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信論疏筆削記
起信論疏筆削記卷第一
此句為作者說明文本來源的敘事句,交代其撰寫此筆削記的依據或參考對象為「石壁」之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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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對石壁慈甚之評述,指出其在解經或論述時,過於陷入文字表面的考據或章句之爭,而未能完全契入深層的法義意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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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討論的是論述方法。
指在對經論進行注釋或展開論述時,如何將單一的義理(一義)詳細闡發,以便於讀者理解其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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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或教學過程中,先透過提問的方式來啟發學習者的智慧,使之產生對法義的渴求與思考,進而引導至正確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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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結構的過渡語。
作者在筆削記中,採取「引疏—答疏」的體例,先將被評論的《大乘起信論》疏文節錄出來,隨後針對該處內容進行修正、補充或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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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出該項義理或名相之詳細解釋將在後文展開,旨在引導讀者在閱讀時保持對後續論述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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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的覺悟或轉化過程中,依然保持與其根本來源(本母)的連結,不脫離最初的覺性基礎,強調在變易與昇華中仍保有不變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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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對法義的解釋或對論疏的校訂中,出現了程度較深、不應有的錯誤或偏差,導致偏離了原意的正確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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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用於對比兩種法義或境界之差異,強調後者與前者的差距極大,不足以企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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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筆削記之功能說明,指出該部分註記或校訂內容是為了方便講經者在闡釋論義時而設定的參考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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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心靈轉化或對法義領悟過程中,尚未進入完全安定、無礙且自在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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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撰寫《起信論疏筆削記》時的說明,交代其編纂方法:即從原疏文中擷取核心要義,並透過筆記形式予以保存,以便後人研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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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非指修行法義,而是論及對論疏文本進行編輯校訂的原則。
強調在整理經典註釋時,應剔除重複、贅餘或論證不夠精確的文字,以使論義精煉、結構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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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筆削記,屬文本校勘之敘述,指對原論疏內容進行補充與修正,以求精確。
非屬佛法義理之論述,而為文獻考證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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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或修行法義時,避免偏向極端,而採取調和、中正的觀點(中道),以符合論疏對義理精確度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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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正確的導引與註釋之重要性,旨在讓後世修行者能直接切中要義,避免在錯誤的理解中徒勞無功,從而獲得清澈無礙的智慧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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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疏之轉折詞,用於承接前文的論證或分析,以引出後續的結論或引用經論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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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疏校勘語境。
作者旨在強調對「筆削」(校訂、刪改)之名義的直觀認定,不作額外的玄學或比擬解釋,僅就文字校對之實務操作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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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起信論疏筆削記》,屬文本校勘之論議。
作者在對比原疏與修正稿時,針對特定文字是否應予去除而作的斷定,強調校對時應果斷剔除冗餘或錯誤之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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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說明該文或該段落之命名緣由。
在論疏的校訂過程中,作者透過「筆削」(刪除、修正)的操作,隨之為其設定標題,並非具有深奧的教義定義,僅是形式上的命名。
- 石壁:指刻在石壁上的文字或紀錄,在此作為文本來源的依據。
- 石壁慈甚:指日本僧侶、學者,對《大乘起信論》有深入研究與著述。
- 章句:指經論的文字編排與字句解釋,在佛教註釋學中,過於執著章句常被視為未能領悟整體義理的表現。
- 伸:展開、闡釋。在論疏體裁中,指將簡略的文字詳細地解釋開來。
- 義:義理、含義。指佛法中需要闡明的主旨或理則。
- 問發:指透過提問來啟發、誘導或導出對特定法義的認識。
- 疏:指對論書的詳細解釋(疏論)。在此指被筆削的《起信論》相關疏文。
- 答:指對疏文中的疑點、錯誤或不足之處進行解答或修正。
- 委釋:詳細地解釋、闡述。
- 本母:在龍樹或真如心相關的論述中,指代萬法生起之根本源頭,或指代覺悟的本質基礎。
- 太過:指過度、偏差或嚴重的錯誤。
- 講者:指對經典或論書進行講解、宣說的法師或學者。
- 穩暢:指心境安定且舒暢,無有牽絆或不安。
- 繁緩:指文字過於冗長或論述鬆散、不夠緊湊。
- 得中:指達到中道,不偏不倚,在論理推導或實踐中取適中之義。
- 虛勞神智:指在錯誤的方向或無益的思考上徒然耗費心力。
- 無昧:指不昏暗、不模糊,指心智清明,能正確領悟法義而無遮蔽。
- 筆:在此特定語境(筆削記)中,指用於校訂、刪改文字的筆記行為。
- 削:指在文獻校勘中刪除、剔除文字的行為。
- 筆削:指對文字進行刪減、修正或校對。
- 命題:給予名稱或設定題目。
此文之作本乎石壁。石壁慈甚蔓於章句。凡伸一義。皆 先問發。次舉疏答。後方委釋。雖不忘本母之體。而有 太過。大不及焉。講者用之。未至穩暢。今就其文取 要當者筆而存之。其繁緩者削以去之。仍加添改。取其 得中。俾後學者不虛勞神智照無昧也。故曰。筆則筆。 削則削。因以筆削命題云爾。
長水沙門子璿錄
在疏論的前面部分有這樣的順序安排?。作為序言的部分。。在開篇之後的部分,就是論述核心義理的正宗分。。後面的文章既然沒有批註。。這裡是在說明關於迴向的部分。。因此缺乏傳播與流傳。。接著這三部分就不完備了。。也就是分為兩種情況。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理背景交代,指明故事或法義討論發生的地點,在佛教經典中,舍衛城是佛陀經常遊化並講法的重要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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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人物名稱或地名之譯名說明,指出在特定語言或地域環境下,該名相被翻譯為「馬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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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佛陀入滅後的特定時間段內,透過正法論述破除盛行的錯誤見解。
將「邪見」比作「幢」(旗幟),意指邪見在當時顯著且具有號召力,需予以摧破以正視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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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意指在心田或世間種下正確的佛法寶藏,使之成長、普及。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透過正信與修行,使正法在心中紮根並化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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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論述或修行時,應以佛法中揭示真理的「實教」(對比權教)作為根本宗旨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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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作者(或被提及者)撰寫該部論典之行為。
在論疏體系中,通常用於交代論書的成因或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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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論書名稱的正式界定。
該論旨在建立對大乘佛法之信心,透過確立「真如」與「心性」的關係,使修行者產生決定性的信心,從而進入大乘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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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標誌,指出後續將針對該議題由五個面向或步驟展開詳細解析,是典型的論疏體例,旨在建立邏輯框架以利讀者掌握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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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說明,指將前述之內容或義理在大框架上分為三個部分進行論述,屬於典型的經論分析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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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章節標記,指出後續內容進入「因緣」之論述部分。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探討眾生如何因緣而起信,以及信與果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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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用於界定文本結構,明確指出該段內容在論書的組成體系中屬於「序分」(前言/導論)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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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該論著(通常指《大乘起信論》)並非隨意撰寫,而是基於特定的八種條件與機緣而生,強調法教的傳播必須契合時機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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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疏筆削之脈絡中,強調法義或修行實踐必須與前述標準(率爾)相符一致,若不一致則無法獲得實質的修行利益或正確的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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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說明,指出文中後段之部分內容旨在鼓勵修行者透過實踐法門,以獲取解脫或世出世間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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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界定某種法義或論述結構的性質,指出其功能在於使法義得以傳達、流佈或接續,使讀者能領悟其義理之貫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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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論典學習的三個階段:首先是「生信」(建立正確的信仰基礎),其次是「思惟」(透過邏輯分析與思考深化理解),最後是「修習」(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實踐),此為習格之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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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佈施所獲之功德(大利樂)並非僅限於個人或當下,而是具有延續性,能將正面的影響力與福德流傳至後代,最終達到廣度利益眾生的目的,體現了大乘佛教將個人解脫與利他行相結合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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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文本結構的分析,指出在特定的論述段落中,中間部分被劃分為三個層次或階段,用以展開對法義的詳細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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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肯定前文所述的義理或解釋方法符合正確的教法傳承與核心義理,不偏不倚,可作為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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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是指在分析或闡述論著結構時,針對其中「立義」(建立義理、定立宗旨)這一部分的區分或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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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作者之撰述說明,表示在對《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進行筆削或註釋時,採取簡潔地標出核心要點之方法,而非冗長詳盡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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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指在探討「一心」之法理時,將其內容劃分為兩個層次或兩個要點進行論述,旨在釐清起信論中關於心法體系的邏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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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體系中,關於「種子」之義理的分類或討論門徑。
在唯識或起信論脈絡下,「種子」指潛在的因力,而「門」則指討論該議題的類別或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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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過程中,將複雜的教義精煉並歸納為三個核心的大綱或主旨,以便於後續詳細展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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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因與果之間並非單向的線性時間遞延,而是在特定的法義框架(如如來藏或真如)中,因與果相互依存、同步運作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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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作者對文本結構的說明,指出前文的簡略論述是為了給後續詳細的論證與解釋奠定基礎(張本),屬於論理鋪陳的寫作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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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標誌著作者將針對前文提及的內容或理論體系中,就其中一個部分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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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對前文論述的自我檢視,指出因採取簡略標記的方式,導致法義的闡述未能完全流暢、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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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作者在校訂或撰寫筆記時的指令,強調對於深奧的論義不能僅作簡略說明,而應透過廣泛的闡釋(廣釋),使原本隱晦或複雜的法義變得清晰(昭然),以利後學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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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是用於解釋某種錯誤見解或偏差認知的成因。
在論議過程中,指出對方的觀點或某種法義的誤讀是由於「生解」(即錯誤地產生了主觀理解)所導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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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大乘起信論》中「信心」結構的分析討論,指涉信心在整體心法或修行階段中所佔的一定分量或特定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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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信與行的具體分類。
四信是指對佛、法、僧、及能使人信之導師的信心;五行則是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的五種次第或方法,旨在將信心轉化為具體的解脫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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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教化之目的,透過種種方便手段使眾生的信根(對正法之信心)達到成熟,使其修行進入「不退」之位,即再也不會墮落或退回凡夫之境,確保最終能證悟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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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文本結構的分析,指出前述的三個組成部分(三分)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基於前文所述的因緣條件而生起,強調法義上的承接與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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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性說明,指出目前的論述內容屬於全書或該章節後段所旨在勸導修行者實踐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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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對比或確立某種教義、見解在法脈或論述體系中具有正統地位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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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總結,旨在明確《大乘起信論》整體的論述框架,將全論分為三個主要部分(大節),以便後續展開詳細的解析與校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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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研習論疏時,必須具備相應的基礎知識或正確的觀照方法,方能真正領悟疏論中對原論的解說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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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大乘起信論》疏釋文中,前文內容在邏輯或體例上的編排順序之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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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該段文字在論著或疏論的結構中,被定位為「序分」(序言),用於交代背景、目的或總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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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結構的分析。
在佛教論述體系中,通常將全書分為「序分」(導入)、「正宗分」(核心教義)與「結分」(總結)。
此處指出該論著在完成開篇(開章)後,正式進入核心義理的闡述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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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校勘之文字紀錄,說明在該段落之後的文本中沒有發現相關的批註或校正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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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疏論之筆削記,旨在標記原著中關於「迴向」之論述段落。
迴向是指將修行所得之功德,不為私有,而轉向於成就佛道或普利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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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特定教法或論著在傳承過程中,因條件不足或環境限制,導致未能廣泛流傳於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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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名相或法義的構成時,指出原本應具足的三種要素(三分)在特定條件下不再完整,用以分析法義的破相或不成立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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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分析結構,指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依照特定標準區分為兩個類別,以便進一步詳細闡釋。
- 中印度境:指古印度中部地區。
- 噳羅尾儞:梵文 Śrāvastī 的音譯,通譯為舍衛城,是古印度著名的城市,也是佛陀在世時經常停留講法之處。
- 馬鳴:此處指人名(如馬鳴菩薩 Ashvaghosa),亦可能是指特定的譯名對照。
- 佛滅:指佛陀入涅槃,不再於世間示現。
- 邪見:不符合佛法真理的錯誤見解。
- 幢:原指旗幟,此處比喻顯著、張揚的見解或標誌。
- 正法寶:指正確的佛法教義,是能導向解脫的殊勝寶藏。
- 宗:宗旨、依歸或遵循之意。
- 實教:指真實之教法,相對於權宜之教(權教),旨在揭示事物之究竟實相。
- 論:佛教中針對經義進行系統性分析與論證的著作。
- 大乘起信:指《大乘起信論》,是一部旨在闡明一心、真如、信心與覺悟關係的論書,是中國大乘佛教理論體系中的重要著作。
- 五分:指將一個完整的理論或論題拆分為五個組成部分或五個階段進行分析。
- 大判:指在分析經論結構時,採取的大綱性劃分。
- 因緣分:指論述中關於因(直接原因)與緣(輔助條件)的組成部分或章節。
- 序分:經論之組成部分,指在正文之前用以說明宗旨、背景或導言的開端部分。
- 明:闡明、解釋。
- 發起:指論著撰寫的動機與起因。
- 因緣:佛教術語,指事物產生的內在原因(因)與外在條件(緣)的結合。
- 率爾:在此指隨之、依照或與之相符的情況。
- 利益:指修行上的獲益或對法義正確理解而產生的實質效用。
- 流通:在佛教論疏體系中,指將深奧的教義透過適當的說明、比喻或邏輯鋪陳,使其能夠廣泛傳達並被理解的過程。
- 生信:對法義產生堅定的信心與認可。
- 思惟:指對教理進行深度的邏輯思考與研判,以排除疑惑。
- 修習:將思惟後的理會付諸實踐,反覆練習以臻圓滿。
- 大利樂:指修行所得的重大利益與法樂,包含出世間的解脫與世間的福德。
- 正宗:指正確的教義、正統的傳承或正確的修行準則。
- 立義:在論著中建立基本的義理、定立核心宗旨或論點。
- 綱要:指經論中核心的理論框架或重點摘要。
- 一心法:指《大乘起信論》中核心的「一心」教理,涵蓋真如與生滅兩種面相。
- 種門:指探討種子(Bīja)義理的分類或章節,在論疏中通常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義類別。
- 三大義:指將深奧的教理歸納為三個主要的要義或總綱。
- 因:指產生結果的條件或種子。
- 果:指由因緣促成而顯現的結果。
- 運:指運作、運行或功能之顯現。
- 張本:指鋪設基礎、開創根基或為後續論述做準備。
- 義理:指佛法中的道理與邏輯體系。
- 暢:指通順、舒暢,在此指義理表達得清晰且無阻礙。
- 廣釋:詳細地解釋論義,不使其簡略而遺漏要義。
- 生解:指在理解法義時,由於未契合實義而產生錯誤的、主觀的見解或誤解。
- 信心:指對佛法真理以及自身能成佛的堅定信念,在起信論中是修行之始。
- 四種信:指對佛、法、僧及導師的四種信心。
- 五種修行:指在起信論體系中,由信心推演至覺悟的五種實踐次第。
- 信根:指眾生對佛法產生信仰的根基或潛能。
- 不退: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不再退轉回低於此境界之狀態,通常指進入聖道或不退轉地。
- 三分:指文中將內容劃分為的三個部分或三個層次。
- 後一分:指論著或經文在結構劃分中的最後一部分。
- 勸:指勸勉、導引修行者實踐法義。
- 論文:指《大乘起信論》,佛教論述心性與信心的重要論著。
- 三分大節:指將全論內容依義理邏輯劃分為的三個主要段落或章節。
- 疏文:指對論書(論)進行詳細解釋的「疏論」之文字內容。
- 有序:指內容編排具有一定的邏輯順序或體系安排。
- 正宗分:佛教經典或論書的結構組成之一,指闡述最核心、最主要教理的部分。
- 批:指對經論文本所作的批註、校訂或修正標記。
- 迴向: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轉向於追求覺悟或利益眾生的佛學修行過程。
中印度境有噳羅尾儞者。此方翻為馬鳴。於 佛滅後六百年內破邪見幢。樹正法寶。宗諸 實教。造茲一論。名曰大乘起信。說有五分。大 判為三。初因緣分。即序分也。明論發起由八 因緣。非同率爾無利益故。後之一分勸修利 益。即流通也。勸於論生信思惟修習。得大利 樂流至後代益眾生故。中間三分。即是正宗。 謂立義一分。略標綱要。立一心法列二。種門。 舉三大義。因果俱運。略為下文而張本故。解 釋一分。由前略標義理未暢。是宜廣釋令義 昭然。以生解故。信心一分。說四種信五種修 行。令諸眾生信根成熟入不退故。此上三分 是前因緣所起。是後一分所勸。由是俱號正 宗。已知論文三分大節。應知能解疏文。若何 以疏前有序。為序分。開章已下為正宗分。後 文既無批。述迴向。乃闕流通。既而三分不具。 即分為二。
此句為疏論的章法標記,指出在分析《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釋時,首先將其題目分為兩個層次或部分進行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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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說明在分析或解釋文本的結構順序,首先從標定題目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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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中對文本結構的分析,說明其標題(題)不僅是名稱,更涵蓋了全論的核心要義與邏輯框架(大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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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對特定法義或因果機理的認識侷限,強調在未達特定境界或條件前,無法預先洞察其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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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指作者在正式進入詳細論述前,必須先對該論書標題中的核心五個字進行簡要的釋義,以奠定後續理解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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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將《大乘起信論》的義理與天台宗(天台學)中關於真如與現象關係的「五重玄義」進行對比分析,以驗證兩者在闡述心性與顯現上的相符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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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是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解經視角,指涉天台宗中較為基礎或凡夫層級(未達圓融境界)對經典標題的分析與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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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釋脈絡中,指涉前文所述的內容或名相,皆需回歸到五種核心義理(五義)來衡量或界定,以確保對法相的理解不至偏離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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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大乘」之義,旨在界定「大」字的內涵。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大」並非指體積或空間的寬廣,而是指其本質(體)涵蓋一切、能容萬法且不失其自性的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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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乘」的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乘」不僅是指載運眾生到達彼岸的工具,更深層地指向該教法所依據的宗旨、主旨或核心義理(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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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註疏脈絡中,旨在說明修行者如何透過對真如或佛法的認知,進而產生堅定的信仰,是進入大乘修行門的起始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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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界定「論」在本文脈絡中的定義。
在佛教文獻體系中,「論」通常是對「經」的解釋與分析,此處將其等同於「教」,強調論典亦是傳承教法、闡明真理的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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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文字分析,旨在說明「唯體宗」這一名相的組成結構,用以界定該論點的定義範圍與術語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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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疏脈絡中用於界定前文所述之對象僅為名相上的稱呼,旨在區分實義與名相,強調對特定術語定義的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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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大」的定義。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大」通常不指數量上的巨大,而是指法界體性之廣大無邊、 encompassing 全體,強調其本質(體)的涵容與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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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疏的分析方法中,「總」指概括性的總體說明,「別」指詳細的個別分析。
此句旨在提示後文將採取由總到別的論述結構,以釐清法義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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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無論是真如或心生種種種子,其根本體性皆歸結於「一心」。
這體現了心法不二、萬法唯心的核心義理,指出一切現象的根源與本體均在於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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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述內容即為《大乘起信論》的核心要義。
在論疏筆削的脈絡下,是用以確立論證重心,指出所有論述最終都指向此核心質地,不可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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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信」的成立條件。
在佛教認識論(量論)中,任何認知(信、知、見)都必須有一個對象,稱為「所緣」。
此處強調若無所緣對象,信心便無法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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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認識論中的「解」與「了」之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了」是指對對象的初步領悟或把握,「解」則是對該領悟內容的深入分析與明瞭。
本句說明因具備了對所領悟對象的解析能力,故而能成立後續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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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業力(行)與其所導向的果報(所趣)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眾生因造業而趨向特定的生存狀態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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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進入特定境界或果位的前提,在於對真理的實際證悟(證),而非僅僅是理論上的理解或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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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現象或果相之生起,是因為前有感觸或感應的條件促使。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強調心性與環境、業力之間相互感應而顯現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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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中「果」的顯現。
在論疏的脈絡中,強調某種現象或狀態是作為「果」而顯現,用以說明因果邏輯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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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大乘起信論》的結構編排。
論著在開篇即設定「法體」(指心的本體或真如之體),旨在確立論述的基礎,從體用關係出發,論證眾生如何透過信心而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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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用於引述前文或相關文獻之記載,以作後續分析或筆削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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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摩訶衍」(Mahayana)一詞的定義性引導。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摩訶衍指以大悲心為基礎,旨在度盡一切眾生而成就佛果的圓滿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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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同一對象(一法)在不同層次或視角下所呈現的兩種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指對同一真理的「俗諦」與「聖諦」之分,或「本質」與「顯現」之區分,旨在透過對立統一的分析來闡明一心二門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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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銜接語,旨在針對前文提及的「法」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法」通常涵蓋了現象界的萬法以及覺悟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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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明確界定前文所提及的對象或對治之主體,是指處於迷染狀態下的眾生心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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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釋「一心」之廣大功用。
在《起信論》體系中,心不單指個體意識,而指能生萬法之真如心,其體性涵蓋一切現象(世間法)與解脫真理(出世間法),體現了理事無礙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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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大乘教法(摩訶衍義)的顯現是基於對「心」的體悟與依止。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心之本質與顯現的關係,說明一切佛法義理皆由心而起,依心而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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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的脈絡中,是用以說明前文之論述方式,強調其定義或稱呼是直接對準該法相,不採取迂迴或比喻的說明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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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釋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義(如大乘、大悲或大智)因其涵蓋範圍廣大、能度一切眾生或其體性圓滿,故而得名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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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華嚴與起信論體系中典型的「圓融」境界。
所謂「豎窮」是指向上至佛果、向下至眾生,垂直方向徹底通達;「橫遍」是指在所有空間、法界中水平方向廣泛周遍。
兩者結合即為事事無礙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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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屬性。
在論述名相的層級或性質時,「當體」指事物本身的自性,若此受名不依待於外在條件(不因待),則在名相的分類中被定義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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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轉接語,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教義來論證或支持前文關於佛性或真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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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辨析「小空」與「大空」的邏輯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大空之成立並非依賴於小空的基礎,而是兩種不同層次的空性體現,避免將大空誤認為是小空的延伸或遞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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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涅槃的狀態或性質與前文所述之理相一致,強調其一致性或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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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小涅槃」(有餘涅槃,僅滅除煩惱但仍有色身)與「大涅槃」(無餘涅槃,徹底斷除一切習氣與相狀)。
強調大涅槃之境界必須超越任何局部或微小的相狀,而非僅僅依據某些局部特徵即可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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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的邏輯辨析中,區分「共」與「別」的判準。
指出「別」的定義在於其討論的對象或性質是基於特定的義理(義所),而非通用的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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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說明,在論疏的脈絡中,是用於將前述之法義詳細劃分為三類,以便逐一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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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佛教哲學中分析事物完整性的三個維度:『體』是指事物的本體或本質;『相』是指本體顯現出的形態或特徵;『用』是指本體透過相而產生的功能或作用。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常用此框架分析真如之體與其顯現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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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大乘起信論》中「一心」之論述。
在論著體系中,單一的真心(一心)會根據觀察的角度,被區分為「三義」(通常指正覺、染汙、不染汙等不同層次的義理分析),以便詳盡說明從染汙到覺悟的轉依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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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明前文所述之法義即是指大涅槃的「三德」(常、樂、我、淨之三種特質,通常指常樂我淨之理),在論疏體系中用以闡明佛性的究竟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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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提示讀者相關的詳細論述或證明將在後文展開,是用於維持論證邏輯結構的指示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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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典型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義」(含義、宗旨或法義)進行詳細的解釋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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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總結,在《起信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將複雜的法義或修行階段分為三類進行詳細分析,以利於邏輯推演與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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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佛性或真如之特質,強調其本體具有超越空間限制、遍滿法界的宏大特徵,非物質之大,而是法義上的無礙與周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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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真如之體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框架下,真如是絕對的本體,其特質為「平等」,意指不分貴賤、聖凡,且因其本自具足、圓滿,故不存在數量或質上的增減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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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起信論》脈絡下,兩個法義對象(通常指心與佛性,或兩種能相)彼此互為對比且皆具備廣大、深遠的特質,強調其相即相容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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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眾生能成佛的依據,在於「如來藏」中本就完備了無漏(不受煩惱汙染)的本質功德,此為成佛之種子與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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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某種法門、心性或菩薩行之功德。
在此處強調該項特質在實際運作或應用上的廣泛影響力與深遠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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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特定心法或因緣具有強大的效能,能導向兩種層次的正向結果:一是世間善果(如人天福報),二是出世間善果(如解脫與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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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大」字的涵義如何貫通於三種不同的義理層次(通常指大乘之教理體系中的三個面向),說明單一術語在特定論理框架下具有多重且相通的指涉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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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乘」的定義。
在論疏體系中,「乘」不僅指載具,更指涉其所承載的教義宗旨(宗),旨在說明大乘之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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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從因果過程(因、緣、果)中,如何把握其不變的本質(體)。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的是即便在因果演進的過程中,其心性本體依然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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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解析《大乘起信論》中「乘」字的義理。
說明「乘」字並非指實體,而是將佛法比作交通工具(載具),以此比喻來揭示其能承載眾生、導向彼岸的功能與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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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名相或術語的定義解析,說明該詞的核心義理在於「運載」的功能或屬性,常用於解釋法門、名稱或心法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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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論疏語境中,以「舟車」比喻法門或修行工具,說明正確的教法能承載深沉的煩惱或沉重的業力,將修行者從此岸(生死)運送到彼岸(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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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將前文所述的譬喻對應到菩薩乘的修行或境界,用以說明菩薩乘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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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起信論》中所闡述的法義(如一心、真如等)具有強大的救脫力量,能使修行者擺脫輪迴生死的束縛,達到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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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河」比喻煩惱的深廣與險峻,修行者需透過覺悟與實踐,從被煩惱牽引的此岸(生死)到達解脫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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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之用,將覺悟成佛的境界比擬為一個目的地(鄉),象徵修行者最終達到圓滿覺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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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岸」喻指解脫之終點。
修行者透過實踐信、願、行,最終脫離生死輪迴的苦海,達到寂滅安定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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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用以引導讀者關注後續將要引用或論述的經論文字,以證明前文論點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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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法門或理路是所有佛覺悟時共同依止的基礎(本乘),強調其普適性與根本性,是成就佛果的必要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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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該法門(通常指信心的起信或大乘正法)是所有菩薩修行、證悟的共同依據與載體,具有普適性與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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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信、願、行之修行,最終證悟並達到如來之果位(如來地),是修行目的的最終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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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的覺悟層次。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能乘」指具備修行能力且能承接正法之人,此階段的覺悟稱為「始覺」,即初步覺醒,尚未達到與本覺完全融合的終極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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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修行之依止。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修行者之所以能透過修行而達到覺悟,是因為內在原本就具有不染的覺性(本覺),此本覺即是所有修行路徑(乘)的根本依止與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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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識在未起分別前,主體(能)與客體(所)之契合狀態。
強調在意識分化之前,心與境在體上是一體的,不存在對立的二元區分,旨在揭示萬法本然的不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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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達到最終目的,完全覺悟、不再有任何迷惑的狀態。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代表從始覺經過修行,最終回歸到與佛一味的圓滿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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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筆削記的脈絡中,是用於界定修行或心法推演後所達到的最終境界或對象之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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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疏之脈絡,探討真如與現象的關係。
指在究竟實相中,所有差異的相狀(相)與種種感受(味)皆消融於單一的真如本性,不再有對立與區分,體現絕對的平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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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性與其顯現的關係時,強調在絕對的真如體性中,不存在主客、能所或體用之三種異相,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回歸不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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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的是在單一體相(一體)中,如何區分「能」與「所」的義理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用框架下,這是在分析心性雖為一體,但在運作義分上會產生能覺與所覺的對立,旨在說明體用不二但義分有別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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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將眾生導向最終覺悟的單一乘器。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語境中,強調不分差別,最終皆歸於佛之圓滿覺悟的唯一乘途,旨在破除對小乘與大乘之分別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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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該法門或教義在乘法體系中的定位,強調其超越所有其他修行路徑,是最高且最終的解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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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信」的義理。
區分「信」作為體(本質)與「起信」作為用(實踐、運用)。
此處強調「起信」是指將內在的信心轉化為實際修行的運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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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大乘起信論》的核心功能:透過論證破除對佛法或真理的懷疑與錯誤執著(疑執),從而建立起堅實且正確的信心(正信),這是修行進入正軌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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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真如性與顯現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起」是指從真如不變的本質中,顯現出能動、能作的功用,說明真如之體與其顯現的相並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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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信心的內涵。
在修行過程中,信不僅是對正法的認可,更體現為在面對逆境時能恆常忍耐,並將此忍辱轉化為內在的安樂(忍樂),將信心的實踐與心靈的調適相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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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銜接語,指涉《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的三種義理(心真如、心生滅、心不雜)。
在探討後續法義前,需先建立在對這三種境界的正確認知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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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將內在能忍受苦難且在忍辱中獲得法樂的心態顯現出來。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修行者在面對對境時,透過信與願的推進,將本具的清淨心轉化為具體的忍辱與法樂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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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對佛法產生初步認可與信賴後,由此建立起信仰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起信」是進入大乘修行路徑的起始點,是透過對真如與佛力的信心,進而轉向覺悟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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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轉接語,表示後文將引用《大乘起信論》的原文來證明或解釋前述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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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或教法之目的,旨在透過正見之導引,使修行者破除對真理的懷疑,並根除對錯誤見解的執著,從而為進入正覺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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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修行者在心中種下大乘正信之種子,並強調此信心的延續性(不斷),是成就佛果的基礎。
在《起信論》語境中,正信是轉依與覺悟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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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語,指涉《大乘起信論》在編撰或其所論述的信心生起之時機,用以引導後文對論義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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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覺悟的內在根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修行並非單純依靠外在感應,而必須依據眾生內在自具的「本覺」(本來清淨的覺性)作為種子與因緣,方能導向後天的覺悟與解脫。
。
本句討論修行或覺悟的條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強調覺悟不僅需內在的信願(內因),亦需外在善知識的指導(外緣)來引導、啟發,方能契入真理。
。
本句闡述事物生成的條件。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眾生之迷或悟、以及現象的生起,並非單一原因,而是內在的種子(如染淨心)與外在的環境條件(如教法、時機)共同作用、互為依託而產生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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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因果論述,指因具足前述之條件或理據,使得內在的心性、理體或修行成果得以顯現於外或在實踐中發揮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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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用於引出後續引用之論文原典內容,旨在區分疏釋者的論述與原論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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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或獲悟所需之條件。
在論疏語境中,指個體在心靈準備、外部教導及時機等條件皆滿足時,方能生起正信或達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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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靈中潛在的習氣或種子如何透過反覆的作用而產生影響。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眾生即便在迷妄中,其內在依然具有能透過修行或因緣而轉化、生起正覺的潛在力量(燻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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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能接觸正法或獲得救脫,除了自身因緣外,更包含諸佛菩薩大悲願力的加被與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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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體悟生命本質的痛苦(苦諦)後,產生的出離心。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厭苦是轉向追求覺悟與真如本性的心理前提,透過對世俗輪迴之苦的厭離,方能激發強烈的求道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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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能令眾生趨向涅槃之善根」的信心。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信是修行之基,認可自身或眾生具足修行解脫的潛能(善根),是從凡夫心轉向菩提心的重要前提。
。
本句強調「信」在修行體系中的基石作用。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信不僅是對佛法、如來之心的信任,更是開啟覺悟、轉化阿賴耶識以導向眾善與圓滿行願的根本動力。
。
本句強調心法或信心的核心驅動作用。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所有的認知(解)、實踐(行)、修持(修)以及最終的覺悟(證),皆依據於「真如」或「信心」的基盤而成立,說明瞭因果次第的統一性。
。
本句說明修行達到最終極限、徹底斷除煩惱與生死輪迴的證悟狀態,即是進入涅槃之境。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涉及從信、願、行之次第最終抵達覺悟的終點。
。
此句強調「信」作為修行與證悟之基石。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信是進入深奧佛理、轉依成佛的必要前提,若缺乏堅實的信念,則無法在實踐上達成轉依的目標。
。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透過引用《華嚴經》的權威教義,來佐證或深化前文關於起信論中法義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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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信」在修行中的基礎地位。
信心不僅是進入佛法之道的起點(道源),更是所有善行與修行果位得以生起、增長的根本條件(功德母),無信則無法啟動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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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正念與定力,將種種善種(如慈悲、智慧、戒律等)加以培育與增長,使其在心心中成熟,以對治煩惱並積累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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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破除對真理的懷疑(疑網)以及截斷對世間情慾的執著(愛河),進而獲得解脫的過程。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屬於從迷悟轉向覺悟的實踐過程。
。
此句指佛法旨在指引眾生脫離生死輪迴,證得究竟寂靜的涅槃境界。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透過覺悟真如,從迷悟之機轉向圓滿的無上正等正覺。
。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轉折,指出《大乘起信論》的內涵並不單純限於「起信」這一起始步驟,而是包含更深廣的覺悟路徑與法義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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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不能僅止於理論上的認知(解),而必須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修持(行),使理會與實踐並行不悖,方能達到圓滿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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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釋語境中,用以界定或指明前文提及的某項法義分為五個部分(五分),是典型的論疏定義式表述,旨在將複雜的教理結構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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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筆削記之校勘或導讀文字,指出原文中特定段落(第二三句)是用於對前文內容進行詳細解釋的部分,屬於論著結構的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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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分類的對應說明。
在論述心法或五種心法(如五位或五種心)的框架下,將編號為四與五的項目歸類為「行」。
在佛教心理學或論書體系中,「行」通常指代造作、運作或心之遷變過程。
。
此句討論論著或教法在傳達時的特性,強調其內容需具備深廣的義理(含多義),同時能契合不同根機眾生的認知水平(普協輿情),以達到圓融教化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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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論疏文字的校訂或解析,旨在說明教學或論述的次第,採取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方式,以利於修行者或讀者理解深奧的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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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筆削之文字校正,討論在特定文本標題或關鍵詞處,僅需標記「起信」二字,以指引讀者進入對《大乘起信論》核心信心的探討,無需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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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導引,旨在對《大乘起信論》中關於「教」的定義或內涵進行後續的解析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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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論疏的筆削校正,旨在釐清文本中關於「聖人」之評價或描述,指出該處言論是在將聖人的地位或境界設定在較低的位置,或是在描述聖人受損的狀態,用以辨析教理之精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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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教化之功用,旨在透過修行轉化心識,使迷失真理的愚者恢復本具之智,使處於輪迴中的凡夫證悟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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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或疏釋中的過渡詞,用以引出論主(或作者)對前文所述之議題進行正式論述或解答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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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標點或對前文名相的界定,說明該段文字之性質屬於對法義的論述與分析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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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論著中常用的「賓主」對話體裁。
在論理推演中,作者常採取「賓主」形式(賓為問者,主為答者),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將深奧的義理層層剖析,使論證更為嚴謹且易於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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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校訂論疏文字時,採取反覆對照、審慎核實的治學態度,以確保義理與文字之精確,不至遺漏或誤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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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研究或論述中,深入探究並全面展開說明佛法最核心的真實宗旨(真宗),旨在使讀者對教理的根本義理有透徹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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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論述或修習過程中,對法義進行詳細的討論、比對與衡量,以求精確理解或達成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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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詳細論述的法義理路,用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指示讀者參照前述的分析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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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某項行為或法義之目的進行解釋,說明其性質在於對初學者或學徒進行教導與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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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在對該論著的解讀上,不同宗派或不同的解釋體系之間存在著分歧。
在《起信論》的註疏傳統中,常涉及對「真如」、「一心」等核心義理在不同判教體系下的詮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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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內容的定性,指出其在法義體系中屬於「宗論」的地位,即闡明特定教義宗派核心見解的論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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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列舉馬鳴菩薩(大士)在撰寫論典或闡述教義時,所依據的經典權威來源,涵蓋了大乘佛教中極具代表性的多部經典,顯示其理論體系之廣博與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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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某項教理或論述的來源,強調其屬於大乘佛教的建構體系,用以證明其法義之正統性或特定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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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是用於評價經典或論著的撰寫特質。
強調高品質的佛法論著應具備「義豐」與「文約」的特點,即在極簡的文字中包含深廣的法義,使讀者能由簡約的文字推導出深奧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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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如或一心之體性,具有絕對的包容性與圓融性。
指一切現象(法)無論其性質如何,皆不離於真如之體,被攝受於其大機能之中,體現了萬法一心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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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後續的論據或經文引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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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大乘起信論》的編著宗旨,旨在將佛陀所教授的深奧且廣大的真理,以系統化的方式總括地涵蓋,使修行者能全面掌握如來法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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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的轉折或導引,表明在特定條件或機緣成熟後,應將此部論典的義理闡述出來,以利於修行者對信心的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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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詞,用於引出另一段論述、引用或其他版本的說明,旨在補充或進一步闡釋前文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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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結前文對佛性或真如之論述,指出大乘佛教的核心在於揭示眾生本具的、被遮蔽的覺性(祕藏),強調唯有透過大乘教法方能開啟此深奧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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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或疏釋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已將前述的要點或整體義理進行了綜合性的概括,旨在將討論引向結論或下一個詳細分析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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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另一段論述或引用其他文獻之說明,屬敘事銜接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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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諸佛覺悟之真理(法義)具有不可思議的深奧與極其廣大的涵蓋範圍,強調佛法義理超越凡夫之認知,需依正法修行方能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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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申明其解經或論述的依據,表示其說明內容是遵循「總持」的框架與原則而展開,以確保法義不偏離核心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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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肯定該論文(指《大乘起信論》)的權威性與真實性,強調其作者是已證悟真理的高階修行者(大士),故其論述可信且具有導引眾生解脫的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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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旨在標明該段文字或特定觀點的來源,指出其出自於「後得智中宗經」之編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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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論疏的譬喻或比況中,意指後世讀者或修行者不再深究基礎的、瑣碎的細節(如繩之長短),而可能忽略了核心的義理,或指在已有定論後不再糾結於微小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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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筆削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對法義的誤解或對修行機能的否定。
以「泉枯」喻指原本應持續湧現的智慧或佛性功德被錯誤地認為已消失,揭示了認知上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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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在對正法或特定教義的毀謗,指批評其論述缺乏圓滿性或不符合實相,反映了對深奧理法不認同而產生的謗法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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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作者在評析《大乘起信論》的文本結構,指出後文在引導眾生生起正信時,其措辭與論述方式表現出極大的關懷與急切,並非敷衍,旨在強調教導者的慈悲心與對信心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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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教修行三學(聞、思、修)的實踐結果。
當修行者完整地經歷聞法、深思與實踐後,其修行的內在功德(功)與外在利益(利)將會全面地顯現出來,證明修行的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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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正法(尤其是如來藏或信心之法)不信且毀謗的嚴重果報。
在論疏語境中,毀謗正法被視為極重的業障,導致在漫長的劫數中承受痛苦,以此警示修行者應具足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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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激勵修行者在面對深奧的法義或艱難的修行過程時,應生起強烈的精進心,不可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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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銜接語,用以指涉前文剛才討論或定義的五個核心字詞,旨在維持論證的連續性與邏輯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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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論述中,透過「法喻」(以已知之物比喻未知之理)的方式,來闡明法義上的因果推導或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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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對真理的領悟(解)與實踐(行)是如何在智慧(智能)的驅動下,使心靈得到轉化與昇華。
強調理路之實踐必須依據智慧的運用才能達成化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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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認知或表達的完整性。
在論疏語境中,「能詮」指表達真理的語言、文字或教法(手段);「所詮」指被表達的真理實相(目的)。
兩者皆具足,意味著教法能精準地對應於實相,無有缺失或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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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論書名稱的由來,說明該論名稱之設定是基於其內容能全面概括(括盡)所論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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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疏」這一文體形式的定義起筆,旨在說明「疏」作為一種對論書進行詳細解釋、擴展與闡發的注釋形式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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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筆削記之標記,指出前文引用或討論之內容出自於對《大乘起信論》的解釋之「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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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語,用以對前文之論證進行總結,表示結論已然確定,不再有疑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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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疏釋的筆削校訂,旨在明確指出該疏論在解析「理」與「法」的關係時,其核心論旨與導向所在,是為了讓讀者能準確把握作者的論述主旨。
。
此句描述在研讀論疏時,針對文字表述與章句結構進行嚴謹的邏輯分析與義理判定,以釐清正確的教義含義,避免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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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筆削之功能說明,旨在透過修正與校對,使論著的義理邏輯與文字表達達到圓融無礙、清晰通透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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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筆削記之文字校訂,旨在對《大乘起信論》或其相關疏論中關於「上大等」等特定名相的字數或表述進行核對與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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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指在分析特定法義時,採取六種不同的解釋角度或義理框架來進行詳細的區分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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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結構的總結,指前文所分析的法義或對比項目在邏輯上共分為五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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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論疏對法相的分析,探討能與所的對立關係。
在佛教邏輯與體相分析中,「能」指具有作用的主體,「所」指接受作用的客體。
此處討論的是「能乘」(使之運行的主體/動力)與「所乘」(被運行的客體/載體)之間的相對對立關係,旨在透過分析對立以揭示其本質的空性或相依性。
。
此句在論述「能乘」與「所乘」的關係。
在佛法修習中,能乘是指能承接、承載佛法教理的主體(即眾生或修行者),用以說明法義如何依於心意識而顯現或被領悟。
。
此句在《起信論》疏釋語境中,指修行者依止於大乘佛法(大乘)之廣大義理與方便,將其作為導向覺悟的乘載。
強調法門的廣大能容納眾生,且能承載修行者到達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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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界定討論對象,明確指出在此語境下的「乘」是指能載眾生度脫至究竟涅槃的「大乘」法門,而非小乘之狹義乘號。
。
此處在討論「乘」的義理。
強調大乘不僅是名義上的大,而是在於其能承載眾生、導向覺悟的實際能力與廣度,體現了法門的圓滿與包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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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校訂,討論「持業」一詞在不同解釋框架下的適用性。
在論理分析中,探討某個術語應依附於執行者(士)或主導者(主)來定義,結論是三種解釋路徑在義理上均能自洽且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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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因果運作中的對立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探討「能」與「所」的對立,旨在分析主體(能起)與客體(所起)的相互依存與對立狀態,以分析心識的運作機制及其如何對立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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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信心的生起條件,強調大乘法門是能引發眾生產生大乘信心的關鍵動力與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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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信與覺悟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信」是所有修行與解脫的起始動機,強調若無信心,則無法發起對佛法、真如的追求與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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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明修行進入大乘法門的起始點,即「起信」。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起信是所有修行(信、願、行)的基礎,指對眾生皆有佛性(一心)的堅定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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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中的校勘或註記,指涉該處的解釋內容是依據主疏(主要解釋)的論述而定,而非自行推論或引用他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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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信心的構成要素。
在佛教認識論或論疏體系中,將「信」拆解為「能信」(主體,即信心的產生者)與「所信」(客體,即信仰的對象/法義),強調信心的成立必須有主體與對象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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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信」的能所關係。
在論述信心的運作時,將「信」本身視為能動的因素(能信),用以對接所信的對象,說明信心的自發性與能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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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乘法門在眾生或修行者心中建立起信仰的狀態,強調大乘教義作為信仰對象的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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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明確「信」的對象。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信心的核心在於對如來藏及覺悟本性的信心,而這種能使眾生達到圓滿覺悟的教法即是大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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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對大乘佛法(尤其是如來藏或真如義理)建立起堅實信心的能力。
在《起信論》體系中,「信」是修行之始,能信大乘是進入深層覺悟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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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力之運作機制。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持業」指維持業報不失的狀態,「依主」指這種維持需依附於特定的主體或主導條件。
此句標誌著對某個論點進入第二種義理的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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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邏輯與認識論中的「能詮」與「所詮」關係。
能詮是指用以說明、表達的文字或標誌;所詮是指被說明、表達的實體或義理。
在論疏體系中,分析這兩者的對應關係是用以釐清教理定義是否精準的核心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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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疏論的體系,說明該疏論的對象(所詮)是《大乘起信論》。
在論理學中,「所詮」是指被論述、被解釋的對象,此處明確界定了該筆削記之論述核心在於起信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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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論書(指《大乘起信論》)在教法傳承中的功能,強調論書的作用在於將深奧的義理予以明確的詮釋與闡發,使修行者能正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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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論述邏輯中的「能釋」(解釋的主體/條件)與「所釋」(被解釋的對象/內容)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強調解釋者與被解釋對象必須相稱,方能成立正確的義理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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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筆削記的語境中,旨在釐清「疏」的功能。
在論疏體系中,「論」是對經的解說,「疏」則是對論的進一步詳細闡釋(釋義),此處強調疏論具有解析疑義、展開義理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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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說明,明確指出前文提到的五個要點(或五種義理)即為本段論述的解釋對象(所釋),旨在釐清論述的邏輯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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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疏辨析,探討法相或名相的依託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討論現象或心法時,強調其成立必須依據於特定的主體或主導根源,而非獨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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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中的解析起首,旨在對前文出現的「並」字進行義理上的界定或校正,屬於典型的註疏體例,用以釐清概念的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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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疏論的筆削校訂,屬於對名相邏輯關係的界定。
指涉某個法相或義理不僅具有個別屬性,同時也與其他對象具有共同性,並將其涵蓋在同一範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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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標題或導引詞,旨在對「序」(序言/前言)之定義或內容進行後續的闡述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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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校訂中的標記,指出前文之內容屬於對法義的敘述或鋪陳,而非直接的論證或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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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敘述目的的解釋,說明其編撰或論述之初衷在於概括地呈現該論書的核心要義,以便於讀者掌握全論之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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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屬於文字校勘與義理辨析。
作者針對特定詞彙提供另一種訓詁解釋,以釐清經論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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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作者說明撰寫《大乘起信論疏》之機緣與動機,交代文獻編製的初始脈絡。
- 大綱:指內容的總體概括或核心要領。
- 題中五字:指《大乘起信論》標題中的核心名相(如「起信」等關鍵字),在論疏中通常需要先對標題定名進行解析。
- 天台五重玄義:天台宗對真如之體用關係的五層深奧義理分析,旨在闡明絕對真理與現象世界不二且相容的關係。
- 天台:指天台宗,由智顗大師開創,強調止觀與圓融。
- 凡解:指凡夫之解,或指初步、基礎的解釋,相對於聖人之解或圓融之解。
- 經題:經典的標題,在傳統註疏中,解析經題是闡明全經主旨的首要步驟。
- 五義:指在特定論述體系中,用以界定名相或分析法義的五種基準或要義。
- 體:指事物的本質、主體或根本性質,與「用」(作用、表現)相對。
- 乘:原意為載具,在佛教中指將眾生從迷悟中接引至覺悟之道的教法或修行體系。
- 起信:指在對佛法真理的認知基礎上,生起堅定的信仰心。
- 用:在此指實際的運用、作用或功能。
- 教:指佛陀所傳授的教法、教義。
- 唯體宗:指僅強調本體(體)的宗義或觀點,在《大乘起信論》的分析框架中,通常與體、相、用之討論相關。
- 名:指名相、稱號,在論議中常用於區分名言(假名)與實質(實義)。
- 總:指對法義進行概括性的總結或全貌的陳述。
- 別:指將總體義理細分,對個別組成部分或特定情況進行詳細分析。
- 一心:指真如之心,亦即不生不滅、能覺之本心。
- 主質:指論著的核心主旨或根本質地。
- 所緣:指心意識所對準、感應或觀察的對象。
- 解:指對法義的分析、釐清與正確理解。
- 所了:指被意識領悟、把握或認知到的對象(對象面)。
- 行:指造作、業力,即能引起果報的行為。
- 所趣:指業力導向的去處或果報境界,如六道之趣。
- 證: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的實際體驗與確信,即證悟。
- 所入:指證悟後進入的境界、位階或法相。
- 感:指心靈或物質在因緣觸發下產生的感應與反應。
- 法體:指萬法之本體,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真如或心之體。
- 論初:指《大乘起信論》的開篇部分。
- 摩訶衍:梵文 Mahayana 的音譯,意為「大乘」。其中『摩訶』意為大,『衍』意為乘或車輛,比喻載運眾生脫離苦海、達到彼岸的法門。
- 一法:指單一的對象、法相或真理。
- 二義:指同一法中所包含的兩種不同義理或解釋維度。
- 法:梵文 Dharma,在此指一切現象、真理或佛法教義的總稱。
- 眾生心:指在生死輪迴中,受業力驅使而產生妄想、執著的意識狀態。
- 攝:包容、涵蓋或攝受,指將多種對象統一於一法之中。
- 世間法:指處於生死輪迴中、受業力牽引的現象與法。
- 出世間法:指超越生死輪迴、導向解脫的真理與境界。
- 直目:直接稱呼、直接定義。
- 大: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大乘之「大」,意指其能容納一切、廣度眾生且不捨一人的圓滿特質。
- 豎窮:指垂直方向的徹底通達,涵蓋從最低層次到最高覺悟的所有階段。
- 橫遍:指水平方向的廣泛周遍,涵蓋法界中所有空間與現象。
- 圓融:指各種對立或差異的法門在實相中不再衝突,而是互相融合、圓滿無礙。
- 當體:指事物本身的本體或自性,不參雜外在條件。
- 因待:依賴於某種條件而成立,即緣起之義。
- 受名:指對對象所賦予的名稱或定義。
- 涅槃:此處指《大般涅槃經》,屬大乘佛教論述佛性、常樂我淨之重要經典。
- 小空:指對個體、局部或現象層面的空性認知的初步階段。
- 大空:指對整體、法界或究竟真如之空性的全面體悟。
- 小相:指局部、微小或不完全的相狀,在此語境下指尚未徹底離相的境界。
- 大涅槃:指無餘涅槃,即完全滅盡煩惱與習氣,不再受生,離一切相的最高圓滿境界。
- 約義:指根據義理、含義或其所指的意義而限定。
- 相:指本體的顯現狀態或外在相狀。
- 三義:指將單一的法義分為三種面向來解析,以利於對治與修行之理解。
- 大涅槃三德:指大涅槃中常、樂、我、淨的功德特質,用以描述佛性的絕對圓滿。
- 真如: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相貌,是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真理。
- 平等:指真如體性中沒有差別,不分主客、不分種種對立的相對相。
- 相大:指法相廣大,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描述佛性或真如之涵蓋萬有的特質。
- 如來藏:眾生心中本具的佛性,是覺悟的潛能與真如之體。
- 無漏:指不受煩惱、渴愛等雜染之狀態,亦指解脫的智慧與功德。
- 世間:指在生死輪迴、受用福報的範圍內。
- 出世間:指超越輪迴、達到解脫涅槃的境界。
- 善因果:指能導向正向結果的因與其產生的果報。
- 通:指涵蓋、貫徹或適用於不同義項的邏輯關係。
- 舟車:比喻載運眾生脫離苦海、趨向覺悟的修行法門或教理。
- 菩薩乘:指大乘佛教中,以菩提心為導向,旨在度盡一切眾生而成就佛果的修行路徑。
- 大法:指本文所論述的大乘深奧法義。
- 生死野:將輪迴生死比作廣闊而艱難的曠野,意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所處的困境。
- 煩惱河:佛教比喻,將心中種種貪嗔癡等煩惱比作奔流不息、難以橫渡的河流,象徵生死輪迴的困境。
- 菩提鄉:菩提意為覺悟。菩提鄉比喻成佛或獲得正覺的境界。
- 岸:彼岸,比喻超越生死苦海而到達的解脫境界。
- 菩薩:指發心追求覺悟,為利他而修行的覺有情。
- 如來地:指佛果之位,即圓滿覺悟、具足一切功德的最高覺悟境界。
- 能乘:指能夠承載、實踐法義的修行能力或修行者。
- 始覺:指眾生在佛法引導下,初步覺悟真理的狀態,與本來清淨的「本覺」相對。
- 本覺:指眾生本具的、不曾迷失的覺悟本性,與後天經過修行而達到的「始覺」相對。
- 能所:佛教術語,指『能見/能知』的主體(能)與『所見/所知』的對象(所)。
- 冥符:指隱祕地契合、相符,此處指能所二者在深層本質上的合一。
- 不二:指非對立、非分歧的狀態,指超越了二元對立的絕對一體。
- 究竟覺:指最終的、完全的覺悟,即成佛之境,不再有進一步提升的空間。
- 一相:指萬法在實相中不分彼此,僅具備單一的真如相。
- 一味:指萬法在體質上完全相同,如同單一的味道,無有差別。
- 究竟平等:指達到最終、絕對的平等狀態,不再有相對的區別。
- 三異:指三種不同的差別或相異狀態,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能、所、心三者的對立或差異。
- 一體:指心性之本體,不分能所的單一實體。
- 義分:指在道理、義理上的區分,而非實質上的分割。
- 一乘:指唯一能令眾生究竟成佛的乘途,亦稱佛乘,超越了聲聞、緣覺與菩薩之分別。
- 無上乘:指最高、最勝的乘行,通常指大乘佛法中能令一切眾生究竟成佛的圓滿乘。
- 疑執:對法義產生疑惑而產生的執著或偏見。
- 正信:對正法建立正確且不偏差的信仰。
- 起:指真如之體在特定條件下顯現出能動的功能,非指由無到有的創造,而是本具之性的顯現。
- 顯發:指潛在的法性或功德在現象界中表現出來。
- 信:指對佛法真理的堅定信心,在此處指信心的實踐面向。
- 忍樂:指在忍辱修行中獲得的法喜,或指將忍耐轉化為一種正向的心理狀態。
- 大乘一心:指大乘佛法中意識的本質,包含真如與生滅兩種面向及其不雜的特性。
- 三義境:指一心之三義,即心真如、心生滅、心不雜三種境界。
- 疑:指對正法不信或對修行目標猶豫不決的狀態,是修行之障礙。
- 邪執:指對錯誤、偏頗的見解(邪見)產生強烈執著,不願捨棄。
- 大乘正信:對大乘佛法正確、堅定的信仰,指對佛性與成佛可能性的深信不疑。
- 佛種:指成佛的潛在種子或因緣,指心中生起的菩提心與正信。
- 此信:指《大乘起信論》,是闡述如何透過信心進入大乘佛法之核心論著。
- 師教:指善知識或導師的教導。
- 緣:指促成結果的條件或間接原因。
- 因緣和合:指原因與條件共同聚集而使其產生的狀態。
- 內外相資:內指主體內在的根機或心態,外指客觀環境或外在助力,「相資」即互相資助、互為條件。
- 具足:指條件完整、充分地滿足。
- 燻習:指一種習氣或種子透過反覆的影響而留在心識中的過程,如同香味薰染衣物,使心靈在未然之時已種下因緣。
- 慈悲願:指菩薩發心救度一切眾生、不捨一人之大願。
- 厭苦之心:指對生命中種種苦難產生厭離心,此為修行之起步,旨在斷除對輪迴世間的執著。
- 善根:指能導致善果的因,在此特指支持修行、趨向解脫的內在資糧與正向傾向。
- 萬行:指一切菩薩行或修行實踐的各種行為。
- 修:長期的持恆修行,以除去煩惱、對治習氣。
- 證極:指證悟到最高、最極致的境界。
- 辦:在此指完成、成就或實踐。
- 華嚴:指《大華嚴經》,大乘佛教規模最宏大、義理深邃的經典之一,強調法界圓融與菩薩行。
- 道源:指修行道路的源頭。
- 功德母:指能生起一切功德的根本,如同母親孕育孩子,信心能孕育出所有的修行功德。
- 長養:指如培育植物般使善心、善行逐漸成長與增長。
- 善法:指能導向解脫、消除痛苦且符合正法的所有正向心理狀態與行為。
- 疑網:比喻將眾生束縛、使其無法見真理的重重疑惑。
- 愛河:比喻深沉且難以越過的情愛執著與輪迴之苦。
- 無上道:指至高無上的正覺道,即佛道,是所有解脫路徑中的最高境界。
- 此論:指《大乘起信論》,旨在闡明眾生如何透過信願而進入佛法,最終達到覺悟的論著。
- 解行:指「理解」與「實踐」。解是指對佛法教理的正確認知;行是指將此認知應用於修行的實踐過程。
- 輿情:指大眾的認知、情操或普遍的理解能力。
- 聖人:指證得果位、斷除煩惱的覺悟者。
- 被下:指被降低、貶低或置於低位。
- 愚:指對真理無知、被無明遮蔽的人。
- 凡:指尚未證果、仍在生死輪迴中受苦的凡夫。
- 聖:指已證得初果(須陀洹)及以上境界的聖者。
- 論者:在此處指代論書作者或論述者,是用於引出論證內容的固定格式語。
- 議論:在論疏體系中,指對教理進行分析、辯論或詳細闡釋的過程。
- 賓主:佛教論書中常見的對話體裁,賓指提問的客人,主指解答的主持者,常用於模擬辯論以闡明法義。
- 研核:研究並核對校正,常用於文獻校勘或經論審核。
- 真宗:指佛教教理中最核心、最真實的宗旨或根本義理。
- 法義:指佛教教法的義理、內涵與真諦。
- 教誡:佛教中指以教導與戒律約束相結合的指導方式。
- 學徒:指學習佛法、尚未完全掌握法義或正處於修習階段的弟子。
- 宗釋:指宗派對經典或論書的解釋與詮釋。
- 宗論:指闡述特定教義宗派核心理論與見解的論著。
- 馬鳴大士:指馬鳴菩薩,著名的大乘論師,以翻譯與撰寫論書聞名。
- 法華:指《妙法蓮華經》,強調一乘思想。
- 楞伽:指《楞伽經》,論述唯心與如來藏。
- 思益:指《思益經》,探討深奧的般若與空性。
- 大乘:佛教中以度化一切眾生、追求菩提心為目標的乘法。
- 義豐:指法義內涵豐富、深廣。
- 文約:指文字精鍊、簡潔,不冗贅。
- 收:即攝受,指包容、涵蓋或歸納於一體之中。
- 總攝:概括地包含或統率,將分散的教理統合在一起。
- 如來:佛道的最高覺悟者,此處指佛陀及其教法。
- 深法:指深奧的真理,通常指超越世俗認知、直抵實相的法義。
- 祕藏:指深藏不露的寶藏,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代如來藏或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
- 諸佛: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覺悟者。
- 大義:指佛法中最高深、最核心且能圓滿救度眾生的真理義理。
- 總持:梵文 dhāraṇī,指能攝持所有法要而不失的修行法門或核心義理,在此指引導論述的總綱。
- 大士:指大菩薩,通常指具有深廣願力與智慧的修行者。
- 後得智:指在覺悟正智(無漏智)之後,為了度化眾生而運用在世間的隨緣智慧,亦稱後得。
- 中宗經:此處指特定的經典名稱,指涉該論述之出處。
- 綆短:指繩子的長短,在此處為比喻,意指瑣碎的細節或不重要的衡量基準。
- 泉:在此比喻佛性、智慧或真如之功德,如泉水般恆常湧現。
- 圓實:指圓滿且真實,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理法周全、無缺且符合終極真理。
- 勸信:指引導、勸勉眾生生起對佛法、真理的信心。
- 殷勤:在此指態度誠懇、周到且急切,非指世俗的勤勞。
- 聞思修:佛教學習的三個階段,指聞法(聽聞教法)、思惟(思考理解)、修行(實踐應用)。
- 功利:此處非指世俗私利,而是指「功德」與「利益」的合稱,即修行所得的內在清淨與外在利樂。
- 毀謗:指對佛法、聖賢或正法教義進行惡意否定與誹謗。
- 彌劫:『彌』意為極多、極長;『劫』是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合指極其漫長的時限。
- 勉:指勉勵、精進,在論疏語境中指對修行或研習法義的努力。
- 法喻:佛教邏輯或教學中,以譬喻來解釋深奧法義的手段。
- 因果:在此指論證過程中的前因與後果,或法義上的條件與結果。
- 智能:指能覺知真理並運用於轉化煩惱的智慧能力。
- 所化:指被轉化、被教化或達成質變的狀態。
- 能詮:指能夠詮釋、表達真理的主體或手段,如文字、語言、教理。
- 所詮:指被詮釋、被表達的對象,即真理本身的實相或義理。
- 括盡:概括且完整地涵蓋,不遺漏。
- 疎理:指對經論之理義進行詳細闡釋的疏論。
- 旨趣:指文章或論述的核心目的、主旨與方向。
- 決擇:佛教術語,指經過審慎思考後作出正確的判斷或抉擇。
- 通暢:指文字表達流暢且義理邏輯前後連貫,無阻塞或矛盾之處。
- 上大等:此處指文中討論的特定術語或法相之名稱,需結合前後文校勘其字數是否正確。
- 六釋:指六種解釋方式或六種義理判讀的標準。
- 分別:指區分、辨析或詳細分析法義之差異。
- 所乘:指被承載或被驅使的對象。
- 對:指對待、對立或相對的關係。
- 持業:指維持或承擔特定的法業、事業。
- 士:指具有特定身分或修行地位的人。
- 主:指主導者、主宰者或法義的核心主體。
- 能起:指具有引起作用的主體或原因。
- 所起:指被引起、產生的對象或結果。
- 主釋:指該論書的主要釋義或主疏。
- 能信:指產生信心、具有信仰能力的主體(信者)。
- 所信:指被信仰、被信任的對象或法義(信之對象)。
- 依主:指依附於主導者或主體條件。
- 大乘起信論:論述如何建立對大乘佛法信心之重要論著,核心在於討論真如與一心。
- 詮:詮釋、闡明,指將深奧的理義透過文字或論述使其清晰化。
- 能釋:指能夠對法義進行解釋的條件、主體或原因。
- 所釋:指被解釋的法義內容或對象。
- 並:在此語境下通常指合併、併列或共同,需視前文討論的法相或心意識狀態而定。
- 序:指經典或論書開頭的序言,用以說明撰寫動機、宗旨或對前文的總領。
- 敘:指對經論內容的敘述、說明或鋪陳。
- 一論:指在此語境中所討論的特定論書(如《大乘起信論》)。
- 大意:指論書的核心宗旨、主旨或概括性的要義。
- 訓:在古漢語文獻中指對字詞的解釋、訓詁。
- 端緒:事情的開端或起因。
初論疏題目二。初標題目者。以題是一部大 綱。不得不預知悉故。須略解題中五字。可對 天台五重玄義。天台凡解經題。皆約五義。今 言大者體也。乘者宗也。起信用也。論者教也。 一論所詮唯體宗用五字合故。是即名也。大 謂體者。此有總別。總以一心為體。論之主質 無出於斯。謂信所緣故。解所了故。行所趣 故。證所入故。因所感故。果所顯故。故論初標 以為法體。文云。摩訶衍者。一法二義。所言 法者。謂眾生心。是心即攝一切世間出世間 法。依於此心顯示摩訶衍義等。此是直目其 法。名之為大。謂竪窮橫遍無礙圓融。當體受 名不因待小。故涅槃云。不因小空名為大空。 涅槃亦爾。不因小相名大涅槃。別者約義所 論。即有三種。謂體相用。即開前一心以為三 義。即大涅槃三德是也。如下文云。所言義者。 則有三種。一者體大。謂一切法真如平等不 增減故。二者相大。謂如來藏具足無漏性功 德故。三者用大。能生一切世間出世間善因 果故。故大之一字通於三也。乘謂宗者。即從 因至果以取體故。乘者就喻彰名。運載為義。 如世舟車可以運重致遠也。即喻菩薩乘。此 大法越生死野。度煩惱河。到菩提鄉。登涅槃 岸。故下文云。一切諸佛本所乘故。一切菩薩 皆乘此法。到如來地故。此中能乘是始覺。所 乘是本覺。能所冥符始本不二。名究竟覺。即 是所至之處。一相一味究竟平等。更無三異。 於一體中義分能所爾。亦名一乘。亦名無上 乘也。起信謂用者。以此論中能破疑執生正 信故。起即顯發。信謂忍樂。謂於前大乘一心 三義境上。顯發忍樂之心。名為起信。故論云。 為欲令眾生除疑捨邪執。起大乘正信佛種 不斷故。此信起時。必內由本覺為因。外由師 教為緣。因緣和合內外相資。故能顯發。下論 云。因緣具足者。所謂自有熏習之力。又為諸 佛菩薩等慈悲願護故。能起厭苦之心。信有 涅槃修習善根等。然信之一法為眾善之源 萬行之始。解行修證皆悉由之。證極之處名 得涅槃。苟非其信焉辦斯事。故華嚴云。信為 道源功德母。長養一切諸善法。斷除疑網出 愛河。開示涅槃無上道。然此論中不唯起信。 亦兼解行。謂五分。論文二三是解。四五是行。 既含多義普協輿情。欲令自淺之深。是故但 標起信。論謂教者。即聖人被下之言。教愚成 智教凡為聖故。論者。議論也。謂假立賓主自 問自答。循環研覈。究暢真宗。商議論量。如上 法義。教誡學徒也。然論有宗釋之異。此宗論 也。謂馬鳴大士宗法華涅槃楞伽思益等百 餘部。實教大乘之所造故。實謂義豐文約。無 法不收。故下文云。如是此論為欲總攝如來 廣大深法無邊義故。應說此論。又云。如是摩 訶衍諸佛祕藏。我已總說。又云。諸佛甚深廣 大義。我今隨順總持說等。然此論文是證真 大士。後得智中宗經所造。後人不思綆短。却 謂泉枯。往往謗之言非圓實。下文勸信非不 殷勤。聞思修益備彰功利。不信毀謗受苦彌 劫。豈不勉哉。如上五字。即法喻因果。解行理 智能化所化。能詮所詮無不具足。括盡一論 以立此名也。疏者。疎也。決也。謂疎理法義旨 趣。決擇文言章句。令悉通暢也。然上大等六 字。約六釋分別。總成五對。一能乘所乘對。謂 人為能乘。大為所乘。所乘即大。能乘之大大 之乘故。持業依士依主三釋兼通。二能起所 起對。謂大乘為能起。信為所起。即大乘之起 信。依主釋。三能信所信對。謂信為能信。大乘 為所信。所信即大乘。大乘之能信。持業依主 二釋。四所詮能詮對。謂大乘起信為所詮。論 為能詮。五能釋所釋對。謂疏為能釋。上五為 所釋。二皆依主。并者。兼共及也。序者。敘也。 謂敘述一論之大意故。又訓緒也。此文即製 疏入作之端緒故。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目錄或體例說明,標記出第二部分的內容重點在於交代對該論著進行註解的人員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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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地點或寺院名稱的指稱,在論疏筆削記中通常用於交代法義討論的背景或典籍來源之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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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地名的註解,指明論述中所涉及的場域為當時長安的崇福寺,屬於歷史背景之考證,無深奧法義,僅為明確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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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中之敘事,提及當時特定的地理或制度背景(五寺),用以說明後續論述的依據或對比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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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筆削記之文字校勘或地名/人名之註記,指涉對象共同擁有「太原」之名稱,屬敘事性紀錄,無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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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旨在解釋為何在特定描述中強調「西方」。
在佛學空間方位設定中,「揀」意為選擇或排除,此處指透過明確標示「西」,以區別於東、南、北及中等其他方位,使義理表述精確,不致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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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地理方位之註記,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旨在明確對應特定地點或方向的實際地理位置,以便讀者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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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地理方位之註釋,明確指出文中提及之「南」方具體是指荊南府,屬於文獻校勘與地名考證,不涉及深層佛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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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地理位置的註釋,在論疏的脈絡中,將文中提到的「西」方具體指明為當時的政治文化中心長安,用以標定法義傳播或人物往來的實際空間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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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論疏筆削記中的地理或名稱考據,用於釐清特定地名(太原、東都)在文獻中的指稱對象,以確保對論述背景的精確理解,不涉及深層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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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載相關人物(則天)的出生地,屬傳記或背景資料,無深奧佛理需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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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疏脈絡中,用以說明某種狀態或法相是由於放棄對世俗執著(捨宅)而產生的結果或安置的處所,強調因果與捨離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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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解釋特定名相的由來,說明名稱的設定是基於該處能令眾生生起恭敬心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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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解釋「沙門」一詞的佛教義理涵義,通常指捨棄世俗家庭生活、出家修行以求解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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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解釋,說明該稱謂是指釋迦種族成員的通稱,用以釐清對象之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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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修行狀態或心法運作的總結,指修行者在精進(勤)與調適(息)之間的狀態或節奏。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心法修習的次第與心力的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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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持之以恆地實踐「三學」(戒定慧),這是由事入理、證悟佛法的基礎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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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特定稱號(如阿羅漢或佛)的涵義。
在佛法體系中,「惑、業、苦」三者互為因果:因煩惱(惑)而造業(業),因造業而受苦(苦)。
當這三者被徹底息滅後,修行者方能獲得相應的聖者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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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或解釋「法藏」之名相的開端。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法藏」通常指代蘊含一切真理的寶庫,或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積累的法義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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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人物(通常為高僧或論主)世俗身分的記載,在論疏筆削記中用於考據人物背景,不涉及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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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人物傳承身分的標記,指其在華嚴宗法脈傳承中處於第三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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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唐代高僧賢首(法藏)在去世後,獲得唐朝皇帝的敕令追贈「大師」之尊號,反映了當時佛教與國家政權的關係及對其學術成就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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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菩薩之福德與事業極其廣大,其成就之詳盡程度如同文字記錄般詳實且廣泛,強調功德之圓滿與具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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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術語或前文行為的定義說明。
在《起信論疏》的筆削記語境中,「述」通常指對原論或疏文的闡述、解釋與推演,旨在釐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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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法性的自然呈現或真如之本然狀態,並非經由外在的造作、加工或主觀意志所建構,符合論疏中對「非造作」之體性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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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孔子(仲尼)的言論作為類比或佐證,旨在透過儒家先賢的觀點來輔助說明論疏中的義理,體現了佛教論著在漢地傳播時與本土思想對話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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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筆削記之校勘或評註,指對某段內容僅作敘述性說明,而未將其正式撰寫入論疏之中,或指原作者僅述其義而未作具體文字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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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學習者或研究者的心態,強調在研讀論疏時應具備誠信的態度,並能對前代聖賢的教法(古法)持有敬畏與鑽研之心,以確保義理傳承不至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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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旨在解釋作者在撰寫或轉述教法時,選用「述」而非「著」或「撰」等詞的心理動機,體現佛教論著撰寫者對聖教的恭敬心與謙卑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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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地名或寺院名稱的標記,在論疏筆削記中屬於對文本名相的校對或註記,無深層法義,僅為名相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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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地名標記,交代相關人物或事件發生的地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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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本中提及特定人物「宗密」的開端,準備對其身分或觀點進行說明。
宗密(Khyil-mi)為唐代著名的華嚴宗與密教大師,亦是論疏作者所討論或引用之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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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述人物姓名之事實,在此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係指涉特定人物之身分標識,無深奧法義,僅作紀錄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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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該高僧在圓寂後獲贈的尊號,強調其在修行上達到了定力與智慧圓融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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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論著在對比分析佛法(內道)與非佛法(外道)後,達到一種超越時空限制、能明辨古今真偽的智慧境界。
在《起信論》疏釋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對立與對比,進而證悟唯一真實的真如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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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者在成就佛果前,透過長久積累而具備的圓滿德相與廣博的聞見識。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強調修行在實踐中必須兼備內在的德行(德)與外在的利他事業(業),以及對法義的全面領悟(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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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著錄或校勘之說明,指在編排文本時,將原論(主體論著)與其釋義的疏論(解釋文本)分開記載,而非採取合譯或夾注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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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及因論著、疏釋或文字編排之缺陷,導致後世研習者無法完整地領會其義理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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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論疏校勘或法義理解中,若各方論點或譯文互有缺失、不夠完備,會導致修行者在領悟真理或功德精進上遇到障礙,無法順利向前。
強調了正確、完備的教法傳承對於修行推進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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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編撰筆削記時的說明,旨在透過將「疏」(對論書的詳細解釋)與「論」(原論核心文本)並列,以便讀者對照校勘或深入理解論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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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傳統佛教論書的編排格式。
通常將原論(論)置於中心,其下對應詳細的解釋(疏),上方則標記結構性的段落劃分(科),以便於研讀與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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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對《起信論》疏文進行筆削校訂後的總結,確認文本在義理表達上清晰無誤,且在結構編排上已臻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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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後世學習佛法者在研讀論疏時,在文本間隙中加入的批註與詳細解釋,屬於對經典文本研究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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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之比喻或反問句,用以探討在特定條件下能否獲得對應的利益或法益,旨在透過世俗的賞賜比喻,導向對法理獲益的探討。
- 注:對經論進行解釋、註釋。
- 西太原寺:指位於太原西側的寺院。
- 長安:古都名,此處指隋唐時期的行政中心。
- 崇福寺:古寺名,為特定宗教活動或論著編撰之地點。
- 五寺:指當時特定的五座寺院,在此脈絡下為敘事背景,非指特定的佛法教義名相。
- 太原:地名或特定稱號。
- 揀:排除、選別。在論理分析中指排除不相符的選項以確立正確義項。
- 揚州:中國古地名,此處指對應特定方位的地理標記。
- 荊南府:古中國行政區劃,位於今湖北省一帶。
- 東都:指當時的東都(如洛陽),在此為對照地名之用。
- 則天:指則天女(或相關人物名)。
- 捨宅:指捨棄家庭或世俗之處所,在佛學隱喻中常指斷除對世間情愛之執著。
- 沙門:梵文 Śramaṇa 的音譯,意為『勤精進者』,泛指出家修行離欲之僧侶。
- 釋眾:指釋迦族的人們。
- 通號:通用的稱號或稱謂。
- 勤息:指精進不懈與適度休息,或指心念運作的起伏與調適。
- 戒定慧:佛教修行核心的三學。戒是指律儀禁忌,防止惡行;定是指心念專一、不散亂;慧是指洞察萬法實相的智慧。
- 息滅:指徹底消除且不再生起。
- 惑業苦:佛教核心的因果循環。惑指煩惱(貪嗔癡),業指造作之行為,苦指輪迴之痛苦。
- 法藏:指法寶的儲藏之處,喻指佛法真理的集大成或深藏於心之智慧。
- 俗姓:指出家前的世俗家族姓氏。
- 祖:指宗派中傳承正法、具有指導地位的祖師。
- 敕諡:皇帝下詔追贈死者以稱號(諡號)表示褒獎。
- 賢首大師:指唐代華嚴宗之祖師法藏,因其學問深湛,被尊稱為賢首大師。
- 德業:指修行所積累的福德與正法事業。
- 傳錄:指將經論或功德記錄並傳抄,在此比喻其廣度與詳盡程度。
- 述:指敘述、闡釋或解釋經典義理的行為。
- 造作:指由意識驅使而產生的有為行為或人為的建構。
- 仲尼:孔子的字。
- 草堂寺:指特定的寺院名稱。
- 終南山:位於中國陝省省西安市南部的山脈,古時為佛教修行與隱居之重要之地。
- 宗密:唐代高僧,號 l-密,華嚴宗與密教大師,以融合顯密、闡釋如來藏義著稱。
- 諡:指死後由朝廷或宗門追贈的號名。
- 定慧:指禪定與智慧,是佛教修行的核心兩翼,定能生慧,慧能導定。
- 內道:指佛教及其正法修行。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各種宗教、哲學或異端教派。
- 盛德:指深厚圓滿的功德。
- 大業:指宏大的菩提事業,即利他行。
- 聞見:指對佛法真理的聽聞與親證之經驗。
- 功進:指修行上的功德增長與精進前進。
- 科:指科判,將經論內容依義理劃分段落、標記綱目,以便於把握全體結構。
- 披釋:指在書頁或行間進行批註、解析。披,指揭開或在邊緣標記;釋,指解釋義理。
- 優賜:優渥的賞賜,此處指對應的獲益。
二述注人名。西太原寺者。即長安崇福寺也。 以天下有五寺。俱名太原。為揀餘四故言西 也。東即揚州。南即荊南府。西即長安。北即太 原中即東都俱稱太原者。以則天生 于太原。此既皆彼捨宅所置。為敬生處故以 為名。沙門者。釋眾之通號。此云勤息。謂勤修 戒定慧。息滅惑業苦故受斯稱。法藏者。俗姓 康氏。華嚴第三祖。勅諡賢首大師。德業恢隆 廣如傳錄。述者。明非造作也。如仲尼云。述而 不作。信而好古。明己勞謙故云述也。草堂寺 名。在終南山。宗密者。姓何氏。諡為定慧禪 師。是乃學窮內外道映古今。盛德大業備所 聞見。先以論疏二本別行。致其學者不能周 覽。既成互闕功進難前。今列疏文以就於論。 既論下有疏論上有科。文義昭然章段備矣。 學者披釋。得不荷其優賜乎。
本來就自然地遍滿整個法界。。清澈明淨且恆久不變,其微妙的功德無窮無盡。。所以才這麼說。。因為真正的心本來就寬廣無礙。。《華嚴經》的疏釋中提到。。寂靜、空曠且深邃,涵蓋廣博。。總之,應該包含所有的存在。。這就是所謂的一心。。有人問:太虛空界也是空的,寂靜的狀態同樣廣大空曠。。這與心是什麼區別呢?。回答說:太虛的本體是沒有實體的,所以稱它為空。。始終保持凝靜不動的狀態,所以稱為「寂」。。如果缺少了這些功德的運用,就無法建立起寬廣的義理。。被心意識所涵蓋的深廣義理,是沒有固定標準可以衡量或界定的。。這怎麼能跟圓滿清淨的真心相比呢?。在其中不能容納其他東西。。無邊的功德效用之本性,顯現出來成為相貌。。空靈純淨,光芒燦爛且靈明覺悟。。超越了那個太虛的空間境界,就達到了心如海印的狀態。。以上述內容,就顯現出心靈所具備的功德相狀。。在提到「絕言」之後,接著說明心如何脫離過錯。。這裡的「絕」字,是指在言詞描述上徹底斷絕、無法用語言表達。。這裡的「言」是指語言。。也就是聽到關於智慧的境界。。所謂的「象」,是指像似之物,這屬於義理層面的解釋。。這就是思考智慧所對應的心境。。《繫辭傳》中提到。。聖者能夠察覺世間眾生所缺失的東西。。並運用各種比喻與描述,來恰當地呈現事物的原貌。。所以才把它稱為「象」。。筌是一種用來捕捉魚類的工具。。罤就是用來捕捉兔子的一種網具。。這兩者就是用語言和象徵來做比喻。。現在顯現出本心,其境界是無法用言語思慮來衡量或描述的。。超越了語言能描述的範圍,心念的運作也完全停止了。。所以才說,這是徹底斷絕了。。意思是心體的本質超越了語言的描述,無法透過語言來掌握。。心的本體是超越念頭的,不能用意識或情感的認知去追求。。口中不再說話,心中不再起念慮。。所以下文提到。。從最根本的狀態開始,就已經超越了語言文字的描述與相狀。。脫離心中對外在現象的執著與依託。。另外提到。。既不是物質色法,也不是心法,既不是智慧,也不是意識。。既不是有,也不是無,最終無法用語言描述的相同狀態。。這些都是在說明心如何脫離過錯與染汙。。這裡提到的「筌罤」比喻的含義是:。陷阱能夠捕捉到兔子。。用比喻來說:
意思是能夠捕捉到對象的形像。。魚籠可以用來捕捉魚類。。就像大象能夠理解人的意思一樣。。現在舉出法與喻這兩者。。這是為了使文章結構完整而這樣寫的。。但這些話就像是用來捕魚的竹簍一樣,只是工具而已。。這是因為這是《周易》簡略範例的正文內容。。那段文字是這麼說的。。語言是根據對象而產生的,所以我們可以透過語言來觀察它所描述的對象。。心象是由意識產生的,所以可以透過觀察心象來觀察意識的運作。。心意透過相狀來窮盡,而相狀則透過語言來顯現。。所以領悟了深層意義就放下對象徵的執著,掌握了象徵就放下對文字的依賴。。就像被籠子蓋住一樣。。所以纔在於兔子的比喻中。。得到了兔子,就忘了捕捉兔子的籠子。。竹簍是用來捕捉魚的。。得到了魚,就忘記了捕魚的竹簍。。那麼,這裡所說的是。。就像是裝象的籠子。。這裡所說的「象」是指。。這就像是用來捕捉意識的工具(筌)。。如果僅僅停留在文字表面,就無法領悟真正的義理。。如果只停留在對表象的執著,就無法領會真正的核心義理。。對象的影像產生於心念,而心念中便保留著這個影像。。那麼目前所存在(感知到)的東西,其實並不是它原本的樣子。。語言產生於對現象的摹寫,但最後卻停留在了語言本身。。也就是說,目前所持有的觀點,並不是他所說的意思。。然而在《易經》中舉出這個例子,是為了說明尋找言語表述而能獲得對象(意象)。。透過觀察現象來領會其背後的真實義理。。掌握了真正的道理之後,就應該捨棄用來比喻的表面形式。。一旦掌握了真義,就必須捨棄對文字表象的執著。。如果不能放下這些先入為主的成見,就無法領悟經論的真實主旨。。這是在用方便的約定來闡明道理,勸勉人們捨棄對工具的執著。。現在這段文字只是在討論本來的自性。。直接針對法性的本體,說明如何超越言語和形相的束縛。。這不是為了要求修行而設定的。。雖然借用了對方的文字,但意思與對方不同。。如果非要強行解釋這個字的由來。。擔心會違背原著的本意。。所謂「衝」與「漠」的區別,是從橫向與縱向的空間維度來界定的。。以此來顯現心靈的功德相貌。。這裡的「沖」是指深的意思。。這裡是在解釋心的本質體性。。即便在縱向上徹底窮盡三界,依然感到空靈通透,沒有底限。。所以經中說道:。極其深奧的法性,就是所有佛陀所行持與運作的境界。。另外又提到。。深幽深遠等。。「漠」這個字是指沙漠。。這顯現了心靈所具有的德行特徵。。橫向遍佈十方世界,寬廣地無邊無際。。所以經典中說道:。因為覺悟遍佈於十方世界,其本性是圓滿的。。這就是徹底窮盡了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的時間界限,而這三世的本質卻不發生改變。。充滿了整個十方世界,而十方世界之中沒有任何在它之外的地方。。另外是指剛強與溫柔地運用得恰到好處。。意思是說,用名稱或定義很難描述清楚。。由於這種心性的本體雖然脫離了所有相狀。。依照因緣來成就事情。。雖然會隨著因緣而生起現象,但其原本的自性是不會改變的。。這就是那能隨應種種條件而顯現,但本質卻不改變的體性。。不能用一般的認知智慧,來理解和定義名言的名稱與項次。。所以才稱為「漠」。。經典中是這麼說的。。處於染汙之中卻不被染汙,這種狀態很難被理解。。處於染汙之中卻不被染汙,這件事很難被理解。。這裡的「希」是指沒有聲音。。夷謂(此人)認為沒有色法。。老子說道。。聽卻聽不見,這就叫做「希」。。目光看過去卻看不見,這就叫做『夷』。。這是在再次顯現其深奧且廣大的特質。。因為道理太深奧,所以即使去聽也聽不明白。。因為太廣大了,所以看著卻看不見。。意思是說,這個心的本體僅僅與證悟的相狀相契合。。這不是眼睛能看到或耳朵能聽到的範圍。。所以說到忘掉外界境界之類的情況。。這也顯示出心已經脫離了過錯。。所謂的「忘」,是指無法記住佛法。。這同樣是指絕對不存在的意思。。所謂的「境」,是指修行者所證悟到的真理。。所謂的「智」,是指能夠證得真理的心。。凡是說境界與智慧是能動與被動關係的。。這大致是指由迷轉悟。。針對被汙染的狀態,而宣說清淨的義理。。全部都屬於會產生也會消滅的現象。。現在這裡所說明的是,一個既非染汙也非清淨的單一心性。。徹底的迷茫,其實就是覺悟的最高境界。。還不能用「真實」或「虛妄」來定義。。怎麼可能還存在著主體與客體對立的境界智慧呢?。所以,《楞伽經》中這麼說。。並沒有所謂佛陀進入涅槃這回事。。也沒有所謂進入涅槃而消失的佛。。遠離覺悟的主體以及被覺悟的對象。。另外,《圓覺經》中提到:。意識到被覺察的對象。。因為沒有脫離塵世的現象。。透過這一心的本體,超越凡夫與聖者的對立,消除因果的束縛。。脫離了對本質的執著,也脫離了對外相的執著,既不是絕對的存在,也不是絕對的不存在。。怎麼能再次說境界與智慧是彼此依附的對象呢?。所以才說這是遺忘了。。《楞嚴經》中提到。。在真實不變的自性之中,去尋找往來輪迴、迷惘覺悟或生老病死,其實根本找不到任何東西。。這就是所說的意思嗎?
此處為文本結構標記,指該論疏筆削記之序文第二部分,用於區分論著之導言編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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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指出該段落首先對整部論典的核心宗旨進行總體的概括敘述,並將其內容分為兩個層次或部分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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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指出後續內容將進入對《大乘起信論》序論部分的概要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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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用於指示後續論述的邏輯分段,以便讀者把握整體的義理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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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旨在說明前文提及四種項目(或四種法相)的立論依據與目的,用以釐清論點之邏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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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語,旨在說明接續內容將對該論(指《大乘起信論》)的整體宗旨或核心意涵進行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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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導引語,旨在提示接下來將對《大乘起信論》的核心旨趣與主旨進行概括性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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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筆削之語境中,旨在提醒修行者或讀者應在既定的理路或法義範圍內深入,不可妄自揣測或越出法理界限,以免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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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門或理體的廣大包容力,說明其攝受範圍貫穿始末,且所涵蓋的對象無窮無盡,體現圓滿與周遍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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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對《大乘起信論》的解析,指出前四句的宗旨在於確立「一心」的義理。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一心」是所有法義的基盤,涵蓋了真如與生滅兩面,是論述成佛過程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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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引述前文或正文之內容,以便後續進行分析或校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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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典型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法」字進行具體的義理界定或分析,是為了釐清名相以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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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特定名相的定義或指涉。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討論心之本質與妄心的關係,此處明確將對象界定為處於迷妄狀態下的眾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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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一心」之能攝。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心之本質具有包容性,能將凡夫的世間法(有漏)與覺者的出世間法(無漏)悉數攝受,體現心性之圓滿與法界之統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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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大乘教法的顯現並非憑空而來,而是依據特定的心性(通常指真如心或一心之能為),以此心為基盤來開顯大乘深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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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誌,指出接下來將引用該論書的解釋部分或注釋文字,用以對前文進行詳細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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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論疏的校訂或註記,指該段文字的目的在於揭示、闡明符合正法、正確的教義(正義),以修正可能的誤解或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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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乘起信論》之核心框架,闡明「一心」之法理包含兩種不同的面向(門):即「心真如門」與「心生滅門」。
這是一種將絕對真理(真如)與相對現象(生滅)在同一個心體中統一的論述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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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生滅」或「理」與「事」等二門的關係,強調兩者雖在名稱或相狀上有所區別,但在實質體上互不分離,互為前提且圓融不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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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後續對特定法義的詳細闡釋,屬文字結構上的鋪陳,無深奧法義,僅作敘述之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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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文法導引,用以開啟對特定詞彙或段落的詳細解釋。
「夫」在此處並非指丈夫,而是古漢語論著中常用的發語詞或起對接之詞,在此被作為分析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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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特定詞彙或表達方式進行定義與界定,說明該詞的功能在於啟動或表達言語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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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倫理道德(孝德)與佛法教義之間的關係,強調世俗的至善德行(如孝道)可作為進入佛法修行的基礎與契機,說明聖道之教法往往由基本德行而萌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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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疏中常見的轉接詞,用於引出另一項論據、另一種解釋或後續的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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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筆削之評註,指在對《大乘起信論》進行疏釋或校正時,某個論點或義理容易被擴充、延伸地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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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境界或理路的感嘆,肯定其規模之宏大或義理之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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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論疏的文本分析與校勘,說明文中出現的特定文字,無論其位置是在句中或句末,其性質均屬於對法義的描述詞彙(語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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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釐清《大乘起信論》中「真心」的義理定位。
在論疏體系中,「真心」並非指世俗的心理狀態,而是指超越妄心、不染汙染的真如本性,即所謂的「法體」(法之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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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旨在界定「真」的義理,透過「揀非」(區分正確與錯誤)的方法,將不變的真實本性與虛幻的妄心相對立,以確立真如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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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心」的本質。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心不僅是意識的運作,更是指能覺知萬物的靈明本體(靈鑒),且此本體在極其精微妙湛的狀態中,承載著不變的真實性(要妙中實),旨在強調心性本自清淨且具備覺知能能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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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分析性導引,旨在界定後文對「心」之定義或作用的討論範圍。
在《起信論》語境中,「心」通常涉及阿賴耶識或一心開二門的討論,此處為針對特定名相的解析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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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將詳細論述的四種類別或條件,旨在對前文所述內容進行具體的分項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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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術語進行梵文原音的對照說明,旨在透過還原梵語原詞以精確界定名相的含義,避免翻譯過程中產生的義理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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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旨在區分「肉團心」(物質層面的心臟)與「心王」(主宰意識的精神功能)。
在分析心法時,必須明確區分生理構造與心靈覺知,以免將精神活動誤認為單純的物質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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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識的運作與儲藏機制,強調特定之法義或狀態即是人類心靈深處儲藏種子、習氣或意識的所在(心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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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法相或象徵之色彩與形態。
在論疏體系中,色相的描述通常用以對應特定的心境或修行境界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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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描述特定意象或比喻之構造,依據《起信論》疏釋之語境,通常是用於說明法義層次或譬喻結構的具體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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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對象或狀態屬於「色法」的範疇,受到物質形態的制約與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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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術語的釋義。
在論疏的分析脈絡中,將「質多」一詞解釋為「集起」,用以說明心識或法相的聚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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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明確將討論對象指向唯識學體系中的第八識。
在《起信論》與其疏釋的語境中,阿賴耶識作為種子識,是儲藏一切業因種子並主導輪迴的核心意識,是理解心法轉變與覺悟過程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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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心法運作的機制:種子(潛在的業力或習氣)在特定條件下聚集,由潛在狀態轉化為顯現的行為或心態,即稱為「起現行」。
這是唯識與信論體系中關於種子生現行的基本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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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心意識的運作或客體對象。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討論心之生起與對象(緣)的關係,「緣慮心」指心意識在面對特定對象時產生的思慮、考量或憂慮狀態,屬於心法對對象的反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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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心王與心意識的關係。
在瑜伽行派(有宗)體系中,心王是主導功能的意識核心,而八識涵蓋了從前五識、第六意識、第七末那識到第八阿賴耶識的完整心靈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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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意識或心識在運作時,由於具備對特定對象(境)的緣對與思慮能力,使其能區分或限定在各自的認知範疇(自分境)中,解釋了心識如何對應特定對象而產生分別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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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名相的解釋,將「乾慄馱」這一術語對應至修行中不可動搖、堅固不拔的心態(堅實心),強調在實踐論述中心念的穩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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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如來藏心的本質。
在《起信論》語境中,如來藏指眾生本具的佛性,其自性本就清淨,超越了生滅的輪迴與時間限制,是覺悟的潛能與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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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接語,旨在引導讀者進入接下來的具體義理分析,在論疏體系中屬於開啟新議題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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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肯定的確認語,用於承接前文的論述或對答,確認所述之法義完全相符,無有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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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真」之名相的定義起始,旨在釐清真如或真實義的具體內涵,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向不變的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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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對心念的純化,強調透過「揀」的動作,將不純粹的、多餘的妄心或雜念剔除,以契合正覺或一心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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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之轉折,旨在區分「權宜之說」與「實相之說」。
在論疏語境中,指將討論基點由方便開示轉向對究極真理(實相)的直接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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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概念「一心」。
指心之本質雖為真如(真),但在迷染中顯現為生滅(妄),真與妄並非截然分開的兩個實體,而是由同一心之體用兩面所貫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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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大乘起信論》在名稱標題上的設定,旨在透過論題的界定,將其核心義理確立為大乘佛法之本體(法體),強調該論書在系統化闡述大乘教義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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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釋脈絡中,旨在定義或指認特定心法狀態為「總相心」。
總相心是指能涵攝、統括所有相狀的心之總體,用以對比個別的別相,強調心法在總體性上的統一與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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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結構,指在「一心」的本體中,為了說明修行與覺悟的過程,而設定出「心真如」與「心生滅」這兩個面向(二門)來進行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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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真』與『妄』之辨析脈絡中。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討論的是心之真如與妄心的關係。
此處旨在指出,即便在目前的討論中將其稱為『真』,仍需進一步考察其在體用或對待關係中的實義,以避免對『真』產生執著或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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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論述結構之法,指透過分析個別的、差異的相狀(別),來揭示其背後統一的總體真理(總)。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常透過對立或區分的分析,最終導向不二或一心的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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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之體用與階段。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心在尚未顯現起用、處於最原始本質的狀態時,即為「真如」之名,強調其絕對的本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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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覺悟體系的邏輯。
在特定的論議門徑(後門)中,對覺悟狀態的界定僅聚焦於「本覺」這一初始且恆常的覺性,而非討論其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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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總」是指總體、總集。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心(真如)是所有現象與迷染的本源,所有分開的相狀最終都歸屬於這個唯一的總體,強調真如的圓滿與包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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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對真如的體相或其在不同層次的顯現進行區分說明。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真如雖本體不別,但在對治迷染或說明其相用時,會區分其體性與顯現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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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術語的定義說明。
在論疏的語境中,「寥」字用以描述心境或法性中遠離雜染、寂滅無礙的狀態,強調一種絕對的清淨與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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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論疏中特定名相的字義解釋,旨在釐清「廓」字在該語境下是指空間或義理上的廣大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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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大乘起信論》體系,論述「空」與「中」的關係。
此處之「空」非指斷滅空,而是指心性本體清淨,不被客塵妄想所染汙,即是體現中道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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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寂」的本質。
在《起信論》語境中,寂靜並非指無意識的滅盡,而是指心真如本性的清淨、湛然,不受客塵擾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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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佛菩薩或法性功德之讚嘆。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脈絡中,強調的是真如之德與其顯現之用在法界中廣大無礙,無有邊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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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真如或佛性的特質。
在「大」的義理中,其體性並非侷限於局部,而是無礙地周遍於一切現象世界(法界),體現其無量、無邊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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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用以引導讀者關注後文將要引用的論據或詳細論述,旨在建立論理的承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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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性之本然狀態。
強調在覺悟或本覺的層面上,一切導致煩惱與汙染的法(染法)與其不相應,說明本性清淨,不被外在或內在的染汙所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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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的性質。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心之「空」並非指完全不存在,而是指心在體性上離於有相、無相之對立,亦即心體之本質是空寂的,此為破除對心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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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將引用其他經典來佐證或補充當前的論述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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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覺性(如來藏或真如)的特質:其自性清淨、無染(湛然),且其功德與體性不除於任何空間,全面涵蓋一切現象世界(周遍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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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對前文所述的狀態或法相進行定名,指出其本質屬於「寂」的義理,通常指心靈脫離煩惱、進入寂靜不染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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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用其他經論之文字以佐證當前論述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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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覺性(佛性)的體質,強調其具備全遍(遍滿)與圓滿(無欠缺)且無邊際的特質,說明眾生本具的覺悟之性不因時空而受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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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特定修習或法義境界中,感知能力(六根)不再侷限於肉身局部,而是與法界之理相應,達到一種無礙且遍佈的狀態,體現了心法與境界的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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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教化之廣大與多元,涵蓋了各種不同層次的陀羅尼(總持)法門,用以對治眾生種種不同的煩惱與習氣,顯示出佛法救度眾生之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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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如或佛之功德、光芒、智慧等體現於一切空間與心識之中,無處不在,體現了法界圓融、不分彼此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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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解釋性文字,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名相或法義在涵蓋範圍上具有寬廣、不狹隘的特性,用以界定義理的邊界或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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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作者在對《大乘起信論》進行筆削或註釋時,用以引導讀者關注後文將要引用的論理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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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前述之理體或修行路徑,即是涵蓋全法界、總攝一切現象之最宏大特相的法門。
在《起信論》疏之語境中,強調的是一圓融且能總括所有名相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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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體」的平等性或等量,即是指涉大乘佛法中深廣、圓滿的真理義理(大義),強調法身體性之平等即是最高義理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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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性(如來藏)在去除客塵染汙後,恢復其本然的清淨狀態。
這種清淨並非新產生,而是本來就周遍於法界之中,強調佛性的本然與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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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覺性或佛德之狀態。
湛然指心境清澈無染,常住指超越時間之遷變而恆久存在,妙德則指超越世俗對立、不可思議的圓滿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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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用以承接前文的論證或推論,導出後續的結論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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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真心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真心」指離染的真如心,其特性為「寥廓」,即超越一切空間、形相與執著的限制,無邊無礙,是所有現象的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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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標誌,指出後文將引用《華嚴經》相關的疏論解釋,以資佐證或深化對《起信論》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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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之本體或真如之境界。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自性之寂靜與空靈,其深邃且廣大的特質能包容一切現象,對應於「心如虛空」的法義,以此破除對實體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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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性之能含攝。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心性雖空,但其功德圓滿,能容納並顯現一切現象(萬有),體現了體用不二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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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下,旨在強調眾生與佛在體質上的同一性,說明即便在迷染狀態中,其本質依然是具足佛性的「一心」,旨在破除對迷悟二元的執著,回歸不二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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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詢之語,探討「太虛空」(物質層面的空間空寂)與「寂」(涅槃或心靈層面的寂滅)在「空」與「廣大」特質上的相似性,旨在辨析世俗之空與勝義之空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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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釋的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心之體用或真如與心的關係,旨在透過反問法,指出特定法相與心的本質並無差異,以導向不二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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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空」的義理,以太虛(空間)作為比喻,說明其本質不具實體(無為體),藉此闡釋「空」在論述中是指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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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寂」之義理。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指心意識不再起作、不生變易,處於一種恆常、凝固且寂靜的狀態,以此說明真如本性的不變與寂滅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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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論證佛法義理時,必須具備相應的功德與實際運用(德用),否則無法完整地闡發或成立深廣的法義。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這通常指修行者或論述者需具備足夠的智慧與慈悲功德,方能契入並闡明真如與迷悟的深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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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能與心所之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心作為主體包攝一切心所法,其涵蓋的義理極其深廣,超越了常規的量化或固定標準,強調心法之能攝一切的廣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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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妄心(或受染之心)與真心之差異。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心(真如)具有本自圓滿、絕對清淨的特性,而凡夫的妄心或局部之相,無法與這種遍一切處且無染的真如體性相類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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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之脈絡中,通常討論心性或真如的絕對性與唯一性。
指在真如自性的體質中,不容許任何外在的染汙或異質存在,強調其純粹且不雜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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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本體(性)與現象(相)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本性中蘊含的無邊功德(德用),並非空寂無用,而是能隨緣顯現為種種萬象。
即「性」之不變與「相」之變現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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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如本性(或心靈本體)的特質。
沖虛指超越物質形相的空靈,妙粹指純淨無染,炳煥靈明則指其自具的覺悟光芒與清明本性,強調體空用靈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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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靈超越物質與空間的極限(太虛方),進入至高無上的覺悟境界。
所謂「海印」,指心靈如平靜大海,能清晰映照出一切法相,不著染著,體現了真如實相的圓滿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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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總結性說明,旨在指出前文所論述的內容,是用於顯現「一心」中所內含的功德特質與相狀(德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之德相指涉心靈在覺悟或具足佛性時所呈現的清淨、圓滿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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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註記,指在文本中「絕言」這一表述之後,論述的重點在於說明心之本性如何離於染汙與過失,旨在揭示心之真如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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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術語「絕」的定義說明。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真如或最高法義超越了語言文字的表述範圍,無法以世俗的言辭來定義或限定,強調「言語道斷」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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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說明,旨在釐清論述中「言」字的具體指涉範圍,即指涉用於溝通與表達的語言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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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筆削脈絡中,指修行者或聽法者在意識運作中,直接對接或領悟與智慧相關的客體境界(慧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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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論疏的邏輯分析中,「象」是指對象的模擬或表徵(似像),用以說明名稱如何對應到其所代表的意義(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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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心意識在面對法相時的認知過程。
在論述心法運作時,指涉意識在進行思維、分析時所對待的對象(境),即為思慧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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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引用中國儒家經典《周易·繫辭傳》,旨在以儒家之理或易學之理來輔助說明、對照佛法義理,是論疏中常見的參引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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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聖者具有圓滿的智慧與洞察力,能明瞭世間眾生在精神或法義上的不足與匱乏,進而能依機說法,填補眾生的法義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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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闡發深奧法義時,必須根據對象與情境,採取適當的比喻(擬形容)與象徵,使原本難以言說的真理能被正確地領會。
強調「宜」字,即是說比喻必須契合法義,不可因追求生動而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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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論疏中以「象」作為比喻或名相的定義。
在論議體系中,使用「象」通常是指以具象的徵象來類比深奧的法義,使學習者能透過可見的表徵來理解不可見的理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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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
在佛法論述中,常以「筌」比喻語言、文字或權宜之法(方便門)。
其核心義理在於:工具(方便)是用來達到目的(真理)的手段,一旦達到目的,就應捨棄工具,不可執著於工具本身。
此處旨在說明文字與教法之屬性為「方便」,而非「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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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詞彙的工具性解釋。
在論疏的語境中,透過對捕捉工具(罤)的定義,用以說明某種法義的比喻或對象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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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述中運用「言(語言)」與「象(象徵/形像)」作為比喻的修辭手段,旨在透過對比或類比,將深奧的法義轉化為可理解的譬喻,以便於闡釋心法或理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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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乘起信論》之註疏語境,討論眾生本具之真心(佛性)。
「顯」指透過修行或教法將本被客塵掩蓋的真心揭示出來;「不可思議」則是指真心的體性超越了常人的邏輯思維與語言界限,具有超越性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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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深沉的禪定或覺悟狀態。
指達到真如實相時,一切對立的語言文字皆無法表達(道斷),且主客對立的意識活動(心行)完全止息,進入絕對的寂靜狀態。
。
此句為論疏之結語,用以總結前文對某種法相、執著或染汙之遮斷,強調其徹底截斷、不再相續的狀態,符合論疏中對義理推導的定論式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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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心體(真如心)的不可言說性。
心體是超越對立與名相的實相,而語言屬於分別法,是以標籤化、二元對立的方式運作,因此無法捕捉或定義心體的真實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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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之本體(真如心)與現象層面的「念」之區別。
心體處於離言絕相的狀態,而「識情」屬於分別心的範疇,是以主客對立的認知方式運作,因此無法透過意識的推論或情感的牽引來契悟心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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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深層的禪定或寂滅狀態,指語言的功能(口談)與意識的攀緣、思慮(心緣慮)全部停止,達到心口一致的寂靜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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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論據或相關經論文字,說明前文論述與後文引用之邏輯關聯。
。
本句強調真如或佛性的本然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真如實相不可透過語言文字(言說相)來完全定義或捕捉,因為語言屬於分別法,而本心本性則是離於一切分別與相狀的絕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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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需脫離心意識對對象(緣)之相狀的執著。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是指超越妄心所造作的對立相狀,回歸至不染的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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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後續的補充說明或另一種論述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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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透過「否定法」來定義特定對象(通常指真如或第一義諦)的體性。
說明該體性超越了物質(色)、心理功能(心)、覺悟之智(智)以及分別對象的意識(識),以破除對其屬性的種種執著,強調其不可思議且超越名相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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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真如或實相的本質。
透過「非有」破除對實有的執著,「非無」破除對虛無的偏見,最終導向「不可說」的超越語言境界。
此為中道觀照,旨在破除二元對立的分別心,體現萬法平等、不可分別的實相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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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其核心目的在於揭示心靈如何透過修行或覺悟,擺脫客塵煩惱與習氣之過失,恢復其本然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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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提及「筌罤」之喻,旨在說明語言、文字或教法僅為導向真理的工具(方便法),一旦契入實相,應捨棄對工具的執著,正如得魚後捨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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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法,以「罤」(捕捉兔子的陷阱)比喻特定的手段或法門能有效捕捉、對治特定的對象(如煩惱或心意識)。
在論疏的辯證脈絡中,強調工具與對象的相應性。
。
此處為論疏之比喻說明,旨在解釋心識或言說如何透過「取象」(捕捉、對應對象的特徵)來建立認知或表達,是用於說明名相與實質對象之間對應關係的邏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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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起筆。
在論疏體系中,常用「筌捕魚」來比喻方便法門(工具)與真實義(目標)的關係。
強調工具(筌)是為了達成目的(捕魚)而設,一旦目的達成,工具即應捨棄,以此說明權教與實相的轉化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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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用以說明某些法義或心法能被敏銳地領悟與接納,如同訓練有素的象能領會使者的指令,強調領悟力的契合與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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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分析比喻結構的轉接語。
在佛教論理分析中,「法」是指要說明的主題(宗),「喻」是指用來類比的事物(喻),兩者合稱「法喻雙」,旨在透過類比使深奧的理法變得易於理解。
。
此句出於論疏筆削記,屬於對文本撰寫動機的解釋。
作者說明某些措辭或結構的安排,並非基於深奧的法義區分,而是為了符合文字表述的完整性與通順度(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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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筌罤之論」的典故,旨在說明語言、文字或教法僅是引導修行者達到真理的工具(權宜之計),而非真理本身。
一旦領悟實相,應捨棄對文字工具的執著,避免將手段誤認為目的。
。
此句為筆削記之註釋,說明某處文本之性質。
在論疏的校勘中,作者指出該部分內容屬於《周易》中用於舉例說明而簡略記載的正文部分,用以解釋為何文本呈現此種形式或結構。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引述前文或特定典籍的內容,以便後續進行分析與校正。
。
此句討論語言(文字)與實相(對象)的關係。
在論疏的邏輯中,語言是表現對象的工具,透過分析文字的表述,可以回溯並推導出其所指稱的法義或實相,是用於破除對文字執著並導向實相的認知方法。
。
此處論述心意識與其所顯現之相(象)的關係。
在唯識或心法論著中,「象」指心中所現的影像或表象。
由於表象是意識功能的產物,因此修行者或觀察者可以透過分析表象的特質,反推並觀察其根源的意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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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意識、相狀(象/相)與語言之間的遞進關係。
心意欲表達或窮盡其義理,需依仗「相」(概念、表象);而這些相狀若要被明確標記或顯現,則需依賴語言的表述。
揭示了從心意到相狀,再由相狀到語言的認知與表達路徑。
。
此句闡述修行與理解教法的遞進過程。
由「言」到「象」再到「意」,文字(言)是載體,象徵(象)是橋樑,而真實義理(意)纔是目的。
當悟入更高層次的真理時,必須捨棄低層次的依託,避免對名相產生執著,方能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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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罤」(籠子)比喻遮蔽、禁錮或阻隔之狀態,用以說明心識被客塵或妄想所遮蔽,而不能見其本質的狀態。
。
此句出於對特定比喻的分析,旨在說明某種理據或特徵之所以被設定在「兔子」這一比喻對象上,是用以對照或闡明前文所述的法義邏輯。
。
此句引用比喻,說明在修行或理解教法時,一旦達到了目的(得兔),往往容易忘記達成目的所依據的手段或工具(罤)。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警誡修行者不可在得果後捨棄對基礎法義或修行工具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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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佛教經典中著名的「筌有魚」比喻。
其核心義理在於說明「工具」與「目標」的關係:筌(竹簍)是為了得魚而設的手段,一旦得到了魚,就不應再執著於筌。
在修行語境中,比喻教法、文字或名相皆為指月之指、捕魚之筌,目的是為了領悟真理(魚),悟道後應捨棄對手段(文字、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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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莊子寓言,比喻修行中「法」作為手段的工具性。
當修行者透過特定的教法(筌)而證悟真理(魚)後,應捨棄對形式、文字或教條的執著,以免被工具本身所束縛,而無法進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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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性語句,用於承接前文之論述,並準備對特定名詞或觀點進行詳細解釋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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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法,將特定的法義或限制比作捕捉或囚禁大象的籠子(罤),用以說明某種法相的侷限性或其對對象的禁錮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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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名詞定義起首,旨在對前文提到的「象」之譬喻或名相進行詳細解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是以象比喻心之強大或特定法相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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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意」比作魚,將修行或論述的手段比作「筌」(捕魚工具)。
意指該法門或論述僅是為了導向真理而設的暫時工具,一旦領悟實義,應捨棄此工具,如同「得魚而忘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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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與解經不可落於文字之表象(文字相)。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語言僅是導向真理的指月之指,若執著於言詮而不能徹悟其內在的實義(象),則無法契入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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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研習佛法(特別是論疏)時,不可被文字的表象或形式上的比喻(象)所遮蔽,而應徹悟其深層的法義(意)。
若僅停留在對名相的認知的層面,則無法達到真正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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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意識對對象的攝取與記憶過程。
說明意識在感知對象後,會在心中形成一個對應的「相」(影像或概念),並將其儲存,以此解釋心識如何運作以及執著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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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現象與實相的差異。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眾生因迷染而對法相產生誤認,所能把握或存留於意識中的影像,並非法性的真實面貌(實相),而是由名言或妄想所構建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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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語言與實相的關係。
指語言最初是為了描述對象(象)而產生,但人們往往執著於語言文字(言)而忽略了被描述的真實對象,陷入「以名代實」的誤區,這是論疏中對名相執著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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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屬於對前文論點的辨析。
作者指出對方(或前論)所持有的見解,與其文字表述的實際含義並不相符,旨在糾正對教理的誤讀或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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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論著對儒家經典《易經》的援引,旨在討論如何透過語言的尋覓與建構(尋言),來對應或體現內在的理體或象徵(得象)。
在論疏的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類比心法或真理在文字表述上的困難與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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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一種認識論方法。
在論疏的語境中,指透過對顯現的相狀(象)進行追溯與分析,以獲取其內在的深層義理(意)。
強調從現象到本質的推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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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習佛法時「破相顯義」的原則。
修行者在透過比喻、文字或方便法門(象)來領悟真理(義)後,必須捨棄對這些工具的執著,以免將方便法門誤認為最終真理,導致執著於相而不能進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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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意指語言文字僅是導向真理的工具(指月之指),當修行者透過文字契入實相(得象)後,應當超越對文字形式的依賴與執著(忘言),以免落入文字相地,妨礙對究竟真理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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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研習深奧論疏(如《起信論》)時,必須破除既有的執著或錯誤的認知框架。
若心存偏見或執著於文字表象,便無法契入作者欲傳達的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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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教學法之機權。
所謂「約人」是指使用暫時的約定或方便法門來引導對象;「捨筌」引用莊子「得魚忘筌」之喻,指在達到悟入真理的目的後,應捨棄最初使用的方便手段(筌),以免將工具誤認為真理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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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的脈絡中,旨在界定討論的範圍。
強調目前的論述焦點僅限於「本性」(真如之體),而非討論其隨緣顯現的相貌或功能,是用以區分體與用、本與末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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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或體悟時應直接契入法之本體(法體),而非停留於語言的描述或概念的形相(言象)。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旨在指引修行者破除文字執著,以心印契心印,直接體會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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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論義之重點,強調該段論述的目的在於闡明理體或法義的實相,而非僅僅是提供實踐修行的指導或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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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論述方法,指在解釋法義時,有時會借用他人的措辭或文字框架來表述,但其核心意涵與論證目的與原作者截然不同。
在論疏筆削的脈絡中,強調區分「文字形式」與「法義實質」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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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筆削之文字考據,作者在探討特定術語或字詞的來源與義理依據,屬於對文本細節的追溯分析,而非直接論述佛法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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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作者的謙辭,表達在校對、筆削或詮釋經典時,擔心自己的理解或修改與原作者的真實意圖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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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名相(衝、漠)的辨析。
在描述空間或心境的廣大與深遠時,透過「橫(寬度)」與「竪(高度/深度)」的維度差異,來區分兩種近似但側重不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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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之特質如何透過具體的相狀顯現。
在《起信論》體系中,心不僅是認知的主體,更具備能顯現種種功德(德相)的潛能,旨在說明心性與其表現之相狀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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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字詞的義理註解,旨在釐清文本中「沖」字的含義,將其解釋為「深」,以確保對論疏原意的準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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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心」的根本屬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心之體性涉及「真如」與「心生」的關係,強調心在不染染著時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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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法界之境界,在縱向(深度/層次)上窮盡了三際(通常指三界或三種時間境界),但所得之悟境卻是徹底開放、無礙且深不可測的,強調空性與法界之無邊無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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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轉接語,旨在透過引用佛經權威來論證前文所述之理路,是論疏體系中常見的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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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法性(Dharmatā)的本質。
在《起信論》體系中,法性是指萬法本然的真如狀態,且此深奧的真如並非靜止,而是諸佛在證悟後,依此真如而自在運行的實踐場域與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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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另一段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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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形容詞彙的列舉,用於描述法義或心性之深奧、不可思議,非凡夫常情能輕易觸及或理解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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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字釋義,旨在釐清文中特定字詞的含義,確保讀者在閱讀論疏時能準確理解其指涉的物質環境或比喻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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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體系中,旨在說明心在覺悟或具足正覺時所顯現的功德相狀。
在論述心性之真如與生起心之關係時,強調心之本質並非空無,而是具足能顯現之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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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佛力或如來藏之境界,強調其空間上的絕對廣大與無礙,不被任何物質邊界所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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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前啟後的過渡語,用以引經據典,證明前文所述之論點或法義,在佛教論疏體系中常用於建立論據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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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覺性(如來藏或真如)的普遍性與完備性。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眾生本具的覺性並非局部存在,而是周遍於法界且自性圓滿,不需外求,僅需去除妄心即可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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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真如或佛性的恆常特質。
所謂「窮三際」是指其涵蓋並徹透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不遷」則是指在時間的流轉中,其體性不增不減、不垢不淨,保持絕對的恆常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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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或佛性(依《起信論》語境)的無礙遍在之義。
說明其體性周遍於一切空間(十方),且沒有任何空間能脫離其涵蓋,體現了法界圓融、無所不在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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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或教化之機理,強調在處理法義或導引眾生時,應根據對象之根機,靈活運用剛強與柔和的手段,使之適中且恰當,不偏激也不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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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真理或法性的超越性。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究極的實相(如佛性或真如)超越了語言的標記與概念的定義,無法以有限的名相完全涵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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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性(佛性/真如)的本質。
強調心性的體相關係:其本體(體)是超越一切相狀、不落於任何名相之執著的,這體現了真如之絕對性與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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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或運作法門時,必須符合條件(因緣)才能達成目標。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指心靈的轉化與覺悟並非強求,而是在正法與機緣契合時自然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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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心性(真如)的特性:在現象層面,心隨機緣而起種種顯現(如染穢、妄想);但在體質層面,其清淨的本質始終如一,不因緣起而增減或改變。
此為「體用不二」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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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真如之體性:一方面能隨眾生根機與因緣而顯現不同的相狀(隨緣),另一方面其本質(體)卻恆常不變,不隨顯現而增減或改變。
體用不二,旨在說明真如的絕對性與適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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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討論究竟義或深層法性時,不能僅依賴世俗的分別智(智識)來對名言(語言標記)進行定義或認同,因為名言僅是假名,若執著於名稱的定義,將無法契入真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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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某項描述或術語的總結,說明其特質符合「漠」(空曠、寂寥或不染)的意涵,用以對應論疏中對心性或境界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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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轉接語,旨在後續引用佛經文字以證明論述之正當性或補充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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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性在世間雖處於染汙環境(染),但本質不被客塵所染(不染)的微妙狀態。
這種「不染而染」的圓融境界,對於未悟者而言極其深奧,難以透過常識或淺層認知來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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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世間修行時,雖身處於煩惱與物質的染汙環境中,但其心性保持清淨,不被外境牽引。
這種「在染而能不染」的境界,對一般修行者而言極其深奧,難以契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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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文本名相的註釋,說明在該語境下「希」字的義理涵義是指聲音極微或完全沒有聲音,屬於對文字定義的精確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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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對象「夷謂」對「色」(物質/色法)之不存在的觀點。
在論疏校勘語境中,此處在討論對法相或實體認知的分歧,旨在分析其對物質世界(色法)的否定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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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中國道家經典之語,旨在透過比對或借用他教之說法,來闡釋佛法義理,是論疏中常見的比對論證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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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體系中旨在定義「希」字的義理。
在特定的法義脈絡下,指涉一種超越常態感官捕捉、或因法性幽深而無法以一般聽覺領悟的狀態,用以說明真理或法相的不可思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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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涉及對特定名相或狀態的定義。
在論疏的辨析語境中,是用於說明某種特質或現象在觀察時呈現的「不可見」或「被抹平」之狀態,以界定「夷」字的特定義理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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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解釋前文之義理,強調該法相(或心性)不僅深邃且涵蓋廣泛,且在此處再次予以闡明,以強化讀者對其圓滿性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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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真義(尤其是如來藏或真如之理)之深邃,非一般凡夫之根機能輕易領悟,強調了悟道之難與對深厚根基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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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因對象過於廣大、超越感官尺度而無法以普通視角捕捉的狀態,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比喻真如或法界之廣大,非思議之眼所能視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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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體與證悟之關係。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心體(真如)與修行證悟後的相應狀態,說明心之本質在證悟時所顯現的契合狀態,而非外在的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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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究極真理或佛性之超越性,說明其超越了感官知覺(眼根、耳根)的侷限,不可透過物質層面的觀察或聽聞來認知,必須透過心靈的覺悟或智慧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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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識對境的認知與遺忘機制,探討心在失去對特定對象(境)的覺知或記憶時的狀態,屬於分析心法與對象關係的論理推導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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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性之本質或修習之果位,強調心之本然或覺悟後之狀態,已遠離一切煩惱與過失,體現其清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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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界定「忘」的義理定義,強調其核心在於對正法(法義)失去了記憶或保持能力,導致無法在修行中正確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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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的辨析脈絡中,旨在對某種觀點或名相進行否定,強調其在法義上完全不存在或不成立,以排除錯誤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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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定義「境」的涵義。
在認識論或證悟過程中,「境」不再是指外部的物質環境,而是指心靈覺悟時所對應的真理客體(所證之理),強調證悟的對象即是理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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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性與智慧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將「智」定義為能覺悟、能證得真如本性的心靈功能,強調智慧並非外在之物,而是心之能證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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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認識論中的「能所」對立。
在唯識或論疏體系中,探討意識(能)與其對象(所)之間的關係,旨在分析心意識如何將客體視為獨立於主體之外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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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之轉向,強調從迷妄狀態回歸到覺悟狀態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涉及「迷悟」的轉化,說明眾生如何透過修行,將原本迷失的本心重新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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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佛教教學的「權教」特點,即根據眾生目前的染汙狀態(如煩惱、執著),而對治地宣說清淨的法義,旨在透過對立的對比或對治,引導眾生由染轉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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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一切有為法皆處於不斷變遷、生起與滅盡的過程之中,揭示現象界的無常特質,以此對比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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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的性質。
在論述心性時,強調其超越了世俗對立的「染」(被煩惱汙染)與「淨」(對立於染的清淨),旨在揭示心性本身的本然狀態,不落入兩邊對立的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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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迷悟不二之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迷與悟雖看似對立,但在究極真理上是相即的。
當迷到極致(絕迷),即是打破執著、回歸本心的轉折點,體現了大乘佛教中「迷悟一如」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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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進入特定法義層次前,若仍處於對立或未圓融的觀點,則無法正確地定義何為「真」何為「妄」,強調在究竟實相中,超越二元對立的名相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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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認知。
在究竟覺悟的境界中,主體(能)與客體(所)的對立已經消融,因此不再有區分能覺知者與被覺知對象的「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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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引經之語,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楞伽經》來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屬於論證過程中的依據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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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起信論》及其疏釋之脈絡,旨在破除對佛陀「滅盡」或「消失」於涅槃的執著。
強調佛之涅槃並非物質上的毀滅或進入某個特定場所,而是指離欲、離染且超越生死輪迴的絕對寂靜狀態,從而體現佛法常住、不墮入斷滅見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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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佛陀的境界與實相。
在論疏的辯證語境中,旨在破除對「涅槃」作為一個特定處所或狀態的執著,強調佛陀的覺悟超越了對立的生死與涅槃之分,並非單純地進入某種名為涅槃的寂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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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超越主客對立的境界。
在覺悟的最高層次中,不再區分「覺者」(能覺)與「被覺之法」(所覺),旨在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進入無分主客的絕對真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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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引用《圓覺經》的內容以資證明或補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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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覺悟的主體與對象之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涉及對「覺」之本質的分析,即覺悟的主體(覺)在覺察對象(所覺)時,其體用關係的辨析,旨在導向對真如本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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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真如與現象(塵)的不可分離性。
指覺悟之理不離於事相,而非透過捨棄塵世來獲證,體現了「事事無礙」或「即事顯真」的義理,避免落入對立的二元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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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大乘起信論》中「一心」的絕對性。
指在最究竟的體相中,不分凡夫與聖者之別,亦不再受世俗因果律的牽制,回歸到不二的真如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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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中道諦,旨在破除對立的二見。
透過「離性」破除對實體本質的執著(常見),透過「離相」破除對現象表象的執著(斷見),最終導向「非有非無」的圓融境界,體現了《起信論》中關於真如不變與隨緣變之不二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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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法與境界的關係。
在論疏的辯證脈絡中,旨在破除將「境」(客體)與「智」(主體認知)視為獨立且互為對象(所)的對立見解,強調在究竟義上並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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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在特定的認知或心態轉變中,導致對先前法義或覺悟狀態的暫時遮蔽或遺忘,旨在解釋心意識在轉化過程中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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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經論,作者準備引用《大佛頂首楞嚴經》的內容來論證或補充當前的法義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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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自性(佛性)的恆常與超越性。
既然自性本身是真常且不生不滅的,那麼屬於現象界的「去來」(輪迴)、「迷悟」(心識狀態)以及「生死」(肉身更替)均非自性的實質,因此在自性中無法找到這些對立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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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校正過程中的疑問或確認語氣,旨在確認前文所述之義理是否即為該名相或論點之定義。
- 序文:指論書或疏論開篇之說明文字,用以交代寫作背景、目的或體例。
- 總敘:總括性地敘述,不入細節而先明大綱。
- 宗旨:經論的核心主旨或根本義理。
- 序論:論書開篇之導入部分,用以闡明撰寫目的、核心主旨或對前文的承接。
- 意:指旨趣、宗旨或核心義理。
- 越:指超越、逾越或脫離既定的理法範圍。
- 解釋文:指對主文(正文)進行註釋、說明或詳細解說的文字。
- 正義:指正確的義理、正面的教義,相對於謬義或偏頗的見解。
- 門:在此指進入法義的路徑、面向或分類方式。
- 二門: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真如門(理)與生滅門(事)。
- 不相捨離:指兩種法門在體性上不可分割,不存在絕對的對立或分離。
- 夫:此處為古漢文論著中的發語詞,用於起首或承接,在疏釋文中常被單列出來以解析其文法功能或深層義理。
- 孝德:指對父母的孝心與孝行,在佛教論疏中常被視為進入聖道的初步資糧或世俗善根。
- 所由生:指產生的原因或依據。
- 語詞:指組成句子的詞彙或語言組成單位,在此指論書中用以闡述教義的文字。
- 真心:指真如心,即眾生本具、不生不滅的清淨本性。
- 真:指真如,即事物不變的真實本性。
- 揀非:佛教邏輯方法,指通過區分、剔除錯誤的選項來確定正確的義理。
- 偽妄:指虛假、不實的現象或由無明引起的妄心。
- 靈鑒:指心靈具有靈敏的覺知與照破無明的能力。
- 要妙:指極其精微、深奧且圓融的狀態。
- 實:指真實不虛的體性,對應於心之本質而非虛幻的妄心。
- 心:指意識或心王,在《起信論》體系中,重點在於討論心之不染與染著之性質。
- 訖利馱耶:梵語 Kṣitrīya 或類似音譯,通常指與特定法義、身分或名相相關的梵文原詞。
- 肉團心:指生理構造上的心臟,屬於色法,與主宰意識的「心王」相對。
- 心藏:指心識中儲藏種子、業力或意識活動的深層處,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解釋意識的內在儲存性質。
- 蓮華:佛教中象徵清淨、出離與覺悟的代表性植物。
- 色法:指具有物質形態的現象,在佛教心理學與形而上學中,對立於名法(心法)。
- 質多:梵語 citta 的音譯,通常譯為『心』或『意識』,在此特定語境中被解釋為集起之義。
- 阿賴耶識:梵文 Ālaya-vijñāna,意為「儲藏識」,是唯識學中最深層的意識,負責儲藏所有經驗的種子,並在條件成熟時生起現行。
- 種子:指潛藏在阿賴耶識中,待緣而起的潛在能量或業因。
- 現行:指種子成熟後,在現實中顯現出來的心理活動或物質現象。
- 慮心:指心在面對對象時產生的思維、考量或憂慮之心。
- 八識:指佛教瑜伽行派所分析的八種意識,包含前五感官識、第六意識、第七末那識及第八阿賴耶識。
- 心王:指心識的主體或主導功能,與受其驅動而產生的「心候」(心所)相對。
- 慮:指對對象進行思考、分析或記憶的心理活動。
- 分境:指被區分開來的對象或特定的認知境界。
- 乾慄馱:音譯術語,在此處被釋義為心志堅定、不輕易動搖的狀態。
- 自性清淨:指心本來的狀態就沒有煩惱汙染,不需外在去除而得清淨。
- 不生不滅:指超越了物質與精神現象的生起與消失,處於永恆不變的真如狀態。
- 餘心:指修行過程中尚未除盡的雜念、妄想或非正覺的殘餘心念。
- 實言:指符合真實相、不依權方便而說的真諦之言。
- 妄:指由無明引起的妄心、生滅心,是心的顯現。
- 論標:指論書的標題或名稱。
- 大乘法體:指大乘佛教之法義體系或其核心真理之本體。
- 總相心:指統攝所有相狀、不分彼此的整體心相,與區分個體差異的「別相」相對。
- 初門:指進入法門的最初階段,或指心體最原始的本然狀態。
- 後門:指論議中後續的分析角度或特定的解釋路徑。
- 空寂:指遠離一切有為法之染汙,達到心境清淨、寂滅的狀態。
- 廓:指寬廣、空廓,在論疏中常用於描述法界或心性之廣大。
- 空:指心性本體之清淨,無有實體之執著。
- 中:指中道,不落兩邊之圓融境界。
- 妄染:指由無明引起的虛妄分別與煩惱汙染。
- 寂:指寂靜,在論疏中指遠離煩惱、心境清淨的真如狀態。
- 湛然:形容清澈、明亮且平靜,指真如本性的純淨無染。
- 德用:指功德之效用,在佛學中常指真如本性所具足的圓滿功德及其在世間的運作與顯現。
- 周遍:指遍佈一切,沒有遺漏。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稱,或指真如的絕對境界。
- 染法:指使心染汙的法,如貪、嗔、癡等煩惱以及由此產生的種種汙染。
- 不相應:指兩種法在同一時間不能同時存在或不能相互作用,此處指清淨本性與汙染法互不相干。
- 空義:指萬法本質空寂、無實體之義理,在此特定指心體之空性。
- 妙覺:指最微妙、最深邃的覺悟境界,亦指如來之覺性。
- 寂義:指寂靜之義,在佛教中通常指熄滅煩惱、遠離動搖的涅槃寂靜狀態。
- 覺性:指眾生本具的覺悟本性,即佛性。
- 遍滿:指覺性充盈於法界之中,無處不在。
- 圓無際:圓滿且沒有邊界,指其體性完備,不被空間與時間所限。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知器官或功能。
- 陀羅尼:梵語 dhāraṇī,意為『總持』,指能攝持正法、防止失念或能令心不散亂的咒法或修行法門。
- 斯:此,這裡指代前文所討論的內容。
- 曠義:寬廣的義理,指涵義不狹窄,能包容更多層次的解釋或實踐。
- 大總相:指能總攝一切現象、不捨一法之最完整、宏大的相狀。
- 法門:指修行或證悟真理的門徑、方法。
- 清淨:指除去一切煩惱、客塵染汙,恢復心性本原的狀態。
- 本然:指事物原本如此的自然狀態,不依賴外在條件而成立。
- 常住:指恆久不變,不隨時間而生滅,屬佛法之法性特質。
- 妙德:指微妙、超越凡夫認知的殊勝功德。
- 寥廓:形容廣大無邊、空靈無礙,指真如心不被任何物質或心理界限所限制的狀態。
- 華嚴疏:指對《大方廣佛華嚴經》的解釋論著(疏論)。
- 寂寥:指遠離喧囂、寂靜無礙的狀態,指涉真如之寂滅。
- 虛曠:指空靈廣大,不被物質或執著所填滿。
- 包博:指涵蓋廣泛、包容一切,說明真如之體能攝受一切現象。
- 萬有:指世間一切存在的現象、所有法類。
- 太虛空界:指最廣大的空間,在佛學中常用於比喻空性或描述物質世界的空間屬性。
- 太虛:指廣大的虛空,常作比喻以說明法性空。
- 無為體:指不由因緣造作而成的本體,在此語境中強調其不具物質實體、無執著之相。
- 凝然:指狀態凝固、不動搖,形容心不妄動。
- 心所:指依附於心而起的心理狀態或心理功能,如貪、嗔、癡、信等。
- 包:指包攝、涵蓋,在此指心作為主體能將各種心所法統攝在其內。
- 彌滿:指周遍充滿,無處不在,對應真如之法界體性。
- 性:指事物的本質、體性,在此指真如本性。
- 沖虛:指超越形體、不著相的空靈狀態。
- 妙粹:指極其精純、不染塵垢的性質。
- 靈明:指心靈本有的覺知能力,在佛教論述中常指真如之自覺性。
- 太虛方:指極其廣大、空無的空間界限。
- 海印:喻心境如靜海,能印現萬法之實相,常用於描述三轉四相後達到之圓融覺悟境界。
- 德相:指功德的相狀,在佛學中指覺悟心或如來藏中所內在的正向特質與圓滿表現。
- 絕言:指言語截斷或超越言說的境界,在此指文中特定的標記詞或論述段落。
- 心之離過:指心意識脫離煩惱、妄想等過失,回歸清淨本性。
- 絕:指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不可言說之義。
- 語言:指用以表達思想、傳達法義的文字或口頭表達方式。
- 慧境:指智慧所對待的對象或境界,在認識論中指能覺知真理的對象狀態。
- 象:指表徵、形貌或模擬之像。
- 思慧:指心意識在分析、推敲法義時所運用的智慧功能。
- 境: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在佛學心法論中,心與境是相對的關係。
- 繫辭:《周易》的傳說之書,名為《繫辭傳》,論述易經的原理與運用。
- 賾:匱乏、不足、缺少之意。
- 擬:比擬、比喻。
- 筌:一種竹製的捕魚工具,特指魚入後不能出的竹籠。
- 罤:一種捕捉小動物(如兔)的網子或籠具。
- 言象喻:指利用語言的描述與具體的象徵形像來進行譬喻的教學方法。
- 不可思議:指超越言語描述與意識邏輯思考的境界。
- 言語道斷:指真理超越語言文字的表達能力,無法以言說來定義。
- 心行處滅:心行指意識的運作與起心動念;處滅指這些活動徹底止息,不再產生妄想與分別。
- 心體:指心之本質,在此語境下指真如或心之本源。
- 離言:超越語言的描述,不落於名相的分別。
- 取:獲取、捕捉或定義。指透過認知手段將對象納入理解範圍。
- 離念:脫離了語言、概念、妄想等意識活動的狀態。
- 識情:指意識的辨別(識)與情操、情感(情),統稱分心、妄心之運作。
- 詞喪:指言語功能的停止或不再使用語言表述。
- 心緣慮:指心意識對外境的攀緣以及隨之產生的思慮、計較。
- 離言說相:指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不落入名相的分別中,指涉不可言說的真理實相。
- 心緣相:指心意識所緣之對象的相狀,即心中對外界現象的認知與執著。
- 色:指物質現象,一切有形色。
- 智:指般若智或覺悟之智,超越一般識分的認知。
- 識:指意識,指對對象進行分別與執著的認識功能。
- 非有非無:指超越了「存在」與「不存在」兩種極端對立的認知狀態,是中道的體現。
- 畢竟不可說:指終極真理超越了語言文字的表達範圍,無法以概念定義。
- 相等:指同一性或平等的狀態,在此指真如本性與現象界在究極義上的一致性。
- 離過:脫離過失,指消除煩惱、障礙及錯誤的認知(妄想),回歸清淨。
- 筌罤:古代捕魚用的竹簍工具,在佛教論議中常比喻為「方便法」或「語言工具」,用以指引修行者達到目的,而非目的本身。
- 取象:指心識或語言在認識對象時,擷取出對象的特徵或形像而建立對應關係。
- 喻:譬喻,用具象事物說明抽象法義的修辭方式。
- 取意:領會、理解其深層含義或意圖。
- 法喻雙:指比喻中的「法」(被比方之物,即主體)與「喻」(用來比方之物,即類比對象)這兩項要素。
- 成文:指使文章在結構、文法或邏輯上趨於完整、通順。
- 周易:中國古代易經,此處指論著中引用作為類比或範例的典籍。
- 正文:指作品的主體內容,以區別於注釋或旁註。
- 言:指語言、文字或名相,是用於表達義理的媒介。
- 著:顯現、標記或表達。在此指透過語言將抽象的相狀具象化。
- 所以在魚:指其存在的目的或功能在於獲取魚。此處為比喻用法,指涉修行中的方便法門。
- 存言:指執著於文字、語言的表象,不能超越言詮。
- 象(相):指心意識中所形成的對象影像或概念形態。
- 易中:指《易經》,中國古代陰陽之書,在此被引用以論證對象與言說的關係。
- 尋言:尋找適合的言語表述。
- 得象:獲得與理體相應的意象或象徵,指能將抽象之義具象化於文字或符號中。
- 忘言:指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不被文字表面的形式所束縛,以心印心或直指真理。
- 得旨:領悟文字背後的真實意涵或核心宗旨。
- 約人:指以權宜之計或約定之方便法門來引導學習者。
- 捨筌:筌是指捕魚的竹籠。在佛法語境中,指捨棄方便法(工具),直接契入實相,避免對手段產生執著。
- 本性:指萬法原本的自性,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真如本性,是不生不滅、清淨不染的體質。
- 言象:指言語的描述與概念的形相,是心靈對實相的暫時擬稱,非實相本身。
- 約:在此意指「旨在」、「限定於」或「依據」。
- 勸修:鼓勵或要求進行修行實踐。
- 強說:指在義理並非絕對明確或不宜強行解釋的情況下,依然嘗試進行推論或說明。
- 文旨:指文章的宗旨、主旨或原意。
- 衝漠:指空廓、廣大、不著相的狀態,常用於描述心靈或法界的空靈。
- 橫竪:指橫向與縱向,在此處作為分析空間維度或邏輯區分的基準。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根本屬性,不隨外境改變的實相。
- 三際: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或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之邊際。
- 洞然:形容極其通透、空靈、無有遮蔽的狀態。
- 法性:指萬法的本質,在真如義理中指不生不滅、平等寂靜的體性。
- 行處:指修行、運作或遊走的境界與領域,在此指佛陀在法性中自在無礙的活動。
- 幽邃:形容深遠且隱密,常用於描述真如心性或佛法深義之不可思議。
- 沙漠:指乾旱荒蕪之地,在論述中常被用作比喻心靈枯竭或缺乏法雨滋潤的狀態。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代表整個空間宇宙。
- 覺:指覺性、如來藏或真如之本覺。
- 十方界:指東、西、南、北、四中間方及上下,涵蓋整個空間世界的法界。
- 本性圓滿:指覺性本身具足一切功德,不增不減,無欠缺之狀態。
- 不遷:指不變易、不遷移,形容真如體性的恆常不變。
- 剛柔得所:指剛強與溫柔的運用達到恰當、適宜的狀態,不過剛也不過柔。
- 名目:指對事物進行定義的名稱或概念標記。
- 心性: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性,即真如或佛性。
- 體離相:指本體(體)超越並脫離一切現象、名相或形相的束縛,不被任何相狀所定義或限制。
- 隨緣:指依照事物發展的條件與因果關係,不強求或妄作。
- 成事:指達成目的、成就法義或圓滿修行成果。
- 緣起:指條件具足而生起現象的過程。
- 智識:指世俗的分別心或基於邏輯推論的認知能力。
- 名言名目:指對事物所設定的名稱、定義與分類標記,在佛教論述中通常指「假名」。
- 漠:在此語境中指空廓、寂靜或無礙之狀態,常用於形容心境之澄澈或法界之廣大。
- 不染:指心性本淨,不被外在妄想、煩惱或客塵所汙染。
- 染:指處於生死輪迴、色聲香味觸法的物質與精神環境之中。
- 了知:指深刻的理解與體悟。
- 希:在此處指稀少、微小或不存在之聲,對應於「無聲」之義。
- 夷謂:人名。
- 老子:中國道家學派創始人,其思想在漢末至隋唐時期的佛教譯經與論著中,常被引用以輔助說明某些深奧的佛理。
- 夷:在此語境中指一種視之不可見或平整、消泯的狀態,需依據前後文對治之對象而定其具體法義。
- 深廣之相:指佛法義理或心性特質具有深奧(不可思議)且廣大(周遍無礙)的特徵。
- 證相:指證悟後的相狀或證得的境界。
- 見聞:指視覺與聽覺,在佛學中代表感官知覺(感官經驗)的認知範圍。
- 忘境:指心不再維持對特定對象的覺知,或失去了對該對象的記憶/認知。
- 不記:指不能記憶、無法持守或遺忘了先前習得的法義。
- 絕無:指完全不存在,或在法理上絕對不成立。
- 所證:指透過修行而實際證得、體現的境界或真理。
- 能證:指心靈能夠對真理、實相進行認知與證得的能力。
- 迷:指對真如本性不覺,被無明遮蔽而陷入輪迴的狀態。
- 悟:指破除無明,體悟真如本性,契入覺悟之境界。
- 淨:指清淨無染的法義,或指解脫煩惱後的覺悟狀態。
- 生滅:指事物在時間維度上的產生與消失,在佛教中特指所有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者)的共同特徵。
- 絕迷:指迷妄到達極限,不再有任何能依託的妄執,從而觸發覺醒的狀態。
- 真妄:佛教中用來區分真實(如實)與虛妄(幻象、錯覺)的對立概念。
- 境智:指對外在境界的認知智慧。在此語境中,指基於能所對立而產生的分別智。
- 涅槃佛:指進入涅槃寂滅境界的佛,或對佛陀處於涅槃狀態的特定稱呼。
- 所覺:指被覺悟的對象或法相。
- 圓覺:指《圓覺經》,大乘佛教經典,旨在闡明圓滿覺悟的本性與修行路徑。
- 塵:指世間種種現象、物質或妄想執著的客體。
- 一心之體:指真如本體,是超越一切對立與區分的絕對意識或心性。
- 凡聖:凡夫與聖者。在此指對待的二元區分。
- 離性:脫離對固定不變之本質(Sabhāva)的執著。
- 離相:脫離對物質或心理現象之表徵(Lakṣaṇa)的執著。
- 不有不無:非有非無,指超越了存在與不存在的二元對立,即中道義。
- 所:指對象、被對待之物。在此指境與智互為對象的關係。
- 忘:在論疏語境中,指因客塵或妄心遮蔽而暫時失去對真如或正覺的認知。
- 楞嚴雲:《楞嚴經》中這麼說。指引用《大佛頂首楞嚴經》之內容。
- 性真常:指自性的真實且恆常不變,不隨時間與因緣而遷變。
- 去來:指眾生在六道中往來輪迴的狀態。
- 迷悟:迷 refers to 處於無明之中,悟 refers to 覺悟真理。
序文二。初總敘宗旨二。初序論之大意。文四 段。所以列此四者。蓋敘一論之意。論之大意。 莫越於斯。從始至末攝無不盡。今初四句明 一心法立義。文云。所言法者。謂眾生心。是心 則攝一切世間出世間法。依於此心顯示摩 訶衍義。解釋文云。顯示正義者。依一心法有 二種門。乃至二門不相捨離等。今此敘之也。 言夫者。發語之詞也。如云夫孝德之本教之 所由生。又云。夫易廣矣。大矣。或句中句下皆 語詞也。真心二字正指法體。真謂真實揀非 偽妄。心謂靈鑒要妙中實。凡言於心。然有其 四。一者梵語訖利馱耶。此云肉團心。則人之 心藏也。其色赤形如蓮華。上有七葉。色法所 攝。二者質多此云集起。即第八阿賴耶識。以 能集諸種子起現行故。三者緣慮心。此通八 識心王。以各能緣慮自分境故。四者乾栗馱 此云堅實心。謂如來藏自性清淨不生不滅 心也。今所明者。正是此爾。所言真者。揀餘心 故。若稱實言之。但是一心貫於真妄。以論標 立為大乘法體。即總相心也。於一心中方開 二門。今雖云真。乃是以別顯總。此心若在 初門但名真如。若在後門但名本覺。應知真 心是總。真如是別。寥謂空寂。廓謂曠大。空即 中無妄染。寂乃其性湛然。曠謂德用無邊。大 則體周法界。故下文云。從本已來一切染法 不相應故。此心之空義也。又經云。妙覺湛然 周遍法界。斯寂義也。又經云。覺性遍滿圓無 際故。當知六根遍滿法界。乃至八萬四千陀 羅尼門。遍滿法界。斯曠義也。又下論云。是一 法界大總相法門。體等則大義也。既而清淨 本然周遍法界。湛然常住妙德無邊。由是乃 云。真心寥廓故。華嚴疏云。寂寥虛曠冲深包 博。總該萬有。即是一心也。問太虛空界亦空 寂亦曠大。與心何異。答太虛則以無為體故 云空。一向凝然故云寂。闕其德用曠義不成。 為心所包大義無準。豈同真心彌滿清淨。中 不容他。德用無邊性起為相。冲虛妙粹炳煥 靈明。越彼太虛方之海印也。此上則顯心之 德相也。絕言下明心之離過。絕謂斷絕於辭 也。言謂語言。即聞慧境。象謂似像屬於義也。 即思慧境故。繫辭云。聖人有以見天下之賾。 而擬諸形容象其物宜。是故謂之象。筌是捕 魚之器。罤即網兔之具。此二即言象喻也。今 顯真心不可思議。言語道斷心行處滅。故云 絕也。謂心體離言非可以言語取。心體離念 不可以識情求。口談詞喪心緣慮亡。故下文 云。從本已來離言說相。離心緣相。又云。非色 非心非智非識。非有非無畢竟不可說相等。 皆明心離過也。筌罤喻言象者。罤能網兔。喻 言能取象。筌能捕魚。喻象能取意。今法喻雙 舉者。為成文故。然筌罤之語。是周易略例正 文故。彼文云。言生於象故可尋言以觀象。象 生於意故可尋象以觀意。意以象盡象以言 著。故得意忘象得象忘言。猶罤者。所以在兔。 得兔而忘罤。筌者所以在魚。得魚而忘筌。 然則言者。象之罤也。象者。意之筌也。存言者 非得象。存象者非得意。象生於意而存象焉。 則所存者乃非其象也。言生於象而存言焉。 則所存者乃非其言也。然易中舉此明尋言 得象。尋象得意。得意須忘象。得象須忘言。 苟不能忘皆非得旨。此乃約人以明勸人捨 筌。今文但約本性。直就法體說離言象。非約 勸修。雖借彼文不同彼意。苟欲強說於字來 由。恐乖文旨。冲漠下別約橫竪。以顯心之德 相。冲謂深也。此明心之體性。竪窮三際而洞 然無底。故經云。甚深法性諸佛行處。又云。幽 邃深遠等。漠謂沙漠。此顯心之德相。橫遍十 方而曠然無邊。故經云。覺遍十方界本性圓 滿故。此乃窮三際而三際不遷。遍十方而十 方無外。又冲謂剛柔得所。漠謂名目難及。以 此心性雖體離相。而隨緣成事。雖隨緣起而 本性不變。此隨緣不變之體。不可以智知識 識名言名目。故云漠也。經云。不染而染難可 了知。染而不染難可了知。希謂無聲。夷謂無 色。老子云。聽之不聞曰希。視之不見曰夷。此 乃重顯深廣之相。深故聽之不聞。廣故視之 不見。謂此心體唯證相應。非是見聞之所及。 故忘境等者。此亦顯心離過。忘謂於法不記。 斯亦絕無之義。境謂所證之理。智謂能證之 心。凡言境智能所者。蓋約反迷從悟。對染說 淨。皆屬生滅。今此顯示非染淨之一心。絕迷 悟之極致。尚不可立真妄之名。豈存乎能所 境智。故楞伽云。無有佛涅槃。亦無涅槃佛。遠 離覺所覺。又圓覺云。覺所覺者。不離塵故。 以一心之體絕凡聖亡因果。離性離相不有 不無。焉可更言境智能所。故云忘也。楞嚴云。 性真常中求於去來迷悟生死了無所得。斯 之謂歟。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校正,指出在特定文本段落中,透過對「非生滅」等法義的描述,旨在闡明真如(絕對真理)的本相及其顯現方式。
在《信心論》的語境下,這通常涉及將心分三(真如心、生心、妙心)的論述,透過否定生滅相來顯現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或論述中,如何透過「絕待」(切斷對對立面或外在條件的依賴)來達到對真理的詮釋。
強調必須離開對「性」(本質)與「相」(現象)的二元對立執著,才能進入真正的實相。
。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旨在討論描述空性或心體之狀態時所使用的辭彙。
「寥廓」、「衝漠」皆為形容極其空曠、無礙、無遮蔽的狀態,用以對應佛法中對於法界或真如體性之廣大無邊的描述。
。
此句論述修行或理論闡釋的路徑(門)。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為了讓眾生體悟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必須先從有生有滅的現象界入手,透過「對治」或「對照」生滅法,最終才能顯現出超越生滅的真理。
。
此句解析《大乘起信論》中「真如門」的設定邏輯。
在論述中,為了對比說明「妄心」的性質,必須先設定一個絕對真實的基準(真如),這種建立方式屬於「待」論(依對立而成立),旨在透過對比使修行者領悟真如的本質。
。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出作者即將在後續文字中闡明核心義理或對前文進行義理上的定調。
。
本句闡明心真如之相與大乘佛法本體的同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心真如是不生不滅的本體,而大乘法門正是為了揭示並契入此真如體性,故指明真如相即是大乘之體。
。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引導讀者關注後續所引用的解釋性文本,以進一步闡明前文之理路。
。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心真如」的概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心真如是指心之本質,即離於妄想、染汙而恆常不變的真如本性,是能生萬法之體。
。
此句闡釋萬法之本質,指出其即是法界中所有現象(總相)的共同體質。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從一個總相(一法界)來涵蓋所有現象的圓融與統一,說明體用不二的法門實相。
。
此句旨在闡明眾生心性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心性(真如)超越了時間的生滅與因果的變異,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以此對比妄心之生滅。
。
此句為論著或疏釋中的承接語,表示前文已敘述至某個特定段落或觀點,用於總結或過渡到下一論點。
。
此句討論心意識在修行過程中的轉化。
當修行者脫離對外在或內在「境界」的執著(離念)時,心不再被對象所牽引,而能直接與真如或法性達成契合(相應)。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說明作者(疏主)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提到的某個觀點或對象(彼)進行詳細的敘述與解釋。
。
此句旨在說明真如或絕對真理的本質,超越了現象界中「生」與「滅」的二元對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強調真如體性不隨因緣而生滅,非處於變異之狀態。
。
此句在論疏體系中通常用於否定前述的「完全缺失」或「不存在」之觀點,採取「非無」的辯證手法,旨在肯定某種法義、功能或性質在特定條件下依然成立,避免落入極端虛無的偏見。
。
此處為論疏中針對前文某項觀點或疑義的否定回答,用以釐清法義,防止誤解。
。
本句在論述真如與迷染的對比。
生滅指受時空制約、處於恆常變遷中的現象界(有為法);不生滅則指超越生滅、恆常不變的真如本性(無為法)。
此處旨在區分現象的變異與本質的永恆。
。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實相時,必須對照「三性」(通常指正義中的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來進行判別與分析,以達到破相顯性之目的。
。
此句為論述過渡,指出接下來將從「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各自的本質特徵(自相)來進行詳細說明,以釐清三者之間的區別與關係。
。
此句探討三性質(三性)中的「遍計妄法」。
在《大乘起信論》及相關疏論語境中,遍計妄法是指將不存在的虛妄名相誤認為實有,這種虛妄的認知本身是處於不斷生滅的變異狀態中,而非永恆不變的實體。
。
此句論述真如之本質。
圓成實性指法界最究竟的真實狀態,其特質是超越時間與空間的變遷,不處於生滅循環之中,具有絕對的恆常性。
。
本句探討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之關係。
指出依他起性(由因緣和合而生的假法)與遍計所執性(主觀妄想所賦予的實體感)在現象層面上是一致的,皆呈現出生滅的假象,以此說明眾生如何將因緣假名誤認為真實的生滅實體。
。
此句探討心性之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強調真如自性本自具足、圓滿成就,超越了生滅的對立與時間的變遷,處於絕對恆常的狀態。
。
此句為論議中的轉折語,旨在區分「權設」或「方便」的說明與「究竟實相」的陳述,強調接下來將進入基於真理(實相)的論述層次。
。
此處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性之三種性質(通常指客體、主體與其體用關係之三性),旨在說明在究竟實相的層面上,心性本具恆常,不隨時間與因緣而產生生滅變化,以破除對現象界生滅相的執著。
。
此句出於對論疏內容的校勘與辨析,旨在說明儘管在文字表述或形式上有所不同,但其核心的法義、宗旨是一致的,不存在矛盾或分歧。
。
此句論述「遍計所執性」的本質。
在唯識與起信論的框架下,遍計區分是由於對假名現象產生執著而產生的妄想,由於其本質即是虛妄,因此在實相層面上,並沒有一個真實的「法」在生起或滅盡,僅是意識的錯覺投影。
。
此為佛教中著名的「錯認」比喻。
用以說明現象(蛇)雖然在感官上顯現,但其實並不真實存在,其本質(繩子)纔是實相。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語境中,常用此比喻說明迷妄心所造作的虛幻現象,一旦覺悟(認出是繩子),幻象(蛇)即刻消失。
。
本句探討「生滅」之本質。
依他(緣)而生者,仍處於輪迴生滅之中;而體悟到「無生」之理,則能滅除對生滅的錯覺與執著,最終達到超越生滅、不落兩邊的空靈境界。
。
此處以「麻上繩」為喻,旨在說明兩種事物雖看似合而為一,但實際上性質不同且彼此獨立,用以比喻法義中某種依止或包含關係,強調在整體之中仍保有其特質的區分。
。
此句出於《大乘起信論》之註疏脈絡,旨在闡明「三實性」與「中道」的關係。
圓成實性是指離一切妄想、執著而顯現的真如實相,其本性不落兩邊,故與中道義理契合,即圓成實性即是中道之體現。
。
此句在論述心性與生滅之關係,旨在強調在覺悟或真如本性層面,不存在先前所討論的兩種(或兩類)生滅現象,以破除對對立或層次化生滅法的執著。
。
此句是以「錯認」為喻,說明對象本質的空性。
將麻繩誤看作蛇,是因迷而生錯覺;當覺悟後發現既無蛇也無繩,是用以說明對法相的執著皆為虛妄,旨在破除對假名相的實有執著。
。
此句為引經據典,準備引用《唯識三十頌》的內容來論證或解釋前文之義理。
。
此句討論的是對「相」的觀照。
在論疏的脈絡中,強調在認識對象的最初階段,即直接體認到其現象(相)並不具備恆常不變的實體(性),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體現空性義理。
。
此處在論述法之非自然性。
在佛教論述中,「自然」指無因緣而自生、無造作而自成。
此句旨在破除「自然法」的見解,強調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生,而非自行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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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修行在後續階段是透過遠離煩惱、執著或客塵,以達到心境的清淨與解脫。
。
此句探討從「執著」轉向「覺悟」的過程。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原本被錯誤執著為實有的「我」與「法」,在體悟真如後,發現其本質並非虛妄,而是圓滿成就的真如實性(實相)。
這體現了由迷轉覺,將妄執轉化為對圓滿實相認知的過程。
。
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中,旨在將前面所述的法性、本質或圓融之理直接等同於「真如」。
強調現象與本質的同一性,指出覺悟後的實相即是真如,無有別異。
。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推論結語,針對前文所述之觀點或論據,判定其不成立或有誤,故而下結論予以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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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之語境中,是用來界定或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相,強調其屬於「生滅」的範疇,即處於不斷變易、產生與消滅的現象界,以對比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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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本性的圓滿狀態。
強調「圓成」之當體(本體)具有超越時間與因果的特性,即不生不滅,旨在確立真如的絕對性與不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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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真如(或佛性)的超越性。
真如雖與生滅法(現象界)不離,但其體性並不與生滅法混同,不會因為陷入生滅的循環而失去其恆常不變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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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圓覺經》的教理來支持或論證前文所述的義理。
在《起信論》的註疏體系中,常引用大乘經典以闡明心性與覺悟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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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如來之法身寂滅性(真如)超越時間維度,非生滅法,故不存在時間上的起點(始)與終點(終),體現了恆常不變的絕對真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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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導讀者關注後文將要提出的論據或相關經文,旨在證明前文論點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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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心性之本然狀態。
在《起信論》的體論框架下,心性(真如)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生滅變化,具有恆常不變的特性,非由因緣而生,亦非因緣而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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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接續詞,用於引出另一段論述、引用另一種說法或補充進一步的義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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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時間線性因果的執著。
在論述心性或真如的特質時,強調其超越了時間上的「生」與「滅」的界限,非由前因所生,亦非隨後果而滅,旨在說明其恆常不變、非生滅之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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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之論疏語境,探討心性之本質。
所謂「畢竟」指究竟的狀態,「恆常」指不隨時間與因緣而遷變。
在此強調真如心性超越生滅,具足絕對的恆常性,而非世俗所認知的常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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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論證中,透過對顯現與不顯現的分析,最終證得眾生本具的真心(真如)其本質永恆不變,不隨客塵或妄心的起伏而遷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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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筆削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特定法相的對照或類比,指涉四種特徵或相狀在性質上完全一致、等同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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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相」的分類體系。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將四相(通常指與心相、名相相關的分類)進一步區分為三種不同的性質或層次,用以精確界定法相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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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之脈絡中,討論心意識在面對真如或妄心時,所產生的極其微細的四種相狀(通常指執著或相應的細微心理狀態),用以說明從真如轉向心生之際的極其微妙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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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物質與意識變易之極速,旨在說明「生滅」之頻率之高,以此論證現象界的恆變不常,亦是用於對比心念之微細與速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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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有為法」的本質即是無常。
在論疏語境中,說明任何依賴條件而生起的法(有為),必然處於不斷的遷轉與變易之中,無法恆常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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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上的生、住、異、滅(四相)。
文中旨在辨析「生」與「住」的狀態在法義上與「滅」之狀態有所區別,強調現象在演變過程中的特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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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標題或分項,旨在對「果報」的四種具體表現形式(相)進行分類論述,是用於分析業力成熟後所呈現之果報特徵的結構性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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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以說明眾生因無明、煩惱而陷入的苦輪。
生老病死是四苦之根本,揭示了受報之身在時間流轉中的必然毀壞與痛苦,旨在導引修行者透過覺悟來超越此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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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旨在指明特定法義或象徵在《大般涅槃經》中的名稱對應。
在佛教宇宙觀或隱喻中,「四山」常與世界結構或特定的修行境界相關,此處係作文獻對照之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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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引用銜接語,用以引述前文提及或相關的經典經文,以資證明論點之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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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之景象通常出現在佛教關於末法、劫末或特定譬喻的敘事中,以象徵巨大的變革或劇烈的環境變遷,在論疏脈絡中多作為譬喻或對特定經文描述的校勘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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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惡念或外在威脅對眾生的侵害之意,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煩惱、魔障或惡業對心靈與生命的破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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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接續於對眾生處於生死苦海、被煩惱牽引的描述,旨在提出問題,以導向後續對修行法門或信心的討論,探討如何透過正見與實踐來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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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接,記錄波斯匿之發言。
在論疏筆削記之語境中,此類對話記錄旨在釐清論義之討論過程或校正特定段落之出處與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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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因果或法性作用下,當必然的結果或真相顯現時,眾生無法透過外在的遷徙或迴避來脫離其影響,強調法性作用的絕對性與不可逃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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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特定修行階段或對象中,應專注於最基礎且核心的福德資糧修習,即持戒(戒律修持)與佈施(捨離執著),以此作為修行之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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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對話者或修行者之法義闡述予以肯定。
在論疏語境中,「善哉」不僅是口頭讚許,更代表該論述符合正法,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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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針對特定比喻或構造的說明。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通常是以比喻方式說明心法或修行階位之構造,此處指作者(或論主)所提出的「四山」之義理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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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眾生在輪迴中所承受的四種基本苦難,強調生命在時間流轉中不可避免的毀壞過程,是機心與客塵所感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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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之句,描述特定對象(眾人)頻繁往來之狀態。
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通常指對法義進行研討或請益的修行者與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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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採取條目式標記。
文中「三」為序數,指涉第三個討論要點;「一期四相」是指佛陀於一期法身所顯現的四種相狀(通常指佛法在不同階段或對象所顯現的教化相狀),旨在分析佛陀教法在時間與對象上的圓融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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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墮入生死輪迴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指眾生因無明而遮蔽自性(迷真),進而產生執著與妄想,最終在行為上造作業力,導致果報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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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將生滅的八種相狀(通常指在起信論體系中關於心意識或法相的生滅狀態)進行通攝歸納,將其簡化或概括為四個核心類別,以利於對法義的系統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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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生」的相狀。
在論疏的辨析中,旨在釐清生相的單一性或其特定定義,避免將其與其他相狀混淆,以確立對法相的正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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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事物在存在狀態(住)中的具體相狀,旨在分析現象如何維持其存在形式及其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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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體系中,關於「異相」(差異之相狀)的分類,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對立或差異,以便進一步分析法義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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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修行或法相分析中,關於「滅相」(相狀的消滅或熄滅)的種類或特徵,明確指出其僅有一種,用以限定法義範圍,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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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過程中,若未能維持正念而反被妄想、迷染遮蔽,導致心法不續或修行中斷的情況。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指從「信」的覺醒狀態回落至「迷」的無明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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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階位之起始。
在《起信論》體系中,修行由「初信」啟動,目標在於體悟「止滅」之相,即透過止觀修行,使妄心停止、煩惱熄滅,回歸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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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修行之次第,指在菩薩道的進階過程中,直至到達第十地(法界通達地),才能完全斷除對「生」之相狀(即對個體生命存在之執著與分別)的深層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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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示後文將針對前述論點進行詳細的論證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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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針對前文提到的「不遷」一詞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定義。
在《起信論》體系中,「不遷」通常涉及心性本真不變或真如不遷之義,強調體性的恆常與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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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相上的細微分類。
在分析法相時,指出特定的四種微細相並不獨立,而是涵蓋或兼顧了其餘兩種相的特質,體現了相狀之間的內在關聯與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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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相」的錯誤認知。
若僅將四相(指物質或現象的特徵)視為在時間與空間中遷轉、變更的「有」,則仍陷於對現象實體的執著,未能徹悟其空性或真如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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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心」的本質。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體系中,強調心的真如本性屬於「無為法」,即不隨因緣而生滅、非由造作而得的恆常本質,以此區分於有為的妄心或現象層面的心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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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性或體性的不變之相。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指涉真如之本性或某些絕對的法義,其自性恆常,不隨外緣而改變或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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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論疏的撰寫體例,說明作者採取「舉兩端以概全體」的概括法,透過陳述起點與終點的要義,使讀者能推知其間的邏輯推演與詳細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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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真如或本覺的體性超越於一切生滅現象之上。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雖能顯現為生滅相,但其體性本身不被生滅所染,亦不處於生滅的運作之中,以確立絕對的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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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闡明心法之本質或真如之狀態,否定現象上的遷變與移動。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不生不滅,故不存在從一處移動到另一處的「去來」之相,以此破除對實有遷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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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真心(如來藏心)的本質。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真心具足圓滿,不隨外境而轉,不被客塵所牽引,強調心之體性不離自性,不向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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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性或真如的特質,強調其非時間性的線性演進,亦非由後來的因緣才產生,旨在破除對真如具有時間先後順序的執著,體現其超越時空的恆常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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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現象的生滅與恆常之爭,強調某種狀態並非在當下時間點中持續存在,用以破除對「恆常住」的執著,符合論疏中對名相與實相的辨析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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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目前所處的心境、位次或對特定法義的認知狀態,用以對比過去或未來的轉移與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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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現象世界的生起或變易之根源在於「有為法」。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一切依賴條件而成立的法(有為法)皆具備生滅與不穩定性,是導致迷染或錯覺的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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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證過程中,透過分析與推論,最終確立(成立)了「萬法唯識」的教義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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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討論修行或名相的暫時性。
指在尚未徹悟究竟實相前,暫時依止於表象的法門或名相,以期達到一定的調伏或導引作用,屬於權宜之計,非究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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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之轉折語,用以區分前後兩種法義、對象或狀態,強調當前所論之義理與先前所述之義理存在差異,不可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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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推論結論,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在特定條件下並不成立或不存在,旨在透過否定來釐清名相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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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時間的三個階段(過去、現在、未來)在體性上是平等的,不分差別,旨在說明真如本性超越時間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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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界定,說明其所指涉的對象是時間上的期限或限度,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通常用於釐清特定法義在時間維度上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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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強調前文所述之法義、條件或邏輯推論之必要性,肯定該項內容在義理結構中不可或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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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易」的定義,指在三際(通常指過去、現在、未來,或特定法義中的三種階段/界限)之中產生變更或改易的狀態,用以分析現象的遷變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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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討論的是修行方法之便利性或其對化導眾生的易行性,強調即便該法門能使修行者較容易進入或達成目標,但仍需依循正法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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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有為法」的本性即是遷變(無常)。
在《起信論》的體論框架中,區分不變的真如體與遷變的生滅相,此處指出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之法)必然處於不斷變更的狀態,無法獲得恆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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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意識的轉變可能性。
由於心之妄想、錯誤(心非)屬於「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因此具有可變性,能透過修行、聞法而予以修正與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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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通常指涉法性、理體或已定之義理,其特質是恆常不變,不可被更易或竄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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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開端,準備引用《維摩詰經》(淨名經)中的內容以資證明或說明論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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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及時間的虛擬性。
在究極的真如或實相中,時間並不存在,所謂的「三世」僅是為了方便在語言文字上描述而設定的區分,而非真實存在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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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菩提(覺悟)的時空執著。
菩提之本質超越時間限制,不屬於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範疇,以強調覺性之恆常與非相。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是為了區分「真如」的不變性與「妄心」的時空變異性。
- 非生滅:指超越了生起與消滅的對立狀態,不處於時間與因果的變遷之中。
- 真如門:指進入或體悟真如(事物本然的絕對真理)的路徑與法門。
- 前門:指前文所述的入路或論述門徑。
- 絕待:指截斷對對待、依託或外在條件的依賴,達到絕對的狀態。
- 亡詮:指消除或捨棄(亡)對象化、形式上的解釋(詮)。
- 性相:指事物的本性(性)與外在顯現的形態(相)。
- 不生滅:指真如本性,超越時間與空間的生起與滅盡,是恆常不變的實相。
- 待:佛教邏輯術語,指依賴對立面而成立,如「長」需依賴「短」才能定義。
- 心真如:指心之不變的本質,即絕對真理、如其本然之狀態。
- 法門體:指修行或真理之門的根本本體。
- 境界: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客體,包括內在心法與外在環境。
- 相應:指心與法(真理、定境或法性)契合且不分離的狀態。
- 三性:指三性質,在唯識與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與圓成實性。
- 自相:指事物本身的特徵、性質或本相。
- 遍計妄法:佛教三性論之術語,指由於無明而對現象作錯誤的認定與虛妄的想像,將假名視為實有。
- 一向生滅:指持續不斷地產生與消滅,強調其無常且不穩定之特質。
- 圓成實性:指圓滿成就的真實本性,在《起信論》體系中指真如的究竟實相,不虛不妄,圓滿無缺。
- 依他假法:指依他起性,即依賴因緣而生的假名現象。
- 遍計:指遍計作,即意識不斷地對現象進行虛妄的分別與執著。
- 似生似滅:指現象上顯現出的生起與消失,實際上並非真實的實體生滅。
- 圓成:指圓滿成就,無缺損且自足。
- 繩上蛇:比喻將非真實之物誤認為真實的錯覺,常用於解釋『幻』或『妄想』的性質。
- 依他:指依賴外部條件或因緣而生,非自性獨立存在。
- 無生:佛教核心概念,指法性本空,並非真正地產生,亦不真正地滅失。
- 滅無滅:指滅除對「生」與「滅」這兩種對立概念的執著,進入不生不滅的實相。
- 生滅之法:指在時間、空間中不斷產生與消滅的現象法,對立於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 唯識頌:全稱《唯識三十頌》,由玄奘大師譯出,是瑜伽行派(有宗)的核心論典,旨在簡明概括唯識學的要義。
- 無性:指沒有恆常、獨立、不變的自性(Svabhāva),即空性。
- 自然性:指事物無需外在因緣或造作,而自行產生、自足存在的性質。佛教旨在否定此性質以確立因果律。
- 遠離: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實踐,脫離煩惱、妄想或對有相的執著,是達成涅槃或正覺的必要過程。
- 我法:指對『自我』與『外部現象(法)』的執著。
- 和會:融合、混同。
- 泯:消失、滅失。
- 寂滅性:指超越一切煩惱、生死與對立的絕對寂靜本性,即真如。
- 前際:指時間上的先前邊界或前因之時。
- 後際:指時間上的之後邊界或結果之時。
- 生:指現象的產生或生起。
- 滅:指現象的消失或滅盡。
- 畢竟:佛教術語,指究竟、最終,無 further 改變的狀態。
- 恆常:指不變遷、永恆存在,在此指真如之本質特性。
- 四相:指文中前述提及的四種法相或特徵。
- 三種:指將前述四相依照其性質或功能,歸納為三類不同的範疇。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佛教中用以描述物質與心識最微小的時間片段。
- 有為:指由因緣條件組合而生的現象,與「無為」相對,其特徵是生滅與無常。
- 遷:指遷轉、變易,指事物隨時間或因緣而產生的狀態改變。
- 住:指現象在產生後暫時維持狀態。
- 異:指狀態的改變或相異。
- 果報:指由因緣感召而產生的結果與報應。
- 生老病死:指生命從出生、衰老、患病到死亡的過程,是佛教中描述生命苦難的基本特徵。
- 涅槃經:指《大般涅槃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重點論述佛性與常樂我淨。
- 四大山:指位於世界中心或四方的巨大山嶽,常出現在佛教宇宙觀的描述中。
- 計:指計策、方法或思惟方式,在此指解脫的手段。
- 彼:指代前文所提到的苦、煩惱或生死輪迴。
- 波斯匿:此處指參與論議或被提及之人物名。
- 持戒:遵守佛教戒律,禁止惡行,使身口意清淨。
- 佈施:將財物、法義或無畏施予他人,以消除貪執,積累福德。
- 善哉:梵文 Sādhu,意為「好」、「正確」、「適切」,是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讚嘆詞,用以肯定對方的見解或行為。
- 四山:此處為特定論述中的比喻名相,用以對應四種特定的法義或境界,需視上下文之對照項而定。
- 切人:此處應為「眾人」或「一切人」之筆誤或簡寫,指涉參與討論或聽法的人羣。
- 一期:指佛陀從成道到涅槃的整個教化時期。
- 迷真:指迷失自性的真實狀態,即不認識自性清淨,被無明遮蔽。
- 造業:指因心念波動而產生的身口意行為,形成業力,導致受報。
- 八相:指在特定法義分析中將現象或心相分為八種特徵。
- 通束:指將多個項目統括、概括或歸納在一起。
- 生相:指事物產生、生起時所呈現的相狀或特徵。
- 住相:指事物在存在、停留於特定狀態時所顯現的相狀。
- 異相:指事物之間不同、相異的特徵或相狀。
- 滅相:指相狀的熄滅或消滅,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透過智慧破除對現象的執著而使其相狀不再顯現。
- 斷:指心法不續,或修行之正念、信心中斷。
- 初信:指對真如本性或佛法初次產生堅定信心,是修行圓覺的起點。
- 止滅相:指煩惱、痛苦以及妄想執著完全熄滅的狀態,亦指涅槃的相狀。
- 十地:菩薩修行進階的十個階段,由初地至十地,代表智慧與功德的圓滿過程。
- 微細四相:指在論述心法或識相時,對其極其精微的四種特徵進行的區分。
- 兼:指涵蓋、包含或同時具有某種屬性。
- 遷有:指在遷轉、變易、流轉中存在,強調現象的無常與變動。
- 無為:指不受因緣造作而生起,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法性。
- 非所作性:指非由外在或內在的造作行為所產生的性質。
- 現在住:指在當下時間點持續存在或停留的狀態。
- 有為法: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組成條件的現象,對立於「無為法」。其特點是生滅、無常且受業力支配。
- 唯識:指萬法唯心,外境不存在,一切現象皆是識心的變現。
- 表:指表面、外相,與內在實質相對。
- 際:在此指邊際、界限或時間的盡頭。
- 時限:指時間的限制或限定的期間。
- 能易之法:指能夠使修行變得容易、便捷或能令眾生易於接受的法門或修行手段。
- 遷變:指事物因緣改變而產生的轉化與遷移,對應佛法中的無常義。
- 心非:指心中錯誤的見解、妄想或不正確的認知。
- 易:更換、變更。在此指對真理或法性的改變。
- 淨名雲:《淨名經》的簡稱,即《維摩詰一乘心地經》,「雲」意為「說道」或「記載」。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菩提:梵語 Bodhi,指覺悟、覺醒,在此指超越時空的真覺本性。
- 去來今:指三世,即過去、未來與現在。
非生滅下二顯真如門。前門但約絕待亡詮 旨離性相故。云寥廓冲漠等。今門約對生滅 顯不生滅。待妄立真故云真如門。即下立義 文云。是心真如相即示摩訶衍體。故解釋文 云。心真如者。即一法界大總相法門體。所謂 心性不生不滅。乃至云。以離念境界唯證相 應故。今疏敘彼故云。非生滅等。非無也。不 也。然生滅與不生滅。須約三性分別。且約三 性自相說者。謂遍計妄法一向生滅。圓成實 性一向不生滅。依他假法相同遍計似生似 滅。性是圓成不生不滅。若稱實言之。則三性 皆無生滅。雖然且無義不同。何則謂遍計即 無法可生無法可滅。如繩上蛇。依他乃即生 無生即滅無滅。如麻上繩。圓成即中。無前二 生滅之法。如麻上無繩無蛇。唯識頌云。初即 相無性。次無自然性。後由遠離。前所執我法 性圓成實性。即是真如。故云非。生滅也。然此 但明圓成當體不生不滅。亦不和會泯於生 滅之法。故圓覺云。如來寂滅性未曾有始終。 故下文云。所謂心性不生不滅。又云。非前際 生非後際滅。畢竟恒常等。此即顯真心不變 也。四相等者。四相有三種。一微細四相。謂一 剎那有九百生滅。但是有為皆為所遷。即生 住異滅也。二果報四相。即生老病死。涅槃經 中名為四山。如彼經云。有四大山從四方來。 欲害人民。當有何計而能免彼。波斯匿言。設 有此來無逃避處。唯當專念持戒布施。佛讚 善哉。我說四山。即是眾生生老病死。常來 切人等。三一期四相。謂始從迷真終至造業。 八相生滅通束為四。謂生相有一。住相有四。 異相有二。滅相有一。若反迷斷時。始從初信 止滅相。終至十地斷生相。如下具明。今言不 遷者。即微細四相兼於餘二。以四相但遷有 為之法。心是無為非所作性故。不能遷。文中 略舉初後以攝中間。故云非生滅也。無去來 者。謂此真心不向前際去。不從後際來。亦不 現在住。現在住者。即是諸有為法故。成唯識 云。住表此法暫有用。今不同彼。故云無也。三 際等者。際時限也。莫無也。易謂變改三際。雖 是能易之法。但能遷變有為。令其改易心非 有為故。不能易。淨名云。但以文字數故說有 三世。非謂菩提有去來今。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銜接,指出後續將透過三種具體內容來闡釋「生滅門」。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門是指眾生因無明而陷入輪迴、對立的現象世界,是修行從事對治、轉向真如門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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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撰述說明,指作者在對前文進行校訂或分析後,隨即在下文中針對該處的教義進行正式的定義或闡釋。
。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中之過渡語,用以引出後續對原論或原疏之文字引用與分析。
。
本句探討「心」之生滅現象與「大乘自體」之間的關係。
在《起信論》語境中,心雖在因緣中生滅(現象層面),但這種生滅的相狀反而是為了顯現出大乘真如本體的功用(體用不二)。
即透過對生滅因緣的觀察,方能體悟大乘自體之真理。
。
此句為論疏之銜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或特定論義的詳細解釋說明,屬於文獻校勘與註疏中的過渡語句。
。
此處討論心識在時間維度上的生起與消失(生滅),旨在分析心之運作狀態,以對比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是論述心轉與心淨之基礎。
。
此句闡明心性之體用關係。
如來藏為不生不滅的真性(體),而生滅心(妄心)則是依此真性而起顯的現象(用)。
強調生滅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以如來藏為基礎的依止。
。
本句討論真如本性(不生不滅)與現象世界(生滅)的關係。
指出真如與生滅的和合狀態(即真妄不二)超越了二元對立的邏輯思考與心識分別,必須透過非分別智或直覺的體證方能契入,而非依賴概念性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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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真如不僅是寂靜的本體(體),更具有能隨緣顯現、自在運作的功能(用)。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體用不二」,真如的體性雖空寂,但其功用卻能自在地化現於世間,以救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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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準備開始詳細說明前文提及的某個論點或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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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分析,指出後續論述將分為四個部分或四個核心要義(四句)來展開,旨在釐清邏輯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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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筆削校勘,分析文本結構。
指出在特定的對仗或句式中,上句的功能在於界定或標記「生滅」之法相,用以對比下句的義理,是論述體系中區分現象與本質的分析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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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校勘或註解,說明在特定段落的分析中,除了已討論的部分外,其餘文字的功能在於闡釋「生滅相」,即現象界中不斷產生與消失的變異狀態,以對比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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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筆削之對勘,作者正在針對特定句中的「但」字進行義理分析或文字修正,旨在釐清論述的限定範圍或邏輯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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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特定名相或術語的定性分析,指出該處討論的對象屬於語言文字的範疇(詞語),旨在釐清名相之定義,避免對文字表象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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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解釋前文所述之法義或現象之成因,強調因果邏輯的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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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如(佛性)的體相。
其「體」是寂寥虛曠,遠離一切有為法之染汙與執著;其「相」則是衝深包博,能攝受一切眾生與現象,體現了真空與妙有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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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如(或心性)的本質。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真如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對立相:超越了生滅的時空限制,亦超越了世俗定義的清淨與汙垢,體現其絕對的中道與不染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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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之特質,即在追求涅槃寂靜的同時,不落入單純追求個人解脫的「小乘寂滅」或「斷滅空」,而是在寂滅中保持慈悲與方便,以利樂眾生,體現大乘不二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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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淨與心染的運作機制。
強調一切法的形成並非單純在「染」或「淨」的對立狀態中運作,而是透過「燻」的機制(種子生起與轉化)來成就。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旨在說明真如雖不染不淨,但能隨緣燻習,使眾生在染淨之間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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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心意識在受染汙後,如何由本覺轉為迷染,進而陷入九相(生、住、異、捨、以及對應的生滅過程)的輪迴變易之中。
強調染汙是導致現象界生滅波動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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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淨與道果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透過修行去除染汙(淨),心靈回歸清淨本性,進而根據根機的不同,成就聲聞、緣覺或菩薩這三種聖道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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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萬法之本源。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是絕對的本體,一切有情與有法之生起,究其根源皆由真如之本性而來,旨在說明不真空不淨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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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性或法性的本質。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語境中,「無住」指心不執著於任何相狀或對象,此種「不執著」狀態並非外在的結果,而是其內在的本質(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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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性或法性的本質。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心性之空靈與不著相,說明其本質並非凝固或定格的實體,而是具有「無住」的特性,這也是能生起萬法、轉化習氣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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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火」或「熱能」的論述,在論疏的邏輯推演中,旨在說明某種條件或性質具備使其產生燃燒(能然)的實際能力,用以論證法性或因果的運作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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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語,作者準備引用《維末伽師利經》(簡稱《淨名經》)的內容來佐證或闡釋前文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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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萬法之出處。
強調一切現象(法)並非實有,而是基於「無住」(不執著、不停留)的本質而生起。
在《信心論》語境中,這涉及真如之體與用,說明萬法雖顯現,但其本質仍是不染、無住的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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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經據典,作者準備引用《大佛頂首楞嚴經》的內容以資證明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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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釋萬法之基源於「無住」。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心之不恆著、不凝固的特性(無住),纔是世界生成與眾生演化的前提。
若法性常住,則無生滅變化,亦無因緣和合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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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本論(起信論)與其他宗派在闡釋「真如」本體上的理論路徑差異。
強調本論在揭示真如體性時,具有獨特的視角或論證體系,而非沿用他宗的說明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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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信或法義之狀態,強調其穩定性與無縫隙之特質,以玉石之堅硬與純淨比喻信心之不可動搖與理路之嚴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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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識轉變的機制。
在《起信論》體系中,「燻習」是指一種種子(潛在能量)在心識中不斷累積、影響的過程。
若無此種種子的燻習,心靈就缺乏對應的潛能,無法在面對特定外部條件(緣)時產生相應的反應或果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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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識之本質。
在唯識學框架下,阿賴耶識(種子識)包含染汙與清淨兩種種子,是眾生輪迴(染)與成就覺悟(淨)的共同基礎,強調其作為一切經驗與果報之根源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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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心識(阿賴耶識)的功能。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心識並非恆常不變,而是透過「燻習」將過去的業力與經驗轉化為「種子」儲存,以便在未來因緣成熟時再次顯現,說明瞭業力傳承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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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筆記,旨在說明作者在論述時,是根據不同宗派的觀點,透過後續提供的比喻(喻)來進一步闡明(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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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用法,以水的流向分叉來比喻法脈、教義或學說的傳承與分化。
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同一法源在傳承過程中演變出不同分支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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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岐」字的字義解釋,旨在說明道路的分分岔,通常在論疏中用以比喻修行路徑的選擇或法義的分野,以此導引後續對心法或修行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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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比喻轉折句。
作者旨在透過「岐派」(分岔、分支)的共相,來類比說明法義上的分出與統一,以釐清複雜的論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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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以「水流」為喻,說明萬法雖有許多不同的表現形式(分流成派),但其本源皆來自於同一個根源(一源)。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來比喻眾生雖根機不同、所依之法各異,但最終皆歸於同一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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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下,論述真心(真如心)之體性或作用與前文所述的理體一致,強調真心的不變性與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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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因何種業因與緣分而處於不同的果位(凡夫或聖者)。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心真如與妄心的變現,說明現象層面的聖凡之別皆由因緣和合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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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銜接語,指引讀者將在後文中獲得對前述議題的詳細闡釋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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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筆削之校勘或導引,指出原論中特定段落(從「逐迷」至「正」)的論述核心在於辨析「生滅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生滅相指受幻化、無常影響的現象世界,與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相對,旨在透過辨析生滅,引導修行者回歸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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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名相或義理的補充說明,旨在解釋某種法義或狀態在運作上具有「隨順」或「相隨」的特性,符合論疏中對細節名相的追溯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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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於《起信論》疏之筆削脈絡中,強調在真如與生滅的不二圓融狀態下,法性運作不造作、不強制,依其本然性質而自在隨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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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陷入迷妄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覺」指本覺(如來藏性),「塵」指外在的物質與妄想執著。
迷妄導致心靈不再契合本自具足的覺性,反而與客塵煩惱相融合,從而產生輪迴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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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修行轉化之核心:透過覺悟,使心意識不再隨外在客塵(感官對象)而轉動(背塵),進而契合如來藏或本覺的清淨狀態(合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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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在「迷」與「悟」兩種狀態的轉化中,並非隨機發生,而是受特定的因緣(條件)驅動。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迷是由於無明而起,悟則是透過修行與聞法而顯,兩者皆在因果律的運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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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眾生陷入迷妄的根源。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此處描述的是從一心開另成心後,由於不識本真,導致無明成為產生後續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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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意識的生起並非無端而來,而是必須依據外部的對象(境界)作為觸發條件(緣)而產生的機制。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心與境的相依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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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修行中「悟」的機制。
根據《大乘起信論》體系,眾生雖有客塵煩惱,但本覺(真如本性)不曾喪失,其內在的覺性持續對心識產生影響(燻習),使修行者在機緣成熟時能契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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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教導時,若不依循正法,而受外界環境或內在迷妄的因緣影響,將導致修行方向偏離。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薰習」是轉化心識的關鍵,而「迷中因緣」則是指尚未覺悟前,受業力與妄想牽引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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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迷失自性、不覺佛性,而被習氣牽引,陷入不斷輪迴的生死苦海而無法自拔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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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在迷妄狀態下,由於無明而產生的種種染汙法。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心之染著導致了有漏法的顯現,這些法皆在生死輪迴的範圍之內,非究竟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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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無漏法(即解脫道之法)的生起與滅盡。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修行者在覺悟的過程中,無漏淨法並非憑空產生,而是依循特定的因緣(如信、願、行及悟性)而生起或消滅,強調了修行實踐與覺悟因緣的相依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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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破除迷妄後,心意識由迷轉覺,正式進入通往覺悟(菩提)的修行路徑。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涉及從「客塵」的遮蔽中解脫,回歸如來藏本覺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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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修行條件或心境成熟後,擺脫了生死輪迴的煩惱(漏),所有清淨的覺悟智慧與正法隨之生起。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指心真如本性或信根成熟後,轉化為實際的無漏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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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述之修行或境界,最終將導向「有漏染法」的滅盡。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涉及從有情之染汙心轉向清淨心(真如)的過程,強調透過修行消除煩惱障與客塵,以實現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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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煩惱產生的因果鏈條。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探討從根本無明如何導向後續更細微、更深層的心理造作(三細),揭示眾生迷染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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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識在面對外界境界(色聲香味觸法)時,因緣觸發而生起粗重的煩惱(六麁),說明瞭煩惱由外緣觸發而生的機制,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染汙之過程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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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迷染執著,無法脫離生死輪迴,而墮入五種不同層次的生命形態中受苦,強調業力牽引下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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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靈如何受惑而陷入迷妄。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逐迷」是指心隨妄想、執著而轉,失去了覺悟的本質,陷入無明與對立的循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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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眾生雖處於迷染,但其內在具備的本覺(如來藏)持續在心性中燻習,成為修行能獲覺悟的根本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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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靈轉化的條件。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燻」指一種潛移默化的影響力。
此處強調除了直接的師徒教導(內燻/直指)之外,環境、氛圍或間接的影響(外燻)同樣是促成覺悟或心念轉變的重要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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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信」在實踐上的轉化。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僅有信心不足夠,必須經過「發解」(對真理的正確理解)與「起行」(將理解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方能突破凡夫境界,最終達成圓滿的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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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界定「從悟」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從悟」是指眾生在迷妄中雖有微細的覺性,或因種種因緣而生起對真理的覺悟,由迷轉悟的過程,與先天即覺的「本悟」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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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心性在不同狀態下的表現。
根據《起信論》框架,心性本自具足,但因無明而產生「迷」的狀態,因修行而達到「悟」的狀態。
迷與悟並非心性本身的改變,而是心性在不同條件下所顯現的功能與作用(性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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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大乘起信論》的真如不二義。
迷與悟在現象(客觀顯現)上雖有區別,但其本質(體性)皆是不可思議的真如,不離本體而有迷悟,故稱其體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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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入經論典籍作為論據,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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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性」(指真如本性)在時間維度上無始不終,且在法義地位上是所有現象(一切法)得以存在與運作的根本基盤(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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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或心識狀態的導向作用。
根據不同的心法與業因,眾生將 either 走向六道輪迴(諸趣)或解脫痛苦、證得最終的涅槃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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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華嚴經》中關於「性起」的教理,即真如本性自ず然顯現、不假外緣而起的法門,強調理體與事相的圓融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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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確認前文所述的論點或義理,旨在強調結論與前述分析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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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準備引用《大般涅槃經》的內容來論證或補充前文關於佛性或真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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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一真法身」在面對不同根機與因緣時,隨順而顯現出多樣化之相狀。
佛性本身純淨且唯一,但因隨順眾生之業力與習氣(隨流),而呈現出各異的法味(眾味),此為說明真如與現象之間「一多」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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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轉接語,準備引用《大佛頂首楞嚴經》的內容以論證前文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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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虛空」比喻真如或心體之特質。
說明體性(真如)與相(現象)的關係:體性本身是純淨、無相的(非羣相),但其包容性極大,能容納一切種種相狀而不受幹擾(不拒彼諸相),以此闡釋「體用不二」且「體不染相」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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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日照為喻,說明當心靈的覺性或真如之光被發揮顯現時,原本被遮蔽的迷濛狀態即隨之消散,體現出本具的光明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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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雲屯則闇」作為比喻,說明客塵煩惱(如雲)遮蔽自性光明(如日)的機理。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常用此類比喻來解釋真如本性如何被妄心遮蔽而顯現出迷染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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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真如與自性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是絕對的本體,而「自性」在此處指涉的是個別現象或相對的性質。
顯現真如意味著超越個體的侷限,不被自我的私相(自性)所遮蔽,從而體現萬法一心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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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現象(法)的產生必須依託於因緣。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一切現象的顯現皆非無因,而是隨順條件的組合而成立,旨在說明現象界的相對性與依託性。
- 生滅門:指眾生在無明影響下,處於生起與滅盡、對立與變遷的現象界,亦指對此現象界的觀察與修行之門。
- 生滅因緣相:指心識在時間與條件中不斷產生與消滅的現象特徵。
- 自體相用:指本體的特徵(相)與其發揮的功用(用),在佛學中強調體用不兩。
- 生滅心:指處於輪迴中、受業力驅使而產生生起與滅除之妄想意識。
- 和合:指真如(絕對)與生滅(相對)互不相離、圓融不二的狀態。
- 心識分別:指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定義與判斷的思維活動,屬於對立的二元認知。
- 自在:指無礙、隨意、不受限制地運用。
- 四句:在論議體系中,通常指將論題分為四個面向或階段進行分析,或指邏輯上的四種判斷方式。
- 生滅相:指事物在時間中產生與消失的現象,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迷染之心的變異狀態,與不生不滅的真如相對。
- 詞:指語言、文字或特定的名相術語。
- 寂寥虛曠:描述真如體性的寂靜、空靈,無有物質形質之礙。
- 衝深包博:衝深指深邃廣大,包博指能包容涵蓋一切法界。
- 垢:指煩惱、業障或世俗的汙穢。
- 一向寂滅:指單純追求斷除一切煩惱、進入寂靜狀態的解脫,在此語境下特指缺乏大乘菩提心的偏向寂靜之境。
- 染淨:指染汙(煩惱、無明)與清淨(菩提、智慧)兩種相對狀態。
- 燻:佛教術語,指一種影響力使另一種性質在對象中留下種子或痕跡,此處指心意識對法之塑造過程。
- 一切法:指世間所有現象、心法與物質法。
- 九相:指心在生滅過程中所經歷的九種相狀,通常涉及生、住、異、捨及其變異過程。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是佛教中根據修行者根機而設的三種解脫路徑。
- 聖道:指脫離凡夫位,進入聖者境界的修行路徑與果位。
- 無住:指心不停留、不執著於任何法相,是達到覺悟的核心狀態。
- 種性:指事物內在的本質、根本屬性或天賦性質。
- 能然:指具備燃燒的能力或性質,在論理分析中常用於討論因果條件的具足。
- 淨名:指《維末伽師利經》,又稱《維末伽經》或《淨名經》,是以維末伽(Vimalakīrti)菩薩為主角的般若系大乘經典。
- 本立:指根本的建立或生起。
- 楞嚴:指《大佛頂首楞嚴經》,是大乘佛教中關於禪定、破相與揭示如來藏本性的重要經典。
- 立:在此指建立、成就或演化出。
- 他宗:指與本論觀點不同的其他佛教宗派或學說體系。
- 真如體:真如的本體,指事物最真實、不變的本性,是萬法之本源。
- 一向:恆常、始終如一。
- 堅密:堅固且周密,指無漏洞且不可破壞的狀態。
- 賴耶:即阿賴耶識(Alayavijnana),意為「儲藏識」,是唯識宗的核心概念,指能儲藏一切種子、主導生命流轉的第八識。
- 受燻:指心識接收外部或內在的影響,使其產生特質的過程。
- 持種:指將燻習後的經驗轉化為潛在的「種子」並予以保存,以待未來發芽生起。
- 派:指佛教內部不同的宗派或見解體系。
- 岐:指道路分叉之處,此處為對名相的字面定義。
- 岐派:指分岔、分支或分流,在此作為比喻對象,用以說明由一而多或多歸於一的邏輯關係。
- 生滅之相:指現象界中不斷產生與消逝的狀態,屬有為法之特徵,與真如之不生不滅相對。
- 逐隨:指隨順而行,或緊隨其後不離,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解釋法義的承接關係。
- 任從:指不加干涉、隨緣自在的狀態,常用於描述真如之妙用或心法之運作。
- 無明:指對真理(尤其是四聖諦或本覺)的無知,是十二因緣的第一環,亦是眾生輪迴的根本原因。
- 內燻:指本覺之理在內在潛移默化地感應與影響,使心識逐漸轉向覺悟。
- 外燻:指在正式教法之外,由環境、他人或習氣所產生的潛在影響。
- 迷中因緣:指在迷妄狀態下,受無明與煩惱驅使而形成的因果條件。
- 生死:指眾生在迷妄中不斷地經歷出生與死亡的輪迴狀態。
- 有漏: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狀態,與『無漏』相對。
- 無漏淨法:指不雜染、不漏失的清淨法,通常指解脫道的智慧與功德,與有漏的世俗法相對。
- 覺路:指通往覺悟、菩提的修行路徑或階段。
- 淨法:指清淨的法,指離垢的智慧或解脫的真理。
- 有漏染法:指被煩惱(漏)所汙染的現象或心法,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苦且無法解脫。
- 三細:指三種極其細微的煩惱或心法,通常指在深層意識中運作、不易察覺的染汙心」。
- 六麁:指六種粗重的煩惱,通常指對六根對應之境界所生的貪、嗔等粗重心垢。
- 沈淪:指受業力驅使而墮落於低劣之境,無法自拔。
- 五道:指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及人道。在部分論述中將天道視為非沈淪之境或將其與人道合稱,此處指代受苦的輪迴境界。
- 逐迷:指心隨順著迷妄的習氣而運行,使其持續處於不覺的狀態。
- 發解:指對佛法義理產生正確的領悟與理解。
- 起行:指將領悟到的真理付諸實際的修行操作。
- 佛果:指修行圓滿後所證得的佛果位,即圓滿覺悟的境界。
- 從悟:指在迷妄狀態中,依因緣而產生的覺悟,強調一種由迷轉覺的過程或狀態。
- 性為:指心性在因緣作用下所產生的種種表現或功能。
- 不思議:指超越言語邏輯、不可思議的真如本體或法性。
- 無始:指沒有可追溯的起始時間,指超越時間的恆常狀態。
- 依止:指作為依據或基礎,使其他事物得以成立。
- 諸趣:指六道輪迴(地獄、餓鬼、畜生、天、人、阿修羅)等不同的生存狀態。
- 涅槃果: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而證得的究竟解脫果位。
- 性起:指真如本性自ず然顯現,無需依賴外在因緣而生起,是華嚴教法中體用不二的高深境界。
- 佛性:眾生 inherent 的覺悟本質,在此指真如之本體。
- 隨流:指隨順因緣、業力之流轉而顯現。
- 眾味:比喻多種不同的相狀、特質或根機層次。
- 虛空體:指虛空的本體,在論疏中常用以比喻真如心之空靈、廣大且不染的本質。
- 羣相:指種種種種的現象、形相或妄想分別。
- 日照:在此處為比喻,指代佛性或真如之覺醒光芒。
- 雲屯:指雲層聚集,在論疏中常比喻為遮蔽真理的煩惱或妄想。
- 自性:在此語境下指事物相對的、個體的本質或私相,若住於自性則會產生執著,遮蔽真如。
但以下三敘生滅門。即下立義。文云。是心生 滅因緣相能示摩訶衍自體相用故。解釋文 云。心生滅者。依如來藏有生滅心。所謂不生 不滅與生滅和合乃至此非心識分別能知。 以真如自在用義故。今敘之也。文有四句。於 中上句標生滅。所以餘句釋生滅相。初句言 但者。詞也。以由也。此性雖寂寥虛曠冲深包 博。非生非滅不垢不淨。然不住此一向寂滅。 非染淨中而隨彼能熏成一切法。隨染即九相 生滅。隨淨即三乘聖道。皆由真如。以無住為 其種性。亦由性是無住故。能然也。淨名云。從 無住本立一切法。楞嚴云。本此無住以立世 界及諸眾生。非同他宗明真如體。一向堅密 猶如玉石。不受熏習不能隨緣。但說賴耶為 染淨本。受熏持種也。隨派下喻明也。水分流 謂之派。路分徑謂之岐。今取岐派共為一喻。 謂如一源之水隨何岐路分流成派。真心亦 爾。隨何因緣作凡聖等。如下即明。逐迷下正 辨生滅之相。逐隨也。任從也。迷則背覺合塵。 悟則背塵合覺。然其迷悟各具因緣。迷中以 無明為因。境界為緣。悟中以本覺內熏為因。 師教外熏為緣若隨從迷中因緣。即沈於生 死。則一切有漏染法。起一切無漏淨法滅 若隨從悟中因緣。即升於覺路。則一切無漏 淨法起。一切有漏染法滅如下文說。無明 為因生三細。境界為緣生六麁。即沈淪五道。 是為逐迷也。本覺內熏為因。師教外熏為緣。 發解起行即超升佛果。是為從悟也。迷之與 悟皆是性為。迷悟雖殊不思議一。故經云。無 始時來性一切法依止。由此有諸趣及證涅 槃果。華嚴經中性起法門。即斯義也。又涅槃 云。佛性隨流成眾味等。楞嚴云。譬如虛空體 非群相而不拒彼諸相。發揮日照則明。雲屯 則闇等。皆顯真如不住自性。隨緣成法也。
本句討論的是《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之體用的論述。
所謂「下四」是指後續提及的四個層次或面向,「二門」則指真如之體與用(或能變與所變)兩門。
此處強調即便在詳細區分層次的分析中,體與用依然是不可分割、圓融不二的,旨在破除對立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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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前文對於「真如」(絕對真理)與「生滅」(現象世界)之間關係的論述,其義理深奧,非一般思維能輕易領悟。
在《起信論》體系中,探討真如如何生起生滅現象(真如事相)是極其精微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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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在法義或修行上,儘管外在的表現形式(行相)有所差異,但其內在的本質或理體可能是同一的。
在《起信論》疏之語境下,強調的是「理」與「相」的關係,指涉雖有差異之相,但不離一心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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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體用或名相的關係。
在究極的理體上是統一的(歸一),即便在分析或運用上區分出兩種對立或不同的相狀(揆二),但這種區分並不損害其本質的單一性(不二),旨在破除對立執著,體現不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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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在論述特定法義或修行階段時,存在一種特定的進入方式、路徑或邏輯門徑,用以引導修行者或讀者正確進入該法義的體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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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用以引導讀者進入後續對前文義理的詳細闡釋,屬於文獻校勘與註疏的結構性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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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路徑中的「轉依」或「入道」方式。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生滅門指現象界的變遷與迷染,真如門指不變的絕對實相。
此處強調由現象(生滅)反觀、體悟,直接契入實相(真如),體現了事理圓融的修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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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對個體組成(五陰/五蘊)的分析,旨在區分物質(色)與意識(心)的性質及其相互關係,以作進一步的法義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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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中達到對外在色聲香味觸法等六塵境界的徹底離染,心不再隨境而轉,進入無唸的定境,以契合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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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正念觀察( mindfulness)來體認心靈處於「無念」的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無念並非指心靈空洞或意識喪失,而是指心不執著於任何相狀,不隨境而轉,從而契入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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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符合特定條件(如信解、行持)後,心念能與真如實相契合,進而證悟真如本性的過程。
「隨順」指心與理的相應,不再違逆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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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將針對前述內容或特定議題展開詳細的說明與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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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疏筆削記中的結構標記,用於區分論述的次第,提示讀者此處開始進入第二個論述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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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記,用於區分論述的次第。
標示目前進入「初法」之討論,且該部分下分兩個子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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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指出論述的起始階段是要正確闡明「不二」之理。
在《起信論》語境中,「不二」通常指對立現象在真如本性上的不二一心,旨在破除能所、迷悟的二元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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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屬於對文本結構的分析與對照,旨在明確指出被討論或校正的原文段落包含四句,以便後續逐句解析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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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真俗雙照」或「理事無礙」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生滅(現象界)與真如(絕對本體)並非截然對立,而是體用不二,生滅之現象並不遮蔽或損害真如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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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真如(絕對本體)與生滅(現象世界)的關係。
強調真如雖是永恆不變,但其體性並不排斥生滅現象的顯現,且兩者在理體上互不干涉,體現了「不二」而「不雜」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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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理,強調對立的兩端(如真俗、能所、迷悟)在實相中並不分彼此,而是統一於一個體中,此為大乘佛教核心之「不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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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過渡語,作者在對《起信論》疏文進行校訂或補充時,針對先前已討論過的初始內容再次進行論述或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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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筆削校勘,討論文字修辭與義理之承接。
指在前文的詞句中已涵蓋了後續的義理,因此在校對或刪減文字時,即便省略部分字詞,也不影響與後文兩句的邏輯貫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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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或現象在未得寂靜前,處於躁動、不安且繁雜變化的狀態,用以對比後續的定境或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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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筆削之語境下,旨在警示對經論進行註釋或解釋時,若過於冗贅繁複,反而會遮蔽原本清淨簡練的義理,使學習者在紛雜的解釋路徑中迷失,無法直指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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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識或法性在生滅過程中的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興」指心念或現象的顯現,而「新新」強調生滅之極快,每一剎那皆是全新的生起,體現了無常與連續生滅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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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鼓」為喻,旨在說明物質現象(色法)的無常特質。
鼓由皮革、木材等合製而成,其組成零件會毀壞,整體亦會消逝,藉此論證萬法皆在因緣中生滅,無有恆常不變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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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或相狀的生滅遷變。
以「躍」喻指心念的跳動或變遷,強調現象(相)的瞬時性與不穩定性,說明其在生起後立即遷轉,無法在同一狀態下長久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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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識在染汙(煩惱)與清淨(善根)因緣的交互作用下,產生不穩定、躁動不安的狀態。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這常用於說明心王在未證悟前,受種子因緣驅使而產生的波動與變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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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之生滅特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心念之極速變遷,揭示現象界之無常,亦是為了進而論述在生滅心背後不生不滅之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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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法或真如之體用關係。
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真如之體雖然在現象上隨緣生滅、不作暫時的停滯(不暫住),但其本質(體)永遠恆常不變,以此說明體用不二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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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靈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論的語境中,「不變之性」指涉的是心之真如面,即便在迷染或生滅的現象中,其本體依然不變,此不變的本體即被定義為所有意識與現象的發源地(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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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意識的初始狀態。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心源指心的本質或根本,若心源尚未波動(即未起妄心或未生起對立),則處於一種潛在且未分化的狀態,以此論證後文所述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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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覺悟之心的起始狀態。
指在覺悟心初次萌發之時,心識尚未形成任何執著的相狀或定型,處於一種純粹、無相的狀態,以此強調覺心的本然空寂與非相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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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經據典,作者準備引用《大圓覺經》的內容來佐證或闡釋《set-xin-lun》(set-xin-lun 應指《大乘起信論》)之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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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覺悟者(佛)的心境狀態。
以「虛空」比喻其心之廣大與無礙,強調在證悟真如後,心境達到絕對的平等,不再受煩惱或對立之相所牽引而產生動搖,處於恆常不動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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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用於引述後續經文或論著內容以作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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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事」與「性」的同時觀照。
一方面承認世俗層面的因果運作(因緣善惡果報),另一方面在體悟上直接洞察念頭的本質(自性)是空寂不可得的。
旨在指導修行者在不離世間法的情況下,即時契入空性,避免落入對果報的執著或對空性的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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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強調在特定法義論述中,兩者之間存在本質上的差異或層次之分,並非全然相同,以此破除對「絕對平等」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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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生滅之關係。
真如為絕對不變的體性,而生滅為現象的變異。
此句強調真如的本體雖寂靜不動,但並不排斥或妨礙生滅現象的顯現,體現了「理」與「事」不相礙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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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論疏中文字義的校勘與解釋,說明「謐」與「靜」在語義上通用,旨在釐清文本用詞以確保對法義理解之準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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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靜」與「謐」的層次區分,闡明心境由粗至細、由淺入深的定境狀態。
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定義特定心法狀態的精微差異,強調「謐」是比一般寂靜更深沉、更徹底的止息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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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之本性與妄心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當心回歸寂靜(真如)時,便脫離了生滅輪迴的現象相,體現不生不滅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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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真如本體的特性。
在完全寂靜(不生不滅、無染)的狀態下,本體不落入「有」的實見,亦不落入「無」的虛見,處於超越二元對立的中道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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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之本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虛」並非指空無一物,而是指心靈不被執著與妄想所遮蔽,從而達到與法界圓融無礙、隨機運用的圓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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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在定境中由散亂轉為凝集(凝)後,達到寂滅無染的狀態(寂),同時自性光明、智慧洞察力依然恆常顯現(常照),體現了定慧雙運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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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靜」的義理。
所謂的「靜」,並非僅指環境的寂靜或身體的停止,而是指心靈層面擺脫了由「惑」(煩惱、妄想)所引起的喧鬧與不安,達到心靈的平靜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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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在不同狀態下的遷流。
一般的遷流是由業力驅動,而「謐」是指一種擺脫了業力牽引、進入寂靜狀態的遷流過程,常用於描述在特定修行或心境下,心識不再隨業而轉的寂靜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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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物質與空間的性質。
在佛教物理觀或論書體系中,「色」代表有質量的物質實體,「質礙」指物質造成的遮蔽或阻隔。
當一個空間或狀態脫離了這種物質性的阻礙,即定義為「虛」(空間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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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與非心之區分。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體系中,「凝」是指一種僵化或固定的狀態,將非心的生滅現象(即物質或外在現象的變更)界定為「凝」,用以對比心之靈動與生滅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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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體用」關係。
真體指不變的本質(真如),「若是」指其恆常寂靜的狀態;「用」則是指真如在現象界中的運作與顯現。
強調本體雖絕對不變,但其功能(用)卻能靈活地應對各種因緣,不離世間而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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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之作用如何轉化為業與果。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心在隨緣(感應外在條件)時所產生的運作(用),即構成了造業的過程,進而導致果報的產生,說明瞭現象界業果循環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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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善行帶來快樂,惡行帶來痛苦,這種因果關係如同形影隨身,絕對對應且不至偏差,強調業力感應的精確與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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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筆削校訂,討論法義在論述過程中是否與原意相違。
-「未甞」為「未曾」之古寫或誤寫,-「乖」指違背、不相合。
此句在校對論書時,用以確認某段論述是否始終與正義一致,未曾發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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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或限定,表示其義理範圍僅止於此,或強調該情況僅是如此,不應過度擴充或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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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特定名相或論述的解釋,指出其義理在於「乖違」,即不一致、不相應或相違背之狀態,旨在釐清論述中的邏輯對立或定義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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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業力運作的普遍性。
業因(造作)與果報(領受)不僅存在於追求世俗福報或受苦的「有漏」層面(善業、惡業),亦可通向解脫生死、不留習氣的「無漏」層面(如修行菩提道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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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真如」與「現象」的關係。
指真如本性是不動不變的(真際),但正是基於此不動的本體,才能生起並建立種種現象(諸法),體現了理與事的不可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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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維摩詰經》之內容來論證或補充《大乘起信論》相關疏釋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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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我」的實體執著。
透過否定「我」(主體)、「造」(行為)與「受」(結果)的實體性,闡明萬法由因緣和合而生,並非由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在主導或承受,符合論疏中對空性與無我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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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或種子在業力運作中的持續性。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下,強調即便在意識形態的轉變或深層心識中,過去所造之業的種子依然存在,不會因時間或境界的遷移而消失,故而後續仍會感應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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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後文將要引用或討論的內容,不涉及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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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對「自性空」或「不生」的觀照。
在論疏語境中,是指修行者雖在意識上認可或思惟萬法在自性上並無真實的生起(即空性),但若僅止於此思惟,可能尚未達到圓滿的實證或對治迷妄的深層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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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意識在面對對象時,迅速地將其與過去的業力及應得的善惡、苦樂果報聯繫起來的心理過程,揭示了眾生在受報時心中產生的對立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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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性或真如之特質,強調其本質的恆常性與不變性,不受時間、空間或外在因緣的影響而減損或毀損。
- 迢然:原意為遙遠,此處指義理深奧、深遠,難以直覺地理解。
- 行相:指事物的顯現狀態、外在形態或運作之相狀。
- 理:指事物最根本的真相或法性。
- 揆:衡量、考量或分析。
- 五陰:即五蘊,指組成生命個體的五種元素:色、受、想、行、識。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在客塵境界。
- 無念:指心不被外境所牽引,不生執著之念,非指心靈空亡,而是指不染著的覺知。
- 觀察:指對心念的覺察與審視,以破除對虛妄相的執著。
- 隨順:指心意識與真理或法性契合,不作對立或違逆。
- 文:在此指論著的篇章結構或論述段落。
- 初法:指該論述體系中首先討論的法義內容。
- 正明:正確地闡明或論證。
- 奪:指在文字校勘或格律中刪除、省略的部分。
- 貫:指義理相承,前後文邏輯通順且一致。
- 多途:指解釋的路徑過多,容易導致歧義或迷失方向。
- 興:指心念、現象或業力的顯現與生起。
- 非常住:指不具備恆常不變的特質,即「無常」之義。
- 久停:指狀態的持續或恆常不變。
- 染淨因緣:指導致染汙(如貪嗔癡)與清淨(如菩提心、善法)的條件與原因。
- 鼓動跳躍:形容心意識不穩定、隨境而轉的躁動狀態。
- 暫住:指在某種狀態或相狀中暫時停留。
- 不變之性:指心之真如本性,超越時間與空間的生滅變化,恆常不變。
- 心源:指心的根源,指涉真如本體,是萬法生起之基。
- 覺心:指覺悟之心,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指從迷濛轉向覺悟的信心或菩提心。
- 初相:最初顯現的相狀或特徵。
- 覺者:指覺悟真理的佛或菩薩。
- 虛空:佛教中常用以比喻無礙、廣大且不著相的心境。
- 不動轉:指心不再隨境轉移,不受對待與妄想的影響,進入不變的定境。
- 不可得: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即空性,無法以執著的心去捕捉或定義其固定本質。
- 未始:從來沒有,尚未開始。在此指從始至終不曾。
- 謐:安靜、寧謐之意。
- 靜:指心不妄動,回歸真如本性之寂靜狀態。
- 有無:指「有」與「無」的二元對立觀念,亦指實有與虛無的兩端。
- 虛:指心境空靈、不著相,非物質之真空,而是指能容萬物的空靈狀態。
- 圓通:圓滿通達,指智慧與功能不受限制,能隨緣而行且不失其性。
- 常照:指自性智慧的光明恆常照耀,不因進入寂靜而消失。
- 惑:指煩惱、迷妄,使心靈不能如實觀照真相的心理狀態。
- 喧煩:指心念雜亂、躁動不安的狀態。
- 業:指能導致生命遷流、決定果報的行為造作。
- 遷流:指心識在時間與空間中的連續流轉、承接。
- 質礙:指物質實體所產生的阻礙或遮蔽作用。
- 凝:指心識不自在、僵化或非心之物質性生滅狀態。
- 真體:指萬法本質的真如,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狀態。
- 形影不差:比喻事物之間緊密相隨、完全對應,在此指因與果之間不存在偏差。
- 乖:違背、不相符,於論書校勘中指論義與原典或前文不一致。
- 甞曾:古語,意為僅僅、只不過。
- 乖違:指不相合、違背或相抵觸。在論疏中常用於辨析兩種觀點或狀態的不一致。
- 業因果報:指行為(業)作為原因,隨後產生對應結果(報)的運作機制。
- 漏:指煩惱與生死輪迴的牽引,如同器皿漏水,象徵不能斷除的染汙。
- 不動真際:指真如本性,具有永恆不變、不被外境所擾動的特質。
- 諸法:指世間一切現象、萬物及心理狀態。
- 我:指對恆常、獨立、主宰之實體的錯誤認知(我執)。
- 造:指有意識的造作或業力的構築。
- 受者:指承受業果、感受苦樂的實體主體。
- 不生:指從體性上來看,現象並不具有真實的生起,即空性、無生之義。
- 善惡:指行為的道德性質,是導致果報的因。
- 苦樂:指受報時感知的痛苦與快樂。
- 等報:指與前因相對應的等價果報。
雖復下四明二門不二也。上說真如生滅其義 迢然。雖行相不同。然理歸一揆二而不二故。 有此門。即下解釋文云。復次顯示從生滅門 即入真如門。所謂推求五陰色之與心。六塵 境界畢竟無念。乃至若能觀察知心無念。即 得隨順入真如門。今此敘之也。文二。初法 二。初正明不二。文中四句。前二句明生滅不 礙真如。後二句明真如不礙生滅既互不相 礙。即不二之義也。今初雖復者。詞含縱奪貫 下二句。繁多興起鼓動躍跳也。繁則染淨多 途。興則新新生起。鼓則體非常住。躍則相不 久停。以染淨因緣繁多興起鼓動跳躍。念念 生滅未曾暫住。雖不暫住而其體不變。不變 之性即是心源。心源即未甞有動故下文云。 覺心初起心無初相。圓覺云。覺者如虛空平 等不動轉。又下文云。雖念因緣善惡果報而 亦即念性不可得。故云未始等。靜謐下二句 明真如不礙生滅。謐亦靜也。靜中之靜故名 為謐。靜則相非生滅。謐則體絕有無。虛乃無 礙圓通。凝則寂而常照。又無惑之喧煩曰靜。 無業之遷流曰謐。離色之質礙曰虛。非心之 生滅曰凝。雖真體若是而用常隨緣。隨緣之 用為業為果。善惡樂苦形影不差。故云未甞 乖等。甞曾也。乖違也。業因果報皆通善惡漏 與無漏。即不動真際而建立諸法故。淨名云。 無我無造無受者。所作之業亦不忘。下文云。 雖念諸法自性不生。而復即念善惡苦樂等 報。不失不壞。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論證前述兩種解釋(釋)在邏輯與義理上可以相互兼容,不存在矛盾或阻礙,使論述結構趨於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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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對前文的總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絕對本體)與生滅(現象世界)並非對立或互斥,而是「不相礙」的關係,即真如雖不生不滅,卻能隨緣顯現為生滅相,且生滅之中不離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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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解讀,旨在說明現象界的變遷(生滅)與絕對真理(真如)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真如雖不生不滅,但其顯現為生滅現象時,並不損害其本體之不變性,即「生滅即真如」的不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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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銜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對派遣而來的使者發表言論,旨在引出後續的教理說明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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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論疏文字結構的分析,解釋「因」字在文中作為邏輯轉接詞的功能,旨在說明前述條件如何導向後續論述的推演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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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校勘或註解文字,旨在說明前文的論理推導或解釋方式,同樣適用於隨後出現的兩個句子,具有邏輯上的承接與通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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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將某種運作機制或功能定義為「義使令」。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脈絡中,通常指以正義、真理作為使者來傳達或啟導的指令與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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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真如(絕對真理)與生滅(現象世界)的關係。
真如雖是不動不變的本體,但其功能並非隔離或否定現象,而是能包容並讓生滅現象在其中運作而不受阻礙,體現了「真俗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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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真如不變之體與其在現象界顯現的關係。
在《信心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之體雖在眾生妄心之顯現中不失,但其本質(真體)永遠是不變的,此處是在闡述維持此不變特性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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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性在面對外緣時的運作機制。
心性本身本淨,但因隨緣而起作用,根據因緣的不同,而呈現出染汙(煩惱)或清淨(菩提)的相狀。
強調的是「任運」的自然過程,而非刻意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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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染」(被汙染、有漏)與「淨」(清淨、無漏)這兩組對立的概念,在論述心性或法相時具有全面性的涵蓋力,足以將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現象(法)全部納入討論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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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法義或狀態的恆常性與連續性,說明目前的差異並非偶然或新近產生的,而是自古以來就存在的特質,用以破除對時間性變化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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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或法相的觀察中,現象雖然看似持續,但其實在剎那間不斷遷變,並非永恆不變之實體,強調「恆」與「殊」的辯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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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染汙與清淨的來源。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一切對立的現象(染與淨)最終都源於同一本性(真如),說明染淨並非絕對的對立,而是本性在不同條件下顯現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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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導讀者關注後續將要引用的文字或論述,屬於文本結構上的銜接,無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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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瓦器」與「微塵」的比喻,說明事物的現象(相)雖多樣,但其基礎組成(性)卻是一致的。
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來解釋「一即多,多即一」或「事事無別」的理體關係,強調現象層面的種種區別並不掩蓋其共同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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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迷悟一源」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無漏(覺)與無明(迷)雖在現象上對立,但其體性皆不離真如。
無明是真如的客觀顯現(迷),無漏是真如的自性恢復(悟),兩者在體上同屬真如之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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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文本的校勘與義理分析。
指出在理解特定法義時,不可遺漏下文,因為前後兩句共同構成了對「生滅」現象(即現象界的產生與消滅)的完整解釋,旨在說明生滅與不生滅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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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性與真如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是絕對的實相,而當心意識在無礙(不二)的狀態下運作時,便不再對真如產生遮蔽或妨礙,體現了理事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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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眾生因執著於相對的、有區別的妄想緣分,而無法進入平等、無分別的覺悟狀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強調了「妄心」如何透過「差別」來維持其運作,使眾生深陷於輪迴與對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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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起信論》體系,指涉萬法究極的真如本性。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一真實性」是指超越對立、不生不滅的真如,是眾生覺悟後所體現的絕對真理,亦是所有現象的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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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特定的法義體系(如《起信論》之真如或一心)中,一切由妄想所引起的種種差異,無論是處於凡夫位或聖者位,全部都被攝納並盡除,體現了法界圓融或真如平等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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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相異體一」的道理。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儘管聖者在名相、位階或顯現形式上有所差異,但其究竟的覺性或佛性(體)是統一且不二的,旨在破除對現象差異的執著,回歸於一心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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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之「一體」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涉如來藏或真如之本體。
強調在一個圓融的本體之中,包含了所有矛盾或對立的顯現(如迷與悟),且不離此一體。
此句旨在說明法相的統一性與不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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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在絕對真如或本覺的層面上,凡夫與聖者並無實質差異,皆具同等佛性,因此最終歸於一乘或一體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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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評註,用以確認前文的論證或分析在邏輯與法義上是成立且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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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筆削之結語,用以確認前文推論或校正之結果已達成一致,表示結論之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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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導讀者關注後文將要出現的論據或解釋,旨在建立論理上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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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眾生與佛有「始與終」的定見。
根據《大乘起信論》的體用論,眾生雖在迷染中顯現生滅相,但其本體(真如)本無生滅。
此處強調從體性觀之,所有境界皆非時間線上的線性生滅,以闡明不生不滅的真如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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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論證心性或真如的恆常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之本性不隨因緣而生滅,具有「畢竟常恆」的特質,並引用《圓覺經》作為權威依據來支持此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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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空性」與「實相」的義理。
從實相(絕對真理)的角度來看,一切法皆由因緣和起,並無永恆不變的實體。
因此,菩薩與眾生在名相上雖有區分,但在實相中皆無自性,是空寂無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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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語,用以引出另一段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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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萬法在體上是一致的。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眾生(心識)與國土(環境)雖在現象上有所區別,但其底層的本質(法性)均不離真如,揭示了事事無礙與體用不二的理路。
- 下二:指下文或後述的兩種解釋方案。
- 釋:解釋、釋義,指對經論內容的詮釋。
- 無礙:指義理通暢,互不衝突,不產生矛盾。
- 使者:奉命傳遞訊息或執行任務的人員。
- 前起後:指在文字論述中,以先前的內容作為起點,進而引出後續論證或說明之法。
- 義使令:指以正義、真理作為指引或傳遞信息的使者之指令。
- 任運:指自然而然、不加造作的狀態。
- 恆:指持續、恆常。
- 殊:指相異、區別、變遷。
- 微塵:佛學中指極小之物質單位,亦常用於比喻組成萬物的最基礎元素。
- 差別:指對事物對立、區分的認知,如好壞、美醜、自他之分,是產生執著的基礎。
- 妄緣:指不真實的、基於錯覺而產生的外在牽絆或心理投射。
- 一真實性:指真如之本性,是唯一真實、不變的實相,涵蓋了理與智的圓融。
- 收盡:涵蓋全部,無一遺漏。
- 聖相:聖者在現象界所顯現的特徵、相狀或名相。
- 致一:指達到統一、歸於一體,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心與真如的契合或一心之體。
- 致理:指論述達到理據,符合真理或邏輯正確。
- 凡夫:未證果位,處於迷妄中的普通眾生。
- 聲聞:聞佛法而開悟者,以追求個人解脫為主的修行者。
- 緣覺:透過觀察因緣生滅而自行覺悟者。
- 前際生:指在時間的起始端產生。
- 後際滅:指在時間的終結端消失。
- 常恆:指恆常不變,不隨時間與條件而遷變。
- 實相:指事物的真實本相,在佛教中通常指一切法空、無自性的真理狀態。
故使下二釋成無礙。前二句釋真如不礙生 滅。後二句釋生滅不礙真如。言故使者。即因 前起後之詞。亦通下二句故者。所以義使令 也。由前真如不礙生滅。所以令其不變之真 體。任運隨緣起成染淨。染淨二字無法不攝。 從來不同非適今也。故云恒殊。然此染淨全 性所起故。下文云。譬如種種瓦器皆同微塵 性相。如是無漏無明皆同真如性相。不捨下 二句釋生滅。不礙真如由無礙故。所以令其 不捨差別妄緣。即是一真實性。妄緣差別凡 聖收盡。凡聖相異而體是一。一體之內。本無 凡聖故云致一。致理也。遂也。故下文云。一切 凡夫聲聞緣覺菩薩諸佛非前際生非後際 滅。畢竟常恒等故圓覺云。於實相中實無菩 薩及諸眾生。又云。眾生國土同一法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提示讀者,前文所述之理,可參照後文將要提出的兩個比喻來進一步理解,旨在透過類比深化對法義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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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生滅關係的論述。
強調真如(絕對真理)與生滅(現象界)並非截然對立,而是互不妨礙,即真如在生滅中,生滅不離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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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理事無礙」之義。
在《信心論》的體系中,真如是絕對的本體,而生滅是顯現的現象;兩者雖在性質上截然不同,但在實相上並不互相衝突,即生滅之現象正是真如的顯現,而非對真如的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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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指稱前文所論述的對象或法義,在論疏筆削記的脈絡中,起到了限定與確認對象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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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校勘或註記,旨在說明特定詞彙在文中是用來指代「法」(Dharma)這一概念,屬於對文本術語定義的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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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詞,用於將前文所述之比喻或推論,對應至目前的論證結論,肯定其類比關係之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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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水波」之喻說明生滅法。
水之本性清淨,而波浪之起伏則是生滅相;雖然波浪(生滅)與水(本性)不離,但在現象層面上,染汙與清淨的表現形式與狀態有所差異,用以說明心性在染淨兩種狀態下的運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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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水濕喻」來闡釋真如與其顯現的關係。
水(體)與濕(用/性)雖然在名詞上有所區分,但實質上不可分離,是用以說明真如本體與其功用、顯現之間「體用不二」的理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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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物理現象比喻心法。
波浪雖有動相,但其本質仍是水;以此類比,眾生雖有妄動的妄心,但其本質仍是清淨的真如。
強調「相」與「體」的關係,說明動相不離水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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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物理現象(水之濕性)作為類比,旨在說明萬物皆有其不變的本性(自性),在論述心性或佛性之討論中,常用此類比來對比「本質」與「外在現象」的關係,以此引導讀者理解法性或心性的不變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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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釋之筆削記,針對論疏中對「初句」的分析進行校訂。
所謂「反顯」,是指在論證或解釋過程中,原本欲隱蔽或推導的義理,反而直接地顯現出來,或指對前文的對比反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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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真如」本身的本性不染不淨。
雖然在生滅門(現象界)中表現為染汙或清淨,但就真如體性而言,其本質是不變的,染淨之分僅是相對的顯現,而非體質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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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名相或論點的總結,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故而得出「波無等」之結論。
在《起信論》相關疏論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法相或境界之超越性(無等)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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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心」在不同層面的運作。
透過「順喻」(正向比喻)說明,心之不變的本質(真如)與其生滅的現象(妄心)在體上並不分離,因此修行者可以在同一個心中,既能體悟不變的本性,又能觀察到生滅的幻象,達成體用不二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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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推論結語,旨在透過類比(如水之性質)來闡明法義之相應或轉化,說明前文所引用的比喻與當下論題之邏輯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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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對接前文的比喻,旨在說明心性(佛性)在經過種種轉化或處於不同狀態時,其本質(不變性)依然恆常不變,強調真如之不遷、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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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緣起法中,「染」(煩惱、汙染)與「淨」(離欲、清淨)兩種狀態的區別。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雖然萬法本質不離真如,但在現象層面的緣起運作中,染與淨的相狀與果位始終存在顯著差異,不可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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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比喻說明真如與生滅的關係。
水之本性不分上下,如同真如本性恆常,雖然現象界有生起與滅盡的變遷(生滅),但這並不影響、不遮蔽真如本身的本質,體現了「生滅即真如」的不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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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析《大乘起信論》之義理。
所謂「反顯」,是指透過對立面的描述來反襯出本質。
文中強調在「真如門」(絕對真理的視角)中,染汙(客塵)與清淨(本體)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心,而是一心之兩種面向,旨在破除對染淨對立的執著,揭示一心之不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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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是以水之特質(如隨形、淨化、下涵)來比喻佛法或心性之圓融與無礙,強調其在特定法義上的至高性或唯一性,無可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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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筆削校勘,討論論著中「譬喻」與「被喻」之對應關係。
說明後續句項之所以能成立順承譬喻的邏輯,是因為其義理與譬喻之對象在本質上是一致的,不存在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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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即顯」之理,指修行至一定階段,不再將生滅現象視為真如的對立面或障礙,而是在生滅的現象之中直接體悟到真如的本質,體現了事事無礙及不離現象而證本體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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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之疏文筆削,旨在討論現象(波)與本質(水)的關係。
在此語境中,波是以水為本而顯現的現象,用以比喻迷妄心雖有種種變現,但其本質仍是不離真如的心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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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註記,旨在提醒讀者該處的比喻是用來對應前文關於「不捨緣」的論述。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討論真如與生滅的關係時,強調即便在體悟真如時,亦不捨棄緣起之相,以顯現不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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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大乘起信論》的如來藏與真如義理,強調在絕對的真如本性上,無論是處於凡夫狀態還是聖者境界,其本質(真)皆不雜染且同一,旨在破除對凡聖之對立執著,揭示眾生皆有佛性。
- 波動喻:以水的波浪起伏比喻現象界的生起與滅去,旨在說明現象雖在變動,但本質(水)不變。
- 水濕喻:佛教論著中常用的比喻,指水與其濕潤的特性互為體用,不可分開,用以比喻本體與現象的統一性。
- 一體無異:指兩種看似不同的現象或名相,在實質本質上完全相同,沒有任何差異。
- 反顯:指在論理推導中,某種義理反而顯現出來,或指透過反面說明來顯著化主旨。
- 波無等:此處為特定名相或論題之簡稱,指涉超越對等、無可比擬的境界或法義。
- 順喻:佛教論述中與「反喻」相對,指正向的類比說明。
- 即:在此指「也就是」或「等同於」,用於確立類比關係。
- 水等:以水為代表的物質或性質,在論疏中常用水之隨緣、清淨或流動性來比喻心性或真如的特質。
- 不變性:指真如本性恆常不變,不隨客塵、妄心的生滅而改變之特質。
- 恆殊:恆常相異,指兩者在特徵上始終不同。
- 無等:指沒有對等之物,意為至高、無比或唯一。
- 不異:指義理上的一致性,不存在分歧或差異。
- 波:比喻由真如心因客塵緣起而顯現的種種妄想、現象。
- 不捨緣:指在體悟真如實相時,不捨棄對緣起、現象界的觀察與運用,避免落入斷滅空或偏執於體之空寂。
其猶下二喻也。此中四句前二句喻真如不礙 生滅。後二句喻生滅不礙真如。其者。指法之 詞。猶如也。波動喻生滅染淨不同。水濕喻真 如一體無異。波以動為相。水以濕為性。初句 反顯。以喻生滅門中無有異真如之染淨也。 故云波無等。故即下順喻由不異故遂能即 於一心而辨生滅。故云即水等。即喻前文不 變性。而緣起染淨恒殊也。水無下二句喻生 滅不礙真如。初句反顯以喻真如門中無有異 染淨之一心也。故云水無等。次句順喻由不 異故。遂能即彼生滅而顯真如故。云即波等。 此喻前文不捨緣。而即真凡聖致一也。
一心。。隨後分析這兩個門徑在本質上是不二的(即同一的)。。這也就是說,在同一心中,最初與最後有什麼不同嗎?。回答:起初的信心應該能夠生起。。後來的這一心,心應該歸向這裡。。雖然前後的體性是一樣的。。而且開始與結束的義理並不相同。。僅僅是因為本來就是一個心,脫離了名稱的定義,也沒有任何具體的相狀。。所有的現象,都是隨著心意識的迷茫或覺悟而產生的。。有生滅的現象本質上是空,所有現象皆是意識的顯現。。我們的意識就像幻覺和夢境一樣,並不真實。。但僅僅是一心。。這部論書是根據佛法而編撰說明的。。疏論在此處約略地說明第四個門徑,因此沒有超出論文原意。。整部論書的核心要義就在這裡了。
此句旨在總結前文論述,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後,對立的兩端(如真妄、染淨等)在實相中不再區分,而是一個圓融不二的整體,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開二門及其圓融的論理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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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解釋前文之特定名相,說明其是以精簡的兩個字(結指)來概括深奧的義理,使學習者能快速掌握核心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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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立概念(對待法)的分析。
在論疏的邏輯體系中,「通」指共同性質或普遍性,「別」指差異性或特有相。
透過分析動靜等對立項的通別,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揭示其本質的統一或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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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萬法之理可概括為「真如」(絕對的真理、本體)與「生滅」(相對的現象、變異)這兩大範疇,所有法義的推演與分析最終都落於這兩者的關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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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世俗定義下的「生死」即是指現象界的「生滅」。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區分真如與生滅,此處將世俗認知的生死歸類為生滅法,強調其變動不居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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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生滅的對比。
作者指出,除了核心定義外,其餘討論皆是以真如為對照基準;而文中提到的「動」與「靜」並非真如本身的實相,而是為了方便理解而採用的比喻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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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真諦」與「俗諦」的設定是為了在對待真理(諦)時,區分絕對的真理與世俗的表象,以便於教化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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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生死與涅槃的對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生死是指被煩惱染汙的狀態,而涅槃是指離欲清淨的狀態。
兩者在體上雖不二,但在相上則依據「染」與「淨」的不同而有所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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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兩種對立或截然不同的法相(性質)。
在論疏的分析中,強調兩種法在本質上不存在相容的可能性,其特徵(法相)存在顯著的距離與差異,不可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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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釋脈絡中,旨在強調透過一個核心的本性(如真如或一心)來統一解釋、貫通所有看似對立或繁雜的法相,體現其圓融無礙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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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深化修行或體悟真如時,打破對立的二元分別心。
動與靜在對立面,但於實相中本質不異,達到動靜一如、不起分別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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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釋《大乘起信論》中「一心」之理。
真如(真)與生滅(俗)、染汙(染)與清淨(淨)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而是同一心體的兩種面相。
體性本淨,染汙僅是客塵之遮蔽,故說「同體」,旨在強調不離染淨而見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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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釋語境中,強調法性或理體在究極層面上的絕對同一性,旨在破除對相異的執著,說明萬法在本質上是統一且不分彼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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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性與相狀的關係。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心之本性(真如)雖不變,但因緣起而顯現出種種相狀(如妄心、染汙相),說明「相」是由「性」之運作而生,而非獨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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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認知過程中的「境」與「智」之關係。
在特定的認識階段中,觀照的對象(境)與覺知的功能(智)尚未圓融,而是處於一種可以區分、對立且清晰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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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真如本性後,主客體之對立消失,心與法相融,進而使身心脫離狹隘執著,達到一種寬廣自在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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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比喻,用大海水受風而起波浪來類比心識或法相在因緣(風)觸動下而產生的波動現象,旨在說明現象的變動與本質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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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物質現象(四大)之相互依存關係。
在論述心身或物質構成時,強調不同性質的相狀(如風之動與水之濕)在現象界中是相互交織、不可單獨分離的,旨在說明現象界的共時性與不可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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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過渡語,用以引證其他經典之教理,以資佐證前文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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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將「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相對真理)視為截然對立之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真俗二諦在體上圓融,俗諦是真諦的顯現,真諦亦透過俗諦而傳達,二者並非互不相干的兩極,而是相即相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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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句,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引用《大集經》作為權威依據,以佐證前文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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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大乘佛教(特別是《起信論》體系)的中道觀。
指生死與涅槃並非截然對立的兩個實體,而是依於心意識的迷悟而顯現。
從真如本性來看,生死即是涅槃,不存在絕對的空間或性質差異,旨在打破對兩端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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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真如或心性之論述,指出當心靈超越妄想、契入真如之境界時,其體相即是佛界。
在《起信論》體系中,佛界並非指外部空間,而是指覺悟後的本質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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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起信論》的義理框架下,心信與佛性(或真如與妄心)在特定境界中達到不相離、互入互融的狀態。
「交徹」指彼此貫通,「雙融」指兩者圓融,「夷齊」在此非指歷史人物,而是取其「平齊、一致」之意,象徵真妄不二的圓滿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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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論述邏輯的連貫性與正確性,旨在揭示對立的兩法(如迷與悟、生與滅)在實相上是不可分、不二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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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徹通」一詞的義理釋義。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的是消除對立與差異(夷平),使法義在圓融中達到無礙的貫通,體現了圓融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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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作者的指示,告知讀者相關義理或論證已在對應的原文中明確記載,無需額外贅述,請讀者自行回溯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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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對四門(通常指《大乘起信論》中對信、願、行等修行門徑的分析)的總結,指出其義理深奧,非淺層文字可盡述,需深研其微細之旨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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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說明。
在論疏體系中,作者採取「先總後分」的寫作策略,先確立核心的根本義理(標本),以此作為基點,使後續展開的具體細節(末)能得到明確的指引與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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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法義的廣博與周遍。
將「萬有」(世間一切現象)比作星辰,將「義天」(真理或義理的境界)比作天空,說明在圓融的義理體系中,所有現象都能各得其位且次第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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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論述結構或修行邏輯,指在分析完分支、末節的現象或權教後,將其重新整合並回歸到最初的根本理體或實相中,以達成圓融無礙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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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至極處,將種種妄想、對立的現象(羣象)消除,使之回歸到如來藏或真如的本體(性海)之中,體現「萬法歸一」的不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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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現象之變幻無常與不穩定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心識的妄想或現象界的生滅,強調其缺乏恆常性,處於一種不穩定、隨緣而起的狀態,以此對比真如的恆常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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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法與境界的關係。
強調法義的顯現是同時性的,不存在時間上的先後順序。
在極聖(如佛或大菩薩)的自心視角下,即使是阿鼻地(最深重的苦域)亦是依止於正法而顯現的心意識投影,揭示了境隨心轉與萬法唯心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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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心佛不可二」的理路。
依《起信論》體系,凡夫之心中本具佛性(真如),故佛的境界(身土)並非在遙遠的外在空間,而就在眾生的一念心識之中,強調心與佛境的不相乖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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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總結前文對「圓實」義理的論述,強調所討論的內容正是體現佛法圓滿、真實不虛的核心要旨。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圓實指涉的是真如本性與圓滿覺悟的統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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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採問答形式。
文中「問初敘」是指針對該段落最初的敘述部分提出疑問;「一心」則是針對該敘述中關於「一心」之名相或義理進行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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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論述結構上,先分別闡述二門(通常指信願與修行,或真如與生滅等),隨後再論證這兩者在體性上並非對立或分離,而是圓融不二的關係,旨在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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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大乘起信論》中「一心」之體用與時間維度的關係。
旨在說明心的本質(體)在修行前(初)與覺悟後(後)之同一性,強調心性不增不減,僅在顯現(用)上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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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之起步,強調在面對佛法時,最初的信心(信心)是所有修行能得以展開的基礎與動力。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信是轉向覺悟的關鍵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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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的轉向與歸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探討心從迷染轉向覺悟的過程,強調意識最終應歸於一心之本源或正覺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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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或心轉過程中,雖然在時間先後順序上有所區分,但其本質(體)並未改變,旨在說明心性本具之不變性與轉化過程中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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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筆削中用於辨析法義之精微差異,強調在探討某一法相或過程時,其起始的定義與最終的結論(終點)在義理上存在區別,不可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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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一心」的本體特徵。
在《起信論》體系中,一心之真如本性超越了語言文字的定義(離名)與物質、意識的形態(絕相),強調其絕對的純淨與空寂,不落入任何二元對立的相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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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心法與境法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萬法(現象界)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心之「迷」或「悟」的不同狀態所感應而生。
心迷則生染汙之相,心悟則現清淨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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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唯識宗的核心觀點:所謂「生法」(有生滅變異的現象法)在實相上並無自性,即是「本空」;而眾生所感知的所有外境,實則是由內在識之變現,並非真實外在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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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識」的空性與虛幻特質。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意識雖在運作,但其所覺知之對象與其自身之執著均是因緣和合而生,缺乏實體,如同幻影或夢境般虛假,以此引導修行者破除對識的執著,回歸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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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萬法紛雜或種種修持中,其核心本質或歸結點僅在於「一心」。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通常指涉將紛雜的妄心回歸至不染的真如一心,或強調信願行雖分三,但其體質是一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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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該論書的權威性與正統性,說明其論點並非私見,而是基於佛法真理(法)的依據而展開,符合論疏體系中對論據來源的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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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論疏關係的文本校勘分析。
說明疏論在論述第四門時,其內容精確對應論文原意,並未過度擴充或逸出論文的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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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論述完核心理路後,總結全文主旨的定論,強調前文所述內容即為《大乘起信論》的核心論點所在。
- 結指:指將繁複的義理概括、總結為簡短詞句,如同以手指點出要領一般。
- 動靜:指現象界的對立狀態,常用於討論心識或物質的運作與寂滅。
- 通別:佛學論理術語。「通」指通用、共相;「別」指別相、差異。
- 俗生死:指世俗眾生因無明而陷入的輪迴生死狀態。
- 真俗:指真諦與俗諦。真諦為絕對真理(第一義諦),俗諦為世俗語言與認知中的相對真理。
- 諦:梵語 Satya,意為真理、真實不虛之法。
- 法相:指法的相狀、性質或特徵。
- 一性:指唯一的本性,在《信心論》語境下通常指真如或一心之本體。
- 無別:指消除分別心,體悟兩者在本質上沒有差異,達到不二的狀態。
- 同體:指在本質上並非兩物,而是同一心體的不同顯現。
- 歷然:清晰分明、顯而易見。
- 相得:指兩種狀態或心法彼此契合、相應。
- 性融:指個體的本性與法性(真如)融合在一起,不再有分離感。
- 廓爾:形容開闊、空靈、無礙的狀態。
- 風相:指四大中的風大,主動性、流動性之特徵。
- 水相:指四大中的水大,主凝聚、潤澤之特徵。
- 捨離:指分開、脫離或截斷關係。
- 二諦:指真諦(勝義諦)與俗諦。真諦是指事物絕對、究竟的真理;俗諦是指依於世俗名相、對待的暫時真理。
- 大集:指《大集經》,屬大乘經典,內容廣泛涵蓋佛法教義之集萃。
- 佛界:指佛之境界,在如來藏或真如思想中,指眾生本具的覺悟本性,或指心法契合真如後的清淨狀態。
- 交徹:指兩種法義或境界彼此貫通,沒有阻隔。
- 雙融:指兩者(如真如與生心)互不妨礙,圓滿融合。
- 夷齊:在此處為形容詞,意指平坦、齊一,指達到一種平衡且一致的狀態。
- 二法不二:指兩種看似對立的法相在究極實相中並不分彼此,是佛法中打破對立、趨向圓融的核心觀點。
- 徹通:指法義完全通達,無有隔閡。
- 融和:指不同性質或對立的法義相互融合,不再衝突。
- 四門:指前文所述的四個修行或義理切入點。
- 標本:指標記根本、確立核心原理。
- 彰末:指使後續的細節、枝末或具體應用之義理變得清晰明白。
- 星羅:比喻繁多且有秩序地排列分佈。
- 義天:比喻真理、義理之境界如天空般廣大無邊。
- 末:指枝末、現象、權教或次要的層次。
- 本:指根本、理體、實相或核心的教義。
- 羣象:指世間種種雜亂的現象、妄想或法相。
- 性海:指真如自性如大海般廣大深邃,一切現象皆由其生且最終回歸於此。
- 阿鼻:指阿鼻地,佛教中最深重的地獄,此處指最極端的苦境。
- 依正:依正指的是依止與正報。依指環境(依正),正指受生者(正報)。此處指境界與心識的相互依止。
- 極聖:指達到最高覺悟境界的聖者,如佛或大菩薩。
- 毘盧:指毘盧遮那佛(Vairocana),意為「光明照耀」,在論疏語境中常代表法身佛或遍一切處的真如體性。
- 身土:指佛的法身(身)與淨土(土),此處強調其非物質空間,而是心靈覺悟的境界。
- 一念:指極短時間的意識活動,在此指眾生心中本具的覺性或心念。
- 初敘:指論書或疏論開篇之初步敘述部分。
- 初後:指修行之起始狀態與最終覺悟狀態。
- 始終:指事物的開始與結束,或修行過程的起訖。
- 義異:義理不同,指內涵、定義或邏輯層次上有差異。
- 離名:指超越語言文字的名相界限,不被概念所定義。
- 絕相:指不具有任何可觀察的物質或精神形態,徹底破除對相的執著。
- 萬法:指世間所有現象、法相及心法。
- 生法:指有生滅、變異的現象法,與恆常的不變法相對。
- 本空:指事物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其本質為空。
- 幻夢:比喻事物雖有顯現但無實體,是用於說明萬法空性的常用比喻。
- 第四門:指論文中設定的四個觀察或論證門徑中的第四項。
- 旨:主旨,核心義理。
是以下結成不二也。是以二字結指之詞。動 靜等三對說有通別。通則不出真如生滅兩 義。謂動俗生死即生滅。餘皆真如別則動靜 約喻。真俗約諦。生死涅槃約染淨。此諸二法 本不相是法相迢然。今以一性通之。令動靜 無別。真俗不殊染淨同體。一無所異。良以性 起為相。境智歷然。相得性融身心廓爾。故下 文云如大海水因風波動。風相水相不相捨 離。又經云。二諦並非雙恒乖未曾各。又大集 云。生死涅槃二界平等。即是佛界。此中交徹 雙融夷齊。一貫等正顯二法不二之語。徹通 融和夷平齊等貫通也。對文可見。然上四門 旨趣微妙。初則標本以彰末。使萬有星羅於 義天。後則攝末以歸本。俾群象泯同於性海。 乍舒乍卷或存或亡。法乃同時義無前後由 是阿鼻依正全處極聖之自心。毘盧身土不 逾下凡之一念。圓實之旨其在茲焉。問初敘 一心。後辨二門不二。亦即一心初後何別。答 初之一心心當能起。後之一心心當所歸。雖 前後體同。且始終義異。但以本是一心離名 絕相。由其迷悟萬法隨生。生法本空一切唯 識。識如幻夢。但是一心。由是論依法說。疏約 論明次第四門故無所越。一論之旨其在茲 焉。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語,指出後文將針對撰寫《大乘起信論》的動機或背景(因由)分為兩個方面進行詳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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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
在《起信論》的邏輯結構中,「反顯」是指透過對立、相反的描述來反向顯現(揭示)真理,或是在解釋法義時,先論述其對立面以資對比,從而使正義更加顯著。
此處作者準備進入對該論述機理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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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是用於分析論著之體例與宗旨,說明作者欲揭示菩薩撰寫此論的動機或其法義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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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指引,指出接下來將首先對「不假論」的義理進行闡明。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脈絡中,此處涉及對真如本性與假名建構之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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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表述,指明特定法義討論或事件發生的時間背景,即佛陀尚在人間傳法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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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中「緣」與「根」的相互作用。
當外在的助緣(勝緣)足夠強大且適時出現時,內在具備優良資質(勝根)的修行者,其心性更容易趨於成熟,從而使調伏煩惱、契入真理的過程變得快速且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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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成道的條件,強調「根」與「行」兩方面的卓越。
根勝指先天資質、悟性高;行勝指後天實踐、修行精進。
兩者兼備方能快速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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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用以界定時間範圍,指從釋迦牟尼佛在印度菩提樹下證悟成佛之後,至法義論述所指的當下時間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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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肉身入滅(般涅槃)之前,其所宣說的正法與教化力量在世間廣泛傳播,使眾生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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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導師(聖賢)的指引與正向鼓勵下,修行者如何從根基的培育(根成)到心性的轉化(熟性),最終體現於行為的調伏與柔和。
強調了善知識在修行過程中起到的關鍵推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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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眾生之覺悟與善根積累,非單一佛陀在單一時間點之啟導,而是經過無數佛在無量劫中不斷燻習、種植而成就的,體現了佛菩薩接引的廣大與久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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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當前覺悟狀態前,必須經過極其漫長的時空積累,透過不斷地行善、修習波羅蜜等善行(德本),以此作為成佛或證悟的基礎。
強調了佛法中「因果」與「積累」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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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標記文本結構。
說明該段文字在論述根機(資質)與行相(修行表現)的優劣勝負,且強調其義理明確,足以使學習者直接領會,無需重複聽聞。
。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或對特定條目的解釋。
在論疏體系中,「承順聖旨」意指修行者或解釋者必須完全契合佛陀(聖者)的教導原意,不偏不倚,這是正確理解與實踐法義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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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筆削分析,旨在解釋前文中「稟尊言」之具體含義,說明修行者如何承接聖者的教導以導向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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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讚頌佛陀說法的圓滿。
佛陀的教法不僅內容真確,且在表達方式上(音聲與辯才)達到最完美的境界,確保法義能對機對象地傳達,使眾生能正確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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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透過聞法獲益,在實踐中體悟法無生相,最終證得無生法忍。
這是在大乘修行路徑中,從聞思到實踐證悟的進階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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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懸契」之義。
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中,「懸契」是指眾生雖具足佛性(真如),但因被煩惱遮蔽,使覺悟之實相如同懸掛的契約一般,雖在身邊卻未能實際獲益或兌現,隱喻真如與迷妄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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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針對前文中出現的「懸」字進行義理上的辨析或校正,屬於典型的文本校勘與術語釋義之起首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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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否定或對比,指出某種見解、狀態或對象與正確的法義或目標之間存在巨大的差距,強調其不相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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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研讀正確的論疏或經典,亦能領悟法義,無需親耳聆聽佛陀(金口)的直接教導。
強調法義傳承在正確導引下的有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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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法義的認知僅停留在間接傳聞的階段,缺乏親身實踐或直接從師承獲取的確證,強調認知來源的間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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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身子(Sona)聽聞馬勝(Assaji)講法而發心出家的典故,比喻眾生在適當的因緣觸動下,能生起對正法的領悟與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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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教法傳承之脈絡,指目犍連接續舍利弗的法脈,將佛法繼續傳播。
在論疏脈絡中,常用以說明教理傳遞的次第與正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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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性或覺悟的根源層次。
強調在最深層的根性(或本覺)層面上,其真理的體現是不依賴於後世文字化、制度化的經集(結集之經)而存在的,旨在區分「自性之覺」與「依教而悟」的不同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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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探討論書之來源與權威性。
在《起信論》的討論脈絡中,討論該論書是否由菩薩撰寫,或是否需要透過菩薩的名義來建立其正當性。
作者在此質疑這種依賴特定身分造論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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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提示讀者接下來將引用或分析後文的論證內容,旨在建立論理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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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佛陀在世與不在世時,對眾生教化方式的差異。
強調當如來親身在世且眾生具備較好的修行基礎(利根)時,能直接領受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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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能宣說深奧法義之人的條件。
在佛教心理學(唯識或論書體系)中,人的行為由「色」(物質/身體)與「心」(精神/意識)共同構成。
此處強調若能圓滿宣說佛法,其身心之業力必須達到極高的境界或具備優越的條件,方能承載並表達此等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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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圓滿的教化能力。
所謂「圓音」,指佛陀說法契合一切眾生根機,能以一法演說而令不同資質(異類)的眾生都能獲得對應的解悟,體現了法門隨機而設、圓融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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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的邏輯推演中,通常用於在確立了前項前提或證明瞭某一點後,使後續的爭議或問題自然消解,不再需要進一步論證。
- 造論:撰寫論書,指將佛法義理系統化地編撰成論。
- 因由:指撰寫該論書的起因、目的或背景動機。
- 不假論:指不依賴假名、假相或暫定名詞而直接論述實相的分析方法。
- 勝緣:指優越的外部條件,如遇善知識、聞正法等能促進修行進展的助力。
- 勝根:指優良的內在資質,如具備深厚定力、智慧或前世積累的善根。
- 調:指調伏,意指透過修行將散亂、躁動或染汙的心念轉化為寂靜、清淨的狀態。
- 根勝:指根器、資質優越,能快速領悟佛法。
- 行勝:指修行實踐精進,行持確實不懈。
- 牟尼釋尊:指釋迦牟尼佛,牟尼意為『聖者』或『沈默者』。
- 成道:指菩薩修行圓滿,證得無上正等正覺,成為佛。
- 法化:指佛法(正法)的教化力量。
- 根:指根機,修行者領悟真理與修行所需的內在資質與能力。
- 調柔:指透過修行將剛強、執著的習氣調伏,使心行趨向溫和與自在。
- 無量劫:指數量極多、無法計算的極長時間。
- 德本:指修行德行的根基,指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所建立的功德基礎。
- 根行:指根機(天資、資質)與行相(修行實踐的表現)。
- 勝相:指在根機或修行上較為優越、出色的特徵。
- 承順:接納並遵循,指在義理上完全契合。
- 聖旨:聖者的教導、佛陀的教令或正法之宗旨。
- 稟:承接、領受,此處指承接聖者的教法。
- 尊言:指尊者(如佛、菩薩或大師)的教導與言說。
- 八音:指佛陀說法時音聲圓滿,具有八種特殊的音色或特質,能感化不同根機的眾生。
- 四辯:指四種辯才(如:依義就詞、依時就詞、依機就詞、依法就詞),指說法能適時、適對象、適義理地精準表達。
- 金口:對佛陀說法的尊稱,比喻佛語如金般珍貴且永恆不變。
- 無生忍:全稱「無生法忍」,指體悟一切法實相皆非生也非滅,對此真理產生堅固且不可動搖的忍容與領悟,是大乘菩薩證悟之重要里程碑。
- 懸契:比喻將契約懸掛在牆上而未實際領取。指眾生雖有佛性,但因迷慮而未能體悟,使真如之功德雖在但未得用。
- 懸:在論書或疏釋中,通常指對某項法義的懸置、暫止或特定的比喻描述,此處需視前文語境而定,屬文本校訂之討論對象。
- 身子:指身子比丘,原為在家信徒,後聽聞馬勝法義而得果位。
- 馬勝:指馬勝尊者,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擅長演說法義著稱。
- 目犍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神通第一。
- 舍利:指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智慧第一。
- 轉教:將所領悟的教法轉達、傳授給他人。
- 根性:指眾生領悟真理的先天能力或心靈特質。
- 結集之經:指佛滅後由弟子們共同集結、編纂而成的佛教經典。
- 下論:指該論書隨後出現的論述段落。
- 利根:指修行者悟性高、根機成熟,能快速理解並實踐佛法。
- 色心業:指物質(色法)與精神(心法)所造作的行為或其運作狀態。
- 勝:優越、卓越或強大之意。
- 圓音:指佛陀圓滿、無礙且契合眾生根機的說法之音。
- 異類:在此指根機、資質不同的各種眾生。
但以下明造論因由二。今初反顯者。欲顯菩 薩造論。先明不假論。時如來在世。即時勝緣 勝根熟易調。即根勝行勝。謂牟尼釋尊成道 已來。未涅槃時法化流行。聖賢輔贊人根成 熟性行調柔。非一佛所種諸善根。於無量劫 久植德本。一稟下明根行勝相不須再聞。故 言一承順聖旨。故云稟尊言者。八音四辯金 口親宣。聞而獲益逮無生忍。故云懸契。又懸 者。遠也。不必親從金口。但展轉傳聞。如身子 聞馬勝因緣。目犍連承舍利轉教。此之根性 尚不藉結集之經。豈假菩薩造論。故下論云。 若如來在世眾生利根。能說之人色心業勝。 圓音一演異類等解。則不須論。
此處為疏論筆削記之標記,指涉大師(論主或註釋者)在正明(正宗闡明)的論述結構中,進入第二個分項或次要論點的分析。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指出後文將先針對「謬述」(錯誤的敘述)與「迷」(迷失/誤解)這兩個要點進行論述。
在《起信論》的註疏校訂中,這通常涉及對前人解釋之偏差的修正。
。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分析,指出該段文字在論述體系中扮演的是「總敘」的角色,旨在先建立整體框架,隨後再展開細節分析。
。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解釋「大師」一詞在論疏語境中的特定涵義,通常指代具備導師資格、能導引眾生解脫的覺悟者或其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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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道德修養與實踐功德(德業)上達到了極高境界,其行徑已成為他人修行時可以依循的標準(軌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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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佛號的分類。
佛陀有十種通用的稱號(十號),而「天人師」是指能教導天人、使其覺悟的導師,是其中一個重要的名號。
。
此句描述化佛(應化佛)在特定因緣成熟或結束後,停止其化身顯現的過程。
以「日韜光」為喻,說明化佛的顯現與隱沒皆是隨緣而起,並不影響其本體之真如實相。
。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校訂,旨在說明前文論述之邏輯結論,明確指出某種狀態或果報發生在生命終結(沒後)之後,用以界定時間順序或法義承接。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討論修行或法義顯現之條件。
指出在特定的時間(時)與外部環境或因緣(緣)兩方面均不完備,導致結果不理想或法義難以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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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環境的黑暗比喻眾生因無明而迷失,缺乏正法之光照導,描述心靈或世間處於迷茫、無知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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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教正法在時間推移中,因修行者減少或法義被誤解而導致的衰落現象,指涉法脈傳承的式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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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以對比不同層次的法相或修習狀態,說明因其不完備或程度較低,故在對比中被定義為「劣」。
。
此句為論疏之批註,指出在討論「異執」(對不同法門或見解的執著)的後續段落中,重點在於分析對象的「根」與「行」皆處於劣勢,用以解釋為何會產生此類錯誤執著。
。
此處論述心識在顛倒狀態下,將原本不實的名相(名稱與相狀)誤認為是真實且獨立存在的對象,進而產生錯誤的執著(異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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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紛綸」一詞,指修行者或理論在分析法義時,因未能契合正理而導致觀念雜亂、糾結不清,如同亂掉的絲線般難以理清。
。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旨在指出對佛法義理的錯誤解讀或過度牽著世俗倫理(綸理)去揣摩,導致理路紛亂,偏離了真如與實相的本義。
。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用於對前文提及的法義或對象進行分類解析,旨在建立邏輯結構以利後續詳細說明。
。
本句論述現象上的「差異」源於心靈的「執計」。
在真如實相中本無異同,但眾生因依據各自的妄想、分別心(執計)去認定,才產生了個體之間互不相同的錯覺,即所謂的「異一」。
。
本句說明凡夫未能覺悟的根源在於「鈍惑」(心靈遲鈍且被煩惱遮蔽),導致其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誤認為真實的自我而產生執著。
在《起信論》語境中,這強調了無明與煩惱如何使眾生陷入輪迴的機制。
。
此處指對法義或境界產生執著,將其誤認為具有恆常、安樂、主宰(我)與絕對清淨的特質。
在論疏語境中,這通常是在分析修行者若陷入對特定境界的執取,會將其誤判為世俗意義上的「常樂我淨」,而非解脫後的真實涅槃相。
。
此處討論外道之錯誤根源。
外道之見解並非基於真實的覺悟,而是建立在意識的「分別」之上,即將事物對立、區分並產生執著的妄想心,導致無法見到真如之體。
。
此句描述眾生迷亂的根源:將由色、受、想、行、識構成的五種蘊集誤認為是實有的「我」。
這種「計」即是無明與我執,導致眾生陷入輪迴,是論述破除我執、回歸一心之基礎。
。
此處討論對「蘊」的錯誤認知。
若認為蘊在生滅中完全斷絕(斷見),或認為蘊中有不變的實體(常見),皆是對中道義理的偏離。
此句旨在剖析眾生在對待五蘊生滅時,容易落入斷常兩端的極端見解。
。
此句指眾生因對時間(過去、現在、未來)、主體(我、非我)以及因果(常、斷)的錯誤認知,而衍生出六十二種種的錯誤見解(六十二見),這些見解是導致輪迴痛苦的根源。
。
此句討論小乘佛教(聲聞、緣覺、獨覺)在修行上的特質。
小乘雖能透過分析五蘊空等法義而破除「我執」(對恆常自我的錯誤認知),但尚未能全面破除「法執」(對法相的執著),故其覺悟程度與大乘之圓滿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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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因緣或修行階段,心意識中生起對佛法真理的認知與見解(法見),是從迷除覺醒、建立正見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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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迷失自性,不能體悟佛性之「真常」,反而陷入對現象界「無常」的錯誤認知與執著之中,是導致生死輪迴的根本認知偏差。
。
此處討論的是「隨自見」的謬誤,指修行者因執著於個人私見,而非依循正法,導致對教義產生誤解,進而各自建立錯誤的宗派見解,造成法義的分歧。
。
此處為敘述性文字,指涉相關論著或文獻在編纂、分冊時被劃分為二十多個單元或部類。
。
此處指修行者或學者在探討法義時,陷入主觀的爭端與對立,而非以正見觀照法性,是論疏中對執著於文字、名相而產生爭論之現象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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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在討論對法義的錯誤認知。
所謂「異執」,是指將本質同一或相應的事物,錯誤地認為是截然不同或相互對立的執著,屬於一種對名相或實相的錯誤分別。
。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標記文本結構。
指出從「或趣」一詞起,後續內容在論述對象的劣質、缺失或低階特徵,以便讀者對照論述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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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中的轉接詞,用於引出另一種可能性、假設或對立的觀點,以進行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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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是用於指出原著或譯文在措辭上不夠精確、義理模糊或存在多種解釋空間的詞語,提醒校正者需對此處進行審慎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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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的根機程度。
在論疏語境中,根性指領悟佛法能力之強弱,劣則指對真理的領悟力較低,需依循較緩慢或權宜的次第進行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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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陀依機接引的方便法門。
根據眾生根機(利鈍)的不同,運用對應的手段,使眾生能突破凡夫的執著與限制,向聖者境界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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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若僅接觸到佛陀為適應眾生根器而開導的權宜、淺顯教法,則仍處於小乘的境界,尚未契入大乘之究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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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正法與邪見。
凡夫是指未覺悟、被煩惱遮蔽的人;外道是指不承認佛法核心教義(如四聖諦、緣起空性)而自立宗派的修行者。
兩者之見解皆偏離了佛陀所揭示的真理,故稱之為「非佛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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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違背正法、偏離正確修行路徑的觀念或實踐,因其不能導向解脫而稱為「邪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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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解釋「趣」的義理。
在佛教心法與輪迴論中,「趣」指由於往昔種植的習氣(業力)牽引,使眾生在死後或心念轉移時,自然而然地趨向相應的境界(如四趣:地獄、餓鬼、畜生、人間)。
。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小徑」一詞進行定義或解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釋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比喻方式說明修行路徑之狹窄或特定階段的進入途徑。
。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破除「我執」後的狀態。
在論疏的脈絡中,若能真正離除對自我的執著,其見解或行徑便不再落入「邪」的範疇,強調以「離執」作為判定正邪的核心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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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空性」是衡量修行是否到達「大道」的基準。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法空是指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體認到法性空寂,這是進入究竟解脫與大道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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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修行者在追求真理(趣理)時,若方向偏差(偏僻),會導致內心在對生死產生厭離心(厭心)的過程中,陷入徒勞的勤苦而無法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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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化城」與「寶所」對比,隱喻修行者若僅滿足於權巧方便的暫時安息之處(化城),而忽略了最終的真理實相或圓滿覺悟之處(寶所),則會陷入執著於方便而忘卻目的的謬誤中。
。
本句強調菩薩道中「利他」與「自利」的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修行者若僅持有自私的貪欲心(自利),則缺乏救度眾生的慈悲願力,無法實踐接引眾生(運他)的菩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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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比喻修行路徑或義理理解的差異。
以「大途」與「小徑」對比,說明某種觀點或方法雖能導向目標,但較不全面或較為狹窄,以此提醒修行者辨析法門之寬狹與正準。
- 大師:通常指該論書的作者或被註釋的權威導師。
- 謬述:指對法義的錯誤敘述或不正確的解釋。
- 軌範:指可供後人效法、遵循的準則或榜樣。
- 十號:指佛陀的十種稱號,如正等覺、無上士、天人師等,用以描述佛陀的功德與身分。
- 天人師:指佛陀是天與人的導師,能教導眾生脫離生死輪迴。
- 緣終:指導致化現的條件或因緣結束。
- 化佛:應化佛,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化現的身體。
- 韜光:收斂光芒,此處比喻化佛隱沒其化身之相。
- 沒後:指死亡之後,在佛教論議中常用於討論中陰或輪迴轉世之時機。
- 時緣:指時間上的時機與空間、環境上的條件,佛教中常用以說明事物產生的外部條件。
- 昏衢:昏暗的街道,在此隱喻缺乏智慧指引的處境。
- 闇冥:極其黑暗,在佛學語境中常用於比喻被無明(Avidyā)遮蔽而不能見真理的狀態。
- 正法:指符合佛陀教導、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
- 陵遲:原指山勢低緩,在此指法義的漸次衰減、沒落。
- 劣:指在對比中程度較低、不完備或次要的狀態。
- 異執:對不同、相異的教法或見解產生執著。
- 顛倒計:指對事物真相的錯誤認知,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
- 著名:指對名稱、相狀的認定或標記。
- 正理:正確的理路或符合佛法真理的分析方法。
- 紛綸:原指亂絲,在此比喻理論混亂、糾結不清的狀態。
- 綸理:指世俗的倫理、綱常或治理世人的道理。
- 執計:指對事物產生錯誤的認同與分別心的執著。
- 異一:指不同、差異的個體或狀態。
- 鈍惑:指心靈遲鈍、闇昧,被深層的煩惱(惑)所籠罩,無法洞察真理。
- 五蘊: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包括色(物質)、受(感覺)、想(表象)、行(意志)、識(意識)。
- 色心:指五蘊中的物質層面(色法)與精神層面(心法)。
- 常樂我淨:指恆常、安樂、自我、清淨。在涅槃義中指究竟解脫的四德,但在此處「計為」暗示是一種錯誤的認知或執著。
- 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基本聚合。
- 常:常見,認為靈魂或自我具有恆久不變特性的極端觀點。
- 六十二見:佛教對外道錯誤見解的系統分類,涵蓋對自我與世界的存在、消滅、恆常或斷絕等六十二種謬論。
- 三小乘:指聲聞、緣覺、獨覺三種乘位。
- 我執:對有一個永恆不變的「自我」之執著,是眾類痛苦與輪迴的核心根源。
- 法見:對佛法真理的見解或認知。
- 真常:指不生不滅、恆久不變的真如實性。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隨因緣而生滅,不可持久的狀態。
- 隨自見:佛教論理學術語,指隨順自己的錯誤見解而對事物下定義或作判斷,是導致錯誤認知的主要原因之一。
- 立己宗:指依據個人的主觀見解而建立起一套理論體系或宗派主 trương。
- 部:指典籍的分冊、章節或分類單元。
- 是非:指對正確與錯誤、對與錯的爭論與執著。
- 劣相:指低劣、不足或不圓滿的相狀。
- 不定:指意義不確定、不精確或缺乏唯一標準之解釋。
- 利鈍:指眾生領悟佛法快慢的根機差異,利者領悟快,鈍者領悟慢。
- 凡外:指超越凡夫境界,進入聖者或覺悟的層次。
- 權:權宜之法,指佛陀為了接引根器不同的人而方便設定的臨時教法,非究竟實相。
- 小乘:指追求個人解脫、止於阿羅漢果位的修行方向,相對於度化一切眾生的大乘。
- 邪途:指錯誤的修行路徑或偏差的見解,與正道相對。
- 宗習:指依循往昔累積的習慣、習氣或業力。
- 趣:指趨向、導向,在佛教中常指六道輪迴中的不同去處(六趣)。
- 小徑:比喻修行中較為侷限或特定的路徑,常用於對比大路或圓融之境。
- 邪:指偏離正法、不符真理的見解(邪見)或行為(邪行)。
- 法空:指體悟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無恆常不變之自性,即所謂的空性。
- 大道:指究竟的解脫道或至高無上的真理之途。
- 趣理:趨向、追求真理或正法的路徑。
- 厭心:對輪迴生死、煩惱苦海而產生的厭離心。
- 化城:指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權巧方便之城,原出於《法華經》,喻指暫時的停歇處,非最終目的地。
- 寶所:指蘊含真正寶藏、真理或圓滿覺悟的境界,代表最終的修行目標或實相。
- 貪自利:指僅追求個人解脫或利益,缺乏大乘菩薩的利他精神。
- 運他:指接引、度化或輸送他人脫離苦海,達到覺悟之境。
- 大途:比喻圓滿、正統且廣大的修行路徑或真理體系。
大師下正明二。初敘謬述迷二。初總敘也。大 師者。德業高勝可軌可範。即十號中天人師 一號也。緣終息化佛日韜光。故云沒後。即時 緣俱劣也。爾時則昏衢失照世皆闇冥。正法 陵遲。故名為劣。異執下明根行俱劣。顛倒計 著名為異執。亂於正理故曰紛綸。紛亂綸理 也。此有三類。執計不同故名為異一。凡夫依 於鈍惑執五蘊色心。計為常樂我淨。二外道 依於分別。於五蘊上計其有我。或即蘊離蘊 著斷著常。起六十二見等。三小乘雖破我執。 而起法見。不知真常而計無常等。四隨自見 解各立己宗。分為二十餘部。互相是非。此即 俱名異執。或趣下明其劣相。或者。不定之詞。 此等根性既劣。或隨利鈍使成凡外。或聞權 淺教為小乘也。凡夫外道非佛正法。故名邪 途。宗習歸向名之為趣。小徑者。已離我執不 名為邪。未得法空不名大道。趣理偏僻厭心 勤勞。切募化城不求寶所。唯貪自利豈能運 他。既匪大途故云小徑。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性過渡語。
作者在此處將論述內容分為兩個次要部分(別顯二),旨在透過邏輯分項,使複雜的義理推演更加清晰,符合論疏之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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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在迷妄狀態下的起點,指因無明遮蔽而不能契入或領悟宇宙真理(理)。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對應於眾生處於「迷」的狀態,尚未覺悟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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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採取派遣人員的行動,屬於論疏中對情境或典故的交代,無深層法義之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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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說明文中特定文字的功能,即作為邏輯銜接,將前段論述與後段推演接續起來,確保義理之連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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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眾生難以領悟深奧法義的原因:一是「根緣劣」,指個體的資質(根)與外在環境(緣)不足;二是「異執繁」,指心中對種種錯置的見解(異端執著)尚未消除。
根基不足與執著過深互為因果,導致無法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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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無明遮蔽,未能覺悟自性(真心),轉而對外執著於虛妄的現象(妄),導致在六道生死中持續流轉的過程。
此處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妄」對立與「迷悟」轉化的論述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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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本有」與「適用」之區別。
在《起信論》語境中,指眾生雖本具佛性或法寶之功德,但因被煩惱遮蔽或缺乏正信修行,導致這些本有的功德無法在現實中發揮救度或解脫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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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神珠」比喻眾生本具的圓滿覺性(如來藏)。
雖然本性清淨圓滿,但因被客塵煩惱(垢)所遮蔽,導致眾生無法自覺其本有的智慧與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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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無明與煩惱的驅使下,在生死輪迴中孤立無援、陷入窮途末路且無法自我解脫的悲慘處境,強調輪迴之苦的深重與絕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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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傭賃」比喻修行者透過捨棄執著、付出精進等修行代價,來換取解脫的果位。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脈絡中,強調的是從凡夫心轉向菩提心的過程,需經過特定的修習與轉化,方能契入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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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漫長的輪迴時間(塵劫)中,處於無定、漂泊且尚未覺悟的狀態,強調時間之久與生命之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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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三德(法身、報身、化身)之功德深邃不可測,其祕藏之義超越了凡夫的認知與思維能力,強調覺悟境界的至高無上與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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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交代文中引用比喻的典據來源,說明該論述之依據並非憑空臆造,而是基於經藏。
在分析《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時,釐清比喻的經源有助於準確掌握法義之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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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中的譬喻標題。
在佛教論典中,常用「貧家寶藏」來比喻眾生雖處於煩惱與苦難(貧窮)之中,但內在本具佛性或覺悟的可能性(寶藏),僅因缺乏機緣或導師指引而未能發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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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當前論述的內容與《如來藏經》中用以闡明眾生皆有佛性(如來藏)的九個比喻相對應,屬於其中第五個比喻,用以佐證如來藏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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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語,用於引述前文或特定文獻之內容,以進行後續的分析或校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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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用以說明眾生雖處於生死輪迴的貧乏狀態,但內在本具佛性(如來藏),僅因無明遮蔽而未覺察。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此喻旨在強調「本覺」與「迷染」的關係,說明覺悟即是重新發現本具的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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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透過譬喻說明「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寶物雖具有價值,但其本身並無意識能自我陳述其存在。
在論疏語境中,這通常用來對比「法性」或「真如」與「假名」的區別,強調依止物(寶)與其名稱(寶之名)之間,前者是實質,後者是標記,而實質本身不具備語言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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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對某種法義、心態或錯誤的認知缺乏自覺,強調主體在無明或錯覺影響下,未能自省而陷入迷失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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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述心性或真如之體性,強調其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不可透過言語來定義或描述,旨在破除對名言相作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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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珍寶藏」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中,喻指眾生本具的佛性或真如本覺。
由於被客塵煩惱與無明遮蔽,若無正法引導或覺悟,則無法發顯內在的覺性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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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特定對象或狀態的描述,將其普遍化至所有眾生,強調法性或心性在一切眾生身上的共時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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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接《大乘起信論》之如來藏義理,強調佛陀(如來)能洞察眾生雖然處在凡夫狀態,但其內在本性中已具足一切佛法智慧的寶藏(大法寶藏),此即「佛性」或「如來藏」之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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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對特定法義或現象缺乏認知狀態,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或指出某種觀點在傳統或先前論述中未曾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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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被五欲(色聲香味觸)所牽引,產生執著與迷惑,導致心不解脫,進而陷入生生世世不間斷的輪迴苦海。
這是說明凡夫受業力驅使、不得出離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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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因業力牽引而承受的痛苦程度極深且數量無窮。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強調眾生在未覺悟前,陷於無明與煩惱中,所歷經的苦難是不可衡量且持續不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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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詞彙的釋義,說明「匿隱濟救」之義理在於針對缺失、不足之處進行補救與遮掩,使其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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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孤」字的字義定義,在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解釋特定名相的構成,說明缺乏依託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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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窮」字的定義。
在論述心靈或物質的匱乏狀態時,以此定義界定極端的缺乏狀態,旨在透過對世俗「窮」的定義,進而對比或引申出精神、法財或覺悟之匱乏的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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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論述之內容與佛法真理(法)相契合,使修行者或讀者能透過邏輯推導與義理分析而達成對真理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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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針對特定法義所設的比喻。
以「明珠藏於衣內」比喻眾生雖具足佛性(如明珠),但被煩惱與無明(如衣服)所遮蔽,使其不能自見。
此比喻旨在說明「本具而未現」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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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妙法蓮華經》中佛陀為五百位弟子授記,預言其未來將成佛的經文內容。
在論疏脈絡中,此處旨在對接經論依據,說明修行者最終將趨向一乘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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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指代前文已詳細展開的論證或解釋方式,表示後續或相關內容的闡述邏輯與前述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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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傭」字的字義解析,旨在說明其核心在於「賃力」,即透過支付報酬來獲取他人的勞動,通常出現在論疏中為了釐清名相定義而做的語言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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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職能或名相的定義說明,在論疏的筆削校勘語境中,是用來明確指出某種身分或職稱的稱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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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註疏者的結語,表示在對特定難點、錯漏或關鍵處進行筆削校正與解析後,該段落的其餘部分已無義理之礙,讀者可依常理或既有註解自行理解。
- 別顯:指將原有的總義分為不同的項目或層次來詳細闡明。
- 迷理:指因無明(Avidyā)而不能領悟正法或真理的狀態。
- 躡前起後:指在論著或經疏中,承接前文之義理,並以此引出後文之論述,是論理結構的銜接方式。
- 根緣:根指個人領悟力的資質(根機),緣指觸發覺悟的外在條件。
- 本真心: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自性,不被客塵所染的真如心。
- 流轉: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徙、無法解脫的狀態。
- 功德法寶:指佛法中具備圓滿功德的真理與教法,在此特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功德。
- 圓解神珠:比喻圓滿的覺悟智慧或如來藏,指眾生本具、不曾損毀的清淨本性。
- 孤窮:形容處境孤單且陷入絕境,無依無靠,亦指心靈被無明遮蔽而找不到解脫方向。
- 傭賃:原意為僱傭、支付報酬,在此為比喻用法,指修行所需的條件或所付出的努力。
- 塵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塵劫指以微小的塵埃比喻,在極長的劫數時間中,其量之大難以計量。
- 三德:指佛的三身功德,通常指法身、報身、化身。
- 二喻:指前文提及的兩個比喻。
- 一經:指一部佛經。
- 貧家寶藏喻: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譬喻,指貧窮人家中埋有不自知的寶藏,比喻眾生本具佛性而不知,需經佛法指引方能獲證。
- 如來藏經:指闡述眾生心性中內含如來智慧、本自具足佛性的經典。
- 九喻:指《如來藏經》中為了讓眾生易於理解佛性(如來藏)被遮蔽而未覺醒,而設的九個譬喻。
- 珍寶藏:比喻眾生本具的佛性或如來藏,雖被煩惱遮蔽,但其本質不曾損毀。
- 寶:此處指代具備價值的物質實體,在譬喻中用以說明名實之辨。
- 眾生:指所有在生死輪迴中受苦且具有意識的生命體。
- 大法寶藏:指眾生本心中所具足的佛法真理與智慧之寶藏,即如來藏。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慾望。
- 輪轉生死:指在六道之中不斷地出生與死亡,循環往復,無法解脫。
- 受苦:指眾生在六道輪迴中感受到的身心苦痛。
- 無量:指數量極多,超越了可計量或描述的範圍。
- 匿隱:遮掩、隱藏,在此指掩蓋缺陷。
- 濟救:救濟、補救,指將不足之處補足。
- 孤:指年幼喪父之人,在佛經論中常以此比喻缺乏指導或依怙的狀態。
- 窮:指財產或資源極度匱乏的狀態。
- 明珠喻:佛教中常用於比喻佛性或真如,指其本自光明,不因遮蔽而失去價值,僅需除去遮蔽物即可顯現。
- 受記:指佛陀預言弟子在未來某時將證得阿羅訶(佛果)的正式宣告。
- 賃力:支付酬勞以僱用他人勞動之意。
- 給使:指傳達指令、執行差遣的使者或隨從。
遂使下別顯二。初迷理。遂使者。躡前起後之 詞。由前根緣既劣異執仍繁。遂令迷本真心 逐妄流轉。功德法寶本有而無用。圓解神珠 垢覆而不現。孤窮生死之路。傭賃涅槃之門。 動經塵劫飄然浪迹。三德祕藏莫之能入也。 此中二喻各出一經。一貧家寶藏喻。即如來 藏經九喻中之第五也。彼文云。譬如貧家有 珍寶藏。寶不能言我在此中。既不自知。又無 語者。不能開發此珍寶藏。一切眾生亦復如 是。如來知見大法寶藏在其身內。不聞不知。 耽惑五欲輪轉生死。受苦無量等。匿隱濟救 乏闕也。少而無父曰孤。無財之極曰窮。合法 可知。二衣內明珠喻。即法華五百弟子受記 之文。廣說如彼。賃力曰傭。給使曰作。餘文 可解。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註記,旨在指出在既有論述中增加兩個項目,用以說明或定義何謂「迷教」(即錯誤或誤導的教法),屬於對文本結構的補正與義理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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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解析語,旨在對前文出現的「加以」一詞進行定義或義理闡釋,屬於典型的分析論述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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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時間背景,指釋迦牟尼佛在世間圓滿壽限,進入涅槃狀態之後的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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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傳承法義時,雖非直接由佛陀親口授記或傳法,但透過正統的論疏傳承,仍能領悟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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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佛教教義文字記錄的來源與真實性,強調教法經過僧團結集(Sangiti)而形成正式的文本紀錄,而非僅憑口傳或零散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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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認知真理的遞進過程:從文字(言)到形式/相狀(象),最終抵達內在義理(意)。
強調文字與相狀僅為指月之指,是通往實相的階梯,而非終點。
。
此句描述眾生在接受佛法時的基礎條件(根性)不足,屬於對修行者受教能力的客觀描述,在《起信論》體系中,這類描述通常是為了後續強調即便根性劣,仍能透過信願而獲菩提之對比。
。
此句描述在對論著或教義進行研讀、解釋時,因觀點不同而產生許多分歧或不一致的看法。
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對前人譯文或解釋的質疑與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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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聞法」作為修行起點的重要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聞法是開啟信解、由迷轉悟的關鍵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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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筆削記之校勘語境,指在對比文本或分析義理後,原有的錯誤或不妥之處在邏輯推演或文獻校對中自然得到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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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疏筆削之語境,討論如何透過對文本的篩選、刪減(廢置)與推敲(尋繹),以使最終呈現的圓融理法更加純粹且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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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深根蒂固的邪見時的困難。
即便在聖者的境界中,雖然已經斷除了根本的煩惱(滅根),但在具體的行持與功德圓滿程度上,可能仍處於較為微細或初期的階段,強調了破除邪見與圓滿行持的艱難過程。
。
此句在解釋「加」字的義理。
在《信心論》或其疏論的語境中,討論教法在不同階段的施設。
由於圓滿真實(圓實)的究竟義理在特定機緣下無法直接行使或被領悟,因此需要加上權巧的方便手段,故稱之為「加」。
。
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論據的指引,說明後續分析或結論是基於文中特定的四句核心內容而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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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釋之筆削,旨在指出前文兩句之旨趣在於揭示當時大乘教法之傳承或執行已陷入頹廢狀態,以此作為後續論述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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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的解析文字,旨在指出前文(或被注釋之原論)後兩句的旨趣,在於闡明眾生因深陷無明與習氣之迷,而難以迅速覺悟、轉化之困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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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該教法(起信論之義理)並非僅止於小乘的解脫之途(小道),而是旨在導向至高無上的佛果(無上),體現了大乘佛法圓滿、不偏狹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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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大乘」名相的總結。
在《起信論》語境中,大乘不僅指載運眾生度脫的法船,更強調其法義之廣大,能包容一切眾生,使其同登覺岸,體現了菩提心與普度眾生的宏大願力。
。
此句在《起信論疏》語境中,強調在判別教義時,應以最終的「圓實」義理作為標準,藉此區分出哪些是為了對治不同根機而設的「權」教,以及哪些是較為淺顯的教法,以明辨權實之別。
。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由於所論之理義深邃、旨趣高遠,故得名為「深旨」。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通常指涉心真如與妙悟之深奧義理。
。
此句為解釋名相之開端。
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記錄佛法經典的物質載體「貝葉」之定義或其在文本校勘中的意義。
。
此句為對前文某項比喻或名相的具體說明,指出其對應的實物為多羅樹葉。
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解釋經論中以物喻法的具體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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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說明法義的記錄或傳承如同依附於物質載體(竹帛簡牘)之上,旨在強調法義之不變與載體之可變,或說明記錄方式的類比。
。
此句討論論疏中「詮釋文字」的功能。
在研究深奧的論典時,需要有正確的詮釋文(疏論)作為導引,學習者才能像揭開覆蓋物一樣,將隱含的義理顯現並掌握。
。
此句強調修行應由「見」入「行」。
首先透過對教理(所詮理)的正確理解與體悟,建立正確的見地,隨後將此見地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確保行不離理。
。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是在評論或修正某種對「迷悟」轉化過程的論述。
作者認為原先關於「反迷歸悟」的邏輯或修法路徑,在目前的理解或實踐中已不再適用,故稱之為「廢不行」。
。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在特定法義或名相的推論後,得出「沈」這一結論。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心意識在煩惱或迷妄中的狀態,以「沈」喻指深陷、不覺或沉淪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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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解析,指出前文末尾兩句旨在揭示眾生因深沉的迷妄與習氣,導致覺悟困難、難以轉化之實況。
。
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開端。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羣有」通常指代眾多種類的眾生或多種層次的生存狀態(有),旨在分析眾生在輪迴與修行過程中的共業或差異。
。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界定對象範圍,將其分為三類:未入聖流的凡夫、不認同佛法之外道,以及雖入佛門但追求個人解脫的小乘者。
旨在對比不同根機或見解之差異。
。
此句在解釋「羣有」之名義。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強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所屬的各種類別(有情)數量極多且雜亂,故以「羣」字來概括其眾多且混雜的狀態。
。
本句強調「正法眼」(正確的覺悟智慧)與「見佛性」之間的必然聯繫。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佛性雖普遍存在,但若缺乏正法眼的觀照,則無法領悟與體現內在的佛性。
。
此處為論疏之批註,旨在指出那些未能洞察真理、執著於表象或誤解教義之人,如同視力受損般無法見到實相,故以「盲徒」喻指其對法義的無知與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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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術語「馳」的定義解析。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描述心意識在迷妄中盲目追逐、偏離正道而走向錯誤方向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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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修行偏差或錯誤見解進行定義,指出其並非正道,而是容易導致迷失的邪路(小徑),強調在修習大乘信根時應避免落入偏執的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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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迷途時,若缺乏正確的導引(有道)以及圓滿的教法(圓乘)來修正其偏差,則無法達到覺悟。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下,強調圓乘(一乘)之教法在正導眾生、破除執著上的絕對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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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如何從最初的錯覺(迷謬)透過不斷的重複行為(習),最終將其內化為一種根深蒂固的習氣(成性),描述了煩惱與業力深化為一種假定之「本性」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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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法。
在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以形容修行或領悟真理時,能直接契入正道,而不會產生如服藥後產生眩暈(瞑眩)般的迷亂或不適反應,比喻法藥對治精準且適應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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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病況之詢問,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特定病苦或心靈煩惱(以病喻)之治癒方法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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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的邏輯推演中,用於否定某種狀態或現象是由特定因緣所生,旨在透過排除法證明其自性空或非由外在條件造作,符合論書對因果關係的嚴密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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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起信論》相關疏釋,強調在理解「一心」及其開顯的過程中,應遵循特定的法義次第,不可將因果或體用關係顛倒反轉,以免落入錯誤的見解。
- 迷教:指不符合正法、導致眾生陷入迷妄的錯誤教義或教法。
- 加以:在此語境下指對特定法義進行補充、增加或進一步推論的論述方式。
- 滅度:指佛陀或高僧捨棄色身,進入涅槃,不再回轉於生死輪迴。
- 結集:指佛教僧團在佛滅後,為了防止教法散佚或被歪曲,由大比丘共同聚集,集體誦習並覈定佛陀教法的過程。
- 教文:指記錄佛法教義的文字文本。
- 異見:指與主流觀點、既有解釋或正見不一致的看法。
- 尋繹:指深入推敲、尋找並分析。
- 廢置:指剔除、捨棄不必要或不正確的內容。
- 敷宣:指廣泛地闡述、宣講。
- 圓理:指圓融無礙的真理,在此指《大乘起信論》中所闡述的圓融法義。
- 蔑聞:文中指涉的特定人物或對象。
- 滅根:指斷除煩惱的根源,或指消除導致輪迴的根本因。
- 圓實之教:指圓滿真實、不別不二的究竟教法,通常指真如或一乘之義。
- 加:指增加、附加,在此指為了適應眾生機根而附加的權巧方便手段。
- 大教:指大乘佛教之教法。
- 頹綱:指教法之綱領、體系或核心準則發生崩潰、衰落或不被遵循。
- 小道:指小乘佛教的修行途徑,側重於個體解脫而未及普度眾生。
- 無上:指最高境界,通常指無上正等正覺(Anuttara-Samyak-Sambodhi)。
- 揀異:指分辨、區別不同的義理或教法。
- 淺:指淺顯的教法,針對根機較淺的眾生而設。
- 深旨:指深奧的宗旨或核心義理。
- 貝葉:古印度人用棕櫚葉(Tala leaf)製作的書寫材料,早期佛教經典多刻寫於此,後譯為經卷。
- 多羅樹:古印度一種常見的樹木,其葉片常被用於書寫經典或作為比喻。
- 竹帛:古代書寫的材料,指竹片與絲帛。
- 簡牘:簡指竹片,牘指木板,皆為古代書寫載體。
- 詮文:指對經典或論書義理進行詮釋、說明之文字。
- 披取:披指揭開、展開;取指獲取、領悟。意指透過文字的引導而揭開深層義理並將其領悟。
- 所詮理:指文字、名相所用以表達或揭示的深層真理、義理。
- 沈:指沉溺、沉淪,常用於描述眾生被煩惱牽引而陷入迷妄、無法自拔的精神狀態。
- 迷者:指處於無明、迷妄狀態而不能覺悟的眾生。
- 羣有:指眾多的有情眾生,或指多種類別的生存狀態。
- 正法眼:指能正確觀照真理的智慧,或指證悟正法後所具備的洞察力。
- 盲徒:比喻對佛法真義缺乏洞察力,處於無明狀態的人。
- 馳:指心念在無明驅使下,盲目奔走於錯誤的途徑或對境。
- 有道:指具備正確的修行途徑或正法導向。
- 圓乘:指圓滿乘,即一乘佛法,能圓融無礙地將眾生導向佛果,不落於偏乘之執。
- 習:指習慣、習氣。在佛教中指因重複而形成的心理慣性(Vasana),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重要因素。
- 成性:指習氣深厚,使得錯誤的認知被視為天生或恆常的特質,而非暫時的狀態。
- 瞑眩:指服藥後出現的暫時性不適或暈眩反應,在此處比喻修行過程中可能出現的迷亂或副作用。
- 厥:代詞,指代該人或其所有。
- 瘳:痊癒,病好。
- 無因:指沒有條件、緣由或因果關係的驅動,在論理分析中常用於否定某種假說的成立。
- 反:指顛倒、反轉。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將法義的順序或體用關係誤認為相反方向。
加以下二迷教也。言加以者。以如來滅度之 後。雖不親承金口。然有結集教文。可以尋言 見象尋象得意。眾生根性雖劣。多起異見。苟 能聞於大法。自然改正。今又否能尋繹廢置 敷宣圓理。既而蔑聞邪見於焉難革聖人既 滅根行仍微。圓實之教抑又不行故云加。以 文中四句。前二句明大教頹綱。後二句明迷 者難改。教非小道運至無上。故曰大乘。終極 圓實揀異權淺。故名深旨。貝葉者。即多羅樹 葉也。猶此方竹帛簡牘之類。載能詮文可以 披取。見所詮理如說而行。反迷歸悟今隱廢 不行。故云沈也。下二句明迷者難改。群有者。 即前凡夫外道小乘類。各眾多故云群有。無 正法眼不見佛性。故曰盲徒。馳謂奔趣異路。 即邪途小徑也。既不能就之於有道正之以 圓乘。迷謬日深習以成性。服藥不瞑眩。厥疾 何瘳。還復無因。故云莫反。
此句描述論書創作的動機。
在大乘佛教中,「興悲」指菩薩感念眾生之苦,以大悲心為發心,透過撰寫論書(如《大乘起信論》)來指引眾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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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判教或結構分析,指出論著在目前的論述順序中,首先採取的是「悲歎」之調,分析眾生在迷染法界中所處的真實狀況,以此激發修行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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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分析,指出前兩句的功能在於「能歎」(讚歎),藉此解釋為何在文中如此表述,屬於對文本邏輯的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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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進入涅槃(滅度)後的時間狀態,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討論佛法在佛陀入滅後如何傳承或法義的延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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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正法滅時的階段。
在正法六百年的期間,雖然修行者的根機逐漸衰退,無法像初傳時那樣快速證果,但正法核心的教義與實踐方式依然完整保留,尚未進入像像法或化法那樣的衰變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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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聖人)以方便法門示現誕生於世,旨在建立並弘揚真正的正法,以救度眾生。
在《起信論》語境下,強調的是真如之理透過化身(示現)而顯現為教法,使眾生能依循次第而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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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引文,旨在透過舉例或設況,導入關於「大士」(大菩薩)的修行境界或法義討論。
在《起信論》體系中,大士是指具備廣大願力與智慧,能於真如與生滅之間轉化之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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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提及之人物的具體指認,明確指出論述之主體為馬鳴菩薩,在《大乘起信論》的傳承脈絡中,馬鳴被視為該論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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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本具的覺悟境界,強調其覺悟之本質與名號。
在論疏脈絡中,指涉其圓滿的智慧光芒普照,無有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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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在修行位次上,至第八地(不動地)時,其體證已契入法身境界,不再受有漏之法動搖,故稱為法身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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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之起步需具備兩種關鍵要素:一是「發心」,即發起利他覺悟的菩提心;二是「信」,對佛法真理(大法)建立正確且堅定的信心。
在《起信論》語境中,這屬於由信入道的基礎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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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理論領悟(解)與實踐修持(行)的同步。
在《起信論》語境中,指修行者需在理解大乘深奧義理的同時,將其轉化為實際的菩薩行願,以達到解行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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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依循《起信論》之信願行次第後,最終達成覺悟並獲證圓滿果位的過程。
「大道」指至高無上的覺悟之理,「大果」指圓滿的佛果或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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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辨析「大士」之稱號並非基於量級的對比(如小流之對比),而是在說明大士之德行或境界之廣大,是用以破除對「大」之定義的誤解,強調其特質而非單純的規模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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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詞項之引導,旨在對後續出現的「馬鳴」之人身分或其著作進行定義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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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界定特定菩薩在時間維度上的顯現,區分其肉身出生與教法傳承的兩個關鍵階段,用以說明其化現或成就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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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特定稱號的由來,說明該稱號是基於對眾生(此處以馬為代表)苦難悲鳴的感應而得名,體現佛菩薩慈悲救度、隨類感應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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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表示後文將針對前述要點進行詳細的闡述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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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作者對前文偈頌或特定句義的感觸,旨在強調後兩句所揭示的法義之深奧或殊勝,屬於對論理分析的感發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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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註記,分析文本結構。
指文中首句之感嘆,旨在說明深奧的教理(如真如、一心之理)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故稱之為「無聲之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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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論疏文字的校勘與批評。
文中「頹綱」指原有的法義綱領或論述體系發生崩潰、混亂。
作者在此針對前文某處對法義基礎毀損的感嘆進行分析或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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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內容之定性,指出前述之敘述並非直接的實相描述,而是透過比喻(譬喻)的方式,以便於理解深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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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在佛教教法中,能體現圓融、真實、不偏不倚之最高義理(圓實之教)的論著或解釋極其稀少,強調了對正確法義尋索的困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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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精神或心力上陷入沉重、懈怠(廢弛)的狀態,導致心靈的覺悟或修行進程停滯不前,無法向更高階段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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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綱目」比喻法義的體用關係。
綱為總領,目為細節。
意指若核心的根本義理(大綱)已毀損或失準,則無論如何修補細節(網目),都無法有效地度化或攝受三界(人、天、魚等不同層次的眾生)。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強調把握根本宗旨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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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洗滌」或「淨化」的必要性。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指透過信心的實踐,去除心中習氣與染汙(澇漉),才能跨越生死輪迴,到達覺悟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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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苦海中受業力驅使,雖不斷掙扎求生存,但因缺乏正見與解脫道,導致在生死輪迴中永無止盡,無法預定出離之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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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修行實踐(道)受阻的關鍵因素。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通常是指由於未能在信、願、行上正向契合,或因未明真如本性而產生執著,導致修行無法真正契合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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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單一字詞「悼」的釋義。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眾生因無明而迷失,導致在生死輪迴中產生悲苦、陷入沉溺而無法自拔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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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教綱」比喻正法之要義。
文中描述大士(菩薩)觀察到教法核心義理在世間逐漸沒落、崩塌,而缺乏能將其重新振興、扶持的力量,強調了正法衰微的危急狀況以及大士出面正本清源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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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被無明、煩惱遮蔽,如同陷入深水之中,在生死輪迴的苦海中沉淪,無法透過覺悟而向上升華或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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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表達對眾生陷於迷妄、受苦之狀態的慈悲心。
透過「歎」與「傷」展現出菩薩或覺者面對眾生苦難時的深切憐憫,並以此激發救度眾生的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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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轉接語,用以證明前文所述論點之正當性,在論疏體系中屬於常見的論證銜接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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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以遍知之眼觀察世間,揭示眾生在六道輪迴中因缺乏福德(物質與環境的匱乏)與智慧(對真理的無明)而深陷苦難的實況,強調了度化眾生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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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與執著,陷入不斷輪迴生死的危險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這指涉眾生由真如之心因妄心而起,導致陷入迷途,在生死流轉中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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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由於業力牽引,苦難接連發生,彼此相續而無間斷的狀態,強調苦果的連綿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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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境界或信受力量下,不再依止外在的救度者(如大勢至菩薩)或單純追求個體的解脫法(斷苦法),強調信心或本願力的深沉與自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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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基於對眾生苦難的體察,生起普度眾生的慈悲心,是菩提心之實踐,強調「為他人」的利他動機。
- 興悲:生起大悲心,指菩薩出於救度眾生的慈悲心而採取行動。
- 悲歎:佛教論述中常用之法門,先揭示眾生之苦與迷妄,以引起對解脫的渴求。
- 人法:指眾生所處的現象、法相或其依止的世俗法。
- 能歎:指文中具有讚歎、稱頌之功能的文字部分。
- 爰曰:故而如此說,此為古漢語文體,常用於論疏以解釋前文表述之原因。
- 示生: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以方便法門而示現出生於世間。
- 真教:指真正的正法,即能導向解脫、揭示真如實相的佛教教法。
- 馬鳴論主:指馬鳴菩薩,被傳統視為《大乘起信論》的作者。
- 正覺:指完全的覺悟,即阿紐特般若(Anuttara-Samyak-Sambodhi),最高無上的正等正覺。
- 大光明:佛之智慧與功德的象徵名號,代表覺悟之光能破除一切無明。
- 八地: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八地,稱為不動地,此位次之菩薩已得不退轉,且能於法界中自在。
- 法身菩薩:指體證法身、行相已契入真如實相的菩薩。
- 大心:指菩提心,即願為一切眾生開悟的宏大心願。
- 大行:指菩薩為了度盡眾生而實踐的宏大願力與具體行持。
- 大果:指圓滿的覺悟果位,通常指佛果或最高階的聖果。
- 斯稱:此稱號。指前文提及的特定名號。
- 歎:感嘆,在此指對深奧法義難以言傳的感觸。
- 廢:指廢弛,指修行中因懈怠而不能精進的狀態。
- 目:比喻法義的細節、支分。
- 人天魚:泛指三界眾生,以不同生命層次代表化機的廣泛性。
- 澇漉:指洗滌、淨化,在此比喻去除煩惱與染汙的修行過程。
- 彼岸:梵語 pāramitā,指覺悟的境界,超越生死痛苦的對岸。
- 苦海:比喻生死輪迴的痛苦如同深不可測的大海,眾生在其中受生老病死之苦。
- 道:指修行之徑或解脫之途。
- 不行:指無法實踐、不通達或未臻成就。
- 淪沈:比喻陷入困境或沉溺於煩惱、生死之中而無法脫離。
- 教綱:指佛教教法的核心大綱或根本要義。
- 迷徒:被無明遮蔽、尚未覺悟的眾生。
- 喪淪:指在生死苦海中沉沒、淪陷,無法自拔。
- 佛眼:佛陀特有的覺悟之眼,能洞察眾生的根機、業力與解脫機緣。
- 六道:指眾生輪迴的六種狀態,即地獄、餓鬼、畜生、天、人、阿修羅。
- 福慧:指福德(由佈施等善業所得之福報)與智慧(對法理的洞察力),兩者相輔相成,是修行與解脫的基礎。
- 險道:比喻輪迴之路充滿危險、困難且難以脫離。
- 相續苦:指在生死輪迴中,各種痛苦接連不斷、相互繼承而產生的狀態。
- 大勢佛:指大勢至菩薩,在某些論疏語境中以佛號稱之,象徵智慧與願力之強大。
- 斷苦法:指能截斷生死痛苦、達到解脫的修行方法。
- 大悲心:指超越一般憐憫,願將一切眾生從苦海中救拔出的廣大慈悲心。
爰有下二興悲造論。三今初悲歎人法也。初 二句能歎爰曰也。謂如來滅度已。六百年人 根雖劣正法尚存。聖人示生興我真教。故云 爰有大士。謂馬鳴論主。本成正覺號大光明。 迹居八地為法身菩薩。發大心信大法。解大 義修大行。證大道趣大果。非其小流故云大 士也。馬鳴者。謂此菩薩生時及說法時。感眾 馬悲鳴故受斯稱。如下廣釋。慨此下二句所 歎。初句歎教無聲之歎。曰慨頹綱者。喻也。圓 實之教尋繹既罕。沈廢不行。如大綱既頹綱 目何整人天魚。無其澇漉佛彼岸何由得致。 游泳苦海無能出期。道之不行職由斯也。悼 斯下傷迷悼傷淪沈溺沒也。大士見教綱沈 綱頹而不舉。迷徒溺喪淪而不升。歎之傷之 寧不思救。故經云。我以佛眼觀見六道眾生 貧窮無福慧。入生死險道。相續苦不斷。乃至 不求大勢佛及以斷苦法。為是眾生故而起 大悲心等。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說明作者即將進入對《大乘起信論》撰寫動機與宗旨(造論意)的詳細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指明接下來的論述內容將依序分為六個要點或句段展開,旨在讓讀者清晰掌握論著的邏輯體系。
。
此句為疏論之註記,指出原文的前兩句旨在揭示、闡明該教法的核心理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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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解析,說明文本結構。
在論述過程中,採取先「破」後「立」的邏輯,先排除對法的錯誤認知(破邪),隨後建立正確的法義理解(歸正)。
。
此句為對論疏文字結構的分析,指出特定兩句內容在修行或理解上能產生立即且顯著的增益效果(頓益),強調該部分教理的關鍵作用。
。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指明接下來將進入該段落或該章節的第一部分(初)之論述。
。
此句為論疏中典型的析詞解釋,旨在對前文出現的「將」字在特定法義脈絡下的含義進行詳細定義或剖析。
。
此句為論疏中的肯定性結語,用於確認前文之推論或解釋成立,表示其義理符合理路,屬必然之結論。
。
此處為論疏之連接詞,用以承接上文並進一步遞進論述,旨在強化後續論點的推導邏輯。
。
本句為對名相的定義解釋。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將「欲」定義為「希願」,是用於分析眾生心念之生起,強調一種指向目標的願望或傾向,而非單純的世俗貪欲。
。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的釋義。
在論疏的脈絡中,「啟」字常用於說明將深奧的理體或隱含的義理予以開顯、闡釋,使之明瞭。
。
本句定義「深經」的內涵。
在論疏語境中,「了義」是指直接揭示真理、無須透過比喻或權宜之計而轉化的教法。
大乘教法若能達到了義境界,即能揭露最深奧的實相,故稱之為深經。
。
此句解析《信心論》之核心旨趣。
指修行至終極階段,所證得的實相理趣完全圓滿,不偏不缺,因此將此教義稱為「妙旨」。
強調真理的圓融與究竟性。
。
此句說明佛陀在對親近之人或特定對象進行直接開示時,那些具備高度領悟力(利根)的修行者,能迅速契入深奧的法義。
。
此句以視覺感知為喻,說明「能見」(眼根/智慧)與「光照」(法力/客觀條件)兩者兼備時,方能視物。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比喻修行者需具備內在的覺悟能力與外在的正法導引,方能洞察真理。
。
此處討論的是識與根的種子狀態。
在唯識學體系中,「種子」是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未來將生起現行之因。
此句指明視覺功能的潛在因(見種)在性質上屬於色法(種色),強調感官功能的物質基礎性質。
。
此處討論在修行達到滅度(斷除煩惱)後,若未完全圓滿,可能仍殘留的微細昏沉或遲鈍之性情障礙,探討心靈在解脫過程中的細微狀態。
。
此句以「昏衢」(昏暗的街道)比喻阿顛迦(低劣或迷茫的眾生/狀態)在精神或覺悟上的混亂與迷失,強調其無法明辨正道、處於無明狀態的困境。
。
此句以「昏衢」(昏暗的道路)比喻眾生被遮蔽、無法見道的心靈狀態,明確指出這種遮蔽的本質即為佛教中所謂的「二障」,說明煩惱與業力如何共同構成了對真理覺悟的阻礙。
。
此句描述論主(大士)擬定闡述《大乘起信論》核心義理的意向,重點在於將「圓實」的真理(如一心之真如)透過論述予以展開與發揮。
。
此句描述透過佛法或覺悟之光,破除眾生根深蒂固的無明(對真理的不識),使其從精神的黑暗狀態中解脫,恢復本有的覺性。
。
此句討論佛法教理的權實之辨。
佛陀在不同教法階段,為了對治學人的不同執著,會先以「破」法打破錯誤見解,隨後再以「立」法重新闡明正確的義理(即權巧方便與究竟實相的轉換)。
。
此句出於對論疏中關於光芒、顯現之描述的校訂或解釋,說明為何使用「再曜」一詞,旨在強調法義在經過某個階段後再次顯現或深化其光明特質。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說明接下來的文本結構。
在論述過程中,首先透過「破邪」(否定錯誤的認知或對立的見解)來清除障礙,隨後「歸正」(確立正確的法義),以達到正見的建立。
。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註記,旨在對特定術語進行定義。
在論議體裁中,「斥」並非指世俗的責罵,而是指透過邏輯論證或理據,將對方的謬論指明並予以破除,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
此句說明邪見的定義:當意識的運作(心行)不符合正理(理外)時,即落入錯誤的見解中。
在論疏語境下,強調心意識若不依正法理而行,則無法契入真如。
。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強調對象的錯誤認知不僅僅限於否定因果律,可能還涉及更深層的法義誤解或執著,是用於遞進論述的轉折句。
。
此處在界定對象範圍,將未能體悟一心開顯、或仍執著於部分真理的對象分為三類:完全未覺的凡夫、認同錯誤見解的外道,以及雖入道但未達圓滿的一乘(大乘)之前的二乘修行者。
。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將不符合正法、偏離真理的見解或修行方法統稱為「邪」,以確立正信的判準,排除誤導性的見解。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迦葉菩薩(或相關論述者)針對前文論點所作的說明或結論。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契入正法或獲知真理之前的狀態。
指出過去對真理的認知存在偏差,處於一種顛倒的見解之中,需透過正法轉化而脫離此狀態。
。
此處為對「顛倒」之名相進行字面義的解釋,說明其名稱之由來,旨在透過具象的形態描述,引申出心靈或認知上的錯亂與反轉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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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心智功能失常、無法正常認知法義的人羣,用以對比能領悟真理的覺悟者或正常心智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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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疏的筆削校訂語境中,「病」通常指論理上的缺陷、矛盾或譯文的錯誤之處,意指該處義理不通或有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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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經論中特定詞彙的釋義,明確「眸」與「目瞳」為同義之詞,旨在消除讀者對名相的疑惑,確保對文本理解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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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轉接語,說明前文所陳述的內容並非實況描述,而是透過譬喻來揭示深層的法義,旨在幫助讀者透過類比理解艱深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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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眼病」為喻,說明感知器官或認知功能的缺陷會導致對客觀對象產生錯誤的判斷(錯覺),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眾生因有無明、習氣而無法正確見信或認知真理。
。
此句旨在說明感官知覺的不可靠性。
空花、毛輪與二月均為佛教中常用的幻覺比喻,用以說明由於心識之妄想分別,將不存在的事物誤認為真實,以此論證眾生被妄心遮蔽而不能見真如的狀態。
。
此處為對特定術語的釋義。
在論疏的語境中,「顛」是指心神不安、失去正常理智的狀態,即所謂的「心狂」,是用以描述心意識被煩惱或妄想驅使而失控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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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與眼的感官互動。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心之妄動(狂)導致對外境的錯誤認知或執著,揭示了主觀心意識如何驅使感官產生對現象界的錯覺。
。
此句在論疏筆削脈絡中,是用於對先前某種觀點、譯文或理解進行否定,指出其不符合正義或法義。
。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區分「親證」與「傳聞」或「間接認知」的差異。
強調若非透過親身實踐或親眼見證,僅憑文字或他人轉述,無法達到真正的覺悟或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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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正見或正道的論述,以此類比指出持有邪見(錯誤認知)的人在面對相同法義時,會產生相應的錯誤反應或結果。
。
本句強調在體認到萬法本性空(性空)的基底上,方能正確觀照生死流轉與解脫涅槃的實相。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這指向一種不二的視角:當離於對象的執著而進入性空時,生死與涅槃不再是對立的兩端,而是同一體性的不同顯現。
。
本句描述眾生如何從本覺(妙明)墮入迷妄。
在本來清淨、圓明的覺性之中,因無明而生起對立、區分的錯覺(分別見),進而構建出虛妄的自我與客體,這是迷染的起始點。
。
此句旨在定義「正趣」之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遵循正確的導向(趣),以確保行徑不偏離真如實相,最終達到真正的覺悟(真菩提)。
。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解釋心法轉向的過程。
指從迷妄或外在處出發,經過修行或覺悟後重新回歸到本心或真理之狀態。
。
本句描述眾生因無明遮蔽而產生錯覺(迷見),導致在修行或認知真理時偏離了正確的途徑(正道),強調了「正見」對於修行至關重要的基礎作用。
。
此處描述眾生在五趣(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中隨業力流轉、雜亂不定的狀態,強調受業力牽引而無法脫離輪迴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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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修行者不可落入「偏靜」或「斷滅空」的誤區。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脈絡中,強調的是中道修行,若僅追求脫離欲界、色界、形界(三界)而落入對「無為法」的執著(如枯木禪或斷滅見),則將陷入另一種名為「無為坑」的法執,未能真正達到圓滿覺悟。
。
此句在論疏筆削語境中,旨在糾正對前文義理的誤解或偏差,防止讀者或後學在理解法義時陷入錯誤的邏輯路徑,確保對正法的認領與體會不至偏離正確軌道。
。
此處指在修行或論理推導過程中,經過對謬誤的辨析後,重新回歸到正確、不偏離的法義正道上。
。
此處之「委曲」非指世俗的情感委屈,而是在論疏語境中指代義理上的勉強、不圓融或因解釋不周而導致的缺憾。
意指法義表述圓滿,無需勉強牽強。
。
此句為對《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文本分析,指出文中後兩句之功能在於總結「頓益」之義。
頓益指在修行上透過頓悟或直接契入,使信眾能迅速獲得法益,而非僅依循漸進之途。
。
此句為論疏之標記,指出接下來將進入第一個譬喻的論述,用以闡明深奧的法義。
。
此處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對象從前一項轉換至「法」的討論。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的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五蘊、六根或特定的法義組成時,依序展開討論。
。
此句引用典故,旨在說明事物在初始階段的特徵或可能性。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法義的啟發或論述的開端,強調從微小起點而後演發之理。
。
此句為論疏中典型的解析起首語。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源」通常指代一切法之本源,即真如本性,是後續推論心真如與心生滅關係的邏輯起點。
。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將抽象的法義或特定的名稱(如前文所述之對象)具象化,明確指出其在現實中的對應對象即是具有情識的眾生(人)。
。
此句以「溯源」為喻,說明修行或論理推演應從果相回溯至最初的根本原因,以徹查事物的本源,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由迷轉悟、回溯至真如本性的過程。
。
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真如後,由果位反觀因地,或從種種顯現的法相回歸到本源真如的狀態,強調一種回歸本心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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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修行者的方向:由「流」轉向「際」。
在《起信論》體系中,「生死流」指受無明驅使而隨業力漂蕩的輪迴狀態;「本際」則指眾生本具的真如本性。
此處強調透過修行反轉方向,從迷妄的輪迴中解脫,回歸清淨的本源。
。
本句指修行者透過覺悟,回歸到心靈最原始、不染汙的本質狀態。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本際」指心真如的本體,即是不生不滅、離於妄想的真如本相。
。
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中,探討眾生心意識中潛在的覺悟本質。
所謂「覺心源」,是指即便在迷染狀態下,心底仍保有能生起覺悟的根本潛能或本源,是修行回歸覺悟的依據。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論據或經文以佐證前述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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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疏之脈絡中,探討眾生覺悟心靈的本源。
指涉一切眾生本具的覺性(如來藏),是產生一切覺悟與修行的根本基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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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達到最終階段,完全覺悟、不再退轉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代表從真如心生起,經過修行後回歸到與真如完全契合的圓滿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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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邏輯承接,旨在分析、評核對方(或前人)的觀點,以導出後續的辨析或否定,是論書中常見的破立分析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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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成佛前,必須經過極其漫長的時空(三無數劫)來積累功德,並透過「行」(實踐)與「願」(發心)的結合,將廣大的菩提心轉化為具體的修行,以圓滿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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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經過重重次第後,最終達到圓滿覺悟的時刻。
「方」字強調時間上的接續與達成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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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說明由果推因、由現象追溯本質的推論過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是指透過觀察現前的心意識(流),進而推論並體悟至如來藏或真如本性(源)的修行與認知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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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強調修行或覺悟的可能性在於當下,打破對成佛或解脫在時間與空間上遙不可及的錯覺,強調「即」的當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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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靈或法性的體悟層次。
強調某種觀見或執著僅限於「生滅」的現象層面(有為法),而未徹悟至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區分生滅與不生滅是理解真妄二門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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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揭示「因緣」的空性。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一切依因緣和起的現象皆是虛幻、無自性(無性),藉此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以導向對真如本性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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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法之體性。
在《起信論》體系中,四相(通常指心之四相)若能離於生滅的妄執,回歸其本然狀態,則能顯現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此即為「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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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眾生與佛在體性上的平等性。
所謂「四相」是指在不同境界或狀態下的相狀,但其本質皆源於唯一的「覺」(佛性/真如),因此在體性上本來平等,無有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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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用以引出後續的補充說明或另一種論述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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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大乘起信論》之真如義,指一切法在究極的體性上皆是真如,不離真性,強調事與理的不二,而非指世俗現象的恆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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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通常用於對比或確認某項義理、名相在不同處境或階段中的一致性,強調其性質或狀態並未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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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經論的啟始語,指引讀者接下來將引用《大圓覺經》的內容以佐證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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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心法之直接轉化。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當修行者真正徹悟現象界的「幻」相時,覺悟即是脫離,無需經過繁瑣的階段性手段(方便)來達成解脫,體現了頓悟與實相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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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覺悟的頓時性。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迷與覺的差別僅在於對「幻」的執著與否;一旦識破幻象,本覺之性即刻顯現,而非經過長時間的累加修習而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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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指作者在論述中再次引用南嶽會長的觀點或教言,以支持其對《起信論》疏文的筆削校正與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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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道)的起點與覺悟的本質(性)皆在自身之中,並非遙不可及。
在《起信論》語境下,指眾生雖被客塵遮蔽,但其本覺(性海)與覺悟之途(道源)在體上是相即的,旨在鼓勵修行者回歸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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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在此引用東晉肇論作者肇信(或肇什 肇先等,依據起信論疏背景通常指肇什)的觀點來支持其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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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感嘆覺悟之途艱難且漫長。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從凡夫心轉向菩提心的過程需要歷經重重修行與轉化,非一日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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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討論真如與現象的關係。
指真如非空洞無物,而是在與具體事物的接觸(觸事)中,顯現其不遷不變的真實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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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感嘆聖者之境界與凡夫之間存在巨大的差距,強調覺悟之難與聖道之深遠,旨在激發修行者精進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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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疏釋的語境中,旨在說明心之體性(如真如心)具有超越常情、不可思議的神妙特質。
在此「神」非指世俗之神靈,而是指法性的靈妙與不可思議之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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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性與佛性、或機能與果位的關係。
強調在真如或心法體系中,覺悟與契入並非經過漫長時空的距離,而是當下即可契合的性質,旨在破除對「遙遠」或「時間遞延」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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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萬派之水」為喻,旨在說明佛法教理或心性之顯現雖多樣化(如萬流),但其本質(水)是統一且不異的。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來闡釋一真法門中包含的種種權教或種種顯現,強調「多」與「一」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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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起信論》相關疏釋語境中,通常是以「水」為喻,比喻真如本源或一切法之根源,說明萬法皆由一個純淨的本源而生,強調法義的單一性與原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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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兩種法義、狀態或境界在實質上是同一的,不存在對立或差異,體現了論述中對統一性的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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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與真如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當迷妄心轉化或覺悟時,即便僅僅是一剎那的念頭(一念),只要符合實相,即可與真如本體契合,體現了頓悟或心轉即覺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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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確認達到特定覺悟狀態、體現特定法義後,在名相上被稱為「佛」的結論。
強調的是從實踐或體悟到名號確立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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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性或真如本自具足,不假外求。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旨在說明修行覺悟並非必須經過漫長的時空遷轉,而是透過轉依與覺悟,即可於當下契入真如,打破對時間(多劫)與空間(遠求)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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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修行中「頓益」的義理,即在領悟真理後,智慧或功德迅速增長的狀態。
在此論疏語境中,強調透過邏輯推論或對前文的分析,使得這種頓時增益的道理變得清晰明瞭。
- 造論意:指撰寫論書的初衷、目的以及想要闡明的核心義理。
- 句:在論疏體裁中,常指一個完整的論點、段落或分析單位,而非單純的語法句子。
- 破邪:指破除錯誤的見解或偏執的理論。
- 歸正:指回歸到正確的法義或正見之中。
- 頓益:迅速地獲得增益或利益,指在精神領悟或修行進度上快速提升。
- 欲:在此指心念之趨向,即對特定目標的希求。
- 希願:希望達成某種願望,在修行脈絡中可指對正法的嚮往或發心。
- 開發:指將隱蔽的義理闡明,使人能領悟其中的真諦。
- 了義:指對真理的闡述直接、明確,不含權宜之計,能使聞者直接領悟真實義理。
- 深經:指內容深奧、揭示實相且具備了義特性的經典。
- 實圓理:指真實的理趣達到圓滿狀態,無餘且無缺。
- 妙旨:美妙且深奧的宗旨,通常指揭示究竟真理的教法核心。
- 日光明照:指外界的光源,在比喻中代表佛法、真理的啟發或導引。
- 見種:指視覺功能的種子,未來將生起眼根及視覺能力。
- 種色:指處於種子狀態的色法(物質性質),說明該種子在法性上屬於色法而非心法。
- 昏鈍:指心神昏沉、不靈活或反應遲緩的狀態。
- 性障:指由本性或習氣所導致的修行障礙。
- 阿顛迦:此處指處於低劣、迷茫狀態的眾生或特定心理層級。
- 二障:指煩惱障(Kleśāvaraṇa)與業障(Karmāvaraṇa)。煩惱障是指因煩惱而不能證悟佛果;業障是指因過去業力而不能獲得神通或解脫。
- 無明闇:指因不識四聖諦或真如本性而產生的愚癡與遮蔽,如黑暗般遮掩智慧。
- 破:指破除邪見或對法執著的否定過程。
- 重明:指重新建立或詳細闡明正確的法義。
- 再曜:再次發光,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真如或佛智的顯現程度再次提升或重複顯現。
- 斥:在論書語境中,指對錯誤見解的批駁與指破。
- 心行:心念的運作或意識的活動。
- 理外:脫離正理、不符合真理的狀態。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指追求個人解脫而未發大乘菩提心之修行者。
- 迦葉:在此語境中指論述過程中的特定人物,需依據《起信論》相關疏釋之脈絡判讀其身分。
- 顛頂:指顛倒見,將錯認作對,將虛妄視為真實的錯誤認知狀態。
- 顛倒:指事物位置相反或認知錯誤,在佛教心理學中常指對真理的誤認(如將無常視為恆常)。
- 顛者:指精神錯亂、心智不正常或患有癲狂病的人。
- 病:在佛教論書評註中,指邏輯上的漏洞、義理不周或文字上的錯誤。
- 眸:指眼睛,在此特定語境中指瞳孔。
- 目瞳:眼睛中央的瞳孔。
- 眼病:在此處作比喻,指代由於主觀認知缺陷而導致的視錯或誤認。
- 空華:指空中之花,比喻無因而生的幻象,指意識創造的虛假現象。
- 毛輪:指眼疾或視覺誤差產生的圓形光輪,比喻由於感官缺陷而產生的錯誤認知。
- 二月:指在水面或鏡中見到兩個月亮,比喻將虛假的影像誤認為實體。
- 顛:指心神顛倒、不正常,在此特指心念狂亂之狀態。
- 心狂:指心靈不寧、妄動或處於無明狂亂狀態,無法如實觀照。
- 諸物:指外界的種種色相與現象。
- 不正:指不符合正確的法義、道理或準則。
- 親見:指親身證悟或親眼見到真理,而非依賴推論或傳聞。
- 親等:指親近、接近,指與法義或聖者有直接的接觸與契合。
- 性空:指萬法本質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是佛法核心的空性觀。
- 妙明:指本覺或如來藏的微妙光明,指心性本具的清淨覺知。
- 分別見:指將整體誤認為局部,或將主客對立看待的錯誤認知,是造成輪迴的主因。
- 正趣:正確的趨向或道路,指不至迷途的修行方向。
- 迷見:指被無明遮蔽而產生的錯誤見解或顛倒知見。
- 正道:指符合正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修行途徑,通常指八正道或佛法正法。
- 五趣:指五種輪迴的去處,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
- 三界:指欲界、色界、形界,是眾生受報與輪迴的範圍。
- 無為坑:比喻對「無為」境界的執著或落入斷滅空的誤區,將寂靜視為最終目的而陷入僵化或空亡的陷阱。
- 異轍:比喻錯誤的道路或偏差的見解。
- 直道:指正確、不偏差的修行路徑或義理正道。
- 委曲:在此指義理上的勉強、不圓滿或牽強。
- 濫觴:指水流之始。典出《呂氏春秋》,意指事物之開端或起源。
- 源:指萬法之本源,在起信論體系中指涉真如,強調其作為一切現象生起之根本。
- 人:在此語境中指代一切有情眾生,而非僅指人類。
- 泝洄:指逆流而上,在此比喻由果溯因的推論或修行過程。
- 還源:指回歸到生命的本源或真如本質,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從迷悟轉向、回歸真如的過程。
- 行者:指實踐佛法修行的人。
- 生死流: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隨業力漂蕩,如同在湍急的水流中無法自拔。
- 本際:指眾生本有的真如本性或究竟的覺悟狀態。
- 覺心源:指覺悟之心的本源,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指涉能生起覺悟之心的本然狀態或潛能。
- 三無數劫:佛教中描述極長的時間單位,指菩薩從初發心起,經歷三段極長的時間週期(如積福、積慧、積行)方能成佛。
- 行願:指菩薩的修行實踐(行)與所立的誓願(願),兩者相輔相成,是成就佛道的必要條件。
- 挹流:舀取流水,比喻從現象或結果入手。
- 討源:探尋源頭,比喻追溯法義的根本或本質。
- 可即:指可以立即實現或達到,強調不需經過漫長的時日。
- 不生死:指超越生、死、起、滅的輪迴與變易,即不生不滅。
- 真實:指真如、實相,不依賴於條件而獨立存在的絕對真理。
- 唯一覺:指唯一的覺性,即真如本性或佛性,是所有眾生平等共享的本質。
- 幻:指世間現象由因緣和合而生,缺乏永恆不變的實體,如夢幻泡影。
- 離:指脫離對幻象的執著,從而解脫痛苦與束縛。
- 方便:指為了達到最終目的而暫時採用的修行方法或權宜手段。
- 漸次:指循序漸進的階段或時間上的累進過程。
- 南嶽:指南嶽會長,唐代著名禪師,對《大乘起信論》有深厚的註解與傳承影響。
- 肇公:指東晉時期的著名僧侶、思想家肇什(肇始),以其對般若、中觀及真如義的精深見解著稱。
- 觸事:指真如之理與現象界具體事物的相觸或相應。
- 神:指神妙、不可思議,描述真如心能生萬法而體不染著的靈妙特質。
- 萬派之水:比喻多種多樣的現象或教法,雖然形式各異,但本質皆為同一種水。
- 本源之水:比喻真如本性或一切法之最初根源,象徵純淨且能生萬物的體性。
- 無二別:指沒有兩種不同的差異,常用於說明現象與本質、或兩種修行境界在究極處是同一的。
- 契真:指心念與「真如」(事物不變的真實本質)相契合、相應。
- 佛:覺者,指證得圓滿覺悟、脫離生死輪迴的正覺者。
- 劫:佛教中表示極長的時間單位。
將欲下二述造論意。文有六句。初二句明教 顯理。次二句破邪歸正。後二句令獲頓益。今 初。將者。當也。且也。欲謂希願。啟謂開發。了 義大乘名為深經。終實圓理故曰妙旨。佛親 說時利根者得入。如人有目日光明照。見種 種色。滅度之後昏鈍性障。諸阿顛迦其猶昏 衢。昏衢之體是謂二障。大士思欲發揮圓實 旨趣。令彼迷者失無明闇。佛昔曾破今更重 明。故云再曜。次二句破邪歸正。斥謂指破。心 行理外總名邪見。非但不信因果而已。此乃 凡夫外道二乘。俱名為邪。故迦葉言。我等自 此已前皆名邪見人也顛頂也。以頭向下故 名顛倒。或顛者。病也。眸即目瞳。此舉喻也。 如人眼之有病。妄見空華毛輪二月等。又顛 即心狂。由心狂故目覩諸物。皆悉不正。謂非 親見親等。彼邪見者亦復如是。於性空處見 生死涅槃。於妙明中成分別見妄。正趣者真 菩提路也。往而却還曰歸。眾生迷見不依正 道。旁行五趣。縱出三界亦落無為坑中。今欲 令彼不循異轍。還向直道。無諸委曲也。後二 句結成頓益。初喻。次法。水初出可以濫觴。曰 源者。即人也。如人泝洄窮其水本。名為還源。 以喻行者反生死流歸於本際也。得本際者。 名覺心源。故下文云。覺心源者。名究竟覺。若 準他說。三無數劫修習廣大行願。方成正覺。 如挹流討源也。今言可即非遙者。謂只於生 滅之處。示彼因緣無性。四相本自不生死即 真實。如下論云四相本來平等唯一覺故。又 云。一切法悉皆真故。皆同如故。圓覺云。知 幻即離不作方便。離幻即覺亦無漸次。又南 嶽云。道源不遠性海非遙。肇公亦云。道遠乎 哉。觸事而真。聖遠乎哉。體之即神。斯皆可即 非遙之義也。如示萬派之水。即是本源之水。 無二別也。如是則一念契真。即名為佛。豈待 多劫而遠求耶。頓益之義昭然可見。
此句為疏論筆削記之目錄或結構索引,屬於對論書撰寫次第的標記。
指在「造廣」這一大項下的最後三小項中,關於「正造諸論」的第二個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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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結構的標記,指出接下來的內容將採取詳盡、展開的方式對法義進行論證,而非簡略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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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提及之特定論著的明確指稱。
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是用於釐清文獻來源或對比不同論述的參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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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楞伽經》版本或義理的評價。
在論疏語境中,「義味」指經文中所蘊含的真理內涵與深層義理。
-「中本」指該經的特定譯本或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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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名相之由來,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據,因此而設定相應的名稱或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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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論主或相關傳承者撰寫論典的歷史事實,旨在說明其對「一心」之法義在法界中普遍充盈、無處不在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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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的是在世俗環境中修行,不離世間而能轉化世俗習氣,最終契入真如實相的修行理路,強調「真俗不二」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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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相關論典,旨在說明對應之教理依據或文獻來源。
在此語境中,重點在於提及探討真如三昧(絕對真理的定境)之論著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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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用於交代時間背景,說明從釋迦牟尼佛滅度後到特定事件或論著出現的時間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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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象的根機水平。
在論疏體系中,依據對方的領悟能力(根機)來決定法義闡述的深淺與廣度,此處指對方已具備一定基礎,可用更詳盡的論述進行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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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敘事的解釋,說明法會或教化場景中,聽眾來源廣泛且類別多樣,體現法義普及與感應之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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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義或佛力之涵攝範圍,強調其廣博性,不僅限於當下或特定對象,而是橫跨所有類別並延伸至未來時空,體現大乘論述中法門的普遍性與永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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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門與受眾之「機緣」配合。
在論疏語境中,指修行者若能契合教法所對應的根機(當機),即可獲得對應的修行利益與解脫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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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篇章或品名之定名解釋。
在論疏的脈絡中,旨在說明該部分內容對眾生具有深遠且廣大的利益,故命名為「遐益羣品」。
- 造廣:指論著中對義理進行詳細展開、廣泛論述的部分。
- 正造諸論:指正式撰寫各種論著的規範或過程。
- 廣論:指詳細、廣泛地展開論述,與「略論」相對。
- 甘蔗論:佛教論書名,通常指以甘蔗比喻法義漸次增長的論著。
- 中本楞伽經:指《楞伽經》的某個特定譯本(或版本)。《楞伽經》是大乘佛教重要經典,核心在於闡述如來藏與唯心所現。
- 義味:指經文義理的深淺、精妙與豐富程度。
- 一心遍滿論:指論述單一真心遍滿一切處、不離法界之義理的論書。
- 融俗:指將世俗生活與佛法修行融合,不對立,在生活中實踐佛法。
- 歸真:指回歸到真如(Tathatā)或本覺的真實狀態,脫離妄想執著。
- 真如三昧論:探討真如(事物本然之不變狀態)與三昧(深沉定境)之關係的論典。
- 三昧:梵文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不再散亂的定境。
- 利:敏銳、聰慧,指根機成熟,能快速理解深奧法義。
- 品類:指各種不同身分、種姓或根機的羣眾。
- 普該:普遍涵蓋,指不分差別地包容所有對象。
- 眾類:眾多種類,指各種不同根器、種屬的眾生。
- 當機:指契合根機,即受法者的心境與能力正好符合該教法的要求。
- 斯利:此處之利益,指依循此論之教導而獲得的法益或覺悟。
- 遐益羣品:指該論著中旨在闡述遠大利益、普惠眾生的章節名稱。
造廣下三正造諸論二。初廣論。謂甘蔗論。釋 中本楞伽經義味豐美。故立斯稱。又造一心 遍滿論。融俗歸真論。真如三昧論等一百餘 部。如來滅度方六百載。人根稍利堪受廣說。 故云當時遐遠群眾品類也。即普該眾類遠 及未來。凡是當機皆獲斯利。故云遐益群 品。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性過渡語。
作者在完成對前一項(文下二)的分析後,指示讀者接下來將進入對第三項(略論三)的簡要討論,是用於標記論證進度的導引詞。
。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旨在說明目前所論述之內容,是為了揭示前述法義產生的根源或理由(所以),在論疏結構中起到承上啟下的作用。
。
此句為疏論中對特定文字的名詞定義或釋義開端,旨在分析「既」字在文脈中的邏輯功能或時間指涉,屬於典型的論疏校勘與義理剖析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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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筆削記之結語,表示對該段論述或校正事項的說明已經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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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校勘或解釋,旨在明確指出後文所指涉的對象即為前文已敘述之內容,用以維持論證的邏輯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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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論書卷數之考據,提及文多(人名)所指的《甘蔗論》之篇幅規模,屬於對文獻來源與體量的記錄,無深奧法義,旨在釐清論書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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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論書或相關註疏卷數的不同說法記錄,屬於文獻考據性質的敘述,非直接闡述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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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著作者在校勘《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論時的註記,指因缺乏可對照的原始版本,導致在判定特定文字或義理的是非對錯時缺乏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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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空間或時間距離的總結,強調其遙遠程度,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或說明法界、時空的廣大與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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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論書或疏論之特質,強調其篇幅之詳盡與教義之深奧,旨在提醒讀者在研習時需兼顧文字之細節與理義之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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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根機之差異。
在論疏脈絡中,「圓頓」指能直接契悟圓融真理而無需經過冗長階段的頓悟能力,強調個體資質(根性)的高低影響悟道的快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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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學習《大乘起信論》等深奧論典時,學習者的心力(理解力與專注力)若不足,將難以涵蓋並領悟其廣博的義理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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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筆削脈絡中,指對法義、經文或論述的分析對照,因其廣博或繁複,無法一次性完整地審視與涵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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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淺識」的定義。
作者強調,所謂的「淺識」並非是指那些根機低、僅能受權巧方便教法(權小)的眾生,而是將此定義與特定的根機層次區分開來,避免將「淺識」簡單等同於「下根」。
。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對前述內容之總結或對特定論點的簡要分析,旨在引導讀者進入下一段落或對該議題作結。
。
此句說明特定教法或方便手段的設置目的,是為了對應於「頓根」的修行者,使其能迅速地契入大乘真理。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根據眾生根機的不同而設方便,以達悟入之果。
。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詞,旨在引導讀者關注後文將要引用的經論依據或詳細說明,用以證明前文之論點。
。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討論眾生之來處或存在狀態,探討眾生是否由自性而生或依因緣而起,旨在分析眾生之本質與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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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在面對龐雜的論著時,因資訊過多而產生的心理壓力與困惑,強調在研習義理時需克服繁瑣之擾,以獲取清淨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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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研習總持(dhāraṇī)或論典精要時,體會到其文字雖然簡練,卻能囊括極其深奧廣大的佛法真義,從而產生法喜。
在《起信論》疏釋的語境下,強調的是對核心教義精準掌握後,由簡入繁的體悟。
。
此句指修行者或學者能正確把握、領會論典中所揭示的深奧義理,強調對法義的實際體認與掌握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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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補充說明或另一種解釋視角,在文本結構中起承接作用。
。
本句說明撰寫或解說該論著的宗旨,在於揭示如來教法的核心要義,即從根本上闡明成佛的道理與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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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論述或解釋教法時,必須精確準確,以防止修行者在理解教義時產生偏差或誤解,確保對法義的認知符合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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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菩薩或法門運作的目的,旨在透過適當的機緣與教導,使眾生原有的善根(潛在的覺悟能力)得以發展並達到成熟,最終導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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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大乘法門中達到「不退」的境界,指對正法具有堅定的信心,不再墮回小乘或世俗見解,能承擔大乘深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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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階位。
指該法義或教法是專門對象於已進入「信解位」的修行者,即在信仰大乘佛法並能正確理解其教理後,具備進一步深化修行的基礎能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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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原本看似障礙或反向的條件,在特定的因果邏輯下,反而成為觸發覺悟、反向推導出真理的關鍵契機。
。
此句討論在面對深廣的法義或宏大的修行境界時,修行者因心力不足而無法全面契入或涵蓋的狀態。
在《起信論》疏釋的脈絡中,常涉及心信與真如廣大境界的對比,強調實踐層面心力之侷限。
。
此處討論修行者對法義理解的程度。
淺識是指對真理僅有初步、表面地認知,尚未深入洞察其核心義理,屬於對法義理解不足的狀態。
- 文下二:指文中劃分的第二個子項目或論點。
- 略論三:指對第三個子項目或論點進行簡略的論述。
- 所以:指原因、理由或根據。
- 印前:指在前文已印證或敘述之處。
- 文多:人名,指在該文獻脈絡中提及此論之者。
- 圓頓根性:指圓滿且能頓悟的資質,指修行者具備能迅速領悟最高義理、不需分階段漸修的先天智慧能力。
- 心力:指心智的能耐、理解力及定力。
- 備覽:完全地、周全地觀察或閱覽。
- 權小:指權巧方便的小乘教法,或僅能領會權法之根機。
- 機:根機,指眾生領悟佛法、修行所需具備的資質與能力。
- 淺識:對法義的領悟程度較淺,在此特定論述脈絡中需區分於一般根機之高下。
- 頓根:指具有快速領悟能力、根機成熟,能迅速契入真理而不需要冗長階段性修習的資質。
- 悟入:指覺悟真理並進入該境界,常用於描述從迷妄到覺悟的轉化過程。
- 煩:指心靈上的煩擾、困惑或不安。
- 取解:指領會、領悟或正確理解法義的意思。
- 根本之義:指教法中最核心、最基礎的真理,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真如與一心之義理。
- 正解:正確的理解與領悟,對應佛法中的正見,指不偏離真理的認知。
- 成熟:指善根經過修習或機緣觸發,從潛在狀態轉化為實際的證悟或正信。
- 摩訶衍法:大乘法,指旨在度盡一切眾生、開顯菩提心的廣大教法。
- 堪任:能承接、能承受,指心量與根機足以契合該法門。
- 不退信:指信心堅固,即便遇到困難或誘惑也不會退轉原有的正信。
- 信解位:指對佛法產生堅實信仰(信)並能正確領悟義理(解)的階段,是修行路上的初步基礎位。
既文下二略論三。今初出所以也。既者。已也。 即印前之詞。文多謂甘蔗論六百卷。或云一 百卷。此方無本難定是非。邈遠也。文句既多 義又深遠。後代雖有圓頓根性。心力劣者於 此文義廣博之論。不能備覽。非謂一向權小 之機名為淺識。以此略論。正為大乘頓根令 悟入故。故下文云。自有眾生。復以廣論文多 為煩。心樂總持少文而攝多義。能取解者。又 云。為欲解釋如來根本之義。令諸眾生正解 不謬故。為令善根成熟眾生。於摩訶衍法堪 任不退信故等。斯則正為大乘信解位人。而 作因緣反知。於此廣中但無心力。名為淺 識。
此句為疏論之筆削記,旨在釐清論書的結構編排。
指出在特定段落(悲末下二)纔是論主正式展開論述之處,用於指導讀者區分導言與正論之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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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造論的動機。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菩薩撰著論書並非為了名聞利養,而是基於對眾生苦難的悲憫心(大悲心),旨在透過論述正法來導引眾生脫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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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菩薩發心的體相,旨在分析發心之本質(體)的不同層次或類別,以區分修行者在發心時的理會程度與實踐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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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菩薩行之核心三要素:以大悲心為基石,以大智識破迷妄,以大願導引眾生,三者互攝互用,構成圓滿的菩薩道修行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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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菩薩修行之核心,即「悲智雙運」。
『悲』指對眾生苦難的慈悲心,是度化眾生的動力;『智』指覺悟真理的般若智慧,是達到證悟、脫離輪迴的關鍵。
悲與智互為表裡,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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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疏語境中,指修行者的「願力」具有總結、涵蓋並攝受所有修行次第與功德的作用,使零散的行持能歸於一個統一的目標,從而達到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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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菩薩或佛陀設法教化的根本動機,即基於大悲心,旨在將眾生從輪迴的苦海中解脫(拔苦),並導向不可轉落的圓滿覺悟狀態(給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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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撰著本論的動機或目的,在論疏體系中,通常接在闡述法義之必要性或針對某種誤解後,說明為了正本清源而編著此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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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面對眾生被煩惱遮蔽、不識本性之苦況時,修行者應生起大悲心,以利樂眾生為目的,是菩薩道修行之核心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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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轉接語,意指後續將引用或討論論書中的相關內容,用於導引讀者關注接下來的論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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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菩薩行或佛法教化的核心目的,即以大悲心為基,旨在導向眾生徹底解脫生死輪迴中的種種苦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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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究竟樂」是指擺脫一切煩惱與輪迴痛苦後,進入圓滿覺悟的涅槃狀態,此樂非世俗之暫時快感,而是與佛性相應、永不退轉的絕對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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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恭敬心應源於對法義或聖者的純淨信仰,而非基於世俗的計較或名利交換,旨在區分「真誠的恭敬」與「有目的的偽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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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眾生迷失的層次。
將「末葉」視為時間軸上的末法或末期,而將「迷倫」視為在種類、範疇上的錯亂與迷失,用以區分迷染的不同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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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標記特定的時間節點,說明法義傳承或特定現象發生的時間跨度,是以佛陀涅槃為基準的年代推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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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具足解脫智、聞正法(多聞)與禪定力時,若缺乏深厚根基或未達圓滿,容易產生波動或退轉,強調修行各項要素需相輔相成且達到堅固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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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若不依正法而隨順於迷妄的見解,則無法達成真理的體認,反而會陷入無謂的言論爭執之中。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強調破除迷執方能契入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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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概括語,用以總結前述之種類或範疇,指明後續討論之對象與前述情形相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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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論師撰著此論的發心(菩提心),出於對眾生處在迷亂、受苦狀態的悲憫之心,旨在透過論述教理來導正眾生,使其獲知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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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特定的教導或機緣,使修行者能夠覺悟並進入特定的法境或心量境界。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脈絡中,通常指從信、願、行中逐步深化,最終體悟真如實相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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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人名記載,出現在論疏筆削記的校勘或引用脈絡中,非佛法義理論述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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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筆削語境中,旨在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名相進行分類界定,說明其屬於特定的類項或邏輯歸屬。
- 悲末:指關於悲心或慈悲論述的末尾部分。
- 正造論:指正式撰寫、建構論證核心內容之處。
- 悲:指大悲心,菩薩菩提心的重要組成部分,即願度一切眾生脫離苦厄的慈悲心。
- 發心:指生起菩提心,即發願覺悟以救度眾生的心念。
- 大悲:菩薩對眾生疾苦的深刻同情與救拔之心。
- 大智:能徹悟萬法空性、破除我執與法執的圓滿智慧。
- 大願:為利益一切眾生而發起的宏大誓願。
- 度:指度化,使眾生脫離苦海,達到解脫之境。
- 生智:指生起般若智慧,破除無明,洞察實相。
- 願:指菩薩或修行者為達到覺悟而設定的志向與誓願。
- 拔苦:指徹底除去眾生因無明與執著而產生的各種苦惱。
- 究竟樂:指最終、絕對且永恆的快樂,通常指證悟涅槃、脫離生死輪迴的狀態。
- 一切苦:涵蓋了生老病死等八苦及其衍生出的所有身心痛苦。
- 世間名利:指世俗社會中追求的聲名與物質利益,在修行中視為一種執著與障礙。
- 恭敬:對佛法、僧團或聖賢生起的敬畏與尊重心。
- 末葉:指時間的末端,在此語境下通常指法滅或眾生根機衰退的末期。
- 迷倫:指在類別、輪迴或法相的區分上產生迷亂與不辨。
- 解脫智慧:能斷除煩惱、使心脫離束縛的智慧。
- 多聞:指廣博地聽聞佛法,是修行之基礎。
- 禪定:指心意識的統一與安定,是獲取智慧的必要條件。
- 諍論:指為了爭勝而進行的辯論或爭執,通常指不以求真為目的的口舌之爭。
- 堪慜:堪憐、憐憫。指對眾生之苦與迷失而產生之慈悲心。
- 葉世:人名,在此筆削記語境中為特定人物之稱號或姓名。
- 倫類:指事物在邏輯或性質上相近、可歸為同一類別的屬性。
悲末下二正造論。悲謂菩薩造論之心。菩薩 發心體於三種。謂大悲大智大願。悲則度 生智則求證。願則總攝。今為拔眾生苦與究 竟樂。而造斯論。故須悲也。下論云。所謂為令 眾生離一切苦。得究竟樂。非求世間名利恭 敬故。末葉約時迷倫約類。以佛滅後二千五 百年去。解脫智慧多聞禪定俱不牢固。但隨 迷見唯起諍論。如斯類也。誠堪慜之故造此 論。令其悟入。葉世也。倫類也。
因為同時具備了對道理的理解以及實際的修行,所以稱之為「俱兼」也是可以的。。如果這兩者都具備,就能在理解與實踐上達到圓滿。。如果將兩者兼顧,那麼在理解中包含實踐,在實踐中也包含理解。。眼睛與腳步再次依止,才抵達清涼池。
此句為論疏之分析,旨在對前文結構進行歸納。
作者指出後續的三個項目(下三)在義理上是用來闡明兩種(二)的功德與利益(功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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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解析論疏時,首先以簡略的方式將廣大的法義涵蓋在內,旨在建立整體框架後再行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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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某種法義或狀態是否能以言語文字加以定義或稱呼。
在《起信論》等論著的筆削記中,常涉及對「名相」與「實相」之辨析,探討某種境界是否在可言說的範疇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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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論疏文字的校訂或評註,指文中用於印證前文義理並予以稱頌的詞句,是用以確認論理正確性且表達讚嘆的文字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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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書目記錄或校勘筆記,說明所校對之《大乘起信論》文本之物理形態,旨在明確文本之篇幅長短,以利後世校對與傳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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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作者在對《大乘起信論》相關疏論進行校勘或批註時,指出原文的文字表述採取了簡略的處理方式,提醒閱讀者注意其約略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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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義理之廣博深邃,其數量之多無法計數,以「河沙」比喻其極其豐富且周延,旨在說明教法涵蓋之廣,足以對治一切煩惱與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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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義豐」一詞的釋義。
在論疏的筆削校訂中,旨在強調該處所論之法義涵蓋面廣且內容深厚,並非單一淺顯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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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該法義或修行境界之廣大,能將時間(三世)與空間(十方)中所有佛陀所證悟並傳承的法義精髓(法藏)全部包容其中,體現了圓融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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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論據或相關經文,以證明前述觀點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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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諸佛覺悟的究竟真理,其「深」在於超越凡夫之能慮,「廣」在於涵蓋法界一切。
在《起信論》語境中,這通常指向真如之性與妙有之用,是修行者需透過信解才能契入的深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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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作者在對《大乘起信論》進行疏導或筆削時,遵循「總持」的原則,即將散亂的教義統攝、概括地予以闡述,以確保義理不偏離核心且具備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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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詞,用以引出另一段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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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對佛法深奧義理的闡述,指出上述內容即是大乘佛教中諸佛所體悟並隱藏在深層義理中的真諦(祕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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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作者在論述完某個段落或義項後,對其論證過程的總結性陳述,旨在告知讀者前文已將該法義之要領概括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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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中「解」(對法義的理論理解)與「行」(實際的修行實踐)兩者應相稱、相應的狀態,避免落入單純追求知解而無實踐,或盲目實踐而無正見的偏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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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論疏之寫作結構。
在解釋經論時,「解」包含兩個階段:一是「立義」,即明確提出要論述的義理核心;二是「解釋」,即對該義理進行詳細的闡述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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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論著或教法之目的。
在論疏體系中,「詮」指對法義的闡述與剖析,其最終目標在於使聽者或讀者(學人)能對該義理產生正確的領悟(生解),而非僅是文字上的堆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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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行」的內涵。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信心的建立不能僅停留在認知,而需透過實際的修行(行)來驗證與深化。
而「行」不僅限於自修,亦包含利他,即透過勸勉他人修行來廣結利益,將信心轉化為具體的菩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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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論述的目的(所詮)。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理論的闡述並非僅為了知識的堆砌,而是為了激發修行者的實踐心,將信心的理解轉化為具體的修行行動(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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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過渡詞,用於引出另一種說法、補充論據或引用其他文獻之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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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修行或觀照的基盤在於「真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真如是指事物的絕對本質,不生不滅且離於一切妄想分別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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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具備「離相」的智慧。
即便是在實踐具體的修行方法(現前所修),也不能對這些方法、對象或自身的修行狀態產生執著,以免落入法執,而無法契入實相。
。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另一段論述或引用其他文獻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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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心妄」的本質。
指修行者觀察到心念的起伏(妄動)時,發現其並非由外部真實的客體(境界)所觸發,而是心自構想或習氣使然,揭示了妄心的虛幻性。
。
此處指修行旨在遠離一切造成輪迴與痛苦的法(如貪嗔癡等),透過修習對治之法以達到解脫。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從有情之迷妄中遠離,回歸覺悟之本性。
。
此句為論疏對名相的辨析。
在解釋佛法義理時,常用「俱」或「兼」來表達多種性質或功能同時存在於同一對象上,強調其涵蓋性與統一性,在此明確兩者在邏輯義理上是等同的。
。
此句討論修行中「解」與「行」的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理論的領悟(解)與實際的實踐(行)必須兼備,方能達到圓滿的修行狀態,故稱之為「俱兼」。
。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解」(對教理的正確理解)與「行」(將理解付諸實踐)不可偏廢。
唯有理論與實踐相輔相成,方能達到真正的證悟,避免落入「死知識」或「盲修」的偏差。
。
此句論述「解」與「行」的不可分離性。
在修行過程中,正確的見解(解)應導向實際的修行(行),而真正的修行實踐則必須建立在正確的見解之上,兩者互為內在條件,圓融不悖。
。
此句出自對論疏之筆削修正,描述修行或觀想過程中的次第。
在此語境中,強調透過感官(目、足)的依止與導引,最終方能到達象徵清淨、寂靜之處(清涼池)。
- 下三:指後續的三個項目或段落。
- 彰:顯現、闡明。
- 功益:功德與利益的合稱。
- 含廣:涵容廣大之義,指將深廣的教理簡約地包含在討論範圍內。
- 可謂:指可以用語言稱呼、定義或描述的狀態。
- 印:指印證,即證明、確認義理正確。
- 軸:指古時將書卷捲起來的形態,即一卷。
- 紙:指書寫文本的紙張張數,用以衡量文本長度。
- 河沙:恆河沙,佛教中常用於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指不可計算之多。
- 解釋:對已確立的義理進行詳細的說明與推演。
- 修行信心:指將對佛法、正法的信仰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操作,使信心由淺入深、由知轉行。
- 真如法: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相狀,是超越對立與分別的絕對真理,亦即佛性的本體。
- 現前所修:指目前正在實踐的修行法門或具體的修行內容。
- 妄動:指心念不隨實相而起,而是隨煩惱或錯覺而生起的波動。
- 遠離法:指能使修行者遠離煩惱、執著或世俗染汙的對治方法或心法。
- 兼義:指同時涵蓋、兼具多種性質或功能的含義。
- 兩足:比喻兩種條件或能力均具備,不偏廢一方。
- 清涼池:佛教中常用於比喻解脫、寂靜或清淨心境之處,指遠離煩惱之火的境界。
可謂下三彰功益二。今初略能含廣。可謂者。 印歎之詞。論唯一軸二十四紙。故云文約約 略也。所詮之法義備河沙。故云義豐豐多也。 斯則攝盡十方三世諸佛法藏。故下文云。諸 佛甚深廣大義。我今隨順總持說。又云。如是 摩訶衍諸佛祕藏。我已總說。解行等者。解即 立義解釋二分。所詮令生解故。行即修行信 心及勸修利益。所詮令起行故。又云。於真如 法中。深解現前所修離相。又云。知心妄動無 前境界。修遠離法等。俱即是兼義意無別。解 行兩足故曰俱兼亦可。俱則具於解行。兼則 解中有行行中有解。目足更資方到清涼池 爾。
此句討論教法對接之機理。
指不同層次的「巧教」(權教)是為了對應不同根器(根緣)的眾生而設計,體現佛法「對機接引」的原則。
。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根機的差異。
在佛教教法中,根據領悟能力將眾生分為上根、中根、下根。
此句明確界定討論的範圍是中根及下根的眾生,用以說明對應的教化方法或對法義理解的程度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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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後續的論述、見解或推論全部基於該部論書(通常指《大乘起信論》)的論理體系而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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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佛法開示的引導下,從迷妄轉為覺悟,最終契入佛陀對真理的認知與視角(佛之知見),強調了導師開示與個人悟入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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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提示讀者接下來將從「位」(即修行者的位階、果位或境界層次)的角度來分析法義,而非從體性或通用義理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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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修行從理解到證悟的次第。
首先透過「信」與「解」來建立對覺悟理體的正確認知,隨後將此理入心(入),最後透過實際的修行(行)來達成最終的體證(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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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詮釋《大乘起信論》時,若採納天台宗的判教與解釋框架,則在對法義的開示上會有所兼顧或不同的處理方式。
。
此句為論疏之總結標題,旨在對照天台圓教中關於修行位次的詳細劃分。
圓教將修行過程細分為四十位(包括十信、十覺、十地、十果等),用以說明從凡夫到成佛的完整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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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趨向覺悟過程中的三個階段:『住』指安住於正法;『行』指實踐修行;『向』指向著覺悟目標邁進。
此句旨在定義修行進境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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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透過將理論與實踐、或不同層次的法義進行對應(配開)的教學方式,旨在導引修行者順次領悟並進入佛法真義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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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論著中術語的使用邏輯。
作者解釋之所以使用「悟入」一詞,是因為在佛法修習中,深層的覺悟必然包含且涵蓋了淺層的理解,以深義領會淺義,故以此詞概括。
。
此句為疏釋之筆削記,屬文本校勘與論理推導之轉折語,用以引出對後續文本的分析或修正,不涉及特定深奧佛理,重點在於對論書結構的指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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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義的層次或名稱時,旨在釐清「中下」之義並非基於相對的大小比較,而是基於其自身的性質或特定的法義定位,避免將名相的界定簡單化為相對論的量級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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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即便是在追求大乘圓頓(圓滿頓悟)之教法的修行者中,由於個體宿世累積的智慧與善根(根機)不同,在領悟能力與修行進展上仍存在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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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屬對文本位置的標記。
指涉對象為「圓根」(指根器圓滿的人),而「下也」則是指在論述圓根的層級或篇章結構中,處於較後方或較低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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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提及《圓覺經》中的「三根」,是指修行圓覺成就所需的基礎條件(根基)。
在圓覺經的語境中,通常指對圓覺之理的信解、恆常的實踐以及對法性的深刻領悟,用以佐證當前論述的理論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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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確認語,用以強調前述的譬喻或論據與目前所討論的法義完全一致,確保邏輯推導的連貫性。
。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標記文本對應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通常將論述分為上、中、下三部分。
此處是指向論文「中」段至「下」段關於「悟入」(即覺悟進入真如實相)的內容說明。
。
此句解釋論著在編撰或論述上的考量。
作者採取特定的論述方式,是為了讓具備高度領悟力(上根)的修行者,能從廣博的論說中獲益,使義理的涵蓋範圍足以對應上根者的心境。
- 巧:指巧設方便,即權宜之計的教法。
- 中根:指領悟能力處於中間層次的眾生,需透過較多解釋或漸次教導方能契入法義。
- 佛之知見:指佛陀對法界實相的正確認知與智慧見解。
- 位: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處的境界位階,如十信、十住、十行等。
- 信解:對佛法教義產生信心並在理會上正確理解。
- 行證:透過具體的修行實踐,將理會轉化為親身體驗的證悟。
- 開示:佛法中指對眾生闡明真理、揭示法義的教導。
- 圓教:指天台宗之圓融教法,強調圓觀與圓頓。
- 住行向地:指修行過程中由淺入深的三個階位或境界,通常對應於修行者在證悟前的不同進展階段。
- 配開:指將相對應的義理相互對照、匹配而展開說明。
- 圓頓:指圓滿且頓悟的教法,強調理體圓融,不需經過冗長的階段而能直接契入真理。
- 圓根:指根器圓滿,能迅速領悟佛法且無障礙的修行者。
- 圓覺經:大乘佛教經典,主論圓覺之本性及修行圓滿覺悟之法。
- 三根:指修習法門所需的三種根基或條件,依語境指信、願、行或對法理的領悟能力。
- 上根:指根器優良、悟性高,能快速領悟深奧佛法的人。
- 被:在此為被動義,指被論述的義理所涵蓋或攝受。
中下下二巧被根緣。謂中根已下之類。皆由 此論。開示而得悟入佛之知見。若約位說。悟 當信解入當行證。若依天台兼於開示。總對 圓教四十位人。即住行向地。如次以配開示 悟入也。今以深該淺故云悟入者矣辭也。然 此中下之言。非謂對大指小名為中下。以大 乘圓頓之根自有上中下別。今是圓根之中 下也。如圓覺經三根之義。正同於此。今言中 下悟入。以讓上根廣論被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