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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起信論義記別記

T44n1847_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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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起信論別記

2

崇福寺沙門法藏撰

3
白話直譯
解釋題目。頌文中的恭敬之意。佛寶的義理。法寶中藏的義理。論述大唯善的義理。覺與不覺的義理。解釋隨染二相的義理。解釋本覺及本有、修生的義理。生滅因緣中七科的義理。生滅中一科的義理。染法熏習中四科的義理。淨法熏習中七科的義理。簡要分類經文。分別發趣中四種發心的義理。分類解釋正行的義理。色與心不二的一義。解釋賴耶識有惑的義理。如來藏中無量功德的義理。生滅與不生滅和合成為梨耶的義理。九種相的義理。真如的二種義理。智慧清淨不可思議相的義理。覺體相中四種鏡的義理。初與本相互依的經文。染法熏習中無明與妄心各有二種義理。淨分緣起中有四句的義理。生滅門中真妄緣起的義理。法身的義理。真妄心境四句的義理。二諦無礙的義理。二諦的義理。染與淨的義理。如來藏。四種誹謗的義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對題目進行解釋。。這是在偈頌中所表達的敬意。。關於佛寶內在的深層義理。。在法寶之中隱藏著深奧的義理。。運用大唯善的義理。。關於覺悟與不覺悟的含義。。這裡是在解釋所謂的「隨染二相」是什麼意思。。解釋所謂的「本覺」:其含義是指原本就具備了修行與產生的意義。。關於生滅因緣這部分所包含的七個科目義理。。在生滅法界之中,這是一項義理分類。。關於被汙染的法在燻習過程中所涉及的四種分類義理。。在淨法燻習的過程中,包含七個方面的義理。。簡單地對文章結構進行分段說明。。分析在發心趨向菩提的過程中,四種發心的具體含義。。這裡的章節劃分是要解釋「正行」的義理。。在色法與心法不二的道理中,是指兩者在本質上是一體的義理。。解釋為什麼賴耶識中含有煩惱(惑)的含義。。這是在說明如來藏中蘊含著如恆河沙般無量無邊的功德。。所謂的「梨耶」,是指生滅、不生滅,以及這兩者融合在一起的含義。。關於九相的義理。。真如包含兩種義理。。這是指智慧達到極其清淨,且超越了常情能想像的境界。。在覺悟本體的相貌之中,具有像四面鏡子般映照的義理。。首先從本相的描述出發,依據經文來分析。。在被染汙法燻習而產生的無明與妄心中,這兩者分別有兩種不同的含義。。在淨分的緣起分析中,包含了四種不同的義理涵義。。在生滅門中,探討真如與妄心如何相互依緣而起的義理。。關於法身的義理。。關於真心與妄心這兩種心境的四種義理說明。。真諦與俗諦兩者並不相互妨礙的道理。。關於真諦與俗諦兩種真理的含義。。關於汙染與清淨的含義。。如來藏。。第四,解釋關於毀謗的義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標記,指出接下來的內容將針對該論典的標題(題目)進行義理上的拆解與闡釋。

    此句為對前文偈頌內容的註記,指出該段頌文旨在表達對佛法或論著作者的恭敬心,屬於論疏中對文學形式與情感基調的說明。

    此句為標題或論題,旨在探討「佛寶」這一名相背後的實質義理,而非僅指外在的偶像或形式,而是指向佛陀覺悟的真理與功德。

    此句指佛法之教法(法寶)並非僅在文字表象,其核心的真理與深層義理隱藏在教理之中,需透過修行與智慧方能體悟。

    此處指在論述或修行中,運用「大唯善」的義理框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義記的語境中,強調以大乘唯心與善根、善智的義理來導引,以契合如來藏或真如的本性。

    此處討論的是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關於眾生從迷到覺、或在覺悟與不覺悟之間狀態的義理分析,旨在探討心性如何從無明(不覺)轉向覺悟。

    本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闡釋「隨染二相」的內涵。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隨染」是指心在未覺悟前,隨順煩惱而產生的染汙狀態,而「二相」通常指對立的兩種相狀(如有無、垢淨等),說明心在染汙狀態下如何產生對立的錯覺。

    此處在解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本覺」的定義。
    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覺悟性質,而「修生義」則強調這種本覺並非全然靜止,而是包含著透過修行而顯現、生起覺悟的潛能與機制,將本覺與後天的修習聯繫起來。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或導引,指在探討「生滅因緣」這一法義時,將其細分為七個科目(科)來進行系統性的解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生滅因緣涉及眾生如何因不信而墮入生死輪迴的機制。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指出在討論「生滅」這一法門或範疇中,將其劃分為一個特定的義理科目進行解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是指從真如中因不對真如而產生的現象世界,此句旨在界定後續論述的範圍。

    本句討論的是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關於「染法」(被汙染的現象)如何透過「燻習」(潛在影響的累積)而產生作用的四種分類義理。
    這涉及心靈如何被客塵染汙以及由此產生的業力習氣。

    此句指在《大乘起信論》的「淨法燻習」階段中,所涵蓋的七種具體義理分析。
    淨法燻習是指透過修行淨化心信,使正法在心中種植並成熟,最終導向覺悟的過程。

    此句為論疏中的技術性用語,指作者在進入詳細解釋之前,先將全文的結構、章節或論理順序進行簡要的劃分(科文),以便讀者掌握全論的體系。

    此句指在修行菩提心的過程中,針對「發趣」(即發心趨向覺悟的過程)中涉及的四種不同層次或類型的發心義理進行詳細的辨析與說明,旨在釐清修行者在發心階段的認知與實踐路徑。

    此句為論疏中的科判語,旨在明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解釋「正行」。
    在修行體系中,「正行」通常指對應於正見的實際修行實踐,是將理論轉化為具體行持的過程。

    此句探討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之體不分色心,色心皆由一心所現,故稱「不二」。
    此處「一義」是指兩者在體上同一,而非在相上相同。

    本句旨在探討阿賴耶識(賴耶識)如何與煩惱(惑)共存。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需說明即便在種子識中,煩惱如何以種子形式存在,以及這與成佛、斷惑的關係。

    本句闡述如來藏(Tathāgatagarbha)的本質,強調眾生皆具備佛性,而此佛性中內在包含著無量無邊的功德,如同恆河沙數般不可計數,是成佛的潛在基礎。

    此句解析「梨耶」(Līyā)之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探討真如與生滅的關係。
    此處將其分為三種狀態:一是處於變遷的「生滅」相,二是恆常不變的「不生滅」相,三則是兩者不二、相互融合的「和合」相,以此闡明真如與妄心互不離的圓融義理。

    此處指《大乘起信論》中針對「心」或「法」所分析的九種相狀(如相、性、用等層次的分析),旨在透過對相狀的剖析,揭示真如與妄心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被區分為兩種義理:一是「體」的方面(絕對的寂靜、不變),二是「相」的方面(能生萬法的靈知、能作)。
    此處旨在界定真如非單一死寂之體,而具有能動與能顯的特質。

    此句解析「智淨」之義,強調覺悟之智在去除一切煩惱垢染後,呈現出超越語言邏輯與世俗認知(不可思議)的清淨特質,是論述真如或佛智之體相的關鍵描述。

    此處討論的是覺體(覺悟之本體)在顯現相貌時,如何如同鏡子般清淨、無礙地映照萬法。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記體系中,「鏡」常用於比喻心體或覺體能照萬物而自身不染的特質,「四鏡」則是指四種不同的映照層次或面向,用以說明覺體與現象界之間的關係。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說明分析起信論之法義時,首先應從「本相」(即事物的原始狀態或根本相狀)入手,且必須嚴格依據文本原義進行推演,不可脫離文字而妄加揣測。

    此句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染汙」機理的細節。
    在染法(煩惱、客塵)的長期燻習下,所產生的「無明」與「妄心」並非單一層次,而是具有不同的義理層級(如本末、主客或種子與現行之別),旨在分析眾生如何從真如轉染,以及妄心運作的深層結構。

    此處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淨分」(清淨心)如何透過緣起而運作的邏輯。
    四句義通常指從「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或類似的邏輯推演,用以全面闡釋清淨心與染汙心在緣起中的關係,避免落入單一的偏見。

    本句探討《大乘起信論》中「生滅門」的核心義理。
    生滅門是指從真如不染而生起妄心的過程,分析真(真如)與妄(妄心)如何透過緣起而相互關聯,說明眾生如何從絕對的真如狀態進入相對的生滅現象界。

    此句為論題或標題,旨在探討「法身」的內涵。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法身是指真如本性,是超越形相、遍一切處的絕對真理之身,與報身、化身相對。

    此處指《大乘起信論》中將心境分為「真如心」與「妄心」,並進一步透過四種組合(真真、真妄、妄真、妄妄)來闡述心性與現象之間相互交織的四句義理,旨在說明眾生如何從妄心回歸真心的修行路徑。

    此處指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世俗真理)在實相上是圓融不二的。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即便在凡夫的迷染(俗諦)中,亦不離佛性的清淨(真諦),兩者互不衝突且相即相容。

    此處指佛教中將真理分為「俗諦」(世俗諦)與「真諦」(第一義諦)的判準。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二諦義是用於解釋如何從凡夫的世俗認知(俗諦)導向覺悟的絕對真理(真諦),是體現權實相應、圓融不二的關鍵論理。

    此處討論的是心靈或法性中「染」(被煩惱、客塵所汙染)與「淨」(本自清淨或恢復清淨)的對立與轉化關係,是論述心性轉變的核心義理。

    在本論義記語境中,如來藏指眾生心中本具的佛性,是成佛的潛能與種子,亦指如來之法身隱藏於一切眾生之中。

    此處為論書之目錄或分項標題,旨在探討「謗」(毀謗)的義理定義及其在法義上的影響,通常用於分析對正法或修行者的毀謗之果報與性質。

名相註解
  • 釋:在論疏體系中,指對經論文字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
  • 頌:佛教經典中以偈頌形式撰寫的文字,具有易於記憶且具文學美感的特點。
  • 佛寶:三寶之首,指覺悟世間真理的佛陀,亦指其所代表的覺悟真理。
  • 法寶:佛教三寶之一,指佛陀所傳授的覺悟真理與教法。
  • 大唯善義:指大乘唯心之善法義理,強調透過純淨的善心與智慧來體悟真如。
  • 覺:指覺悟、覺知,在起信論語境中指心性恢復本然的清淨覺醒狀態。
  • 不覺:指無明、迷失,指心性被客塵所遮蔽而未能覺知本質的狀態。
  • 隨染:指心隨順煩惱、被客塵所染而產生的狀態。
  • 二相:指對立的兩種相狀,在起信論語境中常指對立的二元分別心。
  • 本覺:指眾生本來具足的清淨覺性,不因客塵染汙而損毀。
  • 修生義:指透過修行而生起、顯現覺悟之理,強調本覺中包含修行的種子或潛能。
  • 生滅因緣:指導致眾生在生死中不斷產生與消滅的條件與原因,對應於起信論中關於迷染與輪迴的論述。
  • 七科:指將該段法義劃分為七個分析科目或章節。
  • 生滅:指現象世界的產生與消滅,在起信論中特指由真如心因無明而生起的生滅心。
  • 一科義:指將義理劃分為一個科目或類別進行詳細說明。
  • 染法:指被煩惱、客塵所汙染的法,對立於清淨法。
  • 燻:指燻習,佛教心理學術語,指一種心念或經驗在心識中留下潛在的種子或影響,使後續容易產生類似的反應。
  • 四科:指四種分類或四個層次的義理。
  • 淨法燻:指清淨的正法透過長期的燻習(潛移默化的影響),使心靈轉化,去除染汙。
  • 科文:指對經論的文字內容進行邏輯分段、標記結構的分析方法。
  • 發趣:指發心趨向於覺悟或菩提之道的過程。
  • 發心:指生起菩提心,決定追求覺悟以利他利己的志向。
  • 義:指義理、含義或法義。
  • 科:指科判,即對經典或論書內容進行章節劃分與結構分析。
  • 正行:指正確的修行實踐,與正見相對,強調在實踐層面之正確行持。
  • 色心不二:指物質現象(色)與意識精神(心)在究極體上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而是同一真如的兩種顯現。
  • 一義:指同一體、同一本質的義理。
  • 賴耶識:即阿賴耶識,指儲藏一切經驗種子的第八識。
  • 惑:指煩惱、迷妄,在佛法中通常指使眾生不能覺悟的根本障礙。
  • 如來藏:指眾生心中本具的佛性,是能生起一切佛果的潛在種子。
  • 恆沙:以恆河中的沙粒比喻數量極多,指無量無邊。
  • 不生滅:指超越時間與空間、恆常不變的本質,對應真如。
  • 和合:指真如與生滅兩者雖有差異但在體相上不分離的圓融狀態。
  • 梨耶:梵語 Līyā 的音譯,在此語境中指涉一種特定的義理狀態或名相。
  • 九相:指在論述中用以分析法相的九種面向或特徵,常用於剖析心法之體用。
  • 真如:指事物的本然真相,在起信論中指不生不滅、絕對真實的本體。
  • 智淨:指智慧清淨,無有煩惱與妄想之染汙。
  • 不可思議相:指超越凡夫思慮、語言描述之境界或特徵。
  • 覺體:指覺悟的本體,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真如或覺悟的本性。
  • 四鏡義:以四面鏡子比喻覺體映照萬法的四種義理,強調其清淨、圓融且能如實顯現的特質。
  • 本相:指事物最原始、根本的狀態或相狀,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真如之本體相。
  • 依文:指依據經典或論書的文字原意進行解釋,不脫離文本。
  • 燻習:指一種法長期影響另一種法,使其留下種子或傾向的過程。
  • 無明:指對真理(空性或真如)的無知,是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妄心:指迷失真如本性而產生的分別心與虛妄意識。
  • 淨分:指清淨心,在起信論中指不染汙的真如本性。
  • 緣起:指條件成就而生起,此處指清淨心如何與染汙心相互依存、運作的機制。
  • 四句義:佛教邏輯分析法,指從四個維度(如肯定、否定、兩者兼具、兩者皆非)來窮盡對某一法相的論述。
  • 生滅門:指從真如中生起妄心,進入生死輪迴的現象界之門。
  • 真妄:指「真如」(絕對真理、本性)與「妄心」(由無明所起的分別心)。
  • 法身:指真如法性,是佛的絕對本體,無相、無量,非物質之身。
  • 真妄心境:指真如心(絕對真理之心)與妄心(由無明所造之分別心)。
  • 二諦:指真諦(第一義諦)與俗諦(世俗諦)。
  • 無礙:指沒有障礙、圓融不悖,指兩種真理在實相上互不衝突。
  • 染:指被客塵煩惱所汙染,使本性不顯。
  • 淨:指離垢清淨,恢復或顯現本有的清淨心性。
  • 謗義:指對佛法、聖賢或正法修行進行毀謗的義理定義。

釋題目。頌中敬意。佛寶中義。法寶中藏義。用 大唯善義。覺不覺義。釋隨染二相義。釋本覺 義本有修生義。生滅因緣中七科義。生滅中 一科義。染法熏中四科義。淨法熏中七科義。 略科文。分別發趣中四種發心義。科釋正行 義。色心不二中一義。釋賴耶識有惑義。如來 藏中恒沙功德義。生滅不生滅和合成梨耶 義。九相義。真如二義。智淨不思議相義。覺體 相中四鏡義。始本相依文。染法熏習中無明 妄心各有二義。淨分緣起中有四句義。生滅 門中真妄緣起義。法身義。真妄心境四句 義。二諦無礙義。二諦義。染淨義。如來藏。四 謗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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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一、解釋題目。大乘有七種義理。名為大乘,是因為在修道上唯一的道路。論中說:在二乘之上。因此稱為大乘。二、能到達最殊勝境界。論中說:諸佛最為殊勝。這是大乘所能到達的。因此稱為大。三、大人所乘,論中說:諸佛是大人所乘的法門。四、能分辨重大事理。論中說:能滅除眾生的重大痛苦。帶來極大利益。因此稱為大。五、大士所乘。也稱為多人所乘。論中說:觀音等諸大菩薩所乘之法。因此稱為大。六、窮盡法的根本。論中說:能窮盡一切諸法的根本。因此稱為大。因為七種攝法圓滿具足。論中說道。如般若經中佛說摩訶衍的義理無量無邊。以這個因緣,所以稱為大。又解釋大乘有三種義理。第一,分辨名稱有四種。一是依據法有三種。就是三大與二運。如下論中所說。第二,依據行有七種。如集論等論典所分別。第三,依據人法有七種。如十二門論所說。第四,直接分辨大。就是以當下的法作為因。涵攝一切為義。又分別乘的義理。以譬喻作為名稱。運載眾生為其功用。本體與功能一同舉出。所以稱為大乘。又論中說道。因為具有大乘的本性。所以名為大乘。解釋說。這就是因為真性遍及一切。所以稱為大。就是所乘之法。以妙智慧乘載之。因此稱為乘。就是能夠承載的意思。依據主體來解釋。論中說道。既是乘,也是廣大。稱為大乘。這就是本體智慧能夠運作推動。所以稱為乘。因為本性廣大,所以稱為大。這是依持業來解釋。第二,說明體性有二種。第一,正以無分別智作為乘的本體。同時也包含所依的真如及其他殊勝行等。第二,正以真如作為乘的本體。智慧等也同時包含在內。因為這些都是由真如所成就。三業的作用有二種。第一,依三佛性義來說。如《佛性論》所說。自性是所乘。引發顯現的是能乘。直到證得果位是乘所到達的地方。這裡所乘是乘,能乘也是乘。第二,依運作因成果的義理,有三種。一是運作令其增長。二是運作煩惱使其滅盡。三是運作真理使其顯現。第一是能動的。後兩者是所對的對象。這就是涅槃中的三德,即般若。解脫。法身。文是三轉所依。如集論所說。一心轉。即真性顯現之故。二道轉。即修行漸次增長之故。三對轉,指煩惱障礙滅盡之故。此論文中。破除和合識等即是轉滅。顯現法身即是轉顯。智慧純淨即是轉增。其餘義理可依此推斷。總言之,大乘起信有二門四義。在初心境門中。一者,大乘為能起。信心為所起。因此說大乘能生起信心。二者,起信為能信。大乘為所信。因此說大乘是所信之法。在二體用門中。一者,從攝用歸體來說明。即此信心。是由真如內熏與外緣所成就。與本體無異之故。因其真實之故。起信即是大乘。因此說大乘起信。二者,直接就業用來說明。這種信心就是廣大無邊。所以稱為大。就是從微細到顯著。因為有運轉的意義。因此稱為乘。這就是起信。同時也是大乘。所以稱為大乘起信。第二頌中第三層敬意。一首偈有四句。增數有四種。一是總歸為一。指所要成辦的事。二是分為二。指上句所對應的人。其餘各句所成就的利益。三是分離為三。指第一句所對應的人。中間兩句所成就的行持。最後一句所達到的功德。四是分散為四。指第一句所對應的人。第二句所遠離的過失。第三句成就的功德。第四句所達到的功德。第三是佛寶部分。有時總歸為一。指的就是佛。有時總歸為二。指第一首偈說明作用。後面的頌文兩句說明本體與特徵。或說分為三種。即是最初頌文中兩句說明報身。最後一句說明化身。或分為四種。即是在報身中。上句說明心。下句說明色。第四,法寶內功德藏。藏有三種意義。第一是蘊積的意義。因為功德積聚於法內而廣大。第二是含攝的意義。因為能收攝內外一切。第三是出生的意義。因為流出功德而成就利益。理法之中具備這三種意義。就自性德來看,有第一種意義。就教、行、果來看,有後面兩種意義。行果又有兩種意義。行果各自積聚功德,具備第一種意義。再就自性與理來看,有第二種意義。果對於行與教,有出生的意義。行對於果與教,也同樣有出生的意義。教對於前面所立的三德,三種意義都具備,可以明瞭。第五,立義分之內。問。為什麼前面要說明體大之中,能通於一切法?不分別染淨及其性相與作用。唯有這才是善。不通達則不是善。解答:本體,大理說是通達一切法。不可分別區別。如果真如之外另有無明被認為是不善的本體,會產生多種過失。暫以兩個道理來說明。第一,這就和外道執著冥性常住相同。因為它自有本體,不是從因緣生起的緣故。第二,眾生終究無法得到解脫的意義。因為有自體,無法斷除的緣故。生起就會一直生起,也可能永遠不生起。有這些過失的緣故。真如之外,不可另外立無明作為不善的本體。不善等法,也不可作為真如的相或作用。如果是相或作用,同樣會有許多過失。暫以兩個道理來解釋。第一,因果混亂的過失。隨著那個善因,卻會得到苦果。第二,聖人證得真如,應該會生起不善惡業。有這些過失的緣故。不善不能作為真如的相或作用。問:若如此,不善法不應以真如為本體。回答。正是因為不善之法。是以真如作為本體所致。因為違背而不相應。所以稱為不善。又因違背真如,所以不離真如。違背真如,因此不算是真正的運用。第六。解釋本覺與本不覺。各有三個層面。第一,開顯義。第二,因由而起。第三,和合。首先。本覺有三種意義。一是沒有不覺的意義。二是具有本覺的意義。三是沒有本覺的意義。不覺也有三種意義。一是沒有本覺的意義。二是具有不覺的意義。三是滅盡不覺的意義。第二,因由而起者。因為沒有不覺。所以能有本覺。因為有本覺。所以能成為不覺,成為不覺之故。稱為沒有本覺。因為沒有本覺。由於有,便產生不覺。因為有,才有不覺。由於有的本性滅盡。所以稱為滅除不覺。又因在不覺中,沒有本覺的義理。因此有本覺的義理。又因在本覺中,沒有不覺的義理。因此有滅除不覺的義理。又因在本覺中,具備本覺的義理。在不覺中,便沒有本覺的義理。以上各種義理互相關聯。彼此都無二別。合起來成為三句。又依本覺而成就不覺。不覺能夠認知名義。因此成就始覺。由於始覺成就。不覺便滅盡。因為不覺滅盡。始覺就與本覺相同,因為與本覺相同。就沒有始覺。因為沒有始覺。就沒有不覺。因為沒有不覺。就沒有生滅之門。只有真如之門。因此應當知道,當回歸心的本源時,唯有真如。沒有生滅。因為沒有生滅。也不可說是真如。哪裡會有三身的區別。只是隨著眾生染污的根機而說。所以才說有三身等。第七是隨染而生起二種相。問。隨著什麼染污而生起這些相?答。這有三種情形。一是智淨相。隨著自心中的無明法力熏習等。而生起不可思議的業力。隨著眾生染污根機而顯現形相與化用。二是這兩者都隨著自身染污而生起。因為斷除了自身的染污。才能生起作用。不可思議的業相也是如此。隨著自身染污之中。三是都隨著他人染污。也就是諸菩薩修行萬行、得佛果等,都是因為隨著眾生無明才有這些事。如果捨棄染污根機。就沒有修行、沒有成就,只有一味平等的境界。第八問。本覺既然是真如。為什麼稱為覺?答。凡是說覺有兩種意義。一是覺察的意思。也就是染污無法染著它。這就是斷除障礙的意思。二種覺照的義理。指自性能顯照一切諸法。就是通達的義理。但染污,本來自性就遠離。功德則從未單獨顯現。因此這個義理本自具足。所以稱為本覺。又因為這二種義理。能除去二障。顯現二種果位。並且本性成就。在始覺中也有同樣的二義。只是始覺是從起而有差別。染污窮盡時即是始覺。並不異於本覺。為什麼呢?因為有二種義理。一者,沒有本覺的生起。隨著染污而成就。沒有別的自性。二者,覺悟直達心的根源。與本覺相同。沒有始覺的差別。因此只有一覺,具足二義。一者又窮盡此義。也沒有二種形相。指染污遠離與功德顯現。顯現即是染污遠離。所以只有一真覺。又因為染污本性遠離。沒有染污可離。德性的根本自然顯現。沒有德行可顯現。因此真正的覺悟是無覺的。所以要遠離覺與所覺。無有覺知卻不顯現。因為一切覺悟,所以稱為佛。第九真如門依本義說明。所以經文說。一切眾生本來常住於涅槃。無始覺的義理。僅就修行生起來說。以本來沒有、現在有為始覺之故。本覺的義理。就修行生起本有來說。是以對比始覺來說本覺。如文所說,應知智淨等相。就本有修行生起來說。所以經文說。本覺隨著染污而生起二種相。問。智淨與始覺有何不同?答。其實沒有差別。因為始覺就是本覺隨染而起。現在只是所對不同。所以說有差異。所謂差異的相狀。是指本覺就染污而成為智淨。對治染污而回歸本源。作為根本的對應。稱為始覺。又以本覺成就始覺。再沒有其他法。依此義理。統稱為本有。不論真如門。只是依生滅緣起中說本有而已。又以始覺契合本覺。方稱為本覺。如果離開始覺。一切都無法成立。依此義理。統稱為修生。又以本覺作為始覺。說本覺名為修生,本有。這是相同的義理。只有緣起。就像圓珠。隨舉其中一門。沒有不涵蓋的。第十因緣有三種義理。一、以淨心為因。無明為緣。二、妄境為緣。本識為因。這兩種如疏所說。三、以前因緣為因。後因緣為緣。因為本來就融通於一心。請依此思考判斷。這裡所說的是因緣。但這只是所依的義理。與所成的生滅並無差別。其心與無明相合為一邊。這就是因緣。也沒有其他法。就是攝取這些諸法積聚而成。稱為眾生。這就是真心作為眾生的本體。五意及識是眾生的相狀。因此唯有一心。意是依止的義理。前三者是本末的依據。也就是末依於本的緣故。稱本為意。後二者是粗細的依據。也就是粗依於細的緣故。稱細為意。粗識再無其他所依的義理。所以不稱為意。只是具有了別作用。單稱為識。三界唯心者。就是本末通融無礙。具足清淨心、五意及識等。一切都從心而生。從不相應心而生起。妄念生起時,是從相應心而生。由於現識的境界在三細中隨心緣而顯現,所以稱為以相。沒有心之外的境界可以分別。因此說是分別自心。若觀照境界唯是心時,心終究不會自己執取自身。這時能緣的心就徹底消盡。所以說心不見心。無明生起所認識的境界。這是指真心與無明相合的時候。能取的自性本來清淨。唯有佛能徹底究竟明瞭。地上菩薩只能證得一分。所以說只能部分知曉。粗重的惑依細微的惑而生起。細微的惑則沒有其他所依。因此說細惑是忽然生起的。同經中所說的無始無明。因為沒有染法是從無明以外開始的。問:無明動搖真如而成為染心。為什麼染心還需要無明作為緣?就位次來分辨粗細。真心是其根本因。但不論優劣。答:因為染法有差別。真心只有一種本質。根本智有兩類。一是修行所生的如理智。二是真如本覺智。世間的智慧也有兩種。一是修習而生起如實的智慧。二是本覺隨著染污而現起的智慧。由於染污的心而產生動搖。這違背了不動平等的本覺智慧。因此稱為煩惱障礙。又因無明不能了知,動即是靜的道理。所以在動亂中無法分別而明了。這就是智慧的障礙。第十一,生滅相中,無明有兩種義理。一是通義。能夠成就二心。二是別義。能夠成就微細之心。所以說,無明滅盡,境界也就滅盡。又說,無明滅盡,不相應心也滅盡。境界也有兩種義理。一是通義。是所成就的對象。二是別義。能夠引發三種粗重之心。因此,無明有通能與別能。境界有通所與別能。所以境界既是能也同時是所。無明只有能,沒有所。第十二。在四種熏習中。染熏也有兩種。最初是通義。後面是別義。前中無明薰染真如而生妄心。這就是業相。因不覺而生起念頭。這是能見的相狀。顯現虛妄境界。這是境界相。屬於三細。現在這個念頭。在六麤中屬於最初兩個。執著的是接下來兩個。最後兩個如論文所說。在別論中。增長的念頭。在六麤中也是最初兩個。執取的部分。是接下來兩個。最後兩個是業果。不屬於本論範圍。如果如此。為什麼上文說因境界而生六相?解釋說:前面是依通論來說。這裡是就別剋來說。因為論中後兩個是妄心的變化作用。不是直接從境界生起。在妄心薰習中。業識總合三細。從最初稱為薰習。薰習於根本無明。因迷惑而細微地動搖。依此而生起細微的動業。因此承受變易業所帶來的苦。經典中說。無明住地作為緣,無漏業為因。便獲得變易之果報。這就是所說的意思。在事識中同樣具備三種粗重。熏習枝末的無明。粗重的動念造作業力。因此承受分段生死之苦。根本無明迷失於理性。熏習真如。成就業相等同於三種。枝末無明迷失於境界。熏習本識。生起事識。在清淨熏習之中。真如與妄染法心各自有能熏與所熏。彼此互為能熏與所熏。在染法之中。真如並無能熏的意義。在事識的熏習中有四種劣勢。一是能熏的識本身淺薄。二是相對於所熏的真如仍然遙遠。三是不覺察有末那與賴耶。四是不覺察有法執的形相。因此無法迅速證得菩提。意識的熏習有四種殊勝。因為翻轉了前述的劣勢。所謂能熏習深厚,徹底貫通五意。其餘三種可知。因此期望能迅速成就大菩提。這是兩種熏習。這是真如內在熏習妄心。有這種厭離與追求。又再熏習真如,成就殊勝行。第十三。在清淨熏習中,妄心向內熏習。一是分別事識的熏習。解釋有三種義理。一是那些二乘人。只是覺察事識中的煩惱。因此為了斷除它。發心修行。修行就稱為熏習。二是因只覺察這些煩惱而尚未能斷除。仍然是熏習。三是因帶著這識中的煩惱而發心修行,稱為熏習。然而因為粗重的緣故。墮入二乘境地。又最初只是行的熏習。接著只是識的熏習。最後兩者同時熏習。因為帶著這些煩惱。使修行變得低劣。因此進入二乘之道。若帶著五識意中的微細煩惱。修行殊勝智慧。進入菩薩位。意中的三種解釋也依此推論。然而都以後面的解釋為勝。體性與相狀能相互熏習。具足無漏法的人。總括說明法的體性與相狀。具備不可思議業用的人。說明具有內在熏習的功能。能成為境界性質者。這真如不僅僅是透過前句所說的內熏妄心,使其生起厭離追求。也能成為那厭離追求之心所觀照的境界。又解釋以大用作為外在善境。這體性與相狀也普遍存在於彼中。因此使大用能夠產生熏習。又解釋能普遍熏習妄心。所以能在內部熏習它。普遍於外在一切境界。因此也熏習眾生。如同靠近普覽時能破木等。在熏習中,差別緣於內在。依眾生根機的成熟與否,有遠近的因緣。依四無量心作為行持的因緣。依三空作為受用的隨順因緣。又解釋最初是利益他人。之後才自利。又最初依布施、持戒等行為。之後依觀理而行。在平等因緣中有六種。一、平等的人。如論中所說佛與菩薩的緣故。二、平等的願心。如論中所說皆發願度脫的緣故。三種平等心。如論述自體熏習平等的緣故。四種解釋平等行。如論述以同體智的力量之故。所謂了知自他具有同一體性。認知同體的智慧。稱為同體智。五種平等利益。如論述見聞等同的緣故。六是令平等的根機見到平等的相狀。如論述依三昧見佛的緣故。差別中的平等。一是依佛菩薩攝受眾生之心。憐愍與利益。沒有怨親分別,故稱為平等。隨著根機不同而顯現差異,稱為差別。二是化身有多種門徑,稱為差別。報身隨順自性,稱為平等。三是散亂心所見,稱為差別。定心所見,稱為平等。第十四略要科判。以下是略要科判的內容。上文從生滅門直到此處,已經說明攝持一切法。以下是四種熏習等。說明生起一切法。其中分為二部分。先是通論。後是別論。別論之中。先說明染與淨。接著分別說明圓滿與未圓滿。前面與中間分為二。先說染。後說淨。染分為二。先總說。後分別說明。淨也分為二。先總說。後分別說明。分別中又分為二。先分別說明體性與作用的熏習。後同時說明相應與不相應。前面與中間分為二。先說體性熏習。後說作用熏習。在相應與不相應中分為二。先分別未相應。後說明已相應。以上已說明淨的熏習。先說染的熏習,接著說淨的熏習,已說完。在圓滿與未圓滿中分為二。先說明染法有終結。後說明淨法無窮盡。以上首先分別說明染與淨的熏習。接著同時分別圓滿與未圓滿。合起來就是這一大段的分別說明已經結束。首先總說。後分別說明。以上是四種熏習的總結。前文首先解釋生滅涵攝一切法。接著說明四熏習生起一切法。總結來說,這一大段已徹底解釋生滅法。接下來第二部分,解釋生滅門中所顯示的深義。其中分為兩點。首先解釋體大與相大兩種。然後分別說明用大。前面又分為兩層。第一句總括標示體大與相大兩名。接下來分別解釋兩大之義。進入解釋部分。首先解釋體大。從究竟常恆開始說明。接著解釋相大。解釋相大又分為兩層。先直接說明。然後以問答方式闡述。解釋用大也分為兩層。首先總體辨析。其次從此用分為兩點展開。分別解釋。解釋中又分為兩層。首先分別說明應與報。然後再論及凡夫部分。再次詳細抉擇分析。首先又分為兩層。先說明應。後說明報。在再次抉擇中又分為兩層。先說明應身。是指就凡夫所見的粗顯相。即六道的形相。二乘所見較為細微。這不需多說。第二說明報身的兩種情形。首先以人為例,顯示粗細差別。第二以問答方式解釋疑問。前面分為中間兩段。先說明地前所見較為粗顯。第二是從得淨心以下。地上所見較為細微。問答分為兩部分,先提出問題。後面作答。以上解釋所顯示的大義已經結束。以下說明會合諸法歸於本體,首先舉出生滅法相,第二說明有顯義的作用。第三是會合作用歸於本體。三種義理各不相同。總結生滅門的說明。首先解釋真如門。接著顯示生滅門。兩門不同。總結顯示正義的解釋。第十五。分別說明發趣於道之中。總論發心。總共有四個階位。第一是捨棄邪道而正發菩提心。此位屬於凡夫地。本論未加說明。二捨退得定發心。其位於十信圓滿心。進入十住初位。這是在論中信成就所發的心。三捨生得熟發心。其位在十迴向。因欲進入初地。加行更加精進。因為深切發心。即是解行發心。四捨比得證發心。其位在初地以上。問。退位難道沒有生、熟之分嗎?為何不失去二種發心?答。因為其位極為低劣。特徵不明顯。問。不退位期望證得,難道不是低劣嗎?為何會有二種發心?答。因為其位殊勝。純熟的特徵顯現故。問。若如此,地上位更為殊勝,為何不失去二種發心?答。因為地位最為殊勝。所證得的境界沒有差別。問。難道即將進入不退轉位嗎?不需要再以增上的修行力量嗎?為什麼不會再次失去發心?答。第一,能發心的地位較為低劣。因為無法生起加行。第二,所趨向的地位尚未殊勝。因為不需要加行,所以不會失去發心。問。如果如此。為什麼即將進入證得的地位時,還會在加行位中再次發心?答。因為能夠進入更殊勝的地位。所證得的境界難以獲得。第十六。修習止時,內心安住有二種情況。第一,止於內在的想慮之心。第二,從此也無法隨順於下劣之心。止於外緣境時,心有三種情況。第一,舉起想法使其消除。第二,止能消除妄想。第三,順於法的本體。第一又分為二。首先,分別止於十一切處的想法。其次,止於一切諸想之下。通於止息一切各種差別的想法。能夠除去的有兩種解釋。第一是所要除去的緣已止息。因此能夠除去的緣也已經止息。第二是先除去有想。之後也遣除有想的人。連無想也一併除去。因為有與無的念頭同樣屬於想。下文順著法體來說。因為一切法都無有想。沒有存在的想法。每一念都不生起等。因為從無始以來從未生起等緣故。第二是止息外境,心中有兩種情形。首先是止息對外在妄緣的執著。第二是正念以下。顯示內在真實觀照。前面分為兩部分。首先提出不是全面約制。第二是心若馳散以下。顯示觀照的方便方法。為什麼如此呢?外人質疑說:既然不允許心緣於外境,又不允許用心來除心,那麼當心馳散時還不知道該怎麼辦。要如何對治?解釋說應該收攝令心安住於正念。那麼什麼是正念?解釋說,唯有自心,沒有外境,這就是正念。因此不允許緣於外境。是這樣。都不緣於外在境界。那麼緣於內心應該可以嗎?釋義說也不可以。所以說,這顆心本身也沒有自性可得。因此在這個時候。觀察心無所依止。分別止息。止息滅盡。成就止息的修行。修習真如三昧而已。第十七。在色與心不二之中。所謂心。就本體來說是廣大無邊。所謂智慧。就相狀來說也是廣大。法身。通於本體與相狀。因為能夠融攝一切。所以隨便怎麼說都可以成立。由於以本體和作用為根本。所以能夠顯現色法。然而作用能夠感應萬物。所以上文說隨著染業幻化而成。第十八。問。在三細六麁之中。為什麼不說末那識?答。因義理不相契合的緣故。為什麼呢?因為根本無明,動搖了那真如,產生三種微細現象。這稱為梨那。末那沒有這種義理。所以不討論。又因為境界的緣故,使心海動搖,生起六種粗重現象。這稱為意識。末那沒有從外境生起的義理。所以也不討論。雖然經中沒有明說,但這個義理其實已經存在。怎麼知道呢?《瑜伽》論說:梨耶生起時必有兩種識與想相應。所以說有三種微細賴耶。就是因為已經有末那的執取相應。又意識能緣於外境,必定內在依靠末那。所以說六種粗重意識,已經有末那作為依止根本。因此雖然經中未明說,但實際上確實存在。問:上文所說的根本無明,是在哪一識中生起?答。阿賴耶識生起。問。其他論中說。阿賴耶自體本質是白覆無記。一直與捨受相應。因此能夠受熏。若生起煩惱。就是雜染。怎麼還能受熏呢。答。其他論中是依教理就粗略層面來說。其實這識迷失於無相真如的義理邊界。所以有根本無明住地。如果不是如此。就應該常常緣於第一義諦。那麼一個眾生就會一半迷一半悟。也就是第六、第七識迷惑。而第八識覺悟。文中若說佛地與圓鏡智相應。則可知凡夫位必然與無明相應。為什麼呢。因為這與上文相違。如果說凡夫位其他識因與無明相應,所以不是本識自有。那麼佛地的圓鏡智也就不是本識所生。既然佛地能生起。就知道凡夫位會生起愚癡。所以不必懷疑。文中若說完全沒有煩惱。那就不能成為無記法。為什麼呢。若沒有煩惱。就會完全清淨。便不能稱為無記。所以,完全清淨的。就稱為善。完全染污的。就稱為不善。因為染與淨並非二者分立。所以不是染淨的,才叫無記法。其實清淨屬於真分。染污屬於妄分。這兩分其實不二。這就叫做和合剌耶無記識。如果這個位階中沒有細微的染污。怎能以清淨來區分成為無覆無記。既然無記不是清淨。所以可知有細微的染污存在。嚴格來說。唯有真如才是本體。所以梨耶的差別只是位階不同而已。是為了引導聲聞回心。因此只是權宜之說。另外,意識生起煩惱與造業有三種情形。第一,生起見道無明。依緣造作業力。第二,生起修道的煩惱。以愛與追求滋潤未成熟的業,使其成熟。第三,又生起見與愛。引發已成熟的業,讓眾生受生相續而無間斷。在起信論中,講述相續識內的內容。只有後面兩種義理。依據論義可以明白這點。第十九。如來藏中具足恆河沙數的功德。說明有三個門類。第一是建立門。第二是分齊門。第三是屬果門。在第一個建立門中。大致有四種義理。第一,依真如上的義理。也就是依真如的義理。說明具備這種功德。並不是指有其他特別的事物。論中說都是依真如的義理來說明。第二,對染義。也就是針對恆河沙數煩惱的過失。翻轉對照,顯示這樣的恆沙功德。如論中所辨析。第三,作為因的義理。能夠內在熏習眾生。使其厭離、發起修行等。論中說恆沙性德能內在熏習眾生等。第四,依持義。也就是以佛果恆沙功德作為依靠。說明具備這種功德。論中說因為對照始覺,所以說本覺。第二,顯示義理的分齊門。恆沙性德。這些都是在生滅門內於真如中所說。不是在自性不變的真如門中所辨析。為什麼呢?因為那是絕待的。然而在四種義理中,最初兩種是關於得道前的染污位。最後一種是得道後的清淨位。中間一種是關於得道過程中的染淨位。又,最初一種是差別中的無差別。後面三種則是無差別中的差別。又,最初兩種是自性住佛性。接著一種是引發佛性。最後一種是直到證得果位的佛性。第三是以因屬於果。因為在因中有最初的義理。所以在果中能成就法身的義理。因為在因中有轉染為淨的義理。所以在果位中有解脫。因為在因中有內熏作為因的義理。所以在果位中成就般若大智慧的義理。因為在因中具備前三種義理。所以在果位中有般若、解脫、法身三德的義理。因為有第四種義理。所以在果位中,於因上能有所了知果法。又由於這個義理,所以在果位中功德圓滿成就。因此,依前三種義理,分別成就三德。依最後一種義理,總攝佛果無量功德。由於這些道理。因此,在因位眾生心中確實具足恆河沙數的功德。簡要顯示就是如此。第二十。不生不滅與生滅和合,成為賴耶的意義。說有二門。一、分相門。二、融攝門。前面這兩門。一、不生滅。二、生滅。前面這兩者也分為二。一、粗。二、細。在生滅中也分為二。一、粗;二、細。在不生滅中。粗者是真如門。因為一切動相都已止息。不生滅的意義顯得粗明顯。這是違背和損害諸法差別的形相。即是真如不變的意義。二、細者。是指真如隨染門。因為不違背動相。自身不生滅的意義逐漸隱沒。因此稱為細。這就是生滅門中。如來藏義也是本覺義。因此,真如對於有為法有二種意義。一是相違的義理。二是相順的義理。自體也有兩種義理。一是不變的義理。二是隨染的義理。因此《楞伽經》說:寂滅稱為一心。一心稱為如來藏。這就是這兩種。二是在生滅中。粗顯者,是七識隨境而起滅的相狀明顯粗重。《楞伽經》中稱為相生滅。二是細微者。是無明之風動搖清淨心,從而生起與滅盡。這是本識的相狀漸漸隱沒難以察覺。所以稱為細微。《楞伽經》中稱為流注生滅。論中說分別生滅相有兩種。一是粗顯,二是細微等。因此生滅有為相對於真如有兩種義理。一是相違的義理。因為起滅的相狀粗顯。二是相順的義理。因為起滅的相狀細微。漸漸趨同於真如。論中說:隨順觀察世俗諦。就能進入第一義諦。這就是這兩種義門。義門對自體來說也有兩種義理。顯現唯一的相。二,性本無有。經中說:一切法皆不生起。我所說的是剎那義等。大段,第二融攝門有三層次。一是真如有二種義。本體相同,義理不同。因為整體不變異。整體隨緣而轉。所以沒有二別。二,生滅中麁細皆能通融。整體既是全麁也是全細。因此圓融無二,皆為法。三,以真如全體隨緣。現起這些麁細的生滅。所以若只論麁的生滅,就會讓真如隱沒。若只論細的生滅,則讓真如顯現細相而不生滅。若只論麁的不生滅,則令二者滅盡,總歸唯一真如平等顯現。若只論細的不生滅,則讓細的生滅漸漸細微而染著停住。其他義理可依此推思。第二十一。九相義分為七門分別。一、解釋名稱。二、辨明本體。三、生起的次第。四、依識分別。五、依煩惱分別。六、滅位分別。七、配攝分別。首先解釋名稱。根本的愚癡黑暗。稱為無明。擾動清淨之心。稱之為業。即是無明的業。依主體來解釋。行為的狀態。稱為業相。則是依持業來解釋。其餘八個「相」字。皆依此解釋。心體趨向外境。稱為能見相。變現如同外境。稱為能現相。分別染淨。稱為智相。經過時間不斷。稱為相續相。遍計諸事。稱為執取相。遍計其名。稱為計名字相。造作善惡。稱為起業相。苦樂有所不同。名業繫屬於苦的特徵。所謂體性有兩種。一是依據現象來顯示體性。則最初三種微細,以本覺與本不覺緣起不二作為其體性。後面六種粗分則以三細緣起為體性。以及隨著現象而起的不覺,從細微到稍微粗顯。以此作為體性。二是窮究根源來辨明體性。即總括以真如隨染義作為體性。所以論中說:各種凡夫器世間。皆同微塵的性相無異。三、生起的次第。就如釋論中所說的次第。四、依識來分別。前三種細分是八識。後六種粗分是六識等。五、依惑來分別。三細之中屬於根本無明。是法執中的細惑。後面的粗分。前二屬於枝末無明與法執中的粗惑。後四則是人執的惑。六、滅除的位置。三種細分。從佛地一直到第八地斷除。智與相續。從初地一直到第七地斷除。執取與名相。地前三賢位已斷除。七配攝所說。其中相互配合可知。其餘如論中所說。第二十二。真如有二種義理。一是不變的義理。二是隨緣的義理。無明也有二種義理。一是即空的義理。二是成事的義理。各自因為初義的緣故。這就是屬於真如門。各自因為後義的緣故。這就是屬於生滅門。在生滅門中。有隨緣的真如。有成事的無明。各自又有二種義理。一是違背自己而順從他人的義理。二是違背他人而順從自己的義理。在無明的初義中也有二種義理。一是能夠認知名義,順於真覺。二是反轉自體,妄顯真德。在無明的後二義中也有二種義理。一是覆蓋真理。二是形成妄心。在真如的初義中,內部也有二種義理。一是隱藏自身真體,二是顯現妄法。後義內也有兩層含義。第一是對治妄染。顯現自身的真實功德。第二是在內熏習無明。使清淨作用生起。由於無明中有最初的兩種義理,以及真如中有後面的兩種義理,因此在生滅門中,成就了始本二覺的義理。由於無明中有後面的兩種義理,以及真如中有最初的兩種義理,因此成就了本末二不覺。若依諸識分相門來說,本覺與本不覺都在本識之中。始覺與末不覺則在生起識中。若依本末不二門來說,則全都在一本識中。又本覺作為開始。本覺還需依賴始覺顯現。本不覺作為結尾。本不覺還需藉助末資。又本不覺依於本覺。末不覺依於本不覺。始覺依於末不覺。本覺又依於始覺。如此循環相依,皆同一緣起。而無自性。不離真如。就此生滅門來說,真如與妄分別開展為四種,因此共有八門。和合只有四種。即二覺與二不覺。再歸納則僅有二種。即覺與不覺。總攝則唯一。即一心生滅之門。第二十三。智淨相。不可思議業相。略分為十門來分別。一、釋名。智,指初發覺智。淨,指遠離染污,與本覺相同。此中有智的清淨,以及即智即淨。不可思議業。果德能利益他人。因此稱為業。不是下地所能測量。所以不可思議。此中也有不可思議的業,以及不可思議即業等可知。二、說明本體。在生滅門中,依隨染的本覺為體。三、依本體與作用分別。最初是一體。之後是一用。四、依染淨分別。這二者皆為清淨。因為能返轉染污。也可以說皆為染污。因為隨染而成。五種依二利的分別。第一是自利。並非沒有利益他人。第二是利他。並非沒有自利。六、三身的分別有兩種義理。一、最初是報身。其次是化身。二、最初通於法身及自受用身。其次通於化身及他受用身。七、四智的分別。第一是圓鏡智。也通於平等性。其次通於三智。八、二智的分別。第一是理智。其次是一量智。九、本末的分別。第一是本。其次是末。十、因緣所起的分別。智淨。以體相內熏作為因。以本用外熏作為緣。與本淨智相同為果。不可思議的業。以智淨作為因。眾生內熏作為緣。無邊大用作為果。第二十四。覺的體性中有四種鏡的義理。以十個門徑來分別說明。第一,解釋名稱。如實,是真實功德。空,是對治虛妄。鏡,是譬喻。依據法的譬喻而得名。其餘也依此類推。二因,能顯現一切法。熏,是內在的熏習。這就是因的熏習。所以稱為內熏。這種內熏,能生起最初覺悟的果報。因此也稱為因熏。這就是因為是熏習。所以稱為因熏。法,就是體性。出,是出離二種愚癡。離,是不與根本無明相合。緣熏,是作為外緣來熏習眾生。這也是緣就是熏習。二出體性。都是以生滅門中的本覺、真如、三大為體性。第三,生起的次第。因為對治虛妄。最初說為空。由於空與妄的緣故。接著顯現真德隨緣。成就內熏的熏習,所以說是因熏。由於有熏習的力量。能夠調伏妄念,顯現真如。因此接著說明法的出離。因為遠離染污。就能生起無邊清淨的作用。所以說明緣熏。四種依染與淨分別。前二是染,故仍在纏縛中。稱為有垢真如。後二是清淨,故能超越障礙。稱為無垢真如。五種依因果分別。前二屬於因。後二屬於果。在因中。首先是整體提出。其次成為因。在果中。先斷除果報。德行的果報。文中可先說果體。再說果的作用。六種相對分別。最初與第三相對。第二與第四相對。各自有何不同?所謂最初是自性離。第三是對治離。第二是內因熏習。第四是外緣熏習。有這些差別。七對智的清淨等分別。此中法出離與前面的智淨相同。而這個緣熏與前面的不思業相同。各自有什麼不同?智淨是從能觀來說。法出是從所觀來說。不思業是從智慧的作用來說。緣熏是從法的作用來說。因為初覺就等同於本覺。所以隨便取一個就能涵蓋其他。第八是從三種佛性來分別。前者只是自性安住。後者只是到達證得果位的佛性。因熏既是自性,也是引發顯現。法既能引發顯現,也能到達證得果位。第九是從譬喻來分別。虛空有四種意義。一是任何事物都無法毀壞它。二是能容納一切色法。三是色法滅盡時,空性顯現。四是空性能顯現色法。鏡子也有四種意義。一是實體不會進入鏡中。二是能顯現各種影像。三是經過磨拭可以去除塵垢。四是能照見各種物品。法中的義理也可以依此推論。第十是從三大來分別。最初的只是體性,並非相狀或作用。其次一者,僅具體性與相狀,卻不是作用。其次一者,既有相狀也有作用,但不具體性。最後一者,只有作用,沒有體性與相狀,這是從分別門來說。若依鎔融門來看。四種義理皆具備於三大之中。第二十五。起初本覺與相依義在文中。問。本覺是滅除煩惱還是不滅煩惱?如果是滅除煩惱。那就沒有凡夫的過失。如果不是滅除煩惱。那就失去覺悟的意義。答。因為滅除煩惱。所以沒有失去覺悟的過失。沒有凡夫存在。這也不是過失。為什麼?因為一切凡夫本質上就是涅槃的相狀。不需要再滅除什麼。所以凡夫本來就不存在。那又有什麼過失呢?這也不是沒有凡夫的過失。為什麼?因為本覺的本性能滅除煩惱。這才稱為本覺。因為本覺存在。才會有不覺的現象。因為有不覺的存在。並非沒有凡夫。因此本覺能滅除煩惱。才會成為凡夫。怎會有過失?問。如果本覺能滅除煩惱。那就不應有不覺,因為障礙與對治相違。若還有不覺。就不能有本覺。怎麼能說依本覺而有不覺呢?答。因為本覺自性能滅除不覺。所以依本覺而有不覺。為什麼?如果本覺不能滅除不覺。那就表示本覺中本來就有不覺。如果本覺中本來就有不覺。那麼一切凡夫就沒有不覺的過失。因為不覺本來就在本覺中。凡夫無法證得本覺。所以不覺就不成為凡夫的過失。又如果本覺中有不覺。那麼一切凡夫本來就有本覺。應該能證得本覺。因為有覺。就不成為凡夫的過失。如果本覺中有不覺。聖人證得本覺。也應該有不覺。因為有不覺。這就不是聖人。這是沒有聖人的過失。又如果在本覺中,還有不覺者。聖人因為沒有不覺。那就沒有本覺。因為沒有本覺。就沒有聖人的過失。既然有這個道理。所以本覺性滅盡不覺就是如此。又如果不覺不滅。那就沒有本覺。因為沒有本覺。就沒有迷惑。因為沒有迷惑。就沒有不覺。所以才會有不覺者。是因為本覺。有本覺的人。因為滅盡不覺。所以應當知道,是因為滅盡不覺。才會有不覺。問:如果本覺能消除煩惱,那還需要始覺做什麼?答:因為煩惱有兩種意義。一是理上沒有,二是情感上有。根據第一種意義,所以稱為本覺。根據第二種意義,因此稱為始覺。所以《佛性論》說。煩惱有兩種滅除方式。一是自性滅。二是對治滅。針對這兩種滅除。因此有始覺與本覺二種。此外,這始覺也是本覺的作用。為什麼呢?因為依本覺才有不覺。有了不覺才有始覺。所以始覺就是本覺。並沒有不同的體性。唯有本覺能滅除煩惱。始覺與本覺互為對應。各自有兩種意義。在本覺中,一是有力的意義。因為能成就始覺。二是無力的意義。因為對應始覺而稱為本覺。在始覺中,一是有力的意義。因為能顯現本覺。二是無力的意義。因為由本覺所成就。問:各有兩種意義。有無對立。難道不相矛盾嗎?答。並非只有有性或無性才不相違。其實兩者相順,因此能夠成立。為什麼呢。在始覺之中。並不是從本覺所成就的始覺。沒有始覺就無法顯現本覺。在本覺之中。也不是針對始覺而說的本覺。沒有本覺也無法成就始覺。因此有始與本四種義理。因為緣起是一體的緣故。所以不能說是不同的。但因為有四種義理的緣故。也不能說是一樣的。就像圓珠一樣。無論從哪裡拿起都能圓滿。遮止過失而顯現功德。以及違背則成為過失等。各有四種情形。可以依此推知。問。那麼始覺是有的嗎。答。不是。因為始覺就是本覺。又問。本覺是有的嗎。答:不是。因為本覺就是始覺。問。也是本也是始嗎。答。不是。因為始與本不是兩回事。問。不是本不是始嗎。答。不是。因為本與始同時具足。這是在生滅門與淨緣起中另作說明。在真如門中則沒有這個義理。第二十六。在染法熏習中,無明與妄心各有兩種。一、粗。二、細。這粗與細又各有兩類。一、依他。二、成他。無明細者,指根本不覺。依他者,是指依靠業識與染心而得以存在。二、成他者,就是這依染心的根本無明,熏習於真如而成為業識。無明粗者,是末後的不覺。依他是指依靠分別事識而得以成立。二、成他者。這就是依於事識而生起的末無明。不了解虛妄境界而生起事識。染心有粗細兩種義理。依據無明而執取它。虛妄境界也有兩種。所謂轉識的境界。事識的境界。這兩者各有兩種。所謂依心。起心。依此推論。現在這部論中,在熏習的文句裡。只說起心。所以說境界熏習妄心,牽引增長分別。因為這種境界並不是情識。法本身無法被熏習。所以不說妄心熏習境界。第二十七。在淨分緣起中有四句。第一本有。所謂真如門。第二修生本有。是指本覺因對應始覺而成就。第三本有修生。所謂無分別智。這是本覺隨著染污而成就的。第四修生。所謂始覺智。本來沒有,現在才有。這四種義理同屬一種緣起。隨意舉出一門。無不全部涵攝。可以依此推論。第二十八。在生滅門中,真妄緣起和合不二於識中。真如與無明,各有四種義理。真如的四種義理是:一、不變義。二、和合義。三、隱體義。四、內熏義。無明的四種義理是:一、即空義。二、覆真義。三、成妄義。四、淨用義。在真如與妄中,各自因為第一義,是本覺所攝。各自因為第二義,是根本不覺所攝。各自因為第三義,是枝末不覺所攝。各自因為第四義,是始覺所攝。以上是四種義理。又有三門。一、依分相門。則各自前二義在本識中。各自後二義在事識中。由於每個最初的二法能生起,都是因為各自後面的二法。二本末不二之門。因為緣起本無二別。因此,皆存在於梨耶識中。依據這個義理。論中說道。這梨耶識有兩種義理。就是覺與不覺。依分相的義理。論中說末後不覺與最初覺悟。同樣存在於事識之中。以上是真妄八義。唯一緣起。無礙融通。整體完全涵攝。無一不徹底圓滿。第二十九。法身義分為四門。首先解釋名稱。法,具有規範與維持的義理。身,具有依止的義理。即是以法為身。也稱為自性身。第二,體性。大略有十種。第一,依《佛地論》。唯以所照見的真如清淨法界為其本性。其餘四智等,皆屬於報身與化身。第二,或僅就智慧而言。如同《無性攝論》所說。以清淨無障礙的智慧作為法身。也就是遠離二障。諸位德師解釋說。這是就攝取境界,從心而論。稱為法身。若不是法身,僅是智慧則不合道理。現在解釋,一切諸法本身就是如。何況這真實智慧會不如呢?既然本身就是如。又何必等待攝取境界?第三,既是智慧也是境界。如《梁論》所說。唯有如、如及如如智單獨存在。稱為法身。第四,境界與智慧同時消融。經中說如來法身非心非境。第五,以上四句。合起來是一個無礙法身。隨便怎麼說都可以成立。第六,以上總結分別為五句。彼此融合,形相消失。五種說法皆歸於消融。自在無所依託。這就是法身。以上只是單就境界與智慧來分別。第七,通攝五分法身及悲願等諸種行門功德。無一不是由此法身所攝。因為修行所生的功德必定證得真理。圓融攝持,無有障礙。如同前面所說的智慧。八種通達收攝報身與化身的相好功德。無一不是由此法身所收攝。因此在《攝論》中說,三十二相等,都被法身所攝。解釋有三種義理。第一,相如本來一樣。歸於理法身。第二,由智慧所顯現。屬於智法身。第三,當體之相同時也是功德法,名為法身。九種通達總攝一切三世間。眾生與器世間無不是佛所攝。一大法身具足十種佛德。三身等皆由此中智慧正覺所攝。十種總攝前面,九種為總括之句。這就是如來無礙自在法身的義理。三、生成的因有四種。第一,了因。能照見本有的真如法。第二,生因。能生起修習殊勝功德。第三,生了無礙因。生與了的相即無礙。二果沒有差別。第四,總攝這些殊勝功德作為所依之因。即是眾生現起作用作為所成之果。四、業用也有四種。第一,這個理法身由各種觀智所開顯覺悟。經中說:「法身說法,因為能傳授義理。」第二,依此而生起報身、化身以利益眾生,是因為殊勝業用的緣故。第三,或以化現樹形等方式密集攝化眾生。第四,遍及一切眾生的道路、毛端等處。熏習自在,業用無礙。第三十。真妄心境總共有四種情形。第一,依情執來說,有心與境。所謂境,是指空與有互相違背。因為存在兩種相狀。所謂心,是指兩種見解不壞。這是妄情所生。或者在境上有空的同一性。因為同樣都是執著的性質。在心上也是如此。同樣都是妄見。第二,依法來說,有心與境。所謂境,是指空與有不二。因為兩者完全融合。所謂心,是指超越二分。因為見解無二。或者在境上空與有互相違背。因為全部形相都被奪去。在心上也是二分。隨著見解分成一部分。其餘部分的性質並無差別。第三,從情執來說法。所謂境,就是有與無都屬於情執所見。有與無在理上都不存在。沒有無二為一的本性。有時也會相互違背。因為完全奪去的緣故。心是指在妄執取情感中存在。因為這是執著之心的緣故。有時也能以比量知其理不存在。因為以分別有的觀心為由。第四是以法依情來說。境界則有有、無並存的道理。有無並存於情感中則不存在。沒有無二為一的本性。有時也會相互違背。因為完全奪去的緣故。心是指見到道理的存在。因為智慧的緣故。見到情感中不存在。因為悲心的緣故。或見到無二的心。因為是一心的緣故。以上這四門之中。就境界來說各有四句。心也各有四句。總共有三十二句。可以依此推思。第三十一。二諦無礙的說法有兩門。一是依譬喻。二是就法來說。所謂依譬喻者。譬如幼兔依靠布巾有兩門。一、兔。二、巾。兔也有二種義。一是相差別義。二是體空義。巾也有二種義。一是安住自身位置的義。二是整體成為兔的義。這巾與兔。不是一,也不是異。且「非異」有四種情形。一是在巾上成就兔的義。以及兔上有相差別的義。合為一個層面。所以不是異。這是以本體順隨末端。就末端來說明不異。二是以巾上安住自身位置的義。以及兔上體性空的義。合為一個層面。所以為不異。這是以末端回歸本體。就本體來說明不異。三是以攝取末端所歸的本體。與攝取本體所出的末端。這兩者雙雙融合。無礙並存。所以為不異。這是本體與末端雙雙存在。無礙不異。第四是以所攝歸於本體的末端。也有以所攝隨末端而歸於本體。這兩者都消融無存。因此並無差別。這就是本末同時消融。平等無異。第二種非一義也有四種情形。第一是以巾上自住於自身的位置為義。與兔上相的差別為義。這兩者彼此相反。所以不是一體。這就是相反而非一。第二是巾上成就兔的意義。兔上的本體是空無的意義。這兩者互相抵觸。所以不是一體。第三是以彼此相反與互相損害。這兩種情形位置不同。所以不是一體。所謂相反是彼此互相捨棄。彼此距離遙遠。互相損害則是彼此為敵。親近者互相殘害。因此,無論親近或遙遠都不是一體。第四是極度互相損害時,雖說消融但實際未消融。由於極度相反,雖說存在但實際不存在。這種不消融不存有的意義就是非一。這就是成與壞非一。此外,這四種非一。與前面四種非異。而且也不是一。因為義理不混雜。又前面四種也不相同。與這四種也不是一。但也不相異。因為道理普遍通達。因此若從不異的角度來看。各種門徹底相互融合。若從不是一的角度來看。各種義理極為對立爭論。極度對立又極度和合。這就是無障礙的法。第二是就法來說。巾比喻真如如來藏。兔比喻眾生的生死等。非一非異也有十種門。可以依比喻得知。又兔即是生也是死,毫無障礙。巾既隱藏又顯現,毫無障礙。這就是生死的隱顯。順逆交織。各種門徹底融合。都可依前面思考而理解。第三是二諦義解的二門。一是辨別相狀。二是顯示義理。首先辨別相狀。如同其他說法。第二顯義有四種門。一是開合。二,一異。三相是。四相在。初,開合者。先開。後合。開者。在俗諦緣起中有四種義理。一是諸緣具有作用之義。二是無作用之義。三是無自性之義。四是成就事相之義。在真諦中也有四種義理。一是空義。二是不空義。三是依持之義。四是究竟成就之義。合者有三門。一是合於俗諦。二是合於真諦。三是合於二諦。初者有三種。一是依用來說。即有力與無力無二之故。二是依體來說。即性與無性無二之故。三是無礙。即體用無二。唯一是俗諦。合於真諦者也有三種。第一是依於習慣而成為世俗。所謂依持而形成世俗。這就是破除世俗。因為圓融無二。第二是就本體來說。空與不空無二。第三是無礙。所謂本體與作用無二。三合二者共有四個門。第一是起用門。所謂在真中依持義與在俗中有力無二。第二是泯相門。所謂在真中徹底消融世俗,與在俗中無力無二。第三是顯實門。所謂在真中不空義與在俗中無性義無二。第四是成事門。所謂在真中空義與在俗中存事無二。開合門說明完畢。理與事相即與不相即。無礙而圓融通達。各有四種句法。首先是不相即中的四句。一、兩種事不相即。因為因緣與現象互相障礙。二、兩種事的理不相即。因為沒有二法。三、理與事不相即。因為理體寂靜不動。四、事與理不相即。因為事相是動而非靜。二相就是中道四句。一切事即是理。因為緣起本無自性。二種理即是一切事。因為理隨緣而事得以成立。三者的事與理相互融通。因為以詮釋契合實相。第四,二事相即,是因為即理之事沒有別的事。因此,事與理如理無礙。第三十三。染淨義。問曰。所謂不可思議業。相與用同時名為義大。在隨染業的幻現中,屬於哪一類?答。應分為四句。一、完全清淨。指超脫纏縛,成就四智等。二、完全染污。指隨順生死流轉的有情,無明尚未覺悟。三、非染非淨。指遠離語言分別的真如。四、亦染亦淨。指相與用兩種義大。也是染污。因為隨順各地前機,染污幻現。也是清淨。因為隨緣而真如不變。現在就這四句來說。不是第四句。是第三句。不是第三句。是第四句。也可以說都不是四句。合成一句。彼此融通無礙。思考即可明白。又問。隨著染業而生起幻現者。依善法順於真理。可以成就。若依不善,善法違背真理。如何造作幻現的不善?回答:不善違背真理。也承認不完全是幻現的不善。從生起厭離來說。從彼生起領解來說。也能有幻現的不善。也可以說染著幻現就是無明。沒有實體,也沒有真實作用。就彼無明的差別來說。知道名稱義理。能夠詮釋義理。因為詮釋於真理。也就成為幻現染著。又就彼無明的幻體,本來就是無。因為是無,所以沒有真實作用。就彼知道名稱義理來說。這幻化的身體不離真如。又有三細與六麁。應該分為四句。第一,唯有清淨。指如來藏中無量德性。也就是四智。第二,唯有染污。指在麁相中執取、分別名相等四識。第三,非染非淨。指遠離語言的真如。第四,亦染亦淨。指智相、相續相。也是染污。智相等同時存在於六識等中。也是清淨。智相等具有漸次覺悟的意義。又以三細六麁相互配合來說:第一,阿賴耶識中如來藏的真本覺唯是清淨,二根本無明不覺唯是染污。第三,亦染亦淨。指六麁同時具有始覺及支末無明。第四,非染非淨。指一切皆遠離。又交錯組合為四句。第一,三細中取本覺,以及六麁中取支末無明。第二,三細取本不覺,以及六麁中取始覺。第三,三細同時取本覺與本不覺。第四,六麁中同時取始覺及支末無明。第三十四。如來藏。分為二門。一是以譬喻說明。二是以法義說明。所謂譬喻說。就像黃金的本性有兩種意義。一是隨緣成器,具有調柔之義。二是守護本性,堅固安住不變之義。問。黃金是有嗎?答。不是。為什麼?因為隨緣成器。問。黃金是無嗎?答。不是。為什麼?因為本性不變。又問。是亦有亦無嗎?答。不是。因為是一體的黃金。因為並不相違。又問。是非有非無嗎?答。不是。因為金性本具諸德。隨順因緣而本性不變。這就是顯現德性的門徑。又問。器是有嗎?回答。不是。因為器即是金。又問。器是無嗎?回答。不是。因為器已成就。又問。是既有又無嗎?回答。不是。因為這就是一個器物。彼此並不相違。又問。是非有非無嗎?回答。不是。因為成器即是金。這也正是顯德之門。又問。金是無嗎?回答。不是。因為已成器。原因在此。因為本性不會改變。才能隨順因緣。又問。黃金是有嗎?回答。不是。因為本性不改變。原因在此。因為成為器物。本性才不改變。又問。是有也是無嗎?回答。不是。因為這就是黃金。又問。不是有也不是無嗎?回答。不是。因為這就是黃金。又問。器物是有嗎?回答。不是。因為器物形成。原因在此。因為就是黃金。器物才能成就。問。器是存在的嗎。回答。不是。因為器就是金屬本身。所以如此的原因。因為器就是金屬。器皿才因此成就。其餘語句依此推知,回歸顯現德門。其餘一切依此規則理解。第二,法說。問。如來藏是生起的嗎。回答。不是。因為隨著染污而生死不顯現。問。既然不生起。應該滅盡嗎。回答。不是。因為隨著染污而造作生死。問。是既生又滅嗎。回答。不是。因為藏性本無二相。問。不是生也不是滅嗎。回答。不是。因為藏性本具德行。問。生死,是生起嗎?答。不是。因為本即是真如。應該滅盡嗎?答。不是。因為本即是真如。生死因此而成。經中說:依如來藏而有生死。所以知道不會滅盡。問。也是生也是滅嗎?答。不是。因為生死由因緣成就,並無二相。問。不是生滅嗎?答。不是。因為生死是虛妄的。依真如而成就。真如與虛妄互為作用。真如不會生起。因為隨著染污而有。生死不會滅盡。依真如而成就。生死不會生起。因為本即是真如。真如不會滅盡。因為本性不會改變。真如也會生起。因為隨著因緣,真如會顯現生死,所以真如也會滅盡。因為隨緣而不顯現。真如也有生滅。因為具備違逆與順從的性質。經中說。如來藏。會感受苦與樂。與因同時存在。或生或滅。又說。一切法不會生起。我說的是剎那的意義。又說。不生不滅。這是無常的意義等。可以依此思考。真如既非生也非滅。為什麼呢?因為本性遠離分別。因為與所謂的不同。第三十五。四謗章中所說的增益謗。討論一切諸法。都是從因緣生起。因為沒有造作者。造作時不會停留。因為沒有自性。不是分別所能達到的。諸法的本性就是如此。不可執取執著。然而凡夫與二乘,諸法生起時,就執著為有。其實只是因緣之法。其本性遠離有。在離有的法上,執著說有,是不合道理的。這稱為增益謗。執有已成為誹謗。說無才應合於理。其義也並非如此。因緣之法,本性雖然存在,但因緣現起時,也不能說是無。在非無的法上,執著說無,也不合道理。這稱為損減謗。執有與執無都是過失。認為亦有亦無才是正理。這就回答了。因緣是一種法,其本性並不相違。不相違的,就稱為因緣法。同時具有有與無這種性質,是相違的法。這就不是因緣法。因為不是因緣。相違,就是誹謗。既有又無,就是違背法理。不符合真實見解。非有非無,才應該符合道理。於是回答說。討論道理時,應該依因緣來顯示。非有非無。這就是超越因緣之外。不合乎道理。戲弄諸法。這叫戲論與誹謗。討論時有所分別。與執取和捨棄相應。全是情執分別。不應該符合真實道理。遠離分別意識,斷絕一切形相。這就叫做中道。所以經中說。因緣所生之法,遠離有,也遠離無。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部分,先來解釋標題的意思。。是因為大乘佛教具有七種核心的義理。。所以這被稱為大乘這唯一的一條道路。。論文中提到:。在聲聞乘與緣覺乘這兩種小乘教法中,屬於最高層次。。所以被稱為大乘。。第二,是因為能夠到達廣大的境界。。論文中提到。。所有的佛都是最偉大的。。這纔是大乘佛教所能達到(的境界)。。所以被稱為「大」。。因為這是三類具足大德的人所修行的法門,所以論文中這樣說。。所以諸佛與大菩薩們都是乘這個法門而成就的。。第四點是能夠分辨並處理重大且複雜的事務。。論文中提到:。能夠消除眾生深重的痛苦。。給予能帶來巨大益處的事物。。所以被稱為「大」。。這是五位大修行者所乘的法乘。。也稱為能讓許多人乘坐的車。。論文中提到:。這是觀世音菩薩等大菩薩們所修行、依止的法門。。所以被稱為「大」。。第六點,是因為法源已經枯竭(或盡除)。。論書中是這麼說的:。能夠將一切法都窮盡(或消除)。。所以被稱為「大」。。是因為具備了七種攝受法。。論文中提到:。就像在般若經中,佛陀所說的大乘義理是無量無邊的。。因為這個原因,所以被稱為「大」。。接著解釋大乘具有三種含義。。首先來分辨名稱,這裡分為四種情況。。關於「約法」這一項,分為三種情況。。指的是三大與二運。。接下來就這樣論述。。第二,從『行』的角度來看,可以分為七種。。就像《集論》等論書中所分析說明的那樣。。第三點,關於人法(人的法性)的部分,分為七種情況。。就像《十二門論》這部論書中所說的一樣。。用四個方面直接來分析大義的內容。。也就是將法作為原因。。這裡的意義是指像花苞一樣包容著。。接著分析關於「乘」的義理。。這只是用比喻來暫時設定的名稱。。能夠承載與輸送(眾生),這就是真正的功德。。其本體能夠融合在一起而共同運作。。所以才被稱為大乘。。論文中又提到。。因為具有承載大乘法門的本性。。這就稱為大乘。。解釋說道。。這就是真實本性涵蓋一切、遍滿法界。。所以才稱作「大」。。這就是指用來承載的交通工具(或依託之法)。。用微妙的智慧來承接並實踐。。所以才稱它為「乘」。。這就是指能夠承載眾生的乘相。。依據主體來進行解釋。。論典中是這麼說的。。它既是載運眾生的乘器,又是廣大無邊的。。這就被稱作大乘。。這就是與本體相應的智慧,能夠靈活運作。。所以才被稱為大乘。。因為其本性寬廣博大,所以稱之為「大」。。這部分是在解釋「持業」的意思。。第二部分,說明體性分為兩種。。正確的理解是,以無分別智作為乘體的本質。。同時也包含並涵蓋了作為依據的真如,以及其他殊勝的修行行法等。。第二,正確的觀點是以真如作為修行承載的本體。。智慧等名相也同樣被包含在內。。因為這些全部都是由真如所成就的。。身口意三業的運作作用分為兩種。。第一點是針對三種佛性的含義來解釋。。就像《佛性論》中所記載的那樣。。以自身的本性作為承載的工具。。能夠將眾生引導出來的力量,就是所謂的「能乘」。。直到獲得最終的覺悟果位,就是修行之乘所到達的目的地。。這裡提到的「被乘之物」、「乘載的工具」以及「能駕馭此工具者」,這兩者若從運作的因與產出的果來看,義理分為三種。。實踐一次修行,使功德增加。。兩種運作的煩惱被令消除。。透過這三種運作,使真理顯現出來。。首先,這是具備能力(或能為)的部分。。後面這兩個屬於「所」的範疇。。這指的就是涅槃三德之中的般若智慧。。獲得解脫。。法身。。這段文字所闡述的是「三轉依」的道理。。就像《集論》這部論書中所說的那樣。。心中起心動念,產生轉變。。也就是說,是因為真實的本性顯現出來了。。兩種道路的轉化。。意思是說,因為修行實踐在逐漸增加。。所謂的三對轉,是指因為煩惱與障礙都消除而達到的轉化。。在這部論書之中。。破除由各種條件組合而成的意識等,就是將其轉化並消滅。。顯現出法身,其實是透過轉化而顯現的。。智慧變得純淨後,會不斷地增加。。剩下的意思就依照這個原則來理解。。所謂的大乘起信,可以分為兩個門類與四種義理。。在剛開始發心修行所面對的境界門中。。大乘的教法是能從這裡生起(或建立)的。。信心是產生(覺悟)的依據。。所以說大乘佛法的興起,關鍵就在於信心。。第二,所謂的起信,指的就是能夠產生信仰的主體或力量。。大乘法門就是我們所信仰的對象。。所以才稱為「大乘起信」。。在討論「二體」與「用」的門徑之中。。第一點,是關於將表現出的作用歸納到本體上的分析辨析。。就是這份信心。。這是由內在的真如燻習以及外在的條件共同促成的。。因為沒有脫離原本的本質。。所以這纔是真實的。。能夠生起對佛法的信心,就等於進入了大乘的境界。。所以才稱之為大乘起信。。第二點,直接從實際的運作與作用來分析辨別。。指的是這種信心本身就是廣大且深厚的。。所以才稱為「大」。。也就是從最微小的地方開始,一直到明顯顯現出來。。因為它具有運作和轉化的功能。。所以被稱作「乘」。。這就是所謂的生起信心。。這也是大乘法。。所以才稱之為大乘起信。。在第二段頌詞裡的第三個敬意部分。。這是一首由四句組成的偈頌。。增加數量的類別共有四種。。單獨的一個,或者將整體統稱為一個。。指的是所 القيام 的事情。。第二種情況,或者可以分為兩種。。指的是前一句話中所提到的那個人。。其餘句子所表達出的利益。。第三種情況,或是指離開這三者而成的三。。也就是指第一句中所提到的那個人。。中間的兩句所組成的這一行。。最後一句話中所體現的最高德行。。這四項有時會分開來看作四個部分。。是指第一句話中所提到的那個人。。這是第二句話所要排除的錯誤觀念。。第三句話說明瞭功德的圓滿成就。。第四點,是指這句話中所涵蓋的功德。。第三項是佛寶。。或者將這些全部總結為一個整體。。這指的就是佛。。或者總共可以分為兩類。。是指第一首偈頌在說明其運用的作用。。後面的兩句偈頌是在說明體相的特徵。。或者可以分為三類。。指的是第一首偈頌中的前兩句是在說明報身。。後面這一句是在說明化身。。或者分為四種情況。。是指在報身(報應身)的狀態之中。。前面的句子是在說明關於「心」的義理。。接下來的句子是在說明「色法」的義理。。第四項是關於法寶中所蘊含的功德寶藏。。所謂的「藏」包含三種涵義。。指將各種組成要素積聚在一起而形成一個蘊的義理。。是因為積集之法在內部廣大弘揚。。第二種是含攝的義理。。因為能攝受與統攝內在與外在的因素。。第三點是關於「出生」的義理。。讓功德流傳開來,使他人也能從中獲益。。在理法之中,包含這三種義理。。希望自性中具備種種功德,這是最初的義理。。希望對方的教導、修行與成果,能具備後面提到的兩種意義。。關於修行所產生的果位,還可以從兩個意義來解釋。。修行與果報各自積累功德,這是一種初步的理解方式。。接著來說明關於「望自性」以及「望理有」的第二種義理。。對果位的期許以及修行教法,都具有使覺悟之心生起的作用。。實踐、希望、果位與教化,這四者都具有生起(產生)的意義。。根據教法來看,前面所設定的三個項目,都具備了對應的三種義理,這樣就可以知道了。。第五部分,是建立在義分(對義理的分析)之中。。提問。。為什麼前面要在討論「體大」的部分說明這件事?。徹底洞悉所有法相與道理。。不區分染汙與清淨,以及它們的相貌與作用。。只有這樣做纔是真正好的。。不能夠通曉,也不夠熟練。。回答如下。。關於「體」的解釋:所謂的大理,就是指能夠貫通所有現象與法性的普遍真理。。無法簡單地將其區分開來。。如果認為在真如之外,另外存在一個稱為「無明」的實體作為不善的根源。。會產生很多種錯誤或缺陷。。而且可以用兩個義理來解釋說明。。第一種情況是與外道一樣,執著於一種陰暗、不變的本性是永恆的。。因為這本身就具備了。。因為它不是由條件(因緣)產生的。。第二點是,眾生最終根本沒有所謂獲得解脫這回事。。因為它有自己的實體,所以無法被消除或切斷。。所謂的生,就是恆常的生。。也可以是恆常不生起。。所以才會有這樣的錯誤。。在真如的範圍之外。。不能把「無明」單獨拿出來,當作不善業的本體。。不善等法(指缺乏善質的法)。。也不能把真如當作有形相的作用來看待。。如果是根據現象(相)來運作使用。。這樣做也會有很多錯誤。。而且可以用兩種不同的義理來解釋。。第一種錯誤是因果關係混亂。。隨著那個善因,理應得到苦果。。第二點是,聖者透過修行體悟並證實了真如的實相。。應該會造出不善的惡業。。正是因為有這個錯誤。。不善的狀態無法表現出真如的相貌與作用。。提問。。如果真是這樣,不善的法就不應該是以真如作為其本體。。回答如下。。正是因為這些不善的法。。因為是以那真如作為本體的緣故。。因為彼此抵觸,所以無法契合。。這樣就被稱為是不善的。。而且,正因為(眾生)違背了真實,所以才沒有脫離真實。。因為這違背了真實的本質,所以不能稱作是真正的運用。。第六部分。。解釋:本覺之體性本就沒有覺或不覺的對立。。每一項都分別分為三個門徑(或三個面向)。。首先,來解釋這段文字的含義。。第二點,是關於它是如何產生的。。這三者相互融合在一起。。首先來看第一個部分。。本覺包含了三種含義。。第一點,是指沒有不覺悟的義理。。第二點,是關於「本覺」的義理。。第三點是,這裡沒有「本覺」的意思。。「不覺」這個詞也分為三種含義。。第一點,這裡沒有提到本覺的義理。。第二,是指有「不覺」的含義。。關於三種滅盡而不再覺悟的含義。。第二,說明關於『由起』的含義。。因為沒有不具備覺悟性質的,所以才如此。。擁有本來就具足的覺悟智慧。。因為本來就具備覺悟的本性。。是因為達到了『成而不覺』以及『成而不知』的境界。。這被稱為沒有本覺。。是因為沒有本覺的覺悟。。因此產生了沒有覺悟的狀態。。是因為存在著不覺的狀態。。能夠消除對「有」的執著本性。。所以這被稱為「滅除不覺(無明)」。。此外,是因為在「不覺」的狀態中,是否包含「本覺」的義理。。具備了本覺的含義。。此外,是因為在本覺的定義中,包含了『有』與『無』不覺的兩種含義。。具有消除無明、不再不覺的意義。。此外,是因為在本覺的狀態中,本身就包含著本覺的意義。。在不覺的狀態中,是否包含著本覺的意義?。而且,前面提到的這些義理相狀的來源是怎麼來的。。每一個都沒有差別。。總共合在一起成了三句話。。此外,正是因為有原本的覺悟本性,才會產生後來的無明不覺。。在不自覺的情況下,就能理解名相的含義。。達到了最初的覺悟。。因為初步的覺悟已經完成。。若不覺悟,則會走向毀滅。。如果不覺悟,(煩惱)就不能滅除。。始覺實際上與本覺是相同的,因為兩者在本質上就是同一個本覺。。這就是所謂的無始覺。。是因為具備了無始以來就有的覺悟。。就沒有不覺悟的。。因為沒有人不處於無明不覺的狀態。。這就是超越生與滅的境界之門。。這就是唯一真實如其所是的真如之門。。所以應該知道,當心意識回溯到最根本的源頭時。。只有這真如是不變的實相。。沒有生起與滅盡。。因為沒有生起與熄滅。。同樣地,真如也是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的。。怎麼會三身之間有區別呢?。僅是因為順應眾生被汙染的根機。。所以才說佛有三身是等同的。。第七部分,討論隨後因染汙而產生的兩種相狀。。有人提問。。是因為受到什麼樣的汙染,才產生了這種相貌或狀態?。回答如下。。這部分共有三種情況。。一種智慧清淨的相貌。。隨著自己心中的無明法力在潛移默化地影響。。進而行出不可思議的事業。。根據眾生被汙染的心念與根機,而顯現出對應的形相並運用化導之法。。這兩種情況都是因為自身的染汙而產生的。。因為想要斷除煩惱,反而產生了新的執著與染汙。。這樣才能產生作用。。不可思議業的相貌也是這樣。。隨著自身染汙心的狀態。。這三者都隨著其他因素而受到汙染。。也就是說,菩薩們修行萬行最終成就佛果,這一切都是因為順應眾生的無明狀態而產生的過程。。如果捨棄了染汙的根源。。這就是指不需要經過修行,也沒有所謂獲取的,那種單一且純淨的本質狀態。。這是第八個問題。。原本的覺性也就是真如實相。。為什麼叫做「覺」?。回答如下。。每當提到「覺」這個字時,通常有兩種不同的含義。。第一,關於覺察的含義。。意思是說,能造成汙染的法也無法汙染它。。這就是指消除修行障礙的含義。。第二,所謂的「覺」是指能夠照破、顯現的意義。。是指自體能清晰地照徹所有現象。。也就是能夠審視並透徹理解其中的義理。。只是因為被客塵染汙,所以才與原本清淨的自性分離。。功德(的本質)從來沒有另外顯現。。所以這套義理原本就存在。。所以這被稱為「本覺」。。此外,也是基於這兩個義理。。消除兩種障礙。。這裡闡明瞭兩種結果(果位)。。而且在自性上已經圓滿達成。。在始覺的定義中,同樣分為兩種含義,就與前面提到的一樣。。只是在始覺生起這一點上有所不同。。等到煩惱完全消除時,才會真正覺悟。。這與原本的覺悟狀態沒有區別。。為什麼會這樣呢?。是因為這兩種意義的關係。。第一點,是因為從來不曾缺失的本覺而生起。。隨著煩惱的染汙而產生的結果。。因為沒有區別的特性。。第二,覺悟達到心靈的根本源頭。。是因為與原本的覺悟狀態是一樣的。。這與原本就具足的覺悟(無始覺)有所不同。。所以說,只有一種覺悟,但它同時包含了兩種含義。。第一,再進一步徹底探究這個義理。。也沒有兩種相狀之分。。也就是指除去煩惱染汙,並讓本有的功德顯現出來。。現在立刻就脫離了煩惱汙染。。所以這就是唯一的真實覺悟。。此外,也是因為原本被染汙的本性而離開。。沒有任何染汙需要去除。。原本的功德與自性顯現出來。。沒有任何功德可以顯現出來。。所以真正的覺悟,是不落於覺的執著之中。。所以要遠離覺知主體與被覺知的對象。。沒有覺悟就無法顯現。。因為覺悟了所有的一切,所以被稱作佛。。第九部分是真如門,將依照其原本的義理來解釋。。所以文中提到。。所有眾生原本就永遠處於涅槃的狀態中。。這是關於「無始覺」的義理。。這僅僅是從修行實踐而產生結果的角度來解釋。。因為原本沒有覺悟,而現在才開始覺醒,所以稱為始覺。。關於「本覺」的含義。。這是根據修習與生命本有的原貌來解釋的。。這是為了透過與始覺的對比,來解釋本覺的意義。。就像文中所寫的,應該知道智慧與清淨等特質的狀態。。這是根據原本中關於修習而生的說法。。所以文中這樣說。。因為本覺隨著染汙而產生兩種相狀。。提問。。智慧的清淨與最初的覺悟之間,有什麼不同嗎?。回答如下。。實際上並沒有什麼不同。。因為始覺其實就是本覺隨著染汙而顯現出來的過程。。現在是因為面對的對象不同。。所以才說有區別。。所謂的「異相」是指。。也就是說,本覺在面對染汙時,轉化而成就了清淨的智慧。。清除心中的染汙,回歸到原本清淨的狀態。。作為最基礎的對應關係。。這被稱為「始覺」。。此外,是透過本覺的運作,才使始覺得以成立。。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不同的法門了。。正因為這個道理。。這些總稱為「本有」。。這裡不討論真如門。。這只是在討論生滅與緣起的範圍內,來解釋其原本的性質而已。。而且是因為始覺的心念與原本的覺性相契合。。這就稱為「本覺」。。如果離開了最初的覺悟。。所有的事情都無法成立。。正因為這個道理。。這全部統稱為修生。。而且將此過程視為始覺的開始。。將『本』定義為修行,將『生』定義為存在。。這與前面所說的意思相同。。只有一種因緣產生的道理。。就像一顆圓潤的珠子一樣。。隨便舉出其中一個方面來解釋。。沒有任何一個不被全部收攝。。第十個因緣包含三種義理。。以一顆清淨的心作為因緣。。以無明作為條件。。第二點,是因為對虛妄境界的執著而產生的。。原本的意識(本識)作為原因。。這兩項內容就如疏論中所解釋的。。第三種情況是以之前的因緣作為原因。。以後來的因緣作為條件。。因為原本就是融通不二的一個心。。請思考並以此作為準據參照。。這裡所涉及的因果關係。。但這纔是真正的依據義理。。與所形成的生滅現象沒有區別。。這個心與無明(對真理的遮蔽)結合在一起。。這就是其中的因緣。。也沒有其他不同的法門。。也就是將這些種種法所累積而成的整體全部涵蓋在內。。就被稱作眾生。。這就是說,眾生的本體其實就是真心。。五種意識以及識心的運作,形成了眾生的外在與內在相貌。。所以說,這一切就只有一個心。。「意」這個字在這裡是指依託或依止的意思。。前面提到的三項內容,是分析事物的根本與末端所依循的根據。。意思是說,末法時代的人不再依循最初的根本教法。。這裡所說的名稱,其原本的意思是指心念。。後面這兩項是粗細兩種依止。。也就是指粗糙依止中的微細原因。。將較為細微的意識稱為「意」。。意思是說,粗重的意識不再有可以依附的東西。。所以不能稱之為意。。只是有了區別。。這單純就被稱為「識」。。所謂的三界是由心所現顯的。。這就是指根本與末節之間是相互貫通、圓融不雜的。。具備清淨心、五種意識以及識等心識狀態。。全部都是從心念中產生的。。是由於不相應心而產生的。。指產生了妄想執唸的時候。。是由於相應心而產生的。。這是因為相應心在三種微細狀態中,顯現了識的對象。。沒有在心以外可以被分別認識的客體。。因此才說這是對自己內心意識的辨析。。如果依照「外境皆由心造」的觀點來看。。心最終無法自我獲取或掌控自己的心。。就能讓依止於對象的妄心徹底消除。。所以說,心不能夠見到心自己。。因為無明而產生了對對象的認識。。這就是指本有的真心與無明遮蔽結合在一起的時候。。因為能夠獲得自心本有的清淨。。只有佛陀才能完全掌握並透徹理解。。在修行階段(地上)中,證悟到了其中一部分的理體。。所以才說這只是部分地瞭解。。粗重的煩惱是依據細微的煩惱而產生的。。微細的煩惱不再有依附的基礎。。所以才說這是忽然之間產生的。。這與經中提到的那種沒有開始的無明是一樣的。。因為被汙染的法並不是從無明開始產生的。。提問。。因為無明的擾動,使原本清淨的真如產生了染汙的心識。。為什麼染汙的心會成為無明的條件?。根據所處的位階,來區分法義的粗淺或精細。。真正的本心就是產生一切的根本原因。。不需要區分好壞或高低。。回答如下。。是因為被汙染的法(煩惱)有所不同。。因為真心只有一種法味。。根本智分為兩種。。第一是透過修行,來開啟符合真理的智慧。。第二種是真如本覺之智。。世間的智慧也分為兩種。。第一點是修習如何生起如量智。。第二,原本清淨的覺性隨順被汙染的妄智而運作。。因為心念被汙染,所以眼睛產生動作。。違背了那不動搖、平等、本覺的智慧。。所以才被稱為煩惱障礙。。此外,因為處在無明狀態而不覺悟,所以外在的動盪在本質上其實就是靜止。。所以當事物在變動時,無法透過區分差異來認識。。這是指對智慧的障礙。。第十一點,在生滅相中的「無明」有兩種含義。。全面通達。。會讓人產生兩種矛盾的心念。。這裡分為兩種不同的情況來解釋。。能夠使心念變得精微細膩。。所以說,只要能消除無明,所執著的境界也會隨之消失。。另外提到:因為無明熄滅了,所以不相應心也隨之熄滅。。「境界」這個詞也包含兩種不同的含義。。對這一個道理徹底明白。。這就是所成就的結果。。這裡分為兩種不同的情況。。能夠產生三種粗重、不細膩的心念。。所以無明可以分為通用的能作用與特殊的能作用。。在認知對象(境界)中,分為共同適用的對象範圍,以及個別具體的認知能力。。所以境界既是能認識的主體,也是被認識的對象。。無明只有遮蔽真相的功能,而沒有具體的對象。。第十二項。。在四種燻習的過程之中。。染汙的種子燻習也分為兩種。。首先要通曉理解。。後文再行詳細區分說明。。前面提到的,因為無明的影響而產生執著於實有的妄想心。。這就是業力的相狀。。那些沒有意識到念頭升起的人。。能夠觀察到現象。。指那些顯現出虛幻境界的情況。。這就是指境界的相狀。。這屬於「三細」的範疇。。現在所說的「念」這個概念。。是指六種粗重狀態中的前兩種。。這裡提到的「著」字,屬於第二個次要討論的項目。。後面這兩項的內容,請參照論文中的解釋。。在(這部)別記的內容之中。。指那些能增加正念的人。。第六,是指粗著中的前兩個階段。。這裡所說的「取」是指:。這是接下來的第二個要點。。後面這兩項是業力的果報。。這不是這裡要討論的重點。。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為什麼會因為前面提到的境界,而產生這六種相狀呢?。解釋說:。前面的內容已經根據通論來說明瞭。。這是在討論不同的時間刻度。。論書後面提到的這兩項,是妄心所轉化運作而出的結果。。並不是因為親緣關係而隨著外在環境產生。。在妄想心的燻習影響之中。。業力與意識通著合一的這三種狀態,是非常細微的。。關於最初提到的名燻這件事。。將種子潛在的影響力,燻習在最深層的根本無明之中。。因為心被迷著而產生波動,所以這種變動是非常微細的。。依據這種微小的身心動作所造的業。。是因為承受著由業力導致的、不斷變遷的痛苦。。經典中這麼說。。無明所處的境界,是由於無漏的業因所緣起的。。會得到會改變的果報。。這就是所說的意思。。在事識之中,同樣具備三種粗重之相。。燻習了那些衍生出來的微小無明。。粗重的身心波動而造作業力。。承受分段苦(指生命在生與死之間不斷輪迴而產生的痛苦)。。最深層的無明遮蔽了事物的本然理法。。透過燻習來感應真如。。形成業力的相等狀態分為三種。。在枝末的無明狀態中,迷失於外在境界。。將種子燻習在根本識中。。產生關於事物的認識(事識)。。在清淨的燻習影響之中。。真如、妄染以及法心,這三者各自具備能燻與被燻的關係。。彼此互為作用者與被作用對象。。在被汙染的法之中。。這是在說明真如本身的本性是不會被薰染,也不會去薰染他者的義理。。在事識的種子燻習之中,存在著四種較差的品質(劣質)。。因為能夠產生種子的那個意識層次本身太淺薄了。。第二,希望能透過燻習而體悟真如,但這在目前看來還非常遙遠。。第三點是因為沒有意識到末那識的存在。。第四點是因為沒有意識到自己對法產生了執著相。。所以無法快速地證悟菩提。。心意識的種子燻習具有四種卓越的特質。。因為前面提到的內容比較低劣(不足)。。也就是說,能夠產生深厚的燻習,並且滲透到五種意識之中。。剩下的三項道理也可以同樣推知。。所以希望能夠快速地證悟大菩提。。這兩種因素相互影響並形成習氣。。這是真如從內部薰染妄心。。產生了這種對世俗的厭離心,以及對正法的追求心。。這會進一步燻習真如的本性,進而成就卓越的修行果位。。第十三項。。在清淨的燻習之中,妄心在內部產生燻習。。第一種是關於對具體事物的分別識所留下的種子習氣。。對此的解釋包含三種含義。。第一,是指那些修行小乘或緣覺道的人。。僅僅覺知到事識中所產生的煩惱。。是為了將其斷除。。生起菩提心並實踐修行。。所謂的修行,就是指一種燻習的過程。。第二點,是因為僅僅意識到有煩惱,還不足以將煩惱徹底斷除。。這仍然是因為習氣的燻習所致。。第三,因為意識中帶有煩惱而發心去修行,這就叫做燻習。。然而是因為性質粗糙(不精細)的原因。。墮入二乘的境界中。。而且在剛開始的時候,僅僅是透過行為的燻習來影響。。接下來說明關於唯識的種子燻習。。之後全部都被燻習了。。因為帶著這種疑惑。。導致修行結果變得低下。。所以進入了二乘的修行道路。。如果心中還殘留著五種意識層面中微細的煩惱。。修行並獲得卓越的智慧。。進入了菩薩的果位。。心中對這三種解釋的理解,就依照這個標準來判定。。然而,這些解釋在後來的闡釋中更為優越。。在體性與相狀相互燻習的過程中。。具備無漏法的人。。總結地列舉出法體(真如本體)的相狀。。具備了不可思議的事業能力。。說明這裡具備一種由內而外薰習的能量。。是指扮演對象(境界)這個特性的部分。。這裡所說的真如,並不單純是因為前面提到的內燻作用讓妄心產生厭離與追求。。這也與那種厭離執著、追求解脫的心,互為觀察的對象。。另外解釋說,這裡的「大」是指外部良好的環境或條件。。這種本體相狀也同樣遍佈在那個之中。。所以讓這種巨大的獲益能產生深遠的影響與燻習。。另外一種解釋是,這是指普遍存在的妄想心。。所以從內在進行燻習。。周遍於外部的所有境界。。所以也對眾生產生燻習的作用。。就像近距離觀察時,普遍看到像是破舊木頭之類的東西。。在燻習過程中的各種不同條件(差別緣)裡面起作用。。根據眾生根機的不同,對佛法的領悟程度有深淺遠近的因緣。。將四種無量心視為修行實踐的條件與依據。。根據三空的理體,在現象上隨緣而受。。另外一種解釋是,最初的階段是為了利益他人。。之後再回過來利益自己。。而且在剛開始時,是依著佈施和持戒等善行來實踐。。之後依照對真理的觀照來實踐。。在平等緣的範疇中,共分為六種。。全部都一樣平等。。正如論述佛與菩薩的情況一樣。。第二種是平等願。。就像論書中說的,這都是因為想要度化眾生的願心使然。。第三是平等心。。就像論書中所討論的,是因為自體燻習等原因。。這四種解釋方式是平等運行的。。就像論書中說的,是因為具有相同體性的智慧力量。。也就是明白自己與他人在本質上是同一體的。。能夠領悟到兩者相同(不二)的智慧。。這被稱為「同體智」。。第五點是平等地利益眾生。。就像論中提到的關於見聞等原因一樣。。透過這六種作用使機根平等,進而能見到平等的相貌。。就像論書中說的,是因為依據三昧才見到佛。。在差異之中保持平等者。。第一點是從佛與菩薩想要救度眾生的慈悲心來觀察。。勤奮地思念著(眾生的)利益。。因為不再區分仇恨或親近,所以稱為平等。。根據對象的不同而顯現出不同的樣子,這就稱為差別。。第二部分,說明化身在多種門徑中名稱的不同。。報身依照它的自性特質,被稱為平等身。。第三種情況,指心念散亂時所見到的現象,就稱為差別。。在心定下來之後所見到的境界,就叫做平等。。這是第十四段的內容大綱。。接下來的部分是簡略的內容科判。。前面已經從生滅門的內容一直說明到這裡了。。說明如何將一切法都納入其中,最終達到寂滅盡絕的狀態。。從下面提到的四種燻習(影響)開始,以此類推。。說明所有現象是如何產生的。。在這之中分為兩種情況。。首先要通曉理解。。之後有所區分。。在(這份)別記的內容之中。。首先要說明染汙與清淨的義理。。接下來對後面的兩組對立項進行分析,分別是「盡」與「不盡」。。這裡分為前面和中間兩個部分。。首先被染汙了。。後續達到清淨。。在染汙的境界中,分為兩種。。首先進行總體的論述。。之後再行區分。。在「淨」的定義中,還可以分為兩種。。首先進行總結。。後文再詳細說明。。這是別論部分中的第二項。。先暫且不解釋體與用的燻習關係。。後面的這兩組分別是關於「相應」與「不相應」的說明。。前面的內容分為兩個部分。。首先透過體與相的相互感應而產生燻習。。之後透過燻習來運用。。可以分為相應和不相應這兩種情況。。首先要分辨什麼是「未相應」。。後來明白已經產生了相應。。前面提到的關於明淨燻習的說明到這裡就結束了。。首先是染汙的燻習,接著是清淨的燻習,直到完成。。可以分為「盡」和「不盡」這兩種情況。。首先說明被汙染的法是可以消除殆盡的。。之後便能明瞭清淨的法,且此法永不終結。。前面部分首先詳細說明瞭染汙與清淨兩種燻習的不同情況。。後面的兩組對象,用來分辨是否已經窮盡。。總結來說,這一段詳細分析的內容到這裡就結束了。。首先進行總體的論述。。之後再詳細分論。。這四種燻習的過程到此就全部結束了。。前面先解釋了「生滅」這個概念是如何涵蓋所有現象的。。隨後解釋由四種燻習而產生的所有法。。總結來說,這一大段內容已經完整地解釋了關於生滅法的義理。。從這裡開始進入第二部分,解釋關於「生滅門」的內容,其中揭示的義理非常深廣。。這當中分為兩種情況。。首先來解釋「體」與「相」這兩個大題目。。後來的個別解釋其作用非常大。。這裡分為前面和中間兩個部分。。第一句話總括地標示了兩個大的名稱。。接下來將分別解釋這兩個大義。。對其中的內容進行解釋。。首先解釋「體」的廣大義理。。從最究竟的永恆不變狀態向下推衍。。解釋其相貌寬廣宏大。。對相狀的解釋分為「大」與「中」這兩種類別。。首先是對其進行直接的解釋。。之後還有問答的部分。。這裡的解釋使用了「大」和「中」這兩種標準(或類別)。。首先對整體內容進行辨析。。第二部分,從「此用有二」這段話開始之後的內容。。另外詳細地解釋。。對其中的兩種情況進行解釋。。首先單獨說明應報身。。之後還有凡夫以及更低層級的眾生。。重新仔細地思考與分析。。第一部分的中間內容分為兩項。。應該首先(這樣做)。。後來的果報。。就關於「重要」與「簡略其中」這兩種情況來看。。首先說明應身。。也就是說,從凡夫的觀點來看,覺得很粗糙。。這就是六道輪迴的特徵。。聲聞與緣覺二乘修行者,觀察的是微細的法相。。不需要特別說明就知道了。。接下來說明報身,分為兩個方面。。剛開始是根據受教者的程度,顯現出粗淺或精妙的教法。。第二部分,透過問答來解釋疑惑。。分為前面和中間這兩個部分。。首先說明在進入地道之前,所見到的現象較為粗糙。。第二點,從「若能獲得清淨心」這一段開始。。在地面上看到微小的現象。。在問答過程中的兩個問題裡,先討論第一個問題。。隨後回答。。前面對於義理的解釋已經全部說明完畢了。。接下來要說明萬法如何歸於本體;前面部分是先列舉生滅現象的特徵,接著說明其顯現的意義與作用。。第三部分,說明如何將運用之面回歸到本體之中。。這三種義理並不相同。。關於生滅門的總體說明到此結束。。首先解釋關於真如的門徑。。之後闡明生滅門的義理。。第二點,進入修行或理解的門徑(方式)不同。。總結性的解釋以呈現正確的義理,到這裡就結束了。。第十五項。。在各自發心修行、趨向覺悟的道路上。。這裡是在總體論述關於發心的內容。。總共有四位。。第一是捨棄錯誤的追求方向,正確地發起菩提心。。地位還在凡夫的境界中。。這部論書中沒有提到這件事。。第二,捨棄退轉心,獲得定力並發菩提心。。其位階處於十信階段的滿心狀態。。進入菩薩修行階段的十住之第一住。。在這部論典中,正是透過信仰的成就來啟動菩提心的發心。。經過三次捨棄世俗生活的修行,心行成熟後而生起菩提心。。這個階段處於十種迴向的範圍內。。藉由對正法的渴求心,進入菩薩的第一個階段(初地)。。在修行實踐上更加努力,使其進步更加顯著。。是因為深刻地發起菩提心。。也就是在理解行法的基礎上,生起菩提心。。所謂的四捨,是指比丘在證悟後而生起菩提心。。位階在初地或更高的階段。。提問。。退後一步,難道沒有生長成熟的過程嗎?。為什麼不會失去這兩種發心呢?。回答如下。。因為修行位階非常低。。彼此的相貌不分開。。提問。。在不退轉的狀態下,期盼證悟。。這難道不是低劣的嗎?。為什麼會分為兩種不同的發心方式?。回答如下。。因為位階更高、更勝出。。這是因為純熟的狀態顯現出來了。。提問。。如果是這樣的話。。在世間的層面上更加卓越。。為什麼不會失去這兩種發心呢?。回答如下。。因為這個地位已經達到了最高境界。。因為所證得的道理是一樣的。。提問。。怎麼可能就這樣進入不退轉的境界呢?。不需要增加更強大的修行力量嗎?。既然如此,怎麼會再次失去最初的菩提心呢?。回答如下。。第一種情況是,雖然能發心,但其位階較低。。因為無法產生加行。。這兩種目標所到達的境界,還沒有達到更勝上的程度。。不需要額外增加修行手段,所以不會失去。。提問。。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要進入證悟的果位?。而且在加行這個階段,是否已經生起了菩提心?。回答如下。。因為能夠進入更殊勝的境界。。是因為所證得的境界很難獲得而已。。第十六項。。在修行「止」法以安定心念時,內部分為兩種情況。。首先要停止內心不斷湧現的雜念與思慮。。第二點,即便如此,也不能隨意地根據自己的心意而向下墮落。。停止對外界環境的執著,可以從心在對象之前、之中、之後這三種狀態來分析。。首先提出關於「想」的概念,目的是為了將其除去。。第二,透過『止』的修行可以消除妄想。。三種順應法性的狀態。。第一部分分為兩個中段。。首先區分:停止對一切處所的妄想。。之後關於所有種種相貌的討論。。徹底通達並停止所有區分對待的妄想。。關於「能夠消除」這句話,有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式。。在一個地方除去觸發的緣分,使心進入停止狀態。。所以能夠消除所有的條件與因緣。。第二步,首先要消除對『有』的執著與想念。。之後也同樣能消除對現象的執著與妄想。。排除掉那種沒有思想(無想)的狀態。。因為無論是認定有或是認定無的念頭,在本質上都屬於「想」的範疇。。接下來在討論順法體的內容中。。將一切法視為沒有意識形態的狀態。。也就是認為不存在的想法。。也就是指每一念都不再生起執著(或妄想)這種狀態。。因為從沒有起點的過去開始,就沒有生出平等的心。。第二部分是關於停止對外境的執著心;這其中又分為兩種情況。。第一步是要停止外界的雜念幹擾。。第二部分是關於正念之後的內容。。展現內心真實的觀察與省視。。分為之前的內容與中間的內容這兩項。。最初舉出的例子並非總括性的限制。。如果這兩種心向下奔馳。。這是為了讓我們方便觀察而示現的手段。。為什麼會這樣呢?。外道提出了這樣的疑問:。既然不允許心意識去牽著外部的環境或對象。。而且不允許用一種心念去消除另一種心念。。不知道他的心在散亂奔馳的時候嗎?。應該用什麼方法來對治(解決)呢?。這裡的解釋是:透過攝心,讓心能安住在正確的覺知之中。。也就是問,什麼纔是真正的正念?。解釋說:這就是指只有心而沒有外在境界的意思。。所以不能把心繫在條件之外的客塵環境上。。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兩者都不依賴外部的環境或對象而生起。。這應該是以內心作為條件(緣由)而獲得的嗎?。解釋說:這同樣是無法得到的。。所以說,這顆心本身也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實體可以執著。。所以就在這個時候。。在觀察心念時,不要將心依附或執著在任何特定的對象或地方上。。這就是所謂的分別心。。停止並熄滅。。透過止行的修行而達成。。也就是修行真如三昧而已。。第十七項。。在物質與心靈不分彼此的狀態中。。所謂的心是指。。這是根據其本體的性質而顯得廣大。。有智慧的人。。從相貌的層面來看,它是巨大的。。法身。。是指整個法身全體的相貌。。因為能夠融合並攝受。。隨著說法而都能獲得。。以「由」和「用」作為基礎。。所以能夠顯現出物質的形態。。然而在實際運用時,能夠契合眾生的根機。。所以前面提到,這是隨著被汙染的業力幻化而產生的。。第十八項。。提問。。在三種細微與六種粗重的狀態之中。。為什麼沒有提到末那識呢?。回答如下。。是因為在義理上不方便(表達或解釋)的緣故。。也就是說。。是因為最深層的無明(愚癡)所導致的。。使那個真如之本性產生波動。。由三種微細的層面組成。。名字叫做梨那。。末那識並不具有這個含義。。所以這裡就不再討論了。。另外也是因為接觸到對象(境界)的緣故。。讓那個心靈之海產生波動。。從六麁(六種粗重之相)開始產生。。這就叫做意識。。末那意識並沒有因為外部環境而產生的特質。。所以就不再討論這個問題了。。即使沒有說出來。。然而其中的義理已經存在了。。為什麼可以知道呢?。《瑜伽師地論》中這麼說。。梨耶(意識)的興起,必然是基於兩種識的妄想而對應產生的。。所以才提出了「三細賴耶」的說法。。這是因為已經有了末那識在執著相狀並與之相應。。此外,意識是透過對外部環境的接觸而產生認知。。必然在內部依止於末那心。。所以才提到六種粗著的意識。。已經有末那識作為依附的根基。。所以即使沒有明說。。但實際上它是確實存在的。。提問。。前面提到的所謂「根本無明」。。(這件事)是從哪一個意識中產生的?。回答如下。。阿賴耶識產生了作用。。提問。。在其他的論述中是有說明的。。梨耶的本體呈現白色覆蓋狀態,屬於無記法。。完全進入捨受的狀態,並與之相契合。。所以能夠接受佛法種子的燻習。。如果產生煩惱。。這就是所謂的雜染。。怎麼能承受得了這種燻習。。回答如下。。在剩下的論述部分,是根據教理從較為粗略的相貌來解釋。。但實際上,這個意識因為迷茫,而無法體悟無相真如的真理境界。。所以纔有了最基礎的無明住地。。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應該要經常觀照最究竟的真理。。這指的就是一般眾生處於半迷糊、半覺悟的狀態。。指的是六根與七覺(或六識與第七識)的迷妄。。而且這指的是第八個意識(阿賴耶識)的覺醒。。如果達到佛的境界,並與圓鏡智慧相契合。。由此可知,處於凡夫境界的人,必然與無明相結合。。為什麼會這樣呢?。是因為與前面提到的情況相反(不相符)。。如果說凡夫境界中的其他意識,是因為與無明結合而產生,而不是本識本身自有的性質。。也應該知道,佛果位的鏡智並非由原本的種子識(本識)所產生。。既然已經從佛的境界中興起。。由此可知,在凡夫的境界中會產生愚癡。。所以就不會產生懷疑了。。文中若提到始終沒有煩惱。。這樣就不能被歸類為無記法。。為什麼會這樣呢?。如果沒有煩惱。。這樣就是完全地清淨。。不能被稱作是無記。。所以,那些始終保持清淨的人。。這就叫做「善」。。指完全被汙染、完全處於染汙狀態的人或心境。。就被稱為是不善的。。因為染汙與清淨本質上沒有區別。。這既不是染汙的,也不是清淨的,稱為無記法。。因為清淨的性質屬於真分(真實的部分)。。被汙染的法屬於妄想分別的範疇。。雖然可以分為兩種,但本質上並不對立,是一體的。。這被稱為「和合剌耶」,也就是所謂的無記識。。如果在這個位階中,沒有任何微細的染汙。。透過這種簡潔純淨的狀態而成就,達到沒有遮蔽且不落入定格、不作定論的境界。。既然既不是無記,也不是淨。。所以可知,其中仍存在著極其微細的染汙。。確實地說。。只有真如的本體。。所以說,梨耶異就(的境界)僅限於這個位階。。引導追求小乘解脫的聲聞弟子,轉向大乘菩提心。。所以這只是暫時的假設說明。。此外,意識在產生煩惱時,對業力具有三種意義。。第一種是見道時仍有的無明。。根據條件與因緣來造作業力。。第二部分:討論在修行過程中產生的疑惑。。對慾望的追求如同滋潤,使得尚未成熟的業力變得成熟。。第三,接著又產生了對對象的貪愛。。牽引出已經成熟的業力,使生命在輪迴受生中持續不斷,沒有任何偏差。。在發起信仰的過程中,處於意識相續的狀態之中。。只有後面提到的兩種意義。。根據論論中的記載就能知道。。第十九項。。如來藏之中擁有如恆河沙數般無量無邊的功德。。說明有三種進入法門的途徑。。第一部分是關於「建立門」的論述。。分為兩個部分,稱為齊門。。第三點屬於果位的範疇。。在最初與中間階段所建立的內容。。所謂的「曲」,有四種義理涵義。。第一是依止於真如的最勝義理。。也就是依循真如這至高無上的義理。。說明具有這樣的功德。。並不是說有另外不同的事情。。論中提到,這些內容全部都是根據真如的義理來說明的。。第二部分,來分析關於『染汙』的義理。。指的是對治像恆河沙一樣多的煩惱與過錯。。對照之後,顯示出像恆河沙般無量多的功德。。就像論書中所分析辨論的一樣。。第三點是指作為原因的義理。。意思是能夠從內部燻習眾生。。讓人對追求世俗慾望感到厭倦,進而激發修行實踐等。。論中說:如恆河沙般無量無邊的本性功德,在眾生內心深處潛移默化地影響著。。這指的是四種依據並維持(法義)的含義。。意思是將佛果中數量如恆河沙般無量無邊的功德,作為依據。。說明擁有這樣的功德。。論中提到,之所以要說明「本覺」,是為了與「始覺」做對比。。第二部分,闡明義理分量的對等與對應關係。。如同恆河沙般無量無邊的本性功德。。這些全部是在生滅門的範疇內,從真如的視角所闡述的內容。。這不是在說自性本身沒有改變,而是在真如的觀點中進行辨析。。為什麼會這樣呢?。那個人不再等待了。。不過在上述的四種義理之中。。第一和第二部分,是在說明得到覺悟之前的染汙境界。。之後的一階段在證悟道果後,進入清淨的位階。。中篇第一部分:是在討論修行過程中,從染汙到清淨的各個階段。。此外,第一種差別在於其本質並無差別。。後面這三項屬於在沒有差別的狀態中所顯現的差別。。此外,前面提到的兩個項目是指自性中本然具足的佛性。。接下來的第一部分,是將佛性引導出來。。後一個階段直到最終獲得佛果的佛性。。第三點,是因為(條件)與結果之間存在著相依的關係。。是因為在原因之中包含了最初的義理。。所以,在證悟的果位之中,包含了法身的義理。。因為在因中包含了轉變為染汙的意思。。現在說的果位之中,包含了解脫的義理。。因為在因果的過程中,內在的燻習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現在在果位之中,成就了般若大智慧的義理。。是因為原因之中具備了前面提到的三種特性。。現在所說的果位,包含了般若、解脫與法身這三種功德的涵義。。因為具備了第四個義理(層面)。。現在在果位之中,因為對果法有所了知。。此外,也是根據這個義理。。現在的果位,其功德已經圓滿成就了。。所以,是基於前面所說的三種義理。。另外構成了三種功德。。從後面的部分來看,只有一種義理。。因為這能涵蓋佛果中無量無邊的功德。。因為以上這些道理。。所以,在修行階段的眾生心中,必然具足像恆河沙數量般無量無邊的功德。。大致就這樣簡要說明。。第二十項。。將不生不滅的本性與處於生滅狀態的現象融合在一起,就是所謂的「賴耶」之義。。這裡說明有兩種門徑(方法)。。第一部分是分相門。。第二部分是關於融攝的門項。。分為之前的門與中間的門這兩個部分。。第一,是不生不滅的。。第二,討論關於生滅的義理。。在前述的中間部分,也可以分為兩類。。一種粗糙的狀態。。第二部分,詳細分析。。在生滅法之中,也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是粗略的,第二種是精細的。。在不生不滅的狀態之中。。所謂較為粗顯的現象,就是進入真如之門的門戶。。因為波動的相狀已經消失。。因為「不生不滅」這個道理,表現得太過直白且粗略。。這會損害萬物之間各自不同的特徵。。這就是指真如不變的道理。。第二點,是指微細的部分。。這就是真如隨順染汙而顯現的門徑。。因為這並不違背變動的相狀。。這是因為不生不滅的義理逐漸被遮蔽了。。所以稱之為微細。。這就是在生滅門的範圍之內。。如來藏的含義也就是本覺的含義。。所以,真如看待有為法,可以分為兩種意義來理解。。第一種是「相違」的意思。。這裡是指兩種相狀彼此契合、相應的義理。。所謂的「自體」這個詞,也可以從兩個層面的意義來解釋。。第一點是所謂的「不變義」。。第二點,是關於隨順染汙的義理。。所以《楞伽經》中是這麼說的。。進入寂滅的狀態,就稱為一心。。所謂的一心,就叫做如來藏。。指的就是這兩個。。第二,在生滅現象的世界之中。。所謂的「麁」,是指前七個意識在面對外界環境時,所產生的顯現現象全部都是粗糙、不細膩的。。在《楞伽經》裡面,這被稱作「相生滅」。。第二點,關於「細」的定義。。是因為無明的風在吹動,使得原本清淨的心產生了生滅的現象。。這種本識的相狀逐漸隱沒,很難被察覺。。所以被稱為「細」。。在其中被稱為流注生滅。。論書中提到,對於生滅現象的分別觀察分為兩種。。分為一種粗糙的、兩種細膩的等等。。所以,用生滅的有為法去對比永恆不變的真如,可以從兩個意義來理解。。第一,關於『相違』的含義。。是因為生起與滅去的現象太過粗顯。。兩種相狀相互契合的義理。。生起與滅盡的現象非常微小。。因為(心)逐漸地與真實的本性趨向一致。。論文中提到。。順著世間的常情與習俗來觀察真理。。這樣就能進入最究竟的真理之中。。這就是這兩個門類的義理。。在義理的門徑中,「望」與「自亦」這兩個詞也各有兩種含義。。單一的相狀顯現出來。。第二點,其本質是空無的。。經書中是這麼說的。。所有的現象都沒有真正產生過。。我正在說明關於「剎那」的義理等內容。。第二部分是關於融攝門的說明,分為三個層次。。關於真如,可以分為兩種義理來解釋。。本質相同,但意義不同。。因為整體是不變的。。以整個體相來隨順各種緣分而運作。。所以兩者並不對立,是一個整體。。第二,關於生滅法門:在生滅的過程中,粗顯與微細的狀態是相互貫通、融合的。。整個體相既是完全粗大的,同時也是完全微細的。。所以這是一種完全融合、不再區分的法。。第三點,是用真如的完整本體去隨順緣分而顯現。。呈現出這種粗細不同的生滅現象。。所以,如果只從粗顯的生滅現象來看。。這樣就會讓真正的義理被掩蓋掉。。如果僅僅從極其微細的生滅現象來看。。讓真實的本性顯現出來,它是極其微細且不會生起或滅失的。。如果只從粗重的物質層面來看,它是沒有生滅之分的。。讓這兩種對立的狀態都消除,使唯一的真如實相平等地顯現出來。。如果從極其微細的本質來看,它是沒有生起與滅盡之分的。。讓微細的生滅狀態,逐漸轉化為更微細的染汙習氣而停留。。剩下的義理,請依照前面所述自行思考參悟。。第二十一部分。。這裡是指九種相狀的意義,以及透過七個門徑來進行分析區分。。首先,先來解釋這個名稱。。第二部分,分析其本體性質。。第三部分:探討心靈覺醒與法義生起的先後順序。。第四點是從意識的分別心來分析。。第五點是從煩惱的區分來分析。。在第六個滅盡位中,體悟到分別心已滅。。這是在說明七種配攝的詳細區分與分析。。首先來解釋名詞的定義。。最深層的愚癡與黑暗。。這被稱為「無明」。。觸發並震動了清淨的心心。。這就被稱為「業」。。這就是由無明所驅使而造的業。。這是根據主體來進行解釋。。動作表現出的樣子。。這就被稱為業相。。這就是對「持業」的解釋。。剩下的八個相徵的文字。。全部都依照這個解釋來認定。。心靈的本質向外投射。。這被稱為能夠看到相狀的能力。。變幻成像外在的環境。。這被稱為能夠顯現出相貌或特徵的功能。。分辨什麼是汙染的,什麼是清淨的。。這被稱為智慧的相相。。時間上沒有中斷。。名相在時間上連續不斷的狀態。。全面地計量與分析這些事物。。這被稱為「執取相」。。全面地計較、執著於其名稱。。僅僅是根據名稱來計量名相。。做善事或惡事。。這就叫做產生業力的相狀。。苦與樂是根據不同的條件而產生的。。這被稱為被業力束縛而產生的痛苦狀態。。這裡所說的「體性」,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是,現象與本體相應而顯現出來。。前三種細微的層次,是以本覺與本不覺的緣起不二作為其本質。。後面的六種粗糙緣分,是由於三種細微的緣分所引起的。。而且因為隨著現象而沒有覺察,使得煩惱從微細地萌發,逐漸變得粗重。。以這個作為其本質。。第二部分是追溯到最根本的源頭,來分析與辨別事物的本體性質。。也就是總結來說,以真如隨順染汙的義理作為其體性。。所以論中說道:。各種凡夫所使用的器皿。。全部都具有像微塵一樣細小且相同的性質與相狀。。關於三種生起的先後順序。。就像釋迦牟尼佛修行階位的順序一樣,情況就是這樣。。第四種情況,是指依據意識的分別作用。。前面提到的三種細微層次,指的就是八個意識層面。。後面的六種粗重境界,指的是六識等。。第五點,是關於煩惱與迷惑的說明。。在三種細微的無明中,這屬於最基礎的根本無明。。這是對法執之中最細微的迷惑。。在後來的粗重境界之中。。前面提到的這兩種屬於分支的無明法,是屬於執著較深、較為粗重的煩惱。。後面提到的四項,是指人們心中執著的煩惱與迷惑。。所謂的六個滅盡位。。第三點是論述得非常精細。。從佛地一直到第八地才斷除。。指智慧以及心念的連續不斷。。從初地一直到七地,都要將煩惱斷除。。執著於名稱與定義的計較。。這是對進入聖地之前的三賢聖位所做的判定與分析。。這裡所說的七種配攝是指。。在這些內容中相互對照,就能明白其中的道理。。剩下的部分就如同論文中說的一樣。。第二十二項。。真如這個名相,包含兩種不同的含義。。第一種是不可改變的義理。。第二部分,討論隨緣的義理。。無明也可以分為兩種含義。。第一點,是關於「即空」的義理。。第二部分,說明關於『成事』的義理。。這都是因為最初的義理(原意)所導致的。。這就是真如之門。。這都是因為後面的義理所導致的。。這就是所謂的生滅門。。在生滅門的範圍之內。。真如之體隨眾緣而顯現。。形成了對事物真相不瞭解的無明狀態。。這兩者各自有兩種不同的含義。。第一種情況是:違背自己的本心,而順從他人的意思。。第二種是違揹他方觀點而符合自身義理的含義。。在無明的第一層義理中,還可以分為兩種含義。。第一種能力在於名義與真實覺悟相順應。。第二點是:將自體轉化,以此來虛擬地顯現真實的功德。。在探討無明之後,這兩種義理之中又可以進一步分為兩種義理。。第一點是關於遮蔽理性的道理。。第二點,關於妄心是如何產生的。。在真如的義理之中,這是第一個義項。。關於「內」這個字,也可以分為兩種含義。。第一是隱藏了自身的真實本體,第二是顯現出虛妄的法相。。在後者的義理之中,還可以分為兩種含義。。一次翻轉就能對治那些虛妄的染汙。。顯現出自己本有的真實功德。。第二種是內在的燻習,即無明。。讓清淨的作用顯現出來。。這是由無明中所包含的前兩個義理而來的。。以及真如之中間義與後面義這兩種含義。。這樣就能理解在生滅門中,關於「始覺」與「本覺」這兩種覺悟的含義。。這是根據無明中所提到的後兩種義理而定的。。以及真如中所提到的前兩個義理,就是這個原因。。因此產生了本覺與末覺這兩種不覺的狀態。。如果從各種意識所顯現的不同相貌來看。。這裡討論本覺以及非本覺的狀態;本覺就存在於本識之中。。最初的覺悟以及最後尚未覺悟的狀態,都存在於生起識之中。。如果從本來與結果並不二的觀點來看。。全部都包含在一個根本識裡面。。此外,本覺是最初的狀態。。事物的本質,依然要依靠最初的顯現才能表現出來。。原本的不覺狀態是最後的結果。。根本的修行依然需要依賴末端的基礎資糧。。此外,原本處於不覺的狀態,其實也是依據在本覺的基礎之上。。後天的迷失(末不覺)是依據於先天根源的迷失(本不覺)而產生的。。初步的覺悟是依據最後殘餘的無明而生起的。。本覺的顯現仍然依賴於始覺的覺悟。。就像這樣循環往復,全部都屬於同一個緣起法則。。而且沒有獨立恆常的本質。。不脫離真如的本質。。就在這個生與滅的門徑之中。。關於真如與妄心的運作,各自有四種原因來分析說明。。也就是說,這裡有八個方面(門徑)。。使事物能結合在一起的因素,只有這四種。。指的是兩種覺悟狀態與兩種不覺悟的狀態。。進一步概括,就只有這兩種。。指的是覺悟與不覺悟兩種狀態。。將所有內容全部概括為唯一的一個理體。。這指的是一心之中的生滅門。。第二十三項。。智慧清淨的相貌。。無法用言語或思考來衡量、理解的業力相狀。。大致分為十個門項來詳細分析。。首先,來解釋一下這個名稱的含義。。這就是指有智慧的人在修行過程中最初覺悟的智慧。。所謂的「淨」,就是指遠離了汙染,回歸到與最初的覺悟狀態一致。。這裡麵包含了兩種清淨:一種是通往智慧的清淨,另一種則是智慧本身即是清淨。。無法用常情想像的事業。。修行圓滿後的功德,是由他人來運用的。。所以這被稱為「業」。。這不是用低層次的標準來衡量。。所以這件事是無法用人力思考或想像來衡量地。。在這些裡面,也可以知道有不需要經過思考而產生的業,以及不需要思考就直接產生的業等類別。。第二點,是指離開本體的意義。。在生滅門的層面中,本覺雖然隨著染汙而顯現,但其本質依然是本覺。。第三點,是從體相與作用的分別來討論。。首先討論的是一體。。後面提到的這一種用法。。第四點,是指根據汙染與清淨的區別來進行判別。。這兩者都是清淨的。。是因為回到了被汙染的狀態。。也可以全部都被染汙。。是因為隨著染汙而形成。。關於五種約制與兩種利益的分析辨析。。首先第一階段是為了自身的修行獲益。。並非沒有利益他人的心。。後面的這一個是指利益他人。。並非沒有自利的成分。。第六點,關於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區別,有兩種含義。。第一,首先是指報身。。後來成為化身。。第二部分,首先說明法身以及佛陀自受用的身相。。之後則通向化身以及在其他世界的受用身。。第七項是關於四種智慧的分析區分。。第一項是圓鏡智。。這同樣能通達平等性。。後面的這一個階段,能通達三種智慧。。第八項是關於兩種智慧的區別分析。。首先討論的是理智。。後面的一個是指量智。。第九項是要討論關於「根本」與「末梢」的關係。。這是第一本。。指後一個項目的最後一部分。。由十種因緣所產生的分別心。。智慧達到清淨無染的狀態。。以體性與相狀在內部的燻習作為原因。。以內在的本質與外在的影響相互燻習作為條件。。同樣是以本來清淨的智慧作為最終的果位。。無法用常識想像的事業。。以清淨的智慧作為原因。。眾生內在的習氣燻習而成為因緣。。這種不受空間與形式限制的廣大作用,就是最終的果位。。第二十四項。。關於覺性的體相之中,有四種如鏡般的義理。。從十個方面進行詳細的分析與區分。。首先,我們先來解釋這個名稱。。這裡提到的「如實」,指的是真正的德行(真德)。。所謂的「空」,是用來對治「妄想」的。。這裡提到的鏡子是一個比喻。。是根據法喻的對比來取得名稱的。。剩下的部分都依照這個原則來處理。。這兩種原因能夠讓一切法顯現出來。。這裡所說的「燻」,是指內在的燻習。。這就是所謂的『因』所產生的燻習作用。。所以這屬於內燻。。這就是所謂的內燻。。能夠產生剛開始覺悟的果位。。所以這也被稱為「因燻」。。這就是原因,也就是所謂的燻習。。所以稱之為「因燻」。。所謂的「法」,是指事物的本體與其表現出的現象。。這裡提到的「出」,是指脫離兩種愚癡狀態。。這裡說的「離」,是指不再與最根源的無明結合在一起。。所謂的緣燻,是指外部的條件與環境影響並燻習著眾生。。這同樣是指將緣分視作燻習。。第二點,關於脫離體相(或超出實體)的說明。。並且以生滅門裡面的本覺、真如這三種大的體性作為根本。。關於三種生命(或心生)產生的先後順序。。因為對著外境產生執著,所以才產生妄想。。首先說明它是空的。。因為它是虛幻且不真實的。。接下來說明真實的功德如何隨緣而顯現。。因為內在的習慣與影響不斷累積而形成,所以稱之為「因燻」。。因為具有燻習的力量。。能夠消除虛妄,顯現真實的本質。。所以接下來要說明如何透過法來脫離煩惱與輪迴。。是因為離開了汙染(煩惱)的緣故。。於是便產生了無邊的清淨功用。。所以這裡在說明因緣燻習的道理。。第四種情況,是指根據汙染與清淨的區別來認定。。前面提到的兩種情況是因為被染汙了,所以還處在煩惱的束縛之中。。這被稱為「有垢的真如」。。因為後兩種的淨化,所以能夠脫離障礙。。這就被稱為無垢的真如。。第五點,是從因果的區分來分析。。前兩個項目屬於「因」的階段。。後面提到的兩個項目屬於結果的層面。。在原因之中。。首先將整個體相全部舉出。。接下來說明成立的原因。。在果位的境界之中。。首先要斷除果報。。功德之果報。。這段文字可以先從結果的本體來論述。。在後來的結果中才發揮作用。。指的是對六種相對對立關係的分別認定。。首先分為三個部分。。第二項與第四項。。各自之間有什麼不同之處呢?。也就是說,首先要脫離對自性的執著。。第三種對治方法,就是遠離。。第二點是內在因素的燻習。。四種外部的環境因素在潛移默化地影響著。。就是有這樣的區別。。所謂的七對智,是指能將清淨與染汙等對立相分別的智慧。。這裡所說的法出離,與前面提到的智淨是一樣的。。並以此因緣,對之前的無意識業力進行燻習。。這兩者之間有什麼不同之處嗎?。當心靈的智慧清淨無染時,就能夠對真理進行觀察與照視。。法的顯現是根據觀察的對象而定的。。不需要思考關於業力的約束,或是智慧的功能運作。。條件的燻習是依據法的功能而運作的。。因為始覺的本質就與本覺相同。。所以只要契入其中一個,就能涵蓋其餘所有部分。。第八點,從三種層面來分析,是指對佛性的區分。。前面提到的第一種情況,僅僅是處於自性的狀態之中。。後者僅是指達到成佛果位時的佛性。。透過種子燻習,既包含了潛在的本性,也具有導向結果的牽引力。。法能引導修行者地進,也能讓修行者最終獲得果位。。第九點,來解釋關於比喻的分析辨析。。虛空具有四種特質(或義理)。。沒有任何事物能夠將其毀壞。。第二,能夠容納並承接各種物質現象(色法)。。三種物質色相完全消失,空性的本質就顯露出來。。這四種空性能夠顯現出物質世界的現象。。鏡子這裡也包含四種含義。。唯一真實的本體並不進入其中。。第二種能力是能夠顯現各種不同的影像。。透過禪定來去除內心的煩惱汙垢。。四種光照的功用作用在所有事物上。。根據法義中的標準來判定。。第十部分,針對三種大的分別(區分)進行說明。。第一階段僅論述體的本質,而不涉及相與用的表現。。接下來討論的第一種情況,是既屬於體也屬於相,但並不屬於用。。接下來,這部分既表現為相狀,也表現為作用,但它本身並不是體。。後面提到的這個僅僅是功能的運作,而不是本體的相狀;這是從區分對比的觀點來解釋的。。如果從鎔融的角度來看。。這四種義理全部具足,僅僅是分為三大類而已。。第二十五項。。最初的本相依據於文中的內容。。提問。。本覺狀態是已經消除了煩惱,還是沒有消除煩惱?。如果是指消除煩惱的人。。就沒有凡夫的過錯了。。如果不能消除內心的煩惱與迷妄。。這樣就沒有關於「覺」的義理錯誤。。回答如下。。這是為了消除煩惱而設定的。。並非沒有覺悟義理上的缺失。。不存在所謂的凡夫。。這也不是錯誤的。。為什麼會這樣呢?。將所有凡夫視作就是涅槃的相貌。。不再會再次滅掉。。所以說,凡夫在根本上是不存在的。。有什麼錯誤嗎?。也不是沒有凡夫的過錯。。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原本自覺的本性,能自然地消除一切煩惱。。這才被稱為「本覺」。。是因為本覺依然存在。。因此導致產生了不覺悟的情況。。因為沒有意識到「有」的存在。。當中並不缺乏凡夫。。所以,原本覺悟的自性可以消除一切煩惱。。才成為凡夫。。怎麼會有錯誤呢?。提問。。如果原本覺悟的本性能夠消除迷亂的煩惱。。應該沒有不覺悟的情況,因為障礙與治療(消除障礙)是互不相容的。。如果有人沒有覺悟。。這樣就無法擁有原本自備的覺悟。。為什麼說是因為有本覺,才會產生不覺的狀態呢?。回答如下。。因為原本覺悟的本性自我遮蔽而陷入不覺的狀態。。所以,正是因為有本覺的存在,纔有了不覺的情況。。是指什麼呢?。如果原本的覺性沒有滅掉,就不會處於不覺的狀態。。應該在本覺的狀態之中,就包含了不覺的情況。。如果在原本覺悟的本性之中,本身就存在著不覺的狀態。。這樣一來,所有凡夫都會意識到自己的過錯。。因為沒有意識到自己處於本覺之中。。因為凡夫尚未證悟自心本有的覺性。。如果不意識到,就不會造成凡夫的過錯。。另外,如果說在原本就覺悟的自性之中,還存在著不覺悟的情況。。也就是說,所有的凡夫原本就具有本覺。。應該能獲得原本就具備的覺悟。。是因為覺悟的緣故。。這在名義上並不構成凡夫的過錯。。如果在原本覺悟的自性之中,存在著不覺的情況。。聖者證悟了原本就具足的覺悟。。應該會有不覺的情況。。是因為有不覺(無明)的狀態。。那就不是聖人。。這完全沒有聖人的過失。。此外,如果說在原本覺悟的自性之中,還存在著不覺的狀態。。因為聖者沒有不覺悟的。。也就是說,沒有本覺。。因為沒有本覺。。這樣就沒有聖人會犯的錯誤了。。既然有這樣的義理。。所以說,當本覺的本性被遮蔽而失去功能時,就形成了不覺的狀態。。此外,如果煩惱不滅且沒有覺悟。。也就是沒有本覺。。因為沒有本覺。。也就是沒有任何迷茫或錯覺。。因為沒有迷失。。也就是說,沒有什麼是不覺悟的。。所以才會出現沒有覺悟的人。。是因為具備本覺。。本具的覺性是確實存在的。。因為消除了無明不覺的狀態。。所以應該知道,是因為消除了無明不覺的狀態。。因此才會產生不覺的情況。。提問。。如果本覺本身就能夠消除煩惱與迷亂。。為什麼要稱作「始覺」呢?。回答如下。。這是因為「惑」這個詞有兩種不同的含義。。第一,理體本身沒有主觀的意識或情義;第二,情境(事相)中則有情義之分。。這是透過對照最初的義理而得出的。。所以稱之為本覺。。是因為對照後續的義理。。所以稱之為「始覺」。。所以《佛性論》中這麼說。。煩惱的消除分為兩種方式。。第一種是自性滅盡。。第二種方式,是透過對治的方法來消除。。針對這兩種煩惱進行對治,使其消除。。所以才區分為「始覺」與「本覺」這兩種覺悟。。而且,這種後天覺悟的始覺,其實也是先天自性本覺的運作表現。。是指什麼?。正因為有本覺的存在,纔有了不覺的狀態。。因為先前處於不覺悟的狀態,所以才會有最初覺悟的發生。。所以說,後天覺悟的過程,實際上就是體現原本就具備的覺性。。不再有不同的實體。。僅僅是透過本覺,才能消除煩惱。。最初的狀態與本質是相對應的。。每一項都有兩種不同的含義。。就在這個之中。。第一種意思是具有力量。。是因為能夠成就最初的開端。。第二種意思是沒有力量。。因為是與初始狀態相對照,所以稱之為本。。起初與中間。。第一種意思是具有力量。。是因為能夠顯現出原本的本質。。第二種意思是缺乏能力。。是因為由這個根本而成立的。。提問。。這兩者各有兩種不同的含義。。有沒有爭執打鬥的情況。。這樣難道不會互相矛盾嗎?。回答如下。。不單單是有與無這兩種性質並不衝突。。也是因為彼此相契合,所以能夠順理成章地成立。。是指什麼?。處於剛開始覺悟的階段。。這不是由本覺所促成的那種初期的覺悟。。無法在原本的覺悟狀態中顯現出來。。在原本就覺悟的自性之中。。這並不是指對應於最初狀態的本覺。。無法在始覺的階段就達成。。所以,這就是最初基本的四種義理。。因為一切都是由因緣而生,且在理體上是統一的。。不能把這兩者看作是不同的東西。。這是因為這四種義理的原因。。不能把它們看成是一體的。。就像一顆圓潤的珠子一樣。。無論如何取用,全部都已窮盡。。掩蓋對方的缺點,而表揚對方的優點。。以及違反規定而造成過失等情況。。每一項都分別由四個句子組成。。根據前面所說的,就可以知道了。。有人請問。。這就是所謂的始覺嗎?。回答如下。。不是這樣的。。因為這就是本覺。。接著又問道:。所謂的「本覺」是否存在?。回答說:不是這樣。。這就是所謂的「始覺」。。提問。。這也是根本,也是起始之處嗎?。回答如下。。不是這樣的。。因為最初的本質並不分兩種。。提出疑問。。這不是最初的根本嗎?。回答如下。。不是這樣的。。因為從最開始就已經全部具足了。。這部分接著說明關於生滅門的淨緣起法。。在真如的境界中,並沒有這樣的意思(或對立的定義)。。第二十六項。。在被汙染法燻習影響下,無明與妄心這兩種狀態,各自還可以分為兩種。。一種粗糙的狀態。。第二點,關於細微的層面。。這裡所說的粗與細,也各自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依他而起的性質。。第二點是成就他人。。指那些極其微細的無明。。這指的是最根本的無明不覺狀態。。所謂的「依他起」是指。。指的是因為業力與意識汙染了心靈,才導致這種狀態的持續存在。。第二點是成就他人。。就是依據這染汙心中的根本無明。。在真如的本性上燻習,進而形成了業識。。這裡所說的「無明麁」,是指無明最粗重、最明顯的狀態。。最後階段沒有覺悟。。所謂的「依他起」,是指依靠能區分對象的意識(分別事識)才得以建立的現象。。第二,是幫助他人成就正果。。這就是依止於事識之末端的無明。。因為沒有徹悟妄想的境界,所以產生了對外在事物的分別意識。。關於染汙心的粗糙與細微,分別有兩種不同的義理解釋。。是因為有無明,才會產生執取。。錯誤的境界也分為兩種。。也就是指將意識所感知到的對象進行轉化。。意識在認識對象(事境)的過程。。這兩項(名相),每一項下面又分別分為兩種。。也就是說,是依附在心上的。。生起心念。。以此作為準則。。現在這部論書中關於「燻習」的文字內容裡。。只要說到起心(發心)就可以了。。所以說,外界的環境影響著迷亂的心,進而牽引並增加了主觀的分別心。。這個境界並非由凡夫的情感與意識所能覺知。。法性本身沒有可以被燻習或影響的對象。。所以不能說妄心是燻習在境界之上的。。第二十七項。。在淨分的緣起分析中,分為四個層面的說明。。有一個版本的文本中有記載。。指的是真如之門。。第二點是透過修行來生起原本的自性。。意思是說,本覺必須透過對治(修行)纔能夠顯現並成就。。第三種本質,是具有修行能力的生起。。指的是那種不產生主客對立、沒有分別心的智慧。。這是因為原本覺悟的本性,隨著染汙而產生的結果。。第四項是修習生法。。這指的是「始覺」的智慧。。原本沒有,現在纔有了。。這四種義理都同樣是基於緣起而生的。。隨便舉出其中一個方面來分析。。全部都被納入其中,沒有遺漏。。按照這個標準來衡量。。第二十八項。。在生滅門的境界裡,真如與妄想透過因緣起作用、融合在一起,且不分彼此的意識之中。。關於「真如」和「無明」這兩個概念,各有四種不同的義理涵義。。關於真如之中的四種義理:。第一點是「不變義」,也就是指永恆不變的義理。。第二部分,講解關於「和合」的義理。。關於「三隱」之體性的義理。。關於四種內在燻習的義理。。關於「無明」的四種涵義分別是:。這指的是「一即是空」的義理。。第二點是遮蔽了真實的義理。。第三點是形成了錯誤的見解。。關於四種清淨功能的義理說明。。處於真實與虛妄的狀態之中。。這都是因為最初的義理定義所導致的。。這屬於本覺的涵蓋範圍。。因為每一項都具有第二層的含義。。這就屬於根本不覺的範疇。。這都是因為第三種義理的原因。。這是將那些不覺悟的末梢細節包含在內。。這都是因為第四個義理(原因)的關係。。這屬於始覺的範疇。。以上提到的這四種義理。。另外還有三個進入理解的門徑。。第一部分,討論關於分相的門類。。那麼前面提到的兩種義理,都存在於根本識之中。。後面提到的兩種義理,都屬於事識的範疇。。因為每一組的前兩個因素能夠產生後兩個因素的緣故。。第二,是關於體與用、本與末並不兩分的門。。因為緣起之中沒有對立的二元之分。。這些全部都存在於阿賴耶識之中。。基於這個道理。。論書中是這樣說的。。這裡所說的阿賴耶識有兩種含義。。指的是覺悟與未覺悟的狀態。。是因為根據對個別特徵和相狀的分析義理。。論文中最後提到的「不覺」與「始覺」。。也存在於事識之中。。以上說明瞭關於真與妄的八種義理。。只有條件的聚合而生起。。彼此之間沒有障礙,完全融合在一起。。將整個體相全部攝受在內。。沒有一樣不是全部消除的。。這是第二十九項。。對法身義理的四個面向進行分析說明。。首先來解釋名稱的含義。。所謂「法」,其含義是指能作為準則與規範來導引、維持的事物。。所謂的身,指的就是依止的意義。。也就是將佛法視為佛的身體。。這也可以稱為自性身。。第二點,關於體性的定義。。大致分為十種。。第一點是參考《佛地論》這部論書。。僅僅是以被照射到的真如清淨法界,作為其本質。。以及剩下的四種智慧等。。這些都屬於報身與化身的範疇。。第二種情況,或者是單純指對智慧的依止。。就像是關於『無性』的攝論(概論)一樣。。因為這種沒有汙染、沒有障礙的智慧,就是法身。。也就是指脫離兩種障礙。。各位高僧大德解釋說。。這部分是關於如何攝受外境,而這一切都是由心所產生的。。這就被稱為法身。。這不是法身,這種智慧並不符合道理。。現在解釋:世間所有現象的本質就是真如。。更何況這是真實的智慧,難道不會是這樣嗎?。既然如此,就是這樣了。。為什麼還需要等待對境界的攝受?。第三種情況是,它既屬於認知主體的智慧,也屬於被認知的客觀對象。。就像梁代論書中所說的。。只有如、如以及如如的智慧單獨存在。。這就被稱為法身。。四種境界與對應的智慧都同時消失了。。經中說:如來的法身既不是心,也不是心所對應的境界。。第五點,是指上面提到的四句話。。全部融合在一起,成為圓滿無礙的法身。。依照所說的內容,都能夠獲得。。第六點,以上內容將這五句話進行了總括與區分。。彼此融合,形相消失。。消除將五種觀點並列看待的執著。。心境悠然自在,不再執著於任何對象。。將其視為法身。。以上內容僅僅是根據對象(境)與智慧(智)的關係來進行區分。。包含了七種神通、五種分法,以及大悲願等各種修行積累的功德。。沒有一樣不是被這個身體所涵攝的。。因為透過修行而產生的功德,必然能使人證悟真理。。圓融攝受且毫無障礙。。就像前面智上人所說過的內容一樣。。能以八種神通來攝受與調伏報身、化身及色身之相貌,這是非常殊勝的功德。。沒有一樣不是被這個法身所包容和攝受的。。所以,在《攝論》這部論書中。。具備三十二種相貌的平等特徵。。全部都被法身所包容和攝受。。這裡的解釋包含三種不同的義理。。只要具備這一相,情況就如同之前所說的那樣。。最終回歸到真如的理法身之中。。是因為兩種智慧所顯現出來的。。這屬於智慧法身的部分。。這三種對應的相狀,全部都屬於功德法。。這就稱為法身。。因為九種神通能涵蓋三世的一切世間。。所有的眾生以及物質世界,在本質上都沒有不是佛的。。這是因為在一個巨大的法身之中,具足了十方佛的功德與特質。。因為佛的三身以及其他圓滿狀態,都包含在正覺的智慧之中。。第十部分是用來總結之前的內容,而第九部分則是起總結作用的句子。。這就是所謂的如來法身,具有無礙且自在的特質。。第三,產生(生命/現象)的原因有四種。。第一點是明白其中的原因。。是因為能顯現出本來就具足的真如法。。第二種是產生結果的原因。。是因為能產生並修行出殊勝的功德。。第三點是產生圓滿、沒有障礙的條件。。相狀一旦生起,立刻就消失了。。因為這兩種果位並沒有差別。。第四點,總結來說,這些殊勝的功德就是(達成目標)所依據的因。。根據眾生的根機,透過當下的運用,來成就對應的果位。。關於四種業力的作用,也分為四類。。首先,這個理法身與各種觀察智慧,就是被開啟與覺悟的對象。。經典中提到:法身之所以說法,是為了將真理傳授給眾生。。第二,是依據這個原理,化現出報身來利益眾生,運用卓越的業力。。第三種情況,是化現成樹木等形相,為了用隱密的方式來攝受化導眾生。。這四種遍在,涵蓋了所有眾生身體上像毫毛尖端那麼細微的每一個地方。。這是指透過不斷燻習而達到自在、沒有障礙的修行功用。。第三十項。。關於真實與虛妄的心境,總共分為四種情況。。第一種情況,是指與情感相關而產生的心靈境界。。所謂的「境」,是指「空」與「有」這兩種性質截然不同、互相矛盾的狀態。。是因為還存在兩種相狀(對立)的關係。。心意識認為這兩種見解(對立的觀點)是無法打破的。。這是因為產生了妄想情執的關係。。或者在所面對的環境或對象中,具有相同的空性特質。。因為這些全部都是被執著的假相。。在心的層面上也是同樣的情況。。這全部都是因為錯誤的見解所導致的。。第二,從對象(法)的角度來看,才產生了心境。。所謂的「境」,是指空與有這兩者並不對立,而是同一體。 。因為全部都融合在一起了。。所謂的心,是指超越了對立兩端的狀態。。因為見到了沒有對立的單一體性。。或者在對外界對象的『空性』理解上,存在著不一致的地方。。是因為完整的形態被奪去了。。心這一項也分為兩種。。隨著機緣,能見到其中的一部分。。剩下的部分在性質上也沒有區別。。第三,根據對象的根機與情況來開示法義。。所謂的境界,可以分為「不存在」以及「與情識共存」這兩種狀態。。無論是有或無,或者是有無同時存在,在理上都是不成立的。。不存在將兩個不同的東西視為單一性質的情況。。或者也彼此矛盾。。因為是完全地否定。。所謂的心,其實是錯誤地將情感(或意識的波動)執著為真實存在。。因為有這種執著心。。或者也可以透過比對,知道這個道理是不成立的。。因為是用分別心在觀察心。。第四,根據眾生的實際情況與根機來宣說佛法。。對於境界而言,在真理的層面上,它是同時存在且不存在的。。關於有無俱情(即對存在與不存在同時產生的情感):不存在。。不存在所謂「消除二元對立而成為統一」這種性質。。或者也彼此矛盾。。因為全部都被奪去了。。所謂的心,是指能觀察到理體存在的覺知。。是因為具備了智慧。。能見的意識情態是不存在的。。是因為具有大悲心。。或者看到心是不二的。。是因為這就是一心。。在前面提到的這四個門項之中。。從對象的狀況來看,每一項都有四種不同的表述方式。。關於「心」的分析,同樣也分為四種不同的義理狀態(四句)。。總共有三十二句話。。根據這個邏輯來思考。。第三十一項。。關於真俗二諦互不妨礙的論述,分為兩個方面來解釋。。這是一個關於「約」的譬喻。。第二點,從法的角度來看。。第一點是用來約定的比喻。。就像小兔子依賴於毛巾一樣,這裡可以從兩個方面來解釋。。一隻兔子。。第二項是頭巾。。「兔」這個比喻也包含兩種不同的含義。。關於單一相狀之差異的含義。。第二點,是關於體性空掉的義理。。「巾」這個字也具有兩種不同的含義。。第一部分,說明停留在自身位階的義理。。第二,舉出關於『體兔』的義理。。把這塊巾子交給兔子。。既不是單一的,也不是截然不同的。。而且,這指的是「非異」與「有」這四種邏輯判斷的句式。。在一個布單之上,便能呈現出兔子般的形態(意指透過簡單的手段即可塑造出特定的象徵或法義)。。以及關於兔相之差別意義的說明。。全部融合在一起。。所以這兩者並不不同。。這是以根本為主,而隨之討論末梢分支。。就最後的明覺狀態來看,兩者並沒有區別。。第二,是以頭巾上的位置來比喻維持自身位階的義理。。以及兔之上的身體,是指空義。。全部融合在一起。。所以兩者並不不同。。這是用後果(末法/末梢)來回溯到根本(本源)。。就其原本的光明來看,並沒有區別。。第三,是用能包攝枝節細節的根本原理,來作為最終的歸結。。與涵攝根本之來源的末端。。這兩組對立的義理相互融合、圓融不礙。。沒有互相妨礙且同時存在。。所以兩者並不不同。。這就是體與用、根源與結果兩者同時存在。。彼此之間沒有障礙,且本質上並不不同。。第四點,是指將被包含的對象回歸到其根本源頭的末端。。也與那些被攝受、隨附在末端之本質相契合。。這兩種對立的觀念都消除掉了。。所以兩者並不不同。。這就是指根本與末梢兩者都一同消除。。完全平等,沒有任何區別。。第二部分,關於「非單一義理」的論述,同樣分為四種情況。。第一種意思是,像在巾上停留於自己的位置。。這是在說明與「兔上相」有所不同的義理。。這兩者是互相矛盾、背道而馳的。。所以並不是單一的。。這是在彼此對立,而不是合而為一。。在第二個巾之上,形成了兔子般的義理(象徵)。。兔子這個形體在本質上是空的義理。。這兩種狀態(或性質)會互相衝突、彼此抵觸。。所以並不是隻有一種。。第三,因為彼此背道而互相傷害。。這兩個對象(或兩種狀態)是不同的。。所以並非只有一種。。指的是彼此相反、互不相容,因此各自被捨棄。。兩者之間的距離非常遙遠。。彼此傷害就會變成對立的敵人。。親人們互相殘殺、侵害。。所以說,距離的親近與遙遠並不是同一回事。。第四點,是因為極端相狀的相互矛盾而抵銷,但這種抵銷並沒有完全消失。。因為極端對立的狀態,導致它在存在的同時又不真正存在。。這裡所說的「既不消失也不恆存」的意思,並非是指單一的狀態。。這裡所說的形成與毀壞,並非只有一種情況。。而且這四種因素並不是單一的同一物。。這與前面提到的四項內容是一樣的,沒有區別。。而且也不是單一的。。因為其義理純淨,沒有混雜。。而且前面提到的四個方面並不彼此區分,在本質上是一樣的。。與前面提到的這四種情況並不相同。。而且兩者也不相違背(或不截然不同)。。因為真理是普遍通行的。。所以,如果從「不彼此區分」的觀點來領會。。各種法門的最高境界在此圓滿融合。。如果不是用單一的觀門或角度來理解。。各種義理的極端表現,彼此相互矛盾。。雖然看起來完全相反,但實際上卻能完美融合。。這就是沒有任何阻礙、完全通達的法。。第二部分,是關於依照法義而說法的人。。用抹布(或布巾)來比喻真如與如來藏。。用兔子來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狀態。。關於「既非單一,亦非截然不同」的論述,同樣分為十個門徑來闡述。。根據這個比喻就可以知道了。。而且兔子(之喻)是指生與死即是一體,彼此並不妨礙。。隱藏與顯現其實是同一件事,彼此之間沒有任何障礙。。這是指生死狀態的隱藏與顯現。。正反方向交錯纏繞。。所有的法門都相互融合,不再有分別。。這部分只要對照前面思考過的內容,就可以明白了。。第三十二項,關於兩種真諦義理解釋的兩個方面。。第一,先區分其相狀。。第二部分,顯現其義理。。首先來分析關於「相」的義理。。就像其他說法那樣。。第二部分,關於顯義的闡述分為四個方面。。第一部分,關於開顯與收攝的論述。。第二點:關於一個差異。。所謂的三種相狀如下。。四種相狀依然存在。。首先來說明關於「開」與「合」的論述方式。。首先將其開啟。。之後再行合一。。這裡所說的「開」是指。。在世俗諦的緣起法中,有四種涵義。。第一,所有的條件(緣)都具備著能產生作用的力量。。第二,關於「無力」的義理。。第三點是關於「沒有自性」的義理。。第四點是關於如何成就實踐的義理。。在真實的真理之中,也分為四種義理。。第一點是關於「空」的義理。。第二部分,解釋「不空」的義理。。第三點是關於「依持」的含義。。關於「四盡事」的義理定義。。所謂的「合」,可以分為三個方面來討論。。將所有事物視為一個整體的世俗看待方式。。這兩者合而為真。。將三種項目合併為兩種。。第一種情況分為三類。。其中一個方面是從功能與作用來考察。。也就是說,有力量和沒有力量這兩者並沒有區別。。第二點,從體性的角度來分析。。也就是說,有性質與沒有性質這兩者之間並沒有區別。。三種沒有障礙的境界。。意思是說,本體和作用是同一回事,沒有區別。。這僅僅是屬於世俗層面的真理。。符合真實義的情況同樣分為三類。。這就適用於其中之一。。也就是說,是因為依循某些持守的習慣而形成了世俗的樣子。。這就是指擺脫世俗的牽絆。。因為全部融合在一起,不再有對立或區分。。第二點,從其本質體相來分析。。真空與非空之間沒有區別。。第三點是無礙。。也就是說,本體與作用之間沒有區別。。將三種情況與兩種情況結合起來,共有四個門路(分析面向)。。其中一種解釋是從「起用門」的角度來看。。也就是說,真諦中的依持意義與俗世中的作用力量,本質上沒有區別。。第二,從消除相狀的觀點來看。。意思是說,在真實的中道境界中,世俗的虛妄已盡除;而這與在世俗境界中(因迷染而)缺乏力量(無法自拔)的狀態,在本質上是沒有區別的。。第三點,是從顯現真實理體的角度來看。。也就是說,在真諦層面上的「不空」之義,與在俗諦層面上的「無性」之義,這兩者其實是同一回事,沒有區別。。第四部分是關於如何達成佛果的實踐門徑。。也就是說,真理層面的「空」與世俗層面的「存在」,這兩者其實並沒有區別。。關於開顯與收攝的論述部分到此結束。。理與事相互融合,但又不完全等同。。沒有障礙,圓融通達。。每一項都分為四個句子(或四個層次)來闡述。。首先來說明在「不相即」這個邏輯關係中所涉及的四種句式。。第一項與第二項這兩件事,彼此並不相同,不能互相替代。。因為條件與現象之間互相牽制、產生障礙。。這兩組事情在道理上並不互相等同。。因為沒有對立與分別。。這三種理與事的關係,彼此並不互相融合或等同。。因為理體是寂靜不變的,而不是變動的。。第四,事相與道理並不相互等同。。因為事物的特徵是變動的,而不是靜止的。。也就是說,兩種相狀即是中道四句的義理。。單一的事物本質就是真理。。因為一切法都是依緣而生,所以沒有永恆不變的本質。。第二,理體即是事相。。因為真理根據條件而顯現,所以具體的現象才能成立。。這三件事的道理彼此融合,互不分離。。因為是用簡練的文字來解釋,以便讓人們理解真實的義理。。所謂四二事相相互融合,是因為在理體上,事相與理體並沒有區別。。這個故事符合真理,沒有任何矛盾。。第三十三項。。關於染汙與清淨的義理。。有人問道:。指的是那些無法用言語或邏輯來衡量與想像的業力(或功德)。。無論是體相還是作用,都同樣稱為義大。。在隨順染汙業力的幻象之中,究竟要在什麼地方纔能攝受(涵攝)呢?。回答如下。。應該組成四句(偈頌)。。每一個項目都逐漸轉向清淨。。也就是說,是因為具足了能除去煩惱纏縛的四種智慧等原因。。第二,是完全被汙染的情況。。也就是說,隨波逐流的眾生是因為還沒有覺悟無明,所以才如此。。第三,既不是染汙的,也不是清淨的。。也就是說,這是指超越了語言文字描述的真如實相。。第四種情況是,既有染汙的部分,也有清淨的部分。。也就是說,這裡指的「相」與「用」這兩個含義非常深廣。。也是因為被汙染、不純淨的緣故。。是因為隨著各自的處境與先前的機緣而染汙,所以才幻化顯現。。也是因為純淨的緣故。。因為真如雖然隨緣顯現,但其本體是不變的。。現在針對這四句內容。。這不是第四句。。這是(解釋中的)第三個句子。。這不是第三句的意思。。這是第四個句子。。也可以說完全不屬於這四種句式。。將其合併為一句話。。彼此融合且沒有任何妨礙。。只要仔細思考,就能明白。。接著又問道。。隨著被汙染的業力而產生的幻象。。是指善巧的修行能順應真實的理體。。能夠成就。。如果從「不善」的角度來看,所謂的「善」反而違背了終極的真實。。怎樣運用幻術纔不會造成不善的業果?。回答如下。。不善的人違背了真實的本性。。這可以解釋為:並非完全是虛幻的,也不僅僅是不善的。。是指對此產生厭倦並想要離開。。針對那個對象產生理解。。也能獲得如同幻象般的不善法。。也可以說,這種被染汙的虛幻狀態就是無明。。既沒有實體,也沒有真正的作用。。根據那種無明的不同差異。。是指名稱上的定義。。能夠把深刻的道理解釋清楚。。是因為要說明真正的實相。。產生了幻覺般的染汙。。此外,就那個由無明所構成的幻象主體來說,它本質上就是不存在的。。因為沒有真正的根據,所以沒有真實的運用。。就那個名稱的含義而言。。這種虛幻的現象本體並不脫離真實的本性。。此外,還分為三種較為微細的狀態和六種較為粗重的狀態。。應該組成四句(偈頌)。。只有清淨的一面。。指的是在如來藏之中,擁有像恆河沙那樣數量之多的功德。。這指的就是四種智慧。。第二,只有被染汙的情況。。指的是在粗重意識中,產生執著、計較名稱與文字等四種意識狀態。。第三點是,既不是染汙的,也不是純淨的。。指的是超越了語言文字描述的真如實相。。第四種情況是,既有染汙也有清淨。。指的是智慧特徵不斷相繼顯現的狀態。。也是因為被染汙的緣故。。智慧等共同的特徵,存在於六種意識之中。。也是因為清淨的緣故。。像智慧這樣的名相,包含了逐漸覺悟的意思。。另外,關於三細與六麁如何相互對應配對的問題。。第一,在阿賴耶識之中,如來藏的真實本覺是完全清淨的;第二,根本無明導致的不覺則是完全染汙的。。第三種情況,是既有染汙也有清淨。。指的是在六種粗重的通達中具有的初步覺悟,以及殘餘的細微無明。。第四種情況,是指既非染汙也非清淨。。指的是遠離所有共同的執著與相隨的法。。此外,透過彼此交織組合,形成了四個句子。。這裡的一,是指在三種細微的層次中,取出最根本的一種覺性。。以及第六種,是在較為粗重的無明之中,僅取其末梢分支的無明。。第二點是指:在三種細微的取著中,本質上是不覺知的。。在六種粗重的境界中,獲取始覺。(指在凡夫的粗重心中生起覺悟之心)。這裡的三是指三種細微的層次,同時涵蓋了本覺與本不覺兩種狀態。。第四種,是指在六種粗重煩惱中的雙取始覺,以及殘餘的細微無明。。這是第三十四項。。如來藏。。對這兩個門徑的詳細分析與區別。。第一點,是用譬喻來解釋。。關於兩種法的論述。。所謂的「言喻」,就是指說法、解釋的意思。。就像黃金的本性具有兩種含義。。第一種意思是,根據條件而形成器質,並使其變得柔順。。第二,這是指守住本性、堅定停留且不改變的義理。。提問。。金子真的存在嗎?。回答如下。。不是這樣的。。為什麼會這樣呢?。是因為順應條件而形成了具體的物質形態。。提問。。金子是不存在的嗎?。回答如下。。不是這樣的。。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本質性質是不會改變的。。再次提問。。是不是既存在又不存在呢?。回答如下。。不是這樣。。是因為一塊金子的緣故。。因為彼此並不矛盾。。再次提問。。是不是既不是存在,也不是不存在?。回答如下。。不是這樣的。。因為金子的性質本身就具備美德(價值)。。因為它是隨著因緣而運作,但本質不發生改變。。這就是顯現功德的門徑。。接著又提出了疑問。。所謂的容器,是否真的存在實體呢?。回答如下。。不是這樣的。。因為容器本身就是金子。。接著又問道。。容器是不是不存在的呢?。回答如下。。不是這樣的。。是因為有容器(承載)才形成的。。接著又問道。。是既有又沒有嗎?。回答如下。。不是這樣的。。因為就是這樣的一個容器。。因為彼此並不衝突。。接著又提出了疑問。。這是否既不是存在,也不是不存在呢?。回答如下。。不是這樣的。。因為器具是用金子做成的,所以這個器具本身就是金子。。反過來說,這也就是顯現功德的門徑。。接著又提問。。黃金是不存在的嗎?。回答如下。。不是這樣的。。是因為形成了物質世界的器世。。之所以這樣的原因是:。因為本質的特性是不會改變的。。這樣纔能夠隨順因緣。。再次提問。。金子是否真的存在呢?。回答如下。。不是這樣的。。這是因為其本質是不會改變的。。之所以這樣的理由是:。因為形成了器皿的樣子。。如此本來性質纔不會改變。。接著又問道。。是既有又沒有嗎?。回答如下。。不是這樣的。。所以這就是金子。。又問道。。是不是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回答如下。。不是這樣。。就是因為這個金子的緣故。。接著又問道。。器皿(或承載之物)是否真的存在?。回答如下。。不是這樣的。。是因為有了容器才形成的。。之所以這樣的原因是:。是因為它本身就是金子。。器皿這纔算真正完成。。提問。。器物是否真實存在?。回答如下。。不是這樣。。因為容器本身就是由金子製成的。。之所以這樣的原因是:。因為有了容器的承載,才顯現為金子。。容器纔算真正完成。。剩下的句子也是依照這個原則,反過來說,就是顯現佛德的門徑。。剩下的部分就依照前面的例子來理解即可。。第二部分是關於法義的闡述。。提問。。如來藏是經過後天產生、生起而來的嗎?。回答如下。。不是這樣的。。因為隨順著被汙染的生死狀態,所以無法顯現出來。。提問。。既然不再產生。。應該要滅掉嗎?。回答如下。。不是這樣。。因為隨順染汙而導致陷入生死輪迴。。有人問道:。是不是既有出生也有消滅呢?。回答說。。不是這樣。。因為藏性的本質是不二的。。提問。。是不是既不是出生,也不是滅盡?。回答如下。。不是這樣的。。因為具備藏性的德相。。提問。。所謂的「生死」,是指出生與死亡這兩件事嗎?。不是這樣的。。這就是源自於真如。。應該要滅掉嗎?。回答如下。。不是這樣的。。這就是源自於真如。。因此才形成了生與死的輪迴。。經典中提到,眾生之所以會有生與死,是因為依止於如來藏。。所以可知,它是不會滅失的。。提出問題。。難道也是在生與滅之間變遷嗎?。回答如下。。不是這樣。。因為是透過生死的因緣而成就的,所以兩者並不二。。提問。。這難道不是處於生滅之中嗎?。回答如下。。不是這樣的。。因為處於生死輪迴之中,所以產生了虛妄。。是因為依止於真如,所以才得以成就。。真實與虛妄互相作用、互為表裡。。真如的本性是不會產生變化的。。是因為隨順了染汙之故。。生死現象並非真正地滅絕。。是因為依據了真實的性質才成立的。。在生死之中不再產生新的生死。。因為這就是真實的本質。。真如的本質是不會毀滅的。。這是因為其本質不會改變。。真如就是這樣產生的。。因為隨順外緣而造作生死輪迴,所以真如的本相就這樣被遮蔽而顯得滅失了。。因為是依照條件而決定是否顯現,所以現在不顯現。。真如之中也包含著生滅的現象。。因為具有違背與不順應的特性。。經典中是這麼說的。。所謂的「如來藏」是指:。承受苦與樂。。與其產生原因同時存在。。或是產生,或是消滅。。另外又說。。所有的現象(法)都沒有真實的產生。。我來解釋什麼是「剎那」的意思。。另外又說道。。既不產生,也不消滅。。這就是指無常的含義等。。依照這個邏輯來思考。。真正的本性既不是產生,也不是消滅。。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它的本質是不落入主客對立的分別心之中。。這兩者並不相同,這就是所謂的原因。。第三十五項。。第四章關於誹謗的內容提到:所謂的「增益誹謗」是指。。在討論所有現象與法理的時候。。是由於各種條件與原因共同促成而產生的。。是因為沒有造作者(主宰者)的緣故。。在採取行動或運作心念時,心不停留於此,不產生執著。。因為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這不是用一般的分別思考能觸及或理解的。。所有現象的本質就是這樣。。不能夠執著於此。。然而,凡夫以及追求小乘解脫的二乘修行者。。在所有現象產生的時候。。也就是執著地認為它是真實存在的。。這僅僅是依據因緣而運行的法。。它的本性脫離了物質或現象的存在。。脫離對「有法」的執著與依止。。執著於「有」這個名言概念的人。。因為這樣不符合理路。。這被稱為「增益謗」。。已經存在一些既定的毀謗之詞。。這樣是不合理的。。道理也不是這樣。。由因緣所構成的現象法。。雖然本性是有的。。然而緣起法就在眼前顯現。。不能說它不存在。。在並非沒有法(即是有法)的境界上。。執著於「沒有」這個說法的人。。因為這不符合理路。。名譽受損,進而招來毀謗。。執著於有無,就是問題所在。。既有又有無,這纔是正確的道理。。立刻回答。。所謂的因緣,其實就是一種法。。本質上並不衝突。。指彼此並不衝突的人或事物。。這被稱作因緣法。。同時存在又不存在,這在性質上是相互矛盾的法。。這就不是所謂的因緣。。這不是因為因緣關係導致的。。所謂的相違,指的就是誹謗。。如果認為事物既存在又不存在,這種看法是違背佛法真理的。。這不符合真實的見地。。既不是存在,也不是不存在,這樣才符合真理。。立刻回答說。。在討論道理的時候。。根據因緣條件而顯現出來。。既不是存在,也不是不存在。。這就是指在因緣條件之外的情況。。不符合道理。。隨意玩弄一切現象。。這被稱為戲論誹謗。。在論述中,是有所區分與分析的。。指與執著於獲取或捨棄的心態相結合的人。。這些全部都是基於情感而產生的妄想計較。。這不符合實際的真理。。脫離意識的運作,斷絕一切形態與相狀。。這被稱為中道。。所以經典中說道:。由因緣所運作的法。。既不執著於「有」,也不執著於「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導引,標誌著作者開始對《大乘起信論》的題目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釋義。

    此句為論述大乘法門之特質或成立根據的開端,指出大乘之定義或特徵是由七種特定的義理(義項)所構成,用以區別於小乘或說明其圓滿性。

    此句解釋為何將此修行路徑稱為「大乘」。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大乘是指能承載一切眾生、導向究竟覺悟的圓滿道途,強調其包容性與唯一正確的解脫方向。

    此句為引文標誌,表示後文將直接引用《大乘起信論》的原文內容,以作為論述的依據。

    此句旨在說明在二乘(聲聞與緣覺)的修行體系中,該法義或境界處於最頂端的位置,通常是用於對比大乘與小乘之差異,或說明在小乘框架內之最高成就。

    此句為對「大乘」名相的總結。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大」指其涵蓋範圍廣大(利他救眾)且法義深廣(圓滿覺悟),「乘」指載運眾生到達彼岸的修行法門。
    故稱之為大乘,以區別於僅求自了的小乘。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心法之能效,說明其具備能導向廣大境界(大處)的特質或能力,強調修行之果位或心境之開闊。

    此句為引文標誌,表示後文將引用《大乘起信論》的原文內容,以便對其進行義理分析與註記。

    此句在論義記中旨在強調佛陀在法身、功德及覺悟境界上的至高無上,以此確立佛陀作為導師與覺悟目標的最高地位。

    本句強調透過前述的信解與修行,方能真正進入大乘佛法的究竟境界,說明大乘法門之殊勝與可達性。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名相或功德之廣大性進行總結,說明其符合「大」的定義,故而得名。

    此句說明論著中特定論述的依據,是指大乘法門是為三類具足大乘資質的人(三大人)而設的修行路徑。

    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理(通常指信、願、行或如來藏等義理)是所有佛與大菩薩成就佛果的依據與路徑,強調大乘法門的普遍性與必要性。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特定法相在具足智慧後,能對重大法義或複雜事宜進行正確的辨析與判斷,體現其覺悟程度與處理事務的圓融能力。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接下來的內容將引用自《大乘起信論》的正文。

    此句描述佛法或菩提心的功德,旨在透過覺悟與實踐,徹底根除眾生因無明與執著而產生的輪迴之苦。

    此句指在修行或教化過程中,提供能使眾生獲益、導向覺悟的法益或助緣。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通常指大乘之廣大、包容或其究竟之義)進行總結,說明其之所以被冠以「大」字的原因,旨在強調其法義之深廣與超越。

    此句指涉五位具足大智慧與大慈悲的修行者(大士)所依止的修行路徑或法門。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特定法乘而達成的覺悟境界。

    此句解釋「大乘」之字面義理,強調其廣大的救度能力,能承載眾多眾生共赴彼岸,體現大乘佛教普度眾生的核心精神。

    此句為引文標誌,表示後文將引用《大乘起信論》的原文內容,用以進行後續的義理分析與註記。

    此句指涉大乘佛教中,觀世音菩薩等大菩薩所依止的修行路徑或法門(乘)。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強調的是透過信、願、行而進入的菩薩道,旨在導向覺悟的乘載。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通常指大乘之廣大、包容或其究竟之義)的總結,說明其之所以被定義為「大」的邏輯原因。

    此句在論述法義之消盡或根源之斷除。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語境中,探討心真如與妄心的關係,此處指涉的是由於法源(產生現象或妄心的根源)被徹底清除或達到盡頭,從而導致後續狀態的改變。

    此句為引文標誌,表示後文將直接引用《大乘起信論》的原文內容,以便對其進行義記或別記的解析。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透過覺悟或真如之理,能將一切現象法(有漏法)的執著或其虛妄相窮盡,回歸到絕對的真如本性。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通常指大乘之特質或心法)進行總結,說明其因具備廣大、圓滿或包容之特質,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大」。

    此句說明菩薩在度化眾生時,能圓滿運用七種攝受方法,使眾生心悅而歸,從而達到化導的目的。

    此句為引文標誌,表示後文將直接引用《大乘起信論》的原文內容,以便對其進行義理分析與註釋。

    此句旨在說明大乘佛法(摩訶衍)的義理深廣,無法以有限的文字完全涵蓋,並以《般若經》作為佐證,強調其空性與圓融的義理具有無限的延展性。

    此句在論述「大乘」之義理,說明其之所以被稱為「大」,是基於前文所述的特定因緣(如其法門廣大、能令一切眾生成佛等特質),而非隨意命名。

    此句為論述轉折,指出將對「大乘」之定義進行三方面的義理分析,旨在釐清大乘在實踐與體悟上的核心特質。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導引,旨在對特定法相或名相進行分類辨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記體系中,通常是指針對某個核心概念(如心、真如或信)從四個不同的維度或定義來進行區分,以釐清名相之義。

    此句為論書之體例標記,指出在討論「約法」這一特定義理或分析面向時,將其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分類進行詳述。

    此處為論記對特定法義項目的概括,指涉在該論述體系中所定義的三種大項(三大)與兩種運作/運行(二運),屬於對法相分類的簡稱。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後續的詳細論證或解釋,在《大乘起信論義記》中,是用於銜接前文脈絡與後文具體義理分析的銜接詞。

    此句為論著之綱目,指在分析對象時,從『行』(即作法、修行或心法之運作)的維度出發,將其區分為七種不同的類別或階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心行、作法或修行的層次分析。

    此句為引證說明,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可在《集論》等相關論著中找到相應的辨析與論證,用以增加論述的權威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標記。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分析體系中,將法門分為不同面向探討,「約人法」是指從眾生(人)與法(現象/實相)的關係或其屬性來進行分類,後續將詳述這七種具體內容。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旨在將當前討論的法義追溯至既有的論典(《十二門論》)以資證明,顯示論理的一致性與權威性。

    此句為論疏之標題或綱領,指透過四個維度或四種分析路徑,直接對「大義」(通常指大乘起信論之核心義理)進行辨析與闡述。

    此句探討因果關係中「法」作為條件或原因的運作。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討論心法與事法如何相互依緣,強調特定法性(如真如或妄心)作為生起後續現象的基底與條件。

    此處在解釋特定術語的內涵,以「苞含」比喻潛在的、尚未展開但已具備完整種子的狀態,說明法義或心性之潛能與包容性。

    此處指在論述中進一步區分與分析不同「乘」(如三乘或一乘)的義理,旨在釐清修行路徑與法門的差異與對應關係。

    本句旨在說明某些法義名稱並非實相之名,而是為了方便理解,採取「寄格」或「比喻」的方式暫時設定的稱號,提醒讀者不可對此名相產生實有執著。

    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之義記脈絡,強調菩薩或佛法之作用如同大船,能運載眾生脫離苦海、向覺悟之岸前進。
    此處之「功」指修行之功德或運作之效能,體現大乘佛教中「利他」即是「圓滿」的義理。

    此處論述心之體用關係。
    指心之本體在運作時,能將多種性質或功能融合在一起而共同顯現,說明心體與心用的不離之理。

    此句總結前文對法義的論述,說明為何此種教法或修行路徑被定義為「大乘」。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大乘強調以廣大慈悲心與般若智慧,旨在度盡一切眾生,而非僅求個人解脫。

    此句為承接詞,表示將引用《大乘起信論》原論中的內容作為論據或進一步說明。

    此句討論的是修行者或心性具備承載大乘佛法(大乘性)的特質,說明其能契入大乘道的根本原因。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行持或境界的總結定義,指明其符合「大乘」之特質,即以廣大悲心、普利眾生、追求無上菩提之乘。

    此句為論書或義記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對前文內容的詳細釋義或解析。

    此句闡釋《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性」的特質。
    真性(真如)不離現象,其體性周遍於一切眾生與法界之中,無處不在,亦無遺漏,說明瞭真如之普遍性與不可分割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說明為何在特定的法義論述中將其定義為「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語境下,通常是指大乘之「大」不在於形式之大,而是在於其能容納一切眾生、開顯一切佛性之廣大功德與真如實相。

    此句在論議中用以界定「乘」的對象。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通常討論的是修行者依循的法門或究竟的乘載,旨在說明某種法義即是接引眾生到達彼岸的依託工具。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依止於「妙智」(深妙的般若智慧)作為載體,方能承接大乘正法並向菩提道前進,說明智慧是實踐佛法的核心工具。

    此句為對「乘」之名相的總結說明。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乘」指載運眾生往彼岸的法器或教法,強調其能承載眾生脫離生死、達到覺悟的功能。

    此句在論議「能乘」與「所乘」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討論心性如何作為載體(能乘)來運作,使眾生能由迷轉悟,達到覺悟之岸。

    此處為論疏之註記,說明在對法義進行解釋時,應依據其核心主體或主導義理來展開說明,確保解釋不脫離原意。

    此為引文標記,表示後文將引用《大乘起信論》的原文內容,用以進行後續的義理分析與註解。

    此句解析「大乘」二字的義理。
    首先「乘」指載運眾生脫離苦海、到達彼岸的法門或手段;「大」則指其對象廣大(普度一切眾生)且目標宏大(求菩提正覺而非小乘之阿羅漢果)。
    兩者兼具,方稱大乘。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總結定名。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大乘」是指能承載一切眾生、導向究竟圓滿覺悟的廣大教法,旨在強調其超越小乘之侷限,旨在普度眾生而達到佛果。

    此處討論的是心性與智慧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當體智」指的不離自性而具足的圓滿智慧。
    這說明覺悟並非外求,而是自性本具的智慧在現前運作,將真如的體性轉化為能度眾生的功能。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該法義或修行體系被稱為「乘」。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乘」是指載運眾生脫離生死、到達覺悟彼岸的法門,因其度人數量廣大且志向崇高,故名為大乘。

    此句解釋「大乘」中「大」字的義理來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大」並非指物理體積,而是指其法義的廣博、涵容萬有且能令一切眾生解脫的特質。

    此句為論書中的標題或過渡語,指出後續內容旨在對「持業」這一名相進行詳細的解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持業通常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依據正法而持守、運作的事業或修行法門。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旨在進入對「體性」的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體性通常涉及真如的體用關係,此句預告將從兩個面向(如體與用,或真如與妄心)來解析其性質。

    此句論述修行之載體(乘體)的核心。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強調超越對立與分別的「無分別智」纔是真正的乘體,以此打破意識的二元對立,進入一乘之實相。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覺悟境界時,強調其涵攝範圍不僅包含主體,更兼及作為根本依據的真如本性,以及所有殊勝的菩提行,體現了理事圓融的攝受關係。

    本句在論述修行之「乘」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修行並非依託外在對象,而是以真如(絕對真理、萬法本性)作為覺悟的依據與承載體,強調體用不二,即真如本身即是接引眾生到達彼岸的乘體。

    此句在論述名相的歸類或攝受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記脈絡中,討論特定法相或心識時,指出「智慧」等類別同樣被納入前述的範疇或定義之中,體現法義上的包容與歸納。

    本句說明現象界(有情、世間)之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萬法雖顯現為種種相異,但其體性皆由「真如」而然,強調體用不二的關係,即現象(用)是由於本體(體)而成立的。

    此處討論身、口、意三業在造業或修行中的功能運用,將其分為兩種不同的作用方式,旨在分析業力如何運作及其對生命狀態的影響。

    此句為論書之注記,指出後續討論將聚焦於「三佛性」(通常指正覺真性、應身佛性、化身佛性,或依據起信論體系之不同層次)的義理界定。

    此處為引經據典,指出相關義理可參照《佛性論》之論述。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記別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論證眾生皆具佛性、能成佛的理據。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如何將自心本性(自性)作為承載與導向覺悟的依託。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對自心本性的依止與修行,最終達到與佛性契合的境界。

    此句討論修行中「能」與「所」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指以佛法或如來願力作為載體(能乘),將眾生從生死輪迴中引導(引出)至覺悟之岸。

    本句闡明「乘」的定義與目的。
    在佛法修行中,「乘」是指承載修行者到達彼岸的工具或路徑,而修行的終極目標(得果)即是該路徑的終點。

    此處在分析「乘」的邏輯結構。
    將「乘」拆解為被乘(所乘)、乘載工具(是乘)與駕馭者(能乘)。
    透過分析這些要素在修行過程中的運作(運因)與最終達成的目標(成果),將其義理歸納為三種層次,旨在釐清大乘修行中主體與客體的關係。

    此句討論修行實踐與功德增長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具體的修行(行)來增長菩提心與智慧的力量,使覺悟之質與量有所提升。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特定的法門運作,使兩種根源性的煩惱(惑)得以滅盡,以達到解脫之境。

    此處指透過特定的三種運作(運理)來揭示或顯現深層的法理,使原本隱晦的義理變得清晰明瞭,是論述中對於推演與顯現真理的邏輯過程描述。

    此處為論疏之記註,採取簡練的標記方式。
    「初」指涉論述的起始順序或第一個項目;「是能」則是在分析某種法能或功能時的肯定性指稱,意指該項內容屬於「能」的一方(相對於「所」)。

    此處在討論心法體系中的「所」與「能」。
    在佛學論述中,「能」指主體(能覺、能見),「所」指客體(所覺、所見)。
    此句明確界定前文提到的後兩個項目屬於被觀察或被覺知的對象(所)。

    本句旨在說明在涅槃的「三德」(常、樂、我、淨之總稱或相關分類)之中,般若智慧是其核心特質或實現手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脈絡下,強調般若作為覺悟之智,是體現涅槃本質不可或缺的德相。

    在此論記語境中,指透過覺悟心真如而擺脫一切煩惱牽絆,達到心靈自由、不再受輪迴束縛的終極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法身指真如本性,是超越相狀、無量無邊的絕對真理,亦是佛之本體,與報身、化身共同構成三身體系。

    此句指明前文所述內容在法義上對應於「三轉依」的修行過程。
    三轉依是指從迷到覺的轉化過程:轉依基(轉識成智)、轉依相(轉染成淨)、轉依本(轉妄成真),是瑜伽行派及相關論著中闡述心識轉化為佛智的核心機理。

    此處為論著之引用,指涉前述論點之依據出自於特定的論書(集論),用以證明法義的權威性與傳承一致性。

    此句探討心念之轉變。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指心從迷染狀態向覺悟狀態的轉向,或指心在不同境界間的運作與轉換,是修行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機制。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義記脈絡中,解釋修行或覺悟的結果,是指遮蔽真性的妄念消除,使本來具足的清淨真性(佛性)得以顯現。

    此處指修行過程中,從一種心法或路徑轉向另一種更高階的路徑,或指在兩種修行道之間的轉換與圓融。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從迷向悟、或從權相向實相的轉移過程。

    本句在論述修行進展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心信與行實踐的相互推進,此處說明由於修行行為的不斷積累與增長,進而導致心靈狀態的轉化或境界的提升。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將煩惱、習氣轉化為智慧的過程(轉依)。
    「三對轉」指將三種對立的負面狀態(如貪嗔癡或三界惑障)轉化為覺悟。
    句意說明這種轉化的根本原因在於惑障的滅盡。

    此句為承接詞,指明後文將針對《大乘起信論》的內容進行具體的闡釋或分析。

    本句論述修行中如何處理意識層面。
    所謂「和合識」是指由種種妄想、執著與條件組合而成的識。
    透過智慧的破除,使這種錯誤的組合狀態發生轉變,最終達到滅盡煩惱、回歸真如的狀態,即所謂的「轉滅」。

    此句探討法身與顯現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法身雖是絕對的真如,但其在世間的「顯現」並非直接揭露絕對體,而是透過轉化(轉顯)的方式,使眾生能依其根機而感知。
    這說明瞭真如不變與隨緣顯現的辯證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智慧與純淨度的正向遞增關係。
    當心智脫離染汙、趨向純淨時,其覺悟能力與智慧會隨之轉而增加,形成一種良性循環的遞進狀態。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結語,指示後續相關的義理推論或解釋,皆可參照前文已建立的邏輯框架或標準來判定,以保持論述的一致性。

    此句為論述框架的開端,旨在說明進入大乘信仰的兩種路徑(門)以及對其內涵的四種義理分析,是構建起信論體系的基礎邏輯。

    此句指修行者在初發菩提心時,所處的意識狀態或所面對的修行起點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從信心出發,進入覺悟之門的初始階段。

    此句探討大乘法門的生起根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透過信心的建立,使眾生能從凡夫心轉向覺悟的大乘境界,說明大乘法義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基於特定的信心與因緣而能啟動、生起。

    在本論語境中,探討修行之始動因素。
    信心被視為所有菩提心與覺悟之起發的根源與依據(所起),無信則無法啟動修行之機。

    本句闡明大乘法門修行的根本前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信」不僅是認可,更是指對佛性(如來藏)能覺悟的深信,是啟動所有菩提修行、進入大乘境界的最初動力與基礎。

    此處在分析《大乘起信論》中「能信」與「所信」的關係。
    起信是指在眾生心中生起對佛法真理的信心,在此脈絡下,起信的作用被定義為「能信」,即促使信仰發生的主導因素。

    此句明確指出信仰的標的(所信)即是大乘佛法。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對大乘教義的信心是修行與覺悟的基礎,將「大乘」作為信心的依止對象。

    此句為對論題名稱的總結。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起信」是指透過對佛法正義的領悟,從心中生起對大乘佛法真理的堅定信念,這是修行進入大乘道的起點。

    此句為論著之標題或過渡句,指涉《大乘起信論》中關於「體」與「用」的關係論述。
    在起信論體系中,「體」指真如之本體,「用」指真如之顯現(如生機、心生)。
    此處討論的是兩者如何相互依存且不相離的運作機理。

    此句探討體用關係。
    在論理分析中,將事物的種種功能、表現(用)回溯並統攝至其本質、根本(體)之中,以釐清體與用不二的關係。

    此處指涉《大乘起信論》的核心概念,強調信心的關鍵地位。
    在論述中,信心是啟動覺悟、進入大乘法門的根本門徑,是將凡夫之心轉化為菩提之心的起點。

    本句解釋眾生心性之轉變或果位的成就,強調內在的真如本性(內燻)與外在的環境、因緣(外緣)兩者共同作用的結果,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燻習」與「因緣」的論述體系。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中,強調法相雖有變異或顯現,但其核心體性(本質)不曾改變,說明現象與本體之間的一致性與不離關係。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旨在強調前文所論述的法義或狀態符合真如實相,而非虛妄。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真如」與「妄心」之辨析,確認特定境界或理體的真實性。

    本句強調「信」是大乘法門的起點與核心。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信並非盲信,而是對一心、真如及成佛可能性的覺悟與依止,是修行者進入大乘實踐的關鍵門檻。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說明前文論述之理據,旨在解釋為何將此法門或論典命名為「大乘起信」,強調從對大乘佛法的初步信仰(起信)作為修行之始端。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標記,指出接下來的分析方法不再採取迂迴或理論推導,而是直接針對「業用」(即功能的實際運作或作用)進行辨析,以釐清法義的實踐面。

    此處論述信心的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信心並非僅是對佛法的初步認同,而是一種具備廣博特性的心態,能包容並涵蓋一切法,是成就菩提的基礎。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在特定的法義體系中(如大乘起信論之脈絡),該對象或法門被定義為「大」。
    其「大」通常指涉其涵容範圍廣大、法義深邃或能救度一切眾生。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相顯現的次第,強調從極微細的覺察或種子,逐漸發展至明顯的體現,體現了由微至著的漸次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能動之理的運作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義記的語境中,「運轉」通常指心意識的變現、轉化或能動的過程,說明某種法能起作用的理據。

    此句在論述「大乘」之定義。
    在佛教語境中,「乘」原指交通工具,在此比喻能承載眾生從凡夫境界到達覺悟彼岸的修行法門或教法。

    此句總結前文所述的修行或心態轉變,指出當修行者達到特定境界或認知時,即完成了從凡夫心轉向對大乘正法產生堅定信心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起信」是修行一切法門的根本前提。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用於確認某種法義、修行方式或教理同樣屬於大乘佛教的範疇,強調其法相與大乘宗旨的一致性。

    此句為對論題或核心義理的總結,說明為何將此法門或修行階段稱為「大乘起信」,強調信心的建立是大乘法門之始端與基礎。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標記,指明目前解析的位置處於第二頌中的第三個敬意表達部分。
    在論書體裁中,常以頌詞為核心,隨後由記別或疏論對其結構(如敬意、正文)進行逐一分析。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指出後續內容是以一首四句的偈頌形式呈現,用以總結或強調前文之法義。

    此句為論書中的分類概括,指涉在特定法義分析中,關於「增數」的分類共有四項。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記脈絡下,通常涉及對心意識、習氣或修行階段之量化分析的歸納。

    此句討論名相之定義,區分「單體之單一」與「整體之統一」。
    在論述心法或真如等體用關係時,說明對象既可以是單一的個體,也可以是將多項要素總括後的整體。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界定,說明某種心法或實踐在具體運作中對應的行為內容,強調「事」作為實踐層面的體現。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分析,屬於對前文所述法義之分類討論,旨在將某個特定議題進一步細分以利於邏輯推演。

    此句為論疏中的指稱說明,旨在明確界定前文討論的對象,確保在解析論義時主體對象的一致性。

    此處為論疏對文本結構的分析,指出在特定論述之後,其餘的文字內容是用來闡明或成就相應的利益(益)。

    此句處於論述名相分類或數量分析的脈絡中,討論某種法相在定義上如何被歸類為「三」。
    「離」在此指脫離、區分或不相雜染的狀態,探討其構成三種狀態的邏輯可能性。

    此句為論義記之註解,旨在明確界定前文首句中提及的對象或主體,屬於對論義邏輯結構的細節釐清,以確保後續法義推演之對象不至混淆。

    此句屬於論疏對偈頌或文本結構的技術性分析,說明特定段落(中間二句)在編排上如何構成一個完整的行或句式結構,屬於文本校勘與解讀的分析過程。

    此處指在論述或修行階段的最後一個環節,所達到的最高境界或圓滿德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理脈絡中,通常指向心真如之本性或究竟圓滿的覺悟狀態。

    此處討論論述結構之分析,說明原有的四項綜合內容,在分析時可以將其分散開來,分別討論其四個組成部分。

    此處為論疏之解析,旨在釐清前文特定句節中的主體對象,明確指出該句是在論述哪一位修行者或對象。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導引,指明接下來將分析該段論述之第二個句節旨在破除、遠離哪一種錯誤的見解或法義上的缺失。

    此處為論疏之分析,旨在解析特定句段在論述結構中的功能,指出該段落之作用在於闡明功德之成就。

    此處為論疏之分析結構,將經文或論文拆解為四個部分進行義理剖析,本句標示第四部分在探討該句法義所能達到的功德與境界。

    此句在論述三寶(佛、法、僧)的次第或組成,明確指出第三個項目為佛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義記的語境中,三寶是信心的依據與歸宿。

    此處討論法義的歸納方式,說明在分析多項義理後,可將其視為單一的整體或總體概念,體現了論述中由分到總的邏輯建構。

    此句在論議脈絡中用於界定或確認特定特質、法相或修證境界之主體即為佛。

    此句為論疏之分析結構,說明在對前文法義進行歸納時,可將其總結為兩種情況或兩個類別,屬於論理分析的分類表述。

    此處為論疏對文本結構的分析,指出在特定的論述順序中,第一首偈頌(初頌)的功能在於揭示或說明法義的實際運用(明用)。

    此句為論疏的導引,指出後續兩句偈頌的內容旨在揭示法性的「體」(本質)與「相」(顯現特徵)。
    在《起信論》體系中,體相的辨析是理解真如與迷妄關係的核心。

    此處為論著中的分類說明,指出某個法義或項目在不同的解釋視角下,可以被劃分為三種情形或三個層次。

    此處為論釋對原論偈頌的結構分析,明確指出特定句段的義理指向,旨在釐清報身( Sambhogakāya)在文本中的定義與定位。

    此句為論疏之註記,指明前文之特定句段是在闡釋「化身」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註記的語境中,化身是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示現的應身,與法身、報身相對,是用以說明佛陀在世間教化之形式。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討論,接續前文之分析,指出某項法義或對象在特定的判讀框架下,亦可被分為四類。

    此句在討論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關係,此處明確指向「報身」之範疇,探討在報身層次的體現或作用。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指出前文之論述重心在於對「心」的定義或性質之闡發。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心」是論述真如與迷妄之核心基點。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說明,指出文本隨後的內容將進入對「色」(物質現象)的定義或性質之解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色法通常涉及對物質世界與心識關係的探討。

    此處在論述法寶的內在特質,強調佛法(法寶)不僅是教導,其本身即是蘊含無盡功德的寶藏,能導引眾生脫離苦海並成就菩提。

    此處討論「藏」字的義理,在論疏體系中,通常是指對法義的涵蓋、隱藏或儲存,用以分析教法如何將深奧的真理封藏或體現於文字與名相之中。

    此處在解析「蘊」字的義理。
    在論述中,「蘊」字包含「積聚」之意,意指多種雜質或組成成分聚集在一起,形成一個整體(如五蘊),以此說明現象界的組成是由複合因素積聚而成,而非單一實體。

    此句在論述心性與真如的關係時,說明法性在內在積累與弘揚的機理,強調真如之法在心體內的廣大展開與顯現。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指涉一種邏輯關係,即較大的概念或法相將較小的概念或法相包含在內,用以說明法義之間的包容與涵蓋關係。

    此句說明修行或心法在運作時,能將內在的心念(如妄想、情志)與外在的境界(如六塵、環境)共同統攝、調伏,使其不再散亂,從而達到心一境性或定境的狀態。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項導引,旨在闡述「出生」之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出生」通常指從迷妄中覺醒、從凡夫位進入聖道,或指真如之理在現象界之顯現。

    此句說明修行或法施的目的不在於私有,而在於將所得的德行與智慧廣泛傳播,使眾生共同獲益,體現大乘菩薩利他行之特質。

    此句為論述理法(真如或本體法)之屬性,指出在理法的定義或運作中,包含前文所述的三種義理特質,用以界定理法的內涵與功能。

    此處論及修行者對自性功德的期許與認知。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眾生雖在迷染之中,但其自性本具清淨功德(自性德),而對此德之「有」的初步認知與期冀,是進入深層覺悟的起始義理。

    此句在論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對特定教法、修行實踐及其所獲果位的期待,指出其應符合後文將詳述的兩種義理標準,以驗證其正當性或圓滿性。

    此句在論述修行(行)與其結果(果)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行果通常涉及「因果」的兩種層面:一是世俗的因果報應(業果),二是究竟的覺悟成就(證果)。

    此句討論修行(行)與成就(果)在積累功德上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區分行與果的積德屬於初級的認知(初義),旨在引導修行者建立因果關係的觀念,後續則會導向不二或圓融的更高義理。

    此句處於對《大乘起信論》的義記解析中,討論對象(望)在自性與理有兩種層面的認定。
    這裡的「望」是指觀察、視之或依據某種視角來認定。
    文中區分了不同的義理層次,此處旨在闡述第二種解釋路徑,用以分析心法、真如在自性(本質)與理有(原理上的存在)之間的關係。

    本句探討修行機理。
    在《起信論》語境下,「果望」指對佛果的願望,「行教」指實踐的教法。
    兩者皆能觸發眾生內在的菩提心,使其從迷妄中「出生」或覺醒,是從事後果位回溯到事前機緣的論述。

    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的四個階段或要素(行、望、果、教),強調它們在心靈轉化與覺悟過程中,均具有使正法或菩提心由潛在轉為顯現、由因轉為果的「出生」功能。

    此句為論記之分析性文字,旨在說明前文所設定的三個論據或項目(立三),在教理的對照下,確實完整地涵蓋了三種必要的義理特徵,從而證明其論證的成立。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記。
    在《大乘起信論》的註釋體系中,將論述內容分為「義分」(對教義的闡釋)與「詞分」(對文字的分析),此句標記該段落屬於義分之討論。

    此處為論書之形式,標誌著進入質詢環節,旨在透過問答方式(問答式論證)來釐清法義,是論疏體裁中常見的結構轉折。

    此句為論記中的疑問句,旨在探究論著在結構安排上,為何將特定義理置於「體大」(指佛之法身體相之大)的論述範圍內,屬於對論理次第的分析。

    此處指修行者或覺悟者在圓融境界中,能無礙地通達、領悟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現象(法),不被任何分別相所遮蔽,體現了般若智慧的全面性。

    此句論述真如或圓覺之境界,在絕對的實相中,不再區分對立的染汙(煩惱)與清淨(菩提),亦不被其顯現的相貌與運作的功能所束縛,體現了不二的圓融義理。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修行方法或見解進行肯定,強調唯有採取此種正見或實踐,方能契合真理並產生善果。

    此句描述對特定法義或理論缺乏深刻的理解與熟練的掌握,強調在學習或實踐過程中尚未達到圓融通達的狀態。

    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正式進入解答階段。

    此處在論述「體」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體」指涉的是真如的本體。
    所謂「大理」是指這種本體具有普遍性,能涵蓋並通達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而非局部或單一的理法。

    此句在論述義理時,指出兩者或多者之間存在著深層的關聯或交織,無法透過簡單的區分(簡別)來截然分開,強調義理的不可分性或複雜性。

    本句在探討真如與無明的關係,旨在破除將「無明」視為獨立於真如之外的實體之錯誤觀念。
    根據《大乘起信論》的體系,無明非獨立實體,而是真如在未覺時的顯現(即迷妄),若將其視為獨立體,則落入二元對立,違背了不二的法義。

    此句在論述義理時,用以指出若對教義理解偏差或修行方法不正確,將會導致多方面的理論錯誤或實踐上的過失。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後續對特定法義的詳細剖析,透過將複雜的道理拆解為兩個面向(二義)來使義理更加清晰明瞭。

    此處在論述對「真如」或「本性」的誤解。
    若將心靈的本質(冥性)視為一個永恆不變的實體,則落入了與外道(非佛教)相同的「常見」執著,違背了佛教的核心教義。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真如或佛性之自性。
    強調特定法義或功德並非外來賦予,而是其本質中原本就自足、自備的屬性。

    此處論述對象之自性或本質不依附於條件而生,旨在說明其超越因果律的特性,以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或覺性不生不滅的論理體系。

    此句處於論述破除對「得解脫」之執著的語境中。
    旨在說明若將解脫視為一種可獲取的實體或對象,則陷入能所對立,而從究竟義(畢竟)來看,並無一個獨立的個體能「獲得」解脫,以破除對法執與我執的幻想。

    此句討論法性之不可斷除性。
    在論述自體(Sva-bhāva)時,強調若一法具備其本然之自體,則其存在狀態並非隨意可被毀滅或截斷的,此處用於論證特定法義的恆常性或必然性。

    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探討真如與生滅的脈絡中。
    在此語境下,「常生」並非指世俗輪迴的生死,而是指真如自性中不遷、不變的恆常狀態,或是在真如體現為現象界時,其本質依然具有不滅的常性。

    此句在論議心法生滅或真如本性時,探討其不生之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真如自性或不生之理,說明在絕對的真理層面,法性本無生滅,故稱「恆不生」。

    此句為論述之結論,指出前文所述之觀點或推論在法義上存在缺陷或錯誤(過失),用以導出後續的修正或反駁。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通常用於討論真如的絕對性與唯一性。
    強調真如作為萬法之本源,不存在任何獨立於真如之外的實體或法相,旨在破除對「二元對立」或「外在實體」的執著。

    此句旨在釐清無明與不善業的關係。
    在論義中,無明是導致不善的根源,而非不善本身之實體(體)。
    若將無明別立為不善之體,會陷入將無明實體化或與不善業混淆的誤區,應將其視為不善的因而非不善的本質。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之義記脈絡中,通常討論心識之性質或業力之生起。
    此處指稱不具備善根或屬於不善性質的法,用以對比善法或中性法,說明心念在染汙狀態下的運作。

    此句旨在強調真如的本性是超越相狀與作用的。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用框架中,需區分「體」與「用」。
    若將絕對的真如體性誤認為具象的「相用」(即有形質或特定功能的運作),則落入對立或執著的偏差,無法契入真如的空靈本質。

    此處討論在修行或法義運作中,是否依循具體的「相」(現象、形式、標誌)而行。
    在《起信論》體系中,區分「相」與「性」是核心,此句在辨析運用法門時是傾向於依循現象之相,還是直指本性之理。

    此句在論義記中用於分析前述觀點或修法路徑之不足,指出若不依正法而行,將會產生多種法義上的偏差或修行上的過失。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語,指出接下來將針對前述內容,從兩個不同的義理角度(通常涉及名相的兩種定義或層次)進行詳細闡釋,以釐清義理上的歧義。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或認知上的過失。
    指未能正確區分因與果的先後順序或邏輯關係,導致推論混淆,在論理學或教義分析中屬於一種嚴重的邏輯錯誤。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條件或錯位認知下,原本被視為「善」的因,若缺乏正見或在不正確的法義框架下運作,最終仍會導致苦果。
    在《起信論》的義記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權巧」與「實相」的辨析,或是在未離執著的情況下行善,仍不能脫離輪迴苦果的邏輯。

    此句在論述真如的體現或證悟路徑。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修行使心與真如契合,聖人即是指能徹除妄執、直接體現本來清淨真如實相的覺悟者。

    本句討論因果律與心念之作用,說明在特定心態或條件下,將會導致不善之業力的產生。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此處通常是在分析客塵心或染汙心如何導向輪迴與苦果的機制。

    此句為論議中的承接語,指出前文所分析的觀點或推論中存在邏輯漏洞或義理錯誤(過),以此作為後續反駁或修正的理由。

    本句討論真如之體與相用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為體,而相用為其顯現。
    不善(煩惱、妄心)與真如的本質相違背,因此不善之相無法作為真如的正向顯現或功用。

    此處為論書之形式,以「問答」方式展開義理,旨在透過擬定的疑問來進一步闡明《大乘起信論》的深層義理。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反詰或推論。
    在探討真如與不善(煩惱、迷染)的關係時,旨在說明不善之法本身並非真如之本質,以區分真如的絕對清淨與客塵不善的相對屬性,避免將不善誤認為真如的本體。

    此處為論書或義記中的對答結構,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之疑問開始給予正式的解答。

    本句在論述眾生迷染之因。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因不善法(煩惱、業力等)的牽引,導致眾生陷入輪迴與迷妄,對照能顯現本覺的善法,此處在分析迷染的具體機制。

    本句解釋萬法或特定法相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根本實體(體)是真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作為一切現象的絕對本體,所有顯現皆不離於此體。

    此句討論法相或義理之間的對立關係。
    在論書脈絡中,指兩種性質相反或不相容的法(dharmas),因其特質相互違背,故無法在同一狀態下共存或契合。

    此句在論議因果與善惡的判定標準時,指出若不符合善法之條件或違背正法,則在法義上被定義為「不善」。

    此句論述「迷悟」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眾生雖因無明而違背(不識)真如,但這種「違背」本身仍是在真如的體性之中,並未真正離開真如。
    這說明瞭迷悟雖有差異,但體性不變,是為了論證從迷到悟的可能性。

    本句在探討「真」與「用」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若對現象的解釋或運用脫離了究竟的真實性(真),則不能稱之為正面的、有效的運用,而僅是迷妄的錯覺或不正確的推演。

    此處為論書或義記之章節編號,標誌著論述進度的遞進,用於區分不同的義理科目或討論階段。

    此句探討《大乘起信論》中關於「本覺」的本質。
    在真如本體中,並不存在「覺」與「不覺」的二元對立或區分;所謂的「本覺」是指超越了覺悟與迷失之對立的絕對狀態,而非一種後天獲得的覺醒。

    在論義分析中,「門」指進入某個法義的切入點或分類維度。
    此處說明前述之法義在結構上均可從三個不同的角度或階段來展開論述。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開義」指將經典或論書中精簡、深奧的義理予以展開、詳細解釋,使讀者能明白其內涵。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過渡語,接續前文,旨在探討特定法義或心態產生的原因(起因)。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邏輯體系中,通常在分析一個現象後,會接著分析該現象的生起條件。

    此處指三個要素或條件相互交融、共同作用,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指特定法義的三種組成部分或三種修行條件的統一。

    此句為論義記之過渡語,用以標示接下來將對前文提及之多項要點或次第中的第一項進行詳細解釋。

    本句出自《大乘起信論》相關註釋,旨在闡明眾生本具的覺悟體性(本覺)在義理上的三個面向。
    在起信論體系中,本覺是指不染染著的真如本性,其「三義」通常涉及其體、相、用或與始覺的關係,是用以分析真如自性如何呈現及其運作的邏輯。

    此句處於論述覺悟或佛性之框架中,強調「覺」之普遍性與全面性。
    所謂「無不覺」,是指在真如或佛性的本質中,一切眾生皆具備覺悟的可能性,沒有任何存在是絕對不覺的,旨在揭示覺性遍佈一切。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指出討論的第二個要點在於「本覺」。
    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未被客塵所染的清淨覺性,是《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關於佛性與覺悟的根本基礎。

    此處為論述對特定觀點的批駁或釐清,指出在該討論脈絡中,並不包含「本覺」(眾生本具的覺悟本性)之義理,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覺悟狀態或對理論邊界的界定。

    此處探討「不覺」之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不覺通常指眾生因無明而未能覺悟真如本性的狀態。
    此句指出「不覺」並非單一定義,而是根據對治、層次或體用等角度分為三種不同的義理詮釋。

    此處為對特定論點或文本的分析,指出其內容中並不包含「本覺」(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的義理涵義,是用於區分法義邊界的判定。

    此處在論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或「一心」的體用分析。
    在討論心之特質時,區分覺與不覺。
    這裡指涉的是眾生因迷染而處於不覺狀態的義理,是用於解釋為何真如之性雖本覺,卻會表現為不覺的現象。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修行階段或對立狀態下,因陷入滅盡(如深沉的定境或無意識狀態)而導致意識不再覺知、未能達到真正覺悟的義理,用以區分真覺與假滅。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導引,旨在探討心意識或現象如何從特定的原因(由)而興起。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通常涉及阿賴耶識、無明等因緣如何導致妄心的生起。

    此句論述眾生皆具備覺悟的可能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眾生雖處於迷妄,但其本質(如來藏/真如)具有不失的覺性,這也是眾生能透過修行而證悟的基礎。

    此句指眾生在迷染之前,本性中自備的清淨覺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心性中不染塵垢的真如本體,是修行回歸的根本依據。

    此句論述眾生能修行並覺悟的前提,即是因為眾生本性中就具備不曾迷失的「本覺」。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本覺是眾生迷悟之根基,若無本覺,則無從覺悟。

    此句討論在修行成道的過程中,對於「成道」這一事實的覺知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探討眾生如何從不覺轉為覺,或在特定境界中雖已成就而尚未生起覺知,強調心意識轉化之微妙次第。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義記語境中,討論眾生因迷妄而遮蔽自性,導致在現象層面上表現為失去了本來覺悟的狀態,是用以對比「本覺」與「始覺」之關係的論述部分。

    本句論述眾生處於迷妄狀態的原因。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本覺」指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與覺悟,若不顯現或未覺察此本覺,則會陷入無明與煩惱之中。

    此句描述在起信論的義理框架中,由於無明或客塵等因素的影響,導致本自具足的覺性被遮蔽,進而產生「不覺」(無明)的狀態,是解釋眾生如何陷入輪迴、失去本覺的關鍵環節。

    此句解釋眾生陷入輪迴與迷妄的根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不覺」指眾生迷失自性、不覺悟真如之本質,導致產生無明與妄想,進而衍生出一切苦集。

    此句探討心靈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透過智慧破除對「有」之實相的錯誤認知與執著,使該種執著的本性(有性)得以滅盡,從而趨向解脫。

    本句解釋「滅不覺」的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不覺」指眾生因無明而未能覺悟本有的佛性,「滅不覺」即是指透過修行消除無明、恢復覺悟的過程。

    此處探討《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不覺」與「本覺」的關係。
    旨在分析在眾生處於無明不覺的狀態時,其內在是否依然具足本覺的自性,這是論證真妄一心的關鍵邏輯。

    本句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討論眾生在迷染之中仍不失的本覺性質。
    本覺是指眾生心性中本具的、不被客塵所染的清淨覺性,是成佛的潛在基礎。

    此句探討本覺(真如本性)與不覺(無明)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分析本覺是否包含「不覺」的義理,旨在說明真如本性雖本自清淨,但在論述其與迷染的關係時,需討論其在義理上如何涵蓋不覺的狀態,以導出後續關於心淨心染的論證。

    此句討論的是從「不覺」(無明)狀態轉向覺悟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本性雖不變,但眾生因妄想而陷入不覺;而「滅不覺」是指透過修行或佛力,使遮蔽真性的無明(不覺)被消除,進而恢復本覺。

    此句討論心性之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
    此處強調本覺不僅僅是一個狀態,其內在義理(本覺義)與其體性是不可分割的,說明覺性的自足與圓滿。

    此句探討「不覺」與「本覺」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即便在眾生處於迷妄不覺的狀態時,其本質(本覺)依然存在,此處在辨析不覺之相中是否能體認到本覺的內在義理。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進一步探討前文所述之諸多義理(義相)其產生之根源或依據,用以釐清法義的邏輯承接關係。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下,強調法界中各個現象雖然在相上不同,但在體上皆是同一真如,不具有對立或截然不同的二元性質,體現了「不二」的圓融義理。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旨在說明前述之義理或論據在文本組織上共分為三個組成部分(三句),以便於後續逐項解析。

    本句論述「覺」與「不覺」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不覺(無明)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附於本覺(真如)而生起的客觀現象。
    這說明瞭迷悟的一體性:若無本覺之基,則無不覺之相;不覺之存在,反證了本覺的恆常。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或認知狀態下,心靈能自然地契入對名相(術語)及其深層義理的理解,而無需刻意思維或勉強揣摩,體現了一種直覺性的領悟。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迷妄中透過修行,最初意識到真如本性而覺醒的狀態。
    這是從迷到悟的轉折點,雖已破除部分無明,但尚未達到與真如完全契合的「果覺」。

    本句探討修行者從迷妄轉向覺悟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始覺」是指眾生在佛法啟導下,由迷轉悟的最初階段。
    當始覺得以成就,能與本覺(先天不染之覺性)相融合,最終達到圓滿覺悟的境界。

    此句強調覺悟的重要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眾生因無明而不覺,陷於輪迴與苦厄;若不能透過修行覺醒,則無法脫離生死之苦,終將在迷妄中消滅或沉淪。

    本句論述覺悟與煩惱熄滅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覺(菩提)與不覺(無明)是對立的,只有透過覺悟,才能打破無明,進而使一切習氣與煩惱真正滅盡。

    此句論述「始覺」與「本覺」的同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而始覺是指透過修行而重新覺醒的過程。
    此處強調始覺並非創造出新的覺悟,而是回歸到原本就有的本覺之中,兩者在體上是一致的。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無始覺」是指眾生本具的、不隨時間而生滅的覺性(真如覺)。
    此句強調在特定法義論述下,所指的對象即是這種本然的覺悟狀態。

    此處論述眾生能修行、能覺悟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無始覺」是指眾生本具的、不隨時間消長而失掉的覺性(佛性),是所有修行與解脫的內在依據。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論述眾生雖處於無明之中,但其本性中具足覺性,因此在究極義理上,沒有任何一個眾生是不具備覺悟潛能或不屬於覺悟之範疇的。

    本句論述眾生普遍處於「不覺」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這指的是眾生因無明而迷失本性,處於不覺的狀態,這是需要透過修行以覺悟、回歸真如的起點。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下,是指修行者體悟到真如本性,超越了現象界的生起與滅盡,進入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境界(無生滅門)。

    此句強調在覺悟的體悟中,萬法最終回歸於唯一的真如本性,不另設他門,旨在闡明真如的絕對性與唯一性。

    此句強調回歸心的本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指修行者透過覺悟,從染汙的妄心回溯至不染的真如心源,以體悟一心之體用關係。

    此句強調在萬法變幻之中,唯有真如(絕對的真理實相)是恆常不變且唯一的實體,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回歸至本源的真如之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此處指涉真如本性或佛性之特質。
    生滅屬於現象界的變異,而真如離於一切造作與變易,故稱「無生滅」,旨在破除對法有恆常或有生滅之執著,回歸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本句旨在說明真如或第一義諦的本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實相超越了生與滅的對立,不處於輪迴的生滅狀態之中,故而具備永恆且不變的特性。

    此句強調真如(絕對真理/實相)的超越性。
    由於真如超越了語言的對立、概念的分別以及名相的限制,因此不能透過有限的文字語言來完整定義或描述,旨在引導修行者破除對名相的執著,直接契入實相。

    本句旨在強調佛之三身(法身、報身、化身)在體性上是一體的,並非截然不同的三個實體。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的是一心之體與用,三身乃是同一真如之不同顯現,不應執著於其形式上的差異而產生對立之分。

    此句解釋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會依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心態)而示現。
    由於眾生處於煩惱與汙染之中(染機),為了能有效接引,故而隨順其機而現行,而非佛法本身的性質有所改變。

    此句總結前文對佛身之論述,強調法身、報身、化身在體質或實相上具有同一性或平等性,旨在說明三身雖在顯現形式上有所不同,但其本質並無差異。

    此處為論著的章節標題。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探討心如何因受染汙(無明、煩惱)而生起對立的二相(如能、所或有無),此句標誌著進入分析隨染生二相的具體內容。

    此處為論書之擬問形式,旨在透過設定疑問,隨後由論師給予解答,以循序漸進地闡明法義。

    本句探討眾生產生種種妄相、染相的根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心之本真被客塵所染,導致迷染而生出虛妄的相狀,旨在追溯染汙的起因以導向覺悟。

    此為論疏中常見的問答體裁,標誌著對前文所提疑問的正式解答開始。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將要詳細分類說明的三種法義或組成要素,是典型的論理結構標誌。

    此句描述心意識或佛菩薩在修行達到特定境界後,展現出智慧清淨、無染的相狀。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注記的脈絡中,強調透過信、願、行之修行,使心靈由染轉淨,最終顯現出與真如一致的清淨智相。

    本句描述眾生因心染無明,而受到無明法力的持續燻習(影響),導致種子生起或業力延續,說明瞭迷染之根源及其運作機制。

    此處指菩薩或如來在覺悟後,依據大悲心與智慧,於世間展現超越常人認知、無法用邏輯思維衡量之度化眾生之事業。

    此句描述佛菩薩之應化能力。
    所謂「染機」,指眾生因煩惱、業力而產生的受限根機。
    佛之應現並非隨意,而是依循眾生的根機(機心)來對應地顯現身相並施展教化手段,以達到接引度化之目的。

    此處討論心意識在染汙狀態下的運作。
    指涉兩種特定的心態或現象(此二),其產生原因並非外在,而是基於內在的「自染」(自身被煩惱或無明所染),強調染汙與現象產生的因果關聯。

    此句論述修行中的一種誤區:若以執著於「斷除」的對立心去對治煩惱,這種「欲斷」的執著本身即成一種新的染著(即所謂之『斷染』)。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應透過不二法門,而非在染淨對立中尋求斷除。

    此句強調前導條件(如信、願或特定的修行基盤)之必要性,說明唯有在具備前述條件後,法義或修行之功用方能實際顯現與運作。

    此句延續前文對佛陀功德的論述,說明佛陀在「業」方面的表現(如度化眾生、化身演法等)同樣具有超越常情、不可思議的特質,與前述的功德相一致。

    此句討論在染汙心(有情被煩惱遮蔽的心)的狀態下,如何隨順其當下的境遇或心態而運作。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即使在染汙之中,依然蘊含著不染的本性,唯需隨順而入以進行轉化。

    此句探討心意識在未覺悟前,如何隨順外緣或客塵而產生染汙。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討論的是真如不染但心意識因無明而隨境染著的機理,強調其依他而起的染汙性質。

    本句說明菩薩行與佛果的顯現,在圓融義理上是隨順眾生無明而設的權機。
    若無無明,則無需修行;正因為眾生處於無明中,菩薩才以此為機,通過修持萬行來導向覺悟,揭示了「迷」與「悟」在修行次第上的相依關係。

    此句討論修行中如何截斷煩惱的根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染機」指導致眾生起染著、產生煩惱的根源或機緣。
    捨棄染機即是消除造成汙染的條件,以回歸真如本性。

    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或「真如」的境界。
    強調在最高覺悟的層次中,超越了對立的修行過程(無修)與對果位的執著獲取(無得),回歸到法界本然的單一真理狀態(一味)。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用於區分論述過程中的質詢次第,旨在透過問答形式釐清《大乘起信論》之核心義理。

    此句闡明「本覺」與「真如」的同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不至染汙的覺性,而真如是指絕對的真理實相。
    兩者在體上是一致的,強調眾生之本性即是佛性,不需外求。

    此句為論述之發問,旨在探討「覺」之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語境中,「覺」通常指覺悟真如、打破無明,從迷妄狀態回歸到本覺或正覺的過程,強調主體對實相的認知轉化。

    此為論著中典型的問答結構,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之疑問開始進行正式的法義解答。

    此處為論疏對名相的界定。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覺」字根據語境不同,可指涉「覺悟」的過程(如破除無明)或指涉「覺性」的本質(如如來藏、真如之覺)。

    此處為論著中的定義項,旨在闡釋「覺察」在心法或修行體系中的具體義理,通常指心意識對對象的覺知與省察。

    此句在討論心性(真如)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性雖能生起種種染汙之現象,但其本體(真如)本身是絕對清淨的,不被任何染汙法所真正改變或汙染。

    此句總結前文對法義的解析,指出該修法或理論的核心目的在於斷除能遮蔽佛性、妨礙覺悟的種種煩惱與障礙(如隨煩惱、對境障等),以使修行者能契入真如。

    此處在解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覺」的定義。
    在論著的體系中,「覺」不僅是指意識到,更強調如鏡照之功能,能將迷妄之相照破,顯現真如實相。

    此句描述真如或佛性自體具備的「照顯」功能。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用框架下,真如之體不僅是寂靜的,更具有能將一切法相顯現、照澈的自覺特質,說明體與用不離,自性清淨且具備圓滿的覺知力。

    此句在論義記的脈絡中,指透過對前文所述法理的觀察與審視,達到對深層義理的正確領悟與體證。

    此句論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染汙」的關係。
    指眾生之所以處於迷妄狀態,僅是因為外在客塵的染汙,而非本質改變。
    因此,原本清淨的自性與目前的染汙狀態在實質上是分離的(或指透過去除染汙即可恢復本來面目)。

    此句探討真如與功德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自性具足一切功德,但這些功德與自性是不可分、不二的。
    所謂「未曾別現」,是指功德並非在自性之外另行創造或顯現,而是自性本身的圓滿狀態,強調體用不二。

    此句旨在強調法義的客觀性與本然性。
    在論述佛法義理時,說明真理並非後天隨意建構,而是本就存在於法性之中,論書的作用僅在於揭示與闡明。

    此處指眾生自性中本具的覺悟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本覺是指在未被客塵煩惱遮蔽前,心性本然具足的清淨覺性,是修行回歸的根本依據。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討論的兩個核心義理(通常指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關於心之本質與變現的對立統一或兩種面向)是推導後續結論的依據。

    指修行者透過實踐,去除遮蔽真心的兩種根本障礙,使自性清淨、智慧圓滿,這是達成覺悟的必要過程。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標記,指出後續將詳細分析兩種果位(通常指覺悟的結果),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這往往涉及從真如心到究竟覺悟的不同階段或層次。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心性之體用。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指心真如本性具足一切功德,無需外求而自能圓滿,強調佛性本具的完備性。

    本句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始覺」的雙重義理。
    始覺分為「始覺之始」與「始覺之覺」,前者指初發心覺悟,後者指覺悟到真如本性。
    此處強調始覺的結構與前文論述的二義(如本覺與始覺的關係或其內在分層)相一致。

    此處論述始覺(初發菩心或覺悟之始)與後續覺悟過程或其他心法在生起機制上的差異。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始覺與本覺的關係是核心,此句強調始覺之「起」具有其特殊的轉化意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除去客塵煩惱(染)之後,本具的覺性(覺)才得以顯現。
    強調覺悟與煩惱的消除具有必然的因果接續關係,即「染」盡則「覺」現。

    本句強調眾生雖有迷染,但其體性與最初的覺悟狀態(本覺)本質上是一致的,不至產生異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這是指真如體性不變,迷悟僅在相上之差異。

    此句為論述中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結論或現象的理路分析與原因解釋,是論理推演的標準接續詞。

    此句為論述之結語,指出前文所討論的結論或狀態是由於前述的兩個義理(理由)所共同決定而成立的。

    此句探討心靈覺悟的根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眾生雖有妄心,但其本質是「本覺」,即不曾失掉的覺悟本性。
    此處說明萬法或覺悟之起點,是基於永恆存在且無始的本覺。

    本句描述在未覺悟狀態下,心意識如何隨順種種煩惱(染)而產生相應的妄想或執著,說明現象界的生起是基於染汙之因而成的結果。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不分彼此、不相區別的本質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語境中,通常指真如本性或絕對真理在體證上不分主客、不分能所的圓融狀態,強調其不可分割的同一性。

    此處探討修行次第,指意識在覺悟過程中,由表層的妄心回溯,最終契入至心之本源(真如心),體悟萬法之根本。

    本句論述眾生雖在迷染中,但其體性與佛之「本覺」並無二致。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眾生本具佛性,其體質與如來之覺悟本體相同,這是修行能回歸覺悟的理論基礎。

    此句在論述覺悟的層次或種類。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無始覺」是指眾生本具的、不曾失掉的覺性(真如),而此處討論的可能是後天透過修行而產生的覺悟(始覺),兩者在性質與來源上有所差異。

    此處論述「覺」的單一性與內涵的雙重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通常是指「一覺」即涵蓋了「覺悟自性」與「覺悟眾生」或「真如」與「覺悟」之雙重義理,強調真理的統一性與功能性的完整性。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指在前述分析基礎上,進一步深入窮盡、推究該法義的內涵,以達到圓滿的理解。

    此句強調在究竟實相或一心之體中,不分對立的兩種相狀。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通常是指打破能所、真妄或體用等二元對立的分別,體現一心的圓融不二。

    此句解析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的兩種狀態:一是「染離」,指消除一切煩惱與客塵的染汙;二是「德現」,指當染汙去除後,本自具足的清淨功德自然顯現。
    此為論述心性轉化、由迷轉悟的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或實踐特定法門後,當下即能斬斷煩惱、遠離汙染的狀態,強調「現」之即時性與「離」之徹底性。

    此句強調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萬法之本源、真如之體,最終歸結於唯一的真覺(真如本覺),旨在破除多著之見,確立一心之體。

    此句討論心靈受染汙後與真如本性分離的機制。
    在《起信論》體系中,探討「染」與「淨」的對立與轉化,說明眾生因起心之染,導致本性之真如被遮蔽而產生離別感。

    此句探討心性本然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義記的語境中,強調心之本質(真如)本來清淨,並不具有染汙之實體,因此並非透過後天除垢來達到清淨,而是體認到本來就沒有染汙可以被離除。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覺悟的過程中,眾生本具的清淨功德與佛性(自性)不再被遮蔽而顯現。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由真如本性而生起的妙湛功德,最終回歸到本性的顯現。

    此句在論述心性與功德之關係。
    指在未覺悟或未種植善根之狀態下,缺乏可供顯現的功德相,強調其空寂或缺乏正面特質之現狀。

    此句論述真如之本性。
    所謂「真覺」是指絕對的覺醒,而「無覺」則是指超越了主客對立、不再有「我在覺悟」的意識分化。
    真正的覺悟必須破除對「覺」這一名相或狀態的執著,方能契入無染之真如。

    本句旨在說明破除主客對立的修行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理脈絡中,真正的覺悟必須超越「覺(主體)」與「所覺(客體)」的二元對立,進入不二的真如境界,如此方能遠離妄執。

    本句論述覺悟與顯現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心真如之體與覺悟之用不可分離,若無覺醒之智,真如的功德與實相便無法顯現於世。

    此句解釋「佛」之名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語境中,佛不僅是指覺悟個體痛苦的解脫,更指圓滿覺悟法界一切實相,達到全知全覺的境界。

    此句為論書之分項標題或導引,指出後續內容將進入對「真如門」的論述,且強調是從其根本義理(本義)出發,而非從比喻或權巧方便的角度切入。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或相關經典的論述,以證明其論點的正確性。

    此句基於《大乘起信論》之佛性論觀點,強調眾生之本質即是清淨,涅槃並非後天求得的境界,而是眾生本來就具備且恆常不變的真如本性。

    此句旨在定義或解釋「無始覺」。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無始覺」是指眾生在本來面目中自具的、不曾有起始時間的覺悟本性,即佛性或真如,是所有覺悟的根源。

    此句在論議修行與證悟的關係時,強調目前的論述焦點僅限於「透過修習而獲得」的過程或果位,而非討論本覺或先天之佛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區分「本覺」與「始覺」,此處之「修生」指涉的是後天透過修行而生的覺悟過程。

    此句論述「始覺」的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眾生本具佛性(本覺),但因迷染而陷入無明,對本覺之狀態處於「無」的錯覺中。
    當修行者開始意識到真理、從迷妄中覺醒時,這種從「無(迷)」到「有(覺)」的轉化過程即稱為「始覺」。

    本句旨在探討「本覺」的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註疏體系中,「本覺」指眾生在未被客塵煩惱遮蔽前,本具的清淨覺性,與後經修行而證得的「始覺」相對,強調佛性本自具足,不假外求。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義記脈絡中,是在討論眾生如何透過修行(修)而顯現其本具的佛性或真如(生本有)。
    強調修行並非創造出原本沒有的覺悟,而是透過修行使本有的覺性得以顯現。

    本文旨在闡明「本覺」與「始覺」的關係。
    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真如),而始覺是指在迷染後透過修行重新覺悟的過程。
    透過兩者的對比,能更清晰地說明真如本體與覺悟修行的辯證關係。

    本句指引讀者根據前文的論述,去理解「智」(智慧)與「淨」(清淨)等法相的特質及其相互關係。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心真如與心生滅之間,智慧與清淨如何相應的論議。

    此句為論疏中的註記,指出某項論點或解釋是基於原本(原論)中關於「修習而生」的邏輯或內容而展開的說明。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涉及心性如何透過修習而生起種種法義的討論。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語,用於引用前文或經論之文字以作論據證明。

    此句闡述本覺(真如)在面對客塵染汙時,如何演化出對立的相狀。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本覺雖不染,但隨緣而起,產生了「染」與「淨」或「迷」與「悟」的二相,以此解釋眾生從真如到迷染的機理。

    此處為論書之擬問體裁,旨在透過設問與解答的對話形式,層層遞進地闡明《大乘起信論》之深奧義理。

    本句旨在探討心靈在覺悟過程中的狀態差異。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智淨」通常指真如智慧之清淨本質,而「始覺」是指眾生從迷妄中初次覺醒的階段。
    此問是在辨析本覺(真如)與始覺之間的關係,即清淨智慧的體現與覺悟的起始點是否同一。

    此處為論書或記別中的對答格式,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議題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此句在論述心性與佛性的關係時,強調在實相層面上,現象上的差異並不構成本質上的區別,旨在破除對對立現象的執著,契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不二的義理。

    本句論述「始覺」與「本覺」的關係。
    本覺為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而始覺則是修行者在染汙狀態下重新覺悟的過程。
    兩者在本質上是一體的,始覺是本覺在隨順染汙境況下所產生的覺悟活動。

    此句是在論述法義或修行的對照分析,說明目前的區別在於所對待、所對應的對象(所對)有所差異,而非本質或原理的不同。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總結前述分析,說明由於前提或條件的不同,導致在表現、名稱或性質上產生差異,是用以區分法義細節的結論性陳述。

    此句為論書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異相」這一名相進行解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討論心之顯現或法相的差異,用以區分真如與生滅、或不同層次的心意識狀態。

    此句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本覺」與「始覺」之關係。
    本覺雖本自清淨,但因與染汙(客塵)相應,纔在修行過程中透過覺悟,將染汙轉化為清淨智慧的過程(即所謂的『約染成淨』)。

    本句闡述修行之核心目的:透過修行去除客塵煩惱(染),使心靈恢復到如來藏或真如本有的清淨本性(本)。

    此句在論述心信與真如、或迷悟之對應關係時,指出某種狀態或法相是作為根本基礎而與之相對應,用以說明法義之間的對照與依止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迷染狀態中,因依止佛力或聞法而最初對真如本性產生覺悟的階段,是從迷轉悟的起始點。

    此句闡釋《大乘起信論》中關於「本覺」與「始覺」的關係。
    本覺是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真如),而始覺是修行者在覺悟之初對真如的體認。
    本覺作為體,是始覺得以產生的依據與動力,說明覺悟並非外來,而是本覺的顯現。

    此句強調法義的唯一性與完備性,指在該論述的邏輯體系中,所揭示的真理已涵蓋全部,不存在與之相異或獨立於此之外的法義。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承接語,用以指出前文所述的義理是後文結論的依據,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證體系中,強調因果推論的嚴密性。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種種業因或根源狀態的總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義記的脈絡中,「本有」是指眾生在未覺悟前,由無明與業力所驅動而生起的根本存在狀態或初原之有。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表示作者在此處暫不對「真如門」進行詳細論述,通常是為了區分「真如門」與「迷藏門」的討論順序,或是在特定分析脈絡下先排除真如面的討論以聚焦於迷藏或修行次第。

    此句旨在界定討論的範圍。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區分「真如」與「生滅」。
    此處強調該論述是基於現象界的「生滅緣起」層面來對本質進行說明,而非從絕對的真如體性直接切入,是用於解釋事相或假名之機理。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始覺」與「本覺」的關係。
    始覺是指眾生在迷悟之間、透過修行而產生的覺悟之心;本覺則是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
    當始覺透過實踐契合了本覺,便能回歸本真,體現大乘起信論中「始覺契本」的圓融義理。

    本句定義了「本覺」的概念。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在本然狀態中即具備的清淨覺性,是未受客塵染汙的真如本體,與後天修行而覺的「始覺」相對。

    本句探討修行過程中「始覺」與後續覺悟階段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真如本覺的啟動下,初步意識到自性清淨而產生的覺悟。
    此處討論若脫離此初始覺悟狀態,將無法進階至後續的覺悟層次。

    此句在論議脈絡中通常用於否定某種錯誤的見解或邏輯推論,指出若依循前述之誤區,則任何法義或結果都無法在理會上成立。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銜接詞,用以承接前文所述的理據,導出後續的結論或推論。
    在《大乘起信論》的註記體系中,強調的是從前述的法相或義理推演至最終的實相。

    此句為對前述修行過程或法門的總括性命名。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義記的語境中,「修生」指透過修行而生起菩提心或成就佛果的過程,強調修行與覺悟的相續生起。

    本句討論修行在覺悟過程中的轉折點。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佛法啟導下,從迷茫中覺醒,開始認識真如本性的階段。
    此處強調特定的修行或認知轉化成為觸發始覺的契機。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義記脈絡中,旨在釐清名相的對應關係。
    將「本」與「修」相連,強調修行之本質或根本;將「生」與「有」相連,說明生命產生的存在狀態,是用於分析心性與習氣如何演化出世間有情之存在的論理結構。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指出後續內容或前述論點與當前討論對象在義理上是一致的,旨在簡化重複論述並強化邏輯連結。

    此句強調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萬法雖多,但其生起、變現的根本機制僅在於唯一的緣起理則,旨在破除對多種不同緣起之分別,回歸至一心之總相。

    此處以「圓珠」為喻,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圓珠象徵圓滿、無欠缺且能映照萬物的特質,通常用來比喻真如之體或圓融無礙的法性,表示其自性圓滿,不隨外境而增減。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表示在多個法門或義理選項中,隨機選擇其中一個切入點進行詳細闡述,用以證明整體論點之通用性。

    此句描述佛法或真理的涵攝能力,指在圓融的視域下,所有現象、法相或眾生皆能被完全納入且不遺漏,體現了法界全體與一體的特質。

    此句為論記之分項標題,旨在說明在特定的因緣分析體系中,第十項因緣具備三種不同的義理內涵,後文將對此三義進行詳細闡述。

    此處論述修行之起點。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淨心」指對大乘佛法生起不染、不疑的信心,此信心即是導向覺悟的種子(因),是所有修行成就的基礎。

    此句描述十二因緣的起始環節。
    在起信論與其義記的脈絡中,無明是指對真如實相的迷失與不識,是導致後續行、識等種種煩惱與苦果的根本原因。

    此處討論眾生產生迷染之因緣。
    指心識在面對虛妄的外部境界(妄境)時,將其視為實有而產生執著,導致心靈被牽引,進而陷入輪迴與煩惱。

    此句在論述心識演化之因果關係。
    在本論語境中,指涉最根本的識(本識)作為後續心法生起或轉變的根本原因,強調種子或基底的決定性作用。

    此句為論記中的指引性文字,說明前述之兩項法義(通常指起信論中對立或相應的兩個概念)的詳細解釋應參照對應的疏論(註釋書)內容,體現了論記對疏論依據的承接關係。

    此句在論述發生的條件或生起之理,指出第三種機理是依循過去累積的因緣作為觸發或生起的條件。

    此句論述條件的遞進關係。
    在佛學因果論中,除了最初的種子因,還需要後續的助緣(後因緣)共同作用,才能使果實成熟。
    此處強調的是後續條件對結果產生的決定性影響。

    此句闡述萬法本源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眾生之心與如來之心在體性上本來就是融通無礙、不分彼此的「一心」,旨在破除對主客體或聖凡之分的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示語,要求讀者或修行者在研讀法義時,需將前述理論與實踐進行思惟比對,以確認其符合義理之準則。

    本句在論述《大乘起信論》之義記時,指涉前文所述之法理條件與相互影響的因果關係,旨在分析特定心法或境界產生的條件。

    本句在論述中起轉折作用,旨在強調前述內容之深層依據或根本義理(所由義),明確區分表象的描述與底層的邏輯支撐。

    本句探討真如與現象界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體)與生滅(相)雖在名相上不同,但在實體上不相離,此處指涉所顯現的生滅現象並非脫離真如而獨立存在,兩者在實相上是無別的。

    此句描述眾生心意識在迷染狀態下,與「無明」相互作用並結合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解釋了真如心如何因無明而產生染著,進而導致生死輪迴的起點。

    此句在論義記的語境中,用以總結前文所述的條件或原因,指出特定法相或結果之產生的直接依據,強調因果鏈條的必然性。

    此句強調在該論述的脈絡下,所揭示的真理或修行路徑是唯一的,不存在其他截然不同的方法或法門,旨在確立法義的唯一性與圓滿性。

    此句在論議心法或業力積聚之脈絡下,強調將所有散在的現象法(諸法)視為一個整體的積聚而予以攝受,旨在說明從現象的聚合推導至其本質或總體的過程。

    此句在論議體系中,旨在定義「眾生」之名相。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語境下,眾生是指處於迷妄狀態、受業力牽引而輪迴,尚未覺悟本覺之有情眾類。

    本句闡述眾生與真心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眾生雖處於迷染狀態,但其最深層的本質(體)依然是清淨的真心,說明瞭眾生具足佛性、能轉迷悟的理論基礎。

    本句討論心意識如何構建個體的生命相狀。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探討的是從心意識的分別與執著,如何導致對「眾生」這一概念的認定與相狀的顯現,揭示了現象界眾生相的心理根源。

    此句總結前文,強調萬法本質皆由一心所現,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涵攝能動與所動、真如與生滅之核心教義,體現心法絕對的統一性。

    本句在分析名相,說明在特定語境下「意」字的義理定義,將其解釋為「依止」,即作為其他法依據或依託之義,此為論疏中常見的定義式解析。

    此句在論述《大乘起信論》的結構時,指出前述的三項要點(通常指心之本末或相關理法)是確立「本」與「末」之關係的依據。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本」指真如本性,「末」指生滅心,此處在說明論證此二者關係的邏輯基礎。

    此句在論議法脈傳承與正法衰損之脈絡中,指出末法時期修行者偏離了最初佛陀設定的根本教理(本原),導致法義被誤解或遺失。

    本句在論述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探討名號(名稱)如何對應於內心的覺悟或特定的心法狀態,強調「名」之根源在於心的「意」念,而非僅是語言符號。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依止的分類。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義記的語境中,「麁(粗)」與「細」通常指涉依止的性質差異,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心識運作或物質依止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心靈依止的層次。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麁依」指較為粗重、物質性的依止(如肉體);而「細故」則是指在這種粗重依止之中,促使心識運作或產生特定狀態的微細因緣。
    此句旨在分析心法在粗細不同依止間的運作邏輯。

    此處在論述心法之區分,說明在心、意、識的層次中,相較於較粗顯的意識運作,其更為細微、專注或深層的覺知功能被稱為「意」。

    此句討論意識(識)在不同層次上的依託關係。
    在論著的分析框架中,探討當意識達到某種狀態或在特定義理分析下,不再依賴於粗重的對象或物質基礎而存在。

    此處討論心法之定義。
    在論述心與意的區別時,若該對象不具備「意」的特定特質(如主導、思慮或意識之功能),則不能將其定義為「意」。

    此句在論記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或義理時,指出兩者在實質或體性上雖有共通之處,但在相狀、功能或層次上存在特定的差異。

    此句在論議心法體系時,旨在界定特定狀態或功能的名稱。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語境中,區分心、識及其轉依過程,此處強調該對象在名稱上的界定為「識」,用以區別於其他心法層次。

    此句論述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存在本質皆由心識所造,強調心之能造與能變,是體現唯心所現、萬法唯心的核心義理。

    此句指在論述義理時,其基礎(本)與推演的結果(末)並非截然分開,而是互為依存、圓融無礙。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本性與生滅現象之間具有不離不雜的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狀態中,心識達到清淨且具足特定認知功能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體系中,強調從染汙心轉向清淨心,並涵蓋了意識(意)與識的轉化與圓滿。

    此句強調萬法由心造的原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指一切現象(事相)皆是由於心的妄想、執著或種子而生起,心是現象的根源。

    本句討論心法之生起來源。
    在唯識與論書體系中,不相應心是指不與心王共同生起、不與心王共用同一對象的心作法。
    此處說明特定心法或現象之起源在於不相應心的作用。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未覺悟狀態下,受能動作用而產生的虛妄分別念頭。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這涉及「妄心」之生起,即真如心因無明而生起對立、分別的妄想。

    本句說明意識活動或心理狀態的生起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語境中,強調心與法、或心與心之間的相應(Sampadā)關係,指特定的心意識狀態與對象結合而觸發後續的心理作用。

    本句探討意識與對象的關係。
    在唯識與起信論的義記脈絡中,說明「相應心」在極其微細的心識狀態(三細)中,如何將「識境」(意識所認識的對象)顯現出來,解釋心與境相互依賴、共同顯現的機制。

    此處闡述唯心所現的義理,強調外界現象(境)並非獨立於意識之外而存在,而是由心識分別而生,旨在破除對外在實體的執著。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者透過觀照,辨析自身心識的運作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之分別(vikalpa)是從真如心生起妄心的關鍵,透過對自心的分別分析,方能體悟心真如與心妄想的關係,進而轉依。

    此句討論的是「境唯心」的觀點,即認為外界現象皆是心識的顯現,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這涉及到心與境的關係,探討如何透過認識心能造境來破除對外境的執著。

    此句探討意識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強調心之妄能為(妄心)無法透過自身的妄想執著來真正把握或契入其真如本質,說明心之自覺與自取之間存在著根本的矛盾,除非轉依真如。

    此處探討修行至深層次時,心不再對外執著於對象(緣),使意識的對立與妄想徹底止息,達到心境與法性契合的狀態。

    此句探討心的自覺性與能見之關係。
    在論述心的體用時,強調能見之主體(能見心)無法將其自身作為客體(所見心)來觀察,以此說明心之體性不可由心之用來能獲知,用以破除對心之實體執著。

    此處論述無明作為根源,如何驅動意識對外攀緣而產生「所識」(認識對象)的過程。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無明導致心識對真如的遮蔽,進而生起妄想分別的識相。

    本句描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之開顯。
    指原本清淨的真心(真如)被無明(根本無明)所遮蔽,導致生起妄心並進入輪迴的關鍵時刻,是解釋眾生如何從真如轉向迷妄的機制。

    此句說明修行或契入真如之結果,使眾生能恢復或領悟其本自具足的清淨本性(自性淨),強調覺悟後回歸本然狀態的必然性。

    此句強調佛陀之智慧與覺悟程度,能將法義窮盡並徹底明瞭,而凡夫或二乘之智無法達到此等圓滿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地上」階段後,開始證得真如理體的一部分。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從信、行到證的次第,說明證悟並非一次完成,而是有其層次與分量。

    此句旨在說明對法義的認知尚不全面,僅掌握了其中一部分,強調修行者在體悟真理過程中的階段性與侷限性,提示需進一步深化理解以達圓滿。

    此句論述煩惱的層次關係。
    在唯識與起信論的體系中,粗重的煩惱(如瞋恚、貪欲之表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根源於更深層、更細微的潛在惑(如種子或根本無明),說明瞭惑之生起具有依止關係,由微至粗逐步顯現。

    此句描述修行至高階位後,即便最微細的煩惱(細惑)也失去了產生的條件與依止對象,象徵進入徹底斷除煩惱、趨向解脫的狀態。

    此句討論心意識或妄心產生的特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忽然起」指迷染之心在無明影響下,快速且不自覺地生起,用以對比覺悟的漸次或本心的恆常。

    此句在論議中將當前討論的無明狀態與經典中定義的「無始無明」進行比對。
    在《起信論》體系中,無始無明是指眾生在未覺悟前,根源性的、無法追溯起點的迷妄,是導致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此句在論述染淨之理。
    旨在說明「染法」(被汙染的現象)與「無明」(根本愚癡)之間並非單純的線性因果起始關係,強調染法之本質或其運作機制並非僅由無明單一啟動,是用以破除對染法產生之簡化認知,導向更深層的如來藏或真如與無明之關係討論。

    此處為論疏之體例,以問答形式推進論理,旨在透過質詢來釐清《大乘起信論》中深奧的法義。

    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染悟」的起因。
    真如本性清淨,但因無明(不覺)的客塵擾動,使得真如之體在現象上顯現為染汙的心識,此即為心染之始。

    本句探討心之染汙與無明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心之染汙(客塵煩惱)與無明(不識真如)互為緣起,此處在詰問染心如何作為條件而觸發或維持無明狀態。

    此句指在論述佛法義理時,需根據修行者的位階(位分)或理論層次的高低,來區分對法義理解的粗略程度與精微程度。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記體系中,強調對法相與義理的精確辨析,不可混淆粗淺與深奧的層次。

    此句依據《大乘起信論》體系,強調「真心」(真如)作為一切法之根源。
    在論述成器或顯現的因果關係時,指出最根本的實相(真心)即是所有現象產生的原動力與依據。

    此句在論述心性或法性時,強調其本質的平等性或普遍性,不因外在的等級、質量的差異而改變其根本法義。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例,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論題,即將進入正式的解答部分。

    此句說明眾生在修行或領悟上的差異,並非由於本覺(真如)本身有差異,而是由於外在或內在的「染法」(如煩惱、習氣、妄想)之程度與種類不同,導致了感應與境界的差別。

    本句旨在說明真心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真心(真如)超越了對立與分別,不分好壞、苦樂或種種相異的特質,其體性純一,故稱「唯一味」,意指萬法歸一,不具多樣的差別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根本智是指能直接契入真如、不依賴推論的智慧。
    此處指出根本智分為兩種,通常指「正法眼藏」與「正法行藏」,或依於不同層次之覺悟而分。

    此句闡述修行之起始點,強調透過實踐(修)來生起(起)符合法性、不至錯謬的認知能力(如理智),旨在消除妄想迷染,使心智契合實相。

    此處論述心性之智。
    真如本覺智是指眾生本具的、與真如不二的覺悟智慧,強調覺性本就存在於真如之中,而非後天獲得,是心靈最深層的本質。

    此處在分析智慧的分類。
    在論述心性與覺悟的層次時,將智慧區分為出世間智與世間智,而世間智在此處被進一步細分為兩種(通常指正向的世俗智慧與不正向的世俗智慧,或依對象而分)。

    本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如何培養「如量智」。
    如量智是指一種精確、無誤的認知能力,能如實觀察法性而不在其中產生偏差,是達到正覺的關鍵認知工具。

    此句探討本覺(佛性)與染智(妄心)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本覺雖本自清淨,但因隨順無明與染汙的妄想(染智)而生起變化,此為解釋眾生如何從本覺陷入迷染的邏輯過程。

    此處描述心與身(眼根)的感應關係。
    在佛學心法論述中,心之染汙(煩惱)會主導身體的反應,說明心是主宰,身隨心轉的因果機制。

    此句描述迷妄之情如何背離自性。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其特性為「不動」(不隨境轉)且「平等」(無差別)。
    違背此智即是進入無明、產生分別,導致真如本性的遮蔽。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煩惱礙是指由於煩惱的遮蔽,使眾生無法如實見到自性清淨的真如,是一種對真理認知的阻礙。

    本句基於《大乘起信論》的判教框架,討論心意識在無明與覺悟之間的轉化。
    指出在深層的法性中,現象上的「動」(妄心、生滅)與本質上的「靜」(真如、不變)並非對立,而是由於無明遮蔽而未能領悟其體同一性,故稱動即是靜。

    此句探討心識在面對動態變化時的認知侷限。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理框架中,強調心之本質與顯現的關係,說明當對象處於變動狀態時,意識難以精準地分辨其特質或界限,揭示了對境認知之困難。

    此句在論述煩惱與障礙。
    智礙(智障)是指妨礙修行者獲得圓滿智慧的因素,通常與所執著的法相或深層的無明相關,導致無法直見真理。

    此處討論十二因緣中的「無明」。
    在生滅相(現象界)的層面上,無明不僅指對真理的遮蔽,且根據論著體系,其含義可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面向來解析,旨在說明眾生如何由無明而陷入輪迴。

    此處指對前文所述之義理或法相達到完全通曉、無礙的狀態,強調認知上的徹悟與統一。

    此句指在修行或認法過程中,若對真理與假相、或對出離與執著產生猶豫與對立,導致心念不專一,形成「二心」的狀態,這將成為修行上的障礙。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誌,指出後文將針對前述法義進行兩種不同的區分或對比分析,以便釐清義理。

    此句在論述心法之運作,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或認知過程,使粗著的心念轉化為精細、敏銳的覺知狀態,以便深入觀察法義或進入定境。

    此句揭示了煩惱與客觀對象(境界)之間的依循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無明是產生妄想分別的根源,而「境界」是指由無明所投射出的對立對象。
    當根源的無明被覺悟(滅)時,依之而生的虛妄境界亦隨之瓦解,回歸於一心之真如體。

    此處討論心意識的轉化過程。
    在佛教心理學(毘婆舍那/阿毘達磨)體系中,「不相應心」是指不與心所共生的心態。
    當根本煩惱「無明」被消除後,依託於無明的不相應心亦失去依據而滅盡,象徵著從迷染狀態轉向清淨覺悟的過程。

    在本論義記的脈絡中,討論「境界」時需區分其在不同層次上的定義。
    通常是指將「心靈對象」與「客觀環境」區分開來,或是將「世俗境界」與「勝義境界」區分,以釐清心意識如何對接外部或內在的法相。

    此處指在研習論典時,對某個特定的法義或論點達到通徹、明瞭的狀態,強調對單一法義的深刻掌握。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用以確認前文所述的條件或修行過程,最終所導向並成立的法義結果(所成)。
    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由因緣和合而產生的具體法相或果位。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標記,用於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以便後續詳細展開分析。

    此處討論心意識在不同層次或狀態下的顯現。
    所謂「麁心」指未經修行或未達至細膩、清淨狀態的粗重心念,通常與煩惱、執著或感官層面的認知相關。

    本句探討無明在起作用時的兩種層次:『通能』是指無明作為一種普遍的遮蔽,能使眾生對真理產生迷悟的通用性質;『別能』則是指在具體不同的業力或環境下,無明所產生的特定、個別的錯覺與牽引力。
    這是在分析無明如何從普遍的根源轉化為具體的煩惱與業力。

    此處探討認知對象(境界)與認知主體(能)之間的關係。
    在論述心法與境界的交互作用時,區分「通所」(普遍的被認知對象)與「別能」(特定的認知功能或主體),用以分析心識如何對不同層次的境界產生作用。

    此句論述心與境的關係。
    在特定的認識論框架中,境界不再僅是被動的對象(所),而是在能覺與所覺的相互依緣中,亦具備能動的特質(能),說明能所之間並非絕對對立,而是相互交融、互為前提的關係。

    此句探討無明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無明並非一種實有的物質或實體,而是一種「不染」的遮蔽狀態(即能遮)。
    它能使眾生不能見真如,但其本身並非對著某個實體對象而運作,而是由於缺乏智慧而產生的迷妄狀態。

    此處為論書或記別的章節編號,標誌著論述進入第十二個條目或段落。

    此句處於論述心意識與種子生起之機制,指涉在四種不同的燻習(習氣影響)作用之中,探討法義之轉化或生起。

    此處討論心靈被煩惱、業力所染汙而產生的種子燻習(染燻),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通常區分不同的染汙層次或種類,用以說明眾生如何從真如本性墮入迷妄狀態。

    此句為論述之導引,指在進入深層義理分析前,需先對基礎概念或總體框架達成通達與認知。

    此處為論書之標記,指該項義理或名相之詳細區分與辨析將在後文中分項論述,旨在提醒讀者留意後續的邏輯遞進。

    此句解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妄心」產生的機制。
    指眾生因深沉的無明(根本無明)作為種子,經過燻習,使原本清淨的一心生起錯覺,將虛幻的現象誤認為真實不變的「真有」,進而形成妄心。

    本句旨在界定前文所述之現象或狀態,明確指出其在佛法理論中屬於「業相」的範疇,即業力在顯現時所呈現的特徵或樣貌。

    此處指心靈在未覺察狀態下,妄念隨業力或習氣而生起,缺乏正念(Mindfulness)的覺知狀態。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中,討論心意識之功能。
    指心之能覺、能知的性質,使其能夠對外顯現並觀察種種相狀(現象),是能與相相對應的認知過程。

    此句探討心識在迷染狀態下,如何將內在的種子或妄想轉化為外在虛假現象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涉及心真如面與心生滅面的對立與統一,說明妄想分別如何導致錯覺境界的產生。

    此句在論述心法與境法的關係,指出前文所提及的對象或現象,在性質上屬於「境界相」,即心意識所對待的外部或內在之顯現相狀。

    此句為論書義記之註解,指出前述內容在分類上屬於「三細」之義項。
    在《起信論》及其相關註疏的分析體系中,常用以對應細分的層次或微細的法義區分。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念」(心念、意識活動)進行定義或詳細解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念」通常涉及心意識對法相的領納與分別,是探討真如與妄心關係之關鍵環節。

    此句為論釋中對特定法相分類的界定,指在六種粗顯或粗重的層次(六麁)中,屬於前兩個項目。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導引語。
    作者在解析文本時,將討論內容分為層次,此處明確指出「著」這一項討論屬於該段落結構中的第二順位(次二)。

    此句為註記文字,指示讀者後續兩項論點或內容與《大乘起信論》正文的論述一致,無需重複贅述,旨在引導讀者回溯對照原論之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標記語,指涉在「別記」這一部分的論述範圍內。
    在《大乘起信論義記別記》的語境中,作者以此界定後續論述的來源或位置。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持續的專注與覺察,使正念(Sati/Smṛti)得以增長與深化,以達到心不散亂、定慧等持的狀態。

    此處為論書之義記,採條目式標記。
    文中「六」為序號,「麁中」指在粗著(較為粗略的解釋或層次)之範圍內,「初二」則指該範圍中的前兩項,是用於對應前文論述結構的索引說明。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式開端,旨在對「取」這一名相進行法義上的解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取」通常指對法、對相的執取或攀緣,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核心機理。

    此句為論釋中的結構標記,用於指引讀者進入論述體系中的第二個子項目或次要分段,屬於典型的疏論判教分析法。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種子生起之因果關係,明確指出在討論的項目中,後兩項屬於「果」的範疇,即由前因所感得的業力結果。

    此句為論疏中的否定判定,用以界定討論範圍,排除與當前議題不相關或不合邏輯的推論,以確保義理的嚴謹性。

    此句為論議中的邏輯轉折語,用於承接前文的假設條件,準備對該假設進行推論或反駁。

    此句為論述之疑問句,旨在探究心意識在面對外在境界(對象)時,如何因緣而生起六種特定的認知偏差(六相),是用以分析妄心如何執著於相而不能見性。
    於《起信論》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心與境界互動產生的現象。

    此處為論書或疏論中的標記語,用以區分原論文字與後世註釋者的解釋部分,提示後續內容為對前文的詳細詮釋。

    此句為論記中的過渡語,指出前文的論述依據是基於對該議題的通用總論(通論),旨在提醒讀者回溯前文的論理基礎,以確保對後續特定解析的理解具有一致性。

    此句在論述時間或法相的差異時,強調該對象是基於特定的、個別的時間單位(剋)來界定或分析的,用以區分整體與局部或不同階段的差異。

    此處分析《大乘起信論》的結構,指出論述後段的兩個項目(通常指對立的現象或妄想境界)並非實體,而是由妄心在不對真如的認知下,透過化用(轉化與運作)而顯現的虛幻現象。

    此句旨在說明心法或意識的生起,並非基於世俗的親屬血緣或物質環境的直接牽引而產生,強調心性運作之非物質性與超越世俗因果之特質,符合《大乘起信論》對心真如與心生起之辨析。

    此處描述眾生因長期處於妄想、執著的意識狀態中,透過反覆的燻習(習慣性累積),使得染汙之習氣深植於心中,導致真性被遮蔽,陷入生死輪迴。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在極其微細狀態下的運作。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注記的語境中,探討的是眾生在深層意識(如阿賴耶識或業識)中,種子與業力如何以極其微細的形式存在並相互作用,這是分析心靈構造與煩惱根源的微觀視角。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名燻」這一概念的初始定義或起作用之處進行詳細解釋。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名燻」是指將佛法之名號或教理種植於心識中,使其產生潛在影響,是心轉化與覺悟的初步種子階段。

    此句描述業力或種子如何透過「燻習」作用,深化於眾生最深層的無明之中。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無明作為一切染汙的根源,而各種習氣則在此基礎上不斷累積與強化,形成循環的輪迴機制。

    此句探討心識在迷失本性後,如何產生極其微細的妄動(心動)。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之本真為不變,但因無明(迷)而生起微細的波動,此即為眾生受苦與輪迴的起始點。

    本句探討業力感應之細微處。
    在論述心法與業力的關係時,強調即便極其微細的意念或動作(細動),亦能成為業力的依據,導向後續的果報或心態轉變。

    本句解釋眾生處於輪迴中,因過去種植的業力而承受痛苦。
    所謂「變易」,指痛苦並非恆常不變,而是在不同的生命形式與環境中不斷遷轉、變更,體現了無常與業感應的特質。

    此句為引用經論之轉接詞,表示後文將引述佛經之原典內容以資證明。

    此句探討心靈境界(住地)與業因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理框架下,分析無明狀態如何與無漏業(不染汙的業,或指趨向解脫的因)產生緣起關係,說明即便在無明住地中,亦有轉向無漏的機理。

    此句討論業力與果報的性質。
    在《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語境中,「變易報」指非恆定、會隨因緣而遷轉的果報,對比於不變的真如實相或究竟解脫,強調世間果報的無常與不穩定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總結或確認,明確指涉前述的對象或論點。

    此處討論意識在認識對象(事識)時,依然存在三種粗重的煩惱或妄想執著(三麁),說明即便在分別事物的認知過程中,未除之染汙依然存在。

    此句描述無明之種子透過燻習,產生出如枝葉般細碎、衍生的後續無明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的是無明如何由根源向末節擴散,形成重重遮蔽的過程。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尚未達到極其細微的狀態時,因粗重的波動(麁動)而產生執著與造作,進而形成業力。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這涉及對真如與妄心之間「微細」與「粗重」之差異的分析。

    此句討論眾生因執著而陷入輪迴,在不同生命階段(分段)中經歷生、老、病、死等種種苦難。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這說明瞭由於無明與煩惱,導致意識在時空分段中受苦的狀態。

    本句探討眾生受苦之源頭。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根本無明是指對真如本性的不知,導致意識無法覺察自性,進而產生妄想與執著,是所有輪迴與煩惱的起因。

    此處論述「燻習」之理。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指心之妄想(染歐)與真如(淨)之間相互影響的過程。
    真如雖不變,但能燻習妄心使其趨向覺悟,妄心亦能燻習真如使其顯現為現象。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著體系中,關於「業」之形成與其性質(相)之對等或相類狀態的分類,分析其如何產生並維持其特徵。

    此句以樹之枝末比喻無明之淺層或末端,說明眾生因被無明遮蔽,無法見本源,進而對外在的現象境界產生執著與迷亂。

    此處描述的是種子生起與儲存的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指修行或業力的影響(燻)進入阿賴耶識(本識)中形成潛在的種子,以待未來時機成熟而現行。

    此處指心意識在面對外在現象(事)時,所產生的分別認識。
    在《起信論》體系中,涉及心從真如而起,由不染至染的轉化過程,此句描述意識如何對具體的對象產生認知與執著。

    此句描述心靈在清淨法義或善根的燻習影響下,處於一種被正向轉化、不染染汙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燻」指一種潛移默化的影響力,淨燻則是指由清淨心或正法所感應而生的純淨影響。

    本句探討《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燻習」的機理。
    在真如與妄染(無明)的互動中,以及法心(心王)的運作中,存在著能動的「燻」與被動的「所燻」之關係,說明瞭佛性如何與染汙之法相互影響,進而導向覺悟或輪迴的過程。

    此處討論能動(能)與所動(所)的對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論體系中,分析真如與迷妄、心與境的關係,指出在對立狀態下,兩者互為條件,形成能所二視的對立面。

    此句指涉在受煩惱、客塵所染的現象或心法之中。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染法通常指由於無明而產生的妄想、執著及由此衍生的生死輪迴之法。

    此句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燻習」的關鍵義理。
    真如為絕對的寂滅與不變之體,不隨緣而變,亦不被外境染汙,因此稱為「無能燻」;其旨在強調真如之體性純淨,不落入生滅相中。

    此句探討心識在種子燻習(燻習)過程中的質素區分。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討論事識(對象之識)如何透過燻習將種子留在阿賴耶識中,而此處指出在這種燻習過程中,存在四種程度較低或不純淨的狀態(四劣),用以分析煩惱與習氣如何影響心識的淨化過程。

    此句討論種子生起與燻習的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語境中,探討意識(識)在燻習種子時,若該識的深度或強度不足(淺薄),將影響其對種子之燻習效能或結果的顯現。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面對「真如」時的心理狀態。
    根據《大乘起信論》的燻習義,真如雖是本質,但因被客塵所染,需透過修行(燻習)方能顯現。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完全契入時,感覺得到了真如的目標依然遙遠且難以企及。

    此句討論心意識的層級。
    末那識(第七識)具有恆常執著自我的特性,若修行者未能覺察此識之運作,則無法破除深層的我執,導致在體悟真如或心性時產生障礙。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認知上的缺失。
    指由於未能覺察到心中對「法」的執著(法執),導致無法真正進入無執的境界,是妨礙解脫的四種不覺知之四。

    此句說明因前述之修行缺失或障礙,導致修行者無法迅速達到覺悟之境。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正信與正行的重要性,若缺乏正確的信解,即便修行亦難以速成。

    此處討論心意識(意)之種子燻習(燻)在法義上的四種優越性或特質,旨在說明種子潛能如何影響後續的果報與覺悟過程,屬於《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意識與習氣轉化的理論分析。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轉折,用於比對兩種法義或修行階段,指出前述之義理或狀態在層次上較後述者低劣,以此導出後續更深奧或更完善的解釋。

    此處討論心法燻習之理。
    指修行或習氣之影響力強大且深厚,能全面影響並滲透至意識的五種層次(五意),使之產生對應的轉化或染汙。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概括性結論。
    作者在詳細分析其中一項後,認為其餘三項的論證邏輯與前述相同,讀者可依此類推而知,故不再贅述。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具備正確信號與實踐後,對達成最高覺悟(大菩提)的期許與願力。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不僅是個人的願望,更是依止正信而能導向圓滿覺悟的必然結果。

    此句指前文提及的兩種因素(通常指正法與妄想,或心王與心所等)透過相互感應、浸潤,使心靈產生相應的習氣或傾向,是論述心靈轉化與習氣形成的核心機制。

    本句描述「真如」與「妄心」的互動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內燻」是指真如的本性潛在於妄心之中,透過一種內在的影響力(燻),使妄心在修行中能逐漸回歸真如,最終達到覺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生死輪迴時,由「厭」生「求」的心境。
    厭指對輪迴苦海的厭離,求指對覺悟與解脫的追求,這是發心修行的核心動力。

    本句描述在《大乘起信論》的機心與真如互動框架下,透過修行與正念的燻習,使真如之本性在現象界顯現為勝行(卓越的修行與功德),體現了真妄相互燻習、由染轉淨的過程。

    此處為論書或記別中的章節/條目編號,標誌著論述進入第十三個項目或議題。

    本句探討心靈的燻習機制。
    在清淨的本質(淨燻)中,由於無明與習氣,妄心在內部形成一種遮蔽或影響(妄心燻),說明瞭真如本性與染汙心識共存且相互作用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種子(燻習)的分類。
    分別事識燻是指意識在對外境(事)進行分別認識時,將此經驗轉化為種子,種植於阿賴耶識中,以影響未來的認知與行為。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折,指出前文提及之名相或法義在解釋(釋)上具有三層不同的義理層次,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後續的詳細分類解析。

    此處在論述不同根機或修行階段的對比,將「二乘」(聲聞與緣覺)之人作為第一類討論對象,用以對比大乘行者的心法與境界。

    本句在討論心識的層次。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語境中,區分「事識」(對境之識)與其背後的體性。
    此處強調在覺知對象的識分(事識)中,依然存在著煩惱的遮蔽,需透過修行將其轉化或消除。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採取特定修行或認知手段的目的,在於斷除煩惱、妄想或習氣,以達到解脫之果。

    此處指在領悟信義後,將內在的覺悟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行動,強調從「信」到「行」的承接過程。

    本句闡明修行之本質在於「燻習」。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修行是指透過正面的行為與心念,將善種子種植於心中,使之逐漸成熟,從而轉化意識、達到覺悟的過程。

    本句在討論修行中「覺」與「斷」的關係。
    強調僅僅達到「覺知」(awareness)煩惱存在狀態的階段,尚未達到能將煩惱徹底消除的「斷除」境界,說明瞭覺知是前提,但非斷除的充分條件。

    此句解釋意識或種子在未完全覺悟前,仍受到過去習氣(燻習)的影響而產生執著或妄想,說明心識轉變的慣性過程。

    此句解釋「燻習」的機制。
    在唯識與信論體系中,燻習是指種子或煩惱在意識中留下影響,促使眾生在受煩惱驅使或為了對治煩惱而產生修行的動力,說明瞭煩惱與修行之間因果轉化的過程。

    此句在論議心識或物質屬性時,說明由於其性質粗重、不夠精微,導致其無法達到某種特定的狀態或功能。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註疏的語境中,常討論心之粗細與覺悟程度的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者若失去大乘菩提心或因執著而退轉,將不再追求無上菩提,而墮入僅以自利為目的之二乘(聲聞、緣覺)之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大乘願力退轉至小乘之境。

    此句討論心意識轉變的過程。
    在修行或業力累積的初始階段,尚未達到深層的覺悟或定力,僅是透過不斷地實踐(行)而產生的潛在影響(燻習),使心識逐漸向正向或特定方向轉化。

    此處討論心識的運作機制,探討意識如何透過「燻習」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種子,進而影響後續的認知與經驗。
    在唯識學體系中,燻習是種子生起與轉化的核心過程。

    此句討論種子與燻習的關係。
    在唯識與起信論的框架下,「燻」指一種心法(種子)對另一種心法產生影響,使其在阿賴耶識中留下潛在印象。
    此處指後續的心態或業力共同受到前導因素的燻習影響。

    本句描述眾生因心中存有對真理的迷惘或錯誤認知(惑),導致無法見性或陷入輪迴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此「惑」通常指遮蔽自性真心的無明或妄想。

    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若因見解錯誤或法門不當,會導致實際的修行實踐(行)無法達到預期的圓滿境界,而使其果位或質地變得低劣。

    此處指修行者因尚未體悟大乘圓融之義,或依其根機,而傾向於追求小乘阿羅漢果或聲聞、緣覺之果位,進入了非一乘的二乘修行路徑。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即便大體煩惱已除,但在五種意識(或指五種心意識狀態)中仍可能潛藏極其微細的習氣或惑障,需進一步透過修行予以根除。

    此句指在實踐過程中,透過修習而獲得超越凡夫之見、能契入真理的勝智。
    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下,這通常指從信、行中進而產生的覺悟智慧,以破除無明、證得真如。

    指修行者在覺悟後,正式進入菩薩的階位,開始實踐菩提心與菩薩行。

    此句為論疏之註記,說明在心中對特定法義的三種解釋方式,應參照前文所述的標準或準則來進行判定與統一。

    此句是在論及對前文義理的解讀時,指出後續的解釋(後釋)在邏輯或法義上比先前的解釋更為完善、深刻或正確。

    此處論述心意識之體(本質)與相(現象)之間透過「燻習」而相互影響、轉化且不離的狀態。
    在《起信論》體系中,體相之燻習是指真如體與生滅相在不二之中的相互作用。

    本句指修行者或聖者已證得無漏法。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脈絡下,無漏法是指超越了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清淨法,對比於受煩惱牽引的「有漏法」。

    此句為論書之總括性敘述,旨在對「法體」(即真如、法性)的整體特徵或相貌進行綜合性的舉列與說明,以便後續詳細分析其體用關係。

    此句描述佛菩薩圓滿的功德,指其所成就的事業超越凡夫的認知與邏輯,能隨機化導,利益眾生。

    此句討論心如來藏或正信心在修行過程中的作用,強調其具備「內燻」的力量,使眾生能由內在的覺性或種子,透過持續的燻習而逐漸顯發菩提智慧。

    此句在論議心法關係時,討論意識或心識如何將對象(境界)轉化為認知的屬性。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心與境的相互作用,此處旨在說明某種法能起到「界定對象」或「作為認識對象」的功能性質。

    本文討論真如與妄心之關係。
    指出真如的顯現或對真如的追求,並非僅僅是由於「內燻」(即真如之本性潛在於妄心之中)而誘發妄心對世俗的厭離及對真理的追求,強調真如的自性與能動性並非單一因果機制所能概括。

    此處探討心意識的運作機制,說明修行者在觀照心念時,主觀的「厭求之心」(對煩惱的厭離與對正法的追求)與其所觀察的對象(境)之間存在一種互為對待、相互作用的關係,強調心境不二的觀照過程。

    此句在論述名相的運用,說明在特定語境下,將「大」字定義為指涉外部的善業環境或正向的外部條件(外善境),而非指內在心法或絕對的體性。

    此處討論的是真如(體)與事相(用)的關係。
    強調本體的相狀並非獨立於現象之外,而是周遍於一切事物的之中,體現了體用不二、事事無礙的論理。

    此句探討修行之功德如何透過「燻習」轉化心識。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注記語境中,強調透過大乘法門之實踐,使所得之正報與功德(大得)深植於心,從而改變習氣,導向覺悟。

    此處在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法與妄心的定義,說明妄心之性質為普遍存在於眾生之中的迷失狀態。

    此處論述心法之轉化,強調透過內在的修行與意識的燻習,使心靈逐漸染染或淨化,以達成特定的心境轉移或覺悟狀態。

    此句描述心識或法性之運作,指其作用範圍涵蓋了所有外在的客觀對象(境界),體現了心與境的對應關係或法界之周遍性。

    此處論述種子或法義透過反覆作用於眾生心識,使其潛移默化地生起相應的種子或傾向,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意識轉化與種子生起之論理。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相」與「實」的對比中,以「破木」作為比喻,說明若僅從表象或近距離的執著觀看,所見之法皆是殘缺、無常或非真實的,旨在引導修行者由相入實,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此句探討心靈如何受到外在或內在因素的「燻習」。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燻習是指一種潛移默化的影響力。
    此處強調作用的發生並非隨機,而是在特定的「差別緣」(不同的條件、因緣)之中展開,說明瞭心轉化過程中的條件性與多樣性。

    此處論述佛法教化需隨機接引。
    以植物生熟比喻眾生根機,說明修行者對真理的領悟程度(生熟)受限於其宿世累積的因緣深淺(遠近),因此需對機而設。

    此句探討修行之因緣。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語境中,將慈、悲、喜、捨四種無量心(四無量心)作為「行」(即具體的修行實踐)的基礎條件(緣),強調菩薩行需建立在廣大無邊的慈悲心之上。

    此處論述在體悟「三空」的空性後,不落入斷滅空,而是在空性基礎上隨順因緣而運作,體現了空有不二、即空即顯的修行義理。

    此處為論疏之註解,討論修行次第或心法之起作用。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探討自利與利他的關係,此句旨在說明某個特定階段(初)的修行動機或表現形式在於「利他」。

    此句闡述大乘菩薩的修行次第:先以利他(度化眾生)為優先,在利他的過程中體悟空性與菩提,最終以此圓滿自身的覺悟。
    體現了「利他即自利」的圓融義理。

    此句論述修行之初階,強調透過具體的福德行(如佈施)與戒律行(如持戒)來積累資糧,作為進次第修行之基礎。

    此句指在修行次第中,後續階段需依據對佛法真理(理)的觀察與體悟,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操作(行)。
    強調「理」與「行」的相依關係,即以正理導正實踐。

    此句為論述平等緣的分類總綱。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義記的體系中,「平等緣」是指不分種種相貌、種種差別而能遍及一切的圓融條件,此處指明其具體細分為六類,用以分析心靈如何從分別轉向平等覺悟的過程。

    此處指在佛法真理或覺悟境界中,眾生在佛性或解脫潛能上具有平等性,無有高低貴賤之分。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類比或承接,指出目前的論述邏輯與先前討論佛與菩薩的論證方式相同,旨在建立法義的連貫性。

    此處指菩薩修行中的一種願力,即願眾生皆能平等地獲得覺悟,不分種姓、階級或根基之高低,體現了大乘佛教普度眾生的平等心。

    此句強調菩薩或佛陀之行願,說明其所有教化與方便手段,皆是基於「願度眾生」的慈悲發心,與《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信願行之導引相契合。

    此處指菩薩修行中需具備的平等心,即不分眾生貴賤、種姓、種族,以同樣的慈悲心對待所有有情,視一切眾生平等,無差別地予以救度。

    此句討論種子生起或法性轉化的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燻」是指一種潛在的能量(種子)透過反覆作用,在心識中留下印記,進而影響後續的顯現。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自發的、基於本體特性的燻習過程。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四種解釋(釋義)之運用應保持平等、不偏不倚,使修行者能全面且均衡地領悟真義,不落於單一見解的偏頗。

    本句旨在說明根據《大乘起信論》的論述,修行者或眾生能獲得覺悟或成就,是由於與如來具有相同的體性智慧力量(同體智力)而然,強調覺悟之本質在於體性的相通。

    此句探討自他不二的體證。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覺悟打破主客對立,體認到眾生與佛、自與他在真如體性上並無差異,旨在導向大乘的無條件慈悲與同體大悲。

    此處指在修行或理論分析中,能透過智慧體悟到現象與本質、或對立的兩端在究極層面上是同一且不二的覺悟能力。
    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涉及心與佛、真如與迷染等關係的同一性體認。

    此處指覺悟後心與法、能與所不再分,心與萬法同一體而產生的智慧,強調主客體合一的覺知狀態。

    此處指菩薩在行菩提心時,不分對象、不分種姓、不分善惡,對一切眾生施予均等且無差別的利益救度,體現大乘佛教的無緣大慈與同體大悲。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證,指出所得之結論或現象,是基於前述論著中所分析的感官見聞(認知過程)等因緣而成立。

    此句探討修行中如何透過特定的「六令」(六種令行/作用)來消除根機的差異(機能平等),使修行者在對境時不再受主觀偏見或根器高低之限制,從而能徹悟萬法平等、無差別的實相。

    此句強調見佛的條件在於修持三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三昧是心意識集中、不散亂的狀態,是從凡夫心轉向覺悟心、進而契入真如並親見佛之必要修行手段。

    此句探討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指萬法在相相上雖有差別(現象層面),但在體性上卻是完全平等(本質層面),體現了「不二」的義理。

    本句討論修行或法門之依據,強調佛與菩薩出於大悲心而設法攝受、度化眾生的願力與心念,作為教化眾生的起點與依歸。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中恆常不懈地思維如何使眾生獲益,體現大乘菩薩之慈悲心與利他願力。

    此句說明「平等」之實義。
    在修行或覺悟之境,心中不再產生對待的差別心,不將他人分為討厭的敵人(怨)或喜愛的親近者(親),這種消除對立、不生分別的心境即是真正的平等。

    本句闡述佛菩薩之化身或法門之運用,是根據眾生的根機(機)而顯現出不同的形態或教法(異現),這種隨機而變的現象在名相上被稱為「差別」。
    這體現了「機說」與「權方便」的義理,即同一真理依對象不同而有不同表現。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旨在分析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示現的「化身」在不同層次、不同機緣(多門)下,其名稱與定義的差異性。

    此處論述報身(受用身)的特質。
    報身是佛陀修行圓滿後所得之果報身,其體現的是圓滿的覺悟與功德,因此在體性上具有絕對的平等性,不隨世俗之差別而轉。

    此處討論心識在不同狀態下的顯現。
    當心處於「散心」(心不專一、散亂)狀態時,對外境的感知會產生種種分化與對立,形成所謂的「差別相」。
    這是在分析心如何從一體轉為多樣、產生錯覺或區分的過程。

    本句說明在禪定狀態下,心不再受對立、分別的牽引,而能體悟到萬法在本質上沒有差異的平等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這指向心真如本性的無分與平等。

    此句為論書或疏論中的結構標記,指明接下來進入第十四個「略科」(簡略的章節綱要或大綱)的文字內容。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說明,告知讀者後續內容將進入「科文」階段。
    科文是指將經論的篇章結構進行分析、劃分與標記,以便於理解論著的邏輯體系。

    此句為論著的承接語。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門」是指從凡夫迷妄的生滅相中,透過修行進入不生不滅真如境界的門徑。
    作者在此標記論述進度,由生滅門的分析轉向後續的法義探討。

    此處論及透過特定的理路(攝)將所有現象法(一切法)納入分析框架,最終導向「竟」的狀態,即指法性空寂或煩惱種子盡斷,體現了從現象到實相的轉化過程。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指涉前文或下文提及的四種燻習(習氣),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心王與心所的習氣如何影響個體的認知與業力趨向。

    此句處於論述心法與物法生起之機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旨在解析真如不變而用,如何透過不 purity(不淨)或無明之因緣,而顯現為種種有為法與現象界。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用於提示後文將針對前述之議題進一步分為兩個面向或兩種分類進行詳細闡述,是典型的論理分析結構。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在深入探究後續細節或深層義理之前,必須先對該項基本概念或前置理論有全面的通達與理解,以奠定分析基礎。

    此處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指在後續的討論或分析中,將對相關法義進行詳細的區分與辨析。

    此處為文本銜接詞,指涉在《大乘起信論》的「別記」(即對正文的補充說明或詳細註釋)之中,用於引導讀者關注特定段落的論述。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指出後續將先討論「染」與「淨」的定義及其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染淨之辨是為了說明眾生如何從染汙狀態透過修行而達到清淨覺悟,是論證「一心」之體用及其轉化的關鍵前提。

    此處為論書中對特定法相或對立項的邏輯辨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脈絡下,通常是在討論心法或習氣的斷除(盡)與未斷除(不盡)之狀態,以釐清修行階段或法相的差異。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指明將討論內容分為「前」與「中」兩個階段或部分,以便於後續的法義剖析與邏輯推演。

    此處討論心靈在面對客塵時,因無明而先行產生染著、被汙染的狀態,是用以分析心識如何從清淨轉為染汙的先後順序。

    此處指修行次第中,在經過前期的除染或修行後,最終達到心境或法體清淨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理框架中,通常涉及從有漏轉向無漏、從染汙轉向清淨的修行進程。

    此句為論書之簡略標題或分項,討論在「染」之範疇(即尚未離染的有情境界或心識狀態)中,可進一步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心真如與心生滅的對立,以及在生滅心(染)中對不同層級的分析。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誌,指出後續內容將先從整體概括(總論)開始,隨後再進入詳細的分論討論,符合論疏之撰寫體例。

    此處為論釋之結構性標記,指在目前的討論之後,將在後文中對相關義理進行詳細的區分或辨析。

    此處為論述之分項標記。
    在分析心淨或法淨的層次時,將「淨」這一概念進一步區分為兩種不同的狀態或層級,以利於後續詳細闡述其差異與對照。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指作者在詳細展開分析之前,先對前文或整體義理進行概括性的總結,以便讀者掌握全局框架。

    此處為論著之過渡語,表示該項義理或詳細解釋將在後文中另行分述,避免在當前段落過度鋪陳而影響論述主線。

    此句為論書結構的標記語。
    在《大乘起信論》的註記體系中,「別」指別論(針對特定要點的詳細分析),「中二」則標記該分析段落中的第二個子項,用於導引讀者掌握論述的層級結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說明,指出在目前的論述階段,暫時不詳細展開探討「體」與「用」之間如何透過「燻習」而相互影響的機理,以便先釐清其他重點。

    此句處於論議分析的邏輯推演中,旨在對前述對象進行分類討論,區分哪些情況屬於心法相應(相應),哪些不屬於(不相應),以釐清法義的界限。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用於指引讀者在前文或中段的論述中,將議題分為兩個層次或部分進行解析,是典型的疏論導讀格式。

    此句討論心識與法義之間的互動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用框架下,「體」指本質,「相」指顯現。
    此處強調在產生覺悟或種子轉化之前,首先必須經過體相之間的相互浸染與燻習,方能形成後續的習氣或覺悟。

    此處論述心識或種子在經過時間累積與反覆燻習後,產生的功能或作用。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種子與現行之間相互燻習的機制,說明心靈機能的轉化與顯現需經過後天的燻習過程。

    此處在分析心法或因果關係的運作機制,將其區分為「相應」(指心與心所、或因與果之間具有一致性且能共同起作用的狀態)與「不相應」(指不具有此一致性或不能共同運作的狀態)。

    本句為論議次第的指引。
    在討論心法運作或因果相續時,需先釐清「未相應」(非相應)的定義,即指那些不與心意識直接結合或共同運作的法,以此作為後續分析相應法的對照基礎。

    此句討論心法與對象的相應關係。
    在《起信論》的義理框架中,「相應」指心意識與所對應的法(對象)在時間與空間上達成一致的連接,此處指在後續的覺察或分析中,確認了兩者已進入相應狀態。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標誌著前一段關於「明淨燻」的法義解析已完結,準備進入下一個論述議題。

    此句描述心靈轉化之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指眾生最初受到煩惱與無明的染汙燻習,隨後透過修行、聞法而產生清淨的燻習,最終達到覺悟或圓滿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或法相分析中,對於某種狀態或業力是否能完全消除(盡)或依然殘留(不盡)的區分。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通常涉及對煩惱、業障或覺悟程度的細分分析。

    本句在論述修行與解脫的次第。
    在進入正淨之法前,需先證明由客塵等外在因素或內在煩惱所汙染的「染法」是可以透過修行而達到盡除的狀態,以此建立解脫的可能性。

    此句描述修行至深處後,對清淨法性的體悟將進入永恆不滅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指向真如本性的顯現,一旦契入此清淨法,便不再受生滅輪迴之限制。

    此句為論書的總結性過渡語。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討論心意識如何受到過去習氣(燻習)的影響。
    這裡指作者在先前的論述中,將「染汙的燻習」(導致生死輪迴)與「清淨的燻習」(導向覺悟解脫)區分開來進行說明。

    此句處於論義辨析之脈絡,旨在針對前文提到的兩組對象(雙)進行對比分析,討論其在法義上是否達到徹底的窮盡或完備,以確立論證的嚴密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總結語。
    在論疏體系中,作者在完成對某一特定法義的「別明」(詳細分項說明)後,使用此類用語標誌該段落的終結,以便讀者掌握論證的層次結構。

    此處為論書的結構標記,指出接下來的內容屬於該段落的總領性論述,旨在先概括全體義理,隨後再進行詳細的分項解析。

    此處為論著之過渡語,表示該議題在目前的論述脈絡中先作概括,詳細的區分與分析將在後文另行展開。

    此句在論述心意識受燻習的過程,指出前述的四種燻習因素(或階段)已全部論述完畢,標誌著該討論段落的終結。

    本句為論義總結,旨在說明在論述結構中,首先透過「生滅」這一法門來攝受、概括世間一切現象(一切法),以此作為進一步論證真如與生滅關係的基礎。

    本句在論述心法生起之因緣,指出在前面論述之後,接下來將詳細解釋「四種燻習」如何作為種子或動力,導致一切現象(法)的生起。
    此處強調的是業力或習氣在心識中的潛在影響力對現實顯現的決定作用。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標記,「合」指將前述分析綜合起來;「生滅法」在此論述語境中,是指處於生死輪迴、受業力驅使的現象界法。
    此處標誌著對生滅法之解析已至終結。

    本句為論書結構的過渡說明。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分為「真如門」與「生滅門」。
    此處標誌著論述重心由真如的本體相轉向生滅的現象相,探討眾生如何從真如中起心妄念而陷入生滅輪迴,以及如何透過修行反轉回歸真如。
    其義理之大,在於涵蓋了從迷到悟的整個運作機制。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為兩種類別或面向,以利於邏輯推演與分析。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導引,指明接下來的論述順序。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體」指真如之本體(本質),「相」指本體所顯現的相狀(特質),兩者共同構成了對真如的全面認識。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討論對於前文義理進行後續個別詳細解釋(別解)時,其在釐清教義、深化理解上的重要作用。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標記,用以指示文中對前述內容或特定章節的分析劃分,將其分為前段與中段兩個部分,以便後續逐一解析。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指出文中首句的功能在於總括(通攝)並標明後續將要討論的兩個核心主體或名稱(二大名)。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導引,指出後續將針對前述的兩個核心義理(大義)進行個別且詳細的分析與解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作者準備針對前文提到的特定部分或關鍵點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指接下來的內容將首先針對「體」的廣大(體大)進行解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用框架中,「體」指心真如之本體,而「大」則是指其涵蓋萬有、無礙圓融的特質。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論義脈絡中,是在闡述真如(絕對真理)的特質。
    「畢竟常恆」是指真如之本體永恆不變,不隨因緣而遷變;「下」則是指從這種絕對的本體狀態,向下推導至其顯現的用或與世俗相對的觀照方式。

    此句為論義記中對特定名相或佛菩薩身相的簡要註釋,旨在說明其相貌之宏大,體現佛法之威儀與功德之廣大。

    此句為論著之體例說明,指出在分析或解釋「相」(現象或特徵)時,將其劃分為大相與中相兩個層次或範疇,以便後續詳細展開論述。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誌語,指出後續內容將採取「直釋」的方法,即不經過複雜的譬喻或委婉推論,直接對經論的文字原義進行闡釋。

    此句為論書或記注中的過渡性敘述,標記後續將進入問答形式的義理剖析,用以釐清疑義。

    此句為論疏中的技術性說明,指在對特定名相或義理進行釋義時,採納了「大」與「中」兩種不同的判準、層次或解釋範疇,用以對比或互補說明。

    此句為論疏中的標題或導引語,指出接下來的章節將對前述或整體論題進行總括性的分析與辨正,以確立理論框架。

    此句為論記之標記語,用於指引讀者進入下一個討論段落。
    文中「二」為次第標號,「從此用有二下」是指從論文中所述之「此用有二」(指兩種作用或功用)這一節開始及其後的內容。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
    在佛教論著的註疏體系中,「別釋」是指在對前文的初步解釋或總體概括之後,針對特定名相或細節,單獨開闢篇幅進行深入、詳細的分析與闡述。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指引,表示後文將針對前述內容中所提及的兩種特定義項或分類進行詳細的釋義。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句,標誌著進入對「應身」(應報身)的單獨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佛身分為自性身、法身、報身與應身,此處旨在區分並詳述應報身之義理。

    此處在論述眾生之位階或修行層次,將凡夫列於聖者之後,指涉尚未覺悟、仍處於煩惱與輪迴中的普通眾生及其下之層次。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針對前述論點或疑義,再次進行深入的思慮與辨析,以求得精確無誤的結論,體現論書對義理嚴謹性的要求。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格義),用以指明在論述的整體框架中,針對「初」之「中」部分,其內涵又分為兩個子項目。
    此類文字為疏釋文之特徵,旨在幫助讀者理清論著的邏輯層級。

    此句為論述中的過渡語,強調在進入後續義理分析前,必須先確立或處理的前提條件,體現論理推導的次第性。

    指因緣成熟後在未來所感得的果報,強調業力運作的時間延續性與必然性。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銜接,指在分析法義時,將論述方式區分為「詳盡(重)」與「簡略(簡)」兩種層次或方法,以便進一步闡釋起信論中的義理。

    此句為論述之序言,指出接下來將先針對「應身」的義理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應身是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隨順眾生的根機而顯現的化身。

    本句討論的是心法或理體的顯現。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真如本性是極其微細且圓融的,但由於凡夫被業力與妄想遮蔽,其認知能力受限,因此在感知上會將其視為粗糙或不精細的現象。

    本句在論述眾生因迷染而產生的種種相狀,說明其具體表現為六道(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的各種相貌與狀態。

    此處指聲聞與緣覺二乘傾向於分析、拆解現象為最微小的構成要素(細法),以求得解脫。
    這與大乘觀照法界圓融、整體而不可分的視角形成對比。

    此句指義理明確或理所當然,無需透過語言進一步闡發即可領悟,強調真理的自明性或前文論述之完備。

    此句為論書之目錄式導引,旨在接續前文後,開啟對「報身」之義理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報身是指修行成就後,依業力與願力而顯現的果報身,與法身、化身共同構成三身。

    此句描述教法開示的次第。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記語境中,指根據眾生的根機(人)的不同,而採取由淺入深(麁)到究竟圓融(妙)的顯現方式,以適應不同根器者的領悟能力。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誌,標記進入第二個討論階段,旨在透過問答形式將前文提及的疑點逐一釐清,以深化對《大乘起信論》義理的理解。

    此處為論書義記之結構標記,用於將論述內容區分為「前」與「中」兩個階段或部分,以便於後續的法義解析與對照。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分析修行階位中,於達到特定「地」之前,意識所感知或所現之法相仍處於較為麁重、未精細的狀態,是用以對比後續精微境界的鋪陳。

    此句為論疏中的標記文字,用於指引讀者進入對「淨心」之論述段落。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淨心」指心靈除去客塵染汙,恢復本自清淨之狀態,是證悟佛果的核心關鍵。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描述觀照心法時,能觀察到極其微小、細膩的心念或法相,強調覺照能力的精準與深刻。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導引,說明在設定的問答體例中,將針對兩個問題中的第一個問題進行先行解答,屬於典型的論疏體系邏輯編排。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轉接語,指在提出疑問或論述前提之後,隨後給予正式的解答。

    此句為論書或義記中的結語,標誌著該段落或該部分對核心義理(顯義)的解釋已經結束。
    在《大乘起信論》的註疏體系中,常用此類術語來區分論述的起訖。

    此段為論書的結構導引。
    說明論述邏輯從「生滅相」(現象面)過渡到「義功能」(作用面),最終旨在闡明所有現象法(會法)最終都回歸於一個本體(體)。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導引。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用框架中,「體」指真如本性,「用」指顯現的功能。
    此處指涉論述的第三階段,旨在探討如何將現象的運用(用)重新導向並契合於本然的體性(體),以達成體用不二的圓融境界。

    此句在論議脈絡中用於區分三個不同的義理層次或概念,強調其在定義、性質或運作邏輯上的差異,以避免混淆,是論證過程中重要的辨析步驟。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標誌,告知讀者關於「生滅門」的論述部分已經結束。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門是用以說明眾生如何從真如陷入迷妄、產生生滅現象的過程及其修行回歸的路徑。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標誌,指出接下來的內容將首先針對「真如門」進行闡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門是對萬法本性(絕對真理)的說明,與後續的「生滅門」相對,旨在闡明心真如與心生滅的關係。

    此處指在論述體系中,繼前述內容之後,接下來要闡發「生滅門」的內容。
    在《大乘起信論》的結構中,由「真如門」轉入「生滅門」,旨在說明真如如何透過無明而顯現為生滅現象,以及如何從生滅回歸真如的修行路徑。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標題或分項,指出在討論特定法義時,所採取的兩種切入角度、觀察路徑或修行門徑(門)存在差異。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句,標誌著對特定段落或全論的總體釋義(總釋)已經完成,其目的是為了明確揭示論著的核心正義,使讀者不致誤解。

    此處為論書或義記之條目編號,標誌著論述進展至第十五個要點或章節。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發心追求菩提(發趣)的過程中,依其根機、機能的不同而產生的差異(分別)。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強調從信、願、行次第進入的實踐過程。

    此句為論書的標題或過渡語,指出接下來的內容將對「發心」(菩提心)進行總體性的論述,而非針對特定階段或個案的分析。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人物或名相數量的總結,在論書體系中用於明確界定討論對象的數量範圍。

    此句強調修行之起步需先修正方向。
    所謂「捨邪趣」,是指摒棄追求小乘私利或世俗慾望的偏差路徑,轉而「正發心」,即確立以救度一切眾生為目標的菩提心,是從凡夫轉向覺悟的關鍵轉折。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的心靈境界仍處於凡夫位,尚未突破煩惱或進入聖者境界(聖地)。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心」之性質或修行階段的界定,強調尚未離情垢、未證正覺的狀態。

    此句為注釋者在解析《大乘起信論》時,明確指出某項議題或疑問在原論文本中並未被提及或討論,旨在區分原論內容與後世注釋者的推論或補充。

    此句論述修行進階之次第。
    首先需捨棄「退心」(即在修行過程中產生的退縮、猶豫或放棄之念),在消除退轉後,方能獲得穩固的禪定,進而真正地發起菩提心。

    此句界定修行者的心性位階。
    在《大乘起信論》的五位心路過程中,「十信」是第一階段,而「滿心」是指該階段的最高層次,即信心的圓滿,準備進入信後之位。

    此句指修行者進入菩薩地之「十住」階段的第一階段。
    在《大乘起信論》及相關註疏的體系中,十住代表菩薩在修行中達到一種穩固、不再退轉的狀態,此處標誌著進入該階段的起始。

    本句闡明《大乘起信論》的核心邏輯:信是發心的前提與基礎。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對大乘正法產生信心,能促使修行者生起覺悟眾生、成就佛道的發心,信與發心互為依託,共同推動修行進程。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發菩提心之前的前行準備。
    所謂「三捨」指在不同階段捨棄對世俗情愛的執著,使心靈達到足夠的成熟度,如此而生的發心才穩固且真實,而非一時衝動。

    此句在討論修行位次時,明確指出該階段的屬性或層次屬於「十迴向」的範疇。
    在菩薩道修行中,迴向是指將修行的功德不對自私地保留,而將其轉向於成就佛果或利他之志,十迴向則詳細劃分了菩薩在這一過程中的十個漸進階段。

    此處探討修行者如何由凡夫之慾轉化為對覺悟的渴望(正欲),以此願力作為動力進入菩薩地的第一階段(歡喜地)。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將世俗欲求轉化為菩提心,以達成證悟的起步。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加行)過程中,透過不懈的努力,使心靈境界與智慧獲得更深層次的提升與超越。

    此句說明修行者能進展或獲益的原因,在於其發心的深度與強度。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發心是從信心轉化為實踐的關鍵,深發心意味著對覺悟的渴望與決心已達到堅定且不退轉的程度。

    本句說明修行之次第:首先需對「行」(修行實踐)有正確的理解(解),在此基礎上所發起的菩提心才具備堅實的法義基礎,而非盲目之信或妄念。

    此句討論在修行路徑中,透過「四捨」(捨棄四種執著或對立)而達到證悟,並進而生起大乘菩提心的過程。
    在《起信論》語境下,強調從凡夫心轉向菩提心的實踐次第。

    此句界定修行者的位階境界。
    在菩薩道修行體系中,進入「初地」(歡喜地)標誌著正式進入聖者行列,脫離凡夫位。
    此處強調其修行境界已達到或超過初地之層次。

    此處為論書之擬問結構,旨在透過設定疑問,隨後由論主予以解答,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義理。

    此句在論議心意識之轉化或法相之演變時,以「生熟」比喻事物發展的次第。
    意指即使在後退或轉向的過程中,依然遵循種子生長至成熟的因果規律,強調法義演進的必然性與階段性。

    此句在論述修行者如何維持恆常的菩提心,探討在特定境界或法義導引下,使兩種發心(通常指對覺悟的渴求與對眾生的慈悲,或依據論義指不同層次的發心)不至退轉或遺失的機制。

    此為論書或義記中典型的問答格式,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議題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此句在論述修行階位之差異,說明因其所處的位階極其低劣,導致其能力或證悟狀態有限。

    此處探討的是體用或事理的不可分性,強調在究竟義上,對立的相狀並非截然分開,而是處於一種不二或圓融的狀態,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迷妄、體與用相互不離的論述框架。

    此處為論書體裁中的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義理的質詢或深化探討,是論疏中常見的結構標記。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不退轉之位後,心不後退,持續向最終的覺悟(證果)前進。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信心與願力之堅定,使修行過程不可逆轉,直至圓滿證悟。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透過對比或推論,指出某種見解、修行層次或法義在特定的對照下顯得不足或低劣,用以導向更高層次的真理闡述。

    此句為論義之詰問,旨在探討在菩薩修行過程中,為何將「發心」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種類(通常指初發心與正發心,或依於不同根機的發心),以釐清修行次第與心念轉化之理。

    此句為論書或義記中的過渡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疑問或議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此句討論修行位次或法相之高下。
    在論疏語境中,「位」指修行所達到的階段或位階,「勝」指優越或超越,說明某種法義或狀態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所處的位階較其對象更高階。

    此句描述修行或心智發展至某個階段,其「純熟」(熟練、圓滿)的特質顯現出來,導致後續的果位或現象產生。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心法之修習需經過由淺入深的純熟過程,方能顯發其本性或證悟之相。

    此處為論書之擬問格式,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論述與解答,是論疏體系中常見的教學鋪陳方式。

    此句為論議中的承接詞,用於假設前述條件成立,以進一步推導結論或質詢對方。

    此處描述在世俗或地上境界中的卓越狀態,通常用於對比不同層次的修行果位或功德之勝劣。

    此句探討在修行過程中,如何維持並不失掉兩種核心的發心(通常指菩提心與對佛法之信願),旨在分析心靈轉化過程中穩定性的法義基礎。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格式,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問題開始給予正式的解答。

    此句在論述修行階位或法相境界時,強調該狀態已達至最頂端、無以加增的極致境界,以此作為後續推論或結論的理由。

    此句說明在修行或體悟真理的過程中,不同對象或階段所證得的實相本質相同,不存在差異,強調真理的同一性。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採取問答形式(問答體)以推導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之註疏中,透過擬設問題來引出對核心教義的詳細解析。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修行者若缺乏相應的條件或正見,無法僅憑表面形式而達到「不退」的聖者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下,強調信、願、行三業必須真實契合,方能證得不退位。

    本句在論述修行進階之必要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僅憑初步的信願不足以抵達圓滿,必須透過「增上」的行力(即更深層、更強大的實踐與功德)來推動修行,以化除習氣並證悟真如。

    本句在論述修行者一旦契入真如或確立正信後,其發心已轉化為不可動搖的本覺狀態,因此質詢為何還會陷入喪失菩提心的境地,旨在強調信心的恆常與不可退轉。

    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結構,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正式開始予以解答。

    此句在討論修行位階的差異。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發心(菩提心)是進入大乘道之始,此處指出在能發心的層次中,仍存在位階較低(劣)的情況,用以對比不同層次的修行進境。

    此句說明因缺乏必要的條件或前提,導致無法在心中生起「加行」。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義記的語境中,加行是指為了達到某種覺悟或境界而刻意修習的準備行,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修習過程。

    此句在論議修行位次或果位之比較。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語境中,討論的是心意識在不同階段的轉化與昇華,「所趣位」指修行者趨向或達到之果位境界,「未勝」則表示在對比中尚未達到最高或最優的層次。

    此句論述心性或本覺的自足性。
    在特定的法義框架下,若法性本具或已然圓滿,則不需要外在的刻意造作(加行)來獲取,因此其本然的狀態不會因為缺乏外在手段而損失。

    此處為論疏體例中的問答形式,標誌著接下來將由擬問者提出疑問,以啟導後文的詳細解答與論證。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性轉折,用於承接前文所述之觀點,以進一步推導結論或進行辯駁。

    本句旨在探討修行者從「行」階段(修行實踐)轉向「證」階段(獲得覺悟)的必然性或原因。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區分行位與證位是用以說明心靈從迷悟轉向圓滿的進階過程。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進入初果(見道)之前的「加行位」階段,其發心狀態與心靈轉化情況,旨在分析菩薩道修行次第中,發心與實踐位階的對應關係。

    此處為論書或記別中的問答體結構,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對機之詢問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此句解釋前文之因果,指修行者或法門因具備能進入更高、更殊勝之法義或境界的能力,故而產生相應的效果。
    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從凡夫心轉向覺心,或由淺入深地契入真如之妙。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證悟真理或達到特定境界時,由於其深奧且要求極高,因此在實踐上極其困難。
    強調證果的稀有與艱難。

    此處為論書義記之編號標記,用於區分論述之次第。

    此句討論在修行「止」(Śamatha)的過程中,心念如何安定及其內在的兩種不同狀態或層次。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治散亂與進入定境的階段性區分。

    此句描述修行的初步階段,強調「止」的功夫。
    在進入深層禪定或智慧觀察前,必須先讓內心躁動的思慮、妄想趨於平息,以建立定力,使心境安定。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心意識轉化或境界變遷時的禁忌。
    強調即便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狀態中,亦不可任由妄心牽引而導致境界下降(下墮),必須保持正念與定力,避免隨順私慾或錯覺而退轉。

    此句討論禪定中「止」的修法,重點在於如何切斷心與外在境界的連結。
    將心對境的過程分為「前、中、後」三個階段(或三種狀態)來分析如何達到心境相離,以達到止境。

    此處論述修行的步驟或論證的邏輯,先將意識中的「想」(妄想、分別心)提出討論,隨後透過分析或實修將其消除,以達到不染之境。

    此句論述定慧雙修中「止」的功能。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止」指對治散亂、使心進入寂靜狀態的修行,其直接作用在於消除由客塵所引起的妄想與分別心,為後續的「觀」奠定基礎。

    此處指修行或心境在體性上與真理、法性相契合的三種順應狀態,旨在說明心與法體之間不相違背的契合程度。

    此為論疏中的結構標記,指明在目前的分析框架中,最初的段落(初)被細分為兩個次要部分(中二),用於釐清論著的章法結構。

    此處討論修行中「止」的層次。
    在對治妄想時,首先要區分並停止對所有空間、處所(一切處)的執著與妄想,使心進入寂止狀態。

    此句為論疏之指示語,指引讀者關注後文中關於「一切諸相」或「諸想」的論述部分,用以界定討論的範圍。

    本句描述修行至高深境界時,能打破主客、能所、善惡等一切對立的分別心(差別想),使心靈回歸不二的本然狀態。

    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能除」(通常指消除煩惱或妄想)之主體或機理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區分。

    此句討論心識如何從動盪轉向寂靜。
    指透過對特定對象(緣)的排除或斷除,使心不再隨緣而轉,從而達到止觀中的「止」定狀態。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心轉或法行之論述,說明當修行達到一定境界或對治正確時,能將造成煩惱與束縛的條件(緣)予以根除,從而達到解脫或心轉之狀態。

    此處論述修行或認知上的除染次第。
    在進入深層定境或體悟真如前,需先破除對現象世界「存在」的執著(有想),以消除對相的攀緣,進而趨向空性或真如之體。

    此句討論修行次第中,在初步去除粗重煩惱後,進一步遣除深層的「想」(即對法相的虛擬構想或執著),以達至無相、無著的境界。

    此處在討論心意識的狀態或定境,強調並非處於完全沒有意識活動的「無想」狀態,而是要排除這種僵化或消極的空亡,以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妄心、覺悟之能動性的論述。

    本句旨在說明對立的觀念(有與無)在心識運作上均屬於「想」(Saṃjñā)的作用。
    在論述心意識能之時,強調無論意識內容是肯定或否定,其認知加工的過程一致,皆是將對象概念化的心智活動,故不能以此區分實相與虛妄。

    此句為論述之銜接,指引讀者關注後文關於「順法體」(與真如或正法相順之體性)的討論。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體指本質,順則是指契合、不違背,此處是用以界定論述範圍的導引句。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對治執著時,將一切法觀視為無想的狀態,旨在破除對現象界之分別執著,回歸本覺之清淨,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性與真如之討論脈絡。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認知偏差。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理框架下,此句指涉一種錯誤的認知(想),即將本來存在或應然存在的法義,誤認為不存在,屬於一種對實相的遮蔽或錯覺。

    此句處於論述心意識轉化之語境。
    指修行至一定境界,心念不再隨境生起妄想與執著,達到心境寂靜、不造作的狀態,是體現真如本性的表現。

    此句討論修行者或眾生在時間維度上的狀態,強調從無始以來缺乏「平等心」或「平等覺」的根基,用以解釋為何在特定法義中無法立即達到某種境界。

    此處論述修行中如何停止對外部環境(外境)的攀著與起心動念。
    在止觀法門中,將心從外在客體轉向內在覺察,而「內有二」則預示後文將針對內在心態的兩種層次或類別進行詳細分析。

    此句描述禪定修行的初步階段,要求修行者先截斷對外界環境、對象的意識攀緣(妄緣),使心念不再向外散亂,為進入深層定境奠定基礎。

    此句為論書的標題或導引語,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正念」及其後續的法義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正念是用以對治散亂、導向覺悟的關鍵心法。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回歸內在,透過正觀(真觀)來體悟心性之本質,而非向外求法。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這涉及對「一心」之真如與生滅兩面的深刻觀照。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作者在解析《大乘起信論》時,將論述內容區分為「前」與「中」兩個部分,以便於後續的義理展開與對照。

    此句為論釋之邏輯分析。
    意指在論述過程中,最初提出的事例或條件(初舉)僅是局部說明,而非對整體法義設定的絕對限制或總括性規範(總制)。
    這在論書校勘中用於釐清對特定段落義理的界定範圍,避免將局部特例誤認為普遍法則。

    此處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二心」(心真如與心生滅)的運作。
    所謂「馳下」,是指心意識由真如的本體狀態,因緣起而向生滅、輪迴的世間方向演繹或墮落,描述從絕對真理向相對現象轉化的過程。

    此句指佛或論師為了使修行者能理解深奧的義理,而採取適當的教化手段或觀察方法,將抽象的真理具象化或分層次呈現,以適應受者的根機。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疑問句,用於在提出結論或現象後,隨即詢問其原因,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論證與詳細分析。

    此句為論書之轉折語,標記後文將引入非佛教徒(外道)的質疑或論點,以便隨後進行破斥與正義,是論證過程中的常見結構。

    此句探討心與境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理框架下,強調心不應被外在色聲香味觸法所牽引,旨在說明心靈在修行或體悟真如時,應脫離對外境的依著,回歸自性。

    此處強調修行不可落入「對立」的陷阱。
    若試圖用「正念」去強行驅除「雜念」,則心中仍存有對立的執著與分別心,此法不能令心真正寂靜,反而可能造成新的執著。

    此句旨在探討心識在未得定慮時,容易隨境轉而產生的馳散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理框架下,心之馳散是迷染的表現,需透過覺悟與修行以回歸本覺的統一。

    此句為論議中的發問,旨在探討針對前文所述之煩惱或錯謬,應採取何種具體的修行方法或理論分析予以破除與修正。

    本句論及修行中「攝心」的功能,旨在透過心念的收攝,排除雜念,使心靈狀態穩定在正念(Samyak-smṛti)之中,這是進入深層禪定或體悟真理的基礎。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記語境下,此處強調的是將散亂心轉化為專一心的過程。

    此句為論及修行心法時的關鍵詰問,旨在釐清「正念」在實踐中的正確定義,區分其與普通專注或妄想之分別,是確立正觀(正見)之基礎。

    此處論述「唯心」之義,旨在說明意識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心之能造與能變,指涉真如心與妄心之關係,在此處明確化「唯心」即是排除外在客體(境)的獨立存在,體現心法之絕對性。

    本句強調修行應在因緣法中體悟,而非尋求脫離因緣而獨立存在的「外境」。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萬法皆由真如心與不浄心等因緣而生,若執著於緣外之境,則落入實有見或斷滅見,違背了圓融無礙的法義。

    此句為論述中的邏輯轉接詞,用於承接前文的假設或推論,以引導出後續的分析或反駁。

    此句在論述心意識的運作或特定法相時,強調其不依止於外部客觀對象(外境)的特性,旨在說明內在意識或真如體性的自覺性或非對立性。

    本句在探討心法之獲取或證悟的條件。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討論真如與心之關係,此處在質詢某種境界或法義是否應依循內心的緣起而達成,旨在釐清修行中「內因」與「外緣」的作用。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釋義,強調在特定的法義推論中,所討論的對象或狀態在實相中不可得,旨在破除對象的實有執著,符合論疏對義理的層層剖析。

    本句旨在說明「心」的空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雖能生萬法,但其本性並非一個獨立、恆常的實體(自相),而是依緣而起,旨在破除對「心」之實有的執著,導向中道見。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過渡語,用以導出在特定法義推論或修行階段中,隨之而來的必然結果或相應之法。

    此句指在修行觀心時,應達到一種不將心意識寄託於任何實體、對象或特定狀態的境界。
    若心有「寄」處,即產生執著與對立,無法體悟心的本然空性或真如本質。

    此句在論議心識運作或妄心之性質時,指出該狀態屬於「分別」的範疇。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分別是指心將事物區分、對立並產生執著的妄想功能,與不染的真心相對。

    指煩惱與苦患的停止與熄滅。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通常指透過覺悟與修行,使無明、業力及其產生的苦輪停止並徹底消滅,達到涅槃的境界。

    此句強調透過「止」(Śamatha,指心之專一、捨離雜念)的修行實踐,方能成就特定的禪定境界或心靈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止行是達成心不亂、入定之基礎。

    本句強調修行核心在於「真如三昧」。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真如三昧是指心不離真如而入定,透過覺悟本體之不變,使心與真如契合,從而消除妄想,回歸本覺。

    此處為論書或義記的編號標記,用於區分論述的次第或條目。

    此句探討物質(色)與意識(心)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語境下,強調在究極的體性或特定境界中,色與心並非截然對立的兩端,而是具有不可分割的統一性(不二),旨在打破對物質與精神二元對立的執著。

    此句為論書中定義名相的開端,旨在對「心」的本質、功能或在起信論體系中的定位進行界定。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心通常涉及真心(真如)與妄心(染著)的辨析。

    此句在論議心性或佛性之體用時,強調其「大」並非指空間上的物理尺度,而是指其本質(體)具備的無礙、遍及與包容一切的特質。

    此處為對特定對象的稱呼或對具備正知正見者的定指,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能夠正確領悟法義、不被妄想遮蔽的修行者或讀者。

    此句是在討論法相的屬性。
    在論述中,區分「體」與「相」,此處強調從其顯現的相狀(相)來觀察時,具有廣大或宏大的特徵。

    在本論義記語境中,法身指佛陀的絕對真理之身,是超越色相、遍一切處的真如本體,與報身、化身相對,代表佛之究竟覺悟的體相。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義記脈絡中,用以說明佛性或真如的體相關係。
    指其相貌並非局部或片面,而是與整體體性相融,全體皆為其相,體相不二。

    此句解析法義之圓融特性,指將對立或分散的義理、心法,透過圓融的智慧予以攝受、統合,使其不再相互矛盾而達成整體一致。

    此句指在修行或聞法過程中,隨順佛陀或論師的教導而實踐,即可獲得對應的果位或法益。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強調信、願、行與所得之對應關係。

    此句探討法義的體用關係。
    在論述中,「由」指原因或來源,「用」指作用或功能。
    強調分析事物的本質時,必須從其來源(由)與實際運作(用)這兩個基礎維度切入,以釐清法義的體現過程。

    此句探討心與色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之本質雖空,但因緣和合時能生起種種色相(物質現象),說明心是色相的依止與顯現之源。

    此句討論修行或教法在實際應用時,必須根據對象的根基與機緣(機宜)而靈活運作,方能達到真正的教化效果,強調「隨機接引」的原則。

    此句解釋眾生之所以處於生死輪迴或產生錯誤認知,是因為受到「染業」(被汙染的業力)的驅使,而將幻象視為真實,由此造作出種種現象。
    強調現象界的虛幻性與業力牽引的關係。

    此處為論書或記別中的章節序數標記,用於區分論議的次第。

    此處為論書之對問體裁,標誌著由弟子或質詢者提出疑問,以便後續由論主進行法義之解答與闡述。

    此句涉及對物質或心法狀態的精細分類,指涉在不同層次的細微(三細)與粗重(六麁)之區分中進行分析。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法相的層級或修行心境的粗細差異。

    此句為質詢之語,探討在特定義理分析或心法討論中,為何省略或未提及「末那識」的作用。
    在瑜伽師地或唯識體系中,末那識主司自我執著,此處旨在釐清論述範圍是否涵蓋該識。

    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質詢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此句為論疏之解釋性文字,說明在翻譯、詮釋或擬定名相時,若直接採納某種表述會導致義理上的不通順或不便,故需採取另一種處理方式。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內容的具體解釋或詳細列舉,在邏輯結構上起承上啟下之作用。

    本句指一切煩惱與輪迴的源頭在於「根本無明」。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指對真如本性的迷悟,由無明而生起妄心,進而產生種種對立與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客塵等外在條件如何作用於真如,使其在現象層面產生變現或波動。
    真如本性不動,但因緣之「動」使其顯現為種種現象。

    此處討論心意識或法相的組成構造,指出其成形在於三種極其微細的特質或階段,強調法義在分析時需深入至微細處方能徹悟。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或名相的稱呼,在論義記中用於標記對象之名稱,不涉及深層佛理,僅為敘事之名號標記。

    此處在討論意識系統的分類與功能。
    末那(Manas)在此被指出並不具備前文所述的特定功能或性質,用以區分末那識與其他意識層級(如第六意識或阿賴耶識)在法義上的差異。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表示基於前文所述之理由,該特定議題或爭論點在本文脈絡中不再深入展開。

    此句討論心識生起或轉變的條件。
    在唯識或論書體系中,心之運作並非孤立,而是依據「境界」(認識對象)作為緣而起作用,強調外在對象(或心內影像)與認知過程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或外緣對心靈深處產生的影響。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注記體系中,「心海」常喻指意識之深廣或阿賴耶識的深層狀態,此處指特定的法門或機緣觸動了深層的心識。

    此處討論心意識或業力的生起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脈絡下,「六麁」指涉意識在形成過程中最粗重、最基礎的六種相狀或層次,說明現象界的生起是由粗至細、由顯至微的演化過程。

    此處在論述心王與心所的構成,明確定義該特定的認知功能或心法為「意識」。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語境下,意識是指能對象化地認識現象、分別對象的心理功能。

    此句討論意識構造之特質。
    末那意識(manas)其核心功能在於對「自我」的執著(我執),其運作機制是內向的依止,而非單純由外部感官對象(外境)所觸發而生,旨在區分其與前六意識的不同之處。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轉折或終結,表示基於前述理由,該議題已無討論必要或不在此論述範圍之內。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法義的內涵與外顯之關係,意指某些真理或義理即便在文字上未被直接表述,但其義理仍內含於整體體系之中,或可透過邏輯推導而得。

    此句在論義分析中,旨在說明雖然在形式、名稱或表現上可能有所差異,但其核心的法義(本質含義)早已具足或存在。
    在《大乘起信論》的註記語境中,通常用於論證某個觀點在邏輯上或實相上已然成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式句法,旨在引導出後續的論證或理由,是用於確立法義正當性的邏輯轉折點。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折語,指出後文將引用《瑜伽師地論》的觀點來論證或解釋當前的法義。

    此句討論心識轉變的機制。
    在《起信論》及其注記語境中,探討意識(梨耶/Vijnana)如何由深層的識(如阿賴耶識與意識的互動)產生妄想,進而對外顯現或感應的過程。
    強調意識的運作並非獨立,而是依據前導的識相而起應。

    此處探討心意識之深層結構。
    在《大乘起信論》相關義記中,「細賴耶」指極其微細的阿賴耶識(種子識)。
    「三細賴耶」是用以分析心意識在不同層次或狀態下的微細運作,以解釋眾生如何從微細的潛在種子演變為顯現的妄想與覺悟。

    本句解釋意識與末那識在執著對象上的運作。
    在瑜伽行派的體系中,末那識(第七識)的核心功能即是執著自我,將意識所轉化的相狀誤認為恆常的「我」,這種執著與對象相應,導致了煩惱的持續與輪迴的根源。

    此句說明意識(第六識)的運作機制。
    在唯識與起信論的語境中,意識需依賴感官(前五識)所接觸到的外在對象(外境)作為緣分,才能生起分別心與認知。

    此句論述意識運作之依止關係。
    在瑜伽行派(唯識)的體系中,意識(第六識)在內在層面上必須依止於末那識(第七識),因為末那識恆常執著於第七識之對象(第八識),並將其視為自我,使意識能在此基礎上進行分別與運作。

    此句討論意識在不同層次的運作。
    在《起信論》及相關義記的脈絡中,「麁」指粗著、未淨化之狀態。
    六麁意識是指在尚未到達圓滿覺悟前,受限於六根、隨境而起的粗重意識運作,與清淨的真如心或圓融的覺性相對立。

    此句討論意識體系之依止關係。
    在瑜伽師地觀或相關論述中,末那識(第七識)作為意識運作的基礎或依止處,說明心識運作並非無根之空,而是有特定的依止根基。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承接,指即便在文字上未直接表述,但根據前文的理路或法義,其含義已然成立或可推知。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討論「真如」或「心」在面對「迷悟」時的狀態。
    即便在現象上顯現為虛妄或無相,但其本體(實相)依然真實不虛,強調本體之不變性與真實性,以對比其假名、暫相的虛幻。

    此處為論書之擬問形式。
    在論疏體裁中,作者透過設定「問」與「答」的對話結構,以層層遞進的方式解析深奧的法義,此句標誌著一個新議題的開始。

    此句為論釋之導引,旨在對前文提及的「根本無明」進行詳細解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根本無明是指眾生未能覺悟如來藏真性,導致產生妄心並衍生出一切染汙現象的最初根源。

    此句是在探討心法生起的根源,旨在釐清特定的心法或妄想執著是依止於哪一個識(如第八阿賴耶識、第七末那識或前六識)而興起的,以分析其生起之機理。

    此為論書或義記中的格式詞,標記對前文疑問的正式回應開始。

    此處描述心王之根本意識(阿賴耶識)在特定因緣下地起作用,是唯識學中探討識之生起與種子顯現的過程。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以問答形式展開義理探討,旨在透過質詢來釐清關鍵法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出該義理在其他相關論書或後續論述部分已有詳細闡述,用以引導讀者參閱或說明論證來源。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特定境界的特質。
    「白覆」描述其顯現狀態之純淨或遮蔽,「無記」則是指該法不善不惡,既非正定也非邪見,不具有造業之因果屬性,屬於中性之法。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定境後,心意識不再對對象產生貪愛或嗔恨,而是一種平實、不偏不倚的「捨」之感受(捨受),且心與此狀態完全融合相應。

    此句探討心靈的受納能力。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燻」是指一種種子在另一種子中留下影響的過程。
    此處強調由於具備一定的條件(如信心或心性本然),使得心能接受正法或佛理的燻習,從而產生轉化與覺悟的可能性。

    本句討論心識在特定狀態下,因緣觸發而生起貪、嗔、癡等染汙心法的過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此處通常是在分析心真如性與客塵煩惱之關係,說明即便具足佛性,在未覺悟前仍會因無明而起煩惱。

    此句在論述心性與客塵的關係中,定義何為「雜染」。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雜染是指心靈被客塵(外在環境與內在妄想)所染汙,導致真如本性被遮蔽而產生迷妄的狀態。

    此處討論心靈在面對種子或業力影響時的承受能力。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燻」指一種法對另一種法產生影響並留下種子的過程(燻習),此句在論述心性與客塵、業力交互影響時,強調某種狀態下無法承接或承受此類燻習之義。

    此為論疏中典型的問答結構,標記後續內容為針對前文疑問的正式解答。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說明作者在後續論述的切入點。
    所謂「約教」是指依照教法的體系,「就麁相說」則是指從較為顯著、粗淺或表面的相狀入手進行說明,以便於學習者逐步深入領會深奧的義理。

    本句探討意識(識)與真如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意識因客塵情念之遮蔽而產生迷染,導致其無法契入無相的真如實相,處於真理(義邊)的對立面或迷失狀態。

    本句解釋眾生處於輪迴之根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根本無明」是指遮蔽真如本性的原始無知,而「住地」則指這種無明狀態所形成的深層依止或定著之基,是導致後續煩惱與生死流轉的根本原因。

    此句為論理推導中的轉折語,用於設定反面假設,以透過反證法(reductio ad absurdum)來論證前文所提出的正義之必然性。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恆常將心專注於「第一義諦」,即超越語言文字、最真實的究極真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意味著在體認真如的過程中,不應停留在權宜的世俗理解,而應直接契入究竟的實相。

    此句描述眾生在修行過程中的中間狀態,尚未完全陷入無明,亦未完全契入真如,處於迷悟交替的過渡階段,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一心開二門(真如門與生滅門)的對立統一論述。

    此句探討心識之迷妄,在《大乘起信論》之義記脈絡下,通常涉及對六根/六識(六)與第七識或特定覺量(七)之妄想執著,說明眾生如何由感官與意識的錯亂而陷入迷途。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的轉變。
    在唯識與起信論的框架下,第八識(阿賴耶識)由迷轉悟,是從染汙的儲藏識轉化為清淨智慧的關鍵過程,象徵著根本心的覺醒。

    此句探討佛果位的體現。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佛地是指究竟覺悟的境界,而圓鏡智(圓鏡般智)是指如圓鏡般能照徹法界一切現象而無遮蔽的智慧。
    兩者相應,意味著覺者的心境與如實觀照萬法的智慧完全融合,不再有任何主客對立或認知偏差。

    本句論述凡夫之根機特徵。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凡夫之所以處於輪迴的「凡地」,其根本原因在於心意識中仍存有無明(對真如實相的遮蔽),故凡夫之位與無明是不可分離的共存關係。

    此為論述中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結論或現象的理由分析,是論書中常見的推導邏輯結構。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推論結語,指出目前的討論對象或狀態與前文所設定的條件或理論不一致,故不能成立或不適用。

    此處在討論意識與無明的關係。
    論述者在分析凡夫的意識狀態,探討「無明」究竟是本識(阿賴耶識)自有的屬性,還是其他意識(如意識、末那識)在與無明相應(結合)時才顯現的狀態。
    這涉及對心王與心所關係的細膩辨析。

    本句討論佛智的來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佛地的鏡智(圓成實智)是透過修行轉依而現前,而非單純由未淨化的本識(如阿賴耶識)直接生起,旨在區分凡夫之識與覺悟之智的本質差異。

    此句討論修行者達到佛果之地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起」通常指從信、願、行等因緣中興起,最終證得佛地,進入圓滿的正覺狀態。

    本句旨在說明凡夫因處於未覺悟的境界(凡地),心被客塵所染,故而產生無明愚癡。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從真如心起染汙,而凡夫地正是這種迷妄、愚癡最顯著的處所。

    此句為論證後的結論,指在經過前文對法義的詳細闡述與論證後,修行者對該教理的確信已臻圓滿,消除了心中的疑惑。

    此句為對特定論述(文)的分析,探討若修行者能達到「一向」即恆常、不間斷地消除煩惱之狀態,其對應的修行境界或果位之討論。

    本句在討論法相分類的邏輯,指若某項法不符合特定條件,則不能將其定義或判定為「無記」。
    在論述體系中,是用來區分有記(善、不善)與無記之界限的判斷句。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觀點或現象的因果解釋與法理分析。

    此句在論述心性與煩惱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探討真如心性與客塵煩惱的相依或對立,此處為假設性推論,用以分析若離煩惱後心的狀態。

    此句指修行者在覺悟或進入特定法位後,心境不再有汙染與雜染,達到恆常且絕對的清淨狀態。
    「一向」在此強調狀態的持續性與單一性,無有退轉或雜染之餘隙。

    此句在論議邏輯中,用以否定某個對象或狀態屬於「無記」的範疇。
    在佛教邏輯與法相體系中,無記是指既非善也非惡、不產生業果的中性狀態。
    此處強調該項義理具有明確的性質(善或惡),而非中性。

    本句承接前文對心性或修行狀態的論述,強調「一向清淨」是依於前述理體或實踐而得的結果。
    在《起信論》體系中,「一向」指不間斷、無雜染的狀態,指涉心真如本性之清淨或修行至至純之境。

    此句在論議中用於對「善」之定義的定論,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或覺悟的特質或行為,即被界定為「善」。

    此處討論心靈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一向染」是指眾生完全被無明與煩惱所遮蔽,深陷於生死輪迴的染汙狀態中,尚未生起菩提心或對覺悟的嚮往,與「一向淨」相對。

    此句在論述業力或心法之判準,指涉若不符合正法或正向的條件,則在法義上被定義為「不善」。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通常討論心意識的轉變與對立,以此界定善惡之名。

    此句基於《大乘起信論》之義理,強調在真如的視角下,事相的染汙(煩惱)與清淨(菩提)並不對立,而是同一體的兩種呈現。
    染淨不二是指其本體皆為真如,並非截然不同的兩種實體。

    此句討論心法之性質。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心法分為染(惡)、淨(善)與無記。
    無記法是指不屬善亦不屬惡、不產生善惡業報的狀態,在此處強調無記法之中立特性,非由染或淨之兩端所能定義。

    此句討論心之組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分為「真如分」與「妄想分」。
    此處強調「淨」的屬性屬於真分,指心的本質清淨、不染,是真實不變的體性。

    此句在論述心真如與妄心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將心分為真如(正)與妄心(妄)。
    「染」指受煩惱汙染的現象法,這些現象並非真如自性,而是由「妄分」(妄想分別心)所造作或所屬的範疇。

    此處探討的是對立統一的辯證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常用於描述如「真如」與「文殊/妙湛」或「心」與「佛性」等關係:在現象或分析上可區分二種(二分),但在實相本質上則是不可分且圓融的(不二)。

    此處在解釋特定的心識名稱。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義記的語境中,探討心意識之性質,「無記」是指既非善也非惡的狀態,而「和合剌耶」則是對該心識狀態的音譯或特定稱號,指涉一種中性的、不傾向於善惡的識狀態。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階的純淨程度。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語境中,討論的是心靈在覺悟過程中的淨化,即便極其微細的煩惱(染細)若能排除,方能進入更高層次的位階。

    此句探討心靈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透過「簡淨」(去除雜染、簡化執著)來達成一種超越遮蔽(無覆)且不落入定見或僵化狀態(無記)的覺悟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這強調的是心性在純淨狀態下,能不受物質或意識之遮蔽,且不陷入無記的遲鈍狀態,從而顯現真如。

    此句在論及心法性質的辨析,討論某種法相不屬於「無記」(既非善亦非惡的中性法),且亦不屬於「淨」(清淨之法),用以排除錯誤的法相歸類,釐清該對象的真實屬性。

    此句旨在說明即便在高度清淨或接近覺悟的狀態中,依然存在極其微細的煩惱或染汙(染細),強調修行至深處仍需警覺微細之漏,以臻至絕對的清淨。

    此句為論述中的過渡語,旨在強調後續所述內容之真實性與確切性,要求在理解法義時必須切實、不偏不倚地對待。

    本句強調萬法之根本僅為真如之體。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旨在說明不變的真如本體是所有現象的絕對基礎,排除其他實體或雜質。

    此句在討論修行位階的界定。
    梨耶異就(Arya-Siddha/Arya-Siddhi)在此處指稱一種特定的聖者成就狀態,論著旨在明確指出該狀態對應的具體位階,以釐清修行次第中的層次差異。

    此句描述將以聲聞乘為目標的修行者,透過導引使其意識轉向(迴心),由追求個人解脫的小乘果位,轉而發心追求普度眾生的大乘佛果。

    此句指出前文所述之名相或理論並非絕對的實相,而是為了方便導引、說明而設定的「假名」或「權設」,旨在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文字表象,而應領悟其背後的實義。

    此處論述意識在受染汙而起惑時,如何與業力產生關聯。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義記的體系中,探討意識作為能轉與被轉的機制,說明其在造業與受報過程中的具體作用方式(三義)。

    此處討論修行階位中對無明的分類。
    見道無明是指在初次證悟真理(見道)時,雖已破除根本無明,但仍殘留的細微無明,需經過後續的修道過程方能完全消除。

    本句說明眾生造業並非無端而起,而是必須在特定的條件(緣)下,由心起意、身口行而構成的業力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涉及阿賴耶識與客塵等緣如何共同作用而導致業力的產生。

    此處為論書之標題或分段標記。
    在《大乘起信論》的修習體系中,修行者在實踐「信」與「行」的過程中,會針對如何修習、修行的次第或法門產生疑問,此處即為針對這些「修道惑」進行解析的開端。

    本句說明「愛」與「求」對業力的催化作用。
    在佛教因果論中,業種若缺乏條件(緣)則不會立即顯現(未熟);而對感官慾望的愛著與追求,扮演了「潤」的條件,促使潛在的業因加速成熟並導向果報。

    此處描述心意識在面對對象時的生起過程。
    在感知對象後,心隨之產生對該對象的渴愛(愛),這是導致輪迴與煩惱的關鍵環節,符合論書中對心意識動作的分析。

    此句解析業力如何驅使眾生輪迴。
    當業力成熟(已熟業)時,會牽引眾生進入對應的受生狀態,且這種受生的相續過程(生生不息)是嚴格遵循因果律的,沒有誤差或差錯。

    此處討論的是在發起信心的過程中,種子或心念如何在相續不斷的意識流中運作。
    強調心意識的連續性(相續)是信仰建立與轉化的基礎。

    此句為論述中的限定語,用於在多個選項或義理分析中,排除前者,僅肯定後兩種解釋成立,旨在精確界定法義的適用範圍。

    此句為論疏之常用語,指涉前文或相關論著之論證,說明該項結論是基於對原論(大乘起信論)的依據而得出的,強調論證的權威性與邏輯延續性。

    此處為論書或記注之章節序號,標誌著論述進度的分段。

    本句說明如來藏(佛性)之本質,內在具足無量無邊的功德,此功德非後天修得,而是如來藏自體本有的圓滿特質,待機緣成熟時即可顯現。

    此句指在論述特定法義或修行體系時,將其分為三種不同的進入路徑或分析角度(門),以便於系統性地闡述與實踐。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標記。
    在《大乘起信論》的註疏體系中,「建立」是指對法義、名相或修行體系進行具體的闡述與確立,旨在使讀者能明確掌握其教義框架。

    此處為論書的結構分析,將某項法義或內容分為兩個部分,並將其歸類為「齊門」(即對等、並列或相稱的門類),用以說明法義的對稱性或完整性。

    此句在論述體系中將特定項目歸類於「果」的層面,區別於「因」或「道」的階段,是用於界定法義歸屬的分類標記。

    此句為論義記之標題或分項導引,指涉在論述體系中,關於「初」與「中」兩個階段(或層次)的義理建立。
    在《大乘起信論》的分析框架下,通常涉及從凡夫心到覺悟心的次第進階,此處旨在界定特定論述段落的範圍。

    此句在論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曲」之義理。
    在論理體系中,「直」通常指總相或直接的真理,「曲」則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詳細分析、權宜解釋或分門別類的詳細闡述。
    此處指出「曲」的分析分為四個面向或義理。

    此句討論修行或法門的依止基礎。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所有法門的最終歸宿與根本依據皆在於「真如」,即萬法本然的真實性質,這是最高層次的義理(上義)。

    此句指出修行或論述的基礎在於「真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語境中,真如是絕對的實相,也是一切覺悟的根本,強調必須建立在對真如最高義理的體認之上。

    此句在論義記中是用於確認或陳述特定對象(如如來或菩薩)所具備的特定功德特質,旨在闡明其法身或行相的圓滿性。

    此句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強調在論述特定義理時,並非在原有的體性之外另設一個獨立的事物或現象,以維持體用不二或一心之本質。

    此句強調論著之論述基礎,明確指出所有教理之推演與說明皆是以「真如」(絕對真理、事物的本然狀態)為根本依據,旨在消除對不同教法之矛盾感,將其統一於真如之義。

    此處為論書的結構標記,旨在對比或解析『染』(klesha/impurity) 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染」通常指由於無明而產生的煩惱與汙染,與「淨」相對,是用以說明眾生如何從真如本性陷入迷染狀態的關鍵分析點。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如何面對並消除極其微細且數量巨大的煩惱(恆沙煩惱)。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正信與正行,將無量無邊的習氣過失予以對治並根除。

    此句指在對照校對經論或分析法義後,顯現出極其宏大、不可計數的功德。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透過正確的詮釋與對照,能揭示出深廣的義理價值。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或相關論書中所採用的邏輯辨析與論證方式,強調依循論理推導得出結論。

    此處討論邏輯推論或名相定義的構成,指涉在三種條件或三種義理中,其中第三項被設定為「因」(原因或前提)的義理定義。

    此句解析「燻」之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燻」是指一種潛移默化的影響力。
    此處強調的是佛法或真如的功德從眾生內心深處(如阿賴耶識或心性)產生作用,使眾生逐漸轉化,最終覺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世間法時,由產生「厭離心」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行持」。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是從凡夫意識轉向覺悟、由信入行的關鍵心理轉折,強調厭離心是推動實踐(起行)的動力。

    此句探討眾生雖處於迷染之中,但其內在仍具備無量(恆沙)的佛性功德。
    所謂「內燻」,是指這些本具的性德在眾生心識中潛在且持續地作用,是未來能契悟正覺的內在種子與依據。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或修習法義時,必須依據並持守的四種準則或義理基礎,旨在確保對教義的理解不偏離正道,且能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持修。

    本句解釋修行者或法相之成立,需依止於佛果位中無量無盡的功德。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信願行而達成的佛果功德,是所有圓滿成就的基礎與依止。

    此句在論議脈絡中,是用於確認或闡明某個對象(如佛、菩薩或特定法門)具備前文所述的特質或功德。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德」通常指稱如來藏或佛果之圓滿特質。

    此句揭示了《大乘起信論》中「本覺」與「始覺」的論述邏輯。
    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真如),而始覺是指在迷妄中經過修行而重新覺悟。
    說本覺是為了建立覺悟的基礎與根據,使始覺之過程具有可依的實體,兩者相對於而互補。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題。
    在《大乘起信論》的註釋體系中,「義分齊」是指將論著的內容(義分)與對應的解釋或分析對齊,以確保論證的邏輯結構嚴密且不遺漏。

    此處描述菩薩或佛之功德深廣,以「恆河沙」比喻數量之極多,強調其本質中具備的功德是無量無邊且不可計數的。

    本句說明法義的切入角度。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透過「生滅門」的觀察,能體悟到生滅現象背後的「真如」本質。
    此處強調即便是在討論生滅現象的門徑中,其核心依據仍是真如的實相。

    此句旨在釐清對「不變」的誤解。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真如的「不變」並非指一種僵死、靜止的實體,而是指其本質清淨、不生不滅。
    此處強調應在「真如門」(即絕對真理的視角)中去辨析,而非落入對自性實體的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提出結論或論述後,引導出後續的因果解釋或義理分析,旨在透過自問自答來嚴謹地論證法義。

    此處於論疏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或心法狀態在達到某個階段後,不再依賴外在條件或對特定對象產生期待,進入一種不待外緣而自足的狀態。

    此句為論述的承接轉折,旨在將討論對象限定在前文提及的「四義」範圍內,以進行進一步的分析或辨析。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說明。
    在分析修行次第或心靈狀態時,將其分為不同階段,這裡指出前兩個部分是針對在證得正覺(得道)之前,心識仍處於被煩惱汙染(染位)的狀態進行論述。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的遞進。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指修行者在經歷初階段的轉依或證悟後,進一步進入無垢、清淨的聖者位階(淨位),強調從「得道」到「處淨」的次第過程。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記與義理界定。
    「中一」指該段落之編號;「染淨位」是指修行者從具足煩惱的「染汙」狀態,經過修行逐步達到無漏的「清淨」狀態的位階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心意識從真如被遮蔽到重新顯現的轉化過程。

    此句探討名相上的「差別」與體質上的「無差別」。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旨在說明雖然在現象或修行階位上有所區分(差別),但其究竟體性或真理本質則是統一且不異的(無差別),體現了理事無礙的圓融義理。

    此處論述屬「不二」之義。
    在究極真理(無差別)的層面上,雖本質同一,但為了方便說明或在顯現上仍有其特質之區分(差別),此即「無差別之差別」,旨在說明真如與事相之間非對立而相容的關係。

    此句在論述佛性之住相。
    指在眾生自性中,佛性是以一種本然、恆常且不變的狀態而存在(自性住),強調佛性非後天獲得,而是本自具足。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導引,說明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如何從眾生之本心或真如中,推導並顯現出具足一切功德的「佛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這涉及從真如門與行門的交互作用中,揭示眾生本具的覺悟潛能。

    本句討論修行次第中,從最初的覺悟到最後圓滿成佛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眾生本具佛性,透過修行由信、願、行次第推進,最終將潛在的佛性轉化為實際的成佛果位。

    此處討論因果的邏輯關係。
    在論述因果相續或因果不對立的語境中,強調「因」的成立與導向必須與其所產生的「果」相關聯,說明因果之間非截然分離,而是具有一種屬性上的依附或指向性。

    此句在論議「因果」關係時,說明果實的種子(因)之中,已經潛在或包含其最終結果的初步特徵(初義),以此論證因果的必然性與連續性。

    本句論述在修行達到圓滿果位後,所體現的法身特質。
    法身在此指真實不變的法性,說明證果之時即是法身義之顯現,強調果位與法身在理體上的對應關係。

    此句討論「因」與「染」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探討眾生如何從真如之性起染(產生煩惱與妄想),說明在因果鏈條的起始端(因)中,就包含了從清淨轉向染汙的機制或義理。

    本句在討論修行位階的果位時,強調在最終的證果狀態中,包含對生死輪迴與煩惱的徹底解脫。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此處指涉的是從事習到證果的圓滿狀態。

    本句討論種子生起果位的機制。
    在唯識與起信論的語境中,「內燻」指種子在心王或心相中相互影響、轉化,使潛在的因(種子)能發展出相應的果。
    此處強調「內燻」作為因果鏈條中必要的條件(因義)。

    此句探討修行至果位(如佛果)時,圓滿成就的般若大智慧。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這代表從信、願、行之初發心,最終在果位中完全體現出無礙的般若智,將真如實相完全證現。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總結,說明某個特定條件(因)之所以能產生結果,是因為它滿足了前文所述的三項必要義理條件。
    在論書體系中,這通常用於界定「因」的成立標準。

    此處討論的是覺悟果位中的核心特質。
    般若代表絕對的智慧,解脫代表從煩惱與生死中徹底超越,法身代表永恆不滅的真如本體。
    三者合稱「三德」,構成佛果的圓滿特質。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性銜接,指出前述論點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包含了第四個特定的義理或條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注記的邏輯推演中,通常是在分析多個層次的義理(如四門、四種義等)時,用以說明該論據之完整性。

    此句討論修行位次之轉折。
    在果位(如初果、二果等)的境界中,修行者對「了果」的法義有了實質的體悟與證得,說明瞭因位與果位在法義體認上的承接關係。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詞,表示後續的推論或說明是基於前文所建立的義理基礎而展開,用以強化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指修行者在當下的果位上,其對應的功德已經達到圓滿成就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從信、行到果的次第,此處是對特定果位功德圓滿之狀態的確認。

    此句為論證的承接語,指出後文的推論或結論是建立在先前所討論的三項核心義理基礎之上。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心真如與心生滅等核心義項的分析。

    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除前述特質外,另行確立或區分出三種功德(德相),用以詳述其法性或修行之特質。

    此處為論疏之註記,指出後續文義之單一性或僅有一種解釋方向,旨在釐清論著中對特定法義的推導邏輯。

    此句說明某法門或理路之殊勝,在於其能全面地包容與攝受成佛後所具足的所有功德。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真如到佛果的圓融與統攝。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的法義,並作為推導後續結論的依據,體現論理推演的嚴謹性。

    此句闡述眾生雖處於因位(尚未成佛的修行階段),但其心性本具圓滿,潛在的功德量極其巨大,以此論證眾生成佛的可能性與心性之真常。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語,表示作者已將該部分的義理概要地陳述完畢。

    此為論書或記別中的章節序數標記,用於區分論述的次第。

    此處解釋「賴耶」(ālayavijñāna)的內涵。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賴耶(阿賴耶識)並非單純的物質或精神積累,而是由「真如(不生不滅)」與「妄想(生滅)」和合而成,體現了真妄不二的特質,是能轉能被的依止之處。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指接下來將從兩個不同的面向或路徑(門)來闡述法義,是論書中常見的結構性導引語。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分相門」是指對真如(絕對真理)在現象世界中如何顯現、以及眾生如何迷失與覺悟的具體相狀進行分析與說明。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標題,旨在將真如的整體義理區分為「分相」與「圓融」等層次以利理解。

    此處為論書的結構標誌。
    「融攝」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是指將看似對立或分立的義理(如真俗二諦、有無之別)相互融合、攝受,使其不再衝突,以顯現一心的圓融本性。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標記,指出討論範圍涵蓋前述與中述的兩個論理門戶(分析面向),用以界定義理的推論次第。

    此處論述真如或佛性之本質特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語境中,「不生滅」是指超越了時間維度的生起與消滅,揭示萬法本質的恆常與不變,破除對現象界遷變的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此處標記進入對「生滅」相的論述。
    生滅指涉眾生在迷染狀態下,受業力驅使而產生的生起與滅去之現象,與「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相對對立,是用以說明從真如到現象界的演變過程。

    此句為論書之格義分析,屬於典型的疏論結構標記。
    指在前面所討論的「中」之範疇中,進一步區分為兩個子項,用以釐清法義的邏輯層次。

    此處為論義記中對特定法相或層次的簡略標記,指涉在對立或次第分析中較為粗重、未精細的層次。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指在完成大綱或總論之後,進入對該法義之細節分析與具體論述階段。

    此處討論的是在生滅現象(有為法)的範疇內,進一步區分其內在的兩種狀態或性質,屬於《大乘起信論》中對心生滅與真如不生不滅之對比分析體系。

    此處指對法義或修行層次的區分。
    在論疏體系中,常用「麁」與「細」來對比對象的層級,麁指初步、概括或較淺的層次;細指深入、精微或較高的層次。

    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的語境,指涉真如之本性。
    不生滅是指超越了時間、空間與因緣而產生的生起與毀滅,指稱絕對的真如實相,不隨條件而變易。

    本句討論心之二門(心真如門與心生滅門)。
    「麁」在此指生滅、有為的粗顯現象。
    根據《大乘起信論》體系,生滅與真如互不相離,透過對粗顯生滅相的觀察與轉化,反能契入不變的真如本性,故稱生滅之麁為真如之門。

    本句探討心識或現象在達到寂滅、定境或真如狀態時,原本處於變動、遷流的顯相(動相)完全停止,進而進入不變的定性之義。

    此句在論及真如或不生滅法時,指出若僅以「不生滅」的表象義理來描述,會顯得過於粗淺或顯著,未能深入揭示其微妙的實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需透過真如與迷妄的辯證,而非僅僅停留在表面的「不生滅」定義上。

    本句探討認知或執著如何遮蔽事物的真實特徵。
    在論義脈絡中,指因錯誤的見解或執著,導致無法正確觀察諸法各具的差異性與特質,從而產生對法相的誤認。

    此句強調真如(Tathatā)的本質特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是萬法之本體,具有「不變」的特質,無論現象如何生滅遷變,其本體實相永遠恆常不變,此即所謂的「不變義」。

    此處為論著之分項論述,接續前文之討論,進入第二項關於「細」的特質或定義之解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心、識或法相之粗細程度的區分。

    此句探討真如(絕對真理)如何與現象世界(染汙)相結合。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隨染」是指真如不變之體,隨緣顯現為迷妄的生死現象,旨在解釋眾生如何從真如之體墮入生死輪迴的過程。

    此句在論述心意識或現象的生滅變化。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語境中,討論真如與生滅的關係,此處強調某種狀態或作用與「動相」(變動、生滅的特徵)相符,並非對立或矛盾,用以說明現象界的運作邏輯。

    此句討論心性在迷悟過程中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眾生本具不生不滅的真性,但因無明遮蔽,使得這種恆常不變的真義在意識經驗中逐漸隱沒,導致對生滅現象的執著。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因其特質微小或層次深奧,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細」。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對真如、心生等極其微妙之法理的描述。

    此句指涉修行者處於「生滅門」的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生滅門是指雖有覺悟之心,但仍處於有漏、有為、受業力牽引而產生生滅變異的對立狀態,與「不生門」相對。

    此句揭示如來藏與本覺的同一性。
    如來藏是指眾生皆具備佛性的潛能(藏),而本覺是指這份佛性本就具足覺悟、不染垢染的本然狀態。
    兩者雖名稱不同,但在體性上是同一的,強調覺性本自具足,無需外求。

    本句探討真如(絕對真理)與有為法(現象世界)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真如並非單純地與現象對立,而是透過「二義」(通常指不染與顯現,或體用關係)來闡述真如如何能生起有為法而不失其本性。

    此處為論述名相的定義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義記的辨析中,「相違」通常指性質相反、不相容或相互抵觸的狀態,用以界定兩種對立的法義或心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二相」通常指「真如相」與「妄相」(或指心真如面與心生滅面)。
    「順義」是指這兩種相狀在體用關係上並不矛盾,而是相互契合、相應的過程,說明真妄不二且能圓融的理路。

    此處在論述「自體」之名相,旨在區分其在不同法義脈絡下的指涉對象,以避免在討論真如與迷妄、或體用關係時產生混淆。

    此處討論心性或真如的特質。
    不變義指真如本性恆常不遷,不隨因緣而改變,是論述心真如不變之理的起始項。

    此處為論著之分項標題,旨在探討心在受染汙(如無明、煩惱)之狀態下,如何隨順而生起執著或變異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染淨」二諦的對立與轉化。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之詞,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如《楞伽經》)來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體現論述之嚴謹性與依據。

    此處討論心之本質。
    寂滅是指熄滅一切煩惱與妄想的狀態,當心不再波動於對立與分別時,便回歸到純粹、統一的「一心」之體,體現了心之不染的本性。

    本句闡明「一心」與「如來藏」的同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一心是指眾生心之本體,亦即如來藏,蘊含了覺悟的潛能與佛性,是所有現象與真理的總根源。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將前述之法義歸納為兩種特定的範疇或性質,用以確立論述的邏輯對象。

    此處接續前文之論述,進入對「生滅」法門的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是指由無明引起、處於變易與輪迴中的現象世界,是與「不生不滅」的真如對立或相依的對象。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認識對象時的特質。
    在瑜伽行派(唯識)的框架下,前七識(眼耳鼻舌身意及末那識)在對境時,其覺知與顯現的性質屬於「麁」的層次,相對於第八識(阿賴耶識)或圓滿覺悟後的微細智慧,這些識的起作用方式較為粗重且受限。

    此句指出特定的法義在《楞伽經》中的術語表述。
    在如來藏與唯識的語境下,「相生滅」是指現象層面的生起與消滅,用以對比本質的 unchanging(不變)或真如之體。

    此句為論書之分項標題或導引,旨在詳細解釋前文提到的「細」之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心性、法相或修行層次的微細區分,用以對比「粗」與「細」的差異。

    本句解釋《大乘起信論》的核心機制:心之本體本來清淨,但因「無明」如同風般吹動,導致心從不生不滅的狀態轉而進入生滅輪迴的現象界。
    此處描述的是從「真如」到「生滅」的轉依過程。

    本句討論意識在轉依或修行過程中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指原本的識相(本識)在進入深層或轉化過程中,其特徵逐漸變得微細且隱蔽,使得修行者難以直接觀察或覺知。

    此句為對前文某項特質或分析層次的總結,說明因其具有精微、深入或微小之特徵,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細」。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義記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心意識、真如或修行層次的微細分析。

    此句討論心意識在時間流轉中的生滅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探討心之恆常與生滅的關係,「流注」指心意識如水流般連續不斷地生起與滅盡,描述一種連續的生滅過程。

    此句為論述之引言,旨在分析眾生如何透過意識(分別心)去感知與界定現象的生起與滅盡。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相的分析是為了進一步揭示真如與妄心的關係。

    此處在論述心識或法相的分類,以「麁」(粗)與「細」來區分不同的層次或性質,是用於分析法相特徵的分類標記。

    本句討論生滅現象(有為法)與絕對真理(真如)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這通常涉及「真如不變」與「迷悟有染」的對立統一,分析有為法如何依真如而起,以及其在真如面前的虛妄性質。

    此處為論著中的分類標題或定義起首。
    在論理分析中,「相違」通常指矛盾、不一致或相互抵觸。
    在此語境下,旨在分析特定法義之間是否存在對立或不相容之處。

    此句討論心識或現象在未達到高度定境時,其生起(起)與消滅(滅)的過程特徵明顯且粗糙,導致修行者容易被表象的變動所牽著走,未能體悟其背後的空性或真如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二相」通常指「理事二相」。
    此處討論的是理事兩者並不對立,而是相互契合、相融不捨的性質(順義),旨在說明真如的體相圓融。

    此句描述心念或法相在極短時間內的生起與消滅,其現象極其細微,難以察覺。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意識流轉或真如與妄心交替之微細狀態的觀察。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迷亂的妄心透過修行,逐漸消除遮蔽,使其性質趨向並契合真如本性的過程。
    強調的是一種漸進的轉依與契合。

    此句為引文標記,表示後文將引用《大乘起信論》的原文內容,以便對其進行義理分析或註解。

    此句指修行者或教法在對機度化時,需依循世俗的認知方式與語言邏輯(世俗諦)來進行觀察與闡釋,以便將深奧的真理(第一義諦)轉化為眾生能理解的內容,體現了權宜方便的教化原則。

    此句說明在修行或認識論的次第中,透過對前述法義的領悟與實踐,最終能契入「第一義」,即超越語言文字、最究竟的真理境界(眞如)。

    本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所述之內容即為該兩種法門(通常指信論中的理門與行門,或其他對立統一的兩項義理)的內涵與意義。

    此句屬於論書對特定術語(望、自亦)的義理剖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解讀框架中,討論者試圖釐清名相在不同語境下的多重義理,以確保對真如、心性等核心概念的推導精準。

    此處討論在特定修習或觀照過程中,原本複雜或多樣的相狀,在達到某種覺悟層次後,歸結為單一的真如相或特定法相而顯現。
    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涉及從妄想分別轉向一心之真如相的顯現。

    此處討論對象的本質屬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萬法在體性上並無實有的自性,旨在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揭示其空性之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標誌,用於導入接下來要引用之佛經內容,以證明論點之依據。

    此句立基於大乘起信論之體用觀,旨在闡明萬法之本性。
    從究竟實相觀之,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現,並非實有之個體在生滅,故稱「不生」,以破除對現象實有之執著。

    此句為論主在解釋時間極微單位「剎那」的定義及其在法相或心法運作中的意義,旨在釐清時間的最小量度及其與生滅之關係。

    此句為論書結構之導引。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理框架中,「融攝」是指將看似對立或分開的教義(如真俗、自他、能所)相互融合、攝受,以顯現其不二的圓融本質。
    此處指出該論述將分為三個層次展開。

    此處指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絕對真理/本性)被區分為兩種層面的義理:一是「法性」的絕對空寂(體),二是「法相」的圓滿具足(相),或指其在不同觀照視角下的義理區分。

    此句討論在佛法名相或理體之辨析中,兩種對象在根本體性上是一致的,但在所指的含義、功能或運作層面上有所區別。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常用於區分真如之體與其所顯現之相,或不同層次的法義表述。

    此處討論心真如體之不變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用框架中,真如之體本性清淨、恆常不變,即便在生起妄心或顯現萬法之用時,其本體依然維持不變,以此說明體與用的不二關係。

    此句描述真如或心性在不離自體的情況下,能隨眾緣而顯現的功能。
    強調「舉體」即全體,並非局部運作,體用不二,隨緣而變而本質不失。

    此句旨在說明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心真如與心生滅雖然在現象上有所區分,但在本質上是不可分割的統一體,體現了不二的法義,避免陷入二元對立的偏見。

    此處討論生滅法門(對立、變易之相)。
    「麁細通融」是指在生滅現象中,無論是粗重的物質現象或微細的意識心念,其運作本質是一致的,且彼此相互影響、互不分離,強調生滅相中粗細不二的圓融狀態。

    此句描述法相在不二圓融狀態下的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用論脈絡中,強調事物的本質並非由對立的性質(如粗與細)所分割,而是在同一體性中同時具足兩種極端的特質,體現了非對立的圓融義。

    此處討論的是心信與佛法、或真如與迷染在特定層次上的不二關係。
    所謂「鎔融」,是指將對立的相狀(如迷與悟、眾生與佛)在真如的本質中融會貫通,消除二元對立,體現不二法門的圓融狀態。

    此句論述真如(真全體)如何進入世間。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真如非僵死之體,而是具備能動性,能隨緣而化現為眾生之相,體現了「體用不離」的義理。

    本句描述心識或現象在生滅過程中,呈現出由粗至細的不同層次與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這通常是指心真如體之功能在顯現妄心時,根據業力與根器的不同,而呈現出差異化的生滅相狀。

    此句在論述心性與現象的關係。
    這裡的「麁(粗)」是指較為顯著、易於感知的物質或意識層級的生滅變異,用以對比微細的心性或真如體性,強調若僅從現象層面觀察,則會被生滅相所遮蔽。

    此句討論在闡釋教法時,若不當或過於偏頗的解釋,反而會遮蔽最核心的真諦,使修行者無法見到真實的法義。

    此句探討在極微觀的層面上,現象如何不斷地生起與滅盡。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分析心法或物質現象在極短時間內的遷變,用以論證現象界的無常與依賴於真如的顯現。

    本句論述真如(真)的顯現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真如雖為體性,但其顯現於心意識之中的微細狀態(細)依然保持其不生不滅的本質,說明真與俗、體與用之間的不相離關係。

    此句討論物質(麁質)在不同層次上的屬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探討真如與妄心的關係,此處強調若僅視作粗重的物質現象,其本質(體)不隨現象的生滅而改變,旨在辨析現象的生滅與本質的恆常。

    此句論述透過消除二元對立(如能取與所取、煩惱與菩提等)的遮遣過程,使本覺或真如的本體不再被遮蔽,從而達到平等顯現的境界。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從對立的二相回歸到絕對的唯一真如。

    此處討論心之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區分「粗」與「細」。
    粗者指受染汙、處於輪迴生滅中的心識;細者指清淨、不染之真如本性。
    若從真如(唯細)的角度觀察,則超越了時間的生滅對立,契合不生不滅的法性。

    本句描述心識在修行過程中,雖然粗重的生滅(妄想)已減少,但仍存在極其微細的生滅波動,且這種狀態仍處於染汙(未完全解脫)的停留之中。
    這是在分析從有情之染法向無漏之淨法過渡時的微細心理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示讀者對於文中未詳盡闡述的其餘義理,應根據前文已建立的論理框架與準則自行推導與思惟。

    此處為論書或記注之章節序號,標記文本結構之次第。

    此句涉及《大乘起信論》中對於心法、理法分析的邏輯框架。
    九相指觀察法相的九種面向,七門則是指分析義理的七種路徑或切入點,旨在透過系統性的分別(分析)來揭示真如與妄心的關係。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過渡語,標誌著進入對特定名相或術語的定義與解析階段,旨在透過釐清名稱之義,為後續闡發法義奠定基礎。

    此處為論書的結構標記。
    在《大乘起信論》的解釋體系中,通常先論其名(名相),再論其體(本體性質),以釐清真如或心一心的實相。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標題,旨在說明心靈如何從迷濛狀態,依照一定的階段與順序(次第),逐步生起正信與菩提心。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修行與覺悟並非跳躍,而是有其必然的邏輯遞進過程。

    此句處於論述心識運作或對治執著的脈絡中。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體系下,「約」意為依據、對準;「識分別」指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定義與執著的過程。
    此處旨在說明分析法門的第四種角度,即從識心的分別性質切入,以破除虛妄之相。

    此句為論書之條目式導引,旨在將討論對象聚焦於「惑」(煩惱)的種種分類與差異(分別),用以分析眾生如何因惑而產生迷謬,進而對應不同的修行階段或解脫路徑。

    此處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十中」位階。
    在滅位(即斷除煩惱的階段)中,第六位對應於斷除「分別」等細微習氣,使心境趨向絕對的寂滅與平等。

    此句為論義記之標題或導引,指將前述教義或法相,依照七種不同的配攝(即歸類、對應或整合)方式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辨析,以釐清法義之體用關係。

    此句為論書的導引語,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一個階段,即對核心術語或題目進行名相上的定義與解析,以便為後續的義理推導奠定基礎。

    指眾生最深層、最核心的無明(癡),如同黑暗般遮蔽了真如本性,是產生一切煩惱與輪迴的根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無明是指對真如實相的遮蔽與迷失,是導致眾生生起妄想、陷入輪迴的根本原因。
    此處在定義或分析心王及其變相時,指明該狀態即是無明。

    在本論義記的脈絡中,此處描述的是修行或外在因緣對內在清淨心(如來藏或本覺)的觸發與激發,使其從潛在狀態轉為顯現或運作,旨在說明覺悟之機遇或修行之契機。

    本句在論述行為與結果的因果鏈接,明確定義將身口意的造作行為稱為「業」,是分析業力運作的基礎名相定義。

    此句闡明眾生造業的根源在於無明(對真如本性的不識)。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無明與業力相隨,無明是因,造業是果,兩者互為條件地運作,導致眾生處在輪迴之中。

    此處為論疏之註記,說明後續的解釋內容是依據其主體(主導之義或主體對象)而展開的義理分析。

    此處指心念或業力在現實中顯現出的肢體動作與外在形態,是用於分析心身關係或業果顯現的具體樣貌。

    此句是在界定特定法相的名稱。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業相」是指心意識在造作過程中所顯現的特質或相狀,用以說明心如何由一念生起而導向具體的業力運作。

    本句為對前文名相的定義或解釋,說明此處討論的內容即是指「持業」之義理釋義。

    此句處於論義記之解析脈絡,係指在分析特定名相或法相時,除了已討論的部分外,其餘八項對應的相徵文字。
    此類句子多為對前文結構的承接,旨在逐一對照論著中的名相定義。

    此句為論疏之總結性語句,意指前文所述之多項義理或名相,均應依照此處所提供的解釋框架來統一判定與理解。

    本句描述心意識在迷染狀態下,不回觀自性,而是向外攀緣、追求客觀對象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這涉及心之能變與妄心的運作,指心意識脫離真如本體而向外執著現象界。

    此處討論心識或能覺之主體對對象(相)的認知能力。
    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區分「能見」(主體/能覺)與「所見」(客體/相狀)的關係,說明心意識能對外顯現之相狀進行觀察與認知的特質。

    此句描述心識的變現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之妄想分別會將內在的意識投射,使其看起來像是獨立於主體之外的客觀物質世界(外境),以此說明外境實為心之變現,而非實有。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或法性在顯現現象時的功能。
    在《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語境中,探討真如與妄想分別的機制,此句指涉的是一種能將內在潛能或理體轉化為外在可感知之「相」的顯現能力。

    此句指在心識或法相的觀察中,對「染」(被煩惱、客塵所汙染)與「淨」(本覺、無染之真如)進行辨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這涉及對真如與妄心、以及由染轉淨之機制的理解。

    本句在論述心法或覺悟之特徵,指出某種特定的體現或特質被定義為「智相」,即智慧的顯現形態或標誌。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以描述法義的持續性、修行之恆常或真如之不遷,強調狀態的接續與穩定,無間歇之情。

    此句討論名相(概念與標記)在心識中如何維持連續性,探討名言之相在時間序列上的承接與延續,是論述識體與相續關係的關鍵環節。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對相關事理進行周詳的推計與分析,以釐清其邏輯關係與實相。

    此句在論述心意識之運作或煩惱起因時,指出將現象視為實體而產生執著的特質,定義其為「執取相」。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妄心或客體的錯誤認定。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對象尚未顯現真實性時,僅憑名稱而產生的虛妄分別與執著。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涉及對「遍計所執性」的分析,指將虛構的名稱誤認為實體而產生的妄想。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區別。
    在論述真如與名相時,強調若僅停留在對「名字」的文字表象(名相)進行計量或執著,則無法契入實相之義,屬於一種分別心的作用。

    指眾生在因緣驅使下,依據業力而產生的身口意行為,由此造成善業或惡業,決定未來的果報。

    此句討論在心意識運作中,因緣觸發而顯現出業力特徵的階段。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心真如與生滅的相互關係,此處指涉從心念轉化為具體業相的過程。

    本句討論感官或心境在面對不同對象時,會根據對象性質的差異而產生相應的苦或樂之感受,強調果報或感受與其前導條件(異)的對應關係。

    此處指眾生因造業而受縛於輪迴之中,無法解脫,從而產生的種種苦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是說明眾生在迷妄狀態下,因業力牽引而受苦的具體顯現。

    此句為論著之分析導引,旨在將「體性」(事物的本質或本體性質)區分為兩種不同的範疇或層次進行詳細論述,是典型的論書分類分析結構。

    此處討論體用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體(本體)與相(現象)並非截然對立,而是相依而生。
    此句強調「相」的顯現必須與「體」相應,體是相的根據,相是體的顯現。

    本句論述心意識在極微細層次的體性。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本覺(絕對清淨)與本不覺(本來無明)在緣起上並不對立,而是呈現「不二」的狀態,以此說明覺與迷的深層統一性。

    此句討論心識或法相之生起次第。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記脈絡中,探討由微細到粗重的緣起關係,說明較粗重(麁)的現象或心態,其根源在於更深層、更微細(細)的緣分所驅動,體現了因果遞進的層次性。

    本句描述無明與煩惱在心意識中生起的過程。
    因不覺(無明)而隨順相狀,使原本微細的習氣或煩惱種子逐漸顯現並增長,最終演變為明顯的粗重煩惱。

    本句在論述法相或心性之構造,指出前文所述之內容即為該對象的本質(體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體性通常指向真如或心性之不變的本質特質。

    此句為論義記之標題或綱要,指在分析法義時,需由表及裡,追溯至最深層的根源(窮源),以釐清該法之本質(體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真如體性與生起因緣的深度剖析。

    此句探討的是《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染汙」之關係。
    在此語境下,「體」指本質。
    意指在分析眾生染汙之根源時,其本體仍是真如,但真如隨順種種客塵染汙而顯現,此即「隨染」之義。
    這體現了真如不離染,而染不離真的圓融關係。

    此句為過渡語,表示後文將引用《大乘起信論》的原文來論證或解釋前述的義理。

    此處指代凡夫在世間所使用的各種物質器物,在論義記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對比清淨法器或佛道之殊勝,強調凡夫境界之侷限與雜染。

    此句在論及法界或心性之微細與平等時,強調眾多對象在最微小的本質(微塵性)上是完全一致且相等的,體現了萬法在最基礎層面上的同一性。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導引,指涉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意識或法相生起的三種階段性順序。
    在論疏語境下,通常是用於分析眾生如何從真如心生起妄心,及其演化之次第。

    此句旨在將理論上的修行階段與釋迦牟尼佛在世間示現的修行次第進行類比,強調佛法實踐之有序性與必然性,用以佐證論述的正確性。

    此句處於論述心識運作或法相分析的脈絡中,「約」意為依據或限定於。
    此處指四種分析方式中的第四種,即從意識的分別(vikalpa)功能切入來觀察或定義對象。

    此處在論述心意識的層次與性質,說明在特定的細分分析(細)中,其對象或主體即為瑜伽師地或唯識體系中的八識。
    旨在釐清心意識在不同層級(粗、細)中的對應關係。

    此處在討論心識的層次或境界之粗細。
    在論述心意識的運作時,將其分為不同層級,這裡指出後六項較為粗重(麁)的層次是指由六識(眼耳鼻舌身意)所主導的認知功能。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項導引,旨在討論「五位」或「五種」與煩惱(惑)相關的對應關係,是用於分析修行過程中如何對治不同層次的迷惑。

    此句探討無明的層次。
    在論述無明的細微程度時,指出在三種細微層次的無明之中,此處所指的正是不染染、最深層的根本無明,是所有煩惱與輪迴的源頭。

    本句討論在破除對「法」的執著(法執)過程中,即便粗重的執著已除,仍殘存的極其微細的煩惱或錯覺。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即便進入高階修行,仍需對治此類細微惑以免妨礙圓滿覺悟。

    此句涉及心識或物質境界的層次劃分,「麁」指粗重、不精細的狀態。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從微細到粗重的演化過程,或指意識在較為粗糙的境界中運作。

    此處在分析無明法的層次。
    將無明分為根本與枝末,而「麁惑」指較為粗重的煩惱,通常與對現象的執著(執中)相關,是修行中需逐步剷除的層級。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煩惱之分類時,將後四項歸類為「人執惑」,即眾生因對法相的錯誤認知而產生的執著與迷惑,屬於染汙心意識的範疇。

    此處指菩薩修行在十地中,進入特定階段而使煩惱、習氣漸次滅盡的位次。
    在瑜伽師地或大乘論述中,常將修行進程分為具現與滅盡之位,此句為對該特定修習階段的定義開端。

    此處為論書義記之評註,用以評價前文論述之特點。
    在論疏體系中,「細」指對法義的分析剖析極其詳盡、微細,不遺漏任何關鍵要點,使讀者能澈底領會深奧之理。

    此句論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特定煩惱或習氣的斷除進程。
    根據大乘地論與起信論體系,某些深層的習氣(如細微的煩惱)並非在初地即能完全消除,而是在經過多個階段的修證,直至第八地或佛地才徹底斷除。

    此句描述心識在運作時,不僅具備能覺知、判別的「智」能,且在時間維度上具有「相續」的特性,使意識流得以連續,不至在每一剎那斷裂,是論述心王與心所運作基礎的關鍵描述。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依據地位的遞升,逐步斷除不同層次的煩惱與習氣。
    在十地體系中,初地至七地是逐步淨化心意識、斷除染汙的關鍵階段。

    此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名相(概念、名稱)而產生分別心,導致陷入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屬於無明與妄想作用的表現,將暫時的假名視為實有的實體而產生執取。

    此句是在討論修行位次,明確指出該論述的分析對象是「地前」的三個賢聖位(即初果、二果、三果),旨在區分凡夫與聖者,以及賢位與地位(菩薩十地)之間的界限。

    此句為承接上文,旨在導出關於「七配攝」的具體定義或分類。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義記的脈絡中,「配攝」是指將不同層次的法義或修行階段進行對應與歸類,以建立嚴謹的邏輯體系。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引讀者將前文提到的理論、名相或對比項目進行相互對照與配對,以驗證或推導出結論。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論證結構中,常透過此類對比來闡明真如與生滅、或是信與行之間的關係。

    此句為註釋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意指後續內容與被註釋的原文(即《大乘起信論》)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處為論書或記別之章節序號,標誌著論議內容的次第推進。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並非單一定義,通常區分為「絕對的真如」(理體)與「具象的真如」(事相),或區分為「真如之體」與「真如之用」,用以闡釋體用不二的圓融義理。

    此處討論名相或義理的分類,指涉那些恆常不變、不隨條件而遷轉的真理或定義,在論釋中通常用於區分恆定義與隨機義。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題。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隨緣」是指真如在面對種種因緣時,能隨順而顯現出不同的相狀,是從絕對的理體轉向具體現象的關鍵環節。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無明並非單一定義,而是根據其作用與層次分為兩種義理:一種是導致眾生迷失、產生妄想的根本無明(本始無明),另一種則是對特定法義不認識的局部無明。

    此處為論義記之分項解析,旨在說明「即空」之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即空」是指心性本質真空,不染著於任何現象,與「即真」相對,共同構成真如的體用關係。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題。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通常將修行或法義分為『理』與『事』。
    『成事義』是指在體悟真理(理)之後,如何於現象世界中成就具體的修行果位或化現事業,將理入事中,使真理在現實中得到圓滿實現。

    此句在論議中用於說明某種結論或現象的根源,指出其原因在於最初設定的義理或前提條件。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記體系中,強調對基本名相與原意的追溯,以確保後續推論不偏離核心義理。

    此句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義所對應的修行或體悟路徑,即是直接契入事物本然真理的「真如門」。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真如門代表絕對的真理與不變的本體。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解釋前文所述之現象或結論,指出其成立的依據在於後續所闡述的義理(後義),強調論證的邏輯承接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門」是指眾生因無明而陷入生死輪迴、在生滅現象中起心作作的境界。
    此處是用以對比「不生不滅門」(真如門),說明從迷悟的對立面來觀察現象界的運行方式。

    此處指修行或認知進入「生滅門」的層次。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門是指眾生因迷染而陷入的生死輪迴狀態,亦是指從現象界、對立面切入以證悟真如的修行門徑。

    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觀點:真如(絕對真理之體)並非僵死不變,而是能隨眾生根機與種種條件(緣)而能生起萬法。
    體與用的關係在此體現,真如為體,隨緣為用。

    此處探討無明如何作用於現象界。
    指無明不再僅是潛在的狀態,而是具體地在事相上顯現,使眾生對現象的本質產生錯誤認知,進而導致執著與輪迴。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出前述之對象或概念在法義上分別具有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向或內涵,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後續的詳細分析。

    此句討論在心法或修行過程中,主體意識與客體影響之間的衝突。
    指個體放棄自覺的正義或本心,轉而追隨外部的、不相應的義理或牽引,屬於一種迷失自性的狀態。

    此處討論論理辨析的法門。
    在闡述義理時,透過「違他」(指出對方或異見的錯誤)與「順自」(確立自身教義的正確性)之對比,來彰顯本論的真實義理。

    此句為論疏之分析結構,旨在對「無明」這一核心概念進行層次遞進的義理剖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無明通常分為「本無明」與「始無明」,此處指出在第一層定義(初義)之中,仍需進一步區分為兩種不同的義理方向,以詳盡闡明眾生迷失與覺悟的機制。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相的契合。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記脈絡中,強調修行者對法義的認知(名義)必須與究竟的真覺(真實覺悟)一致,不至產生偏差,方能達到正覺。

    此處論述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的方便法門。
    所謂「返自體」是指將本有的真如自性暫時轉化或隱沒,「妄示」並非指欺騙,而是指運用「方便妄」來顯現出對應眾生根機的真德,使眾生能藉此而獲益。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性分析。
    在討論「無明」的義理後,作者將其涉及的兩種義理(可能是指性質與作用,或不同層次的無明)再次細分,以建立嚴謹的邏輯推演體系,符合《大乘起信論》義記對名相精確剖析的特徵。

    此處處於論述真如被無明遮蔽(覆)的邏輯分析中。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覆」是指本覺之真理被客塵、妄心所遮蔽,使眾生不能直覺真如。
    此句為分項論述之起首,旨在解釋真理如何被覆蓋及其運作理路。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標題。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探討從真如心如何因無明而生起妄心(染著心)的過程。
    此處標記進入討論「成妄」之機理的第二階段。

    此句為論書之標記,指出後文將對「真如」這一核心概念進行分層解析,此處標記為其義理闡述的起始部分(初義)。

    此句為論疏中的分析性文字,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內」字進行義理上的細分,指出其包含兩種不同的解釋面向或層次。

    此句描述「真如」在成染汚(或稱迷)的過程中,其運作特質:真體雖不滅但被遮蔽(隱),而虛妄的現象則隨之顯現。
    這對應了《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妄想相互關係的論述,說明迷悟之機在於真與妄的隱顯。

    此句為論疏之分析結構,旨在將前述之「後義」進一步細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分析框架中,通常採取層次遞進的剖析法,將一個大的義理(後義)再拆解為兩個更細小的層次,以便精確論證心性或真如的運作。

    本句論述修行中透過心念的轉化(翻轉),來對治並消除由妄想所引起的煩惱染汙,強調轉依與對治的即時性或決定性。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覺悟與實踐,將內在原本具足但被客塵遮蔽的清淨真德(如佛性或真如之德)顯現出來。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從真如之本體轉化為妙悟之功用,使自性之德得以顯現。

    此處論述心染之因。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將染汙分為內外兩類。
    內燻指由內在的無明(對真如本性的不識)所導致的習氣,使心靈產生迷染,是眾生輪迴與苦難的根本內因。

    此句指在修行或法義運作中,透過特定的條件或修持,使心性中本具的清淨功能得以顯發並產生實際的效果。

    此句在分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無明及其衍生義理的推演。
    指涉無明在特定論述體系中所設定的最初兩種義理(通常指對真如的遮蔽與對妄想的執著),用以說明眾生如何由無明而生起妄心。

    此句在分析真如的義理層次。
    根據《大乘起信論》的論述體系,真如通常分為不同層次的義理(如體、相、用,或絕對與相對),此處指涉真如在論述邏輯中的中後兩個義項,用以說明其法義的次第與結構。

    此句討論在生滅門(即從迷染處修行而入道的門徑)的框架下,如何理解始覺(後天修行而覺)與本覺(先天本有的覺性)之關係,旨在闡明修行從迷轉悟的過程。

    本句處於論議分析階段,旨在說明後續推論或定義是基於前文對「無明」所分析的後兩種義理(通常指無明之性質或運作方式)而導出的。

    此句在論述真如的體相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語境中,真如通常分為「體」與「相」或不同的義理層次,此處指涉前述討論中關於真如的前兩個核心義項,用以論證目前的推論。

    此處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不覺」的分類。
    根據論義,不覺分為「本不覺」(指眾生迷失本覺的根本狀態)與「末不覺」(指因種種習氣而導致的後續迷染),說明迷染之心的層次與來源。

    此句為論述的轉折,指出接下來將從「識」的個別特徵(分相)出發來討論。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這涉及將心識分為不同層次(如阿賴耶識、末那識、意識等)及其各自的功能與相狀之分析。

    此處探討《大乘起信論》中關於「本覺」與「始覺」及心識層級的關係。
    指出本覺(先天純淨的覺性)並非外在,而是內在於本識(根本識)之中,說明覺性與識心在體用上的不二關係。

    本句探討覺悟的過程與識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生起識(manovijñāna)是心意識的運作,始覺(初發菩提心之覺)與末不覺(接近覺悟但仍有微細執著的階段)皆在意識的運作範圍內發生,說明覺悟的轉化過程是依於識心的轉變而成就。

    此句討論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將「本」(真如、體)與「末」(生滅、用)視為不二的一體,強調體用不雜、本末圓融的觀照方式。

    此句探討意識的統合性,強調多種現象或心意識的功能最終都歸屬於單一的根本意識(阿賴耶識)之中,體現了心法統一的論點。

    此句說明在覺悟的次第中,「本覺」是所有覺悟過程的最根本起點。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本自具足的清淨覺性,是修行回歸的終點,也是一切覺悟之根源。

    此句討論體用關係。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本」(體)與「顯」(用)互不離,體之本質若無顯現之用,則無法為人認知或運作,說明體用圓融、互依的邏輯。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討論心真如與心生滅的關係。
    此處「末」指結果或末端,說明在因果演化中,由於無明等因,最終導致了本來覺悟之心的不覺狀態(即迷妄之相)。

    此句論述修行中「本」與「末」的互依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指即便追求最高層次的覺悟(本),仍需透過基礎的資糧、善根與修行階段(末)來成就,強調圓融不二,不可廢本或棄末。

    此句論述本覺與本不覺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本覺(真如)是本不覺(迷)的依據。
    即便眾生處於迷妄不覺的狀態,其本質仍不離真如,即「迷」是依於「覺」而生,無覺則無迷。

    此句探討眾生迷妄的層次。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將不覺分為「本不覺」與「末不覺」。
    本不覺是指眾生在根本上對真如本性的迷失,而末不覺則是在此基礎上,因種種習氣、妄想而產生的後天迷染。
    此處強調末不覺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附於本不覺的根源而然。

    此句論述覺悟與無明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始覺(初覺)並非憑空產生,而是必須在有不覺(無明)作為對立面或基礎時,透過轉化而顯現。
    所謂「末不覺」是指無明將盡之時的最後殘餘,正是這種轉折點促使始覺的生起。

    本句論述始覺與本覺的互依關係。
    在本覺(先天圓滿的覺性)與始覺(後天修行產生的覺悟)的辯證中,雖然本覺是體,但若無始覺的觸發與顯現,本覺便無法在經驗層面被體認,故稱本覺還依始覺。

    本句說明現象界的生滅循環(旋還)並非隨機,而是基於統一的緣起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此處強調即便在輪迴與迷染的循環中,其根本依然是同一種緣起機理,旨在導向對真如與迷染互為主客、不二之理的理解。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或法在依緣而起時,並不具備獨立、永恆且不變的實體特徵,符合般若空性與論書對「自性」之否定,用以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

    此句強調修行或現象在究極層面上與真如(絕對真理)具有不二的關係,指心靈在體悟或運作時,始終處於真如的本性之中,而非在真如之外另尋真理。

    本句指涉眾生處於生死輪迴、有無之對立狀態的範疇。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生滅門」是指心意識受染汙而產生的對立、變遷之狀態,與「不生不滅」的真如門相對。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導引。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探討「真如」之本質與「妄心」之生起,需分別從四個不同的維度或因緣(故)來分析,以闡明真妄不二而又不同的法義。

    此句在論議中起承接作用,旨在將前述的法義進一步細分為八個具體的分析面向或切入點(門),以便詳細闡述起信論中的核心義理。

    此句指涉阿毘達磨(論書)中關於物質構成的「四和合」理論,說明色法(物質)之所以能聚合在一起,是由於四種不同的結合力量(如大質、水質、火質、風質之交互作用或特定和合力)所決定,旨在分析物質的組成原理。

    此處討論心意識在覺悟與不覺(迷)兩種狀態下的分類。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義記的脈絡中,通常涉及眾生在迷悟之間的轉向,區分覺與不覺的層次以說明心性如何從無明轉向菩提。

    此句在論述法義分類時,將先前的多項分析進一步整合、歸納,指出最終僅可分為兩種核心範疇,體現了論著由繁入簡、由分入合的邏輯推演過程。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中,討論的是眾生在迷悟之間的狀態。
    覺指對真如本性的體認,不覺則指被無明遮蔽而陷入輪迴的迷失狀態,兩者構成了修行從迷到悟的對立與轉化過程。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義記脈絡中,是指將繁複的法相、現象或教理,最終歸納、統攝於單一的真如本性或唯一心之理體中,強調萬法不離一心之總持。

    此句是在解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的二門體系。
    一心分為「真如門」與「生滅門」,生滅門是指心在受染汙後,產生生起與滅除的現象,是眾生迷染的狀態,亦是修行轉向真如的起點。

    此為論義記之章節序數,標記論述之次第。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因智慧圓滿而顯現的清淨相狀,指心智不染雜染,外相隨之清淨。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大乘修行者在化現與度生時,其業力運作之相狀超越常人的認知與邏輯(不可思議),體現了真如妙用與願力結合的深奧特質。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語,指出後文將針對前述義理,依據十個不同的面向(門)進行概要的分析與區分,以便於理解複雜的法義體系。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句,標誌著進入對特定名相(術語)進行定義與解析的階段。
    在論書體系中,「釋名」是釐清義理的前提,旨在透過分析名稱的字面意義來揭示其深層的法義。

    此句定義「始覺智」。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迷悟之間,由大悲願力牽引而產生的初步覺悟,與原本不曾迷失的「本覺」相對,是從迷到悟的轉折點。

    本句探討「淨」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眾生本具覺性(本覺),但因客塵染汙而迷失。
    所謂的「淨」,並非外在的獲取,而是透過去除(離)染汙,使心靈狀態恢復到與本覺一致的純淨狀態。

    此處討論心意識在修行過程中的清淨狀態。
    區分「智之淨」(以清淨心獲取智慧)與「即智淨」(智慧顯現時即是絕對清淨),說明心從染汙到覺悟的遞進與圓融關係。

    此處指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所運用的手段與成就超越了凡夫的認知與邏輯推論,屬於超越世俗思考範疇的殊勝事業。

    此句探討菩薩行中「轉移」或「迴向」的義理。
    指修行者所獲的果位功德,不為己所有,而是轉而用於利益他人,體現了大乘菩薩不捨眾生、普度有情之利他精神。

    此句為對前文定義之總結,說明為何該種行為或心法被定義為「業」。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脈絡下,業通常指代由能動之心所造之行為,及其產生的牽引力與結果。

    此句旨在強調所論之法義或境界極高,超越了凡夫或低階修行者(下地)的認知範圍與衡量標準,不可以世俗或初步的見解來揣度。

    本句旨在強調佛法義理(特別是在《起信論》關於真如與心生妙理之論述中)超越了凡夫的邏輯推論與意識範圍,屬於不可思議的境界。

    此處討論業力的細微分類。
    在論述心意識與業的關係時,區分了意識主動思惟所造的業,以及不經過意識主動思惟(或不自覺)而產生的業力,旨在分析業之種種起作方式及其對果報的影響。

    此處討論的是「出體」之義,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用論框架中,探討真如本體如何顯現為用,或現象如何溯源至本體。
    此句為分項論述的標題,指涉從本體中顯現或超越本體的義理分析。

    此句論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二門」的義理。
    生滅門是指心在受染汙後而產生的生滅相狀。
    即便在生滅門中,其底層的本質(體)依然是本覺(真如),只是本覺隨順染汙而顯現為生滅之相,此即「隨染」而未離「本覺」之體。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語,指出接下來將從「體」(本質)與「用」(功能/表現)的區分視角來分析法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體用不二但名稱有別,是分析真如與迷染關係的核心框架。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標記,指進入討論「一體」的初步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一體」通常指向真如一心的體性,強調萬法之本源之統一與不二。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多種義理用法或解釋路徑中的後一項,用以引導後續的詳細分析。

    此句討論心靈狀態或法相的區分標準。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透過「染」(被煩惱汙染)與「淨」(離染而清淨)的對比,來分析眾生心識從迷到覺的轉化過程及其分別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此處通常指涉心與心王(或心與識)在達到覺悟境界後,脫離了客塵煩惱的染汙狀態,達到本覺的清淨相。

    此句討論心性在染淨之間的轉化。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指本具清淨的心性因與無明、客塵相接,而顯現出被汙染的狀態,此過程稱為「返染」。

    此句討論心性在面對客塵或煩惱時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探討真如本性與妄想染汙的關係,說明在未覺悟前,心與其對象可能共同處於被客塵煩惱所染的狀態。

    此句解析眾生妄心或煩惱的生成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本覺清淨,但因與客塵(染汙)相應而生起妄心,此處強調該狀態是依隨染汙之因緣而構成的。

    此句為論著中的標題或分項論述,旨在探討五種約制(限制/條件)與兩種利益(世俗利與出世間利)之間的邏輯辨析與區分,是用於釐清修行階位或法義對照的分析框架。

    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指出在利他(度化他人)之前,首先需經過自利階段,即建立自身的正信與正覺,以達成解脫之基石。

    此句旨在闡明修行者在追求自覺(自利)的同時,並不缺失救度眾生(利他)的菩提心。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自利與利他是不二且相輔相成的,修行並非走向極端自私的解脫,而是在圓滿自性的過程中必然包含對他人的利益。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菩提心的兩種面向,將其區分為自利與利他。
    此處明確指出後者(通常指菩薩行或後述之義)的核心在於利他,強調大乘佛教中不捨眾生、以救度他人為首要的精神。

    此句在論述菩薩行時,強調大乘菩薩雖以利他為核心,但利他與自利並不對立。
    在追求覺悟眾生的過程中,菩薩自身的智慧與功德亦隨之圓滿,因此並非完全捨棄自利,而是將自利包含在利他之中。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引導,旨在探討佛陀「三身」在理法上的區分與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三身分別通常涉及「實相」與「顯現」兩種層面的義理辨析,用以解釋絕對真理如何化現為不同層次的救度形式。

    此句為論述三身(法身、報身、化身)之次第。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報身是指佛陀因修行而感得的果報身,是法身在具足功德後的顯現,用以教化有根機之眾生。

    此處討論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的身相演化。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理框架下,指佛之真身依因緣而顯現出適合不同根機的化身,以方便教化。

    此處為論書的結構標記,旨在闡述佛的三身之中的法身(絕對真理之身)與自受用身(佛陀自覺自用的果報身),說明兩者如何相通或其共同屬性。

    此處討論佛身的三種層次。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佛陀以法身為本,隨緣顯現出受用身(為菩薩等聖眾而現)與化身(為眾生機根而現)。
    此句描述修行或理路之推演,由法身層次向下通向化身及他方世界的受用身。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項導引,旨在分析如來四智(法界、法相、法行、圓融)的具體內涵與區分,用以說明佛陀圓滿的覺悟境界。

    此句為論述佛之四無礙智之首項。
    圓鏡智是指如鏡照徹萬物,能將一切法相清淨地映現,而無任何遮蔽或執著的智慧,是佛陀對所有現象全面且真實的認知。

    此處指修行或理論推導至最終階段,能契入萬法平等、無差別的真性(平等性),體現大乘起信論中由真如心導向圓融平等的法義。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或心法進展,指在特定的階段之後,修行者能獲得佛的三智(漏盡智、後有智、等正覺智,或依語境指三明),達成圓滿的覺悟狀態。

    此處為論著之條目分項,旨在分析兩種不同層次的智慧(通常指世俗智與出世間智,或分別智與無分別智)之差異與對立。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記,指涉《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之體相,將其分析為「理」與「智」兩方面。
    理指真如之體,智指真如之用或覺悟之能。

    此句在論述佛之智慧體系,將智慧分為不同類別,此處指明後述的項目屬於「量智」,即能夠量測、判別法相之智慧。

    此處為論義記之條目標題,旨在分析修行或教理中,主次之分(根本與末梢)的邏輯關係,以釐清實踐的優先順序與依止對象。

    此句為目錄或版本校勘之標記,指出該段落或內容對應於最初的一本抄本或版本。

    此句為論疏中的標記語,用於指引讀者對照前文所述之多項內容中,後一項的末尾部分,屬於文本結構的導引,非獨立之法義論述。

    本句探討眾生產生妄想分別的根源,指出分別心並非憑空而生,而是基於特定的十種因緣條件而構築。
    在《起信論》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心識如何從真如轉變為妄心,以及妄心如何透過因緣而產生對立與區別的認知。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義記的語境中,「智淨」指修行者透過覺悟,去除一切煩惱與妄執,使智慧回歸本然清淨的狀態,體現真如智慧的無染特質。

    此句討論心法之生成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燻」是指一種潛在的影響力。
    此處指本體的性質(體)與表現的特徵(相)在內在不斷地相互作用、感應,以此作為產生後續現象或心識轉變的因緣。

    此句論述心靈轉變或法義生起的條件,強調「本燻」(自心內在的潛在種子或本質)與「外燻」(外部環境、教導或感官接觸的影響)兩者共同作用,構成事物生起之緣。

    此句論述修行之終極目標。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眾生雖有染汙,但其本體具有清淨智慧(本淨智),透過修行除去客塵,最終恢復並成就此本有的清淨智慧之果。

    指佛菩薩為度化眾生而展現的種種超越凡夫認知、無法用邏輯推論或感官經驗來衡量與解釋的救度行願與神聖事業。

    此句說明修行或果位之成立需以「智淨」(清淨智慧)作為根本條件。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透過破除煩惱、顯現本覺的清淨智,方能導向最終的覺悟。

    此句論述眾生如何從真如本體轉向迷妄。
    根據《大乘起信論》體系,眾生因內在的無明與煩惱而產生「內燻」,這種內在的習氣與外在環境相遇,成為產生種種妄想與輪迴的條件(緣)。

    此句探討修行之果位。
    指當修行達到究竟時,其功德與作用不再受限於時間、空間或物質形式(無方),能隨緣而運作於一切法界之中,此即為圓滿之果。

    此句為論書或記別中的章節編號,標誌著論述進度的次第,用於區分不同的義理分析段落。

    此處討論的是覺性(覺體)在體相關係中,如同鏡子般能照映萬法而本身不染的四種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相論框架下,強調覺性之體能顯現萬象,而其相則如鏡之照,不離體且不著相。

    此處指在論述特定法義時,採取十個不同的維度或門類來進行詳細的剖析與區分,以使義理清晰且不遺漏。

    此句為論書或義記中的典型導引語,標誌著分析進入「名相解釋」階段,旨在先釐清術語定義,再進一步探討其實質義理。

    此處在解釋「如實」的內涵,將其定義為「真德」,強調對真理的如實契合即是最高之德,體現了論書中將真理體認與德行修證相結合的義理。

    此處在論述真如與妄心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空」並非指單純的虛無,而是指真如本性空掉一切妄想執著,是以「空性」來對治、破除「妄心」的錯覺,使行者從妄想轉向真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注記中,常以「鏡」來比喻心真如的本性。
    鏡能照一切像而自身不染,用以說明真如本性雖能顯現萬法之相,但其體性不隨相而改變,亦不被相所染汙。

    本句說明名相的建立邏輯。
    在論議中,為了讓深奧的理法易於理解,通常採取「法」與「喻」的對比方式,透過譬喻的相似性來為特定的法義設定名稱或定義。

    此句為論述中的總結性指示,指明後續或其餘相關內容的解釋與推論,均應參照前文已建立的邏輯框架或定義準則。

    本句討論法相顯現的條件。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探討萬法如何從真如(體)透過因緣(用)而顯現,強調「因」在現象界生起與顯現中的決定性作用。

    本句旨在定義「燻」的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燻習是指心意識在種子(阿賴耶識)中留下潛在印象的過程。
    此處強調「內燻」,是指心法自身的轉變與潛在種子的種植,而非外在環境的單純影響。

    此句解釋種子生起之機理。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燻習是指因緣觸發,使潛在的種子在阿賴耶識中得到加強或轉化,從而為後續的果報奠定基礎,強調因果之間潛移默化的影響過程。

    此句在論述心法之燻習。
    內燻是指心靈內部自發的意識活動、種子生起或習氣積累對心識的影響,與外在環境的影響(外燻)相對,強調自心內在的轉化與種子成熟過程。

    此句討論的是《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燻習」的機理。
    內燻是指心真如體之本質或內在的種子,在心意識的運作中相互影響、感化,使心靈在潛在層面形成特定的傾向或種子。

    本句描述修行或法門之功德,能使修行者從迷妄狀態轉向覺悟,產生「始覺」的結果。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信願行下,初步打破無明、覺悟真如的階段,是通往究竟覺(正覺)的開端。

    此處討論種子生起之理。
    因燻是指種子在阿賴耶識中透過種子生種子的過程,使種子在時間的推移中受到影響而產生質變或量變,如同香氣薰染,使後續產生的種子具備特定的屬性。

    此句解析「燻習」之機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指心王或心所的種子在時間的推移中,透過重複的觸發與影響,將其性質潛移默化地滲透至心識之中,形成後續果報的潛在因緣。

    此句解釋「因燻」之名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燻習是指一種種子(因)在心識中潛在,並對其他心法產生影響的過程。
    這裡強調名稱的由來,即因為種子作為原因而產生的薰習作用。

    此句旨在定義「法」的內涵。
    在論疏語境中,法不僅是指現象,更涵蓋了事物的本質(體)與外在顯現(相),強調體相不二的整體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出」是指從迷妄狀態中解脫。
    此處指的「二癡」通常對應於對法性的兩種誤解:一是對「真如」之本性的不識(不覺),二是對「生滅」之幻相的執著(迷染)。

    本句解析「離」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修行旨在消除無明。
    所謂「離」,是指心意識脫離了與根本無明的結合狀態,不再受其驅使而產生妄想與執著,是回歸真如本性的關鍵。

    此句討論「燻」之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燻是指一種種子或影響力在特定條件下激發並滲透於對象之中。
    此處明確區分「外緣燻」,即指外部環境、條件(緣)對眾生心識產生的影響,使眾生在不知不覺中被外界條件所塑造或感應。

    此句在論述「燻習」的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燻習是指一種潛在的力量(如佛性或種子)透過因緣的觸發,將影響力滲透並種植在心識之中。
    此處強調「緣」與「燻」的等同關係,說明緣分的觸發即是燻習發生的過程。

    此處為論著之分項標題。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體系中,討論心真如與生滅心的關係時,常涉及「體」、「相」、「用」的分析。
    「出體」指超越或脫離對實體、自性的執著,或探討心法如何由真如之體而顯現出用。

    本句討論修行或體悟的基礎。
    在生滅門(現象界)的運作中,其核心本質(體)仍是本覺與真如。
    此處強調即便在生滅變異的現象中,其內在的實體依然是永恆不變的真如本性,體現了顯相與本質的不二關係。

    此處論及心法或生命狀態產生的次第過程,在《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心真如、心生滅及由此衍生的次第演化,探討意識如何從本覺轉化為迷染的過程。

    本句解析妄心的來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妄心並非無端產生,而是由於心意識對外在境遇(對境)產生分別與執著,導致迷失自性而生起妄想。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記,「初」指涉論述的起始階段,旨在闡明特定法義(如心或相)在體性上屬於「空」的性質,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破除實有執著、建立中道觀的論證邏輯。

    此句說明事物(或妄心之作用)之所以不能稱為實有,是因為其本質是空虛且妄想而成的,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

    此句為論書的導引語,旨在說明接下來將論述「真德」(如來之絕對真理與功德)如何根據眾生的根機與因緣(隨緣)而顯現出不同的相貌,體現了絕對真理與相對現象的統一。

    此處解釋「因燻」之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燻習是指一種種子或影響力的潛在累積。
    內燻是指心靈內在的習氣與種子相互感應、累積,最終形成特定的意識狀態或業果,說明瞭心識轉變的內在機理。

    本句解釋業力或習氣在心識中留下深層印記(燻習)並在適當條件下產生影響的機制,說明行為與心念如何透過燻習作用而具備持續的影響力。

    此句指透過修行或正法之藥,消除遮蔽真心的虛妄執著與煩惱,使眾生本具的清淨真性得以顯現。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的是從妄心回歸真心的轉依過程。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說明在闡述完前項內容後,接續論述「法出離」的義理。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法出離是指透過對正法(真如、正見)的體悟與修行,使心靈從染汙的妄想與生死輪迴中解脫出來。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出離」的實踐,脫離對世俗染汙(煩惱、執著)的依附,從而達到清淨心境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體悟真如實相後,心法轉化,由本具的清淨體性自然顯現出對外利益眾生、淨化環境的無量功用(用),體現了「體用不二」的義理。

    此句旨在解釋前文所述之現象,說明眾生之所以產生不同的心態與果報,是由於種種外在因緣的燻習(影響)而然。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燻」指一種潛移默化的影響力,使種子在阿賴耶識中成熟或轉化。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在面對對象時,如何產生「染」(被煩惱汙染)與「淨」(離垢清淨)的對立區分。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心從染淨而生分別的機制,說明眾生如何因執著染淨之相而陷入輪迴或趨向覺悟。

    此處分析眾生未能解脫的原因。
    因「染」(客塵或煩惱之染汙),導致心靈處於「纏」(纏縛/結),使其無法契入真如,仍被生死輪迴所牽絆。

    此處討論的是真如在面對眾生迷染時的相對狀態。
    真如本身本淨無垢,但因眾生起心妄想、以客體視之,故在名言上稱為「有垢真如」,用以說明真如與迷染之關係,而非真如本身被汙染。

    此句論述修行中透過後兩種淨化(通常指心淨或法淨,依前文脈絡而定)來消除修行路上的遮蔽與障礙,以達成證悟之目的。

    此處指心在覺悟後,除去一切客塵煩惱,恢復到最本然、純淨且不變的真理狀態,即為「無垢真如」。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從染汙心轉向無垢心的過程。

    此句為論述體系中的分項標題,旨在說明第五種分析視角是基於「因」與「果」的邏輯關係及其差異進行辨析,屬於論理推演中的分項說明。

    此句是在分析《大乘起信論》中的結構,指出前兩個討論項目(通常指與心真如或信相關的起始階段)屬於「因」的範疇,即修行或覺悟的條件與起始原因,與後續的「果」相對應。

    此句在論議體系中用於界定名相的歸屬。
    在分析因果次第或修行階段時,將前述項目中的後兩項歸類為「果」的範疇,以區分於「因」或「道」的階段。

    此處為論述因果關係的接續片段,討論在種子或條件(因)的階段中,其所含的法義或潛能。

    此句為論述之次第說明,指在分析法義時,首先將該對象的整體體相(全貌)完整地列舉或闡述,以便後續進行細分解析。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焦點從先前的分析轉向探討該法義如何成立的因緣(成因)。

    此句為接續前文之殘句,指在證悟佛果或聖果的境界之中。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通常討論從因地(修行)到果地(成佛)的轉化與內在涵義。

    在論述修行次第或破除煩惱時,強調先從結果(果報)端著手予以截斷,以防止後續的續生或惡果延續,是針對特定法義分析的論述順序。

    此處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德)以及隨之而來的果位或報應(果)。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修行由因到果的必然聯繫,即透過實踐正法而獲致的聖果。

    此句為論述順序的指引,指出在分析文本時,應先從「果體」(即修行圓滿後所證得的法體或果位本質)入手,以確立目標之體相,再進一步推論其過程或行相。

    此處指前述的因緣或修行條件,並非立即顯效,而是在後續的果報或階段中才得以運用或體現。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理脈絡中,強調因果遞進與次第修習的邏輯關係。

    此處指在認識過程中,心意識對六種相對對立的範疇(如長短、高低、好惡等對立項)所產生的分別心。
    在論述心識與妄想的運作時,強調這種對立的分別是造成執著與迷妄的基礎。

    此處為論書之格法(結構分析),標記該段落的起始部分將被細分為三個子項,用以層次化地闡述法義。

    此句為論書之條目索引或對照說明,指涉前文所述之第二項與第四項內容之關聯或對應。

    此句為論述中的設問,旨在引導後文對不同法義、境界或層次進行對比分析,以釐清其細微差異,符合論疏體系中透過「問答」來深化義理的論述結構。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認知的次第中,首要的步驟是「自性離」,即透過智慧觀察,破除對事物具有恆常、獨立、不變之「自性」的錯誤認知(實相觀),這是進入更高層次解脫的基礎。

    此處討論對治煩惱或妄想的方法。
    在三種對治手段中,第三項為「離」,即透過遠離對象、切斷牽引,使心不與妄想、客塵相接,從而達到止息狀態。

    此處討論心靈轉化或覺悟的條件。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燻習(Vasana)是指一種潛在的影響力,如同香氣浸染,使心靈在內在因緣的促動下,逐漸生起對真理的認知或修行之種子。

    此處指在心識轉變或種子生起過程中,受到外部環境(外緣)的四種影響而產生的燻習作用。
    在《起信論》及其相關注記的語境中,強調外在條件如何與內在種子共同作用,導致意識的變異或業力的顯現。

    此句為論述之結語,旨在強調前文所分析的兩種法相、境界或理路之間存在明確的差異,以釐清義理,避免混淆。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修習過程中對對立相(對法)的辨析能力。
    七對智是指能對七組對立的法相(如淨與穢、善與惡等)進行正確區分的智慧,旨在透過分別對待,最終導向超越對立的圓融境界。

    此句在論述修行階段的淨化過程。
    指出在當前討論的「法出離」(透過正法脫離煩惱)之義理,與前文所述的「智淨」(以智慧清除垢染)在實質作用或境界上是一致的,強調法與智在解脫過程中的相輔相成。

    本句討論業力的運作機制。
    指當前的因緣(此緣)與過去不自覺地造作的業(不思業)相互作用,透過「燻」的過程,使潛在的業種在心識中深化或激發,影響未來的果報。

    此句為論述中的詢問,旨在釐清兩個或多個概念、法相之間的差異,以導出後續的詳細辨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語境中,通常涉及真如、心生、一心開二門等義理的精細區分。

    此句討論心智在修行過程中,由染汙轉為清淨後所獲得的覺察能力。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心之清淨與能觀(覺知/照見)的正向關聯,即唯有清除煩惱障礙,智慧的能觀功能才能真正顯現。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中「法」的顯現與觀照對象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理框架下,強調心法與現象的互動,指出所感知的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與觀照的對象(所觀)相依而顯現。

    本句在論述心法之體用,強調在特定的覺悟境界或法性體悟中,不再執著於業力的牽制(業約)以及智慧在對待名相時的運作(智用),旨在導向超越對立與分別的本覺狀態。

    本句探討心法運作的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緣燻」指外在條件對心的影響與染著,而此過程必須依據「法用」(法的實際作用/功能)才能成立,說明心之轉變是因緣與法性功能共同作用的結果。

    本句論述覺悟的層次與同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真如),而「始覺」是指修行後重新覺醒的過程。
    此處強調始覺並非創造出新的覺悟,而是回歸並契合原有的本覺,兩者在體性上是同一的。

    此句闡述圓融之理,說明在高度統一的法義體系中,單一面向(一)與整體(餘)並非分離,而具備相即關係,只要把握其中一個關鍵,即可涵蓋全體的義理。

    此句處於論議體系中,討論佛性在不同層次或分類(約三)中的具體區別與定義,旨在釐清佛性在實踐與理論分析中的分別相。

    此句在分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性與真如的住相。
    指涉在前述討論的對比項中,第一種狀態僅是依於自性的本然存在,尚未涉及後續的顯現或轉依過程。

    此處在討論佛性的層次或定義。
    文中「後一」指涉前文提到的第二種定義或觀點,強調其範圍僅限於最終證悟、獲得果位之後的狀態,而非指涉一切眾生皆具的本覺佛性。

    本句討論種子(燻習)在果報產生過程中的作用。
    在《起信論》及相關義記語境中,種子不僅具有維持自身特性的「性」之功能(種姓),同時在因緣成熟時能牽引出果報的「引」之功能(引出),說明瞭種子從潛在到顯現的邏輯機制。

    此句論述「法」在修行過程中的雙重作用:一是作為導引(引出),將修行者從迷妄中導向覺悟;二是作為成就的依據(至得果),使修行者最終達成解脫或菩提果位。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目錄項,旨在說明接下來將進入第九個討論重點,即透過比喻來分析、辨析(分別)深奧的法義,使學習者能以具象對照抽象,進而領悟心性與真如的義理。

    此處討論虛空的性質。
    在論書體系中,分析虛空通常是為了透過對「空」的屬性描述,進而推論心靈或法界之寬廣與無礙,以此作為對治執著、說明法義之廣大的比喻或基礎。

    此句旨在闡明法性(或真如)的永恆不變與不可毀損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本性超越生滅、不被任何外在或內在因素所破壞,體現其絕對的恆常與堅固。

    此句接續前文,論述心靈或特定法相的功能。
    在此語境中,「容受」指心識對外部物質世界(色法)的感知、接收與承載能力,說明意識如何與物質現象發生關聯並對其產生反應。

    此句描述修行或觀照至深時,物質世界的色相(三色)消融,使原本被遮蔽的空性(真如)得以顯現。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這涉及到對現象界(色)的破除以契入本體(空)的過程。

    此句探討真空與色法(物質現象)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強調「空」非僅是單純的無,而是具備能動性的體性,能由此體而生用,將真空的體性轉化為現象界的色法,體現了真空妙有的義理。

    此處將「鏡」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心性或真如的特質。
    在論義中,以鏡喻心旨在說明其能照現萬物而不被染著、雖現相狀而本質不變的特徵。
    四義是指該比喻所涵蓋的四個層面的義理分析。

    此句探討真如(一實)與現象(中)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一實之體(真如)雖為萬法之本,但其自性清淨,不被現象的染汙或區分所攝入,體現了「不染」與「離相」的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或特定法相的顯現能力。
    在論記的脈絡中,指稱心在面對對象時,能根據種子或業力,將內在的潛能轉化為外在可感知的影像形式。

    此句指透過三摩地(禪定)的專注與定力,清除心中深層的習氣與煩惱(塵垢),以達到心境清淨,是修行中由定入慧、清淨心心的關鍵過程。

    此句描述佛法或真如的四種光照(如體、相、用之展開)如何對萬法產生影響與運作,體現了真如之妙用遍照一切事物的特質。

    本句強調在解讀或判定佛法義理時,必須以法義本身的準則為依據,不可脫離經論的內在邏輯而妄加解釋。

    此句為論義記之標題或分項導引,旨在對前文提及的「三大分別」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區分,屬於對《大乘起信論》中特定教理體系的邏輯拆解。

    此句在論述真如或心性之體相用關係。
    強調在最初的分析階段,僅聚焦於「體」(本體、絕對本質),刻意排除「相」(顯現的特徵)與「用」(運作的功能),以確立本體的純粹性。

    此處討論的是「體、相、用」三者之間的關係。
    在論述心性或真如的特質時,區分該特質是屬於本質(體)、表現形式(相),還是運作功能(用)。
    本句指出特定對象同時具備體與相的屬性,但並不涉及其功能上的運作。

    此句討論體、相、用三者的關係。
    在論述中,旨在區分特定的法義屬性,指出該對象雖具備表現形式(相)與運作功能(用),但其本質並非核心主體(體),用以釐清體相用的層次與辨析。

    此處在討論「體」與「用」的關係。
    文中強調某個對象僅屬於「用」(功能、顯現),而非「體」(本質、主體)。
    而這種區分是基於「分別門」(對待法),旨在透過對比讓學習者理解,但在究竟圓融的實相中,體用本是一體。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無明」等對立名相在體性上不相離的理路。
    所謂「鎔融」,是指將對立的現象或名相消融於一圓融體中,不再區分彼此,以顯現其本質的統一性。

    此句在論述《大乘起信論》的義理結構,說明前述的四種義理涵義在總結時,僅被歸納為三大類別,強調其內容的完整性與分類的簡約性。

    此句為論書或義記中的序號標記,用於區分論述的次第,標誌進入第二十五個議題或章節之討論。

    此句為論疏之註記,說明在論述最初的「本相」(指事物的原始狀態或基本性質)時,其依據或定義是參照文中之前的論述而定。

    此處為論書之擬問體裁,旨在透過設問與解答的對話形式,進一步闡明《大乘起信論》之深奧義理。

    此句探討「本覺」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覺性(如來藏),其本身本淨、無染,因此不涉及「滅」或「不滅」的動態過程,因為煩惱在真如本質中本不存在。
    此問旨在釐清本覺與修行過程中「覺」的差異。

    此句討論修行者達到斷除煩惱、消除惑障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這涉及從有情之迷染轉向覺悟的過程,強調透過修行將遮蔽真心的煩惱(惑)予以滅除。

    此句旨在說明當修行者契入真如或達到特定境界後,原屬於凡夫的執著、迷妄與過錯將隨之消除,體現了從凡夫位提升至聖者位或覺悟狀態的轉變。

    此句討論修行者若未能斷除內在的煩惱(惑),則無法達到解脫或證悟的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透過信願行來對治無明與習氣,以達成覺悟。

    此句在討論對「覺」或「覺悟」之定義的辨析。
    意指若能正確把握該義理,便能避免在解釋覺悟之本質時產生偏差或謬誤。

    此處為論書中針對前文所提之疑問進行解答的標誌性過渡詞。

    本句說明修行或設定特定法門的目的,旨在消除根深蒂固的煩惱(惑),以達到解脫與覺悟之境。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透過信與行來對治無明與煩惱。

    此句在論議中用於分析特定觀點或名相時,指出其在「覺」的義理定義上仍存在缺陷或不足,旨在透過否定「無過」來肯定其仍有瑕疵,以導向更精確的正見。

    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之義記語境,旨在闡明眾生本具佛性或真如自性。
    從體性的角度看,凡夫之相僅是因客塵妄想而產生的假相,而非實有的實體,故言「無凡夫者」以破除對凡夫身分的實有執著。

    此句在論議脈絡中用於對前文之推論或觀點進行辯證,確認該論點並不構成理會上的過失或邏輯漏洞。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對該事理的根源、原因進行探究與分析,旨在引導讀者進入深層的法義推導。

    此句體現大乘起信論之不二法門,強調凡夫與涅槃在實相上並無差異。
    凡夫之迷妄雖在,但其本性即是清淨,旨在破除對凡聖、生死與涅槃的對立執著,體現「煩惱即菩提」的圓融義理。

    此句描述在特定修行階段或覺悟狀態後,心靈不再陷入迷亂或煩惱的覆遮,進入一種持續且穩定的覺醒狀態,不再回歸到之前的毀滅或迷失之相。

    此處依據《大乘起信論》之體用觀,論述凡夫之身心相狀乃是由於無明與煩惱所構築的假相,在實相(真如)的層面上,並無一個恆定不變的「凡夫」實體存在,旨在破除對凡夫相的執著。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反問,旨在透過質詢來檢驗前述論點或修行法門是否正確,是用於釐清義理、排除謬誤的辯論式問法。

    此句在論議覺悟與凡夫之際限,強調在特定法義論述中,即便在某些境界或狀態下,仍不能否認凡夫所具備的習氣或過錯,用以對比聖凡之差或闡明修行之必要性。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發問句式,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的理由說明或因果分析,旨在透過自問自答來深化論證邏輯。

    本句論述「本覺」之功能。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其自性即是空寂,因此能從根本上(性)滅除一切客塵煩惱,而非透過後天修習才得之,強調本覺與滅惑的必然關聯。

    此句定義了在未被客塵染汙之前,眾生心靈本具的清淨覺性,即為「本覺」。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本覺是指真如本性中本就具足的覺悟,與後經修行而達到的「始覺」相對應。

    本句解釋眾生雖處於迷妄之中,但其內在最根本的覺悟本性(本覺)並未消失。
    這體現了《大乘起信論》中「本覺」與「始覺」的關係,強調眾生具有覺悟的可能性,因為其本質即是覺悟。

    此句探討心靈在未覺悟狀態下的運作。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探討眾生如何因無明而陷入不覺,以及在覺悟與不覺之間如何轉化。
    此處指因特定條件或緣故,導致心靈未能體悟真理而處於迷濛狀態。

    此句探討意識對「有」(存在/實體)的認知缺失。
    在論述心意識的轉變或迷染過程時,強調因缺乏覺察而陷入對存在之實相的誤認或忽略。

    此句在論議修行境界或眾生組成時,強調即便在特定的環境或狀態中,依然存在尚未覺悟、仍處於煩惱之中的凡夫,用以對比聖凡之別或說明法門之廣泛性。

    本句基於《大乘起信論》之體用觀,說明「本覺」作為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具有轉化、消除一切客塵煩惱(惑)的功能,體現了從本覺到覺悟的必然性。

    此處描述眾生因受煩惱、執著而墮入生死輪迴,失去覺性,從而成為凡夫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心王被客塵煩惱所染,由真轉迷的過程。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反問,旨在透過否定可能的錯誤,來確立前述論點在理路上的嚴密性與正確性。

    此處為論書中採用的問答體結構,標誌著疑問的提出,隨後將由作者或論主進行解答,以釐清法義。

    此句探討「本覺」與「煩惱」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
    此處討論若以本覺之力量來對治並滅除客塵煩惱,則能恢復本有的清淨狀態。

    本句論述修行中「障礙」與「治癒(覺悟)」的關係。
    當障礙被治癒(消除)時,覺悟自然顯現;若仍有不覺,說明障礙尚未除盡。
    由於障礙與治癒在性質上是截然相反、互不相容的(相違),因此一旦治癒達成,必然達到無不覺的狀態。

    此句探討眾生在面對真理或佛法時,因業障或執著而未能產生覺知、未能領悟實相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心真如面與生滅心的對立,指對本覺之真性未能覺察。

    此句在討論覺悟的依止與條件。
    在本覺(原生覺性)與始覺(後天修行之覺)的邏輯關係中,若缺乏前定之基或特定條件,則無法契入或顯現本覺的狀態。

    此句在探討本覺(先天圓滿的覺悟)與不覺(因客塵所遮蔽的迷妄)之間的邏輯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不覺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於本覺之體而生的客塵遮蔽現象。
    此處以疑問句形式,旨在分析迷悟的轉依機制。

    此處為論書或記別中的對答體格式,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疑義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此句論述眾生陷入迷妄的根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本覺(真如)雖不變,但因無明(客塵)之遮蔽,使其自性覺悟的功能在現象上顯得如被滅盡,導致眾生處於不覺(迷)的狀態,而非指覺性真正毀滅。

    本句論述心性之體用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本覺(真如)是絕對的覺悟,而不覺(迷妄)是本覺在因緣下的顯現或遮蔽。
    強調「不覺」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於「本覺」之體而生起的迷染狀態,旨在說明迷悟一心,不覺之中即含本覺。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概念的具體定義或詳細解釋,旨在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釐清法義。

    此句探討本覺與不覺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本覺(真如)本自具足且不滅,但眾生因無明而陷入不覺(迷)。
    此處在論述若本覺之體性不滅,則其不覺之相應狀態之邏輯關係,旨在闡明真如與迷妄的相即性。

    此句探討「本覺」與「不覺」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本覺(真如)與不覺(無明)並非截然對立,而是體用不二。
    此處強調不覺並非外來之物,而是本覺在未顯發或處於迷染狀態時的自性表現,用以解釋眾生如何從真如本體中生起迷妄,進而論述修行回歸本覺的可能性。

    此句採取「破立」論證法,旨在探討本覺(真如)與不覺(無明)的關係。
    論者透過反詰,質詢若本覺之中本就含有不覺,則將導致本覺不再是純粹的覺悟,進而推導出本覺與不覺並非實體共存的邏輯矛盾,以釐清真如本性與客塵不覺的區分。

    此句強調透過對法義的剖析或對比,使處於無明狀態的凡夫能夠自覺其過失,從而產生對修行或正法的渴求。
    在論疏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在闡明理路後,使眾生能自覺其迷妄。

    本句探討眾生雖具足本覺(本有的覺悟性質),但因被無明遮蔽而未能覺知此本覺狀態,導致處於迷妄之中。
    此為《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關於「迷悟」關係的核心論述,強調迷悟僅在於「覺」與「不覺」之差,而非本質的改變。

    本句說明凡夫與覺悟者之區別在於是否「證」本覺。
    在本論語境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凡夫雖具本覺,但因被客塵所遮蔽而未能證得,故仍處於迷妄狀態。

    本句討論心靈在覺悟與迷著之間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凡夫的特徵在於「不覺」(無明),而「過」是指因迷著而產生的錯誤認知或業障。
    此處強調若能破除不覺之狀態,則不再陷入凡夫的過錯之中。

    此句為論述本覺與始覺之關係時的反詰或假設。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本覺是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若假設本覺中存在「不覺」,將導致自性不純或矛盾,此處旨在透過邏輯推演,闡明本覺之絕對性與不覺之客塵相對應的關係。

    本句論述眾生雖處於凡夫狀態,但其內在自性中本就具備覺悟的本質(本覺)。
    這是根據《大乘起信論》的框架,強調即使在迷染中,不染的覺性依然存在,為修行成佛提供了基礎。

    此句探討眾生在修行後,能恢復其本具的清淨覺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但被客塵所遮蔽的如來智慧,透過修行除去妄想,即可契入此本覺狀態。

    此句在論述心性與覺悟之關係。
    指因具足覺性或產生覺悟,故能顯現其特質或達成特定境界,強調「覺」作為因果邏輯中的主導因素。

    此句在論議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之名相時,說明其行為或狀態在法義名相的界定上,並不屬於凡夫所犯的過失或缺陷,旨在區分聖凡之別或釐清名相上的誤解。

    此句探討《大乘起信論》的核心議題:在絕對清淨的「本覺」狀態中,如何產生「不覺」(無明)的矛盾。
    此為論述「始覺」與「本覺」關係之邏輯起點,旨在分析眾生如何從覺悟之本體墮入迷染。

    本句描述聖者透過修行,體認並恢復其本具的覺性。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本來不染的清淨覺性,聖人即是將此潛在的本覺轉化為顯現的覺悟之狀態。

    此句處於論述真如與無明之關係的語境中。
    探討若依據某種邏輯推論,是否必然導向「不覺」(即無明或迷失覺性)的狀態,是用於分析心性與覺悟、不覺之間對立或轉化的辯證論述。

    本句解釋眾生陷入輪迴或受苦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不覺」指對真如本性的迷失(無明),導致心意識產生妄想分別,從而產生對立與執著。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否定判定,用以界定若不具備前述之正法見地或修行特質,則不能被稱為聖者,旨在區分凡夫與聖者的決定性差異。

    此句旨在強調法義或修行實踐之精確與圓滿,不存在任何聖者會犯的錯誤,用以印證論述之正確性與無瑕疵。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說(破立法),旨在探討「本覺」與「不覺」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而「不覺」則是由於無明而產生的遮蔽。
    此處透過反問或假設,以導出本覺與不覺並非實體對立,而是由一心之體與相的不同面向所呈現。

    此句說明聖者的特質,強調其具備覺悟的必然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脈絡下,聖人指已證悟真如、覺悟本性之者,其覺悟狀態是恆常且不失的。

    此句在論議中通常用於破除對單一體認的執著,或是在討論「本覺」與「始覺」之關係時,透過否定之法來闡明覺悟的非對立性或空性,旨在防止將「本覺」實體化為一個恆常不變的個體。
    在《起信論》體系中,討論本覺之有無往往涉及對真如與迷妄之關係的深層辯證。

    此處討論在特定條件或對象中,若缺乏本覺(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則無法達成後續的覺悟或正覺之生起。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本覺是所有覺悟的基礎,若否定本覺,則修行將失去依據。

    此句在論議聖者的境界或心法時,強調若能達到特定的覺悟或修行狀態,則能完全超越凡夫的過失,達到聖者無過之境。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證轉折,確認前述的義理基礎已成立,用以推導後續的結論。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結構中,通常用於將理論分析導向實踐或結論的過渡。

    此句探討本覺(先天清淨覺性)與不覺(無明)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本覺雖恆常不變,但因客塵煩惱的遮蔽,使其在功能上呈現為「不覺」的狀態。
    此處「滅」非指實體消滅,而是指覺性的功能被遮掩。

    此句討論修行中的條件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脈絡下,強調若未能滅除煩惱(不滅)且未獲得正覺(不覺),則無法達到圓滿的覺悟境界,是用反面論述來推導修行必要性的邏輯結構。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議脈絡中,通常出現在對立觀點的辯論或破立過程中。
    此處旨在探討若否定真如本性,則將導致「無本覺」的結果,進而推導出若無本覺則無法達成覺悟的邏輯矛盾,以反證本覺之必然存在。

    此句在論及眾生迷失、陷入生死輪迴的原因。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本覺」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
    若無本覺作為基礎,則無法論及後起的覺悟或迷失;此處之「無」通常是在分析對立面或否定前提,用以反襯本覺之必然性或說明迷染之因。

    此句接續前文之論述,強調當修行者契入真如實相或正覺之境時,主客對立的妄想與迷失隨之消除,達到心境清淨、不再被假象所迷惑的狀態。

    此句說明因心不被妄想、執著所遮蔽,故能契入真如實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從迷妄轉向覺悟的因果關係。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探討的是眾生本具的覺性(如來藏/真如)。
    意指雖然眾生處於迷妄之中,但其自性中的覺悟特質從未缺失,故而「無不覺」,強調覺性的遍在與不滅。

    本句在討論眾生為何處於無明狀態。
    根據《大乘起信論》的體系,眾生雖具備佛性(真如),但因於妄心起染,產生不覺之狀態,導致在生死輪迴中迷失。
    此處說明「不覺」是因緣所致的結果。

    此句指出一切覺悟與修行的根本依據在於「本覺」。
    在本論語境中,本覺是指眾生自性中本具的、不染染汙的清淨覺性,是成佛的基礎與終極實相。

    此句強調「本覺」的實然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不染染汙的清淨覺性,是佛性的另一種表述,旨在說明覺悟並非後天造就,而是本就具足。

    此句探討覺悟的條件。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眾生因不覺(無明)而迷失,當這種「不覺」的狀態被滅除時,自性清淨的覺性即自然顯現。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因果關係:滅除迷妄是獲得覺悟的必要前提。

    此句闡述覺悟的條件。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不覺」是指眾生被客塵煩惱遮蔽而不能體認自性佛性的狀態。
    唯有透過修行滅除此種「不覺」的迷妄,才能恢復本然的覺性,體現真如實相。

    此句在論述眾生因迷染而失去本覺,陷入無明狀態的因果邏輯。
    探討在特定條件下,本來清淨的覺性如何被遮蔽,導致眾生處於不覺(無明)的狀態。

    此處為論書之對機體裁,以問答形式推進義理討論,旨在透過質詢來深化對《大乘起信論》核心法義的剖析。

    此句在探討「本覺」與「煩惱」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本覺為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
    此處採取假設論辯形式,質詢若本覺具備主動滅惑的功能,則將導致邏輯上的矛盾(如為何仍需修行或為何仍有迷藏),旨在釐清本覺(體)與修行滅惑(用/行)的辨析。

    此句為對「始覺」名相的追問。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真如本覺的感應下,初步覺悟、擺脫無明而產生的覺悟狀態,是從迷轉悟的起點。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轉折,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論題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說明在討論「惑」時,必須區分其在不同語境或層次下的兩種義理定義,以避免混淆,是為了後續詳細辨析惑之性質而做的前提鋪陳。

    此處在分析『理』與『情』的特質。
    理是指絕對的真理或體性,其本質是空寂、無分別的,故稱『無義』(無主觀造作之義);情是指事相、現象或情境,在相對的對立與分別中,才產生對義、情義的辨析。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指透過對比、對照先前所闡述的初步義理(初義),以進一步釐清或深化後續的論點。
    在《大乘起信論》的註記體系中,常用於說明論證的邏輯對照過程。

    本句為對「本覺」名相的定義總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義記的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在本來清淨的自性中,原本就具足的覺悟狀態,是不隨煩惱而染汙的真如本體之覺性。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推論或解釋的依據,是透過將前項與後項的義理相對比對,從而導出結論或揭示深層涵義。

    此處論述修行者由迷轉悟的起始階段。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佛法啟導下,從無明中覺醒,雖尚未達到與佛完全一致的「正覺」境界,但已開啟覺悟之門,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起點。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旨在透過引用權威論典《佛性論》來論證前文所述關於佛性、覺性之義理,顯示論述之依據並非隨意而發,而是符合大乘覺性論的體系。

    此句指煩惱消除的兩種層次或方式。
    在論述體系中,通常區分「息滅」(透過修行暫時或逐步止息)與「斷盡」(依般若智慧徹底根除),或指「有漏」與「無漏」之滅。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滅盡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注記的語境中,「自性滅」指對其本質屬性的徹底消除或熄滅,用以說明法相的轉化或空性之體現。

    此處討論煩惱或業障消除的機制。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滅除煩惱通常分為自然消滅(如隨緣而滅)與對治滅(透過特定的修行法門,如對以定、對以慧,來主動對治而消除)。

    本句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智慧對治(對此)兩種特定的煩惱或障礙,使其達到滅盡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理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治染汙與習氣,以恢復本覺清淨。

    此句說明《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理論架構。
    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真如),始覺是指眾生在迷途中經過修行而重新覺醒的過程。
    兩者雖名不同,但體質相同,始覺的目標即是回歸本覺。

    本句闡述《大乘起信論》中「本覺」與「始覺」的關係。
    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體),而始覺則是修行者透過因緣覺悟而恢復本覺的過程(用)。
    兩者並非截然不同的兩個實體,而是體用一體的關係:始覺正是本覺在時間與因緣中顯現的功能。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疑問句,用於引出後續對前文所述名相、法義或條件的具體解釋與定義。

    此句論述本覺與不覺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不覺(無明)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附於本覺(真如)之上而顯現的遮蔽狀態。
    若無本覺作為底蘊,不覺則無從依託;這說明不覺是客塵之染,而本覺則是恆常不變的本體。

    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覺悟次第的邏輯。
    在真如本覺被客塵所遮蔽(不覺)的前提下,眾生透過聞法與修行,才產生最初的覺悟(始覺)。
    這說明瞭「始覺」是針對「不覺」而起的對治過程,兩者在修行路徑上具有因果遞進關係。

    此句論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義理。
    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真如),而始覺是指從迷妄中覺醒的過程。
    兩者在本質上是一體的,始覺並非創造出新的覺悟,而是恢復並顯現本覺的狀態。

    此句強調法相的統一性或不二性,指在究極的體性上,不存在彼此區別的異類實體,體現了心性一如的義理。

    此句強調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煩惱的根除並非依賴外在的對治,而是基於眾生本具的覺性(本覺)。
    本覺作為體性,具有自然清淨的特質,當本覺顯現時,煩惱自然滅盡。

    此處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始信」與「本心」或「本覺」之關係。
    在論述信心的生起與本質之對應時,指出始信之機與本有之性之間存在相應或對立的關係,旨在分析從凡夫始信到契入本覺的邏輯對應。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折,指出前述之名相或法相在義理上具有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向或層次,旨在將複雜的法義進行分類剖析。

    此句為接續前文的限定詞,指涉在上述討論的法義、體系或特定範圍之內。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在特定的理法或信心的內涵之中。

    此句在論義記中針對特定名相進行義理剖析,指出其第一層含義在於「有能力」或「具備力量」之意,通常用於說明佛力、願力或法力之運作特質。

    本句在討論修行或法義的因果次第。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某種條件或心念能作為一切覺悟或法門的起始原因,因此能導向最終的成就不錯。

    此處為論疏對特定名相或狀態的義理分析,將其區分為不同的義項,其中第二項定義為「無力」,指缺乏能使法行或心識運作的實質能力或動力。

    此句在論述「本」與「末」或「始」與「終」的對比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事物在演化或生起時,其最初的根源、基底稱為「本」,以此與後續的展開或結果相對應。

    此處為論著中對時間或次第的簡稱,指涉事物發展的起始階段與中間過程。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是在對特定術語或名相進行義理拆解,說明該詞彙在特定語境下的第一層涵義是指「具有能動的力量」或「足以成就之功德」。

    此句探討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顯現(現象)來揭示其內在的本質(本),說明體用不離的邏輯,即透過表現形式能推知其本源。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狀態的分類解析,指出其第二種義理涵義是指缺乏對應的實踐能力或功能不足,屬於對法義細節的辨析。

    此句在論述法義的因果或依止關係,強調某種現象、法相或果位,是基於其根本(本體/本質)而得以成立或成就,體現了「本末」或「體用」的邏輯關係。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旨在透過設問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辯論,以釐清對《大乘起信論》中深奧義理的理解。

    此句在論義記中用於對前述名相或法義進行分類解析,指出該對象包含兩種不同的義理層次或解釋方向,以利於後續的詳細剖析。

    此句在論義記中是用於考察或描述眾生心態、環境中是否存在對立與衝突的狀態。
    在修行或法義討論中,衡量心識是否達到平和、無爭的境界。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詰問句式,旨在透過反問來揭示前述觀點或理論在邏輯上的不一致性,促使讀者審視義理之矛盾,進而導向正確的法義理解。

    此為論書或記注中的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質詢正式開始進行解答。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理路中,「有」與「無」兩種對立的性質(性)並非絕對互斥或不能共存,旨在打破二元對立的執著,以契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妄想、有無不二的圓融義理。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因果成立的條件。
    指當條件(相)彼此調適、相稱且順應時,某種狀態或法相纔能夠得以成立。
    強調的是「相順」作為成立之必要前提的邏輯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疑問句,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名相或類別的具體解釋與定義。

    此處指修行者在從迷妄轉向覺悟的初始階段。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由迷妄而覺醒,透過修行逐步趨向與「正覺」(本覺)相融的過程。

    此句討論覺悟的層次。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始覺」則是透過修行而恢復的覺悟。
    此處強調某種狀態並非由本覺轉化而成的始覺過程,旨在區分本覺與始覺的運作關係。

    此句探討迷悟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本覺(真如)本自圓滿,而迷妄之相雖在本覺之中,但就本覺的自性而言,迷妄並不具有能被顯現的實體,或指在未覺悟前,迷妄之相遮蔽了本覺,使其無法顯現。

    此處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本覺),是《大乘起信論》體系中討論真如與覺悟的核心概念,強調覺性本自具足,不隨客塵而改變。

    此句在論述心性與覺悟的層次。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區分了本覺(先天具足的覺性)與始覺(後天修行產生的覺悟)。
    此處旨在釐清討論的對象,強調目前所述之義理並非是指向最初、最根本的本覺狀態,以避免將後天的覺悟過程與先天的本覺體性混淆。

    本句討論修行階位之次第。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初發菩提心、意識到覺悟之可能,但仍有染汙,尚未達到圓滿的覺悟(正覺),因此某些圓滿的果位或境界無法在始覺階段就直接成就。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過渡語,指出前文所述之內容即是構成該法義體系的基礎四項要義(始本四義),用以確立後續推論的理論基石。

    本句強調萬法雖有差別相,但其生起之理(緣起)在體性上是統一的。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指向「真如」與「妄心」雖有二相,但其本質(體)是一體的,所有現象的生起皆源於同一理則。

    此句旨在強調法義上的同一性或不二性,提醒修行者或研習者,在分析對立的相狀時,應體悟其本質的統一,不可將其割裂看待。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證,指出後續推論或結論是基於前面所提到的四種義理(四義)而成立的。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義記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練的結語來歸納前述的邏輯依據。

    此處在討論法義的區分與辨析。
    在論述對立或相異的理路時,強調兩者之間存在本質或功能上的差異,不可將其混淆為同一事物,以避免落入偏見或誤解。

    此處以「圓珠」為喻,旨在說明法性或心性之圓滿、無暇且不分彼此的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圓珠常象徵真如之體,其圓融無礙,不被外相所染。

    此句描述在修習或體悟真理時,對所有對象的執取或追求皆達到徹底消滅、不再有任何餘留的狀態,體現了從有為法轉向無為法、或從執著轉向解脫的終極狀態。

    此句指修行人在人際互動中應秉持慈悲與方便,不揭發他人的過錯以避免其起嗔心或受損,而主動稱頌他人的善行以鼓勵其精進,是菩薩行中調伏眾生、圓滿人格的實踐方式。

    此句討論修行或戒律實踐中,因違背法規、指令或正法而產生過失(過)的情況。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修行過程中如何識別並處理因不慎或故作而產生的法義偏差或戒律過失。

    此處指論著在分析特定法義時,將其細分為四個組成部分或四個層次的論述,用以詳盡闡釋該項義理。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意指根據前文所建立的邏輯推論或法義分析,可以得出相應的結論。
    在《大乘起信論義記別記》的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述義理並導向結論的過渡句。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裁,透過擬定問題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此句在論及心性與覺悟的關係時,詢問目前的狀態或認知是否屬於「始覺」的範疇。
    始覺是指眾生在迷妄中初次意識到真如本性而產生的覺悟,是從迷轉悟的起始階段。

    此為論疏中常見的問答體格式,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此句為論議中的否定答詞,用於對前述觀點或假設進行否定,以釐清正確的法義方向。

    本句闡明心性本自具足覺悟的理據。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心性中原本不染、圓滿的覺悟狀態,不隨緣而生,亦不因客塵而失。
    此處強調所得之理即是本覺之體。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表示對前文討論的議題進一步提出疑問,以啟發後續的論證與解答。

    此句為論題之質詢,探討「本覺」(眾生本具的覺悟性質)在體相上是否屬於「有」(即具備實體或存在狀態),旨在辨析本覺與有無、真妄之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裁,用於否定前文所提出的假設或疑問,以釐清法義之正確界限。

    本句指修行者在迷悟之間,由佛力感應而產生的初步覺悟。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始覺」是指從無明中覺醒,但尚未達到與本覺完全融合的狀態,是修行由迷轉悟的關鍵起點。

    此處為論著中常見的問答形式(問答論),旨在透過擬設疑問來引導對法義的深入剖析與論證。

    此句為反問或探詢,旨在探討法義的源頭與基礎。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真如」或「一心」作為一切法之本源、起始的論證與分析。

    此為論疏中常見的承接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疑義或詰問正式給予解答的開始。

    此句為論著中的否定答詞,用於反駁前述之謬論或對特定假設之否定,以導出正確的法義辨析。

    此句討論在心之本源(始本)狀態下,不分能、所或不分對立的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心之本源在未起染之前,其體性是統一且不二的,以此論證後續法義的同一性。

    此處為論疏體裁中的問答結構,標誌著由對話者或後學針對前文論義提出質詢,以啟發後續的詳細解釋與論證。

    此句在論議中以反問形式,探討事物或法義是否溯源至最原始的根本起點(本始),旨在釐清法義的來源與最初的設定。

    此為論書或記註中常見的對答式結構,標記後續內容為針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

    此句為論義討論中的否定回答,用於對前文之某種推論、見解或誤解予以否定,以導向正確的法義分析。

    此句論述眾生在最初的本源狀態(本始)即已具足佛性或一切圓滿之理,強調覺悟並非後天獲取,而是恢復本有的圓滿。
    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本自具足的教義。

    本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指出後文將詳細闡述「生滅門」中的「淨緣起」。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生滅門是指眾生因無明而處於生滅輪迴的狀態,而「淨緣起」則是指在生滅法中如何透過正向的因緣(如信、願、行)而導向清淨與覺悟的過程。

    本句強調真如(絕對真理)的超越性。
    在真如的門徑中,不存在世俗的對立、分別或任何有為法的定義與限定,體現了不二與空性的特質。

    此處為論書或記註之編號標記,用以區分論述的次第。

    本文探討心靈如何被汙染法(染法)所影響而產生深層的習氣(燻習)。
    在此脈絡下,無明(對真理的遮蔽)與妄心(對虛假現象的執著)並非單一狀態,而是各有其細分的兩種層次或類型,用以分析眾生迷亂的具體機制。

    此處為論及心法或物質質地的層次,指涉最粗重、未精細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義記的分析框架中,常用以區分法性或意識運作的粗細程度。

    此處為論書的結構標記,屬於對前文所述法義進行更深層次、更細緻的分析分類。
    在《大乘起信論》的注記體系中,通常將分析分為「粗」與「細」兩個層次,以由淺入深地闡明真如與妄心的關係。

    此句在論述心意識或業力之性質時,將其分為「麁(粗)」與「細」兩種層次,且每種層次下又進一步區分為兩種細項,用以精確分析法相的差異。

    此處討論三性質(三性)之「依他性」。
    指一切現象皆依賴因緣條件而生起,沒有獨立永恆的自性,是中道觀的核心,用以破除「自性」之執著與「空」之偏見。

    此處處於論述修行或利他之次第,指在自覺之後,進而透過接引與教化來成就他人,體現菩薩道之利他精神。

    此處討論無明的層次。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無明不僅指粗重的愚癡,更包含深層、微細的根本無明,這種微細無明是導致一切妄想分別與輪迴的潛在根源,極難察覺且難以根除。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中,討論眾生在未覺悟前,心意識被無明遮蔽,處於一種最深層、最原始的迷失狀態,即所謂的「根本不覺」,這是導致生死輪迴的深層根源。

    此處討論的是三性質(三自性)中的「依他起性」。
    指一切法並非絕對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於各種因緣(條件)而生起,揭示了現象界的依存關係。

    此句論述眾生處於輪迴或迷妄狀態的根源。
    說明心被業力與識(染汙的意識)所牽引與汙染,使得虛妄的生存狀態得以維持,而非處於清淨的本覺狀態。

    此處論述菩薩行之次第或功德之分項,指在自我圓滿後,將重心轉向利他,使他人亦能獲益或證悟,體現大乘佛教中「自利利他」的圓融實踐。

    本句闡釋眾生起心動念、產生煩惱的根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染汙心的運作是基於「根本無明」,即對真如實相的迷失與不識,導致心被客塵染汙而產生錯覺與執著。

    本句描述無明燻習之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真如是絕對清淨的本體,但因無明而產生燻習,使得本來清淨的真如在現象上顯現為具有種子與業力的「業識」,解釋了從絕對真如到相對妄心的轉化機制。

    此句在論述無明(不 knowing)的層次。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體系中,將無明分為粗細之分。
    粗無明是指最顯而易見的迷妄,是導致眾生深陷輪迴、不識本性的最表層遮蔽。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心識轉變的過程序列中,最終階段仍處於未覺悟、未徹悟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通常指在對立或迷染的層次中,尚未能轉化為正覺的終結狀態。

    本句論述唯識體系中「依他起性」的成立機理。
    依他起是指一切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於因緣(在此特指分別事識的能見與所見)而產生的虛妄顯現。
    強調現象的成立必須依據意識的分別作用。

    此處討論菩薩行的實踐,將修行分為自利與利他。
    此句強調「成他」,即引導、接引他人脫離苦海、成就佛果的利他行,是菩薩道的核心。

    本句討論意識與無明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注記的體系中,探討無明如何依止於識心。
    此處指無明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附於「依事識」(依止於對象而起的識)的末端(最細微或最後之處)而生起,說明瞭煩惱與識心的共生關係。

    本句描述心意識在未覺悟(不了)空性或真如之時,對妄想所顯現的境界產生執著,進而生起對象化的意識(事識),這是由無明導致的虛妄分別過程。

    本句在討論「染心」(被煩惱汙染的心)在程度上的差異。
    在論書體系中,心之染汙分為「麁」(粗重,如強烈的貪嗔癡)與「細」(細微,如極其隱蔽的習氣或微細煩惱),此處指出這兩種狀態在義理上各有兩種不同的解釋維度。

    此句解析眾生陷入輪迴的起因。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無明是根本原因,導致心意識對現象產生錯誤認知(取),進而形成執著與業力,使真如本性被遮蔽而陷入生死。

    此處在論述心意識產生的錯覺或虛妄相狀。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妄境界是指由於無明與客塵等因素,使心將非真實的相狀誤認為真實而產生的錯覺境界,通常分為內在的妄想與外在的妄相。

    此句討論的是將「識」的對象(識境)進行轉化,使其脫離執著與妄想,由迷轉悟,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轉依與轉識成智的修習義理。

    此句討論意識如何對外境(事境)產生認識。
    在瑜伽行派(唯識)體系中,意識(第六識)的功能是對外在的現象、對象(即事境)進行分別與認知。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過渡語,旨在說明前述之兩個主體名相,各自又包含兩個子項目的分類,體現論書在分析法義時由大到小、層層遞進的邏輯結構。

    此句在論述心意識的運作或法相的依止關係,強調某種現象或功能的成立必須以「心」作為基礎(依止),體現了唯心或依心而行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起心」指在眾生本具佛性之基礎上,因緣觸發而生起追求覺悟或認知的心念。
    這是從真如之性轉向修行實踐的起始點,亦是轉向染汙或清淨的關鍵轉折。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為承接前文的推論或比對,表示根據前述的理據或標準來判定、衡量當前的議題。

    此句為論述之導引,指明後續將針對《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燻習」的論述部分進行詳細解析或辨析。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論述中,重點在於「起心」這一關鍵動作,即從凡夫心轉向菩提心的初始覺醒與發心,是通往覺悟的開端。

    本句闡述心與境的互動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妄心因受外界境界(色聲香味觸法)的燻習(感應影響),導致意識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使分別心進一步增長,陷入輪迴之苦。

    本句強調該法界境界超越了一般的意識活動與情慾之分別識,屬於真如或高度覺悟的境界,不可用世俗的情識來衡量或定義。

    此句討論法性之本然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燻」指一種影響或潛移默化的作用。
    此處強調法之本體(真如)超越了因果燻習的對立面,不被外在條件所染汙或改變,體現其自性清淨、不依他緣而變之特質。

    本句旨在釐清「燻習」的方向。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燻習是指心法對心法的影響(如真如燻妄心、妄心燻真如),而非心法去影響外在的物質境界。
    境界是心之顯現,而非受燻的主體,因此否定妄心燻於境界的說法。

    此句為論書或記別中的章節編號,標誌著義理分析進入第二十七個項目或段落。

    本句指在分析「淨分」(即清淨心或正向的修行體悟)的生起條件與因緣時,依據論著的邏輯結構分為四個句義(判讀維度)來詳細闡述。

    此句為論書校勘註記,指出在某個版本的文本中存在該內容,屬於文獻校對之語,非直接闡述法義之句。

    此句指明修行或體悟的進入路徑為「真如門」,即透過體認萬法本然不變的真如本性,以契入佛法真理。

    此處討論的是從修行(修)而導向本有(真如自性)的過程。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探討眾生如何透過修行,將被客塵所遮蔽的本有自性重新顯現或恢復。

    本句論述本覺(先天覺性)與始覺(後天修行)的關係。
    強調雖然本覺恆常存在,但必須透過始覺的對治修行,才能將本覺的功德具體顯現並達成圓滿。
    這體現了《大乘起信論》中「本覺」與「始覺」相依互導的論理。

    此處論述心性或法體之三種本質(本),其中「修生」指透過修行而產生的正覺或功德之生起,強調修行與果位之相續關係。

    本句在論述心意識的轉化或真如的體現。
    無分別智是指超越了主體與客體、能與所的對立,直接契入實相而不再產生二元區分的認知狀態,是證悟真理的核心智慧。

    本句探討心性之轉化。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本覺(真如)雖本自清淨,但因與客塵染汙相隨,而形成迷妄之覺(客塵)。
    此處說明現象界的染汙心,實則是由本覺隨順染汙而成的現象。

    此處處於論義分析的次第中,指涉修行過程中關於「生」之面向的修習,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下,通常涉及將真如之本體轉化為修行實踐之生起過程。

    此句定義特定心法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由迷轉悟,透過修行而初次覺悟真如本性的智慧,與先天具足但被遮蔽的「本覺」相對應,是從迷妄走向覺悟的起始階段。

    此句討論現象的生起。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常用於描述迷染或妄想執著的性質:其本質(體)是空無的,但因緣聚集後,在現象上(相)顯現出有情或煩惱的狀態。

    本句旨在說明前述四種義理(在此論記脈絡中指涉的特定法義)在性質上均屬於「緣起」的範疇,強調現象的產生皆依條件而然,非獨立永恆之實體。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意指在多個對應的法門或理論切入點中,隨機選擇其中一項來進行詳細論述或印證,用以證明整體理路之一致性。

    此句在論義記中通常描述真如或一心之攝受能力,強調其圓滿性,能將一切法相、因緣悉數攝受而不遺漏。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意指後續的推論或判斷應基準於前文所述的法義或標準。

    此為論疏中的序號標記,用於區分論義解析的次第,指涉該段落為第二十八項解釋內容。

    本句論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義理。
    生滅門是指眾生在迷染中感受到的生滅現象。
    在此門中,絕對的真如(真)與相對的妄心(妄)並非截然分開,而是透過緣起和合,形成一種不二的意識狀態,說明瞭真妄互融、迷悟一念之差的體系。

    本句旨在分析《大乘起信論》中核心的兩個對立且相依的概念:真如(絕對真理/本性)與無明(迷失本性的根本原因)。
    在論述其如何運作、如何轉化時,分別從四個維度(義理)來詳細剖析其性質與功能。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真如(絕對真理/本質)在法相上的四種特質,通常指「空、假、中、不二」或相關的四種義理,用以說明真如雖無相,但能以不同義理顯現以利於修行者的理解。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記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真如或佛性的恆常特質。
    所謂「不變義」,是指真如之本質超越時間與空間的遷變,不隨因緣而增減或改變,是絕對的恆常實相。

    此處為論書之目錄或分項標題,旨在探討「和合」之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和合通常指心與心、理與事或對立項之調和統一,是論證真如與生心關係的重要邏輯環節。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項概論。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語境中,「三隱」通常指代真如或佛性在未覺悟前被遮蔽的三種狀態(或對應於某些特定遮蔽義),此處旨在探討其本質(體義)的深層含義。

    此句為論義標題或總綱,指涉心靈內部種子透過反覆燻習而產生的四種效用或面向,旨在說明內在意識如何透過燻習而轉化與生起種子。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無明」在該論著體系下的四種具體義理面向,用以分析眾生迷亂、不能見真性的根本原因。

    此處論述「一」與「空」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透過對「一」的分析,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揭示萬法本質的空性,使修行者體悟不二之理。

    此句在論議中通常指代客塵或妄想執著遮蔽了本覺、真如的本來面目,使眾生不能直接見到真理而陷入迷妄。

    此句處於論述迷妄心生起之因果過程中,指出在特定的心法運作下,最終導致了對真理的誤認,即成立了「妄義」(錯誤的義理或虛妄的認知)。

    此句為論義記之標題或要旨,指涉在修行或心性轉化過程中,四種清淨之功能(用)所體現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註疏語境中,通常討論心淨與佛淨的相互作用及功用。

    此處指心靈處於「真如」與「妄想」交織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妄並非截然對立,而是指一心之內同時具備的兩種面相(真如心與妙染心),修行即是在此真妄之間體悟不二之理。

    此句在論議中用於解釋前文所述現象或結論的根源,指出其邏輯依據在於最初設定的義理(初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註疏脈絡中,通常指涉對名相最初定義的依據。

    本句在論述心性之體用。
    指涉的對象或狀態被包含在「本覺」(眾生本具的覺悟本性)的範疇之中,強調萬法體性皆不離本覺的攝受。

    此句在論議邏輯中用於說明對象並非單一屬性,而是具有另一層次的義理或定義,用以區分或深化對前述法義的理解。

    本句在論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不覺」的層次。
    此處指涉的對象或現象,在法義分類上被歸納(攝)入最深層、最原始的「根本不覺」之中,說明其性質屬於無明最深沉的狀態。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指出前述之現象或結論皆是由於前文所提及的「第三義」(通常指特定論證體系中的第三種解釋或條件)而成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邏輯推演中,常用此類句式來界定因果關係或歸類義理。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理法之層次時,說明某些次要的、尚未覺悟的細節(枝末),亦被納入在該法義的涵蓋範圍(攝)之中,旨在說明法義涵蓋的全面性。

    本句為論理推演之結論,指出前述現象或狀態的成立,是基於文中先前定義的「第四義」之邏輯推導而然。
    在論書體系中,此類表述旨在明確歸納因果關係,使法義推論嚴謹。

    本句在論述心意識轉化之過程。
    所謂「始覺」,是指眾生在迷悟之間,由真如本覺之種子驅動,開始意識到真理而產生的初步覺悟。
    此處說明目前的討論對象或狀態被納入「始覺」這一修行階段的定義之中。

    此句為總結語,指涉前文所論述的四種義理分析,旨在將前述內容歸納完結,以便進入下一階段的論述。

    此處指在論述特定法義時,為了使修行者能全面理解而設定的三種分析角度或進入路徑(門)。
    在《大乘起信論》的註疏體系中,「門」通常指論證的邏輯切入點或修行的階位階段。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題。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分相」是指將整體的真如或一心,根據不同的觀點或面向(如心真如、心生滅)進行區分與分析的論述方式。

    此處討論心識的構造與功能,指出前述的兩種義理(通常指與心識相關的特定屬性或作用)皆根植於本識(根本識)之中,強調本識作為意識基礎的承載作用。

    此句在分析心識的結構,指出前述討論中的後兩項義理定義,其作用範圍或性質均屬於「事識」(對外在對象的認識活動),而非屬於自識或體識的層面。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產生的邏輯結構,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前項的兩個條件(初二)是後項兩個結果(後二)的生起原因,是用以解釋法義推演之次第的論證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起信論》中的體用關係。
    本指體(真如),末指用(現象)。
    本末不二門旨在說明真如體性與其所顯現的現象之間並非截然對立,而是體用一如,不應執著於兩端。

    此處依《大乘起信論》體系,強調緣起之法在實相上並不建立在對立的二元分法(如能、所、主、客)之上,而是在不二的圓融狀態中運作,旨在破除對現象界對立性的執著。

    此句強調所有種子、業力及現象的潛在根源皆儲存在阿賴耶識中,說明心識對現象界構成的基礎作用。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的法義,並以此作為推論後續結論的依據。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大乘起信論》原文,旨在將後續分析建立在論書的文本基礎之上。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析性表述,指出「梨耶識」(即阿賴耶識)在特定的義理討論中具有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向或層面的定義,旨在釐清術語在不同語境下的義理運用。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討論心之能覺與不覺的對立或轉化,用以說明眾生如何從無明(不覺)轉向菩提(覺)。

    本句旨在說明分析與判斷是基於對對象之「分相」(個別組成部分與顯現相狀)的考察。
    在論理分析中,若要對整體或性質做出定論,必須先依據其組成部分的義理特徵來界定。

    此處指涉《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靈覺悟階段的論述。
    從完全迷失本性的「不覺」,到初步意識到真如本性的「始覺」,描述了眾生從迷到悟的轉折過程。

    此句探討心識的運作範疇。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理框架下,說明特定的心法或認識對象不僅存在於理體,亦體現於對現象、對象的具體認識(事識)之中,強調理事不二的體現。

    本句為總結性語句,指前文已詳細論述關於「真如」與「妄想」之關係、性質及其相互運作的八項義理,旨在釐清心真妄之辨析。

    本句強調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無有獨立永恆之自性。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現象界的生起皆依於緣起,以此對比並導向對「真如」或「一心」之不生不滅性的體悟。

    此處描述法界或心性之境界,指各種現象、理體之間不再有對立或隔閡,達到一種圓融無礙、互即互入的狀態,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生滅相互交融的義理。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義記的語境中,描述一種圓融且無餘的攝受狀態。
    指修行或法相在體悟時,不分部分、不遺漏任何細節,將整體的法體完全包含在覺悟或攝受的範圍之內。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法義的推演中,所有煩惱、妄想或客塵障礙被徹底清除,不留任何餘地,體現了究竟圓滿的狀態。

    此處為論書或記別中的章節/條目編號,標記義理分析的次第。

    此句指對「法身」的義理,從四個不同的切入點(四門)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法身代表絕對的真理與本體,分析其四門是為了闡明真如與顯現之間的關係。

    此句為論述的導引,標誌著進入對特定法相或名稱的定義與解析階段,是論書中常見的結構性過渡語。

    此處在定義「法」的本義。
    在佛教論釋語境中,「法」不僅指現象或真理,更強調其「軌持」的功能,即像車軌一樣能規範方向、導引眾生趨向正道且不至偏差的準則。

    在本論義記的語境中,探討心與身、名與實的關係。
    此句定義「身」在法相或義理上的功能,即作為精神、心法或名相得以依附、顯現的物質基礎或依止處。

    此句闡述法身之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語境中,強調佛的真身並非物質色身,而是由清淨的真如法性所組成,故稱「以法為身」,指佛的實相即是真理本身。

    此處指佛之法身在究極義理上的稱呼。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義記的體系中,自性身強調的是佛陀本具的、不染染汙的真如本質,與法身同義,旨在說明佛的身體並非物質肉身,而是自性清淨的法身。

    此句為論義記之標題或導引句,旨在接續討論前述議題後,進入對「體性」(在本論脈絡中指心之本體性質或真如體性)的具體解析。

    此句為論書之總括語,用以提示後續將對特定法義、類別或相狀進行十項的簡要分類說明。

    此句為註記之引證說明,指出後續論述的第一個依據來源為《佛地論》,旨在透過權威論典來佐證或解釋《大乘起信論》中的義理。

    本句在討論心之體用。
    在此語境中,區分「照」與「所照」。
    所謂「所照」是指被覺知、被顯現的對象,而此對象即是真如清淨法界。
    這說明瞭心的本性與真如法界在體上是同一的,強調心之本質即是清淨的真如實相。

    此句指在論述佛之智慧時,除已提及者外,其餘四種智慧的概括。
    在《大乘起信論》及相關註疏語境中,通常涉及佛之四無礙智(法、業、他人、自在)或與此相關的智慧體系。

    此句說明所論之對象並非法身之本質,而是屬於隨緣顯現的報身(功德之身)與化身(權巧方便之身),強調其現象層面的屬性。

    此句處於對特定法義或心法之分析討論中,探討對象的依止對象。
    此處「二」為分項論述之序數,「唯約智」則是指在討論的兩種或多種可能性中,第二種情況是僅僅將焦點或依止對象限定在「智」(智慧/覺悟)之上,而非包含其他要素。

    此句在論記中用於類比或引用,探討關於『無性』(無自性)的論述如何將相關法義攝受、概括而論。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記脈絡下,通常是在討論如何透過否定實有(無性)來導向真如的體悟,或是在分析名相的攝受關係。

    此句闡明法身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註記的體系中,法身並非物質形態,而是指絕對清淨、無遮蔽的覺悟智慧(真如智)。
    當心靈徹底去除垢染與罣礙,顯現出本然的智慧時,即是法身之體。

    此處指修行者必須去除「煩惱障」與「所執障」兩種障礙,方能成就無礙之智慧,是進入真如境界或成佛的必要條件。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用以引述先前或其他高僧、論師對特定法義的解釋,旨在透過多方論證來深化對《大乘起信論》義理的理解。

    此句討論心與境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理框架中,強調「心」作為主體對「境」的攝受(涵蓋與統攝),揭示境由心造的體系,說明外在顯現的境界實際上是心識運作的結果。

    此處指涉佛之絕對體性,即離於形相、超越時間空間的真如實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法身代表了真如的自性,是萬法之本源且與萬法不二。

    本句在論述法身與智的關係。
    指若將某種特定的智或相狀誤認為法身,則違背了法身本然無相、絕對真如的義理。
    強調法身非由有限之智所能定義或構成。

    此句闡釋《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義理,即「真如」與「諸法」的關係。
    強調現象(諸法)並非在真如之外,而是真如的顯現,體用不二,旨在破除將真如視為獨立於世間之外的實體之偏見。

    此句在論述真如智慧(真智)的特質。
    透過反問法,強調既然前述理路成立,那麼作為絕對真理的真智,必然具備相應的圓滿特質,不可不如此。

    此句為論議中的承接與確認,意指在前面的推論或分析成立後,其結果即符合「如」(真如/實相)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如」通常指不變的真如本性。

    此句在論議心法與境界的關係。
    在特定的覺悟或心法狀態下,心與境已然契合或超越,因此不再需要透過後天刻意地「攝境」(將外在境界攝入心內或加以調伏)來達成目的。

    此句討論心法與境法的關係。
    在特定的認知狀態下,能覺(智)與所覺(境)不再是截然對立的兩端,而是呈現出一種重疊或互即的狀態,說明能與所的不二性。

    此句為論書之引用導引,指涉當時(梁代)相關的論著觀點,用以佐證或解釋前文之法義。

    此句探討真如的體性。
    在超越對立與分別的究極狀態中,不再有主客、能所之分,僅剩下真如本身及其圓滿的智慧(如如智)在絕對的寂靜中自存。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法身是指真如本身,即一切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與絕對真理,不具形相,遍一切處,是佛陀覺悟的本體。

    此句描述修行至高深境界時,主體(智)與客體(境)的對立完全消除。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當進入真如不二之境,不再區分認識者與被認識的對象,達到主客雙亡、圓融無礙的狀態。

    此句旨在闡明如來法身的超越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義記的語境中,法身超越了主客對立的二元框架,既不屬於主觀的「心」(能覺),也不屬於客觀的「境」(所覺),以此破除對法身有實體化或相對化的錯誤認知。

    此句為論疏中的標記與承接,用以界定討論的範圍,指明後續的解析是對前面四個組成句(或四個義項)的總結或進一步說明。

    此處描述修行或理會後,種種相狀、境界不再分離,而是在圓融中契合於法身之體。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強調理事無礙、圓融無礙的境界,指證得的真如法身遍及一切,無有障礙。

    此句指在特定的修行或法門指引下,只要依照教法所述的次第與方法實踐,即可獲得相應的果位或證悟。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心信導向與實踐之對應關係。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性標記,作者在分析前文五個句項後,在此進行總結性的綜論與個別差異的辨析,旨在釐清義理層級。

    此處描述在高度統一或絕對的真如狀態中,個體的相貌與形體不再對立,而是在圓融中失去區分。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這通常指向真如與迷妄在究極體悟中不再有二元對立之相。

    此句討論在論述中如何處理五種不同的見解或說法。
    「泯」意指消除、泯滅,在此指透過圓融的義理,打破對五種不同說法之僵化並列或對立的認知,使之回歸到一個統一的真義中。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真如或進入深定後,心靈擺脫了對相、對境的執著與依託,達到一種絕對自由、不隨外境轉動的清淨境界。

    此句在論議中指將特定的法相或真理境界認定為法身。
    法身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是指離於形相、絕對真理的體性,是眾生悟後所證的真如實相。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說明前文的分析方法,是基於「境」(認識的對象)與「智」(認識的能相/智慧)這兩者的對應關係來進行區分與辨析,屬於認識論層面的分析方法論。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中綜合性的功德體系。
    將「七通」與「五分」等具體神通與法門,以及出於慈悲心的「悲願」等實踐行持納入其中,顯示出修行者在獲得超常能力與智慧的同時,必須以悲願為核心來攝受與運用這些功德。

    此句在論議心身關係或業力感應之語境中,強調一切現象、業果或法相最終都體現於此色身之中,說明身心不二或果報在身之理。

    本句闡述修行與證悟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強調透過實踐(修)積累的功德(資糧),是達成真理證悟(理)的必要條件,體現了事理雙運的修行邏輯。

    此句描述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與迷妄、本質與現象之間一種高度圓融的狀態,指所有法相能相互攝受、互不衝突,體現了理事圓融的境界。

    此句為論記之承接語,指涉前文由「智」氏(通常指對該論進行註釋的智上人或相關論師)所作的義理分析與解釋,用以維持論述的連貫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透過八種神通(八通)來運作、攝受並化現各種身相(報身、化身、色身),以利於度化眾生,展現其深厚且殊勝的功德。

    本句強調法身(Dharmakāya)的遍在性與攝受力。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法身代表絕對的真如實相,一切現象(事相)皆不離於此真如,因此所有存在最終都歸結並被攝受在法身之中,體現了體用不二的圓融義。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語,指引讀者參考《攝論》中的相關論述以佐證或詳解前文義理。

    此處指佛陀圓滿的身體特徵(三十二相)在法體上達到至高、平等且無缺的狀態,象徵佛果之圓滿。

    此句說明萬法最終皆回歸於法身之中。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法身代表絕對的真如本性,具有攝受一切現象、將一切轉化為覺性的圓融特質。

    此句為論述之導引,指出後續將針對特定名相或法義從三個不同的層面或角度進行詳細解釋。

    本句處於論證邏輯之中,強調只要滿足某個特定條件(一相),其結果或性質便與前文所述的道理相符。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理框架下,通常涉及對真如、心性或名相的分析,說明單一特徵足以推導出整體法義的成立。

    本句指修行者或萬法在除去妄想、體悟實相後,回歸到不生不滅、絕對真理的法身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從事心、事相回歸到理心、理體。

    此句在論述心性與智慧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體系中,指涉佛之智慧(如智與理智,或指不同層次的覺悟智慧)將真如之理具體顯現為事相,說明現象世界的呈現是基於智慧的作用。

    本句在論述真如與法身之關係。
    指該法義或境界屬於以智慧為體、超越物質形態的法身範疇,強調其本質是覺悟的智慧,而非物質形態的色身。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修行或心法體系中,三種對應的特徵(當相)均被歸類為具有正向價值且能導向解脫的「功德法」,強調其正面的屬性與作用。

    在本論義記的語境中,此句是用於定義佛陀的法身。
    法身是指超越物質形相、體現真如本性的絕對真理,是佛之本體,與化身、報身相對。

    此處論述神通之廣大,說明「九通」之能力足以涵蓋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以及所有物質與精神的層次(世間),體現了佛菩薩覺悟後在知覺與作用上的全知全能。

    此句體現《大乘起信論》中「真如」與「事相」不二的義理。
    強調佛性遍滿一切,眾生(情)與器世(物)皆由一心所現,其體性即是佛,並非佛與眾生是截然不同的兩者。

    本句闡釋法身之圓滿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法身非單一個體,而是涵蓋一切佛陀覺性的絕對真如。
    一句「一大法身具十佛」說明法身作為體性,能同時容納並顯現十方諸佛的功德,體用不二,圓融無礙。

    本句說明「正覺」(Samyak-saṃbodhi)的全面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正覺不僅是覺悟的狀態,更是能將佛陀的三身(法身、報身、化身)及其一切功德圓滿之相悉數涵攝、統御的最高智慧。

    此處為論書的結構分析,說明文本編排的邏輯。
    所謂「總攝」是指將前面分散的義理統一概括;「總句」則是起到承上啟下、概括前文要義的關鍵句子,旨在讓讀者在進入下一階段討論前,先對前述內容有系統性的把握。

    本句旨在闡明如來法身的本質。
    法身代表佛的真身,其特質在於「無礙」(不受任何空間、時間或法相之限制)與「自在」(隨緣運作而無牽絆),揭示了究極真理與佛德的圓滿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產生生命或現象的因緣條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注記的語境中,探討「生」之因通常涉及業力、煩惱及種子等因素,旨在分析眾生如何從真如之性起心造業而進入輪迴生滅之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或認知之次第,首先需明瞭事物產生的因緣條件,方能進一步地破除迷妄或證悟真理。

    此句說明萬法之所以能顯現,是因為其根基是本有不變的真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真如與迷妄雖有差異,但真如始終是本有的體性,一切現象皆由此體而照現。

    此處討論因果論中的條件。
    在論述因緣法時,將原因分為不同類別,「生因」是指促使法相或果實產生的直接原因或條件。

    此句解釋修行之因果關係,強調透過正信或正念等條件,能夠生起並實踐出超越常人的殊勝功德,為解脫或成佛奠定基礎。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或法相生起的次第中,強調第三個階段或條件是使法義、心境或因果關係達到「無礙」之狀態,即不相妨礙、圓融通達的契機。

    此句描述心念或相狀之生滅極快,強調其不恆常、瞬時生滅的特質,符合論書中對於心識或妄想生滅之微細觀察,旨在說明其空幻不實。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修習或境界下,兩種看似不同的果位(或結果)在體性上是一致的,強調法義的統一性,避免對名相產生執著。

    此處在論述修行或果位達成之條件,強調前面提到的「勝德」(殊勝功德)在因果鏈條中扮演著基礎依止(所依因)的角色,是導向最終覺悟的必要條件。

    本句探討修行與證果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機」與「用」的配合,指如來或修行者依據眾生的根機(機),運用適當的方便法門(用),最終使修行者獲得相應的覺悟果位(果)。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在運作上的具體表現或作用方式。
    在論疏語境中,業用是指業力如何導向具體的果報或影響眾生的生存狀態。

    本句探討真如(理法身)與智慧(觀智)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理法身是覺悟的本體,而觀智則是覺悟的體現;兩者互為表裡,透過修行將本自具足的理法身及其內在的觀智開啟並覺悟,即達至圓滿覺悟之境。

    此句解釋法身(絕對真理之體)雖本無言詮,但為了利益眾生而顯現說法之相,將覺悟之義傳授給有情,說明體用不二的教化功能。

    此處論述佛陀化現報身之原因。
    說明佛陀依據覺悟的智慧與願力(此),化現報身以利樂眾生,將其轉化為具體的救度功能(勝業用)。

    此句說明菩薩或佛在度化眾生時,不一定採取人身,而能隨機化現為自然物(如樹木),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在不引起警覺或以微妙方式將其攝入正法之中。

    此句描述佛法或佛力之「遍滿」特質。
    在論述佛陀之功德或法力時,強調其周遍性不僅是空間上的廣大,更在於微細處(毛端)亦無遺漏,體現了法力之精微與無礙。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心中不斷燻習正法,使心識轉化,最終達到在運用佛法功用(業用)時能自在隨緣、不受物質或心靈障礙限制的境界。
    強調「燻習」與「業用」的因果關聯。

    此處為論書或義記之章節序數標記,用於區分論述之次第。

    此句在論述心之真妄(真如與迷妄)的關係時,將其對立與統一的狀態概括為四種邏輯判斷(四句),旨在分析眾生心如何從迷妄轉向真如的機理。

    此句在論議心法運作時,區分不同的依止對象。
    此處強調的是「情」與「心境」的關聯,說明意識在處理情志(情感)時,會形成相應的心理狀態或感知對象(心境)。

    此處在討論心與境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境」是指心所對待的對象。
    這裡強調「空」與「有」在相狀上的違背(相違),旨在分析心如何能在空有不二的體性中,生起對立的對待之境。

    此處討論的是在未臻究竟覺悟前,心意識中仍存有對立的兩種相狀(通常指能、所或迷、悟之對立)。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若不能破除這種二元對立的相狀,則無法體現真如的一心之實相。

    此句討論心在面對對立見解(如有無、能所等二見)時,因執著而認為其不可調和或不可摧毀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要破除這種二元對立的執著,以契入一心之體。

    本句解析迷染之根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妄情」是指對真如本性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導致心靈從不染的真如狀態轉化為迷妄的現象,是眾生陷入輪迴與苦難的根本原因。

    此句探討意識對境的認知與性質。
    在論述心境關係時,指出對待的客體(境)本身具有空性,且這種空性的本質與主體或其他境相一致(同性),旨在說明現象界的虛幻與實相的統一。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現象的虛妄性。
    指出對象(或心意識的運作)皆屬於「所執性」,即是因執著而產生的假象,並非真實的本體,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此句承接前文對法門或修行狀態的論述,指出前述的理則或特質同樣適用於「心」的層次。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心與理的相即,此處是用以說明心之運作或性質與前述對象具有一致性。

    本句指出眾生所受的種種顛倒與苦難,其根本原因在於對真實法性的錯誤認知(妄見)。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妄見即是無明,導致了迷妄與生死輪迴。

    此處討論心與境的關係。
    在心法分析中,心境是指心所對待的對象。
    此句強調「法」(即對象)是心境成立的前提,說明心與境相依而生的邏輯關係。

    此處探討心與境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境」並非指單純的外在環境,而是指心所對待的對象。
    這裡強調「空有不二」,即現象的「有」與本質的「空」是同一實體的兩個面向,不可分開看待,旨在破除對立的二見。

    此句探討心法或理事在特定境界下的圓融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真如與生滅、理與事在究極義上並非對立,而是相互融合、不二不異的狀態。

    此處討論心之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絕二」是指心不落入「有」與「無」、或「染」與「淨」等二元對立的極端,體現中道之義,指涉心之本覺或真如體之超越性。

    此句探討心性之本體,強調在證悟層面中,主客、能所或對立的二元分別已然消除,回歸到不二的絕對真理狀態。

    此句討論在認知對象(境)的空性時,由於見解或觀照的不同,導致對『空』的體悟或定義產生分歧或不相稱的情況。

    此句討論名相或法相在特定邏輯下的消融或取代。
    在論議體系中,「奪」是指一種否定或排除的邏輯運作,指原本完整的形態(全形)被否定或取代,使其不再成立。

    此處是在分析心法(心王)的分類,根據《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脈絡,將心分為不同類別(如心真如與心生滅),以闡明真妄不二的體系。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真如或法性時,並非一次性全盤徹悟,而是依隨其根機與緣分,逐步地、部分地體認到真理的顯現。

    此句在討論心法或真如之體用時,強調在特定分析後,其餘構成部分在本質(性)上與前述對象是一致的,不具有差異性,用以論證體性的統一性。

    此句論述佛法教化中的「對機」原則。
    指教法(法說)並非僵化地傳達,而是根據受眾的心理狀態、根機素質(情)來調整教法內容,以達到最有效的導引效果。

    此處討論認識論中的「境」之屬性。
    在分析心法與境法的關係時,區分境在客觀上的有無,以及境是否與主觀的情識(心識)同時存在,用以探討對象的實體性與依賴性。

    此句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最高義理(如中觀或起信論之究竟義)中,不僅單純的「有」或「無」是不可得的,即便嘗試將兩者結合(有無俱)來描述實相,依然是在概念的範疇內,最終應導向超越對立的「無」。

    此處討論的是體性與相貌的關係。
    在論述心真如與心生滅的關係時,強調不能將兩種截然不同的性質(如真如之不變與生滅之變)強行視為單一性質,旨在區分體與用的差異,避免落入混同的誤區。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用於分析不同觀點、理論或修行階段之間的關係。
    當兩種對立的見解或法義無法調和,且產生衝突時,稱之為「相違」。

    此處討論邏輯或法義上的「奪」法。
    在論理學或名相分析中,「奪」是指否定某種屬性或定義。
    所謂「全奪」,是指將原有的定義或對象完全否定,而非部分否定或限定否定,旨在透過徹底的否定來破除對象的實體執著或錯誤認知。

    本句探討心的本質與妄心之起造。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心分為真心與妄心。
    此處指出人們慣常認知的「心」,實際上是將情識的變現(情中)錯誤地執取為一個恆常的主體,從而產生我執與妄想。

    本句指出眾生之所以處於迷妄或受苦,其核心原因在於「執心」。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執心是指對妄想分別的認定與堅持,使心不自在,無法契入真如。

    此句在論議過程中,透過類比或對照(比知)的方法,來證明某種觀點或理路在邏輯上或法義上是不成立(無)的。
    旨在透過否定對立面來確立正確的法義。

    此句分析修行者在觀心時,若仍處於「分有」(即有分別對立、主客二分的狀態),則尚未達到真如不二的境界,說明觀心過程中對象與主體的區分狀態。

    此句描述佛法教化的對機原則。
    所謂「以法就情」,即是佛菩薩在宣說真理(法)時,會根據聽法者的根機、心境與需求(情)來調整教法,使之能被接納並產生修行實效,此即「對機說法」之義。

    此處討論的是「境」的性質。
    在論述心境關係時,強調從理法(理體)的角度來看,境界既有其現象上的顯現(有),又在實相上並非實有(無),此即「有無俱有」的中道觀或不二法門,旨在破除對境之單方面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在面對「有」與「無」兩種極端認知時,是否會同時產生對立的情感(俱情)。
    結論為「無」,意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情識並非同時地對有與無產生共存的反應,旨在釐清心識運作的單一性或排他性。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義記脈絡中,旨在破除對「一」與「多」、「二」與「一」的執著。
    強調真如或心性之體,並非透過將兩個對立物合而為一而得,而是超越了有無、一二的對立區分,故非所謂的「為一性」。

    此句在論義分析中,用以指出某些見解或論點之間存在不一致、相互抵觸的情況,旨在透過分析矛盾來釐清正確的法義。

    此句處於論議對立或分析狀態,討論某種法性或狀態被完全排除、取代或奪去,用以說明其不再存在或被轉化之因果關係。

    此處討論心與理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心能見理,即心具備覺知理體(真如)之特質,說明心與理互不可離的體用關係。

    本句解釋前文所述現象或結果之原因,強調「智」(般若或覺悟之智)是破除無明、達成解脫或認識真理的決定性因素。

    此句探討意識(情)與對象之關係,旨在說明在究竟義或空性觀察中,主觀的能見之情(意識主體)並無實體存在,用以破除對「見者」的執著。

    此句說明菩薩或佛陀行願、救度的根本動機源於「悲」。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脈絡中,悲心是將自覺轉化為覺他、推動菩薩道實踐的核心原動力。

    此處討論心境的統一與非對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無二」指超越了能所對立、染淨之分別,體現一心之不二法門,指修行者體悟到心性本然的統一狀態。

    本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皆歸結於「一心」之體。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一心包含真如與迷妄兩面,是所有現象與覺悟的根本來源。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總結或引出對前文所討論之四個分析維度(門)的進一步闡述。
    在論疏體系中,「門」通常指進入理解某個法義的途徑或分析的角度。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分析的框架。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記體系中,「約境」指針對特定的對象或境界進行分析,「四句」通常指邏輯上的四種可能性(如:是、非、亦是亦非、非是亦非),用以窮盡所有可能的分析維度,確保法義解析之周延。

    此處承接前文對法或體之分析,將「心」置於四句(有無、斷常、非有非無、亦有亦無)的邏輯框架中進行剖析,旨在透過破除對立的極端見,導向中道義理,這是《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中常見的論證方式。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內容的數量總結,明確指出該段法義分析共分為三十二個句項,旨在建立嚴謹的論理結構,便於後續逐句解析。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或修行者應根據前文所建立的理路、論據或思惟方式,繼續推演後續的法義。

    此句為論義記之條目編號,標誌著對《大乘起信論》之解讀進入第三十一個分析要點或段落。

    本句討論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世俗著相)在圓融境界中如何互不矛盾、相即相容。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涉及真如與迷染之關係,說明真諦不離俗諦,俗諦不離真諦的二門路徑。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過渡語。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記脈絡中,「約」通常指將廣大的義理縮減、限定或概括於某個特定對象或觀點中,以便於說明。
    此處預告將以譬喻方式解釋「約」的義理。

    此處為論書之分項標題,指接下來的論述將從「法」(即現象、性質或教理對象)的維度進行分析。
    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涉及對真如與迷妄等法義的剖析。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性標記,指明後續內容將進入第一項比喻的約定(設定前提),用以說明複雜的法義。

    此句以「幼兔依巾」作為比喻,旨在說明某種依止關係或相依的理路。
    在論述邏輯中,使用比喻來導出後續兩種不同的分析角度(二門),是用以釐清複雜法義的教學手段。

    此處為論述中的比喻對象,通常用於說明微小、迅速或特定性質的譬喻,需結合上下文之譬喻邏輯判定其代表的義理。

    此處為論著中對特定物品、儀軌或名相的條目式列舉,屬於對前文所述項目的序數標記與名稱定義。

    此處為論書義記之註解,針對文中以「兔」為喻的處所,說明其在法義上具有兩種不同的詮釋方向或指涉對象,用以深化對原論中比喻義理的理解。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法相時,針對單一相狀(一相)所呈現出的差異性及其內涵,是用於辨析法義細微區別的論述邏輯。

    此句為論著中的標題或分項導引,指涉對「體空」這一義理的探討。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體空通常涉及對真如體性中無相、無作、非有非無之性質的分析,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名相或文字的義理分析,指出「巾」字在本文脈絡中並非單一含義,而具有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向,需依據前後文分別判讀。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特定的心靈境界或位階(位)中,如何保持穩定且不退轉的狀態(住)。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信、願、行在不同階段的定格與深化,確保修行者在該階段之義理中獲得穩固。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標記。
    在論證過程中,作者採取比喻法,以「兔」來比擬或說明某種體性(體兔),旨在透過具體的類比來解析深奧的法義。
    此句為分項論述的開端,準備進入對該比喻義理的詳細闡述。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出於對特定譬喻或典故的描述,旨在說明物品的移交過程,在論義記中通常作為譬喻之構成部分,用以引導後續的法義分析。

    此句闡述中道之理,旨在破除「單一(一)」與「對立(異)」的兩種極端見解。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常用於描述真如與幻化、或體與用的關係:兩者雖不相同,但亦不分離,呈現出不二而不同、不同而不離的圓融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上的「四句」分析法(如: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用以分析真如與迷妄、一心與二門的關係,旨在破除對立的執著,說明現象與本質之間既非絕對相同,也非完全截然不同的中道關係。

    此處為論述修法或比喻之用法。
    意指以簡單的物質(一巾)透過特定的操作或觀想,即可顯現出特定的義理或象徵(兔義)。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說明法義之轉化或表象之建立,強調心念或手段對顯現法義的作用。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特定相相(如兔相)的差別義理,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透過比喻或特定徵相來分析法義的差異與特質。

    此句描述多種狀態或法相在特定境界中不再分彼此,而是在同一時空或同一義理層面上完全融合,體現了不二或圓融的義理。

    此句在論述體系中用以確立兩種法相、名稱或境界在實質義理上的同一性,強調其本質不相違背,旨在破除對立之見。

    此句是在論述論理結構或解經方法。
    指在分析法義時,先確立核心的根本宗旨(本),再依此根本來推導或解釋次要的細節與分支(末),確保論述不偏離主旨。

    本句處於討論心真如與心生滅、或不同層次的覺悟狀態之辨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末明」通常指對法義最後階段的明覺或對特定層次明覺的分析。
    此處強調在最終的明覺境界中,對立或差異已然消除,體現了真如與妙作不二的義理。

    此處為論疏中的比喻分析。
    以「巾上」之位比喻心法在修行或體悟過程中的特定位階,旨在說明如何透過特定的依止或標誌(巾上),來確認並安住於自身的修行境界或法義位次。

    此處為對特定隱喻或象徵符號的解析,將「兔上體」對應至「空義」,旨在說明萬法本質的空性。
    在論疏的解讀體系中,透過具象的名稱指涉深奧的理法,以助於理解法義之空寂。

    此句描述在心法或理法運作中,原本分散或多個層面的狀態最終融合為一個統一的境界或時間點,強調圓融不二的狀態。

    本句在論證法義的同一性或相融性,指出在前述因緣或理據的推導下,所討論的對象在體性上是沒有差異的,強調其不二之理。

    本句在論述法義的推論邏輯,指從結果或現象(末)反推至其來源或本質(本),是一種由果溯因的分析方法,旨在透過觀察現相來證悟根本的實相。

    此句在論述真如或佛性之體用時,強調其根本之光明(本明)在實質上是一致的,不分差別,旨在闡明體性的一致性。

    此句討論論證結構,指在論述過程中,將末端、枝節的現象(末)重新回歸並統攝於根本的原理(本)之中,以確立法義的完整性與系統性。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上的攝受關係。
    指在分析法相或理路時,將涵蓋根本(本)之來源(所從)的末端(末)進行對比或整合,旨在釐清主體與客體、本與末的依止關係。

    此處指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體系中,兩組對立或相對的法義(如真俗、自他或信行等)並非截然對立,而是在圓融的境界中相互包含、相互轉化,體現了不二的法義特質。

    此句描述在起信論的法義體系中,不同層次的真如體性或心法在運作時,彼此並不相互排斥或幹擾,而是能同時圓融地存在於同一狀態中。

    此句接續前文論述,強調在特定法義的分析中,兩者在實質或理體上是同一的,不存在差異,旨在破除對立之見。

    在本論義記的語境中,「本」指真如(體),「末」指迷妄或顯現(用)。
    「雙存」意指真如的本體與其所顯現的現象並非截然對立,而是在同一體系中同時存在,體用不二。

    此句描述在起信論的理體框架中,兩種狀態或法門之間既能圓融互通(無礙),又在體性上保持一致,不產生對立或差異。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理體之歸屬。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討論萬法如何由本源(真如)而生,並最終如何透過修行與體悟,將現象(所攝)重新歸納、回溯至其本體(本)的邏輯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體用與隨末的關係。
    在論義中,「隨末」指依附於主體而生起的末枝或次要屬性,而「本」則是指其依據的根本體性。
    此句旨在說明即便是在最末端的隨附現象中,依然能追溯並與其被攝受的根本體性相應。

    此句指在最高層次的體悟中,將先前對立的兩種極端看法(通常指有無、能所或真俗等二元對立)同時予以超越與消除,回歸到不二的真如實相。

    此句在論述體系中用於總結前述之理,說明在特定的法義邏輯推導下,所討論的兩個對象或概念在實相或功能上是同一的,不存在差異。

    在本論的義理框架中,「本末雙泯」是指在體悟真如或圓融境界時,不再執著於起始(本)與結果(末)的對立或順序,打破二元對立的認知,回歸到不二的絕對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理框架下,此處強調真如本性或法界之體相,在圓融的視角下,萬法皆具平等性,不存在實體上的高下、貴賤或異同之分。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分項。
    在分析特定名相或法義時,作者將其分為不同的義理範疇,此句標誌著進入第二個討論重點,即針對不屬於單一意義(非一義)的對象進行四種邏輯或層面的分析。

    此句在論義記中是用比喻說明法義的定位或安住狀態。
    以「巾」比喻承載之基,說明在特定的修行位階或義理框架中,應安住於其本分之位,不至混淆或偏移。

    此句處於論議對比之語境,旨在分析特定法義與「兔上相」(一種比喻或特定名相)之間的區別,以釐清概念邊界,避免混淆。

    此句在論議中用以指出兩種觀點、法相或理論在邏輯與義理上完全相反,不能同時成立,旨在透過對比來釐清正確的見解。

    此句在論證法義時,用以否定單一、絕對的同一性,強調對象在屬性、功能或層次上存在差異,不可混同為一。

    此句在討論法義的對立與統一。
    在論述特定名相或理路時,指出兩者之間存在著相互矛盾或背離的關係(相背),而非處於同一狀態或具有同一本質(非一),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相或理路。

    此處屬於論書對特定象徵、圖像或比喻義的解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義記中,常以具象之物比喻深奧之理,此句是在說明特定標記(巾)之上的形態如何構成特定的義理涵義(兔義)。

    此處以「兔」作為比喻,旨在說明現象世界的名相(如兔子)雖有暫時的形體呈現,但其本質(體)是空寂無自性的。
    這是在論述真如與假名之關係,透過對具象事物的分析,引導修行者體悟萬法皆空。

    在本論的論議脈絡中,指兩種對立的法相或觀念在邏輯與實質上不能同時成立,若強調其中一方,則會否定或妨礙另一方的成立,用以分析法義的矛盾或相容性。

    此句在論義記中用於分析法相或義理之區分,旨在說明所討論的對象在性質、層次或種類上具有多樣性,而非單一。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通常涉及對真如、心性或修行次第的細分辨析,強調義理的層次區分。

    此處論述心識或法性在未覺悟或處於對立狀態時,因其性質不相容(相背)而產生衝突與損害的因果關係,旨在分析煩惱與對立產生的機理。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區分兩個不同的概念、位階或法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記體系中,通常是用於辨析「真如」與「迷妄」、或不同修行位次之間的區別,強調兩者在性質或功能上的不對等。

    此句在論議中用於區分不同的法相或層次,強調在特定分析語境下,對象並非單一且恆常的同一體,而是具有差異性或多重面向。

    此句討論在論理分析中,當兩種相狀或見解完全相反且互不相容時,為了確立正確的義理,必須將彼此矛盾的錯誤相狀分別捨棄,以避免落入二邊執著。

    此句在論著中通常用於比喻兩種心境、境界或法義之間存在巨大的差異,強調對比之顯著,而非僅指物理空間的距離。

    本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我相,產生嗔心而互相傷害,進而陷入對立與矛盾的輪迴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理脈絡中,這揭示了無明與煩惱如何導致眾生在生死中相互衝突,無法體悟真如本性。

    此處描述極端痛苦或末法時代的慘狀,指親情喪失,親人之間竟然發生互相殘殺、吞食的極端惡行,用以警示業力之深重或世間苦難之極致。

    本句旨在說明在法義或空間觀念上,『近』與『遠』具有本質上的差異,不可混淆。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框架中,常用此類對比來解析真如與迷染、或修行階段的層次差異,強調對立概念在特定義理下的不相容性。

    此處討論在對立相狀(極相)的相互剋制(害)中,如何達到一種「泯而不泯」的狀態。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真如與妄心的關係,或是對立相狀在圓融境界中的轉化:雖在現象上相互抵銷(泯),但在體性上依然存在其特質(不泯),以此說明非二元的中道義理。

    此句探討現象與實相的矛盾統一。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指事物在現象上看似存在(相),但從實相(體)來看則是空的。
    這種「存而不存」揭示了真如與妄心的關係,說明現象的生滅是基於對立的假相,而非實有的本質。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真如或心性在「不泯」(不毀滅/不空)與「不存」(不恆常執著/不著相)之間的辯證關係。
    強調這種中道狀態並非簡單的單一概念(非一),而是包含對立兩端的超越與統一,旨在破除對「一」或「定相」的執著。

    本句在論述事物生滅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探討心性與妄想的生起(成)與消滅(壞),強調這種成壞的運作模式具有多樣性或複雜層次,而非單一線性的過程。

    此處在分析法義的組成結構,強調四個要素雖然在整體功能或性質上有所關聯,但在實體、定義或作用上彼此區分,不可將其混同視為單一對象,旨在透過「別」的分析來釐清精確的法義界限。

    此句為論書之總結性表述,指出當前討論的對象或義理,與前文所列舉的四種狀態、特徵或分類在本質上是一致的,旨在建立論理的連貫性與統一性。

    此句接續前文,旨在破除對法性的單一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理框架中,強調真如與迷染的關係,既非絕對的單一(一),亦非絕對的雜多,旨在導向中道,避免落入「單一」或「多樣」的邊見。

    此句在論述法義時,強調該項義理之純粹性與專一性,不存在矛盾或雜質,確保其論證的嚴謹與成立。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強調前述四個法義項目(通常指心、佛、法、眾生或相關四種體相)在真如實相中是圓融不雜、不分彼此的,旨在破除對立的分別心,體現不二之理。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區分當前所討論的法相與前述四種對象之差異,旨在明確界定概念邊界,避免混淆,符合論書嚴謹的辨析邏輯。

    此句在論述法相與體性的關係時,強調在「不一」的同時亦「不異」,旨在說明真如與現象、或名相與實相之間既有區別卻又互不分離的圓融關係,避免落入邊見。

    此句解釋法理的普遍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佛法之理不分對象與境界,具有涵蓋一切、通達無礙的特性,因此能適用於一切眾生之覺悟。

    此句探討的是在修行或認證真理時,若採取「不異」的視角(即不將主客、能所或事理對立看待),能更直接地契入實相,避免因二元對立而產生的執著。

    本句描述在最高覺悟境界中,各種修行法門、理路與相狀不再相互對立或分離,而是達到一種完全調和、互不違礙的圓融狀態,體現了大乘起信論中「理事無礙」的深義。

    此句在論述對法義的認知方式。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理框架中,強調對真如或一心之理的領悟,若僅採取片面、單一的切入點(非一門),則無法全面契入圓融的真理,暗示需以圓融或多維的視角來取捨理解。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法義時,若陷入極端(邊見)的觀點,會導致義理上的相互衝突與矛盾,無法契合中道或圓融的真義。

    此句探討對立統一的辯證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指涉如「真如」與「迷妄」、「本覺」與「客塵」等看似截然相反(相違),但實則在體性上不離、在運作上相依(和合)的理路,體現了不二法門的特質。

    本句旨在說明真如或法性之特質,強調其超越一切對立與空間、時間的限制,呈現出圓融自在、不被任何條件遮蔽的狀態。

    此句為論書的章節標題或過渡語,旨在將討論對象轉向「說法者」及其與「法」的對應關係,分析說法者的身分、資格或說法之機緣。

    此句為論疏之比喻說明。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常用比喻來闡明真如(絕對真理)與如來藏(眾生 inherent 佛性)的關係。
    以「巾」比喻,旨在說明真如如來藏雖被客塵(煩惱)所遮蔽,但其本質不曾損毀,如同布巾雖染塵垢,但布的體性依然存在。

    此處運用「兔喻」來闡釋眾生在生死流轉中的特質。
    在佛教譬喻中,兔常象徵膽小、驚惶或不安,用以比喻眾生在面對生死遷轉時的恐懼、無常與不穩定狀態,以此揭示輪迴之苦。

    此句探討的是真如或法性在「一」與「多」(異)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不落兩邊:既非單一的絕對(一),亦非彼此分離的個體(異),透過十門(十種分析角度)來破除對立見解,體現中道義理。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結語,用於將前文所設的比喻(喻)與欲證明之理(正)相連結,指示讀者可透過比喻的邏輯推論出對應的法義。

    此處以「兔」作為喻指,旨在說明在高度的覺悟或特定法義(如真如或不二法門)中,生與死並非對立的兩端,而是同一體兩面,彼此互不幹擾,體現了不二的圓融境界。

    此句論述真如或理體的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真如雖在現象中隱沒(隱),但其本性卻在現象中顯現(顯)。
    隱與顯並非對立的兩種狀態,而是同一實體的兩種面向,彼此不相妨礙,體現了理與事的圓融無礙。

    此句討論生死在現象上的隱蔽與顯現。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生死源於無明與煩惱,其運作機制在不同層次上或隱蔽或顯露,指涉眾生在迷染狀態中對生死輪迴之真相的遮蔽與體現。

    此處描述心法或業力在運作時,非單一方向之演進,而是存在著相互衝突、交織且複雜的牽引關係,說明煩惱與習氣相互作用、難以單純拆解的狀態。

    此句描述在最高覺悟境界中,各種修行門徑、對立的法義(如真俗、能所)不再區分,而是像金屬熔化般合而為一,體現了圓融無礙的實相。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指引讀者將當前討論的義理,與前文已建立的邏輯推論或思惟方式相對照,即可豁然領悟,強調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為論書的目錄或章節標題,指出接下來將詳細解釋「二諦」(俗諦與真諦)的義理,並將其分為兩個門類(方面)來論述。

    此句為論議之分項標題,旨在說明在分析法義時,首先需對其顯現的相狀(相)進行辨析與區分,以釐清對象的特徵。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標記,指在分析完前項後,接下來進入對該法義的具體闡顯與解釋階段。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標誌著討論進入「辨相」階段。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相」通常指代事物的顯現狀態或特徵,旨在透過辨析相之虛實,導向對實相或本性的體悟。

    此句為論記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或其他論著中對同一法義的相似論述,用以表示目前的解釋與其他權威說法一致。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誌,指明接下來將進入對「顯義」的詳細解析,並將其分為四個門類(面向)來展開討論,以利於系統性地理解教理。

    此處為論書之標題或章節分項。
    「開合」在論疏體例中,指將概括的義理詳細展開(開),或將繁複的內容總結收束(合),是用於分析文本結構的邏輯方法。

    此處為論疏之條目編號與分項標記。
    「二」表示進入第二個論述要點;「一異」則指在該要點下的第一個差異分析或對立項。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記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略標記來對比、分析心真如與心生滅等法義的差異。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三相」的具體定義與說明。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語境中,「相」通常指法相或特徵,此處是用於導引後續對特定三種特質(如心王之三相或其他法相)的詳細論述。

    此句討論在特定境界或對象中,四相(通常指我、眾生、有情、壽者,或依上下文指涉的四種特質)尚未被破除或消融,仍處於有相的狀態。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標誌。
    在論疏體系中,「開」是指將概括的義理詳細展開分析;「合」則是將分散的分析重新總結歸納。
    此處指作者開始對前文的論述結構進行開合分析。

    此處為論述或分析的程序說明,指在進入深入討論前,先對特定義理、名相或論點進行初步的開展與揭示。

    此處指在論述的邏輯分析或法相拆解之後,將分散的義理重新統合、歸納,以呈現整體圓融的義理結構。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旨在對前文提到的「開」字(通常指開顯、開啟或開示)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語境中,常涉及將深奧的義理「開顯」給眾生,或將心性之本質「開啟」之義。

    本句指出在世俗諦(俗諦)的層面上,探討事物因緣生起的過程(緣起)時,可分為四種不同的義理方向來解析。
    這是在論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俗二諦與緣起關係的分類討論。

    此句在論述因緣生法之機理,強調「緣」不僅是條件的湊齊,更必須具備足以觸發果位產生的「力」(效能),方能使因種種轉化為果。

    此處為論義記之條目分類,旨在解析在特定修行或法義脈絡中,「無力」所指的具體含義,通常與心力不足、未能調伏煩惱或缺乏成就法門之能量相關,需結合前後文判定其在《起信論》體系中對應的具體心態或狀態。

    此處在論述心性或法性的特質,指出其不具備恆常、獨立、不依他而存在的實體特徵(即無自性),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以契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真如與幻化現象的辯證關係。

    此處為論述體系中的分類標記,指涉在特定的修行或教理框架下,第四個階段或維度旨在將前述的理論轉化為實際的成就(成事)。

    此處討論的是對「真諦」(真實理法)的分析,指出在絕對的真理體系中,仍可依義理的不同而區分為四種層次或面向,以利於修行者依序理解與證悟。

    此處為論述體系中的條目標題或要點概括,指涉大乘佛法中核心的「空性」義理,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以契入真如實相。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題。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不空」通常指對立於「空」的「不空」相,旨在闡明真如雖空但非斷滅,而是具足一切功德與能造化萬物的實相(即非空之空),以避免落入單邊的空見或斷滅見。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義理在成立時,所依據並承載的理論基礎或實體狀態。
    在論疏體系中,「依持」通常指某種法(dharmas)如何依附於基質或依據而存在。

    此處為論疏之標題或導引,旨在解釋「四盡事」的具體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相關義記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將煩惱、業力、苦受等徹底消除的四種層次或方面,以達成圓滿的覺悟。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著體系中將不同義理或法相進行「合」之分析的分類方式,指將相關的義理歸納合併為三種不同的切入途徑或分析門類。

    此處指世俗看待事物的方式,將多種組成要素或個體視為一個單一的整體(一合)而稱之。
    在論理分析中,這屬於「假名」或「世俗諦」的範疇,與分析其組成成分的「實相」相對。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之體用或真妄二心的關係。
    所謂「二合真」,是指在究竟圓融的境界中,對立的兩者(如真心與妄心,或體與用)不再分開,而是在一個真如的體性中契合統一,顯現出不二的真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歸納或分類簡化,指將先前討論的三種法義、名相或層次,依據其共同屬性或功能,歸納合併為兩個類別,以便於後續的推論與闡釋。

    此句為論釋中的條項分類,用於導引後續對第一個議題或類別的詳細三項分析,屬於典型的論書結構指引。

    此句是在分析體用關係。
    在論述中,通常將對象分為「體」(本質)與「用」(作用/顯現)兩方面來討論,此處指涉其中針對「用」這一面的分析與歸約。

    此句旨在破除對「力」的對立執著。
    在論述心性或佛力的圓融時,說明在絕對的真如或法界視角下,所謂的「有力」與「無力」並非實有的兩極對立,而是不二的狀態,以消解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標題或過渡句。
    「約」在古文論書中意為「從某個方面來考察」或「限定於」。
    在此語境下,作者將討論焦點轉向「體」(體性/本體),以區分於前文可能討論的「相」(相狀/現象)或「用」(作用/顯現)。

    此句探討自性與無性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旨在破除對立的執著,說明在真如實相的層面上,有無之對立並不成立,兩者在實相中是不二的。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中達到三種無礙的境界:法無礙、義無礙、詞無礙。
    這代表修行者在面對法相、法義以及表達教法時,能隨機接引,完全沒有任何阻礙,是圓滿智慧與方便的體現。

    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觀點,指心之本體(體)與其顯現的功能(用)在實相上是不可分割的統一體,非二種獨立之物,旨在破除對體用之對立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二諦(真諦與俗諦)的區分。
    在特定的論述語境中,指出某種觀點或現象僅停留在世俗名相的認定層次,尚未達到究竟真實的覺悟層次。

    此處在論述心真如與事心之關係,探討如何契合「真如」之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注記的語境下,「合真」是指事心(顯現之心)與真如(絕對真理)相契合的層次或方式,通常對應於真如的體、相、用或不同層次的覺悟狀態。

    此句為論疏中的銜接語,指前述的理路或法義可直接適用於目前討論的單一對象或第一項議題中。

    本句討論世俗名相的形成。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記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俗」並非本質,而是基於後天的持守、慣習與依循而建立的假名與現象。

    此處討論修行者脫離世俗情縛、捨棄凡夫執著的過程。
    在論疏語境中,「奪俗」指以出離心將對世俗名利、情愛的執著予以除去,以利於專心修行。

    此句探討的是心與物或真俗二諦在究極狀態下的不二之理。
    指當對立的相對性被消除(盡),兩者融合為一,不再有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此處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項,將討論對象分為不同維度。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體」指事物的本質、本相(體性),與「相」(表現形式)、「用」(作用功能)相對。
    此句標誌著論述進入關於「體」的分析階段。

    本句旨在闡明空性與現象(不空)在究極真理上的不二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之體雖空,但其能生萬法,故空與不空並非對立,而是體用不二的圓融狀態。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記,指涉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關於法界或心性運作的第三種特質,即「無礙」。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無礙是指真如與現象、或事事之間不再有對立與阻隔的圓融狀態。

    本句探討的是「體用」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體(本體/真如)與用(顯現/作用)雖然在名相上有所區分,但其實質是一體的,不可分開看待,此即「體用無二」。

    此處屬於論書對法義進行邏輯推演的體系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注記的語境中,常用此類數學式結構(如三合二)來分析心性、真如與妄心的關係,將不同的義理維度進行交叉組合,以導出四種對應的論證門徑或分析角度。

    此句在論述《大乘起信論》的義理時,將分析視角導向「起用門」。
    起用是指真如之理在因緣中顯現為作用的過程,探討真如如何從體、相轉化為實際的運作與功能。

    本句探討真俗二諦的不二性。
    在真諦(絕對真理)層面上的依持義(指法性對現象的承載與攝受)與在俗諦(相對現象)層面上的作用力,實際上是同一體兩面,並非兩個截然不同的實體。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標題或轉折,指從「泯相」(消除對現象、相狀的執著)的角度來分析法義,旨在導向空性或真如的體悟。

    本句探討真俗二諦的交融與轉化。
    在「真中」將世俗妄想窮盡,與在「俗中」受限於業力而無力脫離,其體性在未覺悟前皆處於同一對立矛盾中。
    論者旨在說明真俗不二,強調從俗入真需透過覺悟轉化,而非簡單的對立切割。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折,指出討論的第三個面向是「顯實門」。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從現象(顯)回歸到真實理體(實)的闡釋路徑,旨在說明如何透過顯現的現象來體悟不變的真如實相。

    本句討論真俗二諦的圓融。
    在真諦(絕對真理)中,雖說空,但非斷滅之空,而有不空之義(如真如之體);在俗諦(世俗假相)中,萬法皆無自性,即為無性。
    兩者雖切入角度不同,但最終指向的實相是一致的,旨在破除對「空」的誤解,建立中道觀。

    在《大乘起信論》的結構中,「成事門」是指透過修行使覺悟的實相(事)得以成就,將理論上的真如本性轉化為實際的佛果之過程。

    此句論述真俗二諦的不二法門。
    在真諦(絕對真理)中,一切法皆空;在俗諦(相對現象)中,事相依然存在。
    然而,空與有並非對立,而是同一實相的兩種觀照角度,即「真空妙有」,旨在破除對空或有的偏執。

    此句為論書或義記中的結構標誌語,表示前述關於「開」 (展開詳述) 與「合」 (總結收攝) 的義理分析門類已經論述完畢。

    此句論述真如之理與現象之事之間的關係。
    在體性上,理與事互不分離(相即);但在功能與相貌上,理是絕對的空寂,事是相對的顯現,兩者仍有其特質的區別(不相即),旨在避免落入「理即是事」的單一體認而忽略其差異,或落入「理法與事法截然對立」的二元論。

    此處描述心法或理體之狀態,指在真如與現象、或不同法門之間不存在對立與隔閡,達到一種圓融無礙、互即互入的境界,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理與事圓融的論述。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說明,指出前述的法義項目在論證或解析時,各自對應四個組成部分或四個層次的描述。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導引。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探討真如與迷妄、或聖凡之關係時,常運用「相即」與「不相即」的邏輯辨析。
    此處進入對「不相即」狀態下四種邏輯推論(四句)的詳細分析,旨在透過否定與肯定的辯證,闡明理法之真實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兩種法義或狀態的區別。
    在論理分析中,「不相即」是指兩者在定義、性質或功能上存在差異,不能將其中一方等同於另一方,旨在釐清概念邊界,避免混淆。

    本句解釋事物無法達到圓滿或自在的原因,在於依止的條件(緣)與表現的現象(相)之間存在相互牽制與阻礙,導致其不能超越侷限。

    此句是在對比分析兩組不同的法義或現象(二二事),指出它們在理上的性質、定義或運作邏輯並不相同,不能將其混淆或視為同一種理路。

    此句指涉心性或理體在超越對立、不分兩邊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真如之體不落兩邊,不存在主客、能所或對立的二元區分,故稱「無二」。

    此句討論在《大乘起信論》的理法體系中,關於「理」與「事」的運作邏輯。
    在此特定語境下,強調三種理事關係在某個層次上具有區分性,而非全然混同,以避免落入「混同」的偏見,維持中道之辨。

    此句在論及真如理體與事相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理」指真如體性,其本質是永恆不動、不生不滅的(靜),而現象界的生滅變化屬於「事」的範疇(動)。
    此處強調理體的絕對寂靜性,以區分體與用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事理兩方的關係。
    在特定的論理分析中,指出現象(事)與真理(理)在性質或層次上並不直接等同或互即,旨在區分現象界的相狀與本質界的真理,避免將兩者混淆。

    此句旨在區分「事」與「理」或「靜」與「動」的特質。
    在論述心法或現象時,強調「事」之屬性在於其變遷與運作(動),以此對比不變的體性(靜),說明現象界的特徵即是無常與變動。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二相」(心真如相與心生滅相)與中道「四句」(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的對應關係,旨在說明真如與生滅在不二法門中的圓融狀態。

    此句探討事理圓融之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現象(事)與本質(理)並非截然對立,而是互即互入,單一的現象即是真理的顯現,理亦不離事而存在。

    此句闡明空性的核心理據:凡是依賴條件(緣)而生的現象,必然缺乏獨立、恆常、不依他而存在的「自性」。
    這是對「緣起性空」邏輯的簡練概括,旨在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

    此處討論《大乘起信論》中理與事的關係。
    理指真如體性,事指現象萬法。
    理即事是指真如的體性並不脫離現象,而是在現象之中顯現,強調體相不二的圓融關係。

    本句探討理與事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理」是絕對的本體,「事」是顯現的現象。
    理並非獨立於事之外,而是透過隨緣(依循條件)而顯現為各種事相,因此事相的成立必須依基於理的隨緣。

    此處指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三事(通常指正信、正行、正覺,或體、相、用等不同層次的設定)在理體上並非截然分開,而是互攝互融、彼此對應的關係,體現了圓融不二的法義。

    此句討論論著的編撰原則。
    在闡述深奧的佛法實相時,由於實相不可盡言,故採取「約」的方法,即以精簡、概括的文字作為指引(詮),使讀者能藉此領悟並會通整體的真實義理(實)。

    此句論述「事相即理」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事與理的不可分性(理事無礙)。
    所謂「四二事相」指涉論中提及的種種事相,其「即」是指事相即是理體,理體即是事相,兩者在實相上並無差異。

    此句肯定前述譬喻或故事在法義上的正確性。
    在論疏體系中,「如理」指符合正法、不違背真理;「無礙」則指邏輯自洽,無相矛盾之處,證明該譬喻能有效闡釋深奧的教理。

    此句為論書或記注中的標序,用於區分法義論述的章節或條目順序,以便於對照與索引。

    此處探討心靈被煩惱所染汙(染)與恢復本然清淨(淨)的對立與統一關係,是《大乘起信論》中分析心之本質與客塵交織的核心邏輯。

    此處為論書之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導出後續對《大乘起信論》義理的深入解析。

    此句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成就的業力或功德已超出凡夫的認知與思慮範圍,屬於不可思議境界的業。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通常與菩薩的權變與大願力相關,強調其超越常情之能。

    此句討論在論義的體系中,對象的「相」(特徵/表現)與「用」(功能/作用)兩者在名稱上皆被歸類為「義大」的範疇,強調名義與實際運用的統一性。

    此句探討在被業力染汙的虛幻現象(幻)之中,如何尋找能涵攝、統攝一切的實相或依止處。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討論的是心之染汙與不染之處,以及如何從幻化的業力世界中回歸真如。

    此處為論議體例中的轉折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議題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此處指在論述或總結義理時,應將其概括為四句偈頌,以便於記憶與傳達。
    在佛教論疏中,常將複雜的教理濃縮為四句偈,作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將心中各種染汙、雜染的法相,逐一透過修行轉化為清淨狀態的過程,體現了由染轉淨的次第修行。

    本句解釋修行者如何脫離生死繫縛。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義記脈絡中,「出纏」指破除煩惱的束縛,而「四智」是指佛法體現的四種圓滿智慧(如截斷眾流、除染、除障、除惑等),透過此智慧之成就,方能離苦得脫。

    此處討論心識在不同狀態下的分類。
    『一向染』指心意識完全被煩惱與妄想所染汙,尚未生起對清淨法或解脫的嚮往,處於完全迷染的狀態。

    本句解釋眾生處於迷茫狀態的原因。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無明」是產生妄想分別的根本原因,隨流有情即指被習氣與業力牽引而未能自覺的眾生。

    此處論述心性之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論框架中,心之本性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對立(染與淨)。
    「非染非淨」是指心之真如本質不被煩惱所染,亦非在對立面中建立的相對清淨,而是一種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中道狀態。

    本句說明真如的本質不可透過語言文字完全表達。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是絕對的實相,語言屬於對待的、相對的標記,故稱「離言」,旨在強調真如的超越性,避免將真如對象化或概念化。

    此句在討論心意識或法相的狀態,指出在特定的判準下,存在一種兼具染汙(煩惱、執著)與清淨(覺性、無染)的複合狀態,而非絕對的單一屬性。

    此處在論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體系,探討「體、相、用」三要素。
    文中強調「相」(體之顯現)與「用」(體之作用)這兩者的義理涵蓋範圍極廣,是理解真如與世間現行關係的關鍵。

    此句在論述心意識或法性的狀態,指出其處於被客塵、煩惱所汙染(染)的狀態,導致其無法顯現清淨本質。

    本句解析眾生之所以感受到染汙的現象,是因為其處於不同的環境(地)並具備相應的根機(機),在染汙的習氣驅使下,使法界之真理幻化為種種虛妄的現象。
    這體現了起信論中關於「機」與「現」的互動關係。

    此句在論述心性或法相的特質,強調其具備「淨」的屬性,且此「淨」是導致後續結果或狀態的因緣。

    此句闡釋《大乘起信論》中「真如」的特質。
    真如具有「隨緣」的功用,能隨眾生根機或因緣而顯現種種相狀,但其體性(本質)恆常不變,不因隨緣而改變。
    這體現了體用不二的義理:體(真如)不變,用(隨緣)無限。

    此句為論述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準備針對前文提到的四個核心句項(或四種義理)展開詳細的解析與論證。

    此處為論疏對文本結構或義理分析的判斷,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內容並不屬於其分析框架中的第四個句段或義項。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性說明,指明目前分析或解釋的對象在文本序列中處於第三句的位置,用於釐清論述邏輯與對應關係。

    此句為論疏中針對前文論議或經文解析的否定判定,旨在釐清對特定句義的誤解,明確指出目前的討論對象或結論並不屬於所謂的「第三句」範疇。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標記,用於界定前文分析的偈頌或論述內容在整段邏輯體系中所處的順序位置,旨在釐清論證的次第。

    此處討論龍樹中觀學派的「四句」破法(肯定、否定、肯定且否定、非肯定非否定)。
    在論述最高真理或究極實相時,不能被任何一種邏輯表述所限定,因此主張「總非四句」,旨在破除一切名言執著,進入不可言說的空性境界。

    此處為論述或註記之文字處理指示,指將前述之多個義項或詞句合併為單一表述,以求義理精鍊或結構整齊。

    此處指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理框架下,體與用、或不同層次的真如法門之間,並非截然分立,而是相互貫通、圓融且不互相衝突的狀態。

    此句指透過對前文論理的深思熟慮,即可領悟其義理,強調理性推導與實踐思惟在理解《大乘起信論》法義中的重要性。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用以引導出下文的疑問,透過擬設問題(問)與隨後解答(答)的方式,層層推進對《大乘起信論》義理的剖析。

    本句描述眾生在迷染狀態下,受業力驅使而對虛幻現象產生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染著」的幻象中轉向「清淨」的真如,說明現象界的虛妄性質是由業力所牽引。

    本句探討修行(善)與真實理體(真)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透過善巧的修行實踐,使其方向與性質順應於真如的實相,從而達到覺悟。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理框架下,指在具足正信與修行條件後,最終能達成覺悟或佛果的圓滿狀態。

    此句討論的是對待「善惡」的超越視角。
    在相對的二元對立中,善與不善相互依存。
    若執著於對立的善,則仍處於分別心中,未能契入不二的真如實相,因此所謂的「善」在絕對真理的層面上反而是一種遮蔽或違背。

    此處探討在運用幻術(或比喻為世間手段、權宜之法)時,如何避免陷入不善的造作,旨在區分「正幻」與「邪幻」,強調動機與目的之純淨,以避免產生負面業力。

    此為論書或記中之問答形式,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疑問之正式解答開始。

    此句探討眾生因不善(即煩惱、妄心)而與真實本性(真如)相違離。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即便在妄心之中,其本體依然是真如,但因不善之染汙而產生違背真理的錯覺。

    此句在討論真如與生滅的關係,探討現象界(幻)與業力(不善)的性質。
    在此語境下,旨在說明現象雖屬幻化,但其產生的業力作用與不善之相在相對層面上具有一定的真實性,而非單純的空無,用以分析眾生如何處於幻化與不善的交織狀態中。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指修行者在面對生死輪迴或世俗法執時,生起對其虛幻、痛苦之本質的覺察,進而產生心理上的厭離心,這是轉向求道、追求解脫的必要心理轉折。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指在分析特定的法相或理論前提後,由此推導出對該項義理的理解。
    重點在於「約」字,表示限定在特定的範圍或對象上進行邏輯推演。

    此句在討論心性與客塵的關係,強調即便在修行或特定的法義境界中,所感知的「不善」亦是如幻的現象,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旨在破除對善惡對立的執著,體現萬法唯識或如幻的空性義理。

    本句探討無明與幻象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無明不僅是缺失智慧,更是一種能使真如顯現為虛幻、染汙之現象的根源。
    此處強調「染幻」與「無明」在體相上的同一性,即無明之作用即表現為染汙的幻化。

    此句旨在破除對「相」或「假名」的執著。
    在論議真如或心法之體用時,強調若離於正覺的體悟,凡夫所認知的體(本質)與用(功能)皆是虛妄,並非真實不遷的實體或絕對的真用。

    此句旨在說明由於無明(根本癡)在不同眾生或不同層次上的程度與性質存在差異,進而導致後續果報或心態的區別。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無明是導致眾生迷失真心的根源,而其「差別」則決定了迷染的深淺。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界定特定名相的含義,旨在說明該術語在文本中所指稱的具體定義或名稱之義理。

    此句指涉論著或教法具有揭示深層真理、闡明法理之能力,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通常是指透過信心的建立與理路的分析,使修行者能徹悟一心之理。

    本句在論述中起到說明目的的作用,「詮」意為闡發、說明。
    此處指透過前述的論證或比喻,旨在揭示事物最核心、不變的真實本質(真如),使修行者能從假名、妄想中契入真諦。

    此句描述心識在未覺悟前,因無明而對虛幻的現象產生執著與染著,導致心靈被幻象所遮蔽,無法見到真實本性。

    此句旨在說明「無明」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無明雖能起作用產生妄想與生死,但其體性本身並非實有,而是一種虛幻的狀態。
    強調「本是無」是為了破除對無明的實有執著,揭示其幻象本質,以導向覺悟。

    此句探討法相的虛妄性。
    指若某事物缺乏實然的根據(無故),則其表現出的功能或作用亦非真實(無真用),是用以破除對現象界實有執著的論理分析。

    此句在論述中是用於界定名相的範圍,強調後續的討論是基於該特定術語的定義與名稱義理而展開,而非指涉其實體或其他層面的意義。

    此句論述「真幻不二」之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現象界的虛幻(幻)與究竟的真如(真)並非截然對立的兩端,而是幻由真而生,幻中含真,說明現象雖然是虛幻的,但其本質依然是真如,不可將二者割裂開來。

    此句是在分析心靈或業力的種種相狀。
    在論述心意識的運行或煩惱的層次時,將其區分為「細」與「麁」(粗)的不同等級,用以說明其影響力的深淺與顯著程度。

    此處指在論述或概括義理時,應將其歸納為四句(通常指偈頌形式),以便於記憶與傳達,是論書中常見的總結式撰寫要求。

    此處討論心性之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指心之本體在排除客塵煩惱後,僅餘本然清淨的狀態,強調心性本淨的單一特質。

    本句說明如來藏(佛性)本身內在具足無量無邊的功德。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如來藏不僅是覺悟的潛能,更是圓滿功德的本體,此處以「恆沙」比喻其功德之極多,非計數能盡。

    此處指佛菩薩圓滿的四種智慧(佛智),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義記語境中,通常指能遍知一切、隨機化導、能除眾生煩惱並導向解脫的圓滿智。

    此處討論心意識或法性的狀態,區分清淨與染汙。
    文中「二」指涉論述的第二個要點,強調該對象處於被煩惱或客塵所染的狀態,而非清淨之性。

    本句在論述意識的染汙與執著過程。
    在相對粗重的意識層面(麁中),心識會產生對名相的執取與分別計較,導致對真實義的遮蔽。
    此處將意識的妄作分為執取、計名、計字等四種層次的識變。

    此處論述心性或法性之超越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理框架中,旨在說明真如或心之本體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對立(染與淨),不落入任何一種極端,以顯其中道且圓融的特質。

    此句說明真如的本質不可透過語言文字完全表述。
    真如是超越名言概念的絕對真理,任何語言的描述都僅是方便指引,而非真如本身。

    此句在討論心性或現象的狀態,指出在染淨之辨中存在一種兼具染汙與清淨的複合狀態,用以分析眾生心識在轉依過程中的過渡或共存特徵。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或智慧在時間序列上的連續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探討心之生滅與相續,說明智慧的特徵(智相)如何一個接一個地承接,形成一種連續的狀態,而非斷裂或孤立的存在。

    此句在論述眾生心意識狀態時,指出其處於非清淨狀態,因受到煩惱或客塵的染汙,導致無法直接見到真如或產生迷妄。

    此句討論心法之共相。
    在論述心王與心所的性質時,指出「智慧」等通用性質(通相)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附於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的運作過程中而顯現。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強調在特定的法義推論中,其成立的基礎在於「清淨」這一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清淨通常指心之本性或覺悟狀態中無染汙之相。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對「覺」的體悟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覺悟分為頓覺與漸覺。
    智等名相(指智慧等相關的認知與實踐)指向的是通過修行次第,由粗至細、由淺入深地逐步消除迷染、證悟真理的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將「三細」(通常指較微細的法相或分類)與「六麁」(較粗顯的法相或分類)進行對應分析的邏輯結構,旨在透過由細至粗的層次分析,闡明法相的配對關係。

    此處論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二門的結構。
    將阿賴耶識分為兩個面向:一是如來藏的本覺面,代表不染汙的真性(唯淨);二是被根本無明遮蔽的不覺面,代表生死染汙的狀態(唯染)。
    這揭示了心靈中同時存在著絕對的清淨與深層的迷染。

    此句處於討論心性或法相的染淨對立與統一之脈絡中。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義記的體系中,探討「染」與「淨」並非單純的二元對立,而是說明在特定境界或層次中,染汙與清淨是共存或互即的狀態,用以闡明真如不染而能救染,或眾生心在迷悟之間的過渡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的階段性狀態。
    即便在粗重的通達(麁通)階段已產生初步的覺悟(始覺),但心中仍殘留著細微的、碎片化的無明(支末無明),尚未達到完全的圓滿覺悟。

    此處討論的是心性或法相的四種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義記的分析框架中,探討染淨之辨。
    此句指涉一種超越了「染」(被煩惱汙染)與「淨」(透過修行而獲得的清淨)的對立狀態,指向中道或本覺的體性,不落入兩邊極端。

    此處討論的是心靈達到最高層次的純淨狀態,指超越所有共相的束縛,不再受任何共同特質或對立面(如好壞、淨穢)的牽引,進入絕對的離相境界。

    此處討論論著中邏輯結構的推演方式。
    指將不同的義理成分(如正、反、合等)相互交織、對應,最終組成四個完整的論述句式,用以嚴密證明某種法義。

    此句涉及《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性與覺性的細分討論。
    在分析心的層次或特質時,將複雜的現象(三細)回歸到最單一、最根本的覺悟本質(一本覺),體現了從現象還原到本體的邏輯。

    此句出自對《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無明性質的詳細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無明的層次或種類,指出在粗重的無明狀態中,仍有如枝末般細微或邊緣的無明存在,體現了無明在質與量上的遞減與分層。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極其細微的執著(取)狀態下,由於其深微,導致本來不自覺知。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到阿賴耶識或極細微的染汙心在未覺醒前的狀態。

    此句探討覺悟的起點。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指在具足六種粗重(麁)的凡夫心識或境界中,因緣成熟而生起初步的覺悟(始覺)。
    這說明瞭覺悟並非脫離凡夫心而獨立存在,而是在凡夫心的基礎上轉化而來。

    此句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性體用的細微分析。
    透過「三細」的層次,將本覺(覺悟的本質)與本不覺(迷失前的本然狀態或不覺的本質)雙方併攏考察,旨在說明真如心在迷悟之間的微妙轉化與同一性。

    此句探討心意識在覺悟過程中的階位。
    在六種粗重(麁)的煩惱層次中,描述了雖已產生「始覺」但仍處於「雙取」(即尚未完全破除能所對立,仍將主客兩分)的狀態,以及在修行末期依然殘留的細微無明(支末無明),說明覺悟並非瞬間完成,而是一個逐漸除去無明的過程。

    此句為論書或記別中的標號,用於區分論述的次第,標誌著進入下一個義項或問題的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語境中,「如來藏」是指眾生心中本具的佛性,是覺悟的種子,亦是指如來之法身隱藏於一切眾生之中,使眾生具備成佛的可能性。

    此處指對前文所述之兩個法門或兩個面向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辨析,旨在釐清兩者的差異與關聯,以深化對理論體系的理解。

    此句為論著中的條目引導語,標誌著作者將採取「譬喻」的方式來闡釋前述的深奧義理,以便讀者能透過具象的類比來理解抽象的法義。

    此處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項,指涉後續將對兩種特定的法義(通常在《起信論》語境中指涉如真如與迷妄,或兩種真如等對立/相即之法)進行詳細闡述。

    此處為對論中名詞的定義解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語境中,「言喻」是指透過語言、比喻或說明的方式,將深奧的真理(如一心、真如)導引並闡述出來的過程。

    此句採比喻法,以金屬的本性來類比佛法中的真如或心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通常是用來解釋「本性」與「現相」或「體」與「用」的關係,說明同一本質在不同層次或視角下具有的不同義理。

    此處論述心性或法身在隨緣顯現時的特質。
    指心靈在面對不同緣分時,能如器皿般隨緣而化,且在修習過程中達到調柔、不剛不燥的狀態,以利於正法之承載與成就。

    此句討論修行或法相的穩定性,強調「守性」即維護本然之性,「堅住不改」則是指在實踐或體悟中達到不可動搖、不隨外境而改變的定境或真理狀態。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裁,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質詢或提出疑義的環節,用以引導後續的法義解析。

    此句為論述中的詰問,旨在透過對物質(金)之存在性的質詢,進而推導出關於名相、實相或假名之辯證,是用於引導後續法義分析的設問。

    此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結構,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此句為論書中的否定回答,用於否認前文提出的假設、錯誤見解或對特定法義的誤解,以釐清正確的義理方向。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用以承接前文,準備進一步闡述其理據或原因,是論理推演中的關鍵轉折。

    此句解釋心物關係或現象生成的理路。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心之妄想分化,隨與外在條件(緣)結合,而顯現為具體的物質形態或色身(器)。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進入問答形式的論述,旨在透過擬設的疑問來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反問或質詢,旨在透過對物質(金)之有無的討論,引導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或是在辯證法中用以釐清對象的屬性。

    此處為論著或記中對前文所提疑問的正式回應起首詞。

    此處為論議過程中的否定回答,用於破除前文之錯誤見解或對特定疑問予以否定,以導向正確的法義論證。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導讀者思考接下來將要闡述的理由、原因或法義依據。

    此句討論心性或法性的恆常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指真如本性之不變,或是在分析妄心與真心之關係時,強調本質(體)的不遷變性。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對機問答結構,用於承接前文,引出進一步的義理探討或對疑義的深化追問。

    此句探討的是中道或非二元對立的境界,針對「有」與「無」兩種極端見解進行質詢,旨在破除對立的執著,引導向不落兩邊的真如實相思考。

    此為論書或義記中常見的對答格式,標示後文將針對前述之疑問或議題進行正式解答。

    此處為論書中針對前文某項觀點或疑問的否定回答,用以破除誤解並導向正確的法義推導。

    此處為論述因果或對比之比喻,說明極小之因(一金)所能引發的結果或其在整體中的比例關係,旨在透過物質的微小對比,闡明法義上的深遠影響或對比。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指涉前文所述之法義或理路在邏輯上具有一致性,不存在衝突或矛盾,故成立其論點。

    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結構,透過連續的提問來層層推演義理,引導讀者進入更深層的法義探討。

    此句探討的是中道義理,旨在破除對立的兩種極端見解:「有」(常見)與「無」(斷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用於分析真如或心心的性質,說明其超越了世俗認知中的存在與不存在之對立,達到中道之實相。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例,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之正式解答開始。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否定回答,用於反駁前述之錯誤見解或質詢,以釐清正確的法義邏輯。

    此句以金之性質為喻,旨在說明心性(如來藏或真如)本自具足功德,即便在被客塵煩惱遮蔽時,其純淨與珍貴的本質依然存在,不因外在汙染而損毀。

    此句探討真如(或佛性)在顯現為現象界時的特質。
    雖隨眾緣而呈現種種相狀(隨緣),但其自性清淨、不增不減的本質始終不變(不改),體現了「體用不二」的義理。

    此句指出前述之修法或理路,即是將內在佛性或菩提功德顯現於外的實踐路徑(顯德門)。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通常對比「顯德」與「隱德」,強調從信、願、行中將本覺的功德具體化、顯現化。

    此句為論述中的轉折語,表示在前一問題或論點之後,對象再次提出疑問,用以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辯證。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探討「器」的實相。
    透過對「有」的質詢,引導修行者思考現象(器)是否具備獨立、永恆的自性,是用於破除對物質形式之執著的思維方式。

    此處為論書或義記中的形式銜接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議題開始給予正式的解答。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否定回答,用於駁斥前文之假設或錯誤見解,以釐清正確的法義方向。

    此句在論述心性與器質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義理框架中,常用「金」比喻不變的真如心性,「器」比喻顯現的現象或心體之用。
    此處強調主體(金)與形式(器)在實質上是同一的,說明真如與其顯現之間不二的關係。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性銜接詞,表示在前一個問題或論點之後,進一步提出新的疑問,以推進論證過程。

    此句為論理上的詰問,探討「器」(承載物/容器)在體用或實相層面是否具有實體,旨在透過否定實有來導向空性或依他起的分析。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裁,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之疑問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否定回答,用於駁斥前述之錯誤見解或對特定疑問予以否認,以釐清法義。

    此句在論義中討論法相或功能的成立條件。
    強調某種狀態或性質的顯現,必須依賴於相應的「器」(即承載的基礎、根機或形式)才能成立,體現了依他起或條件成就的義理。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承接詞,表示對前述議題的進一步追問或提出新的疑問,以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

    此處為論述中的詰問,探討對象在「有」與「無」兩種極端對立觀念之間的狀態,旨在透過否定單一的定見,導向中道或非有非無的深層義理,符合《起信論》中對真如與妄心關係的辯證分析。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裁,標記答疑問之起始。

    此句為論著中的否定回答,用於否定前文提出的某種假說、疑義或錯誤見解,以確立正確的法義方向。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用於比喻,將某種法義或心識狀態比作「器」以說明其承載或限定的特性,強調因果關係(由是)與其性質(一器)。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說明前述之法義或修行次第在邏輯與實踐上是一致的,不存在矛盾或衝突,從而證明其成立。

    此處為論著中的接續問答結構,用以引出下文對特定法義的進一步質詢或深化探討,是論書推演邏輯的常見轉折語。

    此句探討中道義理,旨在破除對立的極端觀念。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討論真如或心性時,若落入「有」則成實有執,落入「無」則成斷滅見,故以此詰問以導向超越有無對立的實相。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裁,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否定回應,用於否定前文提出的某種錯誤見解或假設,以導出正確的法義分析。

    此句以「金器」為喻,旨在說明體用不二的道理。
    器(相)雖有形狀差異,但其本質(體)始終是金。
    在論義中,此類比通常用於解釋真如(體)與現象(用)的關係:雖顯現為萬象,但本質不離真如。

    本句在論述心性與顯現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指修行者透過對立面的反思或從現象回溯本質,反而能顯現出內在的佛德與真如功德,強調圓融不二的轉化過程。

    此處為論述結構中的轉折,表示在先前的對答或分析之後,提出進一步的疑問以深化討論。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假名」或「實相」的辯論過程中,透過詢問物質(如金)是否存在,來引導對象思考現象與本質的關係,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導向空性或真如的體悟。

    此處為論述結構中的轉折,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質詢開始給予正式的解答。

    此句為論述中的否定回答,用於否定前文提出的某種假設或錯誤見解,以導出正確的法義方向。

    此句在論述心與物質世界(器世)的關係。
    指因緣聚集而形成足以容納眾生生存的物質空間(器),說明物質世界的形成是由於特定的因緣所致。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或結論的法義解釋與因果分析。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論述真如之本性或心性之恆常。
    強調在真如本體(自性)的層面,其清淨、不染的本質不隨外在現象或妄心的變遷而改變,是修行回歸本心的依據。

    本句說明在特定的修行或法義條件下,心意識或法性方能隨順外在因緣而運作,強調「隨緣」是達成特定結果的必要前提。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表示對前文討論內容的進一步追問或提出新疑點,以引導後續的法義解析。

    此句為論著中採用的詰問法(問答式論證),旨在透過對物質(金)存在性的質詢,進而推導出關於實相、假名或心法構造的深層討論,是典型的論理分析起手式。

    此為論述結構中的轉折詞,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之疑問或議題,正式進入解答階段。

    此句為對前文某項假設或見解的否定回答,在論議體系中用於破除誤區,以釐清正確的法義方向。

    此句探討心性之不變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本性之恆常不變,即便在迷染或覺悟的不同狀態下,其本質(體)依然不增不減、不垢不淨,這是修行能回歸覺悟的基礎。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某項論點或現象後,準備詳細闡述其背後的理路、因果或依據。

    此句在論議心識或物質組成時,說明由於形成了特定的構造(器)而導致其具有特定的功能或性質,強調「形質」對「作用」的決定性影響。

    此句討論心真如性與妄心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真如本性之不變性,即便在生起妄心或處於染汙狀態時,其本質(真如)依然恆常不變,不因客塵之變而更易。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用以引出下文的新議題或對前文之質疑,透過「問」與「答」的邏輯推進,層層剖析法義。

    此句為對立觀點的詰問,探討對象在「有」與「無」兩種極端或矛盾狀態下的存在情況。
    在《大乘起信論》的邏輯框架中,這類詢問通常用於打破對立的二見,以導向中道或不二的義理。

    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式,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此句為對前文某項假設或見解的否定,旨在透過否定錯誤觀點,進而導出正確的法義論述,是論書中常見的辨析手法。

    此處為論述中的比喻推論。
    在《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脈絡中,常用金色的比喻來對比真偽或說明法性的純淨與恆常。
    此句是用於得出結論的總結語,確認前述特徵所指向的本質即為「金」。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表示在對前一問題的解答後,進一步提出新的疑問,用以推進義理的推演與深化。

    此句探討中道觀,旨在破除「有」與「無」兩種極端對立的見解(邊見)。
    在論述心性或法性時,旨在說明真理超越了物質性的存在與虛無的不存在,以否定兩極來顯現中道的實相。

    此處為論書或義記中的對答結構,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之疑問或擬問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此句為論辯體裁中的否定回答,用於否定前文提出的某種假設或錯誤見解,以釐清正確的法義方向。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說明某種現象或結果是由於「金」這一特定屬性或象徵所導致。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以金之純淨、不變或價值來類比法義的恆常或真純。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詞,表示在先前的問答之後,對象針對相關議題再次提出疑問,以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

    此句是在探討「器」之實相。
    在論述心性或法界時,常以器皿比喻承載法之處,此處旨在透過詰問,導向破除對物質或相狀之執著,分析其是否具有獨立且恆常的自性實體。

    此處為論書中問答體式的銜接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此句為對前文某種觀點或疑問的否定回答,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破除誤解或對立之見,以導向正確的法義解釋。

    此句在論議中通常討論法相或心識的承載與顯現。
    強調某種狀態或功能的成立,必須依賴於相應的「器」(承載之基或構造)才能達成,體現了依他起或依緣而成的理路。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結論或法義的深層原因分析與論證。

    此處為論理推導之句,說明某種特質或現象的成立,是基於其本質(金)的屬性而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注記的脈絡中,常以物質比喻以說明真如與幻化的關係,此句強調本質決定性的因果邏輯。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因緣」或「造作」的譬喻中,說明當所有必要條件(因緣)具足時,目標對象(器)才得以正式形成。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記語境下,常以器物之成比喻心性之覺或法體的圓滿,強調次第與條件的完備。

    此處為論疏體例中的問答結構,標記後續將進入由弟子或學生提出的疑問,以便論主隨後進行法義解答。

    此句為論述中之詰問,旨在探討「器」之實相。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的脈絡下,此類詰問通常是用於分析名相與實體的關係,透過否定或分析其獨立存在性,以導向對空性或緣起之理解。

    此處為論書或義記中的承接詞,表示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議題,即將展開正式的解答。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否定回答,用於修正前文的假設或錯誤推論,以導向正確的法義解釋。

    此句運用譬喻說明體用不二的道理。
    以金器為喻,器(相/用)與金(體/性)雖在名稱或形式上有所區分,但其實質完全相同,旨在闡明心真如體與其顯現之用並非截然分開,而是體用一如。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結論或法義之因果論證與詳細分析。

    此句以物質比喻法義。
    器(容器)比喻能承載真理的條件或形式,金(金子)比喻內在的真理或佛性。
    強調真理的顯現依賴於適當的承載形式,或說明形式與本質之間相即的關係,符合《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生滅、事與理相融的論述邏輯。

    此處以「器」作為譬喻,說明在修行或法義的建構過程中,必須具備完整的條件與次第,才能使法器(或指心靈的承載能力)正式成就。
    強調的是因緣具足後的結果產生。

    此處為論疏之註記,說明在分析心法或真如體相時,若非從遮止、否定(遮遣)的角度切入,反向從正面肯定、顯發的角度來論述,即屬於「顯德門」的義理體系。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結語,指示讀者在理解後續相似的義理或推論時,可參照前文已詳細說明之邏輯與範例,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段標記,指接下來將進入對佛法義理的詳細說明部分。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結構,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論述與分析。

    此句為論題之質詢,探討如來藏(佛性)的本質是「恆常不變」還是「因緣生起」的產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記語境中,旨在辨析如來藏作為覺悟的本體,是否具有生滅性質或屬於後天獲得之法。

    此處為論書或記註之對答格式,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質詢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此句為論著中的否定答詞,用於反駁前述之錯誤見解或對特定疑問之否定回答,旨在釐清義理界限。

    本句解釋真如之性在凡夫心中不顯現的原因。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真如雖恆常存在,但因眾生被客塵煩惱(染)所遮蔽,且陷入生死輪迴的習氣中,導致本具的清淨佛性無法顯露。

    此處為論疏體例中的問答形式,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對特定義理的質詢或疑義提出,以透過「問答」推進論證過程。

    此句接續前文論述,探討在特定修行層次或法義狀態下,煩惱或業相不再生起之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心真如與生滅心的關係,強調一旦契入真如或斷除習氣,不再產生對立或染汙的生滅相。

    此句為論議中的反問或質詢,旨在探討某種法相、煩惱或妄想在修行過程中是否應該被滅除,是用於導出後續論證的邏輯設問。

    此為論書或義記中常見的問答體裁,標誌著由提問轉入正式的法義解答階段。

    此句為論著中的否定回應,用於駁斥前述之錯誤觀點或對特定疑義予以否定,以導向正確的法義分析。

    此句說明眾生之所以陷入生死輪迴,是因為心隨順(隨染)客塵或煩惱的染汙,失去了清淨自性,從而產生執著,導致業力牽引,在六道中流轉。

    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透過擬設對話來引導義理的推演與闡釋,旨在透過質詢來破除疑惑並深化對《大乘起信論》義理的理解。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通常是在探討心性或現象的生滅狀態,透過反問形式來分析事物是否處於生與滅的對立或交替過程中,旨在破除對恆常或斷滅的偏見,導向中道之見。

    此處為論書或義記中的問答體結構,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正式開始進行解答。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否定回答,用於釐清概念、破除誤解,以確立正確的法義方向。

    此句論述「藏性」(隱藏的本性)之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指真如本性雖隱藏於妄心之中,但其體性不分二著,亦即真妄在體上不二,旨在說明真如與迷妄在究極體性上的統一性。

    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用以引出後續的疑義與對論,旨在透過質詢與解答來深化對法義的論證。

    此句在論述真如或佛性的特質,探討其是否超越了世俗認知的「生」與「滅」兩種對立狀態,旨在揭示超越二元對立的絕對真理(中道)之境。

    此為論疏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否定回答,用於反駁前文之假設或錯誤見解,以釐清正確的法義方向。

    此句論述真如(或佛性)之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藏」指能攝受、含藏一切法之體。
    此處說明由於這種能含藏萬法之性質本身具足圓滿的功德,故能為一切眾生覺悟之依據。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進入質詢或擬問環節,旨在透過問答形式(問答體)來深化對《大乘起信論》義理的剖析與闡釋。

    此處為論疏中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生死」一詞在論著中的具體指涉對象,探討其究竟是指生理上的生滅,還是指輪迴轉世的整體狀態。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否定回答,用於否定前文之假設或錯誤見解,以導出正確的法義推論。

    本句強調萬法之本源即是真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是絕對的真理與本質,一切現象的生起與轉化皆由真如而來,體現了「真如」作為一切法之根源的義理。

    此句為論議中的詰問,探討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義分析中,某種狀態、煩惱或相狀是否應該被滅除,旨在透過反問來推導後續的論證過程。

    此處為論疏體例中的承接詞,表示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議題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否定回答,用於否定前文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以導出正確的法義解釋。

    此句強調萬法或心性之本源皆由真如而來。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是絕對的本體,一切現象(生滅)皆是真如之顯現,此處旨在揭示現象與本體的同一性。

    本句說明由於前述的無明、煩惱或業力等因緣,導致眾生陷入生死輪迴的結果。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的是因心之染著而導致果報上的生死流轉。

    本句旨在說明生死輪迴的基礎。
    在如來藏法門中,如來藏是恆常不變的覺性,而生死現象雖是虛妄,但若無此如來藏作為依止(基底),則無從生起生死之相。
    這體現了「真如」與「迷染」的關係:生死雖依於如來藏而起,但其本質仍不離如來藏。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是指向真如本性或佛性之不生不滅的特質。
    基於前文對真如體性的論述,得出其恆常不變、不隨因緣而毀損的結論。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誌,表示進入質詢環節,以問答形式推進義理的辨析與推演。

    此句為詰問句,探討法性在生滅現象中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旨在辨析真如與生滅二門的關係,質詢某種狀態是否仍處於生滅的輪迴或變易之中。

    此為論書或義記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此句為論義辯析中的否定回答,用於否定前文提出的某種假設、見解或錯誤推論,以導向正確的法義解釋。

    此處討論生死與涅槃(或真如與迷妄)的關係。
    強調生死現象並非獨立於真如之外,而是真如以緣起方式顯現,因此在體上不二,旨在破除對生死與解脫的二元對立執著。

    此處為論書之擬問形式,旨在透過問答對話來深化對法義的剖析與論證。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探討法性是否超越生滅。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區分「真如」的不生不滅與「妄心」或「現象」的生滅特徵,透過質詢來導向對不生不滅真性的體認。

    此為論書或義記中的結構性標記,表示針對前文所提之疑問或議題,在此開始給予正式的解答。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否定回答,用於反駁前文之假設或錯誤見解,以釐清正義。

    本句闡述眾生陷入生死輪迴的根源在於其虛妄心。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由於無明導致對真如本性的迷失,將虛妄分別視為真實,進而造業受報,陷於生死的循環之中。

    此句闡述萬法之本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一切現象(生滅)雖在形式上與真如相異,但其本質仍是依於真如而成立,說明瞭真如作為一切法之體之依止作用。

    此句探討真如(真實)與妄心(虛妄)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真如與妄心雖在本質上截然不同,但在實際的生起與運作中,卻呈現出互為依存、相輔相成的狀態,即真如中現妄,妄中含真。

    此句闡述真如(絕對真理/本體)之不變特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真如是超越生滅、不隨因緣而產生的絕對寂滅狀態,強調其本自具足且恆常不變,不受時間與空間的生滅影響。

    此句解析眾生陷入輪迴或產生妄想的根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染」指對境的執著與汙染。
    由於心隨順於客塵境的染汙,導致本覺被遮蔽,從而產生迷染之相。

    本句於《大乘起信論》語境下,探討真如與生死的關係。
    指生死雖在現象上不斷輪轉,但其本質(真如)永不毀滅,或指生死之相在真如之中本無生滅之別,旨在破除對生死之實有執著,導向不生不滅的本覺。

    此句在論述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討論某種法是否成立,需考察其是否依於「真如」或「真實」的本性。
    此處強調事物的成立必須基於真實的本質,而非虛妄的假象。

    此句指修行者雖身處生死輪迴之相,但因覺悟真如,不再造作新的業力,從而斷除輪迴之根源,達到不生之境界。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義記的脈絡中,強調「因」與「真如」的同一性。
    指修行之因(如信、願)並非外在於真如之外,而是真如自性的顯現,故稱「由即真」,說明因果不二,真妄一源。

    此句闡述真如(絕對真理/本體)之永恆不變特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是超越生滅、不隨因緣而改變的絕對實相,即便在迷染與覺悟的轉化中,其本體依然恆常不變。

    本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論述心之本性(真如)的恆常不變。
    即便在迷染的狀態中,其覺悟的本質(本性)依然不被遮蔽或改變,這是能從迷悟轉向覺悟的依據。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中,探討真如與眾生心之關係。
    說明萬法之本源真如,如何透過無明與因緣而生起種種現象或心意識之顯現。

    本句論述「真如」在現象界中如何顯現為「滅」。
    真如本身是不生不滅的,但眾生因隨順外在因緣而陷入生死輪迴,在迷妄的狀態下,真如的本質被遮蔽,導致在經驗層面上呈現出「滅」的相狀。
    此處的「滅」並非指實體的消失,而是指真如自性的功能被遮蔽而不能顯現。

    此句論述真如或佛法之顯現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中,真如之體雖恆常,但其相之顯現需依對待的緣分(條件)。
    若緣分不足或不對,則不現前。
    此處強調「緣」對「現」的決定性作用。

    此處論述真如的「不真空」或「非單純寂滅」之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非僅是絕對的靜止,而是具有能生萬法的功用。
    此句旨在說明真如與生滅之間不二的關係,即真如之中包含生滅,生滅之中亦不離真如,以此打破對真如之單一執著。

    本句在論述因果或法相時,說明某種狀態或法因其具備「違順」(即不相應、對立或阻礙)的性質,導致其無法達成特定結果或產生特定作用。
    在《大乘起信論》的邏輯框架中,常用於分析煩惱與菩提、或名實之間的對立關係。

    此句為引經之轉接語,旨在導入後續引用之佛經文字,以證明論述之權威性。

    本句為定義項的開端。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義記的語境中,「如來藏」是指眾生心中含藏的如來智慧與佛性,是成佛的潛能與本體,強調即便在凡夫中亦具備覺悟之種子。

    此處描述眾生在輪迴中感官與心靈對苦樂兩種經驗的承受狀態,屬於對世俗情狀的描述,指受報之相。

    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或心法運作時,強調果相或特定狀態與其對應的因緣是同步存在或相隨而生的,體現了因果不離的邏輯關係。

    此句在論述心識或法相的生滅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討論的是現象界(事相)的生起與滅盡,用以對比真如的不生不滅,說明迷染與覺悟在現象層面的對立與轉化。

    此句為論述中的過渡詞,表示在既有論據或解釋之外,進一步引用或補充另一種說法。

    此句依據《大乘起信論》之空有不二義理,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實有生滅」的執著。
    在真如實相中,一切法雖有現象上的生起(假名),但其體性本空,並無真實的生起與毀滅,以此體現中道義理,即不落入斷滅空,亦不執著於實有。

    此句為論著中作者準備對「剎那」這一時間極微單位進行定義或解釋的導引句。
    在論書體系中,明確時間的微細度對於分析心法生滅、因果相續至關重要。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另一段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

    此句描述真如或佛性的本質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離於有為法之生滅變遷,具有恆常不變的絕對特質,非因緣所造,故超越了生與滅的對立。

    本句在論述中用以界定或確認前文所提及的法相或理路屬於「無常」的範疇。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義記的脈絡中,分析現象界的生滅與不穩定性,以導向對真如不變之性的體認。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或學習者應根據前文所建立的論證邏輯與義理框架進行推演思考。

    此句旨在說明真如(真性)的絕對超越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真如不處於時間的生滅更替之中,超越了對立的生與滅,以此破除對現象界變遷的執著,揭示不變的實相。

    此句為論議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結論或現象的因果分析與理據說明。

    此句說明真如或法性之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本性絕對,不被意識的分別(對立、區分)所染汙,因此能超越一切虛妄的相狀,回歸純然的本體。

    此處為論書之推論過程,旨在辨析兩個概念或狀態之差異,並以此差異作為論證其後續結果的理由(故)。

    此句為論書或義記之章節序數標記,用於區分論述的次第,在《大乘起信論義記別記》中起承接前文、開啟後續論義之作用。

    此句為論書的章節導引,指出在討論「四種誹謗」的章節中,將對其中一種名為「增益謗」的誹謗形式進行說明。
    在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義的誤解或過度添加而導致的誹謗。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確立討論的對象為「一切諸法」,即涵蓋所有有為法與無為法、現象與實相的總稱,為後續分析心法、佛性等核心義理鋪墊範圍。

    此句闡述萬法生成的基礎機理,即任何現象的產生皆非單一原因或偶然,而是由「因」(直接原因)與「緣」(間接助力條件)共同作用而生。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用於分析染著與清淨的生起過程。

    此句旨在說明法相的非造作性。
    在論述心性或真如之體時,強調其自然如如,並非由外在的造物主或主觀的造作心所營造,旨在破除對「創造者」或「主宰者」的執著,體現法爾自然之義。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心法運作過程中,應保持「無住」之狀態。
    即在處理事務或起心運作之時,不讓心被相所縛,不對過程或結果產生執著,以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不染著、無執心的修行宗旨。

    此句闡明萬法之所以為「空」或為「幻」的根本原因。
    在論述中,指涉現象世界的一切事物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獨立、恆常、不依他而存在的實體(自性),故而不能將其視為真實存在。

    此句強調真如或究極真理超越了對立、區分與邏輯推論的意識運作(分別心),說明覺悟的境界不可透過概念化的思維來掌握,必須透過直覺或實證而得。

    此句總結前文對萬法本性的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萬法雖在現象上呈現差異,但在體性上皆由不染之真如(一心)而生,其本質具有空寂與圓融的特性。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體悟法義時,應避免產生對對象的執著心。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旨在指引修行者在面對真如或假名等概念時,應保持不染、不著的空性智慧,以免落入實有見或法執。

    此處在論述修行位階或心性差異,將眾生分為「凡夫」(未入道者)與「二乘」(指聲聞與緣覺),用以對比大乘菩薩之不同。

    此句討論萬法生起的時機與條件。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真如與迷妄的關係,探討現象界(諸法)如何由不染之本性而生起。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認知上的偏差。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指對現象或法相產生錯誤的認知,將本來空寂或幻化的現象,錯誤地執著為實有之實體。

    此句強調現象界的產生與運作完全依賴於因緣(條件)的聚合,並非由實體或絕對的自性所決定,旨在破除對實體永恆性的執著,導向對緣起性的理解。

    此句探討真如或本覺的體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之本性超越了世俗所認知的「有」與「無」的對立,不屬於任何物質性的存在或現象的生滅,即是以「離有」來描述其絕對的超越性。

    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之義記脈絡,旨在說明修行至高境界需超越對所有現象(有法)的能所有執著。
    所謂「離有法」,是指不再將任何事物視為實有的對象而加以執著,達到心法與境法雙亡的空靈狀態。

    本句討論在對待「有」與「無」的觀念時,若僅停留在語言文字的表象而產生執著,未能體悟實相,即為「執言」。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應超越對立的言詮,以契入真如實相。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指出前述之某種見解或推論在邏輯與法義上無法成立,不符合佛教的理法體系。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或聖者的毀謗類型。
    在論述名相時,將特定的毀謗行為定義為「增益謗」,通常指在毀謗中加入誇飾或不實的增添,以加重對象的名譽損害。

    此句指出在特定的法義討論或教法傳播過程中,已經存在某些既定且普遍的毀謗或誤解,用以提示在論述時需面對或化解這些既有的爭議。

    此句為論議中的否定判定,指出前述之推論、觀點或對立狀態在法理上不成立,不符合理路。

    此句為論述中的否定轉折,用以否定前文所述之觀點或推論,旨在進一步釐清正確的義理方向。

    本句指涉一切現象皆由條件(因緣)聚合而生,強調法之依賴性與非獨立性,是在論述起信論中關於心法與事法之生起機理。

    此句在論述心性或佛性之有無時,強調其體性之真實存在,通常用於後續論證其雖有體性但如何顯現或被遮蔽的辯證過程。

    此句強調緣起法(條件與結果的相互依存關係)在當下現象中的具體呈現。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在真如與生滅的互動中,如何透過緣起而顯現出世間萬象。

    此句在論述心性或真如之屬性時,旨在破除對立的極端見。
    一方面防止落入「有」的實體執著,另一方面防止落入「無」的斷滅空亡,強調真如之實相超越了有無的二元對立,不可簡單以「無」來定義。

    此句探討心性之有無。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論框架中,討論真如之體雖空(無),但其用能生萬法(非無)。
    此處強調在「非無法」的層面,即是在肯定法性存在且能顯現的維度上進行考察,以避免落入斷滅空或絕對的虛無主義。

    此處討論的是對「無」的執著。
    在佛教中,若將「無」視為一種實體或絕對的狀態而產生執著,則陷入「常見」或「斷見」的邊見,未能契入中道。
    此句旨在警示不可對否定性的言說產生錯誤的定見。

    此句為論述中的結語,用於否定前述之假設或對方的論點,指出其在邏輯或法義上無法成立,不符合正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教法在傳播過程中,因外界誤解或不認同而導致名聲受損,進而引起毀謗的現象。
    在論疏語境中,常討論如何面對外在的毀譽而保持心境不動。

    此處討論對「有」與「無」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若落入單方面的實有見或虛無見,皆不能契入中道,此即為對法義認知的偏差或過失。

    此句論述中道義理,旨在破除對立的極端見解(邊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指涉真如之性質:雖有體性(不滅)但無相狀(空),或指現象與本質的相即。
    透過「亦有亦無」的辯證,揭示真理並非單純的「有」或「無」,而是超越兩邊的圓融狀態。

    此句為論書或記別中的過渡性敘述,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或疑問的即時解答,旨在維持論證的邏輯連貫性。

    此處論述因緣的本質。
    在論記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因緣」雖在現象上表現為條件的組合,但從體性上論,它仍屬於「法」(dharmas)的範疇,旨在破除對因緣作為獨立實體的執著,將其歸入對萬法性質的統一觀察中。

    此句在論述心性或法性之關係時,強調兩種或多種狀態在根本屬性上是一致的,不存在矛盾或抵觸,體現了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妄心、或不同法門在體性上的不二性。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判定兩項法義、教理或修行狀態之間是否存在矛盾。
    指其義理一致,能相互兼容而不產生衝突。

    此處指涉萬法生起之依據,即由條件(緣)與主因(因)共同促成現象的法則。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此法用以解釋眾生如何由無明而起,並在因緣中演化出種種現象。

    此句討論在邏輯或法相上的矛盾性。
    在論議「有」與「無」的辯證時,指出若同一對象同時具備「有」與「無」兩種性質,則在理會上屬於性質相違(矛盾),旨在分析真如或現象在有無之上的非對立關係。

    此句在論證心法或真如之本性時,旨在破除將其視為由條件(因緣)所生之執著。
    強調其超越了有為法中「因果相續」的運作邏輯,以顯其非造作、非依他而成的自性特質。

    此句在論議中用於否定某種現象或結果是由於特定的條件(因緣)所生,旨在區分「因緣所生」與「非因緣所生」的法性差異,通常用於破除對特定因果關係的執著或誤解。

    此處在論議正義與謬誤之辨析。
    文中將「相違」(指與正理、事實不符或相抵觸)定義為「謗」(誹謗或錯誤的指責),強調若對法義的理解與真實相違背,其結果即等同於對正法的誹謗。

    此句旨在破除對法性(實相)的錯誤認知。
    在論述真如或法性時,若陷入「亦有亦無」的兩邊執著或矛盾混同,未能契入中道,則被視為違背正法。
    此處強調的是破除對立的二見,以導向不落兩邊的正確見解。

    此句旨在指出某種見解或論述與佛法揭示的真實理則(實相)不相符。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真如與妄心的正確辨析,若偏離此理,即稱為「不稱實見」。

    此處論述中道義理,旨在破除「有」與「無」兩種極端的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之性超越了世俗的有無對立,唯有體認到「非有非無」的狀態,方能契合實相之理。

    此句為論書中對話體之轉接語,標誌著對前文疑問或議題的即時回應。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旨在啟動對特定法理、邏輯或教義的推演與分析,確立接下來將進入理路分析的階段。

    此句探討真如或心性如何由絕對狀態轉化為現象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真如雖本性不變,但透過因緣(如無明、習氣或願力)的觸發,使其在現象界中顯現出種種相狀,此為「顯」的機制。

    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是用以描述真如或究極實相的特質,超越了「有」與「無」的對立概念,避免落入常見的常見(恆有)或斷見(虛無)之偏端,體現中道義理。

    本句在討論心性或真如的特質,強調其超越於世俗有為法的因緣生滅之理,不依賴任何條件而自性成立。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評判某種見解、推論或解釋是否與佛法正理相契合。
    指該論點缺乏理據或違背了正法義理。

    此處指佛菩薩或大覺者在證悟真如後,能自在運用、遊戲於萬法之中,而不再被萬法所束縛,體現其自在神通與不染著的境界。

    此句指涉在論議法義時,若不依正法而以輕率、不實或刻意刁難的方式進行議論,導致對法或對人的誹謗,在論書體系中被定義為「戲論謗」。

    此句指出論著在闡述法義時,並非混淆一概,而是透過「分別」(分析、區分)來釐清不同層次的義理,以便使讀者能精確掌握教法之差異與次第。

    此處討論心意識與情感的連結。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取」是指對好法的執著(貪),「捨」是指對不好法的排斥(嗔)。
    「相應」指心與此類情感同時生起並相互影響。
    在此論述語境中,旨在分析心意識如何被取捨之對立情感所牽引。

    本句旨在指出眾生對法義的執著或錯誤認知,並非基於真實的智慧(般若),而是出於情感的牽著與主觀的虛妄計量(情計)。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應破除由無明與情識所驅使的分別心,以契入真如實相。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用於否定某種觀點或推論,指出其與佛法揭示的真實理則(實理)相悖,缺乏法義上的成立基礎。

    此句描述進入極高層次的禪定或體悟真如之境,需超越意識的能動性(離意)並消除所有對象的顯現與執著(絕相),以達至無相、無分別的絕對狀態。

    此處指在修行與義理上,不落兩邊極端(如斷見與常見,或單純的機能與體性),而是在對立的兩端之間取得圓融、平衡的正確路徑,是達成覺悟的關鍵法門。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經據典以證明前文所述之論點,顯示論證之嚴謹性。

    此處指一切現象皆由條件(緣)與主因(因)聚合而生,強調現象的依他起性,不具恆常單一之自性。

    本句旨在說明中道義理,要求修行者超越對立的二元對立觀念。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是指不落入實有見(恆常有)與斷滅見(絕對無)的兩端,以契入真如實相。

名相註解
  • 大乘:指大乘佛教,強調菩提心與普度眾生,旨在成就佛果之乘。
  • 一道:指唯一的正道,強調真理的單一性與修行路徑的純粹。
  • 論:指《大乘起信論》,是一部闡述真如、心性與修行次第的重要論書。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合稱小乘,旨在追求個人解脫而未發菩提心之修行路徑。
  • 大處:指廣大的境界或高深的法位,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涉超越小乘之狹隘,進入大乘之廣大心境。
  • 諸佛: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佛陀。
  • 大: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法義之廣博、功德之深廣或涵蓋範圍之全面。
  • 三大人:指大乘佛教中三類具足大乘根器的人,通常指具足信、願、行之大乘修行者。
  • 大人:指大菩薩,指具有大悲心且發大願、行大行的修行者。
  • 乘:指修行到達彼岸的法門或路徑,此處特指大乘法門。
  • 辨:辨析、判斷,指運用智慧區分正誤或釐清法義。
  • 大事故:指重大、複雜或關鍵性的事務,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涉深奧的法義辨析或關鍵的修行實踐。
  • 眾生:指一切有情,處於六道輪迴之中且具備意識的生命。
  • 大苦:指由無明、貪嗔癡所引起的深重痛苦,核心為生死輪迴之苦。
  • 利益事:指能使眾生獲得精神解脫或世出世間之好處的法門、教導或實踐行為。
  • 大士:指菩薩或具有高度修行成就的修行者,特指能於大乘法中精進者。
  • 多人所乘:指大乘(Mahayana)的字義,意指能容納眾多眾生、使其共同解脫的法門。
  • 觀音:指觀世音菩薩,大乘佛教中代表大悲心的菩薩。
  • 菩薩:指菩提薩埵,指以覺悟眾生為目的,在菩提道上精進修行的人。
  • 法源:指產生萬法或妄心的根源、原由。
  • 盡:指窮盡、消除或滅盡,依語境可指對法相的徹底洞察或對煩惱法的滅盡。
  • 諸法:指世間一切現象、法性或心法之總稱。
  • 七攝法:指菩薩攝受眾生的七種方法,通常包括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以及方便(或依據不同論著而略有差異,旨在以慈悲與智慧吸引眾生)。
  • 般若:指般若波羅蜜多,意為超越對岸的智慧,在此指般若類經典。
  • 摩訶衍:大乘之音譯,意指廣大、圓滿的教法,旨在接引一切眾生解脫。
  • 因緣:指導致某種結果的條件與原因。
  • 辨名:辨析名相,指對佛教術語的定義與內涵進行區分與分析。
  • 約法:在論議中採取特定範圍、條件或定義來限定分析的法門或方法。
  • 三大:指該論義記中設定的三個主要大項。
  • 二運:指該論義記中設定的兩種運行或運作機制。
  • 行:在佛教術語中指心法之運作、作法或修行過程(Samskara)。
  • 集論:指佛教中將相關教法、論點彙集而成的論著,在此語境中指涉特定的論書。
  • 人法:指與眾生相關的法相或人的心法性質。
  • 十二門論:《十二門論》通常指論述佛教教義之論書,依其名稱將內容分為十二個門類(章節)進行系統性闡述。
  • 法:指一切現象、性質或佛法真理,在此指作為因緣的對象。
  • 因:指生起結果的根本原因或條件。
  • 苞含:指花苞包裹著花朵,在佛教論釋中常用於比喻潛在的佛性或尚未顯現的真理。
  • 寄喻:指寄託比喻,在論述深奧佛理時,因無法直接用語言描述,而暫時借用世俗或形象化的事物來類比。
  • 運載:比喻佛法或菩薩之願力,能承載眾生超越生死輪迴。
  • 功:指功德(Puṇya),在此特指能使眾生獲益的實踐效能。
  • 體:指心之本體,即真如或心性。
  • 合舉:指將不同層次或性質的法義融合在一起共同討論或運作。
  • 大性:指大乘之本性,指能承載圓滿覺悟、利他普度的佛性或大乘心量。
  • 真性:指真如本性,即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不生不滅且具備圓滿智慧。
  • 該周:即周遍。指涵蓋所有對象,沒有任何例外,在佛學中常用於描述真如或佛性的普遍存在。
  • 所乘:指修行者所依止、承載以達到覺悟彼岸的法門或乘車(Vehicle)。
  • 妙智:指深妙、超越尋思的般若智慧,能洞察實相之智。
  • 能乘:指具有承載、導引功能的法門或心性力量,使修行者能從此過渡到彼岸。
  • 依主:指依據主體、主導之義理或對象來進行分析說明。
  • 當體智:指與法體(真如)同一、不相離的智慧,非後天習得的分別智,而是自性本具的圓滿覺知。
  • 性:指法性或本質。
  • 廣博:指涵蓋範圍極廣,不捨一切眾生,亦不限於局部真理。
  • 持業:指持守並實踐佛法之修行事業。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性質,在起信論語境中特指真如的本體特質。
  • 無分別智:指超越主客對立、不再將事物區分為「我」與「非我」的覺悟智慧。
  • 乘體:指承載修行者達到覺悟之法門的本質或主體。
  • 攝:涵蓋、包含或攝受。
  • 所依:指作為依止或根本依據的對象。
  • 勝行:殊勝的修行或高妙的菩薩行。
  • 智等:指智慧以及與之相類的名相或心法。
  • 兼攝:指同時包含、涵蓋在某個更大的範疇或定義之內。
  • 真:指真如,指萬法之不變本質,是絕對的真理與實相。
  • 三業:指身業(身體行為)、口業(言語表達)、意業(心理意識),是構成業力之三種路徑。
  • 三佛性:指佛陀在不同層面或相上的覺性特質,依據《大乘起信論》及其註疏,通常用以分析真如與顯現的關係。
  • 佛性論:探討眾生內在佛性(Tathāgatagarbha)之本質、顯現及其成佛過程的論典。
  • 自性:指眾生本具的清淨本質或佛性。
  • 得果:指修行達到最終的覺悟境界,成就佛果或聖果。
  • 是乘:指承載的工具或法門,即大乘法。
  • 運因成果:指修行過程中的運作原因(因)以及所獲之成就(果)。
  • 增:指功德、福德或智慧的增長。
  • 運:指運作、運行,在此指心法之轉化或修行的過程。
  • 三運:指三種運作方式或推論過程。
  • 理:指法理、真理或義理。
  • 能:在佛學邏輯分析(如能所對立)中,指發揮作用的主體或原因,與「所」相對。
  • 所:指客體、對象。與「能」(主體)相對,指被覺知或被作用的對象。
  • 涅槃三德:指大乘涅槃中常、樂、我、淨等圓滿特質的分類概括。
  • 解脫:指從生死輪迴與煩惱痛苦中徹底解脫,不再受束縛。
  • 三轉依:指心識在修行過程中經歷的三種根本轉變,將凡夫的染汙識轉化為覺悟的佛智。
  • 轉:指心念的轉變或轉化,在論書中常指從『迷』轉向『覺』的過程。
  • 道:指修行的方法、路徑或心法。
  • 三對轉:指將三種對立的煩惱或習氣轉化為智慧的過程。
  • 惑障:指遮蔽真理的煩惱(惑)與阻礙證悟的障礙(障)。
  • 此論:指《大乘起信論》,是一部論述真如、心性、三大門(門、行、果)之核心大乘論典。
  • 和合識:指由種種條件、妄想與執著所組合而成的意識狀態,非純粹的覺性。
  • 轉滅:指將染汙的意識轉化為清淨智慧,並使妄心消滅的過程。
  • 轉顯:指真如本體在不喪失其本質的前提下,轉化為可感知的相狀而顯現。
  • 智:指般若智慧,能徹悟真理、破除煩惱的覺悟力。
  • 轉增:指在轉化、進步的過程中不斷增加。這裡的「轉」含有轉化與遞進之意。
  • 準:參照、依照。
  • 大乘起信:指對大乘佛法產生信心,是修行成佛的起始點。
  • 二門:通常指信門(信心的建立)與行門(實踐的修持)。
  • 四義:指對法義深層次的四種解析或義理歸納。
  • 初心:指初次發心追求覺悟、追求菩提心的狀態。
  • 境門:指修行中所對待的境界或進入特定法門的門徑。
  • 信心:對佛法真理及自心能成佛的堅定信念。
  • 所起:指產生、啟動或依據之處。在此指信心是修行與覺悟之起始點。
  • 起信:指激發並建立對佛法真理的信心,使之成為修行之始。
  • 能信:指產生信仰的主體、力量或原因,與被信仰的對象(所信)相對。
  • 所信:指信仰的對象或標的,即心所依止的真理或法門。
  • 二體:指真如的兩種面向,通常指理體(本體)與事體(顯相)。
  • 用門:指真如本體如何運作、顯現出萬法現象的道理與路徑。
  • 用:指體性所顯現的功能或作用。
  • 內燻:指真如本性在內在潛移默化地影響,使心意識趨向覺悟。
  • 外緣:指外部環境、導師指導或修行條件等外在助力。
  • 本:指事物的本質、體性或根本來源,在起信論中通常指向真如或本覺之體。
  • 業用:指法義在實際運作中的作用或功能。
  • 微:指極其微小、細膩或不顯著的狀態。
  • 著:指顯著、明顯,可見或可感知的狀態。
  • 運轉:指心法或理體在能動過程中的運作、轉化與變現。
  • 敬意:在經論開端或段落中表達對佛、法、僧或導師的恭敬之情,通常作為進入正文前的禮敬部分。
  • 增數:指在分析法義時,依據數量增加而區分的類別或項目。
  • 所為事:指修行者或心意識在具體運作中實際所執著、操作或成就的對象與行為。
  • 益:指修行或理解法義後所獲得的正向利益、功德或進步。
  • 至德:指最高尚、最圓滿的德行或境界,在佛法中通常指與佛同等之無上功德。
  • 所離過:指為了建立正確的正見,而必須在論證過程中予以排除或否定之錯誤觀念、偏見或法義上的缺失。
  • 成德:指圓滿或成就佛法中的功德(Merit/Guṇa)。
  • 佛:覺者,指覺悟宇宙真理、功德圓滿的正覺者。
  • 初頌:指該論著中第一首偈頌。
  • 明用:闡明其作用、功能或實際運用的義理。
  • 體相:體指事物的本質(體性),相指事物的現象或特徵(相狀)。
  • 報身:指佛以功德之果所成就的報身,亦稱盧沙那佛或化身之上的報身,是覺悟後展現的圓滿色身。
  • 化身:佛陀為了隨機度化眾生而示現的身體,亦稱應身。
  • 心:在此指涉《大乘起信論》中討論的心王,包含真如心與妄心之雙重面向。
  • 色:指物質現象,佛教名相中指一切有形、有質、能被感知的物質世界。
  • 功德藏:指深藏於法理之中、能令修行者獲益的殊勝功德與潛能。
  • 藏:指涵蓋、儲存或隱匿。在佛學術語中可指三藏(經律論),在此論義記脈絡下則指法義之封藏或蘊含的特質。
  • 蘊:指積聚。在佛教中指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要素(五蘊),強調其由多種成分複合而成的性質。
  • 積法:指積集、累積的法,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與真如相關的功德或法性之積累。
  • 弘:廣大、擴展,指法義在內在心體中的全面顯現。
  • 含攝義:指一個概念在定義或性質上包含了另一個或多個概念的邏輯關係,常用於論書中分析法相的層級與歸屬。
  • 收攝:指攝心,將散亂的心念集中並統制在一個目標或法門之中的修行方法。
  • 出生義:指從某種狀態產生或覺悟而出的義理,在此處為論述結構中的第三項討論重點。
  • 流德:指將修行積累的功德廣泛流佈、傳播於世。
  • 理法:指真如、本體或法理,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不變的真如本性。
  • 三義:指前文所述的三種義理屬性(需對照前文具體內容,通常指理法之體、相、用或相關特質)。
  • 自性德:指眾生本性中 inherent 的清淨功德,不因客塵染汙而失,是成佛的潛能與基礎。
  • 初義:指初步的義理或最初的階段性解釋。
  • 教:指佛法教導、理論指導。
  • 果:指修行後獲得的成就或果位。
  • 行果:指修行所獲得的結果,包含過程中的修習與最終的成就。
  • 積德:累積功德,指透過善行與智慧積聚正向的業力與資糧。
  • 望:在論疏語境中,指觀察、看待或依據某種視角而認定。
  • 理有:指在理路、原理上成立的存在,相對於事相上的存在。
  • 果望:對最終覺悟果位的期許與願望。
  • 行教:指具體的修行方法與教導。
  • 立三:指在前文中所設定的三個論點、項目或條件。
  • 義分:指對經典或論書中深層義理、法義的分析與解釋,與側重文字字義的「詞分」相對。
  • 體大:指佛之法身體相之廣大,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註疏中,常用以討論真如體性之圓滿與大用。
  • 通:指通達、透徹領悟,無所不通。
  • 一切法:指宇宙間所有有為與無為的現象、理則及名相。
  • 染淨:指染汙(煩惱、生死)與清淨(菩提、涅槃)兩種對立狀態。
  • 相用:指「相」為體之顯現(形態),「用」為體之作用(功能)。
  • 善: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或覺悟的正向品質與行為。
  • 不通:指未能通達法義,缺乏對整體結構或深層邏輯的領悟。
  • 不善:此處指不精熟、不擅長,而非指道德上的不善良。
  • 大理:指普遍的真理、總體之理,在起信論語境中指能通達一切法之真如體性。
  • 簡別:指簡易地分辨、區分或對立地劃分名相。
  • 不善體:指構成不善(惡)的實體或本質。
  • 過:指過失、錯誤或缺陷,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對法義的誤解或對修行程序的偏差。
  • 二義:指將該法義分為兩個方面或兩個層次來進行論述。
  • 外道:指不信因果、不信輪迴或不認同佛法解脫道的各種異教、外在教派。
  • 冥性:指幽暗、深沉或未顯現的本性。
  • 常:指恆常不變,在此指對實體永恆性的錯誤執著(常見)。
  • 自有:指自性具足,非依他而有,亦非後天修得,而是本然具備的特質。
  • 畢竟:指究竟、最終的狀態,不隨條件改變的絕對義。
  • 得解脫義:獲得解脫的意義或實相。
  • 自體: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本質或實體,不依賴他物而成立的特性。
  • 常生:指超越時間生滅、恆久不變的生命本質或真如之性。
  • 恆不生:指法性本然、不隨因緣而生滅的恆常狀態,對應真如不變之理。
  • 不善法:指違背正法、產生煩惱或導致痛苦的心理狀態與行為,與善法、無記法相對。
  • 相:指事物的現象、形式或外在標誌,與內在的「性」相對。
  • 因果雜亂:指原因與結果的邏輯順序錯位,或將果當成因、將因當成果的認知偏差。
  • 善因:指在世俗或權巧層面被視為善的行為或條件。
  • 苦果:指輪迴中的痛苦結果或未能解脫的狀態。
  • 聖人:指覺悟真理、脫離凡夫迷妄的修行者。
  • 不善惡業:指違背正法、導致痛苦與輪迴的負面行為或心念造作。
  • 不相應:指兩種法在性質、功能或時空上無法同時成立或彼此不契合。
  • 違:指因無明而產生錯覺,未能如實認識真如,而與之相反或背離。
  • 門:佛教論著中常用的分類術語,指進入某法義的門徑、方法或類別。
  • 開義:指開顯義理,將簡要的教義詳細闡述,是論疏中常見的解說方式。
  • 起:指法義的生起、興起或產生原因。
  • 不覺義:指眾生處於迷妄、未能覺悟真如本性的狀態,與「覺」相對,是說明心靈被客塵所遮蔽的義理。
  • 三滅:指三種不同層次的滅盡或寂滅狀態。
  • 由起:指依據某種原因或條件而產生、興起。
  • 無不覺:指所有眾生皆不缺乏覺悟的本性,即「覺性」普遍存在於一切眾生之中。
  • 成不覺:指修行雖已達到某種成就或境界,但主體尚未意識到或覺知到此成就之狀態。
  • 性滅:指對特定法性(此處為「有」之本性)的執著心被徹底消除或滅盡。
  • 滅:指消除、斷除,此處指將遮蔽覺性的無明遮蔽除去。
  • 義相:指義理的相狀、特徵或具體表現。
  • 無二:指不對立、不二元,指現象雖然多樣,但其本質(體)是一致的,無有差別。
  • 句:在論疏體系中,指一個完整的義理表述單元或論據段落。
  • 名義:指名稱(名)與其所代表的含義(義),在論書中通常指佛教術語的定義與實質內涵。
  • 始覺:指初次覺悟真如本性的狀態,與後來的『果覺』相對,是修行者從迷妄走向圓滿覺悟的起點。
  • 無始覺:指眾生自始以來本具的覺性,非後天修習所得,與真如體性相應。
  • 無生滅門:指超越生死輪迴、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境界。
  • 心源:指心的根本源頭,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真如心或心的本體。
  • 三身:指佛陀的法身(真如體)、報身(功德相)與化身(應機相)。
  • 染機:指被煩惱汙染的根機,即眾生尚未覺悟、仍處於迷妄狀態的受教能力。
  • 智淨相:指智慧達到清淨無染的狀態所呈現的相貌或特質。
  • 法力:此處指無明所具有的驅動力或作用力。
  • 不思議業:指超越常情、超出思議範圍的佛事或菩薩行,常用於描述如來或大菩薩救度眾生的神妙作為。
  • 現形:指佛菩薩依機而現的應身形相。
  • 化用:指運用神通或方便法門來教化眾生的功用。
  • 自染:指心靈本身被煩惱、無明等客塵所汙染的狀態。
  • 斷:指斷除煩惱、業障或執著。
  • 起用:指法能產生實際的效用或作用。
  • 萬行:指菩薩為成就佛果所修持的種種普度眾生之功德行。
  • 佛果:指圓滿覺悟、證得無上正等正覺的最終果位。
  • 無修無得:指超越了有為的修行與對果位的追求,體現真如本有的自覺自證。
  • 一味:指萬法本質相同,不再有分別心,達到絕對統一的真如境界。
  • 覺察:指心靈對內在狀態或外在對象的清醒感知與認識。
  • 染所:指能夠造成染汙的對象或條件,即染法。
  • 斷障:指斷除修行過程中妨礙悟道、遮蔽本覺的內在煩惱(煩惱障)與外在感官之迷亂(所纏障)。
  • 照義:指照耀、顯現的義理,如同光照或鏡照,使隱蔽之物顯現。
  • 顯照:指明徹、照亮並顯現,形容覺性對萬法無礙的觀察與通達。
  • 一切諸法:指宇宙間所有現象、心法與物法。
  • 鑒:審視、觀察,指以智慧照破迷妄,清澈地看待真相。
  • 達:通達、體悟,指對法義達到完全理解且不生疑惑的狀態。
  • 本來: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即真如自性。
  • 德:指真如自性所具足的圓滿功德,非指後天修習的福德。
  • 二障:指煩惱障與所著障。煩惱障是指因貪嗔癡等煩惱而遮蔽真理;所著障是指對法執、我執的依著而不能徹悟空性。
  • 成就:指圓滿、完備,不欠缺任何功德。
  • 所成:指由前因導致而形成的結果或狀態。
  • 無別性:指沒有差異、不相區別的性質,常用於描述真如或法界之圓融無礙,打破二元對立的狀態。
  • 一覺:指大乘佛教中唯一的覺悟本性,或指覺悟的單一體。
  • 窮:指窮盡、深究,指對義理進行徹底的探討直到窮盡其源。
  • 染離:脫離煩惱與汙染的狀態,指心靈恢復清淨。
  • 德之現:功德的顯現,指佛性或菩提本具的正向特質在去除障礙後自然呈現。
  • 離:指透過智慧與修行,脫離汙染、回歸清淨之義。
  • 真覺:指真實的覺悟,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真如本覺,即眾生本具的佛性或絕對真理之體。
  • 本性:指眾生本具的真如本性,即清淨不染的覺性。
  • 德本: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功德或真如之德。
  • 性彰:指自性、佛性顯現,不再被客塵或妄想所遮蔽。
  • 無覺:指超越對覺悟狀態的執著,不落入能覺與所覺的二元對立。
  • 所覺:指被覺悟的對象、客體或法相。
  • 彰:顯現、明亮,指真理或功德之體相顯現出來。
  • 真如門: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指萬法本然不變、超越對立的絕對真理之門,與其對立的「生滅門」相對。
  • 常住:恆久不變地處於某種狀態。
  • 涅槃:梵文 Nirvāṇa,在此語境指超越生死輪迴、寂滅清淨的真如本性。
  • 修生:指透過修行、實踐而產生的覺悟或果位。
  • 修:指修行、修習,旨在除去習氣以顯現真如。
  • 生本有:指眾生本具的佛性或真如之本然狀態。
  • 別:指區別、差異或分開。在此語境下指真如與現象、或心與佛在實相上的不二性。
  • 所對:指修行或觀察時所對待的對象,或指論述中對照的對比項。
  • 異相:指相貌、性質或狀態各不相同,在心法討論中常用於描述現象界的差異性。
  • 約染:指依附於、或對應於被客塵染汙的狀態。
  • 治染:指透過修行方法去除煩惱與妄想的染汙。
  • 還本:指回歸到本來清淨、不染的真如本性。
  • 對:指對應、對照或相對,指兩種法義之間的相應關係。
  • 異法:指與前述正法或核心義理不一致的其他法門或觀點。
  • 本有:指眾生在輪迴中最初的、根本的存在狀態,對應於無明業力所牽引的初始有情狀態。
  • 契:契合、對應,指兩種狀態達到一致或融合。
  • 有:指存在、有情,對應佛教中關於『有』的存在狀態。
  • 圓珠:比喻圓滿無缺、自性完備的狀態,常用於形容真如或佛性的圓融圓滿。
  • 一門:指修行、論述或義理中的一個特定方面、路徑或類別。
  • 收盡:指完全地收攝、涵蓋,不遺漏任何部分。
  • 淨心:指清淨心,在起信論語境下,特指對大乘法門生起的正信,不被妄想與執著所染汙的心。
  • 緣:條件、依據。指事物生起所需具備的條件。
  • 妄境:指非真實、虛假的境界,或指心識將現象誤認為永恆實有的錯覺對象。
  • 本識:指心識最原始、根本的狀態,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通常與阿賴耶識或真如心之能顯面相關,是萬法生起的根本識。
  • 疏:指對論書進行詳細解釋的註釋書,稱為「疏論」或「疏文」。
  • 融通:指法義之間互不相礙,圓融無礙的狀態。
  • 一心:指真如一心,涵蓋了眾生心與佛心之本然體性。
  • 所由義:指事物之所以成立的根本原因、依據或深層義理。
  • 不別:指沒有區別,即「無別」之意。
  • 合邊:指兩者相接、相互作用或結合在一起的狀態。
  • 別法:指與目前討論的法門不同、或另外獨立的修行方法與教理。
  • 積聚:指種種因緣與法相的累積與聚合。
  • 真心: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不被客塵所染的覺性。
  • 五意:指五種意識或與五根相對應的心作意。
  • 識:指對對象進行分別與認知的心識。
  • 眾生相: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所顯現的種種形態、特徵與執著的假名相。
  • 唯心:指萬法皆由心造,心是主宰,亦指心與法不二的義理。
  • 依止:佛教邏輯或心法中,指一種法依託於另一法而成立的關係。
  • 本末:指真如本性(本)與妄心生滅(末)的對比與關係。
  • 依:指依據、依止或論證的基礎。
  • 末:指末法時代,即正法逐漸衰減的時期。
  • 意:指心意識、心念,在佛學中通常指主導思考與認知的功能。
  • 麁細:指粗著與細著,或粗著之依與細著之依,常用於區分物質層次或心靈層次的精粗程度。
  • 麁依:指粗重的依止,通常指肉身或物質性的身體構造。
  • 細故:指微細的因緣或原因,相對於粗重的物質條件,指更深層、微細的心理或能量狀態。
  • 麁識:指粗重的意識,通常指未經高度淨化、仍受物質或粗糙對象牽引的識心。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受生的三種不同層次之世界。
  • 本末通融:指事物的根本(本)與枝節(末)之間能夠相互貫通,不產生矛盾或斷層,體現了圓融的法義。
  • 不相應心:指不與心王同時生起、不與心王共對同一對象,但能對心王產生影響的心法。
  • 妄念:指基於無明、不對實相而產生的錯誤認知或虛妄思考。
  • 相應心:指與主要心王共同生起、在時間與對象上同步的心隨法(心所),或指心與法在特定條件下達到一致、契合的狀態。
  • 三細:指心識運作中極其微細的三種層次或狀態。
  • 識境:意識所認識的對象,亦即心識所對著的環境或法相。
  • 心外境:指獨立於意識之外、客觀存在的物質或對象。
  • 分別:指心靈對對象進行區分、定義與認知的過程,亦指產生對立執著的妄想。
  • 自心:指修行者自身的心識,包含真如之心與由無明而起的妄心。
  • 境唯心:指外部環境與現象(境)全部是由心識所變現,並非真實獨立存在之義。
  • 緣心:指依著外在對象而生起的分別心或執著心。
  • 所識:指被意識所認識的對象或客體。
  • 自性淨: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性,不被客塵煩惱所染汙的真如本質。
  • 窮了:指窮盡、徹底洞察。在論疏語境中,指對真理或法義的完全領悟,無有遺漏。
  • 地上:指菩薩修行達到『地』的位次(如十地),代表已脫離凡夫機能,進入聖者境界。
  • 少分知:指對真理或法義的認知僅得部分,尚未達到全知或圓滿體悟的狀態。
  • 麁惑:指較為顯著、粗重的煩惱,通常指現行中容易覺察的貪瞋癡等。
  • 細惑:指深層、微細且不易察覺的煩惱,如潛在的無明或種子層級的惑。
  • 忽然起:指妄心或執著在瞬間生起,缺乏覺察的狀態。
  • 無始:指時間上無法追溯到最初的起始點,指代極其久遠。
  • 染心:指被煩惱、妄想與執著所染汙的心識,與清淨心相對。
  • 位:指修行位階或論述的層次、位分。
  • 優劣:指在修行果位、根器或法相上的高低、好壞之區分。
  • 根本智:指最基礎且核心的智慧,能直接徹悟真理,不隨妄想而轉。
  • 如理智:指符合真理、契合法性而產生的智慧,不被主觀偏見或虛妄分別所遮蔽。
  • 世間智:指在世俗範圍內運用的智慧,與能解脫生死輪迴的「出世間智」相對。
  • 如量智:指如同量器般精確的智慧,能如實量測、對治對象而無誤,亦稱作正確的量相認知。
  • 染智:指被煩惱、無明所汙染的妄想與分別心,使人對實相產生錯覺。
  • 不動:指真如本性不被外界現象或客塵所撼動,恆常不變。
  • 平等:指法界本然無有差別,不分能所、對立或高低。
  • 煩惱礙:指煩惱對智慧的遮蔽與阻礙,使眾生不能覺悟真如,是造成生死輪迴的主要原因。
  • 不了:指未能領悟、不覺悟。
  • 動中:指事物處於變遷、流動或不恆定的狀態。
  • 差別:指區分事物的特徵、性質或界限,以達到正確的認知。
  • 智礙:妨礙智慧生起或圓滿的障礙,與煩惱等同或相應,使心靈無法徹悟真如。
  • 生滅相:指現象世界中不斷變遷、生起與滅盡的特徵,對立於不生不滅的真如相。
  • 二心:指心念不專一,或在兩種對立的念頭(如貪與捨、信與疑)之間搖擺不定,是修行中需克服的心理狀態。
  • 細心:指心念精微、不粗糙的狀態,在瑜伽師地或論書語境中,通常指心意識在專注或定慮時達到的一種細膩覺知。
  • 境界: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客觀對象或環境,在此處特指因無明而產生的妄想境界。
  • 麁心:指粗重、不細膩的心識狀態,與「細心」相對,通常指受煩惱牽著走或處於物質層面、感官層面的意識活動。
  • 通能:通用之能作,指普遍適用的功能或性質。
  • 別能:個別之能作,指特定情況下的特殊功能或性質。
  • 通所:指普遍的、共同的被認知對象(所緣)。
  • 染燻:指被煩惱、客塵等染汙後,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的習氣種子。
  • 真有:在此指錯誤地認為現象世界具有恆常、不變之實體的執著。
  • 業相:業力運作時所呈現的特徵、樣貌或現象。
  • 念起:指意識中產生某種想法或妄念的瞬間。
  • 境界相:指心意識所覺察、對待的客體相狀,在瑜伽行派或起信論體系中,指涉心法所對之境的顯現。
  • 念:指心意識的領納與記憶,在唯識或起信論體系中,指心對對象的把握與持續之意識狀態。
  • 六麁:指六種粗重的狀態或層次,通常在分析心意識或法相的粗細程度時使用。
  • 次二:指在論述結構中,次要分項的第二個要點。
  • 論文:指《大乘起信論》,本文之註記對象。
  • 別記:指針對原記(義記)進一步補充、詳細解釋或區分而撰寫的額外註記。
  • 麁:粗糙、不精細。在論疏語境中常指較為概括、未經詳細剖析的初步解釋或粗略的層次。
  • 取:佛教術語,指執著、採取或對對象的攀緣心(Upādāna),是構成十二因緣中關鍵的一環。
  • 業果:指行為(業)所導致的結果(果),在佛教因果律中,心身行為之種子成熟後所顯現的報應。
  • 六相:指在認知對象時產生的六種錯覺或相狀,通常涉及對對象之實體、性質的誤認。
  • 通論:指對某一法義或主題進行普遍性、總體性的論述,與針對具體個案的「別論」相對。
  • 剋:古印度時間單位,約等於現代的十五分鐘,在此指微小或特定的時間區段。
  • 親:指親緣、血親或具有親近關係的因緣。
  • 境:指外在的環境、對象或感官所接觸的物質世界。
  • 業識:指由業力驅動的意識狀態,或指承載業力的識心。
  • 通合:指相互融合、通貫或共同作用的狀態。
  • 名燻:指以名稱、教理等語言形式對心識進行燻習,使心靈接收到覺悟的種子,是修行初期的感應過程。
  • 根本無明:指眾生最深層、最原初的迷失,即不能如實觀察真理的狀態,是所有煩惱與痛苦的源頭。
  • 迷:指被無明遮蔽,不能見到心之真如本性。
  • 動:指心識的波動或妄想,指脫離靜寂狀態的起用。
  • 細動業:指極其微細的身心活動所造之業,強調業力感應不僅存在於粗大的行為,亦存在於微細的心理或生理波動中。
  • 變易:指事物在時間或空間中發生改變,於此指苦受隨業力遷轉而變動。
  • 業苦:由過去身口意造作的業力所感召而產生的痛苦。
  • 經:指佛陀之教法紀錄,在此為論書引用權威典籍的標記。
  • 無明住地:指處於無明狀態的心靈境界或層次。
  • 無漏業因:指不產生煩惱、不導致輪迴的清淨業因,對應於修行解脫的正面因果。
  • 變易報:指會隨時間、因緣而改變、遷轉的果報,特指世俗或輪迴中的不恆定之果。
  • 事識:對外在事物的分別認知。
  • 三麁:指三種粗重的煩惱或妄想,通常指對對象產生的強烈執著或染汙。
  • 枝末:比喻從主幹衍生出的末梢,指次要的或後續產生的衍生現象。
  • 麁動:指心念波動較為粗重,未達微細之境。
  • 造業:指因身口意三業之造作而產生業力之結果。
  • 分段苦:指在時間的片段中,由輪迴轉世而產生的種種苦難,強調生命在不同階段中不斷重複受苦的特質。
  • 理性:指事物的本然理法,在此指真如自性之理。
  • 成業:指種種造作而形成業力之過程。
  • 相等:指性質相同、相類或對等之狀態。
  • 淨燻:指清淨的燻習。在佛教心理學中,「燻」是指種子(潛在傾向)在心識中留下影響,淨燻即指透過修行或正法,使心靈染上清淨的特質。
  • 妄染:指由無明引起的染汙,使真如之本性顯現出妄想與執著。
  • 法心:指具有認識能力的意識心,在起信論體系中討論心之本質與顯現。
  • 能燻:指能產生影響、種下種子(種子生起)的主體或力量。
  • 所燻:指接受影響、被種下種子的客體或對象。
  • 能所:佛教邏輯術語。「能」指能作、能見、能動的主體;「所」指被作、被見、被動的客體。能所對立是產生執著與妄心的根源。
  • 四劣:指在種子燻習過程中,因客塵等因素導致的四種劣質狀態,通常涉及煩惱的滲透或功能的缺失。
  • 能燻之識:指能夠將經驗、業力等轉化為種子儲存在阿賴耶識中的意識功能或特定意識層次。
  • 淺薄:指意識的強度不足或層次較低,無法產生深遠且強大的燻習影響力。
  • 末那賴耶:梵文 Manas,即末那識。在瑜伽行派體系中為第七識,主司執著自我,將阿賴耶識誤認為恆常的「我」。
  • 法執相:對佛法、教理或修行過程中的現象產生執著,將其視為實有而產生的心理相狀。
  • 菩提:梵語 Bodhi,指覺悟、覺悟之智,即成佛的智慧。
  • 意燻:指心意識中所留下的種子習氣,透過反覆燻習而潛在於阿賴耶識或心意識中。
  • 四勝:指四種勝義、優越的特質或功能。
  • 劣:指在法義層次、品質或修行階段上較為低階或不足。
  • 大菩提:指至高無上的覺悟,即佛道的圓滿覺悟。
  • 厭:指厭離心,對世間生滅、苦輪之狀態產生厭倦而欲脫離。
  • 求:指追求心,對佛法、真理或解脫境界的渴仰與追求。
  • 分別事識:指意識對具體對象(事)進行區分與認知的過程。
  • 唯覺:僅僅意識到、覺知到某種狀態,尚未進入實踐轉化或斷除的階段。
  • 煩惱:指心中妨礙菩提、引起痛苦的染汙心法,如貪、嗔、癡等。
  • 唯識:指萬法皆由心識所現,並非外在實有的客體。
  • 勝智:指卓越的、超越常人的智慧,在佛教中特指能斷除煩惱、契入實相的正知正見。
  • 菩薩位:指菩薩的果位或階位,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從凡夫或聲聞、緣覺轉向追求覺悟一切眾生之大乘菩薩道的特定境界。
  • 三釋:指對某個法義或論點的三種不同解釋角度或方案。
  • 後釋:指後續的解釋或後來的詮釋。
  • 無漏法:指不染著於煩惱、不導致輪迴的清淨法,指聖者的智慧或解脫境界。
  • 法體:指萬法之本體,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真如、法性。
  • 不可思議業:指佛菩薩圓滿的神通與功德,其運作方式超越常情常理,無法以凡夫之思維衡量。
  • 厭求之心:指對世間生死之苦產生厭離心,並進而追求覺悟與解脫的心念。
  • 觀境:指在禪定或觀照修行中,心意識所對應、觀察的對象或客體。
  • 外善境:指外部環境中具備的良善條件或正向的客觀境相。
  • 遍:周遍,指無處不在或全面涵蓋。
  • 普覽:普遍觀察,全面視察。
  • 破木:破損的木頭。在此作為比喻,指代毀壞、無常或不完整之相。
  • 差別緣:指各種不同的條件或因緣,說明在燻習過程中,由於條件的不同而產生不同的結果。
  • 機:指眾生的根機,即領悟佛法能力之深淺與性質。
  • 生熟:比喻對法義的領悟程度,熟指成熟、能迅速契入,生指尚不成熟、需時修習。
  • 四無量:指慈、悲、喜、捨四種無量心,是菩薩修行以利他為核心的基礎心法。
  • 行緣:指修行實踐(行)之條件或依據(緣)。
  • 三空:通常指法空、相空、心空,或指不同層次的空性體悟,旨在破除對法、相、心的實有執著。
  • 隨緣:指不離空性而隨順世間因緣而行,不強求、不執著,使其自然運作。
  • 利他:指菩薩修行以度化眾生、利益他人為核心目的,與自利相對。
  • 自利:指修行者為了脫離苦海、獲取解脫而進行的修行。
  • 施:指佈施,指捨棄財物或法寶以利他。
  • 戒:指持戒,指遵守佛教戒律,離惡行。
  • 觀理:指對真理、法理的觀察與體悟,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真如與妙有之理的體認。
  • 平等緣:指超越對立、差別與偏見,能使眾生與佛、心與法圓融無礙的條件或契機。
  • 平等願:菩薩發願使所有眾生平等地獲得正覺,無差別地救度一切有情之願心。
  • 度:度化,指將眾生從苦海或迷妄中救拔,導向覺悟與解脫。
  • 平等心:指不對待、不分別、無差別心的心境,在大乘佛教中指將一切眾生視為平等,不因對象的不同而改變慈悲與救度之心的修行心法。
  • 平等行:指在實踐或解釋法義時,不分差別、均等運用的狀態。
  • 同體智力:指與佛之真如體性相同且具備的智慧力量,指涉眾生本具的佛性或能與佛智相應的潛能。
  • 自他:指修行者自身(自)與其他眾生(他)。
  • 知同:指體認到事物本質上的一致性或不二性。
  • 同體智:指心與萬法同體而得之智,在《大乘起信論》及相關義記語境中,指涉不二、圓融的覺悟智慧。
  • 平等益:指不分對象地平等地給予利益,是菩薩行願的核心特質。
  • 見聞:指視覺與聽覺,在佛教論述中常泛指一切感官認知與經驗之獲取。
  • 六令:指六種促使心轉化、導向覺悟的作用或令行。
  • 平等相:指超越對立與差異,見到萬法本性一致、無別的真如實相。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念專一、不雜亂的定境,是證悟佛法、親見佛陀的關鍵修行狀態。
  • 攝生心:指佛菩薩以慈悲心攝受、度化眾生的心念。
  • 慜:在此處應為「勤」之古字或異體,指勤奮、不懈。
  • 利益:指使眾生獲得正法或世出世間的好處,是菩薩行之核心。
  • 怨親:指對待的兩種極端情感,怨為憎恨,親為眷戀。此處代表一種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 異現:指不同於本體的、隨緣而顯現的形態或法門。
  • 多門:指多種不同的教法門類或顯現方式。
  • 稱性:依照其本質、自性來稱呼或定義。
  • 散心:指心神不集中、散亂不定的狀態,無法維持定力。
  • 定心:指心進入禪定狀態,不再妄動,達到心境安定、不雜染的狀態。
  • 略科:指對經論內容進行的簡要分類或大綱編排,常用於疏論中以導引讀者掌握全體結構。
  • 略科文:簡略的科判文字。科判是指對經典內容按義理順序劃分章節、標明主次結構的分析方法。
  • 明:闡明、說明。
  • 竟:盡、終結,在此指法義的終極狀態或寂滅。
  • 後雙:指前文提及的兩組對立項或兩個對應的概念。
  • 總:指總論,與「別」相對,意指對整體義理的概括性說明。
  • 別論:在佛教論疏體系中,將主體內容(正論)中需要詳細區分、分析或補充的部分單獨列出討論的寫作方式。
  • 體用:佛教哲學術語,指事物的本質(體)與其顯現的功能或作用(用)。
  • 相應:指心與心所(心理活動)在時間、對象、基盤三方面完全一致,共同運作的狀態。
  • 未相應:指不與心意識共同起作用的法,在阿毗達磨或論書體系中,用以區分心法與非心法的作用關係。
  • 明淨燻:指由清淨心或正法所燻習的明淨特質,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涉及心生種子與轉依的燻習過程。
  • 不盡:指尚未完全消除,仍有殘留或未斷之狀態。
  • 淨法:指清淨無染的法性,即真如,不被妄心所遮蔽的本然狀態。
  • 無終:指永恆、不毀滅,對應佛法中超越時間生滅的常住義。
  • 雙:指兩組相對或對應的概念、對象。
  • 別明:指將法義分門別類、詳細地逐一說明,與「總明」相對。
  • 四燻習:指四種導致心識產生特定傾向或果報的潛在影響力(燻習)。
  • 合:綜攝、總結前文之意。
  • 生滅法:指處於生起與滅失過程中、隨因緣而變易的現象世界,與不生不滅的真如法相對。
  • 別解:指在總體理解之後,針對個別細節或特定義項所做的詳細解釋與分析。
  • 通攝:總括、涵蓋,指用一個概括性的語句將多個項目納入其中。
  • 標:標記、標示。
  • 別釋:分別解釋,指將整體內容拆解後,對各個部分逐一詳細說明。
  • 大義:指經論中核心的、至關重要的要義。
  • 畢竟常恆:指真如之本體,絕對且永恆地不變,不生不滅。
  • 直釋:直接解釋,不加迂迴或過多譬喻的闡釋方式。
  • 大中:在此語境下指兩種不同的釋義標準或類別,可能對應於大乘與中道,或不同層級的解釋規模。
  • 總辨:指總括性的辨析、論證或分析,常用於論書中用以概括整體要義的章節。
  • 應報:指應身或報身。在三身說中,應身是指佛陀隨機化現,對應眾生根機而顯現的身相;報身則是修行圓滿後所得的果位之身。
  • 凡夫:指未證得聖果,仍被煩惱遮蔽、處於生死輪迴中的普通眾生。
  • 料簡:指審慎地考量、辨析或推論。
  • 初中二:此為論書體例術語,指在大的結構分段(初)中,其中間部分(中)又細分為兩個要點(二)。
  • 報:指因果法則中,由前因所感得的結果(果報)。
  • 重:指詳盡、重複論述以資明確。
  • 簡中:指在整體論述中採取簡略、概括的方式。
  • 應身:佛陀隨順眾生根機而現起的身體,亦稱化身,旨在方便度化眾生。
  • 凡見:凡夫的見解或認知方式,指尚未覺悟、被無明遮蔽的視角。
  • 六道:佛教中眾生輪迴的六種生命形態,包括天道、人間道、阿修羅道、畜生道、餓鬼道與地獄道。
  • 約人:指依據受教者的根機、能力或對象而定。
  • 妙:精妙、究竟的法義,指圓融無礙的真理狀態。
  • 地:指菩薩修行之階位(十地),代表證悟之境界。
  • 細:指微細之法相或極其幽微的心念,非指物質之細小。
  • 問答:佛教論著中常用的體例,透過擬設問題與回答來展開論證。
  • 顯義:明顯的義理,指文字表面直接表達的含義,與「隱義」相對。
  • 會法:指聚合、彙集而成的現象法或萬法。
  • 歸體:指現象層面的法最終回歸到佛性或真如本體。
  • 生滅法相:指處於產生與消滅過程中的物質與精神現象之特徵。
  • 顯義功能:指法相在顯現過程中所體現的義理內涵及其運作的功能。
  • 總釋:對整體義理進行概括性的解釋。
  • 正義:正確的義理,指論著中真正要表達的核心宗旨。
  • 邪趣:指錯誤的修行方向或追求之途,通常指追求個人解脫而忽視利他,或追求世間福報的偏差路徑。
  • 凡地:指凡夫之位,指尚未證得初果(須陀洹)而仍處於生死輪迴、被煩惱牽引的境界。
  • 捨退:指捨棄退轉心,即不再退縮於修行道上。
  • 得定:指獲得禪定或心不妄動的狀態。
  • 十信:大乘起信論中修行五位的首位,指對大乘佛法初步建立的十種信心層次。
  • 滿心:指在某一修行階段中達到最圓滿、最成熟的狀態,即將晉升至下一位階的前夕。
  • 十住:菩薩修行之十個穩固階段,指心意識已趨於安定,不再隨境轉移而退轉。
  • 信:指對佛法真理的堅定信念,在起信論中分為正信與信之成就。
  • 三捨生:指在修行過程中,經過三次捨棄世俗生活或執著的階段,以淨化心靈。
  • 十迴向:菩薩修行在初發心後,將功德迴向於正覺而經過的十個次第階段。
  • 初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之第一地,名為『歡喜地』,是初證道、離凡入聖的階段。
  • 加行:指為了達到特定修行目標而進行的準備修行或實踐過程。
  • 勝進:指進步程度卓越,超越之前的狀態。
  • 解行:指對修行方法與道理的理解與實踐。
  • 四捨:指捨棄四種對立或執著,以達到心境的平實與中道。
  • 不分:指不分離、不對立,指涉一種圓融不二的狀態。
  • 不退:指不退轉,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退回到之前的低階位或凡夫狀態。
  • 證:指證悟,即親證真理、成就佛果。
  • 勝:指優越、卓越或超越,在此指位階之高下差異。
  • 純熟:指修行達到成熟、圓滿且純淨的狀態,不雜染且熟練運用,對應梵文 parya a-paryāpanna 或相關指熟練之義。
  • 二發心:指在起信論體系中,修行者所發起的兩種關鍵心念,通常涉及對覺悟的追求(菩提心)與對真理的依止。
  • 極勝:指達到最高、最優越的境界或位階,不再有更高的層次。
  • 所證: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而證悟的真理或境界。
  • 不退位: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再也不會退轉回凡夫或低階位階的聖者地位。
  • 增上:指程度的提升或更強大的加持與力量,在修行中指由低階向高階的推進。
  • 行力:指實際執行修行法門的力量與實踐行為。
  • 所趣位:指修行者所追求、趨向或最終到達的果位與境界。
  • 證位:指修行達到一定程度後,實際證得聖果或覺悟的階位,與尚未證果的「行位」相對。
  • 加行位:指在證得初果(見道)之前,為了突破凡夫習氣而進行的強烈修行階段,是從凡夫向聖者過渡的關鍵期。
  • 止:指奢摩他(Śamatha),指透過專注於單一對象使心念停止躁動、達到寂止狀態的修行法。
  • 想慮心:指心中不斷產生的妄想、思慮與分別心,是修行定慧時需克服的內在障礙。
  • 隨心下:指隨順妄心而導致心境或修行境界下降,即所謂的「下墮」或「退轉」。
  • 外緣境:指心意識所接觸的外部環境、對象或感官對象。
  • 想:指意識對對象的構思、認定或分別心,在此語境中通常指需被除去的妄想。
  • 順:契合、不違背、隨順。
  • 一切處想:指對空間、環境或各種處所的認知與執著妄想。
  • 諸相/諸想:指意識所對的種種現象、表象或心念所起的種種妄想,在此語境中通常指需被破除或轉化的對象。
  • 通止:通指通達、通徹;止指停止、止息。指在認知的通達與心境的寂靜中達到統一。
  • 差別想:指將事物區分為不同類別、對立或等級的意識形態,在佛學中通常視為產生執著與痛苦的根源。
  • 能除:指具有消除、除去煩惱或障礙的能力與作用。
  • 除緣:指排除或斷除引起心念波動的外部條件或內在執著。
  • 有想:對物質或精神現象之「存在」而產生的認知與執著。
  • 遣除:消除、除去。
  • 無想:指意識活動停止、不生心念的狀態。在不同語境下可指無想定或心識的暫時停滯。
  • 順法體:指契合正法、與真如本性相一致的體質或本體。
  • 念念不生:指心念不再生起妄想、染汙或執著,處於無造作的清淨狀態。
  • 外境:指身體以外的物質環境、他人及所有外部感官接觸的對象。
  • 妄緣:指心意識對外在虛妄對象的攀附與執著,導致心神不寧的雜念。
  • 正念:指正確的記憶與覺察,不離於當下對法義的持續專注,是八正道中至關重要的一環。
  • 真觀:指真實的觀察或觀照,指排除妄想、直視事物本質的禪定智慧。
  • 總制:指總括性的規定、限制或統攝性的原則。
  • 方便:梵文 Upāya,指為了導向真理而採取臨時、適當的權宜手段或教學方法。
  • 外:指外道,指不信奉佛法、持有異端見解的人或學派。
  • 以心除心:指以一種心理狀態或意識去對抗、消除另一種心理狀態,在禪修或論議中通常指一種錯誤的對治方法,因其仍處於二元對立的分別之中。
  • 馳散:心念不專注,隨雜念奔馳而散亂,指心識失去統一、被客塵所牽引的狀態。
  • 對治:佛教術語,指針對特定的病症(煩惱、妄想)而採取相應的治療藥方(修行法門)。
  • 緣外境:指被認為獨立於因緣之外、不依條件而存在的客觀環境或對象。
  • 內心:指個體的意識狀態或心法,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涉能覺知之心的作用。
  • 釋雲:指對前文之義理進行解釋說明。
  • 自相:指事物自身獨立、恆常、不依他緣而存在的特徵或實體。
  • 可得:指能夠被認知、把握或執著為實有的狀態。
  • 觀心:佛教修行中觀察心念生滅、體察心性本質的禪修方法。
  • 無寄:指不依附、不執著。在心法修行中,指心不落在任何名相或實體上,達到無住之狀態。
  • 止滅:指止息煩惱、熄滅苦輪,是證悟解脫的核心狀態。
  • 止行:指「止」的修行,即透過定心、息念,使心靈安定不再散亂的修行方法。
  • 不二:指兩種看似對立的事物在實相中是一體的,不應分別看待。
  • 智者:指具備般若智慧、能徹悟真理之人。
  • 約相:指從現象、外貌或特徵的層面來考量,而非從本質(體)來考量。
  • 通體相:指真如或法身不分局部,全體皆然的總相。
  • 融攝:指融合與攝受。在論議語境中,指將多種法義或心境圓融地統攝在一起,不使其分立或對立。
  • 由:指事物的來源、依據或因緣。
  • 物機:指眾生的根機、機宜,即受法者的心靈狀態、能力與緣分。
  • 染業:指被煩惱汙染的業力,使眾生在生死中輪迴,無法證悟真如。
  • 幻:指如幻似化,指現象界雖有顯現但缺乏實質永恆之自性。
  • 末那識:第八意識,主司恆審思量,對第七識的執著,將阿賴耶識誤認為恆常的「我」。
  • 梨那:人名或特定名相的音譯。
  • 末那:指第七識(末那識),主其功能為執著自我,在此論述中用以界定其義理邊界。
  • 心海:以大海比喻心識的深廣與不可測,常用於描述心靈深處的潛能或意識狀態。
  • 意識:指心識中負責分辨對象、對外認知與思考的機能,與根識(眼耳鼻舌身)相對,能對感官接收的資訊進行整合與判別。
  • 瑜伽:指《瑜伽師地論》,是大乘佛教瑜伽行派(有宗)的根本論典,詳述修行次第與心意識之分析。
  • 二識:指在特定心理機制中參與運作的兩種識(通常指意識與末那識,或阿賴耶識與意識的交互)。
  • 應:指對應、感應或顯現。
  • 三細賴耶:指三種層次的微細阿賴耶識,是用於分析心識深層構造的術語,旨在說明種子識在不同階段的微細狀態。
  • 執相:指執著於現象、相狀,在此特指末那識對「我」之相狀的執取。
  • 六麁意識: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所對應的、處於粗著狀態的意識活動,相對於清淨心或細微的覺性。
  • 依止根:指心法運作所依據的根源或基礎,如同植物需要根基才能生長。
  • 實有:指事物在本質上真實存在,不隨條件改變而消失,在此指真如本體的絕對真實。
  • 梨耶識:即阿賴耶識(Alayavijnana),指第八識,是儲藏一切種子的根本識,主導生命的延續與業力的承接。
  • 餘論:指除此之外的其他論書,或同一部論著中其他章節的論述。
  • 無記:佛教術語,指不屬於善法也不屬於惡法,不產生善惡業報的狀態。
  • 捨受:指心在禪定中不落於樂、不落於苦的平靜感受,是四受(苦、樂、捨、憂)之一。
  • 受燻:指心靈接受外部法義或內在種子的感應與影響,使其在心中留下印象或種子,是佛教心理學中解釋習氣與覺悟轉化的核心機制。
  • 雜染:指心靈被客塵、煩惱所染汙,使本覺不顯,導致迷妄的狀態。
  • 麁相:指粗略、顯著或尚未精細化的相狀,在論述中通常指從基礎、表層的現象開始說明。
  • 義邊:指義理的邊界或範疇,此處指真如之理所屬的境界。
  • 住地:指心靈在某種狀態中停留、定著的基處。
  • 第一義諦:指最究竟的真理,亦即究極實相,不隨文字或世俗名相而變轉。
  • 悟:指覺悟真理,破除妄想而見本性。
  • 六:通常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或六識。
  • 七:在論疏語境中,常指第七意識(末那識)或特定之七種迷染。
  • 第八識:指阿賴耶識,是所有種子業力的儲藏處,在修行至高階時可轉依為大圓鏡智。
  • 佛地:指菩薩修行至最高階段,正式進入佛之果位的境界。
  • 圓鏡智:佛之四種智慧之一,能如圓鏡般清淨、無礙地照見一切法相,不生任何偏見。
  • 相違:指彼此矛盾、不相容或不相符。
  • 餘識:除本識(阿賴耶識)以外的其他心識。
  • 鏡智:指圓成實智,能如鏡照澈萬物,不著相而顯現真如。
  • 愚:指愚癡,即對真理缺乏覺知、被無明遮蔽的狀態。
  • 一向:指恆常、持續不斷,不因環境或心境改變而中斷。
  • 無記法:指既非善亦非不善,不產生業力果報的法。
  • 一向清淨:指恆常、絕對且不間斷的清淨狀態,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心法脫離煩惱、契入真如的境界。
  • 清淨:指遠離一切煩惱、汙染與妄心的純淨狀態。
  • 一向染:指完全被煩惱、客塵所染汙,無有清淨之心的狀態。
  • 真分:指心之真實部分,即真如本性,與妄想分相對。
  • 妄分:指妄想分別的組成部分,指代由無明引起的虛妄意識與現象。
  • 二分:指將整體在分析或名相上區分為兩個部分。
  • 和合剌耶:梵語音譯,此處指涉一種特定的心識狀態或名相。
  • 無記識:佛教術語。指既非善亦非惡,不產生善惡業報的意識狀態。
  • 此位:指修行過程中的特定階段或果位。
  • 染細:指極其微細的煩惱、習氣或染汙,雖不顯著但仍能障礙完全的覺悟。
  • 簡淨:指去除繁雜的執著與雜染,達到純粹、簡潔的清淨狀態。
  • 無覆:指沒有遮蔽。在佛學中指心靈不再被煩惱、無明等客塵所掩蓋。
  • 梨耶異就:音譯名相,指聖者的成就或圓滿狀態。
  • 迴心:指心念的轉向,在佛教中特指從小乘之見轉向大乘之見。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解脫輪迴、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者。
  • 假說:佛教術語,指為了說明深奧理義而暫時設定的名稱或理論,並非事物的本然實相,屬權宜之計。
  • 業:指由身口意三行所造之因,決定未來受報之力量。
  • 見道:指修行者初次親證真理,由暗轉明的關鍵轉折點。
  • 修道惑:指在修行佛道過程中,對法門、次第或實踐方法所產生的疑惑與不解。
  • 愛求:指對世間物質或精神快感的渴求與執著。
  • 潤:指滋潤、助長。比喻業力成熟所需的條件(緣)。
  • 未熟業:指已造但尚未獲得果報的業力,處於潛伏狀態。
  • 見愛:指在感知、觀察對象後,心中生起的貪著與愛欲。
  • 已熟業:指業力已經成熟,達到足以產生果報的時機。
  • 受生:指根據業力在六道中獲得新生。
  • 相續:指心識或業力在時間流轉中持續不斷的接續狀態。
  • 差違:指偏差、誤差或不一致。
  • 相續識:指心識在時間上的連續不斷,前一念作為後一念的條件,形成不間斷的意識流。
  • 建立門:指在論述中對特定法義進行系統性確立與闡明的章節或論述門徑。
  • 齊門:在論疏體系中,指內容對稱、並列或相應的章門分類。
  • 果門:佛教修行體系中,指修行達到目標後所獲證的果位或結果,與「因門」相對。
  • 初中:指論述體系中的初步階段與中間階段,或指修行次第中的初級與中級層次。
  • 曲:指詳細的分析、分門別類的闡述,與「直」(總相、概括)相對,常用於解釋權實之別或總分之關係。
  • 上義:指最勝、最高層次的義理,在此指真如之實相。
  • 別事:指與前述對象相區別、獨立於外的其他事物或法相。
  • 染義:指被煩惱、妄想所汙染的狀態或其義理,對應於修行中需去除的客塵與心垢。
  • 功德:指修行或法義所產生的正向價值與利益。
  • 論辨:指在論書中透過邏輯推論、對比與分析來釐清義理的辨析過程。
  • 因義:在論理分析中,指作為推論前提或產生結果之原因的義理定義。
  • 厭求:厭離對世間虛幻之法的追求與執著。
  • 起行:指由信心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實踐,進入具體的修行階段。
  • 性德: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自性功德,即佛性。
  • 依持:指依循準則並持守不放,在論書中通常指對法義的依據與實踐。
  • 顯:闡明、顯現。
  • 絕待:指斷絕對外在條件的依賴或等待,在心法修習中指不再執著於外在的因緣。
  • 染位:指被煩惱汙染的境界,與「淨位」相對,指未證悟前受業力與惑亂影響的心態。
  • 得道:指證得覺悟之理,脫離煩惱與無明。
  • 淨位:指清淨的位階,指心境不再受客塵染汙,達到聖者之清淨境界。
  • 染淨位:指修行過程中所經歷的從染汙(有漏)到清淨(無漏)的各種階段或位階。
  • 無差別:指本體上的統一、平等或不分彼此的狀態。
  • 自性住:指佛性在眾生本性中恆常安住,不隨客塵而改變。
  • 佛性:眾生本具的覺悟本質,是成佛的可能性與潛能。
  • 屬:指依附、隸屬或具有關聯性。
  • 翻染:指從清淨狀態轉變為染汙狀態,或將其性質翻轉為染汙之義。
  • 果位:修行達到一定階段而證得的境界或位階,對應於因位。
  • 大智義:指圓滿、廣大且無礙的智慧內涵與體現。
  • 三德:指般若、解脫、法身這三種圓滿的功德。
  • 第四義:指在該論述脈絡中,排在第四位的義理、定義或分析維度。
  • 了果法:指對解脫或成佛之果位的法義完全領悟並證驗的法門。
  • 總攝:全面涵蓋並統括,不遺漏任何部分。
  • 因位:指修行成佛之前的階段,即菩薩位或凡夫修行位。
  • 不生不滅:指真如本性,超越時間與空間的生起與消滅。
  • 賴耶:梵語 ālaya 的音譯,意為「儲藏」或「依止」,在此指阿賴耶識。
  • 分相門:分析現象相狀的門戶。指將真如的體用關係、迷悟過程等具體特徵分門別類地詳細闡述,以對治眾生之執著。
  • 融攝門:指將分開的義理融合、攝受在一起的論述章節。
  • 前中:指前述論述中處於中間地位的義項或階段。
  • 二:指將該義項進一步細分為兩個面向或部分。
  • 動相:指心念的起伏、現象的變遷或不寧的狀態,與「靜相」相對。
  • 不生滅義:指超越生死、不產生也不消失的真如本性之義理。
  • 違害:損害、違背或遮蔽。
  • 差別之相:事物彼此區分、各異的特徵或性質。
  • 不變義:指真如之本體恆常不遷、不生不滅的絕對屬性。
  • 隨染門:指真如隨順無明、煩惱等染汙法而顯現為生死現象的過程或路徑。
  • 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變遷中的一切現象。
  • 順義:指性質相合、不相違背的義理。
  • 楞伽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以闡述如來藏、唯心論及轉依之教義著稱,常被用作論證心性與實相的依據。
  • 寂滅:指熄滅煩惱、不再生起妄想的絕對寧靜狀態,亦指涅槃。
  • 七識:指前七個意識,包括五根識、第六意識及第七末那識。
  • 隨境起:指意識根據外部或內部的對象(境)而生起覺知。
  • 相生滅:指現象、表相(相)在時間中的產生與毀滅,對立於不生不滅的真如體性。
  • 無明風動:比喻無明(不覺)如同強風吹動,使清淨心產生波動,進而演化出妄心與生死輪迴。
  • 起滅:指事物在時間中不斷地產生與消滅,指代生滅法界或輪迴狀態。
  • 流注:指心念如流水般接續不斷地流轉,用以描述心識生滅的連續狀態。
  • 生滅有為:指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會隨時改變並滅失的現象法。
  • 相麁:指現象的特徵(相)顯得粗糙、不精細,指代尚未進入微細或寂止的狀態。
  • 隨順:指順應對象的性質或需求,不強加主觀意志。
  • 世諦:全稱「世俗諦」,指世間通用、約定俗成的真理或語言認知,與「第一義諦」(絕對真理)相對。
  • 第一義:指最究竟、最高上的真理,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真如或究竟圓滿的覺悟境界。
  • 義門:指從義理、理論分析的角度進入對法義的理解。
  • 自亦:指自身同樣具有某種屬性或狀態的邏輯表述。
  • 一相:指單一的相狀,在論述真如或一心時,指超越對立、多樣之分別後的統一體相。
  • 無:指空無,即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存在。
  • 剎那:佛教中時間的最小單位,指極短暫的瞬間。
  • 全體:指真如之法體,即心的本體。
  • 不變:指真如本性恆常,不隨因緣而增減或改變。
  • 舉體:指全部的體相,不分部分,指代真如或心性的全體。
  • 鎔融:比喻將不同的東西熔化在一起,在佛學中指消除對立、圓融無礙的狀態。
  • 真全體:指真如之全體,即絕對真理的完整本體,不增不減。
  • 麁(粗):指粗顯的、較為明顯的現象,與「微細」相對,通常指感官可覺知或較低層次的意識波動。
  • 真隱:指真實的義理被隱蔽或掩蓋,無法顯現。
  • 細生滅:指極其迅速、微小到幾乎不可察覺的生起與滅盡過程,常用於分析心識的剎那生滅。
  • 滅盡:指消除、止息或徹底破除遮蔽真如的妄執與對立。
  • 唯細:指極其微細、不可分之本質,在此指心之清淨真如面。
  • 染住:指被煩惱染汙而停留、執著的狀態。
  • 七門:分析法義的七種門徑或邏輯路徑。
  • 釋名:對名相、術語之含義進行解釋說明。
  • 生起:指心中產生、興起或顯現某種法義或心念。
  • 次第:指修行或理論推演中由淺入深、由易到難的先後順序。
  • 識分別:指意識(第六識)對外界或內在對象進行區分、判斷並產生主客對立的認知活動。
  • 滅位:指在修行階段中,煩惱與習氣徹底熄滅的境界。
  • 配攝:佛教論書術語,指將不同的法相或教義相互對應、歸類或組合在一起的分析方法。
  • 癡:指對真理、實相的不知,即無明。
  • 闇:比喻無明遮蔽智慧的狀態,使人無法見到真如。
  • 狀相:指事物的形態、樣貌或特徵。
  • 相字:指代表特定法相(dharma-lakṣaṇa)或特徵的文字表述。
  • 心體:指心的本質或本體,在論述中通常指涉真如或覺悟之心的基質。
  • 能見:指具備覺知能力的主體,或指心識對對象的觀察功能。
  • 能現相:指具有顯現現象、相狀之功能或特性的狀態。
  • 智相:指智慧的相狀或特徵,在論書中通常用以描述心靈在覺悟或認識真理時所呈現的特定狀態。
  • 名相:指對事物的名稱與概念標記。
  • 續相:指事物在時間上的連續狀態,即所謂的「相續」。
  • 遍計:周遍地計算、推論或分析。在起信論及相關義記語境中,指對法義進行詳盡的邏輯推演。
  • 執取相:指心中對對象產生執著、認領為我的現象或特徵。
  • 名計:指依據名稱而產生的分別計量或執著。
  • 名字相:指語言文字所呈現的表象,與對象本身的實相相對。
  • 造作:指意識驅動而產生的行為(業),在論書語境中強調業力的形成過程。
  • 善惡:指行為的性質及其產生的果報,善業導向樂果,惡業導向苦果。
  • 苦樂:佛教中指對待外境產生的憂苦與快樂之感受。
  • 就:指依附、隨之而生或成立之意。
  • 業繫:指被業力束縛,使眾生不能脫離生死輪迴。
  • 苦相:痛苦的相狀或表現形式。
  • 本不覺:指本覺中潛在的、作為緣起之因的無明,非後天造作之迷。
  • 緣起不二:指覺與不覺雖在名相上區分,但在實際運作的緣起過程中互不分離,非二對立。
  • 隨相:隨順外在現象或內在心相而轉。
  • 細起稍麁:指煩惱由微細的潛在狀態(細)逐漸發展為顯著的粗重狀態(麁)。
  • 窮源:窮盡、追溯到最根本的源頭。
  • 凡器:指凡夫所使用的器物,或指未經淨化、屬於世俗層級的器皿。
  • 微塵性:指極其微小、不可再分的物質或意識之最小單位,在此處用以比喻法性的微細與平等。
  • 相次第:指修行階位的順序或演進的階段。
  • 八識:指前五識(眼、耳、鼻、舌、身)、第六意識、第七末那識與第八阿賴耶識。
  • 六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是感官與心靈對外境產生的基本認知。
  • 法執:對現象、法相或佛法教義產生執著,誤以為其具有實體或自性的錯誤見解。
  • 枝末無明法:指由根本無明所衍生出的次要、分支無明。
  • 執惑:指因執著而產生的迷惑,包含對我法等對象的執著以及由此引起的煩惱。
  • 八地:十地菩薩之第八個階段,稱為不動地,在此階段能斷除許多深層的習氣。
  • 七地:菩薩修行十地之第七階段,稱為遠利地,此階段之修行重點在於透過自覺與觀照,進一步斷除微細的習氣。
  • 執取:指內心對某種對象產生強烈的執著,將其視為自我或實有而抓取不放。
  • 計名:指對名稱、定義或假名進行分別計較,陷入名相的語言陷阱中而不能見其本質。
  • 地前:指進入菩薩十地之前的修行階段。
  • 三賢位:指三果位,即須陀洹、須陀師、阿那含,在菩薩道中指初果至三果的賢聖位次。
  • 隨緣義:指真如隨順因緣而顯現之義理,是用於解釋一真法界如何展開為萬法之關鍵機制。
  • 即空:指心性本體即是空寂, devoid of all conceptual constructs and defilements,指真如之體性真空。
  • 成事義:指將真理之體(理)應用於具體現象(事)中,以達成圓滿果位或事業的義理。
  • 後義:指後文所闡明的義理或後續的論證依據。
  • 自:指修行者自身、自心或自性。
  • 他:指外部環境、他人或外在的牽引因素。
  • 違他:指否定、駁斥他方的見解或錯誤觀點。
  • 順自:指符合、確立自身的義理或正確見解。
  • 妄示:指運用方便法門,暫時顯現非本然之相以教化眾生,屬「方便妄」之義。
  • 真德:指佛菩薩本具的真實功德與圓滿智慧。
  • 覆理:指真如本性被無明、妄心遮蔽而不能顯現的道理。
  • 真體:指真如本性,不生不滅的絕對真實。
  • 妄法:指由無明所起的虛妄現象、錯覺或對象。
  • 翻:指轉依或轉向,將妄心轉向覺心。
  • 淨用:指清淨的功用或作用,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心真如本性在顯現時所產生的清淨影響力。
  • 末不覺:指在根源迷失之後,隨之產生的種種妄想與後天迷染。
  • 諸識:指各種心識,如八識或不同層級的意識。
  • 生起識:指意識的運作與顯現,在此指心意識之功能,是覺悟與不覺之轉化之處。
  • 本末不二門:指真如之體(本)與其顯現的現象(末)在實相上並不分離的理門。
  • 一本識:指根本識,在瑜伽師徒論師或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能攝受一切種子的阿賴耶識。
  • 資:指資糧,指修行中所需累積的福德與智慧條件。
  • 旋還:指循環往復、迴轉不息,常用於描述輪迴或現象的周而復始。
  • 妄:指妄心,指由無明所觸發而產生的對立、分別與錯覺。
  • 四故:指四種原因或理據,用於分析真如之特性與妄心之生起過程。
  • 不可思議:指超越言語表述、心識揣摩的境界或法相。
  • 十門:指十種分析的切入點或分類項目。
  • 始覺智:指修行者在迷妄中初次生起覺悟之智慧,是回歸本覺的起始階段。
  • 離染:遠離由無明與習氣所造成的汙染。
  • 智之淨:指透過消除煩惱、淨化心識而獲得智慧的過程或狀態。
  • 即智淨:指智慧本身即是清淨,不離於清淨,指涉覺悟後的本然狀態。
  • 果德: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或圓滿後所獲得的功德與果位。
  • 下地:指較低的修行階段或凡夫境界。
  • 不思議:指超越言語表述、邏輯推演或意識想像的境界,非指無法理解,而是指無法以有限的思慮來衡量。
  • 不思之業:指不需要經過意識主動思惟或刻意計畫而產生的業力。
  • 不思即業:指在沒有思惟過程的瞬間即直接成就的業。
  • 出體:指從本體中顯現而出,或脫離本體之狀態,用以分析體與用之間的關係。
  • 一體:指真如(Tathatā)的本體,強調其單一、圓融且不分彼此的特性。
  • 約:指約制、限定或條件,在論述中常用於限定法義的適用範圍。
  • 二利:通常指「世間利」(如名聞利養、人天福報)與「出世間利」(如解脫、成佛)。
  • 自受用身:佛陀修行圓滿後,自為享受的果報身,僅佛自身能見。
  • 受用身:佛陀在淨土中為菩薩等聖眾所共同受用的報身,亦稱報身。
  • 四智:指佛之四種圓滿智慧,通常包括法界智、法相智、法行智及圓融智。
  • 平等性:指真如之本性,不分種種相異,萬法在實相上均等無差別的性質。
  • 三智:通常指佛之三種智慧,依論義不同可指漏盡智、後有智、等正覺智,或指三明(宿命明、天眼明、漏盡明)。
  • 二智:指兩種不同的智慧層次,在起信論體系中常指涉能區分現象與實相的不同認知狀態。
  • 理智:在此語境中指真如之理(體)與真如之智(用),強調真如本性中具足理法與覺知。
  • 量智:指能量度、衡量法之性質與量相的智慧,使行者能準確分辨真偽與法相。
  • 十因緣:指導致眾生產生妄想、執著的分別心之十種條件或因素。
  • 本外燻:指內在之本質(本)與外在之影響(外)相互感應、燻習而產生的作用。
  • 本淨智:指眾生本具、不曾被染汙的清淨智慧,亦即佛之覺悟智慧。
  • 無方:指沒有方向、空間或形式的限制,即「無礙」。
  • 大用:指佛法或真如之廣大作用,能利益一切眾生而無所礙。
  • 如實:指符合真實情況,不虛妄,在佛學中常指對法性或實相的正確認知。
  • 空:指真如本性,亦指破除執著的空義,用以對治妄心。
  • 鏡:佛學喻法,常用於比喻心之本性(真如),具有能照(顯現)與不染(清淨)的特性。
  • 法喻:佛教論理中將要說明之對象(法)與用來比對之事物(喻)的對應關係。
  • 二因:指導致諸法顯現的兩種核心條件,通常在論義中指涉真如之體與染汙之緣,或特定的因果機制。
  • 因燻:指種子在阿賴耶識中,透過種子生種子的過程,使種子受到薰染而產生影響,是唯識學中解釋業力與習氣留存的核心機制。
  • 出:指解脫、超出,在此指消除迷妄,恢復覺性。
  • 二癡:指兩種愚癡,指對真如本質的無知以及對虛妄現象的執著。
  • 緣燻:指依據因緣而產生的燻習作用,使心識或物質產生相應的變化。
  • 三生:指三種不同層次或階段的生起,依據論著上下文,通常指心之真如、心之妄想與由此產生的業果生命之次第。
  • 空妄:指事物缺乏實體(空)且由錯覺或妄想所生(妄),常用於描述現象界的虛幻性質。
  • 燻習力:指心靈活動或行為像香味薰染衣服一樣,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種子或習氣,使其在未來能感得果報或形成慣性的力量。
  • 法出離:指依循正法、正道而脫離生死輪迴與煩惱之狀態。
  • 出離:指對生死輪迴及世間欲樂的厭離心,是修行解脫的起點。
  • 纏:指煩惱結,如強力的繩索般束縛眾生,使其無法脫離生死輪迴。
  • 有垢:指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妄想與染汙,在此指真如在相對視角下顯現的染汙狀態。
  • 障:指妨礙修行、遮蔽真理的煩惱或業障。
  • 無垢:指沒有任何煩惱、汙染或客塵之染汙。
  • 因果:佛教核心法義,指條件(因)與其產生的結果(果)之間的必然聯繫。
  • 成因:指事物成立或產生的原因、條件。
  • 德果:指功德與果報。在佛教論著中,通常指修行者因行善、修定、悟理而產生的功德,以及最終成就的解脫或菩提果位。
  • 果體:指修行圓滿後所成就的果位之本體,與「因」相對,強調覺悟後的實相本質。
  • 自性離:指離開對「自性」的執著。在佛教論述中,自性指事物固有、不依他而存在的本質,而「離」則是指透過般若智慧體悟萬法皆空,不再執著於實有之自性。
  • 內因:指個體內在的根機、習氣或自覺的願力。
  • 七對智:指能區分七組對立法相的智慧,常用於分析意識對現象的辨析過程。
  • 淨等分別:指區分清淨與不淨(染汙)等對立狀態的分析分辨能力。
  • 不思業:指在無意識、非刻意思考或不自覺的情況下所造的業,亦稱為無意識業。
  • 能觀:指具備觀察、照見法性或心性之能力,非凡夫的妄想之觀,而是覺悟後的正觀。
  • 所觀:指觀照、觀察的對象。
  • 業約:指被業力所牽引、約束而產生的侷限。
  • 智用:指智慧在分析、辨別或對治煩惱時的實際運作功能。
  • 法用:指佛法或心法在運作時所產生的實際功能與作用。
  • 隨一:指隨機契入或把握其中一個面向、一個法門。
  • 收餘:指涵蓋、攝受其餘所有的內容或義理。
  • 引出:指種子在適當因緣下,將潛在的狀態導向顯現為實際果報的過程。
  • 虛空:指空間的廣大無際,在佛教中常用於比喻心境的空靈或法界的無礙。
  • 壞:指毀壞、損毀或令其失去本質,在此指對真如本性的破壞。
  • 容受:指心識接收、承載或容納外部對象的能力。
  • 色法:指一切有形質的物質現象,對應於五色法或物質界。
  • 三色: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各種色法或特定的三種色相,在此指代所有現象界的物質顯現。
  • 四空:指論中提及的四種空性層次或面向。
  • 一實質:指唯一真實的本體,即真如或法性。
  • 不入中:指真如之體不進入現象的區分或染汙之境中,維持其絕對的清淨性。
  • 影像:指心意識中所顯現的形像、表相或虛擬的觀念形態。
  • 三磨營:即三摩地(Samādhi),譯作禪定,指心意識集中於一點而不散亂的狀態。
  • 塵垢:指心中積累的煩惱、妄想與習氣,喻如塵埃汙垢,遮蔽了本心的清淨。
  • 四照:指真如或佛法之光芒由四個面向(或四種層次)照破迷妄、顯現實相的功用。
  • 諸物:指世間一切現象、萬法。
  • 法中義:指佛法教理中的深層義理或核心含義。
  • 三大分別:指在特定的教理框架下,將法相或義理分為三大類別的區分方式。
  • 分別門:指透過區分、對立或分析來理解法義的層次,與不分對待的「圓融門」相對。
  • 鎔融門:指將對立的法相(如真與妄、聖與凡)消融於一體,不作對立區分的觀照方式。
  • 覺義:關於覺悟、覺知之法義或定義。
  • 涅槃相:超越生死輪迴、寂滅清淨的本質狀態或相貌。
  • 滅惑:指消除一切迷妄與煩惱,使本覺顯現。
  • 治:指透過修行消除障礙、恢復覺性的過程。
  • 本覺性: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悟本性,即真如。
  • 自滅:指功能上的遮蔽或暫時失去顯現,而非實體的毀滅。
  • 情:指事物的現象、情境或相對的對待相。
  • 對後義:指將當下的義理與其後續出現的義理進行對比、對照或參照,以釐清邏輯關係或法義層次。
  • 自性滅:指事物本身的固有性質(自性)被消除或熄滅,不再生起,通常指透過修行或智慧而達到無相、無執的狀態。
  • 異體:指不同的實體、不同的本質或彼此相異的法體。
  • 始:指始信,即修行者最初對佛法產生的信心。
  • 有力義:指具備能使法事成就或能轉化眾生的力量(力,指能使目標實現的能效)。
  • 成始:指成就最初的起點或開端,通常指修行之初的信根或正念,是後續所有進展的基礎。
  • 無力義:指缺乏功能、不能產生作用的義理涵義。
  • 力義:指能使法事成就的能量、功能或功德,在論典中常用於解釋心法或佛力之作用。
  • 成:指成立、成就或顯現。
  • 鉾楯:原指長矛與盾牌,在佛教經典中常比喻激烈的爭論、衝突或相互攻擊的爭鬥狀態。
  • 有無性:指事物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本質特性。
  • 不相違:指不矛盾、不衝突,可以調和或同時成立。
  • 相順:指法相之間相互契合、不衝突,符合成立某種狀態的條件。
  • 始本四義:指在該論義體系中,最基礎且核心的四種義理定義。
  • 護過:指遮掩、不揭露他人的過失或缺陷。
  • 顯德:指表揚、顯現他人的功德與善行。
  • 成過:造成過失,指在佛教戒律中雖未達至犯戒之重,但有失儀或不合規矩之行為。
  • 四句:佛教論理中常用的分析結構,指將一個議題由四個方面(如正、反、合、等)或四個組成要素來完整表述。
  • 始本:指心的最初本源狀態。
  • 本始:指事物最原始的開端或根本源頭。
  • 具足:指完整、完備,無任何缺失。
  • 淨緣起:指清淨的因緣生起,指在生滅現象中依正因緣而導向解脫的法門。
  • 依他:即依他起性,指萬法依賴因緣而生,非自生亦非他造。
  • 成就他:指使他人獲得覺悟或達到特定的修行果位。
  • 細者:指微細、深沉。在佛學語境中,指那些不顯而隱、不易察覺的心理狀態或業力種子。
  • 根本不覺:指眾生最深層的無明,尚未覺悟真如本性的狀態。
  • 他者:指眾生,即除自身以外的所有有情眾生。
  • 成他者:指成就他人的覺悟或解脫,在菩薩行中指利他之功德。
  • 依事識:依止於外部對象或現象而產生的識心。
  • 妄境界:指由無明、執著而產生的非真實、虛假的感知對象或心境。
  • 事識境:指意識(識)對外部具體對象(事境)的認知過程或其對象。
  • 起心:指心念的萌發或意識的活動,在論書中常討論心如何從不染的真如狀態生起妄心或菩提心。
  • 情識:指基於情慾、妄想與分別而產生的意識活動。
  • 三本:指三種根本性質或來源。
  • 全收:指圓滿攝受,在起信論語境中,指一心之理能涵蓋一切現象與真理。
  • 緣起和合:指因緣匯聚而共同產生現象,此處強調真與妄在現象界中的共存狀態。
  • 不二識:指真如與妄心在意識運作中並非兩截,而是同一體兩面的狀態。
  • 三隱:指遮蔽真性、使其不顯現的三種因素或狀態。
  • 體義:指事物的本質、主體之義理。
  • 空義: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無恆常不變之自性的真理(空性)。
  • 真義:指究竟真實的義理,在《起信論》語境下通常指真如或佛性的真實狀態。
  • 妄義:指背離真實法性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虛妄見解或錯覺。
  • 四淨:指四種清淨之狀態或功用,具體依據上下文之心淨、佛淨等體系而定。
  • 第二義:指在首要義理之外,另有第二層的解釋、含義或定義。
  • 第三義:指在該段論述中排在第三位的義理、定義或論證條件。
  • 分相:將整體區分為不同的相狀或面向進行分析。
  • 能生:指具有產生後續法之能力的因緣。
  • 真妄八義:指在《大乘起信論》及其註疏中,針對真如(絕對真理)與妄心(相對現象)之間相互依存、不雜不離等關係所概括的八種義理分析。
  • 四門:指分析議題時所採用的四個面向或切入途徑。
  • 軌持:指如同車輪行於軌道般,具有規範、導引且能維持不使其偏離的作用。
  • 自性身:指佛陀本具的真如本性之身,即法身,代表絕對的真理與清淨本質。
  • 佛地論:指詳盡論述菩薩修行從初地到佛地各階段修習內容的論書,通常指《八地論》或相關之地論體系。
  • 所照:指被覺照、被顯現的對象,與「照」(能覺知之主體)相對。
  • 清淨法界:指脫離一切染汙、對立的絕對真理領域,即法界的本然清淨狀態。
  • 化:指化身,指佛為度化眾生而隨機應變顯現的身相。
  • 無性:指無自性,即事物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本質。
  • 攝論:攝,指攝受、概括。攝論即是以概括性的論述來涵蓋相關法義的論著或論點。
  • 罣礙:指心理上的牽絆、障礙或遮蔽,使人不能如實見法。
  • 諸德:指諸位具有德行的僧侶或高僧大德,在此語境下指代對經論進行註釋的論師。
  • 攝境:攝受外境,指心將外界的現象、對象涵攝並納入認知或轉化的過程。
  • 非理:不合道理,或指不符合正法義理。
  • 真智:指真如智慧,即不染對象、離妄想分別的絕對覺知,是覺悟真理的本覺智慧。
  • 如:指真如,即事物不變的實相,是萬法之本質。
  • 梁論:指中國南北朝梁代僧侶所撰寫的佛教論書或對經論的註釋。
  • 如如:指真如的恆常不變,或指對真如的徹悟,強調絕對的恆定性。
  • 如如智:指體證真如而生起的圓滿智慧,非凡夫之分別智,而是與真如無二的覺知。
  • 四境:指修行過程中經過的四種境界或階段。
  • 雙泯:指主體(智)與客體(境)兩者同時消失,不再對立。
  • 如來法身:指佛陀絕對的真身,即真如實相,超越形相與空間限制。
  • 相融:指不同性質或狀態的法在真如理體中不再分彼此,達到圓融無礙的狀態。
  • 形奪:指物質的形態、相貌被消除或取代,不再能以具象的形體而存在。
  • 泯:消除、泯滅,指打破對相對概念的執著。
  • 五說:指文中提及的五種不同見解、說法或論點。
  • 逍然:指心境開闊、悠然自得,不受束縛的狀態。
  • 七通:指菩薩或聖者具備的七種神通能力。
  • 五分:指五種修行分法或五種具足之要素,依據論疏脈絡通常指修行進階之組成部分。
  • 悲願:菩薩出於大悲心而發起的誓願,旨在救度一切眾生。
  • 收:攝收,指涵蓋、包含或歸納於內。
  • 八通:指神足、天眼、天耳、知他心、轉生、天身、除障、宿命八種神通。
  • 報化色身:報身(因功德而得之身)、化身(隨機化現之身)、色身(物質形態之身)。
  • 三十二相:佛陀圓滿的身體特徵,是因往昔積累無量善業而成就的相好。
  • 如故:意指如同先前所述,或與原理相符。
  • 理法身:指超越形相、即真如本性的法身,與化現於世的應身、報身相對,代表絕對的真理實相。
  • 智法身:指如來之法身,其本質為圓滿的智慧(智),非物質形體,代表真理的絕對體現。
  • 當相:指對應的相狀或具體的表現形式。
  • 功德法:指能產生正向果報、導向解脫或增加善心的法門與特質。
  • 九通:指在六神通(神通六法)基礎上,進一步涵蓋更廣泛的覺知與調御能力,或指特定的九種神通成就。
  • 三世間:指過去、現在、未來三個時間維度及其對應的所有生命與物質世界。
  • 器:指器世間,即物質世界、環境、空間等非情之物。
  • 無非:雙重否定,意指全部都是,在此強調體性上的同一性。
  • 十佛:指十方世界之佛,象徵法身所含攝的圓滿覺悟與普遍性。
  • 正覺:指圓滿的覺悟,即阿羅හ化的正等正覺,能徹悟真如並攝受一切法。
  • 總句:總結性句子,用於概括前文要點。
  • 如來:佛的稱號,意為從真如而來,歸於真如。
  • 自在:指不受外界束縛,能隨意運用法力或真理。
  • 生因:指導致生命誕生或現象產生的條件與原因。
  • 了因:了知因緣。指對事物產生之原因、條件有明確的認知與理解。
  • 照現:指真如之體能顯現出其自相或依其而顯現萬法。
  • 真如法:指宇宙最高真理,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實相。
  • 勝功德:指超越一般世俗善行、能導向覺悟的殊勝功德。
  • 無礙因:指能使法相、理路或修行果位達到互不幹擾、圓融無礙的條件或原因。
  • 勝德:殊勝的功德,指超越一般凡夫的修行成果或佛菩薩之特質。
  • 所依因:指作為依據的條件或原因,在佛法因果論中,指必須先具備的基礎條件(依止)才能生起後續的果位。
  • 現用:指當下的運用或方便法門的施行。
  • 所成果:指修行後所獲得的證果或成就。
  • 觀智:指能觀照萬法實相的智慧,亦即般若智慧。
  • 開覺:指開啟本覺、覺悟真理之過程。
  • 授與義:指將佛法真理傳授、交付給受法者的含義。
  • 報化:指報身與化身。報身是因修行而所得的果報身;化身是為度化眾生而隨類化現的身。
  • 利生:利益眾生。
  • 勝業用:卓越的業力運用,指佛陀以不可思議的方便手段施行救度之功用。
  • 化樹形:指菩薩或佛為了度化眾生,將身相轉化為樹木等非人形態。
  • 密攝化:指以隱密、微妙的手段攝受並教化眾生,使其在不知不覺中領悟法義。
  • 四遍:指四種遍在的狀態,通常指法力或功德在空間與對象上的全面涵蓋。
  • 毛端:指身體上極細小的毫毛尖端,在佛教文獻中常用作比喻極其微小的空間單位。
  • 心境:心的狀態或對境。
  • 空有:指真如之空性與現象之有相。
  • 二見:指兩種對立的錯誤見解,通常指對立的極端觀點,如常見與斷見,或在特定脈絡下指能與所、有無等二元對立。
  • 妄情:指由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情念與執著,使心不見真如,生起虛妄分別。
  • 同性:指性質相同,在此指境之空性與法性之統一。
  • 所執性:三性質(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之一,指將虛妄的假象誤認為真實而執著的性質。
  • 心上:指在心的層面、心識的境界或心之性質。
  • 妄見:指錯誤的見解、不正確的認知,指因無明而將虛幻視為真實的錯覺。
  • 空有不二:指真空與假有並非截然對立,而是互融互不相離的狀態。
  • 俱融:指所有對立或分開的法相在真如實相中相互融合,無有彼此之分。
  • 絕二:指超越二著、二端或二邊(如有無、垢淨、生死輪迴與涅槃之對立),不落入任何極端。
  • 奪:邏輯術語,指否定、排除或奪除某種屬性,使其不成立。
  • 一分:指部分、局部,在此指對真理或法性的部分體認,對比於全盤的圓滿覺悟。
  • 就法:指對應適當的法義內容。
  • 法說:指佛菩薩宣說佛法、開演教義的過程。
  • 情有:指與情識(心識)相依而存在,強調主客體在認識過程中的共時性。
  • 有無俱:指將「有」與「無」兩種對立狀態同時併列或結合的觀念,常用於討論中道或破除極端見。
  • 一性:指單一的性質或本質,在此語境中指將對立或不同的法相強行統一為同一性質。
  • 妄取:錯誤地執著、認取,將非真實的東西視為真實。
  • 執心:指對法相或自我產生執著、不肯捨離的心理狀態,是導致煩惱與輪迴的根源。
  • 比知:指透過比對、類比或對照分析而得知。
  • 分有:指具有分別相的狀態,在心法分析中指主客對立、尚未進入無分別智的境界。
  • 有無俱理有:指在理法層面上,存在(有)與不存在(無)兩種狀態同時成立,不落兩邊。
  • 有無俱情:指對「有」(存在)與「無」(不存在)兩種對立狀態同時產生的情感反應或意識狀態。
  • 全奪:指完全地除去、排除或取代,常用於分析法相之轉移或消滅。
  • 悲:指大悲心,指菩薩感於眾生苦難而生起的救拔之心,是菩薩行的核心動機。
  • 無二心:指不分能、所,不分對立的統一心境,即不二法門之體現。
  • 思:思惟,指在佛法修行中透過理性分析與專注思考以獲取智慧的過程。
  • 約喻:指通過譬喻來解釋「約」(限定、概括或縮小範圍)的義理,常用於闡述一乘與多乘、總相與別相的關係。
  • 巾:指頭巾或遮蓋頭部的布料,在此語境中通常指僧侶或修行者在特定儀式或環境中所使用的服飾配件。
  • 差別義:指事物之間在性質、功能或狀態上有所不同而產生的義理區別。
  • 體空:指法之本體不具實有相,無恆常不變之單一實體,為破除我執與法執的核心義理。
  • 住:在佛教修行中指穩固地停留在某個境界或位階,不再退轉。
  • 自位:指修行者目前所處的特定階段或位階。
  • 體兔義:在此語境中,「體」指本體或實質,「兔」為比喻對象。合稱是以兔之實體來比喻法義的說明方式。
  • 非一:指不採取單一、絕對化的觀點,破除恆常不變的執著。
  • 非異:指不採取截然對立、分離的觀點,破除斷裂的錯覺。
  • 兔義:指以兔子的形象作為象徵來表達特定的法義或比喻。
  • 兔上相:指特定的徵相或比喻之相,在論書中常用於說明微細的差別。
  • 一際:指同一處、同一時機或同一境界。
  • 末明:指最後階段的明覺,或在特定論述序列中最後提及的覺悟狀態。
  • 不異:指兩個看似不同的名相或現象,在實質體性上並無區別,常用於說明權實不二或體用一如。
  • 本明:指眾生本具的清淨智慧之光,或指真如自性中本有的光明。
  • 所從:依止之處或來源。
  • 雙融:指兩組相對的法義相互交融,不分彼此,是華嚴與起信論中常見的圓融義理。
  • 俱存:指多種法義或狀態同時存在,不分先後或單一存在。
  • 所攝:指被攝受、被包含在某種法理或範疇之中的對象。
  • 歸本:指回歸到事物的根本、本源或真如本體。
  • 隨末:指隨附在主體之後的末梢、次要部分或衍生物。
  • 俱泯:指兩種對立的法相或觀念同時消失,不再執著,達到中道或不二的境界。
  • 本末雙泯:指對事物最初的根源(本)與最終的結果(末)同時不再執著,達到一種超越時間與空間順序的圓融境界。
  • 非一義:指一個名相或術語在不同語境、層次下具有多重含義,而非僅指單一的定義。
  • 住自位:指安住於自身的位階或對應的義理位置,不越位或錯位。
  • 相背:指兩種義理或狀態互不相容,截然相反。
  • 相害:指兩種法相或理路互不相容,彼此抵觸或妨礙,使其不能同時圓滿成立。
  • 相捨:指在分析義理時,捨棄不正確或相矛盾的觀念與相狀。
  • 極相:極端的相狀或對立的特徵。
  • 害:指相剋、矛盾或相互抵銷的作用。
  • 極相背:指兩種極端或對立的狀態完全相反、互不相容。
  • 存而不存:指在現象上顯現為存在,但在體質或實相上並非實有,屬假名存在。
  • 不泯:指真理或本性不會因為現象的生滅而毀滅、消失。
  • 不存:指不以恆常、僵死或實有的形式存在,避免落入實有見。
  • 成壞:指事物的形成(生)與毀壞(滅),在論書中常用於分析現象的生滅特質。
  • 不雜:指純粹、不混雜,在論理上指不與其他相悖或不相關的義理混淆。
  • 遍通:指真理無處不在,普遍適用於一切眾生與法界,沒有例外。
  • 不異門:指不將兩者視為不同的門徑或性質,在《起信論》體系中常指能變與所變、事與理之不二圓融的觀照方式。
  • 諸門:指各種修行法門、理路或進入真理的途徑。
  • 和會:指調和、融合,於佛教語境中特指不同義理或法門在究竟義上圓融無礙。
  • 諸義:各種義理、教義或法相。
  • 違諍:相互矛盾、不一致或產生爭論。
  • 無障無礙法:指法性圓融,不被任何物質、心法或妄想所遮蔽或限制的狀態。
  • 就法說者:指依照佛法、正法而進行演說或教導的人。
  • 生死:指生命的生與死之循環,亦即輪迴(Samsara)。
  • 非一異:指既非單一絕對,亦非截然相異,是用於破除對立、闡發不二法門的論述方式。
  • 喻:佛教論著中常用的比喻法,旨在以已知之事物(喻)來說明未知或深奧之理(正)。
  • 隱:指真如本性在迷妄中不被覺察的狀態。
  • 交絡:指相互纏繞、交織在一起,常用於描述心識與煩惱之深層牽絆。
  • 辨相:辨析、區分法相或事物的顯現特徵。
  • 開合:佛教論疏中一種分析法,將簡約的義理詳盡闡釋稱為「開」,將繁複的義理歸納概括稱為「合」。
  • 一異:指在討論某個議題時,所提出的第一個區別或差異點。
  • 三相:指三種特徵或相狀,具體內容需視後文定義而定。
  • 四相:在佛教名相中,通常指「我相」、「人相」、「眾生相」、「壽相」,代表對個體存在之執著的四種表現形式。
  • 開:指開顯、闡釋或對論題的初步鋪陳。
  • 俗諦:世俗諦,指對現象界、相對真理的認知,與勝義諦相對。
  • 無自性:指一切法因緣而生,沒有永恆不變的獨立實體。
  • 真諦:指真實的真理,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不虛妄、絕對的實相真理。
  • 不空義:指真如本性雖空,但並不空無,而是具備能生萬法、圓滿功德的實質屬性。
  • 依持義:指事物依憑而成立的理據或承載其性質的基底。
  • 四盡事:指四種使煩惱、業障徹底消盡的法義或修行階段。
  • 三門:指三種分析、進入或解釋法義的門徑/方式。
  • 一合俗:指世俗上將多個部分合而為一的稱呼方式,即假名之視點。
  • 三無礙:指法無礙(對法相不迷)、義無礙(對法義通達)、詞無礙(能隨機演說),是菩薩成就圓滿智慧的標誌。
  • 合真:指現象界的心與絕對真理(真如)相契合、相應。
  • 持:指持守、維持或依循某種慣例、戒律或習慣。
  • 俗:指世俗、慣例或假名現象,與真如、實相相對。
  • 奪俗:指去除或擺脫世俗的牽絆與習氣。
  • 不空:指雖本性空,但能顯現萬法之用,或指現象界的顯現。
  • 起用門:指真如之體在因緣中生起作用的門徑或面向,對應於體、相、行、果中的「行」之運作。
  • 真中:指真諦,即絕對的真理或事物的本質真相。
  • 俗中:指俗諦,即世俗的相對現象與慣習稱呼。
  • 泯相門:指消除、滅除一切現象相狀的修行或觀照門徑,以達到不著相的真如境界。
  • 盡俗:指將世俗的妄想、執著與虛妄法徹底除去。
  • 顯實門:指顯現真實理體的法門或論述角度,旨在透過現象的顯現來揭示其背後的真實本性。
  • 無性義: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永恆不變的獨立自性(無自性)。
  • 成事門:指成就佛果的實踐過程,將真如之理轉化為具體的覺悟境界。
  • 存事:指在世俗觀點下,事物依然呈現出的存在狀態。
  • 開合門:佛教論著中常用的結構方法,「開」指將總綱詳加分析展開,「合」指將分散的義理總結回歸。
  • 事:指現象、萬事萬物,隨緣而生的具體相狀。
  • 相即:指兩種性質在實體上互不分離、相互包含的狀態。
  • 不相即:指兩種事物或狀態之間不相互重疊、不彼此等同的關係。
  • 事礙:指事物之間互相牽制、產生阻礙或不相應。
  • 理事:佛教論述中常用的分析框架,「理」指絕對的真理、本體或總則;「事」指具體的現象、事相或個別應用。
  • 靜:指寂靜、不動,指真如體性超越時空與生滅的狀態。
  • 中四句:指中道論述中的四種邏輯判斷(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用以破除對立執著。
  • 三事:指論書中設定的三個關鍵項目或層次。
  • 詮:詮釋、說明,指用語言文字來表達真理的過程。
  • 會:會通、領悟,指將零散的文字說明整合為整體真義的體會。
  • 實:實義、實相,指超越語言文字的真實佛法理體。
  • 事相:指現象界、具體的對象或種種顯現的相狀。
  • 即:指等同、融合或不相異,在此指事與理的同一性。
  • 如理:符合佛法真理或邏輯道理。
  • 義大:在此語境中指宏大的義理或名稱上的大義。
  • 隨染業:指隨順於煩惱、貪嗔癡而產生的汙染業力。
  • 向淨:指由染汙轉向清淨,在論述心性或業力轉化時,指除去雜染、恢復本淨的過程。
  • 出纏:除去煩惱的纏縛,使心靈不再被貪嗔癡等精神束縛所牽引。
  • 隨流有情:指隨順世間習氣、隨波逐流而未得解脫的眾生。
  • 離言:指超越言語文字的界限,不依賴名稱與概念的描述。
  • 幻現:指現象界並非實有,而是依因緣而生的虛幻顯現。
  • 互融無礙:指不同法相或理體之間相互融合,沒有遮蔽或阻礙,體現圓融的特質。
  • 厭棄:指對輪迴生死或世間法產生厭離心,不願再於其中停留,是修行解脫的起點。
  • 生解:產生對法義的理解與領悟。
  • 染幻:指受煩惱染汙而產生的虛幻現象,指涉現象界的錯覺與執著。
  • 名:指稱事物的名稱或標號。
  • 幻染:指對如幻的現象產生執著與染汙,使心靈陷入迷妄而不能自拔。
  • 幻體:指如同幻影般不實的主體,在此指無明所構建的虛假表象。
  • 故:指根據、理由或實質之根源。
  • 真用:指真實的功用或實質的作用。
  • 漸覺:指依循修行次第,由淺入深、逐步地覺悟真理,與「頓覺」相對。
  • 阿賴耶識:種子識,指儲存一切業力種子的意識,是輪迴與覺悟的基礎。
  • 真本覺:指心靈最原始、未被遮蔽的真實覺悟狀態。
  • 唯淨:完全清淨,不含任何染汙。
  • 唯染:完全染汙,指處於迷妄與執著之中。
  • 六麁通:指修行過程中較為粗淺、初步的六種通達或覺知狀態。
  • 支末無明:指殘留在末端、細微且零散的無明遮蔽。
  • 一切共離:指遠離一切共同的屬性、相隨的法或共相的執著,是極高層次的解脫狀態,不與任何對象產生共相之連結。
  • 一本覺:指最根本、單一且不變的覺悟本性,是萬法之源。
  • 三細取:指三種極其細微的執著或取著狀態,通常對應於不同層次的染汙心。
  • 雙取:指對立的取法,即尚未超越主客、能所的二元對立,雖有覺悟之心但仍著於對立面。
  • 喻說:以譬喻的方式來說明,是佛教論著中常見的教學法,旨在將深奧的理法轉化為易懂的形象。
  • 言喻:指用語言說明或以比喻方式闡述法義。
  • 金性:指黃金的本質,在論疏中常用作比喻,象徵不變的真如本性或佛性。
  • 隨緣成器:指心性依據外在條件(緣)而顯現出不同的形相或功能,如同黏土隨器而成。
  • 調柔:指心境不再偏激或剛強,達到一種平和、柔軟且易於導引的狀態,是修行中進入定慧的重要基礎。
  • 守性:維護、守持本然的自性。
  • 堅住:堅定地停留在某種狀態或法義之中,不退轉。
  • 金:此處指代物質實體,在論議中常用以比喻或作為討論實體與假名之對立的案例。
  • 非有非無:指超越「有」與「無」兩種對立端點的中道狀態,不落入恆常存在或徹底虛無的極端。
  • 具德:具足功德,指本質中自備的圓滿品質。
  • 不改:指本體自性恆常,不因外在緣分的遷變而改變其本質。
  • 顯德門:指顯現菩提功德、正法德相的修行門徑或理路。
  • 方:方纔、才。表示在條件滿足後的結果。
  • 準例:依照前文所設定的準則或舉出的例子而類推。
  • 生:指生滅心、煩惱或業力的產生。
  • 藏性:指真如本性隱藏於迷妄之中的特質,亦即『藏』之本性。
  • 不滅:指真如本性超越生滅、恆常不變的特質,非指世俗之不死。
  • 緣成:指依賴條件(因緣)而產生的現象。
  • 虛妄:指對真實理性的錯誤認知,將幻象視為真實,是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
  • 不生:指斷除煩惱與業力,不再產生新的輪迴之相,即解脫狀態。
  • 不現:指不顯現於意識或感官之中,指法性之體在特定緣分缺失時不顯現其相。
  • 違順性:指事物之間不相應、對立或相互抵觸的性質,常用於解釋為何某些條件無法導致預期的果位。
  • 俱:指同時、共同,此處指在時間或空間上與因同步出現。
  • 無常義:指一切行法皆在剎那生滅、變易不居的真理。
  • 四謗:指四種誹謗法義的錯誤方式。
  • 增益謗:指在原義之外增加、擴充而導致偏差的誹謗。
  • 作者:指造作之人、主宰者或創造者。在佛教論述中常用於否定外道所謂的造物主或個體的能作之執。
  • 不住:指心不執著於任何法相,即『不住相』,是達成圓覺與解脫的核心心法。
  • 取著:指對對象產生執著、 clung to 或 attachment,在佛學中是指心意識對法(對象)的強烈認同與佔有心。
  • 執:指執著,即對某種對象產生強烈的認同感或不肯放下的心理狀態。
  • 因緣之法:指一切依據因(直接原因)與緣(間接條件)而生起、變遷的現象法。
  • 離有:指超越世俗的有無對立,不具備物質實體或現象上的存在屬性,指真如的絕對空性與超越性。
  • 有法:指一切被認知的現象、對象或實體,在唯識與起信論語境中,指能被覺知的所有法。
  • 執言:執著於語言文字的表象而不能領悟其內在義理,或陷入名相的對立中。
  • 稱理:符合道理,指邏輯上自洽且與佛法義理相符。
  • 謗:毀謗。指對佛法、教義或修行者進行不實的指責或輕視。
  • 非無法:指並非沒有法。在佛教辯證法中,透過否定之否定(非無)來肯定實相的積極面向,避免對「空」的誤解。
  • 言無:指對「無」的言說或定義,在論述空性或無相時,若對「無」字本身起心執著,則成為一種新的障礙。
  • 有無:指對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極端見解,或對現象界實相的錯誤認知。
  • 亦有亦無:指不落兩邊的非二元狀態,即中道,用以描述真如或法性的特質。
  • 因緣法:指事物產生必須具備的原因(因)與輔助條件(緣)的總稱,強調現象的相互依賴性而非獨立存在。
  • 性相違:指性質上的相互矛盾或不相容。
  • 違法:指違背正法、不符合真理的見解或法義。
  • 實見:指符合真理、契合實相的正確見解。
  • 道理:指符合佛法實相的邏輯推演或真理規律。
  • 戲弄:指在覺悟後,能自在地運用、處置萬物而不受其牽累,亦稱「遊戲三昧」。
  • 戲論:指無益的爭論、輕率的議論或不基於實相的文字遊戲。
  • 捨:在此語境中指對不喜好之對象的排斥或捨棄,非指大乘修行的『捨心』(upekkhā)。
  • 情計:指基於情感、偏見或主觀意識而產生的妄想與計較,無法見到事物的真實本質。
  • 實理:指究竟真實的理法,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向真如或萬法本質的真實狀態。
  • 中道:佛教的核心修行原則,指超越極端對立、不偏不倚的正見與正道。

一釋題目者。大乘有七義故。名為大乘一 道上故。論云。於二乘為上。故名大乘。二能至 大處故。論云。諸佛最大。是大乘能至。故名 大。三大人所乘故論云。諸佛大人乘是故。 四能辨大事故。論云。能滅眾生大苦。與大利 益事。故名為大。五大士所乘。亦名多人所乘。 論云。觀音等諸大菩薩之所乘。故名為大。六 盡法源底故。論云。能盡一切諸法底。故名為 大。七攝法周備故。論云。如般若中佛說摩訶 衍義無量無邊。以是因緣故名為大。又釋大 乘有三義。一辨名有四。一約法有三。謂三 大二運。如下論說。二約行有七。如集論等辨。 三約人法有七。如十二門論說。四直辨大。即 當法為因。苞含為義。又辨乘義。寄喻為名。運 載為功。體能合舉。故云大乘。又論云。乘大性 故。名為大乘。解云。此即真性該周。故云大。 即所乘也。妙智乘之。故云乘。即能乘也。依主 釋也。論云。亦乘亦大。名為大乘。此即當體智 能運轉。故名乘。性廣博故名大。此持業釋。二 明體性有二。一正以無分別智為乘體。兼即 攝所依真如及餘勝行等。二正以真如為乘 體。智等亦兼攝。以彼皆為真所成故。三業 用有二。一約三佛性義。如佛性論。自性為所 乘。引出為能乘。至得果為乘所至處。此中所 乘是乘能乘此是乘二約運因成果義有 三。一運行令增。二運惑令滅。三運理令顯。初 是能。後二是所。此即是涅槃中三德謂般若。 解脫。法身。文是三轉依。如集論說。一心轉。 謂真性現故。二道轉。謂行漸增故。三對轉謂 惑障滅故。文此論中。破和合識等是轉滅。 顯現法身是轉顯。智純淨是轉增。餘義准之。 一言大乘起信者有二門四義。初心境門中。 一大乘是能起。信心是所起。故云大乘之起 信也。二起信是能信。大乘是所信。故云大乘 之起信。二體用門中。一約攝用歸體辨。即此 信心。是真如內熏及外緣所成。不異本故。 是真故。起信即是大乘。故云大乘起信。二 直就業用辨。謂此信心即廣博。故云大。即從 微至著。運轉義故。名之為乘。即是起信。亦是 大乘。故云大乘起信耳。第二頌內第三敬意 中。一頌四句。增數有四。一或總為一。謂所為 事也。二或分為二。謂上句所為人。餘句所成 益。三或離為三。謂初句所為人。中間二句所 成行。末後一句所至德。四或散為四。謂初 句所為人。第二句所離過。第三句成德。第四 句所至德。第三佛寶中。或總為一。謂是佛也。 或總為二。謂初頌明用。後頌二句明體相。或 為三。謂初頌中二句明報身。後一句明化身。 或為四。謂於報中。上句明心。下句明色。第四 法寶內功德藏者。藏有三義。一蘊積義。積 法內弘故。二含攝義。收攝內外故。三出生義。 流德成益故。理法中有此三義。望自性德有 初義。望彼教行果有後二義。行果復有二義。 行果各自積德有初義。更望自性及望理有 第二義。果望行教有出生義。行望果教俱有 出生義。教望前立三得具三義可知。第五立 義分內。問。何故前明體大中。通一切法。不簡 染淨及其相用。唯是其善。不通不善。答。體 大理曰通諸法。不得簡別。若真如外別有無 明為不善體者。有多種過。且以二義顯之。一 者同於外道執冥性常。以其自有。不從因生 故。二者眾生畢竟無有得解脫義。以有自體 不可斷故。生則常生。亦可恒不生也。有此過 故。真如之外。不得別立無明作不善體。不善 等法。亦不得作真如相用。若是相用。亦有多 過。且以二義釋之。一者因果雜亂過。隨彼善 因應得苦果。二者聖人證得真如。應起不善 惡業。有此過故。不善不得作真如相用。問。若 爾不善不應以真如作體。答。正以不善之法。 用彼真如作體故。以違不相應。則名不善。又 由違真故不離真。違真故不是用也。第六。釋 本覺本不覺。各有三門。一開義。二由起。三和 合。初者。本覺有三義。一無不覺義。二有本覺 義。三無本覺義。不覺亦三義。一無本覺義。二 有不覺義。三滅不覺義。二由起者。由無不覺 故。得有本覺。由有本覺故。得成不覺成不覺 故。名無本覺也。由無本覺故。得有不覺。由有 不覺故。得有性滅。故名滅不覺也。又由不 覺中有無本覺義故。得有本覺義。又由本覺 中有無不覺義故。得有滅不覺義。又由本 覺中有本覺義故。不覺中得有無本覺義也。 又上諸義相由。各各無二。共合成三句。又 依本覺得成不覺。不覺能知名義。得成始覺。 始覺成故。不覺則滅。不覺則滅故。始覺則 同本覺同本覺故。則無始覺。無始覺故。則無 不覺。無不覺故。則無生滅門。唯一真如門也。 是故當知至心源時。唯是真如。無生滅。無生 滅故。亦不可說真如。豈有三身之別。但隨眾 生染機故。故說三身等也。第七隨染生二相 中。問。隨何染得生此相。答。此有三。一智淨 相。隨自心中無明法力熏習等。而起不思議 業。隨生染機而現形化用。二此二俱隨自染 而起。由斷自染。方能起用故。不思議業相亦 爾。隨自染中。三俱隨他染。謂諸菩薩修萬 行得佛果等皆是隨眾生無明故有此事。若 癈染機。即無修無得一味相也。第八問。本 覺既是真如。何故名覺。答。凡言覺有二義。一 覺察義。謂染所不能染故。即是斷障義。二覺 照義。謂自體顯照一切諸法。即鑒達義。但染 則本來自離。德則未曾別現。故其義本自有 之。故云本覺。又由此二義。除二障。顯二果。 並性成就。其始覺中亦有二義同前。但始覺 起為異。染窮始覺。不異本覺。何以故。由二義 故。一以無是本覺起。隨染所成。無別性故。二 覺至心源。同本覺故。無始覺之異。是故唯 有一覺具二義也。一又窮此義。亦無二相。謂 染離與德之現。現即染離。故唯一真覺也。又 由染本性離。無染可離。德本性彰。無德可現。 故其真覺無覺也。是故遠離覺所覺。無覺而 不彰。一切覺故名佛。第九真如門約本義說。 故文云。一切眾生本來常住入於涅槃。無始 覺之義。唯約修生說。以本無今有為始覺故。 本覺之義。約修生本有說。以對始覺說本覺 故。如文應知智淨相等。約本有修生說。故文 云。本覺隨染生二相故。問。智淨與始覺何異。 答。其實不別。以始覺即是本覺隨染作故。今 約所對不同。故說有異。異相者。謂本覺約染 成於智淨。治染還本。為本之對。名為始覺。又 以本覺成始。更無異法。從此義故。總名本有。 不論真如門。但約生滅緣起中說本耳。又以 始覺契本。方名本覺。若離始覺。一切不成。從 此義故。總名修生。又以本作始覺。說本名修 生本有。此之同義。唯一緣起。猶如圓珠。隨舉 一門。無不收盡。第十因緣有三義。一淨心為 因。無明為緣。二妄境為緣。本識為因。此二如 疏。三以前因緣為因。後因緣為緣。以本來融 通一心故。思准之。此中因緣。但是所由義。與 所成生滅不別。其心與無明合邊。即是因緣。 亦無別法。即攬此諸法積聚集成。名為眾生。 是即真心為眾生體。五意及識為眾生相。是 故唯一心也。意是依止義。前三是本末依。謂 末依本故。名本為意。後二是麁細依。謂麁依 細故。名細為意。麁識更無所依之義。故不名 意。但有了別。單名識也。三界唯心者。謂是本 末通融。具淨心五意及識等。皆從心起者。 從不相應心起。妄念生者。從相應心起。以相 應心緣三細中現識境故。無心外境可以分 別。故云分別自心也。若照境唯心時。心終不 自取心。即能緣心盡。故云心不見心也。無明 起所識。是真心與無明合時。能取自性淨 故。唯佛窮了。地上證一分。故云少分知。麁 惑依細惑起。細惑更無所依。故云忽然起。 同經中無始無明。無有染法始於無明故也。 問。無明動真如成染心。何故染心無明緣。約 位辨麁細。真心是其因。而不論優劣。答。以 染法有差別。真心唯一味故也。根本智有二 類。一修起如理智。二真如本覺智。世間智亦 二。一修生如量智。二本覺隨染智。以染心 睻動。違不動平等本覺之智。故名煩惱礙。 又無明不了即動是靜故。是以動中不能差 別而知。智礙也。第十一生滅相中無明有 二義。一通。能成二心。二別。能成細心。故云 無明滅故境界滅。又云無明滅故不相應心 滅。境界亦二義。一通。是所成。二別。能起三 麁心。是故無明有通能及別能。境界有通所 及別能。是故境界亦能亦所。無明唯能無所 也。第十二。四熏習中。染熏亦二。初通。後 別。前中無明熏真有妄心者。是業相也。不 覺念起者。能見相也。現妄境者。是境界相 也。屬三細也。今其念者。六麁中初二也。著 者次二也。後二如論文。別中。增長念者。六 麁中初二也。取者。次二也。後二是業果。非 所論也。若爾。何故上文境界緣故生六相 耶。釋云。前據通論。此約別剋。以論後二是 妄心之化用。非親從境生也。妄心熏中。業 識通合三細。從初名熏者。熏於根本無明。 迷動細故。依此細動業。受變易業苦故。經 云。無明住地緣無漏業因。得變易報也。此 之謂也。事識中亦具三麁。熏枝末無明。麁 動造業。受分段苦也。根本無明迷理性。熏 真如。成業相等三。枝末無明迷境界。熏本 識。起事識。淨熏中。真如妄染法心各有能 熏所熏。互為能所。染法中。真如無能熏義。 事識熏中有四劣。一能熏之識自淺薄故。二 望所熏真如猶懸遠故。三不覺知有末那賴 耶故。四不覺知有法執相故。是故不能疾得 菩提也。意熏四勝。翻前劣故。謂能熏深厚 徹五意故。餘三可知。是故望大菩提速疾得 也。此二熏習。是真如內熏妄心。有此厭求。還 熏真如成勝行也。第十三。淨熏中妄心熏內。 一分別事識熏者。釋有三義。一彼二乘人。但 覺事識中煩惱。而為斷故。發心修行。修行 即名為熏習也。二以唯覺此煩惱未能斷故。 猶為熏習也。三由帶此識中煩惱而發心修 行名熏習。然由麁故。墮二乘地。又初唯行熏。 次唯識熏。後俱熏。由帶此惑。令行成劣。故入 二乘道。若帶五意中細惑。修行勝智。入菩薩 位也。意中三釋准此。然皆後釋為勝。體相熏 中。具無漏法者。總舉法體相。備不思議業者。 明有內熏功能。作境界性者。此真如非但由 前句內熏妄心令其厭求。亦乃與彼厭求之 心作所觀境也。又釋用大為外善境。此體相 亦遍通彼中。故令用大得有熏也。又釋以遍 妄心。故內熏之。遍外一切境。故亦熏習眾生。 如近普覽作破木等。用熏中差別緣內。約機 生熟有遠近之緣。約四無量為行緣。約三空 為受隨緣。又解初利他。後自利。又初約施 戒等行。後約觀理行。平等緣中有六。一平 等人。如論佛菩薩故。二平等願。如論皆願度 故。三平等心。如論自體熏等故。四釋平等行。 如論以同體智力故。謂了知自他同一體性。 知同之智。名同體智。五平等益。如論見聞等 故。六令平等機見平等相。如論依三昧見佛 故。差別平等者。一約佛菩薩攝生心。慜念 利益。無怨親故名平等。隨機異現名差別。二 化身多門名差別。報身稱性名平等。三散心 所見名差別。定心所見名平等。第十四略科 文。自下是略科文。上來從生滅門至此。明攝 一切法竟。自下四熏習等。明生一切法。於 中二。先通。後別。別中。先明染淨。後雙辨盡 不盡。前中二。先染。後淨。染中二。先總。後別。 淨中亦二。先總。後別。別中二。先別明體用 熏。後雙明相應不相應。前中二。先體相熏。後 用熏。就相應不相應中二。先辨未相應。後明 已相應。上來明淨熏竟。初染熏次淨熏竟。就 盡不盡中二。先明染法有盡。後明淨法無終。 上來初別明染淨熏。後雙辨盡不盡。合是大 段別明竟。初總。後別。合是四熏習竟。上來初 釋生滅攝一切法。後釋四熏習生一切法。合 是大段釋生滅法畢竟。自下第二釋生滅門 中所顯之義大。於中有二。初釋體相二大。 後別解用大。前中二。初一句通攝標二大名。 下別釋二大義。釋中。初釋體大。從畢竟常 恒下。釋相大。釋相大中二。初直釋。後問答。 釋用大中二。初總辨。二從此用有二下。別釋。 釋中二。初別明應報。後又凡夫下。重更料簡。 初中二。先應。後報。就重簡中二。先明應身。 謂約凡見麁。六道相也。二乘見細。不待說也。 二明報身二。初約人顯麁妙。二問答釋疑。前 中二。先明地前見麁。二若得淨心下。地上 見細。問答中二先問。後答。上來釋所顯義大 竟。自下明會法歸體上來初舉生滅法相第 二明有顯義功能。第三會用歸體。三義不同。 總明生滅門竟。初釋真如門。後顯生滅門。二 門不同。總釋顯示正義竟。第十五。分別發趣 道中。通論發心。總有四位。一捨邪趣正發心。 位在凡地。此論不說。二捨退得定發心。位 在十信滿心。入十住初。是論中信成就發心 也。三捨生得熟發心。位在十迴向。以欲入初 地。加行勝進。深發心故。即解行發心。四捨 比得證發心。位在初地已上。問。退位豈無生 熟耶。何不失二發心。答。位極劣故。相不分 也。問。不退望證。豈非劣耶。何故有二發心。 答。位勝故。純熟相顯故。問。若爾。地上彌勝。 何故不失二發心耶。答。位極勝故。所證不 殊故。問。豈將入不退位。不用增上起行力耶。 何不更失發心也。答。一能發心位劣。不能起 加行故。二所趣位未勝。不須加行故是故不 失也。問。若爾。何故將入證位。更於加行位中 有發心耶。答。能入勝故。所證難得故耳。第十 六。修止中安心內有二。初止內想慮心。二 從亦不得隨心下。止外緣境心前中三。初舉 想令除。二止能除想。三順法體。初中二。初別 止十一切處想。後一切諸想下。通止一切諸 差別想。能除者有二釋。一所除緣止。故能除 緣亦已。二先除有想。後亦遣除想者。除無 想也。以有無之念俱是想故。下文順法體中。 以一切法無想者。無有之想也。念念不生等 者。以無始已來未曾生等故。第二止外境心 內有二。初止外妄緣。二是正念下。示內真觀。 前中二。初舉非總制。二心若馳下。示觀方便。 何故爾者。外疑云。既不許心緣外境。又不許 以心除心。未知耶其心馳散時。云何對治。 釋云攝令住正念。即云何是正念。釋云唯心 無境是也。是故不許緣緣外境。若爾。俱不 緣外境。緣內心應得耶。釋云亦不得也。故 云即復此心無有自相可得也。故於此時。觀 心無寄。分別也。止滅。成於止行。修真如三 昧耳。第十七。色心不二中。心者。據體大也。 智者。約相大也。法身。通體相也。以融攝故。 隨說皆得。由與用為本。故能現色也。然用 能物機。故上云隨染業幻所作也。第十八。 問。三細六麁中。何以不說末那識耶。答。以義 不便故。何者。以根本無明。動彼真如。成於三 細。名為梨那。末那無此義。故不論。又以境界 緣故。動彼心海。起於六麁。名為意識。末那無 此從外境生義。故不論也。雖是不說。然義已 有。何以知。瑜伽云。梨耶起必二識想應。故 說三細賴耶。即已有末那執相應故也。又意 識得緣外境。必內依末那。故說六麁意識。已 有末那為依止根也。故雖不說。而實有之。問。 上云根本無明者。起在何識。答。梨耶識起。 問。餘論中說。梨耶自體白覆無記。一向捨 受相應。故堪受熏。若起煩惱。即是雜染。豈堪 受熏。答。餘論中約教就麁相說。而實此識迷 無相真如義邊。故有根本無明住地。若不爾 者。即應常緣第一義諦。即一眾生半迷半悟。 謂六七迷。而第八識悟也。文若其佛地與 圓鏡智相應者。則知凡地必與無明相應。何 以故。與上相違故。若言凡地餘識無明與相 應故非本識自有者。亦應佛地鏡智非本識 起。既佛地起者。則知凡地起愚。故不疑也。 文若一向無煩惱。則不得成無記法。何以 故。若無煩惱。則一向清淨。不得名無記。是故 一向清淨者。即名為善。一向染者。則名不善。 染淨無二故。則非染淨名無記法。良以淨屬 真分。染屬妄分。二分不二。名為和合剌耶 無記識也。若此位中無染細者。以何簡淨成 於無覆無記。既無記非淨。故知有染細也。剋 實言之。唯真如是體。是故梨耶異就唯是 位也。引迴心聲聞。故假說也。又意識起惑 於業有三義。一起見道無明。約緣造業。二 起修道惑。愛求潤未熟業令熟。三又起見 愛。引已熟業令受生相續無差違也。起信中 相續識內。唯有後二義。准論知之。第十九。如 來藏中恒沙功德。說有三門。一建立門。二分 齊門。三屬果門。初中建立者。曲有四義。一依 真如上義。謂依真如上義。說有此德。非謂有 別事。論云皆依真如義說故。二對染義。謂對 恒沙煩惱過失。翻對顯示如此恒沙功德。如 論辨。三為因義。謂能內熏眾生。令厭求起行 等。論云恒沙性德內熏眾生等。四依持義。謂 與佛果恒沙功德為依故。說有此德。論云以 對始覺故說本覺也。二顯義分齊門。恒沙性 德。皆是生滅門內真如中說。非是自性不變 真如門中辨。何以故。彼絕待。然四義中。初 二約得道前染位。後一得道後淨位。中一 約得道中染淨位。又初一差別之無差別。後 三是無差別之差別。又初二是自性住佛性。 次一引出佛性。後一至得果佛性。三以因屬 果。以因中有初義故。是故果中得有法身 義。以因中有翻染義故。今果位中有解脫。 以因中有內熏為因義故。今果位中成般若 大智義。以因中具前三義故。今果位中有般 若解脫法身三德義也。以有第四義故。今果 位中了因得有所了果法。又由此義。今果位 功德成就也。是故由前三義。別成三德。由後 一義。總攝佛果無量功德故。由此等義故。是 故因位眾生心中決定有恒沙功德。略顯如 是。第二十。不生不滅與生滅和合成賴耶義。 說有二門。一分相門。二融攝門。前中二門。一 不生滅。二生滅。前中亦二。一麁。二細。生滅 中亦二。一麁二細。不生滅中。麁者是真如門。 動相盡故。不生滅義麁顯著故。是違害諸法 差別之相。即是真如不變義也。二細者。是 真如隨染門。不違動相故。自不生滅義漸隱 故。是故名細。即是生滅門中。如來藏義亦 是本覺義。是故真如望有為法有二義。一相 違義。二相順義。自體亦有二義。一不變義。 二隨染義。是故楞伽經云。寂滅者名為一心。 一心者名如來藏。是此二也。二生滅中。麁者 是七識隨境起盡相麁顯故。楞伽經中名為 相生滅也。二細者。是無明風動淨心成此起 滅。是本識相漸隱難知。故名為細。楞伽經 中名為流注生滅。論云分別生滅相有二種。 一麁二細等。是故生滅有為望真如有二義。 一相違義。起滅相麁故。二相順義。起滅相微。 漸漸同真故。論云。隨順觀世諦。則入第一義。 是此二門義。義門望自亦二義。一相顯。二 性無。經云。一切法不生。我說剎那義等。大段 第二融攝門者有三重。一真如二義。體同義 異。以全體不變。舉體隨緣。故不二也。二生滅 中麁細通融。舉體全麁亦全細。故鎔融無二 法也。三以真全體隨緣。現斯麁細生滅。是 故若約唯麁生滅。則令真隱。若就唯細生滅。 則令真現細不生滅。若約唯麁不生滅。令二 滅盡總唯一真如平等顯現。若約唯細不生 滅。則令細生滅漸細染住。餘義准思之。第 二十一。九相義七門分別。一釋名。二辨體。三 生起次第。四約識分別。五約惑分別。六滅位 分別。七配攝分別。初釋名者。根本癡闇。名曰 無明。擊動淨心。名之為業。即無明之業。依主 釋也。動作狀相。名之業相。則持業釋也。餘八 相字。皆准此釋。心體向外。名能見相。變似外 境。名能現相。分別染淨。名為智相。經時不 斷。名相續相。遍計其事。名執取相。遍計其 名。名計名字相。造作善惡。名起業相。苦樂異 就。名業繫苦相。言體性者有二。一當相出 體。則初三細以本覺及本不覺緣起不二為 其體性。後六麁即以三細緣起。及隨相不覺 細起稍麁。以此為體性。二窮源辨體性。即總 以真如隨染義為體。故論云。種種凡器。皆 同微塵性相等。三生起次第者。則如釋相次 第者是。四約識分別者。前三細是八識。後六 麁是六識等。五約惑者。三細中是根本無明。 是法執中細惑。後麁中。前二是枝末無明法 執中麁惑。後四是人執惑也。六滅位者。三細。 從佛地乃至八地斷。智及相續。從初地乃至 七地斷。執取計名。地前三賢位斷也。七配攝 者。於中相配可知。餘如論說。第二十二。真如 有二義。一不變義。二隨緣義。無明亦二義。一 即空義。二成事義。各由初義故。即真如門也。 各由後義故。即生滅門也。生滅門中。隨緣 真如。成事無明。各有二義。一違自順他義。二 違他順自義。無明中初義內亦有二義。一能 知名義順真覺。二返自體妄示真德。無明後 二義內亦有二義。一覆理。二成妄心。真如 中初義。內亦二義。一隱自真體二顯現妄法。 後義內亦二義。一翻對妄染。顯自真德。二內 熏無明。令起淨用。由無明中初二義。及真如 中後二義故。得有生滅門中始本二覺義也。 由無明中後二義。及真如中初二義故。得有 本末二不覺也。若約諸識分相門。本覺及不 本覺在本識中。始覺及末不覺在生起識中。 若約本末不二門。並在一本識中。又本覺為 始。本還賴於始顯。本不覺為末。本還藉於 末資。又本不覺依本覺。末不覺依本不覺。始 覺依末不覺。本覺還依始覺。如是旋還同一 緣起。而無自性。不離真如。就此生滅門中。真 妄各開四故。即有八門。和合唯有四。謂二覺 二不覺。更攝但唯二。謂覺與不覺。總攝唯一。 謂一心生滅門也。第二十三。智淨相。不思議 業相。略作十門分別。一釋名者。智者始覺智 也。淨者離染同本覺。此中有智之淨及即智 淨也。不思議業者。果德他用。故名為業。非 下地測量。故不思議也。此中亦有不思之業 及不思即業等可知也。二出體者。生滅門中 隨染本覺為體。三約體用分別者。初一體。後 一用。四約染淨分別者。此二俱淨。以返染故。 亦可俱染。以隨染所成故。五約二利分別者。 初一自利。非無利他。後一利他。非無自利。六 三身分別者有二義。一初為報身。後為化身。 二初通法身及自受用身。後通化身及他 受用身。七四智分別者。初一圓鏡智。亦通平等 性。後一通三智。八二智分別者。初一理智。後 一量智。九本末者。初一本。後一末。十因緣所 起分別者。智淨。以體相內熏為因。用本外熏 為緣。同本淨智為果。不思議業。以智淨為因。 眾生內熏為緣。無方大用為果。第二十四。覺 體相中四鏡義。十門分別。一釋名。如實者 真德也。空者對妄也。鏡者喻也。從法喻得名。 餘並准此。二因者能現諸法也。熏者內熏 也。此即因之熏。故內熏也。夫此內熏。能生始 覺之果。故亦名因熏。此即因是熏。故名因熏 也。法者體相也。出者出二癡也。離者不與根 本無明和合也。緣熏者作外緣熏眾生。此亦 即緣是熏也。二出體者。並以生滅門中本覺 真如三大為體。三生起次第者。由對妄故。初 說為空。以空妄故。次顯真德隨緣。成內熏熏 習故云因熏也。由有熏習力故。能治妄顯真。 故次明法出離也。由出離染故。即起無邊淨 用。故明緣熏也。四約染淨分別者。初二染故 在纏。名有垢真如。後二淨故出障。名無垢真 如也。五約因果分別者。初二在因。後二在果。 因中。初一舉體。次一成因。果中。先斷果。德 果。文可先果體。後果用。六相對分別者。初 與三。二與四。各何別者。謂初自性離。三對治 離。二內因熏。四外緣熏。有此差別也。七對智 淨等分別者。此中法出離與前智淨。及此緣 熏與前不思業。各何別者。智淨約能觀。法出 約所觀。不思業約智用。緣熏約法用。以始覺 即同本覺故。所以隨一即收餘耳。八以約三 佛性分別者。前一唯自性住。後一唯至得果 佛性。因熏亦性亦引出。法亦引出亦至得果。 九約喻分別者。虛空有四義。一物所不能壞。 二容受諸色法。三色滅淨空顯。四空能現色。 鏡亦有四義。一實質不入中。二能現諸影像。 三磨營去塵垢。四照用諸物。法中義准之。十 約三大分別者。初一唯體非相用。次一亦體 亦相而非用。次一亦相亦用而非體。後一唯 一唯用非體相此就分別門說。若約鎔融門。 四義皆具三大耳。第二十五。始本相依文中。 問。本覺為滅惑不滅惑耶。若滅惑者。即無凡 夫過。若不滅惑者。即無覺義過。答。滅惑故。非 無覺義過。無凡夫者。亦非過也。何以故。以一 切凡夫即涅槃相。不復更滅。是故凡夫本無。 有何過也。亦非無凡夫過。何以故。以彼本覺 性滅惑故。方名本覺。本覺存故。得有不覺。不 覺有故。不無凡夫。是故本覺滅惑。方成凡夫。 何得有過。問。本覺若滅惑者。即應無不覺以 障治相違故。若有不覺。即不得有本覺。如何 說言依本覺有不覺耶。答。由本覺性自滅不 覺故。是故依本覺得有不覺。何者。若本覺不 滅不覺者。即應本覺中自有不覺。若本覺中 自有不覺者。則諸凡夫無不覺過。以不覺在 本覺中。凡夫不證本覺故。不覺即不成凡夫 過。又若本覺中有不覺者。即諸凡夫既有本 覺。應得本覺。覺故。名不成凡夫過。若本覺 中有不覺者。聖人得本覺。應有不覺。有不 覺故。即非聖人。是無聖人過。又若本覺中 有不覺者。聖人無不覺故。即無本覺。無本覺 故。即無聖人過。既有此義。是故本覺性滅不 覺是。又若不滅不覺。即無本覺。無本覺故。即 無所迷。無所迷故。即無不覺。是故得有不覺 者。由於本覺。本覺有者。由滅不覺。是故當知 由滅不覺。得有不覺也。問。若本覺能滅惑者。 何用始覺為。答。以惑有二義故。一理無義二 情有義。由對初義。故名本覺。由對後義。故名 始覺。故佛性論云。煩惱有二種滅。一自性滅。 二對治滅。對此二滅。故有始本二覺。又此始 覺亦是本覺之用也。何者。以依本覺故有不 覺。有不覺故有始覺。是故始覺即是本覺。更 無異體。唯一本覺滅煩惱也。始本相對。各有 二義。本中。一是有力義。以能成始故。二是無 力義。對始名本故。始中。一是有力義。以能顯 本故。二是無力義。為本所成故。問。各有二 義。有無鉾楯。豈不相違耶。答。非直有無性不 相違。亦乃相順便得成立。何者。始覺中。非從 本所成之始覺。無以能顯於本覺。本覺中。非 對始之本覺。無以成於始覺。是故始本四義。 緣起一故。不可為異。然四義故。不可為一。猶 如圓珠。隨取皆盡。護過顯德。及違成過等。各 有四句。准可知之。問。是始覺有耶。答。不也。 以即是本覺故。又問。本覺是有耶。答不。即 是始覺故。問。亦本亦始耶。答。不也。始本不 二故。問。非本始耶。答。不也。本始具足故。此 並生滅門淨緣起更說。真如門中則無此 義。第二十六。染法熏習中無明妄心各有二 種。一麁。二細。此麁細亦各有二。一依他。二 成他。無明細者。謂根本不覺。依他者。謂依 業識染心而得存立。二成他者。即此依染 心根本無明。熏於真如成業識。無明麁者。 末不覺。依他謂依分別事識而得成立。二 成他者。即此依事識末無明。不了妄境生起 事識。染心麁細各二義。准無明取之。妄境界 亦二。謂轉識境。事識境。此二各二。謂依心。 起心。准之。今此論中熏習文內。但說起心。故 云境界熏於妄心牽增分別。以此境界非是 情識。法無可熏。故不說妄心熏於境界也。第 二十七。淨分緣起中有四句。一本有。謂真如 門。二修生本有。謂本覺以對始得成故。三本 有修生。謂無分別智。是本覺隨染所成故。四 修生。謂始覺智。本無今有。此四義同一緣 起。隨舉一門。無不全收。准之。第二十八。生 滅門中真妄緣起和合不二識中。真如無明 各有四義。真如中四義者。一不變義。二和合 義。三隱體義。四內熏義。無明四義者。一即空 義。二覆真義。三成妄義。四淨用義。真妄中。 各由初義故。是本覺攝也。各有第二義故。 是根本不覺攝也。各由第三義故。是枝末不 覺攝也。各由第四義故。是始覺攝也。此上 四義。復有三門。一約分相門。則各初二義在 本識中。各後二義在事識中。以各初二能生 各後二故。二本末不二門。以緣起無二故。則 並在梨耶識中。依此義故。論中說云。此梨 耶識有二義。謂覺不覺也。依分相義故。論中 末不覺及始覺。並在事識中也。此上真妄八 義。唯一緣起。無礙鎔融。舉體全收。無不皆 盡。第二十九。法身義四門分別。初釋名者。法 是軌持義。身是依止義。即法為身。亦名自性 身。二體性者。略有十種。一依佛地論。唯以 所照真如清淨法界為性。餘四智等。並屬報 化。二或唯約智。如無性攝論。以無垢無罣礙 智為法身故。謂離二障。諸德釋云。此約攝境 從心。名為法身。匪為法身是智非理。今釋一 切諸法尚即真如。況此真智而不如耶。既即 是如。何待攝境。三亦智亦境。如梁論云。唯如 如及如如智獨存。名為法身。四境智雙泯。經 云如來法身非心非境。五此上四句。合為一 無礙法身。隨說皆得。六此上總別五句。相融 形奪。泯並五說。逍然無寄。以為法身。此上單 就境智辨也。七通攝五分及悲願等諸行功 德。無不皆是此身收。以修生功德必證理 故。融攝無礙。如前智說。八通收報化色身相 好功德。無不皆是此法身收。故攝論中。三十 二相等。皆入法身攝。釋有三義。一相則如故。 歸理法身。二智所現故。屬智法身。三當相 並是功德法故。名為法身。九通攝一切三世 間故。眾生及器無非佛故。一大法身具十佛 故。三身等並在此中智正覺攝故。十總攝前 九為總句。是謂如來無礙自在法身之義。三 生因者有四。一者了因。照現本有真如法故。 二者生因。生成修起勝功德故。三者生了無 礙因。生了相即。二果不殊故。四總此勝德 為所依因。即機現用為所成果。四業用者亦 有四。一此理法身與諸觀智為所開覺。經云 法身說法授與義故。二依此以起報化利生 勝業用故。三或化樹形等密攝化故。四遍諸 眾生道毛端等處。熏熏自在無礙業用也。第 三十。真妄心境通有四句。一約情有心境。境 謂空有相違。以存二相故。心謂二見不壞。是 妄情故。或境上有空同性。以俱是所執性故。 心上亦同。俱是妄見故。二約法有心境。境 謂空有不二。以俱融故。心謂絕二。見無二故。 或境上空有相違。以全形奪故。心上亦二。隨 見一分。餘分性不異故。三以情就法說。謂境 則有無俱情有。有無俱理無。無有無二為一 性。或亦相違。以全奪故。心謂妄取情中有。以 是執心故。或亦比知其理無。以分有觀心故。 四以法就情說。境則有無俱理有。有無俱情 無。無有無二為一性。或亦相違。以全奪故。心 謂見理有。以智故。見情無。以悲故。或見無二 心。是一心故。此上四門中。約境各有四句。心 亦各四句。總有三十二句。准思之。第三十一。 二諦無礙說有二門。一約喻。二就法。一約喻 者。且如幼兔依巾有二門。一兔。二巾。兔亦 二義。一相差別義。二體空義。巾亦二義。一 住自位義。二舉體兔義。此巾與兔。非一非 異。且非異有四句。一巾上成兔義。及兔上相 差別義。合為一際。故不異。此是以本隨末。 就末明不異。二以巾上住自位義。及兔上體 空義。合為一際。故為不異。此是以末歸本。就 本明不異。三以攝末所歸之本。與攝本所從 之末。此二雙融。無礙俱存。故為不異。此是本 末雙存。無礙不異。四以所攝歸本之末。亦與 所攝隨末之本。此二俱泯。故為不異。此是 本末雙泯。平等不異。第二非一義者亦有四 句。一以巾上住自位義。與兔上相差別義。此 二相背。故為非一。此是相背非一。二巾上 成兔義。兔上體空義。此二相害。故為非一。三 以彼相背與相害。此二位異。故為非一。謂相 背各相捨。相去懸遠。相害則與敵對。親相食 害。是故近遠非一也。四以極相害泯而不泯。 由極相背存而不存。此不泯不存義為非一。 此是成壞非一。又此四非一。與上四非異。而 亦非一。以義不雜故。又上四不異。與此四 不一。而亦不異。理遍通故。是故若以不異門 取。諸門極相和會。若以非一門取。諸義極相 違諍。極相違而極和合者。是無障無礙法也。 第二就法說者。巾喻真如如來藏。兔喻眾生 生死等。非一異亦有十門。准喻可知。又兔即 生即死而無礙。巾即隱即顯而無礙。此生死 隱顯。逆順交絡。諸門鎔融。並准前思之可解。 第三十二二諦義解二門。一辨相。二顯義。 初辨相。如餘說。二顯義者有四門。一開合。二 一異。三相是。四相在。初開合者。先開。後合。 開者。俗諦緣起中有四義。一諸緣有力義。二 無力義。三無自性義。四成事義。真諦中亦有 四義。一空義。二不空義。三依持義。四盡事 義。合者有三門。一合俗。二合真。三合二。初 者有三。一約用。謂有力無力無二故。二約體。 謂性無性無二故。三無礙。謂體用無二。唯一 俗諦。合真者亦三。一就用。謂依持成俗。即是 奪俗。合盡無二故。二約體。空不空無二故。三 無礙。謂體用無二故。三合二者有四門。一約 起用門。謂真中依持義與俗中有力無二故。 二約泯相門。謂真中盡俗與俗中無力無二 故。三約顯實門。謂真中不空義與俗中無性 義無二故。四成事門。謂真中空義與俗中存 事無二故。開合門竟。理事相即不相即。無礙 融通。各有四句。初不相即中四句者。一二事 不相即。以緣相事礙故。二二事之理不相即。 以無二故。三理事不相即。以理靜非動故。四 事理不相即。以事動非靜故。二相即中四句 者。一事即理。以緣起無性故。二理即事。以理 隨緣事得立故。三事之理相即。以約詮會實 故。四二事相即以即理之事無別事。是故事 如理而無礙。第三十三。染淨義。問曰。不思議 業者。相用俱名義大。於隨染業幻中何處攝 耶。答。應作四句。一一向淨。謂出纏四智等 故。二一向染。謂隨流有情無明未發覺故。三 非染非淨。謂離言真如故。四亦染亦淨。謂相 用二義大故。亦染故。隨地前機染幻現故。亦 淨故。隨緣真如不變故。今於此四句。非第四 句。為第三句。非第三句。為第四句。亦可總非 四句。合作一句。互融無礙。思之可見。又問。 隨染業幻者。約善順真。可得成。若約不善 善違真。如何作幻不善。答。不善違真。許亦不 全幻不善。約生厭棄。約彼生解。亦得幻不善。 亦可染幻是無明。無體無真用。約彼無明差 別。知名義。能詮理。詮於真故。得幻染也。又 約彼無明幻體本是無。以是無故無真用。約 彼知名義。是幻體不離真。又三細六麁。應作 四句。一唯淨。謂如來藏中恒沙德。即四智也。 二唯染。謂麁中執取計名字等四識。三非染 非淨。謂離言真如。四亦染亦淨故。謂智相相 續相。亦染故。智相等通在六識等中。亦淨故。 智相等有漸覺義。又約三細六麁相配者。一 阿賴耶識中如來藏真本覺唯淨二根本無明 不覺唯染。三亦染亦淨。謂六麁通有始覺 及支末無明。四非染非淨者。謂一切共離。 又交絡作四句。一謂三細中取一本覺。及六 麁中取枝末無明。二謂三細取本不覺。及六 麁中取始覺。三謂三細雙取本覺本不覺。四 謂六麁中雙取始覺及支末無明。第三十四。 如來藏。二門分別。一者喻說。二法說。言喻 說者。旦如金性有二義。一隨緣成器調柔義。 二守性堅住不改義。問。金是有耶。答。不也。 何以故。隨緣成器故。問。金是無耶。答。不也。 何以故。性不改故。又問。亦有亦無耶。答。不 也。一金故。不相違故。又問。非有非無耶。答。 不也。金性具德故。隨緣不改故。即是顯德門 也。又問。器是有耶。答。不也。由器即金故。又 問。器是無耶。答。不也。由器成故。又問。亦有 亦無耶。答。不也。由是一器故。不相違故。又 問。是非有非無耶。答。不也。由成器即金故。 亦返即是顯德門。又問。金是無耶。答。不也。 由成器故。所以然者。由性不改。方能隨緣故 也。又問。金是有耶。答。不也。由性不改故。所 以然者。由成器故。性方不改也。又問。亦有亦 無耶。答。不也。由是金故。又問。非有非無耶。 答。不也。由是金故。又問。器是有耶。答。不也。 由器成故。所以然者。由即金故。器方成也。 問。器是有耶。答。不也。由器即金故。所以然 者。由器即金。器方成也。餘句准也返即顯德 門。餘一切准例知之。第二法說。問。如來藏是 生耶。答。不也。由隨染生死不顯現故。問。既 不生。應滅耶。答。不也。由隨染作生死故。問。 亦生亦滅耶。答。不也。由藏性無二故。問。非 生非滅耶。答。不也。由藏性具德故。問。生死 是生耶答。不也。由即真如。應滅耶。答。不也。 由即真如。生死成故。經云依如來藏有生死。 故知不滅。問。亦生亦滅耶。答。不也。由生死 緣成無二故。問。非生滅耶。答。不也。由生死 虛妄。依真如成故。真妄相作。真如不生。由隨 染故。生死不滅。依真成故。生死不生。由即真 故。真如不滅。由性不改故。真如是生。由隨緣 作生死故真如是滅。由隨緣不現故。真如亦 生滅。由具違順性故。經云。如來藏者。受苦 樂。與因俱。若生若滅。又云。一切法不生。我 說剎那義。又云。不生不滅。是無常義等。准思 之。真非生非滅。何以故。性離分別故。不同 所謂故。第三十五。四謗章言增益謗者。夫論一切諸法。 從因緣生。無作者故。作時不住。無自性故。非 分別所及。諸法之性如是。不可取著。然凡夫 二乘。諸法生時。即執為有。但因緣之法。其性 離有。離有法上。執言有者。不稱理故。名增益 謗。有既成謗。無應合理。義亦不然。因緣之 法。性雖有。然緣起現前。不可言無。於非無 法上。執言無者。不應理故。名損成謗。有無 既是其過。亦有亦無應是道理。即答。因緣是 一法。性不相違。不相違者。名因緣法。亦有亦 無其性相違之法。即非因緣。非因緣故。相違 謗也。既亦有亦無是違法。不稱實見。非有 非無應與理合。即答言。夫論道理。約因緣以 顯。非有非無。乃是因緣之外。不應道理。戲弄 諸法。名戲論謗。夫論有所分別。與取捨相應 者。皆是情計。不應實理。離意絕相。名為中 道。故經云。因緣之法。離有離無也。

大乘起信論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