空。以真妄不相到故。如迷木杌。 謂以為鬼。即依木之鬼。不到如木。以見鬼者 不見木故。鬼依之木。不至於鬼。以見木者不 見鬼故。若離者。顯鬼木體相全離。而恒不相 到。若脫者。以鬼是虛妄不同木故。鬼脫於木。 以木實真不同鬼故。木脫於鬼。此之離脫。本 性法爾。依是道理。勝鬘經云。煩惱不觸心。心 不觸煩惱。云何不觸法。而當有染心。是故要 對妄法。方有空義。起信論云。若離妄心。實無 可空。二以如來藏隨妄染時。隱自實體。故名 為空。此是自體空也。三以如來藏隨緣義。成 諸煩惱。煩惱即是如來藏中空義。是故起信 論云。無明之相。不離覺性。非可壞。非不可 壞。無行經云。若人欲成佛。勿壞於貪欲等。 又入法界體性經云。佛言。文殊師利。汝云 何為初行男子女人說法。文殊師利言。世尊。 我於諸善男子善女人。所教發我見。即是為 其說法。世尊。我不滅貪欲諸患而為說法。 所以者何。此等諸法本性無生無滅故。世尊。 若能滅實際。即能滅我見所生際。乃至廣說。 此等聖法教。同明煩惱依真即空。故同真 如也。二不空藏中亦有三義。一有自體故。不 同妄法無體。二具恒沙功德故。不同恒沙過 患。起信論云。不空者。以有自體。具無漏功 德故。三體相二大冥和不二故。不同妄法自 性差別。起信論云。亦無有相可取。以離念境 界。唯證相應故。不離等如前釋。可知。釋相應 門竟。第十釋不作義利中有四。初徵起。二立 頌。三解釋。四攝頌。就立頌中。初二句法說。 明在纏闕用。後四句喻說。顯實有未現。就釋 中二。先問。後答。問意云。既眾生位中法身即 與佛果功德相應。何故不起。佛果業用。既無 起用。如何得知有彼佛法。二應知下答。謂如 蓮未開。非是無蓮等。文中有九。前八具障。後 一闕因。是故此雖未起業用。是有決定。又此 九所喻法身。有其二門。一通九喻示法身德。 二別分九喻。各喻法身一德。一蓮華未開喻。 喻法身正行德。為諸邪惡見覆故不現。謂五 見乖理。俱名惡見。二真金墮糞喻。喻法身真 德。為邪覺觀不正思惟之所污故。三脩羅蝕 月喻。喻法身大我德。為虛妄我慢所隱藏故。 四池水混濁喻。喻法身大定德。為貪欲混濁。 定水不清故。五泥污金山喻。喻法身大悲德。 為瞋恚眾生所違害故。六雲蔽虛空喻。喻法 身空慧德。為愚癡雲所蔽障故。七日未出現 喻。喻法身本覺德。為根本無明習氣覆故。八 世界未成喻。喻法身種姓德。在六處空聚未 生芽故。寶性論云。真如性如六根聚。經中說 如是六根。從無始世來。畢竟究竟諸法體故。 無上依經亦有此文。並以真如為體。若瑜伽 六處殊勝等。約有為性說。不同此教。九空雲 無雨喻。喻法身闕德義。以闕了因。故云相違 緣現前。謂不得正順修行之因。但有無明等 諸煩惱。故云也。又釋。此亦總結諸惑覆障也。 由前九種因緣故。雖實有彼相應佛法。而不 得起用。二重頌者。令義明了故。易記持故。初 三句。明法身在纏。不得起用。有喻有法。略舉 初二喻。餘皆等之下一句。明反此出纏。便起 大用。釋不作義利門竟。第十一釋作義利中亦 三徵頌釋。頌中有六偈。分二。初三頌半。明 出障故能益生。後二頌半。明具德故能益生。 就前中初二頌。先明出障。後一頌半。正明益 生。就前中亦二。初一頌半明喻說。說出障。牒 前在纏諸喻。皆明出也。初定水澄清喻。二大 行華開喻。三堅慈出穢喻。四空慧除障喻。五 我得具德喻。下半法說。合前五種功德。故云。 離欲解脫時。功德亦如是也。就益生中。初一 頌舉喻顯用。上半明智舒光照世益。二福地 生物善苗益。三德海出其聖寶益。此後二喻。 前文所無也。下半以法合前三益。謂令眾生 從諸有處得解脫時。亦由三事。一智破障。 二善根增。三證聖果。上來出障益生竟。二了 知下。明具德故益生中亦二。先兩頌明具德。 後半頌明益生。前中明具三德。一悲智相導 德。二心雲遍空德。三定持住法德。初中了 知諸有性者。明大智明了。知三有空寂而不 染也。言而起大悲者。明大悲不捨眾生故。還 入諸有中以攝他也。言若盡不盡皆無所著 者。以智了空。故不著不盡也。起悲攝他。故 不著盡也。以約境既無二故。唯一無礙境。 約行悲智無二故。唯一無住行。維摩經中盡 無盡法門。會釋可知。云佛心下二句。明心雲 遍空德。以於諸有若盡若不盡既皆不著。何 處住耶。謂住實際空處。以無障礙故。明佛 為生說法之心。猶如大雲。此應住於諸有之 處。然於諸有徹無實際。是故現身在三有中。 即是安住於實際處。如置草等於波上。即著 於水中。初不離水。常現波上。佛亦如是。下 起涅槃。現身生死。八相化用。亦是法身也。 常住法身。恒起作用。佛無分二。思之可見。 三定持住法德。由無量三昧門得法相應故。 由無量陀羅尼持法不失故。是故方乃為諸 眾生注大法雨。前門中如雲無雨者。未出障 故。世間雲雨有四義。一起雲。二遍空。三含 水。四注雨。今爾。佛亦具斯四義。如次四句可 知。下半明益生。但世間雨下。有二種益。一滅 炎熱。二生長苗稼。法雨亦二。滅惑生德。今但 約生德。故云一切諸善苗等。未有者令生。 已生者令長。皆用法雨。是故成於大義利益。 三釋中文有三。一總反前。謂前門在纏。故無 利用。今此出障。故有大益。二應知下。明具 智斷勝德。於中二。先斷德究竟。障無不盡故。 釋前出障。後成就等。明智德圓滿。德無不熟 故。釋後具德。三證斯下。以法成益釋前二位 益生。於中二。先成自益。後成他益。前中二 句。初證法成人益。亦成大菩提益。故云證斯 乃至等覺。二於常下。受用法樂益。亦是得大 涅槃益。於涅槃界中。具四勝德。一常住者。凝 然不變故。二寂靜者。二障習盡故。三清涼者。 遠離熱惱苦報盡故。曰不思議涅槃界者。總 結具有無邊功德圓寂究竟也。言恒受安樂 者。領納如此究竟之樂。盡未來際永無斷絕。 故云恒受等也。又釋前四句。顯常我及淨。 此中顯示四德圓滿為究竟果也。又釋。常是 法身。寂是解脫。清涼般若。結三德為涅槃。 云不思議等。二為一切下。明成他利。謂現 身說法等。令眾生歸向故也。釋作義利門竟。 第十二釋一性門中亦三。謂徵頌釋。頌中二 頌分三。初一頌。標異義一性門。次上半。標 境智一味門。三下半。標因果一乘門。初中言 此者。此前門中所成佛果也。寶性論云。於無 漏法界中。依如來藏有四種義。此論下釋中 引頌云。眾生界清淨。應知即法身故。又寶性 論中。引不增不減經釋此義云。舍利弗言。 如來藏者。即是法身。故彼論中釋此四義。一 約與恒沙功德法為依止不相離義。名為法 身。二約得了因引出義。名為如來。三約法體 離虛妄義。名第一義諦。四約障盡德圓義。名 為涅槃。然此四義無別異性。故云即是也。彼 論頌云。法身及如來。聖諦與涅槃。功德不相 離如光不離日。廣釋如彼。二言涅槃不異佛 等者。標境智一味門。於中初句法說。下句喻 說。前中明此四義。與佛同體。謂四義是所證 法。佛是能證智。以境智冥和。無別二性。故云 不異。又以此智。亦以如來藏為性。無別法故。 是故不異。又寶性論云。覺一切種智。離一切 習氣。佛及涅槃體。不離第一義。彼自釋云。此 四種名。於如來法身無漏界中。一味一義。不 相捨離。不離一法門。不離一法體。此以何義。 所證一切法覺一切智。及離一切智障煩惱障 習障。此二種法。於無漏法界中。不異不差別。 不斷不相離。乃至廣說。二喻況中。言猶如冷 即水者。此有三義。一通喻前後三門。皆同一 性。如冷即水。二別喻此門。明所證涅槃。與能 證智。非如水乳。二體相合。故云不異。以同一 性。如冷即水。故云不異。此冷喻涅槃。以離生 死諸熱惱故。水喻佛智。澄清現照故。又水喻 涅槃。本性潤滑故。冷喻佛智。涼惑熱惱故。寶 性論中。如光不離日者。同此義也。三下二句。 標因果一乘門者。此佛果功德。與眾生如來 藏。不相離故。是故眾生無不皆得佛涅槃。以 在因在果。無異法故。故無三乘別異涅槃。三 釋中亦三。先釋異義一性門。二釋境智一味門。 三釋因果一乘門。初中二。先釋法身涅槃。無 二義。後具釋四義無差別性。前中先牒執總 非。謂小乘說戒功德法以為法身。要滅此等。 乃爾方得無餘涅槃。今即不爾。故言如來法 身等。二如彼下。引頌釋成。言眾生界者。是如 來藏也。清淨者。明出纏也。即法身者。與功德 法為依止。具性德故也。即涅槃者。明自性清 淨故障本性滅故。以非障淨。無以顯德。故云 即也。言即如來者。顯得了因至果德故。名為 來也。二復次如有下。引勝鬘經釋四義無差別 性。於中釋四事無別。即為四句。一佛果即涅 槃。二涅槃即法身。三法身即如來。四如來即 聖諦。初中言即阿耨菩提名涅槃界者。明第 一佛果即涅槃也。謂菩提云覺。是大智也。涅 槃名圓寂。即正理也。亦菩提即涅槃者。諸 說不同。一云。以智證理。同無分別。故名為 即。非彼智法。同理凝然。一云。菩提有二種。一 修起菩提。謂始覺之智。二本有菩提。謂本覺 智也。經云。寂滅是菩提。滅諸相故。今就本覺。 故云即涅槃。非謂始覺亦即涅槃。一云。即此 始覺之智。體從緣成。必無自性。無性之理即 是涅槃。若不爾者。豈此智證一切諸法悉皆 平等。而獨自在不等耶。定是故內自平等。 為大涅槃。外不失照。名菩提智。寶性論中。如 光不離日。是此義也。一云。以此是性淨涅槃。 一切法中悉具有故。故說菩提即亦涅槃。一 云。既此智用本從如來藏緣起。是故至果時 無明障盡。即今此智冥同本性故。起信論云。 始覺即同本覺。是此義。又梁攝論云。無不從 此法身流。無不還證此法身。斯之謂也。五釋 之中。今此論宗。當設三釋。言即此涅槃界名 如來法身者。明第二涅槃即法身也。此真理 至佛果時。具足恒沙修生本有諸功德法為依 止故。名為法身也。言世尊如來等者。明第三 法身即如來義。謂此真性至果中。與智不二。 故方名如來故。轉法輪論云。第一義諦名如。 正覺名來。正覺第一義諦。故名如來。言復次 下。釋第四如來即聖諦義。於中二。初標義。 二引釋。初中言此亦不異苦滅諦者。明此出 纏法身。不異在纏苦法性滅平等真理。謂以 心性無二故。二是故下引釋中。還引勝鬘經 釋。初非以苦壞名苦滅者。簡非也。簡彼事 滅。非此性滅故。謂小乘中。灰身滅智。破壞 苦盡。方名滅諦。今即不爾。故云非以等也。 二言苦滅諦者。下顯是也。謂明苦等本性自 滅。非今斷離。於中有二。初明苦滅顯真。二明 離染顯淨。亦是初翻苦諦。以顯真如體大之 義。後反集諦。以顯真如相大之義。前中十一 句。初六句翻苦。後五句顯真。前中謂何以此 苦不待除境自滅者。釋有六因。一以此苦法。 從無始本際來。既從緣起。以彼諸緣各無作 故。今此苦法本來性滅。故云無作也。二既能 生之緣本無作故。今所生苦法性自無起。故 生俱不可得故。云無起也。三從自他苦及彼 無自。求苦法生俱不可得。故云無生。四既本 不生。無法可滅。故云無滅。五不待盡。故云無 盡。六體非可斷。故云離盡。二常恒下。五句顯 真。一以本際不生。故云常。二以後際不滅。故 云恒。三中間無改異。故云不變。四遍窮三際。 故云無有斷絕亦是無住相故也。五處染常 淨。故云自性清淨。二遠離下。明離染顯淨中。 先遠離一切煩惱藏者。明性自離染。即空如 來藏也。二具足等明顯淨。即不空如來藏也。 是故下結不空之法。謂攬此法以為佛身。故 云法身。上來釋四義一性竟。言世尊即此如 來法身下。釋第二境智一味門。於中二。先法 說。後喻說。前中三。初明所證法深。二明能證 智妙。三結境智無二。前中謂即此法身在纏 之時。含攝恒沙諸功德法。名如來藏。又此等 功德。隱在煩惱諸纏之內。故亦名如來藏。此 即在染而具德故名深也。言世尊如來藏智 下。明證智玄妙。有三句。一標宗。謂知彼在纏 如來藏智。是如來空智。此如來智有其二種。 一與在纏如來藏合。隱其實德。故云空智。二 約與出纏身合。故名不空智。今就前義。故云 空智。又釋。是如來藏中本覺之智。隱故名空。 出纏之時。顯故不空。因果雖殊。法體無二。是 故在纏亦名如來智。三世尊下。據異顯妙。謂 先二乘淺智所不能知。於見道中本所不見。 於修道中本所不證。又釋。創照名見。終契為 證。此通諸位。勝鬘本中云。一切阿羅漢辟支 佛大力菩薩。本所不見。本所不得。解云。大 力菩薩。雖是地上。然證未極。故非彼境。二唯 佛世尊下。明唯佛妙智所能證合。於中先永 壞等。明斷德究竟。後具修下。明智德圓滿。由 此智斷滿足位中。方能證得冥合無二。是故 下。第三結境智無別。故云與佛涅槃無有差 別也。由此無別。即境智俱泯。楞伽頌云。一 切無涅槃。無有涅槃佛。無有佛涅槃。遠離覺 所覺。此之謂也。二喻釋同前可知。第三復次 應知下。釋因果一乘門。此中有一乘章。如別 說。文中三。初明因一果無異。破彼小乘異大 果。二明果一因無異。破彼小乘異大因。三引教 證成。雙顯無二。初中言唯有一乘道者。總標 因果一道解脫。涅槃經云。一切眾生皆歸一 道。一道者即大乘也。諸佛菩薩為眾生故分 之為三。華嚴云。文殊法常爾。法王唯一法。一 切無礙人。一道出生死。二若不爾下。釋無差 別。於中二句。先反釋。後順釋。前中言若不爾 者。反責也。謂若守於權教。不信一乘者。應離 如來大涅槃外。別有二乘餘涅槃耶。既此實 教宗中。異佛涅槃。更無餘滅。故知唯有一乘 法也。勝鬘經云。阿羅漢辟支佛。有餘生法不 盡故有生。有餘梵行不成故不純。事不究竟 故。當有所作。不度彼故。當有所斷。以不斷故。 去涅槃界遠。何以故。唯有如來應正等覺。得 般涅槃。成就一切功德故。阿羅漢辟支佛不成 就一切功德。言得涅槃者。是佛方便。唯有如 來得般涅槃。乃至廣說。準此經論。二乘之人 總無涅槃。廣引教理。如別記說。二同一法界下。 歸順釋。謂同一如來藏法界也。豈有勝劣涅 槃耶者。謂若有二種涅槃。應有二種法界。既 無此事。唯一法界。故知無有二涅槃也。二亦 不可下。明果一因無異。破小乘因。於中亦二。 先牒計總非。二以理正破。前中謂彼既得無 異涅槃。而猶執有三乘因別。攬彼別因而成 一果。謂下中上者。是三乘因也。勝劣者。獨覺 聲聞。一勝一劣。二乘望大。亦一勝一劣。三因 不同。故云諸因。以此三因同得一佛涅槃。此 不應理。故云不可言等也。問。若三乘人因果 各別。有不成佛。是權乖實。可須破迷。若三乘 人修因雖異。得成佛果。此有何失。而今破 之。以處處大乘教經。說二乘之人亦當成佛 故。答。今此論意。亦不許有二乘別因。然有多 義。一前約破無學人。不令住彼果。今破有學 人。不令修彼因。以迂迴故。二不可以二乘自 宗中小行之因。得成無上佛果。故云不可言 等也。三明彼二乘亦無別因。所修小行亦是 菩薩道故。經云。汝等所行是菩薩道。漸漸修 習當得作佛。是故總無二乘自因。故云無勝 劣因而得一果。四明彼二乘異因。皆是大乘 之法。是故不許有別異因。勝鬘經云。摩訶衍 者。出生一切聲聞緣覺世間出世間善法。世 尊。如阿耨大池出八大河。乃至廣說。前同一 法界。不許有異果。今即同一大乘。不許有異 因。是故方為純一乘也。文意如此。二以現見 下。以正理破。謂現見世間因若差別。果必非 一。無有穀麥等多種。同生一芽。此即以果破 因。既許果一。何得執有多類因耶。是故就實 究竟。唯一因一果。餘並方便也。三是故經言 下。引經證成。顯前無二。於中二。初證無異因。 二是故下。證一味果。前中三句。初言世尊實 無等者。總遮無取。謂遮小乘及大乘權教。有 勝劣差別因法。終證涅槃之理。若有實證得 彼涅槃者。實無勝劣差別因法。二世尊平等 下。顯實真證。言平等諸法者。顯因無差別也。 言證於涅槃者。由無差別因。方乃證得涅槃。 又釋。上句所證。平等法也。證涅槃者。能證契 合也。三世尊平等智下。釋成證相言平等智 者。顯能證智平等。離能見也。平等解脫者。 明所得理平等。離所見相也。平等解脫知見 證得涅槃者。明理智雙融。妙絕能所。方為究 竟證實涅槃。二是故下。證成一味果中。有二 句。先總一味者。顯境智無二故。二所謂下。釋 出體狀。是何等味。謂平等味者。同一真性故。 解脫味者。同離二障故。又釋平等味者。無間 道中離能所取故。解脫味者。解脫道證累外 法界故。此是略論。無結說迴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