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信論疏
起信論海東疏刊行序
此句為書名或開篇標題,表明本書的功能是針對《大乘起信論》這一核心論典進行詳細的解釋(疏釋),旨在讓讀者能更深入理解該論中關於信、心、佛等深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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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結構分項,說明該論述(振古)在編排上分為三個部分(品),旨在為後續的法義解析建立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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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人物名稱或法號的紀錄。
在論疏的語境中,旨在明確討論對象的身分識別,確保後續對法義解析的歸屬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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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用於交代人物名稱,在論疏體系中屬於紀錄人物身分的背景說明,無深層佛理分析之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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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傳承或註釋《大乘起信論》的歷史中,被公認對該論有重大影響或具權威地位的三位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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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撰寫疏論前的背景說明,指出先前已有兩部針對《起信論》的疏釋在世間流傳,旨在說明其著述的脈絡與對前人作品的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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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在特定時刻能契入佛法,並非偶然,而是內在的根機與外在的因緣共同成熟,達到可以受教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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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撰寫或校對疏論時,說明該論書之版本來源情況,表示目前僅透過傳聞得知有原本存在,而非親見或持有完整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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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法不暇閱或不願研讀的情況,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那些雖有經典但缺乏實踐或深入研習之人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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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年事已高,在論疏的敘事脈絡中,通常用於交代人物生理狀態或時序背景,不涉及深奧法義,僅為客觀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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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特定義理或論點的邏輯分析,探討在特定的條件或時間(惟時)下,所討論的法義或對象尚未達到契合、統一或成立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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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法義的傳遞並非僅靠文字,而是透過僧團(僧伽)由師長到弟子的口耳相傳與實踐傳承,確保教法的純正與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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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法脈傳承之過程,說明清涼觀大師在淮南法藏處獲受來自海東(指新羅國)的《起信論》疏義,強調教理傳承的地理路徑與師承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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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作者在評價原論(《大乘起信論》)的地位,強調該論典在教理上的精深與卓越,高於一般的師法傳承或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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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結語,用以總結前文的推論或論據,指示讀者應根據前述的分析來確立對特定法義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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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說明其撰寫論疏之方法,表明其論證過程依據前人的經典或論著進行引用,以增加論述的權威性與法義的準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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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作者在分析前文或引用之處,指出對該項法義的解釋尚不完整或尚未全面展開,旨在引出後續更詳盡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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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作者或前人對某種詮釋方向持有保留態度,不願過於執著於考據其解釋過程的詳細起訖,旨在將焦點轉向核心義理而非文字考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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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在學習佛法時,與同門道友共同攜帶經籍研習的場景,體現了早期佛教傳播中對經卷學習的重視與同門間的相互扶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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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在未臻圓滿或對真理理解不周時,修行者或解釋者所產生的缺失感,強調在追求絕對真理的過程中,若執著於局部或暫時的見解,終將產生不圓滿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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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作者與印度學者(印氏)之間的對話背景,用以引入後續關於法義的討論或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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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以「錦本」比喻經典之華美與珍貴。
文中「呪」在此語境非指施法咒術,而是指誦讀、稱誦。
意指修行者透過誦讀如錦繡般精妙的法本,而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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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大乘起信論》在傳播過程中,獲得許可以刻版方式保存並流傳於世的歷史過程,強調論書傳承的正式性與廣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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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作者在撰寫論疏後,以謙卑之詞請求師長或同行對其譯文、論義進行審查與修正,體現了佛教論著傳承中嚴謹的校對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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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說法者或對話者的語言態度,強調其表達之誠摯與深刻,旨在說明法義傳遞之深切,使聽者能感悟其中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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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門傳播之因緣。
指修行者能領悟法義,不僅在於教法之精妙,更在於「時」(時機、時節)與「根」(根器、資質)兩者恰好相稱,方能產生感應並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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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作者或讀者表達對該部疏論之重視與歡喜之情,反映了對法理研究與傳承的熱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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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對話者在面對法義教導時,產生認同並願意領受、實踐的心理轉折與動作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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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作者在撰寫或整理論疏時,對文本進行審慎校對的過程,體現了傳承佛法論典時對文字精確性的嚴謹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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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佛法時,因天生根器不足或悟性較慢而面臨的困境,但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即便根器駑鈍,只要依正信而行,仍能依循信願行之次第而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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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通常用以描述佛力、願力或真如之功德具有無盡性,即便在度化眾生或運作法界時,其能量與力量亦不至枯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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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深奧法義的敬畏,意識到個人思慮有限,不敢隨意揣摩或妄加推論,體現了論疏中對正法傳承的謙卑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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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用,以政治治理比喻對眾生之導引與教化。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強調需要具備深厚智慧與慈悲(達人)的導師,來引導迷失的眾生走向覺悟。
- 大乘起信論:論述如何建立大乘信仰的核心論著,探討真如與妄心的關係。
- 疏:指對經論的詳細解釋,旨在將簡練的原文展開,使其易於理解。
- 品:佛教論書或經論的分段標題,相當於篇章或章節。
- 法藏:指第三期覺象或特定高僧之法號。
- 慧遠:指東晉著名高僧慧遠,對中國淨土宗及三論學影響深遠。
- 元曉:指此處提及的人物名稱。
- 本論:指《大乘起信論》,該疏之討論對象。
- 三師:指在該論傳承脈絡中被尊崇的三位核心導師。
- 行於世:指著作在世間流傳、傳播。
- 機緣:指眾生的根機(內在素質)與外在的時機、條件。
- 本:指書卷的原本或底本。
- 閱:指閱讀、閱覽,在佛教論疏中亦含研讀、審視經義之意。
- 惟時:僅在該特定時間或條件下。
- 合:指義理上的契合、相應或邏輯上的成立。
- 僧傳:指僧伽(Sangha)的傳承,即佛教教法在僧團內由師承一代代傳遞的過程。
- 清涼觀公:指清涼觀大師,唐代高僧,以詮釋《起信論》著稱。
- 淮南法藏:指法藏菩薩(或法藏大師),在此指位於淮南地區的傳法者。
- 海東:指海東新羅(今韓國),古中國對該地區的稱呼。
- 起信疏:指對《大乘起信論》的解釋之書(疏論)。
- 個書:指當下討論的這部論書,即《大乘起信論》。
- 諸師:指當時的佛教論師或教授。
- 論章:指作者所撰寫的論述文章或論疏內容。
- 全釋:指對法義名相或論理過程的完整、詳盡之解釋。
- 研核:詳細研究並核對校正。
- 負帙:背負經卷。帙指書卷的包覆物或整套經書。
- 印氏:指印度人,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涉具有深厚佛學造詣的印度學者或僧侶。
- 錦本:比喻文字精美、義理珍貴的經典,如錦繡之本。
- 呪:此處指誦讀、稱誦經典。
- 刻梓:指刻版印刷。梓原指櫨木,後泛指雕版印刷術。
- 考點:指考校、審核文字或義理是否正確。在此語境中,「點」與「校」義同,指對照原文進行校對。
- 時:指時節因緣,指學習法門的適當時機。
- 根:指根器,指眾生領悟真理的先天資質與心靈能力。
- 訂校:指對文獻進行校對與修正錯誤的過程。
- 天稟:天生的資質或稟賦。
- 駑駘:原指駑馬,在此比喻悟性遲鈍、根器較淺。
- 罄:盡,耗盡。
- 覃思:深思、深究,指深入思考以探求真理。
- 達人:指通達真理、明徹法義的修行者或聖者。
- 為政:比喻對眾生的教化、治理與導引。
釋於大乘起信論之疏。振古凡有三品。曰法 藏曰慧遠。曰元曉。世謂之本論三師。就中先 二疏行于世年已尚矣。是機緣方熟也。今斯 疏唯聞有其本。更不閱之者。歲亦深焉。惟時 宜未合也。所謂僧傳。清涼觀公於淮南法藏 受海東起信疏義云。個書高出于諸師上者。 以應知也。我之論章中往往引用。而未見其 全釋。所以慵研覈其釋之始末。因茲同門負 帙者。各不能無遺憾矣。近來印氏某語余言。 或人呪這錦本。乃許於刻梓而流行。願垂考 點。其言至切。余復想遇時根適至。喜此疏入 手。而點頭肯受。便捧讀訂校。雖然天稟駑駘。 不獲罄力。奚敢覃思。俯祈達人幸為政諸。
此句為疏論作者記錄撰寫時間的紀年標記,屬文書序分之敘事,非佛法義理討論之句。
- 元祿:日本江戶時代的年號。
- 丙子:中國傳統干支紀年法,指該年份的干支。
元祿九龍飛丙子之秋日
洛東智積門下覺眼謹誌
起信論疏上卷
釋元曉撰
菩薩。是能夠覺察的人。覺察於念住。安住於形相之中。雖然不能認為心外有塵。但執著人法內緣而安住。法身菩薩通達二空。欲明所相心體,需先覺察異相。然而,仍沉睡於住相的夢境中。如今與無分別智相應。從住相的夢境中覺醒領悟。因此稱為於念住中覺悟。這就是所覺之相。念若無住相。四種住相滅盡不再生起。這就是覺悟的利益。因為遠離分別粗念之相。人我執。名為分別簡別前異相的粗分別。所以不稱為粗。法我執。稱為粗念。異後生相的微細念。因此稱為粗念。即使已得無分別覺,仍沉睡於生相的夢境中。因此稱為隨分覺。這是覺悟的分齊。第四位中如菩薩盡地者。即無垢地。這是總括說明。以下兩句。分別闡明二道。圓滿方便者。即是方便道。一念相應者。即是無間道。如《對法論》所說。所謂究竟之道。即是金剛喻定。這有兩種。一是方便道所攝。一是無間道所攝。這是指能夠覺悟他人的智慧。即覺心剛開始生起的狀態。這是指所覺之相。即心剛開始生起的狀態。依無明而有生起的現象。由於相與心的本體,使心生起念頭。如今證知,離開本覺就沒有覺悟。即使動念,也是靜心。所以說覺心剛開始生起。如同迷失方向時,將東方誤認為西方。覺悟時才知道西方就是東方。要知道,這裡的覺義也是如此。心沒有最初的形相。這是指覺悟所帶來的利益。本來是因為不覺。才有心的本源生起。如今既然覺悟了。心就不再生起。所以說心沒有最初的形相。在前三個位階中雖然有所遠離。但心念仍然生起,尚未完全滅盡。所以說念無住相等。如今到了究竟的位階。所有動念都已滅盡。只剩下一心存在。因此說心沒有最初的形相。遠離以下內容。明覺分齊。其中有兩句。首先正確說明明覺分齊。因此以下內容。引用經文加以證成。業相引發動念。念中最為細微。稱為微細念。這些形相全部滅盡。永遠不再有餘留。因此說遠離。遠離的時刻。正處於佛地。前面有三個位次。尚未到達心源。生起的形相尚未滅盡。心仍然無常。現在到達此位。無明永遠滅盡。回歸唯一的心源。再也沒有生起動念。因此說能見心性。心即是常住。再無所進展。稱為究竟覺。又還未到達心源。夢念尚未滅盡。想要滅除這種動念。期望到達彼岸。如今已見心性。妄想全都消除。覺察自心本來沒有流轉。如今不再安靜止息。常常安住於一心。安住於如如之床,因此說能見心性。心就是常住不變。如此初覺與本覺並無差異。依此道理稱為究竟覺。這就是明確說明覺分齊。引用證據於中。所說能觀無念者,就是因為趨向佛智。在因地之時。雖然尚未離念。但能觀察無念的道理。說這種能觀是趨向佛地。由此證明佛地無念。這是舉因來證果。若引用通說因果的文證。《金鼓經》說:依諸伏道而生起事心滅盡。依法斷道,依根本心滅盡。依勝拔道,根本心完全滅盡。所說諸伏道者,是指三十心。所謂生起事心滅,就像本論中捨棄粗分別執著的想法。這就是異相滅盡。所謂法斷道,處於法身位。依根本心滅盡而立。如同此處所說,捨棄分別粗重念頭的形相。即是安住於形相滅盡。是勝拔道。金剛喻定。根本心完全滅盡。如同此處所說,遠離微細念頭。這就是生相滅盡。以上分別說明始覺的差異。又論心起以下。第三總說始覺不異於本覺。此中分為二項。一是重申究竟覺的形相。二是正明不異於本覺。初項中分為三。一是直接顯示究竟形相。二是舉出非覺以顯現覺。三是對境廣泛顯示智慧圓滿。初項中所言「又心起」者。承接上文覺心初起之說。並非指覺時知有初相。因此說沒有初相可知。而論覺心初起的形相。如同覺醒時才知西方即是東方。如是如來覺心之時。知初動之相即本來寂靜。因此所說即是無念。故以下所論。舉非以顯是。如前所說,無念即是覺悟。因此,有念不能稱為覺悟。這就是金剛心,因為一切眾生仍未離開無始無明的念頭。依據這個道理,所以不能稱為覺悟。然而,前面是針對四相之夢的差別來說。所以才說漸次覺悟。現在就無明的沉睡來看,並無差異。因此稱為不覺。如《仁王經》所說。從伏忍開始一直到頂三昧。照見第一義諦。不稱為見。所謂見者。是薩婆若故。若能得到以下境界。面對境界顯現智慧。若能至心本源,便能得無念。就能遍知一切眾生,一心運轉四相的差別。所以說能知心相的生、住、異、滅。接著說以無念等為因。解釋成就上述義理。其中有疑問說。佛得無念。眾生有念,是否有隔別?為何無念能知有念,產生這樣的疑問。因此解釋說。眾生雖有念,本性卻是無念。得無念便與眾生平等。所以說以無念等為因。這是說已得平等無念。因此能遍知諸念的四相。以下是第二項,正面說明無異。雖然說剛得無念的覺悟。但覺悟的四相本來就沒有生起。要等到什麼不覺才有最初的覺悟?所以說,實際上沒有最初覺悟的差別。以下解釋這個道理。四相都是由有為心所成。離開一心之外,沒有其他自體。所以說同時存在,皆無自立。都沒有自立。因此本來平等。都是同一本覺。接下來以下廣泛說明本覺。其中分為二項。先說隨染本覺。後面顯示性淨本覺。第一項中分為三部分。第一是總標。第二是列名。第三是辨別其相。第一部分中說生起二種相。這二種相。在隨動門中。所以說是生起。這二者不離性淨本覺。因此說與彼不相分離。第二部分列名中。所謂智淨相。正面說明隨染本覺的相狀。所謂不可思議業相。明示此為本覺還原清淨時的業力。第三是辨析相分。先說智淨之相。其中分為三項。法。譬喻。與合。法中分為二。直接說明。重複顯示。首先所說法力熏習者。即是真如法內熏習的力量。依此熏習之力修習資糧。能夠發起地上如實修行。一直到無垢地圓滿方便。因此能破除和合識內生滅的形相。顯現其不生不滅的本性。所以說破除和合識之相,顯現法身。此時能滅除相續心中的業相與轉相。使其隨染本覺之心。最終得以歸返本源。成就純淨智慧。所以說滅除相續心之相,智慧純淨。此處所說相續識。仍是和合識內生滅之心。只是為了顯現法身才說破除和合識。為了成就應身的淨智。所以說滅除相續識之相。但並不滅除相續心。只是滅除相續心的形相。如經中所說。因此,大慧。諸識自相滅盡。自相滅即業相滅。若自相滅。就與外道斷見的戲論無異。諸外道所說。遠離諸境界。相續識滅盡。相續識滅盡後。即滅除諸識。大慧。若相續識滅。無始以來諸識應已滅盡。一直到廣泛說明。這個義理是什麼,以下說明。再次顯示前面所說滅與不滅的義理。一切心識的形相都是無明。即業識、轉識等諸識之相。皆由無明生起。都是不覺。因此說都是無明。諸識不覺的形相也是如此。不離隨染本覺之性。因此說不離覺性。這無明的形相。與本覺之性。既非完全相同,也非完全不同。因為不是完全不同,所以不可毀壞。但因不是完全相同,所以也不是不可毀壞。若依非異、非可壞的義理。則說無明轉變即成為明。若依非一、非不可壞的義理。則說無明滅盡,覺性不壞。今此文中是依非一的門徑。因此說滅盡相續的心相。譬喻中說水並非自性動。明示今之動並非自性動。只是隨他而動。若是自性動。當動相滅盡時,濕性也會隨之滅盡。但其實是隨他而動。所以即使動相滅盡,濕性仍不壞。合中所說無明滅盡。本來無明滅盡。即是合風滅盡。相續也就滅盡。業識等也滅盡。合動相滅盡。智性不壞。隨染本覺神解之性稱為智性。即是合濕性不壞。接著解釋不思議業相。依智淨者,是指前面隨染本覺之心。開始獲得純淨。這就是初覺智。依此智力能現應化身。因此稱為無量功德之相。這是所顯現的相。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相續不斷。因此稱為無斷。如《金鼓經》所說。是應身。從無始生死相續不斷。一切諸佛不共之法能攝持。眾生用不盡,也不會用盡。因此說常住。《寶性論》說。什麼是成就自身利益?就是獲得解脫。遠離煩惱障和智障。獲得無障礙清淨法身。這叫做成就自身利益。什麼是成就他身利益?已經成就自身利益之後。自無始以來。自然依靠那二種佛身。在世間展現自在的行動。這叫做成就他身利益。問:剛成就自利之後。才開始利他的事業。為什麼說利他是無始的?解釋說:如來一念。遍應三世。本應無始,故。能夠應對則無始。如同一念圓滿智慧。遍及無邊三世的境界。因為境界無邊。智慧也無邊。無邊智慧所顯現的形相。因此能夠無始也能無終。這不是心識思量所能測度。所以稱為不可思議業。復次,以下說明性淨本覺的形相。其中有二種。一是總標。二是別解。初中所說與虛空相等。因為無所不遍。如同清淨的鏡子,遠離垢染而顯現影像。在四種義裡。第一和第三。依據離垢的義理來比喻清淨鏡。第二和第四。依現像的義理也有清淨的意義。在別解之中。分別顯示四種。其中前二屬於因性。後二種屬於果地。前二種是指:明空與智慧。如《涅槃經》所說:佛性就是第一義空。第一義空名為智慧。智者能見到空性與不空性。愚者則無法見到空性與不空性。乃至於詳細闡述。現在這第一段和中段所說,都是遠離一切心境界的形相。正是顯示那部經所說的第一義空。沒有任何法能夠顯現不是覺照的義理。這是在解釋不見空性與不空性的道理。第二段中說,一切世間境界都在其中顯現。這是在解釋那部經中,智慧者能見到空性與不空性。正如那部經所說。空性是指一切生死。不空性則是指大涅槃。此處只顯現生死的境界。已經顯現在鏡中。所以說不出離。但不會染污鏡面。因此稱為不進入。隨著所顯現的形象。都與本覺的境界相同。如同虛空界一般。遍及三世的所有時空。因此沒有一念一念的過失。也沒有滅盡的毀壞。所以說不失不壞,常住一心等。以上是闡明清淨鏡的義理。接著是下文。解釋因熏習的義理。第三段中說,出離二種障礙而純淨明朗。這是在說前文所述,因熏習鏡而脫離纏縛之時,就是法身。第四,所謂依據法理出離,能遍照眾生心。即是本覺顯現之時。平等照耀眾生根機。示現種種變化。因此說隨念示現。這與前面所說不思議業有何不同?那是說明應身初覺的業用。這是顯現本覺法身的作用。隨機生起一種化現。有這兩種義理。總體來說雖然如此。其中還可分別。若論初覺所生之門。隨順因緣相應而獲得利益。因其根本隨染本覺而起。自古以來相關有親疎之分。若論本覺所顯之門。普遍利益根機成熟者,不分親疎相屬。因其本性清淨本覺。平等通達一切,無親疎之分。廣覺義已畢。接下來解釋不覺。其中分為三種。先說根本不覺。再顯示枝末不覺。第三是總結本末不覺。在最初也分為二。先說不覺依本覺而立。後說本覺也依不覺而顯。最初又分為三。指的是法。比喻。結合。最初所說不如實認知真如法是一體。根本無明。就像迷失方向一樣。不覺心生起而產生念頭。業相驅動起念。如同錯誤的方向。如同離開正東就沒有其他的邪西。因此說念無自性,並不離本覺。比喻結合的文字。文句的樣貌可見。接著說明本覺也依待不覺。其中分為二。首先說因有不覺妄想心。由無明生起妄想分別。因為這妄想能夠認知名義。所以有言語說明真覺。這是真覺的名稱依妄想而立。若離開不覺則無真覺自性可說。這說明所謂真覺必須依待不覺。如果不相依待。就沒有自性。依他而存在。也不是自性。既然沒有自性。怎會有他性。這顯示諸法無所得的義理。如同下文所說。應知一切染法與淨法皆是互相依存。沒有自身的特性可以說明。《智度論》說:如果世俗諦哪怕有一絲一毫真實存在,第一義諦也應該有真實性。這就是所說的意思。以下詳細說明枝末不覺。其中分為二。先說細微的形相。後面顯示粗略的形相。在最初也分為二。總體標示。分別解釋。最初所說,與彼不覺相應而不分離。本末互相依靠。所以稱為相應。不是像王數那樣的相應之義。這是因為不相應的染心。在分別解釋中,所說無明業相。依靠無明而生起動作。因此稱為業相。生起動作的意義就是業的意義。所以說心的動作稱為業。覺悟則不會有動作。舉出對立來顯示。剛開始覺悟時,就沒有動念。可知現在的動念,只是因為不覺而生。有動作就有痛苦。若能得到寂靜。即是極樂。所以現在說動即是苦。業相則無苦。無明則無集。如此因果同時存在。所以說果不離因。然而這業相雖然有動念。但極為細微。能與所尚未分別。其本無明也應當知道也是如此。如《無想論》所說。問:這識有何相、有何境?答:相與境不可分別。是一體沒有差異。問:如果如此。怎麼知道有?答:由事相故知有此識。此識能生起一切煩惱、業、果報之事。譬如無明常常生起。這無明可以分別嗎?如果可以分別。就不是無明。如果不可分別。那就應該不是有。但它是有,不是無。也是因為欲望、瞋恨等事。知道有無明。本識也是如此。所以這些文句的意思。正是依業相來顯示本識。第二,能見相者。就是轉相。依據前面的業相轉變成能緣。所以說依靠動才能見。依性靜門則沒有能見。因此說不動就無法見。反過來顯示能見必須依靠動的道理。如此轉相雖然有能緣。但還不能顯現所緣的境相。只是向外。不是依託於境。如《攝論》所說。意識緣於三世。以及非三世的境界。因此可知這個識所緣的境界是不可知的。這裡所說不可知。是因為沒有可知的境界。如同說十二因緣最初不可知。這也是如此。這是依轉相來顯示本識。第三,境界相者。就是現相。依據前面的轉相能夠顯現境界。所以說因為能見,境界就妄現。如同《四卷經》所說。大慧。簡略來說,有三種識。詳細來說,有八種相。哪三種呢?所謂真識。現識。分別事識。譬如明鏡能映現各種色像。現識的作用也同樣如此。下文又說:譬如藏識能頓時分別並知曉。自心現起身體及身體安立、受用的境界。本論下文明現識時說:所謂能夠現起一切境界。就像明鏡能映現色像。現識也是如此。因為在一切時,任運生起,常在前面。如上述等文。依現相來顯示本識。如此現相既然在本識之中。更何況本識的轉相、業相。怎會反而在第六、第七識中說呢?以下以「有」字開始,次第說明粗相。其中也分為二。總標。分別解釋。首先說「以有境界緣者」。依前面現識所現的境界。在第七識中,生起六種粗相。這是解釋經文所說「境界風所動,第七識波浪轉」的意思。接下來分別解釋。首先是一相。即第七識。其次是四相。在生起識中。最後一相。是由此所生的果。最初所說的智相。是第七識粗顯中的開始。最初有慧數分別我與塵。因此稱為智相。如夫人經所說。在這六識及心法智中。這七法剎那不住。所謂心法智。就是慧數。若在善道。分別可愛之法。執取我與我所。在惡道時。分別不可愛之法。執取我與我所。所以說依於境界,心生分別愛與不愛。總括來說。緣於本識。執取為我。緣於所現之境。執取為我所。而今在此中就其粗顯部分。所以說依於境界心生起。此外境界不離現前識。如同影像不離鏡面。這第七識直接向內執著我與我所。並不另外執著心外有塵。所以其他地方說還是緣彼識。問。怎麼知道第七末那。不只是緣識。也緣六塵。答。這有兩種證明。一是依比量。二是聖言量。所謂比量者。這意根必定與意識同一境界。這是立宗。因為是不共所依。這是辨因。凡是不共所依。必定與能依同境。如眼根等。這是隨同品的說法。有時不同境界者。必不是不共所依。如次第滅的意根等。這是遠離的說法。如此宗、因、譬喻都無過失。所以知道意根也緣六塵。如果依此義理。能依的意識緣意根時。所依的意根也對自身存在。因為有自證分,所以沒有過失。也緣於自身所相應的心法。因為沒有能障礙的法,所以能夠緣取。所有心與心所法都證得自身體性。因此不會廢除同一所緣。這個義理只不通於五識。因為依色根生起,不夠通利。只對色塵。不緣其他境界。聖言量有經典記載。《金鼓經》說:眼根感受色法。耳根分辨聲音。一直到意根分別一切諸法。大乘的意根。就是末那。因此可知能遍緣一切法。又在對法論的十種分別中說:第一是相分別。指身所居住的地方及所受用的義理。它又依次序而有不同。以諸色根、器世界、色等境界作為相。第二是相顯現分別。指六識身和意。如前所說,因執取形相而顯現。其中五識,只顯現色等五塵。意識和意,能顯現色根及器世界、色等境界。假如末那不緣於色根、器世界等。則只能顯現分別,唯應執取六識。並且包括意識。因此可知是通緣。暫且擱置旁論。回來解釋本文。第二是相續相。是生起識。識蘊。是粗略分別。遍計諸法而得長久相續。又能生起愛與執取。引持過去諸行不斷。也能滋潤生起。能使未來果報相續不斷。依此義理故稱為相續相。不同於前面所說的相續心。依靠智者。依前智相作為根本而生起。所依是細微的。只有捨受。能依的是粗分。同時生起苦與樂。所以說能生起苦樂。又所依的智相,是內緣而安住。不執取外在塵境。因此像是沉睡。這就是相續識。遍計內外。覺觀分別。如同覺悟。因此說覺心生起念頭。生起念頭就是法執分別。識蘊與這種粗執相應。遍於諸境奔馳。所以說相應不斷。第三是執取形相。就是受蘊。依靠識蘊。分別違逆或順從。領受苦樂。所以說依於相續一直到住於苦樂等。第四是計名字形相。就是想蘊。依前面的受蘊。分別違逆或順從等名言形相。所以說依妄執一直到名言形相。第五是起業形相。就是行蘊。依想蘊所執取的名字形相。而生起思考造作善惡。所以說依名字一直到造種種業。第六是業繫苦形相。依前面的行蘊所造的業。而受三有六趣的苦果。所以說依業受果不得自在。應當知道以下是第三總結。如前所說的六種粗相。依現相所現的境界而生起。三種細微形相。親近依靠無明。如此,六三。總括一切染污。因此應當了解無明住地。能夠生起一切染法的根本。由於染污的形相雖有粗細差別。但都未能覺察諸法的真實相。不覺的形相就是無明之氣。所以說一切染法都是不覺的形相。第二依義分別解釋有三部分。第一簡要說明功能。第二詳細顯示體性和形相。這兩部分已在前面說明。以下第三部分說明同異之相。其中有三項。總括標示名稱。依次分辨形相。在分辨形相之中。先說明共同之相。其中有三項。第一是舉例比喻。第二是結合比喻。第三是引用證明。第二部分中所說的無漏。是本覺與始覺。無明。是本末皆不覺。這兩者都有業用顯現。但並非一定存在。因此稱為業幻。第三所說,原本常住,進入涅槃菩提法。如《大品經》所言。以此智慧,斷除一切結使。進入無餘涅槃。本是世俗法。不是第一義。為什麼呢?空性中沒有滅。也沒有所謂使其滅者。一切法究竟空。即是涅槃。又說:何義故稱為菩提?空義,就是菩提的義理。如義,法性義,實際義,都是菩提的義理。再者,諸法的真實相,不虛妄、不異變,這就是菩提的義理。應知此處是依性淨菩提而言。本來清淨涅槃。所以眾生本來就進入其中。不是可以修相所得。因為沒有因行。也不是可以造作相的。因為沒有果報生起。最終沒有能得到的人。因為沒有能夠獲得的人。沒有獲得的時機與地方。也沒有以下內容。仍然是經文內容。但不是此處所證明的要義。只是某一處相續的文句。因此只是依次引用而已。說明不同的形相。先以譬喻說明。後來再加以結合。在結合中說隨染幻差別者。是無漏法。本性染幻差別者。是無明法,指的是什麼?本末無明。違背平等性。因此其本性自有差別。所有無漏法。順應平等性。直接安立其本性。應該沒有差別。只是隨染法的差別形相。所以才說無漏法有差別。是指對於業、識等染法的差別。因此說本覺有如恆河沙的性德。又能對治這些法的差別。所以成就初覺萬德的差別。然而染與淨皆如此。都是相互依存。並非沒有顯現。但也不是實有。因此統稱為幻的差別。上文廣泛解釋立義分中,心的生滅已在前面說明。以下是第二部分,解釋其因緣。其中分為二項。先說生滅依因緣的義理。後面顯示所依因緣的體性與相狀。第一部分也分為二項。總體標示。分別解釋。第一部分所說的因緣。阿梨耶心體變現諸法。這是生滅的因。根本無明熏習並激動心體。這是生滅的緣。又有無明住地,諸染根本引發各種生滅。所以稱為因。六塵境界能激起七識波浪的生滅。這是生滅的緣。依據這兩種義理來顯示因緣。各種生滅相聚集而生起。因此稱為眾生。並沒有獨立的體性。只依靠心體存在。所以說依心。就是阿梨耶自性心。能依眾生的是意與意識。因此說意、意識隨之轉變。這個義理是什麼,以下分別解釋。其中分為三項。首先解釋依心。接著解釋意的轉變。最後解釋意識的轉變。在最初所說的阿梨耶識。上述所說的心,就是生滅的根本原因。說有無明存在。在阿梨耶識中,就是生滅的條件。要明白依據這個因緣,意與意識才會轉變。所以說依阿梨耶識而有無明。上面總標之中,簡略指出其原因。因此只說依心。這裡分別解釋時,明確顯示因與緣。所以也說依阿梨耶識內所含的無明。不覺以下。接著解釋意的轉變。其中分為三項。第一,簡要說明意的轉變。第二,詳細顯示轉變的狀態。第三,總結依心的義理。在最初就明示五種識的狀態。是不覺而生起的。所依的心體。因無明薰習。整體生起並推動。這就是業識。所謂能見。就是那個心體轉變為能見。這就是轉識,所謂能現。即是那心的本體再次成為能夠現起的。這就是現識。能夠執取境界的。能夠執取現識所現的境界。這就是智識。生起念頭並相續的。在所執取的境界上生起各種粗重的念頭。這就是相續識。依據這五種義理依次轉變。能夠對各種境界生起意識。所以說這五種作為意識。這意識以下。第二是廣泛說明。其中有二點。總體標示。分別解釋。在分別解釋中所說的無明力。舉出所依的因緣。不覺心起動的。解釋其業的義理。生起動作的義理就是業的義理。在轉識中所說依於動心能見相的原因。依據前業識的動力。轉變成能見的形相。然而轉識有兩種。如果是由無明所動而轉成能見的。這是在本識。如果是由境界所動而轉成能見的。這稱為七識。此中是轉變的形相。是初義的解釋。現識中所說能顯現一切境界。依據前面轉識的見解。再次生起能顯現的作用。如上文所說,因為依靠能見,所以境界妄現。應知現識是依靠轉識而生。不是能見的作用就是能現。所以前文說能見與能現。接下來是譬喻。之後是合論。在合論中所說的五塵。暫且舉出粗顯來配合色像。其實理論上是通於顯現一切境界。因為在一切時都自然生起,常在前面。不像第六、第七識有時會斷滅。以這段文字為證。應知這三者都在本識之內,各自有其作用。第四智識。是第七識六相中最初的智相。義理如前所說。愛與非愛的果報。稱為染淨法。分別那些法。執著我與我所。所以說分別染淨法。第五相續識。就是意識六相中名為相續的那一相。因為念念相應不斷。與法執相應。能夠長久相續。這是從自體不斷的角度來解釋相續的義理。住持以下。從其功能來解釋相續的義理。這個識能生起愛、執取等煩惱。因此能引持過去無明所生起的諸行。使其成為能承受未來果報的有。所以說住持一直到不失。又能生起滋潤生命的煩惱。能使業果相續生起不斷。所以說成就沒有差錯。如此三世因果流轉不斷。其作用在於意識。因此以這個義理稱為相續識。接著說:念已經之事,思慮未來之事。顯示這個識的作用是粗顯分別。不同於智識的微細分別。可知這個識只存在於意識中。不同於上文所說的相續心。因此以下。第三是總結依心的義理。其中分為二部分。先略述。後廣說。首先說「是故」。這是前面所說五種識等依心而成。因此有此義理。三界諸法唯心所造。如《十地經》所說。佛子。三界只是由一心所造。這就是所說的意思。這個義理是什麼,下文將詳細解釋。其中分為二點。先說諸法並非全無,但也不是實有。後面顯示諸法並非真有,但也不是完全沒有。首先說一切法都是由心生起妄念而產生。這是說明諸法並非全無,確實顯現。一切分別,就是分別自心,心卻看不見自身,沒有可得的心相。這是說明諸法非有的義理。如同十卷經所說。身體依靠資生而住持。就像夢中生起一般。應該有兩種心。但心並無二種形相。如同刀不能自割。手指也不能自指。心也不能自見。事情也是如此。解釋如下:如果像夢中所見的各種事物。這些所見若是真實存在。就會有能見與所見兩種形相。但夢中其實並無這兩種法。三界眾生的心都如同夢境。離開心之外,沒有可分別的事物。所以說一切分別就是分別自心。但自心卻不能自見。如同刀和手指等例子。因此說心不能見心。既然沒有其他可見的事物。也無法自己看見。所見本無原因。能見也不存在。能與所這兩種分別,兩者都不可得。所以說沒有任何形相可得。此處解釋疑難,融通新舊說法。如同別記中對塵的分別。應當明白以下內容。接著說明非有而不無的義理。首先說應知世間乃至於沒有實體可得,唯心虛妄。這是說明非有。接著說由心生起則法也生起,以下同理。顯示其非無。依靠無明的力量,不覺心便起動。一直到能夠現起一切境界等。所以說心生則種種法也隨之生起。若無明心滅,境界也隨之滅盡。各種分別識都會滅盡。所以說心滅則種種法也滅盡。不是以剎那來說明生滅。詳細解釋到此結束。接下來解釋意識。意識就是先前相續的識。只是就法執分別相應生起的後續義理來說。因此稱為意。就其能生起見、愛、煩惱,從前生的角度來說。稱之為意識。所以說意識就是這個相續。一直到分別六塵,都稱為意識。本論就其一意識的義理來說。因此不另外提出眼等五識。因此說意識分別六塵。也稱為分離識。依靠六根,分別執取六塵。不像末那識不依靠個別根。所以稱為分離。又能分別去來、內外各種事相。因此又稱為分別事識。依見愛煩惱增長的義理。這是解釋分別事識的義理。因為依見修煩惱而增長。所以能分別各種事相。上面六相中,受、想、行蘊的相隨入此意識中攝受。以上詳細說明生滅依因緣的義理已畢。以下第二部分,重申所依因緣的體相。其中分為二項。第一,略說因緣極為深奧。第二,廣泛顯示因緣的差別。第一項中分為三段。先提出深奧之處。接著解釋。最後總結。第一段說無明熏習所生起的識。承接上文所說,依阿梨耶識而有無明不覺而生起等。不是其他能知,唯有佛能徹底明瞭。這是標示深奧之處。為什麼呢,下文解釋。接著解釋深奧的義理。自始以來自性清淨,但因無明染污而有染心。本性明淨卻常被染污。雖然心有染污,卻始終不變。這就是動而常靜的道理。依此義理。極為深奧,難以測度。如夫人經所說。自性清淨心。難以徹底了解。那心被煩惱染污。也難以徹底了解。楞伽經說。如來藏是清淨的本性。客塵煩惱使其染污不淨。我依據這個義理。為勝鬘夫人及其他菩薩等。說如來藏阿梨耶識與七識同生。名為轉滅相。大慧。如來藏阿梨耶識的境界。我現在與你及諸菩薩、深智者。能夠分辨這兩種法。其他聲聞、辟支佛及外道等執著名相者。不能了解這兩種法。因此,這個義理唯有佛能知。第三結論極為深奧。所謂以下,第二部分廣泛顯示因緣差別。其中有六項。第一,明心性因的本體與特徵。第二,顯示無明緣的本體與特徵。第三,說明染心諸緣的差別。第四,顯示無明治斷的位地。五種釋義分為相應與不相應。六種分辨智障與煩惱障的義理。首先說心性本常無念,因此稱為不變者。釋上文雖有染心,但本性仍不變之義。雖然整體有所動,但本來寂靜。所以說心性常無念。第二部分說心不相應。說明此無明極為微細。尚未有能所、王、數等差別。因此稱為心不相應。唯此為根本。沒有其他染法能比此更細並先於此。依此義理,所以說是忽然生起。如本業經所說。在四住地之前,沒有其他法生起。因此稱為無始無明住地。這說明在其前無其他可為起始。唯此為根本。所以稱為無始。這仍是本論所說的忽然生起之義。這是依細、粗相互依的角度說為無前。也說是忽然生起。不是依時間段來說忽然生起。這是無明的形相。如二障章中廣泛分別所述。這是釋上文所說自性清淨但被無明染污,有染心之句。其中分為二項。總標。別釋。在別釋之中。同時顯示治與斷。此中有六種染污。即是上面的意識以及五種意。只是前面說明依因而生起的義理。從細微到粗略依次說明。現在為了同時顯示治與斷的階位。從粗到細依次說明。第一是執著形相相應的染污。就是意識。由見愛煩惱增長的義理。因為粗略分別執著而相應。若二乘人到達羅漢位。見修煩惱已徹底遠離。若論菩薩。十解以上能夠遠離。這裡所說信相應地。是在十解位。信根已成就。不會退失。稱為信相應。如《仁王經》所說。伏忍聖胎三十人。十信、十止、十堅心。應當知道此中。十向稱為堅。十行稱為止,十信解稱為信。進入此位時。已證得人空。見修煩惱不能現行。因此稱為遠離。應當知道,這部論上下所闡述的內容。是依現起來說治斷的方法。第二是不斷相應的染污。五種意識中的相續識。法執相應,持續生起。不斷就是相續的另一名稱。從十解位開始。修習唯識觀,運用尋思方便。一直到初地證得三無性。法執分別無法現行。因此說能得淨心地,究竟遠離。第三是分別智相應的染污。五種意識中的第四智識。七地以還。二智生起的時候。無法現行。出定觀察緣於事相。任運心時。也能現行。因此說漸漸遠離。七地以上,長時間進入觀行。所以這末那識永遠不會現行。因此說無相方便地究竟遠離。這是第七地。於無相觀有加行,有功用。所以稱為無相方便地。第四是現色不相應的染污。五種意識中的第三現識。如同明鏡中現出色像。因此稱為現色不相應染。色自在地。是第八地。此地已獲得淨土自在。穢土粗重色相無法現起。因此說能夠遠離。等五種能見心不相應染者。是五意內第二轉識。依心動而成能見。心自在地。是第九地。此地已得四無礙智。有障礙的能緣無法現起。因此說能夠遠離。第六根本業不相應染者。是五意內第一業識。依無明之力不覺心動。菩薩盡地者。是第十地。無垢地屬於此地。就事實來說。第十地中也有微細轉相與現相。只是隨地相說漸漸遠離而已。如下文所說。依業識。一直到菩薩究竟地。心所見者。名為報身。若離業識。則無見相。應知業識未盡時。能見能現也未盡。不了解以下第四項是無明斷除的方式。然而,無明住地有兩種義理。若論由修行而得住地的門徑。初地以上能夠漸次斷除。若就生起而得住地的門徑。唯有佛的菩提智慧才能斷除。在本論中不分生起與修行。合併說明這兩者都統稱為無明。因此說進入淨心地能隨分遠離。一直到如來地才能究竟遠離。以下第五項說明相應與不相應的義理。在六種染污中。前三種染污是相應的。後三種染污及無明是不相應的。在相應中所說心念法異。是指心法的名稱。在迦旃延論中。稱為心及心所念的法。依染淨的差別。分別染淨諸法、見、慢、愛等的差異。知相同者。能夠知曉相同。緣相同者。所緣是相同的。此中依三等義來說明相應。所謂心念法異是體等的義理。指諸煩惱的數目。各自有一個本體。皆沒有第二個本體。知相同者是知等的義理。緣相同者即是緣等的意思。那是前三種染污。具備這三種意義。同時存在。因此稱為相應。問。瑜伽論說道:所有心與心法,都取同一所緣。但不是同一種行\n相。同時存在。各自轉動。現在這裡所說的知相也是相同的。如此就產生了差異。如何調和?答。兩種意義同時具備。因此並不\n相互矛盾。是什麼呢?如我見是見性的行為。而我愛則是愛性的\n行為。因此行為各自不同。稱為不同一行。但見、愛等都產生\n我執的認知。依此義理稱知相相同。所以兩種說法並不\n矛盾。在不相應中所說,即是心不覺察,始終沒有差異。這是說\n沒有自體等的意思。因為離開心就沒有其他法的差別。既然沒有自體等。義理脫離心識。其餘二者依何而立?因此沒有同知同緣的義理。所以說並非同知相、緣相。此處所說的不。是指沒有的意思。問:瑜伽論中說:阿梨耶識。與五數相應。緣於二種境界。即本論所說現色不相應染。為何此處說不相應?答:本論的意思是,依煩惱數差別而轉變其義。故稱為名相應。在現識之中,沒有煩惱數。依此義理,故稱為不相應。彼新論的意思是,依遍行數而立。所以說是相應。由此道理,也並不相違。以下第六說明二礙的義理。在顯了門中稱為二障。在隱密門內稱為二礙。此義詳如二障章所說。此處經文所說的是隱密之門。其中分為二種。首先,分為二種障礙。以下解釋其義。說明其原因。首先所說的染心義。是顯示六種染污之心。根本智者。即是照見寂靜的智慧。因違背寂靜。所以稱為煩惱障礙。所謂無明義。即根本無明。世間業智者。即是後得智。無明昏昧,無法分別。因此違背世間分別之智。依據這樣的義理。稱為智障礙。在說明原因中。正是顯示這個義理。因為依染污之心,能見能現,妄執取境界。簡略舉出轉識、現識、智識。這是違背平等性。違背根本智能所證的平等。這是解釋煩惱障礙的義理。因為一切法本來寂靜,沒有生起之相。這是舉出無明所迷惑的法性。無明不覺,妄與法性相違。這是顯示無明迷失法性的義理。因此無法獲得乃至種知。這正好說明違背世間智慧的義理。以上是第二部分對生滅因緣義的詳細解釋。
根據篇章的詳細解釋,這裡被分為五個部分。。初有分為兩種。。首先列出章節的名稱。。接下來,要說明其中的因緣關係。。在因緣的運作過程中顯現出來。。這裡有兩個問題與對應的解答。。第一種是直接顯現出來。。第二個目的是為了化解心中的疑問。。在最初的提問中就可以看到。。對這個問題的回答分為三個部分。。這裡是在總結並標示出重點。。接下來分項詳細解釋。。之後再回過來總結。。第二部分,進入個別詳細的解釋。。在八種因緣之中。。第一個部分是關於總相的因緣。。後面的七項屬於別相因。。首先說明整體的概況。。這包含兩種含義。。第一點是,所有的菩薩在修行中都有所作為。。經常為了讓眾生脫離痛苦、獲得快樂。。不僅僅是因為這裡的造論因緣。。所以這被稱為總相。。第二點是,這個『因』雖然是基於希望(對果的希求)而設定的,但從義理的層面來看,它實際上是作為『緣』而存在。。然而,對方在建立義理的區分上。。總之,這是為了作為解釋部分等內容的基礎。。這個「因」字,也可以通用在為對方提供依據作為緣由的意思上。。也可以理解成是指總體相貌。。指的是脫離所有痛苦的人。。所謂的分段變易,就是指所有的苦。。所謂的究竟樂是指。。這就是最高覺悟所達到的、大涅槃的安樂。。不是在追求世俗利益的人。。不再希望在未來的生命中,投生在人間或天界來享受富貴與快樂。。指的是追求名聲與利益而產生的恭敬心。。不去追求現在這些虛假、不真實的事情。。接下來提到的這七種因素,屬於它的別因。。僅僅是為了這部論書而作為原因的緣故。。所以接下來在七個地方分別進行詳細解釋。。第二個原因(條件)是:。解釋:在這一分的內容之中,分為三個段落。。將其分為兩個部分來解釋其中的因果關係。。也就是在闡明正確的義理。。用正確的法理來消除錯誤的執著。。在闡述正確義理的部分中這樣說。。根據「一心」這個法,可以分為兩種門徑來理解。。這兩種門徑都能各自涵蓋所有的現象與法性。。應該知道,這就是如來所教導的所有法門中最根本的義理。。就在這「一心二門」的範圍之內。。因為沒有任何一種法義是不被涵蓋在內的。。所以才說,這是為了要解釋如來最根本的義理。。這第二段內容是用來消除錯誤執著的。。讓眾生放棄對「人」與「法」這兩種錯誤執著的認定。。所以才這樣說,目的是為了讓眾生能正確理解,而不會產生錯誤的看法。。第三個原因是指。。這是為了對解釋分中的第三段內容提供說明與鋪陳。。那段文字分別說明瞭發心趣向菩提道的相貌。。讓根機敏銳的人下定決心發菩提心,向著大乘佛道精進前行。。因為能夠穩定地停留在不退轉的位階上。。所以說,這是為了讓修行者能種下善根,甚至達到永不退轉的信心程度。。接下來說明第四個原因。。這是為了後文在「修行信心」這一部分中,所提到的前四種信心與四種修行方式而建立的因緣。。所以說,是為了讓(修行者)能修習信心。。第五個原因(或條件)是:。這是針對下方第四部分關於「修行」末尾的說明。。此外,如果一個人雖然在修行建立信心。。從「因為前世以來積累了許多沉重的惡業障礙」這一段開始。。說明消除障礙的方法,是利用五行相關的文字敘述來建立因果聯繫。。所以說這是為了示現方便,好讓眾生消除惡業障礙,甚至脫離邪見的網羅。。第六個原因是:。針對「他們應該如何修行止觀」之後的內容。。如果止與觀這兩種修行方法不完備,就無法進入覺悟的菩提境界。。三張紙的文字量,便成了(撰寫此論的)因緣。。所以說要練習止觀,直到消除心念的過失為止。。第七個原因是指。。這是為了說明修行信心分最後一部分的內容。。另外,關於眾生剛開始學習這個法門以下的部分。。勸導眾生往生淨土的八種行持,是根據經文的記載而建立因緣的。。所以說這是為了示現專注念誦的方便,例如出生在佛前等情況。。第八個原因是指。。這成了後來第五階段中,勸導修行以獲取利益之分項內容的因緣。。所以說這是為了顯現利益,以此勸勉眾生修行。。接下來說明是因為有這些原因,才撰寫這部論典。。第三部分是總結。。直接顯現出來的因緣,其實就在前面已經說過了。。接下來的部分是用來消除疑惑的。。有提問也有回答。。在提問中提到,經文中具有這種法的人。。指的是根據前面提到的八種原因所說的法。。就像在確立義理的章節中所設定的法義內容一樣。。直到在勸導修行部分中所顯示的利益。。就像這些法一樣。。在經典中已有詳細的說明。。全都是為了讓眾生擺脫痛苦、獲得快樂。。現在再次撰寫這部論書,重新闡述那個法義。。這難道不是為了追求名聲與利益之類的嗎?。正因為這樣,才說不需要再重複說明瞭。。這是提出心中的疑惑而進行詢問。。針對這個問題,回答分為三點。。簡單回答如下。。詳細地解釋說明。。第三部分,簡要地總結並回答。。在回答中提到,雖然在經文中確實有這種法。。這是與對方對話詢問的措辭。。因為每個人根機與修行程度不同,所以領悟與理解的因緣也各不相同。。目的是為了消除他心中的懷疑。。雖然經論中所說的內容並沒有其他的法門。。而且那些能夠領會的人,他們的資質和修行程度各不相同。。有些人覺得只要依照經典的記載就行了,不需要再經過論理分析。。或者有些人認為只要依循論書即可,不需要依據經典。。所以為了那些人,必須撰寫這部論書。。回答的意思就是這樣。。接下來則詳細地闡明。。在這之中分為兩種。。首先說明佛陀在世間時,無論是說法還是聽法,都達到圓滿無缺的境界。。隨後顯示出在如來入滅之後,眾生的根器與因緣各不相同。。在起首的中段提到:當如來在世時,對於根器敏銳的眾生。。說明聽法的人如何勝出。。在能夠說法的人當中,其物質、精神與行為表現最卓越的人。。用明白地說明會更好。。所謂圓滿的音聲一次演說。。能夠圓滿成立理論說法的人比較優秀。。指的是那些非佛弟子或其他外道等人的理解。。使聽法的人能獲得最殊勝的利益。。這樣就不用再多做討論了。。將上述內容總結起來,即是究竟的真理。。這句話是圓滿的音聲。。這就是單一的聲音。。這單一的聲音就是圓滿的聲音。。這個意思是什麼呢?。從前許多老師的說法各不相同。。有位老師這樣說。。所有佛陀唯一的、最高境界的真身,就是這個第一義身。。永遠斷除對萬般相狀的執著。。沒有形相,也沒有聲音。。直接根據對象的根機,顯現出無量無盡的色相與聲音。。就像空曠的山谷中沒有任何聲音。。隨著呼喚而產生迴響。。那麼,就從佛的角度來說。。沒有聲音的狀態就是唯一的一。。根據受法者的根機來論述。。各種聲音並不是隻有一種。。為什麼說這是一種「圓滿的聲音」呢?。只是因為在某個特定的時間或場合,不同類型的眾生有不同的理解。。根據眾生不同的根器與性質,每個人都能聽到對其適用的聲音。。沒有聽到其他的聲音。。不會混亂,也不會出錯。。顯現出非常奇特的聲音。。所以才被稱為「一音」。。聲音傳遍了整個十方世界。。隨著機緣成熟的時機與場所,沒有什麼是不被聞信的。。所以被稱為圓音。。這不是指像虛空一樣到處充滿且沒有區別的聲音律動。。就像經中說的,根據眾生不同的語言,廣泛地向他們宣說法義。。這就是前面所說的情況。。有些人這麼說:。就佛陀的身份來說。。物質和聲音確實存在。。聲音圓滿充足。。無處不在,遍及所有地方。。完全沒有宮殿或商販之類的差別。。為什麼會產生平等與上乘之間的差異呢?。因為沒有不同的曲調,所以稱為單一的聲音。。因為這種聲音無處不在,遍及所有地方,所以被稱為「圓音」。。僅僅依靠這個圓滿的聲音作為助緣。。根據眾生根器的不同,而顯現出多種不同的聲音,就像圓滿的月亮只有一個圓形,卻能照亮各處一樣。。根據容器的不同,會呈現出多種不同的影像。。應該知道,這裡面的道理也是一樣的。。正如經典中所說的。。佛陀用一種聲音演說佛法。。因為眾生根據各自的類別,能得到相應的理解。。有些人這樣說。。佛陀實際上能運用許多不同的聲音。。所有眾生所發出的言語和聲音。。難道不是被如來轉法輪的教法所攝受嗎?。唯有佛陀的教言是沒有任何障礙的。。單一的個體就等於整體的全部。。萬物的一切即是一。。所有的一切都等於這一個。。所以被稱為「一音」。。一個即是全部。。所以稱之為圓音。。就像《華嚴經》裡記載的一樣。。所有眾生所使用的語言表達方式。。只要說出一個字,就能將所有義理全部闡明,沒有任何遺漏。。都希望能夠徹底理解清淨微細的深奧義理。。菩薩是因為這個原因,才開始最初地發心修行。。而且佛陀的教言(佛音)具有不可思議的深遠含義。。不單僅是一個聲音的言語,而是一聲之中就包含了所有的聲音。。而且在所有現象中,沒有不平等地遍滿的。。現在先簡單列舉六組對應的項目。。顯現出其平等遍滿的相狀。。所謂的「一」,是指它與所有眾生以及所有現象法都是等同的。。第二個方面,相當於十方所有的世界以及過去、現在、未來的所有時間。。第三點是,與所有應身如來以及所有化身諸佛相同。。第四點,其範圍等同於所有法界以及虛空界。。第五種是「等於無礙相」,是指能進入各種境界,以及在無量境界中化現出生。。第六點是,它與所有有為的行界以及寂靜的涅槃界都相等。。這個道理就像《華嚴經》中關於『三種無礙』的論述一樣。。隨著每一個聲音的發出,都同樣符合這六組對應的關係。。而且聲音的韻律始終清晰,不會混亂。。如果在這六組對應關係中,有任何一項不能全面涵蓋。。那麼聲音就不圓滿。。如果所有部分都完全一樣,就會失去音樂的起伏與旋律。。這圓滿的境界並非透過聲音能表達的。。然而現在不需要破除個體的差異,就能達到平等普遍。。即使使用了普遍性的表達,也不會失去文字的韻律美感。。根據這個道理。。才成就圓滿的音聲。。這不是一般的心識思維所能推測或衡量得到的。。因為具有這種法身自在的意義。。關於「一音」的義理,簡要說明如上。。先暫停討論其他內容。。現在回到正文繼續解釋。。接下來進入第二部分的說明:
在佛陀入滅之後,眾生的資質與修行程度各不相同。。在其中區分出四種不同的根器性質。。前面兩個項目是根據經典來理解的,後面兩個項目則需要依據論書才能理解。。在最初的中段部分提到,那些能夠依靠自身努力,透過廣泛聆聽佛法而獲得理解的人。。透過廣泛聽聞佛經,才能理解佛陀的本意。。不需要再多做討論了。。所以才說是靠自己的力量。。第二點提到:也有些人是因為憑藉自己的力量,雖然聽聞的佛法不多,但自認理解很多。。並不一定廣泛地聽聞或研讀各種經典的文字。。而且能夠深刻理解各種經典的核心含義。。這部分也不需要再討論了。。所以才稱為自力。。第三部分中提到沒有自心能力的人。。如果單靠閱讀佛經,是無法真正理解的。。所以說沒有力量。。是根據《智度論》和《瑜伽師地論》等論書而定的。。這樣才能真正理解佛經中所表達的深層含義。。所以才說,是因為透過詳細的論述才能明白的人。。第四點中提到:有些人是因為論述太長、內容太多,而覺得麻煩或感到煩躁。。即使是對象是悟性較高的人,也不希望內容過於冗長繁瑣。。這個人在論述時,僅僅依賴文字表面,而忽略了其中深厚豐富的義理。。深刻理解佛經中所闡述的核心要義。。所以說這是一種心靈的喜悅與總持,雖然文字簡練,卻涵蓋了深廣的義理,能讓領悟者掌握其真義。。在這四項之中。。前面提到的三項內容,並不是現在要討論或執行的。。現在所討論的對象,是指第四個人。。接續在「如是」之後的內容。。第三部分,對上述問題進行總結性的回答。。所謂這樣說的意思是。。這適用於前面提到的四種人。。接下來是這部論書之後的內容。。另外針對第四類人進行說明。。意思是說,為了將明晰的道理總結起來,必須要撰寫論書。。現在我們要討論的這部論典。。這部論文總共只有一卷。。它能普遍地涵蓋所有經典的深意。。所以說這是為了總括如來廣大且深奧、無邊際的法義。。第四個部分屬於「樂總持」這一類。。必須依循這部論典的指導,才能覺悟成道。。正因為這個原因,才說應該闡述這部論典。。接下來進入第二部分,解釋關於「立義」的內容。。這段文字分為兩個部分。。第一種方式是總結前面的內容,並以此引出後面的論述。。從「摩訶」這個詞開始之後的內容。。第二部分,進入正式的論述。。這裡設定了兩個章節的開端。。指的是法(文字表象)與義(內在含義)。。這裡所說的「法」,是指大乘佛教中所體現的法性本體。。這裡提到的「義」,指的是大乘佛教的名稱與內涵。。首先來建立法義的內容。。接下來開始解釋下文,首先是針對「法體」的部分進行說明。。接下來要說明建立義理的內容。。從「再次提到真如的自體相貌」這段文字開始,接下來的部分是在解釋經文的義理。。在最初建立法義的過程中,也分為兩種不同的建立方式。。第一種方式,是根據本體的總體情況來確立。。現在開始解釋下段內容中,中段部分的最初總體解釋文字。。第二點是根據不同的門類來分別建立。。接下來這段話是說:
從「真如者」開始之後的內容,是對其義理的詳細解釋。。前面提到的「法」,指的是眾生心中的心念。。這種自體就稱為「法」。。在大乘佛教的教義中,所有的現象與法性都沒有各自獨立的實體。。僅僅是用這一顆心,就作為它本身的實體。。所以說這裡的「法」,是指眾生的心。。意思是說,這個心就是能夠包容、涵蓋一切的。。顯現出大乘的教法,這與小乘的教法不同。。這正是因為心能周遍涵蓋所有法。。所有現象的本質,就只有一個心。。這與小乘佛教的觀點不同,小乘認為每一種法都有其獨立的本質。。所以說「一心」就是大乘佛法。。從「為什麼」這句話之後開始。。根據不同的門類來分別建立。。這段文字裡麵包含了兩種義理。。請看前面對整體大意的解釋。。針對這個情況,在下方另設一個門類來討論。。然而,心法本質上是一個整體。。大乘佛教的義理非常廣闊深遠。。這是基於什麼道理呢?。直接根據這個心,來顯現大乘的義理。。所以才問:為什麼會這樣呢?。接下來解釋這段話的意思如下:。雖然心法只有一種。。這裡分為兩個方面來討論。。在真如的門徑之中,具足了大乘佛法的實體。。在生滅門的範疇中,包含了體、相、用三個面向。。大乘佛教的核心義理,就這三項而言。。根據「一心」的原理來闡明大乘佛教的義理。。這裡所說的心真如是指。。總體地提出真如門的義理。。從「起」這個字開始,就是關於「一法界」之後續的內容。。接下來說明「相」的含義。。這就是真如的相貌。。從「復次真如」開始的這段文字,是根據後面提到的「言說分別有兩種」來解釋的。。意思是說,這是由心所產生的生滅現象。。總結地提出關於生滅法的門徑。。從「起」這個字開始的段落,是在說明因為依止如來藏,所以才會產生生滅現象;而從「心」這個字開始,則是後續的論述內容。。所謂的因緣是指:。這就是導致生命產生與消滅的因緣。。這裡開始引述下文,即從「復次,生滅因緣」之後的內容。。接下來要說明什麼是「相」。。這就是生滅的相貌。。(此處為段落)起。接下來從「復次生滅者」開始的部分是正文內容。。意思是能夠揭示大乘佛教的真實本質。。這就是處於生滅現象之門中的本覺心。。生滅現象的本質。。產生生滅現象的原因。。所以這還是在生滅門之內。。然而在真如的門徑中,直接說明瞭大乘的本體。。在生滅門的觀點中所說的「自體」。。這其中有很深遠的原因。。直到後面的解釋內容中。。其中的意義很明顯,不需要贅述。。這裡提到的「相用」,包含了兩種不同的含義。。第一點是能夠顯現如來藏中所具備的無量本性功德相貌。。這就是所謂的相大義。。此外,也展現瞭如來藏中那些不可思議的運作與功用。。也就是運用深廣的義理。。第二種是真如所顯現出來的染汙相狀與名相。。真如本性所顯現出的清淨作用,就稱為「用」。。就像後文所說的,真如這種清淨的法性,實際上是完全沒有染汙的。。只是因為受到無明的燻習影響,所以才顯現出被汙染的樣子。。被無明所汙染的法,本來就沒有清淨的運作能力。。僅僅是因為真如的燻習,所以才產生了清淨的作用。。設定章節門類的方法,最終都已經在前面的內容中說明過了。。接下來進入第二部分,關於建立義理的章節。。在這之中還可以分為兩種情況。。首先說明整體的總綱大義,接著再詳細解釋關於「乘」的義理。。這段文字也是為了引出後面解釋部分的內容。。到那個文字記錄的地方。。再次互相叮囑交代。。在深奧廣大的義理之中。。所謂的體相廣大,是指在真如的法門之中。。所謂的「相」與「用」這兩大面向,都屬於生滅法門的範疇。。在生滅的現象門中,也存在著不變的自性。。僅僅認為體質是從屬於現象的。。所以不需要單獨分開來說明。。意思是說,如來藏具備了無量無盡的本性功德。。在兩種藏經之中。。不空之如來藏。。在兩種藏之中。。能夠包容並攝受如來藏。。指的是體性所具備的功德義理,以及其運作顯現的大義。。等到後面的解釋部分,我會再詳細分析說明。。關於「乘」的義理中,包含了兩個方面的說明。。因為這正是所有佛陀最初所乘行的道。。先設定果位再推尋其原因,是為了說明各種乘相的義理。。所有的菩薩都是透過這個法門,才能達到佛的境界。。根據修行條件來預期所能獲得的果位,藉此來解釋「乘」的義理。。在解釋的部分之中。。在文章的編排上,這裡也分為兩個部分。。第一種方式,是先總結前面的內容,接著再引出後面的討論。。第二點是正式的解釋。。正確的解釋分為三種。。第一種方法是先列出數量,然後總括地標示出來。。第二種方法是根據數量的多少來分章節。。第三種方法,是依照章節的順序來詳細解釋。。在開啟章節的說明之中。。所謂說明正確的義理。。正確的解釋是:這就是『立義分』這一部分中所確立的義理。。用正確的法理來對治錯誤的執著。。指的是生起趨向於菩提道之特徵。。這是在說明要離開錯誤的道路,進入正確的修行門徑。。在個別解釋的內容之中。。也就是分為三個章節。。首先,解釋關於顯示正確義理的部分。。主要分為兩種。。首先,對此處的義理進行正式的解釋。。顯示出後來才進入門徑。。在正確的解釋之中。。根據上面提到的內容,可以分為兩種情況。。首先來解釋關於法章的內容。。後續將解釋義章的門類。。第一部分的內容之中,也分為兩個方面。。第一點是總體的解釋。。針對前面所解釋的內容,做出總結性的陳述。。第二種是個別的詳細解釋。。針對上面的內容,另外單獨建立解釋。。首先提到,根據一心法分為兩種門徑。。就像經典原文中所說的。。達到寂滅狀態的境界,就稱為一心。。這裡所說的「一心」,就叫做「如來藏」。。這裡所說的「心真如門」是指。。這就是解釋該經中所說的寂滅,也就是所謂的一心。。所謂的心生滅門是指:。這就是經中解釋的「一心」,也就是所謂的「如來藏」。。之所以這樣的原因是:。因為一切法都沒有真正地滅失。。原本就是寂靜的。。就只有這一個心。。這就是所謂的「心真如門」。。所以說,所謂的寂滅狀態,就是指的一心。。此外,這個心的本體中具備著本覺。。隨著無明引起的動作而產生與消失。。所以從這個角度來看,如來之本性是隱藏著的,沒有顯現出來。。這被稱為如來藏。。就像經典中說的,如來藏是產生善業與不善業的根源。。能夠在所有不同的生命形態中,普遍地創造出眾生。。就像雜耍藝人能變幻出各種不同的表演姿態一樣。。這些義理都屬於生滅門的範疇。。所以說這「一心」,就稱為如來藏。。這是在說明「一心」之中關於生滅現象的面向。。就像接下來的文字所說的。。指心念在生起與熄滅之間的變化過程。。因為有如來藏作為基礎,才會產生生滅心。。直到這裡提到的這個意識,具有兩種含義。。第一種意思是覺悟的意義。。第二點是要說明什麼是「不覺」。。應該知道,不能僅僅把執著於生滅心當作進入生滅世界的門徑。。普遍地攝取生滅本身的實體,以及生滅的現象特徵。。這全部都是在生滅門之內的含義。。這兩門的道理就是這樣。。所謂的「一心」是指什麼?。也就是說,染汙與清淨的各種法,其本性並沒有區別。。真實與虛妄這兩個門徑,不能認為有區別。。所以被稱為一個整體。。這兩者並沒有區分。。所有現象中真實不變的本質。。這與虛空不同。。自性的神妙功用自然開顯與解析。。所以才被稱為「心」。。然而既然沒有兩種對立的分別。。怎麼可能只有一個呢?。什麼都沒有。。針對對方的定義,請問所謂的「心」是指什麼?。道理就是這樣。。離開語言的束縛,斷除一切雜亂的思考。。不知道應該用什麼來形容或稱呼它。。這勉強可以被稱作是一種心。。意思是說,這兩種門徑都能各自涵蓋所有的法。。對前面提出的論點進行解釋:這個心能涵蓋所有的世間法與出世間法。。前面這段直接說明瞭,心能包容並攝受所有的法。。在現在這段解釋中,顯示出這兩個門類都能夠各自全面地涵蓋(所有義理)。。意思是說,這兩個門徑(真如門與生滅門)是互不分離的。。這是在解釋這兩個門類各自涵蓋的總體意義。。想要明白真如的門徑,就是要理解染汙與清淨之間的共通相狀。。除了共通的相狀之外,並沒有另外區分的染汙或清淨。。所以能夠將所有染汙與清淨的法全部涵攝在內。。所謂的生滅門,是用來區分清淨與汙染的差別。。無論是染汙還是清淨的法,沒有什麼是不適用的。。所以也能夠將所有的現象法全部涵蓋在內。。普遍的道理與特殊的區別雖然不同。。就等於沒有被驅逐或排除。。所以說這兩個門並不分離。。整體的義理解釋到此結束。。關於「心真如」這個詞,接下來會另外建立一段內容來解釋前面的義理。。接下來分別對這兩個方面進行詳細解釋。。也就是分為兩個部分。。在真如的門徑之中。。這裡還有兩種不同的含義。。首先來解釋什麼是真如。。後面的內容會詳細解釋這個相狀。。而且前面部分是整體的解釋。。接下來的部分是針對個別名項的詳細解釋。。而且最開始的那種光明,是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的。。展現出理體超越語言描述的狀態。。後面的文章會詳細說明。。顯現出不間斷的言說。。提問。。從實際的道理來說。。這算是斷絕,也算是不斷絕;如果說是不斷絕的話。。真正的本體是超越語言文字描述的。。也就是通曉了真理。。如果是以真實相來衡量,那是無法用言語表達的。。後來的智者接著說道。。這樣就違背了真理。。此外,如果不能將其截斷。。那麼前面那段論述就是隨便說的空話。。如果真實的相貌是完全無法用言語來表達的。。那麼後段的論述就成了徒然虛設,沒有意義了。。就像把虛空說成是金銀之類的東西。。解釋如下。。所以應該知道。。真理並非完全不能用語言來表達。。並不是完全沒有說法。。因為這個道理。。真理本身也是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的。。也不說截斷或滅絕。。由此可見,那些困難之處都沒有不被詳細審視的。。先暫停這些次要的討論。。現在回到對正文的解釋。。第一段文字包含三種含義。。第一點是簡單地標示出來。。第二點是詳細的解釋。。第三種方式,是透過反覆的問答來消除疑惑。。簡單標出其中所說的內容,指的就是一個法界。。這是在說明真如門所依據的本體。。因為一個心即是一切法界。。這一個法界涵蓋了兩種門徑。。現在不再採取區分相狀的門徑。。在這些內容之中,只要採取概括性的總相法門即可。。然而,在總相的四個品類之中。。說明透過「三無性」而顯現出來的真如本性。。所以才稱之為大總相。。依照修行路徑而獲得真正的領悟。。所以稱之為「法」。。由此通向並進入涅槃的境界。。所以才被稱為門。。就像整個法界,
全部都成了生滅的門戶。。像這樣地舉出其本體,就是進入真如的門徑。。是為了顯明這個義理。。所以才說這是體的本質。。接下來為詳細的解釋。。在其中分為兩種。。第一種情況,是顯現出真如的本體。。第二部分,來解釋「真如」這個名稱的含義。。第一部分分為三個方面。。第一點是,透過真實的本性來顯現真如的實相。。第二種方法是透過對比事物的分別性質,來闡明真如是超越一切相狀的。。第三,透過依他性的特質,來顯現超越言語文字的真如實相。。首先在中間部分提到關於心性的內容。。從真如的角度來討論心性的本質。。心靈的本性是平等的。。遠離三種極端(或三種界限)。。所以說,心的本性是不生也不滅的。。在第二個部分裡面,共有兩句話。。首先說明,所有的現象之所以產生差異,僅僅是因為依據了妄想執著的念頭。。這是舉出「遍計所執相」的例子。。接著說明:如果脫離了內心的念頭,就沒有任何外在環境的顯相。。針對我們心中執著的表象,揭示其本質其實是沒有固定相狀的。。就像空中不存在的花一樣。。僅僅是因為眼睛有病,才會看到不存在的花朵景象。。如果眼睛的病治好了。。也就是沒有花朵的相狀。。只有空性的本質。。應當知道,這裡面的道理也是一樣的。。在第三部分中包含三句話。。首先依據他性法,來證明這是一種超越語言、斷除妄想的境界。。接下來根據「離絕」的義理,來顯現平等真實的本性。。後文解釋平等且離絕執著的原因。。在(論文的)初中部分說:因此,所謂的一切法。。指的是那些因為條件聚集而產生、依賴他者而存在的法。。超越了語言文字描述的狀態。。因為這不是像用語言聲音那樣能說出來的。。脫離了名稱與形態的執著。。因為這不是可以用語言文字來描述或定義的。。所謂離開心與其所緣對象之相狀的人。。因為名言的分別心無法對此建立對象(無法對其定義或認知)。。就像鳥在空中飛行的痕跡各不相同一樣。。也就是說,根據鳥類的形狀,由空相顯現出來。。顯現出來的相貌確實存在著差異。。並且脫離了那些肉眼可見的相貌差異。。關於他起法,應該知道也是同樣的道理。。根據各種習氣燻習的不同而顯現出來。。並且脫離了可以用言語來描述的性質差異。。既然已經脫離了可以用語言描述或作為對象而產生的種種差異。。這就是平等真如的道理。。所以說這在最終的層面上是完全平等的。。所以才被稱作真如。。這部分是第二個重點,旨在揭示真如的平等性。。從「以一切」這句話開始到這一段的結尾。。來解釋為什麼會這樣。。所以真如的本性是平等的,且無法用語言來描述。。所有的言語描述都只是暫時設定的名稱。。所以對於事物的真實本性,不能夠完全切斷或否認。。而且那些說法只是隨著妄想而產生的。。所以,對於真實的智慧,必須要(與妄心)分離。。正因為這個道理,所以才說要遠離且截斷執著。。所以說:直到最後都無法得到。。關於顯現本體部分的文字內容到此結束。。接下來要解釋名相,這部分又分為三種情況。。首先說明建立名稱的用意。。也就是說,利用語言來破除對語言的執著。。就像是用一種聲音來抵消另一種聲音一樣。。接下來要正式解釋名稱的含義。。這個真如的本體中,沒有任何東西是可以被排除或除去的。。並不是利用真如的本體來消除世俗的法。。是因為所有的法全部都是真實的。。所有依賴條件而存在的現象。。脫離對暫時名稱與語言描述的執著。。所以這些全部都是真實不虛的。。全部都是真實的。。不破壞事物的差異,這本身就是真正的平等。。這是因為平等。。沒有其他可以建立的見解。。所以說,一切法在如來藏的本性上都是相同的。。請注意接下來的內容。。第三部分要討論的是關於名稱的定義。。直接顯現出真如的本質,其實就在我們面前。。從「問曰」這兩個字開始,後面是一段來回問答的內容。。請問所謂的「隨順」是指什麼?。這個問題是為了引導而設計的方便法門。。而能夠進入其中的人。。這是詢問關於正觀的問題。。在接下來的回答中,會按照順序來解答這兩個問題。。在起初的部分中,提到「雖然在說、雖然在唸」這句話。。說明法並非完全沒有。。因為在遠離惡道的過程中,產生了執著於「空」的見解。。沒有任何能夠說明的人,也沒有任何可以被說明的事物。。顯現出來的現象並非真實存在。。因為不再執著於認為有實體存在的見解。。能夠這樣地瞭解。。依照中道的觀視方法來觀察。。所以稱之為隨順。。第二部分,關於文中提到的「脫離意識執著」這一點。。擺脫對事物對立、區分的念頭。。這被稱為「得入」。。這顯然是進入了觀照的智慧境界。。接下來,第二部分要說明真如的相貌。。在文義的結構上,分為三個部分。。第一種方法,是先列出數量,將整體內容概括標記出來。。第二種方式是根據數量的多少來分章節。。第三種方法,是根據文章的章節分段來詳細解釋。。在個別解釋的部分中,可以分為兩種。。首先來解釋關於「空中」的部分。。也就是有三種句式(或三種陳述方式)。。簡單說明一下。。詳細地解釋說明。。第三部分是總結。。在起首的中段部分,提到所有被汙染的法(染法)都無法相互感應或結合。。因為主體與客體的對立分別並不相應。。指脫離了所有現象中彼此區分、不同的相狀。。因為脫離了對客觀對象的執著相狀。。這是因為心念中不再有虛假的妄想。。因為脫離了對「能掌控、能觀察」這個主體的執著見解。。也就是用「脫離、遠離」的意思來解釋什麼是「空」。。在詳細的解釋內容之中。。說明如何超越四種對立的邏輯表述。。雖然有四種不同的表述方式。。重點有兩個。。指的是有無、以及同一與不同等這些對立的概念。。用這兩組四句偈頌,來涵蓋並消除所有的錯誤執著。。所以針對這兩個方面,是為了顯現真正的空性。。就像《廣百論》中說的。。此外,是為了揭示世人所執著的所有現象,其實都不是真實的。。並且闡明這與外道所堅持的觀點有所不同。。所以用偈頌來表達。。存在、不存在、以及既存在也不不存在。。不管是單一的執著,還是對立的兩端,全部都消失了。。應該依照先後的順序來對應歸類。。有智慧的人能意識到,這並非真實的本相。。解釋如下:。所有世間的物質色法,其意義是相同的。。文字和語言所要表達的含義。。心靈的智慧所能知道的對象。。情感與執著的情況各不相同。。簡單來說有四種。。也就是說,這是有的。。並非真實存在。。指《俱舍論》或俱舍法師的見解。。兩者都不是。。依照順序,將其對應地配對給四種錯誤的執著。。也就是指一個。。並不是隻有一家。。這兩種情況都成立。。這兩種情況都不是。。數論外道認為存在一種平等本性,且這種本性與所有現象法是同一的。。也就是說,應該要有這一句話。。這種執著並非真實的。。為什麼會這樣呢?。如果像青色這樣的顏色,與顏色本身的性質是同一回事。。應該就像色法(物質)的性質一樣,其本體全都是相同的。。五種快樂等同於聲音,且與聲音的本性是一樣的。。應該像聲音與聲音的性質一樣,它們的本體其實是相同的。。眼睛等各個感官根源,與其內在的感知能力其實是同一回事。。應該知道,眾生雖然根基與性質不同,但其本體(佛性)是一樣的。。應該是以『一』來對應:指單一的感官能接收到所有的境界。。應該讓每一個對象分別對應到所有的感官根源。。此外,所有的法與「有」的性質是同一的。。應該依照其本有的性質,其本體全部都是相同的。。勝論派的外道認為,所謂的「有等性」與萬法並非是同一回事。。這裡應該是指「非有」這個句子。。這同樣不是真實的。。這是為什麼呢?。如果像青色這樣的顏色,與色彩本身的性質是不同的。。應該像聲音一樣,不是眼睛能看到的。。聲音之類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此外,所有的法都具有一種「彼此不同」的特性。。應該像兔子角一樣,本來就沒有這個實體。。直到詳細地將其錯誤之處一一破除。。無慚外道主張:有一種名為「等性」的本質,它與世間萬法之間,既是同一的,又是不同的。。應該在「既是有、既非有」的這個邏輯點上,建立相關的論述句子。。這也不是真正的實相。。為什麼會這樣呢?。如果存在所謂的「性」之類以及「色」之類的東西。這與數論(Nyāya-Vaisheshika 或相關數論派)的錯誤相同。。這與物質形態的色法是不一樣的。。這跟勝論的錯誤是一樣的。。一種與兩種是不同的,其本質與特徵相互矛盾。。意思是說兩者的本質是一樣的。。在道理上是站不住腳的。。所謂的「一」,不應被視為單一的個體。。因為在本質上就是不同的,所以表現出來就如同不同。。雖然說是不同的應化身,但實際上並非截然不同。。因為(萬法)本來就是一個整體,所以表現出來也就像是一個整體。。直到詳細地破除這些錯誤見解。。那些以不正當手段謀生的外道,執著於所謂的「有性」之類的東西,認為這與萬法既不是同一的,也不是完全不同的。。應該在「既不是有,也不是沒有」的表述中(來觀察)。。這也不是真正的實相。。這是為什麼呢?。你現在所說的,並不是單一或彼此不同的關係。。因此這些全部都被排除掉了。。這是為了表現出傾向於「有」的一面。。如果過分傾向於表現出「有」的相狀。。如果『應』與『不雙非』兩者都予以排除,那麼就沒有可以執著的對象了。。既有遮蔽不現的一面,也有顯現出來的一面。。道理上互相矛盾。。沒有遮蔽,也沒有外在的顯現。。這樣說的話就變成無意義的戲論了。。直到將其詳細地破除。。就這樣,世間上出現了四種毀謗。。也就是說是有。 。並不是有的。。這兩種情況都成立(或都被允許)。。這兩種情況都不是。。按照這個順序不斷增加。。減少、損耗。。彼此矛盾。。毫無意義的妄談。。因此,世人所執著的對象並非真實。。在現在這段文字之中。。沒有任何形態或相狀。。這是為了去掉前面的第一句話。。並非沒有相貌(或特徵)的人。。把第二句話去掉。。既不是「否定有相」,也不是「否定無相」的人。。把第四句去掉。。並不是將「有」與「無」兩者同時並列在一起。。把第三個句子去掉。。這兩句的前後內容。。順著論著者的意涵。。這些說法都符合道理。。彼此不會互相傷害。。一種不同的四句分析法。。根據上述的解釋就可以知道了。。直到下面的內容。。第三部分是總結。。在這之中分為兩句話。。從這裡開始往後。。甚至被稱為「空」。。這是順著前文內容而作的總結。。如果脫離了接下來所說的內容。。這就是所謂的反向結縛。。在空中釋放。。同樣也有三種句式。。首先來論述關於「空門」的義理。。意思是說,已經顯明瞭法體本自空寂,沒有虛妄。。接下來說明為什麼不落入空亡。。這就是真正的心,甚至可以稱作是不空。。也沒有任何相狀,後續內容如下。。第三部分要說明:雖然是空,但並不完全是空,這兩者之間沒有對立的區別。。雖然說它不是空。。而且沒有任何形態或相狀。。所以說,不空與空並沒有區別。。使用脫離了主觀分別心的對象境界。。這是因為能與無分別智所證得的境界相應。。接下來是第二部分,要解釋關於「生滅門」的內容。。這之中分為兩種。。首先,針對「此外還有四種燻習」之後的內容,進行正式且詳細的解釋。。因為這番話,使得意思表達得更加鄭重且明確。。在初階段分為三種情況。。第一點,來解釋前面在確立義理的部分中,所提到的心如何生起與滅掉。。第二點,接著來看關於「生滅因緣」之後的這段內容。。解釋前面提到的關於生滅的因緣。。第三點,接下來要說明從「生滅相」開始之後的內容。。解釋什麼是上生滅相。。初念心分兩種。。第一點,是從體的方面來總體說明。。第二種方法,是根據不同的義理來區分並解釋。。首先分析中間的三個句子。。第一點是用來標示其本體。。第二點是要分辨其相貌特徵。。第三點是設定名稱。。在前面中間的部分提到,是因為有如來藏的存在,才會產生生滅心。。自心本來就是清淨的。。這被稱作如來藏。。因為無明風的驅動與作用,才產生了生滅的現象。。所以說,所有生滅現象都是依據如來藏而存在。。就像那四卷經書中所說的。。如來藏因為從久遠以來不斷累積的壞習慣而受到薰染。。這被稱作識藏。。另外說到,之所以稱為剎那,是因為它是意識的儲藏之處。。也就是說,接下來的部分。。第二部分,分析其相貌特徵。。指的是不生也不滅的狀態。。這就是前面所說的如來藏。。本性不生不滅的心,在運作表現時會呈現生滅的狀態。。彼此之間不會分離。。指的是名稱以及(種種因素的)結合。。就像接下來的文字所說的。。就像大海的水,因為風的吹襲而產生波浪。。水的特徵與風的特徵彼此不分離。。直到詳細地說明完畢。。這裡水的波動表現出來的就是風的相狀。。能流動且濕潤的特性,就是水的相貌。。就像水一樣,只要一部分在動,整體的狀態都會隨之變動。。所以水不會離開風的相狀。。只要有波動,就必然具有濕的特性。。所以水在波動時,依然不會脫離水的本質形態。。心也是這樣的情況。。那不生不滅的心,其整體在振動。。所以心意識並不脫離生滅的現象。。所有生滅的現象,都不過是心識(神解)所產生的錯覺或解釋。。所以,生滅的現象並不脫離心的相狀。。就像這樣,彼此互不分離。。所以才稱為「與和合」。。這是指不生滅的心與生滅的心結合在一起的情況。。這不是在說將「會生滅的現象」與「不會生滅的本質」兩者結合在一起。。既不是單一的,也不是截然不同的。。那不生不滅的真心,以其整體而運作。。所以,心與生滅的現象並沒有區別。。而且永遠不會失去那不生不滅的本性。。所以,生滅現象與心性並不是同一回事。。另外,如果屬於其中一種情況。。當生滅的意識相狀完全消失的時候。。心靈神識的本體也應該隨之而滅除。。陷入了認為生命在死後就完全消失、不再相續的斷滅見。。如果認為兩者之間有區別。。在被無明之風吹動燻習的時候。。清淨心的本質是不會隨著外界條件的改變而變動的。。這樣就會陷入認為事物永恆不變的「常見」謬誤中。。脫離這兩種極端的對立觀念。。所以既不是單一的,也不是彼此不同的。。就像四卷經中說的那樣。。就像泥團裡的微小塵埃一樣。。既不是截然不同的兩樣東西,也不是完全相同的一樣東西。。用金子製成的裝飾器具也是這樣。。如果把泥團和微塵區分開來,認為兩者不同。。不是由那個因素所產生的。。而那樣的情況確實地成就了。。所以這兩者並不不同。。如果兩者並不不同。。無論是大塊的泥團還是微小的塵埃,在本質上都沒有區別。。這就是將識藏轉化為識藏真相的過程。
如果有不同看法的人。。如果藏識與它所儲存的種子是一樣的東西,那麼藏識就不能作為產生結果的原因。。當意識轉化為智之後,儲藏種子的藏識也應該隨之消滅。。而自身真實的本相確實是不會滅失的。。所以這不是本然真實的相貌,而是意識的消滅。。只有業力的表象被消除了。。現在這位論書的作者正要解釋那段文字。。所以說既不是單一的,也不是截然不同的,指的就是這裡的業識。。因為無明的力量使人不能覺悟,導致心念產生波動。。所以稱之為業識。。而且是透過心的轉動,才產生了能觀察、能見到對象的功能。。所以才稱之為「轉識」。。這兩種情況都屬於梨耶識的層面。。就像那部十卷的經典中所說的。。如來藏也就是所謂的阿賴耶識。。與前七個意識共同產生。。這被稱為「轉滅相」。。所以可知,轉化相狀存在於阿賴耶識之中。。所謂的「自真相」是指:。在十卷的經典中提到,其中真正的名稱就是其自身的相狀。。原本就覺悟的心。。不需要依賴虛假的條件或外在的妄想因緣。。本性中自覺的靈妙領悟,就叫做自心真正的面相。。這是根據不同的義理門徑來解釋的。。並且隨著無明的風,在生滅的過程中運作。。靈覺的本質與本來面目並不不同。。所以這也可以被稱為自身的真實相貌。。這是根據「不異義」的觀點來解釋的。。關於其中的詳細內容,請大家自行詳細瞭解。。就像在另外的記錄中所說的一樣。。第三個步驟是確立名相。。這就被稱為阿梨耶識。。不生滅的本性與生滅的現象融合在一起。。既不是單一的個體,也不是完全不同的兩者。。所以總稱之為阿賴耶識,翻譯成中文的名字就是「釋義」。。這就像是楞伽宗的宗旨,簡單來說,關於體性的總體說明,全部都在前面已經講過了。。接下來是對第二個依據義理的詳細解釋。。這當中分為三種。。第一部分,先揭示整體義理,並做出總括性的標記。。簡單地說明一下它的作用和功能。。第二,根據義理的不同來進行解釋。。詳細地闡明體的本質與相貌。。關於三明(三種神通明)的相同之處與不同之處。。首先在中間部分提到,這種意識具有兩種功能:一是能涵蓋所有的法,二是能產生所有的法。。關於能夠攝受(涵蓋)的義理,就像前面詳細說明過的一樣。。不過,前面所說的這兩個門,每一個都能涵蓋全部的內容。。現在這裡要說明,「一個意識」這個說法實際上包含了兩種不同的含義。。所以這一個意識能夠涵蓋所有的一切。。不需要區分兩種不同的義理,因為每一種都能涵蓋全部的內容。。因為這兩種意義僅是在討論生滅門的範圍內才提及的。。就像這樣,這兩種義理都無法各自涵蓋所有的法。。而且前面提到的兩個門類,僅僅是在說明涵攝的義理。。因為從真如的門戶來看,沒有任何能產生(生起)東西的意義。。現在針對這個意識,也說明它具有「生」的義理。。因為在生滅門的範疇中,包含了能夠產生現象的意義。。這個意思是什麼呢?。因為不覺的特質薰染了原本的覺性,所以產生了各種汙染的法。。而且因為原本覺悟的本性影響了迷失不覺的心識,所以才產生了各種清淨的法。。依據這兩個義理,就能通達並產生所有法。。所以說,意識透過兩種意義來產生一切法。。這段文字指的是從「起下有四種燻習」開始之後的內容。。應該知道,「一心」這個義理涵蓋的範圍非常廣大。。總共涵蓋了這兩個門類。。這個對意識的定義涵義太窄了。。處在生滅門的境界之中。。這個識的兩種含義,既然都屬於同一個範疇。。所以可知,進入的門徑雖然寬廣,但其涵蓋的義理卻很狹窄。。引用經文的詳細解釋,請參閱另外的記錄。。第二部分,在廣義的說明中分為三種情況。。首先解釋這兩種是指什麼。。針對數量的問題而提出的討論。。接下來說明「覺」的含義:也就是關於「不覺」的意義。。依照數量的多寡來列舉名稱。。接下來所說的內容。。第三部分是個別的詳細解釋。。首先來解釋什麼是「覺」的義理。。之後雖然明白了,但不再陷入不覺的狀態。。覺悟分為兩種。。這裡先簡略不提。。後面的內容會詳細說明。。簡略不表。其中又分為兩個方面。。首先討論根本的來源。。之後才開始。。說明在本覺的狀態之中。。這裡也有兩句話。。首先說明本覺的體性。。接下來解釋「本覺」的含義。。在最初的中段中,提到心的本體是脫離妄念的。。也就是指離開那些錯誤的執著與妄想。。所顯現的一切都沒有不是覺悟之性的。。所謂像虛空一樣的境界,並不單指沒有黑暗。。具備智慧的光明遍照整個法界,處處平等且沒有差別。。就像接下來的文章所說的。。因為這代表著擁有巨大的智慧與光明。。因為這句話的含義是指光芒普照整個法界。。為什麼會這樣呢?。第二部分,來解釋其中的義理。。這是在用「始覺」的概念來解釋「本覺」的含義。。關於本覺的說明到此結束。。接下來解釋什麼是「始覺」。。在這之中分為兩種情況。。首先闡明的是,關於本覺與不覺如何興起之義理。。隨後用「不覺」的狀態來對比,藉此解釋「始覺」的含義。。這裡的核心要點是。。想要明白什麼是始覺,必須從不覺的狀態中等待(或依據不覺來體悟)。。迷失覺悟的心,並非等待本覺來啟發。。本具的覺性需要透過最初的覺悟來顯現。。既然彼此依賴、互相牽制。。就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也就是指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就稱不上是有覺悟了。。並不存在所謂的覺悟者。。是因為彼此相互依賴、互相牽制。。因為彼此依賴、相互影響才而形成。。那就不是沒有覺悟(佛性)。。這不是因為沒有覺知。。這就被稱為「覺」。。覺並非擁有一個獨立永恆的實體,而是在此意義上被稱作覺。。簡略說明第二點:覺悟的終極狀態其實就體現在前面所說的內容中。。接下來進入第二部分的詳細解釋,說明關於「二覺」的內容。。在這些內容之中,首先要解釋什麼是「始覺」。。之後詳細闡述關於本覺的義理。。所謂的「初」分為三種情況。。第一點,是總括地標示出『圓滿』與『不圓滿』的含義。。第二點,要詳細解釋「始覺」的不同之處。。第三點是總結來說明,這一切與原本的覺悟本性並沒有區別。。總結標題中提到,因為覺悟的心是根本來源,所以稱為究竟覺。。處於佛的果位之中。。因為沒有覺悟心靈的根本來源,所以不能稱為達到最終覺悟的人。。金剛(之義)已經回歸了。。接下來在個別詳細解釋的部分中。。這是根據四相來解釋的。。在這部分內容中,首先要說明的是四相。。接著把文字刪掉。。提問。。這裡所提到的四種相狀。。因為這是在同一時間發生的。。這就是所謂的前後關係。。這件事有什麼令人疑惑的地方嗎?。如果在同一時間。。這裡討論的是在覺悟四相時,時間上的差異。。如果前後情況都是這樣。。後面的內容提到,這四種相狀是在同一時間共同存在的。。有些人這樣說。。這部分是根據薩婆多部的「四相」理論來解釋的。。這四個面向(體相)是同時存在的。。四種作用的前後順序。。是因為運用了前後的順序(或關係)之故。。在覺悟的時刻,存在著不同的差異。。因為體性在時間上是同步的。。這被稱為「同時存在」。。或者有人這樣說。。這是依據成實論中提到的前後四種相狀來解釋的。。這裡所說的「同時存在」是指。。用原本自性中的覺悟,來觀察並對治這四種執著的相。。這樣就沒有四相在前後上的區別了。。所以說這兩者是同時存在的。。所有現象都沒有獨立存在的能力。。或者有人這樣說。。這就是大乘佛教中深奧祕密的四種相狀。。在覺悟四種相狀的時候。。前後の深淺程度不同。。覺悟後的四種相狀。。在同一時間就已經存在了。。這個意思是什麼呢?。人的本心本來就脫離了生起與滅盡的現象。。因為有無明遮蔽,而迷失了自己內心的本性。。因為違背了本心的自性,所以無法達到內心的寧靜。。所以能夠生起動唸的四種相狀。。這是因為四種相狀的無明力量共同結合而產生的。。能讓心的本體經歷生起、持續、改變以及消失的過程。。就像在小乘的論述討論中所提到的一樣。。心處於未來的狀態,還沒有經歷生起與消滅的過程。。因為業力的牽引,而陷入四相之中。。能夠讓心靈的狀態產生、持續、改變以及消失。。關於大乘的四個法門,應該知道也是同樣的道理。。正如經中所說的。。這就是所說的法身。。被種種煩惱所牽引而動搖。。在生與死之間不斷循環。。就被稱作眾生。。這部論書的後文提到:本來清淨的自性心,因為無明之風的吹動而產生變易。。正是指這個意思。。總結來說,雖然情況是這樣。。在其中產生分別心的人。。這四種相狀內部各自存在著差異。。也就是指三種不同的出生方式。。停留在這四種狀態之中。。不同的相狀共有六種。。關於「滅」有七種不同的解釋或層次。。關於生相,分為三種。。這被稱為「業相」。。也就是說,因為被無明遮蔽而沒有覺悟,導致心念產生了波動。。雖然存在著生起與滅盡的現象。。看到的現象還沒有區分開來。。就像是未來的生命相貌即將顯現,正要被運用的時候。。第二個方面是轉相。。意思是藉由起心動念,轉化成能夠觀察、能見的覺知狀態。。就像未來眾生達到正用階段的時候。。第三種是顯現出來的相狀。。意思是說,這是一種依賴於「能觀察的主體」而顯現出來的「對象特徵」。。就像從未來的生世一直延伸到現在這個時間。。無明與這三種相狀結合在一起。。當一心之體發生動作時,便隨著轉化而顯現出來。。就像小乘修行者心中所蘊含的、在未來能成就佛道的潛能。。依照其生起的相狀,演變轉化到了現在。。現在大乘佛教中,如來藏心隨著眾生的生起而顯現出來。。道理也是這樣。。這三者全部都是阿賴耶識層次中所存在的差異。。在這些內容之中,請詳細瞭解。。接下來的內容會詳細說明。。這就是所謂非常深奧的三種出生相貌。。所謂的「住相」分為四種。。因此,無明與生命(出生)結合在一起。。在迷妄中產生的心,並沒有真正的「我」以及「我的所有物」。。所以能夠產生四種住相。。也就是指我心中的愚癡、我執的見解、對我的愛著以及我的傲慢。。就像這樣,透過這四種依據,讓心體在產生對象相狀的同時,也激發出能感知對象的功能。。讓修行者依靠進入該階段的內在因緣,在該位階上安定下來。。所以稱為「住相」。。這四種因素都位於第七識(末那識)的層面。。所謂的異相共有六種。。無明與那種停留的狀態結合在一起。。沒有意識到心中所計較的「我」以及「我所擁有的一切」其實都是空掉的。。因為這樣,就能產生六種不同的相狀。。也就是指貪心、憤怒、愚癡、傲慢、疑惑以及錯誤的見解。。就像新論裡說的一樣。。煩惱的本質只有六種。。就是這個意思。。無明與這六種因素共同作用、結合在一起。。能讓原本停留在對象上的心,轉移到其他位置並向外生起執著與攀緣。。所以稱之為不同的相狀。。這六種因素處於生起意識的階段。。所謂的七種滅相。。無明與此不同的相狀結合在一起。。沒有意識到外界的對待與順逆,導致與本性分離。。因此產生了七種代表毀滅的徵兆。。也就是指身體和言語所造的七種惡業。。就像這樣的惡業。。能夠消除妄想與偏差的心念,使人不再墮入惡道。。所以才被稱為「滅相」。。就像小乘佛教所描述的涅槃滅相一樣。。消除當下的心念。。讓它進入到過去的時間之中。。關於大乘佛教中所說的涅槃滅相,也應該這樣理解。。因為這個道理。。四種相狀產生了。。這一顆心在生死中不斷輪迴流轉。。所有的一切現象,都是由最根本的無明所引起的。。就像經典中說的,在無明住地這個階段,無明的力量是最強大的。。這部論書中提到:應該知道,正是因為無明的力量,才會產生所有被汙染的法。。還有那被外在相狀所牽引、感應的心。。心志專一地前來。。能夠作為相狀的特徵之相狀。。這是由無明所導致的。。所產生的相狀。。隨著它所到達的地方。。它們在實際運用的效果上有所不同。。採取微塵的個別特徵。。這被稱為數法。。原因在於,最深層的無明遮蔽了事物的平等本性。。那顆產生執著、分別的心。。無論走到任何地方。。每次都作為總結性的主旨。。徹底瞭解世間種種雜染的物質與現象,並通達其本質相狀。。這被稱作心王。。因為從根本上來看,這一心就是所有現象的共同來源。。就像《中邊論》這部論書中所說的。。只有塵世的智慧被稱為心。。有所差別的特徵,就稱為心法。。正文部分的解釋說:。如果能覺知外部物質現象的共性特徵,這就稱為「心」。。將物質世界的個別特徵抓取並認定,這就形成了心法(意識作用)。。在《瑜伽師地論》這部論典中,也是同樣這麼說的。。因為這個道理。。許多外道將主導意識(心王)錯誤地認為是主宰、創造者或感受者。。這是因為不能明白事物沒有恆常的自體,所以才會隨著條件而流轉輪迴。。將這四種相狀總結起來,就稱為一個念頭。。針對這一念心中所顯現的四種相狀。。用這個來說明四個階段由高到低的遞降過程。。想要說明這原本是依賴於無明與不覺的力量。。心中生起各種像夢境一樣的念頭。。觸動他內心最深處的根源。。轉化到了滅盡一切相的狀態。。長久地沉睡在三界之中。。在六種不同的生命形態中不斷輪迴。。現在是因為本覺那不可思議的燻習作用。。產生厭離世俗快感的心理。。逐漸回歸到最初的本源。。從息滅相開始,一直到生相。。心境變得清澈明亮,徹底覺悟了。。意識到自己的本心原本就沒有任何動搖。。現在沒有任何安靜或寂靜的地方。。原本就是平等的。。安住在其中,就像牀榻一樣穩定。。就像經典裡提到的那個「在夢中渡河」的比喻一樣。。這部分應該詳細說明其核心要義,就像這樣。。接下來我來解釋這段文字的意思。。根據四種相狀來區分四個階段。。在這四個位階之中,每一個位階都包含四種義理。。一個人就能夠覺悟並啟導他人。。第二點,是關於覺悟之相狀的說明。。三種覺悟所帶來的益處。。四種覺悟的要素達到平衡且均等。。在初位(初級階段)的描述中,提到像普通凡夫這樣的人。。這種能夠覺悟的人,其修行境界處於十信位。。意識到之前的念頭產生了惡唸的人。。顯現出覺悟後的狀態與相貌。。在還沒有進入十信階段之前。。完整地造了七種惡業。。現在進入了信位這個階段。。能夠明白這七種分枝(七支)實際上是不善的。。所以說,要覺察到前一個念頭中生起了惡念。。這是在說明覺悟於滅相中的含義。。能夠停止後續的念頭,讓它不再產生的方式。。這就是覺悟所帶來的利益。。之前是因為沒有覺悟。。心中生起七種成分的惡念。。因為現在已經覺悟了。。是指能夠讓一切煩惱與痛苦停止並熄滅的特質。。雖然名義上稱為覺悟,但實際上仍處於不覺的狀態。。接下來說明覺悟階段的層次順序。。雖然知道追求滅盡相其實並非真正的善法。。但仍然沒有意識到,即便是在追求滅盡相的狀態,其實也還是在夢境之中。。在第二個階段中提到,像是那些剛起心要修習二乘觀照智慧的菩薩等等。。第十部分:解釋前面提到的三位優秀菩薩。。在十解階段中的最初心念。。這被稱為「發心住」這個階段。。舉出這第一個人的例子。。同時也涵蓋了後面的位階。。所以才說初發心的菩薩等等。。這是在說明那個能夠覺悟、覺知的人。。覺察到念頭之間有所不同的人。。說明覺悟後所顯現的相狀。。就像前面所說的六種不同相狀。。區分內在與外在,執著於「我」以及「屬於我的東西」。。這三乘的修行者,都明白了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我。。因此說「覺」與「念」是不同的。。想要說明「所相」是什麼:指的是心體就是無明所潛藏的地方。。在夢中見到了奇特的景象。。產生各種煩惱。。現在則與智慧結合在一起。。透過不尋常的夢境而產生了微小的覺悟。。思惟這(一切法)並沒有差異的相貌。。這就是覺悟所帶來的好處。。既然能夠從種種幻化相狀的夢境中覺醒。。所以那六種不同的錯誤相狀將永遠消失。。正因為這個原因,所以說這種念頭沒有不同的相狀。。捨棄了粗重的執著,但因為還在單獨執著於相狀,所以這稱為「相似覺」。。這就是覺悟組成部分的圓滿齊備。。在分辨違背或順從時,會產生貪心與瞋心等情緒。。這就叫做粗糙的分別心所產生的執著相狀。。即便捨棄了這樣粗重的執著與妄想。。但仍然沒有達到一種不再起分別心的覺悟狀態。。所以才被稱為「相似覺」。。第三個位置是指法身菩薩等類。。從初地開始直到十地階段的菩薩。。這就是能夠讓眾生覺悟的力量。。指在正念住的修行中覺悟的人。。停留在現象的表象之中。。雖然無法想像在心之外還存在著物質對象。。由於執著於人與法的內在緣分,而停留在這種狀態中。。關於法身,菩薩能夠徹底領悟兩種空性。。想要說明「被感知的心體」與「前覺」這兩者之間的不同之處。。卻仍然沉溺在執著現象的夢境之中。。現在與無分別智結合在一起。。從對現象的執著與迷夢之中,而獲得覺悟。。所以說,覺悟應建立在正念的住持之中。。這就是覺悟的相狀。。專注於不執著於任何相貌的狀態。。四種執著的相狀都滅盡了,不再產生。。這就是覺悟後所獲得的利益。。藉由擺脫那些粗糙且帶有分別心的念頭狀態。。對「我」以及「他人」存在實體的執著。。這裡對前面提到的「名分別」做簡要說明,指的是對不同相貌所產生的粗淺分別。。所以不能稱之為粗劣。。將現象(法)誤認為自我的執著。。這被稱為粗大的念頭。。與後天產生的相狀之微細念頭不同。。所以被稱為麁念。。即使已經獲得了不對立、不分別的覺悟,但仍然陷在對生命現象的虛幻之夢中。。所以這被稱為「隨分覺」。。這就是覺悟成分的均等與齊平。。在第四個位階之中,例如達到盡地境界的菩薩。。指的是無垢地。。這句話是總體性的概括。。接下來的這兩句。。另外詳細說明兩種修行道路。。也就是滿足方便法門的人。。這就是一種方便的修行路徑。。所謂在一念之間就與真理契合。。這就是所謂的無間道。。正如《對法論》中所說的。。所謂的究竟道是指:。也就是指用金剛來比喻的禪定。。這件事分為兩種情況。。這指的是被包含在方便道的範圍之內。。被攝納到無間地獄之中。。這是在說明能夠覺悟的人。。所謂覺悟之心最初興起的時候。。這是在說明覺悟後所顯現的相狀。。當心中剛開始起唸的時候。。因為有無明,才會產生生存的相狀。。觀察心靈的本體,使其產生念頭。。現在終於證實了,若離開本覺,就沒有任何覺悟。。也就是說,在動唸的那一刻,心其實就是寧靜的。。所以說這就是覺悟之心最初興起的時候。。就像迷路的人搞錯了方向,把東邊當成了西邊。。在覺悟的那一刻,才會明白西方與東方其實是同一回事。。應該知道,這裡所說的覺悟之義也是同樣的道理。。所謂心沒有最初形態的情況。。這是闡明覺悟之後所能獲得的利益。。這一切最初都是因為沒有覺悟而產生的。。有了心的根源才開始產生。。現在既然已經覺悟了。。心不再產生任何妄想或執著。。所以說心在最初並沒有一個固定的相貌。。在前三者的位置中,雖然存在著一定的脫離或差異。。而且那念頭剛升起,還沒有消失。。所以才說,念頭不應停留於任何特定對象的狀態。。現在進入了最終的果位。。所有的起心動念都完全消失了。。只有心在。。所以說心在最開始的時候沒有特定的相貌。。遠離接下來所提到的內容。。說明覺悟的組成部分已經全部具足。。在其中分為兩句。。首先正確地說明覺悟分法門的齊備情況。。所以,接下來的部分。。引用經文來證明這個論點是成立的。。業力的相貌在心中引起念頭。。在意識的瞬間(念)之中,其時間單位是最短小、最微細的。。這被稱為微細的念頭。。這些相狀全部消失了。。永遠沒有任何殘留。。所以才說要遠離。。在遠離(煩惱或執著)的時候。。正處在佛果的境界中。。之前來了三個人。。還沒有到達心的根本源頭。。生命存續的相貌尚未完全消除。。心念同樣是遷變無常的。。現在到達這個階段。。徹底地消除所有無明(愚癡)。。回歸到單一心的本源。。不再產生任何波動或起心動念。。所以說,這樣才能見到內心的本性。。心性本身就是永恆不變的。。再也沒有進步或提升了。。這被稱為最終的覺悟。。而且還沒有到達心靈的最深處。。還沉浸在夢裡的念頭中,沒有完全清醒。。想要消除這種心念的波動。。看向對岸。。現在既然已經見到了心性。。所有的虛幻妄想都消失了。。意識到自己的心,本來就沒有在生死輪迴中流轉。。現在還沒有達到安靜休息的狀態。。時刻保持心念專一。。因為安住在這如來一味的境界中,所以說能夠見到心的本性。。心性本身就是恆常不變的。。就這樣,後天覺悟的「始覺」與原本自具的「本覺」其實是一樣的。。根據這個道理,就稱作究竟覺。。這部分就是在詳細說明覺分的範圍。。在引用證據的內容中。。說到能夠觀察到無唸的境界,這就是朝向佛陀智慧的過程。。在尚未成佛、仍處於修行階段的時候。。雖然還沒有離開意識的念頭。。並且能夠觀照並領悟無唸的道理。。說明這種能觀察的智慧,就代表正向著佛果的境界前進。。藉此可以證明,達到佛的境界後便不再有妄念。。這是透過舉出原因來證明結果。。如果引用一般的因果論述文字來作為證明的話。。正如《金鼓經》中所說的。。依循各種伏遮的修行路徑,使妄起之心的種種事相熄滅。。依照法門來斷除煩惱的修行道路,是基於將根本心(迷妄心)熄滅。。依循最殊勝的解脫之道,使根本心(種子心)徹底消除。。這句話是指那些在伏能、修道過程中的修行者。。指的是這三十種心態。。指心中起心動念想要做某件事的念頭消失了。。就像這部論書中所說的,要捨棄那些粗糙的、執著於對立分邊的妄想。。這就是指消除(對事物)彼此不同的分別相。。指的是以法義來斷除煩惱的修行道路。。處在法身的境界層次。。依賴於根本心的滅除。。就像這裡所說的,要捨棄對對立事物的分別心,以及粗重、不細膩的念頭。。這就是指對現象的執著心已經消失了。。名為勝拔道。。用金剛來比喻這種堅固不可摧毀的定力。。所謂「根本心盡」的意思是。。就像這裡所說的,要遠離那些極其細微的雜念。。這就叫做出生相狀的徹底消失。。前面已經詳細說明瞭始覺的不同層次與差異。。另外,從「心起」這三個字開始之後的內容。。第三部分,總結說明始覺與本覺並不不同。。這之中分為兩種。。第一點是再次闡明究竟覺悟的相狀。。第二點,是為了明確說明這與原本的覺悟狀態並不不同。。初念心分為三種。。第一種是直接顯現最終圓滿的真相。。第二種方法,是透過舉出什麼不是覺悟,來反向顯明什麼纔是真正的覺悟。。第三點是,在面對各種對象時,能廣大顯現圓滿的智慧。。在最初的中間部分,提到「心再次起念」這一點。。現在來詳細解釋前面提到的「覺悟之心剛開始生起」這段話。。這不是指在覺悟的那一刻,意識到存在最初的相狀。。所以說,並沒有一個可以被認知到的初始狀態。。而這裡在說明覺悟之心最初升起時的特徵。。就像在覺悟的那一刻,才發現原本以為的西方其實是東方。。就像這樣,當如來覺悟心靈的時候。。明白最初顯現的波動相狀,本質就是原本的寂靜。。所以才這麼說,這指的就是所謂的「無念」狀態。。所以,接下來的部分。。舉出非相的部分,就是為了顯現出是相。。就像前面說過的,心裡沒有執著妄念,就是真正的覺悟。。所以,只要心念還在起伏,就不能稱為覺悟。。這就是金剛心,用它來消除所有眾生心中從未曾斷除的、自無始以來就存在的無明妄念。。根據這個道理,所以不能稱作是覺悟。。然而,前面提到的關於四種相狀的夢境是有區別的。。所以才說有漸進的覺悟過程。。現在就無明造成的睡眠狀態來說,並沒有什麼不同。。所以才稱為「不覺」。。就像《仁王經》裡面說的一樣。。從最初的伏忍階段,一直修行到最高境界的頂三昧。。依照最高層次的終極真理來觀察。。不能稱作是見到。。也就是所說的「見」這個行為或狀態。。這就是所謂的一切種智。。如果能達到以下的境界。。面對境界時,顯現出智慧。。如果能讓心靈回歸最純淨的本源,就能達到不再起妄念的狀態。。就能全面洞悉所有眾生,
僅以一心之轉動,便能顯現出四相的不同差異。。所以說:由此可知心識狀態的產生、持續、改變與消滅。。接下來說明:是因為具有無念等特質的關係。。這是在解釋如何成就更高深、更圓滿的義理。。這裡有人提出疑問說:。佛陀達到了無唸的境界。。眾生在思考「有」或「無」的時候,心念中存在著區別。。既然是無唸的狀態,怎麼還能知道有念頭存在,進而產生這樣的疑問呢?。所以纔派遣他去這樣說。。眾生雖然產生了念頭,但本質上原本就沒有念頭。。達到無唸的境界,就與那個境界相同了。。所以才說是因為沒有念頭等原因。。這種覺悟既然已經達到了平等且沒有妄念的狀態。。所以能夠全面地知道所有念頭的四種相狀。。接下來的第二部分,將正式說明兩者之間沒有差異。。雖然說是剛開始獲得無唸的覺悟。。並且意識到這四種相狀本來就沒有產生過。。為什麼要等到處於不覺的狀態,才會有最初的覺悟呢?。所以說,實際上與始覺並沒有區別。。接下來將解釋這個義理。。這四種相狀能同時具足,是由於心的作用而形成的。。除了這一心之外,沒有其他獨立的本體。。所以說這些事物雖然同時存在,但都沒有獨立自存的性質。。全部都沒有獨立存在的能力。。所以本來就是平等的。。這就是同一個原本的覺悟心。。接下來,下面要詳細說明原本就具足的覺悟。。這當中分為兩種。。首先說明本覺在隨順染汙時的情況。。之後會顯現出本來就清淨的覺性。。初心地分為三種。。第一點是總體性的標記。。第二點是列舉出名號。。第三點是要分辨各自的相貌特徵。。在最初的中段部分,提到產生了兩種相狀。。就是這兩種相狀。。處於隨動門之中。。所以才說這是「生」。。這兩者都沒有離開自性清淨的本覺。。所以說與對方並不分離。。在第二列的名單之中。。所謂的「智淨相」是指。。現在來詳細說明本覺在隨順染汙時所呈現的相狀。。這裡所說的「不思議業相」是指:。解釋:這是指在本覺回歸清淨的過程中所運作的業力。。第三部分,來分析關於「相」的內容。。首先要辨析智慧清淨的相狀。。在這些當中分為三類。。法。。舉個比喻。。與其相符合。。在法(現象/真理)的分類中,分為兩種。。直接地說明。。再次顯現出來。。首先,我們來討論文中提到的「法力燻習」這部分。。指的是真如法在內在燻習的力量。。依靠這種燻習的力量,來修行並累積資糧。。能夠生起菩提心並進入菩薩地,按照法義真實地修行。。達到無垢地,讓方便法圓滿。。透過這樣做,就能破除由種種因素組合而成的意識中所顯現的生滅現象。。顯現出它不生也不滅的本性。。所以說,只要打破由意識虛構而成的假象,法身就會顯現。。在這個時刻,能夠消除心中不斷累積的業力相狀以及轉變心境的相狀。。讓它隨著被染汙的本覺之心而運作。。最終能夠回到生命的本源。。成就純淨無染的智慧。。所以說,因為消除了心中不斷接續的妄想習氣,智慧才變得純淨清澈。。這裡所說的相續識。。這依然是在和合識之中,處於生滅狀態的心。。只是為了說明法理,才提到將識分解與合併的情況。。為了成就應身淨智。。所以才說明熄滅相續識的相貌。。然而並沒有熄滅那不斷相續的心念。。這只是在消除心中不斷連續產生的意識狀態。。就像經典裡記載的一樣。。因此,大慧菩薩。。各種意識的自相特徵全部消滅。。當事物的本質特性消失時,其所產生的業力相狀也就隨之消滅。。如果事物本身的特徵消失了。。這與外道那種主張斷滅的錯誤見解與無謂爭論沒有區別。。各種外道所主張的說法。。脫離所有外在的環境與對象。。不斷相續的意識消滅了。。當相續識消滅之後。。也就是將各種意識的功能消除。。大慧菩薩。。如果相續識(種子識)滅掉的話。。從無始以來,所有的意識都應該被消除。。直到這裡才詳細說明完畢。。關於「這個義理是如何的」以及之後的內容。。再次說明前面提到關於「滅」與「不滅」的義理。。所有心識呈現出的種種相狀,本質上都是由無明所構成的。。指的是業識與轉識等各種意識的狀態。。是由於缺乏智慧(無明)而產生的。。這些全部都是處於不覺悟的狀態。。正因為這個原因,才說這一切全部都是無明。。這就是各種意識處於不覺悟狀態的樣子。。並沒有離開那個隨同染汙而存在的本覺本性。。正因為這個原因,所以說不會離開覺悟的本性。。這就是無明的相貌。。與原本就覺悟的自性相符。。既不是單一的,也不是截然不同的。。因為不與其它事物分離,所以不會被毀壞。。因為不是單一的,所以並非不可毀壞。。如果根據「既不與他者不同,且不可被毀壞」的義理。。意思是說,當無明被轉化時,就會變成智慧之明。。如果從「既不是單一,也不是不可毀壞」這個意思來看。。說明當無明被消除時,本有的覺悟本性依然是不會毀壞的。。這段文字中所依據的論述方向並非只有一種。。所以才說明滅掉相續心的相狀。。在譬喻中提到,水的本性並不是波動的。。說明現在所看到的變遷與動盪,並不是事物本質本身在變動。。僅僅是隨著它而變動。。如果自心本性在變動。。當變動的現象消失的時候。。濕的性質隨之消失。。並且隨著對方的動作而變動。。所以雖然變動的相狀已經消失了。。潮濕的性質不會被破壞。。綜合上述內容而說:所謂無明滅盡。。原本的無明熄滅了。。這就是所謂的合風熄滅。。指的就是那種連續不斷且隨即滅去的狀態。。業力與意識等皆行消滅。。也就是說,這種合在一起而變動的現象消失了。。指那種智慧的本質不會被毀壞。。隨著染汙而生起
本覺中那種能覺知、能理解的神聖本質,就稱為智性。。這是指合濕的性質不會被破壞。。接下來要解釋關於「不可思議業相」的內容。。依賴於那些智慧清淨的人。。指的是之前隨同染汙而產生的本覺之心。。才開始獲得純淨的狀態。。這就是所謂的「始覺」智慧。。憑藉這種智慧的力量,顯現出應化身。。所以說這是具有無量功德的相貌。。這是這裡所顯現出來的樣子。。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連續不斷。。所以說沒有中斷。。就像《金鼓經》裡說的那樣。。也就是所謂的應身。。因為從沒有開始的遙遠過去起,生死輪迴就一直持續著沒有停止。。因為能夠涵攝並維持所有佛陀各自獨有的特有法。。眾生沒有全部度盡,其(佛)的運用也就沒有窮盡。。所以才說它是常住不變的。。《寶性論》中提到。。什麼叫做完成自身的利益?。也就是指得到了解脫。。擺脫煩惱的障礙與智慧的障礙。。獲得沒有障礙且清淨的法身。。這就叫做完成了對自己的利益。。什麼叫做讓他人獲益?。在完成了自身的修行獲益之後。。從沒有起點的過去以來。。自然就依止於那兩種佛身。。展現出在世間隨意運用神通、自在自在的行為。。這就叫做為他人帶來利益。。提問。。才開始獲得對自己的利益。。才開始起心動念去做利益他人的事業。。為什麼說他的利益是沒有開始的呢?。解釋說道:。如來的一個念頭。。普遍地應現於過去、現在、未來三世。。因為這應該是沒有開始的。。能夠感應對機,就代表這份能力是從無始以來就具足的。。就像是一念圓滿的智慧。。全面達到涵蓋過去、現在、未來這無邊三世的所有境界。。因為所面對的境界沒有邊際。。智慧也同樣是無邊無際的。。這是由無邊廣大的智慧所顯現出來的相狀。。所以能達到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的狀態。。這不是可以用一般的心識去思考或推論就能衡量出的。。所以這被稱為不可思議業。。接下來,要接著說明本來清淨的覺性(本覺)具有什麼樣的特徵。。這之中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是總體的標記(概括說明)。。這兩者需要分別詳細地解釋。。在前面中間部分提到與虛空相等的內容。。因為處處都遍佈著。。就像一面乾淨的鏡子,因為去除了汙垢,所以才能映照出影像。。在上述的四種義理之中。。指的是第一個和第三個。。根據去除垢染的義理,就如同明淨的鏡子一樣。。指第二項和第四項。。根據顯現的相貌意義,同樣具有清淨的義理。。在個別詳細的解釋之中。。另外詳細說明四種情況。。這之中前面提到的兩個項目,屬於原因的性質。。接下來的兩種情況,屬於果位階段。。前面提到的這兩種情況。。說明「空性」與「智慧」的關係。。就像《涅槃經》裡說的一樣。。所謂的佛性,指的就是最究竟的絕對真空。。至高真理的空性,就稱為智慧。。具備智慧的人,能同時觀察到空性以及非空(不空)的狀態。。愚笨的人看不出什麼是空,也看不出什麼是非空。。直到詳細地廣泛說明為止。。現在這段開頭提到的「遠離一切心境界相」是指:。這就顯露了那部經典中所說的最究竟的空性義理。。如果沒有任何法可以顯現,那就不是所謂的「覺照」之義。。這樣的解釋,無法體現出「空」與「不空」的義理。。第二點,文中提到所有世間的境界全部都在其中顯現。。這是對那部經典中智慧者的解釋:他能觀察到「空」以及「不空」的理況。。就像那部經典中所說的。。這裡所說的「空」,指的就是所有生死的現象。。這裡說的「不空」,指的是大涅槃的境界。。在這個狀態之中,只會顯現出輪迴生死的景象。。既然已經在鏡子中顯現出來了。。所以說這不會顯現出來。。但鏡子本身不會被染汙。。所以才說不會進入。。依照所顯現出來的樣子。。這與最初覺悟時的境界是一樣的。。就像虛空一樣廣大無邊。。遍佈於過去、現在、未來這三個時間範圍之中。。所以不會有執著於念頭的錯誤。。也沒有徹底消失或毀壞的情況。。所以說這是一種不遺失、不毀壞、永遠恆常存在的一心。。前面已經說明瞭「淨鏡」的比喻含義。。另外,從「一切」這個詞開始往後的內容。。解釋這裡的「因」字,是指一種燻習、影響的意義。。第三點,文中提到「超越了兩種障礙,達到純淨明亮」這部分。。這是在說明,前面提到的透過燻習讓心鏡除去遮蔽、顯現光明的狀態,就是法身。。第四點,文中提到:因為依照佛法而脫離執著,所以能遍照眾生的心靈。。就是那本覺顯現出來的時候。。平等地照耀並對應眾生不同的根機。。展現出千萬種的變化。。正因為這個原因,所以說佛陀是根據眾生的念頭而顯現。。這與前面提到的「不思議業」有什麼不同嗎?。這就是應化身在剛開始覺悟時所造的業力。。這顯示了本覺法身在運作上的功能。。隨時根據因緣而化現出一個世界。。這裡有這兩種含義。。總體來說,雖然是這樣。。在其中產生分別執著的人。。如果要討論始覺是如何開啟的門徑。。依照因緣的相互聯繫而獲得益處。。因為其根本隨之被染汙,導致本覺被遮蔽。。因為長期以來相互接觸、往來,所以才會產生親密或疏遠的關係。。討論本覺顯現出來的門徑。。普遍利益那些根機成熟的人,不論其種種相貌與屬性。。根據其原本的自性,本覺便是清淨的。。因為能平等地通達一切眾生,沒有親近或疏遠的差別。。關於廣覺的義理說明到此結束。。接下來解釋什麼是「不覺」。。在其中分為三種。。首先要說明什麼是根本的不覺狀態。。接下來說明分支末節的部分:即是不覺(無明)的情況。。第三部分,總結關於本質與現象兩面都處於不覺狀態的內容。。在初步和中部的內容中,同樣可以分為兩個部分。。首先要說明,所謂的「不覺」狀態,是基於「本覺」才得以成立的。。後來顯現出原本的覺悟,也是依賴於之前處於不覺的狀態。。初心地有三種不同的狀態。。這裡指的是「法」這個名相。。舉個譬喻。。綜上所述,兩者相合。。在最初的部分中間提到:是因為不能如實地認識真如法是唯一的。。最根源的無明。。就像失去了方向一樣。。指那些在不知不覺中,心中就產生了念頭的人。。業力的相狀在唸頭中顯現並觸動。。這就是錯誤的方向。。就像如果離開了正東方,就不會存在截然不同的錯誤西方。。所以說,意識的念頭本身沒有獨立的自性,它並不脫離原本就有的覺性。。這是用比喻來對應論述內容的文字。。文字的表象與義理是可以看見的。。接下來說明,本覺的顯現同樣需要依賴不覺而存在。。這之中分為兩種情況。。首先說:是因為心中有不覺悟的妄想。。因為無明而產生的錯誤想像與主觀分別。。透過這種妄想,纔能夠知道名稱與意義。。所以纔有這樣的說法,來解釋什麼是真正的覺悟。。所謂「真覺」這個名稱,是因為有對立的「妄想」存在,才需要這樣稱呼。。如果離開了不覺的狀態,就沒有真正的覺悟,這就是它本身的特徵。。這說明瞭前面所說的真正覺悟,必須經過不覺的階段(才能顯現)。。如果彼此之間不是相互依賴、互相制約的關係。。就沒有獨立自存的特質。。必須依賴其他條件才能存在。。也不是它本身的特徵。。既然自身沒有實質的相狀。。怎麼會有其他的相狀存在呢?。這顯現了所有法都沒有什麼可以執著或得到的意義。。就像接下來的文章中所說的。。應該明白,所有的汙染法與清淨法都是彼此依存、互為前提的。。沒有任何獨立的特徵可以被描述。。《智度論》中提到。。如果世俗的真理哪怕只有像毫釐那麼小一點點的真實存在。。首先,最究竟的真理(第一義諦)也應該是真實存在的。。這就是所說的意思。。接下來將詳細說明關於「不覺」的各種細節分支。。在這之中分為兩種。。首先來詳細說明具體的相狀。。之後顯現出粗重的相狀。。在第一個部分的內容中,同樣分為兩個方面。。這是對整體內容的概括標題。。接下來進行個別的詳細解釋。。在起初的中段中,提到與那個不覺狀態相應且不分離的情況。。根本與末梢(結果)彼此依賴。。所以稱為「相應」。。這並不像是在討論王數(基數)相應的邏輯。。這是因為它不與被汙染的心結合在一起。。在個別解釋的部分中提到,關於無明業相的定義。。因為缺乏智慧(無明),心念才開始產生波動。。是因為這被稱為業相。。所謂「起動」的意思,指的就是「業」的含義。。所以說,心的起心動念就稱為業。。覺悟到真理後,心就不再動搖。。透過舉例對比,能讓真相反過來顯現得更清楚。。在獲得始覺的時刻。。就沒有起心動念。。由此可以知道,現在產生了變動。。這僅僅是因為沒有覺悟。。一旦產生波動,就會產生痛苦。。就像這樣得到了內心的寧靜與平息。。這就是所謂的極樂狀態。。所以現在說「動」就是苦。。業的相狀就是沒有痛苦。。所謂的無明,指的就是沒有集聚(煩惱)的狀態。。像這樣,原因和結果是同時存在的。。所以說,結果不會脫離原因而存在。。然而,這種業力的表現雖然有心念的觸動。。而是非常微小細膩。。主體與客體尚未分開。。關於那個根源的無明,應該知道也是同樣的道理。。就像《無想論》這本書裡說的。。提問。。這個意識的表現相貌是什麼,它所對應的對象又是什麼?。回答如下。。內在的相狀與外在的環境,兩者無法區分。。完全相同,沒有任何差異。。提問。。如果是這樣的話。。要怎麼知道確實有這件事(或這個法)呢?。回答如下。。因為這些情況,可以知道有這種意識的存在。。這種意識能夠產生所有的煩惱、造作業力,以及隨之而來的果報種種現象。。就像無明一直不斷地升起。。這種無明狀態,是否可以用慾念去分別分辨呢?。如果能夠區分的話。。這裡指的不是無明。。如果無法用意識去區分或分辨。。那麼應該是不存在的。。而是確實存在,而非不存在。。也是因為慾望、瞋恨等事情所導致的。。知道存在著無明。。原本的意識也是這樣。。所以這些文字的含義是這樣。。這正是從業力的相狀中,顯現出本識的狀態。。第二種情況,是指能夠觀察到現象形態的人。。這就是所謂的轉相。。根據之前的業力相狀,轉化成為可以產生果報的條件。。所以說,是因為有了依託的對象,纔能夠產生視覺感知。。如果從本性的寂靜之門來看,就沒有能見到對象的主體(見者)。。所以說:如果不移動,就無法看到。。相反地,要顯現出『能見』的功能,必須依賴於『動』的義理。。就這樣轉化後,雖然現象依然存在,但已經能被心靈覺知並對接。。但還無法顯現出心中所觀察對象的具體樣貌。。這就是向外尋求(法義)。。因為這並不是依賴外部環境或對象而產生的。。就像《攝大乘論》中所說的。。意識的運作是與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相聯繫的。。以及超越過去、現在、未來三世時間限制的境界。。所以可以知道,這個意識所對準的對象是無法被認知到的。。這句話(或這個說法)是無法被認知或理解的。。因為沒有可以被認知對象的存在。。就像說明十二因緣的起始點是無法知道的一樣。。這一點也是同樣的道理。。這是透過轉依的相狀,來顯現原本的識心。。第三個境界是指「界相」。。這就是所顯現的相狀。。根據前面提到的轉化相貌,能夠顯現出對應的境界。。所以說,正因為有了能見的覺知,虛幻的境界才會顯現出來。。就像那四卷經典中所說的。。大慧菩薩。。簡單來說,意識分為三種。。詳細說明中包含八種相狀。。所謂的三種是指什麼?。指的是真正的識心。。顯現出意識的狀態。。能夠分辨外在對象的意識。。就像一面明亮的鏡子,能映照出各種各樣的顏色和影像。。關於現識處的情況也是這樣。。而且下文也提到。。就像心王(藏識)能立刻分辨並知道事物一樣。。由自己的心顯現出形相,並以此形相來安住並享受環境的境界。。這部論書在後面的內容中,會詳細說明關於現行識的情況。。也就是說,能夠顯現出所有可能的環境與心境。。就像明亮的鏡子能映照出各種顏色和形相一樣。。顯現出意識的情況也是這樣。。因為在任何時候都能自然而然地生起,且恆常地存在於前面。。以上就是這些文字內容。。透過顯現出來的現象,來揭示內在根本的意識。。這些顯現出來的現象,原本就存在於本識之中。。更何況這原本就是一種轉變的相狀,是業力所顯現的相狀。。難道反而是在第六意識或第七意識中說明嗎?。既然已經解釋完關於「有」的內容,接下來要說明較為粗顯的相狀。。在這之中又可以分為兩種情況。。這是對整體內容的總結標記。。接下來進行個別詳細的解釋。。首先說明,是因為有了外界的對象作為條件。。這是因為依賴於前面那個意識所顯現出來的對象。。產生了七種意識中,屬於六種粗顯的相狀。。這句話是在解釋經文的意思,也就是說,外在的境界就像風一樣,擾動了心識,使得七個意識像波浪一樣起伏變轉。。接下來要單獨解釋中間的內容。。首先說明的是第一個相狀。。這就是所謂的第七識。。接下來我們來討論所謂的「四相」。。存在於意識產生的過程中。。關於後面提到的這一個相狀。。這就是由那個原因所產生的結果。。首先來說明什麼是「智相」。。這是第七識在粗重狀態下的起始階段。。開始產生智慧的計數,去區分關於自我的微小塵埃。。所以這被稱為「智慧的相狀」。。就像這部經典裡說的一樣。。針對這六種意識以及心的法智。。這七種法在極短的時間內就立即消逝,不會停留。。這句話是指心的法智。。這指的是智慧的數量(或層次)。。如果處在善道之中。。在心中區分出哪些法是令人喜愛的。。執著於「我」以及「屬於我的東西」。。在處於惡道的時候。。分辨出那些不被喜愛的法。。執著於「我」以及「屬於我的東西」。。所以說,心在面對外在環境時,會產生區分好的愛與區分壞的不愛。。詳細地來說。。是依據根本識而產生的。。執著地認為這就是我。。依據所顯現出來的對象(環境)。。將其視作是我的所有物。。現在我就在這些內容之中,先從比較顯而易見的粗淺部分來解釋。。所以說,心是因為接觸到外界的對象而產生的。。此外,這個所感知的境界與當下的意識是不可分離的。。就像鏡子裡的影像不會離開鏡面一樣。。這第七個意識就這樣向內執著,認定有一個『我』以及屬於『我的東西』。。而且不再執著地認為在心靈之外還有獨立存在的客塵物質。。所以其他地方所說的,仍然是依緣於那個識心。。(有人)提問。。我們要如何才能瞭解第七末那識的情況呢?。這不單單是由於意識的作用而產生的。。也同樣是因為接觸到六種外在的感官對象。。回答如下。。關於這一點,有兩種證明方法。。第一種方式是依據比量推論。。第二種是聖言量,也就是聖者的教言作為認知標準。。所謂的比量是指以下的意思。。這個意根必然與意識面對相同的對象。。這是在建立宗義。。因為它所依據的條件與他人不同。。這是在分析原因。。這些特質是唯有佛陀才具備的依止條件。。必然會與能依(主體)面對相同的對象。。就像眼睛這樣的感官根源。。這是依照同一品中的言論而定的。。或者有時候遇到的情況並不相同。。這一定不是隻有特定對象才能依止的對象。。就像這樣依序滅除意根等感官功能。。這就是脫離了言語文字的境界。。這樣用宗、因、譬喻來論證,是非常周延且沒有錯誤的。。所以可知,意根同樣是以六塵作為其認識的對象。。如果按照這個義理。。在意識依賴於意根而對其運作的時候。。作為依止的意根,也是對向它自身的性質。。因為具備自證分,所以沒有錯誤。。也是因為與自己相應的心法而然。。因為沒有任何能阻礙法性的障礙,所以能獲得感應的緣分。。所有的心識以及心理活動,都能證明其自身的本質。。所以不會捨棄相同的觀察對象。。這個道理唯獨不適用於五種感官意識。。因為視覺認識是依賴眼睛(色根)才產生的,所以它並不圓融通達。。僅僅針對色法構成的塵垢進行對治。。因為這不是其他的境界。。所謂聖言量,是指經典。。《金鼓經》中這麼說。。眼睛這個感官接觸到顏色或形狀。。耳朵的感官分辨聲音。。直到意根去分辨、識別所有現象。。發起大乘心所需的意識根源。。這就是所謂的末那心。。所以可知,這能普遍地感應與聯繫所有法。。此外,在關於法論的十種分別分析之中,(論主)這麼說:。第一種情況是對於外在相貌的分別心。。也就是指身體所居住的地方以及所使用的環境。。那些部分也是依照同樣的順序。。將各種物質的感官、物質世界的器物以及各種色法境界作為其相相。。第二個相狀是指顯現出分別心的狀態。。指的是六種感官意識的身軀以及心意。。就像前面說過的,是因為執著於相狀才顯現出來的。。這裡指的是五種感覺意識。。只顯現出色法等五種外在的塵垢。。意識和意根。。能普遍顯現視覺器官以及物質世界中各種色法等對象的境界。。就算末那識不去感知色根或器世間等對象。。這樣就能顯現出差異,而這裡應該只考慮六識。。這裡是指涉及到意識的部分。。所以可知,這是屬於通行的緣分。。先暫且放下這些次要的討論。。回到正文進行解釋。。第二個是相續相。。這就是所謂的生起意識。。意識的蘊集。。這屬於一種粗略的分別心。。對所有現象進行遍計,使得(妄想)長久相續。。還會產生愛欲與執取。。牽引並保持過去的所有行為業力持續不斷。。也能夠獲得潤生之類的身體。。能讓未來的果報持續不斷地接續下去。。根據這個義理,所以稱之為「相續相」。。這與前面所說的不同,是指心念相續的狀態。。依循有智慧的導師。。因為是依據之前的智相作為根源而產生的。。所依據的對象是非常微小的。。只有捨受的一種心態。。能夠依據這種粗重的相狀。。完整地產生苦與樂兩種感受。。所以說這會產生苦與樂。。此外,還包含作為依據的智慧相狀。。因為內在的因緣而停留或維持。。不再計較外界的種種塵垢。。所以這就像是在睡夢之中。。這就是指相續的意識。。對內在心境與外在環境全面地進行虛妄分別。。覺知與觀察的分別心。。就像是突然意識到、覺醒了一樣。。所以才說覺悟之心產生了念頭。。只要產生念頭,就是對法產生執著的分別心。。識蘊與這種粗重的執著心結合在一起。。心念在各種境界中隨處奔馳。。所以才說這種感應相續是沒有中斷的。。第三種情況是執著於外在相貌的人。。這就是所謂的受蘊。。是依賴於識蘊而存在的。。區分違背與順從的情況。。承受苦與樂的果報。。所以說,這是依賴於心識的相續,直到感受到苦樂等種種狀態。。第四種情況,是指執著於名詞和表象。。這就是所謂的想蘊。。依賴於之前產生的受蘊(感受)。。分辨違背或順應等名言的表相。。所以說,這是因為依附於錯誤的執著,以及對名言概念的表相而產生的。。第五點是關於「起業相」的解釋。。這就是所謂的行蘊。。依賴於想蘊所捕捉到的名稱與相狀。。進而產生種種思慮,並造作善或惡的行為。。所以說是因為依止於名稱名相,甚至進而造作各種業力之故。。第六種是受業力束縛而產生的痛苦相狀。。根據先前生命活動中所造的業力。。因此承受三有六道中的痛苦果報。。所以說,因為依循業力來承受果報,所以沒有主宰的自由。。請注意,接下來的部分是第三個總結。。就像前面所說的六種粗顯相狀。。根據顯現出來的相貌與環境而產生。。三種微細的相狀。。依附在無明之中。。就這樣。
(編號)六三。。將所有的煩惱與染汙全部涵蓋並制伏。。所以應該知道,這就是無明住地。。能夠產生所有染汙法之根源。。各種汙染心的狀態,雖然有粗重或微細的區別。。而且大家都沒有覺悟到萬法真正的相貌。。不覺悟的狀態,就是所謂的無明氣。。所以說,所有被汙染的法,全部都是不覺的相貌。。第二部分是根據義理而進行的個別解釋,分為三個層次。首先在內部。。首先,簡單說明其作用與功用。。第二部分,詳細闡述體的相貌。。這兩種分法,最終都包含在前面所說的內容之中。。接下來的第三部分,要說明相同與不同的相狀。。這裡分為三種情況。。總結地列出名稱。。按照一定的順序,來分辨與分析各個現象的特徵。。在區分各種現象形態的過程中。。首先來解釋什麼是「同相」。。在這些之中,可以分為三種。。第一點是以引用比喻的方式來說明。。將這兩者結合起來做比喻。。第三個部分是引用證據來證明。。第二部分,關於文中提到的「無漏」這個概念。。原本自備的覺悟,就是修行後開始體悟到的覺悟。。所謂的無明是指。對事物的根本與末節都沒有覺察到。。這兩者都具有業力的作用而顯現出來。。而不是確定地存在。。所以被稱為「業幻」。。第三點,文中提到原本就永遠安住在涅槃菩提的法性之中。。就像《大品經》裡面說的那樣。。憑藉這種智慧。。斷掉所有能將人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進入完全寂靜、不再有餘氣殘留的涅槃狀態。。原本就是世俗的法。。這不是最高、最根本的真理。。為什麼會這樣呢?。在空中並沒有所謂的消滅。。也沒有任何力量能讓它消失。。所有的現象到最後本質上都是空的。。這就是所謂的涅槃。。又說道:。為什麼(這個境界或狀態)被稱為菩提呢?。關於「空」的義理。。這就是菩提的含義。。這與經論的義理相符。。關於「法性」的定義與含義。。指真實的義理。。這就是菩提的含義。。接下來,我們來說說萬法真實的相貌。。不欺騙,也不彼此相異。。這就是菩提的含義。。應該知道,這裡所指的是本性清淨的菩提覺悟。。原本就清淨的涅槃狀態。。所以所有的眾生本來就是這樣進入的。。這不是可以透過修行來獲得的相貌。。因為沒有造作行為(行)的緣故。。不能被賦予任何相狀的東西。。因為沒有果報產生。。最終發現沒有任何可以執著或獲得的東西。。因為沒有能夠得到的人或物。。因為沒有可以得到的時間,也沒有可以得到的地方。。也沒有。。這依然是經典的文字。。這並不是這裡所要證悟的核心要點。。但這僅僅是一處連續記載的文字。。所以這只是在互相指引、互相牽引而已。。說明在不同的相相之中。。首先先用比喻來說明。。在後面將其合併。。總結來說,這裡是指因為受到汙染而產生的幻象,才導致了種種的不同。。這就是沒有煩惱染汙的清淨法。。指原本清淨的本性被染汙,進而產生幻象般的種種差異。。所謂的無明法是指什麼?。無論是根本還是末梢,全部都是無明。。這違背了平等的本質。。所以它們的本性本身就存在著差異。。所有不留有漏染的清淨法。。符合平等本性的狀態。。直接讓其回歸到本來的自性中。。應該沒有區別。。只是隨著被汙染的法而產生的各種不同相狀。。所以才說無漏境界之中也有所區別。。也就是指對業力意識等被汙染的法所產生的區別。。所以說本覺具足像恆河沙子一樣多、無量無邊的本性功德。。而且能對治這些法相上的差異。。因此成就了始覺階段中各種萬德的差異。。然而,就是這樣染汙與清淨並存的。。這些全部都是彼此依存、互相牽制而存在的。。並不是完全沒有呈現出來。。而不是真實存在的。。所以這在通稱上,是指幻象的不同種類。。在前面詳細解釋立義分的部分中,關於心的生起與滅盡,最終都討論在前面了。。接下來,第二部分將解釋其因緣。。在這些之中分為兩種。。首先來說明,世間事物的產生與消失是依賴於因緣而運行的道理。。隨後再顯現其所依據的因緣與實體特相。。第一個部分的中間階段也分為兩項。。這是對整體內容的總括標記。。個別詳細解釋。。首先在中間部分討論關於因緣的內容。。阿賴耶識的心體演變並顯現出萬事萬物。。這就是導致事物生起與滅除的原因。。最深層的無明遮蔽並攪動了心的本質。。這就是導致產生與消滅的條件。。此外,在無明住地這個階段,種種染汙的根本煩惱會導致不斷的生滅變化。。所以說這被視作原因。。外部的六種感官對象會觸動內心的七種意識,讓心識像波浪一樣起伏變幻、生滅不定。。這就是導致生與滅的條件。。根據這兩個義理,來闡明其中的因果關係。。各種生滅的現象聚集在一起而產生。。所以被稱為眾生。。而且沒有不同的實體。。僅僅依靠心的本體。。所以說依止於心。。這就是所謂的「梨耶」自相心。。能夠依循眾生的心意與意識。。所以才說這是指「意」與「意識」的轉變。。這個意思是什麼,接下來會詳細解釋。。這當中分為三種情況。。首先解釋什麼是「依心」,也就是依止於心。。接下來解釋關於「意轉」的部分。。隨後,意識的功能開始轉動運作。。在最初的部分中提到所謂的阿賴耶識。。前面所討論的心,就是導致生命生滅循環的原因。。討論那些處在無明狀態中的人。。在阿賴耶識之中,就是眾生生滅輪迴的根源。。想要解釋意識是如何根據這些因緣而產生轉變的道理。。所以說,正是依據阿賴耶識,才論述有無明的存在。。前面先總結了中部的內容,並簡略地標出其成因。。所以才僅僅說依據於心。。在這個個別的解釋中,詳細地顯明瞭原因與條件。。所以說,這也是依賴於阿賴耶識之中的無明而存在的。。從「不覺」這兩個字開始往後的內容。。接下來解釋「意轉」的含義。。這裡分為三類。。首先,簡要說明心念轉化的過程。。第二點是詳細闡明轉依的相狀。。第三點,是建立起依止於心的義理。。在第一個部分的內容中,接著說明五種識的相貌。。在沒有覺察的情況下就產生的人(或心念)。。作為依據的心靈本體。。是因為受到無明的燻習。。整個主體全部啟動。。這就是所謂的業識。。也就是說,能夠看到的人。。也就是那個心體轉變成了能夠觀察、覺知的能見之相。。這就是所謂的「轉識」所能顯現出來的狀態。。也就是說,那個心的本體再次轉化為能夠顯現的功能。。這就是指目前的現行意識。。能夠領會並把握對象境界的人。。能感知、能認識的意識所顯現出來的對象世界。。這就是所謂的智識。。所謂念頭接連不斷地 arising。。對所觀察的對象產生粗重的念頭。。這就是指相續識。。根據這五種義理,依序轉化成就。。能夠面對各種外在環境而產生意識的認知。。所以才提到這五個項目,來表達其中的含義。。從「此意」這兩個字開始之後的內容。。第二點是廣大明亮的光芒。。在這之中分為兩種。。這是對整體內容的總括性標記。。接下來分項詳細解釋。。在個別解釋的部分提到,所謂的「無明力」是指……。列舉出所依據的條件或原因。。指沒有意識到內心在起伏波動的人。。解釋關於「業」的義理。。所謂「起動」的意思,指的就是「業」的含義。。在轉識的論述中提到:是因為心在運作(動心),所以才能見到現象,原因就在這裡。。根據先前業力所產生的意識波動。。轉變為能夠被看見的相狀。。然而,轉化意識分為兩種情況。。如果是因為被無明所牽引、驅使,而產生出能觀察、能見的覺知主體。。這就存在於原本的意識之中。。就像是被外在的境界所觸動、轉化,進而產生出能觀察、能覺知的主體一樣。。這就是所謂的七種意識。。在其中展現出轉化的相狀。。這是根據最初的義理來解釋的。。在討論現量識時,提到它能夠顯現所有境界的特性。。依照前面提到的關於轉化意識的見解。。再次顯現出能化現萬物的作用。。就像前面說的,因為有了能觀察的主體,所以才產生了虛幻的境界。。應該知道,目前的意識是依賴於轉化後的意識而存在的。。那些不能被看見的作用,就是能夠顯現出來的力量。。所以前面提到的「能見」與「能現」之說。。接下來是用一個比喻來解釋。。在後面再行合併。。這裡所說的「閤中」提到的五塵是指:。先舉出較為明顯、粗淺的例子,來對應具體的物質形態。。因為真實的理法能普遍顯現於一切境界之中。。因為在任何時候都能自然地顯現,且始終處於領先或最前面的位置。。這不像第六意識和第七意識會在那段時間中斷掉。。用這段文字來證明。。應該知道,這三者都是在本識之中,分別發揮作用的。。第四種智慧是指『識』。。這是第七識的六種相貌之中的第一個,也就是所謂的「智相」。。意思就像前面說過的一樣。。愛慾並非由愛而產生的結果。。這被稱為染淨法。。辨別那些法。。執著於「我」以及「屬於我的東西」。。所以才說這是區分清淨與染汙法的方式。。第五種是相續識。。這就是意識在六種特徵(相)之中的相續相。。是因為念頭與對象的相應沒有中斷。。與對法執著的心念相結合。。讓修行或心念能夠長久地持續下去。。這裡是指從本體不中斷的角度,來解釋所謂的「相續」之含義。。從「住持」這兩個字之後的內容。。從它所起的作用,來解釋「相續」的含義。。這種意識會產生愛欲與執著的煩惱。。所以能夠牽引並承接過去因無明而產生的所有行為業力。。讓對方能具備足以承受未來果位的能力與資格。。所以說要維持住,直到不使其失掉為止。。而且還會導致潤生眾生的煩惱產生。。能讓業力的果報持續產生而沒有中斷。。所以說,既然已經圓滿達成,就沒有任何差異了。。就像這樣,三世的因果循環往復,沒有停止。。這種功德的作用體現在意識之中。。因為這個道理,所以稱作相續識。。接下來說:對於回想過去的事以及憂慮未來的事。。顯現出這個意識的作用,讓粗顯的分別心呈現出來。。這不同於意識或智慧在思考時產生的那些細微區分。。由此可知,這種意識僅僅存在於意識之中。。這與前面提到的相續心不同。。所以,接下來的部分。。第三部分,總結並闡明依止於心的義理。。這裡分為兩種情況。。這部分先簡略不提。。後面的內容會詳細說明。。首先,我們來解釋為什麼說「所以」這三個字。。前面提到的五種意識等等,都是依賴於心才形成的。。因為這個道理。。三界中的所有現象,全部都是由心所創造的。。就像《十地經》裡面說的一樣。。佛之子(指佛法的繼承者或修行者)。。整個三界的所有現象,其實都只是由一個心所造作而成的。。指的就是這個意思。。這個意思是什麼,在接下來的內容中會詳細解釋。。在這之中分為兩種。。首先要說明,萬法既不是完全不存在,也不是實有。。隨後顯明一切法既不是實有,也不是完全沒有。。在起初的中間部分提到:所有的法都是因為心中生起妄念而產生的。。這是在說明,所有的法並非沒有顯現的現象。。所謂的一切分別,就是指在分辨自己的心時,心不能見到心,且心並沒有任何實體相可以捕捉。。這是在說明萬法並非實有的義理。。就像那部十卷的經典中所說的。。身體所需的資糧,用以維持生存與安定。。就像在夢中產生的一樣。。應該要有兩種心態。。而且心靈中不再有對立的兩種相狀。。就像刀子不能夠切到它自己一樣。。手指不能夠指向它自己。。就像心不能夠直接看到自己一樣。。這件事的情況也是這樣。。解釋說道:。就像在夢中看到的所有事情一樣。。像這樣所看到的東西,被認為是真實存在的。。這樣就會產生「能看的人」與「被看的事物」這兩種對立的現象。。在那個夢境之中,實際上並沒有兩種不同的法。。三界眾生的心念,就都像這樣是一場夢。。離開了心識,就沒有任何可以區分或認識的對象。。所以說,所有對外在事物的分別認定,其實都是在分別自己的心。。然而對於自己的心,卻無法直接看到。。就像刀子或手指之類的東西。。所以說,心無法直接觀察到心本身。。既然沒有其他東西可以看見。。同樣無法自己看見自己。。所看到的現象並沒有實質的根源。。並沒有一個能看到的人(或主體)。。能覺知的主體與被覺知的客體這兩種相狀,這兩者都沒有實體可以獲得。。所以說,沒有任何固定不變的相貌是可以執著或得到的。。這裡對疑問的解釋,涵蓋了古今以來的所有觀點。。就像在別的記錄中所描述的,塵埃各自分佈在那樣。。請注意接下來的內容。。接下來說明:
什麼是「既非實有,但也不是完全沒有」的意思。。首先說:應該知道世間的一切乃至於沒有實體可以執著的東西,全部都是心的虛妄顯現。。這說明瞭它並非真實存在。。接下來要解釋「因為心念生起,所以法才生起」這一段之後的內容。。證明這件事(或此理)並非沒有。。因為被無明的力量牽引,心在不知不覺中產生了妄想波動。。甚至能夠顯現出所有種種的境界。。所以說,心一旦生起,各種現象就隨之產生。。如果無明的心念消失了,所感知的外部境界也會隨之消失。。所有的分別心與妄想識全部消失殆盡。。所以說,當心識的功能消失時,所有種種的現象法也就隨之消失了。。這並不是透過剎那間的變遷來解釋生滅的道理。。詳細地解釋完畢了。。接下來解釋什麼是意識。。所謂的意識,指的就是先前持續相承的識。。僅僅是因為對法產生執著與分別心,才隨之產生了後來的義理門戶。。這就被稱為「意」。。就它能引起對色相執著的「見愛」煩惱而言,這是從前世的習氣門徑而來的。。這被稱作意識。。所以說,所謂的意識,指的就是這種連續不斷的心相續。。直到分辨外在的六種感官對象,這就稱為意識。。這部論著是根據「一個意識」的義理來討論的。。所以不需要另外單獨列出視覺等五種感官意識。。所以說意識在對外界六種感官對象進行分別與辨識。。這也可以被稱為「分離識」。。依靠六種感官,分別去感知六種外部對象。。這不像末那識那樣不需要依賴特殊的根器。。所以這被稱為「分離」。。而且能夠分辨出往來、內外等各種事物的相貌與特徵。。所以再次將其稱為「分別事識」。。這是因為由於產生了對對象的執著與愛染,導致煩惱隨之增長的道理。。這是在解釋「分別事識」的含義。。因為依循錯誤的見解去修行,反而讓煩惱增加。。所以能夠分辨各種各樣的事物。。在前面提到的六種相狀之中,關於感受、思考與意志活動(受想行蘊)的相狀,是透過意識而進入的。
這是對中間部分的攝取歸納。。前面詳細解釋了生滅現象是如何依循因緣而運行的道理,到這裡就結束了。。接下來進入第二部分,再次說明所依持的因緣及其本質與相貌。。這之中分為兩種。。首先,簡單說明其因緣非常深遠。。第二點是詳細說明各種因緣之間的區別。。初心地有三種不同的狀態。。非常深奧。。接下來為您解釋。。後續的總結。。首先,在中間的部分提到,因為無明的燻習而產生的意識。。前面所討論的內容,是根據阿賴耶識來解釋有無明不覺而導致的種種現象。。除了佛陀,沒有其他人能夠完全徹底地理解。。這是為了標出其意義非常深奧。。為什麼會這樣呢?。接下來要解釋深層的義理。。原本自性是清淨的,但因為被無明所汙染,所以才產生了染汙的心。。這(心性)本來清淨光明,卻恆常被染汙。。雖然具有被汙染的心,但其中有恆常不變的部分。。這種光明雖然在變動,但本質上永遠是寧靜的。。根據這個道理。。非常深奧,難以衡量。。就像前面提到的經文中所說的那樣。。本性清淨的心。。很難完全理解並領悟到。。他的心被煩惱所汙染。。也很難能完全領悟。 。《楞伽經》中這樣說。。因為如來藏本身就具有清淨的相狀。。像客塵一般的煩惱,使心靈染汙不淨。。我依照這個義理來解釋。。這是為了勝鬘夫人以及其他菩薩們。。說明如來藏與阿賴耶識共同產生了另外七個意識。。這就叫做轉化並消除相狀的過程。。大慧菩薩。。如來藏與阿賴耶識所涵蓋的心靈境界。。我現在將這內容告訴你,以及所有具足深遠智慧的菩薩們。。能夠清楚地分辨這兩種法。。其他追求小乘果位的聲聞、辟支佛,以及外道等人,因為執著於名稱和字面意義而產生誤解的人。。無法明白這兩種法。。所以,這個道理只有佛陀才能知道。。第三點,總結來說,這裡的義理非常深奧。。接下來的部分,第二點是要詳細闡述因緣的差異。。在這些當中,總共分為六種。。第一,說明心性作為一種原因,其本體與特相是什麼。。第二部分,闡明作為緣起的無明的體相(本質與相狀)。。導致心靈被三明所染汙的種種原因與差異。。第四部分則闡明斷除無明的位次境界。。這裡是指對「相應」與「不相應」這兩種狀態的五種不同解釋。。所謂的六辨智礙,其含義就是煩惱的障礙。。前面提到心性永遠沒有妄念,所以被稱為是不會改變的實體。。這是在解釋前面提到的:即便心有染汙,但其本質卻永遠不會改變的道理。。雖然整體在變動,但本質上原本就是寂靜的。。所以說心性本來就是恆常無唸的。。第二部分在說明所謂的「心不相應法」。。說明這種無明是非常細微、難以察覺的。。在能覺知的主體與被覺知的客體之間,以及在王數的數量上,並沒有區別。。所以才說心與其不相應。。只有這個纔是根本。。沒有其他染汙法能比這以及之前的法更加微細。。正因為這個道理,所以才說(覺悟)是突然產生的。。就像《本業經》裡面說的一樣。。在達到四住地的階段之前,沒有任何法能真正生起。。所以才稱這個狀態為「無始無明住地」。。這是在說明,在此之前沒有另一個獨立的開始。。只有這個纔是最根本的基礎。。所以才說沒有開始。。這就是這部論書中所說的「忽然」的含義。。這裡是指從微細與粗顯相互依存的角度來看,說明它是沒有優先順序的。。也有說法認為是突然間興起的。。這不是根據時間的長短來解釋所謂的「忽然」產生。。這就是無明的相狀。。就像在討論『二障』的章節中所詳細分析的一樣。。這段話是在解釋前面提到的內容:雖然自性本來清淨,但因為被無明所汙染,所以才會出現『染心』這種狀態的描述。。在其中可以分為兩種。。這是對整體內容的總括標記。。另行詳細解釋。。在個別解釋的部分之中。。同時顯示如何去除煩惱、斷除習氣。。這裡麵包含了六種雜染。。也就是前面提到的意識,以及另外五種意。。因為前面已經說明瞭事物是依據因緣而產生的道理。。依照從微細到粗顯的順序來解釋。。現在想要同時說明治病與斷除煩惱的階段。。依照從粗糙到精細的順序來解釋。。第一種是關於執著與相應的汙染。。這就是所謂的意識。。看到愛欲煩惱是如何不斷增長的含義。。是因為與粗重的分別執著結合在一起的關係。。如果二乘修行者達到了羅漢果位。。因為看見修行能使煩惱最終徹底消除。。如果討論菩薩的話。。達到十解以上的境界,就能遠離(煩惱與執著)。。這句話是指與信仰相應的境界。。處在十個解脫位階的階段。。信心之根基已經圓滿達成。。不會再退轉或失去。。這就叫做「信相應」。。就像《仁王經》裡說的一樣。。在伏忍這個階段,有三十位聖胎。。十信位、十止位與十堅心位。。應該知道在這之中。。進入十向階段後,心志便稱為堅定。。十行階段被稱為「止」,而十信解的階段則被稱為「信」。。在進入這個階段的時候。。已經證悟到人空之義。。在修行過程中,即使見到煩惱,也不會讓煩惱真正地顯現並產生作用。。所以才稱作「離」。。應該知道,這部論書從頭到尾所說明的內容。。是根據心中現起的煩惱,來說明如何對治與斷除。。第二種情況,是指未能斷除與其相應的煩惱染汙。。五種在意識中不斷相續的識。。與對法執著的狀態結合,並連續不斷地產生。。所謂「不斷」,就是「相續」的另一種稱呼。。從十解位這個階段開始。。修行唯識的觀照,並尋找適當的方便方法。。直到在初地證悟到三種無性的境界。。對法執著的分別心不再起作用。。所以說獲得清淨的心地,是因為徹底離開了煩惱與汙染。。第三種是與分別智相結合的染汙。。在五種『意』的分類中,第四種是智識。。從第七地往後的階段。。當兩種智慧產生的時候。。無法實際顯現出來。。不再觀察那些依條件而生的具體事相。。心靈自然運作、不再造作的時候。。也能夠表現出來。。所以才說要逐漸脫離。。達到第七地及以上的菩薩,能長時間地進入禪定觀照。。所以這個末那識永遠不會顯現出來。。所以說,在無相的方便境界中,能達到徹底的脫離。。這就是第七個階段(遠行地)。。在觀察無相的修行過程中,仍需要透過不斷的練習與努力地運作心念。。所以稱之為「無相方便地」。。第四種是屬於現色類別的不相應染汙法。。在五種意念的分類中,第三種是現行識。。就像明亮的鏡子中會顯現出各種顏色和形狀一樣。。所以這被稱為「現色不相應行法」所造成的染汙。。能夠自在掌控色身的色自在天。。這就是(菩薩修行過程中的)第八地。。在目前的修行境界中,已經獲得了淨土的自在境界。。汙穢的世界與粗重的色相無法顯現出來。。所以才說能夠離開(執著)。。以及其他五種能夠覺知、但與心不相應且不被染汙的法。。這五種意識,是內部意識轉變的第二個階段。。是因為心在運作、能動,才產生了能觀察和認知的能見。。心靈達到絕對自由自在的境界。。這是(菩薩修行過程中的)第九地。。在這個階段已經得到了四種無礙智。。因為有障礙影響了能緣,所以無法顯現出來。。所以才說能夠脫離。。第六種根本業是指不相應行的染汙。。這就是五種意識內部的第一種業識。。因為受到無明力量的影響,心在波動時卻沒有覺察到。。指菩薩圓滿了該階段修行地位的修行者。。這就是(菩薩修行的)第十地。。是因為它的無垢境界屬於這個階段。。根據真實的情況來論述。。在第十地中,依然存在著微細的轉化相狀與顯現相狀。。只是根據眾生的根機情況,而教導他們逐漸地遠離煩惱而已。。就像接下來的文章中所說的。。依賴於業識的運作。。直到菩薩修行到達最後的最高境界。。指心靈所觀察到的對象。。這就叫做報身。。如果能脫離由業力所驅使的意識。。就沒有所見的相狀。。應該知道,在業力所產生的意識還沒有消除的時候。。能夠觀察與能夠顯現的能力,也都還沒有窮盡。。接下來的第四部分,將說明關於「無明」的決定性斷除。。不過,「無明住地」這個名稱有兩種不同的含義。。如果討論如何進入能安住的境界(住地)之門。。從初地開始往上的階段,能夠逐漸斷除煩惱。。如果從天生就具備住地的角度來看。。只有佛陀的覺悟智慧才能將其斷除。。目前的這部論典中,並沒有將「生」與「作」這兩種概念分開討論。。把這兩種狀態合起來,就稱為「無明」。。所以說,只要進入清淨的心地,就能根據自己的修行程度,逐步脫離煩惱。。直到達到如來地,才能徹底地離開(煩惱與妄想)。。接下來的第五部分,要解釋什麼是「相應」以及什麼是「不相應」。。在六種染汙之中。。前面提到的三種染汙屬於相應的性質。。後面的三種染汙以及無明,屬於「不相應行法」。。在《相應論》中提到,心、念與法這三者是不同的。。這就是所謂的心法名稱。。在《迦旃延論》這部論書裡面。。這就稱為心,以及心所思考、觀察的對象。。根據汙染與清淨的差異。。這是指對染汙與清淨的各種法,產生見解、慢心以及愛染等方面的差別認知。。知道兩者是相同的。。能夠知道(兩者)是一樣的。。指那些條件與原因相同的人。。所認識的對象是一樣的。。這裡根據「三等義」的標準來說明彼此的相應關係。。所謂心、念、法這三者雖然名稱不同,但其本體是一樣的。。也就是指各種煩惱的數量。。各自都是一個整體。。都是因為沒有第二個(對立面)。。知道兩者相同,就是知道它們的意思相等。。所謂的緣相同,就是指緣等的意思。。指的是前面提到的三種汙染。。具備了這三種義理。。在同一時間內同時存在。。所以才稱為相應。。提問。。這是在《瑜伽師地論》中記載的。。所有的心以及心的現象(心法)。。所觀察或認知的對象是一樣的。。並不具有相同的表現形態。。在同一個時間點同時具備。。一個接一個地轉化。。現在這裡對「知相」的解釋也是一樣的。。就像這樣互相矛盾。。怎樣才能達到調和統一?。回答如下。。這兩種含義同時存在。。所以兩者並不矛盾。。也就是說,是什麼樣的情況呢?。就像是我在觀察,而這種觀察的行為本身,就是見性在運作。。所謂的「我愛」,就是愛這個性質所產生的行為運作。。修行方法就這樣區分開來。。雖然稱號不同,但其實踐的內容是一樣的。。把愛欲等種種煩惱,都誤認為是『我』的表現。。根據這樣的義理與名稱,就知道兩者是一樣的。。所以這兩種說法並不矛盾。。在不相應法的討論中提到:心在不覺識狀態下,與其對象恆常沒有區別。。這是在說明「無體」等同的義理。。因為脫離了心而不再有分別,所以各種法才顯現出差異。。既然沒有實質的主體之類的東西。。在義理上,若離開了心,就沒有任何存在。。剩下的那兩個(名相)又是依附在什麼地方呢?。所以不存在共同認知或共同緣起的意思。。所以說這兩者不同,是為了讓我們明白『相』與『緣相』的區別。。在這些情況中,不成立的部分是。。這就是所說的「無」。。有人提問。。《瑜伽師地論》中是這麼說的。。阿賴耶識(儲藏識)。。與五個數字(或五種數量)相對應。。與兩種不同的對象產生聯繫。。也就是這部論典中所提到的,由色法與不相應行法所構成的染汙。。為什麼這裡說兩者不相應(不相合)呢?。回答如下。。這部論典的核心主旨。。根據煩惱多少的不同,而將義理進行相應的轉化說明。。討論名相是如何對應的。。在目前的意識狀態之中。。沒有煩惱的數量。。基於這個道理。。名稱並不一致。。那是這部新論的義理。。從遍行的數量來衡量。。所以才說這是一種相應的關係。。根據這個道理。。而且彼此並不矛盾。。接下來的第六部分,要解釋所謂的「二礙」之義理。。闡明瞭這個門徑,其中所提到的就是兩種障礙。。在隱密門的內容中,被稱為「二礙」。。這個意思請參照「二障章」中的詳細說明。。現在這段文字中,將說明關於「隱密門」的內容。。在其中分為兩種。。首先,將其分為兩種障礙。。接下來說明這個義理。。接下來要解釋為什麼會這樣。。首先來解釋什麼是「染心」的意思。。這是在說明六種被汙染的心垢。。這指的是根本智。。這就是能夠照見寂滅境界的智慧。。因為違背了寂靜的狀態。。這就叫做煩惱的阻礙。。所謂「無明」的意思是。。最深層的無知(根本無明)。。也就是指對於世間業力運行的智慧。。這就是所謂的後得智。。被無明遮蔽而昏沉迷茫,無法分辨事理。。所以這與世俗常識中的分別心智慧不相符。。根據上述的義理。。這就叫做「智慧的障礙」。。解釋:所以纔是在其中。。這正是要明確顯現這個義理。。因為依賴被汙染的心,纔能夠見到並顯現出事物,進而對這些境界產生錯誤的執取。。簡要舉例說明將識轉化為智的過程。。那些違背了平等本性的人。。違背了根本智能中原本平等的一面。。這是在解釋煩惱障礙的意思。。因為所有的法本來就是恆常寂靜的,沒有任何生起的現象。。這是指因為無明而迷失了真實的法性。。因為被無明遮蔽而沒有覺悟,導致妄心違背了真實的法性。。這段文字揭示了因為無明而迷失法性(真如本性)的含義。。所以無法獲得甚至連種知這種智慧。。這正是為了說明這與世俗的認知邏輯是不相符的。。前面關於第二部分的生滅因緣義理的詳細解釋到此結束。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性導引,說明後續將以三門(通常指總論、別論、結論,或特定的法義分析框架)來展開對《大乘起信論》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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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結構標記,指出論述之起首部分旨在揭示該論典的核心主旨(宗)及其根本性質(體)。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通常指明將要論述的「真如」或「一心」之體用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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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標誌著作者將從前述內容轉入對論書名稱(題名)的具體義理分析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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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詮釋經典或論著的三種方法。
第三種方法即「依文顯義」,是指透過分析文字的字面義理來闡明深層含義,屬於從文字表象推導義理的詮釋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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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性導引,指明接下來將先論述該宗義(即《大乘起信論》)的本體、核心定義或總體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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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引出對「大乘」之體相(本質)的深入探討。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體」是指法之本質,此處準備分析大乘教法的核心體義,即如何從真如之體演化至菩提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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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識在離染、遠離妄想後的狀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心在回歸本真、遠離客塵擾亂後,呈現出的一種清淨、寂靜且空靈的本然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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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性或真如之境界。
在《信心論》疏的語境中,以「湛」形容清淨無染,「沖玄」則形容其深奧不可思議,旨在表達真如本性之清淨與深邃,非言語能盡,非思慮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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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理或法義的深邃程度。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覺悟之理並非單一層次的理解,而是層層遞進、深不可測,以此激發修行者深入研習、不拘於表象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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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真如與現象(萬像)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雖為萬法之本,但並不脫離現象而獨立存在,避免將真如誤解為一個與世間現象截然分開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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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層層遞進的寂滅狀態,旨在透過不斷地否定與超越,消除所有殘餘的執著與妄想,最終契入絕對的真如寂靜。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這代表從有漏的寂靜走向無漏的絕對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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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指出若僅停留在文字表面的邏輯推論或各家學說的爭辯,未能契入佛法真正的實相與真如義理,則依然受限於世俗學術或外道諸家的議論框架,未能超越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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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中法身或極高境界之不可見性。
強調真理或法身超越了物質形相的表徵,即使是具備最高神通的五眼,也無法以視覺方式捕捉其實相,旨在破除對佛身僅有物質形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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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真如或究極實相超越言語文字的限制。
即便具備最高層次的表達能力(四辯),也無法將不可言說的實相完全具象化或以語言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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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作者對前文所述之法義規模或境界的感嘆,意指所論之理深廣,難以言盡,旨在強調法義的至高與廣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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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進入一種超越主客體、無內在執著的境界,在此狀態下,覺知能遍及一切,不遺漏任何法相,體現了法界圓融與無礙的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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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闡述深奧佛理時,其義理精微,難以用言語完全表達或捕捉,強調法義的深邃與細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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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花苞為喻,說明真如或心性之體用關係。
指其本體雖無外在之邊界限制(無外),但其功用與顯現卻能遍及一切,具有無窮的餘裕與包容性(有餘),用以闡釋一即一切、體用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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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如何從無染的真如狀態,因無明而產生分別,將本來空寂的法引向對「有」的執著,進而形成妄想與對立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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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一如」的體用關係。
指在現象的運用(用)上表現出圓融統一的一樣(一如),但其體性依然保持空性,不落於實有,說明體與用不離且不雜的深意。
。
此句探討真如或佛性之獲證,強調在破除一切有相的執著(即「無」的境界)中,方能契入真實的本質。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對應於從妄心轉向真心的過程,必須先空掉對「有」的迷執,才能在無相中獲得真理。
。
此處討論的是一切眾生與現象的依止根源。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萬法皆由真如(或其顯現)而生,萬物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止於根本法性之中而得以成立。
。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疏中,用以表達法義之深奧,或在論述特定轉折時,說明其理不可單以常言概括,體現了對法義精密度的謹慎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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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大乘」一詞乃是為了方便方便指稱而設定的名稱。
在究極的實相中,法無名稱,但為了對治小乘之狹隘,而特設「大乘」之號以顯其廣大與普利眾生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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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用以強調若非達到極高境界而選擇沉默(杜口)的修行者,否則難以領悟或表達此深奧義理。
此處之「杜口」非指病理或強制沉默,而是指因證悟而不再以言語說明之禪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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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疏中以譬喻說明心法或認識過程的脈絡,旨在描述一種明確、直接的感知經驗,用以對比或類比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時的覺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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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佛法的究極真理(真諦)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
由於語言屬於有為法、分別心,而大乘之實相為不可說,故指出若執著於言詮,則無法真正論及大乘之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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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對於能達到「絕慮」(斷除妄慮、離一切希冀)之境界者的信心,是促使修行者向該境界邁進的關鍵動力。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深信是轉依與悟入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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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轉折語,引出馬鳴菩薩在論著中針對特定法義的論述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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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佛菩薩對一切眾生所具有的慈悲心,這種慈悲不基於親緣、恩惠或任何特定條件(無緣),而是基於覺悟眾生皆有佛性而生起的平等大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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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佛力破除無明的作用。
「無明妄風」比喻無明心識如風般攪動,使眾生產生妄想與執著,導致生死輪迴。
此處強調透過覺悟或正法來摧毀這種無明的驅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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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海喻心,說明心念不寂靜、隨情念起伏(動心)時,容易被妄想與煩惱牽引而失去正念,陷入迷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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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或佛性之體)對眾生雖被客塵遮蔽,但其本質仍具備「本覺」真性的憐愍心。
在《起信論》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本來就具備的圓滿覺悟性,不因無明而損毀,故能以此真性作為救度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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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長夢」比喻眾生深陷於無明與妄想之中,如同在深眠中做夢,難以察覺真實情況,比喻迷失本性、不覺真理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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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撰述本論(起信論)的依據,強調作者或論述之源頭具備「同體」的覺悟智慧與力量,方能將深奧的如來藏與真如義理系統化地表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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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佛陀所揭示之深奧經義進行讚嘆與詳細闡釋,強調對如來智慧精髓的領悟與推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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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作者(或論主)為了方便學習者理解教義,而暫時開啟特定的卷軸或篇章進行詳細說明。
在論疏語境中,這表現了教導者的慈悲心與教學的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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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撰寫或解析論著時,需廣泛地在三藏(經、律、論)中搜尋並挖掘出最核心的教義,以確保論述之依據深厚且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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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需透過止觀或定力,消除對外在現象(萬境)的執著與攀緣,使心靈回歸寂靜,從而契入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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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真如後,意識不再隨外境遷轉,回歸到心與真如不二、不染不雜的本然狀態。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這代表從迷妄的妄心回歸到覺悟的一心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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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作者在先前對法義的闡述雖然篇幅較長、內容較多,但旨在為後續的總結或核心義理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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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將省略繁瑣的論證或細節,以簡明的方式概括說明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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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結構,指在同一心的本體上,依據對治與修習的不同,而開啟「信心」與「願力」兩個修行門徑,旨在引導修行者從凡夫心轉向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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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總結性敘述,指將前文關於「摩羅」(魔軍/障礙)的一百零八種種相或法義進行綜合性的廣泛宣說與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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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真如」與「客塵」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眾生的自性本然清淨(性淨),但由於無明燻習,在現象層面(相)表現出被染汙的狀態。
此處旨在揭示本質與現象的對立統一,說明染汙僅在相上,而不在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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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旨在說明該論著全面地總括並闡述了普綜踰闍(指特定論典或論述體系)中十五項深奧精微的法義,強調其內容之完整與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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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論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或「真如」的體用關係。
文中以「鵠林」之喻(指白鳥聚集之林),象徵眾生雖多,但其本質皆歸於同一法味,旨在強調萬法歸一、體性單一的圓融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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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鷲山」(靈鷲山)象徵佛陀宣說深奧法門之處,強調其教義旨在破除能所、對立等二見,直指不二的真如實相,符合《起信論》中將對立轉化為圓融的論述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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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金鼓同性」比喻不同形式的修習或相狀,其本質(佛性/真如)是一致的。
旨在說明不論經歷何種過程,最終達成的三身(法身、報身、化身)圓滿果位在體性上是同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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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華嚴經》與《瓔珞經》所闡述的修行階段中,關於成就佛果之深層因緣。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下,強調從凡夫到成佛的漸次階位及其根源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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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法之圓融與深廣。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強調真如之理與菩薩行之道的廣大無邊,非凡夫之有限心識所能概括,體現了至高無上的解脫道具有包容一切、不可思議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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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形容《大乘起信論》所闡述的法義極其深奧且隱祕。
以「日藏」與「月藏」比喻真理被遮蔽或深藏於內,非一般觀念能輕易觸及,強調此教法門之精微與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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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導引,指出後文將揭示上述諸多經典、論典中所共同蘊含的核心義理(肝心),旨在將散見於各典的教法匯聚而論,以明其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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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銜接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的教理或修行核心如何以單一的真理(如一心、一乘或佛性)貫穿整個理論體系或修行過程,強調義理的統一性與不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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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所論之義理並非僅見於單一論典,而是與大乘正法或其他經論一脈相承,用以強化論點的權威性與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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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理據的進一步論證或引用經典原文,說明邏輯上的因果推導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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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設定某種法門或論述框架的目的,是為了能將如來所說的深廣法義完整地攝受、概括在其中,使修行者能由一門而得全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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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指出在特定的因緣或理路分析後,正式進入對該論典(通常指《大乘起信論》)的詳細闡釋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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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總結或導引進入對《大乘起信論》核心義理(如一心、二門、三心等)的詳細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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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總結前文已論述的理據,並由此推導出後續的結論或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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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論述之開顯方式。
指當法義被開啟、展開後,其核心目標在於揭示佛法真理之廣大、無窮盡且無邊界的特質,強調真理之圓滿與不可量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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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大乘起信論》之疏釋,旨在說明「真如門」與「生滅門」雖在描述上有所區分,但其本質是同一心法。
強調二門並非截然對立,而是同一心的兩種面向,體現了不二法門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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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大乘起信論》中所設定的修行門徑,通常指「信願」與「行實」二門,強調修行必須在確定的信解與實際的實踐範圍內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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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如或正定之特質,指其具備極大的包容力,能涵蓋一切法義而其本質依然清淨、不被雜染或幹擾,體現了圓融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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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中用於說明佛法或真如之義理極其深廣,超越有限的言語與邏輯界定,強調真理的無限性與圓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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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在未覺悟前,真如本性與客塵妄想雖在同一心體中,卻因無明而混淆不清,未能區分究竟的真如與暫時的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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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真如或佛法在顯現與隱沒、分析與綜合上的圓融運用。
所謂「開」是指將總義展開為具體相狀,「合」是指將萬相收攝回本源。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這體現了理與事、真與俗之間能隨機化用,不落兩邊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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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建立正確的見解(立)與破除錯誤的見解(破)是相輔相成的,並不衝突,且能共同導向真理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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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及疏釋之體裁與法義展述之準則,強調在對原論進行詳細開解、闡明深義的同時,應保持文字精鍊,避免不必要的重複或繁瑣贅詞,以求法義清晰且結構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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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真理或心法之特性,指在圓融會通、萬法歸一的狀態下,並不因此而產生侷限或對立,體現了「圓融」而不「僵化」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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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名相的建立與實質的空性。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指稱即便在名言上建立某種定義或狀態,但其本質仍是緣起性空,無恆常不變的實體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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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中觀或圓融之義,指在否定(破)錯誤的見解或虛妄的執著時,並非落入斷滅空,而是能保持法義的圓滿,不致於在破除執著的過程中失掉真正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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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馬鳴菩薩在撰寫《大乘起信論》時,為了引導眾生從凡夫心轉向覺悟,而採用的由淺入深、善巧方便的論證與誘導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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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界定前文所述內容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的地位,明確其為整個論述的核心宗旨與本體(宗體)。
在論疏語境中,「宗」指宗旨、總綱,「體」指根本體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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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作者在進入正文前的陳述,強調《大乘起信論》之義理深奧,指出前人解釋雖多,但能精確掌握其核心宗旨(宗義)者較少,藉此說明本次撰寫疏釋的必要性與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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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學者或譯者在詮釋經典時,容易受個人先入為主的習氣(所習)影響,未能客觀契合原義,反而將文義牽引至個人的偏見或慣性思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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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與研讀論典時需具備「虛懷」之心,即除去先入為主的偏見與執著。
若心不空虛,則無法客觀地契入佛法深層的旨趣(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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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釋者對前文某種詮釋或見解的否定,指出該解讀與《大乘起信論》作者(論主)的原始義理不相契合。
在論疏體系中,強調精確把握論主意圖以避免誤解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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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源」與「流」比喻真理(本覺/一心)與現象(妄想/迷染)。
修行者若僅在概念上嚮往覺悟之源,卻未能正視並超越當下的迷亂狀態,最終仍會被世俗的妄想流轉所困,無法回歸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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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植物的比喻說明對法義的錯誤認知。
在論疏語境中,比喻那些僅執著於枝節、末梢的文字或形式(葉),而忽略了核心的教義與本體(幹)的人,導致對真理的領悟偏離主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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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法,意指在修補或調整時,將原有的部分截取以補足另一處缺失。
在《起信論疏》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比喻對教理的詮釋或對心法修行的調整,說明在處理法義時,需依據實際需求而靈活運用,不可僵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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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常用植物生長的比喻來闡述佛性(真如)與眾生妄心(染)的關係。
此處指即便在種種變異或損折的狀態下,只要「根」(本覺、佛性)尚在,仍具備生長與復原的可能性,強調真如本質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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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作者在闡釋經義時,明確其論述的依據來源,表示後續的分析與解釋將直接對接《大乘起信論》的原文體系,而非採取間接或轉述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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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文本考據,指明某段內容或論點應歸屬於先前所提及的經典原本,用以釐清論述與依據經文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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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修行或研習法義的過程中,具有相同目標與志向的人,透過彼此的交流與訊息傳遞,以互相激勵或印證,而非深層的法義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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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標記,指出前文對該論之「宗」(核心宗旨)與「體」(本質體相)的闡述已告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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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從之前的論述轉向對該論書標題(題名)的詳細義理分析與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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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開啟名相定義的導引語,旨在對「大乘」之義理進行詳細闡釋。
在《起信論》語境下,大乘不僅指乘載眾生之法門,更強調由一心開顯的覺悟之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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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旨在定義「大」字的義理屬性。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大」並非指物質上的巨大,而是指法義的廣博、圓滿以及能攝受一切的特質,是用來表述該法實相之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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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中用於解釋特定名相的涵義,強調其內涵具有廣泛的包容性,能將多種法相或義理涵蓋在內,而非侷限於單一狹義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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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乘」(Vehicle)在佛法中並非實體,而是一種方便的譬喻,用以描述修行者由迷到悟、由此岸到達彼岸的運載工具或修行路徑,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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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法船或修行資糧的比喻。
指修行或佛法如船,其核心價值與功德在於能將眾生從生死苦海運載至彼岸,強調實踐的效用與救度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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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銜接語,用於總結前文論述後,準備轉折進入下一個論點或對前述觀點進行修正與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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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在特定的法義或對象中,若要進行辨析與區分,可從兩個不同的角度或門徑(二門)來切入,旨在建立系統性的分析框架以利於深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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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體例說明,強調在闡發論義前,必須先依據佛經的原始教義作為依據,確保論述不脫離經典之正法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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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轉折語,表示作者在目前的敘述之後,將回歸到原論(《大乘起信論》)的文本依據來進一步闡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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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表明後文之論述、解釋或推論是基於佛經的權威記載而展開,強調論述的依據在於聖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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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虛空藏經》來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顯示論述之權威性與經論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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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大乘之開端。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中,大乘是指以圓滿菩提心為導向,旨在度盡一切眾生、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的佛法教乘,強調不捨眾生、普度一切的宏大願力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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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釋對象(通常指佛性、法界或大乘之圓滿境界)在空間與量級上的絕對超越性,強調其不可衡量且無止盡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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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如或佛性之特質,指其不離於現象,而是周遍於一切法之中,無處不在且無有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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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虛空」為喻,旨在說明法性或心性之空靈、無礙且不著相的特質。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虛空常被用來比擬真如之體,雖能容納萬物而自身不被染著,體現其絕對的廣大與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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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之大悲心或其圓滿境界之特質,強調其能力與心量之廣大,能不捨一切眾生,將其悉數接納於法教或慈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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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菩薩之果位與小乘聲聞、辟支佛之差異。
強調菩薩追求的是大乘圓滿菩提,其證悟之境界與目標不與小乘聖者相混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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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修行者不僅追求個人解脫,而以度化一切眾生為目的的廣大乘行。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大乘強調透過信願行,將一切眾生導向覺悟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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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乘」(Vehicle/Yāna)這一核心名相的定義與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乘」是指承載眾生從迷妄到達覺悟的法門或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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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利他度生時,將「四攝法」作為推動法輪、攝受眾生的核心手段。
正住指正確地安住並實踐,將其比喻為「輪」,意指能圓滿運行且能廣泛導引眾生趨向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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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車輪喻修行,說明在圓滿覺悟的法輪中,十善業(身口意三業之善)如同輻條,支撐並推動修行者向覺悟前進,強調戒律與善行是構成正法運行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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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車輪比喻修行,轂(車轂)為輪心,是支撐整個車輪運行的核心。
意指修行者若要達成覺悟,必須以清淨的功德與資糧作為核心支撐,方能推動法輪前行,達到解脫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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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使用譬喻法。
將修行比作行車,而「專意」(專注之心)被比作輨(車軸)與釘鑷(固定零件)。
意指若無堅定不移的專一心作為支撐與固定,修行之車便無法穩定前行,強調在實踐信願行時,專注力是確保不偏移、不崩潰的核心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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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比喻法,將修行比作行車。
在圓滿覺悟的過程中,「善」是基礎,透過修習各種禪定與解脫法(諸禪解脫)來驅動修行進程,如同轅馬牽引車輛前行,指明瞭由善入禪、由禪至解脫的實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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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應運用「四無量心」(慈、悲、喜、捨)來調伏內心的貪嗔癡慢等煩惱,使心境趨向平穩與廣大,以達成修行上的調和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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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御者」(駕車人)比喻善知識。
在修行道路上,修行者如同乘客,而善知識則負責掌控方向、導引正路,確保修行者不偏離正道,最終到達覺悟之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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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的是修行或教化中「機時」的把握。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下,強調對象的根機與時機(時非時)之辨別,是決定法門啟動或教化展開的關鍵,體現了隨機化導的圓融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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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體悟四法印(無常、苦、空、無我)的真理,生起出離心,將對世間法之幻滅感的體悟轉化為精進修行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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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駕馭馬匹的「韁繩」比喻修行。
七覺(七覺支)是覺悟的七種階段,如同寶繩般能牽引、調伏心意識,使修行者不至迷失,最終導向覺悟之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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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索帶」為比喻,說明修行者透過清淨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的圓滿,能將心中之真如智慧與外在顯現緊密連結,不至脫離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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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手法,將菩薩的「大悲心」比作王冠上的旒飾(旒)與象徵權威的旗幟(幢)。
強調大悲心不僅廣大普及(弘普),且在實踐上公正無私、不偏不倚(端直),是菩薩修行與成就的最高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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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車行比喻修行過程。
四正勤(防止惡法生起、除已生惡法、令不生善法生起、增長已生善法)如同車軔,提供推進與控制的動力;四念處(身、受、心、法)如同平直的道路,確保修行方向正確且不偏離,使心靈能穩步向覺悟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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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利用四神足(四種神聖的基礎)作為動力與資糧,使修行進程迅速提升,達到快速突破與進展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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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修行過程比擬為陣法,說明以「五力」的強大功能作為基準或鏡鑑,來檢核、對治修行中的障礙,確保實踐不偏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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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應遵循八聖道(正觀、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作為最直接、不偏不倚的修行路徑,以達到解脫之目的,避免走入偏差或迂迴的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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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佛菩薩的智慧比擬為建築的「軒」。
在《起信論疏》的譬喻體系中,強調菩薩之智慧圓滿,能無礙地攝受一切眾生,使其獲益,故以「無障礙慧明」象徵頂端之光輝與遮蔽,體現慈悲與智慧的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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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六波羅蜜時,必須保持「無住」(不執著於相、不對待)的狀態,使行願與智慧合一,最終將所有修行的功德導向圓滿的般若智慧,體現了即行即悟的中道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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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者在體悟四聖諦(苦、集、滅、道)時,需達到「無礙」之境界,即不被執著或迷妄所阻,方能真正從生死輪迴的此岸,渡抵覺悟解脫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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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所述之修行義理或菩提心之總結,明確指出符合此等特質的法門即是「大乘」,強調其超越小乘之自利,旨在利他並救度一切眾生之廣大願力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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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詞,用於引出對前文義理的詳細解釋或對疑問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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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總結與承接,說明前文透過二十種比喻(舉喻)來輔助說明,旨在由淺入深地揭示「乘」(即修行到達彼岸的載體或境界)的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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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導讀者關注後續將要論述或引用的經論內容,以證明前述論點之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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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一乘」的普遍性。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指所有成佛者皆須經歷此種依正圓融的修行路徑,以此證明此法門非屬少數,而是諸佛共同的覺悟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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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法義或境界是聲聞與辟支佛(小乘修行者)所能觀照、認知的範圍。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小乘與大乘在觀照法性或覺悟層次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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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前文所述之法門或理路(如一心或真如之義),是所有菩薩在修行成佛過程中所依止、乘行的根本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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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或佛身之殊勝,即便是在天界中地位極高的釋提自在天、梵天以及負責守護世間的護法天神,面對此法義或聖者亦需表達敬意,以此對比佛法之至高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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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修行者或覺悟者所具備的功德,使其成為眾生透過供養來積累福德、發心向善的對象。
在《起信論》之語境下,強調覺悟之體或菩薩行願的圓滿,使其具足受供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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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義或修行果位的殊勝,足以令具足一切種智的覺者(如佛或大菩薩)亦予以稱讚,用以證明其真理的至高無上與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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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或覺悟之境作為眾生最終的依歸。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強調從迷妄的世間轉向真如或佛果的必然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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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圓滿真如或進入正定後,心境堅固,不再受外界煩惱或內在魔障(如五欲六塵、心魔)的幹擾與破壞,象徵覺悟境界的不可動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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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之深奧與真理之超越,遠超於非佛法(外道)的認知框架、邏輯或推論能力,說明外道之見解無法觸及佛法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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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或如來智慧的絕對超越性,指其真理之至高無上,世間任何力量或智慧都無法企及或相匹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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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經論內容的詳細解析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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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總結與承接,說明前文通過十個關鍵句(十句)將大乘佛法的高深義理由淺入深地展現給受眾,旨在確立對大乘教法的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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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釋對論文內容的分類概括。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心、信或覺悟的層次與種類,將其分為七種(如七種信)或三種(如三種心或三種覺)的分析框架,以便詳細闡述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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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大乘起信論》中對佛法核心義理的總結與分類,通常對應於論中對真如、心性及修行次第的深刻闡釋,旨在建立正信。
在疏論脈絡下,是用以解析論主深層意涵的關鍵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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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疏中的過渡句,表示目前的討論暫且留白,相關的詳細解釋或論證將在後續章節中展開,以維持論述結構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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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銜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義(通常指七種心王或七種修行階段等)的詳細分類說明,屬於對前文名相的展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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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條目分析,指涉在特定法義討論中,關於「七」這一數字或類別的定義存在兩種不同的解釋或分類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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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引用前典以證明觀點的過渡句,指出第一個論據或參照對象為《對法論》之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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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心識或法相的生成原因,強調特定的性質(大性)與對象相應,從而產生相應的法相或心境。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心性、真如或妄心的細膩分析,說明現象的生起是由於內在特質與外在條件的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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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通常指以菩提心為根本,廣度眾生,不墮小乘之偏狹)符合大乘佛教之特質,故得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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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詢問,旨在請釋關於特定法義中「七」之數量分類的具體內容。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下,通常是指對特定修行階段或心識狀態的七種細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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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在特定境界(一境)中,其所具有的普遍、宏大的本質(大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通常指向心性之真如或萬法歸一的本體特質,強調在單一觀察對象中即可體悟到整體的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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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修行之基礎與對象。
菩薩道並非單一法門,而是將無量經典中所揭示的廣大教法作為「境界」(即心念對著的對象),透過對這些教法的實踐與體悟,來達成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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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之本質。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行」指修行實踐,「大性」指大乘佛法之本性或大菩提心之體性,強調修行應契合大乘之廣大本質,而非小乘之狹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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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道的實踐核心,即將「自利」與「利他」合一。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這種廣大行是指基於正信而生起的菩提心,透過修行使自身解脫並接引眾生,體現了大乘佛教不離世間而證悟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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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真如體之特質。
三智指如來在覺悟後具足的三種智慧(通常指三轉如來智或三明);大性則指真如本性之廣大無邊,涵蓋一切法界,不被任何侷限所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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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透過觀察眾生(補特伽羅)的組成,發現其僅由五蘊等假合而成,並無獨立、恆常的「我相」存在,以此破除對個體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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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中「精進」之特質。
在論疏語境中,將精進分為四種(通常指對善法、對除惡法、對持法、對修法之精進),而「大性」則是指這些精進特質在圓滿或大乘境界中所顯現的宏大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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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為成就佛果而經歷的極長修行歷程。
強調時間之久(三大劫、阿僧祇耶)與修行之艱難(無量難行),說明成佛非一日之功,需透過無量方便與恆久精進方能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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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中論述如來之大悲與大智,透過五種方便善巧的手段,將深奧的真理轉化為眾生可領悟的形式,以利導眾生解脫。
此「大性」指如來本具的圓滿智慧與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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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中道之義。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修行者需超越對「生死輪迴」的恐懼與對「涅槃寂靜」的希求,不落入兩邊對立之執著,方能契入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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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後,證悟佛性(大性)的圓滿境界。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大性」指如來藏或佛性,強調眾生本具的覺性被證覺,從而契入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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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成就佛果之因,強調「佛力」與「無畏」等特有功德。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這屬於描述佛陀圓滿覺悟後所具備的殊勝能力與功德,是修行者最終證悟之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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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業力及其影響時,將業分為七類(如善業、惡業等不同層次或種類),並分析這些業力所共有的根本性質(大性),以探討其如何牽引眾生流轉或趨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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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即便在生死的極限邊緣,仍能示現成就覺悟(菩提)並成就種種廣大的佛事,以利樂眾生。
此處強調菩薩願力的廣大與自在,能將生死之際轉化為成就佛果的機緣。
後句「二者顯揚論雲」則是在疏文中對論典內容的導引,指出這是論中顯揚的第二個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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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大乘佛法之根本特質(性)的開端。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性」指涉的是眾生本具的佛性或真如本質,而「大乘性」則強調這種本質能承載一切眾生、圓滿覺悟的廣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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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菩薩乘的特質,將其與「七大性」(通常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體現的七種大特質或功德)相結合,說明菩薩乘之修行的核心內涵與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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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或因果相應之理,說明兩者之間存在一種共同的、相互關聯的狀態(相應),使得某種結果或法性得以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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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前文對法義的闡述,說明為何此種修行或教法被定義為「大乘」。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大乘強調普度眾生與覺悟本心的廣大乘載,區別於小乘之個人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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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提問,旨在進一步闡釋在該論疏論述體系中所涉及的「七」之具體內涵(通常指七種法門或七種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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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萬法本源的單一法性,強調在如來藏或真如的視角下,一切現象雖多,但其本質(大性)僅為一,體現了不二與圓融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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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說明特定教法的歸屬,明確指出該教法屬於「十二分教」體系中的「菩薩藏」範疇,且其特質為「方便廣大」,旨在透過多樣且廣博的手段引導眾生進入菩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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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的是眾生在覺悟、發心後,其內在的佛性(大性)如何從潛在轉為顯現。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從「真如」到「妙覺」的修行過程,說明發心即是本性大用之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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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道的起始,即「發心」。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眾生本具佛性,透過發起追求圓滿覺悟的心(菩提心),將潛在的佛性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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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信願修行中,對佛、法、大乘等三項核心義理產生的深切確信(三勝解),其背後所依止的究竟本性或大乘佛法之真如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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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法大性」(指佛性或真如的廣大本性)這一客體(境)時,如何透過信解而產生正向的認知轉化。
在《起信論》體系中,信解是轉依與覺悟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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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及心法之功能。
意樂大是指心在作用時所顯現的四種主要特質或能力(如主宰、能作等),旨在闡明心之本性如何透過這些功能在現象界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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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十地中的進階位次。
勝解行地(第七地)是指修行者對法義產生堅固且正確的理解,不再有疑惑。
文中指出該對象已超越此地,進入更高的覺悟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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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的定境或覺悟階段。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心意識在淨化後,轉化為一種勝於世俗、清淨且能隨意運用的意樂狀態,是從凡夫心向覺悟心轉變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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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追求覺悟過程中所需積累的五種資糧(如福德、智慧等)之根本特質或大乘之本性。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強調資糧不僅是量積,更需具備轉向覺悟的本質性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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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菩提道上必須積累的兩種基礎條件:福德(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獲得)與智慧(透過聞思、修行空性等獲得)。
唯有福智雙運,方能打破業障並破除無明,最終達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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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依止正法後,最終達成圓滿覺悟的目標。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不僅是指個人的解脫,更是透過信願行而契入真如,最終成就佛果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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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性在六種時間(三世、三時)的演化過程中,其本質之大(廣大、圓滿)不曾改變。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下,強調的是即便經過種種妄想分別的轉變,其究竟的覺性依然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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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以證悟成佛所需經歷的極長時間。
在大乘佛教的修行觀中,成佛非一日之功,需經過無數劫的積累與修行,方能達到圓滿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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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真如本性中,透過修行與覺悟,使內在的佛性(大性)由潛在轉為顯現,最終達到圓滿成就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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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菩提自體(覺悟之本質)的圓滿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強調菩提並非外在獲取的,而是自體本然的圓滿成就,說明覺悟的本質與圓滿的結果在體上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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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佛性或真如的絕對圓滿性。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真如自性之圓滿超越一切對比與等量,是無與倫比的絕對狀態,不能以有限的物質或概念來衡量其等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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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強調後者在法義、功德或境界上遠超前者,是一種遞進的肯定,旨在凸顯真如或菩提心的殊勝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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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疏語境中,瑜伽指透過心意識的調伏與專注,使心不散亂,以達到契合真理、證悟佛性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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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提及的參考文獻或論著名稱,指《大地論》(Mahābhūmi-śāstra),亦稱《地持論》,是瑜伽行派的重要論著,詳細闡述菩薩修行之各個階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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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總結前文所述之多種觀點、論著或修行階段,強調其核心義理在當前討論的脈絡中具有一致性,用以印證論點的普遍性與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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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作者準備引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來支持或解釋當前的法義。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常透過引用瑜伽行派的論著來對心法、唯識或修行次第進行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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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心性與法性的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討論「法大性」旨在分析心之真如本性與萬法共相之體,探討在心識與真如的互動中,法之本質如何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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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心性與真如演化的脈絡中,「大性」指涉超越個體侷限的真如本性或法性。
此處在討論修行或覺悟過程中的階段,直到體悟到最廣大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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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六種類別或項目進行歸納封閉,使論述結構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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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前述的修行或條件,皆是為了最終能圓滿地證悟佛性(大性)而建立的因果關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透過信、願、行等因,最終導向覺悟真如本性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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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實踐,最終完全契入並證得佛性(大性),達到圓滿無缺的覺悟狀態,是《起信論》中關於真如本性與覺悟果位的核心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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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指出後續所呈現的現象或狀態,是由於前面所定義的六種大性(指心性或法性之特質)作為因而產生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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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過渡語,用以引出對前文名相或義理的詳細解釋與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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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總結前文對「大性」的分類討論。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討論心性之本質,將其區分為不同的種類與層次,以闡明真如與妄心的關係及其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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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兩種法義或對象,強調在量級上的一致性,以便進一步論述質上的差異或功能上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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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是用於說明如何將心念(意)依照其性質、功能或層次進行分類與界定,以便於後續分析心法之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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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對前文「建立」一詞的義理解釋,旨在說明如何將信仰的基礎(信根)在心靈中構築起來,使修行者能由此生起對佛法正信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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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通過對前文所述理據或法義的推論、尋覓與探究,即可明白其邏輯關聯與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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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的結語標誌,說明該段落或該篇關於大乘法義的闡釋已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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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句,旨在對《大乘起信論》的核心名相「起信」進行定義與義理分析。
在論述體系中,「起信」是指眾生依正信而生起對佛法真理的信心,是修行解脫的起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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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結語或轉折,明確指出後續的推論或法義依據皆源自於該部論典(此處指《大乘起信論》),強調論證的權威性與系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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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教化與導引,使眾生對佛法、菩提心或如來藏等真理產生確信,是修行與解脫的起始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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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前文,說明為何將此法門命名為「起信」。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起」指喚起、激發,旨在說明如何從凡夫的迷妄心中,透過正理的引導,生起對大乘佛法的堅固信心,進而進入修行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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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信」的運作。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決定」是指心不再猶豫、對真理產生堅固不移的確信。
當修行者透過信根而達到確信狀態時,其表達出的言辭才具備此種決定性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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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信仰的對象。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理」指涉覺悟的本質或真如實相,強調修行者必須首先對真理的真實存在建立堅定的信心,方能進一步透過修行而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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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信」與「行」的相構。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信是修行之基,而修行則是將信心轉化為實際覺悟的過程。
唯有將對佛法真理的信心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方能獲證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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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信」不僅是心理的認同,更在於「修得」,即將信心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實踐。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信是覺悟的起點,透過信心的修持,能轉化心意識並積累無量功德,最終導向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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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信心的層次與實踐,強調在眾多信仰形式或對象中,區分出真正具備正信(實有之信)的人或狀態,旨在辨析信心的真偽與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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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信」的體證。
強調信心的本體(體)具備廣大無邊的特質,能涵蓋一切法界,非一般世俗之信,而是與佛性、真如相應的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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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信心的核心在於體認「法不可得」。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指向破除對現象法(有為法)的執著,體悟萬法空相,從而能依正信而入於真如,不被妄想與執著所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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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信心的對象在於「平等法界」。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平等法界是指眾生皆具佛性、本性清淨且無差別的真如境界。
信此平等法界,是修行進入真如門的前提,旨在打破對個體差異與妄想分別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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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中能建立並獲得的正確信念。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這通常指向透過對真如或佛法之正確理解,而產生的堅實信心,是修行進入正軌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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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信心的特質。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信相」指信心的相狀或特徵。
此處強調信心的規模或其能涵蓋、轉化生命的力量極其深廣,是修行覺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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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如來或法性之功德如何作用於眾生。
在《起信論》體系中,「燻」是指一種潛移默化的影響力,使眾生在不知不覺中種下正覺的種子,最終導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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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信」的種子在心靈中透過反覆燻習(影響),最終能導向覺悟或回歸佛性本源。
在《起信論》體系中,信是轉依的開端,透過信相的燻習,能破除妄想,使眾生從迷幻的現象界回歸到真如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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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信」在修行中的核心地位。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信不僅是入門的門檻,更是能將佛法真理轉化為實際修證力量的關鍵,其功德之作用無量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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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對佛法、真如或特定教義所產生的堅定信念。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信是發心修行之始,信心的強弱直接影響悟道之快慢與根機之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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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佛菩薩之大悲願力或真如之功能,強調其圓滿、無礙且能遍及一切,無有不能成就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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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實踐中,建立對佛法核心義理(三信)的堅定信念是解脫與覺悟的基礎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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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信、願、行等次第,從凡夫之迷悟,轉入佛法正理的境界,達成對真諦的體認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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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正信與修行,在心中種下善因,進而生起對應的修行功德與圓滿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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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透過信願行之實踐,突破心中及外界的種種魔障(如貪婪、嗔恚、慢心或外在幹擾),不再受其束縛,從而進入清淨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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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最終達到佛果,證得最頂端的覺悟,不再有更高的果位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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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表示後文將引用佛經中的偈頌來證明或闡釋前述的論理,在論疏體系中起承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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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信」在修行體系中的基礎地位。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信是啟動如來藏覺悟、進入大乘道途的起始點,如同母親孕育孩子一般,所有的修行進步與功德累積皆由初發的信心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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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正信與正行的導引下,使內在的善種(善根)得到滋養與擴展,從而積累足以支持證悟的功德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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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正確的法義指導或智慧開顯後,能將心中對真理的猶疑(疑)以及因妄想而產生的混亂(惑)徹底根除,是達成正見與解脫的關鍵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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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以方便法門(示現)來展開、闡發最高深、最究竟的覺悟之道,使眾生能依此而修行。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將深奧的佛理透過適當的手段轉化為可領悟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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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信」在修行中的威力。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正信(正信念)能使行者不被外在的誘惑或內在的煩惱(魔境)所牽制,從而突破障礙,邁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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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將圓滿的解脫法門具象化地呈現出來,使眾生能依循此道而獲得解脫。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強調了從真如之理轉化為實踐路徑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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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乘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其所積累的功德具有不可損耗的特性。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信願行而獲得的功德,能隨緣而用而不會如世俗財富般減少,反而能隨用而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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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菩提樹」喻指覺悟之果。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之語境中,強調從一心之真如本性中,透過修行與信願,使無上正等覺的智慧如樹般生長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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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信」在修行中的核心地位。
在《信心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信是啟動覺悟的種子,能使修行者與佛法建立連結,進而獲得不可思議的圓滿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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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研讀或依循《大乘起信論》的教理指引後,激發出追求覺悟、救度眾生的菩提心。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論典作為引導修行實踐的理論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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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將此種發心、建立對佛法正信的過程定義為「起信」。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起信」不僅是主觀的相信,更是指透過正理導引,在心中生起對真如與菩提的確信,是修行進入大乘道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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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特定義理、名相或前文論點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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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論述中建立明確的判準與邏輯路徑(軌),使修行者或研究者能透過文字導引,果斷地判定法義真偽,而不致於猶豫或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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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體例,標記將對法相(現象的特徵與性質)之深層理則進行判別與解析,旨在釐清現象與實相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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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疏體系中,「決判」是指對教法、義理進行比對、分析並確定其位階或性質的判斷過程。
此句指涉論述之依據是建立在對教義的正確判定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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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說明論書的定義或名稱由來。
在佛教文獻體系中,「論」是用於解釋、分析、推論經文義理的著作,旨在透過邏輯論證使法義更加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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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以總結前文對法義的詳細分析,準備進入核心結論或總括性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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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明確指出《大乘起信論》的核心宗旨在於闡發「大乘」之義。
在論疏語境中,「宗體」指涉的是全書的根本宗旨與理論框架,旨在說明眾生如何透過信根而契入大乘佛法,最終達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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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起信論》的核心功能在於「起信」。
在論疏的語境中,信是進入大乘法門的門徑,本論透過論證如來藏與阿賴耶識等深奧義理,旨在使修行者對佛法產生堅實且正確的信心,從而能進一步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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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體用關係。
在論理分析中,「合舉」是指不分體(本質)與用(顯現),而將兩者作為一個整體一同表述,以顯示體用不二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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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文字說明,指在編撰或註解經論時,為了區分段落或主題而設定的標題標記,屬於文本組織之敘述,無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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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論書名稱的總結性說明,解釋為何該論典被定名為「起信」,旨在闡明其核心目的在於引導眾生對大乘佛法產生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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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誌。
「消」指「消解」或「消釋」,在疏論體系中,指針對原論的文字(文)進行詳細的解釋、破除疑惑,使義理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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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分析,說明後續論述將分為三個階段或三個層次展開,旨在為讀者建立邏輯框架,以便理解全論的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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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標記,指明接下來的解析對象為前三行的偈頌內容,屬於典型的論疏分析體系,用以界定解說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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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佛法或聖賢時,將心中誠心歸依與恭敬之情表達出來,是修行之初步心法,旨在建立正信與謙卑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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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從對論文的分析轉而直接引用《大乘起信論》的原文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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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過渡語,指出接下來將進入正式建立論述結構與體系的階段,旨在釐清論著的邏輯框架與構成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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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的標記文字,指出前文論述之偈頌已至末尾,用於界定文本結構,不涉及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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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尾部分,將前面論述的義理進行概括總結,並將修行與研習所得之功德分享給眾生,以期共獲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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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過渡語,指涉前文所引用的三個偈頌,旨在對其內容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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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分析文字,旨在對前文所述之名相或法義進行細分,指出其在特定語境下具有兩種不同的解釋維度或指涉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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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語,用於指引讀者回顧前文提及的兩段偈頌,以便接續後續的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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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正信地基上,將身心完全地依止佛、法、僧三寶,以獲取解脫與覺悟的依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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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出在目前的論述之後,接下來將引用或分析一首偈頌(偈頌通常用於總結義理或以詩意形式表達深刻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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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過渡句,旨在說明作者接下來將闡述《大乘起信論》之撰造目的與核心主旨,以便讀者掌握全論的論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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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指出在「歸敬」這一部分中,包含兩個子項或兩種層次的義理,旨在指引讀者進入後續的詳細分類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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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歸命」之名相。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歸命」指將身心全然投向佛法,是信心的具體表現,亦是修行進入正軌的起始。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的定義或解析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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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性與相狀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探討真如之性如何透過因緣顯現為相,而此處指涉的是能將意識或法義回歸到具體的相狀特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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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力或法力之廣大,涵蓋空間中所有方向(十方),強調其無礙與遍滿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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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闡明信徒應當皈依、依止的佛法僧三寶之功德,透過顯發這些德行,以增長修行者的信心與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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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或認知的過程中,如何從空性或理體重新回到現象(相)的層面,以在世間行方便或體現真如的妙用,體現了理事不二的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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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析「歸依」的內涵。
將「歸依」拆解為「敬」與「順」兩面:敬指對三寶的崇敬,順指對法教的遵從,兩者合而為一,構成完整的歸依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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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對名相進行定義。
將「趣向」一詞解釋為「歸」,旨在說明修行者心志傾向於佛法、追求解脫的歸依心之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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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名相的定義解釋。
在論疏語境中,說明「命」這一概念並非泛指生命現象,而是特指「命根」,即支持眾生生存、使心意識能依附而運作的物質與能量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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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意識)在生理與心理運作中的主導地位。
在佛教心法論述中,心能統率眼、耳、鼻、舌、身、意等諸根,協調感官的運作以對接外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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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以身體比喻法義之處,將複雜的教理或修行的核心重點,比擬為身體中不可或缺的關鍵部位,用以強調該法義在整體體系中的核心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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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描述一種絕對的從屬或服從關係,指修行者或意識在特定階段對導師、法主或特定心法之指令的絕對遵循,以達至心一境性或徹底交付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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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對於某些事物(通常指對自我或世俗執著之物)的強烈依戀與重視,用以對比佛法真義或空性,揭示眾生因執著而產生的深沉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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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釐清法義的優先順序或邏輯遞進關係,強調在探討特定義理時,不應將此項視為前提或首要條件,旨在糾正可能的認知偏差,確保對信根或心法次第的正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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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不二法門中,超越對立、不再區分能所或主客的生命本然狀態,指涉的是眾生本具的佛性或真如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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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信眾以至誠心將所得之供養物或功德,奉獻給處於最高覺悟境界的佛陀(無上之尊),體現了對覺者的至極崇敬與報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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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是用於說明某種修行狀態或心念表現已達到信心的頂峯,強調信心的強烈與純粹,是進入深層覺悟的必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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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在推導論證後的總結,以「歸命」表達對至高法義或佛菩薩的絕對信仰與投誠,體現修行者在體悟真理後的虔誠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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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歸命」之深層義理。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歸命不單是形式上的頂禮或投靠,而是指眾生意識回歸到本覺、回歸到如來藏(源)的覺醒過程,體現了從迷失回歸本心的修行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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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用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對前文結論的理由說明或法義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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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眾生感知世界的六種器官(眼、耳、鼻、舌、身、意)。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六根是心王與心所運作、與外境接觸的媒介,也是染汙與執著的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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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之源於心。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一心」指包含真如門與生心門的絕對本體,說明現象界的生起與解脫的契機皆源於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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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中討論眾生因迷妄而離心,描述其處境與本覺(自原)相背離,失去了與佛性、真如的連結,是解釋眾生受苦、輪迴之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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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心意識在未覺悟前,受慾念驅使,隨外在色聲香味觸法而奔馳、散亂,無法集中於正覺,呈現出心隨境轉的混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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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生命與感官的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命」是指維持生命運行的總體能量或生命力,而「六情」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對外感知的機能。
此處強調生命力是六情運作的基礎與總括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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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覺悟的過程,旨在說明萬法由一心而生,最終應回歸到不染、不著的本源一心,體現《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開權顯實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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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以總結前文對信心的論述,說明為何修行者需將生命與心靈全然委託於佛法,以此作為解脫的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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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或法義之推演,最終皆導向並集中於「一心」之境地,強調心法之統一與專注,符合《起信論》中關於信與心之轉依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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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因緣或果報,最終歸結於對佛、法、僧三寶的依止或感應。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三寶不僅是信仰對象,更是引導眾生從凡夫心轉向菩提心的核心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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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力、光芒或佛陀之威德遍佈於空間的所有方向。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佛菩薩之功德或真如之體性無處不在,涵蓋所有空間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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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闡述修行者應將心依止於佛、法、僧三寶或特定法門之功德,透過顯發這些可歸依的德行,以建立正信並導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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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指明在目前的論述脈絡中,應進一步解釋佛、法、僧三寶的深層義理,以確立修行依歸與信仰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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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轉接語,指示讀者該項義理在本文中不重複詳述,而是在其他章節或相關論著中已有詳細解釋,需參照前文或別處之論述以得完整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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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作者在進入詳細分析之前,宣告將對原論的文字內容進行逐一解釋與闡發。
在論疏體系中,「消文」是指對經論文字的字面義理進行剖析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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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分析,作者在解析《大乘起信論》原文時,將該段落的義理內容分為三個部分進行詳細闡述,以便讀者循序漸進地理解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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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界定「三寶」的具體內容。
在佛教信仰與修行體系中,佛(覺者)、法(真理/教法)、僧(修行共同體)構成了皈依的核心對象,是信眾修行依據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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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經論中「寶」字名相的細分解析。
在論疏的體系中,針對特定術語的定義往往分為多層義理(三意),旨在詳盡闡明其內涵,以避免對法義產生單一或片面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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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指出在討論心性之前,先對「心」所具備的圓滿功德進行讚歎,以確立心能生萬法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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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導引句,標誌著論述重心由前一項轉移至對佛陀色身(物質形態之身)功德的讚歎。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色德指佛陀圓滿的相好,是用以接引眾生、證明覺悟之圓滿的具體表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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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文本結構的分析,說明在特定的論述次第中,第三句的功能在於透過舉出具體人物的例子,來導出最後的讚歎與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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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起信論》疏,旨在讚歎眾生心性中所內含的清淨德相與佛性潛能。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心德」指涉的是心究竟之體中所具足的功德,強調即便在凡夫心中,亦有可成就佛道的本質德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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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法或佛性之特質,將其分為「體」(本質、體相)與「用」(功能、作用)兩方面進行讚歎與說明,是論疏中典型的體用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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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說明接下來將討論在整個十方世界中,最為殊勝、能導向覺悟的修行業(通常指信願行之業),旨在分析如何透過最勝之業來契入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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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前文對業力牽引或運作之強大、深遠作用的讚嘆,強調業力在輪迴與修行過程中的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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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佛陀雖已證悟,但為了度化眾生,而隨緣顯現出具備特定特徵的肉身相貌(八相),此種行為屬於「化眾生」的慈悲事業(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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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佛力或菩薩願力之廣大,涵蓋所有空間方向,無所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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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佛力或特定法相在時間維度上的無礙與周遍,強調其超越時間限制,涵蓋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時空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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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隨類化身」或「對機接引」之方便法門。
依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習氣(即「可化」之程度),採取對應的教化手段,以達到令其覺悟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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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成就的種種方便法門與利他行業,旨在將佛法之理轉化為實際的救度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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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或菩薩之行願,能涵蓋並圓滿整個十方世界中所有最殊勝的事業,體現了大乘菩薩普度眾生、利他行之究竟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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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作者引用《對法論》之論述以佐證前文之法義,顯示論著之論據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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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起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因種植深厚業力而形成之習氣或特質,探討業力如何影響眾生的心性與存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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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法力作用達到極限,直至將生死輪迴的邊際完全窮盡,意指徹底斷除生死流轉的根源,達到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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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如來為了度化眾生,而刻意顯現出已達成圓滿覺悟(菩提)的境界與特相,是以「示現」之法來導引眾生,而非僅是自得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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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菩薩或修行者在實踐菩提心後,透過廣大的行願,具足並圓滿佛陀在度化眾生及成就正覺過程中所展現的種種事業與功德(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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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指論主或前文所述之人,將時間範疇擴展至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以說明法義的普遍性或時間上的延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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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解釋特定法相或文字之內涵,說明其所揭示的範圍涵蓋整個十方世界,體現法界之廣大與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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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旨在定義「遍智」之義。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遍智是指如來能遍知一切法相、法性及因果緣起之無礙智慧,是佛陀與聲聞、緣覺之根本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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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前文對智慧之描述是在讚嘆智慧的本體特質,強調其超越現象、不遷染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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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菩薩或大乘行者因願力與大悲心,使其救度眾生的業力作用(業用)能不受空間限制,周遍於十方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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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佛之智慧(智體)具有法界圓融、無礙遍行的特性,說明其覺悟之智並非侷限於局部,而是周遍一切,能徹照所有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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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如來藏或真如智慧的特質。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指真如之智慧(智體)並非侷限於局部,而是普遍存在於一切眾生與法界之中,是覺悟的潛能與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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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由於如來具足一切智慧,能洞悉萬法實相,故而得名為「遍智」。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脈絡中,強調的是佛陀圓滿的覺悟狀態與對一切法之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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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論典,旨在透過權威論著《攝大乘論》來佐證或解釋當前的法義,顯示論述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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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中通常用於比喻心之本性或真如的狀態,強調其廣大、無礙且不染著,無有形質之礙,以此說明覺悟之心的空靈與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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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如或佛法之體用,說明其無處不在,涵蓋所有物質(色法)的極限與邊界,強調法界之周遍性,無一處不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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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如實相之特質。
真如超越了世俗現象的四相(生、住、滅、異),不處於任何變遷之中,體現其永恆不變的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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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如來之智慧與前述的法理特質相同。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如來之智能圓融無礙,超越對立,或與真如實相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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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覺悟者或佛之智慧境界,指其認識能力涵蓋所有法相,無有遺漏,達到全知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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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性或真如之體性。
因其本性圓滿且恆常,故不存在認知上的顛倒(錯覺)或性質上的變易(遷變),強調真如之不變與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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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脈絡中,是指對眾生本覺心(一心)所具足的無量功德進行讚歎,強調其德相之究竟與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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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重點由之前的內容轉向對佛陀色身(肉身)之殊勝功德的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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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性過渡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以展現論證的層次與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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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之四無礙(法、義、詞、色),「色無礙」是指菩薩在度化眾生時,能隨機化現各種色身,不被物質形相所限,能自在運用色身以適應不同對象的根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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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疏之脈絡,旨在說明即便是在色法(物質現象)的層面上,若能契入如來藏或真如之體,其體性亦是圓融精妙的,而非僅視為粗著的物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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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言自在」名相的開啟定義。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自在」指無礙、隨意運用。
言自在是指能隨機方便,運用各種言語教化眾生,使其契入真理的聖者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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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是在討論色法(物質現象)雖屬有漏,但在特定條件下能展現出不可思議的殊勝作用,用以說明事理不二或假名之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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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標誌著討論進入「色體」(物質的本體/性質)的初步分析階段,旨在釐清物質現象的根本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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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如來色身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示現的物質形體。
這屬於三身(法身、報身、化身)中的化身或色身,旨在說明佛雖覺悟法界,但仍以具色之身現前,以適應眾生的根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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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信、願、行等修行基礎上,一切菩薩行與功德之成就皆依此而圓滿。
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透過信心的驅使,使所有修行實踐達到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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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靈轉化之機理。
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覺悟或種子的生起,部分源於不可思議的燻習(即長久以來潛移默化的影響),說明佛果之成就並非單一因緣,而包含深層且難以言喻的習氣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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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或破除對物質色相的執著。
強調即便色相美妙,仍屬於有為法,不離無常與空性,旨在導引修行者不被外在表象所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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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描述佛菩薩的智慧或功德在運作時,能隨緣而行且不被任何物質或精神的界限所限制,體現了圓融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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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之圓滿。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這不僅是指肉身形貌的殊勝,更象徵佛陀內在覺悟之功德在外相上的圓滿顯現,體現法身與報身的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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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法、佛智或如來藏之境界,強調其超越空間的邊際與時間、質量的限制,體現法界圓融且無窮無盡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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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道(道)與物質現象(色)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真如不二,修行並非脫離物質世界,而是透過對色法的正確認知,達到道與色互不相礙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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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引用,旨在透過援引大乘經典《華嚴經》的權威教義,來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體現論述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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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透過對比,說明某些事物(如空間的邊際)雖極其遙遠但尚在可尋之內,而後文通常會對比出佛法、佛德或真如之廣大是超越一切邊際、不可思議且無法用有限空間來衡量。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常用此類對比來彰顯法界之無邊與真如之絕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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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述佛陀之法身具足不可思議之功德與廣大境界,透過「一毛孔」與「無崖限」的對比,表現出微塵之中含攝大千世界的圓融特質,體現佛陀超越物質空間限制的絕對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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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讚嘆佛陀的功德超越凡夫的認知與邏輯思維,強調佛德之廣大、深遠,非一般理性能夠推測或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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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如來之「淨知見」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如來的知見超越了凡夫的物質限制(質礙),說明覺悟之智能圓融無礙,不被色身或物質形態所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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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菩薩在色身顯現時,雖其本質離相,但為了度化眾生,仍需在特定的空間方位(方所)中示現,以符合眾生的認知與根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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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真如與現象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雖然不生不滅,但能隨緣顯現為名色(物質與精神的現象界),且這種顯現並不損害其本質的空靈與自在,故稱「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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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自在」名相的定義起首,旨在解析在特定法義脈絡下,何謂「自在」的涵義,通常指不受障礙、隨意運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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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對法相之顯現(色)及其發揮的效能(用)進行的讚嘆,旨在說明現象層面的圓滿與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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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感官(根)與對象(境)的接觸及其運作機制。
五根指眼、耳、鼻、舌、身,強調在認知過程中,各感官並非孤立運作,而是在整體感知體系中相互關聯、協同作用以獲取對外在世界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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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語境中,論述佛菩薩之身相。
指十種身相(或十種身分)在法性上是平等不二的,旨在破除對相貌、位階的執著,強調其本質的圓融與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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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語境中,論述佛菩薩雖處於色法之中,但能隨緣而用,不受色相之拘束,能自在運用色身以度化眾生,故稱之為「色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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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中,將信、精進、念、定、慧這五種修行根源(五根)不再單獨運作,而是相互圓融、共同起作用,以達到修行上的整體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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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援引《大般涅槃經》中關於佛陀具足「八自在」的教理,用以證明佛陀在色身、法身及教化上的絕對主宰與圓滿能力,藉此支持論疏對佛陀境界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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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起信論疏》討論佛身與相莊嚴的脈絡中,指涉佛陀以大悲願力與智慧,造作出對應不同機根的十種身相,用以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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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將當前論述的修行階段或境界與《華嚴經》中菩薩修行由淺入深、次第上升的「十地」理論相對照,以證明論理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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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結構性標記,指出前文關於佛陀色身(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等)功德的讚歎部分已敘述完畢,準備進入下一段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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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定義或解釋佛陀的特質。
強調佛之本質在於「救世」與「大悲」,將佛的覺悟轉化為對眾生的慈悲救度,是起信論中關於佛力與悲心之論述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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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文本結構的分析,指出該段落的第三句在文義上屬於「舉人」(設定特定對象)後的「結歎」(總結感歎),是用於梳理論證邏輯的說明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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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大長者」比喻佛,強調佛具有如長輩般慈悲的關懷與導引,能以適當的手段(方便)指引眾生脫離苦海,並以此比喻佛在教化眾生時的慈悲心與智慧導師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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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乘菩薩或佛之大悲心。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強調佛菩薩以慈悲心攝受眾生,將眾生視為親子,旨在透過此種深厚的情感連結,不捨棄任何一個眾生,而引導其覺悟。
這體現了菩薩行中「悲心」與「願力」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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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火宅」比喻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被貪嗔癡三毒之火所焚燒,描述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不避危險而勇於深入苦難世界的悲心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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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佛法修行,消除由貪、嗔、癡等煩惱所引起的心理煎熬與痛苦。
在論疏語境中,「焚燒」通常比喻煩惱如火般燒灼心靈,而「救」則是指透過正見與實踐而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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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菩薩示現或設法之目的,旨在將眾生從輪迴苦海中救拔,體現大乘佛教的慈悲願力與救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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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或如來為度化眾生、拔除苦厄而成就的功德。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大乘菩薩以慈悲心為基礎,透過實踐六度萬行來救濟眾生的實踐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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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疏的語境中,此句旨在對前文所述的菩薩行或佛力救度之實踐做總結定義,指出其核心本質即是「大悲」。
大悲不僅是情感上的憐憫,更是基於覺悟而願度盡一切眾生的實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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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高度定境或體悟真如實相時,必須超越對自我及他人的執著與情感牽絆(包括悲心),以達到心境的絕對清淨與不染,避免因情念而產生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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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大乘菩薩的悲心已超越個體的親緣、情緣或因緣限制,對一切眾生(無論有無交集或恩情)平等地生起大悲心,體現了無條件的普度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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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之悲心在所有悲情中處於最高階、最圓滿的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此類悲心並非世俗之感傷,而是基於對眾生苦難的深刻洞察而生起的、能導向解脫的大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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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將此種佛事或菩薩行定義為「大悲」。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大悲」指佛菩薩出於對眾生苦難的深切同情,而設機度生,將自利與利他圓融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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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達到佛地(佛果位)後所圓滿的所有功德,強調佛之境界是萬德具足的總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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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如來在度化眾生時,並非依仗權力或強迫,而是完全以大悲心作為唯一的驅動力與手段,體現佛法救度的慈悲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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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銜接語。
作者在分析法義時,為了讓讀者更易理解或針對特定疑點,特意採取「偏舉」的方式,即選取其中一個面向或特定案例來進行說明,而非全面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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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特定的法門或教理,顯現出佛與覺悟聖者之圓滿功德與特質,使眾生能以此為對象而發心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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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作者旨在透過引用早期阿含經典的權威教理,來支持或佐證其在《起信論疏》中所論述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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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聖者(如佛、菩薩、阿羅漢)在修行與度化眾生時所運用的特殊能力,在論疏體系中通常用以說明聖者如何化導眾生或突破凡夫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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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設問,旨在引出後續對六種特定法義(如六種對治、六種根源或六種特質)的具體解釋,是論疏中常見的教學問答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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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論疏語境中,用幼兒僅能透過哭泣來獲取關注或表達需求,比喻眾生在迷妄中雖有佛性(本覺),但因被煩惱遮蔽,只能以微小、不成熟且偏頗的方式(如淺層的善根或不完全的覺醒)來展現其潛在的覺悟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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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或論主準備針對前文所述之理路,進一步展開詳細的闡述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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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起信論疏》,通常處於比喻闡述之脈絡中。
以「啼哭」比喻眾生在覺悟前對往昔迷失、受苦之狀態的感觸,或指在修行過程中對法義之渴求與對苦難之覺知,強調在進入深層體悟前,需先有對現狀的覺醒與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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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態對行為之驅動。
在特定的論述語境中,指出瞋恚之情能轉化為一種強大的心理能量或驅動力,用以分析不同根機或性情的心理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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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念運行的次第,說明在瞋心(瞋恚)生起並作用之後,後續所引發的心理狀態或業力反應。
在《起信論》及其疏之語境中,通常在分析煩惱如何驅使心意識產生錯覺或造業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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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順序的更迭,指接續在前文論述之後,接下來要闡發的義理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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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道路上,無論是追求解脫的沙門還是傳統的婆羅門,忍辱(Kṣānti)都是對抗煩惱、承受磨難以達成覺悟的核心力量與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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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中的「謙下」心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修行脈絡中,謙下不僅是處世禮貌,更是破除我執、實踐慈悲與平等心的具體表現,旨在消除傲慢心,以利於接引眾生並深化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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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銜接,指在特定法義討論或對話脈絡中,由當事人或主體開始陳述其見解或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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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執著於外在權勢而產生的傲慢心,將這種心理上的優越感誤認為是真正的能力或力量,揭示了世俗權力對心靈的遮蔽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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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關於「一毫容無量剎海」的譬喻,旨在說明即便在極微小的空間或極其微小的條件下,亦能展現出廣大無邊的法義或力量。
在《起信論疏》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比喻真如或佛法之妙用,能以極微顯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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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的力量來源。
阿羅漢(小乘聖者)之成就,在於專精於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的個人解脫之功,而非依止大乘菩薩之廣大願力或佛之加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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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論述者在特定脈絡下,不再依止他人之言,而是由自身根據對法義的體悟或邏輯推導,直接進行闡述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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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大悲心不僅是佛陀的特質,更是其運作化導眾生、成就佛業的核心能量與動力。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大悲是將覺悟轉化為救度實踐的關鍵,說明佛陀之功德圓滿在於其悲心之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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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菩薩或佛陀行願之動機,即以「弘益眾生」作為修行與設教的根本宗旨,體現大乘佛教之大悲心與利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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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在度化眾生、運作事業時,其核心原動力在於「大悲」。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大悲不僅是情感,更是菩薩地到佛果中不可或缺的功德力量,是將覺悟轉化為救度行動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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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名相的解釋,說明將「大悲」這一特質或法義作為該人物的稱號或名稱之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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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結構導引,說明前文關於讚歎佛寶的論述已完結,準備進入下一段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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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銜接語,用於標記後續需要解析的文本範圍,指示讀者注意接續的兩句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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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重心由前項(通常為佛寶)轉移至對「法寶」的詳細解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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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或佛菩薩在體現法身與色身時,關於色身(身體)之相狀的描述,屬於對相狀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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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承接,明確指出討論對象為如來之身。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如來之身通常涉及真如與化相的關係,探討佛身如何於事相中顯現而本質不離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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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語境中,是用以界定特定佛身之特質。
報佛(報身佛)是指佛陀因修行萬劫功德而感得的果報之身,與應身(化身)相對,體現了佛陀圓滿的智慧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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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在體悟真如時,不再將自我視為獨立的個體,而是將全法界(一切現象的總體)視為自身的本質。
體現了從個體小我轉向法界大我的圓融境界,符合《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事相不二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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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旨在對前文所述的法身或特定身相進行總結,說明其表現出來的體相特徵,是用以界定該「身」之實質與相貌的關鍵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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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一種論述方法:藉由提及佛陀(或佛陀的行為、身分)作為引導,目的是為了闡明、獲取其背後所蘊含的真理或教法。
強調「佛」是手段,「法」纔是核心目的,避免對佛身產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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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解釋文,旨在指明文中特定句項的功能,即是用以揭示「法寶」(佛法)的體性(本質)與相貌(表現形式)。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體相的分析是為了從現象導向實相,說明法寶如何由真如體現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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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定義啟始句,旨在對「法性」這一核心名相進行義理上的界定與解析。
在《起信論》語境下,法性是指一切現象的本質,即真如,是超越對立、不生不滅的絕對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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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是用以定義或指涉前面所論述的究竟狀態,即熄滅一切煩惱與習氣、脫離輪迴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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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一切現象(法)在未受染汙、不依賴條件而存在的根本自性。
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向心真如之本性,即一切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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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法性」是指一切眾生本具的、不染汙的真如本性。
說明由於前面所述的理體特質(如不生不滅、平等無礙),因此將其定義為「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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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權威論典《大智度論》來論證或補充前文之法義,顯示論述之依據。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常用此方式將大乘般若之空性智慧與如來藏義理相互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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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一種特定的法名或修法名稱。
「涅槃」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無戲論」則是指超越了語言文字的虛妄爭端與概念化分析,進入真實寂靜的境界。
在論疏語境中,這強調的是一種不落入言語分別、直指實相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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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種子與習氣的關係。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性」是指事物內在的本質屬性,而「本分種」是指原有的、分屬該特質的種子。
意指一切現象的顯現,皆源於其內在原本就具備的種子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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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使用比喻說明「本質」與「外相」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旨在闡明眾生雖被客塵、妄想所遮蔽(如黃石之表),但其內在本性依然是清淨的佛性(如金之性),強調本覺不變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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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用法,旨在說明事物的表象與本質之差異。
以白石與白銀色澤相近,但其內在價值與性質截然不同,比喻凡夫與聖者雖在形式上相似,但其心性與覺悟程度有根本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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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大乘起信論》之體系,強調「事事而圓」的理體。
指出眾生雖處於煩惱與輪迴的現象(事)中,但其本質(理)即是清淨的涅槃,即「迷染即覺」,說明萬法本性不離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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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法性」是指一切法脫離妄想分別後的真實本性,即真如。
此處說明因前述的理路,故而將其定義為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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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真如」名相定義的開端。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是指絕對的真理、萬法不變的本質,是所有眾生具足的佛性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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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真如與造作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真如本自具足,不需透過外在的遣除或人為的造作來達成,無須遣除之狀態即是真如的本然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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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如」的本義。
在論疏語境中,「如」指事物真實的本然狀態。
若心中先建立一個既定的概念或標準(立),再將其對比為「如」,則已落入分別執著,非真實之如。
真正的「如」是超越一切名言定義與對立建立的絕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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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在後文中將會對當前討論的法義進行更詳細的論述或舉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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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真如(絕對真理/本體)的恆常性與純粹性。
真如本身即是法界之本體,不隨緣而生,亦不隨緣而滅,因此不存在所謂「可被遣除」的對象或雜質,強調其自性圓滿,無增無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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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旨在闡明萬法之本質。
在此論述框架下,「真」是指法界之真如本性,強調一切現象(法)在體上皆不離真如,以此破除對現象為虛妄而與真理對立的執著,體現「真俗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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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空性或非相的脈絡中,強調在究竟義上,由於一切法皆是因緣所生,無自性,因此沒有任何實體可以被確立或執著。
這體現了破除一切相狀、不落兩邊的中道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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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萬法在真如本性上的平等性。
根據《起信論》的框架,儘管現象界(生滅)多樣,但其本質(真如)是不變且統一的,故稱「同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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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如或第一義諦的超越性。
由於一切法之本質(空性或真如)超越了語言的界限(不可說)與意識的造作(不可念),任何概念性的定義與邏輯推論都無法完整涵蓋其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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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論述,說明前文所述之法性特質(如實不變、不生不滅)之所以被定義為「真如」的邏輯原因。
在《起信論》體系中,真如是指一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體,是超越對立與造作的絕對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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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海」這一比喻名相進行定義或義理闡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海」通常比喻眾生染汙心識的深廣,或比喻佛法真如的無量廣大,需依後文接續之解釋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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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論述深奧的佛法義理時,因法義超越語言限制,故採取「寄」的方式,利用世俗可理解的比喻(喻)來揭示(顯)深層的真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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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將省略冗長的論證過程,直接切入核心要義或結論,以利讀者快速掌握主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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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海」這一比喻名相的義理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常以海比喻真如或心意識之深廣,此句旨在引出後文對「海」之四種特性的詳細解析,用以對比真如與妄心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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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法義或論理的分析,指出其第一項特質在於理義之深奧,非凡夫淺見能輕易領悟,需依正法次第深入研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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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疏對法義的分析次第中,旨在說明某項特質或法相的第二個特徵即為「廣大」。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真如或佛心之功德、自性之涵容,強調其超越空間限制且遍及一切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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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土或佛國之莊嚴景象,強調其物質與精神之富足,象徵佛法功德之廣大與圓滿,能滿足一切眾生之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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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意識或法界在顯現現象時的特質。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指涉真如之體在面對客塵時,雖不染著,但能隨緣顯現出種種萬象,如同鏡中之影,有現而無實,旨在說明現象界的虛幻性與依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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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真如」比喻為大海,用以說明真如體性的廣大、深邃且包容一切。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真如雖然本性清淨,但能容納並轉化一切妄想染汙,如同大海雖接納百川之濁水而本質不失其鹹味與廣大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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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正確的信解與修行,能從根本上杜絕一切偏差的見解與錯誤的行徑(百非),使心靈不再受誤導,達成正見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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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真如或佛性之體性廣大,能攝受並包容一切現象(萬物),而不受任何限制,體現其圓融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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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起信論》之疏釋,討論佛菩薩之圓滿境界。
在如來藏或圓滿菩提的語境下,「無德不備」是指一切正法功德皆已具足,無有缺失,強調本覺或圓滿覺悟之自性功德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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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真如之功用。
指真如本性雖空,但其圓滿的能量能隨緣顯現一切現象,沒有任何一種相狀(像)是不會顯現的,說明瞭事事無礙與真妄不二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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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以「海」喻指法性真如。
大海深廣、能容萬物而不增減,用以比喻真如之本性涵蓋一切現象,且在所有現象的起伏中始終保持其不變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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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作者引用大乘經典《大方廣佛華嚴經》作為法義依據,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理,顯示論述與經論體系之相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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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開端,通常用以比喻佛性、真如或法界之深廣不可測,旨在說明真理的深奧與包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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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中通常比喻佛法、真如之功德或菩提心的價值。
強調覺悟之果與法性之寶具有無限性,不因眾多眾生的受用而減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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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心性或法界之描述,指在該特定的境界或心體之中,一切法相、真理或功德悉數呈現,無有隱沒,體現了圓融無礙的顯現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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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比喻,說明雖然眾生在形貌、類別上有所差異(像形類像),但其內在的佛性或本質則是相同的。
旨在透過外相的差異來反襯內在實相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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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與佛法之間,以及修行成佛過程中所涉及的因果關係極其複雜且深廣,如大海般無邊無際,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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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依據信心與實踐所積累的功德,如同寶藏般深廣且永不枯竭,體現了法信之果實的圓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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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體悟之處境。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法身」指離於色相、本自清淨的真如實相。
此處強調一切佛法修證的根源與歸宿皆在於此清淨的本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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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真如或佛法之特質:正因為本質不執著於任何特定的形相(無相),纔不會被形相所限,進而能隨順眾生根機而無限顯現。
此為「以無相而顯相」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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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結構標誌語,指明前文關於讚歎法寶(佛法)的論述部分已完結,準備進入下一段落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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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過渡語,指示後續將對論書中的兩句內容進行詳細的解說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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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三寶中「僧寶」的讚嘆。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覺悟聖者、承接正法之僧團的恭敬與稱頌,以激發修行者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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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解析起手式,旨在對「無量功德藏」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詳細闡釋。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指涉佛陀或覺悟者內在圓滿、不可思議的功德總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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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選任或接引眾生時,應以其內在的德行、根器作為標準,而非依據外在形式或世俗條件,體現了佛法中對正法傳承與適格修行者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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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已達至「十地」階段的菩薩。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體系中,區分未入地(初發心)與已入地(地上)的修行位階,強調修行進程中質與量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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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依循特定的導向,專注於單一的修行法門或心法(一行),以達到心不分散、定力增加的效果。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由信心導向實踐的專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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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菩薩在實踐一切波羅蜜與修行法門後,將種種分散的行持統攝圓融,最終達到圓滿成就的狀態。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信心出發,最終在萬行實踐中達到法義的統一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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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覺悟者(或菩薩)的行持已達到與法界圓融無礙的境界。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一圓相即一切,單一的行持即涵蓋了法界全體的體性,體現了「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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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特定的法義或修行境界中,其功德、數量或範圍超越了常人的衡量與定義,不可以有限的數值來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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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果報之由,強調修行者透過長期的善行與功德積累,最終獲得相應的果位或利益,體現佛教因果律中的「集因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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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因果總結,說明由於前述之修行、發心或法義特質,使得其產生的功德在量級上達到「無量」的境界,強調正法修行的深廣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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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對前文所述之修行實踐或法門所產生的正向結果(功德)進行總結。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功德不僅指世俗的福報,更指向覺悟與解脫的內在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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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對前文所述的種種行持、功德或境界進行總結,確認其全部皆屬於菩薩道的範疇,強調修行者的身分定位與實踐目標均在菩薩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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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如何將佛法所產生的功德內化並持守。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攝」指攝受、攝持,強調將外在的法義與功德轉化為自身的修行資糧,使其不至流失,進而達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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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藏」字的義理。
在論疏語境中,「藏」意指涵蓄、儲蓄或隱藏。
指佛法之精義深藏於心或法體之中,非僅是文字的記錄,而是能攝受並保存覺悟真理的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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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文本的解析。
作者指出文中提及「如實修行」等描述,在修辭功能上屬於「正歎」,即對修行者所達成的實踐德行給予正面的稱讚與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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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引證標記,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義依據出自《寶性論》(Ratnagotravibhāga),該論旨在闡明眾生皆具如來藏(寶性)之理,與《起信論》之佛性論述相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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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修行與智慧的對應關係。
正體智是指不謬誤、符合實相的正確智慧,當修行過程完全契合此智慧而無偏差時,即稱為「如實行」,強調實踐與真理的高度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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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人在特定階段後獲得的智慧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遍行」是指一種能周遍運作、不偏不倚的智慧,體現了真如之智在現象界中的全面顯現與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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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轉折,指出接下來將詳細闡述在理解佛性與真如後,應如何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操作,強調「如實」即是不離真如實相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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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語境中,是指在分析心性或真如體相時,提出(舉出)對其本體性質有正確認知、不至謬誤的智慧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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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銜接語,旨在對前文出現的「等」字(通常用於概括類比或列舉)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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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之次第,強調在經過特定的實踐或攝取法要之後,方能獲得對真理的覺悟與智慧。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通常指透過信解行修的過程,最終轉化為實證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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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引用指引,指出後續論點或根據是採取自《法集經》的教義。
在《起信論疏》的論證體系中,常透過引用諸經來印證心法與真如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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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框架中,某個核心教理或法門能將一切修行(萬行)從初發心(始)到究竟覺悟(終)的完整過程全部涵蓋在內,體現了教理的圓融與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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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論述的總體內容或共通義理,被概括地攝取在兩個關鍵的句式或論點之中,是用於界定論述範圍的邏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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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疏的語境中,強調修行必須契合真如的實相,不應基於妄想或偏差的認知,而應在如實知見的基礎上實踐,使行與理相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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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保持正念,時刻警覺,不令心念散亂或陷入懈怠,是成就覺悟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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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引用銜接語,旨在表明前文所述之義理具有經典根據,用以證立論點之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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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能依照正法、不偏不倚地實踐教義,使行與法相符,而不落入主觀臆測或錯誤的見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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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心中生起追求至高覺悟的願心。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發菩提心是從信、願、行中極其關鍵的一環,是將信心的內在能量轉化為具體修行目標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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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語境中,「不放逸」是指修行者時刻警覺,不讓心念隨雜染而漂蕩,持守正念,勤勉精進以期證悟。
此處為對特定修行狀態或人羣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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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修行者透過實踐與願力,最終達成覺悟(菩提)的目標,強調願力與果位之對應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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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修行條件,強調必須「如實」地對應正信與正行,不可偏離法義或落入妄念,方能獲得真正的修行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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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前文所述之修行內容,明確將其指向「佈施」這一具體實踐。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的語境中,佈施不僅是物質的給予,更是破除我執、積累福德以資助修行、導向覺悟的基礎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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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論疏語境中,不放逸是指修行者時刻警覺,不讓心念隨逸而流失,持守正念,精進於覺悟之途,是所有修行成就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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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行或修行心態,強調在行佈施、修習菩提時,不應執著於獲取個人利益或對等的回報,體現無相佈施與無所得心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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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依照前述的法義基準來實踐戒律,使心行與行為達到清淨,以作為進階修行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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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菩提心中達到一個階段,不再向後退轉,能恆常地向菩提正覺前進,不再被煩惱或外境牽引而失掉求正覺的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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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菩薩道修行中,透過實踐忍辱行來對治瞋心,以達到心境的安定與寬容,是六波羅蜜之一,旨在培養面對逆境時不動心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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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無生忍」是指修行者透過覺悟一切法皆由因緣生起,本性空寂,而不再對現象界產生染著或執著,從而獲得一種不可動搖的定慧境界。
這是證悟真如、趨向成佛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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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積累資糧階段的精進心。
善根是指能導向解脫的正向因緣,修行者需以不退轉、不懈怠的精神持續修習,方能建立堅實的修行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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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或進入特定定境時,要求修行者放下對世俗事務的執著與追求,截斷對外在造作的依止,以達到心靈的清淨與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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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實踐禪定時遇到的障礙,指心神不寧、無法達到心一境性而導致定力不足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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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智慧圓滿後,能直接契入實相,不再陷入邏輯推演或言語爭論的陷阱。
戲論是指以不正確的見解對法進行無益的辯論,智慧圓滿則能破除此種妄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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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總結前文所述之修行或義理推演的邏輯步驟,強調法義的承接必須遵循特定的次第,不可跳躍,以確保修行者能由淺入深地契入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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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必須符合正法(如實),且需配合「不放逸」的精進心,防止在修行過程中產生懈怠或偏離正道,是確保證悟的關鍵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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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在原典或後續論述中有更為詳盡的展開,用以概括省略部分,指示讀者該處有更深廣的論述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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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將前文所述的理論基礎轉化為具體的實踐路徑,強調「如實」二字,即修行必須符合真如實相,不得妄加揣測或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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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從起心發願(發菩提心)到最終達成覺悟(滿足智慧)的完整過程。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信願的推動,將初期的願力轉化為最終的實證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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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特定名相的次第解析,準備對「等」這一概念進行詳細的義理定義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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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需保持「不放逸」,即恆常警覺、不懈怠地精進,以確保心不隨雜染而漂移,是達成覺悟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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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達到特定階段或契機後,原先發心的菩提誓願得以實現。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框架下,強調透過信願行之修持,使覺悟之願不再是遙不可及的企圖,而是在實踐中趨向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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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至高深境界時,對法義的認知已超越了語言文字的堆砌與邏輯爭端。
戲論是指基於主觀妄想或名相而產生的無益爭論,不戲論即代表能直接契入實相,不再被名相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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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性敘述,說明在目前的論述流程中,關於歸依三寶(佛、法、僧)的儀軌或法義闡述已於前文交代完畢,以便後續進入正題之論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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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文中的過渡語,指引讀者接下來將進入對《大乘起信論》核心宗旨(大意)的偈頌總結,屬於論述結構的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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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撰著論書的根本目的與意圖,在邏輯上將其歸納為兩種主要的方向或動機,旨在為後文詳細闡述造論的具體意圖做總綱領之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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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對文本結構的解析。
指出文中前半部分的論述目的,在於運用權宜之法(權教)來對應根機較淺的眾生,使其能依其程度逐步進入佛法,體現了佛教「隨機接引」的教化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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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論著或教法之結構安排。
將內容分為兩部分,前者(下半)採取「顯」的方便法門,旨在透過具體的表述,來達成後者(上)弘揚佛法真理的核心目的,體現了權實相應的教學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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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眾生因無明與煩惱,導致在輪迴中持續受苦,無法脫離生死之苦而趨向永恆寂靜的涅槃境界。
此處以「海」喻輪迴之深廣與危險,以「岸」喻解脫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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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眾生不能領悟真理或產生迷思的根本原因,在於心靈被「疑惑」(對正法不確定)與「邪執」(對錯誤見解的堅持)所遮蔽,導致無法契入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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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過渡,指出接下來將進入實踐層面,說明如何將深奧的真如義理轉化為適合不同根機眾生能受的教法(下化),是將理論轉為實踐的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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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正確的導引或法藥,消除對正法產生的疑惑,進而根除對錯誤見解(邪執)的執持,是從迷轉悟的關鍵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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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作者將對前文所提及的疑問或疑義進行概括性的分析與論述,旨在釐清法義,消除學者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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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接續於對眾生根機、業力或修行階段的分析,說明由於個體差異與法門多樣,導致達到覺悟的途徑(路徑)有許多種,並非單一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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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列舉修行大乘法門者在實踐或理論上容易產生困惑的兩個核心問題,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破疑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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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時可能產生的障礙或疑慮。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探討信心的建立需破除對法義的懷疑,方能進於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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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中的障礙,指因煩惱、執著或外在環境的牽制,使得修行者無法順利生起追求覺悟的願心(發心)。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這通常涉及對真如本性的遮蔽,導致無法轉向求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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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理解教理的過程中,心生猶疑而未能進入正信的障礙門徑,或指論述結構中關於『疑』的討論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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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由於內在的煩惱、執著或外在的環境因素,使得修行者無法順利地實踐法門,導致心靈覺醒的進程受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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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釋義,旨在明確定義前文提到的「疑法」之具體內涵,將抽象的術語(疑法)導向具體的心理狀態或疑問內容,以便後續進行破除或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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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大乘法體在體用關係上的特性。
從體性上來看,萬法一心,是單一的(一);從顯現或教法方便上來看,則化現為種種名相與層次(多)。
此乃大乘佛教中常見的「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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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總結前述之一個論點或一種情形,標誌著對特定義理分析的第一階段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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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心真如與顯現之法在體性上的不二不異。
說明一旦徹悟心性,則所見之萬法皆不離於一心,不存在與真如截然不同的另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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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真如與萬法在體性上並不相互對立或區分,強調一心之體與其顯現之相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法,以破除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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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破除執著的語境中,旨在說明在真如實相或究極諦中,並不存在獨立、恆常、實有的「眾生」個體,是用以破除對「人我」或「眾生」之實體的執著(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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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討菩薩發心的對象與動機。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菩薩發心並非為了私人獲益,而是基於大悲心,為所有眾生之覺悟而立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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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是在辨析「一法」與「多法」的邏輯關係,探討法相的單一性或多元性,用以分析心法或理法在不同層次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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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對立或相異的法性,強調兩者在體性上並不相同,不可混淆。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真如與妄心,或不同層次的覺悟狀態,以確立其性質的差異。
。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區分不同的法相或對立的概念,強調兩者在體性或定義上存在差異,不能混為一論,旨在釐清名相的邊界以避免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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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對象(物)與主體(我)的區分。
在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執著於「物」與「我」的二元對立,以進而導向破除能所對立的實相觀。
。
此句探討菩薩修行中「同體大悲」的生起機制。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同體大悲是指基於體認到眾生與自己本質相同(同體),而生起的無差別慈悲,是將自他不二的智慧轉化為實際救度行動的關鍵。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對象在面對特定法義或邏輯推演時,因前述原因而產生的疑慮,是論疏中用以引導後續破疑或闡發深義的過渡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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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缺乏正確導師指引或未具足足夠信根時,眾生難以自發地生起求菩提、利有情之大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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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定義起始語。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疑門」是指眾生因對真理產生疑惑,而無法生起正信,進而無法進入正道的門徑或障礙。
此處旨在對「疑門」這一名相進行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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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佛陀(如來)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而開設多種不同的教法與修行路徑(教門),體現了佛教「對機設教」的慈悲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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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之起點,探詢進入佛法修行、生起菩提心或實踐覺悟之最初依據與路徑(門),旨在釐清修行的基礎與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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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或法義理解上,能否找到共同的依據或準則,強調在論證過程中的共識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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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或體悟真理需經過次第,不可跳過必要的階段而企圖直接達到最終目標。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指從凡夫心到覺悟心的轉化需要經過漸修與機能的成熟,不可妄圖瞬間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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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分析前文所列出的兩種情形、觀點或推論基礎,旨在對比不同前提下的法義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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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中探討修行之機理,討論如何遣除迷妄、煩惱,以及如何成就正覺、菩提。
強調在理事圓融的框架下,審視破除與建立的對立與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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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因果論述,說明後續法義或疑問的產生是基於前述的疑慮。
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此類句式引出對特定名相或義理的詳細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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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若缺乏正確的信解或正見,心靈無法生起實踐佛法、轉化習氣的動力與具體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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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師在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旨在針對前文提出的兩種對立或矛盾的疑義,進行系統性的解答與破除,以導向正確的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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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中確立「一心」的核心法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一心」是指眾生心與佛心在本質上是一致的,透過對此法義的確立,旨在說明從凡夫心轉向覺悟心的可能性與路徑。
。
在論疏的結構中,「門」指進入理解法義的切入點或分類方式。
此處表示將後續的論述分為兩種不同的邏輯路徑或義理分類來展開。
。
此句為論述的開端,旨在解釋《大乘起信論》中核心的「一心」概念。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一心」是指眾生心與如來心在體性上是一致的,但因染汙而顯現出不同層次。
此處「立」是指在論理上設定、確立此法以利於導引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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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論述或教導,消除修行者在面對法義初期所產生的執著或不解。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是指透過對信心的建立,破除對真如或修行路徑的初步疑慮。
。
本句為論疏之總綱,旨在揭示大乘佛法的核心體系。
在此語境下,「一心」並非指世俗之心理狀態,而是指能變與所變之總體,即真如心。
所有大乘教法最終皆歸結於此一心之覺悟,體現了萬法唯心、心法不二的最高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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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一心」之絕對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是能顯現一切現象的根本,萬法皆由一心變現,因此在體性上並無獨立於心之外的單一法相。
。
本句論述眾生迷途之因。
在《起信論》體系中,眾生本具佛性(一心),但因無明(根本無明)的遮蔽,導致不能覺悟自心的本質,進而陷入輪迴與煩惱。
。
此句以水波為喻,說明心之妄心(波浪)由真如(水)而起,導致眾生受業力驅使,在六道輪迴中不斷流轉,無法解脫。
。
此句比喻眾生雖在六道中受煩惱牽引而起起伏不定的生死之浪,但其內在的佛性(真如)本質不隨之變動。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即便處於輪迴的動盪中,如來藏的本質依然圓滿。
。
此句依據《起信論》框架,強調一切現象、生死與涅槃的轉變,最終皆在「一心」的範圍之內。
所謂「一心之海」是指真如一心涵攝萬法,眾生雖在生死流轉,實則未曾離開本心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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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析眾生雖同具一心,但因心念之起伏、造作(動作)的不同,導致業力差異,進而分化為六道輪迴。
強調心作為主導,決定了受生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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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佛法或覺悟後,將個人解脫昇華為利他精神,發心救度一切眾生,是菩薩道的核心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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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大乘起信論》之體用觀,強調一切眾生流轉於六道之苦,皆是由於「一心」之妄想分別所現行。
六道雖顯現為外在的不同境界,但其實質皆不離於心之變現,旨在導向萬法唯心、回歸本覺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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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菩薩因體悟眾生與自身本質無二(同體),而自然生起不分彼此、無條件的救度之心,是菩薩行願的核心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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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指透過前文的邏輯推演或理路分析,將對法義的疑慮逐一排除,使心境回歸清淨、確信,是論證過程中的結語性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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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特定因緣或教導下,成功生起菩薩心(大心),即願為一切眾生求正覺的宏大志向,是進入大乘修行階段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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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後續的論述區分為兩種不同的義理方向或分析途徑(門),以便對法義進行系統性的分類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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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性導引,標誌著論者在論述過程中,針對前文提出的多個疑點,現進入對第二個疑點的破除與解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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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說明佛教中雖有許多不同的教法門類(教門),但其最終目的與核心義理在於指引眾生解脫,需透過對不同教相的辨析來明瞭其權實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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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之初,所有法門皆歸納於兩大核心路徑(通常指信與願,或定與慧,依《起信論》體系多指信願之門),強調修行之基礎必須建立在正確的門徑之上,不可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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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路徑,強調以「真如」(絕對真理、事事無礙的本性)為基礎,實踐「止」的修行( yaitu 止觀中的定分),旨在透過消除妄想而契入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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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時,採取由現象界的「生滅」現象入手,透過觀察萬物的生起與滅盡,以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法執的妄想,進而導向實相的觀照。
。
此句指在修行中將「止」(定,制止妄念)與「觀」(慧,觀察實相)兩者結合,不分彼此而同步運作。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定慧不二,以達到圓融的覺悟狀態。
。
此句指菩薩在實踐佛法過程中,透過對信、願、行的深化,使一切波羅蜜與菩薩行(萬行)達到完備無缺的狀態,是成就佛果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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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進入前述之兩種法門或理路,旨在透過對此二門的體悟與實踐,以達成對真理的領悟。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通常涉及信與願,或理與行的雙運。
。
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在體悟真如與轉依過程中,無論採取何種方便法門或修行路徑,最終都能通向同一覺悟境界,體現了圓融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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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指透過前文的邏輯分析或法義解釋,將修行者或對境者對特定教義的疑慮予以消除,使心境回歸清淨或契合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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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正確的見地(信)之導引下,能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實踐,使修行者由靜止轉為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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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必須破除對錯誤見解或不正確法義的執持,方能進入正信與正覺。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捨棄邪見是建立正信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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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理解法性或心性時,容易產生的兩種偏差認知或錯誤執著,通常在論疏中用於分析修行者如何陷入對立的誤區(如極端地執著於有或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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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對「我」或「人」之實體的錯誤認知。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指眾生將五蘊之聚合誤認為恆常不變的「人」而產生的執著(人見),這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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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追求解脫過程中,雖能破除對「我」的執著(我執),但仍對所依止的教法、理論或修行狀態產生依戀與執著(法執),這是進入更高階覺悟前必須克服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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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過程中,為了更精確地闡明核心法義,而將先前討論的兩種較為淺層或偏差的解釋方向予以排除,以導向最終的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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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示相關義理將在後續篇章中詳細闡述,以維持論證結構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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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實踐「下化眾生」的慈悲事業時,必須以先前的覺悟、智慧或特定的修行基礎(前述之因)為前提,說明法義上的次第關係,即先有自覺(上求)方能圓滿他覺(下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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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過渡語,指涉後文將要詳細解釋的兩個句段,用以標記論述的結構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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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弘法者在覺悟後,將佛法之真理向外傳播、向上昇華,使更多眾生能獲知佛道的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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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中道觀照,破除對立的兩種極端見解(如常見與斷見,或在本論脈絡中指對有與無、染與淨的執著),使修行者不再落入兩邊之誤,進而契入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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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經過正確的導引與思維後,對佛法或特定法義產生不再動搖、確信不疑的信心。
在《起信論》語境中,這種「決定信」是從信心地進入實踐、趨向覺悟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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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大乘起信論》的核心宗旨。
所謂「唯心」,是指一切現象(色、心、法)皆由一心所變現,強調心的絕對主體性與能造萬法之能。
修行者需先在信仰上接納、在理會上通達此一體心之義,方能進入大乘究竟之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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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起信」的實踐核心在於破除執著。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建立對一心開顯的正確信仰,必須先捨棄對「有」與「無」或「世俗」與「聖諦」等二元對立的執著(二執),才能進入不兩邊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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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對真如或法性的體悟,消除對象與主體的二元對立(分別心),最終證得與真理契合的無分別智。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是從有情之迷轉向覺悟之智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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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因緣成熟後,投生於佛家,藉此獲得極佳的聞法環境與指導,是修行進步的重要外在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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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實踐佛法,最終能接續佛陀的覺悟境界並成就佛果,強調修行之終極目標與正果的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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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眾生皆具佛性,且此佛種子(覺悟的潛能)在因果輪迴中雖被客塵遮蔽,但其本質永不毀損、不至斷絕,是能導向最終覺悟的根本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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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轉接語,用以引導讀者回溯至被註釋的論文原文,證明其論據之出處,確保疏之解釋不脫離論之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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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大海」比喻佛法之廣博、深邃且無邊無際,寓意佛法涵蓋萬法,能容納一切眾生,且其義理深奧,需逐步深入探索方能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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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信」在修行體系中的啟動作用。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信是打破妄想、開啟覺悟之門的能動力量,是修行者進入真如法門、獲知佛道之初步且必要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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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智慧(般若)是突破煩惱、解脫生死輪迴的關鍵力量。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指透過覺悟真如,以智慧破除無明,方能達成真正的度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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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論述過程中,為了闡明心性與覺悟的關係,特意舉出「信」與「智」的對比或結合,以示信心是獲取智慧的基礎,或智是信之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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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闡明佛法義理並將其廣為傳播,使眾生能領悟並實踐佛道,是論疏中對傳法目的的簡潔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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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的偈頌內容,說明接下來將對偈頌的起始部分進行解析或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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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文本分析,作者在解析論著結構,指出下文使用「故」字作為推論的總結或結果的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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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旨在說明前文或後文之論述是為了釐清兩個不同的義理層次,以避免混淆,確保對法義的理解精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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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動機或目的之總結,說明作者撰寫本論的意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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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文中的標記語,說明前段關於表達歸依、頂禮與陳述發心願力的內容已敘述完畢,準備進入下一法義論述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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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的結構指引,標誌著作者將從初步的導入或前言,轉入對《大乘起信論》核心論理體系(論體)的正式確立與詳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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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分析,作者在解析前文義理時,將其在文字表述上的呈現方式分為三類進行論述,屬於典型的疏釋體系之分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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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分析,指出在論述結構的第一部分,其目的是總括性地標示出該法義是可以被許可、可以被闡述的,為後續詳細分析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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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寫作體例說明。
在分析論著時,作者採取「舉數開章」的編排方式,即先明確指出將要討論的項目數量(如:有三種、有四類),隨後依序展開詳細解釋,以使結構清晰、邏輯嚴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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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研讀或註釋論典時的第三種分析方法,即採取「章別」的結構,針對每個章節的內容進行詳細的個別解釋,以確保義理的次第與系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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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指引語,提示讀者相關的論據或詳細說明已記載於前文或特定的經論文字之中,用以證明所述義理之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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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句,旨在分析前文所述之論義結構。
在討論「初、中、後」之次第時,針對「中」之部分所提及的「有法」之義理進行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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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中,旨在闡明萬法之本源皆回歸於「一心」。
此「一心」非指世俗心識,而是指能覺且含藏一切種子的真如心,是所有現象與真理的統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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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若能徹悟《大乘起信論》中所闡述的真如心與妙湛浄法等核心義理,方能以此為基盤,進而轉依並達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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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之始必須具備強大的信心。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信」不僅是對佛菩薩的信仰,更是對「眾生皆可成佛」這一真如本性的堅定認知,是所有修行能否進展的基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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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特定因緣或教法能激發修行者內在的大乘信仰潛能(信根),使其具備進入大乘道之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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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心中「信」的根基在相狀上的顯現。
在《起信論》體系中,信根是指能生起正信的內在素質,而「相」則是指此種根基在心靈或行為中呈現的具體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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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轉接語,指示讀者參照前文已設定的標題或主題名稱以獲知詳細內容,避免重複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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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對佛法、如來藏或真如的信心已初步形成並穩固。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信」是進入大乘法門的門徑,信根的建立是後續發心與修行所有功德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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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契機成熟或信心確立後,正式進入追求覺悟、成就佛果的實踐路徑。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透過信、願、行之圓融,將凡夫之身轉化為佛道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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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正式踏入覺悟之途,開始實踐佛法以追求覺悟的過程。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從凡夫之信心轉向實踐覺悟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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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信、願、行後,所獲得的超越世俗的精神財富或圓滿的菩提智慧,象徵佛法之功德不可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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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語,指前文所述之修行或信解所帶來的深遠利益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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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或研究者透過依循論典(在此指《大乘起信論》)的教理指導,而能獲得相應的悟境或正確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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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在論證完前述理據後,導出最終的結論或正確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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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說明。
作者指出關於該論題的總體標記與詳細解釋(許說),在之前的文本中已完整論述完畢,旨在提醒讀者回顧前文,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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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分析(章回導引),說明論著在論述結構上,由「說有五分」處起,採取了「舉數開章」的編撰方式,即先提出總數(五分),隨後逐一詳述其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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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特定法相或概念之「五分」組成結構的詳細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心、身或特定修行階段之構成要素的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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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說明文字,指出前文或後文是在標記論書的章節序數,用以釐清文本組織結構,非屬法義討論之核心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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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導引語,指示讀者接下來將對論書中以「云何」(如何/為什麼)開頭的疑問句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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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體例說明,指在論述或分析前,先將該論典各章的名稱條列出,以便讀者掌握全書結構與論述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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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判釋,旨在區分或定義「因緣分」這一範疇。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通常涉及眾生如何依因緣而生起心意識,或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透過因緣的種種組合而產生對佛法的領悟與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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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承接前文,強調事物的發生或理論的成立並非偶然,而是有其必然的理據或因緣支持,旨在引導讀者進一步探究其背後的法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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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論師(或作者)在具備相關前提或機緣後,正式啟動撰寫論著的起始階段。
在論疏體系中,「端」指事物的起點或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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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正確的法義指導下,具備智慧的人應當採取與實踐的修行方式。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這通常指依據真如與妙湛之心,將信、願、行轉化為具體實踐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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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銜接語,強調在進入深層義理討論前,必須先行確立基礎的認知或前提條件,以確保後續推論的邏輯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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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旨在引出對「義分」之建立與設定的詳細解釋。
在論疏體系中,「立義」是指將深奧的教理按照一定的邏輯體系或層次進行劃分與界定,以便於後續的推論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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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轉折之語,指前文關於法義成立的條件(因緣)已詳細說明完畢,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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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論疏語境中,強調在分析法義時,應依據正確的教理框架來建立論點,以避免偏頗或落入邪見,確保對信心的理解符合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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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疏對教理體系之分析中,討論在闡述法義時,採取「略」或「廣」的不同建構方式。
在此語境下,是指若不採取簡約的框架來設定理論,則需採取更詳細的展開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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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或讀經者若未能把握經典或教法之核心宗旨(宗要),則容易在枝節處產生誤解或陷入偏差,強調對總體法義方向認知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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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標誌著進入對前文所述理論之詳細解釋與闡發的章節。
在論書結構中,「解釋分」旨在對核心論點進行具體的論證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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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作者在此處告知讀者,關於確立本論宗義(核心宗旨)的論述已經簡要完成,準備進入下一個分析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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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提示作者將針對前述議題進行更詳盡的論述與分析,以確保教理之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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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銜接詞,指若不對前文的義理或名相進行詳細的闡釋與開展,讀者將難以領悟其深意。
在論疏體裁中,「開釋」是指將簡略的論題展開為詳細的理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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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論述或修行過程中,由於佛法深奧的義理不易被凡夫直接領悟,因此需要透過特定的解釋、方便法門或詳細的疏導(如本疏之目的)來引導學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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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大乘起信論》的修行體系中,處於「信心」這一初步階段的修行者。
信心分為初發心之起步,是轉向大乘道、依止如來及信奉真如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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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在於對《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信心的闡釋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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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體悟佛性或信解教理後,不可僅止於知解,而必須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實踐,以達到解脫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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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修行狀態,指修行者在理會(解)上雖有領悟,但在行持(行)上缺乏實踐,強調「知行合一」在覺悟過程中的重要性,警示僅停留於理論認知而無實踐修行的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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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論證結語,指出某種觀點或解釋與《大乘起信論》的核心主旨(論意)相悖,故不成立或不被採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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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討論修行者在教化他人時,將重點放在誘導對方透過修行而獲得現前或後世的利益(如福德、安樂),而非直接導向最高解脫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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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雖然在論述中揭示瞭如何建立並修行信心的具體方法(法門),但仍需在後續論證其深層義理或實踐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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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因習氣與根基之差異,導致對修行願力的不同。
善根薄弱者缺乏對正法的深刻領悟與信心,因此在面對修行時缺乏內在動力,不願精進造作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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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說明前文之所以採取特定的論述方式或舉例,是為了呈現法義對修行者所能產生的實際利益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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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修行者的直接勉勵,強調在理解理論後,必須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操作,以達成覺悟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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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修行階位中,針對不同根機的人,需要勸導其修習相應的法門,以獲得相應的利益。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強調依循修行次第,從初步的利益誘導引向最終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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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說明,指明後續論述的序號及其在章別分析中的具體劃分方式,旨在導引讀者掌握論著的組織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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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及眾生在六道輪迴中之「初禪」或「初有」之分類。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心意識之生起或有情生命之初起狀態,將其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以作詳細論述。
。
此句為論疏中的程序說明,指在進入詳細義理分析之前,先將該章節的標題或名稱列出,以便於讀者掌握結構與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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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述結構的轉移,準備從前述的理論分析進入到對具體因緣(條件與原因)的詳細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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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法相或理體的顯現並非憑空而來,而是依循因緣條件而生起。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從真如不變的體中,透過因緣而顯現出種種相狀,以此說明體用不二的關係。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說明後文將針對特定法義採取「設問」與「作答」的論述方式,以釐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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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真如或心性顯現之方式。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探討真如如何透過不同層次顯現為幻相或覺悟,其中「直顯」指不經轉化或迂迴,直接表徵其本質或特定相狀的顯現過程。
。
在論述的邏輯結構中,此處指出某項教法或論證的第二個功能在於「遣疑」,即透過理性的分析與論證,除去修行者對法義的猶疑,使其信心堅定,進而能順利進入更高深的實踐階段。
。
此句為論疏中的銜接語,指引讀者回溯至前文的初步提問或設定,以證明目前的論述邏輯或解答與最初的疑問相契合。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性過渡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之疑問,將依序從三個面向或三個層次進行詳細解答,旨在使論證邏輯清晰、條理分明。
。
此為論疏中的結構性標記,指作者在詳細闡述之前,先以簡潔的文字概括總結該段落或該章節的核心要義,以便讀者掌握全貌。
。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
在佛教論疏傳統中,「別釋」是指在完成整體的概括說明(總釋)後,將內容拆解為個別項目,逐一進行詳細的分析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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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作者的結構性說明,表示在詳細分析完後續內容後,將重新回到此處對前述論義進行總結概括。
。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誌。
在釋論體例中,「別解」是指在完成整體的總體概括(總解)之後,針對文中每一句、每一段或每一個關鍵名相進行逐一、詳細的剖析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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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特定的八種因緣條件之中。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通常是指導致心轉或修行進展的種種條件組合。
。
此句為論疏之體例分析,指出在討論的次第中,第一項所論述的是「總相」作為因的理路。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總相是指能涵蓋所有特相的普遍性質,在此作為推導後續法義的基礎原因。
。
此處在分析因果或論理推導的類別,將後續列舉的七項歸類為「別相因」。
在因明學或論述體系中,「別相」指區別於其他特徵的獨立相狀,用以證明特定對象的獨特性或差異性。
。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說明。
在解釋複雜的法義時,通常先從「總相」(整體概況或總體特徵)入手,建立框架,隨後再詳細分析「別相」(個別細節),此為典型的佛教論著論述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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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開啟對前文所述名相或法義的詳細分項解釋,旨在釐清概念的雙重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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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分析菩薩行之起點。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探討菩薩如何從信心出發,在現象界中建立種種利他與自覺的行持(作為),以期達到覺悟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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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大悲願力,強調以救度眾生為核心的利他行,是實踐菩薩道的根本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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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撰寫本論的動機與原因並非單一或侷限於目前所述之情境,暗示有更深層或更廣泛的因緣促使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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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性或法相之體用時,說明該相貌能涵蓋、統攝所有個別特徵,故將其定義為「總相」,用以區別於具體的「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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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因」與「緣」的邏輯關係。
在特定的論述脈絡中,雖然名義上稱之為「因」(因果關係中的主因),但由於其成立需依賴於對果位的希求(望),且在實際運作的義理分項中,其作用更接近於輔助條件(緣)。
這是在辨析名相與實質功能之間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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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論點的轉折分析,旨在探討對方在設定義理範圍或區分教義層次時的邏輯分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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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結構中,說明前文之論述是為了後續的「解釋分」提供理論依據或邏輯基礎。
在論書體例中,「本」指基礎、根源或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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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在論述因果關係中「因」與「緣」的微細區分。
此句解釋「因」在特定語境下,其義理可以通向並涵蓋作為「緣依」(支持條件)的功能,說明在法相分析中,因緣之定義有時存在交疊或通用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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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討論名相的義理,指出某一對象或概念除了特定的個別解釋外,亦可從整體概括的「總相」角度來理解,用以說明法相在觀照時的層次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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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界定或解釋特定對象(如阿羅漢或佛)的特質,強調其已完全斷除煩惱,達到永離苦海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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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行苦」的本質。
在佛教對苦的分類中,分段變易(行苦)是指事物因因緣而遷變、無法恆常,這種不穩定與變動本身即是一種深層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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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指涉解脫一切苦惱、永不退轉的終極快樂,在《起信論》語境中,是指回歸佛性、證得圓滿覺悟後的寂靜樂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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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最終的目標與果位,即透過覺悟(菩提)而進入完全熄滅煩惱、不再輪迴的寂靜狀態(涅槃),此狀態被定義為最極致的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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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區分修行者的志向。
指真正的修行者不以獲取世間名利、福報或感官快樂為目的,而是以出離世間、證悟覺悟為目標,強調「出世間」的清淨心與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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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發心追求覺悟後,對世俗福報的超脫。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由「信」而生起的願力,使其不再追求三界(人、天、地獄等)中的感官滿足與世間福樂,而是以解脫為唯一目標。
。
此句在《起信論疏》中是用於分析眾生執著與外在名利的關係。
此處的「恭敬」並非指純淨的法供養,而是指基於名利心而產生的虛偽或世俗之敬意,是用來對比真誠的信仰與修行之心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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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遠離對世俗虛假名利或假象的追求,專注於真如實相的體悟,避免在虛妄的相狀中耗費心力。
。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轉接,旨在將後續提及的七種條件定義為「別因」。
在因果論中,「別因」指雖非直接導致結果的主因(正因),但若缺乏則無法成就結果的必要條件(助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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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某種論述、解釋或前導內容的特定目的,強調其唯一的作用是為了支持或導出後續的論證(此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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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說明作者在後續的論述中,將針對前面提到的七個要點或項目,分別建立獨立的解釋(別緣/別釋),以確保義理清晰且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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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分析次第,旨在逐一闡釋構成特定法相或果位的第二個條件(因緣)。
在《起信論》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心一念之起滅或正信之建立的種種條件分析。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說明,指明在當前的解釋分項中,內容被劃分為三個段落,旨在引導讀者掌握論著的組織邏輯。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說明,指出作者將該段義理分為兩個部分,以闡明其生起之因緣或邏輯關聯,旨在讓讀者明確理解法義的推演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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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論著或解釋的目的,在於排除謬誤,明確揭示佛法中真實、正確的義理(正義),以指引修行者不致走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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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以正確的見解(正見)作為對治手段,消除對法義的錯誤認知與執著,是修行中由迷轉悟的關鍵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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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承接語,指在論述正義(正確的義理,相對於偏義或權宜之義)的章節中,引出接下來的具體論述內容。
。
此句為《大乘起信論》的核心論點,指出萬法皆依於「一心」而然。
所謂「二種門」是指「真如門」與「生滅門」,旨在說明絕對真理(真如)與現象世界(生滅)在一個心之中互攝互融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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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所討論的兩種入道門徑(如真如門與生滅門,或對應的理路與事路)並非彼此對立,而是各自都具備包容與統攝宇宙間所有現象(一切諸法)的圓滿特質,體現了理事無礙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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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前文所述之義理(通常指一心或真如之理)是所有佛教教法、修行方法(法門)的總綱與基礎。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確立根本義旨在讓修行者在進入具體的權巧方便法門前,先領悟究竟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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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所有法義的討論皆在「一心」及其所分出的「二門」(心真如門與心生滅門)的結構範圍內,體現了圓融不二的體系。
。
此句強調該法義(或理論體系)具有完備性與包容性,能將所有佛法真義悉數攝受,無有遺漏,體現了論述的圓融與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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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論述目的,旨在揭示如來教法中最核心、最基礎的真理(根本義),使修行者能從根本上理解佛法精髓。
。
此處指論著中特定段落的編排目的,旨在透過正理來破除修行者對法義的錯誤見解(邪執),使心靈回歸正確的認知方向。
。
本句旨在說明透過修行或教導,使眾生破除對「人相」(對個體、自我的執著)與「法相」(對現象、定義的執著)的錯誤見解,以達到實相的體悟。
。
此句為論疏中的解釋性文字,說明前文特定措辭或論述的意圖,旨在導正眾生的認知偏差,確保對正法義理的理解不至走樣或產生誤解。
。
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所述之因緣進行條列式分析的過渡句,旨在導出第三個導致特定結果的條件或因緣。
。
本句為論疏之結構說明。
在論書體例中,「解釋分」是用於詳細闡釋前文概要的內容,此處指出特定段落的設定是為了作為後續第三段義理的導引或前提(因緣)。
。
此句在《起信論疏》中討論修行次第。
指文中對「發趣」——即發心傾向於覺悟之道的具體特徵與狀態(相)進行了詳細的分析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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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化導利根眾生的功德。
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透過正信與導引,使具備良好根基的人能生起不可轉移的菩提心,由小乘或凡夫位進而趨向圓滿的大乘佛道。
。
此句說明修行者達到一定境界後,具備了足以在不退轉位(不退位)安住的資質與能力,不再墮落於下乘或三惡道,是向著究竟覺悟邁進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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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前文之目的,說明佛法教化或特定方便法的宗旨在於建立正向的善根,並最終將其提升至「不退」的境界,確保修行者在菩提道上不再後退。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接語,用於引出-《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發信或修行等法義分析中的第四個條件或因緣。
。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性說明,指出前文的論述是為了鋪陳後續關於「修行信心」之具體內容(包括四種信心與四種修行)而設定的邏輯基礎或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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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論述目的的總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信心」是修行之始,是發心乃至證悟的基礎。
此處強調所有前述的教導與論述,其核心目的在於引導修行者建立並深化對正法的信心,以啟動後續的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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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條列式導引,旨在分析導致特定法相或結果的五種因緣之中的第五項。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於詳細剖析心信或業果的產生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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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標明後續解釋的對象。
在《大乘起信論》的結構中,將論述內容分為四個部分,此處正對應到第四部分「修行」章節的末段內容進行詳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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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修行次第之轉折,討論在具備「信心」這一基礎後,若缺乏後續正確的導引或實踐,其修行之侷限性。
在《信心論》體系中,「信心」是進入覺悟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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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引文標記,指明後續將對論文中關於「前世重惡業障」之段落進行詳細解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業障是導致眾生不能直接領悟真如、陷入迷妄的主因,需透過信願行之修習方能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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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修法或除障時,如何運用五行(金木水火土)的對應關係與特定文字(許文)來構建修法的因緣條件,以達到化解障礙的目的。
這類論述通常出現在論疏中對特定儀軌或修法邏輯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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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佛法中「方便」的必要性。
由於眾生被深厚的惡業與邪見(邪網)所困,無法直接領悟究極真理,因此佛菩薩需依機設教,透過適當的方便法門,先導除業障與破除迷信,方能導向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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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之轉接,標誌著進入第六項因緣的分析。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邏輯體系中,通常是以次第分析種種因緣,以闡明心真如與生滅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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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銜接語,指引讀者關注後續關於「止觀」具體修行方法的論述。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止觀是轉依、證悟真如的核心修行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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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止」與「觀」在修行中的必要性。
止(śamatha)是用以制息妄念的定力,觀(vipaśyanā)是用以洞察實相的智慧。
兩者必須互補且具足,方能破除煩惱、證悟菩提。
若缺其一,修行將失去平衡,無法達到覺悟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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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乘起信論》原文極其簡練,僅約三張紙的文字量,但其義理深廣,成為後世諸多註疏、解釋的契機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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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修行「止」(令心安定)與「觀」(透過智慧觀察)的實踐,以對治並消除心靈深處的煩惱與過錯(心過),是論疏中論述修行路徑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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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因果鏈條或條件的序數標記,用於導引接下來對第七項因緣的具體分析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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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出後文的論述是針對《大乘起信論》中「信心分」末尾部分的修行實踐進行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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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旨在引出後續針對初學者在學習大乘信心或起信論法義時,所面臨的階段性問題或對應的教導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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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往生淨土的具體實踐(八行),強調這些修行方法並非憑空臆造,而是依據佛經文本的教導,將其作為獲得往生果位的因緣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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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中的「方便」法門。
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情境下,為了讓修行者能專一專注於唸佛或特定的法門,而設定的種種方便手段(如設定生於佛前等情境),旨在破除雜念,建立堅定的信心與專一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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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所列之因果次第進行條列式分析的過渡句,旨在引出第八項具體的因緣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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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階段的遞進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前期的修行基礎與理解,將成為後續更高階(第五)勸修利益之法義的依據與條件(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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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佛菩薩在教法中採取特定方便或陳述之目的,旨在揭示修行能獲之真實利益,藉此激發眾生對正法的嚮往並實踐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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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引出作者撰寫論書的動機與背景(造論因緣),在論述體系中屬於說明撰著目的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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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誌,指示作者將進入對前述論義的總結性陳述,旨在將分散的論證歸納為系統性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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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指引讀者回溯前文。
意指目前所討論的顯現現象及其因緣條件,在之前的論述中已有明確交代,強調義理的承接與一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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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心由前文的義理闡述轉向針對可能產生的疑義進行解答(遣疑),以確保讀者對法義的理解達到圓融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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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論著或經論中常見的對機設問與解答形式,旨在透過問答方式釐清教義,使論證更加嚴密且易於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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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句,旨在引導讀者關注前文提出的疑問,探討在經典中哪些對象或法相符合所討論的特定特質(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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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解釋句,旨在明確指出後文所述之法義,其依據在於前文已詳述的八種因緣(八因)。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強調因果遞衍與法義的承接,此句起到了承上啟下的界定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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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說明論證的邏輯結構,指在設定義理定義(立義分)的階段,所確立的理論基礎或法理定義,作為後續推論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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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指涉經論的結構,說明從前的論述一直延伸到「勸修分」(即指導如何修行實踐的部分),以及該部分中所揭示的修行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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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性表述,將前面所討論的種種現象、法理或境界歸納為「如是等諸法」,旨在強調前面所述之法理的共性或對比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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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出前述義理在佛經中有更完整、詳細的論述,旨在證明論著內容與經教一致,具有權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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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佛菩薩及其所設方便之目的,即是以慈悲心為基底,旨在導向眾生脫離輪迴之苦,獲得究竟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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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動機的承接,說明作者在已有相關教理的情況下,為何需要重新編撰此論以詳盡闡明真理。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為了化導不同根機的眾生,將深奧的如來藏或真如義理以更系統的方式重新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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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反詰,旨在揭示眾生或部分修行者在表象的虔誠之下,實則仍被世俗的名利心(貪著)所驅使,警示修行者應審視內心動機,破除對名利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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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邏輯轉折,指前文已充分論證或涵蓋相關義理,故後續不再贅述。
在《起信論疏》的論證體系中,旨在精簡論述,避免冗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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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對文本結構的分析,說明前文之詢問是基於對法義的懷疑或不解而提出的,旨在透過問答方式來釐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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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用於預告後續將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由三方面進行系統性的解答,符合論著之邏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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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將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議題進行簡明扼要的解答,不作冗長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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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標記,指作者將針對前文提及的義理、經文或論點,展開更為詳盡的闡述與分析,以釐清深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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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誌,指在論述過程中,經過詳細分析後,進入到最後的簡要總結與對問題的最終解答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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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辯論過程,旨在說明某種法義(通常指大乘或佛性相關義理)雖然在經(脩多羅)中有記載,但仍需進一步解釋其深層義理或論證其成立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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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對話結構的說明,指明該段文字屬於詢問與對答的語境,用以釐清論述的邏輯對象與對話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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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在修行過程中,由於內在的根機(資質)與外在的行持(修行程度)存在差異,導致在接受教法、領悟義理時,所依持的因緣與結果各異。
這解釋了為何同一法門在不同根機的人身上產生不同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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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透過特定的教導或論證,破除修行者對法義的遲疑與不信,使其心境轉為清淨、確定,以便能進一步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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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經論在闡述真理時,其核心義理是一致的,不存在與基本法義相悖的另外一套法門,旨在說明教理的統一性與不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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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在領受佛法與產生領悟時,由於先天資質(根)與後天實踐(行)的差異,導致對同一法義的領悟程度有所不同,強調機根不一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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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修行或學習上的誤區,即單純依止經文的文字表述(依經),而忽略了透過論理分析(論)來釐清義理的必要性。
在論疏的語境中,強調「論」的作用在於對經義進行精確的解析與證成,以避免對經典產生片面或錯誤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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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討論「論」與「經」的依據關係。
在佛教傳承中,經是佛陀之原說,論則是對經義的解釋與推演。
此處指出部分修行者或學者傾向於直接依據論書的邏輯推演,而忽略或認為無需回溯至原始經典,這在論疏的辨正中通常是用來討論權實或教理依據的爭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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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撰寫論典的動機與必要性。
在論疏體系中,為瞭解決對方的疑惑或釐清法義,論師需透過系統性的論述(造論)來建立正確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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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典型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對特定疑問的解答,確認所闡述的義理已完整回答對方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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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結構的轉折,從簡要的概括進入到詳細的論證與分析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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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對象或法相進一步細分為兩種類別,以便展開後續的分析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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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說明佛陀在世間教學時,其教導(說)與對機(聽)的過程完全契合,體現了教法與機根的圓滿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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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如來在色身滅後,由於眾生的根機(資質)與因緣差異,導致對法領悟的程度與獲益的不同。
強調個體差異(根緣參差)對修行果位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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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解析,分析論中關於佛在世時,針對不同根機(尤其是利根者)而採取不同教化手段的論述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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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標題或導引句,「明」為闡明、解釋之意;「聽人勝」指在聽法、受教的過程中,聽法者因具備正信與專注而獲得的勝義利益或優越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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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佛陀之殊勝。
指佛陀作為能說法者,在色身(物質)、心法(精神)以及業力(行為)這三個面向都達到了最完美的境界,是所有能說法者中的最勝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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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討論教法傳達的手段。
指相對於隱晦或深奧的表達方式,直接且清晰的闡述(顯說)更能令受眾領悟,故稱其為「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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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如來圓滿的法音一次演說,即可將所有眾生度化。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佛陀教化之圓融與一次演說即能契入真如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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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討論論證與說法的成立。
指在法義的辯論或闡述中,能將理論體系完整建立、使說法成立的人,其論辯能力或對法義的掌握程度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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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區分正見與外道、異端(異類)之見解。
旨在對比正確的佛法義理與錯誤的誤解,以釐清名相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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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會或教法之效能,指透過正確的傳達與聽聞,使受眾(聽人)能體會到法義中最高、最究竟的真理(勝義),從而達成修行上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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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過渡語,意指在前文的論證或推導下,結論已然明確,後續無需贅言或重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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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疏之總結部分,將前述對法義的分析歸納至「勝義」之層次。
在《起信論》體系中,勝義是指超越語言文字、不依賴假名而直接體認的究竟真實義,旨在將修行者從名相的權宜理解導向真正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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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圓音」指涉的是圓滿、無缺的教法表述,象徵其義理涵蓋全體,不偏不倚,符合真如圓融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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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雖然眾生所聞的法音各異,但其本質來源僅為如來單一的圓滿真理之聲,體現「一乘」或「一法」的圓融義理,說明現象的多樣性並不改變本質的單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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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之說法,雖僅發一音,但能隨機化導,對所有根器不同之眾生皆能圓滿契合,體現其法門之圓融無礙與普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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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典型的承接式問句,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前文所述法義的詳細解析,符合論書以問答方式展開義理的結構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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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在佛法傳承或對特定教理的詮釋中,歷代論師因見地或對機之不同,導致解釋存在差異。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引出作者欲對某項爭議點進行釐清或統一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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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引文過渡語,用以引入其他論師或學者的不同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對比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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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第一義身」是佛之究竟實相,超越了色身與相應的報身,是絕對的真理本身,亦即法身之最深層義理,是所有佛陀共有的唯一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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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徹底離相的狀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覺悟真如,不再被外在的現象(萬相)所牽著走,從而斷除一切對對象的虛妄分別與執著,回歸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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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性或真如之本質,強調其超越物質形態(色相)與感官知覺(聲相)的特質,非物質之組成,亦非語言文字所能定義,旨在破除對佛性或真如有實體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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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如來或法身之妙用,說明其隨眾生之根機(機緣)而適切顯現種種形相與音聲,以達到度化眾生的目的,體現了「隨機化現」的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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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空谷無聲」喻指心靈或法界在離戲、無染、寂滅狀態下的清淨相。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來描述心真如之本質或修行至高度寂靜時,遠離一切妄想、雜染與對立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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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聲響之關係比喻法性與顯現的互動,說明心之起用或法之顯現如同迴聲一般,依循呼喚(因)而隨之產生響應(果),強調一種即時且對應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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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將討論的視角轉向「佛」的本質、體相或其教化之理,以進行後續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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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性或真如之體,強調在超越對立與分別(無音)的寂靜狀態中,體現出不二的絕對統一性。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下,旨在說明真如體性之單一與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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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闡說佛法時,必須根據聽法者的根基、能力與心境(即「機」)來決定論述的內容與方式,此為佛教「對機」的教學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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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比喻或分析現象的多元性,強調感官接收的對象(如聲音)具有差異性,並非單一同質,用以對比或導出後續關於一與多、共相與殊相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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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設問,旨在探討佛陀宣說法門時,雖以單一音聲演說,卻能涵蓋一切法義、圓滿無缺的深意。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涉及到一乘圓融與真如法門的宣說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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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眾生對法義產生歧義或誤解的原因,在於時機、場合以及受眾根機(異類)的不同,導致對同一教法的領悟產生差異,而非教法本身有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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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教化的對機能力。
佛陀或菩薩在宣說法門時,能依據聽法者不同的智慧程度、心態與習氣(根性),使其在同一法音中,各獲對其適用的啟發與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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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禪定狀態或法會情境中,心意識專注於單一法門或聖聲,而排除外界雜音的現象,體現了心境的純淨與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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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意識或法義在契入真如或修習時,保持高度的安定與精確,不產生錯亂或偏差的狀態,體現了定慧等持的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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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法或菩薩在感應顯現時,以非凡常的音聲來吸引或警覺眾生,以期使其脫離迷妄,符合論疏中對感應道巧用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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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以單一的音聲(一音),依據眾生根器的不同,使其能聞而各別領悟不同的法義。
體現了佛法「一圓多異」的教化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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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法或覺悟之聲能無礙地傳播至宇宙的所有方向,體現佛陀教化之廣大與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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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機緣成熟時,能領悟或聞信佛法之情狀。
強調「機」與「熟」的條件一旦具足,法音便能遍及,無有不聞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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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音聲特性的總結。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圓」代表圓滿、無礙且周遍,指佛陀的教法或法音能圓滿攝受一切眾生,無有缺失或偏頗,故稱之為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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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法或聲相的性質,旨在區分「遍滿」的狀態。
作者強調此處的描述並非指一種像虛空般均一、無差別的全面填充,以避免將特定的法義誤解為單純的空間式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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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機心巧用,運用「隨類音」的方便法門,根據眾生的語言能力、根機與習性,以對應的語言與方式廣傳佛法,使其能領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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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總結性用語,用以將前文所述的理路、定義或現象,與後文將要論證的結論或特定的法義名相相對接,確認前述內容即是該法義的具體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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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用的承接語,用以引入他方觀點或可能的質疑,以便後續進行論破或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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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轉接語,旨在將討論的視角切換至「佛」的特質、身分或法義層面,以進一步闡釋佛陀在覺悟與教化上的特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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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特定的認識層面或特定的法相分析中,色法(物質)與聲法(聲音)具有其實體或顯現的狀態,用以分析現象的組成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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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音或教法之傳達達到無欠缺、完備之狀態,象徵真理的宣說不偏不倚,能令聞者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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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描述真如或佛性的特質,強調其法界圓融、無礙且充盈於一切眾生與環境之中,不存在任何不涵蓋的空間或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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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淨土狀態中,超越了世間階級(如王宮權貴與商人平民)的對立與區分,體現法界平等、無差別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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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眾生機能與修行果位的差異。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探討即便在覺悟的境界中,仍存在著從「平等」到「上乘(最上乘)」的層次區分,旨在分析修行階段與果位之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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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解釋法義的統一性。
以「音」喻法,說明雖然現象多樣,但其根本理體(或所傳達的真理)是單一且不雜亂的,不存在矛盾或分歧的曲調,以此強調真理的絕對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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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析「圓音」之義。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圓」代表圓滿、周遍,不偏不倚。
圓音指如來之教法或真理之聲,能遍及一切眾生、一切法界,無有遺漏,故名為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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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圓音」(指佛菩薩之教化之聲或法音)在修行過程中扮演關鍵的觸發與支持角色。
增上緣是指在多個條件中,起主導作用且能促使果位產生的關鍵條件,說明眾生獲益是依託於此圓滿法音的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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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菩薩的教化機理:法身真理雖唯一不變(如圓月),但為了對機度化,會根據眾生根心的差異(根差別)而顯現不同的權宜方便(眾多聲)。
這體現了「一圓相」與「多現相」的不二關係,即以多樣的方便手段導向唯一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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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鏡像」或「器影」為喻,說明同一真如(或同一法性)在面對不同根機、不同器世間時,會顯現出對應的差異化相狀。
強調「體」之單一與「相」之多樣,說明顯現的差別在於「器」(接收端/條件)而非「體」(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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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總結性承接語,旨在告知讀者前述的論證邏輯或法義理路,同樣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強調法理的一致性與類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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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引證語,旨在表明前述論點或解釋符合佛經的記載,以經論互證,確立法義的正統性與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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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具備不可思議的神通力,能以單一聲音演說法門,卻能讓不同語言、不同根機的所有眾生,都能依其自身的語言與能力而各別領悟,體現了法界圓融與隨類化導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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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法教化之機權相應。
由於眾生根機、種類(類別)不同,佛菩薩依其程度與特質,設適當之方便法門,使不同類別的眾生都能依照其能力獲得對法義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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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轉折語,用以引出他論或對立觀點,隨後將進行辨析與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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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如來之神通與方便。
如來雖已離於世間之執著,但為了對機度化眾生,能隨方便化現出各種音聲,以契合不同根機之眾生,此屬化身之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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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眾生在語言表達上的現象。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說明眾生雖有語言之異,但其本質或能被佛力、法力所攝受,或討論言音如何作為一種標誌而與真如之寂滅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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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眾生得救或進入正道的機緣,強調如來宣說佛法(轉法輪)的威力與影響力,能攝受眾生使其脫離迷妄。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這涉及信願與佛法教化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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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之教法(佛音)具有圓滿的智慧,能隨機隨緣地開示,不存在任何理解上的阻礙或邏輯上的矛盾,能直接導向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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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華嚴與起信論中之圓融義理,指在真如實相中,個體(一)與整體(一切)並非截然對立,而是互即互入。
單一微塵中含藏全法界之功德,即是「以一得多,以多得一」的圓融無礙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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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大乘佛教之圓融義理。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下,強調現象界的種種差異(一切)與本質上的單一真如(一)並無二致,旨在破除對相對之對立見,揭示事理圓融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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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華嚴與起信論中「理事無礙」的圓融義理。
指個體的眾多現象(一切)與絕對的真如本體(一)在體性上是同一的,並非部分與整體的數量關係,而是指真如不離現象,現象即是真如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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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中旨在說明佛陀之教法雖對不同根機者而異,但其出發點與究竟目的均是一致的,故將此圓融的教化特徵稱為「一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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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圓融無礙之理。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真如之體性不分大小、局部與整體,單一之相中含攝全部之義,體現了事事無礙與一圓體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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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圓音」之名相定義的總結。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圓」代表圓滿、無礙且周遍,指涉法性或佛之教化能遍及一切眾生,無有缺失,故稱其音為「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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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大乘經典《華嚴經》來證實前文所述之法義,顯示論述之權威性與經論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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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在世俗層面所使用的語言工具(語言法),旨在說明雖然眾生語言各異且屬世俗假名,但能作為傳達佛法、引導覺悟的方便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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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乘圓融之義。
在最高層次的覺悟中,法界一即一切,因此即便僅以單一言詞或微小之相,亦能演說出全體法義的圓滿內容,體現了「一即一切」的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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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聽法者對深奧佛法(淨密音)的渴求。
在《大乘起信論》疏的語境中,強調透過信解,將原本微細、深隱的真理轉化為明確的領悟,以達成究竟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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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成就覺悟的起始點。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由於對佛法真理的初步信解或因緣觸動,而生起菩提心,這是從凡夫轉向聖者、進入菩薩道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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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之說法(佛音)超越了世間凡夫的邏輯推論與認知範疇,具有超越語言描述的深邃義理,需以正信與智慧方能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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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界圓融之理,強調「一即一切」的特質。
在如來藏或圓融法義的語境下,單一的音聲不再是孤立的現象,而是與法界所有音聲互融互入,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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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真如或佛性的特質,強調其在一切法(現象)中具有絕對的平等性與普遍性,沒有任何法能被排除在這種遍滿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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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的過渡語,旨在引出後文對六組對立或相對概念(六雙)的分析,以利於對法義的對比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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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真如之本質,強調其體性平等且周遍於一切,無有差別與缺失,旨在說明真如之法相在圓融中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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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一」與「多」的圓融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一)與現象世界(眾生、法)並非對立,而是體用不二。
此處說明絕對的單一(一)涵蓋並等同於所有相對的多元(一切眾生及法),體現了理與事的圓融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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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或佛力的廣大無礙。
透過「空間」(十方諸剎)與「時間」(三世諸劫)的全面涵蓋,說明其法義或功德之深廣,不被時空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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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或特定境界在法身、報身、化身三身視角下的平等性。
強調在究竟實相中,與應身(報身)及化身之佛在體性上是平等的,體現了圓融無礙的佛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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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性或真如的特質,強調其遍在性與無礙性。
所謂「等於一切法界及虛空界」,是指真如的體質涵蓋萬有,不因空間或法相的差異而有所限,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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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或佛之境界中的「無礙相」。
『等於無礙』指其心境與一切法平等且不相妨礙,能隨機方便地進入任何法界(入界),並能在無量世界中自在化現出生,以度化眾生。
此乃體現法身與用身圓融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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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性或真如的涵容與平等性。
指真如之體不離於現象界(行界)亦不離於解脫界(涅槃界),體現了理事無礙、不二的義理,說明絕對真理與相對現象在實相上是平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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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將當下論述的義理與《華嚴經》的高度圓融境界相連結。
三種無礙(法界、法相、法性無礙)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圓融境界,說明該義理並非孤立,而是符合華嚴法界中體用不二、重重無盡的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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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聲聲相應之理,說明聲音的產生與對待關係並非單一,而是隨每一聲的顯現,皆對應著六種對立或相應的法相(六雙),用以闡明現象與法義的對應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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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或法音之特質,強調在正定或正法導引下,內在或外在的音韻呈現出高度的調和與純淨,不被雜染或亂相干擾,體現出心境的安定與法義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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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邏輯上的「周遍」關係。
在論疏的辨析中,「六雙」指六組對立或相對的法義項目。
若其中一項不能完全涵蓋另一項(不周遍),則在論證邏輯上會產生漏洞,無法成立圓融的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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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聲音的性質或構成。
在《起信論疏》的分析框架中,討論聲音(音)若缺乏完整性或特定條件,則無法稱為「圓滿」之音,用以對比圓融與不圓融的法相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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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音樂的「音曲」比喻法義的運作。
論述若僅追求單一的平等或均一(等遍),而缺乏差異與次第,則無法構成完整的意義或美感。
在論疏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說明在闡述真理時,需在「絕對平等」與「相對差異」之間取得平衡,不可因追求平等而抹殺了表現法義所需的層次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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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真如或圓滿覺性的特質。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圓滿的實相超越了語言、文字與聲音的範疇,屬於不可言說的境界,旨在破除以名相或聲相來定義真理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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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於起信論的圓融義理,強調在不毀損個體差異(曲)的情況下,依然能體現法界平等遍滿的本質,體現了『圓融』與『不二』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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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關於文辭修辭的討論。
作者強調在闡述普遍真理(遍)時,依然能保持文字的格律與韻調,不因追求義理的周全而使文句變得雜亂或失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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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的論證過程,並將此邏輯基礎推導至接下來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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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或菩薩在修行圓滿後,所發出的法音具有圓滿、無礙的特質,能對應不同眾生的根機而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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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如或究極實相的超越性,說明其不在凡夫心識的邏輯推論、分別思量或認知範圍之內,旨在破除以有限之思維企圖掌握無限真理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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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前文所述之理,說明由於法身具足絕對的自由與無礙(自在),故能顯現或運作於眾生之中。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法身自在是指真如本性不被任何煩惱、障礙所困,能隨緣而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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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語,總結前文對「一音」之義理的闡述。
在《起信論》體系中,「一音」通常指佛陀圓融無礙的教法,能對不同根機的不同眾生演說適當的法門,但其本體(一音)是統一且圓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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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的過渡語,作者在進入下一個核心議題或總結前,先將目前的次要討論或分支論點暫止,以確保論證邏輯的清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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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轉折語。
作者在完成對特定詞項或旁支義理的詳細分析(釋義)後,重新將論述重心導回原論(起信論)的文本順序,以維持解釋的結構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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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
說明在釋迦牟尼佛入滅後,由於眾生在根機(資質)與行相(修行實踐)上存在差異,導致對教法的領悟與修行進度不一,這也是後世產生不同教派或解讀差異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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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的修行層次或眾生狀態中,根據對法義的領悟能力與資質,進一步細分為四類不同的根性,以說明法門對治的差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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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論述結構,將討論的對象分為四部分。
前兩項的義理直接源自於佛經,而後兩項則需透過論書(如《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邏輯分析與推導才能獲知其正確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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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分析修行者獲取正見的途徑,強調「自力」與「廣聞」的結合。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雖強調佛力加被,但修行者仍需透過聞思(廣聞)與自身精進(自力)來轉化習氣,以達成對真理的領悟(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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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在研習論疏時,不能僅依賴單一文本,而應在廣博的經藏聞思基礎上,方能正確領悟佛陀在經論中所揭示的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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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理已十分明確,或其邏輯必然性已成,故無需贅言詳加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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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動力之辨析。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區分「自力」與「他力」(佛力/阿彌陀佛願力)。
此處旨在說明某些修行階段或特定見解被定義為「自力」的原因,用以對比依止佛力而得解脫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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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認知上的偏差。
指部分修行者僅憑個人思考(自力),在對教法聽聞不足(少聞)的情況下,卻產生過度自信的理解(多解),這是一種對法義認知的誤區,容易導致偏執或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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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或領悟法義時,強調並非僅靠對經論文字的廣泛積累(聞經)即可達成,意在區分「文字上的聞法」與「內在的實踐或體悟」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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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佛法經典不僅是文字上的認知,而是能透徹領悟其深層的宗旨與教義意圖(意致),是實踐修行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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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體系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所提及的某項議題或反對意見進行否定,表示該項內容在法義邏輯上已不成立,或已在先前的論證中被涵蓋,因此不再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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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之動力來源。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區分「自力」與「他力」(佛力/加持力)。
此句旨在解釋為何在特定法義脈絡下,將其界定為修行者自身的努力或作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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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分析脈絡,旨在討論修行者在面對佛力加持與自力精進時,對於「無自心力」這一種心態或狀態的辨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探討自力與他力(佛力)的關係是理解信心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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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論疏在學習佛法中的必要性。
佛經(經文)多為對機而設的教言,而論疏則旨在對經文進行系統性的解析與闡釋,旨在幫助修行者將分散的經義轉化為可操作的理論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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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前文論點的總結,指出若缺乏正確的依止或見解,則在修行或對治煩惱時會顯得缺乏實質的力量(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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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論述的依據來源,將《大智度論》與《瑜伽師地論》等重要論典作為理論支撐,旨在證明所述義理具有經論依據,符合大乘佛教論疏的考證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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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具備正確的理論基礎(如《起信論》之正信)後,才能正確解讀佛經的真實意圖,避免對經文產生片面或錯誤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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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是用於解釋前文論點的邏輯銜接,強調某些法義若僅憑簡略的文字難以領悟,必須依賴詳盡的論證與闡述(廣論)才能使修行者或學者獲得真正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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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分析學習或研究論典時可能遇到的障礙。
文中提到的「煩」是指因面對繁複、冗長的論證或大量文字而產生的心理厭倦感,這是一種在修習法義過程中需克服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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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及教學對象之根機與教法編排的關係。
即便受眾具備利根(快速領悟的能力),在撰寫或宣說論典時,仍應追求精煉,避免贅言,以利於直指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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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評論對待經典或論著的態度。
作者指出某些研究者僅停留在文字表面的考據(文約),而未能深入挖掘或領會文字背後深廣的佛法內涵(義豐),是一種偏於形式而失其精髓的研讀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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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佛經教義的深層領悟,而非僅止於文字表面的讀誦。
在《大乘起信論疏》的脈絡中,此「深解」指涉對真如、一心及機然等深奧理法的徹悟,是修行者能正確實踐教法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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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著或教法的特點:以精簡的文字(少文)概括極其廣博的佛法義理(攝多義)。
「心樂總持」指修行者在心中歡喜地持守此法,透過總持力將零散的義理統攝,使具備領悟能力的修行者能迅速掌握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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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提及的四種法相或四個項目之過渡語,用於引出對這四者之中特定項目的進一步分析或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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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轉折,用於釐清討論範圍。
作者明確指出前文提及的三個項目(或三種觀點)不屬於目前此處論述的範疇,以避免讀者將不同的法義階段或修習內容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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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轉接語,用以明確界定當前討論的法義對象。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分析框架中,通常將眾生依其對法之領悟或修行位次分為不同類別,此處旨在將焦點轉向第四類對象進行詳細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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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標記用語,用以指引讀者或校對者,說明接下來的內容是接續在「如是」這一詞彙之後的段落,屬於文本結構的銜接說明,無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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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誌。
在論述過程中,作者採取「設問—分析—結答」的邏輯體系,此句標誌著進入針對前述論題的最終總結與定論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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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典型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提到的「如是」(如此、這樣)之具體內涵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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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總結性表述,指前文所分析的四種不同根機或類別的人,其對應的法義或修習路徑在此處採取通論式的概括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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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語,標記論主原論內容結束,後續將進入疏著者的解釋或相關補充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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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指明接下來的內容將針對前述分類中的第四類對象(之人)進行個別的詳細闡釋或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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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在說明撰寫論書的動機與必要性。
所謂「結明」,是指將散見的教義進行總結並闡明,而「造論」則是透過系統化的論述來確立法義,使修行者能明確掌握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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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將討論對象導向-《大乘起信論》-本文,標誌著論述將進入對該論之具體分析或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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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論著體例的說明,交代該論書的篇幅構成,在論疏體系中屬於基本的書目概況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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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該法門或論述具有高度的概括性與圓融性,能將所有佛經的要義悉數攝受,不遺漏任何義理,體現了「一圓攝多」的法義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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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前文之用詞意圖,說明該項論述旨在涵蓋與總結如來所教導之深廣無邊的真理,體現了《起信論》中對如來智慧與法門之全盤攝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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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文本結構的分類說明。
在特定的教法體系或論述框架中,將內容分為不同的「品」或「類」,此句明確指出第四品之屬性為「樂總持」,旨在界定該章節的法義範疇與修習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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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起信論》作為修行導引的重要性,指出該論所述的「真如」與「緣起」之理是通往覺悟的關鍵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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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結語,說明基於前述之因緣與必要性,故而成立此論以開導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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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導引語。
在《信心論》的疏釋體系中,作者將論理分析分為不同的部分,此處標誌著從前一論題轉向「立義分」(即建立義理、闡明正義的部分)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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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誌,指明後續將對該段文本進行二分法的義理分析,是典型的疏論導引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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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說明論述結構的編排方法。
所謂「結前起後」,是指在論述轉折處,先將前段義理進行總結(結),再以此為基礎開啟後續的論證(起),以確保論理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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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對應之標記,指引讀者接下來的解釋將從「摩訶」(Mahā,意為大)這個詞彙開始論述。
在《起信論》等論典中,常用此類簡短標記來對接原論文本與疏釋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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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標誌語。
在佛教論疏體系中,通常先進行「破」(破除錯誤見解或前人誤解),再進行「立」或「正說」(建立正確的義理)。
此處標誌著論述進入核心的正義闡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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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性標記,指出後續將分為兩個章節或兩個論述門類來詳細展開義理,屬於對論書體例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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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區分文字表面的表述(法)與其背後深層的教理意涵(義),強調在詮釋經典時需兼顧文字與真義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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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解釋「法」的定義。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法」並非指一般的現象法或教法,而是指大乘佛教中超越區分的究極實相(法體),強調其本質的統一性與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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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對「名」與「義」進行定義區分。
在論疏體系中,「名」指稱呼,「義」則指該稱呼所對應的實質內容或法義。
此處明確指出「義」是指向大乘法門的實質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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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銜接語,標誌著論述進入「初立法」的階段,旨在說明法義建立的起始次第或基本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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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文,說明解經次第。
作者正準備從「下釋」的內容中,先就「法體」(即佛法之體性、實相)進行詳細的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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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標誌著論述結構的轉折,準備進入對特定義理(義)的建立與論證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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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的結構性導引,指出後文將進入對「真如自體相」這一核心義理的詳細解釋(釋義),旨在指引讀者區分論主原典與疏釋作者的分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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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疏的體系分析中,旨在解析「法」之建立的邏輯結構。
在《起信論》的論述框架下,討論法如何被設定或建立,通常涉及對名相的定義以及實相的闡釋,區分不同的建立層次以釐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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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名相或法義的確立方式。
指從事物的本體(體)出發,將其整體特質總括而定名或立義,而非從局部或功能面切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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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文字,用於標記結構。
說明作者即將進入對特定段落(下釋中)之初步總體義理的解釋,屬於典型的疏論解經體例,旨在讓讀者明確當前解析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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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討論法相或教義的建立方式。
指在設定理論框架時,並非混雜,而是根據不同的「門」(即類別、範疇或切入角度)來分別予以確立,以示條理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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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導引句,說明接下來的文本結構。
作者明確指出從「真如者」起,進入對「真如」這一核心名相的個別詳細解釋(別釋),旨在將總體的義理拆解開來詳加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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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法」字的定義界定。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此處的「法」並非指萬法或佛法,而是指構成眾生心識、起心動唸的現象(心法),旨在分析眾生心之本質與轉變。
。
此處在論述心性或法相之體用。
在論疏的體系中,強調事物的本質屬性(自體)即構成其名相上的「法」,是用以界定現象或實體之定義的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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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大乘佛法之核心觀點,即「諸法無自性」。
強調萬法在體上是統一的,並非各自擁有獨立、分離的實體,旨在破除對個體獨立實有的執著,導向圓融不二的法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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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與體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一心」即是真如,亦是眾生迷染之本源,說明一切法之體性皆歸結於此一心,不另設他體。
。
本句旨在界定「法」在特定語境下的義項。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的體系中,討論法性或法界時,常將「法」回歸到意識的運作與心識的狀態,強調一切現象(法)皆由心造,心即是法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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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一心」的能攝義。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心並非指世俗的意識心,而是指真如心(一心),其特質在於能攝受一切法,體現了真如與現象界不二的圓融關係。
。
此句旨在區分大乘與小乘在法義上的根本差異。
大乘法強調普度眾生與圓滿覺悟,其教理框架與目標在於開顯一切眾生皆具佛性,與小乘法側重於個人解脫、斷除煩惱的修行方向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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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心」的能攝功能。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心能通達並攝受一切現象(諸法),說明心與法之間互不分離的圓融關係,是體現「心法不二」的核心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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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觀點,即「一心」是萬法之本源。
所謂「諸法」指一切現象,其自相(自體)並非實有,而是由一心之體與心之用所顯現,強調心法之絕對性與唯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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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中旨在區分大乘與小乘對「法」之性質的看法。
小乘(尤其是部派佛教之說一切有部)傾向於認為法具有「自相」或「自體」(Svalaksana),即每種法有其不可替代的固有特徵;而大乘(特別是依據本論之真如義)則強調法之空性或依於一心,並非各有獨立自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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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大乘起信論》的核心宗旨,即以「一心」作為切入點,說明眾生心與如來藏的不二,將此心之轉依與覺悟過程視為大乘教法的總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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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指示語,指引讀者關注從「何以故」這一詞彙開始的後續段落,用以引出對前文論點的理由說明或因果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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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指涉對法義的分類處理。
意指根據不同的分析角度、教理門類或修行階段(門),而分別設定相對應的理論或實踐體系,而非混為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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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分析,旨在將前述的文字內容拆解為兩個核心義理進行詳細闡釋,屬於典型的論書分析結構。
。
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語,指示讀者回溯至前文對該章節或該論點之總體宗旨(總義)的闡釋,以利於理解當下細節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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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撰述體例說明。
作者在論述過程中,針對前文提到的某個觀點或對象(望下),決定另闢一章或一個門類(立別門)進行詳細闡述,以確保義理之嚴謹與條理清晰。
。
此處討論心法的本質。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心法雖有不同面向(如真如與迷染),但其體性本然是一,旨在說明不二法門與一心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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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大乘佛教的教義涵蓋範圍極廣,其理論體系不僅包含小乘之基礎,更進一步闡述菩提心、空性、圓融及一切眾生皆能成佛的廣大願力與智慧,體現其包容與超越的特質。
。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發問形式,旨在引導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的詳細論證或解釋,體現了論述中循序漸進的推論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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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佛法的義理並非外在之物,而是直接依據於眾生之「一心」(即起信論中所論之一心三門),透過對此心的剖析與顯現,方能徹悟大乘之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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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或結論的因緣分析,旨在透過問答形式深挖法義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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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提示讀者後文將針對前述之義理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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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法之體性。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心之本體(一心)的統一性,即便後續討論其顯現出不同的相狀或功能,但其根本體性不離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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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指出後文將從兩個不同的角度或維度(門)來進一步闡釋前述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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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真如(絕對真理)與大乘法門的內在關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真如非僅是寂滅的空虛,而是具足能生一切法、成就佛果的體性。
大乘之「體」即是指真如中本具的菩提心與佛性,說明大乘教法並非外在添加,而是根植於真如本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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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大乘起信論》的生滅門(即眾生處於迷染、受業力牽引的狀態)中,依然可以透過「體、相、用」的邏輯框架來分析。
體是指本質(如阿賴耶識或染悟之體),相是指顯現的現象(如六道輪迴),用則是其運作的功能(如業力感召)。
這體現了論著將體相用分析法從真如門延伸至生滅門,以論證由染至淨的轉依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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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總結性陳述,旨在將大乘深奧的義理概括為三個核心要點,以便於修行者系統地掌握大乘教法的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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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大乘起信論》的核心論據,即以「一心」作為基礎,進而推演並顯現大乘佛法的深層義理。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心是能覺悟的本體,所有大乘教義皆由一心之理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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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心真如」這一核心概念的定義引言。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真如是指心在未被客塵所染、未起妄念時的絕對本體狀態,是覺悟的根本,亦是萬法之源。
。
此句為論疏之總括性敘述,旨在總結並舉出「真如門」的法義。
在《起信論》體系中,真如門代表絕對的真理本體,與心門(起心)相對,旨在說明萬法本然的不變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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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標記性文字,用於指明經論文本的起止範圍,說明接下來的論述內容是針對「一法界」這一法義的詳細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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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重心由前一項轉移至對「相」(Lakṣaṇa)之定義或性質的解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相」通常涉及真如的相狀或現象的表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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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即是真如的特徵或相狀。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真如雖無相,但為方便說明而設「相」之名,用以指涉其不變、不異、不雜、不染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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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對正文的導引,說明後文關於真如的論述將分為兩種「言說分別」來進行闡釋,旨在釐清真如在實相與名相、或不同教法層次上的表述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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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識的生滅性質。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區分「真心」與「客塵心」。
此處強調所討論的對象屬於「生滅」層面,即處於輪迴與變異之中的心意識象,而非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概括地引入「生滅門」的討論。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門是指從凡夫處於迷妄、受生滅法支配的狀態出發,闡述如何透過修行轉向真如門的過程。
。
此處為疏論對論文結構的導讀。
說明「生滅」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止於如來藏(真如)而顯現的現象,強調事事依於理而起的關係。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對「因緣」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與詳細解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因緣涉及眾生如何因妄想分別而墮入生死,以及如何依正因緣而趨向覺悟的機制。
。
此句指明現象界的生起與滅盡皆由特定的因緣條件所決定。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眾生因無明與煩惱而陷入生滅輪迴的因果鏈接,以此對比真如不生不滅的本性。
。
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語,標記作者準備對《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生滅因緣」的特定段落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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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接續前文,準備進入對「相」(lakṣaṇa)的定義或分析。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真如之相或現象之相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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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前文所述之現象屬於「生滅相」。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框架中,生滅相指涉處於因緣遷變、有生有滅的現象界,與不生不滅的真如實性相對。
此處旨在區分現象的變異與本體的恆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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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文字,用於標記論述結構的起訖。
作者在此指明接下來將進入對「生滅」相關法義的詳細論述,屬於典型的疏釋體例,旨在引導讀者區分論主之正文與疏主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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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是用於定義或解釋某個法門、經典或觀點的功能,強調其能直接指明大乘佛法最核心的本質(自體),而非僅僅是權巧的方便。
在《起信論》語境下,這通常指向真如或一心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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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生滅(現象界)的層面中,依然存在著不染不雜的本覺心。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本覺(真如)與生滅(妄心)雖有差異,但本質不離,指明在現象的生滅流轉之中,覺性始終內在且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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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生滅現象的表象之下,其不變的本質(體)。
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事相雖在生滅變遷,但其體性不離真如,旨在闡明真妄不二、體用一如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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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起信論疏》中討論眾生如何由真如之性而起染汙,指出導致生命不斷經歷生起與滅盡(輪迴)的根本原因。
在論疏語境中,這通常指向由無明所起的妄心,使本具清淨的真如顯現為生滅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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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在特定修行階段或認知層面上,尚未超越對立與變遷的範疇,仍處於有生有滅、現象遷變的世俗或現象界(生滅門)之中,未達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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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真如(絕對真理)的視角下,不需要經過繁複的權相或推論,可以直接揭示大乘佛法的實體本質,強調真如與大乘體之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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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大乘起信論》中「生滅法印」的義理。
生滅門是指眾生因無明而感受到的生滅現象,而在此門下討論的「自體」,是指在生滅現象之中的本質或其相對的實相,旨在透過對生滅的分析,最終導向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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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承接前文,指出前述之現象或法相並非偶然,而是基於深層的理法或因緣而成立,旨在引導讀者深入探究其背後的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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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語,指示讀者或研究者,相關的義理詳細說明將在後續的解釋段落中出現,屬於文本結構的銜接,用以指引對應的註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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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過渡語,指前文所述的理路或邏輯推論已足夠清晰,後續之結論或義理可由讀者自然推導而出,無需進一步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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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名相的定義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相」指體的顯現或特徵,「用」指體的運作或功能。
此句旨在釐清「相用」一詞在特定文本脈絡下所指涉的兩種不同義理面向,以便後續詳細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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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如來藏(佛性)的特質。
如來藏非僅是空寂,而是內在蘊含著無量無盡的本覺功德與圓滿相狀,修行即是將這些本有的性功德顯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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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中指涉對真如或法相之深廣義理的總結,強調所論之相即是涵蓋至深、至廣的佛法大義,旨在將具體的相狀與究極的真理義理相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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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如來藏(佛性)不僅是靜止的體質,更具有能動的「業用」,指佛性在眾生中生起菩提心、導向覺悟的不可思議力量與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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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強調解釋經論時不應僅拘泥於字面字義,而應從整體、深遠的佛法大義出發來領會其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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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真如與現象的關係。
真如本身清淨,但因緣起而顯現出受汙染的現象(染相)以及對這些現象的定義與稱呼(名相)。
這說明瞭現象界的染汙並非真如之本質,而是真如在處於迷染狀態下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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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體用」關係。
真如為體,其不離體而顯現的清淨功能與作用為用。
強調「用」並非脫離「體」而獨立存在,而是真如本性的自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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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如的本質(自性清淨)。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真如雖在現象上顯現為染汙(客塵),但其本體(體)永遠不被染汙,此為「本淨」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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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眾生雖具備如來藏之清淨本性,但因長期被無明(對真理的遮蔽)所燻習,導致在現象上呈現出煩惱與汙染的狀態(染相),強調染相是客塵遮蔽而非本質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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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煩惱、執著,導致心法被汙染。
在被汙染的狀態下,心識失去了原本清淨的覺性功能,無法顯現真如的功用,強調染汙與清淨在功能上的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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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真如面與心生滅面之關係。
真如作為不變的體性,透過「燻習」這一機制,將其清淨的本質賦予在生滅的現象中,使得眾生在修行或佛菩薩的願力下,能顯現出清淨的功用(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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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編排說明。
作者在交代論述結構時,指出關於如何建立章節體系(法章門)的邏輯與準則,已在之前的論述中詳細闡明,提醒讀者回溯前文以獲完整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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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指出接下來的內容進入第二個主要論題,旨在確立(立)該論典的核心義理(義)。
在《起信論》的結構中,這通常涉及從原心、本覺到迷染、覺悟的義理建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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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過渡語,用於將前述之議題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子項,以展現論理的嚴密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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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說明論述順序:先從宏觀的總體義理(大義)入手,隨後進入具體的修行或救度路徑(乘義)的分析,體現由博入約的論證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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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說明,指出前文的鋪陳是為了對接後續的詳細解釋(釋義),旨在明確論著的論述邏輯與文本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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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引讀者參閱前文或特定經論的記載之處,以便對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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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導師之間在法義傳承或共同修行過程中的相互勉勵與囑託,強調法緣的深厚與承接的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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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指涉佛法中涵蓋深遠且廣博的義理體系,強調法義的深廣,非單一淺顯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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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體大」之義。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佛性的體性廣大無邊,這種廣大不在於物質空間的延伸,而是在於其本性即是真如,涵蓋一切,無有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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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之體用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將心分為體、相、用。
體是絕對的真如,而相(事相)與用(作用)則涉及現象的顯現與運作,因此被歸類在「生滅門」中,用以說明真如如何顯現為有為法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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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大乘起信論》的體用觀。
生滅門是指眾生在生死輪迴、受業報的現象面;而「自體」指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意指即便在充滿變遷的生滅現象中,真如本性依然內在不失,體用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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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體(本質/真如)與相(現象/顯現)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論述脈絡中,若執著於「體從相」,即是落入將本質視為依附於現象而存在的錯覺,未能體悟體相圓融或體用不二的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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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已涵蓋後續要點,或兩者屬同一體系,故無需再將其區分開來詳細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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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如來藏」的特質,強調眾生心性中本來就完備地具足了佛之所有功德(無量性功德),而非後天獲益,以此論證覺悟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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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經律論的分類體系,通常指經藏與律藏(或依語境指顯密二藏),強調法義在既有經典體系內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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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如來藏之本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不空」並非指物質上的實有,而是指如來藏雖空掉一切客塵妄想(空),但並不空掉自體所具足的種種功德與真如智慧(不空)。
這體現了中道義,即在「空」與「不空」的圓融中,說明眾生皆具足覺悟的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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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佛法教義的分類儲藏,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語境中,通常是指「經藏」與「律藏」,或指涉心法之儲藏。
在此處需依前文脈絡判讀其具體指涉的法藏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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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或法義境界中,能將如來藏(眾生本具的佛性)攝入其中,體現出圓融無礙、能攝萬機的特質。
在《起信論》語境下,強調的是真如之體能攝受一切現象與覺悟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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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真如或心性時,區分了「性」與「用」兩個面向。
「性功德」指本然自性中內在具足的功德(體);「用大義」則指這些功德在現實中如何運作、顯現並救度眾生的廣大義理(用)。
體用不二,但分析時分為體性與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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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作者的說明,告知讀者目前的討論尚未詳盡,相關的深入分析與義理區分將在後續的釋義章節中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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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乘」之定義的義理分析,指出其內涵可分為兩種不同的表述或層次(句),用以闡明大乘佛法如何承載眾生到達覺悟之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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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一乘」之義,強調佛法之真諦(如真如、佛性或圓融之道)是所有佛陀覺悟與成就的根本依據與載體,說明此乘之普遍性與根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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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論著的論證方法:透過先陳述修行所達到的結果(果),再反推達成該結果所需的條件與修行路徑(因),以此來闡明不同乘相(如一乘、三乘)的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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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必須依止特定的正法(如《起信論》中所述的一心開悟之理)作為載體,方能從凡夫位階晉升至如來之究竟覺悟境界。
強調「法」作為修行路徑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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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論述佛法「乘」的義理時,採取的是一種因果推論的邏輯:先分析修行的因(如信、願、行),再推導出相對應的果(如聲聞、緣覺、菩薩或佛),以此來界定不同乘位的差異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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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語,標示出論著中進入「解釋」部分的章節區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通常將論述分為「正宗分」(或破立分)與「解釋分」,用以詳細闡明前文提出的核心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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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說明,指出在目前的文本論述中,將議題分為兩個層次或部分來闡述,屬於典型的論理分析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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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論疏的寫作體例說明。
在分析經論時,作者說明其論述結構之方法,即透過「結前」來承接已論述之義,再以「起後」來導出接下來要討論的議題,確保論理連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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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指出後續內容將進入對前述議題的正式義理闡釋(正釋),與之前的初步說明或準備性分析相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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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敘述,旨在將前述之義理或名相分為三種正確的解釋路徑,以便後文詳細展開論述,屬典型的論書分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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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論述結構或分類方法的說明,指在闡述法義前,先以數字概括總結全體的標記方式,以便於後續逐一展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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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書或疏論的編撰體例,說明在組織文本結構時,採取以數量作為劃分章節依據的編排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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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論疏在詮釋論典時的結構方法。
在對整體大意(總說)之後,採取依照章節劃分、逐項分析的解讀方式,以確保對論義的掌握詳盡且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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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性描述,指在對前文章節內容進行開啟、引導或總結的說明段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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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出對前文或特定論述中「正義」(正確的教義、真理)之詳細解釋與闡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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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解釋,說明目前的論述內容是對前面「立義分」(建立義理的章節)中所設定之核心宗旨或定義的正式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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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運用正見或適當的修行法門,去消除並轉化心中對錯誤見解的深層執著,使心靈回歸正確的認知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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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心念中生起趨向於正道(菩提道)的相狀,是在分析從信心轉向實踐、進入修行路徑的心理轉折與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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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對前文的總結,強調修行者必須首先摒棄錯誤的見解與方法(離邪),才能真正進入契合真理的正確修行路徑(就正門),體現了轉依與修正觀唸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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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涉進入對特定義項的詳細解析(別解)部分,旨在將討論從總體的概論轉向具體的細項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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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說明,指出後續論述將分為三個部分或章節展開,旨在建立邏輯框架以利讀者理解。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正信分或行信分中核心義理的層次化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誌,指出接下來的內容進入「釋顯示正義分」的階段。
在論述體系中,「正義」是指該論著核心所要闡明的正確義理,與「別義」或「權義」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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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體例說明,旨在將討論的對象或法義分為兩個大的類別進行詳細闡述,是典型的論書結構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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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誌,提示進入對前文所述內容之正式義理分析與闡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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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涉修行者或對法義之理解,由淺入深,或是在經歷初步階段後,才正式進入核心教法之門徑。
強調一種次第的進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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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銜接語,指涉在對經論內容進行正確的詮釋與義理分析過程之中。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下,強調的是依循正法、不偏離原意的正確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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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將前文所述的理路或條件,導向接下來要詳細分析的兩個分支或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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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標誌著進入對「法章」這一特定章節或教義門類的詳細釋義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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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性導引,說明後文將針對「義章」的各個門類(分項)進行詳細的義理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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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分析(判教/判文),指在前述之「初」項內容中,其內部邏輯再次區分為兩個子項。
此類文字旨在梳理論著的層次結構,以便讀者掌握論述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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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標示後續解釋分為多個層次,而第一部分旨在對該議題進行整體的概括性說明,而非進入細節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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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導引語。
「釋」指解釋,「上」指前文,「總立」指概括性地建立結論或論點。
意在將前述的分項解析整合為一個完整的理路總結。
。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分項,將對法義的闡釋分為「總解」(整體概括)與「別解」(針對各項細節逐一解析)兩個層次,旨在由淺入深、由總到分地剖析起信論的義理。
。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指示語。
在疏論體例中,當作者認為前文的內容需要更詳盡的剖析,或為了避免主文過於冗長而將詳細的義理分析移至後方或另闢篇章時,會使用「別立」之語,指將解釋部分獨立出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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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接續語,旨在說明《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之分析。
一心法分為「心真如」與「心生滅」兩種門,此為論述之開端,用以建立從絕對真理(真如)到相對現象(生滅)的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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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常見的引證標記,旨在強調後文或前文之論述是完全依循於所依據的經典原典,以確保法義的權威性與傳承之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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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除去一切妄想、對立與煩惱,進入絕對寂靜的狀態。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代表心意識回歸到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不再有二元對立,故稱之為「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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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界定「一心」的義理屬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一心是指眾生本具的、未染汙的覺性,亦即如來藏。
這說明瞭眾生心與佛性在體上是一致的,強調每個人心中都潛藏著成佛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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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中的解釋性導引,旨在闡明「心真如門」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真如門是指心在不染染著、不生妄念時的絕對本體狀態,是體悟佛性、回歸真如的根本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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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大乘起信論》之脈絡,旨在說明經中提到的「寂滅」狀態,在本論的體系中即是指涉「一心」之體。
將寂滅的靜相與一心的本質相結合,說明萬法寂滅之處即是心之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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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生滅現象中的運作門徑。
在《起信論》體系中,心生滅門是指心在未證悟真如、仍處於有漏與生滅變異狀態下的運作方式,是修行者從迷到悟需經過的觀察與轉化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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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將經文中所提到的「一心」與「如來藏」的概念相統一。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一心即是眾生本具的如來藏,是成佛的潛能與真如本性,強調一切眾生皆有佛性,此心即是覺悟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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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或結論的因果解釋,旨在闡明法義的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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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中,論述真如本性與現象界的關係。
強調法性之不變,即便現象在生滅,但其本質(真如)永遠不滅,旨在說明萬法本具佛性,不至徹底毀滅,故能透過修行而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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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之本性或真如之體,在未被客塵煩惱所染汙之前,本就處於遠離動搖、無有生滅的寂靜狀態。
在《起信論》語境下,強調的是真如本性的不變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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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之本源僅在於「一心」,對應《大乘起信論》中以「一心」涵蓋真如與生滅的整體框架,旨在破除多樣之執,歸結於唯一的覺性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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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論述,指出前文所述的理路,即從心的本質(真如)切入,闡明心與真如不二的義理。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心真如門」是用於說明心之本體絕對平等、不染染著的理則。
。
本句旨在闡明「寂滅」與「一心」的同一性。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一心包含真如與生滅二面,而寂滅是指超越了所有妄想、對立與生滅相的真如本性,即是絕對的「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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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一心」的體性。
在《起信論》體系中,心之本體即是清淨的覺性,稱為「本覺」,它是眾生本具且不曾失掉的覺悟品質,與後天經過修行而獲得的「始覺」相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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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心識在未覺悟前,受無明(根本無知)的驅使,導致身心不斷地產生造作(動作)並在生滅流轉中運作,揭示了生死輪迴的動力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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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的觀察門徑(視角)中,如來之真如本性因種種緣由而處於隱蔽狀態,尚未顯現。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真如與妄心的關係,說明在未覺悟或特定觀察層面時,本覺之性不被直接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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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心的本質或真如之體,指出眾生皆具足佛性,如如來之精華蘊藏於眾生心之中,故名為「如來藏」。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強調了從真如到成佛的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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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如來藏在現象界的作用。
如來藏雖本性清淨,但作為眾生覺悟的基礎,亦是眾生在輪迴中生起善法或不善法的依據(因),說明瞭佛性與世俗業力感應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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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業力或不淨之因能導致眾生在六道(一切趣)中流轉受生。
在《信心論疏》的脈絡中,強調由於無明與煩惱的驅使,使眾生在各種生存狀態中不斷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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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伎兒」(演藝者)為喻,說明真如或心性在顯現現象時,雖能變現出種種多樣的形態(諸趣),但其本質並不因此而改變,旨在說明 phenomenal appearance(現象)與 ontological essence(本體)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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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前述討論的義理內容皆屬於「生滅門」的層次。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門是指眾生因染汙而陷入的生死輪迴、對立矛盾的現象世界,與不生不滅的「真如門」相對。
。
本句旨在說明「一心」與「如來藏」的同一性。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眾生雖然處在煩惱中,但其心性本質即是如來藏,即具足佛性能能覺悟的本體。
。
本句旨在闡明《大乘起信論》中「一心」的兩種面向:真如門(不生不滅)與生滅門(現象世界)。
此處討論的是生滅門,即指眾生在迷妄中感知的生起與滅盡之現象,是為了從現象著手,最終導向真如的覺悟。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後文將詳細展開說明相關的法義內容。
。
此句探討心識的變現性質。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心之生滅是指在未覺悟前,心隨種種妄想、染著而產生的生起與滅失,對比於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
本句闡明心性之本體與現象的關係。
如來藏為不生不滅的絕對真如本體,而生滅心則是依此本體所顯現的現象心。
意指若無不變的本體,則無法有變易的現象,生滅心雖屬幻化,但其依止之根源即是如來藏。
。
此句為論疏在分析「識」的層次或功能時的過渡句,旨在區分該特定意識在法義上的兩種不同解釋方向或運作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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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菩提」之義。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將菩提分為不同層次的義理,首先界定其為「覺」,即覺悟真理、打破無明之狀態。
。
此處處於論述「覺」與「不覺」的對比分析中。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不覺」是指眾生因無明而迷失自性,未能覺悟真如本性的狀態,是造成輪迴苦海的根本原因。
。
本句旨在說明「生滅門」的涵義不僅限於對生滅心的執取。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生滅門是指心靈處於迷染、受對待法支配的狀態。
此處強調對生滅門的認識應更為全面,不能將其狹義地僅定義為一種「取」的心理動作,而應視為整個迷妄狀態的總體表現。
。
此處討論的是對「生滅」這一現象的認知層次。
首先是「自體」,指生滅法本身的存在狀態;其次是「相」,指生滅所顯現出的特徵或樣貌。
透過「通取」(普遍攝取),將生滅的本質與現象一併納入觀察與分析的範圍,以破除對生滅現象的執著。
。
本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相或狀態,仍屬於有為法、處於生起與滅盡的循環之中,尚未超脫至不生不滅的真如境界。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門」是指受業力牽引、處於幻化生滅中的現象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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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前文所討論的兩個修行或義理門徑(通常指信與行,或理與事)之論述已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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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發問,旨在探究「一心」的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一心」是指具足真如與生滅兩種面向的絕對本體,是所有現象的根本來源,也是修行回歸的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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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心性的一面。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染汙(煩惱)與清淨(菩提)雖在現象上對立,但其本質(體性)皆源於一心,不具有絕對的二元對立,旨在導向不二法門的體悟。
。
此句旨在說明在究極的覺悟視角下,真如(絕對真理)與妄心(相對現象)並非截然對立的兩端,而是體用不二。
若執著於真妄有絕對的區別,則落入二元對立的偏見,無法契入一心開悟之義。
。
此句承接前文對法義或體用的分析,說明在經過對多種面向或組成部分的論述後,最終歸結於其本質的統一性,強調不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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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在特定的法義體系中,兩者在實相上是同一,並無對立或區分之處,體現了不二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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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萬法之本質。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是指在現象(假名)的對立與變遷之中,存在一個不變的真實本體(真如),旨在說明從現象回歸本質的法義。
。
此處在論述心性或佛性的特質,旨在區分「空」的性質。
虛空是指物質空間的空(物質之空),而此處所指的空(如心性之空)是指 devoid of characteristics 或 離戲論的真如空,兩者之「空」義理完全不同,不可混淆。
。
此處論述心性在覺悟或運作時,其內在的神妙本能能自行解析、開顯真理,無需外在強加,強調心性自具的靈明與圓融。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這涉及心真如性與妙悟的關係。
。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心」之定義或特性的總結。
在《信心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心」不僅指生理或心理功能,更涉及阿賴耶識、真如心與妄心之辨析,此處旨在確立名相的定義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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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中旨在破除對立觀念。
強調在究極的真如實相中,不應將其分為兩種不同的實體或性質,旨在確立不二法印之理,消除能所、主客或權實的二元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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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之詰問,旨在透過反問法,破除對象之單一執著或質疑其單一成立之可能性,以導向後續對法義之深入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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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覺悟空性或徹悟法性後,破除一切對現象、實體的執著,體現法界本質的空寂與無所得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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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針對「心」之定義的詰問或追究,旨在釐清對象在定義心法時所指的具體義項,是為了在論證心真如或心妄想之前,先確定名相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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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總結,確認前文所推導的法義邏輯與理路正確無誤,起到結語與定論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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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進入深層禪定或體悟真如實相的狀態。
由於真如不可言說,亦非意識邏輯能推演,因此必須超越言語的概念(離言)與心識的造作思慮(絕慮),方能直接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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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超越言語名相、無法以世俗邏輯或有限詞彙來定義的法義境界,強調真如或究竟義之不可言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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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中用於辨析心性。
作者指出某些狀態雖看似統一,但實際上並非絕對的單一,而是在特定的論述框架下,為了方便說明而勉強將其定義為「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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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兩種不同的觀照或修行門徑,強調這兩者雖然路徑不同,但在其義理涵蓋範圍上,都能全面攝受一切現象與真理(一切法),無有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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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起信論疏》,旨在說明「一心」的攝受能力。
在論述心性時,強調此心非僅限於凡夫之識心,而是能包容、攝受一切現象(世間)與解脫真理(出世間)的究極心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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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起信論》疏,討論心與法之關係。
在此語境中,「攝」指攝受、包含或涵蓋。
意指心之本質或功能能將一切現象(法)納入其中,強調心的主導性與遍及性,是論證心法不二或心生萬法之關鍵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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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大乘起信論》的義理結構,指出在目前的解釋中,所提及的兩個門類(通常指信與行,或正行與正信等)並非截然分立,而是各自都能夠包容與涵蓋對方的義理,體現了圓融不二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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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大乘起信論》中「真如門」與「生滅門」的關係。
兩者雖在名相上有所區分,但在實相中互不分離,即所謂「理事無礙」,強調真如不離生滅,生滅不離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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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說明,指出前文之論述旨在將「二門」(通常指信奉門與修行門,或依據上下文指涉的特定兩項法義)的整體內涵進行概括與綜攝,以便於後續詳細展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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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如何進入真如之門。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真如雖本淨,但透過「染淨通相」的論述,說明眾生雖在染汙中,但其本質與真如相通,以此揭示從染汙轉向清淨的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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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真如與心生滅之關係。
指在共通的體性(通相)之外,染汙與清淨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而是依於通相而顯現的差異。
強調染淨不離其本體,旨在破除對染淨二元對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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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透過對真如或一心之理的領悟,能將處於染汙(迷)與清淨(覺)兩種狀態的所有現象法一併納入解釋與攝受之中,體現了不離染淨而圓融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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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信心論》的體系中,「生滅門」旨在闡明眾生如何從被汙染的生死狀態(染)透過修行轉向清淨的覺悟狀態(淨),是用於區分迷悟、對治染汙的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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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性之普遍性。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一心之能變,其所顯現的染汙(生死)與清淨(涅槃)之法,皆是法性運作的結果,在對應的理則下沒有不適用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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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之本質或特定法義具有包容性,能將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現象(諸法)盡數納入其範疇,體現了圓融與全攝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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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相或義理中的「通用」與「個別」之區分。
在論疏語境中,指涉同一真理在普遍適用性(通)與特定對象之差異性(別)之間的關係,強調兩者雖在形式或層次上有所區別,但並不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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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靈狀態或法相的契合度。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強調當修行者達到某種境界或法義契合時,不再有被排斥、驅逐或隔離的對立狀態,象徵圓融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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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心真如門與心化相門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體)與化相(相)雖在分析上有所區別,但在實體上是不可分離的,體相圓融,非二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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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句,標誌著對前文所有核心義理的總括性解釋已全部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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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釋文,作者在解析《大乘起信論》時,針對「心真如」這一核心名相,採取將解釋內容獨立列出(別立)的編排方式,以便詳細闡述心與真如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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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導引語。
在佛教論述體系中,「別」指「別論」,即在總述之後,將各個分項、面向或門類逐一詳細展開分析,以確保義理清晰、不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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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體系或結構進行邏輯劃分,說明其內容可歸納為兩個面向或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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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進入真如(絕對真理、事理不二之本體)的法門或境界。
在《起信論》體系中,真如是眾生與佛共通的本體,透過此門可領悟萬法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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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轉折或補充,指出前述之法相或名相在義理上具有兩種不同的解釋維度,旨在對特定概念進行深層次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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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標誌著論述進入對「真如」之本質、特相及其在覺悟過程中所扮演角色之詳細解析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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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作者在後續的論述中將針對前面提到的特定相狀(如心之相或法之相)進行詳細的釋義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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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指出前文的論述屬於「總釋」,即先對整體義理進行概括性的說明,隨後才進入分項的詳細解釋(分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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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記。
在論釋體系中,通常先進行整體性的「正宗」或「總解」說明,隨後再針對文中出現的特定術語或段落進行個別的詳細分析,即稱為「別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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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真如體之本然狀態。
在論述心之本源或最初之覺醒光明時,其境界超越了語言邏輯與概念的界定,故稱「不可說」,強調真如之體不可思議、不可言詮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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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真如理體之特性。
理體(真如)本身不可言說、不可思議,但透過論述的顯現,使修行者體悟到此種「絕言」(超越文字語言)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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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作者將在後續的論述中詳細闡明相關的義理,以確保論證的嚴謹性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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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起信論疏》論述心性與言說、顯現之關係的語境中。
指真如之性雖然寂滅,但在隨緣顯現時,其教理的開顯與言說是不間斷的,說明瞭真理在化現為文字、言語以度眾生時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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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疏之體例,採取「問答式」論述結構。
在探討深奧的法義時,先設定一個可能的疑問(擬問),隨後再進行詳細的解答(答),以利讀者循序漸進地理解起信論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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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轉接語,旨在將討論從假名、權方便的說明,轉向對事物本質、真實理性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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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絕」與「不絕」的辯證分析中,旨在透過否定與肯定的交替,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下,這類討論通常用於分析心性或真如的狀態,說明其既非絕對的斷滅(絕),亦非世俗意義上的相續(不絕),以導向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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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如本體(正體)的超越性。
由於言語文字屬於名言假相,無法完整涵蓋或定義絕對的真理,因此真正的體性必須脫離語言的侷限方能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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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或對象在實踐中能與真理(理)契合,達成對法性真理的透徹理解。
在《起信論》體系中,「理」通常指真如或第一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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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真如實相的不可言說性。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實相超越了名言概念的範疇,若追求絕對的真實,則必須捨棄一切語言文字的表述(絕言),以避免落入虛擬的對立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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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敘事過渡,指接續在前文基礎上,由後續的智者(或後世學者、論著作者)針對前述義理進一步闡述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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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批判錯誤見解的結論。
指若執著於某種錯誤的觀點或推論,將導致結果與正法理路相悖,陷入顛倒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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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修行中對煩惱或習氣的對治。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強調若不能徹底截斷(絕)習氣與妄想,則無法真正契入真如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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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作者在分析論理時的批判性論述,指出若前述論點不能成立,則該段論文將淪為毫無根據的妄言或無意義的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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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真如實相的不可言說性。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概念與分別,故稱「絕言」,意指真理不可透過語言邏輯完全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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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推論,指出若前項前提不成立,則後續的論述將失去根據,成為沒有實質意義的虛設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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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妄想」或「錯覺」的性質。
將本質空寂的虛空誤認為有實體的金銀,是用來比喻眾生將無實質的法(如我執、妄想)誤認為真實存在的現象,揭示了迷染與錯認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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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經論內容的詳細解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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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文的推論或分析導向最終的結論,提醒讀者注意接下來所揭示的關鍵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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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佛法中「理」的特質。
雖然究竟真理超越語言文字的範疇(不可言說),但為了引導眾生,仍需透過語言作為指月之指。
因此,「理非絕言」是指真理雖非語言能完全窮盡,但並非完全切斷與語言的聯繫,而是以權盤方便的語言來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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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雙重否定,意在說明在特定境界或對象中,並非完全沉默或沒有言說,是用以釐清法義界限的否定式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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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的理據,並作為推導後文結論的依據。
在《起信論》的邏輯體系中,通常是用來連結「因」與「果」或「理」與「行」的轉折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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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理」之絕對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真如之理超越了語言的對立與概念的侷限,不可透過文字名言來完全定義或捕捉,屬於「言詮不可及」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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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性或法相時,強調其狀態既非絕對的有無,亦非完全的截斷或消滅,旨在破除對立的極端見,導向中道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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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以強調對前述艱難義理或修行難點的徹底剖析,說明對所有疑難之處都已進行了周詳的審視與論證,無一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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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語,指示暫時停止對次要議題(旁論)的討論,以便回歸主軸或進入核心義理的闡述,旨在使論證過程保持聚焦,不被枝節問題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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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作者在進行延伸解釋或旁註後,指示讀者重新回到對原論(本文)的解析過程,屬於疏論中常見的導引用語,用以維持論述結構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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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格義分析,作者在解析《起信論》文本時,將首句之義理拆解為三個面向進行詳細闡述,屬於典型的疏釋結構分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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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體例說明,指作者在論述過程中,針對某項內容採取簡略標記的方式,而非詳細展開,以維持論述結構的精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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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標誌著作者將進入對前述要點的詳細闡述階段(廣釋),旨在將簡略的義理展開,使讀者能澈底理解其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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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或教學過程中,透過來回的對答、辯證,逐步釐清迷思並消除疑問的教學方法,確保學習者能徹底領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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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解釋,說明在簡略的標記或表述中,其核心所指的對象即是「一法界」。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強調萬法在實相上的一體性與圓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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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真如門的體質。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真如是萬法之本體,此處強調真如門並非憑空而然,而是具有其所依的絕對本體(體),用以區分體與用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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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義理,強調「心」與「法界」的絕對同一性。
在真如不染的境界中,心不再是局部個體,而是涵蓋一切現象、超越時空的法界整體,體現了心法不二、一即一切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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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法界(真如)的顯現與體悟可分為兩種不同的角度或門徑來觀察,通常指「理門」(體)與「事門」(用),或指「出離」與「入世」的兩種修行與體悟路徑,強調真如之理能通攝一切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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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或認知之轉向,指不再依循區分對待、執著於個別相狀(別相)的對立路徑,而是進入不二或圓融的境界,以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真如與迷悟轉化的論理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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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分析複雜的法義時,不需陷入繁瑣的個別細節(別相),而應把握其核心的概括性原理(總相),以便從宏觀角度掌握真理。
在《起信論》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從總體特徵切入以領悟法義之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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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將討論對象聚焦於「總相」所包含的四個面向(品)。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總相是用以概括整體義理的特徵,而四品則是將此總相進一步細分,以便詳細闡釋其內在邏輯與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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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起信論》疏之脈絡,旨在闡明真如的體性。
所謂「三無性」是指無相、無作、無所有(或依特定論述指三種否定性的空義),透過否定虛妄的性質(無性),才能顯現出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真如實相。
這是一種「以否定顯肯定」的論證方式,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回歸真如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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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為何將某種法義界定為「大總相」。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總相」是指能涵蓋所有個別特相的共通性質,而「大」則強調其規模之廣或涵攝之深,用以對比局部或微細的特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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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需遵循佛法所設定的修行軌則(軌),方能從理論轉化為實踐,最終獲得對真理的真實體悟與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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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結論性說明,旨在解釋前文所述之對象(如現象、性質或原理)為何被定義為「法」。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法」不僅指佛法,亦指一切有為法或心法之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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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實踐後最終的目標與結果,即透過前述的正法修行,徹底斷除煩惱與業力,最終進入寂靜解脫的涅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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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門」通常指進入某種法義、境界或修行階段的起始路徑或入口(如信門、行門),說明前述條件是達成後續結果的必要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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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真如與生滅的關係。
法界本為絕對真如,但因無明而顯現為生滅相。
所謂「舉體作生滅門」,是指真如的體性雖然不變,但在現象層面上,整個法界皆呈現為生滅輪迴的樣貌,以此說明從真如到生滅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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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之語境下,說明透過對心之本體的揭示與闡發,直接指明萬法本然不變的真如實相,以此作為進入覺悟之門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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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之內容或舉例,其目的在於闡明、揭示特定的法義,使讀者能明確理解論著之主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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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說明為何將其定義為「體」。
在《起信論》的體用框架中,「體」指事物的本質、根本性質(如真如體),而「用」則是該本質所顯現的功能或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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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表明作者將針對前文提到的要點或論點,展開更為詳盡的義理分析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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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總體概念進一步細分為兩種具體情況或類別,以展開後續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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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真如之顯現。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具有「體」與「相」的關係。
此句指涉真如之本體(體)在特定條件下顯現其真實不變的特質,是論述真如如何從體入相或相顯於體的邏輯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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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轉折語,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二個階段,旨在對「真如」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與闡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真如是指一切眾生本具的、不變不異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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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指明在目前的論述段落(初中)中,將進一步分為三個子項來詳細闡釋,屬於典型的疏論分項解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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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真如的顯現方式。
指透過對真實本性的體悟與顯現,使真如(不變的絕對真理)不再隱沒,而得以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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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如何透過對立面來體悟真如。
藉由分析「分別性」(即現象界的對立與區分)的特質,反過來顯明「真如」之本質是絕對超越任何相狀、不落入任何區分的「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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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真如如何透過現象界顯現。
真如本身不可言說(離言),但為了讓眾生領悟,必須藉由「依他性」(即依因緣而起的現象性質)作為顯現的依據。
這體現了真如與現象(生滅)之間不二的關係:雖離言詮,卻不離事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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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文義分析,指出在討論結構的「中段」部分,開始對「心性」(心之本質)進行定義與闡述,旨在釐清眾生心與真如心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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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分析心性時,採取「真如門」的視角。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性分為真如(絕對本體)與生滅(現象顯現)兩個面向,此處強調是以不變、絕對的真如本質來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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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之心性在體上皆具備佛性,不分貴賤、種姓或聖凡,皆有覺悟的可能性。
在《起信論》語境下,強調的是真如心性之平等,而非世俗意義上的權利或地位平等。
。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三際」通常指三種極端或邊際的錯誤認知(如常見的常見、斷見及對立的執著)。
此處強調修行者需超越這些對立的界限,以契入中道或真如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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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心性(佛性)的超越性。
在《set-xin-lun》(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心之真如本性超越於時間與因果的生滅變異之中,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以此對比現象界的生滅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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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分析,旨在將論述內容層次化,明確指出第二個分析項目(或次項)由兩句組成,以便後續逐句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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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萬法差異的根源。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萬法本體是一真法界,但因眾生起心妄念(阿賴耶識中的染汙),導致顯現出種種對立與差別。
此處強調「妄念」是導致現象界多樣化與分歧的唯一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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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舉之例,是用來對照並揭示「遍計所執相」。
在唯識體系中,遍計所執相是指心意識對假名對象進行虛妄分別而產生的執著相狀,是造成輪迴與迷妄的核心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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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與「境」的關係,強調一切外在境界皆由心念所顯現。
若能離心(離妄念),則外在的相狀亦隨之消滅,旨在說明境由心造、心境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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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相)的執著。
透過對治「所執相」(即意識中對對象的錯誤認定),揭示萬法本質的「無相性」,使修行者從對象的虛妄相狀中解脫,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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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空華」比喻事物雖在感官中顯現,但實際上並無實體,用以說明幻象或妄想的不可得性,強調其虛妄不實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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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眼病見花」為喻,說明客觀不存在的現象(假相)是如何依據主觀的染汙(病根)而顯現。
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論證迷染與幻相的依止關係,說明若無病根,則無幻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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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作為比喻,以「眼病」隱喻眾生被煩惱與無明遮蔽而無法見真如的狀態。
離眼病即象徵透過修行除去障礙,恢復本具的覺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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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破除對相的執著。
以「華」為喻,說明在真如或實相的層面,並不具有現象界的形相(華相),旨在導向空性或無相的義理,使修行者不於相上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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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破除一切相狀與執著後,所顯現的唯有空性。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不僅是指單純的否定或虛無,而是指離於一切妄執的真如本性,以此對治對現象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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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示前文所論述的法義邏輯或推論過程,同樣適用於當下所討論的對象,用以強調理路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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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指出在討論的第三個項目或層次中,包含三個具體的論述要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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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論述的邏輯順序:先從「他性」(即非自性、依他而然的性質)切入,用以證明真如或實相是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且能使修行者遠離一切分別思慮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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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述的次第。
透過「離絕」——即遠離一切對立、執著與妄想的狀態,進而顯現出不被分別心所遮蔽、絕對平等的真如本性。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是一種由破(離絕)入立(平等真如)的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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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銜接語,旨在說明後續段落將解釋為何能達到「平等」且「離絕」執著的法理依據。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通常涉及真如本性與實際修行中如何契入無差別境界的邏輯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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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對《大乘起信論》文本的結構性分析。
「初中」指論文結構的特定分段,「是故一切法者」則是引述論文原句,準備對「一切法」的定義與性質進行詳細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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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依他起性」的內涵。
在三性質(三自性)的框架中,依他起法是指所有現象皆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因緣條件而生起,強調其條件依賴性與無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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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如或實相不可透過語言文字完全表述,必須脫離對語言概念(言說相)的執著,方能契入實相。
在《起信論》語境中,指心意識不再受限於名言的分別,回歸本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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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真如或第一義諦的不可思議性。
真如之體離於語言文字的描述,不能透過有為的音聲、名相來完全涵蓋或界定,旨在強調真理的超越性與非語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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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超越對語言標記(名)與外在表徵(相)的執著,旨在進入實相或真如的境界,不被概念性的定義所侷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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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究極真理或佛性之體,超越了語言文字的界限。
名句(語言文字)僅能作為指月之指,無法真正涵蓋或等同於其所描述的實相,故稱「非名句所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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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修行中超越主觀心識(能緣)與客觀對象(所緣)之二元對立相狀的境界,旨在說明進入無相或真如之狀態,不再被心意識所構築的虛幻相狀所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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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真如或第一義諦的特性。
由於真如超越了語言的定義(名)與概念的區分(言),且不在意識的對立分別(分別)之中,因此無法成為分別心的對象(緣)。
這強調了實相的不可言說性與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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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鳥跡」為喻,說明雖然眾生在修行或展現之相貌上有所差異,但這些差異如同鳥在虛空中留下的痕跡,本質上並不影響虛空的空性,用以比喻現象的多元與本質的單一(或指涉不同根機的表現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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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識在顯現相狀時,其本質仍是「空」。
雖見鳥形之相,但該相之基盤是空相,說明現象的顯現並不離其空性之本質,體現了事事無自性的中觀或唯識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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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在現象界中,雖然萬法本質可能一致,但其顯現出來的形態、特徵(相)在實然層面上確實存在著區別,不可將「本質相同」誤認為「顯相亦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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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性或真如之本質,強調在究竟實相中,不存在物質或形式上的顯著差異,旨在破除對現象相狀的執著,回歸無相之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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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三性質(三自性)的分析,說明在論述完「遍計所執性」或「圓成實性」後,對於「他起法」的運作邏輯與性質判定,同樣適用於前述的義理分析,強調三自性之間互依且共相的邏輯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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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心意識或種子在顯現為現實經驗時,受過去累積的習氣(燻習)影響,導致每個人或每次感受到的現象存在差異,說明現象的生起與業力習慣之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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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的是真如或絕對境界的特性。
在究極的實相中,不再有可以透過語言來區分的屬性或性質差異,強調其超越對立與名言概念的絕對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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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真如之體性。
在最高義理中,真如超越了語言的定義(可言)與心意識所能對待的客體(可緣),因此不存在任何對立或區別,體現其絕對的平等性與不可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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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在本質上皆是平等,不造作分別,此即為真如的本然狀態與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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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起信論》之論疏脈絡,討論眾生雖有根機與修行階段之差異(權量),但就佛性與究竟成佛之理而言,所有眾生最終皆能達到相同之覺悟境界,無有高下之分,此即「畢竟平等」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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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真如」名相的總結定義。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真如是指絕對不變的實相,因其本性真實且不遷變,故得名為「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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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指引,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二階段,旨在闡明「真如」之體性在法界中無有差別、絕對平等的特質,是從體用關係中揭示其本然之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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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指示語,用於標記引用或解釋的文本範圍,指明從「以一切」之處開始,直到該段落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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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旨在對前文所提到的現象或論點,進一步分析其深層的因果邏輯或理論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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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真如(絕對真理)的特質:一是「平等」,指不分種種相貌、種姓、貴賤,在本質上完全一致;二是「離言」,指真如超越了語言概念的界定,不可透過文字定義或邏輯分析來完全捕捉,必須離相而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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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語言的侷限性。
在究極真理(真諦)中,一切名相皆不可得,語言僅是為了方便指引而設定的暫時標記(假名),不可將語言文字等同於實相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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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認識真如與現象的關係時,雖然需破除對虛妄現象的執著,但不能因此陷入斷滅見而否定一切實相(實性),強調中道地不落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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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對方的言論缺乏正覺或實相依據,僅是基於意識中的妄想與錯覺而產生的隨機言說,屬於迷妄之論,非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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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中「離妄」以「顯真」的必要性。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真智(真如智慧)本自具足,但被客塵妄想所遮蔽,因此必須透過修行離除妄執,才能契入真實智慧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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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中旨在強調修行者必須在理會上徹底斷除對對立兩極(如真俗、迷悟)的執著。
所謂「離絕」,是指不僅是遠離,更是要從根源上截斷妄心的染著,以契入不二之真如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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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強調對象之不可得性,旨在破除對實體或固定相的執著,說明在究極義理上並無可得之實體,符合《起信論》中關於破相顯性的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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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標記,指出前文對「顯體」(顯現本體/真如體性)的論述部分已全部結束,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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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過渡銜接語,指明後續將針對特定的名相(名稱)進行解釋,並將該解釋體系分為三個層次或部分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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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說明接下來將先闡述為何要設定特定名稱(立名)的宗旨與目的。
在論疏體系中,「立名」是為了方便對法義進行區分與討論,是進入深層法義解析前的名相定義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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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佛教中「以藥治病」的權巧方便。
語言本身是假名,不能直接代表真理,但為了讓眾生脫離對錯誤名相的執著,必須先使用正確的語言(言)來引導,使其最終能放下對所有語言文字的依賴(遣言),回歸到心心相印的真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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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說明。
在論疏的論證邏輯中,常用此比喻說明「以對立之法消除對立之法」的原理,意指利用相應的對治手段來消除原有的煩惱或執著,使心轉向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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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由前文的概論或初步分析,轉入對特定名相進行正式、詳細的定義與解釋(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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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真如體的絕對性與完備性。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是究竟的實相,不生不滅且圓滿自在,因此不存在任何可被剔除、捨棄或改變的對象或成分,強調其不可分且無餘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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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真如(真體)與俗法(現象)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真如與俗法並非截然對立或透過一種主體去消除另一種客體的關係,而是體用不二。
若認為用真體去「遣除」俗法,則落入對立或斷滅的誤區,應視俗法為真如的顯現而非對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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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闡明萬法本質的真如性。
強調一切現象(法)在究極義上皆不離真如,並非虛妄,而是真理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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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依他起性」,指一切現象(諸法)皆是由因緣條件聚合而生,而非自生或獨立存在。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是分析萬法性質、導向覺悟真如之基礎,強調現象界的相對性與依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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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體悟真理時,必須超越語言文字的暫定名稱(假名)與對立的言說,因為語言僅是方便的指引,而非真諦本身。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是為了指向超越名相的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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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對前文所述之理據進行總結,確認其論述之正當性與真實性,在論疏體系中用於確立法義的確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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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脈絡中,旨在確認前文所論述的法義或境界皆屬真如實相,非虛妄幻象,強調真如的絕對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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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中道與圓融之義。
真正的平等並非抹除所有差異(即非「齊一」),而是在承認且不破壞現象差異的基礎上,體悟其本質的一致性。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體現了真如與生滅、事與理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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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起信論疏》中旨在說明心真如體性之平等,或指修行至一定階段後,破除能所對立、不著相而契入的平等法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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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在對究極真理或一心之體、相、用的分析後,已涵蓋所有義理,不再需要另外建立額外的定義或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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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強調萬法雖在現象上各異,但其本質(真如/如來藏)皆同一,說明事事而然的本體同一性,是《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真如遍染一切眾生的核心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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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提示讀者後續將進入對特定法義的詳細闡釋或分析,在論著結構中起到標誌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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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預告接下來將進入第三個論題(結),探討特定法義的「名稱」及其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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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如(絕對真理、萬法本質)並非遙遠不可及,而是在當下、在眼前直接顯現的。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指修行至一定階段,心與真如不二,能直接體悟到本自具足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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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說明,指出後文將進入以問答形式(往復疑問)展開的論證過程,用以釐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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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設問,旨在引出對「隨順」之義理定義的詳細解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隨順」通常指心意識或修行狀態契合真如之理,或依循佛法導引而行,不作違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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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疏的論辯結構中,此處指出前述的提問並非基於真實的疑惑,而是為了後續闡明深奧義理而設定的「方便」,旨在透過問答形式將法義逐層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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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在具足正信與正行後,能夠進入佛法深義或進入真如實相的境界。
強調的是一種從凡夫執著轉向覺悟境界的「進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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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出前文之詢問旨在釐清「正觀」(正確的觀察/觀照)之義理,旨在區分妄想與真實的智慧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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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說明作者將採取循序漸進(次第)的方式,針對前文提出的兩個疑問進行系統性的解答,確保論理清晰、不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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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解析前文中關於「雖說雖念」的特定表述。
在《起信論》的註疏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修行者對於法門的稱誦、誦讀與內心領悟之間的關係,分析對象在意識層面如何對教法產生認知與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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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空」的常見誤解(即斷滅空),強調在般若或如來藏的義理中,空不代表絕對的虛無,而是在否定假名執著的同時,肯定其本質或真如的實相。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是用以說明「真如」雖空,但非無功用、非無體性的邏輯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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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對治惡習(離惡)時,若對「空性」的理解偏差,容易陷入一種錯誤的見解,將「空」視為一種實有的對象而執著,即所謂的「取空」,導致落入斷滅空或偏見,而非真正的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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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如實相之超越性。
在最高義理的層次上,既沒有主體(能說者),也沒有客體(可說之法),旨在破除一切對立與語言概念的執著,契合《起信論》中關於真如不可思議、不可言說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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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實有執著。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現象(顯法)是由於無明與虛妄分別而生,其本質是空或不實的,以此導向對真如本性的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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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破除「有見」(認為事物具有恆常、獨立實體的錯誤見解)來解脫。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由迷轉悟,必須離棄對現象界「有」的執著,方能契入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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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對理論或實踐的理解上,達到與前文所述之義理一致的正確認知(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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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觀察萬法時,應契合中道義理,不落於有無、斷常等兩邊偏見,以中道視角來體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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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結論性陳述,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修行狀態符合「隨順」的定義。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隨順」通常指修行者之機心或行持與正法、佛願或真如之理相契合,不相違背,從而能順利導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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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解釋前文提及的第二項要義,重點在於「離念」,即修行者需超越對意識、念頭的執著,以契入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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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觀照,脫離主客對立、能所雙亡的分別心,進入不二的真如境界。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是從妄心轉向真心的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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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或標題性質的表述,指修行者在特定法義或境界中達成進入、契入的狀態。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通常討論如何進入正法、真如或特定的修習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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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修行者在實踐中,由理論的信解轉化為實際的觀照,證得能洞察實相的智慧(觀智),說明心法轉化之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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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前一階段轉移至對「真如相」的具體分析。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闡明真如相旨在揭示覺悟境界的本質及其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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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典型的結構標誌語,用於指示後續將對前文的文字內容進行三方面的解析或分類,屬於對論著體例的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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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疏之體例說明,解析論著在論述法義時的編排邏輯。
指在進入詳細分析前,先透過列舉數量(如「有三種」、「有四項」)來總括標示該法門的組成結構,以便於讀者掌握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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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體例說明。
作者在解釋論典結構時,指出其分章的邏輯之一是基於內容涉及的數量(如一、二、三之類)來劃分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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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論疏在分析文本時的結構方法,採取將論著分為不同章節(章別),再針對各章之特定義理進行詳細闡釋的解經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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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說明。
在對特定名相或法義進行「別解」(個別詳細解釋)時,作者將其內容分為兩類或兩個面向進行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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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空中」這一特定空間或法義範疇的詳細解析,屬於論述結構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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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特定法義時,依據邏輯或分析結構分為三種不同的表達方式或判斷句式,用以詳盡闡釋心性或修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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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疏中常見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將對前述內容進行簡要的解釋或補充說明,而非詳盡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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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之體裁標記,指作者將對論文中的簡要義理進行詳細的展開與闡述,旨在使讀者能透徹理解深奧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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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誌,表示前述之分說已盡,現進入對整體義理的歸納與總結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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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體例說明,旨在解析前文對「染法」與「不相應」關係的論述。
在唯識與起信論的語境下,探討煩惱、業力等染汙法如何運作及其與清淨心或特定法門之不相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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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認識論上的「能所」對立。
在唯識與真如義理中,「能」指能識的主體(能見),「所」指被識的客體(所見)。
當修行至一定境界或在真如實相中,主客對立的虛妄分別不再成立(不相應),方能契入不二之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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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的是超越對立與區分的境界。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心真如本性超越了名言、種種差別相的限制,達到不二、無別的圓融狀態,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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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進入真如或悟境的關鍵在於「離相」。
所謂「所取」,是指心意識將外界對象視為獨立存在的錯覺(對境);離於所取相,即是打破主客對立的二元執著,回歸自性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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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心念不再被虛妄、錯覺所遮蔽,恢復到真實不惑的狀態,是能契入真理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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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修行至高階之體悟,即破除「能取」之執。
在唯識或如來藏學說中,「能取」是指主觀的能見、能識之執著。
當修行者能離棄這種主客對立的錯誤見解,方能契入真如實相,不再被妄心所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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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空性的定義方式。
在論疏語境中,解釋「空」並非指物質上的真空或虛無,而是透過「離」的義理,即離執著、離實有、離對立等,以此來闡明空的真義,避免落入斷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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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指在對前文經論內容進行詳細闡釋的過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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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闡釋超越「肯定、否定、肯定後否定、否定後肯定」這四種語言邏輯的境界。
在論疏語境中,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以契入不落言詮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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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佛法義理時,常使用「四句」的不同邏輯組合(如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來破除對立之執著,儘管表述形式多樣,但其核心指向的真理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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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承接語,旨在將複雜的理論分析概括為兩個核心要點,以便於後續詳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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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邏輯對立的範疇(對待法)。
在論疏的辨析中,透過分析「有無」(存在與不存在)以及「一異」(相同與不同)等對立項,旨在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揭示其空性或依他起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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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論述中的特定偈頌(二四句),以其深奧的理路來攝受、化解修行者對現象與實相的種種錯誤認知(妄執),使其轉向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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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起信論》疏之論議脈絡,旨在透過對立或對比的兩項法義(此二),破除對象的實有執著,進而揭示超越對立、不生不滅的「真空」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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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論據之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廣百論》的觀點來支持或闡釋當前的論述,體現了論疏中常見的引經據典以證法義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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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眾生對外在現象(諸法)的實有執著。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透過顯明現象的非真實性,旨在導向對「真如」本性的認識,說明世間法僅是因緣和合的虛妄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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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正法(佛法)與外道教義的差異。
在論述佛性或真如等核心義理時,必須明確指出其與外道(如恆常我執或極端虛無論)在見解上的根本區別,以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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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表示前文的理論分析已完備,現以偈頌(詩節)的形式將其精要總結,以便於記憶與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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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象之性質判斷,涵蓋了「肯定(有)」、「否定(非有)」以及「超越兩邊的否定(俱非)」三種邏輯狀態。
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分析法相或破除對實有的執著,以導向中道或空性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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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法進入不二之境。
透過破除「一」(單一實有的執著)與「雙」(對立、二元的分別),達到超越對立、無分別的圓融狀態,符合《起信論》中由迷入覺、回歸一心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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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起信論疏》,旨在說明在論述法義或對照經論時,應遵循邏輯上的先後順序,將對應的內容正確地歸類與匹配,以確保義理推導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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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智者能透過般若智慧,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體悟萬法實相為空,非為恆常真實之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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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將針對前文提到的論點、經文或名相展開詳細的釋義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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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名相的涵義。
指出「一切世間色」這一表述,在法義的解釋上與前文所述的對象或概念具有相同的義理內涵,強調其共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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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文字與義理的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言」作為手段,「表」為其指向的實義,旨在說明透過語言文字來揭示深層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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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心識在具備智慧(慧)的功能時,對法相或理體所能覺知、認識的範圍與內容。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強調心靈覺知功能與對象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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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眾生因其根基、習氣以及對對象的情感依著與執取程度不同,導致在修行進程或對法義的領悟上產生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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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總結性過渡語,指明後續將詳細列舉四種特定的法義或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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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前文所討論之法相或理體進行肯定的判定,確認該對象在特定的義理體系中具有成立的實相或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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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性或現象的實相,旨在否定對象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性,強調其空性或非實有之義,以破除對「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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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對特定論典或學派見解的簡稱。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指涉以《阿ภ達摩俱舍論》為代表的小乘阿毗達摩分析法,用以對比或闡發大乘佛法之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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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邏輯推導中,用於否定前文提出的兩種或多種假設、觀點或可能性,明確指出上述選項均不成立,以導向正確的法義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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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論述對治或對應關係時,應將特定的法義或對治法,按照邏輯順序與四種常見的錯誤見解(邪執)相對應地進行配對,以達到破除執著、顯發正見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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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接續解釋,用以明確界定前文所提及的數量或對象為單一之義,在論理推導中起確認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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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否定單一觀點或單一宗派的壟斷性,強調法義的廣博或多種解釋的可能性,旨在破除對單一見解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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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疏的辯證邏輯中,「許」意指承認、允許或成立。
此處指在前文討論的兩種可能性或兩種論點中,兩者在法義上均為成立且相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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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義時,用以否定前述兩種對立或不同的觀點、狀態或定義,旨在透過排除法導向正確的中道或真義,避免落入兩邊之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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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數論(Sāṃkhya)外道的物質論觀點。
數論派認為宇宙由原質(Prakṛti)演化而來,將這種根本的、普遍的物質本性視為恆常且與萬物合一。
論疏在此指出其「執著」於實有的等性,以對比佛法中對於空性或無常的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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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疏的邏輯推論之中,旨在說明若前述條件成立,則在論理上必然會出現相應的表述或結論。
這是一種對論證結構的分析,用以確保法義推導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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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虛妄相的執著。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強調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執著(執)並不具備實體性,是虛妄分別的產物,而非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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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典型的承接轉折語,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啟發讀者思考其深層原因,準備進入對法義的詳細論證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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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色」的共性(色性)與特性(青等色)之關係。
論著旨在分析現象的特徵(如顏色)是否等同於其本質,是用於分析法相、破除對實體執著的邏輯推演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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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現象雖然多樣,但其根本體性(本質)是一致的。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是用以類比說明眾生雖有不同根機與形態,但其內在的如來藏性(佛性)在體質上是平等且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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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聲與樂的關係,旨在說明感官所觸發的快感(五樂)在性質上與其依據的聲相(聲性)並無二致,強調現象與本質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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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現象(聲)與其內在屬性(性)在實體上並無區別。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常用此類比來解釋心真如與其顯現的現象雖然在名相上不同,但本體是一致的,以破除對對立現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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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感官(根)與其功能(根性)的關係。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旨在說明物質性的感官器官與其潛在的認知能力在實體上是不可分割的統一體,避免將其視為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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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體用」之別。
雖然眾生在現象層面的根機(根性)有高低、強弱之差異,但其最深層的本體(佛性/真如)則是平等無異的。
這是在論述修行次第時,基於佛性平等而建立的信心基礎。
。
此處在討論心法與感官(根)的對應關係。
在唯識或起信論疏的體系中,探討心之能覺(根)如何對應外在之所覺(境)。
「應一」指對應於單一之體,說明單一的根源(如心王或特定的識根)即可涵蓋並攝取一切現象境界,體現心法之主導性與包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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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認知過程中的對應關係。
在分析心意識如何生起時,說明特定的對象(境)與感官(根)之間的接觸與對應機制,是用以解析認識論中「根、境、識」三者如何交互作用的過程。
。
此處論述萬法在體性上的統一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探討現象界(一切法)與其本質(有性)的關係,強調法與其性質並非截然分開,而是體用一如,旨在破除對法與性之二元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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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語境中,旨在闡明眾生雖在現象上有所差異,但其內在的佛性(自性)在體質上是完全一致且平等的,強調「體同」以破除對凡夫與聖者本質有異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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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對立見解。
勝論外道(Vaiśēṣika)主張一種實體性的「有等性」(sāmānya),將其視為一種獨立於個體法之外的普遍屬性,而非與萬法合一,這與大乘佛教(尤其是如來藏或真如)視一切法皆由一性所攝的觀點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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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文本的校訂或義理分析,指出某處之表述應判定為「非有」之義,用以破除對實有之執著,符合《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妄心之辨析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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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破除對某種法相或認知之執著,強調其並非究竟真實(實相),旨在導向不二或真如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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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承接疑問句,用於在提出結論或論點後,隨即引出其法理依據與詳細原因,以符合論證的邏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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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色」與「色相」之關係的邏輯推導。
在唯識與論疏體系中,旨在探討物質的共性(色性)與個別特徵(如青色等特定色相)是否為二。
若將特定顏色視為與色性分離,則會導致對物質本質的認知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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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某些法義或心靈境界(如真如或微妙法)的特性,並以「聲」作類比。
聲音雖然真實存在,但無法透過視覺(眼根)來感知,以此比喻某些真理不可依賴感官的表象去揣摩,而需透過適當的根器或智慧方能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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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感官或對象之分析,指出聲音等聽覺對象的生起與性質,與前述討論的對象(如色境)在法義邏輯上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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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之性質。
所謂「異有性」,是指萬法在現象上各具其特徵,彼此不相混同。
在論疏的邏輯中,這是為了分析法在相對層面上的區分(別相),以便進而對比其在絕對層面上的同一性或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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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使用「兔角」作為譬喻,旨在說明某些名相或執著在實質上根本不存在。
在論疏的邏輯推演中,用以破除對虛構對象的實有執著,強調其「本無」的性質,屬典型的否定論證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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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證過程中,透過詳細的分析與論述,將對立的錯誤見解或執著徹底予以破除,以顯現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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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外道(非佛)的錯誤見解。
無慚外道企圖建立一種矛盾的邏輯,認為宇宙間存在一個統一的本質(等性),而個體現象(諸法)與這個本質之間處於「亦一亦異」的狀態,這在佛教論理中屬於不正確的執著,旨在透過對比來揭示唯識或如來藏義理中對「一」與「多」的正確判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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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理上的「四句」或對立分析。
在分析法性時,不能僅停留在「有」或「非」的單一極端,而需在「亦有亦非」(即非有非無的中道或矛盾統一)的層次上建立正確的表述,以破除對立執著。
。
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辯證脈絡中,旨在破除對特定見解或假名的執著。
透過「非真」的否定,指引修行者超越對象性的認知,以進入不著相的真如境界。
。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承接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觀點、現象或結論的具體原因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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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疏對名相的分析討論中,探討「性」(本性/自性)與「色」(物質/色法)等概念在法相上的存在與定義。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下,此類討論通常是用於分析心與物、真與妄的區分,以導向對一心開之五門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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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特定觀點的批判,指出某種論述在邏輯或義理上的謬誤,與古印度數論派(Vaisheshika)的錯誤推論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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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與色法的區別。
在唯識或法相體系中,色法具有「顯色」與「礙」(阻隔)的特性,而心法則具有「覺」的特性,兩者在自相與作用上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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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在論理推導或見解上,陷入了與古印度「勝論派」(Vaiśeṣika)相同的錯誤認知或邏輯缺陷。
在《起信論疏》的辯論脈絡中,是用來指出對立見解在實體論或因果論上的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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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與「多」在邏輯與實相上的對立。
在論疏的辯證過程中,強調單一性(一)與多樣性(二/種)在性質(性)與顯現(相)上是不相容且相互違背的,用以破除對實體數量之執著。
。
此句在論述心真如與現象界的關係時,強調其本體(體)的同一性,指涉即便在不同的相狀呈現下,其最根本的性質依然不變,符合《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心」體同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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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體系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某種錯誤見解或邏輯推論的否定,指出其在法義邏輯上缺乏依據,無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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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旨在破除對「一」的執著(一邊機)。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之「一」非指物質上的單一或數量上的唯一,而是指體性的圓融不二,藉此否定對象化、實體化的單一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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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討論名相與實質的關係。
強調若在體性上(即)已經是差異的,那麼在現象或表現上(如)必然呈現為差異。
旨在闡明「體」與「相」的一致性,即體之異導致相之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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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一圓相」與「多應化」的關係。
在《信心論》的框架下,佛陀隨機化現的種種應身(異應)在現象上雖顯得不同,但其本質均源自同一真如法身,因此在體性上並不異於圓融的一相。
此即體用不二、圓融無礙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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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體用關係。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之體與現象之用不二。
因萬法在體性上即是單一的真如(即一),故其運作與顯現亦不離此一體之理(如一),旨在破除對多樣性的執著,回歸一心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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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論證過程,一直持續到將對立的謬論或執著完全地、廣泛地予以破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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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外道對「體」與「用」或「本質」與「現象」之錯誤認知。
外道企圖在現象法與其背後的本性(有性)之間建立一種「非一非異」的關係,試圖以此證明有一個不變的實體存在,但此邏輯在佛教破執的視角下仍屬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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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對於實相的描述方式。
在論述真如或空性時,為了避免落入「有」(實有)或「無」(斷滅空)的兩端偏執,故採用「非有非非有」的中道表述,旨在破除對立的對立,契合中觀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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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旨在破除對某種特定見解或假名的執著,強調該對象並非究竟的真如實相,是用以導向更高層次的空性或圓融義理的否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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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提出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對其原因、理據進行深入分析與闡釋,起承上啟下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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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議中用於破除對法相的二元對立觀念。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下,強調真如與生心、或事與理之間並非截然不同的兩個實體(非一),亦非完全相同而無差別(非異),旨在導向中道或圓融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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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謬論或不相應之義理進行否定與排除。
在論證過程中,當某種觀點無法與正法相符或產生矛盾時,即以此句定論,將其視為應被遮遣(否定)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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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真如與現象的關係時,為了說明其顯現為現象(有)的側面,而採取的特定表述方式。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需區分「絕對真如」與「顯現為有」的相對面,此句是指該表述旨在揭示其「有」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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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真如與迷妄的關係時,討論對「有」與「無」的認知偏差。
若執著於「有」的表象(表),則會陷入實有見,無法契入中道空性,導致對真如本性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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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對立項的遮遣邏輯。
在破除執著的辯論中,若將肯定項(應)與否定項(非)同時遮止(俱是遮),則會陷入虛無,導致沒有任何法義可以成立或執著,以此論證遮遣必須在特定的義理框架下進行,不可盲目全盤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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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或法義在表達上的特性。
指某些義理在描述時,部分內容被遮掩(不直言或隱含),而部分內容則被顯現(明確標示),用以分析論述中的權實或隱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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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論證過程中,兩種觀點或理路在邏輯上不能共存,存在相互衝突或矛盾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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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如或絕對真理的體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無遮」指沒有煩惱或客塵的遮蔽;「無表」指非物質性的顯現,亦即不依賴於外在的形相或標記,體現其超越相對與物質層次的純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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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警示若對法義的理解或論述偏離正理,將導致議論淪為「戲論」,即不對修行有益、僅在文字與概念上打轉的虛妄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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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某種錯誤見解或執著的論述,指出論證過程一直持續到將該對象全面且徹底地予以破除。
在論疏語境中,「破」指以理則論摧毀對方的錯誤論點或執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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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所述之因由,指出由於對正法理解偏差或執著,導致世間出現四種不同類型的毀謗。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對信心的誤解或對真如、菩提心等教義的否認與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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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論證過程,用以對接前文之論理,確認某種法相或狀態之「存在」。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真如」與「妄心」之有無、以及其體用關係的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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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否定某種實有的法相或執著的對象,旨在破除對特定現象之「有」的偏見,以導向中道或空性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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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針對前文兩種論述或觀點的判定,確認兩者在理上均能成立,不互牴,故稱「雙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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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辯邏輯之總結,指涉前文所討論的兩種對立觀點或假設,皆不符合法義,旨在破除二邊執著,以導向中道或正確的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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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法義推演的遞進過程,強調在特定的次第(順序)下,功德、智慧或法相層次由淺入深地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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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法義討論中,因對象之特質或條件不足而導致的功能減損或數量減少,需視前後文之對照項而定其損減之具體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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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理推導或法義比對中,前後兩種說法或狀態彼此不一致、相互抵觸,無法協調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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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不對正法、不對實相之議論,僅為言語遊戲或無益的爭論,在修行與論理分析中應予排除,以免遮蔽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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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世俗眾生對現象世界的認知是基於虛妄的執著,其所認知的對象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性,符合論疏中破除妄執、導向真如的論理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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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銜接語,旨在引導讀者關注接下來將要詳細分析或解釋的特定文本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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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真如或法性之本質,強調其超越一切物質、名相或對立的表象,屬於無相之境,以破除對實相有固定形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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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論疏對文本結構的分析,指出在特定的論理推導或文義解釋中,需要將前一句(初句)排除或捨棄,以使後文的義理更加精確地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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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真如與現象、名相的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探討絕對的「無相」與相對的「有相」如何不二。
此句旨在否定將其完全視為絕對空寂而無任何特徵的偏見,強調在圓融的義理中,雖離著相,但不至於落入完全沒有相貌的斷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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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文本的分析校訂,指在理路推導或句法分析中,將原論或前文的第二句予以剔除或不予採信,以使義理更為通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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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雙重否定(非非)的邏輯,旨在破除對立的二邊執著。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是在說明真如的超越性:它既不落入「有相」的實有見,也不落入「無相」的虛無見,且進一步否定對這兩種否定狀態的執著,以導向中道不二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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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文本結構的分析,指在特定的義理推導或格義解析中,將原有的第四個句段排除在外,以使論證更加精確或符合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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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真如或法性的體相。
旨在破除對立的兩端偏見:既非執著於「有」(實有),亦非落入「無」(虛無),更非將兩者簡單地疊加或並列,而是在超越有無對立的中道義理中揭示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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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校勘或論證過程,指在分析論理結構時,將不適用或多餘的第三句內容剔除,以使義理更為精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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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針對特定偈頌或經文段落的結構分析,討論兩句之間在邏輯或順序上的前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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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解讀或詮釋經典時,應遵循原論著作者(在此指《大乘起信論》作者)的本意與邏輯脈絡,而非恣意妄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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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前述觀點或論據的肯定,確認其在邏輯與法義上皆成立,符合大乘起信論之論證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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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義的圓融或不同層次、相容之理,強調在正法或圓融的境界中,各種義理、實相或修行階段並不產生衝突或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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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邏輯分析或名相界定之方法。
在論疏語境中,「四句」通常指龍樹中觀體系中用以破除一切執著的四種邏輯可能性(肯定、否定、亦肯亦否、非肯非否)。
「一異」指此處提出的一種與前述不同的四句分析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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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結語,意指透過前文對經論原文的詳細解釋與分析,讀者即可明白該法義的內涵或推論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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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指示性文字,用於標記引用範圍或段落結尾,指涉前文所述內容延伸至後續特定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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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記,指出在論述完前項內容後,進入對該段落或全篇要義的綜合概括與總結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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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分析結構,指出在前述內容或偈頌中包含兩個關鍵的句義,旨在對後續的法義進行層次劃分與詳細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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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性標記,用於指示後文將進入新的論述段落或對特定經文/論文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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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在討論對法相的名稱定義或對其本質的描述,說明某種狀態或法性最終被定義為「空」,用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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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說明。
「順結」是指在論述過程中,順著前面所鋪陳的義理,在適當之處進行總結或收束,以確立論點的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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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銜接語,提示讀者接下來將論述若離開特定條件或法義後所產生的結果,旨在引導對後續推論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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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解釋心靈在面對真理與妄執時,因執著而產生的反向束縛或矛盾狀態,說明習氣如何反向牽引,使眾生難以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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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指將某物(依上下文而定)在空中釋放或散播。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涉及比喻或特定儀軌的描述,應依據前文之客體對象來判定釋放之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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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對特定教理或格義分析的數量界定,指涉前文所述之論證或名相可分為三種不同的表達句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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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空門」,即透過分析萬法皆空,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建立正確的空性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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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透過前述的論證,已揭示萬法之本體(法體)具有空性,不存在任何虛妄的執著或實有,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本性與空有不二的論述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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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對於「真如」的描述需兼顧「空」與「不空」。
此處接續前文對「空」的論述,旨在闡明真如雖空掉一切妄執,但並不等於斷滅的虛無,而具備不可思議的功德與自性,以避免落入斷滅空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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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真心(如來藏/真如)的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真心雖在空性上是空(無相),但在功德與體性上卻是不空(具足一切功德),故稱之為「不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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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心真性或實相之語境,強調超越一切名相與形態的絕對狀態,指涉心之本性不依止於任何相狀。
而「以下」則為疏文之標記,指接下來將引用或解釋相關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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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的性質。
空(空性)是指離一切戲論、無實體相;不空(非空)則是指真如具足一切功德與能生萬法的靈覺。
此兩者並非對立的兩種狀態,而是同一體兩面,旨在破除對「空」的斷滅見,確立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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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述「真如」或「佛性」之性質時,討論其在「空」與「不空」之間的辯證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雖在本質上離於一切相(空),但其具足一切功德與能生萬法(不空),旨在破除對「空」的單面執著(斷滅見),確立真如的體用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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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真如或法性的特質。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實相超越了所有可定義的形相與表象,旨在破除對法性的物質化或實體化執著,揭示其空寂且非物質的本質。
。
此句闡述中道義理,說明「空」與「不空」並非對立的兩端。
在真如的體性中,空(無自性)與不空(具備功德、非虛無)是同一實相的兩面,旨在破除對「空」的斷滅見以及對「不空」的常見見。
。
此句探討心意識在進入深層定境或實相觀照時,不再依止於對立、區分的二元分別心,而是以非分別的狀態來對待所緣的對象,旨在破除能所對立,契入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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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識與真如或智慧的相應關係。
強調在達到無分別心的狀態下,所證悟的境界與心識的運作是相互契合、相應的,而非在有分別的對立狀態下能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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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處於《大乘起信論》疏釋之結構轉折處。
論中將真如分為「真如門」與「生滅門」兩門,前者論述絕對真理之本體,後者論述真如如何演變為現象世界(迷染)及其回歸(覺悟)的過程。
此句標誌著論述重心從本體論轉向現象論與修行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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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進一步細分為兩種類別,以便展開詳細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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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語。
作者標記進入「初」階段的論述,旨在對《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四種燻習」的論述部分進行詳細的釋義(正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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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前文言辭之分析,指透過特定的言說方式,使法義的重點或警示之意顯得更加嚴肅、明確,以期讓受眾產生深刻的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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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體系分類標誌,指明在目前的討論階段(初)中,將內容分為三項來詳細闡述,屬於典型的論述結構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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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結構說明,指明接下來的論述方向。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立義」是指確立根本理路,此處聚焦於「心生滅」的機制,探討眾生心識如何在無明與客塵的作用下產生生滅相,從而對應其對立的「不生滅」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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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語,標誌著論述結構的轉折。
作者準備進入第二個分析要點,針對《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生滅因緣」及其後續對生命與心識運作的論述進行詳細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生滅」現象及其產生的因果條件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生滅是指從真如不染之性中,因無明而起之妄心所導致的現象界生滅流轉。
。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分析框架進入第三個階段,準備詳細解釋關於「生滅相」及其後續的義理。
在《起信論》語境中,生滅相涉及心真如與心生滅的對立與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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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指接下來要對「上生滅相」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相是指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對立、變遷之相;「上」則指從較高層次或特定的觀照角度來分析這種生滅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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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生起的最初瞬間(初念),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將其分為兩種不同的狀態或面向來詳細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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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指出論述的第一個層次是針對法相的「體」之本質進行總括性的闡明,旨在建立對對象本質的全面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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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討論對經論的解讀方式。
指出在分析法義時,不能僅憑字面,而應根據深層的義理邏輯,將相似或相異的概念進行區別解析,以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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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標記,指出接續對前文段落中「中間三句」的義理進行詳細解析與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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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對象的定義或分析,指出第一項分析的目的是為了標示該法之「體」(本質、主體),以區分其體用或體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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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疏對法相或教理的分析脈絡中,指在對象的觀察或論證過程中,第二個步驟是透過辨析其特徵(相)來加以區分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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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建立。
在論疏的邏輯體系中,通常是指在分析法義時,為了方便指稱或區分而設定的暫定名稱(假名),用以對應特定的心法或理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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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二門的關係。
如來藏代表不變的真如本性(真心),而生滅心則是由於客塵等因緣在真如上所起的妄想。
此句旨在說明生滅心並非無源之水,而是依止於如來藏(真如)而能顯現,強調真妄不二的體用關係。
。
此處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性。
在《信心論》語境中,強調心之本質不染染汙,雖被客塵(煩惱)遮蔽,但其自性依然清淨,此即為佛性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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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心中本具的佛性,如同容器般含藏著如來之圓滿智慧與功德,是覺悟的潛能與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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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陷入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無明風」將真如之寂靜轉化為能動的妄心,驅使心意識產生種種變現,進而導致現象界的生起與消滅(生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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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現象界(生滅法)與本體(如來藏)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止於如來藏這一絕對真如之本體而顯現,強調了「依本顯相」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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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作者引用前文或相關經典作為論據,指涉特定的四卷經文以佐證其法義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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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雖本具如來藏(清淨佛性),但因無始以來種種煩惱與惡習的長期薰染,導致佛性被遮蔽,未能顯現,這解釋了眾生在迷妄狀態下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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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setshin-ron》(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識藏」指阿賴耶識,是儲藏一切種子、種子生現行之根源,處於染淨之交接處,承接業力並決定生命流轉。
。
此處討論「剎那」之定義與「識藏」(阿賴耶識)之關係,說明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與種子儲存、意識流轉的機制相關聯,強調識的恆常生滅與種子承接的微細過程。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指引讀者關注後續的論述內容,在分析論理結構時起導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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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標題或過渡句。
「辯」在此處意為分析、辨析、闡釋;「相」指法相或事物的特徵。
在《起信論疏》的結構中,這是對前文所論述對象進一步進行特徵分析的起始標誌。
。
此處指涉真如本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真如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生滅變異,不由因緣而生,亦不因緣而滅,是法界絕對的恆常本質。
。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明確指出前述之法義特質即是指向「如來藏」。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如來藏代表眾生皆具的佛性,是覺悟的潛能與本質。
。
此句闡述心之「體」與「用」的關係。
心之本體(真如)是不生不滅的,但當其起作用(動作)於世間時,則表現為生滅的現象。
旨在說明現象上的生滅並不損害本體的恆常。
。
此處指在法義的圓融或體用關係中,兩者雖然在名相上有所區別,但在實質上互不分離,強調不二的恆常關係。
。
此處討論名相的組成。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事物被認知為某種「名」,是因為種種條件「和合」而然。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名稱僅是依於條件組合而產生的假名,非實有之體。
。
此句為論述中的銜接語,指示讀者應參閱後續的具體論述以獲知詳細義理。
。
此句以大海之水受風而起波浪為喻,用以說明心識或現象在外緣(風)的觸動下而產生變異或妄想,但水的本質(自性)並不因波動而改變,旨在揭示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相)之間的相互依存與不相分離。
在論疏的分析中,用以說明物質或心法之相態在運作時,不同屬性(如水相之濡、風相之動)是相互交織、不可單獨抽離的,體現了事物的共時性與依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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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性敘述,表示前文所述之理或法,在原典中仍有更詳盡的論述,此處予以概括省略。
。
此句是在分析物質元素(四大)的相互關係。
在論述風大(行風)的特徵時,說明風的性質是「動」,而水之波動正是風大在水元素中起作用的顯現,用以說明四大互根或相依的理路。
。
此句在論述物質(四大)的特徵。
於四大分析中,水大(水元素)的主要特質在於「濕」與「流動(動)」,以此定義水相的特徵,用以辨析物質構成的理路。
。
此句以水之性質比喻心識或法界的感應。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關係,或說明心念之微細波動如何影響整體心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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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四大(地水火風)之相互依止與不相離。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分析中,水(濕)與風(動)雖屬性不同,但在物質現象的構成中互為條件,不可分開,用以說明現象界物質組成之密不可分。
。
此句在《起信論疏》中通常是用於論證法相與性質的必然關聯。
以「水」為喻,說明屬性(濕)與現象(動)的不可分離性,用以對比或推演心法之性質與顯現的關係,強調體用不離的理則。
。
此句在論述心之本質與現象的關係。
以水為喻,說明心在生起種種妄念(動)時,其體性(水相)依然存在,妄心與真心雖有別,但現象並不脫離體性,旨在闡明真妄不二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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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比喻,將前述對象的性質或運作理則類比至「心」上,旨在說明心之性質與前述論點具有相同的邏輯關係或特質。
。
此句探討真如心(不生滅心)與現象界之關聯。
在《起信論》體系中,真如雖本性不生不滅,但透過「振動」或「動」的機能,演化出種種現象與妄心,說明絕對真理與相對現象之間的接軌方式。
。
此句論述心與現象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心雖有真如之性,但在迷染狀態下,其顯現(心意識)始終與生滅現象相依而存在,不可強行將心與生滅相對立看待,而應在生滅相中體悟不生不滅。
。
此句探討現象界的生滅與心識的作用。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外在的生滅相狀並非實體,而是由意識(神解)在妄想分別中所建構出的現象。
旨在揭示生滅相的虛幻性,導向心性本真。
。
本句闡明生滅現象與心識之間的不可分離性。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是心在迷染狀態下所顯現的相狀,心與其所顯的生滅現象互為表裡,非獨立存在。
。
此句接續前文對法相或理體關係的論述,強調兩者在體用或理事之間具有不可分割的緊密關係,體現了《起信論》中不二的圓融義理。
。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之總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探討心性與客塵、或種種因緣的交互作用,此處說明因具備共同作用或相依之義,故稱之為「與和合」。
。
此句描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的構造,即真如(不生滅)與妄心(生滅)在一個心體中相互交融、不離不一的狀態,旨在說明眾生雖然處於生滅迷亂中,但其本質仍具有不生滅的真如體性。
。
此句旨在破除對「不二」或「中道」的錯誤認知。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不生滅)與迷妄(生滅)雖不二,但並非將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強行混合或相加,而是一種體用不二的關係,避免落入「二邊」或「雜合」的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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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二諦或理事之關係,強調兩者之間既非完全同一(不一),亦非完全對立或分離(不異),旨在破除對立與單一的極端見,體現中道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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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如之體與用。
不生滅心指超越生滅現象的真如本體,而「舉體而動」則說明真如雖無變異,但其體性能全面地生起萬法,體用不二,不離體而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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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與生滅現象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心之真如本性不生不滅,但其顯現(心生)則處於生滅之中。
此處強調心在現象層面上的運作與生滅現象是同一體,不可將其完全切斷視為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
。
此句闡述真如(佛性)的恆常特質。
即便在顯現為種種現象或處於染汙狀態時,其本質中的「不生不滅」特性依然完備,不因外在條件的改變而損毀或喪失。
。
本句旨在區分「生滅」與「心」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生滅屬於心之妄想、客塵或現象層面,而心(真心)則是湛然不染的本體。
強調兩者雖有關聯,但在體性上並非同一,以避免將心性誤認為是變易的生滅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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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所述之多種情況進行分類討論的承接語,旨在將論述聚焦於其中一個特定項次,以進行深入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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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至深、意識中關於生滅的對立與妄想相狀完全熄滅的狀態。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這指涉從生滅心轉向真如心的關鍵轉折點,即妄想識相的消融,進而顯現不生不滅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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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識與精神之體在特定修行階段或特定法義邏輯下的滅除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此處通常是在論述煩惱或妄心的消滅,強調當因緣滅盡時,依附其上的心神虛妄之體亦應隨之消逝,以契合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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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探討生死與解脫的義理中,若過分強調「空」或「無我」而否定一切相續與果報,會導致對生命終結的極端誤解,即所謂的「斷見」,這與「常見」相對,皆非中道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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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疏之辯證推論,旨在探討法義在「同」與「異」之間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真如與現象、或心與心性等關係,透過否定「異」來導向「不二」或「圓融」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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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如何從真如之性陷入迷妄。
以「風」比喻無明,說明無明如風般不斷地吹襲、燻習阿賴耶識(心),使其產生動搖與變異,從而導致生死輪迴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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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之本體(體)與其顯現(用)的關係。
強調心之本然清淨的體性具有恆常性,不隨外在環境或緣分的變遷而增減或改變,以確立心性本淨的基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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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述心靈或法性的性質時,若錯誤地認為某種狀態是恆常不變的,便違背了中道,落入「常邊」的極端見解(常見),這是修行與認知的重大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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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二邊」通常指涉對立的兩種偏見(如:有無、斷常、或是有漏與無漏的對立)。
此處強調修行或體悟真理時,必須超越二元對立的執著,以契入中道或真如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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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體用關係或事理之交融。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現象與本質(或真如與妄心)之間既非完全同一(一),亦非截然對立(異)的中道關係,旨在破除對立的二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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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引用銜接語,指出後文將引用或依據某部四卷構成的經典內容來論證當前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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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旨在說明極其微小之物。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微小與巨大的差異,或說明在整體中包含的微細組成部分,以揭示心性或法義的深細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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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中觀邏輯的「四句」或「非C」分析法,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對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真如與其顯現(如心真如與心生滅)之間的關係:兩者在體上不異(同體),但在相上不同(非一)。
透過「非異非不異」的否定,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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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比喻說明,指物質層面的華麗裝飾(金莊嚴)與其所象徵的法義或其性質之對應關係,強調類比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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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旨在討論「體」與「相」或「大」與「小」的關係。
透過泥團(由微塵組成)與微塵(組成泥團的最小單位)的類比,說明在究極體性上並無差異,僅在形式與規模上有所不同,用以破除對現象差異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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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因果或法相之生起,旨在否定某個特定條件(彼)是導致該結果的決定性原因,強調對法義邏輯之嚴謹釐清,避免對因果關係產生誤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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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修行狀態在實踐中確實得以成立與圓滿,強調真理的確切實現而非僅是理論上的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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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佛性或真如之體用關係時,強調兩種對立或不同的表述在實相上是同一的,旨在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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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假設條件,旨在探討法相之間是否具有差異。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真如與生滅、或名相與實相之間的關係,透過「異」與「不異」的辯論,導向中道或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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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事物的實相。
從體性上觀察,無論是巨大的物質(泥團)還是極微小的物質(微塵),其本質(如空性或如來藏性)是相同的,不因數量、大小或形相的差異而有真正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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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轉依」的過程,即將染汙的阿賴耶識(識藏)透過修行轉化為清淨的覺性(真相)。
後句「若異者」則是論述中常見的設問或對立觀點的開端,用以進一步釐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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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阿賴耶識(藏識)與種子之間的關係。
在因果論中,因與果必須有其區別(異);若藏識與其內含的種子完全相同(不異),則失去了「因」能導向「果」的動態轉化邏輯,故不能稱之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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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意識轉化(轉依)後的結果。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當修行者將意識轉化為智慧,不再執著於妄想分別,則原本作為業力儲藏與執著根源的「藏識」(阿賴耶識)也將隨之轉化或消滅,最終達到圓滿覺悟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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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眾生雖在妄想、客塵的遮蔽下顯得迷失,但其內在的真如本性(真相)始終如恆常般存在,不因客塵的生滅而受損或消失,體現了大乘佛法中「真常」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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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修行或悟道過程中,對於「相」與「識」的辨析。
強調所覺察到的消亡或空寂,並非事物本然真實相的改變,而是由於主體意識(識)的滅除,導致對外在相狀的認知隨之消失,旨在區分實相與意識之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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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業力之影響力(相)被消除,而非指業力之種子完全根除。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修行使業的顯現(相)不再起作用,從而達到解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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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語,指明論主(原作者)正針對前文所引用的經文或論述進行正式的義理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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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業識在體用上的關係。
強調業識在運作中雖有差異,但並非完全獨立的不同個體(非異),亦非單一僵化的實體(非一),旨在說明心意識在業力牽引下的連續性與多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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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陷入輪迴的起始機制。
由於無明(對真如實相的迷失)之力量,使本覺被遮蔽而不能覺醒,導致心意識產生妄動,進而演化出種種妄想與執著,是生死流轉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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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名相的由來。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業識是指由於種種習氣與業力驅使而產生的意識狀態,說明心識如何受業力牽引而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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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識心之運作機制。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說明「能見」(主觀認知功能)並非恆常不變,而是依據心的能動性(動心)與轉變(轉成)而產生的現象。
強調意識的能見功能與心的能動過程互為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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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轉識」之名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轉識」是指將染汙的意識(識)透過修行轉化為不染的智慧(智),即所謂「轉識成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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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明前述兩種心法或狀態皆屬於阿賴耶識(梨耶識)的運作範疇。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探討心意識的層次時,強調種子生起與染淨之根源皆在阿賴耶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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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引用標記,旨在指引讀者參閱特定的經典文本以佐證前文論點。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作者透過引用經論來確立法義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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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如來藏(佛性)與阿賴耶識(第八識)在體用上的同一性。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這是在闡釋「一心」的兩面:一方面是具染的阿賴耶識,另一方面是本自清淨的如來藏,兩者實為同一法體之不同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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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王與心所的關係。
指特定的心所法在生起時,不僅限於單一識,而是能與前七識(眼、耳、鼻、舌、身、意、意識)共同生起,顯示該心所功能的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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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轉化與消除。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指修行者透過覺悟,將原本對現象的執著(名相)轉化並消除,使心境回歸到不被名相所縛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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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心識轉變的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轉相」指心識由染汙轉向清淨、或由一種狀態轉至另一種狀態的過程,而這種轉化功能的運作基礎(儲藏處)就在於阿賴耶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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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自真相」之定義之開端。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自真相」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本性(真如),不依賴外在條件而自成立的真實相貌,旨在說明即便在迷妄中,佛性依然不失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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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真名」並非外在的標記,而是事物本質(自相)的直接顯現,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回歸對實相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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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起信論》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未被客塵所染的清淨覺性,是佛性之本體,與後天修行而得的「始覺」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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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如本性或覺悟之證得,是基於自性本然,而非依賴於生滅、虛幻的客觀條件或妄想分別而成立。
在《起信論》體系中,旨在區分真如之不變性與妄心之依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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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性之覺悟。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眾生本具佛性,當本性中的靈妙覺知(神解)顯現時,便能體認到自心不染、真實的本來面目(自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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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論著在闡述理路時,並非僅採取單一的解釋方向,而是根據不同的義理角度(義門)來展開說明,以使深奧的法義能因應不同的觀察視角而得到圓滿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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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迷失真性後,受無明(根本愚癡)的驅使,如同被風吹動一般,陷入不斷輪迴、生滅的痛苦狀態。
此處強調了無明作為輪迴原動力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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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修行者在覺悟後,其神妙領悟的性質(神解之性)實際上與其原本具足的真如本性(本)是同一體,並非外來獲取,而是恢復本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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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特定法義邏輯下,該狀態或體性因符合其本然特質,故可被定義為「自真相」。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從真如本性出發,不依他物而自成立的真實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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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界定解釋之邏輯框架。
所謂「不異義門」,是指在處理兩種看似不同的現象或法相時,揭示其在本質上並不相異,旨在破除對立之執著,建立圓融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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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指示語,指引讀者針對前述或後續提及的詳細義理、文獻內容自行研讀查考,以避免在主文中過於冗長的重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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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文對應論文或相關附錄(別記)的參照,用以證明前文論述之依據,屬於論述結構中的文獻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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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疏對法相或邏輯推演的分析過程中,指在分析完體質、相狀後,最後為其設定相應的名稱,以完成對特定法義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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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說明第八識的名稱。
阿梨耶識(Alaya-vijñāna)是唯識學的核心概念,指儲藏一切種子、恆常流轉的基礎意識,是眾生生死輪迴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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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義理,即「不生滅」(真如本性)與「生滅」(迷染現象)並非截然對立,而是在一念之中相互和合。
這說明瞭眾生雖處於生滅流轉之中,但其本質卻是不生不滅的真如,體用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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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法義上的「不二」關係。
在《信心論》的體系中,常用此類否定句式來破除對立的極端觀念(邊見):既不能將其視為單一無別的整體(以免落入單一執),也不能將其視為完全截然不同的個體(以免落入二元對立),從而導向中道的圓融義理。
。
此處在討論心王識的名稱定義。
阿賴耶識(Ālaya-vijñāna)之意為「儲藏識」,在論疏的翻譯脈絡中,將其功能或名稱對應譯為「釋義」,用以說明該識儲藏種子並能顯現義理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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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旨在總結,指出其論述之核心體義與楞伽經之宗旨一致,且前文已詳盡闡明其體相。
強調法義的連貫性,將當前討論的要點回溯至前文的體性說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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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
在解析《大乘起信論》時,作者將論述分為不同的依據(依義)來展開,此處標誌著進入對第二個義理依據的個別詳細解釋階段。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將要詳細分析的三種具體項目或分類,屬於典型的論述結構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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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說明接下來將先開啟經論的整體義理,並以總論的形式標示出討論的範圍與主旨,以便後續詳細展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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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作者將簡要闡述前文所提及之法義或修持對象在實踐中所發揮的效用與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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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誌,指出接下來的論述將不再依循字面或形式,而是根據法義的差異與層次(義別)來展開詳細的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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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論述中詳盡地展現法性之體(本質)與相(表現形式)。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將真如的體性與其顯現的相狀詳細說明,以利於修行者從相入體或從體觀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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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佛法中所謂的「三明」(宿命明、神通明、漏盡明)。
在論疏的脈絡中,旨在分析這三種智慧在獲取路徑、作用對象以及在解脫過程中所處階段的相同點與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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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阿賴耶識(或相關識體)的兩種功能:「攝」是指將所有種子與現象涵蓋在其內,作為儲存之處;「生」是指將種子轉化為現象,促使萬法顯現。
這說明瞭識作為萬法依據的能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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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總結性指引,指涉前文已對「能攝」(指總括、涵蓋或攝受之理)進行了詳細的論證與解析,提醒讀者回溯前文以獲完整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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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起信論》中之「真如門」與「信心門」。
兩者雖分門而論,但在法義上具有圓融特質,每一門均能攝受全體的真理與實踐,體現了圓融無礙的論述結構。
。
此處為論疏對「識」之定義的辨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探討心識時需區分其作為「種子/潛在」的義與作為「現行/顯現」的義,或區分其在不同心路過程中的功能,以避免對單一術語產生片面理解。
。
此句論述阿賴耶識(或論中特定之識)的包容性,說明其作為儲藏種子與對象的基底,能將一切法相、業力與種子攝受其中,體現了其統攝萬有的特質。
。
此處討論的是理體與相用的關係。
在圓融的視角下,不需將其拆分為兩種截然不同的義理,因為在每一方之中都已完整包含了對立或相補的整體(即理事無礙),達到一種互攝互入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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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解釋為何某種論述僅限於「生滅門」。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門是指從凡夫錯覺、迷妄的層面觀察現象的視角。
此句強調特定義理僅適用於解釋生滅、對立的世俗層面,而非適用於不生不滅的真如門。
。
此句在論述名相或義理的界定時,指出單以其中一種義理(定義)無法完整涵蓋(攝受)所有現象(一切法),強調了對立或互補的兩種義理在界定法性時的侷限性,需綜合看待方能圓滿。
。
此處在論述《起信論》的結構,指出前述的兩個門項(如信門或行門之分項)目前的論述重心在於「攝義」,即將零散的義理涵攝、統整在一個大的框架之下,而非詳述個別的實踐細節。
。
此句論述真如之本性。
在真如門中,一切法皆是寂靜不變,不存在生滅、造作或產生的過程,強調真如之絕對性與不變性,以破除對真如仍有動態生滅的誤解。
。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識)在生滅與不生滅之間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探討識如何由真如而生,或在現象界中表現出生的特質,旨在闡明真妄二心的關係及其運作機制。
。
此句在論述《大乘起信論》的門法。
生滅門是指眾生處於迷妄、受業力牽引而生滅變遷的境界。
在此門中,由於具有「能生」(能產生、能造作)的義理,因此會產生種種現象與果報,這也是修行者由迷轉悟、透過修行而能生起菩提心的基礎。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的詳細解釋與剖析,是論述結構中典型的設問方式。
。
本句闡述《大乘起信論》中「本覺」與「始覺」之轉折機制。
本覺本為清淨,但因「不覺」(無明)的種子薰染,導致覺性被遮蔽,進而產生種種煩惱與染汙之法,說明瞭眾生從清淨本體墮入染汙現象的因果過程。
。
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中「本覺」與「始覺」的轉化機制。
本覺雖在不覺中,但其清淨的種子能對不覺心產生燻習(潛移默化的影響),使眾生在迷途中能生起向道之心與清淨法門,從而推動從不覺向覺悟的演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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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前述兩種義理(通常指真如與迷妄,或能顯與所顯之二義)是所有現象生起的根本依據與邏輯鏈接,說明萬法由一心而起的推演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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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意識(識)在構成現象界(一切法)時的兩種運作機制或功能維度。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是指識的「能變」與「所變」之義,或指其在不同層次的能動性,以此解釋心識如何顯現為萬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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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作者在解釋論文本體時的導引語,明確界定後續分析所對應的論文範圍,旨在將論著中的特定段落(關於四種燻習的論述)與其解釋相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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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大乘起信論》中「一心」之設定並非單一狹義的心識,而是一個包容萬法、涵蓋真如與生滅兩面、能變與所變等多重層次的廣大體系,是理解全論的總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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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結構上,將前述的內容概括歸納為兩個主要的方面或門類。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信心的建立及其運作的兩種核心路徑或義理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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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對「識」的定義。
作者指出若僅以一般狹義的意識來理解,將無法涵蓋該論著中欲闡述的廣義心識體系(如阿賴耶識或真如識),因此認為原有的義理定義不足以周延。
。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門」是指眾生因無明而起心作染,處於生死輪迴、生起與滅盡的對立狀態。
此句標誌著對象或心境目前仍處於有漏、有為的生滅法界之中,尚未進入不生不滅的真如門。
。
此句探討「識」在論述中的雙重義理(通常指能識與所識,或名言義與實相義),強調這兩種不同的義項在法相的體系中是共屬於同一個門類或同一種心法運作,旨在消除對立,建立統一的認知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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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路徑與真理內涵的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指某些方便法門雖然接納對象廣(門寬),但其所揭示的真諦或能達到的境界相對有限(義狹),提醒修行者不可僅滿足於方便門,而應深入究極義理。
。
此句為論疏作者的說明,告知讀者關於引用經文的具體義理分析與解釋,已記錄在另外的筆記或附錄中,不在此處重複贅述。
。
此句為論疏中的體系結構說明。
在闡述特定法義時,將其分為「狹義」與「廣義」,此處正進入「廣義」部分的詳細分析,並將其進一步分為三個子項以作詳述。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特定兩種法義或對立概念的詳細定義與解析,屬於典型的論述結構導引。
。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指在論述過程中,針對特定數量或次數的定義而提出的疑問與隨後的解答發起。
。
此處為論疏之解析次第,旨在透過對立面(不覺)來定義與闡釋「覺」的真義。
在《起信論》體系中,覺與不覺之辨析是為了說明眾生如何從迷妄(不覺)轉向覺悟(覺),揭示心性本覺與客觀迷染的關係。
。
此句為論疏中對名相分類方式的說明,指出後文將根據數量的多少或特定的數目順序來排列與說明相關的法相名稱。
。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以指引讀者關注後續將要詳細解釋或引用的論文段落,屬於文本結構的導引,無深奧法義,僅為標記後續論述之起始。
。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誌,指在通用解釋(共解)之後,針對特定法義、字句或義理進行的個別深入剖析(別解)。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說明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將聚焦於解析「覺」的內涵。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覺」指覺悟真如,是從迷轉悟、回歸本性的核心過程。
。
此句處於論述心意識轉化或覺悟次第的脈絡中。
指在經過特定的修行或體悟後,原本迷失、不覺的狀態被打破,即便在後續的理解中,也能維持覺醒,不再回落至無明不覺的境地。
。
此處討論的是心靈覺知或覺悟的層次。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將「覺」區分為不同階段或性質(如迷悟之別、或世俗覺與勝義覺),旨在分析眾生如何從無明轉向覺悟的過程。
。
此處為疏論作者在解釋論文時,因考量篇幅或前後邏輯,暫時省略部分詳細論述的標記。
。
此為論疏之慣用語,指示該義理在後續篇章中將有更詳盡的論述或展開,提醒讀者在後文尋找完整解釋。
。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
「略」指對前文或某項義理進行簡略處理,不詳盡展開;「中亦二」則是在目前討論的層級之中,再次將內容區分為兩個子項,是用於導引後文論述結構的指示語。
。
此處為論述之序詞,指在展開後續分析前,先對事物的根本、原由或本體進行說明,以確立論述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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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接續前文之時間或順序描述,說明在特定條件或階段之後,某種法相或狀態才開始顯現。
。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進入對「本覺」內在涵義的詳細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不染垢的清淨覺性,與後天修行達到的「始覺」相對。
。
此句為論疏之分析過程,旨在將前文或後文的教義內容劃分為兩個關鍵句項,以便進一步展開詳細的解釋與對照。
。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導引,指出接下來將探討「本覺」的本體特質。
在《起信論》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不染染著的清淨覺性,是成佛的根本基礎。
。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標誌著討論焦點由前述內容轉向對「本覺」之義理的詳細詮釋。
在《起信論》語境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是與迷妄相對的真如本體。
。
此句為論疏之脈絡導引,旨在探討心之本體(心體)與其生起的妄念(念)之間的關係。
強調心體本身是清淨且不被妄念所染的狀態,是分析心性體用之別的關鍵。
。
此句強調修行中「離欲」或「離相」的核心,即透過覺悟與實踐,將心從不真實的妄想、執著中解脫,以回歸本覺或真如之性。
。
此句探討真如與覺性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真如本性即是覺,因此萬法之顯現,其體性皆不離覺悟之本質,旨在說明覺性遍在且不曾缺失。
。
此處在論述心性或法界之廣大與清淨。
以「虛空」比喻,強調其超越物質遮蔽(闇)的狀態,並暗示其具備更深層的清淨與無礙特質,而非僅僅是物理意義上的光亮或無闇。
。
此句描述覺悟境界中的智慧光芒,其特性在於無礙地照徹所有現象(法界),顯示出萬法本質的平等性,不存在對立或二元的區分。
。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以指引讀者參閱後文的詳細論述或引文,以證明前述觀點。
。
此句在論疏中旨在解釋特定名相或稱號的深層涵義,說明其名稱之所以如此設定,是因為其內涵包含了圓滿的大智慧與照破無明的光明特質。
。
此句為論疏之解釋,說明前文所述之狀態或名相,其深層義理在於如來之智慧或光明並非侷限,而是周遍於一切法界之中,無處不在且無有遮蔽。
。
此為論疏中常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的因果分析或義理證明。
。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標誌語,指示接續進入對前文所述內容之深層義理分析與詮釋。
。
此句探討《大乘起信論》中關於覺悟層次的論述。
在論疏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真如),而始覺則是眾生在迷悟之間初次萌發的覺悟之心。
此處說明其論證邏輯是以後天的覺醒(始覺)來反向闡釋或揭示先天本有的覺性(本覺)。
。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標誌著對「本覺」(眾生本具的覺悟本性)之義理討論已全部完成,準備進入下一階段(如始覺)的論述。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句。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迷途中透過修行,重新覺醒而體認到本覺(本來就具備的覺悟)的過程,是從迷轉悟的起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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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承接,用以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細分,將其分為兩種類別或層次進行具體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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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說明接下來將討論「本覺」(眾生本具的覺性)與「不覺」(因無明而遮蔽覺性)這兩種狀態如何相互對立並生起其義理。
這是《大乘起信論》中探討真如與迷染關係的核心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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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論述邏輯:透過對比「不覺」(迷失本性的狀態)與「始覺」(從迷悟之初的覺醒),以反襯揭示始覺的定義與特質。
在《起信論》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迷妄中萌發覺悟之心,藉由對比不覺,能更明確說明覺悟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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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導讀者關注前文所述內容中的核心宗旨或關鍵義理,是在論疏體系中常見的導引詞,用以總結或深化對特定法義的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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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覺悟的起點。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始覺(如來之覺)雖然本具,但對迷路眾生而言,覺悟的顯現必須從處於「不覺」(迷妄)的狀態中經過修行與轉化而生起。
強調了覺與迷的對立統一關係,即不覺是始覺顯現的機緣與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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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不覺」與「本覺」的關係。
在《起信論》體系中,本覺(真如)本自具足,不覺(迷)雖遮蔽了覺性,但本覺並非在外部等待被喚醒,而是迷與覺在體上不二。
此處強調本覺的恆常性與主導性,不覺之狀態並不代表本覺消失或需等待外部條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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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中「本覺」與「始覺」的互依關係。
本覺是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體),但因迷染而處於不自覺狀態;始覺則是修行者由迷轉覺的初始認知(用)。
本覺雖恆常存在,但若無始覺的觸發與顯現,則無法在現象界中被體認,故稱本覺「待」於始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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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之相互依存關係。
在論述心與境、或因與果的關係時,強調兩者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互為條件、互相依賴而成立,符合緣起論的邏輯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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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現象或法因其依他而起、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故稱為「無自性」。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用於破除對虛妄分別心的實體執著,導向真如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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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以說明現象(有為法)的特質。
自性指事物獨立、永恆、不依他而存在的本質。
由於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故在實相上並無恆常不變的自體,即為「無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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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破除對「覺」的實有執著或說明若缺乏特定條件(如正見或如實觀照),則不能成立真正的覺悟狀態。
強調覺悟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在正法條件下之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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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破除對「覺者」之實有執著,強調在究極實相或空性觀照中,並無獨立、實有的覺悟者存在,旨在破除法執與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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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事物之間互為條件、互相依存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現象界的生起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透過「待」(依待)的關係而成立,以此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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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事物存在的依賴關係。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現象界的對立或依存關係(相待),說明沒有獨立自存的實體,所有現象皆是在相對的關係中才得以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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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眾生雖處於迷妄狀態,但其內在的覺性(佛性)並未消失。
透過「非無」的雙重否定,強調覺悟的可能性與本質的恆常,說明迷情雖深,但覺性不滅,是修行可達覺悟的理論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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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眾生雖處於無明狀態,但其本性中並不缺乏覺悟的可能性或潛在的覺性,是用以否定「完全喪失覺知」的極端觀點,強調覺性之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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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疏》的脈絡中,是用於定義「覺」的狀態或過程。
指當迷妄消除、真如本性顯現,或對實相之領悟而得名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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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覺」的實體化執著。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覺性並非一個獨立存在、恆常不變的「自性」實體,而是依緣而起的覺悟狀態或體用關係,防止將「覺」誤認為是一種單一的、永恆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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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總結性說明。
在分析覺悟的次第或性質時,強調最終的覺悟(覺竟)並非另有所得,而是回歸到先前所闡述的本覺或正理之中,體現了圓融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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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指引。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二覺」通常指「覺悟」的兩個層次或面向(如覺悟之體與用,或不同階段的覺悟),此處標誌著作者將開始對此名相進行詳細的闡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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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說明。
在討論覺悟的層次時,作者擬先從「始覺」這一階段開始闡釋,以對比後續的「究竟覺」,說明眾生如何從迷染狀態開始覺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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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文之導引,指明後文將詳細展開論述「本覺」。
在本論體系中,「本覺」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與後天透過修行而覺悟的「始覺」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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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疏對名相的分析結構中,旨在將「初」這一概念進一步細分為三個類別或層次,以利於後續對法義的展開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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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對前文之解析,旨在說明該項討論的第一個層面是針對「滿」與「不滿」這兩種狀態的總體定義與界定,用以區分修行程度或心性狀態的圓滿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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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分項標題,旨在對「始覺」的不同層次或狀態進行詳細的區分與解析。
在《起信論》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迷染中最初覺悟佛性之心的狀態,需區分其與終覺(究竟覺)的差異,或始覺內在的不同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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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疏釋的論證邏輯中,旨在強調事相的變現或修行的過程,其體性始終與最初的本覺(本覺)一致,不離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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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究竟覺」的定義。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覺心(真如心)是所有覺悟的源頭,當此覺性完全顯現、不再有任何迷染時,即稱為「究竟覺」,是修行達到最終圓滿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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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達到最高階段,即圓滿證得佛果的境界。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這代表從初發心經過重重修行,最終進入佛地(佛果位)的終極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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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源」(心之根本、如來藏性)的覺悟是判定是否達到「究竟覺」的標準。
若僅在表層或部分覺悟,而未徹悟心源之本體,則仍處於未完全圓滿的狀態,不能稱為究竟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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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涉前文所論之「金剛」喻義(如金剛般堅固、不毀之真如性或智慧)在論證邏輯上已完成其迴轉或回歸到主體義理的對接,是用於總結或對應前文論點的銜接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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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銜接語。
在佛教論著的體例中,通常分為「總論(總說)」與「別論(別解)」。
此句標誌著作者將從整體的概括說明,轉入對具體細節、各項義理的個別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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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或界定,指出前述或後續的分析是基於「四相」的框架(通常指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針對心或真如之體用、相應等四種特徵分析)而展開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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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分析「四相」。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四相通常指代對心王或法相的具體特徵分析,旨在透過對現象特徵的釐清,進而導向對真如本性的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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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撰寫或校對過程中的敘述,指在完成特定義理闡述或修正後,將不需要的文字部分予以刪除或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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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體例,採取「問答式」結構。
在闡釋義理時,先由擬設的對手或學生提出疑問,再由論師予以解答,以達到釐清法義、破除迷信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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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前文所討論的四種特徵或相狀。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對心性、真如或修行階位在特定分析下的四種面相,用以對照闡明真俗二諦或心法之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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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用於說明法相、事理或因果運作在時間維度上的同步性,強調特定狀態或現象的共時發生,而非前後相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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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界定時間、順序或邏輯上的前後承接關係,旨在釐清法義演繹的先後次序,以避免對因果或次第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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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主(或疏主)針對前文所述之法義,詢問對方或反問其疑點所在,旨在透過破除疑惑以確立正確的信解,是論疏體裁中常見的質詢引導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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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導後文討論在同一時間點或同一狀態下,法義的共存或轉化關係。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心王與心所、或真如與妄心在時間維度上的關係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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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導引,旨在分析修行者在體悟「四相」(通常指在起信論體系中與心真如、心妄想等相關的四個相狀)時,因根器或修行程度不同而導致覺悟時間與次第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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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對比或推論前述理路在時間或邏輯順序上的前後一致性,旨在論證法義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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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相狀的生起狀態。
在論疏的分析中,強調「四相」並非前後相繼,而是同步顯現,用以論證特定法相的共時性(simultaneity),避免將其誤解為時間上的先後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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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用以引出他方的見解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進行辨析與破除,是論書中常見的論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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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出論述依據的是薩婆多部(Sarvasti-vada)關於法相的定義。
薩婆多部主張「三世實有」,其四相通常指法在不同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或特徵,用以分析法的體用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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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真如體的四種體相(體、相、正、行),強調這四者並非次第產生或分開存在,而是在同一心體中圓融不二、同步顯現,體現了真如之理的不可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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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四用」(一種心、種種相、種種用、圓融四用)的邏輯結構與時間/空間上的先後關係,探討其體用關係的推演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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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疏對名相或邏輯順序的分析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現象的成立是基於前後時間、順序或因果的承接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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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在修行與覺悟的過程中,不同根機、不同層次的修行者在體悟真理的時機與程度上存在差異,強調覺悟過程中的次第性與個體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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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體與用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體(真如)與用(顯現)並非先後產生,而是同時存在且不相離。
此處強調體性與其作用在時間維度上是同步的,以此說明真如不遷、不變且恆常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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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心念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
「俱時」指在同一時間點上同時具足,強調現象或性質的同步性,而非先後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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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可能的異議、他論或不同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與破除,是論疏體裁中常見的辯論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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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中是用以說明論據的來源,指涉《成實論》中關於法相、實相及其前後因果或體用的四種分析相狀,用以論證心性與真如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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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解析語,旨在界定「俱時」的義理。
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討論心法之生起或真妄之體用,強調在同一時間點上,兩種性質或狀態(如真如與妄心)的共存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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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如何運用「本覺」(眾生本具的覺性)來照破並超越「四相」(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以真如本覺的視角去觀察妄想執著,使四相之虛妄得以顯現並最終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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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在高度圓融或真如的視域中,原本看似有差異的四相(通常指在特定論述脈絡下的四種相狀)在時間或空間的先後順序上不再具有對立或區分,體現了非二元、無差別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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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體用或因果之關係,強調兩者在時間維度上並非前後相繼,而是同步共存,用以說明其不可分或相依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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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依緣而起,沒有獨立、永恆、不依賴他者的主體性(自性),體現了緣起性空的理路,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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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轉折語,旨在引出對立觀點或潛在的質疑,以便後續進行破除或論證,是論著中常見的辯論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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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對大乘心法之論述,指出其核心在於「祕密四相」。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通常指向心真如與心生滅之間,透過特定的法相(如一心、二心等)所構成的深層義理體系,旨在揭示眾生如何從迷轉悟的祕密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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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或覺察到四種特定相狀(通常指與心法、理法相關的四種特質或階段)的時刻。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對心意識轉化過程的精準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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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教法、機理或修行階段在時間順序上的深淺差異,強調法義在次第演進中的層次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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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覺悟過程中或覺悟後所體認到的四種特徵或相狀,依據《起信論》體系,通常指向心真如與生滅之間的轉化特徵,或指覺悟後對真如本性的四種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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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討論心真如與心妄想的關係。
強調在心之本質(真如)與其顯現(妄想)之間,並非先後順序的產生,而是同步共存的關係,以破除將真妄視為時間線性演進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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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承接問句,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詳細解釋與分析,是典型的論述結構,用以層層遞進地闡明深奧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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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心性的本然狀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心性(真如)具有超越時間與空間的恆常性,不隨因緣而生起,亦不隨條件消失而滅失,故稱「離生滅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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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陷入輪迴的根本原因。
在《起信論》體系中,眾生本具佛性,但因「無明」之遮蔽,不能覺知自心本具的清淨真如性質,進而產生妄想分別,導致迷失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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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受染汙而陷入輪迴的原因。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心性」指清淨的真如心。
當眾生因無明而產生妄想執著,其行與思違背了本有的清淨自性,導致心處於躁動不安狀態,無法契入寂靜涅槃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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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意識的運作機制。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探討心如何從寂靜狀態轉為能動的意識活動,此處指因特定條件而生起「動念」的四種具體相狀(相),是用以分析心念生起過程的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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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處於輪迴狀態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無明並非單一狀態,而是由四種相狀(通常指對法性的錯誤認知)共同作用、和合而成的力量,導致心意識被遮蔽而產生種種妄想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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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法在時間維度上的運作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框架中,探討心體如何在生、住、異、滅這四個階段中運轉,用以說明心識的變易與生滅過程,進而對比其不變的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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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對比或引用小乘部派論議的過渡語,旨在透過對比小乘之見,以進一步闡明大乘起信論的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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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之時間維度。
探討心在「未來」這一時間相中,尚未進入實際的運作(生滅)狀態,用以分析心識在時間序列上的存在特性及其與生滅法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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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往昔造作的業力驅使,導致心意識被拘束在「四相」的錯覺中,無法見到真如實相,是說明迷染與輪迴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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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法(心識及其功能)在時間維度上的四個階段:生(起始)、住(維持)、異(改變/轉化)、滅(終結)。
這體現了心法處於不斷遷流、無常變化的過程,是分析心識運作的基本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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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小乘或其他法門的分析,指出在大乘佛教的四種教法或四個特定義理(依據上下文之四法)中,其運作邏輯或理路與前述情況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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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引用銜接語,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義理具有經據支持,符合佛法依經依論的論證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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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法身之體,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強調真如本性與法身的一致性,說明前文所述之理體即是法身,無二無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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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缺乏定力與智慧,心意識隨順各種煩惱(如貪、嗔、癡)而起伏不定,如同在波濤中漂流的船隻,無法主宰自心,處於被動的受影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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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在六道輪迴中不斷出生與死亡的狀態,強調生死流轉的無盡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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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中是用於定義「眾生」之名相。
在論述心性與無明之關係時,說明因迷失本性、陷入輪迴而具有此名稱的生命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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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大乘起信論》核心名句,說明眾生雖具備清淨的佛性(自性清淨心),但因受無明(根本愚癡)的驅使而產生妄想、起心動念,進而陷入輪迴與汙染之狀態。
此處強調「無明」如同風一般,使原本平靜的心產生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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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明確指出前文討論的對象或對某個特定法義的肯定與界定,確保義理推導的準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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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轉折語,用於在對前文論述進行總結後,準備導入新的分析角度或對立觀點,以深化對法義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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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識在對象中產生的分別作用。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分別是指心意識將事物區分、對立的功能,是造成迷染與執著的根源,需透過覺悟以轉化此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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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現象在四種相狀(如四相、四種特徵)中的細微區別。
在《起信論》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即便在相同的範疇或相狀內,仍有因緣與質量的層次差異,不可一概而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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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眾生之生起方式,依據論疏脈絡,通常是指胎生、卵生、化生(或包含濕生)等三種生類,用以說明眾生依業力而異的投生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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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或心識在特定的四種法義、境界或階段中安住。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與心轉依或修行次第的四個階段/特質相關,強調對特定法義的內化與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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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對特定法相或對象之分類分析,指出其差異之相共有六種,屬於對名相或類別的量化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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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述「四聖諦」或相關修習路徑的脈絡中,針對「滅諦」(苦之熄滅)詳細分述其七種義理或層次,旨在將抽象的涅槃狀態具體化,以便修行者對照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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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生相」的分類起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探討心意識或法相的生起狀態,將其分為三種不同的相狀以作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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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意識之相狀,指出某種特定的心態或作用在名相上被定義為「業相」,即行為或造作的特徵,是用於分析心識運作機制的術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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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眾生迷失的起點。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無明是根本原因,導致對真如本性的不覺,進而引起意識的妄動(念動),這是從真如到染汙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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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意識在現象層面的運作,即便在生滅不息的變異過程中,其底層的本性(如真如)依然不變。
強調現象的「起滅」並不影響本質的恆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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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意識在覺察對象時,尚未將主觀的「見」與客觀的「相」區分為兩個獨立實體的狀態,旨在說明認知過程中的未分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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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說明潛在的種子或特質在時機成熟時,將由隱然轉為顯現並產生實際作用的過程。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通常指心意識中的正覺種子在因緣成熟時開始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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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轉的兩種相狀。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轉」是指一心在真如與迷染之間不斷變遷的過程。
「轉相」則是指這種轉變所呈現出的特質或狀態,用以分析眾生如何從真如心轉落入妄心,以及如何回轉至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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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的轉變過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框架下,探討心如何從潛在的狀態(如阿賴耶識或真如之相)透過「動念」這一機緣,轉化為具備能見、能覺功能的能緣(能見之相),說明識之轉化與能見之生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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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位階與功德之轉化。
指修行者在未來的生命階段中,其所積累的資糧與定慧功德,由初步的「暫用」(初步運用)進展到能夠全面、正確地運用於利他與自覺的「正用」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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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法或名相的組成與分類。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通常將現象分為本質與表現,此處提及的「現相」是指法在意識中顯現出的表徵或樣貌,是用以對照本質(體)而存在的現象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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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認識論中主客體的關係。
在唯識或法相的分析框架下,境相(對象的相貌)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於能見(主體的覺知/觀察)才得以顯現。
強調了現象的顯現與觀察主體的相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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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闡述時間的延續性或業力的累 accruing 過程,強調從過去、未來到現在的時間跨度,以說明法義的恆常或因果的長遠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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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生煩惱的機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框架中,無明(根本癡)與特定的心相(如染著、執著等三相)相互作用、共同運作,導致眾生陷入輪迴與煩惱的深層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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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體與心用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心之體性本然不動,但當其生起作用(動)時,即為「心用」。
此處強調心體在轉化運作中,將其潛在的能相顯現為具體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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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比喻小乘修行者雖在現前階段僅追求阿羅漢果,但其心中本具佛性(未來藏),最終仍能導向大乘覺悟。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眾生皆有佛性,即便小乘之見亦是種子,能於未來轉向大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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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業力或心相在時間維度上的連續性與演進。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指眾生在無明與習氣的驅使下,其生起的種種相狀(生相)經過不斷的轉化與承接,延續至當下的生命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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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教法中關於「如來藏」的顯現機制。
如來藏即眾生本具的佛性,雖被客塵煩惱遮蔽,但其體性不滅,隨緣而生,最終能顯現出覺悟的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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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總結性語句,用以肯定前文所述的法義邏輯或推論在目前討論的對象上同樣成立,起到承接與確認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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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述三種狀態或特徵,其根源均在於阿賴耶識(第八識)的功能與位階差異。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強調心識在不同階段(如真如與生滅之間)的轉化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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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示讀者或修行者應在上述論述的內容中詳細研讀並全面領會其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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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承接語,表示該議題在目前的論述脈絡中尚未展開,將在後續章節中詳細闡述,以維持論證的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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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對三種生相(如生、覺生、法生等不同層次的生起狀態)的論述,強調其理義之深邃,需依據《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真如與心生滅的演化過程來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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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心意識或法相體現中的「住」相,即法相停留、安住的四種狀態。
在《起信論疏》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轉依或定相的詳細分析,用以說明意識如何安住於特定對象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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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十二因緣的運作機制。
無明(根本愚癡)與生(受生之因)相互結合,構成了輪迴的起始環節,說明瞭眾生因不覺而陷入生死流轉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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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迷心」的實體執著。
雖然眾生在迷妄中產生了主觀的意識(迷心),但從實相看,這個心本身並不具備恆常不變的實體(我),也沒有可供執著的對象(我所)。
這是以破除我執、我所執,來導向體認真心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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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或心法運作下,能使心意識在四種不同的狀態或相相中安定停留(住相),是用以說明心法轉化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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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我」而產生的四種深層煩惱。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這屬於無明所生的種種染汙,將「我」視為實有,進而生起癡、見、愛、慢,構成輪迴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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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運作的機制。
心體在面對對象(所依)時,會同時產生「相狀」(被感知的對象特徵)與「能相」(感知的主體功能),說明心識在依據對象而起作用時,能相與所相是同步產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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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位階的確立。
在佛法修行中,進入某個特定的位階(住位)不僅需要外在的導引,更需要內在的因緣(如信、願、行之成熟)相應,方能穩定地處於該境界而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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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真如與心生滅的關係,說明在特定的法相或境界中安住、停留的狀態,故將其定義為「住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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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四種特定的心理作用或種子,其運作與儲存之處在於第七末那識。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瑜伽師法相體系中,第七識負責執著自我,是深層意識的運作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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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總起,指明接下來將詳細說明六種「異相」。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心性、現象或修行階段之差異化特徵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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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陷入輪迴的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無明(根本無明)與習氣或住相(停留於染汙狀態的相狀)相互作用、結合,導致眾生無法覺悟,持續在生死流轉中受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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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者在對治執著時的狀態。
指未能覺察到心中虛構出的「我(主體)」與「我所(客體/所有物)」在實相中皆是空寂無自性的,仍陷於計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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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特定修行或心法導引下,心識或法相所能顯現出的六種不同狀態或相貌,是用以說明心法轉化後產生的具體表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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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導致眾生染汙、輪迴的核心煩惱。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些客塵煩惱雖能遮蔽自性,但其本質為不真實的幻象,修行旨在透過覺悟使這些客塵消除,還歸於真如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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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及或即將引用的《大乘起信論》之論述,用以對照論主之原意與疏主之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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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煩惱的本質(自性)分類。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分析煩惱的種類是為了闡明眾生如何從真如本性被客塵煩惱遮蔽,進而說明修行去除煩惱、還原本心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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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理義進行總結或確認,明確指出前述內容即是所欲闡釋的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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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眾生陷入輪迴的根源。
無明作為根本煩惱,與其後六種條件(通常指六識或相關依緣)共同結合,構成迷妄的生命狀態,導致受苦與遷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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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識運作的轉移過程。
指心在面對某個對象(相住)時,因種種原因導致意識狀態的變更(至異位),進而不再專注於當下,而是向外尋求或執著於其他對象(外向攀緣)。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意識如何從定境或特定認知轉向妄想攀緣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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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真如或法相的分析中,由於觀察的角度或所對應的對象不同,而呈現出差異的表徵,故稱為「異相」。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真如之體與相、或不同修行階段對真如體現之認知差異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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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意識生起的機制。
所謂「此六」指前述的六種條件或因素,說明這些因素在意識(識)產生的特定位階或階段中起作用,強調意識生起需依循特定的因果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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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滅相」之分類或定義的開端,指在修行或法相分析中,關於「滅」的狀態或特徵分為七類。
在《起信論》疏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煩惱、業或相狀之消除的細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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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眾生迷染的機制。
指「無明」作為根本闇昧,與其他異於其自身的相狀(如種種妄想、執著或煩惱)相互作用、結合,進而導致迷妄的深化與業力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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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迷失本心,未能覺知外在環境(外塵)的順境或逆境僅是客塵,而陷入對待之中,最終導致心靈與清淨本性相背離。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這解釋了從真如心轉落為妄心、產生染汙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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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特定因緣成熟後,導致事物走向毀滅的七種具體相狀或特徵,屬於論述事物消亡過程的因果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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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需警覺並對治的身口造作之惡業。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業力對心靈狀態的影響,需透過覺悟與懺悔以清除障礙,恢復本心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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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對具體惡行或不善因果的描述,總結上述行為在法理上屬於構成惡業的範疇,旨在提醒修行者警覺業力的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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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正法或修行力量,消除導致偏差、執著的「異心」,從而截斷導致輪迴至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因果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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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
在論疏語境中,「滅相」是指透過修行或智慧,將對現象、執著的相狀予以消滅或轉化,使心靈回歸到無相、真實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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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中用於對比。
小乘之「滅相」是指透過斷除煩惱而進入的寂靜滅盡狀態(涅槃),其特質是「離欲」與「斷盡」,與大乘所強調的、具足功德與智慧的圓滿覺悟(如來藏或佛性之顯現)有所區別。
此處旨在說明一種局部或階段性的寂靜,而非最終圓滿的真如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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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修行使當下起心動唸的妄心熄滅。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透過覺悟與實踐,破除執著於當前意識的妄想,以恢復本覺之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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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時間、心念或業力流轉的分析,說明某種狀態或法相在時間維度上的遷移,使其歸於過去,不再處於現在的顯現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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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對比小乘與大乘關於「滅」的定義。
小乘的滅(涅槃)多指斷除煩惱後的寂滅狀態,而大乘的滅相則強調在不離世間、不入死寂的情況下,證悟真如、轉依成佛的正定之相。
此處「亦爾」是用以承接前文對小乘滅相的分析,指出大乘滅相的邏輯亦然或有相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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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的法義,並由此推導出後續的結論或結果,起到邏輯轉折與推論的銜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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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此處指在心意識的運作或法相的顯現過程中,產生了四種特定的相狀(通常指與煩惱、妄想或特定認知相關的四種相),是用以說明心識如何由一轉多、由純粹轉為染汙的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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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迷妄狀態下,由一個心念的起伏而導致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無法解脫的狀態。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的是「一心」之迷與染,使得眾生陷入生死的流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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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眾生生死流轉、迷失本性的核心原因在於「根本無明」。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此無明是指對真如本性的不識,導致心生染著,進而演化出一切煩惱與虛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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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眾生迷失於無明狀態的初始階段(無明住地),由於缺乏覺悟,被無明遮蔽最深,因此其束縛與影響力最強,是修行者必須首先破除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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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無明作為一切煩惱與染汙法的根本原因。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無明(根本無明)是導致眾生迷失真如、陷入輪迴的起始動力,所有染汙的現象(染法)皆由無明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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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與相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心不僅是能觀照的主體,在面對客塵相時,心亦會被外在相狀所牽引或定義,形成「所相」的狀態,說明心與相互為依存、共構的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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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求法者在心境上達到專一、不雜亂的狀態而前來求法。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心念的純粹與方向的統一是開啟信仰與覺悟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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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層次。
在論疏的邏輯分析中,「能相」是指能夠標誌、定義對象的特徵;而「能相之相」則是對該特徵本身再次進行定義或觀察的相狀,是用以分析事物屬性與定義之關係的層次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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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現象或煩惱的根源在於「無明」。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框架下,無明是指對真如本性之迷悟狀態,是導致一切妄心與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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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討論心意識或法體在特定因緣下所顯現、產生的特質或狀態(相)。
重點在於強調「相」並非恆常不變,而是由特定條件「所起」而生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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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門或心識在運作時,能依循其對象或目標而隨之而行,強調一種契合與隨順的狀態,不離其所至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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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功能時,指出雖然體質或本質可能相同,但在具體顯現的功能(用)上存在差異,是用於區分不同層次或類別的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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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識對對象的認知過程。
指心在感知對象時,將微小的物質(塵)視為具有獨立、區別的特徵(別相)而加以攝取,這是分析心如何產生分別執著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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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意識之運作或法相分析,將特定的法相分類或計數方式界定為「數法」,旨在釐清名相之定義以利於後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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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眾生陷入輪迴與迷妄的深層原因。
在《起信論》體系中,眾生雖具佛性(平等性),但因「根本無明」的遮蔽,使其無法體認到萬法本具的平等真如,進而產生分別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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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在面對對象時產生的「相」即分別心。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心在染汙狀態下對外境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將其視為實有,此即「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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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法加持之力量在空間上的無礙與遍及,強調不論身處何方,法義或功德皆隨行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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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疏的結構編排中,特定的段落或句子承擔起概括全文或該章節主旨的功能,起到總領全局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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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真如與事相時,能將外界的種種雜染(塵)予以徹悟,進而通達一切現象(相)的實相,達到不被外境所惑而能隨緣運用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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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法結構。
心王是指心的主體功能,即主宰意識的根本心,與其衍生出的心相(心之功能表現)相對應。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區分心王與心相是用以分析心意識運作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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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起信論》的核心觀點:一切現象(諸法)皆由「一心」而出。
強調心之本體具有統攝萬法的總源性質,是萬法生起之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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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透過引用龍樹菩薩的《中邊論》(中論與邊論)來佐證前文之論點,以確立法義之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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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之定義。
在特定的論述脈絡中,將對對象(塵)的認識與分別之智定義為世俗意義上的「心」,用以區分真如心與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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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法與物質(色法)的區別。
在唯識與起信論的體系中,「差別」是指心法具有能覺、能知、能變的特質,與不具備認知功能的物質色法相區分,故將此特質定義為「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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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標記語,用以區分「長行文」(正文)與「行間注」(夾注)。
提示讀者接下來的內容是對正文段落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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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之定義。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心不僅是意識,更是能覺知、能識別對象(塵)之特徵的功能。
當這種能覺知對象共相的能力顯現時,即定義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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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法(意識)的生成機制。
心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透過對外在「塵」(物質/對象)之「別相」(區分特徵)的捕捉與認定而產生的識分。
強調心法與境的依循關係,說明主觀認識是對客觀相狀的區分與取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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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作者在論證時,引用《瑜伽師地論》作為權威依據,旨在證明其論點與大乘瑜伽行派的核心教理一致,增加論述的信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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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的理據,並由此推導出後續的結論或結果,是論書中典型的邏輯轉折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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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批判外道對「心」的誤解。
外道將心王(主導意識)實體化,賦予其主宰世界、創造業果或承受苦樂的獨立主體地位,而忽略了心本身亦是緣起且無自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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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眾生流轉的核心原因:由於缺乏對「無自性」的覺悟,誤執著於虛假的實體,導致心隨外緣遷轉,陷於輪迴之中。
此處強調的是「無明」與「流轉」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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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念的構成。
在《信心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心念並非單一碎片,而是由特定的組成要素(四相)共同構成的心理過程。
此句旨在定義「一念」的完整結構,說明心意識的運作是由多個面向綜合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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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中,旨在分析「一念心」的組成結構。
所謂「四相」,是指心念在運作時所呈現的四種特徵(通常指心王與心所的聚合狀態或特定的法相),用以說明眾生心念如何由真如轉變為妄心,或在修行中如何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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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前述論理,闡明修行或心意識狀態在四個位階中的層次遞減或由高轉低的過程,用以分析心信與覺悟的程度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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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眾生處於迷妄狀態的根本原因。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無明」與「不覺」作為一種遮蔽力量,使眾生無法體認自性,進而產生依止並陷入輪迴。
。
此處描述心識在睡眠或無意識狀態下,受過去種子(習氣)驅使而產生的虛幻影像與念頭。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框架下,強調心之變現與幻象,說明意識如何建構出非真實的經驗。
。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教化過程中,透過特定的法門或機緣,使眾生內在最深層的意識(心源)產生波動,進而打破迷信或執著,激發覺悟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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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轉化心意識,由有相的執著轉向無相的涅槃境界,即「滅相」,旨在說明心轉之果,達到寂滅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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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長眠」比喻眾生深陷無明,對真如本性失去覺知,在欲界、色界、形界的三界輪迴中生死流轉,如同在夢中沉睡而不知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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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眾生因業力牽引,在六道(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中不斷遷徙輪迴,無法脫離苦海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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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雖處於迷染之狀態,但內在仍保有「本覺」的清淨本性。
這種本覺透過一種不可思議的潛在影響力(燻習),在眾生心中種下覺悟的種子,使其能生起修行之志並最終回歸覺悟。
。
此處指修行者對五欲六情等世間暫時之樂產生厭離心,是為了轉向追求究竟解脫而必須經過的心理轉折,非指消極的厭惡,而是基於智慧覺察到輪迴之苦而產生的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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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透過對真如本性的體認,使心靈狀態由迷染逐漸回歸到不染不垢的本源清淨狀態,體現了從迷到悟的漸次修習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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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心意識的轉化或法相的演繹過程中,涵蓋了從徹底熄滅(息滅)到重新產生(生)的完整相狀過程,體現了現象界生滅不息的循環或修行中由定入慧的相狀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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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契入真理之時,心垢消除,智慧顯現,達到一種明徹無礙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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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透過覺照,體悟到自心在本質上(真如本性)是不受外界境緣擾亂、不生不滅且恆常不動的。
在《起信論》語境下,這是指從妄心回歸一心,體認到本覺的寂靜不動。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描述心念之波動或環境之嘈雜,指處於動盪、不安或未達寂靜定境的狀態,強調當下缺乏能使心心安定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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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真如本性中,一切眾生與佛之自性並無高下、貴賤之分,皆具備同等的覺悟潛能,強調自性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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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牀」喻指修行者安住於正法或定境中的安定狀態。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強調心不隨境轉,如牀之穩固,象徵定慧等持、不偏不倚的安住狀態。
。
此處引用經典中以「夢中渡河」為喻,用以說明修行者在未覺悟前,雖感在努力精進,但若仍處於妄想執著之中,其所得之進展如同夢中渡河,看似前行實則未離迷途,旨在警示修行需正覺對治,不可陷於自以為是的虛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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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性總結,說明前文對特定法義的概括性闡述,並指出後續應針對其核心大意進行更詳盡的展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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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過渡語。
在對論題或大綱進行初步分析後,作者準備進入對論文具體文字的逐句解析與詳細闡釋(即「消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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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論述修行或心智轉變的過程時,透過觀察四種特定的相狀(特徵),來對應並區分四個不同的位階或階段,是用於分析法義的判準方法。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階(位)與其對應的法義(義)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框架下,強調修行階段的次第與內涵之對應,說明每一位階並非單一狀態,而是包含多層次的義理特徵。
。
此句強調覺悟之功德能產生利他之效用,說明修行者在獲得覺悟後,能以其智慧啟發他人脫離迷妄,體現了菩提心的利他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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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分項標題,接續前文,旨在闡述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心意識所體悟到的特質或相狀(覺相)。
在《信心論》的框架下,這涉及從迷染轉向覺悟的體認過程。
。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不同層次的覺悟(如覺信、覺行等)而獲得的實質正向結果與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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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覺悟之要素時,不偏廢任何一項,使其在心法修習上達到圓滿且均衡的狀態,以利於進一步的定慧發展。
。
此句為論疏中對修行位次或心靈狀態的分析。
在討論初級階段(初位)時,將其比作或描述為尚未覺悟、仍處於迷染狀態的凡夫,用以對比後續覺悟位次的差異。
。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次。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十信」是初發心後的第一個階段,指對佛法產生初步且堅定的信心,此處指明具備覺悟能力的人目前所處的修行階段。
。
此句強調修行者對心念起伏的覺察力(正念)。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覺知前念之惡是轉依、轉識成智的起點,透過對心念的即時觀察,能及時止息惡念,防止其深化為習氣或業果。
。
此句指修行者在體悟真理後,將內在覺悟的特質或境界顯現出來。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涉及從真如本性到覺悟現行之過程的體現。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大乘起信論》所設定的「十信」階段之前的狀態。
十信是從凡夫向聖者轉化、建立對大乘正信的初步階段,此處強調的是在尚未啟動此信心修行前的起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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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造業時,意識與行為完全地、徹底地落入七種不善業中,缺乏正念與善根的制衡,導致惡業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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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覺悟心引導下,正式進入十信位的第一階段,標誌著從凡夫心轉向菩薩道的實踐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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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強調修行者需具備辨析力,能明確識別出導致輪迴或遮蔽真心的「七種不善因素」(七支),從而透過正知正見來對治,不再被不善法所牽引。
。
此句強調修行中「覺知」的重要性。
在心意識的流轉中,必須能及時察覺前一念心的狀態(前念),若發現其中夾雜惡念,方能及時調轉心念,避免惡業持續深化。
這屬於對心念細微觀察的修習。
。
本句旨在闡釋「覺」與「滅相」之間的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探討覺性如何於煩惱滅盡、相狀消融的狀態中顯現,說明覺悟並非創造新法,而是於滅除妄相後之本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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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意識之制止與斷除。
在論疏語境中,指透過修行或定力,使心念不再相續生起,從而止息妄想或煩惱的流轉。
。
此句在《起信論疏》中指涉修行者透過信願與實踐,最終獲得的覺悟成果及其對眾生與自身的利益,強調覺悟非僅是個人解脫,更包含利他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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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眾生處於迷妄狀態的根源,指因為缺乏對真如本性的覺知(不覺),才導致後續的煩惱與輪迴。
在《起信論》體系中,「不覺」是能動的迷妄,是導致一切苦輪的始因。
。
此處指心念被七種不善的心理因素(七支惡念)所驅使而產生。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心念的生起是由特定煩惱組成,導致心境轉向不善。
。
此句強調從迷到覺的轉折。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指眾生在真如本性的驅使下,透過修行與信解,由無明狀態轉向覺悟,從而能體認到本具的佛性。
。
此處討論的是涅槃或解脫的特質,強調「止」與「滅」的狀態,即熄滅一切煩惱、痛苦與輪迴之因,達到寂靜不生之相。
。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差異。
在修行過程中,若僅停留於對「覺」的認知或名稱上的認定,而未真正契入實相,這種「覺」依然屬於迷妄的範疇,故稱其為「不覺」。
。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旨在接續論述覺悟之進階次第(覺分),分析修行者在體悟真理過程中,從初步覺醒到圓滿覺悟的不同階段與層次。
。
此處討論修行者若僅追求「滅相」(即小乘之涅槃、斷除煩惱而進入的寂滅狀態),而不知大乘之圓滿覺悟,則在大乘視角下被視為一種缺失或不圓滿的「不善」(非指惡業,而是指不夠完善的法)。
。
本句旨在說明對「滅相」的執著仍屬於一種錯覺。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若將「滅」視為一個可得的對象或目標,則仍未脫離妄想的幻化,未能真正契入真如的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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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階段的位次,提及菩薩在初發心階段,如何運用或轉化二乘(聲聞、緣覺)的觀照智慧,以建立正確的觀修基礎,進而向大乘圓滿之智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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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標題或過渡句,標誌著進入對前文提及的三位菩薩(通常指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法門中具有代表性的覺悟者)的詳細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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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十解」這一階段時所具備的初始心念或覺悟狀態。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十解是從信心向覺悟過渡的關鍵階段,此句強調該階段起始時的心理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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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進入的第一個位次(住),即正式發心追求覺悟,從而確立在菩薩道的最初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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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分析,旨在透過舉出第一個對象(初人)作為示例,來推論或解釋前文所述之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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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修行位階或法義次第時,前述的內容或狀態不僅適用於當前階段,亦兼顧或涵蓋了後續的位階。
在《起信論》的判教與位階分析中,常用此類表述說明法義的相容性與遞進關係。
。
此句為論疏之推論總結,說明前文論述之理據,旨在界定對象為剛起菩提心、尚在修行初 stages 的菩薩,以對比後續之進階位階或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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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真如與心生滅的關係,強調在覺悟的過程中,主體(能覺)的識別與功能,旨在分析眾生如何透過覺知而契入真如。
。
此句探討心意識在覺察過程中的運作。
指修行者在觀照心念時,能辨識出當下念頭與前念、或正念與妄念之間的差異,是達成正知與對治妄想的基礎。
。
此句在《起信論》疏中,旨在闡釋眾生在覺悟真如、轉依之後,所呈現的覺悟狀態與特徵(覺相),是用以對比迷妄之相(迷相),以揭示從迷到覺的轉化過程。
。
本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對特定法相或現象之分類論述,在論疏體系中用於概括前述的分析特徵,以確立後續推論的基礎。
。
本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二元對立認知。
首先將世界區分為內在(身心)與外在(環境),進而產生「我」的主體意識以及「我所」(對象)的佔有意識,這是所有煩惱與痛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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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在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教法框架下,修行者必須徹悟「無我」之理,破除對自我實體的執著,這是解脫痛苦的核心基礎。
。
此句旨在辨析心法運作中的「覺」與「念」之差異。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需區分對境的覺知(覺)與對心念的持續把握或思惟(念),強調兩者在心所功能上的區別。
。
此處探討無明與心體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無明並非獨立存在,而是潛伏於心體之中。
所謂「所相」即指無明依止、潛藏的對象或處所,說明心體在未覺悟前,處於被無明遮蔽的狀態。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相關人物在夢境中出現不尋常的徵兆或象徵,通常在論疏中用以鋪陳心靈狀態的轉變或預示法義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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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念在無明與種子影響下,生起對境之貪、嗔、癡等心理擾亂狀態,是導致輪迴與苦果的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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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意識狀態的轉變,指原本迷亂或無記的心,在修行或教導的影響下,轉而與覺悟的智慧(般若)結合,從而產生能破除煩惱的對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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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眾生在迷妄狀態中,如何透過非尋常的經驗(如異相夢)而產生對真理的初步感知或微弱的覺醒。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描述了從舉起信心地向覺悟演進的初步階段。
。
此句強調在修行觀照時,應體認到萬法在實相上並無差異,旨在破除對現象區分的執著,契合《起信論》中關於真如不變與生滅變相在體性上同一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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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體悟真如或進入覺悟狀態後,所獲得的實質利益與功德。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從迷轉覺後,眾生能脫離苦海、獲益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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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修行者若能覺知現象世界的虛幻(以夢喻世),則能破除對外境異相的執著,進而證悟真如本性。
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從妄心之幻象中覺醒,回歸不生不滅的真如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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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體悟真如、契入一心後,先前由妄心所產生的六種對立或偏差的認知相狀(異相)徹底消除,回歸到不二的真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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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念的本質。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探討心之本原與妄心的關係,強調在覺悟或特定法義層面上,心念的體性是不二且無差別的,以此破除對相狀的執著。
。
此處解析修行境界的進階過程。
修行者雖已捨除較為粗重的執著(麁分),但尚未達到完全徹悟的真覺,仍對現象的相狀有所執取,這種狀態在佛學上稱為「相似覺」,即看似覺悟但尚未真正圓滿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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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以說明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時,其覺悟的組成要素(覺分)已達到完備且相稱的狀態,強調修行進程中法義與實踐的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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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意識在面對客觀對象時,因主觀判斷其為「違逆」或「順隨」而產生情感反應。
當對象順意時起貪,逆意時起瞋,這是眾生處於迷妄狀態下,受業力驅使而產生煩惱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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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在認知過程中,若未能進入細膩的觀察而停留於表面的對立與區分,即屬於「粗分別」的範疇。
這種分別心會導致對現象的錯誤執著,使其呈現出實有的相狀,是修行者需要破除的認知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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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破除對法相或自我的粗重執著過程。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框架下,強調從粗大的執著(麁執)轉向更細微的覺察,是證悟真如、消除妄心的必要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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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雖已在某個階段有所進展,但尚未突破意識中的二元對立與主客區分,未能契入超越分別知的真如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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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相似覺」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相似覺是指修行者雖已離垢、獲得部分覺悟,但尚未達到完全圓滿的真如覺,其覺悟狀態與真實覺相近但非完全相同,故稱之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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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身、菩薩等位階或類別的對應關係,屬於對特定法相或位次的定義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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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從進入初地(歡喜地)起,依序經過十個修行階段(十地)的聖者,標誌著從凡夫位進入聖者位並向佛果推進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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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或覺性之功能,旨在說明透過正法或本覺的啟發,能使迷茫的眾生從無明中覺醒,契合《起信論》中關於覺悟與轉依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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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念住」(四念處)的過程中,透過對身心現象的持續覺察而達到覺醒狀態。
在《起信論疏》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覺知(覺)與專注(念)的結合,以破除妄想,體現真如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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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語境中,討論修行者或眾生對「相」的執著或停留。
指心意識不離於現象的顯現,未能徹悟其空性或真如本質,而停留於對外在或內在相狀的依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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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與境的關係。
在唯心或心法體系中,強調一切現象皆由心識變現,不存在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塵)。
此處旨在說明對「心外之境」的不可得性或不可計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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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誤執「人」(個體主體)與「法」(客觀現象)為實有,且受內在因緣(內緣)之牽引,導致心靈被束縛而無法解脫,處於輪迴或迷妄的狀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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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在證悟法身過程中的智慧境界。
透過通達「二空」(通常指人空與法空,或對待空與絕對空),破除一切對象之執著,從而契入法身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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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辨析心體在不同層次的顯現相狀。
區分「所相心體」(作為被觀察、被感知的對象的心體)與「前覺」(指在意識覺知之前、或較早階段的覺悟狀態)之間的差異,以釐清心性在覺悟過程中的細微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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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未能覺悟,仍被現象(相)所束縛,如同在夢中不知覺醒,指涉迷著於假相而不能見真性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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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在修行或證悟過程中的狀態,指心不再被主客對立的分別念所遮蔽,而直接與能覺知事物實相的「無分別智」契合,進入不二的體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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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如何從對外在現象(相)的執著(住相)中醒來。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將迷染狀態比作夢境,而覺悟則是打破對現象的虛幻執著,回歸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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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覺」與「念」的關係。
在修行體系中,單有覺察而無念住則易散亂,單有念住而無覺察則成枯行;因此必須將覺悟的狀態安住在正念之中,使心意識在持續的觀察中獲得清明,不至失 mindful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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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指出前文所述的狀態或特質,即為「覺」的具體相貌(相狀)。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從迷轉悟的過程,此處是用以確認覺悟之特徵的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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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觀照時,應保持「無住」的心態,即心不停留、不執著於任何特定的相狀或對象,以契合般若空性的智慧,避免產生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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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至深處,將導致心靈停留在特定境界或執著於特定相狀的四種「住相」徹底消除,使心不再被這些相所牽引而起,達到真正的解脫與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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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修行成果,最終指向覺悟(菩提)所帶來的真實利益,強調修行之目的在於獲證覺悟以利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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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去除「分別」與「粗膩」的心念,進入較為清淨、細膩的定境或智慧狀態。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對立的分別心轉向無分別智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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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對個體自我(我執)以及對他者(人執)皆視為實有、獨立實體的錯誤認執。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此執著是導致迷染、遮蔽佛性之根本原因,需透過般若智慧予以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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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意識的分別功能。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分別分為粗細之分。
「麁分別」(粗分別)是指基於對象外在差異(異相)而產生的區分,屬於較淺層次的認識,尚未進入到體悟實相的微細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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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辨析法相或心態的細膩程度。
透過對比論證,說明該對象在性質上已超越了粗糙、不精細的狀態,因此不再被定義為「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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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法」的執著。
在論疏語境中,執著是指將本無自性的現象(法)錯誤地視為真實、恆常的「我」而產生的執著心,是眾生受苦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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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心意識運作中,尚未經過精細化或淨化,仍處於粗淺、混雜狀態的思維活動(念),通常與尚未斷除的煩惱或初步的覺察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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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心念的生滅與相狀,區分先天(或本然)與後天(後生)所產生的微細心理作用(念),強調兩者在性質或層次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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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總結。
在《大乘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麁念」指心念粗糙、不精細,通常對比於「細念」。
指修行者在禪定或觀照中,心念尚未達到極其微細、澄澈的狀態,仍有較為粗大的意識活動或雜念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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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一種狀態:雖在體悟上已契入「無分別智」,但在事相的運用或意識深處,仍對現象界的「生相」(生滅相)存有執著或習氣,未能完全覺醒,猶如在夢中。
強調覺悟與徹底解脫之間仍有層次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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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隨分覺」之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修行者依其根機、業力與修行程度的不同,而獲得對真如之覺悟的程度亦有所差異,這種依照個人能力分限而產生的覺悟狀態即稱為「隨分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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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界定或確認修行過程中,覺悟之分量或境界達到一致、齊平的狀態,強調一種法義上的對應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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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位階的對比或分類。
其中「盡地」指菩薩修行至最高之第十地(雲頂地),代表圓滿地之境界,是進入佛果前的最後一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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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至純淨無染的境界。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無垢地」是指心意識擺脫了煩惱與客塵的汙染,恢復到清淨本然的狀態,是證悟真如、進入聖境的關鍵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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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說明,指出前文之論述是以總論的形式概括所有要點,隨後將進入具體的細分分析(別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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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指涉其後續需解析的兩句偈頌或論文內容,屬於文本結構的銜接,無深層佛理需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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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體例說明,指在總論之後,將修行成佛的兩種路徑(通常指聖道與機道,或圓頓與漸修等二道)分開詳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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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指修行者或法門能圓滿、契合所需求的方便手段,以達成導向真理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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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方便道」是指為了引導眾生進入正道而設的權宜方法或階段性路徑。
此處強調該法門並非最終的目的,而是達到究竟覺悟的必要手段與橋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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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意識轉唸的瞬間,心意識與佛性或真如之理契合的狀態。
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心轉一念即可契入真如的速疾與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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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前述之極重罪業所導致的果報,即是墮入無間地獄,在其中受苦無有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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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引用,作者引用《對法論》之論述以佐證前文之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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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究竟道」的涵義。
在《起信論》語境中,究竟道是指超越階段性修行的最終覺悟境界,即完全契入真如、不再有漏的最終解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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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禪定之堅固不退的狀態,以金剛之堅硬不可摧毀來比喻定力的強大與穩定,象徵修行者心不亂、不退轉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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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所提及的法相、義理或修行方法進行分類說明,以便後續詳細展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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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說明特定法義或實踐方式屬於「方便道」的範疇。
方便道是指為了達到最終覺悟而設定的過渡性修行方法,旨在攝受眾生並導向究竟之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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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業報之果。
指因造作極其沉重的惡業(如五逆十惡),導致其果報被攝入無間地獄,在此地獄中受苦無有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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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具備覺悟能力的主體。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討論的是眾生雖在迷染之中,但其本質中具有能覺(覺悟)的可能性與潛能,以此對接真如與迷妄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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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眾生在真如本性中,最初生起覺悟之心的契機與狀態。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涉及從迷轉悟的關鍵轉折點,指心靈意識開始覺察本然清淨性質的初始階段。
。
本句在論述覺悟的境界。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覺」是指從無明中覺醒,而「所覺相」則是覺悟之後所體現的特質或相狀,旨在區分覺之前的迷與覺之後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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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念萌發的初始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探討心從無明、染汙到覺悟的轉化過程,此處重點在於分析心念生起的起始點,以便後續論述心之轉依或習氣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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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十二因緣的起始機制。
無明作為根本無覺狀態,是導致後續「生」相(即生命輪迴與生存形態)產生的根本依據。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這是在分析眾生如何從真如本性陷入迷妄而產生現象世界的過程。
。
此句討論心之體與用。
在《起信論》語境中,探討如何從心的本體(體)推導至心的運作(用),即心體在特定條件下如何轉化為具體的念頭與意識活動。
。
此句闡明「本覺」與「覺悟」的不可分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本覺是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一切後天的覺悟(妙覺)皆是本覺的顯現。
因此,若脫離了本覺這個根本基礎,則不可能產生任何形式的覺悟。
。
此處論述心性之本然。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真如心與妄心不二。
動念雖看似擾動,但其本質(體)仍是清淨寂靜的靜心,旨在破除對「動」與「靜」的二元對立執著,揭示動靜一如的真如實相。
。
本句說明眾生在迷染中,依正法因緣而初步產生覺悟之心的轉折點。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這是指從不覺轉向覺悟的初始階段,是修行實踐的起點。
。
此句以方向之錯比喻對真理(法義)的誤認。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說明眾生因心識迷亂或對名相執著,導致對實相的認知產生偏差,將虛妄視為真實,或將權宜之法誤以為最終實相。
。
此句旨在說明在真如實相的層面上,對立的二元分別(如東西方向)皆是心識所造之幻象。
當修行者契入不二法門,破除對立之執著,便能體悟到萬物不二、圓融無礙的境界。
。
此句在論述心性與覺悟的關係,強調「覺」的體性與前文所述的理路一致,旨在說明覺悟並非外來之物,而是本心體性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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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心的本質與顯現。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下,討論心在未起分別、未受染汙或在絕對本體狀態下,並不具備世俗認知中之固定、初始的形態或相狀,旨在破除對「心」有實體性初始形態的執著。
。
此句在《起信論疏》中旨在說明修行覺悟後,對眾生及自身所產生的實質正向影響與功德利益,強調覺悟並非空談,而是能產生真實的利益。
。
此句闡述眾生陷入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不覺」是指迷失了自性清淨的覺悟狀態,導致無明生起,進而演化出煩惱與業力,使眾生處於迷妄之中。
。
此處討論意識或心法之起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探討心之本源(心元)如何由真如之性在不喪失本質的情況下,因客塵緣起而生起妄心之機理。
。
此句接續前文之因果論述,強調修行者在意識到真理或達到覺悟狀態後,將產生相應的轉化或結果。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此「覺」通常指對真如本性或妄心之迷染有明確的認知與覺醒。
。
此句描述心進入寂靜狀態,不再受外緣牽引而生起妄心或分別心。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強調的是心由能為轉為所照,或是在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心不再生起對境的執著與能動的妄想。
。
本句論述心性之本質。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心在未被客塵染汙、未起分別之前,不具備任何特定的形態或相狀,體現其本有的空寂與潛能。
。
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或義理的層次。
指出在前述的三個階段、位階或對象中,雖然在形式或體悟上存在區別(離),但仍是在同一論述框架下討論其遞進或對立關係。
。
此句描述心念生起的極其微細之時,強調在意識動作(動念)剛啟動且尚未滅盡的瞬間。
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分析心識運作的剎那或妄心的起滅過程。
。
此句論述修行中「心」的運作狀態。
強調在觀照時,心念不應執著於任何法相(對象),而應保持一種「無住」的靈活狀態,即不對任何對象產生黏著或停留,以契合空性與真如的本質。
。
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是指修行者經過種種階段的昇華與實踐,最終達到圓滿覺悟的最高境界,即不再後退且完全證悟的最終位階。
。
此句描述修行至深或進入定境時,意識活動(妄念)完全止息的狀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指向心於真如本性中不再生起對立、分別的妄想,回歸到寂滅清淨的本然狀態。
。
此句強調在所有現象的生滅與變異中,唯有「一心」之體性恆常不變,是所有覺悟與迷妄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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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心之本質在未起染汙、未造作前,並無固定、恆常的相狀,強調心的空靈與不著相之特質,以契合起信論中關於心性本真與轉染遷淨的論述。
。
此句為過渡銜接語,指修行者需遠離後文將要列舉的煩惱、障礙或錯誤見解,以達到清淨心境。
。
此句在論疏中是用於闡釋覺悟之組成要素(覺分)如何圓滿、對齊且不缺失。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從信、願、行到覺悟的次第,此處指明覺悟的各個層次或成分已達到完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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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分析結構,指在前面所提及的某個法義段落或偈頌中,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句義進行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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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總綱,旨在明確闡述「覺分」(即修行覺悟之組成要素)是如何圓滿齊備的。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從真如本覺到妙覺的修行次第與組成。
。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以銜接前文的論證與後文的詳細說明,指引讀者關注後續的推論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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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結構之轉折,作者在提出論點後,採取「引經據典」的方法,透過佛經的權威性來驗證並確立其論述的正當性與正確性。
。
此句描述業力在心意識中啟動的瞬間。
在《起信論》體系中,指潛在的業相(習氣或業種)在特定條件下轉化為意識層面的能動念頭,是業力由潛在轉為顯現的起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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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法運行的時間單位。
在佛教心理學(毘婆舍那或論書體系)中,「念」是指心意識最微小的時間片段,用以說明心念生滅之極速與微細。
。
此處指心中極其細微、潛在的意識活動或思慮。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阿賴耶識或心意識中極其深層、不顯著之念頭的分析,用以說明煩惱或種子如何潛伏於心。
。
此句描述修行至一定境界後,原本執著的種種虛妄相狀(如主客、能所、染淨等對立相)全部消除,回歸到無相的真如本性,體現了從有相到無相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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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修行或法義運作中,由於徹底的淨化或轉化,使得煩惱、業障或執著被完全消除,不留任何餘跡,達到絕對的清淨狀態。
。
此句為論疏之總結,強調基於前文所述之理,修行者必須遠離煩惱或妄想執著,以契入真如實相。
。
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透過覺悟或實踐,脫離妄心、煩惱或客塵等障礙的時刻,是從迷轉悟的關鍵狀態。
。
此句指修行者已達到佛之果位(佛地),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通常指圓滿覺悟、證得無上正等正覺的最高精神境界與位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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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特定情境下到場的人數,在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於引出後續的對話或法義辨析,無深奧法義,僅作事實陳述。
。
此句指修行者在認知或實踐上,尚未能徹徹抵達心意識最深處的本源(心源),尚未觸及真如或本覺之根基,處於尚未圓滿覺悟的狀態。
。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雖然已證得較高境界,但關於生命生滅、輪迴的表象(生相)尚未徹底斷除,仍處於有漏或未臻圓滿之狀態。
。
此處強調心識的生滅特性。
在論疏體系中,說明心念隨緣而起,不具有恆常不變的自性,以此破除對「心」之實體的執著。
。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或心法在演進過程中,到達了特定的階段或位次(位),用以標誌修行進程的某個關鍵節點。
。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究竟果位的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無明是輪迴之本,唯有透過覺悟與修行,使根本無明徹底消失,方能證得不退轉之果,永不再墮入生死流轉。
。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止觀或專一之志,使散亂的心識回歸到清淨、不二的本心源頭,以契入真如實相。
。
此處指修行達到特定境界後,心念不再被客塵所擾,處於寂靜不動的狀態,不再有煩惱或妄念的生起。
。
本句承接前文對心意識轉化或修行次第的論述,說明透過特定的覺悟過程或法門,最終能契入並體悟到心之真如本性。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是指從染汙心回歸到清淨心,體現佛性之過程。
。
此句依據《大乘起信論》之佛性(真如)框架,強調眾生之心的本質即是常住不變的真如,而非指意識層面的心理狀態。
說明心之本體與常住之理無二無別。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描述修行者若陷入某種錯誤見解或停滯狀態,將無法在菩提道上進一步地向上演進或深化覺悟。
。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究竟覺」是指心將一切妄想、迷染徹底除去,恢復到本來清淨、完全覺悟的狀態,是修行最終的目的地。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心性過程中,尚未深入到心之根本(心源)的狀態,強調尚未徹悟本心之真如實相。
。
此處描述心識在夢境與覺醒之間的過渡狀態,指夢中的意識活動(念)尚未完全消退,反映出心念之黏著與持續性。
。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欲除去心中躁動不寧或妄念的起伏,以回歸寂靜定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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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中,「彼岸」象徵解脫、覺悟或成佛之境。
望向彼岸意指修行者生起願力,目標指向終極的覺悟狀態,擺脫輪迴苦海。
。
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中透過覺悟,體認到自心本具的清淨本性。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心性指真如心,即不被客塵所染的本源心性。
。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覺悟,將心中一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虛妄分別、妄想執著徹底清除,回歸到真實的覺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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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性的本然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框架下,指覺悟到眾生之心的本質(真如)並不隨業力在六道中流轉,流轉之相僅為客塵所染之幻象,旨在導向「心不流轉」的覺悟。
。
此處指眾生在未覺悟前,受煩惱牽引,心念不斷波動,無法進入寂靜涅槃或心靈平靜的狀態。
。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應恆常維持心念的統一與專注,不使其散亂,以契合一心不亂的定境或信心的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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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牀」比喻修行安住的基礎或境界。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透過安住於「一如」的真如本性,能破除妄想分別,進而體悟心性的本質。
。
本句依據《大乘起信論》之真如心框架,強調心的本質(真如)超越時間的生滅,具有恆常不變的特性,而非指世俗之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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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觀點:雖然眾生因迷妄而產生「始覺」(後天修行覺悟),但此覺悟的本質即是「本覺」(本來清淨的覺性)。
始覺與本覺在體性上並無差異,修行即是恢復本覺的過程。
。
本句說明「究竟覺」的定義基準。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究竟覺是指完全覺悟、不再有任何妄想與迷染的最高覺悟狀態,其成立依據在於前文所述的真如本性與覺悟過程的圓滿。
。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旨在明確接下來的論述範圍。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覺分」是指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所達到的階段或組成部分,此處標誌著進入對覺分具體界限與內容的正式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文體銜接,指涉在引用經論作為論據的過程中,或在該引文的內容之中。
。
本句解釋修行者透過「觀無念」(排除妄想、離戲論而直視真如)的實踐,使其心智趨向於佛之圓滿智慧。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屬於從真如心轉向覺悟的修習過程,強調觀照與智慧的同步提升。
。
此句指菩薩在尚未圓滿覺悟、仍處於累積資糧與智慧的修行階段(因地),而非已成佛的果位。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如初發心或未達圓滿覺悟前)的狀態,說明即便在修行或體悟真理的過程中,意識的妄念或思維活動依然存在,尚未達到完全寂滅或離相的境界。
。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透過觀照心念,達到不對外境起執著、不被妄念牽引的「無念」狀態,以契入真如本性。
。
此句強調透過對特定法義(能觀)的體悟與實踐,修行者能從凡夫或初級階段轉向追求圓滿覺悟的佛地。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這涉及從信心、名號到實際觀照的轉化過程。
。
本句旨在說明佛果位的特質。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無念」並非指意識的消失,而是指心不再被對象所轉,擺脫了能取與所取的對立,達到絕對的清淨與寂靜,以此作為判定進入佛地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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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在論述邏輯推演,說明透過闡明前導的條件(因),從而推導並證實最終的結論(果)。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通常是指透過闡明心如來藏的本質或修行的機理,來證得覺悟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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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論證過程中,若僅採取一般性的、通俗的因果關係描述(通說)作為證據,在嚴謹的論理推導中可能不足以構成絕對的證明,需區分「通說」與「專論」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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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其他經典(金鼓經)來佐證前文所述的法義或修行原理,增加論述的可信度與權威性。
。
本句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伏道」(伏除煩惱之道路)來對治妄心。
所謂「起事心」,指由妄想而引起的種種執著與妄作之心;透過伏道的修持,使這些妄念與事相歸於寂滅,從而回歸清淨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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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斷除煩惱的機制。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一切迷妄與苦集皆由「根本心」之不染與染著而起。
因此,真正的「斷道」(斷除生死輪迴之道路)並非單純地消除現象,而是必須回歸到熄滅根本心中迷妄執著的狀態,方能從根源上切斷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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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勝拔道」(最殊勝的拔除煩惱之道路),將深層的、作為煩惱根源的「根本心」徹底斷盡,以達到究竟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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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疏論對正文的解析,指明特定論述對象為「伏道」階段的修行人。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伏道是指在達到覺悟前,先伏除煩惱、斷除習氣的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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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唯識或相關心法分析中,將心意識細分出的三十種狀態或類別,用以分析眾生如何從染汙心轉向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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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討論心念的生滅。
指當意識中產生的特定意向或欲作某事的動機(起事心)消逝,進入無作或心止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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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應去除「粗著」的分別心。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分別心是產生執著與迷妄的根源,透過捨離這種粗重的對立分別(如能、所、主客之分),方能契入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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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習或體悟真如時,消除對對立、差異等「異相」的執著與分別,從而契入不二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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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對佛法真理的正確認知(法)來截斷煩惱、熄滅痛苦的修行路徑。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以正法為工具,將執著與妄想徹底斷除,從而導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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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中達到法身之位,即證悟真如本性,脫離相對之身,進入絕對真理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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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至深處,依於根本心的滅盡而達到解脫或進入特定境界的機理。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涉及心之本原(根本心)與客塵妄心的辨析,強調透過滅除染汙之根源以還原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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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中如何去除心念的障礙。
首先是「分別」,指對相對立之事的執著與區分;其次是「麁念」,指粗重、雜亂、不夠精細的意識狀態。
捨除這兩者是為了進入更深層的定境或體現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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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至特定階段時,對「相」(現象、表象、執著之對象)的停留與依止心(住相)徹底滅除的狀態,體現了從有相到無相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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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修行階位或道果之稱名,指在修行過程中超越常情、卓越拔萃的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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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修行者的定力比作金剛,強調其堅固、不可毀壞且能破除一切煩惱障礙的特性。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語境中,這通常指涉一種極其堅實、不退轉的定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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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的是心意識在修行過程中達到究竟止息或轉化之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涉及心之本質(一心)與妄心的對立,所謂「盡」是指透過修行將染汙的妄心徹底消除,回歸到清淨的本覺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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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除了排除粗重的煩惱,更需進一步去除潛在的、極其細微的妄念(微細念),以達到心境的徹底清淨與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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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至高階後,意識中對於「生」的執著與現象特徵(生相)完全消泯的狀態,指涉從生死輪迴的生滅相中解脫,契入不生不滅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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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指出前文已針對「始覺」在不同階段或對象所產生的差異進行了區分說明。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未覺悟前,因種種緣起而萌發的覺悟之始,與後來的「正覺」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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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語,標誌著作者將開始對《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起」之後的特定段落進行詳細的釋義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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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義理:始覺(眾生透過修行而覺悟)與本覺(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在體質上是同一不二的。
始覺雖是後天修行之果,但其覺悟的內容正是本覺,因此兩者並不相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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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之轉接,用以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類別或修行階段的二分法詳細分析,旨在將複雜的義理層次化,便於讀者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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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說明,指在論述中再次詳細闡釋「究竟覺」的特徵與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究竟覺是指完全除去一切客塵煩惱,恢復本具清淨覺性的最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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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在於闡明修行或顯現的過程,其本質並不脫離最初自性具足的覺悟狀態(本覺),強調覺悟的本源與後續顯現的一致性,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覺悟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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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意識在極短時間內的運作過程。
在瑜伽師地或唯識體系中,「初中」通常指心意識在一個心念過程中,從初起至中段的特定狀態或分類,用以分析心識的生滅與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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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修行或教法顯現的層次中,第一種方式是不經過中間階段或權巧方便,直接揭示最終的覺悟境界(究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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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一種教學或論證方法,即「別義」或「反對定義」。
在闡釋「覺」的本質時,先定義其非覺的狀態(如迷妄、無明),藉由排除錯誤的認知,使真正的覺性得以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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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習過程中,針對外部環境或法相(對境)能運用圓滿的智慧進行廣泛的闡釋與顯現,體現其智力之成熟與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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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分析,旨在對《起信論》正文中的特定段落(初中)進行義理剖析。
文中「心起」指在覺悟或修行的過程中,心識再次產生妄念或動作,疏主在此對此心法之運作進行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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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覺心初起」是指眾生在迷妄中,由於種種因緣,初步生起對真如或佛法之覺悟心,是從迷向悟轉折的關鍵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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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覺悟的性質,旨在釐清「覺」並非是對某個特定的、先在的「初相」(初始形態或相狀)產生認知,以避免將覺悟誤解為對特定對象的知覺,強調覺悟的非對立性或超越相狀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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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性或法性的本然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的語境中,強調真如本性超越時間與空間的限制,無始以來即是如此,因此不存在一個可供觀察或定義的「開始」之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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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眾生在未覺悟狀態中,如何產生最初的菩提心(覺心)及其顯現的特徵(相)。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這涉及從「大機心」到「信心」的轉化過程,分析覺悟之種子如何於迷染中萌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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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迷悟之差異。
在迷妄狀態下,對方向的認知是顛倒的(將西視為東);唯有在覺悟之時,才能消除錯覺,正視事物的真實面相。
在《起信論》語境中,此指眾生由迷轉悟後,方能體悟真如本性與妄心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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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在覺悟心性之時的狀態,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從迷到覺的轉折,說明如來之覺悟是基於對心性實相的徹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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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大乘起信論》之真如心與生滅心的關係。
指出即便在現象界中顯現出「動」的相狀(生滅相),其本質依然是真如的「靜」(寂靜相)。
強調動靜不二,生滅即是真如之顯現,旨在破除對對立相的執著,體悟本覺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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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中用以解釋修行至高境界的特質。
所謂「無念」並非指意識的空亡或毀滅,而是指心不再被能取、所取的對立面所牽著走,擺脫了妄想執著,進入不隨境轉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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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以銜接前文的論證,導引讀者進入後續的詳細闡述或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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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是非」二邊的關係。
在論述真如或心性時,透過排除錯誤的見解(舉非),反而能更明確地顯現出正確的實相(顯是)。
這是一種以否定來定義肯定的辯證法,旨在破除執著,還原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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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心性與修行的論述,強調「無念」並非指意識的真空或心止滅,而是指心不再於對境中生起能所的執著。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無念是擺脫妄想、回歸真如本性的狀態,此狀態即是覺悟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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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覺」與「念」的互排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真正的覺悟(覺)是指心靈回歸清淨、不染對象的狀態;而「念」指心意識對對象的攀緣或執取。
只要仍有意識的攀緣執著,即未離妄想,因此不能稱為真正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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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金剛心(不染之真心)的功用。
金剛心指本覺之不變真如,具有破除一切煩惱、遮蔽的強大力量。
透過此真心的顯現,能將眾生根深蒂固、自無始以來就籠罩在其中的無明(對真理的迷失)予以回歸或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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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覺」的定義或條件。
強調若不符合前述的特定義理(如無明之轉化或真如之顯現),則不能被認定為真正的「覺」境,旨在釐清覺與不覺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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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分析夢境之相狀,旨在透過對比不同類別的夢境(四相),來論證意識在睡眠或迷妄狀態下的運作差異,以對比真如與妄心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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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眾生雖具佛性,但因被煩惱遮蔽,無法立即頓悟,必須經過長期的修行與積累,依序地逐步除去妄想、恢復覺性,故而設立「漸覺」之教法以適應眾生根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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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眾生被無明遮蔽而不能覺悟的狀態,比喻為一種深沉的睡眠。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眾生因無明而迷失自性,如同在夢中或睡眠中無法覺醒,以此說明迷染與覺悟之間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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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中,是用於解釋眾生因無明遮蔽,雖具備覺性(佛性)卻不能自覺,故而處於迷喪狀態,因此被稱為「不覺」。
這是從事相上對迷染狀態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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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引用,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如《仁王經》)來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以增加論述的信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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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的進階次第。
從初步剋制煩惱、安定心神的「伏忍」開始,逐步提升,直到達到最高層次的定境與智慧統一的「頂三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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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或論述者應將觀照的標準設定在「第一義諦」上,即超越名言、語言文字的絕對真理,而非停留在世俗或權宜的解釋層次,以達到對實相的直接契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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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區分「真見」與「妄見」,或是在分析認識論時,指出某種認知狀態尚未達到真正的覺照或現量,因此不能被定義為真正的「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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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接續前文之定義說明,旨在釐清「見」在特定法義脈絡下的具體涵義。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真如或心性之體悟與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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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境界或功德,即是佛之「薩婆若」(Sarvajñāna),指能遍知一切法相、一切因緣的圓滿智慧,是成佛的核心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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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過渡語,指若能獲得後續所述的法義或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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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意識在接觸外部境界時,由潛在的覺性轉化為顯現的認知智慧,說明心在對境時的功能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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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至心(至誠)以回歸心原(心之本源),進而契入「無念」之境界。
在《起信論》語境中,無念並非指意識的消失,而是指心不被客塵妄想所染,恢復本覺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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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佛之神通與智慧,說明如來以單一之真如心(一心),能隨機演化出眾生在四相(通常指身、口、意、心或指不同層級的相狀)上的種種差異,且能全面知曉所有眾生的心態與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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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識在時間維度上的運作過程。
在論疏脈絡中,分析心的「生」 (arising)、「住」 (abiding)、「異」 (changing/differentiation) 與「滅」 (cessation),旨在揭示心意識的遷轉與無常,說明心相如何依因緣而生滅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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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文之過渡語,旨在解釋前文提及的「無念」等心法狀態如何作為因緣,導向後續的法義推論或修行結果。
在《起信論》體系中,「無念」指離戲論、不著相的心境,是體現真如本性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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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明後文將針對前述內容進行更深層次的義理闡釋,以達成圓滿的理解(上義)。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從初步的信解提升至究竟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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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對前文論述的質疑或潛在的疑惑,以便後續進行破疑與詳細闡釋,是論理推演的常見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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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在覺悟後,心境不再被妄想、分別與執著所牽引,進入一種不隨境轉、純粹清淨的無念狀態。
在《起信論》語境中,這代表了心意識回歸本源,破除一切能執與所執的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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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眾生在面對「有」與「無」的對立概念時,其認知與執著心念之差異。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對真如本性(無)與妄想分別(有)的錯認與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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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無念」與「認知」之間的辯證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無念並非意識的完全滅絕或陷入昏沈,而是一種不對象化、不執著於相的覺性。
此處在解析修行者如何從無唸的定境中,反觀意識的運作(有念),進而對其性質產生詰問,旨在說明「無念」之中仍含具能知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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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敘事轉折,說明前文所述之因由,導致後續派遣使者或對象傳達特定法義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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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眾生在現象上雖受妄念牽制而起心動念,但在體性上(真如性)本就離於一切造作與分別,以此說明迷染與本覺的對立統一,指引修行者由妄念回歸本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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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止息分別心,進入「無念」之境,從而體悟到與真如(或彼之對象)本質上並無差異,達到心境與真理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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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總結性說明,解釋前文所述之因果關係,強調「無念」之狀態作為前提,導向後續的法義結果。
在《起信論》體系中,「無念」並非指心靈空白,而是指不執著於相、不生妄念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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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心境達到「平等」與「無念」的境界。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指涉心意識超越了對立與執著,回歸到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不再受二元對立的妄想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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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心意識覺察達到圓滿後,能對每一個念頭的生起、停留、轉化與滅盡(或指心所法之四相)有完全的洞察力,體現了定慧等持下的明覺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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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過渡句,標誌著論述結構的轉折。
在分析完前一項目後,作者準備進入第二階段的論述,旨在論證特定法義(通常指真如與迷悟、或心與性)在體性上並無差異,是以「正明」二字強調接下來將進行嚴謹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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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進入無念境界的初始階段。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無念」並非指心靈空白,而是指心不再對對象產生執著與分別,達到心與法不二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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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對「四相」(通常指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或在論疏特定脈絡下的四種妄想相)之破除。
透過覺悟,體認到這些相狀並非真實存在,而是在空性中本就沒有生起,從而消除對現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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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始覺」時間順序的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始覺與不覺並非絕對的先後關係,而是指眾生本具的覺性在迷染中被遮蔽(不覺),隨後透過修行而恢復覺悟(始覺)。
此處強調覺性本具,不應將始覺視為從完全無覺狀態中才產生的外在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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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本覺」與「始覺」在體性上的不二。
雖然修行過程中有從迷到覺的「始覺」階段,但其本質仍是本覺的顯現,兩者在實相上並無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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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作者將在後文針對前述的義理內容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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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性質。
在論疏語境中,說明心的特質或其所顯現的四種相狀(如心王與心所之關聯或特定法相),強調這些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心」這一主體的功能與能作作用所共同成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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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一心」的絕對性與唯一性。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萬法皆由一心之能變而生,因此在法義上,除了這個能生萬法的「心」之外,不存在另一個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自體)。
這旨在破除對外在實體世界的執著,確立心法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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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現象的「共時性」與「依他起性」。
雖在時間維度上同時顯現,但其本質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緣而起,缺乏自體獨立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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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萬法皆依緣而起,沒有任何事物能脫離因緣而獨立、恆常地存在。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現象界的虛幻與依賴性,以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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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大乘起信論》的義理,強調眾生之本質(如真如、佛性)在根本上並無差異,不分聖凡,皆具平等之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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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眾生與佛在本質上具有相同的覺性。
根據《大乘起信論》之體用論,眾生雖被客塵煩惱遮蔽,但其內在的「本覺」與佛之覺性並無二致,旨在闡明從迷到悟的體性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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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點將由前項轉向詳細闡述「本覺」。
在本論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是成佛的根本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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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進一步細分,說明其包含兩種具體情況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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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之轉折,旨在討論本覺(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在面對客塵染汙、隨順無明而顯現為迷染狀態的理路,是探討從真如到迷染之演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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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至深後,遮蔽本性的客塵煩惱消除,使眾生本具的、不染汙的覺悟本質(本覺)得以顯現。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的是從「迷」到「悟」的轉向,最終回歸到自性本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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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進入初心地(初地菩薩)時的具體分類或階段,說明初心地並非單一狀態,而有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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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分析結構說明。
在解釋論文時,作者將內容分為數個要點,其中「第一點」的功能在於對整體義理進行總括性的標示,以便後續詳細展開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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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體例說明,指在論述結構中,第二部分的內容是針對特定對象或法相進行名相的列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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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理相時,需透過辨別其特徵(相)來區分不同層次的義理,以避免混淆。
在《起信論》疏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真如與妄心、或不同種姓之相狀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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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分析結構,旨在對前文所述之「生二種相」進行義理剖析,探討眾生如何因迷染而產生對立的相狀(如有無、能所等),是論證真如與迷染關係的關鍵邏輯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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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兩種特徵或相狀,旨在對前述法義進行歸納,以便後續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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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或業力在不同門徑(類別)中的運作。
隨動門是指隨順動念、隨業力牽引而起的作用,說明某種心態或法義屬於隨順心念變動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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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為何在特定的法義邏輯下將此狀態或過程定義為「生」。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眾生由無明、煩惱而引起輪迴生滅的因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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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意識的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事心(顯現的現象)與理心(本質)雖然在相上有所區別,但其體性皆不離於本覺。
所謂「性淨」,是指心性本具清淨,不被客塵所染;「本覺」則是指眾生本具的覺悟本性。
此處旨在說明現象與本質的不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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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特定的法義邏輯中,兩者之間具有不可分或相依的關係,強調其不二或互即互入的狀態,避免將其視為截然對立的兩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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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名相、類別或次第之排列描述,旨在明確指出特定對象在分類體系中所處的順序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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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開端。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心智在淨化後所顯現的特質或相貌,旨在解釋修行者如何透過智慧的淨化而契入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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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闡明「本覺」在面對客塵染汙時,如何生起隨順染汙的相狀(即隨染本覺),這是從真如不變到顯現為迷染的關鍵轉折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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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定義項,旨在解釋佛陀之「不思議業」。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這指的是佛陀超越常情、不可思議的事業表現,是用以顯現其圓滿智慧與大悲願力的具體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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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本覺與業的關係。
在《起信論》體系中,即便在回歸清淨(還淨)的過程中,仍涉及一種推動修行、轉化煩惱的「業」之運作,說明覺悟並非單純的靜止,而是一個動態還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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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銜接語,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三個階段,旨在分析、辨析(辨)關於現象或體相(相)的義理。
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涉及對真如與妄心之相狀的區分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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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或論述過程中,首先需要對「智淨」(智慧之清淨)的特徵與相狀進行明確的辨析,以確立正確的認知基礎,避免對清淨智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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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分類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義、對象或類別的三種細分說明。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前述議題後,將其歸納為三種具體形式或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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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單字結尾,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指涉前文所討論的現象、真理或心法之總稱,依據上下文而定其具體指代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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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轉接詞,表示接下來將使用譬喻法來闡釋前文所述的深奧義理,以使讀者易於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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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對前文法義的總結或銜接,指涉特定的教理、名稱或心法與其對應的實相、義理完全一致、契合,無有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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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折,旨在將「法」這一核心概念進行二分法分類,以利於後續詳細闡述其內涵與對立統一的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此類劃分通常是為了區分真如與妄心,或權與實的對立與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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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文體標記,指作者在解釋前文後,直接對核心義理進行明確的闡述,不採取迂迴或比喻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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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過程中,針對前述之法義或理路,再次予以闡明與顯現,以確保義理之周延與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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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針對《大乘起信論》之解析導引,旨在探討「法力燻習」的運作機制,即佛法真理如何透過燻習作用,使眾生心轉,從染汙轉向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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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燻習」之義。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真如雖然寂靜,但其 inherent 具有能生萬法的力量(燻力),透過這種內在的燻習作用,使眾生在不失真如本性的情況下,能生起種種妄心或覺悟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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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利用先前種下的正向種子(燻力),在心中產生持續的影響力,進而能更有效地積累福德與智慧(資糧),以支持最終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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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生起大乘菩提心後,正式進入菩薩十地(地上菩薩)的階段,不再僅僅是初心地,而是在實踐中依循正法如實地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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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薩道上的進階,達到「無垢地」之境界,使其在運用權巧方便救度眾生時,能達到圓滿且無礙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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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如何透過修行或智慧,破除對「和合識」(由多種條件組合而成的意識狀態)中不斷生起與滅去的幻象之執著,以趨向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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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真如(或佛性)的體性。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不生不滅是指超越時間維度的恆常狀態,不受因緣生滅的影響,揭示萬法本質的絕對性與永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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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之核心:透過破除意識對現象界「和合」(即多種條件組合而成的虛擬相狀)的執著,消除妄想分別的遮蔽,使本來清淨、不生不滅的法身自然顯露。
強調法身非外求,而是由破除識相之妄執而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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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在修行達到特定階段時,如何對治心中深根蒂固的習氣。
業相指由過去造作而留下的種子與慣性,轉相指心念在種種對待與變轉中產生的妄想相狀。
透過正覺的照破,能將這兩種相續不斷的心理機制予以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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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識在無明影響下,由本覺(原本清淨的覺性)轉變為隨染之心的過程。
在本覺被客塵染汙後,心識不再處於絕對清淨狀態,而是在染汙的狀態中運作,這是從真如到生滅現象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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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此處指眾生透過覺悟與修行,消除妄想執著,使心意識從迷失狀態回歸到真如本性(本源)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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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透過信、願、行之實踐後,心垢除盡,最終獲得純淨且深邃的覺悟智慧,體現了從凡夫心轉向覺悟心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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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修行至某階段後,由於斷除了習氣相續的心意識狀態,使本具的智慧不再受遮蔽而顯現出純淨之相。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的是從染汙心轉向淨心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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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在心意識的運作過程中,一種不斷相繼、不曾斷裂的意識流動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討論的是心識如何由染汙轉向清淨的過程,此處強調的是意識在時間維度上的連續性(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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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在未達圓覺或真如之境前,意識仍處於種種條件(和合)的組合之中,因此其心念依然在生起與滅盡的輪迴狀態中,未能脫離妄心的生滅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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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在論述阿賴耶識及其運作時,為了讓修行者能明白識的性質與轉化過程,而採取「破」(分析、分解)與「合」(綜合、統一)的說明方式,這是一種教學上的方便法門,而非指識本身在實體上有所碎裂或重新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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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之目的在於成就「應身淨智」。
在《起信論》體系中,應身(化身)是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隨緣顯現的身形,而「淨智」則是指能純淨化、轉化應身之用,使化身之教化能完全契合眾生根機且不染世俗之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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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意識的轉移與消滅過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討論意識如何從染汙的相續狀態轉向熄滅,以揭示從有漏識到無漏智的轉化過程,強調識之相續在修行或特定法義下的消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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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或心態下,雖然某些煩惱或妄想可能暫時平息,但根植於無明而持續運行的心識相續(心王與心所的流轉)尚未徹底斷除,尚未達到究竟的涅槃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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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心法在修行或轉依過程中的狀態。
此處強調的是針對「相續心」(即不斷生起、相繼不絕的心念)之表相進行滅除,旨在說明某種修行層次或法義僅止於消除意識的連續性,而非達到最終的究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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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指出後文或前述論點具有經論依據,強調法義並非隨意揣測,而是符合佛陀之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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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接語,由前文的論證推導出結論,並稱呼對話對象大慧菩薩,準備進入總結或進一步的闡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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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極高層次的修行或圓滿境界中,意識不再執著於自身的特質(自相),打破主客對立的分別心,使意識的虛妄相狀徹底消除,回歸到不染的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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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法相與業相的依存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覺悟與修行,消除對現象自相的執著或使其滅盡,則由該自相所驅動、所感召的業力表現(業相)亦隨之而滅。
這體現了「因滅果隨滅」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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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消滅。
在論疏語境中,探討現象(相)如何依因緣而生,並在條件消失後而滅,用以論證萬法無自性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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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批判一種極端見解。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若將「心」或「佛性」理解為在證悟後完全消失或滅盡,則落入「斷見」(斷滅論)。
這種觀點被視為外道的錯誤理論,屬於無益的「戲論」,因為它違背了佛法中關於真如常恆與圓融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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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非佛教的異教徒或持有錯誤見解的人所提出的理論。
在《起信論疏》的論辯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對比正法,指出外道見解的偏差,以確立大乘佛法之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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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心意識不再被外在的色聲香味觸法等對象所牽引或束縛,達到心境純淨、不隨境轉的狀態,是進入三麼簡單或證悟實相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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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在特定修行階段或特定狀態下的斷除。
相續識是指在時間流轉中不斷相承、不曾中斷的識念。
當此相續之識被滅盡,即代表脫離了意識流轉的束縛,進入無分別或寂滅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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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流轉的斷滅過程。
在唯識與起信論的框架下,相續識指心相繼不斷地生起,當此連續的識心滅盡,方能脫離輪迴之遷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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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此處指透過修行達到轉依,使能將對象錯誤認知、產生執著的意識功能(分別心)熄滅,從而顯現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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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論主對大慧菩薩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教導或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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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特定的修行或特定狀態下,若負責承接業力與種子的相續識(如阿賴耶識)被滅除,將導致意識流轉的中斷,是用於分析識之生滅與相續關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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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意識在修行過程中的轉化與消滅。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意識(識)是染汙與分別的根源,唯有透過覺悟與實踐,將分別識轉化為不識或圓覺,才能從輪迴的束縛中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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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前述對特定義理的詳細闡述至此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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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導引語,指涉前文提出的論點,準備進入對該義理的詳細解釋與分析。
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短語句作為銜接,引導讀者關注後續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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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轉接語,旨在重新闡發前文關於煩惱、業力之「滅」與佛性、真如「不滅」的辯證關係,以深化對真如不增不減、不生不滅之理法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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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心識與無明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識的妄想分化(相)源於對真如本性的遮蔽,即無明。
說明只要心識仍處於對立、分別的相狀中,就處於無明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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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在種姓與轉移過程中的運作相狀。
業識是指由業力驅使的意識,轉識則指意識在不同境界或層級間的轉化過程,旨在分析意識如何導致輪迴與感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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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眾生生死流轉的根本原因。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無明是導致妄心起作用、進而產生煩惱與業力的源頭,強調一切迷妄之相皆由無明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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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中,指涉眾生因客塵煩惱的遮蔽,未能體認自性清淨,而處於迷妄、不覺的狀態。
強調迷妄是所有痛苦與輪迴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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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眾生處於迷妄狀態的根源。
因前文所述之種種顛倒與錯覺,導致眾生不能如實見法,故總結其本質皆屬於「無明」的範疇。
在《起信論》體系中,無明是導致迷喪、產生妄想分別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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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對「不覺」狀態的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討論眾生如何由一心之真如面,因無明而起妄想,導致諸識陷入不覺的迷妄狀態,說明此種迷失的具體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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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之本質與染汙之關係。
在《起信論》體系中,本覺(真如)雖不被染汙,但其性相隨緣而現,即使在染汙狀態下,其本覺之性依然存在且不離,說明瞭「染」與「淨」在體性上的不相離,是為了論證從染汙心回歸本覺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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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眾生雖在迷妄中,但其本質(覺性)並不曾消失或分離。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真如」與「覺性」的不離,說明即便在不覺的狀態下,覺性的本體依然存在,是修行回歸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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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在論述眾生迷染之根源,指出前述之妄想執著或不覺狀態,即是「無明」的具體表現形式(相)。
在《起信論》體系中,無明是導致輪迴與妄心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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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或體悟之狀態與眾生本具的覺悟自性(本覺)相一致。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強調眾生雖有客塵煩惱,但其本體(本覺)本就清淨且具足一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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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真如與迷染(或事與理)之間的中道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現象與本質之間既非完全相同(一),亦非完全脫離(異),以破除單體執著與對立之見,揭示不二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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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性(真如)的不可毀損性。
基於「不異」的體性(即與法界、真如同一),不存在對立或分離的異質,因此沒有外在力量能將其破壞或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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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相之屬性。
在論述空性或複合法時,若某法是由多個條件或成分組成(非一),則不具備恆常不變的特性,因此在因緣消盡時是可以被破除或毀壞的。
這是用以破除對「實有」或「恆常」之執著的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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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佛性或真如的特質。
其中「非異」指與萬法本質不相脫離(不二);「非可壞」指其本性恆常,不隨因緣生滅而毀損。
此處是在論證真如之不變與圓融的邏輯基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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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轉依」或「轉識成智」的機理。
在如來藏的體性中,無明並非恆常的實體,而是由於迷妄而遮蔽。
當修行者透過覺悟將無明轉化,原本被遮蔽的自性光明(明)便會顯現,體現了從迷到覺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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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真如或佛性之屬性討論的邏輯辨析中。
在論疏的脈絡下,作者在分析對象是否具備「單一性」(一)以及是否具備「恆常不變性」(不可壞)。
透過「非一」破除對單一實體的執著,透過「非不可壞」則是在討論其在現象與實相之間、或在不同義理層級上的性質,旨在透過否定之否定,導向正確的中道或真如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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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覺性」的恆常性。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無明是客塵遮蔽,而覺性(真如)是本體。
無明之滅是指遮蔽的去除,而非覺性本身的產生或毀滅,故稱覺性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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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文本結構的分析,指出目前的論述並非採取單一的切入點或邏輯門徑,而是涉及多個方面的義理依據,提示讀者需從多個維度來理解其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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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解釋為何要闡述「滅相續心」的相狀。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相續心是指在煩惱與業力驅使下不斷生起、流轉的心識。
要達到覺悟或解脫,必須滅除這種無明與執著的相續狀態,因此需明確其相狀以利於修行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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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性之不變與妄想之變動。
以水為喻,說明水的本質(水性)是靜止不變的,而波動(動性)僅是外在條件引起的一時現象,旨在闡明心之本體(真如)不隨妄想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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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現象的變動」與「本質的不變」。
在《起信論》的體用框架中,強調事相的生滅變遷(動)是由於客塵等緣而起,而非心性本體(自性)本身在變動,藉此確立自性清淨不染、本覺不變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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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中討論心與境的關係。
強調在特定的認知過程中,主體(心)的狀態是依循客體(境)的變化而產生對應的反應,說明「隨境」的依緣關係,用以分析妄心如何受外緣牽引而起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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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證心性之不變與現象之變異的邏輯推演中。
討論若將「自性」設定為會動(變易)的對象,將導致無法成立恆常的覺性或依據,旨在透過反證法說明真如自性之不變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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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心意識或現象在達到寂滅狀態時的轉折。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指涉由於修行或覺悟,使原本躁動、變遷的妄心現象(動相)停止並消滅,進而顯現不變的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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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分析物質組成(四大)的語境中。
在論述火大(火性)生起或增強時,與之相反的濕性(水大性質)會隨之消失,體現物質元素之間相互制約、消長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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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依他而動的狀態,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心意識或客塵法隨緣而起的性質,強調其缺乏自體獨立性,必須依附於對象或條件而生起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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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或體悟真如時,關於「動相」(即變易、波動的現象)的消泯。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指涉在進入不變的真如本性時,一切虛妄的動盪相狀雖已滅盡,但需進一步辨析其體與用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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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法性」或「種子」不滅的比喻中。
以物質的性質(如濕性)類比心靈深處的佛性或真如種子,即便在處於汙染狀態時,其核心的本質(性質)依然完整,不會因為外在的環境或染汙而真正毀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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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前文義理的綜合總結,討論十二因緣中的「無明滅」。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無明之滅即是轉依、覺悟的過程,從事因(無明)的消除而導致後續苦果的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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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至一定階段,根源性的無明(本無明)被智慧所破除而熄滅。
在《起信論》語境中,這標誌著從迷染狀態向覺悟狀態的轉變,是解脫的核心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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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識或煩惱的熄滅過程。
在佛教譬喻中,「風」常比喻為心之動搖或煩惱的攪擾;「合風滅」是指當對立的條件或攪動的因素消失,使心恢復平靜、煩惱止息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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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識或法相的生滅特徵。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探討現象的「相續」與「滅」之關係,旨在說明無常的性質,即法在連續生起之際,前一念已隨即滅去,以此破除對實體常住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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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至究竟果位時,種子與習氣之根源——業力與意識(指染汙之識)徹底消滅,從而斷除輪迴之因,證得圓滿覺悟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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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名相或現象的生滅。
在論疏語境中,指涉當意識或對象的「合動」(即種種相狀的聚集與變遷)停止時,該現象即告滅盡,回歸到不變的本質或寂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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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意識的本質。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眾生雖被客塵所染,但其內在的覺性(智性)本具不壞之特質,是成佛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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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性在染汙狀態下的運作。
本覺(本原的覺悟)在面對染汙時,其能知能覺的靈妙體性(神解)即為智性。
這說明即使在染汙中,眾生依然保有基本的覺知能力,此智性是轉依成佛的潛在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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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心性」或「真如」之不變特性的脈絡中,以物理性質(合濕)為比喻,說明法性(如真如本性)即便在種種相狀的組合或變異中,其核心本質依然恆常不變,不至毀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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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過渡句,標誌著論述焦點轉向解釋佛陀「不可思議業」的具體相狀。
在《大心地論》或相關疏釋體系中,不可思議業指佛陀能隨機方便、自在運作之事業,超越常人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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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應依止於智慧清淨的導師或覺悟者。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透過依止具備清淨智慧的聖者,方能正確領悟真如與正信之理,避免走入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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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本覺心在面對客塵染汙時的狀態。
在《起信論》體系中,本覺雖本自清淨,但在未覺悟前,其心之顯現會隨順客塵的染汙而起,此即「隨染」,是用以說明眾生如何從本覺陷入迷染的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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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透過特定的法門或心念轉化後,心性開始脫離染汙,初步達到清淨境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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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修行者在覺悟之初,由信願觸發而產生的初步覺悟智慧。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始覺是指眾生在迷染中初步覺醒,由迷轉悟的起始階段,最終將趨向與本覺契合的「究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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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並非隨機顯現,而是依據其圓滿的智慧力量(智力),針對眾生的根機與需求,適切地顯現應化身以進行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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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特徵或現象,在法義上代表其體現了無盡的功德與圓滿的相狀,是用以印證修行果位或佛菩薩威德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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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起信論疏》中探討真如與生滅之關係,指涉在特定條件或境界下,心意識所呈現出的現象特徵或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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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性或佛果之超越時間限制的特性,表達其永恆不變、非由因緣生滅而產生的絕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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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或法義在時間與空間上的延續狀態,強調其承接之緊密,無有中斷,體現了意識流或業力傳承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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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論證佛性或真如之體用不離、恆常不變。
指在真如的體現或心路歷程中,其本質的連續性與恆常性不被切斷,強調法性的圓融與不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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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其他經典(此處指《金鼓經》)來佐證或補充前文所述之法義,以增加論述的權威性與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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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應身」名相的定義或導引。
在《起信論》體系中,應身(Nirmanakaya)是指佛為了度化眾生,隨順眾生的根機與需求而顯現的化身,是佛之悲願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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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眾生處於痛苦或迷茫狀態的根源,在於生死輪迴的延續性。
所謂「無始」,是指在時間觀念上無法追溯到一個絕對的起點,強調業力牽引下生死流轉的漫長與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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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為何能成就圓滿境界,是因為具備了攝持「不共法」的能力。
在佛法體系中,「共法」是指所有佛共有的基本覺悟,而「不共法」則是指不同佛陀依對機而顯現的殊勝特質或特定方便。
能攝持不共法,意味著達到最高層次的圓滿與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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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佛陀慈悲願力的無盡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之語境中,強調佛之「用」(指度化眾生的功能與作用)與眾生的數量相依。
只要世間仍有未解脫的眾生,佛陀救度眾生的事業便永不停止,體現了法界中體用不二且無限循環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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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大乘起信論》之體論框架,說明真如自性超越時間生滅,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故稱之為「常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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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經據典,準備引用《大寶積經》中關於如來藏義理的論說,用以支持《起信論》中關於一切眾生皆有佛性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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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覺悟與實踐,達成解脫痛苦、證悟菩提的個人目標(自利),是進一步討論「利他」之前的前提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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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解釋前文所提到的某種修行狀態或果位,明確指出其最終目標或結果即是從煩惱與生死中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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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實踐,消除阻礙覺悟的兩種主要障礙。
煩惱障是指由貪嗔癡等情緒引起的束縛,而智障則是指對真理的誤解或對空性的執著,兩者皆需遠離方能證得圓滿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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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圓滿覺悟後,證得法身。
法身指真如本性,其特質為「無礙」(不被物質或心識所限)且「清淨」(遠離一切煩惱與客塵),此乃大乘佛教中究極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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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覺悟真如、離苦得樂後,首先實現的個人解脫與圓滿,即「自利」。
這通常是進而達成「利他」之基礎,體現菩薩道中自利與利他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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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旨在探討菩薩行的核心,即透過利他行為來實踐菩提心。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成就他人的利益不僅是世俗的救助,更指引導眾生脫離輪迴、趨向覺悟的究竟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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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次第。
在菩薩道中,首先需透過修行達到自覺,成就自身之解脫與功德(自利),隨後才能圓滿利他之行。
這體現了自利與利他的相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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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時間的無限後溯。
在佛教宇宙觀中,「無始」指不可追溯其起始點的極遙遠過去,用以說明法性、業力或眾生輪迴的深遠與恆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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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法理上的依止關係,指在特定的修行或體悟過程中,自然地依據佛陀的兩種身(通常指法身與應身,或理身與報身)而成立,強調其自然而然的相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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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在度化眾生時,為了適應不同機情,而隨緣展現出超脫常情、不受限制的自在神通能力,以利於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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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之利他精神。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修行不僅是自覺,更在於透過利他來圓滿菩提,將個人的修行轉化為對眾生的實質利益,以達成自利利他的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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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體例,採取「問答式」的結構,由弟子或對立觀點提出疑問,隨後由論主或疏主予以解答,以釐清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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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利他階段之前,首先必須通過修行達到自覺、自利之境界。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強調由自利而後利他的次第,說明個人解脫是度化眾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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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覺悟後,由自利轉向利他,開始實踐救度眾生的菩薩行。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信、願、行之次第,利他業是菩薩道實踐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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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質詢,探討菩薩或佛之功德利益在時間維度上呈現「無始」之狀態,旨在分析其究竟圓滿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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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義理的詳細解釋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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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如來之覺悟心或作意,在論疏語境中,強調佛之智慧與功能在極短時間(一念)內即可圓滿運作,顯示出佛法之速疾與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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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之化身或法力不受時間限制,能隨機化現於過去、現在、未來,以利樂眾生。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真如或佛果之圓滿功德,能超越時空而普遍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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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性或法性的特質,強調其超越時間、非由因緣而生之「無始」狀態,旨在說明其本然之性,而非在時間線上的起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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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佛菩薩感應機能的時限問題。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佛陀的慈悲與救度能力並非後天習得,而是與其覺悟本性同步,具有無始以來、恆古不變的特質,以證明其感應之普遍性與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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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圓覺或圓滿智慧的頓悟特質。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指圓滿智慧不分時節、不分階段,在一念之間即可徹悟一切法,體現了圓融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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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功德與願力,其覺悟與影響力不限於單一時間或空間,而是全面涵蓋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領域,體現了法界圓融與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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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說明心意識所能對應、感知或顯現的客體(境)在空間或法義上是無限寬廣的,旨在闡釋心與境的關係及其廣大無礙之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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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佛陀或菩薩功德的描述,強調其覺悟之智涵蓋一切、無有邊際,體現大乘佛教中圓滿智慧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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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菩薩之相狀並非物質性的構築,而是由其無量無邊的智慧(般若)所自然顯現。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心淨則佛土淨,外在之相即是內在智慧之表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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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真如或佛性之體性。
因其本自具足、不隨因緣而生滅,故超越了時間的起點與終點,展現其恆古恆常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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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如或佛法深義超越了世俗心識的邏輯推演與分別思量,說明凡夫之心受限於妄想與分別,無法透過單純的理性分析來掌握究極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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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對佛陀威神力或化導眾生之手段的描述。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佛之「不可思議業」是指超越凡夫認知、能隨機化導、圓滿一切眾生之事業,強調其超越邏輯與常情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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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預告後文將詳細論述「性淨本覺」的相狀。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不被客塵所染的清淨覺性,是成佛的潛能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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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對象或概念進一步細分為兩類,以利於後續的邏輯分析與法義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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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指出在論述體系中,第一部分的作用是作為「總標」,即先對整體義理進行概括性的標示或陳述,以便後續詳細展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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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出前述提及的兩個項目(或兩種觀點)不能混為一談,而應採取分別解析的方法,以釐清各自的義理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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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銜接語,旨在回溯前文(初中段)中關於法界或佛德等同於虛空的描述,用以對比或深化後續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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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用以說明真如(或佛性)的普遍性,強調其體性充盈於一切眾生與法界之中,沒有任何地方不涵蓋,是所有現象的根本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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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淨鏡」比喻心性。
本質清淨的自性被客塵煩惱(垢)遮蔽而不能顯現真理;一旦透過修行除去煩惱,本有的智慧與真如之相自然顯現,而非由外在創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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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四種義理分析。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通常是指針對特定法義(如心真如與不真如等)所建立的四種判析角度或義理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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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的結構性標記,用於對應前文提及的論點、項目或次第,將第一項與第三項併列討論或進行對比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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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淨鏡」比喻心性本淨但被客塵所染。
離垢即是除去妄想、執著等客塵,使心靈恢復本來清淨的狀態,能如實映照萬法而不受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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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所述條目或次第的簡要指引,用於對應特定的法義項次,以確立論證的結構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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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論述心淨佛淨的關係時,即便從表象的顯現(現像)來觀察,其中依然蘊含著清淨的本質或義理,強調現象與本質在淨土或佛境中的不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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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涉在對特定義理進行個別詳細解釋(別解)的論述過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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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指在總論之後,將針對特定的四種法相或分類進行個別、詳細的闡述,以深化對前述義理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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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法義的構成,指出在討論的對象中,前兩項屬於「因」的範疇(因性),是用以說明結果產生的前提條件或潛在特質,是論證果位或法相時的邏輯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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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修行階位或心法種子之成熟過程。
指出在前面提到的種類之後,後兩種的成就或顯現,是在達到「果地」(即證果之位)後才圓滿或成立,區分了修行過程(行地)與最終成就(果地)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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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指稱前文剛討論完的兩種法義或分類,以便後續進行對比或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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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起信論疏》論述心性與真如的語境中。
在此處,「空」指真如自性之空(非有非無的中道空),「智」指覺悟真如的般若智慧。
論述旨在釐清空性並非虛無,而是具足能覺之智,體現了真如「空」與「智」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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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引用句,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來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以強化論證之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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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佛性」與「第一義空」等同,旨在說明佛性並非一種實體或個體之所有物,而是超越一切對立與語言表述的絕對真理(第一義空)。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強調了真如之體性,破除對佛性的實體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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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智慧」的本質即是「第一義空」。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智慧並非指世俗的聰明或邏輯分析,而是指能徹悟萬法本性空寂、離於一切妄執的究極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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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智者不落於單邊的偏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中道觀:既不執著於「空」(斷滅見),也不執著於「不空」(常見),而是透過智慧體悟空有不二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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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未能覺悟者由於執著於相,無法體悟「空」(緣起性空)與「不空」(真空妙有)的辯證關係,陷入對立或迷茫之中,無法契入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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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性用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在原典或後續論述中仍有更詳盡的展開,在此作簡略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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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解析導引,旨在說明修行者應脫離對心意識所造作之種種境界(相狀)的執著。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從迷妄的意識狀態轉向真如的覺悟,透過遠離妄想的境界相,回歸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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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透過前文的論述,揭示出該經典所闡述的核心真理,即「第一義空」。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的是超越語言文字、不落兩邊的究竟空性,而非暫時的遮遣或世俗的空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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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覺」的定義。
根據《起信論》的論理,覺照必須有對象(法)才能成立「照」的功能。
若完全沒有法可顯現,則無法稱之為覺照。
此處旨在闡明覺性與所覺之法之間的關係,避免落入虛無的斷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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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是用於對比或否定某種錯誤的解釋方式。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必須同時把握「空」與「不空」(即真如的空性與不空性/色法),若解釋僅偏向其中一方,或未能將兩者圓融,則不能稱之為正確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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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解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或「真如」的特質。
強調心法能容納並顯現一切現象(境界),說明心與境的不二關係,即一切外在境界皆是由心所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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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疏中旨在闡明智慧的體現。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智慧並非單純地認同空性,而是能同時觀照「空」(破除對法相的執著)與「不空」(認可真如自性及其能動之功用),體現中道不偏。
此處之「見」是指透過般若智慧而獲得的如實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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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引證語,用以表明前述觀點或法義具有經論依據,強調法義的權威性與傳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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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起信論》及其疏論探討「真如」與「生滅」關係的語境中。
此處之「空」並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生死現象在體性上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是以空性視之;同時亦指將生死的一切幻象視為空,方能契入真如。
強調生死的現象與空的本質在理法上是同一體,即「生死即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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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不空」之義。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不空並非指物質的實有,而是指覺悟後獲得的真實不變之法身境界,即大涅槃,以此破除將涅槃視為單純「空無」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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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意識在迷染狀態下的運作。
指當心被客塵所染,無法見到真如本性時,其識函數僅能投射並顯現出受苦的生死輪迴之相狀,而不能顯現法性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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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鏡像」比喻心意識對法相的顯現。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常用鏡像來比喻真如與迷妄的關係:真如如鏡,而妄心所顯現的相狀則如鏡中影像,用以說明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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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心性或理體的論述,強調在特定的認識層次或法義邏輯下,某些特質(如真如的本體性)是不會透過語言或粗淺的觀念而顯現的,旨在說明真理的不可言說性或其深隱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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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鏡喻心,說明真如自性具有清淨不染的特質。
即便鏡中映照出種種染汙的影像(客塵),但鏡子本身的體性依然清淨,不被影像所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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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說明在特定的法義邏輯下,某種狀態或對象並不進入(或不屬於)該範疇。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真如、心性或妄想執著之區分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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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如或佛法在應機顯現時,根據對象的根機與因緣,呈現出對應的相狀,體現了「隨緣顯現」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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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中,討論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其覺悟的程度與量相,已與最初未染汙前的本覺狀態相一致,強調覺悟之量在實踐與本質上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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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界或佛心之廣大,以「虛空」比喻其無礙、無邊且不著相的特質,強調其涵蓋一切、平等無差別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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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佛性或特定法相在時間維度上的無礙與周遍,強調其超越單一時間點,涵蓋整個三世時間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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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中對「念」的處理。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下,強調的是一種不落入邊端、不執著於意識活動(念念)的狀態,避免因過度執著於心念的運作而產生法執或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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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中討論佛性或真如的恆常性。
指真如實相超越了生滅與毀壞的對立,不存在因時間或因緣而導致的徹底消失(滅盡),強調其不生不滅、永恆不變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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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真如心性之不變特質。
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心真如體之不生不滅,雖在生滅現象中運作,但其本體永遠不失、不毀,恆常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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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總結過渡語。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淨鏡」通常比喻覺悟後的清淨心識(如心本淨),能如鏡般如實照見萬法而不染,此處是指上述內容已對此義理進行了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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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指示讀者注意從「一切」一詞開始的後續經文或論述內容,以便對接前文的論證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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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因」字的名相釋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因」不僅是指物質上的因果,更強調一種潛移默化的「燻習」作用,指心靈種子在種種條件下受到影響而產生轉變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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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分析,旨在解釋修行者如何超越「煩惱」與「 業」這兩種障礙(二礙),從而顯現本覺的淳淨與光明。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從染汙心轉向究竟覺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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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鏡」的比喻。
法身是指本覺的真如實相,如同明鏡。
由於客塵(煩惱)的燻習與纏縛,法身被遮蔽;當透過修行燻習而除去這些纏縛(出纏)時,法身自性即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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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體悟正法後,透過「出離」煩惱與執著,使心境恢復清淨,進而能以無礙的智慧光芒普照並救度所有眾生的心靈。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強調了自覺與覺他(利他)的接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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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本具的覺性(本覺)從潛在狀態轉為顯現的關鍵時刻,是在《大乘起信論》框架下探討真如與迷染轉化的核心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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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的智慧或慈悲力,能平等地照視所有眾生,並根據每個人不同的心靈狀態(機能)而給予對應的教化與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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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或真如之理在事相上隨緣而現的圓融神通。
在《起信論》語境中,指真如不變而隨緣顯現,能根據眾生根機而示現各種化身與法相,以利於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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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佛陀在度化眾生時,並非隨意顯現,而是根據眾生的根機、心念以及業力感應,而權巧地呈現對應的法相或教法,以達到適應眾生的教育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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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質詢,旨在釐清當前討論的法義與前文所述之「不思議業」在定義或特質上的區別。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通常涉及佛陀究竟圓滿的功德與其表現形式之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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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應身(化身)在覺悟之初,雖已離煩惱,但仍具有依於緣起而顯現的業力特徵,說明應身之顯現與其覺悟階段的業力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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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本覺」作為法身之體,在具體運作或顯現於世時的功能(用)。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強調體用不離,本覺法身不僅是寂靜的本體,亦具有化導眾生、顯現萬法的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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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或如來之神通力,能依據眾生的根機與因緣,隨時化現出一個世界的形態(一化),以方便教化眾生。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如來法身之不可思議與隨緣化現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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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論述的兩種義理或兩種解釋方向,確保邏輯推導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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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總結前文所述之理,並準備轉折進入後續的詳細分析或對立觀點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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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對象或法相中產生「分別心」(vikalpa)的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分別心是指對真如或現象產生主客對立、二元對立的認知,是導致迷染、遠離真如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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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從迷覺狀態轉向覺悟的起始契機。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佛力加持或自性本覺的驅使下,開始意識到真如本性的過程,此處在論述該過程的起始門徑(方法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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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眾生在現象界中,必須透過因緣的相互依託與連結,才能獲得相應的果報或利益。
強調了佛法中「緣起」的運作邏輯,即任何利益的產生皆非孤立,而是在條件(緣)具足且相互關聯時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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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靈染汙的機制。
在《起信論》體系中,本覺(真如)本身不染,但由於無明等根本因素的牽引,使覺性在現象層面產生隨染,導致眾生陷入迷妄。
這解釋了從「真如」到「迷染」的轉化過程。
。
此句在論述眾生因習氣與緣分而產生的情感連結。
說明親疏之分並非本然,而是基於過去時間累積的相互關聯(相關)所導致的現象,旨在揭示情識之執著源於因緣的累積。
。
本句討論「本覺」如何透過特定的門徑或機理顯現於眾生。
在《信心論》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而「門」則是指其顯現的過程或路徑,旨在闡明真如與迷妄之間的轉化關係。
。
此句描述佛法或菩薩願力的廣大與無私。
指在利益眾生時,只要根機成熟,便不分彼此,不因對方的種姓、相貌、身分或屬性之差異而有所選擇或區別。
。
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義理,強調眾生雖有染汙,但其最深層的本來面目(本來性)本就具足清淨的覺悟(本覺),此為「本覺」之不染特質,是修行回歸的依據。
。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悲心與智慧之特質。
在大乘佛教的慈悲觀中,真正的平等心是指不因對象的親疏、貴賤或種種相貌而有所選擇,對所有眾生一視同仁地救度,此即為「等通」。
。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標記,說明前段針對「廣覺」這一法義的詳細解釋已全部陳述完畢。
。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指示接下來要對「不覺」這一名相進行詳細的義理解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不覺」是指眾生被無明遮蔽,未能覺悟自性清淨佛性的狀態,是輪迴苦 suffering 的根本原因。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對象或法相進一步細分為三類,旨在建立邏輯結構,以便詳細闡述後續之三種性質或類別。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分析眾生處於迷妄狀態的起點。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根本不覺」是指眾生雖具備佛性(真如),但因無明遮蔽而未能覺悟,處於一種深層的迷失狀態,這是後續產生煩惱與輪迴的基底。
。
此處處於論述心真如與心生滅的對比或分析過程中。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枝末」指從主幹義理延伸出的細節分析;「不覺」指眾生因無明而未能覺悟真如本性的狀態,是產生一切染汙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本」指真如(本覺),「末」指妄心(迷染)。
「本末不覺」是指眾生雖具足佛性,但因不覺而陷入迷妄,導致真如之本體與生滅之現象兩面皆處於無明狀態,此處為進入總結論述的標題句。
。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分析(格義),用於釐清論著的章節體系。
在分析某個大項下的「初」與「中」之內容時,指出其內部結構依然分為兩個子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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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覺與不覺的關係。
在法義上,不覺(無明)並非獨立存在,而是本覺(眾生本具的覺性)在受染汙後所顯現的狀態。
若無本覺作為基礎,則不存在「不覺」之說,此為說明迷悟之根源與轉依的可能。
。
此句論述本覺與不覺的相依關係。
在本覺(眾生本具的覺性)顯現之前,必須經過不覺(迷妄)的遮蔽與對治。
若無不覺之迷,則無需顯覺之功;說明覺悟的顯現是以迷妄為前提的對立統一,符合《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迷染轉化之論述。
。
此處論述修行進入初心地後的具體分項或階段,旨在分析初心地在實踐過程中的細分特質或種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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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界定或補充說明,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法」通常指涉現象、心法或萬法之總稱,視其對應的討論對象而定。
。
此處為論疏中的轉折詞,表示作者準備使用比喻(譬喻)來闡明前面所述的深奧理法,使讀者易於理解。
。
此處為論疏之總結詞,意指前文所述之理路、名相或對立之視角,在此處達成圓融或邏輯上的統一。
。
此句為論疏之解析,旨在說明眾生之所以處於迷妄或未獲解脫,是因為未能正確認識「真如」的本質為絕對的一體(唯一),而產生了分別心或錯覺。
。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根本無明是指眾生迷失自性、不識真如的初始狀態,是所有煩惱與輪迴的源頭。
此無明非指後天習得的知識缺乏,而是指一種深層的、遮蔽真理的迷妄。
。
此句以「迷方」為喻,比喻在修行或認悟真理時,若缺乏正確的導師或正信之指引,容易陷入混亂、不知方向,無法到達覺悟的彼岸。
。
此句探討心念生起的微細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討論心之妄想與真如的互動,指修行者或凡夫在意識未覺察的情況下,潛意識或習氣已驅動心念生起,說明心念運作之迅速與微妙。
。
此句描述在心意識運作中,過去累積的業力種子(業相)在特定條件下觸發,產生能導向行為的意識衝動(動念)。
在《起信論》語境中,這涉及心王與心所的交互作用,說明習氣如何驅動意識產生造業的傾向。
。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指正對法義的誤解或偏差的見解,明確指出某種觀點或修行路徑不符合正法,屬於「邪方」(錯誤的途徑)。
。
此句以方位比喻,說明正法與邪見的對立關係。
在論述心性或真理的唯一性時,強調只要能契合正理(正東),則所有相悖的錯誤見解(邪西)自然不成立,用以說明真理的絕對性與排他性。
。
本句闡釋心意識的本質。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即便產生了分別的「念」,但由於此念並無恆常獨立的自相(空性),其體質依然是本覺的顯現,因此念與覺在體上是不離的,旨在說明迷染雖在,但本覺不失。
。
此句為疏論中的結構性標記。
在論述佛法義理時,作者先提出比喻(喻),再將比喻中的要素與實際的法義(合)一一對應,以期使深奧的理路變得清晰易懂。
此處指明接下來進入「喻」與「合」相對應的解釋段落。
。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指涉對前文所述之文字表象與義理邏輯的分析,說明其論據或證據已在文字描述中清晰呈現,足以被讀者感知與理解。
。
此句探討本覺與不覺的相依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本覺(眾生本有的覺悟性質)與不覺(因迷而產生的無明狀態)並非截然對立,而是互為前提。
若無不覺之迷,則無所謂「覺悟」的顯現與對比,強調的是真妄不二的圓融關係。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分類剖析,將其區分為兩種具體面向或層次。
。
此處在論述眾生陷入輪迴的根源。
根據《大乘起信論》的框架,眾生因不覺(無明)而產生妄想,使原本清淨的一心轉變為染著的妄心,這是所有痛苦與迷亂的起點。
。
本句描述眾生迷失的起因。
在《信心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無明(對真理的不覺)是根源,導致心識產生與現實不符的妄想,並進一步對萬物進行對立、執著的分別心,這是形成煩惱與輪迴的心理機制。
。
此句論述在未證悟真如之前,眾生依賴妄想(分別心)來建立語言的標記(名)與對應的內涵(義)。
這說明瞭名相之用僅在於方便與對治,而非真理本身。
。
此句說明為了讓眾生理解究竟的覺悟(真覺),而必須透過語言文字的方便法門來進行闡述。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真覺指的即是如來藏或佛性,由於其本性超越語言,故需依言說來指引。
。
本句論述名言的相對性。
在真如本體中並無「覺」與「妄」之分,但為了對治眾生的迷妄,才建立「真覺」之名。
此名屬於權法,其成立前提是基於妄想的相對對立,而非真覺本身的實體屬性。
。
此句闡述《信心論》中關於「不覺」與「真覺」的辯證關係。
在如來藏的體系中,真覺(佛性)並非在不覺(無明)之外另立一格,而是不覺的轉化與圓滿。
若將真覺與不覺完全對立、切斷聯繫,則無法解釋眾生如何從不覺轉向真覺,因此強調兩者在體上的不離。
。
此句論述「真覺」與「不覺」的辯證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覺(真如)雖本自具足,但為了說明眾生如何從迷妄回歸覺悟,需設定「不覺」作為對比與前提。
若無不覺之迷,則無法體現覺悟之功德與過程,此為闡明「迷悟」之相待關係。
。
此處探討的是事物的相依性(緣起)。
在論疏的邏輯推演中,強調若事物之間不存在互為條件的依待關係,則無法成立後續的因果或顯現。
。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
指一切法依緣而起,並不具備獨立於條件之外、恆常不變的自我本質(自相),從而導向空性或依他起的義理。
。
此句描述事物的相依性(緣起)。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現象或妄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緣而生,缺乏自性,必須依託其他條件(他緣)才能成立。
。
此句在論述心性或法相時,旨在破除對「自相」的執著。
說明所討論的對象並非具有獨立、永恆且不依他而存在的自有特質,強調其非實有性,以符合唯識或中觀之破相邏輯。
。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空性。
在論述萬法無自性時,強調事物若缺乏獨立、恆常的「自相」(自性),則無法單獨成立,進而導向一切法依他而起、本質真空的義理。
。
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破除對象之分別。
旨在說明在體悟真如或一心之本質時,不存在與之相對或獨立的其他相狀,以強調不二法門或體用不二的義理。
。
此句旨在闡明萬法本空的實相。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覺悟心將現象界的執著打破,體現出諸法在實相上並無實體可得,從而破除對法相的能獲之心。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引讀者參閱後續的詳細論述或解釋,以確保義理的連貫性。
。
此句闡述「染淨相待」之理。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染法(煩惱、妄心)與淨法(菩提、真心)並非截然分離的兩端,而是互為條件。
若無染法則無淨化之可言,若無淨法則不能定義染法。
此旨在破除對染淨的絕對二元對立,導向不二的圓融視角。
。
此句強調法性空寂,一切現象皆由緣起而生,並無恆常、獨立、單一的本質(自相)可以被定義或言說,旨在破除對實體性的執著。
。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大智度論》的內容以資證明或深化對《起信論》義理的解釋。
。
此句為論證「世俗諦」之空性。
在論疏的邏輯中,旨在說明世俗諦雖在名言中成立,但其本質並無獨立、恆常的實體(實有),以此導向對中道與空性的體認。
。
此處在討論真理的層次。
在論疏的辯證體系中,探討是否僅有世俗層面的實相,而最深層的究竟真理(第一義諦)是否同樣具有不可撼動的真實性(實),以確立真理的完備性。
。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結語,用於對前文所述的法義進行總結與確認,將理論分析導回核心義理,明確指出前述內容即是該名相或法義的具體內涵。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
在論述「不覺」這一核心概念後,作者預告接下來將展開對不覺之衍生狀態、細節或具體表現(枝末)的詳細分析,旨在由主入細,全面闡明眾生處於不覺狀態的種種樣貌。
。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用以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類別進行細分,引出接下來的兩種具體區分。
。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提示接下來的論述將從總體概論轉入對具體特徵、詳細相狀(細相)的深入分析,以確保義理層層遞進,不遺漏細節。
。
此處討論修行或法相演化之次第,指在微細之相或空性之後,才顯現出較為粗重、可感知的物質或現象形態。
。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分析,屬於典型的格義或判釋體例,旨在將複雜的論理層級化,方便讀者理清論述的次第。
。
此處為論疏之撰寫格式,指作者在進入詳細分析前,先以簡潔的文字概括標記出接下來要論述的總體主旨或範圍。
。
在論疏體系中,「別釋」是指在對整體內容(總釋)進行概括說明後,針對其中各個組成部分、名相或要點,依次進行個別詳細分析的論述結構。
。
此句為論疏之分析,旨在探討眾生在迷染狀態中,心意識如何與「不覺」(無明)處於相應且不分離的狀態。
這是在解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妄心之關係,說明在未覺悟前,妄心與無明是互為依憑、不相脫離的。
。
此句探討事物的根本(本)與衍生結果(末)之間互為條件、不可分離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本性與顯現的現象雖然有體用之分,但在理路與實踐上是相依不離的,不可將其截然對立。
。
此句為論述之總結,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特質符合「相應」的定義,旨在強調心與法、或因與果之間緊密契合、不相離的狀態。
。
此句出於論疏對特定論理推導的辨析。
在論述法義時,作者旨在區分目前的討論對象與數學或邏輯上的「王數(基數/主數)」相應關係的不同,強調此處的相應並非單純的數量對應或邏輯配對,而是一種法義上的契合或對應。
。
此句在論述心法狀態時,強調特定心法(如某些正法或無漏法)在運作時,不會與貪、嗔、癡等染汙心(染心)同時存在或相互作用,以此說明其清淨之特質。
。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引用或對照《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無明」與「業」之相狀(特徵)的具體分析。
在起信論體系中,無明是業的根源,業相則是無明在現象界所顯現的運作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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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眾生起心動唸的根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無明是導致心識產生妄想、波動的根本原因,使得原本清淨的自性在客塵緣的觸動下生起能、所之分別,進而進入輪迴的流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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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為何將特定的現象或狀態定義為「業相」。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討論心意識如何受業力牽引而顯現特定相狀,此處旨在說明名稱與其內在性質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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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心法運作之機制。
所謂「起動」是指心念的觸發與運作,而這種能引起後續結果的驅動力量,在佛法名相中即定義為「業」(Karma),強調行為與其產生的動能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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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是業的根源。
在論疏的義理中,業不僅指身體與語言的造作,最根本的驅動力在於心的波動(意業)。
心動則產生造作,故將心之波動定義為業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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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覺悟真如本性後,心境不再受外界客塵或內在妄想的牽引而起伏,進入一種寂靜不遷的定境與智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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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論述方法。
在《起信論》疏釋中,作者透過將對立的觀點或現象並列(舉對),藉由對比的差異,使原本隱晦的理路或正義反向地變得清晰明白(反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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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眾生在修行過程中,透過信願行而破除無明,首次覺悟真如本性的關鍵階段。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始覺」是指從迷妄中覺醒,最終目標是與「本覺」相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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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修行境界或法義推導下,心意識不再產生妄想或波動的狀態。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指心在契合真如或進入深定時,不再受能緣牽引而生起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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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推論或承接前文,說明根據前述理路,可以判定目前的狀態或心念發生了轉移與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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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眾生處於迷妄、受苦的核心原因在於「不覺」。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指眾生雖具備佛性(真如),但因無明遮蔽而未能覺知本心,導致陷入輪迴與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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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心靈狀態與痛苦的關聯。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強調心若不處於寂靜、不染之本覺狀態,而隨妄念而「動」(起心動念),即會陷入輪迴與痛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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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依循前述法義實踐後,心意識不再波動,進入一種遠離煩惱、安穩寂止的境界。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寂靜是指透過轉依與覺悟,使心靈回歸清淨、不受客塵擾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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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語境中,是用以定義或指認前文所述的修行境界或心性證悟狀態,即達到絕對的快樂與寂靜,無有苦惱,此即為極樂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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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意識的波動與苦受的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心的「動」指涉其不安寧、起心動念或處於迷妄狀態,這種不穩定且隨緣而轉的狀態,在本質上即是苦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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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覺悟或特定法相境界下,業力的顯現不再導向苦果,或指業相之本質在真如視域下並非苦之來源,強調轉依後業相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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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大乘起信論》之體用框架,論述無明與集(煩惱)的關係。
在特定的法義解析中,指明無明之本質或其運作機理與「集」的缺失或轉化相關,旨在剖析迷悟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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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種非線性時間的因果關係。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的是心如來藏的本質與其顯現之因果在體上是同步的,而非僅僅是時間上的前後相續,旨在闡明真如與迷染之間的即事即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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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
在《信心論》的體系中,說明成佛之果必然依據於信願等因,不可得單獨存在,旨在破除對無因之果的幻想,確立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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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力運作之微細機制。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分析業相如何由心念的微小波動(動念)而生起,探討名言、業相與心意識之間的關聯,說明即便在極微細的念頭轉動中,業力的相狀依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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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法義的幽深、心識的微細或種子心的極其細微,強調其非粗顯可見,需透過深湛的智慧方能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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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意識的狀態。
在特定的認知階段或絕對境界中,意識尚未分化出「能覺」(主體/能指)與「所覺」(客體/所指)的對立,呈現一種不二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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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無明」性質的論述。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本無明(根本無明)雖是眾生迷失的根源,但其本質並不具有實體,是依緣而起的虛妄。
此處強調本無明在空性或理體上的特質,與前述對象一致,皆是不可得且非實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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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折,旨在引用《無想論》的論述來支持或解釋前文所述之法義。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討論心識、想相或無想之狀態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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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體裁之典型結構,以「問答」形式展開論述,旨在透過擬設疑問來釐清深奧的教理,引導讀者逐步進入對「大信」或「一心」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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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探究特定意識(識)的「相」(識本身的特質或顯現形式)與「境」(識所能覺知、對應的客體對象),是用於分析心法運作的基礎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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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疏體例中之問答形式,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義或問題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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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識之作用。
在極高深的覺照或空性體悟中,主觀的「相」(心所顯現的樣貌)與客觀的「境」(外部感官對象),其二者不再被對立看待,而是在非二元的狀態中達到不相分別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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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大乘起信論》之語境,強調真如之體與其所現之相,或不同位之佛性在體性上是完全統一且沒有區別的,旨在破除對實體差異的執著,顯發一心之圓融。
。
此處為論疏體例之轉折,標記進入問答形式的辨析,由擬問者提出疑問,隨後由論主或疏主予以解答,以釐清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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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承接詞,用於假設前述條件成立,以便進一步推導論證或進行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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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句,旨在引導讀者透過邏輯推論或經驗印證,探究特定法義或狀態是否存在,是典型的論議式導引,用以開啟後續的證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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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體例中的過渡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擬問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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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阿賴耶識(或相關識)的推導邏輯。
透過觀察種子生起、業果報應等現象(事),反推證明其背後必須有一個能儲存與承擔的意識(識)在運作,是以果推因的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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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阿賴耶識(或本論所述之識)的功能。
說明意識不僅是儲藏種子的倉庫,更是能動的機制,能觸發煩惱的顯現,並進而驅使眾生造業,最終導致果報的發生。
揭示了從「染識」到「業」再到「果」的輪迴因果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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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無明」作為比喻,說明在未覺悟前,眾生對真理的迷失與顛倒認知(無明)是持續不斷地生起,導致輪迴與苦難的根源。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迷染之心的持續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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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無明(根本無明)的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無明是遮蔽真如的根本,而「欲分別」屬於有漏的妄想。
此處在質詢:這種深層的無明,是否能透過凡夫的欲求與分別心來衡量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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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心性或法義的邏輯推演中,探討對象是否具備可被意識分辨、區分的特徵。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通常是用於分析真如與妄心、或事與理之間的辨析邏輯,以導向對「不可分別」或「非能分別」之實相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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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辨析,旨在釐清特定法相或狀態與「無明」之區別,防止將該法義誤認為根本無明(avidyā),以確保對心意識或法相定義的精準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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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識在面對究竟實相或不可思議境界時,超越了主客對立、能構分之相狀的狀態。
在《起信論》語境中,指涉心真如體之不可分、不可得之特質,旨在破除對象化的分別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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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推論結果,透過否定前項前提,導出該對象或狀態在理法上不能成立,旨在破除對象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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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真如或佛性的體相時,旨在破除「斷滅見」。
強調其本質具有真實的成立(有),而非落入空無或虛無的境地(非無),體現中道不偏不倚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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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產生煩惱或處於輪迴狀態的內在原因,指出慾念與瞋心等心理因素是造成染汙與痛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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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對「無明」狀態的認知。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無明是眾生迷失真性、產生妄想的根源。
此處強調對這種遮蔽真理之無明狀態的覺知,是轉依與解脫的起點。
。
此處接續前文對心識運作或轉變的論述,指出「本識」(即未經轉變或處於根本狀態的識)在理路或性質上與前述對象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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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詞,旨在總結前文的論證,並引出對特定經論文字義理的最終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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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識的顯現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本識(如來藏或阿賴耶識之本質)雖在深層,但會透過種子與業相的顯現而能被觀察或作用。
此處強調的是透過「業相」這一媒介,使深層的「本識」得以顯現出來。
。
此處處於論述心意識或認識論的次第中,討論對「相」(現象、形態)的能見(能覺知、能觀察)之功能。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這通常涉及對心意識如何作用於對象的分析。
。
在本論疏脈絡中,「轉相」指心識在不同狀態或相狀之間轉化、遷移的特質。
此處是用以確認前文所述的現象即為心識轉變的相狀,強調心法在生滅與轉依過程中的動態特徵。
。
本句論述業力如何運作。
指眾生過去所造的業相(業的種子或特徵)在因緣成熟時,轉化為能夠觸發、導向特定果報的「能緣」(主動的條件),說明瞭業力從潛在種子到顯現果相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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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感官認知的條件性。
在佛法論述中,視覺的產生並非單一感官的作用,而是必須具備「依止」(如視覺器官、光線、色境等條件)才能成立。
此處強調的是認識論中的依他起性,說明「見」這一功能必須依賴於特定的條件而運作。
。
此句討論心真如性與現象的關係。
在「性靜門」(真如寂靜相)的視角下,一切虛妄的分別心與能見的主體皆不成立,體現了空寂無相、無能所對立的境界。
。
此句探討認知與對象之關係,強調觀照(見)需要對象或心意識的運作(動)。
在論疏語境中,是用以說明若無心念的遷轉或對象的顯現,則無法產生認知覺知。
。
此句討論心法之能見與所見。
在論疏的辯證邏輯中,若要證明心具有能見之功能,必須透過其在對象間移動或變化的「動義」來反證,而非僅靠靜止的狀態。
。
此處論述心識轉依或轉化之過程。
強調在轉化後,現象(相)雖然依然存在,但其性質已由執著轉為能被覺知、能被緣起的狀態,不再是遮蔽真性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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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認知過程(能緣與所緣)。
在心意識運作中,雖有對象(所緣),但若意識層次不足或尚未達到圓滿,則無法清晰地呈現出該對象的真實相貌或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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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心性本具,若離自心而向外追求佛法或真理,即被視為「外向」。
此處旨在提醒修行者應回歸自心,而非在外部對象中尋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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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中討論心性或真如的本質。
強調真如之自性是絕對的、獨立的,不依賴於任何外部的對象(託境)而成立,以對比意識或妄心必須依託對象(境)才能生起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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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引用相關論著來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常引用其他大乘論書以強化論證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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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意識的特質,說明意識之起滅與運作並非孤立,而是跨越時間維度,與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因果業力相互依緣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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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或真如之境界超越時間的限制。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的恆常性與超越性,不被時間(三世)所定義或侷限。
。
本句在論述心識的運作與對象(所緣)之關係。
強調當識的對象處於特定的狀態或層次時,其客體(所緣境)是無法透過常規認知或分別心來掌握的,旨在說明意識在面對深層實相或特定心識狀態時的侷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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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某些深奧的法義或特定的論述,因其超越了 ordinary 的認知範疇或缺乏對應的條件,導致無法透過常情或初步的思惟來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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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或認識論時,強調若缺乏客觀的對象(境),則主觀的認知功能無法運作。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常用於分析心性與顯現的關係,說明當對立的境不成立時,認知的過程亦隨之不成立。
。
本句討論十二因緣的起始問題。
在佛教因果論中,眾生處於輪迴之中,其無明之始並非由單一時間點觸發,而是隨緣而起,無始以來不斷循環,故其絕對的起點(始)在現象界中不可追溯、不可得知。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表明前述的理路或推論同樣適用於當下的對象,旨在透過類比或重複驗證,確立法義的連貫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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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識的轉變過程。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指透過轉依(轉相)的過程,使被遮蔽的本覺、本識(真如之識)得以顯現,說明瞭從迷到悟的轉化機制。
。
此處為論疏中對修行或認知境界的層次分析,進入第三個討論對象,即「界相」。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界相通常涉及對現象世界(界)之特徵(相)的觀察與體悟,是用以分析心靈如何對待外境的認知框架。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對前面所述的現象或理體之顯現進行定名,確認該狀態即為「現相」。
在《起信論》的體論框架下,強調真如之理在因緣中顯現為種種相狀,以利於眾生隨緣覺悟。
。
此句探討心識轉化與境界顯現的關係。
在《信心論》疏的語境中,強調心之轉變(轉相)是外在境界顯現的依據,說明主觀心的轉變決定了所感知的客觀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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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唯識理路:由於意識(能見)的能動作用,才使得對立的客觀對象(所見之境界)在錯覺中顯現。
強調境界的虛妄性源於能見的執著,而非境界本身真實存在。
。
此句為論疏中的引用指引,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指涉特定的四卷經論依據。
。
此處為佛陀或論主對對話對象的稱呼,旨在引導後續的法義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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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進入對「識」的分類討論。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通常將識分為不同層次(如前五識、第六意識、第七末那識或第八阿賴耶識),此句為引出後續詳細分類的概括性敘述。
。
此句為論疏之總綱,指出後文將詳細展開論述關於某法(依上下文通常指心或信)的八種特徵或相狀,旨在透過分類分析使義理清晰。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問句,旨在進一步釐清前文提及之「三」種法義、類別或條件之具體內容,是論疏中常見的導引式詰問,用以展開後續的詳細定義與分析。
。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真識」指涉的是在覺悟後、對立妄想消除後,心識回歸其本然清淨的狀態,不再是分別妄想的識,而是與真如不異的覺性之識。
。
此處指在特定的認知或修行階段中,意識的功能或對象顯現出來。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通常討論心識的轉變與顯現,探討真如與妄識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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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在認知過程中的作用,指意識對外境(事)進行分別、定義與區分的心理功能,屬於瑜伽行派對識的功能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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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鏡子比喻心真如之性。
明鏡本身清淨無染,但能攝受並顯現一切外在的色像,用以說明真如體性雖不變,卻能隨緣顯現萬法,體用不二。
。
此句延續前文對意識處的分析,說明在分析心識演化或處分時,「現識處」(指當下運作的意識狀態)與前述之法理邏輯一致,具有相同的特質或運作規律。
。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導讀者關注後續經文或論述中對同一法義的進一步論證或補充。
。
此句旨在說明心識在認知對象時的迅速性。
在《起信論》與其疏釋的體系中,強調心識(尤其是藏識)在面對對象時能立即產生分別知覺,用以比喻法義之體現或覺悟之迅速。
。
此句探討心與境界的關係。
在《信心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一切外在境界皆由心之顯現。
首先心顯現出「身」(形相),隨後以此安立的形相作為主體,去感知與受用對應的環境(境界),說明瞭能覺與所覺的相依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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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語,指出《大乘起信論》在後續章節將詳細論述「現行識」(即由阿賴耶識顯現而出的意識活動及其運作機制)。
。
此處討論心之能相應與顯現的功能。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強調心之本質或其功能能隨緣而顯現種種境界,說明心與境的相互依存與能顯之能。
。
此句以明鏡喻心,說明心之本質(如鏡)與所顯現的現象(如色像)之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旨在闡明真如本性雖不染著,但能隨緣顯現一切現象,且現象的顯現並不損害本性的清淨。
。
此句延續前文對心識運作的分析,指出意識的顯現(現行)與前述的法理邏輯一致,強調心識在轉依或生起過程中的共通性。
。
此句解釋「任運」的特性,強調覺性或佛法之體在時間上的恆常性與運作上的自然無礙,不隨外緣而增減,始終處於主導或先在的位置。
。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語,用以標記前述引用或論述段落的結束,確認所討論的經文或論理範圍至此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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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靈運作的邏輯:本識(如阿賴耶識)雖為潛在之體,但其功能與性質必須透過外在的顯現(現相)才能被觀察與認識。
這說明瞭「體」與「相」的關係,即透過相來推知體。
。
此句討論心意識之顯現。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外在顯現的現象(現相)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止於根本意識(本識)的投射或顯現,說明現象與意識的不二關係。
。
此句在論述心識或現象的變異。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討論的是事物的本質與顯現之相。
這裡強調所謂的「相」並非永恆不變,而是由業力驅使而產生的轉變之相(轉相),旨在破除對現象之相的執著,揭示其依業而生的虛幻性質。
。
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探討特定法義的歸屬位次。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脈絡下,討論心意識的層級,旨在辨析該義理是屬於意識層面的分別,還是屬於更深層的阿賴耶識或真如本性,以此釐清心法體系。
。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
在分析心性或法相的次第中,作者先論述「有」(存在或有相)的理體,隨後將討論轉向「粗相」(較為顯著、不細膩的現象相狀),以建立由微至著或由體到用的論述邏輯。
。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過渡語,用於將前述之議題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子項目,以展現論證的層次與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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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的結構性標記,意指作者在此處對前文或後文的要點進行總括性的標示,以便於讀者掌握論述結構。
。
此為論疏體例之轉折語。
在佛教論疏中,「別釋」是指在完成對整體大意(總釋)的說明後,將對各個組成部分或具體名相逐一進行詳細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分析,探討心識生起之條件。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心識的運作需要「境界」(客觀對象)作為緣分(觸發條件)才能產生相應的認知或反應。
。
此句探討意識生起之因緣。
根據唯識理論,意識(現識)的生起並非無端,而是依賴於先前意識所顯現的境界(所現境)作為對象,形成一種前後相續的依止關係。
。
此處論述心識運作之相狀。
在七識(眼耳鼻舌身意及意識)的體系中,區分出六種較為粗顯、不夠細微的相狀(麁相),用以分析心意識在染汙或顯現過程中的特質。
。
此句旨在說明心識受外在客塵(境界)觸動而產生波動的機制。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阿賴耶識及前七識在未覺悟前,會因客塵風(境界)的影響而產生種種妄想與起伏,如同水面受風而起波浪,以此比喻心識的不寧與轉變。
。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過渡語。
在對整體大義進行總括解釋後,進入對特定段落或中間項目的詳細分析(別釋),旨在由總到分,逐一釐清義理。
。
此句為論疏之分節標記,指在分析特定法義的組成或特徵時,首先討論其第一個相狀(特徵)。
在《起信論》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對真如或心性等深奧義理進行層次化的解析。
。
此句在《起信論疏》中用於對特定心理機制或意識層次的界定,指出前述所討論的意識功能或執著狀態即屬於第七識(末那識)的範疇。
在瑜伽行派的體系中,第七識負責執著自我,將第八識的種子相狀誤認為恆常的「我」。
。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四相」的具體分析。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四相通常指涉對法性或心性體現的四種特徵描述。
。
此句討論心識在生起時的狀態或作用。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心識的生起與阿賴耶識(種子)的顯現相關,說明意識如何從潛在的種子狀態轉化為顯現的認知狀態。
。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用於引出對前文提及之多個相狀中最後一個(後一相)的具體分析與解釋。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邏輯結構中,通常是在對比或遞進地分析心法、真如或信心的各種相狀。
。
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指明前面所討論的條件或因緣,最終導向並產生了此處所述的果報。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解釋心性、真如與妄心之間如何演化出種種現象果位的邏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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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開啟對「智相」之定義與特性的分析。
在《起信論》體系中,「智相」指覺悟真如、能覺知一切法之智慧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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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王及其相配之識的演化或功能。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的語境中,討論識的「麁」(粗)與「細」,是指意識在運作或執著程度上的層次。
此處指第七識(末那識)在較為粗重、顯著的執著狀態中的起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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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意識開始運用智慧對極微的「我」之執著(我塵)進行數量上的計算與細膩的分別,旨在透過分析極微之物來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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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是在解釋名相的由來。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智相是指心真如體在顯現功能時,所呈現出的智慧特徵或相狀,說明其體用不離的邏輯。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引用前文提及的經典依據,以證成目前所論之法義,顯示論著內容與經論宗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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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將覺知運用於六識(眼耳鼻舌身意)以及心王所產生的法智(對法性的正確領悟),旨在說明心法智如何遍照並轉化感官與意識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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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現象界的無常特性。
所謂「剎那不住」是指法在極短的瞬間即生滅,強調其變易不常的本質,旨在破除對現象法恆常性的執著。
。
此處在解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智的討論,說明該段文字所指的對象是「心法智」,即能覺知心法性質的智慧,屬於覺悟層面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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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界定或解釋特定名相,說明其內涵是指智慧的數量、種類或層次之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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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眾生在三道(善道、惡道、 indeterminate道)中的處境。
善道指天道與人道,是能修習善法、成就菩提的有利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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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迷染狀態下,透過分別心將現象分為「可愛」與「可憎」,進而產生執著與貪愛,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屬於對妄想分別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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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深陷煩惱的根源,即對「主體(我)」與「客體(我所)」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框架下,這種計著是無明的作用,導致了對對立面的執著,進而產生種種痛苦與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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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眾生因業力牽引而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處於受苦之境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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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時,能透過智慧辨識出那些不應執著、不應愛染的法,從而斷除對其的貪著,是破除習氣、轉向正覺的辨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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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深陷於我執與我所執的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這屬於無明導致的妄想分別,將本來空寂的自性誤認為實有之「我」,並進而將外界事物視為「我的」所有,是造成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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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心識在面對外在對象(境界)時,會產生主觀的判斷(分別),進而導向貪愛或嗔恨的情緒反應,揭示了煩惱產生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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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銜接語,表示接下來將對前述要點進行更全面、詳細的闡述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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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法生起之根源。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一切現象的顯現或妄心的生起,皆是以「本識」(即阿賴耶識或根本心識)作為依止與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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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眾生因無明而起攀緣計著,將五蘊等假合之法誤認作恆常不變的「自我」,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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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意識或心識在顯現現象時,必須依託於特定的對象(境)而生起。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強調心識的能顯與顯現之境之間的相互依存關係,說明現象的顯現並非憑空而起,而是有其對應的緣分(境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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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執著心。
將原本無常、非我的法(五蘊等)透過意識的錯誤計量,誤認為是屬於自己的恆常所有物,這是產生痛苦與輪迴的核心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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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作者在闡述深奧義理前的過渡語。
在論述佛法真諦時,通常由淺入深,先從「麁」(粗)的現象或觀念入手,再導向「細」的實相,以符合學習者的根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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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心識產生的依緣。
根據唯識與論疏義理,心不可單獨存在,必須依止於「境界」(客體對象)而生起意識活動,說明心與境的相互依存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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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識與境的共時性與相依性。
在唯識或如來藏法門的觀照中,外在境界並非獨立於意識之外而存在,而是由意識(現識)所顯現或感得,說明境與識互為表裡,不能脫離意識而單獨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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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鏡像比喻真如與迷妄(或事與理)的關係。
影像雖由鏡面顯現,但影像本身並不脫離鏡面而獨立存在,旨在說明現象與本質雖有差異,但實則不離,體用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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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論述第七意識(末那識)的核心功能。
末那識的特點在於其「內向」性質,它不對外感知對象,而是恆常地將第六意識所產生的「我相」視為真實,從而產生深層的自我執著(我執)與對所有物之所有權的執著(我所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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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唯心所現的義理,強調心與境非二。
修行者應徹悟一切現象皆由心識變現,而非心外另有一個獨立的物質世界(塵),旨在破除主客對立的二元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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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識的依緣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探討真如與心識的接觸與相依。
此處強調即便在其他論述處,其依止的對象依然是指向該特定的識心,以維持義理的一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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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體裁中常見的擬問結構,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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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如何透過修行或觀察來證知「第七末那識」。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末那識(第七識)執著於第八識(阿賴耶識)而產生我執,是輪迴與煩惱的核心。
此處旨在引出後續對該識之特質與轉依過程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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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法或認知對象的生起機制,強調其成因不僅限於單純的「緣識」(以識為緣),暗示有更深層的根源(如阿賴耶識或種子)或複合的因緣在運作,旨在打破對單一識體作用的侷限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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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識在運作過程中,不僅僅是內在的變動,亦需依止外在的感官對象(六塵)而生起對應的認識與執著。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這涉及了心與境的相互作用,說明妄心如何透過感官對象而深化其染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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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疏中常見的問答體式,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正式開始予以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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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意指針對前文所提出的論點或法義,接下來將提供兩項論據或證明來予以佐證,以確保理路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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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認知的途徑,比量是指透過邏輯推論與分析,從已知的前提導出未知結論的認知方式,是用於確立法義的理性分析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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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因明學或論書體系中,「量」指認知事物的正確標準。
聖言量是指由覺悟的聖者(如佛陀)所說的真實教法,作為信賴且正確的認知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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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定義開端,旨在解釋「比量」這一邏輯推論的認知過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比量是用於透過已知標誌來推知未知對象的推理過程,是確立正信的重要認知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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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意根(心王之根)與意識(心王之用)在認知對象上的一致性。
意根作為意識的依止與根源,其所感知的境界必須與意識所認識的對象相一致,否則無法形成統一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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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前文之論述目的在於確立該法門的宗旨與核心義理,使修行者能明確掌握理論體系之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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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以說明特定法相或狀態的特殊性。
在瑜伽行派或唯識體系(起信論疏之背景)中,「不共」指不與其他類別共用,「所依」指依託的根源或條件。
意指該對象具有獨特的依託基礎,故而產生相異的結果或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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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體系中屬於邏輯推導的過渡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內容是用於辨析、推導後續結論的因由或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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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佛陀與一般聖者(如阿羅漢)的差異。
所謂「不共」,是指唯佛獨有、他人不共有的特質(如佛之圓滿智慧與大悲願力);「所依」指修行或成就的依據。
此處強調佛陀的覺悟境界具有獨特性,非一般修行者所能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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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認知過程中的三要素關係:能依(主體/認識者)、所依(客體/被認識者)與境(對象)。
強調在認識成立時,能依與其所對應的境必須在同一維度或對象上契合,否則無法產生正確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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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感官與對象的接觸(觸)及其生起的妄想執著。
以眼根為代表,說明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如何與六塵接觸而產生認識過程,是分析生理與心理機制如何導致迷妄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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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釋文,旨在說明目前的論述邏輯或結論是基於同一品(章節)內先前已提及的內容而推演或對應,確保義理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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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意識與外境感應時,說明感官或心識在面對外在對象(境)時,並非每次都能產生相同的對應或感應,強調心境相應的差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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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討論法義的普遍性與依止對象的性質。
透過否定「不共」之屬性,強調該對象並非僅限於特定階層或少數人所能依止,而是具有普遍適用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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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進入深定後,感官功能(根)依序停止作用的過程。
意根在此指主導意識的根源,其滅除標誌著心意識進入更深層的定境,脫離對外在與內在對象的攀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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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如或最高覺悟之境界超越語言描述,非文字能表達,旨在說明實相的不可言說性,需透過體悟而非邏輯推論來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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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對前文論證結構的總結。
在佛教論理學(因明)中,透過「宗」(主主論題)、「因」(理由/根據)、「譬喻」(類比實例)三要素建立邏輯推論,此處肯定該論證體系嚴謹,足以成立其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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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意識的運作機制。
在佛教認知體系中,意根(意識的根源)並不僅僅作用於法塵,而是能對所有六種感官對象(色聲香味觸法)進行綜合處理與認知,說明意根與六塵之間存在對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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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導讀者根據前文所建立的義理基礎,進一步推導或分析後續的法義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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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意識(第六識)與意根(第七識心王)的依止關係。
在唯識體系中,意識以心王(意根)為依止,並將其作為對象(緣)而生起,說明瞭識與根之間相依相生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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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認知過程中的依止關係。
意根作為意識產生的依託,在特定的認知邏輯中,其作用對象(對境)回歸到其自身的本質,說明心法運作中根與境在特定層面的不可分性或自對之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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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認識論中的量法。
在瑜伽師地或唯識體系中,「自證分」是指心識對自身狀態的直接認知,不需要透過外在對象或他者來證明。
由於心識能自我證明其存在與性質,因此在邏輯推論上不存在謬誤或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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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法運作的因緣。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法(心識)的起用並非孤立,而是與特定的對象或心態(相應)而生起。
此處強調心法之運作,是由於與自身相應的法作為緣而產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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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或法性在運作時,若心中無障礙(無能障),則能順應因緣,使正法得以顯現或感應道交。
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心性本淨或透過修行去除障礙後,便能與真如之法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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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法之自相。
在唯識或論疏體系中,心(意識)與心所(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各自具有其特有的體性,能透過修行或分析證得其真實的自相,而非依賴外境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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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法在認知對象時的連續性或一致性。
在論疏的辨析中,強調即使在不同的認知階段或層次,其核心的對象(所緣)依然保持同一,不因此而廢棄或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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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在探討心法之能變與所變。
此處指出前述的義理(可能涉及意識的能動性或特定心法運作)僅適用於意識或第六識,而不能推及至僅能接納外境、缺乏能分之功能的五識(眼、耳、鼻、舌、身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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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或認識在依賴感官(色根)時的侷限性。
由於認識過程必須依附於物質性的感官器官,受到生理與空間的限制,因此無法達到無礙、圓融的「通利」狀態,說明瞭有漏認識的不圓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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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討論修行或對治之法,強調針對「色塵」(物質形態的對象)而進行的觀照或對治,旨在破除對物質現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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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限定法義的範圍,說明目前的討論對象僅限於特定境界,而排除其他不相干的境界,以確保義理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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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認知真理的標準(量)時,將「聖言量」定義為由聖者(佛)所說的經教,作為判斷法義正確與否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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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經據典,作者在論述中引用《金鼓經》以資證明或補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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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視覺感知的發生過程:眼根(感官)與色法(外部對象)接觸,產生受(感受)的心理過程,是構成意識認知的基礎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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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感官認知過程。
耳根作為聽覺器官,在接觸到聲波(聲塵)後,產生分辨與識別的功能,這是說明心身互動與認知機制的基礎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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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意識運作的過程。
在唯識與論疏體系中,意根(意根)作為意識的依止,負責對外界及內在的種種法(現象)進行分別與識別,這是認知過程的最後一個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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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發心菩薩道所需之意識基礎。
在《起信論》語境中,意根為心之根源,而「大乘意根」則是指能生起大乘菩提心、導向覺悟的意識潛能或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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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中用於界定意識體系中的第七識。
末那心(Manas)其核心特質在於恆常執著於自我,將第八識(阿賴耶識)中的種子誤認為真實的「我」,從而產生我執,是導致輪迴與煩惱的深層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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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心(或其相關能緣)具備普遍的能緣性,能與所有現象(一切法)建立聯繫,強調心法之能緣其廣大與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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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轉接語,指出後文將進入對「法論」十種分別(分析/區分)的具體論述。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法論通常涉及對真如、妄心及轉依過程的邏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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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對對象的區分。
在論疏語境中,「相分別」是指心將對象區分為不同的特徵、形相而產生執著,是破除妄想、進入實相之前需分析的認知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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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旨在界定特定名相的定義,說明其涵義是指個體生命在物質或精神層面所處的環境及其對該環境的利用與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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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出後續論述的邏輯結構或分析順序與前文一致,旨在維持論證的系統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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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意識或心識如何對境。
說明心識在對外顯現時,是以物質性的感官(色根)、物質世界的環境(器世界)以及所有可視的物質現象(色等境界)作為其對待的對象(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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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不同階段或層次的顯現。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探討心從真如到妄心的演變過程,「顯現分別」是指心不再處於絕對的統一狀態,而開始產生主客對立、能所二元的區別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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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識的構成,說明感知世界的六種意識(眼、耳、鼻、舌、身、意)及其所依的生理與心理功能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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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現象顯現的機制。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事物的顯現並非本然,而是由於「取相」(對相狀的執取或依據相狀而生)才導致顯現。
這強調了現象界的虛幻性與依緣而起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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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意識的組成,指出在前面提及的意識結構中,包含了眼、耳、鼻、舌、身五種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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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在對境時的顯現過程。
指心在感知時,僅能將外在的色、聲、香、味、觸這五種對象(五塵)顯現出來,說明瞭感官認知的侷限性及其與對境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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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意識(manovijñāna)與意(manas)。
意識是指對對象進行分別、判斷的第六識;而「意」在此語境下通常指作主、領納、決定之功能的意根(manas),兩者在心法分析中具有不同的功能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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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或心王在面對物質世界時的運作,說明心如何能通達並顯現出色根(視覺器官)以及器世間(物質環境)中所有色法等對象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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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意識運作的對象(緣)。
末那識(第七識)通常執著於自我,此處在論證即使它不與物質層面的感官(色根)或物質環境(器世間)相應,其執著自我的本質依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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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在認知對象時的區分功能。
在分析心識的運作或對象的顯現時,若要區分不同的對象特徵,應聚焦於前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的感官認知過程,而非涉及更深層的意識或無意識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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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文對前文之解析,說明討論的對象或範圍涵蓋至「意」的層面。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意」通常指意識(manas)或心意識的運作,是用以分析心王與心所、或真妄心之轉變的關鍵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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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證因果與緣起關係,說明前述條件並非單一特定的直接原因,而是作為一種普遍適用的、共通的助緣(通緣),使其能促成結果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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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旨在提醒讀者暫時撇開不影響核心義理的枝節討論(旁論),以便集中焦點解析主體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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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作者的過渡語。
在對前文進行延伸說明、辨析或補充後,作者告知讀者將重新回到《大乘起信論》的原文(本文)繼續進行義理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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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或業力之連續狀態。
相續是指心意識或種子在時間流逝中不間斷地傳承,是分析心識運作與業果承接的核心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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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意識的運作過程,指在特定的因緣條件下,意識(識)從潛在狀態或前念中顯現並生起。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通常涉及阿賴耶識與意識之間的互動與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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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五蘊之中的「識蘊」,是指能對外境起分別心、能覺知對象的意識功能及其聚集。
在《起信論》及其疏之語境下,識蘊是構成凡夫心識、產生妄想執著的核心組成部分,亦是修行中需透過轉依而轉化為智慧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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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心意識在對象認知上尚未達到細膩、圓融的狀態,仍處於一種對立、粗淺的區分與執著之中,屬於未淨化前的認知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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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遍計所執的狀態下,心識如何透過不斷地妄想、造作,使虛妄的執著與業力在時間上持續不斷地延續,導致眾生在輪迴中長久不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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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未斷除煩惱的狀態下,心意識如何再次觸發「愛」與「取」的心理機制。
在佛教十二因緣中,「愛」是對對象的貪著,而「取」則是基於愛而產生的強烈執取與佔有欲,兩者共同推動輪迴的生滅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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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業力(行)的持續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探討眾生如何被過去的習氣與業力牽引,使得因果鏈條在未覺悟前持續運作,不至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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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所獲的胎相。
潤生是指由濕潤之處產生的生命形式,與胎生、卵生、化生並列,說明業力牽引下不同生命形態的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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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種子或業力之運作,說明正面的修行或種因能使正報在未來的時間流中不間斷地延續,確保修行果位的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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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說明名相的定義依據。
在論疏語境中,指因符合前述的義理特徵,故將其界定為「相續相」,強調法相在時間或狀態上的連續性與承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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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意識的運作機制,強調當前的心理狀態與前述的定義有所區別,重點在於「相續」——即心念在時間序列中連續不斷地生起與承接,而非單一孤立的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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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依止具備正知正見的善知識(智者),以避免在理解深奧法義時產生偏差或走入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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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心法或識之生起之依據。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的體系中,強調心意識的運作並非無端而起,而是依循先前的智相(認識相狀)作為生起之根基,說明心法演進的連續性與依他而起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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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或法相的依止對象。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指出該依止之處(所依)在性質上屬於「細」的範疇,意指其非粗顯之相,而是極其微小或深隱的狀態,用以分析心法與物質或現象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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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意識狀態,指在特定的定境或心法運作中,不再產生貪、瞋、慢、疑等有對的偏向,而僅維持一種中立、不偏向任何一方的「捨」之受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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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意識的運作或法相的顯現,說明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意識能依附於較為粗顯的對象(麁相)而生起作用,是論述由粗至細、由顯至微之認知層次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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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識在面對對象時,能完整地生起苦受或樂受的心理反應,說明感官或意識對境而生的受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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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緣觸發後,心識對境而產生受驗,進而生起苦或樂的感受。
在《起信論》及其疏的脈絡中,探討的是眾生如何由無明與習氣,在假名世界中生起對立的苦樂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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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認知或修行體系中,心識或法門所依止的智慧特質。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下,探討的是心真如與生起心之間的依止關係,以及對應的智相(智慧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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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識或法相的成立條件。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現象的顯現或維持並非單一原因,而是依據內在的因緣(內緣)而得以成立或停留。
此處之「住」指狀態的維持或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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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進入深層定境或體悟真如時,心意識不再對外在的感官對象(外塵)產生分別或執著,達到心境純淨、不為外境所擾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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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中是用於比喻眾生在迷妄狀態下,雖有覺悟之潛能,但因被客塵煩惱遮蔽,其覺性處於不顯現的狀態,如同在睡眠中失去意識般,雖在但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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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心意識在時間流轉中不間斷地承接、延續的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下,強調意識在種子與現行之間、以及生死輪迴中的連續性,是業力承傳與習氣延續的依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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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遍計所執性」的運作。
指意識對內在的自心(能取)與外在的客體(所取)進行錯誤的分別與執著,將幻化之相視為真實不變,是產生一切煩惱與輪迴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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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心靈在覺知與觀察對象時,產生的主客體區分或對象的辨析。
在《起信論》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心意識如何對法進行認知的過程,及其在修行中需被轉化或超越的對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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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靈在面對真理或法義時,從迷茫、昏沉狀態轉為清明、領悟的轉折瞬間,強調一種頓悟的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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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覺心(如來藏或本覺)如何透過機緣而顯現為意識活動。
說明覺悟之本質在特定條件下,轉化為能動的起心念,是從本覺到始覺的轉折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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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若心念 khởi 動,即落入對「法」的執著(法執)與對立的辨別(分別)。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這是在說明心在未達不染之境前,任何基於對象的起心皆是妄想分別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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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眾生在迷妄狀態下,意識(識蘊)如何與強烈的執著(麁執)結合,導致對現象界的錯誤認知與繫縛。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描述了從真如轉向迷妄、產生染著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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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意識在未得定或未悟空性前,隨著外在感官對象(諸境)而遷轉、散亂且無休止地追逐,揭示了凡夫心意識被客塵所牽著走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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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心與法、或修行者與正法之間的感應(相應)狀態具有連續性,不至中斷,強調法義的恆常與相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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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對「相」的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執取相是指未能徹悟實相,而將現象的標相、名相誤認為真實不變的實體,導致心靈被相所縛,無法進入空性或真如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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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五蘊之「受」的定義或其在心法運作中的地位。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受蘊是指對對象產生感應而產生的苦、樂、捨等感受,是心意識對外境反應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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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法(心、意、識)的依託關係。
在五蘊體系中,識蘊作為覺知與能取的基礎,是其他心理作用得以運作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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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或修行狀態時,區分其行為或心念是違背佛法(違)還是順應佛法(順)。
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剖析煩惱之起作或修行之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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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根據其業力而領受對應的苦樂果報。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眾生在迷染狀態下,受制於業力而不得不承受感應之苦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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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識(或業力)在時間上的連續性(相續),說明個體如何承接過去的因緣,進而體驗到對應的苦樂果報,強調果報的承接必須有相續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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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對「名」與「相」的執著。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指修行者或凡夫容易陷入對概念定義(名)與外在形式(相)的攀緣與計較,未能徹悟其本質空性或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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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五蘊之「想」的定義或特質。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旨在釐清心法運作中對於名相的認定與分別(想),將其歸納為五蘊之一的想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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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意識的生起過程,說明後續的心理活動(如想、行、識)並非無端產生,而是依止於前一刻產生的「受蘊」(對對象的感受)而生起,體現了唯識與心法運作的依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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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識在面對名言(語言標記)時,如何產生對立的分別心,將其判定為「違背」或「順應」。
在論疏語境中,這是在分析執著於名言相而產生的虛妄分別,揭示名言僅是暫時的標記,而非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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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事物現象的產生原因。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眾生因對真如本性的迷失而產生妄執,進而將暫時的名稱與相狀(名言相)視為實有,導致迷染。
強調「名言」僅是假名,而非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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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分項標題,旨在分析心生起種種業用(動作或功能)的相狀。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探討心如何從本覺狀態轉化為具備活動能力的業相,以說明事理的運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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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界定或對應特定的心法狀態,將其歸入五蘊之中的「行蘊」,用以說明心靈中造作、遷轉的意志活動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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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認知過程中,心意識如何透過「想」的功能,對外在或內在對象進行標記、定義並形成概念(名相)。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這涉及對迷染與妄想執著的分析,說明眾生如何因依止想蘊而產生對名相的錯誤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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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意識運作下,由思慮(思量)驅動而產生具體的造作行為,進而形成善或惡的業力。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解釋了從心意識到行為造作的因果演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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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眾生之所以陷入輪迴或產生執著,是因為對「名相」的依止而起心,進而導致行為上的業力造作。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這揭示了從妄想分別(名相)到實際行為(造業)的因果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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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眾生受苦的各種相狀,其中「業繫」指眾生因過去造業而受其牽引、束縛,無法脫離輪迴,由此產生的苦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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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之生存狀態或果報,是基於過去生命週期中「行蘊」(意志活動與造作)所產生的業力牽引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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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迷染、不悟,而陷入輪迴,在三有(欲界、色界、無色界)與六趣(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之中承受種種苦難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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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眾生受報的必然性。
在因果律的支配下,只要有業因,必會感得相應之果。
這種受報過程是由業力驅動的,非意識或願力能隨意更改,故稱為「不自在」,強調業果之強制性與不可迴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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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明確標記論述結構的轉折,提示讀者進入第三階段的總結性分析,以便於掌握論著的邏輯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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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涉前文所分析的六種粗顯現象(麁相)。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心意識如何由微細轉為粗顯,或在分析染汙心與純淨心的相異特徵,用以說明凡夫在迷妄中所執著的現象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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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意識或認知如何依據外部顯現的現象(相)及其所對應的對象(境)而生起。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心識在面對現象界時,如何因緣依止而產生錯覺或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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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心識運作時,對其性質、功能或形態所區分的三種微細特徵,用以精確界定法義,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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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處於迷妄狀態,其生存根源或依止點在於「無明」。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無明是導致一切輪迴與煩惱的根本原因,眾生因不識真如而親近、依附於此妄想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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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語或分段標記。
「如是」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至此完結;「六三」為疏論的編號或節次標記,用於對應正文與註釋的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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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法門之功德,能將各種層次的煩惱(諸染)全面地攝受、調伏並消除,使其不再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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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對心意識之迷亂、執著的分析,指出眾生在未覺悟前,心靈處於被無明遮蔽而不能脫離的狀態,即所謂的「無明住地」。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這強調了眾生起心動念之初即被無明籠罩的深層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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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無明或煩惱作為根本因,能導使一切染汙法(即被煩惱汙染的心理現象)產生。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從根源上解析眾生如何被染汙而陷入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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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心中種種煩惱、客塵等汙染相狀,在程度與性質上存在粗重(顯而易見)與微細(潛在深隱)的差異,但其本質皆為染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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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眾生雖在生命流轉中,但因被無明遮蔽,無法契入或體認到一切現象(諸法)本然的真實狀態(實相),這是導致輪迴痛苦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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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不覺」的本質。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眾生因不覺而陷入迷妄,這種不覺的狀態在氣機或能量層面表現為「無明氣」,是導致輪迴與煩惱的根本動力與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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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染法」與「不覺」的同一性。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眾生因無明而迷失本覺,由此產生的種種煩惱與汙染法(染法),其本質即是不覺(無明)的表現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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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
在分析論義時,將解釋方式分為「依義別解」,即針對特定義理的不同層次或角度進行詳細剖析。
文中「三分」指將該義理分為三個部分討論,「內」則是指接下來將進入對內部義理的具體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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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標誌語。
在《大乘起信論》的解釋體系中,「功能」指涉心真如與心妄想在轉依與修行過程中所顯現的效用與作用。
此處標誌進入對該項法義之初步、簡略的說明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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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誌,指出接下來將詳細論述「真如」或「一心」之體的性質與相狀。
在《起信論》體系中,「體」指不變的本質(真如),「相」指其顯現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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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邏輯總結,指出前述之兩種分析或分類,其義理最終皆可回溯並歸納至前文已論述的基礎框架之中,強調法義的連貫性與圓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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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標誌著進入第三個論述階段,旨在分析特定法義中相同與相異的特質(同異相),以便修行者正確區分與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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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接下來要詳細分析的三種類別或層次,旨在將複雜的義理進行結構化分類,以便於對照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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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性說明,指作者在對前文內容進行總結時,將相關的名相或項目依次列舉,以便於後續詳細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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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論述或修行過程中,需遵循特定的邏輯順序(次第),對不同的法相(現象特徵)進行辨析與區分,以避免混淆,確保對真理的認知符合法理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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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對萬法之相狀進行分析、區別與辨析的過程或層次中。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下,通常涉及對真如與迷妄、事與理之相狀的辨析,以破除執著,導向對實相的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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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過渡句,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解釋「同相」。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心性與佛性在體質上的相同之處,或是事與理在某個維度上的一致性,旨在為後續分析差異或圓融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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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導引,說明在討論的特定法義範圍內,將其進一步細分為三種類別或層次,以利於後續詳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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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分析結構,指作者在闡述法義時,首先採用的方法是透過引用類比或譬喻來使深奧的理路變得易於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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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前文比喻結構的總結,指將前面分別討論的兩個比喻對象或邏輯要點結合起來,用以完整說明某個深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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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或辯論的邏輯結構中,第三個步驟是採取「引證」的方式,通過引用權威經典、前人論述或客觀事實,來支持並證明其論點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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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解題,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無漏」之義理進行詳細解釋。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無漏」是指不被煩惱與習氣所染汙,脫離生死輪迴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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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大乘起信論》中本覺與始覺的關係。
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真如),而始覺是指眾生在修行過程中初次對此本覺的體認。
兩者在本質上是一體的,始覺正是本覺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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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無明」這一核心概念的定義起始句。
在《起信論》體系中,無明是指不識本真、迷失自性的根本無明,是導致一切輪迴與煩惱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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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迷妄狀態下,既不能體悟心的本性(本),也不能覺知由本所生的種種現象(末),處於完全不知、不覺的無明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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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義脈絡下,兩種對象或狀態並非虛無,而是依據業力(Kharma)的運作與作用而呈現其相狀,強調業用在顯現現象中的主導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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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並非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性(定有),以導向中道觀,避免落入實有見或斷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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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為何將「業」比喻為「幻」。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眾生因無明而造業,業力雖能產生強大的牽引與果報,但其本質隨緣而生、無實體性,如同幻影般虛妄,故稱為業幻。
這旨在提示修行者應徹悟業力的虛幻本質,以跳脫輪迴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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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大乘起信論》中關於「本來常住」的義理,強調眾生之本心(真如)本就具足佛性與涅槃品質,並非後天獲得,而是透過修行揭顯本有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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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引用經典以資證明之轉折句,旨在透過權威經論(大品經)來支持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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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前文所述之覺悟或正見(智慧),作為對治煩惱、證悟真理的根本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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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實踐,徹底消除心中所有導致輪迴、牽絆於世間的心理束縛(結使),以達到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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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阿羅漢或佛在肉身滅盡後,不再受後有之苦,徹底斷除一切習氣與煩惱,進入完全寂靜的終極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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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某種現象或法相在本質上屬於世俗諦(世俗法)的範疇,而非勝義諦。
在《起信論》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判斷來區分迷染的世俗狀態與清淨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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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第一義」通常指至高無上的真諦或圓融無礙的實相(如真如)。
此句旨在區分目前的討論對象或觀點並非屬於最終的絕對真理,而可能是屬於世俗諦或權教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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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論述後,引導出後續的理由與因果分析,以建立嚴密的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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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旨在討論法性或真如的本質。
在究極的真如法界(空中)中,沒有生滅的對立,因此不存在世俗意義上的「滅」,以此破除對現象界生滅的執著,揭示不生不滅的常住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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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真如或佛性的不生不滅特質。
強調其本性超越了生滅的對立,既沒有產生它,也沒有能令其毀滅的外部因素,體現了絕對恆常的本體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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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萬法之本質。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覺悟打破對現象的執著,體認到一切有為法皆無永恆不變的自性,從而導向真如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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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揭示前文所述之境界或法相即是涅槃的實相。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涅槃不僅是痛苦的熄滅,更是指心從染汙轉向清淨,恢復如來藏本性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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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的承接詞,表示在先前的論述基礎上,進一步補充或提出另一個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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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菩提」一詞在特定法義脈絡下的定義與成立根據,以便進一步闡明覺悟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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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大乘佛教中關於「空性」的義理。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下,空義不僅是指物質的不存在,而是指萬法脫離執著、無自性而然,是用以破除實有執著的根本智慧,旨在導向中道,以不落兩邊(斷、常)來體現真如之實相。
。
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旨在對前文所述的覺悟狀態或心法進行定名,明確指出上述論述所指向的核心即是「菩提」(覺悟)。
在論疏體系中,強調從迷到覺的轉化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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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對前文論述或引用之評判,確認其內容符合佛教教理之正確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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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對「法性」這一核心名相的定義標題或導引。
在《起信論》語境下,法性是指一切眾生本具的真如本性,即超越了妄想分別的絕對真理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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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法相或真理的真實義,區別於世俗的假名或權宜之義,強調事物本然的真實狀態。
。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內容的總結,明確指出該義理即是「菩提」(覺悟)的內涵。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菩提不僅指個人的覺悟,更指向真如本性之顯現與圓滿覺悟的實相。
。
此句為論疏中的轉接語,旨在引出對「諸法實相」的深入討論。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諸法實相是指超越對立、不被妄想分別所遮蔽的真如本性,是所有現象的究極真實。
。
此處處於《大乘起信論》疏之論議語境,強調心性或真如在體用之間、或在覺悟狀態中,保持本質的純淨與同一性,不存在虛妄的欺瞞(誑)與性質的區別(異)。
。
本句在論述中旨在對前文所描述的覺悟狀態或心性特質進行定義,明確指出其核心本質即是「菩提」(覺悟)。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這通常指向真如心與覺悟之不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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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其核心指向的是「性淨菩提」。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眾生本具清淨佛性,雖被客塵所覆,但其本質(性)是清淨且具足覺悟(菩提)的,此為信果的終極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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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在本質上具備的清淨佛性,雖被客塵煩惱遮蔽,但其本體不曾染汙,即是本來清淨的涅槃,強調覺悟即是恢復本然之清淨。
。
此句在《起信論》疏之語境中,論述眾生雖受煩惱遮蔽,但其本性與佛性不離,說明眾生進入此生死輪迴或對佛法有感應之根源,在於本具的真如本性。
。
此句旨在說明某些特質或相貌並非透過後天的修行(修相)所能達成,而是屬於先天的定業或特定的法性特徵,強調不可強求之處。
。
此處討論心意識的運作或法性的狀態。
在論疏語境中,「行」指代造作、心法之運作或業力之驅使。
此句強調由於缺乏驅動的「行」之因,故而不會產生相應的結果或狀態。
。
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通常討論的是真如或第一義諦的特質。
由於真如本性空寂、超越一切名言概念與物質形相,因此它是不可被定義、不可被賦予任何具體相狀(相)的,旨在破除對絕對真理的實體化想像。
。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之斷裂或不存在。
在論疏的論辯邏輯中,用以證明若前因不具足或條件不成立,則後果無法產生,以此論證特定法義的成立或不成立。
。
此句論述空性的終極狀態。
在分析、觀照所有法相後,發現其本質皆是空,沒有任何實體可以被獲取或執著,即是「無所得」的真理,旨在破除對法執的最後殘留。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空性」或「不可得」的義理。
強調在實相中,由於所有現象皆由因緣和合,並無獨立永恆的實體,因此在究竟義上沒有任何可以真正「獲得」的對象。
。
本句旨在破除對「得」的執著。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本性本自具足,並非透過後天在特定時間或空間中獲取而來,故稱「無得時」與「無得處」,以導向無所得的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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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否定表述,在論疏的邏輯推演中,用以排除某種可能性或否定某種法相的存在,以確立正確的義理。
。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文本屬性,說明即便在解釋或論述過程中,所引用的部分依然屬於聖典的原文內容,用以區分論者的註釋與經文的本體。
。
此句旨在釐清修行或理論推導中的重點,指出前述內容雖相關,但並非該階段或該法門中必須證得的核心關鍵(要義),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次要之處而忽略核心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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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是用於分析文本結構或義理承接的敘述,指出某種論述或文字僅在特定一處呈現連續性,用以釐清經論中義理鋪陳的次第與範圍。
。
此句旨在說明在修行或理論推導的過程中,某些名相或階段的設定並非絕對的實體,而是一種為了方便領悟而設的相互牽引與指引關係,強調其工具性與方便法門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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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說明在各種不同的相狀(異相)之中,如何辨析其理體或特徵,是用於導向後續對特定法相之詳細分析的標誌。
。
此處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出作者在進入正式論證或詳細解釋之前,先採取比喻(喻)的方式來引導讀者理解深奧的法義。
。
此處為論疏之論述邏輯,指在分析或拆解名相、義理之後,再將其重新整合以闡明整體義理的推導過程。
。
此句討論的是在染汙狀態下,由於妄想與幻化的作用,使原本不二的真如在現象界顯現出種種差別相。
強調「差別」並非實有,而是隨順染汙而生的幻象。
。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無漏」是指超越了煩惱(漏)的染汙,指涉的是一種清淨、不生滅且能導向解脫的真如法性或修行果位,對比於有漏的世俗法。
。
此句描述眾生因客塵染汙而失去本真,在幻化中產生種種對立與差別的狀態。
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從「真如」到「迷染」的過程,差別現象皆是染汙後的幻相而非實相。
。
此句為論疏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導致眾生迷失、不能見真如的「無明」之本質。
在《起信論》體系中,無明不僅是單純的不知,更是指遮蔽真如、使眾生陷入妄想分別的根本煩惱。
。
此句在《起信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眾生在迷妄狀態下,無論是深層的根本無明,還是隨之產生的末後衍生無明,其本質皆是遮蔽真如的無明,不存在非無明的部分。
。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法性之運作。
若生起分別心或執著於相,即是違背了萬法本然平等的自性(平等性),導致迷妄與苦集。
。
此句在論述心性或法相之辨析,強調在特定的法義對比中,對象之本質屬性(性)本身即具有區別,而非外在的暫時差異,用以支持前文之論證邏輯。
。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無漏法」指超越了煩惱、生死等缺陷(漏)的清淨法性或修行境界,對應於解脫與覺悟的法門,與「有漏法」(受煩惱牽引之法)相對。
。
此處論述心性或法性在體上不分高下、不偏不倚,契合法界本然的平等特質,強調萬法在真如體質上的無差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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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或體悟過程中,不經由迂迴的妄想或繁瑣的造作,直接契入、安置於如來藏或真心之本質中,強調一種直截了當的體認。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是指將心意識從客塵妄想中抽離,回歸到本覺的本性。
。
此處處於《大乘起信論》疏釋之脈絡,強調在究極實相或特定的法義分析中,現象上的差異應被視為平等,不應執著於對立或區分,以契合一心之體用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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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未覺悟前,心識雖然本性清淨,但因受汙染法(染法)的影響,而呈現出種種不同的現象或相狀。
強調現象的差異是由於「染」而起,而非本體之差異。
。
本句旨在說明即便進入了無漏(解脫)的境界,在不同的果位或證悟層次上,依然存在細微的差異,以避免對「無漏」產生絕對一概而論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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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意識的辨析。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討論如何區分清淨心與被汙染的染法(如業識),旨在分析眾生如何因業力而產生錯覺與分別,從而陷入輪迴。
。
本句旨在闡明「本覺」之特質。
在《起信論》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此覺性不僅是單一的覺悟,更內含無量無邊(恆沙)的功德與圓滿特質(性德),強調佛性之完備與廣大。
。
此句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或理法,來消除或調伏對諸法差異性的執著或偏差,使心境回歸到不著相的平等狀態,符合《起信論》中以圓融心對治分別心的邏輯。
。
本句說明在修行過程中,由於機根與因緣的不同,在進入「始覺」階段時,所顯現的萬德功德在程度與相貌上存在著差異,而非全然同一。
。
此句討論在眾生心性中,染汙(煩惱)與清淨(佛性/本覺)的共存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即便在染汙的現象中,清淨的本質依然不失,此為「染淨」之同時存在,是能令眾生得以發心修行之基礎。
。
此句探討現象界的性質,強調一切事物並非獨立存在,而是處於一種相對、對立且互為條件的依存狀態(相待),以此揭示現象之虛幻與不真實,旨在引導修行者從對立的相待法中解脫,趨向不待的真如實相。
。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真如(絕對真理)與現象(顯現)的關係。
強調真如雖然本性寂靜、不生不滅,但並非全然空無到不產生任何作用,而是能依緣顯現為萬法,以說明「不離顯現」的圓融義理。
。
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或法相的實有執著。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現象雖然顯現,但其本質並非獨立、恆常的實體,是以此闡明「假名」與「實相」的辨析。
。
本句說明在論述現象的虛幻性時,雖然所有現象皆如幻,但根據其顯現的形態與性質不同,而將其區分為不同的「幻」之類別。
這是在確立「總相(皆幻)」後,進一步分析「別相(差別)」的邏輯過程。
。
此句為疏論的承接語,指出在先前對《大乘起信論》「立義分」的詳細解釋中,關於「心生滅」的義理討論已在前面章節完成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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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指引,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二階段,旨在分析特定法相或理論產生的原因與條件(因緣)。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文所述之對象進行分類或細分,依據《起信論》之論述邏輯,通常是指將某個法義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層面或類型。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說明萬法之生起與滅失並非偶然或由單一實體決定,而是基於因緣條件的聚合與消散。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此處是用以對比「真如」之不生不滅,先分析現象界的生滅特質,以導向對一心之體用的理解。
。
此句指在論述過程中,先建立基礎後,接著闡明該法所依止的因緣條件及其本質形態(體相),旨在透過因果與體相的分析,完整揭示法性的全貌。
。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分析(判釋),指出在討論的特定章節(初)之中,其中間的部分(中)同樣分為兩個子項。
這類句子在論疏中用於標記論證的層級與邏輯結構,以便讀者掌握分析框架。
。
此處為論疏之撰寫體例,指作者在進入詳細分析前,先以簡短文字概括標記後續將要論述的整體主旨或範圍。
。
此為論疏體例之標記。
在佛教論疏結構中,通常先進行「總釋」(概括說明全體),隨後進入「別釋」(針對各個組成部分或細節逐一詳細解析),以確保義理層次分明。
。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導引,指出在該段落的初步分析中,重點在於闡述「因緣」的運作與關係。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因緣通常涉及真如與迷染之間、以及修行與果位之間的條件關係。
。
本句闡述唯識學的核心機制:一切現象(諸法)皆非獨立存在,而是由阿賴耶識(種子)根據因緣而變現、顯現的結果,強調萬法由心所造的體系。
。
此句在《起信論疏》中論述心法或業力的運作,指出特定條件(因)導致了現象的產生(生)與消失(滅)。
在論疏的語境下,強調的是迷染心如何透過因果鏈條而陷入生滅輪迴的狀態。
。
此句描述眾生迷染的起因。
心體本淨,但因被深層的「根本無明」所薰染、攪動,導致本覺被遮蔽,進而生起妄心與種種煩惱,是起信論中解釋「一心」由淨轉染的關鍵機制。
。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事物之所以會產生並隨後毀滅,是由於特定的條件(緣)所驅使。
強調一切現象的遷變皆不離因緣的運作,旨在導向對「生滅」本質的體認,進而破除對恆常相的執著。
。
本句論述修行者在「無明住地」(初地)時,雖然已入聖道,但仍有殘餘的染汙根本(如細微的煩惱),這些煩惱仍會導致心識在生滅法中起伏。
這說明瞭在究竟解脫前,各住地仍有對治的次第。
。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解釋特定法義的因果邏輯,說明前述條件或現象之所以被定義為「因」的理由。
。
本句說明外在境界(六塵)與內在心識(七識)的相互作用。
當感官接觸到外境時,會激發意識的波動,導致心念的生起與消滅,揭示了眾生在迷妄狀態下受環境牽引而產生煩惱波動的機制。
。
本句指出前述之因緣(通常指無明、煩惱或客塵等)是導致眾生處於生死輪迴、生滅變異的根本條件。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從染汙之因到生滅果的推演過程。
。
此句在論疏中是用於總結前述的兩種義理(理路),藉此推導並揭示法相或修行上的因緣關係,旨在透過邏輯推演使讀者明白特定法義產生的條件與結果。
。
本句描述現象界的組成方式。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有情眾生因無明與習氣,將本自圓融的真如,誤認為是各種對立、變遷的生滅相狀,這些相狀相互依託、聚集,進而構成了我們所感知的現象世界。
。
此句為對「眾生」名相的定名總結。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眾生是指因無明、起心造業而處於生死輪迴、尚未覺悟真如本性的有情類。
此處旨在說明名相的由來,即因其處於迷妄與流轉狀態,故得此名。
。
此句強調法相雖異但體性不二。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是用來說明現象(相)與本質(體)之間雖然有表現上的差異,但在實體上並非兩個獨立的 entity,旨在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
。
此句強調萬法之來源與依止皆在於「心體」。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心體是指能生一切法之根本,說明現象世界的顯現與覺悟的契機,皆依於清淨的心性本體而成立。
。
此句出於《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強調萬法之顯現或覺悟之機皆依於「心」這一核心。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心是連接真如與生滅的關鍵,所有的法義推演最終皆歸結於對心的依止與轉化。
。
此處討論的是「阿賴耶識」(梨耶為其縮寫)的自相。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心識在未被客塵所染、回歸本自相時的狀態,用以論證心性與識的關係。
。
此句討論真如或佛力在救度眾生時,如何隨順眾生的心念與意識狀態而作現,體現「隨緣」之義。
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真如之理如何透過意識的轉化而導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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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意識的運作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探討心、意、識的層次與轉變,說明意識如何依緣而起並在妄想與覺悟之間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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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出前文提及之義理需進一步展開,後文將採取「別釋」(分項詳細解釋)的方式來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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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分類說明,將其細分為三種層次或類型,以利於後續詳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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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解析過程,旨在說明後續論述之基礎,強調一切法之顯現或運作皆依止於「心」這一核心機理,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開二門的體系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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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標誌著論述焦點轉向解釋「意轉」。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意轉」是指心意識的轉變或轉依,是從凡夫心轉向覺悟心的關鍵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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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法運作的次第。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探討心從真如到妄心的演變過程,此處指在先前的心法狀態之後,意識(分別心)開始起作用,導致心識的轉變與妄想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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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文本的分析,指出在論述的起始部分中提及了「阿梨耶識」(阿賴耶識),旨在界定心識的深層構造,以探討種子與染淨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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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心」在生滅流轉中的核心地位。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心具有「一心」之體與「生滅」之用,這裡強調的是心在染汙狀態下,如何成為驅動生死輪迴、產生生滅現象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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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探討眾生為何處於無明之中,以及無明作為輪迴根本因的運作機制,是為了進一步闡明如何透過信與行來破除無明、回歸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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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眾生處於生滅狀態的根本原因。
阿賴耶識(種子識)含藏一切種子,因種子與客塵緣觸發而生起種種現象,故稱其為生滅之緣。
這說明瞭即便在最深層的意識中,依然存在著導致輪迴生滅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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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探討意識(manovijñāna)在特定因緣驅使下,如何從迷妄狀態轉向覺悟,或在種種習氣影響下而產生變異的運作機制。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涉及心將轉與心已轉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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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無明(根本無明)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附於阿賴耶識(種子識)之中。
這解釋了眾生如何承載無明而陷入輪迴,以及修行如何透過轉識成智來消除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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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分析,說明作者在論述體系中,先對「中部」內容進行總括性的標記,隨後簡略地指出導致該狀態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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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特定論述脈絡下,所有的現象或法義之成立,最終皆歸結於心的作用,以此確立心法之主導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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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針對特定名相或教理的「別釋」(個別詳細解釋)中,完整地闡述了使其成立的因與緣。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透過分析因緣,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並揭示覺悟的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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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無明與識的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無明作為迷染的根源,寄宿於阿賴耶識(種子識)之中,導致眾生不能直視真如,進而產生種種煩惱與輪迴。
此處強調無明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於識心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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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指示用語,指引讀者參閱原論中從「不覺」一詞開始的段落,用以對接論文與疏釋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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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焦點從之前的內容轉移至對「意轉」的詳細解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意轉」通常指心念的轉變或轉依,涉及如何從染汙的意識轉化為清淨的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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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分類導引語,用以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為三種具體情況或層次,旨在建立嚴謹的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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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指出接下來將先簡要解釋「意轉」之理。
在《起信論》語境中,「意轉」是指眾生之妄心如何從真如轉變為迷妄,以及如何透過修行將妄心轉回真如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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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論述結構的第二部分,旨在詳細說明從凡夫心轉化為覺悟之心的「轉依」過程及其具體相貌(轉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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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法之構造或義理之成立,強調第三個要點在於將其義理歸結於「依心」而成立,符合《起信論》中關於心之本質與妄心的論述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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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指出在論述的初始階段(初中),將詳細分析「識」的五種特徵或相狀,旨在讓讀者掌握識心運作的具體樣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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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念之生起。
指在缺乏正念覺知的情況下,由潛在的習氣或煩惱驅使而自動升起的心念,強調的是一種無意識的、被動的心理機制,對應於修行中需透過「覺」來轉化之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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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中討論心之體用。
指在分析心的種種相狀或功能時,其最根本的依據、基礎之心靈本質(心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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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眾生陷入輪迴的根源。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燻」是指一種潛移默化的影響力,無明作為根本煩惱,透過長期的燻習,使原本清淨的心識產生染著與妄想,進而導致種種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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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法或能指在運作時,並非局部動作,而是以整體之姿全面地啟動運作,強調其完整性與同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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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以界定前文所述的意識狀態或心識運作,明確指出其本質為由業力驅動、承載業力的識心,強調心識與業力的不可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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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針對前文關於「見」的對象或主體的分析,旨在釐清在認識論或法義辨析中,具備「能見」之功能的覺知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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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心之轉化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說明真如心(心體)在受無明影響或在妄執中,如何從絕對的體性轉變為相對的、具有主客對立功能的「能見」狀態,是用以解釋識之生起與妄心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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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意識在修行過程中由「迷」轉「悟」的轉化過程。
在《起信論》體系中,「轉識」是指將染汙的識心轉化為清淨的智心,此處強調的是這種轉化功能所能體現或顯現的實際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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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體(真如)在不失其本質的前提下,如何能轉化為能顯現萬法的功能。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強調心體雖本自寂滅,但具備能顯現(能現)的潛能,以此解釋真如與生滅現象之間的轉化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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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的運作。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現識」指由阿賴耶識(種子識)生起而後在當下運作的意識狀態,即所謂的「現行」,是用以說明種子生現行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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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認知過程中的「能取」與「所取」。
能取是指主體(心識)對外部或內部的對象(境界)進行認知、捕捉與領會的功能。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心識如何作用於法界之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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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意識(能取)與其所感知之對象(所取/境界)的關係。
在瑜伽行派(唯識)體系中,意識將內在的種子轉化為外在的顯現,所謂的「境界」並非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而是由「能取」的識所投射而現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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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意識的運作或認識過程。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智識」指對法相或真理的能覺知、能分辨之功能,強調意識在認知過程中的判別作用。
。
此句探討心念生起的連續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討論心念如何由一念生起而導致後續念頭相繼產生,是用以分析妄心與習氣如何驅動意識流轉的關鍵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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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意識在面對外部或內部的對象(所取境)時,因尚未達到禪定或覺悟之狀態,而生起粗糙、不細膩的思維或妄想(麁念)。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心識在迷染狀態下的運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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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識的運作機制,強調意識在時間流轉中保持連續性且不間斷的特性,是說明業力傳遞與生命延續的核心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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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修行或法義的運作是遵循特定的五種義理階段,由淺入深、由權入實地依序轉化而成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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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意識的運作機制。
意識(manovijñāna)的功能在於對前四識(眼耳鼻舌)所接觸的對象(諸境)進行綜合、判斷與認知,將感官接收的資訊轉化為心靈的意識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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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說明前文所列之五項內容是為了闡明特定法義之目的或主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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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指示性文字,標記後續解析的起點。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作者用此類標記來指引讀者對應論文原典中的特定詞句,以便展開詳細的義理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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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對佛光或法相特性的次第說明,旨在描述其遍滿且明澈的特質,以對應其所能破除的無明或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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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對某一法義的兩種分類討論,旨在將複雜的道理區分為兩個層次或類型以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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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疏體例中,「總標」是指對後文將要詳細闡述的法義內容,先以簡練的文字進行總括性的標記或概述,以便於讀者掌握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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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疏體系中,「別釋」是指在總體概括說明(總釋)之後,針對具體細節、單項名相或分項義理進行的個別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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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引導句,旨在針對「無明力」這一特定名相進行詳細的個別解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無明力是導致眾生產生妄想分別、陷入輪迴的根本驅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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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體系中,是指在論證或說明某個法相時,明確指出該法所依憑的條件(緣),以確立其成立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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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對情緒或念頭起伏的覺知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探討心將染與心將淨的轉化,此句描述一種缺乏覺察、任由妄心波動而未覺知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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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句,旨在說明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提及的「業」之內涵、性質或運作機理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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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析「起動」一詞的內涵,明確指出其在論述脈絡中是指涉「業」(Karma),即能引起結果的行為或動力,強調心念或行為的驅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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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轉化(轉識)的機制。
強調「見相」的前提是心之意識功能的運作(動心),說明主觀意識的能動性與客觀現象顯現之間的依緣關係,是用於解釋為何能產生認知對象的邏輯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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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在輪迴過程中,意識的起伏與變遷並非偶然,而是依循先前造作的業力種子而產生的種種種種動向,強調業力對識心運作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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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識或法界之轉依與顯現。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指原本不可見的真如體性或心靈潛能,透過特定的機緣或轉化,顯現為可被認知、觀照的具體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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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將「識」轉化為「智」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轉識是指透過修行將染汙的意識轉化為清淨智慧,此處指出此轉化過程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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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無明遮蔽下,眾生如何誤認有一個獨立的「能見」主體(我執)。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探討心真如與心妄想的關係,指出當心被無明動轉時,會產生主客對立的錯覺,將妄覺視為真實的能見者。
。
此句在《起信論疏》語境下,討論種子或習氣之儲存處。
強調某些法義或種子並非外在,而是深藏於心識的最深層(本識)之中,以此論證心識的能變與儲存功能。
。
此句討論識的轉變機制。
在唯識與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能見」(主觀覺知)與「所見」(客觀境界)的相互依存。
此處說明意識如何受境界的觸動與轉化,從被動的受影響狀態轉變為主動的能見狀態,揭示了心識在面對境界時的能動性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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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所述之識體或識種的總結,明確指出其定義為七識。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此處是在分析心王與心所的結構,將意識的層次歸納為七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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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下,討論的是心意識在不同境界或狀態之間相互轉化、變現的過程,說明法相的流轉與遷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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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界定討論的視角。
在《起信論》的論述體系中,往往區分「初義」(較淺顯、初步的教義)與後續更深層的義理,此處明確指出目前的分析是基於初次的義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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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識」的能相。
在唯識或論疏語境中,「現」指顯現(manifestation)。
此處討論的是識作為能覺之主體,如何將外界或內心的對象(境界)呈現於意識之中的功能。
。
此句指涉《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理論「轉依」或「轉識」,即透過修行將染汙的識(如阿賴耶識)轉變為清淨的智(如大圓鏡智),使眾生從迷妄轉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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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如在不失其本質(體)的同時,能生起種種顯現的功能(用)。
在《起信論》的體用框架中,強調真如之體雖空,但能隨緣顯現,此即「能現之用」。
。
本句論述心識與顯現的關係。
在唯識與起信論的框架下,「能見」指主體意識(能識),「境界」指客體顯現(所識)。
強調若無能見之識,則不會有妄想境界的呈現,揭示了現象界是由於能見與所見的相互依止而產生的妄想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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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識心的層次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心識的轉變(轉依),「現識」指目前呈現的意識狀態,「轉識」指經過修行或轉化後的識心。
此處旨在闡明現有的認知狀態並非獨立,而是依託於識心的轉變而成立。
。
此句探討心性之能顯與所顯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之體雖不可見,但其作用(用)卻能顯現出萬法,說明「能見」與「能現」在體用關係上的轉換與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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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總結銜接,旨在說明前文討論關於心意識或佛法境界中「能見」(主體觀察)與「能現」(客體顯現)之關係的論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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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的過渡句,標誌著作者將在前述的理路分析之後,運用比喻(喻)的方式來進一步闡明深奧的法義,使讀者易於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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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文本結構或義理分析的說明,指在先前的分析或拆解之後,隨後將其重新整合、統一,以呈現完整的法義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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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合」之狀態中涉及的「五塵」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下,討論的是心與境的交互作用,五塵代表外在感官對象,在此被納入整體分析的範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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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在解釋深奧理法時,為了讓學習者易於理解,先採取由淺入深的方法,使用較為顯著、粗糙的譬喻或表象(粗顯),使其能與可感知、有形相的物質(色像)相契合,從而建立初步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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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真如或實相的特質。
指「實論」(真實的理則/真如)具有普遍性,能涵蓋並顯現於所有現象境界中,說明真理與現象並非對立,而是真理在一切境中通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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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任運」與「在前」的義理。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或佛性之功德並非刻意造作,而是依其本然性質自然流露(任運),且這種覺性或正法始終是主導一切、先行於一切的根本實相(常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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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識的恆續性。
第六意識(意識)與第七意識(末那識)在特定狀態下(如深睡或某些昏迷狀態)可能出現功能性的暫停或斷滅感,但此處所討論的主體(通常指第八識阿賴耶識)具有恆常相續的特性,不會像前兩者那樣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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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論證銜接,指以前面引用或論述的文字內容作為依據,來證明所提出的法義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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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心法運作的結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強調一切顯現與功能皆依據於最根本的識(本識)之上,而不同的功能(如三種不同的作用)雖各司其職,但其根源均不脫離本識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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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法或智之體系,將「識」列為四智之一。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此處探討的是意識在覺悟或轉依過程中的功能與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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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在解析第七識(末那識)的六種特徵(六相)。
在瑜伽師地與相關論疏體系中,末那識雖有執著我慢之偏頗,但其運作仍具有一種能對種子與現行進行區分的「智」之功能,此即為六相之首的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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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該處的法義論述與前文一致,無需重複詳述,旨在保持論述的精簡與連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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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辨析「因」與「果」的關係。
在論述煩惱與業力的生成時,強調「愛」本身是產生後續痛苦與輪迴的「因」,而非由另一個「愛」所導致的「果」,用以釐清心法運作的次第,避免將因果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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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在染汙(煩惱)與清淨(覺悟)之間轉化的狀態或機制,說明心在受染與還淨之間的一種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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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透過智慧對特定法相進行分析與辨析,以區分其本質與特徵,是從迷妄轉向覺悟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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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凡夫深陷於「我執」(對自我的錯誤認定)與「我所執」(對外在所有物或身體等屬於我的認定),這是造成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根源。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此計著屬於無明與妄心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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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意識如何對對象產生分別。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框架下,探討的是眾生因無明而產生染汙的分別心,將法區分為清淨與染汙,此分別心正是迷染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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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識的種類或層次,提及「相續識」,指意識在時間流轉中不斷接續、不曾中斷的心王心轉狀態,是唯識學中解釋業力承接與心識連續性的核心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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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意識的運作特徵。
在特定的論述框架下,意識被分析為具有六種「相」(特徵/狀態),而此處指出的正是其中代表心法連續不斷、前後相繼的「相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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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的連續性。
在論疏的脈絡中,說明心念與其對象(相應)之狀態持續不間斷,導致特定的心理狀態或業力趨向得以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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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在未覺悟前,與對現象、法性的錯誤執著(法執)處於一種結合、同步的狀態,導致不能見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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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或心念轉化過程中,使正法、正見或善念不間斷地延續,是達成證悟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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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相續」(santāna)的定義。
在佛教論學中,相續是指心意識或法在時間序列上的連續不斷。
此處強調「相續」的義理基礎在於其「自體」在時間流轉中並未發生斷裂,藉此界定心法或業力如何得以承接。
。
此句為論疏中的指示性文字,用以標記對前文特定詞彙(住持)之後段落的解釋或分析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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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是在定義「相續」之義。
相續是指心法或現象在時間序列上的連續不間斷,此處強調應從該現象在運作上的功能(作用)來分析其連續性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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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探討意識(識)如何成為煩惱的根源。
在唯識與信心地論的框架下,意識對對象產生錯誤認知,進而生起「愛」(貪欲)與「取」(執著),形成循環往復的煩惱,導致眾生處於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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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阿賴耶識(或種子)的功能,說明意識如何將過去因無明而造作的業力(諸行)儲蓄並持續牽引,使其在未來產生相應的果報,體現了業力相續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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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或教化之功德,旨在使眾生在心靈與業力上達到一定的純淨與成熟度,使其具備承接未來聖果(如菩薩果或佛果)的資格(堪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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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信或定力的維持。
強調「住持」之重要性,旨在說明修行者需恆常守持正信或正定,使其不至衰減或遺失,以確保修行進程的連續性與穩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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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業力或環境影響下,會導致「潤生」類型的眾生產生煩惱。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探討心意識如何受染汙而起惑,說明煩惱與生命形態(潤生)之間的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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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業力之運作機制。
業果的「續生不絕」是指由於習氣與種子的存在,只要條件成熟,過去造作的業力將會不斷地產生對應的果報,形成生死輪迴的連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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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修行或理體契合後,達到一種圓滿狀態,使其在體性或功能上不再有區別或對立,強調圓融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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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未覺悟前,受業力驅使,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不斷地在六道中輪迴。
強調因果報應的連鎖反應,使生命陷入永恆的流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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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疏的脈絡中,討論修行功德之體現或運作之處。
此處強調意識(manas-vijñāna)在轉化煩惱、生起菩提或承接修行功德中的關鍵作用,說明意識是化導與成就功德的執行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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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對意識或阿賴耶識在時間流轉中保持連續性的論述。
說明「相續」是指心識在剎那生滅中,前一念與後一念相互承繼而不中斷的特質,以此定義其為相續識。
。
此句在分析心念的運作方向。
修行者若過度沉溺於對過去的追憶(念)或對未來的憂慮(慮),皆屬於心神不寧、不處於當下的狀態,是妨礙定心與覺悟的妄想心之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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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意識(第六識)之運作。
在《起信論》與其疏論的脈絡中,意識的作用在於對對象進行標記與區分,這種「分別」在心靈運作中屬於較為粗著(麁)的層次,與更深層的阿賴耶識或純粹的覺性相對。
。
此句旨在區分「真如」或「圓覺」的體證與一般意識(識)的功能。
一般智識在運作時,必然涉及對象的對立、區分與微細的判斷(分別心),而真正的覺悟體證是超越這種二元對立的分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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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特定識之運作範圍或依止處,強調其僅限於意識層面,而非遍及其他識或根域,是用於釐清識之性質與區分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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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辨析心法之性質,強調當前討論的心狀態與前文所定義的「相續心」(指心念連續不斷的狀態)在法義上有所區別,旨在釐清心意識在不同階段或層次的運作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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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示後文將針對前述理路導出結論或進一步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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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標誌著討論進入第三階段。
其核心在於探討「依心」的義理,即說明一切法如何依據於心(心性)而成立,是論述心法與實相關係的關鍵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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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為兩種類別或面向,以便詳加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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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作者在解析經論時,針對部分次要或重複之內容暫不詳細展開的說明,旨在使論述主軸更為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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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疏中常見的標記語,指出該項義理在後續章節中有更詳盡的論述,提醒讀者後續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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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
疏釋者在分析論主(《大乘起信論》)的論述邏輯時,針對「是故」這一因果連接詞進行詳細解釋,旨在揭示前文前提與後文結論之間的必然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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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意識的依他起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強調意識(五識等)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於心(指心王或阿賴耶識等深層心意識)而生起與成立,揭示了心法運作的依止關係。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詞,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理路,並以此作為推導後續結論的依據。
。
本句闡明唯心淨土或萬法唯心之理。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一切現象(諸法)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由眾生的意識與業力所顯現與構建的,強調心之能造與心之主導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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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出前述義理與《十地經》(通常指《十地經論》)的記載相符,用以佐證菩薩修行階段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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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稱呼語,指代修行者或聽法者,意指具有覺悟潛能、能承接佛法正脈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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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唯心所現的義理。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並非實有之客體,而是由眾生之妄心(阿賴耶識)根據業力種子所顯現的虛幻相狀。
強調心之能造與三界之相依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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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總結性結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義理已詳盡闡明,或對應前文之疑問予以肯定。
在《大乘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將深奧的法義導向一個明確的結論。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出前文提及之要義將在後續篇幅中進行詳細的展開與論述,屬結構性的導引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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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分析結構,旨在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為兩種具體的情況或類別,以利於後續的詳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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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萬法的本質,旨在破除「斷見」(認為一切皆無)與「常見」(認為有恆常實體)。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是為了建立「中道」的觀點,說明現象雖非實有,但依於因緣而然,不能簡單地以「有」或「無」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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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中道觀,旨在破除「單邊」的執著。
首先破除對現象的「實有執」使其知其「非有」,再破除因見空而落入的「斷滅執(都無)」使其知其「非無」,從而導向不落兩邊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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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與「法」之關係。
強調現象界的一切法(萬法)並非實有,而是源於心之妄能區分的妄念所顯現,說明瞭事相的虛幻性與心造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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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雖然諸法本性空寂或在究極義上無相,但在經驗與現象層面上,依然有其顯現的樣態,用以破除對「空」的極端誤解(即斷滅見),強調真空與妙有不二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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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之本質與分別心的關係。
強調當意識試圖觀察或定義「心」本身時,會發現心並非一個可見的實體對象(心不見心),且沒有固定不變的相貌可得,旨在破除對「心」之實體的執著,導向心法空寂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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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諸法非有」的觀點,即所有現象(諸法)在實相上並非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存在,以此破除對法有之執著,符合論疏中對空性與非有義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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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引用標記,指涉前文或特定之十卷經論,用以佐證當前論述之法義。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比或引用相關經論以強化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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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世間生存所需的基本物質條件(身資),以維持身體的生存與安定,以便能持續進行法義的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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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的虛幻性與不真實性。
在論疏的脈絡中,常用夢境比喻心意識所造作的假象,強調其缺乏實體,僅為因緣和起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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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對治心中,應同時具備兩種對應的心法,以達到法義的圓滿或對治的徹底,屬論疏中對心法運作的具體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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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至一定境界後,心不再落入能、所、主、客或善、惡等對立的二元分別相中,恢復到心法的一如狀態,體現了不二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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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刀不自割」為譬喻,說明法相或理體的自性特徵。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論證某種法義(如空性或實相)在運作時,並不作用於自身,或說明主體與客體在特定義理上的不相干性,旨在破除對法能自作影響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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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手指不能指自身」為喻,說明主體不能直接作為自身的對象。
在論疏的邏輯中,旨在闡明能指與所指的區分,說明在認識過程或法義推演中,主體與客體的相對性,用以破除對單一實體的執著或說明特定邏輯不可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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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心」的特質:心是認識的主體(能見),而不能作為認識的對象(所見)。
以此類比說明某些法義或實相不可透過感官或意識的對立觀察來獲知,強調心之不可得與非物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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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的法義理路或事例在當前討論的對象上同樣適用,旨在建立論證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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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接續詞,用於引出對前文特定法義的詳細解釋或註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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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夢」為喻,旨在說明世間萬法雖有顯現,但本質虛幻,缺乏實體,用以導引修行者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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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對象之「實有」之見解。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凡夫對現象的誤認,將假名、遷變的現象視為永恆不變的實有,以此引出對空性或真如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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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意識在認識過程中所產生的二元對立。
在未證悟空性或非對立之前,心識會將經驗區分為主體(能見)與客體(所見),這是執著於相分與見分而產生的分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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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現象與本質的同一性。
以夢境為喻,指在迷妄的顯現中,看似有主客對立或多樣的法相,但其本質僅為一識所現,並無實質的二法(對立或區分)存在,用以闡明萬法唯心且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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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三界眾生因受無明與妄想分別之驅使,其心意識之顯現皆缺乏實體,如同夢境般虛幻不實,以此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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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萬法由心所現的義理。
強調一切認識與分別對象皆依於心識而成立,若脫離心識,則不存在任何可被區分的法相或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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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萬法由心造。
所謂「分別」是指心將對象區分、定義的妄能。
修行者若能意識到所有對外在現象的分別對立,本質上都是自心在運作,即可由外轉內,回歸覺悟自心的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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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之不可見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心雖是萬法之本,但因被客塵煩惱所遮蔽,或因心之本質為不可見的能見之主,導致眾生無法直接觀照自心的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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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說明,旨在透過具象的物質(如刀刃或手指)來闡釋特定的法義或對象之性質,通常用於說明觸覺、界限或分辨之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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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的自覺與能見之關係。
在論述心性時,強調「能見」與「所見」的區分,說明心作為認識的主體,無法將自身作為對象來直接觀察,是用以破除對心之實體化執著的論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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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中旨在闡明真如或一心之絕對性,強調當體即全,不存在與之對立或除此之外的異物,以破除對象化、二元對立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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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性或主體之能見與所見的關係。
在論疏的辨析中,強調覺知之主體不能將自身作為對象來觀察,說明心性之不可得或能見與所見之不對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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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說明現象界的虛妄性。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現象(相)雖然顯現,但其本質並非實有,而是由無明與妄心所造,因此在實相層面來看,所見之相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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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旨在破除對「能見」主體的執著。
強調在覺悟的境界中,不再有區分主客體的對立,即「能見」與「所見」皆空,以此契合真如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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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能所雙亡的理路。
在覺悟的境界中,主體(能)與客體(所)的對立相狀皆被破除,體現了空性,因此在二者之中皆無可執著或獲取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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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萬法皆空,無有永恆不變的自相(實相)。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破除對現象相的執著,以契入真如之實相,指明一切顯現的相狀皆是因緣所造,並非實有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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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著者的自我說明,指出其在解釋論典中的疑難問題(釋難)時,已將古往今來的各種詮釋與觀點(新古)整合並予以闡明,旨在提供一個全面且具繼承性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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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比喻極微小之物的數量或分佈狀態,藉由「塵」之比喻來對比法界或心念之細微與廣大,說明其分別處之精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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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語,提示讀者後文將進入關鍵的法義論述或解釋,需謹慎研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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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中道觀點,旨在破除「恆有」與「斷滅」兩種極端。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是為了說明真如與現象的關係:真如雖非世俗意義上的實有(非有),但其功能與本質並非虛無(不無),以此確立不落兩邊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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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釋萬法唯心之理。
強調世間一切現象皆無實體(無體),其存在僅是依於意識而生的虛妄相,並非真實不變的實相,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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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實有執著。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現象層面的「有」僅是因緣和合的假名,而非具有恆常不變的自性實有,藉此導向空性或真如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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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語,標誌著討論重點轉向「心」與「法」之生起關係。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探討心如何作為主體而令萬法顯現,涉及心法不二與依正關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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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破除對立的極端見。
透過論證,旨在證明某種法義或狀態雖然在表象上看似不存在,但實際上具有其成立的根據,從而顯現其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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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眾生如何從真如本性陷入迷染。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本是不動的,但因「無明」這一遮蔽力量,使心產生了主客對立的妄想(心動),進而開啟輪迴的因果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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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或佛力的神通功用,說明其能隨緣顯現法界中一切種種的相狀與境界,體現了心能顯現萬法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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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心與法的相依關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心作為能覺、能造的主體,其轉變與起心造作是種種現象(法)生起的根本原因,體現了唯心造作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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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心與境的相依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強調心是主體,境是心的顯現。
當根源性的無明(迷妄心)被破除,由其投射而出的對立、分別之境界亦隨之瓦解,體現了「心境不二」與「由心轉境」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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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至高深境界,當意識不再將對象區分為主客、自他或對立的二元相時,所有的分別妄想隨之消除,恢復到真如不染的本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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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釋唯心所現的義理。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現象界的種種法依於心的顯現而成立,若根源的心識(或指妄心、識心)滅除,則由其所變現的種種現象法亦隨之滅失,強調心與法之間的依存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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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在討論特定法義(如心真如或不變之體)時,不應將其侷限於時間極短的「剎那」變遷來分析生滅,以避免落入斷常或物質性的時間觀,強調超越時間片段的整體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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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標誌著對前文特定義理或經文段落的詳細闡釋已經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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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前一項(通常為心王或前識)轉移至對「意識」的定義與功能之解析。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意識負責對境分別與能慮之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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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識的運作機制。
意識並非獨立且靜止的存在,而是由前一時刻的識(相續識)不斷承接、流轉而來的結果,強調識的連續性與因果承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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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識在面對法義時,因未能徹底離執而產生的分別心,導致雖然進入了義理的討論(後義門),但仍處於一種依賴於執著的分別狀態中,而非真正的真如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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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心法組成,說明特定心法活動或意識狀態在名相上的定義,將其歸類為「意」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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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煩惱產生的根源。
這裡探討的是「見愛」(對視覺對象的愛著)如何由前生累計的習氣(前生門)而引起,說明煩惱並非無端產生,而是有其深遠的因緣遞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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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王與心所的區分,說明在特定的心理作用或認知功能中,將其定義並命名為「意識」。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意識負責對對象的分別與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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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意識的本質。
在唯識與論疏體系中,意識並非單一恆定的實體,而是由剎那生滅、前後相承的「相續」過程所構成。
強調意識的運作是依據前念導引後唸的相續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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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意識的功能,即在感官(六根)與外境(六塵)接觸後,對該對象進行認知、判斷與分別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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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界定論著的討論範圍,聚焦於「一意識」的義理。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涉及對意識性質、功能及其在覺悟過程中所扮演角色的分析,旨在釐清心意識在轉依或覺悟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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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識的結構。
根據論述邏輯,若前述已涵蓋相關識能或屬性,則無需將眼、耳、鼻、舌、身五識作為獨立項目重複列出,以維持體系之簡潔與邏輯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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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意識的功能,意識的作用在於對由六根所接觸的六塵(色聲香味觸法)進行區分與認定,這是心識運作的基礎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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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意識的分類或特質。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討論意識如何將主體與客體、或一種狀態與另一種狀態區分開來,故稱之為「分離識」,強調其區別與分際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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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認知的基本過程:意識依託於生理感官(根),進而對外在環境的現象(塵)產生分別與執取。
這是解釋妄心如何起作用、導致迷染的基礎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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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王與心所的依止關係。
末那識(第七識)之特點在於其執著對象(第七識執著第六識或阿賴耶識)之特殊性,在此語境中用以對比說明其他心法必須依賴特定根器(感官或心根)才能運作,而末那識的依止邏輯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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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對照或定義的結論句。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解釋心真如與心生滅的關係,或是分析種子與現行、事與理的區別時,說明為何將此種狀態或對立關係定義為「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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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或覺知在處理現象時的辨析能力。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討論的是意識如何對對象進行區分與界定,將種種現象區分為方向(去來)或空間(內外)等事相,這是對世俗顯相之辨識功能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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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在認識對象時的運作。
意識在對外認識具體事物的過程中,將對象區分、辨析,故稱之為「分別事識」。
這強調了意識的功能在於對現象世界的區分與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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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煩惱增長的機制:由於心意識對外境產生「見」(認定、執著)與「愛」(貪愛、渴愛),使得內在的煩惱在這種執著的基礎上進一步滋長。
這揭示了煩惱並非憑空產生,而是依著對境的錯誤認知與情感牽著而加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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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闡明「分別事識」的定義。
在唯識體系中,分別事識是指能將對象區分為單一事物的意識功能,與「分別法識」相對,是用於分析對象性質與特徵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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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中「見」的重要性。
若依止於錯誤的見解(邪見)而進行修行,非但不能除煩惱,反而會因執著於該見解而導致煩惱更加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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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具備特定認知能力或條件後,心識能對萬法進行區分與辨識。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心將之能分別妄想、或覺悟後對緣起法相的明瞭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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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意識如何攝取並處理內在的心理現象(受想行三蘊)。
在意識的運作機制中,內在的心理感受、認知與意志活動被視為意識所能攝受的對象,此處旨在說明意識與五蘊中內在部分(除識外)的攝受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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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語,標誌著對「生滅」這一現象界如何依託因緣(條件)而生起與滅盡的詳細論述已經完成。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分析生滅義是為了進而說明如何從生滅法門進入真如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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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二階段。
旨在深入分析修行或法相所依據的「因緣」,並從「體」(本質)與「相」(表現形式)兩個維度進行詳細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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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承接語,旨在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為兩種類項,以利於邏輯分析與詳細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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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導引,指出首先將簡要闡述該法義成立的因緣極其深奧複雜,非單一條件可得,旨在提示讀者後續論述之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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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指出後續論述將著重於分析達成特定果位或法相所需之因緣條件及其差異,旨在讓修行者明瞭因果運作的細節與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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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初心地(初發心階段)所經歷的三種不同層次或類別的心境狀態,是用於分析心靈轉化過程的次第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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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法或義理之深邃,指其內涵精微,非一般凡夫之智能輕易領悟,需透過深信與修行方能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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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疏之過渡句,標誌著作者在完成前一段論述後,準備對接下來的特定名相、義理或經文段落進行詳細的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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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指對前述論義在後文進行總結歸納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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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分析結構,旨在解釋《大乘起信論》中關於「阿賴耶識」或「種子識」的形成機制。
強調「無明」作為根本原因,透過長期的「燻習」(潛移默化的影響),導致了妄識的生起,揭示了眾生處於生死輪迴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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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前文的論述基礎在於阿賴耶識。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有無明不覺的根本起點在於阿賴耶識(第八識)中潛藏的染汙,由此生起種種迷染現象,是分析生命如何從真如轉變為迷妄的關鍵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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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之智慧(圓滿智)與凡夫或聖者(非佛)之知的區別。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指涉的是對如來藏或究極真理的徹底覺悟,唯有佛能完全洞悉,他人無法企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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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釋文,用以說明前文之措辭或論點是為了揭示佛法中深奧、微細且難以言喻的真理,強調該義理之深遠與精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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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疏中常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的法理依據或因果解釋,以確立論證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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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點從初步的淺層解釋(淺義)轉向更為精深、核心的法義分析(深義),旨在引導讀者進入更高層次的義理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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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釋眾生心意識的演變過程:本質上具備「自性清淨」的佛性,但因受到「無明」(根本愚癡)的遮蔽與汙染,導致清淨心轉變為染汙心。
這是在解釋從真如到迷染的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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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心性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性具有「本淨」與「客染」兩種面向:本質是清淨明亮的(真如),但因無明等客塵所遮蔽,而處於恆常被染汙的狀態,旨在說明真妄不二與染淨同時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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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之性質。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旨在說明眾生雖被煩惱染汙(染心),但其內在的佛性或真如本質(常恆不變者)並不因此而改變,以此確立從染汙到清淨的轉依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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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真如之體用關係。
以「明」指涉覺性或智慧之用,雖在現象上表現為生滅、變動(動),但其體性始終保持不變的寂靜(常靜),體現了「動靜一如」的真如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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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建立的邏輯推演,並將其作為後續結論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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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法、佛智或佛心之境界極其深廣,超越了凡夫的認知與推論能力,強調其不可思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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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引用前文已提及的經論根據,旨在證明目前論述的法義具有權威性的經典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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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雖被客塵煩惱所遮蔽,但其本質不染,是成佛的基礎。
在《起信論》體系中,此心既包含「本覺」之清淨,亦是轉依修行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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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由於法義深奧或心智障礙,使得對真理的全面認知與體悟具有極高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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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未覺悟前,清淨的心性被貪、嗔、癡等煩惱覆蓋與汙染,導致無法如實見性,是進入修行需破除的障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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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義之深奧或心性之微妙,非 ordinary 意識或粗淺的思考所能輕易掌握,需透過深湛的智慧與修行方能徹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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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楞伽經》之內容以佐證或闡釋《起信論》之義理,顯示論疏在法義建構上對大乘經典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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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之所以能成佛,是因為其內在具備的「如來藏」本性即是清淨的。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如來藏代表了不被客塵染汙的真如本性,是覺悟的潛能與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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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本具清淨心,但因客塵(外來遮蔽之煩惱)的染汙,導致心靈顯現出不淨的狀態。
強調煩惱如同客來的塵埃,雖能遮蔽本質,但非本體之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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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作者在闡釋義理時,明確指出其判讀與推論的依據,展現論述的邏輯嚴謹性,確保對法義的解釋不脫離原典之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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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法義宣說或利益之對象,包含勝鬘夫人及其餘菩薩。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強調法義的傳遞與受眾,顯示菩薩道修行者共同參與法義的體悟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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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識的生成機制。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框架下,探討如來藏(佛性)與阿賴耶識(第八識)如何作為根源,進而演生出前七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識),說明覺性與染識在識體演化中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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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轉依或轉化心識的過程中,如何將執著的相狀(相)逐步轉化並使其滅盡,以達到無相或真如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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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論師對對話對象大慧菩薩的稱呼,在論疏體系中,大慧常作為發問者,以引導出深奧的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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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如來藏(佛性)與阿賴耶識(種子識)在同一境界中的關係。
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心一心之內,既包含染汙的阿賴耶識,亦包含不染的如來藏,兩者雖名相不同,但同屬一心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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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顯示說法者將針對聽法者(汝)以及具備深厚智慧的菩薩羣,闡發深奧的義理。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信心的建立與覺悟的次第,受眾需具備一定的智量方能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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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或論述對象必須具備正確的辨析能力,能將兩種對立或相異的法義(通常指真俗二諦、或有無二法等)明確區分,以避免混淆,這是進入更高層次悟入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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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不同修行層次的人(聲聞、辟支佛)或非佛教徒(外道),在面對深奧的佛法名相時,容易陷入對文字表面意義的執著,而未能契入實相,這是一種對「名」而非「義」的攀 cling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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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若缺乏正確的見地或修行基礎,將無法契入並領悟該論述中所指的兩種核心法義(通常指真如與迷妄,或能與所等對立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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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之智慧(佛智)的獨特性與至高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許多關於真如、一心以及修行次第的深奧義理,超越了凡夫與一般聖者的認知範圍,唯有圓滿覺悟的佛陀能完全徹悟並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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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語,旨在總結前文對特定法義的分析,強調該義理之深邃,非淺層思考可得,需依正法觀照方能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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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記,指出接下來的內容進入第二階段,旨在詳細分析並揭示導致不同結果的因緣差異(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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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總結,用以界定後續將詳細說明之六項法義內容,在論疏體系中屬於典型的分類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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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章節標題,旨在探討「心性」作為修行與覺悟之因,其內在的本質(體)與外在的顯現(相)。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心性因是指眾生本具的佛性與真如,是達成覺悟的根本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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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標題或導引,旨在分析「無明」作為十二因緣之首,其內在的本質(體)與外在的顯現(相)。
在《起信論》語境中,無明是眾生迷失真心的根源,探討其體相有助於理解如何從無明轉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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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眾生心靈被「三明」(理惑、事惑、隨眠惑,或指三種無明)所染汙的各種因緣及其差異,分析心識如何被無明遮蔽而產生迷染的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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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智慧斷除根深蒂固的無明(根本無明),並說明其對應的修行位次(斷位)與心境狀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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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法義的分類解釋。
在瑜伽師地或相關論典體系中,「相應」指心與心所、或心與對象之連結狀態;此處旨在透過五種不同的層次或角度,闡明何謂相應以及何謂不相應,以釐清心法運作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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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解析修行過程中智慧與障礙的關係。
六辨智(能區分六種法門的智慧)若未能圓滿或被遮蔽,則表現為一種智礙,而這種智礙的本質即是煩惱所造成的障礙,說明煩惱是阻礙智慧圓滿的核心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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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心性」之不變性。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心性(真如)本自清淨,不被客塵所染,亦無妄想分別之念,故其本質恆常不變,與有為法的遷變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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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的是「染」與「不變」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即便眾生心被客塵煩惱所染,但其內在的佛性(真如)本質是不會隨之改變的,此為「染而常不變」的義理,旨在說明真如與染汙心之相即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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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真如與現象的關係。
即便在現象界(舉體)中呈現生滅動盪的樣貌,但其本質(體)依然是超越動靜、恆常不變的寂靜狀態,體現了「動靜一如」或「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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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心性之本然狀態。
在《起信論》語境中,「無念」並非指意識的消失,而是指心性不被客塵所染、不生執著的清淨本質,強調心性在體上恆常具足此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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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接,旨在進入對「心不相應行法」的詳細分析。
在瑜伽師地等論典體系中,心不相應行是指既非心、非心所、非物質、亦非漏盡的特定心法,其運作不與心意識直接同步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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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無明」在根源上的隱蔽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框架中,無明並非單純的愚鈍,而是一種極其深微的迷染,使其能潛在於心識之中而不易被覺察,因此才導致眾生長久輪迴而不知。
強調「微細」是為了說明破除此無明需要極高的智慧與修行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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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的意識或法相狀態下,能領悟的主體(能)與被領悟的對象(所),以及相關的數量(王數)之間不再有對立或差異,旨在說明一種圓融、無別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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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王與心所的關係,或是在分析特定心法時,說明該法與心之運作不具備相應的性質,用以界定心法之分類或區分非心法之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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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論述的法義體系中,特定的核心義理(依前文脈絡)是所有現象或修行路徑的根本源頭與依據,體現了《大乘起信論》中對「本」之追溯與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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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煩惱染汙的層次。
在分析心靈染汙的細微程度時,指出目前所討論的染法(如極其微細的習氣或種子)比之前提及的染法更為幽微,強調煩惱在深層意識中極其難以察覺且難以根除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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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眾生覺悟或信心生起的機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雖有長期的習氣與因緣累積,但心轉向覺悟的關鍵時刻往往表現為一種「忽然」的突破(頓悟),此句是用以解釋為何在論述中會使用「忽然」一詞,旨在說明覺悟之機之不可思議與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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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引用經典以資證明之語,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顯示論述依據之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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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在進入「四住地」之前,尚未達到能令真如之法或究竟智慧穩固生起的境界。
在《起信論》與其疏釋的語境中,四住地代表修行者已進入聖者行列,法義趨於穩固,之前的階段仍處於轉依或初步修習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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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對眾生迷失本性的論述。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無始無明住地」是指眾生在未覺悟前,被無始以來不對真理的錯誤認知(無明)所主導,而停留於此迷妄狀態的處境,是產生輪迴苦海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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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論證心性或法性的無始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真如本性超越時間的生滅與起滅,不存在一個可定義的、與他不同的「起始點」,以顯明其恆常不變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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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特定的法義論述中,所提及的對象或觀點是所有現象、理論或修行路徑的核心依據與出發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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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之迷妄或阿賴耶識之種子在時間維度上沒有可追溯的起始點,強調輪迴與染汙的深厚與久遠,以此對比修行解脫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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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忽然」之義理。
在論疏語境中,「忽然」通常指頓悟或心轉之瞬間,而非世俗意義上的意外或隨機,強調意識轉變的迅速與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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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在法相的微細(細)與粗顯(麁)之間,兩者是相互依存、互為前提的。
因此在這種相依的關係中,不存在誰在先、誰在後的順序(無前),強調其同時性與整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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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念或種子的生起方式。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探討眾生如何從無明中忽然生起信心或覺悟之機,分析其生起的時機與性質,區分漸次與頓然的不同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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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忽然頓悟」的義理。
作者強調「忽然」並非指時間上的短促或在某個特定時間點突然發生,而是指心靈覺悟時的性質與狀態,旨在破除對「忽然」一詞在時間維度上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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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中用於界定無明的具體表現形式或特徵。
在論述心真如與心生滅的關係時,指出導致迷亂、遮蔽真性的核心因素即是「無明」,而此處所指的現象即為無明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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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指引,意指目前的論述邏輯或分析方式,與先前在「二障」(煩惱障與法執障)章節中所採用的詳細分析、區分方法相同。
旨在提醒讀者參照前文關於障礙之分析來理解當下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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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剖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的雙重性質。
論述自性本然之清淨(真如)與因無明而產生的染汙(妄心)之間的關係,說明「染心」並非自性的本質,而是被無明遮蔽後所呈現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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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面向或類別,以利於詳細分析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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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疏的寫作體例中,「總標」是指作者在進入詳細分析之前,先以簡潔的文字概括出後文將要論述的核心要義或整體框架,以便讀者掌握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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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誌,指在完成總體的概要說明(總釋)後,針對具體細節或個別項次進行個別的深入分析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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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指引,指出相關論義或詳細說明位於「別釋」章節內。
在論疏體例中,「別釋」是指在總體概括(總釋)之後,對各個組成部分進行逐一詳細分析與解釋的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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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指在闡明正信或修行次第的同時,亦顯明如何透過對治方法來斷除煩惱與習氣,使修行者能實踐由信入行的治斷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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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特定心識狀態或業力運作中,導致眾生迷失真性、不能契入真如的六種汙染因素(染汙)。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染汙是指遮蔽自性清淨的客塵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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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組成,將意識(第七意識)與五種特定的意(如根意、境意等依論述體系而定)併列,用以界定意識功能的範圍與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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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解釋前文的邏輯銜接,強調現象的產生必須依據「因緣」之理,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導向對緣起法義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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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論述的邏輯編排,採取由深層、微細的理體(如真如、心源)逐步推導至顯著、粗大的現象(如妄心、六道)的教學次第,以便於修行者由淺入深或由本及末地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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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起信論疏》,討論修行人在證悟過程中的不同階段。
所謂「治斷位」,是指對治煩惱(治)與徹底斷除煩惱(斷)的實踐位階。
作者在此說明其論述目的,旨在將這兩種階段併同解釋,以釐清修行由漸至頓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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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論述之結構採取由淺入深、由顯著(粗)到微細(精)的邏輯編排,以便於修行者依序領悟,符合論疏之教學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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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識受染之次第。
指眾生因執著於相狀而與染汙法相應,導致心靈被遮蔽,是染汙心識的第一個層次或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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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王與心所的關係,明確指出前述之能分別、能領悟之功能即為「意識」的體現。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意識負責對對象進行分別認定,是心識運作的核心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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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眾生因愛欲而導致煩惱隨之增長的機制,強調愛與煩惱互為因果、遞增的性質,是用於分析心識染汙過程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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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眾生陷入迷妄的原因。
所謂「粗分別」是指尚未經過修行轉化、對對立相(如我與他、好與壞)產生的強烈且不細膩的能取、所取之執著。
這種粗重的分別心與妄心相應,導致無法見到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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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二乘(聲聞與緣覺)修行者的果位達成情況。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框架中,旨在對比二乘小乘之果與大乘菩薩道、佛果之差異,說明即便達到羅漢位,仍與圓滿覺悟有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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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之必要性與目的。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實踐修習,能使根深蒂固的煩惱最終達到徹底斷除(究竟離)的狀態,以此證得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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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準備由前文對象轉向討論菩薩之特質、修行或位階。
在《起信論疏》語境中,通常涉及菩薩如何依正信心而修習,以期達到覺悟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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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層次之遞進。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脈絡中,「解」指對真理的領悟程度。
達到「十解」之上的層次,代表對實相的認知已至極高境界,能有效斷除習氣,進而遠離生死輪迴與一切虛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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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階位時,明確定義前述之言論是指向「信相應地」,即修行者初步建立對正法之信心,心意識與正信相契合的初始境界,是進入更深層修行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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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經過的十個解脫位(十解位),屬於瑜伽師地或漸次修行體系中,對法義由淺入深、逐步解脫的階段。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下,是用以說明心意識在轉依過程中的具體進階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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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在對佛法、真理的信心上已達到成熟且穩固的狀態。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信是發心進入覺悟之道的根本,信根成就意味著修行者已具備足以承接正法並進へと解脫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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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證得一定果位或生起不可撼動之正信後,不再向後退轉,亦不失去已獲之正覺。
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信心的堅固與覺悟的不可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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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意識與信仰對象結合的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相應」指心念與特定的法義或對象契合、結合。
這裡是指修行者的心念與正信(正確的信仰)相結合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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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引用經典作為論據的轉接語,旨在透過權威經典《仁王經》來印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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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或化身在特定階段(伏忍)的數量狀態。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心意識轉化或菩薩道修行層次的細分說明,此句指明在伏忍之位有三十位聖胎之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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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初發心階段所經歷的次第:首先建立對佛法的信心(十信),接著透過止觀修行使心安定(十止),最終達到心念堅固不動、不再退轉的境界(十堅心)。
這是進入深層覺悟前的基礎修習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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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導引讀者注意前文所述之法義內涵,提示接下來將對該範圍內的具體理體或運作機制進行深入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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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人在進入「十向」階段後,其對正法的信仰與志向已達到堅定不退的程度。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這標誌著修行者從初步的信心轉向穩固的實踐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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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闡述《大乘起信論》中修行階段的名相對應。
將「十行」之實踐對應於定學中的「止」(寂止),將「十信」之理解對應於對正法的「信」,說明修行由信入行、由行趨止的次第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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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路徑上,達到特定的意識層級或修行位階(位),是論述修行次第進展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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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已體悟到「人空」,即意識到個體自我(我執)並非實有,而僅是因緣和合的假名,從而破除對個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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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時的狀態。
指修行者雖能覺察(見)到潛在的煩惱種子,但透過定慧的修持,使其不至於由潛在狀態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活動或行為(現行),從而截斷煩惱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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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結語,說明前文所述的修行或理法狀態符合「離」的定義。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離」通常指離開妄心、離執著或離染汙,以契入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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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導引,指出論書前後篇章之論述核心,旨在使讀者將全論的理論體系(如一心、三論等)貫通理解,不致於片段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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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修行過程中,針對心中實際顯現的煩惱或妄想(現起),對應地採取相應的對治方法(治)以達到截斷煩惱(斷)的目的,強調對治與煩惱起心之間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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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未能徹底斷除與特定心法或境界相應之煩惱(染汙)的情況。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框架中,強調從染汙轉向清淨的過程,此句指出了未能截斷染汙根源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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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意識(意中)運作中,五種依循因果與習氣不斷流轉、相續的意識狀態或認知形式。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框架下,討論識的相續是用以說明種子、習氣如何影響心識的轉化與演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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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意識在受染汙時的運作狀態。
當心與「法執」(對現象或法義的錯誤執著)相應時,這種執著並非單次發生,而是形成一種慣性,在心相續中不斷地連續生起,導致迷染狀態的持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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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釐清名相,說明「不斷」與「相續」在義理上是指同一種狀態,即心法或業力在時間序列上接續不絕、不至中斷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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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的階段演進。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解位」是指對真理初步領悟、破除執著的階段。
此處指修行進程從十個解悟的階段開始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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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需透過「唯識觀」來體認萬法唯心,同時需運用「方便」之巧思,以對治個人習氣,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證悟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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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初地(初Corresponding to the first bhūmi)時,證得「三無性」。
在唯識與瑜伽行派語境中,這通常指破除對法、我、以及對實有的執著,證悟法性之空寂,是從見道位起步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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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至一定階段後,對「法」的執著(法執)及其產生的分別心不再能夠在意識中顯現或運作,象徵著從對法的執著中解脫,進入無分別智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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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為何能獲得「淨心地」。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之清淨需透過「究竟離」,即徹底遠離一切客塵與煩惱障礙,方能顯現本覺的清淨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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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在染汙狀態下的運作。
分別智是指將事物區分、對立的認知功能,當這種認知與煩惱(染)相應時,會產生執著與錯覺,使其無法見到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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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對心法分類的分析。
在特定的五種『意』(心意識)體系中,將其細分為不同層次或功能,其中第四項定義為『智識』,指具有辨析、認知能力的意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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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修行階位中,從遠覺地(第七地)起,直到佛果之前的更高階位。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下,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處的境界與法義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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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體悟過程中,兩種對立或相輔的智慧(通常指能作、所作或世俗、勝義等對應之智,依據《起信論》體系而定)同時顯現或運作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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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種子或潛在之業力(或法性)在特定條件下是否能轉化為實際的行為表現(現行)。
在論疏語境中,指因缺乏條件或被遮蔽,導致內在種子無法顯現為外在的行為或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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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從對待「緣起事相」(現象界的條件與對象)的觀察,進而轉向觀照本體或真如,以打破對現象層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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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至一定階段,心不再依賴刻意的努力或造作,而是在真如法性中自然而然地運作,達到一種無功而圓滿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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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此處討論種子與現行的關係。
指潛在的種子業力在因緣成熟時,能轉化為實際的行為或現象(即現行),說明心意識功能的運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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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之漸次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指修行者需依序對治煩惱,不能一蹴而就,而應透過段階的實踐,逐步遠離妄心與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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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階位達到遠行地(七地)後,其定力與智慧已臻成熟,能長時間地維持在深沉的觀照狀態中,不再容易被外境幹擾,能恆常地體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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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意識體系中「末那識」的運作狀態。
在特定的修行層次或法義論述中,指涉當意識轉化或達到某種定境時,末那識不再產生執著我相的能動作用(現行),從而不再對外或對內產生錯誤的能見與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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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在運用「方便」之時,必須契合「無相」之理。
若能於方便法中不著相,方能真正地究竟離於一切煩惱與執著,達到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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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標定菩薩修行階位的進展,指涉十地中的第七地(遠行地),此階段的菩薩能遠離煩惱與執著,深入法性。
。
此句探討修行進入「無相」境界前的階段。
即便目標是觀照無相(空性),但在尚未完全契入之前,仍需依賴「加行」(刻意地練習)與「功用」(主觀的努力),說明從有相到無相的過程需經過意識的刻意調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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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階段之名相,指在證悟實相的過程中,利用不著相的方便法門作為修行之基礎與境界(地),旨在透過無相的手段來破除執著,最終契入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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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造成眾生迷染的因素。
在唯識或阿毘達摩的體系中,「不相應」是指既非心、亦非心所、亦非物質(色法)、亦非解脫法之特殊法。
此句指明第四種染汙因素屬於「現色」性質的不相應法,是用以分析心靈染汙之細微組成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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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不同狀態下的分類。
在五種意念的區分中,第三種是指「現行」,即種子在現實中顯現出的意識活動,與種子識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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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以「鏡像」比喻心真如之性質。
明鏡本身不染著色相,但能如實顯現一切色像;喻指真如本性清淨,雖能攝受並顯現萬法現象,但本體並不被現象所染汙,以此說明理與事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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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名相之由來。
在瑜伽師地等論述體系中,不相應行法(avyaṅkhyāta-saṃskāra)雖無物質色相,但能對心產生影響,此處討論其如何導致眾生在色法顯現時產生執著或染汙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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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四禪定之上的色界頂端天層。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眾生在不同境界中的處所或心識之狀態,強調在色界中達到對物質色身高度掌控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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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達到的第八個階段,即「不動地」。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此階段代表修行者已進入極其穩固的境界,不再受前後進退之波動,能自在運用方便法門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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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心靈境界或修行階段(此地),已能體現淨土的特質,達到心境純淨、無礙自在的狀態,強調心淨則佛土淨的內在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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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淨則佛土淨的義理。
指當心靈達到清淨境界或在特定的清淨法相中,原本屬於娑婆世界(穢土)的粗糙、汙濁的物質形態與色相便不再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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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論,強調基於前述之理,修行者能脫離對對象的執著或妄想,以契入真如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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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意識與心不相應法(心不相應行法)的關係。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探討能見(覺知)之功能如何作用於不相應染的法上,旨在釐清心法與非心法之間的交互作用及其清淨狀態。
。
此處論述意識轉變的次第。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心法體系中,探討意識如何從原始狀態經過層層轉化。
此句指出「五意」屬於內在意識轉化過程中的第二個環節。
。
此句探討意識與認知之關係。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說明心識的能動性(運作過程)是構成「能見」(主體認知功能)的基礎,強調能見非空無,而是依於心的動態作用而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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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心法上達到不被客塵所染、能隨意運用的自在狀態。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通常與心轉習氣、證悟真如而獲得的靈活運用能力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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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之十地位階,指明當前所描述的境界或特質屬於十地中的第九地(善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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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特定的覺悟境界(地)中,已成就四無礙智,使其能自在地運用語言與法義,無障礙地宣說佛法。
。
此句討論心意識或法相顯現的條件。
在佛法義理中,事物的顯現(現起)需要具備足夠的條件(能緣);若其中間存在障礙(礙),則會導致對象無法正確地顯現或生起。
。
此句為論疏之結論,旨在說明透過前文所述的修行或理路,最終能使修行者脫離煩惱、生死或妄想執著,達成解脫之狀態。
。
此處討論的是構成業力的根本因素。
在唯識與論疏體系中,「不相應行」是指不屬於心、心所、色、意識四類,但具有特定功能的心理功能(如習氣、分別等)。
「不相應染」指這些功能被煩惱所染汙,成為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業因。
。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業力驅動下產生的識相。
在論疏的體系中,分析意識如何受業力影響而生起,此句明確指出該識屬於五意範圍內最優先或最基礎的業力識別狀態。
。
此句解釋眾生陷入輪迴的深層機制。
無明(Avidyā)作為根本無明,其力量使心在產生妄想、波動時,不能夠覺知其空性或本質,從而導致後續的煩惱與業力生起。
。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完整地達成並圓滿了特定階段(地)的所有功德與智慧要求。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體系中,「地」代表修行的階段或位階,盡地即指該位階的成就已臻圓滿。
。
此句指明前文所述的修行境界或成就已達到菩薩十地中的最高階段——第十地(法雲地),代表菩薩已接近佛果,能以法雨普潤眾生。
。
此句在論述心性修行階位之對應關係。
說明特定之「無垢」狀態(清淨心)在法相或修行次第上,被歸類於目前討論的此一特定地(階位)之中。
。
此句為論述轉折,強調接下來的分析將基於「實相」或「真實義」而定,而非基於世俗假名或權宜之論,旨在導向正確的法義判斷。
。
本句討論菩薩在修行至最高階的第十地(法雲地)時,雖然已極接近佛果,但在尚未完全進入圓滿覺悟之前,仍存在著極其微細的轉化(轉相)與顯現(現相)之過程,用以說明修行層次中最後的細微差異。
。
此句解析佛法教化之權巧方便。
說明佛陀在開演教法時,會根據受法者的「地相」(根機、心境),採取「漸悟」或「漸離」的教法,而非對所有人採取同一種教法,旨在讓眾生依序脫離染汙。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後文將對前述內容進行更詳細的論述或證明。
。
此句說明眾生在輪迴遷轉中,其生存狀態與受生形式是依據「業識」(含業力之意識)而決定。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意識與業力的結合,是導致迷妄與受生的核心機制。
。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階位的最終階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菩薩從初地起修,經歷重重修行,直至達到究竟地(通常指等覺或圓滿覺),完成圓滿的菩提薩埵道。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討論心與意識的運作,指心在認知過程中所對待、所觀照的對象(境),強調心作為能見之主與所見之對象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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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因長久修行萬行、積累福德資糧而感得的果報身,是用以教化眾生的圓滿身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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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若能斷除由過去業力所感召的意識作用(業識),方能超越輪迴之苦,進入不染之境界。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打破業力對意識的束縛,以回歸真如本性。
。
此句處於論述心法與對象之關係。
指當修行者進入無相之境,或對象本身不具備可著相之性質時,意識中不再產生對外在形相的分別與認知,體現了破除相執的空性智慧。
。
本句說明眾生在修行過程中,只要過去累積的業力及其對應的意識(業識)尚未完全除盡,便仍處於輪迴或未臻圓滿的狀態,強調業力對心靈覺悟的牽製作用。
。
此句探討心性之功能。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心性具備認知(見)與顯現(現)的自性功能,此處強調此類功能之廣大與圓滿,並非有限或會枯竭,體現心性之無限可能性。
。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指出接下來進入第四個論述重點,旨在闡明如何徹底斷除無明,以達成覺悟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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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無明住地」的定義與詮釋。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探討眾生如何由本覺轉為迷染,其中「無明住地」是指心靈處於無明狀態而停留的境界,此句旨在對該名相進行分層或多面向的義理分析。
。
本句討論修行者如何進入「住地」。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住地」指菩薩修行達到不再退轉、能安住於正覺之道的境界。
此處在探討進入此境界的門徑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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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進程。
在十地之中,從初地起,修行者能依據次第,透過對治與修習,逐漸地斷除種種煩惱與習氣,而非一次性頓斷,體現了修行之漸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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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的是菩薩修行中「住地」的獲取方式。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區分了透過修行而達到的住地(後得)與本自具足的住地(生得)。
「生得」指因佛力加被或本具種子而自然獲得的境界,而非僅靠後天漸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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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煩惱(尤其是深層的無明或習氣)之根深蒂固,一般的修行智慧難以徹底根除,必須達到佛果的最高覺悟智慧(菩提智)方能完全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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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對「生」與「作」之名相辨析。
在特定論述框架下,若兩者指涉的義理相同或在該階段不需區分,則將其視為同一義理,以簡化論述,避免冗餘的名稱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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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無明的組成。
根據《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無明並非單一性質,而是由兩種不對(不契)的狀態——如「不對真如」與「不對法性」等(依上下文而定)共同構成。
將這兩種缺失或錯亂的認知狀態合而為一,即定義為佛教中根源性的「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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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進入「淨心地」後,並非立即達到圓滿,而是根據其定慧功深的程度(隨分),逐步地從染汙與煩惱中解脫。
強調解脫的過程具有階段性與對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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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階位由低至高的遞進過程,強調直至到達最高境界的「如來地」時,才能完全地、究竟地脫離所有習氣與煩惱,達成真正的解脫。
。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標誌著進入第五個討論主題。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相應」通常指心與心所、或因與果之間在時間與性質上的同步與關聯;而「不相應」則是指兩者之間缺乏此類關聯。
此處旨在釐清心法運作中兩種不同的交互關係。
。
此句處於論述心靈被染汙而失真之語境。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中,「染」指由於無明、煩惱而使本覺被遮蔽的狀態,此處指涉具體的六種染汙因素,用以分析眾生如何由真如轉向妄想。
。
此處討論心識被染汙的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將染汙分為不同類別。
此句明確指出前述的三種染汙(通常指與心相應的煩惱等)屬於「相應染」,即與心意識同步生起且相互影響的染汙,而非獨立存在的客體。
。
此處討論心法之分類。
在阿毘達磨(論書)體系中,將心法分為相應行與不相應行。
後三染(通常指對此處脈絡中特定的三種煩惱染汙)與無明,因其運作特質不直接與心意識的覺知功能同步或共時,故被歸類為「不相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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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引用《相應論》等阿毘達磨論典,區分心王(心)、心所(念/心行)與法(色法或心法之總稱)在體性或功能上的差異,旨在釐清意識運作的組成成分。
。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內容的總結或定義,明確指出該對象在名相上被稱為「心法」。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心法是探討眾生心意識與佛性、真如關係的核心概念。
。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開端,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出自《迦旃延論》,用以支持疏主對《起信論》義理的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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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心法與其對象的關係。
在唯識與論疏體系中,心(主體)與其所對的對象(客體/念法)共同構成認知過程,說明意識運作必須有其對應的對象。
。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法相分析中,如何根據「染」(被煩惱汙染)與「淨」(遠離煩惱、恢復本真)的區別來進行判定或分類。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通常涉及眾生從染汙的妄心回歸清淨真心的過程。
。
此句說明意識(或心王)在面對現象時,如何將其區分為「染」(被煩惱汙染)與「淨」(清淨無染),並在此過程中生起錯誤的見解(見)、傲慢心(慢)以及貪著之情(愛),導致心靈的差別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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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起信論疏》,處於論述心性、真如與妄心之關係或對比之脈絡中。
此處之「知相同」是指在認可兩者(如真如與心)在體性或實相上的同一性,是為了在區分「名相」與「體相」後,重新回歸到不二的圓融視角。
。
此句在《起信論疏》中通常討論心性、真如與現象之間的對應或同一性。
強調覺悟者能識別出事相與本體在體性上的相同,破除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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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討論眾生由於業力或根機的相似性,而導致共同的果報或處境。
強調「緣」的共相決定了結果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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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認識論中的「所緣」問題,指心意識所對準、觀察或認知之對象(Samanvaya/Alambana)。
在此語境下,強調不同認知層次或不同主體在對同一法義進行觀察時,其對象是一致的。
。
本句在論述心法或理體之相應時,強調必須依據「三等義」(通常指在量級、性質、位階上達到對等或相稱)作為前提,才能成立所謂的「相應」。
這是在分析法相或心識運作時,用以界定兩者如何相互關聯的邏輯基礎。
。
此處討論心法之名相。
雖在語言表述上將「心」、「念」、「法」區分為不同的稱呼,但在實質的本體(體)上,它們是指向同一種心靈運作或法性,屬於名異而實同的「體等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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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或量化煩惱的種類與數量,旨在分析心識中種種汙染法(煩惱)的構成與分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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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性與其顯現的關係,強調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各個對象或層次在各自的範疇內具有完整且統一的體性,而非散亂無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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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在於破除對立與二元分別。
在最高覺悟的境界或絕對的真理中,不存在對立的第二法門或第二個實體,強調其唯一性與絕對性,旨在說明萬法歸一,不再有二元對立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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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名相的辨析,說明「相同」與「等」在邏輯義理上是指同一種狀態,即在認知上認定兩者無異,其內涵意義是相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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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旨在釐清名相,說明「緣相同」與「緣等」在義理上是同一種涵義,是用於界定條件或因緣在性質、強度或作用上具有一致性的術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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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前文所述之三種汙染(染),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通常指導致眾生迷失、不能覺悟的深層煩惱或染汙之相,用以對比後續的淨化或覺悟過程。
。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三項義理(通常指論述中關於心真如或起心之相關條件、特徵)的總結,確認該對象完整涵蓋了上述三個層面的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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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法相或心識之生起,強調多個現象或性質在時間維度上並非前後相繼,而是同步顯現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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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前述之理路或心法與對象在性質、狀態上完全契合,不產生矛盾或偏差,故得名為「相應」。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心王與心子、或真如與迷染之轉化過程中的契合狀態。
。
此處為論疏之體裁,採問答形式(問答體)進行義理推演,以擬問之方式引出後續的解釋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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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引文標記,指出前文或後文的法義依據出自《瑜伽師地論》,用以佐證當前論述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
此處在論述心的體用或種類,區分「心」作為主體(能識)與「心法」作為其所運作的現象或對象(所識)。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脈絡中,旨在分析心識的層次與其所產生的法相。
。
此句在論疏中討論心識的運作,指涉不同的心法或認知過程,其所對待的客體(所緣)為同一事物,用以分析識的統一性或對象的單一性。
。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差異性。
在論疏的語境中,強調不同類別或層次的法在顯現出的特徵(行相)上是不一致的,用以區分名相或理體的不同面向。
。
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於論述心法或理事之關係,強調多種特質、功能或狀態在同一剎那或同一時空中同時存在,而非次第發生。
。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義推演的次第過程,強調在轉化煩惱或證悟真理時,是依序、逐一進行的,而非雜亂同時,體現了修行之次第性。
。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類比前文之論述,指出當前討論的「知相」(對現象的認知或覺知之相貌)在理路與性質上與先前所述之對象一致,旨在透過類比簡化論證過程。
。
此句用於論證前文所述之兩種觀點或狀態在理路上的不相容,指出其邏輯上的衝突或違背,旨在透過揭示矛盾來導正對法義的認知。
。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詰問,探討在法義或修行實踐中,如何將看似對立或分散的觀點、境界予以調和與統一,以契合圓融之義。
。
此為論疏之問答體裁,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擬問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
此處指在討論特定的法相或名相時,該對象同時具備前述所討論的兩種義理定義或屬性,並非僅偏向其中一方,強調義理的圓融與完整性。
。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總結前文的論證,說明兩種看似對立的觀點或法義,在深層理體上是相容且一致的,不存在衝突。
。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疑問句,用於引出後續對前文所述內容的詳細解釋或具體定義,是典型的論書分析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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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能見(主體)與所見(客體)的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下,強調意識的能見作用並非外在,而是心性(見性)的體現與行使。
說明「見」這一動作本身即是本覺性質的顯現。
。
此處在分析「我愛」的組成。
根據《起信論》及其疏論,將「我愛」解析為「愛性」(潛在的貪愛性質)與「行」(實際的造作或運作)之結合,說明執著自我的情感是如何透過心法運作而顯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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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結前文對不同修行層次或方法(行)的區分(別),旨在明確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的差異與次第。
。
此句旨在說明在修行法門或名相上雖有不同的稱呼,但其內在的實踐、體悟或運作理路(一行)在本質上是相同的。
在《起信論》的論疏語境中,常以此解釋權巧方便之名與實相之行的一致性。
。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覺。
眾生將愛欲等種種客觀的心理現象或煩惱,錯誤地賦予主體性,將其認作是恆常不變的「我」或「我的特質」,即是深層的我執與法執。
。
此句強調在論述佛法時,必須在「義」(內涵)與「名」(名稱)兩方面都符合邏輯與定義,才能判定兩個概念或術語在實質意義上是相同的。
這是論疏中常見的名相辨析方法,旨在確保對法義的理解不產生偏差。
。
此句旨在說明兩種看似對立或不同的教理表述,在深層義理上是相容且一致的,用以消除修行者對教義差異的疑惑,確立法義的圓融性。
。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與對象在特定狀態下的關係。
在「不相應法」的範疇中,說明當心處於不覺(非主動認識)的狀態時,心與其所緣對象之間沒有對立或區別,體現了心物不二或心法恆常的特質。
。
此處旨在闡明「無體」之義理,在論疏體系中,通常指對象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性,藉此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導向空性或真如的體悟。
。
本句在探討心與法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心是能變之體,而法是所變之相。
當意識不再能統一地攝受或處於無分別狀態時,法相便顯現出種種數量與種類的差異。
此處強調的是由於心識的分別作用(或脫離了心之統一性),才導致現象界(數法)出現區別。
。
此句在論疏中用以破除對對象具有恆常、獨立實體的執著,強調其空性或依他起之義,說明在法性分析中,所討論的對象並不具備獨立不變的實體。
。
此句探討心與法(義)的關係。
在唯識與起信論的框架下,一切現象(義)皆由心造,若將現象與心完全分離,則現象本身不再具有成立的基礎,旨在強調心與境的不可分性。
。
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名相或法義在依託(寄)於特定對象或理體時的歸屬問題,接續前文對名相依託的分析,以導出後續的對法解釋。
。
此句在論述心法之分別,強調在特定法義分析中,不同之法不可混淆為具有相同的認知對象(知)或相同的生起條件(緣),旨在破除將不同實相等同視之的錯覺。
。
此處在論述對待兩種不同的相狀(相與緣相)之區別。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區分「相」(自相)與「緣相」(對待之相)有助於釐清事物的本質及其與外部條件的關係,避免將主體特徵與依緣條件混淆。
。
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邏輯推論的否定或限定,旨在釐清在特定條件下,哪些義理是不成立或不適用的,以排除誤解,確立正確的法義界限。
。
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總結或定名,將前面描述的空寂、非有或不生不滅之狀態,明確定義為佛法中所指的「無」。
。
此為論疏體例中的「問答形式」。
在論述過程中,作者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提問者(問),隨後由作者或論主進行解答(答),以釐清義理、排除疑惑,是典型的格義與論證結構。
。
此處為疏論之引用,旨在透過權威的《瑜伽師地論》來佐證或解釋《大乘起信論》中的法義,顯示起信論與瑜伽行派(唯識學)之理論關聯。
。
此處指心識體系中最深層的儲藏識,負責攝取一切種子,是種子生現行、現行燻種子的核心機制,在《起信論》體系中是解釋眾生如何從染汙轉向覺悟的心理基礎。
。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或心法運作時,其數量或層次與前文所述的五種項目相對應,體現出邏輯上的對稱與一致性。
。
此句探討心識或法相在生起時所依託的對象。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緣」指心法與對象之間的聯繫(對緣),說明某種心態或法相的成立必須依據特定的兩種境界(境域)。
。
此句分析煩惱的組成。
在論述中,染汙(煩惱)並非單一性質,而是由具有物質特性的「色法」以及不具有物質特性但能起作用的「不相應行法」共同構成的染汙狀態。
。
此句為論疏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特定法相或理路在邏輯上為何不成立「相應」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通常涉及對立的概念或不同層次的真如與妄心在特定分析維度下的不相容性。
。
此處為論疏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此句為承接之語,旨在引出對《大乘起信論》整體論義或特定段落核心要義的解析,說明後文將對論著的深層含義進行闡發。
。
本句討論在教法傳達中,為了適應眾生煩惱程度的不同,而採取對機隨緣的解釋方式(轉義),使法義能根據修行者的煩惱數量與性質之差異而做相應的調整。
。
此處在論述名相(名稱與相狀)之間的對應關係,探討語言標誌如何對應於其所指的實義或法相,是論疏中對於名實關係的邏輯分析。
。
此句指在當下運作的意識(現行識)之中。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脈絡下,討論心識如何顯現、對境以及從阿賴耶識(種子)轉化為現行意識的過程。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在對比或描述特定境界(如佛果或聖者境界)中,煩惱已盡,不再有可計數的煩惱存在,強調斷除煩惱之徹底性。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的理據,並以此為基礎推導出後續的結論或論證。
。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名相與實質、或兩種定義之間無法對應的情況,旨在辨析概念的精確度,避免因名相混淆而導致對法義的誤解。
。
此句指涉《大乘起信論》中所闡發的核心義理。
在疏論的脈絡中,作者旨在解析新論(起信論)如何承接或區別於先前的論述,以確立其法義的正當性。
。
此句在論疏中是用於界定分析的視角。
在瑜伽行派(唯識)的體系中,「遍行」指遍及所有心意識活動的共同特質(如心所的遍行法)。
此處是在說明對某種法義的量化或分類是基於其遍行之數來約定的。
。
此句為論疏之總結,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在邏輯或實踐上具有一致性與契合度,故而稱為「相應」。
在《起信論》語境下,相應通常指心王與心所、或真如與幻相之間在特定條件下的關聯狀態。
。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邏輯推論,指出後續的結論或法義是基於前述的理路而成立的。
。
此句用於論證前述法義之邏輯一致性,說明在《起信論》的判教框架下,不同層次的義理或修行階段在實質上是相容的,不存在對立或衝突。
。
本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標誌著進入第六個討論主題。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二礙」通常指「煩惱礙」與「業力礙」,即阻礙眾生覺悟、證悟佛果的兩種根本障礙。
。
此處在論述修行進入真如門的障礙。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門」指進入真如之徑路,而「二障」指煩惱障(障礙對法之見)與化垢障(障礙對法之行),需破除此二者方能顯現本覺。
。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性與顯現的深層結構。
所謂「隱密門」是指不對外顯露、深藏的理體。
而「二礙」通常指煩惱障與所執器障,在此語境下是用以說明即便在隱密門的層面,仍需分析如何超越這些障礙以契入真如。
。
此處為疏論之指引,提示讀者關於該項義理的詳細論述已在前面討論「煩惱障」與「所知障」的章節中完整說明,無需重複。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指出後續論述將進入「隱密門」的義理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隱密門」通常指涉深奧、不輕易顯露的教義,需透過正見與深研方能契入的法門。
。
此句為論疏中的分類導引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為兩種情況或類別,以利於後續的詳細論述與分析。
。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旨在將修行或覺悟過程中的阻礙(礙)分為兩類進行詳細討論,通常指煩惱障與所執器障,或隨其論述體系而定。
。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標記論師將針對前文提及的義理內容進行後續的詳細展開或解釋。
。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旨在對前文所提及的法義、現象或結論進行深層的因緣分析與理論解釋,以釐清其理路。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開啟對「染心」(被客塵煩惱所汙染的心)之義理分析。
在《起信論》體系中,染心是指心被無明遮蔽而產生妄想、執著的狀態,是進入正覺修行前必須剖析的對象。
。
此句在論述心靈被煩惱汙染的狀態,旨在分析導致眾生迷失本性的六種染汙心相,以對比清淨心之狀態。
。
此處指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所獲取的能破除一切無明、斷除根本煩惱的深層智慧,是證悟真理的基礎核心智慧。
。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的觀照,體悟到遠離煩惱、寂靜不生的涅槃境界(寂慧)。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以般若智慧照破虛妄,契入真如寂滅之相。
。
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通常在論述煩惱、業力或生死輪迴之因果時,指出因違背瞭如來藏本有的寂靜本性,導致產生動搖或造作,進而陷入迷妄。
。
此句在論述眾生因煩惱而無法覺悟真如之理,說明心靈被客塵煩惱遮蔽,導致不能證得本自具足的清淨智慧。
。
此句為論疏中定義名相的開端,準備對「無明」這一核心概念進行法義上的詳細闡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無明是導致眾生迷失、產生煩惱並流轉生死的根本原因,與真如之覺悟相對。
。
指眾生最深層、最原始的無明,是導致一切煩惱與輪迴的根源。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此無明指對真如本性的迷失,使心識產生分別,進而衍生出種種妄想與習氣。
。
此句為名相定義的開端。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此處在區分不同層次的智慧,指涉對世間因果業報、生命輪迴運作規律的認知智慧,與出世間的覺悟智慧相對。
。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後得智是指在證悟真如(第一義諦)之後,為了對機度生而重新恢復的區分、分別能力,是用於運用在世俗與假名之中的智慧,與證悟真理的「前得智」相對。
。
此句描述眾生在無明( avidyā)籠罩下的心靈狀態。
無明導致心智昏暗,使其喪失正確的辨析能力(分別智),無法識別真妄、能損或解脫之法,是眾生陷入輪迴的根本原因。
。
此句說明佛法之真理(尤其是如來藏或一心之義)超越了世俗感官與邏輯的認知範圍。
世間分別智是指基於對立、區分而產生的認知,而究竟真理則是超越對立的,因此必然與世俗的認知邏輯相抵觸。
。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承接語,表示後文的推論或解釋是基於前文已經建立的教義基礎(義理)。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指依循真如、一心或本覺等核心義理來展開分析。
。
在本論疏語境中,指由於客塵煩惱或執著而遮蔽本具智慧,使修行者無法如實觀照真理的狀態。
。
此句為對前文某項論述的解釋(釋),說明其原因或邏輯結果導致處於「其中」的狀態。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下,通常涉及對心性、真如或修行階段之位置與關係的論證。
。
此句在論疏中起到承接與總結的作用,旨在強調前文的論述正是為了清晰地闡明該核心義理,使讀者能正確把握論著的宗旨。
。
本句論述眾生產生錯覺與執著的機制:由於心被煩惱汙染(染心),導致感知功能(能見、能現)失真,使人將虛幻的現象誤認為真實的實體而產生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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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瑜伽行派的核心修法,即透過修行將八種意識(識)轉化為四種無漏的智慧(智),即「轉依」之過程,旨在說明從凡夫的分別心轉向覺悟的智慧。
。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認知上,由於執著於對立、差別,而背離了萬法本然平等之自性(如如之性)的情況。
。
此處探討眾生因妄想分別而背離了自性中本具的平等智能。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根本智能指眾生本有的佛性或真如智能,其特質是平等無礙,不分物種、階級或種種相貌;而「違」則是指因客塵等妄想而產生對立、分別,導致無法體現此平等本性。
。
此句為論疏對前文的總結,說明該段論述旨在闡明「煩惱礙」(煩惱障)的具體涵義,即種種煩惱如何阻礙眾生覺悟與成佛。
。
此處論述法性之本然狀態。
在《起信論》的體論框架下,強調一切法在實相層面並非由因緣造作而生,而是恆常寂靜、無生無滅的,旨在破除對「法有生起」的執著,體現真如之不變與寂靜。
。
本句在論述眾生如何因無明而遮蔽自性。
法性本然清淨,但因無明之遮蔽,使眾生不能如實見法,進而陷入妄想與輪迴。
此處旨在分析「無明」與「法性」之間的遮蔽關係。
。
此句解釋眾生受苦、輪迴的根本原因。
因無明(不覺)而產生妄心,妄心不契合如來藏的真法性,進而產生乖離,導致迷失與執著。
。
此句旨在闡明眾生因被無明遮蔽,無法認清法性(真如)的真實狀態,從而陷入迷妄。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解釋了從「真如」到「迷染」的轉化過程。
。
本句說明若缺乏特定條件(如正信或正確的修行路徑),則無法獲得種知。
種知是菩薩在初發心時,由佛力加持而獲得的智慧,使其能預知成佛之種子,並以此建立菩提心。
。
此句在論疏中旨在強調佛法真理(聖智)與世俗常識(世間智)之間的差異。
修行者需意識到,解脫的法義往往超越或違背一般的世俗邏輯與經驗判斷,不能以世俗認知來衡量聖教義理。
。
此句為論疏的過渡句,標誌著對「生滅因緣」這一特定義理部分的詳細解釋(廣釋)已經完成,準備進入下一議題。
- 三門:佛教論著中常用的結構分法,將複雜的義理分為三個主要部分或切入點以利於理解。
- 標:標記、指明。
- 宗:宗旨,指該論典所欲建立的核心義理。
- 體:體相,指法之本質或根本屬性。
- 釋:解釋、闡釋之意。
- 題名:指論典的標題名稱。
- 依文顯義:指根據文字的表述來揭示、顯現其所包含的教義或理趣。
- 宗體:指該宗派、論典的核心體系或根本實體(宗義之體)。
- 大乘:指大乘佛教,其核心在於發菩提心,以救度一切眾生為目標的廣大教法。
- 空寂:指遠離一切有為法的造作與雜染,進入一種寂靜且空靈的狀態,常用於描述覺悟後的心境或法界的本相。
- 湛:指清淨、澄澈,在佛學中常用於形容心性無垢。
- 沖玄:指深邃、奧妙,形容真理之深奧,不可測量。
- 玄:指深奧、幽遠,在佛法論述中常用於形容不可思議的真理或至高之境。
- 萬像:指世間一切顯現的現象、法相。
- 表:外部,指範圍之外。
- 寂:指寂滅,意指熄滅一切煩惱、痛苦與對象的執著,達到心靈完全寧靜的狀態。
- 百家:指古代中國或印度各種不同的思想學派、理論體系。
- 像表:指外在的形相、表徵或物質形態。
- 五眼:佛教術語,指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代表由低至高的五種觀察能力。
- 四辯:指佛教中最高層次的四種表達能力,包括:詞辯(措辭得體)、義辯(義理精確)、法辯(隨機應對)、巧辯(善巧方便)。
- 無內:指破除內在自我的執著,或指心境不再拘泥於內在界限,達到物我兩忘的狀態。
- 微:指義理深奧、精細,非凡夫心意識能輕易領悟。
- 苞:指花苞,在此作為比喻,象徵潛在且圓滿的體性。
- 無外:指沒有對立的外部邊界,體現法界圓融或真如無礙之義。
- 有餘:指在不增加外部體積的情況下,依然具足顯現與運作的空間或餘地。
- 有:指對現象界實體性的執著,與「空」相對,在此指因無明而產生的有相分別。
- 一如:指體與用、或現象與本質之間完全契合,沒有差異。
- 空:指法之本性 devoid of inherent existence,非指虛無,而是指不具恆常實有的自性。
- 無:指非有之空境,或指破除一切法相後的真如實相,非指虛無主義的斷滅。
- 乘:在此處意指「依託」、「依止」或「承載」,指萬物以其為基礎而生起。
- 強號:指勉力命名,或為了方便說明而暫定名稱,暗示該名稱並非實相本身的定義,而是方便法門的稱號。
- 杜口:指修行者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以言語演說,以沈默來印證真理或示現法門。
- 大士:指具有大志向、修習大乘道之菩薩或高僧。
- 離言:指超越語言文字、不落於名相分別的境界,亦即「離言絕相」。
- 深信:指對佛法真理及修行目標產生堅定不移、深徹心底的信心。
- 絕慮:指斷除一切妄念、雜慮,心境進入寂靜、無礙的狀態。
- 馬鳴菩薩:指馬鳴(Aśvaghoṣa),大乘佛教著名論師,被認為是《大乘起信論》的作者。
- 無緣大悲:指不依賴於親緣、對待或特定條件,對所有眾生平等地施行救度之大慈悲。
- 無明:指對真理、實相的不可知,是眾生輪迴的核心根源。
- 妄風:比喻無明心識之變現,如風般不穩定且能驅動妄想,使心神躁動而不能安住於實相。
- 心海:將心識比作大海,指心靈深處蘊含的種種種子與意識流動。
- 本覺:指眾生本具的覺悟性質,與後天修習而得的『始覺』相對,是如來藏心之本然狀態。
- 真性:指不變遷、不被汙染的真實本質,即法身或佛性。
- 夢:在此指代由於無明而產生的幻象與妄想。
- 悟:指覺醒,在此特指從無明與妄想中覺醒,體悟真理。
- 同體:指與佛之正覺、真如體性一致,無有差別。
- 智力:指覺悟的智慧與能將其轉化為教法之能力。
- 此論:指《大乘起信論》。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意指從真如而來,或來去如如。
- 奧義:指經典中深奧、隱祕且核心的真理義理。
- 學者:指研習佛法、修行論義的修行者或學生。
- 一軸:指書卷的一軸,在此指代特定的論文篇章或教學內容。
- 三藏:指佛教聖典的三大類別,即經藏(佛陀之說法)、律藏(僧團之戒律)與論藏(對經律的解釋與分析)。
- 旨:指要旨、核心義理。
- 為道者:指修行求道之人。
- 永息:永遠停止、熄滅或不再起念。
- 萬境:指世間所有現象、外在環境或意識所感知的種種對象。
- 一心:指真如本性,亦指心與真如契合而不再分歧的狀態。
- 原:指本源、根源,在此指不生不滅的真如本質。
- 二門:指信門與願門,是進入佛法、成就菩提的兩種主要路徑。
- 摩羅:梵文 Māra,指魔羅,在佛學中代表妨礙修行、產生執著的各種精神或物質障礙。
- 百八:指一百零八,在佛教中常代表煩惱的種類或修行應對的數量。
- 廣誥:詳細地宣說、告知。
- 性淨:指萬法本然的清淨自性,即真如本性。
- 相染:指在現象、形相層面上受到煩惱與無明的染汙。
- 普綜踰闍:指特定的論典名稱或論述體系,此處為音譯名。
- 幽致:指深奧、精微且深遠的義理。
- 鵠林一味:佛教喻法,指如白鳥聚集於林,雖數量眾多,但其本質(一味)是相同的,比喻眾生雖然相異,但其心性皆同於一心真如。
- 鷲山:指靈鷲山(Gṛdhrakūṭa),佛陀常在此宣說深奧大乘經論之處。
- 無二:指不對立、不分二元的境界,指涉真如實相,超越了善惡、有無、能所等二元對立。
- 三身:指佛法的法身、報身、化身。
- 極果:指修行達到最終圓滿的果位,即佛果。
- 華嚴瓔珞:指《華嚴經》與《瓔珞經》,代表大乘佛教中最高深且圓滿的教法體系。
- 四階:指修行過程中的四個階段或階位。
- 深因:指深層的因緣,指能導向最終覺悟的根本原因或前行條件。
- 大品:指佛法中內容廣大、深奧的法門或篇章。
- 至道:指最高、最究竟的真理或修行途徑。
- 日藏月藏:比喻深藏不露、極其隱祕的狀態,指代深奧的佛法義理。
- 微密:微細且隱密,指法義精深,難以透過粗淺的思考而領悟。
- 玄門:深奧玄妙的法門或理路。
- 眾典:指多部經典或論典。
- 肝心:比喻事物的最核心、最關鍵的要義。
- 一以貫之:指以單一的核心真理或原則,貫徹所有法門或理論體系。
- 總攝:指將多種不同的法義全面地涵蓋、統括在一起。
- 論:指佛教中對經義進行系統性分析與解釋的論書。
- 萬義:指無量多種的教理、義理或法相。
- 亂:指心意識的雜染、錯亂或法義的衝突。
- 無邊:指超越空間、時間與數量之限制,形容佛法義理之廣大。
- 同一心:指真如心與妄心在現象上共存於同一意識體中。
- 混融:指真妄不分,彼此交織混雜的狀態。
- 開合:佛教論述中常用的邏輯方法,「開」為分析、展開;「合」為總結、收攝。
- 自在:指不受任何阻礙,能隨意運用、靈活運作的狀態。
- 立:指建立正義,闡明正確的教法或見解。
- 破:指破除邪見,摧毀錯誤的認知或執著。
- 無礙:指互不幹擾、不矛盾,能圓融並用。
- 開:指對濃縮的論理或經文進行闡發、展開解釋。
- 無得:指不可得,即無自性實體,不可執著。
- 失:指落入斷滅論,或在否定過程中失去了對真理的把握。
- 馬鳴:指馬鳴菩薩,大乘佛教論師,《大乘起信論》的作者。
- 妙術:指善巧方便的論述技巧或教化手段,旨在以適當的邏輯與比喻引導對象契入真理。
- 起信:指《大乘起信論》,旨在闡明如何建立對大乘佛法的信心。
- 意趣:指經論中深層的涵義與目的。
- 所習:指過去累積的習慣、見解或思想傾向,在佛學中亦指習氣。
- 牽文:指牽率文義,意指在解釋文字時,因主觀偏見而使其偏離原意。
- 虛懷:指心靈空明,不被主觀偏見、成見所佔據。
- 論主:指該論書的作者,在此語境下指《大乘起信論》的作者。
- 源:比喻心之本源,即真如或一心,是不染的覺性。
- 流: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妄想流轉,亦指被客塵所染的迷亂狀態。
- 葉:比喻法義中的枝節、末梢或形式上的文字。
- 幹:比喻法義的核心、本體或主旨。
- 依:在論疏語境中指「依止」,即將某文本作為論證、解釋的基礎與根據。
- 論文:指《大乘起信論》,該論旨在闡明眾生如何透過信心而起,最終覺悟佛性之理。
- 經本:指作為論述依據的原始經典文本。
- 同趣者:指志趣相同、追求相同解脫目標或修行方向的人。
- 竟:結束、完結。
- 當法:指對應於該法相、符合該法義理的狀態。
- 廣苞:指寬廣地包容、涵蓋,常用於說明某個理法能容納多種層次的義理。
- 功:指功用、功效,在此指佛法或修行法門在救度眾生上的實際作用。
- 分別:在佛教論述中指對現象的分析、區分或辨別。
- 門:指進入某種法義的門徑、路徑或分析的角度。
- 經:指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為佛教最高權威的聖典。
- 依經:指依據佛陀之教言(經藏)作為論證的基礎。
- 虛空藏經:一部論述大乘菩薩修行、功德以及虛空藏菩薩願力之經典。
- 無量:指超越了任何數量的計算,不可衡量。
- 無崖:指像沒有盡頭的深淵或大海一般,永無止境。
- 普遍:指周遍、充滿,在論疏語境中指真如之體質遍及所有現象,不分邊際。
- 虛空:佛教術語,指無限廣大且空無實體的空間,常用作比喻心性或真如之空靈、無礙、不染著的特質。
- 眾生:指一切有情,涵蓋所有處於輪迴之中、具有情識的生命。
- 聲聞: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證得阿羅漢果的小乘修行者。
- 辟支佛:指在佛法滅世後,依據前世遺留的導師之教導,透過自力修行而證果的獨覺者。
- 四攝法:指攝受眾生的四種方法,即佈施、愛語、利行、同事。
- 輪:比喻法輪,指佛法運行的圓滿與廣大,在此指實踐四攝法能如輪般推動眾生修行。
- 十善業:佛教基本的十種善行,分為身業(不殺、不偷、不邪淫)、口業(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及意業(不貪、不嗔、不癡)。
- 輻:車輪的輻條。在此為比喻,指支撐法輪運轉的核心組成部分。
- 資糧:指修行成佛所需的福德與智慧之積累。
- 轂:車輪中心軸承部分,在此喻指修行的核心基礎。
- 淳至:純淨且到達極致的狀態。
- 專意:專一的心,指不散亂、高度集中的注意力。
- 輨轄:輨指車軸,轄指車軸上的橫木,合稱車輛的核心結構。
- 釘鑷:指用來固定車件的釘子或夾具,比喻起到鞏固、防止鬆脫的作用。
- 諸禪解脫:指多種禪定狀態及其所帶來的心理與精神解脫,是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經過的階段性成就。
- 轅:指繫在車前牽引車輛的馬,此處比喻推動修行前進的動力或手段。
- 四無量:指慈、悲、喜、捨四種心量,旨在對一切眾生產生無量無邊的關懷與平等心。
- 善調:指透過正確的修行方法(善巧)來調伏、調練心念,使其不再偏激或執著。
- 善知識:能導引他人行正道、趨向覺悟的導師或良友。
- 御者:指駕馭車輛的人,此處比喻在精神修行中提供指引與方向的導師。
- 時非時:指時機的適宜與不適宜,或指正時與非時之區別。
- 發動:指啟動、採取行動或展開教化之機。
- 無常:指一切行法遷變不定,沒有永恆不變的狀態。
- 苦:指違逆心意、不能滿足的痛苦本質。
- 無我:指沒有一個主宰、恆常、獨立的自我存在。
- 七覺:指七覺支(正念、擇法、精勤、喜、輕安、定、捨),是修行中趨向覺悟的七種心法。
- 𮧖靷:指韁繩,用以控制、牽引馬匹的繩索,此處為比喻用法。
- 淨五眼:指清淨且圓滿的五種視能,包括肉眼、天眼、慧眼、法眼及佛眼,代表最高層次的覺知與智慧。
- 旒:古時冠冕前懸的珠串,象徵尊貴與地位。
- 幢:旗幟,在佛教中象徵勝利、威儀或法道的標誌。
- 端直:指心念正直,不偏不倚,於大悲實踐中保持公正。
- 四正勤:指防止惡法生起、除除已生惡法、令未生善法生起、增長已生善法這四種正確的精進。
- 四念處:指對身、受、心、法四個對象的正念觀察。
- 軔:指車輪的軸承或控制裝置,在此比喻推動修行前進的關鍵機制。
- 四神足:指欲神足、精進神足、意念神足、三明神足,是修行者為了達到特定目標而建立的四種強大心理基礎與能力。
- 勝五力:指信、精進、念、定、慧五種力量的強盛狀態,能對治煩惱並推動修行前進。
- 鑒陣:將「鑒」(鏡照、檢核)與「陣」(部署、對治)結合,比喻以正法力量建立防禦與審視的體系。
- 八聖道:佛教修行核心路徑,分為三學(戒定慧),包含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 直進:指不偏移、不繞道,直接指向真理或覺悟的修行方式。
- 無障礙慧:指圓滿的智慧,能隨機接引,不被任何對立或執著所阻隔。
- 慧明:智慧之光明,指能照破無明、顯現真理的覺悟力。
- 軒:原指屋簷或高起的建築,在此為譬喻,指代法身或功德之頂端表現。
- 無住:指不執著於任何對象或法相,不停留於相對的對立之中,是般若智慧的實踐狀態。
- 六波羅蜜: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這六種度化眾生、到達彼岸的修行方法。
- 迴向:將修法所得的功德轉向特定的目標或眾生,使其產生更大的善果。
- 薩般若:即般若(Prajñā),指徹悟萬法空相的最高智慧。
- 四諦:佛教核心教義,指苦諦、集諦、滅諦、道諦。
- 彼岸:梵語 Paramita,指解脫、涅槃之境,對立於苦海輪迴的此岸。
- 乘義:指佛法中關於『乘』(如三乘、一乘)的義理,比喻載運眾生脫離苦海、到達覺悟彼岸的法門。
- 菩薩:指以菩提心為導向,行佈施、持戒、忍辱等六度,以期覺悟成佛的修行者。
- 梵:指梵天(Brahmā),欲界最高層及色界之主。
- 護世:指護法天(Lokapāla),指守護四方世界之天神。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之禮敬,表達對聖者或真理的尊崇,旨在積累福德與淨化心靈。
- 一切智者:指具足一切種智的佛陀或大菩薩,能遍知一切法。
- 世間:指受業力牽引、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眾生及其環境。
- 歸趣:指歸依、趨向或最終的目的地。
- 諸魔:指妨礙修行、惑亂心神的各種內外魔障,包含煩惱魔、天魔等。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各種宗教、哲學或修行主張,通常指未能掌握四聖諦與緣起法而陷於偏見的教派。
- 測量:在此指以有限的認知、邏輯或推論去衡量、推測佛法真理的深廣。
- 論明:指在論典(此處指《大乘起信論》)中的闡明與說明。
- 大義:指深廣且核心的佛法義理,在此特定語境下指《起信論》中所闡發的最高真理與實踐要義。
- 對法論:指一種透過對問、辯論來闡明正法理趣的論著形式或特定論書。
- 七種大性:指七種根本性的特質或性質,依據論述脈絡而定,通常指構成特定法相的關鍵屬性。
- 相應:指兩種或多種心法在時間、對象、功能上同時發生,且相互契合、共同作用。
- 一境:指單一的觀察對象或特定的心境。
- 大性:指普遍的本質或超越個體差異的宏大法性,在論疏體系中常指真如本性。
- 菩薩道:指菩薩為度眾生、證菩提而修行的道路。
- 緣:依據、對待或以……為條件,此處指心意識所對著的對象。
- 境界:指心意識所能觸及或觀照的對象範圍。
- 行:指實踐、修行或作業。
- 正行:符合正法、正確的修行實踐。
- 自利利他:指自身追求覺悟(自利)與救度眾生(利他)兩者並行不悖。
- 廣大行:指菩薩為了度盡一切眾生而修習的六度萬行等廣博修行。
- 三智:指佛之圓滿智慧,依語境通常指三識或三種覺悟智慧。
- 補特伽羅:梵語pudgala,指個體、眾生或人格實體。
- 法無我:指現象(法)之中沒有主宰的恆常自我,即「法我」之空性。
- 四精進:指四種不同面向的努力,通常涵蓋對善法的追求、對惡法的斷除、對正法的維持以及對真理的深究。
- 三大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三個大劫,象徵時間之久。
- 阿僧祇耶:梵語 asaṃkhyeya,意為「不可數」,此處指無量無邊的方便手段。
- 方便:指為了達到目的而採用的靈活、適當的手段或方法。
- 善巧:指靈活運用智慧,能隨機應變地處理複雜情況以利導眾生。
- 生死:指眾生在無明驅使下,於六道中不斷輪迴遷轉的狀態。
- 涅槃:指熄滅煩惱、解脫輪迴的寂靜境界。
- 證得:指透過修行實踐而真正體悟並獲得。
- 如來諸力:指佛陀圓滿覺悟後所具備的各種神通力與化導能力。
- 無畏:指佛陀因覺悟真理而不再有任何恐懼,亦指令眾生得離苦得樂而無所畏懼的功德。
- 不共佛法:指唯有佛陀才具備、與聲聞、緣覺或凡夫所不共有的殊勝法義與功德。
- 業:指身口意三行的造作,能產生果報的行為。
- 菩提:梵文 Bodhi,指覺悟、覺醒,即證悟真理而達到佛果的狀態。
- 佛事:指佛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所行的一切慈悲事業與教化活動。
- 顯揚:指將深奧的義理闡明並揭示出來。
- 大乘性:指大乘佛法所揭示的真如本性,具有普度眾生、圓滿覺悟的特質。
- 菩薩乘:指以菩提心為導向,旨在度盡一切眾生而成就佛果的修行路徑。
- 七大性:指菩薩修行中所具備的七種大性質或大功德,依據論疏脈絡指涉菩薩乘的體質特徵。
- 一法:指唯一的真如法性,不分種種相狀。
- 十二分教:佛教將教法分為十二類(如阿含、般若、方便等)的分類方式。
- 菩薩藏:十二分教之一,專門收錄關於菩薩修行、願力與行持的教法。
- 發心:指覺悟真如,生起菩提心,決定求菩提的志向。
- 無上正等覺:指佛果之覺悟,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意為至高無上、正等正覺。
- 三勝解:指對佛、法、大乘三者生起深切、正確且不可動搖的信心與理解。
- 法大性境:指法界中廣大真如本性的對象(境)。
- 勝信解:指超越凡夫淺薄認知,達到深刻且正確的信心與理解。
- 意樂大:指心之能動性或心之功能,在論述心法時,用以說明心如何主宰並驅動意識活動的四大特質。
- 勝解行地:菩薩十地之第七地,指對真理有決定性的領悟與深信,能將理論轉化為堅實的實踐行。
- 淨勝意樂地:指心境達到清淨且超越(勝)的狀態,此時的意樂(意志與願力)不再受煩惱牽引,而進入一種清淨、自在的修行境界或地。
- 五資糧:指修行成佛所需準備的五種條件,通常包括福德、智慧、精進、忍辱及方便(或依特定論述而定)。
- 福智:指福德與智慧。福德為利他之功德,智慧為破迷之能力,兩者相輔相成。
- 無上正等菩提:指佛陀所證的最高覺悟,稱為「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意指在覺悟的程度與範圍上,再也沒有比這更高、更正等、更圓滿的覺悟。
- 六時: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以及在每世中的初、中、後三時,或指心路演化之階段。
- 三大劫阿僧企耶:極其漫長的計時單位,指三個不可思議的長劫。
- 自體:事物的本質或本體,不依賴他物而獨立存在之體。
- 成滿:成就圓滿,指達到完全沒有缺失的境界。
- 超勝:指超越一般境界,極其卓越或殊勝。
- 瑜伽:梵文 Yoga,意為『結合』或『調伏』,指心與法之契合,或指透過禪定使心專一的修行方法。
- 地持:指《地持論》,詳盡記載菩薩修行十地之次第與內容的論書。
- 瑜伽論:《瑜伽師地論》的簡稱,由彌勒菩薩造、無著菩薩譯,是瑜伽行派(Yogācāra)的根本論著,詳細闡述了修行者的五種階段(五種師地)以及心識的運作。
- 法大性:指萬法之共同本性,或指真如之大體,在論疏中常用於討論體用關係。
- 圓證:圓滿地證悟,指不偏不缺、全然徹悟的狀態。
- 因:指導向結果的條件或原因。
- 意別:指心念(意)的種類或區分(別),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將心的狀態分為不同的類別。
- 建立:在此語境中指確立信仰的基礎,使信心穩固不搖。
- 信:指對佛法真理的信任與確信,在《起信論》語境中,特別指對眾生皆具佛性、能成佛之信念。
- 決定:指心不再動搖,對法義產生堅定的確信,不再有疑惑。
- 理:指真如、法性,即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
- 實有:指非虛妄、非幻象,客觀且真實地存在。
- 修:指依照法義進行的實踐與修行。
- 德:指功德,指修行中產生的正向果報與清淨品質。
- 信體:指信心的本體,在起信論語境中,信不僅是心理狀態,更是與真如一體的覺悟本質。
- 大:指法界之大,涵蓋一切,無有邊際。
- 一切法:指宇宙間所有存在、現象及心法,涵蓋有漏與無漏的所有對象。
- 不可得:指由於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無恆常不變的實體,因此無法真正地抓住、擁有或執著。此為般若空性的核心義理。
- 平等法界:指真如本體,在其中沒有任何相對、對立或差別,一切眾生在佛性上皆平等。
- 信相:信心的相狀或特徵,指對佛法真理產生信任時所顯現的心理狀態與特質。
- 具性:指自性具足,不依賴外在條件而本自具有的性質。
- 功德:指如來或真如之圓滿特質與正向效能。
- 燻:佛教術語,指一種氣味或影響力的浸染,使受燻者在潛意識中留下種子(種子生現行)。
- 歸原:回歸本源。指從迷妄狀態回歸到清淨的真如本性。
- 功德用:指修行所產生的正向效益與實際運用的力量。
- 信用:在此指「信心」,即對真理的堅定信任與依止。
- 三信:指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脈絡中,修行者需建立的三種核心信心,通常涉及對因果、佛力及自性覺悟的信認。
- 佛法:指佛陀所開示的真理、教法,在此論疏語境中特指能導向覺悟的正法。
- 魔境:指能障礙修行、誘發煩惱或令心不安的環境與心態,包括內在的煩惱魔與外在的幹擾魔。
- 無上道:指佛道,即最至高、無有超越的覺悟境界,亦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 偈:佛教的一種詩格體裁,用於概括義理或記錄教法,方便記憶與傳播。
- 道:指覺悟成佛的修行路徑。
- 功德母:比喻信是所有善法、功德得以生起與增長的根本來源。
- 善根:指能生善果的因緣,是修行者在心靈中種下的良善種子,是獲取解脫與成佛的基礎。
- 疑:對法義不確定或猶豫不決的心態,屬能障之類。
- 惑:對真理的誤解或被妄想遮蔽而產生的迷亂,包含煩惱障與所纏。
- 示現: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依眾生根機而隨機演出的假相或行為。
- 開發:開顯、闡發,將隱含的真理顯現出來使人領悟。
- 無上解脫道:指最高尚、不再有更高境界的解脫方法,通常指佛陀所證悟並教導的圓滿正覺之道。
- 不壞種:指功德的種子不會被毀壞或耗盡,即便在度化眾生時運用,其根本種子依然完好且能持續生長。
- 菩提樹:原指佛陀覺悟之處的菩提樹,在此處為比喻,指代覺悟的智慧或成佛的果位。
- 無上菩提:指最高、最殊勝的覺悟,即圓滿的覺悟(Anuttara-samyak-sambodhi)。
- 決了:指果斷判定、明確地領悟或解決疑惑。
- 可軌:指有規律、有軌跡可循,比喻論證過程邏輯嚴密且可重複驗證。
- 判說:在論疏中,指對前文或特定議題進行分析、判定與解釋的體例。
- 法相:指萬法之相狀,即現象的特徵與性質。
- 決判義:指判定教義之高下、正誤或屬性的標準與原則。
- 勝能:指殊勝、卓越的能力或功用。
- 用:指本質的顯現、作用,在此語境中指真如之用。
- 合舉:邏輯術語,指將多個對立或相補的項目合併在一起共同敘述。
- 消:指消釋、解讀,將艱澀或有疑問的文字義理予以闡明。
- 文:指被註疏的原文,在此指《大乘起信論》之正文。
- 三分:指將文章或論說內容分為三個部分,是漢地論疏中常見的結構分析法。
- 歸敬:指歸依與尊敬,通常指對三寶(佛、法、僧)的全然信任與頂禮。
- 論體:論著的結構、體例或論述體系。
- 頌:佛教文獻中一種特定的詩律體裁,通常用於概括核心義理或方便記憶。
- 三寶:佛教信仰的三個核心,即佛(覺者)、法(真理/教法)、僧(僧團/出家人)。
- 造論:指撰寫論書,在佛教文獻中,「論」是指對經論之解析與系統化論證。
- 歸命:指皈依、投身,指將所有依止之心全然交付於佛、法、僧三寶或正法之中。
- 歸相:指回歸到特定的相狀、特徵或顯現的形態中。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隅(東北、東南、西南、西北)以及上、下,代表整個宇宙空間。
- 歸德:指歸依於佛、法、僧三寶之功德,即「皈依」之義。
- 相:指現象、形相或物質表現,在論疏語境中常與『理』相對,指真如在世間顯現的各種樣態。
- 敬順:指崇敬且順從,是歸依佛法內心的具體表現。
- 歸義:歸依的義理,指將身心全然委託於佛、法、僧三寶,不再依止世間虛妄之物。
- 趣向義:指心志嚮往、趨向某種目標的含義。
- 命根:佛教術語,指維持生命、使眾生能生存至下一刻的根本因緣或生理基礎。
- 總御:總括並統治、掌控。
- 諸根:指感官根源,包括六根(眼、耳、鼻、舌、身、意)。
- 唯命:指絕對服從命令,不生雜念或異議。
- 主:指主宰者,在此語境中可指導師、法主或主導心法之核心。
- 萬生:指所有類型的眾生,涵蓋三界所有有情 beings。
- 無上之尊:指佛陀,因其覺悟圓滿,在三界之中再無超越,故稱無上。
- 信心:指對佛法、真理以及自身能成佛的堅定信念,在《起信論》中尤指對一心開二門之義理的深信不疑。
- 源義:指本源之義,在論疏語境中指向眾生本具的佛性或真如本體。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覺器官。
- 自原:指眾生本有的清淨心、真如本性或佛性之根源。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在客塵,易使人心靈染汙、散亂。
- 命:指生命力或生命之總體,是維持身體生理與精神功能的基礎。
- 六情: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的感官功能或情志表現。
- 本一心:指眾生本具的、未被客塵所染的清淨心,亦即真如心。
- 義:指法義、義理,即佛法中深層的含義與真理。
- 消文:指對經典或論書的文字進行解釋、分析,使晦澀的文義變得清晰。
- 佛:覺悟真理的圓滿者,指覺悟之身。
- 法:佛所悟得的真理及傳授的教法。
- 僧:出家修行並傳承佛法之僧團。
- 寶:佛教中指能令眾生離苦得樂的珍貴法寶,在此處指涉特定術語的內涵解析。
- 心德:指心靈所具備的功德,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中,特指心能含攝一切、能生一切法之殊勝特質。
- 色德:指佛陀色身(物質之身)所具備的圓滿功德,如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等。
- 結:指結語、總結,將前文之論述收束於此。
- 歎:指讚歎,在佛典論疏中常用於表達對聖者功德或法義深奧的讚嘆。
- 最勝業:指在所有善業中最殊勝、最能令眾生得脫生死之修行法門。
- 業用:指業力(Karma)在時空中所展現的具體作用與影響力。
- 八相:指佛陀身體八種殊勝相好,如相貌端正、手指纖長等,用以示現其圓滿與威儀。
- 化眾生:指佛菩薩以適當的手段與方便,教導眾生脫離苦海、覺悟真理。
- 十方界:指東、西、南、北、四中間及上下十個方向所涵蓋的所有世界。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際:指邊際、範圍或界限。
- 可化:指能夠接受佛法教導、具備覺悟潛能的眾生。
- 業大性:指由深厚業力所構築的性質或習性,強調業力對個體生命特質的決定性影響。
- 諸佛事故:指佛陀在成佛前及成佛後,為了度化眾生而所行的一切事業與功德,亦稱「佛事」。
- 遍智:指佛陀周遍一切、無所不知的智慧,亦稱薩羅婆智(Sarvajñā)。
- 智體:指智慧的本體,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不離真如的本覺智慧。
- 無所不遍:指周遍一切,沒有任何地方不涵蓋,形容佛智的普遍性與全知性。
- 周遍:指無處不在,遍及一切空間與對象,無有遺漏。
- 攝論:《攝大乘論》的簡稱,是一部旨在概括大乘佛教核心教義的論著。
- 色:指物質現象或有形之色法。
- 生住滅變異:指物質與心靈現象在時間維度上的四個階段,即產生、持續、消失與改變。在此處是指真如法性超越這四種生滅現象。
- 智:指般若智慧或圓滿之覺悟,能徹徹見法性之實相。
- 所知:指被認知的所有對象、法相或知識範圍。
- 倒:指顛倒,佛教術語中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將無常視為恆常,將苦視為樂。
- 變異:指事物的性質或狀態發生改變,與恆常相對。
- 色無礙:指菩薩在色身(物質形相)上的自在運用,能隨機化現,無所障礙。
- 色體:指色法(物質)的本體,在起信論語境中,常指由真如顯現而成的色身或物質實相。
- 妙:指超越凡夫認知、圓滿無礙的屬性。
- 言自在:指在言語表達上達到圓滿無礙,能隨機隨處、依眾生根機而演說法門,使其得益的能力。
- 勝:殊勝,指卓越、超越一般狀態。
- 色身:指由物質(色法)構成的身體,與精神性的法身相對。
- 萬行:指菩薩在世間所行的一切善法與修行,涵蓋十姓、六度等所有利他利己的實踐。
- 不可思議:超越常情、言語邏輯所能推論或描述的境界。
- 燻習:佛教心理學術語,指一種心念或行為在心中留下印象,如同香味薰染衣物一般,使後續產生相應的果報或習氣。
- 妙色:指極其美妙、精緻的物質形態或外相。
- 無障礙:指法義或修行境界達到圓滿,不再受到對立、隔閡或外在條件的限制,能自由自在地運作。
- 好:指佛之八十種種好,是比「相」更細膩、更圓滿的殊勝特徵。
- 無際:指沒有邊緣或界限,通常描述空間或心性的廣大。
- 無限:指沒有數量、時間或程度上的限制。
- 華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闡法界圓融、菩薩行及佛之果地境界。
- 邊際:指空間的盡頭或界限。
- 無崖限:指沒有邊際、沒有限制,形容極其廣大,不可計數。
- 佛德: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與慈悲功德。
- 淨知見:指如來清淨、無染、不被妄想與物質所遮蔽的認知與智慧。
- 質礙:指物質形態所造成的阻隔或限制。
- 方所:指空間的方位與場所,在佛學中常討論心意識對空間的造作或色身在空間中的顯現。
- 名色:佛教術語,指組成生命個體的物質(色)與精神/名稱(名)之總稱。
- 五根:指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是人類感知物質世界的五種基本感官。
- 十身:指佛菩薩的不同化現身相,依據論疏脈絡,指涉其圓滿的特質或不同層次的顯現。
- 色自在:指在色法(物質形態)中能隨意運用、不受束縛的境界,指佛菩薩化現色身而無礙。
- 涅槃經:指《大般涅槃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重點論述佛性與常樂我淨。
- 八自在:指佛陀具足的八種主宰能力,通常包括心自在、意自在、身自在、自在化身、自在說法、自在得色、自在捨色及自在出入。
- 十身相:指佛菩薩為隨機度化而顯現的十種不同身體特徵或化身相貌。
- 十地品:指《華嚴經》中描述菩薩從初地(佈施地)到十地(法覺地)修行進階的篇章。
- 救世:指佛陀以大悲願力,救拔眾生脫離苦海,令其獲證菩提。
- 大悲:指佛教中超越世俗情愛的廣大慈悲,旨在拔除眾生一切痛苦之深沉同情心。
- 舉人:在論述中設定或提出一個特定的對象或人物作為分析基點。
- 結歎:在論述末尾進行總結性的讚嘆或感觸。
- 大長者:指德高望重、具有領導力且慈悲的導師。在佛典比喻中,常指佛陀以慈父或導師的身分,運用方便法門導引眾生。
- 子:在此指慈悲視之下的受教者,強調如親情般無條件的關懷與救度。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受苦的範圍。
- 火宅:佛經常用比喻,將受煩惱煎熬的世界比作著火的房屋,旨在警策眾生速速脫離輪迴。
- 焚燒苦:比喻被貪嗔癡等煩惱之火煎熬的痛苦。
- 自他悲:指對自我或他人所產生的悲憫之情,在特定修持階段中,此類情念被視為一種對立的執著(對待),需予以超越。
- 無緣:指沒有特定的親屬、友人或因果關係的連結。
- 悲:佛教術語,指對眾生受苦而產生憐憫,並願拔除其苦的菩薩心。
- 佛地:指修行到達的最高階段,即成佛的境界或果位。
- 偏舉:指在論述中不採取全面概括,而特意選擇部分關鍵點或單一方面來舉例說明的方法。
- 佛人:指佛陀以及覺悟的聖者(如菩薩、阿羅漢等)。
- 增一阿含:佛教早期四阿含經之一,其特點在於以數字遞增的方式編排法義,由淺入深地闡述佛法。
- 聖:指覺悟真理、出離凡夫位格的聖者。
- 瞋恚:佛教五毒之一,指對不順心之事產生憤怒、仇恨或排斥的心理狀態。
- 沙門:原指削髮出家者,泛指追求解脫的修行人。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層,亦指精研吠陀、追求真理的修行者。
- 忍:指忍辱,指在面對逆境、毀謗或痛苦時,心不被擾亂、不生嗔心的能力。
- 下於人:指謙卑、不傲慢,將自己置於他人之下,是菩薩修行中對治慢心的重要法門。
- 憍慢:佛教術語,指傲慢、自大,認為自己比他人優越而產生的染汙心,是五慢之一。
- 豪勢:指毫毛般的微小狀態或其所蘊含的潛能。在此語境中,「豪」即「毫」,指極其微小之物。
- 阿羅漢: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斷除煩惱而不再輪迴的聖者。
- 世尊:意譯為「值得尊敬者」,是對佛陀的尊稱。
- 弘益:廣大且深切地利益他人。
- 佛寶:三寶之首,指覺悟真理、開導眾生的佛陀。
- 法寶:佛教三寶之一,指佛陀所宣說的真理、教法或能導向解脫的法門。
- 身體相:指色身的外在相貌、特徵或形相。
- 身:指佛的形態,在論疏體系中常區分為法身、報身、化身。
- 報佛:指報身佛。佛陀因長久修習菩薩行而成就的果報之身,具足圓滿功德,通常對大菩薩顯現。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在廣義上指萬法之界,在深義上指真如的圓滿體性。
- 體相:指事物的本質(體)與其表現出的特徵(相)。在佛教論述中,體相不離,指同一法相的內在實質與外在顯現。
- 法性:指萬法之本性,即真如,是不變的絕對真理與本質。
- 本性:指事物最根本、不變的性質,在論疏體系中常指真如自性。
- 智度論:指《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傳),是闡釋大般若經精義的重要論書,涵蓋佛教教義之極廣。
- 戲論:指基於概念、語言而產生的虛妄分別或無謂的爭論,無法觸及實相。
- 本分種:指事物原本分屬的種子,在唯識或起信論體系中,指決定未來果相的潛在種子。
- 黃石金性:比喻外在呈現為粗劣的黃色石頭,但內在實質為金子的性質,常用於說明真如本性不因客塵染汙而損毀。
- 白石銀性:比喻兩種事物外觀相似但本質不同的狀態,常用於說明「相似而質異」的理路。
- 涅槃性:指萬法脫離煩惱、寂靜不生的本質,在起信論語境中指法界本有的清淨體性。
- 真如:指事物的絕對真實狀態,不變且不生滅的本質,是大乘佛教中描述究極真理的核心術語。
- 遣:指遣除、排除或人為的造作操縱。
- 真:指真如,即萬法本質的真實相狀。
- 如:指真如、事物的本然狀態,不被妄想與分別所遮蔽的實相。
- 真如體:指真如的本體,即事物的絕對真理、不變的本質。
- 不可說:指超越語言定義,無法以文字或名相來完整表述。
- 不可念:指超越心識的分別與推論,無法以意識的造作來捕捉。
- 海:佛教中常用於比喻極其廣大、深邃的狀態,在此語境下多指心識之染汙或真如之廣大。
- 寄喻:借用比喻來傳達深意,不令聽者執著於比喻本身。
- 顯法:揭示、闡明佛法真理。
- 甚深:指佛法義理深奧,超越常情與世俗邏輯的認知範疇。
- 廣大:指法義的涵蓋範圍極廣,無有邊際,常用於描述真如之體或佛德之廣。
- 百寶:指各種珍貴的寶物,在佛經中常用以比喻佛法之殊勝或淨土之莊嚴。
- 影現:比喻現象的顯現如同影像,雖有形相但無實體,強調其依緣而生的虛幻特質。
- 百非:泛指種種錯誤的見解、迷妄或非正法之行。
- 苞容:包容、攝受之意,指真如體性廣大,能涵蓋一切事相。
- 備:具足、完備之意。
- 像:指現象、形相或具體的顯現狀態。
- 不現:不顯現、不呈現。
- 深大海:佛經中常用大海比喻真如法界或佛智,強調其無邊無際且深不可測的特質。
- 珍寶:在此指代佛法之精華、真如功德或菩提之果位,非指世俗金銀珠寶。
- 形類像:指眾生根據種類而呈現的不同形態與外貌之影像。
- 因緣海: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所積累的因果關係極其廣大且深奧,如海洋般深不可測。
- 功德寶:指修行所得的善法與功德,喻作珍貴的寶藏。
- 法身:佛之真身,指真如實相,不隨色身之生滅而改變,是法界之體。
- 無像(無相):指不具備物質性的固定形態或執著的相狀,指真如之本性。
- 僧寶:三寶之一,指出家修行、證悟真理並傳承佛法之聖眾。
- 無量功德藏:指無盡的功德儲蓄,通常形容佛菩薩圓滿的智慧與慈悲之總體。
- 地上菩薩:指已證得初地及以上,進入十地修行階段的菩薩,相對於尚未入地的「未地上菩薩」。
- 一行:指專一地修行單一的法門或心法,不雜亂,旨在達到定慧等持。
- 限量:指設定一定的數量或界限。
- 積功:指長期累積善行、修行功德。
- 攝德:指攝受、持守功德。在佛法修習中,指將所獲的善法與智慧內化於心中,使其成為恆久的修行基礎。
- 藏:指涵蓄、儲存。在佛學名相中,除指三藏(經、律、論)外,亦指將真理、功德或心性潛藏於內,待時而現。
- 正歎:佛教術語,指正面的讚歎、稱頌。
- 行德: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的功德或德行。
- 寶性論:全稱《如來藏寶性論》,是一部闡釋眾生皆有佛性、能成佛之理的重要論典。
- 正體智:指正確的、不偏離實相的智慧體得。
- 如實行:指完全符合真實情況、不虛妄且契合正理的修行實踐。
- 遍行:指智慧的運作能周遍於一切法中,無處不在且無有缺失,是圓滿智慧的特徵。
- 如實:指依照事物的真實面貌(實相),不被妄想與分別心所遮蔽。
- 修行:指透過具體的實踐方法,消除煩惱、證悟真理的過程。
- 法集經:指佛教中彙編多種教法之經論,此處作為論據來源。
- 始終:指修行的起點(如初發心)與終點(如成佛)的完整過程。
- 攝:佛教邏輯術語,指將零散的事物歸納、概括到一個共同的類項或定義之中。
- 不放逸:梵文 Apramāda,指不懈怠、勤精進,時刻保持覺知以對治貪嗔癡及散亂。
- 菩提願:指發心追求覺悟、成佛的願望,亦稱發菩提心。
- 願:指菩薩為利眾生而發出的誓願,是修行成佛的動力與方向。
- 佈施:指將自身財物或法義分享給他人,旨在消除貪著心並積聚功德。
- 報:指修行或行為後所感得的果報,此處特指對個人利益的追求。
- 淨戒:指清淨的戒律,不僅是形式上的禁制,更指內在心念與外在行為皆符合正法而無染汙的狀態。
- 不退:指不退轉。在大乘佛教中,指修行者在信仰、願力或智慧上達到堅固程度,不再退回到低於目前的覺悟階段或不再對佛法產生懷疑。
- 忍辱行: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面對毀譽、侮辱或苦難時,心不生瞋恨,並以慈悲心承擔,以達到斷除我執與瞋心之實踐行為。
- 無生忍:全稱「無生法忍」。指證悟萬法本空,不再生起對法執著的忍辱定力,是菩薩道中極高的成就。
- 所作事:指世俗中的種種造作、行為或必須處理的世間事務。
- 禪定: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的心理狀態,是修行止觀的基礎。
- 諸法:指世間一切現象、萬物及其性質。
- 次第:指修行或論述中由淺入深、依序而行的步驟與層次。
- 滿足智慧:指達到圓滿、無缺的般若智慧。
- 等:在此語境中通常指平等、等同或同類之義,需視後文具體對照之對象而定。
- 下化:指對根機較低或初學者進行教化。
- 顯:指將深奧的義理以較易理解的形式表述出來,與「密」或「深」相對。
- 弘佛道:指廣傳佛法,使眾生領悟覺悟之真理。
- 生死之海:比喻眾生在六道輪迴中不斷生滅、受苦且深不可測的狀態。
- 涅槃之岸:指脫離煩惱與輪迴,達到寂滅、永恆安詳的解脫境界。
- 邪執:指錯誤的見解或對非真理的執著,是導致煩惱與輪迴的主要原因。
- 疑惑:指對真理或修行路徑產生不確定、猶豫不決的心理狀態。
- 泛論:概括性地討論,不拘泥於單一細節而從整體面分析。
- 多途:指修行成佛的不同路徑或方法,對應眾生根機的不同而設的種種方便法門。
- 疑法:指對佛法教義、真理或修行方法產生不確定或懷疑的心態。
- 疑門:指因生起疑惑而未能領悟真理的心態,或在論述中專門討論『疑』之性質的段落。
- 大乘法體:指大乘佛法的根本本體,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向一心之體。
- 異法:指與真如體性相異、獨立存在的法。在此處是以否定形式強調萬法一心的不二性。
- 弘誓願:指廣大且深遠的誓願,通常指願度一切眾生、莊嚴淨土等大乘菩薩願。
- 多法:指多種不同的法相或現象,與「一法」相對,用於分析法體與法相的關係。
- 一體:指性質、實相或本質完全相同且統一的狀態。
- 物:指外在的客體、法相或物質現象。
- 我:指主觀的自我意識或對自我的執著(我執)。
- 同體大悲:指菩薩體悟到眾生與自己同具佛性、本質不二,因此將眾生的苦樂視為自己的苦樂,而生起的深沉慈悲心。
- 教門:指佛法傳承中依據不同教義、目的或修行方法而設定的門類或法門。
- 可依:指可以作為依據、準則或依止的對象。
- 頓入:指不經過漸次修習,而企圖直接進入某種境界或體悟某種法義。
- 就:指成就、建立,通常指圓滿菩提與正覺。
- 一心法:指《大乘起信論》中核心的「一心」教義,涵蓋真如心與生心兩種面向,旨在闡明覺悟與迷妄在同一心體上的關係。
- 初疑:指修行者在初入法門或初步接觸深奧義理時,因未明實相而產生的疑問或不信。
- 大乘法:指大乘佛教之教法,旨在令一切眾生皆成佛之圓滿教理。
- 波浪:比喻由妄心所起的種種煩惱與妄想。
- 流轉:指眾生因執著與業力,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徙,未能出離。
- 六道:指眾生依業力而投生的六種生命形態,即地獄、餓鬼、畜生、天、人、阿修羅。
- 浪:比喻由煩惱與業力驅使而產生的生死流轉與痛苦波動。
- 一心之海:指真如一心,如大海般廣大且涵攝一切現象,象徵萬法不離於心。
- 良由:古文用法,意為「原因在於」或「之所以」。
- 動作:指心的造作、運轉或起心動念之業力。
- 弘濟:廣大救濟,指菩薩以大悲心普救一切眾生。
- 遣疑:遣除疑惑,指透過正理的分析使心中對佛法教義的不確定感或誤解消失。
- 大心:指菩提心,即大乘佛教中願度一切眾生、成就佛道的宏大心願。
- 真如門:指依據萬法本性、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而入的修行門徑。
- 止行:指「止」的修行,即寂止妄念、專注一心,是修習禪定、契入真理的基礎方法。
- 生滅門:指觀察現象世界生起與滅盡的門徑,是用以對治常恆執著的修行方法。
- 觀行:指透過禪定與智慧對法相進行觀察的修行實踐。
- 止:指寂止,即透過專注使心不散亂,達到定境。
- 觀:指觀照,即以智慧觀察事物本質,破除執著。
- 雙運:指兩種法門同時運作,互不妨礙且相輔相成。
- 人執:對「人」之實體存在而產生的執著,即人見。指誤認為有一個獨立、恆常的個體存在於身心之中。
- 法執:對現象、教法或修行所得的覺悟狀態產生執著,將「法」視為實有的對象而生起執著心。
- 下化眾生:指菩薩在成就正覺後或過程中,以慈悲心進入世間,教化並救度眾生脫離苦海。
- 弘:廣大傳播。
- 佛道:覺悟成佛的修行路徑與真理。
- 二邊:指兩種極端的錯誤見解。在佛法中常指「常見」(認為靈魂永恆不變)與「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或泛指任何對立的兩端。
- 決定之信:指堅定、不猶疑且不可動搖的信心,在佛法修習中指對真理之確信,不再受外界或內心雜念幹擾。
- 信解:指在信仰上的信受與在理路上的理解,是修行進入的基礎。
- 唯是一心:指萬法之本源僅為一個心,亦即「一心」之義,是能變萬法之體。
- 起大乘正信:指建立對大乘佛法、尤其是對眾生皆有佛性且能成佛的正確信仰。
- 二執:指對對立兩端的執著,通常指對「有」與「無」、或「我」與「法」的偏執。
- 無分別智:指不經過主客對立、不落入二元分別的直覺智慧,是證悟真理的核心認知狀態。
- 家:在此指家庭或眷屬環境,象徵一種具有正法加持的生存環境。
- 紹:繼承、延續之意。
- 佛位:指佛陀的果位,即圓滿覺悟的最高境界。
- 佛種:指眾生心中潛在的覺悟種子,即佛性或菩提心,是成就佛果的根本原因。
- 佛法大海:以海喻法,指佛法深廣無邊,是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比喻,強調教法的包容性與深邃性。
- 能入:指具備進入某種境界或法門的能動能力或條件。
- 度:度脫,指使眾生從苦海、生死輪迴中解脫。
- 信智:指信心與智慧。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信是入道的門徑,智是覺悟的體現,兩者相輔相成。
- 偈首:偈頌的開頭部分。
- 故:因果連接詞,在此指導出結論的「所以」或「因此」。
- 明:闡明、解釋、說明。
- 二意:指兩種不同的含義、義理或解釋方向。
- 述意:陳述心志或發心之意願。
- 在文:指在文字表述、文義結構上的呈現方式。
- 總標:總括性地標示或概括說明。
- 許說:許可闡述,指在法義論證中,該論點或對象被認可為可進行討論與解釋的內容。
- 舉數開章:一種論述技巧,指在進入具體分析前,先列出總數,再分項論述的章法結構。
- 章別解:指依照論書的章節結構,對每一章節進行分項、詳細的解釋說明。
- 文處:指經論文字記載之處,或指特定的文本段落。
- 初中:指論述結構中的初步與中期階段,或特定分析次第中的中段。
- 有法:指在特定的認知或實相分析中,被認定為存在之法或對象。
- 此法:指本論所揭示的真如心、一心及其演替的法義。
- 信根:指信心的根基。在佛法修習中,信為道之先導,是修行者能夠承接法義、發心實踐的根本前提。
- 無窮寶:指不盡的寶藏,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比喻佛法、智慧或解脫之功德。
- 大利:指巨大的利益,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對修行者在解脫與菩提上產生的正面影響。
- 五分:指將一個整體法相拆解為五個構成要素或組成部分。
- 章數:指論書中各章節的編號或數量。
- 云何:梵文 Kim,意為「如何」或「為什麼」,常用於論書中提出問題以引導後續解答的格式。
- 因緣分:指構成事物或法相生起的條件(因)與助力(緣)之分配或組成部分。
- 端:開端、起始。
- 智者:指具備正見、能依照佛法理路而修行的人。
- 義分:指經論中對教義內容的分類與分段,用以釐清法義的結構。
- 因緣:佛教指事物產生的條件,分為直接原因(因)與間接輔助條件(緣)。
- 正義:指正確的教義、正理或符合佛法真義的論述。
- 略立:在論書或疏釋中,指簡要地設定、建立理論框架或名相,與「廣立」相對。
- 宗要:指教法的核心宗旨與關鍵要義。
- 解釋分:論書結構的一種,指對前文提出的綱要或論題進行詳細解釋說明的部分。
- 立宗:建立宗義,指確立某部論書或教法的核心宗旨與理論體系。
- 廣辯:詳細地論述、闡釋。
- 開釋:指將深奧或簡略的佛法義理,透過詳細的分析、說明而使其清晰明瞭。
- 義理:指佛教經典中深層的真理與教理體系。
- 信心分:指修行過程中的信心階段,是修行者最初對佛法、真如產生信任並決定追隨的基礎部分。
- 進修:指在既有基礎上進一步深化、精進地修行。
- 解:指對佛法義理的理解、領悟或認知。
- 論意:指論著中所闡述的核心義理或作者的本意。
- 利益分:指修行中能帶來實際好處、福德或功德的部分,對比於純粹的空性或解脫義。
- 法門:修行進入佛法境界的門徑或方法。
- 造修:指造作善業並加以持續的修行實踐。
- 利益:指修行佛法後所得的實質益處,包括現世的安樂與最終的解脫。
- 初有:指眾生在投生成為有情生命時的最早階段,或指初次產生意識之狀態。
- 牒:在此指列出、記載或開陳。
- 直顯:指直接顯現,不經過中間過程或隱蔽狀態而直接呈現於意識或法界中。
- 別釋:指分項詳細解釋,與「總釋」相對。
- 別解:指對經典或論典內容進行個別、詳細的逐條解釋,與總體的「總解」相對。
- 八因緣:指構成特定法義或修行果位的八種條件組合,依據論疏具體脈絡而定。
- 總相:指概括所有特相的普遍相貌,相對於具體的「別相」或「特相」。
- 別相因:因明學術語,指用以證明某事物具有與其他事物相區別的特徵之理由(因)。
- 離苦得樂:佛教修行與救度的核心目標,指擺脫輪迴痛苦並獲取究竟的安樂。
- 造論因緣:撰寫論書的契機與原因。
- 望:指希求、期盼,在此指修行者對成佛或證悟果位的志向與期待。
- 立義分:指在建立教義、設定義理時所劃定的界限或區分層次。
- 緣依:作為依託的條件,指事物生起所需依憑的基礎。
- 離一切苦:指徹底斷除一切身心苦苦、慮苦與行苦,達到解脫狀態。
- 分段變易:指事物在時間與空間上的遷變、不恆常,對應於「行苦」,說明一切有為法因無常而導致的變易之苦。
- 究竟樂:指超越所有輪迴苦難、不再生起煩惱的終極解脫之樂。
- 大涅槃樂:指熄滅一切煩惱後,脫離生死輪迴而獲得的永恆、絕對的寂靜與安樂。
- 後世:指往後的生命週期,即輪迴轉世後的未來。
- 人天:指人類世界與天人世界,在佛教中代表福報較高的六道之二。
- 名利:指世間的聲名與物質利益,在論疏中常作為障礙修行、引起執著的對象。
- 恭敬:此處指對外在對象的敬重,但在名利語境下,是指一種傾向於獲取利益的世俗恭敬心。
- 虛偽之事:指世間無常、虛幻且不真實的現象,或指違背真實心性的假象。
- 別因:指非正因但能協助正因產生結果的條件,亦稱助緣。
- 別緣:在此語境中指「分別解釋」或「單獨說明」,並非指因緣論中的別緣(非主因亦非助因之緣),而是指對不同項目進行個別的闡釋。
- 分:指論書中對特定主題進行詳細分析的章節或部分。
- 段:指在一個「分」之中進一步細分的論述段落。
- 對治:佛教術語,指針對特定的病症(煩惱或錯覺)而採取相應的藥方(修行方法)予以消除。
- 一切諸法:指宇宙間所有有為法與無為法,包括現象界與本體界的所有存在。
- 根本義:指最基礎、最核心的真理,是所有衍生教法之源頭。
- 法義:指佛法的真義、教理或正法之內涵。
- 根本之義:指佛法中最核心、最基礎且不變的真理,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向一心之真如義。
- 人法二種謬執:指對「人」與「法」的錯誤執著。人法在此指人相與法相,即將現象中的個體與名相視為實有的錯誤認知。
- 正解:正確的理解,指符合法義且無偏差的認知。
- 謬:謬誤、錯誤。在此指對佛法義理的誤解或錯判。
- 發趣:指發心趣向於佛道,即起心菩提,向著覺悟的方向前行。
- 道相:修行道路的具體特徵或相狀。
- 利根:指悟性高、根基深厚,能快速領悟佛法的人。
- 決定發心:指堅定不移地發起菩提心,不再退轉。
- 大道:指大乘佛法,即旨在度盡一切眾生的圓滿覺悟之道。
- 不退位:指修行達到一定程度,不再後退、不墮落至低於此境界的位階。
- 不退信:指達到一種堅固的信心境界,即便遇到種種考驗或在生死輪迴中,也不會退轉於菩提心或正信。
- 第四修行:指《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修行(實踐)的第四個論述部分,主要討論如何透過信、願、行來證悟菩提。
- 惡業障:指由不善業所感召的障礙,阻礙修行者悟道與解脫。
- 除障法:消除修行或生活中 hindering(障礙)的法門或儀軌。
- 五行:指金、木、水、火、土五種物質基本元素及其相互運作的規律。
- 許文:指在儀軌或法事中,約定或設定的特定文字、咒文或敘述條件。
- 邪網:指錯誤的見解、偏執或迷信所構成的網羅,使眾生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 止觀:佛教修行的核心方法。「止」指停止妄念、心不散亂(奢摩他);「觀」指觀察實相、獲得智慧(毗婆舍那)。
- 心過:指心中產生的種種過失、煩惱或錯誤的認知偏差。
- 是法:指本論(起信論)所闡述的信心與覺悟之法義。
- 勸生淨土:指勸導眾生透過修行,往生至佛所建立的清淨剎土。
- 八行:指往生淨土所需的八種具體修行實踐。
- 專念:專注於單一的對象或法門而不再散亂。
- 勸修:勸導修行,指導如何實踐法門以達到解脫或覺悟。
- 分文:指文章、論述中的分項內容或細節部分。
- 示利益:指佛菩薩為了讓眾生獲益而展現的方便手段或教化方式。
- 八因:指前文所述之八種導致特定法義生起或運作的因緣。
- 勸修分:佛教論典中專門指導修行方法、勸勉實踐的章節或部分。
- 彼法:指前文提及的特定佛法義理或真理。
- 廣釋:指對簡略的文字或深奧的義理進行擴展性的詳細解釋,是論疏體系中常見的說明方式。
- 略結:簡要地總結全文或該段落之要義。
- 答:指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論題給予正式的解答。
- 脩多羅:即經(Sutra),指佛陀宣說的教法,在此處指引用作論據的經文。
- 問辭:指詢問的措辭或對話中的提問內容。
- 受解:指接受教導並產生理解、領悟。
- 緣別:指因緣各異,指導致結果不同的外部條件或內在契機。
- 疑情:對佛法真理產生不確定、猶豫或懷疑的心理狀態,在修行中被視為一種障礙(疑根)。
- 經論:指佛陀親口宣說的『經』與弟子或後世大師針對經義進行詮釋分析的『論』。
- 答意:指回答問題時所傳達的真實意旨或核心義理。
- 廣顯:指將前文簡述的義理進行詳細的展開與闡釋。
- 俱勝:指全部圓滿、皆得勝於他,在此指說法與聽法的過程皆達到最完美的狀態。
- 如來滅後:指佛陀入滅(涅槃)之後。
- 根緣:根指根機、資質;緣指外部觸發的條件、因緣。
- 參差:指不一致、有差異,此處指眾生根器高下不等。
- 心:指精神、意識層面,指佛陀具足一切智慧與覺悟。
- 勝者:指最卓越、最殊勝的人。
- 顯說:指將深奧的義理以直截、明白的方式揭示與說明。
- 圓音:指佛陀圓滿無礙、能度一切眾生的法音。
- 演:演說、宣說佛法。
- 成說:指使理論、教義或論點得以成立,使其在邏輯與法義上圓滿無缺。
- 異類:指與正法信仰不同的人,通常指外道或持有錯誤見解的修行者。
- 聽人:指聽聞佛法、受教的弟子或眾生。
- 勝義:指究竟真實的義理,與相對的「世俗義」相對,在論疏語境中指涉絕對的真理或實相。
- 一音:指如來宣說真理時,雖依眾生根機而異化,但其體性是單一且圓滿的法音。
- 師:在此指對該論典有研究的論師或教授。
- 第一義身:指最究竟的真理之身,在《起信論》體系中,指超越一切對立與相狀的絕對真如,是佛之最高境界的法身。
- 萬像(相):指世間一切現象、形態或對象。在佛教中,相常與「執著」相連,指人心對外在現象所產生的分別心與定見。
- 無形:指不具備物質的形狀或色相,指涉真如之空性。
- 無聲:指不具備聽覺的振動或語言之相,指涉真如之寂靜。
- 隨機:指隨順眾生的根機、能力與因緣而適宜地顯現。
- 色聲:指物質形態(色)與聲音(聲),在此指如來化現出的種種現象。
- 空谷:比喻心靈的空靈或法界之真空,指不受外在相狀擾動的清淨境界。
- 無音:指超越言語、聲相的分別境界,象徵寂滅或真如的絕對狀態。
- 一:指單一、不二,指涉真如體性之統一,不分彼此,無有對立。
- 機:指眾生的根機,即領悟能力與精神素質。
- 眾音:指多種不同的聲音,在此處作為對象(svara)的集體稱呼。
- 一音圓音:指佛陀所說的法音,雖僅為一種聲音,但其義理圓滿,能對機演說,契合所有眾生的根機與實相。
- 等解:指對法義的理解程度或領悟方式相同或相近,此處指在特定條件下產生的共同誤解或特定理解。
- 根性:指眾生接納佛法之能力(根)與先天或後天的心智特質(性)。
- 錯:指對法義的認知產生偏差或謬誤。
- 音:在此指感應顯現的法音或神通之聲。
- 熟處:指因緣成熟的時機或環境。
- 空遍滿:指像虛空一樣充盈於一切空間,沒有遺漏。
- 無別:沒有差異、不區分。
- 韻曲:指聲音的律動、節奏或音調。在論疏語境中常指涉心意識的波動或法音的顯現。
- 隨類音:指菩薩隨順眾生的語言種類與根機,而演說適當法門的方便能力。
- 聲:指聽覺對象,屬於色法的衍生或特定類別。
- 圓滿:指法義完備,無所缺失,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描述真理或修行果位的完備狀態。
- 遍:指遍滿、普及,在論疏中常用於描述真如之體用無礙,充塞法界。
- 宮商:指宮廷權貴與商業商人,代表世俗社會的不同階級與身份地位。
- 平上:指平等乘(或平庸之位)與上乘(最上乘)的對比。
- 殊:指差異、區別或殊勝之分。
- 增上緣:佛教因果論術語,指在眾多助緣中,最能促使結果生起、起決定性作用的關鍵條件。
- 差別:指差異、不同。
- 滿月唯一圓形:比喻真理(法身)的單一性與圓滿性,雖被不同對象感知,但本質不變。
- 器:指器世間或眾生的根機、心識容器,在此喻指接收法義或顯現法相的條件。
- 影:指顯現的相狀,非實體,而是依因緣而生的影像。
- 隨類:指根據眾生不同的根機、種姓或生命形態(類別)而對應。
- 得解:獲得對法義的理解或領悟。
- 言音:指眾生所發出的語言與聲音,在佛學中常討論其作為名言相繼、妄想分別的表現。
- 法輪:比喻佛法如輪般轉動,除垢開智,常用於「轉法輪」指宣說教法。
- 佛音:指佛陀所宣說的法音、教言或教法。
- 無障無礙:指圓融無礙,不被任何執著、偏見或外在條件所限制,能隨機化導。
- 一切:指法界全體、所有現象或總體。
- 語言法:指眾生溝通所使用的語言規則、文字或表達方式,在佛法中通常被視為「假名」或「方便法門」。
- 演說:指對佛法義理的闡述與說明。
- 盡無餘:指完整、全面地呈現,沒有任何缺失或遺漏。
- 解了:徹底理解並領悟。
- 淨密音:指清淨、微細且深奧的法音(真理),通常指大乘深祕的教義。
- 一切音:指法界中所有可能的聲相,代表整體或全盤。
- 等遍:平等地遍滿,指真如的體性不分彼此、不分高低地充盈於所有存在之中。
- 六雙:指六組相對的法義。在佛教論理中,「雙」常用於指稱對比、對立或相應的兩組項目。
- 諸剎:指所有的世界(剎羅),指空間上的廣大。
- 諸劫:指極長的時間單位,代表時間上的永恆或全盤。
- 應身:又稱報身,指佛因修行願力而感得的報身,具有殊勝相好,為度化眾生而顯現。
- 化身:指佛為了教化不同根器的眾生,隨機演現的各種形相。
- 虛空界:指無限的空間,在此用以比喻真如之體性廣大無邊,無有障礙。
- 等於無礙相:指平等且無障礙的相狀,指修行者達到與一切眾生、一切法平等且不相妨礙的境界。
- 入界:進入特定的法界或境界,指心意識能涵蓋並契入各種法相。
- 無量出生界:指在無數的世界或境界中化現出生,體現佛菩薩自在隨緣的神通與慈悲。
- 行界:指一切有為法、造作法、現象界的總稱。
- 涅槃界:指離苦得樂、寂滅無上的解脫狀態與境界。
- 三種無礙:指法界無礙、法相無礙、法性無礙,是華嚴宗描述萬法互入、圓融無礙的核心理論。
- 音韻:指聲音的節奏與韻律,在論疏語境中常指代誦經、唸佛或內在心念的律動。
- 雜亂:指心散亂或聲音不純,指未達定境時的混雜狀態。
- 不遍:指「不周遍」,邏輯術語,指前項不能全部包含在後項之中,或不能完全涵蓋。
- 圓:指圓滿、完備,在論疏語境中常指法相或性質達到完整無缺的狀態。
- 音曲:指音樂的旋律與曲調,強調起伏與變化。
- 曲:指個體、差異、局部或不平等的狀態。
- 差韻:指失去韻律、文辭不協調或不符合格律。
- 心識:指意識、分別心,在此指代受限於主觀認知與妄想的心理活動。
- 思量:指思考、推論或邏輯分析。
- 本文:指被註釋的原始經典或論書正文,在此指《大乘起信論》的正文。
- 第二明:指論述體系中的第二個說明章節或論題。
- 根行:根指根機(資質),行指行相(修行實踐)。
- 自力:指修行者依自身意志與努力而進行的修行,與佛力或他力相對。
- 廣聞:指廣泛地聆聽、研讀佛法教理,是獲取智慧的基礎階段(聞、思、修之聞)。
- 取解:指對所聞之法義正確地理解並領悟其深意。
- 廣經聞:指廣泛地聽聞、研讀大乘經論,建立深厚的教理基礎。
- 佛意:佛陀在說法時所欲傳達的核心真義或深層意圖。
- 少聞:指對佛法教理的聽聞、研讀量不足。
- 多解:指主觀上認為自己掌握了許多義理,或對法義過多地自行推論、解釋。
- 諸經文言:指各種佛經中的文字表述。
- 意致:指經文中所表達的真實意圖、核心宗旨或深層含義。
- 自心力:指修行者依據自身的願力、定力或智慧而產生的精進力量,相對於佛力或他力。
- 佛經:佛陀及其弟子所傳述的教法記錄,通常包含大量對機的權設教法。
- 智度:指《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詳細闡釋般若波羅蜜多之義。
- 廣論:指詳細、寬廣的論述或解釋,與簡略的概說相對。
- 廣論文:指篇幅較長、論述詳盡的佛教論典。
- 煩:指心境不安、煩躁或感到繁瑣麻煩,在此指對繁複學術論證產生的心理排斥。
- 文約:指僅依循文字表面的約略解釋,缺乏深層義理的開拓。
- 義豐:指佛法義理深邃、廣大且豐富,非僅靠字面能完全涵蓋。
- 總持:梵語 dhāraṇī,指能攝持正法而不使其散失的定力或心法,在此指將深奧義理統攝於心的能力。
- 結答:指在分析完多個論點或疑義後,對其進行總結性的解答,是論書中常見的結構術語。
- 如是:梵語 evam 的譯詞,意為「如此」、「這樣」,在論典中常用於指稱前述的法義或論據。
- 結明:指總結並闡明教理,使其清晰明確。
- 卷:古代書籍的分卷單位,用於界定文本的範圍與體量。
- 普攝:普遍攝受,指能全面涵蓋並統合所有對象,不使其脫漏。
- 經意:經中的義理、核心精神或深層涵義。
- 深法:深奧的真理,通常指超越世俗認知、需深入修行方能體悟的法義。
- 悟道:指覺悟真理,脫離妄想執著,證得佛果。
- 結前起後:一種論述技巧,指總結前文並開啟後文,使前後義理接續不脫。
- 摩訶:梵語 Mahā 的音譯,意為「大」,常用於稱號如摩訶般若、摩訶薩等,象徵廣大、殊勝或超越。
- 正說:指在排除謬論後,針對法義進行正確、正統的闡述。
- 章門:指經論中為了區分義理層次而設定的章節標題或進入該義理的門徑。
- 法體:指法的本體、實相,在大乘義理中通常指不離於真如的究極本質。
- 名義:指名稱(名)及其所代表的實質意義(義)。
- 立法:在此語境下指建立、闡述佛法義理的過程。
- 立義:建立義理,指在論述中提出核心觀點並予以論證與確立。
- 真如自體相:指真如本身的本質特徵,不依賴於外在條件而自備的絕對真理相貌。
- 釋義文:指對經論之義理進行闡釋的文字。
- 初立法:指在論述體系中最初對法義的設定或建立。
- 二立:指兩種不同的建立方式或兩種層次的設定。
- 總立:指總括而定名,或將整體特徵作為確立基準。
- 總釋:在詳細分析分項義理之前,先對整體主旨進行概括性的解釋。
- 眾生心:指未覺悟之凡夫之心,是起心動念、產生妄想執著的主體。
- 別體:指各自獨立、互不相干的實體或自性。
- 小乘法:指側重於個人解脫、追求阿羅漢果位的教法,相較於大乘而言其範圍較小。
- 通攝:指通達且攝受,意指心能周遍涵蓋且掌控一切法性。
- 小乘:指早期的部派佛教,在此語境中特指其對法體性質的分析觀點。
- 總義:對整體經論大意或核心宗旨的概括性解釋。
- 立別門:在佛教論疏撰寫中,指針對特定議題另設獨立的章節或類別進行專論。
- 心法:指意識的本質或心的法性,在起信論體系中涵蓋了真如心與生滅心的統一體。
- 義故:指道理、義理或論據的根據。
- 是心:指《大乘起信論》中所論之「一心」,包含心真如與心生滅。
- 大乘義:指大乘佛教之核心教義,旨在令一切眾生皆成佛之圓滿真理。
- 釋意:解釋其義理或含義。
- 大乘體:大乘佛法的實體或根本體性,指能成就一切佛果的本質。
- 體相用:佛教與東亞哲學常用分析框架。「體」為本質、「相」為表現形態、「用」為實際功能或作用。
- 心真如:指心的本質狀態,具有不生不滅、絕對平等、圓滿具足的特質,是佛性與真如的合稱。
- 一法界:指法界之整體,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涉及真如一心與事事無礙的法界體用關係。
- 真如相:指真如本性的特質。真如本無相,但在此指其超越一切妄想、恆常不變的實相。
- 言說分別:指由於語言文字的限制,將單一的真理區分為不同類別或層次的表述方式。
- 心生滅:指意識在時間流轉中不斷產生與消失的狀態,對應於迷染之心的特徵。
- 如來藏:指眾生皆具的佛性,是能生一切法、能容一切法之真如本質。
- 生滅:指現象界的產生與消失,在如來藏語境中,指真如因不覺而顯現出的迷染現象。
- 起下:指開始引述或解釋下文的內容。
- 生滅因緣:指導致眾生處於生滅輪迴中的條件與原因,是《起信論》探討從真如到生滅過程的核心名相。
- 生滅相:指一切有為法在時間與空間中不斷產生與消滅的特徵,屬於現象界的共相。
- 摩訶衍:梵語 Mahāyāna 的音譯,即大乘,指以度一切眾生為目標的廣大佛法。
- 本覺心:指眾生本具的、不生不滅的覺悟本性(真如心)。
- 所以:指原因、理由或根據。
- 相用:指體之相狀與作用。在起信論體系中,體、相、用是分析法性(如真如)的標準框架,體是本質,相是顯現的樣貌,用是其能顯現的功能。
- 性功德:指佛性本身自備的、不假外在造作而具有的圓滿功德。
- 相大義:指法相之深廣義理,在論疏體系中,指涉能涵蓋萬法、顯現真如之宏大義理。
- 染相:受煩惱與業力影響而顯現的汙染相狀。
- 名相:對事物的名稱與概念定義,屬語言與意識的分別對象。
- 淨用:清淨的作用。指真如體性在不失其本質的情況下,所顯現出的圓滿功用。
- 淨法:指清淨的法性,即不受煩惱與客塵影響的本然狀態。
- 染:指客塵或煩惱的汙染,使眾生在現象上感知到不淨。
- 染法:被煩惱、妄想等汙染的心法或現象。
- 法章門:指在撰寫論書或疏論時,設定章節、分類與論述體系的方法與門徑。
- 起:引出、開啟。
- 屬:囑託、交代,指將重要事項或法要交付他人承接。
- 體大:指佛性或真如的體質廣大,非物質之大,而是法界涵容之大。
- 二種藏:指佛教經典的分類,通常指經藏(記錄佛陀教法)與律藏(記錄僧團戒律),或在特定論述中指顯教與密教之二藏。
- 不空:指真如雖離於一切對象的執著(空),但其自性功德圓滿,非絕對的虛無(不空)。
- 立果望因:一種論證方式,先確定目標結果,再回溯尋找對應的因緣。
- 如來地:指佛果之位,即完全覺悟、圓滿無礙的最高境界。
- 果:指修行後達成的境界或果位。
- 結前:總結前文,使論義圓滿。
- 起後:開啟後文,導引新義之討論。
- 正釋:正式的解釋,相對於「前釋」或「隨釋」,指針對核心義理進行系統且正面的論證與說明。
- 舉數:列舉數量,指在論說中先定項數量。
- 開章:指在撰寫論書或疏論時,劃分章節、開闢新段落的編排方法。
- 章別:指將論典內容按主題或段落劃分為不同的章節。
- 趣道:趨向於覺悟之正道,指修行以達菩提的過程。
- 離邪:脫離錯誤的見解、偏頗的信仰或不正確的修行方法。
- 正門:指正確的修行路徑,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依正信而入的覺悟之門。
- 章:指論書或疏論中依義理劃分的段落或章節。
- 大分:指在分析法義時,將整體內容劃分為較大的兩個部分或類別。
- 入門:指初步進入某種法門、教義體系或修行階段的起始點。
- 義章:指論書中闡述核心義理的章節。
- 別立:指在論述結構中,不將解釋混在主文內,而是另外單獨建立一個段落或章節來進行詳細說明。
- 二種門:指「真如門」與「生滅門」,用以分析心的兩種面向。
- 寂滅:指熄滅煩惱與痛苦,進入涅槃的絕對寂靜狀態。
- 心真如門:指心的真如本性之門,指涉心在離染、不生妄想時的絕對真理狀態。
- 心生滅門:指心意識在生滅、變易、不恆常的現象界中所運作的門徑或狀態。
- 無滅:指真如本性不生不滅,或指法性之恆常,不隨現象的消逝而消失。
- 寂靜:指遠離一切煩惱、妄想與動盪的狀態,在論書中常指真如之體性。
- 如來之性:指如來之本覺、真如本性,即眾生本具且佛陀圓滿的覺性。
- 善不善因:指產生善法與不善法之因緣。在此語境中,指如來藏作為一切法之基,能隨緣感應而生起不同性質的業力結果。
- 一切趣:指所有類型的生命形態,通常涵蓋地獄、餓鬼、畜生、人間、天、阿修羅等六道(六趣)。
- 興造:指因緣促使而產生、造就。
- 伎兒:指雜耍藝人或演藝者,在佛典中常用於比喻能隨緣變幻、不著實相的特質。
- 諸趣:指各種不同的姿態、方向或呈現方式。
- 生滅心:指處於輪迴中、隨因緣而生起與滅盡的意識與妄心。
- 識:指意識,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涉及心王與心所,或在分析染汙與清淨心之轉化時的認知功能。
- 覺義:指覺悟的意義,指心靈擺脫妄想執著,體現本覺或證悟真理的狀態。
- 不覺:指眾生被無明遮蔽,未能覺悟其本自具足的佛性或真如本質之狀態。
- 通取:普遍地攝取、涵蓋,指在認知上將對象全面地納入考量。
- 生滅自體:生滅現象本身的實體或本質。
- 染淨:指染汙(被煩惱遮蔽)與清淨(覺悟菩提)兩種狀態。
- 真門:指真如門,指萬法本質的絕對真實狀態。
- 妄門:指妄心門,指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覺與相對現象。
- 實:指真實、不虛、不變的本體,通常對應於「真如」或「實相」。
- 性:指心性,在此指真如自性。
- 神解:指神妙的開顯與解析,指心靈覺知之功能自然運作而解開迷妄或顯現真理。
- 無有二:指不二法印,指真理在實相上沒有對立或區分,消除二元論的錯覺。
- 目:在此指稱呼、定義或衡量。
- 世間法:指處於輪迴之中、受因緣牽引的現象界之法。
- 出世間法:指超越輪迴、離苦得樂的真理或解脫之法。
- 不相離:指兩種性質或狀態在體相上是統一的,不存在絕對的斷裂或分離。
- 染淨通相:指染汙與清淨在體性上的共通性,說明染汙之相不離清淨之體,是論述轉依與覺悟的關鍵邏輯。
- 通相:指普遍的相狀,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真如心之不變的本質。
- 染淨諸法:指被煩惱染汙的世俗法(染)與脫離煩惱的清淨法(淨)。
- 淨:指遠離煩惱、恢復本然的清淨狀態,對應涅槃面。
- 通:指普遍適用、共相的道理。
- 別:指特殊、個別或區分後的差異相。
- 意:指義理、含義或心意之意向,在此處指對法義的兩種解釋方式。
- 文明:指心之本源所具有的覺悟光明或真如之光。
- 絕言:指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指涉真理的不可言說性(不可說性)。
- 不絕言:指連續不斷的教理開顯或言語表達。
- 理實:指事物真實的本性或究極的真理,相對於名言、假象或權宜之論。
- 絕:指斷滅、無餘或徹底消失,在佛學辯論中常用於討論法相是否存在。
- 不絕:指相續、不斷或持續存在。
- 正體:指真如的本體,不被妄想分別所染汙的絕對實相。
- 後智:指後世的智者或後來的學者。
- 漫語:指漫談、隨意之言,在論理辯論中指缺乏實據、不嚴謹的言論。
- 虛設:指缺乏實質根據而徒然建立,在論理推演中指論點不能成立。
- 金銀:在此指代世俗中認為有價值、有實體的物質,象徵對虛妄相的執著。
- 審:審詳、詳細考察、澈底審視。
- 傍論:指與主體論題相關但非核心的次要討論或枝節論點。
- 略標:簡要地標示出要點,不作詳盡解釋。
- 往復:指反覆地、來回地,在此語境中指透過問答的互動過程。
- 別相:指區分、對立或個別的相狀,與『通用』或『圓融』相對。
- 三無性:指三種否定性的特質(通常指無相、無作、無所有),用以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進而顯現真如。
- 大總相:指能總攝所有法相的最高概括特徵,在論疏中通常用於說明真如或一心之圓融涵攝特質。
- 軌:指修行之準則、路徑或法門軌則。
- 真解:指對佛法義理不落偏差、契合實相的真實理解。
- 舉體:指整體、全體,不分局部。
- 實性:指事物真實的本質,在此指與真如無異的本然狀態。
- 分別性:指意識將事物區分為彼此不同、對立的性質,是迷妄與執著的根源。
- 絕相:指超越一切形相、特徵或對立標誌的狀態,不被任何名稱或定義所限制。
- 依他性:指萬法依因緣而生,並非自生或單純虛假,是真如顯現為現象的特質。
- 心性:指心的本質,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涉及真如心與生滅心的對立與統一。
- 平等:指在體性上無有差異,不分種種相狀之區別。
- 三際:指三種極端、邊際或錯誤的界限,修行需超越此等對立之見方。
- 不生不滅:指超越於產生與消逝的二元對立,描述真如之永恆不變狀態。
- 妄念:指不符合實相、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遍計所執相:唯識學三性質之一,指意識在依他起性上,因妄想分別而虛構出實有的錯覺,是主觀執著的相狀。
- 心念:指意識的起心動念,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能造作境界的妄心。
- 境界相:指心意識所感知到的外在對象及其特徵、形態。
- 所執相:指意識中將虛妄的現象視作真實而產生的執著對象。
- 無相性:指事物本質不具備固定、恆常的相狀,即空性或實相的特質。
- 空華:指空中之花,佛教常用比喻,用來形容看似存在實則不存在的幻象或虛妄之法。
- 眼病:指視覺機能的障礙或染汙,在此作喻,代表造成錯誤認知、產生妄想的根源。
- 華相:指幻視中的花朵影像,比喻由妄想所生的虛假現象。
- 空性:指萬法缺乏永恆不變的實體,在論疏語境中常指離戲論、離妄想的真如本質。
- 句:在論疏體系中,指一個完整的論點、義項或敘述單位。
- 他性法:指事物非由自性決定,而是依賴條件、因緣而生起之性質。
- 離言絕慮:指超越語言文字的界定,並斷除主觀的分別思慮,達到心境寂靜、契入實相的狀態。
- 離絕:指遠離一切對立、二元分別或虛妄執著的狀態。
- 緣生:指事物依賴種種條件(因與緣)而生起,非單獨或偶然產生。
- 依他起法:佛教三自性之一,指依賴因緣而成立的現象,對立於遍舍(Catur-svabhava)中的遍行與影像。
- 言說相:指語言文字所構築的虛擬相狀,即透過名稱、定義而產生的分節與分別心。
- 音聲:指語言、文字等有為的傳達方式,在佛學中常用以代表對真理的暫時、權宜的描述,而非真理本身。
- 名字相:指對事物的名稱定義與形貌特徵的認同或執著,在佛法中通常視為一種遮蔽實相的虛妄分別。
- 名句:指語言文字、名稱與句子,在佛教邏輯中代表概念化的描述。
- 詮:詮釋、說明、界定或描述。指用語言將對象的特徵表達出來。
- 心緣相:指心識在感知對象時所產生的主客體對立之相狀,包含能緣(主體心)與所緣(客體對象)。
- 名言:指語言符號與概念定義,用以標記事物的名稱與描述。
- 空相: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在此指顯現之相狀在實體上是空的。
- 相差別:指事物在形式、外貌或特徵上的不同,在佛學中常指對立或區分的現象面。
- 他起法:指依賴因緣而生起、非自生的現象。在三自性理論中,指事物雖由因緣和合而生,但其本性空寂,不具自相。
- 性差別:指事物在性質、特徵上的不同。在論疏語境中,指由於分別心而產生的種種性質區分。
- 可言:指可以用語言、概念來定義或描述的對象。
- 可緣:指可以作為心意識感知、對待或依據的對象(緣)。
- 畢竟平等:指在究極的真理或佛果層面上,所有眾生皆具備同等的覺悟潛能且最終達到相同的圓滿狀態,超越了世俗或修行階段的差異。
- 假名:佛教術語,指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稱,不代表事物的永恆不變之實體。
- 真智:指真如智慧,即不被妄想遮蔽的本覺智慧。
- 顯體:指顯發或闡明法性本體(真如)的內容。
- 文竟:佛教論疏常用語,指該段落或該主題的文字敘述已完結。
- 釋名:解釋名相的含義,旨在釐清術語定義以正確導向法義。
- 立名:在佛學論述中,為特定的法義、狀態或修行階位設定名稱,以便於後續的分析與界定。
- 遣言:遣除對語言文字的執著,不被名相所縛。
- 真體:指真如本體,絕對的真理實相。
- 俗法:指世俗現象、妄想分別的現象界。
- 假言說:指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暫時名稱或語言描述,並非事物的實相。
- 真者:指真如、真實相,即事物超越現象、不生不滅的本質。
- 如故:指如來藏之本性,或指真如的狀態,意指一切法在體上皆與真如無異。
- 往復疑問:佛教論著中常見的體裁,透過質詢與解答的來回對話,層層遞進地闡明教理。
- 隨順:指順應、契合或遵循,在佛學中特指修行者之心與正法、真如之理相合,無違逆之狀態。
- 入:指進入某種法界、境界或領悟深奧的教理(如入道、入定、入真如)。
- 正觀:指正確的觀照,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指依正法而觀察萬法實相,不被妄心所遮蔽的智慧觀察。
- 雖說雖念:指對佛法教義的口誦與心中憶念,常用於分析修行之初步階位或對法之依止。
- 非無:指並非絕對的虛無或斷滅,強調實相的存在。
- 離惡:遠離惡業、惡習或煩惱。
- 取空見:指對「空」產生執著的錯誤見解,誤將空視為一種實體或終點,而非用空來破除執著。
- 能說:指具有說法能力的主體,即能詮釋真理的覺者或心識。
- 可說:指可以被語言描述、界定或分析的對象、法相。
- 有見:指執著於事物具有實體、恆常之見解,與「無見」(斷滅見)相對,皆為對真諦的誤解。
- 中道觀:指不落兩邊(如有無、斷常、能所等)的正確觀察視角,在《起信論》語境中,常用於調和真俗二諦或破除偏執。
- 離於念:指脫離對心念、意識執著的狀態,在《起信論》語境下,是指消除妄心以顯現真如。
- 分別念:指心意識將事物區分為對立面(如好壞、美醜、有無、我他)的妄想與執著。
- 得入:指修行者契入某種特定的真理境界或法門狀態。
- 觀智:指透過深度的觀照而產生的智慧,能徹見事物的本質,在《起信論》語境中指由信入觀,證得真如之智。
- 依數開章:指根據法義涉及的數量或項目多少,來編排章節結構的作法。
- 空中:在此語境中指空間的狀態或特定的法界空間,需視後文對接的義理(如空色或空間方位)而定。
- 三句:指三種論述句式或三種判斷陳述,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對法義進行層次化的分析。
- 不相應:指兩種法不能同時存在於同一心念中,或無法相互感應、結合。
- 能所:佛教認識論術語。能指主體(如能觀、能知),所指客體(如所觀、所知),能所對立是產生執著與妄想的根源。
- 差別相:指事物之間因屬性、功能或名稱而產生的區別與對立之相狀。
- 所取:佛教認識論中,心意識所對待、所把握的客觀對象或對境。
- 虛妄心念: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覺、妄想或不真實的認知。
- 能取見:指對主體(能觀照者)之執著,認為有一個獨立的「我」在觀察或掌控客觀對象的錯誤見解。
- 離義:指遠離、脫離的意義,在佛學中常指離實有、離執著或離對立之義。
- 四句:佛教邏輯中的四種判斷形式,即:一、是(肯定);二、非(否定);三、非而是(否定後肯定);四、非而非(否定後再否定)。
- 有無等:指存在與不存在的對立概念,是邏輯分析中基礎的對待法。
- 一異等:指同一與不同的對立概念,用於分析事物之恆常或變易、相同或相異。
- 妄執: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執著與認定。
- 真空:指絕對的空性,擺脫一切妄想與執著後,事物的本然狀態,非指虛無,而是指無有實體之真如。
- 廣百論:指《大乘概論》或相關之百論類論著,在論疏中常被引用以闡明大乘教義之要點。
- 非真實:指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屬幻化或虛妄之相。
- 非有:指否定存在,即對現象的否定。
- 俱非:指既非肯定也非否定,用以破除二邊對立的執著。
- 雙:指對立的兩端,如有無、好壞、能所等二元對立的分別。
- 隨次:依照先後順序。
- 配屬:將對應的事項歸類或匹配在一起。
- 非真:指非真實、非實有,對應佛教中「幻」或「空」的義理,指現象界之假名暫相。
- 世間色:指存在於世間的一切物質現象、色法。
- 心慧:指心的覺察能力與智慧功能,能對外認知對象或對內省察自性。
- 情執:指內心的情感依著與對法、對我的執著心。
- 俱許:即「俱舍」,原意為「掃帚」,後指僧侶居住的簡陋小屋。在佛教術語中,特指《阿毗達摩俱舍論》及其代表的分析法門。
- 四邪執:指四種錯誤的執著見解,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對法性、實相或修行階段的誤解。
- 許:邏輯術語,指承認某項論點或狀態成立。
- 雙非:指前面提到的兩種對立觀點或兩種情況皆不成立。
- 數論外道:古印度六大正理外道之一,主張二元論,認為靈魂(Purusha)與原質(Prakṛti)是截然不同的。
- 等性:指一種普遍、平等且恆常的本質或實體。
- 執:指對法相的執著或錯誤的認同,通常指對虛妄法產生實有之見。
- 青等色:指青色等各種具體的顏色,代表色的特徵或差別相。
- 色性:指所有物質色法共有的本質性質,即「色」的共相。
- 五樂:指由五根(眼耳鼻舌身)觸發而產生的五種快感。
- 聲性:聲音的本質或特徵。
- 眼等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即感官的接收器官。
- 境:指感官所對應的對象,即所取之客體。
- 有性:指事物的存在之本質或屬性。
- 勝論外道:古印度六派外道之一的勝論派(Vaiśēṣika),強調物質的原子論與對事物的精確區分。
- 有等性:指普遍性或共相(Sāmānya),指多個個體之間共同擁有的性質。
- 眼所行:指眼睛(眼根)所能感知、運作或觀察到的範圍。
- 異有性:指事物彼此區別、不相同的本質或屬性。
- 兔角:佛教邏輯中常用的譬喻,指代「不存在之物」或「虛構的名相」,用以證明某事理在實質上不成立。
- 無慚外道:古印度時期某種特定見解的外道代表,此處作為對比論著之對象。
- 亦一亦異:一種邏輯論述,主張兩者在某個維度上相同,在另一個維度上不同,常用於探討體用關係或實相與現象的關係。
- 亦有亦非:指一種非單純肯定(有)也非單純否定(非)的狀態,常用於破除二邊執著的論證過程中。
- 性等:指自性、本性或具有特定性質的法。
- 色等:指色法,即物質現象或有形之法。
- 數論:指古印度六派哲學之一的數論派(Vaisheshika),其理論特點在於對物質世界(kāṭaka)的分析與分類。
- 勝論:古印度六派正理學之一,強調物質的實體性與特質的區分,在佛教論典中常被批評其對「實體」的執著而導致謬誤。
- 相違:指相互矛盾、不一致或不能相容。
- 即:在此指本質上、直接地等於。
- 異應: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化現的種種不同應身(應化身)。
- 即一:指萬法在本質上即是單一的真如體性,不分彼此。
- 如一:指現象的顯現符合一體的理則,不離真如之體。
- 廣破:指詳細且全面地分析並擊破對方的錯誤論點或執著心。
- 邪命:指不依正法而以不正當、欺騙或迎合世俗的方式獲取生活所需,通常指外道以此維生。
- 非一非異:指既不是同一,也不是截然不同。這是一種邏輯描述,在此處指外道試圖界定本性與現象之間之複雜關係。
- 非有非非有:指既非肯定存在(有),也非否定存在(非有),是用於描述超越二元對立之實相的邏輯表達方式。
- 一異:指『同一』與『差異』。在佛教邏輯中,常用於討論兩種事物是完全相同、完全不同,還是既非同一亦非截然不同(非一非異)。
- 遮:佛教論理術語,指遮遣、否定或排除。用於駁斥錯誤的見解,使其不能成立。
- 偏有:指在真如與現象的辯證中,傾向於描述其顯現為現象、存在之方面的特質。
- 有表:指表現出實有、存在之相狀或特徵。
- 謗:指毀謗,在佛教中特指對佛法、聖賢或修行正道的惡意否認或毀損。
- 雙許:佛教論理術語,指兩種不同的見解或分析方式在特定條件下皆被認可為正確或成立。
- 如次:按照一定的順序或階段。
- 增益:增加、長進,指在修行或理會上更進一層。
- 損減:指原本完整或充足的狀態有所缺失或降低。
- 非實:指缺乏自性、不具有永恆不變之實體,即空性之義。
- 有相:指具有物質形態、名相標誌或對立特徵的現象。
- 無相:指擺脫了對物質形相、名相的執著,或指絕對真如的空寂狀態。
- 有無俱:指將「有」與「無」兩種極端觀念同時併存的錯誤認知。
- 論者:指撰寫論書的作者。
- 順結:指順著前文義理而進行的總結性陳述。
- 反結:指因執著於錯誤的見解或習氣,反而形成一種束縛心靈的結,使其無法契入正義。
- 空門:指進入空性義理的門徑,或指萬法本空、無自性的真理之門。
- 無妄:指沒有虛偽、不真實的幻象或妄想。
- 真心:指眾生本具的真如心,亦即如來藏,是清淨且具足佛性的本心。
- 空不空:指真如之體性雖空(無相),但其性不空(具備能生一切法之功德)。
- 無二差別:指空與不空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法,而是同一實相的兩種表現方式,不應作對立看待。
- 離分別:指超越主客對立、不作善惡或有無之區分的意識狀態。
- 所緣境界:意識所對接、觀察或認知到的對象(境)。
- 無分別:指超越主客對立、不採取二元區分的認知狀態,即無分別智。
- 所證: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而證得的真理或境界。
- 正廣釋:正式且詳細的解釋,指對論文原義進行深入展開的註釋。
- 初:指論述結構中的第一個階段或首項分項。
- 上生滅相:指在修行或觀照過程中,對生滅現象之較高層次的認知或其表現狀態。
- 總明:總括性的闡明,指不分細節而先從整體上予以說明。
- 依義:根據法義、理據或教義的內涵來判定。
- 辯相:指辨析、區分對象的形態或特徵,以達成正確的認知或對治。
- 自性清淨心:指心靈最根本的本質,超越一切染汙與煩惱,是成佛的潛在基礎。
- 無明風:指由於無明(不覺)而產生的能動力量,如風般驅使心識波動,是造成現象界生滅變異的動力。
- 無始:指時間久遠到無法追溯的起始點。
- 識藏:指阿賴耶識(Ālayavijñāna),意為儲藏萬法種子的意識,是所有認知與業力的深層儲藏庫。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佛法中用以描述心念生滅的最短瞬間。
- 不生滅心:指心的本體,即真如心,超越時間與空間的生起與消失。
- 捨離:指捨棄或分離,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描述體與用、真與妄或修行者與佛性之間的關係。
- 和合:指各種條件、因素在時間與空間上的結合,導致特定現象的產生。
- 水相:指物質或心法中具有「濡」或「冷」等特性的相狀。
- 風相:指物質或心法中具有「動」或「輕」等特性的相狀。
- 水:指四大中的水大,主司「濕」性。
- 風:指四大中的風大,主司「動」性。
- 濕:指水的本質屬性(法性),在此處用作比喻,說明事物體質與其表現形式的必然聯繫。
- 生滅之相:指事物在時間流逝中不斷產生與毀滅的表象。
- 心相:心的相狀、樣貌或性質。
- 與和合:指兩種或多種條件、要素共同結合而產生作用的狀態。
- 不生滅:指超越時間與空間、恆常不變的真如本性。
- 舉體而動:指真如本體在顯現萬法時,並非局部運作,而是以全體之能全面地生起,強調體用圓融。
- 不生滅性:指超越出生與毀滅的絕對狀態,是真如、法性的核心特徵,不隨時間與因緣而增減。
- 生滅識相:指意識中不斷生起與滅去的妄想現象,以及對此現象的執著相狀。
- 心神之體:指構成意識與精神活動的基礎實體或主體,在論疏語境中常指代妄心或染汙的心識本體。
- 斷邊:指斷滅見。一種極端的錯誤見解,認為眾生死後神識毀滅,不再轉世或承受果報,完全不存在任何相續。
- 靜心之體:指心靈清淨、不染雜質的本質狀態。
- 隨緣:指依循外部條件(緣)而產生相應的變化或反應。
- 常邊:指「常見」,是一種極端錯誤的見解,認為靈魂、自我或世界是永恆不變、恆久存在的,與「斷邊」(斷見)相對,佛法主張中道以破除此二極端。
- 四卷經:指特定卷數為四卷的佛教經典,在論疏中常用於精確指引引用來源。
- 微塵:佛教中用來表示極小空間或物質單位的量詞,指不可再分的極小粒子。
- 非異:指兩者之間並非完全獨立、互不相干的兩種實體。
- 非不異:指兩者之間並非完全相同、沒有區別的同一實體。
- 莊嚴具:指用於裝飾、美化佛像、佛殿或菩薩身相的器具與飾物。
- 泥團:指由微小粒子聚集而成的較大物質,在此作為「大」或「合」的象徵。
- 成就:指法義的成立、圓滿或修行目標的達成。
- 轉識:指將染汙的意識或阿賴耶識透過修行轉化為智慧的過程。
- 藏識:指阿賴耶識(Alaya-vijñāna),具有儲藏一切種子功能的核心意識。
- 真相:指事物本然的清淨狀態,在此指轉化後顯現的覺悟真性。
- 不滅:指真如之性恆常不變,不隨時間、空間或因緣而毀損或消失。
- 自真相:指事物本來真實的相貌,不依賴於意識分別的實相。
- 識滅:指意識功能的停止或分別心的消除。
- 業相:業力在現實中顯現出的形態或影響力。
- 業識:指受業力驅使而生起的意識,是主導輪迴轉世的核心意識形態。
- 心動:指心意識由寂靜狀態轉為妄想、波動的狀態,即起心動念。
- 動心:指心意識的能動性或起念過程。
- 能見:指主觀的認知、觀察或覺知能力,與「所見」(客觀對象)相對。
- 梨耶識:即阿賴耶識(Alaya-vijñāna),意為「儲藏識」,是所有經驗種子之儲存處,亦是生命流轉的核心意識層次。
- 十卷經:指該論述中所引用的特定十卷本經典。
- 阿梨耶識:即阿賴耶識(Alaya-vijñāna),意為「藏識」,指儲藏一切種子、主導輪迴的第八識。
- 七識:指前七個識,包括五根識(眼、耳、鼻、舌、身)、第六意識以及第七末那識。
- 轉滅相:指將對萬事萬物的名相執著予以轉化並令其消滅的狀態。
- 轉相:指心識轉變、轉化之相狀,特指從染汙心轉向清淨心的過程。
- 真名:指事物超越語言對立、符合實相的真實名稱。
- 自相:指事物自身不依賴他物而存在的本質屬性或特徵。
- 妄緣:指由妄想而起的虛假因緣,或指心中對外境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義門:指解釋教義的門徑、角度或理路方向。
- 不異義門:指一種論證方式,強調兩者在實質或本質上並無差異,常用於解釋權實或事理的統一。
- 委悉:委任、委託詳查,意指詳細瞭解或自行研讀。
- 別記:指在正文之外,另外詳細記錄或補充說明的文件、筆記。
- 釋義:此處指對阿賴耶識之涵義的翻譯或解釋性名稱。
- 楞伽宗:以《楞伽經》為核心的教義體系,強調如來藏與轉依,主張萬法唯心。
- 開義:揭開、闡明經論的深層義理。
- 功能:指法義在修行或運作中產生的效用與作用。
- 義別:指義理上的差別或不同層次的義項。
- 三明:指三種超凡的智慧。包括:1. 宿命明(能知過去眾生生死的狀態);2. 天眼明/神通明(能知眾生隨業流轉之處);3. 漏盡明(能知煩惱已盡,再不退轉)。
- 生:指生起、顯現,指識能將種子演化為具體的現象法。
- 能攝:指在法相或義理上能將多項內容總括、涵蓋或攝受在一個總義之中的能力。
- 一識:指阿賴耶識(Alaya-vijñāna),能將一切種子與經驗攝受且恆常相續的意識。
- 二義:指前文所提及的兩種義理或論述要點。
- 攝義:指將多個相關的義理涵攝、統括在一個共同的概念或定義之下的邏輯方法。
- 無能生:指沒有產生、造作或生起現象的能力,意指不處於生滅變遷之中。
- 生義:指「出生」、「產生」或「生滅」的義理,探討心識如何從真如之體而顯現或產生的理則。
- 能生義:指具有產生、造就某種狀態或現象的潛能或因果動力。
- 不覺義:指無明、不覺悟的狀態或特質。
- 通生:指普遍地、全面地產生或導引出後續的現象。
- 一門:指同一個類別、法門或理論範疇。
- 引經:引用佛經文字以資證明或解釋。
- 廣:指廣義的解釋,相對於狹義,旨在更全面地涵蓋法義的內涵。
- 覺:指對真理的覺知或從迷妄中醒悟。在論疏體系中,常對比「迷」與「覺」以闡明心性轉變。
- 心體:指心的本質、本源,在《起信論》體系中指不染染著的真如本性。
- 離念:脫離妄想、分別心或意識的波動,回歸到不生不滅的寂滅狀態。
- 慧光明:指般若智慧所發出的光明,象徵覺悟的洞察力能破除一切無明。
- 平等無二:指超越了相對的對立與區別,體現萬法一心的本質。
- 大智慧:指超越凡夫之識,能徹悟真如、遍照法界的圓滿智。
- 光明:指智慧覺悟後所具備的能照徹一切、消除迷妄的特質。
- 遍照:指光明普照,在佛學中常比喻如來智慧或功德周遍一切。
- 始覺:指眾生在迷失中初次生起對真理的覺悟,是從迷向悟的轉折點。
- 起義:指義理的生起或闡述之意涵。
- 大意:指核心要義、主旨或關鍵的法理所在。
- 待:指依待、依賴。在佛教論理中,指事物不能單獨成立,必須依憑其他條件(緣)而存在。
- 自性:指事物獨立、恆常、不依賴其他條件而存在的本質或實體。
- 覺者:指覺悟真理的聖者或佛,在此語境中指涉被執著為實有的覺悟主體。
- 相待:指事物之間相互依存、對立而存在,不可單獨成立的關係。
- 覺竟:指覺悟的究竟狀態,即完全排除一切妄想、契入真如的最終境界。
- 二覺:指兩種覺悟,具體義涵需依據論文前後文對覺悟層次的劃分而定。
- 滿:指圓滿、足夠或達到究竟狀態。
- 不滿:指未圓滿、不足或尚未達到究竟狀態。
- 覺心源:指覺悟之心的根本來源,即真如本覺。
- 究竟覺:指達到最終的覺悟狀態,不再有任何迷染,與真如完全契合。
- 心源:指心的根本來源,在《起信論》體系中指代如來藏或一心之真如本性。
- 金剛:喻指堅固不可摧毀之智慧或真如實性,常用於形容能破一切煩惱之法。
- 四相:指在論述特定法義時,將其分為四種特徵或相狀進行詳細分析的判準。
- 覺時:指意識到、體悟到真理或法相的時間點與次第。
- 俱時:佛教邏輯術語,指多個法在同一剎那同時發生,不分先後。
- 薩婆多宗:即薩婆多部(Sarvasti-vada),意為「一切有部」,主張三世一切法皆實有。
- 四體:指真如心之體、相、正、行四種面相。
- 四用:指起信論中描述真如之作用的四個層次,即一種心、種種相、種種用以及這三者圓融無礙的圓融四用。
- 前後:指時間上的先後順序或邏輯上的承前啟後。
- 同時:指體與用之間不存在時間上的先後之分,即本體與顯現同步發生。
- 成實:指《大乘成實論》,一部強調破除對法執、闡明實相的論書。
- 自立:指事物能獨立存在,不依賴其他條件(因緣)而成立的狀態。在佛學論述中,常用以說明萬法皆無自立,即無自性。
- 祕密:指深奧、不輕易顯露,需透過正法指導方能體悟的深層義理。
- 自心性:指眾生內在本具的清淨心性,即真如本性。
- 動念:指心意識從靜止或潛在狀態轉為實際運作、產生念頭的過程。
- 四相無明:指構成無明的四種具體相狀,在論述中用以解析無明如何運作並導致迷妄。
- 和合力:指多種因素共同作用、結合而產生的整體效力。
- 生住異滅:佛教中描述事物從產生、維持、改變到消失的四個階段,此處指心識在現象界中的生滅狀態。
- 論議:指佛教部派之間針對教義、戒律或法相而進行的論述與辯論。
- 業力:指由身口意造作的行為所產生的潛在能量,主導眾生的生死輪迴。
- 大乘四:指大乘佛教中特定的四種法門或義理,需依據《起信論》及其疏論之具體上下文判定其指涉的四項內容。
- 煩惱:指擾亂心靈、造成痛苦且遮蔽智慧的心理狀態,如貪欲、瞋恚、愚癡等。
- 漂動:比喻心意識不穩定,隨境而轉,缺乏定力。
- 風動:比喻無明驅使心意識產生波動、轉變,使清淨心顯現為染汙的妄心。
- 生三:指三種出生方式,通常指胎產、卵產、化產。
- 住:指安住、停留在某種心法或境界中,不至散亂或退轉。
- 異:指差異、不同或相異的狀態。
- 六:指在此特定論述脈絡下所劃分的六種類別。
- 滅:指滅諦,即苦集滅道四諦中的第三諦,指消除一切痛苦、煩惱與輪迴的寂滅狀態(涅槃)。
- 生相:指事物或心法生起時的相貌、特徵。
- 念動:指心念的妄起與波動,指意識脫離靜寂狀態而產生分別心。
- 起滅:指事物生起與滅失的過程,在佛教中特指心法或現象的瞬時生滅。
- 見相:指主觀的認識作用(見)與客觀的顯現對象(相)。
- 正用:指修行功德不再僅是碎片化或初步的運用,而是達到圓滿且正確的實際運用,能隨機化導,真正成就佛果之功能。
- 現相:指事物在感知或意識中顯現出的形態與特徵,相對於其內在的本質(體)。
- 境相:指被觀察對象(境)所呈現出的形態或特徵。
- 三相:指在特定法義脈絡下,與無明共同作用的三種心理狀態或特徵。
- 一心體: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體,亦即心之本質。
- 隨轉:指心體由靜而動,依因緣轉化為各種心法或現象的過程。
- 未來藏心:指眾生心中潛在的、在未來能成佛的種子或佛性,雖目前被遮蔽,但其可能性恆常存在。
- 轉:指演變、轉化或接續遷徙。
- 位:指層次、位階或特定的心識狀態。
- 三種生相:指在心靈演化與覺悟過程中,三種不同性質或層次的生起狀態。
- 住相:指心法或相狀在特定境界中安住、停留的樣貌或狀態。
- 迷所生心:指因無明、妄想而產生的意識狀態,非指清淨的真心。
- 我所:指對屬於自己的事物或現象的錯誤認同(我所執)。
- 癡:對真理的無知,不能正確認清事物本質的愚癡。
- 見:對事物產生錯誤的認定或執著的偏見,此處特指對自我的執著(我見)。
- 愛:對感官對象或自我存在之強烈的渴求與執著。
- 慢:以自我為中心,產生優越感或輕視他人的傲慢心。
- 四種依:指心法運作時所需的四種依據,通常涉及依正、依時、依處等條件。
- 能相:指能感知、能認識對象的功能(主體面)。
- 住位: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達到一個穩定且不再後退的境界位階。
- 內緣:指修行者內在的心法、定力或種子等內在因素,與外在的教導(外緣)相對。
- 第七識:指末那識,主要功能是恆常執著於第七種子,將其誤認為真實的自我(我執)。
- 異相:指不同於常態或具有差異特徵的相狀。
- 貪:對五欲或法執的渴求。
- 瞋:對不順意之物產生的憤怒或厭惡。
- 新論:指《大乘起信論》,在此疏論語境中,作者以「新論」來區分或指稱該部核心論典。
- 煩惱自性:指煩惱本身所具備的根本性質或內在屬性,而非外在的表現形式。
- 相住心:指心意識停留在特定的對象或表象上而產生的狀態。
- 異位:指心識所處的狀態、位置或認知維度發生改變。
- 攀緣:指心意識對外境的追逐、執著或連結,是產生妄想與煩惱的基礎機制。
- 生起識位:指意識產生的特定階位或時機,在瑜伽行派或相關論疏中,常用以說明心識生起之因緣與順序。
- 滅相:指事物消失、滅盡的相狀,或指透過修行使煩惱、執著等相狀消滅的狀態。
- 外塵:指外部環境、感官對象或外界的種種影響。
- 違順:指逆境(違)與順境(順),亦即世俗的得失、好壞。
- 性離:指心靈狀態脫離了清淨的如來藏性或本覺狀態。
- 身口:指身體行為與言語表達兩種造業路徑。
- 七支惡業:指身三(殺、盜、淫)與口四(妄語、兩口、惡口、綺語)共七種不善業。
- 惡業:指導致痛苦果報的不善行為,涵蓋身、口、意三業中的不善造作。
- 異心:指與正法不符的偏差心念,或指妄想、執著之心。
- 惡趣:指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狀態。
- 現在心:指當下生起、處於時空中的意識狀態或妄心。
- 過去:佛教時間觀中的三世之一,指已滅之時。
- 根本無明:指最深層的無知,即不能識真如之本性,是所有迷染與痛苦的源頭。
- 無明住地:指眾生處於被無明遮蔽、尚未覺悟的意識狀態,在《起信論》等論著中常指迷亂的根源處。
- 所相:指被觀照、被感應的對象相狀,或心在面對相時所呈現的被動狀態。
- 塵:指極微小的物質粒子,在此亦指感官接觸的對象。
- 數法:指在法相分析中,依據數量、類別或次第而進行的計法或名相定義。
- 平等性:指真如法界中不分貴賤、不分種種相異的絕對平等本質。
- 總主:指總領全局的主旨或總綱,在論疏體例中指概括性地總結前述內容的關鍵句。
- 心王:指心的主體或主宰功能,能領悟對象並生起心相,是心法運作的核心。
- 中邊論:指龍樹菩薩所著之《中論》與《邊論》,旨在破除常見的極端執著(邊見),確立中道義理。
- 長行:指佛教經典或論書中,不分段落、滿行書寫的正文部分,與「行間」或「夾注」相對。
- 宰主:指主宰、掌控一切的最高權力者或主宰神。
- 作者:指創造者或造作行為的主體。
- 受者:指承受果報、感受苦樂的主體。
- 無自性:指一切法沒有獨立、恆常、不變的主體,是依緣而起的空性。
- 隨緣流轉:指心識隨著各種條件(緣)的牽引而生起,在六道中不斷輪迴遷轉。
- 一念:指心意識最基本的運作單位,在此指由四相組合而成的完整心理狀態。
- 四位:指四個不同的修行位階或心靈狀態層次。
- 階降:指由高位階向低位階的遞減或下降過程。
- 本依:根本的依止或依賴。
- 夢念:在睡眠中由心識所顯現的虛幻影像與思維,非真實外境。
- 六趣:指六種輪迴的去處,即六道,包括天道、人道、阿修羅道、畜生道、餓鬼道與地獄道。
- 厭樂心:指對世間感官享樂(樂)產生厭離之心的心理狀態,是修行出離的核心。
- 本源:指真如本性,即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是指一切法之根本來源。
- 息滅相:指煩惱與痛苦完全熄滅、心境寂靜的狀態。
- 朗然:形容心境明亮、清澈,無有遮蔽之狀態。
- 覺了:覺知並體悟領會。
- 自心:指修行者的心,在此特指本覺或真如心。
- 本無所動:指自性本然的寂靜狀態,不隨緣而起,不被客塵所染。
- 靜:指心境的寂靜(寂靜)或環境的寧靜,在修行語境中常指心不妄動的定境。
- 夢度河喻:佛教中常用於比喻虛幻之所得或迷途中的假象,指人在夢中以為渡過了河流,醒後才知仍留在原處,以此比喻未悟正法而自以為得道的狀態。
- 覺相:覺悟時所顯現的相狀,指對真如或實相的體認特徵。
- 三覺:指三種層次的覺悟,依據《起信論》之體系,通常與信、行、願等修行次第相配合而產生的覺知。
- 四覺分:指四種能使心覺悟、導向解脫的修行要素(如正念、正定等,具體依據上下文而定)。
- 齊:指均等、平齊,意指各項修法在強度與進展上達到平衡,無偏頗。
- 初位:指修行過程中的第一個階段或最初的位次。
- 凡夫人:指未證得聖果、仍受煩惱牽引的普通眾生。
- 十信:大乘修行之初階,指對正法建立初步且堅定的信心,是信行十位的總稱。
- 前念:指剛剛過去的意識瞬間,佛教心理學認為心念生滅極快,前一念的種子會影響後一念。
- 起惡:指心中生起貪、嗔、癡等不善的心理狀態或念頭。
- 信位:指菩薩修行之初段階,即十信位,是從信心地開始,逐步去除執著並建立對佛法堅定信心、向覺悟邁進的過程。
- 七支:指在特定法義分析中列舉的七種構成不善或障礙的因素。
- 不善:佛教術語,指導致痛苦、輪迴或心靈汙染的惡業或心態。
- 惡:指不善的心態、貪嗔癡等對心靈有損且導致痛苦的負面心理狀態。
- 後念:指在前念之後相續生起的後續心念。
- 七支惡念:指構成惡唸的七種心理成分,通常涉及貪、嗔、癡及其衍生出的不善心所。
- 止滅:指煩惱的止息與痛苦的熄滅,是達成涅槃的核心狀態。
- 覺分:指覺悟的組成部分或覺悟的階段。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旨在追求個人解脫的修行路徑。
- 初發意:指最初起心、發心修行之時。
- 賢菩薩:指在菩薩道上修行,已達到一定境界且具備智慧與慈悲的修行者。
- 十解:指在信行成熟後,對真如與迷妄的關係產生十種層次的理解與解脫,是從信向覺過渡的修行階段。
- 發心住:菩薩地之第一住,指大乘修行者初次生起大菩提心並在其中安住。
- 後位:指在修行次第或法義論述中,接續在後面的位階或階段。
- 初發意菩薩:指剛發起菩提心、開始修行菩薩道的初學者。
- 能覺人:指具備覺知能力、能對法性產生認知的主體,在論疏脈絡中常用於分析心意識的能動性。
- 念:指心念、思維或意識的流轉過程。
- 內外:內指個體的身心,外指身心之外的物質與精神世界。
- 計:指錯誤的計量與執著,即「計著」。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是佛教根據修行者之根機與願力而設的三種解脫路徑。
- 智慧相應:指心意識與正覺的智慧結合,不再處於無明或妄想狀態,是心轉化為覺性的關鍵過程。
- 異相夢:指不符合日常經驗、具有特殊象徵或啟示意義的夢境。
- 微覺:初步的覺悟,指在徹底覺醒之前,對真理產生微小且不完全的認知。
- 無異相:指沒有差異的相狀,即體性一致,不分彼此或不分能所。
- 麁分:指較為粗重、顯著的執著或煩惱部分。
- 相似覺:指修行者雖得部分證悟,但仍有微細執著,其境界與真覺相似但非真覺。
- 貪瞋:佛教指的三毒之二。貪是指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瞋是指對不滿意對象的憤怒與排斥。
- 麁分別:指較為粗淺、不夠細膩的區分與判斷,通常指基於對立、二元論的認知方式。
- 執著相:指因錯誤認知而將現象視為實有、固定不變的心理狀態或外在顯現。
- 麁執:指粗重的執著,通常指對物質、色相或強烈的自我意識之執取。
- 想:心對對象的表象認定或概念化認知,在此指因執著而產生的錯誤認知的心理狀態。
- 無分別覺:指超越了主客對立、名相分別的直觀覺悟,是體證真如的境界。
- 法身菩薩:指已證得法身境界或與法身契合的菩薩,在《起信論》語境中,涉及真如與妄心轉化後的覺悟位階。
- 初地:菩薩修行十地之第一階,名為歡喜地,代表正式進入聖者行列。
- 十地:大乘佛教中菩薩修行成佛的十個階段,由淺入深,涵蓋了智慧與功德的圓滿。
- 念住:即四念處,指對身、受、心、法四個面向保持持續的覺察與正念,是佛教修習覺悟的核心方法。
- 心外:指脫離意識或心識範圍之外的客觀世界。
- 人法:佛教術語,指「人」即主體、意識個體;「法」即客體、萬事萬物及現象。
- 二空:指兩種空性。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人空」(無我)與「法空」(萬法皆空)。
- 前覺:在意識全面覺醒之前的覺知,或指先前的覺悟狀態。
- 覺悟:指從無明迷醉中醒覺,體悟真理之狀態。
- 無住相:指心不執著、不停留於任何現象或對象的狀態,是達到解脫的核心心法。
- 麁念:指粗糙、混亂且不精細的心念,通常指尚未進入深定而雜亂的思維狀態。
- 人我執:指將「我」與「他人」視作恆常、獨立實體的執著。其中「我執」指對自我的認同與執著,「人執」則是指對他人亦有實體之認同。
- 名分別:指對名相、名稱或概念進行區分的功能。
- 麁:粗糙、粗劣之意,在佛學論述中常用於描述心念、物質或法相的粗淺程度,與「細」相對。
- 法我執:將一切現象(法)執著為自我之我見,分為對法本身的執著以及將法視為我的執著。
- 後生相:指後天由於種子、習氣或外緣而產生的心相、現象。
- 微細念:指極其細微、不顯著的心理意識活動或念頭。
- 隨分覺:指修行者依照其根機、程度的不同,而隨其分量所能獲得的覺悟。
- 第四位:指特定分類體系中的第四個階位。
- 盡地:指十地菩薩的最高境界,即第十地,亦稱雲頂地,意味著修行功德已臻圓滿。
- 無垢地:指心靈完全清淨、沒有任何煩惱垢染的境界或階段。
- 總舉:在論疏體例中,指先將整體法義概括而起,以便後續逐項詳細闡釋的論述方法。
- 別明:分開詳細說明。
- 二道:指兩種修行路徑或方法,依據《起信論》體系,通常涉及機道與聖道之區分。
- 方便道:指為了適應不同根機而設的權宜修行方法,旨在引導修行者最終契入實相之正道。
- 無間道:指無間地獄,因罪業極重,受苦時間連續不斷,且無有休息之間隙。
- 究竟道:指修行達到最終目的,不再有進一步之提升的圓滿境界,對應於大乘佛法中成佛的最終階段。
- 金剛喻定:以金剛之堅固、不可毀損來比喻禪定之深穩、不被外境擾亂的狀態。
- 能覺:指具有覺悟能力的主體,或指能將迷妄轉化為覺悟的力量。
- 覺心:指覺悟的心,在此語境中指體認到真如本性而生起的覺知之心。
- 所覺相:覺悟後所呈現的相狀或特質。
- 證知:通過修行與理會而親身證實並知曉。
- 靜心:指心之本然寂靜狀態,亦即真如心。
- 方時:指方向、方位之辨識。
- 西即是東:指破除對立的分別心,體現不二法門之圓融實相。
- 初相:指最初的相狀或初始的形態。
- 明覺:指清醒覺悟,在論疏語境中指透過信願行而達到的覺悟狀態。
- 心元:心的本源,指意識產生之最初根源或原基。
- 相等:指一種相同的狀態或性質,此處指心念處於無住的這種境界。
- 究竟位:指修行達到最終目標、不再變易的圓滿果位,通常指佛果或最高覺悟狀態。
- 盡:指消除、止息或達到不再產生的狀態。
- 正明:正確地闡明、解釋。
- 證成:指通過證據或論理推導,使某個論點被確認為真實或正確。
- 無餘:指完全消除,不再有殘餘的煩惱或習氣,常用於描述解脫或滅盡的狀態。
- 遠離:指透過修行斷除煩惱、離欲離相,使心不被客塵所染,是達到覺悟的必要條件。
- 起動:指心念的波動或煩惱的生起,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妄心之起。
- 常住:指超越時間、不生不滅的永恆狀態,屬真如之體相。
- 動:指心念的波動、躁動或妄想,在禪定修行中需予以消除以達寂靜。
- 夢想:指由於無明而產生的虛幻妄想,如夢幻般不實的分別心。
- 靜息:指心靈的寂靜與休息,在佛法語境中通常指向斷除煩惱後的寂靜狀態或涅槃。
- 引證:引用經典、論書或權威言論來證明論點的過程或內容。
- 觀無念:指不對象化、不執著於任何相而進行的觀照,旨在消除妄想分別。
- 佛智:佛陀圓滿的覺悟智慧,能徹徹見萬法實相。
- 因地:指修行成佛之前的階段,對應於「果地」。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指菩薩透過修習六度萬行而積累正因的過程。
- 無念:指心不被客塵所染,不生執著與分別的狀態,非指意識空白,而是指心靈在覺照中不染著。
- 能觀:指具備觀察真如或法性之智慧能力。
- 因果:佛教基本法理,指條件(因)與結果(果)之間的必然聯繫。
- 文證:以文字記載的內容作為證明或依據。
- 金鼓經:佛教中用於比喻以強烈、醒覺的方式喚醒眾生、宣說正法的經典或比喻。
- 伏道:指伏除煩惱、遮蔽佛性的修行過程,旨在消除障礙以顯現真如。
- 起事心:指由於無明而生起的種種妄想、執著或對外境的造作之心。
- 斷道:指斷除煩惱、止息生死輪迴的修行路徑。
- 根本心:指眾生最深層的本心,在起信論中區分為不染與染著,是所有覺悟與迷妄的源頭。
- 心滅:指迷妄心的熄滅,而非意識的消失,而是指去除染著,回歸清淨本性。
- 勝拔道:指最殊勝、最徹底地拔除煩惱根源的修行路徑。
- 三十心:指在論述心意識運作時,將心的種種狀態或種類細分為三十種的分析體系。
- 執著想:對特定對象或觀念產生不肯捨離的心理狀態(想作)。
- 法斷道:指依循佛法義理而截斷煩惱、證得解脫的修行路徑。
- 法身位:指證悟佛之法身(真如身)的境界層次,在《起信論》體系中,代表由信、願、行而達到真如本性的體現。
- 心起:指意識的生起或心念的波動,在此處為引述論文原句的標記。
- 重明:再次闡明、重新說明。
- 究竟相:指最終、圓滿且不變的真理境界,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真如或佛果的本相。
- 非覺:指未覺悟的狀態,如無明、迷妄或種種執著。
- 對境:修行者在意識中或現實中所面對的客觀對象或法相。
- 智滿:指智慧達到圓滿境界,能洞察實相且無所不知。
- 可知:指能被意識或智慧所認知、界定。
- 動相:指生滅心、現象界的變異與波動,對立於真如的寂靜。
- 本來靜:指真如本性,具有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寂靜特質。
- 舉非:指舉出錯誤、不正確或非實相的狀態以進行排除。
- 顯是:指顯現出正確、真實且符合法性的狀態。
- 金剛心:指如來藏心或真如心,具有不可毀壞、能破一切剛強煩惱的特性。
- 無始無明:指從沒有可追溯的開始以來,眾生就處於對實相不知、被妄想遮蔽的狀態。
- 漸覺:指由迷轉覺的過程並非瞬間完成,而是經過段階性的修行(如資糧、修行、圓滿)而逐漸達到覺悟的狀態。
- 無明之眠:比喻被煩惱與愚癡遮蔽而不能覺悟的精神狀態。
- 仁王經:全稱《大仁王經》,是一部強調護法、國王守持正法以及佛法威神力的經典。
- 伏忍:指初步能伏除煩惱、忍辱不動的修行階段。
- 頂三昧:指最高層次的定境,心與法完全契合,不再有任何雜染的圓滿三昧。
- 第一義諦:指最高、最絕對的真理,即離於一切名言概念的實相真理,亦稱第一義諦或勝義諦。
- 薩婆若:梵語 Sarvajñāna 的音譯,意為「一切種智」,指佛陀對世間一切現象及其生滅因緣的完全覺知。
- 心原:指心的本源,即清淨的真心或如來藏。
- 遍知:指如來之全知,能無漏地洞察一切眾生的根機與業力。
- 上義:指更高層次、更深奧或更圓滿的佛法義理。
- 本來無念:指真如本性離於妄想分別,不被任何主客對立的念頭所染汙。
- 諸念:指心中生起的種種意識活動或心念。
- 無異:沒有差異,指體性相同或不二。
- 無起:指不生起、未曾產生,強調其本質的空性。
- 心所成:指由心的能作作用(心王或心所)所造就、構成或成就。
- 隨染:指清淨本覺隨順客塵、無明而顯現為染汙狀態的過程。
- 列名:指在論述中依次列舉出相關的名稱或名號,以明確定義或分類。
- 辨相:辨別相狀。在佛教論理中,指透過觀察事物的特徵、標誌來區分其性質或身分。
- 隨動門: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指隨順心念之變動或隨業力牽引而運行的門徑/類別。
- 智淨相:指智慧純淨後所呈現的相狀,指心意識除去染汙後,恢復本來清淨、能如實觀照真理的狀態。
- 不思議業相:指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所展現的超越常人認知、不可思議的事業特徵或表現形式。
- 還淨:指從迷妄狀態回歸到本來清淨覺悟的過程。
- 辨:辨析、區分,指對法義進行詳細的分析與對照。
- 喻:譬喻,佛教論著中常用以將抽象的法義具象化,使艱澀的道理變得易於領悟的教學手段。
- 法力燻習:指佛法真理(法力)如同香氣薰染一般,潛移默化地影響眾生的心識,使其生起正信與覺悟的過程。
- 真如法:指事物的本然真相,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 燻力:指一種種子影響力,如同香氣薰染,使心識在潛意識中留下印記,對後續修行產生推動力。
- 地上:指菩薩十地,指脫離初心地後,進入具足功德的十個修行階段。
- 和合識:指由各種條件、因緣組合而成的意識狀態,並非單一純淨的覺性。
- 和合識相:指意識將各種條件組合而視為單一實體的虛構相狀,即妄想所造之假象。
- 相續:指心念或業力不間斷地相繼流轉、累積。
- 歸源:指心意識擺脫客塵著染,重新契合真如本性的狀態。
- 淳淨智:指純粹、深厚且不被煩惱雜染的智慧,在《起信論》體系中,是指透過信心與修行而獲得的真如智慧。
- 相續心:指心念不斷接續、相繼而起的狀態,在此語境下特指隨眠習氣之相續。
- 淳淨:純粹而清淨,指不受煩惱幹擾的狀態。
- 相續識:指心識在時間序列中一個接一個地生起,且前後相承、不曾中斷的連續狀態。
- 生滅之心:指在時間與空間中不斷產生與消失的心念,是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 顯現法:指闡明佛法義理,使其清晰呈現。
- 破和合識:指將識的組成要素分析開來(破)或將其統合看待(合)的論述方式,用以分析意識與阿賴耶識的關係。
- 淨智:指清淨的智慧,在此指能使應身之用純淨、無染的圓滿智力。
- 大慧:指大慧菩薩,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論中,常作為佛菩薩對話的對象,代表求法者或論述的承接者。
- 諸識:指眼、耳、鼻、舌、身、意、末那、阿賴耶等各種意識。
- 斷見:指主張生命或心靈在死後或解脫後完全消失、不再存在的斷滅論。
- 覺性:指眾生本具的覺悟本質,即真如本性,是不會因客塵煩惱而損毀的覺悟能力。
- 本覺性:指眾生本具的覺悟自性,是超越對立與汙染的絕對真如,不因無明遮蔽而損喪。
- 非一:指不應視為單一、恆常且不變的實體,防止落入單一體的偏見。
- 非可壞:指不可毀損、不可破滅,描述真如本性的恆常與堅固。
- 不可壞:指恆常不變、無法被毀壞或改變的狀態,通常用於討論法性是否恆常。
- 動性:指事物處於變動、遷流或波動的狀態,在此對比於不變的本性。
- 濕性:指水大(水元素)的特質,其特性為濕潤、冷凝,與火大(火性)相對。
- 本無明:指眾生最根源的無明,即對真如本性的遮蔽與不識。
- 合風滅:比喻煩惱或心識的動盪因緣相抵或消散,從而達到寂靜熄滅的狀態。
- 合動相:指種種名色、心法聚集而產生的變動現象,指涉現象界的生滅與流轉。
- 智性:指心靈本具的覺悟性質或本覺智慧。
- 不壞:指不被時間、空間或煩惱等外在因素所毀損,具恆常性。
- 合濕性:此處為比喻名相,指事物組合後所呈現的特定性質(如濕性),用以類比心性在種種假名中不失其本質的狀態。
- 智淨者:指心境清淨、無染且具足圓滿智慧的聖者或覺悟之人。
- 始覺智:指眾生在修行初期,對真理產生初步認識的覺悟智慧,與先天不變的『本覺』相對,是從迷到悟的轉折點。
- 應化身:指佛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示現的身體,包含應身與化身。
- 無終:指沒有終結,永恆不滅。
- 無斷:指不中斷、恆常持續,在論述佛性或真如時,強調其本質之不毀不損且延續不斷。
- 生死相續:指生命在死後依業力再次投生,不斷循環往復的狀態。
- 不共之法:指佛陀之間不共同、各自獨有的殊勝功德或特有法門,與「共法」相對。
- 攝持:佛教術語,指涵攝、維持並掌控,使法義不散失且能運作。
- 自身利益:指修行者達成解脫、滅除煩惱、證得正覺的個人果位,佛教術語中常簡稱為「自利」。
- 解脫:指擺脫煩惱的束縛與生死的輪迴,達到究竟寂靜的境界。
- 煩惱障:指由煩惱所構成的障礙,使眾生不能證得果位。
- 智障:指由於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或執著而產生的障礙,妨礙獲取圓滿的智慧。
- 他身利益:指令他人獲得身心安樂或解脫之益,是菩薩行中「利他」的具體表現。
- 佛身:指佛陀的身體或境界,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涉及法身(理身)與應身(報身)的區分。
- 自在力:指不受物質或環境限制,能隨意運用神通或心力的能力。
- 自利:指修行者透過修習佛法,消除自身的煩惱與業障,以獲取解脫與智慧的利益。
- 利他業:指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所行的一切善業,旨在將眾生從苦海中救拔,是自覺覺他之體現。
- 遍應:普遍地感應、化現或應對。
- 能應:指佛菩薩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而能適切地顯現、救度或感應之能力。
- 圓智:圓滿智慧。指不偏不著、遍照一切、無漏的覺悟智慧。
- 無邊之智:指超越數量限制、遍知一切的圓滿智慧,通常指佛之遍知或般若智。
- 測:指衡量、推測或掌握其全貌。
- 不可思議業:指佛菩薩超越常人認知、無法用言語文字完全描述的圓滿事業與神力。
- 淨鏡:比喻清淨的心性或真如,能如實映照萬法而無染著。
- 垢:指客塵煩惱、妄想執著,遮蔽心性光明的障礙。
- 離垢:去除染汙、煩惱或客塵,恢復清淨之狀態。
- 現像義:指事物顯現於外的相貌或現象之意義。
- 淨義:指清淨、無染的法義或本質。
- 別顯:指在總體說明後,針對個別項目進行詳細解釋的論述方式。
- 因性:指事物產生結果的根本原因或潛在屬性,在論疏中常用於區分因與果的性質差異。
- 果地:指修行者脫離凡夫位,證得聖果(如阿羅漢、菩薩果位)的境界。
- 佛性:眾生 inherent 的覺悟潛能,在此指究竟圓滿的真如本性。
- 第一義空:指超越相對對立、不依賴於任何對象而獨立存在的絕對真空,非指單純的「無」或「虛空」。
- 心境界相:指心意識中所顯現的對象及其特徵,包含主觀的妄想與客觀的虛幻現象。
- 覺照:指意識或覺性對對象的覺知與顯現。
- 非覺照義:指不符合覺照的定義或性質。
- 世間境界:指眾生感知的所有物質與精神現象。
- 悉於中現:指所有現象皆在心中(或真如之體中)呈現,不離心而存在。
- 大涅槃:指超越生死、圓滿覺悟的最終境界,在如來藏與真如思想中,強調其常樂我淨的實相。
- 生死境界:指眾生在無明驅使下,於六道中不斷輪迴、受生受死的現象世界。
- 鏡:佛學比喻中常用於象徵清淨心或真如,能如實映照萬物而不染著。
- 不入:指不進入、不屬於或不相應。在論疏中常用於破除對立或界定法義的邊界。
- 現像:指真理或心性在因緣觸發下而顯現出的具體形態或現象。
- 量:指認識對象的標準、境界或認知能力。
- 念念:指連續不斷的意識活動或對特定念頭的執著。
- 滅盡:指事物完全消失,不再存在。
- 壞:指毀壞、崩解,在佛教中常指物質或法相的毀損。
- 不失不壞:指真如本性不被客塵所染,亦不因緣起而毀損。
- 二礙:指煩惱障與業障,是阻礙眾生證悟佛果的兩種主要障礙。
- 淳淨明:指超越障礙後,心性恢復至純淨、明覺的狀態。
- 出纏:指除去煩惱的纏縛,使本有的智慧與清淨顯現。
- 依法:指依照正法或真如之理而行。
- 出離:指脫離生死輪迴、煩惱與虛妄執著的狀態。
- 照:指智慧的照察或慈悲的普照。
- 物機:指眾生的根機,即接收佛法教導的資質、能力與心境。
- 萬化:指無量無盡的轉化與變化,涵蓋世間一切現象的顯現。
- 隨念示現:指佛菩薩根據眾生的心念、根器與需求,靈活地顯現適當的形態或教法以進行教化。
- 不思議業:指佛陀圓滿的成就或行事,其深廣超越常情能以思慮、邏輯所能揣摩或理解的境界。
- 一化:指化現出一個世界或一次教化之相狀。
- 相屬:相互依附、關聯,指因果之間不可或缺的聯繫狀態。
- 相關:指事物之間相互依賴、往來相應的關係。
- 親疎:指情感上的親密或疏遠,在此語境下指由於緣分深淺而產生的心理認同差異。
- 機熟:指眾生的根機達到可以領悟或接受佛法教導的成熟程度。
- 不簡:不選擇、不區別,指無差別地平等對待。
- 本來性:指眾生最根本的自性,不被客塵染汙的真如本質。
- 等通:指平等地通達、遍及,不分對象而一律平等對待。
- 廣覺:指覺悟之境界廣大無邊,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與如來智慧或覺悟之體相相關。
- 根本不覺:指眾生最深層的無明狀態,雖有真如本性但未能覺知,是所有迷妄與苦受的根源。
- 枝末:指論著中由主旨延伸出的細節或分支說明。
- 末:指由無明所起的妄心、生滅現象。
- 如實知:指不被妄想、分別所遮蔽,依照真實情況正確地認知。
- 迷方:迷失方向,在佛學語境中常比喻對正法缺乏認知而無法前行的狀態。
- 邪方:指錯誤的見解、偏差的修行路徑或不符合正法的方向。
- 正東:比喻正法、正確的見解或真理的方向。
- 邪西:比喻邪見、錯誤的認知或偏離真理的方向。
- 喻合:佛教論疏中的一種論證方法,指將比喻(喻)與被比喻的對象(合)進行對照分析,以證明理路之正確。
- 文相:指文字的表象、措辭或其所呈現的義理形態。
- 妄想心:指由於無明而產生的虛妄分別心,與真如之心相對。
- 妄想:不符合事實的虛妄想法。
- 真覺:指真實的覺悟,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代眾生本具的佛性或如來藏之真理。
- 他相:指與主體或真如相對的異相、外在相狀,在此語境中指涉需要被破除的分別相。
- 無所得:指在實相中,沒有任何實體可以被獲取或執著,是般若智慧的核心義理。
- 世諦:全稱世俗諦,指基於世俗常情、名言概念而成立的相對真理。
- 毫釐:極小的單位,比喻微小程度。
- 細相:指事物的詳細相狀或具體特徵,與「總相」相對。
- 麁相:指粗重的相狀,與「微細」相對,通常指物質化或現象化程度較高的狀態。
- 不離:指在特定狀態下,兩者緊密結合,無法單獨分開。
- 王數:在古代邏輯或數學推論中指基準數量或主導數值,此處指代一種特定的對應邏輯。
- 染心:被煩惱(如貪、嗔、癡、慢、疑)所汙染的心狀態。
- 無明業相:指因無明而產生的業力之特徵或相狀。
- 不動:指心不被客塵所染,亦指不退轉的定慧狀態。
- 舉對:指舉出相對、對比的對象或論點以進行分析。
- 反顯:指透過反面論證或對比,使正義、真理反向地顯現出來。
- 極樂:指超越世俗苦樂、完全寂靜且永恆的至高快樂,通常指阿彌陀佛西方極樂世界的境界或心靈覺悟後的絕對安樂。
- 集:十二因緣中的「集」,指貪欲與煩惱的聚集,是產生苦受的根本原因。
- 極細:指法相或心識達到極其微小、精妙的程度,常用於描述不可見之微細種子或深層心意識。
- 無想論:佛教論書,專門討論關於「無想」狀態(如無想人或特定定境)的義理分析。
- 果報:指由業力牽引而產生的對應結果,包含善報與惡報。
- 欲:指對五欲、六慾的渴求與執著。
- 本識:指心識的根本狀態,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涉及阿賴耶識或未染汙前的本覺心識。
- 文意:指經典或論書中文字所承載的深層義理。
- 前業相:指過去所造業力的特徵或種子狀態。
- 能緣:指在因果鏈接中,能夠促成結果產生的主動條件或動力。
- 性靜門:指從真如本性的寂靜相、不變相來觀察的視角。
- 動義:指心念在對象之間遷轉、變動的義理,用以證明心的能動性與能見性。
- 所緣:指心意識所觀察、對待或認知對象的對象。
- 外向:指心意識向外馳求,不於自心本體中體悟真理,是迷染與執著的表現。
- 託境:指依託外部對象或環境而生起。在瑜伽行派與心法討論中,指意識(心意識)必須有對象才能產生的特質。
- 意識:指能覺知對象並生起分別心的心識。
- 所緣境:指心識所對準、觀察或感知到的對象(Object of cognition)。
- 十二因緣:佛教描述眾生從受苦輪迴到解脫的十二個環節,由無明起,至老死終。
- 界相:指世界(界)的顯現特徵(相),在瑜伽行派或法相體系中,常用於討論心識對外在環境的感知與界定。
- 妄現:指非真實的、由幻象或錯覺而顯現出的狀態。
- 真識:指心識在離妄想後,契合真如本性的真實識心。
- 事:指外部的對象、現象或法。
- 明鏡:比喻清淨的真如心性或覺性。
- 色像:指物質世界的各種形態、顏色與影像,在此指涉現象界的萬法。
- 現識處:指當下顯現的意識狀態或意識所處的境界,在論述心法分析時,用以區分不同階段或類別的識。
- 分別知:指心識將對象區分、認定並產生認知的功能。
- 現身:指心將內在種子或潛能顯現為具象的形體。
- 安立:指心將顯現的形相穩定地設定在某個狀態或位置。
- 受用境界:指心在顯現主體(身)後,對外在顯現的客體環境進行感知、體驗與享用。
- 現識:指現行識,指從種子識(阿賴耶識)中生起而顯現的意識活動。
- 任運:指不依賴刻意造作,隨法性自然而然地運作、生起。
- 六識:指意識,即第六意識,負責對對象進行分別與認知。
- 所現境:指由識心轉化、顯現出來的對象(境界),非外在實有的物質實體。
- 境界風:比喻外在的感官對象(色聲香味觸法)如同風一般,擾動心識。
- 波浪轉:比喻心識在受外界影響時,產生的起伏、波動與妄想轉變。
- 生起識:指意識在因緣觸發下從潛在狀態而顯現、產生的過程。
- 智相:指智慧的相貌或特徵,在論述真如與心生法時,用以描述覺悟之智的顯現狀態。
- 慧數:以智慧進行計數或分析量化。
- 我塵:指極微小的「我」之執著,或將自我比喻為微塵,以說明其虛幻與微小。
- 心法智:指心王所生起、能正確識得法性真理的智慧。
- 七法:指前文所列舉的七種現象法。
- 不住:指不恆常存在,即生即滅。
- 善道:指天道與人道,相對於惡道(地獄、餓鬼、畜生),是能獲益於善業而生之處。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道。
- 不愛法:指不應產生貪著、愛染的法,通常指導致輪迴的煩惱法或妄想法。
- 麁顯:指較為粗糙、顯而易見且容易理解的層次,與「微細」相對。
- 影像:指鏡中顯現的像,在此比喻世間萬法或迷妄之相。
- 鏡面:指照鏡之體,在此比喻真如或本覺之體。
- 內向:指意識的運作方向不向外對境,而向內執著於意識自身的影像。
- 我我所:『我』指對主體的執著(我執);『我所』指對客體或所有物的執著(我所執)。
- 別計:指將事物錯誤地分開看待,產生對立的執著。
- 第七末那:指第七末那識,主要功能是執著阿賴耶識為自我,產生強烈的我執,是眾生深層意識中的執著中心。
- 緣識:以識作為條件或依據而生起。在論疏語境中,指涉意識對對象的認知與連結過程。
- 證:指證明、佐證,在論疏體系中指用邏輯或經論依據來驗證某一論點的正確性。
- 比量:佛教邏輯學(因明)術語,指透過推論而得知的認知過程,與直接觀察的『現量』相對。
- 聖言量:指聖者(佛菩薩)所說的真理之言,作為認知正確對象的量度標準。
- 意根:指心王,作為意識的根源,是產生意識的基礎。
- 同境:指感知或認識到相同的對象(境)。
- 不共:指獨有的,不與其他對象共同具有的特徵。
- 所依:指事物成立所依託的基礎或條件。
- 辨因:指在論理分析中,用以推導結論的理由或前提(因)。
- 能依:指能感知、認識的主體,如感官或心識。
- 眼根:指眼睛這個感官器官,是視覺功能的生理基礎,與色境相應而產生視覺。
- 隨同品:指在同一章節、同一品相中相互對應或一致的論述內容。
- 遠離言:指超越言語文字的表述,指涉不可思議、非語言能捕捉的實相境界。
- 譬喻:因明學中指類比,以已知的事實來證明論題與理由的關聯性。
- 對:指意識對準或作用於某個對象(對境)的過程。
- 自證分:心識對自身之認知,不依賴對象而能直接證明自身之存在與性質。
- 障法:指阻礙正法顯現或修行進步的因素,如煩惱、執著或業障。
- 心所法:指心法中隨之而起的心理活動,如感覺、想念、意志等。
- 證自體:指證得其本身真實的特質或本性。
- 五識: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意識,僅能對外境作初步感知,不具備意識的分別與綜合功能。
- 色根:指視覺器官(眼根),是產生視覺認識的物質基礎。
- 通利:指圓融無礙、通達自在的狀態。
- 色塵:指物質形式的對象,在佛教中常指視覺所觸及的色法,亦指能遮蔽真心的物質塵垢。
- 耳根:指聽覺器官,佛教六根之一,是感知聲音的生理與心理基礎。
- 末那:指末那識(Manas),即第七識,主司執著,恆常將阿賴耶識視為自我。
- 遍緣:指能普遍地與所有對象建立認知或感應關係,不排除任何對象。
- 法論:指闡明法義的論說或論理分析。
- 相分別:指意識對對象的形相、特徵進行區分與辨別,通常與執著於表象的妄想相關。
- 受用:指對環境、財產或法財的享有與使用。
- 器世界:指容納眾生的物質宇宙環境,與心意識的『心世界』相對。
- 取相:指對現象、相狀的執取或依據特定相狀而呈現,是導致迷染與顯現的關鍵機理。
- 五塵: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外在的感官對象,因其容易遮蔽心性且屬 transient 雜染,故稱為「塵」。
- 通現:普遍顯現、通達並呈現。
- 色等境界:指物質形態的對象(色法)以及與之相關的感知領域。
- 通緣:佛教因果論中,指不限於特定對象,而能普遍對多種事物產生影響的助緣。
- 旁論:指與主論點相對的次要討論或附帶的論述。
- 相續相:指心法接續不斷的特徵,在論述心識或種子生起時,強調其連續不絕的狀態。
- 識蘊:五蘊之一,指覺知、分別對象的心識功能及其聚集。
- 遍計:指遍計所執性,即意識對現象進行錯誤的分別與妄想,將假名視為實有。
- 取:指基於愛而產生的執著、抓取或佔有心(Upādāna)。
- 引持:指牽引並維持,描述業力對個體生命狀態的支配與延續作用。
- 潤生:指由濕潤之物(如泥土、爛葉等)中產生的生物,是佛教定義的四種誕生方式(胎、卵、化、潤)之一。
- 捨受:指心在感受(受)上不偏向苦、樂、捨之三種感受中的任何一端,或指心處於中立、平靜、不偏向之狀態。
- 苦樂:指佛教中關於「受」的分類,指對對象產生不快(苦)或快樂(樂)的心理感受。
- 似眠:比喻眾生被無明遮蔽、未能覺醒的迷妄狀態。
- 覺觀:指覺知( awareness)與觀察(observation),是心靈對內在或外在對象的感知與審視過程。
- 遍馳:指心意識不穩定,隨境而轉,快速且廣泛地在不同對象間遷徙。
- 諸境:指一切能被心識所感知、認知的外在或內在對象(對象/境界)。
- 執取相:指對事物的外在形式、特徵或名相產生執著,將其視為真實實體而不能捨離。
- 受蘊:五蘊之一,指對感官接觸(觸)而產生的心理感受,分為苦受、樂受、不苦不樂之捨受。
- 領納:承受、接收,在此指感應業力而領受果報。
- 想蘊:五蘊之一,指對對象產生認定、標記、名稱定義的分別心功能。
- 名言相:指語言、名稱所構成的假相,並非事物的本質實相。
- 起業相:指心意識生起種種造作、功能或業用之顯現狀態。
- 行蘊:五蘊之一,指一切有為法,特指主導造作、遷轉、思維的心理活動(心行)。
- 造作:指有意識地創造或實踐某種行為,在佛法中通常指業力的形成。
- 善惡:指行為的道德屬性,決定了後續果報的性質。
- 名字:在此指名相、概念或語言標記,指對事物的虛擬定義與分別心。
- 業繫:指被業力束縛,使眾生在六道中流轉而不能解脫。
- 三有:指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生存狀態。
- 苦果:因不善業或無明而導致的痛苦報應。
- 不自在:指缺乏主宰能力,無法隨意掌控或擺脫現狀,處於被動受支配的狀態。
- 總結:在論疏體例中,指對前述詳細分析之義理進行歸納、概括的段落。
- 親依:親近並依止,指依附於某種狀態或條件而存在。
- 諸染:指各種染汙,通常指能使心靈混濁、產生執著的煩惱與客塵。
- 實相:指現象的真實本質,在《起信論》語境中,指離於妄想分別的真如本性。
- 無明氣:指由無明所驅使的潛在能量或氣質,在論疏語境中,將心理的無明與生理/能量層面的「氣」相結合,說明迷妄如何轉化為實際的生存狀態。
- 不覺相:不覺悟的相貌,指由於無明遮蔽而未能顯發本覺的狀態。
- 依義別解:指根據法義的內涵,對其進行區分與詳細解釋的方法。
- 略明:簡略地說明。
- 二分:指兩種分析、劃分或兩種不同的義理部分。
- 同異相:指對象在性質、功能或相狀上的相同之處與差異之處,是論理分析中用以界定名相、區分法性的重要方法。
- 標列名:在論疏體裁中,指將需要討論的核心術語或法相條列出來,作為論述的標題或索引。
- 同相:指事物在特徵、性質或體相上具有相同之處的狀態。
- 引喻:引用譬喻。在論釋中常用於將抽象的真理透過具體的現象進行類比,以助於理解。
- 合喻:將兩個或多個比喻元素結合在一起,以構成一個完整的類比說明。
- 無漏:指心靈不再漏出煩惱,不被貪嗔癡等染汙,是證悟聖果、解脫輪迴的境界。
- 定有:指固定不變的實有狀態,在佛法論議中通常指對現象抱持實體論的錯誤認知。
- 業幻:指業力雖然能產生真實的感應果報,但其本質卻是虛幻不實的,如同幻術般能欺人但無實體。
- 本來常住:指真如本性永恆不變,不隨因緣生滅而改變。
- 菩提法:指覺悟的智慧或覺悟之法性。
- 大品經:《大般若經》或相關大乘般若類經典之簡稱,依語境指涉具備深廣義理之大品章節。
- 智慧:指般若或覺悟真理的能力,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能將迷妄轉化為覺悟的真智。
- 結使:指能將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中的煩惱,通常指貪、嗔、癡等諸多煩惱(結)以及驅動輪迴的衝動(使)。
- 無餘涅槃:指有餘依涅槃(肉身尚在)之後,隨肉身滅盡而進入的完全寂靜狀態,不再有任何生理或心理的殘餘,徹底解脫輪迴。
- 世俗法:指基於世俗常情、語言約定而成立的法,對應於世俗諦,與超越名言、實相的勝義法相對。
- 第一義:指至高無上的真理,在佛教中通常指代究極的實相、真如或涅槃之義。
- 使滅者:指能導致毀滅或消失的條件、因素或外在力量。
- 畢竟:指最終、究竟,不論在任何層次或時間點。
- 空義:指空性的義理。在般若與論書體系中,指萬法無自性、不可得的性質,用以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
- 實際義:指真實的義理,在論疏語境中指脫離假名、對應真如實相的義理。
- 諸法實相:指一切現象(諸法)不被虛妄分別所遮蔽的真實狀態,即真如本性。
- 不誑:指不生虛妄心,不以幻象欺瞞,指涉真如之實相不虛。
- 不異:指不產生對立或區別,強調體用一如或心法不二。
- 性淨菩提:指眾生本性中清淨不染、不生不滅的覺悟狀態,亦即如來藏之覺性。
- 本來清淨:指事物自性中不染染汙的原始狀態,在《起信論》體系中指真如本性。
- 修相:指透過修行、作願而成就的相好或身心特質。
- 無能得:指在覺悟實相後,體認到沒有一個獨立的「得者」(主體)以及沒有一個獨立的「得處」(客體),即所謂的不可得。
- 得:指獲取、取得。在佛教論述中常指對法執著而欲獲取的妄念。
- 處:指空間的方位或處所。
- 經文:指佛陀之教言或被認定為聖典的文字內容。
- 要:指要義、關鍵或核心重點。
- 相從引:指相互牽引、指引,在論疏語境中指名相或法門之間相互依託而導向真理的過程。
- 幻:指如夢幻泡影般的虛假相狀,非真實性。
- 無漏法:指不被煩惱、生死等漏染所汙染的清淨法,通常指聖道之法或真如實相。
- 性染:指清淨的自性被客塵(外在環境或內在妄心)所染汙。
- 幻差別:指在染汙狀態下所感受到的種種差異(如好壞、貴賤、物種等),其實質如幻,並非真實不變的本質。
- 無明法:指遮蔽真理、導致迷妄的根本無知,是輪迴的核心原因。
- 直置:指不經造作、直接安置或契入。
- 差別之相:指由於條件不同而產生的各種不同樣貌或特徵。
- 恆沙:恆河之沙,佛教中常用於比喻數量極多,至多不可思議。
- 性德:本性中所具足的功德,指不假外在修習而自備的圓滿特質。
- 法差別:指現象世界中各種法在性質、功能或相狀上的差異與區別。
- 顯現:指真如之理在因緣觸發下,呈現為現象界、萬法之形相。
- 通名:泛指的一般名稱,不分細節的總稱。
- 亦二:指同樣分為兩個項目或兩種情況。
- 阿梨耶:即阿賴耶(Alaya),意為「儲藏」,指阿賴耶識,是能儲藏種子且不斷遷流的第八識。
- 變作:指「變現」,描述心識將內在種子轉化為外在現象的過程。
- 生滅因:指導致現象生起與消滅的條件或原因,通常指在輪迴中引起變遷的業力或無明因。
- 燻動:指如香氣浸染般地影響,並使原本寧靜的心體產生波動與變化。
- 染根本:指染汙的根本煩惱,如貪、嗔、癡等最深層的心理習性。
- 波浪生滅:比喻心識在面對境界時,因執著而產生的起伏波動與不斷變更的狀態。
- 生滅緣:指導致事物產生與消滅的條件(緣)。在佛教中特指使眾生陷於生死輪迴、不得恆常的因緣。
- 依心:指一切法之顯現或修行之依據皆在於心,強調心作為主體在法義體現中的決定性作用。
- 梨耶:即「阿賴耶」(Ālaya)之略稱,指阿賴耶識,意為「儲藏識」,是所有種子與經驗的儲藏之處。
- 自相心:指心識本身固有的性質或特徵,不依賴於外在對象或染汙之相。
- 意識轉:指意識在不同狀態、層次或對象之間的轉移與變革。
- 意轉:指意識的轉化或轉依,將染汙的意識轉變為清淨的覺悟意識。
- 生滅之緣:指導致現象生起與滅除的條件或根源。
- 中:指該論著或章節結構中的中部內容。
- 識相:指意識在認知對象時所呈現的相狀或特徵。
- 能現:指能夠顯現、化現出萬法現象的功能。
- 能取:指主體認知、領悟、把握對象的功能或心識主體。
- 智識:指具備辨別能力的意識,能對對象進行認識與分析。
- 起念:指心意識生起特定的想法或知覺。
- 所取境:意識所對待、捕捉的對象,包括內在的心法與外在的色聲香味觸法。
- 五義:指論中設定的五種核心義理或階段。
- 轉成:指心法或境界的轉化與成就。
- 廣明:指佛之光明廣大無邊,能普照一切眾生,象徵智慧的圓滿與遍及。
- 無明力:指由於缺乏真如智慧而產生的遮蔽力量,使眾生不能見真如,進而生起煩惱與業力。
- 依緣:指事物成立所依據的條件或因緣。
- 業義:指關於「業」(Kharma)的義理,包括造作、因果以及業力如何影響生命狀態的深層含義。
- 前業:指過去世所造的善或惡之業,作為現前果報的因。
- 能見者:指覺知的主體,在有無明的情況下,此主體是虛妄的執著,而非真實的覺悟。
- 動轉:指心識受外部刺激而產生的波動與轉化。
- 初義:指在教法或論述之初所設定的初步義理,通常作為後續深化論述的基礎。
- 粗顯:指較為明顯、不細膩的表現方式,通常指初步的、尚未進入深層微細義理的說明。
- 實論:指真實的理法,在此語境下通常指真如或實相的論述。
- 常在前:指佛法或真如的體性始終作為根本,先於一切現象而存在,或在修行上恆常領先於迷染。
- 第六識:意識,負責分辨對象與思考。
- 斷滅:指心識功能的暫時停止或消亡。
- 別用:指不同的功能運作或各別的顯現作用。
- 六相:指第七識所具備的六種特徵或相貌。
- 染淨法:指心意識在染汙與清淨兩種狀態之間的轉化或共存之法。
- 住持: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維持、保持某種心態或法義狀態,或指特定的法義術語。
- 諸行:指一切有為法,在此特指由業力驅動而產生的各種身口意行為。
- 堪任:指具備承受某種果位或法益的能力與資格。
- 來果:指未來修行後所獲得的果位或報應。
- 業果:指因造業而產生的果報,包含善業之善果與惡業之惡果。
- 無差違:指沒有差異、沒有區別,在佛學語境中常用於描述體用不二或圓融狀態。
- 慮:指對尚未發生之事的推測、憂慮或企圖。
- 識用:指意識(第六識)對對象進行分別、取捨的功能運作。
- 微細分別:指極其細微的對立區分或認知上的差異化分析。
- 是故:因果連接詞,意為「所以」或「因為這個緣故」,在論書中用於引出基於前述理由而得出的結論。
- 五種識: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意識。
- 而成:指成立、形成或成就其法相。
- 唯心所作:指一切現象皆由心識(意識、業力)所生起、塑造而成。
- 十地經:指描述菩薩從初地到十地修行過程與功德的經典或論書,如《十地經論》。
- 佛子:指佛之弟子,或指具備佛性、將成正覺的修行者。
- 心作:指心識的造作(vikalpa),即心將種子轉化為顯現現象的過程。
- 不無:指非斷滅空,並非完全不存在。
- 非是有:指非實有,破除對恆常不變實體的執著。
- 都無:指完全的虛無或斷滅,即所謂的「斷見」。
- 無相可得:指心沒有固定、永恆的形態或實體,不可被把握或執取。
- 身資:指維持身體生命所需的物質資糧,如飲食、衣著與住所。
- 夢中生:指如夢境般虛幻地產生,比喻世間萬法雖有顯現,但本質空寂,並非真實不變之實體。
- 二相:指二元對立的相狀,如能與所、主與客、煩惱與菩提等對立的分別心。
- 指:在此處指代「能指」或「認知的主體」。
- 不自指:指主體無法將自身作為客體來指涉的邏輯狀態。
- 自見:指主體對自身的直接觀察或認識。
- 所見:指客體對象,即被觀察、被認識的對象面。
- 二法:指對立的兩種法,如主與客、能與所、真與俗等。在此處指夢中顯現的現象與其本質並非兩回事。
- 可得:指能被把握、執著或視為實有而獲得。
- 釋難:指對經典或論書中艱澀、矛盾或易生誤解之處進行解釋與化解。
- 新古:指代不同時代的解釋者或註疏家。古通常指早期印度或中國翻譯時期的觀點,新指後世註疏家的見解。
- 無體:指缺乏恆常、獨立的實體,即所謂的「空性」或「無自性」。
- 唯心虛妄:指一切現象皆由心識所造,並非真實存在,是幻化之相。
- 以心生則法生:指萬法之生起皆依於心的作用,強調心之主導性與法之依附性。
- 無明心:指被無明遮蔽、產生迷妄與執著的心,是生起一切煩惱與輪迴之根源。
- 分別識:指心意識在對象上產生區分、對立與執著的認知功能,是產生煩惱與迷悟的核心。
- 種種法:指世間所有由心變現出的現象、對象或法相。
- 後義門:指在初步認識後,進一步展開的義理分析或後續的理論推導門徑。
- 見愛:指透過視覺接觸對象而產生的貪愛與執著。
- 前生門:指前世所積累的業力、習氣或因緣,作為本生煩惱升起的門徑。
- 一意識:指單一的意識功能或特定層次的意識狀態,在此語境下是指論述所針對的單一意識義理。
- 分離識:指意識將對象區分、分開而產生的認知狀態。
- 分離:指在分析義理時,將原本不二的實相,為了方便說明而區分出不同的層次或對立狀態。
- 事相:指事物的外在顯現、樣貌或特徵。
- 分別事識:指意識在認識外界具體對象(事)時,對其進行區分、辨析的功能與過程。
- 見修:指基於某種見解而進行的修行實踐。
- 受想行蘊:五蘊中的三項,分別指對對象的感受(受)、概念認定(想)以及心理造作與意志活動(行)。
- 中攝:論述術語,指將前述內容歸納或攝取於中間的某個論點或框架之中。
- 無明不覺:指對真如本性缺乏覺知,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 窮了:指徹底地、完全地理解與洞察,不留餘地。
- 深義:指經論中較為深奧、需透過高度智慧或修行經驗才能體悟的核心義理,與「淺義」相對。
- 性清淨: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自性,不被客塵所染,為真如實相。
- 明淨:指心性本具的清淨光明,不被任何外物所染。
- 恆染:指眾生因無明而陷入輪迴,使其心性在現象上恆常處於被煩惱染汙的狀態。
- 常恆不變:指真如本性,不隨時間、環境或煩惱的增減而改變的恆常狀態。
- 常靜:指真如本體永恆的寂滅、不動搖狀態。
- 難測:指無法用常情或邏輯推測其境界。
- 人經:指前文所引用的經論或特定經文。
- 了知:指透徹地理解並領悟,包含認知(知)與體證(了)兩個層面。
- 楞伽經:《楞伽經》是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如來藏、唯心論及轉依,對後世瑜伽行派與禪宗影響深遠。
- 清淨相:指不染汙、無雜質的本然狀態,指如來藏脫離一切煩惱後的真如相狀。
- 客塵:佛教比喻,指外在遮蔽本心的煩惱,如塵埃落在鏡上,雖遮蔽光輝,但鏡體本身不變。
- 垢染:指由於煩惱的影響而使本來清淨的心靈變得汙濁。
- 勝鬘夫人:佛教經典中著名的女居士,以宣說大乘法門聞名,是《勝鬘經》的主角。
- 甚深智者:指具備深奧智慧、能契入真理的修行者。
- 了分別:指澈底、清楚地辨別與分析名相或法義。
- 因緣差別:指導致結果的不同條件與原因之差異,在論述中通常用以分析修行或果位的高下之分。
- 心性因:指心性作為成就佛果的根本原因或潛能。
- 斷位:指在修行過程中,斷除特定煩惱或業障的階段位次。
- 地:指修行到達特定層次後所獲得的穩固境界(如十地)。
- 六辨智:指能分辨六種不同法門或對象的智慧,在此語境中指涉對法之辨析能力。
- 煩惱礙: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引起的心理障礙,使修行者無法獲得真實的覺悟。
- 不變者:指真如之體,具有恆常不遷、不增不減的特質。
- 常不變:指真如本性之恆常不遷,不隨外境或染汙而改變。
- 心不相應者:指心不相應行法(Amanasikāra-saṃskāra),指一種不與心意識同步運行,但具有造作性質的法,如恆量、異熟、邊際等。
- 心不相應:指某些法(如色法或非心所法)不能與心共同生起、同轉或共用同一個對象,不具備心法之相應特徵。
- 細:指微細、幽深,指煩惱不在粗顯層面,而是在潛在的意識深處。
- 忽然起:指心靈覺悟或正信之生起,在瞬間突破無明,由迷轉悟的狀態。
- 本業經:《本業經》為佛教經典之一,此處指作者用以引用證明其論點的依據經卷。
- 四住地:指菩薩修行中初地至四地的階段,此階段的證悟處於穩固狀態,不再退轉。
- 無始無明住地:指眾生被無始以來的無明遮蔽,而處於迷妄狀態的境界,是起信論中描述眾生妄心之根源的術語。
- 始:指開始、起始點,在佛學討論中常涉及「無始」之論辯。
- 忽然義:指頓悟、心轉或覺悟之瞬間的義理,在起信論體系中指從迷轉悟的迅速轉折。
- 細麁:指法相的微細與粗顯兩種狀態。
- 相依:指兩種性質互為條件,不可分割。
- 無前:指沒有先後之分,不存在優先順序。
- 約時節:指依據時間的段落、期限或時機來界定。
- 無明相:指不覺真理、遮蔽本性的精神狀態及其表現特徵。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無明是產生妄心的根源。
- 二障:指煩惱障(對待之煩惱)與法執障(對真如之執著),是修行者必須除去的兩種主要障礙。
- 自性清淨:指心之本質為真如,本來純淨,不染塵垢。
- 治斷:指對治煩惱並將其斷除的修行過程。
- 六染:指六種導致心靈染汙的煩惱或因素,使眾生處於生死輪迴之中。
- 五種意:在瑜伽行派或相關論疏體系中,指將意識細分後的五種功能或對象分類。
- 依因而起:指事物依據因(直接原因)與緣(間接條件)而產生的緣起法則。
- 治斷位:指修行中對治煩惱的「治位」與斷除煩惱的「斷位」,是論述修行進階的特定名相。
- 愛煩惱:指因對對象的貪愛而產生的心理困擾與束縛,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動力。
- 增長義:指某種狀態或性質在時間與因緣作用下不斷擴大、加深的含義。
- 羅漢位:聲聞乘修行者所達到的最高果位,能斷煩惱而證正果,但尚未達到佛的圓滿覺悟。
- 究竟離:指最終、徹底地脫離或斷除,不再有復發的可能性。
- 信相應地:指修行者在心念上與正信(對佛法正確的信心)相契合的境界,是心意識與真理初步連結的狀態。
- 十解位:指修行者在進入更高層次的覺悟前,對法義逐步領悟並解脫的十個階段。
- 退失:指在修行過程中由進轉退,或失去已獲的定力、智慧與正信。
- 信相應:指心意識與對佛法、真理的信心相互契合、結合在一起的心理狀態。
- 聖胎:指具足菩提種子、在聖道中孕育成長的修行者或化身之象徵。
- 十止:指修行止觀中,使心摒除雜念、進入寂靜狀態的十個層次。
- 十堅心:指信心與定力達到極其堅固,永不退轉的十種心境狀態。
- 十向:指菩薩在未入初地前,由信心導向正覺的十個階段(向地)。
- 堅:指堅固、不動搖,指對佛法之信心與求正覺之志向達到穩固狀態。
- 十行:繼十信之後,將信仰轉化為實際修行實踐的十個層次。
- 人空:指對個體自我的空性之體悟,即破除「我」的實有感,是證悟空性的基礎階層。
- 現行:指潛在的種子或習氣在特定條件下轉化為實際的心理現象或行為表現。
- 離:指脫離、遠離。在大乘佛法中特指離於迷妄、執著或對立之相,以達到不二之境。
- 現起:指煩惱或心念在意識中顯現。
- 相應染:指與特定的心意識狀態或習氣相伴而生的煩惱、染汙。
- 意中:指意識境界,或指心中之思維運作。
- 唯識觀:指觀照一切現象皆為意識顯現,並非外在實有之客觀對象,旨在破除對外境的執著。
- 淨心地:指心靈擺脫汙染、恢復本然清淨狀態的境界。
- 分別智:指對對象進行區分、分析的認知能力,在未覺悟前常伴隨主客對立的執著。
- 七地:指菩薩十地中的第七地,名為遠覺地,此階段的修行者能遠離一切法執,深入般若智慧。
- 二智:指在論述脈絡中對應的兩種智慧,具體內涵需依前後文對照,通常指能觀與所觀,或對治煩惱與圓滿覺悟之智。
- 緣事:指依賴條件而生起的事物現象,相對於理體或真如。
- 任運心:指心不依造作而自然而然地運作,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於真如中自然顯現、不假人力強求的覺悟狀態。
- 漸離:指循序漸進地脫離煩惱或妄想,與「頓」相對,強調修行過程中的次第與時間推移。
- 入觀:進入觀照狀態,指透過禪定集中注意力,對法義或實相進行深刻的觀察與體悟。
- 方便地:指為了達到覺悟而採取之適宜手段或修習之階段。
- 第七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七階段,稱為「遠行地」,特質在於能遠離世俗、遠離煩惱而深入真如。
- 無相觀:指觀照事物本質空寂、不執著於任何相狀的禪觀方法。
- 加行:指為了達到某種境界而刻意進行的準備修行或反覆練習。
- 功用:指主觀上的努力、造作或心念的運作,與自然而然的「機然」相對。
- 現色:指表現出物質色彩或性質的現象。
- 不相應染:指由「不相應行法」(非色、非心、非心所的心法)所引起的染汙或煩惱影響。
- 色自在地:指色界中的自在天,其住民能自在地變幻或操控自己的色身。
- 第八地:指菩薩十地中的第八地,稱為「不動地」。此地之菩薩已得不退轉,不再因環境或心念而前後進退,定慧圓融。
- 淨土:指清淨的環境或心境,在論疏語境中常指擺脫染汙、契合真如的境界。
- 穢土:指汙穢的國土,通常指眾生因業力而共同處的娑婆世界。
- 麁色:指粗重的色相,即物質層面較為厚重、不精細的形態。
- 能離:指能夠脫離、捨離對虛妄法或執著心的繫縛。
- 能見心:指具有覺知、能觀察對象的心識功能。
- 心不相應染:指心不相應行法中,不與心共時產生且不被煩惱染汙的狀態。
- 五意:指五種意識狀態或轉化過程中的特定心法。
- 第九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九階段,亦稱「善慧地」,此位菩薩能於法界中隨機化現,教導眾生,具足圓滿的智慧與方便。
- 四無礙智:指四種無礙的智慧,包含:能於法中言法、能於法中說法、能於法中演法、能於法中譬法。
- 根本業:指造成生命輪迴、決定果報的最基礎業力來源。
- 不相應行:指不屬於心、心所、色法,但具有特定作用的法(亦稱不相應法)。
- 第十地:菩薩修行十地之最高階,又稱法雲地,指菩薩智慧與福德圓滿,能隨機化度,如雲降雨。
- 地相:指眾生的根機、心靈素質或所處的境界。
- 菩薩究竟地:指菩薩修行階位的最高階段,即圓滿成就佛果之前的最後境界。
- 心所見:指心意識所能覺知、觀照的對象,在瑜伽行派或論書體系中通常對應於「境」或「所緣」。
- 報身:指佛陀因修行而感得的果報之身,與法身(真理之身)與化身(應化之身)合稱三身。
- 住地:指菩薩修行達到不再退轉的境界,通常指初地或能安住於菩提之地的階段。
- 漸斷:指煩惱並非瞬間全除,而是隨著定慧進修,由粗至細、由淺入深地逐步斷除。
- 生得:指天生具有或本自具足,非經後天修習而得。
- 菩提智:指覺悟之智慧,在論疏語境中特指達到圓滿覺悟、能徹底破除一切無明與煩惱的佛之智慧。
- 作:指行為的造作或產生作用。
- 隨分:指依照個體的修行程度、根機或功德深淺而有所對應。
- 後三染:指前文提到的三種染汙煩惱。
- 相應中:指《相應論》(Samyukta-prajñapti),屬於阿毘達磨論典,詳論心法與物質法的相應關係。
- 迦旃延論:指由迦旃延(Kātyāyana)或以此名義傳承的論書,在論疏體系中常被引用以論證特定法義。
- 心所念法:指心所對境的對象,即意識所感知或思考的法相。
- 相同:指體性上的一致或不二,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真如與心的體相相同。
- 三等義:指三種對等或相稱的義理標準,用以判定法相是否相應。
- 體等義:指名稱雖然不同,但其所指的本體或實質意義相同。
- 第二:指對立的面、另一個實體或對立的法門。在佛教論書中,「無第二」常用於形容真理的唯一性或絕對性。
- 等義:指在法義或名相上具有同等的意義,無差別之意。
- 緣等義:指因緣在層級、性質或作用上達到平等一致的狀態。
- 三染:指三種汙染,在論疏體系中通常指惑、業、苦等導致心靈不淨的因素。
- 三義:指前文所述的三種義理或定義,在《起信論》疏導中通常是指對特定法相的層次分析。
- 行相:指事物的表現狀態、外在形態或特徵。
- 一時:指同一時間點或同一剎那。
- 俱有:指同時具備或共同存在。
- 知相:指對法相的認知、覺知之狀態或其特徵。
- 和會:指調和、統一或圓融,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將不同的教法或理會予以調和,使其不相矛盾。
- 見性:指心靈中能覺知、能觀察的本質,亦即能見之性。
- 我愛:對自我的執著與貪愛,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 愛性:指內在潛在的貪愛特質或傾向。
- 我解:指將現象誤認為自我,或以自我的觀念來解釋與定義一切。
- 義名:指佛法中概念的內涵(義)與對應的稱號(名)。
- 不相違:指兩種觀點或說法之間沒有矛盾,彼此契合。
- 離心:指脫離心的統一狀態,或指心識的分別作用使主客體分離。
- 寄:佛教論述中指「依託」或「依附」,指名相或概念必須依附於某個實體或理據才能成立。
- 同知:指對同一對象的認知或具有相同的覺知內容。
- 同緣:指由相同的條件(緣)所引起或依止於同一對象。
- 緣相:指事物依緣而生的相狀,或指對待的條件關係。
- 五數:指本文脈中提及的五種數量或五個項目。
- 轉義:指將深奧的真義,根據對象的根機,轉化為較易理解或適當的解釋方式。
- 名:指名相、名稱或定義。
- 隱密門:指真如心性中不顯露於外、深奧隱祕的理體層面。
- 礙:指修行中阻隔覺悟、妨礙真理顯現的障礙。
- 根本智:指能斷除煩惱根源、證得解脫的根本智慧,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對真如或實相的直接洞察力。
- 寂慧:指照見寂滅、體悟真如之智慧,亦即般若智慧。
- 世間業智:指對世間眾生因造業而受報之規律、因果關係的認知智慧。
- 後得智:指在覺悟真理之後,為了方便度化眾生而恢復的分別智慧,亦稱後得。
- 世間分別之智:指凡夫基於對象的區別、對立而產生的認知能力,雖在世俗生活中有用,但無法契入究竟真理。
- 智礙:指妨礙智慧生起或運用的障礙,通常指遮蔽真如智慧的煩惱或妄想。
- 正顯:正確地顯現、明確地闡明。
- 妄取:錯誤地執著、認領,將無常虛幻之物視為恆常實有。
- 轉識現智:指透過修行將執著的意識轉化為不執著的智慧,是成佛的核心路徑。
- 根本智能:指眾生本具的、未被汙染的真如智慧,亦即佛性之智能。
- 起相:指事物生起、顯現的現象或特徵。
- 妄:指由無明所生的錯覺、妄想與虛構之心。
- 種知:菩薩初發心時,由佛力啟發而獲得的智慧,能使其知曉自身具足成佛的種子,是修行菩薩道的基礎。
- 世間智:指世俗一般人的認知能力、經驗邏輯或常識判斷,與能覺悟真理的聖智相對。
將說此論略有三門。初標宗體。次釋題名。其 第三者依文顯義。第一標宗體者。然夫大乘 之為體也。蕭焉空寂。湛爾沖玄。玄之又玄之。 豈出萬像之表。寂之又寂之。猶在百家之談。 非像表也五眼不能見其軀。在言裏也四辯 不能談其狀。欲言大矣。入無內而莫遺。欲言 微矣。苞無外而有餘。引之於有。一如用之 而空。獲之於無。萬物乘之而生。不知何以言 之。強號之謂大乘。自非杜口大士。目擊丈夫。 誰能論大乘於離言。起深信於絕慮者哉。所 以馬鳴菩薩。無緣大悲。傷彼無明妄風。動心 海而易漂。愍此本覺真性。睡長夢而難悟。於 是同體智力堪造此論。贊述如來深經奧義。 欲使為學者暫開一軸。遍探三藏之旨。為道 者永息萬境。遂還一心之原。所述雖廣。可略 而言。開二門於一心。總括摩羅百八之廣誥。 示性淨於相染。普綜踰闍十五之幽致。至如 鵠林一味之宗。鷲山無二之趣。金鼓同性三 身之極果。華嚴瓔珞四階之深因。大品大集 曠蕩之至道。日藏月藏微密之玄門。凡此等 輩中眾典之肝心。一以貫之者。其唯此論乎。 故下文言。為欲總攝如來廣大深法無邊義 故。應說此論。此論之意。既其如是。開則無量 無邊之義為宗。合則二門一心之法為要。二 門之內。容萬義而不亂。無邊之義。同一心而 混融。是以開合自在。立破無礙。開而不繁。 合而不狹。立而無得。破而無失。是為馬鳴 之妙術。起信之宗體也。然以此論意趣深邃 從來釋者尠具其宗。良由各守所習而牽文。 不能虛懷而尋旨。所以不近論主之意。或望 源而迷流。或把葉而亡幹。或割領而補袖。或 折枝而帶根。今直依此論文。屬當所述經本。 庶同趣者消息之耳。標宗體竟。次釋題名。言 大乘者。大是當法之名。廣苞為義。乘是寄喻 之稱。運載為功。總說雖然。於中分別者則有 二門。先依經說。後依論明。依經說者。如虛空 藏經言。大乘者。謂無量無邊無崖故。普遍一 切。喻如虛空。廣大容受一切眾生故。不與聲 聞辟支佛共故。名為大乘。復次乘者。以正 住四攝法為輪。以善淨十善業為輻。以淨功 德資糧為轂。以堅固淳至專意為輨轄釘鑷。 以善成就諸禪解脫為轅。以四無量為善調。 以善知識為御者。以知時非時為發動。以無 常苦空無我之音為驅策。以七覺寶繩為𮧖 靷。以淨五眼為索帶。以弘普端直大悲為旒 幢。以四正勤為軔以四念處為平直。 以四神足為速進。以勝五力為鑒陣。以八聖 道為直進。於一切眾生無障礙慧明為軒。以 無住六波羅密迴向薩般若。以無礙四諦度 到彼岸。是為大乘。解云。上來以二十句舉喻 況法以顯乘義。又下文云。此乘諸佛所受。聲 聞辟支佛所觀。一切菩薩所乘。釋梵護世所 應敬禮。一切眾生所應供養。一切智者所應 讚歎。一切世間所應歸趣。一切諸魔不能破 壞。一切外道不能測量。一切世間不能與競。 解云。上來以十句對人顯大乘也。依論明者 有七有三。三種大義。下文當說。言七種者。有 二種七。一者如對法論云。由與七種大性相 應。故名大乘。何等為七。一境大性。以菩薩道 緣百千等無量諸經廣大教法為境界故。二 行大性。正行一切自利利他廣大行故。三智 大性。了知廣大補特伽羅法無我故。四精進 大性。於三大劫阿僧祇耶方便勤修無量難 行行故。五方便善巧大性。不住生死及涅槃 故。六證得大性。得如來諸力無畏不共佛 法等無量無數大功德故。七業大性。窮生死 際示現一切成菩提等建立廣大諸佛事故 二者顯揚論云。大乘性者。謂菩 薩乘與七大性。共相應故。說名大乘。云何為 七。一法大性。謂十二分教中菩薩藏所攝方 便廣大之教。二發心大性。謂已發無上正等 覺心。三勝解大性。謂於前所說法大性境起 勝信解。四意樂大性。謂已超過勝解行地。入 淨勝意樂地。五資糧大性。成就福智二種大 資糧故。能證無上正等菩提。六時大性。謂 三大劫阿僧企耶時能證無上正等菩提。七 成滿大性。謂即無上正等菩提自體所成滿 菩提自體。比餘成滿自體尚無與等。何況超 勝。瑜伽。地持。皆同此說。瑜伽論云。此中若 法大性。乃至若時大性。如是六種。皆是圓證 大性之因。圓證大性。是前六種大性之果。解 云。如是二種七種大性。其數雖同。建立意別。 建立之意。尋之可知。釋大乘竟。言起信者。依 此論文。起眾生信。故言起信。信以決定謂爾 之辭。所謂信理實有。信修可得。信修得時 有無窮德。此中信實有者。是信體大。信一切 法不可得故。即信實有平等法界。信可得者。 是信相大。具性功德熏眾生故。即信相熏必 得歸原。信有無窮功德用者。是信用大。無所 不為故。若人能起此三信者。能入佛法。生諸 功德。出諸魔境。至無上道。如經偈云。信為道 元功德母。增長一切諸善根。除滅一切諸疑 惑。示現開發無上道。信能超出眾魔境。示現 無上解脫道。一切功德不壞種。出生無上菩 提樹。信有如是無量功德。依論得發心。故 言起信。所言論者。建立決了可軌文言。判說 甚深法相道理。依決判義。名之為論。總而言 之。大乘是論之宗體。起信是論之勝能。體用 合舉。以標題目。故言大乘起信論也。第三消 文。文有三分。初三行偈。歸敬述意。論曰以 下。正立論體。最後一頌。總結迴向。初三偈 中。即有二意。前之二頌。正歸三寶。其後一 偈。述造論意。初歸敬中有二。歸命二字。是能 歸相。盡十方下。顯所歸德。能歸相者。敬順義 是歸義。趣向義是歸義。命謂命根。總御諸根。 一身之要。唯命為主。萬生所重。莫是為先。舉 此無二之命。以奉無上之尊。表信心極。故言 歸命。又復歸命者還源義。所以者。眾生六 根。從一心起。而背自原。馳散六塵。今舉命總 攝六情。還歸其本一心之原。故曰歸命。所歸 一心。即是三寶故也。盡十方下。顯所歸德。此 中應說三寶之義。義如別說。今且消文。文中 有三。謂佛法僧。寶之內亦有三意。先歎心德。 次歎色德。第三句者舉人結歎。歎心德中。歎 用及體。初言盡十方最勝業者。是歎業用。謂 現八相等化眾生業。盡十方界。遍三世際。隨 諸可化。作諸佛事。故言盡十方最勝業。如 對法論云。業大性者。窮生死際。示現一切成 菩提等。建立廣大諸佛事故。彼舉三世。此顯 十方也。言遍智者。是歎智體。所以業用周於 十方者。由其智體無所不遍故也。智體周遍。 故言遍智。如攝論云。猶如虛空。遍一切色際。 無生住滅變異。如來智亦爾。遍一切所知。無 倒無變異故。歎心德竟。次歎色德。於中亦二。 色無礙者。歎色體妙。言自在者。歎色用勝。初 言色體者。如來色身。萬行所成。及不思議 熏習所成。雖有妙色。而無障礙。一相一好。無 際無限。故言噵色無礙。如華嚴經言。求空邊 際猶可得。佛一毛孔無崖限。佛德如是不思 議。是名如來淨知見故雖無質礙。而有方所 示現之義。故得名色而無礙也。言自在者。歎 其色用。謂五根互用。十身相作等。故言色自 在。五根互用者。如涅槃經八自在中說。十身 相作者。如華嚴經十地品說。歎色德竟。救世 大悲者者。是第三句舉人結歎。佛猶大長者。 以眾生為子。入三界火宅。救諸焚燒苦。故 言救世。救世之德。正是大悲。離自他悲。無緣 之悲。諸悲中勝。故言大悲。佛地所有萬德 之中。如來唯用大悲為力。故偏舉之。以顯佛 人。如增一阿含云。凡聖之力有其六種。何 等為六。小兒以啼為力。欲有所說。要當先啼。 女人以瞋恚為力。依瞋恚已。然後所說。沙門 婆羅門以忍為力。常念下於人。然後自陳。國 王以憍慢為力。以此豪勢而自陳說。阿羅漢 以專精為力。而自陳說。諸佛世尊以大悲為 力。弘益眾生故。是知諸佛偏以大悲為力。故 將表人名大悲者。上來三句歎佛寶竟。此下 二句。次顯法寶。及彼身體相者。謂前所說如 來之身。即是報佛。正用法界以為自體。故言 彼身之體相也。此是舉佛而取其法。下句正 出法寶體相。言法性者。所謂涅槃。法之本性。 故名法性。如智度論云。法名涅槃無戲論法。 性名本分種。如黃石金性。白石銀性。如是 一切法中有涅槃性。故言法性。言真如者。無 遣曰真。無立曰如。如下文云。此真如體無有 可遣。以一切法悉皆真故。亦無可立。以一切 法皆同如故。當知一切法不可說不可念。故 名為真如。所言海者。寄喻顯法。略而說之。海 有四義。一者甚深。二者廣大。三者百寶無窮。 四者萬像影現。真如大海當知亦爾。永絕百 非故。苞容萬物故。無德不備故。無像不現故。 故言法性真如海也。如華嚴經言。譬如深大 海。珍寶不可盡。於中悉顯現。眾生形類像。甚 深因緣海。功德寶無盡。清淨法身中。無像而 不現故。歎法寶竟。此下二句。歎其僧寶。言 無量功德藏者。舉德取人。謂地上菩薩。隨修 一行。萬行集成。其一一行皆等法界。無有限 量。積功所得。以之故言無量功德。如是功德。 總屬菩薩。人能攝德。故名為藏。次言如實修 行等者正歎行德。依寶性論。約正體智名如 實行。其後得智名為遍行。今此中言如實修 行。舉正體智。次言等者。取後得智。若依法集 經說。總括萬行始終。通為二句所攝。謂如實 修行。及不放逸。如彼經言。如實修行者。謂發 菩提願。不放逸者。謂滿足菩提願。復次如實 修行者。謂修行布施。不放逸者。謂不求報。如 是持淨戒。成就不退。或修忍辱行。得無生忍。 求一切善根而不疲倦。捨一切所作事。修禪 定不住禪定。滿足智慧不戲論諸法。如其次 第。如實修行及不放逸。乃至廣說。今言如實 修行者。即攝發菩提願乃至滿足智慧。次言 等者。取不放逸。即是滿足菩提願。乃至不戲 論諸法也。歸敬三寶竟在前。此下一頌述造 論大意。造論大意不出二種。上半明為下化 眾生。下半顯為上弘佛道。所以眾生長沒生 死之海不趣涅槃之岸者。只由疑惑邪執故 也。故今下化眾生之要。令除疑惑而捨邪執。 汎論疑惑。乃有多途。求大乘者所疑有二。一 者疑法。障於發心。二者疑門。障於修行。言疑 法者謂作此疑。大乘法體為一為多。如是其 一。則無異法。無異法故。無諸眾生。菩薩為誰 發弘誓願。若是多法。則非一體。非一體故。物 我各別。如何得起同體大悲。由是疑惑。不能 發心。言疑門者。如來所立教門眾多。為依何 門初發修行。若共可依。不可頓入。若依一二。 何遣何就。由是疑故。不能起修行。故今為遣 此二種疑。立一心法。開二種門。立一心法者。 遣彼初疑。明大乘法唯有一心。一心之外更 無別法。但有無明迷自一心。起諸波浪流轉 六道。雖起六道之浪。不出一心之海。良由 一心動作六道。故得發弘濟之願。六道不出 一心。故能起同體大悲。如是遣疑。得發大心 也。開二種門者。遣第二疑。明諸教門雖有眾 多。初入修行不出二門。依真如門修止行。依 生滅門而起觀行。止觀雙運。萬行斯備。入此 二門。諸門皆達。如是遣疑。能起修行也。捨邪 執者。有二邪執。所謂人執。及與法執。捨此二 義。下文當說。下化眾生竟在於前也。此下二 句。上弘佛道。除彼二邊之疑。得起決定之信。 信解大乘唯是一心。故言起大乘正信也捨 前二執分別。而得無分別智。生如來家。能紹 佛位。故言佛種不斷故也。如論說云。佛法大 海。信為能入。智慧能度。故舉信智。明弘佛 道。偈首言為。下結云故者。為明二意故。造此 論也。歸敬述意竟。此下第二正立論體。在文 有三。一者總標許說。二者舉數開章。三者依 章別解。文處可見。初中言有法者。謂一心法。 若人能解此法。必起廣大信根。故言能起大 乘信根。信根之相。如題名說。信根既立。即入 佛道。入佛道已。得無窮寶。如是大利。依論 而得。是故應說。總標許說竟在於前。說有五 分以下第二舉數開章。有五分者。是舉章數。 云何以下。列其章名。因緣分者。非無所以。而 造論端。智者所為。先應須知故。立義分者。因 緣既陳。宜立正義。若不略立。不知宗要故。解 釋分者。立宗既略。次應廣辯。若不開釋。義理 難解故。修行信心分者。依釋起信。必應進修。 有解無行。不合論意故。勸修利益分者。雖示 修行信心法門。薄善根者不肯造修。故舉利 益。勸必應修。故言勸修利益分也。此下第三 依章別解即為五分。初中有二。先牒章名。次 顯因緣。顯因緣中。有二問答。一者直顯。二者 遣疑。初問可見。答中有三。總標。別釋。後還 總結。第二別解。八因緣中。初一是總相因。後 七是別相因。初言總相。有其二義。一者凡 諸菩薩有所為作。每為眾生離苦得樂。非獨 在此造論因緣。故曰總相。二者此因雖望立 義分文作緣。然彼立義分。總為解釋分等作 本。此因亦通為彼作緣依是義故。亦解總相。 言離一切苦者。分段變易一切苦也。究竟樂 者。無上菩提大涅槃樂也。非求世間者。不望 後世人天富樂也。名利恭敬者。不求現在虛 偽之事也。此下七種是其別因。唯為此論而 作因故。望下七處作別緣故。第二因者。解釋 分內有三段中。為二段而作因緣。謂顯示正 義。對治邪執。顯示正義之中說云。依一心 法有二種門。是二種門皆各總攝一切諸法。 當知即是如來所說一切法門之根本義。以 是一心二門之內。無一法義而所不攝故。故 言為欲解釋如來根本之義也。彼第二段對 治邪執者。即令眾生捨離人法二種謬執。故 言為令眾生正解不謬故也。第三因者。為解 釋分內第三段文而作因緣。彼文分別發趣 道相。令利根者決定發心進趣大道。堪任住 於不退位故。故言為令善根乃至不退信故。 第四因者。為下修行信心分初四種信心及 四修行之文而作因緣。故言為令修習信心 故也。第五因者。為下第四修行末云。復次若 人雖修信心。以從先世來多有重惡業障以 下。說除障法五行許文而作因緣。故言為示 方便消惡業障乃至出邪網故。第六因者。為 彼云何修行止觀以下。乃至止觀不具則無 能入菩提之道。三紙許文而作因緣。故言修 習止觀乃至心過故。第七因者。為彼修行信 心分末云。復次眾生初學是法以下。勸生淨 土八行許文而作因緣。故言為示專念方便 生於佛前等也。第八因者。為彼第五勸修利 益分文而作因緣。故言為示利益勸修行故。 次言有如是等因緣所以造論者。第三總結 也。直顯因緣竟在於前。此下遣疑。有問有 答。問中言經中具有此法者。謂依前八因所 說之法。如立義分所立法義。乃至勸修分中 所示利益。如是等諸法。經中具說。皆為眾 生離苦得樂。而今更造此論重說彼法者。豈 非為求名利等耶。以之故言何須重說。是舉 疑情而作問也。答中有三。略答。廣釋。第三略 結答。答中言脩多羅中雖有此法者。與彼問 辭也。根行不等受解緣別者。奪其疑情也。經 論所說雖無別法。而受解者根行不同。或有 依經不須論者。或有依論不須經者。故為彼 人必須造論。答意如是。次則廣顯。於中有二。 先明佛在世時說聽俱勝。後顯如來滅後根 緣參差。初中言如來在世眾生利根者。明 聽人勝。能說之人色心業勝者。顯說者勝。圓 音一演者。成說者勝。異類等解者。成聽人勝。 則不須論者。結俱勝義。此言圓音。即是一音。 一音圓音。其義云何。昔來諸師說者不同。有 師說云。諸佛唯是第一義身。永絕萬像。無形 無聲。直隨機現無量色聲。猶如空谷無聲。隨 呼發響。然則就佛言之。無音是一。約機論之。 眾音非一。何意說言一音圓音者。良由一時 一會異類等解。隨其根性各得一音。不聞餘 聲。不亂不錯。顯是音奇特。故名一音。音遍十 方。隨機熟處無所不聞。故名圓音。非謂如 空遍滿無別韻曲。如經言隨其類音普告眾 生。斯之謂也。或有說者。就佛言之。實有色 聲。其音圓滿。無所不遍。都無宮商之異。何 有平上之殊。無異曲故名為一音。無不遍故 說為圓音。但由是圓音作增上緣。隨根差別 現眾多聲猶如滿月唯一圓形。隨器差別而 現多影。當知此中道理亦爾。如經言。佛以一 音演說法。眾生隨類各得解故。或有說者。如 來實有眾多音聲。一切眾生所有言音。莫非 如來法輪聲攝。但此佛音無障無礙。一即一 切。一切即一。一切即一。故名一音。一即一切。 故名圓音。如華嚴經言。一切眾生語言法。一 言演說盡無餘。悉欲解了淨密音。菩薩因是 初發心故。又此佛音不可思議。不但一音言 即一切音。亦於諸法無不等遍。今且略舉六 雙。顯其等遍之相。一者等於一切眾生及一 切法。二者等於十方諸剎及三世諸劫。三者 等於一切應身如來及一切化身諸佛。四者 等於一切法界及虛空界。五者等於無礙相 入界及無量出生界。六者等於一切行界及 寂靜涅槃界。此義如華嚴經三種無礙中說。 隨一一聲等此六雙。而其音韻恒不雜亂。若 音於此六雙有所不遍。則音非圓。若由等遍 失其音曲。則圓非音。然今不壞曲而等遍。不 動遍而差韻。由是道理。方成圓音。此非心識 思量所測。以是法身自在義故。一音之義略 說如是。且止餘論。還釋本文。此下第二明 佛滅後根行參差。於中別出四種根性。初二 依經而得解者後二依論方取解者。初中言 能以自力廣聞而取解者者。依廣經聞得解 佛意。而不須論。故言自力也。第二中言亦以 自力少聞而多解者者。未必廣聞諸經文言。 而能深解諸經意致。亦不須論。故言自力。第 三中言無自心力者。直依佛經則不能解。故 言無力。因於智度瑜伽等論。方解佛經所說 意趣。故言因於廣論得解者。第四中言復以 廣論文多為煩者。雖是利根而不忍繁。此人 唯依文約義豐之論。深解佛經所說之旨。故 言心樂總持少文而攝多義能取解者。此四 中。前三非今所為。今所為者在第四人也。如 是以下。第三結答。言如是者。通舉前四種人。 此論以下。別對第四之人。結明必應須造論 意。今此論者。文唯一卷。其普攝一切經意。故 言總攝如來廣大深法無邊義故。彼第四品 樂總持類。要依此論乃得悟道。以之故言應 說此論也。此下第二說立義分。文中有二。一 者結前起後。摩訶以下。第二正說。立二章門。 謂法與義。法者是大乘之法體。義者是大乘 之名義。初立法者。起下釋中初釋法體之文。 次立義者。起下復次真如自體相者以下釋 義文也。初立法中亦有二立。一者就體總立。 起下釋中初總釋文。二者依門別立。起下言 真如者以下別釋文也。初中所言法者謂眾 生心者。自體名法。今大乘中一切諸法皆無 別體。唯用一心為其自體。故言法者謂眾生 心也。言是心即攝一切者。顯大乘法異小乘 法。良由是心通攝諸法。諸法自體唯是一心。 不同小乘一切諸法各有自體。故說一心為 大乘法也。何以故下。依門別立。此一文內含 其二義。望上釋總義。望下立別門。然心法是 一。大乘義廣。以何義故。直依是心顯大乘義。 故言何以故。下釋意云。心法雖一。而有二門。 真如門中有大乘體。生滅門中有體相用。大 乘之義莫過是三。依一心顯大乘義也。言是 心真如者。總舉真如門。起下即是一法界以 下文也。次言相者。是真如相。起下復次真如 者依言說分別有二種以下文也。言是心生 滅者。總舉生滅門。起下依如來藏故有生滅 心以下文。言因緣者。是生滅因緣。起下復次 生滅因緣以下文也。次言相者。是生滅相。起 下復次生滅者以下文也。言能示摩訶衍自 體者。即是生滅門內之本覺心。生滅之體。生 滅之因。是故在於生滅門內。然真如門中直 言大乘體。生滅門中乃云自體者。有深所以。 至下釋中。其義自顯也。言相用者含有二義。 一者能示如來藏中無量性功德相。即是相 大義。又示如來藏不思議業用。即是用大義 也。二者真如所作染相名相。真如所起淨用 名用。如下文言真如淨法實無於染。但以無 明而熏習故則有染相。無明染法本無淨用。 但以真如而熏習故則有淨用也。立法章門 竟在於前。此下第二立義章門。於中亦二。初 明大義次顯乘義。此亦起下釋中之文。至彼 文處。更相屬當。大義中。體大者在真如門。相 用二大在生滅門。生滅門內亦有自體。但以 體從相。故不別說也。言如來藏具足無量性 功德者。二種藏內。不空如來藏。二種藏中。能 攝如來藏。性功德義及用大義。至下釋中當 廣分別。乘義中有二句。一切諸佛本所乘故 者。立果望因以釋乘義也。一切菩薩皆乘此 法到如來地故者。據因望果以釋乘義也。解 釋分中。在文亦二。一者結前起後。二者正釋。 正釋中有三。一者舉數總標。二者依數開章。 三者依章別解。開章中。言顯示正義者。正釋 立義分中所立也。對治邪執。發趣道相者。是 明離邪就正門也。別解之中。即有三章。初 釋顯示正義分中。大分有二。初正釋義。示 後入門。正釋之中。依上有二。初釋法章門。後 釋義章門。初中亦二。一者總釋。釋上總立。二 者別解。解上別立。初中言依一心法有二種 門者。如經本言。寂滅者名為一心。一心者 名如來藏。此言心真如門者。即釋彼經寂滅 者名為一心也。心生滅門者。是釋經中一心 者名如來藏也。所以然者。以一切法無滅。 本來寂靜。唯是一心。如是名為心真如門。故 言寂滅者名為一心。又此一心體有本覺。而 隨無明動作生滅。故於此門如來之性隱而 不顯。名如來藏。如經言如來藏者是善不 善因。能遍興造一切趣生。譬如伎兒變現 諸趣。如是等義在生滅門。故言一心者名 如來藏。是顯一心之生滅門。如下文言。心 生滅者。依如來藏故有生滅心。乃至此識 有二種義。一者覺義。二者不覺義。當知非但 取生滅心為生滅門。通取生滅自體及生滅 相。皆在生滅門內義也。二門如是。何為一 心。謂染淨諸法其性無二。真妄二門不得有 異。故名為一。此無二處。諸法中實。不同虛 空。性自神解。故名為心。然既無有二。何得有 一。一無所有。就誰曰心。如是道理。離言絕 慮。不知何以目之。強號為一心也。言是二種 門皆各總攝一切法者。釋上立中是心即攝 一切世間出世間法。上直明心攝一切法。今 此釋中顯其二門皆各總攝。言以是二門不 相離故者。是釋二門各總攝義。欲明真如門 者染淨通相。通相之外無別染淨。故得總攝 染淨諸法。生滅門者別顯染淨。染淨之法無 所不該。故亦總攝一切諸法。通別雖殊。齊無 所遣。故言二門不相離也。總釋義竟。心真如 者以下釋上別立。別釋二門。即為二分。真如 門中。亦有二意。初釋真如。後釋如相。又復初 是總釋。後是別解。又初文明不可說。顯理絕 言。後文明可得說。顯不絕言。問。理實而言。 為絕為不絕若不絕言者。正體離言。即通於 理。若實絕言。後智帶言。即倒於理。又若不 絕。則初段論文斯為漫語。若實絕言。則後段 論文徒為虛設。如說虛空為金銀等。解云。是 故當知。理非絕言。非不絕言。以是義故。理亦 絕言。亦不言絕。是則彼難無所不審。且止傍 論。還釋本文。初文有三。一者略標。二者廣 釋。其第三者往復除疑。略標中言即是一法 界者。是舉真如門所依之體。一心即是一法 界故。此一法界通攝二門。而今不取別相 之門。於中但取總相法門。然於總相有四品 中。說三無性所顯真如。故言大總相。軌生真 解。故名為法。通入涅槃。故名為門。如一法界 舉體作生滅門。如是舉體為真如門。為顯是 義。故言體也。此下廣釋。於中有二。一者顯真 如體。二者釋真如名。初中有三。一者當真 實性以顯真如。二者對分別性而明真如絕 相。三者就依他性以顯真如離言。初中言心 性者。約真如門論其心性。心性平等。遠離三 際。故言心性不生不滅也。第二中有二句。初 言一切諸法唯依妄念而有差別者。是舉遍 計所執之相。次言若離心念即無一切境界 相者。對所執相顯無相性。猶如空華。唯依眼 病而有華相。若離眼病。即無華相。唯有空性。 當知此中道理亦爾。第三中有三句。先約依 他性法以明離言絕慮。次依離絕之義以顯 平等真如。後釋平等離絕所以。初中言是故 一切法者。謂從緣生依他起法。離言說相者。 非如音聲之所說故。離名字相者。非如名句 之所詮故。離心緣相者。名言分別所不能緣 故。如虛空中鳥迹差別。謂隨鳥形空相顯現。 顯現之相實有差別。而離可見之相差別。依 他起法當知亦爾。隨諸熏習差別顯現。而離 可言之性差別。既離可言可緣差別。即是平 等真如道理。故言畢竟平等。乃至故名真如。 此是第二顯真如平等。以一切下。釋其所以。 所以真如平等離言者。以諸言說唯是假名。 故於實性不得不絕。又彼言說但隨妄念。故 於真智不可不離。由是道理故說離絕。故言 乃至不可得故。顯體文竟。此下釋名於中亦 三。初標立名之意。所謂因言遣言。猶如以 聲止聲也。次正釋名。此真如體無有可遣者。 非以真體遣俗法故。以一切法悉皆真故者。 依他性一切諸法。離假言說。故悉是真。悉是 真者。不壞差別即是平等。是平等故。無別可 立。故言一切皆同如故。當知以下。第三結 名。直顯真如竟在於前。問曰以下往復疑問 中。言云何隨順者。是問方便。而能得入者。 是問正觀。答中次第答此二問。初中言雖說 雖念者。明法非無。以離惡取空見故。無有能 說可說等者。顯法非有。離執著有見故。能如 是知。順中道觀。故名隨順。第二中言離於念 者。離分別念。名得入者。顯入觀智也。復次以 下第二明真如相。在文有三。一者舉數總標。 二者依數開章。三者依章別解。別解中即有 二。先明空中。即有三句。略明。廣釋。第三總 結。初中言一切染法不相應者。能所分別不 相應故。離一切法差別相者。離所取相故。以 無虛妄心念故者。離能取見故。即以離義而 釋空也。廣釋之中。明絕四句。四句雖多。其要 有二。謂有無等及一異等。以此二四句攝諸 妄執。故對此二以顯真空。如廣百論云。復次 為顯世間所執諸法皆非真實。及顯外道所 執不同。故說頌曰。有非有俱非。一非一雙泯。 隨次應配屬。智者達非真。釋曰。一切世間色 等句義。言說所表。心慧所知。情執不同。略有 四種。謂有。非有。俱許。俱非。隨次如應配四 邪執。謂一。非一。雙許。雙非。數論外道執有 等性與諸法一。即當有句。此執非真。所以者 何。若青等色與色性一。應如色性其體皆同。 五樂等聲與聲性一。應如聲性其體皆同。眼 等諸根與根性一。應如根性其體皆同。應一 一根取一切境。應一一境對一切根。又一切 法與有性一。應如有性其體皆同也。勝論外 道說有等性與諸法非一。當非有句。此亦非 真。所以者何。若青等色與色性異。應如聲 等非眼所行。聲等亦爾。又一切法異有性者。 應如兔角其體本無。乃至廣破。無慚外道執 有等性與彼諸法亦一亦異。當於亦有亦非 有句。此亦非真。所以者何。若有性等與色等 一。同數論過。與色等異。同勝論失。一異二種 性相相違。而言體同。理不成立。一應非一。以 即異故如異。異應非異。以即一故如一。乃至 廣破。邪命外道執有性等與彼諸法非一非 異。當於非有非非有句。此亦非真。所以者 何。汝此所說非一異者。為俱是遮。為偏有表。 若偏有表。應不雙非若俱是遮應無所執。有 遮有表。理互相違。無遮無表。言成戲論。乃至 廣破。如是世間起四種謗。謂有。非有。雙許。 雙非。如次增益。損減。相違。戲論。是故世間 所執非實。今此文中。非有相。是遣初句。非無 相者。遣第二句。非非有相非非無相者。遣第 四句。非有無俱者。遣第三句。二句前後。隨論 者意。皆有道理。不相傷也。一異四句。準釋可 知。乃至以下。第三總結。於中二句。從此以 下。乃至曰為空。是順結也。若離以下。是反結 也。釋不空中。亦有三句。初牒空門。謂言已 顯法體空無妄故。次顯不空。即是真心乃至 則名不空故。亦無有相以下。第三明空不空 無二差別。雖曰不空。而無有相。是故不空不 異於空。以離分別所緣境界。唯無分別所證 相應故也。此下第二釋生滅門。於中有二。初 正廣釋復次有四種熏習以下。因言重顯。初 中有三。一者釋上立義分中是心生滅。二者 復次生滅因緣以下。釋上生滅因緣。三者復 次生滅相以下。釋上生滅相。初中有二。一者 就體總明。二者依義別解。初中三句。一者標 體。二者辯相。三者立名。初中言依如來藏故 有生滅心者。自性清淨心。名為如來藏。因無 明風動作生滅。故說生滅依如來藏。如四卷 經言。如來藏為無始惡習所熏。名為識藏。又 言剎那者名為識藏故。所謂以下。第二辯相。 不生不滅者。是上如來藏。不生滅心動作生 滅。不相捨離。名與和合。如下文言。如大海水 因風波動。水相風相不相捨離。乃至廣說。此 中水之動是風相。動之濕是水相。水舉體動。 故水不離風相。無動非濕。故動不離水相。心 亦如是。不生滅心舉體動。故心不離生滅相。 生滅之相莫非神解。故生滅不離心相。如是 不相離。故名與和合。此是不生滅心與生滅 和合。非謂生滅與不生滅和合也。非一非異 者。不生滅心舉體而動。故心與生滅非異。而 恒不失不生滅性。故生滅與心非一。又若是 一者。生滅識相滅盡之時。心神之體亦應隨 滅。墮於斷邊。若是異者。依無明風熏動之時。 靜心之體不應隨緣。即墮常邊。離此二邊。故 非一非異。如四卷經云。譬如泥團微塵。非 異非不異。金莊嚴具亦如是。若泥團微塵異 者。非彼所成。而實彼成。是故非異。若不異 者。泥團微塵應無差別。如是轉識藏識真相 若異者。藏識非因若不異者。轉識滅藏識亦 應滅。而自真相實不滅。是故非自真相識滅。 但業相滅。今此論主正釋彼文。故言非一非 異此中業識者。因無明力不覺心動。故名業 識。又依動心轉成能見。故名轉識。此二皆 在梨耶識位。如十卷經言。如來藏即阿梨耶 識。共七識生。名轉滅相。故知轉相在梨耶識。 自真相者。十卷經云中真名自相。本覺之心。 不藉妄緣。性自神解名自真相。是約不一義 門說也。又隨無明風作生滅時。神解之性與 本不異。故亦得名為自真相。是依不異義門 說也。於中委悉。如別記說也。第三立名。名為 阿梨耶識者。不生滅與生滅和合。非一非異。 故總名為阿梨耶識翻名釋義。是如楞伽宗 要中說就體總明竟在於前。此下第二依義 別解。此中有三。一開義總標。略明功能。二依 義別釋。廣顯體相。三明同異。初中言此識有 二種義能攝一切法生一切法者。能攝之義 如前廣說。然上說二門各攝一切。今此明一 識含有二義。故此一識能攝一切。不言二義 各攝一切。以此二義唯在生滅門內說故。如 是二義不能各攝一切法故。又上二門但說 攝義。以真如門無能生義故。今於此識亦說 生義。生滅門中有能生義故。此義云何。由不 覺義熏本覺故生諸染法。又由本覺熏不覺 故生諸淨法。依此二義通生一切。故言識有 二義生一切法。此文即起下有四種熏習以 下文也。當知一心義寬。總攝二門。此識義 狹。在生滅門。此識二義既在一門。故知門寬 而義狹也。引經釋義如別記也。第二廣中有 三。初言云何為二者。問數發起。次言覺義 不覺義者。依數列名。所言以下。第三別解。先 釋覺義。後解不覺。覺中有二。先略。後廣。略 中亦二。先本。後始。明本覺中。亦有二句。先 明本覺體。後釋本覺義。初中言心體離念者。 謂離妄念。顯無不覺也。等虛空界者非唯無 闇。有慧光明遍照法界平等無二。如下文云。 有大智慧光明義故。遍照法界義故。何以故 下。第二釋義。是對始覺釋本覺義。明本覺竟。 次釋始覺。於中有二。先顯亦對本覺不覺起 義。後對不覺釋始覺義。此中大意。欲明始覺 待於不覺。不覺待於本覺。本覺待於始覺。既 互相待。則無自性。無自性者。則非有覺。非有 覺者。由互相待。相待而成。則非無覺。非無覺 故。說名為覺。非有自性名為覺也。略明二 覺竟在於前。此下第二廣釋二覺。於中先釋 始覺。後廣本覺。初中有三。一者總標滿不滿 義。二者別解始覺差別。三者總明不異本覺。 總標中言覺心源故名究竟覺者。在於佛地。 不覺心源故非究竟覺者。金剛已還也。次別 解中。約四相說。此中先明四相。然後消文。 問。此中四相。為當同時。為是前後。此何所 疑。若同時那。論說四相覺時差別。若前後那。 下言四相俱時而有。或有說者。此依薩婆多 宗四相。四體同時。四用前後。用前後故。覺時 差別。體同時故。名俱時而有。或有說者。是依 成實前後四相。而言俱時而有者。以本覺望 四相。則無四相前後差別。故言俱時而有。皆 無自立。或有說者。此是大乘祕密四相。覺四 相時。前後淺深。所覺四相。俱時而有。是義云 何。夫心性本來離生滅相。而有無明迷自心 性。由違心性離於寂靜。故能生起動念四相。 四相無明和合力故。能令心體生住異滅。如 似小乘論議之中。心在未來未逕生滅。而由 業力引於四相。能令心法生住異滅。大乘四 相當知亦爾。如經言。即此法身。為諸煩惱之 所漂動。往來生死。名為眾生。此論下文云 自性清淨心因無明風動。正謂此也。總說雖 然。於中分別者。四相之內各有差別。謂生三。 住四。異六。滅七。生相三者。一名業相。謂由 無明不覺念動。雖有起滅。見相未分。猶如未 來生相將至正用之時。二者轉相。謂依動念 轉成能見。如未來生至正用時。三者現相。 謂依能見現於境相。如未來生至現在時。無 明與此三相和合。動一心體隨轉至現。猶如 小乘未來藏心。隨其生相轉至現在。今大乘 中如來藏心隨生至現。義亦如是。此三皆是 阿梨耶識位所有差別。於中委悉。下文當說。 是名甚深三種生相。住相四者。由此無明與 生和合。迷所生心無我我所。故能生起四種 住相。所謂我癡我見我愛我慢。如是四種依 生相起能相心體。令至住位內緣而住。故名 住相。此四皆在第七識位。異相六者。無明與 彼住相和合。不覺所計我我所空。由是能起 六種異相。所謂貪瞋癡慢疑見。如新論云。煩 惱自性唯有六種。此之謂也。無明與此六種 和合。能相住心令至異位外向攀緣。故名異 相。此六在於生起識位。滅相七者。無明與此 異相和合。不覺外塵違順性離。由此發起七 種滅相。所謂身口七支惡業。如是惡業。能 滅異心令墮惡趣。故名滅相。猶如小乘滅相。 滅現在心。令入過去。大乘滅相當知亦爾。由 是義故。四相生起。一心流轉。一切皆因根本 無明。如經言無明住地其力最大。此論云當 知無明力能生一切染法也。又所相之心。一 心而來。能相之相。無明所起。所起之相。隨其 所至。其用有差別。取塵別相。名為數法。良由 其根本無明違平等性故也。其所相心。隨所 至處。每作總主。了塵通相。說名心王。由其本 一心是諸法之總源故也。如中邊論云。唯塵 智名心。差別名心法。長行釋云。若了塵通相 名心。取塵別相名為心法。瑜伽論中亦同是 說。以是義故。諸外道等多於心王計為宰主 作者受者。由不能知其無自性隨緣流轉故 也。總此四相名為一念。約此一念四相。以 明四位階降。欲明本依無明不覺之力。起生 相等種種夢念。動其心源。轉至滅相。長眠三 界。流轉六趣。今因本覺不思議熏。起厭樂 心。漸向本源。始息滅相乃至生相。朗然大悟。 覺了自心本無所動。今無所靜。本來平等。住 一如床。如經所說夢度河喻。此中應廣說大 意如是。次消其文。約於四相以別四位。四位 之中各有四義。一能覺人。二所覺相。三覺利 益。四覺分齊。初位中言如凡夫人者。是能覺 人位在十信也。覺知前念起惡者。顯所覺相。 未入十信之前。具起七支惡業。今入信位。能 知七支實為不善。故言覺知前念起惡。此明 覺於滅相義也。能止後念令不起者。是覺利 益。前由不覺。起七支惡念。今既覺故。能止滅 相也。言雖復名覺即是不覺者。明覺分齊。雖 知滅相實是不善。而猶未覺滅相是夢也。第 二位中言如二乘觀智初發意菩薩等者。十 解以上三賢菩薩。十解初心。名發心住。舉此 初人。兼取後位。故言初發意菩薩等。是明 能覺人也。覺於念異者。明所覺相。如前所 說六種異相。分別內外計我我所。此三乘 人了知無我。以之故言覺於念異。欲明所相 心體無明所眠。夢於異相。起諸煩惱。而今 與智慧相應。從異相夢而得微覺也。念無異 相者。是覺利益。既能覺於異相之夢。故彼六 種異相永滅。以之故言念無異相也。捨麁分 別執著相故名相似覺者。是覺分齊。分別違 順起貪瞋等。是名麁分別執著相。雖捨如是 麁執著想。而猶未得無分別覺。故名相似覺 也。第三位中法身菩薩等者。初地以上十地 菩薩。是能覺人也。覺於念住者。住相之中。雖 不能計心外有塵。而執人法內緣而住。法身 菩薩通達二空。欲明所相心體前覺異相。而 猶眠於住相之夢。今與無分別智相應。從住 相夢而得覺悟。故言覺於念住。是所覺相也。 念無住相者。四種住相滅而不起。是覺利益 也。以離分別麁念相者。人我執。名分別簡前 異相之麁分別。故不名麁。法我執。名為麁念。 異後生相之微細念。故名麁念。雖復已得無 分別覺而猶眠於生相之夢。故名隨分覺。是 覺分齊也。第四位中如菩薩盡地者。謂無垢 地。此是總舉。下之二句。別明二道。滿足方便 者。是方便道。一念相應者。是無間道。如對法 論云。究竟道者。謂金剛喻定。此有二種。謂方 便道攝。無間道攝。是明能覺人也。覺心初起 者。是明所覺相。心初起者。依無明有生相。 相心體令動念。今乃證知離本覺無不覺。即 動念是靜心。故言覺心初起。如迷方時謂東 為西。悟時乃知西即是東。當知此中覺義亦 爾也。心無初相者。是明覺利益。本由不覺。有 心元起。今既覺故。心無所起。故言心無初相。 前三位中雖有所離。而其動念猶起未盡。故 言念無住相等。今究竟位。動念都盡。唯一 心在。故言心無初相也。遠離以下。明覺分齊。 於中二句。初正明覺分齊。是故以下。引經證 成。業相動念。念中最細。名微細念。此相都 盡。永無所餘。故言遠離。遠離之時。正在佛 地。前來三位。未至心源。生相未盡。心猶無 常。今至此位。無明永盡。歸一心源。更無起 動。故言得見心性。心即常住。更無所進。名究 竟覺。又復未至心源。夢念未盡。欲滅此動。望 到彼岸。而今既見心性。夢想都盡。覺知自心 本無流轉。今無靜息。常自一心。住一如床故 言得見心性。心即常住。如是始覺不異本覺。 由是道理名究竟覺。此是正明覺分齊也。引 證中。言能觀無念者則為向佛智故者。在因 地時。雖未離念。而能觀於無念道理。說此能 觀為向佛地。以是證知佛地無念。此是舉因 而證果也。若引通說因果文證者。金鼓經言。 依諸伏道起事心滅。依法斷道依根本心滅。 依勝拔道根本心盡。此言諸伏道者。謂三十 心。起事心滅者。猶此論中捨麁分別執著想。 即是異相滅也。法斷道者。在法身位。依根 本心滅者。猶此中說捨分別麁念相。即是住 相滅也。勝拔道者。金剛喻定。根本心盡者。猶 此中說遠離微細念。是謂生相盡也。上來別 明始覺差別。又心起者以下。第三總明始覺 不異本覺。此中有二。一者重明究竟覺相。二 者正明不異本覺。初中有三。一者直顯究竟 相。二者舉非覺顯是覺。三者對境廣顯智滿。 初中言又心起者者。牒上覺心初起之言。非 謂覺時知有初相。故言無有初相可知。而說 覺心初起相者。如覺方時知西是東。如是如 來覺心之時。知初動相即本來靜。是故說言 即謂無念也。是故以下。舉非顯是。如前所說 無念是覺。是故有念不得名覺。是即金剛心 以還一切眾生未離無始無明之念。依是義 故不得名覺。然前對四相之夢差別。故說漸 覺。今約無明之眠無異。故說不覺。如仁王經 言。始從伏忍至頂三昧。照第一義諦。不名為 見。所謂見者。是薩婆若故。若得以下。對境顯 智。若至心原得於無念。即能遍知一切眾生 一心動轉四相差別。故言即知心相生住異 滅。次言以無念等故者。釋成上義。此中有 疑云。佛得無念。眾生有念有無隔別。云何無 念能知有念作如是疑。故遣之云。眾生有念 本來無念。得無念與彼平等。故言以無念等 故。是明既得平等無念。故能遍知諸念四相 也。此下第二正明無異。雖曰始得無念之覺。 而覺四相本來無起。待何不覺而有始覺。故 言實無始覺之異。下釋此義。四相俱有為心 所成。離一心外無別自體。故言俱時而有皆 無自立。皆無自立。故本來平等。同一本覺也。 復次以下廣本覺。於中有二。先明隨染本覺。 後顯性淨本覺。初中有三。一者總標。二者列 名。三者辨相。初中言生二種相者。如是二種 相。在隨動門。故言生也。此二不離性淨本覺。 故言與彼不相捨離。第二列名中。言智淨相 者。正明隨染本覺之相。不思議業相者。明 此本覺還淨時業也。第三辨相中。先辨智淨 相。於中有三。法。喻。與合。法中有二。直明。重 顯。初中言法力熏習者。謂真如法內熏之力。 依此熏力修習資糧。得發地上如實修行。至 無垢地滿足方便。由是能破和合識內生滅 之相。顯其不生不滅之性。故言破和合識相 顯現法身。此時能滅相續心中業相轉相。令 其隨染本覺之心。遂得歸源。成淳淨智。故言 滅相續心相智淳淨故。此中相續識者。猶是 和合識內生滅之心。但為顯現法故說破和 合識。為成應身淨智。故說滅相續識相。然不 滅相續心。但滅相續心之相也。如經說言。是 故大慧。諸識自相滅。自相滅者業相滅。若自 相滅者。不異外道斷見戲論。諸外道說。離諸 境界。相續識滅。相續識滅已。即滅諸識。大 慧。若相續識滅者。無始世來諸識應滅。乃至 廣說也。此義云何以下。重顯前說滅不滅義。 一切心識之相皆是無明者。謂業識轉識等 諸識相。無明所起。皆是不覺。以之故言皆 是無明。如是諸識不覺之相。不離隨染本覺 之性。以之故言不離覺性。此無明相。與本覺 性。非一非異。非異故非可壞。而非一故非不 可壞。若依非異非可壞義。說無明轉即變為 明。若就非一非不可壞之義。說無明滅覺性 不壞。今此文中依非一門。故說滅相續心相 也。喻中言水非動性者。明今之動非自性動。 但隨他動。若自性動者。動相滅時。濕性隨滅。 而隨他動。故動相雖滅。濕性不壞也。合中言 無明滅者。本無明滅。是合風滅也。相續即滅 者。業識等滅。合動相滅也。智性不壞者。隨染 本覺神解之性名為智性。是合濕性不壞也。 次釋不思議業相中。依智淨者。謂前隨染本 覺之心。始得淳淨。是始覺智。依此智力現應 化身。故言無量功德之相。此所現相。無始無 終。相續不絕。故言無斷。如金鼓經言。應身 者。從無始生死相續不斷故。一切諸佛不共 之法能攝持故。眾生不盡用亦不盡。故說常 住。寶性論云。何者成就自身利益。謂得解脫。 遠離煩惱障智障。得無障礙清淨法身。是名 成就自身利益。何者成就他身利益。既得成 就自身利益已。無始世來。自然依彼二種佛 身。示現世間自在力行。是名成就他身利益。 問。始得自利已。方起利他業。云何利他說無 始耶。解云。如來一念。遍應三世。所應無始 故。能應則無始。猶如一念圓智。遍達無邊三 世之境。境無邊故。智亦無邊。無邊之智所現 之相。故得無始亦能無終。此非心識思量所 測。是故名為不思議業也。復次以下次明性 淨本覺之相。於中有二。一者總標。二者別解。 初中言與虛空等者。無所不遍故。猶如淨鏡 者離垢現影故。四種義中。第一第三。依離垢 義以況淨鏡。第二第四。依現像義亦有淨義 也。別解之中。別顯四種。此中前二在於因性。 其後二種在於果地。前二種者。明空與智。如 涅槃經言。佛性者第一義空。第一義空名為 智慧。智者見空及與不空。愚者不見空與不 空。乃至廣說。今此初中言遠離一切心境界 相者。即顯彼經第一義空也。無法可現非覺 照義者。是釋不見空與不空也。第二中言一 切世間境界悉於中現者。是釋彼經智慧者 見空及與不空。如彼經言。空者一切生死。不 空者謂大涅槃故。此中但現生死境界。既現 於鏡。故言不出。而不染鏡。故曰不入。隨所現 像。同本覺量。等虛空界。遍三世際。故無念念 之失。亦無滅盡之壞。故言不失不壞常住一 心等也。上來明其淨鏡之義。又一切下。釋因 熏習義也。第三中言出於二礙淳淨明者。是 明前說因熏習鏡出纏之時為法身也。第四 中言依法出離故遍照眾生心者。即彼本覺 顯現之時。等照物機。示現萬化。以之故言隨 念示現。此與前說不思議業有何異者。彼明 應身始覺之業。此顯本覺法身之用。隨起一 化。有此二義。總說雖然。於中分別者。若論 始覺所起之門。隨緣相屬而得利益。由其根 本隨染本覺。從來相關有親疎故。論其本覺 所顯之門。普益機熟不簡相屬。由其本來性 淨本覺。等通一切無親疎故。廣覺義竟。次釋 不覺。於中有三。先明根本不覺。次顯枝末 不覺。第三總結本末不覺。初中亦二。先明不 覺依本覺立。後顯本覺亦待不覺。初中有三。 謂法。喻。合。初中言不如實知真如法一故者。 根本無明。猶如迷方也。不覺心起而有其念 者。業相動念。是如邪方。如離正東無別邪西。 故言念無自相不離本覺。喻合之文。文相可 見也。次明本覺亦待不覺。於中有二。初言 以有不覺妄想心者。無明所起妄想分別。由 此妄想能知名義。故有言說說於真覺。是名 真覺之名待於妄想也。若離不覺則無真覺 自相可說者。是明所說真覺必待不覺。若不 相待。則無自相。待他而有。亦非自相。自相既 無。何有他相。是顯諸法無所得義。如下文言。 當知一切染法淨法皆悉相待。無有自相可 說。智度論云。若世諦如毫釐許有實者。第一 義諦亦應有實。此之謂也。此下廣顯枝末不 覺。於中有二。先明細相。後顯麁相。初中亦 二。總標。別釋。初中言與彼不覺相應不離者。 本末相依。故曰相應。非如王數相應之義。此 為不相應染心故。別釋中言無明業相者。依 無明動。名為業相故。起動義是業義。故言 心動說名為業也。覺則不動者。舉對反顯。得 始覺時。則無動念。是知今動。只由不覺也。動 則有苦者。如得寂靜。即是極樂。故今云動即 是苦也。業相是無苦。無明是無集。如是因果 俱時而有。故言果不離因故。然此業相雖有 動念。而是極細。能所未分。其本無明當知亦 爾。如無想論云。問。此識何相何境。答。相及 境不可分別。一體無異。問。若爾。云何知有。 答。由事故知有此識。此識能起一切煩惱業 果報事。譬如無明常起。此無明可欲分別不。 若可分別。非謂無明。若不可分別。則應非有。 而是有非無。亦由欲瞋等事。知有無明。本識 亦爾。故此等文意。正約業相顯本識也。第 二能見相者。即是轉相。依前業相轉成能緣。 故言以依動能見。依性靜門則無能見。故言 不動則無見也。反顯能見要依動義。如是轉 相雖有能緣。而未能顯所緣境相。直是外向。 非託境故。如攝論云。意識緣三世。及非三世 境。是則可知此識所緣境不可知故。此言不 可知者。以無可知境故。如說十二因緣始不 可知。此亦如是。是約轉相顯本識也。第三境 界相者。即是現相。依前轉相能現境界。故言 能見故境界妄現。如四卷經言。大慧。略說有 三種識。廣說有八相。何等為三。謂真識。現識。 分別事識。譬如明鏡持諸色像。現識處亦復 如是。又下文言。譬如藏識頓分別知。自心現 身及身安立受用境界。此論下文明現識云。 所謂能現一切境界。猶如明鏡現於色像。現 識亦爾。以一切時任運而起常在前故。如是 等文。約於現相以顯本識。如是現相既在本 識。何況其本轉相業相。反在六七識中說乎。 以有已下次明麁相。於中亦二。總標。別釋。初 言以有境界緣者。依前現識所現境故。起七 識中六種麁相。是釋經言境界風所動七識波 浪轉之意也。次別釋中。初之一相。是第七識。 次四相者。在生起識。後一相者。彼所生果 也。初言智相者。是第七識麁中之始。始有 慧數分別我塵。故名智相。如夫人經言。於 此六識及心法智。此七法剎那不住。此言心 法智者。慧數之謂也。若在善道。分別可愛法。 計我我所。在惡道時。分別不愛法。計我我所。 故言依於境界心起分別愛與不愛故也。具 而言之。緣於本識。計以為我。緣所現境。計為 我所。而今此中就其麁顯。故說依於境界心 起。又此境界不離現識。猶如影像不離鏡面。 此第七識直爾內向計我我所。而不別計心 外有塵。故餘處說還緣彼識。問。云何得知第 七末那。非但緣識。亦緣六塵。答。此有二證。 一依比量。二聖言量。言比量者。此意根必與 意識同境。是立宗也。不共所依故。是辨因也。 諸是不共所依。必與能依同境。如眼根等。是 隨同品言也。或時不同境者。必非不共所依。 如次第滅意根等。是遠離言也。如是宗因譬 喻無過。故知意根亦緣六塵也。若依是義。能 依意識緣意根時。所依意根亦對自體。以有 自證分故無過。亦緣自所相應心法。以無能 障法故得緣。諸心心所法皆證自體。是故不 廢同一所緣。此義唯不通於五識。依色根起 不通利故。但對色塵。非餘境故。聖言量者有 經有。金鼓經言。眼根受色。耳根分別聲。乃 至意根分別一切諸法。大乘意根。即是末那。 故知遍緣一切法也。又對法論十種分別中 言。第一相分別者。謂身所居處所受用義。彼 復如其次第。以諸色根器世界色等境界為 相。第二相顯現分別者。謂六識身及意。如 前所說取相而顯現故。此中五識。唯現色等 五塵。意識及意。通現色根及器世界色等境 界。設使末那不緣色根器世界等。則能現分 別唯應取六識。而言及意。故知通緣也。且置 傍論。還釋本文。第二相續相者。是生起識。識 蘊。是麁分別。遍計諸法得長相續。又能起愛 取。引持過去諸行不斷。亦得潤生。能令未 來果報相續。依是義故名相續相。不同前說 相續心也。依於智者。依前智相為根所生故。 所依是細。唯一捨受。能依是麁。具起苦樂。故 言生起苦樂也。又所依智相。內緣而住。不計 外塵。故是似眠。此相續識。遍計內外。覺觀分 別。如似覺悟。以之故言覺心起念。起念即 是法執分別。識蘊與此麁執相應。遍馳諸境。 故言相應不斷故也。第三執取相者。即是受 蘊。以依識蘊。分別違順。領納苦樂。故言依於 相續乃至住苦樂等也。第四計名字相者。即 是想蘊。依前受蘊。分別違順等名言相。故言 依妄執乃至名言相故也。第五起業相者。即 是行蘊。依於想蘊所取名相。而起思數造作 善惡。故言依於名字乃至造種種業故也。第 六業繫苦相者。依前行蘊所造之業。而受三 有六趣苦果。故言依業受果不自在故也。當 知以下第三總結。如前所說六種麁相。依於 現相所現境起。三種細相。親依無明。如是 六三。總攝諸染。是故當知無明住地。能生 一切染法根本。以諸染相雖有麁細。而皆不 覺諸法實相。不覺之相是無明氣。故言一切 染法皆是不覺相故。第二依義別解有三分 內。第一略明功能。第二廣顯體相。如是二分 竟在於前。此下第三明同異相。此中有三。總 標列名。次第辨相。辨相之中。先明同相。於 中有三。一者引喻。二者合喻。三者引證。第二 中言無漏者。本覺始覺也。無明者。本末不覺 也。此二皆有業用顯現。而非定有。故名業幻。 第三中言本來常住入於涅槃菩提法者。如 大品經言。以是智慧。斷一切結使。入無餘涅 槃。元是世俗法。非第一義。何以故。空中無有 滅。亦無使滅者。諸法畢竟空。即是涅槃故。又 言。何義故為菩提。空義。是菩提義。如義。法 性義。實際義。是菩提義。復次諸法實相。不誑 不異。是菩提義故。當知此中約於性淨菩提。 本來清淨涅槃。故諸眾生本來入也。非可修 相者。無因行故。非可作相者。無果起故。畢竟 無得者。以無能得者。無得時無得處故。亦無 以下。猶是經文。而非此中所證之要。但是一 處相續之文。是故相從引之而已。明異相中。 先喻。後合。合中言隨染幻差別者。是無漏法。 性染幻差別者。是無明法何者。本末無明。違 平等性。是故其性自有差別。諸無漏法。順平 等性。直置其性。應無差別。但隨染法差別之 相。故說無漏有差別耳。謂對業識等染法差 別。故說本覺恒沙性德。又對治此諸法差別。 故成始覺萬德差別。然如是染淨。皆是相待。 非無顯現。而非是有。是故通名幻差別也。上 來廣釋立義分中是心生滅竟在於前。此下 第二釋其因緣。於中有二。先明生滅依因緣 義。後顯所依因緣體相。初中亦二。總標。別釋。 初中言因緣者。阿梨耶心體變作諸法。是生 滅因。根本無明熏動心體。是生滅緣。又復無 明住地諸染根本起諸生滅。故說為因。六塵 境界能動七識波浪生滅。是生滅緣。依是二 義以顯因緣。諸生滅相聚集而生。故名眾生。 而無別體。唯依心體。故言依心。即是梨耶 自相心也。能依眾生是意意識。以之故言意 意識轉。此義云何以下別釋。於中有三。先釋 依心。次釋意轉。後釋意識轉。初中言阿梨耶 識者。是上說心即是生滅之因。說有無明者。 在梨耶識即是生滅之緣。欲明依此因緣意意 識轉。故言以依阿梨耶識說有無明。上總標中 略標其因。是故但言依心。此別釋中具顯因 緣。故說亦依梨耶識內所有無明也。不覺以 下。次釋意轉。於中有三。一者略明意轉。二者廣 顯轉相。三者結成依心之義。初中即明五種 識相。不覺而起者。所依心體。由無明熏。舉體 起動。即是業識也。言能見者。即彼心體轉成 能見。是為轉識言能現者。即彼心體復成能 現。即是現識。能取境界者。能取現識所現境 界。是為智識。起念相續者。於所取境起諸麁 念。是相續識。依此五義次第轉成。能對諸境 而生意識。故說此五以為意也。此意以下。第 二廣明。於中有二。總標。別釋。別釋中言無明 力者。舉所依緣。不覺心動者。釋其業義。起動 之義是業義故。轉識中言依於動心能見相 故者。依前業識之動。轉成能見之相。然轉識 有二。若就無明所動轉成能見者。是在本識。 如其境界所動轉成能見者。是謂七識。此中 轉相。約初義也。現識中言能現一切境界者。 依前轉識之見。復起能現之用。如上文言以 依能見故境界妄現。當知現識依於轉識。非 能見用即是能現。是故前言能見能現。次喻。 後合。合中言五塵者。且舉麁顯以合色像。實 論通現一切境故。以一切時任運而起常在 前故者。非如第六七識有時斷滅故。以是文 證。當知是三皆在本識之內別用也。第四智 識者。是第七識上六相內初之智相。義如前 說。愛非愛果。名染淨法。分別彼法。計我我 所。故言分別染淨法也。第五相續識者。即 是意識上六相中名相續相。以念相應不斷 故者。法執相應。得長相續。此約自體不斷以 釋相續義也。住持以下。約其功能釋相續義。 此識能起愛取煩惱。故能引持過去無明所 發諸行。令成堪任來果之有。故言住持乃至 不失故。又復能起潤生煩惱。能使業果續生 不絕。故言成就無差違故。如是三世因果流 轉不絕。功在意識。以是義故名相續識。次言 念已經事慮未來事者。顯此識用麁顯分別。 不同智識微細分別。是知此識唯在意識。不 同上說相續心也。是故以下。第三結明依心 之義。於中有二。先略。後廣。初言是故者。是 前所說五種識等依心而成。以是義故。三界 諸法唯心所作。如十地經言。佛子。三界但一 心作。此之謂也。此義云何以下廣釋。於中 有二。先明諸法不無而非是有。後顯諸法不 有而非都無。初中言以一切法皆從心起妄 念而生者。是明諸法不無顯現也。一切分別 即分別自心心不見心無相可得者。是明諸 法非有之義。如十卷經言。身資生住持。若如 夢中生。應有二種心。而心無二相。如刀不自 割。指亦不自指。如心不自見。其事亦如是。解 云。若如夢中所見諸事。如是所見是實有者。 則有能見所見二相。而其夢中實無二法。三 界諸心皆如此夢。離心之外無可分別。故言 一切分別即分別自心。而就自心不能自見。 如刀指等。故言心不見心。既無他可見。亦不 能自見。所見無故。能見無。能所二相二 相皆無所得。故言無相可得也。此中釋難會 通新古。如別記中塵分別也。當知以下。次明 非有而不無義。初言當知世間乃至無體可 得唯心虛妄者。是明非有。次言以心生則法 生以下。顯其非無。依無明力不覺心動。乃 至能現一切境等。故言心生則種種法生也。 若無明心滅境界隨滅。諸分別識皆得滅盡。 故言心滅則種種法滅。非約剎那以明生滅 也。廣釋意竟。次釋意識。意識即是先相續識。 但就法執分別相應生後義門。則說為意。約 其能起見愛煩惱從前生門。說名意識。故言 意識者即此相續。乃至分別六塵名為意識。 此論就其一意識義。故不別出眼等五識。故 說意識分別六塵。亦名分離識者。依於六根 別取六塵。非如末那不依別根。故名分離。又 能分別去來內外種種事相。故復說名分別 事識。依見愛煩惱增長義故者。是釋分別事 識之義。以依見修煩惱所增長。故能分別種 種事也。上六相內受想行蘊相從入此意識 中攝。上來廣明生滅依因緣義竟。此下第二 重顯所依因緣體相。於中有二。一者略明因 緣甚深。二者廣顯因緣差別。初中有三。先標 甚深。次釋。後結。初中言無明熏習所起識者。 牒上所說依阿梨耶識說有無明不覺而起等 也。非餘能知唯佛窮了者。標甚深也。何以故 下。次釋深義。從本已來自性清淨而無明所 染有其染心者。是明淨而恒染。雖有染心而 常恒不變者。是明動而常靜。由是道理。甚深 難測。如夫人經言。自性清淨心。難可了知。彼 心為煩惱所染。亦難可了知。楞伽經言。以 如來藏是清淨相。客塵煩惱垢染不淨。我依 此義。為勝鬘夫人及餘菩薩等。說如來藏阿 梨耶識共七識生。名轉滅相。大慧。如來藏阿 梨耶識境界。我今與汝及諸菩薩甚深智者。 能了分別此二種法。諸餘聲聞辟支佛及外 道等執著名字者。不能了知如是二法。是故 此義唯佛能知者。第三結甚深也。所謂以下 第二廣顯因緣差別。於中有六。一明心性因 之體相。二顯無明緣之體相。三明染心諸緣 差別。四顯無明治斷位地。五釋相應不相應 義。六辨智礙煩惱礙義。初中言心性常無念 故名為不變者。釋上雖有染心而常不變之 義。雖舉體動而本來寂靜。故言心性常無念 也。第二中言心不相應者。明此無明最極微 細。未有能所王數差別。故言心不相應。唯此 為本。無別染法能細於此在其前者。以是義 故說忽然起。如本業經言。四住地前更無法 起。故名無始無明住地。是明其前無別為始。 唯此為本。故言無始。猶是此論忽然義也。此 約細麁相依之門說為無前。亦言忽然起。非 約時節以說忽然起。此無明相。如二障章廣 分別也。是釋上言自性清淨而有無明所染 有其染心之句。於中有二。總標。別釋。別釋 之中。兼顯治斷。此中六染。即上意識并五種 意。但前明依因而起義故。從細至麁而說次 第。今欲兼顯治斷位故。從麁至細而說次第。 第一執相應染者。即是意識。見愛煩惱所增 長義。麁分別執而相應故。若二乘人至羅漢 位。見修煩惱究竟離故。若論菩薩。十解以上 能遠離故。此言信相應地者。在十解位。信根 成就。無有退失。名信相應。如仁王經言。伏忍 聖胎三十人。十信十止十堅心。當知此中。十 向名堅。十行名止十信解名信。入此位時。已 得人空。見修煩惱不得現行。故名為離。當知 此論上下所明。約現起以說治斷也。第二不 斷相應染者。五種意中之相續識。法執相應 相續生起。不斷即是相續異名。從十解位。修 唯識觀尋思方便。乃至初地證三無性。法執 分別不得現行。故言得淨心地究竟離故也。 第三分別智相應染者。五種意中第四智識。 七地以還。二智起時。不得現行。出觀緣 事。任運心時。亦得現行。故言漸離。七地以上 長時入觀。故此末那永不現行。故言無相方 便地究竟離。此第七地。於無相觀有加行有 功用。故名無相方便地也。第四現色不相應 染者。五種意中第三現識。如明鏡中現色像。 故名現色不相應染。色自在地。是第八地。 此地已得淨土自在。穢土麁色不能得現。故 說能離也。等五能見心不相應染者。是五意 內第二轉識。依於動心成能見故。心自在地。 是第九地。此地已得四無礙智。有礙能緣不 得現起。故說能離也。第六根本業不相應染 者。是五意內第一業識。依無明力不覺心動 故。菩薩盡地者。是第十地。其無垢地屬此地 故。就實論之。第十地中亦有微細轉相現相。 但隨地相說漸離耳。如下文言。依於業識。乃 至菩薩究竟地。心所見者。名為報身。若離業 識。則無見相。當知業識未盡之時。能見能 現亦未盡也。不了以下第四明無明治斷。然 無明住地有二種義。若論作得住地門者。初 地以上能得漸斷。若就生得住地門者。唯佛 菩提智所能斷。今此論中不分生作。合說此 二通名無明。故言入淨心地隨分得離。乃至 如來地能究竟離也。此下第五明相應不相 應義。六種染中。前三染是相應。後三染及無 明是不相應。相應中言心念法異者。心法之 名也。迦旃延論中。名為心及心所念法也。依 染淨差別者。分別染淨諸法見慢愛等差別 也。知相同者。能知相同。緣相同者。所緣相同 也。此中依三等義以說相應。謂心念法異者 是體等義。謂諸煩惱數。各有一體。皆無第二 故。知相同者是知等義。緣相同者是緣等義。 彼前三染。具此三義。俱時而有。故名相應。 問。瑜伽論說。諸心心法。同一所緣。不同一行 相。一時俱有。一一而轉。今此中說知相亦同。 如是相違。云何和會。答。二義俱有。故不相 違。何者。如我見是見性之行。其我愛者愛性 之行。如是行別。名不同一行。而見愛等皆作 我解。依如是義名知相同。是故二說不相違 也。不相應中言即心不覺常無別異者。是明 無體等義。離心無別數法差別故。既無體等。 義離心無。餘二何寄。故無同知同緣之義。故 言不同知相緣相。此中不者。無之謂也。問。瑜 伽論說。阿梨耶識。五數相應。緣二種境。即 此論中現色不相應染。何故此中說不相應。 答。此論之意。約煩惱數差別轉義。說名相 應。現識之中。無煩惱數。依是義故。名不相 應。彼新論意。約遍行數。故說相應。由是道 理。亦不相違也。此下第六明二礙義。顯了門 中名為二障。隱密門內名為二礙。此義具如 二障章說。今此文中說隱密門。於中有二。初 分二礙。此義以下。釋其所以。初中言染心義 者。是顯六種染心也。根本智者。是照寂慧。違 寂靜故。名煩惱礙也。無明義者。根本無明。世 間業智者。是後得智。無明昏迷無所分別。故 違世間分別之智。依如是義。名為智礙。釋 所以中。正顯是義。以依染心能見能現妄取 境界者。略舉轉識現識智識。違平等性者。違 根本智能所平等。是釋煩惱礙義也。以一切 法常靜無有起相者。是舉無明所迷法性。無 明不覺妄與法違故者。是顯無明迷法性義。 故不能得乃至種知者。正明違於世間智義 也。上來第二廣釋生滅因緣義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