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發菩提心集
勸發菩提心集卷中
翻經沙門慧沼撰
本段為《勸發菩提心集》中關於受戒與持戒的次第目錄。
其結構從讚歎受戒的功德開始,經過勸導、護持、正受,進而延伸至十善戒、五戒及日常行持(如供養、治障、善友、婦德等),旨在為發菩提心者建立完整的戒律基礎,將個體的道德自律與菩薩道的修行次第相結合。
- 受戒門:指進入受戒程序或學習受戒法門的階段。
- 十善戒:指十種善業,包括身三(不殺、不偷、不邪淫)、口四(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意三(不貪、不嗔、不癡)。
- 白衣五戒:指在家居士(白衣)應受持的五項基本戒律: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障治門:指針對修行過程中出現的心理或環境障礙進行對治的方法。
一讚受戒門 二顯過勸持戒門 三明護戒 門 四受意門 五說受益門 六正受門 七受戒得益門 八受十善戒門 九讚忍護 戒門 十白衣五戒門 十一供養門 十二 供養見利門 十三障治門 十四勝劣門 十五善友門 十六雜行門 十七婦德門
一讚受戒門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大智度論》之論義來支持或闡釋前文之菩提心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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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發心之動機,強調以「慈愍」作為修行與救度眾生的根本原動力,是菩提心(Bodhicitta)的核心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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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菩薩發心之根本動機,即以「利他」為核心。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修行並非為了個人解脫,而是將救度眾生作為成就佛果的必要前提與最終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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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戒」的認知不應僅停留在形式上的禁制或條文,而應深入體悟戒的「實相」,即戒之本質是空性與清淨,從而將持戒從外在的強制轉化為內在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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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靈的獨立與不執著。
在發菩提心的修行中,心若依著外境或自我執著,則無法契入空性與大悲,故需修行心不依著,以達到無住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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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持戒方法的總結,強調修行者應依照前述之標準與心態來實踐戒律,以作為發菩提心後的基礎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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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發心後,其願力與行願在未來能導引並幫助其他眾生證悟佛果,體現了大乘佛教中「自利利他」的菩提心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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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發菩提心並實踐相關行持後,所獲得的戒律並非一般的世俗戒或小乘戒,而是旨在成就佛果的「無上佛道戒」,強調其目標在於圓滿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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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設定一個前提,指涉那些不滿足於小乘之個人解脫,而追求能利益一切眾生、圓滿菩提之最高善利的人。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大善利」通常指代佛果或菩提心所導向的究竟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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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持戒的至高重要性。
在菩提心修行中,戒律是防止墮落、成就三昧與智慧的基礎,故比喻為「重寶」,提醒修行者不可輕忽或捨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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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對菩提心或正法應持有極其珍視、不容有失的態度。
將其比作保護自身的生命,說明此法對解脫的重要性超越了對肉身生存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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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經文轉折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現象或法義的因果解釋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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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大地通常象徵「平等心」或「承載力」,意指菩薩應如大地般廣大、堅實且平等地承接一切眾生,不分貴賤、淨穢,皆予以慈悲攝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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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界定討論的範圍,涵蓋所有具有物質形態、可感知的現象世界(色法),為後續論述其空性或無常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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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物質現象(色法)的依止關係,強調一切有形之物皆需依託空間或物質基礎(地)而存在,用以說明現象界的依賴性與非獨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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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其他修行要素(如定、慧或菩提心之組成)的論述,強調「戒」在修行體系中的運作邏輯或重要性與前述內容相同,體現了戒定慧三學相輔相成、不可偏廢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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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在修行體系中的基礎地位。
戒律不僅是禁制惡行,更是為了建立一個穩定、清淨的心靈環境,使定力與智慧等一切善法能在此基礎上安住並進而發展。
若無戒律作為基石,善法將因心念散亂或惡習牽引而難以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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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無足欲行」為喻,旨在說明若缺乏必要的條件(如菩提心、正法或善根),即便有強烈的願望(欲行),也無法達成目標(成佛或解脫)。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發心與正法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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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凡夫在缺乏菩提心(如飛鳥之翅)的情況下,卻妄想達到覺悟或解脫之境,揭示了缺乏正法資糧而追求果位的不可能與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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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無船」比喻眾生在生死苦海中缺乏正確的法門或導師指引,無法自行脫離輪迴之苦,強調發菩提心與依止正法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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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之語境中,通常指涉對「我相」或「法相」的窮究,說明在空性或實相的觀察下,找不到一個獨立、恆常、可被執著的實體(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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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指出持戒是獲得善果的必要條件。
在菩提心修行的框架下,戒律是基礎,若缺乏戒律的約束,則無法建立清淨的因,自然不能期待獲得正面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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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性表述,表示後續所述的道理、情況或法義與前述內容一致,用以強化論點的連貫性與普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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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持戒的嚴肅性。
在菩提心修行體系中,戒律是護持心念、防止退轉的基礎,棄捨戒律將導致修行方向偏移,影響菩提心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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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山林中採取極端簡樸或嚴苛的生存方式,旨在透過剋制慾望與忍耐身體艱苦來追求精神解脫。
在菩提心語境中,此類苦行通常被視為初步的修行手段,但最終需導向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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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若人雖具備人類身分,卻不發菩提心、不修善法,僅隨順本能與貪欲生活,則在靈性覺悟與道德層面上與動物無異,以此警策修行者珍惜人身,速發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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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作為對比的開端,旨在強調發菩提心或行佈施之功德並不取決於物質財富的多寡,即便在物質匱乏的情況下,亦能透過心念的轉變或法佈施來積累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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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發菩提心與修行菩薩道的過程中,持戒是基礎的資糧,旨在透過律儀來調伏身心,避免造作惡業,為進一步的智慧開發提供清淨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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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發菩提心或修行佛法之價值,遠超世俗追求的物質財富與社會地位,旨在引導修行者將追求重心從暫時的世間利樂轉向永恆的覺悟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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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律對修行者的影響。
在佛教義理中,戒律不僅是行為規範,更能影響修行者的身心氣息與威儀。
破戒者因心染垢,其外在的香氣(無論是天然花香或木香)無法像持戒者那樣產生廣大的感應與傳播,以此對比持戒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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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香」喻持戒之功德。
世間之香僅能隨風飄散,而持戒的功德之香能超越空間限制,周遍十方世界,象徵戒律修行能為自身及他人帶來清淨與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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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持戒與安樂的因果關係。
在菩提心修行的框架下,持戒不僅是為了避免過錯,更是為了建立內心的安定與清淨,使修行者在身心無悔、無憂的狀態下,具足安樂之基石,進而有利於菩提心的生起與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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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因其德行、智慧或成就而獲得廣泛的認可與傳播,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通常指菩薩行願之感召力使其名聲傳播,進而能利益更多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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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因發菩提心或修持善法而獲得的果報,表現為在天界與人間皆能獲得他人的敬愛。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這屬於修習菩提心所帶來的現世利益與威儀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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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發菩提心或行善業後,在尚未進入涅槃之前,於現世所能獲得的世間果報。
強調善因導致的現前樂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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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或發心後可獲得的世間果報。
在菩提心修行的次第中,首先說明透過正當的善業與發心,能獲取天人世界的福德利益,作為進階修行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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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語境中,通常指菩提心或相關的修行法門,強調只要具備正確的導引與願力,發心並非遙不可及,旨在鼓勵修行者勇於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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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律與願力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菩提心修行的框架下,持戒不僅是律儀的遵守,更是淨化心識的過程;心境清淨無染,則能使發心之願(尤其是菩提願)獲得圓滿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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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持戒的現世果報。
在佛教倫理中,持戒能使人品行端正,因而贏得社會的信任與尊重,從而獲得物質與精神上的供養,這為修行者提供了穩定的生活條件以精進道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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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發菩提心後,修行者在精神層面達到一種安定且堅定的狀態。
真正的菩提心應伴隨法喜(心樂),且在面對修行艱辛或外在壓力時,能保持恆心,不產生退轉或後悔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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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發心菩薩在物質生活上獲得基本的滿足,使其能專心於菩提心的修行而無後顧之憂,強調資糧充足對修行的支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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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善業而獲得的果報,指在生命終結後,依據生前的善行,於六道輪迴中往生至天道。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對比世間善法之果(生天)與出世間法之果(成佛),旨在勉勵修行者不應僅滿足於生天之福,而應發心追求究竟的菩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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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菩薩在經過長期的修行、積累福德與智慧後,最終達到覺悟,成就佛果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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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持戒在菩提心修行中的基礎作用。
戒律能防止過失、止息煩惱,使心不散亂,從而為成就一切善法與菩提果位創造必要條件,故稱「無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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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持戒在修行中的核心地位。
在菩提心與修行體系中,戒律是防護與基礎,一旦破戒,先前累積的功德與修行的正果將因失去定力與清淨心而毀損,導致修行成果的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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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對比供養天神(獲世間福報)與供養佛菩薩或發菩提心(獲出世間解脫)在果報上的差異。
在佛教語境中,供養天神雖能帶來物質或壽命等福德,但仍處於輪迴之中,不足以令眾生斷除煩惱、證悟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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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修行者或對象在世間處於物質匱乏的狀態,通常在菩薩行願的語境中,用以對比物質貧乏與法財(菩提心)富足的差異,或強調在逆境中發心之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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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供養時心念的專一與至誠。
在菩提心修行中,外在的供養物質雖重要,但內在「一心」的恭敬心纔是決定功德大小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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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人物之年齡,在經典脈絡中通常用於標記特定修行階段或重大事件的發生時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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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對物質富足的渴求,以及天神基於慈悲或因緣對其需求的感應。
在菩提心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對比世俗福報之短暫與菩提心之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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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或聖者為了度化眾生,依其願力或神通,將原本隱祕或超越形式的身相顯現出來,使眾生能見到並產生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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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持戒之功德。
持戒者具備清淨的德行,能令他人產生信心與敬意,從而自然地激發他人的佈施心,使持戒者在修行過程中獲得物質上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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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發心後,因其心離貪著,不再執著於世俗利益的追逐,但因福德圓滿或隨緣自在,反而能獲得生活所需,體現了「無求而自得」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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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因發菩提心或行善業而獲得的果報,能生於天界並有機會親近十方諸佛,是修行進步、親近正法的重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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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選擇適合自身的乘道(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進行實踐,最終脫離輪迴之苦,達到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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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見」的重要性。
在佛教修行中,正見是導向解脫的關鍵。
若僅有形式上的持戒(戒行),但缺乏正確的見地(正見),則仍處於邪見之中,無法真正斷除煩惱或達成菩提心之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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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缺乏正確的菩提心或修行方向,即便在過程中有所努力,最終仍無法獲得真正的覺悟或解脫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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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旨在進一步闡述持戒者在菩提心修行過程中的功德或應有的特質。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持戒是成就菩提心的重要基礎與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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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或描述某種狀態,強調即便在缺乏物質武力或外在防禦手段的情況下,仍能透過菩提心或佛法之威德達成目的,或描述一種無害、非暴力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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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發心或行願之結果,旨在消除眾生之苦,使苦難不再疊加或擴散,體現菩提心之慈悲救度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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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持戒所產生的功德屬於內在的「法財」,不同於世俗物質財富會被盜取或損耗,這種精神資糧隨身而行,是修行者最穩固的依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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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持戒之人的德行能產生強大的感召力與正向影響,使他人對其產生深厚的信仰與依止心,即便在生死關頭亦不願捨棄此種清淨的法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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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內在德行(持戒)的價值遠高於外在物質(七寶)的裝飾。
在菩提心修行中,戒律是清淨心心的基礎,能使修行者獲得真正的尊貴與莊嚴,而非依賴世俗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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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轉折語,用以將前文所述的因緣、道理或修行條件,導向後文的結論或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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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律對於修行者的至關重要性。
在菩提心修行中,戒律是防止墮落、成就正覺的基礎,將戒律視同生命,意味著修行者應以最高程度的警覺與珍惜來維持清淨,不可輕易捨棄或毀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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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世人對珍貴寶物的愛護與珍惜,比喻修行者應對菩提心或佛法之極其重視與呵護,強調發心後需恆常守護,不可輕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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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律的重要性與破戒的果報。
在菩提心修行的框架下,持戒是成就佛道的基礎,破戒不僅損害自身福德,更會導致身心不安及後世的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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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對待不具備法器或缺乏根基的人,若強行灌注深奧法義,如同對貧人打破瓶子或使其失物,不僅無法獲益,反而造成損害或徒勞無功。
強調教法需依機而說,不可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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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轉折語,用以將前文所述的因緣、道理或修行條件,導向後文所要成立的結論或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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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發菩提心後,修行者必須透過持戒來防除惡行,使心靈保持清淨,作為積累福德與智慧的基礎,是菩薩道修行的必要條件。
- 智度論:全稱《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Cumulative 詳盡解釋《大般若經》之論書,是研究般若空性與菩薩行願的重要典籍。
- 慈愍:慈悲與憐憫的合稱,指願給予眾生快樂並拔除其痛苦的心情。
- 度:指度化、救濟,使眾生脫離苦海,達到覺悟之岸。
- 眾生:指所有具有意識、處於輪迴中的有情生命。
- 戒:佛教修行之基礎,指禁止惡行、修習善行的規範。
- 實相:事物的真實相狀,在佛教中通常指超越表象、不被執著所遮蔽的真理或空性。
- 倚著:指依止、執著或依賴於某種對象(法),在佛學語境中通常指對現象或自我的執著。
- 持戒:遵守佛教的戒律,指在身口意三業上禁止惡行並實踐善行。
- 佛道:成就佛果的修行路徑或最終覺悟狀態。
- 無上佛道戒:指菩薩為了成就佛果而受持的最高戒律,超越於世間戒與聖凡之分,核心在於菩提心與利他行。
- 大善利:指超越世俗與小乘之利,特指能令眾生獲解脫、成就佛果的究竟利益。
- 重寶:極其珍貴的寶物,在此比喻戒律對修行者而言具有不可替代的價值。
- 身命:指身體與生命,在佛教語境中常作為比喻,用以形容最極端的珍視與保護。
- 大地:在佛法比喻中,常指代平等、包容與不動搖的心境。
- 有形:指具有物質形態、空間佔據之色法,與無形之心法或精神狀態相對。
- 地:指大地或物質的基礎支撐,在佛學中亦可指四大元素中的地大,代表堅固、承載的性質。
- 善法:能導向解脫、消除痛苦的正確心法或行為。
- 住處:指安住、依止之處,比喻基礎或前提條件。
- 度(渡):指從此岸(生死苦海)到達彼岸(涅槃解脫)。
- 不可得:佛教術語,指事物缺乏自性,無法在實質上被捕捉或獲得,用以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 好果:指善果、正果,即修行或行善後所獲得的正面報應。
- 苦行:指透過禁食、忍耐寒暑等嚴苛方式折磨肉體,以期消除煩惱或獲取神通的修行方式。
- 禽獸:指缺乏覺悟心、僅受本能驅使的動物,在此比喻不修菩提心之人。
- 富貴:指世俗中的財富與高貴地位,在佛法語境中通常被視為無常且不能導向解脫的世間法。
- 破戒:違反佛法所定的戒律,失去持戒的清淨狀態。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代表整個宇宙空間。
- 安樂:指遠離煩惱、痛苦與不安的身心狀態。
- 天人:指天界眾生與人間眾生。
- 愛敬:指愛戴與尊敬,是善業感召的社交果報。
- 現世:指目前生存的這一世,對應於輪迴中的當下生命週期。
- 天上:指六慾天,即欲界中的六種天道。
- 人中:指人類世界。
- 清淨:指心離煩惱、無染汙的狀態。
- 敬養:尊敬並提供生活所需之供養。
- 心樂:指修行中產生的法喜,是對正法、菩提心的內在歡悅。
- 不悔:指不後悔、不退轉,在菩提心修行中代表堅定不移的志向。
- 生天:指往生至天道,是六道輪迴中較高層級的善道,享有長壽與快樂,但仍處於輪迴之中。
- 供養:以恭敬心將物質或精神財富奉獻給值得尊敬的人或對象。
- 天:指天道眾生,即天神。
- 現身:佛教術語,指佛菩薩依機演現,將其身相顯現於眾生面前,常用於描述化身或神通現前。
- 施:佈施,指將財產、法義或無畏等給予他人,以除貪心、積累福德。
- 世利:指世間的物質利益、名聲或權力等暫時性的獲益。
- 十方佛:指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及上、下十個方向的所有佛。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或稱獨覺乘)與菩薩乘,是佛教中三種不同的修行路徑。
- 解脫:指從煩惱與輪迴的束縛中完全解脫,達到涅槃狀態。
- 邪見:錯誤的見解,指不符合正法、違背因果或空性真理的認知。
- 獲:指獲得、成就,在此語境中指達成佛果或解脫之果位。
- 兵杖:指武器、兵器,泛指用於戰爭或攻擊的工具。
- 眾苦:眾生所受之各種身心痛苦。
- 財:在此指「法財」,即修行所得的功德、智慧與福德。
- 莊嚴:原指裝飾,在佛法中指以功德、智慧使身心清淨、圓滿。
- 七寶:指金、銀、琉璃、玻璃、硨、赤珠、瑪瑙等七種珍貴寶物,象徵世間最高級的物質財富。
- 護:指守護、持守,不使其毀損或遺失。
- 寶:指極其珍貴之物,在此作比喻,指涉修行者應視菩提心為生命中最高價值之寶。
- 淨戒:指清淨的戒律,指遠離貪嗔癡等染汙,持守不染汙的道德規範。
智度論十三云。若慈愍眾生故。為度眾生故。 亦知戒實相故。心不倚著。如此持戒。將來令 人得至佛道。如是名為得無上佛道戒。若人 求大善利。當堅持戒如惜重寶。如護身命。何 以故。譬如大地。一切萬物有形之類。皆依 地而住。戒亦如是。戒為一切善法住處。譬如 無足欲行。無翅欲飛。無船欲度。是不可得。若 不持戒欲得好果。亦復如是。若人棄捨此戒。 雖山居苦行食果服藥。與禽獸無異。人雖貧 窮。而能持戒。勝於富貴。而破戒者華香木香 不能遠聞。持戒之香周遍十方。持戒之人具 足安樂。名聲遠聞。天人愛敬。現世常得種 種快樂。若欲天上人中富貴長壽。取之不難。 持戒清淨所願皆得。復次持戒之人常得今 世人所敬養。心樂不悔。衣食無乏。死得生天。 後得佛道。持戒之人無事不得。破戒之人一 切皆失。譬如有人常供養天。其人貧窮。一心 供養。滿十二歲。求索富貴天愍此人。自現其 身。復次持戒之人人所樂施不惜財物。 不修世利而無所乏。得得生天上十方佛前。 入三乘道而得解脫。唯種種邪見而持戒者。 後無所獲。復次持戒之人。雖無兵杖。眾苦 不加。持戒之財無能奪者。持戒親親雖死不 離。持戒莊嚴勝於七寶。以是之故。當護於戒 如護身命。如愛重寶。破戒之人受苦萬端。如 向貧人破瓶失物。以是之故。應持淨戒。
顯過門
此句強調透過對比「持戒」與「破戒」的果報差異,使修行者生起對戒律的重視與對破戒之危險的警覺,從而鞏固自身的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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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的主體能動性,主張透過自我激勵(挽勵)與專注不二的心(一心),將持戒作為修行菩提心的基礎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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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破除戒律後所產生的罪業性質及其影響。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下,強調戒律作為修行基礎的重要性,以及破戒對發心與成就的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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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未能持守所受之戒律,而導致戒體損毀或犯戒的人。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通常用以對比持戒之重要性,或說明即便破戒之人若能發心,仍有修行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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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缺乏菩提心或修行不足而導致的果報,強調在世間法中因德行缺失而無法獲得他人的敬重,用以警策修行者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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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塚」(墳墓)比喻家宅的荒涼或死寂,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世俗生活的無常、空虛,或描述某種極端困苦、缺乏生機的狀態,旨在激發修行者對出離心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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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某種境界、處所或心法之深遠,強調其超越凡夫之認知或能力範圍,以此對比菩提心之殊勝或修行境界之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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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持戒對積累功德的重要性。
在菩提心修行的框架下,戒律是保護功德不外洩的堤岸,一旦破戒,先前積累的善業功德將因失戒而損耗或消亡,影響修行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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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用「枯樹」比喻缺乏菩提心、無有法雨滋潤而無法生長智慧與功德的凡夫心態,或指代無生命力、無佛性顯現的狀態,以對比發心後如春雨潤物、生機盎然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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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對正法或菩提心的冷漠與排斥,強調在末法或凡夫心境中,對解脫之道的缺乏嚮往,是發心修行前需面對的現實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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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霜打蓮花比喻破戒之人的狀態。
蓮花本象徵清淨與覺悟的潛能,而霜則代表破戒後所帶來的毀損與凋零。
此句旨在警示修行者,一旦破除戒律,原有的清淨功德將迅速毀損,失去原本的莊嚴與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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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不被他人接納或厭惡的狀態,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凡夫之苦或說明修行者在面對世間毀譽時的心境,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對他人評價的執著,進而發心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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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警示破除戒律之嚴重性。
戒律是修行之基,一旦破戒,內心將被貪嗔癡等惡念主導,其心態之兇猛、殘暴與不調伏,如同羅剎般可怕,將導致修行墮落並造深重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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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未能持守所受戒律,而犯下禁戒之者。
在勸發菩提心之語境中,強調戒律是修行的基礎,破戒會對修行產生不利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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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缺乏正信或被習氣遮蔽,而未能將心轉向佛法、不願皈依三寶的狀態,強調了發菩提心之困難與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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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用以說明智慧的選擇與對治。
枯井象徵無法獲取解脫或正法之處(如外道、邪見或無益之法),渴者則比喻對真理有渴求心的人。
意指具備正見者,不會在無果的處所尋求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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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破戒後產生的心理狀態。
在佛教修行中,戒律是心靈安定的基礎,一旦破戒,會因違背誓願而產生強烈的愧疚感與不安,這種心理壓力(悔心)會成為修行的障礙,影響定力與智慧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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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對罪業報應的恐懼感。
在菩提心修行語境中,常用此類譬喻來警惕修行者對惡業之危險,進而激發強烈的出離心與發心求正覺的緊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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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農作物遭冰雹摧毀為喻,說明破戒會對修行者造成巨大的損害,使其先前積累的功德與善根毀損,導致修行成果無法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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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之語境下,旨在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外在的依託或錯誤的見解,應建立正見,從內在發心,而非依賴於不可靠的對象或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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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苦瓜比喻破戒者的心態或果報。
苦瓜味苦,象徵破戒後內心不安、受苦或導致後果苦澀,以此警惕修行者持戒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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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甘種」為喻,通常用於描述外在看似誘人或具備利益的假象,但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中,是用來警示修行者不可被表面的方便或世俗的甜美所誘惑,而忽略了真正的解脫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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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以譬喻說明法義的語境中,用以描述某物雖有外相但缺乏實質內涵,或雖存在但無法對修行者產生滋養作用,強調其無益或不可得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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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用法,旨在描述某種危險、混亂或不純淨的環境,用以警示修行者應遠離惡友或險境,或比喻心念被貪欲與煩惱所佔據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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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提醒修行者,對於不正確的見解、法執或暫時的權宜之法,不可將其視為終極的歸依或永恆的依據,以免在追求菩提心的過程中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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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大病人」為喻,旨在描述眾生被煩惱、業力與生死輪迴所纏繞的痛苦狀態,強調急需法藥(佛法)救治的緊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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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處於特定境遇時,因其行為、相貌或所持之法,導致世俗之人感到畏縮或厭惡而不敢親近的狀態。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世俗之好惡與菩薩修行之殊勝,或描述因業力、相貌而受到的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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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開端,通常在佛教經典中用「惡賊」比喻煩惱、魔軍或能奪走功德與慧命的外在/內在因素,旨在警示修行者需警覺並防護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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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者或殊勝法門之稀有與高深,強調修行者若無深厚善根或正當機緣,難以接觸並領悟其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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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火坑」作為比喻,通常用於形容三惡道(尤其是地獄)的極端痛苦,或比喻執著於煩惱與貪欲所導致的煎熬處境,旨在警策修行者發菩提心以脫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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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某些不適宜、有害或妨礙菩提心的環境與對象時,應採取迴避的對治方法,以保護心念不被染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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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毒蛇為喻,警示修行者對於某些危險的法義、錯誤的見解或足以毀壞菩提心的惡緣,應採取極其謹慎且完全迴避的態度,不可輕易嘗試或接觸,以免遭受嚴重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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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在經論中作為比喻,用以形容菩提心、功德、智慧或慈悲心的廣大無邊,不可量測,且能容納一切,體現菩薩行願的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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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破船」為喻,通常用來比喻肉身之脆弱、無常,或是比喻執著於已失效的法門而不能得解脫。
在勸發菩提心之語境中,旨在警策修行者意識到生命之危殆與物質之虛幻,應速乘菩提之船渡脫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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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吐食」為喻,通常用於描述對世間法、貪欲或舊有執著的厭離心。
比喻修行者對過去沉溺的雜染之法產生強烈厭惡,如同感受到食物不潔而將其吐出,表達一種徹底捨棄與不願再接納的決絕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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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馬之優劣作譬喻,用以說明在修行者或心態的差異中,即便身處優良的環境或羣體,若自身缺乏正向的特質或定力,依然是顯眼的劣者。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用以警示修行者不可僅依賴外在環境,而應內在發心,避免成為羣體中不進取的劣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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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區分「菩薩」與一般「善人」的差異。
善人雖行善積德,但其目標多在求福報或於六道中得好處;而菩薩則發菩提心,以度盡一切眾生、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為目標,其願力與境界遠超一般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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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法,通常用於描述在優秀的修行者(牛)之中,混入了一個缺乏智慧、根機較淺或不具備菩提心之人的狀態,強調其格格不入或心行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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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對比破戒者與精進修行者之間的差異,強調環境對修行的影響或破戒者在清淨精進羣體中的不協調狀態,警示戒律與精進對於菩薩道修行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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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使用比喻法,旨在說明在強大、優秀或具備高度精神境界的對象(如菩薩或聖者)面前,缺乏修行或發心不足的人顯得如此渺小與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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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不應僅追求外在的形式或名相,而應內在持戒。
破戒者雖具備比丘的形相(如著袈裟、剃髮),但已失去比丘真正的法義與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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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死屍混在眠人中」為喻,旨在說明缺乏菩提心或未覺悟者,雖外在形態與覺悟者(菩薩)相似,但內在生命力(心靈覺性)已然滅失,處於無知與遲鈍狀態,無法分辨彼此差異,隱喻迷垢深重之眾生雖在佛法環境中卻不覺悟之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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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引言,指引修行者根據前述法理進行實踐。
在《勸發菩提心集》語境下,此處之「行者」特指發心追求菩提、實踐菩薩道的修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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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在修行菩提心過程中,必須具備專一不亂的定力,且嚴格遵守戒律,以清淨身口意,作為積累福德與智慧的基礎。
- 挽勵:自我勉勵、激勵,指在修行中克服懈怠,自我鞭策。
- 罪:因不善業而產生的業力障礙,在佛法中指導致痛苦或阻礙解脫的因。
- 塚:墳墓,在此處作為比喻,象徵荒廢、死亡或無常之相。
- 功德:指修行所獲得的善果與清淨之德。
- 枯樹:比喻缺乏修行、無菩提心而枯槁的精神狀態。
- 愛樂:指對某事物產生強烈的喜好、執著或追求。
- 霜蓮華:指被霜雪摧殘而凋零的蓮花,在此為喻指功德毀損之相。
- 羅剎:印度神話中的一種鬼神,以兇猛、殘忍、食人著稱,此處比喻惡唸的兇殘程度。
- 歸向:指皈依、歸信,即將身心委託於佛、法、僧三寶,從而尋求解脫。
- 畏罪:對所造惡業將產生的果報而產生恐懼心理。
- 依仰:指依止、信賴並仰賴某種對象或教法。
- 甘種:比喻具有吸引力或看似能帶來快樂的種子,在此指代誘人的假象或非真實的利益。
- 賊:在佛法譬喻中,常指代煩惱、魔軍或能損害善根的惡緣。
- 依止:在佛教語境中指依據、依靠或歸依,通常指對師長的依止或對正法的依止。
- 大病人:指深受痛苦煎熬、病根深重的患者,在佛法譬喻中常指代被無明與煩惱困擾而深陷苦海的眾生。
- 惡賊:在佛典比喻中,常指代破壞修行、奪取善根的煩惱或魔擾。
- 親近:指在身心上接近聖者或法義,以獲取教導與指引。
- 火坑:佛教中常用於比喻地獄之苦或被煩惱煎熬的痛苦處境。
- 行者:指實踐修行、研習佛法的人。
- 大海:在佛教比喻中,常用於象徵廣大、深邃且能包容萬物的特質,對應菩薩之大心或大悲。
- 惡馬:指品質低劣、不馴服或能力不足的馬,在此譬喻指缺乏菩提心或修行不足的人。
- 善馬:指品質優良、順從且強健的馬,在此譬喻指具有正知正見、發心精進的修行者。
- 善人:指具備善心並行善之人,但在佛教語境中,若未發菩提心,僅屬於福德之善,而非解脫之善。
- 精進:指勇猛努力、不懈地追求覺悟的修行態度。
- 儜人:指身材矮小或羸弱之人,在此語境中比喻心量小或修行不足之人。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一心:指心念專一,不被雜念幹擾,在修行中指專注於正法。
- 禁戒:指佛教中的戒律,包括避免惡行的禁制與實踐善行的規範。
復次持戒之人觀破戒人罪。應自挽勵一心 持戒。云何名為破戒人罪。破戒之人。人所不 敬。其家如塚。人所不到。破戒之人失諸功德。 譬如枯樹。人不愛樂。破戒之人如霜蓮華。人 不喜見。破戒之人惡心如惡羅剎。破戒之人。 人不歸向。譬如渴人不向枯井。破戒之人心 常疑悔。如犯罪人常畏罪至。破戒之人如田 被雹。不可依仰。破戒之人譬如苦瓜。雖形 似甘種。而不可食。如賊聚落。不可依止。如大 病人。人不欲近。譬如惡賊。難可親近。譬如火 坑。行者避之。如毒蛇不可觸。如大海。如破 船。如吐食。譬如惡馬在善馬中。與善人異。如 驢在牛群中。破戒之人在精進眾中。譬如儜 人在健兒中。破戒之人雖似比丘。譬如死屍 在眠人中。是故行者。應當一心堅持禁戒。
勸持門
摩訶波頭摩地獄中。伸出他的巨舌。用五百根釘子釘住。用五百隻犁耕舌。當時世尊說偈言。大士的生斧就在口中。因此斬斷自身。都是因為惡語。該呵責卻讚歎。該讚歎卻呵責。口中聚集諸多惡行。終究無法獲得快樂。內心依附於邪見。破壞賢聖的教言。如同竹子結果,反而毀壞自身形體。受罪也是如此。不應該妄語。佛說妄語有十種罪報。哪十種呢?第一,口氣惡臭。第二,善神遠離他。非人得以趁機加害。第三,即使說真話,人們也不會信受。第四,有智慧的人在謀議時,從不讓他參與。第五,常常遭受誹謗。醜惡的名聲傳遍天下。第六,眾人都不尊敬他。即使有所教誨勸告,人們也不會接受採納。第七,常常充滿憂愁。第八,種下誹謗的惡業。第九,死後墮入地獄。第十,縱然得以為人,也常常被人誹謗。因此種種原因,不應妄語。酒有三種。即以穀、果、菜所釀。各自又有多種分類。但都會令人心生放逸。這就叫做酒。一切都不應該飲用。這就叫做不飲酒。問曰:酒能驅寒,讓身體歡喜。為什麼不喝?答曰:對身體的益處極少。損害卻極多。因此不應該飲用。正如佛對難提迦優婆塞所說:酒有三十五種過失。哪三十五種過失?第一,現有財物耗盡。為什麼?人喝酒醉後,心無節制。花費無度之故。第二,是眾多疾病的根源。第三,是爭鬥訟訴的根本。第四,會裸露身體而無羞恥。第五,名聲敗壞,受人輕視。第六,智慧被覆蓋消失。第七,應得之物反而得不到。已經得到的東西也會散失。第八,隱藏的事全都向人說出。第九,各種事業荒廢無法成辦。第十,醉酒是憂愁的根本。為什麼?醉時常常失誤。清醒後便會慚愧憂愁。十一,身體力量漸漸減弱。十二,身體膚色衰敗。十三,不懂得恭敬父親。十四,不懂得恭敬母親。十五,不懂得恭敬沙門。十六,不懂得恭敬婆羅門。十七,不懂得恭敬伯父、叔父及長輩。為什麼呢?因為沉溺於酒醉,心神恍惚,無法分辨是非。十八,不恭敬佛。十九,不恭敬法。二十,不恭敬僧。二十一,結交惡友。二十二,疏遠賢善之人。二十三,成為破戒之人。二十四,無慚愧心。二十五,不守護六根。二十六,放縱情欲,行為放逸。二十七,為人所厭惡。他人不願見到。二十八,被親屬及諸多識人共同排斥。二十九,行不善之法。三十,捨棄善法。三十一,明智之人不會信任。為什麼呢?因為飲酒放逸。三十二,遠離涅槃。三十三,成為愚癡之因。三十四,身壞命終,墮入惡道之中。三十五,若能得為人。所生之處常常愚癡瘋狂。這三十五種罪有種種過失。因此不應該飲用。再者,白衣在世間生活。擔任官職處理事務。經營家業,指使僕役。因此難以持守不惡口等法。五戒有五種受持方式。稱為五種優婆塞。第一是一分行。第二是小分行。第三是多分行。第四是滿分行。第五是斷婬。受持一條名為一分。受持二三條名為少分。受持四條名為多分。受持五條名為滿分。受五戒後,於師前再次自誓發願。我現在只與妻子,不再行婬。這就是五戒。至於受八戒,儀軌如常。問:五戒與八戒哪個更殊勝?答:因緣不同,兩種戒都一樣。但五戒是終身持守。八戒只持守一日。而五戒常常持守,時間長但戒條少。一日戒時間短但戒條多。再者,若沒有大心。雖然終身持戒。不如有大心之人僅持一日戒律。就像柔弱之人被任命為將軍。雖然終身為將,卻缺乏智慧與勇氣。最終毫無功名。若是英雄奮起,動亂立刻平定。一日的功勳便能超越天下。再者,即使破戒墮入罪惡,罪受盡後仍能解脫。如優鉢羅華比丘尼本生經中所說。佛陀在世時,諸比丘尼證得六神通與阿羅漢果。進入貴人之家,常常讚歎出家之法。對諸貴人婦女說:姊妹們可以出家。諸貴婦女說:我們年輕貌美,容色正盛,持戒很難。或許會破戒。比丘尼說:破戒就破戒,只要能出家。有人問:破戒會墮入地獄,怎能破戒?回答說:墮入就墮入,諸貴婦女聽後笑著說:在地獄受罪。怎樣才會墮落。比丘尼說。我自己憶起過去的因緣。曾經做過戲女。穿著各種衣服。說出應對的話語。有時穿上比丘尼的衣服。當作戲耍取樂。因為這個因緣。在迦葉佛時成為比丘尼。自恃出身高貴、容貌端正。心生傲慢,破壞禁戒。因為破戒的緣故。墮入地獄受種種罪報。受完罪報後,遇到釋迦牟尼佛。出家後證得六神通與阿羅漢道。因此可以知道。出家受持戒律。即使後來破戒。因為戒的因緣。能證得羅漢道。如果只是造惡。沒有戒的因緣。就無法證得聖道。我過去世世墮入地獄。從地獄出來又成為惡人。惡人死後又再墮地獄。始終一無所獲。現在由此可證明。出家受持戒律。雖然因這個因緣而能證得道果。又說道。因為醉酒而出家。佛陀便允許了。醉醒後又還俗了。其他人詢問佛陀原因。佛陀說道。這位婆羅門無量劫以來都沒有出家的心。如今因為醉酒才生起這一絲微小的出家心。因此才允許他出家。是為了未來的因緣。
就是指發現自己喪失了極其珍貴的寶物而感到痛心。。回答說:在所有的寶物之中,人的生命是最珍貴的。。人們為了生存,所以纔去追求財寶。。不為了追求財富而乞求生命。。所以。。在佛陀所說的十種不善業道之中,殺生是最嚴重且排在第一位的。。如果有人種種地修行各種福德。。而且沒有不殺生的戒律。。就沒有任何好處。。這是為什麼呢?。即便出生在富貴之家,權勢顯赫。。而且沒有壽命的限制。。是誰因為享受這種快樂而如此。。在所有的罪業之中,殺生是罪業最重的。。所有的功德都比不上不殺生這項功德。。而且在世間的人們之中,最看重的是自己的生命。。為什麼能知道這件事呢?。世上所有的人,都甘願承受身體所經歷的各種考驗與折磨。。用來保護自己的生命。。佛陀接著說明,有五種大施捨的實踐者。。這就是所謂的五戒。。接下來,要修行慈悲的禪定。。這樣所積累的福報是無量無邊的。。不會被水或火所傷害。。刀劍與棍棒都無法傷害。。所有的惡毒傷害都無法影響或侵害。。是因為實踐了五種大的佈施。。所獲得的結果就是這樣。。另外,殺生這件事可以分為十種不同的罪業。。就像佛陀對難提迦這位在家信徒所說的一樣。。殺生這件事,根據對象和情況的不同,分為十種罪業。。這十項是指什麼?。第一種情況是心中經常懷著惡念。。世世代代永不中斷。。第二種是眾生彼此之間的憎恨與厭惡。。眼睛不喜歡看到。。第三,經常心裡懷著惡念。。思考那些不善的行為。。四眾生對此感到恐懼,就像看到毒蛇一樣。。在五種睡眠狀態時,心中感到恐懼。。覺悟之後依然感到不安。。第六種情況是,經常在夢中遇到不吉利或恐怖的事。。第七種苦是臨終時在極度恐慌與痛苦中死亡。。第八種是造就導致壽命短促的因。。第九種情況是,在身體毀壞、生命結束後,墮入地獄中。。第十種情況,是指如果出家來度化眾生。。經常思考生命短暫。。有人問:如果我不去侵犯他人,我內心的殺意是否能平息?。如果受到侵害,應該怎麼做?。回答說。。應該衡量事情的輕重緩急。。如果有人想要殺掉自己,應該先自我反省思考。。完整地持守戒律所帶來的利益是非常深厚的。。全身心的利益非常深厚。。違反戒律就是一種過錯。。失去了這個身體就是一種損失。。這樣思考完之後。。明白堅持持戒纔是最重要的,而僅僅保全身體則不重要。。如果只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身體能得到什麼真正的利益呢?。這個身體就叫做老與死的聚集之地。。一定會毀壞崩潰。。如果為了堅持守戒而犧牲生命。。這樣做所能獲得的好處非常巨大。。再次思考。。我在過去與現在的多次輪迴中不斷死亡。。在無數的世間輪迴中,僅僅為了追求財富與利益而做各種不善的事。。現在終於能夠持守清淨的戒律了。。所以不吝惜這個身體,即便捨棄生命也要堅持持戒。。這比放棄持戒而捨棄身體來做佈施還要殊勝。。即便用百千萬倍來比喻,也無法形容其廣大。。就這樣讓心安定下來。。應該捨棄生命來守護清淨的戒律。。就像是一位已經證得須陀洹果位的聖者,卻出生在屠宰動物的家庭中。。隨著年齡增長。。應該好好經營自己的家庭事業。。而且不違背禁止殺生的戒律。。父母、一把刀以及一隻羊。。關上房門在屋子裡對他說。。如果不殺掉這隻羊。。不讓你出去見到太陽和月亮,無法正常生活與飲食。。我自己在心中思考說。。如果我殺了這隻羊。。最終會因為這個業力而承受果報。。怎麼能因為身體的原因,就去犯下這麼嚴重的罪行呢?。於是就用刀子自殺了。。父母打開門看到了。。羊站在其中一邊。。孩子已經去世了。。在自殺之時,隨即投生在天界。。如果情況確實如此。。這就是指為了守護清淨的戒律,而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就像佛陀所說的一樣。。不經過對方同意就拿走他人東西的人,會造十種罪業。。這十項是指什麼?。第一種情況是,當外物產生時,應該生起嗔心。。第二種情況是再次產生懷疑。。第三,在不適當的時間採取行動,卻不經過深思熟慮。。第四種情況是與壞人結成黨派。。與那些善良、有德行的人疏遠。。第五點是破除對「行善」的執著心。。第六種情況是觸犯法律或得罪官府。。第七種情況是財產被沒收。。第八種情況,是造就導致貧窮的業力。。第九種情況是,死後會掉進地獄。。第十種情況,是指原本出家後又回到世間做普通人,辛苦地奔波賺錢。。五個家庭共同承受痛苦,是因為有違背倫理的不正當性行為。。有人問道:。如果主人不知道、沒看到,也沒有去煩擾對方,那又有什麼罪過呢?。回答說。。夫妻之間的感情,雖然身體不同,但心靈與生命卻像是一個整體。。奪走他人所愛敬的人或物,摧毀他人的本心。。這就叫做賊。。而且,壞名聲和醜陋的評價會讓人感到厭惡。。快樂很少,恐懼很多。。或者是因為害怕受到刑罰或被殺害。。而且擔心被丈夫或身邊的人發現。。經常心懷著說謊妄言的想法。。這是聖人所呵斥的事。。接著又進一步思考。。我的妻子和別人的妻子,同樣都是女人。。親情與血緣的感受彼此沒有區別。。我為什麼會突然產生迷惑,讓心跟著錯誤的念頭走?。過著不正當性生活的人,會毀掉自己這一世以及未來世的快樂。。將功德迴向給自己,是較容易實踐的。 。用自我剋制的心。。如果對方侵犯了我的妻子。。我當時感到很憤怒。。如果我去傷害對方。。對方也是一樣的。。原諒自己的過錯,並對自己保持自律。。就像佛陀所說的那樣。。行為淫亂的人,死後會墮入劍樹地獄。。承受各種各樣的痛苦。。脫離之前的狀態,重新投胎做人。。家裡關係不和睦。。經常遇到淫亂的婦女。。深受邪僻、殘暴、不正當性行為等惡習的困擾。。就像是蝮蛇一樣。。也就像是大火一樣。。沒有趕快避開。。災難即將降臨。。就像佛陀所說的一樣。。不正當的性行為包含十種罪業。。第一種情況,是經常被情夫或丈夫因為慾望而阻撓妨礙。。第二種情況是夫妻之間關係不和諧。。經常與他人爭吵鬥爭。。第三點是,各種不善的習氣與惡法每天都在增加。。對各種善法的心念與實踐,一天比一天減少。。第四點是不執著於保護自己的身體。。妻子與孩子孤單無助,沒有人照顧。。第五點是,財富每天都在減少。。第六點是,存在各種不善的行為。。經常被別人懷疑。。第七種情況,是被親戚和熟識的朋友所厭惡。。第八種情況,是造下與他人結怨的業力。。第九種情況是,身體毀壞、生命結束後,投生到地獄中。。第十種情況,是如果出生變成女性。。許多女人共同侍奉同一個丈夫。。如果是男性。。妻子不忠貞。。說謊的人,首先欺騙的是自己。。接著就用謊言欺騙別人。。把原本認為真實的東西看作是虛幻不實的。。把虛假的東西當成真實的。。將虛幻的誤認為真實,將真實的誤認為虛幻。。不願意接受正面的、良善的教法。。就像一個口朝下倒著放的瓶子,水沒辦法進去。。說謊的人,內心沒有羞恥感與悔愧心。。堵塞了通往天界以及進入涅槃解脫的道路。。觀察並知道這是罪業,所以不應該去做。。接下來,要觀察並體悟真實的言語。。這所帶來的利益非常廣大。。說誠實話所帶來的好處,是從自己身上產生的。。非常容易得到。。這就是所有出家修行人所擁有的力量。。像這樣的功德,如果在家修行的人共同實踐,也能獲得同樣的利益。。善良的人在相貌上的特徵,就是說誠實話的人,他們的心念正直不偏。 。能較容易地擺脫痛苦。。就像在茂密的森林裡拖著木頭行走一樣。。心志正直的人,比較容易脫離苦海。。世上的人們大多愚昧,缺乏智慧。。遇到各種事情造成的痛苦與災難。。用謊言來尋求解脫。。不知道這件事是在這一輩子造下的罪業。。不知道在未來的世間會承受巨大的罪業報應。。另外還有人。。雖然知道說謊是有罪的。。因為心中有吝嗇、貪婪、憤怒、怨恨以及愚昧癡呆這些煩惱太多,所以才會說謊。。另外還有人。。即使沒有貪欲與瞋心。。而且虛偽地擔任證人,這是一種罪業。。內心覺得確實是這樣。。死後會掉進地獄。。更不用說那些心中充滿貪婪、憤怒、愚癡等惡念,卻妄稱自己證悟的人。。例如提婆達多的弟子俱迦離。。經常尋找舍利弗和目犍連的過錯。。這時候,兩位修行者的夏季安居結束了。。在各個國家中遊歷。。遇到了天降的大雨。。來到陶藝師那裡。。住在存放陶器的屋舍中。。這座房子裡以前住過一個女人。。在黑暗的地方過夜。。這兩個人並不清楚。。這個女人在當晚的夢中,排出了不淨之物。。每天早晨都去水邊洗澡。。這時候,俱迦離正好走過來,看到了這一幕。。俱迦離擅長於相貌的觀察。。瞭解人們彼此交往與互動的情況。。卻不知道這究竟是夢境,還是不是夢。。這是俱迦離對弟子們所說的話。。這個女人昨晚與他人發生了私情。。於是詢問那位女人。。你在哪裡出家?。回答說。。我住在陶工師傅的家裡。。接著又問道。。是和誰在一起?。回答那兩位比丘。。這時候,兩個人從屋子裡走出來。。俱迦離看到之後。。並且透過外在的相貌來驗證。。這句話的意思是。。這兩個人必然是不清淨的。。剛開始心中還帶著嫉妒。。既然看到了這件事。。在所有的城市、鄉村與聚落中告知大家。。接著來到祇洹,發出這種惡劣的聲音。。就在這中間。。梵天王來到這裡,想要見世尊。。佛陀進入靜室,進入一種寂靜深沉的三昧狀態。。各位比丘,還有一種叫做「閉房三昧」的禪定方法。。全部都無法覺察。。於是自己在心中思考。。所以我來到這裡來見佛陀。。佛陀進入三昧定中。。正想要回去。。接著又在心中想著說。。佛陀從禪定中恢復意識,時間也過不了多久。。於是暫時在俱迦離的房間前面停留。。敲了敲門,然後開口說道。。俱迦離,俱迦離。。舍利弗和目犍連兩位弟子心境清淨。。你不要誹謗他,否則會在漫長的輪迴苦海中受苦。。俱迦離提出了問題。。你是什麼人?。回答說。。我是梵王。。請問道:。佛陀對他說:你已經證得了阿那含果的境界。。為什麼要過來呢?。梵王在心中思量後,說出偈頌。。對正法無量且強烈的追求之量。。不應該根據外在的相狀來執著或採取。。對正法無量且強烈的渴求之量。。這個野人就這樣淹死了。。說完這首偈頌後,就來到佛陀面前。。詳細地說明這件事。。佛陀說道。。太好了,太好了。。趕快說出這首偈頌。。這時,世尊又說了這首偈頌。。梵天王聽完佛陀的教導後。。忽然之間,身影消失,立刻回到了天上。。這時候,俱迦離來到佛陀這裡。。用頭和臉頂觸佛陀的足部以表示禮拜。。退到一邊站著。。佛陀對俱迦離說。。像舍利弗和目犍連這樣心境清淨的人。。你不要誹謗他,否則會在漫長的輪迴中承受痛苦。。俱迦離對佛陀說道。。對於佛陀所說的話,我不敢不相信。。只是親眼看到了。。清清楚楚且安定地知道。。第二,實際修行不淨觀。。佛陀這樣問了三次。。俱迦離也不接受。。隨即從座位上起身離開。。回到了他的房間裡。。全身長滿了像芥子種子一樣的小瘡。。逐漸長大,像豆子、像棗子、像杏子一樣。。轉動起來大得像個瓜一樣。。突然之間全部崩塌毀壞,就像被大火燒掉一樣。。大聲呼喊並痛哭。。就在那個晚上去世了。。墮入名為大蓮華的地獄。。有一位梵天王。。在夜晚時分前來請問佛陀。。俱迦離已經去世了。。又有另一位梵天說道。。墮入地獄之中。。那一夜過去之後。。佛陀命令僧團聚集在一起。。然後告訴他說:。你們想知道俱迦離墮入地獄後,要受苦多久嗎?。各位比丘說。。希望並樂意地聆聽佛法。。佛陀說道。。六十斛的胡麻。。有些人活超過一百歲,但僅僅因為一粒胡麻的因緣就離開人世了。。就這樣全部結束了。。因為在阿浮陀地獄中的壽命還沒有結束。。二十個阿浮陀地獄的壽命總和,才相當於一個尼羅浮陀地獄的壽命。。剩下的項目數量都大約是二十個。。俱迦離墮入了摩訶波頭摩地獄中。。伸出他那巨大的舌頭。。用五百根釘子把它釘住。。用五百把犁來耕種它。。這時,世尊說了這首偈頌:。菩薩的生斧就在口中。。因此才採取斬斷身體的行動。。因為說了惡劣的話。。應該先予以呵斥,隨後再給予讚嘆。。應該給予讚嘆,也應給予呵責。。用言語積累各種惡業。。最終無法獲得快樂。。內心依循著錯誤的見解。。破除那些聖者或修行人的錯誤見解或言論。。就像竹子一旦結實,就會毀掉自己的形體。。承受罪報就是這樣。。不應該說謊話。。佛陀說明說謊這件事分為十種不同的罪業。。這十項是指什麼?。一口氣息臭穢。。第二點是,善良的神靈也會遠離這種人。。非人道眾生獲得便利。。第三點是,雖然說的是實話。。人們不相信也不接受。。第四點是,智者的計畫與討論,通常不會參與其中。。第五種情況是經常被他人毀謗、說壞話。。不堪入耳的惡名傳遍了整個世界。。第六種情況是,不被他人尊重。。即使有教導和命令。。一般人無法承接並運用。。第七點是經常感到憂愁不安。。第八種是造誹謗他人的惡業。。第九種情況是,死後會墮入地獄。。必須經歷十次出離地獄等惡道,纔有機會投生為人。。經常受到他人的毀謗與指責。。因為上述種種原因,不應該說謊話。。酒分為三種類型。。指的是穀類、水果和蔬菜。。各自都有很多種不同的形式。。只能讓人心神不寧,變得懈怠放縱。。這就叫做酒。。所有這些都不應該飲用。。這才叫做不喝酒。。有人問道:。喝酒可以驅除寒冷,讓身體感到快意。。為什麼不喝?。回答說。。對身體的益處非常少。。造成的損害非常多。。所以不應該飲用。。就像佛陀對難提迦這位在家信徒所說的一樣。。喝酒會帶來三十五種壞處。。所謂的三十五種過失是指什麼?。第一種情況是,目前擁有的財產全部用光了。。為什麼會這樣呢?。人喝酒醉後,心智就失去了節制。。因為這樣所產生的功德是無法衡量、無窮無盡的。。第二點是,這會成為各種疾病產生的根源。。第三,這是導致爭鬥與訴訟的根源。。第四種情況是,赤裸身體且毫無羞恥心。。擁有五種醜陋的名聲或惡劣的評價,會讓人不被他人尊重。。這六種煩惱遮蔽了內在的智慧。。第七種情況,是應該得到的東西卻沒能得到。。已經得到的東西卻又失去了。。把之前隱瞞的事情,全部告訴別人。。這九種事業會被廢棄,無法完成。。這十種沉溺與迷醉,正是產生憂愁的根源。。為什麼會這樣呢?。人在醉酒之後,很容易做出錯誤的事。。醒悟之後,感到慚愧且憂愁。。第十一點,身體的力量逐漸衰減。。身體的十二種色法毀壞。。第十三種情況是不知道要尊敬自己的父親。。第十四種情況,是不懂得尊敬自己的母親。。第十五種情況是不知道要尊敬出家修行的人。。第十六種情況是不知道要尊敬婆羅門。。第十七種情況,是不懂得尊敬伯父、叔父以及年長者。。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陷入醉迷與恍惚的狀態,所以無法分辨事物。。十八種對佛不恭敬的行為。。十九種不恭敬的行為。。二十位心存不敬的僧侶。。二十一類結黨作惡的人。。第二十二種情況是:與賢良善知識疏遠。。有二十三個人破了戒。。第二十四種是沒有慚愧之心。。第二十五條,不要被六種情感所掌控。。第二十六種是沉溺於色慾而放縱自己。。被二十七個人所厭惡憎恨。。不喜歡看到這個。。被那些親近的親戚以及熟識的朋友們共同排擠、遺棄。。二十九種不良的行為或心態。。第三十種是捨棄善法。。即使是三十一種聰明睿智的人也不相信。。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喝酒會讓人變得放縱懈怠。。三十二種遠離煩惱的涅槃狀態。。導致愚癡的三十三種原因。。第三種情況,在經歷了十四次身體毀壞、生命結束後,墮入了惡道之中。。第三十五種情況,如果能夠投胎轉世成為人類。。出生在那個地方,經常會遇到狂暴的風。。這就是那三十五種罪行所造成的各種過錯。。所以不應該飲用。。此外,也可以穿著白衣在世間生活。。擔任政府官員處理公務。。家庭的瑣事與責任,成了束縛人的使者。。所以,要持守不說惡口等戒律是很困難的。。接納並遵守五戒的方式分為五種。。這被稱為五種優婆塞。。第一種是稱為「一分行」的修行方式。。第二種是屬於小分行的部分。。第三種情況,是大多數的人在世間隨業而行。。第四種是圓滿的修行實踐。。第五點是斷除色慾。。獲得了一個名稱,一份果位。。數量在二或三左右的,稱為少分。。承受這四種名稱,其分量非常多。。獲得了五種名號的最高評價。。在受領五戒之後,要在老師面前再次發願誓言。。我從現在起,不再與妻子發生房事。。這就是所謂的五戒。。然而(應)受持八戒之法,使其成為日常的儀軌。。有人請問:五戒和八戒這兩種戒律,哪一種比較殊勝?。回答說:因為具備了相應的因緣,這兩種戒律在效果或性質上是相同的。。只要能終身堅持遵守五條基本的戒律。。持守八戒一天。。而且僅僅常持五戒,雖然修行時間很長,但持守的戒律太少了。。在一天之中,持戒的時間雖然短暫,但持戒的次數或功德卻很多。。此外,如果沒有發起廣大的菩提心。。即使一生都堅持守戒。。這不如一個擁有大菩提心的人持戒一天來得好。。就像是一個懦弱的人被任命為將軍。。即使花掉一輩子的時間。。智慧與勇氣還不夠。。最終無法獲得任何功德與名聲。。如果具有勇猛精神的修行者奮起心來,世間的災禍與混亂就能得到平定。。僅僅一天的功德,就超過了全世界。。此外,即使犯下了導致失去戒律資格的嚴重罪錯。。所有的罪業消除後,就能獲得解脫。。就像在《優缽羅華比丘尼本生經》裡面記載的一樣。。在佛陀還在世間的時候。。所有的比丘和比丘尼都獲得了六種神通,成為了阿羅漢。。進入權貴人士的家中。。經常讚嘆出家修行之法。。對那些地位高貴的人以及婦女們說。。姊妹也可以出家修行。。那些貴族婦女們說。。我們在年輕的時候,容貌非常端正漂亮。。堅持遵守戒律是非常困難的。。或者將來會破壞戒律。。這位比丘尼說道。。一旦破了戒,(之前的功德或定力)就隨之毀壞。。只要出家即可。。請問道:。違反戒律的人,將會墮入地獄。。該怎麼做才能破除它呢?。回答說。。墮落也就是墮落。。那些貴婦人們嘲笑他,說:。在地獄中承受痛苦的果報。。怎麼會墮落呢?。這位比丘尼說道。。我自己回想起
過去世所造的因緣。。戲弄他人的女子。。製作各式各樣的衣服。。並且說適合的話。。有時候穿著比丘尼的僧服。。把它當成一種玩笑。。因為這個原因。。迦葉佛在那個時期是一位比丘尼。。自以為出身名門、地位高貴。。心中產生傲慢之情,因此違反了戒律。。是因為破壞了禁戒。。掉進地獄之中,承受各種種種的痛苦罪報。。承受罪業之後,最終會遇到釋迦牟尼佛。。出家後獲得六種神通,並證悟了阿羅漢的果位。。所以可以知道。。離開家鄉出家,並領受戒律。。即使再次違反了戒律。。是因為持有戒律這個條件。。達到了羅漢的果位。。如果只是一味地做壞事。。沒有持戒的條件與因緣。。就無法證悟正道。。我以前在很多個輪迴生命中,經常墮入地獄。。從地獄中脫離出來的人,屬於惡人。。作惡的人死後會墮入地獄。。全部都沒有什麼可以執著獲取的。。現在就用這個來證明。。離開家鄉出家,並領受戒律。。即使(之前的修行或見解)被打破,但憑藉這個因緣,仍能獲得修行成果。。接著說。。因為醉酒而決定出家。。佛陀於是同意了。。在醉酒之後,回到了世俗生活中。。其他人請問佛陀原因。。佛陀說道。。這位婆羅門在無數個劫的時間裡,都沒有想要出家修行的心。。現在因為醉意,才發起這微小的菩提心。。所以允許他出家。。為了在未來能獲得果報而種下原因。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文將引用《大智度論》中的疑問,用以展開進一步的法義討論或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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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間凡夫以物質、權勢或體力等外在強項來壓制他人的現象,通常在菩薩行願的語境中,用以對比「以慈悲與智慧勝人」的更高層次,強調世俗之勝是暫時且具衝突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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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間大規模的災難與衝突,強調國家間的戰爭、殺戮與深切的仇恨,用以對比菩提心之慈悲與和平,揭示眾生在輪迴中深陷瞋恚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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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中依賴殺生、剝削自然獲利的生存方式,在菩薩道修行中,這屬於應摒棄的不善業或世俗執著,旨在對比發菩提心後對眾生慈悲心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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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發心後,其救度眾生的願力與範圍之宏大,強調菩提心的廣博無邊,能遍及一切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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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當下即時地實踐不殺生之戒律,體現菩薩心法中對一切眾生慈悲心的即時運用與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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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對比或質詢的語境中,旨在透過反問來引導修行者思考,若不發菩提心或不採取正確的修行路徑,即便獲得世俗或小乘的果位,在宏大的菩提願力面前亦是微小且無實質長遠利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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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發菩提心並實踐後,消除內在恐懼與對境之畏縮,獲得心靈的絕對安定與勇猛。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這通常與成就菩薩道而產生的自在與大勇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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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菩提心後,心境達到安定、 joyful 且脫離恐懼的狀態。
在菩薩道修行中,「無怖」是指透過智慧與慈悲,破除對輪迴、病苦及外在威脅的恐懼,達成真正的內在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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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與度化眾生時,必須保持慈悲心與不害心,確保其行為不對他人造成損害,是菩提心實踐中的基礎倫理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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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菩薩心法中對他者的平等視角與無畏心。
透過破除對立與恐懼,將外界視為無害,從而建立慈悲與包容的心理基礎,是修習菩提心、化解瞋心之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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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前述之修行或菩提心之發起,使心靈達到安定、勇猛之狀態,消除對生死與外在環境的恐懼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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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強調業力的決定性與世俗權力的虛幻。
即便擁有世間最高權力(極人王),若心存好殺之惡業,仍無法擺脫惡道的果報,以此勸發菩薩心,令修行者不應執著於世俗地位而忽視戒律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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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被煩惱與業力驅使,不僅無法使他人安穩,自身也始終處於不安與躁動之中,揭示了缺乏菩提心、深陷無明時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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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持戒對修行者的心靈保障。
持戒能使心念清淨,消除內在的愧疚與不安,從而在面對孤獨或險境時,能保有內在的定力與勇氣,不被恐懼所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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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造業之人之類項。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旨在說明即便是有著深重惡業(如好殺)的人,若能發心追求覺悟,亦能轉化業力,以此激發眾生不論現況如何都應發心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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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眾生對生存的執著與對死亡的恐懼。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透過描述有情眾生不願面對生命終結的共相,用以激發對無常的覺察,進而引導修行者發心求脫離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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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是用於觀察眾生根機或善根的條件句。
不殺生是菩薩戒的核心基礎,亦是衡量一個人是否具備慈悲心、能發心追求菩提的初步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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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習氣與執著,傾向於尋求依託或依附於某種對象(如法、境或對象),揭示了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依循愛染而產生的依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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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導引詞,標誌著修行次第中進入下一個思惟觀察的階段,強調菩薩修行中「思惟」作為轉化心意識的關鍵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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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對自我生命與肉身的執著,表現出強烈的自我中心意識與愛著(貪著),是菩薩心對立面的「自我執著」狀態,旨在對比後文發心菩提的捨身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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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對比或類比,指出另一對象在法義、狀態或修行情境上與前述者相同,用以強調共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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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透過對比,體現修行者或眾生在法性、處境或願力上的共相,用以引導對方認同菩提心的必要性或體悟法身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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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推論結論。
基於前文所述的因果理路或菩薩慈悲心之必要性,導出禁止殺生的實踐準則,強調戒律與智慧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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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之起首,旨在討論殺生之業報或其對菩提心修行的障礙。
在菩提心之語境下,強調戒律與慈悲心對於覺悟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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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修行或世間處事中,因行為不端或缺乏正念,而受到具備正見、德行高尚之人(善人)的警告與斥責。
在菩薩道或修心過程中,能受善知識之呵責而反省,是轉化習氣、進步的重要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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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菩薩道時,常會面臨來自世間對立關係(如怨家)的嫉妒與阻礙,旨在提醒修行者應以忍辱心面對外在的毀謗與敵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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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之語境中,強調菩薩之大悲心與責任感,將他人的生命視為自身之重擔而承擔,體現不捨眾生、以身救眾的菩薩行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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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之中,因受業力牽引與無常影響,內心始終處於不安與恐懼的狀態,是用以激發菩提心、尋求究竟解脫的對比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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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或弘法過程中,因不隨順世俗執著或揭示真理,而遭到他人厭惡、憎恨的情況。
在菩薩道中,這類處境常被視為磨練心志、對治我執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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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生命將盡之時,因生前未發菩提心或未行善法,而產生的強烈悔恨心。
在佛教修行中,強調在世時應及時發心,以免在臨終時因錯失修行機會而陷入憂慮與悔悟,進而影響投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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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不發菩提心或造作非善業,隨業力牽引而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果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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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六道輪迴中的轉生機緣。
在菩薩道修行中,投生為人被視為極其珍貴的機會,因為人道雖有苦,卻是唯一能接觸佛法、發菩提心並實踐修行的關鍵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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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造業或缺乏福德而導致的生命狀態,強調壽命短促的必然結果,用以警示眾生修習菩提心以轉化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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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業力與果報之關係,強調即便在後世中沒有新造惡業,但前世所造之業仍具影響力,旨在說明業報不虛與發菩提心之緊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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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行持正法時,其行為端正,不違背善道,因此不會受到具備正見且心存善意的修行者(善人)的譴責或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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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行菩提心時,可能遭遇的世間逆境。
在大乘修行中,將被他人嫉妒、排斥視為修行耐心的契機,將怨親平等視之,以轉化嗔心並積累忍辱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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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之慈悲心,基於不害與救護眾生的誓願,嚴禁殺生。
在勸發菩提心的脈絡中,殺生是嚴重違背菩薩道之行為,故以此警示修行者應止息一切暴力與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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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或現象的因果解釋,旨在引導讀者思考其深層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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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或修行者應維持其善法的威儀與行持,不可採取與善人特質相違背的行為,以維持法相之清淨與信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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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業力牽引之深,說明在前後兩世(或此世與前世)中,因過去所造之罪業而必須承受對應的惡果,以此警策修行者發心菩提,以求脫離輪迴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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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殺生在佛教倫理與因果律中的嚴重性。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下,旨在警示修行者遠離惡業,建立慈悲心,以明白殺生之重而生起對一切眾生的憐憫與救護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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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對前述結論、現象或教理的深層原因分析,旨在透過問答形式導向對正法義理的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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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處於生命將盡的危急時刻,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強調在極端危急的時刻,發菩提心或聞法具有極大的救贖意義與緊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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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為利眾生,願意捨棄最珍貴的物質財產,體現「佈施波羅蜜」中捨離執著、破除貪欲的實踐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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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或說明在極端困境下,眾生傾向於追求生存(小我)而非追求覺悟(大我)的心理狀態,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對生存的執著,轉而發心追求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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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價客採寶」為譬喻,象徵修行者(菩薩)在生死輪迴的苦海中,不被外在幻象所誘惑,而是勇於深入探索,以求得解脫與覺悟的究竟寶藏(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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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譬喻中,描述修行者或眾生處於生死輪迴的苦海中,正處於即將脫離、解脫的臨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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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面對物質損失或逆境時,能以出離心視之。
將失去世俗財富視為擺脫執著、趨向覺悟的契機,體現了轉逆為正、以苦為樂的菩提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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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聽法眾在面對出乎意料的教言或深刻法義時,產生的心理反應,通常作為轉折,引出後續的詳細解釋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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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修行者或眾生之設問或情境描述,旨在引導其觀察對物質財富的執著,以及面對損失時的心態,藉此發心菩提,體悟財物之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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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極端或特殊的解脫狀態,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可能用以比喻捨棄一切外在依著、名相或物質束縛,達到徹底的空靈與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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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反向對比」的修辭法,以「失寶之悲」來反襯菩提心之珍貴。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真正的「喜」並非世俗的快感,而是一種對法寶、正覺之渴求的強烈覺醒;透過對喪失大寶(菩提心或正法)的憂慮與悲憫,激發修行者積極發心、不墮懈怠的勇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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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人身難得」的佛法核心義理。
在佛教觀點中,獲生於人間是極其稀有且珍貴的機緣,因為唯有人身能同時具備承受苦樂的條件,並有能力聽聞正法、修行解脫,因此將人命視為超越一切物質寶物的最高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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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眾生因對生命(生存)的執著,而陷入對物質財富的追逐,指出了世俗追求之根源在於對「我執」與生存本能的依附,是用以對比菩薩求法(求菩提心)之高尚與截然不同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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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菩薩在發心修行時,應捨棄對世俗財富的執著,且不應為了物質利益而苟且生存,強調出離心與對法財的追求高於對世俗財富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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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邏輯承接詞,用以導出基於前文所述理據而得出的結論或修行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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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十不善業(十惡業)中,殺害眾生是最為沉重的罪業,在修行與戒律的次第中被置於首位以警示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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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積累善業、修習福德的行為。
在菩提心語境中,修福德是為了在未來成佛時能有充足的資糧,以利益更多眾生,強調「福慧雙修」中福德之面的基礎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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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特定境界、眾生狀態或對比修行條件,指出缺乏「不殺生」這一基本戒律的狀態,用以強調持戒對於發菩提心與修行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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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不發菩提心或缺乏正確的修行方向,即便有其他資糧或努力,對解脫與成佛而言也沒有實質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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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發問形式,用以引導出後續對前文所述法義的理由說明或因果分析,旨在透過問答形式強化對菩提心修行理據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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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世間所處的物質與社會地位。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來對比世間富貴權勢之短暫與菩提心之永恆,強調即便擁有頂尖的世俗條件,若不發心修行,仍無法脫離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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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身或真如之特性,超越了時間與物質生命的生滅限制,處於永恆不變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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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對比世俗樂與出世間樂的論述中,旨在透過反問或探究,引導修行者思考世俗快感的虛幻性及其帶來的牽絆,進而發心追求菩提心之究竟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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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殺生在所有不善業中的嚴重性。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下,提醒修行者殺生之業障深重,最難消除,故需至誠懺悔並發心菩提以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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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不殺生」在所有功德中的至高地位。
在菩提心與慈悲心的修行框架下,尊重生命、不毀損他人生命是所有善行之基石,因此被視為最勝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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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揭示凡夫對生存的強烈執著(我執)。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以此對比菩薩為利他而捨身救眾的大悲心,強調破除對個體生命的執著是發心修行、成就菩提的重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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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的論證或根據,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邏輯嚴密地推導出菩提心的必要性或其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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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揭示眾生因無明而對色身產生執著,即便身體處於種種苦難、考驗與折磨之中,仍因貪愛與習氣而甘願承受,以此反襯出輪迴之苦與對色身執著的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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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語境中,通常指菩薩為了能長久修行、利益眾生,而採取適當的手段或持守戒律以延續壽命,使修行不因早夭而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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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導引句,旨在介紹菩薩修行中關於「施」的五種高層次實踐方式或類別,強調在發菩提心後,透過大施來對治貪執並積累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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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語,指明前文所述的五項戒律規範,即為佛教基礎的五戒,旨在規範修行者的基本行為,建立道德基礎以利於發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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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菩提心修習的次第中,進一步實踐「慈三昧」。
慈三昧是指將心專注於對一切眾生產生慈愛之心,使其心境安定且不離慈悲,是菩薩修行慈悲願力與定力結合的實踐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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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發菩提心或行菩薩道後所獲之功德極其深廣,超越數量計算,旨在鼓勵修行者勇猛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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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修行或所獲之功德、法身之特性,具有超越物質世界的毀損能力,象徵定力或願力的堅固不可摧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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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因發菩提心而獲得的加持力或神通力,使其身體能免於外在兵器之傷害,象徵菩提心的強大保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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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發菩提心或獲得特定加持後,心靈達到一種堅固狀態,使外界的惡意、毒害或負面能量無法滲透或造成傷害,強調定力與願力的保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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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獲益或成就之因緣在於實踐「五大施」。
在菩薩行中,佈施是六度之首,而五大施則是指規模較大、對眾生利益較深或對執著破除較強的五種佈施行為,旨在透過大捨離來培養菩提心與累積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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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修行、發心或論證過程之結果的總結,確認所得之法義或果位與前述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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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殺生罪業之開端,旨在詳細分析殺生行為在不同條件、對象或動機下所產生的罪業輕重差異,以警惕修行者遠離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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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舉例之轉接語,指出後續內容或前述義理與佛陀對難提迦優婆塞的教導一致,旨在透過具體對話來印證發菩提心或修行之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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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殺生罪業並非單一,而是根據殺害對象的尊卑、親疏以及殺心之深淺,分為不同的罪業等級,用以警示修行者慎於造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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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十項」法義(如十地、十波羅蜜或十乘等,需視前後文而定)的詳細定義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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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發菩提心之前,心念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染,使其心態如同中毒般不正常,處於一種充滿惡意或傷害性的狀態,是需要透過發心來轉化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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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發心後,其願力或修行在輪迴的世間中持續不斷,體現了菩提心的恆常性與不退轉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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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發菩提心的動機或對治之法,將「眾生憎惡」列為需要透過菩提心來轉化或消除的對象。
強調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對立與仇恨,是導致輪迴痛苦的核心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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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不悅之境的感官反應,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世俗對色相的執著(喜好與厭惡),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感官的分別心,以平等心視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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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修行或發心之障礙,指出心中恆常存有惡念(如貪、嗔、慢等不善心)會妨礙菩提心的生起與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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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觀察心念時,意識到心中生起的不善念頭或對惡行的思維。
在發菩提心的脈絡中,識別惡事是為了透過對治,將心轉向正向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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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對特定法義或因果報應的強烈恐懼感。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指眾生面對業力果報或對正法之威儀的畏懼,以此反襯發心菩提、脫離苦海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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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凡夫在特定的睡眠狀態(五睡)中,心神不安、產生恐懼的心理現象,通常用於分析心識在不同意識狀態下的不安與執著,以此勸發菩提心,尋求究竟的安穩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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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覺察或初步覺悟過程中,心神仍處於動盪不安的狀態,強調在達到完全寂靜或圓滿菩提心之前,心念仍有起伏,需進一步修習以獲得真正的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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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修行或心態不穩之徵兆。
在佛教心理觀察中,惡夢常被視為心識不安、業力牽引或修行偏差的警示,用以提醒修行者檢視內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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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生命終結時,因對死亡的恐懼、對遺留世界的執著以及業力牽引,而產生的精神狂亂與肉體痛苦,屬於人生苦諦中關於死亡之苦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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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導致生命短暫的業因。
在佛教因果論中,壽命的長短與過去世的行為(如殺生、毀壞他人生命等)密切相關,此處旨在警示修行者避免造作導致短命的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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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惡業導致的果報,強調生命終結後因業力牽引而墮入最極端的苦域(泥犁),用以警示修行者發菩提心以脫離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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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論述修行者在不同處境下發心的重要性。
此處的「為人」並非指投生為人類,而是指出家後以利他心為本,致力於教化、救度他人,將個人解脫轉化為菩薩道的利他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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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時時觀照生命無常,意識到壽命短促,以此激發精進心,不虛度光陰,儘快發心修行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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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嗔心與殺心的根源。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下,討論透過停止外在的侵犯行為,是否能反向導向內心嗔恨與殺意的消滅,強調戒律(不侵)與心法(息心)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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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問議,探討在面對外在侵害或障礙時,應如何運用菩提心與慈悲智慧來應對,而非以世俗的報復或嗔心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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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體之承接詞,標誌著問答過程中的回答部分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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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發菩提心或修行過程中,應根據法義的深淺、事物的輕重以及根機的差異,採取適當的衡量與對待方式,不可一概而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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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面對極端痛苦或絕望(如自殺傾向)時,應先透過正思惟來觀察痛苦的本質與因果,而非衝動採取行動,旨在引導修行者以覺察取代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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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持戒的完整性。
在菩提心修行的框架下,不偏廢、不缺失地持守戒律(全戒),能為修行者提供強大的正能量與保護,是成就菩提心的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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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發菩提心後,對個體生命(身心)所產生的深遠利益與正向影響,說明修行菩提心能使生命獲得全方位的昇華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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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明確指出破壞戒律之行為在佛法修行中被定義為「失」(過失/罪過),強調戒律作為修行基礎的重要性,破戒將導致修行受損或產生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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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強調人身難得。
肉身是修行、積累功德與成就菩提心的必要工具,若喪失人身,將失去在現世修行解脫的機會,故稱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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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表示修行者或對話者在經過對法義的深思熟慮後,準備進入下一個行動或結論。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思惟是發心前的必要心理過程,旨在透過理性的分析與省察,將對苦空的認知轉化為發菩提心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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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中「戒律」高於「肉身」的價值觀。
在面對危難或抉擇時,應將守護清淨戒行視為首要,而非優先考慮肉體的生存或安危,體現了捨身護法、以戒為本的菩薩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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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之語境中,是用以對比「捨身救苦」與「自私保身」的兩種心態。
強調菩薩道之精髓在於能為利他而捨棄對肉身生存的執著,而非苟且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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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肉身(色身)的執著。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強調凡夫之身乃是無常且充滿苦患的,若僅執著於肉身之生存或享樂,無法獲得解脫與究竟的覺悟,藉此誘導修行者轉向追求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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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揭示肉身無常的本質。
將身體比喻為「藪」(聚集之處),強調生命不可避免地陷入衰老與死亡的循環,以此激發修行者對色身之不淨與無常的覺察,進而發心追求超越生死之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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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缺乏正法或菩提心之護持,導致事物、國家或修行之基石必然走向毀滅的因果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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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維護戒律的清淨與堅定,即便面臨生命威脅也不退轉,展現出極高的定力與對正法的忠誠,屬於捨身佈施或持戒波羅蜜的極端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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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發菩提心或實踐菩薩行所能帶來的功德與利益極其深厚,旨在鼓勵修行者勇猛精進,不輕視菩提心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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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修行次第中的轉折語,表示在先前的觀 contemplation 基礎上,進一步深化或轉換思考方向,以引導出後續的菩提心發起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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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經歷無數次身體毀滅與死亡的狀態,旨在揭示輪迴之苦,以此激發發菩提心以求解脫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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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被貪欲驅使,將追求物質財富視為首要目標,進而陷入不善業的惡性循環,揭示了執著財利如何導致業力累積,是發菩提心前需覺察的迷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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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在特定因緣成熟後,終於獲得能持守清淨戒律的條件或心境。
在菩提心修行語境中,持戒是積累福德與智慧的基礎,是證悟菩提心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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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者在追求覺悟與利益眾生時,將戒律視為至高無上的準則,其決心之堅,甚至願意以生命作為代價來維護戒行的純淨,體現了強烈的菩提心與捨身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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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發菩提心的功德極大,甚至超越了極端的捨身佈施。
在佛教義理中,若捨身佈施而捨棄了戒律(正法),則失去了修行的根本;而發菩提心則是所有功德的源頭,能導向究竟覺悟,故其價值遠勝於缺乏正見的捨身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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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菩提心之功德或佛法之深廣,已超越常人的數量概念與語言比喻,必須透過對比極大數值來反襯其不可言說的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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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發菩提心或修行過程中,心應達到一種穩定、不散亂且專注於正法之狀態,是所有修行實踐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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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中對「戒律」的極高重視。
在大乘菩提心的實踐中,守持清淨戒律被視為成佛的基石,甚至高於生命本身,體現了捨身行道的堅定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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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處境之艱難或反差。
須陀洹為聖者,具備不退轉之品質,但生於屠宰家則處於極其不利於修行且充滿殺業的環境中,用以對比內在覺悟與外在惡劣環境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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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個體隨時間成長,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描述眾生在不同生命階段或時間推移中,對法義領悟的演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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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勸發菩提心集》,在鼓勵眾生發心菩提的脈絡中,強調在不捨棄世俗責任的前提下,將日常生活與家業的經營轉化為修行的一部分,體現了將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相結合的修行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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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菩提心或實踐菩薩行時,必須嚴守不殺生的基本戒律,不可以任何理由背離慈悲心的根本。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這是在闡述菩薩行之基礎,即在追求覺悟的同時,必須維持對眾生的慈悲與不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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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菩薩行願的極端捨身情境中,描述為了救度眾生而面臨必須捨棄最親近之人(父母)與生命(羊)的劇烈衝突與犧牲,用以體現菩提心之至高無上,超越世俗情愛與生命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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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說法或對話的特定情境,強調在私密、不受外界幹擾的空間中進行教導或對話,以確保對方的專注或保護法義的傳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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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菩薩行願的譬喻或情境中,探討為了救度眾生或成就大願而面臨的道德抉擇(如殺一救多之兩難),旨在闡明菩薩在極端情況下如何運用方便法門與大悲心來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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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極端受限或受苦的狀態,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眾生被煩惱、業力或無明所禁錮,使其無法獲得覺悟的自由,亦或描述地獄等苦趣中極其艱難的生存處境,藉此激發修行者發菩提心以脫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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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教導或情境時,由外在接收轉向內在省思的過程,是發菩提心過程中自我覺察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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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勸發菩提心之語境,旨在透過對殺生行為的假設,引導修行者體察眾生平等之情,並對殺生所造之業報產生警覺,從而激發慈悲心與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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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不虛的法則,說明先前所造之業(無論善惡)終將導致相應的果報,不可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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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將肉身或物質層面的考量(如對身體的執著、對病苦的恐懼或為了維持肉身生存)作為造作大罪的理由。
在菩提心之修行中,強調對戒律與正義的堅持應高於對肉身之私利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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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因特定心境或處境而採取極端行為,在佛教敘事中通常用於警示貪嗔癡之危害或說明因果之劇烈,強調心念失控導致的悲劇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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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故事情節中父母開門之動作及其後之見證,在《勸發菩提心集》的寓言或事例中,通常用於鋪陳後續的因果或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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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勸發菩提心集》中的譬喻或敘事部分,描述具體的物象狀態。
在菩提心集類文本中,此類簡單敘述通常作為後續法義比喻的鋪陳,用以說明某種特定的處境或對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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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命終結的現實狀態,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作為引發對無常之省察、進而激發發心菩提的因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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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因緣下的業力果報。
在佛教因果論中,投生之處由死前心念與累積業力決定,此處指特定情境下自殺者之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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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條件句,用於在論證或對話中,針對前述的狀態或觀點設定前提,以導出後續的結論或法義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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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行中「持戒」的極致精神。
在發菩提心後,修行者將守護清淨戒律視為最高優先,即便面臨生命威脅,亦不願以破戒來換取生存,體現了對正法與清淨心的絕對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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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結語或確認語,表示前文所述之內容完全符合佛陀的教導,用以確立法義的權威性與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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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財產權利的尊重,將「不與取」(即盜竊或非法佔有)視為嚴重違背戒律的行為,並指出其導致的罪報具有多重層面(十罪),旨在警示修行者遠離貪婪與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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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經文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十項」法義(如十地、十波羅蜜或十乘等,需視前後文而定)的詳細定義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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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修行階段或對治法門中,如何面對外境的生起。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下,此句可能涉及對治貪著或特定禪修法門中的心理操作,指對產生執著之對象(物生)採取對立的嗔心以破除貪愛,屬於一種權巧的對治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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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發心或修習過程中所遭遇的心理障礙。
在已對法義產生初步疑問後,若未能徹底斷除,則會陷入反覆懷疑的狀態,導致心念不堅,難以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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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與利他過程中,需具備「時節因緣」的觀察力。
若在時機不成熟或不恰當的情況下強行採取行動,且缺乏理性的衡量與考量(籌度),容易導致事與願違或造成損害,故提醒修行者應慎思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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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應避免的惡劣社交環境。
與惡人結黨會互相牽引、共同造業,使人陷入集體性的錯誤認知與行為中,嚴重阻礙菩提心的發起與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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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不利於修行或發菩提心的狀態。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遠離善知識(賢善之人)會使修行者缺乏正確的指引,容易在煩惱中徘徊,無法有效地發起並維持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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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行善時,若心生「我在行善」的意識,即產生對善法的執著(善相),此執著仍屬我執之變相,會成為證悟的障礙。
因此需破除對善相的執著,以達到無相佈施、無相行善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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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修行者或菩薩在世間可能遭遇的逆境或障礙之一。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將「得罪官府」視為一種逆境,旨在教導修行者在面對世俗權力的壓制或法律糾紛時,如何保持菩提心不動搖,將苦難轉化為修行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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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修行者或在世之人可能遭遇的苦難或損害,強調物質財富的無常與不可靠,旨在勸發菩提心,使人不再執著於世俗財產而追求究竟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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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導致貧窮果報的業因。
在佛教因果論中,貧窮並非偶然,而是過去生中缺乏佈施、吝嗇或造作不善業的結果,此處將其列為一種特定的業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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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造作惡業而導致的果報,說明生命在死後依業力牽引而墮入地獄之苦相,旨在警示修行者遠離惡行,發心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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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修行退轉的狀態。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強調出家後因不能持守戒律或缺乏定力而還俗,重新陷入世俗的物質追求與勞碌之中,以此警示修行者應珍惜出家之機緣,避免墮回輪迴的求財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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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不正當的性關係(邪淫)而導致多個家庭陷入共同的痛苦與混亂之中,旨在警示破戒行為所帶來的惡果與社會連帶的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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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格式,用以引出後續的疑問,透過問答方式來闡明菩提心的發起與修行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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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業力的構成條件。
在佛教倫理與因果論中,罪業的成立通常需具備「意圖(心)」與「行為(身口)」。
若主體在主觀上不知情(不知)、在客觀上未察覺(不見),且沒有產生傷害或幹擾他人的惡意(不惱),則不構成完整的造業條件,故問有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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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體結構之轉折,標誌著問答過程由提問方轉向回答方,在論典中用於引出對前文疑問的法義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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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引導修行者將世俗的夫妻之情轉化為菩提心。
透過觀察夫妻間深厚的依戀與視對方為一體的心理狀態,將此種「同體」的慈愛擴展至所有眾生,從而生起無差別的平等大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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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極其殘忍且違背菩提心的惡行。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這類行為被列為對他人的嚴重傷害,旨在透過對比惡行之深重,激發修行者生起慈悲心與菩提心,意識到傷害眾生之苦,進而發願救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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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對比或譬喻的結尾,用以定義某種行為(如貪婪、奪取他人福德或誤導眾生)在佛法義理上的性質,將其定格為「賊」的狀態,旨在警示修行者遠離此類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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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間名聲的負面影響,強調惡名會導致他人憎恨,旨在讓修行者體悟世俗名譽的無常與痛苦,進而發心追求超越名相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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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輪迴生命在三界中生存的真實狀態,強調眾生在生死流轉中,所獲的感官快感極其短暫且稀少,而面對病、老、死及種種苦難的恐懼則佔據主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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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世間生存時,因對肉體痛苦與死亡的恐懼而產生的畏縮心理。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這類對世俗苦難的恐懼被用來對比並激發修行者超越小乘自利、發心菩提以救度一切眾生的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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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發心者在世俗環境中面臨的現實困難與心理壓力,說明在特定社會關係(如家庭)中,修行或發心可能因不被理解而需隱祕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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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心念中頻繁起心妄言的狀態。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下,妄語不僅指口頭說謊,更強調「懷」字,即在意識深處已生起不誠實、欺瞞的意念,這是修行中需警覺並淨化的心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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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那些違背正法、引起執著或導致輪迴的妄想與惡行,是覺悟的聖者所斥責、不允許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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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修行次第中的轉折,表示在先前的觀照或思考基礎上,進一步深化對菩提心或法義的省思,體現了菩薩修行中由淺入深、層層遞進的思惟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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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透過打破「我」與「他」的對立,以及「我妻」與「他妻」的區別,引導修行者建立平等心。
在菩提心的修習中,將所有眾生視為平等,不再執著於私有的親屬關係,是破除我執、實踐慈悲與平等觀的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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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菩薩在發心後,將一切眾生視如自己的親人,打破世俗對親屬與陌生人的區別,以平等心對待所有眾生,是實踐「平等心」與「大悲心」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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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心中突然升起的妄想與錯覺(橫生惑)時的省思。
指心神不寧,被不正確的認知或慾望(邪意)所牽引,偏離了正覺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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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律對生命品質的影響。
在佛教倫理中,不正當的性行為(邪婬)屬於破壞他人家庭或違背道德的行為,會產生強烈的惡業,導致現世生活不安、名譽受損,且在後世受報,失去安樂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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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提心之迴向。
在修行過程中,將所積累的功德迴向給自身以資助修行,相較於廣大的普度眾生,在操作層面上較為直接且容易達成,但修行者應以此為基礎,進而擴展至利他之大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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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菩提心過程中,需透過對心念的掌控與剋制,防止妄想與貪嗔等雜染心生起,使心保持在正念與定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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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菩提心修習的對治練習,旨在透過設想被侵害的極端情境,練習捨棄嗔心與執著,將對待仇敵的心轉化為慈悲心,以實踐菩提心的平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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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敘述者在特定情境下產生的嗔心(忿恚)。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是用於對比凡夫之情與菩薩之心的差異,或作為轉化煩惱為菩提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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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勸發菩提心之語境,旨在透過反思對他人的侵害行為,引發對眾生平等與慈悲心的省察,從而破除我執,發起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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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菩提心或修行境界時,用以強調兩者之間在性質、體悟或結果上並無區別,體現了佛法中平等或相應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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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發菩提心的修行過程中,需在慈悲與智慧之間取得平衡。
寬恕自己是為了放下對過往罪障的過度執著(避免陷入自卑或絕望),而自制則是為了防止在修行中產生懈怠或隨順慾望,確保心念正向且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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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確認語,表示前文所述之法義、修行方法或因果道理完全符合佛陀的教導,用以確立法義的權威性與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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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警示世人戒除不正當的性行為(邪婬),說明因果報應之必然性,透過描述極端的果報(劍樹地獄)以激發修行者的慚愧心與對戒律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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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菩提心過程中,為了利益眾生,甘願承受世間各種身心之苦,體現其大悲心與忍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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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六道輪迴中,因業力牽引而脫離前一生命狀態,重新獲得人身。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人身難得,旨在勉勵修行者珍惜此次為人的機會,速發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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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生活中家庭關係不和諧的狀態。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世間苦難或不圓滿之處,藉此引導修行者體悟輪迴之苦,進而發心追求超越世俗矛盾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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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世間修行時可能遭遇的外部誘惑或不利環境,強調感官慾望的牽引對持戒與發心菩提心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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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受種種煩惱與惡業驅使而產生的社會與心理病態。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此類描述旨在揭示世間苦難與眾生之迷亂,藉此激發修行者產生大悲心,發心菩提以救度眾生脫離此類惡習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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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開端,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用以比喻煩惱、惡業或執著之危險性與隱蔽性,警示修行者若不發菩提心而沉溺於貪嗔癡,如同與毒蛇共處,隨時面臨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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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續接,將某種狀態(通常指煩惱、業力或苦受)比作大火,強調其猛烈、毀滅性以及難以控制的特質,旨在警示修行者對此類狀態的危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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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譬喻中,用以描述眾生對危險(如火、毒、猛獸等)缺乏警覺或反應遲緩,比喻對生死輪迴之苦或煩惱之害缺乏緊迫感,未能迅速發心修行以求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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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業力成熟而導致的災難即將發生,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用以警示眾生處於無常與苦難之中,進而激發其發心菩提,尋求解脫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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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確認,強調所論述之內容完全符合佛陀的教導,具有正法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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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違背倫理與戒律的性行為(邪婬)在佛教律義中被細分為十種不同的罪業,用以警示修行者應遠離不淨之行,維護身心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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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世俗生活中可能遭遇的障礙,特別是指因男女情慾之關係而受到限制或妨礙,使其無法順利修行或發心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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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世俗之人面臨的世間障礙。
在發菩提心或修行過程中,家庭關係的不和睦(夫婦不穆)會成為心靈的牽絆或擾亂,影響定力與精進,需透過忍辱與智慧來調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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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執著於我見、缺乏慈悲心而導致的衝突狀態。
在發菩提心的脈絡中,鬥諍是心中嗔心與慢心的顯現,是修行者需要克服的習氣,以轉化為利他與調和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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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眾生處於輪迴之中,若無正法引導,貪嗔癡等不善法會隨時間與習氣而遞增,強調發菩提心以對治惡法之緊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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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若缺乏正念或受障礙影響,會導致原本累積的善根與善法逐漸衰退,強調了恆常精進與護持善法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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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菩提心時,應捨棄對肉身安危的執著與過度保護,將身體視為成就佛道的工具而非執著之我,以期在利他行中不畏艱難,甚至能捨身救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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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世間所處的困苦境遇,強調親人的孤苦狀態,通常用於對比世間情愛的脆弱或以此激發菩提心,體悟眾生苦難而生起大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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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世間財富的無常與不穩定,藉由財產的日漸損耗,促使修行者體悟物質依託的不可靠,進而發心追求永恆的菩提心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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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發菩提心的動機或觀察世間苦難時,列舉眾生處於輪迴中因造作惡業而受苦的狀態,旨在喚起修行者對眾生苦境的悲心,進而發心求菩提以救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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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實踐道途時,可能因其行為不符合世俗常情或其深奧的願力,而導致被他人誤解或懷疑。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提醒修行者應具備忍辱心,面對外界的不理解而不動搖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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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面對世間相待時可能遭遇的逆境。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將「不被親友喜愛」視為一種逆緣,旨在教導修行者在面對人際關係的孤立或厭惡時,仍能保持菩提心不動搖,將此逆境轉化為修習忍辱與捨心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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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導致修行障礙或輪迴苦果的八種業因之一。
指因過去造作傷害、欺壓或衝突之業,導致在現世或未來與他人形成敵對關係,成為修行路上的外在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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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業力牽引下的輪迴果報。
在佛教因果論中,身心解體(身壞命終)後,依據生前所造之惡業,意識流轉至最極端的苦域——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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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菩提心修行中可能遇到的種種不利條件或障礙(如身分、性別等),旨在說明無論處於何種處境,皆應勇猛發心,不以外在形相或社會地位而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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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間男女關係的混亂或特定社會形態,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世俗情愛的無常、卑下或不淨,藉此誘導修行者生起出離心,進而發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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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在討論菩提心修行或轉生願力時,針對性別身分所設定的特定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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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間生活中的不順遂或苦患,旨在揭示輪迴世間的種種缺陷與痛苦,藉此勸發修行者生起出離心,進而發菩提心以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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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妄語的內在損害。
在佛教倫理中,妄語不僅是對他人的欺瞞,更是一種對真實(真理)的背離。
說謊者必須先在心中建立虛假的認知以掩蓋真相,因此在欺騙他人之前,其心識已先陷入自欺的狀態,損害自身的正覺與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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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某些人若缺乏正見或心存不軌,在獲得某種名聲或能力後,反而利用之來欺騙他人,屬於違背菩提心之不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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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修行者需體悟一切有為法皆是因緣和合,本質空寂,將慣常認知的「實相」轉化為對「虛幻」的認知,以斷除貪著,進而契入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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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認知錯誤,將本質空虛、無常的現象(虛)誤認為是恆常、實有的實體(實),這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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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認知錯誤,將本質空虛、無常的現象(虛)執著為恆常、真實的實體(實),導致對現實的判斷完全相反,這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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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心靈狀態或障礙,指個體因執著、傲慢或無明,而無法接納能導向解脫與覺悟的善法(正法),是修行路上的重大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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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覆瓶」為喻,說明若心存傲慢、執著或不開悟,即便佛法如水般普潤,也無法進入其心。
強調受法者必須具備謙卑、開放的心態(正向的受持),才能接納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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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妄語(不 truthful speech)與慚愧心(Hri-apatrapya)的對立。
在佛教倫理中,慚愧心是防止造作惡業的內在防線;缺乏慚愧心者,將不再對違背道德的行為感到不安,從而陷入更深重的惡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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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造作重罪(如五逆十惡)而導致的惡果,使修行者喪失了往生天界(善道)以及證悟涅槃(解脫)的可能性,陷入極大的苦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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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具備正知正見,透過觀察(觀)來識別行為的善惡性質。
當明確意識到某種行為會構成罪業時,應生起止息之心,從而避免造作,這是防護心念、止惡行善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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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菩提心或觀照過程中,進一步觀察並認知何為「實語」。
在佛教倫理與修行中,實語不僅指不妄語,更深層地是指契合實相、不離真理的言語,是建立信賴與證悟真理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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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發菩提心或修行特定法門後,所產生的功德與利益不僅限於個人,而是能廣泛地惠及眾生,體現了大乘佛教普度眾生的利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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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誠實」作為一種內在功德,其產生的正向果報(利)並非外在賦予,而是修行者透過持守實語而自內而外生起的自性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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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語境中,通常指在具備正確導師指引或菩提心種子時,覺悟之法或菩提心之成就並非遙不可及,而是可以透過實踐而輕易獲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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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結前文所述之修行功德或心力,強調出家者透過正法修行而獲得的內在力量與精神定力,是成就解脫與菩提心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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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提心或特定善行的功德並不侷限於出家眾,在家修行者若能共同發心、行持,同樣能獲得等同的法益與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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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內心德行與外在相貌、言行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觀相與修行的脈絡中,誠實(實語)是善心的外在顯現,而心念的端正直接決定了言行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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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發菩提心或修習正法後,能使修行者在面對輪迴之苦時,具備更強的轉化能力與解脫條件,從而較容易地脫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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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以形容在充滿障礙、雜亂的環境中前行之艱難。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比喻凡夫在煩惱與執著的束縛下,修行或發心菩提時所面臨的種種阻礙與沉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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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念正直、不偏不倚是解脫的基礎。
在發菩提心的語境中,「直」指心不被貪嗔癡等偏斜之情所牽引,能正向面對真理,因此更容易從輪迴的束縛中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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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處於無明狀態,因被煩惱遮蔽而無法洞察真理,缺乏解脫的智慧,是勸發菩提心之起點,旨在強調修行覺悟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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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或眾生在世間所遭遇的外部環境壓力、意外災禍或種種不順遂之苦,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將苦難視為磨練,或以此激發對眾生苦難的同情心(大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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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採取不正當的手段(如妄語)來追求解脫。
在佛教倫理中,解脫必須建立在清淨的戒律與真實的智慧之上,若以欺瞞之法求得的所謂「解脫」實為幻象,且會造作惡業,反而背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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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業力感應的隱祕性。
修行者或眾生在承受果報時,往往不自覺該因緣是源於今生所造的罪業,反映了業報感召之複雜與意識的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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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眾生因無明而缺乏對因果律的認知,未能意識到當下的惡行將在未來世導致沉重的果報,從而警示修行者應發菩提心,遠離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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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接詞,用於引出另一個案例或另一類人的修行狀態,在《勸發菩提心集》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不同根機或不同發心情況的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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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妄語(不實之語)時,即便在認知層面明白其違背戒律、會產生惡業,但在實際操作或特定情境中仍可能面臨抉擇。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下,通常是用於對比「知」與「行」的差距,或討論在極端情況下(如救人)對戒律的權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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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妄語的深層心理動機。
妄語並非單一行為,而是由五種根本煩惱(慳、貪、瞋、恚、癡)驅使而產生的結果。
修行者若要斷除妄語,必須從根源上對治這些貪嗔癡等染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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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接語,用於引出另一個案例或另一類對象,以展開後續的法義論述或譬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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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僅僅消除貪與瞋這兩種基本煩惱,尚不足以達到圓滿的覺悟或菩提心之境界,旨在提示修行者需進一步斷除所有微細煩惱並發起大乘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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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誠實與真實,在佛教戒律與倫理中,作偽證(妄語)會損害他人權益並造作惡業,屬於應避免的不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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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對話者在面對法義時,內心產生認同與確信的心理狀態,是從聞法到信受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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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造作惡業而導致的果報,強調業力牽引眾生在死後投生至極其痛苦的地獄境界,旨在警示修行者遠離惡行,發心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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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在未除除煩惱的情況下,誤將染汙的心態或錯覺視為聖果。
貪嗔癡為三毒,是輪迴之根源,與真正的覺悟(證)完全相反。
若心仍被惡心主導卻自認證悟,即為「妄證」,是極其危險的修行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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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舉例說明,提及提婆達多的弟子俱迦離,通常在經典中用於論述即便身處偏差教導或具有惡劣傾向之人,在特定因緣下仍能轉向或具有特定法義啟示的對比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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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執著於尋找他人缺點的心態。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中,這是用以對比或警示修行者應捨棄毀謗、挑剔他人的心,轉而發起慈悲與恭敬心,避免因執著於他人微小過失而障礙自身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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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修行時間的進展。
安居是佛教僧團的傳統制度,在夏季特定期間停止遊行,專心修行,此處標誌著一個修行階段的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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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世間各國遊歷,通常指為了利生、弘法或在不同環境中修行菩提心而進行的巡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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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當時環境之狀況,在菩薩行願的敘事脈絡中,常作為考驗或情境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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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人物移動至特定地點。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寓言或比喻脈絡中,通常是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塑造」、「鍛鍊」或「器皿」的比喻,用以說明心性的修習如同陶器之塑造。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居住於簡陋、存放陶器的場所,旨在表現其生活清苦、不染奢華,或處於極其平凡且卑微的環境中以實踐忍辱與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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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交代故事背景之人物與地點,旨在透過後續該女人的經歷或果報,引導聽者發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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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處於缺乏光明(智慧)的環境中安住,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用以比喻處於無明狀態或艱苦的修行環境,旨在對比發心後所獲的光明與解脫。
。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對話或情境中的兩位人物對特定法義或事實缺乏認知,用以鋪陳後續的開示或揭曉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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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故事人物在夢中發生生理現象(失不淨),在佛教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鋪陳後續關於身心淨化、業力顯現或對身體不淨觀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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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日常生活中保持身心潔淨的儀軌,沐浴不僅是身體的清潔,在佛教修行語境中亦象徵洗滌垢染,準備進入禪定或修習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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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人物俱迦離在特定時間與空間的偶然相遇,為後續的法義對話或事件展開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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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提及佛弟子俱迦離,其特長在於能透過觀察人的相貌(相相)來判斷其根機與未來趨向,在佛弟子中以「能相」著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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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度化眾生前,需先觀察並瞭解眾生的習氣、人際關係及其心理狀態,以便採取適當的方便法門進行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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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描述一種意識模糊或迷失的狀態,指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現象時,無法分辨其真實性與虛幻性,處於一種對覺醒與迷妄缺乏自覺的狀態。
。
本句為敘事轉折,標記說法者的身分及其對象,將接下來的教導歸於俱迦離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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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通常出現在譬喻或因果故事中,用以交代人物的行為狀態,旨在透過世俗情慾的糾葛,對比出出離心或菩提心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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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在特定對話情境中,對女性對象進行詢問,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對答或因緣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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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旨在確認對方出家之處或修行之處,用以瞭解其師承或修行背景。
。
此句為對話銜接詞,標誌著對前文提問的正式回應開始。
。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說法者或相關人物當時的處境與地點,屬於經文中的背景鋪陳,無深奧法義,僅作事實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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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或對話體經典中的過渡句,表示詢問者在前一問題得到解答後,繼續提出後續的疑問,用以推進法義的討論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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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旨在釐清對象或同行之人,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涉及菩薩修行之伴侶或對象的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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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說法者針對兩位比丘的提問或疑問給予解答,屬於經典對話結構中的承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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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人物在對話或修行某階段後的動作,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接續在法義討論之後的行動描述。
。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人物俱迦離在觀察或見到特定情境後的反應,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接續其對法義的領悟或對菩薩行願的體會。
。
此處指透過觀察對象的特徵、相貌或標誌,來確認其身分或真實情況,屬於一種經驗性的驗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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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進一步的解釋或闡明其深層含義。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身心或行為的淨穢狀態。
在佛教語境中,「不淨」通常指受染汙、未離煩惱或處於不潔之狀態,此句強調特定條件下兩人必然處於不淨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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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在心念轉化前的初始狀態,揭示了嫉妬心作為一種煩惱(klesha),是修行菩提心時需克服的心理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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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修行者或觀察者在面對特定的因果現象或法相後,由此觸發後續的省悟或菩提心的發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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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傳法者廣播佛法、勸發菩提心的行動,強調法音普及,不分城鄉,使眾生皆有機會聽聞正法而生起覺悟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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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某個對象(通常為魔或外道)在特定地點(祇洹)進行擾亂或發出不善之言論的行為,用以對比正法之清淨或展現修行過程中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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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用於銜接前文所述的時空背景或法義論述之中間過程,在《勸發菩提心集》的敘事脈絡中,起至承上啟下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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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界之首梵天王對佛陀的恭敬,表現出即便在色界高位的天神,亦需向覺悟者請法或表達敬意,體現佛法在三界中的至高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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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在靜室中進入一種心境極其寂靜、遠離一切妄想與外界幹擾的禪定狀態,以進行深層的定慧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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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提及一種特定的禪定形式,即「閉房三昧」。
在修行實踐中,指修行者在封閉的房間內摒除外界幹擾,專注於內在定力的 cultivation,以達到深層的禪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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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眾生在迷妄狀態下,對於真理、佛性或菩提心的遲鈍與無知,說明在未發心或未得導師指引前,內在的覺性處於被遮蔽狀態,無法自行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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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情境時,由外在的聞法轉向內在的省思,是從「聞」進入「思」的修行過程,旨在透過自省將教法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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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因對佛法產生渴求或對菩提心有初步領悟,而生起親近佛陀、尋求正法指導的願望與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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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進入一種高度專注、心不散亂的定境,以進行深層的禪定或準備宣說深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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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心理意向或行動趨向,在《勸發菩提心集》的敘事脈絡中,通常用於鋪陳後續的法義對話或因緣會遇。
。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修行者或對話者在心中再次起念,準備進行後續的思考或發願,體現心念的連續性。
。
描述佛陀結束禪定狀態,恢復到日常意識活動的過程,強調時間之短暫,通常用於銜接後續的說法或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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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人物在特定地點(俱迦離的房前)短暫停留的行跡,屬於經典中的情節過渡,無深奧法義,僅作時空背景交代。
。
此句為敘事過渡,描述人物在對話前的動作,旨在呈現情境的真實性與接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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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俱迦離的呼喚,用以引起其注意,準備傳授法義或進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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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兩大弟子舍利弗(智慧第一)與目犍連(神通第一)在修行上已達到清淨無染的境界,體現了聖弟子在菩提心修行或解脫道上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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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對聖者或正法進行誹謗。
在佛教因果論中,謗法之業極重,會導致在漫長的生死輪迴(長夜)中承受深重的果報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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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之承接語,標誌著弟子俱迦離開始向佛陀或大菩薩請法,旨在透過問答形式引出後續關於發菩提心或修行法義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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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旨在確認對方的身分,在菩提心集等勸發類經典中,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關於發心、修行身分或法義的對答。
。
此句為對話銜接詞,標誌著對前文提問的正式回應開始。
。
此句為說法者或對話者之身分自陳。
在《勸發菩提心集》等大乘經典中,梵王(大梵天王)常扮演啟請佛陀說法或勉勵眾生發心菩提的角色,象徵著即便在色界最高處的天人亦需依止佛法以求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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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標誌著弟子或修行者向導師請法,是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問答體格式,旨在透過質詢來引出後續的法義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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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佛陀的印證下,達到了阿那含(不還)的聖者果位。
阿那含者,指斷除欲界之慾愛與瞋心,死後不再回到欲界,而是在淨處天中證得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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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詢問句式,在《勸發菩提心集》的對話語境中,通常用於引出對修行動機、發心原因或特定行為目的的探討,旨在透過問答揭示菩提心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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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梵王在聽聞法義或感悟後,由心生起意念,隨即以偈頌形式表達其領悟或讚嘆。
在佛教經典中,偈頌常用於總結要義或表達至高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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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發心階段,對佛法具有無邊無際的渴求與追求(法欲)。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需具備極強的求法心,以此作為成就菩提心的動力。
。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超越對現象、形式或標相的執著。
在菩提心的修習中,若僅依據表象(相)來認定或獲取,則易落入分別心與執著中,無法契入實相。
。
此句描述菩薩對佛法極其強烈的追求與渴求(法欲),其程度與量級是不可計量的。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需具備極大的法欲,方能驅動其在漫長的修行路中精進不懈。
。
此句為譬喻之結尾,描述缺乏正法引導或未發菩提心者,如同在險境中失去方向的野人,最終被淹沒覆滅。
旨在警示眾生若不發菩提心,將在輪迴苦海中沉淪。
。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修行者或對話者在完成以偈頌形式表達的法義後,回歸至佛陀身邊,準備聆聽進一步的教導或接受確認。
。
此句為敘事銜接語,指對前文提及的法義或情境進行完整且詳盡的闡述,確保受眾能全面理解菩提心之相關事理。
。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轉折語,標誌著佛陀準備對前文的詢問或情境做出正式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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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修行者或對話者所表達的讚嘆,肯定其對菩提心的發心或對法義的正確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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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指令,指引說法者迅速誦出接下來的偈頌,以將深奧的法義以詩歌形式簡明地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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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的過渡句,標誌著佛陀在完成之前的敘述或對話後,以偈頌的形式對核心義理進行總結或進一步闡發。
在佛教經典中,偈頌通常用於方便記憶且具有強烈的感染力,用以強化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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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標誌著佛陀對梵天王的教導結束,隨後通常會接續梵天王的領悟或對佛陀的頂禮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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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神通力的運用,表現為身形的瞬間消失與空間的快速遷移,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菩薩或天人的化現與收攝,以示其自在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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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轉折,記載弟子俱迦離親近佛陀以請法或報告修行進度,體現了弟子對導師的依止與請益之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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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佛教傳統中極其恭敬的禮拜方式,將身體最尊貴的部分(頭面)置於最卑微之處(足下),象徵徹底放下我慢,對覺悟者表達至高的敬意與歸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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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動作描述,記載修行者或在場人員在佛菩薩面前保持恭敬之姿態,退至側邊以示尊重。
。
此句為經文的轉折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弟子俱迦離進行教導,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接續關於發心或菩薩行願的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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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稱佛陀的兩大弟子舍利弗(智慧第一)與目犍連(神通第一),以其作為修行達到清淨境界的典範,用以勉勵修行者發菩提心並追求心靈的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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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對聖者或正法進行誹謗。
在佛教因果律中,謗法之業極重,會導致在漫長的生死輪迴(長夜)中承受深重的果報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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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對話轉折語,標誌著弟子俱迦離開始向佛陀請法或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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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佛陀教法的絕對信心(信根)。
在發菩提心的過程中,「信」是所有修行的基礎,唯有對正法產生堅定的信心,才能進而生起菩提心並實踐菩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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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經驗的直接性與真實性,指修行者或觀察者透過自身的感官直接體證,而非透過傳聞或推論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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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覺知狀態,強調在定力(安定)與慧力(清晰)兼具的情況下,對法義或心境產生明確的認知,非昏沉之定,亦非散亂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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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不淨觀」,即透過觀察身體的組成與腐朽過程,意識到色身的不淨,藉此對治對身體的執著與貪欲,是佛教中常用的止觀修法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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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佛陀針對前文議題重複詢問三次,以確認對方的領悟程度或強調該法義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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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人物俱迦離在特定情境下拒絕接受某物或某種法義,通常用於對比不同弟子或修行者的反應,以顯現其心境或法義之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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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動作描述,記錄在場者或特定人物在法會或對話結束後,依照禮儀從座位起身離去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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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人物之行蹤,在《勸發菩提心集》的敘事脈絡中,用於銜接情節,無深層法義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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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為度眾生而願受的極端苦行或忍辱之相。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菩薩為了成就佛果,甘願承受身體上的劇烈痛苦,以培養大悲心與忍辱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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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胎兒在母胎中成長的物理過程,旨在說明生命由小到大的演化次第,通常用於引導對生命成因的觀察,進而思考輪迴與苦空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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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描述禪定、神通或比喻法相的語境中,以具體的物象(瓜)來形容某種法相或心念轉動時的規模與形態,旨在透過視覺化的比喻讓修行者理解抽象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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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物質世界或某種執著之相在因緣盡時,迅速且徹底地毀滅。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世間無常,以此警策修行者意識到物質與現象的虛幻,進而發心追求不壞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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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面對極端痛苦、恐懼或絕望時的反應,用以對比菩提心的安定與慈悲,或揭示輪迴中苦難的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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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果報應之迅速,強調在特定業力成熟或特定情境下,生命終結之即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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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造業而墮入特定地獄的果報。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透過描述地獄之苦,旨在警策修行者對輪迴之苦產生厭離心,進而發心追求菩提,脫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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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的主角為梵天。
在菩提心相關經典中,常以天人或梵天作為對話對象或修行範例,用以說明即便在色界高位者亦需發心求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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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弟子或修行者在夜晚時分親近佛陀以請法,體現了求法者的精進與對佛陀教導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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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特定人物俱迦離的生命終結。
在佛教經典的敘事脈絡中,個體的死亡常被用作引導對無常(Anicca)的觀察,提示修行者生命之短暫與法身之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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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接語,描述在勸發菩提心的情境中,不同的天人(梵天)依次出現在佛前或對話中,以不同的視角或機緣來體現對菩提心的嚮往與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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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造作惡業而導致的果報,指意識在死後依業力牽引,投生至最極端的苦域——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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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轉折語,標誌著前一段情節或修法過程的結束,準備進入次日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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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召集僧團的敘事過程,旨在為隨後的教法開示或僧團管理做準備,體現了佛陀作為導師對僧團的領導與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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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語,接續前文的對話情境,引出後續的教導或對話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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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透過揭示具體個案(俱迦離)墮落地獄的壽量,警示聽者因業感而受報的嚴酷與漫長,從而激發對修行的迫切感與發菩提心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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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比丘集體提出疑問或發表看法,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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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對正法產生的強烈渴求與歡喜心。
在發菩提心的過程中,「欲聞」是正信的表現,將對法的渴望轉化為修行動力,是獲取正見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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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轉折語,標誌著佛陀準備對前文的詢問或情境做出正式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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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數量描述,記載佈施或供養的物資數量,體現菩薩行中對物質供養的具體量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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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生命之脆弱與因果之微細。
即便壽命長久,但若種下微小而劇烈的惡因(以胡麻比喻極小之因),亦能迅速導致死亡,以此警示眾生不可輕視微小之惡,應勤發菩提心以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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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結尾,表示前文所述的內容、名單或法義論述已全部陳述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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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在特定地獄中受苦的時間是由其業力所決定的壽量,在該壽量未滿之前,無法脫離該處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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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透過巨大的數字對比,說明地獄中不同層級壽量的極其漫長與差異,以此警示眾生遠離惡道,發心修行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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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門、項目或類別的數量總結,指出其餘相關項目的數量級約為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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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俱迦離因其惡業而墮入特定的地獄受苦,旨在警示修行者應遠離惡行,發菩提心以脫離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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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形象或相貌之特徵,在《勸發菩提心集》等集經中,通常用於描述憤怒相或特定神格之威儀,用以震懾魔障或象徵強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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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譬喻或描述極端痛苦、禁錮的場景中,用以比喻業力的沉重、執著的深厚或受苦的劇烈,旨在激發修行者對輪迴苦海的厭離心,進而發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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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譬喻中,以極其巨大的耕作規模(五百把犁)來比喻佛法修行的廣大、功德的深厚,或比喻對心田的徹底開墾,以除去深根的煩惱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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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的過渡語,標誌著佛陀將以偈頌(詩歌形式)的方式來總結或闡述前文的法義。
在佛教經典中,偈頌通常用於方便記憶或強調核心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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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說法。
將菩薩(大士)的口喻為「生斧」,意指菩薩以正法、智慧之言如利斧般,能斬斷眾生的煩惱與執著,使其獲得解脫。
此處強調口業轉化為利他手段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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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為利益眾生而捨棄肉身之極端犧牲精神,體現大乘菩薩道中「捨身」的願力,旨在透過捨棄小我以成就大乘之利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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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果關係,強調口業(惡言)作為導致特定負面結果的直接原因。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此處旨在警示口業之損害,對比菩薩應修持的愛語與正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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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教導或調伏的機巧方便。
透過先以嚴厲的呵斥打破對方的執著或傲慢,隨後以讚嘆引導其正向覺悟,使心靈在強烈對比中產生轉折,從而更深刻地領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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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教導眾生或調伏心念時,應根據對象的狀態採取適當的手段。
對正向的進步予以讚嘆以鼓勵,對錯誤的執著或懈怠予以呵責以警醒,此為一種權巧方便的調伏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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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口業的造作,指透過言語(如妄語、兩舌、惡口、綺語)而累積不善的業力,是修行者在發菩提心、淨化身心時需警覺並止息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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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不發菩提心或陷入輪迴之苦,即便在世間追求暫時的滿足,最終仍無法獲得究竟的解脫與真實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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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識在運作時,將錯誤的認知(邪見)作為依據或基礎,導致後續的行為與思考偏離正道,是產生煩惱與業力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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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指透過辯論或論證,破除對聖者(賢聖)之教言的誤解,或破除那些自以為是聖者而發出的錯誤見解,以導向正確的菩提心與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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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竹子結實後枯死為喻,說明事物在達到某種極限或轉化點時,原有的形式必然瓦解。
在菩提心與修行語境中,常比喻執著於舊有我相、法相的破除,或說明某些階段性法門在達成目的後需捨棄,以進入更高層次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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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所述罪業果報之總結,強調因果不虛,受報之狀態正如前文所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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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中對口業的剋制。
妄語不僅是違背事實的言論,更是破壞信賴、損害他人且違背菩提心之誠實本質的行為,故在發心修行菩提道時,必須嚴格禁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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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妄語(說謊)並非單一性質,而是根據對象、目的及造成的損害程度,分為十種不同的罪業等級。
在菩提心修習中,戒除妄語是基礎,旨在建立誠實的心念以利於正覺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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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十項」法義(如十波羅蜜、十地或十種修行項目)的詳細定義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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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身體的不淨相,旨在透過觀察肉身的穢垢(如口氣之臭),破除對色身產生執著與貪愛,引導修行者生起厭離心,進而發心追求清淨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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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惡行或缺乏菩提心而導致的果報,說明正向的護法神靈(善神)不願親近或守護心念不淨之人,使其失去正能量的庇佑與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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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非人(如天龍八部中的部分眾生)在特定條件下獲得修行或獲益的機會。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中,強調法益不僅限於人類,非人亦能藉由善緣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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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菩提心或言行準則的脈絡中,討論即便言論內容屬實,但在特定情境下(如可能造成他人痛苦或不利於發心時)仍需審慎考量,強調修行者在溝通時不僅要追求「真實」,更要兼顧「慈悲」與「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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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種種障礙(如煩惱、偏見或業力)而無法對正法產生信心,進而不能接納並實踐佛法的情況。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強調了信受作為修行起步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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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處世或修行狀態,強調不隨波逐流於世俗或一般智者的計謀議論之中,旨在說明超越常情之智慧或保持內心清淨,不被外在的謀劃所牽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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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可能遭遇的逆境。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面對誹謗而不生嗔心,是鍛鍊忍辱波羅蜜、淨化心靈的重要契機,能將外在的壓力轉化為內在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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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因造作不善業而導致惡名遠播。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警示不發菩提心或行不善業所帶來的果報,強調業力之影響力及其在世間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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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面對逆境時可能遭遇的處境。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將「不被尊重」視為一種磨練或忍辱的對象,旨在鼓勵修行者在面對輕視時仍能保持菩提心,不生嗔心,將其轉化為修行忍辱波羅蜜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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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指即便有外在的教導、指令或勉勵,若缺乏內在的發心或正確認知,亦難以達成菩提心的覺醒。
強調修行需由內而外,而非僅依賴外在的教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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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門之深奧或功德之巨大,非凡夫或未發菩提心之人能承接、領悟並運用於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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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眾生在輪迴中受苦的一種狀態。
憂愁源於對無常的恐懼以及對執著對象的失去,是導致心靈不安、無法生起菩提心的心理障礙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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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修行或發心過程中應避免的八種障礙或惡業之一。
誹謗業指以言語或心念毀謗聖賢、正法或他人,屬於口業中的重罪,會遮蔽菩提心之生起,阻礙修行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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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惡業導致的果報之一。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中,強調若無菩提心而造作諸惡,死後將受地獄之苦,以此警策修行者發心離苦得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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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人身難得。
在輪迴中,眾生多墮於惡道,極少數能脫離苦海投生人間。
此處以「十出」比喻出離之艱難,說明獲得人身修行菩提心之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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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即便心存善意或實踐正法,仍會面臨外界的誤解與毀謗。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這通常被視為修行的一種磨練,是用以對治我執、培養忍辱波羅蜜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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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論述妄語之罪過或損害的總結,強調基於前述因果關係,修行者應遠離妄語,以維護誠信與菩提心的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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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分類敘述之開端,旨在對「酒」的不同性質或種類進行界定,以便後續說明其對修行或戒律的不同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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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特定名相的定義或範圍界定,說明所指的飲食類別包含穀物、果實與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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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菩提心、修行方法或其所對應的果位、相狀等具有多樣性,強調佛法教化依機而設,並非單一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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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修行者,若執著於某些外在形式或錯誤的認知,不僅無法導向覺悟,反而會激起內心的波動與貪著,導致心神不寧且在修行上變得懈怠(放逸),失去正念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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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譬喻或定義的結尾,將前文所述的某種狀態、現象或心法,比擬為「酒」的性質(如令人迷醉、失去理智或具有某種強烈影響力),用以警示或說明其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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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戒律或修行禁忌之指示,強調在特定修行階段或特定情境下,應對所有禁飲之物保持絕對的禁絕,以維持身心清淨或符合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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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對戒律或修行境界的深層定義中。
在菩提心的語境下,不僅是指物質上的禁酒,更指心靈不再沉溺於令意識昏沉、迷失的「煩惱之酒」或「執著之酒」,達到真正的清醒與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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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格式,標誌著質詢者的發問開始,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辯析與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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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酒類能暫時消除寒冷並帶來感官愉悅的特性。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是用於對比世俗感官快樂的短暫與虛幻,進而引導修行者意識到物質享受無法根除苦難,應發心追求永恆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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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出現在譬喻或對話場景,用以引出後續關於修行、法益或心態的深層義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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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體結構之轉折,標誌著詢問者與回答者之間角色之切換,引出後續對菩提心或法義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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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在對比世俗之樂或小乘之修與大乘菩提心之功德。
強調若不發菩提心,僅追求世間之利或有限的解脫,對生命實質的利益(益身)極其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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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缺乏菩提心或造作非善業而導致的損失。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若不發心修行,將錯失極大的解脫機會與功德,其損失之巨不可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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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結論性陳述,根據前文所述之原因,明確指示不應飲用該物質。
在《勸發菩提心集》等論典語境中,通常涉及戒律、藥理或修行禁忌之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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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前文或對比佛陀教導的例證,說明佛陀針對特定對象(難提迦)所開示的法義,用以佐證當前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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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警示修行者飲酒之危害。
在佛教戒律與修行觀點中,酒能使人喪失正念(心神恍惚),導致心智不清,進而容易觸犯其他戒律,阻礙菩提心的發起與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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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詢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菩薩修行中應避免的三十五種具體過失(失)的詳細列舉,是用於警策修行者、防止退轉的教法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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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物質匱乏時的處境。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外在逆境如何成為激發菩提心、體悟無常或練習捨離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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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理轉折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陳述事實後,準備對其原因、理據進行詳細解釋,旨在引導讀者進入深層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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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酒醉會導致心神散亂,失去理智與自律(節限),使人無法掌控自己的行為與心念,從而容易造作惡業,不利於修行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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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發菩提心或行菩薩道所獲之福德與功德之巨大,超越了常人的衡量標準,旨在鼓勵修行者勇猛精進,勿因短期艱辛而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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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或心態之過失時,指出某種不正確的行為或心念(前文所述之因)會導致身體或精神上產生多種病苦,強調因果關係中「心病」與「身病」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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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某種心態或行為(承接前文)是導致眾生產生爭端、鬥爭與法律訴訟的根本原因。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旨在讓修行者識別嗔心或執著如何演化為外部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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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失儀或心智失常、缺乏道德自律的狀態,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凡夫之垢染或描述某些不端之行,以警示修行者應保持身心莊嚴與正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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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警示修行者應慎於言行,避免造成惡名。
在菩提心修習中,良好的名聲(善名)有助於利他與導引他人,而惡名則會成為修行與弘法的障礙,使他人產生厭離心而無法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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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煩惱(覆)對本具智慧的遮蔽作用。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強調若不除去這些覆染,則無法顯現清淨的智慧,故需發心修行以破除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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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缺失或不圓滿的狀態,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凡夫在輪迴中所受的種種苦難或缺失,藉此誘導修行者意識到世間無常與不足,進而發心追求究竟的覺悟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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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財產或法益在獲得後又因各種原因而消散的情況,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世間財富的無常與菩提心的永恆,以此激發修行者對出離心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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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當事人將先前隱瞞、遮掩的事實完全坦白交代。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中,坦誠與不欺誑是淨化心靈、消除障礙的重要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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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不利條件或缺乏菩提心之驅動下,原本應行之九種菩薩事業(或修行項目)將會中斷、廢棄,導致無法達成圓滿的果位或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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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揭示世間痛苦的根源。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透過分析導致精神迷亂或感官沉溺的「醉」態,說明執著於物質或情慾的迷醉最終會轉化為深沉的憂愁與苦惱,藉此勸導修行者覺醒並發菩提心,脫離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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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理轉折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現象後,準備進一步闡述其深層原因或法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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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警示修行者應遠離酒精等令人神志不清的物質。
在佛教戒律中,飲酒會使人喪失正念(Mindfulness),導致心智混亂,進而容易違犯戒律或做出損害菩提心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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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迷妄中覺醒後,對過去未能精進或造作之過錯而產生的慚愧心。
在菩提心修習中,這種「慚愧」並非世俗的自卑,而是作為轉向正法、發心求正覺的動力(慚愧心是發菩提心的重要前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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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生命進入衰老階段的生理特徵,旨在透過觀察身體機能的衰退(身力轉少),體悟無常之理,進而激發出離心與發菩提心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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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身體組成要素的崩解。
在某些分析身體構成的教法中,將色法細分為不同部分,此處指構成身體的十二種色法(或相關組成要素)在死亡或毀壞時的狀態,旨在令修行者體悟色身的無常與空性,從而發心追求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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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修行者或凡夫在心性上的缺失。
在佛教倫理中,孝親是基本的德行,不知敬父代表缺乏感恩心與基本的道德自律,這將成為修行菩提心、證悟佛果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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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不發菩提心或缺乏善根的表現之一。
在佛教倫理中,孝親(尤其是敬母)被視為最基本的善行與福德基礎,不知敬母者,其心缺乏慈悲與感恩,難以生起大乘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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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修行或因果中的一種缺失狀態,即缺乏對出家修行者(沙門)的恭敬心。
在佛教倫理中,對聖賢或修行者的敬意是獲益與淨心的基礎,不知敬沙門被視為一種缺乏正見或福德不足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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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勸發菩提心集》,通常在列舉某些不善的習氣、愚癡的表現或特定的社會階級偏見時,用以說明對當時社會中具有德行或地位之人的不敬,以此反襯發心菩提、平等視眾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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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修行者或凡夫在心性上的缺失,強調缺乏對長輩與尊者的敬心。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恭敬心是破除我慢、積累福德的重要基礎,不知敬長者被視為一種心靈的障礙或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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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經文轉折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陳述事實後,引出後續的理由、原因或法義解釋,旨在引導讀者思考其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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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神被客塵或迷妄所遮蔽,處於一種昏沉、不清晰的狀態(醉沒怳惚),導致失去了正確辨識法相的能力(無所別),強調迷妄狀態對智慧功能的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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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菩提心過程中,應避免的十八種對佛不恭敬的行為。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對佛的極致恭敬是發心與修行的基礎,不敬佛會成為修行路上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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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菩提心或對待聖者、佛法時,應避免的十九種不恭敬之行為。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對三寶及諸聖者的恭敬心是積累功德、發起菩提心的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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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名單或數量記錄,指涉特定一羣在行為或心態上缺乏恭敬心的僧侶,通常出現在論述因果、業報或修行障礙的語境中,用以警示不敬之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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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惡人的類別,強調那些結黨營私、共同作惡的人,在菩提心修行路徑中屬於應遠離或需以慈悲心化導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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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修行者或發心者容易遇到的障礙之一,即與能導引正道的賢善之人(善知識)缺乏往來,導致缺乏正確的指導而難以精進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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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人數犯下破戒之過,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因果報應或警示修行者應謹慎持戒,以免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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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修行者或凡夫之缺失,指缺乏對自身過錯的自覺(慚)以及對他人評價的顧慮(愧),是導致心靈墮落與造業的關鍵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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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超越情感的束縛。
六情是指人類內心產生的六種基本情感反應,若對此產生執著(守),則會陷入輪迴的苦難之中,無法發起清淨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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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修行者或凡夫易墮入的障礙之一,即對色慾的執著與放縱。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強調色慾之放逸會遮蔽清淨心,阻礙菩提心的生起與精進。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可能遭遇他人誤解、排斥或憎恨的處境。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面對他人的憎惡而不生嗔心,是練習忍辱與轉化煩惱的重要契機。
。
此句描述對特定對象或現象產生厭離或不悅的心理狀態。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凡夫之執著與菩薩之清淨心,或描述對輪迴苦相、煩惱之相的厭離心。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菩提心或持法過程中,可能面臨的世俗困境。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是用於說明修行菩薩道時需忍受的逆境(如忍辱波羅蜜),強調即便被最親近的人排斥,仍需堅定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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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應對治或避免的二十九種不善法(惡法),在菩提心修習的脈絡中,識別並斷除不善法是建立正覺心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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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的是一種過錯或障礙,指修行者因誤解或懈怠而捨棄原本應修持的善法,導致修行退轉,是發菩提心過程中需警惕的負面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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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提心或佛法深奧之處,即便在世間被認為極其聰明、具備高度智慧的人(明人智士),若缺乏正法引導或執著於世俗邏輯,亦難以領悟或信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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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佛教經論接續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陳述事實後,引出後續的理由、原因或法義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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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飲酒會導致心神渙散,使人失去正念與自律,陷入放逸狀態,進而妨礙修行與菩提心的發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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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透過遠離各種煩惱、障礙而達到的不同層次的涅槃境界。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透過菩提心的實踐,逐步遠離輪迴之苦,趨向寂靜的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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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導致眾生產生「愚癡」(無明)的具體因緣。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分析愚癡的成因旨在透過對治這些因,以破除無明,進而發起正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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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因緣下,經歷多次輪迴(身壞命終)後,因業力牽引而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果報狀態,強調輪迴的無常與業力的強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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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強調「人身」是修行佛法、發心菩提的稀有且關鍵的條件。
在六道輪迴中,唯有人道最適合修行,故此處將「得為人」視為修行之先決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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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獄或惡道中極端惡劣的生存環境,強調受苦的持續性與劇烈程度,用以警惕修行者發心菩提,脫離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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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性陳述,將前文所列舉的三十五種違規或罪業行為歸納為「種種過失」,旨在提醒修行者識別並遠離這些損害菩提心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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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禁忌或損害之結論,強調基於前述理由,應避免飲用該物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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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世間修行時的一種相貌或身分選擇。
在佛教傳統中,「白衣」常指未受具足戒的在家修行者或特定的修行身分,強調菩薩雖處於世俗環境,但心存清淨,以適應世間的方式進行利他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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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世間行願時,即便身處世俗權力體系中擔任官職,亦能將其視為修行與利他的場域,在處理政務的過程中實踐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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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凡夫被世俗家庭的責任、牽絆(家業)所驅使,使其心念始終繫於輪迴之苦,難以生起出離心或菩提心。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這是強調世間情愛與責任如何成為修行路上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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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菩薩戒或持戒過程中,剋制言語、避免惡口(毀謗、辱罵、兩舌等)具有極高難度,旨在提醒修行者需加強對口業的警覺與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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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受持五戒(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時,其心念的強度、承諾的層次或受戒的形式存在五種不同的狀態或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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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五類在家信徒的總結定義,將其歸類為五種不同層次或類型的優婆塞(在家男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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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菩提心或修行次第的分類中,指出第一種修行路徑為「一分行」。
在菩薩行或禪定修習的語境下,通常指專注於單一法門或單一階段的實踐,以逐步推進修行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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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法相或心所分類的論述中,將分析對象分為不同層級,此處指涉較為細微或次要的分類運作(小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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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眾生在面對菩提心或修行路徑時的不同狀態。
所謂「多分行」是指大多數眾生仍處於輪迴的習氣中,隨順業力在六道中流轉,未能覺醒或未能進入深層的修行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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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菩提心或修行次第的分類中,指出第四個階段或類別為「滿分行」,指修行達到圓滿、無缺的實踐狀態,是從初步發心到究竟成就過程中的一個重要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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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修行之要項,強調斷除對色慾的執著與追求,以清淨身心,為發菩提心及進修更高階的禪定打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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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菩提心修行過程中,因達到特定階段而獲得相應的稱號或果位之分。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修行次第中名相與實質果位的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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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數量定義的界定,在論述或分類法中,將數量極少的狀態(如二或三)定義為「少分」,用以區分多寡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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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涉及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因其廣大的願力與行持,而獲得多種殊勝的稱號或名相。
此處強調的是這些名相所代表的功德與涵義極其豐富且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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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勸發菩提心集》,在菩薩修行或評定功德的語境中,指修行者在五項特定的名號或標準中皆達到圓滿的程度,象徵其菩提心之修習或功德之成就已臻至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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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受戒後的儀軌程序。
在受持基本的五戒(不殺、不偷、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之後,修行者需在導師面前表達其修行志向或發菩提心,以強化其信仰的堅定度與責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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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發心或受戒後,決定斷除對配偶的色慾執著,實踐禁慾或節制,以清淨身心,為修行菩提心排除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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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戒律內容的總結,明確指出上述規範即為佛教基礎的五項戒律,旨在規範修行者的基本行為,建立道德基礎以利於發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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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菩提心之過程中,應將八戒的持守轉化為一種恆常的生活習慣與儀軌,而非僅在特定時間短暫受持,旨在透過持戒來穩定心念,為發菩提心奠定清淨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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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教法,旨在探討不同層級戒律的功德與適用對象。
五戒為在家居士的基本規範,八戒則為在特定日子(如八齋日)所持的較嚴格戒律。
此問旨在引出對戒律層次與修行目的之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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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兩種不同性質或層次的戒律(二戒),指出在特定的因緣條件下,其功德或作用可以達到平等。
這通常涉及菩薩戒與聖凡之戒,或不同乘之戒律在究極目的上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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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基礎戒律的重要性。
在發菩提心或修行之初,即便尚未能實踐高深的菩薩行,但若能堅守五戒,即可建立基本的善根,避免墮入惡道,為進一步的修行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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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短時間內(一日)持守八戒,旨在透過短期的嚴格律儀,清淨身心,積累功德,作為發菩提心或進階修行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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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勸發菩提心,強調修行者若僅滿足於持守基本的五戒,雖能積累時間,但在菩薩道的廣大戒律面前,其功德與對治煩惱的力量仍顯不足,鼓勵修行者進而修持菩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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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持戒的質與量。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下,即便在短暫的時間內能嚴格守戒,或在日常瑣碎中多次生起戒心,亦能積累深厚功德,鼓勵修行者在有限的時間中盡力持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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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發菩提心的必要性。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大心」即指菩提心,是成就佛果的根本。
若缺乏此心,則無法進入大乘修行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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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單純依止律儀(持戒)雖有功德,但在菩提心之視角下,若缺乏發心覺悟,其果位仍有限制,旨在對比發菩提心與單純持戒在解脫層次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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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與「願力」的重要性。
在菩提心語境下,持戒的功德不在於時間的長短,而在於發心的大小。
具足大心(菩提心)者,即便短暫持戒,其功德亦勝於無心或小心之人的長久持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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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起首,旨在說明缺乏勇猛心或能力不足者若處於領導地位,將無法率領眾人達成目標。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是用以反襯修行菩薩道必須具備的「勇猛心」與「大志向」,若心志軟弱,則無法承擔度化眾生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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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或實踐菩提心之決心,表達即便付出全部生命時間在所不惜的勇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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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發菩提心或實踐菩薩道時,缺乏必要的智慧(能洞察真理)與勇猛(能克服恐懼、精進前行)之力量,導致無法圓滿成佛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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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缺乏菩提心或正確的修行方向,即便付出努力,最終也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功德與聖者的名聲。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旨在警策修行者不可在世俗或小乘之利中停留,而應發大菩提心以獲究竟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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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英雄)發心之力量。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英雄」指能對抗煩惱、勇於發菩提心者。
當修行者生起強大的願力與勇猛心時,不僅能自利,更能對外化解眾生的苦難與社會的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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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發菩提心或行菩薩道之功德極大,即便僅僅一日的精進與願力,其善業之深廣亦能超越世間所有凡夫的累計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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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菩提心之強大力量之開端,強調即便修行者犯下了最嚴重的破戒罪(破戒墮),若能發心菩提,仍有轉機或救贖之可能,旨在鼓勵修行者不因罪業而絕望,進而發心追求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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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修行(如發菩提心或懺悔)使過去累積的罪業徹底消除,從而脫離輪迴的束縛,達到精神與生命的自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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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特定本生經的故事,來佐證前文關於發菩提心或修行功德的論述。
本生經記錄佛陀前世作為菩薩時的修行事蹟,用以啟發後世修行者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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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標誌著接下來將描述佛陀在世時的教化事蹟或對話,旨在建立法義傳承的歷史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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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達到聖果的狀態。
在小乘或早期佛教語境中,阿羅漢是解脫輪迴的最高果位,而六神通則是隨之而來的證悟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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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或行願時,不避貴賤,進入權貴之處以宣揚正法,體現菩薩隨緣度化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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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出家法(離欲、捨家修行)的肯定與讚嘆,旨在鼓勵修行者脫離世俗牽絆,以利於菩提心的發起與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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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說法者將對象設定為社會地位較高的人士與婦女,旨在說明菩提心之發起不分階級與性別,所有人皆能受法並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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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明確肯定女性(姊妹)具有出家修行、追求覺悟的權利與可能性,體現了佛法對眾生平等覺悟之心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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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引出在場貴族婦女對法義的詢問或回應,體現了菩提心法門不分階級,貴族女性亦能參與修行與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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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透過對青春美貌的描述,對比後文的衰老與無常,藉此引發對色身不恆常的覺察,進而激發發菩提心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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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煩惱與外在環境誘惑時,要恆常地維持戒律而不退轉具有極高難度,旨在勸發修行者生起精進心,不可輕視持戒之艱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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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提心修行過程中,可能面臨的障礙或過失,指因種種因緣而未能持守戒律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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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標記對話主體由前文轉移至比丘尼,準備進入其對法義的請益或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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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律的嚴謹性與不可輕慢。
在菩提心與修行體系中,戒律是承載功德的容器,若破戒,則先前累積的修行成果或定力將迅速瓦解,如同容器破損導致水流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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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特定修行條件或法義脈絡下,出家是實踐菩提心或進入深層修行之基礎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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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標誌著弟子或修行者向導師請法,是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問答體格式,旨在透過質詢來引出後續的法義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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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持戒的重要性與破戒的嚴重果報。
在菩提心修行的框架下,戒律是保護修行者不墮落的屏障,破戒則會導致沉重的業報,阻礙覺悟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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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問句,旨在探詢破除心中執著、煩惱或妄想的具體方法。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如何透過菩提心或智慧來破除對自我的執著(我執)或對法相的執著(法執),以達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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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銜接詞,標誌著對前文提問的正式回應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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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果的必然性或狀態的真實性。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警示若失去正念或菩提心,其墮落的結果是必然且直接的,無有僥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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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世間實踐法義時,常遭遇世俗價值觀的不理解與嘲諷,體現了菩薩行在世間所面臨的考驗與忍辱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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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造作惡業而墮入地獄道,承受相應之苦果的狀態,旨在警示修行者遠離惡行,發心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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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或詰問,探討在菩提心或修行過程中,何種因緣會導致修行者從高位階墮落至低位階,或從正道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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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標誌著對話主體切換至女性出家修行者(比丘尼),準備就菩提心或相關法義發表見解或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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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憶念或神通,回溯過去生中的因果聯繫,以瞭解現前處境之根源,是發菩提心或體悟法義的重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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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特定的女性形象或行為狀態,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世俗之戲論、虛妄之樂與菩提心之莊嚴,旨在警示修行者遠離無益的戲論與情慾之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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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菩提心過程中,透過提供物質供養(如衣服)來實踐佈施波羅蜜,旨在利益眾生,消除其匱乏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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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與他人溝通時,應根據對方的根機與情境,選擇正確、適當且有益的言語,是菩薩行中「愛語」與「方便」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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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方便法門時,為了利益眾生或實踐特定願力,不拘泥於性別身分之相,而採取適當的偽裝或變現,體現其隨緣度眾的靈活與無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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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佛法或菩提心缺乏敬畏之心,將嚴肅的修行或真理誤認為是遊戲或戲弄,警示修行者不可輕慢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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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轉折語,用以說明前文所述的條件或事由,如何導致後文結果的產生,體現佛法中因果相應的邏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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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過去佛(迦葉佛)在成佛之前的修行經歷。
在佛教經典中,常提及佛陀在過去生中曾以不同身分(包括男女)修行,用以說明菩提心的廣大與成佛路徑的多元,強調佛性不分性別,只要精進修行即可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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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對世俗身分、血統或社會地位的執著。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這種對「貴姓」的自恃屬於我執的一種,是修行者需要破除的傲慢心,以能平等視眾生,進而發起大乘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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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因心生傲慢(憍慢)而導致心防鬆懈,最終導致行為失控而破壞戒律的因果過程。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中,憍慢是極大的障礙,會使人輕視法規與他人,是破戒的心理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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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某種惡果或處境的因由,是指修行者或凡夫違反了所受持的戒律或禁忌,導致產生相應的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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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造作惡業而導致的果報,強調業力牽引下墮入地獄之苦,旨在警示修行者應發菩提心,遠離惡業以脫離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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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因果律的運作下,即便承受罪業之果,但在菩提心的引導或因緣成熟時,最終仍能與佛相遇,體現了從苦難轉向覺悟的希望與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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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出家修行,在定慧雙修中獲得神通能力,最終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達到個體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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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或經文中的承接語,用於在論述完前文的因果或理據後,導出結論,提示讀者根據上述論證得出必然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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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脫離世俗家庭生活,正式進入僧團並領受戒律,以建立清淨的戒行,作為修行菩提心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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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提心的強大力量與救贖可能性。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下,說明即便修行者在過程中出現過失或破壞戒律,只要能重新發心或依止菩提心,仍有轉機,旨在鼓勵修行者不因挫折而放棄追求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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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某種果報或狀態的產生是以「戒」作為條件(緣)。
在菩提心修行的脈絡中,持戒是基礎,能為後續的定慧及菩提心的成長提供必要的支持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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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解脫生死輪迴,達到小乘佛教的最高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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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單純造作惡業而無善根或菩提心之對比,旨在警示若缺乏正向的修行與發心,僅積累惡業將導致痛苦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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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在特定的修行或果位達成之前,若缺乏持戒的因緣(條件),則無法進一步證悟或發起菩提心。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戒律是修行菩提心的基礎,缺乏此因緣則難以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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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缺乏必要的條件(如菩提心或正法引導),修行者將無法達到覺悟的境界,說明瞭修行中關鍵因緣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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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回顧過去生中的惡業果報。
在發菩提心之語境中,透過反省往昔墮地獄的苦難,能激發對眾生共苦的慈悲心,並體悟輪迴之苦,進而堅定求正覺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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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輪迴中的生命狀態。
在佛教因果論中,地獄道是苦難最深之處,即便業力消盡得以脫離地獄,其根基仍處於惡道或具有惡業殘餘的狀態,故稱之為惡人,強調業力牽引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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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教基本的因果律,說明造作惡業者在身死後,受業力牽引,將投生至地獄等苦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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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空性之義。
在菩提心的修習中,修行者需體悟到一切法相皆為虛幻,無有實體可得,從而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達到無所得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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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語,表示前文所陳述的理據或事例已足以證明當下的論點,旨在確立法義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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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脫離世俗家庭生活,正式進入僧團並領受戒律,以建立清淨的戒行作為修行菩提心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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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轉折」與「因緣」的重要性。
在菩提心修行的過程中,即便先前的見解被否定或破除(破),只要能以此為契機轉向正確的菩提心或正法,依然能將其轉化為成就道果的因緣。
體現了佛法中「轉識成智」或「以破為建」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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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教法或論述,表示論點的遞進或內容的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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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個體出家的特殊機緣。
在佛教教法中,出家之因緣各異,此處記錄的是一種極端或特殊的心理狀態(醉)成為觸發出家決心的契機,用以說明菩提心之發起可由各種因緣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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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對弟子或菩薩之請求、發願或提問給予肯定與許可,體現佛陀隨機化導、慈悲接引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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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因失去正念(以醉酒為喻或實指)而放棄僧侶身分,回歸世俗。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通常用以警示修行若不堅定或被染汙,極易墮落還俗,失去修行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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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在法會或對話過程中,除了先前發問者外,其餘參與者亦向佛陀請教相關法義的緣由或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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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轉折語,標誌著佛陀準備對前文的疑問或情境給予正式的開示與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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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過去極長的時間尺度(無量劫)中,缺乏對解脫的渴求或出家的志向,用以對比後續發心後的轉變或強調發菩提心的難能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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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狀態(醉)下偶然萌發的菩提心。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即便是在極其微小、不穩定或非正常狀態下產生的覺悟之念,亦是修行之起點,應予珍惜並進一步 cultiv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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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條件或因緣成熟後,獲準脫離世俗家庭進入僧團修行。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出家是為了更專注於發菩提心與實踐菩薩道,擺脫世俗牽絆以利於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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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律,說明目前的修行或發心是為了在未來成就佛果而建立必要的條件(因)。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指發菩提心或行菩薩道是成就未來佛果的根本原因。
- 力:指世俗的強項,包括體力、權力、財力或威勢。
- 殺怨:指因殺戮而產生的深沉仇恨與怨結。
- 田:指耕種,在此語境中與獵捕並列,指涉世俗的生計謀生方式。
- 皮肉:指獵殺動物後所得的皮毛與肉類,強調對生命之損害。
- 濟:指濟度,即救拔眾生脫離苦海,度過生死輪迴。
- 殺生:指剝奪其他有情眾生的生命,是佛教五戒之首。
- 利益:指修行所得的果報、功德或對眾生有益的價值。
- 無所畏:指心靈處於完全沒有恐懼、不安的狀態,亦指菩薩成就之『無所畏』之功德。
- 無怖:指心靈不再被恐懼所掌控,是定力與智慧成熟的表現。
- 無害:指不對他者造成身體或精神上的損害,是慈悲心的具體表現。
- 無怖無畏:指心靈達到極度的安定與勇猛,不再受恐懼感(怖)與畏縮心(畏)的影響。
- 極人王:指轉輪聖王(Cakravartin),即世間最高等級的君主,統治四洲。
- 自安:指內心的安定、寂靜,不受煩惱擾亂的狀態。
- 好殺:指習慣於殺生或以殺戮為樂的行為,屬於十不善業之首。
- 有命之屬:指所有具有生命、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眾生。
- 殺:指奪取生命之行為,佛教禁殺以實踐慈悲與不害。
- 思惟:指對法義進行深入的思考、觀察與分析,旨在透過理智的省察來破除執著並生起智慧。
- 惜命:對生命存續的執著,不願面對死亡。
- 愛身:對肉身感官舒適與生存的貪著。
- 怨家:指彼此懷有仇恨、不合或有過節的人。
- 負:承擔、擔負,在此指菩薩以大悲心承擔眾生生存與解脫的責任。
- 怖畏:指內心的恐懼、不安或對未來不確定性的畏懼。
- 死時心:指臨終之際的意識狀態,在佛教心理學中,此時的心念對決定下一世的投生方向至關重要。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域,是受業報而墮入的低階生命形態。
- 出:指從前一生命運或胎藏中脫離,投生於下一世,即轉世。
- 短命:指壽命不長,在佛教因果論中常與造業或缺乏福德相聯。
- 後世:指投生於後來的生命週期或來世。
- 奪他命:指殺生,在佛教戒律中為最重的罪業之一。
- 善人之相:指具備德行、慈悲與智慧之修行者的外在威儀與內在特質。
- 兩世:指前世與現世,或指輪迴中的連續兩生。
- 罪弊:指因造作罪業而產生的缺陷與過錯。
- 惡果報:指因惡業而感得的痛苦結果。
- 活命:指維持生理生命,在佛法語境中常指對色身生存的執著。
- 價客:指尋找、交易珍寶的商人,在此譬喻中代表具備大志向、勇於追求真理的修行者。
- 慶喜:在此指內心的歡喜與慶幸,非指特定人物名,而是指對脫離物質束縛的覺悟之喜。
- 財物:指世俗中的物質資產、金錢或財產。
- 得脫:指從煩惱、業力或物質世界的束縛中解脫出來。
- 大寶:指菩提心或佛法正覺,是超越世間財富的最高精神寶藏。
- 人命:指獲生為人的生命,在佛法中強調其稀有性(人身難得),是修行成佛的最佳基礎。
- 命:指生理上的生存或對生命存續的執著。
- 求命:指為了生存或延壽而採取卑下、貪婪或不義的手段。
- 十不善道:指十種不善的業道,即十惡業,包括身三(殺、盜、淫)、口四(妄、兩舌、惡口、綺語)及意三(貪、嗔、癡)。
- 福德:指透過善行(如佈施、持戒、恭敬等)而獲得的正面果報與功德資糧。
- 不殺生戒:佛教五戒之首,禁止蓄意殺害有情眾生,是建立慈悲心與積累福德的基礎。
- 壽命:指有情眾生或物質現象在時間軸上的生存期限,在此指超越生滅的恆常性。
- 樂:指世俗的感官快感或精神滿足,在菩提心論述中常與「苦」相對,用以說明輪迴之缺陷。
- 殺罪:指奪取他人生命的不善業,在佛教倫理中被視為最嚴重的罪行之一。
- 不殺:指不殺生,佛教五戒之首,體現大悲心。
- 世人:指處於世間、尚未覺悟的凡夫眾生。
- 形:指色身,即物質構成的身體。
- 考掠:指考驗、折磨或摧殘。
- 護壽命:指保護或延續生命,在菩薩道中,長壽是為了能持續實踐菩提心並度化更多眾生的必要條件。
- 大施者:指能以大悲心、無相地進行廣大布施的修行者。
- 五戒:佛教在家眾與出家眾共同遵守的基本戒律,通常指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慈三昧:慈指願眾生得樂;三昧指心意識統一、不散亂的定境。慈三昧即是以慈悲心為對象的禪定。
- 福:指福德,指因行善業而獲得的安樂與殊勝果報。
- 刀杖:指各種兵器或打擊工具,泛指外在的物理傷害。
- 惡毒:指外界的惡意傷害、毒害或導致心靈墮落的負面因素。
- 中:在此處意為「中著」或「侵害」,指被擊中、被影響或受損。
- 五大施:指五種大規模或深層次的佈施,具體內容依不同論典而異,通常包含財施、法施、無畏施等之深化實踐。
- 難提迦:佛弟子名。
- 優婆塞:在家男信徒,指受五戒、信奉佛法但不出家的男性。
- 十罪:指殺生行為中依對象(如父母、阿羅漢、佛等)或情節而區分的十種不同程度的罪業。
- 毒:指煩惱之毒,通常指貪、嗔、癡三毒,使人心靈混濁,無法見到真理。
- 世世:指在輪迴轉世的過程中,每一世都如此。
- 憎惡:指強烈的厭惡、仇恨之心,在佛法中屬於嗔心(Dvesha)的表現。
- 惡念:指不善的念頭,在佛法中通常指導致痛苦與輪迴的貪、嗔、癡等染汙心念。
- 惡事:指不善的行為、惡業或導致痛苦的負面心念。
- 四眾生:指佛教中的四眾,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居士)、優婆夷(女居士)。
- 五睡:佛教中對睡眠狀態的五種分類或階段,指心識在入睡、深睡等不同層次中的狀態。
- 覺:指覺察、覺悟或意識到現狀的狀態。
- 惡夢:指夢境中出現恐怖、不安或不吉利之景象,在修行語境中常指心神不寧或受障礙之象。
- 命終:生命結束,指呼吸停止、意識消散的臨終狀態。
- 狂怖:心神不安、極度恐懼且失去理智的狀態。
- 種:指造作、種植業因。
- 短命因:導致壽命短促的業力原因,通常指殺生等不尊重生命的行為。
- 身壞命終:佛教術語,指肉體毀壞,生命結束,即死亡。
- 泥犁:梵語 Naraka 的音譯,意為地獄,是六道輪迴中最痛苦的處所。
- 為人:在此語境中指「為眾生」、「度化他人」,強調菩薩道的利他精神。
- 殺心:指心中產生的嗔恨、欲除滅他人的惡念,是菩提心修習中需對治的根本煩惱。
- 侵害:指身心受到損害、冒犯或外界的幹擾。
- 全戒:指完整、具足地持守戒律,不缺失任何一項戒條。
- 利重:指利益深厚、功德重大。
- 失:指過失、罪愆或缺失,在律儀中指違犯戒律而產生的過錯。
- 喪身:指死亡或失去人身。
- 免全身:指保全身體不受傷害或免於死亡,在此處隱喻對自我的執著與對生存的貪著。
- 身:指色身,即物質構成的肉體,在佛教中常被視為無常與苦的根源。
- 老死:佛教十二因緣中的最後一環,指生物必然經歷的衰老與死亡。
- 藪:原指沼澤或聚集之地,此處比喻身體是老與死之因果聚集的場所。
- 失身:指喪失生命,在此語境下指為了信仰或戒律而犧牲生命。
- 利:指利益、功德或修行所得的正向果報。
- 財利:指物質財富與世俗利益,在佛法中常被視為導致貪心與執著的根源。
- 不善事:指違背正法、導致痛苦或惡果的行為(惡業)。
- 捨戒:放棄持守戒律。
- 全身:指捨身佈施,將自己的身體作為供養或救濟他人。
- 定心: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動搖,排除雜唸的禪定狀態。
- 捨身:指為了成佛或利益眾生,不惜捨棄肉身生命。
- 須陀洹:梵語 Srotāpanna,意為『入流』,指證得初果的聖者,已斷除身見、疑、戒禁斷等三結,不再墮落於三惡道。
- 家業:指世俗生活中的家庭事業、生計或家族責任。
- 背:違背、背離。
- 一口羊:古文中「口」常用作動物的量詞,此處指一隻羊。
- 日月:比喻光明、自由或正常的生存環境,在此處對比於被禁錮的黑暗狀態。
- 業:梵文 Karma,指身口意三行的造作,是導致未來果報的根本原因。
- 大罪:指在佛教戒律中極其嚴重、會導致墮落或妨礙修行進展的惡行。
- 佛說:指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在佛教經典中常用於標記教義的來源。
- 不與取:指未經對方允許、給予而擅自取得,即盜竊行為。
- 物生:指外在對象或心中執著之相的產生。
- 嗔:指嗔心,在此語境中是指作為對治貪著的對立心理狀態。
- 重疑:指在原有的懷疑基礎上,再次產生或深化懷疑,使心神不寧,無法專注於菩提心的 cultivation。
- 非時:指不適當的時間、不成熟的時機或不符合法度的時節。
- 籌度:指衡量、計算、深思熟慮或審慎考量。
- 朋黨:指結成私利或共同目的的團體,在佛法語境中通常指不以正法為準則的聚集。
- 惡人:指持有錯誤見解、行為違背戒律或心懷惡意之人。
- 賢善:指具有正知正見、德行高尚的善知識或修行同伴。
- 善相:對行善行為或善法本身的執著,將善視為一種實有的相狀而產生我慢或法執。
- 得罪於官:指觸犯當時的世俗法律或得罪政府官員而遭受處罰或困擾。
- 沒入:指財產被官方或權力者強行沒收。
- 貧窮業:指因吝嗇、不佈施等不善行而導致未來生活困苦、物質匱乏的業力。
- 地獄:佛教六道輪迴中最極端痛苦的惡道,受苦最深且時間最長。
- 邪婬:指違背倫理、不合正道或非配偶間的性行為,在佛教戒律中屬於應避免的惡行。
- 惱:指使人煩惱、幹擾或造成痛苦,在此指主觀上的惡意幹擾。
- 異身同體:指雖然生理形態上是兩個獨立的個體,但在情感、意識或生命關聯上達到高度統一、不分彼此的狀態。
- 本心:指眾生內在純淨的本性,或指其內心的安定與信念。
- 惡名醜聲:指因不善行為而產生的不良名聲或負面評價。
- 畏:指對無常、痛苦及輪迴之苦的恐懼與不安。
- 刑戮:指法律上的刑罰與處死。
- 夫主:指丈夫。
- 傍人:指身邊的人、旁人或親近之人。
- 妄語:佛教五戒之一,指故意說不實的話,包括謊言、挑撥、惡口等不誠實的言語行為。
- 聖人:指已證悟真理、斷除煩惱的覺者,如佛、菩薩或阿羅漢。
- 呵:指呵斥、斥責,在佛教語境中常用於指對妄想、魔障或邪見的否定與驅除。
- 骨肉:指血緣親屬,在此比喻極其親近的關係。
- 橫生惑:指不請自來、突然產生的迷惑或妄想。
- 邪意:指違背正法、不正確的念頭或偏頗的意向。
- 迴:指回向,將修行所得之功德轉向特定目標或對象。
- 自制心:指對心念的自我掌控與調伏,旨在抑制煩惱、維持正覺的心理狀態。
- 忿恚:佛教術語,指憤怒、惱怒,屬於「嗔」心的一種表現,是導致輪迴的五蓋或三毒之一。
- 侵:指侵害、傷害或冒犯他人,在菩提心修習中,此為需斷除的貪嗔癡之惡業。
- 自制:指在修行中對心念的掌控,避免被貪嗔癡等煩惱牽引,維持正念。
- 佛:指覺悟真理的正覺者,在此指本經的說法者。
- 劍樹地獄:佛教地獄名,指地獄中生有如劍般鋒利的葉片與枝幹之樹,罪人被投其中,身體被劍葉切割,受極大痛苦。
- 穆:和睦、肅穆之意,此處指家庭成員間關係和諧。
- 婬婦:指沉溺於色慾、行為淫亂的女性,在此處作為修行中需克服的外在障礙或誘惑之象徵。
- 邪僻:指偏離正道的歪曲見解或行為。
- 殘賊:指殘忍暴虐、搶奪傷害他人的行為。
- 蝮蛇:一種劇毒之蛇,在佛典比喻中常象徵危險的煩惱或致命的惡習。
- 大火:佛教中常用火來比喻貪、嗔、癡三毒,因其能燒毀一切善根,使眾生在輪迴中受苦。
- 禍害:指由惡業所感召的災難、苦患或不利之境。
- 遮害:指阻礙、妨礙或損害,使人無法達成目標。
- 不穆:指不和睦、不協調,在此指夫妻關係緊張或衝突。
- 鬥諍:指因意見不合或執著己見而產生的爭論、衝突或鬥爭。
- 不善法:指導致痛苦、造成惡業的心理狀態或行為,如貪、嗔、癡等。
- 護身:指對肉身生存的維護與執著,在菩薩行中,過度護身被視為一種自我執著的障礙。
- 孤寡:指親人去世或缺乏依靠,處於孤單無助的狀態。
- 財產:指世俗的物質財富與資產。
- 日耗:指隨著時間流逝而逐漸減少、損耗,體現佛法中「無常」的特質。
- 知識:指熟識的人、友人或導師。
- 共夫:指多名女性共同擁有或侍奉同一名丈夫,此處用以揭示世俗關係的雜亂與不淨。
- 貞潔:指忠貞、純潔,在此語境中指配偶對婚姻關係的忠誠。
- 誑:指用虛偽的言行欺騙、誘惑他人,使其產生錯誤的認知。
- 實:指凡夫心中認定的實有、恆常不變的現象或自我。
- 虛:指空性、幻化,指事物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
- 覆瓶:倒置的瓶子,在佛教比喻中常用來象徵心垢、傲慢或不 receptivity(不接納)的狀態。
- 慚愧:慚是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愧是指擔心他人知曉過錯而感到不安。兩者合稱,是修行者自律的心理基礎。
- 天道:六道輪迴中的天界,屬善道,但仍處於輪迴之中。
- 涅槃:佛教的最終目標,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 觀:指正觀或觀察,透過智慧審視事物的實相或因果關係。
- 實語:指真實不虛的言語。在世俗義指不說謊;在勝義義則指符合法性、不離實相的真理之言。
- 出家人:指捨棄世俗家庭與名利,專心修行佛法以求覺悟的僧侶。
- 在家人:指未出家而居家修行的佛教徒。
- 端直:指心念正直,不偏不倚,無雜染與欺瞞。
- 免苦:指脫離輪迴中的各種苦難,達到解脫狀態。
- 稠林:茂密的森林,在佛經比喻中常象徵煩惱、妄想或障礙之密集。
- 直:指心念正直,不偏向於私慾或邪見。
- 愚癡:指無明,即不能正確認識事物本質的狀態。
- 少智:指缺乏對正法、空性或解脫道的洞察力。
- 事苦:指由外部環境、他人或意外事件所引起的痛苦,與內在的身苦、心苦相對。
- 脫:指解脫,即脫離生死輪迴的束縛,獲得究竟的自由。
- 今世:指目前的這一輩子,與前世、來世相對。
- 得罪:指造作罪業,即違背戒律或損害他人的不善行為。
- 罪報:因造作不善業(罪)而導致的痛苦果報。
- 慳:吝嗇,不願佈施或分享的心態。
- 貪: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渴求與執著。
- 瞋:對不順心之事產生憤怒、排斥的心態。
- 恚:深層的怨恨或長期積累的憤怒。
- 妄證:指虛偽地作證,屬於妄語的一種,在律儀中被視為嚴重的不善行為。
- 心:指意識、心念或主觀的認知狀態。
- 貪嗔癡:佛教稱之為「三毒」,分別指對對象的過度渴求、對不滿之事的憤怒以及對真理的無知。
- 提婆達多:佛陀當時的親表弟,後因追求權力與名聲而與佛分袂,試圖奪取教團領導權,被視為佛教歷史上的代表性逆行者。
- 俱迦離:提婆達多的弟子,在相關典籍中常被提及作為反面教材或轉化案例。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目犍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夏安居:佛教僧侶在夏季三個月期間,停止遊行,留在寺院或特定處所精進修行、研習佛法的制度。
- 遊行:佛教術語,指僧侶或菩薩在各地巡行,以弘法利生或修行為目的。
- 陶作家:指製作陶器的工匠,在佛典比喻中常象徵能將粗糙之質料(凡夫心)塑造為有用之器(菩提心)的導師或修行過程。
- 陶器舍:存放陶器之屋,在此語境中象徵簡陋的居所。
- 闇:指黑暗,在佛法中常比喻為「無明」,即不明白四聖諦或真理的狀態。
- 不淨:指身體排出的分泌物或排洩物,在佛學中常用以提醒修行者觀照身體的不淨,以對治貪欲。
- 趣:前往,奔向。
- 能相:指具備觀察相貌、辨識特徵之能力。
- 交會:指人與人之間的往來、交往或互動關係。
- 夢:在佛教語境中常比喻世間現象的虛幻、不實與迷妄。
- 情通:指男女之間不合禮法或私下的情感交往與肉體關係。
- 陶師:指從事陶藝工作的匠師。
- 相:指外在的形相、特徵或標誌。
- 嫉妬:佛教中指不願他人獲得利益或成就的心理狀態,屬於嗔心的一種,是妨礙菩提心生起的重大障礙。
- 城邑:指較大的城市或行政中心。
- 聚落:指較小的村莊或居民聚集地。
- 祇洹:指祇洹園(Jetavana),佛陀在舍衛城的主要著法處。
- 梵天王:色界最高處之主,佛教宇宙觀中的重要天神。
- 世尊:佛陀的尊稱,意為在世間最受尊敬者。
- 寂然三昧:指心境完全寂靜、無雜染的深層禪定狀態。
- 閉房三昧:指在密閉房間中修行,斷絕外界感官接觸以進入深定狀態的禪修法。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定境,亦稱三麼地。
- 定:指禪定,一種心意識高度集中、寂靜且不散亂的狀態。
- 舍利目連:指舍利弗(Śāriputra)與目犍連(Maudgalyāyana),佛陀的兩位首席弟子。
- 謗:誹謗、毀謗,指對佛法或聖者心懷惡意而進行毀損之言行。
- 長夜:比喻漫長的生死輪迴,指在無明中不斷輪迴的痛苦時間。
- 梵王:指大梵天王,色界最高處之主宰,在佛教語境中常為佛法之護法或啟請者。
- 阿那含道:梵文 Anāgāmin,意為「不還」。指第三階段的聖者果位,斷除欲界之慾愛與瞋心,不再輪迴於欲界。
- 偈:偈頌,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傳達教義或讚頌。
- 法欲:對佛法、真理的強烈渴求與追求之心。
- 取:指執著、採取或將其視為真實而據為己有。
- 野人:在此譬喻中指未受佛法教化、缺乏智慧引導的凡夫。
- 覆沒:指被水淹沒而死亡,在此隱喻在生死輪迴中沉淪無法自拔。
- 善哉:梵文 Sādhu 的譯詞,意為正確、極好,用於讚嘆對方的行為或見解符合正法。
- 頭面禮:指將頭部與面部觸地或觸及對方的身體部位,是印度傳統中最高等級的禮拜方式。
- 佛足:佛陀的足部,在佛教藝術與儀軌中象徵著正法傳播的基石與修行者的歸依對象。
- 舍利:指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首,以智慧著稱。
- 目連:指目犍連,佛陀十大弟子之首,以神通著稱。
- 清淨人:指斷除煩惱、心不染汙,達到清淨境界的修行者。
- 佛語: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或教誡。
- 了了:指心境清晰、明瞭,無有疑惑或昏沉。
- 三呵:指三次詢問或三次發問。『呵』在此處為疑問或感嘆之助詞,結合語境指詢問之意。
- 芥子:芥子種子,佛教中常用來比喻極小之物。
- 㮈:古字,指杏子。
- 翕然:形容突然、迅速地發生。
- 爛壞:徹底毀壞、崩潰。
- 大蓮華地獄:佛教地獄名相之一,指一種特定的苦難處所,用以對應特定的惡業果報。
- 梵天:色界最高處的主宰天王,亦稱大梵天王。
- 白:在此意為『稟告』或『請問』,是古代對尊長請教問題的敬稱。
- 僧:指出家僧團,即由佛陀弟子組成的僧伽(Sangha)。
- 聞:指聞法,即聆聽佛陀或善知識宣說的教法。
- 斛:古代容量單位,用於衡量穀物。
- 胡麻:指芝麻,在古代常作為油料或藥材供養。
- 阿浮陀地獄:地獄名,亦作阿浮陀,指一種極其痛苦的地獄處所。
- 阿浮陀:古印度大數名,指極其巨大的數量單位。
- 尼羅浮陀:古印度大數名,數量級高於阿浮陀。
- 地獄中壽:指在地獄中受苦的固定壽命期限。
- 摩訶波頭摩地獄:地獄名,摩訶意為大,波頭摩通常指蓮花,此處為地獄之特定名稱。
- 犁:農具,在此譬喻中象徵破除執著、開墾心田的修行手段。
- 大士:菩薩的別稱,指追求覺悟並救度眾生的修行者。
- 生斧:譬喻利器,在此指能斬斷煩惱的智慧言辭或正法。
- 斬身:指菩薩為了救度眾生,不惜捨棄自己的身體,是捨身佈施的極端表現。
- 惡言:指口業中的妄語、兩舌、惡口、綺語,在此特指傷害他人或違背正法之言論。
- 讚:指讚嘆、稱讚,旨在鼓勵正行或肯定覺悟。
- 口:指口業,佛教將業分為身、口、意三業,口業包含所有言語行為。
- 集:積累、聚集,指業力的累積過程。
- 賢聖: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的聖者,通常包括從須陀洹到阿羅漢,或大乘中的菩薩與佛。
- 生實:指竹子開花結果。在生物學與佛典比喻中,竹子一生僅開花一次,結實後即枯死。
- 受罪:承受因過去造作之惡業而產生的果報。
- 氣臭:指身體分泌或呼出的穢氣,在佛教不淨觀中,常用以對治對身體的貪著。
- 善神:指具有正信、護持正法且心懷慈悲的諸天神靈。
- 非人:指除人類以外的眾生,通常指天、阿修羅、乾闥婆、夜叉、羅剎、迦樓羅、緊那羅、龍等八種非人。
- 信受:指對佛法產生堅定的信心,並將其接納於心,付諸實踐。
- 智人:指具有智慧之人,在此語境中可指世俗之聰明人或特定層次的智者。
- 謀議:指計畫、商議或策劃之事。
- 誹謗:指用言語毀謗、中傷他人,在佛法中屬於口業的一種。
- 醜惡之聲:指因不善行為而產生的惡名或毀謗之言。
- 教勅:指上對下的教導、指令或誡勉。
- 承用:指承接法益並將其運用於修行或利他之中。
- 憂愁:指心中因不安、恐懼或失意而產生的苦惱情緒,在佛法中屬於一種心理上的苦(心苦)。
- 誹謗業:指毀謗、詆毀他人或正法而造就的惡業,在佛教中被視為極重的口業。
- 十出:指多次從惡道(如地獄、餓鬼、畜生)中脫離。此處之「十」可能為象徵數,意指極多次數,而非絕對的十次。
- 酒:在佛教戒律中通常指令人迷醉的物質,是五戒之一(不飲酒)所禁之物。
- 放逸:指心不攝受,隨順慾望而懈怠,與「精進」相對,是修行中需克服的 장애。
- 不飲酒:表面指遵守不飲酒戒,深層指遠離使心神昏迷的貪欲與癡暗。
- 益身:指對自身生命、心靈或修行進展所產生的實際利益。
- 所損:指因失策、造業或未發菩提心而失去的功德、福報或解脫契機。
- 空竭:指財產完全耗盡,無有剩餘。
- 節限:指自律、節制或心智的邊界,在此指對心念與行為的掌控能力。
- 費用:在此語境中非指金錢開支,而是指所產生的功德、利益或果報。
- 無度:指無法衡量、無邊無際,即無量。
- 眾病之門:指導致各種疾病產生的入口或根源,在佛學語境中常指因貪、嗔、癡等煩惱導致的身心失調。
- 鬥訟:指彼此爭鬥、爭端以及由此引起的訴訟糾紛。
- 裸露無恥:指身體赤裸且內心缺乏羞恥感,在佛教戒律與禮儀中屬於失儀之舉。
- 五醜名:指五種令人厭惡、不光彩的惡名或名聲。
- 覆:指遮蔽、掩蓋。在佛學中指煩惱(如貪嗔癡等)遮蔽了自性智慧。
- 智慧:指覺悟真理的能力,能區分真妄、斷除煩惱的清淨心。
- 伏匿:隱瞞、遮掩,不讓他人知曉。
- 事業:指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實踐的各種修行活動或利他行為。
- 十醉:指十種使人迷失本性、陷入執著的沉溺狀態,通常涵蓋物質(如酒)與精神(如情、名、利)的迷醉。
- 愁本:憂愁的根源,指導致心理痛苦與精神折磨的根本原因。
- 身力:指身體的生理機能、體力與生命能量。
- 身色:指構成身體的物質色法。
- 壞:指毀壞、崩解,指物質組成要素的散失。
- 敬父:指對父親的尊敬與孝道,在佛教中被視為世間法與出世間法共同重視的基礎美德。
- 敬母:尊敬母親。在佛教中,母親被視為世間最偉大的恩人,孝敬父母是修行之根本。
- 沙門:原指捨棄世俗生活而追求解脫的出家修行者,後成為佛教出家僧侶的通稱。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在佛教經典中常指代當時的知識分子或修行者。
- 尊長:指在年齡、德行或地位上值得尊敬的人。
- 醉沒:比喻被煩惱或迷妄所淹沒,心神不清明。
- 怳惚:心神恍惚,意識模糊不清的狀態。
- 別:分別,指辨識、區分事物性質的能力。
- 不敬佛:指在身、口、意三業中,對佛陀或佛像表現出輕慢、傲慢或不禮貌的行為。
- 不敬法:指缺乏恭敬心而產生的錯誤行為或心態,在佛教倫理中被視為障礙修行、損毀福德的因素。
- 不敬僧:指在僧團中缺乏恭敬心,對三寶或上師不敬的僧侶。
- 朋黨惡人:指結成團體、共同從事不善行為或持有偏見之人的總稱。
- 破戒人:指違反了所受之戒律(如五戒、菩薩戒或比丘戒)的人。
- 慚:指自省,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
- 愧:指他省,因擔心他人知曉自己的過錯而感到羞愧。
- 六情:指喜、怒、哀、樂、愛、惡六種情感。
- 色:指色身、物質形態或感官慾望之對象。
- 擯棄:排斥、遺棄或摒棄。
- 明人智士:指在世間具有高度知識、聰明才智或被公認為睿智的人。
- 狂騃:指狂暴、猛烈的風。
- 三十五罪:指在特定戒律或修行規範中列舉的三十五項違犯事項。
- 過失:指行為違背正法或戒律而產生的過錯。
- 白衣:指在家修行者,或未受具足戒而著白衣之僧侶,在此指菩薩以在家身分處世。
- 使:指驅使、束縛或使人陷入輪迴的力量(Klesha/使)。
- 不惡口法:指不說惡口的戒律,即不以言語傷害他人、不辱罵、不毀謗,是佛教基本戒律及菩薩行中的重要部分。
- 受:指受持、接納或承接戒律的過程與方式。
- 一分行:指在修行過程中,採取單一的實踐路徑或分階段地進行單一法門的修習。
- 小分行:在心法分析中,指較為細小的心所運作或次要的分類項目。
- 分行:指隨業力分散而行,或指在世間中隨順習氣而運作的行為狀態。
- 滿分行:指圓滿的行為實踐,在修行體系中指達到完整、不缺失的行持狀態。
- 斷婬:指斷除對色慾、淫慾的貪著,在佛教修行中是清淨戒律與定心的重要步驟。
- 名:指修行達到某個階段後所獲得的稱號或名相。
- 分:指果位、階位或修行所得的份額。
- 少分:指數量較少的組成部分或類別。
- 四名:指在特定法義脈絡下,菩薩或修行者所獲得的四種主要稱號或定義。
- 五名:指五種特定的名號或評定標準,依據上下文通常指代修行階段或功德等級的分類。
- 自誓言:修行者對自己及導師所作的堅定承諾或發願。
- 行婬:指進行色慾行為,在佛教戒律中,對出家人為禁忌,對在家修行者則視修行階段而定程度之節制。
- 八戒法:指八個戒項,通常包括不殺生、不偷盜、不淫(八戒為不淫)、不妄語、不飲酒,以及不著香華鬘、不歌舞觀戲、不坐臥高牀。常用於在家修行者在特定日期的短期持守。
- 常儀:指恆常的儀式、習慣或行為準則。
- 八戒:在五戒基礎上增加不正時食、不著香華鬘、不坐高牀大座,通常由在家修行者在齋日持守。
- 因緣:佛教指事物產生的條件,分為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二戒:指文中對比的兩種戒律,依上下文通常指世間戒與出世間戒,或小乘戒與大乘菩薩戒。
- 大心:指菩提心,即願為一切眾生成就佛道、解脫苦海的廣大慈悲心與覺悟心。
- 軟夫:指性格懦弱、缺乏剛毅之志的人。
- 智:指般若智慧,能破除無明、識別空性的能力。
- 勇:指勇猛心,指在面對艱難修行與度化眾生時,不退轉、不畏縮的精神力量。
- 功名:在此非指世俗之名利,而是指修行所得的功德(Puṇya)與聖者的名聲。
- 英雄:指具有大勇、能發菩提心且不畏艱難的菩薩。
- 勳功:指修行中所積累的功德與善業。
- 天下:指整個世間或所有眾生之處。
- 破戒墮:指犯了極其嚴重的戒律罪行(如僧伽中的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團資格或戒體毀損,稱為「墮」。
- 優缽羅華比丘尼本生經:記錄一位名為優缽羅華的比丘尼在過去世中修行菩薩道的本生故事經卷。
- 本生經:記錄佛與菩薩在成佛前各世生命經歷的經典,旨在闡明六度萬行之重要性。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六神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
- 阿羅漢:指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貴人:指社會地位高、擁有權勢或財富的人。
- 舍:住所、房屋。
- 出家法:指離開家庭、捨棄世俗生活而進入僧團修行之法門。
- 出家:離開家庭與世俗生活,正式進入僧團修行,以追求解脫或菩提心為目的。
- 貴婦女:指具有社會地位的貴族女性。
- 容色:指人的面色與外貌。
- 破:指破除、摧毀。在佛學中特指以智慧破除煩惱、執著或妄想。
- 墮:指從較高的修行境界或正道跌落,進入較低或惡劣的狀態。
- 咲:古字,同「笑」,在此語境中指嘲笑或輕視。
- 憶念:指回想、記憶,在佛典中常指透過禪定或神通回憶前世之事。
- 本宿:指過去世、前生。
- 作戲女:指以戲弄、玩弄或虛妄之言行取樂的女子,在佛典中常象徵世俗的虛幻與對修行之障礙。
- 應語:指符合法義、適時適所且能令對方獲益的正確言語。
- 比丘尼衣:女性出家僧侶所穿著的僧服。
- 戲咲:指開玩笑、戲弄或不認真對待。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對正法不敬或將修行視為遊戲之態。
- 迦葉佛:過去七佛之一。
- 貴姓:指高貴的姓氏,在當時社會語境中代表顯赫的家族背景或社會階級。
- 憍慢:佛教術語,指傲慢、自大,認為自己比他人優秀而產生輕視他人的心態,是五蓋或煩惱之一。
- 畢竟:最終、終究。
- 釋迦牟尼佛:本教區的覺者,現世佛教的創始者。
- 阿羅漢道:指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境界,為小乘佛教的最高成就。
- 受戒:領受佛法規定的戒律,以約束行為,防止造業,淨化身心。
- 緣:佛教因果論中,指促使果報產生的相助條件。
- 羅漢道:指證得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路徑或境界,特徵為斷除所有煩惱,不再輪迴。
- 作惡:指造作不善業,在佛教因果論中,惡業會導致受苦與輪迴。
- 道:指覺悟的真理或解脫的路徑,在此語境中指證悟成佛之正道。
- 無所得:佛教術語,指體悟到萬法皆空,沒有任何實體可以被獲取或執著,是破除我執與法執的核心義理。
- 證知:證明並認知,在論書中指透過邏輯推導或實證來確立某個結論。
- 道果:修行圓滿後所獲得的成就,通常指覺悟、正果或佛果。
- 還俗:指出家僧侶放棄戒律與僧團身分,重新回到世俗家庭或社會生活。
- 佛由:指佛陀所說法的緣由、根據或原因。
- 無量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無法用數字計算的漫長時間。
- 出家心:指捨棄世俗家庭與生活,追求覺悟與解脫的志向。
- 微心:指微小的菩提心,即初步萌發的覺悟之心或願成佛之志。
- 當來:指未來。
- 因:指導致結果的條件或原因,在此特指修行與發心之因。
智度論問云。人能以力勝人。竝國殺怨。或田 獵皮肉。所濟處大。今不殺生。得何利益。答得 無所畏。安樂無怖。我以無害於彼故。彼亦 無害於我。以是故無怖無畏。好殺之人設位 極人王。亦不自安。持戒之人單行獨遊無所 畏難。復次好殺之人。有命之屬皆不喜見。若 不好殺。一切眾生皆樂依附。復次行者思惟。 我自惜命愛身。彼亦如是。與我何異。以是之 故不應殺生。若殺生者。為善人所呵。怨家所 嫉。負他命故。常有怖畏。為彼所憎。死時心 悔。當墮惡道。若出為人。常當短命。假令後世 無罪。不為善人所呵。怨家所嫉。尚自不應故 奪他命。何以故。善人之相所不應行。何況兩 世有罪弊惡果報。復次殺生為罪中之重。何 以故。人有死急。不惜重寶。但以活命為先。譬 如價客入海採寶。垂出大海。船破寶失而自 慶喜。眾人怪言。汝失財物。裸形得脫。云何喜 言幾失大寶。答一切寶中人命第一。人為命 故求寶。不為財故求命。以是故。佛十不善 道等中殺最在初。若人種種修諸福德。而無 不殺生戒。則無所益。何以故。雖在富貴處生 勢力豪強。而無壽命。誰受此樂故。諸罪殺罪 重。諸功德不殺勝。又世間中惜命為第一。何 以知之。一切世人甘受形種種考掠。以護壽 命。又佛說有五大施者。即是五戒。復次行慈 三昧。其福無量。水火不害。刀杖不傷。一切惡 毒所不能中。以五大施故。所得如是。又復次 殺生有十種罪。如佛語難提迦優婆塞。殺生 有十罪。何等為十。一者心常懷毒。世世不 絕。二眾生憎惡。眼不喜見。三常懷惡念。思惟 惡事。四眾生畏之如見蛇。五睡時心怖。覺 亦不安。六常有惡夢。七者命終之時狂怖惡 死。八者種短命因。九者身壞命終墮泥犁中。 十者若出為人。常當短命。問若不侵我殺心 可息。若為侵害是當云何。答曰。應量輕重。若 人殺己先自思惟。全戒利重。全身利重。破戒 為失。喪身為失。如是思惟已。知持戒為重全 身為輕。若苟免全身。身何所得。是身名為老 死藪。必當壞敗。若為持戒失身。其利甚重。又 復思惟。我前後失身。世世無數但為財利諸 不善事。今乃得為持淨戒。故不惜此身捨命 持戒。勝於捨戒全身。百千萬倍不可為喻。如 是定心。應當捨身以護淨戒。全如一須陀洹 人生屠殺家。年向成人。應當修其家業。而不 背殺。父母與刀并一口羊。閉著屋中而語之 言。若不殺羊。不令汝出得見日月生活飲食。 兒自思惟言。我若殺此一羊。便當終為此業。 豈以身故為此大罪。便以刀自殺。父母開門 見。羊在一面立。兒已命終。當自殺時即生 天上。若如此者。是為不惜壽命而護淨戒。如 佛說。不與取者有十罪。何等為十。一者物生 當嗔。二者重疑。三者非時行不籌度。四者朋 黨惡人。遠離賢善。五者破善相。六者得罪於 官。七者財物沒入。八者種貧窮業。九者死入 地獄。十者若出為人勤苦求財。五家苦共 有邪婬者。問曰。若夫主不知不見不惱他有 何罪。答曰。夫妻之情異身同體。奪所愛敬破 他本心。是名為賊。又復惡名醜聲為人所憎。 少樂多畏。或畏刑戮。又畏夫主傍人所知。多 懷妄語。聖人所呵。又復思惟。我婦他妻同為 女人。骨肉情態彼此無異。而我何為橫生惑 心隨逐邪意。邪婬之人破失今世後世之樂。 迴己易處。以自制心。若彼侵我妻。我則忿恚。 我若侵彼。彼亦無異。恕己自制。如佛所說。邪 婬之人後墮劍樹地獄。眾苦備受。得出為人。 家道不穆。常值婬婦。邪僻殘賊邪婬為患。譬 如蝮蛇。亦如大火。不急避之。禍害將至。如佛 所說。邪婬有十罪。一者常為所婬夫主欲遮 害之。二者夫婦不穆。常共鬪諍。三者諸不善 法日日增長。於諸善法日日損減。四者不守 護身。妻子孤寡。五者財產日耗。六者有諸惡 事。常為人疑。七者親屬知識所不喜愛。八 者種怨家業。九者身壞命終死生地獄。十者 若出為女。多人共夫。若為男子。婦不貞潔。妄 語之人先自誑身。然後誑人。以實為虛。以虛 為實。虛實顛倒。不受善法。譬如覆瓶水不得 入。妄語之人心無慚愧。閉塞天道涅槃之門。 觀知此罪故不應作。復次觀知實語。其利甚 廣。實語之利自從己出。甚為易得。是為一切 出家人力。如是功德若在家人共有此利。善 人之相實語之人其心端直。易得免苦。譬如 稠林曳木。直者易出。世人愚癡少智。遭事苦 厄。妄語求脫。不知事發今世得罪。不知後 世有大罪報。復有人。雖知妄語罪。慳貪瞋恚 愚癡多故而作妄語。復有人。雖不貪瞋。而妄 證人罪。心謂實爾。死墮地獄。況貪嗔癡惡心 妄證。如提婆達多弟子俱迦離。常求舍利弗 目犍連過失。是時二人夏安居竟。遊行諸國。 值天大雨。到陶作家。宿盛陶器舍。此舍中先 有一女人。在闇中宿。二人不知。此女人其 夜夢失不淨。晨朝趣水澡浴。是時俱迦離偶 行見之。俱迦離能相。知人交會情狀。而不知 夢與不夢。是俱迦離顧語弟子。此女昨夜與 人情通。即問女人。汝出在何處。答言。我在陶 師屋寄宿。又問。共誰。答二比丘。是時二人從 屋中出。俱迦離見已。又以相驗之。意謂。二人 必為不淨。先懷嫉妬。既見此事。遍諸城邑聚 落告之。次到祇洹唱此惡聲。於是中間。梵天 王來欲見世尊。佛入靜室寂然三昧。諸比丘 眾亦有閉房三昧。皆不可覺。即自思惟。我故 來見佛。佛入三昧。且欲還去。即復念言。佛從 定起亦將不久。於是小住俱迦離房前。扣戶 而言。俱迦離俱迦離。舍利目連清淨。汝莫 謗之而長夜受苦。俱迦離問。汝是何人。答言。 我是梵王。問言。佛說汝得阿那含道。何以故 來。梵王心念而說偈言。無量法欲量。不應以 相取。無量法欲量。是野人覆沒。說此偈已到 佛所。具說其事。佛言。善哉善哉。快說此偈。 爾時世尊復說此偈。梵天王聽佛說已。忽然 不現即還天上。爾時俱迦離到佛所。頭面禮 佛足。却住一面。佛告俱迦離。舍利目連清 淨人。汝莫謗之而長夜受苦。俱迦離白佛言。 我於佛語不敢不信。但自目見。了了定知。二 人實行不淨。佛如是三呵。俱迦離亦不受。即 從座起去。還其房中。舉身生瘡如芥子。漸大 如豆如棗如㮈。轉大如瓜。翕然爛壞如大火 燒。叫呼嘷哭。其夜即死。入大蓮華地獄。有一 梵天。夜來白佛。俱迦離已死。復有一梵天言。 墮地獄。其夜過已。佛命僧集。而告之言。汝等 欲知俱迦離所墮地獄壽長短不。諸比丘言。 願樂欲聞。佛言。六十斛胡麻。有人過百歲 取一胡麻而去。如是盡。阿浮陀地獄中壽故 未盡。二十阿浮陀地獄中壽為一尼羅浮陀 地獄中壽。如是餘者皆二十數。俱迦離墮是 摩訶波頭摩地獄中。出其大舌。以五百釘釘 之。五百犁耕之。爾時世尊說此偈云。大士 之生斧在口中。所以斬身。由其惡言。應呵而 讚。應讚而呵。口集諸惡。終不見樂。心依邪 見。破賢聖語。如竹生實自毀其形。受罪如是。 不應妄語。佛說妄語有十罪。何等為十。一口 氣臭。二者善神遠之。非人得便。三者雖有 實語。人不信受。四者智人謀議常不參預。五 者常被誹謗。醜惡之聲周聞天下。六者人所 不敬。雖有教勅。人不承用。七者常多憂愁。八 者種誹謗業。九者死墮地獄。十出得為人。常 被誹謗。如是種種故不應妄語。酒有三種。謂 穀果菜。各有多種。但能令人心動放逸。是名 為酒。一切不應飲。是名不飲酒。問曰。酒能破 冷益身歡喜。何以不飲。答曰。益身甚少。所損 甚多。是故不應飲。如佛語難提迦優婆塞。酒 有三十五失。何者三十五失。一者現在財物 空竭。何以故。人飲酒醉心無節限。費用無 度故。二者眾病之門。三鬪訟之本。四裸露無 恥。五醜名惡聲人所不敬。六覆沒智慧。七應 所得物而不得。已所得物而散失。八伏匿之 事盡向人說。九種種事業廢不成辦。十醉為 愁本。何以故。醉中多失。醒已慚愧憂愁。十一 身力轉少。十二身色壞。十三不知敬父。十四 不知敬母。十五不知敬沙門。十六不知敬婆 羅門。十七不知敬伯叔及尊長。何以故。醉 沒怳惚無所別故。十八不敬佛。十九不敬法。 二十不敬僧。二十一朋黨惡人。二十二疎遠 賢善。二十三作破戒人。二十四無慚無愧。二 十五不守六情。二十六縱色放逸。二十七人 所憎惡。不喜見之。二十八貴重親屬及諸知 識所共擯棄。二十九行不善法。三十棄捨善 法。三十一明人智士所不信用。何以故。酒放 逸故。三十二遠離涅槃。三十三種愚癡因。三 十四身壞命終墮惡道中。三十五若得為人。 所生之處常當狂騃。是三十五罪種種過失。 是故不應飲。復次白衣處世。當官理務。家業 作使。是故難持不惡口法等。五戒有五種受。 名五種優婆塞。一者一分行。二者小分行。三 者多分行。四者滿分行。五者斷婬。受一名 一分。二三名少分。受四名多分。受五名滿分。 受五戒已師前更作自誓言。我今自婦不復 行婬。是五戒。然受八戒法如常儀。 問五戒八戒何者為勝。答有因緣故二戒皆 等。但五戒終身持。八戒一日持。又五戒常持 時多而戒少。一日戒時少戒多。復次若無大 心。雖復終身持戒。不如有大心人一日戒也。 譬如軟夫為將。雖將終身。智勇不足。卒無 功名。若英雄奮發禍亂立定。一日之勳功蓋 天下。復次雖破戒墮罪。罪畢得解脫。如優鉢 羅華比丘尼本生經中說。佛在世時。諸比丘 尼得六神通阿羅漢。入貴人舍。常讚出家法。 語諸貴人婦女云。姊妹可出家。諸貴婦女言。 我等少壯容色盛美。持戒為難。或當破戒。比 丘尼言。破戒便破。但出家。問言。破戒當墮地 獄。云何可破。答言。墮亦便墮。諸貴婦女咲之 言。地獄受罪。云何可墮。比丘尼言。我自憶念 本宿因緣。作戲女。作種種衣服。而說應語。或 時著比丘尼衣。以為戲咲。以是因緣故。迦 葉佛時作比丘尼。自恃貴姓端正。心生憍慢 而破禁戒。破禁戒故。墮地獄中受種種罪。受 罪畢竟值釋迦牟尼佛。出家得六神通阿羅 漢道。以是故知。出家受戒。雖復破戒。以戒緣 故。得羅漢道。若但作惡。無戒因緣。不得道 也。我以昔時世世墮地獄。地獄出為惡人。惡 人死還墮地獄。都無所得。今以此證知。出家 受戒。雖破以是因緣可得道果。又說。因醉 出家。佛便聽許。醉已還俗。餘問佛由。佛言。 此婆羅門無量劫來無出家心。今因醉故發 此微心。故許出家。為當來因故。
護戒門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說明,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蘇陀摩王經》來佐證前文或後續將論述的法義,體現佛法論述中「依經作論」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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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發心利他時,為了救度眾生而願意捨棄個人生命之勇猛心,是菩提心實踐中的捨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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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發菩提心與修行過程中,必須完整且嚴格地實踐禁戒,將戒律作為修行之基礎,以達到心靈的清淨與定力的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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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為了適應不同根機或在特定因緣下,不避諱化現為看似兇惡或低劣的形態(如毒龍),以達到救度眾生的目的,體現了菩薩隨緣化身、無所不用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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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眾生在過去世中積累的善根、願力或修行力量之強弱,這將影響其在現世發心菩提的難易程度與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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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描述極端恐怖、強大威壓或特定因果業力的情境中,用以強調該對象之威猛或該處之險峻,使眾生無法承受而立即喪命,旨在警示修行者或闡明法力的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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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或菩薩在實踐菩提心時,具備足夠的身體條件與體能,以支持艱苦的修行與利他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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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命終結的生理現象,在佛教觀點中,氣(風大)的紊亂或離去是身體死亡的標誌,用以提示生命的無常,進而勸發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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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龍族等非人類眾生亦能受持戒律。
在佛教語境中,受戒是修行之基礎,即便短暫的受戒(一日戒)亦能種植善根,顯示佛法對一切眾生的普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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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出離心與禪定環境的重要性。
透過「出家」的決心,脫離世俗紛擾,選擇林間等清靜處,以便專注於對真理的思惟與內省,是修行菩提心的基礎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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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禪坐過程中,因身體疲勞或心念不集中而產生的「睡眠」狀態,這在禪修中被視為一種需要克服的「昏沉」或「懈怠」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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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對象(通常為某種象徵物、法相或障礙)的外形描述,旨在透過具象的比喻使讀者對其特徵有直觀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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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或聖者的相好,指其身體呈現出如藝術品般精美、莊嚴的紋理或光彩,象徵其深厚功德之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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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土或莊嚴之物的物質組成,以「七寶」之豐富色彩來象徵淨土的殊勝與莊嚴,體現菩薩修行功德所感召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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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獵人在面對特定情境或對象時的心理反應,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通常作為鋪陳,以對比凡夫的世俗情感與後續佛法教導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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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指涉特定的供養物或法器材質。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或描述極其珍貴的供養,以對比菩提心的殊勝與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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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供養或呈獻之行為。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涉及菩薩行者透過供養世俗權力者來實踐佈施波羅蜜,或作為方便法門以利於弘法與利益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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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描述菩薩修行或供養的語境中,指將某種物質(如光芒、法衣或供養物)轉化或使用為遮身之服飾,體現修行者在不同境界中的相狀或對法供養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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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修行、發心或法義之必然性與正確性,促使讀者認同並生起實踐之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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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具體的動作行為,在《勸發菩提心集》的敘事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警策、制止或透過外在壓力使對象覺醒、專注的情節,體現了一種強烈的警醒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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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描述極端苦行或以身捨財的菩薩行願中,用以比喻為了利益眾生而願意承受極大的肉體痛苦,體現菩提心的堅韌與無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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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龍王或龍族在聽聞法義或面對特定情境時,內心的自我省察與思考過程,是敘事轉折之起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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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成就特定境界後,所獲得的自在能力,能隨心願而運作,不被外在條件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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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描述某種強大力量(通常指業力、魔力或特定神通)的威力極其強大且迅速,將毀滅一個國家的過程比喻為翻轉手掌般輕而易舉,用以警示眾生或強調法力的強弱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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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語境中,是用於對比凡夫之狹隘與菩薩心之廣大。
強調若缺乏菩提心,即便有一定修行,其心量仍侷限於小乘或自利之私,無法容納一切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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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菩薩在發心求正覺後,面對種種魔障、艱難或世間苦難時,憑藉強大的菩提心與願力,展現出不被外境所縛、不被困難所阻的堅韌意志與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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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持戒」作為現前果報或修行進展的直接因緣。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持戒是積累福德與清淨心心的基礎,是成就菩提心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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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發心修行時,應捨棄對自我肉身與個體生存的執著(我執),以達到無私利他、勇於捨身救度的菩提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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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與發心應以佛陀的聖言為準則,作為判斷正誤與實踐路徑的最高依據,避免盲修瞎煉或誤入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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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面對逆境或考驗時,不向外求助或抱怨,而是透過內在的忍辱力來調伏心念,是菩提心修行中「忍辱波羅蜜」的具體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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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捨棄外在感官執著或進入禪定、止觀狀態的動作,強調切斷對外境的視覺接觸,以轉向內省或消除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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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特殊的禪定或調息狀態,指透過控制呼吸(閉氣)使心神專注,達到氣息凝鍊而不紊亂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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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或佛之大悲心,指對眾生處於苦難、無明狀態而生起的深刻同情與救拔之志,是發菩提心的重要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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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採取某種行為或心態的動機,旨在維持戒律的清淨,以作為修行菩提心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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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菩提心過程中,面對他人欺壓、剝削或不公正對待時,能以恆常不動的忍辱心去承受,將其視為磨練心志、消除我執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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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發菩提心或修行過程中,對所行之正法、所立之誓願保持堅定信心,不因艱難或外界影響而產生退轉或後悔之心,是菩提心堅固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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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以比喻說明法義的語境中,以「失皮」比喻失去外在的遮蔽、形式或肉身,用以引導出內在真實義或無常之理,強調外相之虛幻與不可依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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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描述胎兒成長過程或身體不淨的觀想中,旨在透過觀察肉身的物質組成(如血肉之塊),令修行者生起厭離心,破除對色身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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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故事發生的環境背景,旨在透過外部環境的艱苦(酷熱)來對比或襯託後續修行者或菩薩的心境與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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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物在土中活動的狀態,通常在菩提心相關的譬喻中,用以對比眾生在輪迴苦海中迷失、掙扎,或描述特定生物的習性以引出對生命無常與覺悟之必要性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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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譬喻文中,以「大水」象徵生死苦海或巨大的艱難險阻,描述眾生在無明驅使下,不自覺地趨向危險或陷入輪迴之苦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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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狀態下(如屍身或極端苦行)對肉身腐朽、被蟲食的觀察,旨在揭示色身之不淨與無常,以此破除對肉體的執著,激發出離心以發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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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採取某種行為或心態的目的是為了維持戒律的清淨。
在菩提心修行的脈絡中,持戒是基礎,旨在調伏身口意,為進階的定慧修行創造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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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象在面對威儀、法力或深刻覺悟後的敬畏狀態,表現出心身完全止息、不敢妄動的恭敬或畏怖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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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處境時,由內在發起的省察與思維過程,是發菩提心或體悟真理前的重要心理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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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行極端捨身佈施的願力,將肉身視為法財佈施給卑微的眾生(蟲類),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執著(我執)並培養大悲心,是菩薩道中捨身佈施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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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修行者的發心動機,即以成就佛果、圓滿佛道為最終目標,是菩提心的核心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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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行極端捨身佈施的願力,透過捨棄自身血肉以救濟他人,體現大乘菩薩為利眾生、破除我執的最高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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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經過長期的修行與積累福德智慧後,最終達到圓滿覺悟、成佛的時刻。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發心後的必然結果與終極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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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菩提心實踐中,除了物質佈施,更應重視「法施」,即透過傳授正法、開導智慧,從根本上消除對方的煩惱,使其心靈獲得真正的利益與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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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標誌著菩薩在心中或口頭確立了堅定的菩提心誓願,隨後將進入實踐或獲得果位的階段。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發心(誓願)作為修行起點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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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命在極端匱乏或苦行狀態下,生理機能衰竭而導致死亡的過程,用以警示或說明因果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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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因果感應而獲得的 rebirth(投生)結果,指其業力導向生於欲界四天中的忉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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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的敘事轉折,標記說法者的身分。
在《勸發菩提心集》等特定文本中,出現「毒龍」與「釋迦牟尼佛」並列之稱號,通常涉及特定的化身或隱喻,用以強調佛陀在不同境界或身分下的教化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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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描述,旨在明確指出當時在場或被提及的六位導師身分,其中包含一名名為提婆達多的獵師。
此處之提婆達多為特定人物名,非指後世常見之摠達多(Devadatta)之叛逆形象,應依本經敘事脈絡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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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過去世即便身為微小蟲類,亦能透過初次宣說佛法(轉法輪)而令大量天人獲益並證悟,旨在強調菩薩願力的強大以及法力的不可思議,鼓勵修行者發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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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菩提心過程中,必須以護持戒律作為基礎,確保行願不偏離正道,是成就佛果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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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發心求菩提後,為了利益眾生而捨棄對自我生命之執著的勇猛心,是菩提心實踐中的捨身利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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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發菩提心後的堅定意志。
在菩薩道修行中,「不悔」是指即便面對艱難、漫長的修行過程,亦不產生退轉之心,是成就佛果的必要心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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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結語,用於總結前文所述之法義、事蹟或對話,確認所述內容之真實性與完整性。
- 蘇陀摩王經:一部大乘佛教經典,主要講述蘇陀摩王透過修行與智慧,領悟佛法真義並成就菩提心的過程。
- 菩薩:指發心覺悟、在生死輪迴中為利眾生而修行菩提道的修行者。
- 大力毒龍:指具有強大力量且能噴吐毒氣的龍,在此處象徵一種極端的化身形式,用以說明方便法門的廣大。
- 前身:指過去的生命,即前世。
- 氣:指維持生命運行的呼吸或風大(Vayu),在佛教生理觀中,氣息的停止即代表肉身死亡。
- 疲懈:指身心的疲倦與精神的鬆懈,是修行中導致昏沉的主要原因。
- 文章:在此非指文字文章,而是指身體上的華麗紋飾、光彩或莊嚴的相貌。
- 希有:佛教術語,指極其罕見、不尋常的事物。
- 獻:指恭敬地呈獻或供養。
- 服飾:指遮蔽身體的衣著,在佛教經典中常指代僧伽衣或菩薩在定境中現出的法衣。
- 龍:佛教經典中常指具有神通的龍族,多為護法神或修行菩提心的眾生。
- 如意:指隨心所欲、無礙自在,在佛教語境中常指神通或圓滿的願力成就。
- 傾覆:毀滅、翻覆,指國家或政權的崩潰。
- 反掌:翻轉手掌,佛教經典中常用來比喻極其容易、迅速且毫不費力之事。
- 小物:指心量狹小、器量不足,缺乏大乘菩薩之廣大悲心與願力。
- 計:指計較、執著或衡量,在此指對自我的執著(我執)。
- 此身:指個體的肉身或自我存在。
- 忍:指忍辱,指面對苦難、侮辱或逆境時,心不生嗔恨,保持平靜與定力。
- 眠目:指閉眼,在修行語境中常指收攝六根,避免外境幹擾。
- 閉氣:指在禪修或調息過程中,有意識地控制或暫停呼吸,以達到心氣合一、進入深定之目的。
- 憐愍:指大悲心,對眾生之苦感到悲憫並希望使其解脫的心理狀態。
- 受剝:指承受剝削、欺壓或損失。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忍辱波羅蜜的實踐。
- 悔意:對已行之事感到後悔或不滿,在修行語境中特指對發心或實踐正法產生動搖、退轉的心理狀態。
- 皮:在此指外在的皮囊或形式,常在佛教比喻中象徵肉身、外相或遮蔽真理的表象。
- 赤肉:指胎兒在胚胎發育早期的血肉狀態,或泛指不淨的肉身。
- 小蟲:指分解屍體的微生物或昆蟲,在佛教不淨觀中常用以說明肉身的穢垢與無常。
- 佈施:佛教六度之首,指將財產、法義或身體無私地給予他人,以除貪心、積累功德。
- 肉施:指捨身佈施,菩薩為了救度眾生,不惜犧牲自身肉體作為供養或救命之用。
- 成佛:指菩薩圓滿所有波羅蜜修行,證得無上正等正覺,成就佛果。
- 法施:指佈施佛法,包括講經、說法、指導修行或分享真理,被視為最高層次的佈施。
- 誓:指菩薩發心,立誓為一切眾生利益而求正覺,即發菩提心。
- 忉利天:欲界四天之第二天,又稱三 Thirty-three 天,由帝釋天主掌。
- 毒龍:在此語境中可能指佛陀的某種化身或特定稱號,用以對治強大煩惱或在特定龍族境界說法。
- 獵師:指以狩獵為業或精通山林追蹤之師。
- 轉法輪:比喻宣說佛法,使正法在世間流傳。
- 得道:指證悟真理,脫離生死輪迴或達到特定的覺悟境界。
- 護戒:指守護、持守戒律,不使其毀損,是修行者的基本操守。
引蘇陀摩王經中說。不惜身命。以全禁戒。如 菩薩本身曾作大力毒龍。若眾生在前身力 弱者。眼視便死。身力強者。氣往而死。是龍受 一日戒。出家出家求靜入林樹間思惟。坐久 疲懈而睡時。形狀如蛇。身有文章。七寶雜色。 獵者見之驚喜言曰。以此希有難得之皮。獻 上國王。以為服飾。不亦宜乎。便以杖按其頭。 以刀剝皮。龍自念言。我力如意。傾覆此國 其如反掌。此人小物。豈能困我。我今以持戒 故。不計此身。當從佛語。於是自忍。眠目不 視。閉氣不息。憐愍此人。為持戒故。一心受 剝。不生悔意。既以失皮。赤肉在地。時日大 熱。宛轉土中。欲趣大水。見諸小蟲來食其身。 為持戒故。不復敢動。自思惟言。今我此身以 施諸蟲。為佛道故。今以肉施以充其身。後成 佛時。當以法施以益其心。如是誓已。身乾命 終。即生第二忉利天上。爾時毒龍釋迦牟尼 佛是。是時獵師者提婆達多等六師是也。諸 小蟲輩初轉法輪八萬諸天得道者是。菩薩 護戒。不惜身命。決定不悔。其事如是。
受意門
本句強調菩薩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必須以持戒作為基礎。
在發菩提心後,持戒不僅是為了個人清淨,更是為了利他與圓滿菩提道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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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的發心動機,即以成就佛果、圓滿佛道為最終目標,是菩提心的核心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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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提心修行中,發大誓願是指菩薩為了度盡一切眾生而立下的堅定志向,是將菩提心轉化為具體實踐的關鍵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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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發心後之堅定誓願,將救度一切眾生視為必然且必須完成的目標,體現了大乘菩薩道的利他精神與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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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發心之純粹,旨在超越對個人世俗快樂的追求,將目標從小乘的個人解脫或世間福報,提升至為一切眾生求覺悟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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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提心的純淨性,修行者在發心或行菩薩道時,必須排除對世俗名聲、名氣與他人讚美等外在認可的渴求,以避免落入我執與名相的陷阱,確保動機是純粹為了利他與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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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道的利他精神。
與小乘追求個人解脫(早求涅槃)不同,菩薩雖不捨離涅槃,但其核心在於願為眾生延後個人解脫,以成就普度眾生的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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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發心之動機,感念眾生在無始以來不斷在生死輪迴中漂流、無法自拔的苦狀,進而生起大悲心欲令其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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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眾生輪迴受苦的根源:一是對親情、愛欲的執著(恩愛),使其產生錯覺而受欺;二是內在的愚癡與迷惑(愚惑),使其無法辨識真理而走錯方向。
這強調了情愛與無明是阻礙發菩提心的兩大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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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菩薩發心之大悲願力,將眾生從生死輪迴的此岸,引導至解脫涅槃的彼岸,是菩提心實踐的核心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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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專注地持守戒律,以此作為善因,旨在脫離惡道,獲生於天道或人間等善處,為進一步修行菩提心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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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環境(善處)與機緣(善人)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修行中,出生於正法盛行之地或良好的環境,是能遇到善知識、獲領正法的前提條件,強調了外在緣分對發心菩提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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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善知識」在修行中的關鍵作用。
在菩提心修習的過程中,透過觀察、親近具足德行的善人,能激發內在的覺悟之心,將對善的嚮往轉化為對真理的洞察力(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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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智慧是實踐菩薩道的基礎。
在菩薩修行中,智慧(般若)能導引其他五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不落於執著,使之成為真正的度化之法,而非世俗的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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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修行與成佛的因果關係。
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是菩薩道的核心修行方法,唯有透過這六項波羅蜜的圓滿實踐,才能轉凡成聖,最終證得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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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菩薩持戒的圓滿境界。
不同於世俗或小乘僅為避罪的持戒,菩薩的持戒是基於菩提心,將戒律與度眾、空性結合,使持戒成為一種超越生死、到達彼岸的修行手段(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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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持戒過程中,不應將戒律視為束縛,而應生起歡喜心。
當持戒與內心的喜悅結合,且不夾雜雜染時,方能達到真正的「善」與「清淨」,這是菩提心修行中將律儀轉化為喜悅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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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發菩提心或修行之動機應基於大悲心與覺悟,而非僅僅出於對地獄、餓鬼、畜生等惡道果報的恐懼。
若僅因畏懼而行,屬於小乘之自利心,而非大乘菩薩之正向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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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提心的純粹性。
修行菩薩道之目的在於覺悟與利他,而非追求個人世俗或天界的福報。
若以生天為目的,則仍處於輪迴的貪著之中,而非真正的出離與大乘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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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發心與實踐中,應專注於去除染汙、 cultivate 善根,使心靈達到純淨狀態,這是成就菩提心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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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持戒對心靈的轉化作用。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燻」是指透過持續的修行使心靈染上正向的習氣,將戒律的清淨力滲透進心識,從而根除煩惱,為後續的定慧修習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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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之基礎在於轉化心念,將心從對惡的傾向轉向對善法的喜愛與追求,是發菩提心、積累福德的心理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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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所述持戒修行之總結,明確指出符合菩薩道精神的持戒行為即是「屍羅波羅蜜」,強調將個體的戒律實踐昇華為度化眾生、圓滿覺悟的波羅蜜行。
- 大誓願:菩薩為利眾生而立的宏大誓願,通常指願度盡一切眾生、斷盡一切煩惱、修盡一切佛法。
- 名聞稱譽法:指世間對名聲、名氣以及他人讚美、稱頌的追求與執著。
- 長流:指生死輪迴的長河,象徵眾生在三界中不斷流轉、無終止的苦難狀態。
- 恩愛:指對親人、伴侶等對象的深厚情感與愛欲,在佛法中常被視為一種強烈的執著(愛著),易使人產生幻象而迷失。
- 愚惑:指愚癡與迷惑。愚癡(Moha)是三毒之一,指不能正視事物本質的無明狀態。
- 彼岸:比喻涅槃、解脫之境,與充滿苦難的生死輪迴(此岸)相對。
- 善處:指善道,通常指天道、人間及神道,相對於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道。
- 六度:菩薩成佛需修行的六種波羅蜜,包括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 屍羅:梵語 Śīla,意為戒、道德、品行。
- 波羅蜜:梵語 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指圓滿的修行成就。
- 善淨:指心靈擺脫煩惱染汙(淨)並具足正向的菩提心與慈悲行(善)。
- 燻:原指香料的薰染,在佛學中指習氣的累積或正法對心靈的潛移默化。
- 樂善:指內心對善法產生歡喜心,並主動傾向於實踐善行。
菩薩持戒。為佛道故。作大誓願。必度眾生。不 求今世後世之樂。不為名聞稱譽法故。亦不 自為早求涅槃。但為眾生沒在長流。恩愛所 欺愚惑所誤。我當度之令到彼岸。一心持戒 為生善處。生善處故見善人。見善人故生智 慧。生智慧故得行六度。得行六度故得佛道。 如是持戒名為尸羅波羅蜜。又復持戒心樂 善清淨。不為畏惡道。亦不為生天。但求善淨。 以戒熏心。令心樂善。是為尸羅波羅蜜。
受益門
婆達多。雖然已經出家。佛與五百大阿羅漢都不教導修習神通。阿難尚未得他心通。因為敬重兄長的緣故。依照佛所說的教法。教導並令其修習神通。獲得神通現前變化。尋求門徒等人。詳細說明並思惟此事。
本句強調持戒在菩薩道修行中的核心作用。
持戒不僅是單一的功德,更是其他波羅蜜(如佈施、忍辱、精進、禪定、般若)得以生起與圓滿的基礎,體現了六波羅蜜之間相攝相容、互為因果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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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持戒(戒律修行)與投生特定淨土或福地(檀香國)之間的因果關係,強調戒行作為善因能導向殊勝的出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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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檀」即指佈施(Dāna)。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佈施是六度之首,通常分為財佈施、法佈施與無畏佈施三種,旨在透過捨離執著來培養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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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菩薩修行六波羅蜜中「佈施」的第一種形式。
財施是指將物質財富、資產分享給他人,以對治貪婪心,培養捨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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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行的佈施中,法施是指將佛法、真理傳授給他人,使其能斷除煩惱、解脫痛苦。
相較於財施,法施被認為具有更高的功德,因為其能從根本上導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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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畏施是指透過救助、保護或開導,消除他人的恐懼與不安。
在菩薩行中,這是一種重要的佈施法門,旨在讓眾生在心理與生理上獲得安全感,進而能安穩地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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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菩提心時,應將持戒與自省(自檢)結合。
不僅是形式上的不偷盜,更需透過內在的覺察,杜絕任何侵害他人權益的貪念,以清淨之行資助菩提心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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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財施」的範疇,指以物質財富作為佈施對象的修行行為。
在菩提心修習的脈絡中,財施是佈施三種(財施、法施、無畏施)之一,旨在透過捨棄對物質的執著來培養慈悲心與佈施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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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世間行菩提心之功德,其清淨、利他的行為能感化眾生,使其產生對正法的嚮往與信仰,是引導眾生發心修行之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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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以方便法門,透過說法來啟發對方的智慧或打破其沈默,使其能表達出對法義的領悟或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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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抉擇時,由外在的聞法轉向內在的省思,是從「聞」進入「思」的修行過程,旨在透過自省來深化對菩提心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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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菩薩發心透過自身的清淨戒行,將自身轉化為「福田」。
在佛教中,供養對象的清淨程度決定了獲福的大小,菩薩持戒使身心清淨,使眾生在供養菩薩時能種下殊勝的福德因,此為利他行之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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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發心或行願之結果,透過利他行使眾生積累福德,此福德是修行菩提道、成就佛果的重要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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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結前文所述的各種分享正法、指引正道之行為,將其定義為「法施」。
在菩提心修行中,法施被認為比財施更殊勝,因為其能從根本上消除眾生的無明,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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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揭示眾生共有的本能恐懼,以此作為發菩提心的切入點。
透過體察眾生對死亡的畏懼與對生存的渴求,修行者能生起強烈的同情心(大悲心),進而發願救度所有眾生脫離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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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之基礎,透過持戒來規範行為,並以「不害」實踐慈悲,避免對任何有情眾生造成傷害,是發菩提心後實踐利他行的基本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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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前文所述的行為屬於「無畏施」。
無畏施是指透過給予安全感、消除恐懼或救助危難,使眾生獲得心靈平安的佈施行為,是菩薩行中極其重要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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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轉折,描述菩薩在修行或聽法過程中,由外在接收資訊轉向內在省思,是發心或深化覺悟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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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發心攝心、禁止惡行、修行善法之決心。
在菩提心修行語境中,持戒是成就菩提、利益眾生的基礎,旨在透過律儀的實踐來淨化身心,避免因造業而障礙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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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持戒作為一種修行資糧,能產生相應的善果。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下,持戒不僅是個人解脫的基礎,更是為了成就佛果而積累的福德與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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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菩提心的核心動機,即「利他」。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修行不再僅是為了個人解脫,而是將救度所有眾生作為發心之根本,是菩薩道與聲聞、緣覺之根本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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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或在迴向功德後,於世間所能獲得的最高世俗果位。
轉輪王代表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君主,雖非出世間的解脫,但在大乘菩薩道中,常作為積累福德、方便利生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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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菩提心過程中,為了利益眾生而願化現為世間統治者的願力。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菩薩不厭勞苦,願在各種身分(包括世俗權力者)中行菩薩道,以權力作為度化眾生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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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若因願力或因緣而生於天界並擔任天王之職,旨在說明菩薩能於各種身分與地位中行菩薩道,將世間權力轉化為利他之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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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行願中的「佈施」面向。
在發菩提心之實踐中,不僅追求精神解脫,亦包含對眾生生存基礎的關懷,透過圓滿財富以消除貧困之苦,作為導向更高層次法義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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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或成就圓滿智慧、功德時,達到全面周遍、無有遺漏的狀態,強調圓滿無缺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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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陀在成道前的關鍵動作,選擇在佛樹(菩提樹)下靜坐,象徵進入深層禪定以求覺悟的準備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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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成道前最後的關鍵關卡,透過定力與智慧克服內在的煩惱與外在的障礙(以魔王象徵),最終達到佛果的最高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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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發心後之實踐,旨在透過宣說不染汙、能導向解脫的清淨正法,令眾生離苦得樂,體現菩提心的利他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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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發心之願力,旨在救度眾生脫離輪迴中必然經歷的生老病死之苦。
將「老病死」比喻為「海」,強調其深廣、艱難且難以自拔,唯有依止佛法之舟方能到達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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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行中各波羅蜜之間的相攝與因果關係。
持戒能使心念清淨、不貪著,進而能更純淨地實踐佈施(檀波羅蜜),顯示出戒行是成就佈施波羅蜜的重要基礎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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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或集錄中的過渡語,表示前文已詳述重點,其餘相關內容無需贅述,讀者或修行者可依據已建立的法理邏輯自行推演或參照通用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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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比喻法,將「戒」比作「老人」。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中,老人象徵著穩重、經驗與規範,暗示戒律雖看似古板或限制自由,但能提供必要的保護與導引,使修行者不至走錯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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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忍辱」比作「杖」,意指在修行菩提心的過程中,忍辱力如同手杖一般,能提供支持與依靠,使修行者在面對逆境與困難時不至跌倒,能穩步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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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杖」比喻修行中的依止、導師或正法。
在菩提心修行的道路上,若缺乏正確的指引或依止的法門,修行者容易在險峻的道途中迷失或遭遇挫折而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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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忍辱」比喻為「戒杖」。
在修行中,持戒常遇困難與誘惑,若無忍辱力,則無法在逆境中堅守戒律。
忍辱能像權杖般支持並督促修行者不退轉,是持戒的保障與依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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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的利他精神,指修行者在追求覺悟的同時,應積極接引、扶持眾生,使其共同走向解脫與正覺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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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戒與勤(精進)的因果關係。
在菩提心修習中,戒律能止息煩惱與散亂,使心安定,進而為精進修行提供穩固的基礎,使修行者能恆常不懈地趨向覺悟。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持戒後,心境趨向清淨,進而能深刻覺察世間生命過程中不可避免的苦難(生老病死),產生出離心,這是發菩提心的重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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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菩提心啟發後,內心生起勇猛不懈、致力於實踐的心理狀態。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精進是將菩提心轉化為實際修行的關鍵動力。
。
此句強調眾生在面對苦難時,本能地會產生想要擺脫痛苦、尋求解脫的願望。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這通常作為引導,將個體的「自脫」之志,進而昇華為利他、利眾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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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或獲得之功德、方便,其目的不在於自利,而是在於利他,將所得轉化為救度眾生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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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以「野幹」(野外的乾柴)處於林樹間的狀態,用以比喻修行者或法義在特定環境中的處境,強調其特質或處所,需結合前後文以確定具體比喻之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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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度化眾生或體悟法義,不避艱險,甚至願意與猛獸等低劣或兇猛的眾生共處,體現菩薩慈悲心與無畏心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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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菩薩行願的譬喻中,描述菩薩為了救度眾生,不惜捨身佈施,甚至在身體被啃食殆盡後,仍讓他人尋找殘餘之肉以資養命,體現極致的慈悲與捨離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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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條件下維持生命狀態的依止,強調生存的依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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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佈施者在現實生活中可能遭遇的物質匱乏狀態,用以對比在艱難環境下仍堅持發心或佈施的殊勝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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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某種不法或隱祕的行為,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凡夫之行與菩薩行,或描述特定情境下的因果業報,旨在警示行為之不端或說明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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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描述餓鬼道或極端匱乏的苦境中,用以揭示貪欲與現實匱乏之間的劇烈衝突,警示眾生因業力導致的飢渴之苦,從而勸發菩提心,脫離六道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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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處於睡眠狀態中的無意識之相,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常以此類比眾生在無明中沉睡,對覺悟與菩提心缺乏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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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無明與生死輪迴中的深層恐懼,特別是以「夜曉」象徵生命轉折或黑暗時刻的不安,揭示若無菩提心之導引,面對生死與業力將陷入無助的惶恐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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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面對危難或業力果報時,試圖以世俗的逃避方式(走)來解決問題,但實際上無法從根本上解脫或免除其影響,強調了面對因果或苦難時,單純逃避並非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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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輪迴生命中不可避免的苦相。
在生死流轉中,眾生因執著於自我生存,因而對死亡與肉體、精神的痛苦產生深切的恐懼,揭示了世俗生存的本質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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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法門或引導下,使心念不再散亂,進入安定狀態,是發菩提心或修習禪定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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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情境下,透過假裝死亡來避險或達成某種目的的行為,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敘述菩薩在度化眾生、面對困難時所採取的權宜手段(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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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眾多修行者或聽法者聚集前來,準備聆聽教法或請益,體現了求法之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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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引出後續對話或譬喻,旨在透過他人的疑問或陳述來展開對菩提心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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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人物自我介紹,確認自身身分。
在《勸發菩提心集》等論典或集集中,常出現不同身分的修行者或對話者,此處為特定人物之自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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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描述菩薩為利眾生而捨身、忍辱的語境中,強調菩薩即便身體被截斷、肢體被毀損,亦能保持菩提心不動搖,展現極致的慈悲與忍辱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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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內心的省思過程,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通常是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機緣時,由外在啟發轉為內在自省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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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肉體之痛比喻捨棄世俗執著之艱難。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強調為了追求覺悟與大乘正法,即便承受暫時的劇痛或巨大的犧牲,亦是值得且必要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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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之語境中,強調只要肉身尚存,即有機會修行、發心並積累功德,體現了對生命機會之珍惜與對修行可能性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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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接語,標誌著對話對象的切換,在勸發菩提心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引入不同修行者的疑問或對法義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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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人物自我介紹,在《勸發菩提心集》的敘事脈絡中,用於確立對話主體身分,以便後續展開關於發心與修行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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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比喻中,描述透過不斷地截除、削減(如截斷煩惱或執著),以說明修行中逐步去除染汙、趨向純淨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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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名為野乾的人再次進行誦念(或念誦經文/名號)的行為,屬於勸發菩提心過程中的實踐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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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作為比喻,說明為了擺脫根本性的痛苦或惡習(如比喻為尾巴),必須採取果斷且痛苦的手段(截斷),以獲取長遠的解脫。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強調捨棄小乘之見或世俗執著時的艱難與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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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
將一般的善行、小乘的解脫或世俗的成就,與大乘菩薩廣大無邊的菩提心或願力相對比,旨在提示修行者不可滿足於小成就,應發起更宏大的覺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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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接語,標誌著對話對象的切換,在勸發菩提心的論述過程中,透過不同人物的提問或陳述來推進法義的討論。
。
此句為人物之自我介紹,在《勸發菩提心集》的敘事脈絡中,用於確立對話主體身分,以便後續展開關於發心菩提的教導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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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人物野幹在聽聞法義或面對情境時,內心產生的起心動念,是後續發心或疑問的心理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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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迷妄中,因對法執或我執的追求,導致執著的心念不斷增加,進而深化輪迴的苦難。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下,旨在揭示執著之危害,以誘導修行者轉向無執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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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菩薩行願的譬喻或故事中,用以對比世俗對肉身毀滅的恐懼與菩薩為度眾生而捨身、不畏死之勇猛心的強烈對比,強調菩提心的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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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在特定情境下的動作,表現出神通力或法身之自在,強調動作的迅速與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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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菩提心過程中,不能僅依賴被動的領悟,而需主動地、強而有力地激發並運用智慧的力量,以破除煩惱與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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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之捷徑。
在菩提心或特定法門的加持下,修行者能跳過傳統修行中繁瑣、艱難的階段(如比喻中的跳躍與關隘),直接達成解脫或自救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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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行者)最基礎的發心動機,即對輪迴苦難的厭離心與解脫願望。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這是從凡夫苦難意識轉向發起菩提心的初步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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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總結性表述,表示後續所述之理或情況與前述一致,用以強化論點的連貫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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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命必然經歷的衰老過程,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提示眾生體悟無常,進而激發出離心與發菩提心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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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警惕修行者在面對過錯或懈怠時,容易產生自我合理化的心理,導致修行不精進。
在發菩提心的語境下,強調應以嚴格的自省取代寬容的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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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缺乏必要的意志力與實踐力。
在發菩提心的過程中,若缺乏「勤苦」(忍受艱辛)與「決斷」(斷除雜念、堅定目標)的精進心,則難以在漫長的修行路途中達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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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類比論證的結尾,將前文對某種現象(通常指煩惱或業障)的分析,類比至「病」的性質,說明病苦與前述法義具有相同的運作邏輯或處理方式。
。
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眾生雖處於輪迴的病苦之中,但只要發心修行,便有脫離苦海、獲得解脫的希望與期限,強調解脫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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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對話者在面對法義抉擇或發心方向時,心念猶豫不決,尚未達到堅定不移的決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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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命將盡的臨界時刻,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強調在生命最後關頭發菩提心或憶唸佛法之緊迫性與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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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深重業障或極高境界時,意識到憑藉自身目前的條件或努力無法達成目標的絕望感,通常用於對比隨後由佛菩薩接引或發菩提心後所產生的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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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領悟菩提心之重要性後,不依賴外在推動,而由內在生起精進心,自我激勵以實踐菩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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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菩提心者應具備的實踐態度:一方面要果斷地採取行動,不猶豫退縮;另一方面要持之以恆地勤勉精進,以期達成覺悟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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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發菩提心後,必須配合強大的意志力與不懈的努力(精進)來實踐修行,將願力轉化為實際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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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脫離生死輪迴的過程。
「死地」象徵充滿苦難、無常且必然走向死亡的輪迴世界;「涅槃」則是熄滅煩惱、永離生死之寂靜狀態。
此句強調了從極端痛苦的處境轉向絕對解脫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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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導引句,指出接下來將討論「忍辱波羅蜜」的修行義理。
在菩薩道六度中,忍辱度旨在透過忍耐苦難與毀謗,斷除瞋心,以達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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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追求福德利養以利他時,若遭遇深重的損害或困難,更應修持忍辱波羅蜜,將逆境轉化為修行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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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提及提婆達多,通常在《勸發菩提心》等大乘經典中,是以其執著、嗔心或妄行作為反面教材,用以警示修行者應遠離邪見與貪執,以對比菩薩心的清淨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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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勸發菩提心集》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即便已具備出家人的身分,若未發菩提心,其修行之功德仍不足。
強調發心(菩提心)優先於形式上的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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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修行的核心在於斷除煩惱與覺悟,而非追求神通等旁門贅技。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下,提醒修行者不應將重心置於神通之得失,以免迷失於神通的傲慢或執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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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阿難尊者在特定階段尚未獲得「他心通」之神通,旨在說明修行進展之次第或當時之心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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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對話者在人倫關係中保持恭敬心的表現。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下,對長輩的敬意是基礎的世間善法,亦是修習慈悲與謙卑之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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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與發心應以佛陀的教法為準則,體現了對正法(Dharma)的依止,是菩提心修習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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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菩提心修習過程中,不僅需要初步的學習,更需透過持續的實踐(修)達到圓滿通達(通)的境界,使法義與行持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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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提心修習或特定階段所獲得的「神通」能力,能將心念轉化為具體的現象或形態,以利於度化眾生或展現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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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導師在度化眾生、傳播正法時,尋找志同道合、願意修習菩提心的追隨者,以建立修行社羣並共同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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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發菩提心或修習佛法時,不僅需要對教法進行廣泛的闡述(說),更需要內在的深刻思惟(思),將聞、思、修三者結合,使對法義的理解從表層轉向深層。
- 六波羅蜜:菩薩修行成佛的六種圓滿法門,包括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 檀:指檀香國,佛教經典中常將其描述為因種善業而能投生的福地或淨土。
- 財施:指用金錢、食物、衣類等物質財產進行佈施。
- 無畏施:指消除他人恐懼的佈施,如救人脫離危險、給予心理安慰或提供保護,使眾生心生安樂。
- 自撿:自我檢視、反省,指在行為之前或之後審視內心是否有所偏差。
- 慕:欽佩並嚮往。
- 說法:指宣說佛法,以利於眾生覺悟。
- 開語:指開口說話,在此語境中指受教者在聞法後產生反應或表達領悟。
- 福田:比喻能使種植福德的對象。指清淨的僧團或修行者,使供養者能獲得福報。
- 無量福:指不可計數、無邊無際的福德,通常指透過善行、佈施、持戒等所獲的正報。
- 不害:不傷害、不殘害,指在身心行為上不對他人造成損害,是慈悲心的具體表現。
- 報:指因果律中的果報,指因先前行為而產生的結果。
- 轉輪王:佛教中最高等級的世俗統治者,以正法輪行於世,不以武力而以德政治理天下。
- 閻浮王:指閻浮登洲(即人類居住的四大洲之一)的國王,泛指世間的統治者。
- 天王:指天界的統治者,如四大天王或三十三天之王,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具有強大權能的天人。
- 乏短:指不足、缺陷或缺失。
- 佛樹:指菩提樹,佛陀在印度菩伽耶達成正覺之處的樹種。
- 魔王:象徵修行過程中的種種障礙、貪欲與執著,亦指阻礙眾生覺悟的外在魔軍。
- 無上道:指佛果,即最高且無上之正覺(Anuttara Samyak Sambodhi)。
- 清淨法:指不染著、無雜染的真理或正法,能使修行者心垢消除,證悟覺悟。
- 老病死海:將衰老、疾病與死亡的痛苦比作汪洋大海,象徵輪迴中無盡的苦難與困境。
- 檀波羅蜜:即佈施波羅蜜,指捨棄財產、法施或無畏施,以達到彼岸的圓滿境界。
- 理:指佛法中的真理、法理或邏輯推演的準則。
- 杖:比喻修行中的依止、導師或正法,用以支持修行者前行。
- 戒杖:將戒律比作權杖或拄杖,象徵支持、督促與規範,使修行者能行走在正道上而不偏移。
- 勤:即精進,指勇猛不懈地追求正法、修習菩提心的努力。
- 疲厭:指對世俗輪迴的痛苦感到厭倦,產生想要解脫的心理狀態,即「厭離心」。
- 苦老病死患:指生命中必然經歷的衰老、疾病與死亡之痛苦。
- 自脫:指個體從輪迴的苦海或煩惱中獲得解脫。
- 度人:指度化眾生,使其脫離苦海,證悟真理。
- 野幹:指野外的乾柴或枯木。
- 師子:即獅子,在佛教中常象徵佛陀的威儀與法音,此處則指實際的猛獸,強調環境之艱險。
- 空乏:指財產耗盡,貧窮匱乏。
- 屏處:指有屏風或遮蔽之處。
- 不覺:指失去意識或未能在精神上覺醒,於佛法中常指處於無明狀態。
- 死痛:指死亡的過程及其伴隨的身體痛苦與精神煎熬。
- 野幹耳:文中人物之名。
- 須野幹尾:本經中出現的人物名。
- 野幹牙:本經中出現的人物名。
- 智力:指能洞察實相、斷除執著的智慧能力。
- 踴:跳躍,此處比喻修行中艱辛的跨越或不穩定的狀態。
- 間關:指道路艱難或波折重重。
- 自濟:自我救度,指透過修行脫離苦海,達到覺悟之境。
- 脫苦難:指脫離生死輪迴中的各種苦難,達成解脫。
- 老:指生理上的衰老,在佛法中與生、病、死共同構成四苦。
- 自寬:指對自己的過失、懈怠或不足採取寬容態度,在修行語境中通常指缺乏警覺心的懈怠狀態。
- 病: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常指代身心之苦或障礙,用以類比眾生被煩惱所困的狀態。
- 瘥:痊癒,病好。
- 決計:指下定決心,在菩提心語境中,通常指對追求覺悟的堅定志向(決定心)尚未確立。
- 無冀:沒有希望,指對達成某種目標或解脫狀態感到絕望。
- 勉勵:在菩提心語境中,指透過正知與精進,激勵自己克服懈怠,勇猛地修行菩薩行。
- 果敢:指果斷勇敢,不遲疑,在菩提心修行中指勇猛精進、迅速實踐。
- 殷勤:指勤勉不懈,在此指對修行法門的專注與恆心。
- 死地:指輪迴生死之處,因其本質是無常且充滿苦痛,故稱為死地。
- 忍度:指忍辱波羅蜜,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面對身心痛苦或他人毀謗時,能保持心不動搖,不生瞋心,以此度化眾生。
- 利養:指世間的財富、名聲與供養,菩薩獲利養旨在為了更好地度化眾生。
- 修通:指修習、獲取神通(如神足通、天眼通等)。
- 他心:指他心通,是一種能知他人心念、思想的神通力。
- 修:指修行、實踐,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經驗的過程。
- 通:指通達、精通,指對法義領悟無礙且能自在運用。
- 現變:指變現、化現,指能隨意改變形相或創造現象的能力。
- 門徒:指追隨師長學習法義的弟子。
- 思:指思惟,佛教修行中「聞、思、修」的第二階段,指對所聞之法進行邏輯分析與內省,以轉化為真實的智慧。
復次菩薩持戒能生六波羅蜜。云何持戒能 生於檀。檀有三種。一者財施。二者法施。三無 畏施。持戒自撿不侵一切眾生財物。是名財 施。眾生見者慕其所行。又為說法令其開語。 又自思惟。我當持戒與一切生作供養福田。 令諸眾生得無量福。如是種種名法施。一切 眾生皆畏於死。持戒不害。是則無畏施。復次 菩薩自念。我當持戒。以此戒報。為諸眾生。作 轉輪王。或作閻浮王。若作天王。令諸眾生滿 足於財。無所乏短。然後坐佛樹下。降伏魔 王成無上道。為諸眾生說清淨法。令無量眾 生度老病死海。是為持戒因緣生檀波羅蜜。 餘准理說。然戒喻老人。忍喻於杖。無杖則蹶。 忍為戒杖。扶人至道。戒生勤者。持戒之人 疲厭世苦老病死患。心生精進。必求自脫。亦 以度人。譬如野干在林樹間。依隨師子及諸 虎狗。求其殘肉。以自存活。有時空乏。夜半踰 城入人舍。求肉不得。屏處睡息不覺。夜曉惶 怖無計。走則慮不自免。住則懼畏死痛。便自 定心。詐死在地。眾人來見。有一人言。我須野 干耳。即便截取。野干自念。截耳雖痛。但令身 在。次有一人言。我須野干尾。便復截去。野干 復念。截尾雖痛。猶是小事。次有一人言。我須 野干牙。野干心念。取者轉多。儻取我頭則 無活路。即從地起。奮其智力。絕踊間關逕得 自濟。行者之心求脫苦難。亦復如是。若老至 時。猶故自寬。不能勤苦決斷精進。病亦如是。 以有瘥期。未能決計。死欲至時。自知無冀。便 自勉勵。果敢殷勤。大修精進。從死地中得至 涅槃。說忍度中言。利養創深特宜便忍。如提 婆達多。雖得出家。佛及五百大阿羅漢不教 修通。阿難未得他心。以敬兄故。依佛所說。教 令修通。得通現變。求門徒等。廣說思之。
受正門
能完全通達過去、現在、未來三世。。如果有一個人不滿意。。我應該代替他。。接下來教導如何懺悔。。完成懺悔之後,歸依佛法僧三寶。。接下來說。。菩薩已經發起了宏大的願力。。懺悔完畢了。。在皈依了佛、法、僧三寶之後。。身、口、意三種行為都保持純淨。。確實是如來法身之子。。是所有眾生通往覺悟之法橋的主宰。。誠心地將額頭貼在地面上。。掌控並安定自己的身體與心念。。隨著言語而稱呼字號。。接下來正式說明其相貌特徵。。菩薩從現在的凡夫之身,修行直到成就佛的身相。。在其中持續實踐佈施波羅蜜。。讓一切都圓滿具備。。不能因為懶散懈怠而犯下錯誤或違犯戒律。。如果違反了這項戒律,就不能稱作菩薩。。能夠持守或不能持守。。持戒波羅蜜。。忍辱波羅蜜。。精進波羅蜜。。禪定波羅蜜。。般若波羅蜜。。接下來這樣說。。發心求道的佛弟子,應該經常守護並實踐這六項波羅蜜的戒律。。要勤奮地修行練習,不要讓自己變得懶散,以免失去原本的進步或心志。。四十二位聖賢所教導的聖妙法。。使心志堅定。。不能故意去觸犯或違反這些規定。。能夠持守(菩提心)的人,不如依照準則而行。這是第十點。。具備了受戒、穿著僧衣、劃定結界、在雨季安居以及在結束安居後進行自恣等僧團制度。。廣大程度就如同他所論述的那樣。。不過,如果按照出家在家眾(優婆塞)的規矩來說。。還有沙彌所受的大戒等規定。。第三卷中提到。。如果男性在家信徒在持守戒律之後。。要保持謹慎,並且心懷崇敬。。所謂的「上重」是指什麼意思?。首先是愚癡與貪慾。。第二種是摧毀他人菩提心的人。。第三種是偷竊屬於佛教三寶的財物。。第四種情況是不孝順父母。。第五個是傲慢之師。。第六項是殺人。。第七項是嗔恨與嫉妒。。第八種情況是,吝嗇貧窮的人如果犯了像這樣的波羅夷重罪。。在大地獄中受苦滿一個大劫的時間。。在一個劫的時間結束之後,重新誕生。。就這樣不斷地循環,經過了無數個劫波。。誹謗毀損佛法僧三寶的情況也是一樣的。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菩薩纓絡本業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或啟發後文之菩提心修行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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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菩薩(佛子)在修行過程中,領受戒律以規範身口意的三種不同層次或方式,為後文詳細闡述受戒的類別做總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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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發菩提心或修習時的一種殊勝緣相,即感得諸佛菩薩的親臨加持或現前接引,是修行者在特定境界中所見的現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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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不僅在形式上受戒,且在心性上契合戒律的真實本質,達到最高層次的清淨與持戒境界,是菩薩道修行中至關重要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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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時間或情境條件,指在覺悟者(佛與菩薩)離開世間、進入滅度狀態之後的情況,通常用於討論法脈傳承、正法滅失或菩提心發起的特定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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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地理範圍內尋找已受菩薩戒者,旨在說明發心與受戒的傳承或依止關係,強調菩薩行在空間分佈上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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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修行者對戒律的渴求。
在菩提心修行的框架下,戒律是基礎,透過請法師教授戒法,旨在建立清淨的行持基礎,以支持後續的菩提心修習與菩提道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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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教禮拜儀軌中,頂禮佛足象徵對佛陀覺悟境界的極致恭敬,表達弟子謙卑地依止佛法,是修行者表達虔誠與淨心的初步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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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指導性指令,指示修行者或導師在勸發菩提心時,應採取前文所述的特定言辭與方式來引導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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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請求高德長老(尊者)接納其為弟子,並正式授予戒律,以建立修行之基礎與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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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弟子在導師的指引下,能領受並持守符合正法(正確教法)的戒律,這是修行菩提心、證悟覺悟的基礎。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的是正確的法義與戒律對修行者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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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將戒律分為不同等級(品級),用以對比修行者在持戒精進程度或功德深淺上的差異,旨在鼓勵修行者由低向高提升,最終達到圓滿的菩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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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時間背景,指前三位佛陀已圓滿使命,進入無漏的涅槃狀態,不再於世間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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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法運衰微或正法不顯的處境,強調在缺乏合格導師指引時,修行者面臨的困難與對正法渴求的緊迫性,通常用於對比發菩提心後自利利他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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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引修行者在佛像前進行禮拜、發心或修法,透過視覺上的佛像作為依止與提醒,以激發內在的菩提心,是佛教儀軌中常見的依止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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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受戒時的恭敬儀軌與內心決心。
胡跪為古印度禮拜之姿,合掌表示至誠,自誓則強調受戒需由內心發起自願的誓願,而非被迫,體現了戒律修行的自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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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指導性語句,指示修行者或對話者在勸發菩提心時,應採取前文所述的正確方式或內容進行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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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發心或誓願文的開端,修行者透過向十方諸佛與無量菩薩作禮稟告,建立起莊嚴的誓願場域,表達其發菩提心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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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發願或確認自己學習菩薩戒的身份。
菩薩戒旨在透過持戒來實踐利他行,將個人解脫與眾生救度結合,是菩薩道修行的基礎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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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菩提心與戒律的層次時,將修行者的持戒程度分為不同品級,此處指涉的是最低層次的持戒狀態,通常指僅能維持基本不犯戒,而未達至深層淨化或圓滿菩薩戒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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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承接語,表示前文對第一項的論述或解釋,同樣適用於隨後的第二項與第三項,旨在簡省重複文字,維持論述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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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佛子)在修行過程中的兩種核心實踐:一是「攝受」,指以慈悲與方便法門接引、攝受眾生;二是「受戒」,指建立清淨的戒律基礎以保障修行。
三種攝受與三種戒具體內容需參照前後文之對應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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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法義的傳承與權威性,說明目前的教法並非新造,而是承接自過去諸佛的聖教,具有恆常的真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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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未來佛(如彌勒菩薩)在成佛後將會宣說的法義,強調法脈的延續與未來正法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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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明法義的宣說者為當下的佛陀,強調教法的現時性與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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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提心修習之法具有傳承性,說明當前的修行路徑是前代菩薩已驗證並實踐過的正道,用以鼓勵修行者效法前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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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的結語或導引,強調前文所述之菩提心發起或修行法門,具有跨越時間的普適性,是所有志向覺悟的修行者(菩薩)必須依循的學習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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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當下時空對佛法、菩提心的實踐與學習,體現了修行在當下的緊迫性與持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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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在諸佛正法中的核心地位。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下,戒律不僅是禁制,更是成就佛果、守護正法的基礎與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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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在菩薩道修行中的基礎地位。
在大乘修行體系中,正法戒門是通往覺悟的必要路徑,若不持戒,則無法成就佛果(無上道果)。
此處採反問或假設語氣,旨在凸顯戒律的不可或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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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否定式判斷,用於否定前文所述的錯誤見解或假設,旨在導正法義,使修行者排除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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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正式進入僧團或承接特定戒法之前的準備狀態,強調受戒前的心理與儀式準備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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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儀軌之導引,強調在正式進入菩提心修法或聽法之前,必須先透過禮敬三寶來淨化心念,建立恭敬心,這是佛教修行的基本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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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單或稱謂的結尾,指稱特定的弟子羣體。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列舉發心修行或受教的弟子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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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菩提心修行中的禮敬佛陀之儀軌。
透過對過去所有佛陀的禮敬,旨在淨化身心,培養對覺悟者的恭敬心,從而激發自身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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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儀軌之總結,明確規定該禮拜法門在時間上的適用性,強調此禮法具有恆常的規範作用,使修行者在不同時空下皆能依循統一的禮儀實踐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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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舉例說明之格式,用以指稱特定的弟子羣體或個體,在論典中常用於設定假設情境或引用前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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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禮敬文,表達對佛法永恆真理的崇敬。
十二分教是指佛法根據眾生根機而演出的十二種不同形式的教法,旨在說明真法雖形式多樣,但本質清淨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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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理的恆常性或普遍性,說明前文所述的道理不分時間,無論是過去、現在或未來,其性質與運作規律皆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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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說法者在進入正題前,先對僧團表達恭敬之心的禮儀行為,體現佛教中對三寶(佛、法、僧)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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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單或稱謂的佔位表述,指稱特定的弟子羣體,在論典或集錄中常用於舉例或標記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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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禮敬文,表達對不同時間維度(過去世與盡過去際)中,所有追求解脫的三乘聖者的恭敬心,旨在透過禮敬聖眾來淨化心念,為發菩提心建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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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理的恆常性與普遍性,說明前文所述的道理不隨時間改變,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均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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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接下來的內容將進入「四不壞信」的教導。
在菩提心修習的次第中,建立不可動搖的信心是至關重要的基礎,旨在使修行者在面對困難或外在幹擾時,能堅定不移地追求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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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單或稱謂的泛指,在論典或集集中用於舉例或指稱特定的弟子羣體,「某甲」為代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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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菩提心發願文之典型表達,強調願力的持續性與恆久性,表達修行者不間斷地追求覺悟之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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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三皈依之首。
在發菩提心之語境中,歸依佛不僅是尋求庇護,更是認可佛陀作為覺悟導師的地位,將心依止於覺悟之本源,以此作為修行菩提心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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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三皈依之一。
在發菩提心的脈絡中,皈依法是指將佛法作為解脫的依據,透過修行正法來斷除煩惱,最終達成覺悟,是菩薩修行路上的根本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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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三皈依之一。
在發菩提心之語境下,歸依僧伽不僅是尋求外在的指導,更是認同並進入由覺悟者組成的聖社,以聖僧為楷模,在正法中修行以達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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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菩提心之路上,必須依止正確的法義與戒律,作為修行之基石,以確保不偏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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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儀軌之導引,說明在發心或修法之次第中,需先透過懺悔來淨除過去累積的十種重罪,以清淨心基,方能進修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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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發心或修法前,先進行懺悔,清除內心障礙,以使心境清淨,為後續菩提心的生起創造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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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引導眾生發菩提心或修行過程中,使其受持「十無盡戒」,旨在建立永恆不退的菩提誓願與清淨戒行,以支持長期的菩薩道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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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菩薩在開示重要法義前的提醒,旨在要求聽法者排除雜念,以正念專注於即將宣說的菩提心法門,確保能正確領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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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時間跨度,強調發心後從現前身起,歷經無量劫的修行,直至最終圓滿成佛的漫長過程,體現菩提心的恆久與堅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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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特定修行或承諾的範圍內,嚴禁具備主觀意圖(故)的殺生行為,體現菩薩戒律中對生命尊重的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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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戒律或誓願之條件句,強調對前文所述之禁制或規範的違背,用以引出後續的果報或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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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一般的善行或小乘之行與真正的「菩薩行」。
菩薩行核心在於發菩提心,以利他為本,若缺乏此種大乘願力與智慧,即便外在行為看似善良,亦不能稱為菩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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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不發菩提心或墮入迷途,將會失去在修行路徑上由賢者(初修者)到聖者(證悟者)所應具備的四十二種法義或功德。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下,這通常指涉從基礎修行到究竟覺悟的階段性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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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戒律或菩提心誓願的嚴格遵守,警示修行者不可輕率違犯,以維持修行之純淨與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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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對方是否能恆常持守菩提心或特定的修行法門。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持」是指對發心後的堅定維持與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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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菩薩修行或持戒之禁忌,強調「故」字,指具有主觀意識的故意行為。
在菩提心修行中,偷盜不僅違背戒律,更會損害慈悲心與利他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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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貪欲(婬)的心理成因。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慾望往往源於「缺乏感」或「得不到」的執著,因對對象的渴求而產生強烈的貪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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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妄語的深層因緣。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下,指修行者因缺乏四種正法或正向的心理狀態(如信、願、行、慧或特定的功德),導致心不自在,進而產生遮掩、欺瞞的妄語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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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修行者或持戒者應避免的不正業。
販賣酒類被視為助長他人迷失心智、損害健康的行為,不符合菩提心的慈悲與清淨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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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在特定條件(六不得)下,無論是選擇在家修行還是出家修行,菩薩在實踐過程中仍可能面臨的障礙與罪過,強調修行者需覺察自身處境以避免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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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菩薩修行或發心時應避免的負面特質之一。
吝嗇(慳)是指對財富、法施或功德的執著與不願分享,這與菩薩應具備的「佈施」精神相違背,是妨礙菩提心圓滿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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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凡夫在面對慾望未滿足時產生的嗔心。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識別並對治因「不得」而生的嗔恨,是轉化煩惱、培養慈悲心的重要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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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中對口業的剋制。
自讚源於我執與慢心,毀他則源於嗔心與嫉妒。
修行者應遠離這兩種極端,以維持內心的謙卑與對眾生的慈悲,避免因口業而損害菩提心的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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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特定情境(前文所述之十種情況)下,修行者仍應保持恭敬心,不可因外在表象或誤解而誹謗佛、法、僧三寶。
三寶被喻為「藏」,意指其中蘊含著無盡的解脫智慧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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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或集經中的過渡銜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述或引用之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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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佛子)在修行過程中,受持能產生無盡功德、不枯竭之利益的十種戒律,旨在透過廣大的戒行來積累福德與智慧,以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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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領受菩提心或特定法門後,能獲得對抗並超越精神與物質層面障礙(四魔)的力量,從而推進修行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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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菩提心之目的,在於脫離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輪迴狀態中的所有苦難,達到永恆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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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持戒的恆常性與徹底性,要求修行者在整個生命週期中,無論處於何種境遇,都應堅守菩提心之戒律,不使其毀損或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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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那些以大菩薩為師,恆常跟隨其身邊,觀察其行持並效法其功德的修行者。
這是一種透過近行、觀察與模仿來進步的修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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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時間跨度與最終目標,強調從發心起,歷經無量劫的修行,直至圓滿覺悟成佛的完整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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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願的廣大與普適性。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菩薩的願力不僅限於當下,而是涵蓋三世一切眾生,旨在引導所有生命進入菩提道,受持菩薩戒以資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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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法性(或真如)與有情眾生的分別心。
在討論菩提心或佛性之本質時,強調其超越了個體意識的侷限,不應將其誤認為是有情眾生所產生的主觀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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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眾生平等或共相之語境中,強調畜生道與其他眾生在某些法性或受苦特質上並無差異,旨在喚起對所有生命(包括畜生)發菩提心的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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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菩提心或道德操守的語境中,強調若缺乏慈悲心、菩提心或基本的正義道德,即便擁有人的形體,在法義上也不具備「人」的真正價值與尊貴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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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因無明而迷失,無法親近或依止三寶,導致無法獲得解脫之道的悲慘狀態。
三寶被比喻為大海,象徵其廣大、深邃且能洗滌罪垢、救度眾生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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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某種行為、心態或結果之原因,在於該對象缺乏菩薩的願力、智慧或特質,故無法達成菩薩之境界或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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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包容與圓滿心量。
所謂「受法」是指能接納、承接一切眾生的苦難與各種法門;「無捨法」則是指不捨棄任何一個眾生,亦不捨棄任何一種救度之法,體現了大乘菩薩普度眾生、不捨一人的大悲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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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提心之強大與堅韌,或指在特定修行境界中,即便產生過失,亦不至徹底喪失覺悟的種子或修行之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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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願力或法益的持續時間,強調其恆久不變,直至時間的盡頭,體現大乘菩薩行願的廣大與無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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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出家或受戒的起始情境,在佛教僧團制度中,受戒是進入僧團、承接戒律以規範行為、修行解脫的正式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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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法會的程序,強調在誦讀經典之前,由具備資格的菩薩法師先進行義理的解說,使聽者在理解基礎上進行讀誦,以達正信與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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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勸發菩提心時,應先透過適當的引導,使受教者消除內心障礙(心開)、領悟法義(意解),從而對正法產生正向的情感傾向(樂著),這是建立菩提心前的重要心理準備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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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因緣或程序之後,對某種法、果位或教導的承接狀態。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指在具足前置條件後,領受菩提心或佛法加持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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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作為法師(正法傳播者)的願力與能力。
在大乘菩提心修行中,即便僅能教化一人,亦能種下解脫之種子,體現出對眾生平等救度之心的微觀實踐與廣大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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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的身分狀態,強調其不僅脫離世俗(出家),且正式承接菩薩戒,確立了以利他行、求菩提心為核心的修行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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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造塔這一種具體的佈施行為,積累深厚的福德。
在佛教傳統中,造塔被視為極具功德的行為,能令福報廣大,且八萬四千之數象徵著對眾生(對應八萬四千法門)的普遍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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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遞增之論述,用以強調前文所述之法義或數量之廣大,說明其效用或對象並非僅限於單一,而是可以無限擴展至極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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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因發心或行願而獲得的功德極其深廣,超越了常人的計量標準,強調菩提心之功德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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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提心的學習不限於正式的僧團或特定的導師,在親近的家庭關係(夫婦、六親)中,若具備正法,亦可透過彼此的激勵與指導來發心修行,體現了法義傳播的廣泛性與生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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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受戒(通常指菩薩戒)的決定性意義。
一旦正式受戒,修行者在法義地位上便從普通修行者轉變為菩薩,被列入諸佛世界中菩薩的總數之中,確立了其菩薩的身分與修行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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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提心或特定法門的強大功德,能淨化極其深重、累計時間極長的業障。
在佛教時間觀中,「劫」是極長的時間單位,三劫之罪代表根深蒂固的習氣與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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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結論性指示,強調在理解前文所述之菩提心重要性或法義後,修行者應當接納並將其內化為自身的修行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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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受」(Vedanā),即對感官接觸產生的感受。
在特定的分析體系中,將感受細分為十種不同的類別,用以分析心識對境的反應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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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心念時,應能隨順正法而受領,並將散亂的心念或多樣的法相統一於單一的覺悟或菩提心中,避免心散而失其本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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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表示前述的條件或法相依序遞增,直到滿足全部十項為止。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指修行菩提心所需具備的次第或功德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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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目式列舉,指涉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十個階段或十種重疊的特質(如十地或十波羅蜜之重疊修習),旨在說明菩薩道修行的層次性與圓滿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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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中對戒律的違犯情況。
重點在於「無悔」,在佛教義理中,犯戒後若能至誠懺悔可減輕罪業,但若犯下十重罪且心不悔改,則對修行與成佛產生嚴重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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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情況下,使修行者重新領受戒律,以恢復清淨或確立戒體,是修行中對戒律嚴謹性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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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於細微的威儀禮節(八萬威儀)若有疏忽或違犯,在戒律的層級中被定義為「輕犯」,旨在提醒修行者應精進調伏身心,即便微小的儀節亦不應輕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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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引導他人覺察自身過失並產生悔心,是修行與轉向菩提心的重要前提。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悔過是清除心垢、建立正信的起始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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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菩提心修習或對治過程中,對方原有的悔恨、愧疚或對立之情得到化解與消除,體現了慈悲心對他人心理狀態的正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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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戒的本質不在於形式上的條文禁制,而在於「心」的運用。
所謂「盡心」,是指將全部心力投注於覺悟與利他,使心與戒合一,將菩提心作為持戒的實體與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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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與戒的相依關係。
在佛教義理中,戒律是針對「心」的造作而設的規範;若心之妄想或執著盡除(或在特定空性義理下心不生),則不再需要戒律的約束,故稱「戒亦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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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提心與戒行的共生關係。
菩提心作為一切功德之源,其廣大無邊決定了修行戒律的深度與廣度;心不退轉且無盡,則持戒亦能恆常不失,達到圓滿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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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感召之果報,涵蓋了六道輪迴中的所有眾生,強調無論處於何種生命形態,皆在因果律的作用下承受相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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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引經據典,指出修行者應依循文殊菩薩請法之經論中關於「世間戒」的篇章,來受持十項基本的戒律。
在菩薩道修行中,除了出家戒或波羅蜜戒,亦需在世間生活中持守基本的道德規範,以建立清淨的修行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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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啟動式,標誌著文殊菩薩將就菩提心或相關法義向佛陀請法或作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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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教歸依的具體方法或內涵。
在發菩提心的語境下,歸依不僅是形式上的投靠,更是心念的轉向,將依止對象從世俗的自我或外在對象,轉向佛、法、僧三寶,作為修行菩提心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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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的轉折語,標誌著佛陀將針對文殊師利的請法或疑問進行開示。
在《勸發菩提心集》中,文殊師利菩薩常代表大智慧與菩薩道的實踐者,其與佛的對答旨在引導眾生發起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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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儀軌之導引語,指引修行者在進行歸依儀式時,應遵循特定的誓詞或語言表達,以確立信仰方向並正式進入佛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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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開端之自我介紹。
在佛教經典中,對修行德高望重者稱「大德」,而「某甲」為古文中對自稱或特定人物的代稱,表示謙稱或指代特定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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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發心階段,將追求覺悟(菩提)的志向與方向完全交付並依止於佛陀的教導,是建立正信與修行方向的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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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成佛的必然路徑,即必須依循佛法(正法)的指引與實踐,而不能脫離法義自行揣摩。
菩提心的發起與成就,最終都歸結於對法的依止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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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歸依文之結尾,強調在發菩提心之脈絡下,將歸依僧伽的行為提升至追求覺悟(菩提)的層次,使歸依不僅是尋求庇護,更是為了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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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概括性表述,表示前述的道理或法義,在隨後的第二項與第三項論述中同樣適用,旨在簡省重複文字,維持論證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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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的承接詞,表示說法者在先前的論述之後,繼續闡述後續的法義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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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歸依文的標準表述,表達修行者將佛陀視為至高無上的導師,將生命交付於佛法之指引,是進入佛教修行門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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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將信仰與依止心投向「法」(Dharma),即佛陀所開示的真理與修行路徑,是皈依三寶中的第二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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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已完成對僧寶的歸依,是三寶歸依(佛、法、僧)中的最後一環,象徵正式進入聖賢共同體,尋求集體的指導與修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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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語,用於對前文提到的三種論述、觀點或教法進行歸納,標誌著該段論證或分類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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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順序的推進,準備進入下一個法義要點或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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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修行者向對面向其宣告自身的戒律身分。
持菩薩戒是指發菩提心,以利他為本,在修行過程中遵守菩薩的戒律,旨在圓滿菩提,救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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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菩薩發心之誓願,強調在追求覺悟(菩提)的漫長過程中,必須嚴格持守不殺生的戒律,體現大乘菩薩以慈悲心為基礎的修行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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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發菩提心或修行過程中,必須從意識深處根除殺生的意向。
不僅是行為上的不殺生,更要求在「想」(意識、意圖)的層面達到純淨,以體現大悲心與不害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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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之清淨,將「不盜」的戒律延伸至精神與覺悟的層面。
在菩提心的語境下,不盜指不以不正當手段獲取法益,或不剽竊、冒領他人的修行果位與功德,體現對覺悟之道的至誠與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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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菩提心或持戒過程中,必須斷除貪婪與不義之念,使心靈純淨,不被盜心所染,以符合菩薩行的清淨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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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境界的對比。
透過雙重否定(不非),強調菩提心與梵行(清淨行)在實質上是一致的,或菩提心本身即包含在最殊勝的清淨修行之中,旨在破除將菩提心與清淨戒行對立的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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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菩提心或清淨道時,必須排除一切與「梵行」相違背的妄想與念頭。
梵行代表清淨、聖潔的修行生活,而「非梵行想」則是指那些導致心染汙、妨礙解脫的世俗慾望或不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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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路徑上對「不妄語」之戒律的絕對堅持。
在追求覺悟(菩提)的漫長過程中,誠實是建立信心的基礎,亦是清淨心心的必要條件,故要求直至成佛前皆不可違背此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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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菩提心過程中,需從意識深處根除妄語的意向。
不僅是禁止說謊的行為,更要求在「想」(意圖、構思)的階段就予以遠離,以達到心口一致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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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之恆心與戒律的嚴格執行。
在追求覺悟(菩提)的漫長過程中,應持戒不飲酒,以保持心智清明,避免因醉酒而生貪嗔癡或損害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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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菩提心或持戒過程中,應從意識深處斷除對飲酒的渴求與念頭,以維持心神清明,避免因酒醉而導致失戒或心智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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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菩提心的重視程度。
在佛教供養中,香花是物質供養的代表,此處以「不著香華」反襯出菩提心之殊勝,意指物質的供養遠不及發心菩提之價值,或是在特定語境中描述對菩提心的渴求與供養之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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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特定的禪定或覺悟狀態中,心意識不再對對象產生虛構的想像或主觀的分別認定,達到心境的清淨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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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菩提心的嚴謹與精進,要求修行者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應遠離感官享樂與世俗的娛樂活動,以保持心念專注於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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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斷除對世俗感官娛樂(歌舞)的渴愛與妄想,以清淨心志,使心不被外在的聲色誘惑所牽引,從而能專注於發菩提心與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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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之克己與捨離奢華。
發菩提心者應遠離對物質享受的執著,透過簡樸的生活方式來對治貪欲,將心力專注於覺悟與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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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勸誡修行者應捨棄對物質舒適(以大牀為象徵)的追求與依戀,破除對安逸環境的執著,以清淨心專注於菩提心的發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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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提心的強大力量與速成之能。
在發心之後,若能專精修行,從凡夫到成佛的過程在法界時間觀中極其短暫,如同僅僅喫一次中食(正餐之間的小食)的時間而已,旨在鼓勵修行者勇猛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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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克服對飲食的貪著。
在僧團規律中,「中食」指兩餐之間的小食,修行者應練習不被對食物的渴望所牽引,以達到心境的清淨與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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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菩提心應離相而行。
修行者在追求覺悟(菩提)的過程中,不應將信仰寄託於物質形式的金銀造像,以免陷入對外在形式的執著,而忽略了內在心性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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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捨棄對物質財富的貪著。
在發菩提心的過程中,金銀象徵世俗的貪欲與執著,唯有離欲,方能專注於覺悟之道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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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之核心,必須將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的實踐與大慈大悲的願力結合,方能圓滿菩提心之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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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承接語,標記佛陀對特定地點(祇夜)或與之相關法義的宣說,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引出佛陀在特定聖地對菩薩道或發心之重要性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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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初始動機,即透過堅定的誓願,將目標設定在圓滿的覺悟(菩提)之上,而非僅求個人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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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依是指將身心全然交付於佛、法、僧三寶,以此作為修行與解脫的根本依止,是進入佛教修行之始。
。
此句強調修行者對特定十種戒律的承接與實踐。
在菩提心修行的脈絡中,「受」指領受戒法,「持」指在日常生活中恆常守持,不使其毀損,是建立菩薩行之基礎。
。
此句描述修行者發起菩提心,立誓追求至高無上的覺悟(菩提),是菩薩道修行的核心動力與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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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修行之核心實踐:以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來度化眾生,並以四等(平等心)來對待所有眾生,不分貴賤、親疏,是菩提心實踐的具體路徑。
。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發心過程中,必須使所有必要的條件、功德或要素完整齊備,不可有缺失,以確保菩提心的圓滿與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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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指涉前述之菩提心修持方法或具體實踐路徑,強調依循上述正法修行之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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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的心念、見地或行為與大乘菩薩道(旨在利他、普度眾生的覺悟之路)達成一致且契合,是發菩提心後進入實踐階段的關鍵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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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正式進入僧團或承接特定戒法之前的準備狀態,強調受戒前的意願與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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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修行菩提心或實踐菩薩道之前,必須先建立堅定的願力。
誓願是修行的方向與動力,能將散亂的心念凝聚為明確的目標,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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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關於菩薩受戒之相關經文或規範,以作為後文論述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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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轉折語,標誌著文殊師利菩薩準備就菩提心或相關法義向佛陀請法或作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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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發問之開端,以「善男子、善女人」稱呼具備菩提心、願求正覺的修行者,是大乘經典中常見的對話起首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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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領受菩薩戒,以建立菩提心並在實踐菩薩道時,透過戒律來規範行為,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是成就佛果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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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經論詢問式語句,通常出現在論述過程中,由提問者(如弟子或對話者)請求佛菩薩或論師對前述議題給予明確的解答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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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的轉折語,標誌著佛陀將針對文殊師利菩薩的請法或疑問進行開示。
在《勸發菩提心集》中,文殊師利菩薩常代表智慧與大乘修行者的典範,透過佛與文殊的對話,引導眾生發起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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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發心或祈請時的儀軌,強調「至誠」的內心狀態與禮拜的恭敬相,是進入正式祈請或發願前的必要準備,以建立正念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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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發心願力的表達。
在菩提心修行中,修行者請求諸佛的憶念(加持與關注),旨在透過與佛的願力連結,獲得正信與力量,以確保在菩提道上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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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菩提心之實踐中,追求與諸佛一致的覺悟狀態。
核心在於「無所著」,即透過正遍知的智慧,破除對現象與自我的執著,達到心境的絕對自由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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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修行者的誓願,表達決定要發心追求至高覺悟(菩提),以利眾生並解脫輪迴的堅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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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發心之核心動機,即「利他」。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這是菩提心的具體實踐方向,強調將修行目標從個人解脫擴展至一切眾生的福祉,是成就佛果的必要前提。
。
本句指修行者生起欲成就佛果、救度一切眾生的最高志向。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這是所有菩薩行之根本,強調從決定心開始,將目標設定在無上的正覺(佛果)而非小乘的個人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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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菩薩的超越時空性,說明覺悟的本質與願力不限於特定時間,涵蓋三世一切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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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生起最高尚的志向,即為了利他救度眾生而追求佛果的覺悟之心。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這是所有大乘修行之始端與核心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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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語境中,通常作為菩提心實踐的對象。
強調菩薩行的普適性,即慈悲與願力不應有選擇或區別,必須涵蓋所有具有意識的生命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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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世間常見的親屬與社交關係,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修行者應將對親近之人的愛著轉化為對一切眾生的平等大悲心,或說明菩提心之實踐應從最親近的人開始,進而擴展至法界一切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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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發心之目的,強調透過利他行(為彼)來達成最終的解脫,使眾生能超越輪迴的苦海。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這體現了菩提心的核心:將自利與利他合一,以度眾生為解脫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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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引導眾生生起菩提心後,必須配合實際的精進修行,使願力轉化為行動,而非僅停留在願心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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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行中「佈施波羅蜜」的實踐,強調不僅施予物質財富(財法之財),亦施予正法真理(財法之法),且是以眾生的實際需求為準,體現無私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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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行之「佈施」與「攝受」之義。
財法包含物質財富(財)與正法真理(法),菩薩透過兩者的施予,使眾生產生對佛法的信任與依止,進而將其引導至解脫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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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採取「隨機應變」與「漸次引導」的策略。
菩薩不強求一次性完成,而是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時機,採取適當的方便法門,最終目標是使眾生徹底脫離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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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行或佛陀教化的最終目標,即使眾生不再退轉,能恆常地安住在追求最高覺悟(無上菩提)的狀態中,達成究竟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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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在發菩提心後,將願力轉化為實際行動的決心。
精進是菩提心的具體實踐,旨在透過不懈的努力來消除煩惱並積累福德智慧,以達成覺悟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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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修行者的自我誓願。
在發菩提心的語境下,「不放逸」是指在追求覺悟的道路上,時刻警覺,不讓心念隨雜染而漂蕩,以恆常的精進心來對治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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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結語,表示前文所述的勸發菩提心之教導或對話內容,經過了多次重複強調,以示重要性並確保聽者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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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菩薩修行之起點。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凡夫心轉向覺悟心的關鍵轉折點,即「初發心」,這是進入大乘修行路徑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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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折,旨在透過引用《梵網經》中關於菩薩戒律或發心之教義,來論證或補充前文關於菩提心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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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照說明,指出本經中關於菩薩十重戒的規範與《瓔珞經》之教義一致,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來印證戒律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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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殺業成立的三種主體行為方式(自作、教他、隨喜)以及構成業力的三個要素(因、緣、業)。
說明即便非親手殺害,只要有教唆或認同之心,同樣構成殺業的因緣,將導致相應的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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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結語,旨在總結前文對於同一法義在「廣說」(詳細闡述)與「略說」(簡要概括)兩種不同方式上的區別與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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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淨行戒的優婆塞(在家男信徒)在受戒過程中,領受了「十無盡」的功德或財富。
在佛教戒律語境中,「無盡」通常指一種特殊的財產管理方式(無盡財),即將財富投入於利他與修行,使其功德如泉湧般永不枯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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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獻引用或對照說明,指出該段內容與《瓔珞本業經》之記載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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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除了發心外,需正式受持六波羅蜜戒,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這六種圓滿修行轉化為具體的戒律規範,以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
。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法」的恭敬與淨化過程。
禮拜表示謙卑,歸依表示將法作為生命唯一的依止,懺悔則是清除過去對法不信或違背法義的業障,以建立清淨的修行基礎。
。
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語境中,強調菩薩所行之善業或所獲之果位,其功德之廣大與「十無盡」之義理相一致,體現大乘菩薩行之無量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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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先前提及或相關的勸發菩提心經典,以作為後續論述的依據,強調修行菩提心需先經過正面的勸勉與激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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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以神通展現無量光芒,在菩薩道修行語境中,此光通常象徵佛陀的智慧與慈悲力,用以攝受眾生、開導心智或驗證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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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意識在禪定或觀想過程中的上升狀態,指超越了三個特定的頂端層次,通常與身體能量中心或意識境界的提升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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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光明力,能遍照至最深沉的苦域(地獄)與無明之處,象徵慈悲與智慧能救度最深重的苦難眾生,破除其無明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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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境界,以「大明」象徵智慧之圓滿與無礙,指其心識或身相處於極致的清淨與光明狀態,無有闇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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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具足善緣而聚集在一起聽法或修行的現象,強調佛法傳播與受法需依因緣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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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轉折語,標誌著佛陀將針對前文的討論或疑問,對所有聽法者進行正式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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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聽法前的心理準備,強調「一心」的專注與「善聽」的正知,旨在使心進入安定狀態,以利於領悟菩提心之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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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表達發菩提心的核心願望,即追求超越一切世間法與權法,達到最究竟、真實的覺悟狀態(菩提),以利於一切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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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發菩提心或修習佛法前,需先透過戒律與修行,消除身口意三種行為中的染汙與習氣,使心身清淨,方能建立穩固的修行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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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菩提心過程中,必須以持戒作為基礎,並在日常言行中保持警覺與謹慎,以避免造業並積累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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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之全面性,指不偏執於單一法門,而將各種善法、菩提法並行修習,以達到圓滿覺悟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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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應以「十善業」作為基礎的教化手段,透過自身的善行榜樣與正向引導,使眾生脫離惡業,趨向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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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提心之核心實踐,即以慈(給予樂)與悲(拔除苦)之心,對所有有情眾生產生無差別的關懷與救度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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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菩薩對眾生應生起的慈悲心。
以父母對子女的深情作為比喻,強調菩提心之慈悲應是自然、深切且無私的,將眾生視如己出,從而生起強烈的救度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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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菩薩的大悲心,即便對於在名相上被視為「無根」而難以聞法、難以發心的闡提,亦不捨棄,願以慈悲心導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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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發菩提心後,願將大悲心行至最極端苦難之處(地獄),以救度眾生脫離極苦,體現菩薩行中「利他」與「普救」的誓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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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菩提心之實踐中,將所有必要的法門、功德或心法(在此語境下指百法)圓滿具足,作為進階或成就的基礎。
。
此句為菩薩發心之願力,體現了大乘佛教中「利他」的核心精神,旨在將修行之功德迴向給所有眾生,使其脫離苦海,獲得究竟的安樂。
。
此句描述在菩提心修行或願力實踐中,面對眾生苦難時,若尚未具足神通或分身能力,而無法即時救度所有眾生的無力感,旨在強調菩薩願力之宏大與現實能力之差距,進而激發更強烈的發心與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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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菩提心或願力的持續性與恆常性,修行者不應僅在特定時刻發願,而應將願力內化為恆久的生命狀態,以維持修行不退轉。
。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針對特定願力(願行)達成目標後的狀態。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發心後的實踐與願力的成就,是從「發願」到「滿願」的必然過程。
。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與觀照,由凡夫之知轉化為對佛法真理的深刻洞察,達到與法性契合的智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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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致力於培育「菩提種姓」,即透過修行將自身轉化為具備菩薩特質的人,使心靈種下覺悟的種子,以達成成佛之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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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人物名稱的介紹。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此人雖為在家居士(優婆塞),但因其發心與行持契合菩薩道,故名中包含「菩薩」二字,體現了大乘佛教中在家與出家皆可修菩提心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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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船」喻指度化眾生、超越生死苦海的法門或資糧。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中,六大船通常對應菩薩需修持的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以此作為接引眾生往彼岸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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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大海」為佛教慣用比喻,指代充滿苦難、輪迴不息的生死苦海。
能度大海即是指透過修行菩提心與智慧,超越輪迴,達到解脫之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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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以「船」或「車」比喻佛法或菩薩行願的語境中,意指佛法或菩薩的慈悲方便能承載眾生,使其脫離苦海,到達覺悟之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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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指修行者或對象到達存放七種寶物的寶藏之處。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中,寶藏常隱喻為內在的佛性或修行所得的功德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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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流水」比喻正法之恆常流轉與普及,指修行者進入佛法之真理,使其心意識與法流合一,不間斷地隨法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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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修行(如發菩提心或持戒)來清除心靈中的貪、嗔、癡等煩惱垢染,使本性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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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戒律或禪定,使身業清淨,脫離垢染,是成就菩提心的基礎條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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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淨化身、口、意三種業力,消除煩惱與障礙,使心靈與行為達到清澈、無染的狀態,是發菩提心或進入禪定前的必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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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提心或佛法之功德,旨在消除生理上的苦難(老、病)以及精神根源上的迷失(無明),使眾生脫離輪迴的束縛,恢復清淨的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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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菩提心與正法,擺脫輪迴之苦,達成究竟的解脫與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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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之核心在於「度化」。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下,修行不僅是個人的解脫,更在於透過慈悲與智慧,引導他人超越生死輪迴,實現利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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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勸勉之語,強調修行者在領悟法義後,必須將其內化為自身的信仰(受)並在生活中恆常實踐(持),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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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對特定經文、咒語或法門的持誦與實踐。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透過持誦來鞏固菩提心,並以此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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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修行完整的時間跨度與階段,從最初生起願成佛心的起點,經歷所有菩薩地,直至最終成就佛果的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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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度化眾生時,不應執著於固定的形式或標準,而應觀察眾生的根機、環境與需求(隨緣),採取最適合的物質佈施或法義教化,以達到最有效的救度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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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與真理(真法)之間產生感應的條件。
在發菩提心的語境中,「感」指透過修行或善根,使心與正法契合,從而開啟覺悟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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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運用神通或方便法門,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化現適當的身相(方便身),以利於引導眾生脫離苦海,達成度化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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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與佛菩薩或法門之間達成心念契合而產生感應的狀態。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中,感應是指修行者的願力與佛菩薩的慈悲力相結合,從而獲得加持或證悟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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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運用神通,根據眾生的根機與習氣,採取適當的化身(方便法門)來進行教化。
化現為優婆塞(在家信徒)能降低眾生的戒心防備或親近感,使法義更容易被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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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在前面的論述之後,請讀者或聽者領受接下來所傳授的菩提心法門或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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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特定佛土或世界的存在,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引出該世界的佛菩薩如何教化眾生或展現功德,藉此激發聽法者的發心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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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法會或世界中的天眾組成,說明大梵天王之數量,展現佛法感化之廣大與天界眾生的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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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菩提心或修行次第之分類,將其中第一項定義為「淨業」,指透過清淨的行為或特定的淨化修行來消除業障,為後續修習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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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具有廣大的親屬關係,旨在強調眾生與他人的深厚緣分,為後續發菩提心、救度眾生的動機提供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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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空間或數量規模的描述,強調在每一個方位上,其數量之多都與前述情況相同,用以展現菩薩願力或法界規模的廣大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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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空間定位的敘述,指涉菩薩發心或行願所處的具體環境,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指修行者當下所處的娑婆世界或特定的法界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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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記載色界最高層次淨居天的統治者名號,旨在建立宇宙層級的具體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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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供養者在實踐菩提心時,不僅個人參與,且能感召或率領眾多親屬共同參與法會或修行,體現了大乘佛教中利他與共修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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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多修行者或弟子在聽法或請法前,共同但各自前往佛陀面前的敘事過程,體現對佛陀的恭敬與求法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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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禮是佛教中表達恭敬、謙卑與感恩的儀軌,旨在消除我慢,以至誠心趨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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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佛教傳統中的「繞佛」儀軌。
繞三匝(三圈)象徵對佛、法、僧三寶的至高敬意與歸依,是修行者表達恭敬心與發心菩提的具體儀式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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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對話銜接語,表示弟子或菩薩在聆聽佛陀教導後,準備提出疑問或進行回應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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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海」與「河」比喻眾生處境。
煩惱海指無明與貪嗔癡之深厚,使人難以自拔;生死河指輪迴遷轉之不斷,表達眾生深陷苦海、亟需解脫的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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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比喻輪迴苦海或修行障礙的語境中,描述眾生雖有脫離苦海、追求解脫的願望,但因缺乏正確的法門(如菩提心或正法)而難以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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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在佛教譬喻中,將生死輪迴比作苦海,而將能渡人的法門或菩提心比作船隻。
此處強調若缺乏堅固的法船(如正法、菩提心),則無法在生死苦海中安全到達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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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命中流)中沉淪,未能解脫,再次投生於此岸(通常指凡夫所在的苦海或特定的生存狀態),強調輪迴的無盡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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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六道輪迴中,受業力驅使而不斷生死流轉,若無菩提心之引導與正法修行,將永遠無法跳脫此苦海,揭示輪迴的無盡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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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讚嘆佛陀(世尊)具足無邊的慈悲心,能將所有處於輪迴苦難中的眾生從痛苦中解脫,體現菩薩道中「普度眾生」的核心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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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發願文,以「六船」象徵救度眾生所需的六種法門或六波羅蜜之功德,將人生比作險難的苦海,表達祈求佛菩薩加持以獲取解脫之道的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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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在菩提心之引導下,已脫離生死輪迴之苦海,證得解脫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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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行之核心,即在自修菩提心的同時,必須具備利他精神,引導所有眾生擺脫輪迴之苦,達成解脫。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自利利他」的圓滿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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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滅時機或末法時代的特徵,指正法衰落後,邪見與惡習在世間廣泛流行且難以根除,警示修行者應在正法尚存時勤加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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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過渡句,標誌著經文進入關於「立願」的教導部分。
在菩提心修習中,立願(發願)是將覺悟的志向轉化為具體實踐的關鍵步驟,是修行菩薩道的動力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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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之核心在於「願力」。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發大願是指為了度盡一切眾生而追求佛果的宏誓,是菩提心具體化的表現,也是推動修行、克服困難的根本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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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菩提心的核心願力,表達大乘佛教中「普度眾生」的利他精神,旨在讓所有生命不分彼此,都能達到與佛相同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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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行之起步,強調對受苦眾生的關注與隨緣救度。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修行者不離苦難之處,以慈悲心隨順眾生,旨在透過共情與陪伴來實踐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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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菩薩道中「代受」的慈悲願力。
菩薩發心將眾生的苦難轉移至自身,以利他精神為核心,旨在透過自身的忍耐與捨棄,使眾生脫離苦海,是發菩提心後實踐慈悲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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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佛教中極其恭敬的禮拜姿勢(五體投地),表現修行者對佛法或菩提心的極高敬意與全然的謙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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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菩薩發心願眾生能建立深厚的慈悲情誼,將對親人的愛延伸至一切眾生,以消除對立與仇恨,建立平等且親密的慈悲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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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因功德圓滿而獲得的色身特徵。
淨瑠璃象徵極致的清淨與透明,在佛教藝術與經典中常用於比喻無染、光明且能照徹一切的智慧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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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假設句,通常接在對菩提心修行或特定法義的描述之後,用以對比未依此法修行者的狀態或結果,旨在強調前述正法實踐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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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菩薩道中「代眾生受苦」或「代行利他」的願力。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下,是指菩薩生起大悲心,願承擔眾生的痛苦或替代眾生修行,以期將眾生度脫,是發菩提心之具體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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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菩薩的願力,希望眾生能獲得宿命通或透過修行覺知前世因果,從而對輪迴產生出離心,進而發心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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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或覺悟者之智慧境界,指其具備一種能洞察時間維度(三世)之全貌的明覺能力,不被時間的線性侷限所遮蔽,是成就佛果之必要智慧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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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通常作為假設條件,用以討論在面對他人不滿、不悅或對立時,菩薩應如何運用忍辱心或慈悲心來調伏,將逆境轉化為修行菩提心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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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菩薩之大悲心與願力,表達願意承擔他人之苦難或替代他人承受果報,以利他行作為修行菩提心之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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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發菩提心的修行次第中,懺悔是清除過去業障、淨化心心的重要步驟,為後續的菩提心修行奠定清淨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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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次第:先透過懺悔清除過去的業障與過錯,使心境清淨,隨後正式建立對三寶的信仰與依止,以確保修行有正確的方向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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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或集著中的過渡語,用於銜接前文與後續的論述內容,標誌著論點的轉換或進一步的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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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佛子)確立了菩提心,並立下普度眾生、成就佛道的宏大誓願,這是大乘修行之起始與核心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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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完成懺悔儀軌或心念之過程。
在發菩提心的修行脈絡中,懺悔是淨除過去業障、清淨心地的必要前行,旨在為後續的菩提心修行創造清淨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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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發菩提心或進行正式修法前的準備步驟,即先建立對三寶的信心與依止,作為所有佛法修行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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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身(行為)、口(言語)、意(思想)三個層面皆不造作惡業,達到清淨狀態,這是發菩提心與修行一切法門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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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肯定修行者或菩薩已契入佛之本質,不再僅是形式上的追隨,而是在法性上與如來合一,故稱之為「法身之子」,象徵承接了佛之正法與覺悟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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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佛菩薩之功德,將佛法比作跨越生死苦海、通往彼岸的「法橋」,而佛菩薩則是引導眾生渡河、掌控此救度法門的主導者,體現了大乘菩薩普度眾生的願力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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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佛教禮拜(頂禮)的動作,強調「至心」,即在身體俯伏的同時,內心需保持極其虔誠與專注,以表達對佛法僧三寶的最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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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需透過正念與定力,將散亂的身心活動收攝於正法之中,避免隨境流轉,是發菩提心後實踐修行的基礎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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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儀軌或稱名修行中,依照所說的言語內容,對應地稱誦特定的字號或名號,強調口誦與心意、法義的同步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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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從前導的鋪陳或定義,正式進入對特定法相(特徵、形態)的詳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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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從凡夫位起步,經過重重資糧與智慧的積累,最終達成圓滿佛果的演進過程,強調修行路徑的連續性與目標的明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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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環境中,恆常地實踐佈施波羅蜜,以捨離貪執,積累福德,是菩薩道修行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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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或功德之圓滿,指將所有必要的條件、資糧或法門全部完備,不使有任何缺失,以達成最終的覺悟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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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發菩提心後,必須保持恆常的警覺與精進,避免因心念鬆懈而導致行為失當或破壞戒律,以此維持修行之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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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戒律的絕對性。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菩薩的身份不僅在於發心,更在於對菩提心的守護與實踐;若犯下與菩薩願力相違背的根本罪行,則在實質上失去了菩薩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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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法門或戒律時,是否具備持守(維持、實踐)的能力。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下,強調的是對發心之恆心與實踐力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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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菩薩在修行六度中,透過持守清淨戒律,以此作為渡過生死苦海、到達彼岸的手段。
其核心在於調伏身口意,不造惡業,並以此建立清淨的修行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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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音譯,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面對逆境、誹謗或痛苦時,能保持心不動搖、不生嗔心,以此將自身度向彼岸的修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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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以不懈怠、恆常努力的精神,勇猛地向著覺悟目標前進,將自身與眾生從此岸(生死)渡至彼岸(涅槃)的修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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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透過修行禪定,達到心不散亂、定慧等持,進而從此岸(生死輪迴)到達彼岸(覺悟解脫)的圓滿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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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核心名相,指透過圓滿的智慧,從迷妄的此岸到達覺悟的彼岸。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的是菩薩修行必須具備的智慧基礎,以能正確導向菩提心之發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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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或集經中的過渡銜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述或引用之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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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者在實踐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時,應將其視為一種恆常的戒律來護持,使修行不退轉,將六波羅蜜從單純的行為轉化為內在的定見與律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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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提心發起後,必須透過持續的實踐(勤行)來鞏固,防止因懈怠而導致修行心念的衰退或喪失(退失)。
在菩提心修習中,「勤」是防止退轉的核心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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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在勸發菩提心的脈絡中,由四十二位聖賢所傳承或闡述的聖法,旨在透過聖者的教導激發修行者發心追求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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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發菩提心的修行過程中,強調對覺悟之志向的持守,使其不因外境幹擾或內心退轉而動搖,是菩提心修習中「恆常」與「不退」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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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持戒或遵循菩提心修行準則時,主觀意圖(故)的重要性。
在佛教戒律中,「故」指有意識的故意行為,故意違犯戒律會產生較重的業報,因此告誡修行者應慎重,不可蓄意觸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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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菩提心時,僅憑個人的「能持」(主觀的持守能力)是不夠的,必須依循正確的法準、準則(準)來修行,方能不偏不倚。
此處為該論述體系中的第十項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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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運行的基本制度與律儀。
從受戒進入僧團,到持衣、結界、安居及自恣,構成了一套完整的出家生活規範與淨化程序,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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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語,強調所論述之法義、功德或境界之廣大,完全符合前述論證或辨析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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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轉折,討論在特定的出家或優婆塞(在家修行者)的律儀法規下,應如何看待或執行相關事宜。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旨在區分不同修行身分在實踐菩提心時的法規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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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修行者應遵守的戒律規範,強調在發菩提心與修行過程中,除了菩薩戒外,亦需遵循基礎的出家戒律(如沙彌戒)以資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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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用於指引讀者參閱該著作之第三卷內容,以作進一步的論證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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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家修行者(優婆塞)在受戒並實踐持戒之後的狀態,作為後續法義討論或果報說明的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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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或面對聖法、聖者時應持有的心態。
謹慎是指不輕率、不懈怠;上重是指對法義或導師持有至高無上的敬意,這是發菩提心與修行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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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詢問句,旨在請教關於「上重」之法義定義。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法義重要性的層級區分或修行優先順序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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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修行或發心時需對治的障礙。
癡指對真理的無知(無明),婬指對感官慾望的強烈執著。
兩者結合代表在愚癡的驅使下產生的貪欲,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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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極其沉重的業障。
菩提心是成就佛果的種子,若故意誘導、威脅或誤導他人放棄追求覺悟之心,等同於毀滅他人解脫的唯一希望,在佛法義理中被視為極重的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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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損害三寶的惡行之一。
在佛教倫理中,偷盜一般財物已是罪業,而偷盜三寶(佛、法、僧)之物,因其財產是用於弘法利生之公器,其罪報更為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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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此處列舉不孝父母為妨礙修行或缺乏菩提心之表現。
佛教強調孝親是人性之本,亦是修行之基,不孝者難以圓滿菩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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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導致修行偏差或產生誤導的五種「師」之中的第五種,即以傲慢心為主導的錯誤導師或心態,警示修行者應遠離傲慢,以免在菩提心修習中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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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列舉惡業或禁忌之項,殺人位列第六。
在菩提心修行之語境下,強調戒律之重要性,殺人是極重的罪業,嚴重妨礙菩提心的發起與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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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修行或發心時需對治的負面心態。
嗔嫉包含對他人的厭惡(嗔)以及對他人獲益的不滿(嫉),是妨礙菩提心生起的主要心理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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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犯戒的類別,特別提到「慳貧」之人若觸犯波羅夷罪(僧團中最嚴重的罪行),其罪業之深與處置之嚴。
在律儀語境中,強調即便處於貧困或吝嗇之狀態,犯下波羅夷罪依然導致失去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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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造作極重之業而導致的果報,強調在最深層的地獄(大地獄)中,受苦的時間長達一個完整的世界週期(一大劫),用以警示眾生遠離惡業,發心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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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界或眾生在時間週期(劫)結束後的循環更替。
在佛教宇宙觀中,世界經歷成、住、壞、空四劫,當一個劫的壽量結束,世界毀滅後將再次形成,眾生則依業力在新的世界中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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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或法義傳承在時間維度上的極其漫長,強調修行成佛需經過無量時空的積累與轉化,體現大乘修行之艱辛與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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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惡業果報的描述,強調誹謗佛、法、僧三寶之行為,其導致的惡果與前述之罪業相同,旨在警示修行者應遠離毀謗三寶的極重罪業。
- 菩薩纓絡本業經:一部論述菩薩裝飾(纓絡)之象徵義及其修行本業的經典。
- 佛子:指發菩提心、志願成佛的菩薩。
- 諸佛:指覺悟真理、圓滿功德的覺者。
- 上品戒:指最高等級的戒律,通常指不僅止於不作惡的形式戒律,而是達到心意識完全清淨、無染的至高戒行。
- 滅度:指佛菩薩捨棄色身,進入涅槃,不再在世間輪迴。
- 法師:指精通佛法並能傳授教理的導師。
- 禮足:指頂禮佛足,是佛教中表達最高敬意的一種禮拜方式。
- 尊者:對德高望重的僧侶或聖者的尊稱。
- 授戒:由具資格的授戒師將佛法戒律傳授給請求受戒者,使其正式進入僧團或確立修行身分。
- 正法戒:符合佛法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戒律。
- 中品戒:指在戒律的等級劃分中,處於中間層次的持戒狀態或戒律標準。
- 諸佛形像:指諸佛的造像或繪像,在修行中作為觀想或禮拜的對象。
- 胡跪:一種跪姿,指一膝跪地,另一膝曲起,為古印度對尊者或在正式儀式中的禮拜姿勢。
- 合掌:雙手掌心相對合攏,佛教中表示恭敬、至誠的禮節。
- 某甲:指代發願者的姓名,在儀軌或誓願文中留空以便修行者填入自身姓名。
- 大地菩薩:指遍佈於世間、在各大地處所修行並救度眾生的菩薩。
- 菩薩戒:菩薩為度化眾生而持守的戒律,強調慈悲與智慧,旨在圓滿菩提心。
- 下品戒:指持戒程度較低、僅在初步階段或僅能勉強維持基本戒律的修行等級。
- 攝受:指菩薩以慈悲心與方便手段,接引眾生進入正法,使其不離正道。
- 過去佛:指在釋迦牟尼佛之前的諸位覺悟者,在佛教時間觀中,佛法在不同時代由不同佛陀現前宣說。
- 未來佛:指在未來世將要成佛並轉輪說法的菩薩,最典型者為彌勒菩薩。
- 正法:指符合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
- 正法戒門: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覺悟的戒律修行之門戶。
- 無上道果:指最高且無上之覺悟果位,即佛果。
- 三寶:指佛、法、僧三種至寶。
- 弟子:指追隨佛法修行、受教於師長的修行者。
- 盡過去際:指時間回溯至最遙遠的過去,無始之際。
- 禮法:佛教中關於禮拜、頂禮等儀軌的規範與程序。
- 十二分教:指佛法教說的十二種形式,包括經、律、論、偈、本生、譬喻、縁起、方廣、不思議、真如、授記、曲謝。
- 禮:指禮拜,佛教中表達恭敬、謙卑的身體儀軌。
- 聖眾:指已證得聖果的聖者集體。
- 四不壞信:指四種不可摧毀、不可動搖的堅定信念,通常指對佛、法、僧、菩提心的絕對信心,或依特定教法而定的四種不退轉之信。
- 未來際:指未來的所有時間,或直到時間的盡頭,在佛典中常用於表達永恆或極長的時間跨度。
- 歸依:指將心依止於正法,不再依止於迷妄,尋求最終的解脫與覺悟。
- 法:指佛陀所悟之真理及其教導,包括導向解脫的修行方法與實相。
- 賢聖僧:指具足德行且證悟聖果的僧團,區分於一般的世俗出家者。
- 懺悔:指對過去過錯的悔悟並發願不再造作,以消除業障。
- 十重惡業:指十種沉重的惡行,通常包含身業(殺、盜、淫)、口業(妄語、兩舌、惡口、兩舌)、意業(貪、嗔、癡)等十項。
- 悔過:指對過去所造之惡業或過失感到後悔,並發願不再造作,在佛教修行中通常指懺悔。
- 十無盡戒:指十項永不停止、無盡持守的戒律,通常與大乘菩薩的廣大誓願及不退轉心相關。
- 佛身:指圓滿覺悟後的佛之身相,在此指達成成佛的果位。
- 故:指主觀上的故意、蓄意,在律法判定中,有心(故意)與無心(過失)之區分。
- 犯:指違反戒律、誓言或法規之行為。
- 菩薩行:菩薩為了度盡一切眾生而實踐的修行行為,通常指六度萬行。
- 賢聖法:指賢者(未證果但已入正道者)與聖者(已證得聖果者)所修持的法門或具備的功德。
- 持:指持守、維持。在菩提心修行中,指將發起的菩提心恆久保持而不失。
- 故盜:指有意識、有目的地的偷盜行為,與無心之失區分。
- 婬:在此指廣義的貪欲、渴求或對感官對象的執著,不限於男女之情。
- 沽酒:指買賣、經營酒類之貿易。
- 六不得:指在特定法義或戒律脈絡下,六種無法達成或不應採取的情況。
- 在家菩薩:在居家生活中修行菩薩道,不捨家出家而實踐六度的人。
- 出家菩薩:捨棄世俗生活,正式出家修行菩薩道的人。
- 自讚:指出於傲慢心而誇耀自己的功德或能力。
- 毀他:指用言語誹謗、貶低或損害他人的名譽。
- 三寶藏:指佛、法、僧三寶,因其能令眾生獲益且深藏真理,故稱之為「藏」。
- 四魔:指煩惱魔、五蘊魔、死魔、天魔,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需克服的四種主要障礙。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受生的三個層次。
- 常隨行人:指恆常跟隨於善知識或菩薩身邊,學習其言行並實踐其教導的弟子。
- 有情識:指具有情識、處於輪迴中的眾生所具備的意識活動,通常包含分別心與執著。
- 畜生:佛教六道輪迴中的一種,指缺乏理性、受本能驅使的動物類眾生。
- 人:在此非指生物學上的人類,而是指具備覺悟潛能、能行善修行的覺有情。
- 三寶海:指佛、法、僧三寶,以海喻其功德廣大無邊,能救度眾生脫離苦海。
- 受法:在此語境指接納、承接或承受法義與眾生之苦。
- 捨法:指捨棄、拋棄或遺漏法義與眾生。
- 菩薩法師:指具備菩薩行且能教授佛法、傳承正法的導師。
- 心開意解:指心胸開闊,對佛法義理產生領悟與認同。
- 樂著心:指對正法產生歡喜、親近且願意依止的心理狀態。
- 福勝:指福德殊勝、福報深厚。
- 塔:佛塔,原為存放佛舍利之處,後演變為佛法、佛陀的象徵,造塔是佛教重要的功德修行方式。
- 六親:指父母、兄弟、姊妹、子女等親屬。
- 師授:指作為老師進行指導與傳授法義。
- 諸佛界:指諸佛所成就的清淨世界或佛法境界。
- 菩薩數:指菩薩的總數或行列,象徵獲得菩薩的身分認同。
- 劫: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極大單位,指世界從生成到毀滅的一個週期。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生不息的狀態。
- 隨受:指隨順法性而接受,或隨順導師的教導而領悟。
- 具十:指具足前文所列舉的十種法相、條件或功德。
- 十重:指十個層次或十種重疊的法義,在菩薩道中常指十地或十種圓滿的修行階段。
- 八萬威儀戒:指菩薩為了圓滿福德與智慧,在生活細節與舉止上所持的極其詳盡的戒律。
- 悔:指懺悔,對過去過錯的深刻反省與決心不再犯。
- 輕有犯:指違犯了較輕微的戒律,不至於導致失去僧籍或嚴重損毀根基,但仍需懺悔與修正。
- 悔滅:指悔恨之心的消滅或化解。
- 凡聖:指凡夫與聖者。在此指尚未證果的菩薩與已證果的菩薩。
- 盡心:指全心全意、徹底的覺悟之心,即菩提心。
- 體:指本質、主體或核心。指某法之不變的本體。
- 六道:佛教指眾生輪迴的六種生命形態,包括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道。
- 文殊:文殊師利菩薩,代表大智慧,常在經中扮演請法者角色。
- 世間戒:指在世間生活中應遵守的道德準則或基本戒律,旨在調伏身口意,利於修行。
- 十戒法:指特定的十項戒律,具體內容依據該經之《世間戒品》而定。
- 文殊師利:大智文殊菩薩,象徵佛之大智慧,在勸發菩提心類經典中常扮演引導眾生發心之角色。
- 大德:對具足德行之僧侶或修行者的尊稱。
- 菩提:梵語 Bodhi,意為覺悟、覺醒,指徹悟真理而達到佛果的智慧。
- 殺生想:指心中生起想要殺害眾生的念頭或意圖,在佛教心理分析中,意念(想)是行為的先導,故需從意念處斷除。
- 盜想:指心中生起偷盜、非法獲取的念頭,屬貪欲之表現。
- 梵行:清淨的修行,通常指遠離染汙、持戒清淨的實踐。
- 想:指心意識對對象的表象捕捉或概念化認知,此處指心中產生的念頭或妄想。
- 不妄語:指不說謊、不虛構、不欺瞞,是佛教五戒之一。
- 飲酒想:指對飲酒的慾望、念頭或執著。
- 香華:指香料與花卉,佛教中常用的物質供養品。
- 歌舞想:指對音樂、舞蹈等世俗娛樂的思念、嚮往或執著,在佛法中被視為一種障礙修行的情慾或散亂心。
- 大牀想:指對豪華、舒適牀鋪的渴望或執著,在修行語境中象徵對世俗安逸生活的貪著。
- 中食:指兩餐之間的小食或點心,在此用作比喻時間極短。
- 生像:指塑造的像,此處特指以金銀等貴金屬鑄造的佛像或聖像。
- 抳:此處指財寶、金銀之類。
- 大慈大悲:慈指給予樂,悲指拔除苦,是菩薩救度眾生的根本動機。
- 祇夜:指祇夜舍(Jetavana),由祇陀太子捐贈、舍衛城外的著名精舍,是佛陀在世時最常停留說法的場所。
- 受持:指領受戒律並恆常守持不捨。
- 四等:指四種平等心,即對眾生不分親疏、貴賤、善惡、種姓而平等看待,以慈悲心普對一切。
- 具足:指圓滿、完備,在佛教中常用於描述戒律、功德或菩薩行等要素之完整。
- 修行:指依循佛法之教導,透過戒定慧的實踐,以消除煩惱、證悟真理的過程。
- 大乘:指以普度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為目標的佛教教法與修行路徑。
- 相應:指心念與法義契合、一致,或指心意識與某種狀態同步。
- 誓願:指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發出的堅定誓約,是菩提心實踐的起點。
- 菩薩受戒品:指記載菩薩受戒儀軌、戒律或相關教義的經卷章節。
- 善男子、善女人:指具有正信、發菩提心且實踐善法的人。
- 戒法:指佛教中用以禁止惡行、鼓勵善行的道德規範與律儀。
- 至誠:極其誠懇,無雜唸的純淨心態。
- 禮拜:佛教中表達恭敬的身體儀軌,旨在消除傲慢心。
- 正遍知:指佛陀具足的全知智慧,能正確且全面地了知一切法。
- 無所著:指不執著、不黏著,心不被任何對象或概念所束縛。
- 菩提心:指追求覺悟、成佛以救度一切眾生的心。
- 無上道心:指無上菩提心,即發願成就佛果以利眾生的最高心願。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無上菩提心:指追求至高無上之正覺(佛果)且願為利生而修行之心。
- 財法:指物質財富與精神法寶(正法)。
- 施與:佈施,指將自己擁有的財產或法義無私地給予他人。
- 隨宜:指隨機方便,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環境,採取最適合的教化方法。
- 安住:指心念穩固、不搖擺,恆常保持在某種正覺狀態中。
- 無上菩提:指至高無上的覺悟,即佛果,是菩薩修行追求的最終目標。
- 不放逸:梵文 apramāda,指不放縱、不懈怠,是所有善法之基,指心時刻專注於正念與修行。
- 菩薩摩訶薩:菩薩指覺悟之志者,摩訶薩指大菩薩,強調其願力廣大、行願深重。
- 梵網經:大乘佛教重要戒律經典,主要闡述菩薩戒,強調大悲心與普度眾生的誓願。
- 十重戒:菩薩修行中需嚴格遵守的十項重大戒律,旨在防止墮落並促進菩提心之成長。
- 瓔珞經:指《寶瓔珞經》,是一部詳細論述菩薩修行次第、戒律與定慧的經典。
- 自作:親自實行該行為。
- 教他:教唆、指使他人實行該行為。
- 隨喜:對他人的惡行表示認同、贊同或欣喜。
- 殺因:導致殺害行為的根本種子或動機。
- 殺緣:促成殺害行為發生的外部條件或助緣。
- 殺業:實際完成的殺害行為及其產生的業力。
- 廣略:指闡述法義時的詳細(廣)與簡略(略)兩種方式。
- 淨行優婆塞:指實踐淨行戒的在家男信徒。
- 十無盡:指十種永不枯竭的功德財富,通常涉及佈施、持戒與修習菩提心而獲得的無盡福德。
- 瓔珞本業經:《瓔珞經》之相關本業記載,通常涉及菩薩修行之階位與功德。
- 勸勉經:指旨在激勵眾生發起菩提心、勉勵修行之經典。
- 相光:指具有特定形態、色彩或特質的光芒,在佛經中常指佛陀隨願而現的各種光相。
- 三頂:指修行觀想中三個特定的頂端位置或境界層次。
- 黑闇處:指物理上的黑暗,更深層指代眾生被無明(Avidya)遮蔽而無法見道的精神狀態。
- 大明:指極大的光明,在佛教語境中通常象徵智慧(般若)的圓滿,能照破一切無明與黑暗。
- 大眾:指在場聽法的所有弟子、菩薩及天龍八部等眾多會眾。
- 善聽:指不僅是聽見聲音,而是以正確的理解力與專注力去領會法義。
- 無上:指超越一切世間與聖道之最高境界,無有更上。
- 真法:指真實不虛、不隨條件改變的絕對真理。
- 三業:指身業(身體行為)、口業(言語行為)、意業(思想念頭),是構成眾生行為與業力的三個面向。
- 守戒:指遵守佛教的戒律,防止惡行,是修行之基。
- 百法:泛指各種修行方法或佛法教義,非特指某一套百法體系,而是以「百」代表多樣與全面。
- 十善:指十種善業,包括身業(不殺、不偷、不邪淫)、口業(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及意業(不貪、不嗔、不邪見)。
- 化物:指教化、感化眾生,使其改變習氣而趨向覺悟。
- 慈悲:慈指與眾生共樂,悲指與眾生共苦並拔除其苦。
- 愍念:憐憫、憂心,指菩薩對眾生苦難的深切同情與救度之心。
- 闡提:梵文 Icchantika,原指斷除善根、不願求正法之人。在不同經系中義理有別,在此語境中指最難度化、最需憐愍的眾生。
- 大安樂:指超越世俗暫時快感,由覺悟與解脫而得的究竟安樂。
- 身分:此處指「分身」,即菩薩透過願力或神通,在多處同時顯現身體以度化眾生的能力。
- 恆:指恆常、不間斷,在修行語境中指心念的持續穩定。
- 願:指菩薩發心的誓願,在此指前文所述之菩提心或救度眾生的願力。
- 滿:指願力的成就、圓滿或達成。
- 法智:指對萬法實相、真理的智慧,能洞察事物本質而不再被幻象所惑。
- 種姓:指菩提種姓,指具有成佛潛能的特質或心靈種子,在菩薩道中指透過願力與修行而獲得的覺悟特質。
- 六大船:比喻六度波羅蜜,是菩薩度化眾生、自利利他的六種核心修行方法。
- 行人:在此語境中指修行者或被救度之眾生。
- 法流水:比喻正法如流水般無盡流轉,指代佛法真理的傳承與修行過程中的法義流動。
- 垢濁:指心靈被煩惱、業障所汙染的狀態,亦稱垢染。
- 無明:指對真理、對四聖諦的無知,是眾生輪迴與產生煩惱的根本原因。
- 障蔽:指遮蔽真理、阻礙覺悟的因素,在此指由無明所引起的心靈遮蔽。
- 濟度:指從苦海(輪迴)中救度,達到涅槃或覺悟之岸。
- 初發心:指菩薩最初生起願為一切眾生利益而成就佛道的菩提心。
- 妙覺:指最殊勝、圓滿的覺悟境界,即佛果。
- 隨緣:指不強求、不執著,根據條件與因緣的成熟程度而採取行動。
- 化:指教化、度化,使眾生透過聽聞正法而改變心念,斷除煩惱。
- 感:指感應,指修行者與法之間因緣成熟而產生的契合。
- 現:指化現、顯現,指菩薩運用神通隨緣變現。
- 菩薩形:菩薩的身相或形象。
- 感應:指修行者(感)與佛菩薩或真理(應)之間相互契合、產生感應的現象。
- 世界:佛教術語,指由須彌山為中心,周圍環繞四大洲及三大海的空間單位。
- 大梵天王:佛教宇宙觀中色界最高處的主宰天王,通常以慈悲、清淨著稱。
- 淨業:指能淨化身心、消除罪障的善行或修行法門。
- 眷屬:指親屬、家屬或隨從,在佛教語境中常指與自身有因緣關係的眾生。
- 一方:指空間的一個方向,在佛教描述宇宙規模時,常指東、西、南、北或十方。
- 淨居天:色界第四禪的最高天,是修行者在進入無色界前,或在聖道果位中最後停留的淨淨之處。
- 淨志:淨居天王的專名,意指純淨的志向。
- 詣:前往,特指恭敬地前往。
- 作禮:指頂禮或合掌禮拜,是佛教中表達敬意最基本的儀式。
- 三匝:指繞行三圈,在佛教儀軌中通常代表對三寶的頂禮與崇敬。
- 煩惱海:比喻眾生被無明、貪嗔癡等煩惱所淹沒,深廣無邊,難以度脫。
- 生死河:比喻眾生在六道輪迴中不斷遷轉,如河流般奔流不息,無法停止。
- 越渡:指跨越障礙或渡過苦海,在佛教語境中常比喻從生死輪迴的此岸到達涅槃解脫的彼岸。
- 牢船栰:牢指堅固,船栰指船隻。在佛典譬喻中,常以船象徵能接引眾生脫離苦海的救度法門。
- 命中流:指生命在生死輪迴中的流轉狀態,如大河般奔流不息,象徵受業力驅使的輪迴。
- 此岸:佛教術語,指尚未覺悟、處於生死苦海的凡夫世界,與覺悟後的「彼岸」(涅槃)相對。
- 展轉:指心念或生命狀態在不同處或不同境界中不斷變換、輪迴。
- 出期:指脫離輪迴、達到解脫(出離)的期限。
- 大慈:指佛菩薩廣大且無差別的慈悲心,願眾生得樂。
- 六船:比喻能接引眾生脫離苦海的六種救度法門,或指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之修行資糧。
- 過度:指從生死苦海渡向涅槃彼岸。
- 出離:指脫離生死輪迴、遠離煩惱與苦難的狀態,是修行解脫的目標。
- 惡世:指正法衰退、眾生根機低劣、邪見盛行的時代。
- 流佈:廣泛傳播、流行。
- 立願:指修行者在心中建立堅定的志向或誓願,旨在為了利益眾生而追求覺悟,是發菩提心後的具體實踐方向。
- 大願:指菩薩為利眾生而發起的宏大誓願,如四弘誓願。
- 正覺:指正等正覺(Samyak-saṃbodhi),即佛陀所證得的圓滿覺悟,能完全斷除煩惱並解脫生死。
- 苦惱者:指處於身心痛苦、受煩惱牽引而無法自拔的眾生。
- 代之:指菩薩以大悲心,願代替眾生承受業報之苦。
- 得樂:指使眾生脫離痛苦,獲得內心的安樂或解脫之樂。
- 至心:指極其專注、誠懇的心態,不雜染,不分心。
- 頭面著地:指五體投地禮,是佛教中最莊嚴的禮拜方式,象徵捨棄我慢。
- 普慈:普遍地施行慈悲,不分對象地給予愛與關懷。
- 淨瑠璃:一種透明、純淨的寶石,在佛經中常用以比喻清淨無染的境界或佛身的光明。
- 宿命:指過去世的生命經歷與因果狀態。
- 不適意:指心中不滿足、不愉快或不認同,在修行語境中常指遭遇他人之不滿或產生內心之不悅。
- 如來法身:指佛之絕對真理之身,超越物質形態,是法界本質,亦指一切眾生本具的佛性。
- 法橋:比喻佛法如橋樑,能使眾生從此岸(生死輪迴)渡至彼岸(涅槃覺悟)。
- 攝持:指收攝、掌控並維持在正確的狀態,使心不外散,身不妄行。
- 今身:指尚未覺悟、仍處於輪迴中的凡夫之身。
- 懈怠:修行中缺乏精進心,心志鬆散或懶惰的狀態。
- 羼提:梵語 kṣānti 的音譯,意為「忍辱」。
- 毘梨耶:梵語 vīrya 的音譯,意為精進、勇猛。
- 禪波羅蜜:指禪定波羅蜜(Dhyāna-pāramitā),是菩薩修行六度之一,旨在透過定力消除妄想,為產生智慧提供基礎。
- 般若波羅蜜:般若指超越世俗認知的最高智慧;波羅蜜指到達彼岸。合稱指以圓滿智慧度脫生死輪迴,到達覺悟之岸。
- 護持:指守護、維持並實踐佛法,使其不被損毀或遺忘。
- 勤行:指勤奮地實踐佛法,不間斷地修行。
- 退失:指修行境界的下降,或菩提心的衰退與喪失。
- 賢: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但已入聖道的修行者,或泛指具足德行的聖者。
- 聖法:指由覺悟者所開示的真理,能導向解脫與覺悟的法門。
- 堅固:指使心念穩定、不退轉,在菩提心修習中指對成佛願力的堅定持守。
- 故犯:指有意識地、故意地違反戒律或法規。
- 能持:指修行者主觀上能夠持守、維持菩提心或戒律的能力。
- 準:指標準、準則或法度,意指依循佛法正確的導引與規範。
- 持衣:指穿著出家人的袈裟,象徵出離心與僧團身分。
- 結界:指劃定一定的範圍作為僧團居住的區域,以區分世俗與出家空間。
- 安居:指在雨季期間,僧侶聚集在寺院中停止遊行,專心修行的一段時間。
- 自恣:指安居結束後,僧侶互相坦承過失並請求原諒的儀式,以清淨心面對後續修行。
- 辨:辨析、論述或論證。
- 沙彌:佛教出家男子的初級階段,受十戒者。
- 大戒:指出家者所受的正式戒律,在此語境中指沙彌應遵守的根本戒條。
- 上重:指極高的崇敬與重視。
- 癡:指無明,對四聖諦及因果真理的不瞭解。
- 三寶物:指屬於佛像、經卷、僧團或寺院等與三寶相關的財物。
- 不孝:指未能盡到對父母的供養、侍奉與敬愛之責。
- 慢師:指以傲慢心為特徵的錯誤導師,或指修行者心中產生的傲慢心,使其誤以為已得正法而不再精進。
- 殺人:剝奪他人生命之行為,在佛教戒律中為最重的罪業之一。
- 嗔嫉:嗔指憤怒、厭惡;嫉指嫉妒、不滿他人之所得。兩者合稱,指一種強烈的排他性負面情緒。
- 慳貧:吝嗇且貧窮,在此指心態上的吝嗇與物質上的貧乏。
- 波羅夷罪:波羅夷(Pārājika)意為「敗損」,是比丘最嚴重的四種罪行,犯者立即失去僧侶資格,不得再在僧團中修行。
- 一大劫: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最長單位,指一個世界從生成、維持、毀滅到空寂的完整週期。
- 大地獄: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的層級,通常指八個大地獄。
- 謗毀:指用言語或行為誹謗、毀損、輕視。
菩薩纓絡本業經云。佛子受戒有三種。一者 諸佛菩薩現在前。受得真實上品戒。二者諸 佛菩薩滅度後。千里內有先受戒菩薩者。請 為法師教授我戒。我先禮足。應如是語。請大 尊者為師授我戒。其弟子得正法戒。是中品 戒。三佛滅度後。千里內無法師之時。應在 諸佛形像前。胡跪合掌自誓受戒。應如是言。 我某甲白十方佛及大地菩薩等。我學一切 菩薩戒者。是下品戒。第二第三亦如是說。佛 子是三種攝受三種受戒。過去佛已說。未來 佛當說。現在佛今說。過去諸菩薩已學。未來 諸菩薩當學。現在諸菩薩今學。是諸佛正法 戒。若一切菩薩不入此正法戒門得無上道 果者。無有是處。將欲受戒。先教禮三寶云。弟 子某甲等。敬禮過去世盡過去際一切諸佛。 未來現在各准此禮法云。弟子某甲等。敬 禮過去世盡過去際十二分教清淨真法。未 來現在亦爾。禮僧云。弟子某甲等。敬禮過去 世盡過去際三乘聖眾。未來現在亦爾。 次教受四不壞信云。弟子某甲等。願從今時 盡未來際。歸依佛。歸依法。歸依賢聖僧。歸依 正法戒。次教懺悔十重惡業。既悔過已。即 與受十無盡戒云。汝等善聽。佛子從今身至 佛身盡未來際。於其中間不得故殺生。若有 犯者。非菩薩行。失四十二賢聖法。不得犯。能 持不。二不得故盜。三不得故婬。四不 得故妄語。五不得沽酒。六不得故說在家出 家菩薩罪過。七不得故慳。八不得故嗔。九 不得故自讚毀他。十不得故謗三寶藏。 次云。佛子受十無盡戒。已其受者常過度四 魔。越三界苦。從生至死不失此戒。常隨行人。 乃至成佛。佛子若過去未來現在一切眾生 不受其菩薩戒者。不名有情識者。畜生無異。 不名為人。常離三寶海。非菩薩等故。菩薩 有受法而無捨法。有犯不失。盡未來際。若有 人來欲受戒者。菩薩法師先為解說讀誦。使 其人心開意解生樂著心。然後為受。又復法 師能於一切國土中教化一人。出家受菩薩 戒者。是法師其福勝造八萬四千塔。況復二 三乃至百千。福不可稱。其師者夫婦六親得 互為師授。其受戒者入諸佛界菩薩數中。超 過三劫生死之罪。是故應受。受有十分。隨受 於一。乃至具十。又是菩薩十重。八萬威儀戒 中十重有犯無悔。得使重受戒。八萬威儀戒 盡名輕有犯。得使悔過。對手悔滅。一切菩 薩凡聖戒盡心為體。是故心亦盡戒亦盡。心 無盡故戒亦無盡。六道眾生受得。依文殊問 經世間戒品受十戒法云。爾時文殊師利白 佛言。世尊云何歸依。佛告文殊師利。歸依 者應如是言。大德我某甲。乃至菩提歸依佛。 乃至菩提歸依法。乃至菩提歸依僧。第二第 三亦如是說。復言。我某甲已歸依佛。已歸依 法。已歸依僧已。如是三說。次言。大德我持菩 薩戒。我某甲乃至菩提不殺眾生。離殺生想。 乃至菩提不盜。亦離盜想。乃至菩提不非梵 行。離非梵行想。乃至菩提不妄語。離妄語想。 乃至菩提不飲酒。離飲酒想。乃至菩提不著 香華。亦不生想。乃至菩提不歌舞作樂。離 歌舞想。乃至菩提不坐臥高大床。離大床想。 乃至菩提不過中食。離過中食想。乃至菩提 不捉金銀生像。離抳金銀想。乃至當具足六 波羅蜜大慈大悲。佛說此祇夜。發誓至菩提。 歸依於三寶。受持十種戒。亦誓至菩提。六度 及四等。皆當令具足。如是修行者。與大乘 相應。將欲受戒。應先發誓願。菩薩受戒品云。 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若善男子善女 人。受菩薩所受戒法。當云何。佛告文殊師利。 應於佛前至誠禮拜作如是言。我某甲願諸 佛憶念。我如諸佛世尊正遍知以佛智慧無 所著。我當發菩提心。為利益一切眾生令得 安樂。發無上道心。如過去未來現在諸佛菩 薩。發無上菩提心。於一切眾生。如父母兄弟 妹姊男子女人親友等。為彼解脫得出生死。 乃至令發三菩提心勤起精進。隨諸眾生所 須財法一切施與。以此財法攝受一切眾生。 漸漸隨宜為解脫眾生出生死故。乃至令安 住無上菩提。我當起精進。我當不放逸。如 是再三。是名菩薩摩訶薩初發菩提心。若依 梵網經。說十重戒與瓔珞經同。然彼具說自 作教他隨喜殺因殺緣殺業等。廣略別爾。淨 行優婆塞戒經受十無盡。同瓔珞本業經。又 受六波羅蜜戒。禮拜歸依懺悔法。盡同十無 盡。然先勸勉經云。佛放無量相光。上過三頂。 下照地獄及黑闇處。悉皆大明。有緣來集。佛 告大眾。一心善聽。欲求無上真法菩提。應 淨三業。守戒謹行。百法並修。十善化物。慈悲 眾生。如愛己子。愍念闡提。救苦地獄。百法具 已。願諸眾生受大安樂。未能身分往救。恒發 此願。此願滿已。進入法智。修習種姓。名真菩 薩大優婆塞。佛子有六大船。能度大海。運載 行人。到七寶藏。入法流水。洗除垢濁。身體清 淨。三業明朗。除滅老病無明障蔽。自得濟度。 更能度人。是故佛子應受應持。若有持者。從 初發心乃至妙覺。隨緣施化。若有眾生感真 法者。現菩薩形而往度之。若感應者。現優 婆塞形而往度之。已下請受。爾時東方 有世界名光淨。有八千大梵天王。其第一者 淨業為名。各有百千眷屬。其一一方亦如此 數。於此世界。淨居天王名曰淨志。亦與眷屬 百千人。俱各詣佛前。為佛作禮。遶三匝已却 住如立。白佛言。世尊我等今日居煩惱海住 生死河。雖欲越渡。無牢船栰。沒命中流還來 此岸。如是展轉永無出期。世尊大慈拯救一 切。願賜六船過度險難。我等度已。亦教一 切眾生令得出離。於後惡世流布不絕。次佛 教立願云。佛子當發大願。願一切眾生普成 正覺。若有一人隨苦惱者。我當代之令彼得 樂。至心頭面著地。又願一切眾生普慈相向 如父如子。身體清淨如淨瑠璃。若有一人不 如此者。我當代之。又願眾生自識宿命。智慧 具足明達三世。若有一人不適意者。我當代 之。次教懺悔。懺悔訖歸依三寶。次云。佛子已 發大願。懺悔復訖。三寶歸已。三業清淨。真是 如來法身之子。一切眾生法橋之主。至心頭 面著地。攝持身心。隨語稱字。次正說相云。佛 子從今身至佛身。於其中間常行檀波羅蜜。 悉令具足。不得懈怠有所犯。若犯非菩薩。能 持不能持。尸羅波羅蜜。羼 提波羅蜜。毘梨耶波羅蜜。禪波羅蜜。般若波 羅蜜。次說云。佛子此六波羅蜜戒常當 護持。勤行修習勿令懈怠若退失。四十二賢 聖法。堅固其心。不得故犯。能持不若准 第十。具有受法持衣結界安居自恣等。廣如 彼辨。然約出家優婆塞法。還有沙彌大戒等。 第三卷云。若優婆塞持戒已。謹慎上重。上重 者何。第一癡婬。第二殺菩提心人。第三偷三 寶物。第四不孝父母。第五慢師。第六殺人。第 七嗔嫉。第八慳貧若犯如此波羅夷罪。具足 一大劫入大地獄。劫盡更生。如是展轉至無 數劫。謗毀三寶亦復如是。
受戒得益門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優婆塞戒經》之內容以資證明或說明後文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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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故事開端,介紹主角身分。
此處將「菩薩」與「優婆塞」並列,指該在家信徒雖未出家,但已發菩提心,實踐菩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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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持是指領受戒律並在心中持守不捨。
五戒是佛教在家信徒的基本道德準則,旨在防止造業,為修行菩提心奠定清淨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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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身心調練後,外在的行走、坐臥、言談等舉止自然展現出莊嚴、肅穆且符合法度的狀態,是內在定慧與外在行為一致的體現。
。
此句描述菩薩或導師在修行路徑上,不僅自身精進,更承擔起引導眾多追隨者共同趨向覺悟的責任,體現菩提心的利他實踐。
。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修行者在世間行走,旨在廣結善緣、教化眾生,將佛法傳播至各個城邑之中。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菩薩或修行者移動至特定地理位置(離城)之過程,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作為後續演說法義或展現神通的場景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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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地點描述,指明佛陀或相關聖眾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法義對話提供場景背景。
。
此句透過描繪母子鳥之間深厚的情感與悲鳴,旨在引發修行者對眾生情愛的共鳴,進而轉化為大悲心,體悟輪迴中生離死別的苦楚,從而發心追求解脫與菩提。
。
本句為敘事性文字,介紹故事中一名在家信徒的身分與姓名,旨在透過具體人物的事例來闡述發菩提心的重要性。
。
此句為敘事描寫,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用於透過自然景象的觀察,引導修行者體悟無常、生滅或覺醒之機,將外在的感官觀察轉化為內在的禪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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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聽法者在感悟佛法、生起菩提心或面對深切悲憫時的生理反應,體現了法義觸動心靈而產生的強烈情感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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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說法者將注意力轉向聽法羣眾,準備展開教導,體現了傳法時的互動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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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佛教的輪迴與因緣觀,說明眾生在不同生命形態(人與鳥)之間,仍存在著跨越時空的因果聯繫與親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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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的基本身分轉變,從世俗生活轉向出家修行,透過受戒來確立僧伽身分並規範行為,是進入正式修行體系的基礎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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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之鋪陳,交代人物關係,旨在透過後續二子的行為或遭遇,對比說明發心菩提之重要性或因果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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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或數量描述,指在修行或發心之初的階段,並無深奧的法義,僅作進程之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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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凡夫在情感關係中因對色身(外貌)的貪愛而產生執著(著),揭示了愛欲與執著的因果關係,是修行中需破除的情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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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說法者或對話者改變方向,準備對對象(兒)進行教導或對話,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通常接續後文的啟發性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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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出現在勸發菩提心的對話或比喻情境中,旨在透過具體的行為動作引導出後續的法義啟發,強調在特定情境下的依止或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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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勸發菩提心之語境,強調菩薩雖能解脫生死,但為了利益眾生,不應捨棄在生死世界中行菩薩道的使命,即所謂「不離生死而入涅槃」的大悲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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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慈鳥哺育幼鳥的譬喻,旨在闡述菩薩對眾生如父母般深切的慈悲心,強調養育與救度眾生需要長久的耐心與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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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親人離世的悲慟與不解,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揭示世間情愛的無常與痛苦,藉此引導修行者體悟生死離別之苦,進而發心追求超越輪迴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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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感召的結果。
在佛教因果論中,特定的惡業(如毀謗、不敬或特定的心念)會導致意識在輪迴中墮入低級的畜生道,具體表現為烏鳥之身,以此警示修行者應慎心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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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修持慈悲心與持戒所累積的功德力量(戒力),使其能產生特定的感應或能力,進而能與對象溝通或喚起對方的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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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接續,描述對象在引導或因緣驅使下,抵達說法者或佛菩薩所在的場所,是進入正式法義對話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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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受苦時的真實慘狀,旨在透過描繪親情之痛與無法自拔的苦難,激發修行者產生強烈的悲憫心(大悲心),進而發心菩提,誓願救度一切眾生脫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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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命狀態的劇烈轉折,在菩提心相關的譬喻或故事中,通常用以強調法力、願力或特定因緣能使處於絕境之人獲得重生,以此對比發菩提心後能從生死輪迴的絕望中獲得解脫的強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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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時間之久遠,在菩薩行願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與等待的漫長過程,體現菩薩為度眾生而經受的時空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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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或對話者在行為動機上的純淨性,強調其行為是基於正向的「敬愛」而非負面的「惡心」,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心念的純正與動機的清淨是修行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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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過去造業而導致現前苦果的驚覺與悔悟。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透過對罪報的省察,旨在激發修行者對無常的體悟,進而生起出離心與發菩提心之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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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過渡語,標誌著說法者(如佛或菩薩)完成該段教導,準備進入下一個敘事階段或由他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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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或特定對象在輪迴或處境中的悲苦心態,強調在追求解脫前,心被憂愁與煩惱所縛的狀態,用以對比發菩提心後之清淨與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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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眾生苦難或自身未盡菩提心之責任時,所生起的強烈悲憫心與對過去懈怠的悔悟心,是發起大菩提心的重要情感驅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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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間情緣的無常與分離之苦,旨在透過對死別或永訣的感觸,誘導修行者體悟生命之短暫與無常,進而生起出離心並發菩提心,尋求超越生死輪迴的永恆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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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修行者對自身肉身或存在狀態的觀察起點,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通常接續對身體無常、不淨或作為修行工具的省察,以破除我執,進而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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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菩薩發心或修行之語境中,象徵捨棄對色身、外在美貌的執著,以出家或斷除世俗情愛之相,表達追求覺悟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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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產生悔悟之心後,內在的善根(修行基礎)已達到可以接納正法或進一步提升的程度。
在發菩提心的脈絡中,悔心是轉向覺悟的關鍵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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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闡述菩薩修行之基礎,透過六度(波羅蜜)與十善業,積累成佛所需的福德與智慧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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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懺悔在菩提心修行中的必要性。
在發心菩提後,需透過懺悔來清除過去積累的業障(罪咎),使心靈清淨,從而移除修行路上的障礙,使菩提心能順利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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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授予修行者特定的戒法。
其中「齋法」指清淨飲食與心行的規律;「五分法身解脫分戒」則是指一種旨在透過五項核心戒律,使修行者脫離凡夫執著,趨向法身境界的解脫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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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完成受戒儀軌後的狀態,標誌著正式進入受戒者的身分,是後續修行與持戒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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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弟子對佛菩薩、聖者表達極高敬意的禮拜儀軌,象徵放下我慢,以謙卑之心領受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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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對話結束後,人物與佛陀作別離去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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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故事人物在面對法義或處境時,經過長時間的深思熟慮,體現出對問題的重視與內心的掙扎或省思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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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多個對象或眾生在同一時刻死亡的現象,在菩薩行或因果敘事中,常用於說明強烈的共業或特殊的願力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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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人物的出身背景。
在佛教傳記或因緣故事中,交代出身旨在說明其世俗身分與後續出家、修行之因緣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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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輪迴中,即便有某些特質或經歷,但其生命狀態仍處於世俗的親屬關係與情感牽絆之中,尚未脫離家庭與世俗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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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與「慧」的因果關係。
在菩薩修行中,持戒能使心不散亂,消除障礙,從而為智慧的生起提供必要的條件(因緣),使修行者自然獲得敏銳的洞察力與深廣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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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之基礎與結果。
透過對身、口、意三業的淨化,消除障礙,使發起的菩提心變得堅固,不再因煩惱或外境而退轉,進入不可退轉的修行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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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戒(或特定誓願戒)的強大力量與恆常性。
說明真正的受戒不僅在現世有效,其種子深植於阿賴耶識中,即便因業力墮入三惡道(此處以畜生道為代表),該戒體依然存在,不會因轉世而消失,為後續修行提供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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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優婆塞(在家佛教徒)所受持之戒律在功德與效用上的深奧與不可思議,旨在鼓勵修行者發心受戒,體悟戒律中蘊含的超越常情之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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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之轉接,旨在透過舉例(譬喻或前世故事)來闡明發菩提心之重要性或因果關係,是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敘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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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為了避開丈夫而採取隱匿行為,屬於故事背景之鋪陳,無深奧法義,僅呈現世俗因緣之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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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缺乏自律且自私的飲食行為。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下,強調應對治貪欲與自私心,修行者應在飲食上保持節制,並培養分享與利他精神,而非沉溺於個人的感官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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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因果報應之理。
偷盜行為屬於破戒,其業力導致意識在輪迴中趨向低劣的畜生道,且因貪婪偷食的習氣,具體報應為處於飢餓狀態的犬類,體現了「業感召報」的佛教核心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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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菩提心過程中,可能面臨的逆境出生條件。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即便處於社會地位低下或物質匱乏的環境,亦不應以此為障礙而放棄發心,反而可將逆境視為磨練心志、積累功德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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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個體在修行或處境中遭遇障礙,其根本原因在於過去積累的福德資糧不足,導致無法獲得相應的果報或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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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特定詞彙的定義或註釋,旨在說明該詞在語境中是用於描述外相之醜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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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承受業報時所遭遇的身體苦難。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肉身之苦與菩提心之貴,或說明菩薩在忍辱修行中面對病苦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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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世俗情感(如悲慟、哭泣)的有限與菩提心之強大,或是在描述某種因情感而產生的生理/心理反應,強調其僅止於表象的感觸,而非真正的覺悟或解脫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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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人物或存在(嘷吠災怪)的行為習慣。
在《勸發菩提心集》等論典中,常透過描述不同眾生或個體的行為特質,來對比菩提心的殊勝或說明因果業力之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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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菩薩道過程中可能遭遇的逆境。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菩薩在實踐利他行或展現智慧時,因與世俗價值衝突而招致的毀謗與嫉恨,是修行者需以忍辱心面對的考驗,亦是轉化煩惱為菩提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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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性動作描述,記載於勸發菩提心之相關故事或譬喻中,描述特定情境下的行為,無深奧法義,僅作情節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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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身體的衰老或病苦相狀,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提示生命無常、肉身苦患,藉此激發修行者對輪迴之苦的覺察,進而發心追求永恆的菩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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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物之身體殘缺,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眾生之苦或以卑微、殘缺之相來反襯菩提心之殊勝,或說明即便身處劣勢亦能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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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口業之嚴重性。
在菩提心與戒律的語境下,即便未實際執行殺戮,僅僅在言語上表達殺意或唱殺,亦已構成口業之罪,損害菩提心的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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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描述菩薩修行忍辱或捨身佈施的艱苦情境中,強調在極端匱乏或被孤立的環境下,依然保持菩提心不退轉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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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漫長的修行過程中,為了利益眾生或忍辱精進,長期忍受飢餓之苦,強調其捨身佈施與忍辱的艱辛,以此激發聽法者發菩提心之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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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菩提心或修行階段之分類開端,旨在說明達到某種精神或法義上的滿足狀態。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法喜的追求或對菩提心之圓滿程度的分級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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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譬喻或因果描述中,以醉酒者的嘔吐象徵對世間法之厭離,或描述一種極其不堪、混亂的狀態,用以對比清淨之法身或菩提心的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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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銜接,描述在特定時間點或條件下,他人尚未到達或前往之狀態,用以對比或強調主體行動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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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條件下,不再依賴於四處奔走乞食來維持生活,旨在說明修行環境的改變或生活方式的轉化,使修行者能更專注於內在的菩提心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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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時間之短暫,用以銜接前後情節,強調事件發生的迅速或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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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譬喻或警策之語境中,以「大狗嚙」象徵強大的煩惱、魔障或業力之猛烈,警示修行者若不發菩提心或缺乏正念,將被貪嗔癡等猛烈之習氣所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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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語境中,通常比喻發菩提心後,將原本在輪迴生死中沉淪的「死」狀態,轉化為覺悟的「生」狀態,強調菩提心具有徹底改變生命質量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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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用於譬喻眾生被業力、煩惱或三惡道之苦所禁錮,如同被囚於密室之中,承受極大痛苦卻無力自拔,旨在警策修行者發菩提心以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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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靈被嗔恚之情所主導。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嗔恚是妨礙覺悟的主要煩惱之一,需透過修習慈悲心來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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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惡人或對手在心中生起殺心並進行計畫,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凡夫的殘忍心與菩薩的慈悲心,或描述修行者在面對逆境時的種種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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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對死亡的本能恐懼而產生執著與不安,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旨在揭示輪迴之苦與對無常的畏懼,進而引導修行者透過發心菩提來超越生死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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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個體在缺乏正法引導或未得許可的情況下,僅依賴個人私慾或有限的私力而擅自離去,強調其行為的私自性與缺乏正向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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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涉文中人物的病苦已消除,恢復健康。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身體的康復往往作為引出對無常之省察或對佛法感恩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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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或行願過程中,為了利益眾生而忍受的肉身艱辛,體現菩薩道的忍辱與捨身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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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世間行處中,遇到從事賣酒之業的人。
在佛教戒律與因果觀中,賣酒被視為不淨之業,此處旨在說明處於世俗環境中與不同業力眾生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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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譬喻中,用以比喻對正法理解淺陋,或僅能獲取微小、殘餘的利益,無法領悟法義之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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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過渡語,描述僧侶或修行者在進食後的狀態,準備進入下一段法義討論或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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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出對特定對象或環境的畏懼、敬畏或避諱之心理狀態,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凡夫面對聖者或真理時的卑微與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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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世間生存時,因缺乏覺醒(醉後)而處於危險之中,或指在特定因果情境下對身體毀損的恐懼,用以對比菩提心的安穩與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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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處理特定對象(如屍體或不淨之物)時的處置方式,強調遠離人羣,以避免對他人造成幹擾或引起厭惡,體現了對環境與他人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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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無罣礙、無不安的睡眠狀態。
在修行語境中,能「恣意熟眠」通常象徵心境安定,無煩惱幹擾,或是在特定禪定狀態下的身心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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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人物在特定狀態(如昏迷、禪定或病中)經過三日後恢復意識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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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實踐菩提心過程中,面對肉身飢餓與極端困苦的生理狀態,通常用於對比物質匱乏與精神意志之堅定,或作為佈施、忍辱行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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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飲食時應保持正念,避免心散亂而四處顧盼。
在菩提心修習的戒律或作法中,強調飲食應專注於當下,不應因外界誘惑或雜念而心神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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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空性」之義,指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本質空寂,並無一個恆常、獨立的實體可以被獲取或執著。
在菩提心修習中,體悟「無可得」能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進而達到無住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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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銜接,描述主體在特定心境或狀態下的時間片段,用以鋪陳後續的法義啟發或情節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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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通常出現在菩薩行或比喻故事中,用以說明即便在平凡的勞作或微小的佈施中,若具備菩提心,亦能積累巨大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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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指將物質盛放在坩鍋之中,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譬喻或儀軌描述中,通常用於說明煉金或調配藥物的過程,以此比喻修行菩提心的精進與淬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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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對話者在面對法義啟發時,僅在口頭上表示認同或承諾,實際上並未將菩提心內化於心或付諸實踐,揭示了「口頭禪」與「真實修行」之間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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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轉折,描述對象離開的狀態,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用於鋪陳後續的法義對話或對離去者之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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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特定情境下的動作,旨在透過具體行為的描寫來傳達故事寓意或情節,無深奧法義,應依文義直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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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勸發菩提心之脈絡,通常涉及對物質供養或生活需求的簡潔描述,強調在特定條件下選擇最基本或特定的飲食,以維持身體機能而趨向於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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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生活片段,描述用餐動作的結束,在經典中通常作為情節轉折,準備進入接下來的對話或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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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譬喻中,用以說明業力之深重或執著之強烈,即便採取極端手段亦無法輕易脫離或改變既有狀態,旨在警示修行者若不發菩提心、不除根源,則難以脫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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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情境下,因處於隱密修習或特定心境,而對外界幹擾(他人視線)產生的顧慮,反映出在特定修行階段對環境清淨或隱密性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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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業力或境界(如地獄或輪迴之苦)中的處境,強調其禁錮之深,即便竭盡全力嘗試逃脫,仍無法擺脫其束縛,用以警示眾生發菩提心以出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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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對立、進入寂靜狀態的禪定或心境。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中」指不落兩邊(如有無、能所),「無聲」象徵心念止息、遠離喧囂與妄想的寂靜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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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時間量詞,描述事件發生之迅速,在佛教經典中常用於強調法門之速效或心念之轉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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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或特定業力牽引下,最終走向死亡的必然結果,用以警示生命無常,促使修行者發菩提心以脫離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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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業力牽引而墮入畜生道(狗身)的輪迴狀態,強調若無菩提心之導引,眾生將在三惡道中反覆輪轉,無法脫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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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相介紹,旨在引出後續由無言菩薩所闡述的法義。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中,名號往往暗示其法義特質,「無言」可能指向超越語言文字的實相或禪定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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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接引弟子出家時的標準程序。
在佛教傳統中,受戒是出家的正式標誌,而「五分戒」是針對初出家比丘或沙彌所設定的基礎戒律框架,旨在建立僧團的基本紀律與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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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之起因在於善知識的教導。
在發菩提心的過程中,外在的正法教導(教令)是激發內在修行動力、導向正確實踐路徑的關鍵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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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輪迴過程中的轉生,強調透過捨棄舊有身軀,依願力或業力投生至特定家庭,以利於後續的修行或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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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菩提心之修習中,透過智慧的開發,達到「不退」的境界,即在追求覺悟的道路上不再後退或墮落,確保最終能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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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持守優婆塞戒(在家菩薩戒)所能產生的強大功德與加持力,鼓勵修行者透過持戒來積累資糧,以成就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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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菩提心修行體系中,忍辱是克服煩惱、成就智慧的基礎。
修行者面對逆境或誹謗時,若能保持心不動搖,方能穩步前行,故稱其為修道之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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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經文轉折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陳述事實後,引出後續的因緣解釋或法理分析,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其背後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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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之開端,旨在透過具體人物的經歷,引出後續關於發菩提心或因果報應的教誡,屬於經典中常見的譬喻或前世事跡敘事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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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脫離世俗家庭束縛,正式進入僧團並接受戒律約束,以建立清淨的修行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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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教修行中,對導師(Kalyāṇa-mitra)的恭敬心是獲取正法、進步修行的基礎。
輕賤師長會導致心染垢,阻礙法益的領悟與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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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凡夫容易陷入的心理障礙。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中,「慢」是指對自我的過高評價或對他人的輕視,是妨礙發心與實踐慈悲心的重要魔障,需透過觀照空性與謙卑心來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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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菩提心之路上,不僅對特定對象,對於所有志同道合的修行同伴,亦應秉持相同的慈悲心、尊重心或對待方式,體現大乘佛教中平等心與共修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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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警示修行者應戒除心口的不淨。
鬥諍、嗔、忿皆屬瞋心之變現,而「口縱」則是指在這些情緒驅使下,口業失去控制而造作惡業。
這四者是修行菩提心時必須克服的心理與行為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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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造作極重之惡業,在生命終結後,依業力牽引而墮入地獄最深處受苦的果報,旨在警示修行者勿輕忽惡業之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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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業力之深重或執著之強烈,即便在極其殊勝的環境(七佛出世)中,若無足夠的菩提心或正法修行,仍難以脫離輪迴或特定的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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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與時間的尺度。
在佛教宇宙觀中,賢劫是諸佛出世的吉祥之劫,但眾生仍處於輪迴之苦。
此處意指若不發菩提心或缺乏正法引導,需歷經漫長的劫波時間才能脫離苦難,旨在勸發眾生速發菩提心,以求快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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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為成就佛果,所經歷的報應時間極其漫長,超越了語言能描述的範圍,旨在顯現菩提心修行之艱辛與時間之久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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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忍辱在菩提心修行中的基礎地位。
在面對逆境、誹謗或痛苦時,能保持心不被憤怒所牽引,是進一步修習定慧、成就菩提心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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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舉例說明眾生在輪迴中因業力而獲不同身分,或以此引出後續關於權力、福德與發心菩提之對比,旨在說明世間至高之位亦不能脫離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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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特定人物或地名的名稱,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用於介紹發心菩提之相關人物或事例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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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人物或勢力因其惡行或對立關係,最終被大臻王以武力平定。
在菩提心集等勸發心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因果報應或世間無常,警示眾生遠離嗔恨與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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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之開端,介紹人物身分。
在《勸發菩提心集》等類文本中,人物名稱(如「信住」)往往具有象徵義,暗示其具備堅定的信仰或正信,以此作為後續發心菩提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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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人物生命狀態的改變,在菩提心集等故事類文本中,通常作為引發後續修行動機或因緣的背景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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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或修行特定方便法門時,採取隱匿身分、不顯露真實相貌或神通之相,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或在特定情境下採取隱忍、不張揚的處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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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人物成長之過程,為後續發心或修行之因緣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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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物質層面的匱乏狀態。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常以此對比物質貧乏與法財(菩提心、智慧)富足的差異,或說明在逆境中發心菩提的艱難與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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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人物在世俗環境中的處境或職責,通常作為後續引出佛法機緣或菩提心發心的背景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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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國王在日常生活中遊歷觀察的狀態,通常作為後續觸發佛法機緣或觀察世間苦相的背景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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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艱難考驗時,肉身能量耗盡的狀態,通常用於對比後續由佛力、願力或菩提心所驅動的超越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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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情境下與同伴分離的狀態。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孤獨修行與有善知識陪伴的不同,或描述在輪迴苦海中失去正法同伴的遺憾,藉此激發對菩提心與善知識之依止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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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移動至特定地點,通常在菩薩本生故事中,此類場景之轉移往往預示著接下來將發生關於捨身、佈施或悟道的關鍵法義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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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與國王共同進行洗浴之行為,在菩薩行或譬喻故事中,通常作為情節鋪陳,用以展現人物關係或後續法義轉折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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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特定人物(國王)在因果或情境中的處境,通常用於譬喻或故事中,說明世俗權力在業力或無常面前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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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建立堅固的信心(信住),獲得佛菩薩的接引,進而從輪迴或困境中解脫而出。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下,強調「信」是所有修行與接引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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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為度化眾生或在特定因緣下,採取極端且強力的手段(如強制手段)以使其脫離迷妄或面對業果,體現菩薩在方便法門中不拘形式、以目的為導向的救度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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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信住(人物名)向國王開示或對話的開端,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引導世俗統治者發心菩提的對話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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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人物自我介紹,明確其身分,在經文中作為對話的開端或身分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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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勸發菩提心的故事背景中,用以描述極端的仇恨或劇烈的痛苦情境,旨在對比隨後透過修行菩提心而轉化仇恨、達成寬恕與覺悟的強烈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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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菩薩修行或對治瞋心之語境中,用以識別內心深處的強烈對立與仇恨之情,以便透過觀照空性或修習慈悲心來轉化此種負面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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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對比極端的親情(父愛)與極端的恨意(讎),用以襯託菩提心之廣大,能將極端的對立轉化為平等之慈悲,或說明世間情愛的侷限與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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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因緣、業力或菩薩修行中對人際關係與環境影響的描述,強調個體在不同空間(國度)或處境下的行為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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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勸發菩提心的譬喻中,以「乘船遇險」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的苦海中處於危殆狀態,旨在激發修行者產生強烈的出離心與救度眾生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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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間權力的無常,即便身為國王,亦不能逃脫生老病死之自然法則,旨在揭示有漏世界的苦與無常,以此勸發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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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國王在聽聞佛法或菩薩教導後,對其提出的回應,屬於經典中典型的對話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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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菩薩為利眾生、發心求正覺而具有的強烈願力與捨身精神。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菩提心的極致追求,將對覺悟的渴望置於生命之上,以此對比世人對肉身生存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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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記錄信住菩薩對前文提問的正式回應,在勸發菩提心的對話體結構中,標誌著法義論述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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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對話,出現在勸發菩提心的故事脈絡中,通常用於闡述因果、誠信或菩薩在面對冤屈時的心境,旨在透過具體情境引導修行者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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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指令,強調告知對象為國王,旨在透過權力核心的認知來推動法義的傳播或達成特定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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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報怨」的心理機制與因果。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下,報怨是指以恨對恨,這將導致輪迴的惡循環,與菩薩應有的慈悲心與忍辱心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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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車輪的循環轉動比喻法義或因果的持續不斷,強調某種狀態或運作過程的無盡性與循環性,用以說明菩提心或法界運行的恆常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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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面對怨恨時,單純的「和順」(指盲目順從或妥協)未必能根除對立。
在菩提心的實踐中,應以智慧與慈悲的正向力量化解,而非僅靠表面的迎合,如此才能使怨恨徹底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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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菩提心過程中,不厭勞苦,對待世俗權貴亦能以謙卑、恭敬之心服務,體現了菩薩行中「忍辱」與「利他」的實踐,將卑微的侍奉視為積累福德與度化眾生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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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人物在完成某項法事或學習後返回原籍的狀態,為後續展開法義討論或行動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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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國王或統治者在面對重大法義問題時,採取集議的方式尋求答案,通常作為引出後續法義討論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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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載在特定因緣下與大臻王子的會遇,作為後續勸發菩提心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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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間處境的極端不穩定與無常,強調在世俗權力或因緣支配下,處境在極樂(賞)與極苦(斬)之間劇烈轉換,用以對比菩提心的超越性或警示世間法的虛幻與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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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在故事背景中,眾臣對某項議題或建議達成共識並共同表達意見,用以鋪陳後續的法義對話或因果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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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世俗比喻說明法義。
亡國之子雖有王子之名,卻失去了實質的國土與權能,比喻若僅有菩提心之名而無實踐之行,或缺乏正法加持,則無法獲得真正的成就與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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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勸發菩提心集》中關於菩薩為救度眾生、防止更大殺業而採取之極端方便法門的討論。
在特定大乘菩薩行的語境下,指菩薩出於大悲心,為阻止惡人造更深重之罪業而捨身承擔殺業之果報,以救護更多眾生。
此非世俗之殺戮,而是極高深且危險的「方便」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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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國王在對話過程中,針對先前提及的議題進行深入的論述與闡釋,旨在透過論證引導聽者發起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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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出現在描述世俗輪迴、家庭牽絆或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示現世間相的敘事中,用以說明世俗的婚姻關係與情感依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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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涉相關人物在完成特定法事或行程後,返回原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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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在領受佛法教導後,將正法應用於世俗治理,體現了將菩提心與慈悲心轉化為實際行政管理,以利於眾生的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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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心的「廣大」特質。
菩薩心不僅是指個人的願望,更是指一種能包容一切眾生、不捨一人、無盡度化之大悲心與大願力,以山海比喻其無邊無際,不可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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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某種空間或心識狀態(依前文語境)具有極大的包容力,能同時承載無量無邊的善業與惡業,強調業力儲存的廣大與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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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忍辱波羅蜜的高階境界。
忍辱不僅是對一般不順境的忍受,更要求對具有強烈敵意、造成傷害的「仇敵」保持心不被嗔恨所動,以此化解對立,實踐大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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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用以強調修行者若未能徹底除除嗔心,將成為成就菩提的障礙。
透過「況」字對比,指出嗔忿之情對心靈純淨與慈悲心的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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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的果報境界(中化)中,領受相應的快樂。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因果報應與境界的轉化,強調業力導致的現前受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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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提心引導下的果報,說明其生命軌跡將由低階轉向高階,先獲天人之樂,最終達成佛法修行的最高成就(大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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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持戒與忍辱之間的正向因果關係。
持戒能調伏身口意之暴戾與貪欲,使心境趨於安定,進而能於面對逆境或考驗時,具備更強大的忍耐力與定力。
- 優婆塞戒經:記載在家信徒應遵守之戒律與修行準則的經典。
- 威儀:指佛教修行者在生活中的舉止態度與儀態,旨在透過外在的端莊來安定內心,並對他人產生正向的感化力。
- 徒眾:指隨從學習的弟子、追隨者或修行團體。
- 國邑:指國家與城市,泛指世間眾生居住的各處。
- 離城:指遠離中心城市或特定區域的城邑。
- 息林:古印度地名或特定林園名稱,常作為佛陀講經或禪修的場所。
- 鶵子:雛鳥,幼鳥。
- 因時:指過去世、往昔時分。
- 愛色:對色身、外貌的貪愛。
- 著:執著,指心念繫縛於對象而不能捨離。
- 慈鳥:指具有大慈悲心的鳥類,在佛教譬喻中常象徵菩薩之慈悲心。
- 烏鳥:指烏鴉或類似的鳥類,在經文中常作為畜生道中特定業報的象徵。
- 慈:指慈悲心,願眾生得樂。
- 戒力:指持戒所產生的定力與功德力量,能消除障礙、成就事業。
- 嘷咷:擬聲詞,形容大聲哭喊或哀鳴的樣子。
- 歲:佛教經典中常用於計算極長的時間單位,通常指年份。
- 惡心: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驅動的不良心念或惡意。
- 懷愁:指心中懷著憂慮、悲苦或煩惱,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對輪迴苦海的無明與憂愁。
- 悲感:指因體悟眾生苦難而產生的深切悲憫之情。
- 懊惱:指對過去過失或未能及時修行而產生的悔恨心。
- 淨髮:指清淨、美觀的頭髮,在佛教語境中常象徵世俗的裝飾、對肉身美貌的執著或在家者的身分。
- 悔心:對過去過錯的懺悔之心,是轉向修行、發起菩提心的前提。
- 善根:指過去積累的善業,是修行成佛的基礎資糧。
- 障:指阻礙修行、遮蔽佛性的煩惱或業力。
- 罪咎:指違背戒律或造作的不善業,導致惡果的過錯。
- 齋法:指持齋的法門,包含飲食的節制與心行的清淨。
- 五分法身解脫分戒:一種特殊的戒律體系,分為五個部分,旨在透過持戒達到法身(真如本性)的解脫狀態。
- 頭禮:即頂禮,指將額頭觸地,是佛教中最莊嚴的禮拜方式。
- 如:指如來,即佛陀。
- 南天竺:指古印度的南部地區。
- 聰明叡智:指對法義的敏銳領悟力與深邃的智慧。
- 不退心:指菩提心堅固,不再退回凡夫或低階修行狀態的心境。
- 此戒:指前文所述之菩薩戒或發心之誓願。
- 不失:指戒體(戒行之本質)不毀損、不消失。
- 偷食:指非法取得食物的偷盜行為,在戒律中屬於偷盜罪。
- 餓狗中:指畜生道中處於飢餓痛苦狀態的狗類。
- 貧賤家:指物質貧乏且社會地位低下的家庭。
- 疥癩:指皮膚病或麻風病,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業報之苦或忍辱修行之對象的象徵。
- 嘷吠災怪:此為音譯名,指特定的鬼神或異類眾生。
- 憎嫉:指憎恨與嫉妒的合稱,在佛法中屬於嗔心(Dvesha)與慢心(Mana)的表現。
- 橑戾:形容彎曲、佝僂的樣子。
- 蹇跛:行走困難,跛腳。
- 唱殺:指以言語表達殺人的意圖或命令殺死他人。
- 世:佛教指時間單位,此處指輪迴轉世的週期。
- 飽食:指充足的飲食,在此語境中對比菩薩修行時的極端匱乏。
- 飽:在此指滿足、圓滿或充足,非指飲食之飽,而是指對法義或功德的獲取達到滿足狀態。
- 走食:指僧侶在乞食時奔走於各家各戶之間尋求供養的行為。
- 頃:指極短的時間,通常指約十五分鐘或片刻之間。
- 嚙:咬,撕咬。在此語境中多為譬喻,指代猛烈的侵害或煩惱之糾纏。
- 嗔恚:指對不順心之事或人產生的憤怒、怨恨之情,是佛教三大不善業(貪、嗔、癡)之一。
- 畏死:對死亡的恐懼,是眾生深陷輪迴、產生強烈自我執著的核心心理動機之一。
- 自力:指不依止佛菩薩或正法,僅憑個人能力或執著於自我力量。
- 押酒:指經營、販賣酒類的人。
- 糟:指酒糟或食物殘渣,在此語境中比喻法義的碎片或低層次的理解。
- 恣意:在此指無拘無束、自在、不受幹擾。
- 熟眠:指深沉的睡眠,非淺眠。
- 顧盱:顧視、瞻看,此處指在飲食時心不專注而四處張望。
- 可得:指具有實體、可被執著或獲取的對象。在佛學中,「不可得」即是指萬法皆空,無有自性。
- 鬥:古代容量單位。
- 坩:一種耐高溫的陶瓷或金屬容器,用於熔煉金屬或化學反應。
- 食米:指食用米飯,在佛教語境中常代表最基本的生存飲食。
- 無聲住:指心進入寂靜、無雜唸的定境,不再受外界聲音或內心妄想的擾動而安住。
- 須臾:極短的時間,指瞬間或片刻。
- 狗身:指畜生道中的狗相,象徵低劣的輪迴身。
- 傾:在此語境中意為傾墮、墮落,指因業力而墮入低階生命形式。
- 說法五分戒:指出家時所授的五項基本戒律類別,通常包含對身、口、意及僧團生活的基本規範。
- 修持:指修行與持戒,將所學的法義付諸實踐並恆常保持。
- 長生王:經中出現的特定人物或王名。
- 不退菩提:指修行菩提心達到一定階段後,不再退轉於凡夫地或小乘之果,恆常向前精進直至成佛。
- 優婆塞戒:指在家男信徒(優婆塞)所受持的菩薩戒或五戒,旨在於世間生活中修行菩薩道。
- 善男子:佛教中對修行男信徒的稱呼,亦指具備菩提心之修行者。
- 忍辱:指面對痛苦、侮辱或逆境時,心不生嗔恨,保持平靜與耐心的修行功夫。
- 高王:文中人物名稱。
- 師:指指導修行、傳授法義的導師或上師。
- 慢心:佛教術語,指傲慢心。指對自己的能力、地位或成就產生錯誤的認知,進而輕視他人,是五蓋或十項煩惱之一。
- 同道:指共同修行、志向相同的人,在此指同樣發心追求菩提心的修行者。
- 忿:指憤怒、激怒,是嗔心的強烈爆發。
- 口縱:指口業放縱,如妄語、兩舌、惡口、兩舌等不淨之言。
- 七佛:指過去七位佛陀,在佛教傳統中常用以比喻極長的時間跨度或極其殊勝的教化機緣。
- 賢劫:佛教時間觀中的一個大劫,指現今這個佛出世較多的吉祥之劫,共由四佛出世,後將有更多佛出世。
- 報劫:指因過去業力而必須經歷的報應時間,在佛教時間觀中,「劫」是以極長時間為單位。
- 大國王:指統治廣大領土的君主,在佛典中常象徵世間權力的頂峯。
- 𭫔盧伽:人名或地名之音譯。
- 大臻王:古印度之王名。
- 討殄:討伐並殲滅。
- 信住:人名,字面義為信仰堅定、安住於信。
- 滅:在此指死亡、生命終結。
- 藏身:指隱藏形跡,在菩薩行中常指運用方便法門,不以高位或威儀壓人,而隨順眾生之相。
- 資產:指物質財富、資財。
- 事王:指侍奉、伺候國王。
- 遊觀:指在行走遊歷中觀察世間景象。
- 眾侶:指共同修行、同行或陪伴在側的同伴、道友。
- 接出:指被佛菩薩接引而脫離苦海或低階境界。
- 深淵:在此語境中象徵極大的危險或業力的深處,亦可用於比喻從極端困境中喚醒覺悟的劇烈過程。
- 王:指當時的國王,在菩提心集類文本中,常作為被勸發菩提心的對象。
- 大臻子:人物名,此處為對話者之自稱。
- 大怨:強烈的仇恨或深重的怨恨之情。
- 父讎:指父親的恩情與仇人的恨意,在此作對比使用。
- 天如蓋:比喻極大的差異或截然不同的狀態,如同天空之廣與遮蓋之小,或指如天蓋般分明。
- 𮝉:船隻的古稱。
- 報怨:以報復的方式回應他人的怨恨或傷害,是導致生死輪迴不息的關鍵因素。
- 車輪:在此作比喻,象徵循環、持續或無盡的運轉。
- 和順:指順從、迎合或缺乏原則的妥協。
- 大臻王子:本經中出現的人物名。
- 妻:指世俗婚姻關係中的配偶,在修行語境中常被視為一種情感牽絆或示現的方便。
- 菩薩之心:指菩提心,即為了度盡一切眾生而發起的覺悟之心。
- 容處:容納、安置之處。
- 善惡:指善業與惡業,即眾生因身口意造作而產生的善惡因果。
- 嗔忿:指嗔心與憤怒,佛教將其列為三大不善業門(貪、嗔、癡)之一,是修行中需重點對治的煩惱。
- 中化:指處於中間狀態的化現或報應境界。
- 報受樂:指因過去善業而領受快樂的果報。
- 天中:指六道中的天道,指天界各層次。
- 大果:指修行達到的最高成就,通常指佛果或大菩薩果位。
- 忍力:指忍辱波羅蜜,指在面對痛苦、侮辱或困難時,心不生嗔恨、不被動搖的能力。
優婆塞戒經云。往昔有一菩薩大優婆塞。受 持五戒。威儀具足。將諸徒眾。遊行國邑。到諸 離城上。息林下。見一雌鳥將二鶵子林上鳴 叫聲甚悲感。此優婆塞名曰淨髮。顧觀鳥鳴。 目即落淚。顧語徒眾。今此鳥者是我因時眷 屬。我本修行出家受戒。有其二子。年始三四。 我妻爾時愛色著我。顧語兒言。捉汝父衣。生 死莫放。慈鳥養子乳哺三年。父今何忽捨我 而去。緣此之故墮烏鳥中。以慈戒力即便喚 言。來至我所。母及二子鳴叫嘷咷不能自止。 絕而復蘇。一別已來十六萬歲。我本敬愛非 是惡心。何期一旦受此罪報。作是言已。飛 來懷愁。悲感懊惱。今日一別永無見期。我於 此身。何時脫捨淨髮。爾時知其悔心善根已 至。為說六度十善因緣。復為懺悔除所障罪 咎。即授齋法五分法身解脫分戒。既受戒已。 頭禮致敬。辭別如去。母子思量經七日夜。 俱時命終。生南天竺大婆羅門家。還為眷屬。 戒力因緣自然具足聰明叡智。三業清淨得 不退心。當知此戒一受不失乃至畜生。此名 優婆塞戒不可思議。又復往昔有一婦人。隱 避其夫。獨食無度。以偷食故墮餓狗中。貧 賤家生。薄福德故。形容醜陋。身體疥癩。叨哭 之力反耳。嘷吠災怪數作。人所憎嫉。門打推 擲。腰脊橑戾。蹄脚蹇跛。但言唱殺。無與食 者。五百世中三頓飽食。第一飽者。值二醉人 俱時嘔吐。及他未往。絕走食之。未得去頃。大 狗來嚙。死如復活。屋裏呻嘷不能得出。其主 嗔恚。設計欲殺。心畏死故。自力私去。平復差 已。飢餓甚困。值遇押酒。偷食其糟。食飽訖 已。不敢近屋。恐畏醉後或能打殺。即移在 無人行處。恣意熟眠。三日醒已。飢虛甚困。顧 盱食飲。無可得者。徘徊之頃。主人女郎擔 米一斗。盛著坩中。蓋口而去。看人去已。以鼻 推之。就中食米。食米訖竟。拔頭不得。畏人來 見。盡力東西去不得脫。在中無聲住。須臾之 頃。便至終於死此。還狗身傾。有菩薩名曰 無言。即與說法五分戒。因教令修持。捨此身 已生長生王家。聰明智慧得不退菩提。優婆 塞戒乃有如是不思議力。善男子汝等修道 忍辱為先。何以故。昔有一人名曰高王。出家 受戒。輕賤其師。常懷慢心。於諸同道亦復如 是。鬪諍嗔忿口縱四過。命終之後墮大地獄。 以經七佛猶不得出。却盡賢劫始可免難。餘 報劫數說不可盡。是故修道先當忍辱。又有 一人作大國王。名曰𭫔盧伽。為大臻王之所 討殄。王有一子名曰信住。其父滅已。藏身隱 伏。年既長大。貧無資產。被遣事王。王時遊 觀。身力疲極。失其眾侶。共王二人到一水 邊。共王入洗。王時沈沒。信住接出。手捉王 髮擬之深淵。信住語王。我是大臻子。王殺我 父。是我大怨。蓋聞父讎不同天如蓋。兄讐不 同國而行。我乘𮝉危事不可忍。王當就死。其 王報言。百死無恨。信住答言。我不殺王。使王 知耳。夫報怨者。譬如車輪無有已。不報和順 怨乃得止。即便扶王上馬共還國。既還國已。 召集諸臣問曰。今得大臻王子。為賞為斬。諸 臣皆言。亡國之子不可賞也。宜當殺之。王即 具論前事。以女妻之。還其本國。王自歸國 如治。善男子菩薩之心廣如山海。其中容處 無量善惡。又讐猶忍。況餘嗔忿。現前中華報 受樂。後生天中乃至大果。故持戒者忍力為 大。
受十善戒門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發菩提心之前的準備階段,透過「思惟」來分析、觀察生命現狀或法義,以建立發心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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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善是指在身、口、意三業中分別實踐十種善行,是菩薩修行菩提心的基礎資糧,旨在淨化業力,積累福德,為進階修行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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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十地經》之內容以資證明或闡釋菩薩修行之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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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面對特定情境或法義時,內心進行邏輯推演與省察的過程,是發心或抉擇修行方向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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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而陷入苦難境界的普遍狀態,旨在揭示輪迴之苦,以此激發修行者產生大悲心,發心菩提以救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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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處於輪迴苦海的原因,在於未能斷除十不善業,這些惡業成為了集苦(集諦)的因緣,使眾生持續在生死道中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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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發菩提心或追求更高層次的覺悟之前,必須先建立穩固的善法基礎(如十善業、六波羅蜜等),將善法作為修行的基石,以確保後續修行不偏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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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提心的利他實踐。
修行者不僅要自身修行,更需引導他人建立正確的價值觀與行為準則(善法),使他人能穩定地在正道上修行,體現了大乘佛教中自利利他的圓滿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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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佛教經論詢問式語法,用於在提出結論或論述後,引出後續的理由、原因或法義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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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個人修行與實踐的重要性。
在發菩提心與追求覺悟的過程中,外在的祈求或依止若缺乏自身的善行實踐,則無法構成真正的修行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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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行中「利他」的實踐。
透過說法引導眾生轉向正道,使其不僅是短暫行善,而是能「住」在善法之中,建立穩固的修行基礎,這是發菩提心後實踐慈悲的重要表現。
。
此句為典型的否定句式,用於否定前文所提出的假設、觀點或某種狀態的存在,旨在破除誤解或釐清法義,強調前述之論點並不成立。
。
此處指在發菩提心前的準備修行中,透過思惟「十不善業」(殺、盜、邪淫、妄語、兩舌、惡口、綺語、貪、嗔、癡)所產生的痛苦果報,以生起對輪迴的厭離心,進而激發出離心與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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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或面對特定情境時,心念的連續轉化與深入省察,展現其不斷精進、深化覺悟的思維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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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結前文所述的十種不善行為。
在佛教倫理中,「業道」指透過身、口、意三種渠道造作的行為,而「不善」則指會導致痛苦、產生惡果的行為。
這十項通常包含身業三項(殺、盜、淫)、口業四項(妄、兩舌、惡口、綺語)及意業三項(貪、嗔、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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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上啟下的總結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惡業如何成為導致受生於地獄道的因緣。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透過分析地獄之苦及其因緣,旨在激發修行者對輪迴之苦的厭離心,進而發心追求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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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業力與輪迴的對應關係,說明特定類別的行為或心態(中者)是導致受生於畜生道的直接原因(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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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因果關係,指出在惡道層級中,餓鬼道的成因及其所處的果報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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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因果律,強調殺生這一種極重的不善業,其果報是導致意識墮入三惡道(地獄、畜生、餓鬼),說明業力對生命輪迴去向的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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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眾生在六道輪迴中,選擇或因業力而投生於人類世界的條件。
在佛教修行觀點中,人道被視為最適合修行、發菩提心且最易解脫的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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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或造業後所產生的兩種結果。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因發心或行願而獲得的世間與出世間兩種果報,或指善惡兩種截然不同的結果。
。
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在列舉因造業或缺乏福德而導致的苦果,旨在透過揭示生命無常與業報之苦,激發修行者發心追求永恆的覺悟(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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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修行或發心時可能遇到的不利條件或苦難處境。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中,身體多病被視為一種逆緣,修行者需在此種困境中觀察苦相,進而生起強烈的出離心與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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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劫盜行為(強奪與偷竊)所產生的惡業果報。
在佛教因果律中,貪欲驅使的劫盜行為屬於重罪,其業力將導致意識在死後依業力牽引,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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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六道輪迴中,若能獲得人身,是修行菩提心、成就佛果的重要基礎,強調人身難得且具備修行之條件。
。
此句指修行或造業後所產生的兩種對應結果。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因發心或行願而獲得的世間與出世間兩種果報,或指善與惡的不同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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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勸發菩提心之語境,通常在列舉修行或發心時所面臨的種種障礙(如貧窮、病苦、愚癡等)。
在此處將「貧窮」列為首要的困境,旨在說明即便在物質匱乏的艱難環境下,仍應勇猛發心追求菩提,或說明貧窮如何成為修行上的考驗。
。
此句旨在說明世俗財富與人際關係的束縛。
當財產由兩人共有時,必然產生依賴、爭執或妥協,無法達到絕對的自主與自由。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這類論述通常是用來對比世俗財富的侷限與菩提心所能獲取的究竟解脫,以此誘導修行者捨棄對物質執著,轉而追求精神的自在。
。
指違背倫理、不合正道或違背配偶承諾的性行為,在佛教戒律中屬於破壞道德秩序的罪業,會對修行者產生障礙並導致惡果。
。
此句描述眾生在六道輪迴中,若能獲得人身,是修行菩提心、成就佛果最有利的條件,強調人身難得之義。
。
此句指修行或造業後所產生的兩種對應結果。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指發心菩提後,在世間與出世間、或在現前與未來所獲取的不同層次的果報。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世俗之人可能遭遇的逆境或障礙。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將家庭生活中的不順(如配偶不貞)視為一種磨練或苦諦的體現,旨在引導修行者不執著於世俗情愛,進而發心追求超越輪迴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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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間家庭生活的種種不順與矛盾,旨在揭示世俗情愛與關係中的苦相,以此誘導修行者體悟輪迴之苦,進而發心追求超越世俗痛苦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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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語是指故意說與事實不符的話,在佛教倫理中屬於十惡業之一。
此處強調說謊會產生負面的業力(罪),對修行者而言,誠實是建立菩提心與修持戒律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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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六道輪迴中,若能獲得人身,是修行菩提心、成就佛果的重要基礎,因人道兼具苦與樂,最易生起出離心並實踐菩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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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或造業後所產生的兩種結果。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指根據發心之不同,而導致的世間與出世間,或善與惡的不同果報。
。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過程中可能遭遇的逆境。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承受誹謗被視為修行的一部分,是用以磨練忍辱心、消除我執的機緣,將外在的毀謗轉化為內在的菩提心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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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凡夫在世間容易遭遇的困境,強調因缺乏智慧或處於劣勢,經常被他人用虛假的言論或手段所矇蔽,以此說明在世間修行之艱難,進而勸發菩提心以獲圓滿智慧,不再受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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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舌是指在兩人或兩羣人之間,對一方說這話,對另一方說那話,意在挑撥離間、使人反目。
在菩提心修習中,此行為屬於破壞和合、損害他人之惡業,必須懺悔並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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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六道輪迴中,若能獲得人身,是修行菩提心、成就佛果最有利的條件,強調人身難得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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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或造業後所產生的兩種結果。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因發心或行願而獲得的世間與出世間兩種果報,或指善業與惡業對應的不同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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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負面的果報或障礙,指因不善業而導致家庭破碎、親屬離散,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是用以警示世間苦難或惡業之果,進而激發修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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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世間可能遭遇的不利條件。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中,遇到惡劣的眷屬(弊惡眷屬)被視為一種逆境,修行者需將此種困境轉化為忍辱與慈悲的修行契機,體悟因果,而不因此而退轉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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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在口業中,以粗魯、辱罵、毀謗等言語傷害他人而產生的不善業果。
在發菩提心的修行脈絡中,需警覺並止息此類口業,以清淨心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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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六道輪迴中,若能獲得人身,是修行菩提心、成就佛果的重要基礎,因人道兼具苦樂,且具備理性思考與修習正法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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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或造業後所產生的兩種結果。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指根據發心之不同(如世俗心與菩提心),而導致截然不同的果報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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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逆境時的一種苦難情境。
在菩提心修習中,面對「惡聲」(如辱罵、毀謗或嘈雜之聲)而不生嗔心,是鍛鍊忍辱力、轉化煩惱的重要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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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揭示語言溝通的侷限性與世俗執著。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下,強調凡夫因執著於己見而透過言語表達時,極易導致觀念衝突與爭端,以此勸導修行者應超越口舌之爭,轉向內在的覺悟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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綺語指不實、華而不實或無益於修行之言論。
在佛教戒律中,綺語與妄語、兩舌、惡口並列為口業四種,其罪在於心不誠實且令聽者迷失,妨礙正法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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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六道輪迴中,若能獲得人身,是修行菩提心、成就佛果最有利的條件,強調人身難得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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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或造業後所產生的兩種對應結果。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因發心或行願而獲得的世間與出世間兩種果報,或指善惡兩種截然不同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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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弘法或行正道時可能遭遇的逆境。
即便所說之語符合正法(正語),但因眾生根機、業力或偏見,導致正法無法被接納,此為菩薩修行中需面對的忍辱與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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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語言在表達深奧真理或特定境界時的侷限性,說明單憑言說無法完全辨識或徹悟法義,需透過實踐或直覺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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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由貪欲心驅使而產生的不善業力。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強調貪欲是輪迴之根,亦是障礙覺悟的罪因,需透過發心菩提來對治與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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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六道輪迴中,若能獲得人身,是修行菩提心、成就佛果的重要契機,強調人身之難得與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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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或造業後所產生的兩種結果。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因發心或行願而獲得的世間與出世間兩種果報,或指善與惡的不同結果,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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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貪欲的本質:貪心如火,得之不滿。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以此說明對世俗財富的執著是輪迴痛苦的根源,以此激發修行者出離心,轉向追求究竟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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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貪欲與求多之苦。
在菩提心修行的脈絡中,強調對世俗慾望的執著(多求)會導致心不寧靜且難以達成,以此誘導修行者轉向追求出離心與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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嗔恚是指對不順心之人、事、物產生憤怒、怨恨或厭惡的情緒。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嗔恚是妨礙慈悲心生起的主要障礙,且其造作的罪業深重,需透過修習忍辱與慈悲來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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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六道輪迴中,若能獲得人身,是修行菩提心、成就佛果的重要基礎,強調人身難得之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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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或造業後所產生的兩種結果。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因發心或行願而獲得的世間與出世間兩種果報,或指善與惡的不同結果,強調因果不虛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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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心念上的習氣,即對他人是非、優劣產生過度好奇或窺探之心。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這屬於一種散亂且不對治自心的心態,容易導致口業與嗔心,妨礙內心的清淨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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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世間所處的困境,透過觀察被他人惱害的痛苦,激發對眾生苦難的共情,進而生起菩提心,以慈悲心化解對立並救度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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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發菩提心的語境中,邪見(如否認因果、否認四聖諦等)被視為最重的障礙,因為錯誤的認知會導致修行方向偏差,使眾生在輪迴中深陷,難以生起正確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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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眾生在六道輪迴中選擇或因業力而投生人類世界的條件。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生而為人是修行菩提心、成就佛果的最佳機會,因為人道兼具苦與樂,最易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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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或造業後所產生的兩種結果。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指根據發心之不同,而導致的世間與出世間,或善與惡的不同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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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度化眾生或承受業報時,面臨的艱難環境。
出生於邪見之家意味著缺乏正法導引,且易受錯誤價值觀影響,增加了修行與發心的困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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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凡夫之心理缺陷。
諂曲指心念不正直,以虛偽、迎合或狡詐的手段獲利,是菩提心之對立面,屬於應除之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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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發菩提心之前,修行者需先建立對因果律的正確認知,透過體悟惡業所導致的痛苦果報,進而生起出離心與對正法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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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修行次第的指引,在發菩提心或修習對治法時,在分析煩惱後,接續思考如何從煩惱中解脫、遠離的具體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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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發菩提心後的實踐誓願,強調修行者必須從行為(身)、言語(口)、意念(意)三個層面,徹底斷除導致輪迴苦果的十種惡業,作為積累功德與證悟菩提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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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菩提心過程中的心理狀態,即將修行善法視為一種喜悅而非義務,以「樂」驅動善行,能使修行更加恆久且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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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菩薩修行與發心的核心動機,即「利他」。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菩提心的實踐不在於個人的解脫,而在於透過成就佛果來廣大救度眾生,將慈悲心轉化為具體的利益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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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將心念與行為安住在十善業之中,作為積累福德與發菩提心的基礎。
十善業道涵蓋身、口、意三業的善行,是所有修行者進入更高階法門的必要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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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行不僅是自利,更需利他。
引導他人修行「十善業道」是基礎的善法,旨在透過淨化身口意三業,為發菩提心與進階修行奠定道德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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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採取積極的對治手段:首先透過「住善法」建立正向的心理狀態,進而產生排斥煩惱障礙的力量,最後針對具體的障礙進行對治修行,以達到除障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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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行願之動機,強調不僅是為了自身的覺悟,更在於引導眾生建立並維持正面的、具足功德的善法,使其脫離惡道,為後續修行菩提心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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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或佛陀設教的動機,旨在引導眾生透過實踐「十善」來淨化業力,建立善根,作為修行菩提心的基礎。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十善是基礎的道德規範,是進階修行不可或缺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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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之基礎在於「增上悲」。
不同於凡夫的世俗同情,增上悲是指一種超越量能、能令眾生脫離輪迴之強大悲心,是發菩提心、行菩薩道的核心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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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度化眾生時,需根據眾生不同的根機、習氣與處境(八種眾生),採取對應的慈悲與方便手段(八種心),體現了「隨類設教」的菩提心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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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菩薩發心或行願的次第說明,強調對造惡眾生不生厭離心,而以慈悲心予以救度,是菩提心實踐的重要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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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中「住」的重要性,指的不僅是短暫地做善事,而是將善行轉化為恆常的習氣與生活方式,使心念穩定在正向的行為之中,是菩提心實踐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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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或領悟菩提心之過程中,因對正法有信心或對修行有把握,而使心靈脫離不安與恐懼,進入安定、寧靜的狀態,這是進一步深化菩提心的心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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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菩提心發起之次第或對象之分項。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菩薩應對處於苦難中的眾生生起強烈的悲心,將救度苦難眾生作為修行菩提心的核心對象與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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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發心後,透過福德與願力的成就,使其在利他修行過程中,能擁有充足且不間斷的物質與精神資具(樂具),以維持修行的順利並廣利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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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體悟法義或見到正道後,內心產生的法喜。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這種「樂心」是發心修行的重要動力,將對真理的嚮往轉化為積極的實踐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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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菩提心修習之次第,通常接續於「四無量心」或「對待不同對象的慈悲心」之討論。
在修習菩提心時,將慈悲心擴展至最難生情之「怨憎眾生」,是破除我執、轉化嗔心、實踐平等心的關鍵修行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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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之無相佈施與純淨動機。
修行者在行善或利他時,心中不應存有對功德增加或獲取好處的期待,如此方能脫離我執,契合菩提心之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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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菩提心修習的脈絡下,基於對眾生苦難的體察或對佛法義理的領悟,進而生起慈心。
慈心(Maitrī)是指願眾生得樂的心,是菩薩行之基礎,旨在將個人解脫的願望轉化為普利眾生的慈悲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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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菩薩行或佈施對象的分類列舉之一,強調菩薩在發心救度時,應特別關注處於物質匱乏、生活困苦的貧窮眾生,體現大悲心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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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菩提心的核心動機,即出於大悲心,希望使所有眾生脫離輪迴中的各種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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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體悟眾生苦難或法義後,自然生起的大悲心。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悲心是發菩提心的核心動力,旨在透過對眾生的同情與救度願力,將個人修行轉化為利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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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處於五欲(財、色、名、食、睡)的感官快樂之中,以此揭示眾生被慾望牽引、難以覺悟的處境,旨在勸發菩提心,使其脫離感官之樂而追求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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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不放逸」的重要性。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下,不放逸是指在修行菩提心與實踐六度時,時刻保持警覺,不讓心念散亂或陷入懈怠,以確保修行能持續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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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觀察眾生苦難後,由慈悲心驅使而產生的憐憫之情,是發菩提心、行利他事業的心理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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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在佛教教義中,對世界本質持有錯誤見解(外道)且陷入六種特定執著(六於)的眾生。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下,強調這些眾生因深陷邪見而難以覺悟,更需菩薩以慈悲心引導其轉向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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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導師在勸發菩提心時的願心,旨在透過適當的方便法門,使眾生能即時生起對佛法正信,從而開啟修行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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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行之核心,即在發菩提心後,必須將其轉化為具體的利他願力,以救度眾生為修行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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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列舉菩提心對象或修行次第的脈絡中,「因行」指修行成佛之因(如六度萬行)。
此處強調菩提心的對象涵蓋那些已經在修行道路上、積累善因的眾生,旨在使其精進或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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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菩薩或導師的願力,旨在使修行者在菩提心或修行位階上達到穩固狀態,不再因魔障、煩惱或外境幹擾而後退或放棄追求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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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發起菩提心後,必須建立守護機制,防止菩提心因煩惱、懈怠或外在環境影響而衰退或喪失,這是修行菩薩道的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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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願力,強調以攝受一切覺悟智慧(菩提)的廣大心量,發願令所有眾生同獲解脫,體現了大乘佛教中「自利利他」與「普度眾生」的核心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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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中「平等心」與「慈悲心」的實踐,要求修行者打破我與他人的界限,將眾生的苦樂視同自己的苦樂,以此作為發菩提心、行利他道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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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菩薩的大悲心與同體大悲之義。
在發菩提心的修行中,修行者打破自我與他人的對立,將眾生的苦樂視為自身的苦樂,以此消除我執,生起無條件的慈悲心,是實踐利他行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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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修行者的發願,基於前文對佛法、苦空或菩薩行之體悟,而生起追求覺悟、利益眾生的菩提心。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這是從理論認知轉化為實踐願力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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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中連續或重複地觀想、思惟特定的菩提心或法義,強調心念的持續與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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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缺乏正見而陷入錯誤的認知體系,導致無法認清實相,進而產生執著與痛苦,是輪迴受苦的核心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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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稠林」比喻惡道的複雜與深陷之狀。
說明心起惡念即是踏入惡道的起點,且惡業交織如密林,使眾生難以脫離,強調惡心與惡道之間互為因果的緊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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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菩薩的誓願,強調不僅是救度眾生脫離苦海,更重要的是引導眾生進入正確的修行路徑(真實道),使其能從根本上覺悟,達到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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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需將心安定在「正見」的導引下,不偏離正確的修行路徑,並對萬法如實的真相(如實法)保持覺知與契入,這是證悟解脫的必要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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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修行者或論述者在發菩提心過程中的心理轉折,表示在先前的省察基礎上,進一步深化思考或產生新的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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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修行與智慧,打破眾生在共業或共相(如對自我、對世界的共同錯誤認知)中的束縛,以脫離輪迴的共同特徵,達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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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對立的認知狀態,即將自我(我)與他人(彼)視為截然不同的獨立個體。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這種「彼我分別」是產生執著與隔閡的根源,需透過修習同體大悲或空性觀來超越此種二元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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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充滿嗔心與我執的生存狀態。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中,常與他人爭鬥是妨礙慈悲心生起、增加業障的負面行為,需透過修習忍辱與利他心來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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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嗔心(瞋恚)在心中強烈運作的狀態。
嗔恨被比喻為火(熾然),一旦生起便會不斷燃燒,損害心靈的寧靜並造成深重的業障,強調了嗔心對修行者的強大破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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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菩薩的誓願,旨在引導眾生脫離輪迴之小道,進入追求覺悟、成就佛果的最高修行路徑(菩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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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修行者或論述者在發心過程中的心理轉折,表示在先前的思考基礎上,進一步深化或轉換思考方向,以導向菩提心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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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眾生處於輪迴之根本原因:貪欲。
因對五欲六塵的渴求永無止境,導致心念不斷流轉,無法脫離苦海,是發起菩提心、對治貪欲的切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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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貪婪的心理狀態,即心中不滿足於自身所得,而恆常渴求他人之財富。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中,這屬於應對治的貪欲與執著,是妨礙發心與修行之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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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或出家人違背戒律,透過欺瞞、迎合權貴或利用宗教身分獲利等不正當方式獲取生活所需,這將損害修行功德並妨礙菩提心的發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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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度化眾生時,不僅是傳達教理,更需引導眾生在實際生活中實踐戒律,透過身口意三業的清淨,建立正確的生存方式(正命),為修行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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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表示修行者在心中接續起新的思惟或發心,是菩提心修習過程中,由前一念轉向後一念的意識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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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受困於輪迴的根本原因,即隨順「三毒」而行。
貪、嗔、癡是導致煩惱與業力的核心驅動力,使眾生無法覺悟,在生死中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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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受苦的狀態。
將「煩惱」比喻為「熾火」,強調貪、嗔、癡等心理狀態不僅造成痛苦,且具有強烈的毀滅性與持續性,使心靈處於不安與煎熬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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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被煩惱遮蔽,缺乏強烈的願力(志求)去尋找能令其解脫的正確手段(方便)。
在菩提心語境中,強調若無正確的導師或法門指引,眾生難以自發地找到出離生死、成就菩提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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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菩薩的願力,旨在幫助眾生根除煩惱。
將煩惱比喻為「大火」,意指貪嗔癡等煩惱具有強烈的毀滅性與蔓延性,能燒毀善根與福德,必須徹底熄滅方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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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將心或意識安置於遠離煩惱(清淨)且不再受生死恐懼(無畏)的境界中,是菩提心修行中達到心靈安定與解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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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描述修行者在心中連續生起菩提心或對法義的思惟過程,強調心念的轉化與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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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與業力,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無法脫離苦海的處境,是發菩提心救度眾生的前提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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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被強大力量(瀑水)吞噬或淹沒的狀態。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常以自然災害或劇烈景象比喻輪迴之苦、煩惱之深或業力的強大,旨在警策修行者發心脫離此種危險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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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被四種「流」(klesha-sota)所牽引而無法解脫。
欲流指對感官慾望的追求;有流指對生存、存在(有)的執著;見流指對錯誤見解(如我見、邊見)的執著;無明流指對真理的無知。
這四者構成輪迴的動力,使眾生在生死中隨波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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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缺乏正覺與菩提心,被世間的煩惱、習氣與因果業力所牽引,在六道輪迴中失去主體意識地漂泊,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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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沒」為沉沒、沒入之意。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大愛河」象徵菩薩對眾生廣大無邊的慈悲心,將自身完全投入於救度眾生的願力之中,不分彼此,以此大悲心作為修行與度世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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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的地點描述,交代佛法傳播或特定事件發生的地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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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因心念被雜染、執著或無明遮蔽,導致無法以正知正見去觀察事物的真實本質(實相)。
在發菩提心的脈絡中,若缺乏正觀,則容易陷入偏見或誤解,無法正確導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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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心識在未得解脫前,經常被貪欲、瞋恚與煩惱等心所所驅使而產生的覺受狀態,強調心念被負面情緒與慾望所佔據的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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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造業之深重與廣泛,強調惡業在數量與範圍上的普遍性,以此導出修行與發心菩提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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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特定地理區域或境界之特徵,指出「愛見水」這一區域是由羅剎掌控或佔據,用以說明世間各種危險或障礙之處,提示修行者在發心菩提時需面對的種種艱難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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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被感官慾望牽引,順著習氣進入充滿慾望的輪迴狀態(欲林),強調眾生在欲界中隨順貪欲而沉淪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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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受苦或無法解脫的根源在於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愛欲與執著心(愛著),這種心理狀態是形成煩惱與輪迴的核心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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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燒枯」比喻菩提心或智慧之火將「我慢」徹底根除。
我慢是執著於自我而產生傲慢的心態,是修行者必須克服的根本障礙,將其比作陸地被燒毀,強調其毀滅之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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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極深重的業力或無明狀態下,若缺乏菩提心之引導或外在正法之救拔,眾生將陷入無法自拔的困境,旨在警策修行者發心菩提,尋求解脫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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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極其穩固或遲鈍的狀態,指即便處於能觸發覺悟或感應的「六入聚落」環境中,依然無法激發其菩提心或產生心念的變動。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下,強調某些眾生根機之深沉或執著之強,難以被外在法緣所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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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墮入惡道或退轉之狀態,失去了實踐善法的能力或意願,導致與正道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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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缺乏正確正法或菩提心引導的情況下,無法真正將眾生從苦海中度脫。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旨在說明發心與正法導師的重要性,若無正道,則無法達成真正的度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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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中「大悲心」的實踐,將對眾生的同情與救度願望轉化為具體的心理狀態,是發菩提心後實踐利他行之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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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救度眾生需依仗深厚的善根功德。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善根是實踐菩提心、行使救度手段的內在能量基礎,唯有自身具足善根力,方能將陷於苦海的眾生拔除並濟度至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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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發心利他之果,透過慈悲與智慧的加持,使眾生在心理上獲得安定(無畏),在法性上不受煩惱染汙(不染),最終達到心靈的絕對寧靜並徹底消除對生死與輪迴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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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達到的高度,將「一切智慧」比擬為「寶洲」。
寶洲在佛教比喻中象徵極其珍貴、能滿足一切願望且永不枯竭的處所,意指菩薩已進入圓滿智慧的境界,不再受無明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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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轉折語,描述修行者或對話者在心中生起新的思維或省察,是菩提心發起過程中內在心念轉變的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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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牢獄」比喻輪迴世間。
眾生因無明與煩惱而受縛,在六道中生死流轉,無法自行解脫,故將世間視為囚禁心靈的牢籠,旨在激發菩提心以救度眾生脫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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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受苦的狀態,不僅包含生理上的病苦(患苦),更包含心理上的煩惱與不實的妄想,強調苦與惱的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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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起愛欲與嗔恨心,而陷入輪迴、無法解脫的心理狀態。
在菩提心修行中,愛憎是最大的障礙,需透過慈悲與智慧來轉化並截斷此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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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面對眾生苦難時的心境,將對眾生處境的「憂慮」與對其痛苦的「悲憫」結合,轉化為發菩提心的動力,而非陷入世俗的憂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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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愛欲而產生的束縛。
在菩提心法門中,強調愛欲是輪迴的核心牽絆,使其無法解脫,故以「瑣」(鎖、枷鎖)來比喻愛欲的禁錮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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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陷入輪迴的狀態。
將「三界」與「無明」比喻為「稠林」(茂密森林),意指眾生被深厚的煩惱與愚癡所遮蔽,如同在密林中迷失方向,難以見到真理之光,故而受困於欲界、色界、無色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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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菩薩的願力,旨在幫助眾生斷除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貪愛與執著。
將三界比喻為「牢獄」,強調輪迴的禁錮性質,唯有遠離愛著,才能獲得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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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達到最終目標的狀態。
所謂「離相」是指超越對現象(相)的執著與分別;「無礙」是指心境不再受物質或精神層面的限制。
這種涅槃狀態是完全自由且不被任何對立面所束縛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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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中生起菩提心或特定願力之後的轉折點,強調心念的發起是後續修行或感應的先決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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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過渡句,標誌著論述內容從前一項轉移至關於「受戒」的具體程序或法義之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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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特定情境下的表現,強調其行止自然,不因外在環境或特定法事而改變其恆常的莊嚴儀態,體現出內在定力與外在行持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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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彌勒問經》中的內容來佐證或深化關於發菩提心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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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必須以「十善業道」作為基礎的倫理實踐,透過身、口、意的淨化,積累福德與智慧,為成就佛果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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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綱,旨在列舉在佛法修行或遇佛聞法中,極其罕見且難得的五種條件或現象,用以警策修行者珍惜機緣,發心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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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請教前文提及的「五」種法義之具體內容,用以引出後續的詳細定義與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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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發菩提心後的實踐起步,要求修行者具備強烈的意志力與積極的行動力,以克服懈怠,勇猛地邁向覺悟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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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發菩提心或修行菩提道的次第中,精進是不可或缺的動力,指恆常不懈地向著覺悟目標努力,是克服懈怠、成就功德的核心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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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強調菩提心在生起後需具備「堅固」的特質,指修行者對覺悟眾生之願力需恆常不退,不因外境幹擾或內心動搖而衰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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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菩提心或修行資糧的組成要素,將「智慧」列為其中關鍵的一環。
在菩提心修行的框架下,智慧是指能破除無明、洞察空性,進而將慈悲轉化為正確實踐能力的覺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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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菩提心或修行次第的組成要素,將「果」列為五項分析中的最後一項,指修行圓滿後所獲的成就或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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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行道的核心在於「願力」。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願力是驅動菩薩在漫長的修行過程中不退轉、能成就佛果的根本動力,堅固的願力能使修行者在面對困難時保持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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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或發菩提心之基礎在於「大慈悲」。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慈悲心是驅動修行者捨棄小乘自利、轉向大乘利他,進而發起菩提心的核心動力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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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提心的實踐面,即將內在的覺悟心轉化為外在的利他行動(行),是菩薩道中「悲心」與「實踐」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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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空間範圍的界定,指菩薩的願力或行願所涵蓋的範圍,遍及所有存在的世界(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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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發菩提心或實踐菩薩行時,因具備強大的願力與正知,使心靈處於恆常精進、不生厭倦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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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菩薩在發心追求覺悟時,如何建立不可動搖、不退轉的誓願。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發心後的穩定性與恆心,是修行菩提心的核心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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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體結構之轉折,標誌著問答過程由提問方轉向回答方,在論典或集經中用於引出對前文疑問的正式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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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導引句,旨在列舉後續五項具體的修行法門或義理準則,用以勸發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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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發起菩提心後,所建立的不可動搖、永不退轉的願力。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將救度眾生的願心內化為堅固的定見,使其在面對困難或誘惑時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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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之語境下,討論不同乘道的特質或其在特定法義下的不可動搖性。
聲聞乘以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其修行路徑與果位在該乘體系內具有其穩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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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之語境下,強調辟支佛(獨覺)之乘雖能解脫,但其自利之傾向使其難以轉向大乘菩薩之利他願力,缺乏動轉至圓滿覺悟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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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定慧圓滿後,面對非佛教的各種異端學說(外道論)時,能保持心境堅定,不被其錯誤的見解所迷惑或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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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提心或定力達到一定境界後,面對各種內外魔障(如貪欲、嗔恚或外在幹擾)時,心境能保持堅定不移,不被其誘惑或威脅而產生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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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自然發生」或「偶然論」的見解。
強調一切現象的生起與變遷必須依據因緣(因與緣)而運作,不存在脫離因果律的隨機動轉,體現了佛教核心的因果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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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過渡句,旨在引出後續將詳細論述的五種修行法門或義理項目,用以進一步勸發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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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行者的核心特質。
在發菩提心的脈絡下,「大慈悲心」不僅是個人的情感,更是願度一切眾生、不捨一人之利他願力的基礎,是菩薩道修行的根本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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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菩薩發心修行之首要動機,即基於大悲心,以利他為目的,旨在消除眾生之苦,使其獲得身心的安穩與真正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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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發心修行時,為了利益眾生,願意捨棄所有維持自身生存的物質條件,體現了極致的佈施精神與無我之心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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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行之特質,強調在發菩提心後,為了救度眾生,願意捨棄對自身肉體與生命的執著,將自利轉為利他,是實踐大悲心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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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為利他而捨身救人的精神。
在發菩提心之實踐中,不執著於個體生命的生存,能以捨身佈施之勇猛心,將生命視為成就佛道、救度眾生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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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發菩提心後,因願力強大且正向,能使修行進展迅速,縮短圓滿一切菩薩行所需的時間,體現了菩提心的殊勝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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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悲心之廣大,強調不分親疏、不分敵友,將對親人的慈愛擴展至對仇恨者的悲憫,達到平等心,是修行菩提心、破除我執與對立的重要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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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因具足大悲心與菩提志向,在面對無盡的眾生與複雜的世間環境時,能保持恆心,不因救度眾生的艱難而產生厭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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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提心的核心在於「利他」。
菩提心並非單純追求個人解脫,而是基於對眾生苦難的悲心,願成佛以救度一切眾生,此為大乘佛教修行的根本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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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接納並實踐菩薩的十種善業。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下,強調透過具足十善來積累福德與智慧,作為發心菩提後的基礎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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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菩提心時,必須建立並維持一種堅定不移的平等心,即不分親疏、貴賤、善惡,以同樣的慈悲心對待所有眾生,這是實踐菩薩行之基礎。
- 十地經:指記載菩薩修行從初地到十地之過程與功德的經典,通常指《十地經論》或相關經文。
- 十不善業:指十種不善的行為,包括身業三項(殺、盜、淫)、口業四項(妄語、兩舌、惡口、綺語)及意業三項(貪、嗔、癡)。
- 道集因緣:指聚集在生死輪迴之道路上的因果條件。
- 善行:指符合佛法、能消除業障並累積功德的行為,包括身口意三業的正向實踐。
- 住善:指安住於善法之中,使善行成為恆常的習慣與心態,而非偶然的行為。
- 十不善:指十種不善業,包含身業三項(殺、盜、邪淫)、口業四項(妄語、兩舌、惡口、綺語)及意業三項(貪、嗔、癡)。
- 果:指業力成熟後所感召的果報,在此特指不善業導致的苦果。
- 十不善業道:指身、口、意三道中,會導致惡果的十種不善行為。
- 餓鬼:六道輪迴中的一種,因貪婪、吝嗇等業力而投生,受飢渴之苦。
- 果報:指因果律中,由前因所導致的結果與報應。
- 多病:指身體經常患病,在佛法修行中常被視為體現「苦」之特質的現象,可用於激發對生命無常的體悟。
- 劫盜:指強行搶奪或偷偷盜取他人財物。
- 貧窮:指物質資源匱乏,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常被視為一種外在的逆境或障礙。
- 自在:指不受束縛、隨意支配或達到絕對自由的狀態。
- 貞良:指忠貞與善良,在此指配偶在道德與情感上的忠誠與操守。
- 兩舌:佛教十惡業之一,指挑撥離間,使人反目成仇。
- 弊惡:指品行低劣、心術不正或具有惡習。
- 惡口:佛教口業四種之一,指說粗魯、惡劣、辱罵他人的言語。
- 惡聲:指令人不快、不悅的聲音,在修行語境中常指毀謗、辱罵或不利於禪定的雜音。
- 諍訟:指因意見不合而產生的爭論、爭執或訴訟。
- 綺語:指花言巧語、虛妄浮誇或無意義的雜談,屬於口業的一種。
- 正語:八正道之一,指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在此語境中亦指符合正法、正確的教理。
- 辨了:辨析並領悟,指對法義進行分辨後達到明瞭的狀態。
- 貪欲:對感官對象或物質、名聲的強烈渴求與執著,為三毒之一。
- 厭足:滿足、足夠。在此指對慾望的止息。
- 不從意:指事情不按照自己的意願發展,即不如意。
- 長短:指他人的優點與缺點,或指是非、得失。
- 惱害:指身心受到他人言語或行為的騷擾、欺壓與傷害。
- 諂曲:諂指諂媚、奉承;曲指不正直、狡詐。合指心念虛偽,不真誠。
- 惡果:指因造作不善業(惡因)而導致的痛苦果報。
- 遠離:指遠離煩惱、離欲或脫離輪迴之苦,是修行解脫的核心目標。
- 利益眾生:指菩薩以慈悲心為基礎,透過施予物質、法施或引導眾生脫離苦海,使其獲得安樂與覺悟。
- 十善業道:指十種善的行為準則,分為身業(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口業(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及意業(不貪、不嗔、不邪見)。
- 彼障:指前文所述的修行障礙或煩惱。
- 對治:佛教術語,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病症,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方法予以消除。
- 住善法:指安住於善業或正法之中,不使其心隨貪嗔癡等煩惱而漂移,是修行解脫的必要前提。
- 增上悲:指超越普通悲心、具有強大力量且能導向覺悟的深沉慈悲。
- 八種眾生:指根據根機、業力或處境區分的八類眾生。
- 八種心:指菩薩為度化上述八類眾生而生起的八種對應心法或方便心。
- 惡行眾生:指造作不善業、陷入苦難或迷失正道的眾生。
- 住:指安住、恆常保持,不使其退轉或中斷。
- 安穩心:指心靈安定、不被煩惱或恐懼所動搖的狀態。
- 苦眾生:指處於輪迴之中,受生老病死及各種身心痛苦折磨的有情眾生。
- 樂具:指能帶來安樂、便利於修行或利他之物質資材與條件。
- 樂心:指法喜心,即在修行或聞法時,因領悟真理而產生的清淨喜悅,不同於世俗的感官快樂。
- 怨憎眾生:指與自己有過節、彼此仇恨或令自己感到厭惡、憎恨的眾生。
- 加報:指額外的、增加的果報或回報。
- 慈心:指慈悲心中的「慈」,意為願眾生獲得快樂、安樂的心。
- 貧窮眾生:指缺乏物質資源、生活艱難的眾生,在菩薩行中是佈施與救濟的首要對象。
- 彼苦:指眾生在輪迴中所受的各種苦難,如生老病死及八苦等。
- 悲心:指大悲心,即對眾生苦難感同身受,並願使其脫離苦海的慈悲心。
- 五於樂:指五欲之樂,即眼、耳、鼻、舌、身五根對色、聲、香、味、觸五境所產生的感官快樂。
- 憐愍心:對眾生處於苦難而產生的悲憫之心,是菩薩慈悲心的具體表現。
- 六於:指六種錯誤的見解(執著),通常指對自我、世界、因果等方面的六種偏執,使人無法認清實相。
- 外道:指在佛教之外,持有不同教義或錯誤見解的修行者或宗教體系。
- 信佛法:對佛陀的教法產生堅定的信心與認同,是修行菩提心的基礎。
- 利益心:指菩薩為了使眾生獲益、脫離苦海而生起的慈悲心與利他願心。
- 因行:指修行成佛所需之因,包含福德與智慧的積累,如菩薩行。
- 不退轉: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退回之前的低階位次,或不再放棄菩提心,恆常向前精進。
- 守護心:指對已發起的菩提心進行維護與守護,使其恆常不退轉。
- 攝:攝取、攝受,指將分散的法門或眾生統攝於一法之中。
- 願眾生:發願使所有眾生都能獲得解脫或成佛。
- 我身:在此指菩薩在覺悟空性後,將法界眾生視為與自身不二的整體觀念。
- 生我心:指生起菩提心,即發心追求覺悟以度化眾生的願心。
- 惡意:指心起貪、嗔、癡等不善之念。
- 真實道:指能導向究竟覺悟、不虛妄的修行正道,在菩提心語境中通常指菩提道或八正道之深化實踐。
- 正見道:指正確的見地及其引導的修行路徑,是八正道之首。
- 如實法:指事物真實的樣子,不被妄想、偏見或虛妄分別所遮蔽的真理。
- 念:在此語境中指思惟、憶念或省察,非指正念(Sati)之專指,而是指心念的運作。
- 共相:眾生共同具有的特徵或共同的錯覺認知,在佛學中常指對「我」或「法」的共同執著。
- 分別: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對立或判斷的心理作用。
- 彼我:指他人與自我,代表二元對立的執著。
- 鬪諍:指因執著己見或利益而產生的爭論、衝突與鬥爭。
- 嗔恨:指嗔心、瞋恚,佛教三大毒(貪、嗔、癡)之一,指對不順心之人事物產生厭惡、憤怒或仇恨的情緒。
- 熾然:形容像火一樣猛烈燃燒的樣子,常用於比喻煩惱之強烈。
- 無上大道:指菩提道,即成就佛果的最高修行路徑,超越一切世間法與小乘之法。
- 邪命:指違背正法、不合戒律的謀生方式,如為了名利而演說法、迎合世俗權力等。
- 身口意業:佛教指組成行為的三種管道,即身體行為、言語表達與心理意識。
- 正命法:指正命(Samma-ajiva),八正道之一,指以正當、不損害他人且符合道德的方式謀生與生活。
- 煩惱:指使心靈不安、遮蔽智慧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
- 熾火:將煩惱比作猛烈燃燒的火,用以形容煩惱對心靈的劇烈損害與痛苦。
- 志求:發願追求,指內心堅定的志向與渴求。
- 方便:指善巧方便(Upāya),指為了達到解脫目的而採用的適當手段或方法。
- 煩惱大火:將貪、嗔、癡等精神汙染比喻為烈火,強調其熾熱、痛苦且能迅速毀壞心靈的特性。
- 無畏:指由於智慧圓滿,不再對生死、輪迴或外在威脅產生恐懼。
- 瀑水:指湍急的瀑布之水,在佛典比喻中常象徵不可抗拒的業力或生死輪迴的苦海。
- 欲流: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貪著,使其如流水般不可遏止。
- 有流:對生存、存在狀態的執著,導致不斷追求再生。
- 見流:對錯誤見解或偏見的執著,不能正見。
- 無明流:根本的愚癡,不認識四聖諦或空性,是所有流轉的根源。
- 隨順:指順從、趨隨,在此指被動地被外在環境或內在習氣所牽引。
- 世間:指充滿煩惱、受輪迴支配的物質與精神世界。
- 大愛河:比喻菩薩對一切眾生平等且無量的大慈大悲心。
- 大駛流:古印度地名,指駛流河(Srotaprasravana 或相關河流),為當時佛教活動之重要地點。
- 正觀:指正確的觀照,即以不偏不倚、符合真理的智慧去觀察現象的本質。
- 欲覺:對感官對象產生貪欲的覺知或感受。
- 恚覺:對不滿意之物產生瞋恨、憤怒的覺知或感受。
- 惱覺:心被煩惱攪亂而產生的苦惱、不安之覺知。
- 惡行:指違背戒律、損害他人或自我的不善行為。
- 愛見水:經中記載的特定水域名稱,通常與危險或魔障相關。
- 欲林:比喻充滿慾望、感官誘惑的世間或欲界狀態,如同叢林般繁雜且易使人迷失。
- 愛著:指對感官對象或自我意識的強烈渴求與執著,是佛教中導致輪迴的主要煩惱(愛與取)。
- 我慢:佛教術語,指執著於『我』而產生傲慢、輕視他人的心態,是五蓋或煩惱之一。
- 六入: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入口,亦指六種對象的聚集。
- 動發:指心念的啟動、激發,特指菩提心的發起。
- 大悲心:菩薩為了救度一切眾生而生起的深沉慈悲心,旨在拔除眾生之苦。
- 拔濟:拔除眾生於苦海,並將其濟度至解脫之岸。
- 不染:指不被世間煩惱、貪嗔癡等汙染,保持清淨心。
- 寂靜:指心境平靜,遠離喧囂與動盪,亦指涅槃的寂靜狀態。
- 寶洲:佛教比喻,指極其珍貴、富足且能滿足一切需求的理想之地,此處指代圓滿智慧的境界。
- 世間牢獄:比喻受業力牽引、在生死輪迴中受苦且無法自拔的處境。
- 患苦:指身體上的疾病或種種病苦。
- 妄想:指對事物不正確的認知與執著,是產生痛苦的根源。
- 愛:指對對象的執著與渴愛(貪),是輪迴的根本原因。
- 憎:指嗔恨心,對不滿意之物產生的排斥與憤怒。
- 繫縛:指將眾生綑綁在生死輪迴中、使其不能解脫的精神枷鎖。
- 憂:指對眾生在輪迴中受苦而產生的憂慮與關懷。
- 悲:指對眾生苦難而產生同情、欲令其脫苦的悲心(Karuṇā)。
- 愛瑣:指愛欲如枷鎖一般,將眾生禁錮於生死輪迴之中。
- 牢獄:比喻三界輪迴之苦,眾生因業力與執著而被禁錮其中,不得自由。
- 離相:脫離對一切現象、形式或概念的執著與分別心。
- 無礙:沒有障礙,指心境通達,不再受煩惱或業力的限制。
- 發念:指在心中生起特定的意識、願望或覺悟之念,在菩提心語境中特指發心追求覺悟。
- 彌勒問經:指由彌勒菩薩向佛陀請法而結成的經典。
- 希奇:指罕見、稀有,在佛典中常用於形容遇佛、聞法或發菩提心之機緣極其困難。
- 勇猛心:指在修行菩提道時,具有強烈、積極且不退轉的精進心。
- 大慈悲:指菩薩對一切眾生無差別的憐憫與救度之心,是發菩提心的根本動機。
- 行:指實踐、行為或修行方法,在此指將菩提心具現化為具體的利他事業。
- 堅固之願:指不可動搖、不退轉的誓願,通常指發菩提心後,無論遇到何種困難都不放棄的堅定意志。
- 聲聞乘: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解脫輪迴、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路徑。
- 動轉:指改變、撼動或轉化。在此語境中指該乘道的特質或果位之穩定狀態。
- 辟支佛乘:指獨覺之修行路徑,特點是依據因緣自悟,雖能證果但缺乏度化眾生的菩提心。
- 諸魔:指妨礙修行、誘使人墮落的各種心魔或外魔。
- 無因無緣:指缺乏導致結果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自然動轉:指無需外在或內在條件而自行發生變動或運作。
- 大慈悲心:慈指給予樂,悲指拔除苦。大慈悲心是指超越親疏、無差別地願使一切眾生離苦得樂的廣大心量。
- 安穩樂:指遠離痛苦、不安與恐懼後的寧靜狀態與法喜。
- 資生之物:指維持生命生存所需的食物、衣物、住所等基本物質。
- 不惜自身:指菩薩為了利益眾生,不顧自身安危或捨棄生命,即「捨身」之義。
- 護惜命:指對自身生命的執著與保護。在菩薩行中,不護惜命是指超越對自我的執著,能為眾生利益而捨身。
- 一切行:指菩薩為了度眾生而修習的所有功德與行持,如六度萬行。
- 怨親等悲:指對仇恨之人(怨)與親近之人(親)具有平等(等)的悲憫心,不因情感好惡而有所差別。
- 菩薩十善:指菩薩修行中對應於十善業(身三、口四、意三)的深化實踐,旨在利益眾生並淨化自身。
- 等心:指平等心,指對一切眾生不分差別、無偏袒的心態。
初起思惟。應修十善。十地經云。菩薩作是思 惟。一切眾生墮諸惡道。皆由不離十不善業 道集因緣故。是故我當先住善法。亦令他人 住於善法。何以故。若人自不行善不具善行。 為他說法令住善者。無有是處。次思惟十不 善果云。是菩薩復作是思惟。此十不善業道。 上者地獄因緣。中者畜生因緣。下者餓鬼因 緣。於中殺生之罪能令眾生墮於地獄畜生 餓鬼。若生人中。得二種果報。一者短命。二者 多病。劫盜之罪亦令眾生墮於地獄畜生餓 鬼。若生人中。得二種果報。一者貧窮。二者共 財不得自在。邪婬之罪。若生人中。得 二種果報。一者婦不貞良。二者二妻相諍不 隨己心。妄語之罪。若生人中。得二種果報。一 者多被誹謗。二者恒為多人所誑。兩舌之罪。 若生人中。得二種果報。一者得破壞眷屬。二 者得弊惡眷屬。惡口之罪。若生人中。得二 種果報。一者常聞惡聲。二者所有言說恒有 諍訟。綺語之罪。若生人中。得二種果報。一者 所說正語人不信受。二者所有言說不能辨 了。貪欲之罪。若生人中。得二種果報。一者貪 財無有厭足。二者多求恒不從意。嗔恚之罪。 若生人中。得二種果報。一者常為他人求其 長短。二者常為他人所惱害。邪見之罪。若 生人中。得二種果報。一者常生邪見家。二者 心恒諂曲。既知惡果。次思遠離云。我當遠離 十不善業道。樂行善法。作利益眾生故。當住 十善業道。亦令他人住於十善業道。以自住 善法遠離彼障修行對治。亦令眾生住善法 故。既欲令眾生修行十 善住十善法故。依增上悲。應於八種眾生生 八種心。一者於惡行眾生。欲令住善行。故生 安穩心。二於苦眾生。令樂具不盡。故生樂心。 三於怨憎眾生。不念加報。故生慈心。四於貧 窮眾生。欲令遠離彼苦。故生悲心。五於樂 眾生。欲令不放逸。故生憐愍心。六於外道眾 生。欲令現信佛法。故生利益心。七於因行眾 生。欲令不退轉。故生守護心。八於一切攝菩 提願眾生。願如己身。是諸眾生即是我身。故 生我心。復作此念。是諸眾生墮於邪見。惡意 惡心行惡道稠林。我應令彼眾生行真實道。 住正見道如實法中。又念。是諸眾生共相破 壞。分別彼我。常共鬪諍。日夜嗔恨熾然不息。 我應令彼眾生住於無上大道之中。又念。是 諸眾生心無厭足。常求他財。邪命自活。我應 令彼住於清淨身口意業正命法中。又作是 念。是諸眾生因隨貪欲嗔恚愚癡。常為種種 煩惱熾火之所燒然。不能志求出惡方便。我 應令彼滅除一切煩惱大火。安置清淨無畏 之處。又作是念。是諸眾生為於生死。此大 瀑水波浪所沒。隨順欲流有流見流無明流。 隨順世間漂流。沒大愛河。在大駛流。不能正 觀。常有欲覺恚覺惱覺。惡行廣故。愛見水 中羅剎所執。順入欲林。深愛著故。我慢陸地 之所燋枯。無能救者。六入聚落不能動發。自 離善行。無正度者。我應於彼生大悲心。以善 根力而拔濟之。令得無畏不染寂靜離諸恐 怖。住於一切智慧寶洲。又作是念。是諸眾生 閉在世間牢獄之處。眾多患苦多惱妄想。愛 憎繫縛。憂悲共行。愛瑣所繫。入於三界無明 稠林。我應令彼遠離一切三界牢獄所愛著 處。令住離相無礙涅槃。發是念已。次為受 戒法。如常儀。又彌勒問經云。菩薩修行十善 業道。有五希奇。何等為五。一者起勇猛心。二 者精進。三者堅固。四者智慧。五者果。又 諸菩薩以願堅固故。依大慈悲。起利益眾生 行。於諸世間。心不疲倦。何者名為菩薩堅固 之願。答曰。有五種法。名為菩薩堅固之願。一 者聲聞乘不能動轉。二者辟支佛乘不能動 轉。三者諸外道論不能動轉。四者一切諸魔 不能動轉。五者不以無因無緣自然動轉。復 有五法。知菩薩有大慈悲心。一者為與眾生 安穩樂故。不惜一切資生之物。二者不惜自 身。三者不護惜命。四者修一切行不待多時。 五者怨親等悲。是故菩薩於諸世間心不疲 倦。既為眾生發菩提心。受此菩薩十善者。亦 應修行堅固等心。
讚忍護戒門
回答說。。有一隻獼猴經常住在屋子裡。。除了牠以外,其他的獼猴全部都進不去。。這種表達方式是不需要文字的語言。。被獼猴偷走了。。仔細審視其真實性,不再產生懷疑。。你應該去告訴國王。。請出許多歌舞女,讓她們穿上華麗的衣服。。其他的猴子也都穿著華麗的衣服。。讓屋子裡的獼猴脫掉衣服,赤裸著身體排在庭院前面。。各種各樣的舞蹈表演。。獼猴很高興地模仿跟隨。。必須持有珠寶衣服。。和別人一起跳舞嬉戲。。無字就透過這件事,呈現在白王面前。。知道國王採納了他的建議。。就這樣計算完畢,歌舞表演也結束了。。獼猴立刻拿著這件珠寶衣服,走到了庭院裡。。這才知道那五個人並沒有偷走珍珠衣服。。獼猴就像是小偷一樣。。國王向無字菩薩請教。。獼猴就像是小偷一樣。。太子不偷東西。。要如何證悟這個道理?。無字白王。。他是太子王的正室所生的嫡長子。。深受國王的寵愛與重視。。就像他沒有罪一樣。。沒有文字記錄,自然也不應被判定有罪。。如果不引導太子。。從這之後就免不了會喪命。。所以才引導太子。。該如何引導那些身居高位的大臣們?。沒有文字的白色國王。。所謂的大臣,就是受到國王尊敬的人。。被眾多臣下所尊敬的人。。讓全國無論地位高低的人,在心中都能得到幫助與指引,且不造罪業。。我也沒有罪過。。該如何引導商人(發心)?。沒有文字的白色國王。。這位商人擁有大量的金銀以及各種珍貴的寶物。。能夠花錢買回自己的生命。。我也應該得到解脫。。該如何引導那些從事色情行業的女性?。沒有文字的白色國王。。這名婬女容貌極其美麗且與眾不同。。有很多人與他交往往來。。如果具備深思熟慮的智慧,能想出度化一般人的方法。。這樣才能抓到小偷。。我就沒有罪過。。國王知道他很有智慧。。如此深切地愛護與重視。。要經常讓自己親近(善知識或正法)。。王後在山裡打獵時,看見了一羣鹿和野獸。。為了追逐一匹逃跑的馬,而失去了與大眾同行的機會。。只有跟著無字這兩個人一起行動。。國王那時累到了極點,就在樹下停下來休息。。無字二坐在懷杭王的頭上。。國王那時陷入深睡,沒有意識到自己醒來。。無字在那時內心產生了嗔恨心。。拔出劍來威脅國王。。父親的仇人,現在找到了機會。。這件事非常難以原諒。。再一次地思考觀察。。我的父親在臨終前的遺言中叮囑我。。如果不以怨恨來報復。。真的是我的孩子。。如果現在報復仇恨。。不聽從父親的想法。。這不是孝順兒子的行為。。拍了拍劍,將劍收回鞘中。。國王立刻驚覺醒悟,說出了超越文字的真理。。我在夢中看到長生王子長摩納拿著劍來到我面前。。沒有文字的白色國王。。即便長壽的人,久而久之也會變成灰燼塵土。。現在住在深山之中。。只有我們兩個人。。長生王子在哪裡?。國王重新安穩地睡著了。。無字又用鋒利的劍指向國王,威脅他。。國王驚訝地醒來,情況就和之前一樣。。國王又睡著了。。沒有文字,用手王(之)頭髮。。(對方)請問國王說:。我就是長摩納者。。國王殺死了自己的父親。。是我所受的冤屈。。現在得到了王位。。於是區分出死亡與不死亡的差別。。國王說道。。原本殺掉了父親。。現在死去也沒有遺憾了。。摩納白王。。我的父親在臨終前叮囑我。。現在如果殺掉國王。。違背了我父親的心願。。就不是個孝順的孩子。。我沒有殺掉國王。。讓國王知道。。扶著國王騎上馬背。。一起回到了王宮。。已經到達宮殿了。。召集所有的臣子。。國王說:。現在得到了長生王子。。想要殺掉他。。將會得到賞賜。。所有的臣子都說。。失去國家的王子是不值得賞賜的。。聽到的人應該將其殺掉。。國王說道。。不是這樣的。。詳細地說明之前提到的事情。。就用妻子來給予(佈施)。。最終成為自己國家的統治者。。國王自己回到了自己的國家。。兩個國家彼此友好往來。。不再互相發動戰爭或征伐。。菩薩對待仇敵與親友的心態是一樣的。。即使是父親對自己的怨恨,也能夠寬恕原諒。。更不用說還殘留著其他的怨恨了。。菩薩的心胸極其寬廣,就像山嶽和大海一樣。。如果能包容那些有著無量惡習的人。。應該要這樣觀察。。菩薩將自己的光芒調和得柔和適中。。成為這個國家的國王以及臣民。。廣泛地實踐十項善行。。盡全力救度那些處在幽暗苦難中的眾生。。彼此用慈悲心來對待對方。。就像父親與兒子一樣。。就像親兄弟一樣。。保持溫和的心態,耐心地忍受種種磨難。。全部都發起覺悟成佛的心。。善戒獨自居住。。他的行為純淨無染。。這就叫做菩薩發心去採取行動,所做的一切都沒有不是為了利益眾生的。。忍辱具有強大的力量,能夠消除內心的煩惱。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優婆塞戒經》中的內容來佐證或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顯示出菩提心修行與持戒基礎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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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優婆塞)在正式受持戒律之後的狀態,強調「受持」這一行為是後續修行或獲益的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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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發菩提心與修行菩薩道的過程中,忍辱是克服嗔心、面對逆境而不生厭憎的核心修法,是成就後續所有功德的基礎,故強調其優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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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忍辱與轉識的實踐。
面對嗔恨之情或外界的冒犯(觸),不以對立的憤怒回應,而是以喜心轉化,達到心境不動的定力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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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持戒並非僅在於形式上的禁戒,而是在於其內在的體悟與心法。
持戒之「體」是指戒律的本質與核心,即以菩提心為基礎,將戒律轉化為利他與覺悟的實踐,而非死守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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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行佈施波羅蜜之實踐,強調透過捨棄自我所有以利益眾生,是發菩提心後實踐慈悲的核心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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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轉唸的起點。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常指將對他人的怨恨心轉化為慈悲心的契機,或說明輪迴苦果之因由於怨恨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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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修行者(善男子)講述過去因緣故事的開端,旨在透過譬喻或前世事蹟,引導聽者發菩提心或體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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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統治者將佛教的正法(如慈悲、公正、無私等原則)應用於政治治理,使國家在正義與智慧的引導下運作,從而讓百姓獲得安樂,是菩薩在世間行政中實踐佛法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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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指菩薩在行世間治政或領導時,應秉持慈悲與公正,使人民得益,不使其受委屈或蒙冤,體現菩薩在世間法中實踐利他行的責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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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發心或行願所能感應之外部環境。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這通常指菩薩透過修習菩提心與利他行,為眾生營造出適合修行、遠離戰亂與動盪的安樂環境,使眾生能於安定中聽聞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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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世間權力鬥爭與貪欲之起心,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作為對比,用以揭示世俗貪欲之苦與輪迴之無常,進而引導修行者發心追求超越世間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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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之爭鬥與暴力衝突,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世間執著於權力、嗔心導致的戰爭,以反襯菩提心之慈悲與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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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極端惡業之行為。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舉例說明即便犯下殺王等極重罪業,若能發心菩提,仍有轉機或以此對比菩提心的強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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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指某位人物或對象停留於宮殿之處,在《勸發菩提心集》的敘事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菩薩或佛陀在世間化現時的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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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背景之敘述,旨在透過「獨子」的設定,後續鋪陳對親情執著、喪子之痛以及由此引發的對生死無常之省思,是勸發菩提心故事中常見的因緣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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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個體在意識發展的初始階段,雖具備語言表達的生理功能,但尚未形成對法義或世間事物的正確認知與識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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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長生王在生命終結之際的狀態,通常在佛教故事中,臨終時刻是面對生死、發起菩提心或領悟法義的關鍵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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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佛陀或主導者對隨從人員下達指令,用以推進經文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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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菩提心過程中,展現極致的捨身精神,以自身生命作為佈施或救度眾生的手段,體現大乘佛教中「捨身佈施」的勇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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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提心之廣大與慈悲,要求修行者超越世俗的國家主義或民族仇恨,以普度眾生的平等心取代報復心,避免陷入嗔恨的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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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菩薩道的慈悲心與對眾生的接納。
將眾生視為「子」,是以佛菩薩的大悲心將對立的怨親關係轉化為親情,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慈悲心來止息內心的嗔恨與外界的怨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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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行菩薩道時,應保持無相、無執的狀態。
即便行善或修法,亦不應期待或執著於隨之而來的果報(報想),以避免落入有漏的貪著,達到真正的無相佈施與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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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以慈悲或忍辱等菩提心之行,化解對立與仇恨,使心中之怨恨之情得以平息,是發菩提心、實踐利他行之必然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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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對待仇恨的世俗反應,即以怨報怨。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此處通常作為對比,用以強調菩薩心(以慈悲對待怨敵)與凡夫心(以怨報怨)的差異,旨在勸導修行者捨棄報復心,發起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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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用於比喻法輪常轉,象徵佛法在世間不斷傳播,使眾生得以聞法、覺悟,且其運作具有連續性與不可停止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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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典或集經中通常作為一段論述、清單或對答的結尾,表示該項討論或列舉之內容已全部陳述完畢,無進一步之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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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人物成長之年歲,作為後續發心或修行事蹟之時間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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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修行者或菩薩在特定實踐中更改姓名,旨在捨棄舊有的世俗身分與執著,以「無字」象徵超越文字、名相的空性境界,或表示不著於名相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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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在世間的處境或職責,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敘述菩薩在不同身分或逆境中如何修行、發心,或作為譬喻說明世俗職務與覺悟之道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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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發菩提心不限於年齡,即便年幼之人,若能生起大乘覺悟之心,亦能修行菩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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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人物具備優異的資質與智慧,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才智是能快速領悟法義、方便利生的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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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的外在相貌,在菩薩行或佛法描述中,端正的形貌通常被視為過去世積累善業(如持戒、忍辱)的果報,旨在表現其莊嚴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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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相好,強調其色相非凡俗之色,而是隨其功德而現的殊勝特徵,體現出修行圓滿後的莊嚴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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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菩提心時,對外在禮節與身心恭敬之態度的要求。
俯仰之姿象徵著謙卑與敬畏,體現出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法、對師、對眾生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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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接續於對菩提心之殊勝、因果之深奧或修行之艱難的論述之後,提醒修行者應對該法義或現象進行深切的觀察與省思,以生起正信與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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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統治者對修行者或菩薩的恭敬態度,體現出正法修行者在世間所獲的尊重,亦是勸發菩提心過程中,展現法益影響力的敘事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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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指修行者或特定人物在特定階段的生活狀態,強調其處於靜處或閉關之環境,以利於內省或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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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記錄修行或事件演進的時程,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菩薩修行或法會持續的時間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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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人物在特定生命階段的年齡,用以交代菩提心發起或修行經歷的時間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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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國王在特定情境下對夫妻二人關於文字訊息或書信之有無進行詢問,屬於故事鋪陳之對話,旨在引出後續關於法義或因果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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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強調特定對象的唯一性或範圍的完整性,排除其他不相關的人員,以確立法義討論的對象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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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開端。
在《勸發菩提心集》等類經典中,常以「遺失寶物」比喻眾生因無明而喪失了本具的佛性或菩提心,而後透過修行(尋找)重新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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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在面對特定情境或疑問時,採取邏輯推論或調查真相的行動,屬於敘事過程,旨在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因果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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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對物質現象或色身之空性的觀察中,旨在說明衣物(或色身之覆蓋物)並非實有,而是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一個獨立、永恆的自性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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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在面對佛法或特定情境時,由外在感官接收資訊轉向內在省思的心理過程,是修行中「思惟」階段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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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強調對象的唯一性或範圍的完整性,旨在排除其他雜項,使修行者專注於當下的法義對象或特定的菩薩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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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以「無」字來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透過「無」的觀照,能令修行者離相、離執,從而契入空性,是破相顯性的關鍵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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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譬喻或故事脈絡中,以物質上的損失(珠衣)比喻修行者或眾生失去珍貴的法寶、福德或菩提心,用以警示對珍貴法義的輕忽或被外道、煩惱所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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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超越語言文字的實相境界。
在菩提心與覺悟的修習中,最高深的真理(無字/無言)無法透過文字傳達,唯有透過心領神會的攝受(收)才能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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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人物如治在對話過程中的詢問動作,旨在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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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譬喻故事中,以「珠衣」象徵珍貴的法身、功德或佛性。
偷走珠衣比喻眾生因無明或外道誘導,而喪失了本自具足的清淨本性或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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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指令,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要求他人迅速取出某物,屬於經典中的情節銜接,無深奧法義,僅呈現當時的動作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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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話情境,表現出對象在特定法義問答中的沈默或未回應狀態,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沈默有時代表不可言說之義或對權宜之問的不予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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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譬喻故事,通常用於說明業力、誠實或透過比喻揭示深層法義(如對自性寶珠的迷失或對貪欲的省察),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引導修行者面對真實情況,進而發心追求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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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珠」喻指極其珍貴的佛法、菩提心或遇佛聞法之機緣。
強調在當下時機中,能獲得如此殊勝法寶是極其困難且珍貴的,旨在警策修行者珍惜當下,速發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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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國王在聽聞法義後,產生疑問或欲進一步探究,隨即向對話者請教,是經典中典型的問答式傳法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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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譬喻或對話情境中,用以描述世俗中的執著、爭端或因果關係,旨在透過對比世俗的得失心,引導修行者觀察自我的執著與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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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句,旨在透過「珠」的譬喻,引導修行者思考真實自性或菩提心的不可得性。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常以尋珠之喻說明眾生雖擁有本具的佛性(珠),卻因客塵煩惱而不能得,或指涉空性之理,非透過世俗執著之方式可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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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超越語言文字的傳達方式,或指在特定禪宗/密教語境中,以沉默或心印代替言語的教導,強調真理不可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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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表達對某種錯誤見解、世俗偏見或非菩提心之念頭的否定,強調真正的覺悟或菩薩之志與此類妄念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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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故事之敘事部分,描述太子採取行動派遣特定人物,用以鋪陳後續關於貪欲、得失或覺悟的法義譬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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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人物所處的位置,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在佛陀出家前的太子身分時期,其周圍的環境或隨從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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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詢問式句法,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接在對某種殊勝境界、功德或菩提心的描述之後,由弟子或修行者向佛菩薩請教獲取該法門的具體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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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國王在聽聞法義後,產生疑問並向對話者請教,是經典中常見的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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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因果或比喻中,用以強調即便身分尊貴之人(如太子),若造作偷盜之惡業,亦不能逃避因果律的制約,旨在說明業力面前人人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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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旨在確認修行者或對象在特定情境下與誰同行或共修,體現菩薩道中善知識與同修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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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超越語言文字的傳達方式,在禪宗或大乘密義的語境中,常指以心傳心或以沈默作為最高層次的法義回應,顯示真理不可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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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用以設定故事背景或比喻對象,說明該人物在世俗權力結構中擁有極高的地位與信任,通常在菩提心類經典中,此類設定是用於對比世俗之寵愛與佛法之殊勝,或作為譬喻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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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世間行化時,與不同社會階層(如客店經營者)接觸共處的情境,體現菩薩不捨眾生、隨緣度化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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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凡夫陷入色慾之障,與婬女交往,屬於破戒或增加煩惱之行為,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是用以對比世俗慾望之無常與卑下,以激發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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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敘事過程,指國王採取特定的手段或依據,將對象引導並收容。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眾生的引導或對特定人物的接納,體現了慈悲或權宜的引導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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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對話之開端,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菩薩道或覺悟之道的詰問與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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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勸發菩提心集》中的譬喻或機鋒,通常以「偷珠」作為隱喻,指涉如何以巧妙、非慣常的手段獲取至高無上的智慧或菩提心(如珠之珍貴),而非指世俗的盜竊行為。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下,這是一種激發思考、引導修行者尋找正法之道的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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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在勸發菩提心的對話情境中,太子針對國王的詢問或論述做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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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勸發菩提心集》,通常在譬喻或對話語境中,用以表達清淨的行願或對貪欲的捨離。
在菩提心修習的脈絡下,強調不以不正當手段獲取財富或法寶,保持心念純淨,以利於發心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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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國王與名為「無字」之人之間的對話開端,旨在透過對話引出後續關於發菩提心或佛法義理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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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過去生(太子身)時,嚴守五戒之「不偷盜戒」,展現其在修行菩提心過程中的道德清淨與戒律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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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特定名相或象徵,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心性、純淨本質或特定禪定境界的隱喻,指涉一種超越文字語言、純淨無染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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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勸發菩提心之譬喻故事,通常用於說明即便在極端或不當的行為中,若能轉化心念或以此作為因緣,亦可導向覺悟。
在此語境下,偷珠之行為是為了後續法義轉折的鋪陳,用以對比世俗貪欲與菩提心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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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菩薩戒律或善行之開端,強調「不偷」作為基礎道德規範在發菩提心修行中的重要性,旨在透過止惡來淨化心靈,為後續的菩提心修行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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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譬喻中,以「偷珠」比喻對法寶的錯誤獲取方式或不法之求。
在此語境下,強調透過正當的修行或發心,能使修行者免於採取不正當手段獲取法益的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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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勸發菩提心集》,通常以譬喻方式說明真理或菩提心的本質。
在此語境中,「無字」象徵超越文字相的實相,「不偷珠」則隱喻真正的覺悟或寶珠(真理)並非透過外在的獲取或盜取而得,而是本自具足或透過正道體悟,強調非文字、非物質的獲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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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權力對覺悟者的限制,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常以此類情節對比世間禁錮與法身自在之差異,或表現菩薩在逆境中仍不捨菩提心的堅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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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在對話或詢問過程中,對象由前一人轉移至大臣,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對話結構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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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偷珠」為喻,意指覺悟之本性(寶珠)本就在心中,無需依賴文字、語言等外在的指引或媒介,即可直接契入、獲取自性真理。
強調心法傳承或頓悟之義,超越文字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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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譬喻中,以「珠」象徵內在潛藏的佛性或菩提心。
要求「速出珠」,意指修行者應迅速覺醒,將被客塵煩惱遮蔽的本自具足之智慧(寶珠)顯現出來,以利於解脫與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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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對話過程,旨在引出後續關於發菩提心或佛法義理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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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譬喻或論證中,用以說明事實真相與表象之差異,或用以反駁某種指控,強調真實情況並非如外界所認知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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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記載國王與名為「無字」之人物之間的對話開端,旨在透過對話引出後續關於發菩提心或佛法義理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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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譬喻故事,描述一名臣子否認偷竊珍珠。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此類譬喻通常用於對比世俗的執著、欺瞞與覺悟後的清淨,或說明因果報應與誠實之重要性,旨在引導修行者發心菩提,捨棄對物質或虛妄之名的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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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旨在探討如何運用方便法門,引導眾生發起菩提心或進入正法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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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勸發菩提心集》,在該文本的特定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特定象徵、名相或禪宗/密教式之機鋒、隱喻的描述。
由於其字面極簡,在缺乏前後文具體對照的情況下,此處維持其名相之直譯,指涉一種超越文字表述的純淨境界或特定之象徵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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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受戒或發願時,以口頭言語表達不偷盜的決心,是五戒中關於財產權利的道德規範,旨在培養不貪婪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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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菩提心過程中,實踐五戒之「不偷盜」的具體行持,將戒律轉化為實際的行為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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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勸發菩提心集》,通常以譬喻方式說明修行或心性的狀態。
在此語境中,「無字」象徵超越文字相、不執著於名相的境界;「不偷珠」則比喻不以貪婪、不正當的手段追求法寶或果位,強調菩提心的純淨與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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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勸發菩提心的過程中,對不同社會階層與身份的人進行詢問或教導,強調佛法不分貴賤、不分職業,無論是商人或社會地位低下的淫女,皆能發心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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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性表述,表示後續所述之理或情況與前述一致,用以強化論點的連貫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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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國王將五人分開安置,旨在後續情節中透過個別對待或隔離,以驗證其心志或進行特定的教化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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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一名與無字(人物名)有過往來之婬女向其請教或詢問,旨在透過不同身分者的對話,展開後續關於發菩提心或修行法義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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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詢問,旨在確認特定環境中是否存在具備特殊能力或身分(如修行者、聖者或異能者)的人士,以推進後續法義對話或情節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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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名為「無字」的人物在對話中的回應,屬於經典中對話紀錄的過渡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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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當時在場的人員組成,強調在特定情境下,僅有國王、王后以及說法者(或敘述者)在場,用以襯託後續法義對話的私密性或專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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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強調法性平等或菩提心的普遍性,指出在覺悟的本質或佛性的層面上,不存在截然不同的個體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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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菩提心或修行境界時,用以設定假設條件,探討在沒有特殊個體或不同類別之人參與的情況下,法義的成立與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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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旨在探討眾生發心菩提的普遍性。
透過反問的方式,強調即便是在畜生道中,如鸚鵡、獼猴等動物,亦具有發心追求覺悟的可能性,體現了佛法對一切眾生皆能成佛的慈悲與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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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話之承接語,表示對前文提問的正式回應,在論典或集錄中常用於標記答問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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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開端,旨在透過獼猴的習性或處境,引申出對眾生執著或心念狀態的法義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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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譬喻中,用以對比具備特定條件(如菩提心、智慧或善根)者與缺乏條件者之間的差異。
強調唯有符合法義要求者方能進入或達成目標,而凡夫或未發心者則無法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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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超越語言文字、不依賴符號表徵的真理表達或心傳,強調法義的體悟在於心領神會,而非拘泥於文字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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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故事之敘事部分,通常用於說明執著、貪欲或外在障礙如何使修行者失去珍貴之法寶或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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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發菩提心或修習佛法時,需經過理性的審視與內在的確認,將對真理的認知從初步的聽聞轉化為堅定的信念(信),消除猶豫與疑慮,以建立穩固的修行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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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指令,指引使者或隨從將佛法或特定訊息傳達給統治者,體現了佛法度化世間、從權力頂端向下普及的傳播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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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方便法門中,利用世俗的娛樂與華美外相(如伎女與好衣)作為引導,旨在以世間法吸引眾生,進而引導其發心追求出離與菩提心,屬於「方便法門」的具體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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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譬喻,描述獼猴穿著好衣的表象,旨在對比外在形式與內在心性的差異,警示修行者不可僅追求外在的裝飾或名相,而應注重內在菩提心的發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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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勸發菩提心集》,通常作為譬喻或敘事之部分,用以描述一種特定的情境或狀態,旨在透過具象的對比或荒誕的景象,引導修行者觀察表象與實相的差異,或揭示某些執著的愚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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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間的娛樂與感官享受,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世俗歡樂之短暫與追求菩提心之永恆,以此警策修行者脫離對外在感官娛樂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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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獼猴在面對善知識或正法引導時,生起歡喜心並願意效法實踐的狀態,強調修行初期對正法產生嚮往與模仿的積極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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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作為比喻或修行條件的描述。
珠衣象徵著殊勝的功德、清淨的戒行或菩提心的圓滿,意指修行者若要達到特定境界或獲得果位,必須具備如珠寶般珍貴且純淨的法寶(功德)作為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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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之人沉溺於感官娛樂與社交嬉戲的狀態,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世俗之無常與虛幻,以此激發修行者對出離心與菩提心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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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特定情境下的事相呈現,在《勸發菩提心集》的敘事脈絡中,指涉某種法義或狀態(無字)透過具體事件而顯現於白王之處,強調事與理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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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國王認同並採納對方之建議或教導,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指世俗權力者在善知識的引導下,開始轉向追求菩提心或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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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前文所述的計算過程與隨之而來的歌舞活動已告一段落,用以銜接後續的法義討論或情節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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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故事之敘事部分,描述獼猴獲寶後之行動。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譬喻脈絡中,通常用以比喻眾生雖持有珍貴之法寶(如菩提心或佛法),但若不善用或處於迷茫狀態,仍需透過正導方能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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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譬喻故事,描述真相大白之時。
在佛教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常以譬喻說明迷悟之差:起初因執著表象而產生誤解(妄想),後經證實或開悟後,方能破除對他人的誤判與心中的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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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獼猴比喻心猿,意指心念躁動不安、隨處攀緣,如同賊般偷走修行者的定力與正念,使其無法安住於菩提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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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與無字菩薩之間的對話開端,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菩提心、修行次第或佛法真義的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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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為譬喻,將心猿(躁動不安的心)比作獼猴,而將其比作「賊」,是指心念的散亂與妄想會偷走修行者的定力與正念,使其無法專注於菩提心的 cultiv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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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菩提心過程中的戒律實踐,強調不偷盜之清淨行,是成就菩提心的基礎道德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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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詰問式句法,旨在引出後續關於修行方法、體悟路徑或證悟標準的詳細說明。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如何透過修行來證悟菩提心或佛法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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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特定名相或稱號,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指涉一種超越文字、純淨無染的覺悟境界或特定的象徵稱號,強調真理不可言說且純淨如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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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人物的身分背景,強調其在世俗王室中的正統地位,通常用於鋪陳菩薩前生或相關人物的社會身分,以對比後續出離心或發菩提心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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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在世俗權力結構中的地位,通常用於鋪陳菩薩或修行者在出家前或在世時的顯赫身分,以對比後續對出離心或菩提心的追求,強調世間名利之輕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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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或論述修行者在面對特定情境時,心境應達到如無罪之人般坦然、無礙的狀態,或是在討論業力與淨化時的對比。
強調一種清淨、無愧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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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論辯語境中,強調證據與判定之關係。
從邏輯推論而言,若缺乏文字記載的證據,則不應成立罪名,體現了對判定標準之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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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勸發菩提心之語境,強調對具備潛能者(以太子為喻)進行適當引導的重要性,旨在使其生起菩提心,由凡夫之身轉向覺悟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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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果報應之必然性,強調一旦觸犯特定重罪或處於特定惡緣,其結果將不可避免地導致死亡,用以警示修行者遠離惡行、發心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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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說明前文所述之因緣或道理,導致後續引導太子發心或修行之結果。
在《勸發菩提心集》語境中,強調透過適當的機緣引導,使具備潛能者(太子)能生起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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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設問句,探討如何針對具有社會權力與地位的人士(大臣)進行對機接引,使其發起菩提心。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根據對象的不同身分與根機,採取相應的引導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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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特定名相或比喻,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純淨、無染或超越文字表述之境界的隱喻,或指涉特定法相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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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譬喻或類比。
透過世俗中大臣受國王敬重的關係,來對比或說明修行者、菩薩或正法在法界中受尊崇的地位,旨在引導聽者理解尊貴與敬重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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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人物(通常指國王或高位者)的尊稱,描述其在世俗權力結構中受人敬重的狀態,在《勸發菩提心集》的敘事語境中,常用於鋪陳世俗尊貴與出離心之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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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發心利他之廣度與深度,旨在透過正念的引導,使國家中所有階層的人都能在心念上獲得正向的佐助,從而避免造作罪業,體現了菩提心普度眾生的慈悲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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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自我陳述,表達主體在特定情境下不承擔罪責或過失。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業力、罪障或法義辯論的討論,強調心境的清淨或行為的無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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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如何針對以營利、貿易為業的商人階層,運用適當的方便法門引導其生起菩提心,將對世間財富的追求轉化為對覺悟與利他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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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特定名相或比喻,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可能指涉一種超越文字、純淨無染的覺悟狀態或特定的象徵對象,強調法義之純淨與不可言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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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鋪陳,描述商主物質財富之豐饒。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譬喻語境中,物質財富通常對比於法財(菩提心與智慧),用以說明世間財富之有限與出世間法財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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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極端困境或危險中,透過支付代價(贖金)而獲救的狀態。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眾生處於輪迴苦海或極大危難中,需要透過發菩提心或依止佛法才能從生死之苦中解脫,或作為對比以顯現菩提心的殊勝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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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在發菩提心後,體悟到眾生與我同在生死輪迴中,若能救度眾生,自身亦能從苦海中解脫的願力與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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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菩薩行問句,探討如何運用方便法門,將深陷慾望與世俗業力的婬女引向正法,使其發心修行,體現了大乘菩薩不捨眾生、隨類化導的慈悲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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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勸發菩提心集》,在該文本的特定語境中,通常涉及以隱喻或象徵方式描述心性、純淨之本質或特定禪宗/密教式的機鋒,指涉超越文字語言、純淨無染的覺悟狀態或法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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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在《勸發菩提心集》等類文本中,通常以此類情節作為對比,用以說明世間色相之誘惑與無常,進而引導修行者發心追求超越色相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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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世間與眾生建立聯繫的狀態,強調在社會互動中實踐菩提心,而非孤立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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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度化眾生時,需具備適應不同根機的「方便」智慧。
所謂「度外人」是指度化那些尚未進入佛法門或處於世俗執著中的眾生,需以對方的思維方式(思智)來制定度化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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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譬喻中,以「擒賊」比喻修行者若能掌握正確的對治方法或洞察煩惱的本質,方能有效地消除內心的貪嗔癡等「心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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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出現在論述因果、業力或菩薩修行之對話中,強調在特定條件或心態(如發心菩提、懺悔或正見)下,不再受先前罪業之束縛或判定。
。
此句描述世俗統治者對修行者或智者才幹與智慧的認可,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常作為鋪陳,說明智者如何以其智慧影響他人或在世間運作,進而引導至出離心與菩提心的發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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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菩提心或修行對象的極高重視與珍惜,強調修行者應具備強烈的願力與愛護之心,將其視為生命中最寶貴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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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保持恆常心,主動且持續地親近善知識或正法,以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是發菩提心後實踐修行的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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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王後在山中狩獵的場景,通常在菩薩行或因緣故事中,此類情節旨在引出後續關於慈悲心、禁殺或覺悟的轉折,體現從殺生到發菩提心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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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追馬」為喻,警示修行者若被微小、暫時的私利或外在誘惑所吸引,而放棄與善知識、大眾同行的正道,將導致巨大的損失。
在發菩提心的語境下,強調不應因小利而失大志,不應因執著於局部而脫離正法社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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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修行者或特定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同行狀態,強調隨從對象的特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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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生理狀態,旨在為後續與善知識的相遇或法義的顯現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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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勸發菩提心集》,屬偈頌或譬喻形式,描述特定人物或象徵之狀態。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旨在透過奇特或超越常理的意象,隱喻心法之運作或特定境界的顯現,提醒修行者突破凡夫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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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譬喻或故事脈絡中,通常用以比喻眾生處於無明( Avidya)的深沉睡眠狀態,對真理與菩提心缺乏覺知,處於一種不自覺的迷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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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或人物在特定情境下,內心生起嗔心(瞋恚)的心理狀態。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觀察嗔心的起伏是為了進一步透過慈悲心予以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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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特定方便法門中,為了救度眾生或防止大惡而採取極端手段的情境。
在《勸發菩提心集》等大乘經典中,這類敘事通常是用於說明「方便」的運用,即為了達成更高的善果(如救人命或令其覺悟),在特定條件下採取看似激進的行動,旨在強調菩薩行之靈活性與對眾生利益的極致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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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譬喻或故事背景中,描述世俗間的仇恨與因緣。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下,此類敘事通常用以對比世間對立之苦,進而引出以慈悲心化解怨憎、發心菩提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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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對那些具有菩提心之因緣卻不發心,或對佛法、聖者心懷不敬、造作惡業之人,其過失之深重,在因果律與法義上極其難以寬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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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發菩提心或觀照法義時,不滿足於初步的理解,而採取重複、深入的思慮過程,以深化對真理的體悟並鞏固菩提心的堅定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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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修行者受父輩之遺志啟發,在佛教故事脈絡中,通常是用以引出後續發心菩提或尋求正法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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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中「忍辱」與「慈悲」的實踐,面對他人之惡意或傷害時,能剋制憤怒之情,不以同樣的怨恨方式回應,以此斬斷輪迴的仇恨連鎖,是發菩提心、修持波羅蜜的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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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子」非指血緣之子,而是指在法義上具有相同本質、或由佛陀教導而成就覺悟的弟子。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佛與眾生之間本具的親緣關係,以及佛陀對眾生覺悟之必然性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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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因果循環與報復之無益。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下,強調若以怨報怨,將導致仇恨永無止境,以此反襯發心慈悲、斷除嗔心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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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勸發菩提心之對比敘事,通常用於描述世俗之人因執著於親情或世俗倫理,而未能出離或發心,或反之,為了追求覺悟而不得不與世俗親緣產生衝突的情境。
在菩提心語境下,強調的是對最高真理的追求有時會與世俗的期待產生矛盾。
。
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世俗之孝與大乘菩薩之孝。
強調若僅執著於小乘或世俗的孝道,而未能引導父母發菩提心、獲解脫,則不能稱作真正意義上的大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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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動作描述,描繪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無深層法義,僅作為故事情節的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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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國王在頓悟瞬間,體會到真理並非透過文字語言能完全傳達,而是一種超越語言(無字)的心領神會,體現了禪宗或大乘佛教中「不立文字」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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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夢中見到特定人物(長生王子)持劍而來的景象。
在菩提心相關的敘事中,此類夢境通常具有象徵意義,可能代表斬斷煩惱、破除執著或面臨重大法義的轉折,需結合前後文判讀其具體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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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勸發菩提心集》,在該文本的特定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特定象徵、名號或禪定意象的描述,用以引導修行者超越文字相或進入特定的觀想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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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揭示世間一切有為法的無常本質。
即便被視為長壽或擁有長久生命的人,最終也逃不脫死亡與肉身分解的必然結果,藉此勸發修行者對世俗生命產生出離心,進而發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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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人物目前所處的地理環境,在修行語境中,深山通常象徵遠離塵囂、適合靜慮與精進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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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之結尾或強調,指涉特定情境下僅有說話者與對話者兩位在場,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用於營造親近或專一的教導氛圍,使受教者能專注於菩提心的發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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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詢問,出現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譬喻或故事脈絡中,用以引出後續關於長生王子(通常象徵具足福德或追求永恆生命之覺悟者)的法義討論或因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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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國王在經歷某種情境或啟示後,恢復平靜狀態。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寓言或故事脈絡中,通常用以對比覺醒前的迷夢與覺醒後的狀態,或作為情節的過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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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故事情節,透過極端的威脅(利劍)來促使國王面對生死與權力的虛幻,進而引導其發心修行菩提心。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這類情節通常是用於打破對世俗權力的執著,以強烈的衝擊激發對解脫的渴望。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故事主角在夢境與覺醒之間的狀態轉換,通常用於對比夢幻與現實,或揭示某種因果循環的警示,旨在引導對「夢幻泡影」之無常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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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渡,描述故事人物的狀態,無深層法義,僅作為情節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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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脈絡中,可能涉及某種特殊的比喻或儀軌描述,指在缺乏文字記錄的情況下,以特定對象(如手王)的頭髮作為標記或媒介。
由於原文極其簡短且可能存在傳抄脫漏,其義理傾向於描述一種具體的象徵行為或特殊的法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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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對話對象的切換,在《勸發菩提心集》的對話體結構中,用於引出對國王關於菩提心或佛法問題的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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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人物之自我介紹,明確其身分。
在《勸發菩提心集》等論典中,常透過不同身分之人物對話來闡述發心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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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極其沉重的惡業(五逆罪之首),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即便犯下如此大罪之人,若能發菩提心,仍有轉機或以此反襯菩提心的殊勝力量。
。
此句通常出現在菩薩修行「忍辱」或「轉念」的語境中,透過將外界的對待視為自身的業報或怨結,以此消除嗔心,將怨恨轉化為修行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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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因果報應或菩薩前行事跡的語境中,說明因過去種植善因,現在獲得世間權力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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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對生命與死亡的分別心。
在菩提心的修習中,觀察生死之別是為了進一步體悟無常,進而破除對色身執著的妄想,以發起超越生死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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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標誌著對話主體由前述者轉移至國王,準備進入其對法義的詢問或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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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菩薩行願或懺悔業障的語境中,用以描述極其沉重的罪業(如五逆罪之殺父),旨在透過對比極惡之業與菩提心之強大,強調佛法救贖與轉化業力的可能性。
。
此句表達修行者在發菩提心或獲得正法後,意識到生命之意義,即便面對死亡亦能心安理得,不再有對世俗或未竟之志的執著與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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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人名,指文中提及的一位國王,在《勸發菩提心集》的敘事脈絡中,通常作為聽法者或修行實踐的對象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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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修行者在生命轉折點接收到父親的遺囑或教誨,通常在《勸發菩提心集》等類文本中,此類情節旨在引出後續關於發心、修行或追尋真理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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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菩薩修行中關於面對極端困境或殺業的抉擇討論,通常用於論述「方便殺」或為了救度更多眾生而不得不採取之極端手段的因果與心態分析,旨在考察菩提心在面對殺生禁忌與大悲救度之間的衝突如何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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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勸發菩提心的敘事脈絡中,通常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世俗親情(父願)與追求覺悟(菩提心)之間的衝突。
在佛教語境中,這類情節旨在強調出離心之艱難,以及大乘菩薩為度眾生、求正覺而超越世俗執著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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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世俗之孝與大孝(菩提心)的差異。
若僅執著於小乘或世俗的報恩,而未能發心令眾生同獲解脫,則在菩薩道的廣義視角下,不能稱之為真正的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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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對話,出現在勸發菩提心的故事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人物在面對冤屈或試煉時的陳述,旨在透過情節鋪陳,進而引出關於因果、慈悲或菩提心的教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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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結尾,指透過前述的行動或言說,使國王領悟或得知相關法義或事實,旨在說明教化或傳達信息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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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菩薩或相關人物對國王的禮敬與協助,體現菩薩在世間行願時,對不同身分眾生的慈悲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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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人物行動之轉折,在《勸發菩提心集》的寓言或故事脈絡中,通常作為情節推進,無深奧法義需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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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人物移動至特定地點,在《勸發菩提心集》的敘事脈絡中,通常作為後續法義對話或事件發生的場景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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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轉輪聖王或世俗統治者在宣說正法或施行政務前,召集其屬下臣僚的場景,旨在建立一個能廣泛傳播法義的社會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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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標誌著對話主體切換至國王,準備對前文的法義或對話做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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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於菩薩前行故事中,指特定人物在當下時空獲得或誕生了名為「長生」的王子,作為後續法義鋪陳的因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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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面對極端逆境時,對方生起殺心之情境。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凡夫的嗔恨心與菩薩的忍辱心,強調即便面對死亡威脅,仍需維持菩提心而不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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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因發心菩提或實踐善行,未來將獲得佛菩薩的加持或正果的報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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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在故事背景中,眾臣對前文所述之議題或情境給予共同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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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世俗比喻說明法義。
亡國之子雖有王子之名,卻失去了實質的國土權力,比喻那些雖有修行之名或佛法之相,卻未真正獲得菩提心或正法實質的人,其外在形式並不值得讚嘆或賞賜。
強調實質覺悟重於形式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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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勸發菩提心集》,在特定語境中通常是指對毀謗正法、破壞佛法之極端惡行者的嚴厲警示或對其果報的描述,而非鼓勵一般信徒殺生。
在菩提心修習的對比中,用以反襯正法之尊貴與毀法之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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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國王向佛或高僧請法、對話的開端,體現世俗權力在佛法面前的恭敬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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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觀點或假設的否定,在論辯式文本中用於轉折,以引出正確的法義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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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銜接語,指對前面所提及的法義、因緣或情節進行完整的闡述,以確保聽者能全面理解菩提心的發起背景或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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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極端艱難或特殊的佈施情境中,為了度化眾生或成就菩提心,甚至願意捨棄最親近的眷屬(妻子)來進行佈施。
這體現了菩薩捨棄我執、不惜一切代價利他的大悲心與勇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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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願力與功德,在世間法中成就為國王或領導者,以便利用權力廣行佈施、護持正法,將世俗權力轉化為利他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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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故事人物的行蹤,旨在交代情節轉折,無深奧法義需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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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譬喻或敘事脈絡中,描述兩國之間建立外交關係與友好往來。
在菩提心修行的比喻中,常以世俗的通好、貿易或外交比擬心靈的交流或法義的傳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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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菩提心之影響或理想社會狀態下,眾生捨棄嗔心與對立,不再以武力手段互相征伐,體現了慈悲心與和平共處的修行果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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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平等心」與「慈悲心」的實踐。
菩薩不因對方的態度(親近或敵對)而產生分別心,將對親人的愛與對仇恨的寬恕統一於無差別的大悲之中,是破除我執與對立的核心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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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中極高層次的忍辱與慈悲。
在佛教修行中,面對至親的仇恨仍能保持心不遷動並予以赦免,是破除我執、實踐平等大悲的體現,旨在將慈悲心擴展至一切眾生,不分親疏貴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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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強調眾生在輪迴中積累的怨結深厚且複雜。
透過指出「餘怨」的存在,提醒修行者若不發菩提心、不修普賢行,難以徹底化解宿世的對立與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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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發心後的心量境界。
菩薩之「心」指菩提心,其特質在於無量慈悲與大願,能包容一切眾生,不分彼此,故以山之高峻與海之深廣來比喻其心量的無邊無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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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中「忍辱」與「慈悲」的實踐。
菩薩不僅要忍受對自己的傷害,更要能容納、接納那些深陷惡習、難以相處的人,將其視為修行菩提心的對象,以大悲心化解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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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修行指令,要求修行者將前文所述的法義或觀想對象,確實地運用於心中觀察,以轉化意識、發起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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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不以強烈的威德光芒令眾生感到恐懼或壓抑,而是將光芒調和至適合眾生根機的程度,體現了菩薩隨機化導、慈悲攝受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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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菩提心過程中,為了利益眾生而願化現為不同身分(如國王或臣民)進入世間,以權力或職能來引導眾生向善,實踐利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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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發菩提心後,應將十善業作為基礎修行,廣泛地應用於日常生活中,以積累福德與清淨業力,為進階修行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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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發心後,對處於極端痛苦、幽暗處(如地獄、餓鬼等三惡道)眾生的強烈救拔願力,體現大乘菩薩之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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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中,修行者應以慈悲心作為與一切眾生互動的基礎,透過相互的慈悲來化解對立,建立正向的法緣,是發菩提心後實踐利他行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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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父子關係比喻菩薩與眾生之間,或修行者與導師之間深厚、親近且具有責任感的慈悲關懷,強調一種不分彼此、以親情般之大悲心來接引眾生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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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菩薩之間深厚、親近且互助的情誼,強調在追求菩提心之路上,同修之間應具備如血緣般親密且無私的關懷與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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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中「柔和」與「忍辱」的結合。
柔和是指內心不剛強、不傲慢,對眾生展現慈悲的溫婉;忍辱則是面對逆境、辱罵或痛苦時,能心不動搖,不生嗔心。
兩者相輔相成,使修行者在面對衝突時能以柔克剛,將逆境轉化為修行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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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眾生應全面且一致地生起追求覺悟、成佛的願心。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這是修行之始,旨在將凡夫之心轉化為追求至高覺悟的菩提心,以利於自他共獲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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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名為「善戒」的人選擇獨自居住(自居),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通常指為了精進禪定或遠離喧囂而選擇的獨居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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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菩提心過程中,身口意三業脫離煩惱與垢染,達到清淨狀態,是成就菩提心的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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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發菩提心後,其一切行願(施為)皆基於大悲心,旨在利益眾生。
無論其表現形式為何,其核心目的皆在於導向利他與利樂,體現了菩薩行中「利他」的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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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忍辱」在菩提心修行中的實踐力量。
忍辱非僅是消極的忍受,而是一種積極的心理強度(大力),能直接對抗並摧毀導致輪迴的煩惱(如嗔心、傲慢等),是成就菩提心的重要資糧。
- 觸:觸受,指感官與外界對象接觸而產生的心理反應。
- 怨:指對他人的憎恨、不滿或敵對心,是導致衝突與痛苦的根本煩惱之一。
- 摩盧羅那:本故事中鄰國國王的名稱。
- 宮闕:指宮殿,在佛教經典中常指代世俗權力中心或化現之處。
- 敕:原指皇帝的命令,在佛典譯文中常指佛陀或高位者下達的指令。
- 左右:指侍奉在側的隨從、侍者或弟子。
- 摩納:人名,此處指故事中的兒子。
- 全身命:指全部的生命,在佛教語境中常與捨身佈施相關。
- 國讐:指國家的仇敵或民族之仇。
- 止怨:指消除嗔心、化解仇恨,是修行慈悲觀的核心,旨在斷除對他人的敵意。
- 報想:對行為所產生的果報、回報或功德之執著想法。
- 車輪轉:比喻法輪常轉,指佛法教化在世間不斷傳播,使眾生脫離苦海。
- 無字:指捨棄名相、不著文字的境界,在此為更改後的法名。
- 殊特:指殊勝且特異,非一般凡夫所能具有的卓越特質。
- 禮節:佛教中關於恭敬、禮拜的儀軌與規範。
- 俯仰:指身體的俯身與仰頭,在此指代完整的禮拜動作或恭敬的儀態。
- 可觀:指值得觀察、審視或深思,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觀察法義來體悟真理。
- 瓔珞:古代一種用珠寶串成的項鍊或飾品。
- 珠衣:以珍珠或寶石裝飾的衣服。
- 推撿:指推論、推究或調查審核,以查明事實真相。
- 收:攝納、攝受,指將散亂或深奧的義理攝入心中領悟。
- 如治:文中出現的人物名稱。
- 珠:在佛教譬喻中,珠子常象徵珍貴的法寶、佛性或覺悟之心。
- 無字答:指不使用文字或語言的回答,通常指心傳或以意會之。
- 我意:指個人的主觀想法、意願或心念。
- 太子:在菩提心集之譬喻中,通常象徵具足潛能的修行者或覺悟之種子。
- 愛臣:受到君主特別寵信與器重的臣下。
- 價客主:指經營客店、提供住宿與服務並收取費用的人,即客店主人。
- 婬女:指以色誘人、從事色情交易的女性,在佛典中常作為色慾執著的象徵。
- 依引:依據某種方法或理由進行引導。
- 不偷:指不採取非法之財,即不偷盜戒。
- 無字白王:指超越文字表述、純淨無染的本質或境界。
- 偷珠:譬喻以不正當、不法之手段獲取珍貴法寶或智慧之行為。
- 非所:指不適宜、不恰當或艱苦的場所。
- 大臣:指在世俗政權中輔佐君主的高級官員,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常作為對比世俗權力與出世間覺悟之對象。
- 引:指引導、導引,在菩提心語境中,指以適當的方便手段使眾生產生對覺悟的嚮往。
- 白王:象徵純淨、光明或至高無上的覺悟狀態之擬人化稱號。
- 異人:指具有超常能力、特殊身分或非凡智慧的人,在佛教語境中常指聖者、仙人或具神通者。
- 無字言:指超越文字形式的真理傳達,或指心心相印的默契,強調實相不可言說。
- 審實:指透過觀察、思惟與分析,確認法義的真實不虛。
- 伎女:指專長於歌舞演藝的女性,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世俗慾望或方便引導的象徵。
- 好衣:指華麗、精美的衣服。
- 獼猴:在此譬喻中象徵被煩惱束縛、僅能模仿外在形式而未得實相的眾生。
- 舞戲:指古代印度或世俗社會中的舞蹈與娛樂表演。
- 効:效法、模仿,指跟隨前人的行為或教導而實踐。
- 證:指證悟、證得。指透過修行使真理從理論上的認知轉化為親身體驗的實證。
- 正嫡:指由正妻所生的子女,在古代社會具有合法的繼承權與正統身分。
- 無罪:指沒有造作違背戒律或道德的過錯,在菩提心修習中,亦指心境清淨,無有愧疚或障礙。
- 失命:指死亡,在此語境中強調因果定業導致的生命終結。
- 諸臣:指眾多臣下、屬官。
- 傾國:指全國、整個國家。
- 貴賤:指社會地位高低的不同階層。
- 佐助:指輔助、幫助或指引,在此指以正法或正念導引眾生。
- 商主:指貿易商的領袖或富商。
- 異寶:指稀有、珍貴且不尋常的寶物。
- 贖命:指支付財物或代價以換取生命獲救,在此類集經中常作比喻,指代從生死輪迴或極大苦難中解脫。
- 免:在此語境中指免於生死輪迴之苦,即解脫(Vimukti)。
- 外人:指尚未出離世俗、未入佛門的普通眾生。
- 愛重:指深切的愛護與重視,在菩提心語境中,指對覺悟之心的珍惜與堅守。
- 自近:指主動親近,在菩提心語境中通常指親近能導向覺悟的善知識或正法。
- 大眾侶:指與志同道合的修行者、善知識或聖眾同行,象徵正法社羣的加持與共同精進。
- 懷杭王:經文中出現的特定人物名或地名相關之王,在此為敘事對象。
- 覺悟:在此處指從睡眠中醒來,在佛法語境中則常比喻從無明中覺醒。
- 嗔心:嗔恚心,指對不滿意之對象產生的厭惡、憤怒或排斥之心,為佛教三大貪嗔癡之二。
- 勅:在此指長輩對晚輩的叮囑、命令或囑託。
- 子:在此指法子,即在佛法上承接佛之智慧與慈悲,最終能成佛的弟子。
- 孝子:在佛教大乘語境中,真正的孝子是指能令父母出離輪迴、成就佛果的人。
- 長生王子長摩納:經典中出現的人物名,在此語境下為夢中顯現之對象。
- 灰土:指屍體焚化或腐朽後化為塵土,象徵肉身的徹底毀滅與無常。
- 長生王子:經中故事人物名,在菩提心相關譬喻中,常象徵具有長久生命或追求不滅法身之修行者。
- 利劍:指鋒利的劍,在此情境中象徵摧破執著的手段或生死之危。
- 擬:在此指比擬、對準或威脅之意。
- 手王:此處可能指特定的神格、尊稱或特定部位的象徵,需結合前後文判讀其具體指涉對象。
- 長摩納者:人名,指文中對話之參與者。
- 死以不:指死亡與不死(不死通常指常住或涅槃之義,在此處為對比之用)。
- 殺父:佛教中被列為五逆罪之一,屬於極重的惡業,在一般情況下難以在三世內解脫,但在大乘菩薩行中,透過發心菩提與至誠懺悔可得轉機。
- 摩納白王:經中記載的一位國王名。
- 殺王:指殺掉統治者,在佛教故事或論述中常作為極端案例,用以討論殺業之重與菩薩方便行的界限。
- 王宮:國王居住的宮殿,在菩提心故事中常象徵世俗權力或出發點。
- 宮:指王宮或居住的殿宇。
- 賞:指修行圓滿後所得的果報、功德或佛菩薩的讚嘆與加持。
- 女妻:指妻子、女性眷屬。
- 本國之主:指在該世界或國家中獲得統治權的領袖,在菩薩行中常指以轉輪聖王或正法王之身度眾。
- 徵討:指發兵攻打、征伐,在此語境中代表嗔心與暴力衝突的具體表現。
- 怨親平等:指對仇恨之人與親近之人不生分別,以同樣的慈悲心對待。
- 赦:原指免除罪責,在此指心靈上的寬恕與原諒,不對他人懷恨在心。
- 餘怨:指在過去世或現世中尚未化解、殘留下來的怨恨之情。
- 惡沒習:指深厚的惡習,或被惡習所淹沒、浸染。
- 徒:指類別、人羣,此處指具有特定特質的人。
- 和光:指調和光芒,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將強大的威德或智慧之光轉化為柔和的形式,以利於攝受眾生。
- 臣民:指國家中的官員與百姓,在此指菩薩化現為世間各種社會階層以度眾生。
- 幽苦:指處於幽暗、深沉之苦難中,通常指代地獄、餓鬼等三惡道之苦。
- 柔和:指心境溫潤,不執著於剛強或傲慢,是慈悲心的外在表現。
- 善戒:人名。
- 自居:獨自居住,指不與他人同住,常用於描述修行者為了靜慮而選擇的獨處狀態。
- 發意:發心,指生起菩提心或決定修行之意願。
- 施為:採取行動,指菩薩為了度眾生而進行的各種方便手段與實踐。
優婆塞戒經第四云。善男子若優婆塞受持 戒已。忍辱為先。嗔來喜報觸惱不變。此是菩 薩持戒之體。菩薩施他。從怨為始。善男子昔 有國王號長生。正法治國。不枉人民。天下太 平國土安靜。隣國王摩盧羅那貪其國土。興 兵伐之。殺長生王。止其宮闕。長生王唯有 一子。始能語言未有所識。長生王臨終之時。 勅語左右。我子摩納若全身命。莫報國讐。真 是我子欲止怨者。不生報想。怨乃得止。若報 怨者。如車輪轉。無有已。摩納年至十二。改名 易姓名為無字。被遣事王。無字年雖幼少。才 智過人。形貌端正。顏色殊特。禮節俯仰。事之 可觀。王甚愛敬。恒在室內。經歷三年。其年十 五。王於爾時夫妻二人通有無字。更無餘人。 王於屋中失瓔珞珠衣一具。王即推撿。衣無 所出。王自思惟。更無餘人。唯有無字。偷我珠 衣。即收無字。如治問之。偷我珠衣。去速持出 來。無字答王。是我偷珠。當知今日珠不可 得。王即問言。汝偷我。云何如言珠不可得。無 字答。本非我意。太子遣偷珠。在太子邊。云何 可得。王即問言。若太子偷。更復共誰。無字答 言。王所愛臣。復共價客主。又共婬女。王於爾 時依引收之。問太子言。如何偷珠。太子答王。 我不偷珠。王問無字。太子不偷。無字白王。太 子偷珠。今言不偷。得免偷珠。無字亦不偷 珠。王禁太子著在非所。次問大臣。無字引汝 偷珠。速出珠來。大臣答王。實不偷珠。王問無 字。臣不偷珠。云何引之。無字白王。口言不 偷。得作不偷。無字亦不偷珠。次問商人乃至 婬女。亦復如是。王即引此五人各在一處。爾 時婬女先往來者問無字言。王之屋內頗有 異人不。無字答言。唯王夫妻及有我。更無異 人。若無異人。頗鸚鵡等鳥獼猴等獸不。無字 答言。有一獼猴恒在屋內。自餘獼猴悉不能 入。語無字言。獼猴偷去。審實不疑。汝當白 王。出諸伎女多著好衣。自餘獼猴亦著好衣。 屋內獼猴但令露身羅列庭前。種種舞戲。獼 猴喜効。必持珠衣。共他舞戲。無字即以此 事具白王。知王用其言。如是作計歌舞合已。 獼猴即便持此珠衣來至庭所。始知五人不 偷珠衣。獼猴是賊。王問無字。獼猴是賊。太子 不偷。云何證之。無字白王。太子王之正嫡。王 所愛重。如其無罪。無字亦應無罪。若不引 太子。自下不免失命。是故引太子。云何引大 臣。無字白王。大臣者王所敬重。諸臣所尊。傾 國貴賤念意佐助得無罪。我亦無罪。云何引 商人。無字白王。商主多有金銀異寶。脫得贖 命。我亦應免。云何引婬女。無字白王。婬女貌 美殊特。多有人與共來往。脫有思智度外人 之計。脫能得賊。我即無罪。王知之有智。愛重 如之。恒令自近。王後山獵見群鹿獸。走馬 逐之失大眾侶。唯共無字二人相隨。王時疲 極止息樹下。無字二坐懷杭王頭。王時眠熟 不自覺悟。無字爾時嗔心內發。拔劒擬王。親 我父怨今得其便。甚難可恕。復更思惟。我父 臨終遺言勅我。若不報怨。真是我子。今若報 怨。違父意。非孝子也。拍劒內之。王便驚悟語 無字言。我於夢中見長生王子長摩納身以 劒臨我。無字白王。長生子久為灰土。今在深 山。唯我二人。何處有長生王子。王還安眠。無 字復以利劒擬王。王驚寤如前。王復眠已。無 字以手王頭髮。問王言。長摩納者我是也。王 殺父親。是我怨。今得王。便分死以不。王言。 本殺父。今死無恨。摩納白王。我父臨終勅我。 今若殺王。違我父願。非孝子也。我不殺王。令 王知也。扶王上馬。共歸王宮。既到宮已。召集 諸臣。王曰。今得長生王子。為當殺之。為當 到賞。諸臣皆言。亡國之子不可賞也。聽當 殺。王白。不然。具說前事。即以女妻之。到為 本國之主。王自歸還本土。二國通好。不相征 討。菩薩之人怨親平等。父怨猶赦。況餘怨也。 菩薩之心廣如山海。如能容受無量諸惡沒 習之徒。應如是觀。菩薩和光。作此一國王 及臣民。普行十善。極救幽苦。慈悲相向。如父 如子。如兄如弟。柔和忍辱。悉發菩提心。善戒 自居。其行清淨。此名菩薩發意施為無不利 益。忍辱大力能摧煩惱。
白衣互受門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優婆塞戒經》之內容以資證明或說明後文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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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過去世的處境,說明受環境影響而持有「邪見」。
在佛教中,邪見(Wrong View)是修行最大的障礙,尤其是出生於邪見家庭,容易在幼年時便被誤導,增加脫離迷妄的困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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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修行上的誤區,即修行者產生自滿心,認為自己已經具足善法或達到圓滿,這種「自我善」的執著會成為發菩提心或進一步精進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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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菩薩在敘述前生往事(因緣故事),說明在特定時空背景下的名號,用以引出後續修行與發心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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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性的名號記錄,記載相關人物之姓名,無深奧法義,僅作人物身分之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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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行願的核心,強調在救度眾生時需具備「精進」(持續不懈)與「勇猛」(無畏果決)的特質,以達到度脫無量眾生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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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菩薩在修行菩提心過程中,運用十善業(身三、口四、意三)作為基礎,對眾生進行教化與引導,使其脫離惡道,趨向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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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敘事者在特定情境下,心中升起貪欲與嗔心交織的殺戮衝動。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對比凡夫之惡念與覺悟後慈悲心的差異,強調心念轉變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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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酒肉等物質慾望的執著。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這屬於對感官慾望的貪著,會遮蔽清淨心,妨礙菩提心的發起與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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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發心或實踐菩提道時,心志不堅、缺乏精進而產生的消極狀態。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這是修行者必須克服的障礙,以確保能持續精進地追求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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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因缺乏動力、願力或受障礙影響,而無法在菩提心的實踐上持續努力。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的是若無強烈的發心,則難以維持修行之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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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承接語,描述說法者在回憶過去經歷時,其妻子對其所說的話語,用以引出後續的對話或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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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中對生命慈悲的實踐,透過勸誡或行動使他人停止殺戮,體現不殺生之戒律與大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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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應從基本的戒律入手,透過戒除酒類(以免喪失正念)與肉食(以實踐慈悲心、不殺生),為發菩提心奠定清淨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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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發菩提心後,必須以不懈的努力與恆心來實踐修行,將願力轉化為實際的行動,是達成覺悟的必要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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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發心後所獲之果報,強調透過菩提心或善業之功德,使眾生能脫離最極端的苦難處——地獄,消除其深重的痛苦與疾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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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往生至特定天界宮殿的處所,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涉及菩薩願力所感召的淨土或天宮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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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故事主角在特定情境下,心中強烈的嗔心與殺意在短時間內無法自我剋制之狀態,用以對比後續發心菩提後的轉變,強調嗔恨之深與轉念之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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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感官慾望(尤其是飲食之慾)時的執著狀態。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這代表對世俗享受的貪著,是妨礙發心與精進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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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若失去精進心,會陷入懶惰與墮落的狀態,導致在菩提道上的修行停滯不前。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發心後必須以恆久的精進來維持,否則易被懈怠所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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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界眾神在聽聞佛法或面對特定情境時,由躁動轉為寧靜、心念止息的狀態,體現了禪定或恭敬的心理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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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發菩提心後,願將眾生應受的地獄之苦分擔在自身身上,體現了大乘菩薩「代眾生受苦」的捨身利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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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背景交代,說明說法者當時所處的地理環境,在佛教經典中,聚落(村落)常作為佛陀或菩薩與大眾接觸、傳法之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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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空間描述,指涉修行者或相關人物所處的位置靠近僧團的集體居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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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環境中多次聽到犍鐘聲,在佛教語境中,鐘聲常被視為警策心神、喚醒覺性或標誌法會開始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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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對話開端,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引出後續關於人生無常、世俗情愛之虛幻或因緣促使發心菩提的對話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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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話或論述之結尾,強調在缺乏菩提心或正確法義指引的情況下,無論嘗試任何方法,皆無法達成覺悟或解脫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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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指修行者或眾生聽到特定的鐘聲,在佛教語境中,鐘聲常作為警策、集會或提醒正念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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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禮佛或禪定儀軌,透過肢體動作(彈指)與口誦佛號相結合,旨在集中精神,排除雜念,使心念專注於佛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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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心態與儀態上的自我剋制。
透過外在的斂身恭敬來對治內在的憍慢心,是菩提心修行中對治我執、培養謙卑心的重要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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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菩提心或特定法門的恆常性與專注力,提醒修行者不論時辰,尤其是容易懈怠的深夜,亦應持守法義,不可中斷或廢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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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所得法益或菩提心的珍惜與恆常運用,表達一種堅定不移、不使其中斷或遺失的修行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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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記錄修行或事件演進的時程,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標示菩薩修行或法義傳承的時間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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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人物因生前善業,在死亡後獲得較高的 rebirth(投生)果報,進入欲界之天道。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說明善業之果,但同時也暗示天道雖樂,仍處輪迴,需發菩提心方能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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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說法者對自身壽命將盡的預知,在佛教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以促使聽法者生起緊迫感,進而精進修行、發菩提心,體現無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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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脈絡中,指修行過程推進至必須斷除煩惱、截斷輪迴因緣的關鍵階段,強調從發心到實踐中「斷」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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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儀或懺悔語境,指請求依據戒律規範,對自身的違犯行為進行判定並認定罪相,以便後續進行懺悔或受戒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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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而趨向地獄之門,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受苦之相,以激發修行者生起大悲心與菩提心,救拔眾生脫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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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過渡語,描述修行者或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動作,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作為引出後續法義對話或修行實踐的場景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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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儀軌或敘事之記錄,描述以鳴鐘作為信號或儀式開端之動作,在佛教儀式中,鐘聲常用於警醒心神、宣告法會開始或轉換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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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動作描述,記錄修行者或對話者在特定情境下的身體狀態,用以銜接後續的對話或法義啟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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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聽法者在領悟法義、發起菩提心或感應佛菩薩加持後,內心產生的正向法喜。
這種歡喜不同於世俗的快感,而是基於對正法信心與願力而生的清淨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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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對菩提心或佛法之強烈渴求與恆常熱忱,強調在修行過程中保持正向的喜悅與持久的動力,而非枯燥的強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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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特定的儀軌動作。
在某些佛教儀式或修法中,彈指具有標誌節奏、喚醒意識或作為特定法事程序之符號的意義,「如法」強調必須依照正確的法式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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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透過高聲唱誦佛名,以表達虔誠心,並藉此專注於佛號,達到心念統一、消除雜唸的效果,是菩提心修行中常見的稱名禮佛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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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在教化眾生時,其言談語氣所展現的慈悲特質,旨在透過溫和、關懷的聲音令眾生心開意解,是菩提心實踐於言行之表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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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菩薩或聖者說法時的音色,象徵其法音純淨、無染,能直接進入聽者的心識,具有覺醒與淨化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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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相關管理人員在接收到指令或訊息後的狀態,為後續行動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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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佛菩薩的教誨或慈悲加持時,因自覺不足而產生的慚愧心,以及對法恩的感激之情。
在菩提心修習中,慚愧心(Hri)是轉向正法、發心求正覺的重要心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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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強調菩薩之真實身分與外在表象或世俗認知之間的落差。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下,提醒修行者不可僅憑表象判定菩薩之真偽,應從其發心與行願來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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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情境下對對象的處置,將其從現狀追回並送往天界,體現了佛教宇宙觀中不同生命層級(天、人)之間的移動與因果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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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過渡語,描述主體已完成移動並抵達指定地點,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引導後續的對話或法義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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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極其恭敬的禮拜姿勢,將兩膝、兩肘及額頭(五體)觸地,表達對佛法、聖者的絕對敬意與謙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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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出家或實踐菩提心之前,對家庭成員行禮並告知其志向的過程,體現了佛教中對親情與世俗倫理的尊重,以及在圓滿世間法後追求出世間法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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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導師或佛菩薩之感恩之情,強調透過承接大恩(法恩或慈悲救度),使修行者得以從輪迴苦海中獲得解脫與救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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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之恆心與純淨,指在追求覺悟的漫長過程中,必須絕對遵循佛陀的教導,不生退轉或偏差,以確保正向地趨向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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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轉折語,用以將前文所述的因緣、道理或修行條件,導向後文將要成立的結論或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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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在菩提心修行過程中,同道之人不分高下,透過互助與相互啟發(善知識的互補),共同推進修行,最終都能達成圓滿的覺悟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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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法傳承中常見的勉勵語,強調修行必須經過「聽、信、受、行」四個階段:首先是專注聆聽(諦聽),其次是產生信心(信),接著是內化接納(受),最後是將法義落實在行為中(伏行),方能獲得解脫。
- 自我善:指對自身善行或修行境界的自滿與執著。
- 廣利:指廣大利益眾生之意,為菩薩之名號。
- 勇猛:指面對困難與障礙時,具有無畏且果斷的行動力。
- 度脫:指救拔眾生脫離苦海,使其獲得解脫。
- 化導:指透過感化與指導,使眾生領悟真理並改變行為。
- 殺獵:指獵殺動物,在佛教中屬於破除第一戒(不殺生)的惡業行為。
- 貪嗜:強烈的慾望與依戀,指心被物質快感所牽引而不能自拔。
- 懶墮:指心靈上的怠慢與沉溺,缺乏向上精進的動力。
- 獵殺:指為了娛樂、食物或貿易而捕捉並殺死動物的行為。
- 戒斷:指透過誓願或律則而停止某種行為。
- 酒肉:佛教戒律中常將酒(導致心神昏亂)與肉(涉及殺生)列為應遠離之物。
- 上生天宮:指往生至較高層次的天界宮殿,通常與修行功德或願力相關。
- 割捨:指斷除、捨離對某種執著或習氣的依戀。
- 息意:指心念止息、平靜,不再起妄想或躁動。
- 分受:指菩薩以慈悲心,願將他人應受的果報分擔一部分於己身。
- 僧伽藍:梵語 Sangharama 的音譯,指僧團共同居住的園林或寺院。
- 犍鐘:指一種大型的鐘,常用於寺院以警策僧眾或召集大眾。
- 彈指:佛教儀軌中一種簡單的肢體動作,常用於標記節奏、喚醒意識或在誦經禮佛時配合使用。
- 歛身:斂身,指收斂身心,不張揚,保持端莊謙卑的姿態。
- 此法:指前文所述之發菩提心或相關的修行法門。
- 莫廢:不要廢棄、不要遺忘或中斷實踐。
- 捨失:指放棄、遺失或使之中斷,在菩提心語境中指失去覺悟的志向。
- 壽盡:指生命週期結束,進入死亡過程。
- 斷事:指斷除煩惱、斷除習氣或截斷生死輪迴之因緣的事項。
- 入罪:指行為觸犯戒律,被認定為犯罪之狀態。
- 地獄門:進入地獄之處,象徵業力成熟後受苦的入口。
- 鐘:佛教寺院中用於召集僧眾或在儀軌中警策心神的法器。
- 歡喜:指法喜,即在修行或聞法過程中,因對真理的領悟而產生的精神愉悅感。
- 不厭:指持久不懈,沒有厭離心,能恆常地精進。
- 唱佛:指唱誦佛號,即稱唸佛名,旨在透過聲相與心念的結合來親近佛德。
- 梵音:指佛菩薩或天人所發出的清淨、莊嚴之聲音,亦指具有神聖特質的音色。
- 主事:負責管理、執行特定事務的人員。
- 愧感:包含「慚愧」與「感激」之意。慚愧是指對自身過錯或不足的自覺,感激則是對受教或得益的感恩。
- 五體投地:指兩膝、兩手(或兩肘)與額頭觸地,是佛教中最莊嚴的禮拜方式。
- 禮敬:佛教中表達尊敬的儀軌,通常包含頂禮或合掌。
- 白言:對尊長或特定對象陳述、告知的謙稱。
- 濟拔:指救濟與拔除,佛教術語中常用於描述將眾生從生死輪迴的苦海中救拔出來。
- 諦聽:專心、仔細地聆聽。
- 伏行:指將所學之法潛心實踐,使習氣伏滅而正法成就。
優婆塞戒經云。善男子我本往墮邪見 家。或綱自我善。我於爾時名曰廣利。妻名 女。精進勇猛度脫無量。十善化導。我於爾時 心生殺獵。貪嗜酒肉。懶墮懈怠。不能精進。妻 時語我。止其獵殺。戒斷酒肉。勤加精進。得脫 地獄苦惱之患。上生天宮與一處。我於爾時 殺心不止。酒肉美味不能割捨。精進之心懶 墮不前。天宮息意。地獄分受。我於爾時居 聚落內。近僧伽藍。數聞犍鐘。妻語我言。事事 不能。聞犍鐘聲。三彈指一稱佛。歛身自恭莫 生憍慢。如其夜半此法莫廢。我即用之無復 捨失。經十二年。其妻命終生忉利天。却後 三年我亦壽盡。經至斷事。判我入罪。向地獄 門。當入門時。聲鐘三聲。我即住立。心生歡 喜。愛樂不厭。如法三彈指。長聲唱佛。聲皆慈 悲。梵音朗徹。主事聞已。心甚愧感。此真菩薩 云何錯判。即遣追還送往天上。既往到已。五 體投地。禮敬我妻白言。大師幸承大恩如見 濟拔。乃至菩提不違教勅。以是之故。互相為 師各獲大果。汝等諦聽信受伏行。
供養門
此句為文本編排之索引標記,指示讀者或修行者參閱前文或相關條目之第四十四項,以獲取完整的法義依據或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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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綱,旨在列舉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積累福德、淨化心靈而實踐的十種供養法門。
供養不僅是物質的給予,更包含心念的恭敬與對法義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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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一種特定的、極其殊勝的供養方式(設利羅供養),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強調透過極其宏大且精緻的供養來積累福德,以資助菩提心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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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或禮佛儀軌中,除了基本的供養外,進一步制定並準備豐富、多樣的供養品,以表達至誠心並積累福德,是發菩提心後實踐佈施與恭敬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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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修行供養的三種方式之一。
現前供養是指供養對象(如佛、菩薩、聖者)就在面前,修行者親自將供品呈獻,旨在培養恭敬心並積累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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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供養的類別。
現前供養是指在佛像或聖者面前直接獻供;而「不現前供養」則是指對不在眼前、或在遠方、或已往昔的佛菩薩進行的供養(如觀想供養或對遠方佛的禮敬),旨在擴展菩提心的廣度與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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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菩提心之實踐中,不依賴他人,而以至誠心親自籌備並獻上供養,強調修行者的主動性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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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關於積累福德或菩提心的教導,強調不僅自己要行供養,更應透過教導他人行供養來擴展功德,將個人的善行轉化為集體的善業,體現菩薩度化眾生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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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修行中透過物質財寶的佈施來積累福德,並以恭敬心將其轉化為菩提心的實踐,是外在供養與內在心法結合的修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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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菩薩修行或發心之次第中的第八項,強調供養的規模與心量需達到「廣大」之境界,非僅是物質的多寡,更指心念的無著與普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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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進行供養時,內心不帶有貪著、期待回報或任何雜染之念,以純淨的菩提心行供養,方能獲取清淨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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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菩薩在供養佛、法、僧三寶時,應遵循的十種正當且圓滿的行為準則,旨在透過正心的供養來積累福德與智慧,發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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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對如來(佛)建立深厚的信心與願力。
在菩提心修習中,「增上意樂」是指能超越凡夫習氣、導向覺悟的強大心理傾向與精神動力,是修行成佛的關鍵心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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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提心修習中的一種意樂(Cetanā/Will)。
「功德田」比喻能令善根生長的基礎,在此指將心志投向最高尚的覺悟目標,透過建立強大的意樂,使修行者能積累無量功德,是發心菩提的重要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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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無上正覺者)對眾生具有不可思議的深厚恩德,旨在激發修行者產生感恩之心,進而發菩提心,效法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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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論述菩提心或菩薩位的殊勝,強調發心修行菩提道者,在所有眾生之中具有最崇高的地位與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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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極其罕見的鄔曇花比喻佛法、正法或菩提心的珍貴與難得,強調修行者能遇見正法或發心菩提是極大的福德與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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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勸發菩提心集》,在討論菩提心與覺悟的層次時,描述一種極其純粹、不雜染的獨一狀態。
此處之「五」與「獨一」應對應前文所述的五種特質或層次,強調在圓滿覺悟中,多樣性回歸到絕對的單一與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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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意樂」(Cetanā/Abhi-cetanā)在修行中的核心作用。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下,無論是追求世間福德還是出世間的解脫智慧,其圓滿與否皆取決於修行者內在的志向與願力(增上意樂)。
意樂是驅動功德積累與義理體悟的根本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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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標記,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論點之出處源自於《大莊嚴論》,旨在增加論述的權威性與可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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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綱,旨在列舉供養佛陀的八種具體方法,強調透過物質與精神的供養來積累福德,進而支持菩提心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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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菩提心之路上,對單一依止的導師或聖者進行供養,以建立深厚的師徒法緣,獲取正法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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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或分類,指涉前述討論中的兩種法相或條件,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的心態、對象或修行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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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佛教中關於事物產生之條件與因果關係的三種不同層次或類別的緣起論,用以分析現象的生起與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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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提心修習的次第中,迴向是指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不為私人之利,而轉向於利他或追求圓滿覺悟,是將修行成果轉化為菩提種子的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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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發菩提心或成就佛果所需具備的五種條件/原因。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引導眾生生起大乘心、趨向覺悟的關鍵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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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需成就的六種智慧,通常涵蓋對法相、因果、空性及圓融等層次的認知能力,旨在破除無明,導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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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佈施時,可選擇的七種不同層次的福田(受施者)。
根據受施者的德行高低,種植善因所獲的果報亦有所不同,旨在指導修行者如何高效地積累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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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修行中應依止的八種正法或對象,旨在引導修行者在發菩提心後,能依循正確的導師、法門與心法,以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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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標誌著接下來將以偈頌(詩歌形式)的方式來闡述佛法義理。
在佛教經典中,偈頌通常用於總結前文或以更精煉、易記的方式表達核心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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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對象(如佛、菩薩或法相)在觀想或感應中的顯現狀態,強調其存在形式的隨緣而現或不現,用以說明心念與顯現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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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或佈施中涉及的物質供養與基本生活需求,強調在追求菩提心過程中,對物質資財的正確看待或捨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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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在心中強烈且深沉地喚起「善淨心」。
在發菩提心的脈絡中,這不僅是指一般的善良,而是指去除染汙、趨向覺悟的清淨心,作為修行菩提道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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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菩薩修行需圓滿「福德」與「智慧」這兩種累積(二聚),方能成就佛果。
在菩提心修行的框架中,單有智慧而無福德,或單有福德而無智慧,皆不能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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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中對「正法時代」的渴求。
在佛教義理中,出生在有佛在世的時代(佛世)能直接聞法、得正導,是修行成佛最快速且最穩定的條件,故將此作為恆常的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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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行佈施時,達到「三輪體空」的境界。
即不執著於「我」在施捨(施者)、「誰」在接受(受者)、以及「什麼」被施捨(所施物),以此破除我相、人相、法相,使佈施成為無相佈施,方能積累無量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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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成熟」是指菩薩透過慈悲與方便法門,引導眾生消除煩惱、積累福慧,使其心靈達到足以領悟正法、證悟菩提的成熟狀態,如同果實成熟可採摘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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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分類的總結,討論在特定條件下,某些法或相雖然在時間或空間上已然「現前」,但因種種障礙或條件不足而未能「顯現」給觀察者。
這類討論通常出現在分析心法、相狀或菩提心發起之條件的論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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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是在說明獲取福德或成就菩提心的具體手段之一,強調透過對三寶或聖者的供養來積累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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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供養的對象與依止對象。
在菩提心修習中,供養不僅限於當下的佛像或僧眾,而是將心念擴展至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所有佛,以此建立廣大的福德與清淨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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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中通常出現在討論佈施或對待眾生之資糧處,指代維持生命最基本的物質需求,強調菩薩在修行菩提心時,應將此類物質資產轉化為利他佈施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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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將供養分為物質與非物質(如法供養)兩類,此處特指以財物、食物、花果等有形之物進行的供養,旨在透過佈施財物來消除慳貪心,積累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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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供養的具體物質形式。
在菩提心修行中,透過供養衣服等生活必需品給予聖者或有緣者,旨在培養捨離執著、實踐佈施波羅蜜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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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發心階段的深度與純淨度。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善淨心」是指遠離貪嗔癡染汙,並以利他為導向的菩提心,是修行成佛的根本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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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特定的供養方式。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下,「緣起供養」是指體悟萬法因緣和合、無自性之理,並以此空性見而進行的供養,使供養者與被供養者皆不落入實有的執著,將供養轉化為智慧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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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供養的功德不在於物質的多寡,而在於內心的純淨程度與虔誠深度。
在發菩提心的語境下,「深淨心」是指遠離貪嗔癡、專注於覺悟與利他的清淨心,此心纔是獲取殊勝果報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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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菩薩修行之目的,旨在同時圓滿「福德」與「智慧」這兩大資糧(二聚),以達到成佛的條件。
單有智慧而無福德,或單有福德而無智慧,皆不足以圓滿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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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將所作供養之功德,不為私人所得,而將其轉向(迴向)於成就佛道或利益眾生,是菩薩行中將福德轉化為智慧與菩提心的重要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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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供養的動機與目的。
在菩提心修習中,福德(福)與智慧(智)被視為成佛的兩大必要條件,稱為「二資糧」。
供養不僅是外在的佈施,更是為了積累福德並增長智慧,以資助修行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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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發起往生願力,旨在脫離輪迴之苦,前往佛陀教化之淨土,以便在最適宜的環境中精進修行,最終達成覺悟。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這通常是作為修行次第或願力之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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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是用於解釋前文提及的某種功德或果報之來源,明確指出該結果是由於實踐「供養」這一善行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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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個體在現前處境或獲得特定果報,是由於過去世中所種下的願力(宿願)所驅使或感召而來。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中,強調願力對生命軌跡的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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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菩薩的願力,希望在有佛陀教化、正法興盛的環境中出生,以便能更有效地聽聞正法、修行菩提心並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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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祈願其所行之法或所受之教導能產生實質的解脫利益,而非僅停留在形式或空談,強調修行結果的真實性與有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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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說明行為之目的。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中,供養不僅是物質的給予,更是透過對三寶或聖者的敬敬心,以此積累福德資糧,為成就菩提心與佛果提供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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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行佈施時達到的高度境界,即「三輪體空」。
修行者不再執著於「我在施」、「對方在受」以及「施予的物品」,將三者視為平等、無別,從而消除我執與法執,使佈施成為真正的無相佈施,能獲無量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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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提心修習中,供養分為物質供養與精神供養。
智供養是指透過領悟佛法、實踐正見並將此智慧奉獻給佛菩薩,或以教導他人正法作為供養,其功德遠超物質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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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三輪體空」的義理。
在菩提心的修行中,若能體悟佈施者(設供)、受佈施者(受供)以及佈施之物(供具)三者皆無自性、不可得,方能離相佈施,達到真正的無相佈施與功德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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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之願力或功德,旨在透過慈悲與方便法門,使眾生從迷茫、未成熟的狀態,轉化為具備菩提心、能受法並證悟的成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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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語境中,是用於解釋特定佈施行為的名稱。
所謂「田供養」,是指將福田(如三寶、聖者)視為種植功德的田地而進行的供養,旨在透過對殊勝對象的佈施來獲取巨大的福德,進而支持菩提心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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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眾生比喻為「福田」。
在菩薩行中,透過對眾生的佈施、利他與度化,如同在肥沃的田地中播種,能種下深厚的福德與菩提心,最終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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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引導他人發心時,不僅教導內在的修行,亦教導外在的供養行為,以透過供養積累福德,為修行菩提心奠定物質與精神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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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採取某種方便法門或教導的目的,在於使眾生在心中種下正向的因緣(善根),為未來的覺悟與解脫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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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過渡句,用於引出接下來要詳細說明之十一種法門或類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論述結構中起分類標記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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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修行中關於「供養」的具體形式,強調不僅是物質的給予,更包含在精神與法義上對導師的依止與信賴,是發菩提心後實踐六度中「佈施」與「恭敬」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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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數量總結,用於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修行方法或類別的詳細分類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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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因果依止關係時,定義第一類對象為「依止物」,即作為其他事物存在、運作或依附之基礎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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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行善時對物質財富的依賴。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討論佈施或對外在資財的依止,提醒修行者應從對物質的依賴轉向對法性的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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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因果連接之結尾,說明前文所述行為或心念之目的在於實踐「供養」這一菩薩行,以積累福德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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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發菩提心的兩種路徑之一。
在依止善知識(第一者)之外,修行者可透過對佛法義理的獨立思考、邏輯推演與深切省思,體悟輪迴之苦與覺悟之利,從而生起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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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發心或思惟佛法時的三種心理驅動力:一是基於對法義滋味(味)的體悟;二是基於對正法或他人修行之隨喜心;三是基於對解脫或成佛的強烈渴望(悕望)。
這三者共同構成思惟正法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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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發菩提心的過程中,信心是修行之基。
此處強調在實踐菩提心時,需將「信」作為依止的根本,以堅定的信念驅動修行,避免在面對艱難時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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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發菩提心的前提是對大乘教法的信心。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信心是大乘修行的起點,唯有對大乘法門產生堅定信仰,才能進而生起為一切眾生求覺悟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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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提心的四種組成要素或修行次第中的「願」力。
在發菩提心的脈絡中,「願」是指強烈的志向與誓願,是推動修行者從覺悟(心)轉向實踐(行)的關鍵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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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之動力來源。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弘誓願是指菩薩為了度盡一切眾生而立下的宏大志向,這是成就佛果、實踐菩提心的核心驅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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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發菩提心的依止方法之一。
在菩薩道中,「悲」是指面對眾生苦難而生起的憐憫心與救拔心,將此悲心作為修行與發心的依據,能將個人解脫的願望轉化為普利眾生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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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發心或行事的根本動機,即出於對眾生苦難的深刻同情與慈悲心(憐愍),是菩提心實踐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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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菩提心修習或修行次第中的第六項,強調「忍」的重要性。
在菩提心語境下,「忍」不僅是忍耐痛苦,更是指在面對逆境、誹謗或修行艱難時,能保持心不亂、不嗔恨,以恆心維持正覺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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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提心的實踐需經過「難行」(艱難的修行)方能成就。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修行菩薩道必然面臨種種考驗與困難,而正是透過克服這些困難,修行者才能將願力轉化為實際的功德,體現出「能行」的實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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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菩提心修行或法門中的第七項,即「依止行」。
在菩提心修習的脈絡中,依止行是指依止於善知識、正法或特定的修行次第而進行的實踐,強調修行不能孤立,需有正確的依託與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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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成就佛果或獲得功德的根本原因在於修習「波羅蜜」。
波羅蜜是指從此岸(生死輪迴)到達彼岸(覺悟涅槃)的修行方法,是菩薩道的核心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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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發菩提心或實踐道途時,需將心依止於「正念」之中。
正念能使心不散亂,不陷入妄想,使修行者能時刻覺知當下心念,是所有禪定與智慧修行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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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或見地必須符合正法(如法),如此才能避免在認知上產生顛倒妄想(不倒),確保修行方向正確而不走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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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菩提心或實踐道途時,必須以「正見」作為依據。
正見是八正道之首,能導正修行方向,避免因邪見而走入歧途,是所有解脫路徑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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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透過正確的觀察與認知,對法相或真理達到不偏不倚的覺知,以此作為後續解脫或證悟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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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菩提心修行或解脫道之十項要點之一。
強調修行者需將心依止於能令其脫離煩惱、超越輪迴的解脫法門,以此作為實踐的基礎與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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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聲聞乘修行者透過四聖諦等教法,斷除煩惱以達成解脫的因果關係。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對比聲聞乘之小果與菩薩乘之大果,強調聲聞僅滅個人煩惱,而菩薩則追求普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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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將心依止於不變的真理(真實),而非執著於虛幻的假相。
在發菩提心的脈絡中,依止真實是指對覺悟之本質的堅定信仰與依循,以此作為修行不退轉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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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結果的成因,強調修行者透過實踐菩薩道,最終達成圓滿覺悟(大菩提)是所有功德與解脫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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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供養的重點不在於物質的多寡,而在於「自意」,即修行者內心的至誠、恭敬與發心。
五種自意供養是指從內心生起的五種清淨心念,將心轉化為供養之物,體現了大乘菩薩以心為本的供養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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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供養的品質不在於物質的貴重,而在於供養者的心念與動機。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最上的供養通常是指帶著菩提心、對三寶有深信且無執著的供養,其功德遠超單純的物質捐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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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經文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五種法義(如五種菩提心、五種障礙或五種修行階段等,需視前後文而定)的詳細定義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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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菩提心所需之基礎條件。
淨信是指不染雜質、對佛法真理具有堅定且清淨的信心,是所有修行功德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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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發菩提心時,不僅是表面的願望,而需達到「深心」的境界,即對覺悟眾生有強烈的渴求與堅定的意志,使菩提心根深蒂固,不隨外境而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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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菩薩或修行者所成就的特質或能力之一,神通是指超越常人感官與認知限制的特殊能力,在菩提心修行語境中,通常作為利他方便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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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提心的修習或佛法教理的分類中,將「方便」列為第四項。
方便是指為了引導眾生脫離苦海、契合根機而採用的靈活手段與方法,是達成究竟目的的必要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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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建立僧團、社會關係中,強調「和合」的重要性。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下,和合是指消除對立、協調一致,以創造 conducive 的環境來共同精進,是實踐慈悲與智慧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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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不雜染、無疑惑且正向的信心。
在發菩提心之脈絡中,淨信是修行之基,指對佛法真理的堅定且清淨的信任,不夾雜世俗的貪欲或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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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個特定的場域,該處既是宣說大乘教法之所在,亦是修行者進行供養之處,強調法供養與物供養並行的修行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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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或眾生能進一步發心或獲益,其根本原因在於心中生起了「淨信」。
淨信是指對佛法真理無染、無疑、純粹的信心,是修行菩提心的基礎與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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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發菩提心時,心念需達到深沉、堅固且不退轉的狀態,而非淺表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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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提心或修行之心的分類。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旨在透過對心的細分,讓修行者能辨識自身心念的狀態,進而採取相應的對治或深化方法,以正確發起並維持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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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心境不再分別於善惡、淨穢或對立的二元對立中,而達到一種統一、純淨且不雜染的狀態。
在菩提心修習中,指將所有心念統一於覺悟之志,不被雜念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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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發菩提心或修行過程中,對他人修行、行善或成就正法而產生的一種歡喜心。
隨喜心能消除嫉妒,積累功德,是菩薩行中重要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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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發菩提心或追求覺悟過程中,心中產生的強烈期盼與渴望。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成佛、利他之志向的深切渴求,以激發強大的修行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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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菩提心過程中,對於利他行、忍辱、精進等修行項目,不生厭離心,保持恆常的願力與熱忱,是成就佛果的必要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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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發心修行時,應具備的五種廣大心量,旨在擴展心胸,破除狹隘之私心,以利他為核心,建立廣博的願力以度化一切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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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發菩提心或修行過程中,因體悟真理或進步而產生的六種殊勝歡喜心,是用以鼓勵修行者精進、對治懈怠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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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對治煩惱、克服障礙而獲得的七種勝義之心,是用以對抗魔障、成就佛果的心理狀態或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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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發菩提心或修習過程中,達到八種不同層次或類別的清淨心狀態,排除貪、嗔、癡等染汙,以成就無上正等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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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特定的九種善法修行,消除內心的染汙與煩惱,使心恢復清淨,為發菩提心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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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對「神通」這一名相進行詳細的界定與說明。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下,神通通常指超越常人的特殊能力,但需區分是屬於世俗的神通還是解脫的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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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特定的三摩地(禪定)來獲取智慧或成就。
虛空藏三摩地象徵如虛空般廣大、無礙且能容納一切的定境,是菩薩修行中用以開發無量智慧的重要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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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方便」在菩提心修行中的具體義理。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下,方便是指為了引導眾生脫離苦海、成就菩提而採用的適宜手段與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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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菩提心或智慧的修習中,透過「無分別智」這一種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認知能力,作為方便手段來攝受(涵蓋)所有法相,使修行者能從執著於分別心的狀態轉向圓融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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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項的開端,旨在解釋「和合」之義。
在菩提心與僧團修行的語境中,和合是指成員之間心意相通、彼此尊重、不生爭端,共同致力於修行與利他的團結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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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乘菩薩修行中「圓融」的特質。
菩薩不追求單一、孤立的成就,而是透過和合(融合)的方式,使單一果位與一切果位互攝互入,體現出大乘菩薩在果位上不分彼此、圓滿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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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文殊師利菩薩問經》中的內容來佐證或闡釋發菩提心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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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菩提心過程中,針對不同對象或層次所設定的供養法門。
文中提到的「十五大供養」是指一套完整的供養項目組合,而「三」則是指這套組合的三種不同運用方式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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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菩薩摩訶薩應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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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菩薩在供養或舉行法會時,所準備的極其詳盡的物質供養清單。
這體現了菩薩以至誠心、盡其所有地供養三寶,透過對感官(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的全面佈置,營造莊嚴環境,以獲取廣大功德並令眾生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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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中,「大供養」通常指超越物質財物的供養,如以清淨心、發菩提心或供養佛法之真義,其功德遠超世間之物質供養。
- 設利羅供養:一種殊勝、極其豐富且精美的供養形式,常用於描述大乘菩薩為求正覺而進行的宏大供養。
- 現前供養:指供養對象在場,親自面對面進行的供養行為。
- 七財:指佛教傳統中常見的七種供養財寶,通常包括金、銀、琉璃、玻璃、珊瑚、瑪瑙、珍珠(或依不同經典指金、銀、珠、貝、絿、琥珀、珊瑚)。
- 廣大供養:指在供養佛、法、僧時,不僅在物質上豐盛,更在心量上廣博,不執著於小我,以大悲心行之供養。
- 無染:指心境純淨,不被貪、嗔、癡等煩惱或對果報的執著所染汙。
- 十正行供養:指供養時應具備的十種正行,通常包括:淨心、淨身、淨處、淨物、敬心、恭敬、隨法、不慳、不慢、隨緣等(依不同論典略有差異),強調供養者的心態與行為必須純淨且恭敬。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意指從無上正等正覺而來,或來去如如。
- 增上意樂:指能使心靈提升、超越凡夫境界的強烈信念、志向或正向心理傾向。
- 功德田:比喻能使善根生長、功德增長的對象或基礎,通常指佛、法、僧三寶或菩薩。
- 恩德:指佛陀透過教化眾生、開示正法,使眾生脫離苦海而產生的深厚恩情。
- 有情:指一切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並輪迴的眾生。
- 鄔曇妙華:即鄔曇婆羅花,佛教中象徵極其罕見、吉祥的聖花,傳說三千年間才開一次,常用於比喻佛陀出世或正法現世的稀有。
- 五獨一:指五種特質或層次最終匯聚於單一的覺悟狀態,強調不二與純粹。
- 世出世間:指世間(輪迴中的福德、名聲等)與出世間(超越輪迴的智慧、解脫等)兩種層次的功德。
- 大莊嚴論:全稱《大莊嚴論》,是一部闡述菩薩行與佛法莊嚴之重要論著,常被引用於勸發菩提心之教法中。
- 一依:指單一的依止對象,通常指指導修行、傳授法義的靈性導師或上師。
- 緣起:指條件(緣)與原因(因)結合而產生結果的法則,是佛教解釋世界運作的核心理論。
- 迴向:將修行所得之功德,轉向於成佛或利他之目的。
- 五因:指成就特定法義(如菩提心)所需的五種條件或因緣。
- 六智:指六種圓滿的智慧,在不同經典語境中定義略有差異,在此集集中指菩薩成就覺悟所需具備的六項智力。
- 七田:指七種福田,通常指從最低層的惡人、凡夫,到最高層的佛陀、菩薩等不同層次的受施對象。
- 頌:指偈頌,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格,用於記錄教法,便於記憶與傳播。
- 現前:指對象顯現於意識或感官之前,在修行語境中常指觀想對象的具現。
- 善淨心:指遠離煩惱、清淨無染且具備利他精神的善心,是發菩提心的前行基礎。
- 二聚:指福德聚與智慧聚。福德聚是指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所累積的功德;智慧聚是指透過聞思修、體悟空性所獲得的般若智慧。
- 佛世:指有佛出世、正法流行且能直接聞法受教的時代。
- 三輪:指佈施中的三個要素:施者、受者、所施之物。
- 不分別:指不對三者產生對立或執著的區分,即三輪體空。
- 成熟:佛教術語,指使眾生由未成熟(未具足正法條件)轉為成熟(具足覺悟條件)的過程。
- 不現:指雖然存在或現前,但未能被覺知、顯現或呈現其特質。
- 現在及過未世:指三世,即過去、現在、未來。
- 衣服飲食:指代基本的生存物質需求,在佛教佈施法門中,此類物質佈施為基礎,旨在消除貪著並救濟貧苦。
- 物供養:指以物質財產(如飲食、衣著、香花等)供養佛、法、僧三寶或眾生。
- 深淨心:指深沉且純淨、不染雜質的內心狀態,在菩提心修習中指對佛法堅定且無染的信心。
- 福智:指福德與智慧。福德是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積累的功德;智慧則是透過聞思修而對真理的洞察力。
- 宿願:指在過去世中所發起的願望或誓願。
- 有益:指獲得能導向覺悟或消除苦難的實質利益(法益)。
- 不虛:指不空亡、不徒勞,指修行能產生真實的果報而非虛幻之相。
- 智供養:指以智慧、法義或對真理的領悟作為供養,而非僅以物質財物供養。
- 設供:指佈施者,即提供供養的人。
- 受供:指受佈施者,即接受供養的人。
- 供具:指佈施的物品或法財。
- 田供養:將供養對象比作福田,透過佈施種植功德,以獲取福德資糧的修行法門。
- 為田:指福田。佛教比喻眾生為種植善業、獲取福德的田地,修行者透過利他行為在此種植功德。
- 依止供養:指在修行過程中,身心依止於具德之師或聖者,並以物質或法義進行供養,以獲取正法指導。
- 依止物:指事物生存、運作或成立所依賴的對象或基礎。
- 味:指法味,即體悟佛法後產生的精神愉悅感與深層滿足感。
- 悕望:強烈的渴望或期盼,在此指對菩提心或覺悟的追求。
- 信:指對佛、法、僧三寶以及菩提心之正當性的堅定信念。
- 弘誓願:指菩薩發起的廣大誓願,通常指願度盡一切眾生、淨除一切煩惱的宏大志向。
- 難行:指菩薩在修行菩提心過程中,面對內在煩惱與外在障礙時所經歷的艱辛實踐。
- 依止行:指依憑善知識、正法或修行準則而進行的實踐行為。
- 正念:佛教八正道之一,指對對象保持正確的覺知,不偏離正道,不被雜念牽引。
- 如法:符合佛法真理、符合正道的方式。
- 不倒:指不顛倒。在佛教中,「顛倒」是指將錯認正確、將苦認快樂、將無常認恆常的錯誤認知;「不倒」即是指正見,不產生此類錯覺。
- 正見:正確的見地。在廣義上指對四聖諦的正確認知,在菩提心語境中則指對空性、緣起及成佛之道的正確理解。
- 如實:指不加主觀臆測、不被妄想遮蔽,如實地觀察事物本然的狀態。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修行,以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者。
- 真實:指超越虛妄、不變的真理或實相(Tattva),對立於幻象與假名。
- 大菩提:指至高無上的正覺,特指成佛之覺悟,區別於小乘的聲聞覺。
- 自意:指由內心生起的至誠心、發心或意願,強調心靈的純淨與恭敬。
- 最上供養:指在所有供養形式中,功德最高、最殊勝的供養,通常指由清淨菩提心所發起的供養。
- 淨信:指清淨的信心,指對三寶(佛、法、僧)及菩提心之成就具有無染、無疑的堅定信念。
- 深心:指發心之深切、堅固,不輕率且不退轉的菩提心狀態。
- 神通:指超越凡夫能力、能隨意運用的特殊精神力量。
- 和合:指心意相通、彼此協調,不生爭端,使羣體達到和諧統一的狀態。
- 大乘法:指旨在令一切眾生皆能覺悟、圓滿成佛的廣大教法。
- 供養處:指進行供養的場所,在佛教中包含對佛、法、僧三寶的物質供養(物供養)與對法義的恭敬聽聞(法供養)。
- 一味心:指心境統一,無分別對立,或指專一於菩提心而無雜染的狀態。
- 隨喜心:指看到他人行善或獲得成就時,內心隨之感到歡喜,不生嫉妒之心。
- 厭心:指對修行過程中的艱辛、枯燥或對眾生苦難而產生的厭倦、退縮之心。
- 廣大心:指菩薩發心時,不侷限於個人解脫,而將心量擴展至一切眾生、一切時空、一切法門的宏大願心。
- 勝喜心:指超越世俗之歡愉,因修行正法而產生的殊勝、清淨且深沉的喜悅心。
- 勝利心:指菩薩在修行中戰勝煩惱、魔障或世俗執著而生起的正覺之心。
- 無染心:指不受煩惱(染汙)影響的清淨心,在菩提心修習中是指心境純淨,不被世俗慾望與執著所染。
- 善: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的行為或心念。
- 淨心:指清除貪嗔癡等煩惱,使心靈達到清淨狀態。
- 虛空藏:指如虛空般廣大、無盡且能容納一切法之智慧境界,常與虛空藏菩薩相關。
- 三摩提:梵語 Samādhi,譯為禪定。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達到安定、不散亂的狀態。
- 無分別智:指超越主客對立、不對事物進行二元區分的直覺智慧,是證悟真理的核心能力。
- 入一切果:指一種圓融的境界,能涵蓋並進入所有菩薩的成就果位,而非僅限於自身之果。
- 文殊問經:《文殊師利菩薩問經》的簡稱,主要記載文殊菩薩就菩提心、般若智慧等深奧法義向佛陀請教的對話。
- 大供養:指以至誠心、廣大物資或殊勝法供養佛、法、僧,以積累福德資糧之修行。
- 是菩薩摩訶薩應知。
- 龍子幡:一種裝飾有龍子形象的旗幡,用於莊嚴道場。
- 曼陀羅華:佛教中著名的天花,象徵極其殊勝的香氣與純淨。
- 貫華:將花朵串在一起,用於裝飾或灑於地面。
- 澡豆:古代一種用豆類製成的洗滌劑,類似現代的肥皂。
- 楊枝浴香:使用楊枝蘸取香水進行沐浴或灑淨的儀式用品。
准四十四。菩薩有十種供養。一設利羅供養。 二制多供養。三現前供養。四不現前供養。五 自作供養。六教他供養。七財敬供養。八廣大 供養。九無染供養。十正行供養。於如來所 發起六種增上意樂。一者無上大功德田增 上意樂。二無上有大恩德。三者一切有情中 尊。四者如鄔曇妙華極難值遇。五獨一出現。 六者一切世出世間功德圓滿一切義依增上 意樂。依大莊嚴論。有八種供養如來。一依 供養。二物。三緣起。四迴向。五因。六智。七田。 八依止。頌云。現前不現前。衣服飲食等。深起 善淨心。為滿於二聚。常願生佛世。三輪不分 別。成熟諸眾生。最後十一種現前不現者。謂 依供養。依於現在及過未世諸佛而供養故。 衣服飲食等者。謂物供養。以衣服等而供養 故。深起善淨心者。謂緣起供養。以深淨心而 供養故。為滿於二聚者。謂迴向供養。為滿福 智二種而供養故。常願生佛世者。謂因供養。 由有宿願。願生佛世。令我有益不虛。供養故。 三輪不分別者。謂智供養。設供受供供具三 事不可得故。成熟諸眾生者。謂田供養。眾生 為田。教彼供養。令種善根故。最後十一種者。 謂依止供養。此有十一種。一者依止物。由依 財物。而供養故。二者依止思惟。由依味思惟 隨喜思惟悕望思惟故。三者依止信。由信大 乘發菩提心故。四者願。由發弘誓願故。五 者依止悲。由憐愍眾生故。六者依止忍。由難 行能行故。七者依止行。由諸波羅蜜故。八者 依止正念。由如法不倒故。九者依止正見。由 如實覺了故。十者依止解脫。由聲聞煩惱滅 故。十一者依止真實。由得大菩提故。五種自 意供養如來。應知此供養為最上供養。何謂 為五。一者淨信。二者深心。三者神通。四者方 便。五者和合。淨信者。於大乘法說供養處。生 淨信故。深心者。此心有九種。一味心。二隨喜 心。三悕望心。四無厭心。五廣大心。六勝喜 心。七勝利心。八無染心。九善淨心。神通者。 謂依虛空藏等諸三摩提故。方便者。謂無分 別智方便攝故。和合者。謂一切諸大菩薩和 合一果入一切果故。文殊問經上卷云。有三 十五大供養。是菩薩摩訶薩應知。然燈燒香 塗身塗地香末香袈裟及繖若龍子幡并諸餘 幡螺鼓大鼓鈴盤舞歌以臥具或三節鼓腰 鼓節鼓并及截鼓曼陀羅華掃地灑地貫華懸 繒飯水漿飲可食可噉及以可味香和檳榔楊 枝浴香并及澡豆。此謂大供養。
供養見利門
此句為引經之序言,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出自《文殊師利菩薩問經》下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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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啟動句,標誌著文殊師利菩薩將就菩提心或相關法義向佛陀請法或作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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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供養佛菩薩後的餘花仍具有殊勝的功德與藥效,可用於救治眾生之病苦,體現了佛法中「供養」與「利他」的延續性,說明聖物之加持力可轉化為實質的醫療救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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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經文承接式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義、修行方法或菩提心之具體內容的詳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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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供養佛陀應具備至誠之心,應以最精淨、最優良之物供養,而非以殘餘或次等之物充數,旨在培養菩薩的恭敬心與精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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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般若波羅蜜」比擬為「花」,象徵智慧圓滿而開出的殊勝果報,或指以大智慧為本而生起的菩提心之美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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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足下生出花朵的殊勝相貌,體現佛陀作為覺悟者的功德圓滿與清淨,是佛經中常見的相好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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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菩提樹花常作為象徵覺悟、清淨或供養之物,代表修行者追求覺悟的目標與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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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與佛陀初次宣說正法(轉法輪)地點相關的聖花,在菩提心修行或供養的語境中,象徵著正法開啟與覺悟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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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供養佛塔的鮮花,在菩提心修行中,透過供養佛塔等外在儀軌,以培養恭敬心並積累福德,作為發心菩提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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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修行所成就的功德之花,或比喻菩薩在佛法中如花般盛開、莊嚴的境界,象徵覺悟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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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片段,描述僧團集體供養花卉之情景,體現對佛法或菩薩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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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以花之美好、清淨、芬芳來形容佛陀的相好或其法身之莊嚴,旨在啟發修行者對佛陀圓滿境界的嚮往,進而發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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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經文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義、修行方法或真理的詳細闡述,起到承上啟下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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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教關於特定供養花卉時所配合使用的咒語種類,顯示在菩提心修習或儀軌中,物質供養(花)與精神能量(咒)相結合的實踐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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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供養偈頌或讚歎文中,指將世間或天界所有最殊勝的花卉供養給佛陀,象徵以最純淨、美好的心意進行至高無上的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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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發心菩提之詢問,旨在探詢修行者如何進入象徵覺悟與清淨的「佛華」境界,以獲取佛之智慧與功德。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下,這通常是指透過發心與實踐菩薩行,使心靈契入佛陀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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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世尊運用「花」作為譬喻或法門(華法),以方便眾生理解深奧的菩提心或佛法義理,屬於權巧方便的教學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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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脈絡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門、心態或菩提心之類別進行限定,強調其唯一性或特定之單一性質,旨在引導修行者專注於該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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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敘述,說明所討論之法門、菩提心之相或修行方法具有多樣性,強調佛法教化依機而設,並非單一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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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咒語在形式與類別上的分佈,指出咒語並非單一固定,而是根據其功能、對象或法門而分為單一或多種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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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的轉折語,標誌著佛陀將針對文殊師利的請法或疑問進行開示,在《勸發菩提心集》中,文殊師利常代表大智之象徵,與佛對話以闡明發菩提心的重要性與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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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敘事語境中,通常描述佛菩薩或淨土莊嚴的景象,以「花」象徵功德之圓滿或法喜的顯現,強調每位修行者或每個境界皆有其對應的殊勝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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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參與者在特定儀軌或法會中,各自誦讀對應的咒語,以達到特定的精神集中或加持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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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特定的修法或供養儀軌,將每一種供養的花卉與特定的咒語相結合,以增強供養的功德與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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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持誦特定咒語或經文時,依照傳統的數量要求完成誦讀,以達到定心或累積功德之目的。
- 餘華:指殘餘的花朵,或非專門為供養而準備的次等花卉。
- 菩提樹:佛陀在印度菩伽耶覺悟時所坐之樹,象徵覺悟與正覺。
- 塔華:指供養佛塔的花卉,象徵對佛法純淨與莊嚴的敬意。
- 菩薩花:比喻菩薩修行所獲的功德,或指菩薩在佛法中展現的殊勝境界。
- 眾僧:指集體出家的僧團。
- 佛像:指佛陀的相貌、相好或其莊嚴的形象。
- 呪:咒語,指通過特定的音節或語言來集中精神、感應佛菩薩或達成特定法益的密法手段。
- 佛華:比喻佛陀的覺悟境界或清淨心,亦指能開顯佛果的菩提心之花。
- 華法:以花朵為譬喻的教法,或指如花般盛開、圓滿的法門。
- 咒:梵語 dhāraṇī 或 mantra,指能攝持心神、消除障礙或成就願力的神聖語言。
- 華:在佛教經典中,常指功德的結果或莊嚴的裝飾,象徵修行成就後的圓滿狀態。
- 一百八:佛教中常見的數量單位,源自於煩惱之數(一百八煩惱),持誦此數旨在消除煩惱、清淨心識。
文殊問經下卷云。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 尊諸供養餘華用治眾病或消惡毒。其法云 何。若供養佛餘華。般若波羅蜜華。佛足下華。 菩提樹華。轉法輪處華。塔華。菩薩華。眾僧 華。佛像華。其法云何。世尊用此華有幾種呪。 世尊一切諸華。云何入佛華中。世尊用此華 法。為有一種。為有多種。此呪為有一種為有 多種。佛告文殊師利。各各華。各各呪。一一華 呪。一百八遍誦。
此句為引出咒語的過渡句,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特定的咒語誦唱部分。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咒語通常用於加持、淨化或輔助修行者發起菩提心。
- 佛華咒:一種特定的佛教咒語,名稱寓意如佛之花般殊勝,用於修行或儀軌中。
佛華呪曰。
願此成就(或:吉祥)。
此段為經典末尾的禮敬與讚嘆語。
前者為表達對覺悟者(佛陀)的絕對歸依與恭敬;後者為梵語音譯,用以表達贊嘆、同意或祈願圓滿。
- 南無:梵語 Namas 的音譯,意為歸命、頂禮、歸依。
- 佛闥寫冶:佛陀(Buddha)的音譯。
- 莎訶:梵語 Svāhā 的音譯,常用於咒語或禮敬文末,意為成就、吉祥、圓滿或贊嘆。
南無佛闥寫冶 莎訶
此句為咒語的導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般若波羅蜜(智慧圓滿)的咒文部分。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咒語通常作為加持與快速進入禪定、體悟空性的工具。
- 華咒:指精華之咒或如花般殊勝的咒語。
般若波羅蜜華呪曰。
此句為梵語咒語的音譯。
前半部「那末」(Namo)意為歸依或頂禮;「阿盧履波羅蜜多」為特定法門或菩薩之名號與圓滿之義;末尾「莎訶」(Svāhā)為咒語常用的結尾詞,意為成就、圓滿或吉祥。
- 那末:梵語 Namo,意為歸依、頂禮。
- 波羅蜜多:梵語 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指圓滿的修行。
那末阿盧履波 若波羅蜜多裔莎訶
此句為咒語的導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呈現關於「佛足華」的陀羅尼或咒語。
在佛教儀軌中,佛足華常與供養、淨化及獲取加持相關。
- 佛足華咒:一種特定的咒語,通常用於供養佛足或透過觀想佛足之花來獲得功德與加持。
佛足華呪曰。
此段文字為典型的真言(Mantra)音譯,屬於密教或儀軌性質的咒語。
在《勸發菩提心集》等集冊中,常於篇末或特定法門處加入真言以祈願加持、圓滿法益。
此類文字不宜以邏輯文法解析,而應視為種子字與聖名之組合,旨在透過誦念達到心靈的調伏與願力的成就。
- 那莫:梵語 Namas 的音譯,意為頂禮、歸依。
那莫波陀 制點耽鹽莎訶
此句為咒語的導入語,標明接下來所誦之咒與菩提樹花相關。
在佛教儀軌或集經中,特定植物或法物的咒語通常用於祈請加持、淨化或開啟特定法門的功德。
菩提樹華呪曰。
此句為真言(咒語)形式的祈請文。
以「南無」表達至誠的歸依,祈請菩提之力量加持,使修行者能發菩提心並達成覺悟。
末尾的「莎訶」為咒語常用結尾,表示願望成就。
南無菩提逼 力龕嵐莎訶
此句為咒語的引言,指涉在佛陀宣說正法(轉法輪)之聖地所對應的華咒。
在密教或儀軌語境中,特定的咒語常與特定的聖地或法相(如華)相聯繫,用以召請或加持。
- 華呪:指與花卉意象相關或用於供花、召請花之神聖咒語。
轉法輪處華呪曰。
此句為咒語形式的禮敬文。
以「南無」開啟,表達對特定覺悟者或法門(達摩斫柯羅夜)的皈依與頂禮,結尾以「莎訶」祈願願力成就。
- 達摩斫柯羅夜:咒語中的專有名詞,應為特定尊名或法名之音譯。
南無達摩斫 柯羅夜莎訶
此句為咒語的引言,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特定的儀軌咒文。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塔華咒通常用於供養佛塔或象徵佛之覺悟的供養儀式,以積累功德並淨化心念。
- 塔華咒:用於供養佛塔花卉或在塔前修持的特定咒語。
塔華呪曰。
此句為梵語咒語的音譯。
通常出現在經文末尾或特定儀軌中,用以表達對特定本尊或法力的頂禮與祈請,並以「莎訶」結尾表示願望達成或圓滿。
- 鍮跋耶:梵語音譯,指特定的本尊或法力名號。
那莫鍮跋耶莎訶
此句為引出咒語的開端,標記接下來將誦持或說明名為「菩薩華」的咒語內容。
- 菩薩華咒:一種特定的咒語名稱,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加持、淨化或啟發菩提心。
菩 薩華呪曰。
此句為梵語音譯的歸敬偈,表達對覺悟眾生(菩薩)的至高敬意與祈願,旨在透過歸依心來發起菩提心。
- 菩提薩埵冶:梵語 Bodhisattva,即菩薩,指發心覺悟、救度眾生之人。
南無菩提薩埵冶莎訶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佛教儀軌,僧眾在進行供養或祈請時,結合持花(象徵純淨與供養)與誦咒(運用密咒力量)的儀式行為。
眾僧華呪 曰。
此句為梵語音譯的皈依偈與讚頌語。
首先表達對僧伽(出家僧團)的至高敬意與皈依,隨後以「薩婆訶」結尾,象徵願望圓滿、成就法益。
- 僧伽冶:梵語 Sanghaya,指僧伽,即出家僧團。
那莫僧伽冶莎訶
此句描述佛陀在說法前或過程中,使用特定的咒語(華咒)來營造莊嚴環境或啟動法益,屬於儀軌性的敘事,旨在顯示法會的殊勝與神聖。
佛像華呪曰。
羅底耶莎訶
羅底耶莎訶
那莫波
羅底耶莎訶
- 那莫波 羅底耶莎訶
那莫波 羅底耶莎訶
此句為經文的結語,標誌著該部咒經的內容至此結束,起到封卷與確認經名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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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勉勵修行者對佛法或菩提心之教導進行「受」與「持」。
『受』指領受、接納;『持』指恆久守護、實踐不捨。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下,強調將覺悟之志內化為恆常的修行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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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表示佛陀在先前的教導之後,繼續對文殊菩薩進行進一步的開示,體現了教法傳遞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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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華法」指代前文所述的殊勝法門或修行方法。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將法門比作「華」,意指其具有圓滿、美好且能開顯覺性的特質,旨在鼓勵修行者以此方法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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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佛教社羣中的四眾弟子,涵蓋了出家男女與在家男女,顯示菩提心的發起不分身分,所有修行者皆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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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信」與「行」的結合。
在發菩提心的脈絡中,信是基礎(正信),行是將信仰轉化為具體菩提心實踐的過程,兩者相輔相成,方能達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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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供養佛菩薩前的準備儀軌。
強調身(沐浴清淨)與心(唸佛功德)的同步純淨,使供養行為由物質層面昇華為虔誠的修行,體現對佛法的高度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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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修行者在禮拜或供養佛菩薩時的威儀要求。
在佛教傳統中,蓮花象徵清淨與佛菩薩的聖位,禁止踩踏或跨越,是以表達對聖者的恭敬心,並透過調伏身體行為來培養內在的敬畏與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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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供養或儀軌準備中,對器物的處理需符合法度(如法),強調在物質準備上的恭敬心與正念,將外在的淨潔與內在的清淨心相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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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對外在環境(寒熱)的生理感受,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對比凡夫受苦與菩薩忍辱或轉化苦難的修行境界,旨在引導修行者觀察身體感受的無常與空性,進而發心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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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具體的儀軌或修行生活細節,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可能涉及淨身、供養或特定的禪修準備,旨在透過身體的清淨與自然之物的運用,輔助心境的安定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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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醫藥方劑或療癒相關的教導,說明藥物的具體使用部位與功效,體現佛法中慈悲救苦、兼顧身心療癒的實踐。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這類實用指南旨在消除病苦,使修行者能以健康的身體精進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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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勸發菩提心集》中關於病苦或身體衰敗的描述,旨在揭示色身之無常與苦相,藉此激發修行者對生死苦海的覺察,進而發心追求究竟的解脫(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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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生理上可能遭遇的病苦狀態。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提及此類病苦通常是為了對比世間苦難之多,進而強調發菩提心、追求究竟解脫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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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供養或灌溉的行為。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涉及以純淨之物供養或滋養法華/菩提之花,象徵以清淨心與精進之行來培育菩提心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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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受法者透過飲用具有特殊功德的花汁,以獲得特定的法益或進入特定的禪定狀態,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常象徵接納清淨的法藥以除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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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修行者或病患身體狀況的描述,在《勸發菩提心集》等論典中,通常是在討論修行時遇到的生理障礙或在說明慈悲救治、忍辱修行等具體情境,強調對病苦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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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具體的儀軌或藥用處理方式,在《勸發菩提心集》等類文本中,常涉及以特定物質或自然物進行淨化或修法之準備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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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或凡夫在心態上容易產生嗔心(憤怒、不滿)的狀態。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嗔心是妨礙慈悲心生起的主要障礙,需透過觀修來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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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救度眾生、消除他人痛苦時,根據對方的需求採取對治手段。
冷水與沙糖在此為比喻或實際的救濟物資,象徵以慈悲心提供物質上的慰藉與舒緩,以平息眾生的煩惱或身體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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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儀軌或藥用行為,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涉及以特定的植物(花)進行身體的淨化或療癒,作為修行或儀式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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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心中貪欲與染著較重的狀態。
在發菩提心的語境中,貪染是障礙覺悟、妨礙菩提心生起的主要煩惱,需透過對治以清淨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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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具體的物質操作過程,在《勸發菩提心集》的特定語境中,通常屬於譬喻或儀軌描述的一部分,用以說明對對象的細膩處理或特定的淨化/標記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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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具體的儀軌或醫療/護理行為,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修行者或病患的照顧,體現菩薩行的慈悲實踐與對身體感官的調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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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菩提心之導引下,透過對無常與空性的體悟,使內心深處對世間法之貪愛與繫縛(結)逐漸減輕並消除,是邁向解脫的必然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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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菩提心或特定功德後所獲得的果報。
在菩薩道修行中,透過慈悲心與利他行的實踐,能自然生起令眾生親近、敬重的威儀與感應,此為修行之隨緣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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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通常在經典中作為比喻或情境設定,用以對比修行之艱難或法雨之恆常,在此語境下僅作條件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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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為了專注於發心或禪修,刻意選擇遠離喧囂、無人幹擾的環境,以利於心境的安定與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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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破除執著」或「比喻無常」的語境中,透過毀壞美好的事物(花)來揭示物質現象的虛幻與不可得,促使修行者放下對色相的貪著,進而發起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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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透過願力或神通,對自然環境產生影響,展現其調伏外境、利益眾生的能力,旨在說明菩提心之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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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自然環境的極端狀態(乾旱),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作為對治苦難、發起慈悲心或說明因果、業力影響的背景前提,旨在引導修行者在面對災厄時能生起菩提心以救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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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選擇遠離喧囂、無人幹擾的環境,以便專注於禪定或發菩提心,是修行中建立內在寂靜的外部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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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供養佛菩薩的具體儀軌動作,以鮮花供養於淨水中,象徵清淨心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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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以咒力作用於物質(冷水與花),展現神通力使花朵恢復或增加鮮豔之色,屬於儀軌或神通敘事,旨在顯示法力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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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環境的即時變化,在菩提心相關經典中,天降雨水常象徵佛法滋潤、消除煩惱之燥熱或對修行者的感應與加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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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馴獸為喻,旨在說明眾生本有的習氣與頑劣之性,比喻修行者若要證悟,需先透過調伏心性,去除本能的執著與躁動,方能受教並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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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以特定法物(花)作為媒介來調伏心猿或外在對象的過程,強調法藥對治的迅速與有效,體現菩薩調伏眾生之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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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果樹花實的繁茂與否作為比喻,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修行者若缺乏菩提心或正法修持,則無法獲得圓滿的覺悟果位。
。
此句描述一種具體的物質操作過程,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出現在描述某些儀軌、藥方或比喻修行之艱辛、卑下而能轉化之情境,強調不厭惡汙穢、專注於目的之心。
。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將某種物質塗抹於根部,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譬喻或修法描述中,通常是用於說明對基礎、根源的滋養或處理,以達成後續的成長或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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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對聖物、佛法象徵或修行之地的敬畏心,強調修行者應保持恭敬,不可以輕慢之心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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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以「花」與「實」作為比喻,用以形容菩薩修行所獲之功德、果報或所度眾生的數量極其豐盛,強調菩提心之圓滿所產生的無量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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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農耕現象為喻,旨在說明「過猶不及」的道理。
在修行或發心過程中,若執著過深或方法不當(如過度追求某種狀態),反而會對正法修行產生負面影響,導致功德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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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菩提心過程中的一種佈施或利他行為,透過將花朵製成藥劑散於田間,象徵將佛法或慈悲之益處廣泛地播種於眾生之中,使眾生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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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菩提心或善根獲得適當的條件(如正法、善知識或修行)後,能迅速地增長與成熟。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的是菩提心在修習中的進展與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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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前提設定,通常用於描述修行或法義的類比,以乾涸的高原陸地比喻缺乏法雨滋潤或缺乏慈悲心、智慧心的心靈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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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請求,指邀請四位出家僧侶參與對話或法會,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為了透過比丘的對答來闡明發菩提心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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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花在佛教儀軌中象徵對佛法、菩薩或聖地的恭敬與禮讚,表達發心追求覺悟的虔誠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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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持咒法之數量要求。
百八之數在佛教傳統中常與消除煩惱、圓滿功德相關,此處指明每日誦咒的具體次數,以建立恆常的修行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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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供養儀軌或修行過程中的具體操作,透過不斷地疊加新布供養,體現對佛法或聖者的至誠心與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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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過程中的具體儀軌,透過定量誦咒以集中心念,是菩薩修行中結合定力與願力的實踐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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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表示前述的修行、宣說或法事過程持續進行,直到第七日為止。
。
此句通常出現在譬喻中,象徵修行者若能依正法勤加實踐(如挖掘),便能獲得智慧或解脫之果(如得水)。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下,強調發心與實踐的直接因果關係。
。
此句描述眾生生存環境的苦相。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觀察國土多病之苦,旨在激發菩薩對眾生疾苦的悲心,進而發心救度,將對苦難的觀察轉化為菩提心的動力。
。
此句通常作為比喻,描述一種徒勞無功、不合常理或無法達成目的的行為。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可能用以比喻若無正確的法門或菩提心,即便努力修行也如同用冷水磨花一般,無法開花結果或達成覺悟。
。
此句描述菩薩在供養或裝飾法器時的細節,體現對法器之恭敬心與莊嚴之意,屬於供養儀軌的一部分。
。
此句描述樂器的演奏方式,在佛教經典中,樂音常被用於比喻法音的宣說,或描述天人供養、法會莊嚴的場景,旨在營造清淨、和諧的環境以助修行者進入禪定或發心。
。
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所具備的加持力或法力,透過正法或咒語的傳播,使受苦者在聞法之時即能消除病苦,體現了大乘菩薩救度眾生的神通與慈悲願力。
。
此句描述一種外在的危難情境,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作為引出菩薩如何運用慈悲心、願力或方便法門來化解衝突、救護眾生的前提條件。
。
此句描述供養佛菩薩前的準備動作。
在佛教供養儀軌中,將花朵洗淨以示恭敬,體現修行者在供養時的至誠心與對淨穢的覺察。
。
此句描述一種儀軌或功德行,透過將聖水、香料或法藥等物質灑散於特定空間,以達到淨化環境、佈施或加持之目的,體現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慈悲與利他行。
。
此句描述在特定修行或法力作用下,煩惱、障礙或外在魔障迅速消失的狀態。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指透過發心或修習菩提心,使心中之染汙或外在之妨礙迅速消除。
。
此句為譬喻的開端,旨在透過具象的自然景物(高山盤石)來比擬後續欲說明之深奧法義,通常用於對比堅固、安定或孤高之狀態。
。
此句描述比丘們在石上摩擦花朵的具體行為,通常在經典語境中與供養、修法或特定的儀軌動作相關,表現出修行者對佛法或聖者的恭敬心。
。
此句描述法會或儀式結束後的禮節。
在佛教傳統中,散花(摩華)象徵對佛法、聖者的敬意與供養,而隨後的相與禮拜則體現了修行者之間平等、謙卑的僧伽精神與相互尊重。
。
此句描述修行或願力成熟後,物質環境隨之轉化的現象。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中,常以物質之轉化象徵心靈淨化後所感得的殊勝果報。
。
此句為條件句之起首,旨在描述處於「愚癡」狀態的人在面對佛法或菩提心時的處境。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愚癡是指對真理缺乏認知、被無明遮蔽,無法領悟覺悟之道的狀態,是需要透過發心與修行來破除的根本障礙。
。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特定的供養儀軌或計算方式,透過對供養花卉種類或數量的量化,來對應不同的功德層級或修法要求。
。
此句描述具體的物質處理過程,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出現在描述菩薩為利他而行捨身或使用藥物、塗料救治眾生的敘事細節中,體現菩薩不厭勞苦、精細調配以救度眾生的慈悲心。
。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儀軌操作,透過特定的物質(牛蘇油)配合特定的誦咒次數(一百八遍)來進行修法或供養,體現了密教或儀軌類經典中對物質媒介與數量規律的重視。
。
此句描述藥物製備的具體操作過程,在《勸發菩提心集》等類經典中,常出現以醫藥比喻治心或描述菩薩救苦救難之具體行持,強調對眾生疾苦的細膩關懷與實踐。
。
此句出於《勸發菩提心集》中關於藥師佛或醫療救濟的敘述,說明具體藥物的服用劑量,體現佛法中對病苦救治的實踐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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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藥師法門或相關密教儀軌中的服藥程序,強調藥物治療與咒力加持(誦咒)需同步進行,以達到身心雙重療癒的效果。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菩提心或修習善法後,心智逐漸清明,對佛法領悟力提升的過程。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這屬於修習菩提心所帶來的正向果報,使修行者具備更好的條件來領悟深奧法義。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誦習佛法或菩提心相關偈頌時的勤勉程度,強調透過定量的誦讀來深化對法義的記憶與體悟。
。
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個體在意識驅動下產生的身口意行為(業)。
在討論菩提心與修行時,強調的是行為的動機與性質,即是出於貪嗔癡的造作,還是出於菩提心的清淨造作。
。
此句描述供養佛菩薩時所使用的花卉種類。
在佛教供養儀軌中,不同種類的蓮花與花卉象徵著清淨與殊勝,以此表達對覺悟者的至高敬意。
。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佛淨土的莊嚴景象或以種種花卉比喻眾生根器的差異,旨在透過對萬物多樣性的描述,引導修行者體悟法界之廣大或菩提心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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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發菩提心或修行之初,先透過供養佛、法、僧三寶來積累福德,為後續的智慧修行奠定物質與精神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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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供養佛菩薩前的準備過程,強調對供養物的恭敬與淨潔,體現修行者在供養法事中細膩、專注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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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進行供養或醫療等實踐行為時,應依據對象的實際需求而採取不同的方式(如塗抹藥膏或散播香粉),體現了菩薩行中「隨緣」與「對機」的靈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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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果不虛的原則。
在發菩提心的語境下,指只要種下菩提心之因,無論時間長短,最終必然會獲得成佛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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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供養儀軌或譬喻之開端,強調供養之豐富與至誠。
在菩提心修行語境中,百種花象徵著廣大的供養心與對佛法的高度恭敬。
。
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警示修行者,不可將心念或菩提心的凝聚視為易散之物,或警惕心念散亂之狀態,強調定力與心念之恆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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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藥方或醫療指導部分,描述將藥粉與水混合製成丸藥的具體操作步驟,體現佛法中慈悲救苦、醫藥救人的實踐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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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譬喻中,用以說明藥錯或法錯的危害。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可能是在比喻若以錯誤的見解或不適當的手段處理煩惱(瘡),反而會加重病苦,強調正確發心與正法導引的重要性。
。
此句描述在菩提心或佛法加持下的速效,體現法力對肉身病苦的消除,旨在強調發心或信仰的殊勝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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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身體患有的各種皮膚病症與毒瘡,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如何以慈悲心救治眾生之病苦,或將自身病苦視為修行之機,以此發心救度一切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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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具備特殊功效的藥丸(通常指具有加持力或能治癒心身疾病的法藥),在菩薩行或修法語境中,服藥象徵著接受藥師佛或聖者的救治,以消除障礙,進而能專心發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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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具體的物質用途(如藥膏、香料或塗料),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出現在討論佈施、供養或對身體感官之觀察的脈絡中,強調物質的功用或對色身之依止。
。
此句描述透過特定的修行、發心或藥師佛等願力加持,使病苦得以消除。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菩提心之力量能轉化身心之苦,使病障消除。
。
本句旨在揭示眾生對肉身與生命延續的執著與恐懼。
透過觀察身體必然消亡的特質(無常),引導修行者意識到物質身體的不可靠,進而發心追求不退轉的菩提心與永恆的覺悟,而非僅在於對肉身消亡的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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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具體的儀軌或修法動作,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佛像、曼荼羅或自身進行淨化與供養的準備過程,透過塗抹植物汁液來表達恭敬與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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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之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在達到某種境界或獲得某種果位時產生的滿足感。
在此強調即便在這種滿足狀態下,仍需警覺或進一步發心,以免止於小果而未達圓滿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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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供養或營造淨土環境時的細節,透過使用特定的香花汁液進行灑佈,展現極其精細且至誠的供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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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具體的醫療或儀軌動作,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出現在菩薩行願或救苦救難的敘事中,體現菩薩以方便法門救治眾生病苦的慈悲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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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慈悲觀或圓滿特定功德後,能將敵對的嗔心轉化為愛心,使原本的怨親轉為親近,體現了化解對立、圓融眾生的菩薩道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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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文殊菩薩提及某種特定的「花咒」修法。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咒法通常作為成就菩提心或加持的手段,此處旨在引出後續關於花咒的具體說明或運用。
- 咒經:記載陀羅尼或真言的經典,旨在透過持誦獲益或成就法門。
- 優婆夷:在家修行的女性信徒。
- 清淨澡:指沐浴洗淨身體,在佛教儀軌中,外在的清潔象徵內在心念的淨化。
- 唸佛功德:指憶唸佛陀的無量功德,以生起信心與恭敬心。
- 此華:指用於供養的鮮花,象徵修行者的清淨心與對佛的敬意。
- 淨器:清潔且專用於供養或法事的器皿。
- 摩華:指將花朵研磨、揉搓成汁或泥狀。
- 塗:指將藥膏或藥液塗抹於患處以達到治療目的。
- 吐:指嘔吐。
- 煩痛:指身體感到煩躁不安且伴隨疼痛的病症。
- 漿:指純淨的液體,如乳漿或清淨水。
- 服:在此指飲用、服用。
- 華飲:指花朵中所分泌或萃取的汁液,在佛教經典中常具有療癒或啟發智慧的象徵意義。
- 患瘡:指皮膚或黏膜組織出現的潰瘍、腫脹或炎症。
- 摩:揉搓、摩擦,此處指透過揉搓使花朵中的精華或汁液析出。
- 沙糖:古印度一種具有清涼或甜味性質的物質,常用於醫療或舒緩身體不適。
- 貪染:指對五欲六塵的貪愛與執著,使心靈被煩惱汙染而不能清淨。
- 灰汁:指由草木灰與水混合而成的鹼性溶液,古時常用於洗滌或藥用。
- 貪結:指因貪愛而產生的煩惱繫縛,使眾生被束縛在輪迴之中無法解脫。
- 空閑處:指遠離塵囂、安靜且無人打擾的場所,是傳統佛教修行中進入禪定或思惟法義的理想環境。
- 亢旱:極其乾旱,指天候異常導致的嚴重乾旱。
- 本性不調:指動物天生的習性倔強、難以馴服;在佛法比喻中指眾生根機粗重、心猿意馬的原始狀態。
- 調伏:指透過修行或外在方便,使躁動不安的心或剛強的對象變得溫順、安定。
- 果樹:在此為比喻,指修行之功德或菩提道之成就。
- 華實:指修行過程中產生的階段性成果(花)與最終的覺悟果位(實)。
- 踐蹈:踩踏,在此指以輕慢、不敬的方式對待。
- 苗稼:指田間生長的作物,在此處作為修行成果或菩提心的比喻。
- 搗華:將花朵搗碎,此處指將天然植物製成藥劑的過程。
- 抹:指塗抹之藥或藥膏。
- 滋長:指善根、菩提心或功德在修行過程中逐漸增加、成熟並強大的過程。
- 布華:即散花,指將花朵撒在佛像、聖地或供養對象周圍,以示敬意。
- 誦呪:指口誦佛門咒語,透過專注的持誦以達到定心或祈請加持之目的。
- 華布:指印有花紋的布料,常用於供養佛像或裝飾祭壇。
- 國土:指眾生居住的地域或世界。
- 螺:指法螺,佛教中常用於召集大眾或宣告法會開始的法器。
- 鼓:指法鼓,用於警醒眾生、宣揚佛法之樂器。
- 愈:指疾病的痊癒或痛苦的消除。
- 侵境:指侵犯國土邊界或領土。
- 灑散:指將液體或粉末狀物質均勻地播撒,在佛教儀軌中常用於淨化道場或施予加持。
- 退散:指退除、消散,常用於描述煩惱、魔障或病苦的消除。
- 盤石:指巨大的平坦岩石,在佛教譬喻中常象徵堅固不動或作為承載之基。
- 珍寶:指佛教中象徵功德、福德或殊勝成就的寶物。
- 供養華:佛教中以花卉表達對佛法僧的敬意,象徵清淨與修行之果。
- 牛蘇:指精煉的酥油(Ghee),在印度佛教儀軌中常用於燈供或塗抹,象徵清淨與光明。
- 一百八遍:佛教中常見的誦念次數,源於對煩惱數的對治或特定的數理規律。
- 丸:指將藥材研磨後,加入黏合劑調和而成的球形藥劑。
- 服丸:指服用藥丸,在佛教醫療儀軌中,藥丸常經過加持。
- 百八遍:佛教中常見的數量,象徵消除一百零八種煩惱。
- 聰明:指心智清明,能迅速領悟法義的能力。
- 利根:指根機敏銳,指對佛法有較強的領悟力與反應能力。
- 作:指造作、行為,在佛法中通常指身口意的業力活動。
- 優缽羅華:一種極其殊勝的蓮花,通常指青色或深色的蓮花。
- 拘物頭華:一種蓮花,亦譯作拘穆頭花。
- 分陀利華:白色蓮花,象徵清淨與純潔。
- 欝波羅華:青色蓮花,常指生於水中的藍蓮花。
- 散:指將粉末狀的香料或藥物散播、撒在空間或物體上。
- 百種華:指種類繁多的花卉,在佛典中常象徵極其豐富的供養或圓滿的功德。
- 惡腫病:指性質惡劣、難以治癒的腫脹疾病。
- 癕:指皮膚上生出的腫塊或瘡腫。
- 癤:指皮膚深層的急性化膿性炎症,即俗稱的腫癤。
- 塗膚:指將藥劑、香料或其他物質塗抹於皮膚表層。
- 氣味:指維持生命運作的氣息或生命能量,在此與身體並列,代表生命跡象。
- 身體消滅:指肉體的衰老、死亡與分解,即佛法中所述的無常相。
- 大小麥汁:指大麥與小麥榨取的汁液,在古代印度及佛教儀軌中常用於塗抹、淨化或作為供養之用。
- 充悅:滿足、喜悅,指心靈感到充實而滿意。
- 未利華:一種具有殊勝香氣的佛典想像之花,常用於描述淨土或大菩薩的供養場景。
- 愛念:指慈愛、親近或好感之念頭。
- 華呪法:以花卉為媒介或象徵的咒語修法,常用於供養、祈請或成就特定願力。
文殊師利呪經如是。汝當受持。 復告文殊師利。用此華法。若比丘比丘尼優 婆塞優婆夷。若能信修行。應當早起清淨澡 瀨念佛功德恭敬此華。不以足蹈及跨華上。 如法執取安置淨器。若人寒熱。冷水摩華以 用塗身。若頭額痛亦皆用塗。若吐利出血。或 腹內煩痛。以漿飲摩華。當服此華飲。若口 患瘡。以暖水摩華含此華汁。若人多嗔。或以 冷水或以沙糖。以摩此華飲服華汁。若多貪 染。以灰汁摩華塗其隱處。復以冷水摩華塗 其頂上。貪結漸消。常為一切所愛敬。若天雨 不止。於空閑處。以火燒華。令雨即止。若天亢 旱。在空閑處。以華置水中。復呪冷水更麗 華上。天即降雨。若牛馬象等本性不調。以華 飲之即便調伏。若諸果樹華實不茂。以冷水 牛糞摩取華汁。以塗其根。不得踐蹈。華實 即多。若田中多水苗稼損減。搗華為抹以散 田中。即得滋長。若高原陸地無有水處。請四 比丘。於其處布華。一日之中百八遍誦呪。次 復一日更以新華布先華上。又誦呪一百八 遍。如是乃至七日。掘便得水。若國土多疾病。 以冷水磨華。塗螺鼓等。吹擊出聲。聞者即愈。 若敵國怨家欲來侵境。以水摩華。在於彼處 用灑散之。即得退散。若於高山有盤石處。眾 多比丘於石上摩華。摩華既竟相與禮拜。久 後石上自生珍寶。若人愚癡。取所供養華數 有百種下至七種。搗以為抹。以𤚩牛蘇先誦 呪一百八遍。和以為丸如彈丸大。日服一丸。 服丸之時亦誦呪百八遍。漸得聰明利根。一 日之中能誦百偈。若人有所作。取優鉢羅華 拘物頭華分陀利華欝波羅華等若水陸生 華。華有百種。先以供養。後以水摩華。隨其所 須或塗或散。悉皆有果。若得百種華。抹以為 散。水和為丸。若惡腫病摩其瘡上。其病即愈。 若癕若癤若諸毒。或服此丸。或以塗膚。病即 得除。若人常患氣味身體消滅。以大小麥汁 摩於華塗其身上。即便充悅。復以未利華汁 和華散。為丸塗其額上。一切怨家見生愛念。 文殊師利此華呪法。
本段為梵語音譯的皈依讚(歸敬文),採取「南無」(Namo,歸命/頂禮)與「莎訶」(Svaha,願成就/吉祥)的結構。
其核心在於透過對佛、法、僧三寶以及般若波羅蜜、菩提心等聖名之頂禮,表達修行者對覺悟境界的嚮往與虔誠皈依,是發菩提心之初步儀軌。
- 般若波羅蜜多:指大智慧到達彼岸,是菩薩修行之核心。
- 達摩斫柯羅:梵語 Dharmachakra,意為法輪,指佛陀宣說正法。
- 菩提薩埵:梵語 Bodhisattva,即菩薩,指誓願為眾生覺悟者。
- 僧伽:梵語 Sangha,指出家僧團或聖眾。
南無佛闥寫冶莎訶那 末柯盧履般若波羅蜜多裔莎訶那莫 波陀制點耽鹽莎訶南無菩提逼力龕嵐莎 訶南無達摩斫柯羅夜莎訶那莫鍮跋耶 莎訶南無菩提薩埵野莎訶那莫僧伽野 莎訶那莫波羅底耶莎訶
此處描述具體的修持方法,要求對每一項咒語進行定量(108遍)的誦習,以達到定心與加持之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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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將特定的咒語或聖言廣泛傳播,旨在透過誦說咒章之功德,令眾生獲益並發起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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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花喻法,將佛法比作各種花卉。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旨在說明佛法(佛華)與各種修行法門(餘華)在性質或結果上的相似性,強調所有正法最終皆指向同一覺悟目標。
- 咒誦:指誦讀陀羅尼或真言,透過聲音的振動與專注力來達到特定的精神或宗教目的。
- 章句:指咒語的組成文字與結構。
- 法餘華:指除佛華之外的其他修行法門、教法或方便法。
一一呪誦百八 遍。此呪章句汝於處處當說。如佛華法餘華 亦如是。
障治門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作為後文論述的權威依據。
在《勸發菩提心集》中,常引用瑜伽師地論來闡明菩提心的次第與修習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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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即便達到較高層次(上品),仍會遇到四種主要的障礙,需透過對治方能進階。
此處之「上品」指修行位階較高者所面臨的細微或深層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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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中對煩惱、垢染之清除之必要性。
在發菩提心的過程中,若不能先淨除內在的貪嗔癡等不淨之法,則難以成就清淨的覺悟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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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若缺乏菩提心或正確的修行導向,即便有其他功德,也無法進入菩薩的十地修行體系。
菩薩地之修行具有嚴格的次第性,必須依序而上,不可跳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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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經文問答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四種法義的詳細定義與闡述,用以建立邏輯結構並引起聽者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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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菩薩修行應遵循的規範。
在佛教中,「毘奈耶」通常指僧團的律儀,而「菩薩毘奈耶」則是指菩薩為了成就佛果而需持守的菩薩戒或修行準則,強調在菩提心指引下的自律與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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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因心念不淨或缺乏覺察,而導致產生違背戒律或損害心性的過失(犯)。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心念被煩惱染汙而導致的行為或意識上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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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導致修行受損或墮落的第二種原因,即對大乘佛法產生偏見並加以毀謗。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中,毀謗大乘法被視為極重的業障,會阻礙修行者進入一乘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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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修行者或眾生未能成就菩提心的原因之一,即缺乏足夠的善業累積。
善根是修行成佛的基礎資糧,若缺乏善根的積集,則難以生起強大的菩提心或在修行中獲得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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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發心過程中的一種障礙狀態。
所謂「染愛」是指受煩惱汙染、基於執著而產生的愛欲,與清淨的慈悲心相對,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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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指修行菩提心或特定法門是為了對治前述的四種精神或法義上的病苦(障礙),旨在透過對治法消除煩惱,恢復清淨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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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提心或願力的廣大境界,強調其空間上的無礙與遍及,涵蓋所有佛陀所在的淨土或領域,體現大乘菩薩願力的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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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自身過錯時的心理狀態與行動。
首先需有「深心懇責」的自省與自律,隨後進行「發露」(將隱藏的過錯公開坦承)與「悔過」(發願不再造作),是淨化心垢、恢復菩提心之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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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提心的實踐面向,即將慈悲心轉化為具體的利益行動。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菩提心不僅是內在的願力,更需體現為對所有眾生(不分種類、不分方位)的普遍利益,這是菩薩行願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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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行願中的「請法」功德。
在大乘佛教的修行中,請求佛陀說法不僅是為了獲取智慧,更是透過這種恭敬心與願力,來利益更多眾生,是發菩提心後的重要實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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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提心或某種殊勝法門的廣大功德,強調其範圍不僅遍及空間上的十方世界,且在質上涵蓋了所有眾生所能積累的所有善行與功德,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普皆利樂」與「圓滿功德」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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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人在面對正法或菩薩行時,內心產生的一種對善法、善行的認同與歡喜之情。
隨喜是菩提心修行中的重要部分,能將他人的功德轉化為自身的功德,消除嫉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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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菩提心修行或迴向的對象之一,強調將所有修行中產生的正向功德(善根)全部納入,以期轉化為菩提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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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者的核心動機,即將修行所得的一切福德與功德,不為個人私利,而全部轉向用於成就佛果,以利眾生。
- 瑜伽:此處指《瑜伽師地論》,是大乘佛教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根本論著,詳盡論述修行者的階位與心法。
- 上品障:指在較高修行階段中,依然存在的深層心理或法義上的障礙。
- 淨除:指透過修行(如戒定慧)將心靈中的煩惱、業障與垢染清除淨化。
- 菩薩地:指菩薩修行成佛所經過的十個階段(十地),每一地代表不同的智慧與功德層次。
- 地漸次:指修行地位的循序漸進,必須從初地起,依序經過各地的修習方能圓滿。
- 毘奈耶:梵語 Vinaya 的音譯,意為「律」,指規範僧團生活與修行行為的戒律。
- 染汙:指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汙染,使心靈失去清淨。
- 毀謗:指用言語或心念否定、誹謗或輕視正法。
- 大乘相應:指與大乘菩薩道之宗旨、觀法或修行方法相契合、相一致。
- 妙法:指深奧、殊勝且能導向覺悟的正確教法。
- 染愛心:指被煩惱(如貪、嗔、癡)所汙染的愛欲之心,對世間法產生執著與渴求的心態。
- 治:指對治,佛教術語中指以適當的法門消除煩惱或病苦。
- 發露:佛教術語,指將心中隱藏的罪過坦白說明,以求懺悔。
- 阿耨菩提:梵語 Anuttara Samyak Sambodhi 的音譯,意為無上正等正覺,即佛的覺悟。
瑜伽七十九云。菩薩略有四上品障。若不淨 除。終不堪能入菩薩地及地漸次。何等為四。 一者於諸菩薩毘奈耶中。起染污犯。二者毀 謗大乘相應妙法。三者未積集善根。四者有 染愛心。為治此四。一者遍於十方諸佛如來 所。深心懇責發露悔過。二者遍為利益一切 十方諸有情類。勸請一切如來說法。三者遍 於十方一切有情所有功德。皆生隨喜。四者 凡所生起一切善根。皆悉迴向阿耨菩提。
勝劣門
此句為引經句,標記後續內容出自《彌勒問經論》第二卷,旨在為後文發菩提心之論述提供權威經典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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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摩訶薩有五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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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提心的殊勝。
聲聞乘雖透過十善業道(身口意三業之善)來求得解脫,但菩薩發心是以利他為目的,其功德與境界遠超僅求自了的聲聞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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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之基礎在於「專心」,即心不散亂,將全部意識集中於菩提心的培育與實踐,是發心後進入實踐階段的首要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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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之究竟狀態,即心意識不再與本覺(一味心)分離。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下,指修行者達到一種不二的境界,所有法相皆融於單一的真如本質中,不再有主客對立或染淨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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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提心發起後,不可僅止於願力,必須將其轉化為持續不斷的實踐行動,使修行成為一種恆常的生活狀態,而非間歇性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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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提心或修行之恆常性。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修行菩提心需具備恆久不退的特質,不可因環境或心境改變而中斷,唯有如此才能圓滿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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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勸發菩提心之脈絡,強調修行菩提心不僅是為了利他,亦能使修行者自身脫離煩惱之動盪,獲得心靈的安定與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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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能更有效地利他與積累福德,透過願力或修行,使自己在輪迴中能投生於人道或天道。
在佛教觀點中,人身最利於修行,天身則具備較多福報,兩者皆為修行菩提心的重要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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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發心修行之目的,包含兩個層次:一是世間層面的「安穩」(指人天兩道的平安與福樂),二是出世間層面的「大菩提」(指圓滿的覺悟),體現了菩薩道兼顧利他與覺悟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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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菩提心修習之次第,強調菩薩在利他行中,應致力於消除他人的痛苦與不安,使其在生理與心理上皆能達到安定狀態,是實踐慈悲心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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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菩薩發心的核心動機:不僅追求自身的覺悟,而是將修行目標設定為使所有眾生脫離苦海、獲得究竟安穩,並將所有功德迴向於成就佛果(大菩提),體現了大乘佛教「利他」與「自覺」圓融的菩提心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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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菩提心過程中,需將五種基本的善行(通常指五種正道或五種善法)修習至無染汙、純淨的狀態,以作為進階修行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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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數量列舉,用於引出接下來要詳細說明之七種法門或類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論述結構中,屬於對菩提心或修行次第的分類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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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體性時,強調某種狀態或性質具有統一性且未被分割、破壞,用以說明其成立的因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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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中對治煩惱的程度。
在對治(修治)過程中,僅能消除煩惱的表層或部分影響,尚未達到徹底根除的境界,故稱之為「破」。
這通常對比於更深層的「除」或「滅」。
。
此句強調修行之圓滿與持續。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不破」是指菩提心在面對障礙或考驗時,能透過具足的修治(修行與調伏)而保持堅固,不被毀壞或退轉。
。
此處出自《勸發菩提心集》,屬論述或格律之細節說明,指在特定的書寫、標記或法義區分中,第二項要求是不加點號或不作點綴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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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之主體性。
在發菩提心與實踐菩提道的過程中,若僅依賴他人的教導或外在形式而缺乏自身的實踐,則無法獲得真正的覺悟。
。
此句指引導他人進入修行之途,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下,重點在於啟發他人發心菩提,由善知識引領其依循佛法實踐,以達成覺悟之目的。
。
此句為對前文某種比喻或名相的總結,說明其名稱之由來。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解釋特定法義的比喻,以簡明之名概括深奧之理。
。
此句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不僅是傳達教法,更採取親身指導的方式,引導他人進入修行實踐,體現菩薩行中「悲智雙運」的教導精神。
。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總結說明。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解釋某種法相、境界或名稱的由來,強調其不被染汙、不被觸及或不留痕跡的特質,以此對比凡夫的染著狀態。
。
此處指菩提心或修行境界之清淨特質,強調在面對世間煩惱與客塵時,能保持本心的純淨而不被染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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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之自律與利他之因果。
在菩提心之實踐中,若修行者自身缺乏實踐,則其教導他人亦缺乏真實的經驗與力量,揭示了自利與利他不可分割的關係。
。
此句描述「隨喜」之功德。
在菩提心修行中,隨喜他人的善行或修行進展,能消除嫉妒心,將他人的功德轉化為自身的福德,是菩薩行中極其重要且高效的積累資糧方式。
。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煩惱或不淨之相的總結,說明其性質導致被定義為「汙」。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強調對染汙之相的識別,以促使修行者發心清淨。
。
本句強調菩薩透過具足(圓滿)的修行,能使心靈處於清淨狀態,不被世間煩惱與貪嗔癡所染汙。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這是一種對修行結果的肯定,說明正確且完整的修行能導向清淨的境界。
。
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述四種狀態或類別進行總結,強調其獨立性或不落入任何既有範疇的特質,旨在破除對象的執著或界定其超越性。
。
本句強調在菩提心修行的過程中,初學者或修行者無法單憑自身有限的見解而達成目標,必須依止善知識(導師)的智慧指引,以避免走入偏差,確保修行方向正確。
。
此句為對前文定義或分類的總結,說明為何將該項法義或狀態命名為「屬」。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菩提心的組成、類別或依止關係後,對其名相進行定名。
。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應建立在自覺與自證的智慧之上,而非盲目依循他人的見解或外在的權威。
這種不依附於外在導向、能獨立覺悟的狀態,即是「無所屬」,體現了修行者在法義上的獨立性與自覺性。
。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五種善行的實踐,最終達到佛法所設定的最高目標或圓滿果位,強調修行由行至果的必然性與完整性。
。
此句強調在修行菩提心或禪定過程中,需將心念專注於對「欲心」的徹底斷除。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欲心是妨礙覺悟與發心的主要障礙,唯有透過專念(專注修行)使其畢竟(徹底、最終)消除,方能進展至更高層次的菩提心修行。
。
此句描述修行或佈施等善行達到最圓滿、最徹底的狀態。
在菩提心語境中,指善行不再僅止於世間福報,而是以覺悟為目標,達到究竟圓滿的境界。
。
此處指菩薩修行或持戒中,針對特定食物的禁食規定,旨在透過節制飲食以清淨身心,或依循特定戒律之要求。
。
此句指將修行所得之功德,不為私有,而將其轉向(迴向)給所有處於輪迴之中、具有存在狀態的眾生,以期共同獲益,是菩薩行中慈悲心的體現。
。
本句描述眾生因對「有」(存在/生存狀態)的執著,而產生對物質或生存條件的依賴與追求,從而陷入輪迴資生的循環中。
在菩提心語境下,此處旨在揭示凡夫執著於世間生存之苦,以對比出發菩提心超越輪迴的必要性。
。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食」之定義或功能的總結。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將法義比作食物,說明正法能滋養心靈、消除無明之飢渴,故而得名為「食」。
。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的無相精神。
菩薩雖可能實踐禁食或少食以調身心,但絕不將此行為轉化為一種「不食」的標籤或名聲來追求他人的讚嘆。
若執著於「不食」之名,則落入我相與名相之中,違背了菩提心的本質。
。
此句描述在特定法會或情境中,七位具足智慧的聖者對法義或菩薩行進行讚歎,體現了聖者間的共鳴與對正法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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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道的核心精神,即不滿足於僅追求個人解脫的二乘(聲聞、緣覺)果位,而將修行所得之功德轉向利他,旨在救度世間所有眾生,體現了大乘佛教的菩提心。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願力上的退轉,將原本旨在利他、普度眾生的「大乘」願心,轉變為僅追求自身解脫的「小乘」目標。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這被視為一種對菩提心的捨棄,是修行路徑上的退轉。
。
本句強調真正的智者能洞察事物之實相,不被表象所惑,因此不會對暫時的現象或不實的功德產生盲目的讚歎。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下,提醒修行者應保持覺察,不應追求世俗的讚美,亦不應輕易讚歎外在之相。
。
本句強調菩薩道的殊勝與大乘迴向的特質。
二乘(聲聞、緣覺)以自利為目標,追求個人解脫而離世;菩薩則發大菩提心,其迴向目標是普度眾生、成就佛果,因此不會將功德侷限於二乘的解脫境界或世間的小乘果位。
。
本句強調菩提心的堅定與大乘願力的純粹。
修行者在發起大乘菩提心後,應將所有功德用於利他與成就佛果,而非迴向於僅求個人解脫的二乘(聲聞、緣覺)之果位,以避免退轉。
。
此句描述一種德行或狀態,因其符合正法且具備智慧,因此能獲得真正具備智慧的人(智者)的認可與讚嘆。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中,強調修行方向應以智者的標準為準。
。
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提示語,用以提醒讀者或修行者,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結論予以正確認知與內化,強調該義理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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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綱,旨在引出菩薩修行或特質的五項具體法門。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界定菩薩行者的核心準則或成就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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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善業道是佛教最基礎的倫理規範,分為身、口、意三業。
身三善(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口四善(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意三善(不貪、不嗔、不癡)。
在發菩提心的脈絡中,修行十善是積累福德、淨化心靈的基礎,為進一步修行菩薩道奠定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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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發菩提心與實踐菩薩道,能脫離由貪、嗔、癡所構成的輪迴世間,不再受困於生死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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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提心或修行路徑中的組成要素,將「願」列為首要,強調發心與志向在修行中的領航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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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修行完整的時間跨度與過程,從最初生起覺悟之心(發心),經過漫長的修行階段,直至最終證悟佛果(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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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的利他行願。
菩薩透過自身的清淨功德與慈悲行徑,使眾生(天人)能藉由對其供養、信奉或隨喜而獲得福德,如同在肥沃的田地中種種種子,能獲豐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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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提心或大乘法門在目標與境界上,超越了僅求個人解脫的二乘(聲聞與緣覺)之侷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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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兩種法、兩種心境或兩種修行狀態達到平衡且不搖曳的境界,強調在菩提心修習過程中,內在定力與智慧的安定。
。
此句描述菩薩在菩提道上的艱辛。
菩薩為利眾生,願在六道中輪迴,承受種種極端苦難而不退轉,強調其大悲心與忍辱力的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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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無論面對何種艱難或誘惑,始終堅守並維持覺悟之志,不使其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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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達成某種境界或果位的原因,在於修行者能將心專一於法,不被外境分散,是菩提心實踐中的關鍵心法。
。
此處指修行菩薩道時需具備的三種深沉、堅固且不退轉的心念,通常指對佛法、正法以及菩提心的深切渴求與堅定信念,是發心修行之基礎。
。
本句強調修行之動機與心態。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最勝心」通常指菩提心,即為了利他而追求覺悟的最高心願,認為此心是所有修行中最高尚且最有效的動力。
。
本句說明菩薩修行十善(身口意三業之善)的內在動力,並非僅是為了規避惡業,而是基於對眾生深沉的愛心(慈悲心),將道德實踐轉化為菩提心的具體表現。
。
此句指修行者在菩提心之實踐中,將四種善法(通常指身、口、意及智慧或特定的四種善行)修習至無染、無礙的清淨境界,是菩薩道修行中除垢與圓滿的過程。
。
本句說明菩薩成就功德的基礎在於實踐「十善道」。
三種清淨通常指身、口、意三業的清淨,而十善道則是將此三業具體化為十項善行(身三、口四、意三),是菩薩修行菩提心的基本道德基石。
。
此句為引導句,旨在接下來詳細說明五種「方便」。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方便」是指為了達到覺悟目標而採取的適宜手段或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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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句,旨在探討菩薩修行時所依止的法門、所觀照的對象或所處的法義境界,是為了進一步闡明菩薩道的具體實踐路徑。
。
此句為詢問引導眾生發心或修行之具體手段。
在菩提心語境中,「方便」是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採用的靈活教學方法或修行手段,旨在將眾生從迷妄引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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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獲益或成就的因緣在於實踐「十善業」。
十善是佛教基礎的倫理規範,分為身、口、意三業,是積累福德、淨化心靈並進而發菩提心的基礎。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基礎的善行來建立修行之基。
。
此句為承接之轉折語,用以引出後續五項具體的法義或原因,旨在進一步闡述發菩提心或修行之條件。
。
本句強調菩薩在發心後,需透過長久且大量的善行來積累福德與智慧。
十善業道是佛教最基礎的倫理實踐,作為修行菩提心的具體行動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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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請法,請求對前文提及的「五」項法義進行具體說明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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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或佛法演說的時間跨度,強調時間之極其久遠,非凡夫之壽量可計,用以對比修行之艱辛或佛願之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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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成就果位或獲得功德的前提,在於長時間、不間斷的恆心修行。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菩提心的實踐需要跨越無量劫的累積,不可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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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菩提心修行之次第或組成部分,強調菩薩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必須廣行無量之善業,以積累福德與智慧,作為成就佛果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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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由於修行者所積累的善法(功德)數量極其龐大,足以成為成就菩提或獲益的基礎。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善法之量與質是轉向大乘菩提心的重要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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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發心後,將其志向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透過積累無量善業(如六度萬行)來構築通往覺悟的道路。
強調菩薩道的核心在於將慈悲心轉化為實際的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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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需廣泛積集各種善行與福德,作為成就佛果的基礎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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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行或佛力加持的目的,旨在使眾生能夠領受法益,將修行成果轉化為實際的安樂與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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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對慈、悲、喜、捨(此處概指三無量心)的修行觀想,旨在破除自他執著,擴展心量以達到無量,是菩薩發心與修行的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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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發心時,其慈悲觀想的對象必須是「無量」的。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若將救度對象侷限於特定或有限的眾生,則不符合大乘菩提心的廣大願力。
修行者需將心擴展至法界一切眾生,方能契合菩薩道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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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列舉菩提心或功德之類別,指其數量極多,無法衡量且無窮盡,強調菩薩行或願力的廣大與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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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的開端,以「長者」及其「無量財富」象徵佛陀的功德、智慧或菩薩的福德,旨在透過世俗財富的極致,引導修行者理解法財之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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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定義或確認具備「大捨」特質的人。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中,「捨」並非指遺棄,而是指遠離執著、不偏不倚的平等心(Upekkhā),能對一切眾生生起無差別的慈悲與平等視之,是菩薩修行中極其重要的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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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佛或菩薩之讚嘆,強調其具足「大慈」之德。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旨在透過對覺者慈悲特質的認可,激發修行者發心菩提,效法其利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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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將大悲心轉化為具體行動,以利他行來對治自私執著,是發菩提心後必須實踐的核心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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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的開端,在《勸發菩提心集》中,常以世間的富貴、權勢(如大商主)來比擬菩提心的殊勝與廣大,透過對比世俗之富與法財之貴,激發修行者發心。
此處僅為名相定義之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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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發心之動機,強調以「憐愍心」(Karuṇā)作為修行與救度眾生的根本驅動力,是菩提心之核心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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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菩提心之引導下,將教法付諸實踐,透過戒定慧之修習以期達成覺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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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指菩薩在修行菩提心後,面對困難、誘惑或魔障時,能保持堅定,不退轉於求菩提之志。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覺悟之心的恆常維持與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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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在心中建立並維持特定的願力或覺悟之念,通常指在菩提心修習過程中,將前述的法義轉化為實際的心理狀態與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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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菩薩發心之宏願,強調以大悲心為基底,誓願將覺悟之樂與內在的寂靜安穩分享給所有眾生,體現菩提心的利他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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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實踐菩提心時,不僅是表面的行為,更需內在心念深沉、不退轉。
所謂「深心」是指對覺悟的渴望與對眾生慈悲的定力達到深厚之境,使修行不隨外境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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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之動機與心態。
菩薩不為個人解脫,而是出於大悲心,為了令眾生獲得安寧,而首先在自身心中建立穩固、不被貪嗔癡所動搖的安穩心,以此作為利他行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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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發菩提心後,需以強大的精進心作為推進力,將願力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行動,以期早日達成覺悟之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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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中進行邏輯推演或正念觀察的過程,是發菩提心前必要的理性分析與內省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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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菩薩發心之大願,強調以慈悲心為基底,透過教化(正法引導)來拔除眾生的苦惱,是菩提心實踐的核心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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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菩薩的願力或佛力的導引下,最終脫離輪迴之苦,進入永恆寂靜、不再受苦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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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道之廣大與深遠。
因眾生無邊且苦難無窮,菩薩為度盡一切眾生,其慈悲願力與修行功夫必須恆久持續,不可中途停止,體現了菩薩行「無上」與「無盡」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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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修行中將五種無量之功德(通常指無量壽、無量壽、無量樂、無量樂、無量樂或相關之五種無量功德)迴向給一切眾生,以成就佛果,是菩提心修行的核心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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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發菩提心或行菩薩道時,所依止的十種超越數量限制、永不枯竭的功德、願力或法門,強調菩薩行之廣大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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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發菩提心後,必須將願力轉化為具體的行動,透過實踐正向的善業(身口意三業)來積累福德與智慧,作為成就佛果的必經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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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用以強調菩薩所行之功德、所度之眾生或所現之身量極其宏大,超越常人可計之數,旨在激發修行者發菩提心之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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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能獲得現前果位或成就,並非偶然,而是基於過去無量劫以來,將所行善業不斷迴向於菩提心或眾生之累積效應。
強調「迴向」在菩薩道修行中作為功德轉化與延續的核心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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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必須全面地實踐所有正向的善行(善業),將其作為通往菩提的修行路徑(道)。
這涵蓋了六度萬行等一切能利益眾生且能淨化心靈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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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提心之因與其所感得之果的對應關係。
在發心修行菩提心的語境下,由於因之廣大,其最終成就的佛果與功德亦隨之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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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菩薩將所修之功德,不為個人私利,而廣泛地轉向於一切眾生,使其皆能獲益並同證菩提,其迴向的範圍與數量無邊無際,故名「無量」。
- 彌勒問經論:記載彌勒菩薩就佛法問題向佛陀請教並獲解答的論典。
- 菩薩摩訶薩有五種法。
- 專心: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在菩提心修行中指恆常不忘覺悟之志。
- 常修行:指不間斷地實踐菩薩道,將定慧與慈悲融入日常,恆久不懈。
- 安穩:指心不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擾,達到安定、寧靜的狀態。
- 人天身:指人類與天人的身體,在六道輪迴中屬於較為殊勝的兩種身分,有利於聽聞正法與實踐菩薩行。
- 人天安穩:指人類與天人兩道在世間獲得平安、安定與福德。
- 他身:指其他眾生的身體與生命狀態。
- 五善:指五種善法或善行,依語境通常指代基本的道德操守或修行次第。
- 不破:指不被毀壞、不被分割或不被改變其原有的統一狀態。
- 修治:指透過修行來對治、調伏煩惱或心靈缺陷。
- 點:此處為比喻名相,指極小之處或特定之標記,用以對比或說明法義的微細與精確。
- 不點:指不被染汙、不留痕跡或不被觸及的狀態,常用於描述清淨法身或無染的菩提心境界。
- 不汙:指清淨無染,在菩提心修習中,指心不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汙染的狀態。
- 汙:指汙染、不淨,在佛法中通常指代煩惱、業障或使心靈失去清淨狀態的因素。
- 他智:指善知識、導師或覺悟者的智慧。
- 屬:指隸屬於、依附於或歸類於某種特定的法義狀態。
- 無所屬:指不依附、不隸屬於任何外在的見解、權威或他人的智慧,達到自立自覺的境界。
- 究竟:指最終的目標、圓滿的果位,不再有進一步的提升或改變。
- 專念: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心念。
- 欲心: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渴愛與執著,是輪迴與煩惱的根源。
- 六不食:指佛教戒律或特定修行法門中禁止食用的六類食物。
- 有:指處於輪迴狀態中的眾生,涵蓋所有有情生命。
- 食:在此處不僅指物質上的食物,更指代能令眾生獲益、滋養智慧的法供養或正法。
- 不食:指禁食或不攝取食物的修行狀態。
- 智者:指具足智慧、能正確識別法義的聖者或修行者。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指以追求個人解脫為目標的修行路徑。
- 小乘:指以個人解脫、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路徑。
- 發心:指菩薩生起菩提心,誓願為一切眾生利益而成就佛道。
- 道場:指成就正覺之處,在此語境中指代成佛的最終境界或證悟之時。
- 最勝心:指最殊勝、最高上的心態,在菩提心集脈絡下特指發心菩提,超越一般求小乘解脫的自利之心。
- 四善:指四種正向的善行或善法,依語境通常指身口意及智慧的善用。
- 十善道:佛教基本的道德準則,分為身業三項(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口業四項(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及意業三項(不貪、不嗔、不癡)。
- 無量世:指不可計算的極長時間,在佛教時間觀中通常指代『劫』(Kalpa) 的量級。
- 無量時:指無法用數字計量的極長時間,通常指經過許多個劫波(Kalpa)的修行過程。
- 善業道:指透過正向的行為(善業)所構成的修行路徑或方法。
- 受用:指修行所得的功德利益,或佛菩薩所成就的清淨安樂之享受。
- 三無量觀:指慈、悲、喜(及捨)三種無量心的觀修法門,用以對治瞋心並培養大悲心。
- 無量眾生:指數量無法計算、遍滿法界的眾生,強調菩提心之廣大。
- 無量盡:指數量極多,超越了可計數的範圍,達到無窮盡的狀態。
- 長者:古印度對社會地位高、富有且受尊敬之人的稱呼,在佛經譬喻中常象徵佛或具足功德的導師。
- 大捨者:指能實踐大捨心的人。在佛法中,「捨」是指一種超越貪愛與嗔恨的中立、平等心,能以平等的視角看待所有眾生,不產生偏袒或排斥。
- 大慈者:指具足大慈悲心、願令一切眾生得樂的佛或菩薩。
- 大悲:指菩薩出於對眾生苦難的深刻同情,而生起救度一切眾生脫離苦海的強烈願望與行動。
- 大商主:指經營大規模貿易、擁有巨額財富的商人首領。
- 修行者:指實踐佛法、修習心法以求解脫或成就菩提之人。
- 起心:指生起特定的意識狀態或發願,在菩提心語境中特指發心追求覺悟以利眾生。
- 安穩之樂:指遠離煩惱、不安與恐懼後,由定慧所生出的寂靜快樂。
- 精進心:指不懈怠、勇猛努力地向著目標前進的心態,是佛教修行六度中的一項。
- 教化:指以佛法教導並感化眾生,使其轉凡成聖。
- 無量無邊:佛教術語,形容數量極多,超越常人可計算的範圍。
- 安置:指使眾生安住於正覺的境界中。
- 修行無盡:指菩薩的實踐過程沒有終點,直至所有眾生皆得解脫。
- 五無量:指菩薩在修行中成就的五種無量功德。
- 無盡無量:指功德、福德或法門之數量極多,且永不耗盡,常用於描述菩薩的願力或佛陀的智慧。
- 無量:指數量極多,無法以數字衡量,在菩薩行願中常用於形容功德、壽命或眾生之多。
彌勒問經論第二云。菩薩摩訶薩有五種法。 勝於聲聞十善業道。一專心修行。以畢竟不 離一味心故。二常修行。不斷不絕不休息故。 三為安穩自身。為自身取人天身。取人天安 穩及大菩提故。四為安穩他身。為與一切眾 生安穩畢竟迴向大菩提故。五善清淨。復有 七種。一不破故。少分修治名之為破。具足 修治名為不破。二不點。不自修行。教他修行。 故名為點。菩薩自行教他修行。故名不點。三 不污。自不修行不教他修。見他修行而心隨 喜。故名為污。是故菩薩具足修行名為不污。 四無所屬。要依他智而能修行。故名為屬。是 故菩薩不依他智而能修行名無所屬。五善 究竟。專念畢竟欲心等。名善究竟。六不食。迴 向於有。取有資生。故名為食。是故菩薩不取 於有名為不食。七智者讚歎。捨二乘迴向世 間。捨大乘迴向小乘。名智者不讚歎。是故 菩薩於二乘中不迴向世間。於大乘中不迴 向二乘。名智者所讚。應知。菩薩有五種法。修 行十善業道。能過世間。一者願。菩薩從初發 心乃至道場。常為一切世間天人而作福田。 勝諸二乘故。二者安穩。菩薩修行雖為世間 極苦所迫。不捨菩提。專心修行故。三深心。以 最勝心修行故。以諸菩薩最深愛心修行十 善故。四善清淨。以菩薩有三種清淨行十善 道故。五方便者。菩薩於何等法中。以何等方 便。修行十善故。復有五種法故。修行無量 十善業道。何等為五。一無量世。以無量時修 行故。二無量善法。以彼善法無量故。菩薩起 無量善業道。集一切功德。令生受用故。三無 量觀。以為無量眾生觀非為有量眾生故。四 無量盡者。譬如長者財富無量。是大捨者。是 大慈者。行大悲者。大商主者。憐愍一切諸眾 生故。修行者。不退心者。起如是心。我能與彼 一切眾生無量無邊安穩之樂。菩薩亦行以 住深心。為諸眾生住安穩心。起大精進心。作 是思惟。我當教化無量無邊苦惱眾生。皆悉 安置涅槃樂中。是故菩薩修行無盡。五無量 迴向。以十無盡無量。修行善業道。亦復無量。 以依先迴向無量故。菩薩修行一切善業道。 果亦復無量。名無量迴向。
善友門
此處論述發菩提心或修行成道所需之條件。
善友(Kalyāṇa-mitra)在佛教中至關重要,指能引導修行者走向正道、鼓勵發心並指點法要的導師或同修,是修行成功的必要外在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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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題,指涉菩薩修行進階的階段劃分。
在不同經典體系中,菩薩地的數量有所不同(如十地、五十二位等),此處提及「四十四地」為特定論典或教法對菩薩修行位次的劃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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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已完整具足了特定的八項法門或特質(八支),強調修行成果的圓滿與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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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不僅能扮演正向的引導者(善友),且其內在德行與外在相貌皆達到圓滿狀態,以利於令眾生產生信心並隨之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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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之基礎,首先必須在戒律中安住,以清淨的行持作為發菩提心後實踐的基石,防止在修行過程中產生偏差或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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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持戒與行儀上的嚴謹程度。
律儀是指對戒律的尊重與實踐,無穿無缺則比喻其持戒純淨,不存有任何微小的違犯或懈怠,是菩薩修行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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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或菩薩所需具備的條件之一。
多聞是指廣泛地聽聞正法,透過學習佛法來建立正確的見地,是產生智慧與實踐菩提心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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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菩提心的發起與實踐,最終使覺悟之智慧達到完滿狀態,是菩薩道修行的目標與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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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義論述中,前述的三項條件、境界或法相,修行者皆已完整地體悟並證得,不再有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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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實踐後所產生的正向結果。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下,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能獲得各種殊勝的善業或善法,這些善法將成為進階修行與成就佛果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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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過程的推進,最終旨在達成「止」與「觀」的圓滿。
在菩提心修行的脈絡中,止觀是將理論轉化為實證的核心方法,透過心之安定(止)與智慧觀察(觀)來破除煩惱、證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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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發心或修行過程中所應具備的四種特質或心法之一。
哀愍(Karuna)是指見眾生受苦而生起強烈的憐憫心,是推動菩薩實踐利他行、救度眾生的核心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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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之內在特質。
在發菩提心之脈絡下,「內具慈悲」是指修行者在內心深處生起對一切眾生拔苦與與樂的願力,這是成就菩提心的核心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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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道中「捨離」的精神。
修行者為了成就菩提心,必須能放下對當下世俗生活(現法)中感官快樂與安逸狀態的執著,將心志轉向利他與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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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中「精進」與「利他」的結合。
精勤無怠是指在修行菩提心時,保持恆常不退的努力;饒益於他則是將此精進轉化為實際的利他行為,體現菩薩道中慈悲與智慧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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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菩薩在實踐「五種施」或相關佈施法門中的第五項,即「無畏施」。
指透過慈悲心與智慧,消除眾生的恐懼、不安與憂慮,使其獲得心靈的安定與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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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利他行中,透過傳播正法來引導眾生脫離苦海,是菩薩行中「法施」的具體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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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對話者在特定情境下的心態,強調其狀態並非由恐懼引起的心神不寧或言語失措,是用以排除負面心理幹擾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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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菩薩修行六度中的「忍辱波羅蜜」。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下,強調修行者需具備忍耐艱難、承受逆境與誹謗而不生嗔心的能力,以成就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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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列舉口業中的惡行。
在菩提心修習中,需警覺並斷除一切傷害他人的言語行為,包括隱含輕蔑的笑、戲弄之詞以及粗魯的拒絕,這些皆屬於「非愛言路」,即不慈悲、不和合的言語路徑,會對他人造成心理傷害並積累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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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面對種種艱難、逆境或法義之深奧,皆能生起忍辱心或忍耐力,以維持菩提心的穩定而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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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修行或發心之特質,強調在漫長的菩提道修行過程中,保持恆心與精進,不因時間之久或困難之多而產生厭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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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實踐菩提心時,內在精神力量或福德資糧的強盛狀態,強調其足以支撐艱難修行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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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菩提心過程中,不應盲從,而需透過不斷的思惟(思)與辨析(擇),以釐清正法與邪見,將理論轉化為實踐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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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菩薩或修行者在集體環境中,針對眾生之根機,以適當的法門進行教化,是菩薩行中「利他」與「演說」的具體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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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發心與實踐後,心境通達,使得表達法義或溝通時能自然流暢,不再受障礙或遲鈍之苦,體現了智慧圓融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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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菩提心或實踐利他行時,具備恆常不退的精進心,即便面對漫長的修行過程或艱難的環境,亦能保持恆心,不生厭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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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菩薩修行或發心之具備條件中的第八項,強調在與眾生互動時,應運用慈悲、柔和且能利益他人的言語(善詞),以利於勸發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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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言語或教法背後的本質(法性)是圓滿且不可毀壞的。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下,指涉真理的本質超越了語言的侷限,其內在的法性是恆常不變且完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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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過渡語,標誌著前一段對話或論述的結束,在經典編排中用於區分不同的對話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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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標記該項功德、法器或著作之作者為「善友」。
在《勸發菩提心集》等論典中,常出現對譯者、編撰者或供養者的名號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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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菩薩地》之論述來支持前文或開啟後文關於菩薩修行階位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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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條件句,旨在引出後文關於菩薩修行或成就所需具備的五項具體特徵(相),是用於判定菩薩修行進度或身分特質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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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所積累的各種善行與功德,不再是零散的碎片,而是相互融合、共同作用,形成強大的力量以支持菩提心的發起與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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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提心修習的過程中,善友(Kalyāṇa-mitra)具有至關重要的作用,能引導修行者正向發展,避免偏差,是成就菩提心的重要外在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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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發菩提心後,所行的一切善法與利他事業,皆能產生真實的功德果報,不會徒勞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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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提心的核心特質,即「利他」優先於「利己」。
在發心修行時,將使他人獲得利益與安樂置於首位,是區分菩薩心與個人解脫心(小乘)的關鍵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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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發心利他的動機。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不應僅追求個人解脫,而應將對他人的利益與安樂作為修行之核心目標,體現菩提心的利他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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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對法相、理路不加主觀臆測或妄想,完全依照事物本來的真實狀態而覺知。
在發菩提心的脈絡中,這通常指對苦空無常或菩提心的必要性有正確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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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達到一種正確的認知狀態,不再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不淨視為淨,將無我視為我。
這種「無顛倒」的覺知是破除煩惱、證悟真理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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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引導眾生發菩提心時,需根據對象的根機,靈活運用「權方便」之法。
權方便是指為了達到最終的覺悟目標,而暫時採用的適應性手段或權宜之計,而非絕對的終極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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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不採取統一的僵化模式,而是觀察聽法者的根基、心態與能力(根機),選擇最能令其領悟的法門與語言進行開示,此為大乘菩薩之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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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忍辱與隨順。
指在修行過程中,不追求特權或孤高,而是願意與眾生處在相同的環境中,共同承擔與忍受種種苦難,以培養慈悲心與平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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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調伏能力。
調伏是指透過禪定與智慧,將躁動不安的心或強大的煩惱(如貪嗔癡)加以制伏與轉化。
此處強調在不同的調伏實踐中,個體所展現出的能力強弱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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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行之特質,強調在實踐利他行(饒益眾生)時,需具備恆常不退、不生厭離心的堅韌意志,是菩提心實踐的重要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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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或菩提心之特質。
平等大悲是指不分親疏、種姓、善惡,對一切有情眾生生起無差別的救度之心,是菩薩道的核心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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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面對眾生之劣根、劣處或處於劣勢環境時,能以其卓越的菩提心與智慧(勝品)來接引或化導,體現菩薩在利他行中將劣轉勝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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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面對對象時,能保持心境的中立與平等,不因私情、偏好或成見而產生偏頗的傾向,是實踐平等心與無量慈悲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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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條件句,旨在說明菩薩若能具足前文所述的五種特質(五相),將能獲得相應的果位或成就。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修行者在發心後需實踐具體的特質以推進菩提心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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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菩提心之路上,尋得具備正法特質的善友(善知識)至關重要。
所謂「性作信依處」,是指善友所具備的德行與智慧,能讓修行者產生真正的信心,並將其作為修行方向的依據與精神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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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之功德或教化力,強調透過正法之傳播,使眾生即便未曾親見,僅憑遠方傳聞即可生起對佛法純淨且堅定的信心(淨信),這是修行與度化他人的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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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遞進論證,強調親身體驗或親眼見證的真實性與震撼力遠超於聽聞或推論,旨在激發修行者對法義的堅定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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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菩提心或法門之特質,強調其在所有法門中具有最卓越、最精妙的地位,旨在激發修行者對菩提心的嚮往與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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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身相與心境上的高度統一。
外在的舉止(威儀)符合法度且圓滿,內在的心態處於無波瀾的寂靜狀態,體現出定慧等持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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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或法門之圓滿,指在達成特定目標(如菩提心或正覺)時,必須完整具備所有必要的構成條件與修行步驟,不可有任何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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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境或狀態達到極其安定、不被外境或內心雜念所擾動的狀態,強調一種深沉的寧靜與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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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或發心者應具備的品格特質。
敦指敦厚、寬厚;肅指肅敬、莊重。
強調在發菩提心或修行過程中,內在應具備慈悲寬厚的胸懷,外在應保持恭敬莊重的態度,以利於正法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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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中達到的一種定境狀態。
三業(身、口、意)在運作時,心不被外境或內心雜念所牽引(無掉),亦不被煩惱所攪亂(無擾),體現了正念與定力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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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者在發心或行持菩提心時,應保持真實與純淨,不可為了名聞利養或他人評價而刻意偽裝、矯飾自己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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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應具備真實性,警惕「偽裝修行」的傾向。
真正的威儀應由內在定慧自然流露,而非為了獲取他人讚嘆或建立虛假名聲而刻意營造的外在形式。
這是在勸發菩提心過程中,對誠實與純淨心念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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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菩薩修行或發心時應具備的特質之一。
無嫉是指不對他人的成就、福德或才智產生不滿與排斥之心,是克服我執、實踐慈悲心的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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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中對「隨喜」的實踐,要求修行者徹底根除嫉妒心。
當他人獲得世間的利養或名聲時,能保持心境平穩,不生嗔心或不滿,是發菩提心後對他人成就之寬容與歡喜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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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勸發菩提心的過程中,採取先請法、後勸導的次第。
透過請對方說法以開啟其心門或觀察其根機,隨後再針對其情況勸發菩提心,是一種善巧的引導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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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佈施時,不僅要廣泛地對眾生展現恭敬,更要求內心純淨,排除為了獲利或名聲而產生的諂媚與虛偽,達到內外一致的真實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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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觀察他人說法時,不僅見到法義的傳遞,且該說法能利益眾生,使其生起正向的恭敬心。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這強調了善知識說法之感化力與對聽法者心念的正向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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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喜是指看到他人行善或成就正法時,內心隨之感到歡喜。
在菩提心修習中,隨喜能消除嫉妒心,將他人的功德轉化為自身的修行動力,是積累福德的重要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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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或佈施時,應將他人的利益或法益視如自身的獲益,體現大乘菩薩「自他平等」的無我精神與同體大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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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與生活中應持簡樸之風,避免對物質的過度追求與揮霍,將資源與精力轉向利他與覺悟,是菩薩行中關於生活態度的一項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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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菩提心時,應對物質財富採取不執著的態度,減少儲蓄,將資源隨緣地佈施捨棄,以對治貪婪心並培養無相佈施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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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說明「善友」(Kalyāṇa-mitra)菩薩在修行與導引他人時所應具備的五種特質或相狀,強調良師益友在菩提心修行中的關鍵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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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採取「善友」(Kalyāṇa-mitra)的姿態。
善友是指能引導他人脫離苦海、走向正道的良師益友。
菩薩不以高高在上的姿態施教,而是透過建立信任與親近的關係,以適當的手段引導眾生發心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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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或修行者在對待他人時,能以慈悲心指出其過失並予以諫正,旨在幫助對方消除業障、回歸正道,是菩提心實踐中關於「正知」與「利他」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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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某種法門或工具之功德次第中,指其第二項功能在於能使修行者憶起過去的菩提心、誓願或法義,以防止遺忘並持續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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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成就菩提心後,具備將正法傳授給眾生、引導他人修行之能力,是菩薩行中「利他」之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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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菩薩修行或導師資質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具備「教誡」能力的重要性。
教誡包含正面的引導(教)與負面的禁止(誡),旨在使受教者能依循正法,遠離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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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列舉菩薩功德或修行條件的語境中,強調菩薩需具備「能說法」的特質,即能依機演說佛法,將深奧的義理轉化為眾生能理解的語言,以利於導引眾生發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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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導引句,旨在說明判定或成就「菩薩」身分所需的四項核心特徵(相),強調菩薩之定義並非隨意,而是有明確的法義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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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菩提心之路上,獲得正確的導師與同修(善知識)的重要性。
唯有在適當的因緣與心態下,才能真正親近並獲益於善友,而善友是引導修行者不偏離正道、圓滿覺悟的關鍵外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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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勸發菩提心集》,在討論菩薩修行或觀察眾生病苦的脈絡中,將「善友」作為觀察或對待的對象,區分其生理或心理狀態的有病與無病,以作為後續發心救度或對治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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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對師長或佛菩薩的恭敬心與實踐,強調在時間與空間上的恆常陪伴與服務,是菩薩行中培養謙卑心與感恩心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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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菩提心實踐中,需維持穩定且持續的心理狀態。
愛敬是指對聖者的恭敬與嚮往,淨信則是去除雜染、純粹且堅定的信仰,兩者共同構成修行進步的心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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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式論述之第二項,強調在發菩提心或修行過程中,與「善友」(善知識)建立正確關係的重要性。
在菩提心修習中,善友能提供正向的引導與鼓勵,是修行不可或缺的外部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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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求法過程中應保持的謙卑態度。
透過「問」以獲取正法,「禮」以消除我慢,是菩薩修行中對師長與法寶的恭敬心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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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弟子在面對尊者、佛菩薩時的禮儀。
合掌是佛教中表達恭敬、謙卑與一心向道的標準身相,體現了對法與師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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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菩提心過程中,應以勤勉之心實踐「和敬」。
和敬是指在僧團或眾生之間維持和諧、彼此尊重,這是建立清淨修行環境與成就菩提心的重要基礎行為(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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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將前述之法物或心念轉化為供養之行為,強調將實踐落實在對三寶或聖者的敬意表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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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菩提心過程中,尋找並親近能引導正法、鼓勵精進的善知識(善友)之重要性,這是修行成功的關鍵外部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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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菩薩或修行者在資助他人或自給自足時,應具備的基本生活必需品。
強調「如法」,意指這些物質需求應在不違背戒律、不奢侈、不貪著的前提下,以維持身體健康為目的,以便能持續精進修行與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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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供養時,不應受時間之限制,而應保持恆常、隨緣的恭敬心,將供養化為一種持續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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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菩提心修習之條件,強調「善知識」對修行者的重要性。
在發心與持心的過程中,善友能提供正確的指導、鼓勵並防止走偏,是修行不可或缺的外在助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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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必須建立在正確的法義基礎之上。
所謂「正依止」,是指不偏離正道,將信仰與實踐建立在符合佛法真理(如法義)的指導上,以避免走入偏差或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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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現象的變遷與無常,指事物在因緣作用下,處於聚合與分散的動態狀態,旨在提示修行者觀察現象的虛幻與不恆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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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高度覺悟或神通後,能不受物質與心靈束縛,隨意地運用智慧與能力來調伏眾生或化現法身,展現出無礙的靈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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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境或狀態的極其安定,不被外境幹擾而產生偏移或動搖,體現了定力之堅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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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將內在的菩提心或佛法真理,不加造作、不偏不倚地真實地顯現並運用於實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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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導師或佛法教導時,應建立一種謙卑、恭敬且願意全然接受指導的心理狀態,這是發菩提心與修行進步的基礎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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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信眾在心中生起恭敬心後,不拘時限地前往聖地、佛像或尊師處進行朝拜,體現對菩提心的實踐與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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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求法時應具備的兩種基本態度:一是對導師的「承事」(物質與心靈上的侍奉),二是對法義的「聽受」(謙卑地請求並接納教導)。
這體現了佛教中「恭敬」是獲法之門的修行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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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佛教著名的格言集《法句經》來佐證前文或引出後文的論點,增加論述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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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標誌著從佛陀的宣說轉向菩薩的請法或對答,旨在透過菩薩的疑問或陳述來進一步闡明菩提心的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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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教關於「善知識」的定義。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中,善知識是指能引導修行者正確發心、破除迷妄並指引正道的人,是修行過程中至關重要的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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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轉折語,標誌著佛陀準備對對話者進行開示或回答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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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闡釋「善知識」在菩提心修行過程中的具體定義與重要性。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下,善知識是指能引導修行者發心、正向導引並協助其脫離輪迴的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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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對「法性」的深刻體悟。
透過空、無相、無作、無生、無滅這五個維度,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體現般若智慧對實相的洞察,是發菩提心後必須建立的正確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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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超越二元對立的絕對平等觀。
在究竟覺悟的層次中,不再執著於世俗的因果報應(業報),而是體悟到萬法本質(性)與顯現(相)皆是如如不動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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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脫離虛妄的分別心與幻象,使心意識安住在事物最真實、不變的本質(實際)之中,是菩提心修行的核心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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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超越物質空間與意識構建的絕對狀態,指在徹底空寂、無有任何執著與對立的究竟虛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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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提心或信仰之建立,以「熾然」比喻如火般強烈、熱切且充滿力量的狀態,強調修行者發心之堅定與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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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定義或確認某人、某法或某種指引力量具備「善知識」的特質。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善知識是指能引導修行者脫離迷妄、發心菩提並正向修行之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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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指作者將透過譬喻的方式,來闡明某種法能或菩薩之功德能力,使深奧的義理變得易於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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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法句經》(Dhammapada)的偈頌來佐證或闡發前文所述之菩提心修行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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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稱呼或定義之開端,旨在對接下來要闡述的「善男子」與「善知識」之特質或定義進行說明。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下,強調的是具備正信、能引導他人發心修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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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出現在討論眾生在無始輪迴中互為親屬的法義,旨在引發對一切眾生的慈悲心,將眾生視為自己的父母,從而發起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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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菩薩或善知識採取特定手段之目的,旨在培育眾生內在的覺悟潛能(菩提身),使其從凡夫之身轉化為覺悟之身,最終達成成佛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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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闡釋「善知識」在菩提心修行過程中的具體定義與重要性。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下,善知識是指能引導修行者正確發心、指點修行路徑的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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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以比喻方式說明某種法義、智慧或菩提心對於修行者的重要性,如同眼睛之於身體,是觀察真理、導向解脫的關鍵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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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菩薩或導師現身、說法之目的,旨在引導眾生發心並實踐修行,最終達到覺悟(菩提)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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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直接描述,指涉對方的身體部位,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出現在對身心觀察或比喻說明之處,旨在讓修行者正視自身條件或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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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菩薩之大悲心,指菩薩為了救度眾生、使其解脫輪迴之苦,而甘願承擔艱辛的度化責任。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發心菩提後,以利他為優先的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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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梯蹬」(階梯)為喻,象徵修行菩提心的次第或方法,指引修行者依此逐步上升,以達成覺悟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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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或佛之慈悲願力,旨在接引並協助眾生脫離生死輪迴的此岸,到達覺悟解脫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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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簡單的敘事對話,描述提供飲食之行為,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通常涉及慈悲心、佈施或對眾生基本需求的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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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或實踐特定法門的目的,在於擴展並圓滿「法身」。
法身代表佛的真身,亦指超越物質形態的覺悟境界,透過菩提心的實踐,修行者能逐步契入並增長此不生不滅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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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對話,指涉特定的法物或象徵物(寶衣),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寶衣常象徵菩薩的功德、戒行或覺悟之裝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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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或業障如同遮蔽物,使修行者原本具足或已累積的功德(功德身)無法顯現,導致無法證悟或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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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橋梁」為喻,象徵修行之法門或菩提心,旨在說明透過此法能使修行者跨越生死苦海,從凡夫岸到達覺悟之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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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法或菩薩行願如同船隻,旨在將眾生從充滿煩惱與輪迴的「有海」中接引至彼岸(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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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財寶」通常不指世俗物質財富,而是指菩提心、智慧或修行所得的功德。
此句旨在提醒修行者,真正的價值在於內在的覺悟與菩提心,而非外在的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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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大悲願力,旨在救度眾生,使其不僅在物質層面脫離貧困,更在精神與業力層面解脫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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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以比喻方式說明修行者或菩薩所具備的功德、智慧或生命之光輝,如同日月般照耀,用以勉勵修行者覺悟自身的潛能與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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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或菩提心的光明作用,能破除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精神黑暗,使其獲得覺悟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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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自身生命價值的認知,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凡夫對身命的執著與菩薩為利他而捨身命的對比,或說明覺悟之心的重要性超越於肉身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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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慈悲願力,透過對眾生的護持與珍惜,使眾生在修行或面對生死時能遠離恐懼,獲得心靈的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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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指將防禦與攻擊的裝備交還給對方。
在菩提心相關的寓言或故事語境中,鎧杖常象徵修行者對治煩惱、守護正法所需的手段與防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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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過程中,透過智慧與定力克服內外魔障(如貪嗔癡及外在幹擾),從而達到心靈的絕對安定與無畏狀態,這是成就菩提心的重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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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將「絙繩」作為比喻。
絙繩原指繫在項上的繩索,在此象徵引導修行者、繫結菩提心或作為修行依據的法門與指引,意指此法或此教導即是修行者得以依託、不至迷失的繫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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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發心救度眾生的慈悲願力,旨在透過外力(菩薩的挽拔)使陷於極苦地獄之眾生得以解脫,體現大乘佛教救度一切眾生的普度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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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佛法或菩提心比喻為「妙藥」,旨在說明正法能對治眾生的煩惱與苦難,如同良藥能醫治身體的疾病,具有根除病因、恢復健康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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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煩惱」比喻為一種「病」,說明佛法或菩薩的教化如同醫藥,旨在根除眾生內心的貪、嗔、癡等精神疾患,使其恢復清淨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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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對話,描述交付利刀之情境。
在《勸發菩提心集》等類文本中,利刀常作為比喻,象徵能斬斷煩惱、破除執著的智慧之劍(般若),或指涉特定故事情節中的實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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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或佛法教導的目的,在於破除由「愛」(渴愛、執著)所構成的束縛。
愛網比喻眾生被情愛與執著所困,使其在輪迴中無法解脫,故需以智慧如利劍般將其割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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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特定語境中,通常涉及比喻或對特定對象的指稱,用以說明因果、功德或法雨的歸屬。
需視前後文而定,此處為簡單的歸屬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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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植物生長的比喻,將「菩提心」比作剛萌發的「牙」(芽),說明佛法教導如同雨露,旨在滋養修行者初發的覺悟之心,使其能茁壯成長,最終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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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智慧或菩提心比喻為「燈明」,意指能照破無明黑暗、指引修行方向的覺悟之光。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強調內在覺性的啟發即是照亮生命與解脫之路的明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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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或法門之功德,在於能消除「五蓋」,使心靈不再被遮蔽,從而恢復清淨的覺性,能見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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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發菩提心或行善,在法界或眾生中建立起正向的標誌、名聲或修行里程碑,作為後續精進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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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菩薩或導師開示的動機,旨在引導眾生脫離迷途,進入正確的覺悟之路(正道),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此正道特指發菩提心、修習菩薩道的正向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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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以「薪火」作為比喻,象徵修行者所持有的資糧、動力或啟發菩提心的種子。
薪火相依,意指若有足夠的資糧(薪)與強烈的願力(火),方能燃起永不熄滅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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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成熟」與「食」為喻,說明佛法或菩薩的教化作用如同培育果實,使眾生在心靈上達到成熟狀態,進而能夠領悟並受用「涅槃」這份終極的法食,脫離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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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對話,描述物品的歸屬,在經典語境中通常作為故事鋪陳,無深奧法義,僅作情節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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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射殺」與「賊」為喻,將煩惱比作偷盜心靈清淨的賊,強調透過修行或佛法之利箭,徹底根除內在的貪嗔癡等煩惱,以恢復本心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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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指認,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面對魔障、困難時,如同勇猛將領般勇往直前,或指涉某位具備勇猛心之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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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生死」比擬為「軍隊」,意指輪迴中的煩惱、業力與苦難如同強大的敵軍,不斷圍攻眾生。
修行菩提心或依止佛法,能如利劍般斬斷這些束縛,使眾生脫離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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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指向修行者內在的覺性或佛性,旨在引導對象體認到如來並非僅在外部,而是在自身之中,以此激發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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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之目的在於透過對治與消除內在的煩惱(貪、嗔、癡等),最終達到熄滅一切苦集、進入永恆寂靜的涅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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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稱呼語或定義之開端,用以指稱具備正信、發菩提心且能引導他人修行之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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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所述之修行或發心所獲之利益,強調菩提心或特定法門所能產生的功德數量極其龐大,不可計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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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發菩提心與修行過程中,親近善知識(Kalyāṇa-mitra)的重要性。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親近正法與導師是啟發菩提心、避免走入歧途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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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寶明與眾人共同聆聽佛陀教導,重點在於「妙法」的傳授與「善知識」之重要性。
在發菩提心的過程中,正確的法門與指引方向的善知識是不可或缺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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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人物在面對特定情境時的強烈情感反應,在《勸發菩提心集》的敘事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凡夫對生死離別的執著痛苦,以反襯發心菩提、超越生死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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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極大震撼、深切懺悔或感悟佛法時的強烈情感反應,體現了菩提心發起前或過程中深刻的心理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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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迷失正道、未能及時發心或面對苦果時的心理狀態,表現出強烈的情感痛苦與對過去過失的悔恨,用以對比發菩提心後之解脫與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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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若缺乏自律與剋制力,將難以克服習氣,無法在菩提心的實踐中保持正念與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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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心中進行自我觀察與省察,是發心或修習菩提心過程中,對自身心念狀態的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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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或修行者在追求覺悟過程中所經歷的極長時光,旨在說明發心與修行的艱辛與恆久,體現大乘菩薩願力的深厚與時間跨度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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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提心的修行過程中,善知識的指導與守護至關重要,能防止修行者走入偏差,確保正法傳承與心心的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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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能與佛陀相遇是極其稀有且殊勝的因緣,通常用於勸發菩提心之語境,旨在提醒聽者珍惜當下機緣,速疾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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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獲得聆聽深奧教法(深法)的機緣。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聞深法是啟發菩提心、轉向覺悟的關鍵前提,指涉能揭示實相、超越淺層教義的甚深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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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強調在特定條件下(如遇善知識、聞正法)而產生機緣的人。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遇」是指獲得啟發菩提心的關鍵外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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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修行菩提心或解脫道上,由具備正見且能導引他人之導師(善知識)所提供的教導、鼓勵與加持之力,是修行者能正確前行之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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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自身力量侷限性的認知,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通常用以強調單憑個人凡夫之力難以達成圓滿覺悟,需依止正法、善知識的指引或佛菩薩的加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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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心中進行自我省察或思惟,是發心與修行的內在心理過程,旨在透過自省來確認菩提心的狀態或反思自身的修行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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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提心的本原性或修行者的夙緣,指涉在時間的起點或心性的本源處,便已具備或開啟了追求覺悟的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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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菩提心修行中,報恩不僅是心念,更需透過「方便」之法(即適當的手段與方式)實際親近對象,以達成報恩之目的。
若僅有心而無方便之實踐,則稱之為「未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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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的過渡敘事語,標誌著一段教導或對話的結束,準備進入下一個情節或法義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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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說法者或對話者為了強調重點或引起注意,再次提高音量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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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在菩提心修習的脈絡中,對深廣法義的認知(知識大文)與實際的禪定修持(瑜伽)在體悟上是相通且一致的,強調知行合一,不應將理論研究與實踐修習對立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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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序言,旨在引用《屍迦羅越六向拜經》中的內容來論證或說明後文的菩提心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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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對修行過程中會產生負面影響的「惡知識」進行分類說明。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下,惡知識是指那些會誘導修行者背離正道、生起貪嗔癡或放棄菩提心的人,識別其類別有助於修行者避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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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內心生起嗔恨、怨懟之情,屬於妨礙菩提心生起或修行進展的心理障礙。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強調識別並消除內在的嗔心,以建立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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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菩提心之初,需要一位具有威儀、能強有力地指引並督促修行者正向發展的導師(知識),以防止修行者因懈怠或迷茫而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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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警誡修行者應避免在他人面前好強爭辯或誇耀言辭。
在菩提心修習中,過度追求言語上的優越感易生慢心,妨礙謙卑與真實的利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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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不善的口業(妄語、兩舌、惡口、綺語之類),在菩提心修習中,此類行為屬於損害他人、增加我執與嗔心的障礙,應予斷除以清淨心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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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中,通常是在論述發心或修行的時機與動機。
強調在面對危急、緊迫的境遇時,更能體悟無常,進而激發強烈的菩提心以求解脫或救度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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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外在的心理狀態或行為表現。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凡夫之執著與菩薩之自在,或是在分析心念之起伏,提醒修行者應觀察並調伏內心的憂慮與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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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聽法者在領悟法義後,內心產生的法喜。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這種歡喜通常源於對菩提心的嚮往或對佛法真理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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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勸發菩提心集》,在討論菩薩修行或對待眾生的方便法門。
此處強調在外在形式上採取親切、厚道的態度,以利於接引眾生或建立信任,屬於方便手段的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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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缺乏菩提心或正法不興而導致的內部紛爭。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對比發心修行前或法不盛時,眾生被煩惱(尤其是嗔心與貪欲)驅使而產生的對立與鬥爭,以此警示修行者應速發菩提心以超越世間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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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引導眾生發心菩提的過程中,能起到正向指引作用的「善知識」可依其特質或法義層次分為四種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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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逆境時的心理狀態或外在環境。
將外在的種種障礙、對立或困難比作「怨家」,旨在教導修行者在面對敵對或不利環境時,應如何運用菩提心將怨轉為慈,將逆境視為磨練心性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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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發心階段,內心對追求覺悟或利益眾生具有深厚且堅定的志向,是菩提心萌發且趨於穩固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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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菩薩在修行或教導他人時應避免的行為。
在他人面前直諫容易使對方產生羞愧、憤怒或自尊受損之情,反而不利於其領悟法義或改正過失,故強調諫正應注意時機與場合,以慈悲心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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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中「讚嘆他人」的利他行。
透過對外稱頌他人的善行,能破除自我的傲慢心,並鼓勵他人向善,是增長他人信心與喜心的重要修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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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世間所受的苦難,特別是身體病苦與社會壓迫(官府徵調)交織的困境。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此類對世間苦難的陳述旨在揭示輪迴之苦,以此激發修行者產生大悲心,進而發心追求菩提,救度一切受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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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中的慈悲心與平等心。
修行菩提心者,應破除對社會地位與物質貧富的分別心,對處於困境之人保持關懷與接納,不因對方的卑賤而產生厭惡或排斥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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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或未發菩提心者之心態,傾向於追求世俗的物質富足與感官滿足,而非追求覺悟與解脫。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此類追求被視為對菩提心的障礙,旨在對比世俗之慾與出離心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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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分類敘述,旨在提醒修行者識別導致誤入歧途的導師或同伴。
在菩提心修習中,知識(Kalyāṇa-mitra)的選擇至關重要,惡知識會誘導修行者背離正道,故需詳細區分其類別以作防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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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根機較鈍或執著較深的人,對於正法與善行的勸導缺乏領悟力,難以透過言語諫誡而覺醒,屬於修行或度化中較為困難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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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缺乏正見或善知識的引導,導致修行者或凡夫陷入與惡友同行、受其負面影響的狀態,強調了「擇友」在修行初階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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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謹慎選擇交友對象(善知識)。
嗜酒者易喪失理智、心神混亂,且易引起爭端,對發心菩提及持戒修行有不利影響,故建議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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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通常作為反面教材或警示,說明若與缺乏自律、沉溺於酒色等五欲之人相隨,將容易被其惡習影響,阻礙菩提心的生起與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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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自律並堅守三種核心教法,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指引導修行者在發心與實踐過程中,不離正法之規範,以確保菩提心的純淨與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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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指若不發菩提心或執著於小乘之利,反而會增加世間的煩惱、牽絆或瑣碎之事,使其難以解脫或遲緩覺悟。
強調修行若方向有誤,反而會增加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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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發菩提心或修行之初,環境與同伴的影響至關重要。
與「賢者」為友能獲得正面的引導與激勵,避免因惡友的誤導而退轉,是修行中不可或缺的外部助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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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人物之間的社交關係,旨在交代背景,以便後續引出法義討論或菩提心之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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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進一步分類或列舉具備「善知識」特質的不同羣體,用以說明引導眾生發菩提心的不同導師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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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勸發菩提心之教導,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觀察眾生的苦難(如貧窮)而生起強烈的同情心(悲心),進而發心追求菩提,以期能救度一切眾生脫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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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將菩提心或正法作為根本(本),以此來導引、治理眾生的生存狀態,使其從迷亂的生存轉向覺悟的生命,體現了菩薩將出世間法應用於治世救人的慈悲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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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中應具備的謙下心與忍辱心。
在發菩提心之實踐中,若心存諍論與較量,則易生我執與慢心,阻礙慈悲心的生起與智慧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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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勸發菩提心或照顧修行者時,需保持恆常的關懷與關注,透過每日的探詢來瞭解對方的進展或狀態,體現菩薩行的恆心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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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菩提心時,應將唸佛或念法融入日常生活的各種動作之中,不分時段與姿勢,達到「恆常不失念」的狀態,使修行與生活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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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敘述,旨在進一步分類或列舉具備「善知識」特質的不同羣體,以便後文詳細說明各類善知識的特徵或教導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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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實踐菩提心過程中,可能遭遇的世間種種障礙與苦難。
被官吏逮捕屬於外在環境的逼迫,旨在說明即便面對身外之難,亦應保持菩提心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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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指將某物帶回並隱藏起來,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譬喻或故事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對珍貴法寶或機緣的保護或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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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過渡語,指在特定的修行次第或論述流程中,將先前提出的問題或矛盾在後續階段予以處理與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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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在描述修行者或眾生面臨的種種困苦、病苦之相,用以對比世間苦難,進而勸發菩提心,以求超越生死病苦之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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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強調將心念或修行之對象,視為回歸本源並進行培育與養護的過程,旨在引導修行者將心轉向正覺,如同養育心種般悉心經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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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發菩提心的機緣或警策因素之一。
在修行過程中,善知識的指引至關重要,當其死亡時,修行者會深刻體會到生命無常以及失去導師的危機感,從而激發強烈的出離心與精進心,促使菩提心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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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死亡後遺體的處理與觀察,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觀想「不淨」或「無常」,透過直視死亡的真實狀態,破除對肉身色相的執著,進而激發出離心與發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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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基於世俗情誼的執著與眷戀。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這類對親友或其家屬的思念被視為一種情感的繫縛(愛著),修行者需識別此類執著,將其轉化為對眾生普遍的慈悲心,進而發心追求菩提,而非停留在個體的私情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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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善知識」的類別進行進一步的分類說明,引出後續關於四種不同特質或層次的善知識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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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對治爭鬥之心的具體方法。
在菩提心修習中,止息嗔心與鬥爭心是建立慈悲心與調伏自心的基礎,透過「止」的功夫,使心不再隨爭鬥之慾而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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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或人生抉擇中,選擇導師(知識)的重要性。
惡知識是指那些誘導他人遠離正法、陷入貪嗔癡或誤導其修行方向的人。
隨從惡知識會使人迷失正道,增加輪迴之苦,是發菩提心與修行路上的重大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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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修行或社交情境中,面對不當行為時,以慈悲心進行勸誡與制止,旨在防止對方造業或陷入偏差,體現菩薩道中「利他」的調伏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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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出離心之狀態,指對世俗生活、營生謀 livelihood 以及輪迴中的生存狀態不再有執著或追求之意,是發菩提心前對世間法之厭離心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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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勸發菩提心集》,在菩薩度化眾生的脈絡中,指針對尚未能全時修行或需維持生存的眾生,適度引導其從事正當的職業以維持生活,使之在安定中逐步生起菩提心,而非強行使其脫離世俗生活導致生活困窘而對法產生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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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修行者或眾生在發菩提心過程中的一種障礙或缺失,即對佛法經典與修行路徑缺乏熱忱與喜愛,導致無法深入實踐。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這屬於阻礙覺悟的負面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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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引導他人發心菩提的過程。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首先需透過正確的教導,使對象對佛法產生堅定的信心(信),進而生起法喜(喜),這是發起菩提心的心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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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分類敘述,旨在提醒修行者識別導致誤入歧途的不良導師或同伴。
在菩提心修習中,正確的導師(善知識)至關重要,而惡知識則會誘導修行者產生偏差或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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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外界幹擾時的初步情境。
在菩提心修習中,將他人造成的輕微侵害視為磨練忍辱心、對治瞋心、發起慈悲心的契機,而非僅視為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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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人物的情緒反應,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中,通常用以對比凡夫之嗔心與菩薩之忍辱,或作為劇情轉折以顯現後續法義的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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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與發心的緊迫性。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提醒修行者生命無常,隨時可能面臨死亡或極端困境(急之日),因此不可拖延,應儘速發菩提心以求解脫與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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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修行者心念的觀察或對特定法門執行意願的討論,強調對「不肯行」(不願實踐)這一心態的導引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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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發菩提心或行菩薩道的觸發機緣之一。
強調在觀察到他人遭遇危難、急需救助的時刻,應生起慈悲心並採取行動,將利他行轉化為修行菩提心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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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情境下,為了避免世俗幹擾、毀謗或因尚未圓滿而採取避世、遠離人羣的行為,旨在尋求清淨的環境以專心修行或保護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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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發心菩提的機緣之一。
透過觀察死亡,體悟生命之無常,進而產生出離心,激發追求究竟覺悟(菩提心)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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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通常指對世俗執著、煩惱或無益之法的斷除,強調要徹底捨棄對其的關注與依戀,以轉向追求覺悟之心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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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轉折語,標誌著從請法或敘事階段進入佛陀親自開示法義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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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與發心過程中,選擇善知識(Kalyāṇa-mitra)的重要性。
透過辨別並追隨具備善德之人,能有效導向正確的菩提心修行路徑,避免誤入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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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菩提心之路上,選擇善知識至關重要。
惡者指那些會誘發貪嗔癡、阻礙修行或導向偏差路徑的人,遠離他們是為了保護心念不被染汙,確保修行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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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尋求導師的過程。
在菩提心修習中,依止「善知識」是至關重要的,因為正確的指導能避免修行偏差,確保能正確發心並實踐菩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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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透過發菩提心與實踐菩薩行,最終能依自力之因緣達成覺悟,證得佛果。
- 善友:指善知識,能給予正確指導、鼓勵修行者發菩提心並導向解脫的良師益友。
- 八支:指構成某種法門或境界的八個組成要素,具體內容需依據前後文之法義定義而定。
- 眾相圓滿:指菩薩在修行中積累的功德,使其在身相、德相及教化能力等方面皆達到完備無缺的狀態。
- 住戒:安住於戒律之中,指恆常地持守戒律而不退轉。
- 律儀:指對戒律的遵守以及修行中的儀軌禮節。
- 多聞:指廣泛聽聞佛法,涵蓋對經論的學習與積累,是修行中不可或缺的聞思階段。
- 覺慧:指覺悟的智慧,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指能破除無明、證悟真理的般若智慧。
- 修所成:指透過修行實踐而獲得的成果或能力。
- 隨一:指任何一個、隨意的其中一個。
- 勝善:殊勝的善法,指超越一般世俗善行,具有導向解脫或菩提之特質的善業。
- 止:指奢摩他(Śamatha),使心安定、不散亂,消除妄想。
- 哀愍:指對眾生苦難的憐憫與悲憫,與「慈」對應,慈為予樂,悲(哀愍)為拔苦。
- 現法:指目前的生命狀態,即現世的生活或當下的處境。
- 樂住:指沉溺於安逸、快適的狀態中而停留不前。
- 精勤:指在修行上極其勤勉,不懈怠地追求覺悟。
- 饒益:指給予他人豐富的利益,使其獲得精神或物質上的獲益。
- 正法教:指符合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
- 念辯:指心念的覺知與言語的辯才,或指思考與表達的能力。
- 堪忍:指忍辱波羅蜜,指面對痛苦、侮辱或逆境時,心不隨之起嗔恨,能恆常保持平靜與寬容。
- 鄙言:卑劣、粗俗或輕蔑的言語。
- 非愛言路:指不慈悲、不和合、令人不悅的言語表達方式。
- 無倦:指不疲倦、不懈怠,是菩薩精進心的表現。
- 思擇:指思惟與抉擇。在佛學中,思惟是對法義的深入思考,抉擇則是透過智慧分辨是非、正誤、真偽的過程。
- 處眾:指處於大眾之中,或在眾多聽法者面前。
- 蹇澀:艱難、不流暢。在此指言語表達或心念運作時的遲滯與障礙。
- 善詞:指符合正法、能令他人心悅且能導向解脫的良善言語,對應於菩薩的口業清淨與方便法門。
- 法性:指萬法本有的性質,在此指超越現象、恆常不變的真理本質。
- 德:指功德,即修行中產生的善業與正覺之資糧。
- 利益安樂:指物質上的便利與精神上的平安快樂,在佛法中指引導眾生脫離苦海、獲證正覺的究竟利益。
- 了知:指徹底地覺知、明白。
- 顛倒:指對事物本質的錯誤認知,佛教將其分為正顛倒與捨顛倒,主要指將錯認成對的認知偏差。
- 權方便:指權宜之計與方便法門。指佛菩薩為了令根機不同的眾生能領悟真理,而採取暫時的、適應性的教化手段。
- 順儀:指隨順、適宜。在說法語境中,指根據聽者的根機而調整教法,使其能順利接納並領悟。
- 隨眾:指隨順大眾,不執著於個人偏好或特權,與眾生同在。
- 堪受:指能夠忍耐、承受,在佛法語境中多指忍辱波羅蜜的實踐。
- 饒益心:指以利益、增益他人為目的的慈悲心,旨在使眾生獲得安樂與解脫。
- 平等大悲:指不分對象、無差別地對所有眾生生起的深廣慈悲心。
- 勝品:指卓越的品質、優良的特質,在此語境下指菩薩的功德或菩提心之特質。
- 偏黨:指偏袒、偏向某一方,或心生分別而產生黨派之見。
- 成就:指圓滿、具足或達成某種修行境界或特質。
- 五相:指前文所列舉的五種特徵或相狀。
- 信依處:指信仰的依止對象,指修行者在心中可以全然信任並依循其教導的對象。
- 親覩:親自看見,指直接的經驗觀察或證悟,而非透過他人轉述。
- 勝妙:指殊勝且美妙,在佛教語境中常用於形容佛法、菩提心或涅槃之超越性。
- 支分:構成整體所需的各個組成部分或條件。
- 躁動:指心神不安、躁急或不寧,在修行語境中指心念不定、隨境而起的波動狀態。
- 敦:指敦厚、寬厚,不刻薄,對眾生具備慈悲心。
- 肅:指肅敬、莊重,對法與師長保持恭敬之心,不輕慢。
- 現行:指潛在的種子或習氣轉化為實際的行為或心理活動。
- 掉:指心神躁動、不安穩,不能專注於一處。
- 擾:指被雜念或煩惱攪亂,失去清淨與寧靜。
- 矯:指矯飾、虛偽,指不真實地表現出某種狀態以欺瞞他人或自我欺騙。
- 無嫉:指消除嫉妒心。在菩薩道中,嫉妒被視為一種障礙,能使心靈狹隘,無法真正歡喜他人的善法(隨喜),因此需修習無嫉以達到心境的開闊與清淨。
- 恭敬:指他人對其表現出的尊敬與禮遇。
- 不堪忍:指心中產生強烈的不滿、嫉妒或煩惱,導致無法忍受現狀的心理狀態。
- 請說:請求對方宣說佛法或分享修行見解。
- 勸:指勸發菩提心,即鼓勵眾生發心追求覺悟,成就佛果。
- 諂偽:指虛假的恭敬或為了私利而表現出的討好,屬於修行中需排除的染汙心。
- 儉約:指節儉、不奢侈,在佛教語境中強調對物質慾望的剋制,以維持心境清淨。
- 儲:指儲蓄、積累財物。
- 捨:指佈施、捨棄,在菩薩行中指將所得財產或功德捨予他人。
- 善友菩薩:指能給予正向引導、幫助他人發心並修行菩提道的良師益友,在菩薩道中具有極其重要的地位。
- 所化生:指被菩薩教化、導引的眾生。
- 諫:指對上級或他人指出錯誤並勸其改正。
- 舉:在此指舉出、指出具體的過失或事例。
- 憶:指憶念、憶起,在菩提心修習中,指對已發心的持續覺照與回想。
- 教授:指以佛法教導眾生,使其領悟真理並實踐修行。
- 教誡:佛教術語,指透過教導正確的法義與誡勉不應行之過錯,以導正修行者的行為與心念。
- 供侍:供養與侍奉的合稱,指以物質供養與身心服務來表達敬意。
- 和敬:指和諧與尊敬,是佛教僧團內部及對外相處的核心準則。
- 資身什物:維持身體生存與生活所需的所有雜項物品。
- 如法義:符合佛法真理的義理、正確的教法內容。
- 轉:指運轉、運用或轉化,在此語境中指將智慧或神通應用於實踐。
- 傾動:指心念的動搖、偏移或不穩定狀態。
- 顯發:指將潛在的功德、心願或法義顯現出來並加以發揮。
- 奉教心:指恭敬地接受教導、遵循師長或佛法指引的心態。
- 往詣:前往朝拜,通常指前往佛寺、聖地或尊師處表達敬意。
- 承事:指以恭敬心侍奉師長或佛菩薩,包含生活照顧與心靈敬意。
- 聽受:指恭敬地聆聽佛法教導並將其內化於心。
- 法句經:佛教著名的格言集,原名《法句經》(Dhammapada),以簡練的詩句闡述修行準則與人生真理。
- 寶明菩薩:經中出現的菩薩名,象徵具足寶貴智慧之覺悟者。
- 善知識:指能給予正向指導、引導眾生趨向覺悟的良師或友人。
- 深法:指深奧的法性或實相。
- 空: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無自性,非實有。
- 無相:指超越對形式、特徵的執著,不被表象所惑。
- 無作:指法性本然,非由任何造作或人為意志所產生。
- 無生無滅:指實相超越了生起與消亡的對立,處於不生不滅的恆常狀態。
- 諸法:指一切現象、心法與物質法。
- 究竟平等:指超越相對差異,在實相層面完全一致的狀態。
- 如如:指事物的真實狀態,不隨條件改變而變動,亦即真如。
- 實際:指事物的真實本相,不被妄想與分別所遮蔽的真理狀態。
- 畢竟空:指徹底的、最終的空性,不落於任何邊見,是超越一切法相的絕對空寂狀態。
- 舉喻:採取譬喻的方式來說明。
- 能:指能力、功德或法力。
- 菩提身:指覺悟之身,指修行者透過菩提心的培育,使心靈脫離煩惱、獲得覺悟而呈現的生命狀態。
- 眼目:比喻洞察真理的智慧或指引方向的關鍵。
- 菩提路:指修行覺悟、成就佛果的道路。
- 腳足:指足部,在佛教經典中常與行走、行路或身體組成相關。
- 荷負:承擔、擔負,此處指菩薩承擔救度眾生的責任。
- 梯蹬:階梯之意,在佛教譬喻中常指修行之次第、方法或助道之法。
- 飲食:指維持生命所需的食物與飲水。
- 法身:佛的真實之身,指真理的體現,超越色身與形相,代表絕對的覺悟與法性。
- 寶衣:指珍貴的衣服,在佛教譬喻中常比喻為清淨的戒律、菩薩的功德或法身之莊嚴。
- 功德身:指透過修行、佈施、持戒等善行而積累的正向能量與資糧,在佛法中被視為成就佛果的基礎身分或特質。
- 橋梁:比喻能使人脫離輪迴、成就菩提的修行方法或正法。
- 有海:指由『有』(bhava,存在/生存)構成的輪迴之海,象徵眾生在生死流轉中受苦的狀態。
- 財寶:在此指代精神上的殊勝財富,如菩提心、般若智慧或解脫之法。
- 黑闇:指無明(Avidyā),即對真理的不瞭解,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護惜:指保護、珍惜並悉心照顧,在菩薩行中指以慈悲心護持眾生。
- 鎧杖:鎧指鎧甲,杖指兵器或武器,泛指防禦與攻擊的裝備。
- 降伏:指以佛法力量使傲慢或邪惡之物屈服、轉化。
- 絙繩:原指繫於項上的繩子。在佛教比喻中,常指引導修行、繫結心念的依據或法門。
- 挽拔:指用力拉出,比喻以大悲心救拔眾生脫離苦海。
- 妙藥:比喻能消除煩惱、解脫苦痛的佛法或菩提心。
- 利刀:字面指鋒利的刀具;在佛法比喻中常指能斬斷無明與煩惱的智慧。
- 愛網:比喻對五欲六塵的執著與渴愛,如同密網般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之中。
- 雨:在佛教語境中常比喻為「法雨」,指佛法如雨般滋潤眾生心田,使其覺悟成長。
- 菩提牙:比喻初發的菩提心,如種子萌芽之狀。
- 潤漬:滋潤、灌溉,指以正法教導使心靈得到滋養。
- 燈明:佛教常用比喻,指智慧、正法或菩提心,能消除無明(黑暗)並指引正路。
- 五蓋:指遮蔽心靈、妨礙禪定與智慧的五種障礙,即貪欲、瞋恚、睡眠(惛沉)、掉舉、疑。亦稱五蓋闇。
- 善標:指善的標誌、名聲或修行上的標記,意指透過善行而留下的正向印記。
- 正道:指正確的修行路徑,在此語境中指通往覺悟與成佛的菩提道。
- 薪火:比喻修行所需的資糧與啟發智慧的動力。
- 涅槃食:將涅槃的解脫之樂比喻為滋養生命的食物,指代能使眾生斷除煩惱、獲得永恆安樂的法益。
- 煩惱賊:將煩惱比喻為賊,意指煩惱會潛入心識,偷走智慧與功德,使眾生陷入輪迴。
- 勇將:指具有勇猛心、不畏艱難地實踐菩提道的人,在此處將修行者的精神比擬為將領。
- 生死軍:將輪迴中的生死苦與種種煩惱比喻為敵軍,強調其強大且難以擺脫的特性。
- 自裁:指自我剋制、節制或約束自己的慾望與行為。
- 自念:指內心的自我省察、思惟或反省。
- 曠劫:極其久遠的時間單位,指不可計數的漫長歲月。
- 本:指根本、最初或心性之本源。
- 報恩:對受過的恩惠予以回報,在菩提心語境中,常指對父母、師長或眾生恩的報答。
- 知識大文:指廣博的佛法知識、經論文字之義理。
- 屍迦羅越:古印度人名,在此指該經的對話主角或相關人物。
- 六向拜經:指一種特定的禮拜儀軌或經名,其中「六向」指禮拜時的不同方向或次第。
- 惡知識:指不能引導修行者走向覺悟,反而使其陷入迷妄或退轉的不良導師、朋友或同伴。
- 怨心:指嗔心、恨心,是佛教中三毒(貪、嗔、癡)中的嗔心之表現,對他人或環境產生不滿與敵意。
- 好言語:指喜好誇耀言辭、好爭辯或過度追求言語技巧以獲他人認同。
- 愁憂:指內心的憂慮、苦惱或不安之情。
- 親厚:指親近且深厚的情誼,在此指菩薩為度化眾生而展現的親和態度。
- 怨謀:指基於怨恨而策劃的陰謀或鬥爭。
- 厚意:指深厚、堅定且強烈的志向或願望,在發心語境中指對菩提心的深切嚮往。
- 直諫:直接地指出對方的錯誤並予以勸誡。
- 縣官:指地方行政官員。
- 徵伀:指強行徵調勞役或差遣。
- 棄捐:指捨棄、拋棄或嫌棄。
- 喜富:指對財富的喜愛或追求富足的狀態。
- 諫曉:諫,指勸諫、提醒;曉,指明白、覺悟。合指透過勸誡使其領悟道理。
- 惡者:指心念不正、持有邪見或行不善業之人。
- 喜酒者:指嗜好飲酒、沉溺於酒色之人。
- 嗜酒人:指沉溺於飲酒、缺乏正念自律之人,在佛教戒律中,飲酒被視為容易導致失念、觸犯其他戒條的誘因。
- 三教:指佛教中特定的三種教法或三種修行準則,具體內容依據前後文而定,通常指引導眾生脫離輪迴、證悟菩提的核心教理。
- 賢者:指具備正見、德行高尚且能導人向善的修行者或善知識。
- 博掩子:文中出現的人物名稱。
- 治生:指治理生存、經營生活或管理世間生計。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將正法引入世間生活之治理。
- 諍挍計:諍指爭論,挍(較)指比較,計指計較。合指以自我為中心,與他人爭高下、論是非的心理狀態。
- 消息:在此指詢問、探訪或瞭解近況。
- 坐起:指日常生活的各種姿勢與動作,涵蓋坐、行、臥、立等所有狀態。
- 相念:指持續不斷地憶念、觀想或專注於特定的法門或菩提心。
- 吏:指古代政府的行政官員或執法人員。
- 病瘦:指因疾病導致身體消瘦、衰弱的狀態,在佛法中常作為「苦」的具體表現之一。
- 歸養:指回歸正道並加以培育、養護,在菩提心語境中指對覺悟之心的培育。
- 歛:殮屍,指將屍體包裹並放入棺中。
- 欲鬪:指心中產生的競爭、爭端或好鬥的慾望,屬於嗔心的一種表現。
- 諫止:指以正理勸誡並使其停止錯誤的行為。
- 經道:指佛經的教義與實踐修行的路徑。
- 喜:指法喜,因領悟真理或生起正信而產生的內在歡悅。
- 急之日:指面臨死亡、重病或不可避免的危難時刻,用以警策修行者莫要懈怠。
- 死亡:在佛法語境中,死亡是體現「無常」最直接的現象,旨在破除對肉身恆常的執著。
- 善者:指善知識,即能引導修行者走向正道、發起菩提心的良師益友。
- 得佛:指成就佛果,即達到覺悟的最高境界。
一善友相。四十四菩薩地云。當知菩薩成就 八支。能為善友眾相圓滿。一者住戒。於諸律 儀無穿無缺。二者多聞。覺慧成就。三者具證。 得修所成隨一勝善。逮於止觀。四者哀愍。內 具慈悲。能捨自己現法樂住。精勤無怠饒益 於他。五者無畏。為他宣說正法教時。非由恐 怖忘失念辯。六者堪忍。於他輕笑調弄鄙言 違拒等事非愛言路種種惡行。皆悉能忍。七 者無倦。其力充強。能多思擇。處眾說法。言無 蹇澁。心不疲厭。八者善詞。語具圓滿不壞法 性。言詞辨了。善友所作。菩薩地云。若諸菩薩 具五種相。眾德相應。能為善友。所作不虛。一 者於他先欲求作利益安樂。二者於彼利益 安樂。如實了知。無顛倒覺。三者於彼善權方 便。順儀說法。隨眾堪受。調伏事中有能有力。 四者饒益心無厭倦。五者具足平等大悲。於 諸有情劣中勝品。心不偏黨。若諸菩薩成就 五相。令善友性作信依處。令他遠聞極生淨 信。何況親覩。一者勝妙。威儀圓滿寂靜。具足 一切支分。皆無躁動。二者敦肅。三業現行無 掉無擾。三者無矯。不為誑他故思詐現嚴整 威儀。四者無嫉。終不於他所得利養恭敬生 不堪忍。而常請說後勸於彼。廣施恭敬無諂 偽心。見彼說法及利恭敬。深生隨喜。如自所 得。五者儉約。尠儲隨捨。善友菩薩由五種相。 於所化生為善友事。一能諫舉。二能令憶。三 能教授。四能教誡。五能說法。當知菩薩由四 種相。方得圓滿親近善友。一於善友有病無 病。隨時供侍。恒常發起愛敬淨信。二於善友。 隨時敬問禮拜。奉迎合掌。慇勤修和敬業。而 為供養。三於善友。如法衣服飲食臥具病緣 醫藥資身什物。隨時供養。四於善友。若正依 止於如法義。若合若離。隨自在轉。無有傾動。 如實顯發。作奉教心。隨時往詣。恭敬承事 請問聽受。准法句經云。爾時寶明菩薩白佛 言。世尊云何是善知識。佛言。善知識者。善 解深法空無相無作無生無滅。了達諸法從 本以來究竟平等無業無報無因無果性相如 如。住於實際。於畢竟空中。熾然建立。是善知 識。舉喻顯能。法句經云。善男子善知識者。是 汝父母。養育汝等菩提身故。善知識者。是汝 眼目。示導汝等菩提路故。是汝 脚足。荷負汝等離生死故。是汝梯蹬。扶持汝 等至彼岸故。是汝飲食。能使汝等增長法身 故。是汝寶衣。覆蓋汝等功德身故。是汝橋梁。 運載汝等度有海故。是汝財寶。究攝汝等離 貧苦故。是汝日月。照曜汝等離黑闇故。是汝 身命。護惜汝等無有怖時故。是汝鎧杖。降伏 諸魔得無畏故。是汝絙繩。挽拔汝等離地獄 故。是汝妙藥。療治汝等煩惱病故。是汝利刀。 割斷汝等諸愛網故。是汝雨。閏漬汝等菩提 牙故。是汝燈明。能破汝等五蓋闇故。是汝善 標。教示汝等趣正道故。是汝薪火。成熟汝等 涅槃食故。是汝弓箭。射殺汝等煩惱賊故。是 汝勇將。能破汝等生死軍故。是汝如來。破汝 煩惱至涅槃故。善男子善知識者。有如是等 無量功德。是故我今教汝親近。於是寶明與 諸大眾聞佛說此妙法及善知識要句。舉聲 號哭。淚下如雨。悲啼懊惱。不能自裁。自念。 我身從曠劫來。為善知識之所守護。是故今 日值於如來。得聞深法。如是遇者。善知識力。 非我力能。自念。我等從本已來。未曾報恩方 便親近。說此語已。重復舉聲。知識大文與瑜 伽同。尸迦羅越六向拜經云。惡知識有四輩。 一者內有怨心。外強為知識。二者於人前好 言語。背後說人惡。三者有急時。於人前愁憂。 背後歡喜。四者外如親厚。內興怨謀。善知識 亦有四輩。一者外如怨家。內有厚意。二者於 人前直諫。於外說人善。三者病瘦縣官為其 征伀憂解之。四者見人貧賤不棄捐。常念求 方便喜富之。惡知識復有四輩。一者難諫曉 教之作善。故與惡者相隨。二者教之莫與喜 酒者為伴。故與嗜酒人相隨。三教之自守。益 更多事。四者教之與賢者為友。故與博掩子 為厚。善知識復有四輩。一者見人貧窮。本之 令治生。二者不與人諍挍計。三者日往消息 之。四者坐起常相念。善知識復有四輩。一者 為吏所捕。將歸藏匿之。於後解決之。二者有 病瘦。將歸養視之。三者知識死亡。棺歛視之。 四者知識已死後念其家。善知識復有四輩。 一者欲鬪止之。二者欲隨惡知識。諫止之。三 者不欲治生。勸令治生。四者不喜經道。教令 信喜之。惡知識復有四輩。一者人小侵之。便 大怒。二者有急之日。請使不肯行。三者見人 有急時。避人走。四者見人死亡。棄不視。佛 言。擇其善者從之。惡者遠之。我與善知識相 隨。故自致得佛。
雜行門
本句旨在闡述佛教中關於孝道(事親)的具體實踐準則。
在菩提心修行的框架下,孝親被視為積累福德、實踐慈悲心的基礎,將世俗的孝道轉化為修行菩提心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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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勸發菩提心之脈絡,強調菩薩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亦需考慮現實生活的維持(治生),以確保修行有足夠的物質基礎,不至因貧困而妨礙利他與修習,體現了中道與現實生活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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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世俗生活中的日常起居管理,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世俗執著與修行之別,或說明在日常生活中如何實踐菩提心,將平凡的瑣事轉化為修行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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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發心菩提或實踐法義時,應兼顧世間孝道,不應因修行而導致父母憂心,體現了佛法中出世間法與世間倫理的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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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發菩提心之前,先透過思惟父母的深厚恩情,激發內心的感恩與慈悲心,將對父母的私情轉化為對一切眾生的普賢大悲心,以此作為修行菩提心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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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發菩提心之機緣或苦患。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透過觀察至親(父母)遭受病苦、身體衰弱的無常現狀,激發修行者對生命苦難的深刻體悟,進而生起救度一切眾生、求得究竟解脫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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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病苦為喻,旨在啟發修行者對輪迴苦海或煩惱病根的危機感(恐懼),進而產生尋求佛法(醫師)救治的強烈願望,是勸發菩提心之重要步驟:先覺苦,後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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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開端,旨在透過世間父母對子女的慈愛與關懷,類比佛菩薩對眾生的悲心與救度,使修行者能以易懂的世俗情感理解菩提心的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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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提心修行的基礎,即從基本的道德轉向開始。
在引導他人發心之前,首先需建立「離惡行善」的因果觀與行為準則,將心從負面的習氣中抽離,轉向正面的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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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勸發菩提心集》,在論述菩薩修行或管理世間事務的資糧時,提到應掌握計算與文書處理等實用技能,以利於在世間方便行願,服務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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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引導他人發菩提心或修行時,除了心法外,必須建立在「經」與「戒」的基礎上。
經為導師,戒為基石,透過教導持經與持戒,使修行者能正確理解正法並在生活中實踐,避免盲修瞎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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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勸發菩提心集》,在討論發心菩提的機緣或障礙時,列舉不同世俗處境的人。
此處提及「早娶婦」是指被世俗家庭責任、情感牽絆所束縛,可能使其在出離心與追求覺悟的道路上產生遲緩或困難,旨在提醒修行者應超越世俗情結以發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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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發心修行時,對於物質財富的捨離精神。
強調不執著於家庭私產,將其轉化為佈施的資糧,以破除貪愛與對物質的依戀,實踐大乘菩薩的無相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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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弟子對師長的侍奉準則。
在佛教傳統中,師徒關係是傳承法脈的核心,弟子透過恭敬侍奉(事師),能淨化心垢,營造適宜的學習環境,從而更有效地領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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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發菩提心或修行過程中,首先應對覺悟之法或聖者生起恭敬心並加以讚歎,以此淨化心念,建立正向的修行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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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發菩提心或修行過程中,對導師、父母或眾生之恩情的憶念,將感恩心轉化為菩提心的動力,是修行者培養慈悲心與報恩心的重要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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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教化之機宜。
在勸發菩提心的脈絡中,強調導師或教法必須根據受教者的根機、能力與心境,採取相應的教導方式,使法義能隨機而運,方能有效啟發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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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發菩提心或修習佛法時,對聖賢、法義或菩提心的專注與恆心。
強調一種持續且喜悅的思維狀態,將「思念」轉化為一種不間斷的修行動力,而非機械式的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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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行或特定法門之果報,強調在後續的時機或果位中,會因其先前的修行或發心而獲得稱譽。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下,這通常是指發心菩提後,所獲之正向回饋或聖者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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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師徒之間傳承與指導的規範,強調指導弟子需遵循特定的五項準則,以確保修行方向正確且能有效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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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勸發菩提心的過程中,引導他人覺悟的時效性與優先順序,應先使其迅速領悟核心義理,以建立正確的修行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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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教導弟子的原則或目標,強調在修行、智慧或法義掌握上,應使弟子達到卓越的境界,以利於後續的弘法與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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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三欲」的認知與警覺。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修行者需深刻認識慾望的本質及其對心靈的束縛,透過「知」與「不忘」的持續覺察,才能生起出離心,進而發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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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引導眾生發菩提心的過程中,針對修行者在面對菩提心時產生的四種主要疑惑或障礙,予以徹底的解答與破除,使心無礙而能勇猛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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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當弟子被五欲(財色名食睡)所驅使時,容易產生傲慢心,將世俗的機巧或慾望導向的算計誤認為智慧,進而產生「智勝師」的錯覺,導致對導師的輕視與法脈的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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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關於世俗倫理與家庭生活的教導,旨在說明在居家生活中,妻子應如何以正當的態度侍奉丈夫,以維持家庭和諧,進而為修行菩提心創造穩定的世俗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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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過渡句,描述一名人物進入場景,旨在引出後續的對話或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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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尊者或導師的恭敬禮節。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外在的恭敬接引是內在謙卑心與對法師尊重之體現,是學習與受教的初步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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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特定人物不在場之狀態,在《勸發菩提心集》的對話或故事脈絡中,用以交代情境,無深層法義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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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侍者在準備供養或生活起居時的具體行持,體現了在日常瑣事中保持專注與恭敬的修行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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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發菩提心或持戒過程中,必須禁絕對外在對象的貪欲與色情之念,以維持心境的清淨,避免因情慾牽絆而妨礙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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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對象在面對逆境、對待他人時的負面反應。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凡夫之嗔心與菩薩之忍辱,強調即便遭受辱罵,亦應以此作為修行菩提心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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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菩提心時,應具備極大的忍辱心。
即便面對他人的冒犯或不公正的對待,亦不可生起嗔心,更不可以言語反擊或表現出憤怒的情緒,以維持內心的平靜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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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處理物質財產時應遵循師長或法規的教誡,保持坦誠與清淨,避免因貪婪而產生隱瞞行為,是菩薩修行中關於戒律與誠實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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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必須克服或暫時制伏五種障礙(五蓋),心境才能達到平靜、安定且無礙的狀態,方能獲得真正的休息或進入深層的禪定(臥在此處隱喻心境的安穩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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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勸發菩提心集》,在討論世俗生活與修行關係的脈絡中,提及選擇或觀察配偶的五種考量因素,旨在說明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對比,或是在居家修行中如何審視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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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勸發菩提心之教導,強調在世間生活中實踐慈悲與尊重。
對於在家修行者或發心者,將菩提心的實踐落實於最親近的家庭關係中,以恭敬心對待配偶,是修行人格完善與積累福德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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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菩薩修行佈施的次第。
在佈施財富之後,進而佈施維持生命最基本的飲食與衣物,體現對眾生生存需求的直接關懷與捨離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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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佈施波羅蜜的一種具體形式,即透過財富(金銀珠寶)的捨棄來對治貪執,培養大悲心與無相佈施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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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實踐佈施波羅蜜時的徹底精神,強調不分財產多寡,將所有資產悉數捨棄以利益眾生,體現捨離執著、勇猛精進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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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對外處世時應保持心念純正,警惕因追求權力、名聲或感官享受而豢養侍從,以免陷入執著與傲慢,背離菩提心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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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菩薩在世間與親友交往時應持有的準則或條件之開端,旨在說明如何在維持世俗關係的同時,不離菩提心且能利益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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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提心或正法之感化力,指修行者在接觸正法或見到聖者後,能迅速生起慚愧心或覺悟,從而止息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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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勸導他人時應採取適當的機緣與方式。
採取「私下」且有「屏處」遮蔽的環境,是為了保護對方的尊嚴,避免使其在眾人面前感到羞愧而產生嗔心,從而使諫導更能達到讓對方「曉」覺並「止」惡的效果,體現了菩薩方便行的慈悲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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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或狀態描述,指在特定情境下產生了輕微的急切或緊迫之感,屬文字記錄之狀態描述,無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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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面對眾生苦難時,應具備積極、迅速的慈悲心與行動力,將救度眾生視為首要任務,不遲疑地實踐菩提心的利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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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不適宜的場合或對象之間進行私密交談,在僧團戒律或修行規範中,私語常被視為散亂心之表現,或可能導致不誠實、造謠之因,故列為應避免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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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義傳授的謹慎性,指特定的教法或機密在修行者尚未達到相應的境界或未得授權前,不應隨意向他人洩露或宣說,以免誤導他人或使法義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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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或菩薩同行之間應建立的正向互動關係。
在發心菩提的過程中,透過相互尊重與讚歎對方的功德,能增長彼此的信心與精進心,避免傲慢,營造調和的修行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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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佈施或分配財物時的量化標準,強調菩薩在實踐佈施波羅蜜時,對於財產分配的考量與慈悲心的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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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勸發菩提心集》,旨在將世俗的人際管理與處世之道,轉化為菩薩修行中「慈悲」與「平等」的實踐。
透過對不同身分(奴、客、婢、使)的正確看待,修行者能練習在各種社會關係中不生傲慢,以正知正見對待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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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供養僧伽或修行者的基本要求,強調「以時」即按時、適時地提供生活必需品,體現對出家人的尊重與對基本生存需求的保障,是積累福德與實踐菩提心的基礎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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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實踐菩提心時,對眾生所行之慈悲救濟。
將對病苦眾生的物質救助(醫療)視為修行菩提心的一部分,體現了將世間利他與出世間覺悟相結合的實踐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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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與處世中應具備的慈悲心,禁止對眾生採取暴力行為,將不妄加傷害視為發菩提心後應實踐的戒律與慈悲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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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關於財產權屬的規範,強調私有財產的不可侵犯性,在律義或倫理討論中,區分公有財產與私有財產的處置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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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關於菩薩佈施與資糧管理的教導,強調在分配必要生活物資(五分物)時,應秉持平等心,不應有偏私,體現菩薩在生活實踐中對眾生平等視之的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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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菩薩行中關於人際相處與慈悲實踐的具體指導。
在當時的社會結構中,菩薩對待不同階級的人(無論是卑微的奴婢或有職權的使者)皆應秉持平等心與適當的處世之道,以利於種植菩提心並利益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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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修行規矩或戒律勸導,強調修行者應具備自律精神與精進心,不應依賴他人催促,從生活細節處培養覺醒與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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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發菩提心或修行過程中,不能僅停留在理論認知或依循他人,而必須將法義內化,透過自心的主動運用與實踐來達成修行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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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供養物或師長(大夫)所賜之物的尊重與珍惜。
在修行環境中,珍惜資源不僅是物質上的節約,更是對供養者心意與法緣的敬重,避免因輕慢而產生傲慢心或浪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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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勸發菩提心集》,強調菩薩在修行菩提心時,應對世間不同身分的人(如四大夫)實踐禮敬與恭敬心,將世俗的禮節轉化為修習謙下、利他的菩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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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勸發菩提心集》,論述修行者在與他人(此處為大夫)互動時,應具備讚嘆他人善行的菩薩行願,透過稱譽他人的善行來鼓勵正向行為,並消除自身傲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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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中應持守的口業清淨。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下,修行者應以慈悲心對待他人,不應揭發或毀謗他人的過錯,以免增加他人對法的厭離心或造成彼此的嗔恨,是實踐愛語與忍辱的重要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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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對出家修行者(沙門道人)應有的供養與侍奉態度,強調透過具體的五項實踐來表達對法道的尊重與支持,是菩薩行中關於恭敬心與供養道的具體操作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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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發菩提心或修行之初,必須建立正向、良善的心理基礎(善心),以此作為面對法義或眾生的起點,是修行中「正意」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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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六度中的「口業」淨化,主張在與他人溝通時,應審慎選擇能利益他人、不造口業的良言,以慈悲心為基礎進行正向的言語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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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菩提心時,對對象(如佛、法、僧或善知識)的恭敬方式。
除了內心的恭敬與言語的讚嘆,還需透過身體的禮拜、頂禮等實際行動來體現,屬於身口意三業中「身業」的恭敬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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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強調在修行菩提心時,應以「慈慕」之心(即慈悲的嚮往與渴求)來對待覺悟之境或菩提心,將修行從單純的義務轉化為內在的深切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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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讚歎五位修行者(沙門)在精神與智慧上的卓越地位,稱其為「雄師」,意指能領導眾生脫離苦海、指引正道的偉大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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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或弟子以恭敬心請問佛菩薩關於「度世」的法門。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度世是指菩薩發心後,學習如何將眾生從苦海中救拔,轉向覺悟的實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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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導修行者在面對凡夫時,不應以傲慢或偏見看待,而應運用特定的六種觀察心法(六意),以慈悲與智慧分析對方的根機,從而採取適當的教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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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引菩薩修行之基礎,即「六波羅蜜」。
從物質或法施的佈施開始,依次經過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最終達到般若智慧,這六項修行是菩薩度化眾生、成就佛果的必經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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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教修行的基本準則,即透過「離惡」與「行善」來淨化心靈,是發菩提心之前最基礎的道德與行為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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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或善知識透過教導正確的修行路徑(正道),使眾生能脫離迷妄、趨向覺悟,這被視為極其深重的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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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菩提心或佛恩、師恩之處,強調覺悟之志或佛法之恩德超越了世間最深厚的父母親恩,旨在激發修行者發心出離,追求更高層次的解脫與利他。
- 事:侍奉、服侍,指以恭敬心照顧父母的具體行為。
- 奴婢:古代社會中服侍主人的僕從。
- 父母恩:指父母養育子女的深厚恩情,在菩提心修習中常作為引發慈悲心的初步觀想對象。
- 醫師:在此比喻佛陀或能導師,指能診斷煩惱病因並給予解脫藥方的覺者。
- 去惡就善:指遠離惡業、趨向善業,是佛教修行的基本前提。
- 書疏:指撰寫正式的文書、書信或奏章。
- 持經:指誦讀、記憶並實踐經典中的教義。
- 早娶婦:指早年結婚娶妻,陷入家庭生活與世俗責任之中。
- 與之:指佈施、捨棄財產給予有需要的人。
- 事師:指弟子對師長的侍奉、照顧與恭敬心。
- 敬歎:以恭敬之心讚嘆佛法或聖者的功德。
- 所教:指教授的內容或教化之法。
- 隨之:指隨順根機,根據對象的不同而調整教法。
- 思念:指對佛法、菩提心或修行目標的專注憶念(Anussati)。
- 稱譽:指對其功德、行持或發心之讚嘆與肯定。
- 勝:指在法義、定慧或修行成就上優於他人。
- 三欲:通常指對財富、色慾、名聲(或飲食、睡眠、色慾)的貪著,是導致輪迴與煩惱的核心根源。
- 疑難:指修行者在理解法義或實踐菩提心時產生的疑惑與困難。
- 五欲:指財色名食睡五種世俗慾望。
- 起迎:起身迎接,佛教禮儀中對高僧或尊者的恭敬表現。
- 炊蒸:指烹煮食物的方式,在此指準備飲食供養。
- 婬心:指對色慾的貪戀與渴求,在佛教修行中被視為一種強烈的煩惱(貪欲),會遮蔽智慧並導致心神不寧。
- 罵詈:辱罵、謾罵,指以言語攻擊他人,在佛法中屬於嗔心之表現。
- 作怒:指生起嗔心並表現出憤怒的狀態,在佛法中屬於「嗔」三毒之一。
- 藏隱:指私自隱藏、不公開或欺瞞,在修行語境中指對財產的不誠實處理。
- 五夫:指五蓋,即妨礙禪定、遮蔽真理的五種煩惱:貪欲、瞋恚、睡眠(惛沉)、掉舉、疑。此處將其擬人化為『五夫』。
- 蓋藏:指遮蓋、隱藏。在佛學中,「蓋」是指遮蔽智慧的障礙,蓋藏即指將這些煩惱制伏或遮蔽。
- 視婦:指觀察、審視妻子的條件或品德。
- 敬:指恭敬、尊重,在佛法中是消除我慢、實踐利他心的具體表現。
- 婦:指妻子,在此語境下指家庭中的配偶。
- 飲食衣被:指維持生存最基本的四事供養中的食物與衣服。
- 與:在此語境中指「佈施」或「給予」。
- 珠璣:指圓潤光澤的珠寶。
- 四家:指古印度社會的四種階級(剎帝利、婆羅門、吠舍、首陀羅),在此泛指世間各種家庭或社會階層的財產。
- 邪心:不正之念,指違背正法、趨向貪嗔癡或世俗慾望的心念。
- 侍御人:指負責侍候、管理或服侍主人的隨從、僕役。
- 非惡:指不作惡業,或停止造作不善之行。
- 曉:覺悟、明白、領會。
- 救護:指菩薩以慈悲心為基礎,運用方便法門救拔眾生脫離苦海的行動。
- 私語:指私下低聲交談,在律儀中通常指在集會或正式法會中不合時宜的私下對話。
- 相敬歎:指修行者之間互相尊敬(敬)與讚歎對方的善行或功德(歎)。
- 好物:指具有價值、能令受者歡喜的財物或法寶。
- 大夫:指地位高的人、主人或權貴。
- 奴客婢使:指當時社會中不同身分的隨從與來訪者,涵蓋了奴僕、賓客、女僕及使者。
- 妄:指不依正法、隨意、不合理地。
- 撾打:擊打、毆打。
- 私財:指個人所有、非集體或僧團共有的財產。
- 五分物:指僧團或修行社羣中基本生活所需的五類必需品(通常指衣、食、住、藥、以及其他基本資材)。
- 平等:指在分配資源時不分等級、不分親疏,依需求公正分配。
- 奴客婢:指當時社會底層的男性奴僕與女性婢女。
- 使事大夫:指負責傳達命令、執行差事的官員或隨從。
- 自用心:指不依他力或死板教條,而依據對法義的領悟,以自心主動實踐。
- 四大夫:指當時社會地位較高的四類官員或貴族。
- 惡:指惡行、過錯或缺點。
- 人事:在此指侍奉、照顧或供養。
- 道人:指修行道業的人,在此與沙門並列,泛指所有出家修行者。
- 善心:指不含貪嗔癡、具足慈悲與正向意願的心念。
- 好言:指符合正語(Samyak-vaca)原則的言語,包括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且能令聽者心生歡喜、獲益的言詞。
- 以身敬:指透過身體的動作(如頂禮、合掌、跪拜等)來表達敬意。
- 慈慕:以慈悲心嚮往、渴求或愛慕。在此指對菩提心或佛果的深切嚮往。
- 雄師:指具有強大影響力、能令眾生心悅且能導向解脫的卓越導師。
- 度世:指救度世間眾生,使其脫離生死輪迴,獲證菩提。
- 六意:指六種觀察或對待眾生的心念方式,具體內容依據經文前後脈絡而定。
- 凡夫:指尚未覺悟、仍被煩惱與業力束縛的普通人。
謂子事父母當有五事。一者當念治生。二者 早起勅令奴婢時作飯食。三者不益父母憂。 四者當念父母恩。五者父母病瘦。當恐懼求 醫師治之。父母視子亦有五事。一者當教去 惡就善。二者當教計算書疏。三當教持經戒。 四者當為早娶婦。五者家中所有當與之。弟 子事師當有五事。一者當敬歎。二者當念其 恩。三者所教隨之。四者思念不厭。五者於後 當稱譽之。師教弟子亦有五事。一當令疾知。 二當令勝他弟子。三欲令知不忘。四諸疑難悉 為解之。五欲令弟子智勝師。婦事夫有五事。 一夫從外來。當起迎之。二夫出不在。當炊蒸 掃除待之。三不得有婬心於外。夫罵詈之。不 得還言作怒。四當用夫教誡所有財物不得 藏隱。五夫休息蓋藏乃得臥。夫視婦亦有五 事。一者出入當敬於婦。二飲食衣被當用與。 三用給金銀珠璣。四家中所有少多悉付之。 五不得於外有邪心畜侍御人。親屬朋友當 有五事。一見作非惡。私於屏處諫曉呵止。二 有小急。當奔赴救護。三有私語。不得為他說。 四當相敬歎。五所有好物當多少分與之。大 夫視奴客婢使亦有五事。一當以時與飲食 衣被。二病瘦當為呼醫治之。三不妄撾打之。 四有私財不得奪之。五分物當平等。奴客婢 使事大夫亦有五事。一當自早起勿令大夫 呼。二所當作自用心為之。三當惜大夫物不 得棄捐乞丐人。四大夫出入當送迎。五當於 後稱譽大夫善。不得說其惡。人事沙門道人 當用五事。一以善心向之。二擇好言與語。三 以身敬之。四當慈慕之。五沙門道人人中雄 師。當敬事之問度世事。沙門道人當以六意 視凡夫。教布施乃至智慧為六。沙門道人教 去惡為善。開示正道恩。大於父母也。
婦行門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玉耶經》的內容來論證或闡述發菩提心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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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的轉折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弟子或對話者玉耶進行法義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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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勸誡修行者在世俗生活中應保持謙卑,避免因自認道德或品行優於他人而產生傲慢心(慢心)。
在佛教修行中,「慢」是妨礙解脫的煩惱,無論在何種社會關係中,消除傲慢、實踐慈悲與尊重是修行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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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句,旨在引出對「端正」之定義的詳細解釋。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中,「端正」通常指心念不偏斜、不被貪嗔癡所牽引,使心處於正覺或正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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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菩提心的實踐,清除心中深層的習氣與不正之見(邪態)。
「八十四垢」為特定分類的煩惱或心垢,旨在說明修行需全面淨化心靈,方能契入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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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發菩提心或修行過程中,心念需達到高度的專注與統一,排除雜念,使意志堅定不移,這是修行一切法門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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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對前文所述修行狀態或心念準則的總結,強調在發菩提心或實踐道業時,心念不偏斜、不雜亂,符合正法之軌道,即稱為「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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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外在形式美貌的執著。
在菩提心的修行中,真正的「端正」是指內心的正向與定力,而非世俗定義的容貌美醜或裝飾華麗,提醒修行者不應被表象所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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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勸發菩提心集》,旨在說明在當時的修行觀念中,女性身分在追求解脫或成佛的過程中面臨的種種障礙與不利條件,用以勸發修行者精進,並強調菩提心的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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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十項」法義(如十地、十波羅蜜或十種修行項目)的詳細定義與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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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勸發菩提心集》,通常在論述業力、輪迴或身體不淨等議題時,用以說明生命起始時的卑下或受業之相,旨在令修行者對肉身產生厭離心,進而發心追求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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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發心或實踐菩提心之過程中,可能面臨的世俗阻礙,特別是來自至親父母的不理解或反對,體現了出離心與世俗情愛之間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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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出離心生起後,對世俗家庭責任與親情依戀的轉變。
將原本被視為幸福的「育養」視為無味,旨在破除對家庭生活的執著,以利於發菩提心並專注於解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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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分析凡夫心性的弱點或特定身分的心理特質,用以對比菩提心的勇猛與無畏。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透過揭示世俗心靈的不安與畏縮,誘導修行者超越凡夫之情,生起大乘菩薩的大勇大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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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世俗生活的煩惱與束縛。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透過揭示家庭生活(如父母對子女婚嫁的憂慮)中的執著與苦惱,以此對比出出離心的必要性,鼓勵修行者超越世間情結,追求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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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導致人生苦楚的具體情境,旨在透過體悟世間離別之苦(愛別離苦),激發修行者對輪迴苦海的厭離心,進而發心追求究竟的覺悟(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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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女性在世俗生活中可能遭遇的恐懼與不安,旨在揭示輪迴世間的苦難與不穩定,從而誘導修行者意識到世俗關係的無常與痛苦,進而發心追求解脫與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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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之語境中,通常指在對機說法或觀察眾生根機時,透過觀察對方的神色、反應來判斷其心態與領悟程度,以便採取適當的引導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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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正法或菩提心之啟發時,內心產生的自然反應。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這種「歡悅」與「喜」是指對覺悟之道的嚮往與正向的情緒激發,是發心階段的重要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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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嗔心與恐懼的心理關聯。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嗔恚不僅是對他人的敵意,其內在特質包含不安與對失去控制的恐懼,說明煩惱之相互為因果,以此勸發修行者捨棄嗔心以獲內心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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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生命在世間受生之艱難與痛苦。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透過揭示生而為人的不易以及肉身受苦的實相,促使修行者生起出離心,進而發心追求覺悟,不再輪迴於此苦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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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發菩提心的機緣或對人生苦諦的觀察。
透過觀察女性在社會與家庭結構中受限的處境(如年少時受父母嚴格管教、缺乏自由),以此激發對輪迴苦難的覺察,進而生起出離心與求正覺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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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修行或發心過程中可能遭遇的世俗障礙。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此處描述的是一種被家庭關係(如女婿)所束縛、限制,導致無法自由修行或發菩提心的外在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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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生老病死苦中之「老苦」的社會面向。
除了生理機能的衰退,更強調在家庭關係中因失去功能而遭受輕視與言語傷害的心理痛苦,旨在令修行者體悟世間無常與輪迴之苦,進而發心追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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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受業力驅使,缺乏主體意識的掌控力,處於被動的受苦狀態,旨在激發修行者發菩提心以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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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句,將前文所述的十種不善行為(通常分為身三、口四、意三)歸納為「十惡」,旨在警示修行者應遠離這些造作,以淨化業力,發心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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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的轉折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弟子或對話者玉耶進行教導,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接續關於發心或菩薩行願的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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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勸發菩提心集》,旨在將佛法修行落實於世俗家庭生活中。
透過對家庭倫理(婦道)的善惡分析,引導修行者在日常侍奉中修習忍辱與慈悲,將世間的家庭責任轉化為積累福德與發菩提心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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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句,旨在引出對「五善」之具體定義的解釋。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通常是指修行者應具備或實踐的五種善行或善法,用以積累福德與智慧,為發菩提心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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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勸發菩提心集》,旨在說明在世俗生活中,即便身處家庭瑣事或婦女之身份,亦可透過勤勉、克己的生活態度(如晚臥早起)來修行,將日常勞作轉化為精進的實踐,從而為發菩提心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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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世俗的裝飾行為,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世間對外相的執著與追求,以對比出追求菩提心、內在覺悟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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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性的動作描述,表現出在特定儀式或面對尊者時,保持莊重、端正的儀態,體現對法與師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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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日常作息中的基本清潔行為,體現佛法中對身心淨潔的重視,亦可視為在正式修行或禮佛前,先淨除外在汙垢以表恭敬的準備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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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發心或實踐菩提心時,應保持心境的純淨,排除一切貪嗔癡等煩惱的染汙,以確保修行之清淨與正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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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修行者不可落入「事執」,即在實踐菩提心或修行法門時,過於執著於外在的儀軌、形式或具體的行為操作,而忽略了內在的空性與覺悟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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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在請法或對話前的禮貌程序,體現佛教中對師長、聖者的恭敬心(敬心),是求法之先決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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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發菩提心後,對師長、佛法及正法之教導應保持恆常的恭敬心與順從心,這是修行進步的基礎,能使心不傲慢,從而接納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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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比喻法義的語境中,以「甘美」比喻正法或菩提心的吸引力與利益,說明若法義能令眾生感到愉悅、易於接受,則更能激發其發心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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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儀或修行規範,強調在特定儀軌、法會或對待長上、師長時,應遵守次序,不可在他人或長輩之前先行飲食,體現佛教對禮節與剋制心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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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世俗生活中可能遭遇的逆境(如家庭衝突),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此類苦難被視為磨練心性、實踐忍辱波羅蜜的契機,旨在將生活中的不順轉化為覺悟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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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發菩提心的修行過程中,嗔恨心是極大的障礙,會遮蔽智慧並損害慈悲心,因此要求修行者必須剋制並消除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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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勸發菩提心集》,在勸發菩提心的脈絡中,常以世俗生活的忠誠、專一作為比喻,用以對比修行者應對正法、對菩提心之專一不二。
此處強調的是在世間法中守持貞節與專一,作為心念專注之初步類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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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菩提心過程中,必須禁絕違背戒律、不正當的性慾念頭,以防止心念散亂,確保定力與清淨心之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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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對世俗情愛與親屬壽命的執著。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這類對世間小利的追求(如祈求配偶長壽)被視為對輪迴之愛的執著,旨在對比並勸導修行者應將此種強烈的願力轉化為追求覺悟、利益眾生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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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導致心散亂或產生執著的世俗情境之一。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透過分析對親近之人(如丈夫)出行的情感波動,旨在引導修行者觀察情愛之執著,進而發心追求超越世俗情愛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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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勸發菩提心之實踐,強調在世俗生活中,修行者不應因追求出離而廢棄應盡的責任。
將日常的家務整頓視為一種正念的實踐,在承擔家庭責任中修行菩提心,體現了將佛法融入生活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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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念的導向。
在發菩提心的修行過程中,應透過意識的選擇性專注,將心念維持在善法上,以斷除惡唸的生起,從而淨化心識,為菩提心的成長創造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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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句,將前文所述的五項具體善行(或修行項目)歸納為「五善」,旨在讓修行者明確掌握發菩提心過程中所需實踐的善業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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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對三種惡業(通常指身、口、意三道之惡,或特定語境下的三種不善法)的詳細定義與分析,以警惕修行者遠離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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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發菩提心或出家後,脫離世俗家庭關係的束縛,不再履行世俗婦女的家庭義務與禮節,旨在將對家人的執著轉化為對一切眾生的慈悲,從而專注於菩提心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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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物質感官享受的執著,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是用以對比凡夫對世俗慾望的追求與菩薩追求覺悟之心的差異,警示修行者不可被口欲等感官快樂所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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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勸發菩提心之譬喻或敘事脈絡,描述一種行為動作。
在菩提心集類文本中,常以世俗行為或譬喻來對比修行之艱辛或貪欲之強烈,此處僅為單純的動作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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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修行者的生活規矩,強調節製作息。
在菩提心修習中,適度的睡眠與規律的作息有助於保持身心清明,避免因過度疲勞而影響禪定與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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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譬喻或禪頌中,用以比喻即便外在條件(如日出)已具足,但若內在缺乏對應的覺醒或因緣,則無法產生實質的轉變或結果。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下,可能指代即便佛法之光普照,若眾生不發心,則無法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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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條件假設,討論在特定的教導方式或教誡條件下,對修行者所產生的影響或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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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對象在特定情境下產生的嗔心反應,表現為眼神的憤怒。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對比凡夫之嗔恨與菩薩之慈悲,或說明心念起伏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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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勸發菩提心集》,在特定情境下指導修行者或導師如何處理不當行為。
其核心在於透過「拒絕」與「私下責備」來矯正對方的過錯,而非在公開場合使其蒙羞,體現了慈悲與智慧並行的教導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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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世俗婚姻中的不忠或心不專一為喻,旨在對比修行者在發菩提心時應有的專一與堅定。
透過反面示例,警示若心志不堅、隨意變遷,則難以達成覺悟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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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凡夫在心中生起對他人的執著與貪愛,心念不專於正法或菩提心,而是被世俗的情感慾望所牽引,說明心念被外境所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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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極其強烈的貪欲與嗔心,將他人(丈夫)的生命視為達成個人私慾(再嫁)的障礙。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此類描述旨在揭示凡夫心中深藏的殘忍與執著,以此對比菩提心的慈悲與無私,警策修行者覺察並斷除自私的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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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句,將前文所述的三種不善行為或錯誤見解歸納為「三惡」,用以警示修行者應遠離此等障礙,以發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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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的轉折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弟子或對話者玉耶進行教導,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接續關於發心菩提的重要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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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分類敘述之開端,旨在透過對世間不同類別女性特質的分析,進而對比修行者應具備的菩提心或對治世俗執著,屬於對世間相的觀察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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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菩薩修行「忍辱」或「觀想」的對象設定中,旨在引導修行者將所有眾生視為自己的親人(如母親),從而生起無條件的慈悲心與報恩心,將對親人的愛護轉化為對一切眾生的普賢行。
。
此句為比喻之續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不同類型的情操、關係或心態的比喻,以類比方式引導修行者理解菩提心的發起或對眾生的慈悲心,需結合前後文具體比喻對象而定。
。
此句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需要具備的外部條件。
善知識能指引正確的修行方向,防止在發心或實踐過程中產生偏差,是菩提心得以生起並持續增長的關鍵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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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法之四項中的最後一項。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修行者對菩提心或佛法應有的專注、愛護與依止,將其視如至親之人般不可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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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法之列舉,將修行者或特定心態比作「婢女」,旨在說明一種極其卑下、恭敬或全然服從的狀態,用以對比菩提心的殊勝或修行中的謙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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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勸發菩提心集》,在討論修行或對待眾生、對待心念的特定情境時,將某種負面或對立的狀態比喻為「怨家」。
在此語境中,是用來警示修行者應覺察並轉化心中如仇恨般的對立心,以發菩提心來化解怨懟。
。
此句出自《勸發菩提心集》,通常處於論述對比或譬喻之脈絡中,用以形容某種極端劇烈的痛苦、損失或強制的狀態,旨在透過強烈的比喻激發修行者對現狀的警覺,進而發心追求菩提。
此處採譬喻法,強調其嚴重性與不可挽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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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或解釋項,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對母親的報恩心,以此作為發菩提心、修行利他的基礎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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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世俗情愛之執著。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對比世間情愛之短暫與執著,旨在引導修行者將對個體的私情轉化為對一切眾生的菩提心(大悲心)。
。
此句以「慈母」比喻菩薩對眾生所具有的無條件、無私且深切的慈悲心,強調其救度眾生的願力與關懷如同母親對子女般深厚。
。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師長或尊者的至誠供養與侍奉。
在菩提心修行中,侍奉師長是積累福德、獲取正法傳承的重要實踐,體現了謙卑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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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隨從或侍者對師長的至誠侍奉,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體現了對善知識的依止與恭敬,是修行者在學習法義時保持親近、不間斷領受教導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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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供養時的心理狀態,指修行者應摒除雜念,將全部的專注力與至誠心投入於供養之中,使外在的供養與內在的信心相結合,方能獲得圓滿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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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提心的修習與利他行中,強調隨緣而作,在最恰當的時機採取最適合的行動,以達到最有效的教化或救度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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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條件句,描述對象以行走方式前來,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修行者或對話者的動態情境,無深奧法義,僅為情節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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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修行過程時,若心生傲慢或缺乏敬畏,容易陷入「輕易」的狀態,導致修行停滯或產生偏差,故需時刻保持謹慎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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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面對眾生時,能生起慈悲心(憐)與不捨心(念),是發菩提心、實踐利他行之基礎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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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菩提心或實踐利他行時,具備恆常不退、不生厭離心的堅韌定力,強調大乘修行者對正法與慈悲行的持久熱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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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發菩提心後,對一切眾生生起的大悲心。
將眾生視如己出,是以慈悲心取代自私之情,是修行菩薩道中「大悲」的核心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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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勸發菩提心集》,在討論將一切眾生視為親眷的觀想修法中,列舉親屬關係,旨在打破我人之分,將對親人的慈愛心擴展至所有眾生,以建立強大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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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世俗生活中實踐菩提心的具體方式。
對於在家修行者,將對佛菩薩的恭敬心轉化為對身邊親近之人(如丈夫)的盡心侍奉,將日常起居視為修行,以誠心承事來積累福德與忍辱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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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發心修行時,應將一切眾生視如至親兄弟。
透過打破「我」與「他」的對立,將血緣之親情昇華為大悲心的普世之情,以消除分別心,實踐無差別的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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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具德之人或聖者的恭敬心。
在發菩提心的修行過程中,對導師或善知識的尊崇是獲取正法、淨化心心的重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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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世俗親屬間的恭敬侍奉作為比喻,用以說明修行者或弟子對上師、對法、或在菩提心實踐中應持有的謙卑、恭敬與盡心盡力的服務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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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開端,旨在說明特定人物的身分背景。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透過描述不同身分的人(如善知識之妻)如何發心或修行,以示菩提心之發起不限於出家眾,在家女性亦能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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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故事人物在世俗生活中履行家庭責任的狀態,體現了在不捨棄世俗義務的情況下,仍可修行菩提心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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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發心或祈請時,內心對佛菩薩所生起的強烈依止心與至誠的願力,是發菩提心時重要的情感基礎與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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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聖者、法緣或特定情境時,產生的深切依戀之情。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這種情感通常作為一種對法之渴仰或對師長不捨的表現,雖屬情念,但在發心階段可轉化為精進之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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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提心之堅定與眾生、佛法之間不可分割的緊密關係,體現了大乘菩薩不捨眾生、與眾生共命的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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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同伴或法友之間應建立高度的信任與坦誠。
在菩提心的修行過程中,透過坦誠相見,能讓同伴及導師及時發現修行中的偏差或隱蔽的煩惱,以便共同修正,避免因隱瞞而導致的修行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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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語氣,用於確認對方是否已見到前文所述之景象或法相,在《勸發菩提心集》的對話體裁中,起承接與確認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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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菩提心的實踐過程中,需確保行持正確,不產生偏差或錯誤,以達到預期的覺悟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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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對菩薩修行者教導「善事」的具體相狀與實踐方法,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具足善行的相貌與行為,來積累福德並圓滿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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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之目的,旨在透過自身的修行與教化,使具備基本智慧或明智之人能進一步獲益,轉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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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菩提心時,將世俗的親情、愛情等情感轉化為大悲心,以眾生對親友的依戀為切入點,引導他們脫離輪迴,達到覺悟之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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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強調某種對象或特質在引導修行者方面,具有如同「善知識」般正向且關鍵的影響力。
在發菩提心的脈絡中,善知識是啟發心靈、指引正道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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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定義或解釋之開端,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特定對象或比喻,以引出後續關於菩提心或修行境界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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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提心修行中,供養具足功德的聖者(大人)能獲極大福德,此為積累資糧、發心菩提的重要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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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發菩提心或禮敬三寶、上師時,必須達到心念完全投入、毫無保留的至誠狀態,這是修行中感應道交、獲取加持的重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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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世俗生活中履行家庭責任的行為。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這類敘述通常是用於對比世俗的執著與追求,或說明在日常生活中如何將承事他人轉化為菩提心的實踐,強調即便在家庭生活中亦可修行。
。
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中應具備的謙卑心與順從心。
在菩提心修習中,謙遜能破除我慢,順命則是指在面對逆境或師長指導時,能以恭敬心接納,將其視為磨練心志、消除業障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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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菩薩為了利生與精進修行,不辭辛勞,勤勉不懈的生活狀態,強調對菩提心的實踐需具備極大的精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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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承接語,描述弟子或修行者在接受佛菩薩或導師的教導、指令後,以恭敬心表示接受並承諾執行,體現了佛教修行中對師長的恭敬心(師徒傳承)以及對法教的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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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修習菩提心過程中的口業調伏。
要求修行者在言語上保持正念,不說妄語、綺語或放縱之言,將口業的清淨作為修行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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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身體行為上應保持警覺與精進,杜絕放逸(懈怠、隨意、不自律)的行徑,是菩提心修行中基礎的戒律與自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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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中的謙下與捨離心。
在修行菩提心時,不執著於自我利益或地位,能主動將利益、名譽或權利推讓給他人,以對治傲慢心與貪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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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中的謙下與勇於承擔。
在面對錯誤或衝突時,不推諉於他人,而是將責任攬在自己身上,以此對治傲慢心,實踐利他與忍辱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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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菩提心修行中,佈施不應僅是物質的給予,而應建立在「仁」的慈悲心基礎上,使佈施成為一種利他修行,而非單純的施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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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勸發菩提心」的實踐意義。
在菩薩道中,不僅自身修行,更能積極鼓勵、導引他人發心追求覺悟,這種利他的導師行為本身即是修行正道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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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菩提心時應具備的心理狀態:一是「端」,指心念不偏斜,正向於菩提道;二是「一」,指心不散亂,專注於單一的覺悟目標,是成就定力與智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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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在發心或觀照時,心中不再有違背正法、偏離真理的錯誤認知(邪見),是達到正見、正知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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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勸發菩提心集》,在勸發菩提心的脈絡中,強調在世俗生活中亦需持守正道。
對於女性而言,端正其婦道(婦節)是建立善根、修習道德的基礎,進而將世俗的德行轉化為修行菩提心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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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提心或修行之恆常性,指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應保持恆久不懈,不讓發心在時間的推移或環境的影響下而產生缺失或被廢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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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菩提心發起後,不僅在心法上精進,在行為表現上亦能嚴格遵守僧團或修行者的儀軌規範,達到內外一致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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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在會中之人,在退後或離開時,仍需維持恭敬心與禮儀,體現菩薩行中對他人與法道的尊重,將禮節視為修行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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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與僧團共處中,和合精神是至高無上的價值。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下,和合不僅是外在的不爭,更是內在慈悲心的體現,是成就一切功德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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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詞短語,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舉例說明無論身分卑賤(如女僕)之人,皆能發菩提心而成就佛果,旨在強調佛性的平等與菩提心的普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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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提心修行過程中,提醒修行者不可心生慢心,應時刻保持對法道的敬畏與對自身行持的謹慎,以防止退轉或走入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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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提心修行中,強調謙卑心。
自慢(傲慢)是修行的大障礙,能令修行者止步不前,因此需時刻警覺,不以所得之成就而自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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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被慾望驅使,爭相追求世俗名利或感官快樂的狀態,揭示了眾生因執著而產生的競爭與不安,是發心菩提、出離輪迴的對比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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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描述業力果報或外在威脅的情境中,強調當果報成熟或處於極端危險之時,眾生無法透過空間上的逃避來免除其影響,旨在警示修行者應及時發心,不應依賴外在的避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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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中「謙恭」的內在心態。
在發菩提心後,修行者應破除我慢,對一切眾生與佛法保持恭敬心,這是積累功德與淨化心靈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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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此處將世俗的倫理道德(忠、孝、節)視為修行菩提心的基礎或資糧。
強調在追求出世間覺悟的同時,不應捨棄世間的正道與基本德行,將世俗美德轉化為菩薩行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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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勸發菩提心時,應採取慈悲、溫和的溝通方式。
以「柔濡」之言化解對方的剛強或執著,使法義能如雨露般滲透人心,而非以強硬之勢強加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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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修習菩提心後,內心趨於安定,對外表現出溫和、不爭且和諧的特質,是慈悲心與定力在性格上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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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中「口業」的清淨。
要求修行者在言語上保持正向,避免說出混亂、不實或違背正法(邪)的話語,是建立菩提心後在日常生活中實踐戒律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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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身業上的自律,要求在實踐菩提心時,必須杜絕懈怠與放縱,保持精進的身體實踐,以確保修行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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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提心或修行者心境之狀態。
強調在發心追求覺悟時,心念應保持純淨(貞)、良善(良),且不被雜念分心,達到純粹且專一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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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質」之義項,強調在發菩提心或修行之初,應具備不加雕琢、純真且堅定的信心,而非機巧或虛偽之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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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自律精神。
不僅是指外在儀容的整潔,更指內在心念的警覺與戒律的嚴格執行,以維持清淨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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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供養者在前往禮拜、求法或隨從聖者時,自備禮品以表達恭敬之心的行為。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這體現了外在禮儀與內在恭敬心的結合,是發心修行之初步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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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世俗關係中保持心平氣和,即便處於被寵愛、受優待的順境中,亦能剋制心念,不生出傲慢心,體現了菩提心在日常生活中對「慢心」的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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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討論修行者與善知識、佛菩薩或正法之間因緣的深淺。
強調若缺乏足夠的善緣(接遇),即便有求法之心,也難以獲得正確的指導或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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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菩提心時,面對逆境或他人傷害應保持心境平穩,不生嗔心,將一切視為修行之資糧,而非怨恨之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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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接受指導或受戒、受訓過程中,可能遭遇的體罰或嚴厲管教,旨在警策心念,消除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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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的慈悲心,指在面對他人受苦時,能以大悲心分擔其痛苦,且在承受過程中保持心境平穩,不生嗔心,是修行菩提心、實踐利他行的高度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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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面對他人遭受言語攻擊或自身被辱罵時的情境。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說明菩薩應如何以忍辱心對待逆境,將辱罵視為磨練心志、消除我執的契機,進而生起大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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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面對逆境或他人毀謗時,應修持忍辱波羅蜜。
不僅是外在的沈默(不爭辯),更重要的是內在心的平靜,不生起嗔恨心,以達到真正的忍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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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菩提心過程中,面對艱難、苦行或利他之種種辛勞時,不生厭離心,反而將其視為成就佛道的必要過程而心滿意足地承受,體現了大乘菩薩的願力與忍辱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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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念專一,不產生矛盾或猶豫的二心。
在發菩提心的語境中,強調對覺悟之志的堅定與純粹,不被世俗私慾或對立的念頭所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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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此句指善巧地利用對方的興趣或傾向,將其引導至追求菩提心與正法之路上,使修行不再是強迫,而是基於內在喜好而自然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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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遠離嫉妒心,尤其是針對感官對象(聲與色)所產生的執著與競爭心,以清淨心面對世間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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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提心實踐中,面對他人不公正對待或輕視時的處境。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下,這通常是作為修習「忍辱」與「轉習」的對象,將受到的委屈轉化為對眾生苦難的體悟,進而深化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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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菩提心之純粹性,不應有刻意的追求或對結果的執著,而應以直心、自然之狀態實踐,避免因「訴求」而產生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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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勸發菩提心集》,在勸發菩提心的過程中,亦不捨棄世間法中的倫理道德。
對於處於家庭角色之人,要求其在不離世間職責的前提下,先修持基本的道德操守(婦節),以此作為修行菩提心的基礎,體現了佛法與世間倫理的相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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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時捨棄對物質生活條件的執著,實踐隨緣樂受,以消除我執與貪欲,將心力專注於菩提心的發起與利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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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菩提心時,需具備「專精」與「恭敬」兩種心態。
專精是指心不分散,在修行上精進不懈;恭敬則是對法、對師、對眾生保持謙卑與敬畏,這是修行得以推進的必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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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對時機流逝的緊迫感。
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強調生命無常,應儘速發心修行,以免錯失正法機緣或在未覺悟前壽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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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勸發菩提心之脈絡,強調在世俗生活中,透過履行家庭責任與對配偶的恭敬,將日常起心動念轉化為修行,以慈悲心與忍辱心實踐菩提心的初步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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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世俗的侍奉關係為喻,旨在說明菩薩在修行菩提心時,應具備極其謙卑、恭敬且無私的服務精神,將眾生視為至尊而悉心照顧,不染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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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的定義或指稱,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譬喻或故事脈絡中,用以明確指涉特定人物的身分,通常是用於對比身分卑微者亦能發心或獲益的教理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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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現在《勸發菩提心集》中,通常是用於舉例說明修行菩薩道時,面對極端困難或令人厭惡的對象(如仇人之妻)仍需生起慈悲心與平等心,以對治嗔心並實踐普度眾生的誓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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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觀察對象的心理狀態,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凡夫之苦、執著之相,或作為引導修行者觀察眾生心態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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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一種長期處於嗔心狀態的心理慣性。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嗔恚是妨礙慈悲心生起的主要障礙,需透過修習忍辱與慈心來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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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處於輪迴苦海中,對解脫有強烈的渴求與思念,是發心修行、追求出離的核心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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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世俗家庭關係中保持「出離心」。
雖履行夫婦之責,但心不應被情愛與執著所束縛,應將世間關係視為暫時的寄居,以防止因過度執著而產生貪愛與痛苦,從而能專注於菩提心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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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我見、貪嗔心重而導致的持續性衝突狀態,旨在揭示輪迴中苦果的具體表現,以此勸發菩提心以超越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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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發心修行或面對困難時,具備勇猛心,不因恐懼而迴避或退縮,體現菩薩道中「勇猛精進」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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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特定人物(亂頭勤)不願承接差遣之情狀,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作為對比或引出後續關於心念、執著或菩提心發心的敘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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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發菩提心或出離心後,將對世俗家庭責任的執著與牽掛放下,將重心從世間的養家餬口轉向追求覺悟與利他之道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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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凡夫在貪欲驅使下,陷入不節制的色慾行為中,屬於妨礙菩提心生起或修行進展的煩惱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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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勸發菩提心的語境中,此句通常用於警策修行者或批評對法不敬、對罪不覺之人。
缺乏羞恥心(慚愧心)會使人對自身的過錯視而不見,導致無法生起真正的懺悔心,進而阻礙菩提心的發起與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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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造業而墮入畜生道後的形態,強調業力導致的形相卑劣,用以警示修行者發菩提心,避免墮入三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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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損害他人名譽且破壞和諧的惡行。
在菩提心修行的語境中,毀辱親近之人屬於缺乏慈悲心與忍辱心的表現,是修行者應對治的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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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開端,旨在透過「怨家」這一極端對立的關係,來對比後文修行菩提心時應有的寬容與慈悲,強調將仇恨轉化為菩提心的修行難度與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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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或引出說明。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舉例說明惡緣或障礙,藉此對比菩提心的珍貴,或警示修行者應遠離導致生命毀滅、心靈墮落的惡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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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為利眾生,精進不懈,不因晝夜之分而停止修行或救度之心的勇猛精進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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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貪嗔癡等煩惱而產生的惡意與對立狀態,強調心念中的「毒」(嗔心、惡念)導致人與人之間產生衝突與敵對,是發菩提心前需克服的染汙心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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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如何透過修行手段(方便)來破除對現象、相狀的執著,以達到不取不著的遠離狀態,是菩提心修行中關於破相顯性的關鍵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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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菩薩行願的對比或譬喻中,描述面對惡意或傷害(以毒藥為象徵)時,菩薩如何以忍辱或慈悲心對待,用以對比凡夫的報復心與菩薩的普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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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行善者在特定情境下,因不願顯露名聞或避免他人幹擾,而產生的心理狀態。
在菩提心修習中,常涉及「隱密行善」以對治名聞相上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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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指涉空間位置的移動,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世間行化、度化眾生的具體情境,強調不論遠近,隨處皆可發心與行菩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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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指將心念、願力或對佛法的依止,不分空間遠近地寄託於菩提心或佛菩薩之願力中,強調依止的全面性與不分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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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念在特定條件下迅速轉向嗔恨的情緒狀態。
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嗔恚是妨礙覺悟的主要煩惱,此處強調心念之快速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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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勸發菩提心集》,在菩提心修習的語境中,討論如何以慈悲心對待即便如盜賊般具有惡行之人,旨在訓練修行者在面對敵對或傷害時,仍能維持不嗔心並運用方便法門化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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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對比。
將世間的「寶物」與出世間的「菩提心」或「法寶」相對比,旨在說明世俗財富的有限與覺悟之心的無上價值,以此勸發修行者捨棄對物質執著,轉而追求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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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間惡行,通常出現在菩薩行願或因果故事中,用以對比菩提心的慈悲與世間嗔恨之殘酷,強調即便面對極端惡行亦需發心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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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間權力鬥爭中的殘酷手段,旨在對比世俗之苦與殺業之重,藉此勸發菩提心,使修行者意識到輪迴中充滿危險與嗔恨,進而生起出離心與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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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菩提心之路上,嗔心與怨恨是極大的障礙。
若將得來不易的人身用於懷恨他人,不僅無法積累功德,反而是對生命價值的極大浪費,使其偏離解脫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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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菩薩修行或因果故事的脈絡中,用以揭示前世宿緣或業力的牽引,說明現前之人與過去生命中具有深重仇恨或債務關係的對象之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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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的轉折語,標誌著佛陀開始針對玉耶的疑問或處境進行開示,旨在引導其發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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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的起始,旨在列舉五種具備善根、能發菩提心或對修行有益的女性特質或類別,屬於勸發菩提心過程中的對象分析或譬喻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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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因其功德與願力,在眾生之中恆久地擁有被認可的聲名,此名聲非指世俗之虛名,而是指其菩提心與行願之顯著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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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菩提心的實踐中,其言語與行為不可隨意,而應符合佛法之正道與戒律規範,使身口意三業皆處於正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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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因具足德行或菩薩行而自然獲得他人之愛戴與尊敬,屬於修行之果報或相好之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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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發菩提心或修行之功德,不僅利於自身,更能令其親屬與家族共同獲益,體現了佛教中功德迴向與共業轉化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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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發菩提心或修持正法時,能感召天界、龍族及各類神靈的敬畏與守護,體現法力感應與正法之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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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或行菩薩道時,應保持正向的導向,避免因執著或誤解而導致行徑偏差,確保心念與行為契合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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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發心後所得之果報機率,強調得生天界的條件較為嚴苛或機率較低,旨在勸發修行者追求更高層次的菩提心,而非僅滿足於天界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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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淨土或佛國世界的莊嚴景象。
在菩薩的願力或佛力的作用下,七寶宮殿無需人工營造,而是隨法性或願力自然顯現,體現了淨土「自然」且「莊嚴」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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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六道輪迴中,天道眾生在福報耗盡後,依業力墮落至人間的過程,強調即便在天界亦非永恆,仍處於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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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發菩提心後,因累積福德與智慧,在世間將獲得高貴階層與聖賢人士的尊重與供養。
這屬於菩薩行果報中的世間福德相,旨在說明正法修行能帶來正向的社會影響力與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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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在世間的處境,通常用於對比世俗名聲之無常,或作為引出菩薩忍辱、轉化業力之教誡的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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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受苦的現狀。
在《勸發菩提心集》的語境下,強調現前生命因業力牽引而處於不安、痛苦之中,旨在以此苦相激發修行者生起出離心,進而發菩提心以求永離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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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六道輪迴或特定惡劣環境中,受外在惡道眾生(惡鬼)之毒害而導致身體或精神患病的苦狀,旨在揭示輪迴之苦,以此激發發菩提心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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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凡夫在面對煩惱、業障或對菩提心之渴求時,身心處於極度不安、無法安適的狀態,強調心靈的躁動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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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受業力牽引,於夢境中體現出恐懼與不安的心理狀態,反映出心靈未得調伏、受煩惱牽著走的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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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業力牽引或缺乏菩提心之願力,導致修行者或眾生無法獲得其所希求的果位或利益,強調願力與因果成就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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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業力牽引而導致的生活困頓與突發災難,旨在提示修行者體察苦相,進而發心修行以脫離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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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命在輪迴轉世過程中,意識(魂魄)在經過特定時間週期後,依業力感召而獲取肉身形態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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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造作惡業而導致的果報,即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用以警示修行者發菩提心以脫離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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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在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道中循環往復,無法脫離輪迴之苦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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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菩提心或成就佛果所需時間之極其漫長,強調菩薩行道的堅韌與恆心,以及時間尺度之宏大。
- 玉耶經:全稱《大方廣佛華嚴經·玉耶品》,主要論述菩薩如何透過入法界、親近善知識而成就佛果。
- 玉耶:本經中與佛對話的人物名。
- 端政:指品行端正、操守公正。
- 輕慢:指心生傲慢,輕視他人。
- 端正:指心念正直、不偏頗,在修行中指心不隨妄想而流轉,保持在正法之軌道上。
- 邪態:不正的心理狀態或偏差的見解。
- 垢:指煩惱、染汙,使心靈不能清淨的障礙。
- 定意:指心念安定、專注於目標而不散亂。
- 十惡事:指女性身分在修行上被認為具有的十種缺陷或障礙。
- 滋味:指世俗的樂趣、快感或滿足感。
- 嫁娶:指男女結婚之事,在此代表世俗家庭的牽絆與煩惱。
- 父母生:指親生父母。
- 夫聟:指丈夫。聟(zhù)在此為丈夫之古稱或同義詞。
- 顏色:在此指面色、神情或外在表現出的心態反應。
- 歡悅:指內心感到愉悅、欣喜的狀態。
- 輒:隨即、立刻,表示反應之迅速。
- 懷姙:懷孕。
- 撿錄:管教、約束或限制自由之意。
- 禁制:指限制行動、禁錮或強行阻止。
- 十惡:佛教中定義的十種基本惡業,包括殺、盜、淫(身業);妄語、兩舌、惡口、毀謗(口業);貪欲、瞋恚、邪見(意業)。
- 公姑:指公公與婆婆。
- 夫婿:指丈夫。
- 櫛:梳子。
- 綵:彩色絲織品,指華麗的服飾或裝飾物。
- 垢穢:指心靈上的染汙,主要指煩惱、罪業及使心不純淨的各種因素。
- 事作:指具體的行為、形式上的操作或外在的修行儀軌。
- 所尊:指受尊敬的人,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佛、菩薩、阿羅漢或具德的師長。
- 恭順:指恭敬且順從,在佛教修行中指對上師或正法教導不生傲慢,以謙卑之心領受與實踐。
- 甘美:原指味道甜美,在佛典比喻中常指法義圓滿、令人歡喜且能獲益。
- 呵罵:指大聲責備或辱罵,在修行語境中常作為忍辱修行之對象。
- 三惡:指三種不善的行為或心態,在佛教通義中常指身惡、口惡、意惡。
- 婦禮:指古代社會中妻子或媳婦應盡的禮節與家庭義務。
- 美食:指能滿足口舌之慾的精美食物,在此代表感官上的貪欲。
- 噉:古字,同「啖」,意為喫、食用。
- 未瞑:指尚未到深夜,或尚未進入深沉的睡眠狀態。
- 呵教:指嚴厲的教導、呵責或誡勉。
- 嗔目:因嗔心而產生的憤怒眼神。
- 七輩:指七類、七種羣體。
- 如婦:以妻子為比喻,強調親近、愛護與不離之情,用以說明對菩提心之深切依止。
- 婢:指婢女,在比喻中常用於形容極度的謙卑、服從或低微的身分。
- 母婦:指母親,在佛教報恩義理中,母親被視為最深重的恩情來源,是修行者發心出離與菩提心的重要觸發點。
- 慈母:在此指菩薩以大悲心視眾生如己子,象徵無私的關懷與救度之情。
- 侍:指恭敬地服侍、照顧。
- 輕易:指輕慢、懈怠或對法不恭敬的心態。
- 憐:指慈悲心,對眾生受苦而產生憐憫之情。
- 夫:此處為泛指,指代一切眾生。
- 妹婦:指妹妹的配偶。
- 敬誠:指恭敬與誠信,是修行菩提心在人際關係中的基礎態度。
- 同氣:指同父同母,共用同一氣息而生,比喻血緣相通。
- 無有二情:指心意一致,沒有兩種截然不同的情感或隔閡,意指完全的平等與親近。
- 懇至:指至誠懇切,不含雜唸的純粹心態。
- 依呵:梵語助詞的音譯或擬聲,在此語境中作為疑問或確認的句末助詞,相當於現代漢語的「了吧」或「對嗎」。
- 善事:指一切能導向覺悟、利益眾生的善行與功德。
- 明智:指具備清淨智慧、能辨別真偽的人,或指明徹的智慧。
- 婦婦:指婦女,在佛教論典中常作為比喻或特定類別的對象出現。
- 大人:指具有大智慧、大慈悲的聖者,如佛、菩薩或高僧大德。
- 誠:指真實不虛的心念,在菩提心修行中指對覺悟的堅定志向。
- 謙遜:指放下傲慢,對一切眾生與法師保持恭敬之心。
- 順命:指順應因緣、接納命定之苦樂,或順從善知識的教導而不生抗拒。
- 逸言:指放逸、不謹慎、隨意或不符合正法之言論。
- 逸行:指放逸、懈怠、不自律的行為。在佛教中,「放逸」是修行的大敵,與「精進」相對。
- 推讓:指將利益、地位或權利主動讓與他人,是菩薩實踐謙卑與佈施的一種表現。
- 仁施:指基於仁慈、慈悲心而進行的佈施,強調施予者的心態與對受者的關懷。
- 勸進:指鼓勵、導引他人精進修行,特別是指勸發菩提心。
- 心端:指心念端正,不被貪嗔癡等染汙之念所牽引。
- 意一:指心意專一,即所謂的「一心」,指心不散亂,專注於當下的修行或對象。
- 邪瞻:即邪見,指錯誤的見解或偏離正道的認知。
- 婦節:指女性在家庭與社會中應持守的操守與道德規範。
- 闕廢:指缺失、遺漏或廢棄。在此語境中指修行心志的中斷或退轉。
- 犯儀:違反佛教的禮儀、規矩或僧團的儀軌規範。
- 失禮:違反禮法或缺乏恭敬之舉。
- 和:指和合,指僧團成員之間心意相通、不生爭端,是佛教社羣維持運作的核心準則。
- 婢婦:指地位低下的女僕或奴婢。
- 畏慎:指對佛法之至高無上而生敬畏,並對自己的身口意行持保持謹慎,避免造作非道之業。
- 自慢:指傲慢心,佛教中將其列為煩惱之一,指自視甚高、輕視他人,是妨礙悟道的心理障礙。
- 競競:形容爭先恐後、競爭激烈的樣子。
- 避彈:指躲避飛來的彈丸或攻擊,在此語境中常隱喻無法逃避的業力果報。
- 謙恭:謙卑與恭敬。在佛教修行中,謙恭能對治傲慢心(慢心),是菩薩行中至關重要的心法。
- 忠孝盡節:指忠於職分、孝於父母、堅守節操,此為儒家倫理,在佛教勸發菩提心的文本中,常被視為入道前的善根或世間法之圓滿。
- 柔濡:指溫柔且具有潤澤、滲透之意,在佛教語境中常用於形容慈悲的教化方式。
- 和穆:指溫和、和睦,不與他人衝突,心境平和。
- 亂邪之語:指混亂、不實、偏離正道或具有誤導性的言語,屬於口業中的不善語。
- 貞:指心志堅定、純潔,不染汙穢。
- 純一:指心念專一,不雜染,亦即三心(貪嗔癡)不雜之狀態。
- 質:在此指質樸、純粹,不摻雜雜念或機巧的狀態。
- 嚴整:指在戒律與行持上嚴格要求自己,不苟且,使身心處於有序且清淨的狀態。
- 自將:指自行攜帶、隨身攜帶。
- 納幸:指受到寵愛或獲取優待。
- 接遇:指相遇、接觸或獲得指導的機緣。
- 捶杖:指用棍棒敲擊,在古代僧團或修行環境中,常用於對犯戒或懈怠者的警策與懲戒。
- 不恚:不產生嗔恨心。恚即嗔,指對不順心之事或對人產生的憤怒、怨恨之情。
- 罵辱:指用言語侮辱、輕蔑或攻擊他人,在修行中常作為「忍辱波羅蜜」的對治對象。
- 恨:指嗔心、怨恨心,是修行菩提心需克服的根本煩惱之一。
- 二意:指心念的分裂、猶豫或矛盾,通常指在出離心與世俗欲求之間,或在正見與邪見之間的搖擺。
- 聲色:指聲音與色相,泛指感官所接觸的物質對象,常比喻為世俗的誘惑或享樂。
- 曲薄:指不公正、刻薄或冷淡的對待。
- 衣飡:指衣服與飲食,泛指基本的生活物質需求。
- 專精:指心念專一,在修行上精進且不懈怠。
- 大家:指富貴人家或主人,在此喻指菩薩所侍奉的眾生或佛法。
- 解離:指從煩惱、痛苦或輪迴的束縛中脫離出來,即解脫。
- 寄客:比喻在世間暫時停留、不執著於現狀的人,意指對世俗情緣保持覺察與超脫,不將其視為永恆的擁有。
- 偘偘:形容頻繁、接連不斷的樣子。
- 畏避:因恐懼而逃避或退縮。
- 亂頭勤:文中人物之名。
- 治家:指經營家庭、管理家業。
- 不念:指不再掛念、不再執著於某事。
- 婬蕩:指過度沉溺於色慾,行為放蕩不羈,在佛教語境中屬於貪欲之表現。
- 羞恥:在佛法中對應「慚愧」。慚是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內省),愧是指對他人的指責感到不安(外省)。兩者合稱慚愧,是修行者防止造業、趨向善法的重要心理機制。
- 犬畜:指狗以及其他畜生類動物,在佛教中代表畜生道,其特徵為愚癡與受苦。
- 親裡:指親屬與鄰裡,泛指周圍親近的人。
- 奪命婦:指能使人喪命或導致修行毀滅的惡劣女性,在譬喻中常象徵強大的執著、貪欲或毀滅性的惡緣。
- 毒心:指被嗔恨、嫉妒等煩惱所染汙的心,在佛法中常將嗔心比作毒藥,能毀壞善根並導致痛苦。
- 毒藥:在此語境中,除指實體毒藥外,亦可象徵世間的惡意、傷害或毀謗。
- 裡:古代的里程單位,在此指村落或居住地。
- 寄:在此指依止、寄託,指將心念或生命歸依於特定的法門或願力之中。
- 共賊:指與盜賊共處,或在面對盜賊時的對待方式。
- 寶物:指世間珍貴的物質財產,在勸發菩提心的脈絡中,常被用作對比,以顯出菩提心之殊勝。
- 傍夫:指身邊的隨從、近臣或侍從。
- 枉:指徒然、白白地浪費,意指未能將生命用於正法修行。
- 善婦:指具備善根、德行優良的女性,在菩薩道修行語境中,強調其能轉向覺悟的潛能。
- 顯名:指顯赫、著名的名聲,在菩薩行語境中,通常指其修行功德被眾生所知而產生的正向影響。
- 言行:指身口兩業,即言語與行為。
- 宗親九族:指親屬以及至親至遠的九代親族,泛指整個家族成員。
- 天龍鬼神:指天人、龍族以及各種神靈,泛指非人類的超自然存在,在佛教中常作為正法的護法神。
- 枉橫:指歪斜、不正直,在佛法語境中指偏離正道或產生錯誤的見解與行為。
- 下生:指從較高層次的生命境界(如天道)轉生至較低層次的境界(如人間)。
- 奉敬:恭敬地供養與尊敬。
- 聖智人:指已證得聖果或具備深厚智慧的修行者。
- 惡名:指被他人毀謗、評價低劣的名聲。
- 安寧:指心身處於無苦、平靜且安定狀態,在此指因輪迴業力而無法獲得真正的寂靜。
- 惡鬼:佛教六道之一,因貪婪、嗔恨等業力而受生,處境極其痛苦且常有惡習。
- 眾毒:指各種毒素或有害物質,在此亦可指惡鬼所散發的惡念或傷害力。
- 災橫:指非預期的災難或橫禍。
- 魂魄:在此語境中指意識流或中陰身,指承接業力而準備投生的精神主體。
- 受形:指獲取身體形態,即投胎受生。
- 三塗:即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
- 累劫:指極長時間的累積,劫(Kalpa)是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最大單位。
玉耶經云。佛告玉耶。女人不當自恃端政輕 慢夫婿。何者端正。去邪態八十四垢。定意一 心。是為端正。不以顏色面白髮綵為端政也。 女人身中有十惡事。何等為十。一者女人初 生墮地。父母不喜。二者育養視無滋味。三者 女人心常畏人。四者父母恒憂嫁娶。五者與 父母生相離別。六者常畏夫聟。視其顏色。歡 悅輒喜。嗔恚則懼。七者懷姙產生甚難。八者 女人少為父母所撿錄。九者中為婿禁制。十 者年老為兒孫所呵。從生至終不得自在。是 為十惡。佛告玉耶。婦事公姑夫婿有五善三 惡。何為五善。一者為婦當晚臥早起。櫛梳髮 綵。整頓衣服。洗拭面目。勿有垢穢。執於事 作。先啟所尊。心常恭順。設有甘美。不得先 食。二者夫婿呵罵。不得嗔恨。三者一心守夫 婿。不得念邪婬。四者常願夫婿長壽。五者夫 婿出行。婦當整頓家中。常念夫善不念夫惡。 是為五善。何等三惡。一者不以婦禮承事公 姑夫婿。但欲美食。先取噉之。未瞑早臥。日出 不起。夫若呵教。嗔目視夫。應拒獨罵。二者不 一心向夫婿。但念他男子。三者欲令夫死早 得更嫁。是為三惡。佛告玉耶。世間復七輩婦。 一婦如母。二如妹。三如善知識。四如婦。五 如婢。六如怨家。七如奪命。母婦者。愛念夫 婿。猶若慈母。侍其晨夜。不離左右。供養盡 心。不失時宜。夫若行來。恐入輕易。見則憐 念。心無疲厭。憐夫如子。如妹婦者。承事夫婿 盡其敬誠。若如兄弟同氣分形骨肉至親無 有二情。尊奉敬之。如妹事兄。善知識婦者。侍 其夫婿。愛念懇至。依依戀戀。不能相棄。私密 之事常相告示。見過依呵。令行無失。善事相 教。使益明智。相親愛欲令度世。如善知識也。 婦婦者。供養大人。竭誠盡敬。承事夫婿。謙 遜順命。夙興夜寐。恭諾言令。口無逸言。身無 逸行。有善推讓。過則稱己。誨訓仁施。勸進為 道。心端意一。無有邪瞻。靖修婦節。終無闕 廢。進不犯儀。退不失禮。唯和為貴。婢婦者。 常懷畏慎。不敢自慢。競競趣事。無所避彈。心 常謙恭。忠孝盡節。言以柔濡。性常和穆。口不 犯亂邪之語。身不入放逸之行。貞良純一。質 朴直信。恒自嚴整。以禮自將。夫婿納幸不以 憍慢。設不接遇。不以為怨。或得捶杖。分受不 恚。及見罵辱。默而不恨。甘心樂受。無有二 意。勸進所好。不妬聲色。遇己曲薄。不訴求 直。務修婦節。不擇衣飡。專精恭敬。唯恐不 及。敬奉夫婿。如婢事大家。是為婢婦也。怨家 婦者。見夫不歡喜。恒懷嗔恚。晝夜思念欲得 解離。為夫婦心常如寄客。偘偘鬪諍。無所畏 避。亂頭勤不肯作使。不念治家養活兒子。 或行婬蕩。不知羞恥。狀如犬畜。毀辱親里。譬 如怨家。奪命婦者。晝夜不寢。毒心相向。當何 方便得相遠離。欲與毒藥。恐人覺知。或至親 里。遠近寄之。作便嗔恚。詳共賊之。若持寶 物。雇人害之。或使傍夫伺而殺之。怨枉夫命。 是奪命婦。佛告玉耶。五善婦者。常有顯名。言 行有法。眾人愛敬。宗親九族并蒙其榮。天龍 鬼神皆來擁護。使不枉橫。萬分之後得生天 上。七寶宮殿在所自然。天上壽盡下生世間。 當為富貴王侯子孫端正聖智人所奉敬。其 二婦者常得惡名。今現在身不得安寧。數為 惡鬼眾毒所病。臥起不安。惡夢驚怖。所願不 得。多逢災橫。萬分之後魂魄受形。當入地獄 餓鬼畜生。展轉三塗。累劫不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