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電腦版 手機版 甘珠爾首頁 巴利大藏經首頁

大乘起信論別記

T44n1845_001
1

大乘起信論別記

2

海東沙門元曉撰

3
白話直譯
釋義本論,略分為二門。一是闡述論的主要內容。二是依據文義詳加解釋。所謂大意者。佛道作為正道,本性清淨空寂。能夠契入深奧玄理。玄理更為深遠。超越萬象之外。寂靜更加深遠。猶如仍在百家言論之中。卻非萬象之外。五眼都無法見其本體。只在言語之中。四種辯才也難以描述其狀態。若要說其廣大,進入其中無所遺漏。若要說其微妙,包容萬物之外仍有餘裕。若說它是有,一切依之而顯空性。若說它是無,萬物因之而生起。難以用言語表達,勉強稱之為道。其本體廣大無邊。如同虛空,毫無偏私。浩瀚如巨海。其中具備至高無上的公正。因為有至公,動靜皆隨之而成。因為沒有私心。染與淨在此融和。染淨融和之故。真俗平等無別。動靜因此成就。升降高低不齊。因為升降有差異。感應之道暢通。真俗平等之故。思維分別之路斷絕。因為思維已絕。體悟者乘影響而無所侷限。感應暢通,所以祈求者能得應。超越名相而有所歸依。所展現的影響。非形象、非言語所能表達。既然超越名相。何為超越,何為歸依?這就是無理之極,大理不然之大然。若非閉口開悟、親證丈夫。誰能在無乘中論大乘?誰能在無信者中生起深信?因此馬鳴菩薩。以無緣大悲。憐憫那些因無明妄風而動搖心海、容易漂流的人。悲憫本覺真性長眠於夢中,難以覺醒。同體智力。能夠撰寫此論。讚揚闡述如來深奧經義。希望能為學者所用。暫且展開一卷,盡收三藏要義。修道者,永遠止息萬象,回歸一心本源。這部論典。無所不建立。無所不破除。如中觀論、十二門論等。廣泛破除各種執著。也破除對破的執著。但不再承認能破與所破。這稱為前往而未能遍論。如瑜伽論、攝大乘等。通達建立深淺層次。分判法門。但不融通並遣除自身所立之法。這稱為給予而不奪論。如今這部論典。兼具智慧與仁德。既深奧又傳承。無不建立且能自我遣除。無不破除且能重新承認。所謂重新承認者。顯示前往者已至極致並廣泛建立。所謂自我遣除者。說明給予者已窮盡給予而又奪除。這就是諸論的宗祖。是眾爭論的評判主宰。所闡述雖然廣泛。可以簡略來說。於一心中開展二門。栝摩羅百八條的廣泛教誨。顯示本性清淨,超越形相染污。普遍涵蓋踰闍十五種幽深境界。如同鵠林一味的宗旨。鷲山。無二的究竟趣向。金鼓同性,三身的究竟果位。花嚴瓔珞,四階深厚因緣。大品、大集,廣闊無礙的至高法道。日藏、月藏,祕密深玄之門。凡此諸典籍,皆以肝心貫通一理。唯有此論能如此。所以下文說道:為了總攝如來廣大深法與無邊義理。應當宣說此論。然而依此論來說,言語近而理義深遠。文字簡要,義理豐富。歷來的解釋者,很少能掌握其宗旨。實因各自堅守所習,而拘泥於文字。不能虛心尋求宗旨。因此難以接近論主本意。或只看源頭而論述流派,或執著枝葉卻稱為樹幹,或割下衣領來補袖子,或折斷手杖卻仍帶著根部。今直接依據此論文,歸屬於所述經本。略舉綱要。僅為自記之用。不敢期望能宣揚通達世間。已經闡述了大意。
白話口語化新譯
要解釋這部論書,大致可以分為兩個方面。。第一點是說明這部論書的整體主旨。。第二種方法就是根據文字內容來詳細說明。。所說的「大意」是指什麼。。不過,關於佛道之所以被稱為一種修行道路這件事。。處於一種完全寧靜、空靈的狀態。。這樣就足以深入探究深奧的佛法真理了。。極其深遠,深不可測。。由此超越了所有現象的表象。。在寂靜中更深層的寂靜。。這就像是各家學者在互相爭論一樣。。這不是一種比喻或象徵性的表現。。即使擁有五種神通之眼,也無法看見祂的法身形態。。就在這些言語描述之中。。即便具備四種辯才,也無法描述出那種境界的樣子。。想要描述其廣大之深意。。進入其中,沒有內部之分,且沒有任何遺漏。。想要說明這件事,其理理路非常深微。。如同花苞一樣,沒有外部的界限,卻依然保有餘地。。是否將其視為存在?。一如的本質透過這個道理而顯現為空。。難道會說沒有嗎?。世間萬物都是因為被運用、被作用而產生的。。不知道該用什麼方式來描述,只能勉強將其稱為「道」。。它的本體是非常寬廣遼闊的。。如果心胸寬廣、虛靈,而沒有私心私慾。。其寬廣程度就像巨大的海洋一樣。。而且其中存在著至高無上的公正理則。。因為具備了絕對的公平公正。。無論是動或靜,都能隨緣而成就。。因為沒有私心。。染汙與清淨在其中融合在一起。。因為染汙與清淨兩者是融合在一起的。。真諦與俗諦是平等的。。所以纔有了動與靜的區別。。上升與下降的情況不一,高低不平。。是因為上升與下降的程度不同而造成的。。感應的道路就此通暢。。因為真諦與俗諦是平等的關係。。無法用思慮來推及或理解。。因為這是無法用思考來理解的。。它的本體承接了影響,且沒有任何限制或邊界。。因為能產生感應而向其祈禱的人。。超越對名稱與相狀的執著,才能達到真正的歸宿。。所留下的影響。。既不是物質的形相,也不是語言的描述。。已經超越了名稱與相貌的束縛。。什麼是超越,什麼是回歸。。這就是所謂超越了常理的最高境界,在看似不合常理之中,反而體現了最真實的道理。。除非是那種能持守緘默、開導他人,且親眼見證真理的頂尖修行者。。誰能對那些還沒有信仰大乘法的人,去解釋大乘的深奧道理呢?。對於那些沒有信仰的人,真的能讓他們產生深切的信心嗎?。所以,馬鳴菩薩(才這樣說)。。不因任何條件而產生的廣大慈悲。。感嘆那些被無明妄想之風攪動心海的人,很容易就隨波逐流。。憐憫眾生原本具足的覺悟真性,卻陷入長久的夢境沉睡之中,難以覺醒。。具有相同本體的智慧與力量。。足以編撰這部論書。。讚嘆並闡述如來深奧經典的義理。。想要讓對方成為學習者。。暫時展開一卷書,用手指將三藏的所有教義全部概括。 。修行的人讓內心不再被外界萬千景象所擾亂,於是就能回歸到單一清淨的心靈本源。。這就是所謂的論書。。沒有任何地方不是建立在其中的。。沒有什麼不能打破的。。例如《中觀論》和《十二門論》等著作。。徹底破除所有的執著。。也要打破對於「破除」這件事的執著。。但卻不允許那個能夠破除執著的力量,去破除它所要破除的對象。。這就叫做「往」,但還沒有全面地論述清楚。。這部《瑜伽師地論》涵蓋了大乘佛教等教法。。全面地建立深淺的不同層次。。在法門中進行判定與區分。。而且沒有融會並消除自己所建立的法義。。這就是所謂的「給予而不奪走」的論點。。現在這部論書所說的是。。既擁有智慧,也具備仁慈心。。內容既深奧難懂,卻又廣為流傳。。沒有不需要先建立起來,然後才自行遣除的。。沒有不需要先打破執著、才能重新認可的。。但仍然允許這樣做的人。。顯現那些前往的人,達到極限後遍在各處。。而那些自我遣除的人。。說明這裡的施予,是指在給予到極限之後又將其奪走。。這就被稱為所有論書的根本來源。。也就是在眾多爭論中,負責評判與定論的主導者。。雖然所說的內容很廣泛。。可以用簡略的方式來說。。在一個心中開啟兩個門戶。。這是鳩摩羅所作的一百零八項詳細闡述。。顯示出本質是清淨的,但顯現出來的現象卻被染汙了。。普綜踰闍十五之幽深意旨。。至於關於鵠林一味的核心宗旨。。鷲山。。不分兩種的境界。。就像金子與鼓雖然性質不同,但在此指涉三身究竟的果位。。這是在花嚴瓔珞四個階段中所積累的深厚因緣。。這是一條內容豐富、圓滿集成,且清淨開闊的至高真理之道。。這是關於日藏與月藏祕密深奧的法門。。所有這些經典的核心要義,其實都是由同一個原則貫穿的。。難道就只有這部論書在討論這個問題嗎?。所以接下來的文字提到。。這是為了能將如來廣大且深奧的法義,其無邊的涵義全部包含在內。。應該闡述這部論典。。然而根據這部論著的論述。。雖然說話的字句看似簡單親近,但其中包含的道理卻深奧遙遠。。文字雖然簡短,但包含的意義卻非常豐富。。這裡所說的「從來釋」是指。。很少有人能掌握其中的核心要義。。這是因為每個人都堅持自己習慣的習氣。。這部分屬於牽文。。無法以空掉偏見、虛心的態度去探尋經論的真實意涵。。所以這樣做並不接近論主想要表達的原意。。或者從追溯根源的角度,來描述後續演變的過程。。有些人拿著葉子,卻說那是樹幹。。或者剪下領口的布料來補在袖子上。。就像把木杖折斷,但還留著根部一樣。。現在直接根據這部論文,來對應接下來要說的經書原典。。簡單列舉重點大綱。。這只是為了自己的方便而做筆記而已。。我不敢指望能把這些道理在世間廣泛地宣揚傳達。。上述的大致內容到此結束。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開端,表明作者將採取二分法的框架來解析《大乘起信論》的義理,旨在為讀者提供清晰的論證邏輯。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標明接下來的論述結構,首先將針對《大乘起信論》的核心要義進行總括性的說明。

    此處指在解讀論典時的第二種路徑,即採取「依文」的方式,透過對文字字面的解析與推論來闡明深層義理,而非僅憑直覺或外在推測。

    此句為論疏中典型的解釋性開端,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大意」一詞進行詳細的義理界定與闡釋。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探討「佛道」作為一種實踐路徑的本質與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此處是在鋪陳後續對佛道之體用、修行次第的深度解析。

    此句描述心靈或法界在離卻一切妄想、對待後,回歸到絕對寧靜與空性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指向心真如面的本質,即無染無著的空寂狀態。

    此句為論述之總結或過渡,意指前文所述之理路或方法,已足以讓修行者進入對深奧真理(玄義)的體悟與探究。

    此處描述真如或佛法理趣之深邃,非思議可及。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強調真理的超越性與層次之深,指涉不可思議的妙理。

    此句描述修行或體悟後,心意識不再受限於物質與精神的種種相狀(萬像),而能超越現象界的表象,進入真實的本性境界。

    此處描述超越一般寂滅之境界的絕對寂靜。
    在《大乘起信論》及相關別記的脈絡中,強調的是心真如體之絕對寂靜,透過層層否定或深化,以顯示真如本性超越一切對立、無有任何動搖的究極狀態。

    此句旨在批評那些僅停留在文字表象或邏輯辯論的人,將深奧的佛法真理簡化為如同世俗學派(百家)般的理論爭端,未能真正契入實相。

    在本論的脈絡中,此句旨在強調所論述的義理是真實的實相或實質的狀態,而非僅僅是用於比擬、類比或象徵性的說明(像表),以避免讀者將深奧的法義誤認為單純的文學修辭。

    此句強調真如或法身之超越性。
    即使是具備最高層次覺知(五眼)的聖者,也無法以物質或形式的視角來觀測真如的實體,旨在說明真如非色非形,超越一切感官與心意識的認知範疇。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義理或法相僅存在於語言的描述與名相的界定之中,是用於分析名實關係或指涉特定論述範圍的表述。

    此句旨在強調所論述之法義(通常指真如或究極實相)超越了語言文字的表達能力。
    即便修行者達到了極高的言詞表達水準(四辯),面對絕對的真理時,語言依然是有限的,無法完全涵蓋其深廣的境界。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承接前文對法義的論述,表示即將闡述該理法之宏大、深廣或其涵蓋的範圍極其寬廣,旨在引起讀者對後續深奧義理的關注。

    此句描述心法或真如之境界。
    在進入此狀態時,打破了內外的對立區分(無內),同時涵蓋一切,不遺漏任何法相,體現了圓融無礙的特質。

    此處指涉論述的法義深奧、細膩,非易於言表或理解,強調真理的幽微與精妙,需深研方能領悟。

    此處以「苞」比喻心性或真如之狀態。
    說明真如體性雖不與外境對立(無外),但其功德與威神力卻非枯竭或虛無,而是具有無限的充盈與圓滿(有餘),旨在闡釋真如之體用不二且具備無限可能的特質。

    此句為論述中之反問,旨在探討對特定法相或實相的認定。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體系中,此處涉及對「有」與「無」或「假名」與「實性」的辨析,考察修行者或對象是否將其執著為實有。

    本句探討「一如」與「空」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一如是指絕對的真如,而「空」在此並非指虛無,而是指遠離一切對立、妄想與執著的狀態。
    句意說明一如的體性透過其不染、不著的特質而顯現為空,以此破除對實相的物質化或固定化執著。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透過否定之問來強調肯定之義。
    在論著辯論體例中,常用此方式推導邏輯,以證立前文所述之法義確實存在,不可否認。

    此句探討事物的生起機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用」的能動性,說明現象界的萬物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隨佛性之「用」或因緣的運作而顯現。
    此處旨在說明從體到用的轉化過程。

    此句探討真理之不可言說性。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下,絕對的真如實相超越語言邏輯,任何名相的定義(如稱之為「道」)都僅是方便的假名,而非實相本身。

    此處描述真如或心法之體性,強調其超越空間限制、無邊無礙的廣大特質,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體性之論述。

    此句描述修行者心境達到一種「大虛」的狀態,指心靈不再被狹隘的自我意識(私)所遮蔽,而能像虛空般廣大包容,是進入無私、無我境界的體現。

    此處以「巨海」比喻佛性或真如之體性廣大無邊,不被任何邊際所限,體現大乘起信論中對於心性圓滿、包容萬物的特質描述。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旨在說明真如或法性之運作不偏不倚,具有絕對的公平性與普遍性,不因個體差異而有所區別,體現了法界運作的至公特質。

    此句說明法性或真如之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至公」指真如法性不偏不倚、平等無差別的絕對公正性,這是所有眾生能透過信願而覺悟的法理基礎。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或法義境界中,動與靜不再是對立的狀態,而是能隨機用化,依於正念或定力而自然成就,體現了不離世間而圓融的狀態。

    此句旨在說明由於心離除自私之執著,故能契合大乘之無相菩提或圓融之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破除「我執」與「私心」是進入真如、體悟一心之關鍵。

    此句描述在如來藏或真如的體用關係中,現象界的「染」(煩惱、妄想)與本質上的「淨」(清淨、覺性)並非截然對立,而是在不二的境界中相互融合,體現了真妄不二的深意。

    此處論述心性在染淨兩種狀態上的不二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染(迷)與淨(悟)並非截然對立的兩個實體,而是同一體性在不同面向的顯現,最終在真如圓融的義理中達到統一。

    此句闡明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世俗假名)在體性上並無高下之分,亦非對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從事相雖有真俗之別,但其本質皆由一心所現,體質平等。

    此句探討現象界的成立基礎。
    在論述心法或物質之運作時,指出因有前述的條件或因緣,才使「動」與「靜」這兩種相對的狀態得以顯現與成立。

    此處描述心識或境界在修行過程中的起伏不定的狀態,指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時,心境並非平穩直線,而是在高低、進退之間波動,尚未達到恆常不變的定境。

    此句是在討論修行位階或心態轉化時,由於進步(昇)與退轉(降)的程度差異,導致最終結果或境界的不同。

    指修行者之信願與佛菩薩之願力契合,使心靈與真理(或聖者)之間不再有遮蔽,從而達到感應道交的狀態。

    此處討論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世俗著相之理)的關係。
    在圓融的視角下,真與俗並非截然對立,而是互攝互融、在本質上平等的,旨在說明修行不離世間,而世間亦即真理。

    此句強調佛法真理或如來境界超越了凡夫語言、邏輯與思維的推論範圍,不能透過常情之思慮(思議)而能到達或領悟。

    此句說明真如或佛法境界超越了凡夫的意識思考與邏輯推論,屬於「不可思議」的範疇,故而無法透過語言或概念來完全掌握。

    此句討論心體或法體之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探討體(本質)與相(顯現)的關係。
    這裡強調體之性質能承載影響(感應/顯現),且其運作與遍及是無礙、無邊界的,體現了真如體之圓融特質。

    此句解釋信眾祈請佛菩薩的邏輯基礎:基於修行者與佛菩薩之間存在「感應」的機制(即機能相應),故而產生祈禱與請求的行為。

    本句強調修行需脫離對語言文字(名)與物質形態(相)的依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若僅停留在名相的對立或執著中,無法契入真如實相;唯有超越名相的分別心,方能回歸於不生不滅的真如本體。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佛菩薩或大師因慈悲心而向下垂憐、教化,從而對眾生所產生的感應與正面影響。

    此句旨在破除對真如或本性的物質化與語言化執著。
    強調究極真理超越於形體(色相)與名言(概念)的界限,不可透過感官形相或文字邏輯來限定。

    此句指修行者或法義已脫離對語言文字(名)與物質現象(相)的執著,進入實相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打破對二元對立概念的依著,以契入不二之真如。

    此句在論述心性與覺悟的關係,探討修行者如何從迷亂的狀態中「超越」而出,並最終「歸」於本覺真心的法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這涉及從妄心超越至真心,即回歸本性的過程。

    本句探討真如之理與世俗邏輯的差異。
    在最高法義中,真理往往超越了語言邏輯(無理),但這種超越並非沒有道理,而是在否定對立的邏輯後,契入最真實、最圓融的實相(大然)。

    此句旨在強調對深奧法義之領悟需要極高的修行境界。
    文中「杜口」指不隨意妄言以守心;「開士」指能啟發他人開悟;「目擊」指親身證悟而非僅靠聞思;「丈夫」在此指具備強大精神力量、能頂天立地的修行者。
    整句意指若非具備這些特質的覺悟者,難以真正契入此法義。

    本句旨在說明教法的適應性與機根的重要性。
    在佛教教理中,若對方的根機尚未成熟(無乘,指未建立大乘信仰或尚在小乘階段),則難以令其領悟大乘圓融的深義,強調了「對機說法」的必要性。

    此句探討在缺乏信仰基礎的人心中,如何建立起對大乘正法(如如來藏或一心)的深信。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信」是修行之始,此處旨在反思或質詢信心的啟發機理。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轉折或結論,引出馬鳴菩薩在《大乘起信論》中所闡述的義理。
    在論疏體系中,此類句式用於說明前述因緣如何導致後續的論點。

    指菩薩之慈悲不基於親緣、恩惠或任何對待的條件,而是對所有眾生平等、無條件地施予救度,體現了大乘菩薩普度眾生的最高境界。

    本句以「心海」比喻心識,「妄風」比喻由無明引起的妄想與煩惱。
    當心被無明驅使而產生妄想時,就像大海被狂風吹擊,導致心神不寧,在六道生死中漂流不定,無法安住於實相。

    本句描述眾生雖具備「本覺」的真性,但因無明遮蔽而陷入深沉的迷夢(長夢),使其無法自覺,故而需要佛菩薩的慈悲憐憫與救度。

    此句探討心性與佛智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眾生之本心(真如)與佛之智慧力量在本質上是同一的,即「同體」,說明覺悟即是恢復本然的智力。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論主或撰述者具備足夠的法義基盤、證悟程度或論據,足以將深奧的教義系統化地撰寫成論。

    本句描述對佛陀所傳授之深奧經義進行讚頌與詳細闡釋,旨在揭示經典中隱含的真理,使修行者能深入領會如來之教法。

    此處論述教學或引導之意願,強調欲使他人進入學習狀態,以開啟對法義的領悟,是傳法與教化之初步動機。

    此句為比喻,作者表示將以精簡的篇幅(一軸)或簡要的論述(一指),來概括與涵蓋佛教三藏(經、律、論)的廣大教義。
    體現了以簡馭繁、由一概全的論述技巧。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止息對外在境界的攀緣(萬境),使心不再散亂,從而契入大乘起信論所強調的「一心」本源,體現由妄心轉向真心的修證過程。

    此句在文脈中旨在定義或確認前述內容的性質,明確指出其屬於「論」的體裁,即對經義進行系統性分析與論證的著作。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通常指真如或一心之體在現像世界中無處不在地成立,強調體用不二,真如之性在所有現象中皆有顯現,並無遺漏。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通常指以大乘正信或般若智慧之力量,能破除一切能障(如煩惱、執著、妄想),使其不再成為覺悟的阻礙。

    此句為列舉大乘中觀學派的代表性論著,用以證明或對比前文所述之義理。
    中觀論以破除執著、建立中道見為核心,透過分析法之空性,消除對極端見解的依止。

    此處指透過智慧的觀察與分析,全面地破除對法相、我相及種種虛妄分別的執著,以達到心靈的解脫與真如的顯現。

    此句旨在說明中道實踐。
    在修行中,為了破除對法執(對現象的執著),必須使用「破」的手段;但若對「破」這個行為本身產生執著,則變成了另一種執著(即『破執』)。
    因此,必須將這種對破除的執著再次予以破除,以達到不落兩邊的空靈境界。

    此句探討論辯邏輯與破相之理。
    在特定的論證框架下,若設定某種條件或前提,可能會導致「能破」之主體失去了破除「所破」之對象的能力,形成邏輯上的矛盾或不自洽,是用於分析破立關係的辯論細節。

    此處在討論心法或意識之運作(往),指出目前的論述僅提及方向或趨向(往),尚未對其全貌或普遍規律進行周詳的論證。

    此句說明《瑜伽師地論》在論述體繫上的廣博性,能將大乘佛法的核心教義納入其分析與修習的框架之中。

    此句指在論述法義時,根據對象的根機或義理的層次,全面地設定深奧與淺顯的區分,以便循序漸進地闡導。

    此句指在不同的修行法門或教法門類中,對其性質、層次或適用對象進行辨析與判定,以確立正確的修習方向。

    此句論述修行或論理推演中,若不能將先前為方便而設定的假名、法義(所立法)予以融會與遣除,則無法進入究竟的真如實相。
    強調破除執著於自設框架的重要性。

    本句在論述佛法或真理的特質,強調其圓滿的施予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中,此處通常指佛法或如來藏之功德,能恆常地賦予眾生覺悟與解脫的可能,而不會因給予而損耗或被奪回,體現了真如法性的無盡與圓滿。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轉折語,旨在引出對《大乘起信論》核心內容的具體分析與詮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覺悟過程中,必須同時具足「智」與「仁」。
    智慧用於破除執著、洞察實相;仁慈(慈悲)則是用於救度眾生。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智仁不二,方能圓滿菩提。

    此句描述論著或教法的特性,指其義理深邃(玄),但同時在僧團或世間具有傳承與流傳的特質。

    此句論述大乘起信論中「遣除」的邏輯:為了破除某種執著或妄想,必須先建立一個對立的觀念(立)來導向正確的理解,隨後再將這個暫時建立的觀念一同遣除(遣),以達到最終的無著狀態。
    這是一種「以立以遣」的辯證教學法。

    此句論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破立關係的辯證法。
    在體悟真理的過程中,必須先「破」除對對象的錯誤執著(如對相對、二元的執著),才能在更高的層次上「許」(認可/確立)其真實義。
    破除並非否定,而是為了建立正確的見地。

    此句處於論述邏輯的轉折處,討論在特定條件或禁制之下,依然獲得許可或認可的情況,用以辨析法義上的例外或特定設定。

    此句探討心意識或修行者在空間與境界上的顯現。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討論的是心之顯現與境界的關係,「往極而遍立」意指當意識或願力達到極致時,不再受限於單一點,而是在法界中普遍存在。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妄心或執著時,透過智慧將其遣除、捨離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指修行者意識到妄心的虛幻,進而採取自律與智慧來消除迷妄,以回歸真如本性。

    此句在論述心意識或業力的運作機制,探討「得」與「失」的對立統一。
    強調一種循環或矛盾的狀態:表面上是在給予,但其本質或結果卻是將其奪回,用以破除對單純「獲利」或「施予」的執著,揭示世間法之無常與虛幻。

    此句旨在強調該論著(通常指《大乘起信論》)在理論體系中的核心地位與基礎性,認為其涵蓋了其他大乘論書的根本要義,是後續論議的源頭。

    此句在論述中用以定義某種身分或角色,指在面對各種見解衝突或學術爭論時,能以正確的法義標準來評判、裁決並指引正確方向的權威主導者。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指出前文之論述範圍雖廣,但仍需進一步聚焦或總結核心要義,旨在引導讀者從寬泛的描述進入更深層的法義分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將對前述複雜的義理進行精簡的概括或總結,以便讀者快速掌握核心要義。

    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結構,即在「一心」這一體中,分析出「心真如」與「心生滅」兩種面向(門),以說明真如與生滅的不二關係。

    此句為標題或引言,指明後文內容出自鳩摩羅(Kumārājīva)對特定法義(一百八項)的詳細解釋或廣泛宣說。

    本句闡述「體」與「相」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眾生之本性(真如)絕對清淨,不染塵垢;然而在現象層面(生滅相)卻呈現出被煩惱與業力染汙的狀態。
    此處旨在說明清淨本性與染汙相狀共存而不相礙的理況。

    此句出於《大乘起信論別記》,涉及對特定教義或論述體系的總結與深入闡釋。
    「幽致」指深奧精微的義理。
    此處之「普綜」意為全面綜攝,「踰闍」應為特定術語或譯名之音譯,用以指稱論中特定的教理框架或階段,旨在說明對該十五項要義的深層領悟。

    此句涉及《大乘起信論別記》中以「鵠林」比喻心法之純淨或一乘之真諦,強調萬法歸一、不二的真如一味之理。

    此處為地名標記,指代特定的地理位置,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敘事背景或比喻之處。

    此處指超越了對立、二元分別的覺悟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心性本真,不落入能所、主客或善惡等二元對立的區分,而進入一種圓融不二的真實狀態。

    此句運用比喻說明法性與果位的關係。
    金與鼓之比喻通常用於說明「質」與「名」或「體」與「用」的差異。
    在此語境中,旨在闡明三身(法身、報身、化身)雖在顯現上不同,但其究竟果位(極果)在法性上是統一且圓融的。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更高覺悟境界前,需經過如花卉、瓔珞般層層遞進的四個階段(四階),以此深厚的因緣積累,方能成就後續之果位。

    本句描述大乘佛法(至道)的特性:其教法內容極其廣博(大品),涵蓋所有真理的集成(大集),且其境界清淨、無有遮蔽、極其寬廣(矌蕩),旨在說明大乘教義之圓滿與純淨。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深奧的修行門徑或義理,以「日藏」與「月藏」為喻,象徵將陽剛(日)與陰柔(月)、或顯與隱的智慧與定力內斂於心(藏),進入祕密深邃的覺悟之門。

    本句強調大乘佛法各類經典雖然表述不同,但其核心宗旨(肝心)在理上是統一且一致的,旨在說明論著在整合多方典籍時的邏輯一致性。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探討特定法義是否僅見於《大乘起信論》中,或是在其他論典中亦有相應的論述,體現論著校勘與法義比對的思維。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語,旨在引出後文的論據或引用經論之文字,以證明前述觀點。

    本句說明設定特定名稱或框架的目的,是為了能將如來教法中極其廣博、深邃且無窮盡的義理,完整地攝受並概括其中,不使其遺漏。

    此句為論述之導引,表明在特定的法義次第或對象需求下,闡述本論(指《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之必要性與正當性。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轉折語,指引讀者根據該論著(指《大乘起信論》)的邏輯體系來進行後續的推論或分析。

    此句指涉修行或理論在表達上的表象與實際義理之間的差距。
    在論述佛法時,文字(言)可能是簡易或直截的,但要真正契入其深層的真理(理)則需要極大的功夫,提醒讀者不可僅憑文字表面地理解而忽略了深層的法義。

    此處描述論著或經文的特點,強調其文字簡鍊而涵義深廣,體現了佛法教理以少涵多、微言大義的特徵,要求讀者在研讀時需透過深思與解析來展開其內涵。

    此句為論疏中的解釋性導引,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從來釋」(即過去以來慣常的解釋或傳統詮釋)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說明。

    此句指出由於法義深奧或修行艱難,能真正領悟該教法核心宗旨的人數極少。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強調信解與實踐之不易。

    本句說明眾生在面對法義時產生差異的原因,在於各自深受過往習慣、習氣(習行)的影響,導致認知與見解不一,強調「習氣」對心靈認知的制約作用。

    此處為論著中的技術性註記,指出前文或後文的部分文字僅起承接、引導作用,用以將討論對象連結至主體論點,而非核心法義之論述。

    此句強調學習佛法、尤其是研讀深奧論典時,若心存成見或執著於舊有見解(不虛懷),則無法契入作者真正的教義主旨。
    這是一種對修行者心態的要求,指在面對真理前應先除掉傲慢與先入為主的偏見。

    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某種解釋或觀點的批判,指出該理解偏離了《大乘起信論》原作者(論主)的本意,強調在研讀論書時必須精確把握原作者的立論核心,不可隨意牽強解釋。

    此句在論述闡發教義的兩種方法:一種是從結果推溯原因(流至源),另一種則是從根本原理出發,推演其在世間的顯現或應用(源至流)。
    此處強調的是由本體(源)推導至現象(流)的論述邏輯。

    此句以比喻方式說明對法義的誤認。
    葉子代表局部、表象或末節之義,樹幹代表主體、核心或根本之義。
    意指修行者或學者若僅掌握皮相、枝節,卻誤以為掌握了根本教理,將導致對真理的偏差認知。

    此句以「割領補袖」為譬喻,說明在修行或解讀義理時,若不把握整體核心,而僅在局部碎片地修補、挪移,雖看似在處理問題,實則未能根本改善,甚至破壞原有的結構。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此類生活譬喻來警示對法義的片面理解或生硬拼湊。

    此句為比喻法。
    在論述心性或真如與現象的關係時,用「折杖帶根」比喻雖然現象(支幹)被折損或截斷,但其本源(根部/真如)依然存在,說明體用不離或本質不滅的理路。

    此句為論疏之體例說明,指出作者在撰寫別記時,採取以「論文」(指《大乘起信論》)為依據,並將其與相應的「經本」(佛經原典)進行比對、對接的解釋方法。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將捨棄冗長的詳細論述,僅提取核心要義或總綱,以便讀者快速掌握整體法義框架。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作者在說明其撰寫「別記」的動機,表示此文並非為了對外宣揚或建立權威,而是一種自我省察、整理法義的私人記錄性質,旨在透過書寫來深化對《大乘起信論》的理解。

    此句體現作者的謙卑之志,表達其深感自身能力不足,不敢自承能將深奧的法義(如《起信論》之精髓)完整且透徹地宣傳於世間,是以謙稱之辭,旨在強調法義之深奧與傳播之艱難。

    此句為論書或疏論中的標記用語,用以提示前文對核心義理(大意)的概述已完結,隨後將進入更詳細的分析或下一階段的論述。

名相註解
  • 此論:指《大乘起信論》,是一部闡述如何透過信心進入大乘佛法,並論述真如與迷染關係的重要論著。
  • 門:佛教論述中常用的術語,指類別、方面、路徑或論證的切入點。
  • 述論:指對論書內容進行敘述或解釋。
  • 大意:指文章或論述的核心主旨與概況。
  • 消息:在此指詳細解釋、闡明義理,非現代語義之資訊通知。
  • 佛道:指覺悟成佛的修行路徑,涵蓋了從凡夫到佛果的實踐過程。
  • 空寂:指遠離一切物質現象的形相與心理煩惱的擾動,達到絕對的寧靜與空性。
  • 衝玄:指深入探究深奧、幽微的佛法義理。
  • 玄:指深奧、幽遠,在佛學論疏中常用於形容真理、本性之深不可測。
  • 萬像:指世間所有種種的現象、形相與表徵。
  • 表:指外部、表面或超越範圍之處。
  • 寂:指寂滅(Nirvana),指熄滅一切煩惱、痛苦與輪迴之狀態,在此指真如本性的絕對寂靜。
  • 百家之談:指中國春秋戰國時期諸子百家的學說爭論,在此比喻僅在名相上爭論、缺乏實證的世俗辯論方式。
  • 像表:指以相似之物來比喻或象徵,用以表達深奧義理的表現方式。
  • 五眼:指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代表從凡夫到佛陀的五種認知能力層次。
  • 言裹:指在語言、言詞的範圍或包裹之中,意指名相上的界定。
  • 四辯:指佛教中四種最高層次的言詞表達能力,通常包括:詞句正確、論理通順、適時適所、對象契合。
  • 無內:指打破主客體、內外的二元對立,達到心物一如或法界圓融的狀態。
  • 微:指法義深奧、細膩,非粗淺之見能及。
  • 苞:指花苞,此處為比喻用法,象徵內含潛能而未全面展開的狀態。
  • 無外:指不與外在客體對立,或無邊際、無外在限定。
  • 有餘:指在圓滿中仍有無限的功德、能量或可能性,非指物質上的剩餘。
  • 將謂:將其稱為,或將其視作。
  • 一如:指萬法在真如實相中完全統一、不分差別的狀態。
  • 空:指法無自性,遠離對立與執著的真理狀態。
  • 用:指體性之顯現或功能。在佛教體用論中,「體」是本質,「用」是表現,萬物皆為體之用。
  • 道:此處指最高真理或究極實相,在此語境中強調其超越名言、不可定義的特質。
  • 體:指事物的本質或根本體相,在此指真如之體。
  • 大虛:指心境如虛空般廣大、無礙且不執著於相。
  • 私:指執著於自我的私心、私慾或我執。
  • 巨海:比喻真如心性之廣大無邊,無有窮盡。
  • 至公:指至高無上的公正,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真如法性之無私、平等且不偏頗的特質。
  • 動靜:指身心的活動與安靜,或指現象界的變遷與恆常。
  • 染:指被煩惱、業力汙染的世俗現象或心識狀態。
  • 淨:指清淨無染的真如本性或覺悟狀態。
  • 融:指不二、不分、相互涵容的狀態。
  • 真:指真諦,即究極的真理、實相。
  • 俗:指俗諦,即世間依名相建立的假名、暫時的現象。
  • 參差:指不齊、不一致,在此指心境或修行程度的波動與不平衡。
  • 昇降:指修行位階的上升或心靈狀態的下降、退轉。
  • 差:指差異、不等或程度的不同。
  • 感應:指修行者與佛菩薩之間因信願而產生的相互感應,即心領之意與法界之理相契。
  • 路通:比喻消除障礙,使修行或感應的途徑變得暢通無阻。
  • 思議:指思考、推論或用意識去衡量對象。
  • 路絕:指路徑斷絕,在此意指思維的邏輯路徑無法通達真理之境。
  • 無方:指沒有方向、邊際或限制,意指圓融無礙。
  • 名相:指名稱與相狀,在佛法中常指對事物的語言定義與外在形式的執著,是造成分別心與妄想的根源。
  • 歸:指回歸、契入。在此指回歸於真如本性或正覺之境。
  • 垂:在佛教文獻中,「垂」常用於描述聖者由上對下的慈悲關懷或教導,如「垂慈」、「垂念」。
  • 形:指物質的形體、色相或空間上的形態。
  • 說:指言語、名相、概念性的描述或邏輯推論。
  • 超:指超越生死輪迴或妄心之執著。
  • 無理:指超越世俗邏輯、言語能定義的範圍,非指沒有道理。
  • 大然:指自然而然、至高無上的真實理則,對應於真如的本然狀態。
  • 杜口:指修行者為了守護心念、避免口業或洩露密法而保持緘默。
  • 開士:指能夠啟發、教導他人開悟的導師或修行者。
  • 目擊:指親眼見證、親身證悟,非經由傳聞或推論。
  • 丈夫:佛教語境中指具備勇猛心、能承受艱苦修行且有能力成就正果的修行者。
  • 大乘:指以普度一切眾生、覺悟佛性為目標的廣大修行道。
  • 無乘:指尚未信受大乘法,或僅持有小乘見解而缺乏大乘信仰的狀態。
  • 深信:指對佛法真理堅定不移、深徹心底的信仰,非僅是表面認同。
  • 無信者:指尚未對大乘法門產生信心,或心存懷疑、不信之人。
  • 馬鳴菩薩:指馬鳴師,大乘佛教重要論師,以撰寫《大乘起信論》而著稱。
  • 無緣大悲:指不依賴於親疏、恩情等特定緣分而生起的慈悲心,是超越對待的絕對慈悲。
  • 無明:指對真理、實相的無知,是所有煩惱與輪迴的根源。
  • 妄風:比喻由無明所引起的妄想、雜念與煩惱之擾動。
  • 心海:將心識比作大海,用以描述心靈在受擾動時的起伏與廣大且混亂的狀態。
  • 本覺: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不因客塵汙染而損毀。
  • 真性:指事物最真實、不變的本質,在此指覺悟的本質。
  • 長夢: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被無明遮蔽而產生的虛幻錯覺與迷妄狀態。
  • 同體:指本質相同,不分彼此,在此指眾生本心與佛性同一。
  • 智力:指般若智慧及其運作之功能與力量。
  • 論:指佛教中針對經義進行系統性分析、解釋與論證的著作。
  • 如來:佛的稱號,意指從無上覺悟之境而來,或離一切來去之相。
  • 深經:指義理深奧、非凡夫能輕易領悟的佛教經典。
  • 奧義:隱含在文字表象之下的深層真義或核心教理。
  • 學者:指學習佛法、研習論義之人。
  • 一軸:指書卷,在此比喻篇幅簡短的著作。
  • 三藏:佛教經典的總稱,分為經藏、律藏、論藏。
  • 為道者:指修行求道之人。
  • 萬境:指外界所有可被感知的現象、對象或環境,在佛法中指令心生攀緣的種種境界。
  • 一心之源:指心靈最原初、不染染著的本覺狀態,即大乘起信論之核心「一心」之本質。
  • 立:在此指成立、顯現或依止,指法性在現象界中的確立。
  • 破:指破除、摧毀。在佛學論述中特指破除對法的錯誤認知(見)或深根的執著(著)。
  • 中觀論:通常指龍樹菩薩所著之《中論》(中觀論),旨在透過八不中道破除對有、無的偏見,揭示萬法空性。
  • 十二門論:指龍樹菩薩所著之《十二門論》,以十二個門項(問題)為結構,透過正反論辯來闡明空義。
  • 遍破:全面地、徹底地破除。
  • 諸執:各種執著,通常指對對象的實有感或對自我的執著(我執)與對法相的執著(法執)。
  • 能破:指具有破除錯誤見解、執著或法相之能力的對象或理路。
  • 所破:指被破除的對象,通常指錯謬的見解、虛妄的執著或對立的法相。
  • 往:指心意識的趨向、投射或轉移。
  • 遍論:全面、周詳地論述或證明。
  • 瑜伽論:《瑜伽師地論》的簡稱,由彌勒菩薩傳授、無著菩薩撰寫,是瑜伽行派(有計有宗)的根本論書。
  • 攝:攝受、涵蓋,指將不同層次的教義納入同一系統中進行統攝。
  • 深淺:指佛法義理的深奧程度與淺顯層次,對應於修行者的根機高低。
  • 法門:指修行佛法的方法或進入真理的門徑。
  • 融遣:融會並遣除,指將暫時的假名法義回歸於真理之中,使其不再作為執著的對象。
  • 所立法:指為了方便說明或引導而設定的教法、名相或理論框架。
  • 與而不奪論:指一種論述,說明真理或佛德之給予是無盡且不回溯、不損減的特質。
  • 智:指般若智慧,能徹悟空性、斷除煩惱的覺悟力。
  • 仁:指大悲心或仁慈,指對眾生廣大的慈悲心與救度願力。
  • 遣:遣除、捨棄。指在對治後將暫時採用的方便法門或名相予以捨棄,回歸實相。
  • 許:指許認、確立,指在破除妄執後,對真理或實相的正確認可與確立。
  • 往者:指前往特定境界或修行至特定階段的人或心識。
  • 遍立:指普遍地存在、顯現,不侷限於單一處所。
  • 自遣:指修行者依靠自身的覺悟與實踐,遣除心靈中的煩惱、妄想或執著。
  • 與:指施予、給予。
  • 奪:指奪取、收回,與「與」相對。
  • 祖宗:在此指根本、源頭或核心理論基礎,並非指家族血緣。
  • 羣諍:指眾多修行者或學者之間對於教義、見解的爭論與分歧。
  • 評主:指能對爭議進行評定、判斷並得出結論的主導者。
  • 一心:指眾生心與如來心共有的本質,包含真如面與生滅面。
  • 二門:指真如門(絕對真理面)與生滅門(相對現象面)。
  • 栝摩羅:即鳩摩羅什,著名的譯經師。
  • 廣誥:詳細地宣說、廣泛地闡明。
  • 性淨:指眾生本具的真如本性,絕對清淨,不被外境染汙。
  • 相染:指在現象、表象層面上呈現出的染汙狀態,如煩惱、妄心等。
  • 幽致:深奧精微的意旨或境界。
  • 普綜:全面地概括與綜攝。
  • 鵠林:此處為比喻之名,象徵純淨之境或特定法義之聚集處。
  • 一味:指萬法在本質上皆為真如,無有分別,統稱為一味。
  • 鷲山:古印度地名,常與佛陀講法或特定修行處相關。
  • 無二:指不分彼此、不對立的狀態,指超越二元分別的真如本性。
  • 趣:在此指心靈所向的境界、方向或處所。
  • 三身:指佛的三種身相,即法身(真如體)、報身(福德相)、化身(應化相)。
  • 極果:指修行達到的最高、最終的覺悟果位,即圓滿正覺。
  • 花嚴瓔珞:比喻修行之功德與境界如繁花般燦爛、如瓔珞般精緻且有序地串聯,常用於形容華嚴境界或高度精進的修行過程。
  • 四階:指修行進展的四個層次或階段。
  • 深因:指深厚的正法因緣或前世積累的善根。
  • 至道:指最至高、最究竟的真理或修行路徑,在此指大乘佛法。
  • 矌蕩:形容水清澈而開闊,在此比喻心境或法義之清淨、無礙且廣大。
  • 日藏月藏:在此語境中,日與月通常象徵不同的智慧或心法特質,「藏」則指內斂、攝受或深藏不露。整體指涉一種將宇宙或心靈的對立特質統一於內在的深層修法。
  • 玄門:深奧、祕密且難以窺見的真理之門或修行途徑。
  • 眾典:指多部佛教經典。
  • 肝心:比喻事物的最核心、最關鍵之要義。
  • 總攝:將分散的義理綜合地攝受、概括在一個體系之中。
  • 如來廣大深法:指佛陀所開示的法教,具有廣博(涵蓋所有眾生)與深邃(揭露實相)的特性。
  • 言:指文字、言語、表象的描述。
  • 理:指深層的真理、法義或實相。
  • 從來釋:指過去以來傳統上對特定教義或經文的解釋方式。
  • 宗:指宗旨、核心義理或教法的主旨。
  • 所習:指過去累積的習氣、習慣或修習的法門,在佛學中常指影響認知與行為的深層心理慣性。
  • 牽文:指在論書或疏論中,為了銜接上下文或引出後文而設定的誘導性文字,不屬於正文的核心論據。
  • 虛懷:指心胸開闊,不存私見或成見,以謙虛坦蕩的心態接納新知。
  • 旨:指經論的核心要義、主旨或真實意圖。
  • 論主:指該論書的作者。在此語境下特指《大乘起信論》的撰寫者。
  • 源:指根本、本體或法源,在起信論語境中常指真如本性。
  • 流:指衍生、現象或後續的演化過程,指由本體所顯現的種種名相與法相。
  • 葉:比喻佛法中的枝節、末法或表象之義。
  • 幹:比喻佛法中的根本、核心或主體之義。
  • 論文:指《大乘起信論》,本別記之對象。
  • 經本:指與論文義理相對應的佛經原典。
  • 綱領:指法義的核心要點或總體原則,如織網之綱,能牽引整體。
  • 記:指記錄、筆記或註記,在論疏中常指對原論的補充解釋或個人心得。
  • 宣通世:指將佛法義理在世間廣泛宣傳並使人們通達領悟。

將釋此論略有二門。一者述論大意。二即依 文消息。言大意者。然夫佛道之為道也。簫 焉空寂。堪爾冲玄。玄之又玄。之出萬像之表。 寂之又寂。之猶在百家之談。非像表也。五眼 不能見其軀。在言裹也。四辯不能談其狀。欲 言大矣。入無內而莫遺。欲言微矣。苞無外 而有余。將謂有耶。一如由之而空。將謂無耶。 萬物用之而生。不知何以言之強為道。其體 也曠兮。其若大虛而無私焉。蕩兮其若巨海。 而有至公焉。有至公故。動靜隨成。無其私故。 染淨斯融。染淨融故。真俗平等。動靜成故。昇 降參差。昇降差故。感應路通。真俗等故。思議 路絕。思議絕故。體之者乘影響而無方。感 應通故祈之者。超名相而有歸。所垂影響。非 形非說。既超名相。何超何歸。是謂無理之至 理不然之大然也。自非杜口開士目擊丈夫。 誰能論大乘於無乘。起深信於無信者哉。所 以馬鳴菩薩。無緣大悲。傷彼無明妄風動心 海而易漂。愍此本覺真性睡長夢而難悟。同 體智力。堪造此論。贊述如來深經奧義。欲 使為學者。暫開一軸遍掬三藏之指。為道者 永息萬境遂還一心之源。其為論也。無所不 立。無所不破。如中觀論十二門論等。遍破 諸執。亦破於破。而不還許能破所破。是謂往 而不遍論也。其瑜伽論攝大乘等。通立深淺。 判於法門。而不融遣自所立法。是謂與而不 奪論也。今此論者。既智既仁。亦玄亦傳。無 不立而自遣。無不破而還許。而還許者。顯彼 往者往極而遍立。而自遣者。明此與者窮與 而奪。是謂諸論之祖宗。群諍之評主也。所述 雖廣。可略而言。開二門於一心。栝摩羅百 八之廣誥。示性淨於相染。普綜踰闍十五之 幽致。至如鵠林一味之宗。鷲山。無二之趣。金 鼓同性三身之極果。花嚴瓔珞四階之深因。 大品大集矌蕩之至道。日藏月藏祕密之玄 門。凡此等輩眾典肝心一以貫之者。其唯此 論乎。故下文云。為欲總攝如來廣大深法無 邊義故。應說此論。然以此論。言邇理遐。文少 義多。從來釋者。尠得其宗。良以各守所習。而 牽文。不能虛懷而尋旨。由是不近論主之意。 或望源而述流。或把葉而云幹。或割領而補 袖。或折杖而帶根。今直依此論文屬當所述 經本。略舉綱領。為自而記耳。不敢望宣通世。 述大意竟。

4
白話直譯
第二是解釋文句。首先是歸敬偈及因緣分的文句。可知在立義分中分為二章門。所謂法與義。法是指大乘的法體。義是指大乘的名義。首先是立法。以下釋文中,先解釋立法的內容。接著是立義。以下復次真如自體相等,都是解釋立義的內容。首先在立法中。也有二種立法方式。一是就法體總括而立。以下釋文中,先總括解釋。二是依門別立。以下言真如等,是分別解釋的內容。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來解釋經文的內容。。首先是關於歸依、禮敬的偈頌,以及說明起因的內容結構。。可以知道,在建立義理的章節中,設定了兩個章門。。指的就是法相與義理。。這裡所說的「法」,是指大乘佛教的法體(本質)。。所謂的「義」,指的是大乘佛教的名稱與含義。。最開始建立這套教法的人。。接下來進入下篇的起首部分。在解釋內容中,首先是對建立法義的文字進行說明。。所謂的「後立義」是指。。從「再次說明真如本身的相貌」這段話開始,後面的內容是在解釋前面所設定的義理文字。。首先在所建立的法門之中。。這裡也有兩種不同的設定(或解釋方式)。。首先從體性的角度來總括地建立論述。。接下來要解釋中間部分的開端,這是一段總括性的解釋文字。。第二部分,按照不同的門類來建立說明。。在下文中,從「言真如者」開始之後的內容,是針對真如進行個別解釋的文字,這裡屬於前半部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標明接下來的內容將進入對原論(大乘起信論)文字層面的詳細解析與釋義。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分析(文相),指出文本的起始部分由「歸敬偈」(對三寶的歸依與禮敬)以及「因緣分」(敘述撰寫此論的背景與動機)組成。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分析,說明在「立義分」(確立義理的部分)中,作者將內容劃分為兩個主要的章門(章節),以利於系統性地闡述論點。

    此句旨在區分佛法學習與詮釋中的兩個層次:「法」指文字、名相、形式或教相(文字層面);「義」指內在的真理、實義或深層含義(意義層面)。
    在論疏體系中,強調必須兼顧文字之相與內在之義,方能正確理解教理。

    本句旨在定義「法」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下的具體涵義,強調其並非指一般的現象法或小乘法,而是指大乘佛法之根本體性,即真如實相。

    此句在論疏中旨在界定「義」的範圍,明確指出在此處討論的「義」並非泛指一般義理,而是特指大乘法門的名稱定義與內在含義,為後續闡述大乘教理奠定名相基礎。

    此處指在論述教義體系時,探討最初建立此法門、制定此教理的來源或主體,旨在釐清法義的傳承與根源。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導引。
    作者在進入「下篇」的解析時,首先明確指出其論述順序是先針對「立法」(即建立教義、設定法理)的文字部分進行釋義。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旨在定義或解釋「後立義」之內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中,「立義」通常指建立理論框架或設定教理義理,此處係針對後續論述的義理定義進行導引。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指出後續文本的功能在於對前文所提出的「真如自體相」之定義(立義)進行詳細的釋義與闡述。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著進入到對特定法門(法)的初步建立或分析階段,旨在釐清教法之體系與次第。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指針對前述法義或名相,存在兩種不同的解釋體系或設定標準(立義),旨在引導讀者區分不同的判讀框架。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導引,指在分析法義時,首先從「體」(本質、體性)的層面進行整體的確立與定義,以奠定後續分析的基礎。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導引語。
    作者在解析《大乘起信論》時,將內容分為上、中、下三段,目前進入「下段」的解釋過程,而該下段中之最初部分是以「總釋」(概括性解釋)的方式展開。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記。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分析方法分為不同類別(門),此處指示進入第二種依據門類區分而建立的解釋框架。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
    作者在分析《大乘起信論》的文本結構,指出從「言真如者」起至某處的內容,屬於對「真如」名相進行「別釋」(詳細、個別解釋)的篇章,且目前論述到了該部分的初段與中段。

名相註解
  • 消文:指對經典或論著的文字進行解釋、消解疑惑,使其義理明瞭。
  • 歸敬偈:在佛教論書或經書開頭,表達歸依三寶與禮敬佛菩薩的偈頌。
  • 因緣分:敘述該經典或論書產生的機緣、背景及目的之部分。
  • 文相:文章的結構、形態或篇章安排。
  • 立義分:在論書結構中,負責確立核心義理、定義基本概念的章節部分。
  • 章門:指經論中對內容進行分類的章節或門類。
  • 法:指文字名相、教相或形式上的表述。
  • 義:指深層的真理、實義或內在含義。
  • 法體:指佛法之本質或體性,在大乘論著中通常指涉真如或法性。
  • 名義:指名稱(名)與其對應的實義(義)的統稱。
  • 立法:指建立教法、制定教理或開創法門。
  • 起下:指論述進入下篇的起始部分。
  • 立義:建立教理或設定理論之義項。
  • 真如自體相:指真如本然、不變的體性特徵,不依賴任何外在條件而自有的相狀。
  • 總立:指總括性地確立或建立論點。
  • 總釋:對整體內容進行概括性的解釋,先總後分的論述方式。
  • 真如:指萬法本質的絕對真理,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實相。
  • 別釋:相對於「正釋」或「總釋」,指針對特定名相進行詳細、個別的剖析說明。
  • 初中:指文本結構的編排順序,通常將論述分為初、中、後或初、中、後三部分。

第二消文者。初歸敬偈及因緣分文相。可知 立義分中立二章門。謂法與義。法者是大乘 之法體。義者是大乘之名義。初立法者。起下 釋中初釋立法之文。後立義者。起下復次真 如自體相者以下釋立義文也。初立法中。亦 有二立。一就體總立。起下釋中初總釋文。二 約門別立。起下言真如者以下別釋之文初 中。

5
白話直譯
所謂法,是指眾生的心,自體稱為法。現在在大乘中。一切諸法。都沒有自體。皆以一心為自體。以一心作為自體。所謂法,是指眾生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法」,指的是眾生的心,心本身的性質就稱為法。。現在在大乘佛教的教法中。。所有的現象與法。。這些都沒有獨立永恆的實體。。共同運用同一顆心。。是因為它自身的本質如此。。這裡所說的「法」,指的是眾生的心意識。
法義解析
  • 本句旨在界定「法」在本文脈絡中的特定義項。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討論中,法並非泛指一切現象,而是將焦點置於眾生心的自性(自體)上,強調心的本質即是法之體現,為後續論述心真如與心妄想之關係奠定基礎。

    此句為論著的承接語,旨在將討論的範圍界定在「大乘」的教義體系內,準備對大乘之核心義理(如信、願、行)進行深入剖析。

    此處指稱宇宙間所有存在的事物、現象以及心法,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下,通常是用以討論其本質(如真如)與顯現(如妄心)的對象。

    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
    在論述心法或現象的生起時,強調一切皆由條件(因緣)聚合而成,並無一個獨立、不變、恆常的本質(自體),符合大乘佛教中關於「空性」與「無我」的論述基礎,用以導向對真如的體認。

    此處指在修行或觀照過程中,將散亂的心念統一,使心志集中於單一的法義或目標,以達到不偏不倚、不雜不亂的狀態。

    此句在論述心性或法性時,強調事物的性質是由其本體(自體)所決定,而非依賴外在條件而生,體現了論中對「自性」或「本體」之依止關係的分析。

    此處在解析《大乘起信論》之義理,將「法」的定義導向眾生心,旨在說明一切現象(法)皆由心識所顯現,強調心與法在認識論上的對應關係,是為闡述心法不二或萬法唯心之基礎。

名相註解
  • 自體:指事物本身不依賴外在條件而具有的本質或體性。
  • 一切諸法:指涵蓋所有物質現象(色法)與精神意識(名法)的總稱。
  • 眾生心:指尚未覺悟、處於輪迴中的有情眾生的心識。

言法者謂眾生心者 自體名法。今大乘中。 一切諸法。皆無自體。並用一心。為其自體故。 言法者謂眾生心。

6
白話直譯
所謂此心能攝一切法,是顯示大乘法有別於小乘法。正因為此心能通攝諸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說到『這個心能涵蓋所有法』,是為了說明大乘佛教的法義與小乘佛教有什麼不同。。正是因為這顆心能夠統攝、包容所有的心。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大乘起信論》的核心觀點,即「一心」能攝受一切現象與真理。
    此處強調大乘教法將萬法視為心之顯現(心法不二),而小乘教法則傾向於分析法相的碎片化或單純追求個人解脫,兩者在對「心」與「法」之關係的認知上存在根本差異。

    本句旨在闡釋「一心」的主導地位與包容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此處指的「心」通常是指能將所有意識狀態、心法、種子等予以統攝的根本心(如真如心或一心),說明其具備涵蓋與主宰一切心意識的特質。

名相註解
  • 心:此處指大乘起信論中所述之『一心』,包含真如與妄心,是萬法之本源。
  • 一切法:指宇宙間所有存在的事物、現象以及真理。
  • 大乘法:指以菩提心為基礎,追求普度眾生、體悟圓融真如的教法。
  • 小乘法:指側重於分析法相、追求個人出離生死之教法。
  • 通攝:指全面地涵蓋、統御並包容。
  • 諸心:指各種不同的心意識狀態或眾生的心念。

言是心即攝一切法者 顯大乘法異小乘 法。良由是心通攝諸心。

7
白話直譯
所謂此心能攝一切法,是顯示大乘法的自體。唯是一心。不同於小乘的一切諸法。各自具備本體,皆能成就法。因此說一心是大乘之法。所以依據此心法。彰顯大乘義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說到這個心能涵攝所有法,是用來顯現大法的本體。。只有這唯一的一個心。。這與小乘佛教所說的所有法門都不同。。每一種都具有自己的本質,並且都能夠運作其功能。。所以說「一心」就是大乘的法門。。所以要依據這個心法。。闡明大乘佛教的義理。
法義解析
  • 本句探討「心」與「法」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此心指的並非凡夫之識心,而是指能涵容一切現象(一切法)的真如心。
    透過說明心能攝受萬法,旨在揭示宇宙最根本的真理本體(大法自體)。

    本句強調萬法之源僅在「一心」之中。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此「一心」指稱的是真如心,是能生一切法且包含能變與所變的絕對主體,旨在破除多相之執,回歸至單一的心性本源。

    此處旨在區分大乘起信論之核心義理(如真如、一心)與小乘佛教對法之見解。
    小乘傾向於分析法之碎片化與空寂,而大乘則強調法之圓融與佛性之恆常,強調兩者在見地上的根本差異。

    本句在論述心法或理體之運作。
    強調在圓融的整體中,個別的法相(自體)並非空無,而是具備能動性,能夠依其本質而生起相應的作用(作法)。

    本句總結前文,指出「一心」之理(即真如與迷妄的統一體)是所有大乘佛法之核心與根本,強調大乘教法旨在透過體悟這一心,達到覺悟與解脫。

    本句強調在修行或論證過程中,必須依據前面所述的「心法」(指心之本質或心法體系)作為基礎,以達至覺悟或理解真理的目的。

    此句指透過論述或解釋,將大乘佛教的核心教義(如一心、佛性、圓融等)清晰地展現出來,使修行者能正確領悟。

名相註解
  • 大法自體:指最高、最根本的真理本體,即真如實相。
  • 小乘:指追求個人解脫、依據阿含等早起教法而行的修行體系,在大乘視角中被視為權乘。
  • 諸法:泛指一切現象、法理或修行方法。
  • 作法:指發揮作用、生起功能或運作法性。
  • 心法:指心的運行法則或心的本質體系,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涉及真如心與生心之理。
  • 大乘義:指大乘佛教的核心教理,強調普度眾生、覺悟本心及圓滿成佛的深義。

言是心即攝一切法者 顯大法自體。唯是一 心。不同小乘一切諸法。各有自體皆得作法。 故說一心為大乘法。所以依此心法。顯大乘 義。

8
白話直譯
何以故,下文依門別立。此文是對上文總義的解釋。對下文則是立別門。心法只有一種。大乘義理卻有多種。是依什麼義理呢?直接依此心。彰顯大乘義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為什麼這麼說?因為接下來會依照不同的門類分開說明。。這段文字是根據前面的內容,來解釋整體的總體意思。。這裡的「望」是指在下方另外設立一個獨立的門類或章節。。心的本質是單一的。。大乘佛教的義理非常深廣且豐富。。是基於什麼道理?。直接依止這顆心。。揭示大乘佛教的核心義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過渡語。
    作者解釋後續論述的編排邏輯,即將針對不同的修行門徑或理論分類(門別)分別建立論據或說明,以確保論理的嚴謹與條理。

    此句為論疏之撰寫說明,指出後續文字的邏輯結構是基於前文的鋪陳,旨在對整體法義(總義)進行系統性的解釋與闡發。

    此句為論書之註記,說明文本結構的編排方式。
    在論疏體系中,指針對特定名相或議題,在下文中另設專門的章節(別門)進行詳細論述,以利於讀者對義理的系統化理解。

    此句依據《大乘起信論》之脈絡,強調心法在體性上的統一性。
    雖心之顯現有種種妄想與分別,但其本質(體)是不二且單一的,旨在破除對心法多樣性的執著,導向一心之體之理解。

    此句指出大乘佛法所涵蓋的義理範圍極其寬廣,包含對佛性、菩提心及圓融真如等深奧論述,非簡短文字所能盡述,強調大乘教法的博大精深。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式接續語,旨在引導出後續對前文論點的詳細論證與義理分析,是論理推導的轉折點。

    此句強調修行或體悟的依止對象即是「心」。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心具有能生萬法之潛能,強調不應外求,而應直指心性,透過對心的覺察與轉化來達成覺悟。

    此句指透過論述或解釋,將大乘佛教中關於覺悟、菩提心以及一切眾生皆能成佛的深奧義理清晰地呈現出來。

名相註解
  • 門別:指在佛教論述中,依照不同的義理類別、修行方法或判教標準而劃分的特定範疇。
  • 總義:指經論中對整體教義的概括性核心意義,與「別義」(詳細分類義理)相對。
  • 別門:在佛教論著中,指針對特定主題而單獨設立的論述章節或分類。
  • 義故:指論證的理由、根據或深層的義理依據。
  • 是心:指文中討論的、具有能生萬法特性的心,即真如心與生心之交匯處。

何以故 下約門別立。此文望上釋總義。望 下立別門也。心法是一。大乘義多。以何義故。 直依是心。顯大乘義。

9
白話直譯
所謂何以故,下文是解釋其意。說心法雖然只有一種。但有二門。在真如門中,有大乘本體。在生滅門中,也有形相與作用。大乘義理雖多,不外乎本體、形相、作用。因此依一心彰顯大乘義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說到「為什麼」之後的部分,是在解釋其含義。。說到心法雖然只有一種。。而這分為兩種門徑。。在真如的門徑之中。。擁有大乘佛法的本質。。在生滅門的範疇之中。。同時也具有相貌上的實際作用。。雖然大乘佛教的義理非常豐富。。不超過體、相、用這三個層面。。所以,正是依據『一心』這個核心,才將大乘佛教的深層義理顯現出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指明從「何以故」這個問句開始,後續內容旨在對前文所述的法義進行詳細的解釋與論證。

    此處討論心法在體上的統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探討心法雖在體性上是一,但如何在功能或相狀上產生差異或轉化,是分析心真如與心生滅之關係的基礎。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在探究該法義時,分為兩種不同的進入路徑或分析視角(門),旨在引導讀者從不同維度理解起信論的核心義理。

    此處指從真如本體的角度切入,探討萬法本然、不生不滅的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通常與「迷門」相對,旨在說明從本覺真如而入的覺悟路徑。

    此句指涉眾生或心性中具備大乘佛法的本質(體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下,強調的是即便在凡夫心中,亦然內在具備能成佛的本體特質,是能啟發覺悟的基礎。

    此處指涉《大乘起信論》中的「生滅門」。
    生滅門是指眾生因迷失真如而陷入的生死輪迴、現象變遷之境界,是修行者從迷妄走向覺悟的起始對治門徑。

    此句在論述體相用三構時,強調「相」不僅僅是靜態的特徵或形態,其本身亦能生起對應的功能與作用(用),說明體、相、用三者在真如與現象的轉化中互不分離,相即是用。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指出大乘佛法之教義涵蓋範圍極廣,旨在為後文歸納核心要義或建立起信之基礎做鋪陳。

    本句指涉佛法對真理的分析框架。
    體是指本質(體性),相是指表現(形態),用是指功能(作用)。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真如之本體、其顯現之相狀以及其運作之功用三者圓融不二,不可偏離此三方的觀察。

    本句揭示了《大乘起信論》的論證結構,強調「一心」是體現大乘教義的根本依據。
    透過對心性的分析(如真如與迷妄),方能闡明大乘佛法中關於覺悟與解脫的最高義理。

名相註解
  • 真如門:指事物的本然真相,或從本體論角度進入的覺悟之門,代表不遷、不變、絕對的真理境界。
  • 大乘體:指大乘佛法的本體或體性,指涉覺悟的本質以及能將眾生導向圓滿覺悟的內在特質。
  • 生滅門:指眾生在迷染狀態下,經歷生起與滅盡的現象世界,亦指從此現象界起修,以期回歸真如的修行門徑。
  • 相:指事物的形態、特徵或顯現的樣貌。

言何以故 下解意。云心法雖一。而有二門。 真如門中。有大乘體。生滅門中。亦有相用。大 乘義雖多。莫過體相用。故依一心顯大乘義。

10
白話直譯
所謂此心真如,是總括真如門。以下文所說的即是一法界。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說到「心真如」這四個字,是指總體地闡述真如的門徑。。從「即起」這兩個字開始之後,就是關於「一法界」之後的內容。
法義解析
  • 本句在解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真如」的論述。
    作者指出,當論著提到「心真如」時,其目的是為了從整體上概括地開啟討論真如法性的門徑,而非僅指局部特質,旨在建立心與真如不二的基礎框架。

    此句為論疏之導讀文字,旨在標記文本結構。
    作者明確指出從「即起」一詞之後的段落,即進入對「一法界」之義理的詳細闡述。

名相註解
  • 心真如:指心之本質即是真如,不生不滅、離於妄想的絕對真理。
  • 一法界:指法界之單一全體,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涉及真如與現象界圓融不二的整體境界。

言是心真如者 總舉真如門。即起下即是 一法界以下文。

11
白話直譯
所謂形相,是指真如之相。以下文復次真如,是依言說分為二種。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相」,指的就是真如的相貌。。接續在下文「再次提到真如,根據言說分為兩種」這段文字之後。
法義解析
  • 本句旨在定義「相」在本文脈絡中的具體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此處的「相」並非指現象界的假相,而是指真如本身的體相,即真如在顯現其本性時所具有的特質或特徵。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指明後續解析將針對《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兩種言說」(理前與事後)的論述進行展開。

名相註解
  • 真如相:真如之本體與其顯現的特徵。指絕對真理之不變的本質。
  • 二種:在此語境下指真如的「二種言說」,即理前不染之真如與事後不雜之真如。

言相者 真如相。起下復次真如者依言說 有二種以下文。

12
白話直譯
所謂此心生滅,是總括生滅門。以下文所說,依如來藏而有生滅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心生滅,是指總體地列舉出關於生滅的法門。。從「因為依據如來藏,所以產生生滅心」這段文字開始。
法義解析
  • 此句在解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生滅」的論述。
    在此語境下,「總舉」是指將所有屬於生滅現象的特徵或範疇統括而論,用以對比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從而闡明心在迷染與覺悟之間的轉化過程。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指出後續論述的起點。
    其核心法義在於說明「生滅心」(迷染之心)並非無根之物,而是依止於「如來藏」(清淨佛性)而能存在。
    若無如來藏作為基礎,則不會有生滅心的顯現,此為起信論中關於一心二門(心真如門與心生滅門)之關係論述。

名相註解
  • 心生滅:指心在迷染狀態下,隨因緣而產生生起與消滅的現象,對應於起信論中的「生滅心」。
  • 如來藏:指眾生本具的佛性,是覺悟的潛能與基礎。
  • 生滅心:指受時間、空間與因緣影響而生起、滅去的妄心,即迷染之心。

言是心生滅者 總舉生滅門。起下依如來 藏故有生滅心以下文。

13
白話直譯
所謂因緣,是指生滅的因緣。以下文復次生滅因緣。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提到的因緣,是指關於生命生起與滅去的生滅因緣。。從下文的「復次生滅因緣」這一句開始。
法義解析
  • 此句旨在區分「因緣」的不同層次。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需區分世俗的、導致輪迴生滅的「生滅因緣」,與超越生滅的真如本性。
    此處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因緣屬於生滅法門,即條件的聚合與散逸導致的現象生滅。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指引讀者關注後文關於「生滅因緣」的論述。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因緣是指心王與心所受外界影響而產生變異,導致迷染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名相註解
  • 因緣:佛教術語,指事物產生的條件。因是主要原因,緣是輔助條件。
  • 生滅因緣:指在時間與空間中不斷生起與滅去的條件鏈接,屬於有為法,與不生不滅的真如相對。

言因緣者 是生滅因緣。起下復次生滅因 緣以下文。

14
白話直譯
所謂相,就是生滅的形相。接下來,復次生滅相如下文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語言特徵,其實就是一種生起與滅盡的現象。。這部分是從下文「接下來,關於生滅相」這一句開始的內容。
法義解析
  • 本文旨在說明語言(言相)的本質。
    語言是依賴條件而生、隨緣而滅的現象,屬於生滅法,因此不能作為恆常不變的真理實相,僅能作為指引真理的權宜工具。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文字,旨在標記後續論述的起點。
    文中提及「生滅相」,是在討論心真如之本質與顯現出的生滅現象之間的關係,屬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生滅辨析的脈絡。

名相註解
  • 言相:指語言、文字所呈現的特徵或表象。
  • 生滅相:指事物在時間中不斷產生與消失的特徵,對立於不生不滅的常恆實相。

言相者 是生滅相。起下復次生滅相者以 下文。

15
白話直譯
所謂能顯示大乘自體者,是生滅門內的本覺。本覺就是生滅的根本原因。因此顯示於生滅門中。真如門中。直接稱為大乘體。生滅門中。則稱為自體。並非毫無理由。至下文釋義中。其義自然顯現。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說到能夠顯現大乘真實本質的東西,指的就是在生滅門之中的本覺。。原本清淨的覺性,正是產生生滅現象的原因。。所以才向人們展示生滅之門的道理。。在真如之門中。。可以直接稱之為大乘的本體。。在生滅門的範圍內。。這就是指其本身的自性。。不
沒有理由。。直到下面的解釋內容中。。這部分的道理很明顯,不需要贅述。
法義解析
  • 此句解析大乘佛法之實體。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將覺悟分為不同層次。
    即便在處於生滅、輪迴的現象門(生滅門)中,依然存在著不染的本覺(本覺),此本覺即是大乘法門的真實自體,說明眾生雖在迷途中,但其本性不失。

    此句論述本覺(不染之真如)與生滅(現象界)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強調真如不變但能生,本覺雖無染汙,卻是所有生滅現象的依止與根源,旨在說明真妄不二,生滅現象由本覺而起。

    本句說明在闡述真如不生不滅之前,先從對立的「生滅」現象切入,以方便眾生從事相進入法相。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生滅門是指眾生因無明而陷入輪迴生滅的狀態,透過對此門的觀察與修行,最終才能導向不生不滅的真如門。

    此句指涉從真如本體(絕對真理)的視角或路徑進入。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通常涉及「真如門」與「生滅門」的對立與圓融,強調從不變的本質面來觀察萬法。

    此句在論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性或真如的體用關係,強調某種法義直接對應於大乘佛法最核心的本體特質,不需經過迂迴的推論或權法解釋。

    此處指修行者處於「生滅門」的境界或視角。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生滅門是指著相、對立、處於變遷與輪迴之中的有為法界,與「不生不滅」的真如門相對。
    此句通常用於描述從凡夫習氣或有為法觀照而入的修行階段。

    此句在論述心性或真如的本質時,強調所討論的對象即是其自身的體性,旨在釐清主體與體質的一致性,避免將自體與外在屬性混淆。

    此處為論理推導之否定句式。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辯論邏輯中,此句用於否定前述之推論或狀態,強調並非沒有依據或原因,旨在透過「雙重否定」來確立某種法義的必然性或成立條件。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文字,指引讀者參閱後續的解釋部分,屬於文本結構性的指示,而非核心法義論述。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結語,指前文的論證或推導已足夠充分,其內在含義與邏輯已自然顯現,無需進一步詳細解釋。

名相註解
  • 大乘自體:大乘佛法最真實的本質或實體。
  • 生滅:指在時間與空間中不斷產生與消逝的現象界(妄心、色法等)。
  • 無所以:指沒有依據、沒有原因或沒有理由。
  • 釋:指對經論文字進行的解釋、闡發或註疏。

言能示大乘自體者 是生滅門內之本覺。 本覺即是生滅之因。是故示於生滅門也。真 如門中。直云大乘體。生滅門中。乃云自體。不 無所以。至下釋中。其義自顯也。

16
白話直譯
所謂相用,包含二義。第一,能顯示如來藏中無量性德之形相。因此稱為相。也顯示如來藏不可思議的業用。所以稱為用。即是相、大用、大義。第二,真如所造染相稱為相。真如所生淨用稱為用。如下文所說。真如淨法。實際上並無染污。只是因為無明。而受到熏習。因此有染相。無明染法。本來沒有淨用。只是因為真如。而受到熏習。則有清淨的運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提到的「相」與「用」,包含兩種意義。。第一點是因為能顯現出如來藏中所具備的無量本性功德相。。這就被稱為「相」。。同時也展示瞭如來藏那不可思議的功能與作用。。所以稱之為「用」。。這就是所謂的體相大、作用大的涵義。。第二點,是指真如在顯現時,所呈現出的種種被汙染的現象與名稱。。由真如所生起的清淨作用,就稱為「用」。。就像接下來的內容所說的。。真實不變且清淨的法性。。實際上並沒有被汙染。。僅僅是因為無明。。是因為有種子燻習的關係。。就有了被汙染的相狀。。因為無明而使法被染汙。。原本就沒有清淨的運作。。僅僅是以真如本性。。是因為經過燻習的緣故。。這樣就會產生清淨的運用。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體、相、用之三要素。
    在論述中,作者旨在分析「相」(表現狀態)與「用」(功能作用)在特定語境下所代表的兩種不同義理層次。

    此句解釋為何某種法門或觀照能顯現佛性。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如來藏是指眾生本具的覺性,內在蘊含無量功德(性德),而此處強調的是能夠將這些潛在的本性功德顯現出來的作用。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相」是指事物顯現於外的特徵或形式。
    此句旨在定義前文所述的現象或特質在名相上被歸類為「相」,是用於區分體質(體)與顯現(相)的邏輯推導。

    此處旨在闡明如來藏(佛性)不僅是靜止的本質,更具備不可思議的能動性(業用),能隨緣而作,化導眾生,將本覺的潛能轉化為實際的救度功用。

    此句處於討論「體」與「用」的關係中。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框架下,「體」是指事物的本質(如真如),而「用」是指本質的顯現或功能(如萬法)。
    此處是在說明某種性質或功能符合「用」的定義,因此得名。

    此句旨在總結前文對「相」與「用」之規模或功德的論述。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體、相、用互為不二,此處強調其顯現之相貌(相)與運作之功能(用)皆具備無量廣大之特質。

    此處討論真如(絕對真理)與現象界之關係。
    真如本身無染,但因緣和合而顯現出「染相」(受汙染的現象)與「名相」(對現象的定義與稱呼),此為真如在事相上的顯現方式。

    此句解釋「體用」關係。
    真如為體,其不染著、清淨的顯現即為「用」。
    強調真如雖然寂靜,但能生起淨化世間的功用,且此用與體本一,不離真如。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引讀者參閱後續段落以獲取更詳細的論證或說明。

    此處指涉萬法本然的清淨狀態,即真如實相。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真如是超越一切染汙、不生不滅的絕對本體,亦是眾生覺悟的依據。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強調心性本真、不被客塵或煩惱所染汙的本質。
    說明在實相層面,清淨心不隨境轉,無染之體始終如一。

    此句強調眾生受苦、流轉之根本原因在於「無明」。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無明是指對真如實相的不識,是導致一切迷妄與輪迴的始源。
    此處以「但」字突出無明在因果鏈條中的核心決定性作用。

    本句解釋心識中習氣的形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燻習」是指一種種子(業力或習氣)在心識中不斷潛移默化、反覆積累的過程,使得原本微細的傾向逐漸轉化為強大的習氣或業力,影響後續的果報與心態。

    此句探討心識或法性在受煩惱、客塵遮蔽後,由清淨轉為染汙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真如本性雖不染,但由於妄心起作,而顯現出染汙的相貌。

    此處論述心靈在未覺悟前,由於缺乏對真理的認知(無明),導致本具的清淨法性被客塵妄想所染汙,進而產生錯覺與煩惱,是輪迴與迷妄的根本原因。

    此句在論述心性與客塵之關係,強調在未悟覺或處於染汙狀態時,心之作用並不具備清淨之體用,旨在破除對凡夫心之妄執,以導向後續對真如清淨本性的體認。

    本句強調一切現象的本體僅為真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真如是指不生不滅、不垢不淨的絕對真理,是萬法之本源,以此說明法界之實相不離於真如。

    此句說明心念或習氣的形成是透過反覆的燻習而產生的。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燻習是指一種種子或習氣在心識中反覆浸染、累積,最終形成特定傾向或狀態的過程。

    此句接續前文之修行或心態調整,說明當心念或法門運用正確時,能產生去除染汙、顯發本性的清淨功能。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心之轉化,由染轉淨後所顯現的功德作用。

名相註解
  • 性德:本性中自具的功德,非後天修習而得,而是覺性本有的特質。
  • 業用:指佛法或佛性的功能、作用及實際運作的效能。
  • 染相:指被煩惱、妄想所汙染的現象外相。
  • 淨用:指真如本體所顯現的清淨功能與作用,能化導眾生、淨化心識。
  • 淨法:指清淨無染、不受客塵汙染的法性。
  • 燻習:指心念或行為如香味浸染衣物般,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種子或習氣的過程。
  • 染法:指被客塵、煩惱所汙染的現象或心法,相對於清淨法。

言相用者 含有二義。一者能示如來藏中 無量性德相故。名為相。亦示如來藏不思議 業用。故名為用。即是相大用大義也。二者 真如所作染相名相。真如所起淨用名用。如 下文云。真如淨法。實無於染。但以無明。而熏 習故。即有染相。無明染法。本無淨用。但以真 如。而熏習故。則有淨用。

17
白話直譯
所說的義理,從以下開始。第二是立義章門。此處也分為二。一是顯示大義。二是闡明乘義。這二者在下文釋義中分為兩段。一直到「彼屬當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前面提到的「義」這個部分,從這裡開始說明。。第二部分是建立義理的章節。。這部分也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部分,闡明深奧的義理。。第二部分,說明大乘的義理。。這兩項在起首之後,用來解釋中間的兩段文字。。直到屬於那個對應的範圍。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標記出接下來將對前文提到的「義」項(即深層義理或特定義項)進行詳細解釋的起點。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誌,指出接下來將進入「立義」的階段。
    在論疏體系中,「立義」是指確立核心教理、定義基本義理的論述過程,旨在為後續的推論與證明奠定理論基礎。

    此句為論書之邏輯分項,用於將前述之對象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子類別,以利於後續逐一闡釋法義之次第。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標題,指將要展開說明《大乘起信論》中所蘊含的核心大義,旨在揭示真如與迷妄、覺悟的深層法理。

    此句為論書的章節標題或導引,旨在接續前文,正式進入對「乘」(指大乘佛法)之義理、宗旨的詳細解析。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導引,說明作者在建立論題(起)之後,接下來將對文中提及的兩段核心文字進行詳細的釋義。
    屬於典型的論書註疏體例,旨在指引讀者理解論證的邏輯順序。

    此句為論述邏輯之銜接,討論法義之歸屬或對應關係,旨在界定特定理體或狀態所屬的範疇。

名相註解
  • 大義:指大乘佛教中深廣、核心的真理義理。
  • 明:闡明、解釋。
  • 乘義:指大乘佛教的教理核心與實踐意義。
  • 起:在論疏體例中,指論題的開端或論據的起始部分。
  • 文:指經論中的文字、段落或特定的法義表述。
  • 屬當:指歸屬、對應或相應的關係,在論疏中常用於界定法義的邏輯歸屬。

所言義者 已下。第二立義章門。此中亦二。 一顯大義。二明乘義。此二起下釋中二文。至 彼屬當也。

18
白話直譯
顯示於正義之中。大致分為二。一是正釋上文名義部分。二是接著從生滅門以下。簡要說明尋求參悟進入真理的方法。在正釋之中。依據上述分為二。首先解釋法章門。二是接著真如自體以下。解釋義章門。首先釋法中也分為二。一是總體解釋。解釋上文的總立。二是分別解釋。解釋上文的分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此說明正確義理的內容。。大致上分為兩種。。首先,針對前面提到的名義部分進行正式的解釋。。第二部分,接下來從「生滅門」這一章節開始說明。。簡單說明如何透過尋找與參究來進入理體之境界的方法。。在正確的解釋之中。。根據前面所說的,可以分為兩種情況。。首先來解釋關於「法章」這一章節的內容。。第二部分,接下來要說明關於「真如自體」之後的內容。。接下來要解釋「義章」這一部分的內容。。首先對「法」的解釋也分為兩個方面。。第一點是總體的解釋。。針對前面所建立的總體論點進行解釋。。第二種情況,是屬於個別的理解。。詳細的解釋在後面單獨列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表明接下來將進入對「正義」(正確的教義或正理)之詳細闡述與分析,用以破除邪見或錯誤理解。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旨在將前述之議題或法義依據其主次、性質或類別,劃分為兩個主要的範疇進行詳細闡述。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導引,標誌著進入對「名義」(即對對象的名稱定義與內涵意義)的正式分析階段,旨在釐清論題的基礎定義。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語,標誌著論述重點由前一項轉移至對「生滅門」的詳細解析。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生滅門是指從凡夫迷染的生滅相起而修習,最終回歸真如的修行路徑。

    本句指出後續將簡要闡述修行者如何透過「尋」(思考推論)與「參」(深入觀照)的過程,最終契入真如理體的具體路徑與方法。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涉在對經論進行正式、正確的義理詮釋(正釋)之過程或內容之中。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文所述的法義總結並導向接下來的兩項分類分析,旨在建立邏輯上的遞進關係。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導引,標誌著進入對「法章」部分的釋義。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體系中,法章通常涉及對法義體系、論述章節或教法框架的詳細闡釋。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銜接語,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二個重點,準備對《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自體」及其後續論述進行詳細的別記(解釋)。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標題,旨在宣告接下來進入對「義章」(論述核心義理的章節)的詳細解釋與分析。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分析(判教/判課),指出在對「法」這一項目的初步解釋中,內部再次分為兩個子項目進行論述,旨在建立邏輯框架以便後續詳細展開。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誌,指出後文的第一部分旨在對前述內容進行整體的概括性解釋(總釋),以確立論證的邏輯框架。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導引語。
    在論述過程中,作者先提出一個總體的結論或綱領(總立),隨後在此處進入詳細的分析與解釋(釋),旨在將宏觀的法義拆解為具體的操作或論證過程。

    此處為論述之分項討論,指在分析前述義理時,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理解方式或解釋角度,其中第二項稱為「別解」。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導引語。
    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為了維持主文的簡潔或邏輯順序,將詳細的義理分析(解)在後方另設專項(別立)說明,而非在當前位置展開。

名相註解
  • 正義:指正確的義理、正理,在論書中通常與「邪義」相對,指符合佛法真諦的正確見解。
  • 大分:指在分析法義時,將整體內容劃分為較大的類別或區分。
  • 正釋:正式地解釋,相對於初步說明或隨機解釋。
  • 名義分:在論述結構中,首先定義名稱(名)及其對應內涵(義)的部分。
  • 尋參:尋指以邏輯思考推導,參指以禪定或直覺觀照,兩者合稱指涉從思議到證悟的過程。
  • 入理:進入真如理體,指體悟萬法實相,脫離妄想執著的狀態。
  • 方:方法、方徑。
  • 法章門:指論著中關於法義章節的討論範疇或特定章節。
  • 真如自體:指萬法本質的真實狀態,不生不滅、離言絕相的絕對真理,是起信論的核心討論對象。
  • 釋義:解釋義理之意。
  • 初釋:指初步的解釋或第一部分的闡釋。
  • 別解:指與一般通說不同,或針對特定層次而作的個別解釋、特殊理解。
  • 別立:指在文中另闢篇章或段落單獨建立說明。

顯示 正義中。大分有二。一正釋上名義分。 二復次從生滅門以下。略明尋參入理之方。 正釋之中。依上有二。初釋法章門。二復次真 如自體已下。釋義章門。初釋法中亦二。一 者總釋。釋上總立。二者別解。解上別立。

19
白話直譯
所說依一心法有二種門,是如經本所言。寂滅,稱為一心。一心者,名為如來藏。此所說心真如門,就是解釋經本所說寂滅者,稱為一心。所說心生滅之門。這是解釋經中本一心的意思。稱為如來藏。這個義理是什麼?因為一切諸法,本無生起也無滅盡,本來就是寂靜的。唯有是一心。如此是一心。這就叫做心真如門。所以說寂滅,名為一心。又這一心的本體,就是本覺。但隨著無明,而有動作生滅。所以在這個門中,如來的本性,隱藏而不顯現。稱為如來藏。如經中所說,如來藏是善、不善的因。能夠通達並興起造作一切趣生。譬如伎兒能反現各種趣向。就是這樣的義理。這是生滅之門。所以說一心,名為如來藏。這是顯示一心的生滅門。如下文所說。心的生起與滅盡。依如來藏而有。因此有生滅之心。一直到這個識。有兩種義理。一是本覺。二是不覺。所以要知道,不只是以生滅心作為生滅門。也包含生滅自體與生滅相。全都是生滅之相。全屬於生滅門內的義理。以生滅的因、生滅的緣和生滅之相,作為生滅門。所以二門的義理就是如此。所說的一心,是染淨諸法。其本性沒有二分。真妄二門,都不應有差異。因此稱為一。這是沒有二分的地方。在諸法中是真實的。本體不同於虛空。本性自能領悟。所以稱為心。既然沒有二分,怎麼會有一呢?一也不可得。又能以誰稱為心?道理就是如此。遠離言語,斷絕思慮。不知原因,卻自稱強行專注於一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說到依據一心法分為兩種門徑,這是如同經本中所記載的。。所謂的寂滅,就稱為一心。。所謂的「一心」是指:。這被稱作「如來藏」。。這句話是指的是心真如的門徑。。這就是釋迦牟尼佛在經典中提到的寂滅狀態。。這就被稱為「一心」。。這裡指的是心意識生起與滅掉的門徑。。這是在解釋經文原意中所指的「一心」。。這被稱為「如來藏」。。這個意思是怎麼說的呢?。以所有的現象與法。。既沒有產生,也沒有滅亡。。原本就是寂靜的。。就只有這一個心。。這就是所謂的一心。。這就稱為心真如之門。。所以才說到寂滅這個狀態。。這就被稱為「一心」。。此外,這一個心的體性。。這就是本覺。。隨之而產生無明。。動作的產生與消失。。所以就在這個法門中。。如來佛的本質性質。。隱藏著而不顯現。。這被稱作如來藏。。正如經中所說的。。如來藏是產生善行與不善行的根源。。能夠通達並促使所有眾生在各種不同的生命形態中誕生。。就像雜技表演者一樣,能反向地演出各種不同的形態。。意思就是這樣。。這就是所謂的生滅門。。所以才說「一心」這個詞。。這被稱為「如來藏」。。這是在闡明「一心」中的生滅面向。。就像後面提到的那樣。。指心念的生起與滅去。。是因為依循如來藏的理體。。心念處於生起與滅盡的變更之中。。直到這個意識(狀態)為止。。這裡包含兩種含義。。第一種是本覺。。第二種情況是處於不覺悟的狀態。。所以就知道,不能僅僅把對生滅心的執取,當作進入生滅境界的唯一門徑。。普遍地觀察生滅自體中所呈現的生滅相狀。。這些全部都是處於生起與滅盡狀態的現象。。這些全部都屬於生滅門範圍內的義理。。使用生滅的因、生滅的緣以及生滅的相狀。。這就是所謂的生滅之門。。所以,這兩門的義理就是這樣。。這裡所說的「一心」是指。。使諸法染汙或清淨。。它的本性並沒有兩種不同的狀態。。真實與虛妄這兩個面向。。不能有任何差別。。所以稱之為一。。這並沒有兩種不同的處所。。所有現象中的真實本性。。其本體與虛空不同。。自性之中自然顯現出神妙的覺悟與理解。。所以才被稱為「心」。。然而既然沒有第二個(對立面),就不存在對立。。怎麼可能存在一個獨立的個體呢?。什麼都沒有。。究竟要把什麼稱作「心」呢?。道理就是這樣。。脫離言語的束縛,消除一切雜念。。不明白為什麼要說成是強行合為一心。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對照,旨在說明《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之兩種門(心真如門與心生滅門)的論述,其依據與原經本的記載一致,用以確立法義的權威性與來源。

    此處論述寂滅與一心的等同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寂滅並非指單純的毀滅或空無,而是指心意識之妄想分別停止後的真如狀態,此種超越對立、不二的境界即被定義為「一心」。

    此句為定義項之開端。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一心」是指涵蓋了真如(絕對真理)與生滅(現象世界)的總體心法,是論述萬法來源與轉化之核心概念。

    此處指眾生心性中內在的覺性,雖被客塵煩惱遮蔽,但如來之智慧與功德本具不失,故名為「如來藏」。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這是說明真如心與眾生心之關係的核心概念。

    此句在論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真如」的義理,說明前文所述內容即是開啟心之真如本性的門徑或進入路徑,強調心與真如的不二關係。

    此句旨在將論述的法義與佛陀經藏中的「寂滅」定義相銜接,強調其正統性。
    寂滅在此指熄滅煩惱、斷除一切苦輪的涅槃狀態,是修行之終極目標。

    此處接續前文對心性與心生的論述,說明在特定義理框架下,將其統稱為「一心」。
    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中,「一心」涵蓋了真如(不生)與迷染(生)的雙重面向,旨在闡明一心之不二性。

    本句在論述心識的運作機制。
    所謂「生滅門」,是指心在現象界中不斷生起、變異與消滅的過程,是用於對治執著、觀察心性本然的切入點。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旨在闡明《大乘起信論》或相關經論中,關於「一心」這一核心名相的本義。
    在起信論體系中,「一心」指稱真如與迷妄之不二體,是所有法義的基盤。

    此句指明眾生心中本具的佛性、真如之體,因能含藏一切佛事功德,故名為「如來藏」。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這是指眾生雖被客塵煩惱遮蔽,但內在依然具足成佛的可能性與潛能。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義理的詳細解釋,是論書中常見的教學式鋪陳,用以釐清名相或深化義理。

    此句在論述心性與萬法之關係,強調以涵蓋所有現象(諸法)作為觀照或建立義理的對象,體現了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迷染」互不離的整體觀。

    此處描述真如之本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框架下,真如(絕對真理)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生滅相,不處於任何因果演化的生起或毀滅過程中,體現其恆常不變的本質。

    此處指心真如之本性,不隨外境變遷,亦不被妄想染汙,其體性本自清淨、寂靜,非後天修成,而是本具的特質。

    本句強調萬法之源僅在於「一心」。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此「一心」指稱的是真如心,涵蓋了真如與迷妄的雙面性,是所有現象與覺悟的唯一根源。

    本句總結前文對心的描述,旨在確立「一心」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一心」是指能生器世間與心法之總體,包含真如與迷妄兩面,是所有現象的根本源頭。

    此句定義了心真如門,指從心的本覺、不變之體(真如)切入以觀察心性之入口。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心被分為真如門與生滅門,此處強調對心本體絕對純淨、無染之面向的認定。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解釋為何將特定境界或狀態定義為「寂滅」。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寂滅不僅指煩惱的熄滅,更指向真如的本性,即遠離一切對立與妄想的絕對境界。

    此處指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將真如與生起之心的不二狀態,概括定名為「一心」。
    強調心法之本質與顯現雖有差異,但其體本是一。

    此句承接前文,旨在進一步闡述「一心」的體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一心」指涉的是能覺與所覺(能、所)未分之前的絕對體,是能生萬法且不染萬法的真如本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在本來面目中自具的清淨覺性,是不隨業力變遷而損毀的絕對真如。
    此句旨在指出前文所述之狀態或體性即是本覺。

    此句描述在因果遞遞或心意識流轉中,由於前緣的驅使而隨之生起無明。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眾生在迷悟之間,因不覺而陷入無明的狀態,這是形成煩惱與輪迴的起點。

    此處指涉意識或心法在運作時,因緣聚合而產生動作,隨後又立即消逝的極短瞬間過程,強調現象界的瞬時變遷與無常特質。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轉折或總結,指涉前文所討論的特定義理路徑或修行門徑,強調在該特定框架下進行後續的推論或實踐。

    此處指如來覺悟之本體,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眾生皆具的佛性,即真如本性,是成佛的內在基礎。

    此句描述佛性或真如在凡夫心識中雖恆常存在,但因被客塵煩惱、妄想遮蔽,故而處於隱蔽狀態,未能顯現其本然面貌。

    此句定義佛性或覺性在眾生中的內在狀態。
    如來藏指眾生皆具備成佛的潛能,如同容器般涵藏著如來的智慧與功德,是成佛的本質基礎。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銜接語,表示後文將引用佛經之記載以資證明,用以確立論點的權威性。

    本句闡述如來藏(佛性)在未覺悟前的功能。
    如來藏雖本自清淨,但因其涵容一切種子,且在迷染狀態下與阿賴耶識的功能相通,故能成為產生善法或不善法的潛在根源(因),說明覺悟與迷失皆基於此一體兩面之性質。

    此句探討心意識或業力如何導引眾生進入不同的生命狀態(趣)。
    「通興」指通達並興起、「趣」指六道等生命去向,說明業力之運作能使眾生在各種生命形態中往復輪迴。

    此句以「伎兒」(雜技演員)為喻,說明在真如與生滅的關係中,心能靈活運用,能將本來不染的真如隨緣顯現為種種生滅相狀,或將生滅相狀回歸於真如,體現其圓融無礙、隨機運用的特質。

    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語句,用於對前述之法義分析進行封閉式概括,確認上述論述已完整涵蓋該議題之要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門是指從迷染的現象界、有為法、以及生滅變異的對象出發,透過修行而進入不生不滅之真如境界的門徑。
    此句旨在對前文所述的現象或修習路徑進行定名。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旨在解釋為何將心性定義為「一心」。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一心」是指心真如面與心生滅面之不二,揭示眾生心與佛心在體性上的統一性。

    此處指稱眾生本具的佛性,或稱如來藏,意指如來(覺悟之體)含藏於眾生之中,是成佛的潛能與本體。

    本句旨在說明前文論述之內容,是用於揭示「一心」二門中,關於心意識隨緣而起、生滅變異的「生滅門」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旨在引導讀者參照後文的詳細論述以驗證或補充當前的論點,體現論證的系統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現象層面上的生滅狀態。
    此生滅心屬於「染悟」或「妄心」的範疇,與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相對,用以說明眾生如何從真如的寂靜狀態中生起分別心而陷入輪迴。

    此句說明眾生能覺悟或具足佛性之基礎,在於其本質中內含「如來藏」,即如來之本體,使其具備成佛的可能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生滅心」指受煩惱牽著、處於恆常變動與對立狀態的妄心。
    此處描述心識在未證悟真如前,處於生起與消滅的輪迴狀態,與「不生不滅」的真如心相對。

    此句在論述心識轉變或意識層級的遞進過程,用以界定某種法義、修行階段或識體演化的終點或範圍,強調在特定的認知序列中達到最後的這一種識。

    此句為論述轉折,旨在對前述之法義進行分項解析,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義理層次,以便詳細闡釋其內涵。

    此處指眾生本具的覺悟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註疏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在未被客塵煩惱遮蔽前,本來具足的清淨覺性,是成佛的根本基盤。

    此處指在心意識的運作或對真如的認知過程中,未能覺知、未得覺悟的狀態,對應於前述的覺照或覺知之反面。

    本句旨在說明「生滅門」的涵義不僅限於意識對生滅現象的執取(取心),而應從更廣泛的生滅法相與心法運作來理解,避免將其窄化為單一的心理作用。

    此句論述在觀照生滅法門時,對「生滅自體」及其所顯現的「生滅相」進行普遍的攝取與觀察。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框架下,強調在生滅現象中體悟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透過對生滅相的通觀,以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本句指出在現象界中所見的一切特徵,皆處於不斷產生與消失的變動過程中,屬於「生滅法」的範疇,用以對比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此句指出前述討論之內容(如種種妄想、執著或有為法)皆屬於「生滅門」的範疇。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門是指眾生因無明而陷入輪迴、處於生滅變異之狀態的層面,與對立的「不生不滅門」(真如門)相對。

    本句在分析生滅法的構成要素。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框架下,討論生滅心如何透過「因」(根本原因)、「緣」(助緣條件)以及「相」(顯現的特徵)而運作,旨在分析迷染與覺悟的轉化機制。

    此句指涉修行或認知中關於現象界、有為法之生起與滅盡的門徑。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生滅門對應於事相、有為的層面,與不生不滅的真如門相對,旨在說明從現象(生滅)導向實相(不生)的轉化過程。

    本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概括前文對於「二門」(通常指真如門與迷妄門,或依論述脈絡之對立/相即兩門)的義理分析,標誌著該段論證的完成。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闡釋《大乘起信論》核心名相「一心」的內涵。
    在起信論體系中,「一心」並非指心理學上的專注,而是指真如心與妄心不二的整體心法,是能生萬法之本源。

    此處討論的是心之能變或客塵對萬法產生的影響。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指涉心在迷悟之間,使法相呈現為染汙(迷)或清淨(悟)的狀態,說明現象界的性質隨心之染淨而轉化。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旨在強調真如(或相關法性)的單一性與絕對性,否定對立或二元的區分,體現不二之法身特質。

    此處指涉眾生心識中同時存在的兩種狀態:一是如來藏的真實本性(真),二是受業力牽引而產生的錯覺與迷妄(妄)。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二者並非截然對立,而是透過「一心」的二門來闡釋真如與生滅的關係。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強調在體用、真俗或心法等對立名相的究極體悟上,應契合其不二之理,不可將其視為截然不同的兩者而產生分別心。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在特定的法義邏輯推導後,得出該對象或狀態在性質上具有統一性或單一性的結論。

    此句旨在破除對法相的二元對立見解。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體用不二或真俗一如,說明在究極真理的層面上,並不存在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或場所,而是一個圓融的整體。

    此句指在所有現象(諸法)之中,排除虛妄、假名而存在的真實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下,這通常指向真如或佛性,強調在迷妄的現象世界中,依然存在不變的實相。

    此句旨在區分「真如」或「佛性」的體性與物質意義上的「虛空」之差異。
    虛空雖空,但僅是空間的無礙;而佛法中所言之「空」或「體」,是指超越對立、具足萬能的真如本性,並非單純的空間真空。

    此句討論心性之自覺。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指真如本性中本自具足的靈知與覺悟能力,無需外求而自然顯現(神解),強調心性自覺的圓滿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定義,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心理機制或體性,符合「心」之定義,故將其定名為心。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下,心不僅指意識活動,更涉及能生萬法之體與用。

    此句處於論證「不二」之語境。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旨在破除對立的二見。
    當體認到萬法本質的一致性或真如之不二時,原本被視為對立的兩種狀態(如煩惱與菩提、迷與覺)便不再成立,從而回歸到絕對的一乘真如之境。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中,旨在破除對「一」的實體執著。
    透過質詢的方式,否定單一、孤立的實體存在,以導向大乘佛教中關於空性或圓融不二的義理,強調萬法互依而非法自性。

    此處強調空性之義,指在究竟實相中,不存有任何實體、執著或能分別的對象,體現法界之真空狀態。

    此句旨在追問「心」的實體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論辯脈絡中,是在探討心之性質(如真如心、妄心、一心)時,對其主體定義的質詢,以區分名相與實相。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確認前述關於心性、真如或修行次第的論證已成立,符合法理邏輯。

    此句描述進入深層禪定或體悟真如之境界,必須超越語言文字的概念區分(離言),並止息意識的紛雜妄想(絕慮),方能直接契入不二之法體。

    此處在討論心法之體用或統一性,質疑為何將原本自然或複雜的狀態,強行定義或描述為單一的「一心」。

名相註解
  • 一心法:指大乘起信論的核心觀念,即心具備真如與生滅兩種面向的統一體。
  • 二種門:指「真如門」與「生滅門」,是用於分析心性與現象的兩種觀察視角。
  • 寂滅:指熄滅煩惱與妄想,進入不受變遷的寧靜境界,於此論中指心之真如本性。
  • 心真如門:指透過心的覺悟而契入真如實相的法門或路徑。
  • 釋經:指釋迦牟尼佛所宣說的經藏。
  • 生:指現象界的產生、出生或顯現。
  • 滅:指現象界的毀滅、消失或寂滅。
  • 寂靜:指遠離動盪與煩惱的狀態,在此指真如本性的不變、不遷、無染。
  • 一心體:指心之本體,在起信論體系中指涉真如、一心,涵蓋了能變與所變的整體本質。
  • 如來之性:指如來佛的本質,即佛性(Tathāgatagarbha),指一切眾生皆具足的覺悟潛能與真如本體。
  • 經:指佛陀在世時所宣說的教法,或被認作佛說之聖典。
  • 善不善因:指導致產生善業或不善業的根本種子或潛在原因。
  • 伎兒:指雜技演員,在此喻指能隨緣顯現、運用自如的心性或佛力。
  • 諸趣:指各種不同的境界、形態或生命相狀。
  • 識:指意識、覺知或心識。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心真如與心生滅的轉化過程。
  • 不覺:指迷失本性、未能覺悟真如本相的狀態,與「覺」相對。
  • 通取:普遍地攝取、概括地觀察。
  • 生滅自體:指一切現象在時間維度上不斷產生與消滅的本質狀態。
  • 生滅因:導致事物產生與滅失的根本原因。
  • 生滅緣:促使生滅過程得以實現的間接條件或助緣。
  • 妄:指妄心或生滅心,指因無明而產生的虛幻、變易的意識狀態。
  • 實:指實相或真如,相對於虛妄、幻化而言的真實本質。
  • 虛空:指物質空間的空曠狀態,在佛學論述中常用於對比「真空」與「物質空」的區別。
  • 性:指真如本性,即心之不變的體性。
  • 神解:指神妙的覺悟、靈明之理解,指心靈在體悟真理時所展現的超越性認知。
  • 其二:指對立的兩者,通常指二元對立的觀念,如能所、主客、迷覺等。
  • 一:在此指涉單一的實體、獨立的個體或絕對的單一性,通常在論述中作為被破除的對象,以揭示非對立、非單一的真理。
  • 離言:指超越語言文字的對立與名相,不落入文字之相。
  • 絕慮:指止息一切思慮與妄想,達到心境寂靜、無唸的狀態。

言依一心法有二種門者 如經本言。寂滅 者名為一心。一心者。名如來藏。此言心真如 門者。即釋經本寂滅者。名為一心也。言心生 滅門者。是釋經本一心者。名如來藏。是義云 何。以一切諸法。無生無滅。本來寂靜。唯是一 心。如是一心。是名為心真如門。故言寂滅者。 名為一心。又此一心體。是本覺。而隨無明。動 作生滅。故於此門。如來之性。隱而不顯。名如 來藏。如經云。如來藏是善不善因。能通興 造一切趣生。譬如伎兒反現諸趣。如是等義。 是生滅門。故言一心者。名如來藏。是顯一 心之生滅門。如下文云。心生滅者。依如來藏 故。有生滅心。乃至此識。有二種義。一者本 覺。二者不覺。故知非但取生滅心為生滅門。 通取生滅自體生滅相。皆為生滅相。皆為生 滅門內義也。以生滅因及生滅緣與生滅相。 為生滅門。故二門義如是。所言一心者。染淨 諸法。其性無二。真妄二門。不得有異。故名為 一。此無二處。諸法中實。體異虛空。性自神 解。故名為心。然既無其二。何得有一。一無所 有。將誰曰心。如是道理。離言絕慮。不知何以 自云強為一心也。

20
白話直譯
所說的二種門都能總攝一切法,釋義上立於中道,這心便總攝世間與出世間諸法。所說以這二門不可分離。這是解釋二門各自總攝的義理。何謂真如門。是真如門所通的諸法共相。共相之外,沒有其他不同的諸法。一切諸法都被共相所攝。如微塵即是法。器物通於各種相。各種相之外,沒有其他瓦器。瓦器都被微塵所攝。真如門也是如此。生滅門則是。即是真如。是善與不善的因和緣和合而成。反而生起各種法。雖然確實生起諸法。但始終不壞真如本性。所以在此門中也攝真如。如微塵性聚合成瓦器。但始終不失微塵的性相。因此瓦器門也攝微塵。生滅門也是如此。即使二門沒有不同的本體。但二門的相互違背,不能互通。那麼真如門中只攝理而不攝事。在生滅門中。只攝事而不攝理。如今這二門彼此融通。界限無分別。因此皆能互通。涵攝一切理事諸法。所以說二門不可分離。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說到這兩種門徑都能涵蓋所有法,這裡解釋之前的論點:也就是說,這個心能攝受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法。。意思是說,這兩個門徑(理門與實門)是互不分離的。。這是在解釋這兩個門類各自概括涵蓋的意義。。所謂的「真如門」是指什麼?。這就是所有現象共有的普遍特徵。。除了普遍的共同相狀之外,並沒有其他獨立的萬法。。所有的現象都被共同的普遍特徵所涵蓋。。就像微小的塵埃一樣的法。。器量可以涵蓋並通達所有的相狀。。除了這些種種的相狀之外,並沒有另一個獨立的瓦器。。像瓦器之類的東西,全部都是由極其微小的塵埃粒子所構成的。。真如之門也是同樣的道理。。關於所謂的「生滅門」。。就是這個真如。。這是由善或不善的因,與其對應的緣共同結合而成的。。反而變成了各種現象法。。雖然本質是真實的,卻反而顯現為種種現象。。而真正的本性永遠不會被毀壞。。所以透過這個門徑,也能將真如涵攝在內。。就像微小的塵埃聚集在一起,形成了瓦器。。而且始終不失去微塵的本性與相貌。。所以瓦器這個類比,就是為了涵蓋微小的塵埃。。生滅門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就算這兩個門在本體上沒有區別。。這兩個門徑彼此相悖,無法互相接通。。應該在真如門中涵蓋理體,而不要將理與事混同地涵蓋。。在生滅門的範圍之內。。涵蓋了現象層面的事相,但沒有涵蓋其背後的根本道理。。現在這兩個門徑彼此相互貫通,不再分開。。沒有邊界與限制的區分。。所以這些理路彼此都是相通的。。涵蓋了所有關於真理與現象的法。。所以說這兩個門徑並不分離。
法義解析
  • 此處論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的總攝能力。
    在論著的結構中,透過「釋上立中」的邏輯,說明心法並非僅限於局部,而是能將世俗法(世間)與解脫法(出世間)全部攝納其中,體現心之能 encompassing 的特性。

    此句旨在闡明《大乘起信論》中「理門」與「實門」的關係。
    理門(真如本性)與實門(修行證悟)雖在分析上有所區分,但在體相上互為依止,不應將其視為截然不同的兩件事,而應視為同一真理的兩個面向。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總結,指出前文對於「二門」(通常指信心的兩種面向或起信論中的核心對立統一門類)的解釋,旨在說明每一門如何總括其所屬的法義,以確立整體理論框架。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真如門」的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門是指心之本體,即不生不滅、絕對平等的真理境界,與「生滅門」相對,構成「真俗二門」的對比,用以說明現象與本體的關係。

    此處指涉所有現象(諸法)在本質上共同具備的特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指向心性或真如之通相,旨在說明萬法雖有差異,但其根本屬性是一致的。

    本句旨在說明萬法在實質上皆由「通相」所攝,並非獨立於通相之外而單獨存在。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心性與現象之間的統一性,以此破除對現象法(別相)的執著,揭示萬法不離一心的真理。

    此句闡述萬法在理體上的統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雖然現象多樣,但其本質(如真如、一心)具有普遍的共性(通相),所有現象法都不能脫離這個根本的共性而獨立存在。

    此句旨在以「微塵」比喻法的極微小狀態,用以說明在法界或心法體系中,即使是極其微細的現象(法),亦具有其特定的屬性或在圓融體系中的地位。

    此句在論述心性與現象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討論心之能作(功能)與所作(對象)。
    「器」指承載或涵攝的量能,說明心之本體或其顯現之能,足以通達、涵蓋一切現象的種種相狀,不被侷限於單一形式。

    本句旨在闡明「相」與「體」的關係。
    瓦器是由種種構成的相(如材質、形狀、顏色等)所組成,若將這些相全部除去,則不存在一個單獨、獨立的「瓦器」實體。
    此是用以破除對物質實體(假名)之執著,說明萬法皆由相組成,無自性實體。

    此句旨在說明物質現象的組成特質,強調宏觀的物質(瓦器)實際上是由極微小的組成單位(微塵)所聚合而成,用以論證物質的可分性與無常性,或為後續討論心法與物質之關係做鋪陳。

    此句接續前文對法門或修行路徑的論述,指出進入真如實相的門徑,其運作邏輯或體現方式與前述情況一致。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強調真如與生起的不二,此處旨在說明真如門的體現亦遵循此理。

    本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生滅門」。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生滅門是指眾生因無明而陷入的生死流轉狀態,與「不生不滅門」(真如門)相對。
    此處為進入對立統一(真俗二諦)分析的論述起點。

    本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法義、心性或體相,其本質即是永恆不變的真如實相,不應將其視為兩事。

    本句說明果報的產生機制。
    在佛教因果論中,單有「因」(種子)不足以產生果報,必須在適當的「緣」(條件)觸發下,兩者「和合」(結合),才會導致善或不善的果報呈現。

    此處探討心與法的關係。
    在特定認知或妄想作用下,原本應是覺悟或空性的心,反而轉化為種種對立、分化的現象法(諸法),陷入迷妄之狀態。

    此句論述真如與現象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實)雖是絕對的本體,但在因緣和名言的作用下,會顯現為多樣的現象(諸法)。
    這說明瞭「一真法界」與「眾生迷染」之間,由真轉假、由一變多的機理。

    此句強調真性(佛性)的恆常不變。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即便眾生在迷妄中產生種種習氣與變異,但其最核心的真如本性(真性)始終完好無損,不隨因緣而毀滅,這是覺悟的可能性之基礎。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義理門徑(如起信論中的相關分析)中,同樣能將真如之理納入討論與涵攝,強調法門的圓融性與真如在不同觀照門下的顯現。

    此句以物質的合成來比喻法義,說明由微小、單純的組成要素(微塵)經由聚集而形成複雜的現象(瓦器)。
    在論著語境中,常用於說明「事」與「性」的關係,或說明假名與實質的組成過程,強調現象的構成是由其基礎性質聚集而成。

    此句描述在圓融無礙的境界中,雖有整體之大,但個體之微小特質(微塵性相)依然完整保留,體現了「一即多,多即一」且不相混淆的特質。

    此句屬於論述比喻的邏輯。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作者透過「瓦器」與「微塵」的比對,說明大與小的涵攝關係,用以闡釋心性與現象、或真如與妄心的攝受關係,意指即便在最微小的層面,亦被整體法門所攝持。

    本句承接前文對真如門的論述,指出在分析生滅門(現象界)時,同樣適用於前述的邏輯或分析框架。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真如門與生滅門互為對立而又相容,此處強調兩者在論證結構上的對稱性。

    此句探討的是「真如門」與「生滅門」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與生滅雖在相貌上不同,但其體性同一,皆是同一真如之顯現,此處在論述其不二的體性。

    此處論述兩種觀門或修行路徑在義理上的對立與不相容。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立的見解或未圓融的法門,強調若執著於單一門徑而不能圓融,則會導致兩種法門相互矛盾,無法達到一致的覺悟境界。

    本句討論在真如門(絕對真理)的視角下,應專注於體悟其純粹的理體(理),而不要將現象世界的具體事相(事)與理體混雜在一起。
    這旨在區分「純理」與「理事」的層次,以避免在體悟真如時陷入對現象的執著。

    此處指涉從現象界、有為法、以及受時空制約的生起與滅盡之門徑。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門代表迷染的狀態或從事相進入真如的對立面,是修行者需透過覺悟以超越的對象。

    此處討論的是「攝」的範圍。
    在論述佛法名相或教理時,若僅能將具體的現象、事例(事)納入討論範圍,而未能將其核心的普遍規律或本質(理)納入其中,則稱為「攝事而不攝理」,顯示其對真理的把握尚不全面。

    此處指《大乘起信論》中核心的「真如門」與「生滅門」。
    在究極義理上,真如(絕對真理)與生滅(現象世界)並非截然對立,而是互融互入,體現了理事無礙的圓融境界。

    此句描述佛法或心性之境界廣大無邊,超越了空間與時間的界限,不存在區分或隔閡,體現了絕對的圓融與無限性。

    此句總結前文對不同法相或理路之分析,說明在圓融的視角下,各個層次的義理並非孤立,而是相互貫通、互不相礙的。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圓融的包容力,將「理」(絕對真理、本質)與「事」(現象、具體表現)這兩種維度的所有法門全部納入其中,體現了不二的圓融境界。

    此處指《大乘起信論》中的「信樂」與「行持」或「真如門」與「生滅門」等對立名相在實質上是圓融不二的。
    強調在修行實踐中,理論的理解與具體的實踐不可分割,兩者相依而成立。

名相註解
  • 世出世法:世法指輪迴中的世俗現象;出世法指超越輪迴、趨向涅槃的解脫法。
  • 釋上立中:論疏術語,指解釋前文(上)而確立本文(中)的論證結構。
  • 通相:指所有對象共同具備的普遍特徵,與僅在特定對象中出現的「別相」相對。
  • 微塵:佛教中用來比喻極小物質或極微細現象的單位。
  • 器:指承載、涵容之量能,在此指心之能攝萬法之功能。
  • 通:指通達、涵蓋、無礙地契合。
  • 諸相:指事物呈現的各種形態、特徵或外相。
  • 瓦器:在此作為譬喻,代表一切有為法或物質現象的假名組合。
  • 因:指產生結果的根本種子或主因。
  • 緣:指輔助因果產生的條件或間接因素。
  • 和合:指因與緣在時間與空間上的交會結合。
  • 微塵性相:指極小物質(微塵)所具備的本質(性)與外在形態(相)。
  • 瓦器門:指以瓦器作為比喻的論述門徑,通常用以對比宏觀與微觀的容量。
  • 相乖:彼此違背、不一致或相互矛盾。
  • 理事:指真理的本體(理)與具體的現象、作用(事)的合稱。
  • 事:指具體的現象、事例或外在的相狀。
  • 融通:指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或理路在深層義理上相互貫通、不相妨礙。
  • 際限:指邊緣、界限或限制。

言是二種門皆各總攝一切法者 釋上立中 是心則攝世出世法。言以此二門不相離故 者。是釋二門各總攝義。何者真如門。是諸法 通相。通相外無別諸法。諸法皆為通相所攝。 如微塵是法。器通諸相。諸相外無別瓦器。瓦 器皆為微塵所攝。真如門亦如是。生滅門者。 即此真如。是善不善因與緣和合。反作諸法。 雖實反作諸法。而恒不壞真性。故於此門亦 攝真如。如微塵性聚成瓦器。而常不失微塵 性相。故瓦器門即攝微塵。生滅門亦如是。設 使二門雖無別體。二門相乖不相通者。則應 真如門中攝理而不攝理事。生滅門中。攝事 而不攝理。而今二門互相融通。際限無分。是 故皆各通。攝一切理事諸法。故言二門不相 離故。

21
白話直譯
問:若這二門。各自涵攝理事。為何在真如門中。只顯示摩訶衍體。在生滅門中。則同時顯示自體、相、用。答:涵攝義與顯示義不同。何者是真如門。是消融形相以顯理。消融形相但不斷除。故能涵攝形相。消融形相而不存留。所以不顯示形相。生滅門則是。依理而成事。依理不壞,故能涵攝理。依理不消融。也顯示本體。依此義理。暫且說有不同。若通論。二義也相等。所以在真如門中。也應顯示事相。只是略說未提及。問兩門的不同義理已經明白。還不清楚這兩門所涵攝的理與事。也有依門而義理有所差別嗎?答:隨門而有所分別。確實有不同。哪些是屬於真如門所涵攝的事法?是分別性。因為說諸法本不生不滅,原本寂靜,只因妄念才有差別。所以心生滅門所說的事法,是依他性。因為說諸法因緣和合才有生滅。然而這兩種性雖然不是一,但也不相異。為什麼?因為因緣所生的生滅諸法,不離妄念而有差別。分別性並不異於依他性,也存在於生滅門中。又因緣所生是自性、他性,以及共同,都不可得。所以依他性也不異於分別性,也存在於真如門中。如此這兩種性雖然不相異,但也不是一。為什麼呢?分別性法,本來不是有,也不是完全沒有。依他性法,雖然也不是有,但也不是沒有。因此這兩種性也不會混亂。如《攝論》所說。三性彼此對立。不相同也不完全不同。應如此說明。若能理解這三性非一非異的義理。百家爭論。都能和諧無礙。二門所涵攝的道理。有所不同。是真如門中所說的道理。雖稱真如,亦不可執取。但也不是沒有。有佛或無佛。性與相常住不變。沒有相反或異變。不可破壞。在此門中。假立真如、實際等名稱。如《大品》等諸般若經所說。在生滅門內。所涵攝的道理。雖然理體超越生滅之相。但也不執著常住的性質。隨著無明因緣。流轉於生死之中。雖然確實被染污。但自性依然清淨。在此門中。假立佛性、本覺等名稱。如《涅槃》、《華嚴經》等所說。本論所闡述。楞伽經等。皆以二門為通途。作為其宗旨本體。然而這二種義理,也沒有差異。雖然超越生滅,但常住不變。本性也不可得。雖說隨緣,但始終不動。因為遠離生滅性。基於這個義理,在真如門中,只說不壞的假名,並且闡述實相。是不動的實際。建立諸法。在生滅門中,則說自性清淨心因無明風而動。本不染卻染。染而仍不染。與真如門中相同。只說空義。在生滅門內,則說不空義。不是如此嗎?回答:一一相互配合。確實有這個義理。上文所立的義分屬於真如相中。只是說能夠顯示摩訶衍的本體。在生滅門中。也說明顯示大乘的形相與作用。若就真實來說。則並非如此。所以下文論述。二門都說不空的義理。問:若在生滅門中同時具備二種義理。那麼不空的義理。可以隨緣而成為生滅的義理。空的義理則是無。怎麼會有隨緣而成為有的義理?答:二種義理是一體的。不可說是不同的。但依空的義理來說。也能成為有。為什麼呢?如果空必定是空。就不可能成為有。但這空也是空的緣故。所以能成為有。然而這空空也有二種義理。一是有法性空。是空也是空。有與空。都不可得。如此空空。是在真如門中。如《大品經》所說:一切法空。這空也是空。這稱為空空。二者如同有與無,因有性故能稱為空。這稱為空。如此是空。因無空性。便能成為有。這稱為空空。如此是空空。在生滅之門。如《涅槃經》所說。是有也是無。這稱為空空。是是是非是。名為空空。如此是空空。十住菩薩。尚且只得少分。如同毫釐之許。何況其他人。二門差別。應當如此理解。以上解釋,前文總立法已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詢問:如果就這兩個門戶(方面)來說。。各自攝受理與事兩種層面。。為什麼是在真如的門徑之中呢?。只是在揭示大乘佛教的本體義理。。在生滅門的範疇之中。。這裡是在全面地說明自身的本體、相貌與作用。。回答關於攝義的問題,以此顯示出意義上的差異。。什麼叫做真如之門呢?。這是透過消除表象的執著,來顯現內在的真理。。因為只是消除了表象,而沒有除掉本質。。獲得了能攝受一切的相狀。。因為相狀已經磨滅不再存在。。並不是為了顯示外在的相貌。。這裡所說的「生滅門」。。掌握了根本的道理,才能在具體的事情上達成目標。。在把握真理時不毀損其本質,就能真正地攝受並掌握這個理。。因為掌握了理體,所以不會消失。。同時也顯現其本體。。基於這個道理。。而且說法並不相同。。概括地來論述。。這兩種義理同樣是相符且一致的。。所以,在真如的法門之中。。也應該向人們展示具體的現象與事相。。因為這裡採取簡略寫法,所以不再詳細說明瞭。。提問:關於這兩個門戶的義理之處並不相同,這一點前面已經說明過了。。還不明白這兩個門類所涵蓋的道理與實相。。另外,根據不同的門徑,其義理也有所區別,並不相同。。回答是根據不同的義門來區分說明。。而且也有不同之處。。所謂在真如門中被涵蓋的事法是指什麼?。這就是所謂的分別性質。。意思是說,所有事物的本質是不生不滅、本就寂靜的,之所以會感覺到有差異,是因為有了妄想執著。。所以,在心生滅門中討論的,是關於現象層面的法。。這就是所謂的依他性。。因為說明瞭所有現象都是由各種條件組合而成的,所以必然會有產生與消失。。然而這兩種性質,雖然不是同一個東西,但彼此之間也沒有區別。。為什麼要用那些由因緣產生、處於生滅狀態的現象來解釋?。因為沒有脫離妄想,所以才會產生區別。。所謂的分別性質,與依他而生的性質並沒有區別。。這同樣屬於生滅門的範疇。。此外,因緣的產生可以分為自因緣與他因緣。。以及兩者的共同性質,全部都無法獲得(不存在)。。所以依他起性與分別心(的妄想)在本質上沒有區別。。這同樣屬於真如門的範疇。。就像這樣,這兩種性質雖然不同,但本質上並不對立。。而且也不是單一的。。為什麼會這樣呢?。具有分別特性的法。。原本就沒有這個東西。。也不是完全沒有。。依賴條件而產生的現象法。。即便如此,也並非真實存在。。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因此,這兩種性質也不會混淆雜亂。。就像《攝論》中說明的那樣。。三種性質彼此相互依存、互相對照。。既不是截然不同,也不是完全一樣。。應該這樣來說。。如果能夠理解這三種性質既不是同一種,也不是完全不同的道理。。各種學派之間的爭論。。沒有任何地方是不調和的。。這是在這兩個門類中所涵蓋的道理。。不相同的情況。。在真如門中所說的道理。。即使稱之為真如,實際上也是無法執著或得到的。。而且也不是完全沒有。。無論是有佛或沒有佛。。本質與顯現的樣子永遠存在。。並沒有任何矛盾或不同。。無法被毀壞。。在這一門中。。暫時設定「真如」或「實際」等名稱來稱呼。。就像大品等各部般若經中所說的那樣。。在生與滅的現象世界之中。。所謂被包含在其中的道理。。雖然在理體上遠離了生滅的相狀。。而且也不持有恆常不變的性質。。隨著無明作為條件。。在生與死之間不斷循環往復。。雖然實際上被染汙了。。而且其本性本來就是清淨的。。就在這個方面(或這個法門)之中。。暫時設定「佛性」、「本覺」等名詞來稱呼。。就像《涅槃經》和《華嚴經》等經典中所說的一樣。。這部論書中所論述的內容。。像是《楞伽經》這類經典。。要通達這項義理,分為兩個方面。。作為它核心的宗旨與體質。。不過,這兩種含義。。也沒有任何不同。。因為雖然已經脫離了生滅的狀態。。並且永遠安定地存在。。其本性也無法被執著或獲得。。雖然說到隨順因緣。。並且始終保持不動搖。。因為脫離了生滅的性質。。因為這個道理。。在真如的境界門之中。。僅僅是用「不壞」這個暫時的名稱來稱呼。。並且說明真實的相貌。。不搖動真如的實相。。建立起所有的現象與法。。在生滅法的門類之中。。於是說明,自性清淨的心因為無明之風的吹動而產生波動。。雖然處在染汙之中,卻不被染汙。。處於染汙之中,卻不被染汙。。同樣處於真如的門徑之中。。只在說明空性的義理。。處於生滅門的範圍之中。。說明什麼是不空(非空)的義理。。是不是不像這樣呢?。第一個回答:將之前的相狀進行對比匹配。。因為確實存在這個道理。。前面的內容是在真如的相貌之中,確立了義理的劃分。。僅僅說明能夠顯現出大乘佛教的實體(本質)。。在生滅門的範疇之中。。也可以說,這是為了展現大乘佛法在體相與作用上的特徵。。就實際情況來說。。那就不是這樣了。。所以接下來我會在下文中詳細討論。。這兩個門徑所闡述的,都是不空之義。。提問:如果生滅門之中同時具備這兩種意義的話。。這指的是『不空』的含義。。可以根據條件的變化,而顯現出出生與毀滅的現象。。所謂的「空」,其含義就是「無」。。什麼是所謂的「隨緣而產生」的意思呢?。回答說:這兩種義理其實是同一回事。。不能說它們之間有所區別。。並且是根據空性的義理。。也可以被視作是存在的。。為什麼這麼說?如果進入空定,那就是空。。應該不能把它當作是存在的實體。。而且,所謂的「空」本身也是空的。。就這樣產生了存在(或生存狀態)。。不過,這裡所說的「空空」也有兩種含義。。第一種是法性空。。這種對「空」的見解,本身也是空的。。所謂的「存在」與「空無」之間的差異。。全部都無法獲得。。就像這樣,是空之空。。處在真如的境界之門。。就像《大品經》裡說的一樣。。所有的現象、法性在本質上都是空的。。這種空的概念也同樣是空的。。這就叫做「空空」。。第二點就像是『有』與『無』的關係:正因為有相對的性質,才能被稱為『空』。。這就稱為「空」。。就這樣是空的。。因為沒有空性的特質。。從而獲得了生存的狀態。。這就稱為「空空」。。就像這樣,空性本身也是空的。。處在生滅門之中。。就像《涅槃經》裡說的一樣。。是有或是沒有。。這就叫做「空空」。。這是正確的,這不是正確的,而這又是正確的。。這被稱為「空空」。。就像這樣,空性本身也是空的。。處於十住階段的菩薩。。依然能得到一部分的果位。。就像毫釐那麼小。。更不用說其他人了。。這兩種門徑的差異。。應該這樣理解。。前面針對總體法義的解釋到這裡就結束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中的「問」段,旨在針對前文提及的兩個法門(通常指信論中對立或相輔的義理門戶)提出質詢,以引出後續的詳細解析與破除疑惑。

    此句說明在論述中,對應的內容能同時涵蓋「理」(絕對的真理、本體)與「事」(具體的現象、顯現),使理與事相互契合、不相脫離。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討進入或體悟真如(絕對真理)之門的理據與機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門」指修行或認識的路徑,此處在討論如何從迷妄轉向覺悟真如的關鍵轉折。

    此句強調該論述或教法的目的在於揭示「大乘(摩訶衍)」的本質體相,而非停留在小乘或權方便的教義,旨在引導修行者契入圓滿的覺悟體。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這通常涉及一心、真如等大乘核心體相的開示。

    此處指修行或觀察進入「生滅門」。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生滅門是指由無明所起,經歷種種生滅、輪迴的現象界。
    對比於「真如門」的絕對恆常,生滅門代表了眾生在迷染中經歷的變易過程,是從迷向悟轉化之起點。

    本句旨在說明論著中對對象的分析採取了「體、相、用」三面構造的分析法。
    體是指事物的本質(體),相是指本質的顯現(相),用是指本質的功能與運作(用)。
    這是大乘佛教論理學中用以完整描述一個法相的標準框架。

    此處為論述邏輯之轉折,透過對「攝義」(將個別現象攝入共同總義)的解答,進而揭示不同名相或義理之間的差異性,旨在釐清概念界限,避免混淆。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進入真如實相的門徑。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門」指修行或認知進入特定境界的途徑,此處特指如何透過心法體悟,由迷轉悟而契入真如本性的路徑。

    本句闡述大乘起信論之核心邏輯:透過破除對現象(相)的執著,方能揭示其背後不變的本質(理)。
    在論疏語境中,這是一種由相入理的觀照方法,旨在導向真如的體悟。

    此處討論修行中對「相」與「實」的辨析。
    指若僅在意識層面抹除對象的形相(泯相),而未能根除其潛在的執著或實體根源(不除故),則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或圓滿,仍處於一種不徹底的狀態。

    此處指在修行或體悟真如義理後,心靈能攝受、涵蓋萬法之特質,體現出圓融無礙的相狀,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真如與心生滅圓融的體系。

    本句旨在說明「相」的消泯。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透過覺悟或修行,打破對現象(相)的執著,使妄想的相狀消失,從而顯現本覺或真如的本體。

    此處強調法義的內在本質,而非依止於外在的形相或表象。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旨在說明真如或心性之理,並非透過物質或現象的相貌來呈現,以避免修行者對「相」產生執著。

    本句為對名相的定義起首。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門」是指眾生因無明而陷入迷妄,產生生起與滅盡等現象的層面,與「真如門」相對。
    此處旨在對生滅門的義理進行詳細解釋。

    本句強調「理」與「事」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理指絕對的真理(如真如),事指具體的現象或修行過程。
    意指唯有正確契入理體,才能在事相的運用或修行上獲得圓滿的成就,避免陷入盲目的實踐。

    此句論述在修行或理論建構中,如何正確地「攝」理。
    所謂「攬理不壞」,是指在運用、分析或攝受真理時,不使其本義受損或偏頗;如此才能真正達到「攝理」的效果,即將深奧的真理圓融地涵蓋於心中。

    此處論述心性之理體與現象之關係。
    指修行者或法體在攝受真如理體時,其本質不被遮蔽或消滅,強調理體的恆常與不滅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用論框架中,此句強調在顯現作用(用)的同時,亦不離其本體(體)的呈現,體用不二,旨在說明真如之體與顯現之用相互依存且不相離。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文所論述的理據、定義或分析,作為後文推導結論的基礎。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通常是用來連接對「真如」或「心性」的分析與其後續的實踐或結論。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轉折或對比,指出前述與後述、或不同對象之間的觀點、表述或法義存在差異,旨在區分不同的論理層次或對立的見解。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表示將不再拘泥於個別細節的分析,而採取一種通盤、概括的視角來對前述法義進行綜合論述。

    此句在論述心真如與心生滅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即便在對立的相狀(如真如與生滅)中,其體性與義理在究竟上是相容且一致的,不存在實質的斷裂。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結論,指引修行者進入真如門。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下,「真如門」是指徹悟萬法本性、不生不滅的實相境界,是從本覺、本體方向切入的觀照路徑。

    在論述理法時,不能僅停留於抽象的理體,必須配合具體的現象(事相)來開示,以便對機,使修行者能由相入理,避免落入空談。
    此處強調的是「理」與「事」相輔相成的教法運用。

    此句為論師在撰寫別記時的說明,表示基於篇幅或論述重點的考量,對某些已知或次要的細節省略不議,旨在引導讀者聚焦於核心義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確認前文已對「二門」(通常指真如門與生滅門)在義理上的差異進行了闡述,為接下來的論證或解答做鋪墊。

    此句討論在學習《大乘起信論》時,若對「真如門」與「生滅門」這二門的涵攝範圍(理事)缺乏認識,將無法正確理解法義。
    此處強調修行與理論對接的基礎認知重要性。

    此句討論在論述法義時,根據切入的視角(門)不同,而產生的義理差異。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同一真理在不同判教門徑(如真如門與生滅門)中呈現出的不同面貌,旨在說明法義的圓融與適應性。

    此處指在論述過程中,針對問題的回答並非一概而論,而是根據所涉及的法門、義理類別(門)的不同,而採取相應的區分與解釋方式。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指出兩者或多者之間存在差異,旨在透過對比來釐清法義的細微區別,避免將相似之相混淆。

    本句旨在探討在真如(絕對真理/本性)的視角下,現象界的「事法」(具體現象、事相)是如何被攝受或涵蓋的。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這涉及「理」與「事」的關係,即如何從不變的真如本性來觀察變幻的現象世界。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在對象化過程中所產生的「分別性」。
    指心在面對對象時,將其區分、定義並產生主客體對立的認知特質,是迷染與執著的根源。

    此句闡述真如本質與現象差異的關係。
    強調萬法之體(真如)具備不生不滅與寂靜的特性,而世間所見的種種對立與區別,並非實相,而是由於意識中的妄念(妄想分別)所投射出的假象。

    本句在討論心法之區分。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門」是指眾生因無明而感受到生滅、對立的現象層面。
    此處強調在生滅門的視角下所討論的「事法」,是指具體的現象、名相以及有為法,與理門中討論的絕對真理(理法)相對。

    本句在論述萬法之本質。
    依他性是指事物依賴於條件(因緣)而生起,並非獨立自存,亦非完全虛無,是中道視角下對現象界生起機制的定義。

    本句闡述佛教核心的緣起論:一切現象(諸法)並非獨立永恆存在,而是依憑特定條件(因緣)的聚合而生。
    既然是組合而成的,就必然在條件改變時而滅,以此破除對恆常性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心之「真如」與「迷妄」兩種性質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不一不異的中道觀:若說「一」則落入單一實有的偏見,若說「異」則落入二元對立的斷見。
    因此,真如與妄心在體上不異,但在相上非一。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質詢或探討:為何在說明真理或修行時,需透過處於變遷、不恆常的「生滅法」(即現象界)作為對象或手段。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這涉及將「真如」與「生滅」相即相融的教理,探討如何從生滅現象中契入不生不滅的真如。

    本句說明現象界之所以存在差異與對立,是因為心尚未離妄念。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妄心由不染之真心因無明而起,而所有的相對差別(如好惡、貴賤、物種)皆是妄念運作的結果;若能離妄,則回歸一心之體,不再有種種差別。

    此處討論心識的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探討心之分別功能如何依止於因緣(依他)而成立。
    說明「分別性」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附於對象與條件而生起,揭示了現象世界的依他起性。

    此句指出該討論的對象或狀態仍處於「生滅門」之中。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生滅門是指凡夫或修行者在尚未完全契入真如實相前,仍處於有為法、遷演變更的對立狀態,是從事修行、對治煩惱的階段。

    此句探討因緣生起的分類。
    在論述法相或因果時,將產生現象的條件分為「自因」(事物內在的潛能或種子)與「他因」(外部環境的助緣),說明萬法之生非單一因素,而是內在與外在條件共同作用的結果。

    此處承接前文對「單相」與「別相」的分析。
    在論述空性或非對立的實相時,不僅個別的特徵(別相)不可得,連將其概括在一起的共同屬性(共相)也同樣不存在,旨在徹底破除對現象實體性的執著。

    本句探討依他起性與分別心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依他起性是指依賴因緣而生起的現象,而分別心則是對此現象產生的錯覺與執著。
    兩者皆屬於無明與業力的運作範圍,因此在性質上並不相異,皆是妄心的顯現。

    此句旨在明確指出所討論的法義或境界,同樣隸屬於「真如門」的義理體系中。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真如門代表不生不滅、絕對平等的本體實相,與對立的「生滅門」相對,強調從本覺、實相的角度來審視法義。

    此句探討的是「二性」(通常指真如與迷妄,或理與事)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強調即便在對立的相狀下,其本體依然不離,旨在說明不二的圓融義理,避免落入二元對立的偏見。

    此句旨在破除對「一」的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的不可得與非對立性,透過否定「一」與「多」的二元對立,導向不著相的中道義理,避免落入單一實體論的偏差。

    此句為論著中常用的轉折語,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結論或現象的因果解釋與論證,符合論疏體系中先立論後破析的論證結構。

    此處指在論述心法或相法時,區分不同特質、性質的法相,強調其個別差異的屬性。

    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或實體的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中,強調萬法在真如本性上並非實有,是以空性觀照,破除對「有」的妄執,指明其本質並非獨立、恆常的實體。

    此句採取雙重否定,用以破除極端見。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理框架中,常用此法來處理「有無」的中道,避免落入單邊的斷見(完全沒有)或常見(絕對有),旨在揭示真如與現象之間非單純對立的關係。

    此處指一切因緣所生之法。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依他性法是指由於種子、業力等因緣而生起的現象世界,對立於自性(自相)與圓成實性,強調萬法皆由因緣而起,無獨立自性。

    此句處於論述真如與迷染之關係中,強調在分析現象或名相時,雖有暫時的設定或顯現,但從本質(實相)來看,並非具有獨立自性的實有,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導向中道觀。

    此句在論議中通常用於建立「非有非無」的中道論述,旨在打破對立的極端觀念(如絕對的有或絕對的無),強調在特定法義框架下,某種狀態既非實有,亦非完全不存在。

    此處討論的是心性中兩種性質(通常指真如性與生滅性,或佛性與迷染性)的關係。
    強調即便兩者同時存在或互不相離,但在法義上仍有各自的特質,彼此不相混淆,維持其各自的本相。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語,旨在透過援引權威論典(攝論)來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確保論述之嚴謹性與傳承性。

    此處指在瑜伽行派(唯識)的體系中,三自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互為前提與對照的關係。
    遍計所執依於依他起,圓成實則是依他起脫離遍計後的真實狀態,三者在法義上相互關聯。

    此句運用中觀邏輯的否定法,旨在破除對立的二端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討論心性與現象、真如與生滅的關係,強調其既非絕對相同(不異),亦非絕對不同(非不異),以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義理。

    此句為論著或經中常見的結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的法義、論述方向或解釋方式是正確且適當的,指示後學或譯者應遵循此標準來宣說法義。

    此句討論的是三性(如本性、行性、果性)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與生滅等現象在體上相融(不異),但在相上區分(不一),旨在破除對立與執著,體現中道的圓融義理。

    此句指涉世間各種哲學或思想流派(百家)在對待真理或對象時產生的分歧與爭論。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通常是用來對比世俗論辯與佛法圓融真理的差異,強調超越對立之爭的必要性。

    此句描述在真如或圓融的境界中,萬法之間不存在對立或衝突,呈現出完全契合、和諧共相的狀態。

    此句指涉在特定論述體系中,由兩個不同的門類(如權實、機法或真俗等)所共同涵蓋或攝取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下,通常是指將複雜的法義歸納於兩個主要面向的邏輯攝受。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用於區分兩種不同的狀態、性質或法相,強調對照中的差異性,以釐清名相或義理的界限。

    此句旨在界定討論的範疇,聚焦於「真如門」中關於絕對真理、本質之理的論述。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門是指不對立、無分別的絕對境界,與對立的「生滅門」相對。

    此句強調真如的非對待性。
    真如非色非心,不屬於任何可被主體認知或掌握的對象,旨在破除對「真如」這一名相的實體化執著,體現中觀與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不可得」的空性義理。

    此句體現中道諦觀,旨在破除「有」與「無」的兩極端見。
    在論述佛性或真如的體用時,既不能執著於實有,也不能落入斷滅的虛無,以此確立不即不離的圓融義理。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通常討論的是心性之本質或真如之體。
    強調佛之有無屬於現象層面的分別,而真如自性不隨佛之出現或消失而改變,旨在破除對「佛」這一特定相狀的執著,回歸於不二之法身。

    此處討論真如的體相。
    指真如之本體(性)與其顯現的特質(相)皆是恆常不變的,不隨時間而生滅,強調真如之不變性與圓滿性。

    此句在論述真如與迷妄、或事與理的關係時,強調其本質上的統一性,說明在究極義理上不存在對立或分歧。

    此處指涉真如或覺悟之本質,具有恆常不變、不可毀損的特性,強調法性之堅固與絕對性。

    此句為承接之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特定法門、路徑或義理分析之範疇。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下,「門」通常指進入真理的路徑或論述的切入點。

    本句說明在論述究極真理時,由於真如本身超越語言文字,無法被名相捕捉,因此必須採取「假立」的方便手段,設定名相以便於指引與討論,而非指真如本身具有這些名稱。

    此句為論證依據,指出前文所述之理與《大般若經》等般若系經典的教義一致,強調法義的傳承與互證。

    此處指處於輪迴、有漏的世間,即受生、死、生、滅不斷更替的現象界。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生滅門對應的是「生滅一心」的現象面,與不生不滅的真如門相對。

    此句為論議中的承接語,討論在特定的法義框架下,被歸納或涵蓋在某個總則(理)之下的具體內容或對象。

    此句強調真如理體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框架下,理體(真如)具有不生不滅的特質,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變異,不落入現象界的生起與毀滅之中。

    此句旨在破除對「常住」的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真如雖有常性,但若執著於一種僵化、不變的「常住」概念,則會落入常見的實見偏差。
    此處是用以說明法性超越於常與斷的兩極,避免將常住誤認為一種實體性的持有。

    此句描述十二因緣的運作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中,強調由於無明(根本迷亂)作為緣分,導致後續種種煩惱與苦果的生起,揭示眾生處於輪迴之始的因果邏輯。

    指眾生因無明與業力驅使,在六道之中不斷輪迴轉遷,無法脫離生死之苦的狀態。

    此處討論眾生雖具備佛性(真如),但在實際現象上卻被煩惱與妄心所染汙,說明真如與染汙之共存狀態,是為了後續解釋如何透過修行去除染汙而回歸本性。

    此句強調心性(或法性)在不被客塵染著時的本然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指即便在有染之時,其本體(自性)依然不染,體現了真如不變的清淨特質。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特定法門、教義範疇或修行路徑。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中,「門」通常指涉進入特定真理的路徑或分析義理的視角。

    此處說明在闡述義理時,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假立)「佛性」與「本覺」等名相,旨在透過名相引導修行者領悟實相,而非執著於名相本身。

    此句旨在指出論述的依據,引用大乘經典中關於佛性與法界圓融的最高義理來佐證前文論點。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中正在討論的義理內容,旨在引導讀者關注前文或後續將展開的論述重點。

    此處為列舉相關經論,用以佐證論述之依據。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引用《楞伽經》旨在說明心性、如來藏及轉依之理,強調心之本質與顯現的關係。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折,指出欲全面通達前述法義,需從兩個不同的角度或門徑切入分析。

    此句在論述《大乘起信論》的義理結構,指涉某個法相或理路構成了整個教義的核心本質(宗體)。
    在論疏體系中,「宗」指宗旨、主旨,「體」指本體、實質,合稱宗體即指該法門最根本的依據與核心義理。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轉折或總結前文所討論的兩種義理(通常指信論中對立或相即的兩種面向),為後續的論證做鋪墊。

    此句在論證中用於強調兩者在體質或義理上的完全一致,排除任何對立或區別的可能,體現不二的圓融義理。

    此句在論述修行者或覺悟狀態時,強調其心境已超越了物質與精神現象不斷生起與消滅的循環(生滅法),進入不生不滅的真如境界。

    此句描述佛性或真如之本質,強調其不隨時間遷變而增減或毀壞,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是論述真如實相之永恆性的結論。

    此句旨在破除對「性」的實體化執著。
    在論述空性或非相時,強調無論是現象還是其內在性質,皆非獨立永恆的實體,故稱「不可得」,以導向離相與無執的智慧。

    此句處於對「隨緣」之義理辨析中。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隨緣」是指真如隨順眾生之習氣或因緣而顯現種種相狀,此處旨在討論雖稱隨緣,但其本體不變之理。

    此句描述心性或真如之本質,強調其超越時間與空間的變遷,具有絕對的恆常性與穩定性,不隨外境或妄念而動搖。

    本句說明真如或佛性超越了物質與意識的生起與滅盡之對立,處於不生不滅的恆常狀態,故能超越輪迴與變易。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文所論述的理據或義理,作為後文推導結論的前提。

    此句指涉修行或認知進入真如實相的門徑。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真如門」是指擺脫妄心、契入絕對真理的究竟之門,強調從現象的迷妄轉向實相的覺悟。

    此句討論在真如實相中,由於實相本身不可言說,為了方便指引而設定的稱號。
    所謂「不壞」雖為假名(方便名稱),但能指涉法身不壞的特質,旨在說明名相與實質的關係,避免對名詞產生實有執著。

    此句指佛菩薩或論述者揭示萬法不變的真如本性,即「實相」,旨在讓修行者超越假名相,契入真理。

    此句指在修行或體悟中,心意識不再因妄想、執著或外境而產生動搖,直接契入不變的真如實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從妄心回歸於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在此論述語境中,指由心之妄想、執著或業力,而構建出感官所知的現象世界與法相。
    強調諸法並非實有,而是依因緣而「建立」的虛妄相。

    此處指涉在有為法、對立矛盾的現象界(生滅門)中觀察或修行。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下,生滅門與真如門相對,代表眾生因無明而處於生起與滅去的輪迴狀態,是修行從事對治、轉依的起點。

    本句解釋《大乘起信論》的核心機理:原本清淨的自性心,因受「無明」如同風一般的擾動,導致心意識產生波動,進而衍生出迷妄與生死輪迴。
    這說明瞭從絕對清淨到相對迷妄的轉化過程。

    此句描述一種「在染而不可染」的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是指覺悟者或佛菩薩雖身處娑婆世界(染),但其本性清淨,不被世間煩惱與妄想所牽著(不染),體現了真如與世間事相的不二關係。

    此句描述菩薩或覺悟者在世間行化時的狀態。
    雖身處充滿煩惱與慾望的物質世界(染),但其心體已證空性或具足智慧,不被外在環境與內在貪嗔癡所牽著走,達到「入世而不染」的境界。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下,強調所討論的對象或法義與「真如」之本質是一致的,皆屬於真如門的範疇,指涉萬法本性與絕對真理的同一性。

    此處指涉在特定的教法階段或論述角度中,僅著重於闡述「空」的義理,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是進入更高層次圓融義理的前行基礎。

    此句指修行者或法義處於「生滅門」的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生滅門是指雖能離煩惱但仍處於有為法、有漏之境界,尚未進入不生不滅的真如門(實相門)。

    此處處於《大乘起信論》別記之語境,討論的是在體認「空性」之後,如何對立或圓融地看待「不空」之義。
    旨在破除對空性的偏執(斷滅空),闡明真如雖空卻不空,具足法性與功德之理。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反問或確認句式,旨在透過否定之問來誘導讀者思考或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是否正確。

    此處為論疏之問答體,旨在透過將前述的法相、特徵進行比對分析,以釐清義理之對應關係,驗證論點之一致性。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確認前文所述的義理在邏輯或法性上是成立的,用以支持後續的推論。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性說明,指出前文是在探討「真如」之相貌(相)的過程中,對其義理體系(義分)進行了確立與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分為「體」與「相」,此處強調的是在「相」的層面建立義理分析。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論述或教法中,重點在於揭示大乘佛教的根本體性(體),而非僅僅停留在枝節的方便法門或名相上。

    此處指涉修行者在尚未徹悟真如、仍處於對立與變遷的現象界(生滅門)中所體悟或觀察的層次。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生滅門與真如門相對,代表了從迷到覺的轉化過程。

    此句討論《大乘起信論》之宗旨,強調不僅在於闡述理論,更在於揭示大乘佛法在「相」(形態/特徵)與「用」(運作/功用)上的具體顯現,使修行者能明瞭真如之體如何透過相用而生起救度之功。

    此處指從事物的真實狀態或實相出發進行論述,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區分「假名」或「方便」與「真實理體」的論證轉折點。

    此句為論理推導中的否定結論,用以否定前文所假設或推論的某種觀點,旨在透過破除錯誤認知來導向正確的法義理解。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將在後續段落針對前述議題進行詳細的論證與分析。

    此處指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透過對立或相即的二門(如真如門與生滅門,或體與用)來論證,雖然涉及「空」的分析,但最終目的在於闡明真如之本質並非虛無,而是具足萬法之實相,即「不空」之義。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設問,探討在「生滅門」(即對治煩惱、修行入道的階段)中,是否能同時涵蓋兩種不同的義理或性質(通常指真諦與俗諦,或不同層次的修行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佛性或真如在『空』與『不空』之間的辯證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中,『空』是指離相、無執,而『不空』則是指真如雖空,但能生萬法,具備無限的功德與靈覺,並非虛無。

    此句探討真如與現象界的關係。
    真如本身是不生不滅的,但能隨機緣的感應而顯現出生滅現象,使眾生在生滅的幻相中能依此而修行,此即「隨緣」之義。

    在本論疏的脈絡中,此處在界定「空」與「無」的關係。
    此句將「空」之義理直接對接至「無」,用以破除對實體的執著,強調現象界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

    此處在探討真如(絕對真理)如何透過與緣(條件)的結合而顯現為現象世界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隨緣作有」是指真如不變的本體在面對不同因緣時,能生起對應的現象顯現,說明瞭「不變」與「隨緣」的圓融關係。

    此句為論述中的結論,旨在消除對前述兩種義理(通常指不同層次的解釋或對立的觀點)的對立認知,強調其在實相或終極義上是同一體,符合《大乘起信論》中將對立概念(如真如與生滅)透過「一念」而圓融的論述邏輯。

    此句旨在破除對法相之二元對立的執著,強調在究極的實相或體性中,能與所、體與用之間並無實質的差異,旨在導向不二的圓融境界。

    此句強調在論述或修行時,必須立足於「空」的義理,以破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生滅相互依存、不離空性的論述框架。

    此句在論述對待「有」與「無」的辯證關係。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原本被視為無或空的部分,依據觀察的視角或法義的建構,亦能被界定為「有」的狀態,旨在破除對立的執著,體現中道觀點。

    此句在論述定境與空性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下,探討修行者在進入「空定」(一種捨離對象、專注於空性的定境)時,其心意識所對應的實相即是空性,強調定境與所證之理的對應關係。

    此句在論述空性與實相,強調在究極義上,現象不能被認定為具有獨立、恆常的「有」(實體性),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此處論述中觀之破除對「空」的執著。
    不僅現象世界是空,連「空」這個概念或對空的認知亦不應視為實有的實體,旨在防止修行者落入「空見」或「斷滅見」,體現中道之不落兩邊。

    此句探討業力與有漏因緣如何導向「有」的形成。
    在論述心意識或業力運作時,指涉因緣成熟而導致生命形態的產生或在某種境界中生存。

    此處討論「空空」之義,旨在區分對「空」之對象的破除(如破除對空的執著)與對空性本質的深入剖析。
    在論疏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將空分為「空之空」或不同層次的空性分析,以避免修行者陷入「斷滅空」的誤區,進而導向中道。

    此處討論法性空的義理,旨在說明萬法之本性本就空寂,無實體自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下,此空性並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法之自相的空,為後續闡述真如與妙悟的基礎。

    此句旨在破除對「空」的執著(空見)。
    在論述真如與空性的關係時,若將「空」視為一種實有的定見或實體,則落入邊見。
    因此強調「空亦空」,即是以空破空,達到中道,避免將空轉化為另一種執著。

    此句討論在真如體性中,「有」(存在/實有)與「空」(空無/虛幻)的關係與界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下,旨在透過辨析有空,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義,說明真如之體雖空,但能生萬法(有)。

    此處指在究極的實相或真如觀照中,所有執著的對象、名相或虛妄的區分皆無法在實體上被獲取或成立,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

    此處指涉的是對「空」的進一步超越。
    在論述空性時,若對「空」本身產生執著,則需以「空空」來破除對空的能見與所見,達到無所得的境界,避免落入斷滅空或空見之偏執。

    此句指涉修行或體悟之處境位於「真如門」。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真如門代表不生不滅、絕對平等的本體相,與生滅門相對,旨在說明從現象世界回歸本源的法義方向。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大品經)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以增加論述的可靠性。

    本句依據《大乘起信論》之體用框架,指涉萬法皆由緣起而生,無永恆不變的實體,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回歸真如本性。

    此處旨在破除對「空」的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邏輯中,若將「空」視為一種實有的狀態或終極目標,便會產生「空見」之執。
    透過「空亦空」的層次,將對空的認同與執著徹底消融,以達至不落兩邊的中道境界,避免陷入斷滅空或實有空的誤區。

    此處討論的是對「空」的見解。
    在論著語境中,「空空」是指對「空」這一概念本身也進行否定,以避免對空性產生執著(即破除對空的執著),達到真正的中道,而非停留於單方面的空見。

    此處論述空性的相對性與依止關係。
    在論理上,若無「有」的假相或性質,則無法建立「空」的概念。
    空並非單純的虛無,而是對「有性」(實有之執著)的否定,因此「有」與「空」互為前提,藉此說明空性是基於對現象性質的分析而成立。

    此句承接前文對現象或本性的分析,指出當事物脫離對立、執著或實有之見時,其真實狀態即是「空」。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空」並非指虛無,而是指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性(自性空),旨在破除對相對現象的執著,以導向真如的體悟。

    此句接續前文對法相或心識之分析,旨在說明在徹悟真如或透過分析後,所見之現象皆無實體,契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生滅之關係,強調現象界的空相。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邏輯推演中,是用以說明某種法相或狀態因缺乏「空性」而導致其性質的特定結果。
    在論述中,空性通常指法無自性、不執著於實相的狀態,此處強調因缺少此特質而產生的因果關係。

    此處探討業力與輪迴之因果,指因前世種植之業因,導致在六道中獲得相應的生存形式(有)。

    此處討論的是對「空」的深度體認。
    在論述空性時,若僅停留在否定實有的層次,則為「空」;若能進一步將對「空」的執著亦予以否定,使空性不成為一種對立的實體或法執,則稱為「空空」。
    這旨在破除對空性的追求或執著,回歸真正的中道,避免落入斷滅空或對空的法執。

    此處論述「空」之層次。
    第一層空是指現象的虛幻(假空),第二層「空空」則是破除對「空性」本身的執著,避免落入斷滅空或將空視為一種實體的誤區,體現中道不二的義理。

    此句指涉修行者或法相處於「生滅門」的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生滅門是指對立、變異、有為法之境界,與不生不滅的「真如門」相對。
    修行需從生滅門入,以期證悟不生不滅之真如。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權威教理,來支持前文所述的論點或法義。

    此句在論議中通常用於探討法性的實相,針對「有」與「無」兩種對立的見解進行審視。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旨在破除對立的執著,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對「空」的進一步否定。
    在大乘佛教的空性論述中,若對「空」產生執著,則需將此「空」亦視為空,以破除對空性的法執,達到真正的中道,避免落入斷滅空(單純的空)或常見著。
    此處「空空」即是「空之空」,旨在破除對空名相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是用於破除對立的辯證邏輯。
    透過「是」與「非」的遞進疊加,旨在揭示真理並非單純的肯定或否定,而是在超越對立的中道義理中體現。
    這種表達方式旨在導向「不二」的體悟,打破對名相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對「空」的深度理解。
    在龍樹中觀及後世論疏中,「空空」指對「空義」本身亦不執著,避免落入「空見」的虛無主義或將空當作實體來執著,達到真正的中道。

    此處指「空」之空,即所謂的「空空」。
    在論述中旨在破除對「空」這一概念的執著(即破除空見),強調空性並非一種實有的狀態或實體,而是一種徹底的否定與超越,以達到不落兩邊的中道義理。

    指菩薩修行進入「住」位之後的十個階段。
    在大乘修行體系中,「住」代表心意識已堅定地安住於菩提,不再退轉,是從初地向更高境界邁進的修行過程。

    此句在論述修行階段或對治法時,說明即便在條件不完全或初階階段,仍能獲得部分的正法利益或證悟果位,強調修行之漸進性與不至全失。

    此句在論述微小之量,常用於比喻極其細微的差距或極小的物質單位,以對比大乘法門之廣大或心念之微細。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遞進語法,旨在強調前文所論之法理之普遍性或必然性。
    若前述之對象已然如此,則其他一般對象更不必說,以此強化論點的絕對性。

    此處指《大乘起信論》中核心的「真如門」與「迷染門」兩種對立且互攝的義理區別。
    論著旨在透過分析這二者的差異,闡明眾生如何從迷染轉向真如。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總結性指示,旨在要求讀者或修行者依照前文所論述的邏輯與法義,正確地建立認知,避免產生偏差的見解。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性標記,說明對前一階段「總立法」(總體性的原理建立)的釋義部分已經完成,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詳細分析或分說。

名相註解
  • 摩訶衍:梵語 Mahāyāna,譯為大乘,指以菩提心為核心,旨在度盡一切眾生的圓滿佛法。
  • 攝義:指將多個個體或相近之義,歸納攝入同一個總體意義中的邏輯操作。
  • 義異:指義理上的不同或差異。
  • 泯相:消除對外在形式或現象特徵的執著與分別。
  • 顯理:顯現萬法本質的真理或體性(理體)。
  • 泯:消除、磨滅。
  • 攝相:指攝受、涵蓋萬法的相狀,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真如或覺性能包容、攝受一切現象的特質。
  • 示相:顯示外在的形相或表徵。
  • 二義:指文中前述的兩種義理或兩種心相(通常指真如心與生滅心)。
  • 齊:指平等、相容、一致,不相違背。
  • 事相:指具體的現象、事物的外在形態或具體的實踐面向,與對立的「理」相對應。
  • 所攝:指被涵蓋、被納入其範疇之意。
  • 隨門:指隨其切入的門徑、視角或教法分類而定。
  • 差別義:指在不同層次或角度下,法義所呈現出的差異性。
  • 事法:指具體的現象、事相或物質與精神的表現形式,與代表本質的「理法」相對。
  • 分別性:指心識區分對象、產生主客對立的認知特質,在瑜伽行派或起信論體系中,常指涉虛妄分別或意識的區分功能。
  • 不生不滅:指真如本體超越時間與空間的生起與毀滅,恆常不變。
  • 妄念: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分別心。
  • 心生滅門:指心靈在未覺悟前,處於生起與滅盡、對立與變遷之現象世界的層面。
  • 依他性:指一切現象依賴因緣而成立的性質,在三性(遍計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中,說明現象的生起必然依附於條件。
  • 因緣和合:指「因」(直接原因)與「緣」(間接條件)共同作用而使事物成立。
  • 二性:指真如性(不變)與妄心性(可變)兩種性質。
  • 非一:指在現象與功能上有所區別,不可混為一談。
  • 不異:指在體質或本源上是同一種實相,沒有絕對的對立或分離。
  • 生滅諸法:指所有在時間中不斷產生與消逝的現象,即有為法。
  • 依他:指依緣而起,非自生亦非他生,指事物依賴條件而成立的性質(依他起)。
  • 自他:指「自因」與「他因」。自因是指事物自身所具備的生起能力;他因是指外部環境提供的促成條件。
  • 共(共相):指多個個體所共同具有的通用性質或普遍特徵。
  • 分別: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判斷與執著的妄想功能。
  • 分別性法:指具有區別特徵的法,在唯識或論述體系中,用以區分不同心法或對象的特定性質。
  • 非有:指否定實有的狀態,在佛學中常用於說明現象的空性,即並非真實存在。
  • 依他性法:指依託因緣而生起之法,亦稱「依他起性」,是三性質(三自性)之一,指現象界所有事物皆由條件組合而成,非獨立存在。
  • 雜亂:指性質混淆而失去其原有的界限或特徵。
  • 攝論:《大乘攝心論》的簡稱,是論述心法、心性及其運作之重要論著。
  • 三性:指三自性,即遍計所執性(虛妄分別)、依他起性(因緣和合)、圓成實性(真實本質)。
  • 相望:指相互依賴、對照或互為前提的關係。
  • 非不異:指否定「沒有區別」這種狀態,在此指破除「同」的執著。
  • 不一不異:佛教邏輯術語。不一是指兩者並非完全相同,不異是指兩者並非截然分開,用以描述體相關係的圓融狀態。
  • 百家:指古代各種思想流派或多元的學說體系。
  • 和:指調和、契合,在論書語境中指法界中萬物互不違礙的圓融狀態。
  • 不可得:指無法透過主客體對立的認知方式來捕捉或執著,說明真如超越了語言與概念的界定。
  • 非無:指否定斷滅見,說明在空性之中仍有妙有之體,不至落入虛無主義。
  • 佛:在此指現象界中具足圓滿覺悟之相的覺者,與法身真如相對應。
  • 常住:指永遠存在,不生不滅,不隨因緣而改變。
  • 不可破壞:指真如法性或正定之慧,不被外境或煩惱所撼動、毀損。
  • 假立: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稱或概念,非實有。
  • 實際:指事物的終極真實狀態,與真如義同。
  • 大品:指《大般若經》中篇幅較長、論述詳盡的章節(大品)。
  • 般若經:指探討空性、中道及智慧的般若類經典。
  • 理體:指真如的本體,是萬法之根源,具有絕對的恆常性。
  • 流轉: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轉、無法停止的狀態。
  • 生死:指個體的出生與死亡,在佛教語境中特指輪迴不息的生命循環。
  • 自性: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此處指心之本體或真如性。
  • 清淨:指無汙染、無煩惱、不被客塵所染的純淨狀態。
  • 佛性:指眾生 inherent 的覺悟潛能,能成佛的性質。
  • 涅槃經:指《大般涅槃經》,大乘佛教中極其重視佛性(如來藏)之恆常不滅的經典。
  • 華嚴經:指《大方廣佛華嚴經》,闡述佛之究竟圓滿境界與法界重重無盡的圓融義理。
  • 楞伽經:《楞伽阿跋多羅寶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詳論如來藏、心意識及轉依,是禪宗等宗派的重要理論依據。
  • 宗體:指教義的核心宗旨與根本體質。
  • 隨緣:指真如之體隨順因緣而現行,或指修行者依循條件而進修,在此論記語境中多指真如隨緣顯現之理。
  • 恆:指恆常,指超越生滅、不隨時間改變的狀態。
  • 生滅性:指一切有為法在時間中產生與消逝的性質,是輪迴與苦諦的核心特徵。
  • 不壞:指法身、真如之本質永恆不滅,不被任何條件所毀損。
  • 假名: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稱,非事物的絕對本質。
  • 實相:指萬法真實的本質,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語境中,通常指不生不滅、離妄執的真如實相。
  • 自性清淨心:指眾生本具的、不染汙的清淨心性,亦即真如心。
  • 風動:比喻無明如風般吹動清淨心,使其產生波動,由一心分化為多種意識形態。
  • 空義: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 devoid of intrinsic nature(無自性),即所謂的空性。
  • 不空義:指法性雖空,但非一味空寂,而是具有能顯現、能作用的真如實性,用以對治對空性的誤解。
  • 配:指對比、匹配或對應,在論疏中常用於分析兩個概念之間的關聯。
  • 義分:義理的劃分或組成部分,指對法義進行邏輯上的分析與區分。
  • 相用:指「相」與「用」。在佛學體系中,體指本質,相指表現形態,用指實際功能或作用。此處指大乘真理的顯現特徵及其運作效能。
  • 生滅義:指事物出生與毀滅的現象,在佛學中指代現象界的變遷與無常。
  • 無:指缺乏實體或不存在恆定不變的自相。
  • 作有:指產生存在、顯現為現象界或生命形式(有,Samsara/Existence)。
  • 是一:指兩者在本質上相同,並非截然不同的兩種法。
  • 異:指差異、區別。在論書語境中,常用於討論體用、能所是否對立或分離。
  • 空定:指在禪定中捨離一切色相、對象,而進入空寂狀態的定境。
  • 有:指實有、恆常不變的實體或對象。
  • 空亦空:指對「空性」的再否定,旨在破除對空性的執著,即所謂的「空空」或「二空」。
  • 空空:指對「空」的再次否定或分析,旨在破除對空性的執著(空見),使心不落於任何極端。
  • 法性空:指一切現象(法)的本性(性)皆是空(空)的,即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 大品經:《大方廣佛華嚴經》之別稱,因其內容包含許多宏大的品類而得名。
  • 有性:指事物表面上呈現的實有性質或假名相。
  • 空性:指一切法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是大乘佛教的核心觀點,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 十住菩薩:指菩薩在證得初地後,經歷的十個堅固安住於正法的修行階段,使其智慧與功德更加圓滿。
  • 少分:指部分地獲取法義的領悟或修行上的部分果位,而非完全圓滿。
  • 毫釐:古代印度或中國度量衡中極微小的單位,常用於比喻極小之量。
  • 總立法:指在論述體系中,先將整體的原理、核心義理概括性地建立起來的法門或方法。

問若此二門。各攝理事。何故真如門中。但示 摩訶衍體。生滅門中。通示自體相用。答攝義 示義異。何者真如門。是泯相以顯理。泯相不 除故。得攝相。泯相不存故。非示相。生滅門 者。攬理以成事。攬理不壞得攝理。攬理不 泯故。亦示體。依此義故。且說不同。通而論 之。二義亦齊。是故真如門中。亦應示於事相。 略故不說耳。問二門不同其義已見。未知二 門所攝理事。亦有隨門差別義不。答隨門分 別。亦有不同。何者真如門中所攝事法。是分 別性。以說諸法不生不滅本來寂靜但依妄 念而有差別。故心生滅門所說事法。是依他 性。以說諸法因緣和合有生滅故。然此二性 雖復非一而亦不異。何故以因緣所生生滅 諸法。不離妄念而有差別故。分別性不異依 他。亦在生滅門也。又因緣之生自他。及共 皆不可得。故依他性不異分別。亦在真如門 也。如是二性雖復不異。而亦非一。何以故。分 別性法。本來非有。亦非不無。依他性法。雖復 非有。而亦不無。是故二性亦不雜亂。如攝論 說。三性相望。不異非不異。應如是說。若能解 此三性不一不異義者。百家之諍。無所不和 也。二門所攝理。不同者。真如門中所說理者。 雖曰真如亦不可得。而亦非無。有佛無佛。性 相常住。無有反異。不可破壞。於此門中。假立 真如實際等名。如大品等諸般若經所說。生 滅門內。所攝理者。雖復理體離生滅相。而 亦不守常住之性。隨無明緣。流轉生死。雖實 為所染。而自性清淨。於此門中。假立佛性本 覺等名。如涅槃華嚴經等所說。今論所述。楞 伽經等。通以二門。為其宗體。然此二義。亦無 有異。以雖離生滅。而常住。性亦不可得。雖曰 隨緣。而恒不動。離生滅性故。以是義故。真如 門中。但說不壞假名。而說實相。不動實際。建 立諸法。生滅門中。乃說自性清淨心因無明 風動。不染而染。染而不染。同真如門中。說唯 空義。生滅門內。說不空義。為不如是耶。答一 往相配。不無是義故。上立義分真如相中。但 說能示摩訶衍體。生滅門中。亦說顯示大乘 相用。就實而言。則不如是。故下論文。二門皆 說不空義。問若生滅門內二義俱有者。其不 空義。可有隨緣作生滅義。空義是無。何有 隨緣而作有義。答二義是一。不可說異。而約 空義。亦得作有。何者若空定是空。應不能作 有。而是空亦空故。得作有。然此空空亦有二 義。一者有法性空。是空亦空。有之與空。皆不 可得。如是空空。在真如門。如大品經云。一 切法空。此空亦空。是名空空。二者猶如有無 有性故得為空。是名曰空。如是空。無空性故。 得作有。是名空空。如是空空。在生滅門。如涅 槃經云。是有是無。是名空空。是是是非是。名 空空。如是空空。十住菩薩。尚得少分。如毫 釐許。何況余人。二門差別。應如是知。上來釋 上總立法竟。

22
白話直譯
心真如者,以下。第二,廣述上文另立廣二門,即為二。初為中品二。一是廣真如。二是復次以下。廣述真如之相。這兩段文意有所不同。最初是總體解釋。後面是另外的解釋。又是最初的文句。說明不可言說。顯示道理超越語言。後面的文句。形相可以被說明。顯示並非完全斷絕語言。所以在最初的文句中。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心真如」以及接下來的部分。。第二部分,在廣義的層次上,另外設立了兩個廣義的門類,也就是分為兩項。。首先進入中品的部分,分為兩個項目。。第一點是詳細闡述真如的義理。。第二點,從「復次」這兩個字開始往後的部分。。廣泛地顯現真如的相貌。。這兩段文字的意思有所不同。。首先這部分是整體的解釋。。接下來的部分是詳細的個別解釋。。接著再討論第一段文字。。這是不可以用語言來說明的。。將真理顯現出來,但這種真理是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的。。請參閱後文。。這種相狀是可以被說明(或獲得)的。。這顯然不是指完全停止說法或斷絕言論。。所以,在前面提到的第一段文字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中的標記語,指引讀者關注-從「心真如」開始的特定段落。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心真如」是指心之不變的本體,是論述真如心與妙湛心等核心法義的起點。

    此句為論疏之章句結構分析,說明在論述體系中,針對「廣義」的層次採取「別立」的分析方法,將其細分為兩個子門類,以利於後續對法義的詳細展開。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標記,指出接下來進入「中品」的論述範圍,且該部分在邏輯編排上分為兩個子項。

    此句為論書之分項標題或導引,指接下來將對「真如」(萬法本然之真性)進行廣泛且詳細的論述。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真如是所有覺悟與修行的根本基盤。

    此句為論疏之標記語,用於指引讀者進入下一個論述段落。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結構中,作者透過「二」、「復次」等詞彙將論理層次區分,此處標記的是進入第二個補充或深化解釋的起點。

    此句描述真如之體雖空,但能廣泛地顯現其法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真如之體與相的不二,體而有相,相而能顯。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邏輯轉折,指出前述兩種表述或論點在義理上存在差異,旨在後續對其進行辨析或調和,以釐清正確的法義。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導引,指出後續論述的起始部分旨在對前文或整體義理進行總括性的解釋,而非進入個別細節的剖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指引,說明後續內容將進入「別解」階段。
    在論疏體系中,「別解」通常指在總體概論(總解)之後,針對各個具體名相或法義進行逐一詳細剖析的解說部分。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標記作者準備回溯或重新分析前文的第一段內容,以進行更深入的義理剖析。

    此句強調真如或究極真理的不可言說性(不可說),說明最高實相超越了語言文字的範疇,無法透過邏輯分析或語言描述而能完全傳達。

    此句說明佛法教理的最高境界:透過語言文字來指引、顯現深層的真理(顯理),但最終的體悟必須超越語言的框架與限制(絕言),因為真理本身不可言說。

    此處為論著之索引或指引標記,提示讀者相關義理之詳細討論將在後續篇章中展開。

    此句探討在論述佛性或心性時,其「相」(特徵/形態)是否能透過語言文字加以表述或獲取。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討論真如與生滅之相的對立與統一,旨在說明雖然真如本空,但在方便門中仍可就其相狀進行論述,以導引修行者。

    此句在論述名相或教理時,旨在澄清某種表象並非指完全的斷絕或消亡,而是一種特定義理下的顯現或狀態,強調在特定脈絡下,其言說或義理之傳承並未中斷。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作者旨在將論述重點引回前文的初始段落,以便針對該處的義理進行深化解析或對照說明。

名相註解
  • 廣二門:指在分析法義時,將較為寬泛的義理分為兩個面向或門類進行論述。
  • 中品:指論著中處於中間地位的篇章或等級之論述。
  • 復次:佛教論著中常用的連接詞,意為「再次」、「接下來」,用於承接上文並展開新議題。
  • 文意:指文字中所承載的佛法義理或論點。
  • 初文:指前文所述的第一段文字或第一個論點。
  • 不可說:指超越言語文字、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境界,常用於描述真如或涅槃的特質。
  • 絕言:指超越文字語言的描述,或稱「言底不可言」,強調真理的不可言說性。

心真如者 以下。第二廣上別立廣二門即 為二。初中品二。一廣真如。二復次已下。廣真 如相。此二文意有異者。初是總釋。後是別解。 又初文。明不可說。顯理絕言。後文。相可得 說。顯不絕言。故初文中。

23
白話直譯
說離開語言形相、離開名字形相,乃至說真如,都是因為語言而遣除語言。在後面的文句中。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說要脫離語言的相狀,脫離名稱的標記,甚至在提到「真如」時,也是利用語言來消除對語言的執著。。在後面的文章中。
法義解析
  • 此句闡明大乘佛教中「以指代月」的語言工具論。
    真如本身不可言說,但為了引導修行者,必須使用語言作為手段;其目的在於讓聽者透過語言的指引,最終超越語言的相狀,達到不依賴名言的證悟境界,此即「因言遣言」。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性文字,提示讀者相關的詳細論述或解釋將在後續的篇章中展開。

名相註解
  • 言說相:指語言表達時所產生的虛擬表象與概念執著。
  • 名字相:指對事物賦予名稱後,將名稱誤認為事物本質的執著。
  • 遣言:指消除對語言文字的依賴與執著,回歸實相。

言離言說相離名字相乃至言真如者 因言 遣言。後文中。

24
白話直譯
說依靠語言分別有兩種義理,就是如實空、如實不空,然後。文中也說一切分別都不相應。應當知道一切語言。也都不相應。這就是顯示道理遠離語言、斷絕思慮。又在最初的文句中。必須依靠因語言遣除語言的說法。才能顯示其道理超越語言。這也顯示道理並不離開語言形相。問道理本身來說是否絕對斷絕語言。如果不斷絕語言。就不是斷絕思慮。如果說能以語言說明道理本身斷絕語言。就會有違背自身宗義的過失。先用斷絕語言的說法並未斷絕,但道理本身卻斷絕語言。如果斷絕語言的說法也斷絕語言。就會陷入自身語言相違的過失。先用斷絕語言的說法也斷絕,卻又能以語言說明。又如果不斷絕語言。正體離開語言就會超越道理,如果真的斷絕語言。後得帶言則違背真理。又若不斷絕言語。則是論文的初段。這就是妄語。若真正斷絕言語。則是論文的後段。只是徒然虛設。如同說虛空是青色、黃色等。有時也有人這樣說。因此應當明白。真理並非完全斷絕言語。也不是完全不斷絕言語。因為這個道理。真理也斷絕言語。也不斷絕言語。像這樣的言語。沒有不恰當的地方。沒有恰當之處。因為沒有恰當之處。所以也沒有不恰當。在真如門中,斷絕與不斷絕的義理。既然如此說。在生滅門中也同樣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根據語言的說明,分別出兩種意義,也就是「如實的空」和「如實的不空」。接著。。文中也提到,所有分別心都與真如不相應。。應該知道,所有的言語表述。。也不相互契合。。這就是顯現的理體,超越了語言的描述,也斷絕了意識的思慮。。此外,在前面的文章內容裡。。需要依靠那些作為原因的文字,來捨棄文字本身的執著。。這樣才能顯現出其中道理的極其精妙。。這也顯示出,真理的顯現離不開語言文字的表達形式。。請問:從理上的真實面來看,是否就完全超越了語言描述而不可言說?。如果不能停止言論。。那就不是真正的斷除雜念。。如果說能夠完全說明真理的實相,且完全不需要用言語來描述。。就會根據該宗派的觀點,產生彼此矛盾的錯誤。。首先,雖然使用這種「超越語言的語言」來表達,看似沒有斷絕,但實際上真理是超越語言描述的。。如果連那句說「不再說話」的話,也要被否定掉。。這樣就會陷入自己前後說法矛盾的錯誤中。。是因為先用一種超越語言的表達方式,並且在完全超越語言的境界中,才能將真理說出來。。另外,如果是不停說話的人。。真正的本體如果完全脫離語言,就超越了理知的範圍;若是真正絕對不使用語言的話。。如果在之後仍然堅持這種說法,那就與正確的道理相反了。。另外,如果不能停止言語。。這就是指最初段落的論文內容。。這就是所謂的妄語。。如果真實的相貌是完全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的。。這就是後段的論述內容。。只是徒然地虛構設定而已。。就像有人說虛空是青色或黃色之類的一樣。。回答:或許有人會這麼說。。所以應該知道。。真理並非完全不能用言語表達。。並非完全沒有言說。。因為這個道理。。真理本身也是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的。。也沒有停止說法。。就像上面所說的這些話。。所以沒有什麼是不相應的。。沒有任何可以對應或相稱的東西。。因為沒有任何對立或執著的對象。。沒有什麼是不適合或不相應的。。在真如的境界中,是一種超越了「斷絕」與「不斷」的義理。。既然已經這樣說明瞭。。在生滅門的法義中,也是同樣這樣的說明。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透過語言表述來區分真如的兩種面向:一是「如實空」,指真如超越一切對立與名相的本質;二是「如實不空」,指真如雖空卻具足一切功德與能作萬法之實相。
    此為論述真如體用不二的關鍵區分。

    此句旨在說明「真如」與「分別」的絕對對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是絕對的純淨與不變,而一切基於主客對立、二元對立的「分別」心,都無法與真如的本質相契合或相應。

    此句強調言語文字的侷限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真如法性超越言詮,一切名相與言說僅為方便指月之指,不可將言說視為真理本身。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理體之關係時,強調兩者之間缺乏共相或不能相互契合,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相或狀態,避免將不相干的法理混淆。

    此句說明真如理體在顯現時的特質。
    真正的理體(真如)是不在語言文字的定義之中,也不在主觀的思維慮想之中,強調一種超越對立與概念的絕對狀態。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引讀者回顧前文之論述,以便進行後續的法義對比或深化解釋。

    此句闡述大乘佛教中「言教」的工具性。
    所謂「因言」,是指為了引導修行者而設的方便文字;「遣言」則是透過文字的指引,最終破除對文字表象的執著,以契入實相。
    這是一種「以言破言」的辯證法,強調文字僅是路標,而非目的地。

    此句強調透過前述的論證或修習,方能將深奧的真理以超越言語、極其精妙的方式顯現出來,旨在說明真理的深邃與不可思議性。

    本句探討真理(理)與表達手段(言說相)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雖然真理本身超越語言,但為了引導眾生,必須透過語言文字(相)來顯現,即「理」與「相」互不脫離,以權法顯實相。

    此句為論議之起首,探討「理實」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理」指真如,而「實」指其不虛不妄的本質。
    問句在質詢真如之理是否處於一種「絕」的狀態,即超越一切對立、名言與概念的絕對狀態,以進而討論其如何能與「事」相融或如何顯現。

    此句在論議脈絡中,討論修行者或論述者在面對特定法義時,若無法止息妄言或不截斷言論之習氣,將難以進入深層的定慧或體悟真理。
    強調「絕言」作為一種止觀或寂靜的必要條件。

    此句在論證修行狀態時,指出若仍有後續的攀緣或對立,則不能稱之為「絕慮」(徹底斷除慮想)。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強調的是心與法之真如不二,而非單純透過壓制意識來達到寂靜,若心中仍存有「我在斷慮」的對立意識,則非真正解脫。

    此句探討真理(理實)與語言(言詮)之間的矛盾。
    在佛教論議中,真正的實相(理實)通常被視為不可言說的(絕言),若主張能以言語完全表述實相,則陷入邏輯矛盾。

    本句在討論不同宗派在義理上的對立。
    指當修行者或論著執著於特定宗派的見解(自宗)時,若與正確的法義不符,便會隨其宗派的特徵而產生相悖的過失或偏差。

    此句探討真理(理)與語言(言)的關係。
    在論述深奧的佛理時,必須使用語言作為媒介(絕言之言),雖然形式上仍在使用語言,但其目的在於導向那個無法用語言定義的真實境界(實絕言)。
    這是一種「以言破言」的教學手段。

    本句探討語言的邏輯悖論,旨在說明欲以言語表達「絕言」(不可言說之境界)時,該表達本身仍屬於語言範疇。
    若要徹底進入絕言之境,則必須連「絕言」這個描述本身也要予以否定,以破除對語言形式的執著,體現真理超越文字的特質。

    此處討論邏輯論證的嚴謹性。
    在論理學(因明)中,「自語相違」是指同一人在同一論題中,前後陳述的內容互相矛盾,導致論據失效,不能成立正確的量論。

    此句論述真諦在語言表達上的矛盾與超越。
    由於究極真理(真如)本無相、不可言說,若要用語言來揭示,必須先設定一個「超越言語」的前提,以「不可說」來指引「可說」的方向,藉此在相對的語言中體現絕對的真理。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禪定中對「語」的控制。
    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門中,要求心念與言語的止息,此處討論若不能斷除言語雜染之情況。

    本句探討真理(正體)與語言(言)的關係。
    在論述中,若主張真理完全脫離語言描述,則會陷入一種超越了「理」的虛無或不可知狀態。
    此處在分析「離言」的極端傾向,旨在導向中道,說明真理雖不可盡言,但需透過語言指月以導向實相。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義理的次第時,強調若在應捨棄權宜之計或初步見解的階段仍執著於此,將會陷入對真理的誤解或顛倒見。
    體現了佛法中「機時」與「次第」的重要性,避免將方便法誤認為究竟法。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禪定過程中,對「言語」之執著或不捨的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別記脈絡中,討論心意識的轉化,強調若不能斷除言詞之相(言說),則難以進入深層的實相體悟。

    此句為論疏中的指稱語,旨在明確界定目前討論或解析的對象屬於《大乘起信論》之開篇起始段落。

    在本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此句旨在指出前述之錯誤見解或不實之論述即屬於「妄語」的範疇,強調其違背真實義理之特質。

    此句討論真如實相與語言文字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究極真理(實相)超越了概念與語言的定義,不可透過語言對立或名稱來捕捉,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對應至《大乘起信論》本文之後段部分。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批判某種錯誤的見解或不成立的假設,指出其缺乏實據,僅是主觀的臆造,對修行或悟道毫無實質幫助。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對不存在之物的錯誤認知」。
    虛空本無色,若主觀認定其為青色或黃色,則屬於對客觀實相的誤解,旨在論證某些錯誤見解僅是心意識的虛構,而非實體真理。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答結構,作者在論證過程中,先預設對方可能提出的質疑或不同見解(或有說者),隨後再進行反駁或解釋,以達論證之嚴密。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總結性導引語,用以將前文的論證推導至最終的結論,提示讀者進入核心法義的認定。

    本句旨在說明究極真理(理)雖超越語言能完全捕捉,但並非絕對禁絕言語,而是透過「指月之指」般的權宜語言,引導修行者契入實相。
    此處強調的是語言在揭示真理中的工具性與侷限性,而非完全否定語言。

    此句採取雙重否定(非不),旨在闡明在特定的法義境界中,並非絕對地禁絕一切言說,而是在適當的權宜或指引下仍有表達之空間,用以破除「絕對沉默」的偏見。

    此句為論說文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文所述的理據與後文的結論相連結,表明後文之結論是基於前文所述之義理而成立。

    此句強調「理」之絕對性與超越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真如之理超越了一切名言概念的限定,不可透過語言文字完全表述,旨在破除對文字表象的執著,引導修行者進入實相之體悟。

    此句在論述佛菩薩之機心或教化手段,強調在適當的時機與對象面前,不會因為特定的狀態而截斷或停止正義的教導與言說,體現慈悲利他的不間斷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論述的法義或對話內容,確認前述觀點之成立。

    此句接續前文對真如或法界特性的論述,強調其圓融無礙、遍及一切,因此與任何現象、對象都能契合相應,沒有不相應的情況。

    此處指在究極的真如實相或絕對真理中,不存在相對的對立面或可對比的對象,強調其超越對立、非二元的絕對狀態。

    此句討論的是心性或真如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無所當」指的是心法不落入任何對立的對象(對待),亦不被特定的法相所遮蔽或限定,體現了真如之絕對超越性與非對立性。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強調真如或佛性之體用圓融,其功用能隨機化現,與一切眾生、一切法界之機能完全契合,沒有任何對象是不相應的。

    此處討論真如的體性。
    在真如門中,不能以世俗的「斷絕」(絕)或「持續」(不絕)來衡量。
    這是一種中道視角,破除對存在與不存在的二元對立執著,揭示真如超越對立、不可言說的絕對本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總結前文所述之理據,以導向後續的推論或結論,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證結構中起著轉折與銜接的作用。

    本文脈接續對真如與迷妄的論述。
    此句指出在探討現象界的「生滅門」(即對立、變遷的世俗顯現)時,其運作邏輯或理路與前文所述的道理是一致的,強調真如不離生滅,生滅不離真如的圓融關係。

名相註解
  • 如實空:指真如之本性完全離於妄想、虛妄,並非指物質上的不存在,而是指本質上的空寂。
  • 如實不空:指真如雖空,但具足一切正法功德,並能生起萬法,非空無之空。
  • 不相應:指無法契合、不相配或不相符合,在此指分別心與真如的本質完全不相容。
  • 言說:指用語言、文字來描述、定義佛法真理的表述方式。
  • 相應:佛教術語,指兩種或多種心法在同一時間、對同一對象共同運作且性質契合的狀態。
  • 因言:指作為導引、因緣的方便文字或教法。
  • 理實:指真如的理體及其真實不虛的本質。
  • 絕:指絕對超越、不可言說、不落入任何二元對立的概念狀態。
  • 自宗:指該特定宗派、學說或個人的見解。
  • 相違:指相互矛盾、不相稱或不一致。
  • 過:指錯誤、過失或義理上的偏差。
  • 絕言之言:指為了表達超越語言的真理而採用的特殊語言方式,雖是語言,但旨在指引向非語言的境界。
  • 自語相違:指自己的言論前後不一、互相矛盾,是邏輯推論中的一種錯誤(過)。
  • 不絕言:指不能停止言語,或持續不斷地說話,在禪修語境中通常指未能達到「心口一致」的寂靜狀態。
  • 正體:指事物的真實本體,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真如或究竟實相。
  • 帶言:指持有、承接或堅持某種特定的言論或見解。
  • 倒於理:指違背真理、顛倒正義,或與正法不符。
  • 妄語:指不 truthful 的言語。在佛法中指違背事實、欺誑他人或不符合真理的言論。
  • 虛設:指沒有事實根據而隨意設定或假設。
  • 當:相應、契合或適用之意,指真如之體性與萬有現象之間無礙的關係。
  • 無所當:指沒有對立的對象或不被任何法相所限定,指心法處於無對待的絕對狀態。
  • 絕不絕義:指超越了「斷滅」與「恆常」的兩端對立,非絕對的斷絕,亦非世俗意義上的持續,屬於中道之義。

言依言說分別有二種義謂如實空如實不空  然後。文亦說一切分別皆不相應。當知一 切言說。亦不相應。此即顯理離言絕慮。又初 文中。要依因言遣言之言。乃得顯其理之絕 言。此亦顯理不離言說相。問理實而言為絕。 若不絕言。則非絕慮。若言得說理實絕言者。 則隨自宗相違過。先以絕言之言不絕而理 實絕言故。若使絕言之言亦言絕者。則墮自 語相違過。先以絕言之言亦絕而言得說言 故。又若不絕言者。正體離言則過於理 若 實絕言者。後得帶言則倒於理。又若不絕言。 則初段論文。斯為妄語。若實絕言。則後段論 文。徒為虛設。如說虛空為青黃等。答或有說 者。是故當知。理非絕言。非不絕言。以是義 故。理亦絕言。亦不絕言。如是等言。無所不當 故。無所當。由無所當故。無所不當也。真如門 中絕不絕義。既如是說。生滅門中亦同此說。

25
白話直譯
所謂生滅,以下開始。第二是解釋生滅門。其中有二點。首先正面廣泛解釋。第二是復次有四種熏習,以下開始。因為言語重複而顯明。在最初部分有三項。一、廣泛地建立義理部分,是心的生滅。二、再來,接著是生滅因緣以下。廣泛說明生滅因緣。三、再來,接著是生滅相以下。廣泛說明生滅相,最初和中間分為二部分。一、依本體總體說明。二、依義理分別解釋最初。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所說的生滅部分,從這裡開始。。第二部分,來解釋關於生滅門的義理。。這裡分為兩種情況。。首先針對正文進行詳細的解釋。。第二,接下來說明關於四種燻習之後的內容。。因為透過語言的闡述,而使其顯現出來。。初中有三種不同的狀態。。首先,在廣義的論述中,最上層的立義部分討論的是心的生滅現象。。接下來再討論關於生滅因緣之後的內容。。詳細地論述關於生與滅的因果關係。。第三點,接下來討論從「生滅相」這一段之後的內容。。詳細說明生滅相中的「初有」分為兩種。。首先從體性的角度來做整體的說明。。第二部分,根據義理區分而進行的解釋,首先討論的是。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中的標記語,用於指引讀者進入對「生滅」義理的詳細討論。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是指由無明起心而產生的現象界,與「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相對。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誌。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門」是指眾生因無明而陷入生死輪迴、受染汙的現象面,與「圓融門」相對。
    解釋生滅門旨在分析眾生如何從真如心轉變為迷染的生滅狀態,以及如何透過修行反轉回歸真如。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文所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面向,以便後續詳細論述。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記,指作者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提到的「正」義(正確的核心義理)進行詳細的展開說明與詮釋。

    此句為論書中的導引標誌,指引讀者進入關於「四種燻習」的詳細討論。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燻習」是指一種心念或習氣在心識中留下印記,進而影響後續心法運作的過程。

    本句討論在論述法義時,透過語言的重複、強調或詳細說明(言重),使原本深奧或隱含的義理變得清晰且顯著。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這涉及如何透過文字表述來揭示心性與真如的理路。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在投生人間之前的「初有」狀態(即中有),根據其業力與境界的不同,分為三類不同的層次或狀態。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詮釋體系中,將論理分為不同層次,此處指出在較寬泛的義理設定(廣上立義)中,核心討論的對象是心的生滅(即現象界的生起與滅盡),用以對比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誌著討論焦點從前一項轉移至「生滅因緣」及其後續義理的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生滅因緣涉及眾生如何因緣聚集而陷入輪迴生滅的機制。

    此句指詳細闡述眾生在生滅法(有為法)中,如何因種種因緣而產生、變遷並最終滅去的運作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這通常涉及從真如而起的妄心,如何進入生滅門而產生種種現象的因果鏈條。

    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語,指引讀者關注後續關於「生滅相」的義理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相是指心在迷染狀態下所顯現的生起與消滅之現象,是分析真如與迷染關係的關鍵環節。

    本文在論述生滅心(迷染心)的運作過程。
    所謂「初有」是指眾生在投生之初、意識初起的狀態,在此處將其細分為兩種不同的相狀,以分析心意識如何從根本無明演變至具體相狀。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指接下來的論述將從「體」的層面(本質、主體)對整體義理進行總括性的闡釋,以確立法義的基礎。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記。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解釋方法分為不同類別,「依義別解」是指根據法義的內涵差異而採取不同的解析路徑,此處標記為該部分之起始(初)。

名相註解
  • 正:指正義,即正確的、核心的義理。
  • 廣釋:詳細地解釋、展開說明。
  • 言重:指在論說中對重點進行重複或加強論述,以達到強調效果。
  • 顯:指將隱晦的義理透過論證使其顯明、易於理解。
  • 初有:指眾生在投生後世之前的中間狀態,亦稱「中有」或「中陰」。
  • 總明:總括地說明,指對整體框架或核心要義的綜合闡述。
  • 依義別解:根據法義的深淺、性質或類別而對其進行區分與解釋的方法。

言生滅者 已下。第二釋生滅門。於中有二。 初正廣釋。二復次有四種熏習已下。因言重 顯。初中有三。一廣上立義分是心生滅。二復 次生滅因緣已下。廣上生滅因緣。三復次生 滅相已下。廣上生滅相初中有二。一約體總 明。二依義別解初。

26
白話直譯
所說依如來藏而有生滅心,是指不生滅心。因無明之風而起動。產生生滅。因此說生滅心依於不生滅心。然而不生滅心與生滅心,心的本體並無二。只是將二種義理,分取心為二。以說明為依據。如同不動的水被風所吹,而成為動水。動與靜雖然不同,水的本體是一樣的。因此可以說依於靜水而有動水。應知此處的道理也是如此。如下論所說:自性清淨心,因無明之風而起動。又如四卷經所說:如來藏因無始惡習所熏,名為識藏。又說剎那,名為識藏。應知這就是有生滅心。正是指識藏。現在同時包含所依的如來藏與能依的生滅心。合稱為心生滅門。所以說心生滅門。因為依如來藏,才有生滅心。不是單獨舉出如來藏。而是指生滅心。作為生滅門。如下文所說,此識有二種義。因此知道有二義。都屬於生滅門。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因為有如來藏纔有了生滅心,實際上是指那個不生不滅的心。。是因為無明之風的吹動而產生變動。。產生了生起與滅盡的現象。。所以說,處於變動生滅狀態的心,是依據在不生不滅的本心之上的。。然而,不生不滅的心與會生滅的心。。心的本質並沒有兩種對立或區別。。只需要把握這兩種含義即可。。把心分為兩種來討論。。透過說法,依賴耳朵來聽聞。。就像平靜的水被風吹過,就變成了波動的水。。雖然在動與靜兩種狀態上有所不同。。水的本質是一樣的。。所以可以說,是因為有平靜的水,才會有波動的水。。應該知道,這裡面的道理也是一樣的。。就像下面這部論書所說的。。本性原本就清淨的心。。是因為無明之風的吹動。。另外,在四卷的經論中提到。。如來藏被從無始以來累積的不良習氣所遮蔽。。被種子燻習而產生的結果,就稱為識藏。。另外提到,關於所謂的「剎那」這個概念。。被稱為識藏。。應該知道,這就是所謂的生滅心。。這正是指的阿賴耶識(識藏)。。現在將作為基礎的如來藏,與作為主體的生滅心結合起來討論。。這些合起來就稱為「心生滅門」。。所以才說這是心的生滅之門。。正因為有如來藏的存在,纔有了會生起與滅去的凡夫心。。這並不是在討論或舉出如來藏的概念。。然而卻執著於生滅心。。這就是所謂的生滅門。。就像接下來的文章會提到的,這裡所說的「識」有兩種不同的含義。。所以可以知道這兩種含義。。這些都屬於生滅法門的範疇。
法義解析
  • 本句旨在闡明生滅心與不生滅心(如來藏)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止於不生滅的如來藏而顯現。
    此處強調「生滅」的本質即是不生滅,揭示現象(生滅)與本體(如來藏)的不二關係。

    此句描述眾生由真如轉向迷妄的起因。
    將「無明」比喻為「風」,說明無明具有能驅動、能使心識產生波動的特質,進而導致輪迴與苦難的起始。

    此句描述在妄心作用下,將本然不生不滅的真如體,錯覺地感知為不斷生起與消滅的現象世界。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這涉及「真如」與「生滅」的二門對立與轉化,強調生滅現象是因緣妄想而然,非實有。

    本句闡述心性之體用關係。
    生滅心指受時空、因緣影響而起伏的妄心(用),而不生滅心指恆常不變的真如本性(體)。
    強調妄心雖在變遷,但其根基仍是不生不滅的真如,以此說明真妄不二的理體。

    此處對比「不生滅心」(真如心,絕對恆常之本體)與「生滅心」(妄心,受業力驅使而遷變之心)。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此二者雖屬同一心之兩面,但其特質截然不同,是分析心之真妄、體用關係的關鍵對立項。

    本句強調心之本體(心體)的單一性與不二法門。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此處旨在破除對心之體用、或聖凡之心的二元對立觀,揭示心體在圓融狀態下不分彼此、不離不二的特性。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句,指引讀者在分析前文複雜義理時,僅需聚焦於所提出的兩種核心義項,以簡化論證路徑。

    此處指在分析心法時,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層面或狀態,以利於後續對心性與妄心的辨析。

    此句論述感官與法門的對應關係,說明「說法」這一行為必須依託於「耳根」(聽覺器官)才能達成傳達與受領,強調法義傳遞的物質依緣。

    此處以「水」比喻心性或真如,以「風」比喻外緣或客塵。
    旨在說明心之本性原本清淨不動(靜水),但因受到外境緣觸(風吹),而顯現出波動、妄想的相狀(動水)。
    這是用來解釋真如與妄心之間「不雜而有」的關係:本質未變,但相狀隨緣而起。

    此句討論現象上的對立與差異(動與靜),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論證在對立的現象(如真俗、動靜)之中,其體性(本質)依然是不二且同一的,旨在破除對相對之分的執著。

    此處以「水」為比喻,說明萬法之本質(體)雖然在現象上呈現多樣,但其根本體性(一相)是統一且不變的。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用來類比真如之體與其所現之相的關係,強調體之不二。

    此句以水之靜動為喻,旨在闡明「本體」與「現象」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比喻真如(靜水)與生滅心(動水)的關係:動水雖有波動,但其本質仍是水,且必須基於靜水的本性,動水才具有存在的基礎。
    這強調了現象雖變,但本體不變的原理。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指示前文所論述的理路或推導方式,同樣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旨在建立邏輯的一致性。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後續將要詳述的論典內容,以證明前文論點之依據。

    此處指眾生本具的、不被客塵染汙的清淨心體。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心之本質與清淨性質的統一,是覺悟的基礎。

    此句描述眾生從真如本體轉化為迷染現象的起始原因。
    以「風」比喻無明(根本愚癡)的強大驅動力,使本來寂靜的心識產生波動,進而生起妄心與業力,導致輪迴生滅。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在論述中引用其他經典(四卷經)作為依據,以證明其法義之正確性。

    此句描述如來藏(佛性)在凡夫狀態下,雖然本質清淨,但因無始以來積累的煩惱與惡習(客塵)而暫時被遮蔽,導致眾生不能自覺其本性。

    本句描述種子與識藏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燻」是指一種因果的種植過程,種子透過燻習將潛在的能量或習氣轉化為實際的儲存狀態,而這個儲存種子、承接燻習結果的意識層次即稱為「識藏」(阿賴耶識)。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準備對「剎那」這一時間最小單位及其在心法或體用關係中的義理進行定義或解析。

    此句指明心識之總集或種子儲存之處,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註記的語境中,強調心識具備涵容萬法種子、能儲存一切經驗與業力的特質。

    本句旨在界定「生滅心」的內涵。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心分為「真心」與「生滅心」。
    真心是常恆不變的佛性,而生滅心則是受能緣牽引而產生的妄心,處於生起與滅盡的流轉狀態。
    此處是用以區分真妄二心的關鍵判準。

    本句旨在明確定義前文所述之對象,指出其核心即是「識藏」。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識藏指能儲藏一切種子且恆轉不失的阿賴耶識,是理解眾生起心妄想與修行轉依的關鍵基礎。

    此句在論述《大乘起信論》中「一心」的二門結構。
    將「如來藏」設定為所依(基礎、本體),將「生滅心」設定為能依(依託於本體的顯現),透過能依與所依的關係,闡明心性如何從絕對真如演化至生滅現象。

    此處指將前面論述的種種心法或心態特徵綜合起來,歸納為「心生滅門」。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探討心之生滅是為了揭示從染汙到清淨的轉依過程,分析心在生滅現象中如何運作,以指引修行者由生滅法門趨向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此句在論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的兩種門徑。
    心生滅門是指從凡夫處於生滅、變易的現象層面(即染汙心)切入,透過修行轉向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之門。

    本句闡明「心真如」與「心生滅」的依止關係。
    如來藏(真如)是恆常不變的體性,而生滅心則是依於此體而顯現的現象。
    若無不變的體,則無從生起變異的相;生滅心雖在變遷,但其本質仍不離如來藏。

    此句旨在釐清論述的焦點,強調當前所討論的法義並非在於提出或建立「如來藏」這一名相,以避免將特定的名相執著為實有,或將討論方向誤導至單純的如來藏義理,而偏離了論著當下的核心主旨。

    本句描述眾生雖處於佛法或真如之境,卻因迷染而執著於有生有滅的妄心,未能契入不生不滅的真性。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這指涉從真如心轉向妄心(心轉)的過程,將變現的現象誤認為實體而產生執著。

    此句接續前文,指出在修行或認知的過程中,凡是有生起與滅盡、有對立與變遷的現象,皆屬於「生滅門」。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門是指處於迷妄、受業力牽引而產生生死輪迴的層面,與「不生不滅」的真如門相對。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指出前文提及的「識」在後續論述中將被區分為兩種不同的義理層面(通常涉及能覺與所覺,或不同層次的心識分析),旨在導引讀者進入更詳細的定義區分。

    此句為論述之總結,旨在確認前文所分析的兩種義理(通常指對立或互補的兩種解釋方向)已然成立,用以導向後續的推論或結論。

    此句旨在區分「生滅」與「不生不滅」。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凡是處於變異、遷轉、有生有滅的現象或心識狀態,皆被歸類為「生滅門」,對立面則是代表真如本性的「不生門」。

名相註解
  • 不生滅心:指超越生死、恆常不變的真心,即如來藏的另一名稱。
  • 無明風:將無明比作風,指驅使眾生陷入輪迴、使其心識產生妄想波動的根本無明。
  • 心體:指心的本質、本體,在論述中通常指涉真如心或心之不變之體。
  • 耳:指耳根,佛教五根之一,是接收聲音、聽聞法音的感官。
  • 不動水:比喻心之本性,即真如之寂靜狀態。
  • 風:比喻能動心的外在條件或客塵緣。
  • 靜水:比喻真如本性,是不動不變的絕對真理。
  • 動水:比喻生滅心或現象界,指在真如本性上 arising 的各種妄想與變異。
  • 無始惡習:指從無始劫以來,因造業而深植於心靈深處的習氣與煩惱。
  • 燻:佛教術語,指一種潛在的影響力使種子在心識中留下痕跡或產生轉化,類似於香氣滲透。
  • 識藏:即阿賴耶識,指能儲藏一切種子、習氣及業力的心識層次。
  • 剎那:佛教中時間的最小單位,指極短的瞬間。
  • 所依:指被依止的基礎,在此指如來藏作為一切法之根本。
  • 能依:指依託於他者而存在的狀態,在此指生滅心依於如來藏而起。

言依如來藏故有生滅心者 謂不生滅心。 因無明風動。作生滅。故說生滅心依不生滅 心。然不生滅心與生滅心。心體無二。但將二 義。取心為二。以說依耳。如不動水為風所吹 而作動水。動靜雖異。水體是一。而得說言依 靜水故有其動水。當知此中道理亦爾。如下 論云。自性清淨心。因無明風動。又四卷經云。 如來藏為無始惡習。所熏名為識藏。又言剎 那者。名為識藏。當知此云有生滅心。正謂識 藏。今通取所依如來藏與能依生滅心。合為 心生滅門。故言心生滅門者。依如來藏故有 生滅心。非舉如來藏。而取生滅心。為生滅門 也。如下文之此識有二種義。故知二義。皆在 生滅門也。

27
白話直譯
所謂不生不滅與生滅和合,非一非異,名為阿梨耶識,這是不生滅。就是上文所說的如來藏。所說生滅。是上面不生滅心的生滅。所說和合。是不生滅心的動作生滅。稱為與。這是生滅之心。心的生滅。彼此不相分離。稱為和合。如下論所說。如同大海水因風而波動。水相與風相不相分離。其中水的動是風相。動的濕是水相。雖然有兩種相。但沒有兩個本體。不相分離。心也是如此。心的生起與滅盡。依靠無明而成。生滅的心。從本覺而成。並無二種本體。彼此不相捨離。因此稱為和合。正是不生滅與生滅的和合。並非生滅與不生滅的和合。所謂非一非異。此心與生滅並非完全相同。始終不失不生滅的本性。又心與生滅也並非完全不同。也能整體呈現生滅的形相。如果是完全相同。在生滅時。就會失去不生滅。如果是完全不同。那麼不生滅就不會呈現生滅。所以說非一非異。雖然有兩種義理。心的本體並無二分。這是合二義。不二之心稱為梨耶識。如同四卷經所說。譬如泥團與微塵。既非完全不同,也非完全相同。金的莊嚴器物。也是如此。如果泥團和微塵是不同的。就不是由彼所成。但實際上卻是由彼所成。所以並非真的不同。如果不是不同的話。泥團和微塵。應該沒有差別。如同這樣,識轉變。藏識的真實本質。如果是不同的話。藏識就不是不同的。如果不是不同的話。識轉滅盡時,藏識也應該滅盡。但自真相實際上並不滅。所以並不是真識滅盡。只是業相滅盡。現在這部論。正是在解釋這段經文。所以說非一非異。這裡所說的轉識。是在阿梨耶識中,生滅現起的形相。稱為轉識。其中的本體稱為藏識。如同十卷經所說。如來藏阿梨耶識。與七種識一起生起。稱為轉相。因此可知。轉相也存在於阿梨耶識中。所謂自真相。第十卷經文。真名自相。本覺之心。不依妄緣。性自神解。名為自真相。這是依不一義門所說。然而隨著無明之風。生滅之時。神解之性。與本體並無差異。因此也可稱為自真相。這是依不異義門所說。應當知道自真名。不僅限於不生不滅。問:如瑜伽論等所說的阿梨耶識。是異熟識,始終生滅。為何本論卻說此識具含二義?答:各有其所述。並不相違。是什麼原因?此微細心。大致有二義。若是由業與煩惱所感義方面。分辨無令有。始終生滅。若論根本無明所動義方面。熏習寂靜使之動起。動與靜是一體。彼所論等。依深密經。為了破除「是一」與「常」的見解。依據業與煩惱所感的義理門。因此說此識是始終生滅的心。隨著心數法的差別而轉變。如今這部論。依據楞伽經。為了破除對真俗各自為體的執著。就無明所驅動的義理門來說。說不生滅與生滅和合無異。然而這種由無明所驅動的現象。也正是由業與煩惱所感。二者義理雖然不同。識的本體並無二致。問:是否如此?心體是常住的。心的現象生滅,其本體與現象不可分離。合而為一識。是否如此?心體是常住的。也就是說心體會生滅嗎?答:若能領會其義。二種義理皆可成立。為什麼呢?若論其常住,不依他而成,稱為體。若論其無常,隨他生滅,稱為相。可以說體是常住,相則是無常。然而所說的生滅。不是生起的生。不是滅盡的滅。因此稱為生滅。這是心的生起。因為心的滅盡。所以稱為生滅。因此可以說心體有生滅。就像水的流動稱為波,終究不能說波不是水的動態。應當明白。這裡的道理也是如此。假如心體不動。只是無明的相在動。那就沒有凡夫轉成聖者的道理。因為無明相完全滅盡。心體本來不會成為凡夫。難問:如果心體有生滅。那麼真心就有窮盡。因為生滅時就沒有常住。又如果心體本來寂靜而隨緣起動。那麼生死就有開始。這是很大的過失。因為本來寂靜時就沒有生死。又如果心隨緣變化而成生滅。也可能一心隨緣反而變成多心。這三種困難都無法排除。因此可知。這個義理不能成立。解釋說:這個義理沒有妨礙。現在從後面來回答。如同所說的常心。隨著無明的因緣生起。反而生起無常之心。但其常性始終不會改變。一心也是如此。隨著無明的因緣生起。反而生起眾多眾生之心。但一心始終不分為二。如《涅槃經》所說。只有一味的藥。隨著流動的地方不同,就有各種不同的味道。但真正的味道常留在山中。正是這個意思。又雖然本性寂靜,隨著因緣而起動。但沒有生死有開始的過失。因為如此展轉動靜都沒有開始。如經中所說。先是果報,後來又反成為因。而不斷地展轉循環。因果都沒有開始。應當知道,這裡的道理也是如此。又雖然心體有生滅,但心體始終常住。因為不一不異。所謂心體不二。但沒有唯一的本性。動與靜並非一體。因為沒有差別的本性。如同水依循相續之門就會流動。依據生滅之門則始終不動。因為不常、不斷的緣故。所謂不度也不滅。因此應當明白。這中道的道理也是如此。所以設立三種難問。都能消除。以上是依本體總括而立,已經結束。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將不生不滅的本質與生滅的現象融合在一起,既不是同一個東西,也不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這就稱為阿賴耶識;而這裡所指的正是那不生不滅的部分。。就是前面提到的如來藏。。這裡所說的生滅是指。。這就是指那個不生不滅的心,在現象上顯現出生滅的樣子。。這裡所說的「與和合」是指。。不生不滅的真心,其運作表現出了生滅的現象。。把它稱作「給予」。。這就是處於生起與滅盡之中的心。。心念的產生與消失。。彼此不會分離。。這就稱為和合。。就像下面的論書所說的。。就像大海的水因為風的吹拂而起波浪一樣。。水的特徵與風的特徵彼此融合,不會分開。。在其中,水的波動表現出來的就是風的相狀。。能夠移動且具有濕潤特性的,就是水的相狀。。雖然表現出兩種相貌。。而且這兩者並不分彼此,本質上是一體的。。彼此互不分離。。心也是同樣的情況。。心念的產生與消失。。是因為有無明,才形成了這種狀態。。處於生起與滅盡變遷中的心。。是從原本就具備的覺悟中而成就的。。而且本質上並不分兩種。。彼此不分離。。所以才被稱為和合。。這正是指不生不滅的真性與會生會滅的現象相互融合在一起。。這不是將「生滅」與「不生滅」兩種性質強行結合在一起。。這裡所說的「既不是單一的,也不是截然不同的」。。這顆心與生滅現象並非同一回事。。永遠不會失去那不生不滅的本性。。而且,心與生滅的現象本來就不是截然不同的兩者。。(真如)本體也同樣能顯現出處於生滅變遷的現象相。。如果僅僅是一個(單一的)東西。。在處於生滅狀態的時候。。失去了不生不滅的本質。。就像那些不同的地方。。這(真如體性)本身是不生不滅的,不會產生生與滅的現象。。所以說,這既不是單一的,也不是彼此不同的。。雖然這裡包含兩種不同的義理。。心的本質並不分兩種。。這裡結合了兩種義理。。這種不分二對的心,就稱為梨耶識。。就像那四卷經書中所說的。。就像泥團裡的一粒微小塵埃。。既不是截然不同的兩者,也不是完全相同的一樣。。用黃金製成的裝飾器具。。也是這樣。。如果把泥團和微塵看作是不同的東西。。不是由那個(因素)所造成的。。而那件事確實成就了。。所以這兩者並不不同。。如果兩者並不不同。。泥團中的微小塵埃。。應該沒有區別。。意識就這樣轉化。。種子識的真實面相。。如果兩者不同的話。。藏識與此並不截然不同。。如果兩者並不不同。。當意識轉化為智時,儲存種子的藏識也應該隨之滅除。。而其自身的真實面相事實上是不會滅失的。。所以,這並不是真正的意識滅盡。。只有業力的表相消失了。。現在這部論書所說的。。現在正確地解釋這段經文。。所以說,既不是單一的,也不是截然不同的。。這句話是在說明如何將意識轉化(轉識)的道理。。在阿賴耶識之中,顯現出認為事物有生有滅的見解之相狀。。這就叫做轉化意識。。在這之中,其本體就被稱為藏識。。就像那部十卷本的經典中所說的。。如來藏與阿賴耶識。。總共產生了七種意識。。名稱轉化為相狀。。所以可以知道。。轉化相狀也存在於阿梨耶識之中。。這裡所說的「自真相」是指。。在十卷的經典之中。。真正的名稱就是事物本身的特徵。。原本就覺悟的心。。不需要依賴虛妄的條件。。本性本身即是神妙的覺悟與解析。。這就被稱為自身的真實相貌。。這是根據「不一義門」的觀點來解釋的。。然而就這樣隨著無明的風飄蕩。。在處於生滅狀態的時候。。具有神通解脫能力的本質。。這與原本的本質是一樣的。。所以,這也可以被稱為自己的真實相貌。。這是根據「不異義」的門徑來解釋的。。應該知道自己真實的名稱。。不要偏向於只執著在不生不滅的境界。。有人請問:就像《瑜伽師地論》等書中所提到的阿賴耶識(第八識)。。這種異熟識處於不斷地生起與滅盡之中。。為什麼這部論書說這種意識包含了兩種不同的義理?。回答內容各有不同的敘述。。彼此並不矛盾。。是指什麼呢?。這就是那極其微細的心念。。簡單來說有兩種含義。。如果是被業力與煩惱所影響而產生的意義範圍。。透過對「無」的分析辨析,使其轉化為「有」。。一直處於生起與滅盡的狀態之中。。如果要討論根本無明所觸動的義理範圍。。透過燻習的作用,使原本靜止的狀態產生變動。。動與靜在本質上是同一體的。。他們所討論的那些內容。。根據《深密經》的內容。。這是為了消除認為事物是單一不變且永恆存在的錯誤見解。。從業力與煩惱所感應而生的義理門戶來看。。所以才說這個意識是處於不斷生起與滅盡狀態的「一向生滅心」。。心念會隨著面對的不同對象或法相而產生變化。。現在要討論這部論典。。這是根據《楞伽經》的內容。。這是為了消除將真諦與俗諦視為兩種不同實體的執著。。因為這是從「不會被無明所牽動」這個義理角度來解釋的。。說明不生不滅的真如本質與會生滅的現象,兩者融合在一起,並沒有區別。。然而,這就是被無明所驅使而顯現的樣子。。這也是因為受到那些業力與煩惱的感應影響。。這兩個意思雖然不同。。意識的本質並沒有區分兩種不同的東西。。請問這樣是否合宜?。心的本體永遠存在,不會消失。。心的生滅現象與其本體性質是不可分離的。。共同組合在一起,形成一個意識。。應該要這樣。。心的本體永遠存在,不生不滅。。這是否也就是指心體的生與滅呢?。回答說:如果能夠領會其中的含義。。這兩種解釋都成立,都可以被認可。。是什麼意思呢?。如果討論那個恆常存在、不需要依賴其他條件而成立的性質,就稱為「體」。。探討其無常的特質,隨著外部條件而產生與消失,這就稱為「相」。。可以說本體是永恆不變的,而現象則是不斷變遷的。。然而,所謂的生滅是指。。並非由生滅而產生的真實生命。。這不是一般意義上的消滅,而是一種超越了「滅」的概念的寂滅。。所以才被稱為生滅。。就是這個心念的產生。。是因為心意識的滅盡。。這就稱為生滅。。所以才說心的本體是有生起與滅盡的。。就像水的波動被稱為波浪一樣,但我們不能說這種波動不是水的波動。。請記住這點。。這裡面的道理也是一樣的。。就算心的本質保持不動。。這僅僅是無明的現象在變動而已。。這樣就沒有從凡夫轉化為聖者的道理了。。因為無明的相狀被徹底地消除。。因為心的本體原本就不是凡夫。。提出質疑說:。如果讓心的本體產生生起與熄滅的變化。。這樣的話,真正的本心就會有消失的時候。。因為在生起與滅掉的過程中,沒有永恆不變的狀態。。另外,如果心的本質原本是寧靜的,只是因為接觸到外在條件而產生波動。。那麼生死就有開始的時候了。。這就是很大的錯誤。。因為在原本清淨寂靜的狀態下,沒有生與死。。另外,如果心隨著條件的改變而產生生起與滅盡的變化。。也可以把原本專一的心,因為跟隨外在緣分而轉變成雜亂的多心。。這三種情況很難擺脫。。所以可以知道。。這個義理是不能成立的。。解釋說道。。這個道理沒有問題。。現在我從後續的部分來回答。。就像是說到常心一樣。。隨著無明的緣分(條件)而生起。。反而產生了對世事無常的覺知。。而它恆常的本性始終如此,不會改變。。這就是所謂的一心。。隨著無明的緣由。。反而變成了許多眾生心中的妄心。。而且這顆心始終自覺不分二對。。就像《涅槃經》裡說的一樣。。只有一種藥方。。隨著它流轉的方向而前往。。具有各種不同的味道。。而那個名為「真味」的亭子,依然留在山裡。。正是指的這件事。。而且,雖然說本來是寂靜的。。依照條件而運作。。而且沒有「生死是有開始的」這種錯誤觀念。。像這樣不斷地變轉動盪,從來就沒有開始。。就像這樣說的。。首先要說明的是關於果報的部分。。之後反而變成了原因。。並且恆常地運轉展現。。因為原因與結果都是沒有開始的。。請記得(或應該知道)。。這裡的道理也是一樣的。。而且,雖然心體處於生滅狀態。。而恆常的心性體質永遠存在。。因為既不是單一的,也不是完全不同的。。也就是說,心的本質是不分彼此、不二一心的。。而且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單一本質。。動與靜並非同一種狀態。。而且因為沒有不同的本性。。就像水因為連續不斷的狀態而產生流動一樣。。依止生滅的現象門,卻恆常保持不動搖。。因為它既不是永恆不變的,也不是完全斷掉消失的。。也就是說,既不會被時間跨越,也不會被毀滅。。所以應該知道。。這個中道的道理也是一樣的。。所以才設定了這三種困難。。沒有不能消除的。。前面關於體性的總體論述已經全部講完了。
法義解析
  • 本句解析阿賴耶識的雙重性質。
    阿賴耶識包含「不生不滅」的真如體與「生滅」的妄心相,兩者和合而成。
    其特質為「非一非異」:若說是一,則混淆了真妄;若說異,則割裂了體用。
    此處強調在阿賴耶識的構成中,存在著不生不滅的本質。

    本句將前文所述的法義內容直接等同於「如來藏」。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強調眾生本具的佛性(如來藏)與其顯現、修證過程的同一性,指明前述之理體即是如來藏。

    本句為論述之導入,旨在定義或解釋「生滅」之義。
    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中,生滅指涉迷妄心因不對真如,而起之生滅心,是對立於不生不滅之真如實性的現象面。

    本句論述「真如」與「生滅」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不生滅心(真如)是體,而生滅心(妄心)是相。
    此處強調生滅現象並非脫離不生滅心而獨立存在,而是不生滅心在無明觸發下所顯現的虛妄相狀,即「真如不對立於生滅」。

    此句為論述名相之定義起始,旨在解釋「與和合」在特定法義脈絡下的具體含義。
    在論疏體系中,「言」常用作引出定義的標記,意為「所謂」。

    此句闡述真如(不生滅心)與現象(生滅心)的關係。
    根據《大乘起信論》體系,真如雖本性不生不滅,但因緣而起作用,顯現為生滅的現象,即「真如不生而能生」。

    此句在論議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特定法相或行為的名稱與實義之間的關係,此處旨在對「與」這一動作或名相進行界定。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生滅之心」是指心在迷染狀態下,受業力驅使而產生的有為意識流,與「真心」相對。
    此心處於不斷的生起與消滅之中,是眾生輪迴與執著的根源。

    此處討論心意識在時間維度上的生起與滅盡。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生滅心是指受染著、處於輪迴中的妄心,與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相對,用以分析心如何從真如中生起妄想,以及如何透過修行回歸不生不滅的境界。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法義脈絡中,兩種對立或相補的性質(如真俗二諦、理事等)在究極體證中具有不相矛盾、不相脫離的圓融關係,強調其體用一如的狀態。

    此處之「和合」指不同性質的要素或法相在特定條件下相結合、相調和而構成之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中,通常討論心與物、真如與生滅等如何相依相融,而非指僧團的和合(薩嘎)。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將要引用或分析的論理依據,顯示論證的嚴謹性與對前賢論著的依循。

    此句以大海之水受風而起波浪為喻,用以說明心意識在客塵緣(風)的觸動下,產生妄想與波動的狀態。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常用此比喻說明真如本性雖不變,但因無明等客塵而顯現出種種妄心現象。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現象的組成時,說明不同特質(相)之間存在著不可分割的相依關係,強調屬性的共存與融合,而非獨立存在。

    此句以水之波動來比喻風的特徵,在論著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相」與「性」的關係,即透過顯現的現象(水波)來推知其背後的驅動力(風),藉此闡釋心識或法性的運作機制。

    此句在論述物質元素(四大)的特徵。
    在佛教分析物質組成時,水大(水元素)的核心特質為「濕」與「凝固/流動(動)」,此處旨在透過物理屬性界定水相的特徵。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中討論真如與生滅的關係。
    指真如雖在現象上顯現為「真如相」與「生滅相」兩種不同的相貌,但其體性並不因此而分裂或改變,是用以說明一心之體用關係。

    此句旨在闡明體用不二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心之本質(體)與其顯現的現象(用)雖然在觀察上有所區別,但實質上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以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

    在本論語境中,此句強調理與事、或真如與現象之間具有不可分割的體用關係,說明兩者雖在名相上可作區分,但在實相上是相互依存、圓融不離的。

    此句承接前文對法或現象的類比,將其邏輯適用於「心」的性質分析,旨在說明心之運作或本質與前述對象具有一致的特徵。

    此處討論心意識在時間維度上的生起與滅盡。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心之生滅涉及「真如」與「識心」的關係,探討現象界的意識如何由不生不滅的真如而起,並在因緣中生滅,用以說明心心的變異與不變之理。

    本句探討眾生處於生死輪迴的根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無明是指對真如本性的迷失,正是因為這種根本的無明,才導致了妄心起作用,進而成就了種種染汙的現象與苦果。

    指在現象界中隨因緣而生、隨緣盡而滅的妄心,對立於不生不滅的真如心。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這是指受業力與客塵所染,處於流轉狀態的識心。

    本句論述覺悟的來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眾生本具覺性(本覺),後經修行而顯現(始覺)。
    此處指出所有覺悟的成就,其根源皆在於本覺的圓滿。

    此句強調在圓融的體相上,雖有區分或對立之相,但其本體(體)並不分二,旨在破除對立執著,契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迷妄、事與理不二的論述。

    此處描述法義或心境之契合狀態,強調兩者之間具有不可分割的內在統一性,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指真如與生滅、或信與願等體用關係的不可分離。

    此句接續前文對法相或理體的分析,說明由於具備前述的特質或條件,因此在名相上被定義為「和合」。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和合」通常指涉理與智、或各種因緣的融會與統一,強調不相離的整體性。

    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義理,即「不生滅」(真如本性)與「生滅」(妄想顯現)並非截然對立,而是互融互用的關係。
    兩者和合,構成了一切現象的總體(一心),體現了真妄不二的圓融境界。

    此處旨在破除對「一心」或「真如」之誤解。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雖包含生滅與不生滅兩種面向,但並非指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相互疊加或混合,以免陷入二元對立或實有之執著。

    此句討論的是「不二」的辯證邏輯。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用以說明真如與妄心、或本覺與迷覺之間的關係:兩者並非完全相同(非一),因為有迷悟之差;但兩者也非完全截然不同(非異),因為妄心之本質即是真如。
    這種「非一非異」的論述旨在破除對立的極端見解。

    此處論述心之本體(真如)與其現象(生滅)的關係。
    強調心的本質超越於生滅變化之中,雖然心在現象上顯現為生滅,但其體性不隨生滅而改變,旨在區分「體」與「相」的差異。

    此句強調真如本性之恆常與不變。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是指眾生雖處於迷染狀態,但其內在的如來藏性(不生滅性)始終存在,不因客塵之染而損毀或喪失。

    此處論述心與生滅現象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具有「一心」的絕對體與「生滅」的相對相。
    此句強調心在顯現為生滅現象時,其本質與現象並非完全對立或分離,旨在說明真如心如何透過生滅相而顯現,體相不二。

    此句闡述真如之「體」與「相」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真如本體雖不生不滅,但能隨緣顯現為生滅的現象(相)。
    此處強調的是本體與現象的不二性,即生滅相並非脫離本體而存在,而是本體的功能顯現。

    此句處於論述體系中,旨在探討對象的單一性或同一性,通常用於透過「排遣」或「假設」來分析法相的屬性,以導向對中道或圓融義的理解。

    此處指心意識在受染汙後,陷入生起與消滅的輪迴狀態,對應《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心因客塵所染而顯現為生滅心的義理。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通常討論心性在迷染與覺悟之間的狀態。
    此處指因被妄想、執著或客塵所遮蔽,導致原本具足的「不生不滅」之真如本性在顯現上被遮掩或失去其本然的自覺狀態。

    此句在論述對比或區分不同法相時使用,旨在指出特定對象之間存在差異的特質或狀態,用以導出後續的辨析或推論。

    本句旨在闡明真如(佛性)的體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之體離於一切變易,不處於生滅之對立中,亦不會演變成生滅的狀態,以確立絕對的不變常住性。

    此句旨在說明真如與迷妄、或理事兩面之關係,採取中道觀法。
    既非「一」以破除單一、凝固的實有見,亦非「異」以破除截然對立、分離的二見,強調其體用不二而用有差的圓融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前文所提及的對象或概念在義理上可分為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向或層次,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後續的詳細辨析。

    此處論述心之本質(心體)在究極義上是單一且圓融的,旨在破除對心靈體系二元對立(如染淨、能覺與所覺)的執著,強調心體的本然統一性。

    此處論及前文所述之兩種義理或兩種法相之融合與統一,旨在說明理論體系之完整性與相容性。

    此處論述心境達到不二(超越對立)之狀態,即是真如心之顯現,於此語境中將其界定為「梨耶識」,強調覺悟後心與識的統一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據典,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顯示論述之依據源自特定的經論文本。

    此句以「泥團微塵」為喻,旨在說明極其微小之物,通常用於論述事物的微細、數量之多,或在論證大與小的對比關係,以揭示法理中的微觀層次。

    此句探討體用關係或二諦之交融,旨在破除「對立」與「同一」的二端極端見。
    說明在真如與生滅、或體與用之間,存在一種超越簡單對立或同一的中道關係,不能以世俗的「相同」或「不同」來衡量。

    此處描述佛菩薩或淨土之殊勝相貌,以金色的莊嚴具象徵功德圓滿與法身之光明清淨。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肯定表述,表示後續所述之理與前述邏輯一致,用以強化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旨在討論物質構成的單一性與複合性。
    在論述中,是用以比喻雖然形式(泥團)與組成要素(微塵)看似不同,但其本質屬性是否一致,用以探討現象與實相的關係。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因果關係時,用以否定特定對象或條件作為該結果的成因,強調因果的精確對應,避免將結果誤植於不相應的條件之上。

    此句在論述因果或法義推演的邏輯結尾,確認前述的條件或修行因緣已確實導致結果的成立。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強調真如與生機、或修行與果位之間的實質成就關係。

    此句在論述真如與迷妄、或體與用之關係時,強調兩者在實相上並不分離,旨在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說明其本質的一致性。

    此句為論理推導之條件句,討論兩種法相或實體之間是否具有同一性(不異),用以分析法義上的同一與差別,是論述體系中常見的辨析邏輯。

    此句旨在描述極其微小之物質量級,常用於論述大千世界之廣大與微塵之至小相對比,或說明佛法能攝受極微之理。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強調在究竟的真如實相或圓融的法義體系中,對立與差異皆被超越,體現萬法一心的不二之義。

    本句描述心識在特定條件或修習下,由迷轉悟、由染轉淨的轉化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轉」是指透過覺悟將妄心轉化為真心,或將習氣轉化為菩提。

    此處探討阿賴耶識(藏識)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下,旨在闡明藏識雖含染淨二種種子,但其體性與真如不二,揭示心識轉依後回歸真如的理路。

    此句為論議中的假設條件句,用以探討兩種法義、觀點或狀態在對比時,若不一致(異)將導致的邏輯結果或義理推論。

    本句討論藏識(阿賴耶識)與其所對應之法義或心境之間的關係,強調兩者在體用或性質上的不可分性,旨在說明識之功能與其所藏之種子、對象之間並非截然對立的兩種實體。

    此句處於論證邏輯之轉折,探討法相或理體在特定條件下是否具有差異性。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真如與迷染、或事與理之間的關係,以確立不二或圓融的法義。

    本句論述心識轉化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中,修行旨在將「識」轉為「智」。
    當意識(轉識)透過修行而轉化,原先作為業力儲存處的藏識(阿賴耶識)因不再產生執著與種子,而達到消滅或轉化之狀態,最終實現圓覺。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旨在區分「現象的變易」與「本質的恆常」。
    強調雖然外在顯現或名相會隨著因緣而遷變,但其內在的真實本性(真相)是超越生滅、永恆不變的。

    此句在論述心識轉依或真妄之辨時,強調目前的狀態僅是妄識的遮蔽或轉化,而非真正將本來清淨的真識(真如心)給消滅。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不生不滅,故所謂的「滅」不能作用於真識之上。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與其表現形式(相)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框架下,強調透過修行或覺悟,使業力的牽引作用與顯現的現象(相)化解,而非僅僅是物質層面的消滅,而是從根源上令其不再起作用。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後續對《大乘起信論》具體義理的分析與闡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從前的鋪陳或前導討論轉入對核心經文的正向、正式之義理闡釋。

    此句旨在說明「不二」之理,破除對立的極端。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論述真如與迷妄、或理與事之關係:既不能說成是單一絕對的整體(以免落入常見),也不能說成是完全分離的不同實體(以免落入二見),而是在不二的圓融狀態中觀照。

    本句在討論將染汙的意識轉化為清淨智慧(轉識成智)的過程,是《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轉與覺悟的核心論點,強調透過修行將分別心轉化為無分別智。

    此句描述在第八識(阿賴耶識)中,種子與習氣運作而生起「生滅見」的相狀。
    生滅見即是對事物處於不斷生起與毀滅之錯覺的執著,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見解,在論述心意識構造時,說明此類見相之生起處。

    本句指透過修行將染汙的意識轉化為清淨智慧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將妄執的識轉化為覺悟的智,是從迷轉悟的核心機制。

    本句說明在特定的心法結構或認知層次中,其核心體性(體)被定義為「藏識」。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下,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的深層結構,指涉能儲藏種子、種姓或業力的深層意識體,是構成個體生命相續的核心機制。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據典,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理路。
    在論疏體系中,作者常引用特定卷數的經本來增加論點的權威性。

    此句旨在闡明如來藏(佛性)與阿賴耶識(第八識)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強調如來藏即是阿賴耶識之本質,或阿賴耶識中含藏如來藏,說明眾生雖處於迷染之識,但其本質具足佛性。

    此處討論的是識的生起過程,在《大乘起信論》及相關別記的體系中,分析心識如何從種子或根源中生起,此句總結了識的種類共分為七種(通常指眼、耳、鼻、舌、身、意及阿賴耶識,或依論述之特定分類)。

    此句探討名相之間的轉化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議脈絡中,涉及心王與心所、名言與實相的對立與統一,指稱名稱(名)與其表現的特徵(相)相互轉換或互為表裡,說明現象界的名相雖是假名,卻能表現出對應的特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轉折語,用以總結前文的推論,導出結論。

    本句說明在心轉識為智的過程中,關於「轉」的相狀(轉相)依然依止於阿梨耶識中。
    這體現了唯識學中,即使在修行轉依的過程中,所有的心理作用與變現依然是以阿梨耶識為根本依止的論點。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對「自真相」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與解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自真相」通常指向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或真如本相,強調其不依他緣而自在的真實狀態。

    此句為敘述性文字,指涉特定經論的篇幅或分卷數量,用以界定引用或論述的範圍。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論述中,「真名」是指能完整揭示事物本質的名稱,而「自相」是指事物本身不依賴他物而具有的特質。
    兩者合一,說明真正的定義應與事物的本質完全相符,而非僅是外在的標記。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本覺」是指眾生心性中本具的、未被客塵所染的清淨覺性。
    此心不隨緣而生,是永恆不變的真如本體,與後天透過修行而達到的「始覺」相對應。

    本句強調真如本性或覺悟之體,其自性清淨且圓滿,不需要依賴任何虛妄的外部條件或造作因緣而成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是用以區分「真如」與「妄心」之特性的關鍵,指涉真理的絕對性與自足性。

    此句探討心性之自覺。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真如本性不假外在,而是自具神妙的覺知與解脫能力,指涉心性本具的靈明與自覺之特質。

    此處指在如來藏或真如的脈絡下,心性脫離客塵妄想後,所顯現的本然真實狀態,即是自性之真相。

    本句在論述法義時,指出目前的解釋是基於「不一義門」(指非單一意義的分析方法,或指區分不同義理層次的門徑)而展開,用以釐清論述的邏輯基點與分析框架。

    此句描述眾生因缺乏覺悟,被無明(根本愚癡)驅使,如同在風中飄盪的塵埃或葉子,陷入輪迴的遷流之中。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無明風是指驅動眾生進入生死流轉的根本動力。

    此句描述心在生滅相中運作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下,討論心之不染與染著的轉化,此處指心處於有為法、受時空條件制約而產生生滅變化的過程。

    此句討論心意識或佛性中具備的神妙解析與解脫能力。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下,強調心之本性在覺悟後能展現出超越凡夫認知的神聖智慧與解脫功能。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旨在強調現象的顯現或轉化雖有差異,但其內在的本質(本體)始終保持一致,不發生改變,體現了「體用不二」的論理結構。

    此句在論述心性或真如的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自性不依他而自成,其本然的狀態即是其「自真相」,意指不被客塵所遮蔽的真實本質。

    此處討論的是論述的邏輯視角。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不異」是指在特定層面(如理體)上,兩者並不相異,用以說明事理圓融或體用不二的關係,而非從對立或區分的角度切入。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此處強調修行者需覺悟並認識自心本然的真實相貌(真名),而非被妄想、執著所遮蔽的假名,旨在引導眾生回歸自性。

    本句旨在強調中道,警惕修行者落入「常見」的偏端。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若僅執著於不生不滅(真如、常住),而忽略了生滅(事相、緣起)的運用與化現,則未能體現真俗不二的圓融,容易陷入枯寂的偏執。

    此句為論議之起首,提出關於《瑜伽師地論》中「阿賴耶識」定義的疑問,旨在探討該識與本論中關於心性或真如之論述之關係。

    本句說明異熟識(第八識)在未入定或未達究竟解脫前,雖具有種子恆續的特質,但其意識活動本身仍處於剎那生滅的流轉狀態,顯示其受業力驅使的有為性質。

    此處在分析《大乘起信論》中對於「識」的定義。
    在論述阿賴耶識或心王等概念時,往往涉及「能變」與「所變」,或「染」與「淨」兩種層面的義理,此句旨在引導讀者探討該名相在論中具備的雙重涵義。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指出針對前述問題的回答,在不同的視角或篇章中各有詳細的闡述,顯示出論議的系統性與層次感。

    此處指在論述佛法義理時,前後論點或不同層次的解釋在本質上是一致的,不存在邏輯衝突或義理矛盾。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詢問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名相或狀態的具體定義與詳細解釋。

    此句指涉在極其微細的意識層面中所運作的心法。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通常討論心意識在種子、習氣或阿賴耶識層級的微細運作,強調即便在最深層、最微細的覺知中,依然存在著能轉化或被轉化的心性基礎。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前文所述之複雜內容簡化,歸納為兩個核心要義,以便後續詳細闡述。

    此句討論在分析法義時,若將視角置於被業力牽引與煩惱遮蔽的層面(即有漏、世俗的邊面),用以對比清淨或絕對的義理,旨在分析眾生因業煩惱而產生的種種錯覺或受限狀態。

    此句處於論述真如與生滅、有無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的是「真如」與「妄心」的不二。
    此處「辨無令有」是指透過對空性(無)的正確辨析,不再陷入斷滅空,而是在不離空的基礎上顯現出事相的生起(有),旨在說明從絕對的體(無/空)到現象的用(有/相)的轉化邏輯。

    此句描述現象界或心識在未覺悟前,僅在生與滅的對立循環中運行,缺乏不變的本質,是對迷妄狀態中「生滅相」的概括。

    此句在探討無明(根本無明)如何驅動心意識而產生妄想分別,並在分析其作用的理路邊際或界限。

    此處討論心識或種子的轉化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燻」指一種潛在的影響力(燻習),能將原本處於靜止、不顯現的狀態(靜)轉化為顯現或運作的狀態(動),闡明心性與現象之間由潛在轉為顯現的機制。

    此處探討心法或理法在運作上的不二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動(有為、顯現)與靜(無為、本質)並非對立,而是同一體之兩種面向,旨在破除對立見,體現理事無礙之義。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前述對象(如對立觀點或其他論師)所提出的論述、分析或見解,旨在對其邏輯或義理進行後續的分析或駁斥。

    此句指出論著之論據來源,說明其義理是依循於《深密經》(Sandhinirmocana Sutra)的教導。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這代表該處的論述旨在闡釋深奧且隱祕的真理,以導向解脫。

    本句旨在破除對「一」與「常」的執著。
    在論述佛性或真如時,若將其誤解為像實體一樣單一且不變的恆常之物,便落入常見的偏差見解(常見)。
    此處強調透過正見來破除這種對單一恆常實體的執著,以契合中道義理。

    此句探討的是眾生因業力與煩惱的牽引,而感應出特定的認知與義理門徑。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心之妄想分別如何受業力驅使,進而形成對法義的感應與理解。

    此句旨在定義「一向生滅心」。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分為真如心與生滅心。
    此處指涉的是處於輪迴、受業力驅使而恆常在生滅變易中、不恆定的意識狀態,強調其不穩定與對立的特質。

    此句闡述心識的隨緣性。
    心本身雖能覺知,但其起心動念、生起種種妄想或定境,是由於所對待的「法」(對象、現象)存在差異,導致心隨之轉化與變遷。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標誌著作者準備進入對特定論典(即《大乘起信論》)的詳細解析或論述階段。

    此句為論著中的文獻引用標記,說明前文所述之義理或論點之依據來源於《楞伽經》,旨在確立法義之權威性與傳承脈絡。

    本句旨在說明論述之目的,在於破除將「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世俗顯現)對立看待、認為兩者是截然不同實體的錯誤認知,以導向真俗不二的圓融見地。

    此句在解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無明的關係。
    強調從「無明無法撼動真如本體」的義理門徑切入,說明真如之不變性與無明之客塵性。

    此句探討真如(不生滅)與迷染(生滅)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強調的是「真妄不二」,即絕對的真理與相對的現象在體性上是和合不異的,旨在破除對立,體現不生不滅與生滅現象的圓融關係。

    本句分析眾生迷失的根源。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無明是導致一切妄想與輪迴的起點。
    此處指涉心被無明遮蔽後,所生起的波動與現象(相),說明現象界的生起皆是由於根本無明的驅使。

    本句說明眾生所處的境界或所受的果報,是由於過去積累的「業」與內在的「惑」共同作用而感召而來,強調因果感應的必然性。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區分兩個相似但本質不同的概念或義理,強調在精細的法義辨析中,不可將兩者混淆,即便它們在某些面相上看似相近。

    此處論述識之本質,強調在究極的體相上,心識並不分為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旨在破除對識體有二元對立之執著,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二門及體用不二的論理框架。

    此句為論議體裁中的轉折問句,旨在針對前文所述之觀點或法義,質詢其是否正確、適當或符合理路(「當」在此處指應當、合宜)。

    此處依《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之語境,指涉「真如心」或「一心」之本體。
    強調心之本質(心體)超越時間的生滅,具有恆常不變的特性,而非指世俗意識或妄心的暫時停留。

    此句論述心之「體」與「相」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心之本體(體)與顯現的生滅現象(相)雖有差異,但實則不離。
    生滅是體之用,體是生滅之基,強調不二之理。

    此處討論意識的組成與運作。
    在論述心識之構造時,說明多種成分或功能在此匯聚,最終統合為單一的覺知狀態(識)。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為承接上文的斷定性結尾,表示前述的論證或修行方法是理所當然、應當如此實行的結論。

    此句依《大乘起信論》體系,指涉「真如心」或「心之本體」。
    在論述心生滅與不生滅的關係時,強調其本質(體)超越時間與空間的限制,恆常不變,而非指世俗意識之常住。

    本句為論述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心體」在生滅現象中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討論心之本覺(真如)與心之妄想(生滅)之間的關係,此處在質詢心體的本質是否與生滅現象等同或互為表裡。

    此句為論著中的問答體結構,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特定法義的深入領悟。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得」指對真如、一心或信等核心教理的正確認知與體悟。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對前文提出的兩種不同義理或解釋方向進行裁定,表示兩者並不矛盾,在各自的邏輯或層面上均能成立,無需捨棄其一。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發問式接續詞,用於引出後續對前文所述內容的具體解釋或定義,在邏輯上起到承上啟下的作用。

    此句在探討「體用」之辨。
    在論述中,「體」是指事物最根本、不變且獨立的本質(自性),與依緣而生的「用」相對。
    強調體之特性在於「常住」與「不隨他成」(非依他起),旨在定義本體的絕對性。

    此句在討論「相」的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現象界的特徵(相)並非永恆,而是依附於條件(隨他)而生滅的無常現象。
    這是用以對比「真如」之不變恆常,說明現象相的虛幻性與依他起性。

    此句論述體相之辨。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區分「體」與「相」:體指真如、佛性,具恆常不變之特質;相指緣起、現象,具生滅無常之特質。
    此為闡明真如不變與現象變異的共存關係。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對「生滅」這一概念進行定義或進一步剖析。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生滅是指由無明觸發而產生的現象世界,與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相對,是修行需透過觀照而轉化的對象。

    此句探討真如與生滅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指涉真如本性雖不處於生滅之中,但卻是所有生命現象的本源與根據。
    所謂「非生之生」,是指超越了世俗因緣產生的「生」,而是一種恆常、不變的覺性之生。

    此句探討的是大乘佛教中關於「滅」的深層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區分了世俗的斷滅(如小乘之涅槃)與大乘的真如寂滅。
    所謂「非滅之滅」,是指這種寂滅並非將原本存在之物強行除去或使其消失,而是在覺悟真如、離於一切妄執後,對「有無」對立之見的超越。
    它指涉的是一種不落於斷、亦不落於常的中道寂靜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現象界中萬物處於不斷產生與消亡的狀態,因此被定義為「生滅」。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生滅是指迷染的現象面,與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相對。

    此句討論心意識產生的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探討心之生起通常涉及「真如」與「生滅」的關係,指涉在無明或因緣驅使下,心識如何從本覺狀態中顯現出分別心的過程。

    此句探討心法與現象滅盡之因果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之轉變或滅盡是導致後續法義狀態變化的關鍵因素,體現了心法主導的義理。

    本句在論述心識或現象的變易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是指在不淨、不真實的狀態下,事物不斷地產生與消滅。
    此處是用以定義前述之現象屬於生滅法門的範疇。

    此處討論心體的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探討心之不染與染著的關係,此句旨在說明在現象界或染汙層面,心的運作表現為生滅狀態,以對比其本覺之不生不滅。

    此句以水波為喻,說明現象(波)與本質(水)的關係。
    波雖是動態的顯現,但其本質仍是水,不可將現象與本質截然分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常用於解釋真如與迷妄、或心性與顯現的不二關係:雖有生滅變異之相,但其體性不離真如。

    此為論述中的提示語,旨在引導讀者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確信或深思,準備進入核心結論的推導。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表明前文所述的理路或邏輯,同樣適用於當前所討論的對象或情境,旨在建立法義的類比與一致性。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探討心體的性質及其與妄心的關係。
    此處以「設使」引出假設,討論即使在心體(真如心)不被客塵所擾、保持絕對不動的狀態下,其法義邏輯之推演。

    本句探討心識在無明影響下的運作。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框架中,強調真如本性不變,而眾生所感知的種種起心動念、妄想分別,實際上僅是「無明」這一遮蔽相在變動,而非真如本身在變動。

    此句在論述修行與悟證的邏輯關係。
    若缺乏前述的因緣或正理,則無法實現從凡夫位階提升至聖者位階的質變。

    本句論述修行中斷除煩惱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無明」是迷妄的根源,而「一向滅」是指透過覺悟與實踐,使無明之相徹底消失,從而轉向真如的覺悟狀態。

    本句旨在說明眾生之心的本質(心體)具備佛性,其本來清淨、不染凡垢。
    即便在凡夫狀態下表現出迷染,但其體性本身並不等同於凡夫之迷妄,強調自性本覺的不變性。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體例。
    在論述過程中,作者先設定一個可能的質疑或反對意見(即「難」),隨後再予以解答(即「答」),藉此以辯證方式深化法義。

    此句在探討心體(真如)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心體本應是常恆不變的真如,若將其視為具有「生滅」特質,則落入有為法的遷變之中,違背了真如不生不滅的本性。

    此句為論述之反證(破立法)。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真心」(真如)之永恆與不變。
    此處採取「反面推論」的方式,指出若承認某些前提,將導致真心會毀滅或消失的謬論,藉此證明真心之絕對不生不滅。

    此句論述現象界的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一切有為法處於生與滅的動態過程中,不存在恆常不變的實體,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以導向對不生不滅之真如本性的體認。

    此句探討心性的本質與現象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心之本體(心體)具有清淨寂靜的特質,而眾生所經歷的妄想與波動,是因緣(外部條件與內在習氣)觸發而生,旨在說明「本靜」與「隨緣動」的體用關係。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證「生死無始」的反證法中。
    在佛教論理中,若承認生死有起始點,則會陷入邏輯矛盾(如:在有始之前是什麼?或由何因引起?),因此透過推論證明生死是無始輪迴的,以強調解脫的必要性。

    在本論疏的論議脈絡中,此句用於指出前述某種對法義的錯誤認知或執著,強調其在修行與理解真理上的嚴重偏差。

    此句論述心之本質(本靜)超越了輪迴生滅的對立。
    在如來藏或真如的本質狀態中,不存在世俗所認知的生、老、病、死,強調本覺的恆常與寂靜。

    此句探討心的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討論心之「真如」與「生滅」兩門。
    此處指出心若隨外在或內在緣起而變動,則陷入生滅法的現象層面,而非處於不變的真如本性。

    本句論述心念之轉化。
    在修行中,「一心」指專注不散的定力,而「隨緣」在此處是指心隨外在環境或對象而動。
    若未能妥善調御,原本專一的心會因對外執著或受外境牽引,導致心念分散,由「一心」墮入「多心」的散亂狀態。

    此句在論述心性與客塵之關係或煩惱之纏縛時,強調三種特定的障礙或狀態相互牽連,修行者難以單純地將其分離或超越,說明瞭業力或習氣之深厚。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總結詞,用於承接前文的論證過程,導出最終的結論。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否定前述之假設或觀點,指出其在邏輯或法義上無法成立,旨在破除錯誤的見解以導向正確的正見。

    此句為論疏中的轉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經論內容的詳細解析與說明。

    此句為論師在分析法義後,確認前述推論或解釋在邏輯與教理上成立,不存在矛盾或障礙。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將在後文針對先前提出的問題或論點進行詳細解答,體現論述的結構次第。

    此處討論心之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中,「常心」指涉不隨時間變異、恆常不滅的覺性或佛性之心,與對立的「無常心」相對,用以說明心之真如體性。

    此句描述十二因緣的起始環節。
    在佛法因果鏈條中,由於缺乏對真理的覺知(無明),而成為後續種種苦集報知的條件(緣),導致輪迴不息。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特定境況時,心念轉向,體悟到一切現象遷變不恆的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體認無常是破除執著、轉向求正覺的關鍵轉折。

    此句探討真如或佛性的不變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即便在現象的生滅與變異中,其本質(常性)依然恆常不變,不隨外緣而轉移或反轉。

    此句是對前文所述之心的特質或狀態的總結,指涉《大乘起信論》中核心的「一心」概念,強調萬法皆由這一心而起,涵蓋了真如與迷染兩種面相的統一。

    此處描述十二因緣的運作過程,指由於無明(對真理的迷失)作為條件(緣),進而觸發後續的行、識等輪迴環節。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從真如到迷妄的轉變過程。

    此句探討真如與妄心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指本來清淨的真如之性,因無明不覺而轉變,顯現為眾多眾生的妄想分別心(妄心)。

    此句強調心性的絕對統一與不二之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探討心真如與心生滅的關係,指出在究極的覺性或一心之中,不存在對立與分際,體現了不二法門的實相。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啟承句,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大般涅槃經》來佐證前文之論點,體現論疏之作依經據典的特質。

    此處指佛法之教化如同一味靈藥,能治療一切眾生的煩惱病苦。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一心之理能普適一切,不論根器高下,最終皆歸於同一法門之救治。

    此句描述心意識或業力在未覺悟前,受習氣牽引而隨業力流轉於六道或不同意識狀態的過程,強調一種被動的、隨順習氣的流動狀態。

    此處於論疏語境中,通常是以比喻方式描述法義之豐富或修行階段之體悟,藉由「味」之多樣性來對應真如或習氣在不同層次的顯現。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提及一座名為「真味」的亭子留在山中。
    在論疏的語境中,此類記述通常與特定的禪林、法會地點或喻義相關,用以標記法義傳承的地理空間或象徵某種覺悟的境界(真味),在此處僅作事實陳述。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旨在明確指涉前文所討論的核心議題或特定法義,將討論焦點聚焦於該對象,以確證義理的對應關係。

    此句討論心性之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探討心之「本靜」(本覺、真如)與後起之妄心之間的關係,強調即便本質是寂靜不染的,但仍需解釋為何會產生染汙與迷亂。

    本句描述心識或法性在現象界中,依據種種因緣條件而生起作用的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強調的是真如與生滅之間,在緣起法門中的互動與顯現。

    此句旨在破除對生死有定時起點的執著。
    在佛法觀點中,生死輪迴是無始以來,若認為生死有一個明確的起始點,則落入時空定限的錯誤見解(過),不符無始輪迴的實相。

    此句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因種種習氣與業力而產生的不斷變遷與動盪狀態。
    強調這種輪迴的過程是「無始」的,即在時間觀念上無法追溯到一個絕對的起點,體現了輪迴的深沉與難脫。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義理,或確認前述內容之正確性,在邏輯推演中起到對接作用。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或修行階位時,指出首先討論的是由前因所感得的果報現象,旨在釐清因與果的先後順序或邏輯結構。

    此句討論因果轉化之理。
    在特定的修行或法義脈絡中,原本被視為果位或後續狀態的事物,在圓融的視角下,反過來成為推動下一階段或回饋前緣的條件(因)。

    此句描述法性或佛力的運作狀態,「恆」指不間斷,「展轉」指在法界中靈活運用、周遍顯現,說明真如之理在現象界中不斷地運作與轉化,而非靜止不動。

    此處討論的是輪迴與業力的遞延,強調眾生在無明中造業與受報的過程是一個無限迴圈,找不到一個絕對的起始點,以此說明迷悟與業報的深沉與久遠。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提示語,用以導引讀者進入對前文推論之結論的認可與內化,強調接下來所論述之理據的重要性。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總結性陳述,用以指出前文所述的邏輯或法理在此處同樣適用,旨在強化論點的一貫性與連貫性。

    此句探討心之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中,討論心在「真如」與「妄心」之間的關係。
    此處指涉即便心在現象層面表現為生滅變異,仍需探究其背後的不變本質。

    本句強調心體(心之本質)的恆常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心分為「心之四門」等層次,此處指涉的是超越生滅、不隨業力而變易的真如心體,其本質是永恆不變且常在的。

    此句論述中道之理,旨在破除「一」與「異」兩種極端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常用於解釋真如與生滅、或事與理之間的關係:既非完全相同(不一),以免落入恆常不死之見;亦非完全對立(不異),以免落入斷滅之見。

    此處論述心之本質(心體)在圓融狀態下不分彼此、不對立。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強調真如心與迷染之心的本質同一,旨在破除對立執著,揭示萬法一心的真理。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或法相之空性。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萬法雖有顯現,但並不具備獨立、恆常、單一的實體性(自性),以破除對「實體」的執著,導向中道義理。

    此句旨在辨析「動」與「靜」兩種對立狀態的區別。
    在論述心法或現象的生滅與恆常時,強調動與靜在相狀上是截然不同的,不可混淆,以建立正確的觀察基礎。

    此句在論述體相之不二,強調在真如或法性層面,眾生與佛、或現象與本質之間,其體性本質並無差異,旨在破除對待與分別心。

    此句以水流為喻,說明「相續」的性質。
    在佛法論述中,相續(Santāna)是指心法或物質現象在時間上的連續生滅,雖每一剎那皆是新的,但因前後相承,故在現象上呈現為一個連續的流動過程。

    此句描述真如在現象界(生滅門)中的運作。
    雖依於不斷變遷的生滅現象而顯現,但其體性(真如)始終恆常不變,體現了「不二」與「體用」的關係,即在生滅之中見不生滅。

    此句旨在破除「常見」與「斷見」兩種極端。
    在論述心法或因果流轉時,強調事物在連續性中具有變易性(不常),但其影響力或種子並未徹底消失(不斷),以此建立中道觀點。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語境中,旨在闡述真如或佛性之本質。
    強調其超越時間的流轉(不度)與物質、狀態的毀損(不滅),體現真如之恆常不變之相。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分析完前文的論據或理路後,引導讀者得出必然的結論,起到總結與確立認知的導向作用。

    本句接續前文對法義的論述,指出中道的運作邏輯或其理路與前述之理相同,強調中道並非偏向兩端,而是在對立中尋得圓融之理。

    此句為論述之結論,說明前文所述之理路,導致必須設定「三難」(通常指修行或悟道過程中的三種障礙或困難)以作對治或說明其艱難之處。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修行或法力作用下,一切煩惱、業障或客塵均能徹底清除,無有遺留。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已完成對「體」(在本論中指真如、佛性等本質面)的總體論述,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分析或對「用」的討論。

名相註解
  • 非一非異:佛學邏輯術語,指兩者雖有區分但不可分離,亦非完全相同。
  • 阿梨耶識:即阿賴耶識(Alayavijnana),意為「儲藏識」,在此論述中指涵蓋真妄兩面的意識基礎。
  • 生滅之心:指受業力牽引、在生死輪迴中不斷生起與滅盡的妄心,對立於不生不滅的真心。
  • 捨離:佛教術語,指捨棄並離開。在此語境中指兩種法義或狀態之間沒有分離或對立。
  • 大海水:比喻心之本體或真如,本質平靜且深廣。
  • 水相:指水元素的特徵,在佛學心理或物質分析中通常代表柔軟、流動或冷冷的性質。
  • 風相:指風元素的特徵,通常代表動盪、輕盈或推動的性質。
  • 二相:指真如相(不變之體)與生滅相(變易之相),是真如在顯現過程中的兩種面相。
  • 二體:指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或本質。此處指體與用、或真與妄之間並非分離的兩種實體。
  • 不相離:指兩種性質或狀態在實質上緊密結合,沒有獨立存在的界限。
  • 無二體:指在本質上不分兩種,超越了對立或二元的分別,指涉絕對的統一性。
  • 不生滅:指超越時間、空間、生滅變遷的真如本性,是絕對的真理。
  • 此心:指心之本體,即真如心。
  • 不生滅性:指真如、佛性之特質,超越時間的生起與消滅,是永恆不變的本體。
  • 舉體:指以整個本體、全體地顯現。
  • 不作:在此指不演化、不轉化為或不具有某種屬性。
  • 非異:指不應將其視為完全對立或截然不同的兩者,避免落入對立之見。
  • 不二之心:指超越主客、能所、善惡等對立二元分別的覺悟心境。
  • 梨耶識:梵語 Citta 的音譯,通常指心、心王。在此論記語境中,指涉具備覺性且不落二元的清淨心識。
  • 四卷經:指特定的四卷經典,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指作者用以佐證其觀點的參考文獻。
  • 莊嚴具:指用於裝飾、使之顯得莊嚴的器具或飾物。
  • 成:指成就、完成或造成某種結果。
  • 差別:指事物的差異、對立或區分。在佛學論述中,常用於討論現象界的對立與實相中的無別。
  • 轉識:指將迷妄的識心轉化為覺悟的智心,或指意識在不同境界間的遷轉與轉化。
  • 藏識:指阿賴耶識(Alaya-vijñāna),具有儲藏一切種子(業力與經驗)的功能,是生命流轉的核心識。
  • 真相:指真實相,即事物超越假相、不被妄想遮蔽的本然性質。
  • 真識:指真實的識,即真如心、覺性,與對立的妄識相對,具有不生不滅的特性。
  • 業相:業力在現象界所顯現的特徵、形相或果報的表現形式。
  • 生滅見:一種錯誤的見解,認為事物有真實的生起與滅亡,未能體悟萬法空性或不生不滅的實相。
  • 十卷經:指某部由十卷構成的佛教經典,具體指涉對象需根據上下文前後引文判定。
  • 名:指稱事物的名稱或概念標記。
  • 轉相:指心識由染汙轉向清淨、由識轉為智的轉化相狀。
  • 自真相:指事物或眾生本身不假外求、不依他緣的真實本相,在起信論體系中特指真如之自性。
  • 真名:能如實顯現事物本質的名稱。
  • 自相:事物本身固有、不依賴他者的特徵或性質。
  • 妄緣: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虛妄條件、外在牽引或錯誤的因果聯繫。
  • 不一義門:指在分析佛法義理時,不採取單一、絕對的定義,而是根據不同層次、對象或方便而設定的分析門徑。
  • 本:指事物的本體或本質,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涉真如或佛性之體。
  • 不異義門:指從「不相區別」或「本質相同」的義理角度切入的論述方式。
  • 自真名: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自性或佛性之真實名稱,對比於由無明與習氣所構成的虛妄假名。
  • 異熟識:指第八識,接收過去業力而結成熟果的意識,是生命流轉的核心。
  • 一向:指恆常、持續不斷地。
  • 微細心:指極其深層、不為粗顯意識所覺察的心理活動或心識狀態,常用於描述種子心或潛在的覺性。
  • 業:指由身口意三業造作而留下的習氣與潛在影響力。
  • 煩惱:指心中攪亂清淨、導致迷妄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
  • 義邊:指義理分析中的一個邊界、面向或特定範疇。
  • 辨:分析、辨析,指透過智慧對法相進行剖析。
  • 根本無明:指最深層的、不對真如實相之無知,是大乘起信論中一切染汙的根源。
  • 靜:指種子或心識在未被觸發時的潛在、寂靜狀態。
  • 動:指心的運作、顯現或有為法的生滅狀態。
  • 深密經:指《深密圓覺三昧經》或相關深密教法經典,主旨在揭示佛法中深奧隱祕的義理,使修行者能從迷亂中得解脫。
  • 是常:指對恆常性的執著,即認為事物具有永恆不變的性質(常見)。
  • 見:指對法義的錯誤認知或偏見。
  • 業煩惱:指造作業的心理衝動(煩惱)以及由此產生的行為結果(業)。
  • 感:指因緣感應,指心靈狀態與外部環境或法義之間的相互作用。
  • 義門:指義理的門徑或進入法義理解的途徑。
  • 一向生滅心:指恆常處於生起與滅失之狀態的心,對立於不生不滅的真如心,代表眾生在迷染狀態下的意識活動。
  • 心數:此處之「數」非指數量,而指心之狀態、心念或心之運作。
  • 轉:指心的轉變、遷移或生起不同狀態的過程。
  • 真俗:指真諦(第一義諦)與俗諦(世俗諦),佛教將真理分為不同層次以方便開導。
  • 別體執:將兩種法門或境界視為截然不同、不相通的實體而產生的執著。
  • 和合不異:指兩種看似對立的狀態在實相中融合在一起,沒有本質上的差異。
  • 業惑:指由過去造作的業力所引起的煩惱,或指導致業力生成的深層迷妄。
  • 識體:指意識的根本本質或體相。
  • 得意:指正確領悟、掌握經論所傳達的法義核心。
  • 俱許:共同允許,即皆能成立,不互相排斥。
  • 不隨他成:指不依賴外部條件、不隨他緣而成立,具有自立性。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遷變不居,沒有永恆不變的狀態。
  • 常:恆常不變,不隨時間或條件而遷變。
  • 非生之生:指超越生滅、不依因緣而存在的真如本性,雖非世俗意義上的誕生,卻是生命真實的本源。
  • 非滅之滅:指超越了「斷滅」或「消除」之對立概念的終極寂靜,強調真如本性不增不減,非由後天手段強行消滅而得。
  • 波:在此比喻現象界的變動或迷妄的顯現。
  • 水:在此比喻不變的本體或真如心性。
  • 相動:指現象上的變動、起伏或妄想的生起。
  • 轉凡成聖:指修行者透過覺悟,脫離凡夫的煩惱與執著,進入聖者的境界。
  • 無明相:指迷失真如、不覺本性的狀態與相狀。
  • 一向滅:指徹底、恆常地消除或滅盡,不使其再次生起。
  • 凡:指凡夫,即被煩惱遮蔽、處於迷妄狀態的眾生。
  • 難:在佛教論書中指「作難」,即提出質詢、質疑或挑戰對方的論點,以期透過破除疑問而顯現真理。
  • 真心:指真如本性,是大乘佛教中不生不滅、遍一切處的絕對真理,與妄心相對。
  • 大過:指在義理領悟或實踐上的重大錯誤、過失。
  • 本靜:指心之本然的寂靜狀態,即真如或心如來藏的本性。
  • 多心:指心念散亂、不專一,處於妄想與雜念交織的狀態。
  • 常心:指恆常不變、不生不滅的真心,對應於真如之體。
  • 無常之心:指對一切有為法遷變不居、沒有永恆不變特性的體悟與覺知。
  • 常性:指恆常不變的本質,在此指真如的恆常性。
  • 不反:不反轉、不變更,指其本質始終如一,不向相反的方向改變。
  • 流處:指意識或業力隨業力牽引而流轉至的處所或狀態。
  • 味:在此指對法理的體悟、感受或比喻性的滋味。
  • 真味:在此指亭名,亦可隱喻佛法之真實妙味。
  • 有始:指認為生命或輪迴有一個具體的起始時間點。
  • 展轉:指事物不斷地變換、轉移或往復,在此指心念或業力的流轉。
  • 無始:佛教術語,指無法追溯到最初的開始點,常用於描述輪迴、無明或煩惱的深遠。
  • 果報:指由過去的業因(行為)所導致的結果與報應。
  • 因果:指造作的因與產生的果,在此指業因與業果的循環。
  • 恆心體:指恆常不變的心之本質,即真如心。
  • 不一:指事物之間並非絕對相同,旨在破除執著於單一實體的常見。
  • 不二:指不分彼此、不對立,超越了二元對立的狀態。
  • 一性:指單一、恆常且獨立的自性(Svapabhāva),即認為事物具有不依賴他因而獨立存在的本質。
  • 異性:指性質上的差異或不同的本質。在此語境下指在真如體性上並無區別。
  • 相續門:指現象在時間上連續不斷、相承接的運作方式或門徑。
  • 恆不動:指真如體性之恆常不變,不受生滅現象的影響而隨之動搖。
  • 斷:指徹底消失或滅盡的狀態,即斷見,認為死後或解脫後一切皆無。
  • 不度:指不隨時間流逝而改變,超越時間的限制。
  • 不滅:指不因因緣而毀壞,具有永恆不滅的特質。
  • 中道:指不落兩邊(如有無、斷常、能所等對立)的正確觀點或修行路徑,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中,常指在真如與妄心、定與慧之間的中和圓融。
  • 三難:在特定論述脈絡中設定的三種修行困難或障礙。
  • 消:指消除、滅盡,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消除煩惱或業障。
  • 約體:指就其本體、實質、體性之面進行論述。

所謂不生不滅與生滅和合非一非異名為阿 梨耶識者 此不生滅。即上如來藏。言生滅 者。是上不生滅心之生滅。言與和合者。不 生滅心動作生滅。名之曰與。此生滅之心。心 之生滅。不相捨離。名為和合。如下論云。如大 海水因風波動。水相風相不相捨離。此中水 之動是風相。動之濕是水相。雖有二相。而無 二體故。不相離。心亦如是。心之生滅。依無明 成。生滅之心。從本覺成。而無二體。不相捨 離。故為和合。正是不生滅與生滅和合。非是 生滅與不生滅和合也。言非一非異者。此心 與生滅非一故。恒不失不生滅性。又心與生 滅非異故。亦舉體作生滅相。若是一者。作生 滅時。失不生滅。如其異者。此不生滅不作生 滅。故言非一非異。雖有二義。心體無二。此合 二義。不二之心名為梨耶識也。如四卷經云。 譬如泥團微塵。非異非不異。金莊嚴具。亦如 是。若泥團微塵異者。非彼所成。而實彼成。 是故非異。若不異者。泥團微塵。應無差別。如 是轉識。藏識真相。若異者。藏識非異。若不異 者。轉識滅藏識亦應滅。而自真相實不滅。是 故非真識滅。但業相滅。今此論者。正釋此 經文。故言非一非異。此言轉識者。梨耶識內 生滅見相。名為轉識。於中體名為藏識。如十 卷經云。如來藏阿梨耶識。共七種識生。名轉 相。故知。轉相亦在阿梨耶識。言自真相者。十 卷經中。真名自相。本覺之心。不藉妄緣。性自 神解。名為自真相。是約不一義門說也。然 隨無明風。作生滅時。神解之性。與本不異。故 亦得名為自真相。是依不異義門說也。當知 自真名。不偏在不生滅。問如瑜伽論等說阿 梨耶識。是異熟識一向生滅。何故此論乃說 此識具含二義。答各有所述。不相違背。何者。 此微細心。略有二義。若其為業煩惱所感義 邊。辨無令有。一向生滅。若論根本無明所動 義邊。熏靜令動。動靜一體。彼所論等。依深密 經。為除是一是常之見。約業煩惱所感義門。 故說此識一向生滅心。心數法差別而轉。今 此論者。依楞伽經。為治真俗別體執。就其無 明所動義門故。說不生滅與生滅和合不異。 然此無明所動之相。亦即為彼業惑所感故。 二意雖異。識體無二也。問為當。心體常住。心 相生滅體相不離。合為一識。為當。心體常住。 亦即心體生滅耶。答若得意者。二義俱許。何 者。若論其常住不隨他成曰體。論其無常隨 他生滅曰相。得言體常相是無常。然言生滅 者。非生之生。非滅之滅。故名生滅。是心之 生。心之滅故。乃名生滅。故得言心體生滅。如 似水之動名為波終不可說是動非水之動。 當知。此中道理亦爾。設使心體不動。但無明 相動者。則無轉凡成聖之理。以無明相一向 滅故。心體本來不作凡故。難曰。若使心體生 滅。則真心有盡。以生滅時無常住故。又若心 體本靜而隨緣動。則生死有始。是為大過。以 本靜時無生死故。又若心隨緣變作生滅。亦 可一心隨緣反作多心。是三難不能得離。故 知。此義不可立也。解云。此義無妨。今從後而 答。如說常心。隨無明緣。反作無常之心。而其 常性恒自不反。如是一心。隨無明緣。反作多 眾生心。而其一心常自無二。如涅槃經云。一 味之藥。隨其流處。有種種味。而其真味亭留 在山。正謂此也。又雖曰本靜。隨緣而動。而無 生死有始之過。以如是展轉動靜皆無始。如 說云。先是果報。後反成因。而恒展轉。因果皆 無始故。當知。此中道理亦爾。又雖心體生滅。 而恒心體常住。以不一不異故。所謂心體不 二。而無一性。動靜非一。而無異性故。如水依 相續門則有流動。依生滅門而恒不動。以不 常不斷故。所謂不度亦不滅。故當知。此中道 理亦爾。是故所設三難。無不消也。上來約體 總立已竟。

28
白話直譯
這識有二種義,以下說明。第二是依義分別解釋。其中有三項。第一是門義的總標。簡要說明其功能。第二是什麼為二,以下說明。依義分別解釋。廣泛顯示本體與形相。第三是復次覺與不覺,以下說明。總括二種義。說明同異之相。首先在其中。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這個意識有兩種意義」這句話開始往後的部分。。第二部分,從義理的角度來進行詳細解釋。。在這之中分為三種。。這是關於一門義理的總體概括。。簡單說明一下它的作用與功效。。第二個問題是:所謂的『二』是指什麼?接下來的內容將進行說明。。根據義理的差異,分別進行解釋。。詳細地闡明體的本質與相狀。。第三點,接下來再討論關於「覺悟與不覺悟」之後的部分。。總結起來是指這兩種含義。。說明彼此相同與不同之處。。在最初的中間部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標記出正文-《大乘起信論》中關於「識」之兩種義理(通常指能緣與所緣,或染淨二種義)的討論起點,以便後續展開解析。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標誌,指出接下來的論述將不再僅限於字面表象(約文),而是深入探討其背後的深層義理(約義),旨在透過對義理的別行解釋,釐清《大乘起信論》的核心教義。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旨在將前述之總體概念進一步細分為三個層次或類別,以便詳加闡釋其內涵。

    此句為論著之標題或導引,旨在說明接下來將對某一特定法門的義理進行總括性的闡述。
    在《大乘起信論》的註疏體系中,「總摽」指將複雜的義理先以簡潔的總綱形式標示,以便後續詳細展開。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指出後文將簡要闡述特定法義或修習手段所能產生的實際作用與效果。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二個議題的探討。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二」通常指涉對立的二種狀態(如真妄、迷悟),此處作者正準備針對該定義進行詳細解釋。

    此句指在論述中,並非採取單一的概論,而是根據法義的細微差別(義別),採取對應的不同切入點或層次來進行詳細闡釋,以確保義理精確不雜。

    此句指在論述中詳細地展開說明法身的體(本質)與相(特徵),旨在讓修行者透徹理解真如之實相及其顯現的特質,是論理推演中由簡入詳的過程。

    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語,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三個階段,準備對原文中關於「覺」與「不覺」的對立或轉換關係進行詳細解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真如本覺與迷妄不覺的辯證關係。

    此句為論書之總結性過渡語,用以將前文討論的兩種義理(通常涉及真如的體用或能所等對立統一關係)進行綜合歸納,以建立邏輯上的完備性。

    此句為論述之導引,旨在透過對比分析,釐清兩個或多個法相(或觀點)之間的共性(同)與差異性(異),以達到精確定義與區分義理的目的。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指涉在該段落(初)之內的中間部分(中),用於導引後續的義理分析次第。

名相註解
  • 約義:指針對經論的內在義理、深層含義進行分析,而非僅就文字字面解釋。
  • 一門:指單一的法門、義理或修行門徑。
  • 總摽:總括性的標記、概說或總綱。
  • 功能:指法義或修行方法在實踐中發揮的效用、作用或功德。
  • 義別:指法義上的差異、區別或不同的層次。
  • 覺:指真如本覺,即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

此識有二種義 已下。第二約義別解。此中 有三。一門義總摽。略明功能。二云何為二已 下。依義別釋。廣顯體相。三復次覺與不覺已 下。總約二義。明同異相。初中。

29
白話直譯
所說這識有二種義,能攝一切法並生起一切,能攝的義如前所說。然而說二門各自攝一切。現在說明一識包含二種義。所以一識能攝一切。並非說二種義各自攝一切。因為這二種僅在生滅門的義理之內。而且這二種義。不能各自攝一切法。又再上升到二門。只說攝取的義理。因為在真如門中沒有能生的義理。現在在這裡,識也說有生起的義理。以上是在生滅門中。才有能生的義理。這個義理是什麼?由於不覺薰習本覺。生起各種染污法。由本覺薰習不覺。生起各種清淨法。這就是兩種義理。和合之後才能遍生一切。所謂識有兩種義理,能生一切法。這句話就是下文所說的四種熏習。問:上文說一心有兩種門。現在說這識有兩種義理。那心與這識。有什麼差別?解釋說:上面是就理體而言。稱為一心。本體包含絕相與隨緣兩種義理門。所謂一心有兩種門。如經本所說,寂滅者名為一心,一心者名如來藏。義理如上所說。現在這裡所說的識。只是就一心隨緣門來說。理事不二。只有一種神慮。名為一識。本體包含覺與不覺兩種義理。所以說此識有兩種義。因此。心廣大。識狹小。因為心包含二門識。而門寬廣。義理則狹窄。因為生滅之門包含兩種義理。如《四卷經》所說。不離不轉,名為如來藏識。七識流轉而不滅。為什麼呢?因為彼依因舉緣而諸識生起。不是聲聞、緣覺修行的境界。《十卷經》說:如來藏不在阿梨耶識之中。因此七識有生有滅。如來藏不生不滅。為什麼?那七種識,依諸境界的念觀而生起。這七識的境界,一切聲聞、外道修行者,都無法覺知。這兩段同樣說明此識不生不滅的義理。是什麼呢?要說明因境界之風所動,故藏海中的七識如浪般流轉。因此七識。有生起也有滅盡。如來藏。就是藏識。雖然不離於轉變。但本體並未轉變。如來藏不生不滅。所說的不離不轉,就是如來藏識等。十卷意。是要說明七識。是浪,不是海的本相。因為在阿梨耶識海中,所以有生滅。如來藏。是海,不是浪。不在阿梨耶識海中,所以沒有生滅。因此說如來藏不在阿梨耶識中。所以七識。有生起也有滅盡。因為如來藏就是阿梨耶識。所說的不在。如果如來藏不在生滅的阿梨耶識中。那就應該下文說八種識有生有滅。為什麼呢?只是說。所以七識有生滅嗎?應當知道。這兩段經文。本來是一樣的。只是翻譯者不同。所以語句有所差異。又四卷經說。阿梨耶識稱為如來藏。並與無明及七識相連。共同遠離無常過失。本性清淨。其餘七識。念念不住。是生滅之法。如上述等文。同樣說明梨耶本覺不生滅的義理。又,四卷經中說。剎那者。稱為識藏。十卷經中說。如來藏即阿梨耶識。與七識共生,名為轉滅相。如上述等文。顯示梨耶生滅不覺的義理。此即今論主。總括彼經始終的意義。說明此識有二種義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意思是說,這種意識具有兩種功能:一是能涵蓋所有的法,二是能產生所有的法。關於如何涵蓋所有法的意義,前面已經說明過了。。然而說到這兩門,每一門都涵蓋了全部的義理。。現在來解釋:

所謂的一種意識,其實包含了兩種不同的含義。。所以單一的意識就能涵蓋所有的現象。。並不是指兩種不同的含義,而是兩者各自都能涵蓋全部。。因為這兩種義理僅僅存在於生滅門的範圍之內。。此外,還有這兩種意義。。因為它們無法各自涵蓋所有的法。。並且進一步超越了這兩個門徑。。這裡只討論涵攝的義理。。因為在真如的境界中,沒有任何可以產生或製造出東西的義理。。現在針對這個「識」,也說明它產生的意義。。以上所說的內容,都屬於生滅門的範疇。。是因為這樣才具有能產生結果的意義。。這個意思是什麼?。因為不覺的狀態燻習了本覺。。產生各種被汙染的煩惱與法。。是因為本覺的力量燻習不覺。。產生各種清淨的法。。就是這兩種意思。。因為只有在各種條件相互配合、融合的情況下,才能普遍產生出世間的一切萬物。。說到意識,它具有兩種含義,能生起所有的法。。這句話指的就是從「下面有四種燻習」之後所接的內容。。問上面的問題:一個心之中有兩種門徑。。現在說明這個意識包含兩種不同的含義。。那個心就是這個意識。。有什麼區別呢?。解釋說道。。以上的部分是從理體的角度來解釋。。這就稱為一心。。本體包含超越相狀的絕對面,同時也包含隨順因緣而生的相對面,這就是兩種義理的門徑。。說到一個心具有兩種門徑。。就像經典原文中所說的:寂滅狀態被稱為一心,而這個一心就被稱為如來藏。。意思就像前面說的一樣。。現在這裡所說的意識。。僅就「一心隨緣」這個門徑而言。。真理(理)與具體的現象(事)本質上是沒有區別的。。僅僅是單一的意識思考。。這就被稱為一種意識。。其體性中同時包含了「覺」與「不覺」這兩種含義,所以如此。。意思是說,這裡所提到的「識」包含兩種不同的義理。。所以。。心胸開闊,包容力強。。見識狹窄。。因為心包含了兩種門的意識。。而且進入的門路非常寬廣。。意思過於狹窄,不能涵蓋全義。。因為生滅門包含了兩種不同的含義。。就像那部四卷的經典中所說的。。不會離開也不會轉變的狀態,就稱為如來藏識。。前七種意識在輪迴中持續流轉,不會滅盡。。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有了那些原因和條件,各種意識才產生。。這不是聲聞和緣覺兩種修行者所能達到的境界。。在一部十卷的經典中提到。。如來藏並非存在於阿賴耶識之內。。所以這七種意識會產生,也會消滅。。如來藏超越了生與滅的限制。。為什麼會這樣呢?。也就是那七種意識。。是根據對各種境界的觀察與念想而產生的。。這就是七種意識所對應的認知對象與範圍。。所有追求聲聞果位的修行人以及外道的修行者。。無法意識到這一點。。這兩段文字同樣在說明,這種意識是不會生起或滅盡的。。是什麼意思呢?。想要說明因為外界環境的刺激就像風一樣吹動,使得心靈大海中的七個意識產生了波動。。所以才稱為七識。。有產生就有消滅。。所謂的「如來藏」。。這就是所謂的藏識。。雖然並不脫離轉化(運作)的過程。。因為其本體是不會變動的。。因為如來藏具有不生不滅的本性。。指這種不離開、不變轉的狀態,就被稱為如來藏識等。。所謂「十卷」的意思是。。想要解釋關於七識的內容。。這些波浪,並不不是大海的相貌。。因為處在阿賴耶識的意識之海中,所以才會產生生與滅的現象。。也就是所謂的如來藏。。這是大海本身,而不是海上的波浪。。因為不在阿賴耶識的海量意識之中,所以沒有生起與滅盡的變化。。所以說,如來藏並不位於阿賴耶識之中。。所以就稱之為七識。。存在著生起與滅盡等現象。。因為如來藏也就是阿賴耶識。。說它不存在。。如果如來藏不在生滅的阿賴耶識之中。。應該在接下來的內容中說明:所以這八種意識都有生起與滅盡的過程。。為什麼會這樣?。僅僅說道。。所以,這七種意識是否具有生起與滅去的過程呢?。應該知道。。這兩部經典的文字。。它們的本源原本就是一個整體。。只是因為翻譯的人不同而已。。這僅僅是導致了表達方式的不同而已。。另外,在四卷的經典中提到。。阿賴耶識也被稱為如來藏。。並與無明以及七種意識在一起。。一起脫離無常的缺陷。。本性原本就是清淨的。。至於剩下的七個意識是指:。每一個念頭都不要停留執著。。這就是所謂的生滅法。。就像前面所說的這些文字內容。。這與真如本覺中不生不滅的義理相同。。另外,《四卷經》中提到:。所謂的剎那是指。。這被稱為「識藏」。。在第十卷中提到。。所謂的如來藏,指的就是阿賴耶識。。與七個意識共同產生,這就叫做轉滅相。。上述的這些文字內容就是如此。。揭示了關於梨耶(心識)在生滅過程中不覺悟的義理。。這就是現在這部論書的主題(或作者)。。因為這總結了那部經典從開始到結束的全部主旨。。意思是說,這種意識包含兩種不同的義理。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阿賴耶識」或相關心識的兩種特質:一是「攝」,指其作為儲藏庫,能將所有種子與現象納入其中;二是「生」,指其作為生起之源,能將種子演化為現象。
    本句旨在將討論重點區分,並指出「能攝」之理已在先文論述完畢。

    此處論及《大乘起信論》中的二門(信門與行門)。
    雖分為二門,但每一門在法義上皆能攝受全部的真如實相與修行過程,體現了圓融不二的特質。

    此處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分析「識」在特定法義框架下的雙重屬性或定義,是為了進一步釐清心法運作的細節。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心識的攝受能力。
    強調在特定的認識機制或佛法體系中,單一的識能將萬法、一切現象統攝其中,體現心與法不二的義理。

    此處論述的是「不二」的圓融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雖然在名相上區分(如真如與生滅),但其本質並不對立或分立為兩種截然不同的意義,而是彼此圓融,每一方都能攝受並包含全體的真理。

    本句旨在區分「生滅門」與「真如門」。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門是指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妄想、對立與變遷之門。
    此處強調某些義理(二種)僅適用於解釋生滅現象的運作,而不能以此推及到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中。

    此句為論述中的轉接詞,用於引導後文進一步闡釋前述提到的兩種法義或義理層次,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邏輯結構中,起承接作用。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境界之差異,說明若缺乏圓融或全體性,則個別的相狀無法將所有法門悉數攝納其中,強調個體與全體之間攝受能力的區別。

    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真理的過程中,不再停留於對立或區分的兩種門徑(如真俗二門或能所二門),而進一步提升至超越對立、圓融無礙的境界。

    此處指在論述中不採取繁瑣的鋪陳,而僅聚焦於「攝」的邏輯。
    在論理學(因明)或義理分析中,「攝」是指將具體事例歸入普遍定義(類)的過程,旨在簡潔地確立法義之涵攝關係。

    本句旨在闡明真如(Tathatā)的絕對性與不變性。
    真如是萬法之本源,其本身不生不滅,且不具備像現象界那樣的「生滅」或「造作」功能。
    若真如門中尚能「生」出某物,則意味著存在變易與對立,將違背真如絕對空寂、不染不染的本質。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或心識的生起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探討「生義」旨在解析心識如何由不染與染著的交替中產生,以及其生起之因緣與性質。

    此句為論述的轉折與總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門」是指從凡夫有漏的現象界出發,透過修行而趨向真如的過程。
    此處標誌著對生滅門相關義理的論述暫告一段落。

    此句探討因果論中的「能生」條件。
    在論述種子或因緣時,強調必須具備能產生後續果位的效能(能生),才能成立因果的演進,是用以論證特定條件之必要性的結論句。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式提問,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之深奧義理的詳細分析與解釋,使論述邏輯嚴密。

    本句解釋眾生陷入迷妄的機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本覺(清淨自性)因受到不覺(無明/客塵)的燻習,導致自性被遮蔽,進而產生妄心與生死輪迴。

    此句描述在心識不淨或受惑之時,會因緣觸發而生起種種染汙的法(如貪、嗔、癡等煩惱),這些染法遮蔽了本覺,導致眾生流轉於生死。

    此句解釋眾生雖處於不覺(迷妄)狀態,但其本質仍有本覺。
    本覺之靈光能潛在於不覺之中,對其產生燻習作用,使眾生在迷妄中仍能有覺悟的可能,此為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本覺」與「始覺」轉化的關鍵機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此處指在心真如或心染之轉化過程中,透過正向的修行或覺悟,使清淨的法性或功德顯現、生起。

    此句為承接前文,將前述之論述歸納為兩種義理,用以確立論證的結構,使讀者明確知悉討論的核心要點。

    此句強調「和合」(Conditions combining)是產生現象世界的必要條件。
    在論述佛法名相與物質生成時,說明單一元素無法獨立成相,必須透過多種因緣的相互聚合與調和,才能推演並生起一切法相。

    此處討論「識」在生起萬法中的兩種作用或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框架下,通常是指識在不同層次(如染汙與清淨,或能識與所識)對現象界的構建作用。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明確指出文中對應的引用範圍,將目前的討論對接至前文提及的「四燻習」之論述段落,以維持論理的連貫性。

    此處承接對《大乘起信論》中「一心」之討論。
    在論書體系中,「門」指進入或觀察心法理的兩種路徑(通常指心真如門與心生滅門),用以分析心之本質與現象的關係。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分析特定「識」在文本中的多重義理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下,通常涉及將「識」區分為種子識(阿賴耶識)與現象識,或區分為染汙與清淨之兩種面向,以闡明心性與妄心的關係。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旨在闡明「心」與「識」的同一性或相承關係,說明前述之心體與當下之意識分辨功能在實質上並非二物,是用以破除對心識二元的執著。

    此句為論述中的反問,旨在引導讀者思考在特定的法義邏輯下,兩種狀態或觀點在實質上並無區別,用以破除對立或執著。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針對前文提出的問題或論點展開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解釋。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總結,指出前文的分析是基於「理體」(真如本體)的層面。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理體是指不生不滅、絕對平等的真如實相,與後續討論的「事相」或「生滅」相對立。

    此處指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將心之體用、真妄兩種面向統合而稱為「一心」,強調心之本質的統一性與不二性。

    此句解釋心性或真如的兩種面向:一是「體」,指絕對的、超越一切相狀的本質(絕相);二是「用」或「緣」,指根據因緣而顯現的相狀。
    這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對應於真如的「理」與「事」或「體」與「用」的雙重義理。

    此句討論《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結構,即「一心」之兩種面向:一是能指的「能深化」之門(能起),二是所指的「所深化」之門(所起),旨在說明心之體用與能所的關係。

    本句揭示了寂滅、一心與如來藏三者的同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這體現了真如本性的不同名稱:從超越對立的「寂滅」到統合萬有的「一心」,最終指向具足佛性、能生萬法的「如來藏」,強調本覺自性與究極真理的契合。

    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過渡語,用於指引讀者將目前的論點回溯至前文已詳述的義理體系,以維持論證的一貫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旨在界定目前討論的「識」之範圍與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討論識通常涉及心意識之妄執或轉依,此處是在對特定層次的識進行定義或區分。

    本句處於論述《大乘起信論》中「一心」之二門(開顯門與隨緣門)的脈絡。
    隨緣門是指一心在面對種種外在緣起時,顯現出種種差異相的面向。
    此處旨在將討論範圍限於隨緣門的內在理路中進行分析。

    此句闡明《大乘起信論》的核心觀點:理(絕對真理、真如)與事(相對現象、萬法)並非兩種獨立的實體,而是同一體的兩面。
    理不離事,事不離理,強調真如在現象中顯現,現象即是真如的運作。

    此處在討論心意識的運作或錯覺,強調其來源僅在於單一的、主觀的意識妄慮(神慮),而非基於真實的法性或客觀實相。

    此處討論心意識的統一性或特定階段的認知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探討心之本原與妄想分別的轉化,此句旨在定義前述狀態為單一的意識體。

    此句討論心之體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心之體性具有超越對立的特質,既包含覺悟的本性(覺),也包含未覺的迷染狀態(不覺),此為解釋心體如何能生起迷染而後復能覺悟的論據。

    本句旨在對「識」這一名相進行區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識往往需要區分其在不同層次(如真如與妄心、或不同種子的功能)上的運作義理,以避免對心法結構產生混淆。

    此為承接前文之邏輯轉折詞,用以導出基於前述理據而產生的結論或實踐指引。

    在此論疏語境中,指修行者在體悟真如與菩提心時,心識不再拘泥於狹隘的自我執著,而能涵容一切法界,展現出與佛法相應的廣大心量。

    此處指對深奧法義的理解能力不足,或因執著於局部而無法領悟全體的精神狀態,導致無法正確契入大乘起信論之深義。

    此處論述心之能相,說明心在運作時涵蓋了對內與對外兩種認知門徑(二門識),解釋心如何連結能覺與所覺的機制。

    此句描述修行或進入特定法門的接納程度極高,不設狹隘限制,象徵佛法慈悲,令一切眾生皆有契入之機。

    此處為論疏之評註,指出前文或對立觀點的義理解釋不夠寬廣或全面,未能涵蓋法義的完整面相,具有侷限性。

    此處在解析《大乘起信論》中「生滅門」的內涵。
    生滅門不僅指世間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變遷(有漏),也包含修行者透過覺悟而轉向不生不滅之真如(無漏)的過程,故稱其含有兩種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旨在指引讀者參閱特定的經典文獻以佐證前文之論點,體現論書在構築法義時依據經論之嚴謹性。

    此句描述如來藏識之體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中,強調如來藏識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不隨外境而離散,不隨妄心而轉移,以此定義其作為覺性本體的絕對性。

    此處論述意識在未覺悟前的狀態。
    前七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識)受染汙影響,隨業力在六道中不斷輪迴流轉,未能證得涅槃而未被消滅。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觀點、現象或法義的具體原因分析與論證。

    此句說明意識產生的條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強調「因緣」的匯聚導致識的生起,揭示了心意識並非無端產生,而是依循因果律與緣起法而生。

    本句旨在區分小乘(聲聞、緣覺)與大乘的修行目標之差異。
    強調大乘菩薩的願力與證悟境界,超越了僅以解脫個人生死為目的的小乘修行層次。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準備引用一部篇幅為十卷的經論內容來佐證其論點。

    此句旨在區分「如來藏」與「阿賴耶識」的本質差異。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如來藏作為覺悟之本體,並非被包含在具有染汙性質的第八識(阿賴耶識)之中,以避免將如來藏誤認為是識的一部分或被識所限。

    此句說明除第八識(阿賴耶識)之外的七種識,皆在生滅法之中,受業力驅使而恆時變易,並非永恆不變。

    此句闡明如來藏(佛性)的本質屬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如來藏代表眾生本具的真如本性,其體性超越時間與空間的生滅變化,具有恆常不變的特性。

    此句為論述中的轉折詢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之因果解釋或理據分析,是論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結構,用以層層遞進地闡明真理。

    此句承接前文,指涉佛教心理學中對意識層次的分類。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下,通常涉及將心識分為不同的層級(如五識、末那識、意識),用以分析眾生如何從妄心轉向真心的過程。

    此句說明心意識或妄想分別的產生機制,強調意識的運作是依據對外在或內在「境界」(客體)的觀察與記憶(念觀)而生起,體現了佛法中「境由心造」或「心隨境轉」的依他起性質。

    本句旨在總結前文對七識(眼耳鼻舌身意及末那識)及其各自所對對象(境界)的論述,明確其認知範圍與對象之關係。

    此句旨在界定修行者的類別。
    在論述大乘起信之脈絡中,將追求小乘解脫的「聲聞」與不依佛法而修行的「外道」並列,以區分其與大乘菩薩道在目標與觀想上的差異。

    此句描述眾生在迷妄狀態下,由於無明遮蔽,無法覺察或認知到其本然的自性或法性。

    此處在論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心」或「阿賴耶識」在究竟義上的不生不滅特性。
    作者透過對比兩處文本,指出其共同核心在於強調本覺之識超越了時間的生滅更替,具有恆常不變的體性。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疑問詞,用於開啟後續對特定名相、法義或論點的詳細解釋。

    此句以「海」喻心,以「風」喻外在境界。
    說明心識(七識)並非靜止,而是受到外界對象(境界)的觸發而產生起伏波動,揭示了心靈受環境影響而生起妄念的機制。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意識運作或心識分類的論述,總結出心識在特定分析框架下(如排除第八識或特定組合時)被歸類為七種識的結論。

    此句描述現象界的特徵,即一切有為法皆處於不斷的生起與滅盡之中,強調其無常之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下,此處通常用於對比「有為法」與「真如」之差異,指出凡有生滅之相者皆非永恆之實相。

    本句為對「如來藏」名相的定義起始句。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如來藏是指眾生心中含藏的佛性,是能使眾生覺悟成佛的潛在本質,亦即真如心。

    此句旨在明確定義前文所述之心法體性或功能,即是指能攝儲一切種子、涵蓋萬法之「藏識」(阿賴耶識)。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強調心之深層能儲存業力與習氣的特質。

    此處討論心意識或真如在顯現、運作(轉)過程中的狀態。
    強調即使在不斷變遷或轉化(轉)的動態過程中,其本質或核心體系依然存在,不與此轉化過程相脫離。

    此處討論心性或真如之體。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用論框架中,強調「體」的恆常與不變,即便在用(顯現)上有所差異或轉化,但其本質(體)始終如一,不隨相而轉。

    此句闡明如來藏(佛性)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如來藏是指眾生本具的覺性,其本體超越了生滅的輪迴與時間限制,因此具有永恆不變的特質,是修行解脫的根本依據。

    此處討論如來藏識的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如來藏識是指在染汙心識中不被遮蔽、不離本體且不隨客塵轉變的真如本性,強調其恆常不變的特質。

    此句為論著中對特定篇幅或卷數設定之義理解釋的開端,旨在說明為何將內容分為十卷及其內含的深意。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表明接下來將詳細說明意識系統中的前七種意識(眼、耳、鼻、舌、身、意及末那識)。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下,分析識的運作是為了進一步論證心性與真如的關係。

    此處以「浪」與「海」的比喻,說明現象(波浪)與本質(大海)的關係。
    波浪雖在形態上與平靜的海水不同,但其本質仍是大海,旨在說明事相雖異,但體性不離,是用以闡釋真如與迷妄、體與用的不二關係。

    本句闡述個體生命在輪迴中經歷生滅的根本原因。
    阿賴耶識(種子識)如海般深廣,儲藏一切業力種子,眾生因處於此識的牽引與運作之中,纔在現象界經歷不斷的生起與滅盡。

    此句為定義或解釋之開端,旨在闡明「如來藏」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如來藏是指眾生皆具的佛性,是覺悟的潛能與本質,亦是真如在凡夫心中的顯現。

    此句旨在區分「體」與「用」。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海」象徵如來藏或真如的本體(體),而「浪」則象徵由無明、業力所引起的妄想、幻化之相(用)。
    強調應直視本體,而非被表象的波動所遮蔽。

    本句旨在說明特定法相或境界超越了第八識(阿賴耶識)的種子生滅機制。
    在唯識體系中,阿賴耶識是萬法種子的儲藏處,處於其中的法皆隨緣生滅;若不在其中,則脫離了因果生滅的輪迴運作,處於不生不滅的狀態。

    本句旨在區分「如來藏」與「阿賴耶識」的本質差異。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論述框架中,如來藏代表覺悟的本體(真如),而阿賴耶識則是含藏種子的染汙心識。
    若將如來藏視為在識之中,則會落入將本體客體化或識化之誤,故強調兩者之體用或層次之別。

    此句為總結前文對意識及其運作的分析,說明為何在特定的義理框架下將其界定為「七識」。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中,此處通常涉及對心王與心所、或意識與末那識之區分的論述,旨在釐清識的層次與性質。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是在討論現象界(事相)的生滅特徵。
    強調一切有為法皆在生與滅的對立循環中運作,用以對比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揭示迷染與覺悟的對立面。

    此句闡明如來藏與阿賴耶識在體相上的同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別記的語境中,如來藏代表佛性之體,而阿賴耶識則是承載種子、處於輪迴狀態的心王,兩者在此被視為同一實體的不同面向:前者強調覺悟的潛能,後者強調習氣的儲存。

    此處為論議過程中的否定表述,旨在透過否定對立面或錯誤見解,以釐清正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論理結構中,常用此類簡練的否定句來破除對法相的執著或誤解。

    本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反面推導),探討如來藏(佛性)與阿賴耶識(第八識)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討論如來藏如何依於生滅的識心而存在,以解釋凡夫如何能透過修行轉識成智。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說明在論述體系中應明確指出八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阿賴耶識)皆處於生滅之因果輪迴中,並非恆常不變,以符合唯識與起信論中關於心識生滅的義理。

    此處為論書中的承接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之原因、理由或依據的詳細解釋,是論理推演的轉折關鍵。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過渡語,強調後續所論述之內容僅限於特定範圍或特定觀點,旨在限定言說之義項,避免產生不必要的擴張理解。

    此處在探討心識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討論識的生滅是用以分析「真如」與「妄心」的關係。
    質詢七識是否有生滅,旨在釐清意識在現象層面的變異性與其深層本質之間的差異。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提示語,用於引導讀者在分析前文理路後,對接下來將闡述的結論或定論建立正確的認知。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論著中所引用的兩部經論或兩段經文,用以作為論證基礎。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上的多樣性(如迷與悟、生與滅)在究極的本體層面是統一的。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強調不染之真如本性與顯現之相狀雖有差異,但其本源不二。

    此句為論著中針對不同譯本或文字差異的解釋,說明義理核心雖同,但因譯者的語言習慣、譯法或對原文理解的微小差異,導致呈現的文字有所不同。

    本句旨在說明在闡述相同的佛法真理時,由於對象、機緣或教法次第的不同,導致在文字表述或稱謂上有所差異,但其核心義理是一致的,不應因語言形式的不同而產生誤解。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引經據典,用以指引讀者參閱特定的經論文本以支持其論點。

    此句揭示心法之深層構造,指出阿賴耶識(第八識)在具備種子儲存功能之餘,亦然具有如來之本質,即如來藏。
    這體現了《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心性」與「識」的同一性,說明眾生之識心底深處即是覺悟的本性。

    本句描述在起心動念或業力運作的過程中,意識(第八識之顯現)與無明以及其餘七識共同作用,構成眾生輪迴與染汙的心理機制。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修習或法義境界中,使對象共同超越物質世界中生滅遷變(無常)的侷限與缺陷,達到恆常不變的狀態。

    此處指心之本體(真如)不染染汙,不隨外境而改變,其本然狀態即是純淨無染。

    此句為承接語,準備詳細說明除了前面已討論的識之外,其餘的七種識(通常指眼、耳、鼻、舌、身、意、末那識,或依論述脈絡而定)的具體內容。

    此處強調心念的流動與不染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修行需達到心念生起即滅,不對任何法相產生黏著,以契合真如之本性,避免因執著而產生妄想與煩惱。

    此句在論述心性與現象的關係。
    指涉處於變遷、生起與滅盡之中的有為法現象,與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相對。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概括前文所述的義理內容,將其作為後續推論或解釋的基礎。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法義與「本覺」的特質一致。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眾生本有的覺性(本覺)本自清淨,超越了生與滅的對立,是永恆不變的真如實相。

    此處為論著中引用其他經典作為論據的轉接句,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來佐證前文之法義。

    此句為論著中定義名相的開端,旨在對「剎那」這一極短的時間單位進行法義上的界定與說明。

    此處指心識中儲存一切種子、業力與經驗的深層意識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強調心之能變與不變的關係,識藏即是種子心,涵蓋了眾生生死與覺悟的潛能。

    此句為論疏中的引用標記,指涉前文或相關典籍之第十卷內容,用以引證後續論述之依據。

    此處將「如來藏」與「阿賴耶識」並列或等同,旨在闡明心性本具佛種(如來藏)與承載種子的第八識(阿賴耶識)在體用上的關係,強調在凡夫心中,佛性即蘊含於最深層的意識之中。

    此處論述意識在生滅過程中的運作。
    所謂「共七識生」,是指在特定的心法運作中,前七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識)共同參與且同步生起,而這種生滅不息、由轉而滅的狀態被定義為「轉滅相」,用以分析心意識的變異與消逝過程。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或總結性語句,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義理內容,在論述結構中起到界定範圍的作用。

    此句旨在闡明「梨耶」在尚未覺悟時,處於生滅變異且不覺本性的狀態,解析心識如何在無明中運行而未能覺知真如。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用於指稱該論書的核心主題或論著的作者,旨在明確討論的對象,以便後續展開義理分析。

    此處論述旨在說明某項論點或名稱之設定,是為了概括整部經典從初至末的整體義理,確保對法義的理解不偏離全經的宗旨。

    此句為論疏對前文中「識」之定義或功能的進一步分析,指出該意識在法義上具有兩種不同的解釋面向或運作義理,旨在釐清意識在心法構造中的具體作用。

名相註解
  • 能攝:指識能將一切法(種子)涵蓋並儲藏在內,不使其遺失。
  • 無能生:指沒有能力產生、造作或生起任何現象。在論述真如時,用以排除生滅相與對立相。
  • 生義:指產生、生起的含義或道理。
  • 能生:指具備產生果實或後續狀態的能力,常用於討論種子、因緣與果位的關係。
  • 絕相:指超越一切物質、形式或概念的相狀,即絕對的空性或寂滅。
  • 二義門:指兩種義理的進入路徑,通常指絕對義(體)與相對義(用)的兩種觀察視角。
  • 隨緣門:指真如心隨順各種條件(緣)而顯現出種種現象之門。
  • 神慮:指心意識的思慮、推測或主觀的妄想思考。
  • 一識:指單一的意識狀態,在論述心王與意識的關係時,用以界定特定的認知功能或意識層級。
  • 心寬:指心量廣大,不被偏見、執著或狹隘的情緒所限制,能包容萬物。
  • 二門識:指心對於內在心法與外在色法兩種不同對象的認知區分。
  • 義狹:指對法義的理解或解釋範圍過小,未能周延。
  • 如來藏識:指含藏佛性之意識,是眾生皆具的覺悟潛能,亦即真如之識,能將佛果之種子恆久保存而不散失。
  • 七識:指前七種識,包含五根識、意識及末那識,在唯識學中代表染汙的意識活動。
  • 彼因:指前文提及的種子或根源性原因。
  • 舉緣:指舉起、聚集的條件或助緣。
  • 諸識:指各種意識,如眼、耳、鼻、舌、身、意識等。
  • 聲聞: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證果解脫為目標的修行者。
  • 緣覺:指不依師法,由觀察因緣生滅而自行悟道的人。
  • 七種識:指佛教中對意識的分類,通常包括五根識(眼、耳、鼻、舌、身)、意識(第六識)以及末那識(第七識)。
  • 境界:指心意識所接觸、感知到的對象,包括內在的心理狀態與外在的物質環境。
  • 念觀:指對對象的記憶、專注觀察與思惟過程。
  • 外道:指不認同佛法因果、四聖諦或不依循佛法而修行的各種宗教、哲學流派或修行者。
  • 覺知:指心靈對對象的覺察與認知,在此指對真理或自性的覺醒。
  • 二文:指前文提及的兩段經文或論述段落。
  • 境界風:指外界感官對象(色聲香味觸法)如同風一般,擾動心識。
  • 藏海:指涵藏萬法、深不可測的心靈本體或阿賴耶識之海。
  • 不轉:指不變動、不遷移,指本質上的恆常性。
  • 十卷:指該論書或相關註疏的編排卷數,在佛教論書中,卷數之設定往往對應特定的教理結構或修行階段。
  • 海相:指大海的特徵或本質狀態,在此比喻真如之體。
  • 浪:比喻由無明或因緣所起的現象、妄想或迷妄之相。
  • 海:比喻真如本體,廣大深邃且恆常不變。
  • 阿梨耶識(阿賴耶識):指第八識,意為「儲藏識」,負責儲藏一切種子並主導生命流轉。
  • 八種識:指佛教唯識學中的八個意識層級,包括五根識、意識、末那識及阿賴耶識。
  • 生有滅:指意識的生起與消滅,強調心識在時間維度上的遷變與不恆常性。
  • 經文:指佛經或大乘論典中的文字記錄。
  • 無常過:指事物因生滅、變異而導致的不穩定性,在佛法中被視為一種必須超越的缺陷(過)。
  • 不住:指不執著、不停留,指心不對對象產生黏著而生起執取心。
  • 生滅法:指一切有條件構成、會產生並毀滅的現象(有為法),對應於佛學中對世間萬物變遷特性的描述。
  • 明梨耶:梵語 Mauryā 或類似音譯,在此語境中通常指代真如、實相或覺性之核心。
  • 轉滅相:指意識在運作過程中由生起、轉變至消滅的特徵或相狀。
  • 梨耶:梵文 Ālaya 的音譯,指阿賴耶識,即儲藏一切種子的心識基底。
  • 始終之意:指一部經典從開篇到結尾所貫徹的核心主旨與法義總義。

言此識有二種義能攝一切法生一切者 能 攝之義如前已說。然說二門各攝一切。今明 一識含有二義。故一識能攝一切。不言二義 各攝一切。以此二種唯在生滅門內義故。又 此二義。不能各攝一切法故。又復上於二門。 但說攝義。以真如門中無能生義故。今於此 識亦說生義。以上生滅門中。方有能生義故。 此義云何。由不覺熏本覺故。生諸染法。由本 覺熏不覺故。生諸淨法。如此二義。和合方 能遍生一切故。言識有二義生一切法。此言 即起下有四熏習已下文也。問上言一心有 二種門。今云此識有二種義。彼心此識。有何 差別。解云。上就理體。名為一心。體含絕相 隨緣二義門故。言一心有二種門。如經本言 寂滅者名為一心一心者名如來藏。義如上 說。今此中識者。但就一心隨緣門內。理事無 二。唯一神慮。名為一識。體含覺與不覺二義 故。言此識有二種義。是故。心寬。識狹。以心 含二門識故。又門寬。義狹。以生滅門含二義 故。如四卷經云。不離不轉名如來藏識。七識 流轉不滅。所以者何。彼因舉緣諸識生故。非 聲聞緣覺修行境界。十卷經云。如來藏不在 阿梨耶識中。是故七識有生有滅。如來藏不 生不滅。何以故。彼七種識。依諸境界念觀而 生。此七識境界。一切聲聞外道修行者。不能 覺知之。二文同明此識不生滅義。何者。欲明 境界風所動故藏海中七識浪轉。是故七識。 有生有滅。如來藏者。即是藏識。雖不離轉。而 體不轉故。如來藏不生不滅故。言不離不轉 名如來藏識等。十卷意者。欲明七識。是浪 不非海相。在梨耶識海中故有生滅。如來藏 者。是海非浪。不在阿梨耶識海中故無生滅。 故言如來藏不在阿梨耶識中。是故七識。有 生有滅等。以如來藏即是阿梨耶識故。言不 在。若使如來藏不在生滅梨耶識中者。即應 下云是故八種識有生有滅。何故。但言。是故 七識有生滅耶。當知。此二經文。其本是一。但 翻譯者異故。致使語有不同耳。又四卷經云。 阿梨耶識名如來藏。而與無明七識。共俱離 無常過。自性清淨。餘七識者。念念不住。是生 滅法。如是等文。同明梨耶本覺不生滅義。又 四卷經云。剎那者。名為識藏。十卷云。如來藏 阿梨耶識。共七識生名轉滅相。如是等文是。 顯梨耶生滅不覺之義。此今論主。總括彼經 始終之意故。言噵此識有二種義也。

30
白話直譯
何謂二種?以下第二依義分別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如何分為兩種」這句話開始,是關於第二部分的依義別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的導引語,標記文本結構。
    說明從「云何為二」起,進入對前文第二部分義理的詳細別解(個別詳細解釋)。

云何為二 已下第二依義別解。

31
白話直譯
所謂覺義,即有二種。即本覺與始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覺」的意思,可以分為兩種。。指的是本覺和始覺這兩個概念。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對「覺」這一核心概念的定義性導引,旨在區分覺悟在不同層次或維度上的義理,為後續詳細分析覺性的性質與運作做鋪陳。

    此處討論的是覺悟的兩種狀態:『本覺』是指眾生本具、不曾失去的清淨佛性(真如);『始覺』則是經過修行、從迷覺中重新覺醒的過程。
    兩者共同構成了從迷到悟的體系。

名相註解
  • 覺義:指覺悟、覺知或覺性的義理涵義,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中,通常涉及真如覺性與眾生覺悟的辨析。
  • 始覺:指眾生在迷失覺性後,透過聞思修行而重新產生的覺悟之心。

言覺義者 即有二種。謂本覺始覺。

32
白話直譯
所謂本覺,是指此心性遠離不覺之相。具覺照之性,稱為本覺。如下文所說。所謂。自體具大智慧光明之義。所謂始覺。即此心體。隨著無明緣起。產生動作與妄念。由於本覺的熏習力量。漸漸生起覺察的作用。一直到究竟。最終回歸本覺。這稱為始覺。所謂不覺的義理。也有兩種。一是根本不覺。二是枝末不覺。所謂枝末不覺。指梨耶識中根本無明稱為不覺。如下文所說。依據阿梨耶識。說有無覺而生起。所謂枝末不覺。指由無明生起的一切染法。都稱為不覺。如下文所說。一切染法都是不覺的形相。若依識的差別來簡別本異末的義理。則在梨耶識中。只有本覺和根本不覺。若就識體無二,末歸本的義理。則始覺和末不覺。也都是梨耶識內的義理。所以上文說此識有兩種義理。通含這兩種意義。所以在下文的解釋中。這裡總括本始二覺及二不覺的義理。問。是否如此。心體只是沒有不覺,所以稱為本覺。是否如此。心體具備覺照,故稱為本覺。如果說只是沒有不覺就叫本覺。那也可能因為沒有覺照,所以是屬於不覺。如果說因為有覺照才叫本覺。還不清楚這覺是否能斷惑。如果不能斷惑,就沒有覺照的作用。如果能斷惑,就不會有凡夫存在。答:不僅沒有黑暗。也具備明照。因為有覺照。也能斷惑。這個義理是什麼意思?如果以先睡後覺來稱為覺。始覺有覺。本覺則沒有。如果論本來不曾沉睡而稱為覺。本覺就是覺。始覺則不是覺。斷惑的義理也是如此。先有惑後無惑才叫斷。始覺有斷。本覺則沒有斷。本來遠離煩惱才叫斷。本覺就是斷。始覺不是斷。若依此義。因本來斷除。本來沒有凡夫。如同下文所說。一切眾生。自從本初以來。進入涅槃菩提之法。然而,雖說有本覺,所以本來沒有凡夫。但因尚未有始覺。本來就有凡夫。因此並無過失。若你。說因為有本覺,所以本來沒有凡夫。則永遠不會有始覺。那麼,所謂有凡夫者是他人。同樣,永遠沒有始覺就沒有本覺。依據什麼本覺來說沒有凡夫?應知因為有本覺。本來就沒有不覺。因為沒有不覺。終究不會有始覺。因為沒有始覺。本來也沒有本覺。至於沒有本覺者。根源在於有本覺。有本覺的人。是因為有始覺。有始覺的人。是因為有不覺。有不覺的人。由於依靠本覺。如下文所說。本覺的義理。對於始覺的義理。所說的始覺。即是與本覺相同。始覺是依本覺而生起。因此有不覺的存在。依靠不覺的緣故。才說有始覺。應當知道就是如此。彼此相互依存。就顯示出諸法。既不是沒有,也不是有。既是有,也不是沒有。問:這本覺的性質。是否如此。能夠作為染淨的因性。是否如此。只是諸淨法的性質。如果說只是淨法的因。為什麼經中說。如來藏是善、不善的因,乃至廣泛地說明。如果能同時作為染淨之因。為什麼只說具足性功德。不說具足性染患呢?答:這個道理能同時作為染淨的本性。因此只說具足性功德。這個義理是什麼意思?因為理上遠離淨性。能隨緣生起各種染污之法。又因為本性遠離染污。能隨緣生起各種清淨之法。因為能生起染法與淨法。通於染性與淨性。由於本性遠離染與淨。唯是本性功德。如何能遠離染淨之性?才能成就諸功德。執取染性與淨性。都是妄想所致。文中先闡明覺的義理。其中分為二。一是簡略說明二種覺的義理。二是依覺心本源,以下詳述。廣泛說明二種覺的相狀。簡略部分先說明本覺。後面說明始覺。第一部分分為二。一是顯示覺的本體。二是解釋覺的義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本覺」,是指心的本性中沒有任何無明或不覺的狀態。。這種覺悟與照察的本性,就稱為「本覺」。。就像後面文章中所說的。。也就是說。。因為其本體就具有大智慧的光明之義。。所謂的「始覺」是指:。就是這個心的本體。。隨著無明作為條件而生起。。所有的身心動作,其實都是由妄念所驅使的。。這是因為本覺的燻習力量。。稍微產生了覺悟的功能。。直到最終圓滿。。重新回歸到與本覺相同的狀態。。這就叫做始覺。。是指不覺悟的含義。。同樣也有兩種。。第一種是根本上的無明不覺。。第二點是,對於分支末梢的部分沒有覺察。。那些對枝葉末梢沒有感覺的人。。指的是阿賴耶識中的根本無明,就被稱為不覺。。就像接下來的文章中所說的。。依賴於阿賴耶識(儲藏識)。。這是因為在對「有」與「無」的覺知中產生的。。指的是那些處於末梢、尚未覺悟的人。。也就是說,所有由無明所導致的煩惱與汙染法。。這些都稱為不覺。。就像接下來的文章中提到的那樣。。所有的染汙法,本質上都是不覺悟的表現。。如果根據對相狀的認知差異來區分,就會導致簡略了根本,而與正義相違背。。也就是在阿賴耶識之中。。只有原本的覺悟狀態,以及原本不覺悟的狀態。。如果從意識本體沒有區分的角度出發,將分支回歸到根本的義理門徑。。也就是指那些剛開始覺悟的人,以及最後尚未覺悟的人。。這也是阿賴耶識內部的含義。。所以前面提到,這種意識有兩種含義。。意思是能夠同時包含這兩種含義。。所以從「故」字開始之後的部分,是對中間內容的解釋。。這是總括地說明本覺、始覺以及兩種不覺的含義。。提問。。應該是這樣。。心體的本質中沒有不覺的情況,所以稱為本覺。。應該是要這樣的。。心的本體具有覺知與照明的功能,這就被稱為「本覺」。。如果說,僅僅是因為沒有不覺的情況,才被稱為「本覺」的話。。同樣地,因為沒有覺察和照見的能力,所以就屬於不覺的狀態。。如果說是因為具有覺照的功能,所以才被稱為本覺的話。。不知道這種覺悟是否能斷除煩惱的迷惑。。如果不能斷除煩惱,就無法發揮光明照破黑暗的作用。。如果這些能被斷除,就沒有凡夫了。。回答說:不僅僅是沒有昏暗不清。。同時也有光明的照耀。。因為具有照耀的功能。。同時也包含斷除煩惱的過程。。這個意思是什麼呢?。如果說是先睡著之後才醒來,那就稱作是覺醒的人。。初步的覺悟之中,其實就已經包含了本覺的覺悟性質。。在原本覺悟的自性之中,沒有這些(染汙)。。如果討論本來的情況,不陷入睡眠(迷醉)就被稱為覺者。。本覺就是真正的覺悟。。所謂的始覺,其實並非真正的覺悟。。關於斷除煩惱的義理也是這樣。。先存在、後消失,這就叫做「斷」。。在始覺的階段,有了對煩惱的斷除。。原本的覺性是不會中斷或消失的。。原本就遠離了煩惱,這就叫做「斷」。。原本的覺悟狀態,就是已經斷除了所有煩惱與妄想。。初期的覺悟並沒有與原本的覺性截然斷絕。。如果根據這個義理。。因為這在根本上就已經被斷除了。。原本就沒有凡夫這種狀態。。就像接下來的文字所說的。。所有具有生命意識的眾生。。從最開始就已經如此了。。進入涅槃與覺悟的法境。。然而,雖然說因為有本覺,所以本來就沒有凡夫。。因為還沒有產生最初的覺悟。。原本就存在著凡夫。。所以這樣做沒有錯誤。。如果你。。意思是說,因為有了本覺,所以原本就沒有凡夫。。這樣就永遠不會有初始的覺悟。。哪裡還能找到所謂的凡夫在他處呢?。而且始終沒有所謂的開始,覺悟本身也就沒有一個最初的本覺。。根據什麼樣的本覺理據,能說沒有凡夫?。應該知道,是因為具備了本覺,所以才如此。。原本就沒有不覺悟的狀態。。因為沒有不覺悟的。。最終地發現,從來沒有所謂的開始覺悟。。是因為具有無始以來就有的覺悟。。本來就沒有所謂的本覺。。至於那些認為沒有本覺的人。。這一切的源頭是因為有本覺的存在。。這裡提到的「本覺」是指一種原本就具足的覺悟狀態。。是因為有了最初的覺悟。。有處於始覺階段的人。。因為存在著不覺的狀態。。有些人處於不覺悟的狀態。。是因為依據本覺。。就像接下來的文章中所說的。。所謂「本覺」的意思是。。這是在對應說明關於「始覺」的義理。。這裡在說明所謂的「始覺」。。這就等同於原本的覺悟狀態。。所謂的始覺,是因為依循本覺而產生的。。然而卻沒有覺悟。。是因為缺乏覺悟(不覺)的緣故。。提到有「始覺」這種覺悟狀態。。應該這樣理解。。環環相扣,互相依存。。也就是顯現出萬法。。既不是完全沒有,也不是單純的存在。。既不是存在,也不是不存在。。請問這裡所說的「本覺性」是指什麼?。作為應該如此的情況。。這通指染汙與清淨的因緣本性。。視作當前。。然而,所有清淨的法性。。如果說這僅僅是淨法產生的原因。。為什麼經典裡是這麼說的呢?。所謂的如來藏,是產生善法與不善法的根源,後文將詳細說明。。如果將其通指為染汙與清淨。。為什麼這裡只提到具足性功德呢?。難道不應該說它具備了本性上的汙染與煩惱嗎?。回答說:這個道理通適用於染汙與清淨的性質。。所以這裡只討論具足本性的功德。。這個意思是什麼?。因為從理上的分析來看,已經脫離了對「淨性」的執著。。能夠隨著條件而產生各種被汙染的法。。而且是因為具有遠離染汙的本性。。能夠根據不同的因緣,而成就種種清淨的法。。因為能夠產生染汙與清淨的法。。這裡是指涵蓋了染汙與清淨兩種性質。。因為離開了汙染、具有清淨的本性。。只有這纔是自性中本具的功德。。為什麼能獲得遠離汙染的清淨本性?。這樣就能成就各種功德。。執著於汙染或清淨的本質。。這全部都是因為產生了妄想。。文中首先說明「覺」的義理。。在其中分為兩種情況。。首先簡單說明兩種覺悟的義理。。第二,又是因為覺悟心的緣故。。詳細說明兩種覺悟的相狀。。在簡要的說明中,首先解釋本覺的義理。。隨後明白這是始覺。。初入此階段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揭示覺悟的本體。。第二部分,來解釋什麼是「覺」的含義。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本覺」的內涵。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心性本具的覺悟狀態,其特質在於完全不存在「不覺」(無明)的相狀,是心性的真如本然狀態。

    本句定義「本覺」的內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心性中本具的、不染染汙的覺知能力(覺照性),它是眾生本有的清淨佛性,是修行回歸的根本原點。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提示讀者相關的詳細論證或解釋將在後文中出現,屬於典型的論說文結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具體定義或詳細闡釋。

    此處在論述心性或佛性的特質,強調其自體本具圓滿的智慧光明,而非外在獲取的,以此說明覺悟之本質。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始覺」的概念。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覺悟之初,由真如本覺而生起之覺悟心,是從迷到覺的起始階段。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下,旨在指明前面所討論的真如、佛性或心之不變之質,即是指心的本體。
    強調心之本質與真如無二無別,是覺悟的基礎。

    本句描述十二因緣的運作機制,指眾生因缺乏對真理的覺知(無明),而成為後續種種煩惱與苦果產生的條件(緣)。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這涉及從真如心轉向迷妄心的過程。

    此處論述身心之運作與心念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外在的動作(身業)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內在的妄想、分別心(妄念)所生起與主導。
    揭示了萬法由心造,且妄想執著是造成輪迴與動作之根源。

    本句說明眾生雖在迷妄中,但由於內在不曾失掉的本覺(真如本性)具有持續的影響力(燻習),使其能生起趨向覺悟的機緣,是從真如到覺悟的關鍵動力。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心念轉化過程中,覺性(菩提心)開始發揮作用,使意識脫離迷妄,初步顯現出覺悟的效能。

    此句接續前文的修習或過程,強調修行必須持之以恆,直到達到最終的覺悟或目標(究竟),不可中途懈怠。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由迷妄轉回清淨,使其心識狀態恢復到與最初不染之本覺一致的境界,體現了從始覺到正覺的圓滿回歸。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佛法引導下,從無明中初次覺醒,意識到真如本性的過程。
    它是從迷向悟的轉折點,與後來的「正覺」相對應,體現了修行由凡入聖的起始階段。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界定「不覺」之義理,通常指眾生因被無明遮蔽而未能覺悟真如本性的狀態,是探討從迷到悟之轉化的前提。

    此句為論述中的分類銜接,指出前述討論之對象或法相在分類上亦可分為兩種情形,旨在建立嚴謹的論理結構以對比或深化義理。

    此句指眾生處於迷妄狀態的根源,即「根本不覺」。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對應於由於無明而不能覺知自性清淨,導致心意識產生妄想分別的起始狀態。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真如之體用時,比喻對其派生出的細節、末節現象或後續衍生之法不具備覺知。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從本體(體)到現象(用)的覺悟次第,此處指出覺悟不足,未能遍及至最末端的細微處。

    此處以樹木枝末的比喻,說明對細微法義或末節現象缺乏覺察的情況。
    在論述心法或覺悟次第時,常用此類比喻說明由主幹(根本)到枝末(細節)的認知遞進過程。

    本句闡明「不覺」的本質,即是深藏於阿賴耶識(第八識)中的根本無明。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不覺是眾生迷失真性、陷入輪迴的根源,此無明與識相依,構成了迷妄的基礎。

    此句為論述中的過渡語,指示讀者將在後文看到更詳細的解釋或相關論據,用以維持論證的結構完整性。

    本句說明心法運作之基礎。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阿賴耶識作為種子識,是所有種子與業力儲存之處,亦是人生死輪迴與修行轉依的依據。

    此句討論意識在對立概念(有與無)的覺知中如何產生。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框架下,探討心意識如何由不染的本性演化至有染的覺知,強調「覺」在對立兩端(有、無)的生起過程。

    此句在論述眾生迷失與覺悟的層次。
    以「枝末」比喻遠離本源、處於最外圍的狀態,說明在覺悟的過程中,最末端、最遲覺悟的眾生之情形。

    本句解釋「染法」的來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無明(根本無明)是產生一切妄想、執著與汙染的根源,所有與清淨心相反的染汙狀態皆由無明而起。

    此句接續前文對眾生迷妄狀態的描述,總結說明所有因無明而不能體認本覺、被客塵所遮蔽的狀態,在法義上統一稱為「不覺」。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用以指引讀者參閱後文的詳細論述或證明,確保論證的邏輯連貫性。

    本句說明「染法」(煩惱與汙染)與「不覺」(無明)的同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眾生因不覺而產生染汙,因此所有染法在實相上即是不覺的相狀。

    此句論述在理解佛法時,若僅執著於表相的差異(識相差別)而進行區分,容易陷入捨本逐末的謬誤,使簡約後的內容偏離了核心的義理門徑。

    此句指明前述的種子或法義之儲存、運作之處,即是瑜伽行派核心理論中的阿賴耶識。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下,強調一切染淨之種子皆含於此識之中。

    此句闡述心之本質的兩種面向。
    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如來藏);本不覺則是指在未覺悟前,心被無明遮蔽的狀態。
    兩者共同構成了起信論中探討的真如與迷妄之關係。

    此句論述由「末」回歸「本」的修行或認知路徑。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指將種種分化、對立的意識現象(末),回歸到不二的識體(本),體現了真如與心識不二的圓融義理。

    此句討論覺悟的次第與範圍。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框架下,探討從最初產生覺悟心(始覺)到徹底消除無明(末不覺/盡不覺)的過程,說明覺悟之機與未覺之相的對照。

    本句旨在說明前述之法義或現象,亦可於阿賴耶識(種子識)的內在機理中找到對應的解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下,強調心王與識的能變作用及其內在的種子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回溯前文對「識」之定義的分析,說明該名相在特定的法義框架下具有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向或運作義理。

    此句為論釋對前文名相的界定,說明該術語在法義上並非僅指單一義項,而是將兩種不同的義理(通常指權實、能所或體用等對立統一的義項)共同涵蓋在內。

    此處為論疏之導引文字,標記文本結構。
    作者指出從「故」字起的部分,是用來對前文中間段落之義理進行詳細解釋或釋義。

    此句旨在說明對《大乘起信論》中核心覺悟體系(本覺、始覺)與迷失狀態(二不覺)的總體概括。
    本覺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始覺指經修行後恢復的覺悟;二不覺則指對本覺不覺及對始覺不覺的迷妄狀態。

    此處為論書之擬問格式,旨在透過設問與解答的對話方式,層層推進以釐清義理。

    此處為論疏中的邏輯接續詞,用於推導前文之論點,明確指出結論或應然的狀態。

    此句闡述「本覺」的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心體本具清淨覺性,並非後天獲得,而是原本就沒有「不覺」的狀態,因此將這種本有的覺悟稱為本覺。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詞或結論性短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邏輯推演之必然性,旨在強調該論述之正確性與應然狀態。

    此處闡述心體與心用的關係。
    本覺並非指一種外在的覺悟,而是指心之本體 inherent 具備的覺照能力。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用框架下,心體即是本覺,其自覺、自照的特質即為其「用」。

    此句為論著中的辯論鋪陳,旨在探討「本覺」的定義。
    作者在此質詢:若將本覺僅定義為「沒有不覺(無明)」的狀態,是否足以涵蓋本覺之真義,以此引導出對本覺主動性或體性的深層分析。

    此句在論述覺與不覺的判準。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探討真如與迷妄的關係,強調若缺乏「覺照」(即能觀照自心與法性之智慧功能),則處於不覺(迷)的狀態。

    此句為論議性的假設,探討「本覺」之定義。
    作者在分析本覺是基於某種功能(覺照)而得名,還是其體性本身即是覺,旨在釐清本覺的體用關係,避免將本覺誤認為一種後天獲得或依賴條件而生的能力。

    本句在探討修行者所獲得的「覺」之層次。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議語境中,重點在於分辨該覺悟是僅為暫時的定境或見地,還是真正能對治並根除煩惱(惑)的實質智慧。

    本句強調「除惑」與「顯智」的必然聯繫。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眾生本具佛性(如明珠),但被煩惱(如垢)遮蔽。
    若不透過修行斷除煩惱,即便本具智慧之光,也無法在現實中產生照亮真理、導向解脫的實際效用。

    本句論述煩惱(或習氣)與凡夫身分的必然聯繫。
    凡夫之所以為凡夫,是因為尚未斷除根深蒂固的煩惱;若能徹底斷除,則其身分即由凡夫轉為聖者。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答問環節,旨在否定單純的「無闇」(消除無明或昏沉)即可達成目的之觀點,暗示在修行或認識論上,除了去除黑暗(無明),還需具備正面的光明(智慧)或更深層的覺悟。

    此句描述心性或真如之體相,指在寂靜不染的體性中,同時具足能覺知、能顯現的智慧光明,說明真如非僅是死寂的空無,而是具有能照之功能的靈覺。

    此句探討心真如體之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真如不僅是靜止的體,亦具有「照」的功能(即自性清淨且能覺知、映照萬法),此處強調「照」是其功能顯現的依據。

    此句在論述修行階位或功德時,指出除了增加正向的智慧或功德外,同樣包含消除心中習氣、斷除煩惱(惑)的過程,強調「修習」與「斷除」並行的修行邏輯。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詳細解釋與分析,旨在引導讀者進入更深層的義理探究。

    此處以「眠」與「覺」作譬喻。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常以睡眠比喻眾生在無明中的迷茫狀態,而「覺」則代表體悟真如、破除妄想的覺醒。
    此句旨在說明從迷到悟的轉化過程。

    此句論述「始覺」與「本覺」的關係。
    始覺雖為後天修行而得的覺悟,但其能覺的本質正是源於本覺。
    說明覺悟並非從無到有,而是本具的覺性在始覺中得到了顯現。

    本句旨在強調「本覺」的純淨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本覺(真如)本自清淨,不染任何客塵或妄想。
    此處之「無」,是指在真如本體中不存在任何染汙或對立的對象,以此確立心性本然的清淨狀態。

    此處探討「覺者」的本義。
    在論述佛性的本來面相時,將「睡眠」比喻為無明與迷醉,而「不眠」則代表徹底覺醒、不再被妄想與無明所遮蔽的狀態,故稱之為覺者。

    本句強調「本覺」與「覺」的同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不染染汙的清淨覺性(真如),此處旨在說明本覺本身即是覺悟的實體,非後天修習而得的產物,亦非外在的對象。

    此句依據《大乘起信論》之體系,旨在說明「始覺」雖是從迷轉覺的過程,但因其仍處於對立、有漏的狀態,尚未達到與本覺完全契合的圓滿境界,故從究極真理(實相)的角度來看,始覺尚未等同於真正的覺悟。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
    在討論修行或心法時,將前述的邏輯或理據同樣適用於「斷義」(即斷除煩惱、斷絕妄想的義理),表示兩種義理在邏輯上是一致的。

    此處在討論「斷」的定義。
    在論述名相時,將事物從「有」轉為「無」的狀態界定為「斷」,用以分析法相的生滅與斷除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者從始覺(初發菩提心之覺悟)開始,對習氣與煩惱產生實質的斷除作用,是從始覺向究竟覺演進的關鍵過程。

    此句闡述「本覺」的恆常性。
    在本覺之義理中,眾生雖被客塵煩惱所遮蔽,但其內在的清淨覺性(本覺)始終存在,不因煩惱的生起而毀損或中斷。

    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或「本覺」的義理。
    強調在究竟意義上,覺性本來就清淨無染,並非透過後天的修行才將煩惱「切斷」,而是體認到本來就沒有煩惱的狀態,故稱之為「斷」。

    在本論的語境中,「本覺」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
    此句強調本覺的體性即是「斷」,意指覺悟的本質就是與一切客塵煩惱截斷,不存在任何染汙之餘留。

    此處論述始覺與本覺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始覺雖是後起之覺,但其本質源於本覺,兩者並非截然對立或斷裂,而是承接關係,強調覺悟過程的連續性與本覺的不失。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意指若依照前文所闡述的教義或邏輯理路來推論。

    此句在論述心性或煩惱之有無時,強調某種狀態(通常指染汙或執著)在究竟義或本質上是不存在的,故稱為「本來斷」,旨在說明覺悟之本質與染汙的不相容性。

    此句基於《大乘起信論》之真如本性觀。
    強調眾生之凡夫相(迷染)僅是妄心所現,而非實相。
    從究竟實相來看,眾生本具佛性,並無恆常的凡夫實體,旨在破除對凡夫身分的執著,顯發本覺。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將在後文中看到更詳細的論述或對應的證據,是用於結構銜接的指引詞。

    指所有處於輪迴之中、具足意識且受業力牽引的生命體。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一切眾生皆具足佛性(真如),具有覺悟成佛的可能性。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通常指向「本覺」或「真如」的恆常性。
    強調覺悟或佛性並非後天獲得,而是在時間的起點(本)就已經具足且存在。

    本句描述修行者最終證悟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涅槃與菩提並非兩截,而是指在寂滅中覺悟,或在覺悟中寂滅,體現了真如不二的圓融境界。

    此句探討「本覺」與「凡夫」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
    若強調本覺的恆常不變,則從體性上論,凡夫之染汙僅是客塵,本質上並不存在真正的凡夫;但此處以「然雖」起頭,暗示後文將轉向討論如何透過修行將此本覺體現於實際中,避免落入空談本覺而廢棄修行的偏見。

    此句探討眾生在未覺悟前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迷染中,因依止佛力而對真如本性產生的最初覺知。
    未有始覺,則意味著仍處於無明遮蔽、未能轉向覺悟的階段。

    此句在論及眾生本質與迷染之關係時,探討凡夫身分的起始與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下,此處討論的是在未覺悟前,眾生處於被客塵煩惱遮蔽而呈現為「凡夫」的狀態。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總結,確認前文所述的見地、法義或修習方法在理路與實踐上均無偏差,符合正法。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接續對修行者或對論題質詢者的具體指示或假設性推論。

    此句闡發《大乘起信論》之核心義理。
    指眾生雖在凡夫相中,但其本質(本覺)本就清淨,不染凡垢。
    凡夫之相僅是客塵遮蔽,而非本質之實有,故稱「本來無凡」。

    本句討論修行與覺悟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若缺乏正確的因緣或對真如的信解,則無法從迷染狀態轉向「始覺」(初次覺醒),最終無法達成覺悟之果。

    此句旨在破除對「凡夫」與「佛/菩薩」之間存在實體差異的執著。
    依《大乘起信論》之義,眾生本具佛性(一心開二門),凡聖之別僅在於迷悟之差,而非本質上的區別。
    因此,不存在一個獨立於覺性之外的「凡夫」實體。

    此處論述體悟覺性之非時空侷限性。
    強調覺悟並非在某個時間點才產生,亦非由一個具體的「本覺」狀態演變而來,旨在破除對「始」與「本」的執著,契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不生不滅、超越時間之法義。

    此句探討本覺(眾生本具的覺性)與凡夫身分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若從本覺(真如)的絕對視角來看,一切眾生本性清淨,並無真正意義上的凡夫;此處旨在追問將「無凡」這一結論建立在何種本覺的理據之上。

    本句強調「本覺」作為一切覺悟與修行的根本前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如來藏),是所有修行能達成覺悟的基礎,若無本覺,則不可能有後天的覺悟。

    此句闡明眾生本具佛性(覺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即便在凡夫無明遮蔽的狀態下,內在的覺性(真如)依然圓滿不失,並非真正地失去了覺悟的能力,而是被客塵所覆。

    此句立基於《大乘起信論》之真如本覺思想,強調眾生雖在迷途,但其本性中不缺乏覺性,即所謂「本覺」遍在,沒有任何眾生不具備覺悟的潛能或本質。

    此處探討的是覺悟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真如本性本自具足,並非透過時間上的演進而後天獲得。
    所謂「無始覺」,是指覺悟並非在某個時間點開始,而是超越時間的恆常本覺,因此在終極體悟中,會發現並沒有一個「開始覺悟」的起點。

    此處討論眾生在本質上具有的覺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無始覺」指眾生雖在生死輪迴中,但其真如本性中本自具足、不曾失掉的覺悟特質,這是能成就覺悟的根本基底。

    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別記》對「覺」之討論中,旨在破除對「本覺」的實體化執著。
    透過否定「本覺」的實有性,以導向中道義理,避免將本覺視為一種永恆不變的實體,強調其空性與不對立之特質。

    此句為論述轉折,旨在針對否認「本覺」之觀點進行辯駁。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不染染著的清淨覺性。
    此處是以對立觀點作為切入點,準備進一步闡明本覺的普遍性與必然性。

    本句闡明眾生雖處於迷妄之中,但其根本性質是覺悟的。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是所有修行與覺悟的基礎與原點。

    本句在論述覺悟的層次。
    在本覺之義中,指眾生在本質上具足的清淨覺性,尚未被客塵所染,是佛性最原始、最根本的狀態,與後天透過修行而達到的「始覺」相對應。

    此句闡述修行從迷轉悟的起始點。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真如本覺的基礎上,因因緣觸發而產生的初步覺醒,是從迷妄走向圓滿覺悟的起點。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覺悟之初,由真如本覺經由修行而產生的初步覺悟。
    此階段仍有未除的習氣,需透過修行由始覺轉向終覺。

    此句論述眾生陷入生死輪迴的根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不覺」是指迷失了自性清淨的覺性,導致真如本性被客塵遮蔽,進而產生無明與妄想,是所有苦難與輪迴的起始因。

    此句描述眾生在迷妄狀態下的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不覺」是指眾生被無明遮蔽,未能體現本具的佛性(真如),因而陷入輪迴與痛苦的狀態。

    本句闡述現象或覺悟之基礎。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不染染汙的清淨覺性。
    此處強調一切覺悟的過程或法義的成立,皆是以本覺作為根本依據。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後續將有更詳細的論述或引用來證明前述論點,屬於典型的論書結構導引。

    本句為定義「本覺」名相的起始句。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未受客塵染汙的清淨覺性,與後天修行而覺的「始覺」相對。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將前文所述的理路與「始覺」的義理進行對比或對應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迷妄中初次覺悟佛性、開始轉向覺悟的階段。

    本句為論述之導引,旨在定義或解釋「始覺」的概念。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迷悟之間,由真如本覺而生起的覺悟之始,是從迷轉悟的關鍵起點。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或特定心境與「本覺」的同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不染染汙的清淨覺性。
    此處強調該狀態即是回歸到最原始的覺悟本體。

    本句闡明「始覺」與「本覺」的依存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本覺是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體),而始覺則是經過修行、覺悟而顯現的覺知(用)。
    始覺並非憑空產生,而是依據本覺的基礎才得以成立,說明瞭修行(始覺)與本性(本覺)不可分離的圓融關係。

    此句描述眾生雖處於佛法或覺性之中,卻因無明遮蔽而未能感知、覺醒的狀態,強調「迷」與「覺」之間的落差。

    此句說明眾生處於迷妄、受苦的根源在於「不覺」。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不覺」是指對真如本性的迷失,是產生無明與煩惱的基礎,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無法體悟自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迷濛中初次覺醒,由真如本覺轉而生起的能覺之覺。
    它是從無明中覺醒的起點,與後來的「正覺」相對應,體現了從迷到悟的轉化過程。

    此句為論述結束時的總結性用語,旨在提示讀者對前文所述的法義、推論或理路予以確認並內化。

    此句描述法相或因果之間互為條件、遞次影響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常用於說明心與境、或因果遞衍的相依狀態,強調沒有獨立單方的存在,而是透過相互依賴而生起。

    此句描述真如或心性在顯現過程中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指真如之體在依緣而起時,將萬法之相顯現出來,說明體與相的不離關係。

    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見(邊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真如或心之本性超越了「斷滅」(無)與「常有」(有)的兩極對立,旨在導向中道之見,說明真理不可透過簡單的有無邏輯來定義。

    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邊執著(有邊與無邊),透過「非有非無」的中道觀,揭示實相超越了物質的存在與虛無的否定,是指向超越對立的絕對真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發問段落,旨在探討「本覺」的內涵。
    在本論(起信論)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在未被客塵所染之前,本就具足的清淨覺悟性質,是成佛的潛在基礎。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接續詞或推論結論,表示前文所述之理路,在法義上應然如此,是用於確立論證邏輯之必然性的表述。

    此句討論心性在染汙(煩惱)與清淨(菩提)之間的因果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指同一心性在不同狀態下,既是染汙的因,也是清淨的因,說明心性具有轉染成淨的潛能。

    此處為論著中的字詞解析或句法分析,討論「為」字在特定語境下可通「當」,用以指稱當前、即時或作為某種狀態的成立。

    此句在論述心法之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淨法性」指涉的是心之本質(真如),其本自清淨,不被客塵染汙,是修行回歸與證悟的目標。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假設性質詢,探討特定法門或心態是否僅能作為「淨法」(清淨之法)的條件或原因,是用於進一步推導義理的邏輯起手式。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接語,作者準備引用經論據以證明前述論點,或對特定經文內容進行詮釋分析。

    本句探討如來藏與種子(因)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框架中,如來藏不僅包含覺悟的本性,也涵蓋了能生起種種善惡業力的潛能(種子),說明如來藏在現象界中如何作為一切法之根源而運作。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範圍。
    在論述心靈或法性的轉化時,探討該術語是否可以通用於描述從「染」(被煩惱汙染)到「淨」(覺悟清淨)的整個過程或狀態。

    此句為論述中的反問或疑問,旨在探討為何在特定脈絡下,僅強調「具足性功德」而未提及其他功德。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真如自性功德(如常、樂、我、淨)之完備性的分析,用以對比迷染之相與覺悟之性。

    此句在論議心性與染淨之關係。
    探討在特定法義脈絡下,是否應認定其具足了本質上的染汙(染患),用以分析眾生如何從本淨心陷入迷染的機制。

    本句在論述心真如與生滅的關係。
    指涉某項法理(理通)並不區分染汙(煩惱、生死)與清淨(菩提、涅槃)的對立,而是在兩者之本性上皆能成立,體現了不二的圓融義理。

    本句強調在討論特定法義時,應聚焦於其本質中所內含的、圓滿的功德,而非外在的隨緣表現。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指向心真如本性的圓滿功德。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發問,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前文所提及之法義的詳細解析,是用於釐清定義、深化義理的邏輯轉折語。

    本句探討的是在究極理法上,對「淨」之性質的超越。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修行者需從對現象淨土或特定淨相的執著中解脫,以達至不二的真如之境。
    此處強調的是透過「理」的分析,將心靈從對「淨性」的對立認同中分離出來。

    此處描述心在未覺悟前,隨順外在條件(緣)而生起種種煩惱與汙染之法(染法)的運作機制,說明染汙之法並非自生,而是隨緣而起。

    此句在論述心性之清淨。
    強調心之本然狀態即是離於一切煩惱、垢染的本性,以此論證其不被染汙之理。

    此句闡述心之能動與轉化。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心具備隨順因緣而生起清淨法性的能力,說明心雖有染汙,但其本質能依緣而轉化為清淨的修行法或覺悟法。

    本句說明心識或業力在輪迴與修行中,具備能產生染汙(煩惱)與清淨(菩提/解脫)兩種性質之法的功能,揭示了心之能轉之理。

    此句在論述心性或真如之體用時,說明其通用性質涵蓋了「染」(受煩惱影響的現象)與「淨」(本然清淨的體性),旨在解析心在迷悟兩種狀態下的共相。

    此句說明心性在離卻客塵煩惱(染)之後,恢復其本來清淨的特質(淨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本性本就清淨,只要遠離妄想執著的汙染,即能顯現其淨性。

    此句強調在覺悟或真如的境界中,所顯現的功德並非外在獲取的,而是自性本然具足的屬性,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自性具足一切功德之義理。

    此句探討眾生如何從被客塵煩惱汙染的狀態,恢復或契入本然清淨的自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此處涉及「真如」與「妄心」的關係,以及透過修行如何去除染汙以顯發淨性。

    指在依循《起信論》之正信與修行次第後,由因果律導向,最終圓滿成就菩薩道之種種功德。
    在此論疏語境下,強調的是正信與實踐的必然結果。

    此句探討心識對「染」(汙染、煩惱)與「淨」(清淨、覺悟)兩種狀態的執取。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破除對染淨兩極的執著,方能契入不染不淨的中道實相。

    本句指出一切煩惱、迷染或錯誤認知的根源皆在於「妄想」。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妄想是指對真如本性的遮蔽與錯誤攀著,導致眾生處於無明之中,不能見本性。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指出文本結構的先後順序,旨在首先剖析「覺」之名相與內涵,為後續論述心性與覺悟之關係奠定基礎。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對象或範疇進一步區分為兩種具體類別,以利於後續詳細分析其法義差異。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導引,指出接下來將簡要闡述「覺」的兩種不同層次的含義,通常在《大乘起信論》相關論述中,涉及將迷轉覺的過程及其性質之區分。

    此處論述修行或覺悟的第二個原因,強調「覺心」(覺悟之心)作為觸發或基礎的因緣,是導向解脫或證悟的關鍵原由。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過渡語,指將進一步詳細展開說明兩種覺悟的特徵或相狀。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覺相通常涉及從迷到覺的轉化過程及其具體顯現。

    本句為論疏之導引,指出在簡要論述的結構中,首先需闡明「本覺」之義。
    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是《大乘起信論》體系中解釋眾生如何能覺悟的根本依據。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由迷轉悟,意識到自身正處於「始覺」的階段。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始覺是指從迷妄中覺醒,雖已生菩提心,但尚未達到與真如完全契合的終極覺悟(正覺)。

    此處依據《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述脈絡,討論修行或心法轉化之初期的兩種狀態或類別,旨在分析從凡夫心向覺悟心轉移的初步階段。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旨在闡明覺悟的本體(覺體)如何顯現。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覺體是指眾生本具的真如本性,而「顯」則是指透過修行或教法,將原本被遮蔽的覺性呈現出來。

    此句為論書的標題或過渡句,標誌著討論重心轉向對「覺」(Bodhi)之定義與內涵的詳細剖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覺」不僅是指意識的覺醒,更指對真如實相的體認與證悟。

名相註解
  • 心性:指眾生的本心,在起信論中指能生萬法之真如心。
  • 不覺相:指無明、迷妄的狀態,與本覺相對。
  • 覺照性:指心靈本具的覺悟與照察能力,不隨客塵而轉。
  • 大智惠光:指圓滿無礙的智慧所發出的光明,象徵覺悟與真理的顯現。
  • 動作:指身心的活動或運作。
  • 覺用:指覺悟之心的實際運用或功能,指心靈從無明中覺醒後所產生的正向作用。
  • 究竟:指修行達到最終的果位,不再有更進一步的提升,即圓滿覺悟之狀態。
  • 根本不覺:指眾生最深層的無明狀態,未能覺悟真如自性,是所有煩惱與輪迴的根源。
  • 枝末:比喻事物派生出的細節、末梢或次要的部分,相對於「本」或「根」。
  • 有無覺:對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意識分辨或覺知。
  • 識相:對現象、相狀的認知與分別。
  • 簡本:簡略了根本,或指過於簡化的版本。
  • 異末:與末梢、枝節相異,指偏離核心重點。
  • 本不覺:指眾生本來處於無明遮蔽、尚未覺醒的狀態。
  • 攝末歸本:將枝葉、末梢的分化現象回歸到根本本體的過程。
  • 末不覺:指在覺悟過程中,最後殘留的微細無明或尚未覺悟的狀態。
  • 二不覺:指對本覺的迷失(不覺本覺)以及對始覺的迷失(不覺始覺)。
  • 覺照:指心靈本具的覺知與光明照耀的功能,能洞察萬法。
  • 斷惑:指斷除煩惱、消除迷妄,是解脫的核心過程。
  • 惑:指煩惱、妄想與執著,是遮蔽本覺智慧的根本原因。
  • 照用:指智慧之光照破無明、顯現真理的實際功用。
  • 凡夫:指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生死輪迴、被煩惱牽引的眾生。
  • 闇:指無明、昏沉或心智不明之狀態,在佛學論述中常指遮蔽真理的障礙。
  • 明照:指智慧之光,能徹澈照見萬法實相,不被妄想遮蔽。
  • 照:指真如體之靈明覺照的功能,能如鏡映照一切法相而不染著。
  • 眠:比喻被無明遮蔽、陷入妄想的迷失狀態。
  • 本來:指事物最原始、不被客塵所染的真實狀態。
  • 覺者:指佛陀(Buddha),意為覺悟真理、完全醒覺的人。
  • 斷義:指斷除煩惱、斷絕妄想、斷掉執著的法義或修行理路。
  • 離惑:遠離煩惱、妄想與執著。
  • 眾生:指在生死輪迴中受苦且具備意識的所有生命,包括六道眾生。
  • 涅槃:指煩惱盡除、生死解脫的寂靜狀態。
  • 菩提:指覺悟、智慧,指證得佛果的覺悟境界。
  • 凡者:指凡夫,即尚未覺悟、仍處於煩惱與無明之中的眾生。
  • 無始覺:指超越時間限制、本自具足的覺性,並非指從某個時刻起才開始覺悟。
  • 展轉(輾轉):指事物遞次、循環地變遷或影響。
  • 相依:指互為條件而存在,即佛教之「相依」或「緣起」義。
  • 本覺性:指眾生心靈中原本具足的覺悟本質,不隨妄心之起伏而損毀,是修行最終回歸的本源。
  • 染淨:指染汙(煩惱、生死)與清淨(覺悟、涅槃)兩種對立的狀態。
  • 因性:指事物產生結果的根本性質或潛在因緣。
  • 淨法性:指清淨的法性,即真如本性,不染著於煩惱與妄想的絕對真理。
  • 淨法因:指能導向或產生清淨法(無染汙之法)的因緣條件。
  • 具足性功德:指佛性或真如自性中所完整具備的種種優良特質與功德,不缺失任何一部分。
  • 具足:充分具備,完備。
  • 性染:本性被汙染,指心靈本質被客塵或煩惱所遮蔽的狀態。
  • 患:在佛法中指缺陷、病苦或障礙,此處指染汙所帶來的負面影響。
  • 理通:指法理的通達、通用或普遍適用。
  • 性功德:指法性(本性)中所內在的功德,即真如本具的圓滿特質。
  • 淨性:指清淨的本質或對清淨狀態的屬性認定。
  • 離染性:指心性本自清淨,不與煩惱染汙相雜染的特質。
  • 染淨法:指染汙之法(如煩惱、執著)與清淨之法(如智慧、菩提)的總稱。
  • 離染:脫離煩惱、妄想等汙染狀態。
  • 功德:指修行所獲的善果,在論疏體系中特指能導向覺悟的正向資糧與法力。
  • 取著:指意識上的執取與黏著。
  • 妄想:指偏離真實、不符合實相的虛妄思慮,是導致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覺心:指覺悟之心,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眾生本具的佛性或能覺之心。
  • 覺相:覺悟的相狀或特徵,指心靈脫離妄想、契入真如時所顯現的狀態。
  • 覺體:指覺悟的本體,即真如本性,是眾生本具但被妄心遮蔽的清淨覺性。

言本覺者 謂此心性離不覺相。是覺照性 名為本覺。如下文云。所謂。自體有大智惠光 明義故。言始覺者。即此心體。隨無明緣。動作 妄念。而以本覺熏習力故。稍有覺用。乃至究 竟。還同本覺。是名始覺。言不覺義。亦有二 種。一者根本不覺。二者枝末不覺。枝末不覺 者。謂梨耶識內根本無明名為不覺。如下文 云。依阿梨耶識。說有無覺而起故。言枝末 不覺者。謂無明所起一切染法。皆名不覺。如 下文云。一切染法皆是不覺相故。若依識相 差別簡本異末義門。則梨耶識中。唯有本覺 及本不覺。若就識體無二攝末歸本義門。則 彼始覺及末不覺。亦是梨耶識內之義。故上 云此識有二義者。通含如是二種之意。故下 釋中。通舉本始二覺及二不覺義也。問。為當。 心體只無不覺故名本覺。為當。心體有覺照 用名為本覺。若言只無不覺名本覺者。可亦 無覺照故是不覺。若言有覺照故名本覺者。 未知此覺為斷惑不。若不斷惑則無照用。如 其有斷則無凡夫。答非但無闇。亦有明照。以 有照故。亦有斷惑。此義云何。若就先眠後 覺名為覺者。始覺有覺。本覺中無。若論本來 不眠名為覺者。本覺是覺。始覺則非覺。斷義 亦爾。先有後無名為斷者。始覺有斷。本覺無 斷。本來離惑名為斷者。本覺是斷。始覺非斷。 若依是義。本來斷故。本來無凡。如下文云。 一切眾生。從本已來。入於涅槃菩提之法。然 雖曰有本覺故本來無凡。而未有始覺故。本 來有凡。是故無過。若汝。言由有本覺本來無 凡。則終無始覺。望何有凡者他。亦終無始 覺則無本覺。依何本覺以說無凡。當知由有 本覺故。本無不覺。無不覺故。終無始覺。無始 覺故。本無本覺。至於無本覺者。源由有本覺。 有本覺者。由有始覺。有始覺者。由有不覺。有 不覺者。由依本覺。如下文云。本覺義者。對始 覺義。說以始覺者。即同本覺。始覺者依本覺 故。而有不覺。依不覺故。說有始覺。當知如 是。展轉相依。即顯諸法。非無而非有。非有而 非無也。問此本覺性。為當。通為染淨因性。為 當。但是諸淨法性。若言但是淨法因者。何故 經云。如來藏者是善不善因乃至廣說。若通 作染淨者。何故唯說具足性功德。不說具足 性染患耶。答此理通與染淨作性。是故唯說 具性功德。是義云何。以理離淨性故。能隨緣 作諸染法。又離染性故。能隨緣作諸淨法。以 能作染淨法故。通為染淨性。由離染淨性故。 唯是性功德。何以得離染淨性。乃成諸功德。 取著染淨性。皆是妄想故。文中先明覺義。於 中有二。一略明二種覺義。二又以覺心原故 以下。廣二種覺相。略中先明本覺。後明始覺。 初中有二。一顯覺體。二釋覺義。

33
白話直譯
所謂心體遠離妄念,是指遠離妄念後,顯現無不覺之性。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心之本體脫離了思慮,是指遠離了種種妄想,進而顯現出那種沒有不覺知的狀態。
法義解析
  • 此句在解析心體與妄念的關係。
    心體本然清淨,所謂「離念」並非指進入無意識的空亡,而是指除去遮蔽心性的妄想(妄念),使本具的覺性(不覺之無,即無處不在的覺知)自然顯現。
    這是在論述心真如體與生滅心之間的轉化與本質。

名相註解
  • 離念:指脫離由種子生起的妄想分別心。
  • 無不覺:指覺性圓滿,沒有任何地方是不覺知的,強調真如本覺的遍在性。

言心體離念者 謂離妄念顯無不覺也。

34
白話直譯
離念的狀態如同虛空界,不僅僅是沒有黑暗。沒有黑暗即是智慧。光明普照法界,平等無二。所謂如同虛空界。如下所說,因智慧光明之義,故能遍照法界。
白話口語化新譯
脫離了念頭相狀的人,其心境就像虛空一樣廣大,不僅沒有任何遮蔽或昏暗。。沒有無明遮蔽,就是智慧。。因為光芒普照整個法界,處處平等且沒有區別。。說這就像是虛空之界一樣。。就像前面所說的,這代表著智慧的光明,因此能普照整個法界。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心意識在離相後的狀態。
    當修行者能脫離對「念相」(意識對對象的執取與造作)的依著時,心境便能恢復如虛空般開闊、無礙。
    這裡的「無闇」指的不僅是物理上的光亮,更是指無明(Avidya)的消除,使自性光明顯現。

    此句闡述「體用不二」或「即相即空」的義理:智慧並非外在獲取的產物,而是當遮蔽真性的「闇」(無明)消失後,本然的智慧自然顯現。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心性本具之智與無明遮蔽的關係。

    此句描述佛之智慧光明(或真如光明)遍滿法界之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真如體性之光明不分邊際,使一切眾生與環境在體性上皆平等,無有二相之對立,以此論證心佛不二之理。

    此處旨在以「虛空」比喻法性的廣大、無礙或空靈,說明所論述之義理與虛空界一般,沒有任何阻礙或定型,體現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性與真如之空靈廣大的特質。

    此句在論述佛陀或菩薩之智慧特質,強調「智惠」不僅是認知,更具備「光明」的性質,能破除一切無明,且其影響力不限於局部,而是能周遍照徹整個法界,體現法身智慧的無礙與圓滿。

名相註解
  • 念相:意識在對境時產生的相狀或執著的念頭。
  • 虛空界:佛教中用以比喻絕對空寂、無礙且廣大無邊的狀態。
  • 智惠:指般若智慧,能徹悟實相、斷除煩惱的覺悟力。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或真如的體現範圍。
  • 平等無二:指在真如體性上沒有高低、大小、主客之區分,達到絕對的統一與平等。

離念相者等虛空界者 非唯無闇。無闇即 是智惠。光明遍照法界平等無二故。言等虛 空界。如下言智惠光明義故遍照法界義故。

35
白話直譯
何以故,以下是第二部分,解釋本覺的義理。這是對始覺而言。解釋本覺的義理。文義可以理解。
白話口語化新譯
為什麼呢?接下來的第二部分要解釋什麼是「本覺」。。這指的是最初產生的覺悟之心。。這裡要解釋什麼是「本覺」。。從文字的表述就可以知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性過渡語。
    作者在解釋完前一項後,透過「何以故」引出對後續論述理由的探討,並明確標示進入第二階段,旨在闡明「本覺」(眾生本具的覺悟本性)的內涵。

    本句探討覺悟的層次。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迷妄中初次萌發的覺悟之心,與後來的「正覺」或「究竟覺」相對。
    此處強調對覺悟起點的界定。

    本句為論述之導引,旨在闡明「本覺」的內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是不染染、不隨緣而變的真如本體,是修行覺悟的根本基礎。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出前述之義理已在文字表述(文相)中明確呈現,讀者可由此推知結論,無需額外贅述。

何以故 已下第二釋本覺義。是對始始覺。 釋本覺義。文相可知。

36
白話直譯
所謂始覺義,以下將說明始覺的義理。這是針對不覺而言。解釋始覺的義理。文義可以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始覺」的含義,接下來將詳細說明。。這就是所謂的不覺狀態。。這裡來解釋什麼是「始覺」的意思。。從文字的字面意思來看是可以理解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疏的過渡句,旨在引出對「始覺」名相的定義與解析。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佛法引導下,由迷轉悟,重新覺悟本覺之狀態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不覺」是指眾生因無明而未能覺悟自性本覺的狀態。
    此句旨在界定前文所述的迷染或無明狀態,即屬於「不覺」的範疇,是從本覺轉向迷妄的結果。

    本句為論著中的標題或導引語,旨在闡明「始覺」的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因緣成熟、經過修行後,初次覺悟本覺(真如)的狀態,是從迷妄走向覺悟的起點。

    此句指對經論文字表層意義的認知。
    在論疏體系中,區分「文相」(字面義)與「義理」(深層實相),提示讀者目前的理解僅停留在文字層面,尚未深入其法義核心。

始覺義者 以下明始覺義。是對不覺。釋始 覺義。文相可解。

37
白話直譯
又因覺心本源,以下第二部分廣泛說明二種覺。其中分為二種。首先依據近義廣說始覺的義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又以覺心原故」這段話開始,接下來的第二部分會詳細說明兩種覺悟心。。在這之中分為兩種。。首先根據較為詳細的內容,來解釋什麼是「始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的導讀與結構說明,指出後文將詳細闡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二覺」(始覺與正覺)的義理及其根源。

    此句為論書之條目式敘述,用於引導後文對前述對象進行二分法的詳細分析,是典型的論理鋪陳結構。

    本句為論述結構之導引。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迷妄中因種種緣起而生起覺悟之心的初始階段。
    此處指出後文將採取較為詳盡(廣)的解釋方式,來闡明始覺的義理。

名相註解
  • 二覺:指始覺與正覺。始覺是指眾生由迷轉悟的初步覺醒;正覺是指如來圓滿無礙的覺悟。
  • 廣義:指詳細的闡釋或展開的義理說明。

又以覺心原故 以下第二廣明二覺。於中 有二。初即依近廣始覺義。

38
白話直譯
再者本覺,以下第二部分廣說本覺。首先也分為二種。先總括圓滿與不圓滿。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從「本覺」這兩個字開始,以下是第二部分詳細解釋本覺的內容。。第一部分和中間部分也都分為兩種情況。。首先總體地標示出「滿」與「不滿」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標記文本結構。
    指引讀者進入對「本覺」之義理進行更為詳盡(廣說)的論述階段。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分析,用於梳理義理體系。
    在解析《大乘起信論》的別記時,作者將其論述邏輯分為初、中、後等階段,並指出其中前兩個階段的內容各自又可細分為兩項。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說明在分析法義之前,先對其「滿」(圓滿/充足)與「不滿」(未圓滿/不足)的整體狀態進行界定與標記,以便後續詳細剖析其體相用之差異。

名相註解
  • 滿不滿:指法義的圓滿與否,或在特定修習階段中,功德、智慧是否達到充足的狀態。

復次本覺 以下第二廣本覺。初中亦二。先 總摽滿不滿。

39
白話直譯
這個義理是什麼?以下第二部分分別解釋。在分別解釋中。以四種相來說明究竟與不究竟的義理。其中先簡略說明。抉擇四種相的義理。然後解釋文義。問:此中所說的四種相是什麼?是否同時存在?還是有前後次第?這有什麼疑問?若是同時嗎?論中說四個階位的覺有時間上的差別。答:是有前後次第。下文說四種相是同時存在的。或有其他說法。這是依薩婆多宗所說的四種相。以四種體同時存在,四種作用則有前後次第。因為作用有前後,所以覺的時間有差別。因為體同時存在,所以稱為同時有。或有說法者。這是依據成實論。前後四相。所說是同時存在。以本覺來觀照四相。則沒有四相的前後差別。說四相同時存在,並非自性成立。或有說法者。這是大乘祕密的四相。覺知四相時。有前後的淺深差別。所覺的四相。同時存在。這個義理是什麼?心性本來遠離生滅之相。但有無明。迷失自心的本性。因違背心性,遠離寂靜之相。能生起動念的四相。由無明與四相相應的力量。能使心體生起、住持、變異、滅盡。如同小乘論議之中。心在未來。直接生滅,並由業力牽引。引發心體的生、住、異、滅。大乘的四相義理。也是如此。如經所說。即是此法界。被諸煩惱所漂動。在五道中流轉。稱為眾生。本論說道:自性清淨心。因無明之風而動。正是指這個。總體雖然如此。其中分別來看。在四相之內。各自有差異。所謂生有三種。住有四種。異有六種。滅有七種。生相的三種:第一名為業相。指由無明而起。不覺令念生起。雖然有生起與滅盡。見相尚未分明。如同未來生相即將到來、正要發揮作用之時。第二是轉相。指依據動念。轉變成能見。知曉生相到達正用之時。第三是現相。指依靠能見。境相已經顯現。如同未來生相到達現在之時。無明與這三種生相相應。熏習並觸動心體。與諸形相和合。心隨之而轉動。一直到現起形相。譬如小乘未來藏心。隨其生起的形相。漸漸一直到現前。大乘之中如來藏心。義理也是如此。這三者皆是梨耶識位的差別。其中詳細義理,於下文再說。這稱為甚深三種生起形相。住相有四種。由此無明與生起和合。迷於所生之心,執有我與我所。能生起四種住相。所謂:我癡。我見。我愛。我慢。如是四種。依生起形相而生起能生相之心。使其進入住位。由內在因緣而安住。因此稱為住相。這四種皆在第七識位。果相有六種。無明與那些住相和合。不覺而執著我與我所為空。由此能生起六種不同的形相。所謂:貪、嗔、癡、慢、疑、見。如新論所說:煩惱自性,只有這六種,正是此義。無明與這六種相合,能使心相互依存,令心進入不同的位次。向外執取緣境,因此稱為異相。這六種存在於識生起的階段。滅相有七種:無明與這些異相相合,不覺外在塵境違順性離。由此生起七種滅相。所謂身、口七支惡業。就是這七支。能滅除異心,令墮入惡趣。因此稱為滅相。如同小乘宗中,滅相能滅除現前之心,令入過去。大乘的滅相義理,也是如此。因此應當明白:四種形相生起,一心流轉。一切皆由根本無明所生。如經所說。無明住地的力量最為強大。此論說道。應當知道。無明能生起一切染污之法。又所相皆由一心所生。是能相的形相。由無相而生起。因為是由無相生起。隨著所生之法。作用有所差別。執取塵境的別相。稱為數法。因其本源無明違背平等性。由一心所生。隨著所到之處。都成為總主。了知塵境的總相。稱為心王。因其本源是一心,諸法的總體根本。由此義理。諸外道等。多執著於心王。認為是宰主、造作者、受者。因為不能知其由無自性隨緣流轉。如《中邊論》所說。唯有分別塵境的智慧稱為心。差別則稱為心法。長行中有詳細解釋。若能了知塵境的通相,稱為心。執取塵境的差別形相,稱為心法。在《瑜伽論》中也是如此說。同樣這樣說。大乘的四種形相。形相、心、道同時顯現。簡要說明如上。接下來正式解釋文義。總結與分別的四種形相,稱為一念。這一念分為四種形相。用以顯示四個階位的漸次過程。欲明本依無明不覺的力量。生起各種夢念與生相。心的本源開始動盪。轉而進入滅相。長久沉睡於三界之中。自無始以來不斷流轉。如今因本覺不可思議的業力。生起厭離與歡喜之心。漸次趨向正道。開始止息滅相。最終回歸心的本源。豁然大悟。覺察明了自心。本來沒有任何動搖。現在也沒有任何寂靜。本來平等,皆同一覺。如經中夢渡河的譬喻。此處應詳細闡述。大意如上。文中分為二部分。最初分為四種形相。用以闡明究竟的義理。第二,從心生起者以下。說明究竟覺與覺的義理相同。在這四個階位之中。各自具備四種義理。第一,能夠覺悟他人。第二,所覺察的形相。第三,覺悟所帶來的利益。第四,覺悟的分界。在最初階段。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個意思是怎麼說的呢?接下來是第二部分的詳細解釋。。在詳細解釋的部分中。。透過這四個相狀,來說明什麼是究竟的,什麼是不究竟的。。這部分內容先省略不提。。分析與判定四相的義理。。接著開始解釋經文的內容。。詢問這其中的四種相狀。。這是因為當時在同一時間發生。。以此作為前後的區分。。關於這一點,有什麼疑問嗎?。這是否是在同一時間發生的呢?。這裡在討論四個覺悟階段在時間上的區別。。這是針對前面或後面的問題所做的回答嗎?。接下來提到這四種相狀是在同一時間共同存在的。。或者有人這麼說。。這部分是根據薩婆多部的四相理論而定的。。利用四種體相同時發揮四種作用,前後接續運作。。因為運用的先後順序不同,所以覺悟的時間也會有所差異。。因為本體在時間上是同步的,所以被稱為「俱時有」。。或者有人這樣說。。這是依據成實論的觀點。。前述與後述的四種相狀。。這裡所說的「俱時」是指。。用原本清淨的覺性去觀察這四種相狀。。因為沒有四相在前後時間或空間上的差異。。指的是四相,它們在同一時間共同存在,但並沒有獨立自存的實體。。有些人這麼說。。這就是大乘佛教中深奧隱密的核心四種相狀。。在意識到這四種相狀的時候。。前後的深淺程度。。覺悟中所破除的四種相。。在同一時間內同時存在。。這個意思是什麼呢?。人的心性本來就脫離了生與滅的現象。。而產生了無明。。迷失了自己心靈原本的自性。。因為違背了心的本質,脫離了現象的表相,所以進入寂靜狀態。。能夠產生啟動念頭的四種相狀。。這是因為無明的四種相狀相互作用的力量所導致的。。能夠讓心的本質產生生起、持續、改變與滅盡這四種狀態。。就像在小乘佛教的論述中所討論的那樣。。心念停留在未來。。直接因為業力的牽引而產生生滅現象。。這種牽引的力量,會讓心靈的本體產生、停留、發生變化以及最後消滅。。大乘佛教中所闡述的四種相狀之義理。。也是這樣。。就像經書中所說的。。就是這個法界。。被種種煩惱所牽引而搖擺不定。。在五道之中不斷地輪迴流轉。。就被稱為眾生。。這部論書中提到。。本性清淨的心。。是因為無明之風的吹動而產生變動。。指的就是這個意思嗎?。雖然這是概括性的相狀。。在其中產生分別心的人。。處於四相的範圍之內。。各自都有不同的區別。。指的是「生三」這三種情況。。停留於四種狀態。。差異的部分共有六種。。關於「滅」的七種分類。。關於「生」的相狀分為三種。。其中一種稱呼叫做「業相」。。也就是說,這是因為無明造成的。。沒有感覺到念頭在起伏變動。。雖然有生起與滅失的現象。。看到現象但還沒有區分出差異。。就像是未來生生的徵兆快要出現,且正處於需要發揮作用的時候。。第二種情況是相互轉化、互為依止的相狀。。是指依賴於起心動念。。轉化之後,就變成了能夠觀察、覺知的主體。。知道那些生起相狀在正當運用的時候。。第三種是顯現出來的相狀。。也就是依賴於能見(的主體)。。環境與外在的種種相狀已經顯現出來了。。就像從未來的生命一直持續到現在這個時間。。無明與這三種相狀相互結合、共同作用。。種子種種影響,使心靈的本質產生波動。。彼此相互融合在一起。。心意識隨著而變動轉化。。甚至於顯現出來的相貌。。就像小乘佛教中所說的未來藏心一樣。。依照它所顯現出的樣子。。一直持續到現在。。在大乘佛教中所說的如來藏心。。道理也是這樣。。這三者全部都是在阿賴耶識的層次上所產生的差異。。關於這裡的詳細解釋,在後面的文章中會說明。。這就是所說的非常深奧的三種出生相狀。。所謂的「住相」分為四種。。因此,無明與生存(生)結合在一起。。因為處於迷茫之中而產生的心,無法意識到沒有所謂的「我」與「我的東西」。。能夠產生四種停留或安住的狀態。。也就是說。。我是愚笨癡迷的。。對我的執著(我見)。。我的愛執。。對自我的傲慢心。。就是這四種。。根據被產生的現象,而生起能使其產生的心念。。讓修行者達到穩固不退的境界。。依靠內在的條件而存在。。所以這就稱為「住相」。。這四種因素都存在於第七識(末那識)的層次中。。關於果位的相貌,共有六種。。無明與那種停留不變的狀態結合在一起。。沒有意識到心中所計較的「我」以及「我所擁有的一切」其實都是空的。。因為這個原因,可以產生六種不同的相狀。。也就是說。。貪心。。憤怒與怨恨。。愚癡。。傲慢心。。產生了懷疑。。看見。。就像新論中提到的那樣。。煩惱本身的性質。。這裡指的僅僅是這六種情況。。無明與上述六種因素共同作用、結合在一起。。能夠讓心保持專注且安定,進而達到不同的境界或層次。。心向外追尋、執著於外界的對象。。所以被稱為「異相」。。這六種因素處於意識生起的階段。。所謂滅相的七種特徵。。無明與此不同的相狀相互結合。。不再感覺到外部環境的違逆或順從,本心已脫離了這些外在影響。。因此產生了七種毀滅的徵兆。。也就是指身體和語言所造的七種惡業。。這就是所謂的七個組成部分。。能夠消除正信之心,讓人墮入惡道。。所以稱之為滅相。。就像小乘佛教的觀點,透過滅除對相的執著,來消除當下的心念,使其成為過去的記憶。。這是大乘佛教中關於「滅相」的義理。。也是這樣。。所以應該知道。。因為四種相狀的產生,導致心在生死中流轉不息。。所有的現象都是由最基礎的無明所造成的。。就像經典中所說的。。在無明住地的階段,其影響力是最強大的。。這部論書中提到。。應該知道。。正是因為無明,才會產生所有被汙染的法。。而且這也是由那個被觀照的對象(所相)以及同一心之來源所導致的。。作為能顯現特徵的那個特徵。。從沒有任何相狀的狀態中產生。。因為它是從沒有相狀的狀態中產生的。。隨著它所產生的狀態而定。。在實際運用上是有區別的。。觀察塵埃各自不同的相狀。。這就被稱為「數法」。。這是因為根源上的無明遮蔽,違背了本有的平等性質。。這是因為來自於這唯一的一心。。跟隨所到達的每一個地方。。全部都作為總體的主導者。。徹底明白所有物質現象的共同特徵。。這被稱為心王。。因為這本原的一心,是所有現象的共同來源。。因為這個道理。。各種外道人士。。數量比心王更多。。因為心生計較與執著,才產生了主宰者、行為者以及承受果報者的區分。。因為無法明白這一切是因為沒有自體性質,所以才隨著條件而流轉遷變。。就像《中邊論》中說的一樣。。只有塵世的智慧(分別智)被稱為心。。能夠分辨差異的功能,就稱為心法。。用較長的段落文字來詳細解釋。。如果能識別出所有物質現象的共同特徵,這就稱為「心」。。將物質世界的種種相狀捕捉並區分,這就構成了心法。。在《瑜伽師地論》這部論書裡面。。也是這樣說的。。大乘佛教中所描述的四種相狀。。心念的相狀與修行道路顯現出來。。簡單來說就是這樣。。接下來正式進入對正文的解析與解釋。。將這四種不同的相狀總括起來,就稱為一個念頭。。將這一念心中的四種相狀攪亂。。藉由這個方式來解釋四個階段的循序漸進過程。。想要說明這原本是依賴於無明不覺的力量。。產生各種關於生命相狀的夢中念頭。。觸動並影響心靈最深處的根源。。轉化到寂滅的相狀。。長期陷入三界的無明睡眠之中。。從無 beginning 以來就在生死輪迴中流轉。。現在是因為本覺中那不可思議的事業。。產生對世俗的厭離心,以及對正法的喜樂心。。逐步地向目標邁進。。從熄滅煩惱的相相開始。。最終回歸到心的本源。。心境變得清明,徹底覺悟了。。意識到並領悟自己的本心。。原本就沒有任何變動。。現在沒有任何安靜或寂止的地方。。原本就是平等且同一的覺悟本性。。就像經典中提到的那個「夢中過河」的比喻。。關於這一點,應該詳細地說明。。大致的意思就是這樣。。這段文字分為兩個部分。。首先來分析所謂的四相。。用來說明最終的真實義理。。第二部分,從「心起」這段文字開始之後的內容。。說明最終的覺悟與覺的義理是一樣的。。在這四個對象之中。。每一項都包含四種含義。。能夠讓眾生覺悟。。第二點,關於覺悟的相狀。。三種覺悟所帶來的利益。。四種覺悟的成分(四覺分)達到平衡平等。。最初的中間部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過渡句,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義理的進一步詳細剖析(別解),是典型的論疏結構,用於區分總說與分說。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對論書(如《大乘起信論》)進行詳細註解或個別解釋的內容之中。

    此句說明論著的分析方法,透過設定四種相狀(特徵)作為對比基準,藉以區分修行或真理在達到最終目標(究竟)與尚未達到目標(不究竟)之間的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性敘述,作者在解析《大乘起信論》時,針對特定細節或次要論點決定暫不詳述,以便先推進主體論義之討論。

    本句指對「四相」之內涵進行邏輯上的判別與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四相通常指涉心真如與心生滅等不同層次的顯現狀態,旨在透過決擇(辨析)來釐清真妄不二的法義。

    此處指在完成前導性的論述或前提鋪陳後,正式進入對正文(經文或論文)內容的詳細解析與闡釋階段。

    此句為論疏之質詢結構,旨在探討前文所述內容中所包含的四種具體相狀或特徵,以進一步釐清法義的組成與區分。

    此句在論述佛性或真如與現象的關係時,強調時間上的同步性或共時性,說明特定法義在當下即是圓滿或同時顯現,不分先後。

    此句在論述法義的邏輯順序或時間前後之關係,旨在確立對象在論證過程中的先後次序,以利於釐清法義的推演邏輯。

    此句為論師在闡述法義過程中,針對可能產生的疑問而設的反問,旨在引導讀者深入思考並排除對前文義理的誤解,是論書中常見的教學導引方式。

    此句為論述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法相或心念在時間維度上的共時性,是用於分析法義邏輯的追問方式。

    此句為論題導引,旨在分析在修行達到覺悟的四個階段(四位)中,其時間上的推進、差異以及對應的境界層次。

    此句為論疏中的質詢或銜接語,旨在釐清目前的解答是對應於先前的疑問還是後續的推論,確保論理邏輯的嚴密性。

    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義體系中,四種特徵或相狀並非次第產生,而是同時具足且共存的狀態,強調其同步性。

    此句為論述中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其他學說或可能的質疑,以便後文進行辨析與對照,是論著中常見的擬問或引論形式。

    本句指出論著在分析特定法相或定義時,採納了薩婆多部(Sarvastivada)關於「四相」的論述體系,顯示論著在建構義理時對小乘部派論述的引用與對照。

    此句探討心法運作之機制,說明在特定的修行或認知過程中,四種體相(本質)並非單一運作,而是同時發揮其對應的四種功用,且在時間與邏輯上前後承接,形成完整的法義運作系統。

    此句討論修行實踐與覺悟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修行者依據對正法運用(實踐)的先後順序或程度深淺,導致在體悟真理(覺時)的時機上產生差異。

    此句論述心法或體性的同步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探討真如與妄心、或體與用之關係,強調在體性上不分先後,而是同時共存的狀態,以此破除對時間先後順序的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擬問法(或稱破立法),作者先提出可能的異議或他人的觀點,隨後再予以分析或駁斥,以完善論證過程。

    此句指明該論述或觀點的理論依據源自於《成實論》。
    在論疏體系中,是用以交代法義出處,說明其邏輯推演與名相定義是基於成實論的判釋框架。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指涉在論述過程中先後提及的四種特徵或相狀(通常指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或依論著脈絡指涉的特定四種法相),用以界定對象的屬性或修行階段的標誌。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導引句,旨在解釋「俱時」這一時間概念在論述中的特定義理涵義,通常用於說明多個現象或法相在同一時間點同時發生或存在。

    此句指以「本覺」(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作為主體,去觀察、對照心靈在迷染狀態下所顯現的「四相」(通常指我、人、眾生、壽者,或指與妄想相關的四種相狀)。
    旨在透過本覺的照破,使修行者體悟到四相皆為虛幻,回歸本覺之體。

    此句在論述真如或一心之體,強調在絕對的體性中,不存在標誌性的四相(通常指物質或現象的四種特徵),亦不存在時間上的先後或空間上的區別,旨在破除對體性有區分、有相狀的錯覺。

    本句旨在說明「四相」的性質。
    在論述中,強調四相雖在現象上同時顯現,但彼此依賴,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自立),以此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名相與實相之辨析。

    此句為論述轉折,旨在引出其他學說或對立觀點,以便後續進行辨析與破立,是論書中常見的辯論鋪陳方式。

    本句旨在總結前文所述之義理,指出其構成大乘佛法中深層且隱密的四種核心特徵(四相),是用於揭示覺悟之理的關鍵框架。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觀照,覺知到心念中所執著的四種相狀(通常指對法相的執著或特定妄想相),是從迷妄轉向覺醒的關鍵轉折點。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描述論述內容或修行階段在時間順序(前後)與理會程度(淺深)上的差異與對比。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此處指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需透過般若智慧而徹悟、消除的四種執著相(通常指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以此從妄想執著轉向真如實相。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體用關係時,強調兩種狀態或性質並非前後遞延,而是同步、共時地存在,體現了體用不二或因果同時的論理特徵。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接疑問句,旨在引導出對前文所述理論、定義或名相的詳細解釋,是論證邏輯中由提出議題轉向具體分析的過渡環節。

    本句闡明心性(真如)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心性指稱的是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真如本性,它超越了現象界中所有生起與消滅的對立相狀,處於恆常不變的狀態。

    此處描述眾生在迷失真如、陷入生死輪迴的過程中,產生了遮蔽真理的無明。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框架中,無明是導致心染汙、產生妄想分別的根源,使眾生不能體悟一心之真如實相。

    本句指眾生因無明遮蔽,不能覺知內在原本清淨、具足佛性的真如自性,而陷入輪迴與煩惱之中。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是從「真如」演變至「妄心」的關鍵轉折點。

    此句解析修行或心態轉化之因果:當意識不再隨順妄想,而違背(對治)執著於妄心的習氣,進而脫離一切外在與內在的相狀(離相),心靈即能進入無波 perturbations 的寂靜境界。

    此處討論心念生起的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探討心如何從潛在的狀態轉化為具體的意識活動,「起動念」是指心念被觸發而運作的過程,而「四相」則是指構成此心理運作過程的四種特徵或階段。

    本句解釋眾生之所以處在輪迴與迷妄中,是因為「無明」具備四種相狀(通常指對四諦的不知或對真如的遮蔽),且這四相相互作用(相應),產生強大的驅動力,導致妄心生起並演化出煩惱與業力。

    此處描述心意識在時間維度上的四個階段(生住異滅),用以說明心體在受業力或外緣驅動下,如何經歷產生、維持、變異與消失的過程,體現心法的無常與變易。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比對,指出某種觀點或論述方式與小乘佛教的論議體系相似,旨在透過對比小乘與大乘的義理差異,進而闡明大乘起信論的深義。

    此句描述心念不處於當下,而向外追逐或執著於尚未發生的未來之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這通常用於分析心意識的流轉與妄想,說明心因不在此刻而產生迷失或不安。

    本句說明眾生陷入生死輪迴的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生滅現象並非無端而來,而是由業力(Karma)作為驅動力,導致意識在生與滅之間不斷輪轉,揭示了現象界與業因的必然聯繫。

    此句討論心體在受牽引(如客塵或妄想)影響下,進入生、住、異、滅的四相變異過程,說明心體雖本自清淨,但因緣牽引而產生生滅現象的動態過程。

    此處指大乘法門中用以描述實相或修行境界的四種特質(相),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真如、心性及其運作之特徵的分析,旨在透過四相的義理來破除對相的執著,而契入大乘之實相。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推論或比喻,表示後述之理與前述之理相同,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強化邏輯的一致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誌,旨在引證佛經權威以支持前述論點,體現論說之依據出自聖典。

    此句在論述中將前面所提及的實相或理體直接等同於「法界」。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法界不僅指空間上的世界,更指涉一切現象的本質、真如的總體狀態,強調理與事、體與用的不二。

    此句描述眾生在未覺悟前,心意識被貪、嗔、癡等煩惱牽著走,缺乏主體定力,如同在波濤中漂浮的船隻,無法掌控自身方向,處於隨境轉的無常狀態。

    指眾生因執著與業力驅使,在五種不同的生命形態(道)中循環往復,無法脫離生死輪迴。
    此處強調的是未覺悟眾生受業力牽引的狀態。

    此處在論述眾生的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眾生是指處於無明、煩惱之中,在生死輪迴中受苦且尚未覺悟的生命體。

    此句為引文標誌,作者準備引用《大乘起信論》的原文內容以進行後續的解析與論證。

    此處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強調心之本體不染染著,即使在迷染中,其自性依然清淨,是成佛的根本基礎。

    此句描述眾生從真如本體陷入迷妄的起點。
    以「風」比喻無明(根本愚癡)的驅動力量,使本來寂靜的心識產生波動,進而演生種種妄心與生死輪迴之苦。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確認性問句,旨在對前文所討論的法義、名相或特定對象進行明確的定義與核對,以確保後續推論的基礎一致。

    此句在論議中起承接作用,指出前述內容屬於「總相」(概括性的特徵),旨在為後續分析具體的「別相」或詳細義理做鋪陳,體現論述由總到分的邏輯結構。

    此句探討心意識在面對對象時產生的「分別」作用。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分別心是指將本來不二的真如(或法性)錯誤地劃分為主客、對立或多樣之相的意識活動,是導致迷染與執著的根源。

    此句指涉修行者或眾生仍處於「四相」(通常指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的執著或影響範圍之中,尚未徹底破除相上的執著而證悟空性。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位階或修行果位在具體表現上的不盡相同,強調在總體的真理或體性一致之餘,其現相或功能仍有差異。

    此處為論疏對特定名相的界定,指涉「生」之三種層次或類別,需結合上下文對應的生起狀態(如正定、妄想或不同境界的生起)來判定具體涵義。

    此處為論書之條目或次第標記,「住」指安住、停留於某種法相或境界,「四」則是指涉前文或後文所列之四種具體項目(如四種住、四種相等)。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分析框架中,通常用於對法義進行分類歸納。

    此處接續前文對法相或特徵的分析,指出在對比或區分特定義理時,存在六項不同的差異點。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詳細剖析心法或真如之顯現與區別。

    此處指在論述心意識或煩惱的消滅過程時,將「滅」分為七個層次或類別,用以分析從粗到細、由表及裡的斷除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生相」,在論述生命或法相的生起過程時,將其分為三種不同的相狀或層次進行分析。

    此處在論述心意識或法相的分類,指出某種特定的狀態或特徵在名相上被定義為「業相」,即與業力運作相關的相狀。

    本句解析眾生陷入生死輪迴或產生妄心的根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無明是遮蔽真如本性的根本原因,導致迷妄與煩惱的生起。

    此處描述心意識進入一種極其安定或專注的狀態,主體不再察覺到意識的細微起伏或妄念的生起,是用於說明心境之寂靜或定力的深淺。

    此處討論在真如不變的體性中,如何顯現現象界的生滅。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真如」雖不變,但隨緣顯現為起滅的現象,以說明體用不二的關係。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覺悟過程中的階段,指在面對法相時,雖有觀察(見),但尚未能將其細分、辨析其體用或性質,處於一種初步感知而未深究析理的狀態。

    此處以譬喻說明因果或法相的顯現。
    指特定的條件(相)已趨於成熟,即將進入實際運作或產生效應的關鍵時刻,強調時機的成熟與必然性。

    此處論述心法或理事之間的互動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轉相」指涉兩種性質(如真如與妄心,或理與事)在特定條件下相互轉換、互為因果或互顯的狀態,強調非單向的決定論,而是動態的轉化關係。

    此句在論述心法運作或業力生起之機理,強調一切意識活動或現象的轉化,皆是依據最初的「動念」(起心)而生。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探討的是心真如與心生滅的關係,此處指明生滅心的運作起點在於念頭的波動。

    此處論述心識或意識的轉化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框架下,討論的是如何將迷染的意識(如第八識或妄心)透過修行轉化,使其從被動的受染狀態,轉變為具備覺知能力、能觀照實相的「能見」主體。

    本句討論在修行或體悟真如時,如何辨識現象(生相)的顯現及其在正確時機下的運作與應用。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真如而生萬法,且在正用(正確的功能發揮)時,能明瞭其生起的相狀,以達成不迷不著的覺悟。

    此處討論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分析框架中,針對法相或心識顯現的第三種層次或類別,即「現相」,指事物在意識中呈現出的表象。

    此處討論認知與體悟的依據。
    在論疏語境中,「能見」指主體、能觀照的意識或覺知。
    此句強調某種狀態或認知是依附於能見之主體而成立的,是用以分析能所關係的論議過程。

    此處討論心識與境界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心之能變與所變。
    當心意識之變現達到一定程度,對象(境)的相狀便隨之顯現,說明意識對客觀對象的投射與認知過程。

    此句在論述心念或業力的持續性與時間跨度,說明從過去的未來(即對現在而言的過去生)一直延續至當下的時間過程。

    本句論述無明(對真理的遮蔽與不識)如何與前述的三種相狀(通常指在論述脈絡中提及的特定心法或煩惱相)共同運作。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框架中,強調的是無明作為根本因,如何與各種染汙相結合而導致生死輪迴的機制。

    此句描述客塵或種子透過「燻」的作用,對心之本體產生影響而使其生起波動。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涉及心之本覺與客塵妄想的互動,說明心體在受燻後不再處於寂靜狀態,而產生能動的變化。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理體之運作時,描述不同面向或要素之間不再對立,而是在圓融狀態下相互契合、統一的狀態。

    此句描述心識在應對外境或內因時,隨緣而起、隨境轉移的動態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心在迷悟之間、隨相而轉的機制。

    此句在論述心真如與生滅之關係時,強調即便到了最末端的現象顯現(現相),其本質仍不離於真如的體性,說明體用不二的理路。

    此句以小乘之「未來藏」作為類比。
    在小乘義理中,未來藏指修行者雖在現世未證果,但其善業與種子將在未來結實,確保其終將成佛。
    在此論疏語境中,是用以說明即便在看似低階的心態或階段中,亦潛藏著究竟覺悟的可能性。

    此句描述心法或現象在顯現時,其形態與特徵隨其生起的原因與條件而定,強調現象的隨緣而生,不具恆常實體。

    此句在論述法義或因果演進的脈絡中,說明某種狀態、教法或業力的連續性,強調從過去某個時間點起,經過漸次的推移,直至當下之時間點。

    本句指出大乘教法的核心觀點,即眾生皆具足如來藏心。
    如來藏指眾生心意識中潛在的佛性,是成佛的基礎與潛能,強調心性本自圓滿,僅被客塵妄想所遮蔽。

    此句為論述後的總結,確認前文所分析的法義、理路與結論一致,起到承接與肯定的作用。

    本句指出前述的三種狀態或特徵,其根源皆在於阿賴耶識(種子識)的位階或功能上的區別。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一切染淨之差別最終皆追溯至心王(阿賴耶識)的種子生起與轉化。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指引,告知讀者關於當前議題的詳細論述(委曲)將在後文展開,以維持論理的層次與結構。

    本句總結前文對「生相」的論述。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探討眾生如何從真如本性中生起迷染,涉及真如、妄心與種子等複雜的生起機制,故稱之為「甚深」。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對象上停留、安住的狀態(住相)。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探討心如何與相應的對象結合而產生特定的認知狀態,此句為引出四種具體住相的總領句。

    此句描述十二因緣中的鏈接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無明作為根本因,如何與「生」相互作用,導致眾生陷入輪迴的苦海。
    此處的「和合」指兩者相互依著、共同作用,形成生滅的因果環節。

    本句分析眾生陷入輪迴的根源:由於無明(迷),心中產生了虛假的自我意識。
    這種心無法體悟到「無我」(不存在永恆不變的實體)以及「無我所」(不存在屬於我的所有物),進而產生執著與痛苦。

    此處討論心識或法相在特定境界中安住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住相」通常指心在修行或體悟真如時,所呈現的四種不同層次的安住表現,用以分析心從迷到悟的轉依過程。

    此句為接續詞,用於承接前文之論述,並準備對後續名相或義理進行具體定義或解釋,在論疏體系中起承轉接作用。

    此處為修行者或對話者之自謙,或指在未悟道前受無明(Avidyā)遮蔽,不能見真理之狀態。

    此處指對「我」之實有的錯誤認知與執著,是眾生輪迴之根本原因。
    在論述心性或破除法執的語境中,指涉將現象或心識誤認為恆常不變的「我」。

    此處指對自我(我相)的執著與愛好。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探討眾生如何因迷染而產生愛著,進而陷入輪迴,此「我愛」是造成煩惱與痛苦的核心根源。

    指對「我」這一假名執著而產生的傲慢心。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這屬於煩惱的層面,是遮蔽自性、導致輪迴的深層執著,需透過覺悟空性來破除。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概括前文所論述的四種分類或法相,在論書結構中起到結項的作用。

    此句論述心法之能所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探討心如何透過「生相」(被產生的狀態/結果)與「能生相」(使其產生的動力/原因)相互依止而運作,揭示心識在造作與顯現之間的因果機制。

    此句描述修行在信號與實踐的推動下,最終達到一種穩定的證悟境界(住位),使其不再退轉,能安住在正法之中。

    此處討論心法或意識的存在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心之轉變與住相需依據內在的因緣(如業力、習氣或種子)而成立,說明現象層面的存在並非絕對,而是依緣而生。

    此句為對前文之總結,說明為何將此種狀態或特徵定義為「住相」。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住」通常指心靈或真如在特定狀態下的停留或顯現,而「相」則是其外在表現或特質。
    此處旨在界定名相,以利後續對真如與妄心關係的論述。

    本文探討心識構造,指出特定的四種心理機能或狀態(此四)在意識層級上隸屬於第七末那識。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第七識主要負責執著自我,將其界定為這四者的運作位處,旨在說明染汙心與執著的深層根源。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總綱,旨在接續說明修行達到果位後所顯現的六種特徵或相狀。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此處是用於分析修行成果的具體表現形式。

    本句描述無明(根本迷染)與「住相」(恆常不變的錯覺或執著狀態)相互結合,形成一種深層的定著,導致眾生無法覺察實相而陷入輪迴。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解釋了染汙心如何透過無明的遮蔽而產生對虛妄相的執著。

    本句論述眾生因執著而產生妄想,未能覺悟到「我」(主體)與「我所」(客體/所有物)皆是依緣而起、本質空寂的道理,這是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此處描述因特定條件或法相的生起,而導向六種不同的顯現形式(異相)。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修行或心識在特定階段所顯現的差異化特徵。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提及的法義進行進一步的定義、解釋或指稱。
    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將抽象的理路導向具體的名相說明。

    此處指對感官對象或法情的執著與渴求,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煩惱之一。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貪屬於染汙心之功能,是迷失真如、產生妄想分別後的心理投射。

    在此論疏脈絡中,嗔是指心中產生的厭惡、憤怒或不滿之情,屬於煩惱之三毒之一,是導致心靈不安與造業的核心因素。

    在此論疏語境中,指對真理的無知與迷亂,是導致眾生輪迴、不能覺悟的根本心垢(煩惱)。

    此處指心靈上的傲慢,在佛教心理分析中,慢是指對自我價值過高估,或對他人輕視的心理狀態,屬於一種對法不自在的煩惱障。

    在論述或辯經過程中,指對前述論點、義理或推論產生不確定感或質疑,是觸發進一步解析與破疑的邏輯起點。

    此處為接續前文的動詞,指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心境中,對所論述之法義或相狀的覺知與體認。

    此句為引證語,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引用先前提到或相關的「新論」之觀點,以強化當前論點的論據。

    本句討論煩惱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框架下,分析煩惱如何由真如不染而由妄心所起,探討煩惱之生起與其本質(自性)之關係,旨在說明煩惱雖能作障,但其本性最終可轉還為菩提。

    此句為對前文所論述之對象進行的限定與總結,明確指出討論的範疇僅限於前述的六種類型,用以釐清論義邊界,避免混淆。

    此處討論的是煩惱與無明如何共同作用而導致眾生處於迷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無明是根本的遮蔽,與其他六種煩惱或條件和合,構成個體的染汙心識,使眾生無法見到真如本性。

    本句探討心念的定向與轉移。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心的「相住」(定住、專一)來導向特定的覺悟層次或心境(異位),說明心識的穩定度決定了修行所能達到的境界高度。

    此句描述心識不向內觀照自性,而向外追逐感官對象或虛妄相狀的狀態,是產生執著與煩惱的根源。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因其特質與他者不同,或在現象上呈現差異,故在名相上定義為「異相」。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通常涉及真如與生滅、或不同層次的顯現之區分。

    此句討論心識生起的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下,分析心識如何從無明、種子或特定條件中生起,指出前述的六種因素(或條件)正是在意識產生的這個特定位階(階段)中起作用。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引言,旨在對「滅相」的七種具體相狀進行分類與說明。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滅相通常指涉煩惱、習氣或虛妄相的熄滅狀態及其特徵。

    本句論述無明如何與其他心法(或染汙相)結合而產生作用。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強調無明並非單一存在,而是與各種異相(非同一性質的相狀)和合,方能構成種種迷妄與生死輪迴的因緣。

    此句描述修行至一定境界後,心不再受外界環境(外塵)的好壞、順逆所牽動。
    所謂「性離」,是指自性本就清淨,不應與外境產生染著或對立,體現了從外在對待轉向內在覺知的轉化。

    此處指因前述因緣(通常指失道或業力成熟)而導致毀滅、崩潰的具體相狀。
    在論疏語境中,此類描述旨在分析心法或法界在特定條件下趨向消亡的過程。

    此句指明修行者應迴避或懺悔的具體惡行。
    在佛教倫理中,身口意三業是造業之源,此處特指身業與口業中被歸納為七種主要類別的惡行,強調對具體行為的覺察與對治。

    此句為總結語,用以概括前文所論述的七種構成要素(七支),在論書結構中起承上啟下的作用,確認分析體系之完整性。

    此句論述妄想與染著如何導致心念偏移。
    所謂「異心」指背離正法、違背信心的雜染之心;當正信被滅除,心識受貪嗔癡驅使,最終將導致意識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果報。

    此處論述對象在達到某種境界或狀態後,原本的相狀消失或被超越,故而稱為「滅相」。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透過修行或理智的體悟,使對象的執著相狀消滅,回歸本質。

    此處在論述心法之運作,以小乘(部派佛教)的滅相觀為比喻。
    說明透過對現象(相)的滅除,使當下的心識狀態不再持續,從而轉化為過去的狀態,用以對比大乘或起信論中關於心性與真如的討論。

    此句標記論述主題,旨在探討大乘佛教中對於「滅」之相狀的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滅」非指斷滅,而是指遮除妄想、滅除煩惱,以顯發本覺之真如性。
    大乘之滅相與小乘之滅盡定不同,前者強調在不離世間而離染,最終契入圓滿覺悟。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述,表示後述之理或情況與前述一致,在論書結構中起銜接與確認的作用。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銜接語,用以總結前文的論證,並導出接下來要闡明的核心結論或法義。

    本句論述心靈流轉的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指因種種妄想執著(四相)的生起,使得原本清淨的一心陷入迷染,在六道之中不斷輪迴流轉。

    本句揭示眾生迷失、生死輪迴的根源在於「根本無明」。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此無明是指對真如本性的遮蔽,導致心意識產生分別與妄想,進而衍生出一切生滅之法。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經句式,用以引入佛經權威論據,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與經藏一致。

    此句論述眾生在修行位次或心態轉化中,處於「無明」這一最基礎且深沉的狀態時,其對心識的束縛與遮蔽作用最為強烈,是輪迴與痛苦的根本源頭。

    此句為引文標誌,作者準備引用《大乘起信論》中的原典內容,以進行後續的分析與別記解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提示語,旨在引導讀者或修行者對前文所述之理體或實相建立正確的認知與認同,起承接與強調之作用。

    本句闡述無明作為眾生迷失之根本原因,是所有煩惱與染汙法(染法)的生起之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下,無明是指對真如本性的遮蔽與不識,導致心意識產生妄想分別,進而衍生出一切不淨與痛苦的現象。

    此句探討心與相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心與相互為依存。
    此處指涉意識在面對對象(所相)時,其心識的運作與來源,說明現象界的顯現是由於心與相的交互作用而來。

    此處討論能相與所相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探討真如與迷妄的相貌。
    能相是指主導顯現、能使其呈現特定形態的力量或特徵;而「能相之相」則是對這個「能顯現之功能」本身的性質定義,旨在剖析現象顯現的深層構造。

    本句探討現象的生起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萬法雖由無明、煩惱等因緣起,但其本質(真如)是無相的。
    此處指涉從無相的本體或空性狀態中,依緣而顯現出相狀,說明相與無相的不二關係。

    此句論述事物或心法之生起,強調其根源不在於有形的相狀(相),而是從無相的本質或真空之中生起,體現了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生滅之間「不二」的邏輯,即一切現象皆由無相之本體而現。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業果的生起機制,強調法相的顯現是依循其產生的因緣與條件而定,體現了佛教中「隨緣而起」的依他起性理路。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修行次第時,指出雖然本質可能相同,但在具體的運作、應用或顯現方式上存在著差異。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通常是指不同層次的覺悟或不同階段的修習在實踐上的區別。

    此句在論述心識對對象的能取與所取。
    指意識在感知微小物質(塵)時,將其區分為彼此不同的特徵或相狀,揭示了分別心如何將整體或單一對象切割為多樣的別相。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將特定的法相或理路以數量、次第或類別進行編排的規範,屬於對法相分析的名稱界定。

    本句解釋眾生之所以產生分別與對立,是因為根源上的「本無明」遮蔽了真如的平等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框架中,平等性是指真如本體不分彼此、無差別的特質,而無明則使心靈產生錯覺,將平等之境誤認為不平等,進而導致生死輪迴。

    本句在論述萬法之源,強調一切現象的生起皆源自於「一心」。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此「一心」指涉的是能生萬法之真如心(一心之體),說明現象界的顯現並非雜亂無序,而是由單一的真如本質所演化而來。

    此句描述法門或心意識隨機而行,不離處所,體現了修行或真如在各種環境與境界中無處不在且隨緣顯現的特性。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多種法義或心法在運作時,如何共同起到主導、統攝的作用,強調其整體性的支配地位。

    此句處於論述心性與現象之關係的語境中。
    指修行者透過觀照,能洞察所有物質現象(塵)在總體上的共相(總相),從而破除對個體現象的執著,體悟其本質的空性或統一性。

    此處在論述心的構造,將主導意識、具備統攝功能的根本心識稱為「心王」,以區別於隨之而起的各種「心所」(心理功能)。

    本句闡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義理,即「一心」作為一切現象(諸法)的根本來源。
    強調萬法皆由一心生起,確立了心法為本的形而上學框架,指明所有有為法與無為法最終皆可追溯至此本心。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將前文所述的理據、論證與後文將要導出的結論相連結,強調邏輯上的因果必然性。

    此處指稱不信奉佛法、持有非佛之見解的修行者或教團。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作對比,以顯明大乘正法之殊勝與正確。

    此處討論心法之數量關係。
    在瑜伽行派或相關論述中,「心王」是指主導性的意識核心,而「心所」則是依附於心王而起的心理狀態。
    由於一種心王可以生起多種不同的心所,因此心所的種類與數量遠多於心王。

    此句解析眾生陷入輪迴的機制:由於心生「計」(分別心與執著),導致將本來不分的法性區分出主宰(宰主)、行動者(作者)與受報者(受者)的虛假主體,從而陷入業力牽引的生死循環。

    本句解釋眾生流轉的根本原因:由於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空性),因此必須依循因緣條件而生滅流轉。
    此處強調「無自性」與「隨緣流轉」的因果關係,是典型的大乘論述,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旨在透過援引其他論典(此處指《中邊論》)來支持當前的論點,以增加論證的權威性與完備性。

    此句旨在區分「真心」與「妄心」。
    在論述心性時,指稱之為「心」的通常是指隨緣起、有分別的塵世智慧(分別心),而非本覺的真如心。
    強調凡夫所認知的心,僅是處於塵垢、分別狀態下的智能。

    此句說明心法的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心法之核心特質在於其能「差別」——即能對對象進行分辨、識別與區分。
    這種能動的覺知功能是心法與物質(色法)最根本的區別。

    此處為論書或註疏中的格式說明。
    「長行」是指相對於「偈頌(簡短韻文)」而言的散文敘述格式。
    作者在此告知讀者,接下來將使用散文形式對前文的要義進行詳細的闡釋。

    本句探討心的定義與認識論。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能覺知一切對象(塵)。
    若能將所有外在對象(塵)所共有的特質(通相)予以識別,這種能覺知、能統攝的覺覺功能即被定義為「心」。

    本句論述心法(意識)的生成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心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透過對外在「塵」(物質、色法)的區別相狀進行認知與捕捉,進而產生主觀的認識功能。
    這說明瞭心與境的相互依緣關係。

    此句為引用文獻的標記,指出後續論述或對比之根據出自於《瑜伽師地論》,該論書為瑜伽行派之核心典籍,詳細闡述修行次第與心意識分析。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的義理或論點,在其他相關經論或教義中亦有相同的表述,用以印證論述的一致性。

    此處指大乘教法中用以描述實相或修行境界的四種特徵(相),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真如與妄心、以及轉依過程中的特質分析。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觀照過程中,心靈的狀態(相)以及通往覺悟的途徑(道)清晰地呈現出來,強調主客體在覺照中的顯現。

    此句為論述的結語或承接詞,表示前文對特定法義的分析已簡要概括完畢,旨在將複雜的理路精煉後總結,以便後續展開或作結。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
    「消」在論疏體裁中指「消解」、「解析」,意指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正文的內容進行詳細的論證與解釋,以使義理明瞭。

    此處論述心念的構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一念心並非單一不可分的實體,而是由特定的四種相狀(如心王與心所的組合或特定的心理過程)聚合而成的整體。
    此句旨在定義「一念」的組成結構,強調由別(區分)到總(聚合)的邏輯過程。

    本句探討心意識在極短時間(一念)內產生的四種相狀(通常指與妄想、執著相關的相),說明心念之雜亂與變遷。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心之能變與相之紛雜,揭示眾生因一念之迷而陷入輪迴的機制。

    此句旨在說明論著中對於修行或體悟真理的四個階段(四位)之層次遞進關係,強調修行是循序漸進而非頓然完成的過程。

    此句旨在分析眾生處於迷妄狀態的根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探討眾生如何由「真如」轉而產生「妄心」,其核心動力在於「無明」,即對真實理法的不覺知,使得本來清淨的自性被遮蔽,進而產生種種習氣與輪迴之苦。

    此處描述心識在非覺狀態下,受習氣牽引而生起關於生存形態、生命相狀的種種虛幻妄想,旨在說明心意識之遷流與妄想之不對境而起。

    此句探討心識的根本起處。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下,討論的是心原(心的本源/本心)如何因緣而動,從而生起妄心或轉向覺悟的機制,強調心之本源在修行與轉依中的關鍵作用。

    此句描述心識或法相在修行轉依過程中,由有漏的生滅狀態轉化為寂滅、無漏的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從迷轉悟、從有相轉向無相的過程。

    此句描述眾生因深沉的無明( Avidya)而對真如本性失去覺知,如同在三界中陷入長久的睡眠,無法覺醒,故稱「長眠」。

    描述眾生在未覺悟前,受業力驅使,在六道之中不斷循環往復,且其起始時間在時間維度上無法追溯到一個絕對的起點。

    此句說明眾生能從迷妄中覺醒,並非靠後天努力,而是依仗自性中本具的「本覺」所運作的不可思議力量(業)。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本覺是如來藏的自覺本能,是所有修行與覺悟的根本前提。

    此處指修行者在覺悟真理後,對輪迴生死、世俗欲樂產生厭離心(厭),同時對解脫之道或佛法真諦生起強烈的嚮往與喜悅(樂),是轉向修行、追求覺悟的關鍵心理轉變。

    指修行者在實踐信、行、願、慧等次第時,並非頓然完成,而是依循特定的階段與路徑,由淺入深地向覺悟之果位推進。

    此處指修行進入寂滅、息滅一切煩惱與妄心的初始狀態,是體現真如本性、趨向涅槃的標誌。

    此句強調修行之終極目的在於回歸心靈的本然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指透過覺悟,將妄心轉化為真心,回歸到本覺清淨的心源,體現真如與心的不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真如或論義後,心垢消除,意識狀態由昏沉轉為清澈,進而對法義產生徹底的領悟。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觀照,徹悟自心之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涉及將迷亂的妄心回歸至真如本心,體認到自心與佛性不二的覺醒過程。

    此處指心之本質(一心)在真如狀態下,不隨外境或妄心之起伏而改變,體現其恆常不變的本性。

    此句描述心念之躁動或環境之喧囂,指在當下狀態中缺乏寂靜、安定之境,常用於對比修行中追求的「寂靜」與凡夫心之「不安」。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述語境中,可能是在分析心意識的波動或對當前迷亂狀態的描述。

    此句強調眾生本具的覺性(佛性)在體上是絕對平等且同一的,不因現象上的差異而有所區別。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下,這指向的是真如本性之不變與普遍性。

    此處引用經中比喻,旨在說明眾生在迷妄與覺悟之間的狀態。
    以「夢」象徵虛幻的錯覺,以「度河」象徵從此岸(生死)到達彼岸(涅槃)的修行過程,強調覺醒後方知原先之種種執著如夢幻。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提示後文將針對前述之要點進行更詳盡的論述與展開,以使讀者能透徹理解該法義的深層邏輯。

    此句為論著或講義中的總結性用語,標誌著對前述法義要點的概括完結,旨在讓讀者把握核心主旨。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標記後續將對前文或特定段落進行二分的義理剖析。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導引,指在進入深層義理分析前,先對「四相」進行辨析與釐清。
    在《大乘起信論》及相關別記的語境中,分析四相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以導向真如的體悟。

    此句指透過前述的論述或分析,旨在揭示佛法中最高、最完整且不再更易的最終真理(究竟義),使修行者能從權宜的方便法轉向實相的覺悟。

    此句為論疏中的標記語,用於區分論述的次第。
    作者在此將討論對象劃分為第二部分,並指定從「心起」一詞所在的段落開始進行解析。

    本句旨在論證「究竟覺」(完全覺悟的狀態)與「覺」(覺悟的本質/體性)在義理上是同一的,強調覺悟的終極目標與其本質並無差異,體現了起信論體系中關於真如與覺悟不二的論述。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四種對象(或四位聖者/境界)的論述,作為後續分析的限定範圍。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指出前述之對象或法相,每一項皆可從四個面向(義理)來分析與解釋,用以詳盡闡明其性質或運作機制。

    此處指修行者或覺悟者具備啟發他人、使其從迷妄中覺醒的能力,體現大乘菩薩度眾的慈悲與方便。

    此處為論述體系之分項,旨在探討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心識所呈現的特徵或相狀,屬於對覺悟境界之具體分析。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依據覺悟程度的不同(通常對應初覺、中覺、後覺或不同層次的覺知),所能獲得的相應功德與法益。

    此句指修行者在修習覺分法門時,能將四種覺悟的要素(通常指對治煩惱、生起智慧等特定覺分)修至圓滿且均等,不偏廢任何一方面,以達到心境的穩定與智慧的全面開顯。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指涉在分析某個法義單元的「初」段落中的「中」間部分,屬於典型的疏論分析框架,用以對論文結構進行層次剖析。

名相註解
  • 四相:指文中設定的四種特徵或相狀,用於分析與區分。
  • 究竟義:指最終、絕對且不可更動的真實理義,在佛法中通常指達到圓滿覺悟的狀態。
  • 決擇:佛教邏輯術語,指經過分析、推論後得出確定結論的判定過程。
  • 四位:指修行覺悟的四個階段或位次,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中,通常與心意識的轉化與覺悟層次相關。
  • 薩婆多宗:即說一切有部,佛教部派之一,主張「三世一切法皆有」。
  • 四體:指在論述中設定的四種本體或相狀。
  • 四用:指對應四體而產生的四種功能或作用。
  • 覺時:指覺悟、體悟真理的時間或時機。
  • 俱時有:指多種法或體用在同一時間點共同存在,不分先後之狀態。
  • 成實:指《成實論》,是一部對小乘阿毗達摩(論藏)進行綜合與整理的論書,旨在闡明法之實相,在大乘起信論的註疏中常被引用以對比或補充名相分析。
  • 俱時:指同時發生,在佛教論述中常用於討論因果同步或多法共存的狀態。
  • 自立:指事物獨立存在、不依賴他緣而成立的狀態,佛法認為一切法皆無自立。
  • 祕密:指深奧隱密、非由凡夫常識可領悟的真理或法義。
  • 淺深:指對法義理解的深淺程度或修行境界的高低。
  • 離相:指脫離對現象(相)的執著,不被表象所牽引。
  • 起動念:指心念由靜止或潛在狀態被觸發而開始運作的過程。
  • 相應力:指兩種或多種心法(心所)同時生起且相互影響、共同運作的力量。
  • 生住異滅:佛教中對現象演化過程的四種概括。生:產生;住:持續存在;異:發生變化;滅:消亡。
  • 論議:指對佛法教義進行的分析、辨析與討論。
  • 業力:指由身口意三業所造的行為及其產生的潛在影響力,是導致輪迴遷轉的核心動力。
  • 四相義:指四種特徵的義理。在不同論著中指涉不同,在此語境下是指大乘法門中用以定義真如或心性特質的四種相狀。
  • 漂動:比喻心神不寧,隨外界環境或內在情緒起伏而搖擺,無法安住於定境。
  • 五道:指地獄道、餓鬼道、畜生道、阿修羅道與人間道(部分體系將天道併入或獨立,此處依五道之說)。
  • 總相:指對事物整體特徵的概括描述,與區分個體差異的「別相」相對。
  • 生三:指關於『生』的三種分類或三種狀態。
  • 住:在佛教論述中指心靈或法相安住於特定狀態、境界或位次。
  • 生相:指事物生起、產生的狀態或相狀。
  • 念:意識的對象或心念的運作。
  • 起滅:指現象界事物生起與消失的過程,即生滅法。
  • 動念:指心念的啟動或波動,是意識從靜止轉為活動、產生分別與執著的起始點。
  • 能見:指具備觀察、覺知能力的意識主體,與被觀察的「所見」相對。
  • 正用:指真如之本質在適當的時機或正確的方向上發揮其功能與作用。
  • 現相:指法在心中或外在顯現的樣相,與體、相、用之分析或心法之顯現相關。
  • 境相:指意識中所顯現的對象(境界)之具體形態與特徵。
  • 未來生:指在時間流轉中,相對於更早之前的後續生命,在此語境中指延續至現在的生命過程。
  • 動轉:指心識的變動、轉化或隨境而起的狀態。
  • 未來藏心:小乘中指儲藏未來成佛種子、善根之心,雖未現前但必將在未來成熟。
  • 如來藏心:指眾生本具的佛性,如來之法身藏於眾生心中,是覺悟的本源。
  • 委曲:在此指詳盡、曲折地詳細說明,非指委屈。
  • 住相:指心意識在面對特定對象時,停留於該狀態的相貌或特徵。
  • 迷:指無明,即對真理、實相的迷失與不覺。
  • 無我:佛教核心教義,指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恆常、主宰的自我實體。
  • 我所:指對物質、精神或概念產生的「屬於我」的所有權執著,即對客觀對象的佔有欲。
  • 癡:指愚癡,佛教三毒(貪、嗔、癡)之一,指不能正確認識事物實相的無明狀態。
  • 我見:佛教術語,指執著於有一個永恆不變的自我(我執)的錯誤見解。
  • 我愛:指對自我的貪著與執取,是導致生死輪迴的主要心理機制。
  • 我慢:一種將自我視為高傲或優越的心理狀態,是佛教中定義的五慢或根慢之核心,屬於五種煩惱之一。
  • 能生相心:指能使現象產生的心意識或原動力,即『能生』之功能。
  • 住位:指修行達到某個階段後,能安住於該境界而不退轉的狀態。
  • 內緣:指由內在因素、心靈種子或主觀條件所構成的緣分,與外在環境的「外緣」相對。
  • 第七識:即末那識,主要功能為執著自我,將阿賴耶識誤認為恆常的「我」。
  • 位:指心識運作的層級、處所或狀態。
  • 果相:指修行達到覺悟果位後,在法相或功德上所呈現的特徵。
  • 我:指對個體恆常不變主體的錯誤認同(我執)。
  • 異相:指與常態不同、或彼此有差異的相狀、特徵。
  • 貪:指對所好之對象產生的執著與渴求心,與嗔、癡共同構成三大煩惱(三毒)。
  • 嗔:指嗔恚,指對不順心之物或人產生憤怒、排斥的心理狀態。
  • 慢:指傲慢,是以自我為中心而產生的高傲心,是導致執著與痛苦的心理因素之一。
  • 疑:指對法義的猶豫不決或不信服,在論書體例中常用於引出對立觀點或質詢以求釐清。
  • 新論:指在本文脈絡中被提及的較新撰寫之論書或特定對照論典。
  • 相住:指心念專一、安定而不散亂的狀態。
  • 異位:指不同的精神層次、修行位階或覺悟的境界。
  • 攀緣:指心意識對外在對象的追逐、依附與執著。
  • 生起識位:指意識產生的特定階位或時間點,強調心識從潛在轉為顯現的過程。
  • 滅相:指煩惱、痛苦或虛妄分別熄滅後的相狀。
  • 外塵:指外部環境的種種現象、對境或幹擾。
  • 違順:指環境中的不順心(違)與順心(順),即世俗的得失與毀譽。
  • 性離:指自性本然地脫離對外境的執著與染著。
  • 身口:指身體行為(身業)與言語表達(口業)。
  • 七支惡業:指身口兩道中被歸納為七項的主要惡行(通常指殺、盜、邪淫之身業,以及妄語、兩舌、惡口、毀謗之口業)。
  • 七支:指組成某個法義體系或修行階段的七個組成部分。
  • 異心:指背離正信、產生偏差或妄念的心念。
  • 惡趣:指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生命形態。
  • 小乘宗:指早期的部派佛教,強調透過個人修行、滅除煩惱與執著以求解脫。
  • 現在心:指當下運作的意識狀態(心王與心所)。
  • 無明住地:指心識處於被無明遮蔽、尚未覺悟的基礎位次或狀態,是眾生迷失真如的根源。
  • 所相:指被觀照的對象或客體現象,與『相所』(能觀照的主體)相對。
  • 能相:指能顯現出特徵、相貌的主體或功能,與被顯現的「所相」相對。
  • 無相:指沒有固定、恆常的形態或特徵,指涉真如本體或空性的狀態。
  • 所起:指產生、生起或顯現的依據與根源。
  • 所生:指由特定因緣所產生的法相或狀態。
  • 塵:指極微小的物質粒子,在佛學中常比喻極小的對象或指代感官接觸的物質對象。
  • 別相:指事物之間彼此不同的特徵、相狀或區別。
  • 數法:指對法相進行數量化、次第化分析的方法或其名稱。
  • 本無明:指眾生最深層、根源性的無知,遮蔽了真如本性。
  • 平等性:指真如本體離於一切對立與差別的特性,亦即一切眾生在佛性上的平等。
  • 總主:指總體性的主導、統攝或支配者,在論述心法或理法時,指能統領其他次要成分的核心主體。
  • 心王:指主導意識的根本心,是心理活動的主體,能統攝各種心所(心理狀態)。
  • 本一心:指眾生本具的、尚未被妄想分別所遮蔽的真心,亦即如來藏心。
  • 總原:總體之根源,指萬物生起的共同原點。
  • 計:指分別心或執著心,將無分別的實相妄分化為對立的對象。
  • 宰主:指主宰一切、掌控自我或環境的虛構主體。
  • 作者:指造業之人,即行為的發起者。
  • 受者:指承受業果之人,即果報的接收者。
  • 中邊論:《中邊論》即《中邊辨析論》,通常討論中道與邊見之辨析,在論疏體系中常被引用以釐清義理邊界。
  • 塵智:指受物質、環境或妄想分別所汙染的智慧,即分別心或妄心。
  • 長行:佛教典籍中的一種編排格式,指不分韻律、不限字數的散文段落,常用於對偈頌或簡要條目的詳細解釋。
  • 了別:指清晰地認識、識別或覺知。
  • 心道:指心靈修行的路徑或覺悟的過程。
  • 正消:指正式對經論的文字進行解析與義理消解。
  • 總別:指總括與區分。在論述中,先分析個別的組成部分(別),再將其統合為一個整體(總)。
  • 一念:指極短暫的一個心念瞬間,是分析心靈運作的基本單位。
  • 漸次:指循序漸進的順序或過程。
  • 夢念:在睡眠或迷醉狀態下,由潛在種子或習氣所觸發而現前的虛幻思維。
  • 心原:指心的本源、根源,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代不染之真心或心識的最深層基礎。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指眾生生死輪迴的所有空間範圍。
  • 不可思議業:指超越常情、常理之推論,由佛力或本覺自性所運作的神妙作用。
  • 厭樂心:指「厭離」與「欣樂」兩種心態。厭是指對五欲六塵、生死輪迴的厭離;樂是指對修行、正法、涅槃的喜悅與嚮往。
  • 趣向:佛教術語,指心念或行持向著特定目標、方向而趨向或趨集。
  • 息滅相:指煩惱、痛苦與妄想完全熄滅後的寂靜狀態,即涅槃之相。
  • 心源:指心的本源,在論述中通常指向真如本性,是萬法生起之根本。
  • 朗然:形容心境清明、無有遮蔽的狀態。
  • 大悟:指徹底覺悟,打破迷妄,契入真理。
  • 覺了:指覺悟並透徹領悟。
  • 自心:指個體的心靈本質,在起信論體系中指涉具備覺悟潛能的心真如性。
  • 無所動:指不被外界幹擾或內在妄想所搖動,處於絕對的寧靜與恆常狀態。
  • 度河:指跨越生死之河,到達覺悟的彼岸,是佛教中常用的解脫象徵。
  • 究竟覺:指修行達到最終階段,完全覺悟真如實相,不再有任何迷染的狀態。
  • 覺人:指使他人覺悟,或指覺悟之人。
  • 三覺:指覺悟的三個階段或層次,依論述脈絡而定。
  • 利益:指修行所得的功德、解脫之益或對眾生的救度效益。
  • 四覺分:指四種覺悟的要素或修行階段,在不同論著中定義略有差異,在此語境下指達到圓滿平等的修行成分。

此義云何 以下第二別解。別解之中。約四 相以明究竟不究竟義。此中先略。決擇四相 之義。然後消文。問此中四相。為當同時。為是 前後。此何所疑。若同時耶。論說四位覺時差 別。答前後耶。下言四相俱時而有。或有說者。 此依薩婆多宗四相。以四體同時四用前後。 用前後故覺時差別。體同時故名俱時有。或 有說者。是依成實。前後四相。而言俱時者。以 本覺望四相。則無四相前後差別故。言四相 俱時而有而無自立。或有說者。此是大乘祕 密四相。覺四相時。前後淺深。所覺四相。俱時 而有。此義云何。夫心性本來離生滅相。而有 無明。迷自心性。由違心性離相寂靜故。能生 起動念四相。無明四相相應力故。能令心體 生住異滅。如似小乘論議之中。心在未來。逕 生滅而由業力。引能令心體生住異滅。大乘 四相義。亦如是。如經云。即此法界。為諸煩 惱之所漂動。流轉五道。名為眾生。此論云。自 性清淨心。因無明風動。正謂此乎。總相雖然。 於中分別者。四相之內。各有差別。謂生三。住 四。異六。滅七。生相三者。一名業相。謂由無 明。不覺念動。雖有起滅。見相未分。猶如未來 生相將至正用之時。二者轉相。謂依動念。轉 成能見。知彼生相至正用時。三者現相。謂依 能見。境相已現。如未來生至現在時。無明與 此三相相應。熏動心體。與相和合。心隨動轉。 乃至現相。譬如小乘未來藏心。隨其生相。漸 至現在。大乘之中如來藏心。義亦如是。此 三皆是梨耶識位所有差別。於中委曲至下 文說。是名甚深三種生相。住相四者。由此無 明與生和合。迷所生心無我我所故。能生起 四種住相。所謂。我癡。我見。我愛。我慢。如是 四種。依生相起能生相心。令至住位。內緣而 住。故名住相。此四皆在第七識位。果相六者。 無明與彼住相和合。不覺所計我我所空。由 此能起六種異相。所謂。貪。嗔。癡。慢。疑。見。如 新論云。煩惱自性。唯有六種此之謂也。無明 與此六種和合。能相住心令至異位。外向攀 緣。故名異相。此六在於生起識位。滅相七者。 無明與此異相和合。不覺外塵違順性離。由 此發起七種滅相。所謂身口七支惡業。如是 七支。能滅異心令入惡趣。故名滅相。猶如小 乘宗中滅相滅現在心令入過去。大乘滅相 義。亦如是。是故當知。四相生起一心流轉。一 切皆由根本無明。如經云。無明住地其力最 大。此論云。當知。無明能生一切染法也。又所 相之一心所來。能相之相。無相所起。無相所 起故。隨其所生。用有差別。取塵別相。名為數 法。由其本無明違平等性故。一心所來故。隨 所至處。皆作總主。了塵總相。說名心王。由其 本一心諸法總原故。由是義故。諸外道等。多 於心王。計為宰主作者受者。以不能知由無 自性隨緣流轉故。如中邊論云。唯塵智名心。 差別名心法。長行釋之。若了別塵通相名心。 取塵別相名為心法。瑜伽論中。亦如是說。大 乘四相。相心道現。略說如是。次正消文。總別 四相名為一念。紛此一念四相。以明四位漸 次。欲明本依無明不覺之力。起生相等種種 夢念。動其心原。轉至滅相。長眠三界。無始流 轉。今因本覺不思議業。起厭樂心。漸次趣向。 始息滅相。終歸心源。朗然大悟。覺了自心。本 無所動。今無所靜。本來平等同一覺也。如經 夢度河喻。此中應廣說。大意如是。文中有二。 初紛四相。以明究竟義。二又心起者以下。明 究竟覺同覺義。此四位中。各有四義。一能 覺人。二所覺相。三覺利益。四覺分齊。初中。

40
白話直譯
所說如同凡夫之人,即是能覺悟他人的人。其位於十信階段。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說到像凡夫一樣的人,其實就是能夠覺悟的人。。其位階處於十信階段。
法義解析
  • 此句旨在闡明凡夫與覺悟者之間並非絕對對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凡夫雖處迷染,但本具覺性(佛性),因此凡夫正是修行覺悟的主體,說明瞭從迷到覺的可能性。

    此句指修行者目前的精神境界或修行位階處於「十信」階段。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十信是從凡夫轉向聖者(初地)的第一個大階段,重點在於建立對大乘佛法的初步信心,破除對小乘或外道的執著。

名相註解
  • 能覺人:指具備覺悟潛能或正在走向覺悟的人,強調其主體能動性。
  • 十信:大乘修行初期的十個信心階段,是從凡夫進入聖道的第一步,旨在建立對真如與佛法正確的認信。

言如凡夫人者 是能覺人。位在十信。

41
白話直譯
覺察前一念生起惡念者,這是所覺察的形相。尚未進入此階位。因為先前已具足生起七種惡業。如今進入十信階位。便能明白先前的惡念確實是不善。因此說覺察前一念生起惡念。這是在說明覺悟滅相的義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意識到之前的念頭產生了惡念,這就是被覺察到的相狀。。還沒有達到這個境界(位階)。。過去完整地造了七種惡業。。現在開始進入對「十信」階段的說明。。由此可知,前面提到的「惡」實際上就是指「不善」。。所以說,要覺察到之前的念頭產生了惡念。。這是在說明「覺」在於「滅相」的義理。
法義解析
  •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觀照心念時,對「惡念」產生的覺察過程。
    當意識到前一剎那心念生起不善時,這個「被覺察到」的狀態(所覺相)成為了對治與轉化的基礎,強調覺知的即時性與客觀觀察。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次之次第。
    指修行者在特定的實踐或證悟過程中,尚未達到前文所述的特定階段或位格,強調修行階位的漸次遞升。

    此句描述眾生在過去世中完整地造作了七種重大惡業,強調業力的沉重與具足,用以對比後續修行或佛力救度之艱難與殊勝。

    此句為論書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心從之前的基礎鋪陳轉向詳細解析「十信」位。
    十信是修行者在初發心後,由信心導向覺悟的最初十個階段,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起始過程。

    此處在對術語進行界定,說明文中提及的「惡」與「不善」在義理上是同一指涉,旨在釐清名相,避免對「惡」產生非道德或單純現象層面的誤解,明確其在法義上屬於不善法。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對心念的即時觀照。
    透過覺知前一念的起心動向,能及時發現惡唸的萌發,從而進行對治,避免惡念深化為具體的惡行。

    本句在解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覺悟與相狀的關係。
    指明「覺」之體現或其作用,是在於對「相」的滅除或超越,強調覺悟的本質在於破除對現象相狀的執著。

名相註解
  • 前念:指前一剎那或剛過去的心念。
  • 所覺相:被覺知到的現象或狀態,指心念在被覺察後所呈現的相貌。
  • 不善:佛教術語,指導致痛苦、造成輪迴且違背正法之行為、心念或狀態,與『善』相對。
  • 惡:指不善的心法或違背正道的念頭。

覺知前念起惡者 是所覺相。未入此位。以 前具起七支惡業。今入十信。即知前惡實是 不善。故言覺知前念起惡。此明覺於滅相義 也。

42
白話直譯
能夠止息後念使其不再生起,這是覺悟所帶來的利益。先前因不覺而生起惡念。如今因覺悟而能止息滅相。
白話口語化新譯
能夠停止後續念頭使其不再 arising 起來的,就是覺悟所帶來的利益。。先前因為沒有覺悟,所以產生了惡念。。現在就覺悟,所以能夠停止並熄滅現象。
法義解析
  • 本句闡述「覺」的實踐效用。
    在修行中,覺悟不僅是認知上的領悟,更在於能對後續生起的妄念產生制止作用,使其不再萌發,從而達到心念清淨、不被客塵所染的狀態。

    本句描述眾生處於迷妄狀態(不覺)時,心識無法契入真如,導致妄心主導,進而生起貪嗔癡等惡劣念頭。
    這說明瞭「不覺」是所有煩惱與惡業的根本原因。

    本句強調「覺」與「止滅」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覺悟並非在時間上的終點,而是當下即覺,透過覺悟能直接對治並熄滅虛妄的相狀,回歸真如本性。

名相註解
  • 後念:指隨後生起的念頭或心意識的連續流動。
  • 惡念:指由煩惱驅使而產生的不善心念,如貪欲、嗔恚、愚癡等。
  • 止滅相:指停止並熄滅虛妄的現象(相),使心不再隨境而轉,消除對對立現象的執著。

能止後念令不起者 是覺利益。前由不覺 起惡念。今即覺故能止滅相也。

43
白話直譯
所說雖然名為覺悟,實際上仍是不覺,這是在說明覺悟的分界。雖然知道滅相確實是不善。但仍未覺悟滅相如夢幻一般。進入第二階位。
白話口語化新譯
雖然稱作是覺悟,但實際上是指尚未覺悟的狀態,這是為了說明覺悟與不覺之間的界限。。雖然知道追求熄滅(斷除)相狀實際上是不正確的。。但仍然沒有意識到,所謂的「滅相」其實也是一場夢。。在第二個位階之中。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覺」與「不覺」的辯證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本覺與迷妄不覺雖在體上不二,但在相上有所區別。
    此處旨在闡明即便在描述「覺」的狀態時,若是在對立的視角下,仍需區分覺與不覺的界限,以確立修行從迷向悟的次第。

    此處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對「滅」的認知。
    若將「滅」視為一種實有的相狀而執著於此,或以斷除為目的而產生對立心,則在大乘圓融的義理中,這種對待方式被視為「不善」(即非正向、非究竟的見地),因為真正的解脫應是超越對立的空性,而非執著於某種「滅」的狀態。

    本句旨在破除對「滅」之狀態的執著。
    在深層的修行認知中,若將「滅相」(即寂滅或空相)視為一種實有的境界而追求或停留其中,則仍處於錯覺之中。
    此處強調不應對任何特定相狀(即便它是正向的滅相)產生依著,方能真正覺悟。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表述,指涉在特定的法義分項或次第排列中,討論進入到第二個位次或階段的內容。

名相註解
  • 分齊:指界限、區分或分際。

言雖復名覺即是不覺者 明覺分齊。雖知 滅相實是不善。而猶未覺滅相是夢也。第二 位中。

44
白話直譯
所說初發意菩薩等,是指十解以上三賢菩薩。十解初階名為發心住。因此在此階段稱為初發意。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初發心菩薩」等人,是指在十信階段之後的三賢菩薩。。在十種理解的最初階段,稱為發心住。。所以這在其中被稱為最初啟發菩提心。
法義解析
  • 本句旨在界定「初發意菩薩」的具體範圍。
    在《大乘起信論》的修行位次中,修行者經歷「十信」後,進入「三賢」階段(即三賢聖),此時正式被視為初發菩提心之菩薩。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階位之起始。
    在十種對真理的解悟(十解)中,最初步的覺悟與願力結合,即進入「發心住」的境界,標誌著從凡夫轉向聖途的決定性轉折。

    此句說明在修行階段或心法體系中,對覺悟之初心的定義與稱謂。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強調從凡夫心轉向菩提心的初始轉折點。

名相註解
  • 初發意菩薩:初次發起菩提心,誓願覺悟以度眾生的菩薩。
  • 十解:指十信位(信根)的圓滿境界,修行者對正法產生深刻理解且不退轉。
  • 三賢菩薩:指十信之後、十行之前的三個階段,稱為三賢聖,是菩薩道的初步進入階段。
  • 初心:指修行者剛開始覺悟、產生菩提心之初期的狀態。
  • 發心住:菩薩修行之初階,指發菩提心而安住於正法中,不再退轉。
  • 初發意:指初次發起追求覺悟、求菩提之心,是進入大乘修行路徑的起始點。

言初發意菩薩等者 十解已上三賢菩薩 也。十解初心名發心住。是故此中名初發意。

45
白話直譯
在念頭變異時領悟,於各種差異形相之中。分辨內在與外在。執著我與我所。這是三乘人。皆能明瞭內無神我,外無我所。欲明所相的心體。因無明而在差異形相中如眠如夢。如今漸漸與智慧相應。從差異形相的夢境中。稍微生起覺悟。因此說在念頭變異時領悟。由於得到這種覺悟。六種差異形相。永遠滅盡不再生起。因此說念頭中無差異形相。這是覺悟的利益。
白話口語化新譯
覺知到念頭的差異,是在那些不同的相相之中。。區分內部與外部。。執著於「我」以及「屬於我的東西」。。這些屬於三乘的不同修行者。。都能明白內在沒有一個永恆不變的自我,外在也沒有一個屬於我的客體。。想要說明心體的具體特徵。。因為被無明遮蔽,就像在睡夢中看到了種種錯亂的景象。。現在逐漸與智慧結合在一起。。是來自於那些種種奇特相狀的夢境。。只獲得了少量的覺悟。。所以說,「覺」與「念」是不一樣的。。因為這樣,纔得到了這種覺悟。。六種不同的相狀。。永遠地熄滅,不再產生。。所以說,在這種憶念中,沒有任何差別相。。這就是覺悟所帶來的利益。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心念之生起與區別。
    指覺知心在面對不同念頭(念異)時,其覺受之差異是基於對外在或內在顯現的「異相」之辨別而產生。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下,這涉及對心意識運作與相對分辨的分析。

    此處指心識在對象認知時,產生主客體(內心與外境)的對立區分,是意識產生執著與二元對立的基礎。

    此句描述眾生根深蒂固的執著:一是對個體主體(我)的執著,二是對客體或所有物(我所)的執著。
    這種二元對立的計較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此處指佛教中根據修行目標與程度而劃分的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之修行者。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對比小乘與大乘在覺悟層次上的差異,說明不同根機者的修行路徑。

    此句旨在破除「我執」與「法執」。
    內無神我是指否定意識中存在一個獨立、恆常的主體(神我);外無我所是指否定外界存在一個可被佔有或定義為「我的」對象。
    體現了大乘佛教中關於非我、空性的核心觀點,以消除對主客體的錯誤認知。

    此句旨在探討心體(心的本質)在被感知或定義時所呈現的相狀。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心體包含真如與生滅兩種面向,此處意在釐清心之本質如何顯現其特徵。

    此句比喻眾生因無明(不覺)而陷入迷妄,將虛幻的假相誤認為真實,如同在夢中將幻象視為現實,說明迷染之心的運作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心識逐漸脫離無明,轉而與正覺的智惠契合,體現了從迷到悟的漸修過程。

    此處討論心識在睡眠或迷妄狀態下的作用。
    異相夢指不符合常理、形態奇特的夢境,用以說明心意識在無明或妄想驅使下,能幻化出種種不實的相狀,揭示現象界的虛幻本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條件下,對真理的體悟程度尚淺,尚未達到圓滿的覺悟,強調覺悟進程中的初步狀態。

    此處在辨析心法運作的細微差異。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區分「覺」與「念」旨在釐清對境之覺知(覺)與持續維持意識之定向(念)的不同層次,以說明心轉依或覺悟的精確過程。

    本句指修行者透過前述的法門或因緣,最終契入覺悟之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覺」通常指對真如本性或大乘佛法之覺悟,強調因果的遞進關係。

    此處指在論述心體或現象轉化過程中,所顯現出的六種不同特徵或狀態,用以區分法相之差異。

    此句描述煩惱或業力在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徹底根除而不再復發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真如智慧的覺悟,使妄心與習氣徹底消滅,回歸不生不滅的本性。

    此處討論的是心念在進入深層覺悟或體認真如時的狀態。
    當修行者能契入不二法門,其心念不再被對立的相狀(如主客、好惡、彼此)所分化,達到一種無差別的圓融境界。

    本句指明前述修行或法義之實踐,最終導向的結果即是獲得覺悟的利益。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強調透過信、願、行而產生的正向轉化,使眾生脫離迷妄,體現覺悟的真實功德。

名相註解
  • 內外:指主體(心)與客體(境)的對立區分。
  • 三乘:指聲聞乘(追求個人解脫)、緣覺乘(獨立覺悟)、菩薩乘(普度眾生),是佛教中對修行者根機與目標的分類。
  • 神我:指對自我存在恆常、獨立、主宰之實體的錯誤認定,亦即執著於一個永恆不變的靈魂或自我。
  • 異相夢:指形態奇特、不合常理或超出日常經驗的夢境相狀。
  • 覺悟:指對真理(法)的領悟與體證,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從迷染轉向清淨的意識轉化過程。
  • 永滅:指煩惱、習氣或生死輪迴的徹底終結,不再有生起之因。
  • 不起:指不再產生妄想、執著或新的業力波動。
  • 無異相:指沒有區別、對立的現象相狀,體現佛法中「不二」或「平等」的義理。

覺於念異者 異相之中。分別內外。計我我 所。此三乘人。皆能了知內無神我外無我所。 欲明所相心體。為無明眠夢於異相。而今漸 與智惠相應。從異相夢。少得覺悟。故言覺於 念異。由得此覺。六種異相。永滅不起。故言念 無異相。是覺利益。

46
白話直譯
捨棄粗重執著,故稱為相似覺者,分辨內在與外在。執著我與我所。稱為粗重執著。雖然捨棄這種粗重分別的想法。但尚未證知唯識的真實性。稱為相似覺。這是覺悟的分界。屬於第三位。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因為捨棄了粗大的執著,所以被稱為「相似覺者」,但此時心中仍將內在與外在區分開來。。執著於「我」以及「屬於我的東西」。。這被稱為粗重的執著。。即使捨棄了這樣粗淺且片面的分別妄想。。但還沒有親證並體會到唯識的真實本性。。這被稱為相似覺。。這就是覺悟成分的圓滿齊備。。在第三個位階(或項目)之中。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相似覺」階段的狀態。
    相似覺是指在實相覺悟之前,雖已能透過修行捨棄強烈的粗重執著(麁執),但尚未完全徹悟,因此在認知上仍然存在主客體(內外)的對立與分別,尚未達到圓融無礙的境界。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根本執著。
    首先將五蘊等假名現象錯認成永恆不變的「我」(我執),進而將外界對象視為「我的」或「與我相關的」(我所執),這是造成輪迴與苦集的核心原因。

    此處指對法相或自我的強烈、明顯的執取,屬於較為顯著且未經細膩分析而產生的深厚執著心,是修行中需首先破除的粗重障礙。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對「分別心」的對治。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修行者需由粗至細地破除對對立二元的執著。
    即便初步捨棄了顯而易見的、粗大的對立分別(如對善惡、有無的強烈執著),仍需進一步深入微細的覺察,以達到真正的無分別智。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體悟前,雖有初步認知,但尚未達到「證知」的境界。
    在唯識學體系中,實性是指超越名言假相、揭示萬法本質僅為識之變現的真實狀態。

    在此論述脈絡中,「相似覺」是指尚未達到究竟圓滿的覺悟,而是一種與真覺相似、但在程度或性質上仍有差距的初步覺知或推論之覺。

    此句指修行者在覺悟的過程中,各項覺悟的要素(覺分)已達到完整、相稱且齊備的狀態,顯示其心靈境界已契合正覺的標準。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過渡語,用以指明接下來的論述將聚焦於先前設定的三個層次、位階或項目中的第三項,旨在維持論證的邏輯次第。

名相註解
  • 麁執:指粗重的、強烈的執著,通常指對物質、自我或對象的強烈攀附。
  • 相似覺:指在修行過程中,雖接近真理且能暫時離欲、離執,但仍是「相似」而非「真實」的覺悟,仍有微細煩惱或分別心。
  • 分別內外:指將心(內)與境(外)區分為兩者的對立認知,是尚未進入一如境界的特徵。
  • 麁執著:指粗重、明顯且強烈的執著心,相對於微細的執著。
  • 麁:粗大的,指較容易覺察且強烈的執著或錯覺。
  • 分別想:指將事物對立化、二元化地看待並產生執著的妄想心。
  • 證知:指透過實踐修行,在心中獲得確定且不可動搖的親證體悟。
  • 唯識實性:指萬法唯識的真實本質,即意識的真實性質,排除外在客體實有的錯覺。
  • 覺分:指覺悟的組成要素,通常指七覺支(念、擇法、精進、喜、輕安、定、捨)等導向覺悟的心法成分。

捨麁執著故名相似覺者 分別內外。計我 我所。名麁執着。雖捨如是麁分別想。而未證 知唯識實性。名相似覺。是覺分齊。第三位中。

47
白話直譯
法身菩薩等,指初地以上的十地菩薩。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法身菩薩,是指從初地開始直到十地的菩薩。
法義解析
  • 本句界定「法身菩薩」在本文脈絡中的範圍。
    在菩薩修行階位中,進入初地(歡喜地)即代表已得不退轉,並開始顯現法身之體性,故將初地至十地的菩薩統稱為法身菩薩。

名相註解
  • 法身菩薩:指證悟法身體性、處於聖者階位的菩薩。
  • 初地:菩薩修行十地之第一階,名為歡喜地,是證得聖果、不再墮落的起點。
  • 十地:菩薩修行至佛果前的十個階段,代表智慧與功德的圓滿次第。

法身菩薩等者 初地以上十地菩薩也。

48
白話直譯
在念住時領悟,於安住的形相之中。雖然不能認為心外有塵境。但仍執著人法因緣而安住。法身菩薩。領悟人法的形相唯是識性。欲明所相心體。前覺異相。而沉睡於住相的夢境。如今與唯識真智相應。從住相的夢境中,而得覺悟。故說於念住中覺醒。由於獲得此覺悟,四種住相滅盡。因此不再生起。稱為念無住相。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覺悟於念住的人,是指處在正念覺知的狀態之中。。雖然無法想像在心靈之外還存在著物質對象。。而且執著於人、法以及種種因緣,而停留在此狀態中。。法身菩薩。。覺悟者的法相,就僅僅是識性的體現。。想要說明心的本質具有什麼樣的特徵。。前覺者的相貌與之不同。。而陷入了執著於相狀的夢境之中。。現在與唯識真智結合在一起。。因為執著於外在的相狀,所以產生了夢幻般的錯覺。。從而獲得覺悟。。所以說覺悟在於正念的安住。。透過這個過程,得到了這種覺悟。。四種停留在相上的狀態皆已滅除。。因為沒有產生(妄想執著)的原因。。是指心中念頭不執著於任何相狀。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念住」過程中的覺知狀態。
    指修行者透過正念(Mindfulness)對身體、感受、心法、心所等對象進行觀察,使意識安住於當下的現象(住相)之中,從而產生覺知。

    本句探討心與境的關係,強調心外無境。
    在唯識或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所謂的「塵」即為外境,旨在說明一切現象皆由心造,不存在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對象。

    本句描述眾生因未能體悟真如,而陷入對「人」(我執)、「法」(法執)及外在「因緣」的執著,導致心靈無法解脫,停留在輪迴或迷妄的狀態中。
    這是在論述從迷妄走向覺悟的對立面,強調執著是造成不自由的根源。

    此處指以法身(真如實相)為體,而具有菩提心與慈悲願力,化現於世以度眾生的菩薩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中,強調真如與菩提的圓融,法身菩薩體現了真如之體與菩薩之行的不二。

    本句論述覺悟者(覺人)之體相。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探討心性與識的轉依。
    此處強調覺悟之人的法相,其本質即是識性的純化或轉化,指明覺悟並非建立在與識完全分離的物質或他物之上,而是識性回歸本真、轉識成智的體現。

    此句旨在探討心的本體(心體)在顯現或被認知時所呈現的特徵(所相)。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心體之討論核心在於「一心」之真如與生滅二門,此處為分析心之本質及其運作相狀的論述開端。

    此處討論覺悟之位階或類別的差異,指出「前覺」(指在特定階段或類別中先覺悟者)在特徵與相貌上與後者有所區別,用以說明修行果位或覺悟層次的遞進與差異。

    本句描述眾生因迷妄而陷入「住相」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住相」指對現象、名相的執著不放,將虛幻的相狀視為真實,如同在夢中將幻象視為現實,無法覺醒於真如本性。

    此句描述心識在修行過程中,從迷妄轉化為覺悟的狀態。
    當心不再執著於外境,而能直接體認到「萬法唯心」的真理時,即稱為與「唯識真智」相應。
    這是在唯識學體系中,轉識成智的關鍵轉折點。

    此句分析眾生產生迷妄的根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眾生因不悟本覺,心意識停留在對現象(相)的執取上,導致心靈陷入虛幻的妄想與夢境之中,無法見到真實的本性。

    指修行者在依循論述之法義實踐後,最終打破無明,體悟真理而達到覺悟狀態。

    此句強調修行中「覺」與「念」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覺悟並非憑空而來,而是透過「念住」(正念的持續安定)來維持與深化,說明定慧雙運的實踐路徑。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法義或實踐的引導下,最終契入覺悟狀態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強調的是從信、願、行之次第中體悟真如,進而獲得覺悟。

    此處討論心意識在對境時的住相(執著於相的狀態)。
    「住相滅」指修行至一定境界,原本對對象所產生的四種執著或停留在相上的心理狀態被徹底消除,從而進入無相、不著的境界。

    此句在論述心性與妄心的關係,強調在特定條件下,心雖有能作之性,但因缺乏觸發妄想的因緣而使其不生起,旨在說明真如本性與生起妄心之間的機理。

    本句探討心念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修行應達到「無住」,即心念不對外境產生執著或停留,以契入真如之本性,避免因住相而產生煩惱。

名相註解
  • 念住:佛教修行方法,指將心專注於特定的對象(如身、受、心、法)而不再散亂,以達到覺悟。
  • 心外:指獨立於意識主體之外的空間或客體。
  • 人法:指『人執』與『法執』。人執是指對自我實體的錯誤認同(我執);法執是指對現象世界中事物實體的錯誤認同(法執)。
  • 法身:指佛之真身,即真如實相,超越形相且遍佈法界。
  • 菩薩:菩提薩埵的縮寫,指在求菩提道上,以利他行而修行之者。
  • 法相:事物的現象形態或本質特徵。
  • 識性:指意識的本質。在唯識或起信論體系中,涉及將妄識轉化為真智的過程。
  • 前覺:指在時間或位階上較早覺悟的聖者,或在特定論述脈絡中指稱先前的覺悟狀態。
  • 唯識真智:指轉化意識後所得的真智,能直接認識到一切現象皆由心識變現,而不再對外境產生虛妄的執著。
  • 夢:在此指妄想、錯覺或迷妄狀態,並非單指睡眠之夢。
  • 無住相:指心念不執著於任何法相(對象或表象)的狀態,是體現空性與智慧的關鍵。

覺於念住者 住相之中。雖不能計心外有 塵。而執人法因緣而住。法身菩薩。覺人法 相唯是識性。欲明所相心體。前覺異相。而眠 於住相之夢。今與唯識真智相應。從住相夢。 而得覺悟。故言覺於念住。由得此覺。四種住 相滅。而不起故。言念無住相。

49
白話直譯
因遠離分別粗念相者,人我見名為分別。簡別異相,因為是粗分別。不加粗言。我執稱為粗念。簡別生相,因為是微細念。名為粗念。雖然覺知唯識的真實性,但仍沉睡於生相的夢境中。稱為隨分覺。在第四位中。
白話口語化新譯
能夠脫離那些粗糙且分別的念頭相狀的人,其心中的人我執見就稱為分別。。因為對不同相狀有著粗淺的區別認定。。不要說粗魯或惡劣的話。。對「我」的執著,就叫做粗重的念頭。。是因為心中產生了區分差異、細微地察覺生滅相的念頭。。這被稱為粗重的念頭。。即便覺悟到萬事萬物僅是意識的真實本性。。因為仍然沉溺在對生命表象的幻夢之中。。這就稱為隨分覺。。在第四個位置當中。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心意識在覺悟過程中的狀態。
    在尚未完全離相之前,雖然試圖脫離粗糙的分別念,但心中仍存有「人」與「我」的執著見解,這種殘餘的對立意識即被定義為「分別」。

    本句解釋產生「異」之錯覺的原因。
    在論述心法或真如的體用時,若意識僅停留在表象的差異(異相),並以粗糙的判別心(麁分別)去衡量,便會產生對立與分別,無法體悟其本質的統一性。

    此處指在修行或與人交往中,應禁絕粗暴、不雅或令人不快的語言,是戒律與口業清淨的基礎要求,旨在營造祥和的環境以利於正法修習。

    此句解釋「我執」在心識運作中的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框架下,我執被視為一種粗重的意識活動(麁念),是導致迷妄與輪迴的核心根源,需透過修行將其轉化為清淨的覺性。

    此句分析心識在面對現象時,由於產生了「簡異」(區分差異)的微細念頭,導致對生滅相的執著或觀察,屬於對心意識微細運作的分析。

    此處描述心念在尚未精細化或處於粗重狀態時的特質。
    在論疏體系中,麁念指缺乏細膩覺知、較為粗糙且不敏銳的思維狀態,與後續修習後所達到的細膩定心相對照。

    本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對「唯識」之實相的覺察。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強調透過覺知意識的本質,以破除對外在客體的實有執著,進而體認到心與境的不二,是從妄心轉向真心的關鍵步驟。

    此句描述眾生因迷染,未能覺悟本覺,而將虛幻的生滅現象(生相)視為真實,如同在夢中沉睡,無法從生死輪迴的幻象中醒來。

    此句定義「隨分覺」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指眾生依其根機與修行程度,在覺悟的過程中逐步體悟真如的狀態,而非一次性完全覺悟,而是隨其分量而覺。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承接,指涉在特定的層次、次第或分類中的第四個項目,用以引出後續對該特定階段或法義的詳細分析。

名相註解
  • 麁念:粗糙的念頭,指尚未經過禪定或智慧淨化、較為強烈且混亂的意識狀態。
  • 人我見:對「人」與「我」存在實體的錯誤見解,是根本無明的表現。
  • 麁分別:指粗淺、未經深細觀察而產生的對立判斷或妄想分別。
  • 麁言:指粗魯、惡劣、粗暴的言語,在佛教戒律中屬於應避免的口業之一。
  • 我執:對自我實有的錯誤認同與執著。
  • 簡異:指區分、辨別差異。
  • 隨分覺:指依據修行者的根機與程度,隨其分量而逐步覺悟真如之理。

以離分別麁念相者 人我見名分別。簡異 異相麁分別故。不加麁言。我執名麁念。簡異 生相微細念故。名為麁念。雖復覺知唯識實 性。而猶睡於生相之夢故。名隨分覺也。第四 位中。

50
白話直譯
菩薩盡地者,指無垢地。是總括一個位次。如本業經所說。無垢地菩薩。直至百千劫安住。下方兩句,分別說明二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菩薩的「盡地」,指的就是無垢地。。這是總體性地舉出一個對象。。就像本業經中說的一樣。。處於無垢境界的菩薩。。經過了成千上萬個劫這麼長的時間而停留。。接下來的這兩句。。另外詳細解釋兩種修行道路。
法義解析
  • 本句在闡釋菩薩修行階段的位次。
    在十地修行中,「盡地」是指修行達到極致、將煩惱與垢染盡除的境界,即對應於十地中的「無垢地」。

    此句為論疏中的解釋性文字,說明前文的敘述方式是採取「總舉」法,即先提出一個總體的對象或範疇,隨後再進行詳細的分析或區分。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引證語,指出前述義理之依據源自特定的「本業經」,用以確立論述的權威性與經論相符。

    指修行達到無垢地(清淨地)境界的菩薩,在《大乘起信論》及相關別記的脈絡中,強調心識除盡煩惱垢染,恢復本然清淨之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經過極其漫長的時光累積功德與修行。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修行時間之久,以顯現覺悟之不易與願力之堅。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涉前文引用之偈頌或經文中的後兩句,旨在對接下來的內容進行法義解析。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過渡語,指作者將針對修行解脫的兩種不同路徑(通常指世俗諦與勝義諦,或依教法不同之修行次第)進行個別的詳細說明。

名相註解
  • 盡地:指修行達到終極、將所有習氣與垢染除盡的境界。
  • 無垢地:菩薩十地之最後一地,此位已除所有染汙,純淨無瑕,即將證悟佛果。
  • 總舉:佛教論著中常用的分析方法,指先概括地提出一個對象,以便後續展開具體討論。
  • 本業經:指該論述所依據的主體經典,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此類稱呼來指代被註釋或引用的核心經文。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世界生成與毀滅的一個週期。
  • 二道:指修行中兩種不同的路徑或階段,依據論述脈絡通常指對治煩惱的修行道與證悟真理的智慧道。

菩薩盡地者 謂無垢地。是總舉一位。如本 業經說。無垢地菩薩。逕百千劫住。下之二句。 別明二道。

51
白話直譯
滿足方便者,是方便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能圓滿達成方便法門的人,就走在方便道上。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修行路徑中的「方便」之用。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方便是指為了導向最終真理而採用的適宜手段。
    此處強調當修行者能圓滿運用這些對機的手段時,即處於「方便道」的實踐過程中,旨在透過權宜之法破除執著,最終導向正道。

名相註解
  • 方便:指佛教中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巧妙手段或權宜之計,用以引導眾生解脫。
  • 方便道:指在修行過程中,運用方便法門以達到覺悟目標的實踐路徑。

滿足方便者 是方便道。

52
白話直譯
一念相應者,是無間道。如對法論所說。究竟的修道者。指金剛喻定。這有兩種。指由方便道所攝。由無間道所攝。這三句。說明能夠覺悟。所謂覺心初起。是明所覺之義。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只要在一念之間與其相應,就是進入了無間道。。就像《對法論》這部論書中所說的一樣。。也就是指最終覺悟的道。。也就是指以金剛來比喻的禪定。。這分為兩種。。也就是說,這被包含在方便道的範圍之內。。被攝納在無間道之中。。這指的就是前面提到的三句話。。所謂的「明」,就是指具備覺知的能力。。這裡指的是覺悟之心剛開始升起的時候。。這就是在解釋什麼是「所覺」。
法義解析
  • 此句論述心念與果報的即時關聯。
    在論述業報與心識相應時,強調一旦心念與特定的惡業或定業相應,即刻決定其墮入無間地獄的果報,體現了業感召之迅速與強烈。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語,旨在透過援引權威論書(對法論)來佐證前文之論點,顯示論理之嚴謹與法義之傳承。

    此句為定義之起始,旨在說明「究竟道」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究竟」是指不回轉、不退轉的最終圓滿狀態,對比的是「初信」或「暫時」的修行階段,強調的是從始至終達到佛果的終極目標。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中是用以說明一種堅固不可摧破的定心狀態。
    以「金剛」喻定,強調其心不亂、不退,能破除一切煩惱與妄想,達到極其堅實且不可動搖的定境。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用以引出後續對前述對象或法義的二分法詳細解析。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邏輯結構中,通常用於將複雜的法義區分為兩個層次或兩種形式,以便逐一闡明。

    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說明特定的法義或實踐步驟屬於「方便道」的範疇。
    在《起信論》體系中,方便道是指為了達到究竟覺悟而設定的階段性修行方法,用以攝受(包含、涵蓋)修行者從凡夫向聖者過渡的過程。

    此句在論議心法或業果之時,指特定的心態或業力被納入「無間」的範疇中,強調其連續性或不可間斷的果報特質。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用以指代前文中所論述的三個關鍵句段或三個義理層次,旨在將後續的解析對接至特定的文本基礎上。

    此句在論述心之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明」指心之能覺、能知的特質,強調心本具的覺醒與認知功能,而非指世俗的聰明或知識。

    本句探討修行者在覺悟之初的心態轉折。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覺心」指對真如本性或佛法真理的覺知,此處強調的是從迷染轉向覺悟的初始階段。

    此句在論述覺悟的構造,區分「覺者」(主體)與「所覺」(客體/覺悟的對象)。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探討心之覺悟過程時,需釐清覺悟的對象(所覺)及其性質,以明心性之體用。

名相註解
  • 一念相應:指心念在極短的時間內與某種法或業產生連結、契合。
  • 無間道:指墮入無間地獄的業道,其特點是痛苦連續不斷,沒有任何間歇。
  • 對法論:指佛教論典,通常涉及對法理的辯論、對勘或解析之論書。
  • 究竟道:指最終圓滿的覺悟之途,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圓滿的佛果或無上正等正覺。
  • 金剛喻定:以金剛之堅硬、不可摧毀來比喻禪定狀態,指心意識極其堅固,能摧破一切習氣與障礙而不可被撼動的定力。
  • 所覺:指覺悟的對象,或被覺悟之內容,與「覺者」相對。

一念相應者 是無間道。如對法論云。究竟 道者。謂金剛喻定。此有二種。謂方便道攝。無 間道攝。此之三句。明能覺也。言覺心初起者。 是明所覺也。

53
白話直譯
覺心初起,是依無明而有生起的現象。迷失心體使得生起念頭。如今已證知。離開本覺就沒有不覺。動念即是寂心。所謂覺心初起。如同迷失方向時。把東方誤認為西方。領悟時才知道。原來錯誤的西方就是正確的東方。覺心初起的義理。也是如此。本來是因為不覺。動心並未生起。如今既然覺悟了。心就不再生起。所謂心無初相。在前三位之中。雖然各自去除形相。但動念尚未滅盡。所謂念無停住的形相等。如今已到究竟的境界。一切念頭瞬間滅盡。只剩下唯一的心存在。因此說心本無初始形相。這就是覺悟的利益。
白話口語化新譯
覺悟之心剛開始萌發時,是因為依附在無明之中,所以才會呈現出生的相狀。。心體的本質被迷住,因而產生了念頭。。現在終於能夠證明並知道了。。離開了原本覺悟的自性,就沒有所謂的覺悟。。因為在起心動唸的當下,本質上就是寂靜心。。是指覺悟之心剛開始萌發。。就像在迷路找不到方向的時候。。把東方當作西方。。在覺悟的時候才真正明白。。也就是說,所謂的邪西其實就是正東。。關於覺悟之心最初產生的含義。。也是這樣。。根本原因在於不覺。。心中雖有波動,但沒有實際的妄念生起。。因為現在已經覺悟了。。因為心不再產生執著或妄想。。意思是說,心並沒有一個最初的形態。。在前面提到的三個人(或三種地位/類別)之中。。雖然各自除去相狀。。是因為心念的波動還沒有消失。。說到要記得保持不住相的狀態。。現在已經達到了最終的境界。。念頭一 arising 就立刻消失。。只有一個心在運作。。所以說,心在最初時並沒有固定的相狀。。這就是覺悟所帶來的利益。
法義解析
  • 本句論述心靈覺醒之初期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框架下,探討真如與迷妄的關係。
    指覺悟之心的萌發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在有無明的迷染背景下,才顯現出「生」的相狀(即生滅相),揭示了迷與悟在初起階段的相依關係。

    本句描述眾生因迷失自性(心體),導致心靈不再處於寂靜狀態,而生起妄念的過程。
    這是在解釋從「真如」到「生心」的轉化機制,強調迷悟是動唸的根源。

    此句指在經過前文的論證或分析後,修行者或讀者在此時能對法義產生確信且實證的體認。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強調的是從理論推導轉向實踐證悟的確認過程。

    本句闡述「本覺」與「不覺(迷)」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本覺是眾生本有的清淨覺性。
    所謂的「不覺」並非另一個實體,而是本覺在客塵緣中產生的迷妄狀態;因此,若脫離了本覺這個主體,迷妄(不覺)亦無從存在。
    這強調了覺與迷在體上是一體的,迷即是覺之變現。

    此句闡發《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生滅」不二的義理。
    強調寂心(真如)並非在遠離動念之後才獲得,而是在動唸的當下,若能徹悟其本質,則動念本身即是寂靜心的顯現,體現了不離世間而證寂靜的圓融境界。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覺醒之初的心理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覺心」是指對真如本性或菩提心的初步覺知,強調從迷妄轉向覺悟的起點。

    此句以「迷方」作比喻,說明眾生在未明覺悟前,對於真理的方向或修行途徑處於混亂與迷茫的狀態,無法正確導向解脫。

    此句在論述認知偏差或名相錯亂之譬喻,旨在說明若對根本真理(如佛性、如來藏)缺乏正確認識,即使面對真理,也會像將東方誤認作西方一樣,產生錯誤的判定與執著。

    此句強調心靈覺醒與智慧開啟的同步性。
    在論述心性與信心的轉化過程中,指出真理並非透過邏輯推論,而是在實踐覺悟的當下,對法義產生直覺且真實的體認。

    此句在論述中常用於破除對立或說明名相的轉化。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下,旨在說明當觀照到實相或心法轉化時,原本被視為「邪」或「錯」的方向(西),在正覺的視角下即是「正」的方向(東),以此揭示不二法門或心性轉化的妙用。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導引,旨在探討眾生在迷悟之間,如何最初萌發覺悟心(菩提心)的理路與機緣。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從真如本覺到覺悟起作的轉化過程。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肯定語,表示前述的道理、法義或比喻在目前的討論對象上同樣成立,用以強化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揭示眾生陷入生死輪迴的根本起因。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不覺」指對自性清淨佛性的遮蔽與迷失,導致產生妄想分別,進而生起種種習氣與業力,使眾生從真如之體墮入生死之相。

    此句描述一種高度定境或覺醒狀態。
    心之「動」指微細的意識活動或潛在的機能,而「無起」指不隨著此動而生起貪嗔癡等粗重的妄想與執著,體現了在動靜之間保持不染的定力。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認識真理的過程中,從迷失、無明轉為覺悟的轉折點。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覺」是指對真如本性或佛性的體認,此處說明因已產生覺悟,故能脫離之前的迷妄狀態。

    此句說明修行至此境界,心意識不再受到客塵或妄想的觸發而生起波動,進入一種寂靜、無造作的狀態,是解脫與智慧顯現的前提。

    此處探討心性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心之本然(真如)並非由時間上的「開始」或具體的「相狀」所構成,旨在破除對心有實體、有始有終的執著,闡明心性的非相與超越時空之特質。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限定後續討論的範圍,指涉前文已列舉的三種對象或層次。

    此句探討在修行或體悟真理時,即便對不同的相狀進行排除(除相),以達到無相或空性的境界,但在論述體系中需區分其除相的過程與最終實相的統一。

    本句討論心意識的運作。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指涉眾生雖有覺悟之機,但由於習氣或妄念(動念)尚未完全息滅,導致仍處於迷染或未臻圓滿的狀態。

    此句強調修行中「念」的對象應是「無住相等」。
    即在心中時刻提醒自己,不應對任何法產生執著或停留(無住),並體認到所有現象皆是平等無差別的(相等)。
    這是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下,將心意識導向真如之本性的關鍵修法。

    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中已到達最終的果位或最高階段,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通常指從信、願、行經過重重修習,最終證得的不退轉或佛果之位。

    此處描述心意識在高度覺醒或特定定境中,妄念不再能持續生起,一旦有念頭萌發便立即滅盡,體現了心靈的極度清淨與不染。

    此句強調萬法皆由一心所現,體現《大乘起信論》中「一心」作為一切現象之本源的核心觀點。
    在論述中,此處旨在破除對多種實體的執著,歸結於唯一的心性本體。

    此句旨在闡明心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心之本源(真如)不具備世俗認知的物質形態或初始標誌,強調心的體性超越相狀的限制,以破除對心有實體相之執著。

    本句指出前文所述的修行果位或心法狀態,即是覺悟(菩提)所能產生的真實利益。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從信心生起,最終導向覺悟並獲其利益之次第。

名相註解
  • 寂心:指寂靜之心,即真如心,不受煩惱擾亂的本覺狀態。
  • 迷方:迷失方向,比喻對正法或真理的認知不正確,無法掌握正確的修行路徑。
  • 悟:指覺悟、覺醒,在此指擺脫無明、體認心性真理的狀態。
  • 邪西:指錯誤的方向或迷失的狀態,在此對比正東以顯轉化之義。
  • 正東:指正確的方向或覺悟的狀態。
  • 動心:指心識的微細波動或意識的轉動。
  • 心無所起:指心不再生起妄念、執著或對外境的反應,處於不造作的寂靜狀態。
  • 初相:指最初的形態、相狀或起始的狀態。
  • 除相:指去除對現象、名相的執著,或破除虛妄的相狀,以契入實相之修行法門。
  • 無住:指心不執著於任何對象,不在此處或彼處停留。
  • 相等:指體認到萬法在本質上平等,無有高下、貴賤、有無之分別。
  • 究竟位:指修行達到最終目的、不再後退或圓滿證悟的最高階段。
  • 頓盡:指瞬間、立即地徹底消失,不留餘跡。

覺心初起者 依無明有生相。迷心體令動 念。今乃證知。離本覺無不覺。即動念是寂心 故。言覺心初起。如迷方時。謂東為西。悟時乃 知。即邪西是正東。覺心初起義。亦如是。本由 不覺。動心無起。今既覺故。心無所起故。言心 無初相。前三位中。雖各除相。動念未盡故。言 念無住相等。今究竟位。動念頓盡。唯一心在。 故言心無初相。是覺利益。

54
白話直譯
遠離,以下說明覺分的差別。業相與動念。念頭之中最為細微。稱為微細念。這些形相全都滅盡。永遠不再有任何餘留。所以說遠離。遠離的時刻。正是成佛的境地。過去諸位。尚未覺悟心的根源。生起的形相尚未滅盡。心仍然是無常的。如今到達此境界。無明徹底滅盡。重新回歸心的根源。再也不會生起動念。因此說見到心性,心就永遠安住。再無所進,稱為究竟覺。又說尚未回歸心源。夢念尚未滅盡。想要滅除這些動念。期望到達那寂靜之境。如今已見心性。夢想全都滅盡。覺察自心本來沒有流轉。如今也沒有息滅。常時安住於一心。如同安住在一張床上。因此說能見心性,心即是常住。如此,最初的覺悟就與本覺相同。完全等同,沒有差別。稱為究竟覺。這就是明覺的分齊。問:若說始覺與本覺相同,遠離生滅。這種說法如何能通達?如《攝論》所說:本性既然常住。還未依於本性。相續一直存在。乃至於詳細說明。答:因為兩種意義不同。理義並不相違。何者是本論主的意思?是要顯示本性因不覺而動搖。使靜心生起動念。如今息滅不覺。回歸本來的寂靜,因此成為常住。那是《攝論》的意思。是要說明法身。本來就常住不動。依據那法身。生起福德與智慧兩種修行。能感得萬德的果報。既然是因緣所生。因此不離生滅。說明相續具足的義理。並說最初成就萬德。必須具備二種義理。依據前面的義理而常住。依據後面的義理而生滅。生滅與常住並不互相障礙。因每一念迷惑而遍及一切。三世不超過一念。就像每一個毛孔。都遍及十方。雖然遍及十方。卻不增加毛孔。每一尊佛皆如此。無障礙、無阻礙。怎能偏執於某一門呢?如《華嚴經》偈所說:牟尼遠離三世。相好皆具足。安住於無所住。法界全部清淨。因緣故法生起。因緣故法滅盡。如此觀察如來。究竟遠離癡惑。如今二位論主。各自闡述一種義理。有什麼互相障礙呢?又如經中所說:依靠諸伏道。生起事相的心滅盡。依據法來斷除修道。依根本心而滅盡。依勝拔道修行。根本心完全滅盡。這裡所說的是諸伏道。指三十種心。所謂生起事相的心滅盡。就像本論中捨棄粗略分別執著的形相。即是異相。依法斷除修道。在法身的境界中。依根本心滅盡。如同捨棄分別粗念的形相。這是住相。勝拔道。如金剛般無障礙。根本心滅盡。就像遠離微細的念頭。這稱為生相。因此以下內容。引用經文加以證成。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到)遠離(煩惱);接下來要說明覺悟組成部分的完備情況。。業力的相貌在唸頭中啟動。。在唸頭的層次中,是最微細的。。這被稱為微細的念頭。。這些相狀全部都消失了。。所以永遠沒有任何殘留。。意思是要遠離。。遠離的時候。。這正是佛的境界。。前來的所有各位。。還沒有覺悟內心的本源。。出生(生起)的相狀尚未完全消除。。心依然是無常的。。現在到達了這個位次。。無明徹底地消滅了。。重新回歸到心的本源。。不再起心動念。。所以說,只要能見到心的本性,心就進入了恆常不變的狀態。。再也沒有更高的進步空間,這就稱為最終的覺悟。。另外提到還沒有回到心的本源。。還沉浸在夢中的思念之中。。想要消除這種波動。。望向那裡,感覺非常寧靜。。現在既然已經見到心性。。所有的虛幻妄想都消失了。。意識到自己的本心原本就沒有在生死輪迴中流轉。。現在並沒有熄滅。。時刻保持心念專一。。就像住在同一張牀上。。所以說,只要能親見內心的本性,心就處於永恆不變的狀態。。這樣來看,後天覺悟的始覺,實際上與原本就具足的本覺是一樣的。。完全相同,沒有任何區別。。這就叫做最終的覺悟。。這是在說明覺悟的各個部分是如何對應且齊平的。。有人問:如果說始覺與本覺一樣,都脫離了生滅的狀態。。這樣說法是如何能通順(合邏輯)的?。就像《攝論》中所說的。。原本的自性既然已經永遠存在。。還沒有依止於最根本的理體。。持續不斷地存在。。直到詳細地說完為止。。回答:是因為這兩者的意思不一樣。。在道理上並不衝突。。這部論書的核心宗旨是什麼?。想要顯示出最初是因為不覺而起。。在寂靜的心境中產生波動。。現在失去了覺知。。重新回歸到原本清淨寂靜的狀態,所以能成就永恆不變的常住。。他涵蓋了論書的旨意。。想要解釋清楚什麼是法身。。原本就永遠存在,不曾變動。。依託於那個法身。。修行福德與智慧這兩種行持。。能夠感得萬種功德的果報。。既然是由因緣而產生的。。所以這並不脫離生滅現象。。這裡在說明「相續」的具體含義。。而說這才初步成就了萬種功德。。這需要具備兩種含義。。根據前面所解釋的道理,所以(此法)是永遠存在、不變遷的。。因為依止於後來的義理(條件),所以才會產生與消滅。。生滅的現象與永恆不變的本質並不互相衝突。。用每一個念頭的迷妄來遍佈。。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其實都不超過一個念頭。。就像是一個毛孔一樣。。全部都遍佈在十方世界中。。即便遍佈於整個十方世界。。不會增加毛孔。。每一位佛陀都是這樣的。。沒有任何阻礙與妨礙。。怎麼能對其中的某個門徑產生偏執呢?。就像《華嚴經》的偈頌中所說的。。牟尼佛超脫了過去、現在與未來的三世時間。。三十二相與八十隨形好全部具足。。安住在不執著任何對象的狀態中。。整個法界完全都是清淨的。。一切現象都是因為條件與因緣具足而產生的。。萬法是因為因緣的聚集而產生,也因為因緣的消盡而滅失。。就這樣去觀察、體悟如來。。徹底地擺脫愚癡與迷惑。。現在提到的這兩位論主。。每個人各自說明一個義理。。這會有什麼衝突或妨礙嗎?。就像經典中記載的一樣。。依循各種伏除煩惱的修行道路。。起心作事的念頭消失了。。依照正法來斷除煩惱、達成解脫的修行路徑。。依賴於根本心的滅盡。。依靠超越凡夫、能將人拔除苦海的殊勝道途。。最深層的根源心識徹底消除。。這句話是指所有修行伏道的人。。也就是指這三十種心態。。所謂起心動念地採取行動,而心念隨即滅掉的情況。。就像這部論書中所說的,要捨棄那種粗糙、僵化的分別執著。。這就是所謂的異相。。依照這個方法,走上斷除煩惱的修行道路。。處在法身這個境界之中。。依據根本心滅掉的情況。。就像捨棄那些粗糙、偏頗且帶有分別心的念頭一樣。。這就是所謂的住相。。指那些在修行道路上獲得卓越突破的人。。堅固強有力且沒有任何障礙。。指將最深層的根源心意識徹底消除。。就像這樣遠離那些細微的雜念。。這就是所謂的生相。。從「是故」這兩個字之後開始的內容。。這是引用經典來證明論點正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標誌性過渡語。
    作者在此處將討論焦點從「遠離」煩惱的過程,轉向闡述「覺分」(覺悟的組成要素)如何齊備、圓滿,以論證修行者如何達到覺悟的境界。

    此句描述眾生在起心動念之時,潛在的業力相狀隨即顯現並驅使心念。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強調心與業的互動,說明意識的轉動如何與過去的業相結合,進而產生種種造作。

    此句在論述心識的運作與時間極短之處。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念」是指心意識捕捉對象的最小時間單位,而此處強調在唸的運作過程中,存在著更為微細的層次或瞬間。

    此處討論心意識在極其深微層面的運作。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探討心性如何從極微細的能覺或意識狀態中生起,用以分析真如與妄心之間的微妙界限。

    此句描述修行或體悟到一定境界後,對外在或內在的種種執著相狀(相)完全消除,達到無相、空寂的狀態,體現了由有相轉向無相的實相體悟。

    此句接續前文對煩惱或業力的對治說明,強調透過正法修習或佛力加持,能使一切障礙徹底根除,不留任何殘餘,達到究竟的清淨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術語或修行狀態的解釋,強調透過「遠離」煩惱、執著或世俗染汙,以契入真如或達成覺悟之境界。

    此句接續前文,指修行者透過實踐法義,使心靈遠離煩惱、妄想或執著的特定狀態或時刻,是達成覺悟的必要過程。

    此句指修行達到圓滿、體現真如實相的最高覺悟境界,即成佛之位。

    此句為敘事性轉折,指稱參與集會或前來聽法的人員,在論疏語境中用於銜接對象。

    此句描述眾生處於迷妄狀態,尚未能覺知心靈最深處的本質(心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源指涉的是真如心,即一切眾生本具但被客塵所遮蔽的清淨本性。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對於「生」之相狀(即現象的生起或對生存之執著)尚未徹底斷除或消泯。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下,這通常指在進入圓滿覺悟前,仍殘存的習氣或對現象界生滅相的微細認知。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討論心之本質與現象。
    即便在分析心的能變或能生之相時,其現象層面的運作依然符合「無常」的特質,即不斷遷變、不恆常停留於一相。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靈覺悟或實踐階位上的推進,指經過前述的修習,現在已達到特定的法位或境界。

    指透過覺悟與智慧的生起,使根源性的無明(對真如實相的不識)完全消失,從而終結輪迴之因,達到永恆的解脫狀態。

    此句指在修行或體悟過程中,將散亂或迷失的意識重新導向心之本源(真如心),體認本心清淨之狀態。

    指修行至一定境界後,心意識不再受外界誘發而產生妄想或波動,處於寂靜不亂的狀態。

    本句強調「見性」與「常住」的必然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心性指覺悟後的不染之性,一旦修行者能徹悟心的本質,便能脫離生滅與輪迴的變遷,契入永恆不變的真如實相。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最高果位後,已無任何可以提升或增加的空間,達到絕對的圓滿狀態,即為「究竟覺」。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指的是從真如心出發,經過修行回歸到與真如完全契合的最高覺悟境界。

    本句探討心意識在迷染狀態下,尚未回歸到真如本心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心源指涉的是不染染之真如心,未歸則是指心意識被妄想執著遮蔽,未能契悟本源。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夢境與覺醒之間的過渡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眾生在迷妄狀態下對虛幻之境的執著,或說明意識流轉之連續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試圖平息心念的波動或妄想。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這通常指透過定慧修行,消除由無明或習氣所引起的意識擾動,以回歸本覺的寂靜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觀照者在進入深層禪定或觀想淨土/心境時,所體悟到的寂靜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這種「靜」通常指向心不妄動、遠離能動之染汙的寂靜之相。

    此句指修行者在觀照中體悟到心之本質(心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心性涵蓋了真如不變與生滅之理,見心性即是體認到眾生心與佛心在體上平等,能覺知自心本具的清淨與覺性。

    此句描述修行至特定階段,心中所有基於無明而產生的虛幻投射與妄想意識完全止息,恢復到清淨的本覺狀態。

    本句旨在闡明心性的本然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眾生雖在妄心流轉中受苦,但其自心之本質(真如)本就超越因緣生滅,不隨業力流轉。
    此「覺」即是轉識成智、回歸本性的關鍵。

    此句於《大乘起信論別記》語境中,通常在討論心性或煩惱之有無、以及真如與迷妄之關係。
    此處指涉某種狀態(如迷妄或特定的心法)在當下尚未達到完全熄滅或寂滅的境界。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應恆常保持心念的統一與專注,不使其散亂,以維持定力並契入真如之本心。

    此處以「住一牀」為譬喻,旨在說明兩種法義或狀態雖然看似不同,但實際上緊密相依、不相分離,且共處於同一體系之中,用以闡釋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生滅等法義之不二關係。

    此句闡述修行之核心在於「見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心性指覺悟的本體(真如),一旦能破除妄想而見到本心,便能契入不生不滅、恆常住的真如境界。

    本句論述「始覺」與「本覺」的同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真如),而始覺是指在迷染後透過修行而重新覺醒的過程。
    此處強調始覺並非創造出新的覺悟,而是恢復本覺的狀態,兩者在體上不異。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法義層面上,兩者在體質或性質上完全一致,不存在對立或差異,體現了圓融不二的義理。

    此句指修行達到最終圓滿、不再有任何迷染的覺悟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究竟覺代表著從真如本性中完全覺悟,達到無漏的佛果。

    此句在論述覺悟之組成部分(覺分)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討論的是心覺與法覺、或不同層次的覺性如何相稱、相應,以證明其體用不二且圓融齊平。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問」項,探討「始覺」(後天修行覺悟)與「本覺」(先天不染之覺性)在性質上是否同樣具備「離生滅」(超越生死輪迴與生滅變易)的特質。
    這是為了進一步辨析覺悟的層次與本質。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質詢語句,旨在探究前文所述之法義在邏輯上如何自洽,或在實踐上如何通達。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下,通常是用於引導對真如、心性或修行次第之論證的轉折點。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誌,旨在透過引用權威論典(攝論)來支持前文的論述或解釋,以增加法義的論據強度。

    此句討論心性之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本」即真如自性,其特質為常住不變,不隨生滅而更替,是所有現象的根本基礎。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通常討論修行者或對象在認知的層次上,尚未能直接契入或依止於最核心的真如本性(本),而是在現象或權相中運行。

    此處描述心性或真如之特質,強調其不間斷、不毀損且恆久不變的狀態,是論述心真如體性不隨時空而滅失的核心特徵。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在原典或完整論述中有更詳盡的展開,此處採取省略方式,指示讀者相關內容在原經論中有更廣泛的論述。

    此句為論述中的詰答環節,旨在說明前述之兩個對象或觀點在法義上存在差異,不能混淆或等同,故得出不同的結論。

    此句在論述義理時,用以確認前述的兩種觀點或法義在邏輯與實相上是一致的,不存在相互抵觸的情況,旨在確立理論的圓融性。

    此句為承接式提問,旨在引出對《大乘起信論》核心論點(主意)的詳細闡述,是論疏中典型的教學結構,用以釐清全書的宗旨與義理方向。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中探討眾生如何從真如之性淪為迷染。
    這裡強調「本由不覺」,指眾生之所以陷入輪迴與痛苦,其根本原因在於「不覺」(無明),而非真實的缺失。
    此處旨在揭示迷悟的轉折點,說明迷染之起點在於對本性的不覺。

    此句描述心意識狀態的轉變。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探討心真如與心生滅的關係。
    此處指在原本寂靜、不染的真如心或定境中,因客塵或妄想而生起波動,揭示了從「靜」到「動」的生滅過程。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特定狀態(如睡眠、昏沉或無明遮蔽)下,原本應有的覺察功能暫時停止或缺失,指涉心靈對法性或現實失去敏銳的覺知。

    此句論述心性在覺悟後,脫離妄心的擾亂,回歸到自性本然的寂靜狀態(本靜),由此證得不生不滅、超越時間維度的常住法身。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強調了自性清淨與真如實相的恆常性。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描述某個論點、觀點或對象能夠概括、涵蓋或接納(攝)原論(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義理,體現了疏文對原論旨趣的統攝與解釋。

    本句為論述之導引,旨在說明接下來將要對「法身」的義理進行詳細的闡發。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法身是指離於相狀、絕對真如的體性,是眾生覺悟後所證得的真實本質。

    此句描述佛性或真如之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心性本具的真如體性,不隨因緣而生滅,亦不隨時間與空間而位移變更,具備恆常與寂靜的特質。

    本句說明修行或顯現之依止對象為「法身」。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法身代表真如實相,是一切佛法與功德的根本依止,強調所有顯現皆是以法身為本體。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同時實踐「福德」與「智慧」兩方面的行持。
    福德指透過佈施、持戒等利他行為積累功德;智慧指透過聞思修、觀察空性以斷除煩惱。
    兩者相輔相成,方能圓滿覺悟。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特定法門或信心,能感應而得圓滿的萬種功德果報。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藉由信、願、行之種子,感得正法之果。

    本句強調一切現象(法)的產生皆依賴於條件(因緣)的聚合,並非無故而生。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這是在分析事物的生滅性質,以導向對真如或不生不滅之性的體悟。

    本句強調真如與生滅現象的不可分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真如雖是不生不滅,但其顯現為迷妄生滅;因此,體與用互不離,悟道並非脫離生滅而另覓清淨,而是在生滅之中體悟不生不滅。

    本句在論述心法或業力的傳遞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相續」是指心念或狀態在時間序列上不間斷地延續,說明其具備的義理在於解釋意識如何承接前念而產生後念,從而構建起業力與習氣的連續性。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心性之轉化過程,強調在特定條件或階段(始)之後,方能圓滿或初步成就萬行之功德。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通常涉及信、願、行之次第,說明由始至終的功德成就過程。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指出前述之法義或定義必須同時滿足兩個條件或包含兩種層面的意義,方能成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邏輯體系中,通常用於界定名相的完備性。

    本句為論證結論。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作者透過前文對真如或心性之不生不滅的論述,推導出其「常住」的性質,強調覺性或真如本體超越時間與生滅的限制。

    此句論述生滅現象之依據。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現象界的生滅並非自性而有,而是依止於特定的因緣或後續的義理條件(後義)而呈現。
    這是在分析心真如與心生滅之間,如何透過依止關係而產生差別相。

    本句闡述真如之不二法門。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生滅」的現象面(妄心)與「常住」的本體面(真心)實則不離。
    生滅雖在變遷,但其本性即是常住,兩者在體用關係上互不幹擾,亦不互相排斥。

    此處描述眾生在迷妄狀態下,心念之起伏皆被無明遮蔽,使迷染之念在時間與空間上無處不在,形成遍佈的迷妄狀態。

    此句闡釋心法之至高義,強調時間的線性感知(三世)在本質上皆由心念構成。
    在真如或圓融的視角下,時間並非外在的實體,而是心念的顯現,因此三世之久皆在一個剎那的念頭之中。

    此句以極小的「毛孔」作比喻,旨在說明在微小之處能容納極大之法義或境界,對比出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性與法界圓融、不可思議之特質。

    此句描述佛法、佛力或特定法相之普遍性,強調其無處不在,充盈於整個空間界(十方),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法界圓融或佛力無礙的特質。

    此句描述法界或佛力之廣大無礙,強調其周遍性質,不留餘地地充滿於空間的所有方向。

    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描述法身或真如之特質,以「不增」強調其恆常不變、無垢無增減的狀態,對比世俗有為法之變易。

    此句強調佛果的普遍性與同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無論是本覺或覺悟後的體證,所有成佛者所體現的法身特質與真如實相皆一致,不存在個體差異。

    此句描述在圓融真如或菩薩行願之境界中,由於體悟空性與法界圓融,不再受物質、空間或心靈執著的限制,達到絕對自由、通達無礙的狀態。

    本句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落入「執著」的陷阱。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的是真如與生滅的不二,若執著於特定的修行門徑或法門(門),反而會形成新的障礙,背離了圓融中道的義理。

    此處為論著中引用經典的轉折句,旨在透過引用《大方廣佛華嚴經》的偈頌來佐證前文之論點,顯示法義之權威性。

    此句描述佛陀(牟尼)已完全超越時間的限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佛之覺悟與本體不受時空制約,處於不生不滅、超越因果的境界。

    此句描述佛陀圓滿的色身相貌。
    在論疏語境中,相好的具足不僅是外在形相,更是內在功德(三十二種波羅蜜)在色身上的顯現,象徵佛陀圓滿的智慧與慈悲。

    此句闡述大乘佛法中「無住」的修行核心。
    意指心雖在世間運作,但並不對任何法(對象、現象、概念)產生執著或停留,達到一種「在而不在」的中道狀態,以此打破對象與主體的二元對立,契入真如。

    此句指在覺悟或究竟真如的視角下,一切現象(法界)不再被客塵、妄想與染汙所遮蔽,顯現其本然的清淨狀態,體現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事相不二的義理。

    本句闡述佛教核心的因果律,強調一切現象(法)並非獨立或偶然產生,而是依據「因」(直接原因)與「緣」(間接輔助條件)的結合而生起,旨在破除對恆常實體的執著。

    此句闡述佛教核心的因緣論。
    法(現象)並非永恆或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於特定條件(因緣)的組合而生;當這些支持其存在的條件消失時,該法隨之滅去,體現了「諸行無常」的實相。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依循前述之法義(如信、願、行或心真如之理)來觀照如來的本質,旨在透過正確的觀照方法,破除對如來的物質化或執著性認知,體悟其法身與真如的實相。

    本句描述修行達到最終目標的狀態,即完全斷除根源性的無明(癡)與由之衍生出的種種妄想、錯覺(惑),實現覺悟的圓滿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或後文提及的兩位論書作者(論主)。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起信論及其相關論釋作者的分析與對照。

    此句描述論議或教學過程中,參與者依其對法義的領悟,分別陳述單一的義理重點,旨在透過個別論述來釐清整體法義的結構或差異。

    此句為論議中的反問,旨在探討兩種法相、義理或狀態之間是否存在矛盾或互相排斥的情況。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辯體系中,常用此類問句來引導出「不相妨礙」或「圓融不悖」的結論,以證明法義的自洽性。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用以表明後續論點或論據具有經典根據,旨在強化論證的權威性,使論述符合經論一致的原則。

    本句指修行者依止於能伏除、制止煩惱的修行方法。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中,強調透過特定的修行路徑(伏道)來制伏妄心,以顯現本覺之真如。

    此處指在修行或進入特定定境時,原先驅動行為、企圖達成某種目的的「造作心」或「妄想心」完全熄滅,回歸到無造作的本然狀態。

    此句強調修行必須依據正確的法(正法)作為依據,方能有效地斷除生死輪迴的習氣與煩惱,達成解脫。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這涉及從信、行到悟的次第,強調法義的指導作用與實踐路徑的統一。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義脈絡下,由於根本心的熄滅或處於滅狀態,而導致後續現象或功能的缺失或變異。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需區分「根本心」與「妄心」的關係,此句強調的是依止於根源心意識狀態的消亡。

    此句強調修行需依循能將眾生從生死輪迴中拔除的殊勝正道。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下,此「道」指涉由信心啟動,最終導向真如覺悟的實踐路徑,旨在說明解脫之依據在於選擇正確且強有力的修行法門。

    此句討論修行至究竟之境,指透過覺悟與實踐,使所有染汙的根源心識(如阿賴耶識中的種子或深層執著)完全淨化或消盡,達成解脫之狀態。

    本句為論疏之解析,旨在明確指明前文所述之對象為「伏道」修行者。
    在《大乘起信論》及相關疏釋體系中,「伏道」指透過壓制、調伏煩惱而趨向覺悟的修行階段,相對於直接以空性見導向解脫的「頓道」或「圓融道」。

    此處指在論述心法或意識狀態時,將心分為三十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用以分析眾生在修行或迷染過程中的心理運作。

    此句討論心念生滅的極短時間。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探討心意識在啟動某項事物(起事)時,其意識形態的生起與消滅之快速,用以說明心之不可得與虛幻性。

    本句強調修行應遵循《大乘起信論》的旨趣,破除對現象界粗糙、對立的分別心(麁分別),不再執著於表象的相狀,以契入真如實相。

    本句在論述心之現象或法相的區別。
    在此語境下,「異相」是指事物之間存在差異、不相同的相狀,用以對比同相或共通性,說明現象層面的區別特徵。

    此句指修行者依循特定的正法或修行次第,以達到斷除一切煩惱、熄滅痛苦的解脫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強調透過信、願、行之正法,將習氣與妄心徹底斷除。

    此處指修行者或覺悟者已達到法身之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法身代表真如實相,是不生不滅、超越物質形態的絕對真理之身。
    進入法身位即是指證悟了真如,脫離了有相的執著。

    此句討論心識之消滅或轉依。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探討的是眾生如何從迷妄的根本心(如阿賴耶識或染汙心)中解脫,或在特定法義分析中討論心之生滅與依止關係。

    此句強調修行中需去除「麁念」,即粗重且帶有強烈對立分別的意識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這是在說明從迷染轉向清淨、從粗糙的妄想轉向細膩覺悟的過程,需透過捨棄對相的執著(分別相)來達到心境的澄淨。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真如之顯現時,指出其維持特定狀態或相狀的特質,即為「住相」。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討論真如之體與相時,強調其不變的本質(體)與隨緣顯現的樣貌(相)之關係。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能以強大的願力與智慧,超越凡夫之限,迅速突破境界、顯著進步的修行者。

    此處描述修行或智慧達到極致狀態,如同金剛般堅固不可摧毀,且能自在穿透一切法障,無有阻礙。

    此處指修行至深,將最基礎、最根源的妄心或執著之心完全除盡,以達到究竟覺悟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涉及從妄心回歸真心的過程。

    此句強調修行中對心念之精細調伏,說明在進入深定或體悟真如時,不僅要除去粗大的妄想,更需遠離極其微細的意識波動(微細念),以達到完全的寂滅與清淨。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現象的產生過程,指出前述的種種特徵或狀態即構成所謂的「生相」(生起之相貌)。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心真如與心生滅的轉化,此處是在界定生滅相的具體特徵。

    此句為論疏中的指示性文字,用於標記引文或論述的起始位置,指明後續將對原論中以「是故」開頭的段落進行解釋或分析。

    此處為論述邏輯之說明,指作者透過引用佛經的權威文字,來證明其論述的正確性與合法性,是論疏體裁中常見的證悟方式。

名相註解
  • 微細念:指極其細微、難以察覺的意識活動或心念,通常用於討論心意識最深層的運作狀態。
  • 無所餘:指徹底消除,不留任何痕跡或殘餘,常用於描述煩惱斷盡或業力消除的狀態。
  • 遠離:指離欲、離執,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遠離妄心或客塵煩惱,以顯現本真。
  • 佛地:指菩薩修行達到最高階段,圓滿一切菩提,進入佛之果位(佛果)的境界。
  • 起動:指心意識因緣觸發而產生的波動或妄想。
  • 夢想:在此語境中指「妄想」,指由於不認清實相而產生的虛幻心念,如同夢境般不真實。
  • 息滅:指煩惱、痛苦或迷妄之完全停止與消除,在佛法中常指達到涅槃或寂靜的狀態。
  • 無別:指沒有差異或區別,常用於描述真如或法界中體用不二、事事無礙的狀態。
  • 離生滅:指超越在時間與空間中不斷生起與消滅的輪迴狀態,達到恆常不變的境界。
  • 相續:指事物在時間序列上接續不斷,不曾中斷。
  • 恆在:指恆常存在,不隨因緣生滅而消失。
  • 意:指義理、含義或心意。
  • 論主意:指該論書的核心宗旨、主旨或根本論點。
  • 靜心:指心不被妄想、雜染所擾的寂靜狀態,在論述中通常指向真如心或深定之境。
  • 息:停止、消失。
  • 論意:指《大乘起信論》中所闡述的核心旨趣與法義。
  • 不動:指不被客塵擾亂,亦指無生滅、無遷變的寂靜狀態。
  • 福惠二行:指福德行與智慧行。福德為資糧,智慧為導師,兩者合稱福慧雙修。
  • 萬德:指圓滿的各種功德,非指數量上的萬種,而是指功德之具足。
  • 報果:指因果法則中,由前因感得的果報。
  • 後義:指後續的條件、因緣或義理依據,指涉生滅現象得以成立的依止對象。
  • 遍:指遍佈、充滿,指迷妄之念在心識中無處不在。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毛孔:極微小的孔穴,在此作為比喻,用以對比微觀與宏觀的圓融關係。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隅(東南、西南、西北、東北)以及上、下,泛指整個宇宙空間。
  • 無障無礙:指在修行或境界上,不被任何內在的煩惱或外在的環境所限制,能自在運作、圓滿通達。
  • 偏執:對特定對象產生錯誤的執著,無法圓融看待。
  • 花嚴經:即《大方廣佛華嚴經》,是大乘佛教極其重要的經典,以法界圓融、重重無盡為核心特徵。
  • 牟尼:指釋迦牟尼佛,意為『聖者』或『沉思者』。
  • 相好:指佛陀三十二相與八十隨形好,是修行圓滿功德後所現出的殊勝特徵。
  • 無所住:指心不執著於任何對象或境界,不讓心念停留在任何特定之法上,是般若智慧的核心,旨在破除我執與法執。
  • 觀:指以智慧觀察、體悟,非僅以肉眼視之,在論書中常指修行中的觀想或體悟。
  • 相妨:指兩種性質或狀態互相衝突、排斥或不能共存。
  • 伏道:指伏除煩惱的修行路徑,旨在制服、抑制煩惱,使心不被妄念牽引。
  • 起事心:指由於執著或願望而產生的造作心,即驅使個體採取行動以求結果的心理狀態。
  • 斷道:指斷除煩惱、熄滅痛苦而達到涅槃的修行路徑。
  • 根本心:指最原初、最基礎的心識狀態,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與真如或心法之根源相關。
  • 勝拔道:指殊勝且能將眾生從苦海中拔除、解脫的修行道路。
  • 三十心:在特定論著的分析體系中,將心意識依其性質、功能或修行階段細分為三十種的分類法。
  • 執著相:對名相、表象產生 clinging 或認定其為實有的心理狀態。
  • 法身位:指證悟真如、契入法身之境界或位階,法身是指佛的真實身,即真如實相。
  • 金剛:比喻極其堅固、能摧破一切煩惱與執著的智慧或境界。
  • 無礙:指不被物質、觀念或業力所阻擋,達到隨緣自在的狀態。
  • 證成:在論理學或論著中,指透過證據、經論或理路,使論點成立並獲得確認。

遠離 已下明覺分齊。業相動念。念中最細。 名微細念。此相都盡。永無所餘故。言遠離。遠 離之時。正是佛地。前來諸位。未覺心源。生相 未盡。心猶無常。今至此位。無明永滅。還歸心 源。無更起動。故言得見心性心即常住。更無 所進名究竟覺。又說未歸心源。夢念未盡。欲 滅此動。望到彼靜。今既見心性。夢想都盡。覺 知自心本無流轉。今無息滅。常自一心。如住 一床。故言得見心性心即常住。如是始覺即 與本覺。等同無別。名究竟覺。是明覺分齊也。 問若言始覺同於本覺離生滅者。此說云何 通。如攝論云。本既常住。未依於本。相續恒 在。乃至廣說。答二意異故。理不相違。何者此 論主意。欲顯本由不覺。動於靜心。今息不覺。 還歸本靜故成常住。彼攝論意。欲明法身。本 來常住不動。依彼法身。起福惠二行。能感萬 德報果。既為因緣所起。是故不離生滅故。說 相續具義。而說始成萬德。要具二義。依前 義故常住。依後義故生滅。生滅常住不相妨 礙。以一一念迷遍。三世不過一念故。如似一 一毛孔。皆遍十方。雖遍十方。不增毛孔。佛佛 如是。無障無礙。豈容偏執於其門哉。如花嚴 經偈云。牟尼離三世。相好悉具足。住於無所 住。法界悉清淨。因緣故法生。因緣故法滅。如 是觀如來。究竟離癡惑。今二論主。各述一義。 有何相妨耶。又如經。依諸伏道。起事心滅。依 法斷道。依根本心滅。依勝拔道。根本心盡。此 言諸伏道者。謂三十心。起事心滅者。猶此論 中捨麁分別執著相。即異相也。依法斷道。在 法身位。依根本心滅者。猶捨分別麁念相。是 住相也。勝拔道者。金剛無礙。根本心盡者。猶 此遠離微細念也。此謂生相。是故已下。引經 證成也。

55
白話直譯
所說心又生起,以下二段說明始覺與本覺無異。此中也分為二。首先因為語義,重新審核始覺的分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文中提到「又心起者」之後的兩段內容,是在說明始覺與本覺其實是一樣的,沒有區別。。這裡也分為兩種情況。。首先討論的是「因」,意思是重新審查始覺階段的界限與區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著之註疏,旨在說明「始覺」與「本覺」的關係。
    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體),而始覺是指在迷途中重新喚醒的覺悟(用)。
    此處強調兩者在本質上是同一的,並非始覺創造了覺悟,而是本覺透過始覺而顯現。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結構性銜接語,用於將前述之議題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子項,以便展開詳細論述。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分析,指出首先討論「因」的部分,重點在於對「始覺」這一階段的界限(分齊)進行嚴謹的審核與辨析,以釐清修行起步時的心法狀態。

名相註解
  • 重核:重新審核、仔細考究。

言又心起者 已下二明始覺不異本覺。此 中亦二。初即因言重覈始覺分齊。

56
白話直譯
而實際上並無差別,以下正明不異。所謂一切眾生不稱為覺者。金剛以後的一切眾生。長久沉睡於無明。從未真正分離。依據這個義理。不能稱為覺。因為永遠遠離睡眠。這才稱為覺。然而若對四種差別相。則有漸次覺悟的義理。義理如前所說。如今因無明之眼紛亂,沒有差別相。全都不是覺。如仁王經所說。從伏忍開始一直到等覺位。照見第一義諦。不稱為見。所謂見者。唯有佛如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而實無有」這句開始之後的內容,其核心義理的闡明與前面是一樣的。。所謂覺者,是指能覺察到一切眾生正處於不覺狀態的人。。金剛(之智)已經將(本來清淨的佛性)歸還給所有眾生。。長期沉睡在無明之中。。從來沒有彼此分離。。基於這個道理。。不能被稱作是覺悟。。因為永遠擺脫了睡眠。。所以才被稱作「覺」。。然而,如果對這四種相狀的差異進行對比。。這包含了漸漸覺悟的意思。。意思就跟前面說的一樣。。現在因為被無明的遮蔽所矇蔽,所以無法分辨事物的差別相貌。。這些全部都是處於不覺悟的狀態。。就像《仁王經》裡說的。。從伏忍階段開始,一直到等覺位。。依照最高真理的實相來觀察。。不能稱作是見到。。也就是所謂的「見」這個概念。。只有佛如來才能做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中的指示性文字。
    作者指出從「而實無有」之後的論述,其旨在闡明正義(正宗義)的部分,與前文的邏輯或結論並無差異,是用於指導讀者對照閱讀的導引語。

    此句在論述「覺」與「不覺」的對立統一。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框架中,覺者的定義並非僅是個體的覺悟,而是能洞察眾生處於迷妄(不覺)狀態的智慧體,強調覺與迷的對照關係。

    此處「金剛」指金剛般若智。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強調透過金剛智的破除執著,使眾生恢復本自具足的佛性或真如本體,將迷失的自性重新還原給眾生。

    此句描述眾生在迷失真性後,深陷於無明(不覺)的狀態,如同沉睡般無法自拔,失去了覺醒的自覺,是輪迴受苦的根源。

    此處強調真如與其顯現(或能顯與所顯)在體性上的一致性,說明在究極實相中,對立的相狀並非真正分離,而是一種不二的狀態。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文所闡述的教理(義)作為後文推論或結論的依據,體現論證的邏輯嚴密性。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是用於論證若缺乏特定的條件或對正法之深刻體悟,即便有部分認知,亦不能在實義上被稱為真正的「覺」(菩提)。
    強調覺悟必須是徹悟真如、不染垢染的圓滿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定慧功夫,消除身心之昏沉與粗重的睡眠狀態,達到清醒不昧的覺悟境界,以便於持續不斷地觀照與修行。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總結,解釋為何將此心性或狀態稱為「覺」。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覺」是指超越無明、覺悟真如本性的狀態,強調心靈回歸清淨、不再被妄想遮蔽的特質。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真如之相時,討論如何透過區分四種不同的相狀(通常指不同層次的顯現或特質)來釐清法義,旨在透過對比差別以導向對不二或圓融義的理解。

    此處討論修行覺悟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註疏的脈絡中,區分「頓」與「漸」。
    漸覺是指透過次第的修行,由淺入深地破除煩惱、顯發覺性,強調修行過程中的階段性與累積。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將當前討論的內容與前文已闡述的義理對照,以維持論證的一致性。

    本句解釋眾生之所以無法體悟真理或見到實相,是因為被「無明」所遮蔽,如同眼睛被矇蔽而無法正確辨識對象的差別與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強調了無明(avidyā)如何導致對法相的錯覺或不能相應。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是用於界定眾生因無明而未能體認真如本性的狀態。
    所謂「不覺」,是指對真如(絕對真理)的不認識,導致心靈被妄想、執著所遮蔽,陷入輪迴與苦難之中。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銜接,旨在透過權威經典《仁王經》來印證或支持前文所述之法義,顯示論述之根據並非私意,而是符合經論體系。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在十地中的進階過程。
    伏忍是指能伏住煩惱的階段,等覺位則是接近佛果、與佛覺悟平等的最高階段。
    這標誌著從初步調伏煩惱到幾乎圓滿覺悟的修行歷程。

    此句強調以「第一義諦」作為觀照的基準。
    在論疏語境中,指不依循世俗名言或權宜之計,而直接對準事物最真實、最絕對的本質(實相)進行觀察與判定。

    此句在論述認知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若缺乏正確的智識或對象不實,則即便有感知現象,亦不能稱為真正的「見」(即覺悟或正確的認知)。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認知過程中,用以界定或指明「見」(知覺、觀察、覺知)的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心意識對法之能覺知的功能。

    此句強調佛陀作為覺者之唯一性與絕對性,指在特定的法義境界或圓滿覺悟的體現上,唯有佛如來具足此種能力或特質。

名相註解
  • 正明:指正宗明義,即對核心教理或正義的明確闡發。
  • 還:指還原、恢復,使眾生重新獲得其本具的清淨自性。
  • 永離眠:指在深層的禪定或覺悟狀態中,不再受粗重的睡眠(睡眠想)幹擾,保持心意識的恆常清明。
  • 漸覺:指由淺入深、次第進修而達到覺悟的過程,與頓悟相對。
  • 差別相:指事物之間不同的特徵、相貌或性質。在佛學中,能正確辨別差別相是走向實相體悟的基礎。
  • 仁王經:全稱《仁王 Sutra》,大乘佛教經典,主旨在於宣揚正法、護持正法,並強調佛法之尊貴與不可毀損。
  • 伏忍:菩薩修行中能伏住習氣、調伏煩惱的忍耐與定力階段。
  • 等覺位:菩薩修行的最高階段,覺悟程度與如來等同,僅差最後的一步即可成佛。
  • 第一義諦:指最高的真理,即離於一切名言概念、最真實的實相,與世俗諦相對。
  • 佛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指以真如實相而來,或來之如來,代表法身之圓滿覺悟。

而實無有 已下正明不異。言一切眾生不 名為覺者。金剛已還一切眾生。長眠無明。未 曾相離。依是義故。不得名覺。由永離眠。方名 覺故。然若對四相差別。有漸覺義。義如前說。 今紛無明之眼無差別相故。皆是不覺。如仁 王經云。始從伏忍至等覺位。照第一義諦。不 名為見。所謂見者。唯佛如來。

57
白話直譯
所說若得無念,則能知心的生、住、異、滅;因為在未得無念時。不能徹底知曉一切心相。全都是夢境。因此不能稱為覺。佛因證得無念。能徹知一切眾生沉睡於無明,夢於四相。這才稱為覺。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說到「如果能達到無念狀態,就能知道心相如何生起、停留、改變與滅去」,這正是因為還沒有達到無唸的時候。。無法全面地知道所有心的狀態與相貌。。全部都是夢幻。。所以不能被稱作是覺悟。。因為佛達到了無唸的境界。。能夠全面知道所有眾生都陷入無明的沉睡之中,在四相的虛幻夢境裡掙扎。。這才稱得上是覺悟。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無念」境界前與之後對心法觀察的差異。
    在未達無念時,心仍被相所牽動,故僅能觀察到心相的生住異滅(四相);而一旦契入無念,則能超越對相的執著,從而真正體悟心的本質。

    此句論述修行者或凡夫在未達覺悟境界前,對於心識之運作、起心動念及其細微的相狀缺乏全面且透徹的認知。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強調若不能洞察心相,則難以轉依於真如心。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虛幻不實。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妄想、執著及所感知的世間相狀,皆如夢幻般缺乏實體,以此導向破除執著、體認真如的修行方向。

    此句在論述心性與覺悟的關係,強調若缺乏特定的條件或處於迷妄狀態,則無法獲得「覺」的定名。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旨在辨析真如心與妄心之區分,說明非真如之覺不能稱之為覺。

    此處指佛陀證得「無念」,即心不被能取與所取的對立分別所縛,進入不造作、不執著的清淨覺性狀態,是證悟佛果的核心特徵。

    此句描述覺者(或佛性/真如之能相)對眾生迷染狀態的洞察。
    眾生因無明而不能覺醒,將「我、人、眾生、壽者」四相誤認為實有,如同在夢中沉溺,無法見到真實本性。

    此句強調在滿足特定條件(通常指對真如或實相的正確認知與體悟)之後,才能真正獲得「覺」的稱號,旨在區分表象的知曉與實質的覺悟。

名相註解
  • 無念:指心不被外境與內念所染,不生執著的覺悟狀態,非指心靈空亡或無意識。
  • 心相:心在對境時所產生的各種狀態或相狀。
  • 遍知:全面地、毫無遺漏地知道。

言若得無念則知心相生住異滅者 由未得 無念時。不能遍知一切心相。皆悉是夢。故不 得名覺。佛得無念故。能遍知一切眾生眠於 無明夢於四相。方得名覺。

58
白話直譯
所說以無念等,是解釋上文義理。其中有疑問。說佛證得無念。眾生則有念。如此彼此隔絕。那麼自己證得無念,怎能知他人有念?因為一切有念者。其本性本來是無念。如今佛所證得的是無念。與彼無念平等,毫無差別。所說是因為無念平等的緣故。既已證得平等無念。因此能夠遍知一切念。此處正是闡明無異的義理。雖然說剛證得無念,才成為初覺。但覺悟於四相本來就沒有生起。既然證得,為何不覺悟?卻有初覺的存在。所以說,實際上並沒有初覺的差異。什麼是無異呢?因為四相生起。義理上有前後次第。但從本以來,都是同時相依。此外,這四相。都是由心所成。除了心之外,沒有其他自體。所以說四相同時存在,皆無自立。就像海水的波動。稱之為波。波本身沒有自體。沒有波的動相。水有自體的緣故。才有水的動相。心與四相的義理,也是如此。為了顯示這個義理。四卷經中說。大惠,七識不會流轉。不受苦樂。不是涅槃的因。如來藏。同時受苦樂及其因。或生起,或滅盡。又《夫人經》說:在這六識及心法中,智慧是這七法。剎那間不會生起各種痛苦。不能因厭離苦樂而求涅槃。世尊,如來藏。沒有前際。不生起也不滅盡。法能生起諸苦。能因厭離苦樂而求涅槃。又說生死,是二法。是如來藏。因世間語言而說。有生有死。不是如來藏。有生死之法。這兩部經的意思,都說即是如來藏。流轉於生死。生死的根本。沒有自體。因為沒有自體。沒有其他流轉。形相既然不會轉變。本體又怎會動搖。因此說如來藏並非有生有死。依據這個義理。四相只是因一心不覺而生。因為本覺相同。所謂本來平等,就是同一覺性。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說到以無念等之類的內容,是在解釋所謂的『成上義』。。這裡面隱藏著一些尚未解決的疑問。。意思是說,佛陀達到了無唸的境界。。眾生心中產生了念頭。。就像這樣有所區分。。為什麼能夠在自己心境空靈、沒有雜唸的狀態下,知道別人的心裡有念頭呢?。所有的念頭都是由那個原因產生的。。它的本性從來就沒有妄念。。現在佛陀所證得的境界,是不起分別心的無念狀態。。與那種無唸的狀態相比,兩者是平等且沒有區別的。。意思是說,因為心中沒有執著的念頭,所以能達到平等的境界。。既然已經達到了平等且心不妄念的狀態。。所以能夠全面地知道所有的念頭。。這裡正好在說明沒有差異的含義。。雖然說剛達到無唸的狀態,纔算是初步地覺悟。。並且意識到,這四種相狀原本就沒有產生過。。這樣怎麼可能沒有覺悟呢?。於是產生了最初的覺悟。。所以雖然這麼說,但實際上並沒有所謂「始覺」的不同之分。。什麼叫做沒有差異呢?。是由這四種相狀所產生的。。在義理的闡述上,是有先後順序之分的。。而且從最開始起,就一直同時互相依賴。。此外,這四種相狀。。是由於心的作用而形成的。。除了心以外。。與自身的本質沒有區別。。所以說這四種相雖然同時存在,但沒有一個能獨立自存。。就像大海的水在波動一樣。。這被稱為「波」。。波浪本身並沒有獨立的實體。。沒有波浪的波動。。因為水具有實體。。就像水面產生波動一樣。。關於心以及心的四種相狀的含義。。也是這樣。。是為了闡明這個道理。。在四卷的經書中提到。。大慧菩薩的七個意識已經不再隨業力流轉。。不再承受痛苦與快樂。。這不是導致涅槃的條件。。關於所謂的「如來藏」這個名相。。感受苦與樂時,與其產生的原因同時存在。。不管是產生還是消滅。。此外,這部經中提到。。針對這六種意識以及心法。。瞭解這七種法。。在極短的時間內,就不會種下種種痛苦的因。。不能因為厭惡痛苦或對快樂感到厭倦,纔去追求涅槃。。世尊,關於所謂的如來藏。。沒有起始的邊際。。既不產生,也不會消失。。各種種種的法,種下了種種的苦果。。對痛苦與快樂都感到厭離,進而追求涅槃的解脫。。另外提到關於生死的定義。。就是這兩種法。。這就是所謂的如來藏。。這是因為世間上的普遍說法如此。。經歷著生與死的輪迴。。這不是指如來藏。。存在著生與死的現象。。這兩部經典的深層含義。。這種同等的明覺,也就是所謂的如來藏。。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輪迴生死的根本原因。。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因為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不再有區別的輪迴流轉。。既然相狀沒有改變。。本體是為什麼會產生變動呢?。所以說,並非如來藏本身有生有死。。正因為這個道理。。這四種相狀,其實就僅僅是一心不覺而顯現出來的。。因為這與原本的覺悟狀態是一樣的。。意思是說,原本就是平等且同一的覺性。
法義解析
  • 本句是在對前文進行義理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無念」是指不對相對待、不執著於相的心境。
    此處說明將「無念」等概念引入討論,目的是為了闡明如何成就更高的義理(成上義),即從凡夫之染著轉向覺悟的真如境界。

    在論述或推論的過程中,雖然表面上看似成立,但實際上仍隱藏著尚未完全消除的疑點或矛盾之處,需要進一步剖析以達到圓滿的信解。

    此處討論佛陀在覺悟後進入「無念」之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無念」並非指意識的空白,而是指心不再對對象產生執著與分別,即在不離世間而離著相的圓融狀態。

    此句描述眾生在迷妄狀態下,心意識觸發而生起對象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中,此「念」通常指涉由無明驅使而產生的妄念,是導致輪迴與執著的起始點。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兩種法義、境界或修習層次的對比分析,總結其差異之所在,明確兩者在屬性或功能上的不相類同。

    此句探討心靈覺知的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討論的是一種高度的覺知能力:修行者在達到「無念」(心不被外境所牽,無分別執著)的自得狀態時,依然能透視或感知他人心念的運作,強調覺悟者的心境雖空,但其智慧能照徹萬法。

    此句討論心意識的產生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框架下,強調一切意識活動(念)皆依賴於前述的根源(如阿賴耶識或真如之迷)而生,揭示了現象心靈的依他起性。

    此句強調心性之本然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指真如本性清淨,不被妄想、分別或意識的造作所染汙,處於絕對寂滅與無造作的狀態。

    此句描述佛陀究竟覺悟後的心境。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無念」並非指心靈空滅或無意識,而是指心不再起對象性的分別執著,即在萬法中而無著心,達到真如與心之合一,不再受二元對立的妄想擾亂。

    此句闡述心性在進入無念狀態後,主體與客體、能思與所思之間不再有對立與差異,體現了心法與真如本質上的同一性。

    此句解析「平等」之來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真正的平等並非外在形式的相同,而是指心離於分別、不著相的「無念」狀態。
    當心不再對對象產生對立的分別心時,萬法在體性上便顯現為平等無礙。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一種心境:一方面對萬法不再起分別心(平等),另一方面心意識不再被妄想與執著所牽引(無念)。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指在實踐真如本性時,擺脫對立與分別的定境。

    此處論述心意識能覺知其所起之念。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用框架下,指心在覺悟或運作時,能對所有意識活動(諸念)進行全面且無遺漏的認知。

    本句旨在強調特定法義在性質或本質上是一致的,沒有區別。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論證心性與真如、或事與理之間在體性上的不二與無異。

    本句論述修行者從有念轉向無唸的轉折點。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無念」是指不再執著於妄念與相對的對立,當修行者初次體悟到這種不執著的狀態時,即稱為「始覺」,這是從迷轉悟的關鍵起始點。

    本句強調在覺悟的層面上,所執著的四相(通常指在起信論體系中與妄心、執著相關的相狀)在實相中本就沒有生起,旨在破除對現象相的實有執著,回歸本覺之體。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在特定的修行條件或理體契合的情況下,覺悟是必然的結果,用以促使修行者體認到自性覺性的必然性。

    此句描述眾生在迷妄中,因種種緣起而生起對真理初步的覺知。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始覺」是指從無明迷染中覺醒,是向「正覺」轉化的起始階段,體現了從迷到悟的動態過程。

    此處論述始覺與終覺在體性上的不二。
    雖然在修行過程(相)中區分始覺與終覺,但從實相(體)來看,覺性本然一體,並無實質差異,旨在破除對覺悟階段的執著。

    此句為論述中的提問,旨在探討在特定法義(如真如或一心)的層面上,如何消除對立與分別,達到不二、無異的圓融境界。

    此句指涉事物或心法之顯現是依據四種特定的相狀(特徵或條件)而成立,強調現象的生起具有其特定的依止與構成條件。

    此句在論述論著結構或法義展開時,強調真理的呈現並非雜亂無章,而是具有邏輯上的先後次第,以便於修行者由淺入深地理解。

    此處論述真如與迷妄(或本覺與客塵)之關係,強調兩者在時間維度上並非先後遞進,而是在本源處即同時存在且互為依存,體現了不二的圓融關係。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轉折,旨在進一步論述前述提及的四種相狀(通常指在論著中對應的四種特徵或顯現),以深化對法義的分析。

    此句探討心法與現象的關係,強調外在現象或特定心境的產生,其根源在於心的造作與顯現,符合唯心或心造的論理框架。

    此句在論述心性與客體關係時,強調心作為主體或能覺之功能,與其所覺之對象(境)的區分。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是能生萬法之本源,此處旨在界定心與非心(或心與境)的界限。

    此句強調在特定法義(如真如或佛性)的體現中,其顯現出的相狀與其內在的本體是一致的,不存在主客或體相的二元對立,體現了不二的圓融境界。

    此句探討體用關係中的相狀,強調四相雖在時間上同步顯現,但在本質上並非獨立個體,而是相互依存、依本而顯,旨在破除對相的實有執著,導向空性或依他起的理解。

    此處以海水的波動為喻,用以說明心念或現象的起伏變遷,雖有動盪之相,但其本質(水)不變,旨在闡釋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此句處於論述名相定義之脈絡,旨在將前述之現象或法義賦予特定的名稱(波),以利於後續的分析與推論。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這類定義通常是為了建立論證的邏輯基點。

    此句以波浪喻水,說明波浪雖有顯現之相,但其本質僅是水的變現,並不具有獨立於水之外的自相(自體)。
    此在論述中旨在闡明「相」與「體」的關係,指明現象(波)依止於本質(水),而現象本身是空寂無自性的。

    此句描述心識或法界在極其寂靜的狀態下,雖有微妙的運作(動),但已不具備對立、擾動的波瀾(波)。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常用水波比喻妄心的起伏,而「無波之動」則是指在真如或定境中,雖有功能之運作,卻不失其寂靜本性,體現了「動靜一如」的境界。

    此句在論議中通常作為類比,用物質(水)的實體性來對比或說明法義中關於「體」與「用」的關係,旨在說明若無實體(體),則無法產生相應的功能或顯現(用)。

    此句以水之波動為喻,說明心識或現象在受到觸動、牽引時所產生的起伏與變動,用以對比真如之不動與迷妄之有動。

    此句旨在討論「心」的本質及其隨之而生的四種相狀(通常指在特定論述體系中對心之特徵的界定)。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下,探討心的義理是為了釐清真如心與生心之差別,以及心如何運作並顯現其相。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表示後續所述之理體、現象或修行次第與前述情況一致,是用於確認邏輯一致性的連接語。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說明前文所設之機巧或譬喻,其目的在於揭示深層的法義,使讀者能正確理解論題之核心含義。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出後文將引用某部四卷之經論作為論據,用以支持《大乘起信論別記》中的法義論述。

    本句描述修行者(大慧)在證悟後,意識狀態脫離了生死輪迴的遷轉。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中,強調透過轉依,將染汙的識轉為清淨的智,使七識不再受惑導而流轉於六道。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法性境界中,超越了世俗情感的對立,不再受苦樂二端的牽制,達到心境平穩、不隨境轉的狀態。

    本句旨在區分凡夫的迷妄或某些錯誤的見解、行為,並不具備導向解脫(涅槃)的因緣效力。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唯有依正淨行與正信方能導向真如涅槃,而執著於妄想或不正確的修行路徑則無法成就解脫。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如來藏」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如來藏是指眾生皆具的佛性,是覺悟的潛能,亦是真如之本體在眾生中的內在顯現。

    本句闡述果與因的同步性。
    在論述業果與受用時,強調受苦或受樂的狀態(果)與其對應的業因在法義的邏輯鏈條中是緊密相隨、同時具足的,以此說明因果不爽且互為依存。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旨在討論現象界的生起與消滅。
    在真如不生不滅的本質面,一切顯現的「生」與「滅」皆是假名,是用以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導向中道與空性的體悟。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旨在引入另一部經典的論據以支持前文之論述,屬於論理推導的銜接部分。

    此句在論述意識運作與心法之關係,指涉感官認知(六識)與總體心靈功能(心法)的對象或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七種法義的總結,要求修行者或讀者必須明瞭並體悟這七項法理,方能正確進入後續的義理分析。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或正念的即時效應。
    當心念轉向正道或契入真理時,能立即截斷惡業的累積,使剎那之間不再種下導致未來受苦的因緣。

    本句強調修行不可基於對世間苦樂的對立反應(如因逃避痛苦或對享樂之空虛而起心)。
    若追求涅槃的動機僅是為了擺脫苦厄或厭離世間,仍屬於在二元對立的執著中運作,而非基於正見的覺悟。
    真正的解脫應源於對實相的領悟,而非單純的「厭離」心理。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旨在請教或闡釋「如來藏」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如來藏是指眾生心中本具的佛性,是成佛的潛能與根據,強調一切眾生皆能透過修行顯現其本有的覺性。

    此處論述心性或真如的特質,指其超越時間的線性限制,不存在一個時間上的起點或最初的界限,體現其恆常不變、無始無終的本質。

    此句描述真如本性或第一義諦的絕對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真如離於一切造作與遷變,超越了生滅的對立,體現其永恆不變的特質。

    此句指眾生因執著於種種現象(法),將其視為實有而產生貪著,進而種下種種痛苦的因緣。
    在《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強調由迷染而生的種子導致受苦的結果。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世間二乘(苦與樂)的對立狀態產生厭離心。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不僅要厭離苦,亦須厭離世俗之樂,因兩者皆屬輪迴之幻象,唯有透過這種徹底的厭離,方能生起真正的求道心以趨向涅槃。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準備對「生死」的定義、性質或其產生的因緣進行進一步的闡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死通常與無明、煩惱及客塵等因素相關聯,旨在分析眾生如何從真如之本性墮入輪迴之現象。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指涉論述中所提及的兩種對立或相應的法義(通常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中指涉如真如與迷妄、或成佛與迷途等對立且相即的兩面)。

    本句指明前文所述之真如實相或覺性,即是「如來藏」。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如來藏是指眾生皆具足的佛性,是真如在眾生中的顯現,強調所有眾生皆有成佛的潛能。

    此句旨在說明某些觀念或名稱的成立,是基於世俗的慣用語言或共識而定,而非基於究極的實相真理。
    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的表達差異。

    此句描述眾生在未覺悟、未離迷之前,受業力驅使而陷入生死輪迴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這強調了由於無明與煩惱,導致意識對現象界的執著,進而產生不斷生滅的痛苦循環。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區分概念,明確指出當前討論的對象或法義與「如來藏」(指眾生皆具的佛性或覺悟潛能)有所區別,旨在避免將特定現象或假名與絕對的真如體性混淆。

    此句指涉眾生在迷妄中受業力驅使,不斷在六道中輪迴生滅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下,這是在分析眾生如何因無明而陷入生死流轉的法相。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前述提及的兩部經典(或兩項經義),強調其核心教義的統一性或關聯性,是論著在對照經論時的指稱語。

    本句旨在闡明「明」(覺悟、光明)與「如來藏」的同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如來藏是指眾生皆具的佛性,是覺悟的本質。
    此處強調當心意識達到一種與佛同等的明覺狀態時,即體現瞭如來藏的本質。

    指眾生因無明與煩惱,在六道之中不斷地生與死,無法脫離輪迴的狀態。

    此句探討眾生陷入生死輪迴的深層根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生死根本通常指向「無明」或「煩惱」,因其導致了妄想分別,進而產生業力,使眾生在生死中流轉。

    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或法相具有恆常、獨立實體的執著。
    在論述心性或現象的生滅時,強調其依緣而起,不具備不依他而獨自在的實體性。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或法之「無自性」。
    在論書脈絡中,強調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並不具備獨立、恆常且不依他而存在的實體(自體),從而破除對實有之執著。

    在本論別記的語境中,此句強調在體悟真如或進入不二之境後,不再落入主客對立、能所分別的意識狀態中而產生生滅流轉。
    所謂「無別」,是指超越了對立與區分,因此不再受業力驅使而在生死輪迴中流轉。

    此句討論心識或法相的恆定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疏語境中,探討的是真如與妄心的關係,此處指特定之相(如心之本質或特定狀態)不發生變易或轉化。

    此句探討心法體性(如真如、本覺)在名言相上雖是不動之體,但在現象上如何產生生滅變動之機理,旨在分析體與用、靜與動的關係。

    本句旨在區分「如來藏」的本質與「眾生」的現象。
    如來藏(佛性)本身是恆常不變、超越生死輪迴的;而生與死是依於無明、妄想而產生的現象,並非如來藏本身的屬性。
    此處強調的是體與用的區別,避免將生死之苦誤加於本覺之體。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的法理,並推導出後續的結論或結果,起到邏輯轉折與銜接的作用。

    本句探討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所謂「四相」是指在迷染狀態下顯現的種種相狀,其根源並非實有,而是因為「一心」處於不覺(迷)的狀態,才導致這些虛妄相的產生。
    強調萬法之相皆由心之不覺而起。

    本句旨在說明眾生雖處於迷妄,但其本質與佛的覺悟狀態(本覺)在體性上是完全相同的。
    這體現了《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眾生心」與「如來心」同一體的義理,強調覺悟並非外在獲取,而是恢復本有的清淨本覺。

    此句旨在闡明眾生與佛之本質相同。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覺」作為本源的平等性,說明眾生雖有迷染,但其本體(覺性)與佛是一致的,此為佛性或真如平等之義。

名相註解
  • 成上義:指闡明或成就更高層次的佛法義理,通常指從權教轉向實教,或從現象上升至本質的真理。
  • 伏疑:隱藏未顯露的疑惑,指在修行或研習教理時,心中雖暫時認同但深處仍存有未盡之疑。
  • 隔別:指差異、區分,在此論疏語境中指法義上的不同之處。
  • 平等:指超越對立與差別的實相,在此指心離分別後所證得的體性一致。
  • 諸念:指心意識中所升起的各種念頭、妄念或覺知。
  • 無異:指兩種現象或法義在本質上沒有差異,常用於說明體用不二或理事無礙。
  • 心所:指心的作用或心法之造作。
  • 水之動:比喻心念的波動或妄心的起作,對應於真如不變之體與生滅之相的關係。
  • 大惠:此處指大慧菩薩,或指具足大智慧之修行者。
  • 苦樂:指世俗中的苦受與樂受,在佛法修行中,超越苦樂的對立是達到解脫或定境的重要標誌。
  • 受:指佛教心理學中的『受識』,對對象產生苦、樂、捨的感受。
  • 六識: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意識。
  • 七法:指該論述段落中所列舉的七種具體法義或修行階位。
  • 種:指種植因果,即造作業力。
  • 世尊:對佛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者。
  • 前際:指時間上的起始邊界或最初的限度。
  • 厭:指對輪迴中無常之苦與暫時之樂產生深刻的覺察而心生離棄。
  • 世間言說:指世俗社會中慣用的語言表達方式或大眾普遍的認知說法。
  • 死:指壽限屆滿或業力耗盡而脫離現身之現象。
  • 生死法: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出生與死亡的現象,亦指導致此輪迴的法性與因緣。
  • 經意:指經典中所蘊含的真實義理或核心宗旨。
  • 同明:指與佛之覺悟光明相同,或指心靈達到與真如一致的明覺狀態。
  • 根本:指最基礎、最核心的起因或源頭。

言以無念等者 是釋成上義。此中有伏疑。 云佛得無念。眾生有念。如是隔別。所以自得 無念知他有念者何。由彼一切有念。其性本 來無念。今佛所得無念。與彼無念平等無二。 言以無念平等故。既得平等無念。故能遍知 諸念也。此中正明無異之義。雖曰始得無念 方成始覺。而覺於四相本來無起。得何不覺。 而有始覺。故言而實無有始覺之異。云何無 異者。以四相生起。義有前後。而從本已來同 時相依。又此四相。為心所成。除心以外。無別 自體。故言四相俱時而有皆無自立。猶如海 水之動。說名為波。波無自體故。無波之動。水 有體故。有水之動。心與四相義。亦如是。為顯 是義故。四卷經云。大惠七識不流轉。不受苦 樂。非涅槃因。如來藏者。受苦樂與因俱。若生 若滅。又夫人經云。於此六識及心法。智此七 法。剎那不種眾苦。不得厭苦樂求涅槃。世尊 如來藏者。無前際。不起不滅。法種諸苦。得厭 苦樂求涅槃。又云生死者。是二法。是如來藏。 世間言說故。有生有死。非如來藏。有生死法。 此二經意。同明即如來藏。流轉生死。生死根 本。無自體。無自體故。無別流轉。相既無轉。 體何由動。故言非如來藏有生有死。由是義 故。四相唯是一心不覺即。同本覺故。言本 來平等同一覺也。

59
白話直譯
復次,以下第二部分廣泛說明本覺。其中分為二項。首先說明本覺的功能能生起二種相。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從「已下」這兩個字開始,是第二部分,詳細說明本覺。。這裡分為兩種情況。。首先說明,本覺的功能可以生起兩種相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的導引文字,標誌著論述結構的轉換。
    作者指出後續內容進入第二階段,旨在詳細闡釋「本覺」之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自性中本具的覺悟狀態,是成佛的根本基礎。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概念進行細分,將其歸納為兩種類別以利後續詳述。

    本句探討本覺(眾生本具的覺性)如何運作。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本覺雖然是絕對的真如,但其功能能導向「能覺」與「所覺」的二相區分,這是從絕對真如向相對顯現過渡的關鍵邏輯。

復次 已下第二廣明本覺。於中有二。初明 本覺功能能生二相。

60
白話直譯
復次,覺體與形相,以下第二項說明本覺的體與相。形相有四種。首先是中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從「覺體相」這段話開始,後面的兩部分是在說明本覺的本質與相狀。。相分為四種類型。。第一部分的中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界定後續文本的討論範圍。
    其核心在於分析「本覺」的體(本質)與相(顯現),強調覺悟之本性在未染汙前的原始狀態及其特質。

    此處指在論述特定的法相或顯現時,將其歸納為四種不同的類別或特徵,用以詳述對象的性質。

    此處為論疏之章回標記,指涉在整體的結構分佈中,目前論及的是第一部分(初)之中的中間段落(中)。
    此類標記用於指引讀者掌握論述的層次與次第。

名相註解
  • 覺體相:指覺悟本性的體質與相貌,體指本質,相指顯現的特徵。

復次覺體相 以下二明本覺體相。相有四 種。初中。

61
白話直譯
所謂智淨相,是指本覺隨染而還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智淨相」,是指說明原本清淨的覺性,在經歷了染汙之後,重新恢復到清淨的狀態。
法義解析
  • 本句論述心性在染汙與恢復清淨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本覺(原本清淨的覺性)雖因無明而染汙,但其本質不失,透過修行能隨順染汙之處而予以淨化,最終回歸本有的清淨相。

名相註解
  • 智淨相:指智慧恢復清淨的相狀。

智淨相者 明本覺隨染還淨。

62
白話直譯
所謂不可思議業,是還淨的作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可思議業,就是將一切轉化為清淨的作用。
法義解析
  • 此句探討佛菩薩之「不思議業」。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佛的不可思議業並非僅是神通,而是將迷染之世界轉化為清淨佛國的實踐作用(還淨),體現了從染汙到清淨的轉依與圓滿。

名相註解
  • 不思議業:指佛菩薩超越常人認知、不可思議的救度與化導能力。
  • 還淨:指將染汙的境界轉化為清淨,或回歸到本然清淨狀態的作用。

不思議業者 是還淨之用。

63
白話直譯
所謂圓滿方便,是在無垢地。所謂破和合識相。是指不生滅與生滅和合。稱為和合識。現在破除其所和合的生滅相。因此不生滅的本體遠離一切相。而影現,故下文說影。顯現法身即是本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具足方便的境界,是指達到沒有染汙的無垢之地。。破除將種種識合而為一的相狀。。也就是指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與會生會滅的現象結合在一起。。這被稱作和合識。。現在要破除那種將其結合在一起的生滅現象。。所以不生不滅的本體,脫離了所有相狀。。因為是影子,所以下文說:
影子。。讓法身顯現出來,這就是所謂的本覺。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具備的「方便」能力。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方便是指能導引眾生解脫的手段。
    當修行者進入「無垢地」(即遠離煩惱、無染汙的境界)時,其方便纔算真正圓滿、滿足,能隨機化導而無礙。

    本句旨在破除對「和合識」的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如何透過智慧打破將各種意識狀態或心意識綜合在一起而形成的虛假相狀,以顯現真實的體性,避免落入對現象性意識聚合的實有見。

    此句闡釋《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義理,即「真如」與「生滅」兩種性質在一個體中和合。
    不生滅指絕對的真如本性,生滅指依他起的現象世界。
    兩者非截然對立,而是互融互入,構成了一切眾生與世界的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在特定條件下相互結合、協作的狀態,強調意識在處理對象時的統一性與協調性,而非單一獨立的運作。

    此句旨在透過分析,破除將「真如」與「生滅」錯誤地合而視之的執著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需辨析真如與生滅的關係,避免落入實有或斷滅的兩端,藉此顯現不二之理。

    此句闡述真如本體的特性。
    因其本性是不生不滅的,故而超越一切現象的對立與相狀,不落入任何名相的限定之中。

    此處為論疏之註記,解釋前文中以「影」作為比喻的邏輯關聯,旨在說明現象與本質(如影與形)的依他而起關係,強調現象層面的虛幻性與對本體的依附。

    本句闡釋修行與覺悟的關係。
    法身代表萬法本質的真如,而「本覺」是指眾生本具但被遮蔽的覺性。
    當法身顯現,意味著遮蔽消除,原本的覺悟心自然顯露,體現了真如與覺悟在體質上的同一性。

名相註解
  • 和合識:指將多種意識功能或心識狀態綜合在一起而形成的認知相狀。
  • 不生滅體:指真如本體,超越時間的生起與毀滅,恆常不變。
  • 影:佛教比喻中常用於說明現象(如妄心、色身)雖有顯現但無實質,必須依附於實體(如真如、本體)而存在。

言滿足方便者 在無垢地。破和合識相者。 謂不生滅與生滅和合。名和合識。今破其所 合之生滅相。故不生滅體離相。而影故下言 影。顯現法身是本覺也。

64
白話直譯
所謂相續心相,仍是阿梨耶識。但能統攝生滅與不生滅。稱為和合識。為了顯示法身本覺的義理。偏重於生滅相中的自相。稱為相續心。為了顯示應身初覺的義理。相即是業相。這是不滅的相續心。只是滅除相續心的心相。當相滅的時候。其相續心永遠遠離識相。轉化為圓滿智慧。所以說智慧純淨。這就是應身初覺的義理。然而這初覺並無另外的開始。即本覺體隨染而成染。如今自染的因緣又得純淨。只是稱為初覺而已。因此稱為初覺。就是本覺隨緣的義理。如經中所說。所以,大惠。各自的自相滅盡。自相滅盡者。業相滅盡。若是自相者。就不異於外道斷見的戲論。外道說遠離一切境界。相續識滅盡。相續識滅盡。已經滅除諸識。大惠。如果相續識滅盡。自無始以來。諸識都應滅盡。正是這個意思,在譬喻中。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連續不斷的心之相狀,指的還是阿賴耶識。。僅僅涵蓋了生滅法與不生滅法。。這被稱作和合識。。這是為了顯現法身本覺的義理。。執著於生滅現象中所顯現的單一特徵。。這被稱為相續心。。這是為了顯現應身開始覺悟的義理。。這裡所說的「相」,是指業力所呈現的相狀。。這就是那種不斷延續且不滅的心。。只要滅除心中不斷生起、相續不斷的執著相狀即可。。當相狀消失的時候。。其相續的心永遠脫離了意識的狀態。。轉化成圓滿的智慧。。所以說智慧是純淨且深厚的。。這就是所謂的應身始覺之意涵。。然而,這種最初的覺悟,並沒有區別地同時興起。。也就是說,原本覺悟的本體,因為隨了染汙而顯現出染汙的樣子。。現在透過這些染汙的緣分,反而重新獲得了純淨的本性。。這就稱為「始覺」。。所以這就稱為「始覺」。。這就是本覺根據因緣而顯現的含義。。就像經典中說的那樣。。所以,大惠。。所有事物本身的特徵都消失了。。指事物自身的特徵消失毀滅。。業力的相狀消失了。。如果討論事物的自相(本質特徵)的話。。這與外道那種主張斷滅的錯誤見解(斷見)所產生的戲論沒有區別。。外道的人主張要遠離所有的境界才能解脫。。意識的連續流轉狀態被消除。。相續的意識消失了。。隨後就將所有的意識妄想滅除。。大惠(菩薩)。。如果相續識滅掉了。。從沒有 beginning 的遙遠過去以來。。所有的意識應該要滅除。。正是指比喻中所提到的這個意思。
法義解析
  • 本句旨在釐清「相續心相」與「阿賴耶識」的關係。
    在瑜伽師地與唯識體系中,心意識的流轉相續(相續)正是阿賴耶識種子生滅、恆常流轉的特質,說明兩者在實質上是指向同一對象。

    此句旨在說明該法門或觀照的涵蓋範圍,將一切現象分為「生滅」(有為法)與「不生滅」(無為法/真如)兩大類,並將其通盡攝受,不遺漏任何法相。

    此處指多種心意識或要素相互調和、共同作用而產生的認知狀態,強調意識的整合與統一性,而非單一孤立的知覺。

    此句說明設定特定論述或方便之目的,旨在揭示眾生本具的法身與最初不曾迷失的本覺狀態,強調覺悟的本源性。

    此句描述一種錯誤的認知方式(偏取)。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修行者若僅觀察現象的生滅,而將其視為獨立、恆常的「自相」而非緣起空相,便會陷入對生滅相的執著,無法契入真如。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時間維度上的連續狀態。
    相續心是指心念一個接一個地生起,前心與後心之間存在著承接關係,形成一種不斷流轉的意識流,是探討業力傳承與心識運作的基礎名相。

    此處討論如來在化現應身時,如何透過展現「始覺」的過程(即從迷到覺的階段性顯現),以方便化導眾生,使其能依循次第而覺悟。
    這是一種權巧方便的顯現,而非如來本體的真實狀態。

    本句旨在界定「相」的內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討論心真如與妄心的關係時,所顯現的各種現象(相)並非實有,而是由過去種種業力牽引而呈現的業相,用以說明現象界與業力感應的關聯。

    此處探討心識在不同狀態下的延續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即使在面對煩惱或進入特定定境時,仍有一種不被毀滅且持續運作的心意識流(相續心),這是論述心性與阿賴耶識、真如等關係時的重要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透過修行滅除煩惱的相續。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打破迷妄的習氣與心識的連續造作(相續),使心回歸清淨本性,不再隨業力驅使而生起妄想之相。

    此處指在修行或觀照過程中,對事物表象(相)的執著或其顯現狀態消亡的時刻,旨在強調從有相轉向無相、從執著轉向實相的關鍵轉折點。

    此處探討心意識的轉化。
    在特定的修習或境界中,心靈的連續狀態(相續心)不再受制於分別心的特徵(識相),即由有漏的識轉為無漏的智,或進入一種不被對立、分別所牽著的定境。

    此處描述修行過程中,將初級或不圓滿的認知、智解,透過實踐與體悟,最終轉化為無礙且周全的圓滿智慧(圓智),體現了從局部到全體、從對立到圓融的轉化過程。

    此句解釋前文之理,說明由於心性或修行之特質,使得所獲得的智慧達到淳厚且清淨的狀態,無有染汙與不足。

    此句在論述三身與覺悟境界之關係。
    應身(化身/報身)雖具足圓滿功德,但在相對的顯現與教化眾生之層面上,表現為從迷到悟的始覺過程,用以對治眾生之迷,說明佛陀在世間化現時所呈現的覺悟次第。

    此處討論「始覺」與「本覺」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迷悟之間,由修行而引起的覺悟。
    此句強調始覺的興起並非孤立或有別於其本質,而是與覺性的顯現同步發生。

    此句論述「本覺」與「染汙」的關係。
    在本覺體性本淨之基上,因與客塵、妄想等染汙法相應,而顯現出迷染的狀態,但其本質體性並不因此而改變,此為說明迷悟之機理。

    本句闡述大乘起信論中「染淨不二」的理路。
    修行者雖處於染汙的世間緣分中,但正是透過對此染緣的覺悟與轉化,才能回歸本心的淳淨。
    這體現了以對立之緣作為修行契機,將染汙轉為菩提的法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覺悟之初,雖已擺脫無明而生起覺悟之心,但尚未達到與真如完全契合的狀態,仍有對立與能覺、所覺之分,是從迷轉向悟的起始階段。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迷失本性後,由善知識引導或透過修行,重新覺悟佛性的初始階段。
    此處為對前文修行或覺悟過程的總結定名。

    此句旨在闡釋「本覺」與「隨緣」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本覺(真如)雖本自圓滿,但為了救度眾生或隨順世間因緣,會呈現出不同的相貌或功能,此即「隨緣」。
    這說明瞭真如的絕對性(體)與其在現象界運作的相對性(用)是同一體兩面的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誌,旨在表明前文所述之理據源自於佛陀的經文教說,是用以證成論點的依據。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接續前文之推論,準備對對話者「大惠」進行結論性的開示或指示。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述語境中,此句指涉在體悟真如或進入三麼ことを過程中,破除對事物個別特徵(自相)的執著與依賴,使種種分別相滅盡,回歸到不二的本體狀態。

    此處討論法相的消滅。
    在論書語境中,指事物因緣散去而導致其固有相狀(自相)的滅失,是用以分析現象界生滅與空性的邏輯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至一定境界後,種種業力所顯現的相狀(業相)被消除,不再對心靈產生束縛或影響,進而趨向解脫。

    此句為論議之起首,探討法相(事物的相狀)之分類。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理框架中,區分「自相」與「共相」是用以分析現象與本質、個體特徵與普遍屬性的基礎,旨在透過對相的分析,進而導向對真如或空性的理解。

    本句旨在批判一種極端見解。
    在佛教論述中,若過分強調空性或涅槃而落入「斷滅」的誤區(認為一切皆無或修行後完全消失),則與外道(非佛教)的斷見無異。
    此處強調修行與見解必須中道,不可墮入斷滅論的戲論之中。

    此句旨在辨析外道與佛法在解脫觀上的差異。
    外道傾向於採取「離」的極端,認為必須徹底排除或脫離現象界(境界)才能獲得解脫,而大乘佛教則強調在不二法門中,透過轉依與覺悟,於境界中體悟空性,而非單純的物理或心理逃避。

    此處指修行至一定境界,打破往來生滅、前後相繼的意識流轉,使執著於連續性的識心止息,以達到不生不滅的定境或解脫狀態。

    此處討論意識在特定修行階段或狀態下的止息。
    相續識指在時間流轉中不斷相繼、產生種子與業力牽引的意識流,其「滅」指打破這種習氣與意識的連續性,以達到解脫或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境。

    此處描述修行至特定階段,當前行法或定境成就後,隨即進入滅除一切分別識(妄想識)的狀態,旨在顯現真如本性,消除主客對立的意識障礙。

    此處為對話中的稱呼語,指稱對話對象大惠菩薩。
    在論疏的對答體裁中,以此稱呼開啟或承接對法義的討論。

    此句探討意識在時間流轉中的連續性(相續)及其滅盡之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下,討論識的生滅是用以分析心王與心所的運作,以及如何透過覺悟或特定條件使染汙的識相續終止,以契入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描述時間的無窮盡性,指在時間意識中無法追溯到起點的狀態,強調佛法真理或眾生業力的深遠與恆久。

    在本論的脈絡中,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覺悟與實踐,將染汙的意識功能(如妄想、分別心)予以消泯,以契入真如本性,消除對立與執著。

    此句為論疏之銜接語,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舉比喻(喻)與其所對應的法義(正)之間的關聯,將比喻中的象徵物直接對應到正義的論述上。

名相註解
  • 相續心相:指心意識接續不斷、相繼流轉的狀態或特徵。
  • 偏取:偏頗地執取,指不能全面觀照而陷入局部執著。
  • 相續心:指心意識在時間序列上的連續不斷,前念滅後念起,互為因果而接續不絕的狀態。
  • 應身:佛為接引眾生而隨機化現的身相,亦稱化身。
  • 圓智:圓滿無礙的智慧,指能徹悟法界實相、無所不包且不偏不倚的覺悟智慧。
  • 淳淨:淳指深厚、純實;淨指無雜染、清淨。合指智慧深邃且不染世俗塵垢。
  • 本覺體:指眾生本具的覺悟本性,不染染汙,是佛法最高之體性。
  • 染緣:指被煩惱、執著所染汙的世間條件或因緣。
  • 斷見:指認為死後一切皆無、或修行目標是徹底斷滅的極端錯誤見解,與「常見」相對。
  • 戲論:指無意義的爭論、虛妄的言論或不基於實相的邏輯推演。
  • 相續識:指意識在時間流轉中不斷接續、承接的狀態,亦即心識的連續流轉。
  • 喻:指「喻義」,即為了說明深奧理義而採用的比方或類比。

言相續心相者 猶是阿梨耶識。但通攝生 滅與不生滅。名和合識。為顯法身本覺義故。 偏取生滅相內自相。名相續心。為顯應身始 覺義故。相是業相。此不滅相續心。但滅相續 心相。相滅之時。其相續心永離識相。轉成圓 智。故言智淳淨故。即是應身始覺義也。然此 始覺無別始起。即本覺體隨染作染。今自染 緣還得淳淨。名始覺耳。是故始覺。即是本覺 之隨緣義也。如經言。是故大惠。諸自相滅。自 相滅者。業相滅。若自相者。不異外道斷見戲 論。外道說離諸境界。相續識滅。相續識滅。已 即滅諸識。大惠。若相續識滅者。無始世來。諸 識應滅。正謂此也喻中。

65
白話直譯
所謂水不是本性動的,現在雖然不是靜止。但這種動只是暫時的。並非由自身本性而起。水的動只是隨外力而動。心也是如此。隨著因緣而起動。不是由自性而動。所以說不是本性動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說水本身並沒有「動」的本性,雖然現在它不是靜止的。。而這種波動如果。。因為不依循其自身的本性。。雖然在變動,但它是隨著對方而變動的。。心也是這樣的情況。。隨著條件(因緣)的變化而運作。。並非因為自身的本質而產生變動。。所以說這不是具有變動的性質。
法義解析
  • 此句在論述事物的本性(自性)與現象(相狀)之區別。
    以水為喻,說明「動」是外在的狀態或因緣產生的現象,而非水本身的內在本性;即便水現在處於流動狀態(非靜),也不代表其本性就是「動」。

    此句為未完之接續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心念的起伏、波動(動)及其後續的生滅或轉化機制。
    此處「動」指涉心識的變現或不寧之狀態。

    此句在論及法相或現象的生起時,強調事物並非由其固有的獨立本質(自性)所決定,而是依緣而起。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通常用來論證現象界的非實有性或依他起性,說明其運作並不基於一種恆常不變的獨立主體。

    此句描述一種依他起或隨緣而動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通常是用來比喻心意識或現象的變遷並非自立,而是依循特定的因緣(他)而產生反應或遷轉。

    此句承接前文對某種法相或性質的類比,將前述的道理(如空性、變易或某種特質)延伸應用至「心」的性質上,強調心與前述對象具有相同的特徵。

    此句描述心法或現象在因緣驅動下的運作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心之生滅、轉化皆不離因緣的牽引,說明現象界的動態變化是依附於條件而生的,而非獨立永恆。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的變動並非源於其內在的恆常自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一切現象(有情、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獨立不變的自性,因此其生滅變遷是由於外在因緣的驅使,而非自性使然。

    此句在論證心性或真如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真如本性是不動、不變的,旨在破除對心性會隨業力或外緣而產生實質變更的錯誤認知,確立其絕對的不動性。

名相註解
  • 動性:指事物內在恆常的性質(自性)。此處用以區分本質與暫時的狀態。

言水非動性者 今雖非靜。而此動若。不由 自性故。動但是隨他而動。心亦如是。隨緣而 動。不由自性故動。故言非動性也。

66
白話直譯
如果無明滅盡,相續也就滅盡了;所謂相續,就是相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無明在滅去的過程中仍然持續存在,那麼所謂的『滅』,指的就是這種持續狀態的終結。
法義解析
  • 此句探討「滅」與「相續」的關係。
    在論述無明消滅的過程時,若無明尚未完全斷除而仍有相續(持續),則真正的「滅」是指打破這種相續狀態,使無明不再生起。

若無明滅相續則滅者 相續相滅也。

67
白話直譯
智性不會毀壞,就是相續的心體。相續不會滅盡。這就是自相。神解的本性稱為智性。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智慧本性不被毀壞的部分,指的就是持續不斷的心之本體。。連續不斷地存在,沒有滅盡。。這就是它自身的相狀。。這種能神奇解析萬物的本質,就稱為「智性」。
法義解析
  •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下,旨在說明心之本質(心體)具有不壞的智性,強調心體在種種變異與相續過程中,其覺悟的本質始終存在且不被損毀。

    此句描述心意識或業力等法在時間維度上的持續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恆常的流轉或不間斷的接續,用以說明心意識在未達覺悟前,如何透過相續而維持其存在狀態。

    在本論脈絡中,「自相」指涉事物或法門本身固有的特徵與本質,用以區別於由他物賦予的「他相」。
    此處旨在強調對象之真實性相的確立。

    此句在論述心法之體用。
    指出心之靈通、能覺知並解析萬法之特質,在名相上被定義為「智性」,強調心靈本具的認知與覺悟能力。

名相註解
  • 智性:指心之本具的覺知與智慧本質。
  • 相續心體:指在時間流轉中持續不斷、承接相續的心靈本質。

智性不壞者 相續心體。相續不滅。即是自 相。神解之性名為智性。

68
白話直譯
再者,以下第二是說明本覺的體性。四種鏡中,這是第二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第二部分要說明本覺的本體特徵。。在四種鏡子的比喻中,這是第二種。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的導引語,標誌著論述進程進入第二階段,旨在闡釋眾生本具的覺性(本覺)之體質與相貌,是探究真如與覺悟關係的核心環節。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導引,旨在將後續討論對應到前文設定的「四種鏡」的比喻框架中,用以闡釋心真如與心生滅的關係。

名相註解
  • 體相:體指本質(體),相指顯現的特徵(相),體相指涉真理的內在實質與外在表現。
  • 四種鏡:指《大乘起信論》別記中,為說明真如與心之關係而設的四種鏡子比喻。

復次 以下第二明本覺體相。四種鏡中第 二。

69
白話直譯
因為熏習,這種本性具足功德。能成為正因。熏習眾生的心。能生起厭離、歡喜及各種修行。一直到佛果,都稱為因熏習。一切諸法都在其中顯現。因此稱為鏡。如《華嚴經》所說:譬如深廣的大海,寶藏無窮無盡。在其中一切都顯現。眾生的形類和形象。極深的因緣海,功德如寶。在無盡清淨的法身中。沒有形象不顯現。正是指這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燻習原因,指的就是這種本性中所具有的功德。。能夠成為正確的因緣。。在眾生的心中留下種子或影響。。能夠生起對世間快感的厭離心,並實踐各種修行功夫。。直到最後成就佛果,也都是因為種子因緣的燻習而來的。。所有的現象都是在這個體性之中顯現出來的。。所以把它比作鏡子。。就像《華嚴經》中所說的那樣。。就像在深海之中,有著取之不盡的珍寶。。在其中全部顯現出來。。各種眾生的外貌形相。。這如同深不可測的因緣之海中所蘊含的功德寶藏。。在那個永無止盡且絕對清淨的法身之中。。沒有不顯現出形象的。。正是指這個意思。
法義解析
  • 本句解釋「燻習」的內在動力。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眾生雖有客塵煩惱,但其本性(真如)具有圓滿的功德,這種本性功德正是能導向覺悟、產生正向燻習的根本原因。

    在本論語境中,指修行或認識的基礎若正確,則能導向正確的果位。
    強調因果關係中「正因」對於達成覺悟之必要性。

    此處指佛法或正信之種子,透過教化與感應,在眾生意識(阿賴耶識)中留下深刻的印痕,使其在未來能生起覺悟之緣。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這涉及到真如與迷妄之間透過「燻習」而產生轉化的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真理後,對世俗感官享樂產生厭離心,進而積極採取具體的修行手段(加行)以期達到解脫。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是從信向行轉化的關鍵心理與行為過程。

    本句闡述種子與果位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所有的覺悟境界(乃至佛果)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基於先前種子(因)的不斷燻習與成熟,體現了「因果不亡」與「種子生現行」的論理。

    此句闡述心性(一心)的能現功能。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皆由一心之體生起,或於心中顯現,體現了「體用不二」的義理,即現象界(用)皆不離其本質(體)。

    此處承接前文對心法或真如特性的描述,以「鏡」為喻,說明其能如實映照萬物而本體不染、不隨之變化的特質,是論中常用於解釋心性與顯現關係的譬喻。

    此處為引經據典,作者引用《華嚴經》的教義來佐證或說明前文所述的論點。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常以華嚴之圓融義來闡釋真如與生死的關係。

    此句以深海之寶喻指佛性或真如之功德。
    深海象徵真如之深邃與廣大,而不可盡的寶藏則比喻眾生本具且無量無邊的圓滿智慧與功德,強調覺性之富足與永恆。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法相或心境之中,所有相關的真理、功德或現象完整地呈現。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下,通常指在真如或一心之體用中,一切萬法皆能顯現而不離其本體。

    此處描述的是心意識所能構建或顯現的種種眾生形貌,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心意識如何將迷妄的種子轉化為具體的色身形相,以此說明名相與實相的差異。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積累深厚且廣大的因緣,如同大海般無邊無際,最終成就如寶藏般殊勝的功德。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的是從因到果的圓融與深厚基礎。

    此句描述法身之特質。
    法身是指真如實相,其本性清淨且無邊無際,不被時間與空間所限,亦不受煩惱汙染。

    此句闡述真如(或理體)與現象(相)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真如雖本性空寂,但能隨緣顯現一切現象。
    此處強調「不顯」是不可能的,體與用互不脫離,真如之理必然透過各種相狀而顯現於世。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於明確界定前文所述之法義,將討論的焦點鎖定在特定對象或觀點上,以確保義理推導的精確性。

名相註解
  • 正因:指正確的因緣或正向的條件,在佛法修行中指能導向解脫、正覺的正確修行路徑或正見。
  • 厭樂:厭離世間暫時的快感與慾望,非指消極的厭惡,而是基於智慧的覺醒而產生的不執著。
  • 加行:在正式進入禪定或證悟之前,為了鞏固基礎而進行的準備性修行或輔助實踐。
  • 佛果:指修行圓滿後成就的佛陀果位,即究竟覺悟的狀態。
  • 中:指心之體,或指一心的本體狀態。
  • 鏡:佛教譬喻中常用於形容心性(如心鏡),指能清淨映照一切法相而自身不被法相所染的狀態。
  • 花嚴:即《大方廣佛華嚴經》的簡稱。
  • 深大海:喻指真如、佛性之深廣,不可思量。
  • 彌寶:指極多、無量之珍寶,在此語境中指圓滿的菩提功德。
  • 形類像:指各種類別的身體形態與外貌形象。
  • 因緣海:比喻種種條件與因果關係之廣大且深厚,如同大海般無量。
  • 功德寶:指修行所積累的殊勝功德,如同珍貴的寶藏,是成就覺悟的基礎。
  • 像:指現象、相狀或具體的形相。

因熏習者 此性功德。能作正因。熏眾生心。 能起厭樂及諸加行。乃至佛果言因熏習。一 切諸法悉於中現。故名為鏡。如花嚴云。譬如 深大海彌寶不可盡。於中悉顯現。眾生形類 像。甚深因緣海功德寶。無盡清淨法身中。無 像而不顯。正謂此也。

70
白話直譯
第四緣熏習,開始生起圓滿智慧。成為增上緣。熏習眾生,令心生起。使生起厭離、歡喜及各種修行。一直到佛果。因此稱為緣熏。這些都是行德。不離圓滿智慧。是波智的影像。所以稱為鏡。如《佛地經》所說。大圓鏡智。能生起一切眾生的善法影像。這就是所指之義。其餘兩種鏡的義理。顯然可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種情況是透過因緣的燻習,開始生起圓滿的智慧。。成為一種強有力的助緣。。對眾生的心靈產生深遠的影響與感化。。讓修行者產生對世俗的厭離心,並生起正向的快樂,以及進行各種輔助的修行實踐。。直到達成佛果。。所以稱之為「緣燻」。。這些修行所積累的功德。。不會脫離圓滿的智慧。。這是波智的影子。。所以稱之為鏡子。。就像《佛地經》裡面記載的那樣。。如大圓鏡般清澈無礙的智慧。。能夠顯現出所有眾生心中種種善法影像的樣子。。這就是所說的意思。。剩下的兩種關於鏡子的義理。。這就顯然可以知道了。
法義解析
  •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經歷種種因緣燻習後,心識逐漸轉化,從而初步生起圓融無礙的圓智。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框架下,強調的是從迷染到覺悟的漸次過程,燻習是種子生起、智慧開啟的關鍵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論述體系中,「增上緣」是指在多種因緣中,起決定性或主導作用的強大助力。
    此處指特定的心法或修行條件,能促使修行者迅速趨向覺悟或進入更高層次的法義理解。

    此處描述佛法、願力或正法之影響力,如同香氣薰染,使眾生心靈在潛移默化中轉向覺悟。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燻」是指一種種子或能量的轉化過程,使心意識產生質變。

    此句描述修行在轉向解脫過程中的心理轉變與實踐。
    首先是「厭」對輪迴苦海的厭離,隨之而來的是「樂」對法喜或涅槃寂靜的嚮往,最後透過「加行」即輔助性的修行手段,來鞏固並深化這種覺悟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的終極目標,指從最初的發心、修行,經過各個階段,最終達到成佛的果位。

    此句解釋「緣燻」的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燻」指一種潛在的影響力,如同香氣浸染。
    緣燻是指各種條件(緣)相互作用,使種子或心念在潛在意識中留下印記,進而影響後續的生起與轉化。

    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菩薩道或聖道過程中,透過具足戒律、精進、禪定等行持而產生的正向功德。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依正信而行,將信心轉化為實際行為所獲之德。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體悟真如的過程中,一切體認與實踐皆與圓融無礙的智慧契合,不產生偏差或分離,體現了智行合一的圓滿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或法相的投射現象,以「影」比喻非實質的顯現,說明波智(心之覺知或特定心態)所產生的幻相或影像,用以論證現象與實相的關係。

    此處承接前文之比喻,說明心靈或真如之性質如同鏡子,能照徹萬物而不染著,以此類比說明體用關係或覺悟之狀態。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修行階段或法義與《佛地經》(通常指《十地經》或相關地道論典)的教義相符,用以佐證論點的權威性。

    此指佛之四智之一。
    指心靈在徹底除去一切煩惱與習氣後,能如圓鏡般清澈,不僅能如實映照一切法相,且不著相,是圓滿覺悟的智慧體現。

    此處以「影」喻心之顯現。
    指在特定的心法或境界中,能將眾生潛在的善根、善種如同鏡像般顯現出來,強調心靈功能的投射與感應,而非實體之生起。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結語或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總結與確認,強調前述內容即為該名相或義理的具體內涵。

    此處為論述中對「鏡」之比喻義理的分類討論。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中,常以鏡比喻心性(如心如鏡),用以說明心能顯現萬法而本性不染的特質。
    此句承接前文,將討論範圍轉向其餘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向。

    此句為論述中的結論性銜接,意指在前文的邏輯推演或法義分析之後,所得出的結果是顯而易見的,用以強化論證的必然性。

名相註解
  • 緣燻習:指外在條件(緣)對心識產生的潛移默化影響,使種子在心中蓄積並成熟。
  • 增上緣:指在眾多助緣中,具有主導地位且能決定結果的強有力條件。
  • 緣燻:指因緣種子在心中浸潤、燻習,使心靈狀態在潛在層面產生變革,是心轉化過程中的關鍵機制。
  • 行德:指修行過程中所積累的功德與善業。
  • 波智:此處指心之覺知、智慧或特定的識相(依論書脈絡,指心意識之作用)。
  • 佛地經:指論述菩薩從初地到十地修行次第的經典,如《十地經》,詳細記載菩薩在各階段應修之功德與證悟之境界。
  • 大圓鏡智:指佛之四無礙智之一,能如圓鏡般清淨無染,照徹萬法而無執著。
  • 善法:指能導向解脫、消除煩惱的正面心理狀態或行為準則。
  • 鏡義:以鏡子比喻心性或真如,用以說明能顯萬象而不被萬象所染的法義。

第四緣熏習者 始起圓智。作增上緣。熏眾 生心。令起厭樂及諸加行。乃至佛果。故名緣 熏。此諸行德。不離圓智。是波智影。故名為 鏡。如佛地經說。大圓鏡智。能起一切眾生諸 善法影。此之謂也。余二種鏡義。顯可知。

起信論別記

大乘起信論別記

海東沙門元曉撰

74
白話直譯
以下說明不覺。其中有二種。一是說明根本不覺。二是接下來以下部分。說明枝末不覺。在最初又分為二。一是正說不覺依本覺而立。二是說本覺依不覺而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說明什麼是不覺。。這當中分為兩種。。第一部分,說明最根本的迷失不覺狀態。。第二點,接下來的部分。。只在枝節末端上說明,卻沒有覺悟到核心的道理。。首先,將「中」分為兩個部分來論述。。第一點是要正確說明,所謂的「不覺」是依據「本覺」而建立的。。所謂二明中的『本覺』,是因為有『不覺』的存在,才能在對比中顯現其意義。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著進入對「不覺」狀態的詳細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不覺」指眾生因無明而迷失本性,未能覺悟真如的狀態,是分析眾生如何從真如產生迷妄的關鍵環節。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對象或法相進一步細分為兩種類別,以便展開後續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本文處於論述眾生如何從迷妄走向覺悟的邏輯體系中。
    此句標誌著分析的起點,旨在探討眾生在最基礎層面上如何因為無明而未能覺悟本真之心的狀態,是後續分析煩惱與習氣的基礎。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標記,指示進入第二個論述段落或下一個分析要點。

    此句旨在批評一種僅停留在文字表象、枝節末節的論述方式,缺乏對根本法義的徹悟。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的是對真如與迷悟根本理則的把握,而非糾結於次要的枝節推論。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說明(格義),指在分析特定法義的「中」段時,將其內容分為兩個要點或層次進行闡述。

    此句探討本覺與不覺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不覺(無明)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附於本覺(本有的覺悟體性)而然。
    若無本覺作為基礎,則不存在所謂的「不覺」;這說明瞭不覺雖是迷染,但其本質仍不離覺性,旨在論證從不覺回歸本覺的可能性。

    此句探討本覺(先天覺悟)與不覺(迷妄)的關係。
    在論述二明(本覺與始覺)時,指出本覺雖然本自具足,但在名相上,若無「不覺」的對立狀態,則無法顯現或定義「覺」的意義。
    這是一種依待(相依)的邏輯關係,說明覺與迷在實相上不二,但在顯現上互為前提。

名相註解
  • 初:指論述順序的第一部分。
  • 中立:指在中間段落建立的論點或分析體系。
  • 二:指將該議題分為兩個子項目。
  • 二明:指本覺與始覺。本覺是眾生本有的覺性,始覺是經修行後重新喚醒的覺悟。
  • 待:佛教邏輯術語,指依待、相依,指事物之間互為條件而成立。

此下明不覺。中有二。一明根本不覺。二復次 以下。明枝末不覺。初中立二。一正明不覺依 本覺立。二明本覺待不覺有。

75
白話直譯
所謂未能如實知真如法一,故不覺心生起,就是根本無明。這如同迷失方向。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沒有依照事實去體認真如法是唯一的,因此沒察覺到心的生起,這就是最根本的無明。。這就像是迷失了方向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解析無明的本質:因未能如實認識真如的唯一體性,導致對心識的生起缺乏覺察,這種對實相的認知缺失即構成了修行中需突破的「根本無明」。

    本句以「迷方」為喻,說明在修行或認知真理時,若缺乏正確的導引或對法義理解偏差,如同在空間中失去方向感,無法到達覺悟之彼岸。

名相註解
  • 真如法一:指真如的體性唯一、不異,是萬法之本源。

言不如實知真如法一故不覺心起者 即是 根本無明。此如迷方。

76
白話直譯
而有其念,就是業相等的動念。這就像錯誤的方向。如同遠離正確方向。外在並無其他錯誤方向。邪方就是正方。因此說,念無自相不離本覺。接著說明本覺依待不覺的義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心中產生這種念頭,就是業力特質在起作用而產生的動念。。這就是邪謬的觀點。。就像脫離了正方形的限制。。除此之外,沒有其他錯誤的途徑。。所謂的錯誤方向,實際上就是正確的方向。。所以說:意識的念頭本身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性,而這正是不脫離本覺的狀態。。接下來要說明,為什麼本覺需要依待不覺而存在。
法義解析
  • 本句解析心念與業力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念的微細起作即是業相的顯現,說明業力不僅是粗重的行為,更在於意識最初步的「動念」之中,此為業力運作的初始狀態。

    此句在論議脈絡中用以判定某種見解或法義屬於「邪方」,即不符合正法、違背真理的錯誤路徑或錯誤觀點。

    此句通常用於比喻修行者或心識在突破某種僵化、固定或有限的法相(正方)後,進入更廣闊、無礙的境界。
    在論疏語境中,常用以說明從有相之執著轉向無相之實相的過程。

    此句強調正道的唯一性與排他性,指出在正確的修行法門或義理之外,不存在其他能導向覺悟的錯誤路徑,旨在正本清源,防止修行者誤入歧途。

    此處基於《大乘起信論》之圓融義理,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
    在覺悟的最高視點中,迷妄(邪)與覺悟(正)並非截然對立,而是相互依存且體性同一;迷是覺的顯現,覺是迷的轉化,以此揭示事事無礙的真如實相。

    此句解析心念之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現象層面的「念」雖屬變異,但其「無自相」(空性)的本質與「本覺」(眾生本有的覺悟體性)是不可分離的。
    即是透過體認念頭的空幻,直接契入本覺之體。

    此句為論述框架之轉折,旨在探討「本覺」與「不覺」之間的相依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本覺(真如)雖本自具足,但為了說明修行與覺悟的過程,需論述其與不覺(客塵、妄心)的相對關係,以揭示真妄不二的理況。

名相註解
  • 業相等:指業力的特徵、性質或相狀。
  • 邪方:指錯誤的見解、偏差的修行方向或不正確的理論路徑。
  • 正方:在此比喻固定、僵化或有限的形式與框架。

而有其念者 是業相等之動念。是如邪方。 如離正方。外無別邪方。邪方即是正方。故言 念無自相不離本覺。次明本覺待不覺義。

77
白話直譯
所謂不覺,就是無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說自己沒有覺悟,這依然屬於無明的狀態。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覺悟與無明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若修行者仍執著於「不覺」的對立面,或落入對不覺的認同中,這種對立的認知本身仍未脫離無明的遮蔽,未能契入圓融的真如實相。

言不覺者 猶是無明。

78
白話直譯
妄想心,是由不覺生起的執取形相之心。這是舉本而執取末。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妄想心,就是指在沒有覺悟的情況下,心裡產生的一種想要執取、認定對象的狀態。。這是拿著根本,卻去追求末節。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妄想心」的本質:其核心在於「不覺」(缺乏覺悟)與「取相」(執著於現象的表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說明瞭眾生因無明而不能見本性,反而將虛妄的相狀視為真實並加以執取,從而產生妄想。

    此句旨在批評一種錯誤的認知或修行方式:雖然掌握了核心的根本(本),但實際操作或追求的目標卻落在次要的枝節(末)上,導致錯失主旨,本末倒置。

名相註解
  • 妄想心:指被無明遮蔽,不能如實見性而產生錯覺的心念。
  • 取相:指對外在或內在的現象(相)產生執著、採取或認定的心理作用。
  • 末:指事物的末節、枝葉或次要的現象。

妄想心者 不覺所起諸取相心。是舉本而 取末。

79
白話直譯
能知名義而說真覺,是因妄想心認知名義。因此才有言說。說的是關於真覺。這就叫能說真覺的言語。必須依靠不覺所生的妄想。
白話口語化新譯
之所以能透過名稱和意義來闡述真正的覺悟,是因為妄想心在起作用而能區分名義。。纔有了語言的表達。。在說明關於真實覺悟的道理。。這樣才叫做能夠說出真實覺悟的道理。。必須依據那些因為沒有覺醒而產生的妄想。
法義解析
  • 本句論述語言文字(名義)與真覺(實相)的關係。
    真覺本身超越語言,但為了接引眾生,需藉助妄想心(相對分別心)所建立的名義體系來進行說明。
    這說明瞭「以妄稱真」的方便法門:若無分別心,則無法建立名義;若無名義,則無法在世俗語言中傳達真理。

    此處接續前文,說明在特定的條件或次第之後,才產生了語言表述的可能性。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在討論真如或心法之體用時,強調語言(言說)僅是對實相的假名標記,而非實相本身。

    此句為論述主題的標記,指明後文將進入對「真覺」的探討。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真覺」指涉的是覺悟的本體,即離一切妄想、不被客塵所染的真實覺性,是成佛的根本基盤。

    此句強調對「真覺」之義理的正確闡述。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中,真覺是指離於妄想、本具的清淨覺性。
    唯有符合此實相的說明,方能稱為真正揭示覺悟之道的言說。

    此句論述修行或對治的起點。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眾生因「不覺」而起妄心,導致迷染。
    要轉迷成悟,必須先正視並依據這個「不覺」所產生的妄想狀態作為對治的對象或切入點,方能由妄心回歸真心。

名相註解
  • 真覺:真正的覺悟,指離於妄想、體現本覺的真如實相。

能知名義為說真覺者 由妄想心知名義 故。方有言說。說於真覺。是名能說真覺之言。 要依不覺所起妄想。

80
白話直譯
若離不覺則無真覺自相可說,這說明所說的真覺必須依待不覺。如果不相依待,就沒有自相。依待他而有也沒有自相。既然沒有自相,又怎會有他相?這顯示一切法都不可得。如下文所說:應當知道,一切染法、淨法,都必須相依待,沒有自相可說。《智度論》說:如果世俗諦有一絲一毫的真實,第一義諦也應該是真實的。這就是其義。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說到如果離開了『不覺』,就沒有『真覺』的自相可以說明;這是在闡明,所說的真覺必須依賴不覺而存在。。如果兩者之間不是互相依賴的關係。。就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因為依賴其他條件而存在,所以它本身並沒有獨立不變的特徵。。自身的特徵既然不存在。。怎麼會有其他的相狀存在?。這說明瞭所有現象在實質上都沒有可以執著或獲得的東西。。就像後面的文字所說的。。應該知道。。所有被汙染的法。。清淨的法。。全部都是互相依賴、互為條件而存在的。。沒有任何獨立的自相可以說明。。《智度論》中這麼說。。如果世俗的真理哪怕只有一點點真實的存在。。至高無上的真理也應該是可以真實證得的。。指的就是這個意思。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真如(真覺)與迷妄(不覺)的關係。
    論著旨在說明真覺與不覺並非截然對立的兩端,而是互為主體的。
    若無不覺之迷,則無覺悟之顯現,強調真覺在現象界中是以不覺的形式存在,而非脫離不覺而獨立存在的單一實體。

    此句討論真如與迷妄(或能緣與所緣)之間的關係。
    在論述中,探討的是兩者是否互為條件而存在。
    若「不相待」,則意味著其本性獨立,不因對方的存在而受限或被定義。

    本句旨在說明現象(法)依賴條件而生,並不具有獨立、永恆且不變的主體屬性(自相)。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破除對「實有」的執著,揭示萬法皆是緣起而無自性的道理。

    本句闡述緣起法理。
    指一切現象(法)皆是依緣而生,不存在獨立、永恆、不變的主體(自相)。
    若脫離了條件(他),該現象即不成立,由此揭示萬法皆空、無自性的真理。

    此句探討萬法之實相,指出事物並無獨立、永恆且不變的自體特徵(自相),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揭示現象的空性或依他而起的本質。

    此句旨在探究法性之單一與純粹。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若能體悟一心之真如,則應知其本性圓融,不應有除此之外的異相或對立之相存在。
    此為反問句,用以破除對「他相」的執著。

    本句旨在闡明「空性」或「無所得」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強調透過對法性的體悟,意識到一切現象(諸法)皆由因緣而生,無恆常實體,因此在修行與證悟的過程中,最終體現的是沒有任何實體可供獲取的狀態,以破除對法的執著。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將在隨後的文本中看到詳細的論證或說明。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結語或提示詞,用以提醒讀者或修行者,前文所述之理據已完備,應將其視為確定之結論。

    此處指受煩惱、業力影響而產生的一切不淨或不純粹的現象與心態,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染法是相對於正法(清淨法)而言,是修行需透過覺悟與實踐而予以對治、消除的對象。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淨法」指遠離煩惱、無染汙的真如法性或覺悟之理。
    此處強調法性本身之純淨,不被客塵所染。

    此句闡述法相之間互為條件的依存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事相與理體、或不同境界之間並非獨立存在,而是處於一種相互依存、互為前提的狀態,以說明現象界的聯結與整體性。

    本句旨在破除對法之「自相」的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萬法依緣而生,無獨立永恆的本質(自相)。
    若能體悟法無自相,方能契入空性與中道,不落於實有或斷滅的極端。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折,準備引用《大智度論》之內容以資證明或補充說明前文義理。

    此句在論述「空」與「假」的關係。
    透過假設法,說明世俗諦(世俗層面的真理/現象)在本質上完全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實性),以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進而導向中道或空性的理解。

    此句討論真理的可證實性。
    在論述體系中,強調最高的真理(第一義諦)並非僅是理論上的推演,而是在實踐中可以被真實體悟與驗證的實相。

    此句為論述中的總結性結語,用於對前文所論述的法義、名相或理路進行最終的確認與界定,旨在將討論的焦點收束於前述之結論。

名相註解
  • 相待:指事物之間互相依存、互為條件而成立的關係,對應佛教中「緣起」或「相依」的概念。
  • 待他:指依賴其他條件、因緣而存在,非獨立存在。
  • 他相:指與本體、自性相異的外部相狀,或指對立、雜染的異相。
  • 無所得:指在覺悟狀態下,發現所有法皆空,沒有任何實體可以被獲取或執著,是解脫的核心義理。
  • 智度論:指《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或傳為龍樹造),是闡釋般若波羅蜜多之重要論書。
  • 世諦:即世俗諦,指基於語言、概念與現象而建立的相對真理。

言若離不覺則無真覺自相可說者 是明所 說真覺必待不覺。若不相待。則無自相。待他 而有亦無自相。自相既無。何有他相。是顯諸 法無所得也。如下文言。當知。一切染法。淨 法。皆悉相待。無有自相可說。智度論云。若世 諦如毫釐許有實者。第一義諦亦應可實。此 之謂也。

81
白話直譯
再者,以下是第二部分,說明支末不覺。此中先說三相。這微細仍然存在於阿梨耶識位。之後有六種粗略的形相。這是其餘七識。只是期望那根本無明。全都是所生起的未現之相。統稱為枝末不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著,從這裡開始到第二明支的末尾,在說明關於「不覺」的內容。。在這些內容之中,首先討論三種相狀。。這種微細的狀態,仍然存在於阿賴耶識之中。。後面的六種粗顯相狀。。就是剩下的這七個意識。。只要觀察那個最根本的無明。。這些全部都是由執著所引起的迷妄。。這通稱為枝末的不覺狀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導引,旨在標誌論述進度的轉接。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討論「明」的支分時,會對比「覺」與「不覺」的狀態,此處明確指出後續內容將分析第二明支中關於不覺(未覺悟狀態)的義理。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過渡語,旨在指引讀者接下來將先詳細分析特定的「三相」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下,通常是指對心之本覺或相關法相的層次分析。

    此句討論種子或業力在極其微細的狀態下,依然儲存於第八識(阿賴耶識)中,說明即便在深層的潛在狀態,種子依然保有的存續性與潛在影響力。

    此處指在修行或法相分析中,排在後方的六種較為粗糙、顯著的相狀。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心意識或習氣由細至粗的層次分析。

    此處接續前文對意識(第六識)或特定識的討論,指除已論述之識以外的其餘七種意識(通常指眼、耳、鼻、舌、身、意、末那識)。

    本句強調修行或論證時應直指問題的核心。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根本無明」是指眾生迷失真如、產生妄想分別的最原始根源,唯有洞察此根源,方能導向覺悟。

    本句在論述迷悟的起因。
    指出眾生所處的種種妄想與錯覺,並非本然,而是由前述的「起」(起心動念、執著)所導致的迷失狀態。
    強調迷妄與起心之間具有因果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在迷染狀態下的認知層次。
    以樹喻,主幹為根本無明,而「枝末」則是指從根本無明衍生出的種種細小、瑣碎的不覺與妄想執著,說明迷妄的層層遞進與廣泛分佈。

名相註解
  • 明支:指關於『明』(覺悟、智慧)的分析分支。
  • 三相:指三種相狀或特徵,在論疏中通常對應於特定的法義分析框架。
  • 麁相:指粗顯的相狀,與『微細』相對,通常指較易察覺但較不純淨的心識狀態或現象。
  • 未:此處應為「迷」之誤或通假,指對真理的不覺、迷惘,與「悟」相對。

復次 已下第二明支末不覺。此中先三相。 是微細猶在阿梨耶識位。後六麁相。是餘七 識。但望彼根本無明。皆是所起之未。通名枝 末不覺也。

82
白話直譯
所說無明業相,就是無明所生起的業相。具有啟動的意義。這就是業的意義。因此說心的動念稱為業相。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無明業相」,就是指因為無明而產生的業力表現形式。。這裡是指「起動」的含義。。這就是所謂的「業」的含義。。所以說,心的起心動念就叫做業相。
法義解析
  • 此句解釋「無明業相」的定義,強調業相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無明」(對真理的遮蔽/不覺)作為原因而生起的結果。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這涉及心真如與心妄想的轉變過程,說明無明如何驅動業力的運作。

    此句為論書中的名詞解釋標題或導引,旨在闡明在心靈運作或修行過程中,如何由靜止轉為活動,或指使心意識之功能被觸發而運作的義理。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行為或造作進行定義,明確指出該現象屬於「業」的範疇。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下,通常是在解析眾生如何透過習氣與造作形成業力,進而影響其心識狀態。

    本句解釋「業」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業並非僅指後天的行為,而是指心念的波動(心動)。
    這種心的擾動構成了業的相狀,是導致輪迴與習氣的根本原因。

名相註解
  • 心動:指心念的起伏或波動,指意識在面對境遇時產生的反應。

言無明業相者 無明所起業相也。起動義。 是業義。故言心動名為業相。

83
白話直譯
覺則不動,是反向解釋。如同剛開始覺悟時。永遠不再動搖。應當明白。現在的動念只是因為不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覺悟了就不再動搖」這種說法,是一種反面解釋(或反向說明)。。就像是剛開始覺悟的時候。。永遠不會產生變動。。應該知道。。現在之所以會產生變動,僅僅是因為沒有覺悟。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如何定義「覺」與「不動」的關係。
    在論疏的邏輯中,「反釋」是指透過否定或反向定義來闡明正義,用以區分真如不動與凡夫之靜止,或說明覺悟之本質並非單純的停止,而是超越動靜的絕對不動。

    此處討論修行者從迷妄轉向覺悟的初始階段。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佛法引導下,初步意識到本覺(真如)而產生的覺悟心,是從迷到悟的轉折點。

    此句描述真如或究竟覺悟狀態的恆常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真如體性不生不滅、不增不減,故其本質處於絕對的安定狀態,不受任何外緣幹擾而產生動搖或改變。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提示語,旨在提醒讀者或修行者,前文所述之理據已完備,接下來所導出的結論或法義是必須銘記於心的核心要點。

    此句探討眾生處於迷妄狀態的原因。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眾生本具真如自性,但因「不覺」(無明)而導致心識生起妄想與變動,產生生死輪迴的現象。
    強調動盪的根源在於覺性的缺失。

名相註解
  • 反釋:一種解釋方法,透過反向說明、對比或否定對立面,來揭示深層的正確義理。

覺則不動者 是反釋。如得始覺時。永無動。 當知。今動只由不覺。

84
白話直譯
動就有苦,如同得到寂靜。寂靜因為是快樂。所以說,動即是苦。
白話口語化新譯
心念一旦波動就會產生痛苦,就像(修行)獲得了寂靜狀態(則能消除苦惱)。。因為達到寂靜的狀態就是真正的快樂。。現在說:心念的波動就是苦。
法義解析
  • 此句探討心識波動與痛苦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心之「動」指妄念起作、不處於真如之本性,導致受苦;而「寂靜」指心恢復到不妄動、契合真如的狀態,從而離苦得樂。

    本句說明「樂」的本質在於「寂靜」。
    在論疏語境中,真正的樂並非感官的快感,而是透過止息煩惱、遠離躁動而達到的心靈寂靜狀態,即「離苦之樂」。

    此處論述心靈的躁動、不寧或妄想執著(動)即是苦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心不依止於真如而生起之波動,即是痛苦的根源。

動則有苦者 如得寂靜。寂靜是樂故。今云 動即是苦也。

85
白話直譯
果不離因,無明是無集。業相是無苦。無苦無集。同時存在。彼此不分離。然而業相雖然有生滅。最為微細。能所尚未分別。無明也是如此。如同《無想論》所說。問:這識有何形相、何境界?答:形相與境界不可分別。一體沒有差異。問:既然如此,怎麼知道有呢?答:因為有事相。知道有,這識能生起一切煩惱、業、果報等事。譬如無明常常生起。這無明可以分別欲望嗎?如果可以分別。就不叫無明。如果不能分別。相應就不是有。但仍是有或無。也因為欲、嗔等事。知道有無明。本識也是如此。在阿毘達摩藏經中。也是這樣說的。如同這些經文。正是依業的相狀。而說明的。第二,能見的相就是梨耶的見分。第三,境界的相。是梨耶的相分。如四卷經所說。譬如藏識。頓時分別自心。現身以及身安立、具足等。所謂頓時分別。就是能見的相。自心以及現等。就是境界的相。瑜伽論中。也是這樣說的。如是等文。這是依後二相來說。說明這二者。雖然分為二部分。仍不離業相。這只是量門。業相雖然沒有能所之分。仍包含二分。只是二分而已。這三者都是異熟識所攝。只是業與煩惱。被惑義所限。不特別分業相的動轉、差轉、相等、相異。因此總括來說。都是異熟識。都是無明風所起。被動義所限。從細微到粗大。動轉有差別。因此細分。立三種相。這三者又是如此。只是因無明所動,所以在第八識。後六識則因境界所動,所以在第七識。正因這個道理。說七識一向生起滅盡。不同於梨耶,兩者都包含二義。
白話口語化新譯
結果不會脫離原因而存在,所以說無明就是沒有集諦(對因的執著)。。業的相貌(特徵)就是沒有苦受。。既沒有苦,也沒有苦的根源。。在某個時間點而存在。。彼此並不分離。。然而,業力的顯現雖然有生起與熄滅的過程。。這是最細微的。。主體與客體尚未分開。。無明的情況也是這樣。。就像《無想論》裡說的那樣。。請問這個意識的呈現狀態是什麼?它所對應的對象又是什麼?。回答說:現象與環境(對象)是無法區分開來的。。在本質上完全是一樣的,沒有任何區別。。問:如果真是這樣,我們要怎麼知道它是存在的?。回答是因為這些具體的事由而產生的。。知道正是因為有這種意識,才會產生所有煩惱以及由業力導致的果報。。就像無明一直不斷地產生。。這種無明,可以用慾望的分別心來理解或獲取嗎?。如果可以區分的話。。這不是在說無明。。如果無法區分(或無法透過分別心來認識)。。這種相應關係並非真實存在。。這正是所謂的有與無。。也是因為貪欲和瞋怒等因素。。知道有無明的存在。。原本的意識也是這樣。。在阿毘達摩藏經裡面。。也是這樣說的。。就像前面所寫的這些文字一樣。。這正好是指業力的相狀。。而說出了這個道理。。第二點,能夠觀察到現象的那個覺知功能,就是阿賴耶識中的『見分』。。第三部分,討論關於境界的相狀。。這是聖者(Ariya)的相貌特徵部分。。就像那部四卷的經典中所說的。。就如同藏識一樣。。立刻覺悟到自己內心的分別狀態。。顯現身體以及身體安立所需的具備條件等。。也就是指突然之間就領悟並分辨出來的人。。這就是能夠見到相狀的能力。。包括自己的心以及現量觀察等。。這就是所謂的境界相貌。。在《瑜伽師地論》這部論書裡面。。也同樣這麼說。。以上就是這些文字內容。。這指的是後面提到的兩種相狀。。在說明這兩項內容。。雖然分為兩個部分。。沒有脫離業力的顯現狀態。。這就是僅憑量理推論的門徑。。業力的顯現雖然沒有主體與客體之分。。這裡包含了兩個部分。。就只有這兩種。。這三者都包含在異熟識的範圍之內。。這僅僅是由於業力所引起的煩惱。。被迷惑的義理,就在於對「邊際」的執著。。不會因為業力顯現的運作方式或變轉差異而有所不同。。所以總結來說。。成為異熟識。。是因為無明就像風一樣在吹動。。被影響或動搖的義理範圍。。從最微細的層次一直到最粗重的層次。。靈活運作並產生各種差異。。所以這裡需要進一步詳細地分析說明。。設定三種不同的相狀。。此外,這三項內容。。僅僅是因為被無明所牽引影響,所以處於第八識。。後面的六個心意識會受到外界環境的影響而波動,所以被歸類在七識之中。。就是因為這個道理。。說明前七個意識狀態一直處於不斷地產生與消失之中。。「不同梨耶」這四個字,同時包含了兩種含義。
法義解析
  • 本句論述因果不離之理。
    在十二因緣的框架中,無明(因)與集(渴愛、執著)互為體用或相互依存。
    此處強調若要破除結果(果),必須從根源的無明與集處下手,說明無明與集在實質上是同一因果鏈條中的對應關係。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下,探討業力與苦受的關係。
    這裡指出當體悟到「業相」的本質(或在特定的修習境界中),能見到業之本質並非恆常的苦,或是在解脫義上,業的相狀不再導向苦果。

    此處指在究竟覺悟或真如實相的境界中,四聖諦中的「苦」與「集」(苦之因)皆不再成立,顯示出超越對立與執著的空性境界。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法相的生起或現象的顯現,強調其在時間維度上的暫時性或特定時刻的成立,用以分析現象的興廢與因緣。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旨在強調法義上的不二與圓融,說明兩種或多種狀態(如真如與生滅、理與事)在體性上是統一的,不存在絕對的隔離或對立。

    此句討論業力的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區分「業相」(業的表現形式)與其內在的種子或本質。
    業相處於現象界,因此遵循生滅法,具有起滅的特徵,以對比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真如之體用時,強調對象在層次上達到了極其精微、不可思議的境界,用以說明法義之深奧或現象之細碎。

    此處指在意識或認知的初始狀態中,尚未區分出「能」之主體(能觀、能識)與「所」之客體(所觀、所識)。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意識運作或真如本質的分析,強調在對立面產生之前的不二狀態。

    此句承接前文對煩惱或染汙法之分析,指出「無明」作為根本煩惱,其運作機理、生起與滅盡的邏輯與前述對象相同。

    此處為引用論典,旨在透過援引《無想論》之觀點來支持或解釋前文關於心意識狀態或無想定之義理。

    此句在論述意識構造時,旨在探討「識」的兩個核心維度:一是「相」(Svalaksana/Lakṣaṇa),即識本身的功能特徵與形態;二是「境」(Alambana),即識所能感知、執著的對象。
    透過釐清相與境,以分析該識在心法體系中的運作位置。

    此句探討認識論中「相」(主觀顯現的相狀)與「境」(客觀對立的環境或對象)之關係。
    在深層的佛理分析中,若執著於兩者對立,則無法體悟實相,故強調兩者在體性上不可分離、不可分別。

    此處依《大乘起信論》之理法,強調在究極的真如本體中,眾生與佛、迷與悟雖在現象上有所區別,但其本質(體)是同一的,不存在實質的差異。

    此句為論述中的擬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理路推演下,如何透過證量或邏輯證明該法(如真如或佛性)的實然存在,是論證過程中的關鍵質詢。

    此句為論書中對前文疑問的簡短回應,說明所得之答案或法義是基於特定的因緣、事相或前提條件而成立的,強調法義與事相的對應關係。

    本句強調意識(識)在輪迴機制中的主導作用。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下,探討的是心王與識的運作,說明由於意識的執著與妄想,才種下煩惱的種子,進而造作業力並承受相應的果報,揭示了生死輪迴的深層心理根源。

    此句以「無明」之恆常生起作為比喻,旨在說明迷妄狀態的持續性,以及其作為眾生生死輪迴之根本因的運作機制,對應論中關於阿賴耶識或根本無明的討論。

    此句在論述無明與分別心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探討無明作為迷亂之源,是否能透過凡夫的欲求與對立的分別心(欲分別)來定義或操作。
    此處旨在釐清無明之本質與後天分別妄想之間的邏輯聯繫。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真如之體用時,探討對象是否能被主觀意識所區分或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討論「分別」通常涉及心將對象區分為二元對立(如真俗、體用)的可能性與侷限性。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區分特定狀態或名相,明確指出目前所討論的對象並非指稱導致輪迴的「無明」(Avidyā),以防止在分析心法或真如時產生混淆。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討論的是心識對法相的認知能力。
    指當心識處於不可分別的狀態時,無法將現象區分或定義,這通常是用來對比「分別心」與「無分別智」或探討心識在特定境界下的功能限制。

    此句旨在破除對「相應」這一概念的實體化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探討心真如與心生滅的相應時,強調這種相應是依因緣而然,而非一個獨立、永恆的實體(非有),以導向中道空性的理解。

    此句在論述真如與現象的關係,旨在說明在絕對真理的層面,所謂的「有」與「無」並非對立的實體,而是指涉同一體之兩種表現或邏輯狀態,破除對有無的二元執著。

    此句說明眾生陷入輪迴或產生煩惱的具體原因。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欲(貪)與瞋是導致心意識波動、遮蔽本覺的主要客塵煩惱。

    此處討論的是對「無明」之本質與存在狀態的認知。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無明是眾生迷失、產生妄想分別的根源,此句強調對此迷妄狀態的覺察與認定。

    此句在論述心意識的轉變與本質時,指出「本識」(指未經染汙或處於根本狀態的識)其運作理路或性質與前文所述的情況相同。

    此句為引用出處之標記,指涉佛教三藏之一的論藏(阿毘達摩藏),旨在說明後續論述之法義依據源自於對經律義理的系統性分析與論述。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表示後續的觀點或前述的論證與目前的論述邏輯一致,用以強化論點的連貫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總結前文所述之義理,表明後續論述將基於上述內容展開或對其進行總結。

    此句在論議業力與果報的關係時,強調目前的討論焦點正對準於「業相」(即業的特徵與性質),用以分析業如何導致特定的果報,而非討論其他條件。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語,強調前述理論或教法之表述與宣說。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證結構中,此類短句通常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總結或確認。

    此處在分析心識的結構。
    將能動的觀察功能(能見)歸於阿賴耶識的「見分」,說明覺知現象的主體依然屬於第八識的組成部分,體現了唯識學中對能、所二視的細分。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標誌,指出接下來將進入第三個討論重點,分析「境界」之相狀。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境界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客體對象,探討其相狀旨在分析心與境的相互關係及其在真如與妄心之間的運作。

    此句在論述中標記該部分內容在描述聖者(Ariya)的相貌或特徵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下,相分通常指對法相的描述或對象的特徵。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據典,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指涉特定的四卷經籍。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透過「藏識」的特性(能儲藏種子且在潛在狀態下運作)來類比說明某種法義的隱祕性或潛在影響力。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解釋心靈深處種子與顯現之間的關係。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頓悟的力量,立刻洞察自心之妄想分別與本質,將能作染汙之心轉化為能覺悟之心,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信、願、行及心轉義理的論述。

    此句討論佛菩薩在世間顯現色身時,所需具備的因緣與安立條件。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這涉及真如如何透過妙染或方便,在現象界中建立具體的形相以利於度化眾生。

    此處指在修行或領悟過程中,不經過緩慢的階段,而是在一瞬間即能將法義區分、領悟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討論的是心性與覺悟的機時,強調「頓」的速疾與徹悟。

    此句在論述心意識之能見與所見之關係。
    在此語境中,指涉心識(或能見之體)具備觀察、認知對象相狀的功能,強調能觀之主體與所觀之相之間的對應關係。

    此句在論議認識論或心法分析之語境,指涉認知的對象與方式,包含對自心狀態的覺知以及透過現量(直接感知)所獲知的經驗。

    此句在論述心與境的關係,指涉心意識所對應、覺知到的外部客觀對象之表象(相狀)。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框架下,強調境與心的相互依緣,此處是用以界定心所對應的對象特徵。

    此處為引用文獻標記,指涉瑜伽行派的核心論著《瑜伽師地論》,用以作為後續論述的法義依據或對照。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表示後續的論點或前述的對比對象,在法義邏輯上與此處所述的觀點一致,用以強化論證的統一性。

    此句為論著或註疏中的結語,表示前面所述的論述、解釋或引用之文字到此結束。

    此句為論疏中的分析性說明,旨在明確指涉前文所討論的特定法相,將目前的論述對象限定在後述的兩種特徵或相狀之中,以確保義理推論的精確性。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總結或過渡,指涉前文所討論的兩個核心義項或對立/相應的法義,旨在將討論焦點導向這兩個特定的對象。

    此處討論法相或義理之構造,指出某個對象雖然在分析上可以區分為兩個部分,但其本質可能具有統一性或不可分性,旨在透過分析與綜合的辯證來闡明論點。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證悟的過程中,即便達到一定境界,仍處於業力感應的相狀之中,說明事相與業因的不可捨離性,體現了事理不二的論述邏輯。

    在論證體系中,此處指涉透過邏輯推論(量)來確立義理的論證方式,而非依據現量(直接感知)或聖教經文,旨在以理路導引修行者領悟真理。

    此句旨在破除對「業」的實體化執著。
    在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強調業相(業的表現)雖在現象上運作,但其本質並不具備一個獨立的「能作(主體)」與「所作(客體)」的對立構造,旨在導向非對立的真空妙有義理。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轉折,指出前述之法義或對象在分析上可分為兩個組成部分,旨在由總論進入分論的詳細剖析。

    此句在論述體系中用於對前文所列之法相或分類進行總結,明確指出其範圍僅限於兩種,旨在精確界定對象,避免混淆。

    此處討論意識的分類與歸屬。
    在瑜伽行派(唯識)體系中,異熟識(即第八識)作為種子識,攝受並承載所有業果的成熟與顯現,此句說明前述三項內容皆隸屬於異熟識的運作範圍。

    本句旨在說明某種狀態或現象的根源,強調其並非本質上的缺陷,而僅是由於過去累積的業力所導致的煩惱遮蔽。

    此處在討論對法義的誤解或惑執。
    在佛教論理中,「邊」通常指極端見(如常見或斷見)。
    此句指出眾生之所以被迷惑,是因為陷入了對邊際、極端對立的錯誤認知中,未能契入中道。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真如之體用時,強調在究竟的體性上,並不因為外在業力的種種動轉、差異或變易(差轉)而產生本質上的區別。
    旨在說明體之不變與用之隨緣的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語,用以將前文詳細分析的各項義理進行概括性的總結,以便導向最終的結論或核心觀點。

    此處討論意識在輪迴轉生過程中的狀態。
    異熟識是指承接過去業力結果而生起的意識,是第六意識在進入胎盤或轉生時,因業力成熟而呈現的形態,為個體生命承接果報的核心主體。

    此句描述眾生陷入輪迴的動力來源。
    在佛教心理機制中,無明被比擬為「風」,能驅動心意識產生妄想與執著,使心像被風吹動的葉子般不穩定,進而生起煩惱與業力,導致生死流轉。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名相的界限時,指涉在特定法義的推演或作用中,被觸動、影響而產生變化的義理邊界或範圍。

    此處描述法相或業力、煩惱等現象之層級遞增,在論述心識或物質組成時,說明其由極其精微(細)到顯著粗糙(麁)的分佈狀態。

    此處描述心意識或法門在運作過程中,依對象與條件的不同而產生各種功能與形態的變換與區別。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由於前文所述之理理路複雜或重點關鍵,需由概括性的論述轉入具體、微觀的層次進行剖析,以使義理更加清澈明確。

    此句指在論述法義或心靈狀態時,為了區分不同層次的理路或特徵,而設定的三種觀察相狀(相),用以對照分析心的運作或真如的顯現。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三種法義或三種層次,旨在對上述三者進行進一步的論述或總結。

    本句討論心識的層次。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探討心之妄想與真如的關係。
    此處指出第八識(阿賴耶識)之所以呈現為染汙狀態,是因為受到「無明」的驅使與擾動,導致真如心轉現為妄心,種下種子於第八識中。

    本文在分析意識的層次。
    所謂「後六」是指在意識分類中,除前五識之外的心理活動。
    因為這些意識功能會隨外界境界(對象)的出現而產生反應與波動,不具備恆常的定性,因此被界定在七識(前六識與末那識)的運作範疇內。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以強調前文所述之義理為後文推論的依據或原因,在論理結構中起到銜接作用。

    此處探討心識的運作特性。
    在瑜伽行派(唯識)體系中,前七識(眼、耳、鼻、舌、身、意識及意識之末奈)皆屬於有漏之識,處於剎那生滅的動態過程中,以此對比第八識(阿賴耶識)的恆審恆恆常性。

    此處為對特定術語或音譯詞的義理分析,說明該詞彙在論述中並非單一意義,而是兼具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向,用以深化對法義的理解。

名相註解
  • 無集:指消除「集諦」,即破除導致苦果的渴愛與執著。
  • 無苦:指脫離苦受的狀態,或指業之本性在真如視角下並非苦。
  • 苦:四聖諦之一,指世間一切不滿足、不安穩的狀態。
  • 集:四聖諦之一,指導致苦產生的根本原因,即貪欲與執著。
  • 能所:佛教邏輯與認識論術語。「能」指主體(如能見、能識),「所」指客體(如所見、所識)。能所對立是產生執著與妄想的根源。
  • 無想論:指探討「無想」狀態(如無想定或無想 seres)之論著或相關教義之論述。
  • 境:指意識所對待、觀察或感知的客體對象。
  • 一體:指法界或真如之本體,強調絕對的統一性與不二法門。
  • 若爾:若然,意指「如果情況像剛才所說的那樣」。
  • 欲分別:基於慾望而產生的對立、區分與執著的心理作用。
  • 欲:指對五欲(財、色、名、食、睡眠)的渴求,即貪欲。
  • 本識:指意識在尚未受染或處於根本狀態時的識,在起信論體系中常用於討論心識的本質與轉變。
  • 阿毘達摩藏:意為『法義之論』,即論藏。是對佛陀經法進行系統化分析、解釋與論證的經典集。
  • 能見相:指能夠觀察、感知對象的功能或主體。
  • 見分:唯識學術語,指心識中負責感知、覺知對象的功能部分,與被感知的「相分」相對。
  • 境界相:指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境)所呈現的特徵或樣貌。
  • 相分:指對象的形相、特徵或在唯識/論議語境中指對待的相狀。
  • 頓:指頓悟,不經過緩慢的階段,而是一次性地覺悟。
  • 現身:指佛菩薩依因緣在世間顯現的色身或化身。
  • 安立:指在特定條件下建立或安置某種狀態,此處指色身顯現的成立過程。
  • 現量:佛教邏輯學(因明)術語,指直接、無誤地感知對象,不經過推論或想像的認知過程。
  • 二分:指將一個整體在分析上區分為兩個部分或兩個面向。
  • 唯量門:指僅透過量理、邏輯推論而建立的論證門徑。在佛教因明學中,「量」指認知真理的標準或手段。
  • 所惑義:指使眾生產生疑惑、執著而不能解脫的法義內容。
  • 邊:指邊見,即極端見。在佛法中常指「常邊」與「斷邊」兩種極端觀念。
  • 差轉:指在運作過程中產生的差異、變更或轉化。
  • 細:指微細、不易察覺的狀態,常指深層潛在的種子或微細煩惱。
  • 細分:指將宏觀的法義拆解為更小、更具體的組成部分或層次進行詳細論述。
  • 第八:指第八識,即阿賴耶識,是儲藏一切業力種子的心層級。
  • 不同梨耶:此為梵語音譯詞,在論疏中通常用於分析特定心法或狀態的定義。

果不離因者 無明是無集。業相是無苦。無 苦無集。一時而有。不相離也。然業相雖有 生滅。最是微細。能所未分。無明亦爾。如無想 論云。問此識何相何境。答相及境不可分別。 一體無異。問若爾云何知有。答由事故。知有 此識能生一切煩惱業果報事。譬如無明常 起。此無明可欲分別不。若可分別。非謂無明。 若不可分別。相應非有。而是有無。亦由欲嗔 等事。知有無明。本識亦爾。阿毘達摩藏經中。 亦同此說。如是等文。正約業相。而說也。第二 能見相即梨耶見分。第三境界相。是梨耶相 分。如四卷經云。譬如藏識。頓分別自心。現身 及身安立具等。頓分別者。是能見相。自心及 現等。是境界相。瑜伽論中。亦同此說。如是等 文。是約後二相。說此二。雖有二分。不離業 相。是唯量門。業相雖無能所。含有二分。是唯 二。此三皆是異熟識攝。但為業煩惱。所惑義 邊。不別業相動轉差轉相等異。是故總說。為 異熟識。為無明風。所動義邊。從細至麁。動轉 差別。是故細分。立三種相。又此三。但為無明 所動故在第八。後六乃為境界所動故在七 識。即由是義故。說七識一向生滅。不同梨耶 俱含二義也。

86
白話直譯
因有境界緣而生六相者,屬於前面的細相中。依據能見,現前境界。不是境界動搖能見。此後有六種相。是被現前境界所牽動。這六種不能現彼境界。分別義理就是如此。若通論而言。說彼也依自身所現的境界。這又能成為自身所依的境界。現在這部論中。應該依分別門來說。所以說因有境界而生六種相。如經本所說。境界如風吹動。七識如波浪流轉。正是指這個意思。在六種相中。第一種相。是第七識。接下來四種相。是生起識的四蘊。最後一種相。是行蘊作為因。所生的果報。所謂智相。這是第七識粗分的開始。開始與慧相應,分別我與我所。稱為智相。如《夫人經》所說。在這六識心法智中。剎那之間不曾停留。所說心法智者。是指智慧的數量。因此可知。此處所指的智慧特徵。正是在第七識中。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因為有了外界的對象(境界),才產生六種相狀,這是在前面提到的細微相之中。。根據能見的認知功能,才顯現出外在的境界。。這不是透過外在環境的變遷而能看到的。。接下來要說明的是這六種相狀。。被對方所顯現的環境景象所影響而產生波動。。如果不是這六種條件,就無法顯現出那樣的境界。。關於別義的解釋就是這樣。。這是總體概括地來說。。意思是說,對方同樣依據其自身所顯現的環境。。這項事物還能作為自身所依據的對象。。在這部論書之中。。應該從另一個門徑(角度)來分析。。所以說,因為有了外在的環境與對象,才會產生六種不同的相狀。。就像經本中所說的一樣。。外界的環境像風一樣在擾動心中。。前七識的運作就像波浪一樣起伏變幻。。正是指的就是這個意思。。在所謂的六相之中。。首先來看第一個相狀。。這就是所謂的第七識。。接下來討論四相。。這就是生起識之四陰。。接下來的這一個相狀。。這個行陰(造作的業力)是原因。。由此所產生的果報。。這裡所說的「智相」是指。。這就是第七個意識(末那識)產生粗重執著的開始。。因為最初與智慧相應時,產生了對「我」以及「屬於我的東西」的分別執著。。這被稱為智慧的相貌。。像這樣的人,經典中是這麼說的:。對這六種意識心法所產生的智慧。。一剎那也不停留。。這裡所說的心法智是指。。也就是指惠數。。所以可以知道。。這其中的智慧相狀。。這正是處在第七識的狀態。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心識在面對外在境界時,如何因緣而生起特定的認識相狀(六相)。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分析心意識在覺悟與迷妄之間如何透過細微的相狀演變而產生執著。

    本句論述心法之作用。
    在唯識或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境界的顯現並非客觀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於「能見」(主體認知功能/識)的作用而呈現。
    此處揭示了能(主體)與所(客體)互依的關係。

    本句旨在說明心靈深處的真如本性或覺性,並非依賴於外部感官對象(境界)的生滅或變動而能感知,強調覺性的非物質性與超越境域的特質。

    此句為承接語,指引讀者進入對後續「六相」的詳細討論。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六相通常是指對真如或心性之體用、相分的六種觀察維度(如體、相、用等),旨在透過多角度的分析來破除對單一相的執著,確立圓融的義理。

    此句描述心識在面對外在顯現的境界時,因未能保持覺知而產生反應、動搖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心與境的相互作用,以及心在未覺悟前容易被虛幻的境界所牽引。

    此處討論意識或感官顯現境界的條件。
    指明若缺乏前述的六種因素(通常指六根或相關的認知條件),則無法對應地顯現出特定的外在或心內境界,強調條件與結果的必然聯繫。

    此句為總結語,標誌著對「別義」之論述已完結。
    在《大乘起信論》的註釋體系中,通常將義理分為「正義」(主體核心義理)與「別義」(對正義的補充、區分或特殊面向的解釋),此處是用以收束該段論述的慣用語。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詞,表示作者將暫離細節的分析,以較為宏觀、概括的視角來闡述法義,旨在為讀者提供一個整體的理解框架。

    本句在探討心與境的相互依存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強調顯現的現象(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附於自心所顯現的狀態而成立,說明主客體在顯現上的依止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識或心法在依他起性或認知過程中的特殊性質,說明某種心法不僅是認知的主體,在特定邏輯或體系中,亦能轉化為被認知、被依附的對象(境),體現了心法之間互為依止、互為能顯所顯的關係。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目前正在討論或註解的《大乘起信論》文本內容。

    在論疏的論證邏輯中,當目前的分析路徑無法充分說明義理,或為了更全面地闡明法義時,提示讀者或學者應轉換視角,從另一個特定的論證方向(別門)切入研究。

    此處論述心識在接觸外界(境界)時,因緣而生起對應的認識相狀。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心與境的交互作用如何導致妄想相的產生,進而說明迷染與覺悟的機制。

    此句為論述或註釋中的結語,用以表明前文的推論、解釋或分析完全符合原始經典的本意,旨在強調論述的依據具有權威性,並確保不脫離經文原義。

    此句以「風」喻指外部環境(境界)對心識產生的衝擊與影響。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強調心與境的互動,說明心因受外界對象的觸發而產生波動,導致妄心的起伏。

    此處以波浪比喻前七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識)的生滅與波動。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意識的變轉與不穩定,對比於如來藏或真心的不變之性,顯示出染汙心識在因緣驅使下的動盪狀態。

    此句為論述中的確認語,用於將前述的理論分析或定義,明確指向目前所討論的特定對象或法義,以釐清義理邊界,避免混淆。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於論述法相的六種特質(六相)。
    在《大乘起信論》及相關註疏的語境中,六相通常指對法相的全面觀察,用以破除對象的單一執著,從而體現真如的圓融。

    此句為論述體系中的過渡句,標誌著開始分析對象的第一個特徵或相狀(相)。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論證結構中,通常採取由淺入深、由分到總的分析方式,此處進入具體的相狀解析階段。

    此句在論述心識體系,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為第七識(末那識)。
    在《大乘起信論》及相關別記的語境中,第七識主要負責執著於第六識所造之妄想,並將其誤認為恆常的自我,是產生我執的核心機制。

    此處為論著的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重心將轉向「四相」的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中,四相通常指對對象(如心、佛性或法界)的四種觀察特徵,旨在透過對相狀的剖析來揭示其本質。

    本句說明在特定的心法運作下,產生了與「識」相關的四個陰(蘊)。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如何從根本阿賴耶識或相關心法中分化出具體的識陰,用以說明生命個體感官與認知功能的構成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用以引出接下來要討論的另一個法相或特徵。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分析體系中,作者正依序剖析心真如與心妄想的種種相狀。

    此句在論述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行陰指由心造作的業力,它是導致後續果報產生的根本原因。

    指因前因(業)而導致的結果與回報。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討論心王與客塵等因緣如何共同作用,最終導向具體的生命狀態或果報。

    本句為論述的開端,旨在定義或解釋「智相」這一名相。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智相」通常指覺悟之智所顯現的特徵或相狀,是用以分析心真如與心生滅之間轉化過程的關鍵概念。

    此句討論第七末那識在意識運作中,如何開始產生對「我」的粗重執著(麁著)。
    在唯識體系中,第七識的功能在於恆審思量,將第八識的種子或相狀誤認為恆常的「我」,此處標誌著這種執著心產生的起始點。

    本句解釋眾生陷入輪迴的根源:當意識初次與分辨的功能(慧)結合時,錯誤地將現象區分為主體(我)與客體(我所),這種「我執」與「我所執」的分別心導致了迷妄與痛苦。

    此句是在討論心意識或覺悟狀態的特徵,將其定義為「智相」,意指智慧在顯現時所呈現的特徵或形態。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特定對象(之人)的描述,並準備引用佛經作為論據以證實其觀點,是論書中常見的引經據典過渡句。

    此句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對六識(眼耳鼻舌身意)之運作與性質的體悟,轉化為一種能覺知心法實相的智慧,旨在破除對意識現象的執著。

    此句描述心識或法相之極速遷變,強調其無常之相,不於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停留,用以說明現象的流動性與非恆常性。

    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起始句。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心法智」是指能覺知心之本質與作用的智慧,旨在闡明心之能覺與所覺的關係,以及如何透過智慧體悟心的真如本性。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名相或對象的確認與指認,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對特定人物、術語或數量的界定,明確其指向對象為「惠數」。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承接詞,用於總結前文之論證,導出結論。

    此句在論述心法運作或真如顯現的脈絡中,指出在特定狀態或對象之中,所顯現出的智慧特徵或相狀。

    此處討論意識運作的層次。
    第七識(末那識)在瑜伽行派與起信論體系中,主司執著,將阿賴耶識誤認為恆常的「我」,是產生我執的核心所在。
    此句旨在明確指出某種心法或現象的定位在於第七識。

名相註解
  • 六相:指心識在認識對象時所產生的六種特質或相狀。
  • 細相:指在粗顯的相狀之前,更微細、潛在的認識狀態。
  • 彼境:指對應的對象或認知中所呈現的相狀(境界)。
  • 別義:指在闡釋核心正義之外,為了區分細節或補充說明而設定的特殊義理。
  • 依:依止、依據,指事物成立的條件或基礎。
  • 所現境:心意識所顯現出的外部環境或對象,指心之顯現而成的境界。
  • 依境:指心法在認知時所依據的對象或環境,在唯識或論述體系中,指能被意識所對待的客觀狀態。
  • 六種相:指對應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而生起的六種感知相狀。
  • 波浪轉:以水之波浪比喻心識的起伏、變遷與生滅不常。
  • 識四陰:指與識相關的四種蘊(陰)。在佛教心理學中,「陰」與「蘊」同義,指構成生命現象的組成部分。此處特指識心之分化產生的四種狀態或層次。
  • 行陰:五蘊之中的「行蘊」,指一切有為法、心靈的造作與意志活動,是構成業力之核心。
  • 智相:指智慧的相狀或特徵,在瑜伽行派或起信論體系中,常用於說明覺悟之智如何顯現其特質。
  • 惠:即『慧』,指分別、辨析的功能。在本文語境中指意識的分別心。
  • 我我所:『我』指對主體的執著(我執);『我所』指對屬於我的事物或對象的執著(我所執)。
  • 經雲:指引用佛經中的記載。
  • 心法智:指覺知心之本質與運作之智慧,在瑜伽行派或起信論體系中,涉及對心意識構造及其轉依為智的認知。
  • 惠數:此處為特定人名或專有名詞,指涉前文提及之對象。

以有境界緣故生六相者 前細相中。依能 見現境界。非境界動能見。此後六相。為彼所 現境界所動。非此六種能現彼境。別義如是。 通而而言。云彼亦還依自所現境。此還能作 自所依境。今此論中。宜就別門。故言有境 界故生六種相。如經本說。境界風吹動。七識 波浪轉。正謂此也。六相中。初一相。是第七 識。次四相。是生起識四陰。後一相。是行陰為 因。所生果報。言智相者。此第七識麁中之始。 始與惠相應分別我我所故。名智相。如夫人 經云。於此六識心法智。剎那不住。言心法智 者。惠數也。故知。此中智相。正在第七識。

87
白話直譯
所說依於境界而心生者,是依前面的境界形相。第七識心因此生起。若在善道之中。分別可愛的法。認為是我及我所。在惡道之時。分別不可愛的法也認為是我及我所。因此說分別可愛與不可愛。全面來說。執著能見的形相為我。執著所現的境界為我所。如今直接就形相來說明。所以只說依於境界。又這第七識。雖然也能緣梨耶能見及境界形相。但這境界。並不離開能見。如同鏡中影像不離鏡面。這第七識。始終內向。自認為是我及我所。並非執著為外在。其他地方所說的緣梨耶識。並未說緣於境界。再簡略說明。只論我執的境界。因此說是緣識。因為排除我所執的境界。所以不說也緣境界。問:怎麼知道的?這第七識不僅緣於心。也緣於境界。答:這有兩個證據。一是依比量的道理。二是依聖言量。比量的道理是:這意根,必定與意識,同時緣於境界。這是立宗。因為那意識有不共的所依。這是辨因。凡是不共的所依,必定與能依者同緣境界。如眼根等。這是同品的說法。如果不是同緣的,就不是不共的所依。如次第滅的意根等。這是遠離的說法。像這樣宗、因、譬喻無窮無盡。因此可知,意根也緣於六塵。如果說這意根和意識不是同時緣於心,眼與眼識也可以不必取同一境界。因為兩者都是不共所依。眼等識根。這樣就不能成立了。因為沒有同類。這個義理無法成立。如果說這個意根不是不共所依。那就沒有不共所依了。識就不應該生起。如同眼識等。只是自教理相違的過失。如佛經所說。因為眼不壞。眼識才能生起。一直到意根不壞。意識才能生起。乃至於廣泛說明。又論中說這是不共所依。因此可知。這個意根只緣識,不緣其他境界。這個義理不能成立。如果依此說法。就能依意識。緣一切法。應當知道。所依是意根。也對一切法。所以這個意根也緣自身。因為有自證分。也緣自身所相應的心法。因為沒有能障礙法的緣故。那些心法。背離證得自身本體。具有自我證知的部分。因此不超越。同屬一個所緣。應當知道。這個義理通於八識。由此得知。所以《莊嚴論》說。已經說明了求染與淨的義理。《成唯識偈》說:能取與所取。這兩者唯是心光。貪光與信光。二光並無二法。釋義如下:上半部分。成唯識學者。應當明白。能取與所取。唯是心光。下半部分。貪等煩惱之光。信等善法之光。如此二光。也沒有染淨二法。因為不離心光,並沒有另外的貪等、信等法。以此文為證。因此得知。諸心與心所法。也是因為被心光所照。不離心光。因為不離心光。即是心光。如同鏡中影像被鏡光照亮。所以這影像不離鏡光。因為不離鏡光。即是鏡光。應當知道。此中道理也是如此。雖然看似影像。沒有其他本法不被緣起的。假如有本法與心所分別為異的影像心所。那麼同一所緣的義理就不成立了。聖言量。如十卷經中說。那七種識。依諸境界思念觀察而生起。又說。境界如風吹動。七識如波浪起伏。現在這部論中。解釋那部經的意思說。因為有境界緣故。又生起六種相。由這些文句可以知道。接下來。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到心因為接觸到外在對象而產生反應,是指心是根據先前接觸到的對象特徵而起作用的。。第七識(末那識)就是心念的升起。。如果在行善的道路上。。區分並執著於那些令自己喜歡的對象。。把這些當成是我,或是屬於我的東西。。在惡道之中時。。將那些不被喜愛的法,錯覺地認定為是我或我所擁有的。。所以才說到區分愛與不愛。。詳細地來說。。把那個能夠看到現象的覺知,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自我。。把顯現出來的現象,誤以為是屬於我的東西。。現在就直接針對顯現出來的相貌來解釋。。所以,這裡僅僅是在說明依附於外在對象的情況。。另外,關於這個第七識。。即便通達了依賴條件而生的意識(梨耶)運作,也能夠見到境界的相貌。。不過,這個境界。。不會離開能見的覺知主體。。就像鏡子裡的影像不會離開鏡面一樣。。這就是所謂的第七識。。就這樣將心轉向內在。。自己執著於「我」以及「屬於我的東西」。。因為並非將其認定為外在的東西。。我在其他地方解釋過關於阿賴耶識的內容。。不說是以對境為條件而產生的境界。。所以這裡採取簡略的說明。。僅僅從我執的境界來看。。所以才稱之為緣識。。所以要除去我執著的對象。。並不說這也是依賴於外在的境界而產生的。。請問:要如何才能知道這個道理?。這個第七識所對取的對象,並不單單只是心。。也是因為接觸到外在的環境或對象而產生的。。針對這個問題,有兩種方式可以證明。。第一種方法是依據比量推理的道理。。第二種方式,是依據聖者的言說作為認知標準。。這裡所說的比量道理是指:。這就是所謂的意根。。一定會與意識一起運作。。具有相同條件的感知對象。。這就是在建立宗義。。因為是依止於那個不共的意識。。這是在分析其原因。。這些都是不共的依止。。必須與能依(依止之主)面對同一個對象。。就像眼睛這個感官根源之類的。。這段話是隨附在同品(相關章節)中的論述。。或者有些人是因為因緣不同。。一定不是隻有特定對象才能依憑的。。就像這樣,依序滅掉意根等心靈功能。。這就是超越了語言文字的境界。。像這樣,用來論述的宗旨、根據以及比喻都是無窮無盡的。。所以可知。。意根同樣會對外界的六種對象產生感應。。如果說這裡提到的「意」和「意識」,所對應的對象與「心」不同。。眼睛(感官)與眼睛的識能,也不一定必須對準同一個對象。。這是因為兩者都依據於不共的條件。。眼睛等與識相關的感官根源。。既然無法達到那樣的狀態。。是因為沒有相同類別的東西。。這樣在道理上是行不通的。。如果說這個心意識並非是不共的依託。。就沒有什麼是不共同依託的。。意識不應該產生。。例如眼識等意識形態。。這僅僅是與自己所教導的內容相矛盾而產生的錯誤。。就像佛經中所記載的那樣。。是因為眼睛沒有毀壞。。視覺意識產生了。。直到心念不被摧毀、不至崩潰為止。。意識就這樣產生了。。直到詳細地說明完畢。。此外,論中還說明瞭這種不共的依止。。所以可以知道。。這種心意只與意識相感應,而不會與其他的外部對象相感應。。這個道理不能成立。。如果依照這個(理據)。。能夠依據意識而存在。。以所有的法作為條件而運作。。請記得(或當知道)。。作為依止的意識感官。。這同樣適用於所有法。。所以,這個意識也以它自身作為對象。。是因為具備了自證分的功能。。這也是因為與其相應的心法而緣起的。。因為沒有任何事物能夠阻礙法。。那些所有的心靈現象。。違背了證悟自身本質的狀態。。具備一種自我證明、自我覺知的功能。。所以無法讓他們得到救度。。對象是同一個。。請記得這點。。這個道理適用於所有的八個意識層級。。所以才能知道。。所以,《莊嚴論》中提到:。關於追求染汙與清淨的論述已經說明完畢了。。達成了唯識的境界。
偈頌中這樣說:。主體(能取)與客體(所取)。。這兩種情況都只是心的光芒在顯現。。貪光以及信光。。這兩種光明實際上就是不二的法。。解釋說道。。指的是上半部分。。達到唯識修行圓滿境界的人。。應該知道。。主觀的能把握者與被把握的對象。。只有這份心靈的覺照光芒。。關於後半部分內容。。貪心等煩惱所發出的光芒。。信心等這些善法,就像光芒一樣。。就像這兩種光芒一樣。。也沒有所謂的染汙或清淨這兩種法。。因為這些法不離開心光,但除此之外,還另有貪心或信心等不同的法。。就用這段文字來證明。。所以可以知道。。各種心與心數法。。也是因為心靈的光芒照耀著。。不離開心靈的覺照光明。。因為不離開心靈的光明。。這就是心靈的光明。。就像鏡子裡的影像被鏡子的光芒所照亮一樣。。所以,鏡子裡的影像不會離開鏡子的光芒。。因為並不分離。。這就是所謂的鏡光。。應該知道。。這裡面的道理也是一樣的。。然而這雖然看起來像影像。。沒有任何與本法不同的對象是不被緣覺所感知的。。如果原本的法之心數,與其影像的心數不一致。。因為這樣就無法成立同一種所緣的義理。。所謂的「聖言量」是指。。就像那部十卷的經典中所說的。。指的那七種意識。。是透過對各種外在境界的念誦與觀察而產生的。。另外提到。。外在的環境與對象像風一樣在心中激起波動。。前七個意識就像波浪一樣不斷地起伏變動。。在現在這部論書之中。。解釋那部經典的含義如下:。是因為有了外界環境的條件。。接著又產生了六種相狀。。透過這些文字內容,就能夠明白嗎?。接下來。
法義解析
  • 本句在解析心意識產生的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心之能動與對境的關係。
    此處說明心之起用並非無端,而是依循先前感官或意識所接觸到的「境界相」(對象的特徵),說明瞭心法運作的依序性與對境性。

    此處依《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之體系,將第七識(末那識)定義為「心起」。
    末那識具有恆著我執的特性,是意識與阿賴耶識之間的橋樑,其功能在於將種子轉化為能動的意識活動,故稱之為「心起」。

    此句討論心念或行為處於正向、良善的狀態(善道),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業力、心識轉化或修行階段的判準,對比於惡道或無記道。

    此處指心意識在面對現象界時,產生主觀的對比與區分,將特定對象認定為「可愛」而產生貪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屬於妄心在染著世界中的運作,是產生執著與煩惱的起點。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執著心,將五蘊或外境錯誤地認作是恆常不變的「我」(主體)以及「我所」(屬於我的所有物),這是導致輪迴苦受的核心根源。

    此句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而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處境。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對比眾生在迷茫與受苦狀態下,如何透過佛法引導而轉向覺悟的過程。

    此句描述一種錯誤的認知過程。
    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不喜歡、不想要(不愛)的法(對象/狀態)時,依然在心中產生「我」或「我的」這種執著,將其納入自我認同的範疇中,這正是煩惱與執著的根源。

    此處討論心意識在面對對象時產生的對立情結。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分別心(vikalpa)是導致執著與輪迴的根源,而將對象區分為「愛」與「不愛」正是這種二元對立分別心的具體表現,說明瞭眾生如何因情感的偏好而陷入迷染。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詞,表示將由概括性的論述轉入詳盡的分析與闡釋。

    此句揭示眾生產生我執的心理機制:將「能見」(主觀的覺知功能)與「所見」(客觀的現象)區分,並錯誤地將這個能見的主體視為一個實有的「我」。
    這是典型的能所對立之執著。

    本句描述眾生由於無明與執著,將外在顯現的客觀環境(境)誤認為是自我(我)所擁有或掌控的對象(所),揭示了「我執」與「我所執」的形成過程,這是輪迴痛苦的核心根源。

    此句指論述者不再採取迂迴或隱晦的說明方式,而是直接針對事物的顯相(相顯)進行明確的闡釋。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將深奧的真如理體透過具體的相狀來揭示,以便於修行者理解理與相的關係。

    本句在論述認識過程或心法運作時,強調目前的討論僅限於心與對象(境界)的對立或依緣關係,旨在釐清認識論的範圍,避免將其與絕對的真如或自性混淆。

    此句為論述轉折,旨在進一步分析第七識(末那識)的性質或功能。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第七識主要負責執著於自我,將阿賴耶識誤認為恆常的「我」。

    此句論述修行者透過對意識(梨耶)之緣起性質的洞察,進而能觀察並領悟外在境界與內在心相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心意識的運作機制切入,以達成對境界相的認知。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轉折,旨在對前述所提及的修行層次或心靈狀態(境界)進行進一步的剖析或限定,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真如與妄心、或不同覺悟層次之界限的討論。

    此句探討能見(主體)與所見(客體)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不二,能見與所見在實相上並不分離,旨在破除主客對立的二元執著。

    此句以鏡像比喻,說明現象(影)與本體(鏡面)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旨在闡釋真如與妄心的不二關係:雖然顯現為對立的現象,但其本質並不分離,強調體用不二的理則。

    本文處於《大乘起信論別記》對心識構造的分析中,此句旨在明確界定前述之心理功能或意識層次即為第七識(末那識)。
    在瑜伽行派的體系中,第七識主司執著,將第七識與第八識(阿賴耶識)及第六識(意識)的關係進行辨析,是理解種子與現行之關鍵。

    此句描述修行者將意識由外在客塵轉向內在心性,強調一種簡潔、直接的內省轉向,以契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真如與心生滅之轉依義理。

    此句描述眾生深陷於我執與我所執的妄想中。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框架下,這是指由於無明而產生的分別心,將原本空寂的法界誤認為有實體的「我」以及與我相關的客體(我所),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核心根源。

    此處討論心法與境的關係,強調在特定的認識過程中,並非將其視為獨立於心之外的客體,以破除對立的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性敘述,作者提及在文本的其他部分已詳細討論過「阿賴耶識」的性質與運作。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阿賴耶識是理解眾生如何承繼業力、以及如何從染汙心轉向覺悟心的關鍵基礎。

    本句旨在區分心法之性質。
    在論述心意識的運作時,強調某種境界或覺知並非單純依賴外部對境(緣)而生,而是從心性自體或特定法義中顯現,以破除對外在物質境界的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說明作者在論述某項義理時,為了維持篇幅或聚焦核心,而選擇不作詳盡展開,僅作概括性陳述。

    此句在論述心意識之妄想與執著。
    指在分析眾生如何產生錯誤認知時,特指將意識對象誤認為恆常、獨立之「我」的那個妄想境界。

    本句說明為何將某種意識狀態定義為「緣識」。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意識的生起必須依賴於特定的條件(緣),以此論證心識的依他起性與轉依之理。

    本句論述修行之目的,旨在破除對「我」及其「所執著對象」的錯誤認同。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透過覺悟真如,消除妄心對對立境地的執著,以離相而證悟。

    此處討論心意識與境界的關係。
    在論述心真如與生滅心的辨析時,強調某些法義或心態並非單純由外在環境(境界)觸發或決定,以區分依他起性與自性之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問答結構,旨在透過質詢(問)來引出後續的論證或法義解析(答),用以釐清獲知特定真理的路徑或依據。

    本文討論第七識(末那識)的對象。
    末那識的核心特徵是「執我」,雖然它主要緣於第八識(阿賴耶識)而將其誤認作自我,但此處強調其緣取的對象並不侷限於單一的心識,而是在複雜的識體運作中建立執著。

    此處討論心識或意識的產生條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心之起用不僅依於內在的種子或習氣,亦需外在的「境界」(對象)作為觸發條件,方能形成具體的認知與反應。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句,旨在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而提供邏輯上的論據(證)以確立正確的見解。
    在論述體系中,「證」指以理據證明其成立。

    本句在論述認知的途徑或論證方式。
    比量是指透過邏輯推論與類比,從已知的事實推導出未知結論的認知過程,是用於確立法義正確性的理性分析方法。

    此句論述認知的依據(量)。
    在佛教認識論(量論)中,除了自覺的現量(直接感知)外,依循覺悟聖者所傳述的正確教法(聖言)來認定真理,是極其重要的認知來源,用以修正凡夫的錯覺與偏見。

    此句為論述之起手式,旨在定義或分析「比量」這一邏輯推論的認知方式。
    在論書語境中,比量是指透過已知標誌(因)來推論未知對象(果)的正確推理過程,是用以證悟真理的工具之一。

    在本論述的脈絡中,旨在界定或指明特定的心靈機能(意根),作為認知過程中的根源,是用以承接法境的感官基礎。

    此處論述心王與意識的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探討心之能覺性質如何與意識(分別心)相依或相隨,強調意識在認知過程中的必然參與。

    此處論述意識或感官在面對相同條件(緣)時,所產生的對象經驗或心意識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體系中,強調心與境的交互作用,說明相同因緣下所呈現的境界性質。

    此句旨在說明前文之論述目的是為了確立該論著的核心教義與宗旨(宗門),使修行者能明確掌握其法義體系。

    此句在論述心法依止關係。
    在瑜伽行派(唯識)體系中,討論特定法之依止對象。
    此處強調該法是依止於「意識」中且屬於「不共」(個別、獨有)的性質,說明其特定的依止條件。

    此句在論理推導中起到承接作用,指出前文所述之內容是用來分析、辨明結果產生的原因(因緣),旨在透過因果論證來確立法義。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討論的是特定的法義或境界,強調其為「不共」之依止。
    所謂「不共」,指並非一般凡夫或低階修行者所能共同契入或依止的境界,而是唯有特定位階或具備特定智慧者方能依止的深奧法義。

    此句討論認識論中的依止關係。
    在唯識或論疏體系中,意識的產生需依止於某種對象(境),且此時的「能依」(主體/依止者)與其所覺知的「境」(客體/對象)必須在同一認識層面上對接,否則無法成立正確的認識。

    此句為舉例說明,指涉感官的根源(根),用以論述心物或認知機制的運作,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來對比或類比心根與肉體感官根的差異與關聯。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說明,指出目前的論述內容是依循或隨附於前述或相關品章的義理而展開,用以明確文本的脈絡歸屬。

    此句在論述眾生機根與修行進展之差異,指出即便在相同的教法下,因個體的業力、根機或外在環境(緣)的不同,導致對法義的領悟或實踐結果產生差異。

    此句在論證法義的普遍性或共相。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討論的是心靈轉依或真如之體,強調該理體或依止並非僅限於少數特定個體(不共),而是具有普遍適用性或共相特質的依止。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透過禪定或智慧的修習,依序止息意識根及其相關的心理作用,以達到心意識的寂靜與脫離執著之狀態。

    本句強調真理或覺悟之境界不可透過語言文字完全表述,必須脫離文字的束縛,方能契入實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指涉心性或真如之體,其不可言說性(不可說)是為了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句總結前文對真理的論述方式。
    在佛教論理學中,透過「宗」(主張)、「因」(理由/根據)、「譬喻」(類比證明)三者構建論證體系。
    此處強調法義之深廣,可用於論證的理據與比喻不可勝數。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轉折語,用於承接前文的推論,導出最終的結論。

    本句論述意識的感官功能。
    意根(心之根)不同於前五根(眼耳鼻舌身)僅能對應單一塵量,它能對色聲香味觸法這六種對象(六塵)全部產生認知與緣接,顯示出意識在認知過程中的全面性。

    此句為論理推導的假設前提,旨在探討「心」、「意」、「意識」三者在認知對象(緣)上是否一致。
    在唯識與論書體系中,討論心法對境的同一性是區分不同心識功能的關鍵。

    此處討論感官(根)與意識(識)在認知過程中的關係。
    在特定的論議脈絡下,探討根與識是否必須在同一時間、同一空間對接同一對象,以分析認知機制的詳細運作。

    此句在論證法義時,說明兩種現象或狀態之所以呈現差異,是因為它們各自依止於不同的、非共同的基礎(所依)。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心真如與心妄想之依止關係,強調依止對象的不同導致了性質的區別。

    此處指眼、耳、鼻、舌、身等感官(根)與其對應的識(識根),在論述心法與根器關係時,強調意識感知的生理與心理基礎。

    此句為論述中的否定推論,用以排除不成立的假設或對立的可能性,強調在特定條件下無法達成前述之狀態,旨在透過否定法導向正確的法義理解。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性質時,用以說明某種狀態或對象之所以獨特或無法被比擬,是因為缺乏性質相同的對照類別。

    此句在論議體系中用於否定前述之推論或假設,指出其在邏輯或法義上無法成立,旨在透過破除謬論來確立正確的義理。

    此句處於論議辯論語境,討論「心(意)」作為依託時,是否屬於「不共依」(即僅限於特定對象或特定層次的依託)。
    在論書中,這通常是在分析心法與其他法之依託關係,探討其特殊性與普遍性的界限。

    此句在論述心法與理體之關係。
    強調在特定的法義體系中,現象(事)與本體(理)之間存在著普遍的依止關係,沒有任何一方能脫離另一方而獨立存在,體現了事理不二的圓融狀態。

    此處討論在特定修行境界或法義分析中,若能斷除能對外攀緣的妄想執著,則主觀的能識(vijnana)便不再生起,以達至不二或心不外馳的狀態。

    此句在論述心法運作或識的分類,將眼識作為代表,說明感官意識在認識過程中的運作方式,屬於對識體及其功能的舉例說明。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分析論述邏輯時,指出某種觀點或表達方式與其自身的教義設定不一致,屬於內部邏輯自相矛盾的過失,而非對外法義的根本錯誤。

    此句為論證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義理並非論者私見,而是具有佛經作為權威依據,用以確立論點的正當性與可靠性。

    此句在論議感官與對象的關係時,說明感官(眼根)功能完好是產生視覺的前提。
    在論疏語境中,是用以分析認知條件的組成,強調根器完整與對象存在共同作用方能生起覺知。

    此處描述意識在感知過程中的生起。
    在唯識與起信論的框架下,眼識的產生是指眼根與色境相接,進而引起識之生起,是感知過程的起始環節。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種種考驗或法門實踐時,心志堅定、不至毀損或退轉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信心的堅固與心念的持續,是通往覺悟的關鍵基礎。

    此處論述心識產生的次第。
    在特定條件(如根、境、識)具足時,意識才得以生起,說明意識的生起依於因緣而非法自生。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省略語,表示前面所提及的論點或教理,在原典或完整論述中還有更詳盡的展開與闡述,在此作概括處理。

    此句為論述轉接,指出論著中對於「不共依」的具體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不共」通常指超越一般凡夫或小乘之見,而「依」則指依止的基盤或依據,旨在闡明大乘覺悟之特有基礎。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總結前文的論證推導,引出結論。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理結構中,起到由因導果的轉折作用。

    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強調特定層次的「意」其對象僅限於意識內部的顯現(識),而非外部感官所接觸的物質或環境(餘境),旨在區分心意識的內在緣起與外在感官的緣起。

    此句為論議中的否定判斷,指對方的論點或前述的義理推論在邏輯上或法義上無法成立,缺乏依據。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所建立的理據或前提,用以導出後續的推論或結論,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邏輯結構中,起著銜接前提與結果的作用。

    此句討論心法之依止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探討真如與生滅心的關係,此處指特定的心法功能或對象,在運作上必須依附於意識(manovijñāna)方能成立。

    此句說明現象的生起必須依託條件(緣)。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強調的是真如與生死的關係,或心意識在面對萬法時的依緣性質,體現了佛法中「緣起」的核心邏輯,即沒有法能獨立自生,皆須依緣而有。

    此句為論書中的轉折或提示語,旨在提醒讀者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正確的認知與領悟,起到強調結論或導引思考的作用。

    此句指意識運作時所依止的根源。
    在論述心意識體系時,強調意識並非憑空產生,而是有其生理或心靈上的依止基礎(意根)。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某種理體(如真如或一心)的普遍適用性。
    強調該理不僅限於特定對象,而是涵蓋了所有現象與本質(一切法),體現了大乘佛教中「一即一切」的圓融觀點。

    此處討論心意識的運作機制。
    在論述心意識的緣起時,指出意識在特定狀態下會將自身作為觀察或緣對象,體現了心識自覺或自反的特性,用以分析心法如何運作。

    此句探討認識論中的認知機制。
    在瑜伽師地或相關論述體系中,「自證分」是指心識在感知對象的同時,能自我覺知該認知狀態的機能,使得認知過程不再是單向的,而是能自我確認其真實性或存在狀態。

    本句探討心法與對象(所緣)之間的相互依賴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心與心所(心法)的相應,說明意識的運作並非孤立,而是依賴於相應的心法(心所)共同構成認知與經驗的過程。

    此句說明真如或法性之本質,因其絕對空寂且遍周,不被任何物質或意識形態所遮蔽、阻隔,故能圓滿顯現。

    此句指涉前文所述的意識運作或心識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議體系中,心法涵蓋了從染汙到清淨的各種心識顯現,旨在分析心法如何由真如而生,或如何回歸真如。

    在本論疏之語境中,此句指涉修行者若執著於對立或分別心,將導致其心意識與原本應證悟的真如自性(自體)相背離,無法契入真實的本體。

    此句探討心識的認知結構。
    在瑜伽行派(唯識)的框架下,「自證分」是指心識在感知外部對象(見分)的同時,能對自身當下的心態進行覺知,使心識不再是盲目的運作,而具有自我認知的能力。

    此處指由於對象缺乏基本的信根或因緣不足,導致無法透過教化而達到解脫或度化之果。

    此句討論意識或心識在認知對象時,儘管主體或狀態可能有所差異,但其所對應的客體(所緣)是同一的。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常用於分析心王與心所,或真如與妄心的對立統一關係。

    此句為論述中的轉折或總結語,旨在提醒讀者注意前文所述之理據,以便對後續推論達成正確的認知。

    此處指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修行原理,不僅適用於前六識或意識,而是全面涵蓋至第八識(阿賴耶識)在內的完整識體系,強調法義的普遍性與深徹性。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語,表示前文所述的理據或推論已成立,從而得出最終的認知結論。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作者旨在引用《莊嚴論》的觀點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以增加論述的權威性。

    本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前文關於「染」(煩惱、迷染)與「淨」(覺悟、清淨)之對立、轉化或追求的理論分析已告一段落,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論述。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觀照,體悟到萬法唯心、唯識顯現的實相,圓滿了唯識的體悟。
    隨後以偈頌形式來進一步闡述相關義理。

    此處探討心識的二元對立結構。
    「能取」是指能觀照、能認識的主體意識;「所取」是指被觀照、被認識的對象。
    在論述心性或真如時,旨在破除這種主客對立的妄想,以契入不二之法界。

    此句在論述心之運作與顯現。
    指涉前述兩種心法狀態,實則皆由「心光」之照耀而生,強調萬法顯現之根源皆在於心的靈明覺照,而非實有的外在實體。

    此處指涉特定之光名,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佛法或菩薩境界中相應的功德光芒,以象徵特定心法或定力的顯現。

    此句探討於《大乘起信論》框架下的不二法門。
    所謂「二光」通常指涉對立或相分的兩種光明(如智光與信光,或真如與生起的顯現),而「無二法」則強調其本質上是一體的,旨在破除對立的執著,回歸到圓融不二的真如本性。

    此句為論述中的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提到的論點或名相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用於對前文提及的結構或內容進行分段解析,準備就其前半部分(上半)展開詳細的法義論述。

    此句指透過修行與觀察,徹底證悟「萬法唯心」且不再落入外境執著,而成就唯識智的修行者。

    此處為論述中的轉折或總結語,旨在提醒讀者注意後續將闡述的關鍵理路,要求對前文之推論或後文之定義予以正知正見。

    此句探討認識論中的對立結構。
    在佛教心理學與唯識體系中,「能取」指主觀的認知功能(如識),「所取」指被認知的對象(如境)。
    在此論述語境中,旨在分析妄心如何透過能取與所取的對立而產生執著與錯覺。

    此處強調在萬法空寂或超越對立的境界中,唯一顯現的是心之本覺的靈明光輝,體現了《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真如面之覺照特性的論述。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於區分文本或論理結構的上下半部,準備對後續內容進行詳細解析。

    此處描述煩惱在特定境界或隱喻中呈現出的「光」相,用以說明煩惱雖為汙染,但在其運作或顯現時具有一種遮蔽真理的強烈勢能或虛幻之相。

    此處將「信」等善法比喻為「光」,意指信心能破除無明黑暗,指引修行者走向覺悟,是所有善法中至關重要的啟動力量。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光芒特質的描述,在論述中通常用於比喻或說明佛身、心覺悟後所放射的兩種不同層次的法光或智慧光芒,以闡明其顯現之特徵。

    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
    在究竟實相中,染汙(煩惱)與清淨(菩提)不再作為兩種對立的實體存在,說明超越了對立之相,進入不二的法界。
    這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不染、而煩惱即菩提的圓融義理。

    此句討論心光(心之靈覺)與心法(心之內容)的關係。
    強調心光作為體用之基,雖然所有心理現象(如貪、信)都不離心光而存在,但在名相與功能上,貪心與信心等法是與心光本身有所區別的心理狀態。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結語,意指透過前述引用之經典文字或論據,來確立當前所討論的法義之正確性,屬於論證邏輯中的證成步驟。

    此為論述中的總結性過渡語,用以承接前文的分析推論,導出最終的結論或法義判定。

    此處指心法(心王)及其相應的心理現象(心數法)。
    在論述心識運作或唯識體系時,區分心王與心所,以分析意識狀態的組成與數量。

    此處論述心之能覺、能照的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中,心光指涉心之覺醒或能顯現萬物的功能,說明心不僅是能造之因,亦具備照破無明、顯現真如的覺性之光。

    此句強調修行過程或心法運作應始終依止於自心本然的覺照功能(心光),不可向外求法或陷入枯寂,旨在說明覺性與心光的不二關係。

    此句說明修行或體悟之狀態必須與內在的覺性(心光)保持不離,強調心光作為覺照主體的持續性,是達成證悟或維持正念的關鍵。

    此句指涉心意識中本具的覺照功能或真如之光,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心之能覺、能照的本質,是體現真如智慧的顯現。

    此句以鏡像比喻,說明法相(現象)與法性(本體)的關係。
    鏡光象徵本體的光明或能顯之性,鏡中像則象徵依本體而現的現象。
    強調現象的顯現依賴於本體的照耀,以此論證真如與迷妄、能顯與所顯的不離關係。

    此句以鏡像比喻心性與顯現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用框架中,鏡光代表本覺或真如的體性,而像代表顯現的現象(用)。
    強調現象雖然顯現,但其本質始終依止於體性之中,體用不二,不應將現象視為獨立於本體之外的實體。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論證體用不二或真俗不二的邏輯推演,強調兩種狀態或性質在實質上是不可分開的,以此說明其同一性。

    此處以「鏡光」比喻心體本具的清淨光明與照照之能。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用框架下,鏡光象徵著心真如之體在覺悟後能徹照一切法相,無有遮蔽,體現了真如心之明覺特質。

    此句為論述中的轉折或總結語,提示讀者接下來的內容是需要明確領悟或認知的關鍵法義。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表示前述的論理推演或法義分析,同樣適用於目前所討論的對象,用以維持論證的一致性。

    此句討論心識或現象的呈現,強調其雖然在形式上像影像般顯現,但其本質與真實相不盡相同。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常用影像比喻妄心或幻化之相,旨在說明現象的虛幻性與依止性。

    此句討論心法與緣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中,強調真如本性與顯現之緣的不二性。
    此處指本法(真如或心法)之能緣,涵蓋了一切,不存在任何獨立於本法之外而不能被緣覺/感知之對象,旨在破除主客對立的二元分別。

    此句探討心識在認知對象時,「本法」(事物本身的特質或實相)與其在心中產生的「影像」(對象的相狀、認知表象)之間是否存在差異。
    在論著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分析心意識如何對外顯現以及其對應關係的辯證過程。

    此句在論述認識論或心法,旨在說明若前提條件不滿足,則無法在同一對象(所緣)上成立一致的義理或認知,是用於破除某種錯誤見解的論證過程。

    此句為定義之起首,旨在解釋「聖言量」這一認識論術語。
    在論疏語境中,量是指能確定對象真實性的認知標準,而聖言量則是指由覺悟聖者所說的、能作為正確認知依據的教法。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據典,用以佐證前文論述之正確性,顯示論者在建構義理時依循經論依據。

    此處指涉瑜伽行派(唯識)體系中的七識,通常包含五識(眼、耳、鼻、舌、身)以及第六意識與第七末那識。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討論識的轉變與淨化是核心議題。

    本句說明心識或妄想執著的產生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體系中,心之轉變與妄想的生起,往往是依據對外在顯現的「境界」進行認知、憶念與觀察,進而導致心念的波動與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詞,用以引出另一段論據、經文引用或進一步的闡述,在結構上起承接作用。

    此處以「風」比喻外在境界對心識的觸發與擾亂。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指心被外在色聲香味觸等對象所牽動,導致心念起伏,無法維持在覺悟的定境中。

    此句描述意識流動的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心意識在妄想與執著的驅動下,如同波浪般起伏不定,缺乏恆常性,以此對比真如之寂靜。

    此句為承接之語,指涉作者正在對《大乘起信論》進行解析或註記的文本內容。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語,旨在引出對前文提及之經典義理的詳細解析,體現論疏對經義的依循與闡釋過程。

    本句說明心識之生起或現象之顯現,必須依賴於「境界」(客觀對象)作為緣分。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心與境的相互依存,無境則無識,此處在論述意識生起的條件。

    此處討論心識在造作或認識過程中所產生的種種相狀(相),指在特定法義分析下,心意識隨機能而顯現的六種特定特徵或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反問或誘導式提問,旨在引導讀者思考前文所述之文字表述是否足以揭示深層義理,通常用於承接後續的詳細解析或對文字侷限性的討論。

    此為論書之轉接詞,標誌著論述將進入下一個議題或分析階段,在邏輯結構上起承接作用。

名相註解
  • 心起:指心意識在接觸對境後產生的反應或妄想執著。
  • 善道:指能導向善果、解脫或正定之心念、行為或修行路徑。
  • 可愛法:指能引起貪愛、令心感到愉悅的對象或現象。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是受苦且缺乏聞法機會的低階生命形式。
  • 不愛法:指不被喜愛、令人厭惡或不想要的法(現象/對象)。
  • 愛:指對所願對象的貪著與渴求。
  • 相顯:指事物的顯現狀態或特徵,在佛教哲學中,相是指現象的表徵,顯則是指其呈現出來的樣貌。
  • 鏡面:比喻真如本體,是所有現象顯現的依據。
  • 內向:指意識不向外追逐客塵,而回歸觀察自心,是體悟真如的關鍵步驟。
  • 緣梨耶識:即阿賴耶識(Alaya-vijñāna),意為「儲藏識」,指能儲藏一切種子、涵蓋所有經驗與業力的深層意識。
  • 緣識:指依據條件(緣)而 arising 的意識,強調識的生起非自生,而是依緣而起。
  • 我所執境:指意識中對「我」以及「我所擁有或對立之對象」所產生的執著對象(境)。
  • 證:證明、論據。在論書中指用以確立法義正確性的理據或證據。
  • 比量:佛教邏輯學術語,指透過推論而得知的認知方式,與直接觀察的『現量』相對。
  • 聖言量:指將聖者(如佛、菩薩、阿羅漢)的教言作為衡量真理的標準或認知工具。
  • 意根:指心王或意識中負責領納法境的根源,與眼耳鼻舌身五根相對,合稱六根。
  • 意識:指對感官對象進行分別、判斷與記憶的心理功能,與心王相應而起。
  • 立宗:確立宗義,指在佛教論著中明確定義其核心教理、立場與修行宗旨。
  • 不共:指獨有、不與他人或他法共有,在此指特定個體或特定狀態的意識。
  • 辨因:指辨析、分析產生某種現象或法義的因緣條件。
  • 眼根:指視覺的生理基礎或感官根源,是六根之一,與色法相應而產生視覺識。
  • 隨同品:指隨從或相應於該品章的論述內容。
  • 遠離言:指超越文字、名相與語言的限制,進入不可言說的直覺體悟境界。
  • 譬喻:以已知之事物類比未知之法,以資證明(Example/Analogy)。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界對象,是感官所接觸的物質與精神環境。
  • 眼:指視覺感官(眼根)。
  • 眼識:指由眼根觸發而產生的視覺認知功能。
  • 眼等識根:指以眼根為首的五根,及其與意識相接之感官基礎。
  • 不共依:指不與其他法共用的特殊依託,即專屬於某種法而存在的依持基礎。
  • 共依:指共同依止。在佛教論典中,「依」指依託或依據,共依則指互為依止或共同依據於同一體性。
  • 佛經:指由佛陀宣說、後經弟子結集記錄的聖典,在論書中常作為最高權威的依據。
  • 自證分:指心識在認識對象之時,同時能自我覺知、自我證明其認知狀態的組成部分。
  • 障法:指阻礙正法、遮蔽真理的因素,在此語境中指任何能使法不通或不顯的障礙。
  • 背:違背、背離,指心境與真實法不相應。
  • 度:度化,指使眾生脫離苦海,達到覺悟或解脫的境界。
  • 所緣:指心識所對著的對象,亦稱『緣』。心識不能無對象而起,其所對的客體即為所緣。
  • 八識:指佛教瑜伽行派(唯識宗)所提出的八種意識,包括眼、耳、鼻、舌、身、意六識,以及意識(第七識)與阿賴耶識(第八識)。
  • 莊嚴論:指佛教中論述佛法莊嚴或修行境界的論著,在此處作為論證依據被引用。
  • 唯識:佛教瑜伽行派的核心教義,主張外部世界皆由意識顯現,並非獨立存在之實體。
  • 偈:佛教的一種詩體,用於概括法義,便於記憶與傳播。
  • 能取:指能意識、能覺知的主體,即能認識對象的意識功能。
  • 所取:指被意識、被覺知的對象,即意識所捕捉到的外在或內在現象。
  • 心光:指心靈的覺照功能,如同光芒般照破無明,使萬法得以顯現,是心能顯現一切法相的基礎能力。
  • 貪光:指與貪欲對治或轉化而生之光,或特定境界之名。
  • 信光:指由堅固信仰、正信而放射出的光芒,象徵信心之功德。
  • 二光:指兩種不同的光明,在論書脈絡中常指涉相對的認知或顯現。
  • 無二法:指不對立、不分二元的真理,即萬法本質的一體性。
  • 信:指對佛法真理的堅定信心,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信是發心修行、轉依覺悟的根本前提。
  • 貪等信等法:指心所法,即隨心而起的各種心理狀態,如貪婪、信仰等。
  • 文證:指以經論的文字記錄作為證明依據。
  • 心數法:指心所法(Caitasika),即依心而起的心理功能,因其種類繁多且可量化計算,故稱之為心數法。
  • 鏡中像:比喻世間萬法之現象,雖有顯現但無實體。
  • 鏡光:比喻真如之自性光明或能顯之理。
  • 影像:指依託於某種條件而顯現的虛幻相狀,非實體,常用於比喻心意識所造作的幻象。
  • 本法:指事物最根本的法性,在此語境下通常指真如或心法。
  • 本法心數:指對象本身所具備的法性或特質在心識中所對應的數量/狀態。
  • 影像心數:指心識所顯現的影像(表象)在心中所對應的數量/狀態。

言依於境界心起者 依前境界相。第七識 心起也。若在善道。分別可愛法。為我我所。在 惡道時。分別不愛法為我我所。故言分別愛 與不愛。具而言之。計能見相為我。計所現境 為我所。而今直就相顯而說。是故但說依於 境界。又此第七識。雖復通緣梨耶能見及境 界相。然此境界。不離能見。如鏡中影不離鏡 面。此第七識。直爾內向。自計我我所。非計為 外故。余處說緣梨耶識。不言緣境界。又略說 故。但就我執之境。故說緣識。除我所執境故。 不說亦緣境界。問云何得知。此第七識不但 緣心。亦緣境界。答此有二證。一依比量道理。 二依聖言量。比量道理者。此意根。必與意 識。同緣境界。是立宗也。為彼意識不共所 依故。是辨因也。諸是不共所依。必與能依同 境。如眼根等。是隨同品言也。或不同緣者。必 非不共所依。如次第滅意根等。是遠離言也。 如是宗因譬喻無邊。故知。意根亦緣六塵。若 言此意與意識不心同緣者。亦可眼與眼識 不必同境。俱是不共所依故。眼等識根。既不 得爾。無同類故。義不得成。若言此意非不共 依者。則無不共依。識不應起。如眼識等。只是 自教相違過失。如佛經說故。眼不壞故。眼識 得生。乃至意不壞故。意識得生。乃至廣說。又 論說此不共依。故知。此意但緣於識不緣餘 境。是義不成。若依此。能依意識。緣一切法。 當知。所依意根。亦對一切法。是故此意亦緣 自體。以有自證分故。亦緣自所相應心法。以 無能障法故。彼諸心法。背證自體。有自證分。 是故不度。同一所緣。當知。此義通於八識。所 以得知。故莊嚴論云。已說求染淨說。成唯識 偈曰。能取及所取。此二唯心光。貪光及信光。 二光無二法。釋曰。上半者。成唯識人。應知。能 取所取。唯是心光。下半者。貪等煩惱光。信等 善法光。如是二光。亦無染淨二法。以不離心 光別有貪等信等法故。以此文證。故知。諸心 數法。亦為心光所照故。不離心光。以不離心 光故。即是心光也。如鏡中像鏡光所照。是故 此像不離鏡光。以不離故。即是鏡光。當知。此 中道理亦爾。然雖似影像。無別本法所不緣 者。設有本法心數異影像心數者。則同一所 緣之義不成故。聖言量者。如十卷經云。彼七 種識。依諸境界念觀而生。又云。境界風吹動。 七識波浪轉。今此論中。釋彼經意云。以有境 界緣故。復生六種相。由此等文故得知乎。次。

88
白話直譯
第二,相續相,就是識蘊。是粗略的分別。通達緣起一切。能得長久相續。稱為相續相。此外,此識生起愛。引領並承接過去諸業。也能滋潤眾生。能使未來果報相續不斷。稱為相續識。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個特徵是『相續相』,這指的就是識蘊。。這屬於較粗淺的分別心。。普遍地與一切事物產生關聯。。能夠讓正法或心念長久地延續下去。。指名稱與形態不斷延續的相狀。。而且這個意識會產生出對對象的貪愛。。牽引並持守著過去所造的一切業力。。也能夠投生成為潤生類。。因為這樣能讓未來的果報持續連接下去。。這被稱為相續識。
法義解析
  • 此處在討論心識的特徵。
    相續相是指心識在時間序列上不斷接續、流轉不絕的特性,這種持續不斷的特質正是識蘊的核心定義。

    本句指出某種認知或見解仍停留在對象的表象、對立的區分之中,未能達到深層的智慧覺悟,屬於較為粗糙、未經淨化的分別意識。

    此處討論的是「緣」的範圍。
    通緣指不限於特定對象,而是與一切法(現象)普遍建立因果或條件上的聯繫,體現了論述中對普遍性條件的界定。

    此處指修行或法義在時間與心識上的持續不中斷。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的是正見或定力之相續,以確保修行不退轉並最終達到圓滿。

    此處討論心法或名相在時間與空間上的連續性。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名相如何相續而不斷,以分析心識的運作與妄想執著的生成過程。

    此句描述心識在面對對象時,因無明而生起貪著之情。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屬於心意識在染汙狀態下,由識轉為愛,進而導致輪迴遷轉的因果過程。

    本句描述業力在意識或阿賴耶識中的運作機制。
    所謂「引持」,是指過去的業種子在未成熟前被保存(持),並在因緣成熟時牽引(引)眾生走向相應的果報,說明業力具有連續性與決定性。

    此處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而獲取的不同胎生形式。
    潤生指依賴水分、濕潤環境而產生的生物,是佛教將眾生依出生方式分為四有(胎、卵、濕、化)之一。

    此句解釋業力或心意識在時間維度上的連續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即便在凡夫的妄想分別中,種子與業力能透過相續不斷的過程,將當下的因導向未來的果,說明瞭生命流轉的因果機制。

    此句旨在定義意識在時間維度上的連續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心識雖在剎那生滅,但因種子與業力的牽引,呈現出不間斷的相續狀態,這是解釋心靈功能與輪迴基礎的關鍵名相。

名相註解
  • 相續相:指心法在時間上前後相繼、不間斷的特徵。
  • 識蘊:五蘊之一,指對對象進行分辨、認識的覺知功能與心理過程。
  • 通緣:指普遍的、不分對象的條件或關聯,在論述因果或法性時,指能與所有法共同成立的緣分。
  • 續相:指相續的狀態,即前念與後念、前相與後相在時間序列上的連續性。
  • 引持:佛教術語,指對業種子的保存(持)與牽引成熟(引),使過去的業力在未來能產生對應的果報。
  • 潤生:又稱濕生,指在濕潤環境中產生,如魚類、昆蟲、貝類等,與胎生、卵生、化生並列為四種化生方式。

第二相續相者 即是識蘊。是麁分別。通緣 一切。得長相續。名相續相。又此識起愛。引持 過去諸業。亦得潤生。能令未來果報相續故。 名相續識。

89
白話直譯
所說依於智者,是依前面的智相。相續開始生起。所依極為細微。唯有捨受。能依此粗重之具生起苦樂。因此說生起苦樂。又所依的智相。內在因緣而安住。如同眼根。這就是相續識。遍馳於外在境界。如同覺知。所謂覺心生起念頭。生起念頭即是法執分別。識蘊與這種粗重執取相應。因此遍馳諸境。所謂相應不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意思是說,要依止有智慧的人,並依循先前所提到的智慧特徵。。這是指在相續不斷的過程中,最初產生出來的狀態。。所依據的東西是非常微細的。。只有捨受這一種狀態。。能夠依賴這些粗重的物質條件而產生苦與樂的感受。。所以說苦與樂都是這樣產生出來的。。還有作為依據的智慧相狀。。因為內在的因緣而存在。。就像眼睛一樣。。這是不斷相續的意識。。在外部環境中遍佈運行。。是因為如覺的關係。。是指覺悟之心生起了念頭。。一旦產生念頭,就是對法產生執著而產生的分別心。。識蘊與這種粗重的執著共同運作。。因為(心識)在各種境界中周遍奔馳。。因為在語言的溝通與對應上是持續不斷的。
法義解析
  • 本句在論述修行或認知之依止對象。
    強調不僅要依止具備智慧的導師(智者),更要對照先前定義的智慧相狀(智相),以確保對法的認知不至偏差。

    此處討論心意識或法體在時間序列上的連續性(相續)。
    「始生」指在一個相續的系列中,最初生起的那一刻,用以說明法體由生至滅的時間演進與因果相承過程。

    此處討論心識或法體之依止對象。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中,探討真如與心識的關係時,指出其依止的基礎(所依)在性質上屬於極其微細的層面,非粗顯之相。

    此處討論心識在特定定境或狀態下的受領性質。
    捨受是指不苦不樂的中性感受,在修行過程中,捨受代表心境趨於平穩,不偏向任何極端,是進入深定或達到心靈平衡的關鍵狀態。

    此句探討感知與物質對象(麁具)的關係。
    在論述意識或感官運作時,強調苦樂之情並非自生,而是依循粗重的物質條件(如色身、物質環境等)作為依止而生起。
    體現了佛法中「依他起」的因果邏輯。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業力如何導致感受的產生。
    強調苦樂並非無故而然,而是由特定的因緣(如執著、妄心)所生起,旨在導向對苦樂非實、應捨離執著的理解。

    此句在論述心性或真如之體相時,討論其在認識論上的依據。
    所謂「所依智相」,是指在證悟或顯現真如時,心意識所依止的智慧特質與相貌,旨在分析真如如何透過智慧之相而被認識或體悟。

    本句論述法之存在需依憑因緣。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探討心法或現象的生起,強調其並非孤立存在,而是依據內在的種子、習氣或心識等內緣而得以維持其狀態。

    此處以「眼」為比喻,通常在論疏中用以說明覺知、觀察或心識對對象的攝受與顯現,強調其功能的相似性。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在時間維度上的連續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相續是指心念在極短時間內不間斷地生起與滅盡,形成一個連續的意識流,是承接業力與種子的基礎。

    此句描述心意識或法義在外部客體環境中的全面運作與顯現,強調其無處不在的遍及狀態。

    此句在論述心性與覺悟的關係,強調「如覺」作為一種覺醒狀態或覺悟之本質,是導致前述結果的原因(故)。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探討的是真如與覺悟的不二性。

    本句討論心法運作之微細過程,探討在覺悟之心中如何生起具體的念頭(意識活動),涉及心王與心念之關係,旨在分析修行者在覺照狀態下,心念升起的機制。

    本句強調心念的生起即伴隨著對現象(法)的取捨與對立,這種分別心正是法執的體現。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旨在揭示妄心如何透過分別而陷入執著,以此導向破除執著、回歸真心的修行。

    本句描述識蘊(意識的功能)在產生妄想時,與粗重的執著心(麁執)結合在一起,導致對現象的錯誤認知與染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解釋了眾生如何由純淨的心轉化為染汙的識。

    此句描述心識(或妄心)的特性,指心不處於定境,而是在種種外在或內在的境界(境)中不斷地變轉、追逐。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解釋迷妄心如何產生執著並導致輪迴的機制。

    此處討論的是名言(言相)與實相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論述真如與迷染的轉化或對應時,強調名相的指稱與對象之間存在持續的關聯性,使能導向正確的義理理解,而不會因名相的斷裂而導致認知偏差。

名相註解
  • 智者:指具足正見、能導人解脫的覺悟者或導師。
  • 捨受:指不苦不樂的中性感受,在五受(苦、樂、捨、憂、喜)中代表平淡、中立的狀態。
  • 麁具:指粗重的物質條件或具象的物質形式,相對於微細的精神或空性層面。
  • 生起:指心法或現象因緣而產生的過程。
  • 遍馳:指遍佈、周行或全面運作,不留餘地地顯現。
  • 外境:指心以外的客觀環境或意識所對待的外部對象。
  • 如覺:指如如之覺,即真如本性與覺悟之理相融,不離真如而覺,亦不離覺而真如。
  • 起念:指心意識產生具體的想法或念頭。
  • 法執:對現象、法相的執著,誤將假名為實有的錯誤認知。
  • 諸境:指所有被心所認知、感知到的對象(對境),包括色聲香味觸法等六塵。

言依於智者 依前智相。相續始生也。所依 是細。唯一捨受。能依是麁具起苦樂。故言生 起苦樂。又所依智相。內緣而住。似眼。此相續 識。遍馳外境。如覺故。言覺心起念。起念即是 法執分別。識蘊與此麁執相應。遍馳諸境 故。言相應不斷故。

90
白話直譯
接著執取形相,就是受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對對象的執取特徵,也就是我們所說的受蘊。
法義解析
  • 本句將「執取相」與五蘊中的「受蘊」相對應。
    在論述心法運作時,指出意識對對象產生感受並加以執取的特徵,在名相上即等同於受蘊的運作。

名相註解
  • 執取相:意識在接觸對象後,產生對其屬性、好惡的把握與執著之特徵。
  • 受蘊:五蘊之一,指對感官接觸後的感受(苦、樂、捨)之聚集。

次執取相 即受蘊。

91
白話直譯
再來計較名字形相,是想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著計算名詞與相狀的對應,這就是所謂的想蘊。
法義解析
  • 此處在分析五蘊的構成。
    論者將「名字」(語言標籤)與「相」(對象特徵)的認定與對接過程,定義為「想蘊」的功能,即對對象進行識別與命名(取相)的心理活動。

名相註解
  • 想蘊:五蘊之一,指心識對對象的領悟、認定與概念化(表象)的功能。

次計名字相 是想蘊。

92
白話直譯
接著生起業相,就是行蘊。本身明顯,不需繁複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業的相狀,這部分就是關於行蘊的內容。。這件事本身就很清楚,不需要再費力解釋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導引,指出後文將論述「業相」(業力的種種形態),而此部分在五蘊的體系中對應於「行蘊」,旨在將業力與心法組成之行蘊相結合解釋。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指涉前文所述之義理已十分顯明,其邏輯或實相已自證分明,無需再透過冗長的文字推導或詮釋來證明。

名相註解
  • 行蘊:五蘊之一,指一切有為法,主導生命的遷轉與造作,包含意志與各種心理造作。

次起業相 是行蘊文。自顯不須煩釋。

93
白話直譯
再者,以下。第三,說明同與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看以下內容。。第三部分,說明相同與不同的地方。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導讀者關注接下來要討論的段落或對論文特定部分的解析。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誌,指接下來的論述將進入對比分析階段,透過辨析「相同」與「不同」之處,以釐清法義的精確界限,避免混淆。

名相註解
  • 同異:佛教論述中常用的辨析方法,透過對比兩個或多個概念的共同點(同)與差異點(異),以精確定義對象的性質。

復次 以下。第三明同異。

94
白話直譯
所謂無漏、無明,分為隨染幻差別性染幻差別。無漏是隨染幻差別。無明是性染幻差別。是什麼呢?所謂無明。是違背平等性的。因此由無明所生的一切染法性,都是自有差別。無漏法,則是順於平等性。直接安立其性,本應無差別。但因隨染法而有差別。所以說無漏有差別。是什麼呢?因為對於業識染幻差別,有本覺無漏性德的差別。又為了對治染差別,成就始覺萬德的差別。因此無漏,只是隨染而有差別,並非自性本身有差別。不是由自性產生差別。然而染與淨,都互相依存。性本無所有。所以說是幻。以上總結,廣泛建立義理分中,是心的生滅。已結束。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說到無漏的無明,它是隨著染汙的幻化差別而具有的性質;而所謂的染幻差別,指的就是無漏狀態下隨之而生的幻化差別。。所謂的無明,就是本來清淨的自性被染汙後,而產生的虛幻種種差異。。是什麼意思呢?。也就是那種無明。。這樣做就違背了平等的本性。。所以它所產生的所有汙染法的本性。。自身內部的差異。。不染汙、超越煩惱的清淨法。。這就是符合平等性的狀態。。直接回歸到它原本的自性之中。。應該沒有區別。。只是因為被汙染的法(客塵)不同,才產生了差異。。所以才說明無漏境界中存在著差別而已。。也就是說,是什麼意思呢?。這是因為受到業力意識中那些染汙與幻化的影響,才產生了種種差別。。在原本覺悟的、沒有汙染的自性功德上,存在著差異。。也是為了對治那些不同種類的汙染。。在達到最初的覺悟時,各種功德仍存在著差異。。所以這就是沒有漏失的狀態。。只是隨之被染汙。。但其中存在著差異。。這並不是因為自體本質的不同而產生差異。。然而這(種狀態)包含了染汙與清淨。。全部都是互相依存的。。在本質上什麼都沒有。。所以說這就像幻術一樣。。前面所說的所有內容,都是在『廣泛建立義理』這個部分中,討論心的生起與滅盡。。到此結束。
法義解析
  • 本段討論在無漏(解脫)境界中,如何看待無明與染汙的關係。
    在此脈絡下,無明不再是導致輪迴的實體根源,而是一種隨順於幻化染汙而顯現的差別相。
    強調即便在無漏之境,對於染汙幻相的辨析仍是以「隨緣幻化」的性質存在,而非真實的染汙。

    本句論述無明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無明並非實有,而是真如本性被客塵染著後,在幻化中生起的種種對立與分別(差別)。
    強調無明之屬性為「染」與「幻」,旨在說明其非真實且可被轉化。

    此為論理承接詞,用於在提出某項論點後,隨即對該論點進行詳細解釋或定義的引導句。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是指導致眾生迷失、產生妄想分別的根本無明。
    在起信論體系中,無明是心如來藏被客塵所遮蔽的起始狀態,是生起一切煩惱與輪迴的根源。

    此句在論述心性或法性時,指出某種分別心或不正確的認知狀態,與萬法本然平等、無差別的體性相背離。

    此句探討心意識在染汙狀態下所生起的法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分析從真如心因緣而起的妄心,如何導致一切染汙法的產生及其性質。

    此處論及對象內在特性的區別,旨在分析事物在自身屬性或狀態上所存在的差異性,而非與他物的對比。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無漏法是指超越了煩惱(漏)的清淨法義,對應於覺悟的智慧,與導致輪迴的「有漏法」相對,指涉能導向解脫的真如智慧與聖道。

    本句指修行或心境契合於「平等性」,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平等性是指超越對立、不分著相的真如實相,指涉心與理的契合。

    本句在論述心性之體用關係。
    意指不經由繁複的妄念或外在對象,直接體認並安置於心之本然自性(如真如、佛性)中,以達成轉依或覺悟之狀態。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在究竟真如或一心之體中,種種相異的現象在實相上並無差別。
    強調體與用、或不同層次的覺悟在最終體悟上是一致的,以破除對對立相的執著。

    本句說明心之本體(真如)是平等的,而眾生所感受到的種種差異、錯覺或妄想,並非源於本體,而是由於接觸到不同的「染法」(客塵或煩惱)而產生的對待與區分。

    此句旨在說明在已離煩惱的「無漏」境界中,雖已超越世俗對立,但在修行位階或證悟層次上,仍有其相對的差異與區分,以示修行次第之精微。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或名相後,隨即對其進行詳細解釋或定義,起導引作用。

    本句解析眾生產生種種相貌、能力與境界之差別的根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眾生雖具同一佛性,但因業力意識(業識)被客塵染汙,在幻化作用下,將原本不二的真如顯現為種種差別的現象世界與個體差異。

    此句討論在「本覺」層面上,眾生雖同具佛性,但在無漏性德的顯現或位階上仍存在差異,旨在分析本覺與始覺之間、或不同根機在性德上的微細區別。

    此句說明在修行過程中,針對不同性質的煩惱與汙染(染),必須採取對應且相稱的對治方法,強調對治手段與汙染種類需相應。

    本句探討修行者在進入「始覺」階段時的狀態。
    始覺是指眾生初次覺悟自性、意識到真如的階段。
    由於修行根器、因緣與功德的深淺不同,在始覺之時所顯現的萬德(各種功德)仍有高低、多寡的差別,尚未達到圓滿平等、無差別的終極覺悟(究竟覺)。

    本句總結前文之論述,說明在特定的修證或法義條件下,能截斷煩惱之流,達到不再漏出煩惱、不墮輪迴的清淨境界。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討論心之本質與客塵之關係。
    指心本清淨,但因與染汙的客塵(外境)相應,而隨之產生染著之相,而非心本質本身之染。

    此句在論述心性與現象的關係時,用以說明雖然本體(真如)是一致的,但在顯現為事相或依據不同機能時,會產生對立或區分的差異。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這通常涉及「一心」中真如門與生滅門的區分,或指修行階段的層次差異。

    此句旨在闡明現象上的差異並非源於實相(自性)的本質區別。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自性本來平等,一切有情或現象的差別是因緣構築或妄心所現,而非自性本身具有區別。

    此句討論心性在染汙與清淨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強調心之本性清淨,但因無明而染汙,而此染汙又是修行回歸清淨的起點,體現了染淨不二、圓融的義理。

    此句探討現象界的依存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萬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互為條件、相互牽制而成立,以此揭示事物的相對性與非自性。

    此句在論述心性或法相時,強調其本質並非實有,而是在空性(Śūnyatā)的框架下,否定其具有獨立、永恆的實體性,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本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虛幻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強調事相的顯現雖有其樣相,但其本質缺乏實體,如同幻術般不可得,以此導向對真如本性的體悟。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總結,指出前文之論述旨在於「廣立義分」的框架下,解析心識在生滅現象中的運作,以導向對真如不生不滅的體認。

    此句為論書或疏釋的結尾標誌,表示該段落或全篇之論述內容已經完畢。

名相註解
  • 無漏:指不受煩惱染汙,脫離生死輪迴的清淨狀態。
  • 染幻差別:指由染汙而產生的幻化差異相,強調其非真實、僅是幻象的特質。
  • 幻差別:指由於無明而產生的虛假分別與多樣相狀,並非實相。
  • 自差別:指事物自身內部或本質上的區別,對應於與他物相比的『他差別』。
  • 無漏法:漏指煩惱或生死之流出。無漏法即是指不被煩惱染汙、能令眾生出離生死輪迴的清淨法。
  • 順:契合、符合、隨順。
  • 業識:由過去造作的業力所驅動的意識,是決定生命形態與受報的關鍵。
  • 幻:指現象界如夢幻般不實,雖有顯現但無實體。
  • 對治:指針對特定的病因或煩惱,採取相應的修行方法予以消除。
  • 無所有:指不具備實體的存在,即空性。
  • 廣上立義分:指在論述中為了廣泛建立基本義理而設定的篇章或階段。

言無漏無明隨染幻差別性染幻差別者 無 漏是隨染幻差別。無明是性染幻差別。何者。 其無明。是違平等性。故其所起一切染法性。 自差別。無漏法。是順平等性。直置其性。應無 差別。但隨染法差別。故說無漏有差別耳。何 者。對彼業識染幻差別故。有本覺無漏性德 差別。又為對治彼染差別故。成始覺萬德差 別。是故無漏。但隨彼染。而有差別。不由自性 有差別也。然此染淨。皆悉相待。性無所有。故 言幻也。上來總為廣上立義分中是心生滅。 已竟。

95
白話直譯
復次,以下。第二,廣泛說明生滅的因在於其中有二。第一,正面闡明生滅依靠因緣的道理。第二,依無明熏習所生起的識,以下詳述。再次顯示所依因緣的本體與特徵。首先總體說明。接著分別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從「已下」這段文字開始。。第二部分,詳細說明關於『上生滅』的原因,這其中分為兩種。。首先,要正確說明萬物的生起與滅盡是如何依賴於因緣的。。第二點,我們要討論的是那些因為無明的燻習而產生的意識。。再次顯現出所依據的因緣及其本質與相貌。。最開始先總體地說明。。之後會再另外詳細解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標記語,用於指引讀者接下來要對原論中以「復次」開頭及其後續段落(已下)進行詳細的註釋或解析。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過渡句。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心分為『上生滅』與『下生滅』。
    上生滅是指從真如轉向生滅的過程(真如→生滅),此句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此轉化原因的詳細分析。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導引,旨在闡明一切現象(生滅法)皆非偶然或自生,而是基於條件(因緣)而產生的基本理則。
    在《起信論》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迷染之生滅相如何依因緣而起,以導向後續對真如與不染之義的討論。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產生的根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無明」作為種子,透過不斷的「燻習」(潛在影響),導致識體的變異與生起,這是解釋眾生如何陷入輪迴、產生妄想分別的核心機理。

    本句旨在說明透過論述或修行,重新闡明事物成立所依賴的因緣條件,以及這些因緣在本質(體)與表現(相)上的特徵。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體相之論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回歸到真如或心之本體。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說明作者在展開詳細分析前,先對整體義理進行概括性的陳述,以建立論述框架。

    此句為論疏之撰述慣用語,指作者在目前論述之處暫不展開,而將詳細的義理分析或名相解釋移至後文專門段落處理,以維持論述結構的條理。

名相註解
  • 已下:指從該詞彙或該段落開始直到結束的所有內容。
  • 上生滅因:指導致從真如本性轉化為生滅現象的根本原因或動機。
  • 總表:總括表述,指在進入細節分析前,先對整體宗旨或大綱進行概括說明。

復次 已下。第二廣上生滅因於中有二。初 正明生滅依因緣義。二依無明熏習所起識者 以下。重顯所依因緣體相。初先總表。後別釋。

96
白話直譯
所謂因緣,是指阿賴耶識的心體。反而使諸法生起與滅盡。這就是生滅的因。生滅的諸法,細微與粗大的形相互相依存,而生起。這就是生滅的緣。如經中所說:如來藏是善、不善的因。又無明住地,能夠熏習心體並轉變為諸識。稱為生滅的因。所生起的諸識,轉變、相互依存的因緣。如下文所說:一切染污的因,名為無明。所以,現在這段文中,兩種義理都具備。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因緣,指的就是心體(梨耶心)。。反而變成了萬事萬物生起與滅掉的現象。。這就是導致生與滅的根源。。所有處於生起與滅盡狀態的現象。。粗細不同的相貌與資質。。由此而產生。。這就是導致生滅現象的條件。。正如經中所說。。因為如來藏是產生善業與不善業的根源。。此外,這也是無明停留的地方。。能夠薰染心體,進而轉化成各種意識。。這被稱為產生生滅現象的原因。。由此而產生的各種意識。。轉相(的發生)需要依靠資助的因緣。。就像後文所說的。。所有導致染汙的因緣。。這就被稱為無明。。所以,現在這段文字中。。這兩種含義同時存在。
法義解析
  • 本句旨在定義「因緣」在起信論別記語境中的深層義理。
    此處將因緣直接指向「梨耶心體」(阿賴耶識之體),強調一切現象的生起(因緣)皆根源於心體,體現了唯心論的基調,說明心體即是萬法生起之根本因緣。

    此處論述心性在迷染狀態下,不再顯現其本覺清淨,而是轉化為現象界的生滅流轉。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這描述了從「真如」到「妄心」的轉化過程,即本覺因無明而顯現為生滅法。

    此句指出眾生處於生死輪迴、產生生滅現象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通常是指由於無明與客塵等因素,導致真如之性被遮蔽,進而產生妄心與生滅之苦。

    此處指涉所有處於時間流轉、有生有滅的現象世界。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生滅法是對立於不生不滅之真如實性的現象面,是用以說明真如如何透過幻化顯現為世俗現象的對象。

    此句描述眾生在業力與根器上的差異,指稱相貌的粗細、資質的優劣等外在與內在的區別,是用於說明眾生根機不一的表現。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在特定因緣或心法運作下,法義或心念的生起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通常指涉由阿賴耶識或真如心之動能所觸發的顯現。

    本句在論述心意識之起作用的條件。
    所謂「生滅緣」,是指導致現象生起與滅去的條件或因緣。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心在染汙與淨化之間,因緣而生滅,說明現象界的變遷皆依此緣起。

    此句為論著中引用經典的轉接語,用以證明前文論述之依據出自佛經,旨在確立論點的權威性。

    本句闡釋如來藏在未覺悟前的性質。
    如來藏雖本自清淨,但在未覺之前的眾生狀態中,它是種子與根源,能根據因緣而生起善或不善的種種相狀,說明瞭佛性與世俗業力運作的關聯性。

    此句描述心識在未覺悟前,受無明遮蔽而停留、執著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探討心從真如轉為妄心的過程,無明作為根本染汙,使眾生停留於迷妄的境界而無法解脫。

    此句描述種子(習氣)對心體的影響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種子透過「燻習」作用於心體,使其在運作時轉化為具體的各種識(如眼耳鼻舌身意等),說明瞭潛在習氣與顯現意識之間的轉化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探討心性與現象的關係。
    此處指涉導致眾生陷入生滅輪迴、產生現象世界的根本原因或條件,用以說明從真如到生滅的演化邏輯。

    本句討論心意識的產生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心之妄想分別是由於無明與習氣而「起」出的各種識,指涉從阿賴耶識等潛在種子顯現為能取的意識活動。

    此句探討心識或法相在轉化過程中的條件。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任何相狀的轉移或轉化並非無因之果,必須具備相應的資助因緣(助力)方能成就轉化。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以指引讀者參閱後續章節或段落以獲取更詳細的論證或解釋。

    指導致心靈失去清淨、產生煩惱與執著的所有根源。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染因是指使真如之性被遮蔽,產生妄心與生死輪迴的條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無明是指對真如實相的遮蔽與不認知,是導致眾生流轉、產生妄心的根本原因。

    此句為論述的轉接詞,用以承接前文的推論,引導讀者進入對當前文本內容的具體分析與解釋。

    此處指在論述特定法相或名相時,該對象並非單一義項,而是同時具備前文所提到的兩種不同義理或詮釋維度,強調義理的圓融與兼備。

名相註解
  • 梨耶心體:指阿賴耶識(Ālayavijñāna)之體性,是儲藏一切種子且能演化出萬法之根本心。
  • 細麁:指纖細與粗糙,在此比喻根機、相貌或資質的優劣差異。
  • 相資:相指外在相貌,資指內在資質(根器)。
  • 住地:指心意識停留、安住於某種特定狀態或境界的處所。
  • 資因緣:指資助、支持且能促使果實產生的條件(資緣)。
  • 染因:指導致心靈染汙、產生煩惱的因緣,與「淨因」相對。

言因緣者 梨耶心體。反作諸法生滅。是生 滅因。生滅諸法。細麁相資。而起。是生滅緣。 如經云。如來藏是善不善因故。又無明住地。 能熏心體轉作諸識。名生滅因。所起諸識。轉 相資因緣。如下文云。一切染因。名為無明。故 今此文中。二義俱有。

97
白話直譯
所謂眾生依心,就是諸生滅法,聚集而生起,因此稱為眾生,但並無自體,只依心體而存在。所謂依心,能依眾生的只是意。因為意識,所以說意是意識的轉變。這就是表明二章門。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說到眾生依止於心,指的就是所有處於生滅狀態的現象法。。是因為聚集而產生的。。所以稱之為眾生。。而且沒有獨立永恆的實體。。僅僅是因為依據心的本體。。說到依循心靈且能依止眾生,這裡指的就是『意』。。因為意識的作用,所以才說這是意與意識在不斷地轉動變遷。。這部分就是在說明這兩章的進入門徑。
法義解析
  • 此句旨在界定「眾生依心」的具體內涵。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分為真心與妄心。
    此處指的「依心」是指妄心(染心),所有處於生滅、變遷中的現象(生滅法)皆是由妄心所顯現或依其而存在,強調現象界與妄心的共依關係。

    此處論述現象或心識狀態的生起機制,強調其非單一自性而然,而是透過各種條件、因素的聚集(和合)而產生的結果。

    此處為對「眾生」一詞的定義總結。
    在論著語境中,通常是指因受過往業力牽引,在生死輪迴中共同承受苦厄、具有能知能覺但被遮蔽的生命體。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或心法之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一切現象雖有顯現,但其本質並非獨立、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依緣而起,符合空性與無我的義理。

    此句強調萬法之 arising(生起)或顯現,其根本依止僅在於心之本體(心體)。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心體涵蓋了真如與妄心之能顯能藏,說明一切現象皆由心體而然。

    本句在討論心與意的微細區別。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註疏的脈絡中,心、意、識常有區分。
    此處強調所謂能作為依止、能與眾生相應的對象,其具體運作與功能在名相上是指「意」(意業或意識的能領悟面),旨在釐清心法在能依與所依之間的對應關係。

    此句探討心識的運作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下,強調意識在妄想與分別中的流轉狀態,說明「意」與「意識」在能覺與所覺之間的相互作用,導致心識不處定境而持續轉動。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性說明,指出前文內容是為了揭示或引導進入後續兩個主要章節(門)的義理基礎。

名相註解
  • 依心:指現象法依附於心識而生起,或依於妄心之作用而顯現。

言眾生依心者 諸生滅法。聚集而生。故名 眾生。而無自體。唯依心體故。言依心能依眾 生只是意。意識故言意意識轉。此即表二章 門。

98
白話直譯
這個義理是什麼,以下說明。解釋二章門。先解釋意中有三點。首先簡要說明意。接著廣泛辨析意。因此以下開始。結論是唯心。首先,所謂依阿梨耶識。解釋上文依心的義理。形相本來是無明。親自依靠識體。而存在。所以說依識而有無明。如上文所說。這個識有兩種義理。一是覺的義理。二是不覺的義理。正是指這個。《四卷經》說:如來藏。被無始以來虛妄惡習所熏染。稱為識藏生起。無明住地。與七識同時存在。應當知道。無明住地。不是七識所攝。也不是被彼所熏習的種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義理是什麼?接下來的部分。。接下來解釋這兩章的內容要點。。首先解釋「意中」包含的三種涵義。。首先簡單地說明一下原意。。接下來詳細地解釋其中的義理。。所以,從「是故」這兩個字開始往後的部分。。最終總結出一切僅由心創造的道理。。首先,來說明關於依止阿賴耶識的內容。。這裡來解釋前面提到的「依心」是什麼意思。。所謂的相,本質上就是無明。。直接依止於意識的本體。。而且確實是有這回事。。所以說,有無明這個概念是依據意識的運作而成立的。。就像前面文章所說的。。這裡所說的「識」有兩種不同的含義。。第一種意思是覺悟的意義。。第二個意思是『不覺』。。指的就是這個意思。。在四卷的經典中提到。。如來藏。。被從無 beginning 開始的虛偽與不良習慣所影響薰染。。這被稱為由意識儲藏(識藏)而產生的。。這是無明所停留的境界。。與七種意識共同存在。。應該知道。。這是無明心識所停留的境界。。這不是由前七個意識所能涵蓋或掌控的。。也不是被那個對象所燻習而產生的種子。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語,用於銜接前文並準備對特定義理進行詳細解釋,是典型的註釋文體,提示讀者後文將展開論述。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接語,「門」在論書中指討論的範疇、主題或進入該義理的入口。
    此處標誌著作者將開始對前述提及的兩章內容進行詳細的釋義與解析。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說明接下來將針對「意中」這一名相,從三個不同的層次或角度進行詳細解釋,以釐清其在論述體系中的精確義理。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標誌著作者在進入詳細分析之前,先對該段落或該論點的核心旨意進行簡要的概述,以便讀者掌握全局。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從簡略的概括轉向詳細的論證與分析,旨在深入剖析前文提及的法義,使讀者對該教義有更全面且精準的理解。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指示語,用以界定後續解釋或引用的文本範圍,指涉從「是故」一詞起之後續段落。

    此句是在總結《大乘起信論》的核心觀點,強調萬法由心所現,一切現象的生起與滅盡皆繫於「心」這一核心,體現了唯心淨土或萬法唯心的論理歸結。

    此句為論疏的體例標記。
    首先標明討論的起點(初),隨後進入核心議題:探討修行或心識運作如何依止於阿賴耶識(阿梨耶識),旨在分析心識的基礎與依止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旨在針對前文提及的「依心」(即依止於心、以心為本)之內涵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心」通常指一心(包含真如面與生心面),此處標誌著從原則性陳述進入到具體的法義分析。

    此處論述「相」之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中,對現象世界的執著(相)源於對真如本性的遮蔽,即無明。
    說明現象的顯現與執著皆是以無明為根源。

    此句論述心法之依止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討論心之生起與依止,指特定的心法或功能是直接依據於「識體」(意識的本質或根本體)而存在,強調一種不經中介的直接依止關係。

    此句在論議脈絡中通常用於肯定前文所討論的法相或理體之實然狀態,強調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下,該對象或狀態並非虛妄,而是具有成立的實體或功能。

    本句探討「無明」與「識」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無明並非獨立的實體,而是依附於識的妄起而然。
    這體現了對顯現(相)與根源(體)之間關係的分析,說明無明是在識的對立與分別中被定義的。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參照前文已闡述的義理,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區分「識」在特定法義脈絡下的兩種不同定義或運作義理,以便後文詳述其分別。

    此處在論述特定名相的內涵,將其首要義理界定為「覺」,指代從迷妄中醒悟、體悟真理的狀態,是進入大乘起信論心法體系的基礎認知。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區分或定義不同的義理層次,在此處指涉對真理或本性尚未覺悟的狀態(不覺),通常與「覺」相對,用以分析眾生處於迷妄狀態的理據。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於明確指出前文所討論的對象或核心義理,起到了界定與確認的作用,確保讀者對特定法義的理解不產生偏差。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語,用於引述特定卷數的經典內容以資證明。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作者透過引用前文或特定經典來論證起信論的義理。

    在本論別記的語境中,「如來藏」指眾生心中本具的佛性,即如來之法身被包裹在煩惱與無明之中,是覺悟的可能性與本質。
    此處作為名詞單列,旨在定義或標示修行與覺悟的核心對象。

    此句描述眾生在迷途中的狀態。
    由於在無始以來不斷地造作虛偽、不誠實的惡習,這些習氣如同薰香般深深刻入意識深處(阿賴耶識),形成深厚的業力與習氣,使其難以覺悟真理。

    此句探討心意識的產生來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識藏」指稱種子儲藏之處(類似於阿賴耶識),說明一切分別識的顯現皆是由於識藏中的種子生起而然。

    此處指心靈處於被無明遮蔽、無法見真性的狀態,是眾生輪迴與受苦的根本處(住地)。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探討心真如與心生滅的關係,此處強調無明作為一種深層的根源,在心中形成一種恆常的處所(住地),導致迷妄不悟。

    此句探討心識的運作機制。
    在瑜伽行派與相關論疏體系中,指特定的心法或意識狀態並非孤立,而是與眼、耳、鼻、舌、身、意及意識(七識)同步運作或共時存在。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詞,用以提示讀者對前文所論述的法義進行確認與認知,強調結論的必然性。

    此處指眾生因不識真如實相而產生的無明,使其在輪迴的境界(住地)中持續遷轉,無法脫離迷妄狀態。

    此處旨在區分意識層次。
    在唯識與起信論的框架中,強調某些真如或第八識(阿賴耶識)的深層特質,並非由前七識(眼、耳、鼻、舌、身、意識、意識)的功能所能納入或解釋。

    此句在論述種子生起之因緣,強調該種子並非由前述對象透過「燻習」作用而種植在阿賴耶識中的結果,用以釐清種子與燻習對象之間的非因果關係。

名相註解
  • 此義:指前文提到的特定佛法義理或論點。
  • 意中:指心意識的內在狀態或意識的功能範疇,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下,通常涉及心、意、識的辨析及真如與妄心的關係。
  • 略明:簡略地說明。
  • 廣辨:詳細地辨析、論述。
  • 唯心:指萬法皆由心識所變現,不存在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客觀對象。
  • 親依:指直接的依止,不經過中間媒介。
  • 種子: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未來能生起現行果報的潛能(種子心)。

此義云何 以下。釋二章門。先釋意中有三。 初略明意。次廣辨意。是故以下。結成唯心。初 言依阿梨耶識者。釋上依心義。相本無明。親 依識體。而有。故言依識說有無明。如上文云。 此識有二義。一者覺義。二者不覺義。正謂此 也。四卷經云。如來藏。為無始虛偽惡習所熏。 名為識藏生。無明住地。與七識俱。當知。無明 住地。非七識攝。亦非為彼所熏種子。

99
白話直譯
所謂不覺而生起,是心體被這無明所熏習。因為動作生起又滅盡。稱為生起。又正是這心體。由無明熏習而成。轉變為能見。一直到轉變為。生起念頭並相續不斷。這就是心體。具備這五種作用。能對境界生起意識。因此稱為意。其中第五種。仍然是意識。只是依生起後的義理來說。通通歸入意中攝受。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在不知不覺中產生的現象,是因為心體的本質被這種無明所薰染。。是因為動作在不斷地產生與消失。。名稱由此產生。。而且這也就是這個心的本體。。是因為無明的燻習所導致。。轉化成能夠看見(覺悟)的狀態。。直到最終轉化並成就。。念頭一個接一個地連續產生。。心靈的本體就是這樣。。這裡有五種不同的作用。。在面對外界對象時,會產生意識的認知。。所以就稱作「意」。。這是其中的第五項。。這依然屬於意識的範疇。。而且是根據後來產生的意義來解釋。。通盤地進入意根之中而攝受。
法義解析
  • 本句探討心體與無明的關係。
    說明眾生之所以處於不覺(無明)狀態並產生煩惱妄想,是因為原本清淨的心體被無明的種子所薰染,導致覺性被遮蔽。

    本句分析現象的變易之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討論心法或色法的運作時,強調一切有為法皆在恆常的生起與滅盡之中,動作的生滅是構成現象變遷的基本特徵。

    此處討論名相的建立。
    在論述真如與迷妄的關係時,指出當心念起染或依名作義時,特定的名稱才隨之產生,說明名相是依據緣起而建立的假名,而非實有。

    此句強調法義的同一性,指出前文所述之理體或境界,在本質上即是心之本體。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體涵蓋了真如與生滅兩面,此處旨在揭示現象與本體的高度統一。

    此句闡述眾生陷入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燻」指一種潛在的影響力,無明作為根本煩惱,透過長期的燻習(潛移默化的影響),使真如之性在妄心層面顯現為迷染的現象。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將原本被遮蔽、不可見的心性或真理,透過轉依與修行,使其轉化為能覺知、能見證的智慧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將凡夫之習氣、妄心或劣根,透過修行逐步轉化,最終達成覺悟或圓滿的過程(即「轉依」或「轉化」之義)。

    描述心意識在時間流轉中,前念未滅後念即生的連續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這涉及對心王與心所運作的分析,說明妄心如何透過不斷的相續而形成執著的慣性。

    此句是對前文關於心體性質(如真如、不染、不變等)的總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心體」指涉的是超越妄想分別的真如心,強調心之本質與佛性的同一性。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修行步驟具有五種具體的運用功能或作用。
    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此類句式來對前述理論進行功能性的分類總結。

    此句描述心王在認知過程中的運作。
    當心與特定的對象(境界)相接觸時,意識隨之生起,完成對該對象的識別與分別。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這涉及心意識如何對應於真如與妄心的互動過程。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意」之定義或功能的總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意」通常指心意識之功能,負責領納、分別與造作,此處旨在明確名相的定義依據。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導引語,用於標記論述順序,指涉前文提及的五項分類或次第中的第五個項目。

    此處在論述心法之轉化或層次時,指出即便在特定狀態下,其運作性質依然屬於意識(vijnana)的層面,尚未完全超越或轉化為圓覺或真如之智。

    此句在論述名相或法義的演變,指出目前的解釋或定義是基於後續發展而生的義理,而非最初的原始定義,是用於區分「初發義」與「後生義」的邏輯論證。

    此句描述心法或意識在運作時,將外在或內在的對象全面地納入意識的涵攝範圍內,強調一種全盤的接收與包容狀態,符合論疏中對心意識運作機制的分析。

名相註解
  • 轉成:指將不淨或不善之狀態轉化為清淨或圓滿之成就,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心識的轉化或法性的顯現。
  • 五用:指五種不同的運用功能或作用方式。
  • 生後義:指在法義發展過程中,後續產生的解釋、定義或衍生的義理。

言不覺而起者 心體為此無明所熏。動作 生滅故。名起。又即此心體。由無明熏。轉成能 見。乃至轉成。起念相續。如是心體。有此五 用。對境界能生意識。故名為意。此中第五。猶 是意識。而約生後義。通入意中攝。

100
白話直譯
這意識,以下開始。第二是廣泛解釋。開展上面五種作用。建立五識的名稱。最初是業識的義理。如前面已經說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此意」這兩個字開始往後的部分。。第二部分是詳細的解釋。。開啟上方五種的功能運用。。設定五種意識的名稱。。首先來解釋什麼是業識。。就像前面已經說明過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中的標記語,用於指示接下來要對《大乘起信論》正文中從「此意」開始的段落進行詳細的註解或解析。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指出接續進入對前述義理的詳細闡釋階段,旨在將簡要的論點擴展為深層的分析。

    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別記》對心法作用的細膩分析中,指涉在特定的心法體系(如真如或心生種種法)中,向上開啟、運用五種不同的法義功能或作用,以說明心之能顯、能用之理。

    此句指在分析認識過程時,將感官接收資訊的五種功能(眼、耳、鼻、舌、身)分別設定為五種識名的定義過程,旨在建立認識論的基礎分類。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導引,旨在開啟對「業識」之定義與性質的論述。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業識是指由過去業力驅動而生起的識,是眾生流轉輪迴的核心機制。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指引性用語,旨在提醒讀者前文已對相關法義進行詳細闡述,避免重複論述,維持論理之簡潔與連貫。

名相註解
  • 廣解:指對經論中簡略的文字或義理進行詳細、周延的解釋說明。
  • 五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是佛教心理學中對外感知世界的五種基本感官意識。

此意 以下。第二廣解。開上五用。立五識名。 初業識義。如前已說。

101
白話直譯
所謂轉識,就是能見的形相。隨著境界而轉變。稱為轉識。然而轉識有兩種。如果說無明。所驅動的能見。稱為轉識。是在阿梨耶識。如其境界。所動能見。名為轉識。這稱為七識。二者義理不同。不可混淆。又有地方說。都是能見。統稱為轉識。則包含八識。此處所說的轉相。是緣於最初的義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將意識轉化,就是指能夠觀察現象的那個主體。。因為接觸到外界環境而產生轉變。。這就叫做轉化意識。。不過,轉化意識分為兩種情況。。如果談到無明。。被觸動的部分能夠被看見。。這就叫做「轉識」。。這就存在於阿賴耶識之中。。就如同它所對應的境界一樣。。能夠看見所變動的現象。。這就稱為轉化意識。。這就是所謂的七識。。這兩種意思是不一樣的。。不能把這兩者混在一起,以免搞錯。。另外還有一些地方也有提到。。這些都是能夠見到(覺知)的主體。。這在通稱上被稱為「轉識」。。也就是通曉八種意識。。現在這裡所說的轉化相狀。。這就是基於最初的義理而產生的原因。
法義解析
  • 此句解析「轉識」之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轉識」是指將分別心的意識轉化為不染著的智,而此轉化過程的核心在於能覺知、能觀察現象(相)的能見之能,使之不再隨境而轉。

    此句描述心識在面對外部客觀對象(境)時,會隨之而生起反應或變轉。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涉及心如何受緣而起,說明心與境的相互作用關係。

    此處指將迷亂的妄識透過修行轉化為覺悟之智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轉識是指從阿賴耶識的染汙狀態轉向清淨的覺悟,是成佛過程中的關鍵心法轉換。

    此句討論「轉識成智」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轉識是指將染汙的意識(或阿賴耶識)透過修行轉化為無漏智慧的過程,此處指出其轉化路徑或方式分為兩種。

    此句為論議之起首,旨在探討「無明」在起信論體系中的定義與作用。
    無明在此指對真如實相的遮蔽與不識,是導致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此句在論述心識與物質(色法)的關係。
    探討感官如何透過對外境的觸動或振動而產生視覺認知,強調「見」之成立需依於對象的「動」或感官的接收,體現了識與境的相互依存關係。

    本句指將染汙的識心轉化為清淨智慧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轉識」是指透過修行將妄識(如阿賴耶識等)轉化為覺悟之智,是達成圓覺的核心機制。

    本句指出種子或法義之依處在於阿賴耶識。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阿賴耶識是種子與染淨之根源,所有業力與習氣皆在此儲蓄。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心識或法相之顯現與其對應的境界(所緣境)相稱,強調能緣與所緣的相對應關係。

    此句在論述心識或意識之運作。
    指當意識(或相關心法)產生波動、變易時,其所對應的對象或現象能被感知、見到。
    強調心之動與覺之見的對應關係。

    本句討論修行過程中意識的轉化。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轉識」是指將執著、染汙的意識(識)通過修行轉化為清淨的覺性(智),即「轉識成智」的過程。

    本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界定前文所論述的意識體系共計七種識。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分析心識的運作以闡明真如與生滅的關係,此處將意識層次歸納為七種。

    此句為論述中的對比結論,用以區分前文提及的兩個概念或名相在法義上的差異,強調其不可混淆。

    此句強調在論述法義時,必須嚴格區分不同的名相或境界,不可將性質不同的法義相互混淆,以免導致對教義的誤解。

    此句為論述中的過渡語,指出在其他經典或論述段落中亦有相關的闡述,用以支持或補充當前的論點。

    此句在論述心性與覺知的關係,探討能見(主體覺知)與所見(客體對象)的辨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真如心性在顯現為能見時的特質。

    此句討論意識的轉化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轉識」是指將迷亂的識心(如第八識)透過修行與覺悟,轉化為清淨的智(轉依),是從凡夫心轉向覺悟心的核心過程。

    此處討論意識的運作範圍。
    在瑜伽師地與唯識體系中,心識分為八種(眼、耳、鼻、舌、身、意、末那、阿賴耶),此句強調所論之理涵蓋了從感官意識到深層潛意識的所有層面。

    此句在論述心轉或法轉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轉」是指從迷到悟、從染到淨的轉化過程(如轉依)。
    此處指涉當前正在討論的這種轉化特質或相狀。

    本句在論述《大乘起信論》的別記中,用以界定某種論述或現象之因緣,指其根源於最初設定的義理基礎。

名相註解
  • 相濫:指名相、法義或境界之間相互混淆、不分彼此。
  • 初義:指論述中最初設定的基本義理或原初的教義定義。

言轉識者 是能見相。緣境而轉。名為轉識。 然轉識有二。若說無明。所動能見。名為轉識 者。是在阿梨耶識。如其境界。所動能見。名轉 識者。是謂七識。二義不同。不可相濫。又有處 說。諸是能見。通名轉識。則通八識。今此中轉 相。是緣初義也。

102
白話直譯
三種現相,仍是上面三相中的境界相。但在此處。為了說明離開轉識就沒有其他境相。舉出能現以明所現的境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三種顯現相狀,依然屬於前面提到的三種相之中的境界相。。僅僅是在這個範圍之中。。這是為了說明當意識不再轉動、達到離相的狀態時,不再有對外界對立的分別相。。舉出能夠顯現事物的光明,以及被顯現出來的境界。
法義解析
  • 此處在討論心法與境界的關係。
    論者指出「三現相」並非獨立的範疇,而是在更上位階的「上三相」框架內,屬於對外顯現的境界特徵。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限定討論的範圍或對象,在論疏體系中通常是指向前文所提及的特定法義、境界或論點之內。

    本句旨在解釋修習之目的,即透過轉依(轉識),使意識脫離對外境的執著與分別,從而顯現無分別智的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轉識到離相的過程。

    此句探討認知與顯現的機制。
    在論述心識或佛力的作用時,區分「能現」(主動顯現的力量,如光明或智慧)與「所現」(被顯現的對象或環境),說明現象界的生起是能顯與所顯兩者相互對應的結果。

名相註解
  • 三現相:指心識在顯現法相時的三種具體狀態或形式。
  • 無別境相:指不再將主體與客體、自與他區分開來的對立相狀,亦即無分別境。
  • 能現:指具有顯現能力的主體或力量,在此語境中指能使事物顯現的光明或意識。

三現相者 猶是上三相中境界相。但此中。為 明離轉識無別境相故。舉能現明所現境。

103
白話直譯
所說如明鏡現色相,正如第四卷經中所言。大惠。詳細說有三種識。詳細說八種相。哪三種呢?即是真識、現識、分別事識。譬如明鏡能映現各種色像。現識於其處現起。也是如此。又在這段文中。說明現義。在一切時。隨順而生起。因為常常在前面。應當知道。現識一定存在於第八識。其業識等也是如此。以此作為根本。其形相更加微細。怎能強行安置於七識之中?這樣可以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就像明鏡照出顏色和形相一樣,正如四卷經中所說的。。大惠。。詳細來說,意識分為三種。。詳細地說明這八種相貌。。所謂的三種是什麼?。指的是真識、現識以及分別事識這三種意識。。就像一面明亮的鏡子,能夠映照出各種各樣的顏色與影像。。在意識的領域中顯現出來。。同樣也是這樣。。另外,在這段文字裡面。。這裡來說明表面上的含義。。在所有的時間裡。。自然而然地生起。。因為始終處於前面。。應該知道。。現在所運行的意識,其根源確定是在第八識之中。。也就是那些業力與意識等種子。。以此作為基礎。。它的特徵非常微小。。怎麼能強行把它放在七識裡面呢?。這非常值得讚嘆。
法義解析
  • 本句以「明鏡現色」比喻心真如體與現象(色相)的關係:鏡體不染而能顯現萬物,喻指真如本性雖不染著,卻能攝受並顯現一切現象。
    此處引用「四卷經」作為論據,用以佐證此比喻的法義依據。

    此處為對話對象的稱呼,指涉特定的修行者或對話者名號。

    此處指在論述心識體系時,將其細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功能進行詳細分析,通常對應於論中對心、意識及末那識(或不同層次的識)的區分。

    此句指對佛陀三十二相中的八相(或特定義理中的八種特徵)進行詳細的闡述,旨在透過對相貌特徵的描述,揭示其背後所對應的功德與法義。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詢問,旨在釐清特定法義中關於「三」之具體內容,屬於論疏中常見的導引式提問,用以展開後續的詳細解釋。

    此處區分識的層次:真識指與真如不異的本覺;現識指在輪迴中顯現的妄識;分別事識則是指對外在對象進行對立區分、主客體分離的認知功能。

    此句以「明鏡」比喻心體或真如的本性。
    鏡之本質清淨,不染著於所映之像,而影像雖在鏡中顯現,卻不損害鏡子的本質。
    此是用以說明真如雖能顯現萬法(色像),但其體性依然不染、不變的理路。

    此處描述心意識之運作,指特定的法相或對象在意識的作用範圍(識處)中顯現,說明意識作為覺知對象的基礎功能。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推論或比喻,表示後續所述之理法與前述情況相同,用以強化論證的連貫性與一致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特定段落或特定名相的進一步詳細解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從對經論文字的表面意義(顯義)進行解釋,以便後續進一步深入探討其深層的內在義理(隱義)。

    此句強調法義的恆常性與普遍性,指涉不分時段、不分過去現在未來,皆處於該狀態或運作之中。

    指在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依賴刻意的人為造作或強行推動,而是依循法性自然地顯現或運作。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描述心性或菩提心在覺悟後的自在運作狀態。

    此句在論述心真如與心生滅的關係,或是在討論佛法名相的先後順序。
    強調某種法性或狀態在時間與邏輯上始終處於先導或基礎的位置,是後續顯現的依據。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用以提醒讀者注意接下來將要闡述的重要結論或核心法義,起到提示與強調的作用。

    此處論述意識的依據。
    在唯識體系中,前七識的種子與運作皆依於第八識(阿賴耶識)而存在,強調意識的現象顯現最終追溯至第八識的種子生起。

    此句接續前文,探討心意識在種子形態下如何運作。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種子(業識)在阿賴耶識中潛在,並在因緣成熟時現行,說明眾生輪迴與習氣之根源。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強調前述之義理、法相或前提條件,是後續推論或修行的核心依據與根基。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通常用以描述心識之起滅、種子或極微細的染汙相狀,強調其在認知上的隱蔽性與精細度,說明法相之微小而難以察覺。

    此處在討論心法或特定意識狀態的定位。
    作者質疑將某種超越或特定層級的法義強行歸類於前七識(眼、耳、鼻、舌、身、意識、末那識)之中的邏輯矛盾,強調其不可相容性或層級差異。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肯定,表達對所提及之法義或修行境界之高度認同與讚許。

名相註解
  • 明鏡現色相:佛教常用比喻,指心之本性(真如)如鏡,能如實映照一切現象而不被現象所染。
  • 八相:指佛陀身相中的八種重要特徵,通常與修行功德相應。
  • 現識:指目前在世間顯現、受業力牽引而產生的妄識。
  • 分別事識:指意識中將事物區分為彼此不同、對立的認知過程。
  • 明鏡:比喻清淨、不染的心體或真如本性。
  • 色像:指物質世界的種種形色、現象與影像。
  • 識處:指意識感知的範圍或心識之處,在唯識與論疏體系中,指對象顯現於心識之處。
  • 現義:指文字表面的直接含義,也稱為顯義,與深層的隱義相對。
  • 一切時:指時間的總體,涵蓋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所有時刻。
  • 任運:指不加造作、自然自在地運作,在佛學中常用於描述解脫後的自在狀態或法性的自然顯現。

言猶如明鏡現色相者 如四卷經云。大惠。 廣說有三種識。廣說八相。何等為三。謂真 識.現識.分別事識。譬如明鏡持諸色像。現識 處現。亦復如是。又此文中。說現義云。以一切 時。任運而起。常在前故。當知。現識定在第 八。其業識等。與此作本。其相彌細。如何強將 置七識中。甚可乎。

104
白話直譯
所說隨著五塵對境即現者,隨所生起的形相都不離見。只是在能見的鏡中顯現。所說對境即現。就事實來說。也顯現法塵。只是依塵顯示。只是略舉而已。問:這識的境界寬窄如何?在本論中。只說五塵。《楞伽經》說:阿梨耶識分別現境、自身、資生器、世間等。同時領知。不是前後次第。《瑜伽論》說:這是因為分別兩種境界而轉變。一是分別內在執受者。即分別遍計所執自性。妄執的習氣。以及諸色根。根所依的處所。即有色界。若無色界。只有妄執習氣的了別。二種了別,外在沒有分相器。所謂依止了別。緣於內在執受阿梨耶識。因此在一切時刻,都不會間斷。器世界的相狀。譬如燈火的光焰,生起時,內在執受識,外在發出光明。阿梨耶識也是如此,內緣執受境,外緣器世界的境界。生起的道理,應當知曉。也是如此。《中邊論》說:此識所執取的,有四種境界,即塵、根、我,以及識所攝。所執取既然不存在,能緣的本識,也同樣能生起。若依《中邊論》及《楞伽經》,則習氣等,不是此識的境界。若依《瑜伽論》,聲塵及七種識等,都不是其所緣。依據這部論所說。現前的根與識等。也不是這個識所現的境界。如此相違,怎能調和?答:這並不相違。為什麼呢?不是只用語言緣取這樣的法。也不是說其他法不是境界。問:雖然沒有相違,但仍有不同。不同的意思是什麼?可以聽聞嗎?答:不同的意思,各有道理。如《中邊論》所說,想要說明現起的諸法,都是由本識所現。在識之外,沒有其他法。因此只說。現行的諸法。習氣種子,其特徵不明顯,與識沒有差別。所以不特別說明。如《瑜伽論》等,為了顯示諸相沒有離開自相續的見解,除了心與心法之外,其他相續的法,都說是由這個識所了別。諸心之法。遠離塵染,不執著於任何法。其義自然顯現。不需另外解說。其他論典皆已闡明隱沒之義。依此即可明瞭。不可偏執一端。此乃誹謗圓通之說。暫且停止旁論,現在解釋正文。
白話口語化新譯
意思是說,隨緣於五種外在物質對象而顯現出的現象,無論呈現什麼樣的相狀,都與視覺功能(見)不可分離。。因為這就像影像只會在能夠照映的鏡子裡顯現一樣。。當言說對應到至極之處,真相就顯現了。。就實際的真相來說。。也顯現出法塵(現象界)。。而且是依據物質現象而顯現的。。這裡只是簡單地舉例說明而已。。請問這種意識所能感知的境界,其範圍寬廣或狹小程度如何?。在這部論書裡面。。僅僅提到五種外在的物質對象。。《楞伽經》中這麼說。。阿賴耶識在分辨過程中,顯現出外部環境、自身以及支持生命生存的物質世界等。。在一時間內便能得知。。這不是前後時間上的先後順序。。這是《瑜伽師地論》中所說的。。這是因為明白了兩種不同的境界,所以才產生了轉變。。第一點,是因為能分辨出內在的執受主體。。也就是說,能分辨出由遍計所執心所造作的虛假自性。。由於錯誤執著而形成的習慣傾向。。還有各種視覺的感官根源。。感官功能所依賴的基礎。。也就是指具有物質形態的色界。。如果沒有無色界。。只有那些由於錯誤執著而形成的習慣傾向,需要被覺察並消除。。第二種是了別:指在外部沒有區分相貌的器量。。也就是指能明白地認識到依止的對象。。依據內在負責承接與執持種子的阿賴耶識。。所以是在任何時刻。。沒有任何中斷。。物質世界的顯現相狀。。就像燈火的火焰一樣。。在出生的時候。。內在負責承接並感受種種經驗的意識。。向外放射出光芒。。這就是所謂的阿賴耶識。。內在的因緣去執著並承受外在的境界。。外部環境中的物質世界境界。。產生的道理。。應該知道。。也是這樣。。《中邊論》中這麼說。。這是由這個意識所感知並捕捉到的對象。。四種不同的心靈境界。。指的是被色塵、感覺器官、自我以及意識所攝受的對象。。既然沒有可以被執取對象。。能夠將原本的意識作為對象來感知。。也同樣能像這樣獲得新生。。如果依照《中邊論》和《楞伽經》的觀點來看,關於習氣之類的問題。。這不是這個意識所能認知到的對象。。如果根據《瑜伽師地論》的觀點。。聲音的物質對象以及七種意識等。。並非它所能對象化或認知到的對象。。根據這部論典的說法。。顯現出感官(根)與意識等種種功能。。也不是由這個意識所顯現出來的境界。。像這樣矛盾的情況,該如何解釋才能統一起來呢?。回答說:這兩者之間並沒有矛盾。。為什麼會這樣呢?。這不是單靠語言說明,而僅僅是依據條件(緣)而成立的法。。因為不能說其餘的法就不是境界。。有人問:雖然沒有相互矛盾的地方。。但兩者之間存在著差異。。意思是不一樣。。是否能夠聽到呢?。這是為了回答(對方)不認同或見解不同的意思。。各自都有其道理。。就像《中邊論》裡面論述的那樣。。想要說明各種現象是如何顯現並產生的。。這一切都是由根本意識所顯現出來的。。脫離了意識的範圍之外。。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不同的方法或道理。。所以才僅僅這樣說明。。目前正在運作、呈現的所有現象與法。。長期習慣而留下的潛在種子。。它的相狀沒有顯現出來。。與意識沒有區別。。所以纔不說。。像是《瑜伽師地論》這類的論書。。這是為了顯現各種相貌,因為沒有任何事物能脫離對自身相狀的呈現而持續存在。。除了心法以外。。除了上述內容之外,其餘接續產生的法。。說明這是被這個意識所認識和區分的。。所有關於心的現象與法。。脫離塵世的執著,不再建立任何主觀的見解或法相。。因為其中的道理很明顯,不需要額外解釋。。不需要再額外解釋了。。其他論書則是解釋顯現與隱沒的含義。。根據前面所說的,就可以知道了。。不能執著於某一個片面的觀點。。這是因為在毀謗那些能通達圓融道理的說法。。先暫停旁支的討論,現在來解釋正文的深意。
法義解析
  • 此句探討感官(見)與對象(五塵)的關係。
    強調意識或感官在面對外境時,所顯現出的種種相狀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於「見」的能見作用而成立,說明能、所之間互不分離的依緣關係。

    此句以「鏡像」為喻,說明現象(相)的顯現依賴於能見的條件。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旨在闡明心真如與妄相的關係:妄想相非實有,而是依據能見之心(鏡)而顯現的虛幻影像。

    此句探討言詮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當言語的描述能夠精準對應到真理的至極狀態(至)時,原本不可說的實相便能透過此對應而顯現出來。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區分「假名」或「權教」的說明,轉而從究竟的實相(真如)角度來闡明法義,旨在導向不二的真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一心之顯現。
    法塵指由心識所顯現的客觀對象或現象世界,強調心與境的關係,即心之變現而成的現象層次。

    此處討論心與境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探討真如之性如何透過種種妄想分別(塵)而顯現為現象界。
    此句強調現象的顯現必須依附於「塵」(物質或對象)而存在,說明事相顯現的依緣。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在論述複雜的法義時,為了方便理解而採取簡略的舉例方式,而非詳盡地展開所有論據或細節。

    此句為論述中提出的質詢,旨在探究特定意識(識)在認知對象(境界)時的涵蓋範圍與限度。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下,通常涉及對阿賴耶識或真如心與妄識之區分的討論,分析不同層次的識所能感知的世界寬狹差異。

    此句為承接詞,指涉作者正在解析的《大乘起信論》文本內容,用以導引後續對論中特定義理的分析。

    此句在論述心法與色法之辨析,強調在特定語境下僅聚焦於色法中的五塵(色聲香味觸),用以說明感官對象的侷限性或其在心識運作中的角色。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旨在引用《楞伽經》的教理來論證或補充《大乘起信論別記》中的法義。
    在論疏體系中,引用權威經典是用於確立論點正當性的重要方式。

    本句描述阿賴耶識(第八識)的功能。
    在唯識體系中,阿賴耶識不僅是種子的儲藏庫,亦是能將種子轉化為顯現之對象(境)的根源。
    它分別出對象、自體以及構成物質世界的器世間,說明瞭現象界的總體構造皆由識之變現而來。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在領悟法義後,能迅速地對真理產生認知,強調覺悟的迅疾與明徹。

    此句旨在破除對佛性或真如運作的線性時間觀。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的本性與其顯現(如心、佛心)並非在時間序上先後產生,而是體用不二、同時具足的關係。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義來源於《瑜伽師地論》,旨在以權威論典佐證當下之論述。

    本句討論心識或法義的轉化機制,強調「了別」(清晰辨識與覺知)兩種不同的境界(境)是促使心念或狀態發生轉移、轉化的關鍵原因。

    此句在討論認知與執著的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心意識如何將內在的能執受者(主體)與外在的執受對象區分開來,從而產生對象化的執著。
    這裡的「了別」是指一種覺察或區分的功能。

    本句討論瑜伽觀之三性,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能將「遍計所執性」(即由妄心所虛構、執著的實體)明確地分辨、識別出來,這是破除執著、趨向真實義的第一步。

    指對非真實之法產生執著,並在心中形成深厚、不易根除的慣性傾向。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這屬於真如被客塵所染而生起妄心的深層機制,是導致眾生輪迴與迷失的核心心理習氣。

    此處指組成物質身體的感官器官,特別是指與視覺相關的根源(如眼根),在論述心物關係或依止時,將色根視為物質層面的組成部分。

    此句討論意識或感官功能(根)在運作時所依附的物質或精神基礎。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心法與物質根基的關係,探討覺知如何依於根器而生。

    此處在論述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構成,指出在存在物質形式的層次中,即為色界。

    此句為論證或推論之前提,探討在特定心意識狀態或世界層級中,若缺乏「無色界」這一層級時的邏輯結果。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心意識運作、定境層次或世界構造的分析。

    本句探討修行至高階段階段。
    在真如本性本就清淨的情況下,所謂的「汙染」並非實有的客塵,而是由於意識的錯誤執著(妄執)所留下的深層慣性(習氣)。
    因此,修行的重點不在於除去外在雜質,而在於透過智慧將這些妄執習氣徹底辨識並消除(了別)。

    此處討論「了別」的層次,旨在說明在究竟的覺悟或特定的法義觀察中,不再將外部客體視為具有分離相狀的承載器(器量),以此破除主客對立與相上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心識或認識過程時,強調對「依止」(即心識所依據的基礎或對象)的能動覺知與區分。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體系中,這涉及對心意識如何依附於特定對象而生起的認知分析。

    本句說明意識運作的依止對象。
    在唯識體系中,阿賴耶識(種子識)是所有精神活動的基礎,負責儲存種子並執受身心,作為內在的依緣。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結論,強調修行或法義的適用性與恆常性,不限於特定時間或條件,體現了佛法真理的普遍性與恆常性。

    此句描述修行或心法運作的連續性。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通常指正念、定力或菩提心的恆常不失,強調心意識在體悟真如或實踐菩提道時,需達到一種恆常、不間斷的狀態,以避免由散亂而導致的退轉。

    此句描述物質世界(器世間)的相貌。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器世間是指眾生共業所感而成的物質環境,其「相」是指由名色、色身等構成的現象形態,是用以對比心靈覺悟與物質現象之差異的描述。

    此處以燈燄為喻,旨在說明現象的連續看似恆常,實則剎那生滅、不恆定。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此類比喻來破除對「實有」或「恆常」的執著,揭示心識或現象之無常特質。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眾生投生或特定聖者示現人間的時機,屬敘事性的時間標記,用以界定後續法義或事相發生的起點。

    此處討論心識的運作。
    執受識是指意識在內在扮演的角色,負責承接、執著並感受感官與心靈所產生的經驗,是構成個體生命感與業力承擔的核心機制。

    此處描述佛或菩薩之相好,光明之發射象徵智慧的普照與悲願的顯現,旨在化導眾生,非物質之光,而是覺悟之能相。

    此句總結前文對阿賴耶識(種子識)之性質或運作機制的論述,確認該心識作為儲藏業力種子並主導輪迴的核心地位。

    此句描述心識運作的機制。
    指內在的根、識等因緣(內緣),在面對外在客觀對象(境)時,產生執著並將其承受為經驗的過程,揭示了眾生如何因內外交感而產生妄想執著。

    此句描述心識所對待的外部對象。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區分心內之覺知與心外之器世間(物質世界),強調外在環境作為緣起之境,是心識顯現或對待的對象。

    此處指心法或法相在特定條件下如何產生、運作及其背後的因果邏輯。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提示語,旨在提醒讀者或修行者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正確的認知與確立。

    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詞,表示前述的道理或情況在另一種條件下同樣成立,用以維持邏輯的一致性。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setumadhyama-karika》(中邊論)的論點來支持或解釋當前的法義論述。

    此句討論意識在認知過程中的「取」相。
    在唯識或起信論體系中,識的功能在於對境的感知與執著(取),說明該對象是意識運作結果而產生的認知對象。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經歷的四個層次或心境狀態,依據《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論述體系,通常與心悟、信解、行持及證得的階段或特定的定境相關。

    此句在論述認識論的組成,指出對象是被感官(根)、外境(塵)、主觀的自我意識(我)以及分辨心(識)所涵蓋與定義的範圍,強調現象界的認識是由此四者共同建構的攝受過程。

    此句旨在破除對象的實有感。
    在論述意識或心王之運作時,強調若能徹悟空性,則能發現所謂的「對象(所取)」本就沒有實體,從而消除能取與所取的對立,回歸本覺。

    此處討論心識的運作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指後起的意識或心法能夠將最根本的識(本識)作為其認識的對象(緣),說明瞭識與識之間相互依緣、能緣的關係。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修行者若能依循前述之法理或條件,亦能獲得與前述相同境界的重生或生命轉化。

    此句為論著中的比對分析,作者在討論心性與煩惱的關係時,引用《中邊論》(中邊破論)與《楞伽經》的觀點來論述「習氣」的性質與存續狀態,旨在透過不同經典的權衡來闡明真如與妄心的機理。

    本句旨在區分不同的識體及其對應的認知對象(境)。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強調心識的層次與其所能能取的對象必須相應,此處指涉某種法義或狀態已超越了目前討論的特定意識層級所能涵蓋的範圍。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證銜接,指出後續將採取的理論依據或比對對象為《瑜伽師地論》,用以在不同的學術體系或義理框架中進行對照說明。

    此句在論述識體與識相的關係。
    聲塵指耳根所感知的對象(色聲香味觸法中的聲),七種識則是指除阿賴耶識之外的七種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識),用以說明心意識在面對外界對象時的運作機制。

    本句探討心意識與對象之間的關係。
    在論述心法或真如之性質時,強調某種境界或實相超越了意識的攀緣範圍,不可透過一般的認知對象(緣)來捕捉或定義。

    此句為承接語,表明後續的論證或解釋是基於前文所引用的論典(即《大乘起信論》)之義理而展開。

    此處討論心法或意識在顯現現象時,如何對應並產生感官(根)與認知(識)的運作過程,說明心識在顯現萬法時的構成要素。

    此句在論述識與境界的關係,旨在破除將境界視為單純由特定識所造作的執著,強調真如或更高層次的理體與現象界之間非單純的能顯、所顯關係,以導向不二的體悟。

    此句為論議中的轉折問句。
    在闡述佛法義理時,當兩種觀點或名相在表面上顯得相互衝突(相違)時,需透過深層的理路分析將其統一(和會),以證明法義的圓融不二。

    此句為論述中的辯論環節,旨在澄清前述兩種觀點或法義之間並不存在對立或矛盾,確立義理的圓融一致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轉折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陳述事實後,隨即對其原因進行深層的法義分析與論證。

    本句旨在說明真理或法性的成立並非依賴於語言的描述(言),亦非單純地透過外在條件的聚合(唯緣)而產生的現象,強調法性超越言語表述與單純的因緣論。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是用以區分實相與名言、假名之差異。

    此處討論在心法與境界的關係中,強調法界之涵蓋性。
    意指在特定的認識或修行層次中,雖然強調主體,但並不否定其他法作為境界(對象)的存在,避免落入偏執,維持法義的圓融。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形式。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證邏輯中,此處是在討論兩個概念或法義之間是否一致。
    即便表面上沒有相抵觸(相違)之處,後文通常會接續探討深層的義理差異或邏輯推演。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兩種法相、境界或修行階段。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證過程中,旨在指出即便在相似的體性中,其表現形式或運作機理仍有區別,以釐清概念的邊界。

    此句為論著中的解釋性短語,用於區分兩個概念、名相或狀態之間存在差異,旨在釐清定義以避免混淆。

    此句為疑問句,探討在特定條件或法義脈絡下,修行者或眾生是否能獲取聞法之機緣。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邏輯銜接,說明後文之論證目的在於回應前述中觀點不一致、見解不相同之處,旨在透過辨析消除歧義。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不同教法、觀點或修行階段的合理性,強調在特定的法義體系或權實之分中,各階段的論述皆有其適用的理據,而非相互矛盾。

    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用或參照,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中邊論》(中觀邊遮論)的觀點一致。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下,此處旨在透過引用中觀論著來論證對立見解的破除或中道義理的確立。

    此句旨在闡明萬法由心而生的顯現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從真如的不染到生起現象界的邏輯過程,說明「起」與「現」的機理。

    本句闡述萬法由心造的理路。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強調一切現象(萬法)並非實有,而是由最根本的意識(本識)根據種子或因緣而顯現的投射,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導向心法的一元論。

    此句探討心識的邊界與超越。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旨在說明真如或本覺之體,並非處於意識的對立面或簡單的外部空間,而是透過「離識」來破除對有為識的執著,以顯現不生不滅的真性。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法義論述中,所揭示的真理或修行路徑已涵蓋全部,不存在除此之外的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法門,旨在確立該法義的唯一性與完備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過渡語。
    在論述完前文的理路後,強調目前的說明是基於特定條件或邏輯而設定的唯一結論或限定性的闡述,旨在將讀者的注意力聚焦於前述的關鍵義理上。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現行」指種子(潛在能量)在因緣成熟下而顯現為實際現象的過程。
    此處指涉所有從潛在轉為顯現的現象法。

    指過去行為所留下的習氣,在阿賴耶識中形成種子,雖不直接產生業果,但會影響心相與後續的感知傾向。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通常討論心意識或真如之性相在特定狀態下的呈現。
    指涉某種法相或特徵因條件不足或處於潛在狀態而未能顯露於覺知之中。

    此句在論述心識之性質,指出在特定的認識狀態或法相分析中,其運作特徵與一般的「識」之功能並無差異,強調其心法性質的統一性。

    此句為論述之結論,指基於前文所述之理路或法義之不可得、不相應或不適宜,故而不在經論中加以表述,旨在避免產生誤解或執著。

    此處指涉大乘佛教中系統論述修行階位與心法體系的論典,作為論證或比對的參考文獻。

    本句討論心意識或法相之顯現機制。
    強調「相」的顯現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其自相的連續性而呈現。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這是在論述心真如與妄心之顯現關係,說明顯相必須依於其本質的相續,不能無根而生。

    此句在論述心法(心及其所能覺知之法)的範圍,強調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將心法作為討論的基準或排除項,以釐清心與非心、法與非法的界限。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因果遞續的過程中,將特定的核心法(前文所述)與其餘隨之而來的相續法進行區分,旨在釐清主體與從屬、或核心與餘義的關係。

    此句在論述識的運作機制,說明特定對象(境)是如何被對應的意識(識)所捕捉、分辨並予以認知。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強調心識如何將對象區分並形成對其性質的了知。

    此句指涉心識所運行的各種現象、狀態或心理組成部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心法在真如與妄心之間的轉化與互動。

    此句論述心靈超越世俗染汙(塵)後,達到一種不建立、不執著於任何對立名相的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強調的是心真如本性的空寂與不染,不依賴於任何有為的建構。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指出前文所述之理據已足夠清晰,足以令修行者或讀者直觀領悟,無需贅言。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前文之論述已涵蓋該義理,或該理與前述內容相融,無需再將其分開或另起篇章詳細闡述,體現了義理的圓融與簡潔。

    此句在討論論著對特定法義的闡述方式。
    在論書體系中,「顯」指明確揭示、闡明;「沒」指隱含、不詳述或使其不顯著。
    此處指其他論著在處理同一議題時,採取了不同的顯隱權衡或解釋角度。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文之論證、分析總結,導向最終的結論,旨在確立邏輯推演的完備性。

    在研讀起信論等深奧義理時,需避免落入對立的偏見或片面理解,強調觀照之全面性與中道,防止因過度執著於單一解釋而偏離整體法義。

    此句討論在論述義理時,部分人因偏執於局部或特定見解,而毀謗那些能涵蓋全面、圓融不礙(通方)的廣大教義。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強調應破除對立與偏見,以接納圓融的法義。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轉折,作者要求暫停對次要或相關議題的延伸討論(旁論),以便回歸核心文本,對論書的主體大意(大文)進行詳細的解釋。

名相註解
  • 五塵: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外在物質對象。
  • 能見鏡:比喻具備能覺知、能照映功能的心識或真如體性,用以說明影像(現象)之顯現需依託於能見的媒介。
  • 對:指對應、相合。
  • 至:指至極、究竟的真理或境界。
  • 現:指顯現、呈現出實相。
  • 法塵:指心識所對境的現象,在佛教心理學中,塵指微細、雜亂的對象,泛指一切外在的感官對象與現象。
  • 現境:指意識中所顯現的外部對象或環境。
  • 資生器世間:指為了支持眾生生存而顯現的物質空間與環境,如山河大地等。
  • 前後:指時間上的先後順序或因果的遞次關係。
  • 執受者:指意識中對對象進行抓取、承接並產生執著的主體(能執)。
  • 遍計所執自性:指因妄想遍計而執著為實有的自性,屬於三性中的遍計所執性,是所有煩惱與執著的根源。
  • 妄執:對錯誤、不真實的對象產生執著不捨。
  • 習氣:指長期重複行為或思考後留在心識中的慣性傾向(Vāsanā)。
  • 色根:指物質形式的感官器官,如眼、耳、鼻、舌、身等根源。
  • 根:指感官或心靈的機關,如眼耳鼻舌身意。
  • 依處:指事物存在或運作所依賴的基礎、對象或環境。
  • 色界:佛教三界理論中,脫離欲界粗重物質,但仍具有精細物質形態的定境層次。
  • 無色界:指四種無色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Neither perception nor non-perception、滅盡定)所在的層級,是色界之上、最細微的定境,完全脫離物質形態。
  • 分相:區分相貌,指將事物區分為不同特徵或個體的狀態。
  • 依止:指心識在運作時所依據的對象或基礎,亦即依附的處所。
  • 執受:指識將身心作為對象而加以掌握、承擔與維持的功能。
  • 間斷:指心意識的不連續或中斷,在修行中指正念的散失或定力的不恆常。
  • 器世界:即器世間,指由物質構成的環境,如山河大地,與情世間(眾生)相對。
  • 燈炎:指燈火的火焰,在佛經論典中常用於比喻事物雖看似維持同一狀態,實際上每一剎那都在變換,是用以說明「無常」與「剎那生滅」的經典比喻。
  • 執受識:指意識在承接感官對象後,對其產生執著並將其視為自我經驗的心理機能。
  • 光明:佛教中指佛菩薩因功德圓滿而由身心放射出的光芒,象徵智慧與慈悲的普及。
  • 外緣:指心以外的觸發條件或對象。
  • 取:指心識對對象的攝取、捕捉或執著,是產生認知對象的過程。
  • 得生:指獲得新生、投生於淨土或達到特定的覺悟生命狀態。
  • 識境:意識所能認知、能取的對象或境界。
  • 聲塵:指聲音這種物質對象,在佛教中稱為「塵」,指被感知的對象。
  • 和會:指將矛盾的觀點透過解釋與論證,使其達到一致或圓融的狀態。
  • 唯緣:僅依賴條件、因緣而生,指缺乏自性而隨緣起滅的狀態。
  • 現起:指從潛在的狀態顯現出來並產生作用的過程。
  • 別法:指與前述法義不同、或除此之外的其他方法、道理。
  • 現行:指潛在的種子在條件充足時,轉化為實際顯現的狀態或行為。
  • 續:指相續,指心法或現象在時間與空間上的連續呈現。
  • 相續之法:指心法或現象在時間序列上接續不斷、前後相繼的狀態。
  • 不立:指不建立對立的見解,不執著於任何法相,處於無住之境。
  • 顯沒:指法義在論述中的顯現(明確闡述)與隱沒(不詳述或隱含)。
  • 謗:毀謗,指對正法或正確見解的否定與攻擊。
  • 通方:指通達方圓、圓融無礙的道理,常用於比喻能全面涵蓋且不偏頗的真理。
  • 旁論:指與主旨相關但非核心的延伸討論或支論。
  • 大文:指經典或論書中的正文、主體文字。

言隨其五塵對至即現者 隨所起相皆不離 見。唯於能見鏡中而現故。言對至即現。就實 而言。亦現法塵。且約塵顯。略舉之耳。問此識 境界寬狹云何。此論中。但說五塵。楞伽經云。 阿梨耶識分別現境自身資生器世間等。一 時而知。非是前後。瑜伽論說。此由了別二種 境故轉。一由了別內執受者。謂了別遍計所 執自性。妄執習氣。及諸色根。根所依處。謂有 色界。若無色界。唯有妄執習氣了別。二了別 外無分相器者。謂了別依止。緣內執受阿梨 耶識。故於一切時。無有間斷。器世界相。譬如 燈炎。生時。內執受識。外發光明。如是阿梨耶 識。內緣執受境。外緣器世界境。生起道理。應 知。亦爾。中邊論云。此識所取。四種境界。謂. 塵.根.我.及識所攝。所取既無。能緣本識。亦 爾得生。若依中邊論及楞伽經則習氣等。非 此識境。若依瑜伽論。聲塵及七種識等。非 其所緣。依此論說。現根及識等。亦非此識所 現境界。如是相違云何和會。答此非相違。何 以故。不以言唯緣如此法故。不言餘法非境 界故。問雖無相違。而有不同。不同之意。可得 而聞乎。答不同之意。各有道理。如中邊論。欲 明現起諸法。皆是本識所現。離識之外。更無 別法。是故唯說。現行諸法。習氣種子。其相不 顯。與識無異。是故不說。瑜伽論等。為顯諸相 無有離見自相續者故。除心心法。以外諸餘 相續之法。說為此識所了別。諸心之法。離塵 不立。其義自顯故。不別說。諸餘論顯沒之意。 准此可知。不可偏執一隅。以謗通方之說也。 且止傍論今釋大文。

105
白話直譯
第四智識,是第七識於上六相中最初的智慧相。愛的果報稱為染淨法。分別這些法。因執著我與我所。所謂分別染淨之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第四個智識,指的是第七識(末那識)六種相狀中的第一個智相。。愛欲所產生的結果,被稱為既染汙又清淨的法。。分辨那些法。。是因為執著於「我」以及「屬於我的東西」。。這是指區分清淨與染汙的法。
法義解析
  • 本句在解析心法結構,說明特定的「智識」定位於第七識(末那識)的六相分析之中,屬於其初相,旨在釐清意識層級與功能之對應關係。

    此句探討愛欲在修行與果報中的雙重屬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愛雖是輪迴之因(染),但若能轉化為對正法的渴求或在特定境界中觀察,則能導向清淨。
    此處指明「愛」的結果在性質上兼具染汙與清淨的特質,體現了不二的轉化關係。

    此句指透過智慧對特定的法(彼法)進行分析與區別,以釐清其性質與特徵,是修行中建立正確見地、破除混淆的必要認知過程。

    此句闡述痛苦與輪迴的根源在於「我執」與「我所執」。
    「我」是指對主體自我的虛構認同,「我所」是指將外在對象視為私有或屬我的認同。
    這種二元對立的計著(妄想)導致了煩惱的生起。

    此句在論述心識或見解如何對「染」(被煩惱汙染)與「淨」(脫離煩惱、清淨)的狀態進行區分。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這涉及對真如與迷妄、或覺悟與未覺之間界限的認知過程。

名相註解
  • 彼法:指前文所提及的特定對象、法相或法理。

第四智識者 是第七識上六相中初智相 也。愛果名染淨法。分別彼法。計我我所故。言 分別染淨法也。

106
白話直譯
相續識,即是意識。在上六相中屬於相續之相。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相續識,指的就是意識。。這是前面提到的六種相貌當中的「相續相」。
法義解析
  • 本句在闡述心識的分類與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將意識視為在時間序列上不斷相續、承接前念後唸的識體,用以說明意識在種子生起與妄想執著中的運作機制。

    此句在說明六相(三自相、三他相)的歸屬,明確指出目前討論的內容屬於「相續相」。
    相續相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前一階段的狀態與後一階段的狀態相互承接、不斷延續的特質,體現了修行由淺入深、由粗至細的漸次過程。

相續識者 即是意識。上六相中相續相也。

107
白話直譯
以念相應而不斷,是指自體不斷。解釋相續之名。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說到念頭的相應沒有中斷,是指這個心念本身的性質是持續不斷的。。這裡是在解釋相狀的含義,並接續說明名稱。
法義解析
  • 本句在解析「念相應」的性質。
    在論述心意識的流轉或相續時,強調「不斷」並非指某個單一念頭永恆存在,而是指心念相續的自體性質在時間維度上具有連續性,不至發生斷滅。

    此處為論書之註記,說明後續文字的邏輯結構:首先對「相」(特徵、狀態)進行釋義,隨後接續對其「名」(名稱、稱號)的論述,體現了佛法論述中「相名」對應的分析方法。

名相註解
  • 念相應:指心念與心念之間相互接續、感應且不脫節的狀態。

以念相應不斷故者 是約自體不斷。釋相 續名。

108
白話直譯
住持,以下所述。就其功能而言。解釋相續之名。此識能生起愛與執取。能引持過去無明所生諸行。使其成為能承受未來果報的有情。因此說住持過去果報使不失。此義詳如《瑜伽論》所說。又此識能生起滋潤生命的煩惱。能使業果相續生起不斷。故說成就現世與未來等報,皆無差異。如此三世因果流轉不息。由於作用在意識上,所以稱為相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住持」這兩個字起後面的內容。。從它所能發揮的作用來看。。這裡要解釋一下什麼叫做「相續」。。是因為這種意識會產生對對象的貪愛與執取。。能夠牽引並維持過去因無明而產生的種種業行。。讓修行者能具備足夠的條件,以承接未來的果位。。所以說要守住過去所積累的果報,使它不被失去。。關於這個道理的詳細內容,就如同《瑜伽師地論》中所論述的那樣。。此外,意識會引起讓煩惱持續滋長的潤染因素。。能讓業力的果報不斷地接續產生。。所以說,既然已經成就,那麼現在與未來的果報就沒有差別了。。就像這樣,三世的因果循環往復,沒有停止。。因為這種運作功能是在意識層面,所以稱之為相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中的指示性文字,用以標記接下來要對原論中從「住持」一詞開始的段落進行註釋或解析。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或限定,旨在將分析焦點從事物的本質、名相轉向其在實踐或運作中的實際效能(功能)。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法相(體)與功用(用)。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導引,旨在對「相續」(santāna)這一關鍵術語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相續」通常指心意識或業力的連續不斷,是探討真如與迷妄、以及修行轉依過程中的重要環節。

    本句解析意識(識)與煩惱(愛、取)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意識在染著狀態下如何驅動愛欲與執取,進而導致輪迴與苦果,說明意識是生起後續牽引力的根源。

    此句說明種子或業力的潛在功能。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過去由無明(對真理的遮蔽)所驅動而造作的行為(行),其影響力並未消失,而是被「引持」在心識之中,成為未來果報的潛在導向。

    本句論述修行之功德累積。
    所謂「堪任」,是指修行者透過事功與智慧的修習,使其心量與器量足以承受(堪任)未來所證得的聖果(來果),強調因果相應的承接能力。

    此句解釋修行中對於「過去業果」的維持與守護。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強調透過正念與定力(住持),使過去所種植的善因與獲得的果位不因後續的懈怠或妄心而毀損,確保修行進程的連續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指引,表明當前討論的義理在《瑜伽師地論》中有更詳盡的論述。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作者藉此將起信論的義理與瑜伽行派的系統化分析相接軌,以強化論證的權威性與嚴謹度。

    此句探討意識在輪迴中的作用。
    在《起信論》及相關別記的語境中,「潤」是指如同水分滋養植物一般,意識的執著與妄想為煩惱提供了生存與生長的條件(潤下),使得煩惱在心中得以延續並不斷產生。

    此句說明在未覺悟前,眾生因習氣與煩惱的驅使,使過去造作的業力不斷產生對應的果報,導致生命在生死輪迴中持續遷轉,無法停止。

    本句討論修行成就後,在果報上的圓滿性。
    意指當修行達到特定層次或成就後,其獲得的報應在現前與未來之間不再有等級或質量的差異,體現了果位的恆常與均等。

    本句描述眾生在未覺悟前,受業力驅使,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不斷輪迴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此處強調的是迷染之眾生在無明驅使下,因果連鎖導致的生死流轉。

    此處論述心意識的運作特質。
    意識具有接續不斷的功能(相續),使得經驗與業力能跨越時間傳遞,而這種能動的功用正是在意識層面體現的。

名相註解
  • 住持:在此語境中指原論文中出現的特定詞彙,非指僧侶職位,而是指維持、守持心法或狀態的義理名相。
  • 諸行:指一切有為法,在此特指由業力造作的行為與心理活動。
  • 堪任:指足以承載、承受。在佛法中常用於描述修行者之器量能與果位相稱。
  • 來果:指未來將要證得的果位或聖果。
  • 果:指修行所獲得的成果或業力之報應。
  • 潤:指滋潤、潤染。比喻煩惱如同種子,而意識的執著如同水分,使其能持續生長且不被根除。
  • 業果:指由過去身心行為(業)所導致的結果(果)。
  • 續生:指生命狀態或果報在時間與空間上的接續產生。
  • 現未等報:指現在與未來的果報相同,沒有高低或遲早之分。
  • 無差違:沒有差異,指狀態的一致性。

住持 以下。約其功能。釋相續名。此識能起 愛取故。能引持過去無明所發諸行。令成堪 任來果之有。故言住持過去之果令不失故。 此義具如瑜伽論說。又識能起潤生煩惱。能 使業果續生不絕。故言成就現未等報無差 違故。如是三世因果流轉不絕。功在意識故 名相續。

109
白話直譯
所謂念已經斷絕,事慮還在思考未來之事,顯示這種識的作用不同於智慧識。因為它只緣於當下的境界。由此文可證明。因此可知。這就是相續識。正是意識。不同於上文所說的相續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到想起過去的事或擔憂未來的事,顯示出這種意識的作用與智慧的認知(智識)不同。。因為這僅僅是感應到現在的環境與對象。。透過這段文字可以得到證明。。所以可以知道。。這就是指相續的意識。。這指的就是意識。。這與前面所說的相續心並不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旨在區分「識」與「智」。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識」傾向於對象的分別與執著(如對過去的追憶或對未來的憂慮),而「智」則是離妄執的真實覺知。
    此處透過意識對時間維度的執取,說明凡夫識與覺悟之智在運作功能上的根本差異。

    本句在論述心識對境的生起。
    強調特定心法或意識狀態的顯現,僅僅是因為當下接觸到對應的對象(現在境)而觸發,說明意識生起的依緣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推論結語,表示前文所引用的經論文字已足以證明其所主張的法義,確立論點的正確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承接詞,用於在經過前文的推論或分析後,導出最終的結論。

    此句指涉意識在時間流轉中不間斷地相承、相續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下,強調心識在種子與現行之間,即便在處於極微細狀態時仍保持連續性,不至中斷。

    此句在論述心法之分類或運作時,明確將前述之對象或功能定義為「意識」。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意識是指能對外接觸六塵並生起分別心的心意識,與阿賴耶識或真如心之功能相對應。

    此句旨在區分兩種不同層次的「相續心」。
    在論述心法或意識流轉時,需釐清當前討論的心念狀態與前文所提到的相續狀態在性質或功能上的差異,以避免混淆。

名相註解
  • 智識:指覺悟後的智慧認知,或指不帶妄想分別的真知。
  • 但緣:僅僅依緣於、僅僅感應於。
  • 現在境:指當下心意識所面對的對象或環境。

言念已𨒬事慮未來事者 顯此識用不同智 識。以彼但緣現在境故。由此文證。故知。此 相續識。正是意識。不同上說相續心也。

110
白話直譯
因此,以下內容。總結唯識義理。以上所說的五種識等。沒有各自獨立的本體。皆依一心之義而成立。三界皆是虛妄不實。唯心所造。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以,接下來的部分。。就形成了唯識的見解。。以上所說明的五種意識等內容。。與其自身的本體沒有區別。。這一切都是基於「一心」的義理。。欲界、色界與無色界這三個世界,全都是虛假不實的。。這僅僅是心念所造作出來的現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銜接語,用以導引後文的論述,表明後續內容是基於前文所述原因而推導出的結論或詳細說明。

    此處指在特定的認知或推論過程中,最終將結論定格於「唯識」之義,即認為一切現象皆是由意識所變現,而非外在實有。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總結前文對五種識(通常指眼、耳、鼻、舌、身等感官識,或依論義指特定類別的識)的詳細分析與說明,旨在將討論對象明確化,以便進行後續的推論或總結。

    此句探討體用不二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下,強調真如之體與其所顯現的相狀,在實相上是同一不異的,不存在主體與客體、體與用的對立分際。

    此句強調《大乘起信論》的核心論點,即所有現象、法義以及修行路徑,最終都歸結於「一心」的體用關係。
    在此語境下,一心是指能含攝一切、轉化一切的根本心法。

    本句指出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故稱其為虛偽(虛妄)。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強調世俗現象的不真實性,以導向對真如實相的體認。

    本句強調一切現象(色法、心法)皆由心識所變現或造作,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作為一切根源的義理,說明外在顯現實則源於內心之作用。

名相註解
  • 五種識:指佛教心理學中對外境產生認知的五種感官意識(前五識)。
  • 一心義:指《大乘起信論》中提出的核心概念,涵蓋了真如(體)與生起(用)的統一,是萬法之源。
  • 虛偽:在此處並非指道德上的欺騙,而是指「虛妄」、「不真實」,即現象界缺乏實質自性的特質。
  • 心所作:指一切現象由心識的能動性所營造、顯現,而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

是故 以下。結成唯識。是上所明五種識等。 無別自體。皆依一心義故。三界虛偽。唯心所 作也。

111
白話直譯
所謂一切法皆由妄念生起,一切分別即是分別自心,心不見心,無相可得,如十卷經偈所說:身體依資生、住持。如夢中所見。其中應有二種心。但沒有二種形相。如刀不能自割。手指也不能自指。如眼不能自見。事情也是如此。這個道理是什麼?如果夢中所見的各種事物,如同所見確實存在,就會有二者的分別。但夢中實際上沒有能取與所取的二種形相。三界諸心。全都如同夢境。因此說一切分別就是分別自心。而論自心無法自我觀見。如同刀指自身。所以說心不能見心。現前沒有其他能被見。也不能自見。就無所可見。所見不存在。能見也不成立。能見與所見,都不可得。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形相?所以說無相可得。如同偈語所說。既非他者,也非因緣。不是分別分別之事。五法與二心,寂靜中並無如此。問如集量論所說。心與心法皆證自體。這稱為現量。如果不是如此,就如同未曾見過。不應憶念。此中經文說道:不能自見就是如此。相違之處如何會通?答:此有不同見解。欲望彼此不相違背。為什麼呢?這是本經論的主旨。旨在說明離見分之外沒有其他相分。相分現前時無所見。也不能說就是這個見分反過來見見分。因為不是二用,故而向外生起。所以以刀指作為同法的譬喻。集量論的主旨也是如此。雖然見分不能自見。但有自證分的作用。能夠證明見分的本體。因為作用有所不同。是向內生起的緣故。所以以燈焰作為同法的譬喻。由於這個道理。彼此並不相違背。又在本經論中。是為了顯示實相。就非有的義理來說。說無自見。集量論的論主。是為了建立假名。依據非無的義理。說有自證。然而假名不動搖實相。實相不包含假名。不包含也不動搖。有什麼相違呢?正如本論中所說。因遠離執取而無形相。執取與不執取皆是形相。其餘情況亦然。說明形相分非執取分,因此執取能見形相分。如此相違,為何不生疑惑?應當明白。如前所述,彼此並不相容。又有說法。是為了顯示假有之理。故說有形相、有執取。是為了顯示假無之理。故說無形相、無執取。假有不應執為真有。不執取於無。假無不應執為真無。不執取於有。因不執取於有。宛然如有。因不執取於無。宛然如無。因此此理甚深,因緣微妙。寂靜無所依據。澄淨無障礙。豈能在此問題上產生爭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意思是說,所有現象都是由妄想而產生的,所有的分別心其實都是在分別自己的心。心是看不見的,也沒有一個可以捉摸的固定相貌,就像十卷經的偈頌中所說的。。身體的資糧依賴於生存與維持而存在。。就像在夢中看到的一樣。。在其中應該分為兩種心態。。而且沒有兩種對立的相狀。。就像刀子不會用來割自己一樣。。手指不能指向它自己。。就像眼睛不能夠看到它自己一樣。。這件事的情況也是這樣。。這個意思是怎麼說的呢?。如果是在夢中看到的種種事情。。就像他所看到的那些被認為是真實存在的事物。。這其中有兩個原因。。在夢境之中,實際上並沒有能感知的主體與被感知的對象這兩種對立的現象。。三界之中所有眾生的心靈。。全部都像夢境一樣。。所以說,所有種種的分別妄想,其實都是在分別自己的心。。但這裡討論的是,心無法直接觀察到它自己。。就像刀子或手指頭之類的東西。。所以說,心無法看見心本身。。現在沒有其他東西可以看到。。也沒有辦法看到自己。。就什麼也看不到了。。所看到的一切都沒有根源。。(這種見解)是無法成立的。。能夠看見所觀察到的對象。。全部都無法得到。。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麼樣的相貌(特徵)呢?。所以說沒有任何相可以執著獲取。。就像那首偈頌所說的。。既不是外部的他者,也不是產生結果的因。。這不是用一般分別心所能區分的對象。。指五種法以及兩種心。。所謂的寂靜,並不是像這樣(被定義或看待)的。。請問像《集量論》中提到的那些觀點。。心與所有的現象法,都能證悟到其自身的本質。。這就叫做現量。。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就像從來沒有見過一樣。。不應該去回想或執著於此。。在這些經論的記載中是這麼說的。。不能夠以此方式自見。。相互矛盾的義理,要如何才能圓融通達?。關於這個問題,有不同的看法和回答方式。。慾望並不相互矛盾。。是指什麼呢?。這就是這部經論的核心主旨。。想要說明的是,除了觀察的主體(見分)之外,並沒有獨立存在的對象(相分)。。對象的相貌雖然顯現出來,但實際上並沒有真正被見到。。也不能說這個正在觀察的部分,反過來成了被觀察的對象。。這不是因為兩種作用(內在作用)而產生的,所以才會向外顯現。。所以用手指指向刀子來做類比。。這是《集量論》的意思。。雖然是負責看的部分,但它自己無法看到自己。。並且具有自證分的功能與作用。。能夠證明並觀察到覺悟狀態的本體。。是因為它們的功能和作用不一樣。。是因為向內心生起而然。。所以,用燈火的火焰來做類比。。因為這個道理。。彼此並不矛盾。。另外,在這部經論裡面。。這是為了顯現真實的相貌。。這就不是具有實有的意義。。說明沒有對自我的執著見解。。《集量論》的作者。。這是為了設定一個暫時的名稱。。所謂的依止,並不是沒有意義的。。說明存在一種自我證明(自證)的機制。。然而,即便使用假名來稱呼,也不會改變或撼動真實的本相。。真正的實相並不持有任何暫時的假名。。心不懷疑,亦不動搖。。有什麼地方不一致嗎?。就在這之中有所說明。。因為脫離了主觀的見解與執著,所以不再有相上的分別。。看見那種「看不見」的相貌。。至於其他的地方。。所描述的「相分」並非「見分」本身,因此「見分」纔能夠看見「相分」。。既然如此不一致,為什麼不覺得奇怪呢?。應該知道。。就像前面所說的,兩者之間也不會互相執著。。另外說明。。這是為了顯現假有之相。。主張存在相狀以及存在見解。。是為了顯現假名並無實體的道理。。說到沒有相狀,也就沒有了主觀的見解與執著。。所謂的「假有」並不屬於真實存在的「有」。。不會對「空無」的見解產生執著或動搖。。假設為沒有,不應該是因為沒有而成立。。不再對「存在」或「有」產生執著。。因為心中不再執著於存在(有相)的念頭。。看起來像是真實存在著。。不隨便變動,是因為沒有理由(或不隨意變動,且無故而動)。。看起來像是有,但實際上是沒有的。。所以,這就是如此深奧的因緣道理。。空虛渺茫,沒有任何依據。。寬廣暢通,沒有任何阻礙。。怎麼能容許在回答問題時,故意避開重點或與問題相悖地爭論呢?
法義解析
  • 本段論述萬法之來源與心性之實相。
    強調現象界(一切法)皆由意識的妄想(妄念)構築,而眾生所處的對立與區分(分別),本質上是對自身心識的投射。
    進而指出心的本性是不可見且無相的,旨在破除對「心」有實體性的執著。

    此句探討生命存在之物質與能量基礎。
    在論述心身關係或業力感召之時,說明色身之維持需依賴特定的資糧(如飲食、氣息或業力之支持)方能生起並持住。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虛幻性,以「夢」喻指世間萬法缺乏實體,皆是心識所顯現的幻象,用以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

    此句處於對心意識能相或心性運作的分析中,指出在特定的心法狀態或階段中,存在兩種不同的心之面向或功能,用以區分修行者在體悟真如與事相時的不同心理機制。

    此句旨在說明在究竟的體悟中,對立的二元對立(如能與所、迷與悟、聖與凡)已然消融,回歸到不二的本體狀態,強調絕對的統一性。

    此句以類比方式說明法理。
    意指修行或法門之功能在於對治外在的煩惱與執著,而法本身並不自相矛盾或自我傷害。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通常用來比喻真如或正法能破除妄心,但真如本身並不在破除之列,說明對治之法與被對治之對象的區別。

    此句以「指不自指」為喻,說明主體(能指)與客體(所指)的區別。
    在論述心性或真如時,旨在破除對「主體能自證」或「單一實體自指」的執著,強調能覺與所覺在邏輯上的不相應性,用以導向非對立的圓融義理。

    此句以「眼不能自見」作為比喻,說明主體在運作或覺察時,無法直接將自身作為對象來觀察。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此類比喻來解釋心性或真如的自覺與能覺之關係,強調能見之主體與所見之對象之間的邏輯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用以確認前文所述的理路或事例在當前情境中同樣適用,起到承接與印證的作用。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關鍵概念或論點進行更深層次的剖析與詳細說明,起導引後文之作用。

    此句在論述心識與境界的關係,探討夢境中顯現的影像(虛妄分別)如何反映心靈狀態或種子業力的運作。

    此句討論認知對象的實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旨在分析眾生因妄心而將幻象、假名之相視為「實有」的錯覺,是用以對比真如實相與迷染現象的認知偏差。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對某一法義或現象成立之原因的分析,旨在透過邏輯推演確立論點。

    此句旨在說明夢境的虛幻性,用以比喻眾生在無明中對現象界的執著。
    在夢中雖然感覺有主客對立,但實則皆為意識幻化,並無真實的能取(主體)與所取(客體)存在,以此導向破除二元對立的空性見。

    此句指涉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個層次的生命體中所具備的意識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討論心靈如何受染汙而產生妄想,以及如何透過覺悟回歸真如的對象。

    此處旨在說明世間萬法之虛幻不實,強調現象界的顯現如同夢境,缺乏恆常的實體,以此導向破除執著、體悟真如的論證邏輯。

    本句旨在說明主客體對立的錯覺。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眾生因無明而起分別心,將自心投射為外在客體,故所謂的「外在分別」實則皆是自心在作運作。
    揭示了妄想分別的根源不在於外境,而是在於自心。

    此句探討意識的覺察性質。
    在認識論中,心作為觀察的主體,無法同時作為被觀察的客體而直接「見」到自身,此為說明心之能覺與所覺的關係,旨在破除對自心實體化或簡單對待的執著。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觸」或「相對」的譬喻中,用具體的物質對象(刀與指)來說明感官接觸或名相的對立與辨析。

    此句旨在說明意識的覺知特性:心作為覺知的主體,無法將自身作為客體來觀察。
    正如眼睛能見萬物卻不能直接看見眼睛本身,以此論證心之體用與能顯之理。

    此句在論述心性或真如之境界,強調在絕對的覺悟或真如實相中,除此一體之真如外,不再有對立、分離的二元現象或他物存在,體現「萬法唯心」或「一即一切」的圓融境界。

    此句在論述心性或法性的空寂與非對待性。
    指在超越主客對立的境界中,不存在一個「觀照者」與「被觀照者」的區分,故而沒有所謂「自我看待」的現象,旨在破除對「自相」或「主體」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認識論或心法時,強調若缺乏對象或條件不具足,則無法產生視覺或認知上的覺知,旨在說明能見與所見之依止關係。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虛幻性,強調感官所知的一切對象皆非實有,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或絕對的根據,體現了破除相執、回歸本心的論理。

    此處為論理推導之結論,旨在否定前文所述的某種見解或假設,指出其在法義上無法自圓其說或不符合實相。

    此句探討認知過程中的主客體關係。
    在論述心識或覺照之能與所時,強調覺知功能(能見)與其對象(所見)的對應與顯現,是用以分析意識運作構造的邏輯描述。

    此句在論述心法之實相,指涉在覺悟的智慧視角下,所有名相、法相或執著的對象皆無實體,因此無法真正地獲得或捕捉,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在論述中區分前述內容與後續將要展開的新論點或補充說明,確保法義論證的邏輯層次清晰。

    此句為反問或追問,旨在探究在特定法義或心法狀態下,是否還存在其他的特徵或顯現(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相」通常指現象的特徵或對象的顯現,此處用以釐清法義的具體表現。

    此句旨在說明萬法本質空寂,不具實相,因此在修行與認知的層面上,不能執著於任何特定的相貌或特徵而認為其為真實存在。

    此句為論師在論述過程中,準備引用先前的偈頌或經典中的偈頌來作為論據的承接語。

    此句在論述心性或真如的特質,強調其非對立的客體(非他),亦非處於時間線性因果律之中的條件(非因),旨在破除對真如的二元對立與因果執著,顯其超越相對世界的絕對性。

    此句討論心識在超越二元對立後的狀態。
    指涉一種非對立、非區分的覺悟境界,其對象(事)已不再是透過凡夫習慣的「分別心」來切分或定義的對象,強調的是離相的真如實相。

    此處指涉《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分析心法運作的構成要素,將心法分為五種組成成分(五法)與兩種心靈狀態或功能(二心),用以說明眾生如何從染汙心轉向覺悟心的機制。

    此句在論述心性或涅槃的寂靜狀態時,用以否定對「寂靜」的錯誤認知或執著。
    強調真正的寂靜並非單純的毀滅、空無或死寂,而是超越對立的真如實相。

    此句為論著中的質詢環節,提及《集量論》( Pramāṇasamuccaya),旨在透過討論量論(認識論)的論點,來進一步釐清正見與破除錯誤的認知。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下,這通常涉及對認知量法與心意識運作的探討。

    此句闡述心性與萬法在覺悟狀態下的同一性。
    指心(主觀覺知)與法(客觀現象)不再是對立的兩端,而是在證悟中回歸到其本然的自性體中,體現了理事無礙的圓融境界。

    本文處於論述認知過程的語境中,指出當對象直接呈現於意識且不經過推論或想像時,這種直接的認知狀態即稱為「現量」。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條件轉折句,用於推導前文所述之法義,若不符合前述條件,則將導向不同的結論或結果。

    此句通常用於描述對外境、妄想或過去執著的捨離狀態,強調心境的清淨或對某種法相的完全不染著,使其在意識中不留痕跡。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體悟真理時,應捨棄對過去心相、虛妄名相的追憶與執著,以避免陷入分別妄想,維持心境的清淨與專注。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所引用之經典根據,旨在證明論述之法義具有經 điển 依據。

    此句強調修行者若缺乏正確的觀照或依止,無法自行體悟到如實的真理或心性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真如或一心之體用的體悟,若陷於妄想或錯誤的認知,便無法達到「自見」的境界。

    本句探討在論述佛法時,面對表面上相互矛盾(相違)的教理或名相,如何透過正確的觀照與分析,使其在更高的義理層次上達到統一與圓融(會通)。
    這是論疏中常見的對機分析,旨在化解對立,建立整體的法義體系。

    此句出於論疏之辯論體例,指出針對前述之疑問或論點,存在多種不同的義理解釋或回答路徑,旨在展開後續的詳細分析與辨析。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欲界性質時,說明特定條件下的慾望並不彼此衝突或相互抵觸,強調其在特定法相下的共存或一致性。

    此句為論文中常用的詢問式接續詞,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或名相後,隨即引出具體的解釋或定義,起承接作用。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指出前文所述內容即為該部經論所欲闡發的核心義理與旨趣。

    此句探討唯識理體。
    在離相的真如境界或究極體悟中,主體(見分)與客體(相分)不再對立分開。
    若能離除對「見」的執著,則不再有對立的「相」之區分,旨在破除能所對立的二元妄執。

    此句討論意識感知過程中的「相分」。
    在唯識學理中,意識將感知對象分為「相分」(對象的影像)與「見分」(覺知的功能)。
    此處強調即使相分在意識中顯現,若缺乏正確的覺知或處於特定心境,依然無法獲得真實的見證或認知。

    此處討論認知主體(見分)與認知對象(所見分)的關係。
    論述旨在破除對「見分」的實體化執著,說明觀察者本身不能將自己視為被觀察的對象,否則會陷入無窮迴圈的邏輯矛盾。

    此處討論心識或法相的生起機制。
    論者指出某種現象的產生並非基於內在的兩種功能作用(二用),而是一種由內而外、向外投射或顯現的過程,用以分析能指與所指、或主客體關係的起造原因。

    此句旨在說明「指月」或「指刀」之譬喻,強調手段(指)與目的(刀/月)的區分。
    在論述真如或心性時,文字與理論僅是引導的工具(指),而非真理本身(刀/月),修行者不可將指路之標誌誤認為目的地。

    此句為對前文論點的來源註釋,指出該義理或論證方式出自於印度因明學的重要著作《集量論》(Nyāyamanujādī-granthas 或相關量論),用以證明論述的邏輯根據。

    此句探討認識論中「主體」與「對象」的關係。
    在唯識或論述心識的框架中,「見分」是指能覺知、能觀察的功能(主觀面),而「相分」是被覺知的對象(客觀面)。
    此處強調「見」的功能只能向外作用於對象,不能將自身作為對象來觀察,說明瞭意識覺知功能的單向性與其本質特性。

    此處討論心識的構造。
    自證分是指心識中能夠自我覺知、自我證驗的組成部分,使其在運作時能對自身的狀態有所認知,而非僅僅對外境起作用。

    此句探討認識論中的主客體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能證」指主體(能見),「見分」指對象或覺察的過程。
    此處強調的是能使主體證悟並體現出覺察功能的根本體性,說明心靈在證悟時,其能動的體性與所見的現象是一體兩面。

    本句在論述法相或心法之區分時,強調兩者雖然可能在某些面相相似,但由於其產生的效用(用)與功能有所差異,故不能混同,是用以區分法義之關鍵準則。

    本句在論述心意識的運作或煩惱的生起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討論心之轉向(向內或向外)如何影響覺悟或迷妄的狀態。
    此處強調某種心法或意識狀態是因對內省察或內向起心而產生的。

    此處旨在透過「燈焰」的特性(如火光雖顯但本質在變,或指其依緣而起之相),來比喻法義中某種相應或依止的關係。
    在論述中,同法喻是用於說明抽象道理的具體類比方法。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詞,用以導出基於前文所述義理而得出的結論或推論。

    此處指在論述佛法義理或心真如與妄心之關係時,兩者在法義邏輯上是一致的,沒有衝突或矛盾之處。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以承接前文,準備進一步闡述或分析《大乘起信論》中的特定義理。

    此句說明佛菩薩或論著採取特定權巧手段或論述方式的目的,旨在揭示事物超越表象的真實本質(實相),使修行者能脫離幻相,契入真理。

    此句在論述心性與現象的關係時,旨在否定對某種法(如妄心或染汙)具有獨立、永恆實體的執著,強調其在本質上是空或非實有的,以導向不二之義。

    此句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實有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透過體認真如與空性,消除對獨立、恆常自我的錯誤認知(我見),以契入無相的真如境界。

    此處指稱編著《集量論》(Prasamanapadāstuti 或相關量論著作)的論主。
    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稱來指涉特定論著的權威作者,以便後文引用其觀點或對其理論進行分析。

    此句說明在闡述深奧佛理時,由於真諦不可言說,因此暫且設定一個名相(假名)以便於溝通與引導,而非指涉該名相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

    此句旨在說明在論述法義時,所設定的「依止」(依據或前提)具有其必然的邏輯作用與實質意義,而非隨意設定或毫無作用的虛設。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中的「自證」概念,指法性或真理不需要外在的依託或他人的證明,其本身即是證明。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真如自性之自證,強調覺悟之本質是不假外求的。

    此句論述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佛法中,「假名」是用於指稱、方便說明而設的名稱,而「實相」則是事物的真實本質。
    強調名相的設定僅是方便,並不影響或改變實相本身的恆常與真實性,避免執著於名相而迷失實相。

    本句強調實相(真如)的絕對性與超越性。
    實相是超越語言文字、名相概念的真理,因此它本身不依附於任何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假名」。
    這旨在提醒修行者,不可將對實相的文字描述誤認為實相本身。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真理或實踐法門時,達到心境極其安定、堅定不移的狀態,既無雜念懷疑,亦無妄想波動,體現了定慧等持的定力。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對比兩種觀點、教理或表述,探討其之間是否存在矛盾或不相稱之處,以釐清義理的統一性。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或論點在此處有所闡述,旨在引導讀者將焦點回溯至前述的論證脈絡中。

    本句論述修行至深處,當意識不再以「見」(主觀認知或執著)去對待客體時,一切表象(相)便不再生起。
    這是從破除主觀能動的執著,進而達到無相之境界的邏輯說明。

    此處論述心性之不可思議。
    指在覺悟之境,能觀照到原本不可見、無形相的真如本性,即是以「見」來證悟「不見」的空寂相。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轉折或對比,在論述特定法相或處所後,用以指涉除此之外的其餘部分,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證邏輯中,通常用於區分主要論點與次要或對立的狀態。

    此句討論唯識學中「見分」與「相分」的區分。
    在認識過程中,見分(主觀能見之功能)與相分(客觀顯現之影像)雖同屬意識,但功能不同。
    正因為相分是被見的對象而非能見的主體,見分纔能夠對相分進行認知。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反問,旨在指出前文所論之理與實際表現或常情之間存在矛盾(相違),以此誘導讀者思考並進一步揭示深層的法義,是論疏中常見的辯證修辭。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提示語,用於引導讀者對前文所述之理法做出確定性的認知與理解,強調後續結論的必然性。

    此句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兩種對立或相補的觀念(如真如與迷)在究極體悟中並不互相牽絆或執著,強調不落兩邊的中道義理,避免對法相產生錯誤的認同或執取。

    此為論著中常見的過渡詞,用於承接前文,開啟另一個論點或對同一議題進行進一步的補充說明。

    本句說明在論述真如與生滅的關係時,之所以設定或描述某些現象,是為了揭示「假有」(即依緣而生、無實體之存在)的特質,旨在透過顯現假有來導向對真如本性的領悟。

    此句旨在分析對象的執著狀態。
    在論述心靈或法義時,指出若認為事物具有特定的「相」(形態、特徵)以及對此產生的「見」(主觀認定、見解),即是處於一種未離執著的狀態。

    本句旨在說明設定某種名相或描述,其目的並非為了建立實有的本質,而是為了透過對立或描述,揭示該名相僅是暫時的假名,本質上是空無自性的。
    這符合論疏中破除執著、由假入實的論證邏輯。

    此處探討的是「相」與「見」的關係。
    在論書語境中,當修行者能徹悟萬法無相(無固定實體之特徵),則不再產生對象化的能見與所見之對立,從而消除虛妄的見解與執著。

    此句旨在區分「假有」與「實有」。
    假有是指依賴條件而暫時顯現的現象(如名相、假名),而實有是指具有自性、不依他而獨立存在的實體。
    論者強調假有之本質是空,不能將其誤認為具有實體的存在。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體悟空性後,不應陷入「斷滅空」或「虛無主義」的誤區。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旨在闡明不落兩邊(不落常見,亦不落斷見),達到中道之覺悟,既不執著於有,也不執著於無。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有無」的邏輯辨析。
    在論述心性或法性時,若假定某物不存在(無),則不能將這種「不存在」作為成立理由或因果之根源,旨在破除對「絕對無」的執著,導向中道或非有非無的理解。

    在本論之語境中,指修行者在體悟真如或空性時,不再心中存有對「有」的執著與認同,以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見,達到不落兩邊的中道境界。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體悟空性或真如後,不再對「有」的現象(即對世俗存在、自我或法相的執著)產生心理上的繫縛或懷戀,從而達到解脫的狀態。

    此句描述現象上的顯現。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探討真如與生滅的關係,此處強調事相在觀感上具有存在之相,但其本質仍應回歸到不二的真如理體,而非實有。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理體之特質,強調其安定不移之狀態並非偶然,而是基於法理的必然性,或是指在無因緣觸發的情況下,本性保持不動。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來闡述真如或一心之不變性,說明其安定之狀態之依據。

    此句描述現象與本質的關係,強調事物在表象上呈現出某種形態(宛然),但其本質卻是空寂或不存在的,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體現大乘論述中關於「假名」與「實相」的辯證關係。

    本句為總結詞,指出前文所論述的內容涉及極其深奧的因緣法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此處強調的是心真如與妄心之間、以及修行與覺悟之間複雜而深邃的因果與條件關係。

    此句描述在缺乏正確法義導向或正見時,心靈處於一種空虛、飄忽且無從依附的狀態,強調了尋求正確依止(如正法或導師)的重要性。

    此處描述心性或真如之境界,指其本質空靈廣大,不被任何執著、煩惱或物質相所遮蔽,呈現出絕對自由、圓滿且通達的狀態。

    此句在論議脈絡中,強調回答問題必須切中要害,不可採取迴避或違背對方的提問方向來進行辯論,體現了論述時的誠實與邏輯嚴謹性。

名相註解
  • 心無相可得:指心之本性空靈,沒有任何固定、實體的形態可供把握。
  • 身資:指維持肉身生存所需的物質或能量條件。
  • 生住持:指生命的產生、存在與持續維持的過程。
  • 指:在此處指代「能指」或「覺知的主體」。
  • 自指:指主體將自身作為對象進行觀察或定義的行為。
  • 目:指視覺器官或能見之主體。
  • 實有:指認為事物具有獨立、恆常、不變的本體存在,在佛法中通常指對現象的執著(實有見)。
  • 故:在論書語境中指原因、理由或根據。
  • 如是:如此,像這樣。
  • 自見:指心對自身的直接觀察或覺知。
  • 所見:指被覺知、被觀察的對象或法相。
  • 可得:指能夠透過執著、取捨而獲得實有的對象。此處為否定用法,強調不可得性。
  • 他:指對立的客體或外在的異質存在。
  • 分別事:指被分別心所對待、區分的事物或對象。
  • 五法:指構成心識運作的五種要素。
  • 二心:通常指心真如與心生滅,或在特定分析中指涉兩種不同的心靈作用。
  • 集量論:指《量論集》,由陳那(Dignāga)或其後繼者體系傳承,是佛教認識論(量論)的代表性著作,探討正確認知(量)的來源與標準。
  • 證自體:指透過覺悟,體認到事物最根本的本質(自性),不再被表象所遮蔽。
  • 憶念:指對過去經驗、法相或念頭的記憶與追溯,在禪修或論述心法時,常指容易引起執著的思慮。
  • 會通:指將分散或矛盾的義理圓融地統合成一個整體,達到通達無礙的狀態。
  • 異意:指不同的見解、看法或義理上的詮釋差異。
  • 經論:指佛經與論書,在此特定語境下指《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依據之經典。
  • 見見分:指將「見分」本身視為觀察對象的認知過程,即對能見者的能見。
  • 二用:指兩種特定的作用或功能,在論述心法或識之運作時,常用以區分不同的能動機制。
  • 同法喻:佛教論述中,以性質相類的事物來類比、說明深奧法義的譬喻方法。
  • 能證:指具有證悟能力的主體,即能觀照、能證得真理的意識主體。
  • 非有義:指否定某事物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存在,屬破相顯性的論述方式。
  • 無義:指沒有意義、沒有作用或不成立。
  • 自證:指事物或真理本身即能證明其存在或真實性,無需依賴外部證據或他者推論。
  • 懷:指心中懷疑、猶豫或雜念。
  • 不相懷:指不互相執著、不彼此牽絆,在論述中常用於說明兩種法義雖有對立之名,但實則不相妨礙且無執著之實。
  • 假有:指依賴條件(因緣)而暫時成立的現象存在,並無永恆不變的自性。
  • 假無:指假名無實,即名相雖在,但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
  • 無見:指消除主觀的偏見、執著或對現象的錯誤認知(見解)。
  • 假:指假設性的設定,非指實有。
  • 宛然:形容樣子極似,或貌似如此,指現象上的顯現而非實質之永恆存在。
  • 無故:指沒有原因、沒有理由或不因外在因緣而變易。
  • 道理:指法理、真理或運作的邏輯準則。
  • 蕭焉:形容空虛、冷落或渺茫的樣子。
  • 靡據:沒有依據,或無法掌握憑據。
  • 違諍:指違背對方的提問意圖或在不相稱的基礎上進行爭論。

言以一切法皆從妄念而生一切分別即分別 自心心不見心無相可得者 如十卷經偈 云。身資生住持。若如夢所見。中應有二種心。 而無二相。如刀不自割。指亦不自指。如目不 自見。其事亦如是。此義云何。若其夢中所見 諸事。如其所見是實有者。則有二故。而其 夢中實無能取所所二相。三界諸心。皆如此 夢。故言一切分別即分別自心。而論自心不 能自見。如刀指等。故言心不見心。現無他可 見。亦不自見。則無所見。所見無故。能見不 成。能見所見。皆不可得。除此之外。更有何 相。故言無相可得。如彼偈云。非他非因。非分 別分別事。五法及二心。寂靜無如是。問如集 量論諸說。心心法皆證自體。是名現量。若不 爾者。如不曾見。不應憶念。此中經說云。不自 見如是。相違云何會通。答此有異意。欲不相 違。何者。此經論意。欲明離見分外無別相分。 相分現無所見。亦不可說即此見分反見見 分。非二用故外向起故。故以刀指為同法喻。 集量論意。雖其見分不能自見。而有自證分 用。能證見分之體。以用有異故。向內起故。故 以燈炎為同法喻。由是義故。不相違背。又復 此經論中。為顯實相故。就非有義。說無自見。 集量論主。為立假名故。依非無義。說有自證。 然假名不動實相。實相不懷假名。不懷不動。 有何相違。如此中說。離見無相故。見不見相。 而餘處。說相分非見分故見能見相分。如是 相違何不致怪。當知。如前亦不相懷。又說。為 顯假有故。說有相有見。為顯假無故。說無相 無見。假有不當於有故。不動於無。假無不當 於無故。不懷於有。不懷於有故。宛然而有。不 動無故。宛然而無。故如是甚深因緣道理。蕭 焉靡據。蕩然無礙。豈容違諍於其問哉。

112
白話直譯
復次,以下內容。第二,解釋意識章門。意識仍是先前相續的識。只是就其能與法執、粗念相應而生後續之義。稱為相續識。依據其由前念生起。能生起見解與愛的煩惱,義理就在此。稱為意識。所以說意識。就是這個相續的識。上文所說六相中,受相屬於行蘊。各相依次進入意識中被攝受。此外,本論暫且依一個意識門來說。不特別分別五識的狀態。文義可以理解。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接續下面的內容。。第二部分,來解釋關於「意識」這一章的內容。。意識依然是先前持續不斷的識心。。僅就它能與對法的執著及粗糙的念頭相結合,進而產生後續義理邊界的層面來看。。這被稱為相續識。。指的是從之前的念頭產生起。。這部分是指能夠產生對對象產生執著與貪愛的見解,進而導致煩惱的義理邊界。。這被稱為意識。。所以才稱之為意識。。就是這個連續不斷的意識。。在上述的六個相狀中,包含了關於感受的相以及心行蘊。。種種相隨之進入意識之中而被攝受。。而且這部論書是基於一個意識門來論述的。。不需要另外把五種意識的相狀區分出來。。從文字的表現形式就可以知道。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中的轉接詞,標誌著論述進入下一個階段或增加新的論據,用以承接前文並導引後續的詳細解釋。

    此句為論疏的過渡標題,指出接下來的討論重點在於解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意識」的論述。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意識與阿賴耶識(心)相區分,負責對外覺知與分別,是理解心王與心所運作的關鍵環節。

    此處討論意識在時間流轉中的延續性。
    在唯識與起信論的論述體系中,「相續」指心念在極短時間內連續不斷地生起,意識雖在變遷,但其心識的流轉過程具有前後相承的連續性。

    此處討論心法在面對「法執」(對法義的錯誤執著)與「麁念」(未精細、粗糙的思慮)時的相應狀態,說明在這種粗糙的認知層級中,會產生偏向某一方的義理邊緣(邊見),而非中道之見。

    此處討論意識在時間維度上的延續性。
    相續識是指心意識在剎那生滅之間,承接前念、導向後念,使記憶與認知能持續不間斷的狀態,是解釋業力承繼與生命流轉的核心機制。

    此句在論述心識生滅與因果相續的微細過程。
    在唯識與起信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當前心的成立必須追溯至前一念的生起,以此說明心法之相續不離。

    此處討論的是煩惱產生的機理。
    所謂「見愛」,是指由於對對象產生錯誤的認知(見),進而生起貪著(愛),這種認知與情感的結合構成了煩惱的根源。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義邊」是用於界定該法義之範圍或定義的邊際。

    此處在論述心王及其功能,指出特定之認知作用或心法之名相為「意識」。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意識是指能對感官對象進行分別與認知的心法。

    此句為論述意識之定義或性質的承接語。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意識是指在五識之後,負責對對象進行分別、命名與綜合判斷的第六識,此處旨在導出意識之所以被如此定義的原因。

    此句指涉心識在時間維度上的連續性,強調意識在生滅過程中依然保持功能與特質的承接,是解釋業力傳承與生命流轉的核心機制。

    此句在分析心法組成時,將「受」(感受)與「行」(意志、心作意)歸入六相的範疇內討論,旨在剖析意識運作的微細組成與特徵。

    此句描述心意識對外境或種子相的攝取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框架下,意識將種種相狀攝受其中,形成認知與儲存的過程,體現了心意識與外境相互作用的機制。

    此句在討論意識門的數量與功能。
    在瑜伽師地或唯識體系中,意識門的設定影響到對認知過程的分析,此處強調該論點是建立在單一意識門的設定之上。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意識之運作時,強調其整體性或不需將眼耳鼻舌身五識的相狀單獨分離出來討論,旨在說明在特定法義分析中,五識之相已包含在整體意識運作之中,無需贅述或分立。

    此句指透過對經典文字表象(文相)的分析與觀察,即可推知其內在的義理或邏輯關係。
    在論疏體系中,強調由相入義的推論過程。

名相註解
  • 見愛:指基於錯誤見解而產生的貪愛之情。
  • 受相:指對對象產生之苦、樂、捨等感受的特徵。
  • 意識門:指意識作為感知對象的門徑,是心識接收意識對象(法)的通道。

復次 以下。第二釋意識章門。意識猶是先 相續識。但就其能與法執麁念相應生後義 邊。名相續識。約其從前念生。能起見愛煩惱 義邊。名為意識。故言意識者。即此相續識。上 六相內受相行蘊。相從入此意識中攝。又此 論且依一意識門故。不別出五識相也。文相 可知。

113
白話直譯
所謂依無明熏習,以下內容。第二層次顯示因緣的本體與特性。其中分為二點。一是依心體來說。顯示因的本體,染淨難以測度。二是不明白以下內容。依諸染淨來說。說明因緣本體差別的義理,首先所謂依無明熏習而生起的識。承接上文,依阿梨耶識說有無明不覺而生起。這段文字正是說明自性清淨心因無明之風而動。所以說是無明所生起的識。如果這個心體,始終生滅,就是染心。那就不難理解了。又如果始終常住,只是淨心,也不難明白。假使本體確實清淨,但表現出類似染污的狀態,也容易理解。如同識體生起變動。而空性則是寂靜的。有什麼難以領悟的呢。如今這顆心。本體清淨卻也能染污。心能生起動念也能保持寂靜。染與淨無二,動與靜不可分別。無二也無分別。但也不是唯一。如此絕對,故難以明瞭。
白話口語化新譯
意思是說,根據無明的燻習(以及之後的內容)。。第二階段則是要揭示因緣的本體特徵。。這當中分為兩種。。第一點是契合心的本體。。顯現出原因的本體特徵,其染汙或清淨的狀態難以衡量。。第二點,無法達到以下的情況。。從種種染汙與清淨的層面來看。。首先說明緣、體、相這三者之間差異的意義。
文中提到:因為無明的燻習而產生的意識。。前面所說的內容是根據阿賴耶識,解釋了因為有無明不覺,才導致了現象的產生。。這段文字正是在說明:自性清淨的心,因為受到無明之風的吹動而產生變異。。所以說,意識是由於無明而產生的。。如果這個心的本體。。僅僅處於生起與滅去的狀態之中。。這就是被汙染的心。。那就不是很難理解了。。另外,如果能恆常地保持在這種一心不亂的狀態中。。只有這顆清淨心。。這也不是很難理解。。就算本質上確實是清淨的。。而且與染汙狀態相近的人或心境。。這也可以很容易地理解。。就像他的意識本體產生了波動。。而且在空性中寂靜的人。。這有什麼難以理解的呢?。而現在這顆心。。本體本來清淨,卻又顯現出染汙的狀態。。心念在運作變動,但本質依然寧靜。。染汙與清淨沒有區別,變動與靜止也不要分開看待。。沒有兩種差別,也沒有區分。。而且也不是單一的。。正因為如此深奧絕妙,所以很難被認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依無明燻習」一段內容進行進一步的義理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無明是眾生產生妄心、陷入輪迴的根本原因,而「燻習」則描述了煩惱如何潛移默化地影響心識並形成習氣的過程。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轉折,指在分析完前一階段後,進入第二層次的討論,旨在闡明「因緣」這一現象在實相上的體性與相狀,以揭示其如何運作及其本質。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進一步細分為兩種類別,以利於後續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此處討論心之運作或現象與其本質(心體)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心體」指不生不滅、清淨的真如本性,此句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狀態能與此真如本體相應、相契。

    本句探討心因(如阿賴耶識或真如心)在顯現其體相時,處於染汙(有漏)與清淨(無漏)之間的微妙狀態,這種轉化與共存的性質極其深奧,難以用常規標準衡量。

    此處為論書之條目分類,標記為第二項論點,旨在說明在特定條件或法義推演中,無法達到後續所述的境界或狀態。

    此句在論述心性與事相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染」指被煩惱與客塵所遮蔽的狀態,「淨」指本然清淨或修行後恢復的清淨狀態。
    此處旨在說明從染淨兩種對立或相待的層面來考察法義。

    此處為論疏對《大乘起信論》中關於「阿賴耶識」產生的解析。
    重點在於釐清「緣」(無明燻習)、「體」(識的本質)與「相」(顯現的狀態)之間的區別,說明識的生起並非偶然,而是由深層的無明習氣所驅動。

    本句旨在說明眾生生起煩惱與輪迴的根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阿賴耶識(阿梨耶識)作為種子儲存之處,承載了無明(不覺)的狀態,使得迷妄的現象得以生起。
    此處強調的是「不覺」作為起原,依於識之基盤而展開。

    此處論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機理。
    自性清淨心本具佛性,本然清淨,但因「無明」如同風般吹動,使心識產生波動,進而演化出眾生之妄心與生死輪迴。
    此為「一心開二門」中,從真如面轉向妄心面的關鍵轉折。

    此句解釋十二因緣中「無明緣行」或「無明緣識」的邏輯,強調識的生起是以無明為條件。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這說明瞭從真如到迷染的起始過程,無明作為根本原因,導致了妄識的生起。

    此處探討心之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心體」指涉的是具有真如性質且能生起萬法的心靈本源,是分析心真如與心生滅之關係的核心對象。

    此處指心意識若不覺悟真如,則僅在現象界的生起與滅失中循環,處於輪迴與迷妄的狀態,無法體悟不生不滅的本性。

    此句旨在明確界定前述之狀態或心念即為「染心」。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染心」是指被客塵、煩惱所染汙,而不能顯現自性清淨的妄心狀態。

    此句在論述法義時,用以強調若能掌握前述的關鍵或前提,則對該深奧義理的領悟將不再困難。
    體現了修行或理論推演中「得要領後則通」的邏輯。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心意識狀態上的穩定度。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一向」指心不偏移、專注於真如或正法之狀態;「常住」則是指這種定境不再有起伏或退轉,達到恆久的穩定。

    本句強調在修行與覺悟過程中,唯有清淨心(不染著、無分別之本心)纔是證悟的根本與核心,體現了《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性清淨與真如不染的義理。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肯定前文所述之法義在理路上的可契合性,強調只要具備正確的見地與觀察,該義理並非不可領悟之深奧難解之物。

    此句在論述心性之淨穢時,採取假設性論證。
    探討即便在實相層面(體)是清淨的,但在面對現象或妄心時仍需透過修行或對治來顯現該清淨性,強調體用之間或迷悟之間的辨析。

    此句在論述心靈狀態時,指出某些境界雖然尚未完全墮入染汙,但其特質與染汙之相非常接近(相似),屬於一種潛在的、趨向於染汙的狀態,用以分析心識在清淨與染汙之間的微細差異。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前文所述的法義或論證邏輯進行總結,指出該理路清晰,修行者或研讀者能較容易地領悟其深意。

    本句描述心識在面對客塵或因緣觸動時,其本然狀態由靜轉動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此處強調識體在未覺悟前,受客塵牽引而生起妄心的動態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空性境界後,心境達到完全寂靜、遠離妄想與動搖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覺悟真如空性而獲得的內在寂靜。

    此句為反問句,意在強調前文所述之理路清晰,只要正視其法義,並不困難,旨在鼓勵修行者深入體悟。

    此處指涉修行者當下所運用的心識,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討論心之本原與變現、以及如何從迷染的心回歸清淨真心的轉折點。

    此句探討真如與迷染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指心之本體(真如)本然清淨,但因無明而產生染汙。
    此處強調的是同一主體在「淨」與「染」兩種狀態下的共存或轉換,說明迷染並不損害本體的清淨性。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覺悟狀態中,心之功能(用)雖在運作、起伏,但心之體性(體)始終保持不染的寂靜。
    體現了「動靜不二」的境界,即在應對世間萬法而動時,內在不失其定力與空性。

    本句體現《大乘起信論》中不二法門的觀點,旨在破除對立。
    染汙與清淨、動與靜在究極的真如實性中並非對立的兩端,而是同一體的兩種顯現,修行者應超越二元對立的分別心,體悟其本質的一致性。

    此句指涉真如與現象、或心與物在究極實相上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強調不二法門之圓融,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

    此句在論述心性或理體時,旨在破除對立的極端觀念。
    既非多(不執著於現象的碎裂),亦非一(不執著於單一的實體),以確立中道或非二元的真如體性,避免落入單體論或實體論的偏差。

    此句旨在說明真如或佛法深奧之理,因其超越常情、言語不能相傳(絕),故而對於凡夫或未開悟者而言,極其難以領悟與認知。

名相註解
  • 因體相:指導致果相顯現的根本原因之本體特徵。
  • 緣體相:佛教論述中常用的分析框架,「緣」指生起之條件,「體」指事物之本質,「相」指外在顯現之形態。
  • 染心:指被煩惱、客塵所染汙的心,與「淨心」相對,是眾生處於輪迴、迷妄狀態的心相。
  • 了:領悟、明白、理解之意。
  • 淨心:指不被煩惱、妄想所染汙的清淨心,在論述中通常指涉真如本性或覺悟後的清淨心態。
  • 體實淨:指事物的本質(體)在真實狀態下是清淨無染的,不被外在妄想所汙染。
  • 相似:指性質相近、相類,在論理分析中常用於描述某種狀態接近於另一種特質。
  • 心靜:指心之本體或覺性處於寂靜、不被客塵所擾的狀態。

言依無明熏習 以下。第二重顯因緣體相。 於中有二。一約心體。顯因體相染淨難測。二 不達以下。約諸染淨。明緣體相差別之義初 言依無明熏習所起識者。牒上依阿梨耶識 說有無明不覺而起。此文正明自性清淨心 因無明風動。故言無明所起識也。若此心體。 一向生滅。直是染心。則非難了。又若一向常 住。唯是淨心。亦非難知。設使體實淨。而相似 染者。亦可易解。如其識體動。而空性靜者。有 何難了。而今此心。體淨而體染。心動而心靜。 染淨無二動靜莫別。無二無別。而亦非一。如 是之絕故難可知。

114
白話直譯
說心自性清淨卻有染污之心,是顯示明淨但常被染污。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說心靈的本質是清淨的,但卻存在著被汙染的心,這就是指本性明淨卻恆常被染汙。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心之自性與染汙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心之本然狀態為清淨(自性清淨),但由於無明等客塵之染,導致在現象上呈現為染心。
    此處旨在說明「淨」與「染」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而是同一心性在不同狀態下的呈現。

名相註解
  • 心自性:指心的本質、本原,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能染淨之本心。

言心自性淨而有其染心者 是明淨而恒染。

115
白話直譯
雖然有染污之心,卻始終不改本性,這是顯現動念但常住寂靜。因為這個道理。唯有佛能徹底明瞭。如同十卷經所說。以如來藏是清淨的本相。客塵煩惱是垢染不淨。我依據這個道理。為勝鬘夫人及其他菩薩等。宣說如來藏阿梨耶識。與七識生起名為轉滅之相。大惠。如來藏阿梨耶識的境界。我現在與你及諸菩薩、深智者。能夠分辨這兩種法。其他聲聞、辟支佛及外道等執著於名字者。不能領悟這兩種法。正是指這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即使心中仍有染汙,但若恆常不退轉,這就是表面上在變動,實則內心恆常安靜。。因為這個道理。。只有佛陀能完全透徹地瞭解。。就像那部十卷的經書中所說的。。將如來藏視為清淨的相貌。。像客塵一樣的煩惱,汙染了心性使其不淨。。我是根據這個義理而行。。這是為了勝鬘夫人以及其他菩薩們而說的。。在說明關於如來藏與阿賴耶識的教義。。與七種意識共同產生,這就叫做轉滅的相狀。。大惠。。指如來藏與阿賴耶識所對應的認知領域。。我現在與你以及所有菩薩和具足深邃智慧的人們。。能夠清楚地分辨這兩種法。。其他像聲聞、辟支佛以及外道的人們,如果執著於名相、文字定義的話。。無法真正領悟這兩種法。。正是指這個意思。
法義解析
  • 此句論述心性在修行過程中的狀態。
    染心雖在,但若能維持不退轉的定力(不反),則能體現出「動靜一如」的境界:現象上雖有心念起伏(顯動),但本質上始終處於覺醒的寂靜之中(常靜)。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文所述的理據或義理,推導至後文的結論,起到邏輯銜接的作用。

    本句強調佛陀之智慧(般若)能徹底洞察法性的全貌,無有遺漏。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這指涉佛陀能圓滿體悟真如與生滅的圓融關係,而凡夫或聖者(如菩薩)在未至佛果前,雖有證悟但未臻至「窮了」之圓滿境界。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特定卷數之經典來印證前文所述之論理,體現論疏之作法,以經證論。

    本句旨在說明眾生本具的如來藏(佛性)其體性即是清淨,不受煩惱汙染。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從真如本體出發,認可如來藏即是絕對清淨的特徵。

    此句以「客塵」比喻煩惱。
    客塵是指暫時停留的塵埃,暗示煩惱雖汙染心靈,但並非心性的本質,只要透過修行清除,即可恢復本來清淨。

    此句為論著作者在闡述論證過程時,明確其推論或解釋之依據,強調對前文所述法義的遵循與承接。

    此句標記法會的對象或教法的受眾。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強調此義理之闡述是為了利導勝鬘夫人等具有大乘菩提心的修行者。

    本句指出論著之核心討論對象,將「如來藏」(覺性的本體)與「阿賴耶識」(心識的根本)相結合討論,旨在闡明眾生雖有染汙的意識流,但其本質即是如來藏的清淨佛性,此為《大乘起信論》系之核心義理。

    此句探討心識的運作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討論心識如何從真如轉化為妄心。
    這裡指意識(前七識)在生起時,同時伴隨著變遷與消滅的特質(轉滅相),揭示了現象界心識的無常與遷流之性。

    此處為對話中的稱呼語,指稱對話對象「大惠」。
    在論疏體系中,常以對話形式展開法義討論,此處為呼喚對方的名號。

    此句探討如來藏與阿賴耶識在認識論上的對象(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討論如來藏(佛性、真如)如何與阿賴耶識(第八識、染淨之基)相應,以及其所對應的法界境界,旨在闡明真如與迷妄識心的關係。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確立說法者與聽法者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強調將深奧的法義(如真如、一心之理)傳授給具備菩薩行與深廣智慧的修行者。

    此句強調修行者或覺悟者在面對兩種對立或相異的法義(通常指真俗二諦或有無之別)時,具備清晰的辨析能力,不至混淆或執著。

    本句指出聲聞、闢支等小乘修行者或外道,在面對深奧佛法時,容易陷入對名詞定義、語言文字的表層執著,而未能契入實相,強調了「離相」在大乘修行中的重要性。

    此句指修行者若缺乏正確的觀照或智慧,將無法洞悉論中所討論的兩種對立或相即的法理(通常指真如與妄心,或正法與非法之辨),導致無法進入深層的覺悟。

    此句為論述中的確認性結語,用以強調前文所述之法義正是目前討論的核心焦點,起承接與定論之作用。

名相註解
  • 顯動而常靜:指現象上的變動與本體上的寂靜同時存在,不相妨礙。
  • 窮了:指窮盡、徹底地瞭解,指對真理的認識達到極致且完全透徹。
  • 清淨相:指脫離一切煩惱、垢染的純淨狀態,指涉真如本性的不染著特質。
  • 客塵:佛教比喻,指外在隨緣而來的煩惱,如客旅或塵埃般暫時停留,並非本質。
  • 垢染:指心靈被煩惱汙染而失去清淨狀態。
  • 勝鬘夫人:佛教經典中著名的女居士,以在家修行並能宣說深奧大乘法門著稱,其名見於《勝鬘經》。
  • 甚深智者:指具備深奧智慧、能領悟微細法理的修行者。
  • 了分:澈底明白、透徹領悟。
  • 闢支:即辟支佛,指在無佛出世時,依據前世遺留的教導而自行覺悟的聖者。
  • 名字:指名相、文字定義或語言上的標記,在此指對概念的執著。
  • 了知:澈底明白、領悟,指不僅是知識上的知曉,而是實踐上的體證。
  • 二法:指本論脈絡中討論的兩種對立或相即的法義,需依前文具體指涉而定。

雖有染心而常恒不反者 是顯動而常靜。 由是義故。唯佛窮了。如十卷經云。以如來藏 是清淨相。客塵煩惱垢染不淨。我依此義。為 勝鬘夫人及餘菩薩等。說如來藏阿梨耶識。 共七識生名轉滅相。大惠。如來藏阿梨耶識 境界。我今與汝及諸菩薩甚深智者。能了分 別此二種法。諸餘聲聞辟支及外道等執著 名字者。不能了知如是二法。正謂此乎。

116
白話直譯
不通達,以下同。說明緣起本體及差別的義理。其中有三項。第一,說明各種染污相的差別、粗顯、治斷的階段與地位。第二,相應義,以下展開。說明各種染污法的相應與不相應義理。第三,染心義,以下展開。舉出各種染污法,說明二障的義理。第一項中也分為三部分。先說明無明的形相。再說明染心的差別。並且顯示治斷。最後才說明。前面所說無明的治斷。之所以不依次序。是為了直接說明針對無明漸次治斷的情形。不僅僅是去除極重染心。從粗到細。能使根本無明。隨著逐漸捨棄、逐漸斷除的義理。正是這個道理。無明的治斷。在最後才說明。此處所說染。就是上意識。並且開展為五種意識。只是除去時,從粗到細。所以才倒序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無法到達以下(所述之境界)。。解釋緣起的本質、相貌以及彼此之間的差異義理。。在其中分為三種。。第一部分,說明各種汙染相的差異、明顯程度,以及對應消除這些汙染的修行階段與位階。。第二部分是關於「相應」的義理,接下來的內容就是在說明這一點。。說明各種染汙法之間,哪些是相互影響、相伴而生的,以及哪些是不相應的道理。。第三,接下來討論的是關於『染心』的義理。。列舉各種染汙心法,來解釋兩種障礙的義理。。最初與中間的部分也同樣分為三項。。首先來說明無明的相狀。。接下來說明被汙染的心有哪些不同的種類與差異。。同時也顯示出如何治理並斷除煩惱。。稍後會詳細說明。。之前還沒有明確地判定。。所以才說這是不按順序的。。想要說明直接針對無明進行漸進治療的具體樣子。。並不顯現出來,只是在消除心中深重的染汙。。從粗糙的層次到精微的層次。。能夠導致根源性的無明產生。。這意味著在過程中會逐漸捨棄執著,並漸漸地達到契合的狀態。。為了說明這個道理。。消除內心的無明與愚癡。。在後面說明。。這裡提到的「染」是指汙染。。就是前面所提到的意識。。並且詳細說明瞭五種不同的義理。。只要在去除煩惱時,按照由粗到細的順序進行。。所以才反過來循序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修行者或心意識若未達到後續所描述的特定階段或境界,則無法進入進一步的法義體悟。

    本句指明論述之目的,旨在分析「緣」(條件、因緣)的本體(體)與表現(相),並進一步區分不同層次或類型的緣起義理,以釐清法相之差異。

    此句為論述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為三種類項,以利於次第闡釋。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理結構中,此類表述通常接續在對特定法相的分析之後,將其具體化為三種層次或類型。

    本句為論述大綱,旨在分析修行者在不同階段(位地)如何對治不同層次的煩惱汙染。
    重點在於區分汙染相的「差別」(種類)與「麁顯」(顯著程度),並對應到相應的「治斷」位階,體現了由粗至細的修行次第。

    此句為論疏中的標記語,指出論述進入第二個重點:解析「相應」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中,「相應」通常涉及心法與所緣、或信與行的契合關係。

    此句旨在分析「染法」(煩惱、垢染)的生起機制。
    在論疏體系中,探討染法是否「相應」,是指特定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是否與心王同時生起並具有相同的時間、處所與對象。
    釐清相應與不相應,有助於精確分析煩惱如何作用於心識及其消除路徑。

    此處為論書之標題或導引句,標記論述結構的第三部分。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染心」是指被無明與煩惱所汙染的心,與「淨心」相對,是用以說明眾生如何從真如之性陷入輪迴迷途的關鍵環節。

    此處指透過分析各種染汙法(煩惱),來闡明造成修行障礙的「煩惱障」與「所著障」之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理解染法是為了進而體悟如何轉染成淨。

    此句為論疏之格義分析,旨在對前文所述的結構進行細分。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述體系中,作者透過「初、中、後」等次第分析,將深奧的法義拆解為可循的邏輯層次,以便於讀者理解其推論過程。

    此句為論述之序言,指出接下來將詳細分析「無明」的具體特徵與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無明是眾生迷失真如、產生妄想分別的根本原因。

    此句為論著的過渡句,標誌著討論重點從之前的內容轉向分析「染心」(被煩惱汙染的心)的具體區分與種類。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染心是指心被客塵煩惱所染,導致迷失本覺的狀態。

    此處指在闡述修行法門時,不僅說明修習之理,同時兼顧如何「治」(調伏、對治)以及「斷」(徹底根除)煩惱的實踐過程,強調理論與實踐的完備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示相關的義理詳細解釋將在後文出現,旨在提醒讀者注意後續的論證次第。

    此處為論疏對前文論點的承接,指出在先前的分析或推論中,尚未對特定法義做出明確的定論或截斷判定。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或結論,說明前述法義在呈現或修習上不採取線性、循序漸進的階段方式,而是依據心性之圓融或特定機理而然。

    此句討論修行路徑,強調針對根源性的「無明」採取漸進式的對治方法,而非頓然一次完成,旨在說明心靈轉化從迷到悟的過程特徵。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的一種內在轉化狀態。
    指在特定階段,修行成果或法相尚未顯現於外,而是在內在默默地清除根深蒂固的煩惱與染汙,強調由內而外的淨化過程。

    此句描述對法義或心識分析的層次順序,指由淺入深、由顯著粗糙的現象逐步分析至深微精細的本質。

    此處論述因緣如何導致根本無明的生起。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根本無明是指眾生最深層、最原始的迷亂,是所有煩惱與輪迴的源頭,此句在分析其生起的機理。

    此句論述修行在於動態的轉化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指修行者在實踐中並非瞬間完成,而是透過「漸」的過程,逐步捨除染汙、妄執,進而與真如或正法契合(輒)。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是後續論述、設權或教導的根本目的與原因。

    本句指透過修行實踐,將造成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無明(對真理的不識)徹底予以根除。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這涉及將始C-無明轉化為覺悟的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指引,告知讀者相關的詳細論述或證明將在後文展開。

    本句在討論心性與客塵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染」是指本覺清淨心因與無明、客塵等外在因素結合而產生的汙染狀態,使眾生陷入生死輪迴。

    此句在論述心法結構時,將目前的討論對象指回前文提及的「意識」功能,用以釐清心、意識與末那識(或阿賴耶識)之間的界限與關聯。

    此句指在論述過程中,針對特定議題進一步展開並分析五種不同的義理或解釋方向,以利於對法義的全面理解。

    此句討論修行去除習氣或煩惱的次第。
    在佛法實踐中,必須遵循由顯而易見的粗重煩惱(麁),逐步深入到微細的潛在習氣(細)的順序,不可跳過階段,方能徹底斷除。

    此句說明論著在論述法義時,為了教學或邏輯上的方便,採取了與自然發生順序相反的「逆次」說明方式,旨在讓讀者能從結果回溯原因,或由淺入深地理解複雜的教理。

名相註解
  • 麁顯:指煩惱表現得較為粗著、明顯,容易被察覺的狀態。
  • 治斷:指透過修行對治並截斷煩惱。
  • 位地:指修行人在證悟過程中所經歷的階段或位階。
  • 相應義:指心與對象(所緣)相互契合、同步或共同運作的義理。
  • 二障:指煩惱障(障礙解脫)與所著障(障礙圓滿智慧),亦稱煩惱障與法執障。
  • 明斷:明確地判定、斷定或截斷(在論理分析中指得出確定結論)
  • 次第:指修行或理論推導中由淺入深、依序排列的階段或步驟。
  • 漸治:指循序漸進地消除煩惱與無明,與「頓悟」相對的修行過程。
  • 甚染:指染汙程度極深,難以輕易去除的根深蒂固之煩惱。
  • 漸捨:指在修行過程中,循序漸進地捨離煩惱與執著。
  • 漸輒:指逐漸契合、對接或達到相應的狀態。「輒」在此處指契合或適時達成。
  • 除時:指去除、消除煩惱或習氣的過程與時機。
  • 逆次:指與正向順序相反的論述次序,常用於將結果先述,再回溯原因的分析方法。

不達 以下。明緣體相及差別義。於中有三。 一明諸染相差別麁顯治斷位地。二相應義 者以下。明諸染法相應不相應義。三又染心 義以下。舉諸染法明二障義。初中亦三。先明 無明相。次明染心差別。兼顯治斷。後方明。前 無明治斷。所以不次第者。欲明直就無明漸 治之相。不顯但除甚染心。從麁至細。能令根 本無明。隨有漸捨漸輒之義。為是義故。無明 治斷。在後方說。此中云染。即上意識。并開五 種意。但令除時從麁至細。故逆次說耳。

117
白話直譯
最初執著相應染者,是上意識所生起的見修煩惱。如前所說。執著我與我所。各種妄執。一直到這個識依止。因為見、愛煩惱增長的義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最初對現象的執著所產生的染汙,是由於第七意識(上意識)所引起的見解與修行上的煩惱。。就像前面說過的那樣。。執著於「我」以及「屬於我的東西」。。各種錯誤的執著。。一直到這識的依止處為止。。這裡的「見」是指會讓愛欲煩惱更加增加的意思。
法義解析
  • 此句分析心意識染汙的層次。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討論心染之源。
    這裡指出最初對「相」的執著(執相)與染汙相應,其根源在於上意識(意識)中產生的「見」(對真理的錯誤認知)與「修」(在實踐中產生的執著)這兩種煩惱。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指涉前文已論述之義理,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避免重複冗長的陳述。

    此句描述眾生由於無明而產生的深層執著。
    不僅執著於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我),更將外界現象視為自己的所有物或屬性(我所),這是構成所有煩惱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指眾生因無明而對法相產生的錯誤認定與堅持,是造成生死輪迴與煩惱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妄執是導致心染汙、遮蔽真如之主因。

    本句是在討論心識及其依止對象的次第。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中,探討的是從最深層的真心(真如)到種種妄識(如阿賴耶識等)的依止關係,說明識如何依於其根源而生起。

    本句在解釋特定術語中「見」字的內涵。
    在該論疏語境下,此處的「見」並非指正見或邪見,而是指對對象的觀視或執著,這種認知行為會導致愛欲煩惱的滋長,強化對對象的渴愛與執取。

名相註解
  • 執相:對現象、形式或假名之執著。
  • 上意識:指意識(第六意識),在某些論述框架中與末那心或意識之高階功能相關,此處指主導認知與分別的意識層面。
  • 見修煩惱:分為「見思惑」中的見惑(對法理的錯誤見解)與修惑(即便見道後仍殘留的習慣性執著)。
  • 愛煩惱:指對五欲六塵的貪著與渴愛,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煩惱。

初執相應染者 是上意識所起見修煩惱。 如上云。計我我所。種種妄執。乃至此識依。見 愛煩惱增長義故。

118
白話直譯
所說信相應地能夠遠離的,是三賢之中十解位。如《仁王經》所說。伏忍聖胎。三十人、十信、十心賢心。進入這個位階之中。見道修行粗重的惑。不能現行。所以稱為遠離。應當知道。本論上下所說。都是依現行來說。以說治斷。不論種子。因此與其他經典所說的治斷位階。也有懸殊差異。不必感到奇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能離開信相應的地」,指的是三賢之人裡面的十解位。。就像《仁王經》裡面說過的。。處於伏忍階段的聖者胎相。。這三十個階段是指:十信位、十行心位以及十賢聖心位。。進入這個修行位階之中。。看見在修行過程中依然存在的粗重煩惱。。無法實際地運作或顯現出來。。所以稱之為「離」。。請記得。這部論書的前後文所解釋的內容。。這些全部都是根據當下顯現的心態或行為來討論的。。透過解釋與說明來予以裁決或斷除。。不論是什麼種子。。所以,這與其他經典中所提到的治斷位地(修行階段)有所區別。。也有像懸掛著的珠子一樣的情況。。這並不奇怪。
法義解析
  • 此句在解析修行位次。
    在進入初果之前,修行者需經過「三賢」階段(十信、十覺、十行)。
    「信相應地」指十信位,當修行者能超越、離脫信心的初步階段,即進入十解(十覺)位,代表對真理的領悟由單純的信仰轉向實質的理解。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仁王經》來佐證前文所述之論點,在論疏體裁中常用於強化法義的可靠性。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雖已具足證果的潛能,但尚未正式現前,如同在母胎中孕育而尚未出生的聖者,象徵覺悟之種子已種下並在潛伏中成熟。

    此句在闡述修行階位的組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將初發心至聖人境界的過程分為十信、十心(行心)與十賢心,共計三十個階位,標誌著從凡夫信心轉向聖者智慧的漸次進修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依循特定的法門或階位修行時,正式達到並進入該特定境界(位)的狀態,強調修行進程的推進與位階的契合。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治煩惱的過程中,觀察到依然存在的「麁惑」(粗重煩惱)。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修行需由粗至細,先除麁惑,後除細惑,方能證悟。
    此處強調的是對現前煩惱狀態的覺察。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種子之功能時,指涉某種潛在的因緣或習氣雖存在,但因缺乏相應的條件或被遮蔽,而無法轉化為實際的行為、現象或心意識之運作。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說明在特定修行或體悟之狀態下,由於脫離了對象、執著或二元對立,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離」。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通常是指離於迷妄或離於對立之相,以契入真如。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提醒讀者注意前文所述之理據,並準備進入結論或核心義理的推導。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述內容是基於該論書整體結構(上下文)的論證與說明,旨在強調論理的連貫性與完備性。

    此處旨在區分「種子」與「現行」。
    在唯識與起信論的分析框架中,許多對法義的討論是基於心意識當下顯現的運作狀態(現行),而非其潛在的種子狀態,用以提醒讀者區分現象層面的顯現與本質層面的潛在。

    此句指在論議或修行實踐中,透過正理的闡述與邏輯的分析(說),來對疑惑、煩惱或錯誤見解進行裁定與斷除(治斷)。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強調佛性或真如的普遍性,不因種子的種類、性質或根基之差異而有所區別,旨在說明眾生皆具備覺悟的可能性。

    此句旨在說明本論(起信論)在設定修行位次、斷除煩惱的階段(治斷位地)時,其定義或劃分方式與其他大乘經典的設定有所差異,強調本論之獨特性或特定視角。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中通常是以比喻方式,描述心意識或法義的顯現狀態。
    懸珠之喻旨在說明某種真理或心性雖在其中,但處於一種懸置、待顯或特定顯現的狀態,用以對比或補充前文的喻義。

    此句在論著脈絡中通常用於承接前文對法理或現象的分析,指出所得結論是符合理路或因果的,不應對此結果產生疑惑或驚訝。

名相註解
  • 信相應地:指十信位,修行者初步與正法相應,建立正確信仰的階段。
  • 三賢:指十信、十覺(解)、十行三個階段的修行者,合稱三賢。
  • 十解位:亦稱十覺位,指修行者在十信之後,對法義產生深刻領悟且能解脫部分迷思的階段。
  • 聖胎:比喻覺悟的智慧或聖果如同胎兒般在內心中孕育,尚未完全成熟顯現。
  • 十心:指十行心,在十信之後,透過實踐行願而深化心行的十個階段。
  • 賢心:指十賢聖心,指進入聖人之域(如初果)之前的十個精進階位。
  • 麁惑:指較為明顯、強烈的粗重煩惱,如貪嗔癡等強烈情緒與執著,是修行初期需優先對治的對象。
  • 離:指遠離、脫離。在佛學論述中,常指離於執著、離於妄想或離於對立之相,以達到解脫或證悟之境界。
  • 治斷位地:指在修行過程中,對煩惱進行治理並予以斷除的特定階段或位次。
  • 懸珠:比喻法義或心性之顯現,常用於說明真理雖在,但需透過特定條件或觀照方能覺察的狀態。

言信相應地能離者 三賢之中十解位也。 如仁王經云。伏忍聖胎。三十人十信十心賢 心。入此位中。見修麁惑。不得現行。故名為 離。當知。此論上下所明。皆約現行。以說治 斷。不論種子。是故與餘經所說治斷位地。 亦有懸珠。不可致怪。

119
白話直譯
第二種不斷相應染,是五種意識中第五種相續識。因為與法我執相應而不斷。能夠進入初地法空觀的時候。就能徹底遠離。第三種分別智相應染,是五意之中。第四種智識。從第七地以後。二空生起的時候。就不會現行。出定後緣於世俗。任運心的時候。也能現行。因此稱為漸次離。從第七地以後。永遠滅盡不再生起。稱為究竟離。此義如解深密經所說。論述其種子。直到金剛心。方能徹底斷除。如離論中廣泛闡述。上述三種染。其行相是粗略的。具備三種等同的義理。因此稱為相應。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種是不斷與染汙相應的因素,也就是五種意念中的第五種:相續識。。因為與對法、對我的執著始終聯繫在一起,沒有斷除。。在進入初地、觀察法空的時候。。這就是最終徹底的解脫。。第三部分,是在與分別智相應的五種染汙心意之中。。第四種是智識。。在達到第七地之後,重新回歸。。當這兩種空性生起的時候。。就不會顯現出實際的行為或作用。。不再觀察那些與世俗因緣相關的事物。。心境達到自然任運的狀態時。。也能夠讓實際的行為表現出來。。所以說要漸漸地脫離。。從第七個階段(七地)開始往後。。永遠熄滅,不再產生。。這就稱為徹底的脫離。。這個道理就像《深密經》中所解釋的那樣。。討論關於其種子的問題。。直到達到金剛心(堅固不變的覺心)的境界。。這樣纔能夠立刻斷除。。就像在《離論》中詳細說明的那樣。。前面提到的就是三種染汙。。其運行的相狀是非常粗糙的。。具備了三種平等(或等量)的義理。。所以這樣稱呼才符合實際情況。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心意識中與煩惱(染)相應且持續不斷的機制。
    在五種「意」的分類中,相續識負責承接前念後念,使業力與染汙在意識流中得以延續,是輪迴與習氣不滅的核心環節。

    此句解釋眾生未能解脫的原因,在於內心深處對「法」(客觀對象)與「我」(主體自我)的執著(法我執)始終存在,這種相應狀態不曾中斷,導致迷染不除。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菩薩地之初地(歡喜地),並起法空觀(觀徹一切法之空性)的關鍵時刻。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這強調了從信入道、由觀門進入實相體悟的轉折點。

    此句指修行達到最高階段,完全脫離一切煩惱與對立,進入不退轉的圓滿境界,強調解脫的徹底性與不可逆轉。

    此處討論的是在染汙狀態下,與「分別智」(能區分對象的認知功能)相結合的五種心意識(意)。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探討心意識如何受染汙而產生錯覺與執著,此句為分類論述之開端。

    此處在論述心識的分類或層次。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中,智識是指具備分別、分析能力的認知功能,與純粹的覺性或無漏智相對,屬於意識層面的運作。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位階中的進退或迴轉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涉及菩薩地之修行次第,指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七地)後,為了圓滿利他或深化法義而回溯或重新對接先前之修行階段。

    此處討論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兩種不同層次的「空」義(通常指對待的空與絕對的空,或名言空與實相空)共同作用或顯現的時機。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中,這涉及對真如與妄心之關係的剖析。

    此處討論種子或潛在因緣在特定條件下是否能轉化為顯著的行為(現行)。
    若缺乏相應的條件或因緣,潛在的業力或習氣便不會在現實中表現出來。

    此處指修行者在深化定慧後,意識不再停留於對世俗因緣(緣俗)的觀察與執著,轉而進入更高層次的真如觀照或實相體悟,是從相對層次向絕對層次跨越的過程。

    在此論疏語境中,「任運」指不假思慮、不加造作而自然成就的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靈達到無礙、隨緣而運之時的境界,強調的是一種超越刻意修行而進入的自然自在狀態。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種子生起之理。
    指潛在的種子或業力在足夠的條件下,不再僅是潛在狀態,而能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或生理活動(現行)。

    此處論述修行過程中,對習氣或妄想的破除並非瞬間完成,而是透過持續的修行,由淺入深、由粗至細地逐步遠離對立與執著。

    此處指菩薩修行階位(十地)中的第七地(遠行地)及其之後的更高階位,用以界定特定法義或修行境界的適用範圍。

    此句描述煩惱或業力在證悟後徹底消除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真如智慧的顯現,使一切妄染、習氣徹底斷除,達到不再生起的寂靜境界。

    此句指修行達到最高階段,完全脫離了對對立、分別或妄想的執著,進入到一種不再回歸於迷染的絕對解脫狀態,即所謂的「究竟離」。

    此句旨在將當前論述的義理追溯至《深密經》的權威依據,強調論點與大乘深奧教義的一致性,確立法義的正統性。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旨在探討心法中潛在的「種子」概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種子」指心識中潛在、未現行但能生起後續法相的潛能,是分析心真如與心生滅之關係的關鍵環節。

    此句描述修行進展的終極階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金剛心」象徵心靈經過修習後,達到如金剛般堅固、不可摧毀且能切斷一切煩惱妄想的覺悟狀態,代表心性與真如完全契合,不再退轉。

    本句強調在正確的理路或實踐基礎上,纔能夠迅速地斬斷煩惱或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這通常指透過對真如或一心之理的徹悟,使妄心在瞬間轉化,而非緩慢的漸修。

    此句為引用說明,指引讀者參閱另一部論著(離論)以獲取更詳盡的解釋,是用於補充論證的參照語。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涉前文所論述的三種使令心靈垢染、遮蔽自性之因素(三染),旨在對前述的染汙法相進行歸納,以便後續論述其對治或轉依之理。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業力的運作時,指出其表現出的特徵(行相)處於較為粗重、未臻細膩或未淨化的狀態,通常指涉尚未轉化為細微智慧前的有漏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或義理的對應關係,指某個法相或定義同時滿足三項對等的條件或涵義,是用於精確界定法義的邏輯分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說明前文所定義的名稱或術語與其所指的法義實相完全契合,論證其命名的正當性與邏輯一致性。

名相註解
  • 不斷相應染者:指與煩惱染汙始終相隨、不曾中斷的心理狀態或意識過程。
  • 五種意:論述中對意識功能的五種分類。
  • 法我執:指對法(外在現象、真理或名相)以及對我(主體自我)的執著,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煩惱。
  • 法空觀:觀察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本質空寂,無恆常自相的觀照法門。
  • 分別智:指能將對象區分、分析的認知能力,在染汙狀態下會產生對立與執著。
  • 五意:指五種不同性質或功能的心意識,在此語境下指與分別智相應的染汙心法。
  • 七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七地,名為遠行地,此階段菩薩之智慧與定力已臻高度成熟,能遠離煩惱之邊際。
  • 二空:指兩種層次的空性。在論述體系中,通常區分為將對象視為空的「對待空」與本性即空的「絕對空」,或指對名相的否定與對實相的體認。
  • 緣俗:指世俗的因緣、世間法或依循因果律運行的世俗現象。
  • 任運心:指不依賴刻意造作,隨法性自然而運作的心境,常與「無造作」相應。
  • 漸離:指修行上由淺入深、循序漸進地脫離煩惱或妄想執著的過程。
  • 究竟離:指最終且徹底的解脫,不再有任何遺漏或回轉的可能性,達到絕對的寂靜與自由。
  • 金剛心:比喻心靈堅固不摧、能破一切煩惱且不被外界所染的覺悟之心。
  • 頓斷:指頓悟後立刻斷除煩惱與習氣,不經過長期的漸次修習。
  • 離論:指特定的論書名稱,在此語境中作為理論依據的參照文本。
  • 三染:指三種導致心靈染汙、產生煩惱的因素,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通常與心之染汙及其對治相關。
  • 行相:指事物的運作方式或顯現的相狀。
  • 三等義:指三種對等的義理,或在論述中三個對應項之間具有平等的邏輯關係。

第二不斷相應染者 五種意中第五相續 識。與法我執相應不斷故。得入初地法空觀 時。究竟離也。第三分別智相應染者五意之 中。第四智識。七地已還。二空起時。則不現 行。出觀緣俗。任運心時。亦得現行。故言漸 離。七地以去。永滅不起。名究竟離。此義如解 深密經說。論其種子。至金剛心。方乃頓斷。如 離論中之所廣說。上來三染。行相是麁。具三 等義。故名相應。

120
白話直譯
第四現色不相應染,指五意中第三現識,如同明鏡中映現。因為現出各種色像。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種是『現色不相應染』,也就是五個意業中的第三個『現識』,就像明鏡映照一樣。。所以才顯現出各種物質的形相。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心法中不相應染的顯現過程。
    在五種意業的運作中,第三階段的『現識』功能如同明鏡,能如實顯現影像而不在其本身產生染汙,說明意識在特定階段的清淨映照特性。

    此句解釋現象界顯現之原因。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色像的顯現是基於真如不變與妙有之理,由心意識的作用或因緣而呈現出的物質形態(色),用以說明真如如何透過假名色相而顯現於世。

名相註解
  • 不相應染:指心法在運作時,不與煩惱或染汙共同產生,或不被染汙所染。

第四現色不相應染者 即五意中第三現 識如明鏡中。現諸色像故。

121
白話直譯
色自在地,指第八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色自在地」,指的是菩薩修行過程中的第八個階段。
法義解析
  • 本文在闡釋菩薩地之名稱與次第。
    第八地名為「色自在地」,指修行者在此階段能自在運用色法,不被色相所縛,能隨機化現以度化眾生,體現出對物質現象的完全掌控與轉化。

名相註解
  • 色自在地:菩薩十地之第八地,指能自在運用色法而無礙的境界。
  • 第八地:菩薩修行次第中的第八個階段,亦稱不動行地。

色自在地者 是第八地。

122
白話直譯
第五能見心不相應染,指五中第二轉識。依靠動心而能見形相。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點,關於能見心不與染汙相應的情況,在五種類別中屬於第二種,即轉化意識的過程。。是因為心在起念變動時,纔能夠見到外在的相狀。
法義解析
  • 此句在論述心意識的轉變過程。
    「能見心」指主體覺知的功能,「不相應染」指心不再與煩惱染汙結合。
    此處將其定位於五種心法轉變過程中的第二階段,即透過「轉識」使意識由染汙轉向清淨。

    此句探討心與相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之能見需依於「動心」(即心念的起用、轉動),若心處於絕對寂靜或不變之狀態,則不產生對外在相狀的能見作用。
    此處說明能見相之條件在於心的能動性。

名相註解
  • 能見心:指具備覺知、能觀察對象的主體心識。

第五能見心不相應染者 五中第二轉識。 依於動心能見相故。

123
白話直譯
心自在地,為第九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心自在地是指菩薩修行到達的第九個階段。
法義解析
  •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十地中的第九地。
    在心自在地,菩薩之智慧已能隨意運用,能自在地調用各種方便法門來度化眾生,且心靈不再受任何對立或障礙之束縛。

名相註解
  • 心自在地:菩薩十地之第九地,指心意識達到極高的自由與靈活,能隨機化導,無礙運用智慧。
  • 第九地:指菩薩修行階位中的第九階段,此階段之修習重點在於將前八地之所得轉化為能自在運用的智慧。

心自在地 是第九地。

124
白話直譯
六根本業不相應染,指五中第一業識。依無明之力,不覺而念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六種根本業中,不與染汙相應的五項裡,第一個是業識。。因為受到無明的力量影響,在沒有覺醒的情況下產生了妄念。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業力與染汙的關係。
    在六根本業的框架下,區分出不與雜染相應的五種狀態,其中首位的是「業識」,即由過去業力所驅動、決定生命形式與感知方式的識心。

    此句解析眾生產生妄心(念動)的根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無明是遮蔽真如本性的根本原因。
    由於無明的力量作用,使眾生無法覺知本具的清淨心,進而導致意識的波動與妄想的生起。

名相註解
  • 六根本業:指構成生命輪迴與果報的六種基本業力運作。
  • 念動:指心念的波動,指從寂靜的本心轉為妄想、分別的狀態。

六根本業不相應染者 五中第一業識。依 無明力不覺念動故。

125
白話直譯
菩薩盡地,指第十地及無垢地。總歸是一個位階。就事實而言。論中說道。第八地以上。仍有極微細的現相生起。但在此地中。已獲得淨土自在。粗色永遠不再現起。因此說是遠離耳根。又在九地以上。也有極微細的能見。只是心能自在。所見形相越來越細微。所以說是遠離。由此可知。所以下文說。依靠業識。一直到菩薩究竟地所見者。稱為報身。若遠離業識。就沒有所見形相。知道業識還未滅盡時。能見的形相也不會分離。接下來。第二是說明相應與不相應的義理。最初三種染污名為相應。後三種染污及無明。是不相應。如上所說心不相應,忽然生起念頭名為無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菩薩修行到最高階段的「盡地」,指的就是第十地以及無垢地。。總之就是同一位。。根據真實的情況。。論文中說道:。達到第八地及以上的境界。。同時也有微小的顯現現象產生。。僅僅是在這個階段中。。已經在淨土中獲得了自在。。粗重的色相永遠不會顯現出來。。所以才說要脫離對耳朵(聽覺)的依賴。。還有第九地及以上的境界。。也有一些非常微小但仍然可以看到的部分。。僅僅獲得了心靈的自在狀態。。觀察到的相相變得更加細微。。所以才說要離開(執著)。。因此才得知。。所以下文提到。。依賴於業識。。直到菩薩達到最高境界時所見到的景象。。這就被稱為報身。。如果脫離了業識。。就沒有所謂的相貌可見。。知道業力與意識尚未完全消除的時候。。能夠觀察的現象,也與被觀察的對象互不分離。。接下來要討論的部分。。第二部分,要解釋什麼是「相應」以及什麼是「不相應」。。前三個染汙的狀態稱為相應。。後三種染汙以及無明。。這就是所謂的不相應。。就像前面說的,當心不相應法突然產生念頭時,這就被稱為無明。
法義解析
  • 本文在界定菩薩修行境界的最高層次。
    在十地體系中,「盡地」代表圓滿所有波羅蜜修行、消除所有習氣的最終階段,此處將其對應至第十地(法雲地)以及更高層次的無垢地,強調覺悟的徹底與清淨。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強調對象的唯一性或同一性,說明儘管有不同的稱號或相狀,但本質上是指向同一位覺者或同一法體。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強調對象或論述應基於「實相」(Truth/Reality)而非虛妄或假名,旨在導向對究竟真理的認證。

    此句為引文標誌,用以區分註釋者的論述與被註釋之原論(即《大乘起信論》)的文字,旨在明確法義來源。

    指菩薩修行至八地(不動地)及之後的九地、十地。
    在此階段,菩薩已離一切法執,證得不動之果,進入極高層次的覺悟境界。

    此句描述在心法或境界的運作中,除了主體顯現外,亦伴隨有極其精微的現象顯現。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下,這通常涉及心將覺或真如在現象界中微細的顯現過程,說明現象的生起並非單一,而是包含層次與微細的差異。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限定詞,指涉修行或義理分析中所處的特定階段(地)。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地」通常指修行位階或心法之境界,此處強調特定條件或狀態的侷限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或進入淨土後,擺脫了物質與業力的束縛,在清淨境界中獲得心靈與行動的絕對自由(自在)。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指信願行圓滿後,心與境不再對立,達到圓融無礙的狀態。

    此處論述心識或定境之狀態,指在高度清淨或微細的定境中,物質層面的粗重色相(麁色)不再生起或顯現,強調心境之極其微細與清淨。

    此句在論述心法與感官的關係。
    在修行或體悟真理時,強調不應僅停留在感官(耳根)的層面,而應超越感官的侷限,以達到心法之真詮,避免被表相的聲音或聽覺所遮蔽。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次第,指涉菩薩在證悟佛果前的最高階段(九地及十地),強調修行的進階過程。

    此句在論述心性或現象的顯現時,說明在極其微細的層次中,仍存在可被認知或觀察到的特徵,用以論證現象與體性之間在微細層面上的關聯。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層次。
    指修行者雖能掌控心念、達到內心的自由不拘,但若僅止於此,尚未達到完全圓滿的覺悟或法界圓融的境界,強調的是一種局部或初步的自在,而非全體的究竟解脫。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觀照過程中,對現象(相)的認知從粗糙轉向精微,體現了定慧等止觀功夫的深入,使心能捕捉到更深層、更細小的法相。

    此句旨在強調修行必須脫離對對象的執著或對二元對立的攀附,方能契入真如實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離」是指離妄想、離執著,以達到不二之境界。

    此句為論述之結語,承接前文的推論或分析,旨在說明透過前述的邏輯證明或理路,最終得出此結論。

    此句為論著之承接語,旨在引導讀者關注後文將要引用的經文或論述,以證明前文之觀點。

    本句闡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其存在狀態與身心展現皆依止於「業識」。
    業識是指承載了過去種種業力、並主導輪迴轉生的意識功能,是導致個體在不同境界中受生的核心動力。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菩薩道上逐步提升,直至達到最高階段(究竟地)時,其智慧所能體悟與觀照的境界。

    本句定義佛陀因長久修行願力而感得的報應之身。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報身(Sambhogakāya)是指佛陀修行圓滿後,為度化大菩薩而顯現的莊嚴法身之相狀,區別於應化身與法身。

    此句探討心識與業力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業識是指受業力驅使、產生分別執著的意識狀態。
    討論「離業識」旨在分析如何透過修行或覺悟,使心不再被過去的習氣與業力牽引,進而契入真如實相。

    此句旨在說明在體悟真如或絕對真理的境界中,不再受限於物質或概念的形相(相),從而打破主客對立的見相之執著,體現空性或一心之實相。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對殘餘業力與意識(識)之執著狀態的認知。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從染汙心轉向清淨心,而「業識未盡」是指雖然有修行,但尚未達到完全截斷習氣、轉依成佛的階段。

    此句探討主客體(能見與所見)的不二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與幻化、能覺與所覺在體上不二,說明感知主體與感知對象在實相中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互為依止、不可分割的整體。

    此處為論疏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結構的轉接,意指將接續論述後續的義理內容。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標誌,指出接下來將進入對「相應」(Samprayukta)與「不相應」之名相及其義理的分析。
    在論書語境中,相應通常指心與心所之間不可分、共用對象的緊密關係。

    此處討論心意識與客塵的交互作用。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分析心染汙的過程,指前三種染汙的狀態與對象產生契合或連結,稱為「相應」,這是導致煩惱生起與迷染的關鍵機制。

    此句接續前文對煩惱的分類,指出後三種染汙(通常指與前述相對的特定煩惱類別)以及最根本的無明,共同構成了眾生迷染的根源。

    此句處於論述心法性質或因果關係的邏輯推演中,旨在界定某種狀態或法相不具備相互配合、契合或共同運作的條件,強調其獨立性或不相容之特質。

    本句在討論無明的起作機理。
    在論述中,將無明定義為一種從「心不相應行法」狀態中忽然生起的妄念,強調無明並非恆常實體,而是一種功能性的、偶然觸發的遮蔽狀態。

名相註解
  • 第十地:菩薩十地之最高階,名為法雲地,能如雲雨般普潤眾生。
  • 八地: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八階,稱為「不動地」,指心意識不再隨境轉移,證得不退轉之位。
  • 地:指修行者的位階或心靈境界的層次,如十地菩薩。
  • 淨土:指擺脫煩惱、清淨無染的覺悟境界或佛國世界。
  • 自在:指不受任何牽絆、隨意運用的自由狀態,在佛學中特指解脫後的圓滿自由。
  • 麁色:指粗重的物質形態或感官可察覺的色相,與「微細」相對。
  • 離耳:指脫離耳根(聽覺器官)的感官執著或限制,在禪修與法義體悟中,指不以感官知覺作為判斷真理的唯一依據。
  • 九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之中的第九階段,稱為「善慧地」,此階段菩薩能獲得極大的智慧,能於法界中自在運用。
  • 微細:指極其精細、不顯著的狀態,在論書中常用於描述心意識的深層運作或物質的極小單位。
  • 心自在:指心念能隨意運作而不被煩惱、執著所束縛,達到一種靈活且自由的掌控狀態。
  • 菩薩究竟地:指菩薩修行到達的最高階段,在十地理論中通常指第十地(雲頂地),在此境界中完全圓滿一切智慧與功德。
  • 報身:指佛因積累無量功德而感得的報應之身,具有極其莊嚴的相貌與不可思議的功德,主要對大菩薩顯現。
  • 名相應:指心與對象(境)產生連結、契合或共同作用的狀態,在唯識或論書中指心意識與對象的同步反應。
  • 心不相應:指心不相應行法,是既非心、亦非心所,但能導向心意識活動的物質或功能性因素(如觸、作意等)。

菩薩盡地者 是第十地及無垢地。總為一 位也。就實。論云。八地以上。亦有微細現相 起。但此地中。已得淨土自在。麁色永不現 起。故說離耳。又九地以上。亦有微細能見。 但得心自在。見相轉細。故說離也。所以得知。 故下文云。依於業識。乃至菩薩究竟地所見 者。名為報身。若離業識。則無見相。知業識未 盡之時。能見之相亦不相離也。次下。第二明 相應不相應義。初三染名相應。後三染及無 明。是不相應。如上言心不相應忽然起念名 為無明故。

126
白話直譯
心念法不同,是指煩惱數法。它們的形相各自不同。如分別智相應染中,我見、愛我、我慢、業各有不同。迦延經中說道。心及心所念的法。應當知道。此處所說心念法者。是心所念的法。都是心數的別名。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心念法異,指的是煩惱等類法。。它們的相貌各不相同。。就像在受汙染的分別智中,對於我見、對我的執著、我慢以及造業,這些表現形式各不相同。。在《迦延經》中是這樣說的:。指心識本身,以及心識所思考、對待的對象。。請記得這點。。這裡所說的心念法是指。。這就是心裡所想的法。。這些全部都是心數的不同名稱。
法義解析
  • 此句在解析心法與法之差異,明確指出心念中與本性相異、產生偏差的法,即是指煩惱等雜染法。

    此句描述不同對象或法相在表現形式上的差異。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即便同屬某一類別或具有共同本質,但在具體顯現的特徵(相)上仍有區別。

    本句分析在有染汙的分別智(非淨智)狀態下,眾生如何產生對「我」的錯誤認知。
    由於分別智被煩惱遮蔽,導致產生的我見(對自我的錯誤認定)、愛我(對自我的渴愛)、我慢(以我為中心的傲慢)以及由此衍生的業力,在不同層次或對象上呈現出差異性。

    此處為論著引用經典的轉折句,旨在引證《迦延經》之內容以支持其論點。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述脈絡中,此類引用是用於強化對法義的闡釋。

    此句描述認知過程中的兩個組成要素:一是主體(心),即能覺、能知的心識功能;二是客體(心所念法),即被覺、被知的對象(所緣)。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對心王與心所、以及能緣與所緣關係的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提示語,用於在闡述完一段論理或分析後,提醒讀者必須認定並理解前述之結論或法義。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心念法」進行定義或詳細解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心念法涉及心意識的運作及其與真如、妄心的關係,探討心如何生起念頭並形成法相。

    此句旨在說明意識對特定對象(法)的捕捉與思惟。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探討的是心意識如何作用於法,以及心與法之間的能所關係,用以分析妄心與真心的轉依過程。

    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種種現象或狀態,在本質上皆屬於「心數」的不同稱呼或表現形式,強調名相雖異而體質相同,以此揭示心法運作的統一性。

名相註解
  • 心念法異:指心念之運作與清淨法性相異的狀態。
  • 煩惱數法:指各種煩惱(如貪、嗔、癡等)及其所屬的法類。
  • 染中:指處於煩惱染汙之中,未得清淨。
  • 愛我:對自我的執著與渴愛。
  • 迦延經:指特定的佛教經典名稱,此處作為論據的引用來源。
  • 心所念法:指心所緣之法,即心識所對待、觀察或思考的對象。
  • 心念法:指心意識所產生的念頭及其所對應的法相,在起信論體系中,是用以分析心生起妄想與染汙過程的核心名相。

心念法異者 謂煩惱數法。其相各異。如分 別智相應染中我見愛我我慢業異也。迦延 經中說云。心及心所念法。當知。此中心念法 者。是心所念法。皆是心數之別名也。

127
白話直譯
依據染淨的差別,分別染淨諸法。分別我與我所的差異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根據汙染與清淨的區別,來辨別各種法是屬於汙染還是清淨。。執著於「我」以及「我的東西」,從而產生了區別。
法義解析
  • 此句探討認知對象的區分標準。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染(汙染)與淨(清淨)是分析心識與法性狀態的核心對立項,修行者需透過對染淨差別的覺察,方能辨析諸法的實相與客塵之別。

    本句解析眾生如何產生執著與對立。
    透過「計」即妄想分別,將其劃分為主體(我)與客體(我所),這種二元對立的認知構造了所有煩惱與差別的根源。

依染淨差別者 分別染淨諸法。計我我所 差別等也。

128
白話直譯
知曉相同者,能夠認知相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能夠知道相同之理的人,就能認知到兩者的相同之處。
法義解析
  • 此句探討認識論中的「同相」或「相同」之認知。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主體對客體同一性(相同性)的覺知能力,即具備認知相同特質之智慧者,方能識別出法義上的相同之處。

名相註解
  • 相同:指法相、性質或理體上的同一性或相應狀態。

知相同者 能知相同。

129
白話直譯
緣相同者,所緣相同。此中依三等。稱為相應名。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認識對象的條件相同時,所認識的對象也相同。。在這些之中,依據於三種平等(或三種等分)。。說明所謂「相應」的定義。
法義解析
  • 此句論述認知過程中的因果關係。
    在唯識或論書體系中,「緣」指認識的條件或媒介,「所緣」指意識所對準的對象。
    意指若感知對象的條件(緣)一致,則心意識所捕捉到的對象(所緣)也必然一致,強調認知對象與認識條件之間的同步性。

    本句在論述體系中指涉特定的三種平等或對等關係,需結合前後文之法義,分析其在《起信論》別記體系中對應的對照或等量關係,用以確立論證的基礎。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對「相應」這一特定名相進行定義與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相應」通常指心與境、或不同心法之間的共時發生與相互關聯,是分析心法運作的核心術語。

名相註解
  • 三等:指三種平等、等分或對等的狀態,具體義項需依據論文前文所設定的對照項目而定。

緣相同者 所緣相同。此中依三等。說相應 名。

130
白話直譯
所謂心念法異,是指體性等義。諸煩惱的數量。各自有一個體性。皆無第二,故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說心、念頭與法是不同的,這是在討論本質相同的義理。。各種煩惱的數量。。各自都具有同一體相。。因為全部都沒有第二個,也就是說全部都是唯一且不二的。
法義解析
  • 此句探討心與所念之法在體性上的關係。
    在論述心法之異時,雖名相不同,但其本質(體)是相等的,旨在說明心與法在究極體性上不二的道理。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接續於對心靈狀態或業力的分析,旨在量化或對比各種煩惱(如貪、瞋、癡等)的數量及其對心識的影響。

    此處論述心性與法界之關係,強調在多樣的顯現或區分之中,本質上仍具備統一且不二的體性,體現了「理事無礙」或「一即多,多即一」的論理結構。

    此句旨在強調法界一相或真如本性的唯一性與不可分,說明在究竟實相中,不存在對立或區分,所有現象最終皆歸於單一的真理,無有別相。

名相註解
  • 體等義:指在名相或功能上雖有區別,但其本質(體)是相同或等同的義理。
  • 第二:指對立面、別相或區分。在佛學論述中,「無第二」常用於描述真如、法身或實相的唯一性與不二法門。

言心念法異者 是體等義。諸煩惱數。各有 一體。皆無第二故。

131
白話直譯
知相同者,是智慧等義。
白話口語化新譯
能知道兩者相同的人,這就與「智慧」的含義相同。
法義解析
  • 此句在論述認知與智慧的關係。
    指當修行者能識別、領悟法相之相同(不二或等同)時,這種覺知能力在義理上就等同於「智」。
    強調智慧並非外在獲取,而是對事物實相正確認知後的顯現。

名相註解
  • 等義:指兩個不同的詞彙或概念,在其實質含義上是相同的。

知相同者 是智等義。

132
白話直譯
緣相同者,是所緣等義。具備這三種義。因此稱為相應。問:瑜伽論所說。諸心及心法。同有一個所緣。但不同行相,一時各自運作。而此處所說知相也相同。如此相違,如何調和?答:兩種義皆具備。所以並不相違。是什麼呢?如我見是見性的行為。我愛是愛性的行為。如此等分別。各自不同行為。但見、愛等。皆以我為所緣。依此義理分別。名與知的相狀相同。因此可知這兩者並不互相妨礙。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緣分相同,就是指緣分的等同義。。具備這三種義理。。所以才稱為相應。。請問《瑜伽師地論》中是怎麼說的?。各種的心以及心靈的運作法。。對象是同一個。。這不是單一的運作方式,而是所有相貌在同一時間全部具足,並且一個接一個地運轉。。而這裡所說的認知相狀也是一樣的。。既然兩者如此矛盾,該如何將它們統一起來呢?。回答說:這兩種含義都具備。。所以兩者並不矛盾。。是指什麼呢?。就像我的見解一樣,這就是見性在運作的過程。。對自我的執著與愛戀,就是一種愛欲的習氣與運作。。就這樣
區分開來。。各自的情況都不一樣。。而看見了愛欲等煩惱。。全部都成為我的條件與因緣。。根據這個義理的界限。。名稱上的定義與實際的認知是一致的。。所以可以知道,這兩者之間並不衝突。
法義解析
  • 此句在論述條件(緣)的對應與等同關係。
    在論理分析中,確認兩個條件的性質相同,即可將其視為同義或等價之緣,用以推論後續的法義關係。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前文所述之法理或條件完整地包含了三項核心義理,強調其完備性與邏輯之嚴密。

    此句為論證的結論,指出前述的理路或條件與其定義、名相完全契合,故而成立「相應」之名。

    此處為論著中的問答體裁,旨在透過引用《瑜伽師地論》的權威見解,來對比或深化對《大乘起信論》中特定義理的討論。

    此處指涉意識層面的各種心識狀態及其所產生的心理現象(心法)。
    在論疏語境中,是用以區分物質法與精神法,強調心識的多樣性及其對象的對應關係。

    在心法分析中,「所緣」是指心意識所對準、認知或觀察的對象。
    此句強調不同的心法狀態或認知過程,其所指向的對象(對象性)是一致的,用於論證心法運作的統一性或對象的單一性。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運行的特質。
    強調非單一線性的運行,而是一種「同時具足(俱有)」與「次第顯現(一一而轉)」的圓融狀態,體現了大乘論述中關於體用不二、相即相入的運作邏輯。

    此句在論述心識或認知的運作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下,「知相」指對法相的認知或覺知。
    作者在此將目前的討論對象與前述的認知邏輯類比,指出其在原理上是一致的。

    此句為論述中的轉折問句。
    在分析法義時,當兩種觀點或理論表面上出現矛盾(相違)時,需透過更高層次的理路將其調和(和會),以證明佛法不二且圓融。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答問結構,確認前述兩種義理(通常涉及真如與迷染、或正行與正覺等對立或相補的義理)在該討論脈絡中均成立,不作排他性選擇。

    此句為論證的結論,指出前述之法義或修行次第在邏輯與實踐上是一致的,不存在衝突或矛盾。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接續詞,用於引出後續對前文所述內容的具體解釋或詳細分析。

    此句探討認知(見)與本性(見性)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強調的是心靈如何透過覺知(見)來體現其本質的能動性(行),說明主觀的覺察與客觀的法性行運是不可分離的。

    此句分析眾生輪迴的根源。
    所謂「我愛」,是指對自我意識的執著與渴求;而「愛性行」則是指這種愛欲作為一種深層的習氣(行),在意識中不斷驅動並產生行為,導致生命陷入生死流轉。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心理機制與業力運作的過程。

    此句為論述之結語,用以總結前文針對不同法義、境界或層次所作的詳細區分與辨析。

    此處指眾生在修行、根機或心態上的差異,強調個體在面對法義時的不同反應與實踐路徑,說明法門需隨機接引。

    此處討論心意識對對象的感知與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此句描述心在面對境界時,因不覺而生起愛欲等染汙,揭示了眾生如何從對象的「見」轉化為主觀的「愛」而陷入輪迴。

    此句在論述心性與外境之關係。
    指一切客塵或外在條件,皆成為主體(我)生起意識或現象的依緣,強調緣起法中主客不離的相互依賴關係。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時,限定在特定的義理範圍或邊界之內進行討論,以避免偏離主題或混淆概念。

    此處討論名相(名稱)與實質認知(知)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論述佛法真理時,若名相與認知一致,則能避免對法義產生誤解,確保能正確地契入實相。

    此句旨在說明前文討論的兩個法義或觀點在邏輯上是兼容的,並不互相矛盾或排斥,用以確立論述的圓融性。

名相註解
  • 三義:指前文所述的三種義理或特徵。
  • 一行:指單一的運作路徑或單一的修行/運轉方式。
  • 俱有:指多種狀態或相貌在同一時間點同時存在,不分先後。
  • 知相:指對事物形態、性質的認知覺知,或指心識在對境時所顯現的認知狀態。
  • 見性:指心靈本具的覺知本質,或稱見分。
  • 行:指心法的功能運作、顯現或實踐過程。
  • 別:指區別、辨析,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將相似但有差異的義理區分清楚。
  • 知:指對法義的認知、理解或覺知。

緣相同者 是緣等義。具此三義。故名相應。 問瑜伽論說。諸心心法。同一所緣。不同一行 相一時俱有一一而轉。而此中說知相亦同。 如是相違云何和會。答二義俱有。故不相違。 何者。如我見是見性行。我愛是愛性行。如是 等別。各不同行。而見愛等。皆作我緣。約此義 邊。名知相同。故知此二爾不相妨也。

133
白話直譯
所說即是心,未覺察時常無差異,這是說明無體等義。因為離開心之外,沒有其他煩惱數法的差別。所以說即是心,未覺察時常無差異。既然沒有體等,其他二者又依附於何處?因此不會有同知同緣。所以說知相、緣相並不相同。問:瑜伽論所說。阿賴耶識。與五數相應。即是此中能見心染。為何此處又說不相應?答:本論的意思。是依煩惱數的差別而轉變。所以說名為相應。能見心染。沒有煩惱數。名為不相應。因此並不矛盾。雖然有微細的遍行五數。心與法能通達無相。但因執取形相。這就是通於法的執著。但沒有另外討論惠數的見解。所以沒有其他相法的我執。因此可以得知。阿賴耶也是法執。如解深密經所說。八地以上。一切煩惱。皆不現行。唯有所知障。是依止的緣故。而在此位中。其餘七識的惑。皆不現行。唯有阿賴耶識現行。因此可知。此識就是所知障。若論有種子者。煩惱障的種子。也還未滅盡。因此可知。彼所說正是約現行的所知障。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說心在不覺悟時與恆常之相沒有區別,這是在說明沒有實體的相同義理。。因為在心以外,沒有其他能與煩惱數量相對應的法來做區分。。所以說,心在未覺悟時,與恆常的本性並沒有區別。。既然沒有實體,那麼另外兩個(性質)又要依附在什麼地方呢?。所以不存在相同的認知與相同的條件。。所以說法不同,是因為對「知相」與「緣相」的理解不同。。詢問《瑜伽師地論》中是如何說的。。阿賴耶識(儲藏識)。。與五個數目(或五種數量單位)相符合。。也就是在這種狀態下,能看到心中被汙染的部分。。為什麼這裡說兩者並不相應呢?。回答這部論書的核心意涵。。根據煩惱的數量多少,而採取不同的轉化方式。。說明名稱與其實質意義是如何對應的。。能夠觀察到內心的染汙狀態。。沒有煩惱的數量。。名稱與實際情況不相稱。。所以兩者並不矛盾。。雖然存在微細且遍在的五種數量(或五種類別)。。心與法在徹悟之後,皆不再有任何相狀的執著。。是因為執著於表象的緣故。。這就通向了對法本身的執著。。而且不需要另外去討論討惠數的見解。。所以並沒有將法與我區分開來的法我執。。因此才能知道。。阿賴耶識同樣也是產生對法產生執著的地方。。就像《解深密經》中所講述的那樣。。從第八地往上的境界。。所有的煩惱。。全部都沒有顯現出來。。只是還存在著認知上的障礙。。這是為了讓其能有所依附。。在目前的這個位階之中。。剩下的七個意識中所產生的迷惑。。這些都沒有表現出來。。只有阿賴耶識在持續運作顯現。。所以可以知道。。這種意識就是阻礙我們認識真理的『所知障』。。如果要討論關於種子(潛在能量)的問題。。造成煩惱障礙的種子。。而且還沒有結束。。所以可以知道。。那樣的正確解釋,是指目前正在運行的知障。
法義解析
  • 此句分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之體性的論述。
    指出當心處於不覺(無明)狀態時,其表現出的恆常性(恆常之相)實際上與無體(沒有獨立實體)的義理是相通的,旨在破除對「常」的實體執著,導向空性或無自性的理解。

    本句在討論煩惱的性質與心之關係。
    強調煩惱並不獨立於心之外存在,因此無法在心以外尋找另一種對應的法來區分煩惱的數量或種類,旨在說明煩惱即是心的染汙狀態,而非外在實體。

    此句討論心之本質與現象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心之本體(真如)與其顯現(生滅)雖有差異,但在本質上是同一的。
    這裡指心在不覺(迷妄)的狀態下,其本體依然是恆常的,並無實質的別異。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詰問。
    在分析法相時,若最根本的「體」已不存在,則其衍生的「相」與「用」(或其他屬性)便失去了依託的基礎,藉此推導出空性或不可得的結論。

    此處討論的是主客體或心法之間的差異。
    說明由於前述條件的不同,導致在認知(知)與感應的條件(緣)上無法達到同一狀態,強調區分與差異性。

    本句討論認知過程中的主客體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心識在面對對象時,認知的主體狀態(知相)與被認知的對象狀態(緣相)之區別。
    若對這兩者的關係界定不同,則對法義的表述與理解也會產生差異。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形式(問答式論述),旨在透過質詢《瑜伽師地論》的觀點,來進一步闡釋或論證《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中的教理,體現了論著對瑜伽行派(Yogācāra)學說的引用與對照。

    此處指稱唯識學中最深層的第八識,負責種子儲藏與恆常相續,是眾生輪迴與習氣之根源,亦是大乘起信論中討論心性與染淨轉化的重要基礎。

    此處涉及論書對法相或數量的嚴密分析,指特定的法義或現象與五種數量基準或五種分類體系相一致,用以確立論證的精確性。

    本句討論在心真如與心染汙的互動中,如何透過對照或觀察,識別出心被客塵所染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強調的是在「一心」的二面性(真如與生滅)中,能觀察到心如何產生染汙及其運作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法義脈絡下,兩項對象或概念之間缺乏對應關係或一致性的原因。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常涉及真如與妄心、或是不同層次的修行境界之對比,此處之「不相應」是指在特定的論述邏輯中,兩者無法相合或不具備對應屬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表明後文將針對前述問題或論點,就《大乘起信論》的整體宗旨與核心義理進行正式的解答與闡釋。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轉化煩惱時,並非採取單一僵化的方法,而是根據煩惱的種類與程度(數)之差異,對應採取相應的對治手段(轉),體現了機宜對治的修行原則。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探討「名」(語言符號)與「相」(法相、實義)之間的對應關係,確保名相不離實義,避免落入語言上的虛妄執著。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覺察心念時,能清晰地辨識出心中被煩惱、妄想及客塵所染汙的狀態,是破除執著、回歸清淨心之初步覺察。

    此句在論述心靈狀態或境界時,強調在特定覺悟層次或淨化狀態下,煩惱已完全消除,故其數量為零或不可計數(指不存在)。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辨析名相(概念)與實相(實際狀態)之間的脫節。
    指稱號、名詞的定義無法對應其所指的法義或實體,強調名實不符的謬誤。

    此句為論證的結論,指出前文所述的兩種法義或理路在實質上是一致的,不存在對立或矛盾,用以確立理論體系的圓融與統一。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物質微細構造時,提及一種具有「微細」與「遍行」特性的五種數量單位或類別。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判析框架下,此處討論的是對極微或遍在法性的細緻分析,旨在說明即便在最微細的層次中,仍有其特定的法數規律。

    此處論述心與法的本質。
    在通達(徹悟)的境界中,心不再執著於主體的相,法不再執著於客體的相,達到心法不二、空寂無相的境界,符合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心法圓融的義理。

    此句解釋眾生陷入迷妄或產生執著的根源,在於心意識將暫時的現象(相)視為真實不變而予以抓取,導致不能見其本質。

    本句指出某種錯誤的認知或見解,最終會導致對「法」(現象或教理)產生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若不能轉化為真如智慧,即便在修行法中亦可能陷入法執,成為解脫的障礙。

    此處指在論證當前義理時,無需額外針對特定人物(討惠數)的觀點進行個別辯駁或分析,顯示出本論理路之完備或該見解之不相干。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認識狀態下,不再將「法」(客體)與「我」(主體)視為兩種不同的相狀,進而消除了對法與我的分別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這涉及對真如與妄心關係的深層剖析,強調在不二的視角下,執著的相狀不再能成立。

    此句為推論的結論,承接前文之論述,說明透過前述的分析與理路,最終得出對該法義的認知與理解。

    本句旨在說明阿賴耶識(種子識)雖為心法之總集,但在未覺悟前,眾生將其視為恆常不變的實體而產生執著,此即為「法執」。
    在此語境下,強調阿賴耶識在迷染狀態中扮演了法執的依處。

    此句為引經據典,用以證明前文論述之法義與《解深密經》一致。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引用此經旨在強化對瑜伽行派(唯識)關於心識、種子及三種業力等深奧義理的論證。

    此處指菩薩修行階段中,已達到第八地(不動地)及隨後的更高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強調修行位階的遞增與究竟覺悟的過程。

    此處指導致眾生生死輪迴、遮蔽真如本性的所有心理染汙與困擾。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煩惱是因無明而生,需透過覺悟與修行方能消除。

    此處指在特定的心意識狀態或法相分析中,相關的種子、業力或心所功能處於潛在狀態,尚未轉化為實際的行為或意識顯現(現行)。

    此句指出眾生雖具備覺悟的潛能,但因習氣與錯誤認知而形成障礙,使其無法直接體悟真理。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這屬於對「妄心」或「客塵」遮蔽本覺的描述。

    本句說明在法義建構或修行路徑中,設定某個對象或基盤作為依託,以便進一步地推衍或實踐,強調「依止」在論述邏輯中的必要性。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特定修行位次或心靈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在特定的覺悟階段或真如與妄心的互動位階中進行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在被煩惱汙染時的情況。
    在瑜伽師地或起信論體系中,通常將第八識(阿賴耶識)視為種子儲藏,而前七識(眼耳鼻舌身意及末那識)在運作過程中產生的執著與錯覺,即為此處所指的「識惑」。

    此處指在特定的心法狀態或境界中,某些種子、習氣或潛在的法相尚未進入實際的運作或顯現階段,處於潛在而非活動的狀態。

    此句強調在特定心法狀態下,僅有第八識(阿賴耶識)在持續地生起與運作。
    在瑜伽師地或唯識論的框架中,「現行」指種子轉化為顯現的心意識狀態,說明意識深層的種子機能在主導作用。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邏輯總結詞,用以承接前文的推論,導出最終的結論或定論。

    此處指在未覺悟前,意識對現象的執著與分別,構成了認識真理的障礙。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意識若不轉化為智,則成為遮蔽真如之障礙。

    此處在探討心靈中潛在的「種子」概念,用以解釋法相或唯識體系中,事物如何由潛在的種子演變為顯現的現象,是分析心靈構造與業力運作的基礎前提。

    指在心識中潛藏的、能導致煩惱障(Kleshavarana)生起的潛在因種。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探討心之染淨與種子生滅,說明煩惱如何由潛在的種子演變為實際的障礙,阻礙修行者證悟真如。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通常接續於對某種法義、修行階段或業力影響的描述,強調其持續性或尚未達到終結之狀態,用以提示後續仍有進一步的闡述或未盡之義。

    此句為論述之結語,用於總結前文的推論過程,導出最終的結論或法義判斷。

    此句在分析「知障」的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知障(知障礙)分為種子與現行。
    此處強調該論述所針對的是「現行」狀態下的知障,即在意識運作過程中產生的對真理的遮蔽與誤解,而非潛在的種子障。

名相註解
  • 心不覺:指心被無明遮蔽,未能覺悟本覺之狀態。
  • 無體:指沒有獨立、永恆的實體(Self-essence),對應般若空性之義。
  • 離心:脫離心識、獨立於心之外。
  • 無別異:指在體性上沒有區別,強調不二之理。
  • 寄:指依附、寄託。在佛學論理中,指現象(相、用)必須依據本體(體)而存在。
  • 同知:指共同的認知、領悟或覺知狀態。
  • 同緣:指相同的條件、因緣或觸發機制。
  • 緣相:指心識所對接、依止的對象(緣)之相狀。
  • 阿賴耶識:梵文 Ālayavijñāna,意為「儲藏識」,指能儲藏一切業力種子且恆常相續的第八識。
  • 五數:指五種數量基準或五種分類的數目,依上下文而定其具體指涉的法相。
  • 心染:指心被客塵、煩惱所汙染,使其失去了真如的清淨本相,處於生滅、迷妄的狀態。
  • 遍行:指在空間或法界中普遍存在、無處不在的狀態。
  • 通達:徹底覺悟、圓滿認知,不被迷妄遮蔽。
  • 討惠數:此處指特定的人物名或對其見解的稱號,在論書中常出現對特定對立觀點持有者的指稱。
  • 阿賴耶:指阿賴耶識,意為「儲藏」,是能儲藏一切種子、承接業力之識。
  • 解深密經:大乘佛教瑜伽行派的核心經典,詳盡闡述唯識理論、三轉四相及成佛次第。
  • 知障:指因認知錯誤、執著或偏見而產生的障礙,使心靈無法如實見相,無法契入真理。
  • 所知障:指對所認識的對象產生執著或誤解,進而遮蔽真理的障礙,與『所著障』相對。
  • 煩惱障: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構成的障礙,使眾生不能見到真理,是證悟解脫必須除去的障礙。
  • 正約:正確的界定或對準。

言即心不覺常無別異者 此明無體等義。 以離心外無別煩惱數法差別。故言即心不 覺常無別異。既無體等餘二何寄。由是不有 同知同緣。故言不同知相緣相故。問瑜伽論 說。阿賴耶識。五數相應。即是此中能見心染。 何故此中說不相應。答此論之意。約煩惱數 差別而轉。說名相應。能見心染。無煩惱數。 名不相應。故不相違。雖有微細遍行五數。心 與法通達無相。而取相故。是通法執。而無別 討惠數之見。故無別相法我執也。所以得知。 阿賴耶亦是法執者。如解深密經說。八地已 上。一切煩惱。皆不現行。唯有所知障。為依止 故。而此位中。餘七識惑。皆不現行。唯有阿 賴耶識現行。故知。此識是所知障。若論有種 子者。煩惱障種。亦猶未盡。故知。彼說正約 現行所知障也。

134
白話直譯
又染心義,以下開始。第三是束作二障。然而二障的義理。大略有二門。二二棄通障。十種煩惱使。能令流轉。障礙涅槃果。名為煩惱障。菩薩特有的法執等惑。迷失所知境界。障礙菩提果。名為所知障。此門如其他經論所說。第二是一切動念執取形相等心。違背如理智慧,具有寂靜本性。稱為煩惱障礙。根本無明。昏迷不覺。違背如量智慧覺察的作用。名為智障礙。記述於本論中。依據後門的義理。因此說有六種染心。稱為煩惱障礙。無明住地。稱為智障礙。然而彼此相當。無明應當障礙如理智慧。染心障礙如量智慧。為何不是如此?未必如此。未必的意思如論中自述。論第五。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關於染心的含義,在接下來的內容中。。第三部分則是說明兩種障礙。。那麼,關於這兩種障礙的含義。。大致可以分為兩個方面。。第二十二項,是要捨棄那些阻礙通達真理的障礙。。十種能驅使眾生造業的煩惱。。能夠讓眾生在生死中不斷輪迴。。阻礙了達到涅槃果位的成就。。這就叫做煩惱障。。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特有的對法執著等種種困惑與障礙。。對認知對象產生迷妄。。阻礙了覺悟成佛的果位。。這就叫做「所知障」。。這一部分的內容,就如同其他經書和論典中所說明的一樣。。第二種是所有產生念頭並對對象產生執取的心理活動。。違背了符合真理的智慧,以及那寂靜的本質。。這就稱為煩惱障礙。。最深層的根本無明。。處於昏迷狀態,沒有意識。。如同量智一般,具有覺知與察覺的功能。。這就被稱為對智慧的障礙。。考慮到這部論書中所記載的內容。。是根據後門的義理來解釋。。所以才說明六種被煩惱汙染的心。。這就叫做煩惱障礙。。處於無明狀態的境界。。這就被稱為智慧上的障礙。。這樣就相當稱合了。。無明會遮蔽對真理的智慧。。被汙染的心會遮蔽量智的發揮。。為什麼不能這樣做呢?。不一定像這樣。。這部分的含義,未必就像論書中自己所說的那樣。。第五個論點。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引讀者關注後續對「染心」定義與義理的詳細解釋。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染心」是指被客塵煩惱所汙染的心識,與「淨心」相對。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說明。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分析體系中,作者將內容分為不同的「束」(類別或羣組),此處指出第三個部分旨在論述修行者所面對的兩種障礙(通常指煩惱障與所著障)。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對「二障」(煩惱障與所執機障)的詳細義理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二障是指遮蔽佛性、妨礙覺悟的根本障礙。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指出後續將針對該議題由簡約角度切入,分為兩個論述面向(門)進行解析。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次第或破除習氣的脈絡中,「通障」指妨礙心靈通達實相、獲悟真理的種種遮蔽與障礙。
    透過「棄」(捨離)這些障礙,方能使心靈恢復本來清淨,達到通達真諦的境界。

    此處指能驅使眾生在六道中輪迴流轉的十種煩惱(包括五根、五覺),是導致業力產生並導致輪迴的核心心理因素。

    此處討論的是導致眾生無法解脫、在六道中持續輪迴的因緣或業力作用。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指由於無明或客塵等因素,使得心識不處於真如狀態而產生流轉之苦。

    此句說明煩惱、業力或習氣等障礙,會使修行者無法證得最終的解脫境界(涅槃果)。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強調透過轉依與修行去除障礙,以顯現本覺之果。

    此句定義一種遮蔽覺悟、妨礙修行之障礙,指由貪、嗔、癡等種種煩惱所構成的障礙,使眾生無法見到真如本性。

    此處指菩薩在修習過程中,雖已斷除聲聞、緣覺之隨煩惱,但仍存在對「法」的微細執著(法執),此類煩惱屬於菩薩階段特有的障礙,需透過進一步的般若智慧方能徹除。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對認識對象(所知境)產生錯誤認知,將幻象視為真實,是導致輪迴與煩惱的根源。

    指由於煩惱、習氣或執著等障礙,使得修行者無法圓滿達成覺悟成佛的最終目標。

    此處指修行者因執著於已知的知識、見解或法義,反而將其視為真理而產生執著,導致無法進一步契入實相的障礙。

    作者在此指出該特定論題或法門的義理與其他大乘經典及論書的教導一致,旨在透過援引既有權威文獻來印證本文觀點的正統性與一致性。

    此處討論心意識的運作,重點在於「動念」與「取相」。
    指心在面對境界時,產生的分別心與對象的執著,屬於有漏的意識活動。

    此句探討迷妄狀態與真如本性的對立。
    當眾生處於無明或妄想中時,其心境與「如理智」(即契合真理的覺悟智慧)相違背,進而遮蔽了法性本然的寂靜狀態。

    此句指因煩惱而對真理產生遮蔽,使心不能如實見性,是修行者必須排除的心理障礙。

    此處指眾生迷失真如、陷入輪迴的最原始、最深層的無知。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根本無明是導致染汙、產生妄想分別的始源,也是修行需對治的根源。

    此處描述眾生在無明遮蔽下,對真如本性或法性處於一種迷失、不能覺察的狀態,強調心靈被客塵所染而喪失覺醒能力。

    此句描述佛之智慧(量智)在運作時的特質,強調其能精確衡量、覺察一切法相而無誤的功用。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面對真如或正理時,因習氣、妄想或錯覺而產生的遮蔽,導致無法獲得真實智慧的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指作者在撰寫別記時,正思慮或參照《大乘起信論》原論中的特定論述,以便展開進一步的解析與註釋。

    在論疏的結構中,「門」指討論的切入點或分析面向。
    此處指該論述是基於前述對應的「後門」(通常指結果、果位或後續的分析階段)之義理而展開。

    此句總結前文對心識受染之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中,「染心」是指本覺之真如心因無明、客塵等因素而產生妄想執著,導致心靈被煩惱汙染的狀態。
    此處提及「六種」,是指將染心依照其性質或程度分為六類,用以分析眾生如何從真如墮入生死,以及後續如何透過修行轉染為淨。

    此處指由於內在煩惱(如貪、瞋、癡等)而產生的障礙,使其心靈無法清淨地覺悟真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煩惱障是阻礙修行者證悟佛性的核心因素。

    此處指心靈被無明遮蔽而停留在其中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中,探討的是眾生如何因無明而陷入生死輪迴,此「住地」是指一種心靈的處境或定格狀態,而非物理空間。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因執著或不對的認知而導致智慧無法圓滿顯現的狀態,稱為「智礙」。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下,探討的是心法如何因習氣或妄想而遮蔽本覺智慧。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總結前述理路之契合,說明理論推導與實際義理相符,彼此相當,無有矛盾。

    本句說明無明(根本無知)與理智(覺悟真理的智慧)之間的對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無明作為客塵之障,會遮蔽眾生本具的理智,使其無法見到真如實相。

    本句說明煩惱(染心)與智慧(量智)的對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框架中,心之被客塵煩惱所染,會形成遮蔽,使眾生無法顯發能量測、衡量一切法相的量智。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反問,旨在透過否定或質詢,導向對正確法義的推導與論證,是論書中常見的辯論技巧,用以揭示對方觀點的矛盾或缺失。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或否定句,用於對前文所述的觀點、推論或假設提出質疑,指出該情況並非必然成立,旨在引導出更深層的分析或正確的義理方向。

    此句為論疏作者對《大乘起信論》原文之義理辨析。
    作者在此指出,論書文字表面的自述義理,在深層解讀或邏輯推演上,可能與其真實意圖或最終結論有所出入,旨在提醒讀者需謹慎審視論文之權實義之分。

    此句為論書之標記,指涉該段落進入第五個論點或第五項論述之分析。

名相註解
  • 束:此處指論著內容的編排類別或分段。
  • 通障:指妨礙通達真理、阻隔覺悟的心理或法義上的障礙。
  • 十使煩惱:指能驅使眾生造業而墮落的十種煩惱,包含五根(貪、嗔、癡、慢、疑)與五覺(色覺、聲覺、香覺、味覺、觸覺之著相)。
  • 涅槃果:修行圓滿後達到的最終解脫境界,不再受生生死,永離痛苦。
  • 別障:指特定對象或特定階段特有的障礙,此處指菩薩位特有的法執。
  • 所知境:指心意識所能認知、對待的外部對象或內在心法。
  • 菩提果:指覺悟成佛的果位,是修行大乘佛法所追求的最終圓滿境界。
  • 如理智:契合真理、不離實相的智慧,指能如實觀察萬法本性的覺知。
  • 寂靜之性:指真如或法性本具的寂靜狀態,不受妄想、煩惱與對立影響的絕對安寧。
  • 煩惱礙:即煩惱障,指由貪、瞋、癡等煩惱所引起的障礙,使眾生無法獲得菩提智慧。
  • 昏迷:指心靈被無明、煩惱遮蔽,無法認清實相的狀態。
  • 如量智:指如量智慧,能如實衡量、準確判別萬法實相且不至偏差的智慧。
  • 智礙:指妨礙獲得正確智慧(般若)的障礙,通常指由無明或煩惱所引起的認知障礙。
  • 相當:指相應、相稱,在論理推導中指前後論點契合一致。
  • 理智:指能徹悟真理、認識萬法實相的智慧。
  • 量智:能衡量、量測法性之智慧,指能正確判別法相且無誤的覺悟智慧。
  • 自說:指論書作者在文中自行陳述的觀點或定義。

又染心義者 已下。第三束作二障。然二障 之義。略有二門。二二棄通障。十使煩惱。能使 流轉。障涅槃果。名煩惱障。菩薩別障法執等 惑。迷所知境。障菩提果。名所知障。此門如餘 經論所說。二一切動念取相等心。違如理智 寂靜之性。名煩惱礙。根本無明。昏迷不覺。違 如量智覺察之用。名為智礙。念此論中。約後 門義。故說六種染心。名煩惱礙。無明住地。名 為智礙。然以相當。無明應障理智。染心障於 量智。何不爾者。未必爾故。未必之意如論自 說。論五。

135
白話直譯
復次,以下內容。在廣述上立義分中,說明生滅的相狀。其中有二種。首先說明生滅粗細的相狀。以下是第二部分。接著說明粗細滅盡的義理。在第一部分中也分為二。先正面說明粗細,再針對人分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關於以下的部分。。在廣泛建立義理的內容中,說明瞭事物生起與滅去的狀態。。在其中分為兩種。。首先解釋生滅現象中,粗糙與微細的各種狀態。。接在前面這兩項之後的內容。。接下來說明粗糙與纖細的煩惱如何徹底消除的意義。。第一個部分的內容也分為兩項。。首先要明確區分粗略與精微的差異,之後再根據對象的不同而進行對待與分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記論述進入下一個議題或段落的起始點,在疏論體例中常用於引導讀者關注後續之論證過程。

    此句指在論著的結構安排中,於較為詳盡的義理闡述部分,專門討論「生滅」的相狀。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相是用以說明從真如心如何演變為迷染現象世界的關鍵過程。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性導引,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為兩個面向或兩個類別,以便後續詳細闡述。

    本句為論述結構之指引,旨在分析現象界(生滅法)中,從顯著粗糙到極其微細的各種存在相狀,以便進一步揭示其本質。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標記文本結構,指涉前文所述的兩個要點或項目,隨後將展開對後續內容的解釋。

    此句為論著的過渡句,旨在闡述修行過程中,對於粗重(麁)與微細(細)的不同層次煩惱或業障,如何達到完全滅盡的法義過程。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分析語,用於界定論述的層次。
    在分析特定法義的組成時,指出其第一個子項(初)之中又包含兩個次要層次(亦二),旨在釐清義理的推演邏輯。

    此句論述教學或闡釋法義的次第:首先必須在理論上釐清粗淺與精微的層次區別(正明),在此基礎上,才能根據受眾(對人)的根機程度,採取適當的對治與分別教導。

名相註解
  • 生滅之相:指現象世界中事物不斷產生與消滅的特徵,在起信論中與「不生不滅」的真如相相對。
  • 麁細:指現象的粗糙與微細。在論書中常指對象在感知或存在層級上的顯著程度與精微程度。
  • 滅盡:指煩惱、痛苦或輪迴因完全消除,不再生起。

復次 以下。廣上立義分中生滅之相。於中 有二。初明生滅麁細之相。此二以下。次明麁 細滅盡之義。初中亦二。先正明麁細後對人 分別。

136
白話直譯
所謂生滅相有二種,是說生滅法相有粗細之分。並非指生滅剎那有著與微細。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說到生滅相有兩種,這是在說明生滅的法相分為粗顯與微細。。這不是在說生滅的剎那之間存在著某些執著或微小的物質。
法義解析
  • 本句在解析生滅相的層次。
    生滅相是指眾生在迷染狀態下對現象生起與滅盡的感知。
    將其分為「麁(粗)」與「細」,是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顯現或對待,以便進一步論述如何從粗重的生滅相進入更細微的定境或真如體性。

    此句旨在釐清對「剎那」的認知。
    在討論心識或法性的極短時間(剎那)時,強調並非在這種時間單位中去尋找實體性的「著」(執著或依附)或「微」(微細的物質/粒子),以避免將空靈的法性誤認為具備物質屬性的微小實體。

名相註解
  • 生滅剎那:指事物生起與滅去之間極短的時間單位。
  • 著:指執著、依附或實有的標記。

言生滅相有二種者 此明生滅之法相有麁 細。非謂生滅剎那有著有微。

137
白話直譯
第一是粗與心相應者,屬於六種染心中的前三種。這是心相應。其特徵粗顯,因此稱為相生滅。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種是與心相應的麁重染汙,指的是六種染汙中的前三項。。與這個心契合相應。。因為它的現象表現得比較粗糙且明顯,所以被稱為相生滅。
法義解析
  • 此處在分析心染之性質。
    將染汙分為不同層次,其中「麁」指較為顯著、強烈的染汙,且此類染汙與意識活動直接結合(相應),在六種染汙的分類體系中,前三項屬於此類較為粗重的層級。

    此處探討心與法、或心與心之間的感應與契合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通常涉及真如心與妄心、或修行者之心與佛心之契合,強調意識狀態的同步與對應。

    本文在討論心之顯現的層次。
    相生滅是指心在面對對象時,產生粗顯的生起與滅盡之現象,屬於較為淺層的顯現,與深層的心真如性相對照。

名相註解
  • 心相應:指與心意識活動同時產生、相互依賴的狀態。
  • 六種染:指六種汙染心性的煩惱,在論述心染之深淺時將其分類。
  • 相生滅:指現象層面的生起與滅失,指心在對境時產生的粗顯變更狀態。

一者麁與心相應者 六種染中初三。是心 相應。其相麁顯故名相生滅也。

138
白話直譯
第二種是細微且與心不相應的,指後面三種染。這是不相應。沒有粗心數差別的特徵。其本質極為細微。常常流轉不斷。因此稱為相續生滅。如十卷經所說。識有兩種滅。哪兩種?第一是相滅。第二是相續滅。生住也是如此。如四卷經所說。諸識有兩種。生住滅所說的流注生及相生住滅。也是如此。經中直接提出兩個名稱。沒有分別顯示其特徵。所以現在論主顯示其特徵,針對人分別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種是微細且不隨心轉動的,也就是後面提到的三種染汙。。這並不相應。。沒有粗重心意識數量上的差異相。。它的本體非常微小精細。。持續流動且永不停止。。所以才被稱為相續的生與滅。。就像那部十卷的經典中所說的。。意識的滅盡分為兩種情況。。所謂的「二」是指什麼?。第一種是相狀的滅盡。。這兩種狀態接連地消失。。關於生與住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在四卷構成的經典中是這樣說的。。所有的意識可以分為兩種。。在討論生、住、滅的範圍內,解釋了流注生以及相生的生、住、滅過程。。也是這樣。。在經文中直接提到了兩種名稱。。不會顯現出個別的不同相貌。。所以現在論主在解釋這項特徵時,是針對對待他人而產生的分別心而言。
法義解析
  • 此處在分析心垢或染汙的種類。
    將染汙分為粗細與相應之別,此句指出其中一種微細且不直接與心意識同步運作(不相應)的染汙,即後文將詳述的三種染汙。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上的不相應,指兩種狀態、觀念或法相之間無法相合或不一致,用於否定前文所述的某種推論或狀態之契合度。

    此句討論心識在特定境界或狀態下,不再具有粗重、數量多寡或種種差異的表象,強調一種純淨或統一的心境狀態,以對比凡夫心識的雜亂與差異。

    此句描述法相或心識之體性,強調其超越物質粗重之特質,處於極其精微的狀態,以說明其能遍及或潛藏於眾生心識之理。

    此處描述心法或真如之理在運作時如流水般恆常流轉,不間斷且不枯竭,象徵佛法真理的恆常性與無盡的生起。

    此句解釋現象在時間軸上不斷地產生與消滅,且前後環環相扣、不曾斷絕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用於描述現象界(生滅法)的特徵,即在不恆常的流轉中維持一種連續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語,旨在透過引用其他經論(在此指某部十卷本經典)來佐證當前論述的法義,體現大乘論疏中以經證論的論證方式。

    此處討論意識(識)在進入禪定或解脫過程中的兩種滅盡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相關別記的脈絡下,通常指區分世俗的暫時滅盡(如定境中的止息)與究竟的滅盡(如進入涅槃或斷除習氣的徹底熄滅)。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詰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對立或二元概念(如真俗二諦、機理二端等)的詳細定義與分析,是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以導向正確的法義判讀。

    此處討論在修行或體悟真理的過程中,對於現象、表象(相)的執著或其存在狀態之消除。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下,相滅是指打破對對立、分別相的執著,以契入真如實相。

    此處指兩種對立或相依的法(如能取與所取、或煩惱與對治)在修行或證悟的過程中,彼此接續地消滅,最終達到寂滅狀態。

    此處延續前文對「四相」(生、住、異、滅)的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中,探討現象的生起與持續(住),旨在說明一切有為法皆由因緣和合,並無永恆不變的實體,其性質與前述的異、滅等相一致。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之語,旨在指明接下來所引用的法義出自於某部由四卷組成的經典,用以佐證論點。

    此句為論述意識分類之開端。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下,通常將識分為「染識」與「淨識」,或區分「世俗識」與「真如識」,旨在說明意識如何從迷染狀態轉化為覺悟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現象在時間維度上的演化過程。
    將「生」(產生)、「住」(持續)、「滅」(消失)分為「流注生」(指隨時間流轉而連續產生的過程)與「相生」(指具體特徵的顯現與演變),旨在分析現象如何從起始到終結的微細機制。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肯定語,表示前述的道理或狀態在另一種情況下同樣成立,用以強化論證的連貫性與一致性。

    此處為論述對經論中名相的分析,指出在特定經文表述中,直接使用了兩種不同的名稱來指稱同一法義或對象,旨在釐清名相之差異與統一。

    此句指在最高層次的體悟或真如境界中,不再將萬物區分為個別的、獨立的相狀,而是在不二的圓融中視之,強調超越對立與區分的絕對一體性。

    本句說明論主(指《大乘起信論》作者)在闡述特定法相時,其論述背景是基於「對人分別」的視角。
    在《別記》的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如何將深奧的理體(真如)對應到不同根機的眾生(對人)而進行的分別說明,以利於化導。

名相註解
  • 麁心:指粗重的意識,通常指尚未透過修行而轉化、仍受煩惱牽引的粗重心識。
  • 差別之相:指事物之間顯現出的不同特徵或對立的表象。
  • 恆流:指恆常不斷的流動,在論疏語境中常比喻真如之性或法理的恆久運作。
  • 生住滅:指現象產生的起始、持續存在的狀態以及消失的終結,是分析法之三相。
  • 流注生:指法在時間流轉中連續不斷地產生之狀態。
  • 相生:指具備特定形態或性質的產生過程。
  • 顯相:顯現出外在的形相或特徵。
  • 顯其相:顯現、闡明該法相的特徵。
  • 對人分別:針對不同對象(眾生)的根機,而進行的區分與說明。

二者細與心不相應者 後之三染。是不相 應。無麁心數差別之相。其體微細。恒流不 絕。故名相續生滅也。如十卷經云。識有二種 滅。何等為二。一者相滅。二者相續滅。生住 亦如是。說四卷經云。諸識有二種。生住滅所 說流注生及相生住滅。亦如是。說經中直出 二名。不別顯相。故今論主顯其相也對人分 別中。

139
白話直譯
粗中之粗,前三中前二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粗重程度中最粗重的,是指前面提到的三項之中的前兩項。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對前文分類的界定,旨在區分煩惱或業力之粗重程度。
    通過對「前三」項的層級分析,將其中最粗重的部分限定在前兩項,以便於後續對不同層次法義的遞進分析。

麁中麁者 前三中初二是也。

140
白話直譯
細中之粗,後三中前二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較精細的類別中相對較粗糙的,是指後面三項裡的前兩項。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對法相或層次進行的邏輯界定。
    作者將對象分為不同粗細(精微)的層級,並明確指出在「細」的範圍內,哪些部分相對較「麁」(粗),是用於精確區分法義層次的分析說明。

細中麁者 後三中初二是也。

141
白話直譯
粗中之細,前中後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粗糙的層次中尋找精細之處,其前、中、後三部分實為一體。
法義解析
  • 此句在論述法義的層次結構。
    指在較為概括(粗)的論述中,仍有精微(細)的義理之分;而這種精微義理在前、中、後三個階段或部分中,其核心本質是統一一致的,不可分割。

麁中之細 前中後一。

142
白話直譯
細中之細,後中後一。以前中前二。都在意識中。行相是粗顯的。凡夫所能知曉。前中後一。這是第七識。行相不粗。不是凡夫所能了知的後中初二。能所差別,菩薩所知。是最後一者。見相尚未分明。唯有佛能徹底了知。以下說明滅盡的義理。將要說明滅的義理。先解釋智慧所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極其微小的層次中,指的是後段分類裡的最後一個。。是指前面提到的中段部分中的前兩個項目。。全部都存在於意識之中。。其運作的特徵非常粗糙。。這是普通人所能理解的認知範圍。。前面、中間和後面的部分,最終統合成一個整體。。這就是所謂的第七識。。其運作表現並不粗糙。。後面的中段裡,前兩個部分是凡夫無法理解的。。能動與所動之間的差異,是菩薩所能認知且明瞭的。。最後的一個項目。。看到的現象尚未區分開來。。只有佛陀才能完全徹底地明白。。接下來要解釋什麼是「滅盡」的含義。。接下來要說明「滅」的含義。。首先來解釋智慧產生的條件(緣起)。
法義解析
  • 此句屬論書對法相或次第的精細分類描述。
    在論述某項法義的層級時,將其區分為粗細或前後順序,此處強調該項目處於最微細且最末端的定位,用以標示其在體系中的精確位置。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性文字,用於對應前文的結構編號,旨在將當前討論的內容回溯至先前設定的論證框架(中段之初二)中,以維持論理的連貫性。

    此句旨在說明前述之法相或認知對象,皆是依託於「意識」這一識能而顯現,強調認識論上意識的主導地位。

    此處討論心法或業力的運作狀態(行相),指出其在未淨化或初階階段時,表現得較為粗率、不精細,缺乏圓融或微妙之特質。

    此句指出對象或法義處於凡夫的認知層次,對比於聖者或覺悟者的智慧,強調其侷限性。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分析,指將前段、中段與後段的論述邏輯歸納或統合為一個完整的義理體系,體現《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在論證過程中的層次遞進與最終圓融。

    此句在論述心識體系,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為第七識(末那識),其核心功能在於執著於第七種意識之對象,將其誤認為恆常的自我。

    此句描述法相或心法運作的特質。
    在論疏語境中,「行相」指法的運作狀態或顯現樣貌,「不麁」指其細膩、精微,不具有粗重、雜亂的特徵,強調一種清淨、微妙的法性狀態。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指引,指出在特定的論述段落(後中初二)中,其所闡述的法義深奧,超越了凡夫的認知能力,必須透過聖智或深入修行方能領悟。

    本句探討認知主體(能)與認知對象(所)之間的區別。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分析能所差別是為了進而破除能所對立,體現真如不二的境界。
    菩薩透過智慧能洞察這種差別,並在此基礎上證悟其空性。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用於指涉前文所列舉的一系列項目或法義中的最後一項,以完成該段論述的結構分析。

    此句描述在認知或覺察的初始階段,意識所對接的現象(相)仍處於混融狀態,尚未經過分析、辨別或對立的區分。
    在論述心法或認識論時,強調的是一種未經分別心的原始觀照狀態。

    此句強調佛陀之智慧(佛智)能徹徹徹底地洞察法性的全貌,而凡夫或聖者(如阿羅漢、菩薩)在對究竟真理的體悟上仍有差異,唯有佛能窮盡其義。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旨在引出對「滅盡」之法義解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滅盡」通常指煩惱與習氣的徹底消除,使心靈恢復本覺之清淨,而非單純指阿羅漢的滅盡定。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預告後文將針對「滅」(Nirodha)的法義進行詳細闡述。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滅不僅是指痛苦的止息,更涉及從迷妄中覺醒、轉依成佛的過程。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導引,旨在先分析「智」之生起所需之依止或條件(緣),以確立後續對心智運作或覺悟過程的邏輯推演。

名相註解
  • 非凡:指非凡夫,即指達到聖者境界或具備特殊智慧的人。

細中之細 後中後一。以前中初二。俱在意 識。行相是麁。凡夫所知。前中後一。是第七 識。行相不麁。非凡所了後中初二。能所差別 菩薩所知。最後一者。見相未分。唯佛窮了。 此下明滅盡義。將說滅義。先明智緣。

143
白話直譯
所說二種生滅依無明熏習而有,是總體說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說到兩種生滅是因為無明的燻習而產生的,這是一個總體的概括說明。
法義解析
  • 本句在分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生滅」的論述。
    指出兩種生滅(通常指真如生滅與妄心生滅)的產生皆根源於無明的燻習,此處是對後續詳細分析之前的總體性概括。

名相註解
  • 總說:指概括性的論述,對後文具體分析之總領。

言二種生滅依無明熏習而有者 是總說也。

144
白話直譯
所謂,以下分別說明因緣。
白話口語化新譯
也就是說,接下來的部分將單獨說明因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指明後文將針對「因緣」這一特定主題進行詳細且獨立的闡釋,旨在將因緣與前文所述之理體或結果予以區分分析。

名相註解
  • 別明:單獨詳細地說明。

所謂 以下別明因緣。

145
白話直譯
所說不覺義,是指根本無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不覺」的意思,指的就是最根源的無明。
法義解析
  • 本句解釋「不覺」的內涵。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不覺是指眾生未能覺悟自性清淨,而被客塵妄想所遮蔽的狀態,而這種狀態的深層根源即是「根本無明」,它是導致生死輪迴與迷妄的起始點。

言不覺義者 根本無明也。

146
白話直譯
妄作境,指現識所現的境界。廣泛來說。有二種生滅。皆依無明為因、境界為緣,分別來論。因為依無明為因。不相應心生起。因為依境界為緣。相應心因此生起。現在說明滅的時候。且依分別的義理。因滅故不相應心滅,緣滅故相應心滅。具足義理來說。這二種各有二類。因如《四卷經》所說。大惠。不可思議熏習及不可思議反向。是現識的因。執取各種塵境。以及無始妄想的熏習,這是分別事識的因。所說不可思議的熏習。所謂。因無明能熏習真如,難以衡量。不可思議的反向。所謂。真如被愛與無明熏習是不可的。遍及並反向。因此這種熏習與反向。極為微細且隱密。所以所生起的現識行相。微細而不相應。所說無始妄相。就是這現識。因為從本來就未曾離開妄想。如上文所說。自本以來。未曾離開念頭。所以說無始無明。無始妄想的義理。也是如此。所說種種塵。仍是現識所現的諸境。以這兩種法熏動梨耶自相,使生起七識波浪。因妄想和境界粗顯明顯。所生起的七識。成為相應的心。在本論中。互相舉出一邊,所以細微其中。只說無明熏習。粗略之中。僅舉境界緣由。這是從細到粗的義理。用以顯示因緣差別的狀態。又有四卷經。大惠。若遮蔽彼真識。各種不真實的虛妄滅盡。則一切相識滅盡。這稱為相滅。所謂相續滅。相續所依的因滅盡。則相續滅盡。所依滅及所緣滅。則相續滅盡。為什麼如此。因為這是其因。所依者。指無始妄想熏習。所緣者。指自心現等識境的妄想。此經是就通相門來說。所以作此說法。論則依別義而說。如前所說。若廣泛論生起的因緣。諸識各有四種因緣。如十卷經所說。有四種因。眼識生起。何為四種數目。第一是不覺自身內在執取境界。第二是無始以來虛妄分別色境界的熏習。第三是識自性本體如此。第四是業見種種色相。四卷經中說。因為有四種因緣。眼識轉動。即自心現起,攝受不覺,無始虛妄。執著於色境的習氣。識的自性本體。想要見到種種色相。這就是四種因緣。流轉於藏識,轉識如浪生起。所謂自心現起攝受不覺。這是說明根本無明的因。色的粗略形相。由現識所顯現。不在識之外。因為是自心所攝。所謂自心現起攝受。所謂不覺。無明不覺,色塵並非外在。能生起眼識。使執取為外境。這是第一因。所謂無始虛妄乃至執著。這是顯示無始妄想熏習之因,即現識本來執取色塵。由此習氣。能生起眼識。使執取色塵。所說識性。是顯示自類之因。由前眼識自性分別。由此熏習,後生眼識。如前所說自性。所說欲見種種色相。是顯示名言熏習之因。指前眼識。能見色相。意識緣此能見之眼識。意言分別。執取欲見。如所說眼。其餘諸識。依此推知。可知。問曰以下。往復重申滅與不滅之義。所說若心體滅,則眾生斷滅,無所依止。自相梨耶名為心體。其餘諸識稱為眾生。如十卷經所說。若相續識滅,則無始世以來,諸識應滅。所說唯癡滅,故心相隨滅,非心智滅。唯心動相滅。非動相滅。非動相滅。非動之心神滅。即是業相滅。是自相不滅的義理。問:這識的自相是什麼?是否完全由染緣所生?是否也有不依緣而生的義理?若是完全由緣所生,那麼染緣滅盡時,自相也會滅,這就是自相的義門。不依染緣而成,則此自相自然存在。或有人這樣說:心體只是由業惑所分別。因為是異熟法。或在業滅盡時,本識也會頓時滅盡。然而在佛果中,也有福德與智慧二種修行。所分別的鏡智,與之相應的清淨識。雖然仍有業惑,但福德與智慧所減少的義理不同。而其心的義理,在兩處並無差異。因此依此義理說,心只到佛果而已。或有人這樣說:自相的心體,整體由彼無明所生起,因此有動與靜。使其生起。並非分辨無合有。因此,這顆心才會生起動念。因為無明而生起動念,稱為業相。這個生起動念的心。本來就是心,稱為自相。自相的義理門。不是由無明所生。然而,這就是無明。所生起動念的心。也有自類相生的義理。因此,雖然沒有自然的過失。但有不滅的道理,當無明滅盡時,業相就滅盡。心隨著初覺而回歸本源。評曰:兩位師所說都有道理。都是依據聖教所說。是什麼原因?如果依顯了門,如前所說,能夠契合瑜伽論等的義理。如果依隱密門,如後所說,能夠契合起信論等的義理。因此不可偏執一端。也不可只依文字取義。為什麼呢?如果像最初所說,現前執取義理,就是法我見。如果像後面所說而執取義理,就是人我執。所以這兩種義理,都不可執著。雖然不可言說。但也可以言說。因為雖然沒有一定如此。但也不是完全不是如此。再者,以下有四種熏習。詳細解釋生滅之門。其中有二項。第一,正廣釋的意義在前面。以下第二是因為熏習而明顯。是什麼呢?上文所說。此識有二種義。能攝一切法。生起一切法。這是能攝的義理。上文已詳細說明能生的義理。但仍未完全明確。因此以下內容。詳細說明此識的二種義理。相熏能生起一切染淨法的義理。其中有三項。第一,總體說明染淨熏習的義理。第二,以下說明。分別顯示二種熏習的形相。第三,再者,以下內容。總括二法說明盡與不盡的義理。第一所說的真如。是本覺的義理。無明是指不覺的義理。正因為一識包含這二種義理。彼此互相熏習,遍生一切。這是正釋經本中不可思議熏習變化的義理。其他內容可以理解。問:攝大乘所說。必須具備四種義理。才能受熏習。所說的是常法。不能受熏習。為什麼?此處所說是以無明熏習真如。答:彼論只是依可思議的熏習來說。所說的常法不能受熏習。本論則是依不可思議的熏習來說。所說無明熏習真如,真如也熏習無明。這兩種熏習的義理不同。兩部論並不相違。第二是分別說明。其中先說染起。先略說,後詳說。所謂因熏習而有妄心。這就是業識。以這妄心熏習無明。使無明不能了知無相。因此妄心能現見各種境相。所謂不覺念起,現出妄境界。不覺念起是轉相。妄境界是現相。以這境界熏習前面的妄心。生起七識之浪,執著於前境。所以說即是熏習妄心,合於念著等。簡略說明完畢。以下詳細解釋。所謂增長念。是執著法的分別。所謂增長執取。即是四取煩惱。所謂業識根本熏習。以此業識熏習無明,迷失於無相。生起能見與境界形相。見與相持續,生死不斷。這就是見與相。存在於阿賴耶識中。三乘人雖然遠離分別事識、分段繫業的粗重痛苦。仍然承受阿賴耶識微細的行苦。因此說三乘仍有生滅之苦。所謂增長分別事識的熏習。即是意識被見、愛煩惱增長。能夠承受三界繫業的果報。因此說凡夫受業繫之苦。在無明熏習之中。所謂根本熏習。即根本無明熏習真如。使其生起念頭。這稱為業識。因此說成就業識的義理。所謂由見、愛所起的熏習。根本無明所生的見、愛。熏習意識。生起粗重分別。這稱為分別事識。如上文所說。意識現今稱為分別事識。依見與愛煩惱增長的義理。所謂成就分別事識。於清淨法中生起。也是先略述後詳說。簡略的文句可以理解。詳細解釋在廣明中。所謂分別事識的熏習。總的來說。七種識都稱為分別事識。義理如前所說。就強調來說。只取意識。因分別的作用強,能普遍緣於諸事。現在這段文中。是以強調來說。此識不知諸塵是轉識所現。執著心外確實有境界。凡夫與二乘雖然有趣向。卻認為生死可厭,涅槃可欣。並未脫離本來的執著。因此稱為分別事識的熏習。所謂意的熏習。總的來說。上面五種識。都稱為意。義理如上所說。就根本來說。只取業識。稱之為意。以這最細微的識作為根本。因此稱為業識的義理。雖然有心念活動。所見的形相並無差別。唯有這識量,這就是業識。這些菩薩。智慧心妄動。沒有不同的境界。其他一切法。都只是識量。全是先前粗略的執取。像業識的形相。因此稱為業識熏習。也稱為意熏習。並不是指由無明所生起的業識就能覺知唯識的道理。在熏習之中。有差別的緣。是凡夫和二乘分別事識的熏習。而成為緣。能成為緣的。從初發心的菩薩。一直到諸佛。都能成為緣。如文中廣泛說明。平等的緣。是諸菩薩業識的熏習。而成為緣。能成為緣的。法身菩薩以上。才能成為緣。要依同體智慧之力。因此必須依靠三昧才能成就。平等地見到諸佛。十解以上的諸菩薩等。皆以業識見到佛的報身。具足無量相好。皆無邊際、無分齊之相。所以說是平等見。若在散亂粗心之中。能見到如此不可思議的相。則是不可能的。所以說必須依三昧才能見到。在未相應之中。所說意、意識的熏習。菩薩依業識熏習。稱之為意。凡夫、二乘分別事識。稱為意識。在此中,對於法身菩薩證得法身時,已離能見之相。所以說地前菩薩名為意熏習。因依業識而有能見之相。若依世俗智慧見到報佛之義。則金剛位以前皆有能見之相。統稱為業識熏習。如下所說。復次,染法以下。第三,總明清淨與不清淨之義。文義可以解釋。復次,真如自體以下。顯示正義分內的正確解釋。本來有二分。第一釋法章門已在前面。以下內容。第二釋義章門上建立二種義理。現在依照復次。先解釋大義。其中也分為二。首先總體解釋體大與相大。接下來以下內容。其次說明用大。所謂自體相者。總括舉出二種。本意是一切眾生,乃至諸佛,沒有增減,究竟常住。這是解釋體大。上文中說。第一,體大是指一切法。真如平等。因為不增不減。所謂從本以來,性自圓滿一切功德。以下廣泛解釋相大。上文說。第二,相大。是如來藏具足無漏性功德。接下來真如的作用如下。廣泛解釋用大。上文提到。用大能生起一切善的因果。所謂不知轉識現前,所以見到外在。如上所說五種識中,第二是轉識。所現的色相。不離於轉識。但意識不了解這樣的道理。認為自心之外真有佛存在。佛親自來為我說法。所謂言業識。義理如前所說。但在其他地方也有說法。地前所見。稱為反化身。地上所見。稱為受用身。因為已證與未證有所不同。現在在此處。所說是凡夫與二乘所見。稱為應身。十解初心以下所見。稱為報身。為了說明菩薩深信唯識,順業識義,不計外來,與凡夫二乘不同。此外在此處。就三賢菩薩依三昧心所見妙相而言。屬於報佛攝。在其他經論中。就菩薩散心所見粗相而言。屬於化身。其他文句分明,因此可以明白。第三是廣泛解釋。在立義分中有二種乘義。而這二種義理。是解釋運用廣大。文中已經同時顯示出來了。不須另外解釋。如所說,諸佛最初在因地時,發起大慈心,修習各種度脫行。一直到廣泛說明。這是初乘的義理。如上文所立於中所說。因為一切諸佛最初都是乘此法。又說菩薩發心後,深奧地見到佛的差別修證之相。這是後乘的義理。上文說道。一切菩薩都是乘此法到達佛地。接下來以下內容。顯示正確的義理。中分為兩大部分。第一是正面顯示所立法義,已結束。在前文中。這是第二部分,開示並回答八個要點。所說的文句可以理解。對治邪執分為兩項。首先分別說明治療各種執著。接下來以下內容。總體說明究竟遠離邪執的義理。這裡所說的邪執。是在佛法之內。是學大乘的凡夫及二乘人所生起的執著。所謂人執與法執二種。認為有總體主宰的,就是人我執。稱為人我執。認為一切法各自有體性。稱為法我執。這裡所說的前五種執著。皆以法身、如來藏等總相為根本。因為產生執著。稱為人執。後一種執認為五蘊法各自有本體。稱為\n法執。文義明顯可見。在發趣分中。信心成就而發心。位於\n十解之前,處於不定聚時。修習信心。歷經一萬劫。信\n心圓滿成就。進入正定位。就是十解位。也稱為十住。也稱為\n十信。也稱為習種性。如本業經所說。是信心具足的善菩\n薩。經歷十千劫。修行十種戒法。即將進入十信心位。進入初住\n之位。仁王經說。習種性有十種信心。已超越二乘所有\n善地。這是在習忍之前。修行十善的菩薩。有退轉也有進步。如同輕毛隨風飄動東西。雖然經過十千劫修行十種正道。發起菩提心。才能進入習種性。那部經說是十千。本論的一萬,與其數量相同。因為僅見少分法身,隨其願力能夠示現八相利益眾生。如《華嚴經》讚歎十住中初發心住菩薩所說。這是發心菩薩。獲得如來一身,無量身。遍於一切世間。示現成佛。又《瑜伽論》說:彼及其他。在無餘依涅槃界中。般涅槃。於十方世界。應知。究竟不可思議。屢屢示現,為一切有情作諸利益事。這稱為最極如來祕密。此祕密是勝解行地修行菩薩。下忍轉變時。隨其勝解。依差別而轉。從此轉為勝。一直到九地。逐漸增進。在第十地中。最為善妙清淨。應知。如來的祕密境界不可思議。超越一切度量與界限。如同這類經文。皆是十解以上的菩薩。能夠展現八相化現的眾生。所說經中提及有人退墮惡趣,實非真正退轉,只是廣泛說明。如本業經所說。七住以前稱為退分。若未遇善知識。或經一劫乃至十劫。退失菩提心。如淨目天子、法財王子、舍利弗等。想要進入第七住。其中因遇惡知識的因緣。退轉為凡夫。陷於不善與惡中。現在解釋這個意思。只是權宜之語。並非真正退轉。所謂解行發心。位於十行、十迴向階段。證入發心之中。所謂三者,是因業識心極為微細的生滅。旨在說明菩薩二智生起時,並非完全無有纏累。與佛地不同。因此仍有極微細的動念。這就是根本業。屬於不相應的染污。恆常運作不斷。因與二智同時存在。所謂發心有三種狀態。並不是說業識也是發心的行為和德行。因為它以生起與滅盡為特徵。所謂在色究竟處顯現高大身形。正如十卷經中的偈頌所說。欲界及無色界的佛。不在彼處成佛。在色界之中。於上天遠離欲望而成就菩提。現在解釋這部經的意思如下。若論實受用身的義理。遍滿整個法界。無處不在。而說只在彼天的身體成佛。是菩薩所示現的色相。屬於化受用身。並非實報身。只是存在於彼天。為了顯示這個義理。所以說界。這之後的兩部分。只可依據經文深起信心。勤於止息妄想。不可執著於言語。分別是非對錯。因為這樣會引起爭論。現在解釋煩惱不再多作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妄作境」,是指意識在運作時所顯現出來的虛幻對象。。總結來說。。兩種不同的生滅狀態。。這些都是將無明視作根本原因,將外界接觸的對象視作觸發條件,來區別分析的。。是因為有無明作為原因。。不相應心產生了。。是因為依賴於外在的境界而產生的緣故。。由相應的心念而生起。。現在是明滅之時。。而且是因為依據了特殊的義理。。意思是說,因為原因消失了,所以不相應心隨之滅除;因為條件消失了,所以相應心也隨之滅除。。完整地闡述其義理。。這兩種情況,每一種又可以分為兩種。。就像那部四卷本的經典中所說的。。大惠。。不可思議的燻習以及不可思議的轉反。。這是產生目前意識的原因。。採取各種不同的微小塵埃。。再加上從無始以來就有的妄想燻習,這就是產生『分別事識』的原因。。這裡所說的「不思議燻」是指:。也就是說。。因為無明能夠燻習真如,所以其影響是無法估量的。。所謂不可思議反是指。。也就是說。。真如的本性是純淨的,不會被愛欲和無明所汙染或影響。。全面地遍佈,然後回轉。。所以這裡的燻習作用與反向的作用相及。。非常微小且隱晦。。所以才產生了意識中所顯現的種種樣態。。微細的狀態並不屬於相應的範疇。。所謂的「無始妄相」是指:。指的就是現在顯現出來的意識。。因為從一開始就沒有離開過妄想。。就像前面文章中說過的。。從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如此。。一直處於念頭之中,沒有離開過。。所以才說到沒有起點的無明。。關於無始以來就有的妄想之義理。。也是這樣。。這裡所說的各種塵垢是指。。這依然是由目前的意識所顯現出來的種種現象。。藉由這兩種法來燻習並觸動阿賴耶識的自性,使得前七個意識產生波動。。因為妄想以及它所對應的境界都非常粗糙且明顯。。這裡所說的「所起」,是指前七個識。。這就形成了相應心。。在這部論典之中。。因為彼此只舉出其中一方,所以屬於較細微的分析。。只提到無明的燻習作用。。處於粗細之間。。這裡單單舉出作為對象的境界緣。。這是在說明從最細微到最粗大的義理順序。。這是為了說明各種因緣產生的不同特徵。。另外還有四卷經書。。大惠。。如果遮蔽了那個真實的覺性。。各種不真實的幻象與虛妄的執著都消失了。。於是所有的相貌認知都消失了。。這就是所謂的名相消除。。指連續不斷地熄滅(煩惱或業力)的人或狀態。。造成持續相續的條件消失了。。於是相續地滅掉。。依據對象的滅盡,以及所觀察對象的滅盡。。接著就會連續地滅盡。。為什麼會這樣呢?。這就是其中的原因。。指的是作為依據的事物。。指的是從無始以來,由錯誤的妄想所造成的習慣影響。。所謂的「緣」是指:。也就是指自心所顯現出來的、與意識相類之境界的妄想。。這部經典是從通相的門徑來論述的。。所以才這樣說。。因為這部論書是針對特殊的義理而撰寫的。。就像前面說過的一樣。。如果泛泛地討論眾生產生的因緣。。各種意識的產生,各有四種不同的因緣條件。。就像那部十卷的經典中所說的。。這裡指的是四種原因。。視覺意識產生了。。所謂的「數四」是指什麼?。第一點是因為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內在身心,而轉向外在環境去追求與執著。。第二個原因是,從無始以來,對物質世界的虛假分別產生了深厚的習慣影響。。第三點,意識本身的自性體質也是這樣的。。第四個原因是受到「業見」的影響,才導致出現各種不同的物質形態與相狀。。在四卷的經典中說道:。是因為四種因緣的關係。。視覺意識在運作。。也就是說,這是在自心顯現出的狀態,將從無始以來就處於不覺悟、虛假偽飾的狀態給涵蓋進去了。。超越對物質世界習氣的執著與計量。。意識本身的本質。。想要看到各種不同的形相與顏色。。這就叫做四種因緣。。在藏識中流轉,因為意識的轉動而產生波動。。意思是說,自己的心顯現出對對象的攝受,卻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的人。。這是在說明根本無明的起因。。它的物質形態非常粗糙。。呈現出意識所顯現的現象。。並不存在於意識之外。。因為是被自己的心所攝受的。。意思是說,這是由自己的心所顯現出來,並由心來接納感受的。。這裡是指那些沒有覺悟的人。。因為被無明遮蔽而不能覺悟,所以才會認為物質世界的種種現象是在外在的。。能夠產生眼識。。讓「取」的執著心成為外部的對象。。這就是所謂的最初原因。。說到從無始以來就有的虛偽,以及種種執著計較的情況。。這說明瞭從無始以來妄想累積的根源,就是目前的意識本來就執著於色法與外在塵垢。。是因為有這些習慣性的傾向。。能夠產生視覺的認識(眼識)。。讓感官去接收物質世界的現象。。所謂的識性是指。這是在顯示與其同類性質的條件(因)。。這是由之前的眼識在產生自性分別後所導致的。。透過這樣的種子燻習,之後才產生眼識。。就像前面說過的,這就是指自性。。指的是那些想要看到各種物質形態相貌的人。。這是透過明顯的名言文字而產生的習氣原因。。指的是之前的眼識。。能夠看到物質的形態與相貌。。意識是以能見的眼識作為對象來運作的。。心意與言語上的區分。。這是由於執著於慾望而產生的見解。。就像前面提到關於眼睛(眼根)的說明一樣。。其他的各種意識。。就依照這個原則來判定。。由此可以知道。。從「問曰」這段文字開始。。反覆地顯現出明滅與不滅的意義。。意思是說:如果心體的本質滅掉了,那麼眾生也會隨之斷滅,沒有任何可以依託的地方。。這種自相離(離所有相的本質)就被稱為心體。。剩下的其他意識狀態,就被稱為眾生。。就像那部十卷的經典中所說的。。如果相續的意識消失了,那麼從無始以來的所有意識都隨之滅掉。。說到所有的意識都應該滅掉,其實是指因為「癡」這個根源被除掉,所以心隨之熄滅,而不是說心靈的知覺功能徹底消失。。只要心中波動的相狀消失。。這並不是指動相的消失或滅掉。。這不是指動相的滅掉。。不再波動的心神寂滅。。這就是業力的相狀徹底消失。。這句話的意思是指自身的本質特徵沒有毀滅。。請問這種意識本身的特徵是什麼?。是因為當時一心專注於汙染的因緣而產生的。。因為在某些情況下,也存在不依循因緣而運作的義理。。如果(心識)總是單純地由條件(緣)來促成而產生。。這就是汙染因緣消盡的時候。。自身的相貌(特質)也隨之消滅,這就是所謂的「自相」義理之門。。不是透過被汙染的條件而產生的。。這樣一來,這個自相就自然而然地存在了。。或者有人這樣說。。心靈的本體,其實只是被業力與煩惱所產生的分別心給遮蔽或定義了。。這是因為屬於異熟法。。或者在業力耗盡的時候。。原本的意識立刻消失殆盡。。然而對於佛道的果位而言。。同時也具備福德與智慧這兩種修行。。能夠分辨萬法性質的鏡智。。與清淨的意識相結合。。雖然仍然存在由業力所引起的煩惱。。福德的減少與智慧的減少,其含義是不一樣的。。而這心靈的深層含義。。這兩個地方沒有差別。。是根據這個義理而說明的。。心意識達到佛的果位就夠了。。有些人這麼說。。心體自身的相狀。。整個體相都是由那個無明所引起的。。於是產生了這樣的動靜。。讓它產生。。這不是在區分「沒有」與「有」如何結合在一起。。所以這顆心才會產生波動。。因為有無明導致心念與身口的活動,這就叫做業相。。這種心念的波動。。心原本的自性,就被稱為它的自相。。探討事物自身特質的義理門徑。。這不是因為無明造成的。。然而,這就是所謂的無明。。內心起波瀾而波動的心。。同時也包含同一類事物相互產生、互相影響的含義。。所以,雖然沒有自然而然產生的錯誤。。且具備不滅的真理,在無明消除的時候。。業力的種種相狀隨之立刻消失。。心意識隨著初步的覺悟,重新回到了原本的根源。評釋如下:。這兩位老師所說的內容,各自都有其道理。。這全部都是依據聖典教法的內容而說的。。是指什麼?。如果依照前面所說的「顯了門」這種方式。。這樣理解才符合《瑜伽師地論》等論著的本意。。如果按照後面會提到的「隱密門」來解釋。。目的是為了能正確領會《起信論》這部論典的本意。。這不能夠偏激地執著於某個單一的觀點。。而且不能僅僅根據字面上的意思來理解義理。。這是為什麼呢?。如果像剛開始所說的,透過現象的顯現來領會其中的義理。。這就是所謂的「法我見」。。如果是根據後面的說明來理解其含義。。這指的就是對「人」與「我」的執著。。所以是那兩種義理。。這些全部都無法用語言來描述。。雖然這無法用言語來表達。。而且也可以這樣說。。因為雖然沒有任何觸動或反應。。這並不是不如此的原因。。接下來,說明四種燻習的情況如下。。詳細地解釋關於生滅門的義理。。中間分為兩種情況。。最初正確的詳細解釋,其重點在於前面的內容。。接下來說明第二個原因,也就是所謂的「燻習」。。也就是說,前面提到的話是指什麼?。這個意識包含兩種不同的義理涵義。。能夠包容並涵蓋所有的法。。產生了所有的現象與法。。能夠涵蓋其義理。。前面已經詳細說明瞭能夠產生(覺悟)的義理。。還沒有分辨清楚。。所以,接下來的內容。。詳細地說明這個「識」字所包含的兩種意義。。種子之間相互燻習,能夠產生所有染汙或清淨的法義。。在其中分為三類。。首先就總體說明瞭染汙與清淨兩種種子燻習的義理。。第二部分,從「為什麼」這段話之後的內容。。另外詳細說明兩種燻習的相貌特徵。。第三點,接下來再次詳細說明。。總結這兩種法,來解釋什麼是盡(窮盡)以及什麼是不盡(未窮盡)的含義。。首先,文中提到的「真如」是指什麼。。這就是所謂的「本覺」之義理。。所謂的無明,意思就是不覺悟。。這是因為一個識心同時包含了這兩種意義。。再次互相影響與薰染,周遍普及,從而產生出一切事物。。這就是正釋經本中所說的,那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薰習轉化之義理。。剩下的內容可以自行理解。。詢問關於攝受大乘教義的說法。。必須具備四種義理條件。。如此纔能夠接受燻習。。講述關於恆常不變的法義。。無法接受種子影響而產生業力。。為什麼會這樣呢?。這裡在說明,是因為無明的心態去燻習、影響了真如本性。。回答對方的論點,是因為這正是在討論「可思議燻」的情況。。意思是說,恆常不變的法是無法接受燻習的。。這部論書是基於不可思議的薰習而成立的。。說明無明燻習真如,而真如也燻習無明。。正因為這兩種燻習的意義不同,所以結果纔有所差異。。這兩部論典的觀點並不衝突。。第二部分,針對個別要項進行詳細說明。。在中段部分,首先說明染汙是如何產生的。。剛開始講得比較簡單,後面則解釋得非常詳細。。也就是說,因為習氣的燻習,才會產生妄想心。。這就是所謂的業識。。用這顆妄想心在無明中不斷燻習。。讓對方的無明心不能夠領悟到『無相』的真理。。所以才使得妄想心具有能夠觀察並顯現各種外在環境與現象的能力。。意思是說,在沒有意識到念頭升起時,虛假的境界就顯現出來了。。在沒有意識到念頭升起的時候,這就是心轉化變易的相狀。。所謂的妄想境界,指的就是顯現出來的現象。。用這個境界來感化並轉化之前的妄想心。。產生了七種意識的波動,進而執著於眼前的對象。。所以說,就是燻習後的妄心與該念頭相合而產生執著等。。簡單的說明到這裡就結束了。。接下來會做更詳細的解釋。。所謂的「增長念」是指:。這就是對法相的執著與主觀的分別心。。增加了對對象的執著。。指的是四種取業所產生的煩惱。。這裡所說的「業識根本燻習」是指:。因為被這種業力的意識所燻習,導致無明遮蔽,而對「無相」的本質產生迷失。。產生了能觀察主體以及被觀察的境界相狀。。執著於現象的持續不斷,導致生死輪迴永無止盡。。這是指這種見解以及表象。。存在於阿賴耶識之中。。那些修行三乘的人,雖然脫離了對外在事物的分別意識,但仍然被分段業的粗重痛苦所束縛。。就像在梨耶處仍承受著極其微細的行苦。。所以說三乘的修行境界仍處於生滅的痛苦之中。。這是指增加對外在事物的分別認識及其所留下的習氣。。也就是說,意識是因為產生了對色相的執著與愛染,導致煩惱進而增長。。能夠承受在三界中因業力束縛而產生的果報。。所以說,凡夫承受著被業力束縛的痛苦。。在無明燻習的影響之中。。所謂的「根本燻習」是指:。也就是說,最原始的無明汙染了真如本性。。讓對方產生念頭。。這就被稱為業識。。所以說,這是指成就了業識的意義。。指的是因為產生了對對象的執著與愛好,而導致心識被影響、留下習氣的人。。由最深層的無明所產生的對對象的執著與愛染。。對意識產生燻習作用。。產生了粗糙的分別心。。這就叫做對事物的分別認識。。就像前面提到的那樣。。意識在這裡被稱為「分別事識」。。因為是根據於錯誤的見解,導致愛欲的煩惱不斷增加。。意思是說,形成了對對象進行分別的意識。。在佛法之中生起清淨的心念。。也是先簡略地說明,之後再詳細展開。。簡短地敘述文字,就能明白意思了。。在廣大的光明之中。。這裡所說的分別事識的燻習是指:。總體來說。。這七種意識都被稱為「分別事識」,也就是用來區分與分析萬物的認知功能。。意思就跟前面說的一樣。。如果一定要強行解釋的話。。只採取意識的部分。。利用分別的功能,強行去緣對待的種種事物。。現在在這邊的文字內容中。。如果非要強行解釋的話。。這種意識並不明白,外在的所有現象其實都是由意識轉變而顯現出來的。。執著於心靈之外,真的存在著客觀的物質世界或環境。。普通人以及追求阿羅漢或闢支門果的修行者,雖然心中有嚮往的目標。。因此認定生死是令人厭離的,而涅槃則是令人欣喜的。。這與原本的執著沒有區別。。所以這被稱為「分別事識」的燻習。。所謂透過語言和思想的潛移默化影響。。總結來說。。前面提到的這五種意識。。這些全部都只是名稱和含義而已。。意思就像前面所說的那樣。。依照原本的宗旨來解釋。。僅僅採取業識這一部分。。這就被稱為「意」。。以這種最微細的意識作為基礎。。因此,所謂的「業識」是指:。雖然心中產生了念頭。。觀察相狀時,發現沒有區別。。僅僅是這種識的量相,就被稱為業識。。這些菩薩們。。智慧之心產生了妄念而躁動。。沒有區別的境界。。除此之外的所有法。。只有這種意識的量能(或範圍)。。這些全部都是之前較為強烈、粗糙的執著。。看起來像是業識的相狀。。所以這被稱為業識的燻習。。這也可以稱為「意業的燻習」。。這不是在說由無明所產生的業識,本身就能覺悟唯識的道理。。在燻習的過程之中。。所謂的差別緣是指。。這是因為那些凡夫以及追求小乘果位的修行者,其心中區分對象的意識在不斷地產生習氣影響。。並以此作為條件(緣起)。。能夠成為條件(緣)的人或事物。。從最初產生菩提心願的菩薩開始。。直到所有的佛。。全部都能成為促成結果的條件。。就像前面文章中詳細說明的那樣。。所謂的平等緣是指:。受到諸位菩薩業力意識的燻習影響。。並以此作為條件(緣由)。。所謂能作為緣分(條件)的事物。。以上所述即是法身菩薩。。這樣纔能夠形成條件,讓事情成就。。需要依靠與佛性相同體質的智慧力量。。所以必須依靠三昧的定力才能獲得。。能以平等心看待所有佛的人。。在十種解脫境界之上的那些菩薩們。。都是透過業力所感應的意識,才見到佛的報身。。具有無數的相好。。全部都沒有邊界、分離或區分大小的特徵。。所以說,這就是平等見。。如果是在心念散亂且粗重的心境中。。能夠見到如此不可思議的相貌。。那就沒有這樣的情況。。所以說,必須依靠三昧的定力,纔能夠看到(體現)。。處於尚未產生相應的狀態中。。這裡所說的,是指心與意識所留下的種子影響(燻習)。。菩薩的修行與轉化,是基於過去業力在意識中所留下的種子與影響。。這就被稱作「意」。。凡夫以及追求小乘果位的修行者,仍以分別心來認識事物的現象。。這就叫做意識。。在這之中,對於那位法身菩薩來說,在證悟法身的時刻,已經脫離了主客對立的能見之相。。說明在達到十地之前的菩薩,其心念的影響稱為意燻習。。是因為依賴於業識,才具有能夠觀察和認知的相狀。。如果用一般的世俗認知來理解報佛的含義。。即使是金剛般的堅固境界,依然具有可被見到的相狀。。這統稱為業識的燻習。。就如下面所說的。。接下來,從提到「染法」之後的部分開始說明。。第三部分,總括說明「淨盡」與「不盡」的義理。。從文字的表面意思來看是可以理解的。。接下來,針對「真如自體」之後的段落進行說明。。在解釋正確義理的正體內容之中進行說明。。這部分分為兩個方面。。關於對法章門的解釋,在前面的內容中已經全部講完了。。接下來的部分。。第二部分是解釋義理:在章節的門戶標題中,設定了兩種義理。。現在根據接下來要說的內容。。首先先解釋整體的總體大義。。在其中,還可以分為兩種情況。。首先總體性地解釋「體大」的相貌廣大。。接下來,關於下面的內容。。接下來說明其作用的廣大。。這裡所說的「自體相」是指。。總共舉出兩種情況。。這句話的意思是,從普通眾生直到佛陀,其本質都沒有增加或減少,永遠恆常存在。。這是對其體性廣大之義的解釋。。前面提到的《立中論》中說道。。第一種,所謂的「體大」,指的是所有的現象和法。。真如的本性是絕對平等的。。因為不會增加也不會減少。。意思是說,從根本起就自性圓滿,具足了所有功德。。接下來將詳細解釋「相大」的義理。。前面提到。。第二個方面是相大。。也就是說,如來藏本身就具備了沒有煩惱、不染汙垢的本性功德。。接下來,我們來討論關於「真如之運用」之後的內容。。在詳細解釋的時候,會使用「大」這個字來表達。。前面所說的話。。因為這種巨大的能力可以產生所有的善因與善果。。因為不知道是意識在轉變而顯現出影像,所以誤以為景象是從外部來的。。就像前面所說的五種意識內部,這是第二種轉變的意識。。所顯現出來的物質形態與相貌。。不能脫離將識轉化為智的過程。。但是意識並不明白這樣的道理。。也就是說,認為在自己的心靈之外,真的存在著一個佛。。親自來到這裡為我宣說佛法。。指的是與言語行為相關的意識。。意思就跟前面說的一樣。。不過在其他地方有不同的說法。。在到達這個階段之前所看到的景象。。這被稱為「反化身」。。在地面上所看到的景象。。這被稱作受用身。。這是因為已經證悟與尚未證悟之間存在著差異。。現在就在這裡面。。這裡在說明普通人以及追求小乘果位的人們是如何看待的。。這就叫做應身。。關於十種解悟初心的內容,請參閱後文。。這就叫做報身。。這是為了說明菩薩深刻信奉唯識理論,認同業力意識的運作,不再認為外界有獨立存在的實體,這與凡夫或小乘修行者的看法不同。。而且在這之中。。這是因為這三位聖菩薩依著三昧的定心,纔看到了微妙的相狀。。屬於報佛的攝受。。在其他的經書和論書中。。這是因為菩薩在心念分散時,所看到的粗略表象。。這屬於化身的部分。。其餘的文字敘述很清晰,所以可以知道。。第三部分,詳細地解釋說明。。在立義分這個部分中,論述了兩種乘的義理。。而這兩種意義。。這是釋迦牟尼佛運用大乘教法的表現。。因為文中已經同時顯現說明瞭。。不需要再額外解釋了。。正如所說,諸佛最初在因地時,發起大慈心並修行各種度化眾生的菩薩行。。直到詳細地說完為止。。這就是初乘的含義。。就像前面在建立論點的部分所說的。。因為這是所有佛陀最初所乘坐的法門。。另外提到,菩薩在發心之後,能深刻地觀察到佛在修行與證悟過程中的種種不同相貌。。這就是後乘的義理。。前面提到。。所有菩薩都是透過修行這個法,才能到達佛的境界。。接下來,從「復次」這兩個字之後的內容。。闡明正確的義理。。中間的大分部分分為兩種。。關於正面的顯現以及對所立法義的分析說明到此結束。。是指前面提到的內容。。這第二部分的開示,主要是為了回答那八個核心要點。。這裡所說的文字表象,是可以明白的。。針對對治錯誤的執著,分為兩種方法。。首先要把各種執著的情況分別解釋清楚。。接下來,關於之後的內容。。總結地說明如何徹底擺脫錯誤執著的義理。。這裡面所存在的錯誤執著。。這是在佛法範圍之內。。這是學習大乘法門的凡夫,以及追求二乘解脫的人所產生的執著。。也就是說,對於「人」與「法」產生兩種執著的人。。總共有一種掌控整體相狀的主宰者。。這就叫做對自我的執著。。執著於認為所有的法都各自擁有獨立的本質。。這就叫做對法產生我執。。在這些裡面,前面提到的五種執著。。這些都依止於法身與如來藏等總體特徵的主宰。。是因為產生了執著心。。對名相產生執著。。後一種執著的人,認為色、受、想、行、識這五種組成人的要素,各自擁有獨立不變的本質。。這就叫做對法產生執著。。從文字的表象中就可以看到。。在發心趨向於覺悟的階段之中。。當信心圓滿成就時,便會生起菩提心。。位置在十解之前,處於尚未安定聚集的階段。。修行並培養堅定的信心。。經過了一萬個劫的時間。。信心圓滿達成。。進入正確的禪定狀態。。這就是上述的十種解釋。。這也被稱為「十住」。。這也被稱為「十信」階段。。這也被稱為習種性。。就像《本業經》裡所說的。。這就是具備信相的善菩薩。。在這一萬個劫的時間裡。。實踐十項戒律。。應該進入十信位(十信心)的修行階段。。進入菩薩地的第一個階段,也就是初住位。。《仁王經》中這麼說。。在習氣種子的性質中,分為十種心意識。。已經超越了二乘修行者所經過的所有善地境界。。在達到這個習忍階段之前。。實踐十種善行道的菩薩。。有時後退,有時前進。。就像輕盈的羽毛一樣,隨風四處飄散。。即使經過一萬個劫的時間來實踐十正道。。發起覺悟成佛的心願。。就應該進入習氣與種子的本性之中。。那部經書中提到十千。。這部論書中所說的一和萬,其實是指同一個數值。。意思是說,因為用局部(化身)來呈現法身,所以能根據願力顯現出佛相的八種特徵,來給眾生帶來利益。。就像《華嚴經》在讚歎十住位中,對初發心住菩薩所說的。。這就是指發心的菩薩。。獲得如來的一身,就等於獲得了無量身。。全部都存在於所有的世間之中。。是因為要示現成佛的緣故。。另外,《瑜伽師地論》中也提到。。他以及其餘的人。。在進入了完全沒有任何依附、徹底寂靜的涅槃境界之中。。也就是所謂的般涅槃。。在十方世界中。。應該知道。。最終是無法用言語或思想來衡量與想像的。。經常顯現身形,為所有眾生做各種有益的事。。這就被稱為如來最深奧的祕密。。這就是在那種深奧且卓越的理解境界中修行菩薩道的菩薩。。當下品忍能轉化之時。。依照其深厚的理解而定。。根據不同的情況而靈活運作。。從這裡開始,境界變得更加殊勝。。一直到第九地為止。。逐步地向前進步。。在菩薩修行的第十地之中。。是最圓滿且純淨的狀態。。請記得這點。。如來(佛)的深祕境界就是這樣,無法用常人的思慮來揣度。。超越了所有可以用量度來衡量的範圍與境界。。就像前面所提到的這些文字一樣。。全部都是達到十解境界以上的菩薩。。能夠化現出具有佛身八相的身體。。意思是像經中提到的,有些人雖然看似退墮到了惡道,但實際上並非真的退轉,而是在廣義上這樣說明。。就像《本業經》中說的那樣。。在達到第七住之前,都稱為可能會退轉的階段。。如果沒有遇到好的導師或良師益友。。不管是經過一個劫,甚至到十個劫。。失去了求菩提覺悟的心。。例如淨目天子、法財王子以及舍利弗等人。。想要進入第七個住處。。這是因為其中遇到了不好的朋友或導師,產生了這樣的因緣。。退步回到了凡夫的境界。。在不善的惡業之中。。現在來解釋這個意思。。但這只是權宜的方便說法。。這並不是真正的退轉。。所謂的『言』是指對法義的理解,而『行』則是將這種理解轉化為發心的實踐。。其位階處於十行與十迴向之中。。在心中證悟並顯發出來。。所謂第三種情況,是因為業識心在極其微細的狀態下不斷地生起與滅盡。。想要說明菩薩的兩種智慧在產生時,並非完全沒有牽絆或妨礙。。尚未達到佛的境界。。所以心中仍然存在著極其細微的念頭波動。。也就是指最基礎的業力。。不會與汙染產生感應或結合。。持續不斷地運行。。是因為與這兩種智慧同時具足。。說到發菩提心,有三種不同的相狀。。這並不是說業識也是一種發心的修行功德。。因為它的特徵就是不斷地生起與滅掉。。是指在色究竟天這個地方,顯現出巨大身相的情況。。就像那部十卷經的偈頌中所說的。。在欲界和無色界中現身教化眾生的佛。。那樣的人無法成就佛果。。在色界這個層次中。。上升到天界並遠離慾望,進而成就覺悟。。現在來解釋這部經典的深層含義。。如果討論真實的受用身是什麼意思。。充滿整個法界。。到處都存在。。指的是認為僅憑在那樣的天界之身就能成就佛果的人。。這是菩薩為了方便而顯現出來的外在相貌。。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的化身,以及佛在淨土中運用的受用身。。這不是實報身。。只存在於那個天界之中。。是為了顯現這個義理。。所以才稱之為「界」。。接下來的這兩個部分。。只要依照經論的文字,就能生起深厚的信心。。努力息滅妄想。。不要死守著文字表面的意思不放。。區分對與錯、正確與錯誤。。是因為在進行辯論爭論的緣故。。現在釋迦牟尼佛對煩惱的對治已不再有新的變動。
法義解析
  • 本句解釋「妄作境」的定義。
    在唯識與起信論體系中,外在境界並非實有,而是由意識(現行識)根據種子與業力而投射顯現的幻象,故稱之為「妄作」。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前文詳細的分析或分項論述,進行總結性的概括,以導出核心結論。

    此處指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分為兩種層次:一種是凡夫所處的、受業力牽引的「迷妄生滅」;另一種則是覺悟後、在真如本性中而顯現的「不染生滅」(或稱真生滅)。
    這旨在說明生滅現象雖在,但其性質因覺悟與否而截然不同。

    本句說明煩惱與心識運作的產生機制。
    根據唯識與起信論體系,心靈的染汙必須具備兩個條件:一是內在的「無明」(根本因),二是外在的「境界」(觸發緣)。
    兩者結合才導致後續的錯覺與執著,故此在論述時需將其區分開來分析。

    此句描述十二因緣的起始環節。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無明被視為眾生迷失、產生妄想分別的根本原因,是導致後續行、識等輪迴環節的源頭。

    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
    在論述心王與心所的關係時,指稱那些不需要與心王共同運作(不相應)的心法狀態或因素而興起。

    本句說明心識之起用並非孤立,而是必須依仗「境界」(客觀對象)作為緣分才能生起。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心真如不變但隨緣顯現,此處解釋意識運作需有對境之依緣。

    此處指心念與特定的法義或對象結合(相應),進而觸發並產生相應的心理狀態或意識活動。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心與信、願、行等法之相應而生起正向的修行動力。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語境中,討論心法之生滅與明滅狀態。
    明滅是指心識在覺悟(明)與迷失(滅)或生起與寂滅之間的轉化過程,用以分析真如心如何顯現為生滅現象。

    此句在論疏體系中用於說明論證的依據。
    指在分析法義時,除了通用原則外,還需要依據該特定對象或特定情境下的特殊義理(別義)來進行判斷,以避免概而論之而失其精確。

    此句討論心法與外境(因緣)的依止關係。
    在論述心識的生滅時,說明「相應心」與「不相應心」皆依於特定的因緣而起,當其依止的因緣滅盡時,相應與不相應的心狀態亦隨之滅除,體現了佛法中「因緣生滅」的基本理則。

    指在論述或教導時,不僅在文字上契合,且在深層的法義、理趣上皆完整無缺地表達,確保受教者能全面領悟其核心宗旨。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層次剖析,將前述的兩種法義(或對象)進一步細分,每類再分兩種,用以建立嚴密的論理推導體系。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據典,作者旨在透過引用特定經典(此處指某部四卷本經書)來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增加論述的權威性。

    此處為稱呼語,指稱對話對象「大惠」。
    在論疏體系中,常以對話形式進行法義剖析。

    此處論述心靈轉化之深奧機制。
    -「燻」指一種潛在的影響力,使心識在不知不覺中獲得某種特質;-「反」指轉化或回歸,使心從迷染轉向清淨。
    兩者皆以「不可思議」形容,強調其超越常情邏輯、非語言能盡述的玄妙過程。

    此句探討意識產生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討論心識的生起依據,指出特定的前因(如種子或前念)導致了當下意識(現識)的顯現。

    此處以「塵」喻指極微細的組成部分或現象。
    在論述心識或法界構成時,常以塵埃比喻最微小的單位,用以說明由微小者積聚而形成大體,或說明萬法雖微細但種種不同。

    本句解釋意識(分別事識)產生的根源。
    除了生理上的根塵接觸外,更強調過去無始以來積累的妄想習氣(燻)對當下認知的影響,說明瞭意識之分別心是由業力習氣與當下條件共同構築的。

    此句為論釋的導引語,旨在解釋「不思議燻」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燻」是指一種潛在的影響力或種子力的種植,而「不思議」則強調這種作用超越了常人的邏輯推論與語言描述,屬於深奧的佛法機理。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轉折詞,用於對前述理路或名相進行進一步的定義與闡釋,在論疏體系中起導引作用。

    本句解釋無明與真如之間的互動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燻」指一種潛在的影響力。
    無明雖為迷妄,但因其依於真如且能對真如產生燻習作用,使得這種迷悟的轉變過程及其深遠影響超越了量化的衡量。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式開端,旨在解釋「不可思議反」這一特定邏輯或修辭概念。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立之相在最高義理上相互轉化、超越常情邏輯的反轉關係。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將前文所述的義理與後文將要定義或解釋的名相進行連結,旨在對前述內容做進一步的界定或總結。

    此句論述真如(絕對真理/本體)的不染性。
    根據《大乘起信論》體系,雖然眾生因無明而起染,但真如本身具有超越性,不會被客塵(愛、無明)真正改變其本質,強調真如與染汙之法在體上的不相容性。

    此處描述心法或意識運作之過程,指其在法界或認識對象中周遍運作後,回歸到原點或對轉向內省的過程,體現了心識運行的圓融與迴轉特性。

    此句探討心性與客塵之間的相互作用。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燻」指一種狀態對另一種狀態的感化或影響;「反」則是指影響後的轉向或回饋。
    此處說明心與境在燻習過程中存在著相互影響與反向作用的關係。

    此處描述心意識或種子等微細法義之狀態,強調其細小至極且不顯露於表,說明在覺悟或轉依之前,某些心靈潛在狀態的隱密特性。

    此句探討意識如何根據前緣而生起,並呈現出特定的現象特徵(行相)。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強調心識的顯現是基於本覺或阿賴耶識的變現,此處在說明意識顯現的必然結果及其形態。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名相的精細程度時,指出「微細」之特質與「相應」(即心與法相互感應、共同起作用的狀態)並非同一概念,旨在區分法相的屬性與心法運作的相應關係。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解釋「無始妄相」的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這涉及到眾生自無始以來被無明遮蔽,而產生錯覺、將幻相視為真實的妄想狀態。

    此處指在認識過程中所顯現的意識狀態,強調當下覺知的功能,用以說明心識在種子生起或法相顯現時的即時反應。

    此處論述心性與妄想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即便在分析真如與生滅的對立時,需闡明眾生在迷染狀態下,其心意識始終處於妄想之中,未曾真正脫離,以此說明迷染之深厚與轉依之必要。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參閱前文已論述之義理,以保持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通常是指法性或真如的本然狀態,強調某種特質(如佛性或真如之體)並非後天獲得,而是從最初始的本來狀態就已經存在。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心念運作上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探討心真如與妄念的關係,此句指出意識尚未脫離對對象的執著或思慮之狀態。

    此處論述眾生處於輪迴之中,其根本原因在於無明。
    由於輪迴無始,因此這種遮蔽真心的無明亦無起始之時,強調了無明與輪迴互為因果、綿延不斷的狀態。

    本句旨在解釋「無始妄想」的涵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指眾生自無始以來便被無明遮蔽,而產生的錯覺與虛妄分別心,這是導致輪迴遷轉的核心原因。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肯定表述,確認後續所述之理路或狀態與前述情況一致,在論述結構中起承接與類比作用。

    此句為論釋之導引,旨在解釋「種種塵」的內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塵」通常指代客塵、妄想或遮蔽自性清淨的煩惱障礙,用以對比自心本淨與外在染著。

    此處探討識與境的關係。
    在瑜伽行派(唯識)的框架下,意識所感知的外部對象(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識本身所轉變、顯現而成的投影,強調「萬法唯識」的義理。

    本句描述心識運作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透過「燻」的機制,外在或內在的種子(二法)觸動阿賴耶識(種子識)的自相,進而導致前七識的顯現與波動,解釋了從潛在種子到顯現心識的轉化過程。

    本句解析妄想與對境之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妄想(主觀)與對境(客觀)在未覺悟前,其呈現方式是粗糙且顯著的,這種「粗顯」是導致眾生執著並產生迷染的基礎,說明瞭迷染之相在現象層面上的特徵。

    本句在討論心法構造,說明特定的心法作用(所起)是由前七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識)所構成或驅動的,以區別於第八識(阿賴耶識)的根本性質。

    此句討論心法在特定條件下,與對象或其他心法共同運作而產生的協調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心與法、或正信與修行在心理層面的契合與同步。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作者正在解析或評論的《大乘起信論》文本內容。

    此處論述邏輯分析的層次。
    在辯論或分析法義時,若僅採取單方面地舉出某個條件或現象(互舉一邊),而非全面對照或綜合分析,則其分析的切入點較為局部且細微,屬於「細中」的分析層級。

    此句討論在起心動念或業力生成過程中,強調「無明」作為根本原因所產生的燻習作用。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燻習是指一種潛移默化的影響,使心意識中種下種子,導致後續的習氣與果報。

    此處討論物質或心識狀態的精粗之分。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業力、身心或物質構成的粗重與微細程度,用以說明法義在不同層次的顯現。

    本句在討論心法與對象的關係。
    在論述心識運作時,特別指出此處僅針對「境界緣」(即心所對境的對象)進行說明,以區分心法本身與其所對應的外部或內部對象。

    此句說明論述的邏輯順序,採取由微細(深層、本質)到粗大(表層、現象)的分析方法,旨在讓讀者從最根本的理體逐漸推導至顯著的現象。

    本句旨在闡明在心法運作或現象生起時,由於因緣條件的不同,而導致所顯現的相狀(差別相)有所差異。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從一心開兩門,進而演化出眾生染汙與清淨之差別的邏輯。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用於列舉或記載相關經典的卷數,說明在特定文脈中涉及的經籍數量。

    此處為稱呼語,指對話對象之名號。
    在論疏體系中,常用特定名號來對接對話者,以展開法義討論。

    此句探討真如與妄心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真識」指不染染著的真如本覺。
    當被客塵煩惱或妄心所遮蔽(覆)時,眾生便不能覺悟本性,而陷入迷妄之中。

    本句描述在修行至特定階段或體悟真如時,由於智慧的顯現,使心中由無明所生的種種不真實之相與虛妄分別心悉數消除,恢復到本覺清淨的狀態。

    此句描述在進入深層定境或體悟真如時,主體與客體之間透過「相」而產生的分別認知(相識)徹底消除,達到無相、無分別的境界。

    本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覺悟而破除對事物表象、名稱與概念的執著,使心不再被虛妄的區分與定義所束縛,回歸到事物本然的真如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相續」指心念或業力的連續不斷,「滅」則是指透過修行使煩惱、習氣或業力徹底熄滅。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過程中,使染汙法不再生起且持續處於熄滅狀態的境界。

    此句探討業力或心意識狀態如何維持(相續)。
    在論述中,若能滅除導致心法相續的根本原因(如無明、執著),則能中斷輪迴或染汙的相續狀態,達成解脫或轉依。

    此處論述煩惱或業力在修行次第中,由粗至細、由表及裡地接連斷除,不再生起,指涉一種連續且徹底的消除過程。

    此句探討認知過程中「依止」與「對象」兩方的熄滅。
    在瑜伽行派或論疏體系中,分析心識運作時,不僅需考慮心所依(如感官或心識本身)的消滅,也要考慮其所觀照的對象(所緣)的消滅,以說明完全寂滅、無漏的狀態。

    此句描述心意識或法相在特定條件下,不再產生新的相續,而是一個接一個地消滅,指涉從有漏之法轉向寂滅的過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格式,用於在提出結論後,隨即啟動對其原因或理據的詳細分析,以導引讀者深入思考法義。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性連接詞,用以指出前文所述之條件或狀態即為導致後續結果的根本原因(因緣)。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因果的必然性與相依性。

    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界定名相,指涉修行或認識過程中所需依託的基礎、根據或對象(依處)。

    此句解釋眾生陷入生死輪迴的深層原因。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之本覺雖清淨,但因無始以來的妄想(客塵)不斷地對心靈產生燻習(影響),使真如之性被遮蔽,進而產生種種煩惱與業力。

    此句為論著中對「緣」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解析的開端。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緣」通常指促成結果的間接條件或助緣,與「因」相對,共同構成因果鏈條,用以解釋眾生如何由迷轉悟或由染轉淨的機制。

    本句解釋妄想的來源與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心之識境並非外在實有,而是自心因染汚而顯現的虛幻影像,此處明確指出所謂的「境界」其實是自心識之投射。

    本文旨在說明該經論的論述視角。
    所謂「通相」,是指不區分個別具體差異,而從普遍、共性的特徵切入,以建立一個涵蓋全體的總體框架,使修行者能從大方向掌握法義,而非陷入瑣碎的別相之爭。

    此句為論述的總結或轉折,用以說明前文論證後,得出結論而採取特定說法的原因。

    此句說明該論著(大乘起信論)的撰寫目的與切入點,是為了針對特定的、特殊的義理(別義)進行詳細闡述,而非泛論一般義理,旨在釐清深奧或易被誤解的教義。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指示讀者參照前文已論述之義理,以避免重複冗贅,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探討眾生生起、投生之因緣。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討論「生」的因緣旨在分析迷染與正覺的交織,探究眾生如何由真如本性而起妄心,進而產生種種輪迴生滅的因果關係。

    本句討論識體(心識)的生起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分析識的運作並非單一,而是依據特定的因緣條件(如種子、客塵、習氣等)而生起,強調心識演化的條件性。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引用方式,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義理,指引讀者參閱特定卷數的經典以獲取更詳盡的論據。

    在論述心法或因果關係時,指出構成特定結果的四種前提條件(因),旨在分析法義的構成要素及其運作機制。

    此句描述在意識生起過程中,由眼根與色法相應而導致眼識產生的生理與心理過程,屬於唯識或心法分析的論述。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四種數量或四項分類(數四)的具體定義與解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心、正法、心法等對象的數量化分析。

    此處論述眾生迷妄之根源。
    因未能覺悟自心(內身)的本性,導致意識向外馳走,將外在的現象界(境界)視為實有而產生執著,從而陷入輪迴與不覺之狀態。

    此句解釋眾生產生執著或妄想的第二個原因。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燻習」是指意識對對象的重複認知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的種子或習氣。
    這裡指對「色境界」(物質世界)產生「虛妄分別」(錯誤的區分與執著),長期積累導致根深蒂固的習氣。

    本句在論述心法性質,說明「識」的自性體在法義上與前述對象具有一致性,強調意識在體相上遵循相同的理則。

    此處討論導致眾生產生錯覺或執著的因素。
    業見是指對業力與果報的錯誤認知,這種執著會使修行者在觀照時,將現象誤認為真實的色相(物質形態),從而無法見到實相。

    此句為引經之轉接語,作者準備引用某部四卷本的經典來佐證或解釋前文之論點。

    此句在論述事物生起或法相成立的條件。
    在佛教論典中,「四因緣」通常指四種類型的因果條件(如四因或四緣),用以說明現象如何依據特定條件而生起,強調非單一因素而由複合因緣所決定。

    此處指眼根與色法相應而產生的眼識在認知過程中持續運作、變轉。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體系中,強調意識在業力與習氣驅動下的轉變與流轉過程。

    此句論述心意識如何將「無明(不覺)」與「虛偽(妄想)」攝入其中。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探討的是真如心如何因不覺而顯現為妄心,而這種虛偽的妄想狀態是從無始以來就存在的,被自心意識所攝受並顯現。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必須根除由於長期接觸色法(物質現象)而產生的慣性習氣,以及對此種習氣所產生的錯誤認知與執著(計著),以達到真正的解脫。

    此句探討意識(識)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旨在分析識之性質,區分其作為能覺之功能與其深層的自性,以論證心意識如何與真如或染汙之因緣相契合。

    此句描述眾生因著著於色相而產生追求與觀照的慾望。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現象界(色法)的執著,說明心意識如何透過對色相的追求而陷入迷染,對照出真如本性與妄想分別的差異。

    本句為總結語,用以界定前文所述之四種因緣(通常指在起信論體系中,導致眾生迷悟或修行進展的四種條件),確立其名相定義。

    此句描述眾生在藏識(阿賴耶識)中不斷流轉的狀態。
    由於識心的轉動與妄想,如同波浪般不斷產生種種虛妄的現象,揭示了生命在迷途中的動盪不安與無明循環。

    本句討論心意識在攝受對象時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中,強調心在轉依或迷染過程中的能動性與覺察力。
    此處指心雖然在運作(攝受),但主體處於無明或不覺的狀態,未能體悟心自性的真實。

    此句旨在探究「根本無明」的來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中,討論無明不僅是現象層面的不知,更是探究心真如本性與客塵妄想之間如何產生偏差的根源,旨在透過解析無明的因緣,導向轉依與覺悟。

    此處討論心識或法相的顯現層次。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討論從真如到迷妄的演化,色麁相指涉的是在物質或現象層面最為粗重、顯著的特徵,與微細的心意識相對。

    此句探討意識的能顯與所顯關係。
    在唯識體系中,意識(能識)的作用是將內在的種子或對象顯現為經驗對象(所現),強調現象界的顯現皆源於意識的作用。

    此處依《大乘起信論》之體系,強調心法(識)的遍在性與能所不二。
    說明一切現象、法相皆由心識所現,不存在一個獨立於識之外的實體客觀世界,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強調對象(所緣)是被主體心識所攝受、涵蓋的狀態,說明心與其對象之間的攝受關係。

    此句討論意識對境界的認知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強調外在所見之現象實為自心之顯現(心現),而個體對此現象的感受與認知(攝受)亦由心完成,揭示了心與境互涉的唯心特質。

    此句為論述之導入,旨在定義或解釋「不覺」之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不覺」是指眾生因無明遮蔽,未能覺知自性佛性而陷入輪迴的狀態。

    本句論述心與境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一切外境(色塵)實則由心顯現,並非獨立於心之外。
    若能覺悟,則知境與心不二;而因無明(根本煩惱)的遮蔽,導致錯覺,將心之顯現誤認為外在實體。

    此處論述感官與意識的生起機制。
    在佛教唯識或心法體系中,眼根與色境相接,進而生起眼識,說明意識之生起依循特定的因緣條件。

    此句探討心與境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修行者應將原本內在的「取」(執著、染著)轉化為可觀察的客體,將其視為外在之物而能予以對治,而非與其混為一體,藉此破除對執著心的內在認同。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此處指涉修行或覺悟之起始的因緣,強調一切法之生起皆有其最初的觸發點或根本原因。

    此句在討論心意識的妄想與執著。
    指出眾生自無始以來便陷入虛偽的假相,並對此產生計著(分別執著),這是導致迷染的深層原因。

    本句解析眾生產生妄想的深層機制。
    指出「現識」對「色塵」的取著,是導致無始以來種種妄想燻習的根本原因,說明染汙心識與物質現象之間相互牽引的關係。

    此句討論心靈在長期燻習後形成的慣性傾向(習氣),說明其對後續認知或行為的影響力,是論述心轉與業力運作的關鍵環節。

    此處論述意識的生起過程。
    在唯識與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心識的轉變與生起,說明前緣(如根、境)促使眼識產生的因果過程。

    此句描述意識或感官在運作時,如何與外部的物質對象(色塵)產生聯繫並將其攝取進入認知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到真如與生滅、心與境的交互作用。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解釋「識性」之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識性是指心識在面對對象時所具備的覺知與分辨能力,是分析心王與心所運作的基礎名相。

    此句在論述因果推論之邏輯。
    所謂「自類因」,是指在推論過程中,所舉的理由(因)與欲證明的結論(果)在性質上屬於同一類別,藉此使論證在邏輯上成立並顯現出來。

    此句解析識的運作過程。
    在唯識體系中,「自性分別」是指識在對象尚未經過後天名言定義前,僅對其性質進行初步的、本能的覺知與區分。
    此處強調當前的狀態是由前一階段眼識的自性分別功能所驅動而生。

    此句描述意識或種子在阿賴耶識中透過燻習(習慣積累),在後續的感官接觸中促使眼識產生的心理機制,體現了種子生現行之理。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確認所討論的對象或狀態即是指涉其本質的「自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自性通常指向真如自性,即不變不異的本質。

    本句在論述心意識對色法(物質形態)的執著與能見之功能。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探討的是意識如何透過對「色相」的認知而產生分別,揭示了感官認知與妄想執著的起點。

    本句解析心識如何受到外部名言(文字、語言)的影響而形成特定的認知習慣。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探討名言的燻習如何成為生起妄心或分別心的條件(因),強調外在資訊對內在心念的塑造作用。

    此句在論述識的生滅與相續時,明確指涉前一剎那的眼識,用以說明意識在時間維度上的承接與連續性。

    此句描述感知能力或覺知狀態,指能辨識出物質世界的現象特徵(色相)。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討論心識如何對境或對色法產生認知。

    此句描述識體之間的緣起關係。
    在認知過程中,意識(manovijñāna)並非獨立運作,而是將前一個階段的感知(在此為眼識的能見功能)作為其觀察與判斷的對象(緣),體現了識之相續的依止關係。

    此句指在認知與表達過程中,心意(意)與言語(言)之間存在著區別。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如何透過語言文字來指涉心靈的覺悟狀態,或分析心識與語言在表達真理時的差異與界限。

    此句分析眾生產生錯誤見解的根源,指出是因為心意識對對象產生了「取」(貪欲獲取)與「著」(執著不捨)的心理作用,進而形成對欲樂的錯誤認知與執著之見。

    此句在論述感官與對象的關係時,以「眼」作為類比,指示讀者參照前文對眼根及其運作機制的分析,以類推其他感官的性質。

    此句在論述心法構造時,將特定討論的識(如阿賴耶識或意識)與其餘的識能區分開來,指涉心識系統中除前述重點之外的其他認知功能。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詞,意指根據前文所述的理據、準則或邏輯推導,得出相應的結論或判定。

    此句為論述的總結,用以承接前文的推論,導出最終的結論,在論疏體系中起到邏輯收束的作用。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標記後續內容將進入「問答」形式的論述結構,用以引出疑問並隨後進行法義解析。

    此句討論心意識或法性在顯現上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探討真如與妄心的互動,說明在現象的生滅(明滅)過程中,其本質(不滅)依然恆常,此為對立統一的法義體現。

    此句在論述心體(真如心)與眾生存在之關係。
    旨在探討若將心體視為可滅之物,則會導致眾生徹底消失(斷滅論)的邏輯謬誤,進而證明心體之不滅性,以確立眾生修行與解脫的依據。

    此處討論心之本質。
    所謂「自相離耶」是指心在離卻一切外在相狀、客塵妄想後的自性本然狀態,此種純粹的離相狀態即是心的體性(心體)。

    此句在論述心識的層次。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將心識區分為不同層次,除了覺悟的真如或清淨心外,受染汙、處於輪迴狀態的各種識,即被定義為「眾生」的實體。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導引,旨在透過援引其他經論(此處指某部十卷經)來佐證當前的論述觀點,是論疏中常見的依據引用方式。

    此句探討意識相續的延續性。
    在唯識與起信論的框架下,意識(識)是以相續的方式運作。
    若假設此相續斷絕,則意味著從過去無始以來的所有業力與意識流轉皆不成立,是用以論證意識相續不滅的推論過程。

    本句在討論煩惱與識的關係。
    強調滅的是「癡」這一根本無明(及其導致的心相/煩惱心),而非要滅掉心之本質或知覺功能(心智)。
    這是在區分「煩惱的滅」與「心功能的滅」,避免將解脫誤解為心靈的虛無化。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至一定境界,當心中所有妄想、躁動的相狀(心動相)熄滅,即可恢復本心的清淨與寂靜。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動即是客塵妄想的顯現,滅相即是回歸真如。

    此句在討論真如與現象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不變而能生萬法。
    此處旨在說明「不動」並非透過「毀滅動相」來達成,而是指在動相之中本自不動,避免將「不動」誤解為一種對立的、靜止的狀態或對動相的否定。

    此句在討論心念或法相的生滅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旨在區分現象上的「動相」(變動、遷流之相)的消失,與本覺或真如不變之性的區別,強調非單純的相滅,而是在體悟不生不滅的真性。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進入深層定境或達到特定解脫狀態時,原本躁動不安、隨境轉移的妄心(動之心)徹底熄滅,回歸到寂靜不動的本然狀態。

    此句說明在修行或證悟的過程中,由於智慧的顯現或對緣起的洞察,導致過去種植的業力之相狀(業相)不再起作用而滅除,是從業力束縛中解脫的關鍵狀態。

    此句在論述法相之恆常與變異。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下,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義或真如體相中,其自體特徵(自相)保持不變、不被毀滅的義理,用以對比他相的變更或假名之滅。

    此句為論疏中的疑問項,旨在探究特定意識(識)在不與他法對比時,其本身所具有的內在屬性或定義(自相)。

    此句分析煩惱或妄心的產生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心在未覺悟前,因專一地執著於對立、汙染的外部條件(染緣),導致迷妄心的生起。

    此句在論述心性與緣起之關係,討論在特定的法義體系中,除了依緣而起的現象外,是否還存在不依循普通因緣(不從緣)的本然屬性或特殊義理,旨在探討絕對真理與相對現象的辯證關係。

    此處討論心識的生起機制。
    若心識僅是依循因緣(條件)而生,則屬於有漏的遷轉,無法體現真如自性或不垢之本心。
    論述旨在區分「依緣而起」與「真如本性」的差異。

    此句描述修行至一定階段,導致造成心靈染汙的外部條件與內部因緣(染緣)徹底消失的時刻,是達成清淨心或覺悟的關鍵轉折點。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消滅與真義的顯現。
    在論疏的邏輯中,當事物原有的執著相(自相)被破除或消滅後,方能進入領悟事物真實本質(自相義)的境界,體現了「破相顯性」的辨析過程。

    此句強調佛性或真如之本然清淨,說明其存在並非基於世俗的煩惱、執著或物質條件(染緣)而構成,旨在區分清淨本質與後天染汙的對立。

    此句討論心法或體性的自相。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強調當條件具足或在特定義理邏輯下,法性的自相(本質特徵)無需外在造作,即是自然顯現或成立的。

    此句為論書中常用的過渡句式,旨在引出他方之見解或對立論點,以便隨後進行辨析與破除,是論證過程中的「設疑問」環節。

    本句旨在說明眾生之所以無法直見心之本體,是因為被「業」與「惑」的遮蔽作用所牽引,產生了主客對立的虛妄分別,導致將本自清淨的心體誤認為是受汙染的識心。

    本文旨在說明特定現象或果報的成因。
    異熟法是指由前世業力牽引而感得的果報,其特點在於業與果之間存在時間上的間隔,且果報之性質與原業之種子相應而生,說明此處所論之法屬於業果的範疇。

    此句探討眾生脫離苦果或獲證悟的機緣。
    在論述修行或救度時,指出除了修行力外,另有一種情況是過去造作的業力在時間與條件上自然消盡,從而使心靈不再受其束縛。

    此句指在修行或悟入之際,根源性的識體(本識)瞬間被破除或轉化,不再作能對象的分別執著,達到意識的徹底消融與覺悟狀態。

    此句為承接上文,討論在修行過程或心信之轉化中,最終指向成佛果位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強調從信、願、行最終導向佛果的必然性與圓滿性。

    本句強調修行者需兼顧「福德」(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積累的資糧)與「智慧」(透過聞思修而產生的對真理的洞察力)。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福慧雙修是圓滿成佛的必要條件,不可偏廢其一。

    此處指佛之四無礙智中,能如鏡照徹萬物之實相,不著相而明其本質的智慧,用以辨別一切法之真偽與性質。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修行或特定法義狀態下,擺脫染汙、與清淨覺性相契合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從染汙心轉向清淨心的過程。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斷除部分煩惱後,依然殘留的業力牽引與隨之而來的煩惱。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心真如性雖不染,但起心後產生的業力惑障仍需透過修行逐步消除。

    此處區分「福」與「慧」兩種資糧在損減時的性質差異。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框架下,福德多與外在果報、善行累積相關,而智慧則關乎對真理的覺悟與破除無明。
    兩者雖皆為修行資糧,但在減少的機理與對解脫的影響上有所區別。

    此句在論述心法時,旨在探究「心」這一名相背後的實質義理與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下,心義通常涉及心之能為(功能)與所能(體性)的分析,探討心如何既能生起染著亦能覺悟。

    此句在論議中用以指出兩種法相、境界或理論立場在實質義理上是一致的,強調其不二之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是後續論述或結論的依據,用以強調論證的邏輯連貫性。

    此句強調修行之終極目標在於心意識的轉化與覺悟,最終達到佛果之境界,而非追求外在的形式或其他雜相。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轉折語,用以引出其他學說、對立觀點或可能的質疑,以便隨後進行辨析與破除。

    此處討論心體的本質屬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框架下,心體指眾生心與如來心共有的本體,而「自相」則是指該本體不依賴於他物而自在的特徵或體相。

    此句闡述眾生迷染之根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所有現象的迷亂與輪迴之苦,其根本原因皆源於「無明」的遮蔽與驅動,說明瞭現象界與根源無明的因果關係。

    此句在論述心識或法界之運作時,說明在特定條件下產生了波動或現象(動靜)。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從真如不變之性中,因緣而生起顯現的現象態。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種子生起之因緣,指在特定條件下促使法性或心念顯現、生起之過程。

    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論。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強調真如之體不落入「絕對的有(恆常)」或「絕對的無(斷滅)」,亦非將這兩者簡單地機械結合,而是超越有無之對立的圓融狀態。

    本句在探討心意識產生的動機或原因。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心之「動」是指從真如不變的本體轉化為有為的妄心,分析其生起的因緣。

    本句說明業的產生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框架下,無明是根本原因,導致心識的妄動與造作,這種由無明驅使的活動狀態即被定義為「業相」,是眾生輪迴與受苦的根源。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面對境相時產生的起心動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探討心之本覺與能動之別,此處指涉意識層面的變動與起伏,是分析心性如何由靜轉動、由本覺轉向妄想的關鍵環節。

    此句在討論心的本質。
    在論述心中之「相」與「性」的關係時,強調心的本原、自體即是其自身的特徵(自相),說明心之本質與其表現相狀的統一性。

    此處指從事物本身的特徵(自相)來分析其本質與定義的義理路徑,與對比他人或他物的「他相」相對,是用於釐清法相、界定定義的分析方法。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中,此處旨在區分「真如」與「妄心」的性質。
    強調真正的覺悟或真如本性並不源於無明,以破除將真如誤認為是無明產物或受無明支配的錯誤認知,確立真如自性不染無明的本然狀態。

    此處在論述阿賴耶識與無明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無明並非單純的缺乏知識,而是指迷失了真如本性,將不對的認知視為真實的根本煩惱。
    此句強調前文所述的狀態或現象,其本質即是無明。

    此處指心在受到外界感官刺激或內在妄想驅使而產生波動、不安定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探討心之本質與妄心的生起,此句描述心由恆常不變之體轉向生滅變易之用的動態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因果之生起機制。
    在論述中,除了異類相生(不同性質的因產生結果)外,亦強調同類法之間的相互依緣與感應,說明現象界中同質性事物之共相與相生的邏輯。

    此句在論述心性與因果、染淨的關係。
    強調在法性本然的狀態中,並不存在所謂「自然而然」產生的過失或缺陷,旨在破除將過錯歸結於自然本能的誤解,以確立心性本淨或依因緣生起的理路。

    本句探討覺悟的契機。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眾生雖被無明遮蔽,但內在具足「不滅之理」(真如本性)。
    當修行使無明盡除時,這不滅的理體便顯現,達成覺悟。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或覺悟狀態下,由於根源的轉化或智慧的顯現,導致業力的顯現特徵(業相)隨即而滅。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的是從心轉而使相隨滅的邏輯。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意識到真如本性(始覺)後,心靈不再隨妄想漂流,而是回歸到不生不滅的本源狀態。
    這體現了從「迷」到「悟」的轉折,是心靈回歸自性之過程。

    此句出於對前文兩位教學者或論述者觀點的評析,旨在說明在對立或不同的視角中,若能正確把握,兩者皆能反映真理的不同面向,體現了論述中對不同教法或見解的包容與調和。

    本句強調論著或觀點的依據並非主觀臆造,而是建立在佛陀及聖者的教導(聖教)之上,旨在確立論述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發問式銜接,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概念的具體定義或詳細解釋,在邏輯結構上起承接作用。

    此句為論述中的條件句,指涉前文提及的「顯了門」。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將深奧的理體透過顯現的門徑(顯了門)來闡述,以便於修行者根據自身根機而領悟。

    此句為論疏之評註,旨在說明前文的解釋或觀點與《瑜伽師地論》等瑜伽行派核心論著的義理相一致,以此證明其正統性與正確性。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指出接下來將採取「隱密門」的視角進行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註釋中,「隱密門」通常指涉深奧、不為一般人所知,或需透過特定機緣與體悟才能領會的義理詮釋方式,用以闡發真如與迷染之間更深層的關係。

    本句說明撰寫別記或進行解析的動機,旨在使讀者能正確領悟《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心性等深奧義理的準確涵義,避免誤解。

    此句強調在修行與理解教理時,應採取中道、圓融的視角,避免陷入偏激的見解或對單一法門的過度執著,以免迷失全體的真義。

    本句強調在研習深奧的佛法論典時,不可陷入文字表面的拘泥(文字相),而應透過對法義深層邏輯與體悟的把握來領會,避免因死守字面而產生偏差。

    此句為論述中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後續對前文論點的理由說明或因果分析,是論書中常見的邏輯銜接詞。

    此句討論在理解佛法時的兩種路徑。
    其中一種是「現而取義」,即從具體的現象、文字或顯現的法相出發,進而推導並領悟深層的真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這涉及如何從現象(事)進入本質(理)的認知過程。

    本句指出將「法」(指意識中對對象的認知或執著於法性)誤認為一個恆常、獨立的「我」的錯誤見解。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此處在分析意識對法的執著,說明即便在對法的認識中,仍可能產生一種微妙的自我認同,即將法之性質視為自我的特質或實體。

    此句討論經論解釋的邏輯方法。
    在解析複雜法義時,有時前文僅為概括或權設,必須參照後文的詳細說明(後說)才能正確把握整體的真實義理(取義)。

    此處討論對個體實體性的錯誤認知。
    在論疏語境中,指將五蘊等假合之物誤認為永恆不變的「人」或「我」而產生的執著心,是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指出所討論的對象或法相涵蓋了前述的兩種義理(通常指正義與反義,或兩種不同的解釋維度),用以確立論證的基礎。

    此句強調真如之實相或究竟義理超越語言文字的表達範疇,屬於「不可說」的範疇,旨在破除以語言概念衡量實相的執著。

    此處指涉佛法真理或心性之實相,超越了語言文字的界限,屬於「不可說」的範疇,強調真諦的超越性與不可言詮。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在既有論述之後,進一步提供另一種解釋角度或補充說明,以完善法義的論證。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認知的狀態,強調即便在特定條件下,主體依然沒有產生對應的認同、認可或實質的反應(然),說明一種不被外境或特定法相所牽著走的空寂或無著狀態。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否定之否定,用以排除對立的錯誤見解,確認前文所述之理路成立,確保法義推論的嚴謹性。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準備詳細分析「燻習」的四種分類。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燻習」是指一種法(如佛力或習氣)對另一法產生影響並使其染著或種植種子的過程,是解釋心性與覺悟機制的關鍵環節。

    此句指對《大乘起信論》中「生滅門」的詳細闡釋。
    生滅門是指從眾生處、迷染處切入,解釋心如何由真如轉變為妄心,以及如何透過修行從妄心回歸真如的過程,與「真如門」相對。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分析,用以將前述之法義內容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層次或類別,屬於典型的論釋分析體系。

    此句為論疏之文義導引,指出在對某項法義進行「正廣釋」(正確且詳細的解釋)時,其核心旨意或論據已在前文之中交代清楚,提示讀者回溯前文以獲完整義理。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導引,指出接下來將進入對「第二因」的解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燻習」之理,即一種因緣如何潛移默化地影響心識,使之生起相應之種子或結果的過程。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問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觀點或論點進行具體定義與詳細解釋,是論書中常見的推論結構,用以釐清義理的指涉對象。

    此句為論述轉折之起首,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識」在法相或功能上並非單一,而具有兩種不同的義理層次(通常指體與用,或真與妄之區分),為後續詳細解析其內涵做鋪陳。

    此句描述心體或真如之功用,指其具備廣大的包容力,能將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現象(一切法)悉數涵蓋在其中,不捨除任何對象,體現了圓融無礙的特質。

    此處探討萬法生起的根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透過真如門與生滅門的交會,由不染之真如生起一切染汙的現象法,說明一心之能生萬法之理。

    此句在論述教理時,強調某種名稱、定義或法門具有涵蓋、包容對應義理的能力,使能將深奧的真理攝受於其內。

    此句為論述承接語,指前文已詳盡闡述「能生」之義,即指眾生雖處於迷妄之中,但其本性中具備能生起覺悟、導向正覺的潛能或條件(如真如之能生)。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對深奧的法義或微妙的理路尚未達到完全透徹、明晰的覺悟狀態,強調認知上的尚未圓滿。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導出後文的論證或解釋,表明後續內容是基於前文所述原因而推導出的結論或詳細說明。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指出後續將針對「識」這一名相,從兩個不同的義理維度進行詳細的展開論述,旨在釐清心識在起信論體系中的定義與運作。

    此句闡述唯識學中的「燻習」機制。
    指心相(種子)之間相互影響,使潛在的種子在條件成熟時顯現為染汙(煩惱、業)或清淨(菩提、智慧)的現象與法義。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數量界定,用於將前述之對象或法相進一步細分為三種具體類別,以便後續詳細展開分析。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分析,指出論著在初始階段便將「染汙」與「清淨」兩種燻習(習氣之種子)的原理進行總體性的闡明,旨在建立能動與被動、染與淨之對立統一的理論基礎。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標示對應原論(大乘起信論)中第二個問題或論述段落的起始位置,旨在對後續的問答體結構進行導讀。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旨在將討論重點轉向分析兩種不同類型的燻習(通常指正燻與希燻,或不同層次的業力感應)其具體的運作形態與特徵。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三個階段的進一步深化說明,用以釐清義理的次第。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總結,旨在透過對兩種法(通常指對立或相補的兩個面向)的分析,來釐清關於「盡」(徹底消除、窮盡)與「不盡」(殘留、未盡)的義理辨析,這在論議心識或煩惱的消滅過程中至關重要。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解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的定義與義理,是進入論述真如本性與顯現之基礎。
    在起信論體系中,真如指一切眾生本具的絕對真理與不變之本質。

    本句在論述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在未被客塵染汙前,原本自具的圓滿覺悟狀態,是佛性之本然,與後天透過修行而達到的「始覺」相對。

    本句定義「無明」的核心涵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框架下,無明不僅是指對四聖諦的不知,更深層是指對自心真如本性的不覺知,是導致眾生迷失、生起妄心的根本原因。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的能所二相或兩種特質如何共存於同一識心中。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一心之體用不二,即使在分析不同的義理(如能變與所變、或染與淨)時,最終仍歸於同一識心的運作。

    此句描述心法與物法之間相互作用的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心」與「物」雖有差異,但在現象界中透過「燻」的作用(即一種種子的潛在影響力),使得心物相互感應、互為條件,最終演化出世間一切複雜的現象。

    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義理,屬於正釋經本中關於「燻變」的深層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燻」是指一種種子潛在的影響力,「變」是指在特定條件下產生的轉化。
    此處強調這種轉化過程超越了常人的邏輯思維,屬於「不可思議」的範疇。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過渡語,意指後續內容較為顯要或屬常態性義理,無需再詳加贅述,讀者可依據前文邏輯自行推導或理解。

    此句為論述中的提問環節,旨在探討如何將大乘佛教的廣大教理進行攝要、歸納與統攝,以使修行者能系統性地理解大乘之核心義理。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指出前述之法義或修行條件必須滿足四項核心要義才能成立,旨在建立嚴謹的邏輯推導框架。

    此句闡述修行中「受燻」的前提條件。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燻」是指一種種子在心識中留下的影響力。
    此處強調若缺乏前述條件,則無法產生對正法或佛性的感應與承接。

    此處指在論述佛法時,針對「常法」(恆常不變的真理或法性)進行的闡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真如、佛性等不生不滅之實相的說明,以對比世俗有為法的無常。

    此處探討心靈在不同狀態下對外界或內在種子的反應能力。
    「受燻」是指心識接收外部環境或內在意識的影響,進而種下潛在的種子(習氣)。
    「不能受燻」指在特定法性或空性狀態下,不再被客塵所染,亦不產生新的業力種子,體現了不染著的特質。

    此處為論述中的疑問句,用以啟發後文對特定法義、因果或邏輯之推導解釋。

    本句探討《大乘起信論》的核心機制「燻習」。
    指原本清淨的真如本性,因受無明(根本愚癡)的影響而產生種子,進而導致眾生陷入生死輪迴。
    這是解釋真如如何產生迷染、從而建立修行回歸路徑的關鍵論點。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銜接,說明針對對方的質疑或論點,其回答的依據在於「可思議燻」。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涉及心王與種子、燻習的機制,此處強調該回答是基於一種超越常情、不可思議的燻習作用。

    此句旨在討論「常」與「燻」的邏輯矛盾。
    在佛教心法中,「燻」是指一種種子在因緣下對另一種子產生影響的過程,這必然涉及時間的遷轉與狀態的改變(異熟)。
    若某法被定義為絕對的「常」(不變),則它便失去了改變的可能性,因此無法受燻。
    此處用於論證若執著於單純的恆常,將無法解釋修行與習氣的轉化過程。

    本句說明《大乘起信論》之義理依據。
    在論著的邏輯框架中,眾生之所以能生起信心並趨向覺悟,是因為過去已種下不可思議的種子(薰習),使此論的教理能與眾生的根機相應而起作用。

    此句描述《大乘起信論》中「燻習」的雙向互動關係。
    真如(絕對真理)與無明(妄想執著)雖性質截然不同,但在心靈運作中互為影響:無明使真如顯現為妄心,而真如的本質則在潛移默化中影響著無明,使其最終能趨向覺悟。

    本句在論述種子與燻習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燻習是指心念的活動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種子。
    此處強調兩種不同的燻習方式(或對象)所產生的法義、作用與結果截然不同,用以區分不同的心靈轉化過程。

    此句旨在說明兩部論著(或兩種論述角度)在義理上是一致的,不存在矛盾,用以證明論證的嚴密性與法義的統一。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
    在佛教論著體例中,「別明」是指在總論之後,將各個分項、組成要素或細節逐一展開詳細分析的論述方式。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導引,指出在目前的討論段落(中)中,首先要闡明眾生心識如何從清淨狀態轉而產生染汙(起染)的過程,這是探討覺悟前之迷妄狀態的邏輯起點。

    此句描述論著或教法的闡述次第,採取由簡入詳的結構,先概括要義,再展開深入論證,以符合學習者的認知進程。

    此句探討妄心的產生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妄心並非憑空產生,而是由於無明與習氣的長期「燻習」(累計影響),使本覺之真心在現象層面上顯現為迷染的妄心。

    此句在論述心識的運作與種子業的關係,指出特定的意識運作或意識狀態屬於「業識」的範疇,即承接過去業力並導向未來果報的識體。

    本句描述眾生如何陷入輪迴的機制。
    妄心(由無明而生的染著心)與無明互為因果,透過「燻」的作用(如香氣滲透),使無明更加深厚,而無明又進一步強化妄心,形成一種循環往復的習氣,使眾生深陷於迷妄之中。

    此句描述無明(根本煩惱)的遮蔽作用。
    由於無明的存在,眾生無法覺知法之「無相」的本質,進而產生對相狀的執著與錯覺。

    此句探討妄心如何產生對客觀對象(境)的認知。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解釋了由於無明與妄心的作用,使得心識產生了「能見」的功能,進而將內在的迷染顯現為外在的種種境界相,說明瞭主客對立的虛幻構造。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無覺察狀態下,由微細的「念」驅動而生起妄想境界的過程。
    強調主體在缺乏正念(不覺)的情況下,心念之轉動即導致對現實的錯誤認知與妄想投射。

    此句探討心念轉化(轉相)的微細狀態。
    指在意識尚未覺察到念頭生起之時,心識已在運作轉變,揭示了心念遷流與轉化的潛在機制。

    本句旨在說明「妄境界」與「現相」的同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由於眾生起心妄視,導致真如之體被遮蔽,而顯現出種種虛妄的境界(妄境界),這些顯現出的外在樣貌即稱為「現相」。

    此處描述心轉過程。
    透過接觸正向的法界境界(如真如或菩提心),利用「燻習」的作用,使原本被遮蔽的妄心逐漸轉向覺悟,將妄心轉化為真心的過程。

    此處描述心意識在面對外界對象(前境)時,由根本無明引起波動,產生分別心並產生執著,說明瞭眾生陷入輪迴、產生煩惱的心理機制。

    此句討論心意識的運作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指過去的習氣(燻習)在當下觸發,使妄心與特定的念頭結合,進而產生對象的執著(著),說明瞭妄心如何透過種子與現行之互動而生起煩惱。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結語,標誌著該段落或該項議題的簡要論述已告一段落,旨在提醒讀者此處僅為概說而非詳盡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指出後文將針對前述的要義進行詳盡的展開與論述。

    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修行名相的定義起始句。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下,「念」指對正法或佛號的憶念與專注,「增長」則是指透過修行使這種正念在心念中更加鞏固、擴展且持續,以達到深化定力與智慧的目的。

    本句指出眾生因對現象(法)產生執著,進而產生能對外對立的分別心,這是造成迷染的核心機制。
    在《起信論》體系中,此分別心將一真法身切割為對立的現象。

    此處指在煩惱或妄想中,進一步強化對法、對我的執取心。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通常與無明、行等燻習過程相關,指由於不識真如而對現象界產生錯誤的認同與掌控欲,導致執著心加深。

    此處指在輪迴中因執取而產生的四種煩惱(四取),對應於對對象的執著與染著,是導致眾生受苦且無法脫離生死輪迴的核心心理機制。

    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起始句。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討論心意識如何受過去業力的種子影響而產生種種習氣,強調業力在阿賴耶識(根本識)中留下的深層印痕,進而影響個體的認知與行為。

    本句解釋眾生處於生死輪迴的深層機制:業識(業力與意識)對心靈的持續影響(燻習),使得無明遮蔽真如,導致修行者無法見到事物本然的「無相」體質,反而執著於虛幻的相狀。

    此句描述心識在面對對象時,生起對立的二元狀態:一是「能見」(主觀的認識功能),二是「境界相」(客觀的對象顯現)。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涉及心識如何從一心之體轉化為能覺與所覺的現象過程。

    本句闡述眾生因執著於外在相狀(相)的連續性,產生錯覺認為有一個恆常的自我在遷轉,這種對「相」的執著(見相)導致業力相續,進而陷入永無止盡的生死輪迴。

    本句在論述心意識的作用,指涉修行者所產生的主觀認知(見)以及對外在或內在現象的感知表徵(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由不染心轉為染心時,所產生的分別見與妄想相。

    此句指涉種子或業力等法在阿賴耶識(第八識)中儲存。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下,強調心王在最深層的種子儲藏狀態,是所有染汙與淨化轉化之根源。

    此句探討三乘修行者在解脫路徑上的層次。
    即使達到了能離除對象分別的境界,但若未進入大乘圓滿覺悟,在業力運行的層面上仍受分段業(即依據善惡因果分段而生的業力)所牽引,無法完全超越粗重的苦受。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接近解脫的極高階段(梨耶),雖然已脫離大部分粗重的痛苦,但仍殘留極其細微的「行苦」(指因處於輪迴或有為法中而產生的微細不安),說明即便在高位仍需精進以徹底斷除餘垢。

    本句旨在區分小乘(聲聞、緣覺)與大乘之差異。
    三乘在此指尚未達到圓滿覺悟的階段,其所證得的果位雖脫離凡夫,但仍處於有漏或未圓滿的生滅法 realm 中,未臻至大乘之不生不滅境界,故稱為「生滅苦」。

    本句在討論意識如何透過對外境的「分別」而產生種子或習氣的積累(燻習)。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分別心是迷染的根源,而這種對事物的執著分別會不斷強化識心的妄染,使眾生深陷於輪迴的習氣之中。

    本句解析意識(manas)如何被染汙。
    意識在面對對象時,若生起「見愛」(對表象的執著與渴愛),會使原本潛在的煩惱種子得到滋養而增長,導致心靈陷入輪迴的染汙狀態。

    本句說明眾生因受業力牽引,必須在欲界、色界、形界三界之中,承受由過去造作的繫業(束縛之業)所導致的果報,揭示了輪迴受報的必然性。

    此句解釋凡夫處於輪迴之苦的核心原因,即因執著而造業,被業力牽引束縛,無法脫離生死輪迴,故稱之為「業繫苦」。

    此句描述眾生在無明(對真理的迷失)的長期燻習與影響下,導致心識產生錯覺並陷入生死輪迴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燻」指一種潛移默化的影響力,說明無明如何深植於阿賴耶識中,使真如顯現為妄想。

    此句為論釋之啟承句,旨在解釋「根本燻習」之義。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燻習是指一種種子或習氣在心識中不斷浸染、影響,使其轉化或生起相應之果的過程。
    「根本」則指其最原始、最基礎的來源或種子。

    此句解析眾生染汙的起因。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本自清淨,但因「根本無明」的燻習(影響),導致真如之體在現象上顯現為生滅與染汙,進而產生妄心與生死輪迴。

    此處指透過外部機緣或內在因緣,促使眾生心中生起特定的意識活動或覺悟之念,是心法轉化或教化過程中的一個觸發環節。

    此句定義前文所述之意識狀態或作用,明確指出其在阿賴耶識演化或作用過程中,因受業力牽引而產生的特定識體,即「業識」,強調識與業之不可分性。

    此處在論述心意識與業力之關係,說明前述論點的目的在於闡明「業識」如何被成就或形成,強調意識在業力運行與果報承接中的核心作用。

    本句討論心識如何受到外界影響而產生習氣。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由於對色聲香味觸法產生「見愛」(即見到對象而生起愛染),這種心理作用會對阿賴耶識產生「燻習」作用,使種子深化,進而強化個體的執著與輪迴傾向。

    本句描述煩惱生成的次第。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根本無明(對真如本性的不識)是所有苦集因的源頭,由無明觸發,進而產生錯誤的見解(見)與對感官對象的渴求(愛),構成輪迴的基礎動力。

    此處描述種子(阿賴耶識)與意識之間的互動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心之種子在阿賴耶識中潛在,當緣分成熟時,會向上燻習意識,使意識中顯現相應的法相或習氣。

    此處指心意識在未達至細膩、深沉的定境或智慧體悟前,仍處於一種較為粗淺、對立且具象的辨別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中,這通常是指心在面對真如或法性時,因習氣未除而產生的錯誤或淺層的認知區分。

    本句定義「分別事識」,指心識在面對外境或內境時,產生區分、對立與定義的認知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這涉及心識如何將整體轉化為局部、將一體轉化為多種對立現象的運作機制。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指示讀者參照前文已論述之義理,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本文旨在定義意識在特定認識體系中的功能。
    意識的功能在於對外在對象(事)進行區別與判斷,故名之為「分別事識」。

    此處論述煩惱增長的機轉。
    在唯識與起信論的體系中,由於對對象產生錯誤的認知(見),進而觸發貪愛,使煩惱在心中深化並擴大,說明瞭「見」與「愛」在輪迴造業中的遞進關係。

    此句探討意識產生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框架下,意識(分別事識)是在感官與對象接觸後,由心識對外在事物進行區分、定義與認知而成就的。
    這屬於對心意識構造的分析,說明識如何從潛在轉為顯現的分別心。

    此句指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修行過程中,捨棄染汙的執著,生起清淨的信心與覺悟,使心與法契合。

    此處論述論著的編排體例,說明作者在闡述法義時,採取先概括要點(略)、後詳細分析(廣)的邏輯結構,以便讀者先得全貌,再入細節。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在前文已對相關法義進行了簡要的論述,讀者透過這些文字即可推知其深層含義,無需贅言。

    此句描述修行或佛境界中光明的遍滿狀態,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通常指涉真如之體或覺悟境界的顯現,象徵智慧與慈悲的無礙普照。

    此句探討心識如何受到外界對象(事)的辨別(分別)而產生潛在的印象(燻習)。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心意識如何將外在現象轉化為內在種子,進而影響個體的認知與業力流轉。

    此句為論述中的轉折語,用於將前文詳細的分析、辨析或分項討論,總結為一個核心的原則或結論,以便導向後續的總體論述。

    此處探討識的本質。
    在唯識與起信論體系中,「分別」指將對象區分、定義並賦予名稱的認知過程。
    七種識(通常指除阿賴耶識外的六識,或特定體系下的分類)其共同特徵在於對現象的對立區分與主客體分判,故稱之為「分別事識」。

    此句為論書之常用銜接語,指涉該處之義理內容與前文之論述一致,旨在避免重複冗長的敘述,要求讀者回溯前文以獲完整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轉折語。
    在佛法論述中,當某個議題在究極真理(第一義諦)中不可得或不可分,但為了方便修行者理解或在世俗諦的範圍內建立邏輯,而採取一種「暫定」或「強行區分」的分析方式,此處即為此類論述的開端。

    此處在討論心法分析,強調在特定的判別或取捨過程中,僅聚焦於「意識」這一層面,而非涵蓋整個心王或其他心意識功能。

    此句描述意識或心識在迷染狀態下,依仗「分別」的功能,強行將意識投射於外在種種現象(諸事)之上,形成主客對立的緣起狀態,是導致執著與輪迴的心理運作機制。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導後文對特定段落或論點的詳細分析與闡釋。

    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處理「不可言說」或「超越語言」的真理。
    作者在此表明,後續的論述並非真理的絕對定義,而是在必要時為了方便理解而採取的權宜之計(方便說),以避免讀者因無法把握而產生疑惑。

    本句闡述唯識核心觀點:外在感官所接觸的「塵」(色聲香味觸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意識內在種子轉化而成的顯現。
    由於意識不具備此覺知,故產生對外境的執著與錯覺。

    此句論述對外境的錯誤認知。
    在唯識與起信論體系中,強調一切現象皆由心造,若認為在意識之外存在一個獨立且真實的客觀世界,即是陷入「外境實有」的錯覺,是導致執著與痛苦的根源。

    此處對比大乘菩薩與凡夫、二乘(聲聞與緣覺)在志願上的差異。
    凡夫與二乘雖有修行方向或追求的果位(趣向),但其目標侷限於個人解脫或世俗福報,而非大乘之圓滿覺悟。

    本句描述眾生在迷妄狀態下,對生死與涅槃產生的二元對立認知。
    由於執著於分別心,將生死視為痛苦而欲逃避,將涅槃視為快樂而欲追求,此種「計」即是執著,仍處於對立的二元對立觀念中。

    此句在論述修行過程中,若僅在概念上做轉化而未根除根本無明,則其心態仍處於原有的執著模式中,未能真正達成轉依或解脫。

    此句解釋名相之由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指心意識在對外境進行分別認定時,將此種經驗與習氣種植於阿賴耶識(或相關識體)中的過程,強調意識之分別功能與種子燻習的關聯。

    此句為論題之開端,探討「言」與「意」如何透過「燻習」作用,使種子在心識中形成習氣或潛在傾向。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中,這涉及心識如何接收外在訊息並將其轉化為內在習氣的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旨在將前文詳細的分析或區分,回歸到一個整體的總結性結論,以便於讀者把握核心義理。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在論述心法或識體時所提及的五種識別。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心識運作的細分,此處是用以概括前述內容的指稱。

    此句旨在說明所討論的概念或對象僅止於語言的標記(名)與心靈的認知(意),並非實體真如。
    在論述中用以破除對文字名相的執著,強調名言是為了指引實相,而非實相本身。

    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過渡語,指示讀者將當前討論的內容參照前文已建立的義理框架來理解,確保論證的一致性。

    此句指論述或解釋時,必須回歸到經典或論書的原意(本義),不可脫離文本核心而隨意揣摩,確保法義傳承之正確性。

    此處討論意識在轉依或遷徙過程中的運作。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強調在多種識或心法中,僅以承載過去業力的「業識」作為分析或運作的對象,以說明業力如何導向下一生存狀態。

    此句在論述心法體系時,定義特定心意識功能的名稱。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探討心之體與用,此處旨在確立「意」作為心靈活動或主觀認識之名相。

    此處論述心識之最微細層次。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框架中,探討心之本原與轉變,強調最深層、最微細的識心纔是所有現象與妄心的根源,亦是修行回歸真如的關鍵切入點。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旨在定義「業識」之內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業識是指受業力驅使而產生的意識活動,是眾生在輪迴中造作業與承受果報的意識基礎。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心境趨於安定或進入特定定境時,雖仍有微細的意識波動(動念),但其性質與程度已與凡夫之妄想不同,旨在分析心意識在不同修習階段的細微狀態。

    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別記》探討心性與相狀的語境中,指在體悟真如或圓融境界時,不再將現象(相)視為彼此對立或區分的個體,而能見到其本質的同一性,體現了不二法門的觀照。

    本句定義「業識」的內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業識是指承接業力、驅動輪迴的意識功能。
    此處強調業識並非一個獨立的實體,而是指意識在運作時所呈現的特定「量」(衡量、功能或特質)。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指稱,指涉在前文中提及的、正處於特定修行階段或具備特定特質的菩薩羣體。

    此句描述在修行過程中,原本應處於寂靜、不染的智慧心(智心),因受客塵或習氣影響而生起妄想、波動,失去了本有的定力與清淨狀態。

    此處指在高度覺悟或圓融的狀態下,主體與客體、能與所之間的對立與區分完全消失,達到一種不二、無差別的體悟境界。

    此句在論述特定法相或心境後,將其與其餘所有現象(法)區分開來,旨在強調前述對象的特殊性或唯一性,而將其餘一切現象歸為對比之類。

    此句在論述心識與真如之關係時,強調在對立或分別的層面上,僅能以意識的量度來衡量或界定,用以區分真如的無量與識心的有量。

    此句指出修行者在意識轉化過程中,先前對法義或自我的執著較為僵硬且強烈(麁),需透過後續的深化理解予以破除。

    此處討論心識在轉依或體現過程中的相狀,指出某種狀態在顯現上與「業識」(由業力驅使的意識狀態)相像,用以分析意識在不同層次的顯現特徵。

    本句解釋業力如何透過「燻習」作用於意識(阿賴耶識)之中,使種子潛在,待因緣成熟時而發現。
    此處強調的是業與識之間相互影響的機制,是唯識與起信論中關於種子生起與習氣累積的核心邏輯。

    此處討論心念對意識的深層影響。
    燻習是指一種種子或習氣在心識中累積,使得後續的行為或認知產生傾向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心念的累積如何影響覺悟與迷失。

    本文旨在區分「業識」與「覺知唯識」的層次。
    業識是基於無明而生,處於輪迴與迷染之中,本身並不具備覺悟唯識本質的能力。
    強調覺悟需透過轉依或正見,而非單靠業識本身的運作即可達成。

    此句描述心意識受到外部環境或內在種子反覆影響而形成特定習氣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燻習是指一種種子與種子、或環境與心之間相互影響、轉化與深植的機制。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差別緣」。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緣」指促成現象顯現的條件,而「差別緣」則是指導致眾生在果報、根機或境界上產生差異的特定條件或因素。

    本句說明凡夫與二乘修行者因執著於對象的「分別心」,使得意識中的種子或習氣被不斷加強(燻習),導致其無法直接契入真如,而是在分別識的框架下運作。

    此句說明前述之法或相在因果鏈接中扮演「緣」的角色。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心真如與生滅之間,透過種種條件(緣)而生起顯現的機制,說明現象的產生並非無端,而是依緣而起。

    此句探討因果論中「緣」的運作。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框架下,強調的是種子或心念在特定條件(緣)的觸發下,如何導向果報的產生。
    此處指稱具備促成結果之能力或條件的因素。

    此句指修行路徑的起點,強調從最初生起覺悟之心(發菩提心)的階段開始論述。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中,發心是進入大乘修行、轉向覺悟的關鍵轉折點。

    此句為接續前文的遞進描述,表示修行或法義的涵蓋範圍由低至高,最終達到諸佛的境界或層次。

    此句說明在因果運作的機制中,前述之諸條件或心法皆能作為「緣」(助緣),促使果位或心境的生起。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信、願、行等種種因素相互交織,共同構成成就菩提的緣起條件。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指引語,指示讀者參閱前文已詳細論述之義理,避免重複贅述,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為定義之起首,旨在解釋「平等緣」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平等緣是指心與心源(真如)在體性上完全平等,不分能、所,無差別的狀態,是修行者體悟真如本性的關鍵名相。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不斷積累的善業與意識活動,在心識中留下深厚的印痕(燻習),使其在後續的修行與成佛過程中能自然地顯現相關的功德與智慧。

    此句在論述因果或法相之生起,強調前述之條件在整體運作中扮演「緣」的角色,以促成特定結果的產生。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通常涉及真如與妄心、或正行與正果之間的條件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能緣」概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探討真如與生滅的關係時,需區分「能緣」(作為條件的一方)與「所緣」(被條件影響或被對象的一方),以分析法義之生起與依止關係。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將前文所論述的境界或特質歸納為「法身菩薩」的範疇,強調其體悟法身實相而成就的菩薩境界。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法義的成立條件。
    強調必須在具備前述特定條件或正見後,方能使果位或法相的成就之「緣」得以成立,體現佛法中因果相依、條件完備方能顯發的邏輯。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體悟真如時,不能僅靠凡夫的妄心,而必須依止與真如本體相同、不二的智慧力量(同體智),方能契入正覺。

    本句強調在修行或證悟特定法義時,不能僅靠邏輯思維或文字理解,必須依止於三昧(定慧等持的深定狀態),方能真正契入並獲得該法益。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一種不分差別的覺悟狀態,能以平等的心量觀照一切諸佛。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強調了心性本具的平等性,以及修行至高階後,對佛菩薩境界的無礙認知,體現了萬法一心的圓融。

    此句指涉修行層次之遞進。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修行者在經歷十種解脫(或十種對法的領悟)之後,進而進入更高階的菩薩境界,強調悟境的層次遞升。

    此句說明眾生所見之佛報身,並非直接契入真如實相,而是基於其自身業力與意識的投射(業識)而顯現。
    強調報身之顯現與眾生業感之關聯。

    此處描述佛菩薩圓滿的身體特徵。
    在論疏語境中,相好不僅是肉身外相,更是內在功德與修行圓滿在形相上的顯現。

    此句描述法界或真如之體性,強調其超越空間的限制(邊)、個體的分離(離)以及量能量量的區分(分齊)。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說明瞭心性真如的圓融無礙,不被任何對立或侷限的相狀所遮蔽。

    此句總結前文論述,指出透過對真如或心性之正確體悟,能消除主客對立與分別心,進而獲得不偏私、無差別的平等視角(平等見)。

    此句描述修行者心境尚未調伏的狀態。
    「散」指心神不集中、妄想紛飛;「麁」指心性粗糙、缺乏精細的覺知。
    在論述心法修行時,此狀態為對立面,說明若心處於此境,則難以契入深微的真如實相。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境界中,能親見超越常情、不可思議的佛菩薩相貌或法相,強調感應道交之妙。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否定結論,用以排除不成立的假設或謬論,旨在透過否定對立面來確立正確的法義方向。

    本句強調在修行體認真如或佛性時,不能僅靠邏輯思惟,而必須透過三昧(定境)的專注與寂靜,才能親證真理的顯現。

    此處討論心法與對象之間尚未建立聯繫或契合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相應(samvitti)指心與法之契合,而「未相應」則是指心意識尚未與特定的法或境界產生連結,或是在修行階段中尚未達到與真如、正法相契合的狀態。

    本句討論心識在種子生起過程中的作用。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燻」指一種種子(業力或習氣)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的潛在影響,使其在未來成熟並顯現。
    此處區分「意」(心)與「意識」的不同層次對種子種植的影響。

    此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其心識狀態並非憑空而來,而是依循過去種種業力在意識中留下的深層影響(燻習)而運作。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心與業的互動,說明即使是菩薩,在未完全離染前,其意識活動仍與業力種子有著深層的關聯。

    此處在界定「意」的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意」通常指意識或心意,是能覺知、能領悟的心理功能,在此處是用以界定名相的結論句。

    本句指出凡夫及二乘(聲聞、緣覺)在認知層面上仍處於「分別」階段,未能契入圓融的真如實相,而是在對立、區分的意識狀態下識別現象(事識)。

    此處在論述心王與心所的體系,明確界定特定心法功能的名稱為「意識」,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意識是指能對對象進行分別、覺知的心法。

    本句解析證悟法身時的心境。
    法身菩薩在證得法身時,不再將自己視為一個「觀察者」(能見),而將法身視為「被觀察者」(所見)。
    這種「能所」對立的相狀在此時完全消除,達到與法身無二無分的境界。

    此句探討菩薩在證得十地之前的心靈運作機制。
    意燻習是指心念的種子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的潛在影響,決定了後續的行為與證悟方向,強調修行過程中意識種子轉化的重要性。

    此句在論述識體與能見之關係。
    說明「能見」(主體認知功能)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止於「業識」(受業力驅使的意識流)而呈現的相狀。
    這是在分析眾生如何透過業識的運作產生主客體對立的認知錯覺。

    本句旨在區分「俗智」(凡夫之知)與「聖智」在理解佛果上的差異。
    報佛是指因修行而感得的報身佛,若僅以世俗的因果或形態觀念來看待,無法領悟其究竟的法義。

    本句在討論真如與現象的關係。
    即便達到金剛般堅固、不變的覺悟境界,在對待相狀(顯現)時,依然存在著「見相」的認知過程,強調在絕對真理中,相與性並不對立,而是圓融不二。

    此句解釋在阿賴耶識中,種子如何透過行為(業)與意識的活動而受到影響並留下印記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強調心王與心所的作用如何將業力轉化為種子儲存於識中,待因緣成熟時再次發現。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導讀者關注後文將展開的具體論述或詳細解釋。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指示讀者接下來將對論文中關於「染法」(即被煩惱汙染的法)及其後續內容進行詳細的註釋與解析。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語,標誌著進入第三個討論階段,旨在全面闡明在修行或體悟過程中,煩惱與客塵究竟是完全消除(淨盡)還是仍有殘留(不盡)的義理辨析。

    此句指對經典文字的字面意思(文相)能夠初步理解,但通常在論疏中,此類表述後接續的是對深層義理(義相)的進一步剖析,強調區分「文字表象」與「實質義理」的層次。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示讀者接下來將對《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自體」及其後續論述的部分進行詳細的解釋或註記。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指引,說明目前的論述位置處於「正義分」(核心義理部分)的「正釋」(正式解釋)之中,旨在明確論證的層級與邏輯位置。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承接,指出前述之法義或對象在分析上可分為兩個組成部分,旨在建立邏輯框架以展開後續詳細論述。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性敘述,標誌著對特定章節(法章門)的義理分析已完成,準備進入下一議題。
    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此類語句來梳理結構,確保讀者明確論述的進度。

    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性標記,指引讀者關注後續的論述內容。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說明,作者在對前文的章門(標題/總綱)進行解析,旨在將其分為兩種層次的義理來詳細闡述,以釐清論述邏輯。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
    在論述體系中,「復次」通常標誌著論點的遞進或新項目的開始,作者在此告知讀者將依據接下來的論述內容進行進一步的解析或說明。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性導引,表明在進入細節分析之前,先對該段落或全論的核心宗旨(大義)進行概括性的闡述,以建立整體的理解框架。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銜接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分析體系中,旨在透過層次分明的分類(分法),將深奧的理路逐層拆解,以利於修行者對名相的精確把握。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順序。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體大」指如來之法身(法性),而「相大」則是指其功德與相貌的廣大無邊。
    此處旨在先從總體的角度解釋體性與相貌之廣大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導讀者進入下一個議題或對前文內容的進一步展開說明。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語,旨在接下來闡明前述對象(通常指真如或佛心)在實際運作與救度眾生時,其功用之宏大無邊。

    此句為論述的開端,旨在對「自體相」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或解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自體相」通常指向真如或心之本質的自相,是用於區分自相與他相(相貌)的關鍵概念。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銜接語,指出前文或後文將對某項法義進行分類,總共分為兩種對象或類別進行討論。

    此句強調眾生與佛在佛性(或真如本性)上的平等與恆常。
    無論是未覺悟的眾生還是已覺悟的佛,其本質的真如性不隨時間、業力或境界的改變而增減,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本性常住」的觀點。

    此句在論述《大乘起信論》之別記中,用以指出前文對「體」之性質(如真如體性)的闡釋其義理深廣、涵蓋全面。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引用前文提及的《立中論》(或相關中道論著)之觀點,用以對比或支持當前對《大乘起信論》的解析。

    此處在討論法身或真如的特質。
    所謂「體大」,是指其本體涵蓋且遍及一切法,沒有任何法在體大之外,體現了真如與萬法不二的圓融關係。

    本句闡述真如(絕對真理/本體)之體性。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真如超越了所有相對的對立與區別,不分種種相貌,其本體具有絕對的平等性,此即為體之不異。

    此處論述真如(或佛性)的體性。
    真如本自具足,超越了世俗的生滅與增減之相,其本質不因條件而增加,亦不因時空而減少,體現了絕對的恆常與不變。

    此句闡述如來藏或真如本性的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眾生之本性(真如)並非在修行後才獲得功德,而是在本原狀態下就已經自性圓滿,具足一切智慧與功德,修行僅是去除遮蔽以顯現本來面目。

    此句為論著的過渡語,指出後文將進入對「相大」之義理的詳細展開與解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相」通常指法相或現象,此處指將對其宏大、周遍的特質進行深入闡述。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指涉前文已提及的論據或法義,用以維持論述的邏輯連貫性。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體相的特質,指出其第二個特徵在於「相」的宏大或廣博,是用以描述佛法體相之周遍無礙的表現。

    本句解釋眾生之所以能成佛,是因為其內在的「如來藏」本就圓滿具足了超越生死、不染煩惱的清淨功德(無漏性)。
    這強調了佛性的本自具足,而非後天獲得。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重心從真如的體相轉向其「用」(功能與顯現)。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體、相、用是分析真如與迷染之關係的核心框架。

    此句為論疏之文字考據,說明在對特定法義進行廣泛闡釋時,選擇以「大」字作為表述,用以涵蓋其廣博與深遠的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指稱前文已論述的觀點或內容,旨在將後續論證與前文的論據相連結。

    本句強調大乘菩薩之大願力或大悲心的功能,能作為種子(因)並導向圓滿的果位,說明修行大乘法門具有轉化一切為善的強大效能。

    此句討論唯心所現的理路。
    說明眾生因不明白「識」的轉變(轉依或變現)纔是現象的來源,導致產生錯覺,認為外界有獨立存在的實體對象,即是「見從外」的錯執。

    本句處於對「識」之轉變過程的分析中。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下,探討心識如何從迷染狀態透過修行轉化為覺悟狀態(轉依)。
    此處指涉五種識在特定的轉化階段中,屬於第二個轉化環節的識之運作。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此處探討的是真如不變而事事變現的原理。
    色相指涉由心識或業力所感應顯現的物質現象,強調其「所現」的特質,即它是真如之理在緣起條件下而呈現的相狀,而非永恆不變的實體。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覺悟並非脫離意識而獨立存在,而是必須透過將「分別識」轉化為「無漏智」(轉識成智)的過程方能達成。
    這體現了《大乘起信論》中關於機心與悟道必須依於轉化意識之實踐的邏輯。

    此處探討心法之運作。
    意識(第六識)雖能分別對象,但若缺乏般若智慧或未契入真如,則無法洞察萬法實相的深層道理,仍處於分別妄想之中。

    此句旨在破除「外在實有」的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下,強調佛性與自心不二,若認為佛是在心外獨立存在的實體,即落入外道或對法相的執著,未能體悟心佛一如的真義。

    此句描述佛菩薩以色身顯現於世,旨在透過對機說法,引導眾生開悟。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的是慈悲願力與方便手段的體現,將深奧的真理轉化為眾生可領悟的教法。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造作言業(言語行為)時的運作狀態,分析意識如何驅動言語的表達及其對業力的影響。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指引語,用以避免重複論述,要求讀者將當前討論的內容與前文已詳盡闡述的義理相參對,以維持論述的一致性。

    此句為論述中的轉折,指出目前的論點在經典或其他章節中存在不同的表述或解釋,用以提示讀者注意義理的差異或互補性。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指涉修行者在進入特定境界或地( stages / bhūmi)之前,所對應的觀照經驗或認知狀態,強調修行次第中的前導觀照。

    此處討論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的化身運用。
    「反化」是指從圓融的真如或法身,反向顯現為具相的化身,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是方便法門的體現。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用於對比或描述現象的顯現,指涉在世俗或物質層面所能觀察到的表象。

    此處討論佛陀的三身理論。
    受用身是指佛陀為了方便度化眾生,根據眾生的根機而顯現的圓滿色身,使眾生能透過感應而獲得利益與受用。

    本句旨在說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狀態差異。
    在論述心法或修行階位時,區分「已證」(已達到該境界)與「未證」(尚未達到該境界)是為了釐清實踐的次第與對象,避免將尚未證得的境界誤認為已證得。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指涉前文所述的法義範圍或特定的理路之中,將討論重心聚焦於當下的分析對象。

    此句指明論述的對象與視角,旨在分析未開悟的凡夫以及僅追求阿羅漢或辟支佛果位的「二乘」修行者在認知上的侷限性與錯誤見解,以對比大乘菩薩的正見。

    此處討論佛的三身之應身(Manjusri-kaya/Nirmanakaya)。
    應身是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依眾生的根機與需求而顯現的化身,是用於接引眾生的應對之身。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性銜接語。
    指涉後文將詳細闡述關於「十解」(十種解悟或十種解脫)之初心狀態的義理分析。

    此句指明佛陀因修行積累的功德而成就的相好身,是佛陀在法界中化現以度眾生的果相之身,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報身與法身、應身共同構成了三身觀。

    本句旨在區分菩薩與凡夫、小乘在認知上的差異。
    菩薩體悟「唯識」,知曉一切現象皆由業識所顯現,因此不再執著於外在客體的實有(不計外來),而凡夫與小乘則仍陷於外境實有之錯覺。

    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出在前面所述的法義、境界或對象之內,進一步展開更深層的分析或補充說明。

    本句說明菩薩之所以能觀照到微妙的法相,前提是必須進入三昧(定心)的狀態。
    三昧心能除去妄想雜染,使心如鏡,方能顯現真如或妙相,強調定慧等持與定力對證悟之重要性。

    此句描述在佛法體系中,報身佛(報佛)對眾生或法界的攝受、涵容與導引作用,強調報身佛之功德力對眾生的攝受。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接下來將引用或對比其他佛教經典與論著中的相關教理,用以佐證或補充當前論述。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心念未集中(散心)時,感知到的現象仍停留於粗糙的物質或表象層次(麁相),未能契入真實的微細實相。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這是在區分修行階段中對相的認知差異。

    此句旨在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或法相在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體系中,屬於化身之範疇。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下,化身是指佛為度化眾生而隨機顯現的應身。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指由於文中其他部分的論證或文字表述清晰明確,足以使讀者推論或理解前述之義理,無需贅述。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標誌,指出接下來將進入第三階段的詳細闡釋,旨在將前述之要義進一步展開,使讀者能全面理解其法義。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說明,指在「立義」這一章節中,區分並闡述兩種不同層次的「乘」(通常指聲聞、緣覺之小乘與菩薩之大乘),旨在對比其修行目標與果位之差異。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過渡語,指涉前段論述中所提及的兩個核心義理或兩種對立/相補的定義,旨在將討論引向對這兩者關係的進一步分析。

    此句在論述佛陀教化手段之對應。
    指釋迦牟尼佛雖依對象之根機而開權,但其根本目的是運用大乘圓融之理來導引眾生。

    此句為論疏之論證,指在先前的文義闡述中,已經同時涵蓋並顯明瞭相關的法義,故無需再次重複詳細說明。

    此句為論述中的過渡語,表示前文之論述已足以涵蓋該義理,或該名相之含義已在脈絡中清晰,無需再作單獨的詳細分析。

    此句闡述佛之成道過程,強調「因地」的重要性。
    佛並非天然成佛,而是在尚未成佛的菩薩階段(因地),透過發起大慈悲心並實踐六度萬行,由因導向果,最終圓滿覺悟。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概括性結尾,表示前面所述的法義在原典或完整論述中還有更詳盡的展開,在此處採取簡略處理。

    此句在論述三乘(小乘、聲聞乘、緣覺乘等)之次第時,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定格,指明該部分內容屬於初乘(通常指小乘或修行之初階段)的教理範圍。

    此句為論述中的轉接語,指涉前文在建立教理框架或論證過程(立論)中所提及的內容,旨在保持論證的連貫性。

    本句旨在說明某種法門或理路(如一乘或真如)是所有佛陀覺悟與成佛的根本依據與路徑。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普遍且根本的乘相,而非後設的權巧方便。

    本句討論菩薩在發心後,對於諸佛在修習與證得正覺過程中所呈現的差異性(差別相)之體悟。
    在《大乘起信論》及相關別記的語境中,強調雖然佛性平等,但因機緣與修習路徑不同,其修證之相亦有差別,菩薩需洞察此種差別以導向最終的圓滿。

    此句在論述中用以界定前述內容屬於「後乘」的教義範疇。
    在大乘佛教的判教體系中,後乘(或稱大乘)相對於前乘(小乘),強調菩提心、普度眾生以及圓滿覺悟的終極目標。

    此句為論書之轉接詞,用以引述前文已論述之義理,以維持論證之連貫性。

    本句強調特定法門(在此論著語境中指信、願、行等起信之法)作為修行路徑的重要性。
    菩薩透過實踐此法,將覺悟過程具體化,最終從菩薩位提升至佛果位。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過渡性標記,指引讀者注意從「復次」一詞開始的後續段落,用以承接前文並展開新的論述要點。

    此句指在論述中揭示正確的教義(正義),以對比並破除錯誤的見解(邪義),旨在引導修行者正確理解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義理。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分析,指出在目前的論述層級中,中間的核心大分(主要部分)分為兩個子項目,是用於導引後續詳細論述的綱目標記。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性標記。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分析框架中,作者將論述分為「正顯」(正面闡明)與「分說」(詳細分析)兩個部分,用以界定所建立的法義(論題)。
    「竟」字標誌著該特定分析單元的討論已完結。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性語句,用以將當前的討論對接至前文已敘述的法義或理論基礎,確保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性說明,指出該段落(第二開示)的論述邏輯是針對先前提出的八個疑問或要點(八旨)進行對應的解答。

    此處討論的是如何透過文字的表象(文相)來理解深層的法義。
    在論疏的脈絡中,強調文字雖然是假名方便,但透過正確的詮釋方法,能導向對實相的理解。

    本句旨在說明如何破除對法義的錯誤認知與執著(邪執),並預告將從兩個方面展開對治路徑,屬於論述結構中的承轉句。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導引,指出在目前的論述階段,首要任務是將修行者或對境者心中產生的各種錯誤執著(執相)進行區分與說明,以便後續進行破除與導正。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導讀者進入下一段落的論述或對原論中「復次」之後內容的解釋。

    此句為論述的總結,旨在說明修行至最終階段,必須完全脫離對法相、我相等錯誤認知(邪執)的執著,方能契入真如實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離邪執是轉識成智、回歸本心的關鍵。

    此句指涉在特定論述或認知過程中,由於對法義理解偏差而產生的錯誤見解與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下,通常是指對真如、心性或修行次第產生不正確的偏執,需透過正見予以破除。

    此句旨在界定討論對象的範疇,明確指出所論述的義理或實踐屬於佛法的教理體系與範圍之內,非外道或世俗之見。

    本句指出在修行過程中,無論是尚未證果的大乘修行者(凡夫),或是傾向於小乘阿羅漢或辟支佛之道的二乘修行者,皆會因為對法義的誤解或執取而生起分別心與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對「人相」與「法相」的執著。
    人執是指對自我或他者的實體性執著(我執);法執是指對現象、名相或教法之實體性的執著(法執)。
    此乃破除迷妄、進入空性或真如之必經過程。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法相體系中,存在一個能統攝、主導整體特徵(總相)的宰制力量或主體。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述脈絡中,此處通常涉及對心意識或法界運作機制中主導功能的分析。

    此句指出眾生因不識本性,而將虛妄的假名(名)視為真實的自我,進而產生執著,此即「我執」之由來。

    此句描述一種錯誤的認知(計),即將「法」視為具有恆常、獨立、不變之特質的實體。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此類執著屬於迷妄之見,需透過體悟真如空性以破除對「體性」的實有執著。

    此句指將「法」(無論是現象法或真理法)誤認為恆常、獨立的「我」而產生的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這是指對法執著而未能契入真如的錯覺狀態。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導引語,旨在對前述五種錯誤的執著(執著於相、名、號等)進行進一步的分析與辨析,屬於論述過程中的邏輯索引。

    此句說明萬法之根源或表現形式,皆是以法身(絕對真理之身)與如來藏(眾生本具之佛性)作為總體的統攝主體。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強調真如之體與其顯現的總相關係,指出一切現象最終皆歸屬於如來藏這一總相之主。

    本句解釋產生煩惱或錯誤認知的根源在於「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執著是指對非真實的相狀產生認同與繫縛,導致迷妄而不能契入真如。

    此處指對事物表面名稱、概念或虛假名相的執著,是造成迷妄與不對法解的根源。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應破除對名相的執取,以契入實相。

    此處討論對「五陰」(五蘊)的錯誤認知。
    後一種執著是指將五蘊中的每一項視為具有獨立、恆常、不變的實體(體性),而非依緣而起的空相,這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執著。

    此處指對佛法名相或理論產生錯誤的認同與依著,將暫時的方便法門視為絕對真實而生執,是修行中需排除的障礙。

    此句指透過經論的文字表述,即可觀察到其所揭示的義理或法相。
    在論疏體系中,強調文字作為顯現真理的載體,雖非真理本身,但能讓修行者藉以領悟。

    此句為論述之切入點,指涉修行者生起菩提心,開始趨向覺悟的實踐階段。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發趣分涉及從凡夫心轉向覺悟心的動機與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階位之承接:首先建立對佛法、如來及真理的深切信任(信),當這種信心達到成熟、穩固的狀態(成就)時,會自然驅動修行者生起追求覺悟、利他救世的願心(發心)。
    在《起信論》體系中,信是發心的前提與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十解」(十種解脫/理解)之前的心靈狀態或位階,處於「不定聚」之時,指心神尚未完全定住或尚未進入穩定的覺悟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信心」是指對一心之真如及大乘佛法的確信。
    此處強調透過實踐與修習,將初步的信轉化為穩固的覺悟基礎,以利於後續的行願與證悟。

    此句描述極長的時間跨度,用以說明修行或法界演化之漫長,在佛教時間觀中,「劫」是衡量宇宙生滅的最長時間單位。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信心」是指對一乘真如法門的深切信仰。
    信心成就是指修行者透過對信心的建立,使心與真如契合,達到信仰的圓滿狀態,這是進入大乘修行且能獲益的基礎。

    此句指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心意識不再散亂或偏移,而精準地契合於應有的定境之中,達到心物契合、不偏不倚的狀態。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涉前文所詳細論述的十項義理解析,用以釐清對特定教法或名相的理解,確保修行者在理論基礎上不至產生偏差。

    此處指菩薩修行在證悟前經過的十個階段(十住),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中,是用以說明修行者在心信與實踐中逐步深化、安定的階位。

    此處指修行者在覺悟佛法初期,建立起對正法堅固信心而經歷的十個等級。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註疏的體系中,「十信」是從凡夫轉向聖者、進入十地修行過程中的最初階段。

    此句定義特定心識或業力運作的屬性,指長期習慣累積而形成的種子傾向,影響眾生的行為模式與心智特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本業經)來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增加論述的可靠性。

    本句在論述信心的體現,指出具備正信特質(信相)的菩薩,其心行與智慧相符,是修行大乘道的核心特徵。

    此處記述修行或法門運作所需之極長時間,旨在強調成就之艱難或佛法化導之深遠,符合論疏中對時間尺度之設定。

    此句指修行者應在日常生活中實踐特定的十項戒律,作為修習正信與定慧的基礎行為規範,以清淨身心。

    此句指修行者在菩薩道初級階段,應建立十種堅固的信心。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十信」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起步階段,旨在透過信願來破除執著,建立對大乘正法的確信。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薩道上的進階,正式進入「十住」中的第一個階段。
    初住位(歡喜住)標誌著修行者已脫離凡夫位,證得不退轉地,對成佛產生了初步的確信而感到歡喜。

    此句為引經之語,旨在引用《仁王經》(全稱《金剛頂仁王經》或相關仁王經系文本)之義理來佐證論述,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強化對佛法威神力或正法護持的論證。

    此句討論心靈在習氣種子(習慣性傾向)層面的運作。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框架下,探討心意識如何根據習氣種子的性質而呈現出十種不同的心態或心法,用以分析眾生如何從染汙習氣轉化為清淨覺悟的過程。

    此句描述菩薩的修行境界已遠超聲聞與緣覺(二乘)所能達到的所有善法境界,強調大乘行者在菩提心與願力上的超越性,不落於小乘的定果。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習忍」階段之前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習忍」是指在初地(歡喜地)之前,透過修行習以為常地忍受苦難並體悟真理的過程,是從凡夫向聖者過渡的關鍵修習階段。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將十善業(身口意三業的十種善行)作為基礎實踐,將對治十惡的具體行為轉化為菩提心的修持。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的心態或境界起伏,指出在趨向覺悟的過程中,並非單一線性的上升,而存在著退轉與精進交替的現象。

    此句以「輕毛隨風」為喻,旨在描述心念或妄想在未得定力時,極易受到外境(風)的牽引而搖擺不定,缺乏主體性的安定感,揭示了凡夫心識隨境轉的不穩定狀態。

    此句強調即便在極長的時間(十千劫)中實踐正道修行,若缺乏正信或對真如的體悟,仍難以迅速達成圓滿覺悟,旨在對比信心的重要性與決定性。

    指修行者生起追求至高覺悟、誓願成佛以度眾生的心念。
    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下,這是從信、願轉向實踐的關鍵起點,是將眾生本有的佛性轉化為實際修行動力的核心過程。

    本句探討修行者如何處理潛在的習氣(種子)。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下,指修行需深入面對並轉化內在的習種性質,方能從根本上消除煩惱、趨向覺悟。

    此句為論師引用其他經典中關於數量的描述,用以對比或佐證論中之義理。
    在佛教經典中,「十千」常作為數量級的表述,而非僅指精確的萬數。

    此處討論的是論中對數量的表述。
    在特定的法義邏輯中,強調「一」與「萬」在體性或本質上的同一性,旨在破除對數量多寡的執著,說明絕對真理(一)與現象多樣(萬)並不對立,而是同一體。

    本句解釋化身(應身)與法身的關係。
    法身本無相,但為了度化眾生,佛陀依願力顯現出具備「三十二相八十隨形相」的色身(八相),使眾生能透過局部且有限的相狀,而契入無限的法身之義。

    本句為引用經典作論證,將修行者目前的境界或狀態,比對《華嚴經》中菩薩修行階位中的「十住」之第一階段「初發心住」,用以說明初入菩薩道時的心境與特質。

    此句指涉在修行階位中,初步生起菩提心、誓願為一切眾生求解脫而進入菩薩道之修行者。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強調從信、願、行中生起菩提心的關鍵轉折點。

    此句闡述大乘佛法中「一即一切」的圓融義理。
    如來之身非單一物質之身,而是法身與報身之體現;修行者若能契入如來之正覺,得其一身,即是與遍滿法界、無量化身的如來合一,體現出圓滿的法身特質。

    此句強調法義或佛性的普遍性與周遍性,說明其涵蓋範圍不除任何一個世間,體現了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或佛性遍滿一切處的觀點。

    此處說明佛陀在世間現身成佛,並非真實地從未成佛而經歷修行,而是為了對機度生,以符合眾生認知的形式而「示現」成佛之過程。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之論述,以佐證前文之法義,強化論證的權威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敘事,指稱前述之特定對象及其餘相關人員,在論述脈絡中用以界定受影響或參與其中的羣體範圍。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最高境界,進入「無餘涅槃」。
    相對於「有餘涅槃」(雖已斷除煩惱但仍有肉身色身之餘餘),無餘依涅槃是指在身體壞滅後,不再受輪迴牽引,完全脫離一切物質與精神依託的絕對寂靜狀態。

    此處為論述般涅槃之定義或內涵之開端。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般涅槃不僅是指個體的解脫,更指向大乘佛法中圓滿的覺悟狀態與寂滅境界。

    此句描述法義或作用涵蓋的空間範圍,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共十個方向的所有世界,體現佛法或菩薩願力的普遍性與無礙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提示語,用以引導讀者對前文所述之理據得出必然的結論或定論,強調法義的確定性。

    此句強調真如之體性或佛果之境界超越了凡夫的認知能力與邏輯思維,達到絕對的超越狀態,不可透過思議(思量與推論)而得。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慈悲方便,透過不斷地顯現於世間,以適應不同眾生的根機,實踐利他行,將覺悟轉化為具體的救度行動。

    此句強調所論述之法義(通常指如來藏或真如之理)屬於佛法中最高深、最隱祕的境界,非一般淺顯之教法可比,需在深信與正見中方能體悟。

    本句描述菩薩在特定的修行階段(行地),透過對深奧義理(祕密)的卓越理解(勝解)來推進修行。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由信入解,再由解入行,此處指涉的是將深層的真如義理轉化為實際修行路徑的階段。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忍辱或修行階段中,從較低層次的「下忍」狀態向更高階層轉化、突破的關鍵時刻。

    本句指修行者或聽法者根據其對法義的領悟程度、認知能力(勝解)來對應地接納或實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法義的契合需依據個體的根機與對真理的正確認定。

    此句描述佛法或真如之妙用,指在體性不變的前提下,能根據眾生的根機、機緣之差異,適切地演化出不同的教法或作用,以達到救度之目的。

    此句描述修行或義理推演的遞進過程,指在達到某一階段後,後續的體悟或法相將比之前更加優越、深奧且殊勝。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通常指從較淺的見地轉向更深層的真如體證。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位階的遞進過程,指從前述之位階連續推進,直到達到第十地之前的第九地(善心地)。

    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依循次第地深化理解並提升境界,並非頓然成就,而是透過不斷的積累與轉化而獲得進展。

    此處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最高階位(法雲地)。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別記的語境下,討論修行者達到此階段後所獲的智慧與功德,是接近佛果前的最後一個階段。

    此句描述修行或心性達到極致的純淨狀態,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通常指心信或覺悟之境除去一切染汙,回歸至最完滿的清淨本性。

    此處為論著中的提示語,旨在提醒讀者或修行者,前文所述之理據已足夠,接下來需對該結論建立正確的認知與確認。

    此句強調如來之法身境界與其運作之深奧,超越了語言文字的描述與邏輯推論的範疇,屬於不可思議解的境界,旨在導引修行者放下對象化、概念化的執著,以契入實相。

    此句描述真如或佛果之境界,強調其絕對性與無限性,不可透過有限的數量、空間或邏輯度量來定義,旨在破除對法身特性的物質化或數量化執著。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的理路或引用之文句,旨在將前述論點作為後續分析的基礎。

    此句指明修行者已達到「十解」之位階。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註記的脈絡中,此處強調的是菩薩在覺悟與理解真理上的層次,達到十解以上者,代表其對法義的體悟已臻深層,足以承接後續的法義討論或修習。

    此句討論佛陀化身之特質。
    佛陀以方便法門,化現出符合相好圓滿的肉身(八相),以令眾生生起信心並接納教法,此為化身之功能。

    本句在討論修行者是否會退轉的問題。
    論及「退墮惡趣」時,區分了「實質上的退轉」與「經中為了教化而廣義描述的退轉」。
    強調在特定法義層次上,已證悟或具足正信者並非真正墮落,而是依對機之說而然。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之語,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本業經》來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以增強論述的信服力。

    此句說明菩薩修行在達到「七地」(七住)之前,心念尚未完全堅固,仍有墮落或退轉的可能性,故稱之為「退分」。
    一旦進入七地,則進入「不退」之位。

    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導師(善知識)的指引對於正確理解法義與實踐至關重要,缺乏正導易導致誤入歧途或停滯不前。

    本句描述修行或時間的跨度。
    在佛法中,「劫」是用來衡量極其漫長時間的單位,此處強調即便時間極長,亦在討論的範圍之內。

    指修行者因受到障礙、煩惱或外在誘惑,導致原本發心的菩薩志向減弱、後退,甚至完全喪失。
    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中,這通常涉及信願的不堅定或對真如體性的認知偏差。

    此句列舉多位在佛法修行或論證中具有代表性的覺悟者或弟子,用以佐證前文所述的法義或修行果位。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進階的過程。
    在菩薩地(十地)的修行體系中,第七地稱為「遠行地」,代表菩薩已能遠離一切煩惱與執著,進入深沉的智慧境界。

    本句說明修行者或眾生在進展過程中,若遭遇錯誤的指導者(惡知識),會成為導致偏差或退轉的外部條件(因緣)。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強調因緣對心念轉變與法義領悟的影響。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定力不足或觸發特定因緣,從聖者果位或菩薩位階下降至普通凡夫之狀態,強調修行中「退轉」的風險。

    此句在論述業力或心態的分類,指涉處於不善之惡的狀態或範疇,強調其不善的特質與惡業的屬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將針對前文提到的某個關鍵論點或深層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指出前文所述之內容並非最終的絕對真理(實義),而是為了適應眾生根器而設的方便法門(權宜之言),旨在引導修行者逐步趨向實相。

    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的狀態轉變。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語境中,區分「表面的退轉」與「實質的退轉」。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狀態雖看似後退或降低,但就其本質或最終趨向而言,並非真正的墮落或失去菩提心。

    此處討論修行中「言」與「行」的內涵。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真正的「言」並非僅是言語,而是對真理的正確領悟(解);而真正的「行」則是指依此領悟而生起的大乘菩提心(發心),強調從知到行的轉化。

    本句在闡釋修行者的位階分限。
    在菩薩道次第中,十行與十迴向是初步的修行階段,說明該特定狀態或果位對應於此階段的修行進程。

    此句指修行者在心中體悟到真理(證),並將此覺悟之狀態或智慧在心中顯現、啟發(發)。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信、願、行之結果在心意識中的實踐與體現。

    此句在分析心識運作的細微層次。
    業識(包含種子與業力之識)在極其短暫且微細的間隔中進行起滅,這種連續不斷的生滅過程構成了意識流動的基礎,亦是業力潛伏與顯現的機制。

    此句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二智」(通常指指引解脫的般若智與方便智,或依論脈絡指對客觀法性與主觀心性的認知)之興起狀態。
    強調即便在高度覺悟的階段,菩薩在運用智慧化度眾生或證悟時,仍可能處於有累(未完全脫離習氣或依賴緣起)的狀態,而非絕對的、單純的無累,旨在分析覺悟與習氣並存的微妙層次。

    此句指修行者雖有進步,但尚未完全證悟成佛的最終位階(佛地)。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中,強調從初信到究竟覺悟的次第過程,此處是在區分不同層次的覺悟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接近圓滿或進入深定之時,雖已除去粗大的妄想,但意識深處仍殘留極其細微的起心動念(即隨眠或習氣),這是在論述心意識轉化過程中,從粗到細的層次遞減過程。

    此處指造成生命輪迴與苦果的最深層、最基礎的業力根源,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通常與無明及種子業相關,是後續種種習氣與果報的源頭。

    此句討論心識或法性在特定狀態下,不再與煩惱、垢染產生相應(即不共同起作用)的狀態,強調清淨性與不染著的特質。

    此句描述法性或心靈運作的持續性,強調其不間斷的恆常狀態,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通常指涉真如之性或正法之運作之不息。

    此句說明某種狀態或法相之成立,是因為同時具備了兩種特定的智慧(通常指覺悟與證悟,或依據上下文之對照智慧),強調其完備性與必然性。

    此句為論述發心之特徵或種類的開端。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脈絡中,「發心」是指由信心轉化為實踐菩薩道的起點,而「三種相」則是指發心在不同層次或面向上的表現特質,用以區分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的心態差異。

    此處在辨析「發心」的性質。
    作者強調發心之行德屬於正向的修行功德,而「業識」則是指由過去業力驅動的意識狀態,兩者在性質上截然不同,不可將業識混同為發心的功德行。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界(有為法)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論述體系中,「起」指生起,「滅」指消逝。
    所有依緣而起的現象皆具有這種不穩定、遷變的特徵,以此證明其非永恆,是理解「無常」與「空性」的基礎。

    此句討論佛菩薩在特定定境(色究竟處)中化現高大身相的機宜。
    在論疏語境中,這通常用於說明如來為了調伏眾生或示現神通,能隨機化現不同身相,即使在色界的最高處亦能顯現超越常情的巨大法身或化身。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特定篇幅(十卷)之經論偈頌,以佐證前文之論點。
    在論疏體裁中,此類表述用於確立論據的權威性。

    此句描述佛陀在不同精神層次(界)的顯現。
    佛陀的法身遍及十方,但在具體的化現中,能依眾生所處的境界(如欲界或無色界)而應現,以對機度化。

    此句強調若缺乏必要的修行條件或正見,則無法達到覺悟的最高境界,即成佛。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心性、信願或實踐路徑的必要性。

    此句指涉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色界。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下,通常是在分析眾生隨業力流轉或心識在不同境界中的顯現。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離欲的實踐,由低層次提升至天界或更高的精神層次,最終達到覺悟(菩提)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凡夫慾望中解脫,轉向清淨覺性的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標誌著作者將從引述原文轉入對經典核心義理的詳細解析與闡釋。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佛陀「受用身」的真實內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體系中,受用身是指佛陀為對候菩薩而現行的報身,其特質在於能隨機化現,以利樂有情,此處將深入分析其義理實相。

    此句描述佛法、佛力或真如之體用,不受空間限制,全面涵蓋並充盈於一切現象的總體(法界)之中,體現其無礙與圓滿的特質。

    此處描述佛性或真如之體性,強調其普遍性與無礙性,不被空間所限,充盈於一切法界之中。

    此句在討論成佛的條件與身分。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議脈絡中,旨在破除一種誤見,即認為不需要經過大乘菩薩道的修行,僅憑天人之身(或特定天界身分)即可直接成佛的觀念。
    強調成佛需依正法修行,而非僅賴天身之福報。

    此句指菩薩根據機宜,運用神通化現特定的色身或相貌,以利於化導眾生。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脈絡中,強調的是隨緣顯現的方便法門,而非真實不變的實相。

    此處論述佛身之分。
    化身是指佛為隨機度化眾生而現出的各種形態;受用身則是佛在證悟後,為對接其他聖者而具足的圓滿色身。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體系中,這涉及真如與事相的顯現關係。

    此句在論述佛身體系時,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身相。
    實報身(Sambhogakaya)是指佛陀因圓滿修行而得的報身,具備殊勝功德相。
    此處旨在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不屬於實報身的範疇,以避免對佛身性質產生混淆。

    此句依據論疏脈絡,旨在限定某種法義、狀態或境界僅存在於特定的天界,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心識或果位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之法門或比喻,其目的在於將深奧的佛法義理清晰地呈現出來,使修行者能正確領悟。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界」之定義或特性的總結,旨在說明為何在此法義脈絡下使用「界」這一名相,用以界定某種法相或心法之範圍與性質。

    此句為論述中的過渡語,指引讀者進入接下來將要詳細分析或解釋的兩個組成部分(二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別記的邏輯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法義的拆解與分析。

    本句強調在學習《大乘起信論》等深奧論典時,即便尚未完全證悟其究竟義,亦可透過對文字教義的信受,以此為基點生起堅實的信心,進而推動修行與理解。

    本句強調修行者需恆常精進,透過覺察與調伏,使心靈中雜亂、不實的妄念逐漸平息,以回歸自性清淨之狀態。

    本句強調在體悟深層義理時,應超越文字表象的束縛。
    文字(言)僅是傳達真理的工具(指月之指),若執著於文字形式或字面意義,反而會遮蔽對實相的領悟,落入文字相之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別記》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心識在對象上進行對比、分析與判斷的機能。
    此種分別心在修行過程中需被觀照,以從對立的二元分別中轉向圓融的真如智慧。

    此句指出某種結果或狀態是由於「諍論」而引起的。
    在論書語境中,諍論通常指為了辨析法義而進行的辯論,但若不慎則易落入口舌之爭或執著於名相,導致對真理的遮蔽。

    此句處於對論義的分析討論中,指涉特定法義的闡述已臻定項,不再有進一步的修改或新的說明。

名相註解
  • 妄作境:指由意識虛構、錯誤地顯現出的客觀對象。
  • 不相應心:指不與心王(主心)同時運作的心法,在毘婆沙論等體系中,指不與心王共起而獨立存在的心法。
  • 相應心:指心念與特定的對象或法義結合,產生一致且同步的心理狀態。
  • 明滅:指心識的覺悟與迷失,或指法相的生起與寂滅,在論書中常用於分析心之性質的變現。
  • 具義:指內容涵蓋了所有必要的義理,沒有遺漏或偏差,使法義完整。
  • 不可思議:指超越言語邏輯、常情認知的深奧境界或作用。
  • 反:指轉變、反轉,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從妄心轉向真心、由迷轉悟的過程。
  • 不思議燻:指不可思議的燻習作用。在佛教心理學(種子論)中,燻習是指一種心法經驗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種子,或種子成熟而現行;「不思議」則指此過程非物質、非線性且超越凡夫認知。
  • 不可量:無法用數量或有限的尺度來衡量。
  • 不可思議反:指超越常情邏輯、無法以普通思維推論而能相互轉化或相反的特殊義理關係。
  • 隱:指不顯現、不露面,指潛在於心識深處而未顯現於意識表層。
  • 起現:指心識因緣而生起並顯現於前的過程。
  • 妄相:指由無明引起的虛妄相狀,非事物的真實本質。
  • 想:指妄想、虛妄分別心,與真如之不染對立。
  • 互舉一邊:指在論述時,雙方或單方僅採取部分視角,各自舉出其中一個方面來論證,而非全盤考察。
  • 細中:指分析層次較為細碎、局部或深入微觀的論證階段。
  • 境界緣:指心識所對接的對象(Kṣetran/Ālambana),在佛學心理學中,心需依緣對境才能產生認識。
  • 覆:遮蓋、掩蔽,指妄心遮蔽真性而不能顯現。
  • 不實:指缺乏實體、依緣而起的假相。
  • 虛妄:指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妄想分別。
  • 相識:指對事物外相的認知、分辨與記憶,在此指涉導致執著的分別心。
  • 所因:指導致某種結果產生的原因或條件。
  • 因故:佛教因果論中,指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或條件。
  • 等識境:與意識性質相類、由意識所顯現的虛幻境界。
  • 通相門:指從普遍共有的性質或總體特徵進入法義的門徑,與針對個別差異的「別相」相對。
  • 汎論:泛論,指不深入特定細節而概論之。
  • 生因緣:指導致眾生出生、投生或生命現象產生的條件與原因。
  • 數四:指文中提及的四種數量分類或四項法義,具體內容需依據後文之詳述而定。
  • 內身:指內在的心靈、自性或意識主體。
  • 虛妄分別:指不能如實見性,而根據主觀偏見對事物進行錯誤的區分與定義。
  • 色境界:指物質世界及其感官所能接觸的對象。
  • 自性體:事物本然的體質或本質,指不依賴外緣而存在的內在屬性。
  • 業見:對業力及其果報的錯誤見解,是一種常見的執著(見解),導致對現實產生誤判。
  • 色相:物質的形態、外觀或現象。在佛學中,「色」指物質,「相」指其呈現出的樣態。
  • 攝受:指涵蓋、包含或接納,在此指心意識將不覺與虛偽的狀態納入其中。
  • 色習氣:指長期處於物質色法環境中而形成的潛在慣性傾向或心理習氣。
  • 計著:指以意識對現象進行分別計量並產生執著不捨的心理狀態。
  • 色:指物質形態或色法。
  • 所現:指被顯現出來的對象或現象,即意識作用後產生的心像。
  • 心現:指意識將內在種子或潛在能量顯現為外在境界的過程。
  • 色塵:指物質世界的視覺對象(色法)以及由感官接觸而產生的種種雜染現象。
  • 初因:指導致後續法義生起或修行起始的最初因緣。
  • 自類因:邏輯學或因明學術語,指性質與結論相同或相類之條件,用以導出必然的結論。
  • 自性分別:指識在不依賴名言概念的情況下,對對象特徵進行的基本辨別功能。
  • 名言:指語言、文字或對事物的名稱定義。
  • 能見眼識:指眼識中負責觀察、覺知對象的功能面。
  • 欲見:對欲樂、物質享受等產生錯誤認知的見解。
  • 準:指準據、標準或依照某種理路判定。
  • 斷滅:指事物完全消失而不再產生,在佛法中特指極端錯誤的「斷見」,即認為死後或解脫後一切皆無。
  • 自相離耶:此為音譯與義譯結合,指心脫離一切相狀的自性狀態。
  • 無始世來:指沒有可追溯的起始時間,即佛教中對輪迴時間之久遠的描述。
  • 心智:心的知覺能力或本體功能。
  • 心動相:指心念因受牽引而產生的波動、妄想或躁動之相狀。
  • 動相:指現象界中不斷變遷、生滅的種種樣態。
  • 非動之心:指不再受外界對境牽引而產生波動、起伏的意識狀態。
  • 神滅:指妄想意識的功能停止,進入一種寂靜、無分別的精神狀態,非指生理死亡,而是指煩惱與妄念的熄滅。
  • 不從緣:指不依循一般的因果條件或緣起規律而存在或運作的狀態。
  • 異熟法:指由過去業因在時間上經過轉化後,於現世成熟而顯現的果報法。
  • 業盡:指過去累積的業力在果報顯現完畢後,其推動力消失或不再起作用的狀態。
  • 福惠:即福德與智慧。福德指善行所獲的果報資糧;智慧指破除無明、證悟實相的能力。
  • 鏡智:佛之四無礙智之一,能如鏡映射萬法,明確辨識一切法之性質且不著於相。
  • 淨識:指擺脫煩惱、不被客塵所染而能如實照見真理的清淨意識。
  • 福:指福德,指因行善而累積的善業果報。
  • 心義:指關於「心」的定義、性質及其在法義上的深層含義。
  • 無合有:指將『無』與『有』兩種對立狀態相結合或相併論。
  • 心之動:指心意識從寂止狀態轉為運作、起唸的過程,涉及真如與妄心的轉化關係。
  • 自類相生:指同一類別或性質的法,在相互依緣中共同生起或相互影響的道理。
  • 自然之過:指不依因緣、自發性產生的過失或缺陷。
  • 不滅之理:指真如本性,超越生滅、永恆不變的絕對真理。
  • 本源:指心靈最原始、未被汙染的清淨狀態,即真如本性。
  • 聖教:指佛陀及聖者所傳授的正確教法,通常指經、律、論三藏。
  • 顯了門:指將隱祕、深奧的理體真相,透過顯現、開顯的方式使其變得明瞭可知的法門或路徑。
  • 隱密門:指深奧、隱祕的義理詮釋路徑,與顯著、公開的教法相對,旨在揭示法性最核心且難以言說的真諦。
  • 起信論:指《大乘起信論》,是大乘佛教中論述如何由信心啟發而進入真如實相的重要論典。
  • 偏執一隅:指在對真理的認知中,僅採取局部或片面的視角而執著不放,無法觀照整體。
  • 取義:採取、領會其義理。
  • 法我見:指將對法的認知、執著或法本身的性質,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我」之見解。屬於一種深層的我執。
  • 人我執:指對「人相」(個體身分)與「我相」(主宰自我)的執著,將現象的組合誤認為真實且獨立的實體。
  • 然:此處指認可、認同或產生特定的心理反應/狀態。
  • 正廣釋:指正確且詳盡的解釋,相對於簡釋或錯誤的解釋。
  • 燻明:指「燻習」之理。在佛學中,燻習是指一種法(因)對另一種法產生影響,使其在潛意識或阿賴耶識中留下種子,進而導向特定結果的機制。
  • 相燻:指種子與種子之間、或現行與種子之間相互影響、感應而生質變的過程。
  • 染淨法義:指被染汙的煩惱法與清淨的菩提法等一切現象義理。
  • 云何:梵文 Kim,意為「如何」或「為什麼」,在論書中常作為發問的開頭。
  • 盡:在佛學論述中通常指煩惱的斷除或法性的窮盡。
  • 正釋經本:指對經文進行正確解釋的基本文本或權威釋義。
  • 燻變:佛教術語,指一種種子(種子心)透過潛在的影響(燻)而導致心識或法相產生轉化(變)的過程。
  • 四義:指在特定論述脈絡中必須滿足的四項義理條件。
  • 受燻:指心識接收外界或內在的種子影響,使之在阿賴耶識中留下潛在印象,是種子生起與轉化的過程。
  • 常法:指恆常不變、不隨因緣而遷轉的真理或法性,通常指真如實相。
  • 彼論:指對方提出的論點或質疑。
  • 可思議燻:指一種超越常識、不可思議的種子燻習作用,使心靈在不經覺知的情況下種下正法種子或產生轉化。
  • 燻義:指透過燻習(種子產生)而產生的意義或作用。
  • 起染:指清淨心因無明等因素而產生染汙、陷入迷妄的過程。
  • 妄心:指被無明遮蔽、產生錯誤認知與執著的迷染之心,與「真心」相對。
  • 不了:指不能了別、不能領悟、不能覺知。
  • 妄境界:由無明與執著所造作的、非真實的客觀顯現。
  • 前境:指意識所對取的對象,包括內在的心理狀態或外在的感官對象。
  • 增長念:指透過不斷的修行與練習,使正念(Mindfulness/Sati)更加強大且持久的過程。
  • 四取:指四種執取,通常包含欲取、見取、我取、生存取,指對感官對象、錯誤見解、自我意識及生存狀態的執著。
  • 根本燻習:指種子在根本識(阿賴耶識)中留下的深層影響,如同香氣薰染,使潛在的業種在特定條件下得以顯現。
  • 見相:對現象、相狀的執著或錯誤認知。
  • 三乘人:指聲聞、緣覺與菩薩(在此語境下通常指未臻圓滿之三乘行者)。
  • 分段繫業:指依據善惡、因果分段而生,並使眾生繫結於輪迴中的業力。
  • 麁苦:粗重的痛苦,指較為明顯、強烈的身心苦受。
  • 行苦:佛教術語,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因遷徙、變遷、遷轉而產生的根本性痛苦。
  • 生滅苦:指處於生起與滅盡之變異中而產生的痛苦,指涉所有有為法之不穩定性。
  • 繫業: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之中、使其無法解脫的業力。
  • 業繫:指眾生因造作業而產生的束縛,使意識與生命被牽引在六道輪迴之中。
  • 起淨:指生起清淨心,即除去煩惱障礙,恢復心性本然的清淨狀態。
  • 略:簡略、概括,指先敘述法義的核心要義。
  • 廣:廣詳、詳細,指隨後對前述要點進行深入的論證與解析。
  • 廣明:指廣大且無邊際的光明,在論疏體系中常代表覺悟的智慧光芒或法身之光。
  • 強:指在不完全契合究極實相的情況下,為了方便說明而強行設定的定義或區分。
  • 分別用:指心識區分、辨別主客對象的功能。
  • 遍緣:指心識廣泛地對象化地接觸或認知外境。
  • 強而說:指在真義不可言說的情況下,為了教學方便而勉強使用語言來加以描述。
  • 轉識現:指意識的轉變與顯現,指內在種子轉化為外在現行現象的過程。
  • 執:對錯誤的見解產生堅固的認定而不能捨離。
  • 二乘:指聲聞乘(小乘)與緣覺乘(辟支佛),指以個人解脫為目標的兩種修行路徑。
  • 本執:指根源性的執著,通常指對我相、人相或法相的深層執取。
  • 言意:指語言(口業)與思想(意業)。
  • 識量:指意識的功能、特質或其所能衡量、涵蓋的範圍。
  • 智心:指能覺知、能辨別真理的意識狀態,在論書語境中指離妄後的清淨心。
  • 妄動:指心不處於定境,而隨緣生起不實的念頭或情緒波動。
  • 意燻習:指心念(意)在阿賴耶識或心中留下的習氣印痕,如同香料薰染衣物,使心靈產生特定的傾向或潛能。
  • 差別緣:指造成事物或眾生之間產生區別、差異的條件(緣)。
  • 諸佛:指所有成就正等正覺的佛。
  • 平等緣:指心與真如(心源)在體質上完全相同、無差別的緣相。
  • 能緣:指能作為條件或依止,促使另一事物生起或成立的因素。
  • 同體智力:指與真如本體、佛性相同且不二的智慧力量,非指對立或外在的認知,而是指內在覺性的顯現。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定境,是獲取智慧與證悟的必要基礎。
  • 佛報身:佛因修行而所得之果位之身,為眾生修行之目標,亦是依業感應而顯現之身。
  • 平等見:指消除一切對象的區別與偏見,體悟萬法本質相同、無有高低的正見。
  • 散:指心神散亂,無法專注於單一法門或對象。
  • 不思議相:指超越凡夫認知、無法用語言邏輯衡量且神妙的相貌或狀態。
  • 地前菩薩:指尚未證得十地(初地)而處於學習與積累階段的菩薩。
  • 俗智:指凡夫世俗的認知、分別心或一般的邏輯思維,與覺悟的般若智慧相對。
  • 報佛:指報身佛(Sambhogakāya),是菩薩透過長久的修行積累功德,感得的圓滿果位之身。
  • 淨盡:指清淨達到極限,通常指煩惱、垢染完全消除而無餘。
  • 不盡:指尚未完全消除,仍有殘留之狀態。
  • 正義分:論書中旨在闡明核心正確義理的部分,區別於破斥謬論的「破義分」。
  • 竟:完結、結束。
  • 體大:指法身之本體,具有超越時空、無量無邊的特質。
  • 相大:指法身所顯現的功德相貌廣大,能攝受一切。
  • 自體相:指事物自身本質的特徵或相狀,在起信論體系中特指真如本有的不變相貌。
  • 畢竟常住:指超越時間與空間的限制,永遠恆常不變,指涉真如本性的特質。
  • 大:指義理廣博、涵蓋一切,非指物質上的巨大。
  • 立中:指《立中論》,此處為論著簡稱,旨在建立中道義理之論書。
  • 增減:指數量或性質上的增加與減少。在論述真如體性時,用以說明其超越了有漏世界的變異與遷轉。
  • 性自滿足:指自性本身即圓滿,無需外在添加或後天獲取。
  • 真如用:指真如之本體在現象界中的功能顯現,即真如雖然寂靜,但能生起萬法,將其本體之能動性稱為「用」。
  • 善因果:指能導向解脫與菩提的正面因緣及其產生的果報。
  • 見從外:指執著於外境真實存在,認為感知對象是在意識之外的客觀實體。
  • 自心外:指對立於主體認知的外部世界或外在實體。
  • 身來:指佛菩薩化現色身或親自蒞臨,以具象的形式出現在眾生面前。
  • 說法:宣說佛法,指將覺悟的真理依對象的不同而進行適當的教導。
  • 言業:指通過語言所造作的行為(業),分為正語與妄語等。
  • 反化身:指佛菩薩由無相之理反向顯現為有相之身,用以救度眾生的化現。
  • 受用身:佛菩薩為了化導眾生而顯現的身體,使眾生能感應並受用其法益,區別於法身與報身。
  • 已證:指修行者已實際體悟、證得該法義或境界。
  • 未證:指尚未達到證悟狀態,仍處於修習或推論階段。
  • 外來:指認為意識之外另有獨立存在的物質世界或客體。
  • 凡小:指凡夫與小乘修行者。
  • 三昧心:指心進入高度專注、不散亂的定境,即 Samādhi。
  • 妙相:指超越凡夫認知、顯現真理本質的微妙相狀。
  • 散心:心念不集中,未能進入三摩地或定境。
  • 化身:佛陀為了度化不同根機的眾生,根據因緣而隨意變現的身體,亦稱應身。
  • 乘:佛教術語,比喻載運眾生脫離生死、到達彼岸的修行法門或道途。
  • 兼顯:同時顯現、一併說明。在論疏體系中指某項義理已在先前的論述中一併闡明。
  • 因地:指修行者在成佛之前的階段,即菩薩修行期。
  • 大慈:指廣大無邊的慈悲心,是菩薩修行的根本動力。
  • 度行:指波羅蜜行(Paramita),即度化眾生、自利利他的修行實踐。
  • 初乘:指三乘之初,通常指小乘或初步的解脫乘,旨在透過對四諦、八正道等基礎教法地修行而離苦得樂。
  • 發心:菩薩生起覺悟心,誓願為一切眾生開導成佛。
  • 玄見:深奧地見到,或指深刻的體悟與觀察。
  • 修證:指修行過程與證悟果位。
  • 後乘:指大乘佛教的修行路徑,旨在成就佛果以利眾生,相對於僅求自解脫的前乘。
  • 正顯:指正面、直接地闡明核心義理。
  • 分說:指將整體義理拆解、詳細分析說明。
  • 法義:指佛教中所建立的真理、教義或法理內容。
  • 開示:佛法中指對眾生進行教導、啟發與說明。
  • 八旨:指前文所設定的八項核心要旨或問題,此處為論證結構的索引。
  • 方文相:指文字的表象、措辭的形式或經論中的文字描述。
  • 邪執:錯誤的執著。指對真理產生誤解而產生的頑強執念,是修行中需要破除的障礙。
  • 佛法:指佛陀所悟之真理及其教導的法門。
  • 人法二執:指對「人」與「法」的兩種執著。人執即我執,法執即對客觀世界或名相的執著。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自性或內在屬性。在此指執著於法具有不變的實體性。
  • 執著:對事物或觀念產生強烈的 clinging( clinging/attachment),指心靈被某種相狀所繫縛,無法脫離而產生錯覺或痛苦。
  • 五陰:即五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物質)、受(感覺)、想(表象)、行(意志)、識(意識)。
  • 發趣分:指發心趨向覺悟的階段,涵蓋了起心菩提與向真如趨向的實踐過程。
  • 不定聚:指心識尚未安定、不處於定境,或尚未在正定中凝聚的狀態。
  • 信心:指對佛法真理的確信,在起信論中是開啟覺悟、進入大乘道門的關鍵起始點。
  • 成就:指圓滿達成、獲得結果或證得某種境界。
  • 正定位:指在禪定修習中,心神完全契合於正確的對象或境界,不至落入偏差的定境(如魔境或昏沉)而得之正位。
  • 十住:菩薩修行在初地之前或特定階段中,心意識在正法中安定不退的十個層次。
  • 習種性:指因長期的習慣(習)而種植在心識中的習氣或傾向(種性),決定了個體的反應方式與潛在特質。
  • 信相:指信仰的相貌或特徵,在佛教中指對正法產生不退轉的信心之顯現。
  • 十戒法:指十項基本的戒律規範,在不同法門中定義略有差異,通常指基本且核心的禁戒與修行準則。
  • 十信心:菩薩道之初階,指十種信心的次第修行,旨在建立對佛法、真如及大乘道之堅固信念。
  • 初住位:菩薩十住之第一位,亦稱歡喜住。指修行者初次進入住位,證得不退轉,對修行之果位產生歡喜心。
  • 善地:指修行過程中獲得的善法境界或菩薩地(Bhumis)中的善法階段,此處指二乘所能達到的最高善法境界。
  • 習忍: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反覆實踐而養成忍辱與體悟真理的習慣,特指初地之前的修習過程。
  • 十善:指十種善業,包括身三業(不殺、不偷、不邪淫)、口四業(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及意三業(不貪、不瞋、不癡)的對立面。
  • 退:指心念退轉,修行不精進或回歸舊習。
  • 進:指法行精進,在覺悟或修行的階位上有所提升。
  • 十千劫: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一萬個劫,用以形容時間之久遠。
  • 十正道:指十種正確的修行路徑,通常指八正道之延伸或特定法門中的正道實踐。
  • 菩提心:菩提指覺悟,菩提心即是指願成佛以利眾生的覺悟之心。
  • 萬:象徵萬象、現象界的繁多與多樣性。
  • 願力:菩薩或佛為了救度眾生而發出的宏大誓願之力量。
  • 初發心住:十住之首,指菩薩初次生起大乘菩提心,並由此進入穩固修行階段的境界。
  • 發心菩薩:指初次生起菩提心(Bodhicitta),決定追求覺悟以利他而進入菩薩道的修行者。
  • 無量身:指如來法身遍滿法界,或在無數世界中同時顯現無量化身,不受時間與空間限制的圓滿身相。
  • 世間:指眾生生存的環境,包含物質空間與心靈意識的總和。
  • 示現: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依眾生的根機與需求,假借某種形態或過程表現出來的現象。
  • 無餘依涅槃:指完全斷除煩惱且肉身亦滅,不再有任何依附於物質或精神世界的狀態,為涅槃的最高終極境界。
  • 般涅槃:指完全熄滅煩惱與痛苦,進入絕對寂靜且永恆的解脫境界。
  • 十方界:指空間上的十個方向(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下)所涵蓋的所有世界。
  • 有情:指一切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並能輪迴的眾生。
  • 勝解:卓越的理解,指對佛法義理有正確且深刻的領悟。
  • 行地:修行到達的境界或階段,指在特定層次的實踐中深化證悟。
  • 下忍:指修行忍辱或在特定修習階段中,程度較低、尚未完全契入深層定慧的初級階段。
  • 轉勝:指從前的狀態轉化為更殊勝、更優越的境界。
  • 度量:指用具體標準來衡量、計量或評估的行為或基準。
  • 退墮:指修行者因心念不堅或造業而從高位階跌落。
  • 七住:指菩薩修行達到第七個階段(七地),此位稱為遠利地,達到此位後不再退轉。
  • 退分:指修行尚未達到不退轉之位,仍有因煩惱或外境幹擾而退回原處或墮落的狀態。
  • 善知識:指能導引他人走向正道、教授正確修行方法且具備足夠德行的導師或良師益友。
  • 淨目天子: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護法天神或天界修行者。
  • 法財王子:指具有深厚佛法資糧的王子,常出現在譬喻或列舉修行榜樣之處。
  • 舍利弗: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第七住: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七地,即遠行地,是智慧與定力高度融合、遠離凡夫習氣的階段。
  • 惡知識:指不能給予正確指導、反而導向錯誤方向或令其墮落的友人或導師。
  • 權語:權宜之語。指佛教中為了度化不同根機的眾生,而暫時使用而非絕對真理的方便說法。
  • 實退:指在修行過程中真正地失去正信或墮落,與暫時的停滯或權宜的轉折相對。
  • 解:指對佛法義理的正確理解與領悟。
  • 十行:菩薩修行之初階,指十種具體的實踐行為,旨在積累福德與智慧。
  • 十迴向:指將修行所得的功德迴向給一切眾生,以擴大菩提心,是菩薩道的重要階位。
  • 發:指顯發、啟發,指將內在的覺悟或菩提心顯現於心意識之中。
  • 業識心:指受業力驅使、儲藏業種子的意識層次,在唯識或起信論體系中,指涉將過去業力轉化為現前經驗的識心。
  • 微細起滅:指心識在極短時間內快速地產生與消失,此為心識運作的基本特徵,稱為剎那生滅。
  • 菩薩二智:指菩薩在修行中運用的兩種智慧,通常指能觀照萬法空性的般若智慧,以及能隨機化導眾生的方便智慧。
  • 無累:指沒有煩惱的牽絆、障礙或累贅,處於完全清淨的狀態。
  • 微細動念:指極其細微的意識波動,在禪定或意識轉化的高級階段中,即使主觀感覺已寂靜,深層潛在的妄念仍可能若隱若現。
  • 根本業:指最基礎、最核心的業力,是導致後續種種果報的根本原因。
  • 恆行:指恆常地運作、運行,不因時間或條件而中斷。
  • 二智:指兩種不同的智慧,具體內容需依據《大乘起信論》及別記之上下文脈絡而定,通常涉及真如智與妙觀察智,或覺與悟之區分。
  • 色究竟處:色界最高處,亦稱色究竟天,是色法能達到的最高境界。
  • 高大身:指佛菩薩化現的巨大身相,用以示現威神力或對應不同根機的眾生。
  • 欲界:指受物質慾望牽引的生命境界,是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最下層。
  • 無色佛:指在無色界(僅有心識、無物質形態的境界)中應現的佛,或指佛在該境界的教化顯現。
  • 成佛:指修行者圓滿所有菩提心法,證得無上正等正覺,成就佛果。
  • 離欲:遠離對五欲六塵的執著,是解脫的核心條件。
  • 彼天之身:指在色界或欲界天中轉生之身分。
  • 實報身:指佛陀修行圓滿後,根據願力與功德所顯現的報身,具備莊嚴相貌,能於淨土中對菩薩行化。
  • 彼天:指前文所提及的特定天界。
  • 界:在論書中通常指範圍、領域或特定的法相(dhātū),用以區分不同的心法狀態或存在層次。
  • 懃:同「勤」,指精進、不懈地努力。
  • 諍論:指針對特定法義或觀點進行的辯論、爭論。
  • 釋煩:在此語境下指釋迦牟尼佛對於煩惱(或相關法義)的闡釋。

妄作境者 現識所現境也。通而言之。二種 生滅。皆依無明為因境界為緣別而論之。依 無明因故。不相應心起。依境界緣故。相應心 而起。今明滅時。且依別義故。言因滅故不相 應心滅緣故相應心滅也。具義而說。此二種 各有二。因如四卷經云。大惠。不思議熏及不 思議反。是現識因。取種種塵。及無始妄想熏 是分別事識因。言不思議熏者。所謂。無明以 能熏真如不可量故。不思議反者。所謂。真 如愛無明熏不可。遍而反。故此熏及反。甚微 且隱。故所起現識行相。微細不是相應也。言 無始妄相者。即此現識。以從本來未曾離想 故。如上文云。從本已來。未曾離念。故說無始 無明。無始妄想義。亦如是。言種種塵者。猶是 現識所現諸境。以此二法熏動梨耶自相令 起七識波浪。以妄想及境麁而且顯故。所起 七識。成相應心也。今此論中。互舉一邊故細 中。唯說無明熏。麁中。單舉境界緣也。此就從 細至麁之義。以明因緣差別相也。又四卷經。 大惠。若覆彼真識。種種不實諸虛妄滅。則一 切相識滅。是名相滅。相續滅者。相續所因滅。 則相續滅。所依滅及所緣滅。則相續滅。所以 者何。是其因故。依者。謂無始妄想熏。緣者。 謂自心現等識境妄想。此經就通相門。故作 是說。論約別義故。如前說也。若汎論生因緣。 諸識各有四種因緣。如十卷經云。有四種因。 眼識得生。何等數四。一者不覺自內身取境 界故。二者無始世來虛妄分別色境界熏習 故。三者識自性體如是故。四者業見種種色 相故。四卷經云。四因緣故。眼識轉。謂自心現 攝受不覺無始虛偽。過色習氣計著。識性自 性。欲見種種色相。是名四種因緣。流處藏識 轉識浪生。言自心現攝受不覺者。是明根本 無明因。其色麁相。現識所現。不在識外。自心 所攝故。言自心現攝受。言不覺者。無明不覺 色塵非外故。能生眼識。令取為外。是為初因。 言無始虛偽乃至計著者。是顯無始妄想熏 習因謂現識本來取著色塵。由此習氣。能生 眼識。令取色塵也。言識性者。是顯自類因。由 前眼識自性分別。由此熏習後生眼識。如前 自性也。言欲見種種色相者。是顯名言熏習 因。謂前眼識。能見色相。意識緣此能見眼識。 意言分別。取著欲見也。如說眼。其餘諸識。 准之。可知。問曰以下。往復重明滅不滅義。言 若心體滅則眾生斷滅無所依止者。自相梨 耶名為心體。其餘諸識說名眾生。如十卷經 云。若相續識滅者無始世來。諸識應滅言唯 癡滅故心相隨滅非心智滅者。但心動相滅。 非動相滅。非動相滅。非動之心神滅。即是 業相滅。自相不滅義也。問此識自相。為當一 向染緣所起。為當亦有不從緣義。若是一向 為緣所起。則染緣盡時。自相亦滅若便自相 義門。不從染緣而成。則此自相自然而有。或 有說者。心體但是業惑所辨。是異熟法故。或 業盡時。本識頓盡。然於佛果。亦有福惠二行。 所辨鏡智。相應淨識。雖復業惑。福惠所減之 義不同。而其心義。二處無異。由是義說。心至 佛果耳。或有說者。自相心體。舉體為彼無明 所起。而有是動靜。令起。非是辨無合有。所以 此心之動。因無明動名為業相。此動之心。本 自為心名為自相。自相義門。不由無明。然即 此無明。所動之心。亦有自類相生之義。是 故雖無自然之過。而有不滅之理無明盡時。 業相即滅。心隨始覺還歸本源評曰。二師所 說皆有道理。皆依聖教之所說故。何者。若依 顯了門如前說者。好是得瑜伽論等意故。若 依隱密門如後說者。好得此起信論等意故。 是不可偏執一隅。又亦不可如言取義。何以 故。若如初說現而取義者。即是法我見。若後 說而取義者。即謂人我執。故彼二義。皆不可 說。雖不可說。而亦可說。以雖無所然。而非不 然故。復次有四種熏習以下。廣釋生滅門。中 有二。初正廣釋意在於前。此下第二因言熏 明。何者上言。此識有二種義。能攝一切法。生 一切法。其能攝義。上已廣說能生之義。猶未 分明。是故此下。廣明此識二義。相熏能生 一切染淨法義。於中有三。初即總明染淨熏 義。二云何以下。別顯二種熏習之相。三復次 以下。總約二法明盡不盡義。初中言真如者。 是本覺義。無明者是不覺義。良由一識含此 二義。更互相熏遍生一切。此是正釋經本之 中不思議熏變義也。餘文可解。問攝大乘說。 要具四義。方能受熏故。說常法。不能受熏。何 故。此中說以無明熏於真如。答彼論且約可 思議熏故。說常法不能受熏。此論就於不思 議熏故。說無明熏真如真如熏無明。如是二 種熏義異故。二論不相違也。第二別明。中 先明起染。初略後廣。言以熏習故即有妄心 者。是業識也。以此妄心熏於無明。令彼無 明不了無相。故使妄心有能見現諸境相故。 言不覺念起現妄境界。不覺念起是轉相也。 妄境界是現相也。以此境界熏前妄心。起七 識浪執著前境。故言即熏妄心合其念著等。 略說竟。此下廣釋。言增長念者。法執分別也。 增長取者。四取煩惱也。言業識根本熏習者。 以此業識熏習無明迷於無相故。起能見及 境界相。見相相續生死不絕。此見及相。在梨 耶識。彼三乘人雖離分別事識分段繫業麁 苦。猶受梨耶微細行苦。故言三乘生滅苦也。 言增長分別事識熏習者。所謂意識見愛煩 惱之所增長故。能受三界繫業之果。故言凡 夫業繫苦也。無明熏中。言根本熏習者。謂 根本無明熏習真如。令其動念。是名業識。故 言成就業識義也。言所起見愛熏習者。根本 無明所起見愛。熏其意識。起麁分別。是名分 別事識。如上文云。意識現名分別事識。依見 愛煩惱增長義故。言成就分別事識。起淨 法中。亦先略後廣。略文可知。廣明中。言分別 事識熏習者。通而言之。七種識皆名分別事 識。義如前說。就強而言。但取意識。以分別用 強遍緣諸事故。今此文中。就強而說。此識不 知諸塵是轉識現故。執心外實有境界。凡夫 二乘雖有趣向。而計為生死可厭涅槃可欣。 不異本執。故名分別事識熏習。言意熏習者。 通而言之。上五種識。皆為名意。義如上說。就 本而說。但取業識。名之為意。以此識最細 而作本。故業識義者。雖有動念。見相無別。唯 是識量是為業識。此諸菩薩。智心妄動。無別 境界。餘一切法。唯是識量。皆前麁執。似業識 相。故名業識熏習。亦名意熏習。非謂無明所 起業識即能覺知唯識道理也。用熏習中。差 別緣者。為彼凡夫二乘分別事識熏習。而作 緣也。能作緣者。從初發意菩薩。乃至諸佛。皆 得作緣。如文廣說。平等緣者。為諸菩薩業識 熏習。而作緣也。能緣者。法身菩薩已上。方得 作緣。要依同體智力。故依於三昧乃得。平等 見諸佛者。十解已上諸菩薩等。皆業識見佛 報身。無量相好。皆無有邊離分齊相。故言 平等見也。若在散麁心中。得見如是不思議 相。則無是處。故言依於三昧乃得見也。未相 應中。言意意識熏者。菩薩依於業識熏習。名 之為意。凡夫二乘分別事識。名為意識。此 中對彼法身菩薩證法身時離能見相故。說 地前菩薩名意熏習。以依業識有能見相故。 若依俗智見報佛義。則金剛已還皆有見相。 通名業識熏習。如下說也。復次染法以下。第 三總明淨盡不盡義。文相可解。復次真如 自體以下。顯示正義分內正釋之中。本有二 分。一釋法章門竟在於前。此下。第二釋義 章門上立二種義。今依復次。先釋大義。於中 亦二。先則總釋體大相大。復次以下。次明 用大。言自體相者。總舉二種。本言一切眾生 乃至諸佛無有增減畢竟常住。是釋體大。上 立中云。一者體大謂一切法。真如平等。不增 減故。言從本以來性自滿足一切功德。以下 廣釋相大。上云。二者相大。謂如來藏具足無 漏性功德故。復次真如用者以下。廣釋用大。 上言。用大能生一切善因果故。言不知轉識 現故見從外者。如上所說五種識內第二轉 識。所現色相。不離轉識。而意識不知如是道 理。謂自心外實有佛。身來為我說法也。言業 識者。義如前說。然餘處說。地前所見。名反化 身。地上所見。名受用身。為異已證未證故。今 此中。說凡夫二乘所見。名為應身。十解初心 以下所見。名為報身。為明菩薩深信唯識順 業識義不計外來不同凡小故。又復此中。就 此三賢菩薩依三昧心所見妙相故。屬報佛 攝。餘經論中。約此菩薩散心所見麁相故。屬 化身也。餘文分明故則可知。第三廣釋。立 義分中二種乘義。而此二義。是釋用大。文中 已兼顯故。不須別釋。如言諸佛本在因地發 大慈修諸度行。乃至廣說。是初乘義也。如 上立中云。一切諸佛本所乘故。又說菩薩發 心已玄見佛差別修證之相。是後乘義。上云。 一切菩薩皆乘此法到佛地故。復次已下。顯 示正義。中大分有二。一正顯亦分所立法義 竟。在於前。此第二開示從答八旨。云方文相 可解。對治邪執中有二。初別明治諸執。復 次以下。總說究竟離邪執義。此中邪執。是佛 法內。學大乘凡夫及二乘人所起執也。言人 法二執者。計有總相宰主之者。名人我執。計 一切法各有體性。名法我執。此中前五執者。 皆依法身如來藏等總相之主。以起執著故。 名人執。後一執者計五陰法各有體性故。名 法執。文相可見。發趣分中。信成就發心。位在 十解前在不定聚時。修習信心。逕一萬劫。信 心成就。入正定位。即是十解。亦名十住。亦名 十信。亦名習種性。如本業經云。是信相善菩 薩。於十千劫。行十戒法。當入十信心。入初住 位。仁王經云。習種性有十心。已超二乘一切 善地。此習忍已前。行十善菩薩。有退有進。猶 如輕毛隨風東西。雖以十千劫行十正道。發 菩提心。乃當入習種性。彼經云十千。此論一 萬同一數也。言以少分見法身故隨其願力 能現八相利益眾生者。如華嚴經歎十住中 初發心住菩薩云。此發心菩薩。得如來一身 無量身。悉於一切世間。示現成佛故。又瑜伽 論云。彼及所餘。於無餘依涅槃界中。般涅槃 者。於十方界。當知。究竟不可思議。數數現 作一切有情諸利益事。是名最極如來祕密。 此祕密勝解行地修行菩薩。下忍轉時。隨其 勝解。差別而轉。從此轉勝。乃至九地。展轉增 進。第十地中。最善清淨。當知。如來如是祕密 不可思議。超過一切度量境界。如是等文。皆 十解以上菩薩。能起八相之化物也。言如 經中說或有退墮惡趣者非其生實退乃廣說 者。如本業經云。七住以前名為退分。若不 值善知識者。若一劫乃至十劫。退菩提心。 如淨目天子法財王子舍利弗等。欲入第七 住。其中值惡知識因緣故。退入凡夫。不善 惡中。今釋此意。但是權語。非實退也。言解 行發心。位在十行十迴向也。證發心中。言三 者業識心微細起滅故者。欲明菩薩二智起 時非專無累。不同佛地。是故猶有微細動念。 謂根本業。不相應染。恒行不絕。與二智俱故。 言發心有三種相。非謂業識亦為發心之行 德也。以起滅為其相故。言於色究竟處示高 大身者。如十卷經偈云。欲界及無色佛。不彼 成佛。色界中。上天離欲成菩提。今釋此經意 云。若論實受用身之義。遍於法界。無處不在。 而言唯在彼天之身而成佛者。為菩薩所現 色相。化受用身。非實報身。唯在彼天。為顯此 義。故言界也。此後二分者。但可依文深起信 心。懃息妄想。不可執言。分別是非。以諍論 故。今釋煩不更消息也。

大乘起信論別記

148
白話直譯
塞部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由塞部撰寫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標記該論書別記的作者身分。
    在佛教典籍中,「撰」指編撰或著述。

名相註解
  • 塞部:指該文獻的作者名稱。

塞部撰

149
白話直譯
萬治二年九月吉日。
白話口語化新譯
萬治二年九月的吉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文書結尾的日期記錄,標記該論記完成或抄錄的時間,不含特定佛法義理。

名相註解
  • 萬治:日本年號,指萬治年間。

萬治二歲九月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