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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信論疏筆削記

T44n1848_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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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信論疏筆削記卷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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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水沙門子璿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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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述說義理有二層。首先顯示其義旨。疏文中提出兩層意義。上為正義,下為兼義。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闡述意旨的部分中,分為兩個要點。。首先來解釋這部分的含義。。這段疏論的文字表達了兩種不同的意思。。上面的內容是主要的正義,下面的內容則是兼顧補充。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指出在「述意」(闡明論著主旨或作者意圖)的論述段落中,內容被劃分為兩個次要部分或兩個層次。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誌語,指出後續內容將首先對前述之法義或經文意旨進行闡釋,屬於典型的疏論分析次第。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校勘,指出原疏之論述在義理上存在兩種可能的解讀方向或意涵,需對其進行辨析與釐清。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校訂或義理註記,說明文本結構中,「上」部所論為核心正義,而「下」部則將前述正義與相關義理兼收並蓄,用以補充或擴展說明。

名相註解
  • 述意:指在論著中闡明其主旨、宗旨或論述意圖的過程。
  • 顯意:顯發意旨,指對經論中深奧或簡略的義理進行詳細的闡明與解釋。
  • 疏:指對論書(如《大乘起信論》)進行詳細解釋的疏論。
  • 正:指正義、主體論點或核心義理。
  • 兼:指兼收、併入,指將多種義理或層次合併討論。

述意中二。初顯意。疏出兩意。上正下兼 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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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疏解首句以下內容。第二,釋文中分為二段。首先總釋此偈的三層含義。先解釋首句。所謂機者,指所對應的根機。唯有「眾生」二字屬於機,其餘皆屬能。這裡的能,屬於菩薩。眾生涵蓋三聚五性。其中既有兼義,也有正義。如同懸談中所辨析,所以說如前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的第一句話下面。。第二部分,來解釋文中的第二個要點。。首先將這首偈頌總體分為三部分來解釋。。首先來解釋第一句話。。所謂的「機」是指什麼?。只有「眾生」這兩個字不能,其他的都能夠。。這是屬於菩薩的範疇。。所有的眾生都具備三聚與五性的特質。。在這些內容之中,包含了兼具偏頗與正確的狀態。。就像懸談所分析的那樣,所以說和前面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筆削記之標記,指示對應之修正或註記位置位於《大乘起信論》疏論的第一句之後。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標記論著之分析次第。
    作者在此將論述重心轉向對文中第二個核心要點的詳細釋義。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說明後文將對該偈頌採取「總釋」的解析方法,並將其內容分為三個要點進行闡述,體現了論疏分析時由總到分的邏輯結構。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指明接下來的內容將針對原論文本的第一個句子進行詳細的義理釋義。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句,旨在對「機」這一核心概念進行定義。
    在《起信論》體系中,「機」指眾生接收佛法、感應佛力的根機與心態,是與「法」(佛之教化)相對應的對象。

    此句出自對《攝大乘論》(起信論)之筆削校勘,討論特定術語在文本中的適用性或校正對比。
    其義在於指出在某組對比或定義中,除「眾生」一詞不適用或不成立外,其餘項皆成立。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界定特定法義、境界或修持對象之歸屬,明確指出該項內容適用於菩薩乘的修行者。

    此句依據《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說明眾生在心靈本質與運作上,普遍具備三聚(心、心所、心王)與五性(五種性質/種子)的特徵,用以分析眾生如何從迷失走向覺悟的基礎機制。

    此處討論邏輯或法義的判定準則。
    在分析對象時,指出其狀態並非單一的正確或錯誤,而是存在一種「兼正」的情況,即在特定條件下兼具對待的性質與正理的特質,是用於校正論述偏差的分析過程。

    此句為疏論中的銜接語,指出目前的論點或分析方式與先前「懸談」所闡述的邏輯一致,故直接引用前文之結論。

名相註解
  • 釋:指對經論文字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
  • 文中二:指在被註釋的原文(本論)中所列出的第二個項目或要點。
  • 總釋:先對整體義理進行概括性的解釋,隨後再分項詳述。
  • 偈:偈頌,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體裁,用於濃縮教義以便記憶。
  • 機:指根機,指眾生對法悟入的程度與心靈狀態,決定其能承接法之深淺。
  • 眾生:指處於輪迴之中、具有意識且受業力驅使的所有生命體。
  • 菩薩:菩提薩埵之縮寫,指覺悟之有情,在大乘佛教中特指發心求解脫並度化眾生的修行者。
  • 三聚:指心、心所、心王三種心理功能的聚合。
  • 五性:指眾生根據業力與根機的不同,所具備的五種性質(如截斷、永損、迴轉等)或五種種子心。
  • 兼正:指在論理分析中,某種觀點或狀態同時兼具偏頗(或權宜)與正確(或實義)的特徵。
  • 懸談:指前文中提及的特定論議或分析內容。

疏初句下。二釋文中二。初總釋此偈三。初釋 初句。所為機者。唯眾生二字餘皆能。為屬菩 薩也。眾生通於三聚五性。於中為有兼正。如 懸談所辨故云如前。

5
白話直譯
疏文接著解釋中間兩句。分為兩段。先解釋上句。說明遠離過失有兩層。首先正面解釋這句話。所謂遠離過失者。過失即是疑惑與執著。以下解釋疑惑執著的狀態。迷失於真理者。雖然具備卻如同沒有,這就叫迷失。所以下文說。所謂不覺悟的義理。就是不能如實知曉真如法一的緣故。因為不覺心生起,便有種種念頭等。既然迷失於一真。就無法證得菩提與涅槃這二種無上安樂。棄之如同遺棄無用之物。因此說是失去安樂。產生妄念的人。妄念就是五蘊色心將虛妄認作真實,這稱為執著。這是因為迷惑而生起,表現出類似執著、以為是真實。從細微到明顯,層層推展而生起。所以《圓覺經》說:妄認四大為自身形相。六塵緣影被認作自心的形相等。既然生起妄念,三苦八苦就由此而生。因此稱為諸苦的根本。所以下文說:一有動念就有苦果,因果不離。《十地論》就是天親菩薩所造。是解釋《華嚴經》十地品的論著。遠離等語。就是前文所說迷失真如、失去安樂的義理。具足等語,就是前文所說生起妄念、種下諸苦的義理。這兩者就是失去真樂、充滿妄苦。對此既不知也不覺,所以稱為顛倒。所謂失去而不自知。如《法華經》所說:貧窮之子把自己的寶庫當作他人的東西。雖然交給主人保管,卻沒有想取用一餐的念頭。這就是日常使用卻不自知。所謂得到卻不覺察。也如《法華經》所說的火宅故事。眾子貪戀嬉戲,毫無想要離開的心。同樣也不知道什麼是火,怎麼會說是失去呢?只是東奔西跑,只看著父親而已。然而,這三種情形都不超出前述二者。因為顛倒本無自性。只是針對前兩者來說,是因為不了知覺性。因此便成為顛倒,合為三種。所以下文結歸於聖者,意在菩薩。觀察那些眾生有這樣的過失。因此造論,疏文則解釋下文二義,並通對下文。第一,正義既然顯明,疑惑自然消除,真常二樂的因也自除。於是永遠領悟。第二,邪執雖多,但加以對治便能捨棄。無盡的妄苦因此永遠遠離。第三,諸佛菩薩所證得的道相。分別令眾生知曉,使其發心趣向正道。這樣便成為信行者。至於此後的段落,則依論文配合解釋。這還不是正確的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部分的疏釋是從次二開始,用來解釋中間的兩句話。。(此處為文章結構的第二部分)。。首先來解釋前面那句話。。說明如何脫離兩種錯誤的偏見。。首先來正確解析這一句。。這裡所說的「離過」,是指脫離過患的意思。。所謂的過失,指的就是內心的疑惑與執著。。從「由疑」這段文字開始,解釋關於懷疑與執著的具體樣貌。。指那些迷失了自己本來真面目的人。。即便有了,也就像是毫無意義的迷妄一樣。。所以下文提到。。這裡所說的「不覺」是什麼意思呢?。也就是說,因為沒有正確地認識到真如法是唯一不二的。。在沒有意識到心念生起的情況下,就產生了這樣的念頭。。既然已經迷失了唯一的真如本性。。也就是指菩提覺悟與涅槃寂靜這兩種至高無上的快樂。。像丟失東西一樣將其捨棄。。所以才說失去了快樂。。指產生妄想的人(或指產生妄心的狀態)。。所謂的『妄』,就是指五蘊的色法與心法將虛幻的東西誤認成真實,這就叫做『執著』。。這就是因為迷失了本性,產生了似有執著的錯覺,以為它是真實的。。從微小到明顯,逐步地產生發展。。所以《圓覺經》中提到。。錯誤地以為組成身體的四大元素就是自己真實的樣子。。外界六塵所感應出的影像,其實就是自心顯現的相狀。。一旦產生妄想,三苦與八苦就從這裡開始產生。。所以才稱為種子苦。。所以接下來文中提到。。一旦心念有所波動,就會產生苦果,因為這不脫離因果律。。《十地論》這部論書就是由天親菩薩所撰寫的。。這是對華嚴經中關於菩薩十地修行階段的解釋。。遠離這些(煩惱或執著)之類的情況。。這就是前面提到的,因為迷失了真實本性,而導致失去了本來就有的快樂。。所謂的具足之類,指的就是前面提到的種植妄想而導致的痛苦之義。。這兩種情況就導致了真實快樂的喪失,而陷入了虛幻的痛苦之中。。因為對此道理沒有覺察,所以才稱為顛倒。。失去了那種不自知的狀態。。就像《法華經》裡面所說的一樣。。貧窮的兒子把原本屬於自己的財庫當成了別人的東西。。雖然把東西交給主人保管,但心中完全沒有想要換取一頓飯的念頭。。這就像是每天都在使用,卻沒有意識到它的存在。。處於一種不覺悟的狀態。。就像《法華經》裡提到的火宅比喻一樣。。這些孩子沉溺於玩樂,沒有想要出離的精神。。同樣不知道什麼纔是所謂的「火」,以及所謂的「失」是指什麼。。只是在東西方向奔波,去照顧父親而已。。不過,這三種情況其實都包含在兩種基本範疇之內。。因為認知顛倒,所以沒有真實的本體。。僅就前面提到的兩項來看,(眾生)並沒有意識到。。這樣就造成了顛倒,合起來一共是三種。。所以讓結論符合聖者的本意,是以菩薩的境界作為標準。。觀察那些眾生具有這樣的過錯。。所以才寫這部論書;而疏論則是為了對照後文,來解釋接下來提到的兩種通達。。第一,正確的義理一旦顯現,心中的疑惑就自然消除,從而成就獲得真實且恆常之兩種快樂的條件。。這樣就能永遠地覺悟了。。第二點是,雖然錯誤的執著很多,但經過對治後就能捨棄。。無止盡的虛妄痛苦,能因此永遠地離開。。第三點,是指諸位佛與菩薩在修行圓滿後,所證得的道果特徵。。透過這樣的分辨讓對方明白,進而激發其心志,使其嚮往修行。。這樣就建立了信心與修行。
而且這後面的段落是為了對應論文而編排的。。這還不是正確的解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體例說明,指明該段注釋在整篇疏文結構中的位置(次二),以及其對應被解釋的原文範圍(中二句)。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指示文本進入第二個論述段落或次要議題之分析。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標記解釋次第,旨在明確接下來將針對前文的第一個分句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

    此處指在論述中分析如何避免落入兩種極端或錯誤的見解(通常指常見的常見與斷見,或是在起信論脈絡下對真如與迷妄的誤解),以建立正確的中道正見。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標誌著作者準備對前文提到的特定句義進行正確的解釋與釐清,旨在消除誤解,還原原論的真實義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定義性導引,旨在解釋前文提到的「離過」之義理,即修行者或法相脫離了缺陷、過失或足以造成障礙的過患。

    本句旨在界定「過」的本質。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修行上的過失或障礙,其根源在於對法義產生懷疑,並對錯誤的見解產生執著,導致無法契入真如。

    此句為疏釋之導引,指出論著中從「由疑」一詞起,後續內容旨在剖析修行者因產生疑惑而導致執著的心理狀態及其表現形式(相)。

    此句指眾生因無明遮蔽,不能認得自心本具的真如本性,而陷入妄想與輪迴的狀態。
    在《起信論》語境中,這是論述從「真如」演變至「迷妄」的關鍵環節。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認知或修持狀態下,即便表面上有所得或有所見,但若不符合正法或缺乏正確見地,則其所得仍處於一種無意義的迷妄狀態中,無法導向真正的覺悟。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用以引出後文的論據或相關經文以佐證前述觀點。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對「不覺」之義理進行定義與解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不覺」通常指眾生因無明而未能覺悟自性清淨之狀態,是分析成佛次第中起始階段的關鍵名相。

    此句論述迷失或不覺的原因,在於未能如實體認「真如」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真如是絕對的唯一,若將其視為多樣或與妄心對立,即是不如實知。

    此句討論心意識運作的微細過程,指在主體尚未覺知到心念萌發的瞬間,相關的妄念或意識活動已經產生。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常用於分析心之染淨與無明如何潛在運作。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不能識得自性真如(一真),從而陷入輪迴與妄想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一真」指唯一真實的真如本性,是所有眾生覺悟的依據。

    本句指出覺悟(菩提)與解脫(涅槃)所帶來的究竟快樂,在論疏體系中,這兩種樂是指超越世間欲樂與天樂的真實安樂,是修行最終達到的目標。

    此處描述對執著或舊有觀唸的徹底捨離,強調一種不留依戀、如遺失之物般不再追尋的斷除狀態,旨在說明修行中破除習氣的果決。

    此句為論述結果之總結。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通常指因迷染、執著或不覺,導致眾生無法體得本有的真如樂,而陷入輪迴苦中,故稱為「失樂」。

    此句為論疏中的名詞定義或對象指稱,探討心意識如何從真如本體中生起妄想、分別的過程。
    在《起信論》語境下,重點在於分析「妄心」如何因無明而生起。

    本句解釋「妄」的本質,指出眾生之所以產生妄心,是因為對構成個體的五蘊(色、受、想、行、識)缺乏正確認知,將本質空幻的現象誤認為實有,進而產生執著。

    本句解析眾生如何從本覺陷入迷妄。
    因無明(迷)而對虛幻的現象產生執著,這種執著雖是虛假的(似執),但在主觀經驗中卻被誤認成不變的實體(似為實)。

    描述心法或業力由極其微細的種子狀態,經過種種條件的推衍與演化,最終顯現為粗大明顯的現象過程。
    強調修行或染汙之現象並非頓然出現,而是有其漸進的發生邏輯。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轉接語,旨在透過引用《圓覺經》的權威教理,來論證或補充前文關於心性、覺悟或如來藏之論述。

    本句揭示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覺,將由地、水、火、風(四大)構成的物質身體誤認為恆常不變的自我實體(自身相),此即為「我執」之根源。

    本句探討心與境的關係。
    六塵(色聲香味觸法)作為外緣,其在心中產生的「影」(感知或表象),本質上並非外境實體,而是自心根據緣分所顯現的相狀,強調境由心造之理。

    本句闡明眾生受苦的根源在於「妄」。
    由於對真如本性缺乏覺知而起妄心,導致執著與錯覺,進而陷入三苦(苦苦、壞苦、行苦)與八苦(生、老、病、死、憂、悲、苦、惱)的輪迴之中。

    此句解析為何將某種狀態稱為「種苦」。
    在論疏脈絡中,指因種子(潛在因)未除,導致未來持續感召苦果的狀態,強調苦的根源在於種子的存在。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引導讀者關注後文將要引用或論述的內容,以證明前文之論點。

    此句強調心念之動即是造業之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心之妄動會導致迷染,而因果不爽,只要有「動」的因,必然導致「苦」的果。

    此句為對論書出處的明確界定,指出《十地論》的作者為天親(Vasubandhu),旨在確立文本的權威性與傳承脈絡,以便於後續對菩薩修行十地的法義進行解析。

    此句為標記性質的說明,指出該段論述旨在解析《華嚴經》中菩薩修行由初地至十地的進階過程(十地),在《大乘起信論》的疏釋體系中,是用以對照菩薩實踐路徑的關鍵章節。

    此處為接續前文的結語,指透過修行或覺悟,使心靈脫離種種染汙、妄想或對立的狀態,達到清淨之境。

    此句是在對前文進行總結或解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迷真」是指眾生因無明而不能認知自性清淨(真如),而「失樂」則是指因陷入輪迴、受苦而喪失了真如本有的常樂。

    此處在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妄想」與「苦」的關係。
    文中指出「具足」等描述,實際上是指在過去種下妄想的種子,進而導致生起痛苦的義理。
    強調苦的根源在於先前的妄心種植。

    此句論述眾生因迷失本性(如真如、佛性)而導致的果報。
    因無明遮蔽,使其無法體證本有的真實快樂(真樂),轉而承受由妄心所造作的種種苦難(妄苦)。

    此處論述眾生因缺乏正見與覺照,未能認識事物的真實本質(如佛性或真如),而將虛妄視為真實,故稱之為「顛倒」。
    在《起信論》語境中,顛倒是指心被妄念遮蔽而產生的認知錯誤。

    此句在論述心性與覺悟的轉化過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不知」通常指迷妄、不覺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從無明(不知)轉向覺知,或是對特定心境之消長的分析,指原先處於不知覺、不認知狀態的喪失。

    此句為論疏之引證,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妙法蓮華經》的教義相符,旨在透過引用大乘經典權威來印證論述的正確性。

    此句以比喻說明眾生雖具足佛性(如窮子擁有庫藏),但因迷失本心、被無明遮蔽,而將本有的覺性誤認為外在的他物或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從而陷入輪迴之苦。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物質供養或持有物時,能徹底捨棄對世俗利益(如食物)的貪著與期待,體現出清淨的捨心與無所得心。

    此句以比喻說明眾生雖身處佛性或真如之中,且時刻依止其功能,但因被妄心遮蔽,故對此根本實相缺乏覺知。

    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中,討論眾生如何由本覺轉為不覺,或在無明遮蔽下處於不覺的狀態,解析心意識如何因客塵等遮蔽而失去覺性。

    此處引用《法華經》中著名的「火宅喻」,旨在說明眾生深陷三界苦海(火宅)而不知,佛以權巧方便(如呼喚子女出宅)引導眾生脫離苦難,證悟一乘佛法。

    此句以孩子沉溺於嬉戲而忘卻歸家為喻,比喻眾生因眷戀五欲、執著世間樂事,而未能生起脫離生死輪迴的出離心。

    此句為論述中的質詢或反思,旨在透過對「火」與「失」這類比喻名相的追問,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進而探究其背後的實義。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下,通常涉及對煩惱或業力的比喻分析。

    此句描述人物在世俗情緣中的奔忙,用以對比後續修行或覺悟後對世俗牽絆的超越,強調凡夫在愛別離苦中的執著與勞碌。

    此句為論疏之邏輯轉折,旨在將前述討論的三種分類或狀態,歸納、約簡至更根本的兩種法義框架中,體現了佛教論理中「由多歸少」的分析方法,以釐清義理結構。

    此句討論心意識在迷妄狀態下的性質。
    由於眾生對現實的認知發生顛倒(錯認),導致其所執著的對象或妄心本身並不具有恆常、真實的實體,僅是因緣所生的虛幻相。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在無明狀態下的心理機制。
    指在特定的兩種條件或狀態(前二約)之影響下,眾生處於一種不自覺、缺乏正覺的迷茫狀態,無法覺知真理或自身本質。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理解的偏差。
    當對特定的量相或性質產生錯誤認知時,會導致邏輯上的顛倒,將原本的義理錯誤地歸納或合併為三種情況。

    此句在論疏筆削之語境中,旨在校正義理方向,強調對論述結論的判定應回歸到聖者(如佛或大菩薩)的真實意涵,並以菩薩道的視角來衡量與定論。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者觀察眾生在心靈、行為或認知上所存在的缺陷與迷妄,旨在明確眾生的苦惱根源,以便對治。

    此處為疏筆削記之校勘註記,說明造論之目的,並指出疏文在解釋後續「二通」時,其論理結構是與後文相對照而設定的。

    本句論述修行者在領悟正確義理(正義)後,能破除對法義的迷信與疑惑(疑情)。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消除疑惑是通往解脫的核心,進而能建立獲取「真常二樂」(即涅槃之恆常安樂)的因緣。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指透過對前文義理的正確理解與修行,最終達到恆常不退的覺悟狀態,強調修行目標的圓滿與永恆性。

    此句討論修行中對治煩惱的過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框架下,修行需透過正見來破除對法相的錯誤執著(邪執)。
    「治」指運用對治的法門(如智慧觀照)來消除執著,一旦對治得宜,執著自然消泯,達成「捨」的狀態。

    本句說明透過對信心的建立與正見的生起,能破除由於無明而產生的虛妄執著,從而徹底脫離輪迴中無盡的痛苦。

    此處討論的是對修行目標與境界的認知。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探討「道相」旨在讓修行者明白佛菩薩覺悟後的實相,作為信願與實踐的依止,以明瞭圓滿覺悟的具體樣貌。

    此句描述在教化過程中,透過對法義的辨析(分別),使眾生產生對真理的認知(知),進而轉化心念,生起菩提心或對佛法的嚮往(發心趣向)。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接觸教法後,如何從建立信心轉化為實際的修行(信行)。
    後句則說明疏論的結構編排,指出該段文字的設計是為了與原論的論理順序相匹配,屬於對論著體例的技術性說明。

    此句為作者在校勘或評註《大乘起信論》疏論時,對前文某項解釋不符合論義或邏輯之判定,指出該解釋尚未達到正確、精準的程度。

名相註解
  • 次二:指結構分項中的第二部分。
  • 文二:指文章結構的第二部分,常用於疏論中對原典內容進行分段標記。
  • 離過:指脫離、避免錯誤的見解或偏頗的認知。
  • 正解:指正確的解釋,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修正前人誤解或對複雜義理進行精確的界定。
  • 疑執:指對正法產生懷疑(疑),並對妄想或偏見產生固執不放(執),是心靈無法開悟的主要障礙。
  • 相:指事物的特徵、樣貌或具體表現。
  • 迷真:指因無明而迷失、不認識真如本性。
  • 無謂:指沒有意義、不具實質作用或不對準目標。
  • 迷:指對真理的不覺知,處於無明或妄想之中。
  • 不覺:指迷失自性、處於無明狀態而未能覺悟真理的義理。
  • 如實知:指不經主觀妄想、不加戲稱,直接契合事物的真實狀態而認識。
  • 真如法:指宇宙萬法最真實、不變的本性,亦即法性。
  • 心起:指心念的生起或意識的活動。
  • 念:指意識中的單一思維片段或心理活動。
  • 一真:指唯一真實的真如本性,即不生不滅、超越妄想的覺性。
  • 菩提:梵文 Bodhi,指覺悟,即徹悟真理而斷除一切煩惱的智慧狀態。
  • 涅槃:梵文 Nirvana,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 無上樂:指超越一切世間法與有漏之樂的究竟大樂。
  • 失樂:指因無明遮蔽而失去本具的法樂或真如之樂。
  • 起妄:指心意識離開真如本性,因不覺而生起虛妄分別、執著對象的過程。
  • 五蘊: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包括色(物質)與受、想、行、識(心理)。
  • 色心:指物質層面的『色法』與精神層面的『心法』。
  • 執:指執著,對事物不正確的認知而產生的固執與抓取。
  • 似執:指一種似有而非真實的執著,強調其虛幻性質。
  • 實:指實有、真實不虛,在此指眾生誤認現象為實體的錯覺。
  • 微:指極其細小、不易察覺的心理狀態或種子。
  • 著:指顯著、粗大或明顯的現象。
  • 展轉:指接續不斷地演變、推衍或轉化。
  • 圓覺經:《大圓覺經》,大乘經典,主論圓滿覺悟之本性與修行,強調覺性本自圓滿,無需外求。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
  • 自身相:指個體對自我形貌、實體的認知與執著。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部對象,是心識感知的對象。
  • 緣:指條件、因緣。此處指心與外境接觸而產生的感應。
  • 影:指心對外境反應而產生的虛擬影像或心像,非實體。
  • 妄:指對事物的錯誤認知或對真如本性的遮蔽,是產生煩惱與痛苦的根源。
  • 三苦:指苦苦(直接的痛苦)、壞苦(失去快樂後的痛苦)、行苦(遷徙變遷之苦)。
  • 八苦:在三苦基礎上細分出生、老、病、死、憂、悲、苦、惱八種痛苦。
  • 種苦:指由業種或煩惱種子所導致的痛苦,強調苦的潛在根源與後續生起。
  • 苦果:指由煩惱、業力驅使而產生的痛苦結果。
  • 因:指導致結果的根本原因,此處指心念的妄動。
  • 十地論:指論述菩薩修行從初地到十地之過程的論書。
  • 天親:即世親菩薩,古印度著名論師,瑜伽師地論之重要傳承者與解說者。
  • 華嚴十地品:指《華嚴經》中描述菩薩從初發心到成佛所經歷的十個修行階段(十地)。
  • 遠離:指遠離煩惱、執著或輪迴之苦,是修行達到解脫的關鍵過程。
  • 起妄種:指在心識中種下妄想、執著的種子,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真樂:指脫離生死輪迴、契入真如本性而獲得的永恆寂靜快樂。
  • 妄苦:指基於無明與執著而產生的、虛幻不實的世間痛苦。
  • 顛倒:指對真理的認知與事實相反,將錯認為對,將假象認為真實的錯誤狀態。
  • 不知:指處於無明或未覺悟的狀態,缺乏對真如或法性的認知。
  • 法華:指《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核心經典,主倡一乘救度之義。
  • 窮子:比喻迷失本性、深陷煩惱的眾生。
  • 庫藏:比喻眾生本具的佛性或本覺之功德。
  • 希取:希冀獲取,指內心對物質獲取的渴望或貪著。
  • 日用而不知:典出《莊子》,在此論疏語境中指眾生雖恆常處於真如之法界,卻因無明而未曾覺察。
  • 火宅:比喻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充滿著煩惱與苦難,如房屋著火般危險且急迫。
  • 出心:即出離心,指對生死輪迴之苦產生厭離,而發心追求解脫、趨向覺悟的心。
  • 火:在佛典比喻中常指代煩惱、貪嗔等熾熱之心。
  • 失:指失去本性、過失或法義上的缺失。
  • 無體:指沒有固定、真實、不變的本質或實體。
  • 前二約:指前文提到的兩種特定條件或約定之義項。
  • 不知覺:指由於無明遮蔽,無法覺知實相或自心本質的狀態。
  • 聖意:指佛菩薩或聖者的真實心意與教義宗旨。
  • 過:指過失、缺陷或迷妄,指未能契合正法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行為。
  • 造論:撰寫論書,旨在對佛法義理進行系統性的分析與論證。
  • 二通:指文中提及的兩種通達或智慧能力,需對照後文具體內容方能確定其指涉。
  • 正義:指符合正法、正確的教義或理路。
  • 真常二樂:指真實不虛且恆常不變的兩種安樂,通常指離苦得樂後的涅槃寂靜之樂。
  • 悟:指覺悟、體悟,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對真如或正法義理的澈底領悟。
  • 邪執:錯誤的執著,指不符合正理、對事物產生誤認的執取。
  • 治:對治,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誤解,運用相應的修行法門予以消除。
  • 永離:指徹底且永久地脫離,不再回歸此狀態,指涉解脫的狀態。
  • 道相:指修行證悟後所呈現的相狀、特徵或境界。
  • 分別:指辨別、分析,在此指透過正理的分析使其領悟。
  • 發心:指生起修行、求正覺的志願。
  • 趣向:指心志傾向於某種目標或法門,在此指向往佛法與解脫。
  • 信行:指對佛法生起信心並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實踐。
  • 因配:指為了對應、匹配而進行的編排或對接。
  • 正釋:指符合經論原意且正確的解釋。

疏次二下釋中二句也。文二。初釋上句。明離 過二。初正解此句。言離過者。過即疑執也。由 疑下釋疑執之相。迷真者。雖有如無謂之迷 也。故下文云。所言不覺義者。謂不如實知真 如法一故。不覺心起而有其念等。既迷一真。 即菩提涅槃二無上樂。棄之如遺。故云失樂。 起妄者。妄即五蘊色心認虛為實謂之執。此 則因迷起似執似為實。從微至著展轉發生。 故圓覺經云。妄認四大為自身相。六塵緣影 為自心相等。既起於妄則三苦八苦自此而 生。故云種苦。故下文云。動則有苦果不離因 故。十地論即天親所造。解華嚴十地品也。遠 離等。即前迷真失樂義。具足等即前起妄種 苦義。彼二即失真樂具妄苦。於此不知不覺 故名顛倒。失不知者。如法華說。窮子於己庫 藏以為他物。雖付主執而無希取一餐之意。 斯則日用而不知也。得不覺者。亦如法華說 火宅。諸子戀著嬉戲了無出心。亦復不知何 者是火云何為失。但東西馳走視父而已。然 此三種不出於二。以顛倒無體。只就前二約 不知覺。便成顛倒合為三也。故令下結歸聖 意以菩薩。觀彼眾生有如是過。是故造論 疏故解下二通對下文。一者正義既顯疑情 自除真常二樂因。茲永悟。二者邪執雖多治 之則捨。無涯妄苦由此永離。三者諸佛菩薩 所證道相。分別令知使發心趣向。即成信行 也然此後段因配論文。未是正釋。

6
白話直譯
疏文已在下文二義中解釋了後一句。明確成就信行與修行二者。首先解釋大乘。在「既於等三句」這裡,承接前文提出問題。引用起信論文,說明在下句中,正是以論文作為回答。以下則解釋其所以然。此處兩句,第一句是說明大乘的本體。大乘的本體只是「一心」作為萬法的根本。德與相都圓滿具足,應用無窮無盡,所以論中說有三義。第二句正是說明在彼處起行的原因。所謂究竟者。就是決定無上的義理。也就是說,無論是說、是解、是修行、是證悟,都以此為究竟決定的法。所謂根本。這不是枝末的法門。這正是所說法門的根本。又一切染淨等法,皆因生起而有。所以下文說:一者是信為根本。所謂樂於憶念真如法等。又說:是想要解釋如來根本的義理。為了讓眾生正確理解而不錯誤。這就是以一心等為根本。若從此而起修行,才稱為正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的後句中,已經提供了兩種不同的解釋。。接著說明關於『成行』的第二個部分。。首先來解釋什麼是大乘。。既然在「等」之後的三個句子裡,接續前面的內容組成了一個問題。。所謂引出論文討論的部分,是指接下來的一句,是用論文內容來正式回答的。。用接下來的內容來解釋原因。。這兩句話中的第一句,闡明瞭大乘佛教的本體。。大乘佛教的核心本質就是「一心」,而這個心纔是所有現象的根源。。因為德相圓滿具足,其應用沒有窮盡,所以這裡討論三種義理。。接下來這一句,正好說明瞭那種修行行為產生的原因。。所謂的「究竟」是指。。這就是確定且至高無上的義理。。也就是說,如果談到「解」,應該是指修行過程中的理解,還是指證悟後的領悟。。大家都把這個視為最終且絕對正確的法理。。所謂的根本是指。。分辨對錯、剔除非法的做法,只是枝節次要的法門。。因為這就是所說法門的根本基礎。。而且,所有染汙或清淨的法,全部都是從這裡產生的。。所以下文說道。。第一點是,信心是所有修行的基礎。。也就是說,因為喜歡憶念真如的法理而如此。。另外又說道:。也就是想要解釋如來佛最根本的義理。。是為了讓所有眾生都能正確地理解,而不會產生錯誤的認知。。這些全部都是以「一心」之類的理體作為根本。。如果在這個基礎上開始實踐,才稱得上是正確的修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筆削記對《起信論疏》文本結構的分析,指出在後續的句子中,疏論作者已經針對該處義理給出了兩種解讀方式,旨在提醒讀者對照分析。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指出接下來將論述『成行』這一議題中的第二個要點或次項。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釋的脈絡中,「成行」通常指修行法門的實踐與成就過程。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標誌著論述進入對「大乘」定義與義理的初步闡釋階段。

    此句為論疏筆削之文字校勘與邏輯分析,旨在說明文中三句之結構如何承接前文,從而形成一個完整的疑問句,以釐清原論或疏之文義脈絡。

    此處為疏論之筆削記,旨在釐清文本結構。
    作者指出文中「引起論文」的指涉對象在於後續句節,明確區分了「提出問題(引起)」與「正式解答(論答)」的邏輯編排。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屬於典型的論述導引語。
    作者在此指明後續文字的功能,是用以說明前文所述法義之理據或因由。

    此處為對論疏文本的分析,指出特定句項在義理結構上的定位。
    所謂「出大乘體」,是指該句揭示了大乘法門的根本體性或核心本質,是從體性中顯現出的義理。

    此句闡明《大乘起信論》的核心宗旨,即「一心」之義。
    強調萬法(一切現象)皆由一心所生,心是體,法是相,確立了心法不二的體系,旨在透過認識心的本體來導向覺悟。

    本句旨在說明為何要討論「三義」。
    在論述佛德或法相時,由於其功德與相貌極其圓滿,能隨機化現、運用無窮,為了詳盡闡明其內涵,故而將其分為三種義理來分析。

    此處為論疏之分析,旨在解析前文對特定修行實踐(起行)之動機或因緣的說明,屬於對文本邏輯結構的導引。

    此句為論疏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究竟」這一名相進行法義上的界定。
    在《起信論》體系中,「究竟」通常指修行到達最終的圓滿狀態,即不再有進一步提升之餘地的覺悟境界。

    此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理趣已達到究竟之處,不容質疑且無有更高之法義。
    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涉一心開顯、真如自性的圓滿義理,是修行與認知的最終目標。

    此處討論的是「解」在修行體系中的定位。
    在論疏脈絡中,需區分「解」是指作為修行手段的「行解」(約行),還是指達成覺悟後對真理的體認「證解」(約證),以釐清理論與實踐的關係。

    此句強調在論述脈絡中,某項教理或見解被公認為最終的真理(究竟)且不容質疑(決定),是修行與認知的終極依據。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定義或解釋前文提到的「根本」之義理。
    在《起信論》體系中,「根本」通常指涉心如來藏或一切法之基源。

    此句強調在修習大乘心法時,不應過於執著於「揀非」(區分正確與錯誤、對與非)的對立辨析,因為這種分別心屬於末梢的手段,而非圓融的核心實相。

    此句強調前述論點或內容在整個教法體系中具有核心與基礎的地位,是推導後續法義的依據。

    本句旨在闡明萬法之生起源頭。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一切現象(無論是煩惱染汙的法,還是修行清淨的法)皆是由於「阿賴耶識」或「一心」在染著與覺悟的機制下而生起,說明其一念之轉決定了染淨之別。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的論據或經文證明,說明前述論點在後文中將有更詳細的闡述。

    此處強調在修行或領悟佛法之前,必須先建立正確的信仰(信),將其作為一切法門的根基,此為大乘起信論之核心邏輯。

    此句討論修行者對「真如」之法義產生歡喜心並加以憶念,是心轉向覺悟、離妄執的表現。
    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由信入行,透過對真如本性的念誦與體悟,使心靈趨向清淨。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另一段論述或引用另一種說法,旨在補充前文之義理。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說明闡述之目的在於揭示如來之根本義理,即佛法中最核心、最基礎的真理,旨在導引修行者契入正法之本源。

    此句說明論述或校正之目的,在於消除眾生對法義的誤解,確保其對教理的認知符合正法,避免因偏差的理解而導致修行方向錯誤。

    本句旨在說明前面所述的諸多現象或法義,其核心根源皆在於「一心」。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心與物、心與理的不二關係,所有轉變與顯現皆源自於這一心之本體。

    本句強調修行的前提與正軌。
    在《信心論》的脈絡中,必須在正確的信解(對真如與如來方便的正確認知)基礎上展開實踐,這樣的「行」纔不至偏離正道,方能稱為「正行」。

名相註解
  • 二解:指兩種不同的義理解釋或判讀方向。
  • 明:闡明、說明。
  • 成行:指修行法門的實踐、運作或成就之過程。
  • 大乘:指以菩提心為導向,旨在度盡一切眾生而達到覺悟的佛教教法與修行體系。
  • 躡前:承接前文,指在邏輯或文字上接續之前的內容。
  • 成問:構成疑問句,指透過特定的語法結構將陳述轉化為詢問。
  • 引起論文:指在論著中為了推導結論而先行提出疑問或設定前提的論述過程。
  • 論答:指針對前述疑問或論題,以正式的論證方式給予回答。
  • 所以:指原因、理由或根據。
  • 大乘體:指大乘佛教的根本體性或核心本質,通常指涉真如或佛性之體。
  • 大乘之體:指大乘佛法所揭示的究極本質或核心實相。
  • 一心:指真如之心,是超越分別、具足一切種子的絕對本體。
  • 萬法本:指一切現象(萬法)的根本來源,說明現象界皆由心之顯現而生。
  • 德相:指佛菩薩圓滿的功德與相好。
  • 三義:指在該論疏脈絡中,為分析德相而設定的三種義理解釋。
  • 起行:指開始實踐修行或生起能導向解脫的行為。
  • 由:原因、緣由。
  • 究竟:指修行到達終極的目標,不再有更進一步的階段,即圓滿成就。
  • 決定:指確定不移、絕對正確,不容更易。
  • 無上義:指至高無上的真理,通常指超越一切相對對立的究竟實相。
  • 解:對法義的理解或領悟。
  • 約行:指將某法歸於修行實踐的階段。
  • 約證:指將某法歸於真理證得、覺悟的境界。
  • 決定法:指確定不移、絕對正確且具備決定性的真理或法門。
  • 根本:指事物的基礎或原點,在起信論語境下,常指能生一切法之本源心。
  • 揀非:指在修行中區分正誤、剔除偏差的辨析過程。
  • 枝末法:比喻次要、邊緣或非核心的法門,相對於「本」或「核心」之義。
  • 法門:指修行佛法以達到覺悟的途徑或方法。
  • 染法:指被煩惱、業力所染汙的現象或心態。
  • 淨法:指清淨、無染或覺悟的現象或心態。
  • 信:指對佛法、真理的堅定信心,非盲信,而是基於理性的認可與依止。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指乘來者或已至者,在此指覺悟正遍知的佛。
  • 根本之義:指佛法中最基礎且核心的真理,通常指代如來藏或真如等最深層的實相義理。
  • 謬:指錯誤、偏差或誤解。
  • 正行: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的正確修行路徑。

疏既於下二解後句。明成行二。初釋大乘。既 於等三句躡前成問。引起論文謂於下一句 正以論答。以一下釋所以。此中二句初句是 出大乘體。大乘之體只是一心為萬法本。德 相具足應用無盡故論三義也。次句正明於 彼起行之由。究竟者。是決定無上義。謂若說 若解約行約證。皆以此為究竟決定之法。根 本者。揀非枝末法也。此是所說法門之根本 故。又一切染淨等法皆從生故。故下文云。一 者信根本。所謂樂念真如法故等。又云。謂欲 解釋如來根本之義。令諸眾生正解不謬故。 此即皆以一心等為根本也。若於此起行方 名正行。

7
白話直譯
疏文『未知』以下是二種解釋正信。最初也是承接前面的提問而起。以下以信來解釋其所以然。眾多修行雖多,皆以信為根本。十一善法中,五位之內。都是信居於首位。《華嚴》說:功德之母。就是這個意思。這是回應下文並結合前句。就是以正信轉化邪見,以信心去除疑惑。這正是對治的根本。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從「未知」開始的後面兩段話,是在解釋什麼是正信。。剛開始也是延續之前的疑問而提出的。。在「信」這個字之後的解釋,是在說明為什麼。。雖然修行的方法很多,但所有的基礎都是建立在信心之上的。。在十一善的內在五位之中。。全部都把「信心」放在最優先的位置。。《華嚴經》中這麼說。。也就是所謂的功德母。。就是這個意思。。也就是把後面的句子調換位置,來對接並結尾於前面的句子。。也就是用正確的見解來扭轉錯誤的看法,用堅定的信念來消除心中的疑惑。。這就是正確的對立關係。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筆削記對《大乘起信論》疏文的結構分析,指出特定段落的論述目的在於闡明「正信」的義理。
    在起信論體系中,正信是修行進入一乘道的前提,需對真如與佛法有正確的信仰。

    此句為論疏之撰寫邏輯說明。
    作者指出目前的論述起點(初)是承接(躡)前文所提出的疑問(問)而展開的,顯示論證過程具有嚴謹的遞進關係。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校正,旨在指出原文在提到「信」字之後,接續的解釋內容是用於說明其原因或理據(所以)。

    本句強調「信」在修行體系中的核心地位。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信是開啟一切解脫與覺悟的起點,無論是採取何種修行手段(眾行),若缺乏對真如與佛法的信心,則無法導向最終的覺悟。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層級或功德位次的劃分。
    在特定的教法體系中,將十一種善法(或十一善)進一步區分為內在的五個階段或位次,用以分析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具體進展。

    此句強調在修行體系或論述邏輯中,「信」是所有階段、所有法門的基礎與首要條件。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信是啟動覺悟、進入一乘教法的門戶。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準備引用《大方廣佛華嚴經》之內容以資證明或闡釋論疏中的法義。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或指稱。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語境中,「功德母」通常指稱能生起一切功德的根本,如般若波若或大悲心,是成就佛果的基礎與來源。

    此句為論疏中的確認性結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理路,強調當前論述之核心義理與前述內容完全一致。

    此處為論疏校勘之筆削記,討論的是文本的編排與校對方法。
    指將後文的內容重新排列或對接,使其在邏輯與句法上能與前文相契合,以修正原譯文或疏文的脫漏與錯位。

    此句說明修行中「轉依」與「破疑」的邏輯:透過建立正見(正)來修正偏差的認知(邪),並透過深化對法信的建立(信)來根除對真理的猶豫與懷疑(疑),這是由迷轉悟的必要過程。

    在論疏的辨析邏輯中,「正敵對」指兩種法義或狀態在定義上完全互斥,不存在中間地帶,用於確立對立項以進行破除或比對。

名相註解
  • 正信:指正確的信仰,不偏不倚地信奉佛法真理,是解脫路上的根本。
  • 躡:承接、追隨,在此指邏輯上的承接或延續。
  • 眾行:指各種不同的修行方法或實踐路徑。
  • 十一善:指修行中設定的十一種善法或階段。
  • 五位:指在特定修法體系中,將修行過程劃分為五個不同的層次或位格。
  • 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大乘佛教代表性經典,詳述佛之圓滿覺悟境界與法界圓融義理。
  • 功德母:指能生起一切功德的根本法,常指般若波若(Prajñāpāramitā),因其能導向一切解脫與功德,故稱之為母。
  • 結配:指將兩段文字在邏輯或句法上進行對接、匹配。
  • 邪:指邪見,偏離真理的錯誤認知。
  • 正敵對:邏輯術語,指兩種性質完全相反、互不相容的對立關係。

疏未知下二釋正信也。初亦躡前問起也。以 信下釋所以。眾行雖多皆以信為根本故。十 一善內五位之中。皆信居首。華嚴云。功德母 者。即斯義也。即翻下結配前句。謂以正翻邪 以信除疑。是正敵對也。

8
白話直譯
疏文『後一』以下是三種解釋後句。必須讓眾生遠離疑惑執著的過失,追求正信的修行。意在使其信心圓滿,進入住位,證得大果。這就是佛種不斷。信心圓滿就是十信位的極致。進入住位就是三賢中最初的十住位。所謂不退。通說來看,已進入十住正定聚中。信心已成為根本,根深難以動搖。因此,稱為不退。若細分,十住中第七位名為不退住。能夠追求佛果的人。信心既然不退,必定成佛。不同於十信位中,心如細毛尚未安定。既已進入十住。行願漸漸圓滿,功德不斷增長。只有前進,沒有退轉。能夠繼承並推進菩提之道。佛種怎會斷絕呢?從引文可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部分是指疏文後面的一小段,是用來解釋前文三種解釋中的最後一句話。。一定要讓眾生擺脫懷疑與執著的過錯,去追求正確信仰的修行。。目的是讓他們產生圓滿的信心,進入穩定的修行境界,進而證得最高的大果位。。這就是所謂的佛種不曾斷絕。。信心達到圓滿,就是到達了十信位的最高階段。。所謂的「入住」,就是指三賢聖者階段中的前十個住位。。所謂的不退轉。。一般的說明是:既然已經進入了十住正定聚的階段。。信心已經像根一樣紮深在心中,很難被拔除。。所以才說這是不退轉。。如果分開來解釋,在十住階段中的第七位就稱為「不退住」。。能夠追求佛果的人。。一旦有了不退轉的信心,就確定能夠成就佛果。。這與十信位階段不同,因為那時的心念還不穩定。。既然已經進入了十住的階段。。修行與願力逐漸達成,功德也隨之增長。。只有不斷地向前精進,而不會再退轉。。能夠延續傳承並導向覺悟的菩提道。。佛性的種子怎麼會斷掉呢?。從引用這段文字就可以知道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校勘與結構分析,說明該段文字在疏文中的位置及其對應的解釋對象,屬於文本分析而非法義闡述。

    此句強調修行的前提在於「除垢」與「建立正見」。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疑與執是遮蔽真如心性的主要障礙,必須先去除這些錯誤的認知(過),才能真正進入正信的修行路徑。

    此句描述佛菩薩設機度生之願心。
    透過建立堅固的信心(信滿),引導修行者進入特定的修行階位(入住),最終使其達到究竟的覺悟果位(證大果)。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從信、願、行逐步升進,直至成佛。

    此句闡明眾生雖在輪迴中,但內在覺悟的種子(佛種)始終存在,不因業障而毀損,是成佛的潛能基礎。
    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即便在迷封狀態下,佛性種子依然不失。

    本句說明在《大乘起信論》的修行階段中,「信」的程度達到滿滿(圓滿)時,即代表修行者已走到十信位的終點,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修行位次。

    本句旨在對「入住」這一名相進行界定。
    在菩薩修行階段中,「三賢」是指十信、十住、十行,而「入住」特指進入十住位,標誌著修行者已由凡夫轉為聖者,達到不退轉的境界。

    此句為對「不退」之名相進行定義或解釋的開端。
    在《起信論》語境中,「不退」指修行者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退轉回低階位或墮回凡夫之狀態,是心信堅固、正定不移的狀態。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進入「正定聚」這一關鍵階段後,其心意識狀態與修行的通用定義。
    正定聚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重要分水嶺,進入十住後,心不還至一念生,確立了不可退轉的定力。

    本句描述信心的深化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信」不僅是簡單的相信,而是指對佛法真理的深刻認同與依止。
    當信心轉化為一種穩固的根基(根)時,便能使其在面對外在誘惑或內在疑惑時,依然能堅定不移,是修行進入深層階段的標誌。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因已具足特定條件或達到特定境界,故而稱為「不退」。
    在《起信論》體系中,「不退」指修行者在覺悟真如後,不再墮回迷妄狀態,或在菩提心確立後不再退轉。

    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位次。
    在十住(十個停留階段)的層級中,第七住是一個關鍵轉折點,達到此位後,菩薩將不再退轉,確定能趨向菩提覺悟。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修行條件或心性基礎下,足以追求並達成佛果(佛之果位)的資格與可能性。
    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透過信與願的導引,使眾生具備成就佛果的潛能。

    此句闡述「信」在修行體系中的決定性作用。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信是覺悟的開端,只要信心堅定且不退轉(不回轉至小乘或世俗見),即具備了成佛的必然條件。

    此處在討論修行位階的差異。
    十信位是初發心後的初步階段,修行者對真理的信心雖已建立,但尚未達到深沉穩固的境界,因此心念仍有波動,與後續更高位階的定力有所區別。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在證悟後進入「十住」的階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十住代表菩薩在離欲與修習智慧後,心境趨於穩定且不退轉的十個定住階段,是從初果向究竟覺悟邁進的重要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願力與具體行持的過程中,隨著時間與精進,逐漸達到目標並積累深厚的功德。
    在《起信論》語境下,這強調了從信願到實行,最終導向覺悟的漸進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一定境界後,心念堅定,在菩提道上只有持續上升的進展,不再陷入退轉或墮落的狀態,體現了不可思議轉法或定慧等持後的堅固信心。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門具有承接前因、延續正法之功能,使修行者能順次導向最終的覺悟(菩提)境界。
    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從信、願、行之次第遞進,最終成就佛果的承接關係。

    此句旨在強調眾生皆具佛性(佛種),此種子雖被客塵掩蓋,但其本質不滅,不可斷絕。
    在《起信論》語境下,強調的是即便在凡夫心中,覺悟的潛能依然存在,是成佛的根本依據。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論證結語,意指透過前文所引用的經典或論著,足以證明當前所討論的義理或觀點。

名相註解
  • 三釋:指文中提及的三種解釋方式或三個解釋段落。
  • 信滿:信心達到圓滿、堅固且不退轉的狀態。
  • 入住:指進入特定的修行階段或位次,如入正定或進入菩薩地。
  • 大果:指究極的覺悟果位,通常指佛果或大菩薩果。
  • 佛種:指眾生心中具足的成佛潛能或佛性種子,是修行覺悟的根本。
  • 十信位:大乘修行之初級十個階段,旨在建立堅固的正信,是從凡夫向聖者過渡的起步階段。
  • 三賢:指菩薩修行初期的三個階段,即十信、十住、十行,此三階段之修行者稱為「賢聖」。
  • 十住位:菩薩修行由凡轉聖後的十個安定階段,此時已能安住於正法而不退轉。
  • 不退:指不退轉,指修行達到某個階段後,不再退回之前的低階位或陷入迷亂狀態。
  • 十住: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十個停留階段(十住),是進入正定聚的具體過程。
  • 正定聚:指心意識達到一種堅固、不退轉的定境,不再受凡夫妄想雜染,是成佛必經的決定性階段。
  • 不退住: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退回低階位次或墮落至三惡道,定能成佛的狀態。
  • 佛果:指修行圓滿後所證得的佛陀果位,即正覺(Samyaksambodhi)。
  • 決定成佛:指由於具足了正確的信與行,最終成就佛果已成必然之定數。
  • 毛心:比喻極其細微且不穩定的心念。
  • 行願:指實踐佛法之行為與所立之誓願。
  • 功德:指修行所得的善果與清淨之功業。
  • 進:指在修行位階或覺悟程度上的提升,即精進前進。
  • 退:指修行過程中因煩惱、外道或懈怠而導致的位階下降或信心喪失,稱為退轉。
  • 紹繼:傳承、延續,指不間斷地繼承法脈或修行次第。
  • 趣:趨向、導向,指修行之方向或歸向。

疏後一下三釋後句也。必使眾生離疑執之 過求正信之行者。意欲令其信滿入住趣證 大果。即是佛種不斷也。信滿即十信位極也。 入住即三賢之初十住位也。不退者。通說則 既入十住正定聚中。信已成根根深難拔。故 云不退。別則十住中第七名不退住也。堪求 佛果者。信既不退決定成佛。不同十信位中 毛心未定故。既入十住。行願漸成功德增長。 唯進無退。堪能紹繼的趣菩提。佛種豈斷耶。 引文可知。

9
白話直譯
疏文又解釋下文兩種分別以消除疑惑。這是海東疏的義理。此義較為切合,所以引用。多塗,指懷疑佛、懷疑法、懷疑因、懷疑果。對於一、多、空、有等疑問無量無邊。所以稱為多塗。追求大乘的人。是決意追求大乘之人。因此沒有隨便產生的疑惑。但僅有這兩種關於法的疑問。疑問說:大乘法體究竟是一還是多?如果法體是一,彼此就沒有差別。那我就是佛,何必再去追求?眾生本來成佛,為何還要度脫?悲心與智慧既已止息,發願也就隨之停止。發心有三種情形,因此不會生起發心。所以說這會障礙發心。如果法體有多種,彼此就會變得不同。他們自己成道,我卻自己沈淪。那要怎麼發心去追求彼佛的佛道?我既然如此,眾生也都一樣。那又何必發心去度眾生令其成佛?又如果是多種情形。就如經中所說。十方世界只有一乘。心、佛、眾生三者本無差別。一心、一智、無畏也是如此。那要怎麼會通理解?因此猶豫不決,無法發心上求佛道下化眾生。所謂疑門等。疑問說:進入修行的門應該有無量種。不知道這裡應該依靠哪一種門。如果全部依靠,要怎麼能夠頓時進入?如果只取一兩種,又怎麼判斷對錯?因此遲疑徘徊,無法修行。所謂立一心等。就是說大乘之法只有一心。一心之外,沒有其他法。只是因為無明迷失自心之海而生起。於是形成六道的波浪。雖然波浪生起,卻不離一心之海。從相上來說,並不妨礙上求佛道下化眾生。從性上來說,也不妨礙彼此本體相同。大悲與大智由此生起,所以沒有疑惑。所謂開啟二門等。所謂修行雖然無量,皆不離這二門。依真如門修習止行。依生滅門生起觀行。若止觀雙運,萬行便能圓滿具足。進入這二門,則一切法門皆能通達。因此,疑惑自然消除。必須修行實踐。所以《圓覺經》說。方便隨順,其數無量。圓融攝受,所歸依循性差別。應有三種。即是依這二門修止、觀及雙運。本論正是為此而立。建立一心法,開啟二種門。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又對後面兩項內容做了分別解釋,目的是為了消除疑問。。這是海東疏中的義理。。因為這個義理比較貼切,所以引用這裡的內容。。指塗抹較多的人。。指的是對佛、對法、對修行原因以及修行結果產生懷疑。。對於『單一』、『多樣』、『空』與『有』等概念,產生的疑惑多得數不盡。。所以稱之為多塗。。那些追求大乘佛法的人。。這就是那些下定決心要修行、追求大乘佛法的人。。所以不會有任何隨便的疑惑。。只有持有這兩種疑問的人。。有人提出疑問說:。大乘佛教的法體,既可以視為單一的整體,也可以視為多元的層次。。如果法體本質上是一體的,那麼彼此之間就沒有區別。。我自己就是佛,為什麼還需要向外去尋求呢?。眾生本來就具足佛性且已成就,為什麼還需要被度化呢?。當悲心與智慧的對立消融,原本設定的願力約定也隨之停止。。這三種發心方式,因此不應該這樣做。。所以說這會成為發心的障礙。。如果法的本體有多個,彼此之間就會產生差異。。對方成就了道果,而我卻陷入沉淪。。應該如何發心,去追求那覺悟成佛的道途?。既然我的情況是這樣,所有眾生也同樣如此。。為什麼還需要發心救度眾生,讓他們成就佛果呢?。此外,如果數量較多的話。。就像經典裡面所說的內容一樣。。在整個十方世界中,唯一的乘法就是一乘。。心性、佛與眾生這三者在本質上沒有區別。。達到一心、一智且無所畏懼的狀態也是如此。。要如何才能將這些義理融會貫通呢?。因為這樣而猶豫不決,無法發心追求更高的覺悟並救度眾生。。關於所謂「疑門」等概念的解釋。。有人提出疑問說:。進入修行或領悟的門徑,理應有無數之多。。不知道這部分是依據什麼樣的義理門徑來解釋的。。如果想要全面依止,該如何達到頓悟進入的境界?。如果只選擇其中一個或兩個,那麼什麼纔是正確的,什麼又是錯誤的呢?。因為這樣而猶豫不決,無法真正地修行。。這裡是在說明如何建立「一心平等」這個概念。。意思是說,大乘佛教的所有法門,其核心僅在於這一個心。。除了這一個心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法了。。只是因為被無明遮蔽,迷失了自心本有的清淨心海而產生(妄想)。。造成了六道輪迴的波濤。。雖然起了波浪,但依然不會離開一心之海。。從現象層面來看,並不妨礙向上精進求法與向下度化眾生。。從本質上來看,兩者並不衝突,因為它們的體性是一樣的。。巨大的慈悲心與大智慧由此產生,因此不再有疑惑。。這裡是在討論將內容分為兩個門類等相關的說明。。意思是說,修行的方法雖然有無數之多,但都不超出這兩個門徑。。依據真如的門徑,修行止定。。依據生滅門的理路,從觀察行法開始修行。。如果能將『止』與『觀』兩種修行方法同時運用,所有的修行行持就都具備了。。只要進入這兩個門徑,就能通達所有的法門。。因為這樣,對這個問題的懷疑心自然就消失了。。一定要實踐修行。。所以《圓覺經》中這麼說。。運用方便來隨順眾生,其方法數量無窮無盡。。所有圓滿攝受的結果,都是根據其本身的性質而有所不同。。應該分為三種情況。。這就是依據這兩個門徑,來修行止、觀以及兩者並行的方法。。這部論書原本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確立了「一心」這個法門,並由此分出兩種不同的義理方向。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校勘註釋,說明疏論在解釋論文時,針對後續兩個要點採取了分別解釋的方式,旨在化解讀者可能產生的疑義,確保對義理的理解不產生偏差。

    此句為作者在對照校勘或註釋時,標明該段觀點或解釋出自於「海東疏」(通常指朝鮮半島僧侶對《大乘起信論》的註疏),用以區分不同論師的解讀差異。

    此句為作者在撰寫《起信論》疏論筆削記時的註記,說明為何在論述過程中引用特定段落或觀點,是因為該義理與當前討論的論題契合(切),具有論證價值。

    此處為論疏筆削記之文字校勘或名詞辨析,根據語境,此句通常在討論特定術語的文字校對或比喻說明,並非深奧之法義論述,僅是對特定詞彙「多塗」之定義或指代。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信心中可能出現的障礙。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信是覺悟的基礎,而對佛(覺者)、法(教法)、因(修行實踐)與果(覺悟目標)的懷疑,會導致心念不堅,阻礙信心的建立與深化。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理論探究者在面對萬法本質時,對「一」(單一體)、「多」(多元相)、「空」(無自性)、「有」(現象存在)這四種基本邏輯範疇而產生的種種矛盾與疑惑。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真如(一)與妄想(多)、空有不二的體悟過程。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解釋,說明因其具備某種特性或狀態,故而得名為「多塗」。
    在論疏筆削記的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名詞的字義與法義之對應關係。

    此處指志向高遠,不滿足於小乘之個人解脫,而願發菩提心、救度一切眾生的修行者。

    此句旨在界定修行者的心願與方向。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從「信」出發,將心志定於大乘菩薩道,不再猶豫於小乘之個人解脫,而是以度化眾生為最終目標。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確認前文論證之嚴密性。
    指因理路清晰、論據充分,故修行者或研讀者不會產生輕率、隨意的懷疑。

    此句在論疏筆削中用於限定討論範圍,指出在特定法義分析中,僅存在這兩種疑惑的對象或情形,旨在為後續的破除疑點或正義釐清前提。

    此句為論疏中的典型過渡語,用於引出對前文論點的質詢或潛在的疑問,隨後將進行對答以深化法義論證。

    此句探討大乘法門的體相。
    從本質(體)上看,法體是唯一不二的;但從顯現或教法次第(相)來看,則分為多種門徑或層次。
    旨在說明「一」與「多」在法體上的圓融關係,避免落入單一或碎片化的偏見。

    此句討論法體(法身或真如體)的單一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真如自性本一,當體悟到萬法本質皆由同一真如所現時,個體與整體、自與他之間的對立區別便隨之消弭。

    此句旨在揭示眾生本具佛性(如來藏)的真理。
    強調覺悟並非在外部獲取一個新的身分,而是體認到自心本自具足、本來成佛的實相,破除對外求佛的執著。

    此句基於《大乘起信論》之如來藏思想,強調眾生本具佛性(本成),覺悟即是恢復本然。
    此處以反問法說明「本覺」之圓滿,旨在破除對「度化」作為外在獲取的執著,揭示度化實則是使眾生覺悟其本具之成就。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高度圓融之境界。
    在二諦或對立觀中,悲與智常被視為兩種功能;當修行者進入不二法門,不再將悲與智區分為對立的兩端(既息),則先前為了達到目標而設定的特定願心與約定(願約)也就失去了對立的依據而自然止息,回歸到無造作的自然圓滿狀態。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旨在對前文所述的三種發心之偏差或誤區進行否定,提醒修行者在發心時應避開這些錯誤的導向,以符合正信之理。

    本句分析修行者在起心求菩提之時,內在或外在的種種牽絆與煩惱如何成為阻礙,導致無法純粹地發起大乘菩提心。

    此句探討法體(真如或法性)的單一性。
    若假設法體並非唯一而存在多個,則必然產生彼此區別的對立與差異,這將違背真如遍一切處且無差別的本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比他人成就與自身停滯時的內省或感嘆。
    在論疏脈絡中,常用於對比「覺悟」與「迷染」的狀態,強調因迷失而未能如他人般解脫的處境。

    本句探討修行者如何啟動最初的覺悟心(發心),以期達到成佛的最終目標。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發心是從凡夫心轉向菩提心的關鍵轉折,強調透過信願的建立來開啟成佛的道路。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透過個體(我)的實況推演至全體(眾生),說明法性或心性之共相,強調普遍性而非特例。

    此處為論疏之辯證或反問句式。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討論眾生本具佛性(真如)與實際修行(發心)之間的關係。
    此句旨在探討若眾生本性即是佛,則救度與成佛的必要性與邏輯關聯。

    此句為論疏中討論量級或類別之接續語,用以區分不同程度或數量的情況,屬邏輯推導之過渡句。

    此句為論疏中的引用表述,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法義具有經據支持,符合佛陀之正法教言,用以確立論點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此句強調佛法之本質在於單一的真理(一乘),旨在破除將教法區分為不同乘號的執著,說明所有修行最終皆指向同一圓滿的覺悟境界。

    此句基於《大乘起信論》之如來藏義理,強調「心」即是佛性,眾生雖被煩惱遮蔽,但其心之本質(真如)與佛的覺悟本體完全相同,旨在說明眾生皆有成佛的可能性。

    此句討論修行至高深階段的心智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一心」指心不雜染、不二的狀態;「一智」指圓融無礙的般若智慧。
    當修行者契入此境界,則能破除一切怖畏,證得無畏之果,其理與前文所述之法相一致。

    此句為論述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如何將不同的教義、理路或理論體系在實踐與理解上達到圓融且不衝突的狀態(會通)。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通常涉及真如門與生滅門的圓融對待。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對法義或自身能力產生懷疑而陷入猶豫,導致無法成立菩薩道的根本願力。
    所謂「上求下化」,上求是指向上求覺、追求佛果;下化是指向下化眾、度化眾生,是菩薩行的核心實踐。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疑門」(即對佛法、修行或真理產生懷疑的門徑/障礙)及其相關類比進行進一步的闡釋與辨析。

    此處為論疏體系中典型的「擬問」結構,作者先設定一個可能的疑問,隨後再予以解答,以達到論證目的。

    此句探討修行或證悟的入口(門)之多寡。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法門廣大,能適應不同根機,以導向最終的覺悟。

    此句為論疏校訂者的質疑或分析,針對前文某個論點或表述,尚未能確定其在論理體系中是依據哪一種解釋路徑(門)而成立。

    此句探討修行路徑。
    在《起信論》語境中,討論如何從對信心的總體依止,直接轉化為對真如實相的頓悟體證,而非僅靠漸次修習。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破除對立的執著。
    在處理複雜的法義或對立的觀點時,若陷入單一的選擇(取一或二),則會陷入是非對立的二元論中,無法契入圓融的中道或真如實相。

    本句指出修行者因執著或疑慮而產生遲疑、迴避的心態,導致無法進入實踐階段。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心念的遲緩與不決對修行進展的阻礙。

    本句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的界定,強調在真如與生滅的統閤中,建立其本質平等的法義,旨在破除對對立兩端的執著。

    此句闡明《set-shin》(大乘起信論)的核心論點:所有大乘教法最終都歸結於「一心」。
    此心即是眾生迷染的阿賴耶識,亦是覺悟後的不染淨心,是萬法之本源,也是修行回歸的終點。

    此句立基於《大乘起信論》之體系,強調「一心」即是萬法之本源。
    所謂「一心」,包含真如與妄心,一切現象(法)皆由一心演化而出,故在心法之外,不存在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法。

    本句闡述眾生之所以陷入生死輪迴,主因在於「無明」。
    心海比喻自性清淨的本心,因無明遮蔽而迷失,進而引起後續的妄心與煩惱。
    此處強調的是從本覺到迷妄的轉折點。

    此句描述心識在無明與煩惱的驅使下,如水面起波一般,產生出六道輪迴的種種變現與顛倒,說明眾生受苦之根源在於心念的波動與執著。

    此句運用比喻說明事理。
    以「波浪」比喻眾生因客塵牽引而起的妄心、迷染;以「海」比喻清淨的一心(真如)。
    旨在闡明:無論妄念如何起伏,其本質仍不離真如,妄心即是真心之變現,並非獨立於一心之外,以此揭示迷悟不二的理體。

    此句討論在對待「相」(現象/形式)的層次上,如何與菩薩行的實踐相結合。
    意指即便在依止相狀或處理相狀的過程中,只要不執著,並不妨礙菩薩向上追求覺悟(上求)與向下救度眾生(下化)的圓滿實踐。

    此句討論在體性(本質)層面的同一性。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即便在現象上有所區分,但若回歸到根本體性,則不再有對立或妨礙,體現了「體」的不二與圓融。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體悟或實踐特定法義後,能自然生起大悲心與大智慧,而這兩種特質的圓滿成就,正是消除一切法義疑惑、證得定解的標誌。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或標題式短句,指作者在解析《大乘起信論》時,將其義理構造分為兩個面向(門)來展開討論。
    在論疏體系中,「開門」是指確立論述的框架與分類。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路徑的總結。
    儘管佛法修行手段繁多(無量),但其核心歸結仍是在於特定的兩種法門(通常指依於《大乘起信論》語境中的信與行,或指定慧等核心門徑),強調萬法歸一的原理。

    此句闡述修行路徑,指修行者應基於對真如(絕對真理、實相)的體悟,而實踐「止」的修行。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強調了定(止)與慧(真如)的相依,使心不再動搖,回歸本真。

    此句論述修行之起點。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門」是指從現象界的生起與滅盡入手,透過「觀行」(觀察心法與現象的運作)來破除執著,進而導向真如不生不滅的實相。

    本句強調修行中「止(Samatha)」與「觀(Vipassana)」不可偏廢。
    止是令心安定、消除妄想;觀是運用智慧觀察實相。
    兩者雙運(相輔相成),方能圓滿一切修行法門,達到覺悟之果。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理論體系中,掌握核心的兩個關鍵門徑(通常指信與願,或理與事等對稱結構),即可以此為基礎,推演並通達所有相關的修行方法與真理。

    此句描述在經過對論理或教義的詳細分析與論證後,原本心中對該法義所持的疑惑(疑心)因得正解而自然消除。
    在《起信論》的論疏體系中,強調透過正確的見解(解)來破除執著與迷妄。

    此句強調在理解論疏義理後,不能僅停留在理論認知,而必須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實踐,以達到覺悟之目的。

    此句為論疏中的引經之語,旨在透過引用《圓覺經》的權威教理,來論證或補充前文關於心性、覺悟或如來藏的論述。

    本句說明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能根據眾生的根機、業力與需求,靈活運用各種對機的「方便法門」。
    由於眾生根機各異,因此所對應的隨順方法亦是無量無邊,體現了大悲心與大智慧的圓融運用。

    此句探討圓融與差別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圓融(圓攝)並非抹殺個別特徵,而是將一切攝入一個整體之中,而具體的表現形式(所歸)則依然遵循其各自的本性(循性)而呈現出差異,體現了「圓融不離差別」的義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推導或分類說明,指在目前的討論脈絡下,應將對象分為三類進行分析。

    本文指出修行者應基於前述的二門(通常指正信與正行,或理與事之門),實踐「止」(定)與「觀」(慧)的修持。
    止觀並非截然分開,而是在「俱行」中達到定慧等持,以達到解脫與覺悟。

    此句旨在說明該論書(通常指《大乘起信論》)編撰的核心目的或立論之基點,強調論著內容與其旨在解決的法義問題之間具有直接的對應關係。

    此句描述《大乘起信論》的論述結構。
    論著首先確立「一心」作為根本體系,隨後將其區分為「心真如」與「心生滅」兩種門徑(門),旨在透過對立統一的分析,闡明眾生如何從生滅心回歸真如心。

名相註解
  • 除疑:指透過詳細的論證或解釋,消除學習者對法義的困惑。
  • 海東疏:指由海東(古稱朝鮮半島)高僧所撰寫的《大乘起信論》註疏。
  • 切:指契合、貼切,指義理與論題相符。
  • 多塗者:指在特定操作或比喻中,塗抹分量較多的人或對象。
  • 佛:指覺悟的正覺者,亦指覺悟的真理體現。
  • 法:指佛陀所宣說的真理與教法。
  • 果:指修行所得之果位,最終的覺悟與解脫。
  • 一:指單一、絕對或真如之體。
  • 多:指現象的多元、分別或妄想之相。
  • 空:指法無自性,非實有。
  • 有:指現象的顯現或假名之存在。
  • 多塗:此處為特定名相,需依前文脈絡而定,通常指代某種狀態或路徑的特徵。
  • 求趣:追求並趨向於某種境界或法門。
  • 率爾:隨便、輕率、不經思考之意。
  • 疑法:指對佛法義理產生疑惑、不確定或未能通達的法相。
  • 疑雲:指提出疑問,通常用於論辯體例中,由質詢者(或擬設的對手)提出問題,以便論者進一步闡明真理。
  • 大乘法體:指大乘佛法之根本實體或總體性質。
  • 法體:指萬法之本體,在此語境下指真如之體,即一切眾生共有的覺性本質。
  • 本成:指眾生自性本具佛果,無需外加,僅需去除客塵障礙即可顯現。
  • 度:度化,指從迷茫的生死輪迴中救拔至覺悟彼岸。
  • 悲智:指大慈悲心與般若智慧,在菩薩道中需並行,但在究竟圓融之境則不分。
  • 願約:指修行者在發心時,為了達到特定果位或救度眾生而設定的誓願與約定。
  • 成道:指證悟真理,達到覺悟之境界。
  • 沈淪:指陷入生死輪迴,無法從煩惱與苦海中解脫。
  • 佛道:指成就佛果的修行路徑,涵蓋了三無漏學與六度萬行。
  • 經:指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記錄,在論疏體系中,經據是最高權威的依據。
  • 十方世界:指東、西、南、北、四間及上、下共十個方向的所有世界。
  • 一乘:指唯一的乘法,通常指佛乘(大乘),意指所有眾生最終都能透過此道達到成佛的最高境界。
  • 心:指眾生之本心,即真如心、如來藏心。
  • 三無差別:指在真如本質(體)上,三者完全一致,不存在高低或質的差異。
  • 一智:指單一且圓滿的智慧,即能照破一切幻相的般若智慧。
  • 無畏:指因覺悟真理而不再有對生死、苦難或外境的恐懼。
  • 會通:指將分散或看似矛盾的教理,透過深層的洞察而使其相互融會、圓融通達,不落於偏執。
  • 上求下化:指向上追求佛法覺悟,向下教化救度眾生。
  • 疑門:指修行者在體悟真理過程中產生的疑惑,或指導致迷染、不能進入正道的疑惑之門。
  • 進趣之門:指趨向覺悟、進入正法修行之門徑或方法。
  • 門:指義理的分類、解釋的路徑或論證的切入點。
  • 總依:全面地依止、依循某種法門或信心的總綱。
  • 頓入:指不經由長時間的階段性修習,而是一舉直接進入正覺或真如之境界。
  • 遲迴:指猶豫不決、遲緩迴避,未能果決地投入修行。
  • 等:指平等,在此指真如之性與妄心之顯在體性上是平等的。
  • 無明:指對真理、實相的無知,是所有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 心海:比喻廣大、深邃且清淨的自心本性,在《起信論》語境中指涉如來藏或真如心。
  • 六道:佛教指眾生隨業力輪迴的六種去處,即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道。
  • 波浪:比喻心識因客塵牽引而產生的起伏波動,亦指輪迴遷徙的不穩定狀態。
  • 約相:就現象、形式或外在標誌而言。
  • 上求:指菩薩向上追求佛法真理與最高覺悟。
  • 下化:指菩薩向下教化、度化眾生,使其脫離苦海。
  • 約性:就其本質、體性而言。
  • 不礙:不互相妨礙、不衝突。
  • 體同:體質相同,指本質上是一致的。
  • 大悲:菩薩之悲心,指願度一切眾生,且不分對象、無有邊際的慈悲。
  • 大智:指徹徹悟知萬法實相、能破除一切虛妄執著的圓滿智慧。
  • 二門:在《大乘起信論》中通常指「真如門」與「生滅門」。
  • 真如門:指進入真如實相的門徑或觀門,即徹悟萬法本性空寂、不生不滅的真理。
  • 止行:指「止」的修行,即奢摩他(Śamatha),旨在停止妄念、令心安定,達到寂靜狀態。
  • 生滅門:指從現象界生滅變異的門徑進入,透過對生滅法的觀察以悟入不生不滅之理。
  • 觀行:指觀察心意識的運作過程(行法),以體察其虛妄與無常。
  • 止:指奢摩他,透過專注於單一對象使心靈平靜、止息雜念。
  • 觀:指毗婆舍那,透過對法性的觀察與分析,生起智慧以破除無明。
  • 雙運:指兩種法門同時運作、互不分離,非次第進行,而是相即相容。
  • 達:指通達、領悟或圓滿達成。
  • 疑心:指對佛法義理未能完全領悟而產生的不確定或懷疑之心,是修行中需要透過聞思修來破除的障礙。
  • 修行:指依照佛法教導,透過戒定慧的實踐來消除煩惱、證悟真理的過程。
  • 圓覺:指《圓覺經》,大乘佛教中論述圓滿覺悟之本體與修行路徑的經典。
  • 方便:佛教術語,指為了達到最終目的而採用的臨時、權宜的手段或方法,旨在引導眾生趨向覺悟。
  • 隨順:指順應對象的狀態、心境或根機,不強加執著,使其在舒適與接納的狀態下接受教法。
  • 圓攝:圓滿地攝受、包容,指將一切法攝入一義或一體之中。
  • 循性:遵循其本然的性質或自性。
  • 俱行:指止與觀同時進行,即定慧等持,不偏廢其一。
  • 論:指論書,在此語境下特指《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論。
  • 一心法:指大乘起信論的核心觀點,認為萬法皆由一心所現,包含真如與生滅兩面。
  • 二種門:指真如門與生滅門,是分析心性與現象之間關係的兩種視角。

疏又解下二別釋除疑也。此是海東疏義。此 義稍切故引用之。多塗者。謂疑佛疑法疑因 疑果。一多空有等疑有無量。故曰多塗。求大 乘者。是決定求趣大乘之人。故無率爾之疑。 但有茲二疑法等者。疑云。大乘法體為一為 多。法體若一彼此無異。我即是佛何用更求。 眾生本成何須復度。悲智既息願約亦止。發 心三種由是不為。故云障於發心也。法體若 多彼此成異。彼自成道我自沈淪。如何發心 求彼佛道。我既如此眾生皆然。何須發心度 令成佛。又若多者。如經所說。十方世界唯有 一乘。心佛眾生三無差別。一心一智無畏亦 然。如何會通。由此猶豫不能發心上求下化。 疑門等者。疑云。進趣之門合有無量。未知於 此依何等門。若使總依如何頓入。若取一二 何是何非。由是遲迴不能修行。立一心等者。 謂大乘之法唯是一心。一心之外更無別法。 但由無明迷自心海起。成六道波浪。波浪雖 起不出一心之海。約相即不妨上求下化。約 性則不礙彼此體同。大悲大智由此發起故無 疑也。開二門等者。謂行雖無量不出二門。依 真如門修於止行。依生滅門起於觀行。若止 觀雙運萬行斯備。入此二門諸門皆達。由是 解之疑心自息。必修行也。故圓覺云。方便隨 順其數無量。圓攝所歸循性差別。當有三種。 即是依此二門修止觀及俱行也。論本為此 故。立一心法開二種門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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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標明利益而起說明一心等者。論中所說道理雖然繁多。正宗法義皆不超出此處。在立義分中特別立出這些內容。作為根本。論能起等者。大乘法是能生起的根本。信根是所生起之法。大乘的本體是一心等法。若依此法而生起信心。稱為大乘信。如前面開題處所說。所謂題目等。題為大乘起信。即是起大乘信。只是左右的說法。沒有其他差別。對於真理有堅定信心的人。因為在真如門中,只顯現理體的真實,所以稱為決定。所謂決定,就是不生不滅。既非有也非無,究竟平等。沒有變異,無法被破壞。是一切法平等的本性。因為不增不減。相信業果的人。業果遍及染淨兩類。若以無明為因,便生起三種微細法。以境界為緣,生起六種粗重法。這就是世間染污的因果,永不消失。從初覺反流,轉九相成為四位。這就是出世清淨的因果,永不消失。隨順流轉與反流,必定有這種情形。如影隨形,是必然的道理。所以說不會消失。亡就是沒有。所謂三寶等。因為具有體性與相狀這兩種大義。相信法寶不會壞滅。因為具有作用的大義,所以相信佛與僧也不會壞滅。不壞也就是決定不滅亡的意思。然而註疏並未說信一心。因為二門三大就是心的行相。只要信受這些,就是信心。不是這樣說的。信心圓滿而住於此位的人。是指從外凡進入內凡。既已遠離微細的疑惑,信心堅定就決不會失去或毀壞。稱為根本不退轉。能夠堅持等同的信心力量。指能夠承擔並維持先前的信力。因為自分位已不退轉。就像種植草木,根已成就必定能存活。生起以後等同於此。信心既已成就,就能生長增長。後面的功德逐漸增勝,漸次進入地與果位。如同草木根成之後,漸漸生出花果。然而在大乘中,信心是最重要的條件。有六種譬喻。第一如手。《華嚴經》說:如同人有雙手,進入寶山時能自在取寶。有信心也是如此。進入佛法中能自在獲得無漏法財。第二如師子筋絃,其聲一發,一切樂器的絃都會斷絕。若有人生起一念信心,一切煩惱障礙都會消除滅盡。第三如師子乳。若將一滴師子乳滴入其他乳中,全部都會變成清水。若有人生起一念信心,一切惡魔都會轉化為清淨法流。第四如世間財寶能養護色身與壽命,信心的財富能養育法身與慧命。七種財富之首稱為信財。五根以信為根本。如前所說已經解釋。六種如力。具足力量能降伏剛強。堅強的信力能摧毀惡法與不善法。五力之中包含信力。現在所說的根。正是第五種。有必要說明的地方。指聖者善於觀察義理,應當說法。若不說法,便違背本來的誓願。怎能稱為大慈悲而求正覺的人?法門既已閉塞,苦趣之道卻開啟。茫茫眾生漂流不息,何時能止?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是在標記並說明《起信論疏》中提到「一心」等內容所帶來的益處。。雖然這部論書中所闡述的道理很多。。正確的宗派法義不會超出這個範圍。。在建立義理的章節中,特意設定了這些內容。。將這個作為基礎。。討論什麼能讓這些心念產生。。大乘的教法能夠啟動修行與覺悟的過程。。信根就是讓信仰心生起的基礎。。大乘佛教的核心本體,就是指平等且圓融的一心法性。。如果根據這個法門而產生信仰的人。。這就稱為大乘的信仰。。就像前面在提出題目的地方所說過的。。這裡所說的「題目」之類。。標題寫作《大乘起信論》。。這是在說明如何產生對大乘佛教的信心。。這只是隨口說說的話。。沒有區別。。指那些對真理深信不疑、心中確定不再動搖的人。。因為在真如門中只顯現理體,而理體本身就是真實不變的,所以稱為決定。。確定地說,這就是不生不滅的狀態。。既不是存在,也不是不存在,在究竟的層面上完全平等。。沒有任何改變,且無法被破壞。。這就是所有法在本質上都平等的特性。。因為不會增加也不會減少。。相信行為會產生相應結果的道理。。業力的果報,無論是染汙的還是清淨的,其運作法則都相同。。如果以無明為原因,就會產生三種細微的煩惱。。因為接觸到外在的境界,而產生了六種粗重的煩惱。。這就是指在世間受到染汙,而因果報應依然存在且不會消失。。始覺者反轉了原本的流轉方向,使九相的修行過程分為四個階段。。這就是超越世間的清淨因果,永遠不會消失。。順著習氣流轉以及反轉習氣的修行,這確實是存在的實情。。就像影子必定隨隨身形一樣,這是必然的道理。。所以說沒有滅失。。並不是沒有這回事。。所謂三寶平等的意思是。。因為具備了體(本質)與相(現象)這兩個大面向。。對法寶的信仰是不會毀壞的。。因為擁有巨大的功用,所以對佛和僧團的信仰纔不會動搖或毀壞。。所謂「不壞」,就是指確定不會毀滅、不會消失的意思。。不過,這篇疏論中並沒有提到關於『信奉一心』的內容。。所謂的二門與三大,指的就是心念運作的種種表現形式。。只要對此有信心,就具備了信心。。並沒有這麼說。。那些信心充足並進入這個境界的人。。是指在凡夫之中,區分出外凡與內凡。。既然脫離了細微的偏差路徑,對正法的信仰就絕對不會遺失或毀壞。。如何才能讓修行根基圓滿且不再退轉?。能夠保持平等心的人。。指的是能夠承接並保持前面所提到的信心力量。。是因為自己不再退轉。。就像種植物一樣,只要根紮穩了,就一定能活下來。。後世出生且同等之類。。一旦建立了堅定的信心,這種心就會不斷地成長。。因為後續階段的功德逐漸增加、不斷進步,因此正向著地果的境界邁進。。就像植物一樣,先長好根基,接著才會慢慢開花結果。。然而在大乘法門中,信心是不可或缺的關鍵。。這裡有六個比喻。。就像手一樣。。《華嚴經》中這麼說。。就像一個人擁有手一樣。。進入寶山之中,隨意地取用寶物。。擁有信心也是一樣的道理。。進入佛法之中,能自在地獲得不再有漏失的法財。。第二,就像是用師子筋製成的琴絃,聲音一發出。。所有的琴絃全部都斷掉了。。如果有人產生了一次對佛法的信心。。所有的煩惱與障礙全部都消失了。。第三,就像師子的乳汁一樣。。或者將一滴乳投進其餘的牛奶裡。。全部都變成了清澈的水。。如果有人生起了一次對佛法的信心。。所有的惡魔都全部轉化成了清淨的佛法之流。。第四點就像世俗的財富可以維持身體的健康與壽命一樣。。因為信仰的資糧能夠滋養法身與智慧的生命。。在七種財富中,最首要的稱為「信財」。。五種如法(或五種特質)符合其根基。。就像前面分析的一樣。。六種如來之力量。。具有足以調伏剛強心念的力量。。因為強大的信心力量能夠摧毀惡業與不善的法。。在五種力量之中,包含了信念的力量。。現在來說明所謂的「根」是指什麼。。這就是第五項。。接下來需要說明的地方是:。意思是聖者根據對方能獲益的見解,依照適宜的理路來開示法義。。如果不把這個道理說出來,就違背了最初發下的誓願。。什麼樣的人才稱得上是大慈悲、追求正覺的人呢?。修行解脫的門路已經關閉,導致墮入苦趣世界的道路開啟。。無數的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漂泊,什麼時候才能停止呢?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疏之校勘或註記,旨在指出該段文字的功能在於闡明《大乘起信論》疏論中,論述「一心」等核心教義之利益與必要性。

    此句為承接之語,指出《大乘起信論》中包含的教理內容豐富且繁多,為後文對其核心義理的提煉或總結做鋪陳。

    此句強調在論述特定法義時,其核心真義已在上述內容中涵蓋,所有正確的教義解釋都應在此框架內,不應妄加擴充或偏離。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說明,指作者在設定義理體系(立義分)時,特意將特定的論點或名相獨立列出,以利於後續的推論與分析。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以確立某種法義、修行次第或心性基盤的結語,強調前述內容是後續推論或實踐的依據。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探討能引起特定心態或法相(如信、願或覺悟)的條件與因緣。
    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討論的是如何從無明轉向覺悟的觸發機制。

    此句強調大乘法作為一種動力或機緣,能啟動眾生從凡夫心轉向菩提心的過程,在《起信論》語境下,指大乘教法能使眾生生起信解,進而發起覺悟之機。

    此句解析「信根」在起信論體系中的功能。
    在論述信仰的建立時,信根被視為所有信心、發心以及後續修行能得以生起(起)的基礎與根源,強調了信心的先導作用。

    此句闡明大乘教法的最高本體。
    在《信心論》體系中,大乘不單是修行方法,其本質(體)即是「一心」,而此心具有平等、無差別的特質(等法),涵蓋了眾生心與佛心之不二性。

    本句強調信仰的基礎必須建立在正確的法義(此法)之上。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此法」通常指如來藏或一心開悟的真理,起信是指對此真理產生堅定的信心,這是修行解脫的起始點。

    此處指修行者對大乘佛法、菩提心以及如來藏等核心義理產生堅定的信心,是進入大乘修行路徑的基礎。

    此句為論疏之索引用語,指示讀者應回溯至前文設定主題(開題)的段落以獲取詳細解釋,體現論著之結構連貫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銜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題目」等相關名相進行定義或詳細解析。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通常涉及對教理標題或核心名相的辨析。

    此句為對論書標題的直接引用,說明該文本之名稱。
    在疏論筆削記中,旨在確認被討論文本的正確名稱及其定位。

    本句旨在界定論述的對象,即探討如何從凡夫的迷信或小乘之見,轉化並建立起對大乘佛法(圓滿覺悟)的深信心,是修行進入大乘道的核心起點。

    此句出於對論疏文字的校勘與辨析,意指該處文字並非核心教義或正文要義,而僅是隨之附帶的說明、雜言或側擊之語,在筆削校訂時需區分主次。

    此句旨在強調法性或體性上的統一,指在究極的真如或體相關係中,不存在對立或分離的差異。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佛法理義時,達到一種「決定」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決定」指經過理性思維與實踐後,將信心轉化為不可撼動的確信,是從初信走向深信的關鍵轉折,旨在破除對法義的猶疑心。

    本句在解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門」的特質。
    真如門直接對顯本體(理),不透過現象(事)的演繹。
    由於理體(真如)本身具備絕對的真實性、不生不滅,因此其屬性被定義為「決定」,即絕對、確定且不可更易的狀態。

    本句強調真如本性之絕對屬性。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決定」意指絕對、確切的定論,指明真如之體性超越時間與空間的生滅變化,恆常不變。

    此句探討中道義理,旨在破除「有」與「無」兩種極端對立的執著。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超越二元對立的絕對狀態,即「畢竟平等」,指在真如實相中,所有對立的相狀皆不再成立,回歸到不增不減、圓融無礙的本質。

    此句描述真如或絕對真理的恆常特質,強調其本性不遷、不變,且不隨因緣而毀損或改變,呈現出永恆且堅固的法性。

    此句旨在說明萬法在真如本性上並無差別,無論是迷或悟、現象或本體,其體性皆平等,此為論述真如平等性的核心要義。

    此句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是用於說明真如(或佛性)的本質。
    真如之體恆常不變,不因眾生的妄心起染而增加,也不因修行而減少,強調其絕對的恆常性與不變性。

    此句強調對「因果報應」的信仰。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信業果是修行基礎,使修行者明白善惡業必有其對應之果報,進而激發對覺悟的追求與對正法的信賴。

    此句闡述業果的普遍性。
    在論述心靈與業力的關係時,指出業力所產生的果報,並不僅限於導致輪迴的「染汙業(煩惱業)」,亦包含修行所得的「清淨業(善業)」。
    兩者在「因果報應」這一基本法理上是相通的。

    此句論述煩惱生起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探討眾生如何由根本無明而衍生出更細微的染汙,說明迷染的次第與層次。

    本句描述心意識在接觸外境(境界)後,觸發潛在的習氣,進而生起粗重的煩惱(六麁)。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探討的是從真如心到妄心、再到產生煩惱的演化過程,強調外緣與內心反應的因果關係。

    本句討論在有情處於染汙世間時,即便處於迷妄狀態,其造業與受報的因果律依然運作,不會因為主體之染汙而導致因果法則失效。

    此句描述《大乘起信論》中「始覺」的運作機制。
    始覺是指眾生在佛法啟導下,將原本隨業力流轉的心念(流)反轉為向覺悟回歸的過程(反流)。
    在這一過程中,修行者經歷的九種心相(九相)被歸納為四個層次的進展(四位),以此說明從凡夫到覺悟的次第。

    此句強調出世間的清淨因果具有恆常不變的特性,不隨時間或環境而毀損,體現了真如本性中因果不亡的法性。

    此句討論心靈在生死流轉(隨流)與覺悟回歸(反流)之間的轉化。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即便在迷妄的隨流狀態中,亦具備能反轉回歸真如的潛能與實踐路徑。

    此句以「影隨形」比喻因果或法性之必然關聯,強調現象與本質、或因與果之間不可分離的恆常對應關係,旨在說明真理的必然性。

    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校訂筆記,旨在論證佛性或真如之體在本質上是不會毀損或消失的。
    在論述心真如與心生滅的關係時,強調真如之體雖在生滅相中顯現,但其體性永遠不滅。

    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脈絡中,通常用於對前文之否定論述進行修正或反駁,旨在肯定某種法義或狀態之存在,避免落入極端的虛無見或斷滅見。

    此句為論疏中對「三寶」在特定法義脈絡下之平等性或等量關係的討論起首,旨在分析佛、法、僧三者在真理體性或救度功能上的圓融平等。

    此句討論的是事物的構成或定義,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指對對象的分析需涵蓋其本質(體)與表現形式(相)兩個維度,方能完整說明。

    此處強調對法寶(佛法)之信仰的堅固性與真實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信是修行之始,對法寶的深信不疑是破除妄執、契入真如的基礎,此種信力一旦確立,即具有不退轉、不毀損的特性。

    此句探討信仰的穩固性與其內在功用之關係。
    在《起信論》疏釋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若能體悟或具足法義之「大用」(指正法之效能或菩提心的運作),則能強化對三寶(此處指佛與僧)的信心,使其在面對外境或內心疑慮時不至毀損。

    此句在論疏中旨在定義「不壞」的義理。
    在如來藏或佛性論述的語境下,「不壞」強調的是真如本性的恆常不變,以此對應「決定不亡」,說明佛性之體本自具足,不隨因緣而毀損或消滅。

    此句為筆削記對《起信論》疏文的審視,指出疏論在論述時遺漏或未詳細說明「信一心」這一核心信仰對象或心法。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一心」是所有法門的根本,信受這一心之實相是修行起步之關鍵。

    此句旨在說明《大乘起信論》中所討論的「二門」(真妄二門)與「三大」(三大心法),其本質皆是心識在不同層次與狀態下的運作特徵(行相),是用以分析心之本質與妄執之演化過程的框架。

    此句強調信心的核心在於對特定法義(此)的認可與依止。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信心的建立並非空泛的相信,而是對如來藏或一乘真理的正確領悟與接納,只要能信服此核心義理,即達成了信心的定義。

    此句為筆削記中針對前文論述或引文的否定校正,指出原論述或前人見解在措辭或義理上並不成立,或非原意之所在。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信心圓滿後,正式進入特定之修行位次或心境狀態(住)。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脈絡中,「住」通常指修行過程中穩定不退的境界或階段。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次之區分。
    將凡夫分為「外凡」與「內凡」:外凡指尚未進入修行道、仍被深厚煩惱遮蔽的普通凡夫;內凡則指已發心修行、雖仍是凡夫但已在聖道之內(如初發心或進入資乘、setra等階段)的修行者。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強調修行者若能去除微細的執著或偏差(毛道),其內在的信心與正信將獲得堅固,不再受外界或內心波動之影響而損毀。

    此句探討修行者如何建立穩固的根基,使在面對考驗或外境時,能保持正信與定力,不再退回之前的低階狀態或迷途。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指修行者能維持心境的平等,不落於對待或偏執,是進入深層定慧或體悟真如的必要條件。

    此句在論述信心的層次或運作時,強調後續的修行或認知必須依託於先前已建立的信力,使之不退轉且能持續運作,體現了信心的連續性與承接關係。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覺悟或信心建立後,達到一種不再後退、不墮落於舊習或低階境界的狀態。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信心的堅固與心路歷程的不可逆轉性。

    此句以植物生長的自然理路比喻修行。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根」的重要性,意指只要種植佛性或信心的種子(根)並使其穩固,最終必然能獲得覺悟與解脫的生命力。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討論眾生在輪迴生滅過程中的類比或等量關係,指在後續的生命形態中具有相同性質或位階的存在。

    此句闡述信心的遞增過程。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信是修行之始,當初步的信心(信)被確立並達到一定的程度(成就)後,便會產生正向的循環,使信心進一步深化、擴大,由淺入深地向覺悟邁進。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菩薩道位階上的演進過程。
    功德的累積並非一蹴而就,而是隨著位階的提升而遞增(漸勝),透過這種漸進的修行,最終導向成就地果(等覺或佛果)的目標。

    此句以植物生長的自然過程比喻修行或信心的發展:必須先建立堅實的根基(如信根),隨後才能依序發展出修行之果位與功德。
    強調法義的次第性與必然的因果演進。

    本句強調在大乘菩薩道修行中,對佛法及覺悟可能性的「信心」是所有修行的基石與必要條件,沒有信心則無法啟動後續的願力與實踐。

    此處為論疏之導引句,指出後文將運用六種比喻(喻)來闡釋特定的法義,以助於理解深奧的理路。

    此句為比喻用法,在論疏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的運作或功能,以身體器官(手)的靈活與實用來類比心法或修行之作用,旨在讓讀者透過具象的經驗理解抽象的法義。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轉接語,表示後文將引用《大方廣佛華嚴經》的內容來論證或解釋相關法義。

    此句為論述中的比喻起始,旨在透過身體部位(手)的具體存在,來類比說明法義中某種功能或性質的具備。
    在《起信論》疏釋的脈絡下,通常用於解釋名相與實體、或功能與體性之關係。

    此處以「入寶山取寶」為喻,指修行者在體悟佛法真理時,能隨緣而行,自在地獲取智慧與功德之寶,不被外境或執著所束縛。

    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是用於類比或承接前文的論述,說明在特定修行或認識過程中,「具有信心」這一條件所起的作用,與前文所述之理相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佛法門後,能自在地獲取「無漏法財」。
    無漏是指超越了煩惱與生死輪迴的境界,法財則是指智慧、定力等能導向解脫的法益,而非世俗物質財富。

    此處以「師子筋弦」喻指強韌且具威力的法音。
    在論疏的比喻體系中,常用強有力的事物來類比真理的顯現或覺悟的力量,強調其聲響之宏大、威猛且具穿透力。

    此句通常為譬喻之用,在論疏脈絡中,以「琴絃斷絕」比喻因緣的毀損、法門的失效或執著的徹底截斷,用以說明某種狀態的終結或不可恢復之情境。

    此句強調信心的起始點。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信」是修行之始,即使是極微小的一念信心,亦能成為轉向覺悟的種子,開啟由迷轉悟的契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內在的煩惱(惑)與外在及內在的阻礙(障)完全去除,達到清淨無礙的狀態,是證悟果位的前提或結果。

    此句為比喻法,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形容法義的純淨、強大或具有滋養心靈之效能,以師子乳之珍貴與純淨比擬佛法真義之殊勝。

    此句通常為論述中使用的比喻,用以說明微小之物(如一滴乳)融入整體(如餘乳)後,雖不可見但其性質(乳性)遍在,用來比喻佛性或真如在眾生心中的隱隱不現但 omnipresent(遍在)之狀態。

    此處以「清水」喻指心垢消除後的清淨狀態。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常以水的清濁比喻心意識的染淨,指修行後雜染消融,恢復本覺的清淨體性。

    此句強調信心的起心作用。
    在《起信論》體系中,「信」是修行之始,即便僅僅是一念之信,亦能開啟覺悟之門,說明信心的強大潛能與關鍵作用。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法力加持下,將煩惱與障礙(以惡魔象徵)轉化為覺悟與智慧(法流)的過程,體現了「轉染成淨」的修行義理,即不單是消滅惡魔,而是將其能量轉化為正法。

    此句為類比說明,將法財(或精神之資糧)比作世俗財富。
    正如物質財富能提供食物與醫療以維持肉體生存,修行所得的功德與智慧亦能對修行者的生命狀態產生支持與滋養作用。

    本句闡述「信」在修行中的基礎作用。
    信被視為一種「財富」(資糧),能直接支持並滋養法身(真如本性)的顯現與智慧生命的成長,是獲取覺悟的必要條件。

    此句指修行者應積累的七種精神財富(七財),其中以「信」為最基礎且最重要的資糧。
    在論疏語境中,信財是指對正法、佛菩提心的堅定信念,是所有功德成就的開端。

    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筆削校正,討論的是法相或修行特質與其根源、基礎之相應關係。
    「五如」通常指佛教中描述事物真實狀態的五種如法特徵(或特定論述中的五項對應),此處強調這些特質與其根基(根)相符,體現了因果與體用的相應。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對相關法義所做的詳細分析與論證,用以維持論理的一致性。

    此處指如來具足的六種特質(六如),在此被視為一種圓滿的功德力,能以此力化導眾生、開顯真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頑固、剛強的習氣或心魔時,具備足以將其調伏並使其順服的定力或智慧力量。

    本句闡述「信」在修行中的決定性作用。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信力不僅是心理上的認同,更是具備轉化能力的動力,能有效對治並破除根深蒂固的習氣與不善法,為覺悟創造條件。

    此句指出在修行所需的「五力」中,信力是其組成部分之一。
    信力是指對正法、覺悟及修行路徑的堅定信心,是驅動修行、克服障礙的核心動力。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準備對「根」(根源/機能)的定義或性質進行詳細解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根」通常指稱能生起法之根本,或指修行所需的資質根基。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校訂,旨在明確對應論文中的次第項目,將討論之內容歸入第五個分析環節或條目中。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準備針對前文之某個關鍵點或疑義進行詳細的論述與解析。

    本句論述「機說」之理。
    聖人在傳法時,並非僵化地灌輸理論,而是觀察受者的根機(利見),選擇最能令其領悟且適宜的理路進行教導,以達到化導之效。

    此句強調菩薩或教學者在傳法上的責任感與使命感。
    在大乘佛教的框架中,發心覺悟後必須將法義傳達給眾生,若因顧慮或怠慢而不宣說,即視為違背了最初成就佛果並度化眾生的本願。

    此句為論題之設問,旨在定義「大慈悲」與「求正覺」之具體內涵。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強調菩薩以大慈悲心為基,發心追求圓滿的覺悟(正覺),將自利與利他合一。

    此句描述眾生因造業深重或迷失正道,導致能導向解脫的法門(修行途徑)被遮蔽,進而使其心念與業力導向三惡道(苦趣)的狀態。

    此句感嘆眾生因無明而處於生死輪迴之中,如在茫茫大海中漂流不定,揭示了修行解脫的緊迫性與必要性。

名相註解
  • 標:標記、標示,指在論書中明確指出某個主題或段落的功能。
  • 益:利益、功德,指學習或實踐該法義後所能獲得的正面效果。
  • 起說疏:指對《大乘起信論》的解釋疏論。
  • 正宗:指正確的教義傳承或純正的學說體系。
  • 法義:佛法的真義、教理之內涵。
  • 立義分:在論書或疏論中,用來建立基本義理、定義名相或設定論題的章節部分。
  • 能起:指能使某種法相、心念或意識狀態產生的因緣或力量。
  • 大乘法:指大乘佛教的教法,旨在使一切眾生皆能成佛的廣大教法。
  • 信根:指信仰的根基,是修行者進入佛法、產生信心的原始潛能或基礎。
  • 所起:指事物生起、產生或建立的狀態,此處指信心由此而生。
  • 等法:指平等法,指超越對立、無差別的圓融法性。
  • 起信:指對佛法真理產生堅定的信心,在論書體系中常指從凡夫心轉向覺悟心的初步契機。
  • 大乘信:對大乘佛教教義、菩薩道以及一切眾生皆能成佛之信心的總稱。
  • 開題:在論疏中,指在正式進入詳細論述前,先提出要討論的主題或核心問題的過程。
  • 題目:指經論中的標題或所討論的核心名相。
  • 大乘起信:指《大乘起信論》,是一部闡述如何建立大乘佛法信仰的關鍵論書,強調信、願、行之圓融。
  • 左右之語:指非正文核心、僅作輔助說明或隨機紀錄的言論。
  • 別異:指事物之間存在區分或對立的差異。
  • 理體:指萬法之本體,即真如,不隨緣而變的絕對實相。
  • 不生不滅:指真如體性超越產生與毀滅的對立,非由因緣和合而生,亦不隨因緣散滅而滅。
  • 非有非無:指超越存在與不存在兩種極端觀點的中道狀態。
  • 畢竟平等:指在終極、絕對的真理層面上,所有差別與對立都消除,達到完全一致的狀態。
  • 變異:指事物隨因緣而產生的遷轉或改變。
  • 不可破壞:指真如之體性堅固,不被任何外在因素或時間所損毀。
  • 一切法:涵蓋現象界所有存在與概念的總稱。
  • 平等之性:指萬物在本質上沒有高低、貴賤、清淨或染汙之區別,回歸到真如體性時完全一致。
  • 增減:指性質或量的變更。在論述真如時,指其本體不隨外緣而產生質或量的變化。
  • 業果:指行為(業)所產生的結果(果),即因果律。
  • 染:指被煩惱、貪嗔癡所染汙,導致輪迴生死的狀態。
  • 淨:指透過修行去除煩惱,趨向解脫或聖果的清淨狀態。
  • 三細:指三種極其細微的煩惱(如細微的執著或染汙),在論述心法轉變時,說明即便在高度修行後仍可能殘留的微細迷染。
  • 境界: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包括內在的心境與外在的環境。
  • 六麁:指六種粗重的煩惱,通常指與六根相對應而產生的強烈貪、瞋等粗重情緒或煩惱。
  • 世間染:指被世俗煩惱與妄想所染汙的狀態,或指處於生死輪迴的世間。
  • 因果不亡:指因果律(業力)的持續運作,造作之因及其相應之果報不會消失。
  • 始覺:指眾生初次對真如本性產生覺悟,是從迷轉覺的起始階段。
  • 反流:指將隨業流轉的心意識反轉,回歸到不生不滅的真如本體。
  • 九相:指在覺悟過程中經歷的九種心理狀態或階段,如門入、信、願等。
  • 四位:指將九相的修行過程分為四個大的階段或位階。
  • 出世:指超越世俗、脫離生死輪迴的境界。
  • 淨因果:指清淨的因與果,不染世間垢染的真如因果。
  • 隨流:指順著煩惱與業力之流而流轉於生死輪迴之中。
  • 不亡:指不毀損、不滅失,在此語境下特指真如之體性永恆不變,不隨時間或環境而消失。
  • 三寶:佛教的三種至寶,指佛(覺者)、法(真理/教法)、僧(僧團/出家弟子)。
  • 體:指事物的本質、主體或內在實相。
  • 法寶:佛教中指佛、法、僧三寶之中的「法」,即佛陀所宣說的真理與教法。
  • 大用:指正法或心法在修行中產生的巨大效用、功能。
  • 信佛僧:指對佛陀(覺悟者)與僧伽(出家修行團體)的信仰。
  • 不壞:指信心堅固,不被毀滅、動搖或損壞。
  • 信一心:指對『一心』之真如實相產生堅定的信心,是進入大乘起信論修習體系的基礎。
  • 三大:指三大心法,即一心開三,分為心真如、心生滅、心方便。
  • 行相:指心識在運作中呈現出的狀態、特徵或表現形式。
  • 信心:指對佛法真理的深切信任與依止,是修行進入大乘法門的起始關鍵。
  • 住:佛教術語,指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位次中安住,不再後退。
  • 外凡:指未入道、未發菩提心或未修習聖道之普通凡夫。
  • 內凡:指已發心修行,雖未證果位但已在聖道之內的凡夫。
  • 毛道:比喻極其微細的偏差、錯誤或執著,指雖小但足以導致偏離正道的路徑。
  • 不失不壞:指正信之狀態堅固不移,不因外境而喪失,不因內心煩惱而毀損。
  • 根:指修行根基或資質,指能支持法義生起且不毀損的心理與智慧基礎。
  • 能持:指在修行中能持續維持、守持某種心法或狀態。
  • 等者:指平等心,即不分著著、不分差別的心境。
  • 任持:指能夠承擔、維持且不失其本質地持有。
  • 信力:指對佛法真理的堅信而產生的內在力量,是修行進步的基石。
  • 後生:指後世的出生或後來的生命形態。
  • 後位:指修行過程中後續的位階或階段。
  • 地果:指菩薩修行達到特定「地」之後所獲得的果位,通常指成就圓滿的境界。
  • 華果:指花與果實,在佛教比喻中常代表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所顯現的功德或證果。
  • 喻:比喻。佛教論書中常用之教學手段,以世俗可見之物象來類比深奧之佛法義理。
  • 寶山:比喻蘊含深奧佛法真理或無量功德的境界。
  • 自在:指不受牽絆、隨意運用的狀態,在佛法中指心靈的自由與靈活。
  • 無漏:指不被煩惱(漏)所染汙,指脫離生死輪迴的清淨境界。
  • 法財:指佛法中能令人生起智慧、解脫煩惱的殊勝法益,與世俗財富相對。
  • 師子筋絃:指用師子筋製成的琴絃,象徵強韌、威嚴與宏大的聲響。
  • 惑:指迷執、煩惱,包括煩惱障與所知障,使眾生不能見真理。
  • 障:指妨礙修行、遮蔽智慧的因素,通常指煩惱障與所知障。
  • 師子乳:比喻極其珍貴、純淨且能賦予強大力量的法益。
  • 清水:比喻心靈在除去煩惱、雜染後的清淨本性。
  • 惡魔:在此指妨礙修行、引起煩惱的內外障礙。
  • 清淨法流:指純淨且不間斷的佛法真理之流,象徵覺悟的智慧。
  • 世財:指世間的物質財富、金錢與資產。
  • 色身:指物質構成的肉體身體。
  • 信財:指信仰心如財富般珍貴且能產生效益,是修行不可或缺的資糧。
  • 法身:指真如本性,或佛之絕對境界,超越物質形相的真實之身。
  • 慧命:指由智慧所維繫的生命,指脫離生死輪迴、證悟真理的生命狀態。
  • 七財:指修行者應積累的七種精神財富,通常包括信、勤、忍、樂、心、慧、頂(或依不同經典而異),旨在對比世俗財富,強調法財的永恆性。
  • 五如:指五種如法、如實的狀態或特質。
  • 辨:分析、論證、辨析法義。
  • 六如:指如來六種特質,通常包括如來、如上、如正、如實、如法、如真,用以證明佛陀之圓滿覺悟。
  • 伏:佛教術語,指調伏、制伏,將躁動或剛強的心念轉化為平靜、順從的狀態。
  • 不善法:指導致痛苦、造作惡業且違背正理的心理狀態或行為法。
  • 五力:指信、精進、念、定、慧五種修行力量,旨在讓修行者在證悟之路上更加穩固且不退轉。
  • 利見:指能對修行有益的見解,或指受法者具備能領悟法義的根機。
  • 說法:佛菩薩或聖者將佛法真理開導給眾生的過程。
  • 誓願:指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所發出的堅定誓約(願力),是修行與成就的動力來源。
  • 大慈悲:菩薩之核心特質,指對一切眾生無條件的關懷與救度之心。
  • 正覺:指完全且正確的覺悟,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
  • 苦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因其充滿痛苦而得名。
  • 羣生:指眾生,指一切有情生命。
  • 飄流:比喻眾生在六道輪迴中受業力驅使,無定向地遷轉。

標益起說疏一心等者。論中所說道理雖多。 正宗法義不逾於此故。立義分中特立此等。 以為根本也。論能起等者。大乘法是能起。信 根是所起也。大乘之體是一心等法。若依此 法而起信者。名大乘信。如前開題處說。題目 等者。題云大乘起信。此云起大乘信。但左右 之語。無別異也。信理決定者。以真如門中但 唯顯理理體真實故云決定。決定即不生不 滅。非有非無畢竟平等。無有變異不可破壞。 為一切法平等之性。不增減故。信業果者。業 果通於染淨。若無明為因生三細。境界為緣 生六麁。即是世間染因果不亡。始覺反流翻 九相成四位。即是出世淨因果不亡。隨流反 流定有此事。如影隨形必然之理。故云不亡。 亡無也。三寶等者。以有體相二大故。信法寶 不壞。以有用大故信佛僧不壞。不壞亦即決 定不亡之義。然疏不說信一心者。以二門三 大即是心之行相。但信於此即是信心故。不 言爾。信滿入住者。謂自外凡之內凡。既離毛 道信則決定不失不壞故。云成根不退。能持 等者。謂能任持前之信力。自分不退故。譬植 草木根成必活。生後等者。信既成就即能生 長。後位功德漸勝漸進行向地果故。如草木 成根漸生華果。然大乘中信之為要具。有六 喻。一如手。華嚴云。如人有手。入寶山中自在 取寶。有信亦爾。入佛法中自在取於無漏法 財。二如師子筋絃其聲一發。一切諸絃皆悉 斷絕。若人發一信心。一切惑障悉皆消滅。三 如師子乳。或以一滴投餘乳中。悉成清水。若 人發一信心。一切惡魔悉皆變成清淨法流。 四如世財能養色身壽命。信財能養法身慧 命故。七財之首名曰信財。五如其根。如前所 辨。六如力。有力能伏剛硬。強盛信力能摧惡 不善法故。五力之中有信力也。今言根者。即 當第五。須要說者。謂聖人利見理宜說法。若 不說者違本誓願。如何名為大慈悲人求正 覺者。法門既塞苦趣道開。茫茫群生飄流何 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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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論述標題與分類。疏文中所說的由等。顯示與常人不同,多是隨意而為。由即是因緣。分別的義理都相同。下文未解釋綱要。網上的大繩稱為綱。能統攝整個漁網,所以稱為要。宗本的意思。凡事必須依據根本。若無根本,末端從何而生?將要廣泛陳述之故。簡要標示根本宗旨。既然簡略,是為了彰顯根本。總攬廣義以成就簡略。是為了生起對此的理解。簡要陳述以作為廣泛說明。這是指真如之門。闡明離言、依言空義與不空義。於生滅之門。說明染與淨,分辨因與果。隨順流轉與逆流而返,分別本與末。使人不迷於真妄,正確理解而無錯誤。依據理解而起修行的人。分別諸法,使理解不致錯誤。所謂必須發起修行的緣故。由於修行而成就先前的理解。由理解引導所修行的內容。使理解不成為空洞的智慧。使修行不至於落入錯誤顛倒。理解與修行能夠互相成就。才能有所成就。因此必須實踐修行。就像貧窮人只會數算寶物。這是華嚴經的譬喻。其他經文說道:自己實際上一分錢也沒有。對於佛法不去修行。多聞也同樣如此。意思是說:本來所理解的內容。重點在於修行,既然不修行,理解又有何用。如同有人有眼卻沒有腳。怎能到達前方的地方。修行的儀則。四信五行等,就是修行的儀軌。舉出利益,勸人修行。佛所說的經典多有激勵勸勉。菩薩造論,怎能不如此呢?這五項合起來分為三部分。如果依據《大疏》來說。有三種說法。第一,依論主,稱為歸敬與述意。這是行起所依,作為序分。中間五分,是所起的行法,作為正宗。最後是迴向的一首偈。這是所發的大願,作為流通分。這就是以一部論的前後始終來說。而對應為三分。第二,依法來說。就是不取前後兩首偈。只以中間五分來判斷。最初是法起的因緣,作為序分。中間三分,是正顯所說,作為正宗。最後一分,是讚歎法的功德,作為流通分。第三,依法來分。所利益的對象,最初舉出所為。眾生的心,作為序分。中間三分,正是領受、理解、修行,作為正宗。最後一分,舉出利益並勸修,作為流通分。後面第二種說法,只就中間五分來分。是根據能教與所教、人與法的不同來分。現在本疏所採用的,就是後面這兩種說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列出論書的標題。。在論疏中提到「有原因」之類的地方。。這是為了說明那些不尋常的人,大多都是這個樣子。。這裡的「由」字,指的就是因緣。。因為在分項義理上的含義完全一樣。。接下來的部分沒有解釋到重點大綱。。網子上那根主繩子就叫做『綱』。。因為能夠用一張網把所有內容都概括住,所以才稱為「要點」。。所謂的宗本是指。。無論做什麼,都必須根據根本的理據。。如果沒有起始與終結,又怎麼會產生呢?。是因為準備要詳細地陳述。。簡單地標出本宗派的核心宗旨。。既然要領的部分寫得比較簡略,是為了想要詳細展開說明其原本的義理。。從廣泛的內容中擷取要點,使其變得簡練。。是因為想要讓對方產生理解。。將簡略的內容詳細展開,使其變得寬廣完整。。指的是從真如的門徑進入。。說明脫離文字與依賴文字這兩種情況下,關於「空」與「不空」的義理。。處於生滅法門之中。。說明什麼是染汙、什麼是清淨,並分析其中的原因與結果。。順著習氣流轉或對抗流轉,分別代表了事物的根源與末端。。讓人不再混淆真實與虛妄,能正確理解而沒有錯誤。。那些根據對法義的理解來實踐修行的人。。能正確辨別各種法相,使對真理的理解不產生錯誤。。也就是說,這是為了要讓修行能夠開始。。透過修行來成就之前的理解。。透過對法義的理解,來指導實際的修行操作。。讓對經義的理解不要變成只有理論而無實踐的乾慧。。讓修行者不會走入邪路或產生錯誤的見解。。對理論的理解與實際的修行要互相配合、共同推進。。能達到某個境界或目標。。所以必須要去實踐修行。。就像一個貧窮的人在數著寶物一樣。。這是《華嚴經》中所使用的譬喻。。剩下的文字是這樣寫的:。自己一點財產都沒有。。對於佛法不加以實踐修行。。博學多聞的人也是一樣的。。意思是說。。原本所理解的意思。。既然目的是為了修行,如果不付諸實踐,僅僅停留在理論上的理解又有什麼用呢?。就像一個人雖然有眼睛,卻沒有腳。。怎麼可能達到前面所說的那個境界呢?。所謂的行儀(行為舉止)。。所謂的四種信心與五種行持,就是修行時應遵循的標準步驟和規範。。說明修行的好處,以此鼓勵人們實踐修行。。佛陀在所說的經集中,經常使用激勵和勸導的方式來指引眾生。。菩薩在撰寫這部論典時,是不是這樣處理的呢?。然而,後面提到的這五種情況,可以合併概括為三類。。如果依照《大疏》的解釋。。關於這一點,有三種不同的觀點。。第一點,是從論述的主體與對象來看,這屬於表達恭敬與述說的意涵。。這部分是關於「行起」所依據的序分內容。。中間的五個部分,主要是在說明所起行的修行方法。。最後用一首偈頌來做迴向。。這裡所發出的宏大誓願,就是所謂的「流通」。。這就是根據這一部論書從開始到結束的前後脈絡。。並且將其對應分為三個部分。。第二點,從佛法教說的角度來看。。也就是不採用前後這兩首偈頌。。只要根據中間的五個部分來判定即可。。最開始的部分是以法起菩薩地起因緣作為序言。。中間的三個部分直接顯現了所說的內容,這纔是核心的主旨。。最後一部分是在稱讚這部法門的功效,目的是為了讓法義能廣泛傳播。。第三點是關於法的約定(或限定)。。為了讓對象獲益而這樣說法,所以最初才舉出這個理由。。「機心」這部分作為序分(前言)。。中間的三分正受解行,纔是最核心的正宗內容。。最後的一部分內容是列舉修行的好處來鼓勵人們實踐,這在結構上屬於流通分。。後面提到的兩種說法,僅僅是在討論中間的五個部分。。就「能作用者」、「被作用者」、「人」以及「法」這四種不同的定義來區分。。現在這部疏論所採用的,是後面提到的兩種說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筆削記之體例說明,指在校對或撰寫筆記時,將論著的標題或分項標記清楚,以便於對照與檢索。

    此句為筆削記之考證文字,指涉《大乘起信論》之疏論中,對於某項法義說明其產生原因(有由)的論述部分,旨在對比原文與疏釋的差異以進行校正。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註記,旨在說明某種特定現象或行為模式在「異常之人」(指心態或境界不正常者)中具有普遍性,用以對比正常與異常的認知差異。

    本句為對論書文字的注釋,將「由」字明確定義為「因緣」,旨在說明事物發生、轉化或成就必須依據特定條件(因緣)而然,而非無故而起。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說明在分析對比兩者(或多者)的具體分項義理時,其內涵與本質是一致的,故得出相同的結論。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校勘或評註,指出原著在後續論述中遺漏了對核心綱要的解釋,屬於對文本結構完整性的分析。

    此句為譬喻之定義。
    在論疏的解釋體系中,常用「綱」來比喻核心的準則或主幹理論,意指在繁雜的教法(網)中,必須把握住最關鍵的總領原則(綱)才能不致迷失。

    此句在論疏中解釋「要」字的義理。
    比喻佛法精要如網,能將繁複的教義統攝、涵蓋在一個核心框架之中,使學習者能由此掌握全貌。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解釋「宗本」一詞。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宗」指宗旨、主旨,「本」指根本、基礎。
    此處是指該論著所依據的根本宗旨或理論基礎。

    此句強調在研讀或解釋論疏時,必須回溯至原始文本(本經或本論)的根據,不可脫離原意而隨意揣測,體現了論疏校正中嚴謹的考據精神。

    此句旨在討論法義的邏輯建構。
    在論疏的辯證脈絡中,強調任何現象或法理的成立,必須具備其根源(本)與結果/歸趨(末),若缺乏這套因果或結構的邏輯,則事物無法成立或生起。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過渡語,說明作者接下來將要詳細展開論述某項法義的原因。
    在論疏體系中,此類句子旨在指明論述的邏輯結構,預告後續將有更詳盡的解釋。

    此句為作者在撰寫筆削記時的說明,意指在分析或修正疏論時,僅簡要地標出該宗派(此處指大乘起信論之體系)的核心主旨或根本義理,以利於後續對照與校正。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在說明撰文體例。
    作者解釋為何在「要領(要)」的部分採取簡略寫法,其目的是為了在後續能將其核心本義(本)詳盡地鋪開論述,符合論疏「先略後詳」的結構特點。

    此處描述論著或註疏的編撰方法,指在面對繁複廣博的教理時,透過篩選與概括,將核心義理濃縮地表達出來,以便於學習與掌握。

    此句為論述教學或解釋之目的,指為了讓學習者或聽者能對特定法義產生正確的理解與領悟而採取某種說明方式。

    此句涉及論疏撰寫的體例。
    在註釋經典或論書時,作者將原文中精簡、概括的要義(略),透過詳細的分析與論述(展),使其義理詳盡全面(廣),以利於讀者理解深奧的法義。

    此句在《起信論》體系中,討論的是從真如本性(絕對真理)的角度來觀察或進入法門,強調事物的本然狀態,與事門相對。

    本句旨在討論真理的表達方式。
    在佛教論理中,「離言」指超越言語文字的實相(第一義諦),而「依言」則是透過語言文字來指涉的假名(世俗諦)。
    此處討論在兩種不同維度下,「空」的義理如何被理解,以區分絕對的空性與在名言假立中的不空(即假名存在)。

    本句指涉在現象界的生起與滅盡之過程,或指從生滅法門進入修行之門徑。
    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對比「生滅」與「不生不滅」之真如實相,強調凡夫處於不斷變遷的生滅狀態。

    此處指在論述心性或修行過程時,必須清晰地分辨「染」(被客塵所染的妄心)與「淨」(本自清淨的真心),以及導致此狀態的因緣及其產生的果相,以建立正確的觀照與修行次第。

    此句討論心靈運作的方向與果位。
    隨流指順著煩惱與業力流轉,屬於根源性的迷失(本);反流指對治流轉、向覺悟回溯,則是修行所達之結果或末後之果(末)。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涉及從染汙心轉向淨化心的過程。

    此句強調正確的見地(正解)對於破除真妄迷執的重要性。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修行需將迷染的妄心轉化為清淨的真心,而正確的判讀與理解是避免在修行過程中產生偏差、陷入新妄想的關鍵。

    此句強調「解」與「行」的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修行並非盲從,而是必須建立在正確的正見(解)之上,由正確的理解推導出相應的實踐(行),此為修行之次第。

    此句強調在修習論疏時,必須具備正確的辨析能力(分別),以確保對教法(諸法)的領悟不至於偏離正義或陷入謬誤。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正確的理解是轉依與證悟的基礎。

    此句揭示了前述論述或機緣的目的是為了激發修行心,使修行者從理論認同轉向實際的修行實踐。

    此句探討修行(行)與見解(解)的相互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信、行、解」的圓融,指透過實際的修行實踐,使先前對法義的初步理解(前解)得以深化、圓滿並真正成就。

    本句強調「解」與「行」的關係。
    在論疏的脈絡中,修行不可盲目,必須先有正確的見解(解),才能引導正確的修行實踐(行),使修行不至偏差。

    此句強調修行中「理」與「行」的結合。
    若僅在文字、邏輯上有所領悟,而缺乏實踐體證,則稱為「乾慧」,是一種枯燥、不具生命力的知解,無法導向真正的解脫。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依循正法導引,避免因誤解教義或採取錯誤方法而導致「邪見」或「顛倒妄想」,確保修行方向正確。

    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對法義的深刻理解(解)與具體的實踐操作(行)不可偏廢,兩者應互為條件、相輔相成,方能達到圓滿的覺悟。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討論心靈修行或法義推演之結果,指透過特定的實踐或認知,最終能達到對應的覺悟狀態或真理境界。

    此句強調在理論分析或義理領悟之後,必須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操作,而非僅停留在文字理解或觀念認知的層面。

    此句以譬喻說明一種心理狀態:指雖擁有極其珍貴的法寶或資糧,但因其心量狹小或處境困頓,僅能侷限於微小的計較與計算,未能真正契入廣大圓滿的法義,或指對少量法益視為至寶的執著心。

    此句標明前文所述之譬喻來源於《華嚴經》。
    在論疏體系中,常用經中譬喻來佐證論典之義理,以顯示論說與經教一致。

    此句為疏論筆削記中的過渡語,用於引述原典或其他版本中尚未提及的剩餘文字內容。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或說明某種法相、名相在實相中完全不存在,或描述極端貧乏、毫無依託的狀態,以對比後文的獲益或轉化。

    指修行者雖可能在理論上認知佛法,但在實際操作與行持上缺乏實踐,未能將法義轉化為具體的修行行為。

    此句接續前文,指出即使是博學多聞、深諳教理的人,在面對特定的法義辨析或修行實踐時,同樣適用於前述的邏輯或狀態,強調法理的普遍性或共相。

    此句為疏論筆削之銜接詞,用於引出對前文義理的深層解釋或對特定名相之內涵說明,旨在釐清論著之本意。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中對前文義理之承接,指涉修行者或論著在先前階段對特定法義的認知與理解,旨在透過後續的筆削校正,釐清原本理解中的偏差或深化其義。

    此句強調「行」與「解」的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對真如與一心開悟的理論理解(解)必須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行),否則空有理論知識而無實踐,無法達到解脫與覺悟之果。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具備認知能力(目)卻缺乏實踐手段或推進力量(足)的狀態,強調在修行或體悟真理時,僅有理論認知而缺乏實踐行持則無法到達目的地。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透過否定前述的可能性,用以破除對特定境界或理論的誤解,強調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義邏輯下,無法直接跳躍至前述之狀態。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行儀」的定義或解釋之開端,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在實踐佛法時應遵循的外在行為規範與儀軌。

    本句說明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修行並非盲目而然,而是有明確的理論基礎(四信)與實踐路徑(五行),這兩者構成了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依據的具體操作準則。

    此句描述在教化眾生時的對機方便,透過闡明修行能帶來的具體利益(舉益),以激發對方的願心,進而誘導其進入實踐階段(勸修)。

    此句指出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對象的根機採取不同的權巧方便。
    即使是圓融的真理,在對外宣說時仍會使用激將、鼓勵或強烈勸勉的手段,以促使修行者產生強烈的願力並克服懈怠。

    此句為論疏作者在分析《大乘起信論》之義理時,針對菩薩(指論主)在建構論述邏輯或設定名相時的意圖提出質詢,旨在透過反問來導向正確的法義解析。

    此句為論疏中對名相類比或數量歸納的邏輯分析。
    在討論五種法或五種狀態時,作者指出其底層邏輯或分類可進一步整合,將五項內容歸納為三項核心義理,以簡化分析框架。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條件句,指出後續論點或解析是基於對「大疏」(指對《大乘起信論》的大型註疏)的依循。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紀錄,旨在指出針對特定義理或文本有三種不同的解釋路徑或學說之爭議。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分析文本的邏輯結構。
    文中「約」為限定範圍,「主謂」指句子中的主語與謂語(主體與述項)。
    此處分析該段文字的構造,指出其意圖在於表達對對象的恭敬並陳述其義理。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旨在界定論著的結構,說明該段落屬於「行起」(指心意識之生起或修行之啟動)之所依據的序分(序論部分),用以釐清論理的起承轉合。

    此處在分析《大乘起信論》的結構,指出其中間五個部分的核心內容在於闡述如何實踐(起行)的修行法門,以此作為論述的主體。

    此處指在論述或修行之末,以偈頌的形式將所積累的功德迴向給一切眾生,以期共獲菩提果。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結構中,迴向是圓滿修行過程的重要環節。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流通」是指將修行所得的真理與功德,廣大傳播並利樂眾生的過程。
    此句說明菩薩所發的大願,正是使法義得以流佈、利益眾生的關鍵環節。

    此句在疏論筆削記中,旨在說明對特定論典(如《大乘起信論》)進行分析或校正時,必須貫徹觀察該論書從開篇到結尾的整體結構與論理邏輯,不可斷章取義。

    此句處於論疏筆削之脈絡,旨在說明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對應的分類分析,將其分為三項來對照論述。

    此句為論疏中的分項標題,旨在將討論視角切換至「法說」之層面,分析教法傳達的內容、方式或其在教理體系中的定位。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校訂,討論在引用或解釋文本時,應否將前後兩首偈頌納入分析範圍。
    作者在此明確指出不採納該二偈,以維持論義的嚴謹或對應特定的文義脈絡。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校勘,討論在判定法義或文本結構時,應聚焦於中間的五個分項(五分)作為判斷基準,旨在釐清論述的邏輯界限。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分析,說明該論著的開篇(序分)是在闡述法起菩薩(或法起之法)成就此論的因緣背景。

    此句為論疏結構分析,說明在論述體系中,中間的三個部分(三分)是用於正面闡述核心義理(正顯)之處,此處即為全論的宗旨(正宗)。

    此句解析論著的結構編排。
    在佛教論疏的撰寫慣例中,末尾部分通常會對該法門的功德與效用進行讚歎,旨在激發學習者的信心,使正法能順利流通於世,利樂眾生。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屬於對特定義理、論據或定義進行的條目化分析。
    「約法」指將討論的範圍限定在特定的法相或法義之中,以釐清邏輯界限,避免混淆。

    本句解析論述的動機。
    在論疏的脈絡中,指作者為了對應受眾(機)的根機與需求,而採取特定的開篇方式或舉例論證,旨在使聽者能獲益並契入法義。

    此處討論《大乘起信論》的結構安排。
    在論著中,「機心」指眾生啟發信心的機緣與心念,在此被設定為全書的序分,旨在說明修行起步的契機。

    此句在分析論述結構,指出在整體的論述框架中,中間部分關於「正受」的解悟與修行實踐(解行),纔是該論義的核心主體(正宗)。

    本句在分析論著的結構。
    在佛教論疏的編排中,「流通」是指在正文之後,為了使法義能廣傳、使讀者生起信心並付諸實踐,而設定的結尾部分,通常包含利益說明與勉勵修行。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釐清前文對特定法義(通常指信標或體用之分)的不同詮釋路徑,指出後續兩種觀點的討論範圍僅限於中間的五個組成部分,而非涵蓋全體。

    此句探討認知或作用過程中的區分。
    在唯識或論疏體系中,「能」與「所」是指作用的發出者與接收者;而「人」與「法」則是指主體(能知)與客體(所知)。
    此處旨在分析在特定法義討論中,如何區分這四者的不同屬性與關係。

    此句為筆削記對疏論論據的分析,指出作者在解釋特定法義時,採取了後兩種解釋路徑或觀點,而非前述之說法。

名相註解
  • 論標:指論書的標題或章節名稱。
  • 有由:指有其原因或根據。
  • 因緣:佛教核心概念,指導致事物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的合稱。
  • 分義:指將整體義理拆解後,每一項分項的具體含義。
  • 綱要:指論典中總括全篇之核心要義或大綱。
  • 綱:原指網中的主繩,在此比喻法義的核心要領或總綱。
  • 要:指精要、綱領,在此指能概括全論的核心要義。
  • 宗本:指理論的根本宗旨或核心依據。
  • 據本:指依據原始的經典或論書文本,不偏離原義。
  • 本末:指事物的起始與終結,或根源與結果,常用於討論法義的邏輯結構。
  • 本宗:指本文所依據的教義體系,在此語境下特指《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論之宗旨。
  • 略:指簡略、概括的敘述方式。
  • 張:指展開、闡發,將簡略的義理詳細說明。
  • 廣:指廣義、詳盡的論述或繁複的教理。
  • 展:指展開、詳述,將簡練的義理鋪陳開來。
  • 離言:指超越言語、文字、概念的直接體悟,對應第一義諦。
  • 依言:指依據語言文字、名相而建立的認知,對應世俗諦。
  • 空義: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無恆常不變之自性的義理。
  • 不空義:指雖然自性空,但依因緣而現行、假名成立的現象並非完全不存在。
  • 因果:指導致染淨狀態的條件(因)及其必然產生的結果(果)。
  • 真妄:指「真如」與「妄心」。真指不生不滅的本性,妄指由無明引起、變幻不定的意識現象。
  • 行:指將理解的法義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實踐。
  • 諸法:泛指一切現象、教理或佛法體系中的各種名相。
  • 不謬:指不產生錯誤的見解,即不落入邪見或誤解。
  • 所行:指實際的修行操作、行持或實踐過程。
  • 乾慧:指僅有理論上的聰明或文字上的理解,缺乏實修體證,如同乾涸之水,無法滋養心靈或產生實質轉化。
  • 邪倒:指邪見與顛倒。邪見是指違背正理的錯誤見解;顛倒則是指將錯認作對、將苦認作樂的認知錯誤。
  • 相濟:指兩者相互依存、互補且共同促進,不偏向任何一方。
  • 數寶:指計算寶物,在此語境中常用於比喻對有限獲益的執著或心量之小。
  • 華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法界圓融、菩薩行願及佛之究竟覺悟。
  • 半錢分:極少量的財產,在此處作比喻,指完全沒有任何所有權或實體分量。
  • 多聞:指博學多聞,在佛教語境中指廣泛研習、聽聞佛法教理之人。
  • 意:指心意、旨趣或名相之內涵義理。
  • 前所:指前文所提及的處所、境界或法義論述之點。
  • 行儀:指修行者的行為舉止與儀節規範。
  • 四信:指信信、信願、信行、信果(或依論述指信信、信解、信行、信證),是進入大乘修行的心法基礎。
  • 五行:指五種具體的修行實踐,是用以體現信心的具體行為。
  • 儀軌:指修行時應遵循的規範、程序或標準準則。
  • 舉益:指列舉、說明修行所得的功德與利益。
  • 勸修:指勸導眾生依循正法進行修行。
  • 激勸:激勵與勸導。指佛陀使用權巧方便,透過強烈的言辭激發修行者的勇猛心。
  • 大疏:指對《大乘起信論》進行詳盡解釋的大型註疏作品。
  • 主謂:指語言結構中的主語與謂語,在此指論述的對象與其對應的描述。
  • 歸:歸屬於,指某種義理或功能的歸屬。
  • 行起:指意識的運作生起或修行法門的啟動。
  • 所依:指依據、基礎或依止之處。
  • 序分:指論書或經論的序言、前導部分,用以鋪陳後續正論。
  • 五分:指論書結構中的五個組成部分。
  • 所起行法:指為了達到覺悟而實際採取、運作的修行方法。
  • 迴向:將修行所得的功德轉導至成佛或利他之目的。
  • 流通:指將佛法或功德廣泛傳播,使眾生都能獲益,亦指法義的傳承與流佈。
  • 一論:指在此語境中所討論的特定論典,通常指《大乘起信論》。
  • 始終:指論書的起點與終點,即整體的論述體系。
  • 法說:指佛菩薩所宣說的真理教法,或指對法理的闡述。
  • 法起:指法起菩薩,此論之相關傳承或發起者。
  • 正顯:正面地闡述、顯現,相對於隱晦或側面說明。
  • 末分:指論著或章節的最後一部分。
  • 約法:在論理分析中,指限定討論的對象或範圍於特定的「法」(現象、理則或對象)之上。
  • 所為:指所採取的操作、行為或論述的理由。
  • 機心:指眾生能感應佛法、生起信仰的機緣與心念。
  • 三分:指將論述內容分為三部分,此處特指中間的部分。
  • 正受:指正確地領受、體認佛法真理。
  • 解行:指對教理的理解(解)與實際的修行(行)相結合。
  • 能被:指能作用於他者的主體,或能被認知的能相。
  • 所被:指被作用的對象,或被認知的所相。
  • 人法:指能知之主體(人)與被知之客體(法)。
  • 說:指對法義的解釋、論述或觀點。

論標列。疏有由等者。表異常人多率爾故。由 即因緣也。分義皆同故。下不釋綱要者。網上 大繩曰綱。能持一網故云要也。宗本者。凡有 所為必須據本。若其無本末從何生。將欲廣陳 故。略標本宗。要既略者欲張其本故。攬廣以 成略。欲生其解故。展略以為廣。謂於真如門。 明離言依言空義不空義。於生滅門。說染說淨 辨因辨果。隨流反流是本是末。令不迷真妄 正解無謬也。依解起行者。分別諸法令解不 謬者。所謂要起修行故也。由行成於前解。由 解導於所行。令解不成乾慧。令行不成邪倒。 解行相濟。有所至焉。故須行也。如貧數寶者。 是華嚴經喻。餘文云。自無半錢分。於法不修 行。多聞亦如是。意云。本所解者。意在修行既 不修行解將何用。如人有目無足。豈至前所。 行儀者。四信五行等即修行之儀軌也。舉益 勸修者。佛所說經尚多激勸。菩薩造論得不 然乎。然五下合五為三。若據大疏。有其三 說。一約論主謂歸敬述意。是行起所依為序 分。中間五分是所起行法為正宗。後迴向一 偈。是所起大願為流通。此即約一論前後始 終。而對三分。二約法說。即不取前後二偈。但 約中間五分以判。初是法起因緣為序分。中 間三分是正顯所說為正宗。末分是歎法功 能為流通。三約法。所益機說初舉所為。機心 為序分。中間三分正受解行為正宗。後之一 分舉益勸修為流通。後之二說但就中間五 分。約能被所被人法之異。今疏所用是後二 說也。

12
白話直譯
假設的問者。一是自己發問,假託為他人之故。這兩者其實並無疑問,僅是假設疑問來說明。用自問自答的方式。是為了讓法義更加明確顯現。所以才這樣發問。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假問」是指:。第一點是,作者自己設定問題,假裝成別人在問,是為了方便他人理解。。第二點是,實際上並沒有疑問,只是暫且假設有疑問而已。。採取自己提問、自己回答的方式。。目的是為了讓佛法的義理清晰地顯現出來。。就是這樣問的。
法義解析
  • 在論疏體系中,「假問」是一種教學修辭法(設問法)。
    作者為了引導讀者思考或推導出特定結論,先設定一個虛擬的提問者提出問題,隨後由作者親自回答,藉此闡明深奧的法義。

    此句解析論著的寫作手法。
    在論疏體裁中,作者常採取「自問自答」的形式,表面上像是與他人對話,實則是為了循序漸進地引導讀者進入深奧的法義,使邏輯更清晰且易於領會。

    此處討論的是論述技巧中的「設疑問」法。
    作者指出,在論證過程中提出的質疑,並非出於真實的疑惑,而是為了透過「設疑」後再「破疑」的邏輯過程,使法義更加清晰、論證更為嚴密。

    此處描述論著或疏論的寫作體裁,透過自問自答的對話形式,將深奧的教理由淺入深地推導並闡明,以便讀者理解邏輯遞進過程。

    此句說明在論述或筆削過程中,採取特定論述方式的目的是為了消除晦澀,使深奧的法義能被正確且清晰地理解,避免因文字模糊而產生誤解。

    此句為對前文提問方式或內容的總結,確認問法之正確性或限定詢問之範圍。

名相註解
  • 假問:一種教學技巧,指為了說明道理而設定的虛擬提問。
  • 假為他故:指在論述中採取一種擬制手法,假借他人的身分來提問,以便於展開解釋與論證。
  • 假作:指在邏輯論證中採取「假設」的修辭手段,以引導出後續的證明。

假問者。一自作問起假為他故。二實非有疑 假作疑故。以自問自答。意令法義明了顯現 故。如此問也。

13
白話直譯
解釋這一門等內容。是整部論文發起的用意。只是為了讓眾生離苦得樂。這就是總體說明因緣的要點。而且一切菩薩,所作所為,都是為了讓眾生離苦得樂。這就不僅僅是針對這一部論的發起原因。而是成為一切論的發起因緣。所以說是總體、通達並且正確的說明。這是依所度眾生的根機來說。同時也涵蓋正定之人。邪定、正定與不定聚的人都被涵蓋。現在既然合論,所以說是通達。分別針對當機者來說。其中向下七段,各自對應不同根機。如七段中的第二、第三是正定之人。其餘則是不定聚的人。所以說是分別。若分為二,則僅針對二聚的根機。不包括邪定之人。所以說分別為不同。這一段總的來說,是為了一切眾生都能離苦。獲得究竟安樂。這就是從法義上發起一切論文。從根機來說,則是利益一切眾生。因此稱為因緣的總相。解釋苦。以上是總體的果報。苦身以下是各種不同的苦事。受有漏之身就稱為苦。在此基礎上又加上種種逼迫。稱為苦苦。即生、老等八種是所加的苦。壞苦即是快樂的事已經消失。行苦即是念念遷流不息。這些全都是苦。依據《寶性論》,觀察三界皆為三種苦。所謂欲界是苦苦。色界是壞苦。無色界是行苦。然而在其中,欲界具備三種苦。色界兼有兩種苦。無色界只有行苦。分段苦。指三界四生的身體有形段。生命有分限,時間到終必結束。變易苦。指二乘與菩薩斷除煩惱障者。雖然遠離分段的粗重之苦,仍有梨耶變易的行苦。因四相遷流轉變,改變無常,所以稱為變易。又因因果遷移改變,也稱為變易。無上等。指徹底滅除煩惱與生死。獲得這種菩提與涅槃。一旦獲得就永遠獲得。論中說。究竟後再無超越者。所以疏中說。無上之法,能使重大煩惱永遠滅盡,超脫四流。業與煩惱一併消除。自然安然自得。這不是極樂嗎。然而上述能令眾生離苦。這是菩薩的大悲。這能讓眾生獲得安樂。這是菩薩的大慈。成就覺悟之心就在於此。論中談恭敬,疏文則分為所化與能化兩種說法。從文中可以看出。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在解釋這個門類等相關內容時。。意思是這部論著是如何被發起並撰寫的。。僅僅是為了讓眾生脫離痛苦並獲得快樂。。這就是用概括性的相狀來解釋因緣關係。。此外,所有菩薩在修行中,凡是採取行動或有所作為。。全部都是為了讓眾生脫離痛苦、獲得快樂。。這不僅僅是因為這一本論著而引起的。。這就成了所有論著得以展開討論的起因。。所以說總相是指能全面涵蓋並兼顧正面的特徵。。這就是根據聽法者的程度與情況而對其開示。。同時也獲得了正確的禪定。。所謂邪定,是指正念被不定的狀態所遮蔽的人。。現在既然與論著的內容相符,所以說它是通順的。。特別是為了那些契機成熟的人而設。。第一點是,接下來的七個段落是根據不同對象的根機而分別闡述的。。就像在七種分類中,第二種和第三種屬於正定。。剩下的則是屬於不定聚的類別。。所以才說這兩者是有區別的。。之所以分為兩種,僅僅是作為兩種聚集(狀態)的契機。。不會被錯誤的禪定所困住。。所以說,這兩種在性質上是不同的。。這一段的總體目的,是要讓所有眾生都能脫離痛苦。。達到最終的永恆快樂。。這就是根據法義來展開所有的論述。。根據眾生的根機來教導,就能讓所有類別的眾生獲益快樂。。因為這個原因,所以被稱為因緣的總體相貌。。疏論中提到「苦」這個字,其含義是:。前面所說的內容是整體的回答。。在描述苦身之後,接下來列舉的是各種具體的痛苦事例。。只要還在承受有漏的身體,就已經是痛苦了。。在上述情況之上,再加上各種種的逼迫壓力,所以才這樣。。這被稱為「苦苦」。。也就是說,以生、老等八種苦為被添加的對象。。所謂的「壞」,就是指快樂的事情已經結束了。。所謂的「行」,就是心念在每一剎那不斷地流轉遷變。。這些全部都是苦。。依照《寶性論》的觀點,將三界視為三種苦。。指的是欲界中直接感受到的肉體與精神痛苦。。色界中因毀壞而產生的痛苦。。在無色界中,因心行遷變而產生的痛苦。。但在這之中,欲界具備三種情況。。色界包含了兩種情況。。在無色界中,只有心識的活動(行法)存在。。關於如何劃分段落。。指的是三界中四種生物的身體形體。。生命是有期限的,當時間到了,就必然會死亡。。這裡所說的「變易」是指:。指的是那些追求二乘果位的菩薩,正在斷除煩惱障礙的人。。雖然脫離了分段的粗重痛苦。。依然存在著由變遷而產生的行苦。。因為四相在不斷地遷轉和改變,所以稱為「變易」。。而且因為結果物會隨之改變,所以稱為變易。。沒有任何事物能與之等同的最高境界。。指的是將煩惱和生死循環轉化並滅盡。。達成這種覺悟與解脫的境界。。只要得到一次,就永遠得到了。。論文中這麼說:。在最終的層面上,再沒有比這更好的或能超越的了。。所以疏論中這麼說。。在無上的境界中,根除所有巨大的痛苦與煩惱,徹底超越了四種生死流轉的痛苦。。業力與煩惱同時消除。。恰好如此,自然而然地獲得領悟。。這難道不是很令人歡喜嗎?。然而,上述的教導是為了讓人脫離痛苦。。這位菩薩具有極大的慈悲心。。這能讓人獲得快樂。。這位菩薩具有廣大的慈悲心。。到了這個階段,覺悟之心就具足圓滿了。。討論關於恭敬心的部分。接下來的疏論將從「被教化的對象」以及「能教化的對象」這兩個方面來解釋。。可以在文章中看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涉疏論在對特定「門」(論題或分項)進行解析時的論述邏輯。

    此句為對前文或特定術語的解釋,說明該處討論的核心在於一部論書(如《大乘起信論》)編撰的初衷、動機或啟始原因。

    此句闡明菩薩行或佛陀設色身現前之根本動機,即純粹出於大悲心,以救拔眾生脫離輪迴苦海、獲證法樂為唯一目的,不為個人私利。

    本文旨在說明論著之結構,指前文所述之內容是以「總相」(概括性的特徵)來揭示萬法生成之因緣理路,而非逐一詳述個別相。

    此句論述菩薩在實踐菩提心時,其一切行事(為作)皆應基於正法與智慧,而非出於執著或私心。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強調菩薩的「作」應是依於正信與正願而生的方便與慈悲。

    此句闡明菩薩行或佛法教化的根本宗旨,即以「利他」為核心,旨在消除眾生的煩惱苦海,導向究竟的解脫與安樂。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論述或修行的啟發,並非單一依據於目前討論的這一本論書,而是有更深層或更廣泛的因緣背景。

    此句說明該項理法或論點具有基礎性的地位,是後續所有相關論述、推演得以展開的前提與動機(發起因)。
    在論疏體系中,強調論據之先後順序與邏輯依據。

    此句討論論疏中關於「總相」的定義。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邏輯體系中,「總相」是指能夠概括所有相關法相、且在通達(總通)與正確性(正)上皆能兼顧的總體特徵,用以建立法義的整體框架。

    本句解釋佛法教學中的「機說」原則。
    指教法(說)必須對應於受眾的根機(機),即所謂「機法相應」。
    在《起信論》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特定教理的闡述是為了適應特定對象的理解能力而設定的權宜之法。

    此處討論修行中正見與正定之相應。
    指在具足正見等條件之餘,同時獲得正定,使心不散亂,能於定中深化對真理的體悟。

    此句討論心念之定境。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語境中,探討心識如何從不定、散亂狀態轉向定境。
    此處指當正定(正確的禪定)被不定的雜質或錯誤的定境(邪定)所遮蔽、替代時,心處於一種雖有定相但非正道的狀態。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校勘,旨在說明某項解釋或論點與原論之主旨相契合,在邏輯與義理上能自圓其說,故稱之為「通」。

    此句討論教法對象的適應性。
    在論疏語境中,「當機」指修行者的根機(能力與心境)與所傳授的法義相契合,強調教法需對機而説,方能產生效用。

    此處討論論疏的結構編排。
    作者指出後續的七個段落並非隨意安排,而是採取「對機接引」的原則,根據受眾的不同根機(機宜)而設計不同的教理呈現方式。

    此處在討論定心的分類或層次。
    作者將特定的項目(第二與第三)歸類為「正定」,用以區分定境的性質或修習的階段,旨在精確界定正定在整體體系中的位置。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心所的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中,將心所分為「善」、「惡」、「 indeterminate(不定聚)」。
    不定聚是指既非善也非惡,而是中性的心法,如等潤、彼作等。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總結,旨在強調前文所述的兩種法義或狀態在性質上有所區分,不可混淆,以確立論證的嚴謹性。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理法在運作上的區分。
    在《起信論》疏釋的脈絡中,強調名相上的「分為二」並非實然的對立,而是一種方便的設定(機),用以解釋兩種不同的聚集或作用狀態,旨在破除對二元對立的執著,回歸一心之體。

    此句指修行者在進入定境時,若缺乏正見,容易陷入對定境的執著或誤將暫時的寂靜視為解脫,此即為「邪定」。
    真正的修行應是正定,而非被錯誤的定相所遮蔽或束縛。

    此句為論疏之推論結論,旨在區分兩種法義或狀態之差異。
    在《起信論》的論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釐清「名相」上的區別,以避免將性質不同的兩個概念混淆,強調其在定義或功能上的不對等。

    本句為論疏對前文論述目的的總結。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透過對信、願、行等法義的闡述,最終導向的實踐目標即是令一切眾生解脫苦海,達成離苦之果。

    指修行者透過實踐信願行,最終脫離生死輪迴,獲得不可轉移、永恆不變的涅槃之樂。

    此句強調論著的建構必須基於正確的「法」(真理或教理)之上。
    在論疏的脈絡中,說明一切論題的推演與分析,其根源與依據皆在於對法的正確把握,而非憑空臆造。

    本句闡述「對機」的教化原則。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強調佛法雖一,但因眾生根基、能力與習氣(機)不同,必須採取適當的接引方法,才能使不同層次的眾生皆能獲益並得樂。

    此句旨在定義「因緣總相」的成立根據。
    在論疏脈絡中,是指將所有產生現象的種種因與緣,概括地歸納為一個共同的特徵或總體相狀,用以分析事物生滅的普遍規律。

    此處為論疏對特定名相(苦)的定義起始句,旨在解析「苦」在該論著體系中的具體義理。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將眾生在輪迴中所受的苦難,作為引發信心、追求覺悟的動力。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銜接語。
    在論議體裁中,「報」指對前文所提問題或疑問的解答(回答)。
    「總報」意指對整體問題所作的概括性回答,而非針對細節的個別答覆。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說明,指出在論及「苦身」這一總稱之後,隨後將詳細分項說明各種不同的苦難情狀,旨在透過具體苦事的分析,深化對苦身實相的認知。

    本句闡述佛教對於「苦」的根本定義。
    有漏身是指由煩惱、業力驅動而產生的輪迴身體,其本質是不穩定且受制於生滅的。
    因此,只要處於這種有漏的狀態,無論處境好壞,其存在本身即是苦的根源。

    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分析因果或心法運作的遞進關係,說明在既有的基礎條件之上,因外在或內在的「逼迫」(強制性壓力或強烈驅策)而導致後續的結果或現象產生。

    此處討論的是三苦(苦苦、著苦、行苦)中的第一種。
    苦苦是指直接感受到的身體或心理上的痛苦,如病痛、哀傷等直接的苦受。

    此處討論的是煩惱與苦受的關係。
    在論述中,煩惱(如無明、執著)是主動的「加」,而由此產生的生、老、病、死等八苦(八苦包括四苦八苦之總稱)則是被動承受的結果,即所謂的「所加」。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解釋「壞」的義理,將其定義為快樂狀態的終結。
    在佛教因果與無常的視角下,任何感官或心理上的樂受一旦消逝,即進入「壞」的階段,揭示了世間樂受之不恆久、必然走向毀滅的特質。

    此處討論「行」之性質。
    在唯識與心法體系中,「行」指心意識的造作與運作。
    由於心念生滅極快,每一念隨緣起而遷流不息,故稱之為遷流,強調其無常與動態的特質。

    此句依論疏脈絡,將前述之種種現象或心態歸納為「苦」的本質。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眾生因無明而處於輪迴之中,所有依於妄心所產生的現象皆具有不穩定、不滿足的苦性。

    此句指明論著在分析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時,採取《寶性論》的分析框架,將其定格為「三苦」(通常指苦苦、壞苦、行苦),用以揭示輪迴生命的本質即是苦難,從而導向解脫的必要性。

    此句在論述苦之種類。
    在欲界中,「苦苦」是指最直接、顯而易見的痛苦,如病痛、飢渴或遭受刑罰等感官與心理的直接苦受,區別於「壞苦」與「行苦」。

    指色界天人在壽命終結、天界毀壞時,因無法承受劇烈變遷而產生的極大痛苦。
    此屬於佛教將「壞苦」分為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而論的義理,強調即便在高層次的色界天,依然處在無常與苦之中。

    此句指在無色界(色外四定)中,雖無肉體之苦,但仍有心行遷變、壽限將盡而產生的不安與痛苦,屬於十二處或八苦中的一種。

    此句在討論眾生處於不同境界的狀態,指出在欲界之中具有三種具體的表現或類別,需對照前後文關於心意識或業力果報的具體分類來判定其「三」之內涵。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討論三界之色界,指色界之定境或層次兼具兩種特質或分法,用以界定色法在意識與定相中的屬性。

    此句討論心識在不同境界的存在狀態。
    在無色界(無色定)中,物質色法已然滅盡,僅存心識的能作、行法,說明該境界脫離了物質形態,僅由純粹的精神活動組成。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中的標題或過渡語,旨在說明後續內容將針對前文的段落劃分進行分析或修正。

    此句在論述眾生受報之身,強調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四生(胎、卵、濕、化)所具備的物質形體(有形段),是用以說明業力所感召的色身之特徵。

    此句論述生命之無常與限度。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壽命皆有定數與極限,以此導向對超越生死、追求不退轉之覺悟的必要性。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旨在定義或界定「變易」這一名相。
    在《起信論》體系中,「變易」通常指由於無明或外緣影響而產生的狀態改變,與不變的真如對立,用以分析心妄轉變的過程。

    此句說明在修行層次上,二乘(聲聞、緣覺)雖在菩薩道中,但其目標傾向於個人解脫,其修行的重點在於斷除煩惱障以獲證阿羅漢果。

    此處討論修行或轉依過程中,雖已脫離最為粗重的分段苦楚(如肉身感官的劇烈痛苦或明顯的階段性苦難),但仍需進一步化解更微細的執著或煩惱。

    此句討論在特定境界或狀態中,雖已脫離部分苦難,但仍未完全斷除因事物遷變、不恆久而產生的「行苦」。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強調即便在較高層次的意識狀態,若未達究竟覺悟,仍受著變易之苦的影響。

    此處解析「變易」之義。
    在論述物質或現象的特質時,指出其變化的根源在於「四相」(指物質構成的基本特徵或四種相狀)的遷轉與更替,說明現象界事物不恆常、處於持續變動的特徵。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
    指由於因果轉換過程中,產生的結果(果)發生了遷移或更換,導致狀態不再維持原樣,因此在法相上被定義為「變易」。

    此處指涉佛果或佛智的絕對超越性,強調其在法義體系中處於最高位,再無其他法能與之並列或超越。

    此句說明修行之目的在於透過轉依與對治,將造成輪迴的內在煩惱(染汙)與外在的生死現象徹底消除,以達到解脫之境。

    本句指修行者最終達到覺悟(菩提)與寂滅(涅槃)的圓滿狀態。
    在《信心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強調的是透過信、願、行,最終體現如來藏性而證得的究竟果位。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悟入真理後,其果位或覺悟之狀態具有不可逆轉的特性,強調正覺之得是一經成就即恆常不失。

    此句為引文標誌,表示後文將引用《大乘起信論》的正文內容,用於對比或解釋疏論之見解。

    此句強調所論述之法義或境界已達至最高極致,在法相或實踐的層次上,再無更高、更正確的狀態可言,體現了該教法或境界的絕對圓滿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出後文將引用《起信論》之疏釋文字作為論據或解釋依據。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無上果位後,徹底消除輪迴的根本原因(大患),並超越了四種流轉(四流),進入永恆的解脫狀態。

    指修行達到究竟圓滿之境,不僅消除了過去累積的業力(業),也根除了心中所有深層的煩惱與執著(惑),達成斷截輪迴、證悟解脫的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時,心境與法義契合,無需強求而自然契合、自覺領悟的狀態。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修行境界所帶來的法樂,以此激發讀者或修行者的認同感與志向。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教法或修行次第,其最終目的在於使眾生脫離生死苦海。
    強調佛法之實踐並非空談理論,而是在於具體的離苦救世。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與救度眾生時,其核心驅動力在於廣大深沉的悲心。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大悲不僅是情感,更是與智慧(般若)並行,用以化導眾生脫離生死輪迴的實踐力量。

    此處指透過對論疏義理的正確理解與實踐,使修行者在心靈上獲得解脫的安樂。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核心特質,即「大慈」。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菩薩不僅是個體的覺悟,更需具備普度眾生的慈悲願力,將自覺轉化為利他。

    此句處於論述心性轉化或修行次第的結尾,說明當前述條件或實踐完備後,覺悟之心的體現即達到完滿狀態,符合《起信論》中關於信願行導向覺悟的邏輯體系。

    此處為論疏之體例說明。
    在探討「恭敬」這一修行心態時,將其區分為「能化」(指導師、佛菩薩等教導者)與「所化」(指學生、眾生等被教導者)兩者之間的關係,說明恭敬心如何在這兩者之間運作以促進法義的傳遞。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校勘標記,指涉特定義理或文字修正之依據已記錄於正文之中,無需重複贅述。

名相註解
  • 論文:指佛教論書,旨在對經義進行系統性的分析、論證與闡釋。
  • 發起:指撰寫論書的初衷、動機或起因。
  • 離苦得樂:佛教修行之核心目標,指脫離生死憂苦,獲得解脫或涅槃之樂。
  • 總相:指概括性的相狀,與「別相」(個別差異的相狀)相對,用於從整體把握法義。
  • 發起因由:指觸發思考、論述或修行實踐的起始原因。
  • 發起因:指觸發論述展開的起始原因或前提條件。
  • 總通:指普遍適用、全面貫通的性質。
  • 機說:指根據受眾的根機而對應地進行開示的教學方法。
  • 正定:八正道之一,指心不散亂、專一於正法之定境,旨在止息妄想以獲取智慧。
  • 邪定:指雖進入定境,但因觀念錯誤或執著而產生的不正定,不能導向解脫。
  • 正被:指正確的定力或正念被遮蔽、掩蓋。
  • 不定聚:指心神散亂、未能統一於一處,或尚未進入穩定定境的狀態。
  • 通:指義理通暢、邏輯自洽,不與前文或原論產生矛盾。
  • 當機:指修行者的根機與法義契合,能領悟該教法的狀態。
  • 各別:指分別闡述,根據對象的不同而採取不同的教法。
  • 別:指區別、差異,在論述中用於區分兩種不同的義理或層次。
  • 二聚:指兩種法相或心識狀態的聚集、組合。
  • 別為:指在性質、類別或定義上區分開來。
  • 不同:指不一致,在此指兩種法義之間存在顯著的差異。
  • 離苦:指脫離生死輪迴中的各種苦難,是佛教修行的根本目標。
  • 究竟樂:指終極的快樂,在佛教語境中特指涅槃解脫後,再不受生滅苦擾的絕對寂靜之樂。
  • 約機:指對機,即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程度來決定教法。
  • 利樂:指使眾生獲益並得到快樂,是菩薩行願的核心。
  • 因緣總相:指對所有因(主因)與緣(助緣)之共同特性的概括性描述或總體相狀。
  • 苦:佛教基本名相,指生理或心理上的痛苦、不滿足及無常帶來的不安。
  • 總報:對前面提出的整體疑問所作的概括性解答。
  • 苦身:指處於苦受之中、承受痛苦的生命狀態或肉身。
  • 有漏身: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狀態的肉身。漏(asrava)意為漏出、流出,比喻煩惱如漏洞般使眾生不斷流轉於生死之中。
  • 逼迫:指強力的驅使、壓力或強制的影響,在心法分析中常用於說明某種狀態被強烈推動而產生的結果。
  • 苦苦:指直接的痛苦感受,是苦諦中最基礎的苦受,對應於感官與心理直接感知到的痛苦。
  • 生老等八:指八苦,通常包含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盛苦。
  • 所加:指被作用、被添加的對象,在此指煩惱作用下所產生的苦果。
  • 壞:指事物由盛轉衰、崩解或消逝的過程,在此特指樂受的終止。
  • 念念:指每一剎那的心念。
  • 寶性論:指《寶性論》(Ratnagotraha-sutra/shastra),論述一切眾生皆具如來寶性之論典。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受生的三個層次。
  • 欲界:佛教將世界分為三界,欲界為最低層,眾生仍有感官慾望與貪執。
  • 色界:佛教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第二層,指脫離慾念但仍有物質形態(色身)的境界。
  • 壞苦:指事物由盛轉衰、毀壞時所產生的痛苦,是佛教分析苦之性質時的一種分類。
  • 無色行苦:指在無色界中,由於心行(samskara)的遷變與不恆常而導致的痛苦。
  • 無色:指無色界,是三界中最高的一界,無物質形態,僅有精神活動。
  • 分段:在論疏體系中,指將長篇經論按義理邏輯劃分為不同段落的校勘或分析工作。
  • 四生:指胎生、卵生、濕生、化生,涵蓋了所有眾生產生的四種方式。
  • 有形段:指具有形體的物質部分,此處指色身。
  • 分限:指事物所限定的範圍或限度,此處指壽命的定數。
  • 時極:指時間到達終點或極限。
  • 變易:指事物狀態的改變或遷轉,在唯識與起信論語境中,常用於描述心意識由真轉妄、或在妄想中產生波動的過程。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指以自覺、聞法而證果的修行者。
  • 煩惱障: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構成的障礙,阻礙修行者證悟解脫。
  • 麁苦:粗重的痛苦。指感官上強烈、明顯的生理或心理痛苦。
  • 梨耶:梵文 own loka 或相關音譯,此處指涉特定的處所或狀態。
  • 變易行苦:指由於一切有為法皆在遷變、不能恆久而產生的痛苦,屬於佛教四苦(生、老、病、死/行苦)之一。
  • 四相:指構成物質或現象的四種基本相狀(如四大或特定的四種特徵),在此語境下指導致遷轉變化的基礎因素。
  • 無上等:指至高無上的狀態,通常用於描述佛陀的覺悟、智慧或正等覺(Samyak-sambuddha),表示超越一切凡夫與聖者的最高階位。
  • 轉滅:指將煩惱的習氣轉化,並使其最終滅盡。
  • 煩惱:指心靈中引起痛苦與輪迴的染汙狀態,如貪、嗔、癡。
  • 生死:指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的生存狀態。
  • 大患:指輪迴生死之苦及其根源的煩惱、業力。
  • 四流:指四種生死流轉,通常指欲界、色界、形色界(或指四種煩惱流),在此語境中指輪迴遷轉的各種狀態。
  • 業:指由身口意造作而產生的行為及其潛在的果報力。
  • 自得:指內心自然領悟,不依賴外在強加或刻意造作而獲得的覺悟狀態。
  • 樂:指脫離煩惱、獲得心靈寧靜與解脫的法樂。
  • 大慈:指廣大且無差別的慈心,旨在使眾生離苦。
  • 覺之心:指覺悟的本心,或指修行至覺悟境界的心態。
  • 備:指具足、圓滿,不再欠缺。
  • 能化:指具有教化能力、能導引眾生解脫的導師或佛菩薩。
  • 所化:指接受教導、被導引而趨向覺悟的眾生。

疏此門等者。一部論文發起之意。只為眾生 離苦得樂。此即總相明因緣也。又凡諸菩薩 有所為作。皆為眾生離苦得樂。此則非但就 此一論為發起因由。乃與一切論作發起因。 故云總相總通兼正者。此即約所為機說。兼 被正定。邪定正被不定聚者。今既合論故云 通也。別為當機者。一則向下七段為機各別。 如七中第二第三為正定。餘為不定聚者。故 云別。為二則但為二聚之機。不被邪定之者。 故云別為不同。此段總為一切皆令離苦。得 究竟樂也。斯則約法即發起一切論文。約機 則利樂一切群品。由是故名因緣總相。疏苦 苦者。上是總報。苦身下是別別苦事。受有漏 身已名為苦。於上更加種種逼迫故。名苦苦。 即生老等八是所加也。壞即樂事已謝。行即 念念遷流故。皆苦也。準寶性論觀三界為三 苦。謂欲界苦苦。色界壞苦。無色行苦。然於 中欲界具三。色界兼二。無色唯行。分段者。謂 三界四生身有形段。命有分限時極必終也。 變易者。謂二乘菩薩斷煩惱障者。雖離分段 麁苦。猶有梨耶變易行苦。以四相所遷轉變 改易故名變易。又因移果易故名變易。無上 等者。謂轉滅煩惱生死。得此菩提涅槃。一得 永得故。論云。究竟更無過者。故疏云。無上既 其大患永滅超度四流。業惑並亡。適然自得。 不亦樂乎。然上令離苦。是菩薩大悲。此令得 樂。是菩薩大慈。至覺之心於焉備矣。論恭敬 下疏約所化能化之兩說。在文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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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論中根本義,疏文分為兩部分。首先解釋如來的根本。第二,現在先總結下文。與立義部分相關。這一部分的論文,都是所依據而生起的。然而在這部分中,若能明確對應文義。僅能與三大之處相等。從「一切諸佛」以下,說明其乘義。這是第三因緣所生起的。疏文未明指者。是因為簡略的緣故。所謂顯示等者。從這部分的開頭文句。所謂顯示正義者。依一心法有兩種門徑。一直到能觀察並知曉心無念。便能隨順進入真如之門。所謂對治等。經文說對治。所謂邪執。一切邪執皆依於我見而生。若能遠離我見,便無邪執。乃至於憶念一切法。使心生滅,無法進入真實智慧。這就是第二因緣能夠發起的原因。如同前面所引三段論文。作為所發起之義。是為了解釋如來根本義理。令眾生能正確理解,不致錯誤。因此有這段經文。關於能所的說法,以下皆以此為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論述根本義理的部分,接下來的疏釋文字分為兩個部分。。首先來解釋如來的根本義理。。第二部分:現在先將後文的內容進行總體的對應與分配。。與那些建立義理分析的人。。這一部分論文的所有內容,全部都是根據這個理據而展開的。。然而在這一部分之中,如果能夠將對應的文字匹配正確。。只能在三大(三種大範圍或類別)的層面上達到一致。。從提到「一切諸佛」的這段開始,詳細解釋這個「乘」的含義。。這就是由第三個因緣所產生的結果。。疏文之中沒有明確指出的部分。。這只是因為簡略地說明而已。。是用來顯示平等義理的。。從這個部分的起始文字開始。。所謂顯示正確義理的意思是。。根據「一心」這個法門,可以分為兩種進入(修行)的途徑。。至於如果能夠透過觀察,知道心境處於無唸的狀態。。就能夠順應地進入真如的境界。。指對治方法與煩惱程度相等的事物。。文中將其稱為對治之法。。也就是指錯誤的執著。。所有的錯誤執著,全部都源自於對「我」的錯誤見解。。如果能脫離對「我」的執著,就沒有錯誤的執取。。甚至能夠以正念來觀察所有法。。讓心念的生起與滅去,無法進入真實的智慧之中。。這就是第二個因緣,是能夠觸發(發起)作用的因素。。就像剛才所引用的那三段論述一樣。。因而被觸發而產生。。是為了要解釋如來佛最核心、最根本的義理。。為了讓所有眾生能正確理解,而不會產生錯誤的偏差。。有這段文字。。關於能覺與所覺的討論,接下來的內容都以此類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誌語,說明接下來將針對《大乘起信論》中關於「根本義」的論述,將其疏釋內容分為兩項來詳細展開。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指明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闡明「如來」這一法相的根本基礎或核心義理,旨在從根源上分析佛陀的體性與特質。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性說明,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二階段,旨在將前文的總綱與後文的具體分析內容進行邏輯上的對應(總配),以確立全書的論證體系。

    此句處於論疏筆削記的校勘或論議脈絡中,指涉在論述過程中,將對象與那些負責確立義理、劃分法義體系的人(或其觀點)進行對比或關聯。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說明,強調後文所有論證與分析皆基於前述之核心論點或前提而展開,體現論著邏輯的嚴密性與一以貫之的推導過程。

    此處為論疏筆削之校勘文字,討論在分析特定段落(分)時,如何將對應的經文或論文(配文)正確地比對並匹配,以確保義理不至混淆。

    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是在討論法義對比或界限的劃分,指出某種觀點或描述的適用範圍,僅能與所謂的「三大」體系相對應或對齊,不能逾越或擴展至其他層次。

    此句為論疏的導引語,指明接下來的文本段落將從「一切諸佛」這一名相切入,進而闡釋佛法中關於「乘」(Vehicle)的義理,探討如何承載眾生到達覺悟之境。

    此句在分析《大乘起信論》的因緣結構,指出目前的討論對象或現象,是屬於第三個因緣條件所導致的結果,體現論疏中對法義次第的嚴密推論。

    此句為論疏校勘之語,指在對應的疏釋文本中,並未明確指出或提及該項內容。

    此句為論疏作者對前文敘述簡潔的說明,指出其採取省略或概括的寫法,旨在提醒讀者此處非詳盡論述,而是取其要領。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透過特定的教法或表現,旨在揭示眾生與佛在體性上的平等(如佛性平等),旨在破除對差異的執著。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導引語,標誌著對特定章節或分段(分)之起始文字(初文)的解析開始。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顯示正義」之定義或目的進行進一步的闡釋與剖析。

    此句指涉《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結構。
    所謂「一心」,是指眾生心與如來心在體上同一,但依於不同的視角或修行階段,分為「心真如門」(體)與「心生滅門」(相)兩種門徑,旨在說明從凡夫心轉向覺悟心的過程。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觀心過程中,體悟到心不被妄念所牽著走,回歸到心性本然清淨、不染著的「無念」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觀察(觀照)來契入心之本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契合正法、消除障礙後,能順應真如的本性而進入覺悟之門。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透過信與行,使心與真如相應,從而證悟本來清淨的實相。

    此句討論在修行對治時,藥(對治法)與病(煩惱)之劑量或強度需相稱相等的理路。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對治必須對準特定的煩惱,且其力道應與所對治的對象相稱,方能有效消除。

    此處指在論述中將特定的修行方法或理路,作為消除對立煩惱或錯誤見解的對應手段(對治法)。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指明前文所提到的某種錯誤見解,即對法相或義理產生不正確的堅持與執著,導致無法契入正見。

    此句揭示眾生所有偏差認知的根源。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我見」(對自我的虛構執著)是所有煩惱與邪見的基石;若能破除我見,則能消除一切隨之而來的錯誤執著。

    此句論述破除「我執」之必要性。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若能離除對主體(我)的虛妄認定,則能消除所有基於此我而產生的偏差見解與執著(邪執),是達成正見的前提。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觀照過程中的深化,從特定的對象擴展到對「一切法」的全面覺察,體現了從局部到整體的認知轉化,強調念力的周遍與無礙。

    此句討論心識在未覺悟前,處於生滅法(有為法)的狀態,受制於妄想與變遷,因此無法契入不生不滅的實相智慧(實智)。

    此句在論述發心的條件或成佛的因果鏈接,強調在多重條件中,此項特定因緣扮演了啟動、觸發後續法義或修行進展的關鍵作用。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指出前文已引用三段論文作為論據,用以支持目前的論證方向。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辯論體系中,透過引用前文或既有論述來確立論點的邏輯嚴密性。

    此句討論心法或意識在特定條件下被激發的過程,強調其是被動受緣而起的狀態,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生滅與能緣所緣的論述邏輯。

    本句說明撰寫或論述之目的,在於揭示如來教法的核心宗旨(根本義)。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通常指向「一心開顯」以及從真如到迷染的圓融義理,旨在讓修行者掌握最關鍵的覺悟路徑。

    此句說明論述或解釋之目的,在於導正眾生的認知,使其能依循正確的法義理解,避免因誤解而產生偏差,確保對教理的領悟契合實相。

    此句為疏論校勘之轉接語,指在審視論疏內容時,發現存在特定的文字記載或表述。

    此句在論疏中用以界定論述範圍。
    在瑜伽行派或心地法門的分析中,「能」指主體(能覺/能見),「所」指客體(所覺/所見)。
    此處指出後文關於主客對立的分析,均適用於前述的邏輯框架或譬喻。

名相註解
  • 總配:指將總體的綱要與詳細的分項內容進行對應、分配或匹配,是論疏中常見的結構分析術語。
  • 一分:指論文中的某個特定部分或章節。
  • 分:指經典或論書中的某個段落、部分。
  • 配文:指與之相對應、用以比對的文字或對照文本。
  • 乘義:指「乘」的含義。在佛教中,「乘」比喻承載眾生往覺悟之岸的交通工具,如大乘、小乘、一乘等,此處指對該法門性質與功能的解釋。
  • 不指:指未明確標示、提及或指認。
  • 初文:指該段落的起始句或開篇文字。
  • 觀察:指以正念、正定對心法進行審視與照見。
  • 心無念:指心不隨境而轉,不生起貪瞋癡等妄想執著,即所謂的「無念」境界。
  • 對治:指用適當的修行法或智慧來消除特定的煩惱或錯覺,如同用藥醫病。
  • 我見:將五蘊等無我之法誤認為恆常、獨立的「我」而產生的執著。
  • 離於我:指脫離對自我實體的虛妄執著,即破除我執。
  • 生滅:指現象世界的生起與消失,在此特指妄心之變遷。
  • 實智:指對真實理法(實相)的覺悟智慧,不隨環境與心念而改變。
  • 能所:指「能」與「所」,即主體與客體(能覺與所覺),是佛教認識論中探討對立與執著的核心概念。

論根本之義下疏文二。初釋如來根本。二 今初總配下文。與立義分者。盡此一分論文 皆為所起。然此分中若克的配文。止可齊於 三大之處。從一切諸佛下明其乘義。合是第 三因緣所起。疏不指者。蓋略故爾。顯示等者。 從此分初文。云顯示正義者。依一心法有二 種門去。至若能觀察知心無念。即得隨順入 真如門。對治等者。文云對治。邪執者。一切邪 執皆依我見。若離於我則無邪執。乃至以念 一切法。令心生滅不入實智故。此則第二因 緣為能發起。如適所引三段論文。為所發起。 為欲解釋如來根本之義。令諸眾生正解不 謬故。有此文。能所之說下皆例此。

15
白話直譯
疏文中以下二處,分別解釋今義二點。首先依教法解釋如來根本。以二門為諸法根本。而一心又是一切二門的根本。經文中正是闡明此義。佛所說法門雖然無量無邊,但其根本不出於此。這是馬鳴菩薩對化身的解釋。釋迦如來所說法門之中,即是深奧根本的義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篇疏論用後面的兩個項目,來分別解釋現在提到的這兩個義理。。首先從教法的角度,來解釋如來的根本義理。。因為這兩個門徑是所有現象的根本基礎。。而且,這『一心』就是這兩個門徑的基礎。。那段文字之中,正好說明瞭這個義理。。佛陀所教導的修行法門雖然有無量之多。。如果它的根源不在這裡之外。。這段內容是馬鳴菩薩對於化身所做的解釋。。在釋迦牟尼佛所教導的所有法門之中。。這是非常深奧且核心的義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校勘與分析,旨在說明作者如何運用後文的兩個論據或解釋方向,來對應並闡明當前所討論的兩個核心義理(今義)。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指引,說明論述順序:首先將「如來」的根本性質(如真如、佛性等)置於教法(教理體系)的框架下進行解析。

    此處指《大乘起信論》中核心的「二門」:即「真如門」與「生滅門」。
    論述強調這兩者共同構成了理解萬法生起與還歸的根本邏輯,說明真如與生滅互為體用,不可偏廢。

    此處論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結構。
    所謂「二門」指「真諦門」(體)與「妄誌門」(相),而這兩種截然不同的門徑,其共同的根源皆在於「一心」。
    說明不論是真諦或妄想,皆不離於心的本質與運作。

    此句為論疏中的銜接語,指出前文或引用文獻的核心目的在於明確揭示目前討論的法義,用以證成論點之正確性。

    此句指出佛法教理之廣博,對應眾生根機的不同而開展無數方便法門,旨在說明法門雖多,但其核心目的皆在於導向同一覺悟之理。

    此句在論疏中用以強調某種法義或根源的唯一性與必然性,指出所有的基礎或來源最終都歸結於此,不存在其他獨立的來源。

    此句指出特定段落的論義來源,明確標記為馬鳴菩薩對「化身」這一名相或義理的詮釋,旨在釐清論疏中不同作者或版本的義理分歧。

    此句為限定範圍,指涉釋迦牟尼佛在世間所開示的所有教法體系,旨在從佛陀的整體教法中進一步分析或對比特定的修行法門。

    此句強調所論之法義具有深邃且處於核心地位的特質,指涉《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一心等最高層次的教義基礎,非淺層文字可盡,需深入研習方能領悟。

名相註解
  • 今義:指目前正在討論的義理或論點。
  • 此義:指前文所述之佛法義理或論點。
  • 斯:指代詞,意指前面所討論的內容或特定的法義。
  • 馬鳴菩薩:印度著名譯經師、論師,以翻譯及撰寫《正法眼藏論》等作著。
  • 化身: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隨緣顯現的身體,與法身、報身相對。
  • 釋迦如來:指釋迦牟尼佛,如來意為從有無來、有無去,或以此稱號表示佛陀已證得圓滿覺悟。

疏以彼下二別釋今義二。初約教法釋如來 根本。以二門是諸法之根本。又一心是二門 之根本。彼文之中正明此義。佛說法門雖則 無量。若其根本無出於斯。此乃馬鳴菩薩解 釋化身。釋迦如來所說法門之中。深奧根本 之義也。

16
白話直譯
疏文又以下二點,依證法說明。解釋如來根本二義。首先解釋如來二義。先正面解釋迷時背覺而合於塵境。這如同遠離,雖名為遠離。由於本體性不動,因此所受如其本質。這就是本覺。當領悟時,背離塵染、契合本覺,稱為如來。因為在如的本體上,能發起清淨的作用。將染污轉為清淨。這稱為來。這就是始覺的義理。真如的本體,來去隨緣而顯現。取本覺為名為如。始覺稱為來,始與本並無二致。這就是究竟覺。究竟覺即是如與來合一,從無始以來本無差別。這稱為如來。如下文所說。若能證得無念。則能知心的現象有生起、住持、變異、滅盡。一直到沒有始覺的差別。因為四相同時存在。都無自性成立。本來平等,同是一覺。這就是下文結論,故而轉法輪。論中說。真諦稱為如。正覺稱為來。正覺與真諦。稱為如來。這是就自受用報身來說名為如來。不同於前文以化身來說。這兩種解釋,前者是依教法。則如來是根本。這是依主釋義。因為能說者最為殊勝。這裡依證來說,就是依士釋。心是根本,能生如來。思考此義即可明白。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又提出了後面兩個關於證悟法門的論點。。釋迦牟尼佛的根本分為兩種。。首先解釋「如來」這個詞,分為兩個方面。。首先正確解釋在迷茫時,背離覺悟而與物質塵垢結合的含義。。這種『如去』雖然被稱為『去』。。因為其本體性質是不動搖的,所以被賦予這樣的稱號。。這就是指原本自性具足的覺悟。。在覺悟的時候,擺脫物質世界的汙染,回歸到覺悟的本性,這就叫做如來。。因為在如來藏的體質上,產生了清淨的功能與作用。。由染汙轉向清淨。。就稱這個過程為「來」。。這就是所謂的「始覺」之意涵。。真如的本體只有一個,而其顯現的來與去則是隨著緣分而運作的。。將本覺稱為「如」。。所謂的「始覺」,其實與原本的覺性是不二的,沒有區別。。這就是最終圓滿的覺悟。。達到究竟覺悟的境界,就像是與如來合而為一,但從無始以來本來就是不同的。。被稱為如來。。就像後面的文字所說的。。如果能達到心不執著、沒有妄念的狀態。。由此可知,心的狀態經歷了產生、持續、改變與消失這四個過程。。直到連最初覺悟的狀態都沒有任何區別。。是因為這四個特徵同時具足,所以才成立。。全部都沒有獨立存在的能力。。因為本質上是平等的,且皆具有相同的覺性。。這就是後面的總結判斷,所以才開始轉動法輪宣說教法。。論書中是這麼說的。。所謂的真諦,指的就是如來。。這就稱為正覺。。正確覺悟的真實道理。。被稱作如來。。這就是指從自受用報身的角度來看,稱作如來。。這與前文從化身角度所做的說明不同。。在這兩種解釋當中,前一個是從教義的角度來分析的。。這就是如來佛的所有基礎。。是根據主體的解釋而定的。。是因為能夠清晰說明的人更為優秀。。這一段是根據「證悟即是依止」的觀點來進行解釋的。。因為心纔是最根本的,能成就佛果。。思考之後,就可以理解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批校,指出疏論在論述過程中,針對「證法」(即證悟真理的方法或實踐)部分,又進一步提出了兩個相關的論點或約定之義理。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分析釋迦牟尼佛作為教主,其覺悟與教化的根本基礎或法義體系分為兩個層面(通常指自覺與覺他,或實相與方便),用以釐清論述的結構。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分析,標記進入對「如來」名相的初步解釋階段,並將其義理分為兩個層次或部分進行闡述。

    此句探討眾生在迷失本覺狀態下的心態,即「背覺」指背離本有的清淨覺性,「合塵」指心意識與外在物質、妄想執著相結合,導致陷入輪迴與痛苦。
    這是《大乘起信論》中關於「迷」之機制的核心論述。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名相上的定義。
    在論述修行或心境的轉移時,雖然使用了『去』這個詞,但實際上是指一種特定的狀態或法義上的運作,而非世俗意義上的空間位移。

    此句探討心性或佛性的本質。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體性之恆常不動,不隨客塵妄想而轉移,因此在名相上被稱為「不動」。

    本句旨在闡明心性之本然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本覺」是指眾生在未被客塵所染之前,本就具備的清淨覺悟智慧(如來藏),與後天經過修行而達到的「始覺」相對。

    此句闡述「如來」之義理。
    指修行者透過覺悟,轉向背離感官物質的執著(塵),使心靈與本覺(覺)相融合,從而證得如來果位。
    強調的是一種從迷到悟、從染到淨的轉化過程。

    本句討論真如體性與其功能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真如不僅是寂靜的體,亦能顯現清淨的功用(用),此處說明清淨之用是由於如來藏的本體而興起。

    此句描述心性從被客塵煩惱所染汙的狀態,回歸到本自清淨的本覺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這涉及「染」與「淨」的轉依過程,強調透過修行將迷妄的染汙轉化為覺悟的清淨。

    此句處於對名相的定義解析中,旨在說明特定法義或狀態在語言表達上被界定為「來」的邏輯依據,屬於對術語定義的最終確認。

    本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解釋修行者初次覺悟真如、從迷妄中轉向覺悟的階段。
    始覺是指眾生在佛力啟導下,初步體認到自性清淨,雖尚未達到圓滿覺悟(正覺),但已開啟覺悟之門,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

    本句闡述真如的「體」與「用」之關係。
    體性唯一(不變),但其在現象界的顯現(來去)則隨緣而異。
    此為說明真如雖不變,卻能隨機化現,不離緣起之理。

    此句論述名相之對應,說明在覺悟的層次中,「本覺」的體性即是「如」(如如不動、不變之真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眾生本具的覺性與真如是一體,此處旨在釐清術語間的等同關係。

    此句探討「始覺」與「本覺」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迷悟之間由迷轉悟的過程,而本覺是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
    此處強調雖然名為「始覺」,但其體性與「本覺」同一,並非兩個截然不同的東西,而是本覺在迷妄後重新顯現的過程。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指修行者經過信、願、行等次第,最終達到與佛無別、完全覺悟的最高境界,即不再有任何迷染的徹底覺醒狀態。

    此句探討究竟覺(佛果)與如來(法身/覺性)之間的關係。
    強調在證悟的狀態中,修行者與如來之覺性契合無二,但從本質或初始的機理來看,仍存在其各自的屬性或位格差異,旨在辨析「合一」與「本然」的微妙關係。

    此處指佛陀在達到圓滿覺悟後,獲稱為「如來」。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佛之名號與其體證之實相相應,強調其從真如而來、至真如而去的特質。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以指引讀者參閱後續段落的詳細說明或論證,確保論理的連貫性。

    本句討論修行達到「無念」之境界。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無念」並非指心靈空白或毀滅意識,而是指心不隨境轉、不對法產生執著的覺悟狀態,是以此超越對立與妄想,回歸真如本性。

    此句描述心念的四相(生住異滅),是用於分析心識運作過程的四個階段。
    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分析心之生起與變遷的特質,以揭示其無常且依緣而起的本質。

    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之論疏脈絡,討論心性與覺悟的關係。
    在此強調在究竟的體性或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即便涉及到「始覺」(從迷悟轉向覺悟的最初階段),在體質或實相上亦無差異之分,旨在破除對覺悟階段之執著,揭示體用不二。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成立條件。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強調某種現象或名相的成立,必須依賴其構成的四個面向(相)在同一時間點共同作用,而非分時或單一存在,此為對法相成立之因緣分析。

    此句旨在說明萬法(或特定對象)缺乏獨立的主體性,必須依緣而起,無法單獨成立。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現象界的虛妄性與依賴性,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句論述眾生與佛在體性上的同一性。
    依據《起信論》之佛性觀,眾生雖處於迷染,但其本質(體性)與佛同等,皆具備覺悟的可能性,此即「本來平等」之義。

    本文旨在說明論述結構。
    在論書中,先鋪陳理路,隨後進入「結判」(總結判定),以此明確確立法義,進而達到「轉法輪」(宣說正法)的目的。
    此處強調結判之邏輯對建立教法之重要性。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後文將引用《大乘起信論》原論的文字內容,用以對比或解釋疏論的觀點。

    此句旨在闡明「真諦」(真實的道理/真理)與「如來」(覺悟者/佛)在體性上的同一性,強調佛陀本身即是真理的化身,而非僅僅是真理的傳達者。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界定「正覺」這一名相的成立,說明前述之法義或狀態即是所謂的「正覺」。

    此句指涉覺悟的最終真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論脈絡中,強調從迷妄轉向覺悟,最終體現的真實本性與真理(真諦)。

    此句說明覺悟之正果或佛之身分的定名。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如來不僅是佛號,更代表離所有染著、圓滿覺悟的境界。

    本文探討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辨析。
    此句說明當我們將焦點放在佛陀因地修行而獲得、僅由其自身享受的果報身(自受用報身)時,以此身分來稱呼為「如來」。

    此處為論疏之辨析,旨在區分當前討論的法義層次與前文所述之「化身」層次有所差異,防止將兩種不同維度的說明混淆。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區分兩種對法義的解釋路徑。
    作者指出其中一種解釋(前者)是基於對經論教法的文本分析或教義體系(約教)而得出的結論,而非基於實踐或心法。
    這有助於讀者在理解複雜的論理推導時,區分理論層面與實踐層面的分析角度。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法義的基礎,強調特定心法或理體是成就如來果位的根本依據,符合《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一心之基礎論述。

    此句為筆削記之校勘或註解,指出該處義理或文字之判讀是依循主疏(或主釋)的解釋而定,用以釐清論述的依據。

    此句旨在說明在傳承法義時,能夠將深奧義理清晰表達、適切說明的人,其影響力與教化效果較為卓越,故被視為較勝。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註記,指出該處解釋的邏輯基礎在於「證即依」。
    意指修行者的證悟境界(證)與其所依止的法門或心性(依)在體性上是同一的,不可離開依止而有證悟。

    本句強調「心」的決定性作用。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心不僅是認知的主體,更是覺悟的種子。
    所謂「能生如來」,是指透過對心的修行與轉化,最終能證悟成佛。
    此處揭示了心與佛果之間不離的關係。

    此句為論疏筆削之評註,指通過邏輯推演與深思,可將前述之法義或疑義予以化解與領悟。

名相註解
  • 證法:指證悟真理、達成覺悟的法門或實踐路徑。
  • 釋如來:指釋迦牟尼佛。
  • 背覺:背離自性清淨的覺悟狀態,指因無明而不能體認本覺。
  • 合塵:與塵垢結合,指心意識對外在色聲香味觸法(塵)產生執著與染著。
  • 如去:指如同離去般狀態的法義名相,通常用於描述心意識的轉變或對特定境界的超越。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根本性質。
  • 不動:指真如心性不被外界環境或妄想煩惱所牽動,處於絕對的寂靜與恆常狀態。
  • 本覺:指眾生本性中自備的覺悟,是不隨業力遷轉的真如本體,亦稱本覺妙湛。
  • 塵:指物質世界的雜染、感官對象或心靈的妄想執著。
  • 覺:指清醒的覺知或本覺心,即不被妄想所遮蔽的真實心性。
  • 如體:指真如之體,即萬法本質的真如體性。
  • 淨用:清淨的功用。指真如本體不變,但能隨緣顯現出清淨的影響力與作用。
  • 來:在此語境下並非指空間位移,而是指法義上的趨向、歸向或特定狀態的顯現。
  • 真如:指事物絕對的本質,不生不滅的實相。
  • 隨緣:指依照條件(緣)而生起或顯現,不脫離因緣法則。
  • 如:指真如,指事物不變的本質,超越語言對立且恆常不變的實相。
  • 不二:指兩種看似對立或不同的現象,在體性上其實是同一的,沒有區別。
  • 究竟覺:指修行到達最終的果位,完全覺悟,不再退轉,是佛果的最高境界。
  • 無始:指沒有可追溯的起始時間,指時間上的無限久遠。
  • 無念:指心不執著於任何法相,不生起能取與所取的對立妄想,即是真如之自性心。
  • 心相:心的狀態或相貌。
  • 生住異滅:指心念運行的四個階段:『生』是初現;『住』是持續;『異』是改變(轉化);『滅』是消失。
  • 俱時:指在同一時間點同時發生或存在,不分先後。
  • 自立:指事物不依賴其他條件而獨立存在,在佛學中常用於說明萬法皆為緣起,無有絕對自存之實體。
  • 平等:指在體性、佛性上無有差異,非指世俗之平均。
  • 結判:佛教論書中將分析的論據總結起來,對正誤或性質作出明確判定的過程。
  • 轉法輪:原指佛陀初次說法,在此泛指宣說正法、闡發真理的過程。
  • 真諦:指真實不虛的至高真理。
  • 自受用報身:指佛陀修行圓滿後所得的報身,僅供佛陀自身受用,非為度化眾生而顯現的報身。
  • 約教:指就教法、教義、經論的文字或體系來進行分析與論述。
  • 主釋:指該論書的主要釋義或主疏,相對於支疏或後世的雜注。
  • 能說者:指具備說法能力、能將法義轉化為易懂語言而宣說的人。
  • 證即依:指證悟之理與依止之理契合一致,不分兩截的義理。

疏又生下二約證法。釋如來根本二。初釋 如來二。初正釋迷時背覺合塵。是如去雖名 為去。而體性不動故受如稱。即本覺也。悟時 背塵合覺名如來。以如體上有淨用起。反染 歸淨。名之為來。即始覺義。真如體一來去隨 緣故。取本覺名如。始覺名來始本不二者。即 究竟覺也。究竟覺者即如與來合無始本異。 名曰如來。如下文云。若得無念者。則知心相 生住異滅。乃至無有始覺之異。以四相俱時 而有。皆無自立。本來平等同一覺故。此即下 結判故轉法輪。論云。真諦名如。正覺名來。正 覺真諦。名曰如來。此即約自受用報身名如 來也。非同前文約化身說。此二解中前約教。 則如來之根本。依主釋也。以能說者勝故。此 約證即依士釋。心為根本能生如來故。思之 可解。

17
白話直譯
疏文中「諸眾生」以下,屬於二種反向顯示。因為雖有本覺,卻沒有無始覺。所以不能稱為如來。這就如同「如」的義理寬廣,「來」的義理則較為狹窄。所以《淨名經》說:一切眾生皆為如。諸聖賢也是如。乃至彌勒也是如。但並未說「來」。又,地前雖有始覺,但因觀修行尚未契入真理,還未得無分別智。因此不稱為如來。地上雖有此智,但因障礙未盡,觀心仍有間隔。始覺與本覺尚未究竟冥合。也沒有這個稱號。由此推論,唯有妙覺一人。其餘皆不具備此義。若依性德來說,則沒有這種分別。《圓覺經》說:眾生本來成佛。又說:一切障礙即是究竟覺。現在是依修行論述,所以有這樣的說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中,從「諸眾生」這段話開始的後面兩部分,反而將義理顯露出來了。。因為雖然具備本覺,但缺乏始覺。。就不能被稱為如來。。這就如同「如」字的意義寬廣通達,而「來」字的意義則侷限狹小。。所以《維摩詰經》中提到。。所有眾生都是這樣。。所有的聖者與賢者也是這樣。。至於彌勒菩薩的情況也是一樣的。。而且沒有說來到這裡。。此外,在進入十地之前,雖然已經有了始覺。。因為比觀的修行還沒有達到體悟真理的境界。。如果沒有獲得智慧,就無法產生正確的分辨。。不能稱作如來。。在還沒到達覺悟境界的階段,雖然擁有這樣的智慧,但因為障礙與累贅尚未清除完畢,在觀察心性時仍有缺失。。起初的覺悟(始覺)與原本的覺性(本覺)還沒有完全融合在一起。。也沒有這樣的稱呼。。根據這個情況可以推論出結果。。只有妙覺這一個人。。剩下的部分都不能這樣看待(或處理)。。如果從本性功德的角度來看,就沒有這種區分。。《圓覺經》中這麼說。。所有眾生本來就具有成佛的本性。。另外提到。。所有的障礙本身就是最終的覺悟。。現在是因為依照《修論》的內容,所以纔有這樣的說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筆削記對《起信論》疏論的評論,指出在討論「諸眾生」之後的兩段論述中,其論證方式或結論反而將原本隱晦或需要闡明的義理清楚地顯現出來。

    此句討論眾生在迷悟之間的狀態。
    本覺是指眾生自性中本具的覺悟(不染之覺),而始覺是指在迷染中萌發的覺悟之始。
    由於眾生雖然本具覺性,但尚未生起覺悟的起始心(始覺),因此仍處於迷狀態。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界定佛果的完備性。
    若缺乏特定之圓滿智慧或功德,則無法獲稱「如來」之尊號,強調佛果之成就必須符合嚴格的法義定義。

    此句在論疏筆削中用於比對不同名相或詞彙的涵義範圍。
    透過「如」與「來」的對比,說明前者能涵蓋更廣泛的法義,後者則僅指涉特定的、較窄的義理,用以分析經論在用詞上的精準度與涵義差異。

    此句為論疏中的引經之語,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即《維摩詰經》)來佐證前文之論述,以經論互參的方式強化法義之正確性。

    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下,強調佛性或真如之理普遍存在於所有眾生之中,不論其根機深淺或處境不同,皆具有相同的本質(如來藏)。

    此句承接前文對特定修行境界或法義的描述,指出上述的理路或狀態同樣適用於所有達到聖果的聖者與具有深厚智慧的賢者,強調法理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此句在論述佛菩薩之修行或法相時,將前述之道理或特質同樣適用於彌勒菩薩,強調法義的一致性。

    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特定文字表述的邏輯分析或對前文論述之缺失的指正,強調某種狀態或動作在文本中未被提及。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中「始覺」的出現時機。
    在進入十地菩薩位之前,眾生雖已生起對真理的初步覺悟(始覺),但尚未達到圓滿的覺悟狀態,強調覺悟過程的遞進性。

    此句旨在指出特定修行者(比觀)在實踐過程中,雖有修行之名,但尚未真正契合或證悟至終極的真理境界,強調修行與證果之間尚有差距。

    本句強調智慧(智)是破除無明、能作正確抉擇的前提。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指若未獲得能覺悟真理的智慧,則無法在迷悟之間、或在法相之間進行正確的辨析,仍處於無明混亂狀態。

    此處在論述佛之名號與實相的對應關係。
    若不具足如來之正覺與功德,則不能被稱為「如來」。

    此句討論在尚未證悟(地上)的修行階段,即便具備一定的覺察智慧,但因習氣與煩惱(障累)仍存,導致對心性的觀察無法達到完全圓滿、無礙的狀態。

    此句論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義理。
    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真如),始覺則是透過修行而覺悟的過程。
    修行之目的即是使始覺回歸並契合本覺,達到兩者不再區分的「冥合」狀態,即圓滿覺悟。

    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否定某種名相的適用性或稱謂的不正確性,旨在釐清術語定義,避免對法義產生誤解。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銜接詞,指依據前文所建立的理路或前提,進而推導出後續的結論。
    在《起信論》的判教與心性分析框架中,常用此類推論來證明眾生具備佛性或修行可達覺悟的必然性。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強調在特定法義領悟或境界中,唯有達到「妙覺」之境的覺悟者能體認。
    妙覺在此指代最高層次的覺悟狀態或具此境界的聖者。

    此句出於對論疏文本的校勘或義理辨析,指出在特定論證邏輯中,僅前述部分成立,其餘的論點或表述均不成立或不可比照辦理。

    本句討論在不同層面的判準。
    在「性德」(如來藏或佛性)的層次上,眾生本具平等,不分貴賤、善惡或等級,因此不存在外在條件的揀擇或區別。

    此處為引經據典,作者在論述中引用《圓覺經》的內容以資證明或補充說明。

    此句闡述「本覺」之義,指眾生雖在迷妄中,但其佛性本然不失,強調覺悟非外求,而是恢復本有的清淨自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另一段相關的論述或引用其他說法,在文本結構中起銜接作用。

    本句體現《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中關於「煩惱即菩提」的核心義理。
    強調覺悟並非在排除障礙後才獲得,而是透過對障礙本性的徹悟,將障礙轉化為覺悟。
    這是一種不二法門,揭示了迷妄與覺悟在體上是一體的,唯在用上有所不同。

    此句為論疏作者在解釋特定義理時的註記,說明目前的論述視角或理論依據是基於《修論》(通常指《大乘起信論》的相關修習或解釋論著),旨在限定討論的範圍與理論框架,避免與其他論典的說法混淆。

名相註解
  • 反顯:指在論述過程中,原本看似迂迴或反向的論證,結果反而將核心義理顯露出來。
  • 如義:指「如」字在佛法中代表的真如、如實等普遍且寬廣的義理。
  • 來義:指「來」字在此語境下所指涉的特定、侷限之含義。
  • 淨名:指《維摩詰經》(Vimalakirti Nirdesa Sutra),因主角維摩詰譯名為「淨名」而得名。
  • 聖賢:指已證得果位(聖)或具足深厚修行智慧(賢)的出世間之人。
  • 彌勒:指彌勒菩薩,未來之佛,現於兜率天教化眾生。
  • 地前:指未達十地之位,通常指初地之前的修行階段。
  • 比觀:此處指特定的修行者或觀法實踐者。
  • 真理:指佛教中究竟的實相或覺悟的真諦。
  • 智:指能覺知真理、破除妄執的般若智慧。
  • 地上:指菩薩修行已入地,但在本句語境中指尚未完全離相、仍處於修行過程中的階段。
  • 障累:指修行路上的種種障礙與習氣累贅,妨礙覺悟。
  • 觀心:指透過禪定或智慧觀察心性的本質與運作。
  • 有間:指有間隙、不圓滿或不連續,意指觀察得不到完全的透徹。
  • 究竟冥合:指始覺與本覺完全融合,不再有主客或能覺所覺之分,達到最高覺悟境界。
  • 妙覺:指最究竟的覺悟,在某些體系中指佛果的最高階段,亦指具足此覺悟的佛。
  • 性德:指眾生本具的佛性功德,屬體相層次,具有絕對平等之特性。
  • 揀:指揀擇、區分或篩選。
  • 成佛:指證悟圓滿的覺悟狀態,恢復本有的佛性。
  • 障礙:指遮蔽真心的煩惱、妄想與習氣。
  • 修論:指對特定論典(如《大乘起信論》)進行修習、解釋或註疏的論著。

疏諸眾生下二反顯。以雖有本覺而無始覺 故。不得名如來。斯則如義寬通來義局狹。 故淨名云。一切眾生皆如也。眾聖賢亦如也。 至於彌勒亦如也。而不言來。又地前雖有始 覺。以比觀修行未造真理。未得智無分別。不 名如來。地上雖有此智以障累未盡觀心有 間。始本二覺未得究竟冥合。亦無斯稱。以此 推之。唯妙覺一人。餘皆不可然。若約性德則 無此揀故。圓覺云。眾生本來成佛。又云。一切 障礙即究竟覺。今約修論故有此說。

18
白話直譯
二結的根本。就是指前面所說的那一心。這是一切如來所證悟之法的根本。因為如來正是依此一心而成就。所以信、解、行、證都依賴這一心。從最微細到最明顯,從未離開這一心。如果有人離開這一心而能成佛,那是不可能的。所以《華嚴經》說:若有人想要明瞭,三世一切佛,應當觀察法界的本性,一切都是唯心所造。因此稱為等者。所以如來就是一心。一心就是根本。三義合為一體,才是究竟的說法。只是根據法來說名為心,對於末端則稱為本。從人的角度來說就叫如來。究其本體,則一義分為三種。不是三卻又是三。不是一卻又是一。三與一是一體的。這就是會通玄文,完整解釋下文兩種釋義都正確無誤。所謂完整解釋,就是在其中闡明真如的生滅二門,最初與根本的二覺,以及本末的二不覺,二身與三大,一直到二門不二等義。這個義理完全是一心根本上的行相。三位賢者。是指鄰近真理的緣故。前者是異於凡夫。後者是異於聖人。賢者。善良。順從。這三十人都是積聚善行所成就的。順應真理。因此得到這個稱號。所謂比觀等者。尚未親自證得真如。只能依教法比擬觀察。因此能隨順而不違背。所以稱為相應。這種比擬觀察就叫做正解。因為地前屬於解行位。是為了生起正解。有顯示正義的文句。離開顛倒。以正解相應,順於真如之理。沒有各種邪僻。因為離開顛倒,所以稱為不謬。並非直接對治。謬就是邪執。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總結其根本原理。。這就是指前面提到的那個「一心」。。這是如來所證悟之法理的根本。。這是因為如來也是依靠這個一心才成就佛果的。。這就說明瞭,信仰、理解、實踐與證悟這四個階段,全部都依據於這個心。。從最微小的層次到最顯著的層次,都沒有離開這個理體。。如果脫離了心就能成就佛果的話。。完全沒有這樣的情況。。所以《華嚴經》中這麼說。。如果有人想要了解清楚。。過去、現在、未來所有的佛。。應該觀察法界的一切本質。。所有的一切都是由心念所創造的。。所以才稱之為平等。。所以說,如來也就是那個一心。。這單一的心正是所有法門的根本。。將這三種義理融會貫通為一體,纔是最究竟的說法。。只是因為它依附於法,所以被稱作心。。對照最後的部分,來稱說其最初的根本。。根據人們的稱呼,就稱作如來。。從本質上來看其實只有一個,但根據義理的分析而分為三種。。雖非三個獨立的個體,但卻具有三者的特質。。雖然不是單一的,但整體上又是統一的。。這三者其實就是同一個體。。這是在綜合理解深奧的文字後,對後面的兩種解釋進行了完整的說明,其正確的理解是沒有錯誤的。。這裡指的是詳細地解釋說明。。意思是說,在其中說明瞭真如門與生滅門這兩個面向。。分為始覺與本覺這兩種覺悟,以及本不覺與末不覺這兩種不覺狀態。。分為兩種身分與三種大的層級。。直到(解釋到)兩門不二的相同義理。。這些義理全部都是一心根本所呈現出來的相狀。。三位賢聖之人。。是指因為接近了真實的境界。。比一般凡夫要高明。。之後出現了各種不同的聖者。。賢德之人。。很好。。這就是順應的意思。。這三十個人都是因為累積了許多善行才達到這個境界。。符合真實的理路。。所以才被這樣稱呼。。以此來觀察那些平等的人。。既然還沒有親身證悟到真如的本質。。只要能依照教法進行比對與觀察。。因為這樣就能相互契合,不會產生衝突。。所以才稱為相應。。這種透過比擬觀察的方法,就叫做正確的理解。。因為在進入十地之前的階段,屬於解行位。。是為了能產生正確的理解。。這裡有顯示正確義理的文字。。離開了顛倒錯亂的狀態。。透過正確的理解與契合,來符合真如的真理。。沒有各種歪曲錯誤的見解。。因為脫離了錯誤的顛倒認知,所以稱為沒有謬誤。。這並非直接的對治方法。。所謂的謬誤,就是指錯誤的執著。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標題或過渡語,旨在將前述之論點進行總結,回歸到法義的根本基點,以確立整體論證的邏輯結構。

    此句為論疏之註解,旨在明確指涉前文所討論的「一心」概念。
    在《起信論》體系中,「一心」指涉的是能生種種法門的真如一心,包含真如與迷染兩面,是所有法義的根本出發點。

    本句指出該法義(指前文所述之理)是如來覺悟一切法之基礎。
    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心一心開悟之理為所有佛法證悟的根源。

    本句強調「一心」在成佛過程中的核心地位。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一心」指稱能生萬法之心(一心開二門),說明如來之覺悟與成就,其根本依止於此一心之轉化與圓滿。

    本句強調修行過程中「信、解、行、證」四項次第皆由「一心」而起。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此心指涉的是具有佛性、能生萬法之一心,所有覺悟的進程皆是此心的顯現與轉化。

    此句論述法性或理體之周遍性。
    強調無論是極微的現象(微)還是顯著的物質或執著(著),其本質都不脫離原本所論述的真如或理體,體現了理事無礙、事事不離理的義理。

    此句為論議中的假設前提,旨在探討「心」與「成佛」的關係。
    在《信心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強調心(一心)是覺悟的基盤,若能離心而成佛,則違背了心性本覺與修行依止的邏輯,是用於破除「離心成佛」之錯見的反詰句。

    此句為典型的否定式斷定,在論疏語境中用於否定前述之錯誤見解或不成立之假設,旨在釐清法義,排除謬論。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大方廣佛華嚴經》的權威教義,來論證或補充前文關於心性、信願或圓融法界的論述。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設定一個欲探求真理或理解特定法義的學習者視角,準備接續後文的法義解析。

    此句指涉時間上的全盤涵蓋,強調佛陀的覺悟與功德超越時間限制,遍及三世,體現佛法普遍且永恆的特質。

    此句指修行者應觀察法界的體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法界性涉及心性與真如的涵攝,強調透過觀照體認萬法在真如層面的本然狀態,以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此句核心在於闡明「唯心」之理,強調現象世界的顯現與生滅皆源於意識的投影與造作,是《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中探討心性與真妄轉變的核心論點。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總結,解釋為何在此處使用「等」字。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等」通常指平等、無差別,旨在說明心性或理體在究竟義上不分高下、不分貴賤的特質。

    本句處於《大乘起信論》的論議脈絡中,旨在闡明「如來」這一覺悟境界與「一心」之體用關係。
    強調佛果的圓滿體現即是心之本體(一心)的完全顯現,體用不二,破除將如來視為外在實體或獨立於心法之外的錯覺。

    此句強調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是所有現象與覺悟的基盤。
    無論是真如心還是染汙心,其本質皆由一心而起,故稱之為萬法之根本。

    此處強調在論述佛法義理時,不可將不同的義項割裂開來,而應將其視為整體、圓融不二地看待,如此方能契合最深奧、最究竟的真理。

    此句在論述心的本質。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探討心之實相與假名。
    此處強調「心」並非實有的獨立實體,而是一種依於法(對象或現象)而成立的假名稱呼,旨在破除對心的實體執著。

    此句為筆削記之校勘文字,指在對比文本的末端內容時,用以核對或稱說其原始本體的義理,旨在確保論疏之校正能追溯至原典本義。

    此句旨在說明「如來」這一名號是基於世俗或眾生的稱呼而定,強調名相之屬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常用此類論述來區分體用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說明名號是為了方便指稱而設。

    此句旨在說明「體」與「相」或「體」與「用」的關係。
    在論述特定法義時,其核心本質(體)是單一不變的,但為了方便解釋或對治不同對象,在義理的層面(義)將其展開或區分為三種不同的表現形式。

    此句探討的是「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義理。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常用以說明雖然在實相上並非三個截然不同的實體(非三),但在功能、相貌或作用上卻能顯現為三種不同的狀態(而三),旨在破除對數量之實有的執著,同時不廢其運用的名相。

    此句論述佛法中「多」與「一」的辯證關係,指現象上雖有種種差異或多樣性(不一),但在體性或真如本質上卻是統一且不二的(而一)。
    在《起信論》體系中,常用於說明真如與迷妄、或事與理的相即關係。

    此處指在論述佛性或心性之時,將三個不同的層次或面相(如體、相、用,或特定的三種義理)在實質上歸結為同一個本體,強調其不二與圓融。

    此句為論疏之校勘與評註,旨在說明對《大乘起信論》中深奧義理(玄文)的會通與解釋。
    作者肯定了後續兩種解釋方式(下二釋)能準確揭示經論原意,且在法義邏輯上沒有偏差。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某個論點或名相進行更為周詳、具體的闡釋,屬於論理結構的導引詞。

    此句指涉《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結構,將宇宙與生命的實相分為「真如門」(絕對的不變實相)與「生滅門」(相對的現象變遷),旨在透過這二門的對立與統一,說明如何從迷妄的生滅相轉向覺悟的真如相。

    此句概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覺與不覺的四種狀態。
    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始覺是指修行者由迷轉悟而產生的覺悟。
    本不覺是指本覺被遮蔽而陷入迷妄的狀態;末不覺則是始覺過程中尚未完全根除的殘餘迷染。

    此處為論疏筆削之提綱,指涉佛身(如法身、應身等)的兩種分類,以及法義或體繫上的三種大框架之區分,用於界定分析的範圍。

    此處指《大乘起信論》中核心的「真如二門」——理門與事門。
    雖分二門以方便說明,但本質上是不二的,即理事圓融、體用不二。
    此句在疏釋脈絡中是指論述範圍涵蓋至此不二的義理。

    本句旨在說明前述的所有義理現象,其本質均源自於「一心」這一根本基盤而顯現的種種相狀(行相),強調現象與本源的統一性。

    此處指文中提及的三位具有修行證悟之果位或具足賢德的聖者,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涉特定之法相或在場之論議對象。

    此句在《起信論疏》筆削記中,是在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實踐而趨向真如(真實)的過程。
    這裡的「鄰」意為接近、靠近,說明修行階位在尚未完全契入真如前,已能與真實理體相近的狀態。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次或心法境界時,用以區分覺悟者(或具備特定法義之者)與尚未覺悟的凡夫之差異,強調在智慧或定力上的超越。

    此處指在佛法演化或修行次第中,後繼出現的各種不同層次或類別的聖者(如聲聞、緣覺、菩薩等),用以對比前述之聖境或修行位階。

    此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於稱呼具備一定修行德行或智慧的對象,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導引對話或強調對方的素質。

    此處為對前文論述或觀點的肯定與贊同,在論疏體裁中常用於確認義理正確或對對方的見解表示認可。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性肯定,指修行或法義之運作符合正理,不違背因果或本質,達到「順」的狀態。

    說明個體的果位或現況並非偶然,而是基於過去世中不斷積累善業(積善)而導致的結果,強調因果律在修行進程中的作用。

    此句強調修行或見解必須與終極的真實理路(真理)相一致,不產生乖離,是證悟與實踐的基準。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或稱號之由來進行總結,說明因為具備了前述的特質或法義,所以才被賦予此特定的名稱。

    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脈絡中,是在討論如何通過對比與觀察來體認眾生或法相的平等性,強調透過觀照來消除對立與差別心。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尚未達到實證階段時的狀態。
    在《起信論》體系中,從「信」到「行」再到「證」,親證真如是最終的目標,即意識完全契合事理不二的絕對真理,消除一切妄想與執著。

    此句強調修行或研習論典時,應遵循既有教法(依教)作為基準,透過比擬(對照、類比)的方式來觀察體悟,而非憑空臆測或脫離教理的自擬。

    此句討論在論述或修行實踐中,法義與實踐之間達成一致,不產生矛盾衝突的狀態,強調理路與實修的契合。

    此句為論證結論,說明前述條件或狀態符合「相應」的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相應」通常指心與法、或兩種不同的心態(如信與行)在功能或性質上達到一致且能相互契合的狀態。

    此句強調在學習論疏時,透過「比觀」(以已知類比未知或以相似之理推導)的觀察方式,方能達成對法義正確的領悟與理解(正解)。

    此句解釋菩薩在正式進入「十地」之前的修行階段(地前),在階位上被歸類為「解行位」。
    解行位是指對佛法已有理解並能實踐,但尚未達到十地之果位(地位)的修行階段。

    此句說明前述論述或分析的目的,旨在使修行者在面對複雜的教理時,能排除誤解與偏差,從而建立符合正法義理的正確認識(正解)。

    此句為論疏之校訂或評註,指出在特定的文本段落中,存在能夠明確揭示正確法義(正義)的文字依據,用以對比或修正可能的誤解。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中除去「顛倒見」(即對真理的認知錯誤),從而恢復正確的見地,不再被虛妄的錯覺所誤導。

    本句闡述修行中「正解」的重要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修行者需透過正確的見解(正解)與實踐相應,使心意識與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相契合,從而契入真理。

    此句強調在正確的法義導引下,修行者能遠離偏差的見解與錯誤的實踐路徑,確保正見不被邪見所扭曲。

    此句論述認知的正確性。
    在佛法中,「倒」指顛倒見(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
    當修行者能破除這種認知上的顛倒,所獲得的見解纔是真實且不謬誤的。

    此處在論述修行或法相之對治關係時,強調某種狀態或方法並非直接對應於特定煩惱或病因的對治藥方,旨在釐清法義上的對應關係,避免將非對治之法誤認為對治之法。

    此句解釋「謬」之義理,指出認知的錯誤(謬)在本質上即是對法義的錯誤執著(邪執),強調認知偏差與執著心之同一性。

名相註解
  • 結:總結、概括,在論書結構中指將分散的論據匯聚而結論。
  • 所證法:指佛陀透過修行而證得的真實法理(真如或實相)。
  • 信解行證:佛教修行的四個階段。信:對正法的信仰;解:對義理的理解;行:依教實踐;證:達成覺悟境界。
  • 此心:指《大乘起信論》中所論述的「一心」,包含真如門與生滅門。
  • 了知:徹底明白、洞悉真理。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三個時間段。
  • 法界:指一切現象、一切法所構成的整體世界。
  • 性:指事物的本質、體性,在此指法界之真如本性。
  • 唯心造:指萬法皆由心識所變現,非外在實體獨立存在。
  • 至說:至極之說,指最究竟、最正確的解釋或教法。
  • 據法:依據法、依附於法。指心之起用必須依附於特定的法相或對象而成立。
  • 稱:稱說、稱名或對應之意。
  • 本:指原典、本源或最初的文本版本。
  • 義:指理會、義理或事物的表現屬性。
  • 一體:指在本質上完全相同,沒有區分,指涉單一的真如本性或法體。
  • 玄文:指深奧、玄妙的佛法文字,通常指需要高度智慧方能領悟的義理。
  • 具釋:詳細解釋,指將簡略的義理展開,使其完整且明確。
  • 本不覺:指本覺被無明遮蔽,使其在現象上顯現為不覺。
  • 末不覺:指始覺尚未圓滿,仍有微細的迷染未除。
  • 二身:通常指法身與應身(或色身),在《起信論》語境中涉及真如身與報身之辨析。
  • 賢者:指已離凡夫之境界,進入聖道之初級階段,或具足深厚智慧與德行之人。
  • 真:指真如,即事物的本然真理,不生不滅的絕對真實。
  • 凡夫:指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煩惱與無明之中的普通眾生。
  • 聖人:指證得聖果、脫離凡夫位階的修行者。
  • 善也:古漢語表達方式,意指「很好」或「正確」,在佛典中常譯作「善哉」,表示讚嘆或肯定。
  • 順:指順應、符合,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修行方法與法性相合,或指心法與理路一致。
  • 積善:指長期累積善業,在佛教中是化導、成就果位之基礎。
  • 斯稱:此處的稱號或名稱。
  • 親證:指不再依賴文字或他人的教導,而是透過自身修行直接體悟真理。
  • 依教:依循佛陀或論師所傳授的教法、指導準則。
  • 比擬:將所觀察的對象與教法中的標準或相似案例進行對照、類比,以驗證其正確性。
  • 不相違反:指兩種法義或實踐方式之間沒有矛盾,互不抵觸。
  • 相應:指兩種或多種心法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共同運作,或指心與法之間達到契合一致的狀態。
  • 解行位:指對教理有初步理解並能付諸實踐的階段,在階位上低於證悟的「地」位。
  • 倒:指顛倒,佛教術語「顛倒見」,指將無常視為常、苦視為樂、不淨視為淨、無我視為我之錯誤認知。
  • 真如理:真如是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真理。
  • 邪僻:指偏離正道、歪曲不正確的見解或行為。
  • 離倒:脫離顛倒見,指不再以錯誤、相反的方式看待事物實相。

二結根本。即指前之一心。為如來所證法之 根本也。良以如來依此一心而成就故。是則 信解行證皆依此心。從微至著未甞離此。若 離於心得成佛者。無有是處。故華嚴云。若人 欲了知。三世一切佛。應觀法界性。一切唯心 造。故名等者。然則如來即一心。一心即根本。 三義一體方為至說。但以據法名心。對末稱 本。約人所說即號如來。究體則一列義成三。 非三而三。不一而一。三一一體。乃會玄文 具釋下二釋正解不謬也。具釋者。謂於中明 真如生滅二門。始本二覺本末二不覺。二身 三大。乃至二門不二等義。此義盡是一心根 本上之行相也。三賢者。謂隣真故。前異凡夫。 後異聖人。賢者。善也。順也。此三十人皆積善 所成。順於真理。故受斯稱。比觀等者。既未親 證真如。但能依教比擬觀察。由是隨順不相 違反。故云相應。即此比觀便名正解。以地前 屬解行位故。為生正解故。有顯示正義之文 也。離倒者。以正解相應順真如理。無諸邪僻 也。以離倒故即名不謬。不即對治。謬即邪執 也。

19
白話直譯
三種令入不退的分別等。經文說。分別發起趣向於道的行相。是指一切諸佛所證得的道路。一切菩薩發心修行,都是為了趨向正義理。乃至於心中還有染污。就無法顯現法身。這正是明確的指配。以下依據彼處的解釋,後文都以此為例,原文說:如此信心才能成就。能夠發心者,便進入正定聚。究竟不會退轉,名為住於如來種中正因相應。終心指的是:十信每一位有三種心。所謂入心、住心、終心。入心是指初次遠離凡夫,進入初信位。終心是指信心圓滿。也就是第十信。住心則是中間的八信。十信的情況如此。其餘的住、行、向等位次,也都依此類推。所謂成熟,是就現在十信的終心來說。不退轉則是指未來十住的入心。現在所說的是信心成熟者。依據分別道相的文義。因為已進入不退轉。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是讓修行者進入到不退轉且分別心平等的狀態中。。文中提到。。也就是指分辨出發心趨向覺悟之道的特徵。。指的是所有佛都證悟到的真理與境界。。所有菩薩之所以發心修行,就是為了能夠趨向並體悟真正的法義。。甚至心靈中如果仍有染汙。。是因為法身沒有顯現出來。。這裡是指正確的對應關係。。因為後面解釋「所以」之後的部分全部都是在舉例類比,原文就是這樣寫的。。這樣就能讓信心圓滿達成。。能夠發起菩提心的人,就進入了正定聚的境界。。達到永遠不再退轉的狀態,就叫做安住於如來種子之中,這是因為已經與真正的正因相應了。。所謂的「終心」是指。。在十信階段的第一個層次中,修行者具有三種不同的心念狀態。。是指處在『入住』這個階段的結束。。所謂的「進入」,是指修行者剛開始脫離凡夫的異生狀態,進入初信這個階段。。所謂「終」,是指信心已經達到圓滿的狀態。。這就是指第十個信心階段。。心之安住,即是指中間的八種信心。。關於十信的階段情況就是這樣。。剩下的包括住地、行地、向地等階段。。舉的例子情況都一樣。。所謂的成熟,是指針對現在十信階段最後的心境而說的。。在不退轉的境界中,展望未來的十住位,這是進入心境中的表述。。現在是為了那些信心已經成熟的人。。是根據關於「分別道」相貌的文字內容而定的。。是因為進入了不退轉的境界。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後的境界轉化。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不退」指修行至不可退轉之位;「分別等」指破除對立的二元分別心,使一切法在覺悟中達到平等視之,不再受主客、好惡之分別障礙。

    此句為疏論中常見的過渡語,用以引述前文或原論的內容,旨在對特定段落進行分析或校正。

    本句在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分別心,辨識並生起趨向覺悟之道的志向(發趣道)。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是從信心地進入實踐階段的關鍵轉折,強調對修行路徑特徵(相)的認知與定向。

    本句旨在定義前面所提及的法義,明確指出該境界或真理並非個體私有,而是所有覺悟成佛者共同證得的普遍真理(道)。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通常指向心如來藏或真如之道的普遍性。

    本句闡明菩薩修行之根本目的。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菩薩的發心不僅是為了自利,更是為了透過實踐修行,將心靈導向真如的實相義理,以達成覺悟。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心靈染汙(客塵或煩惱)時的狀態。
    在《起信論》體系中,「垢」指遮蔽真如本性的客塵煩惱,說明即使在進階修行階段,若心中仍存有微細垢染,仍需透過覺悟與淨化來消除。

    此句討論佛身顯現之理。
    法身為真如本體,本就超越形相、不可見,故說「不現」。
    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是用以解釋為何眾生無法直接契入真如,或說明報身、化身顯現之相對原因。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校勘,旨在明確指出文中特定項次與對象之間的正確對應(配對)關係,以確保論理推演之精確性。

    此句為論疏之校勘筆記,旨在分析原論或疏文的論證結構。
    作者指出後續以「所以」開頭的解釋段落,其性質屬於「例之」(類比/舉例),用以說明前文的理路。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條件或認知基礎下,修行者對佛法、如來或覺悟之心的信心達到穩固且圓滿的狀態。
    在《起信論》語境中,信心是轉向覺悟的關鍵驅動力,其「成就」意味著信心的品質由淺入深,最終轉化為不可動搖的定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並發起菩提心後,心意識不再隨境轉移,而進入一種穩固且正向的定境,這是菩薩道修行中極其關鍵的轉折點,標誌著從凡夫心轉向覺悟心的過程。

    本句解釋「不退」的義理。
    在《起信論》體系中,修行者若能與「正因」(如正信、正願等)相應,使其心性與如來種子合一,即可達到究竟不退轉的境界,確保最終成佛。

    此句為論疏中定義名相的起始語。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終心」通常指心意識在特定階段的終結或轉向,或是指心在達到某種境界後不再變動的狀態,需結合前後文判斷其在信願行次第中的具體位置。

    此處討論《大乘起信論》中「十信」的修行次第。
    在十信的第一階段(第一位),修行者雖已萌發信心,但心念仍處於轉化過程中,故分為三種不同的心境(通常指:信根未堅、疑信並存、漸趨堅定之狀態),旨在分析信心的生起與演進過程。

    此句在討論修行階段的轉折。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釋的語境中,「入住」是指修行者進入特定的覺悟階段或位階(如入正法眼藏或進入某種定相),而「入住終」則是指該階段的圓滿或結束,隨後將進入更高層次的轉依或證悟。

    此句解析修行者從凡夫轉向聖道之初期的轉折點。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異生」指未覺悟的凡夫,「初信位」則是信行之始,標誌著修行者不再僅是盲目流轉的眾生,而開始建立對正法真正的信心。

    此句在討論信心生起至圓滿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信心並非一次性完成,而是從初步的信、增長的信,最終達到與真如不二、不再動搖的「成滿」狀態,此即為「終」之義。

    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狀態或境界對應於信行進修中的最高階段——第十信。

    此句在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信心的層次。
    住心是指心靈在修行過程中對正法安住不動,而「中間八信」是指在最初的信與最終的信之間,經過修行而逐步深化、細分的八種信心狀態,說明瞭信仰從淺入深、由初步轉為堅固的漸次過程。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十信」階段的論述,起到總結或過渡的作用,確認前述關於十信位之義理已詳盡闡述。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不同階段(位次)。
    在瑜伽師地或大乘五道體系中,「向」、「行」、「住」代表了從向悟、行悟到住悟的漸次進階,說明修行境界的遞進。

    此句為論述中的總結語,表示前文所列舉的種種事例,其理理路與結論皆相同,用以強化論證的一致性。

    本句在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信心成長的階段。
    此處明確「成熟」的義理範圍,是指修行者在進入「十信」這一最初階段的末尾(終心)時,其信心已達到足以承接後續法義的成熟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達到不退轉位後,對未來進階至十住位的願力與心境之描述。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體系中,強調心與理的融合,此處指修行者心念轉向更高層次的定住境界。

    本句指法教的對象。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法義的傳授需視對象的根機而定,「信成熟」是指修行者已具備足夠的信心基礎,能領悟深奧的真如義理,故而在此階段為其開示。

    此句討論的是在論疏中如何根據對「分別道」之特徵、相狀的文字描述,來推導或判定相關的法義。
    在《起信論》體系中,分別道是指修行者雖已離染,但仍需透過區分真俗、能所來進行修行階段的過程。

    此句說明修行者達到某種狀態的原因在於已進入「不退」之位。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不退」指在菩提心生起後,不再退轉回凡夫或低階境界,確保必然趨向覺悟。

名相註解
  • 分別等:指消除對象之間的對立差異,使心境達到平等無差別的狀態。
  • 發趣道:指發心趨向覺悟之道的過程,即由信心驅動,正式進入修行路徑的階段。
  • 證:指透過修行與智慧,將真理轉化為親證的經驗。
  • 道:在此指覺悟的真理、正法或至高無上的解脫境界。
  • 趣向義:趨向、導向正確的法義或真理。此處之「義」指涉佛法之核心實義。
  • 垢:指心靈的染汙,即煩惱、執著或客塵,使其無法顯現清淨的真如本性。
  • 指配:指將對應的項次、名相或法義正確地匹配在一起。
  • 例之:指以類比、舉例的方式來對應或說明某項法義。
  • 成就:指達到預期的目標或圓滿完成某種心法狀態。
  • 畢竟不退:指達到究竟不退轉的境界,不再墮落於三下乘或凡夫位。
  • 如來種:指眾生本具的佛性,或稱佛種,是成佛的潛在基礎。
  • 正因:指能導向正果的正確條件或修行方法,在此指能使修行者與佛種相應的關鍵因素。
  • 終心:指心意識活動的終止或達到最終狀態的心念。
  • 十信:大乘起信論中,信心地步的十個層次,是從凡夫走向覺悟的最初階段。
  • 位:指修行階段的層次或位階。
  • 異生:指尚未覺悟、處於生死流轉中的凡夫眾生。
  • 初信位:大乘修行階位之始,指初步生起對佛法真實性的信心之階段。
  • 信心成滿:指對佛法、正法及自性佛性的信仰達到完全成熟且堅固,不再有疑慮的境界。
  • 第十信:指在信行次第中最高層次的信心,通常指達到圓滿、無礙的信仰境界。
  • 住心:指心念安定、不散亂,在正法或對象上安住。
  • 中間八信:指在起信論的信仰體系中,介於初信與究竟信之間的八個階段或種類的信心。
  • 向:指向地,修行者由初地以前,向聖者境界而進發的階段。
  • 成熟:指根機達到適宜領悟特定法義的程度。
  • 分別道:指在修行過程中,尚未達到完全圓融、仍需依據分別心來對治煩惱、證悟真理的階段。

三令入不退分別等者。文云。分別發趣道相 者。謂一切諸佛所證之道。一切菩薩發心修 行趣向義故。乃至心若有垢。法身不現故。此 正指配也。以彼下釋所以下皆例之彼文云。 如是信心成就。得發心者入正定聚。畢竟不 退名住如來種中正因相應故。終心者。十信 一位有三種心。謂入住終。入謂始離異生入 初信位。終謂信心成滿。即第十信也。住心即 中間八信。十信既爾。餘住行向等。例皆如此。 成熟約現在十信終心說。不退望未來十住 入心言。今為信成熟者。稟於分別道相之文。 入不退故。

20
白話直譯
有四種修習信心的方法。四種信心是:下文說道:簡略來說,信心有四種。哪四種呢?第一是信根本。所謂樂於憶念真如法。第二是信仰佛陀。具足無量功德。常常憶念親近,供養恭敬佛陀。能發起善根。因為願求一切智。第三是信仰佛法。能獲得大利益。常常憶念修行諸波羅蜜。第四是信仰僧眾。能如理修行,自利利他。常樂親近諸菩薩眾。為了求學如實修行。關於四種修行,下文會詳細說明五種行門。即布施、持戒、忍辱、精進、止觀。所以經文說:修行有五個門徑。能成就這些信等功德。以止觀一門,特別是第六因緣所生起的。所說的四種,以下是釋義說明原因。經文中說:這裡是針對尚未進入正定聚的眾生而說。所以說要修行信心等法門。十信住心者,雖然有八種不同,但不再細分。總稱為住心。信心微少的人,就是信心還未成熟。應該依據這段經文,修習前面的信行。逐步邁向圓滿。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是修行並培養信心。。這裡所說的四種信心是指:。接下來的文章提到。。簡單來說,信心分為四種。。這四個項目分別是指什麼?。第一點是關於信仰的根本。。也就是因為樂於憶念真如法。。第二點是信奉佛陀。。擁有無量無邊的功德。。經常思念並親近,以恭敬心進行供養。。激發並培養善的根基。。因為發願追求圓滿的覺悟(一切智)。。第三種是信奉佛法。。有很大的好處。。因為經常記得並實踐各種波羅蜜。。第四項是相信並歸依僧團。。能夠正確地修行,達到自我獲益並利益他人的目標。。經常樂在於親近菩薩羣。。是因為追求學習並確實地去實踐。。關於四種修行者的詳細內容,以及五行的說明,在後文中會完整解釋。。指的是佈施、持戒、忍辱、精進以及止觀這些修行方法。。所以文中這樣寫道。。修行分為五個門徑。。能夠建立起這樣的信心等等。。因為止觀這一門修行,是由第六個因緣所產生的。。指的是四種情況。。是因為後面的解釋說明瞭理由。。那段文字是這麼說的。。這是因為所依對象是那些還沒有進入正定聚階段的眾生。。這裡在討論關於修行信心等相關的內容。。也就是指進入十信住階段的心態。。雖然有八種不同的情況,但這裡不再詳細分析。。這裡的「通」是指心念專注、安定在法上的狀態。。指極其微小、少量的部分。。也就是說,信仰心還不夠堅固成熟。。讓對方領會這篇文章的內容,並實踐之前的信心與修行。。因為心向著圓滿而前進。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修行次第中,第四項重點在於對正法與佛性的信心之修習。
    在《起信論》體系中,信心是轉依、發心成佛的根本基石,需透過不斷的修習使其堅固。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並詳述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修行者在建立信仰時需具備的四種不同層次或面向的信心,是進入深層法義的基礎前提。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銜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將要討論或引用之內容,不涉及具體法義。

    此處為論疏對「信心」之分類概述。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信心是修行之始,此句旨在引出信心的四種具體層次或類別,以建立對真如與佛力的認可。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詢問,旨在請求對前述提到的「四」種法義、對象或分類進行詳細的定義與說明,是論疏中常見的導引式問句,用以展開後續的詳細解析。

    此句在論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信心的建構。
    強調「信」作為修行與悟入大乘法門的最基礎前提,是所有覺悟與進修的起始原點。

    此處探討修行者在面對真如法時,因生起歡喜心與親近心(樂念),而能深化對實相的體悟。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涉及將信心地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動力,透過對真如本性的憶念,消除妄想,回歸自性。

    此處處於論述信仰或修行次第的脈絡中,強調在建立正信時,對佛陀之覺悟與教導的信心是核心要素之一。

    此處指修行或法門所能產生的不可計數之善業果報與圓滿德相,在論疏語境中強調法義實踐後所得之深廣功德。

    此句強調修行者對聖者或法身應保持恆常的專注與恭敬心。
    在論疏語境中,親近與供養不僅是外在形式,更是內在信心的體現,透過恭敬心來接引正法,深化對信心的實踐。

    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正念與實踐,將潛在的善種子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力量,為證悟佛果奠定基礎。

    此句說明菩薩發心之動機,即透過發願追求「一切智」(Sarvajñā)來破除無明,是成就佛果的根本前提。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信與願的驅動作用。

    此處討論信心的對象。
    在信心的建立中,除了對佛(覺者)的信心外,亦需對佛所揭示的真理(法)產生堅定的信仰,使修行者能依循正法而前行。

    此句指修行或依止本論義理後,對修行者在覺悟與解脫過程中所產生的顯著正面效果。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菩薩道上的持續定力,透過「常念」保持正念,並將波羅蜜(圓滿)的實踐落實在日常生活中,以達成覺悟之果。

    此處指三寶歸依中的「信僧」,即對具足戒律、證悟真理的僧團產生信心。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信僧是建立正信、依循聖教而修行的重要條件。

    本句強調修行必須「正」(正見正思維),方能落實菩薩道中自覺與覺他並行、不偏廢任何一方的圓滿修行。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這涉及信、願、行三者的統一,將個人解脫與眾生救度視為同一體。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建立與大菩薩眾的善知識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親近菩薩眾能獲取正確的導引與法益,是化導眾生、成就菩提之必要條件。

    本句強調修行中「學」與「行」的統一。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僅有理論上的認知(學)不足以脫離迷妄,必須將所學的法義轉化為具體的實踐(如實行),方能達到覺悟的目標。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說明,指出關於修行者的分類(四修行者)以及對五行(物質組成或相關修行階段)的詳細論述將在後文展開,旨在引導讀者關注後續的詳細分析。

    此句列舉了修行核心的六項功課。
    前四項為波羅蜜之基礎,後兩項「止」與「觀」則是禪定與智慧的具體操作,旨在透過外在的行持與內在的心法修習,達到解脫之目的。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用以引出前文所述之理據或引用相關經論文字,以證明其論點之成立。

    此句為論述修行方法之總綱,指出進入修行或達成覺悟的五種路徑或階段,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通常是指導向真如覺悟的具體實踐步驟。

    此句在論述信心的形成與成就。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信」不僅是單純的相信,而是一種導向覺悟的心理狀態。
    此處強調透過前述的因緣或修行,最終使修行者能獲得堅實的信心。

    此句在討論修行階位與因果關係,指出「止觀」的實踐並非隨機,而是基於特定的第六個因緣(條件)而生起,強調修行次第的嚴謹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對象進行分類說明,明確指出其涵蓋的範疇共有四類。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屬於文本校勘與邏輯分析。
    作者在此指出,針對前文提及的某個論點或疑問,其具體的解釋理由(所以)應在後續的文本中尋找,是用於對接論著邏輯結構的說明句。

    此句為論述中的過渡語,用於引述前文或相關典籍之具體內容,以便後續進行分析與校正。

    此句說明教法或方便手段的設定,是基於對象(眾生)的根機而定。
    由於該對象尚未達到「正定聚」的境界,因此需要相應的權宜教法來引導。

    本句為疏論中的過渡語,指出後文將詳細闡述在修行過程中如何建立與運用「信心」以及相關的修持項目。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信心是啟動覺悟、進入一乘法門的關鍵基礎。

    此處為論述進入信行階段的起始心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五十二度框架中,「十信」是修行者的最初階段,指對正法產生初步信仰,心不再隨妄想而漂移,開始趨向覺悟的定心狀態。

    此處指在論述特定法義時,即便存在八種不同的分類或差異,為了維持論述主軸或因其不影響核心結論,而選擇不對其進行細碎的拆解與分析。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解釋「通」字的義理,指心不散亂而能安住於特定的法義或對象,是修行中達到通達智慧的前提基礎。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針對特定名相進行定義或界定。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微少」通常用於描述種子、業力或心念在極微細層面上的存在,強調其雖量小但具備潛在影響力或轉化可能。

    此句分析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時,因內在信心尚未達到圓滿、穩固的狀態,導致無法完全契入或領悟真理的現況。

    此句強調在研習論疏時,應將理論的領悟(稟文)與實際的信心修行(信行)結合。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信」是覺悟的起點,需透過習行來鞏固對真如與佛性的信心。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的心向與動力。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指修行者因追求覺悟的圓滿(滿)而持續精進(進),說明心念的趨向決定了修行的高度與結果。

名相註解
  • 修習:指透過反覆練習、修行而使其熟練或內化。
  • 信佛:對佛陀及其覺悟之真理產生堅定的信心,是進入佛法修行之基礎。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上的奉獻來表達敬意,在佛法中亦指以清淨心奉獻。
  • 恭敬:心懷敬畏且謙卑地對待聖者或正法,是獲益的前提。
  • 善根:指能生善法、導致善果的因,是修行者在心靈中建立的正面傾向與能力。
  • 一切智:指佛之圓滿智慧,能遍知一切法相與理義,亦稱 omniscence。
  • 信法:對佛法真理的信仰與認可,指相信佛陀所宣說的教法能導向解脫。
  • 利益:指修行所得的功德、進步或對眾生的救度效用。
  • 波羅蜜:梵文 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指菩薩為了達到覺悟而修行的圓滿法門,如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等。
  • 信僧:對僧伽(Sangha)產生信心,指歸依出家修行者所組成的聖社。
  • 正修行:指符合正法、不偏不倚的修行路徑,對應八正道。
  • 自利利他:佛教核心精神,指在追求自身覺悟的同時,亦致力於接引、救度他人。
  • 菩薩眾:指實踐菩提心、行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等六波羅蜜的覺悟修行者羣體。
  • 如實行:指依照法義的真實情況,不偏差地進行實踐與修行。
  • 四修行者:指修行過程中的四類實踐者或四個階段的修行狀態。
  • 佈施:捨離貪著,將財產或法義分享給他人。
  • 持戒:遵守道德規範,禁制惡行。
  • 忍辱:面對逆境或侮辱時保持心境平穩,不生嗔心。
  • 精進:恆恆不懈地努力修行。
  • 止觀:『止』指停止妄念、安定心神(奢摩他);『觀』指觀察實相、生起智慧(毗婆舍那)。
  • 五門:指五種進入法門的路徑或五個實踐階段。
  • 十信住:指修行者在信行階段的十個等級,是從凡夫心轉向菩薩心的初步過程,旨在確立對佛法真理的堅定信念。
  • 微少:指極其細小、量極少,常用於描述心意識中極其深微的種子或習氣。
  • 滿:指圓滿,指達成覺悟的最高狀態或功德圓滿。

四修習信心。四種信心者。下文云。略說信心 有四種。云何為四。一者信根本。所謂樂念真 如法故。二者信佛。有無量功德。常念親近供 養恭敬。發起善根。願求一切智故。三者信法。 有大利益。常念修行諸波羅蜜故。四者信僧。 能正修行自利利他。常樂親近諸菩薩眾。求 學如實行故。四修行者下文具明五行。謂布 施持戒忍辱精進止觀。故文云。修行有五門。 能成此信等。以止觀一門別是第六因緣所 發故。言四種。以彼下釋所以。彼文云。是中依 未入正定聚眾生故。說修行信心等。十信住 心者。雖有八種不同更不分析。通為住心也。 微少者。即信心未熟也。令稟此文習前信行。 進向滿故。

21
白話直譯
五種能遠離障礙並斷除邪見。疏文分為兩段。最初總分為四段。正文分為三段。現在,首先是總體判釋。所說的四種。就是指下文的四段論述。首先,心即是進入信心之意。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透過五種消除障礙的方法,脫離錯誤的見解。。這部分的疏論文字分為兩個段落。。首先將內容分為四個段落。。接下來的內容分為三個部分。。現在是先進行初步的總體判定。。這裡所說的四種是指。。就是指接下來的這四段論述。。所謂的「初心」,指的就是「入心」。
法義解析
  •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五種對治方法來消除內在與外在的障礙,從而破除邪見,使心靈回歸正知正見。
    在論疏語境中,這通常與淨化心意識、轉依正覺的過程相關。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說明,指明後續的疏文內容在邏輯或篇幅上分為兩個部分,以便於讀者掌握論述框架。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說明在對特定文本進行解析前,先將其邏輯體系劃分為四個部分,以便逐次闡釋。

    此為論疏之標記,用於指示後續論述的結構編排,將該段落的義理內容分為三部分展開,以便於讀者把握邏輯脈絡。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說明,指出目前進入對該段論述內容的初步總體分析與定格,旨在確立整體框架後再深入分項解析。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四種法相或類別的具體分析,屬於典型的論理鋪陳,旨在明確分類範圍。

    此句為疏論中的指示性文字,用於界定後文論述的範圍,指明接下來將詳細分析或討論的四個論題段落。

    此句旨在釐清名相,說明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初心」是指眾生最初生起大乘菩提心、進入覺悟之門的那個起始心念(入心)。

名相註解
  • 離障:指消除修行上的障礙,如煩惱障或所遮障。
  • 疏文:指對論書(如《大乘起信論》)所作的詳細解釋文字(疏論)。
  • 都科:指對經論內容進行總括性的分段、標題劃分或體例安排。
  • 文三:指文本結構分為三項,是佛教論疏中常見的標記方式,用於對論點進行層次化分類。
  • 總判:佛教論疏中將整體內容先進行總括性的分析與定格,以明其大綱之方法。
  • 初心:指初次生起大乘菩提心,或指修行起步之初的信心。
  • 入心:指心念進入佛法覺悟的境界,或指信根初步建立而入於正法。

五離障出邪。疏文兩段。初都科四段。文三。今 初總判也。言四種者。即指此下四段論文。初 心即入心也。

22
白話直譯
疏文以下是對前文兩種疑問的通釋。有人問。前面三根各自包含論文一段。為何信心初位單獨用四段經文?因此這裡加以通釋。前面的位次漸深,相較於初位,所以稱為根勝。信根將要成就,即使遇到惡緣,也很少退失屈服。所以說難以退轉。但也未必完全不會退轉。所以說是難。如同鶖子進入住位,仍然會退轉。何況是十信位呢?根性較弱的人,指的是剛從凡夫開始,初次進入信位,善根微薄,輕如羽毛。遇到善緣難以精進,遇到惡緣容易退失。因此要用多種方法來增強修道的力量。因此要具足四種條件。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之前的論述中,疏文解釋了兩種疑問。。有人問道。。前面提到的三根,每一項都涵蓋了論文中一段的內容。。為什麼在信心初位這裡,單獨使用了四種文義來解釋?。所以用這個道理來解釋通達。。因為後續的位階比最初的位階更深、更進步,所以稱作根器優勝。。信仰的根基正準備要成就,卻不巧遇到了不良的外部環境或條件。。也是因為稍微有些退縮和懈怠。。說這很難退轉。。但是,這樣也未必能保證永遠不再退轉。。這被稱為一個難題(或疑點)。。就像鶖子住在巢裡一樣。。依然會退步或墮落。。更何況那十信階段又是怎樣的呢?。修行資質較差的人。。是指從凡夫(異生)開始。。剛開始進入信位階段。。積累的善根非常微小,就像輕飄飄的羽毛一樣。。遇到好的機緣難以精進,遇到壞的環境卻很容易退轉。。藉助多方面的手段,來增加修行證道的助力。。因此就具備了這四項條件。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筆削之校勘文字,指明疏論在先前的段落中,針對兩種可能的疑義進行了通釋(化解疑惑)。

    此為論疏中常見的擬答結構,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對手或質詢者(或曰),隨後提出疑問,以便論者在後文進行詳細的辯析與闡釋,是典型的論理推演方式。

    此句為疏釋之導引語,說明前文所提到的「三根」(指三種根源或基礎)在論文結構中,每一項分別對應並涵蓋了論文中的一個段落,旨在釐清疏文與論文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論疏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大乘起信論》在闡述信心初位時,為何特意採用四種不同的文義(或判釋方式)來界定其境界,而與其他位次的不同。
    這涉及對信心階位之精細區分與論理結構的分析。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指透過前文所述的理據或邏輯,使原先疑義的部分得以通徹、圓融地理解。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的遞進。
    所謂「根勝」,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後期的境界(前位)相較於起始階段(初位)在定慧與實踐上更為深厚,體現出根器在修行中的深化與優化。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建立信心(信根)的過程中,雖然具備成就的潛能或趨勢,但若在外部環境(緣)中遭遇不利的影響(惡緣),則會阻礙信心的成熟與證悟。
    強調了修行中「內因(根)」與「外緣」相互作用的關係。

    此句在論述修行進展或心態時,指出修行者在面對困難或深奧法義時,容易產生心理上的退縮(退)或志願的消沉(屈),導致進境緩慢或產生偏差。

    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筆削校勘,探討心信或法義在修行過程中是否容易被動搖或退失。
    在論疏語境中,「退」指退轉,即對正法信心的減損或對修行目標的放棄。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達到某個階段後,是否能絕對保證不再退轉。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探討的是信、願、行之成熟度與不退轉位之間的關係,強調即便有一定進展,若未達究竟,仍有退轉之風險。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屬於論證過程的轉折,用以指出前文或對立觀點中存在邏輯矛盾或難以解釋之處,為後續的破析或解答做鋪墊。

    此句以「鶖子入住」為譬喻,旨在描述某種狀態之安穩、契合或自然契合其處,常用於說明心靈或法義在特定境界中的安住狀態。

    指修行者在證得一定果位或進入修行階段後,因未能鞏固定力或受境緣牽引,導致心念後退,無法繼續前進或維持原有境界。

    此句在討論信心的層次,以「十信」作為對比或進一步推論的對象,旨在探討修行者在初步建立信仰階段的心態與特質。

    指在領悟佛法、修行實踐方面的先天資質或後天積累較不足的人,在論疏體系中,通常用以說明對機接引時需採取不同教法之必要性。

    此句討論修行或覺悟的起始階段,強調從尚未覺悟的凡夫(異生)狀態開始進入修行過程。

    指修行者在覺悟真如的過程中,初步建立對佛法正確的信心,進入信、願、行之初階,是從凡夫轉向聖道的起始階段。

    此句描述眾生在未遇正法或修行不足時,其內在的善根(修行潛能或正向業力)極其微弱,比喻為輕毛,旨在強調其不穩定且易被外境遮蔽或損毀的狀態。

    此句分析修行者在面對外在環境時的心態與傾向。
    指出凡夫心性之不穩定,即便遇到善知識或良好環境,亦難以持續精進;而一旦遭遇逆境或惡緣,則極易放棄修行而退轉。

    此句說明在修行過程中,為了達到最終的覺悟,需要運用各種方便法門(假多方)作為輔助,以增強推進修行進程的力量。

    此句為論疏中的總結性陳述,旨在說明前文所述的條件或因素已完整涵蓋了四種必要的構成要素,確立了法義的完備性。

名相註解
  • 三根:指在《大乘起信論》或其疏釋中提及的三種根本基礎或根源。
  • 攝:佛教術語,意為包含、涵蓋或歸納。
  • 信心初位:指修行者在進入大乘信心階段的起始階位,是轉依並生起正信的初始階段。
  • 四文:指四種文義、四種判釋或四種描述方式,用於界定該階位的特徵。
  • 根勝:指根器優良或修行根基更趨深厚。
  • 惡緣:指不利於修行、導致退轉或偏差的外部條件或環境。
  • 退屈:指在修行道路上產生退轉、畏縮或意志消沉的心態。
  • 一向不退:指修行達到不可退轉的境界,無論在何種環境或境界中,都能恆常保持正法,不再墮落回低階位或凡夫境界。
  • 難:在論書體例中,指對義理提出的疑問、質詢或邏輯上的難點。
  • 鶖子:一種小型鳥類,此處用其築巢入住之習性作比喻。
  • 退轉:指修行過程中心志不堅,從原有的進步狀態向後退落,或失去已得之正法果位。
  • 信位:指修行者在菩提心階位中,初步建立對佛法堅定信念的階段,是實踐覺悟的第一步。
  • 假:指假名、方便,指為了達成目的而暫時採用的手段。
  • 道力:指修行證悟過程中所依持的內在力量或外在加持力。
  • 具四:指在特定論議脈絡中,必須滿足的四個條件、特徵或組成部分。

疏以前下二通疑也。或曰。前之三根各攝論 文一段。何以信心初位獨用四文。故此通之。 前位漸深望於初位故名根勝。信根欲成縱 遇惡緣。亦少退屈故。云難退。然亦未必一向 不退故。云難也。如鶖子入住。猶自退轉。況十 信耶。根劣者。謂始自異生。初登信位。善根微 薄不異輕毛。遭善難進遇惡易退故。假多方 以助道力。由是具四也。

23
白話直譯
疏文中,以下三段分別判釋。僅有這一類下劣根機。又有上、中、下不同的差別。現在以第五種作為下根。第六種為中根。第七種為上根。第八是總體的策勉與勸導。問:依照前面的次第,都是從優勝到下劣排列。為什麼這裡卻是從劣根往勝根排列?答:勝根菩薩是依尊卑次第排列的。退轉的有情心念較劣,所以要先救度他們。因此次第如此。由此前面顯示菩薩的智慧,後面彰顯菩薩的慈悲。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的四個部分中,後面的三個部分屬於別判的內容。。只有這一類根器較差的人。。此外,還分為上、中、下三種不同的等級。。現在將第五種情況定為下根。。第六種情況屬於中根。。第七種情況,是指根器較高的人。。第八部分是總體的鼓勵與勸勉。。提問:如果按照前面所說的順序來解釋。。全部都是相對於自身優點而言的不足之處。。為什麼之後反而是由低階轉向高階呢?。回答勝根菩薩:按照地位的高低來排列。。那些在修行位階上退步的有情眾生,心中念著低劣的法。。所以先採取救度之策。。是為了這次(的緣故)。。透過前面的論述,闡明瞭菩薩的智慧。。之後才顯現出菩薩的悲憫心。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分析。
    在對《大乘起信論》的疏釋中,將整體內容分為四個部分,其中後三部分旨在對特定法義進行區分與判定(別判),以釐清義理之差異。

    此句指在不同的眾生根機中,特指那些悟性較低、修行較遲鈍的羣體。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不同根機對法義領悟程度的差異,以便說明教法需依機而設。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法義或修行境界中,並非單一狀態,而是根據程度、品質或純淨度而存在層次上的差異(上中下),用以說明法相或實踐之細微區別。

    此句為論疏對根機的分類判斷。
    在分析眾生修行能力(根機)時,將五種層級中的第五類判定為最低的「下根」,以便對應不同的教法與開導方式。

    此處討論的是根機之分類。
    在分析眾生領悟佛法之能力(根機)時,將其分為上、中、下等層次,此句明確指出第六項所討論的對象屬於「中根」,即領悟能力居中的修行者。

    此處在論述修行者或受法者的類別,將其分為不同層次,其中「上根」是指具備高度智慧與深厚善根,能迅速領悟深奧佛法且能實踐的人。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分析,指出該章節(第八)的功能在於對修行者進行總結性的激勵與勸導,旨在促使讀者在理論理解後能實際付諸修行。

    此句為論疏中的疑問起首,旨在對前文所建立的法義順序(次第)提出質詢或要求進一步釐清,是論議體裁中常見的「問答」結構。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討論修行者或法相之差異。
    強調即使是所謂的「劣」,也是在與自身的「勝」之對比下而定義的相對屬性,用以說明在佛法體系中,優劣之分往往是相對的,而非絕對的缺失。

    此句為論疏中的質詢,探討修行或教理次第的邏輯。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通常討論從凡夫之劣(如染汙心)向佛之勝(如清淨心)轉化的機理,質詢為何在特定的法義順序中出現此種轉折。

    此處為論疏中針對特定對象(勝根菩薩)的問答紀錄,說明在排列名相或法位時,採取的是依據其地位、層次或尊卑順序的編排方式。

    此句描述在修行過程中因心念不堅或被客塵擾亂而導致位階下降(退位)的情況。
    其核心在於「念劣」,即心意識不再專注於至高無上的覺悟之法,而轉向追求或執著於低劣的、世俗的或不純淨的法義,導致修行停滯或後退。

    此句處於論疏之邏輯推導中,說明因特定法理或機緣,而優先採取救度眾生的手段或順序。

    此句為接續前文的因果或目的說明,在論疏的筆削脈絡中,通常是指為了針對某一次特定的論點、文字或義理而進行的修正或說明。

    此句為論疏之總結性過渡語,旨在說明前文的論證過程已將菩薩所具備的智慧特質予以揭示。

    此句說明在修行或教法的次第中,先建立基礎後,才顯現菩薩對眾生的悲心,強調悲智並行或次第顯現的過程。

名相註解
  • 別判:佛教論理分析方法,指將不同性質的法義進行區分、分類與判定,以明其差異。
  • 劣機:指根機較劣,即對佛法領悟力較弱、習氣較深或資質較差的眾生。
  • 下根:指修行資質較低、悟性較慢的眾生。
  • 中根:指領悟佛法能力處於中等層次的根機,能於教導下漸次悟入,但不如上根者迅速。
  • 上根:指根器優良,具備強大的理解力與修行潛能,能快速契入正法的人。
  • 策勸:佛教論著中常用之用語,指透過激勵、勸勉的方式,促使修行者生起正信與精進心。
  • 次第:指修行或理論闡述的先後順序,在《起信論》體系中尤指從信、願、行到究竟覺悟的邏輯遞進過程。
  • 自勝:指自身所具備的優良品質或較高的層次。
  • 劣:指相對較差、不足或低於某個標準的狀態。
  • 勝:指高階、清淨或覺悟的境界。
  • 勝根菩薩:指根器優越的菩薩,在此為對話對象。
  • 尊卑:指法位的高低、層級的先後或地位的差異。
  • 退位:指修行者在菩薩地或聖者位階中因失念、失戒或受障礙而下降。
  • 有情:具有情識、能感受且能產生意識的眾生。
  • 劣者:在此指低劣的法、不純淨的念頭或低層次的修行境界。
  • 救:指救度,指將眾生從苦海或迷妄中救拔而出的佛事行願。
  • 菩薩之智: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獲得的智慧,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真如與妄心之轉依、覺悟的智慧。
  • 悲:指菩薩悲願,即對眾生苦難產生強烈共感並誓願救度之慈悲心。

疏四中下三別判也。只此一類劣機。復有上 中下異。今以第五為下根。第六為中根。第七 為上根。第八總策勸也。問據前次第。皆自勝 之劣。何以此後却從劣向勝耶。答勝根菩薩 據尊卑以列之。退位有情念劣者。而先救故。 為此次。由是前顯菩薩之智。後彰菩薩之悲 也。

24
白話直譯
疏:現在首先分別解釋這段經文。所謂修行末文者,原文說:又,若有人雖然修行並具信心,但因過去世以來多有重罪與惡業障礙,被邪魔與諸鬼擾亂,或被世間各種事務牽纏,或被病苦所折磨,有這樣許多障礙阻撓。因此應當勇猛精進,晝夜六時禮拜諸佛,以誠心懺悔、勸請、隨喜,將善根迴向菩提,常不懈怠,便能免除諸多障礙,善根因此增長。業力深重的人。經文說。深重的罪業障礙。煩惱多的人。經文說。眾多障礙使善根難以生起。也就是三障既然深重,善法就不容易生起。如同鑽濕木頭。怎麼會立刻有火呢?應該先用風和陽光曝曬。去除木頭的濕氣。再用繩子鑽木。引入茅草和艾草。這樣火才有可能生起。所以說要禮懺等修行。內心能遠離煩惱,是因為禮懺使業障變輕。業障輕了,內心就沒有煩惱。內心既然遠離煩惱,外在的魔障自然消除。外在的魔障就是果報障礙。因此可知外在有障礙煩惱,都是因為內心有煩惱和業障。現今修行人行善常常遇到阻礙。修道無法順利進展。這都是內心感召所致。不要只嫌影子彎曲,應該反省自身不正。如同論述修行調治,必能出離困境。《左傳》說。心不遵循德義的法則就是頑劣。口不說忠信之言就是剛愎。如今只是一味接受愚癡黑暗,智慧理解無法生起。是因為愚鈍頑固。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部疏論現在首先針對這段文字進行詳細的個別解釋。。修行到最後一段文字的人。。那段文字是這麼說的。。此外,如果有人雖然在修行建立信心。。是因為從前世以來積累了許多沉重的罪業,被這些惡業的障礙所遮蔽。。被那些邪魔鬼怪所幹擾、折磨。。或者被世俗生活中種種繁瑣的事情所牽絆。。或者被疾病的痛苦所折磨。。存在著像這樣許多種的障礙。。所以應該要勇猛地努力修行。。在白天和黑夜的六個時段中,禮拜諸尊佛菩薩。。以誠心進行懺悔、勸請他人行善並對他人的善行感到隨喜。。恆常地將功德迴向於覺悟之智,永不停止。(此處原典標記為廢棄)。能夠擺脫各種修行上的障礙。。是因為善根在增加成長。。指那些業障深重的人。。文中提到。。深重的罪業障礙。。煩惱比較多的人。。文中提到。。因為種種的障礙,使得善根很難生起。。一旦三種障礙深重,善根就很難產生。。就像用鑽頭去鑽濕木頭一樣。。難道這樣就會立刻產生火嗎?。應該把它放在風吹陽照的地方晾曬。。流出來並浸潤其中。。比喻就像使用繩子和鑽頭一樣。。用茅草和艾草來誘引。。那麼這把火的情況大概就是這樣了。。所以才稱為禮拜與懺悔等修行。。透過內在遠離等原因,加上禮拜與懺悔,能使業力減輕。。因為業障輕微,所以內心沒有疑惑與煩惱。。內心一旦遠離了迷惑,外在的魔障自然會消失。。所謂的外魔,實際上就是指報應所造成的障礙。。所以可知,外部存在著種種障礙與困擾。。這全部都是因為內心存有煩惱與業力。。現在的修行人,在做善事時遇到很多阻礙。。在追求覺悟的道路上不改變志向。。這其實是內心感應所產生的結果。。不要嫌棄影子是歪的,而應該去檢討形體本身是否凹陷。。按照論典的方法去修行,就能治癒煩惱並獲得解脫。。《左傳》中提到。。如果心不能契合德行與義理的經教,那就是愚鈍的。。口中不說忠實誠信的話,就稱為愚笨。。現在僅舉出完全被愚癡黑暗遮蔽的情況,導致智慧的理解無法產生。。是因為愚鈍且執著。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性過渡語。
    作者明確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對特定文本段落進行「別釋」(個別詳細解釋),而非總體概括,旨在釐清論理分析的次第。

    此句指修行者在研讀或實踐教理時,直到讀到或執行到最後一段文字/內容的狀態。
    在論疏的筆削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對經典或論書的解讀進度與完整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引述前文或特定典籍的文字內容,以作後續的分析或校正。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探討在修行「信心」這一階段時,可能遇到的情況或後續的法義推導。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信心」是覺悟的起點,此處旨在分析修行信心的具體狀態或其不足之處。

    此句說明眾生無法直接覺悟或感悟真理的原因,在於過去世所造的重罪形成了深厚的「業障」,成為遮蔽本心、阻礙修行與正覺的因素。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業力對心靈覺醒的遮蔽作用。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精神與物質層面受到外在負面能量(邪魔鬼鬼)的幹擾,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心念不堅或業力牽引而導致的外在障礙。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世俗生活時,容易被外在的雜事、責任或情感牽絆,導致心念不集中,難以專注於覺悟與修行的狀態。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受病苦煎熬的狀態,強調病苦作為一種外在或內在的障礙,對心靈產生攪擾與折磨,是眾生脫離苦海、尋求覺悟的現實動機之一。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總結前文所詳述的種種客觀與主觀的阻礙,說明在修行或體悟真理的過程中,眾生所面臨的種種牽絆與妨礙。

    本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強調修行者在體悟真如與信行過程中,必須具備強烈的意志力與不懈的實踐精神,以期迅速達到覺悟之果。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時間上的精進與虔誠,透過定時禮拜諸佛,以建立強烈的信仰心並接引佛菩薩的加持力,是修行中由事入道的基礎工夫。

    此句概括了修行中四種重要的心法:透過懺悔消除業障,透過勸請激發正信,透過隨喜消除嫉心並累積功德,皆是以誠心為前提的淨心實踐。

    此句描述菩薩行願之恆常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將修行所獲之功德不斷迴向於求菩提(覺悟),以確保在菩提心之導引下,不退轉地邁向圓滿覺悟。

    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信解過程中,透過正確的認知與修習,得以消除內在與外在的種種遮蔽與阻礙,使心靈能順利趨向覺悟。

    本句說明某種正面結果或修行進展的原因,在於內在善根(良善的因緣與資糧)得到了累積與增長。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因果關係中「資糧」的充足是成就法益的前提。

    此處指因長期造作惡業,導致業力積累深厚,難以透過單純修行而快速脫離苦海或覺悟的人。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過渡語,用於引述原論或前文之記載,旨在對後續分析之文本來源進行標記。

    此處指由於往昔造作惡業而積累的深厚業力,形成遮蔽佛性、阻礙修行與覺悟的障礙(罪業障)。
    在《起信論》語境中,此類障礙是需要透過信、願、行以及佛力加持來消除的對立面。

    此句在論述修行階位或眾生根機時,指涉對法執著或業力深重,導致心中煩惱(惑)數量較多、根機較淺的對象。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過渡語,用於引述前文或原論之內容,以進行後續的校正或義理分析。

    此句描述眾生因深陷煩惱、業障等種種遮蔽,導致內在的正向覺悟潛能(善根)無法順利萌發或成長的困境。

    本句說明眾生因深陷三障(煩惱障、klesha-avaraṇa;業障、karma-avaraṇa;以及習氣障或根據論著脈絡指的特定三障),導致心靈被遮蔽,難以積累或生起真正的善法與菩提心。

    此句為比喻。
    在古印度,鑽木取火需木材乾燥,若木材潮濕則無法產生火花。
    此處比喻若缺乏必要的條件(如缺乏正念或正法導引),即便努力修行也難以獲得覺悟之火。

    此句為論議中的反詰,旨在討論因果條件的成立。
    在論證過程中,用以說明單純的條件或名相並不必然直接導致結果(火)的產生,強調因果關係需具備足夠的條件而非僅憑表象。

    此句為對書籍或經卷保存之實務建議,指透過風吹與日光照射以去除潮濕,防止紙張或經卷毀損,體現對法本的恭敬與維護。

    此句描述法義或心靈狀態之流轉與滲透,強調一種由內而外、漸次浸染的過程,用以比喻真理或佛力對心識的淨化與潤澤。

    此處使用「繩鑽」作為譬喻,意在說明透過一定的手段或工具(假名、方便法)來達成目標,或指代一種由簡入繁、由外而內的推導過程,在論疏中常用以說明方便法的運作機制。

    此句出自論疏筆削記,屬比喻用法。
    茅艾為古時用以驅除蚊蟲或誘引動物之草藥,此處比喻以適當的方便法門或外在條件,引導眾生進入正法之門。

    此句為論疏中以類比方式說明法義。
    文中以火之性質或勢能作比喻,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道理或現象,其程度與性質與此比喻相近,用以輔助理解深奧的理路。

    此句為對前文修行法門的總結,說明禮拜與懺悔等行願是基於前述之理而建立的實踐方式。

    此句論述消除業障的途徑。
    一方面需由內在離欲、遠離煩惱(內離);另一方面透過外在的禮拜與內在的懺悔(禮懺),共同作用以減輕宿業之影響。

    本句說明業力之輕重與內心煩惱之關聯。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業力輕微則不會引起強烈的煩惱與惑亂,心境較為清淨,有利於覺悟與修行。

    本句強調內心修行與外在環境的關係。
    在佛教修行中,「魔」常被視為內心煩惱的投射或障礙;當修行者透過覺悟消除內在的貪嗔癡等惑亂(內離惑),則外在的幹擾與魔障便失去依附之基而自然消滅。

    此句解釋修行過程中遭遇的「外魔」並非僅指外部實體,而是指因過去業力報應而產生的障礙(報障),強調外在幹擾與內在業因的對應關係。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除了內在的煩惱,亦會遭遇外部環境或外在因緣的幹擾(障惱),需對此有覺察以利於對治。

    本句揭示眾生受苦或處於迷途的根本原因,在於內在深處潛伏著「惑」(煩惱)與「業」(造作)。
    惑為業之因,業為惑之果,兩者互為因果,形成輪迴的驅動力。

    此句描述當今時代修行者在實踐善法時,易受內在煩惱或外在環境的幹擾與阻撓,揭示了修行之艱難與時相之困境。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追求正法(道)的過程中,應保持恆心與定力,不因環境或心念之變動而更換方向或放棄志向,體現了修行中「恆心」與「不退」的重要性。

    此句在論述心靈對外境或法性的感應機制。
    強調現象的顯現並非外在獨立存在,而是源於內心對特定因緣的感應與反應,體現了心外無境或心境相依的義理。

    此句以影與形的比喻,說明「相」與「體」的關係。
    影是形的投射,影的彎曲必然源於形的凹陷。
    在修行與認知的層面上,提醒修行者不要僅在表象(影)上地糾結或抱怨,而應回歸到根本(形)去修正。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不要僅在現象的迷亂中尋找原因,而應從心識的根本染汙處著手對治。

    此句強調實踐論典中所載之修習方法(治),方能根除煩惱、脫離輪迴之苦(出離)。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指透過信、願、行之修習,轉依於真如,最終達到出離生死之果。

    此處為作者在論述中引用中國古代史書《左傳》以作佐證或類比,屬於論著中常見的經史參引,旨在透過世俗典籍的理路來輔助闡釋佛法義理。

    此句論述心靈對正法(德義之經)的領悟能力。
    若心不隨順、不能契合佛法義理,則處於「頑」的狀態,即指根機愚鈍,無法透過聞法而開智慧。

    此句探討言行與心智之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將「忠信」視為正覺與智慧的基礎表現,若無法以誠實信用之言與人交流,則被視為處於「嚚」(愚癡)的狀態,缺乏明辨與實踐真理的能力。

    此句討論心意識在被煩惱遮蔽時的狀態。
    所謂「一向癡闇」是指心靈完全處於無明狀態,缺乏覺醒,因此無法產生對真理的正確理解(慧解)。

    此句分析眾生不能迅速領悟法義或在修行上進展緩慢的原因,主因在於心靈的頑劣與遲鈍(頑嚚),導致對真理的領悟力不足。

名相註解
  • 別釋:指針對特定名詞、句子或段落進行個別的、詳細的分析解釋,與「總釋」相對。
  • 末文:指文章、經論的末尾文字或最後一段內容。
  • 重罪:指造作程度深、影響深遠的惡業。
  • 惡業障:指由惡業所產生的障礙,使眾生不能明辨真理或無法獲得解脫。
  • 邪魔:指違背正法、心懷惡意且具有幹擾能力的鬼神或外道。
  • 諸鬼:指各種層級的鬼類,泛指處於餓鬼道或陰間且具幹擾力的眾生。
  • 牽纏:指被世俗情緣或雜務束縛,使心不能自在,難以脫離輪迴或專心修行。
  • 病苦:指身體或精神上的疾病所帶來的痛苦,在佛教中被視為生老病死四苦之一。
  • 勇猛精進:指在修行上具備強大的勇氣與不懈的努力,不退轉地向目標前進。
  • 六時:指將晝夜分為六個時段(通常為早晨、上午、正午、下午、黃昏、夜晚),意指恆常不斷地修行。
  • 禮拜:以身心恭敬之態度的頂禮與崇敬。
  • 懺悔:懺指對前面錯行的悔改,悔指對後續不再犯的決心,旨在消除往昔罪業。
  • 勸請:指勸導他人修行或請法,亦指請求佛菩薩加持導師。
  • 隨喜:指對他人所作之善事而感到歡喜,能將他人的功德轉化為自身的福德。
  • 廢:此處為筆削記之標記,指該句在校勘或修正過程中被判定為多餘或應予以刪除之文字。
  • 諸障:指修行過程中遇到的種種障礙,通常包括煩惱障(由煩惱引起)與所纏障(由身心等條件引起)。
  • 業重:指惡業積累較多,導致感召之果報較深,修行時阻礙較大。
  • 罪業障:指因造作罪惡而產生的業力,形成阻礙心靈清淨與證悟的遮蔽。
  • 三障:通常指煩惱障、業障及習氣障,指阻礙修行者證悟與生起善心的三種主要遮蔽。
  • 鑽濕木:比喻因條件不足而無法達成目標,在修行語境中常指缺乏定力或正知而無法生起般若智慧。
  • 浸潤:指水分或液體慢慢滲入。在論疏語境中,比喻佛法之功德或真如之理漸次滲透、潤澤心靈,使其脫離枯槁、轉向覺悟。
  • 繩鑽:古代鑽孔工具,由繩子與鑽頭組成,此處為譬喻,指代達成目的的方便手段。
  • 茅艾:指茅草與艾草,在古代常被用作驅蟲或誘引之物,在此處作比喻用。
  • 庶幾:接近、大致如此,在此處作類比結論之詞。
  • 禮懺:指禮拜(對佛法僧三寶表達恭敬)與懺悔(對過去過錯進行反省並發願不再造作)的修行儀軌。
  • 內離:指內心遠離對世間欲樂的執著與煩惱。
  • 業輕:指由於修習善法與懺悔,使過去造作的惡業之果報減輕或延緩。
  • 惑惱:指因無明而產生的疑惑、煩惱與精神痛苦。
  • 魔:指妨礙修行、誘發貪欲或嗔心的內外障礙,在此語境下指與內在煩惱相應的外部幹擾。
  • 外魔:指從外部來幹擾修行者、使其退轉的魔障。
  • 報障:指因過去所造之業而感得的果報,成為修行路上的阻礙。
  • 障惱:指障礙與惱亂的合稱,指妨礙修行、令心不安之內外因素。
  • 行人:指修行之人,在此指實踐佛法、修習善道的修行者。
  • 迭:更替、更換。在此指改變修行目標或中途放棄。
  • 感:指心靈對外在因緣或內在種子的感應、反應。
  • 形:指本質、根源或主體,是產生現象的依止。
  • 出離:指脫離生死輪迴,獲取解脫。
  • 左傳:春秋時期的史書,在中國古典文獻中常被用於考證、類比或論證。
  • 德義之經:指闡述道德修持與真理義理的佛法經典。
  • 頑:指根機愚鈍,對法理遲鈍不悟,難以契入真理。
  • 忠信:指誠實、守信,在佛教倫理中是修持戒律與建立正信的基礎。
  • 嚚:愚笨、遲鈍。在此指因缺乏智慧而不能正確言行,處於無明狀態。
  • 一向:指持續不斷、完全處於某種狀態。
  • 癡闇:指由於無明而產生的愚癡與黑暗遮蔽,使人無法見到實相。
  • 慧解:指透過智慧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與領悟。
  • 頑嚚:指性質頑固、愚鈍,難以教化或領悟之狀態。

疏今初下別釋此文。修行末文者。彼文云。復 次若人雖修行信心。以從先世來多有重罪 惡業障故。為邪魔諸鬼之所惱亂。或為世間 事務種種牽纏。或為病苦所惱。有如是等眾 多障礙。是故應當勇猛精進。晝夜六時禮拜 諸佛。誠心懺悔勸請隨喜。迴向菩提常不休 廢。得免諸障。善根增長故。業重者。文云。重 罪業障。惑多者。文云。眾多障礙善根難發。即 三障既重善不易生。如鑽濕木。豈即有火。宜 應曝以風日。出以浸潤。假以繩鑽。引以茅艾。 則其火可庶幾矣。故云禮懺等也。內離等由 禮懺故業輕。業輕故內無惑惱。內既離惑外 魔自消。外魔即報障也。故知外有障惱。皆由 內有惑業。今之行人作善多阻。為道不迭。蓋 內心之所感也。莫嫌影曲但責形凹。如論修 治必能出離。左傳云。心不則德義之經為頑。 口不談忠信之言為嚚。今但通取一向癡闇 慧解不生。為頑嚚也。

25
白話直譯
所謂止觀。經文說。說可以修行止觀之門。所謂止,是指止息一切境界的形相。因為順應奢摩他的觀義。所謂\n觀,是指分別因緣生滅的形相。因為順應毘鉢舍那的觀義。乃至於止觀若不具足,就無法進入菩提之道。所謂雙明等,經文說。若修止,是為對治凡夫執著世間。能捨棄二乘怯弱的見解。若修觀,是為對治二乘不生大悲、心量狹小的過失。遠離凡夫不修善等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止觀是指。。文中是這樣說的。。說到可以修行止觀法門。。這裡所說的「止」,是指。。也就是指停止對所有外在環境與現象的相狀執著。。是因為順應奢摩他的觀照義理。。這裡所說的「觀者」。。指的是對因緣生滅現象的分別認定。。這是因為符合於毘缽舍那觀(別作觀)的義理。。甚至如果止與觀這兩者不完備。。就無法進入覺悟的菩提之路。。這裡指的是兩種智慧(明)達到平等的狀態。。那段文字是這麼說的。。如果修行止定,就能對治凡夫對世間的執著。。能夠放下聲文二乘那種膽小且缺乏信心的見解。。如果是修行觀照的人。。第二個對治方法是:針對二乘弟子沒有大悲心、心量狹隘的缺失進行對治。。遠離那些像凡夫一樣不修行、不做善事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止觀」之義。
    在《起信論》語境下,止觀是修行實踐的核心,止指停止妄念(奢摩他),觀指觀察實相(毘婆舍那),兩者相輔相成以達悟入真如。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用以引出後續所要分析或校正的原文段落。

    此句討論如何進入並實踐「止」與「觀」的修行方法。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止觀是將信、願、行轉化為具體智慧與定力的核心實踐路徑,旨在透過止息妄念(止)與觀察實相(觀)來證悟真如。

    此句為論疏中的定義導引,旨在對「止」這一修行或心法狀態進行具體界定。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論的語境下,「止」通常指心不再隨境而遷、熄滅妄想的定境(止觀之止)。

    本句探討心意識在面對外在客體(境界)時,如何透過「止」的功夫,使心不再隨境而轉,消除對對象之特徵(相)的攀著,以回歸本心的清淨狀態。

    此句說明某種修行狀態或法門是基於「奢摩他」的定力與觀照義理而成立。
    奢摩他旨在止息妄念,使心進入寂靜狀態,此處強調修行過程需與此止觀之義理相契合。

    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對象(觀者)的指稱,旨在釐清修行或觀察心法中的主體身分,需結合前後文判斷是指修行者之觀照,或指心意識之作用。

    本句在論述對象的認識層面,強調心意識如何將現象區分為由因緣聚合而產生、隨後又消滅的特徵(生滅相)。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涉及對「妄心」或「染汙」狀態下如何錯覺感知世間現象的分析。

    此處討論修行法門之理路,強調特定之實踐或觀法必須符合「毘缽舍那」(Vipassanā)的觀照性質,即透過對現象的精確觀察以徹見三法印(苦、空、無常),方能達到破除執著之目的。

    此句強調修行中「止」與「觀」必須相兼。
    止(Samatha)是指心意識的安定、停止亂掉的妄想;觀(Vipaśyanā)是指對實相的洞察與分析。
    若兩者不具足,則無法達到真正的智慧與解脫。

    本句強調修行條件的必要性。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若缺乏正確的信解或未破除根本執著,則無法踏入通往圓滿覺悟(菩提)的實踐路徑。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兩種不同層次的智慧(如世出世間之明,或智慧之明)達到平衡與等同的境界,是進入更高階悟境的必要條件。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銜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或引用之文獻內容,以便隨後進行分析或校正。

    此句闡述「止」法(定學)在修行中的實踐功能。
    凡夫因對世間法產生強烈的執著(住著)而生憂惱,透過修習止定,能使心念安定,進而對治並消除對世間的攀緣與執著。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突破小乘(聲聞、緣覺)僅求個人解脫、畏縮不前的心態,轉而建立大乘菩薩廣大願心,以達到真正的覺悟。

    此句為條件句之起首,指涉修行者透過「觀」法(對真如或心性之觀察)來體悟法義的實踐過程。
    在《起信論》語境下,觀照是指將信心的理解轉化為實踐的洞察力。

    此處討論如何對治二乘(聲聞與緣覺)的心態缺陷。
    二乘雖追求解脫,但因傾向於個人解脫而缺乏普度眾生的大悲心,此種心量狹小被視為一種「過」或缺失,需透過大乘法門來轉化。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脫離凡夫的習氣與狀態,特別是指那些缺乏正信、不願修持善法(福慧)的鈍根狀態,以期進入更高階的覺悟境界。

名相註解
  • 止觀門:指修行定(止)與慧(觀)的法門。止是使心安定、離雜染;觀是審察法性、體悟真理。
  • 奢摩他:梵文 Śamatha,意為『止』,指透過專注於單一對象來止息雜念,使心進入寂靜定境的修行方法。
  • 觀者:指進行觀照、觀察心法之主體,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或其能覺之心。
  • 生滅相:指一切現象不斷產生與消滅的特徵,是無常的顯現。
  • 毘缽舍那:梵文 Vipassanā,譯作「別作觀」或「觀」,指透過對身心現象的細膩觀察,洞察其無常、苦、無我之本質,以產生解脫智慧的觀法。
  • 雙明:指兩種智慧。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對世俗法與出世間法均有透徹洞察的智慧,或指覺悟中兩種互補的認知能力。
  • 住著:指執著、停留於對象之中,不能離欲脫染。
  • 怯弱:指心志不堅、恐懼艱難,在佛法語境中特指對大乘菩薩道之艱難而產生畏縮之心理。
  • 修觀:指修行觀照,在論疏體系中通常指對心性、真如或佛法義理進行深入的觀察與體悟。
  • 修善:指修行善法,包括福德(佈施、持戒)與智慧(聞思修)的涵養。

止觀者。文云。云可修行止觀門。所言止者。 謂止一切境界相。隨順奢摩他觀義故。所言 觀者。謂分別因緣生滅相。隨順毘鉢舍那觀 義故。乃至若止觀不具。則無能入菩提之道。 雙明等者。彼文云。若修止者對治凡夫住著 世間。能捨二乘怯弱之見。若修觀者。對治二 乘不起大悲狹劣心過。遠離凡夫不修善等。

26
白話直譯
所謂勸發信心等,經文說。又,眾生初學此法時,想要獲得正信,內心怯弱,因為住在這娑婆世界,自覺畏懼,無法常常親近諸佛,親自承事供養,擔心信心難以成就而想要退心。乃至於能夠常常精進修習,最終,得以生起並安住於正定。所謂殊勝方便,經文說。應當知道如來具足殊勝的善巧方便。能守護眾生的心。也就是專心憶念佛的因緣。隨著自己的願望得以往生他方佛土。常常見到諸佛,永遠遠離惡道等苦。至於觀解等內容。經文說道:若能觀想彼佛的真如法身。最終必定能生於正定聚中。既然觀想法身,就是在修習真如觀。觀佛純熟,自然能與佛相應。至於後報等問題,因為眾生過去的業力無量無邊,即使現在發心修行,力量微弱,難以對抗強大的惡業。擔心這一報身結束後,仍會隨著舊業流轉於各種趣向。就像欠債的人遇到強勢的債主,先被這一報身牽引,命終時還不知將往何處。有時經過多劫,遍歷三惡道。即使得人身,也常受因緣障礙所拘束。或生於蠻荒邊地,貧困困苦之處。或被各種疾病纏身。六根不具足。或因王事逼迫,塵勞纏身。或年幼無知,壯年時性格兇猛剛強。等到知道樂善時,已經年老體衰。雖然領悟無常,卻難以承擔精進修行。更何況難以遇到真正的佛法與善知識。即使遇到這種因緣,多數根性仍然昏昧。若是上等智慧者,容易領悟法門。即使能善於辯說,巧妙啟發他人心意。強烈的惡習隨順本性不斷增長。積善既然微薄,強烈的惡業難以避免。最終還是墮落。又再次輪迴,如螞蟻循環不息。何時才能徹底斷絕?菩薩觀察到這一切,深感悲憫。若非依靠方便法門,無法施以救度。所以論中說:有殊勝的方便攝護其心。因此說:擔心未來因果遷變,遇緣而退轉。所謂往生等。經文說:如修多羅所說:若有人專心念西方極樂世界阿彌陀佛。將所修善根迴向,發願往生彼世界者。便能往生。因常見佛,終究不會退轉等。此意在於令眾生專心念佛。渴望追求快樂,願生彼國土。凡所修善業,全部用來迴向,乃至有人沒有惡事不做。只要臨終時能至心十念。甚至一念成就。便能往生。生到彼國後,見佛聞法,隨順修行,直至成就菩提。沒有任何惡緣使其退轉。所謂令其不退,這就是勸修的意思。經文說:已經講述修行信心的部分。接下來說明勸修與利益的部分。如是摩訶衍諸佛祕藏。我已經全部說明。一直到這裡。未來的菩薩應當依據此法。能夠生起正信。因此眾生應當勤奮修學。舉出其中的損益。經文說:若有眾生想要領悟如來極深境界,能生起正信並遠離毀謗,進入大乘之道,應當受持此論,思惟並修習,最終必能成就無上之道。一直到這裡。此人的功德無有邊際。這就是舉出利益。又說:若有眾生對此論毀謗不信,所受罪報經歷無量劫,承受極大苦惱。這就是舉出損失。修行時只應虔信依教奉行。捨棄時不可毀謗,以免招致大苦。總結策勵等內容。依據前文疏解所判。就是策勵信位初心三根的修行。若再以道理詳細說明。也可以同時涵蓋前三賢及以下階位。總括起來加以勉勵策進。那麼在八因緣之中,第一與第八都是總相。第一是總體利益一切眾生。第八則是總體策勵修行。中間六段則各自有其所為。如前面所對應的內容。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些勸導眾生達到平等境界的人。。文中提到。。另外,眾生在剛開始學習這個法門時,希望能建立正確的信仰。。心志膽怯且軟弱。。是因為住在這個娑婆世界。。如果心中存有畏懼,就無法恆常親近與遇見諸佛。。那些親自接受供養,但擔心自己的信心難以達成,因而想要退縮的人。。直到恆常勤奮地修行,達到最終的圓滿境界。。所以能夠產生並維持正確的禪定狀態。。所謂最殊勝的方便法門。。文中是這樣說的。。應該知道,如來佛陀使用了非常高明的機巧方法。。控制並守護自己的心念。。也就是指透過專注地念佛來建立因緣。。能隨自己的願望,出生在其他方世界的佛土中。。能經常見到諸位佛,且永遠脫離惡道等苦難。。觀察並理解所有事物在性質上是平等的。。文中提到。。如果觀察那位佛的真如法身。。最終能夠生起並保持正確的禪定狀態。。既然已經觀照法身。。這就是在進行真如觀的修行。。對佛的觀想達到純熟程度,才能與佛的境界相契合。。指後來的果報是平等相同的人。。因為眾生過去積累的業力非常多。。現在雖然已經發心開始修行。。這股力量太微小弱小,很難對抗強大惡劣的對手。。擔心這次的果報會用盡。。依然根據過去的業力,隨之投生在六道各個不同的世界中。。就像一個人欠了強權者的債一樣。。之前承受這個果報,在生命結束時不知道往後投生到哪裡。。有些人可能經過很多劫的時間,在三途中周轉輪迴。。就算投生為人,依然會被種種因緣條件和障礙所限制。。或者出生在蠻荒邊遠之地,處於被質押或貧困的艱苦環境中。。或者被各種疾病所困擾。。六種感官功能不完備。。或者是因為公務繁忙,被世俗的雜事所牽絆。。有些人年紀小而缺乏見識,性格強悍且兇猛。。這才知道,在快要年老時才開始樂於行善,已經太晚了。。雖然覺悟這件事非常困難,但還是要盡力向前精進。。更何況真正的正法,如果沒有遇到好的導師指引,是絕對無法接觸到的。。即使遇到了這樣的因緣,但由於根器性質較為遲鈍昏暗。。如果是有高深智慧的人,很容易就能領悟這個法門。。就算能夠用出色的口才來宣講,巧妙地開導他人的心念。。強烈的惡習在不受控制的情況下大量滋長。。累積的善行太少,而強大的惡業難以避免。。直接地墮落。。生命的輪迴就像螘蟲在圓圈中打轉一樣,不斷重複。。應該怎麼做才能徹底斷除呢?。菩薩觀察到這一點後,心中深感悲憫。。如果沒有適當的方便法門,就無法對眾生進行救度。。所以論中說:。擁有卓越的方便方法來攝受並守護其心。。所以說。。擔心在後來的報應遷轉中,因為遇到某些條件而導致退轉。。也就是說,在往生後達到平等境界的意思。。文中說道。。就像經典裡面所說的那樣。。如果有人專心地念誦西方極樂世界的阿彌陀佛。。將自己修行所積累的善根,迴向給希望往生到那個世界的願望。。就能夠往生到彼方淨土。。因為經常能見到佛,所以最後絕對不會產生退轉之心。。這樣做是希望讓眾生能專心地念佛。。滿心渴望能在那個國土中出生。。只要是修行所積累的善業,全部都要迴向;甚至有些人,沒有任何惡行是不去做的。。只要在臨終之時,能以至誠心念佛十次。。直到在一個念頭之間就圓滿成就。。就能夠往生。。一旦出生在那個國度,就能親眼見到佛、親耳聽到佛法,自然而然地修行精進,直接成就菩提。。因為沒有種種不好的條件會讓他們退轉。。說明如何讓修行者不再退轉,以及勸導修行平等法門的人。。文中提到。。關於修行信心這一部分的內容已經說明完畢了。。接下來說明勸導修行所能獲得的利益。。這就是大乘諸佛心中深藏的奧祕法寶。。我已經總結說明完了。。直到說到這裡。。未來的菩薩修行時,應該依循這個方法。。能夠建立正確的信仰。。因此,眾生應該勤奮地修行與學習。。列舉出那些損益得失的情況。。文中提到。。如果有眾生想要了解如來深奧的境界。。能夠產生正確的信念,不再誹謗指責。。進入大乘佛教的修行道路。。應該堅持這個論點。。透過思考與練習來修行。。最終能夠達到最高、最究竟的覺悟境界。。直到說到這裡。。這個人的功德沒有邊際。。這樣做是有好處的。。另外提到。。如果有眾生毀謗或不相信這部論典。。所受到的罪業果報,需要經過無量劫的時間。。承受著巨大的痛苦與煩惱。。這樣做是有損害的。。在修行方面,只需要 श्रद्धा地相信如經論所說的那樣去實踐即可。。既然選擇捨棄,就不應該毀謗,這樣才能避免招來巨大的痛苦。。總結來說,這裡所說的「平等」是指:。根據前面疏論中所做的判定。。僅僅是督促處於信位初心的修行者,實踐信、願、行這三種根基。。如果再用道理詳細分析的話。。把前面提到的三位聖賢及之後的內容一併納入討論也沒有關係。。總結以上內容,以此來勉勵並督促修行。。也就是在八種因緣之中。。第一項和第八項都屬於總體的特徵。。第一部分,是關於總括利羣品的內容。。第八部分,總結並勉勵大家精進修行。。中間這六個段落分別是在說明什麼。。就像前面所對應的內容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指涉菩薩或導師以慈悲心勸導眾生,使其覺悟眾生皆具佛性、在實相中平等無別的義理。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用以引出前文或原文之具體論述,屬文體銜接之詞,無深層法義。

    本句說明修行者的起始狀態。
    在學習《起信論》等深奧法義時,首先需克服疑慮,建立「正信」(正確的信仰與認信),這是進入深層理論分析前必要的心理基礎。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對象在面對真理、法義或修行過程時,因缺乏信心、定力不足而產生的心理狀態。
    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對覺悟之信力不足,導致無法堅定前行。

    此句說明眾生受限於娑婆世界的環境,而產生相應的業力或心態,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通常是用來解釋眾生為何處於迷染、受苦或具備覺悟潛能的環境背景。

    此處討論修行者內在心態對感應佛道之影響。
    若心存恐懼或自卑(自畏),則會形成障礙,無法在心靈上與諸佛的清淨智慧恆常契合或感應。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外在供養與內在心性要求時的矛盾心理。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信心是成佛之基,若對自身信心的不足感到恐懼,會導致修行心志動搖而產生退轉心。

    此句強調修行過程中的「恆常」與「勤勉」,說明修行不可間斷,必須持續精進,直到達到究竟覺悟的目標。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這指向從信、行到證的完整過程。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滿足特定條件(如止觀雙運或信願行具足)後,能夠進入並穩定在不偏不倚的「正定」狀態中,這是證悟真理的必要基礎。

    此句為論疏中對「勝方便」名相的啟之句。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方便」是指為了引導眾生契入真理而設的權宜手段,「勝」則表示其效能最為殊勝、最能對治眾生根機,使之能從凡夫位轉向菩提位。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引述前文或原論之內容,以進行後續的分析與校正。

    本句強調如來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眾生的根機與心態,運用超越常情的機巧手段(方便法),以指引眾生契入真理。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權實之辨,說明佛法教導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過程。

    指透過修行手段(如 mindfulness 或 止觀)來管控心念,防止妄想散亂,使其保持在正念與定境之中,以利於後續的覺悟與修行。

    此句說明修行者如何透過「專意」(一心不亂的專注)來建立與佛的感應因緣。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強調透過心念的專一,將信心地轉向佛陀,以達成心佛不二的修行目標。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一定境界後,具備隨心選擇往生淨土的能力。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體現了信願與實踐結合後,心念與佛土感應道交,不再受業力強迫牽引,而是依願力主導去往適宜修行或度眾的佛國世界。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所得之果報:一方面在定慧中能恆常親見諸佛之真身或法身;另一方面則在業力與願力的轉化下,徹底斷除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因緣。

    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疏釋之脈絡,旨在探討心真如與妄心之關係。
    此處「觀解等」指透過觀照,領悟現象與本質(或不同境界)在真如本性上的平等無異,是破除對立、回歸一心的關鍵認知過程。

    此句為論疏中的轉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或原論的相關記載,以便後續進行筆削與校正分析。

    此句討論修行者對佛之本質(法身)的觀照。
    在《信心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強調透過觀照真如法身,以體悟眾生與佛之本質不二,從而契入真如。

    此句說明修行達到某種階段後,最終能使心意識穩定在不偏不倚的正定狀態中,不再受雜念或妄想幹擾,是證悟之關鍵。
    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從信、願、行次第推進後,最終達成定慧等持的結果。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觀照,體悟到如來法身之真如實相。
    在《起信論》語境下,法身即是指離一切染汙、遍一切處的真如本性。

    本句指修行者透過對萬法本質的洞察,直接觀照不生不滅、離於妄想的真如本性。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這通常是指由迷轉悟、從心真如的體悟中進入實踐的觀照過程。

    本句強調修行觀想(觀佛)的次第性。
    在論疏語境中,修行者必須透過不斷的練習使觀想心不散亂、不雜染(純熟),如此才能在意識上與佛的實相或加持產生連結與感應(相應)。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業力感應中,雖然初始條件或過程不同,但最終達到的果位或所受的報應在性質上是平等的狀態。

    此句解釋眾生受苦或處於迷途的根本原因,在於過去無始以來所造的種種業力(夙業)深厚且數量極多,導致果報複雜且難以快速消除。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當下的狀態,強調「發心」作為修行的起點,是轉向覺悟的關鍵動力。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發心是指覺悟自心本具佛性而生起追求覺悟的願力。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心法對治過程中,若正念或正定之力量不足(微劣),則無法有效制伏或對抗強大的煩惱與惡習(強惡)。

    此句探討業果之消長。
    在論疏語境中,指修行者或眾生擔心先前累積的善業果報(如福德、壽命或定力)在尚未達成最終解脫前就已耗盡,導致修行中斷或陷入困境。

    此句描述眾生在未得解脫前,受過去積累的業力(故業)牽引,在六道輪迴(諸趣)中不斷流轉的狀態。
    強調業力作為輪迴主導因素的決定性作用。

    此句為比喻用法,旨在說明處於劣勢或受制於人的狀態。
    在論疏的語境中,通常用以比喻眾生被煩惱、業力或無明所牽引,如同欠債者面對強勢債主般無法擺脫,以此反襯修行或依止正法之必要性。

    此句描述眾生在業力牽引下受報,由於無明遮蔽,在死亡轉依之際,無法自覺知曉投生之處,揭示了業力牽引與無明之困境。

    此句描述眾生在未覺悟前,於六道(此處概括為三途)中長期輪迴的狀態,強調生死流轉的時間之長與處所之廣,以此對比後文覺悟後的轉折。

    此句闡述眾生即便在六道中獲得最優的人身,若未破除深層的無明與業力,依然處於因緣的牽制之中,無法直接跳脫輪迴之苦,強調修行的必要性。

    此句描述眾生在六道輪迴中受業力牽引,墮入極端艱苦的生存環境。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此處強調即便在最卑賤、最貧窮或身陷囹圄(受質)的惡劣境遇中,眾生依然具備覺悟的可能性(如佛性或一心之本質),旨在對比物質環境的困苦與心靈覺醒之潛能。

    此句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病苦折磨的狀態,強調病苦作為一種身心束縛(纏),使其難以脫離煩惱或專注於修行。

    此句描述個體在生理或功能上缺乏完整的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根器之差異或特定狀態下的感知缺失。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現實生活中面臨的障礙,指因世俗職責(王事)或家庭、社會等凡夫之絆(塵羈)而無法專心於佛法修行或法會之狀態。

    此句描述眾生因處於特定心境或生命階段(如年少時)而產生的執著與剛強心態,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以說明心念之雜染或習氣之影響,以此對比後續的覺悟或轉化過程。

    此句旨在警策修行者不可懈怠,強調修行(樂善)應及早開始。
    在論疏的語境中,提醒眾生若等到生命進入衰退期才覺悟行善,將失去最佳的修行時機。

    此句強調修行覺悟的艱難性,同時勉勵修行者不可因此退縮,應依自身能力持續精進,體現了對修行實踐的鼓勵。

    本句強調「善知識」在修行過程中的決定性作用。
    即便真法存在,若缺乏具備資質且能正向指引的善友,修行者難以破除迷信與執著,無法正確契入正法之門。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善緣時,若因自身的根器(根性)不足或被客塵所遮蔽(昧),仍難以立即覺悟或契入真理。
    強調了個體根機差異對領悟法義的影響。

    此句說明法門領悟的難易程度取決於修行者的根機。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上智」指具備較深般若智慧、能快速契入真如義理的人,對此深奧的法門能迅速領會。

    此句強調即便具備高超的辯才與教化技巧,若缺乏正信或實證,僅靠言辭上的巧妙開導,仍不足以達到究竟的覺悟。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是用以對比「文字辯才」與「實相體悟」的差異。

    本句描述在缺乏正念與對治的情況下,內在的煩惱與惡習如同烈火般猛烈,且在慣性(任運)的驅使下迅速擴散、繁衍,說明習氣之深與業力之強。

    此句論述業力之消長。
    指修行者若善根積累不足,面對強大的惡業牽引時,難以透過少量的善業來抵銷或免除惡果,強調積累大善根以對治強惡之必要性。

    此處描述心靈或意識在失去正念、定力或善根支持時,迅速且不自覺地陷入低劣狀態或惡道之景象,強調其猝然與不可挽回的狀態。

    此句以「螘(tú)循環」為喻,描述眾生在六道中生死流轉、周而復始且無法自拔的狀態。
    螘蟲在土中鑽行常迴轉而復,以此隱喻輪迴之無盡與困局。

    此句為針對煩惱或妄心之生起,詢問如何能將其徹底根除的對治方法。
    在《起信論》之語境中,探討的是如何透過覺悟真如,斷除無明與客塵煩惱。

    此句描述菩薩在體悟眾生苦難或法義深微後,由智慧(觀)轉化為慈悲(悲懷)的心理過程,體現菩薩道中「悲智雙運」的特質。

    本句強調「方便」在修行與度化中的必要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眾生因迷染而難以直接契入真如,必須依託對治的方便手段(Upāya)方能導向覺悟。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表示基於前文的推論,接續引用《大乘起信論》的原文內容以作證明或闡釋。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透過適當且高妙的「方便法」來調伏、攝受心意識,使其不至散亂或墮入魔道,從而保障修行進展。
    在論疏語境中,這通常指依循正法而得的具體實踐技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詞,用以引出結論或引用前文之論點,旨在說明前述因果關係後所導出的結論。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往後果報遷轉的過程中,若缺乏定力或遇不善因緣,可能導致修行程度下降或墮落(退轉)的風險。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往生淨土或進入特定境界後,其果位或心境達到與佛、菩薩等同的平等狀態,強調的是覺悟後的平等性。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用於引述前文或原論之內容,旨在對特定文字進行解析或校正。

    此句為論疏中的引用表述,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義理與佛陀所宣說的經藏內容相符,用以佐證論述的權威性。

    此句強調「專念」之修行,指心無雜念地依止阿彌陀佛之願力,是淨土宗的核心修行方法,旨在透過信願行三資糧,獲生於極樂世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將透過修行所獲得的功德(善根),透過「迴向」的力量,將其轉化為往生特定淨土或世界的動力。
    在論疏語境中,這強調了願力與功德的結合是得生淨土的關鍵。

    此句指修行者在符合特定條件或發心後,能迅速脫離現前生死輪迴,生至佛國淨土。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信願行之果報與心轉現前的關聯。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淨土環境中,由於能恆常親見佛陀,獲得不斷的正法加持與指導,修行者能保持堅定的信心,永不再墮回之前的迷失狀態或低階境界。

    此句說明在修習過程或教導方法上,旨在引導修行者將心意識集中於佛號或佛之功德,透過專一的念誦來止息妄念,達到定心與信心的建立。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淨土或聖境的強烈願心。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種「欣求」與「樂欲」不僅是情感上的嚮往,更是透過信願而生起的正向心念,是化導眾生、導向解脫的必要心理動機。

    本句討論迴向的必要性與對治惡行的對比。
    前者強調將所有善根功德轉向覺悟之志,以避免善果落於私人私慾;後者則是以反面極端情況(無惡不為)來對比,強調若不具備迴向與正念之導引,心念易墮入極端惡行。

    此句強調淨土信仰中「臨終十念」的救度可能性,說明即便在生命最後時刻,只要心念專一、至誠地稱唸佛名,亦能獲得往生淨土的機緣,體現了佛法對眾生慈悲救度的不捨。

    此句描述修行或覺悟的速疾,強調在極短的時間(一念)之內即可達到法義上的圓滿或果位的成就,體現了心念轉化之即時性。

    此句描述在符合特定修行條件或願力感召下,修行者能立即獲得往生淨土或解脫境界的果位。

    描述淨土修行之特質:因環境之殊勝(佛法加持),修行者不再受煩惱障礙之困擾,能依循自然法理(任運)地精進,縮短修行時日,直接達到覺悟之境。

    此句解釋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狀態下,由於缺乏導致信仰、定力或智慧倒退的外部環境與內部因素(惡緣),使其能維持在不退轉的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趨向覺悟過程中,如何維持心志不退轉(不退),以及透過勸導修行平等心或平等法(等者)來達到此目標的義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前文或原論中的具體文字內容,以便後續進行分析與筆削校正。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句,標誌著關於「修行信心」這一章節或法義單元的討論已經結束,準備進入下一議題。
    在《起信論》體系中,信心是覺悟的起始,此處強調修行信心的具體實踐與理路已完備。

    此處為論書結構之過渡句,指出後續內容將論述修行該法門所能產生的正向效益與功德,旨在激發修行者的信心與恆心。

    本句總結前文對法義的闡述,指出所述內容即是大乘佛法中深奧且不輕易傳示的究竟真理(祕藏),強調其法義的珍貴與深遠。

    此句為論述者的結語,表示對前述理論、義理或論點已完成整體的概括性陳述,旨在將分散的論點匯總,以利讀者掌握全篇核心要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述前文或接續後續的論述內容,表明論證已進行至某個特定段落或論點。

    本句強調該法門(通常指《大乘起信論》中所闡述的信願行體系)對於後世修行菩薩道的實踐具有指導性的依據與效用。

    指修行者在對理論的正確理解與實踐後,從初步的信心地轉化為堅固且不偏頗的正確信念(正信),是修行進階的關鍵。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強調在理解法義後,必須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與學習實踐,以契入覺悟之境。

    此處指在論述中舉出(分析)獲益或受損的具體情況,用以論證法義的得失與正確性,屬於論疏中對前文論點的推演分析。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引文過渡語,用以引導後文對特定經論文字的引用或分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對如來覺悟之境界(如真如、法身等深奧義理)產生嚮往與探求之心,是進入深層法義討論的起手式。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領悟法義後,內心生起對佛法正確的信心(正信),從而根除因誤解或偏見而產生的毀謗之心,是心轉化與信仰建立的過程。

    指修行者由小乘之見轉向大乘之見,正式進入以菩提心為核心、旨在普度眾生而成就佛果的修行路徑。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義理研討中,應秉持該論著(起信論)所闡述的正見,不使其偏移,以確保對真如與信心的正確理解。

    此句強調在學習佛法時,不能僅止於文字閱讀或聽聞,而必須經過內在的深度思考(思惟)與反覆的實踐練習(修習),方能將教理轉化為自身的智慧與體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依循正確的法門與實踐後,最終能達到不被任何更高法門超越的覺悟狀態(無上道),強調修行之終極目標與必然之果。

    此句為論疏文獻中的過渡語,用於概括前文已敘述之內容,或指涉至某個特定的論述終點,以利於後續之筆削或校勘對照。

    此句闡明修行者因契入深法或積累大善,使其所獲之功德超越有限之量,達到不可思議的圓滿狀態。

    此句為論疏作者在對文本進行筆削或校訂時的評價,指出目前的修改或處理方式對理解原義具有正面助益。

    此處為論疏文獻中的過渡銜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其他論述或補充說明。

    此句在論疏中旨在強調該論典的權威性與法義之深奧,並警示對正法產生毀謗或不信之心的後果。
    在論疏體系中,對核心教義的信任是修行與領悟的前提。

    此句說明由於眾生造業深重,其所感召的罪報並非短時間可消盡,而是在極長的時間尺度(無量劫)中持續運作,強調業力之深與消業之難。

    此句描述眾生在無明與業力驅使下,於輪迴中體驗的深重痛苦。
    在《起信論》疏釋的脈絡中,通常指代迷染眾生因不悟真如而陷於生死苦海的狀態。

    此句為筆削記之評註,指涉前文某種對論著的處理方式或解釋角度,認為該做法會損及原義或降低論述的嚴謹度。

    本句強調修行核心在於「信」與「行」的統一。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信是修行之始,指對真如本性與如來教法的堅定信念;而行則是將此信念轉化為實際的修習,不應在心中生起雜念或對法義產生懷疑,而應依循正法導引而精進。

    本句強調在面對法義或修行見解時,即便不認同或選擇捨棄,亦不應起毀謗之心。
    在論疏語境中,誹謗正法會導致深重的業果,故誡勉修行者應保持恭敬心以避苦難。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屬於對前文論述的總結性概括(總策)。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等」通常指心法與佛法在體性上的平等,或指眾生在本質上具足佛性而平等,此句旨在引出對「平等」之義的詳細解釋。

    此句為論著之銜接語,指作者在論述時,採取依循前文(或前人)所撰寫之「疏論」對法義進行的界定與判定作為依據。

    本句討論修行之初階,重點在於「策」(督促、勉勵)。
    在信位(大乘初信)的起步階段,需重點鍛鍊「三根」(信、願、行),使其根基堅固,以利後續進入更高階的修行位次。

    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語,旨在由表層的文字解釋,進一步深入到法理的細膩剖析,以釐清義理之精微。

    此句為論疏之校勘或註釋文字,討論在論述特定法義時,是否應將先前提及的三位聖賢及其後續論述併入考量。
    屬於對文本結構與論證範圍的界定,旨在確保義理涵蓋之完整性。

    此處為論疏之結語或轉折,將前述之法義進行概括,旨在激發修行者的精進心,使其在理論理解後能轉化為實際的實踐與策勵。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在特定的八種因緣條件下,法義如何運作或轉化。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導致眾生起心、轉依或修行進展的八種關鍵條件。

    此句在論疏體系中用於分析法相的層次,指出在特定的分類或論述順序中,第一項與第八項並非單一的別相,而是涵蓋整體特性的總相,用以界定討論的範圍或總結法義。

    此句為論疏之目錄或章節標題,標記進入「總利羣品」的討論。
    在論疏體系中,此類標題用於界定後續解析的義理範圍。

    此句為論疏之目錄或章節標題,指出該段落之主旨在於對前述理路進行總結,並進而激發修行者的志願,促使其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實踐。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旨在說明在論述體系中,中間六個段落各自所承擔的義理功能與解釋目的。

    此句為論疏中的銜接語,指涉前文已建立的對應關係或邏輯配對,用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避免重複贅述。

名相註解
  • 勸生:指菩薩以方便法門勸導、啟發眾生成就覺悟。
  • 娑婆世界:指我們所處的世界,其特點是眾生因業力而受苦,且能忍受此苦,故名「娑婆」。
  • 自畏:指內心產生的恐懼、不安或對自身能力不足的畏縮感。
  • 值:遇見、親近或感應。
  • 退者:指心生退轉,指對修行目標喪失信心或因恐懼、猶豫而想要放棄的人。
  • 常勤:恆常不懈地精進修行。
  • 畢竟:指達到最終的目標、究竟的覺悟,不再有進步空間的圓滿狀態。
  • 生住:指禪定狀態的產生(生)與持續安定不散(住)。
  • 勝方便:指最殊勝、最有效的權宜教學手段,旨在以適當的方法將眾生引導至正法之門。
  • 攝心:指將散亂的心念收攏、控制,使其專注於修行對象。
  • 護心:指守護心門,防止外境誘發雜染或妄想侵入。
  • 專意:指心念專一,不散亂,即定力之運用。
  • 他方佛土:指除本世界以外,由諸佛菩薩願力而建立的清淨淨土。
  • 諸佛:指一切三世佛,亦指修行者內心覺悟的佛性或外在感應的佛身。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去處。
  • 解等:指領悟或理解萬法在體性上之平等,不分貴賤、聖凡或有無。
  • 真如法身:指佛陀絕對的真理本質,非物質形體之身,而是在於遍一切處、不生不滅的究極實相。
  • 真如觀:觀照萬法本然、不變之真理(真如)的修行方法。
  • 觀佛:指透過禪定或視覺化地觀想佛的相貌或法身。
  • 純熟:指修行達到熟練、自在且不間斷的狀態。
  • 報:指業力感應而得的果報,此處指修行後所得之果位或回報。
  • 夙業:指往昔、早先所積累的業力。
  • 無量:指數量極多,無法計算,形容業力的深厚與廣泛。
  • 強惡:指強大且惡劣的煩惱、習氣或外在障礙。
  • 故業:指過去生中所造作的業力,亦稱舊業。
  • 諸趣:指六道輪迴(地獄、餓鬼、畜生、人間、天、阿修羅)中的各種生命形式與生存環境。
  • 命終:指生命結束、死亡之時。
  • 劫:佛教用來衡量時間的極大單位,指極長的時間。
  • 三塗:即三途,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泛指輪迴受苦之處。
  • 人身:指投生成為人類的身體,在佛教中被視為修行成佛的最佳機會。
  • 緣障:指由因緣匯聚而成的障礙,包括煩惱、業力及環境等限制修行或解脫的因素。
  • 蠻貊:古代對邊遠地區或異族之稱,在此指代文化落後或環境惡劣的邊陲之地。
  • 受質:指作為質子或抵押品被扣留,比喻失去自由、身處被動且艱難的處境。
  • 纏:指煩惱或病苦如繩索般束縛眾生,使其無法自由解脫。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是接收外界訊息的生理與心理基礎。
  • 王事:指為國家或君主服務的公務。
  • 塵羈:塵指紅塵、世俗;羈指繫馬的繩索。比喻世俗生活中的牽絆、束縛。
  • 樂善:指樂於行善、追求正法之行。
  • 衰年:指年老、生命進入衰退階段的時期。
  • 進向:指精進向前,在修行路徑上不斷提升。
  • 真法:指能導向解脫的真實正法。
  • 善友:指善知識,指能指引修行者走向正路、消除疑惑的導師或同修。
  • 根性:指眾生生而具有的領悟能力與精神特質。
  • 昧:昏昧,指心智不清明、遲鈍,無法洞察真理之狀態。
  • 上智:指根機高、智慧深厚,能快速領悟深奧義理的人。
  • 辯宣揚:指運用辯才、口才來宣講佛法。
  • 巧開人意:指運用巧妙的機緣與手段,開導眾生之心,使其領悟真理。
  • 熾然:形容煩惱如火般猛烈、熾熱。
  • 任運:指隨順習氣而自然運作,缺乏主觀意識的剋制或正向導引。
  • 繁興:指惡習大量滋長、廣泛蔓延。
  • 脫然:形容狀態突然脫離、失去控制或迅速下滑的樣子。
  • 輪迴:指眾生受業力驅使,在六道中生死流轉,不盡其苦。
  • 螘:一種小昆蟲,古人用其鑽行迴轉的習性來比喻循環往復。
  • 斷絕:指徹底截斷、根除煩惱或妄想,使其不再生起。
  • 悲懷:指菩薩對眾生受苦而產生的強烈憐憫與救拔之心。
  • 垂救:指佛菩薩俯就眾生,施予救度。
  • 攝護:攝指攝受、調伏;護指守護、防止損壞,合指對心念的全面管理與保護。
  • 報遷:指隨業力而遷轉的果報狀態。
  • 往生:指由本世投生至佛淨土或更高層次的精神境界。
  • 修多羅:梵文 Sūtra 的音譯,意為『經』,指佛陀宣說的教法紀錄。
  • 專念:心一境性,不雜其他念頭地專一念誦。
  • 西方極樂世界:阿彌陀佛所建立的淨土,位於西方,遠離三惡道,環境極其快樂。
  • 阿彌陀佛:西方三大願力的接引之佛,名號意為無量光、無量壽。
  • 彼世界:指對岸的淨土或特定的佛國世界。
  • 唸佛:指以心追念佛號或佛之功德,是淨土法門及大乘修行中常用的定心方法。
  • 彼國土:指佛陀所成就的淨土,修行者透過願力與實踐而欲往生之處。
  • 至心:指極其誠懇、專注且不雜唸的心念狀態。
  • 十念:指稱唸佛名十次。在淨土宗語境中,象徵最起碼的信願與專念,足以感應道交。
  • 一念:極短的時間單位,亦指心念的一次起作。
  • 彼國:指佛陀設立的淨土世界。
  • 修行信心分:指在實踐中建立並深化對佛法、如來藏或真如之信心的章節或部分。
  • 利益分:論述修行所得之好處與功德的章節部分。
  • 摩訶衍:即大乘(Mahayana),指以度化一切眾生、覺悟至高真理為目標的佛教教法。
  • 祕藏:指深藏不露的寶庫,在佛學語境中指深奧的真理或如來藏等究竟智慧。
  • 總說:指對前文多項論述進行綜合性的概括總結。
  • 修學:指修行與學習的合稱,包含對理論的理解(學)與對心性的實踐(修)。
  • 損益:指在法義辨析中,所得的利益與遭受的損失,或指論證過程中的得失。
  • 甚深境界:指佛陀覺悟後所證得的深奧實相,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向真如與迷悟之理。
  • 大乘道:指大乘佛教的修行路徑,強調自覺與覺他圓融,以達到究竟覺悟。
  • 持:指堅持、秉持或守持某種見解、戒律或法義。
  • 思惟:指對法義進行深入的邏輯思考與內省,以排除疑惑並契入真理。
  • 無上之道:指佛法中最高的覺悟境界,即圓滿的菩提或佛果,再無高於此的道。
  • 毀謗:指用惡言攻擊或否定正法,在佛教中被視為較重的業障。
  • 此論:指《大乘起信論》,此處為其疏論之筆削記,對象即為該論之教義。
  • 罪報:指因造作不善業而感得的痛苦果報。
  • 無量劫:極其漫長、無法計數的時間單位。「劫」是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最大單位。
  • 苦惱:指身苦與心苦。身苦為生理上的痛苦,心苦為精神上的煩惱、憂慮與不安。
  • 仰信:指虔誠地信仰與信任,在佛教修行中,信是所有功德的根本。
  • 如說:指如同佛法經典或論書中所闡述的教義與修行方法。
  • 誹謗:指對佛法、聖賢或正見進行惡意的毀損與否認,在佛教中被視為極重的業障。
  • 總策:指對整體論據或論點進行總結性的概括或部署。
  • 判:指對教理、法義進行分類、界定或判定正誤的分析過程。
  • 理:指法理、道理,在論疏語境中指涉對真理的邏輯推演與義理分析。
  • 勸策:指勉勵並督促,在佛教論疏中常用於導引修行者精進實踐。
  • 八因緣:指在特定法義論述中,構成某種結果或轉變的八種因果條件。
  • 總利羣品:指該論述中旨在概括、綜合利羣相關教義的章節。
  • 配:指將對應的法相、名相或理論邏輯相互對應、匹配。

勸生等者。文云。復次眾生初學是法欲求正 信。其心怯弱。以住於此娑婆世界。自畏不能 常值諸佛。親承供養懼謂信心難可成就意 欲退者。乃至常勤修習畢竟。得生住正定故。 勝方便者。文云。當知如來有勝方便。攝護其 心。謂以專意念佛因緣。隨願得生他方佛土。 常見諸佛永離惡道等。觀解等者。文云。若觀 彼佛真如法身。畢竟得生住正定故。既觀法 身。即是作真如觀。觀佛純熟分得相應也。後 報等者。以眾生夙業無量。今雖發心修行。其 力微劣難敵強惡。恐此報盡。仍逐故業隨生 諸趣。如人負債強者。先牽此報命終未知所 往。或經多劫遍歷三塗。縱得人身尤拘緣障。 或蠻貊受質貧窮處身。或諸病所纏。六根不 具。或王事迫己塵羈在躬。或少小無知強壯 兇勇。方知樂善已是衰年。雖悟非常難任進 向。況真法罔值善友莫逢。縱遇此緣根性多 昧。儻是上智易悟法門。縱辯宣揚巧開人意。 熾然惡習任運繁興。積善既微強惡難免。脫 然墮落。又是輪迴如螘循環。何當斷絕。菩薩 觀此深動悲懷。若非方便無能垂救。故論云。 有勝方便攝護其心。故云。恐後報遷遇緣成 退也。往生等者。文云。如修多羅說。若人專念 西方極樂世界阿彌陀佛。所修善根迴向願 生彼世界者。即得往生。常見佛故終無有 退等。此意欲令眾生專意念佛。欣求樂欲生 彼國土。凡所修善盡將迴向乃至有人無惡 不為。但能臨終至心十念。乃至一念成就。即 得往生。生彼國已見佛聞法任運修進直成 菩提。無諸惡緣令其退轉故。云使不退也 勸修等者。文云。已說修行信心分。次說勸修 利益分。如是摩訶衍諸佛祕藏。我已總說。乃 至云。未來菩薩當依此法。得成正信。是故眾 生應勤修學。舉彼損益者。文云。若有眾生欲 於如來甚深境界。得生正信遠離誹謗。入大 乘道。當持此論。思惟修習。畢竟能至無上之 道。乃至云。此人功德無有邊際。斯舉益也。又 云。其有眾生於此論中毀謗不信。所獲罪報 經無量劫。受大苦惱。斯舉損也。修則但應仰 信如說而行。捨則不應誹謗免招大苦。總策 等者。據前疏所判。即但策信位初心三根之 行。若更以理詳之。無妨兼前三賢已下。總 而勸策。則於八因緣中。第一第八皆總相。第 一總利群品。第八總策勸修。中間六段各別 所為。如前所配。

27
白話直譯
總結來看可以明瞭。
白話口語化新譯
總結起來可以知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將前文對《大乘起信論》之分析與辨析進行概括總結,以導出後續的結論或核心要義。

總結可知。

28
白話直譯
初難論中所說的具足等,如勝鬘經所說:自性清淨心雖被染污卻本質不染。這實在難以徹底明瞭。不染而又被染,實難徹底明瞭。這不正是一心二門的道理嗎?何況二門就是世俗與勝義二諦。二諦哪部經典沒有說明?難道還需要論主在第二因緣中特別提出嗎?如圓覺經中所說信等四位,這不就是分別道相的義理嗎?更何況從因到果進入修行階位,諸多經典都已闡述,何須第三因緣再加說明?如華嚴經所說:菩薩發心求取菩提。並非沒有因緣可依。對佛法僧生起清淨信心。因此而生起廣大之心。這不正是信三寶嗎?更何況還要令人生起對三寶的信心。哪部經典沒有說明?又如《華嚴經》中詳細說明十地菩薩修行十種波羅蜜的行持。難道只是修行布施等法門嗎?更何況還有布施、持戒等諸行。這些經典都已明確說明。又何必再以第四因緣來發起呢?像這類經典中都清楚闡明道場禮懺等修行之事。以及《普賢行願》中所說的十種行願。這難道不是消除障礙的方便法門嗎?同樣也不需要假借第五因緣。又如《華嚴經》所說:譬如有大威德的國王,天下百姓都敬仰依靠。定與慧也是如此。是菩薩所依賴的根本。定與慧就是止觀。又如《淨名經》中所說:佛的法身是從止觀而生起的。又何必再用第六發起緣呢?如《阿彌陀經》、《無量壽經》等經典,都詳細說明往生淨土的修行方法。更何況諸多經典中也多有引用說明。同樣不必假借第七所起。如勸勉修行、讚歎精進,勉勵懈怠懶惰者。這些經典都已闡明。又何必假設第八因緣?如此則佛經內容已經具足。菩薩只是再加以闡明。難道不是太繁瑣了嗎?菩薩若見義理已明,則再行無益之事。暫且停止重複宣說佛經內容。如此又有什麼意義和利益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討論關於「具有等者」這個問題的難點,就像《勝鬘經》中所說的。。自心本具的清淨本性,雖然會被客塵染汙,但其本質卻不被染汙。。很難被完全理解。。既不被汙染卻又處於汙染之中,這種狀態很難被理解。。這難道不是在說明「一個心具有兩種門徑」的意思嗎?。更何況這二門正好就是真諦與俗諦這兩種真理。。關於二諦的道理,有哪部經典是不提及的嗎?。難道這會是依賴論主提到的第二個因緣才產生的嗎?。就像《圓覺經》裡面提到的信等四個階段。。這難道不是在區分修行道路上的特徵與義理嗎?。更何況是在從修行原因到達成結果的過程中,進入了修行道上的各個階段。。許多經典中經常討論,為什麼還需要第三個因緣來促成起心動念。。就像《華嚴經》裡面說的一樣。。菩薩生起心念,追求覺悟。 。這並不是沒有原因,也不是沒有條件。。對佛、法、僧三寶產生清淨的信心。。因為這樣,心中生起了廣大的願心。。這樣做難道不是信仰三寶嗎?。更不用說還讓他們去信仰三寶。。有哪一部經是不這麼說的?。就像《華嚴經》裡詳細記載了十地菩薩是如何實踐十波羅蜜的。。難道只有佈施這類的修行嗎?。更不用說像佈施、持戒這類的善行了。。這部經典裡的所有內容都已經說完了。。難道還需要用第四個因緣來促發嗎?。就像這些經典中詳細記載的,關於在道場中禮拜與懺悔等相關事宜。。還有普賢菩薩在行願中提到的十種修行願力。。這難道不是一種消除障礙的方便方法嗎?。也不需要依賴第五個因緣。。就像《華嚴經》裡說的一樣。。就像是一位強有力的君王統治領土,所有的人都敬仰他。。禪定與智慧的情況也是一樣的。。這是菩薩所依據、依託的對象。。禪定與智慧這兩者,也就是所謂的止與觀。。而且在《淨名經》裡面也有提到。。佛的法身是透過止與觀的修行而成就的。。為什麼還需要第六個發起緣呢?。例如《阿彌陀經》和《無量壽經》這類經典。。詳細地說明關於往生淨土的事情。。況且在許多經典之中,也經常有相關的引用與說明。。也不依賴第七意識所產生的作用。。就像勸導並讚嘆修行,激勵那些懈怠的人。。這部經典就是這樣說的。。為什麼要假設定義出第八個項目?。這樣一來,佛經的內容就已經完整具足了。。菩薩進一步說明。。這樣做難道不會太繁瑣沉重嗎?。菩薩如果只看到理論義理而缺乏實踐,或者行法不符義理,就沒有益處。。先停止重複地誦讀佛經。。這樣做有什麼意義和好處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辯證結構,作者先提出一個關於「具有等者」(即討論對等、等量或等同之性質)的質疑或難點(難),隨後引用《勝鬘經》作為論據來予以解答或對照。

    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中「心如來藏」的特質。
    指眾生自心本具清淨之佛性(自性清淨心),在經歷煩惱客塵的染汙而顯現為生死相時,其內在的清淨本質依然不增不減、不被損害,即是「染而不染」的不染之理。

    此句描述真如之理或心性之深奧,非凡夫之常情、粗識能輕易領悟,強調修行者需透過深切的觀照與悟入方能契入。

    此句探討真如與生滅的關係。
    指佛菩薩或覺悟者雖處於世間染汙之中(染),但心性本自清淨、不被客塵所染(不染)。
    這種「在染而能不染」的微妙圓融狀態,非凡夫之智能輕易領悟。

    此句旨在探討《大乘起信論》中「一心」的兩種面向(門)。
    「一心」指真如心,而「二門」則指「心真如門」(絕對真理面)與「心生滅門」(相對現象面)。
    作者透過反問句,確認當前論述與此核心義理的一致性。

    此句旨在說明《大乘起信論》中所論之「二門」(心真如門與心化Cite門)與佛教邏輯中「真俗二諦」的對應關係。
    真如門對應真諦(絕對真理),化Cite門(心生諸法門)對應俗諦(相對真理),以此證明論著之論理結構與正法一致。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二諦」(俗諦與真諦)是佛教教法的核心基礎,遍佈於所有經典之中,不存在不提及二諦的經典,以此論證其普適性與重要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法相或心意識的生起是否必須依賴特定的第二因緣。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通常是在分析真如與迷妄、或種子與現行之間的因果關係,透過反問來釐清發起之因的必然性與充分性。

    此處指《圓覺經》中修行圓覺的四個次第(信、願、行、悟),用以對比或佐證《起信論》中關於心信與修行位次的論述。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確認當前討論的重點在於區分「道相」,即修行過程中各階段、各層次的特徵與義理,以釐清實踐路徑的差異。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成佛過程中,從最初的因緣起始,經歷各個修行階段(行位),直至最終獲得果位的演進過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信心、願力等「因」出發,逐步昇華至覺悟之「果」的次第性。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眾生起心動唸的因緣。
    在論述心意識的生起時,通常涉及種子(前因)、觸發(現緣)等,此句在質疑或探討是否必須有額外的「第三因緣」才能導致法之生起,屬於對心法生起機制之辨析。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大方廣佛華嚴經》的權威教義,來論證或支持《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中所闡述的法義。

    此句描述大乘修行者的起始點,即「發心」。
    在《起信論》體系中,發心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透過願力追求無上正等正覺(菩提),以利他利己為目的。

    此句旨在強調萬法之生起必依因緣,否則將陷入「斷見」(認為一切偶然或無因果)的謬論。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與生滅的關係雖非凡夫之因緣,但亦不脫離大義上的因果邏輯。

    此句指修行者對三寶(佛、法、僧)建立無染、純粹且堅定的信心。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淨信是修行進入正道的基礎,強調信心的清淨度決定了後續覺悟的深度。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前述理路後,心念由狹隘轉為開闊,生起菩提心或大乘之願心,是從理論理解轉化為實踐動力的關鍵轉折。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修行者在實踐或心念中,已然具足對佛、法、僧三寶的信仰。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信三寶是進入大乘信願、由信生行、由行證果的基礎前提。

    此句在論述機心或信心之建立時,強調除了基本的善行或初步信仰外,進一步導向對三寶(佛、法、僧)的堅定信仰,是更深層的歸依與正信。

    此處為論疏之辯論體例,透過反問句式,旨在強調某種法義在所有經典中皆有共識,或是在質詢對方所稱之經論依據,以證實論點之普遍性與必然性。

    此句說明在論述菩薩修行路徑時,可參照《華嚴經》中關於十地(菩薩成佛的十個階段)與十波羅蜜(十種圓滿修行法門)的詳細對應與實踐說明,強調修行的具體次第與全面性。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提醒修行者不可將功德狹隘地理解為僅限於物質佈施等外在行願,而應擴展至心法、智慧及更深層的菩薩行,強調修行內容的全面性與深廣度。

    此句在論述功德或福德之積累時,以「施」與「戒」作為代表性的福德資糧,強調這些具體的善行在修行或獲果中的重要性,通常用於遞進論證,說明若前述條件已成立,則施戒等善行之功德更是不言而喻。

    此句為論疏之結語或承接語,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已完整闡述,在論述體系中用於標誌某個論點或段落的完結。

    此句為論疏之詰問,探討心性或法義在特定次第中,是否必須依賴第四個因緣(條件)才能觸發或顯現。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通常涉及對因果次第或心法運作之邏輯推敲,旨在釐清法義之必然性與充足性。

    此句指明在相關經典中已具備詳細的儀軌說明,強調修行者應依循經中記載的道場禮拜與懺悔程序來實踐,以達到淨除業障、親近聖道之目的。

    此句指涉《普賢行願品》中普賢菩薩所發的十大願王,旨在說明大乘菩薩實踐菩提心的具體行願標準,作為修行論證的依據。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探討透過特定的修行手段或教理引導,來破除修行者內在的執著與外在的妨礙,使之能順利進入正法,強調「方便」在化導眾生中的關鍵作用。

    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因緣論述的分析,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推論中,前四因已足夠成立,無需額外增加第五個因緣作為前提或條件。

    此處為論疏之引證,作者引用《華嚴經》之義理來支持或補充前文之論述,旨在透過大乘經典的權威性來強化對起信論義理的闡釋。

    此句為比喻句,以世間強大的統治者(力王)比擬法性或正法在眾生心中的主導地位,說明當具備足夠的威德與力量時,能令所有對象自然歸心與崇敬。

    本句承接前文對心法或修行狀態的論述,指出「定」(心之不亂)與「慧」(心之能覺)在運作機制或體悟上,與前述對象具有相同的理則,強調定慧不二且共相的特質。

    此句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依止的法門、信仰對象或心性基盤,強調修行必須有正確的依託方能成就。

    此句揭示修行實踐的核心對應關係:定(Samatha)對應止(止息妄念),慧(Vipassanā)對應觀(觀照實相)。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定慧非止觀之外,而是其本質與實踐的兩種表述方式。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引用轉接,旨在通過引用其他權威經典(如《維摩詰經》)來佐證當前論述的法義,體現佛法經論之間相互印證的特點。

    此句闡明法身之成就路徑。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透過「止」(定)以息心、透過「觀」(慧)以照破妄想,由定慧雙運之修行,最終顯現本具的法身實相。

    此句為論疏中的質詢,旨在探討在特定的心法或機理分析中,前五項緣分是否已足夠,而第六項發起緣是否為多餘或非必要。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邏輯推演中,常用此類反問來釐清法義的必然性與充分性。

    此處提及淨土三經之二,旨在舉例說明佛陀透過方便法門,為眾生開顯極樂世界之殊勝,以激發眾生發心求淨土,契合《起信論》中關於信願與修行次第的論述。

    此句指在論述中詳盡闡明修行者如何透過信願行等因緣,最終脫離娑婆世界,往生至極樂或其他淨土的法門與過程。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補充說明,強調所討論的義理並非單一論點,而是在多部佛經中均有引用與記載,用以增加論據的權威性與普遍性。

    此處討論心法運作的依止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探討真如與心之關係時,強調不應將覺悟或真如的顯現僅僅視為依賴於第七意識(末那識)的執著或作用而產生,以避免落入凡夫妄心的執著框架。

    此處描述化導眾生的手段,透過正面的勸勉與讚嘆,激發修行者的信心,並針對心有懈怠(慵墮)之人給予適當的勉勵,使其恢復精進。

    此句為論疏中的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所述之義理即為該經典的核心教導,起到承接與定論的作用。

    此處為論疏之辨析,針對前文提出的論點或分類,質詢設定「第八」項目的必要性或依據,旨在透過詰問來釐清法義的邏輯結構。

    此句為論疏之總結性陳述,確認在經過先前的論述、校訂或分析後,相關的佛法經義已達到完整且無缺漏的狀態。

    此句指菩薩在既有論述的基礎上,為了使法義更加清晰,而進一步地詳細說明或揭示深層義理。

    此句為論疏中針對特定論述或修法過程的反詰,質詢其程序或義理是否過於冗贅,旨在透過質詢來釐清義理的簡約與精確度。

    本句強調在修行中「義」(理論、理路)與「行」(實踐、行持)必須相應。
    若菩薩僅停留在對義理的認知,或行持脫離了正確的義理指導,則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與成佛之益。
    在論疏脈絡中,提醒修行者不可陷入純粹的知解或盲目的實踐。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習或論議過程中,暫時停止重複誦讀經文,以轉入對義理的分析或實踐之思考。

    此句為質詢語氣,旨在探詢某種特定行持、論述或設定在法義上的實質利益與目的,是用於導出後續論證的設問。

名相註解
  • 勝鬘經:大乘經典,以勝鬘夫人為主角,內容涵蓋菩薩行與佛法深義。
  • 自性清淨心:指眾生本具、不染煩惱的清淨心,亦即如來藏心。
  • 染而不染:指心之現象層面雖受客塵煩惱染汙而顯現生死,但其體性層面依然保持絕對清淨,不被染汙所改變。
  • 一心二門:指心之本質(真如)與其顯現(生滅)的兩種面向,是《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理論架構。
  • 真俗二諦:真諦是指絕對的、究竟的真理(第一義諦);俗諦是指世俗的、相對的、現象層面的真理。
  • 二諦:指俗諦(世俗諦)與真諦(第一義諦)。俗諦是指對世間現象的正確觀察;真諦是指超越現象、體現空性或絕對真理的實相。
  • 論主:指《大乘起信論》的作者。
  • 第二因緣:指在論述因果生起時,除了主因(如種子)之外,所需的輔助條件或次要條件。
  • 信等四位:指修行圓覺的四個階段,依序為信、願、行、悟。
  • 入道行位:指進入修行道路後所經過的具體階段或品位(如十信、十玄等)。
  • 第三因緣:指在主要因與緣之外,額外被提出的促成條件,此處用於探討法生起之必要條件。
  • 佛法僧:指三寶,即覺悟的正覺者(佛)、覺悟的真理(法)以及實踐真理的僧團(僧)。
  • 淨信:清淨的信心,指不雜染、無疑慮且符合正法的信仰。
  • 廣大心:指菩薩之大心,包含對一切眾生普度之大悲心與成就佛道之大願心。
  • 十地:菩薩修行成佛過程中的十個階段(地),代表心靈覺悟的深度與廣度。
  • 十波羅蜜:菩薩修行的十種圓滿法門,包括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方便、願、力、智。
  • 施等行:指佈施以及與其類比的諸種福德修行(如持戒、忍辱等六度行)。
  • 施:佈施,指將財物、法法或無畏捨給他人,是佛教六波羅蜜之首。
  • 戒:持戒,指遵守佛教戒律,禁止惡行,是修行之基礎。
  • 第四因緣:指在特定論述次第中排列在第四位的觸發條件。
  • 道場:修行佛法之處,或指設祭禮拜的聖域。
  • 普賢行願:指普賢菩薩為成就佛果而發的宏大願力,核心為十大願王,是圓滿菩薩道的實踐指南。
  • 消障:指消除修行過程中妨礙悟道的業障或煩惱。
  • 力王:指擁有強大權力與威能的君主。
  • 率土:統治、率領其領土之內的所有人民。
  • 定:指禪定,使心安定、不散亂,能專注於一境。
  • 慧:指般若智慧,能徹悟真理、斷除煩惱的覺察力。
  • 淨名經:即《維摩詰經》,由維摩詰居士主講,核心義理在於闡釋不二法門與空性。
  • 發起緣:指觸發某種心態、意識或法相生起的條件或因緣。
  • 阿彌陀經:記述阿彌陀佛西方極樂世界之殊勝與往生方法的經典。
  • 無量壽經:詳細闡述阿彌陀佛願力、修行過程及極樂世界莊嚴相狀的經典。
  • 淨土:指清淨、無垢的佛國世界,是佛陀以願力建立的修行環境。
  • 諸經:指多部佛教經典。
  • 第七:指第七意識,即末那識,主司執著我相,將萬法視為自我的意識層級。
  • 慵墮:指心靈懈怠、不精進,是修行中需克服的五蓋或五 장애之一。
  • 佛經:指佛陀之教法或記載佛法之經典。
  • 具:指具足、完備,不缺少任何必要的部分。
  • 義利:指法義上的意義與實踐上的利益。

初難論具有等者 如勝鬘經云。自性清淨心染而不染。難可了 知。不染而染難可了知。此豈不是一心二門 之義乎。況二門即是真俗二諦。二諦何經不 說。豈假論主第二因緣而發起耶。如圓覺經 中說信等四位。豈非分別道相之義乎。況其 從因至果入道行位。諸經多說何須第三因 緣所起。如華嚴云。菩薩發心求菩提。非是無 因無有緣。於佛法僧生淨信。以是而生廣大 心。此豈不是信三寶耶。況復令信三寶。何經 不說。又如華嚴具說十地菩薩行十波羅蜜 行。豈唯施等行耶。況施戒等。是經皆說。豈用 第四因緣發耶。如是等經中具明道場禮懺 等事。及普賢行願中說十種行願。此豈不是 消障方便耶。亦不須假第五因緣。又如華嚴 云。譬如有力王率土咸戴仰。定慧亦如是。菩 薩所依賴。定慧即是止觀。又淨名經中說。佛 法身從止觀生。何用第六發起緣耶。如阿彌 陀無量壽等經。具說往生淨土之事。況諸經 中亦多引說。亦不假其第七所起。如勸讚修 進勉勵慵墮。是經則說。何假第八。如是則佛 經已具。菩薩更明。豈非繁重耶。菩薩見義則 行無益。且止重說佛經。有何義利為若此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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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初步簡要標註與疏解。有的根性銳利,有的遲鈍。這就是根性不等。所謂根機,因根性的銳利或遲鈍而有差別。有的喜歡廣說,有的偏好簡略。這就是行不等。行指意行,所追求的內容各不相同。假經即是利根之人。閱讀經文便能領解,不需再加解釋。假論即是鈍根之人。對經文尚未明白,必須依賴論說來解釋。若說到喜歡廣說或簡略的情形。這在經與論中都通用。有人喜歡廣說的經文而能領解。有人偏好簡略的經文而能領解。在論中也是如此,這就是利根與鈍根之間的差別。每個人各有所好,不盡相同。然而根性不等,僅限於經與論之中。各自依附於一種情形。行不等則通於經與論之中。各自偏好廣說或簡略。然而這只是就能否理解佛意來說,或能解佛意,或不能解佛意。用以說明利根與鈍根。不必再從文持或義持來分別。詳細說明利根與鈍根的解釋。有智慧的人應當思考。領受與理解的因緣各有不同。領受是指信受佛法教導。理解是指領悟佛陀的旨意。親遇佛陀的人。所謂與佛有緣者,便從佛受教而生起領悟。與教法有緣者,則遇到教法時受教而生起領悟。這只是就彼人是否生起領悟來說。說明有緣與無緣的情形。也不以是否見到佛等為標準。詳細討論如佛世時的諸羅漢等。親自從佛聽聞而證得道果。這就是遇佛有緣的人。如天親等人,只是遇到教法便得以開悟。這就是遇教有緣的人。所以說因緣各有不同,若依論的意思來看。只是就經典來說。在論中則明確說明領悟的因緣有別。不必再以遇佛等情形來說明。這是前面論中所提出的問題。佛經中已經說明。何必再討論呢?現在的文句已經是對前面問題的總結回答。下文將會分別解釋,論中意思說。經典中雖然已經詳細說明。但眾生根性的利鈍各不相同。志趣與愛好也有差異。信受教法、領悟聖旨的因緣也因此不同。如果是根性銳利的人。又與佛語有因緣者。便樂於經典,很快信受。能領悟聖旨。不必再加以討論;若是根性遲鈍的人。又與經典無緣。但與菩薩語有因緣者。只有樂造論的解釋,才能真正明白佛的本意。這是區分的意思。根性與修行因緣三者本來就各有不同。那麼,為何不能在經典之外另立論著呢?難道不是這段文字嗎?這已經是總體的回答了,最初遇見佛而領悟的人,並未依靠紙墨。佛在世時只是口頭說法而已。佛滅度後,經過結集才有經典的出現。當時尚且不需要經典,怎會需要造論?論中的如來就是指釋迦牟尼佛。也包括其他佛時期的殊勝者。所謂時,並無一定,只是約略指佛在那個時期。所以說時勝。根勝是指根性殊勝。只是取一類,應當是在佛世隨順佛的教法。是指有所證悟理解的人。不包括遇見佛卻未悟道的人。然而佛世時證悟的人很多。現在就這個角度來說,所以稱為勝。緣勝是指因緣殊勝。因為超越了其他二乘與菩薩。這裡說的是根性的領悟與理解。不包括因教法而生起的因緣。指佛為最殊勝的因緣,論中所說的異類。只是三乘與五乘的根性各不相同。所以稱為異類。或者也可以通於其他趣向。但這並非正確的本意。論中所說的等解。所謂等,就是齊等無別。那些不同類型的人,因同時生起理解。這就是生起理解的義理相同。並不是說所理解的內容相同。然而這裡的根勝與前面所說的時勝,彼此對照比較。因此成為四種情形。所謂時勝而根不勝。如同佛在世時的六群等人。根勝而時不勝。如同後五百年持戒修福的人,兩者皆勝。如舍利弗等,兩者皆不勝。就是指佛滅後無法生起理解的人。論中不需要再討論的人。根據這點,也不必再依靠經典。然而依論所問。只是責備經中已經說過。造論則更為重要。這完全不影響佛在世時的情況。這就是現在回答的用意。是為了顯示佛滅度後根性與行持各不相同。因為對經、對論的理解各有不同。現在先說明佛在世時,根性與因緣都最殊勝。甚至不必依靠經典。更不需要造論。是為了顯示佛滅後根性與因緣都變得低劣。因此必須依靠經典。對經典還不能明瞭時,還需要依靠論典。用殊勝來顯示劣劣。因此經典與論典各自適應不同的根性。圓滿的音聲普遍啟發多種根性。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簡單地標出疏論的要點。。有些人領悟快,有些人領悟慢。。也就是指根器相同與根器不同的情況。。指的是眾生的根基與機能,有聰慧與遲鈍的差異。。既喜歡詳細地闡述,也喜歡簡潔地概括。。在實踐修行上並不相同。。這裡所說的「行」,指的是意識的造作(意行),是因為每個人的願望和追求不同而產生的。。使用方便法門所編撰的經典,正是為了對接根基較好的修行者。。只要查閱經文就能明白,不需要額外的解釋。。這裡暫且討論鈍根的人。。因為對經文的意思還不清楚,必須等待論書的詳細說明。。如果是關於詳細或簡略的表述。。對佛經和論書都非常精通。。有些人喜歡閱讀博大精深的經典,並且能對其內容有所領悟。。有些人喜歡簡潔的經文,這樣反而更容易理解。。在論書中的情況也是一樣,這是針對根器利鈍的不同而設定的。。每個人喜歡的東西都不一樣。。然而如果受眾的根機不同,就只能侷限在經論的文字範圍內。。每個人(或每項)都附上一個具體的原因或事例。。關於「行」的不平等,在各種經論中都有論述。。因為每個人對於詳細說明或簡略概括的偏好不同。。然而這僅僅是停留在對佛陀意思的文字理解上,而不是真正掌握佛陀的深意。。用聰明或遲鈍的程度來區分。。不需要再依據文字表面來持有,而應依據其深層義理來持有。。詳細地解釋根機的利與鈍。。有智慧的人應該思考。。承受(法)與領悟(法)所依據的條件是不同的。。所謂的「受」,是指以信仰之心去領受並接納佛法教導。。這裡的「解」是指開悟,也就是佛陀所傳達的旨意。。遇到佛的人。。意思是說,因為與佛有緣分,所以根據佛力的感應而化生。。只要與佛法教理有緣分,就能遇到教導、接受感化,進而產生對法義的理解。。這僅僅是指對方是否能產生對此的理解。。討論關於有緣和無緣的情況。。也不要求必須見到佛等條件。。詳細討論像佛陀在世時的那些羅漢之類的情況。。親自追隨佛陀聆聽教法,進而證悟道果。。這就是能夠與佛陀相遇、有緣分的人。。就像天親等人,只要遇到相關的教導就能夠開悟。。這就是指那些與佛法教理有緣的人。。所以才說緣分的不同,但如果根據論著的原意。。僅僅是指經文的部分。。在論典中說明瞭『受』與『解』在對待對象(緣)上的差異。。不需要特地等到遇到佛時才來說明。。就像前面論書中所提問的那樣。。佛經中已經說過了。。不需要再進一步討論了。。現在這段文字已經總體地回答了之前的問題。。在下文有另外的詳細解釋,這就是論書中所表達的意思。。雖然經書中已經詳細說明瞭。。就像眾生的根基與天賦有聰慧或遲鈍的差異。。心靈在實踐中所感受到的喜悅與樂趣是有差異的。。能夠信仰並接受教法,進而領悟聖者的旨意,都是因為特殊的因緣關係。。如果資質聰慧、悟性高。。而且對於佛陀的教法有緣分的人。。因此會對經典產生喜愛,進而信奉接受。。明白了聖人的教誨。。更不用說那些悟性較慢的人了。。而且與經典沒有緣分。。只有那些與菩薩的教導有機緣的人。。正是因為喜歡撰寫論書來做解釋,才能真正明白佛陀的本意。。意思是說這是在做區分。。根器、修行、緣分這三項條件,彼此之間是有差異的。。為什麼不能在經書之外,另外撰寫論書來闡述呢?。難道不是這段文字嗎?。以上的總結回答已經結束。最初遇到佛陀而覺悟的人,當時並沒有紙墨來記錄。。佛陀在世的時候,僅僅是這樣說而已。。佛陀入滅之後,經過經集的編撰,纔有了現在的經典。。在那個時期還沒有依據經典,怎麼可能會去撰寫論書呢?。這部論書裡提到的「如來」,指的就是釋迦牟尼佛。。也包括在其他佛出世時期表現卓越的修行者。。時間並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本質,這裡所說的時間,僅是指佛陀在那個特定時間點的情況。。所以說時機最重要。。指修行人的根器優劣。。只要選擇其中一種類別,在佛陀在世時,依照佛陀的教法而行。。那些在實踐中獲得證悟並深刻理解的人。。不採取那些即便遇到了佛也無法覺悟的人。。不過在佛陀在世的時候,證悟的人很多。。現在就根據這個道理來說明,所以才稱作是勝義(或最優越的)。。指的是緣勝(這名弟子)。。是因為菩薩比聲聞、緣覺二乘修行者更加殊勝。。然而這是在說明關於根基的覺悟與理解。。是因為不採取由教導而引起的因緣。。這裡是指佛陀是最好的機緣,接著討論關於異類(不同類別)的情況。。只是三乘與五乘的修行根基與本性有所不同。。所以被稱為異類。。或者可能會投生到其他的三惡道或六道之中。。但這樣理解並不正確。。對於論中平等理解的人。。這裡的「等」字,是指齊平的意思。。因為那些不同類型的眾生同時明白了這個道理。。這就是對義理產生理解之類的過程。。這不是在說大家對這個道理的理解是一樣的。。然而,這裡所說的根器優秀,與前面提到的時機優秀,兩者需要相互比較衡量。。用來組成四個句式。。是指在那個時間點,即使是根器較優秀的人也無法承接。。就像佛陀在世時,對六羣比丘等人的教導一樣。。資質雖然優秀,但時機不成熟。。就像在後五百年的末法時代中,能夠持守戒律並積累福德的人,都能獲得更好的果報。。就像舍利弗他們這些人,全部都無法勝過。。也就是在佛陀入滅之後,無法對法義產生正確理解的人。。在論文中不需要詳細討論的部分。。根據這一點,就不用另外依賴經文了。。不過,應依照論典中所提出的問題來認定。。僅僅是指經文中已經說過的部分。。重點在於撰寫論書。。這完全不會影響到佛在世間活動的事情。。現在這裡的內容,是在回答之前的疑問。。想要說明在佛陀入滅之後,人們的資質與修行程度各不相同。。因為每個人在對待經典與論書的採納與理解上,各有不同的看法。。現在先說明,在佛陀在世的時候,眾人的根器與因緣都非常優秀。。還不需要依賴經典。。為什麼還需要特地寫論書來解釋呢?。因為在顯現並滅掉之後,根器與因緣都變得低下。。需要參考經典的記載。。因為經文的內容還沒有被完全理解清楚,所以需要藉助論書來解釋。。用優越的來顯現低劣的。。因為這樣,各種經典與論書在根基上各不相同。。圓滿的佛音普遍地攝受並教化各類眾生。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說明,指出作者在進入詳細討論前,先對疏論的內容進行簡略的標記或大綱式的梳理,以便讀者掌握全篇體系。

    此句描述眾生在根機、悟性上的差異。
    在論疏語境中,指修行者對法義的領悟能力不一,分為「利根」(聰慧、易悟)與「鈍根」(遲鈍、難悟),以此說明對機教化之必要性。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討論眾生受教的差異。
    所謂「根」,指眾生領悟真理的資質(根機)。
    「等根」指資質相近,「不等根」指資質懸殊。
    此處旨在說明隨機化導、對機說法的必要性。

    本句解釋佛法教化中「對機」的重要性。
    根機是指眾生接納佛法、領悟真理的資質與能力,因個體差異而分為利根(悟性高)與鈍根(悟性低),故需採取適當的權巧方便來導引。

    此處描述對法義闡釋方式的兩種取向:『廣』指詳細展開、詳盡論述;『略』指概括要義、精簡扼要。
    在論疏的筆削校訂中,這通常涉及對論述篇幅與詳略得宜的審視。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實踐(行)上的差異。
    根據《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雖在體性上可能一致,但在具體的修行階段、方法或進境上,因機緣與根器不同而有所差異,故稱「不等」。

    此處在解析「行」的定義。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討論眾生如何因心意識的造作(意行)而趨向不同的境界或果報。
    強調「行」並非泛指一切現象,而是特指由意願驅動的心理造作,且因個體的欲求(所欲)不同,導致造作的方向與結果各異。

    此句討論教法與根機的對應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假」指方便(Upaya),即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暫時性名相或教法;「利根」指領悟力強、根基成熟的修行者。
    意指方便之教法是為了契合利根者的習性而設,以快速度引導其進入實相。

    此處強調依循經論原義進行審視,若能直接從經典文本中領悟其旨趣,則無需依賴後世的繁瑣註釋或外在解釋。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
    在分析眾生依正不染或修行次第時,作者設定一個假設性前提(假論),將討論對象限定在根機較遲鈍、悟性較低的眾生(鈍根),以便從易到難地闡述法義。

    此句說明在佛教傳承中,經典(Sutra)通常為佛陀之教言,而論書(Sastra)則由大德弟子或論師針對經義進行系統性的解析與闡發。
    當修行者或學者對經文表述之深意未能透徹領悟時,需依據論書的解釋來釐清義理。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討論的是對教理表述方式的處理,區分詳細闡述(廣)與簡要概括(略)的不同表達形式。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在理論基礎上的深厚造詣。
    在論疏的脈絡中,「通」指對教義的全面掌握與透徹理解,是實踐與證悟前必要的聞思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者透過廣泛閱讀大乘經典(廣經),在量積的基礎上進而產生對法義的深刻理解與契悟。
    在《起信論》疏之語境中,強調閱讀與理解之間的關聯,即以廣博的學問作為基礎以達成實質的解悟。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研讀論疏時的根機差異。
    部分學習者傾向於精簡的要義(略經),而非冗長的詳細解釋,透過把握核心要點即可契入法義。

    此處討論的是針對不同根機(利根與鈍根)的對治或教化方法。
    在論述中,佛法教理會根據受眾的領悟能力(利鈍)而採取不同的權巧方便。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的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眾生因根機、習氣或業力之差異,而對法門的領悟或偏好有所不同,強調個體差異性以導向適宜的教化方式。

    此句討論修行者之「根機」(領悟能力與資質)與教法適配的問題。
    若根機不足或不對等,無法直接契入實相,則只能依循經論的文字與理論框架來學習,而不能直接證悟法義之精髓。

    此句出於對論疏的筆削校訂,指在分析或論述特定法義時,針對每一項論點或對象,分別附加一個相應的實例或事由,以作佐證或說明。

    此句討論在佛教經論體系中,關於「行」(samskara,造作/業力)之差異或不平等的論述。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探討眾生因業力、習氣不同而導致修行進展或果位不等的理路。

    此句解釋在論述或教法傳承中,之所以出現不同版本的詳略差異,是因為對象或說法者根據對「廣義」(詳細展開)與「略義」(簡潔概括)的不同需求與偏好而有所調整。

    此句探討「解」之層次差異。
    區分「約解」與「真解」:前者指對文字或表層義理的認知(解),後者指契入實相、徹悟佛陀心意的體悟(悟)。
    強調不能將形式上的理解等同於真正的覺悟。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在領悟佛法、修行進度上的根機差異。
    明利指悟性高、反應快;鈍指悟性較低、領悟較慢。
    在論疏的脈絡中,這是為了說明教法需隨根機而設的必要性。

    此句強調在研讀論疏時,不應拘泥於文字的字面形式(約文),而應把握其核心的法義(義持)。
    在《起信論》這類深奧的論著中,若僅依文字推論容易陷入死路,必須透徹理解其義理才能正確領悟。

    此句指在解析論著時,需針對受眾(根機)的領悟能力強弱(利鈍),進行詳細的區分與對應解釋,以確保法義能被正確理解。

    此句為論疏之轉折,提示讀者或修行者應以正思惟(Samyak-sankalpa)對前文所述之理據進行深究,而非僅止於文字閱讀。

    此句討論心法在面對對象時,「承受(受)」與「領悟(解)」兩種功能在緣起條件上的差異。
    在論疏體系中,強調認知過程的不同階段對應不同的緣分,以區分心識運作的細節。

    此句定義「受」在信仰過程中的內涵。
    在信解行證的次第中,「受」是指在產生初步信心後,能將教法納入心中,將其視為真理而領受,是從「信」轉向「解」的關鍵接納過程。

    此處為對論疏中特定名相的釋義。
    將「解」定義為「開悟」,說明理解真理的過程即是覺悟的過程,且此種理解符合佛陀的教導宗旨。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在佛法正法時期,有善根之人能與佛陀相遇,獲得正法教導的機緣。

    此句解釋眾生在特定淨土或境界中產生的方式。
    強調「緣」的重要性,說明化生非隨意而起,而是基於與佛的善緣,由佛力的願力與感應所主導的化現。

    本句說明眾生對教法產生領悟的前提是「緣」。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透過外在教法的引導(遇教)與內在心性的感應(受化),使眾生能打破迷妄,生起正見之理解。

    本文討論的是對特定法義的認知狀態。
    在此語境中,重點在於個體在面對教法時,心識是否能生起正確的理解(解悟),而非討論法性本身的有無,而是一種關於「認知發生」的描述。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探討事物產生或心法運作時,是否具備特定的條件(緣)及其對立面。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常涉及真如與妄心的關係,分析現象的生起是依緣而然,還是超越緣分的本性。

    此處討論的是信心的成立條件或機緣,強調在特定的法義脈絡下,信心的生起或真理的體認並不絕對依賴於外部形式上的「見佛」等具象條件。

    此句在論疏中旨在對比不同乘或不同果位的修行境界,特別是以佛在世時的羅漢作為分析對象,以詳盡論述其位階、證悟之特性及其與大乘菩薩之差異。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親聞」佛陀的教導(聞法),在正法指導下由聞入行,最終達成覺悟、證得聖果的過程,強調了師徒傳承與聞思修次第的重要性。

    本句說明眾生能與佛相遇並聞法,並非偶然,而是基於過去積累的善業與因緣。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因緣與信心的重要性,說明唯有具備足夠因緣者,方能契入正法。

    此句說明個體在修行過程中,因根機成熟,僅需透過適當的教導(導師或經典)即可契入真理,強調「遇教」作為開悟之機緣。

    本句說明眾生在接觸佛法時,需具備特定的因緣條件。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脈絡中,強調心信與教法之契合,指涉能領悟教理、與正法產生聯繫的根機。

    此句為對論疏中關於「緣」之分析的辨析。
    作者指出在某些表述上緣分之區分是成立的,但若回歸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原意,則有不同的考量或解釋方式。

    此句為論疏校正之筆記,旨在限定討論的範圍或對照的對象僅在於經文本身,而非論述或註釋,以確保義理對照的嚴謹性。

    此句討論心法在面對對象(緣)時,感官接收(受)與心靈領悟/分析(解)兩種不同層次的運作機制及其區別,旨在釐清心意識處理資訊的次第。

    此處討論法義的傳達或覺悟之機時,強調真理的顯現或教法的傳授不一定受限於特定時機(如必須親見佛陀),而是在條件成熟或法緣相應時即可成立。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在論書中已提出的疑問,用以引導後續的解答或論證,屬於論述結構中的邏輯銜接。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表示該義理已在先前的佛經中有所記載,用以佐證當前論述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此句為論述中的轉折或總結,表示前文之論證已足夠充分,無需贅言,旨在強調結論的確定性。

    此句為論疏之註解,指出文中目前的論述已將先前提出的疑問進行了概括性的回答,是用於梳理論理結構的轉折句。

    此句為疏論筆削記之校勘語,指明某個義理在後文有單獨的詳細解釋(別釋),且該解釋符合原論的本意。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出相關法義在經典原典中已有完整闡述,旨在強調論述的依據與來源,確保論疏之解不脫離經意。

    此句說明佛法教化需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素質)而有所區分,強調「對機接引」的必要性,說明並非所有眾生都能以同一種法門同時覺悟。

    本句討論心意識在運作(行)時,對不同對象或境界產生的好惡與樂趣之差異。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心將於染汙與淨化之間產生的取捨與傾向,說明心意識的轉向與其對應的樂感之區別。

    本句說明眾生能否接納佛法並覺悟,並非偶然,而是基於過去積累的特定因緣(別故)。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了信心的重要性以及因緣成熟對開悟的決定性作用。

    此句討論修行者的根機程度。
    在論疏語境中,「根利」指對佛法理解力強、能迅速領悟深奧義理的資質,是決定教學方法(權法)與進階修習速度的關鍵。

    此句說明修行者或聽法者需具備與佛法相遇的條件(因緣),強調在學習佛法之前,先有種種善緣的匯聚,方能領悟教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接觸佛法後,由產生法喜(樂於經)進而達到深信不疑並接納教義(信受)的心理轉化過程,是修行進入實踐階段的基礎。

    此處指修行者或研習者在研讀論疏時,能正確領會佛菩薩或論主所闡述的深奧義理,化迷為悟。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領悟法義的難易程度。
    在佛教對根機的區分中,若連根器較上的人都難以領悟或成就,則對於「鈍根」者而言,情況更是不言而喻,無需贅言。

    此處討論的是對佛法經典缺乏感應或契機,指修行者或對象在當下缺乏與正法經典相遇或契合的條件。

    此句討論法義傳播的對象條件。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並非所有人都能領會深奧的真如義理,而需具備菩薩道的根基或與菩薩之教法有因緣,方能契入。

    此句強調透過對論書的撰寫與詳細解釋,能深化對佛法深層義理的理解。
    在論疏體系中,「造論」不僅是傳播,更是對佛意進行邏輯分析與系統化梳理的修行與研究過程。

    此句為疏論中的解析文字,旨在說明前文某個詞彙或論點的核心意義在於「區分」或「差異化」,用以釐清名相之間的界限。

    本句討論眾生在悟道或受法時的差異性。
    根據論疏邏輯,眾生能否領悟法義,取決於其內在的根器(能力)、實際的修行程度以及外在的機緣。
    三者之差異,導致了修行進程與果位的高低不同。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探討「論」與「經」的關係。
    經是由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而論則是後世聖賢或論師為了詳解經義、破除疑惑而撰寫的系統性分析。
    此處在討論撰寫論書的正當性與必要性,說明論書能將經中散見的義理整合,便於學習者理解。

    此句為論疏校勘中的反問句,旨在對比、確認特定的文本內容是否為討論之對象。
    在《起信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下,屬於對論著文字版本的考據與辨析。

    此處為論疏之筆記,交代答問之進程。
    文中提到「初遇佛悟無紙墨者」,旨在說明早期獲悟之機緣或紀錄之缺失,強調覺悟之本質不在於文字記錄,而在於心法之領悟。

    此句強調佛陀在世時教法的原貌,旨在說明特定義理或教法在當時的呈現方式,提醒後世對經典判讀應回歸佛陀在世時的宣說原意,避免後世過度推演或誤解。

    此句說明佛教經典的形成過程。
    佛陀在世時以口授法,其教法在佛陀入滅後,由弟子們在結集會議中共同誦習、核對並編撰而成文字記錄,而非佛陀在世時即有成書的經卷。

    此句旨在論證論書出現的次第。
    在佛教傳承中,論書(論)是對經書(經)的詮釋與分析。
    若在尚未有經書依據或尚未依循經義的階段,不可能憑空創造出論書。
    此處強調論書必須依附於經義而存在。

    此句為對論書名相的界定,明確指出文中提及的「如來」這一通用稱號,在具體對象上是指歷史上的釋迦牟尼佛,旨在消除讀者對名相指涉對象的疑惑。

    此句討論在不同佛出世時期的修行者,指出不僅是當下,亦涵蓋其他佛時中達到勝妙境界的覺者或修行者,強調法義的普遍性與超越時空的適用性。

    本句旨在解析「時」的性質。
    在論疏的辯證中,強調時間並非獨立且永恆的實體(無定體),而是一種相對的、依附於特定對象(在此為佛)而設定的標記或區分。
    這符合佛教對時間「假名」的觀點,說明時間的界定是為了說明佛陀在特定階段的顯現或狀態。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法門之際,強調「時機」對於實踐或體悟之關鍵影響力,指在適當的時機下,法義之顯現與接納最為圓滿。

    此處指修行者的資質(根器)高下。
    在論疏體系中,根器決定了對法義的領悟能力及受教的適宜程度,是判斷教法權實與機宜的重要基準。

    此句討論在佛陀在世期間,眾生依其根機與類別,隨順佛陀的口傳教法(言教)而進行修行或領受教導的狀況。

    此句指修行者不僅在理論上理解教法,且在實踐中獲得了對真理的直接體驗與驗證(證),使其對法義的理解達到圓滿且正確的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者或法門對象的選擇。
    強調即便具備外在的善緣(如遇佛),若缺乏內在的根機或正信,亦無法產生實質的覺悟,故在此語境中不將其列為對象。

    此句說明在佛陀親自教導的時代,由於正法在世且具備直接的指導,能契入真理而獲得證悟的人數較多。

    此處為論疏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其論證邏輯的依據,進而得出「勝」的結論,強調該法義在體系中的卓越性或決定性。

    此處為名詞短句,指稱佛陀的弟子緣勝。
    在論疏的筆削記中,通常是在對特定人物的名稱或身分進行註記或校正。

    此句旨在說明菩薩乘(大乘)與二乘(聲聞、緣覺)在願力、行願及果位上的差異。
    菩薩因其發心普度眾生,在法義與功德上超越僅求自解脫的二乘。

    此句討論修行者之「根基」(根性)在面對教法時,如何產生領悟與體解。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心性與根機的差異,影響對真如與迷妄之轉化的領悟程度。

    此句討論修行或心法之運作,強調若不依循或不採取由教導(教法)所觸發的因緣,則無法達到相應的果位或轉化。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涉及心轉與因緣的相互作用。

    此處在討論修行成佛的條件,強調佛陀的出現是導向覺悟的「勝緣」(最殊勝的條件),隨後轉而分析與此相對或不同的類別(異類)之論述。

    此句討論佛法教化之機宜。
    三乘(聲聞、緣覺、菩薩)與五乘(聲聞、緣覺、菩薩、普乘、佛乘)之分,在於對眾生根機(根性)的區分,說明佛法依根機而設權宜之計,而非真理本身有別。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因其特質或性質與主流、正類不同,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異類」。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區分不同的法相或對立的觀點。

    此句討論心意識在未得解脫前,因業力牽引而可能流轉至不同生命層級(趣)的可能性,強調輪迴的不確定性與業力的主導作用。

    此句出於對論疏之筆削校訂,旨在指出前文之解釋或見解與原意不符,屬對義理精確度的修正。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指涉對論典義理能達到平等、正確理解的人或其理解狀態。
    在《起信論》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等解」強調的是不落兩邊、能全面契合論中真如與生滅等觀的領悟。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對特定文字進行名相定義。
    在探討心性或境界之對比時,將「等」字釋義為「齊平」或「相等」,用以界定兩種狀態或性質在程度上的同一性。

    此句說明在特定法義的開示下,即便根機、種類不同的眾生(異類),能共同且同時地對法義產生領悟。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法門之殊勝或機理之契合,使得不同屬性的眾生能同步獲益。

    本句指在研讀論疏或修行過程中,透過對文字與論證的分析,使心靈對深層的佛法義理產生正確的領悟與理解。

    此句在論疏筆削中旨在釐清對象。
    強調雖然在某個層面上有共識或形式上的相同,但就實際的領悟、體會或對法義的深層解析(所解)而言,並非完全一致,用以區分「名相上的相同」與「實質體悟的相同」。

    本文在討論修行成就不僅取決於個人的根器(能力、資質),也取決於時機(如遇善知識、時逢正法)。
    此句旨在分析「根勝」與「時勝」這兩種條件在對比中如何影響修行的進展。

    此處指在論述或推論過程中,透過特定的邏輯結構來組成「四句」(通常指正、反、正反、非正非反的邏輯推演方式),用以完整闡明法義。

    此句討論法門教化與眾生根器的匹配問題。
    在特定的時間或特定的教法階段,即便具備較高資質(勝根)的修行者,若時機未至或根器仍不足以對接該深奧義理,依然無法領悟或承接。

    此句指涉佛陀在世時,針對不同類別的僧團(六羣比丘)所開示的教法,通常用於說明教法是根據受眾的根機而設權(方便),在論疏中用以對比或類比教理的展開方式。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獲證果位時的兩個關鍵條件:根機(個人資質)與時機。
    指即便個體具備高度的悟性或根基(根勝),若缺乏適當的時機或機緣(時不勝),仍無法達成預期的證悟或法義之通達。

    此句強調在正法衰退的後五百歲(末法)時期,修行環境艱難,若能堅持持戒與修福,其功德與獲益將遠超常人,體現了修行在末法時代的珍貴性與重要性。

    此處旨在說明即便如舍利弗般在智慧上極其卓越的聖者,在特定的法義境界或對立比較中,仍無法超越或勝過所討論的對象(通常指如來之智慧或特定法相)。

    此句討論在佛陀入滅後,由於缺乏足夠的根機或正確的導師,導致無法領悟佛法真義的情況。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了正解(正確理解)對於修行與解脫的重要性。

    此處為筆削記之批註,指出原論中某些部分無需贅述或過度推論,旨在精簡論義,去蕪存菁。

    此句出於對《起信論》疏文的筆削校訂,討論論證邏輯之完備性。
    意指若前文的論理推導已足夠成立,則無需再額外引用經論來作為佐證。

    此句為論疏之論辯銜接,意在將討論焦點拉回至《大乘起信論》原本提出的問題框架內,以確保解釋不脫離原論的論題與邏輯。
    在疏論校勘中,此類句子用於界定義理討論的範圍。

    此處為筆削記之校訂註記,指出某項爭論或批評的焦點,僅限於經文中已有記載的內容,用以界定論述範圍,避免擴大解釋。

    此處指在該學術或修行的體系中,將編撰論書(系統性地闡述教義)視為核心且最重要的工作。

    此句討論在論述佛法真理或法性時,其理則的運作與佛陀在世間的具體化身、活動(佛在之事)並不相互衝突或干涉,強調理法與事相的不相妨礙。

    此處為論疏之過渡句。
    在分析《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時,作者以此標記接下來的論述內容是用來回應、解答前文所提出的疑義或問題。

    此句解析佛陀滅度後,由於眾生之根機(資質)與行實(修行程度)存在差異,故需依其程度而設適當的教法,說明開示之必要性與次第。

    此處說明在研習佛法時,由於對經論的取捨標準與解讀方式不同,導致對同一教理產生不同的理解。
    在論疏的語境中,強調了正確解釋(解)與採納(取)的重要性,以避免因主觀偏差而產生誤解。

    此句旨在說明佛陀在世時,由於佛光普照且當時眾生根機成熟,使得受法者的資質與因緣較為殊勝,有利於正法之傳播。

    此處討論在特定的理路或修行境界中,對真理的體認或證悟已達到直接契入的程度,無需再透過文字經典的媒介來加以依託或證明。

    此句出於論疏筆削記之脈絡,通常指當義理已然明確或已有前賢詳盡闡述時,質詢是否有必要再行造論以作解釋。
    在論疏體系中,這類問句常用於引出對論書必要性或核心宗旨的辯論。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心法或顯現狀態消失後,其自身的領悟能力(根)與外部助力(緣)均處於劣勢的狀態,說明瞭心性轉化或法相顯現後對後續修行影響的因果關係。

    此句強調在論述或義理推導時,不能僅憑主觀臆測或私意解釋,必須依據佛經的文字依據(經文)作為論證基礎,以確保法義不偏離正軌。

    此句說明「論」之作用。
    在佛教傳承中,經是佛之教言,而論則是針對經文中深奧、簡略或未盡詳述之處,由論師進行系統性的分析與解釋,以幫助修行者徹悟經義。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說明透過對比法,以較高階、圓滿的法義(勝)來反襯或顯現較低階、不圓滿的法義(劣),以便於對治與闡明真義。

    此句說明由於眾生根機的不同,佛菩薩在演說經論時,為了對機接引,其內容、重點與對象之根器(根)各有差異,導致經論之體現不盡相同。

    此句描述佛陀之教法(圓音)具有圓滿無礙的特質,能根據不同眾生的根機與類別,普遍地進行感應與攝受,使其都能獲益。

名相註解
  • 標疏:指在對經典或論書進行註釋(疏)時,標出關鍵詞、結構或重點的編排方式。
  • 利:指根機銳利,能迅速領悟佛法義理。
  • 鈍:指根機遲鈍,對法義的領會較慢,需較多引導。
  • 根機:指眾生領悟佛法之資質與能力,由『根』(資質)與『機』(契機/感應)組成。
  • 利鈍:利指利根,指領悟力強、進境快;鈍指鈍根,指領悟力較慢。
  • 意行:由意識主導的造作行為,是形成業力與習氣的核心。
  • 假經:指方便法門之經典,非指偽經,而是指以假名、方便手段引導眾生的教法。
  • 利根:指對佛法領悟力強、根機成熟的人。
  • 尋經:指查考、研讀經典原典以求證義。
  • 假論:暫時設定的假設或討論前提。
  • 鈍根:指領悟能力較慢、修行進展較遲的根機。
  • 樂廣經:指喜好研讀內容廣博、義理深遠的佛典。
  • 得解:指對經中深奧的法義獲得正確的理解與領悟。
  • 略經:指簡略的經文或精簡的教法要義,與詳細鋪陳的「廣義」相對。
  • 事故:指具體的事由、事例或原因,在此語境下指用以說明法義的實例。
  • 經論:指佛陀所說的經典與大德弟子、論師所撰寫的論書。
  • 佛意:佛陀所傳達的真實義理或覺悟之心。
  • 約:在此指限定於、僅僅是。
  • 明利:指心智敏捷,能快速領悟深奧法義。
  • 約文:依據文字表面的字句或形式來理解。
  • 持義:把握、持有其核心的法義或實質含義。
  • 思:指思惟,佛教修行中以心意識對法理進行邏輯推演與觀察的過程。
  • 受:指對對象產生感受或承受法之功能。
  • 教法:指佛菩薩所傳授的真理與修行方法。
  • 佛旨:佛陀的教誡、意旨或真理準則。
  • 化生:佛教指非由胎、卵、 moisture(濕)、 transformations(化)等自然生殖方式,而是由願力、業力或佛力感應而直接形貌化現的出生方式。
  • 教:指佛法教理,在此語境中特指能導引眾生離苦得覺的聖教。
  • 受化:指接受教法的感化與轉化,使心念由迷轉悟。
  • 生解:指對佛法義理產生正確的理解與領悟。
  • 無緣:指不依賴特定條件而存在,或指缺乏生起條件的狀態。
  • 見佛:指親眼見到佛陀的化身或在佛前頂禮,在論疏語境中常討論此類外在條件是否為得法之必要前提。
  • 羅漢:指已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位而不再輪迴的聖者。
  • 聞:指聞法,是修行之始,透過聆聽佛法建立正確的見地。
  • 證道果:指修行達到最終的覺悟境界,獲得聖者的果位。
  • 遇佛:指在適當的時間與空間中,能與佛陀或佛法相遇。
  • 有緣:指具備成就某事所需的前導條件(因緣),在此特指往昔種植善根,使今生能與佛法結緣。
  • 論意:指《大乘起信論》等論書的本義或核心主旨。
  • 前論:指在本文之前所討論或引用之論書(在此語境下通常指《大乘起信論》)。
  • 好樂:指對某種境界或法性的喜愛與安樂感。
  • 聖旨:指佛菩薩所傳達的覺悟真理或教導要旨。
  • 因緣別故:指特殊的、特定的因果條件與緣分。
  • 根利:指根機銳利,即對佛法的領悟力強,能快速契入真理。
  • 佛語:佛陀所宣說的教法、言語。
  • 信受:指對佛法產生信心並將其作為準則而接納實踐。
  • 菩薩語:菩薩所說之法,或指針對菩薩根機的教法。
  • 總答:對前述多項疑問進行綜合性的總結回答。
  • 滅:指佛陀入涅槃,即肉身死亡並進入寂靜狀態。
  • 結集:指佛弟子在佛滅後,為了保存正法而聚集在一起,共同誦習、核對並編撰佛陀教法的過程。
  • 釋迦:指釋迦牟尼佛,即現今世界(娑婆世界)的教主。
  • 餘佛時:指除本佛之外,其他諸佛出世教化眾生的時間段。
  • 勝者:指在修行或智慧上獲得卓越成就的人,通常指達到特定聖果的修行者。
  • 定體:固定不變的本質或實體。
  • 時勝:指時機的優越性或適時的重要性。
  • 佛世:佛陀在世之人間時代。
  • 言教:佛陀透過言語傳授的教法,與心傳相對。
  • 徒:指具有某種共同特徵的一類人,在此指根機不足或不悟的人羣。
  • 證悟:指修行者透過實踐佛法,證得覺悟之境界。
  • 緣勝者:指緣勝(Vajra-pāṇi 或相關譯名),為佛陀之弟子。
  • 勝餘:指在功德、智慧或果位上更為殊勝、超越。
  • 悟解:指對法義的覺悟與理解。
  • 教起:指由佛法教導而引起的覺醒、轉化或對法的領悟。
  • 勝緣:最殊勝、最有利的條件或機緣。
  • 異類:指與前述類別不同、性質有差異的對象或情況。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三種修行路徑。
  • 五乘:指在三乘基礎上增加普乘與佛乘,用以區分不同程度的覺悟能力。
  • 正意:指正確的義理、符合原意的理解。
  • 等解:指對法義的理解達到平等、無偏頗且正確的狀態,不因執著於部分而錯失全體。
  • 所解:指對法義的理解、領悟或認知內容。
  • 料揀:指衡量、比較、斟酌。在此指對比分析兩種條件的差異。
  • 四句:佛教邏輯推論的一種形式,指正、反、正反、非正非反(即有無、有非、非有非無)的四種判準,旨在窮盡所有可能性以破除執著。
  • 勝根:指較優秀的生理與心理資質,能較快領悟佛法、進入修行境界的根器。
  • 六羣:指佛陀在世時將比丘分為六類,依年資、德行、法位等區分,以便對症下藥地進行教導。
  • 時:指時機、時節因緣,指修行所需的外在條件或適當的時機。
  • 後五百歲:指正法滅後,法教衰落的末法時期。
  • 修福:透過佈施、恭敬等善行積累福德。
  • 舍利弗: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佛滅:指佛陀入涅槃,不再於世間示現。
  • 不生解:指不能對佛法名相或深層義理產生正確的領悟與理解。
  • 佛在之事:指佛陀在世間示現、教化、活動的具體事相。
  • 答意:指對所提出的疑問(意)進行回答或解釋。
  • 滅度:指佛陀入涅槃,脫離生死輪迴。
  • 顯滅:指法相或心念顯現後隨即消滅的過程。
  • 圓音:指佛陀圓滿、無礙且能度盡一切眾生的教化之聲。
  • 逗:攝受、停留、感應,指佛法能使眾生心領神會而停留於法中。

初略標疏。或利或鈍者。即根不等根。謂根機 有利鈍故。樂廣樂略。即行不等。行謂意行所 欲不同故。假經即利根。尋經便解不待解釋 故。假論即鈍根。於經未曉須待論說故。若其 樂廣樂略之言。通於經論。有樂廣經而得解 者。有樂略經而得解者。於論亦爾此乃於利 鈍中。各有所好不同。然根不等則局於經論 中。各附一事故。行不等則通於經論中。各樂 廣略故。然此但約解佛意不解佛意。以明利 鈍。不須更約文持義持。細作利鈍解釋。智者 應思。受解緣別者。受謂信領教法。解謂開悟 佛旨。遇佛者。謂與佛有緣則從佛受化生解。 與教有緣則遇教受化生解也。此則但約於 彼生解不生解。說有緣無緣。亦不約有見佛 等。細論如佛世諸羅漢等。親從佛聞而證道 果。此是遇佛有緣者。如天親等但遇其教而 得開悟。此則遇教有緣者。故云緣別然若據 論意。但約於經。於論明受解緣別。不須更約 遇佛等說。以前論中所問。佛經已說。何須更 論。今文已是總答前問。下方別釋也論意云。 經中雖已具說。其如眾生根性利鈍不同。意 行好樂有異。信受教法開悟聖旨因緣別故。 若是根利。又於佛語有因緣者。則樂於經而 便信受。得悟聖旨。不須更論若是鈍根。又於 經無緣。但於菩薩語有緣者。即樂造論解釋 方曉佛意故。云別也。根行緣三既而有異。何 妨經外別造論耶。豈非此文。已是總答訖 初遇佛悟無紙墨者。佛在世時但說而已。滅 後結集方始有經。當時尚不假經豈要造論。 論如來即釋迦也。亦兼餘佛時勝者。時無定 體但約佛在彼時。故言時勝。根勝者。但取一 類當在佛世隨順言教。有所證解者。不取遇 佛不悟之徒。然佛世時證悟者多。今就此說 故云勝也。緣勝者。勝餘二乘菩薩故。然說根 之悟解。不取教起因緣故。指佛為勝緣也論 異類者。但三乘五乘根性不同。故名異類。或 可通於餘趣。然非正意。論等解者。等謂齊等。 彼諸異類齊生解故。此則生解義等。非謂所 解是同。然此根勝與前時勝相望料揀。以成 四句。謂時勝根不勝。如佛在世六群等。根勝 時不勝。如後五百歲持戒修福者俱勝。如舍 利弗等俱不勝。即佛滅後不生解者。論不須 論者。據此兼不要經也。然準論所問。但責經 中已說。造論為重。殊不干於佛在之事。今之 答意。欲顯佛滅度後根行不同。於經於論取 解各異故。今先明佛在世時根緣皆勝。尚不 假經。何須造論。以顯滅後根緣皆劣故。須假 經。於經不了復須假論。以勝顯劣也。由是經 論各被一根不同。圓音普逗多類。

30
白話直譯
以下疏文分為兩段。最初簡要地配合三業。如同經文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疏文內容分為兩個段落。。首先簡略地將其歸類到三業之中。。就像前面文章寫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導引語,旨在明確後續論述的篇章安排,以便讀者掌握法義的推演次第。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說明對特定法義進行分析時,首先將其概括地對應到佛教中身、口、意的三業(三種行為)之中,以便於後續的詳細論述與分類。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指示讀者參照前文已敘述的理路或論據,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維持論著的精簡性。

名相註解
  • 三業:指身業、口業、意業,是佛教中構成行為的三種管道。

此下疏文兩段。初略配三業。如文。

31
白話直譯
一音下分別解釋圓音兩義。首先解釋義理又分為二。先依教義正面說明兩點。首先從說法差別來顯示圓滿之義。如來等,指佛陀等。意思是佛的音聲沒有差別。所以稱為一音。說法卻能成就差異。因此稱為圓音。引用證據即可明瞭。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一音」這段文字開始,將「圓音」分為兩個方面來詳細解釋。。首先對義理的解釋分為兩個部分。。首先根據教義,將正文說明分為兩個部分。。首先透過分析說法方式的不同,來揭示圓滿的義理。。所謂如來之類的人。。意思是說,佛陀的教法(音聲)在本質上沒有區別。。也就是說,這是一種聲音。。在宣說法義時產生了不同的說法。。所以才稱為圓滿的聲音。。透過引用相關證據就可以知道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指引,說明後文將針對「圓音」這一名相,採取分項解析(別釋)的論述方式,將其義理區分為兩個層次或面向進行闡述。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誌,指出在目前的論述體系中,關於「初」之義理分析將進一步分為兩個次要層次展開。

    此處為論疏的體例標記,說明作者將接下來的論述內容(正明)依照教義的邏輯結構分為兩個階段或部分來展開。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指出在探討教法時,先由「差別」(權對)的說法切入,最終旨在顯現「圓融」(實)的至高義理,體現了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判教邏輯。

    此句為論疏中之承接語,指稱如來以及與如來同等境界之聖者。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脈絡中,此處旨在討論覺悟者(如佛、菩薩)之特質或其教法之適用對象。

    此句在論述佛陀教法的同一性。
    儘管佛陀對不同根機的眾生使用不同權宜的方便法門(權教),但其核心真理(實義)與所發出的覺悟之音在體性上是統一且無別的。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釐清前文關於「一音」的定義或用法。
    在《起信論》及其相關疏釋的語境中,「一音」通常指佛陀以此一法音(或一乘之教)而能對不同根器之眾生演說種種法門,體現其教化之圓融與不二。

    此句指在傳達佛法或論述義理時,由於對象、機宜或解讀角度的不同,導致表達出的內容或觀點出現差異。
    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如何校正譯文或解釋理會,以避免因說法不一而產生歧義。

    此句說明「圓音」之名義。
    在論疏語境中,圓音指佛陀之說法圓融無礙,能對機對象,圓滿一切眾生之根機,無有缺失或偏頗。

    此處為論著中的邏輯轉折語,指透過前面所引用的經論證據(引證),即可證明該法義之成立。

名相註解
  • 釋義:對經論中法義的解釋與闡述。
  • 正明:指正文的詳細說明或正論部分。
  • 二:指分項的數量,此處指將論述分為兩個部分。
  • 差別:指佛法依眾生根機而設的種種不同教法,即權教。
  • 圓義:指圓滿、圓融的至高真理,不分彼此、不立對立的實相義理。
  • 佛音:指佛陀宣說的法音,亦指其教法之體。
  • 無別:指沒有差異,在此指權實不二,本質相同。
  • 一音:指佛陀宣說佛法時,雖對機而異,但其體性為一,能普攝一切眾生之法音。
  • 成異:指結果變得不同、產生分歧或差異。
  • 引證:指引用經典或論書中的文字作為論據,以證明自身觀點的正確性。

一音下別釋圓音二。初釋義又二。初約教義 正明二。初約說法差別顯圓義。如來等者。謂 佛音無別故。云一音。說法成異。故云圓音。引 證可知。

32
白話直譯
第二是依隨類言音來說。顯示圓滿之義。如來等,指佛陀等。合起來說,如來是一音而同於一切音。經文中沒有的則略去不談。意思是佛的音聲只有一種。因此稱為一音。能與眾生不同語言相應,所以稱為圓音。引用證據即可明瞭。然而在疏文中,前後分為兩段。所引用的證據已經非常清楚。現在再引用經文來證明後面的義理。如《普賢行願經》所說。天、龍、夜叉、鳩槃茶,一直到人與非人等,所有一切眾生的語言,都以各種音聲來說法。疏文中沒有引用這段經文作為證明。因為這段文中沒有一音的說法。這正是如來一音能隨眾生類別,同時展現差別。並非如前段所說的法義差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點,從隨類言音的角度來看。。闡明圓融的義理。。所謂如來等覺者。。綜上所述,如來僅用一種聲音,就能對應所有眾生所能理解的語言。。文中沒有記載的部分就省略不提。。意思是說,佛陀所發出的音聲是一體且統一的。。所以被稱為「一音」。。因為意思與之前相同,但表達方式不同,所以被稱為「圓音」。。透過引用證據就可以知道。。不過在疏論之中,被分為前後兩段。。所引用的證據非常清晰明確。。現在我再次引用相關的文字,來證明後面所說的義理。。就像《普賢行願經》裡面說的一樣。。天神、龍族、夜叉以及鳩槃茶等眾生。。甚至包括人類以及非人類等眾生。。所有眾生所說的話。。全部使用各種語言來宣說佛法。。在疏論的內容裡,並沒有引用這段文字來作為論據。。因為這段文字裡面沒有提到任何關於聲音的言論。。這就是如來用單一的音聲,根據眾生的種類,在同一時間演說出不同的教法。。這與前面所說的法義區別不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分項標題,旨在從「隨類言音」的層次分析名相或法義。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如何根據對象的類別而運用不同的語言表達方式,以適應眾生的根機或法義的層次。

    此句在《起信論》疏論脈絡中,指透過對真如與妙悟的論述,揭示萬法圓融、不相離的至高義理,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顯現體用一如的圓融境界。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名詞項,指稱達到如來果位的覺悟者。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凡夫透過信願行,最終證得如來之正覺,此處之「等」指與佛等同的覺悟境界。

    此句描述如來之「一圓音」神通。
    如來之教化能隨機設教,雖僅發一音,但能令不同根機、使用不同語言的眾生同時領悟各自所需的法義,體現了圓融無礙的接引能力。

    此句為疏論筆記之編撰說明,指在校對或摘錄《大乘起信論》相關疏釋時,若原典中缺失的部分,在筆削記中亦予以省略,不作贅述。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強調佛陀教法的同一性或音聲顯現的不可分性,說明儘管教法多樣,但其出處與本質(佛音)是統一的。

    此處指如來以單一之法音,能隨機演說,令一切眾生依其根機而各得解脫,強調佛陀教化之圓融與普適。

    此處解釋「圓音」之義,指在闡釋佛法時,雖然所指的真理(體)相同,但為了適應不同根機而採取不同的言說方式(相),這種圓融無礙、能隨機演化的表達特質即稱為圓音。

    此處為論述之結語,指透過前文所引用的經典、論典或論據,足以證明該論點成立。

    此句為筆削記之文字校勘說明,指出原疏論在論述結構上分為前後兩個部分,旨在釐清文本之篇章佈局。

    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論據之評價,確認其所引用的經論依據足以支持當下的論點,邏輯嚴密且無歧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作者旨在透過引用前文或他論的經論文字,為其後續提出的論點提供法理依據,以確保論證的嚴謹性與正統性。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普賢行願經》來論證前文之法義,顯示論疏在建構義理時對大乘經典權威性的依循。

    此句列舉四種非人眾生,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描述法義傳播之廣泛,或指涉能護持正法、受教化之各種種類眾生。

    此句為對象的列舉,說明法義的適用範圍或受眾之廣,涵蓋了所有有情眾生,無論是人類或是非人類的生命形式。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語言的共性或眾生心意識轉化為語言的現象,強調所有眾生在語言表達上的普遍性。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教法在傳播時,能隨機化導,運用世間各種語言與音聲,使不同語言背景的眾生都能領悟法義,體現法門廣大與圓融的教化特質。

    此句為論評文字,指出在對應的「疏」論中,作者並未將此特定文本作為論證依據,旨在分析論述的邏輯缺失或引用範圍。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校勘,旨在分析文本邏輯。
    作者指出在所討論的特定文本範圍內,缺乏關於「音」或「語言聲音」的具體表述,以此作為推論或修正的依據。

    本句說明如來之「一圓音」具有不思議力,能對不同根器、不同類別的眾生,同時宣說對應其程度的法義,雖僅一音,但眾生各隨其根機而聞之不同,體現了佛法教學的圓融與機宜。

    此句為論疏中的校正或辨析,旨在指出目前的論述重點與前段所討論的法義區別(差別)並不相同,提醒讀者注意兩者在論理邏輯或對象上的差異。

名相註解
  • 隨類言音:指根據對象的類別、性質或根機,而隨順地運用對應的語言文字來表達佛法義理。
  • 一音同一切音:指佛陀發出的一種圓滿聲音,能讓所有眾生依其根機,聽到各自能理解的語言或法義。
  • 引文:引用經論中的文字作為依據。
  • 普賢行願經:《普賢行願品》,記載普賢菩薩之宏誓大願與修行實踐之經典,強調行願與智慧並進。
  • 天:指居住在天界的諸天神。
  • 龍:指能變幻形貌、具神通力的龍族。
  • 夜叉:指一種神通強大、性格兇猛的鬼神。
  • 鳩槃茶:指一種特殊的鬼眾,常被描述為形體巨大或具有特定特徵的非人。
  • 非人:指除人類以外的所有有情眾生,如天、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眾生等。
  • 諸音:指世間各種不同的語言、聲調或音聲。
  • 音:指語言的聲音表徵或聲相,在論疏分析中常用於討論文字與意義的對應關係。
  • 隨類:指隨順眾生的種類、根機、能力而演說。

二約隨類言音。顯圓義。如來等者。合云如來 一音同一切音。文無者略。謂佛音是一。故名 一音。同彼異語故名圓音。引證可知。然疏中 前後兩段。引證甚自分明。今更引文以證後 義。如普賢行願經云。天龍夜叉鳩槃茶。乃至 人與非人等。所有一切眾生語。悉以諸音而 說法。疏中不引此文為證者。以此文中無一 音之言故。斯乃如來一音隨類同時差別。非 如前段說法差別。

33
白話直譯
以一下和二結來命名的原因就在於此。因為一切音聲即是一音。所謂差別,其實就是無差別。一音即是一切音。這就是無差別。同時也是差別。大意是,無差即是一,差即為圓滿。差別即是無差別。無差別即是差別。這兩種義理同時存在,沒有先後之分。兩段內容中都包含這個義理。圓融無礙,這才是如來的密意。只是為了不讓文字繁複。才有前後之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是因為下面提到的兩種結縛纔有了這個名稱,原因就在這裡。。將所有的聲音都視作同一個聲音。。意思是說,有差別也就是沒有差別。。單一個聲音就涵蓋了所有聲音。。指的是沒有差別。。這指的就是所謂的差別。。其核心意義在於:將沒有差異視為一種差異,這樣纔是真正的圓融。。認為有差異,也就是沒有差異。。認為完全沒有差異,反而就是一種差異。。這兩種義理是同時存在的,完全沒有先後之分。。這兩段文字中都包含了這個意思。。這種圓融且沒有障礙的狀態,纔是如來佛真正的口密祕密。。只是因為不想讓文字在書中顯得太冗長。。僅僅是形成了前後的順序而已。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疏之筆削校正,旨在說明特定名相的成立基礎。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名相的定義通常基於特定的煩惱或結縛(結),此處強調該名稱是由後文提及的兩種具體結縛所決定而得。

    此處論述的是一種不二的圓融境界。
    在高度覺悟的觀照中,雖有萬千不同的聲相(差別),但其本質(體)皆是一致的,體現了從「多」回歸到「一」的圓融義理,旨在破除對象的執著與分別心。

    此句論述真俗二諦或理事之關係。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現象上的差別(事)與本質上的無差別(理)是同一體兩面,非對立關係,旨在破除對立執著,體現圓融之義。

    此處依《大乘起信論》及其疏之語境,旨在闡釋「一即一切」的圓融義理。
    指在真如或法界的高度,單一的顯現(一音)並不獨立,而是與所有其他顯現(一切音)互即互入,體現了事事無礙的特質。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解釋前文提及的特定狀態,強調在絕對真理或本性層面上,不存在對立與區別的特質。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對前文所討論的法相或狀態進行界定,明確指出該特質即屬於「差別」的範疇,用以區分同與異的法理狀態。

    此句探討圓融境界的邏輯。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真正的「圓」並非單純的抹除差異(同),而是在體認到「無差」(絕對平等)的同時,能將這種狀態視為一種特殊的「差」(相異),從而達到不落兩邊、圓融無礙的境界。

    此處論述「理事無礙」或「真俗不二」的圓融義理。
    在究極的真理層面,現象上的差異(差)與本質上的同一(無差)是互不分離的;認出差異即是體現了無差的實相,強調對立統一的中道觀。

    此句探討真如與迷妄、或實相與假相之間的關係。
    在論疏的辯證邏輯中,若執著於「絕對無差」而否認一切相異,反而陷入另一種對立的偏見,即是產生了新的「差」。
    強調在圓融的視角下,不應落入單一的有無或同異之執。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同時性,強調兩種義理在體悟或成立上並非次第遞進,而是圓融共時,不存在時間上的先後順序,旨在破除對法義演進的線性執著。

    此句為論疏校勘之文字說明,指出在討論的兩段文本中,其核心義理或論點是相同的,用以確認文義的一致性。

    此句強調「圓融無礙」的體證纔是密教中口密(言教/咒語)的真義。
    指如來的教法與密咒並非僅在文字形式,而是在於其所體現的絕對圓融與無障礙之理。

    此句為論疏作者對其筆削、編撰方式的說明,解釋為何在某些地方省略或簡化文字,是為了避免書面文字過於累贅,而非義理缺失。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或時間上的先後順序。
    在論述中,旨在說明某種狀態或現象僅是依循前後順序而成立,而非本質上的絕對區分或獨立存在,強調其相對性或僅是名相上的區分。

名相註解
  • 一切音:指世間所有差異的聲相或現象。
  • 無差別:指本質上的同一性、平等或空性,不分彼此。
  • 一音即一切音:指單一現象與整體現象相互等同、不相離的圓融狀態,常用於說明真如在顯現時的無礙特性。
  • 無差:指絕對的平等或同一,沒有任何區別。
  • 一差:指一種特殊的差異,或將無差之狀態視作一種特質。
  • 圓:圓融,指理事無礙、不偏不倚的圓滿境界。
  • 差:指現象上的區別、對立或差異。
  • 二義:指前文所討論的兩種義理或兩種意義。
  • 圓融無礙:指法界中萬物互不幹擾且完全融合,無任何隔閡之狀態。
  • 口密:密教中三密(身、口、意)之一,指通過咒語或特定的言說來契合如來之境界。

以一下二結得名所以。以一切音即一音。謂 差別即無差別也。一音即一切音。謂無差別。 即差別也。大意取無差即一差即為圓。差即 無差。無差即差。二義同時竟無前後。兩段之 中俱有此義。圓融無礙方是如來之口密也。 但以文不累書故。成前後爾。

34
白話直譯
一、一下、二,顯示圓滿音聲的四種相狀。現在首先正面顯示遍及一切眾生界。這就是圓滿的義理。恆常不雜亂,這是音聲的義理;又所謂遍及,就是無所不至。六道眾生都能聽聞。所謂不雜亂。五種音聲各自分明。又所謂遍及,就是無所不至。三乘同時聽聞。所謂不雜亂。領悟與理解各有不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部分,接下來的兩個項目將說明圓滿音聲相的四種特徵。。現在首先要正式解釋遍窮生界。。這就是圓融的義理。。這些聲音與義理始終清晰不混亂,而且涵蓋了所有範圍,沒有遺漏。。六種眾生都聽到了。。指的是沒有雜質、不混雜的情況。。這五種聲音截然不同。。另外也指的是徹底窮盡、完全涵蓋的情況。。聲聞、緣覺與菩薩這三種乘地的修行者共同聽法。。指不混雜的情況。。每個人的領悟和理解都各不相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屬於典型的課格標記。
    文中「一」指大的分項,「下二」指接下來的兩個子項,「顯」為顯現或說明,「圓音相四」指圓滿音聲相的四種相狀。
    此處是在梳理論述邏輯,以便讀者把握後文對圓滿音聲之特質的分析。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明確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闡明「遍窮生界」。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此處涉及對眾生處於輪迴生滅境界之普遍狀態的分析,旨在透過顯明生界之窮盡與遍在,進而導向對真如與迷妄之辨析。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用以確認前述論述已達到圓滿、無礙且互即互入的境界,指涉真如與現象、事與理完全融合且不相離的圓融義理。

    本句在論述佛陀說法之特質。
    強調佛之音聲(音)與法理(義)在傳達時具有兩種特點:一是「不雜亂」,指表達精準、層次分明,不混淆;二是「遍窮」,指教法周全,能對治所有眾生之惑,無有遺漏之處。

    指佛法之教化或佛號之威神力,遍及六道眾生(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天),無一不聞,顯示法音之廣大與普涉。

    此處討論心性或法義的純粹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不雜」通常指真如本性或覺悟之智不與客塵煩惱、妄想分別混雜,強調體性的純淨與無染。

    此處討論的是聲音(音色)的差異。
    在論疏的辨析語境中,旨在說明不同性質的法或相在表現上具有顯著的區別,不可混淆。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或範圍,指涉一種全面且徹底的窮盡狀態,用以界定法義的完整性,確保無一遺漏。

    指佛法教化不分對象,無論是追求阿羅漢果的聲聞、獨覺的緣覺,或是追求圓滿覺悟的菩薩,皆能在此教法中獲得對應的指導。

    此處指心境或法義純粹,不與其他對立或雜亂的因素相混淆,強調一種單純、清淨的狀態,以符合起信論中關於心性或修行階段的精確定義。

    此句指出眾生因根機、器量以及過往習氣之差異,對於同一法義的領會程度與切入角度各異。
    在論疏校正語境中,強調理解上的個體差異性。

名相註解
  • 圓音相:指圓滿且具備教化功能的音聲特徵,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佛陀或聖者宣說真理時圓融無礙的聲音相狀。
  • 遍窮生界:指遍佈於所有輪迴生命中的生滅世界,或指眾生在生死流轉中所經歷的極限境界。
  • 音義:指佛法傳達中的聲音形式(音)與其所承載的法理內容(義)。
  • 遍窮:指周遍而窮盡,意指涵蓋所有對象或範圍,沒有任何缺失。
  • 六趣:指六道輪迴,即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天六種生存狀態。
  • 不雜:指純粹、不混雜。在佛學論述中常用於描述真如、本性或正定之境,不與雜染之法共存。
  • 五音:指五種不同的聲音或音調,在此脈絡下通常指涉辨析對象的差異性。
  • 領解:領悟與理解,指對法義的接收與領會。

一一下二顯圓音相四。今初正顯遍窮生界。 是圓義。恒不雜亂是音義又遍窮者。六趣咸 聞。不雜者。五音逈異。又遍窮者。三乘同聽。 不雜者。領解各殊。

35
白話直譯
若從音聲下二義反過來說明不遍等情況。就會有聽不到的地方。何謂圓的義理。所謂圓,就是遍及一切。所謂失、曲、等,皆無法詮釋顯現。何謂音的義理。如鐘鼓之聲能普遍遠近。絲竹之音只在近處聽聞。這就是圓音與普通音互不相同的義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音下二反的內容說明瞭不遍等的情況。。有些地方是沒有聽說過的。。怎樣纔算構成圓融的義理?。所謂『圓』的意思是。。意思是周遍一切。。這裡所說的「失曲」等名相。。無法用語言來解釋或表達。。聲音與意義是如何構成的呢?。就像鐘聲和鼓聲一樣,能夠傳達到遠近各處。。樂器的聲音只能在很近的距離內聽到。。這就是說,圓滿的聲音(圓音)之間是互相矛盾、不能共存的道理。
法義解析
  • 此句屬於論疏對文字音韻或邏輯推論的細節校覈。
    在論書筆削記的語境中,討論的是透過特定的音韻反切或文字對照(二反),來論證某種法義(如遍等或不遍等)的邏輯成立與否。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通常指在對經論的校對或解析過程中,發現某些部分在既有傳承或文獻中未曾提及,或存在理解上的空白點。

    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究在特定的教理框架下,如何使法義達到圓融無礙、不偏不倚的圓滿狀態。
    在《起信論》語境中,圓義通常涉及真如與妄心、事與理的圓融不二。

    此處為論疏對「圓」字之定義之起句。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圓」通常指圓滿、圓融,意指真如之體性或修行之果位達到無欠缺、無障礙的完備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之定性或總結,強調該法義在空間或性質上無處不在,具有普遍適用性,符合《起信論》中關於一心之性周遍法界的論述邏輯。

    此句為論疏中的名相辨析,討論特定術語(如「失曲」)的定義或適用範圍。
    在筆削記的語境下,通常是在對比不同譯本或論著中對特定法義描述的準確性。

    此句強調真如或最高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任何言語的詮釋與表達都無法完全涵蓋其本質,旨在指引修行者脫離對文字名相的執著,進入直接體悟的境界。

    此處在探討語言(音)與內涵(義)的組成關係,旨在分析名相如何對應實體,是論疏中對語言表達與真理傳達之邏輯分析。

    此句以鐘鼓之聲比喻法音或真理的傳播,說明其影響力之廣大,能令近處及遠處的眾生皆能聞聞覺知,常用於闡述佛法教化之普及性。

    此句以聲音傳播的物理限制為喻,用以對比法界真理或佛力感應的無礙與廣大。
    透過強調世俗感官(耳根)對物質聲音的接收範圍極其有限,旨在反襯出修行後所證得之法界圓融或佛法之深遠。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分析兩種法義或聲音特質的對立與區別。
    透過「互非」強調兩者在性質上的截然不同,不可混淆,是用於釐清概念邊界的邏輯推論。

名相註解
  • 二反:指兩種反切法或對比的發音方式,常用於校對古籍或論證音義。
  • 遍等:指普遍一致、均等或涵蓋所有對象的邏輯狀態。
  • 遍:指周遍,佛教邏輯中指主詞與謂詞之關係涵蓋全部,或指法義在法界中無處不現。
  • 失曲:指在描述法義或邏輯推演時,因表述不當而導致的偏差或不圓滿之處。
  • 詮:詮釋、說明。
  • 表:表達、顯現。
  • 邇遐:近與遠。邇指近,遐指遠。
  • 絲竹之音:指弦樂與管樂之聲,在此泛指世俗的物質聲音。
  • 咫尺:極短的距離。咫為古代度量單位,約十分之一尺。
  • 互非:互相否定、互不相容,指兩種狀態或義理在邏輯上不能同時成立。

若音下二反明不遍等者。有不聞處。何成圓 義。圓者。遍也。失曲等者。無所詮表。何成音 義。且如鐘鼓之響普遍邇遐。絲竹之音唯聞 咫尺。斯則圓音互非之義也。

36
白話直譯
如今至少由三種結構成就。不損壞曲調而能平等遍及。就是以音聲成就圓滿。不動而遍及,卻有音韻差別。就是以圓滿作為音聲。這才是真正遍及而有差別。即使有差別也能遍及。因此沒有任何聲音不被聽聞。沒有不能正確理解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現在並非由這三種結使所構成。。不需要消除差異或曲折,就能達到平等且遍佈一切的狀態。。就是透過音聲來達成圓滿的狀態。。雖然普遍存在且沒有變動,但音韻卻有所差異。。也就是將圓滿的義理視作聲音(宣說)出來。。這正是所謂的雖然看似正確且普遍,但實際上卻有偏差。。就在差異之中,同時達到普遍周遍。。所以每個人都聽到了聲音。。沒有什麼理解是不正確的。
法義解析
  •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辨析法相或心態的組成,說明目前的狀態或所討論的對象,並非由所謂的「三結」(三種束縛或煩惱結使)所構成,用以破除誤解或釐清義理界限。

    此句探討真如或佛性的特質。
    在論疏語境中,「曲」指眾生根機的不同、事相的差異或迷妄的曲折;「不壞」指不透過強行抹除這些差異來達成平等,而是以一種涵蓋一切的圓融方式,使平等性在差異之中周遍顯現,體現「不離相而證空」或「事事無礙」的義理。

    此處探討聲音(音)與圓滿(圓)之關係,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透過法音的宣說或特定音聲的圓融,使法義得以完整呈現,達成圓滿之果。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討論名相與實義的對應關係。
    旨在說明即便在普遍適用(遍)且本質不動的狀態下,表達的文字、韻律或形式(韻)仍可能存在差異,強調形式上的區別並不影響本質的統一性。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解釋「音」的內涵。
    指將圓滿的真理(圓)透過語言或教化(音)而顯現,強調教法所傳之聲,其核心在於圓滿的實相。

    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之筆削校正,討論在理解法義時,若僅追求形式上的正確與普遍適用,而忽略了核心微細的義理差異,則會陷入一種「看似正向普及但實則錯誤」的誤區。
    強調在論理推演中必須極其精確,不可以粗略的正確掩蓋細節的偏差。

    此句論述「事相」與「理體」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雖有現象上的差別(差),但其本質(理)卻是普遍存在且不離於此差別之中的,體現了理事無礙的義理。

    此句描述法音廣傳之況,指因特定條件或力量之作用,使得所有在場者皆能感官接收到教法之聲響,無一遺漏。

    此處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下,通常是用於討論對特定教理的詮釋或理解,強調在特定的邏輯或觀點下,其理解具有合理性或正確性,用以破除對單一見解的執著。

名相註解
  • 三結:指三種束縛或煩惱的結使,視具體論著語境而定,通常指牽絆眾生不能解脫的深層煩惱。
  • 曲:指事相的曲折、不平或眾生根機的差異。
  • 等遍:指平等且周遍,指真如之德遍佈一切處,不因事相不同而有所增減。
  • 韻:此處指文字的音韻、格律或表達形式。
  • 正遍:指在形式、邏輯或普遍適用性上看似正確且周延。

今不下三結成。不壞曲而等遍者。即音以成 圓。不動遍而差韻者。即圓以為音也。是乃正 遍而差。即差而遍。由是無不聞聲。無不正 解。

37
白話直譯
這是下文四指的讚歎。所謂非識等,是佛無漏智慧所顯現的圓滿音聲。有漏的凡夫,怎能測度領會?只能仰信接受。不必推究窮盡,因為這不是心識所能領會的境界。所謂非識境,不能用意識去認識。不是心的境界就不能用智慧去知曉。思量就是意識認識的特徵。然而在《華嚴經》中具足有十種譬喻。用來顯示如來圓滿音聲的特徵。無法詳細引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部分是對後四指(所指義理)的讚嘆與解析。。並非意識等層級的對象。。這是由佛陀那沒有汙染的智慧所顯現出的圓滿音聲。。尚未斷除煩惱、處於輪迴中的普通人。。怎麼可能衡量得出呢?。只需要心懷信仰即可。。不需要再深究,因為這並非心識所能感知的境界。。指的不是意識所能感知的對象。。不能用意識去認識或衡量。。那些不屬於心意識對象的事物,是無法透過智慧來認知或理解的。。所謂的思量,就是意識所顯現出來的特徵。。不過在《華嚴經》裡面,有十個比喻。。以此來顯現如來圓滿正覺之音的相貌。。不能過多地冗贅牽引。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對特定論疏結構的分析。
    在該論述體系中,「指」通常指代對某項義理的標示或剖析,「歎」則指對該義理之精妙處的讚嘆或詳細評註。
    此處說明接下來的內容屬於對後四項要點的解析。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區分心法層級。
    旨在說明所討論的對象或狀態,並非屬於意識(第六識)及其同類(如末那識)的分別心活動範圍,強調其超越了意識的對立與分別。

    此句描述佛陀說法之來源與特質。
    無漏智指斷除一切煩惱、不雜染的智慧;圓音則指其教法圓滿無缺,能對機度化,無有偏頗。

    此句指尚未證悟阿羅හenumerate(聖果)、心中仍有煩惱障礙(漏)而隨業流轉的眾生。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凡夫雖有漏,但具備覺悟之本質(真如),是修行由凡轉聖的起點。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強調佛法深遠、如來功德或真如實相之廣大,超越了凡夫的認知能力與計量範圍,旨在破除執著於有限度量的分別心。

    在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此句強調當修行者面對深奧且難以用邏輯完全窮盡的真理時,除了理解之外,更需依止對正法的信心(信願)來領悟與契入。

    此句強調某些真理或境界超越了意識的認知範圍。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若對象屬於絕對的真如或非物質之境,則無法透過心識的邏輯推論(推窮)來掌握,應當直接體悟而非依賴思辨。

    此句在討論心法與境法的區分。
    在唯識學體系中,「識境」是指意識所對應的對象。
    此處旨在明確區分某種法(如真如或特定的心法)並不屬於意識所能執著或感知的客觀對象範疇,強調其超越於意識分別的境界。

    此句強調真如或第一義諦超越了意識(識)的分別與認知範圍。
    由於「識」本質上是分別對待的機能,而真如是無分別的絕對真理,因此無法透過主觀的意識認知來達成真正的領悟。

    本句討論認知的界限。
    在論疏語境中,「心境」是指心意識所能對境、能覺知的對象。
    若某事物不屬於心境(非心境),則在意識的認知範疇之外,因此無法透過一般的分別智或認知能力來獲知。

    本句旨在界定「識」的功能特質。
    在唯識與起信論體系中,「識」的核心特徵在於能對對象進行分別、計量與思維,因此將「思量」視為識的相狀(特徵),用以區分於單純的感覺(受)或意識的根源。

    此句為論述轉接,指出在《華嚴經》的教理體系中,運用了十種比喻來闡明深奧的法義,旨在透過比喻使修行者能更直觀地理解法界圓融或菩薩行願的廣大。

    此句說明透過特定的法門或表現,旨在顯現如來圓滿、無礙的教法之相。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的是真如或圓滿智慧在化現為說法音聲時的特質。

    此處為論疏筆削之文字校訂,提醒在解釋義理或引用經論時,應力求簡潔精準,避免過多冗餘的文字牽引而分散主旨。

名相註解
  • 下四指:指論述體系中後四項的標誌或義理要點。
  • 歎:指對法義的讚歎、闡釋或詳細評註。
  • 識:在此指意識(第六識),主司分辨與認知對象的心王。
  • 無漏智:指已斷除所有煩惱漏掉的智慧,即究竟覺悟的智慧。
  • 有漏:指心中仍有煩惱、未斷除生死流轉之因,如漏水般不斷流出,故稱有漏。
  • 測度:指用有限的標準或心意識去衡量、推測深廣之義。
  • 推窮:指透過邏輯推理、深究分析以探尋極致之理。
  • 心識之境:指意識所能感知、分辨或認知到的對象範圍。
  • 識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境),在唯識學中指意識所感知的對象,與根境、塵境相對。
  • 心境: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指一切能被心覺知的事物。
  • 思量:意識對對象進行分別、推論與計量的心智活動。
  • 繁引:指過多冗贅的引用或牽引文字。

此是下四指歎。非識等者。佛無漏智所現圓 音。有漏凡夫。焉能測度。但可仰信。不須推窮 以非心識之境故。非識境者。不可以識識。非 心境者不可以智知。思量即識識之相也。然 華嚴中具有十喻。以顯如來圓音之相。不能 繁引。

38
白話直譯
第二種是聽聞經典後,靠自己領悟的人。只取經文本身,不依賴論疏解釋。僅僅閱讀經文就能自行理解。所謂廣經者,有兩種情形。一是於大部經典中,或者廣泛尋找各部經典,看到佛陀從頭到尾詳細闡述義理的脈絡,才開始理解其義理。這是根性行力較弱的情形。至於少聞而能多解的人,第二種則如同論疏中所說,具備文持與義持兩種能力,能隨著每一句經文都加以理解。這就是根性強勝但聽聞較少的情形。所謂略經者,這也有兩種情形:一是對於簡略的經文,或僅僅一句、一偈等,就能領悟如來極深的法理,不需要多加說明。這是根性與行力都很優秀的情形。第二種則是心力有限,無法廣泛閱讀,只能從少部分內容中得到理解。如同論疏中所說,沒有文持,只有義持的人。現在這部論的意思,是在廣略兩種情形中,各自採用前面所說為標準。論中在略的部分提到多解。在廣的部分則沒有提到多字。因此,喜歡廣泛學習的被視為鈍根,而喜歡簡略的則為利根。有智慧的人應當思考,三廣論中領悟的因緣在於廣論。這裡有兩種情形。一是對經文無法理解。但在論中才能明白。仍需依靠廣部經典。或是尋找諸論,才能理解佛意。這就比後段用少量文字涵攝多義而能領解的情形要差。這就像註疏的解釋。二是能隨著每一處解釋都完全明瞭。這種根器優勝,勝過次一等的情形。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種是透過聽聞經典並領悟論疏,而憑藉自身力量修行的人。。只要採取《不假論疏》裡的解釋即可。。只是對著經文隨便翻閱,然後就自行揣摩解釋。。所謂的「廣經」是指。。這裡有兩種意思。。其中一個例子是在大部經典之中。。或者在各種不同的部派典籍中廣泛地搜尋。。見到佛陀後,從頭到尾都廣泛地宣說修行證悟的義理道路。。這樣才開始能理解,所以才如此。。這就是指根機與修行能力較差。。針對那些雖然聽過的經論不多,但領悟能力很強的人。。第二點,就如同疏論中完整保留了文字與義理這兩個面向。。因為能夠對每一句文字都進行理解。。這指的是那些根基強大、但聽聞佛法較少的人。。所謂的「略經」是指。。這句話同樣有兩種含義,第一種是指關於簡略的經文內容。。或者僅僅是一句話、一首偈頌等等。。就能理解如來深奧的法理。。不需要再多做解釋。。這就是指資質與修行都達到最完美的狀態。。第二點是心力有限,沒辦法廣泛地閱讀,只能在少數的部分裡理解明白。。就像疏論中沒有記載的,這裡提到的「持有」是指在義理上持守。。現在這部論書的義理,在詳細與簡略的各種說法中,應以之前的論述為準。。因為在論書的簡略內容中,對此處的解釋較多。。在詳細闡述時,並非字數越多越好。。所以,那些只滿足於追求寬泛知識而缺乏精深研究的人,被視為遲鈍。。喜歡簡潔概括的表達方式,對學習者來說是有利的。。有智慧的人應該思考:能讓人覺悟的三種廣泛論述,其原因就在於這些廣論之中。。這句話有兩種含義。。其中一個原因是對經文不理解。。這樣才能對這部論書有所理解。。仍然需要藉助廣博的論述部分。。有些人需要透過研讀各種論書,才能理解佛陀的真實意涵。。這就是指文字雖然比後面一段少,但能涵蓋更多義理且能被理解的情況。。這部分就像疏論中所解釋的那樣。。第二點是因為能夠對那些內容逐一解釋,所以全部都明白了。。這說明這裡所指的根器程度,比後面提到的文字內容更高。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類別,指透過研讀佛經與論疏(如《起信論》及其疏釋),在理解教理後,依靠自身的精進與思考來契悟真理的修行路徑。

    此句為筆削記之校勘註記,指示在處理特定義理或文字爭議時,應採納《不假論疏》的詮釋視角,而非其他版本的註解。

    此處警示修行者或學者若缺乏導師指導,僅憑個人對文字的表面閱讀(披閱)而擅自詮釋,極易產生偏差,強調依師傳法與正確解經的重要性。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廣經」的定義開端。
    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經論中對教法內容的擴展、詳述或其涵蓋範圍之寬廣。

    在論疏的辨析過程中,作者指出前文所述之名相或論點具有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向或義理內涵,用以進一步釐清教理的精準定義。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指出某項論點或義理在較大規模的經典體系(大部經)中有所記載,用以佐證論述之依據。

    此處指在研究或校對論疏時,為了考證義理或文字,需要對比參考佛教不同部派(諸部)的經典與論著,以確保對經論的解讀具有廣泛的依據且不偏頗。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見佛後,獲領完整且詳盡的法義指導。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義路」指涉從信、願、行到證的整體實踐路徑,強調教法傳承的全面性與系統性。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語,強調在經過前述的邏輯推導或條件成立後,對法義的理解才真正開始確立,用以說明前文論述的必要性。

    本句在論述眾生因習氣、業力之差異,導致在領悟佛法與修行實踐上的能力高低不同。
    此處強調的是個體在精神資質(根)與實踐功夫(行)上的不足,是導致無法立即契入深義的原因。

    此句討論學習法義的兩種狀態,強調「解」(領悟、分析)與「聞」(聽聞、閱覽)的關係。
    在論疏體系中,是指即便接觸的文本量較少,但能透過深思與邏輯分析而獲得正確理解的人。

    此句為論疏校訂之筆記,討論如何處理文本。
    「二持」指在校對或詮釋時,將「文字之表象(文)」與「內在之涵義(義)」同時兼顧,不捨其一,以確保對論疏原意的精確傳承。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強調對文本細節的精確把握。
    說明在解析經論時,不應僅憑概括性的理解,而應對每一處文字(一一文)進行詳盡的義理剖析,以確保對整體法義的領悟不至偏差。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討論對象的根機差異。
    指出部分修行者雖然天資根基強大(根強勝),但缺乏足夠的聞思基礎(少聞),說明瞭對不同根機者應採取不同教導機宜的必要性。

    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術語或前文提及之「略經」項目的導引,旨在對該名相進行定義或解釋。
    在《起信論》疏釋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經論內容的簡略概括或概要經過的說明。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註記,旨在分析特定文字在詮釋上的多重義理(二意)。
    在此處將其區分為針對「略經文」(簡要經文)的解釋方向,體現了論疏對文本細節的嚴謹辨析。

    此處討論法門開顯之形式,說明即便透過極短的文字(如單一句子或一首偈頌),亦能傳達深奧的佛法義理,強調法義不拘於篇幅長短,而在於其覺悟之真諦。

    此句強調透過特定的修行或理論導引,能使修行者契入並領悟如來所闡述的深奧真理。
    在《起信論》疏導的語境中,這通常指對一心開顯或真如妙理的體悟。

    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意指前文已闡明要義,或該理之顯然,無需贅言,旨在強調論證之精確與簡潔。

    本句指出修行者在先天資質(根機)與後天實踐(行持)兩方面皆達到卓越最高之境界,是成就佛果的必要條件。

    此處論述學習者在研讀深奧論典時可能遇到的障礙。
    心力不足導致無法全面掌握全書大義,只能碎片化地對局部內容產生領悟,強調了修行與研習需具備足夠的定力與專注力。

    此句為對論疏內容的校訂與釋義。
    作者指出原疏中缺乏相關文字,故在此說明「持有」一詞的深層涵義,即並非形式上的持有,而是指在義理、心法上的持守與契合。

    此句為論疏作者在對比不同解釋(廣義與略義)時,明確其判準基準。
    在面對同一義理的不同闡述層次時,作者採取以先前的論述作為正宗依據的處理方式,以確保論理的一致性。

    此句為作者在校訂或筆削《大乘起信論》相關疏論時的說明,指出在論書的簡略版本或摘要中,針對某一義理存在多種不同的解釋或詮釋方式,故需在此予以釐清或對照。

    此句為筆削記對論疏文字表述的校訂建議。
    強調在擴展義理(廣中)時,應追求精確與簡鍊,而非單純增加字數,避免冗詞贅句影響義理之清澈。

    此句旨在強調修行的精深與專注,而非僅僅追求知識的廣度。
    在論疏的辨析中,若僅追求廣泛的涉獵而缺乏對核心義理的深刻洞察,反而被視為一種遲鈍或不靈敏的狀態。

    此句討論論述風格之利弊。
    在闡釋深奧義理時,能將複雜之義簡潔概括(略),能使讀者迅速掌握核心要義,避免在瑣碎細節中迷失,故稱之為「利」。

    此句旨在強調透過廣泛的論述(廣論)作為覺悟的契機。
    在論疏的邏輯中,修行者需透過對教理的廣泛研習與思維,將其作為啟發智慧、產生悟心的因緣。

    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某個名相或論點進行多層次的義理剖析,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向或義項。

    此處討論在研讀或註疏經論時可能出現的缺失,指出若對原經之義理缺乏正確理解,將導致後續解析或筆削產生偏差。

    此句在筆削記的語境中,強調必須在具備特定前提或正確的觀照方法後,才能真正領悟《大乘起信論》的深奧義理,避免對論文產生偏差的解讀。

    此句出於論疏筆削記,討論論述體例。
    意指在闡釋特定法義時,僅靠簡要的標題或概要不足以詳盡說明,必須依據較為詳盡、廣泛的論述部分(廣部)來輔助說明,以使義理完整。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在面對深奧佛法時,無法直接從經文體悟,而需依賴論書(論典)的分析與解釋,方能領會佛陀教法的核心旨趣。

    此句為論疏筆削之校勘註記,討論文字精簡與義理涵攝的關係。
    作者指出某處文字雖少於後文,但其義理涵蓋範圍更廣,且足以令讀者理解,強調「言簡義豐」的文本特質。

    此句為筆削記中的指引性文字,明確指出該處的義理判讀應參照對應的「疏」論解釋,強調對前人註疏之依循。

    此句在論疏的論證脈絡中,說明對法義的掌握程度。
    所謂「悉能了」,是指在經過對個別名相或義理逐一剖析(解釋)後,達到全然契合且通達的境界,強調從局部解析到整體領悟的認知過程。

    此句為論疏之校勘或解析,旨在對比前後文對修行者「根機」(能力與悟性)的設定,指出前文所述的對象在根器上較為強勝。

名相註解
  • 聞經悟疏:指聽聞佛經並對論疏(對經典的詳細解釋)產生領悟。
  • 自力:指不依賴他力(如佛菩薩的直接接引或加持),而是依循自身的願力、定慧與實踐而獲得解脫的力量。
  • 不假論疏:指針對《大乘起信論》所作的特定疏釋版本,其中「不假」可能指不依賴外在雜論而直接闡發義理,或為特定疏名。
  • 披:指隨意翻閱或粗略閱讀,不深入研讀。
  • 廣經:指內容詳盡、論述寬廣的經典,或指將經義擴展開來解釋。
  • 大部經:指篇幅較長、內容涵蓋面較廣的經典,或指特定類別的長篇經集。
  • 諸部:指佛教在印度分裂後產生的各種部派(如上座部、說一切有部等),此處指各部派所傳承的典籍與教義。
  • 義路:指通往覺悟的義理路徑,包含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與實踐方法。
  • 少聞:指聽聞佛法或研讀經典的數量較少。
  • 多解:指對法義的領悟、解析與理解程度較深。
  • 文義二持:指同時持守文字表述與深層義理,不偏廢任何一方。
  • 一一文:指經論中的每一個字句、每一段文字,強調對文本細節的逐一分析。
  • 二意:指兩種不同的義理解釋或含義。
  • 略經文:指簡略地記載或概括的經文內容。
  • 甚深法理:指超越凡夫淺顯認知、深奧精微的佛法真理。
  • 根行俱勝:指先天資質與後天修行皆圓滿卓越。
  • 心力:指精神上的集中能力與理解力,在研習佛法時指能耐受深奧義理的心理能量。
  • 解了:理解並明白其義理。
  • 義持:指在義理上正確地持守、領悟並實踐,而非僅僅是字面或形式上的持有。
  • 斯論:指此處討論的論書,即《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釋。
  • 廣略:指詳細的闡述(廣義)與簡要的概括(略義)。
  • 論略:指論書的簡略版本、摘要或大綱。
  • 廣中:指在詳細展開論述、廣泛解釋義理的過程中。
  • 樂廣:指滿足於廣泛地涉獵或追求知識的寬度,而非深究其義。
  • 悟因:覺悟的條件或契機。
  • 廣論:指對法義進行廣泛、詳細的論述與闡釋。
  • 方解:方為「才」、「才得以」之意,解指理解、領悟。
  • 廣部:指論書或疏論中詳細展開、廣泛論述的章節或部分,與簡要的「略部」相對。
  • 攝多義:攝指攝受、涵蓋。指簡練的文字能概括複雜或大量的義理內容。
  • 悉能了:指全部都能領悟、通達或明白。

二聞經悟疏自力者。但取不假論疏解釋。只 於經文披而自解也。廣經者。有二意。一則於 大部經中。或廣尋諸部。見佛始終廣說義路。 方始解故。斯則根行劣。於少聞而多解者。二 則如疏具文義二持。隨一一文皆能解故。此 乃根強勝下少聞也。略經者。此亦二意一則 於略經文。或一句一偈等。便解如來甚深法 理。不假多說。此則根行俱勝。二則無多心力 不能廣覽但於少分而得解了。如疏中無文 持有義持者。今斯論意廣略之中各取前說 為正。以論略中言多解。廣中不言多字。是以 樂廣者為鈍。樂略者為利。智者應思 三廣論悟因於廣論者。此有二意。一則於經 不解。於論方解。仍須假於廣部。或尋諸論方 解佛意。此即劣於後段少文而攝多義得解 者。此如疏釋。二則隨彼一一解釋悉能了故。 此則根勝強於次文也。

39
白話直譯
初學者論心樂於總持者。也有兩種情形。一是聽聞少量就能領解許多,不需繁複解說。二是神根薄弱,無法承受廣泛的說明。詳情如註疏所說。論文的意思在於廣略之間,也都以前述的意義為正。這樣在經論領解中,各有利鈍之分。能因簡略說明而領解的是利根。需要詳細說明的則是鈍根。若以文與義兩種方式,分成四句來說,又是另一種意思。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對於初學者來說,論述心樂總持的內容。。這裡也可以解釋成兩種不同的含義。。一方面是讓聽者能以少量的聞法而獲得大量的領悟,不需要冗長的解釋。。第二個原因是精神與根機較差,無法承受寬廣深奧的教法。。詳細內容請參閱疏論中的文字。。這篇論文的核心意旨,就體現在詳細與簡略的論述之中。。同樣地,各自將前面的意思視為正確的見解。。這就是在研讀經論並獲得理解的過程中。。每個人領悟能力的快慢都不同。。只是因為簡略地說明,是為了讓讀者更容易明白。。需要詳細解釋才能明白的人,屬於根機較鈍的人。。如果有人在解釋文字意義時,採取兩種方式來持有四句論述的人。。這是另外一種不同的意思。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導引,指針對初學者(初機)而設定的論題,探討「心樂總持」之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如何透過對心性樂與總持(攝持)的理解,引導初學者進入大乘法門。

    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特定名相或觀點的分析,指出該處在義理上存在兩種可能的解讀方向或涵義,是用於深化論證的分析性表述。

    此句說明論著或教法在傳達時追求「精簡而深邃」的特點。
    透過高度濃縮的義理,使修行者能快速契入核心,不必依賴繁瑣的文字鋪陳即可獲得廣大的體悟。

    此處在分析為何某些法義需以簡略或權巧方式呈現。
    指出受眾因「神根」(精神能力與業力根基)不足,無法領會或承載詳盡廣大的義理,故需採取適應其根機的教導方式。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示語,指引讀者回溯參閱前文或對應的疏論詳細解釋,以獲取完整義理。

    此句討論論著的編撰體例,指出論文的深意並非單一地呈現,而是透過詳細闡述(廣)與簡練概括(略)的交替與配合來完整體現其義理。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校勘,旨在說明在對比或分析不同論點時,應回溯並採取前文已確立的義理作為判定標準(正義),以維持論述的一致性。

    此句在論述對經論的解讀與領悟。
    強調修行或理論的確立,必須基於對聖典(經論)正確的理解與把握,而非主觀臆測。

    此句指眾生在根機、悟性與領悟能力上的差異。
    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說明對法義的理解程度因個體根基不同而有所差異,故而需要適當的教法引導。

    此句說明作者在論述時採取「略說」而非「詳說」的動機,旨在為了方便受眾快速掌握要義,而非忽略細節。
    在論疏體系中,常有根據對象程度而採取權巧方便(略述或詳述)的寫作方式。

    此句說明對象的根機差異。
    在傳法時,根據受者的悟性調整教學方式:悟性高者只需點撥,而悟性較低(鈍根)者則需要詳盡的說明與引導才能領會法義。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佛法時對「四句」的處理方式。
    在龍樹中觀及後世論疏中,「四句」指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
    此句在探討如何透過文義的分析,在兩種不同的立場或持論方式中運用四句來破除執著。

    此句為疏論校正之筆削記,旨在指出前文之解釋或譯文與原意不符,或存在另一層次的義理詮釋,提醒讀者區分不同的義理指向。

名相註解
  • 初機:指剛開始接觸佛法、根機尚淺的初學者。
  • 心樂:指心靈的喜悅或對法之歡喜,亦可指心之本然之樂。
  • 總持:梵文 Dhāraṇī,指能攝持、不捨、不失的定力或法門,在此指對心法之全面攝持。
  • 神根:指心神能力與靈根,涵蓋個體的悟性、精神強度及修行根基。
  • 一意:指一種特定的義理、含義或解讀方向。

初機論心樂總持者。亦二意。一則聞少解多 不假繁說故。二則神根劣弱不能承受廣所 說故。具如疏文。論文之意於廣略中。亦各取 前意為正也。斯則於經論得解中。各有利鈍。 但因略說者為利。須廣說者為鈍。若以文義 二持四句說者。別是一意也。

40
白話直譯
二、總結註疏文句。雖然文字簡少,但一卷經文義理充滿如恆河沙數。所依據的經典,全都是真實教法。所詮釋的宗旨怎會粗淺?一直到諸論圓滿真實的關鍵要點,義理都不超出這些範圍。所以說是總攝等。如理智的境界就是通往真如之門。因為遠離語言與心識分別等相。所以說深奧。如量智的境界就是生滅之門。因為涵蓋染淨萬種差別,包容極廣。所以說廣大。無際,指理智的境界深遠無際。量智的境界則廣大無邊。無際的特徵已在論文中說明。這兩門涵攝了一切經論的義理。只是分別說明染與淨。凡夫與聖者的迷悟、因果、善惡。一切名相差別等法。都由生滅門所涵攝。若說無染無淨、超越凡聖、遣除迷悟、離於性相等義理,則皆由真如門所涵攝。所以海東疏說:於一心開展二門。總括摩羅百八的廣大詰問,顯示性淨於相染之中。普遍涵蓋逾闍十五的幽深義理,直至鶴林一味的宗旨、鷲山無二的趣向、金鼓同性、三身的究竟果位。華嚴纓絡四階的深奧因由。大品、大集的廣闊無邊之至道。日藏、月藏、祕密的玄妙法門。這些都是諸多典籍的核心要義。能一以貫之的,唯有此論。既然宗旨深奧、義理無邊,有智慧的人應當勤加學習,不可懈怠。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總結疏論的文字義理。。即使是程度較輕微的人。。雖然文字只有一卷之短,但其中包含的義理卻像恆河沙般無量廣大。。作為宗派依據的經典。。這些全部都是真實的教理。。這裡所闡述的宗旨,怎麼可能是粗淺簡單的。。直到涵蓋各部論典中關於圓滿實相的核心要義。。所有的道理都不會超出這個範圍。。所以才說這叫作『總攝』之類的意思。。能依照理法去認知對象的智慧境界,就是進入真如實相的門徑。。以超越語言描述的心念作為對象,觀察其平等相。。所以才說這義理深奧。。以如量智所觀察的對象,就是屬於生滅的現象世界。。因為染汙與清淨之間有萬千種差異,所以需要廣泛地學習與研究。。所以才說它是廣大的。。所謂的「無際」,是指沒有邊際、無限度的意思。。也就是說,理智所能體會的境界是非常深遠且沒有邊界的。。量智所對應的境界,就是指極其廣闊、數量繁多且沒有邊界的狀態。。關於「無際之相」的內容,請參閱論文原典。。然而這兩個門類已經涵蓋了所有經典與論書中的義理。。但是,仍然在討論汙染與清淨的區分。。無論是聖者、迷茫之人還是覺悟之人,其狀態都是由於因果和善惡的影響而產生的。。所有名稱與形相上的差異,在本質上都是平等的法。。這就將生滅門的所有內容全部涵蓋在內了。。如果說沒有染汙、純淨絕對、遠離凡夫與聖者之分,且迷妄與覺悟在離法性的層面上是相同的意義。。也就是在真如門中,將一切全部涵攝進去。。所以海東疏中提到,在一個心上開啟了兩個門徑。。這段文字總結了摩羅百八的廣泛論述,目的是要說明本性清淨雖然處在現象的染汙之中,但其本質依然清淨。。全面總結了逾闍十五(種深奧境界)的幽深意旨,就像鶴林(迦葉)的一味宗旨、鷲山(阿那律)的無二趣向,以及如金鼓同性般的三身最終果位。。這是關於纓絡四個階位的深厚因緣。。這是一條內容廣博、涵蓋極深,且極其開闊無礙的最高道途。。這是關於日藏與月藏祕密教義的深奧進入之門。。這些經典內容中的核心重點。。所謂用一個核心道理貫通全部內容的情況。。難道只有這部論書嗎?。而且這部論書的核心宗旨非常深奧,義理廣大無邊,希望有智慧的人能認真學習,不要懈怠。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誌,「結」指總結或收束。
    作者在此將對前文疏論的分析進行最終的總結與定論,以釐清文句義理。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涉在修行或領悟程度上較低、或罪業較輕的對象,用以說明法義的普遍適用性,即便是程度較低者亦能獲益或受影響。

    此句旨在說明論著之精要。
    雖篇幅短小(一軸),但其所承載的法義深廣,能涵蓋無量之理,體現「以簡御繁」的論述特點。

    此句指涉該宗派或學說所依循、認可並以此為核心準則的根本經典。

    此句旨在確認前文所述之教理內容均屬佛法真實之教導,非權宜之計或妄言,強調教法的真實性與權威性。

    此句強調論著中所揭示的深奧義理(通常指如來藏或真如之理),其層次極高,不能以平庸、淺陋的見解來衡量或理解。

    此句描述學習或論述的遞進過程,旨在達到對大乘諸論中關於「圓實」(圓滿實相,即真如本性)之核心關鍵(關要)的透徹理解。

    此句強調所論之法義已涵蓋全體,所有核心道理均在上述論述之中,無須向外另尋。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總結,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法能將多項義理全面涵蓋、統攝在一起,故使用「總攝」一詞來概括。

    本句闡述認知(智)與對象(境)在契合理法時的同一性。
    當修行者的智慧能如實觀察對象,不再被妄想分別所遮蔽,此種「如理」的認知狀態即是體現真如本性的入口。

    此句描述一種深層的禪定或觀照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超越語言概念的「離言」境界,以心之緣(意識所對接的對象)來體認法界或心的平等本性(等相),旨在破除對象與主體的分別執著。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強調所論之法義(通常指信樂或心法)之深奧,非凡夫能輕易領悟,需依循正理逐步深入方能契入。

    此句探討認知工具(如量智)與其對象(境)的關係。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框架中,如量智是用於衡量、分析現象的智慧,其觀察的對象(境)必然是處於生滅變異中的現象界。
    這說明瞭凡是以分別心或分析性智慧所把握的對象,皆不離生滅門,與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相對。

    此句討論在修行與體悟心性過程中,面對「染」(煩惱、雜染)與「淨」(清淨心、覺性)之間極其複雜的差異與層次,修行者必須具備廣博的聞思與研究,才能正確分辨並對治。

    此句為論疏之結論性總結,旨在說明前文所論述之法義或對象在範圍、功德或影響力上具有極大的廣博性,以此印證其定義或性質。

    此句為對前文「無際」一詞的定義或導引,在論疏體系中,旨在進一步闡釋法義之廣大與超越,說明其不被空間、時間或數量所限的特性。

    此處論述理智(能知)與其對象(所知)在體悟真如理法時,其境界之廣大深邃,不可思量,體現了真如法界無礙的特質。

    此句在論疏中解釋「量智」的對象。
    量智(量行智)是指能衡量、量測法界現象的智慧,其對象(境)必須是廣大且無盡的,方能顯現量智之能顧及一切、無所不在的特質。

    此處為疏論作者的筆記,指出關於「無際之相」的詳細論述已在主論(即《大乘起信論》或相關論文)中提及,故在疏釋中不再重複,導引讀者回溯原典以獲完整義理。

    此句強調該論述所提出的兩個核心門類(通常指信願或理事等兩對法門)具有高度的概括性,足以涵蓋大乘佛教所有經典與論述的總體意涵,體現了論著的總結性與完備性。

    此處討論在修行或理法分析中,對於「染」(煩惱、垢染)與「淨」(清淨、無染)的對立或區分。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通常涉及心真如與心生起之染淨之辨析,旨在說明如何從染垢轉向清淨。

    此句闡述眾生在聖凡、迷悟之間的差異,其根本在於過去與現在所造的善惡業力及其因果迴響。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即便在迷悟之間,仍須透過對因果善惡的覺察與轉化,方能由迷轉悟。

    此句闡述萬法在現象上雖有種種名相的區別(差別),但在實相或本質上卻是平等無異的(等法)。
    強調從對立的差別相進入到不對立的平等性之體悟。

    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論述「真如」與「生滅」兩門關係之語境。
    指透過對真如本性的領悟或特定法門的運用,使所有處於生滅變異、對立矛盾的現象界(生滅門)都被納入究竟的覺悟之中,不再有對立之分。

    此句在討論真如或法性之體用。
    強調在絕對的法性層面上,不存在染汙與清淨的對立,亦不存在凡夫與聖者的區分;迷與悟雖然在現象上不同,但若能離於執著的本性,其體相本質是相等的。

    本句說明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透過「真如門」的視角,能將所有現象、法性與修行階段完整地涵攝且圓滿,體現了理與事的圓融不二。

    此句討論《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結構,指在「一心」之體中,為了方便闡釋而區分為「心真如門」與「心生滅門」兩種觀照角度,以說明真如與生滅的不二關係。

    本句解析《大乘起信論》之相關疏釋,探討「性淨」與「相染」的關係。
    意指眾生雖處於煩惱與現象的染汙(相染)之中,但其內在的佛性或真如本質(性淨)並不因此被毀損,旨在透過廣泛的論證來揭示此不二之理。

    此句旨在說明論著對深奧義理的總括。
    透過引用「鶴林」(對應大迦葉之禪定一味)、「鷲山」(對應阿那律之天眼無二)及「金鼓同性」(指物質雖異但本性相通,比喻三身雖相異但本質同一)等比喻,強調儘管修行路徑或表現形式不同,最終指向的覺悟果位(三身極果)在本質上是統一且一致的。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位前,所積累的深厚因緣。
    在華嚴或相關論疏語境中,「纓絡」通常象徵著菩薩莊嚴或修行的具備,而「四階」指涉特定的修行次第或果位層級,強調因果不虛,必須有深厚的因緣基礎方能達到相應的階位。

    此句描述佛法之深廣。
    在《起信論》疏之語境中,「大品大集」指教法內容之豐富與圓滿,「曠蕩」指法界之開闊無礙,強調至高真理(至道)超越一切侷限且包容萬有。

    此句描述特定修法或教義(日藏、月藏)的深奧進入路徑。
    在論疏的筆削記語境中,通常指涉對密教或深奧義理之詮釋門徑,強調其機密性與深遠之義。

    此句指明前述論述之核心,旨在揭示多部經典中共同指向的根本義理(肝心),強調對論著精髓的把握。

    此句在論疏筆削語境中,旨在探討如何以單一的理則或主旨,將分散的教義或論點有機地串聯並統一起來,強調法義的整體性與一致性。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質詢或推論是否僅有該特定論典在討論相關法義,用以引出對其他論典或更廣泛法理的對比與探討。

    此句為論述者對學習者的勉勵。
    強調《起信論》之宗旨涉及一心、真如等深層義理,非淺薄之見能領悟,故要求修行者需具備智慧並持恆心學習,方能契入其深義。

名相註解
  • 少等者:指在功德、悟境或業力程度較低、較輕的人。
  • 一軸:指卷軸,在此指篇幅短小。
  • 河沙:恆河沙,佛教常用比喻,指數量極多,不可計數。
  • 宗:指宗派、主旨或依據,在此指認定為根本的準則。
  • 實教:指真實不虛、符合實相的教法,與權教(權宜之計的教法)相對。
  • 旨:宗旨、核心義理。
  • 麁淺:粗糙且淺陋,指對深奧法義的淺薄理解。
  • 圓實:指圓滿的實相,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真如本性,不增不減,圓滿無缺。
  • 關要:指關鍵所在,核心要義。
  • 義理:指佛教中對真理、教義的邏輯推論與解釋。
  • 總攝:佛教論述術語,指將多個分散的要點或法義,統括於一個共同的原則或總綱之下的概括方法。
  • 如理智:指符合正理、不偏不倚的正確認知智慧。
  • 境:指認知對象或心意識所對待的環境、現象。
  • 離言說:指超越言語文字的描述,不落入名相的分別。
  • 心緣:心所對接的對象,指意識之依止或觀照之標的。
  • 等相:平等相,指萬法本質無異、不分貴賤或對立的狀態。
  • 深:指法義深奧,指超越世俗認知、需以高度智慧方能洞察的真理。
  • 如量智:如同量器般精確、能衡量對象的智慧,指能正確判斷事物性質的分析智慧。
  • 博:指廣博地研習、涵蓋多方面的教理。
  • 無際:指沒有邊界或限度,常用於描述佛法、功德或法界之廣大無邊。
  • 理智:指能體悟真如理法的智慧。
  • 量智:指能量度、衡量一切法之性質與量相的智慧。
  • 無際之相:指超越空間、時間限制,無邊無際的法相或境界,常於論述佛力或法界時提及。
  • 兩門:指該論中設定的兩個主要分析維度或修行路徑。
  • 攝盡:涵蓋、包羅且不遺漏。
  • 聖:指證得聖果、脫離凡夫位的修行者。
  • 名相:指事物的名稱與外在形相,即意識所認知的概念與現象。
  • 無染:指不被煩惱、客塵所染汙的狀態。
  • 凡聖:凡夫與聖者,指修行程度不同的兩類眾生。
  • 迷悟:迷妄與覺悟,指對真理的遮蔽與覺醒。
  • 離性:脫離對特定性質或法相的執著,回歸本然之性。
  • 摩羅百八:指特定論著或論述體系中的篇章編號或特定論述段落。
  • 性淨:指眾生本然清淨的佛性或真如本質。
  • 相染:指現象界中受煩惱、業力影響而顯現的染汙狀態。
  • 逾闍十五:指特定深奧的十五種境界或義理層次。
  • 鶴林:指大迦葉尊者曾在此修行,常以「一味」比喻禪定或解脫的單一純淨本質。
  • 鷲山:指阿那律尊者在此修行,以「無二」指涉超越對立的覺悟境界。
  • 三身:佛陀的法身、報身、化身。
  • 極果:指修行的最高成就或圓滿果位。
  • 纓絡:原指飾於頭上的紐帶,在佛教譬喻中常用於象徵菩薩的莊嚴相或修行的具備。
  • 四階:指修行過程中的四個階段或層次。
  • 深因:指深厚的善根與因緣。
  • 大品大集:指教法內容宏大且圓滿集萃。
  • 曠蕩:形容空間或境界極其開闊,無有遮蔽,指法界之空靈廣大。
  • 至道:指最究竟、最高層次的真理或修行途徑。
  • 日藏:密教中象徵陽剛、光明或特定能量儲藏之修法名相。
  • 月藏:密教中象徵陰柔、清涼或特定能量儲藏之修法名相。
  • 玄門:指深奧、隱祕的進入路徑或教理門戶。
  • 肝心:比喻事物的核心、最關鍵的要義。
  • 一以貫之:指以單一的主旨或核心義理,貫徹並統攝所有相關的論述。
  • 宗旨:指經典或論書的核心主旨與根本義理。
  • 有智之流:指具有智慧、能領悟深奧法義的人羣。

二結疏文句。雖少等者。文雖一軸義備河沙。 所宗之經。並是實教。所詮之旨豈容麁淺。以 至諸論圓實關要。義理不出斯焉。故云總攝 等。如理智境即真如門。以離言說心緣等相。 故言深也。如量智境即生滅門。以染淨萬差 多所該博。故云廣也。無際者。謂理智境即沖 深無際。量智境即廣多無際也。無際之相已 見論文。然此兩門攝盡一切經論之義。但是 說染說淨。凡聖迷悟因果善惡。一切名相差別 等法。即生滅門攝盡。若說無染淨絕凡聖遣 迷悟離性相等義。即真如門攝盡。故海東疏 云開二門於一心。總括摩羅百八之廣詰示性淨於相染。 普綜逾闍十五之幽致至如鶴林一味之宗鷲山無二之 趣金鼓同性三身之極果。華嚴 纓絡四階之深因。大品大集曠蕩之至道。日 藏月藏祕密之玄門。凡此等輩中眾典之肝 心。一以貫之者。其唯此論乎。既而宗旨深奧 義理無邊有智之流請習無怠。

起信論疏筆削記卷第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