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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入道次第

T45n1864_001
1

大乘入道次第一卷

2

沙門智周撰

3
白話直譯
頂禮無上善於調御,能拔除眾生沉溺於生死苦海者;如空性之本相,無有去來,如影隨形,隨應化度;實相唯一,妙甘露法平等流布八萬種甚深法門;三賢永斷愛流,十地菩薩長驅正道。因此我誠心歸依此三寶,將顯示進入大乘的修行位次。願正法長明於長夜,有情眾生永遠破除重重黑暗。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頂禮那些無與倫比、善於調伏眾生的聖者,他們能將眾生從生死的苦海中救拔出來。他們體悟空性,沒有去來之分,能像影子隨形一樣,隨機應變地教化眾生。他們將實相一味的妙甘露,均等地流佈在八萬種深奧的法門中。他們是能永截情愛之流的三賢聖者,以及在十地菩薩道上疾速前行的修行者。因此我至誠歸依這三寶,準備顯現大乘的位階與修行。願正法在長夜般的無明中恆久光明,讓眾生永遠擺脫沉重的黑暗。
法義解析
  • 此段為《大乘入道次第》的開篇頂禮文。
    作者透過讚頌佛、法、僧三寶的功德,表達歸依之心。
    文中強調「空性」與「實相一味」,說明大乘教法的核心在於破除對去來的執著,並以「妙甘露」比喻能除煩惱的深法。
    提及「三賢」與「十地」,確立了從初步證悟到圓滿菩提的修行次第框架,旨在引導修行者進入大乘位行,消除眾生的無明(長夜)。

名相註解
  • 稽首:頂禮,表示極高的尊敬。
  • 無等:無與倫比,指佛陀的功德超越一切。
  • 調御:指佛陀善於根據眾生根機,以適當的方法調伏與教育。
  • 空性相:指萬法本質空寂,無自性之相。
  • 實相一味:指宇宙萬法的真實本質是統一且不二的。
  • 妙甘露:比喻能消除生死苦惱、令心清淨的佛法。
  • 三賢:指須陀洹、須陀洹果之上的二位聖者(初果、二果、三果),在此指截斷愛欲流的聖者。
  • 十地:大乘菩薩修行由淺入深的十個階段。
  • 大乘位行:指菩薩為了利他而修行的位階與實踐過程。
  • 長夜:比喻眾生在輪迴中被無明遮蔽的漫長時間。
稽首無等善調御能拔生死苦沈溺
如空性相無去來若影從形應所化
實相一味妙甘露等流八萬甚深法
三賢永截愛流人十地長驅正路者
故我歸誠此三寶將顯入大乘位行
願法恒朗長夜中有情永撥重昏暗
4
白話直譯
凡是想要追求大菩提的人,應當明白兩件事。一是修行位次與斷除煩惱。二是所追求的菩提。首先又分為兩部分。一是列舉各位次。接著說明修行斷除煩惱。位次又分為三項。第一,列舉名稱。第二,解釋名稱。第三,說明本體。在第一項中,又分為兩部分。首先總說,然後分別說明。所謂總說,現在依據《唯識雜集論》等,略分為五個位次。一、資糧位。二、加行位。三、通達位。四、修習位。五、究竟位。前四位是因。最後一位是果。接下來分別列舉名稱。首先,資糧位有三十種心。也就是十住、十行、十迴向。所謂十住,一、發心住。二、治地住。三、修行住。四生貴住。五方便住。六正心住。七不退住。八童真住。九法王子住。十灌頂住。所謂十行。一、歡喜行。二、饒益行。三、無恚行。四、無盡行。五、離癡亂行。六、善現行。七、無著行。八、尊重行。九、善法行。十、真實行。所謂十迴向。一、救護眾生離眾生相迴向。二、不壞迴向。三、等諸佛迴向。四、至一切處迴向。五、無盡功德藏迴向。六、隨順一切堅固善根迴向。七、等心隨順一切眾生迴向。八、如相迴向。九、無縛無著解脫心迴向。十、法界無量迴向。在二加行位中又有四位。一、暖位。二、頂位。三、忍位。四、世第一法位。三通達位中又分為二種。一、真見道。二、相見道。四修習位中又有十個位次。一、極喜地。二、離垢地。三、發光地。四、焰慧地。五、難勝地。六、現前地。七、遠行地。八、不動地。九、善慧地。十、法雲地。其究竟位的判別如前所述。從資糧位開始,直到法雲地,經歷三大劫。最初的資糧位與加行位屬於第一大劫。從通達位到第七地結束,是第二大劫。從第八地到第十地,是第三大劫。此時圓滿三祇。修行圓滿四個位次。方能證得究竟菩提果。
白話口語化新譯
凡是想要追求大菩提(至高覺悟)的人。。應該知道這兩件事。。在修行到一行位的階段,修習斷除煩惱。。第二,是關於所追求的菩提覺悟。。第一部分再次分為兩個小項。。第一,關於座位的排列。。接下來要說明如何透過修行來斷除煩惱。。修行階段又分為三種。。首先列出名稱。。第二部分,來解釋這個名稱的含義。。第三階段是脫離對肉身執著的修行。。第一部分的中間部分,再次分為兩項。。先做整體的概括,接著再詳細分析。。總結來說。。現在根據《唯識雜集》等論典,簡要地說明五個階段。。第一階段是資糧位。。第二階段是加行位。。第三點是徹底通曉、明白。。第四個階段是修習位。。五種最終的成就境界。。前面提到的四項是造成結果的原因。。最後一個是結果。。接下來列出其他的名稱。。在最初的資糧位中,共有三十個心階。。也就是指的十住、十行與十迴向這三個階段。。這裡所說的「十住」是指:。第一,是發心安住。。第二部分是關於『治地住』的修行。。第三是修行住。。四種出生方式的生物,其特點在於壽命較長。。五種運用方便的方法來安住心神。。六種正心的安住。。七種不會退轉的定住狀態。。處於八種童真的狀態中。。九法王子住在這裡。。安住在十種灌頂的境界中。。所謂的「十行」是指以下內容。。第一種是歡喜行。。第二部分是利益眾生的實踐行為。。第三是修行不生憤怒的心。。四種無盡行。。第五,是遠離由愚癡所引起的混亂行為。。將六種善行付諸實踐。。第七種是無著行。。八位尊者重複地修行。。九種行善的方法。。十種真實的修行實踐。。所謂的十種迴向是指以下內容。。第一種是將功德迴向給眾生,幫助他們脫離對『眾生』這個執著相的束縛。。第二種是不可毀壞的迴向。。三種等級諸佛的迴向。。第四,將功德迴向給所有的地方與眾生。。將五種無盡的功德寶藏進行迴向。。第六,將所有堅固的善根,隨順地迴向。。用平等看待所有眾生的七種平等心,將功德迴向給所有眾生。。將這八種如實的相狀,迴向給眾生或菩提。。第九,將那種不再被束縛、不再執著的解脫之心,迴向給眾生。。將功德迴向給十方世界的所有眾生,數量無量。。第二,在加行位之中,又分為四個階段。。第一個階段是暖位。。第二是頂位。。三種忍耐的修行階段。。四世的第一個法位。。在三通達位之中,又分為兩種。。第一次真正體悟到道。。第二種是相見道。。在四個修習位之中,又可以細分為十個階段。。第一階段是極喜地。。第二個階段是離垢地。。第三是發光地。。第四個階段是焰慧地。。第五個難以超越的修行階段。。第六個階段是現前地。。第七個階段是遠行地。。第八個階段是不動地。。第九個階段是善慧地。。第十個階段是法雲地。。關於最終的境界,其辨析方式就如同在果位之中一樣。。從開始累積資糧到最後完成法雲位,總共經過了三個大劫的時間。。在修行階段的最初,資糧位與加行位這兩個階段,對應於第一個大劫。。從進入通達位直到第七地結束,這段時間屬於第二個劫波。。從進入第八地到完成第十地的修行過程,需要經過第三個劫的時間。。時間經過了三個三祇劫。。修行要具備四個階段(或四個要素)。。纔算真正達到了圓滿的覺悟之果。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明確設定對象為志向追求「大菩提」的修行者。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強調了修行必須有明確的目標與方向,即從凡夫之身趨向佛果的覺悟過程。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提示修行者接下來將闡述兩個關鍵的要點或法義,旨在引導讀者集中注意力於隨後的論述。

    本句描述修行次第中的特定階段。
    在進入聖者境界前,修行者需在「一行位」中,透過專一的修習來斷除煩惱,以達成證悟的準備。

    此處為《大乘入道次第》之次第論述,將修行目標分為不同階段。
    此句標記第二項討論重點,即修行者所追求的最高覺悟狀態(菩提),旨在明確修行之終極目標,以導引後續的修習路徑。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導引語,用於標示法義論述的層級劃分,顯示作者正將前述之「初」項內容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子項目,以利於修行者循序漸進地理解入道次第。

    此處為次第論中關於集會或法會組織的程序說明,旨在規範參與者的座次排列,以維持法會的莊嚴與秩序。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心從之前的理論分析(如見道、理路)轉向實踐層面的「修道」,重點在於說明如何透過具體的修行方法來斷除煩惱與習氣。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指在目前的討論框架下,將修行或證悟的階位(位次)進一步細分為三個層次,用以建立次第修行的邏輯體系。

    此句為次第論中的結構性導引語,旨在對後續將要討論的法義或修行階段進行名相上的初步界定與列舉,以便於學習者建立系統性的認知框架。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段標記,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特定法相、教法或術語進行定義與名相解析,以利修行者正確理解入道次第的義理。

    此處處於《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階位論述中,指修行者在特定的禪定或觀修階段,意識脫離對物質身體的束縛或執著,以進一步提升心靈的自由度與覺悟層次。

    此處為論書的結構標記(綱目),用於界定論述的層級。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邏輯體系中,作者透過這種層次分明的編號方式,將複雜的修行次第由大到小、由粗到細地拆解,以便於修行者循序漸進地理解與實踐。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說明,指作者在論述某個法義時,採取先建立整體框架(總),再將其拆解為具體細節(別)的論證邏輯,旨在使讀者先得全貌,後明細節。

    此處為論書之過渡語,旨在將前述之詳細分析或分項討論進行概括總結,以導向核心結論。

    此句為論著的體例說明,作者明確指出其理論依據源自《唯識雜集》等唯識論典,並將其分析框架設定為「五位」(五個階段或層次),旨在為後續的入道次第提供系統性的理論基礎。

    在菩薩修行次第中,資糧位是指修行者開始積累福德與智慧(資糧),以作為往後證悟菩提的基礎階段。

    在菩薩修行次第中,加行位是指在進入初地(歡喜地)之前,透過深入修行以消除煩惱、積累功德的準備階段,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過渡期。

    此處處於《大乘入道次第》論述修行次第之脈絡,指在特定的修習階段中,對法義或心法達到完全透徹的領悟與掌握,不再有疑惑或遮蔽。

    在入道次第的五位(資糧位、加行位、見道位、修道位、究竟位)體系中,此處指修行者在獲得正見後,透過實際修行來消除殘餘煩惱的階段。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道次第後,最終達到的五種圓滿成就境界,標誌著修行過程的終結與果位的獲得。

    此處處於《入道次第》論述因果關係的邏輯分析中,將前述的四個條件或因素定義為「因」,用以推導後續的果報或狀態。

    在論述因果關係或修行次第時,將討論對象分為前後,此處明確指出後項所指之法位或狀態屬於「果」的範疇。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特定法義或對象之不同稱呼(別名)的詳細說明,以利於從多個角度理解該名相。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進入十地之前的準備階段。
    資糧位是十地之前的第一個階段,修行者在此積累福德與智慧(資糧),以利於後續進入加行位及見道位。
    三十心是指在資糧位中,心識隨修行進展而產生的三十個層次或階段。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在進入初地之前,所經歷的漸次修習階段。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框架中,這屬於菩薩道修行之初步階位,強調由行、住、迴向的次第推進,以建立堅固的菩提心與功德。

    此句為導入段落,準備詳細說明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十住」階段。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十住是菩薩在初地(歡喜地)之後,向十地邁進的十個修習階段,強調的是在正法中「安住」而不退轉。

    此處指菩薩修行次第中的第一個階段,即生起菩提心並使其穩固不退轉,作為後續所有修行之基礎。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治地住」是指對心靈基礎(地)進行調伏與淨化,使心能安住於正法而不動搖,是進階修行前必須完成的基礎心態建設。

    此處為《大乘入道次第》中關於修行階段的分類。
    在進入更高階的修習前,需在目前的修行狀態中保持穩定,不退轉,使心意識在正法中安住,此即為「修行住」。

    此處討論眾生出生的四種方式(胎、卵、濕、化),在分析生命形態與壽量時,指出四生之類相較於某些短暫的生命形式,具有較長久生存(久住)的特質。

    此處指在修行入道次第中,透過五種不同的方便手段(方法)來使心安定於正法或特定的禪定狀態,以克服散亂並進階修行。

    此處指修行者在禪定或修習過程中,將心專注於六種正面的心法狀態中,使其心不散亂,安定於正法之中,是進入深層定境的基礎準備。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不退」是指修行者在證悟或修習過程中,不再墮回之前的低階狀態或凡夫境界。
    此處指七種不同層次的定住,確保修行者能穩步向菩提道前進,不再後退。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禪定或特定心法狀態時,心靈回歸到如童子般純淨、無染、不造作的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這通常與心性的純淨與專注有關,強調一種無垢的覺知狀態。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人物九法王子的居所或處境,在《入道次第》的敘事脈絡中,通常作為引出後續法義討論或故事背景的人物設定。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的密乘或菩薩道修行時,透過十種灌頂的加持與修習,使心意識穩定地安住在該法義境界中,以獲取相應的成就。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導引句,準備詳細說明菩薩修行路徑中的「十行」階段。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十行是菩薩在發心之後、進入十地之前的基礎修行階段,旨在透過具體的行為實踐來淨化心靈並積累福德。

    此處指在修行次第中,修行者因領悟法義或體會到修行之益處而產生的法喜,將此喜悅轉化為精進修行的動力,稱為「歡喜行」。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饒益行是指在具足菩提心後,為了導引眾生脫離苦海而實踐的各種利他行為,是菩薩道中將慈悲心轉化為具體行動的關鍵環節。

    此處指在修行次第中,透過對眾生生起慈心,消除內心的嗔恨與憤怒,以達到心境平和、不對他人懷恨的狀態,是慈悲心修行的核心部分。

    四無盡行是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持續不斷地實踐四種慈悲行為:佈施、愛語、利行、同事。
    這是在《大乘入道次第》中強調的菩薩行基礎,旨在透過無盡的利他行為來消除我執並積累福德。

    此句處於《大乘入道次第》論述修行次第之脈絡中,強調透過智慧對治「癡」(無明),使心不再被愚癡所驅使而產生混亂、不理智的行為(亂行),是淨化心行、趨向解脫的必要步驟。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強調將理論上的善法轉化為實際的行為表現(現行),使之成為真實的修行功德,而非僅停留在認知階段。

    此處處於《大乘入道次第》論述修行次第之脈絡,指在修行過程中,心不執著於任何法相或對象的實踐行持,旨在破除對象的執著,以達至空性或無住之境界。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尊者在特定的法門或次第中,反覆地實踐、深化其修行過程,以達到穩固的證悟。

    此處指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所列舉的九種具體善行實踐,旨在透過系統性的善法修習,淨化心靈並積累福德,為進階的智慧修行奠定基礎。

    此處指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為了證悟真理而必須實踐的十項具體修行法門,強調「真實」是指不離實相、能導向解脫的正確行持。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句,旨在對「十迴向」這一修行階段進行定義與詳細說明。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迴向是指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不為私利,而轉向追求覺悟或利益眾生的方向。

    此處論述菩薩行中的迴向法門。
    其核心在於不僅是救度眾生,更要使眾生破除對「我相」與「眾生相」的執著。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這屬於將修行的功德轉化為破除法執的智慧,使眾生從對個體身分的認同中解脫,進而契入空性。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此處討論迴向的種類。
    不壞迴向是指將功德迴向於法身或佛性,因其對象是恆常不變的真理,故其功德不會因時間或外在條件而損毀或消失。

    此處討論在修行次第中,將所積累的功德透過不同層次的佛菩薩力量進行迴向,以達到特定的願力目標。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下,強調迴向的層次與對象之差異。

    此處論述佈施或修行的圓滿步驟,強調將所積累的功德不私有,而廣泛地迴向給一切眾生與法界,以擴展功德之量,體現大乘菩薩的無私願力。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修行者在積累了五種無盡的功德(通常指對佛、法、僧、菩薩及眾生的供養與修持)後,需將此功德不為私有,而迴向於一切眾生,以期共獲解脫,這是大乘菩薩道中將「自利」轉化為「利他」的核心實踐。

    此句描述修行次第中的迴向功德。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修行者需將所積累的、不可毀壞的善根(堅固善根),不為私利,而隨順法理將其功德導向覺悟或利他之目的,以確保修行不退轉並最終達成圓滿。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中將內在的平等心(七等心)與外在的利他行為(迴向)相結合。
    修行者不再區分自他,將所得之善法功德無差別地分享給所有眾生,以破除我執與分別心。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此處指將對「八如」(如實觀察到的八種法相或境界)的體悟與功德,透過迴向的方式,轉化為利他或成就佛果的動力,使修行不落於個人私利。

    此句描述修行次第中的第九步。
    在達到無縛(不受煩惱束縛)與無著(不對法產生執著)的解脫狀態後,修行者並不停留在個人解脫,而是將此清淨的解脫心進行「迴向」,將功德轉向利他,體現大乘菩薩道將自利與利他圓融的特質。

    此處指修行者在積累資糧或修習法門後,將所得之功德不為私有,而是廣泛地將其轉向(迴向)至十方世界的所有眾生,以期使一切眾生同獲利益,是菩提心實踐的重要環節。

    此處描述修行階位之次第。
    在進入聖者境界(見道)之前,修行者需經過「加行」的準備階段,用以積累足夠的定慧力量以破除煩惱。
    此句明確指出加行位內部仍有四個細分的層次。

    暖位是修行者在進入聖者行列(見道)之前的第一個階段。
    此時修行者透過對四聖諦的觀察,使心靈產生如溫暖般的覺悟之光,開始消除煩惱的寒冷,是從凡夫向聖者轉變的起始點。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階位或心法分析中,此處指涉修行達到最高頂端之境界或位置,通常與意識的最高集中或覺悟的頂峯相關。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三忍」是指菩薩在成佛過程中必須經過的三個階段之忍辱與定力,分別為:煩惱忍、無作忍、無生忍。
    這是衡量菩薩心靈成熟度與對空性領悟深淺的關鍵指標。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不同世次中達到的法位階級。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法位是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處的特定精神境界或果位,此句指涉在四次輪迴世次中首次獲得的法位。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階位中的「通達位」。
    在入道次第的體系中,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對法義的領悟程度(通達)會有所區分,此句旨在對三通達位進行更細緻的分類說明。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指修行者在經過長時間的修習後,首次直接現量體證真理(道)的經驗,是從事相修行轉向實相體悟的關鍵轉折點。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不同層次或方式。
    相見道是指透過觀察現象、相狀而進入的道果,與無相或直接證悟相對,屬於入道次第中對證悟路徑的分類。

    此處描述的是修行路徑的次第。
    在進入聖者境界後的「修習位」中,根據修行進展的深淺與層次,進一步劃分為十個不同的位階,用以標誌修行者在斷除煩惱與證悟真理上的具體進度。

    此處指菩薩修行十地之中的第一地。
    當菩薩透過修習波羅蜜,首次證得初果,對將來能成佛並利益眾生的信心達到頂峯,內心產生極大的歡喜,故稱之為「極喜地」。

    此處指修行次第中的特定階位。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修行者透過淨化心垢,逐步脫離煩惱與染汙,進入清淨的境界(地),此為修行進階的標誌。

    此處指菩薩修行地(十地)中的第三地。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中,菩薩於此階段透過精進修行,使智慧之光顯現,能照破無明,故稱之為「發光地」。

    此處指修行入道次第中,在獲得見道位後,透過對煩惱的猛烈對治,使智慧如火焰般燒盡殘餘煩惱的境界。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必須經過的五個艱難階段(五難勝地),旨在說明成佛之路的艱辛與次第,修行者需透過恆心與智慧方能突破這些障礙。

    此處指修行次第中的第六個層次「現前地」。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這通常涉及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將所學之法義直接現前於心,或在禪定中現前觀照,是從理論轉向實踐體悟的關鍵階段。

    此處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七地。
    在遠行地,菩薩能遠離煩惱的微細殘餘,並在無相的智慧中自在行進,深化對空性的體悟,使修行進程迅速推進。

    在菩薩修行次第中,第八地稱為「不動地」。
    此階段的修行者已證得無生法忍,心境不再隨境而轉,不再退轉,且能自在地在定慧之間運用,不再受煩惱與妄想的擾亂。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入道次第中的地位。
    善慧地是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智慧與善行圓滿融合,能以純淨的智慧導引眾生,並在自利利他中展現高度的巧用與圓融。

    此處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十地。
    法雲地象徵菩薩的智慧與慈悲如法雨之雲,能遍灑法雨,令一切眾生獲得滋潤與覺悟,是進入佛果前的最後一個階段。

    此句討論修行達到最終階段(究竟位)時的認知與辨析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強調修行者在接近或達到果位時,對法義的辨析已不再是初步的推論,而是如同果位覺悟者般直接、明確的體證。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入道次第的時間跨度。
    從最初積累福德智慧的資糧位,直到達到最高階的法雲位,整個修行過程極其漫長,需歷經三大劫之久,強調成佛之艱難與精進之必要。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次第與時間跨度的對應關係。
    在進入十地之前,菩薩需先經過資糧位與加行位以積累福德與智慧,此過程之漫長,在時間尺度上相當於一個大劫。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在時間維度上的分佈。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將菩薩從初地到十地的修行時限劃分為不同的劫波,本句明確指出從通達位(初地之始)至第七地圓滿之時,共歷經第二劫的時間。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入道次第中,從第八地(不動地)修至第十地(法雲地)圓滿所需的時間跨度。
    在《入道次第》的體系中,將菩薩地的修行時間分為不同的劫數來標記,以示修行之艱難與漫長。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成佛過程中所經歷的極長時間。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成佛需經過無量劫的積累,三祇劫是衡量菩薩行願之久遠的標準單位。

    此處指在實踐道次第的修行過程中,必須完整具備四個必要的階段或組成部分,以確保修行不偏不倚,能循序漸進地達到解脫目標。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經過完整的入道次第修習後,最終達到佛果的狀態。
    「究竟」強調不再有進一步的提升,即是最高、最終的目標。

名相註解
  • 大菩提:指佛之正覺,即最高層次的覺悟,能徹悟真理並救度眾生。
  • 一行位:指修行者在證得初果前,心意識專一於單一法門(如四諦或空性)而不再散亂的階段,是進入聖道前的關鍵轉折點。
  • 修斷:指透過修行(修)來斷除(斷)煩惱與習氣。
  • 菩提:梵文 Bodhi,意為覺悟、覺醒,指徹悟真理、脫離生死輪迴的最高智慧狀態。
  • 列位:指在法會或集會中,根據法階、資歷或職能所安排的座位順序。
  • 修:指修習,即透過禪定、止觀等實踐方法來轉化心靈。
  • 斷:指斷除,指消除造成輪迴的煩惱、執著與業障。
  • 位次: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依據功德與智慧所處的階段或等級。
  • 釋名:對名稱的含義進行解釋與定義。
  • 出體:指修行過程中,意識或心識脫離對肉身物質形態的依附與執著。
  • 初中:指在第一大項(初)之中的中間部分。
  • 復二:指在上述層級之下,再次細分為兩個子項目。
  • 總:指總論、概括,將整體義理先行陳述。
  • 別:指別論、分說,將總論中的要點逐一詳細展開。
  • 唯識雜集:指《唯識雜集論》,是唯識學派的重要論典,彙集了關於唯識見解的各種論述。
  • 五位:指修行或認知上的五個階段、層次或位次。
  • 資糧位:菩薩修行之初階,指積集福德與智慧之資糧,以資往後成佛之位。
  • 加行位:菩薩在證得初果之前,透過加強修行以達到見道之位的階段。
  • 通達:指對真理或法義徹底明白,無有疑惑的覺悟狀態。
  • 修習位:指見道之後,透過持續的修行(修道)來深化證悟、斷除習氣的階段。
  • 究竟位:指修行達到最終目的、不再退轉的圓滿境界。
  • 因:指能使果生起之條件或原因。
  • 果:指因緣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在修行次第中指達成之證悟境界。
  • 別名:指除了主名之外,根據不同義理、功能或視角而給予的替代名稱。
  • 心:指心階或心意識的狀態,代表修行進展的層次。
  • 十行:菩薩修行之初步階段,指十種實踐行願的層次。
  • 十住:菩薩在行位之後,心住於正法而不退轉的十個階段。
  • 十迴向:將修行所得之功德,迴向於一切眾生及成佛之願的十種層次。
  • 發心:指生起菩提心,即願為一切眾生獲益而成就佛果的志向。
  • 住:指安住、穩固,意指使發心的狀態持久且不退轉。
  • 治地住:指調伏心地的安住。在入道次第中,將心比作土地,需先除除雜草(煩惱)、平整土地(調心),才能種植正法之種子並使其穩固安住。
  • 修行住:指在修行過程中,使心安定於所修之法,不被雜念或外境擾亂,達到一種穩定的修習狀態。
  • 四生:佛教將眾生出生方式分為四類,即胎生、卵生、濕生、化生。
  • 方便:佛教術語,指為了達到目的而採用的適宜手段或方法。
  • 六正心住:指六種正向的心理狀態或專注對象,使心安定於其中而不偏移,常用於描述禪定前的心意識調適。
  • 不退住: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退轉至低階或墮落的狀態。
  • 童真:指心靈純淨、無染、不被後天妄想與執著所遮蔽的原始純真狀態。
  • 九法王子:經中出現的人物名稱。
  • 灌頂:佛教密乘中,由上師將加持力傳遞給弟子,使其開啟心靈潛能、獲準修習特定法門的儀軌或心法。
  • 歡喜行:指在修行過程中,因對正法產生強烈信心與歡喜心而生起的實踐行為。
  • 饒益行:指利益眾生、使他人獲益的修行行為,是大乘菩薩實踐慈悲心的具體表現。
  • 無恚行:指修行消除嗔心、不生憤怒的法門,通常與慈心觀(Maitrī)相結合,旨在對治嗔恨心。
  • 四無盡行:指佈施(給予)、愛語(溫柔言語)、利行(對他人有益的行為)、同事(與眾生共同從事其所需之事),是菩薩度化眾生的四種基本方法。
  • 癡:指無明,對四聖諦或事物實相的不瞭解,是三毒之一。
  • 亂行:指因缺乏智慧導引而產生的混亂、失序或不正確的行為表現。
  • 六善:指六種善法,通常指六波羅蜜或特定的六種善行,依據次第之脈絡而定。
  • 現行:指將潛在的種子或理論上的認知,轉化為實際的行為表現或心念運作。
  • 無著行:指不執著於任何法相、對象或概念的修行實踐。
  • 尊:對覺悟者或高階修行者的尊稱。
  • 重行:重複地實踐或深化修行,指在同一法義上反覆修習以臻圓滿。
  • 善法行:指符合佛法、能導向解脫且能消除煩惱的正確行為與實踐。
  • 真實行:指符合正法、能令修行者獲得真實智慧與解脫的具體實踐行為。
  • 眾生相:對個體生命、身分或存在形式的執著與認同,是導致輪迴的根本妄想。
  • 迴向:將修行所得的功德轉移給他人,或導向成佛的目標。
  • 不壞:指不可毀壞、恆常不變。
  • 諸佛:指所有覺悟成正等正覺的佛。
  • 無盡功德藏:指修行中積累的、如寶藏般深厚且無窮盡的善業功德。
  • 隨順:順應法理或對象的性質而行,不強求或違逆。
  • 堅固善根:指經過修習而變得穩固、不易被煩惱或外境摧毀的善業種子。
  • 七等心:指菩薩在修行中對待眾生時所持的七種平等心,旨在消除對眾生的偏見與歧視。
  • 八如相:指八種如實的相狀,依上下文通常指對法性或修行境界的八種如實觀察。
  • 無縛:指心靈不再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束縛。
  • 無著:指對任何法(包括色、聲、香、味、觸、法以及對解脫本身的執著)不再產生黏著或執取。
  • 解脫心:擺脫輪迴束縛、獲得自在的清淨心態。
  • 十法界:指十方世界,涵蓋空間上的全方位。
  • 暖位:修行者在見道之前,因對真理的領悟而產生覺悟之熱能,足以燒除部分煩惱的階段。
  • 頂位:指修行達到最高層次或頂端的位置,在禪定或心法修習中代表最高境界。
  • 三忍位:指菩薩修行中由淺入深的三個忍耐階段,包含煩惱忍(忍受煩惱)、無作忍(不再造作業)、無生忍(徹悟法無生)。
  • 法位: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達到的境界或階位。
  • 三通達位: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對真理達到通達領悟的三個階段或層次。
  • 真見道:指真正見到真理的道,區別於僅僅透過邏輯推論或文字理解的假見道。
  • 相見道:指透過對法相、相狀的觀察與體悟而證得的道徑。
  • 極喜地:菩薩十地之第一地,又稱歡喜地。指初證聖果,因知定能成佛而生大歡喜。
  • 離垢地:指修行者透過對治煩惱,使心靈脫離染汙、恢復清淨的境界或階位。
  • 發光地:菩薩十地之第三地,亦稱「發光地」,指修行至此,智慧之光開始顯現,能照見法性。
  • 焰慧地:指修行者在證悟後,以強大的智慧之火燒盡煩惱的修習階段。
  • 難勝地:指菩薩修行中極其困難、難以超越的五個關鍵階段。
  • 現前地:指修行達到某個階段,使法義或境界直接顯現於心前,不再僅是推論或想像的實踐層次。
  • 遠行地:菩薩十地之第七地,指修行者遠離一切煩惱與執著,在智慧中遠行,能自在運用方便與般若。
  • 不動地:菩薩十地之第八地,指心境達到極其穩固,不再因外境或內心波動而動搖的境界。
  • 善慧地:菩薩修行次第中的特定階段,強調善行與智慧的結合。
  • 法雲地:菩薩十地之最後一地,指修行達到如雲蓋天、法雨普潤的境界,能隨機化導眾生。
  • 果中:指已證得果位(如阿羅漢或佛)的狀態之中。
  • 資糧:指菩薩修行所需的福德與智慧,為成佛之基礎。
  • 法雲:指菩薩修行的最高階段,如法雲降雨般普惠眾生。
  • 三大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一劫即是極其漫長的時間,三大劫指三個如此巨大的時間週期。
  • 大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世界從生成、存續、毀滅到空寂的一個完整週期。
  • 通達位:菩薩修行之初地,亦稱見道位,指首次親證真理、通達空性之階段。
  • 七地:菩薩修行之第七階段,稱為遠行地,指遠離煩惱、趨向覺悟之位。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用以衡量宇宙的生成與毀滅或修行之久遠。
  • 第八地:菩薩十地中的不動地,此地修行者不再退轉。
  • 第十地:菩薩十地中的法雲地,能如雲般廣大灑法雨,利樂眾生。
  • 三祇:指三阿僧祇劫(Three Asankhyeya Kalpas),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通常指菩薩在成佛前需經過的漫長修行時間。
  • 行:指實踐、修行,將理論轉化為實際操作。
  • 四位:指修行過程中的四個階段或四個關鍵位置(位指階位或要素),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在特定法門中需經過的四個層次。
  • 究竟:指最終、圓滿,不再有更進一步的階段。
  • 菩提果:覺悟之果,指成佛後的圓滿智慧狀態。

夫欲趣求大菩提者。當知二事。一行位修斷。 二所求菩提。初復分二。一列位。次明修斷。位 次復三。第一列名。第二釋名。第三出體。初中 復二。初總後別。總者。今依唯識雜集等論略 開五位。一資糧位。二加行位。三通達。四修 習位。五究竟位。初四是因。後一是果。次列別 名。初資糧位有三十心。所謂十住十行十迴 向。言十住者。一發心住。二治地住。三修行 住。四生貴住。五方便住。六正心住。七不退 住。八童真住。九法王子住。十灌頂住。言十行 者。一歡喜行。二饒益行。三無恚行。四無盡 行。五離癡亂行。六善現行。七無著行。八尊 重行。九善法行。十真實行。言十迴向者。一救 護眾生離眾生相迴向。二不壞迴向。三等諸 佛迴向。四至一切處迴向。五無盡功德藏迴 向。六隨順一切堅固善根迴向。七等心隨順 一切眾生迴向。八如相迴向。九無縛無著解 脫心迴向。十法界無量迴向。二加行位中復 有四位。一暖位。二頂位。三忍位。四世第一法 位。三通達位中復有二種。一真見道。二相見 道。四修習位中復有十位。一極喜地。二離 垢地。三發光地。四焰慧地。五難勝地。六現前 地。七遠行地。八不動地。九善慧地。十法雲 地。其究竟位辨如果中。始從資糧終盡法雲 經三大劫。其初資糧加行二位是初大劫。從 通達位至七地終是第二劫。從第八地盡第 十地是第三劫。時畢三祇。行備四位。方登究 竟菩提果矣。

5
白話直譯
二、釋名。首先解釋資糧。先總說,再分別說明。總說資糧者。資,能增益自身的資糧稱為資糧。想要趨向菩提,必須依靠修行作為資糧。這個階位是初次修習進入佛道的因,稱為資糧位。所以《唯識論》說:為了趨向無上正等菩提,修集各種殊勝的資糧。此外,這也稱為順解脫分。所說的解脫,就是涅槃。遠離煩惱束縛稱為解脫。這就是所追求的果位。所謂順,就是不違背。分,指的是因的意義。也就是修行所作不違背於果位。是果的因,稱為解脫分。所以《唯識論》說:為了有情眾生而勤求解脫,因此也稱為順解脫分。所謂別名,第一,十住菩薩在此階位初次安住其心,於六度等修行尚未殊勝,只是得到安住的名稱。這十種分別是:一、此位菩薩最初發起大菩提心,稱為發心住。二、菩薩清淨調治三業,悲憫並攝受有情,稱為治地住。三、菩薩修習殊勝的理觀,生起最上妙行,稱為修行住。四、菩薩從諸聖法正教中出生。名為生貴住。第五,菩薩所修善根皆為救度眾生。名為方便具足住。第六,菩薩聽聞讚歎或毀謗時,內心安定不動。名為正心住。第七,菩薩間說三寶與三際的有無。內心堅定不動搖。名為不退住。第八,菩薩三業清淨,領悟二世間。真實簡明,虛偽遠離。如童子般純真無過失。也如同涅槃嬰兒的行持。名為童真住。第九,菩薩通達真諦與世俗諦。領悟法王之法。將要承繼佛法。名為法王子住。第十,此位菩薩如同王太子,堪能承受王位。行持漸次增勝之故。名為灌頂住。第二是十行。此位菩薩行六度等諸行最為殊勝之故。名為行。所說的十行如下。第一,此位菩薩為大施主。一切皆能捨棄。三時無有悔意。對於利益與名譽不生希求。憐憫眾生,渴慕佛法。見到菩薩的人都歡喜恭敬。名為歡喜行。第二,菩薩常持清淨戒律。不染著五欲。能使眾魔降伏,一切眾生建立無上戒,得不退轉地。名為饒益行。第三,菩薩常修忍辱。謙卑恭敬。和顏悅色,語言柔和。不傷害自己與他人。領悟身體本空寂。對怨敵也能忍受。名為無恚行。第四,菩薩即使多劫受諸劇苦。為求正法、濟度眾生,念念不止息。名為無盡行。第五,菩薩常住正念,恆常不散亂。於一切法,乃至生死、入住、出胎。都無愚癡混亂。名為無癡亂行。第六,菩薩善於領悟人法皆無自性相。三業寂滅,無有束縛與執著。但仍不捨教化眾生之心。善巧能隨眾生類現身救度。名為善現行。第七,菩薩遍歷諸佛國土,供養諸佛,求證正法。傳燈度生,心無厭足。以寂滅之觀照一切法,對一切境界心無執著。名為無著行。第八,菩薩尊重善根、智慧等法。皆能圓滿成就。由此能獲得諸尊重之法。增進二利的修行,稱為尊重行。第九,菩薩獲得四無礙陀羅尼門及諸善慧法。能為眾生成就清涼之池。守護正法,使佛種不斷絕。稱為善法行。第十,此位菩薩成就最真誠的語言。學習三世諸佛真實無二的語言。如所說能實行。如所行能說出。語言與行為相應。身心皆順從正道。稱為真實行。第三是十迴向。在此位時,一切修行皆作迴向。因此建立迴向之名。這十種是哪些?第一,此位菩薩修行六度、四攝等法。一切皆為救度攝受眾生。令眾生脫離生死,得涅槃安樂。稱為救護眾生。進入平等觀。不分別怨親等眾生相。稱為離生相。初迴向之名由此而立。第二,菩薩對三寶生起不壞的信心。因此持守諸善法。將善行迴向眾生,使其獲得善利。稱為不壞迴向。第三,菩薩學習三世諸佛。不執著於生死。不遠離菩提。修習迴向之事。名為等同諸佛的迴向。第四,菩薩修習一切善根時。以這些善根如此迴向。使此善根功德之力。達到一切三寶處、所有世界眾生處。作各種供養與利益眾生之事。就像實際理體無處不在。名為至一切處的迴向。第五,菩薩修習懺悔善根。遠離一切業障。對於諸如來與一切眾生。所有善根皆能隨喜。以此善根全部迴向。莊嚴一切諸佛清淨剎土。常行佛事。善巧方便,具足諸功德。遠離虛妄而無所執著。由於迴向,獲得無盡善根。名為無盡藏功德迴向。第六,菩薩以內財與外財。隨順眾生心意而施予。見到眾生受苦。以悲心以自身代受。堅固安住於自在功德。以這些善功德迴向之後。令一切眾生獲得大智慧。消除大苦。名為隨順一切堅固善根的迴向。第七,菩薩能增長一切善根。修習並究竟安住於忍力。關閉惡趣之門。永遠遠離顛倒。不執著諸行。一切善根皆能迴向。為一切眾生積聚功德資糧。音聲覆蓋一切。拔除生死。令眾生獲得諸善。平等無差別。名為等心隨順一切眾生的迴向。第八,菩薩成就念智。安住於不動之心。無所依止。寂靜安然不亂。不違背一切平等正法。莊嚴佛剎度脫眾生。所修諸善皆依如相而作迴向。名為如相迴向。第九,菩薩所攝善根遠離憍慢等。一切縛著皆得解脫之心。實踐普賢行。所修諸善不執著於自己或他人。以無縛著、解脫之心作迴向。普遍饒益一切有情。名為無著無縛解脫心迴向。第十,這位菩薩遠離垢穢繒繫之頂。獲得大法師授記。以法布施,化生眾生。莊嚴清淨世界。所生智慧等皆如虛空界般無有窮盡。凡是有善根者皆修習迴向。皆等同於法界。名為法界無盡迴向。這些義理廣大如《華嚴經》。恐內容繁多,無法全部具述。前二十九心全部及第三十心一部分,皆屬於資糧位。三十心的一部分屬於後加行位。問:此位最初為何有十種信心?即信、精進、念、定、慧、布施、持戒、護法、發願、迴向。合計共有四十心。為何只說三十心?答:即在十住中,初住已排除在外。因為初發心極為難得。所以將其排除。若有聖教說四十心,應知是依總說與別說而立。實際上是三十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解釋名稱的含義。。首先來分析修行所需的資糧。。先總結整體大意,之後再詳細分析各個部分。。總結來說,關於資糧的部分。。能夠對自己身體產生益處的糧食,就稱為資糧。。想要達到覺悟的境界,必須依靠實際的修行。。這個階段是剛開始修行、累積成就佛果之因的階段,稱為資糧位。。所以,《唯識論》中這麼說。。為了追求最高、最正確的覺悟(正等覺)。。是因為在積累各種殊勝的資糧。。另外,這部分也可以稱為「順著解脫而行」的篇章。。所謂的解脫是指以下的意思。。這就是所謂的涅槃。。擺脫了煩惱的綑綁與束縛,就叫做解脫。。這就是修行者想要達到的目標結果。。所謂的『順』,就是指不違背。。所謂的「分」,是指作為推論根據的「因」。。也就是說,現在所做的修行與最終要達到的目標是一致的,沒有偏差。。達成這個結果的因緣,就叫做解脫分。。所以唯識學派是這麼說的。。為了眾生,勤奮地追求解脫。。所以這部分也被稱為順應解脫的篇章。。關於別名的定義。。第一種情況是,處於十住階段的菩薩,在此處開始讓心安定下來。。在實踐六度波羅蜜的平等修行上,還沒有達到卓越圓滿的境界。。只是空有這個名號而已。。這十種不同的區分如下:。第一,這位菩薩最初次發起了追求覺悟的大菩提心。。這被稱為「發心住」。。第二點是,菩薩要淨化自己的身口意三業,同時培養慈悲心以及對眾生生存狀態的認知。。這被稱為「治地住」的階段。。第三,菩薩透過修行深奧的真理觀照,進而實踐最殊勝美妙的行為。。這被稱為「修行住」。。第四種情況,是菩薩在聖者的正法教導中產生菩提心。。這稱為『生』,而重點在於如何『住』。。第五點是,菩薩所累積的所有善根,目的都是為了救助眾生。。這被稱為『方便具足』的安住狀態。。第六點是,菩薩在聽到讚美或毀謗時,內心都能保持安定,不被影響。。這被稱為「正心住」。。第七點,是關於菩薩們在討論三寶在過去、現在、未來這三個時間階段是否存在。。內心堅定,不再動搖或改變主意。。這被稱為「不退轉」的境界。。第八點是,菩薩讓身口意三種行為保持清淨,並覺悟出世間與出世間兩種境界。。真實的智慧能分辨出虛偽與空虛。。孩童的表現沒有過錯。。就像是處於涅槃狀態的嬰兒之行為一樣。。這被稱為「童真住」的境界。。第九點是,菩薩能明白真諦與俗諦這兩種真理。。領悟法王(佛陀)所教導的真理。。即將遭到襲擊。。名字叫做法王子住。。第十點是,這個階段的菩薩就像是王太子一樣,已經具備了繼承王位的資格。。因為修行是循序漸進地提升而獲得成就。。這被稱為「灌頂住」。。第二個階段是十行。。這位菩薩實踐六度等各種修行,表現得非常殊勝。。這就被稱為「行」。。接下來要說明這十項具體內容。。第一,這位菩薩是一位慷慨的大施主。。能夠捨棄所有執著。。在過去、現在、未來這三個時間點都沒有後悔。。不追求利益與名聲。。憐憫眾生對佛法的嚮往。。看到的人都會感到歡喜並心生尊敬。。這被稱為「歡喜行」。。第二點,菩薩要經常保持清淨的戒律。。不被五種感官慾望所汙染。。能讓所有眾生降伏各種魔障,建立最高等級的戒律,達到不再退轉的境界。。這被稱為饒益眾生的行為。。第三點是,菩薩要經常修行忍辱。。保持謙虛且恭敬的心態。。面容和藹,言語親切。。不傷害自己,也不傷害他人。。體悟到身體是空且寂滅的。。能夠忍耐那些對自己有恨意或敵對的人。。這被稱為「無恚行」。。第四種情況是,菩薩假設自己在漫長的劫數中承受各種極大的痛苦。。追求正法以救度眾生,心中時刻不曾停止。。這被稱為「無盡行」。。第五點是,菩薩時刻保持正念,心中恆常安定,沒有雜念散亂。。對於世間所有現象,甚至包括生死輪迴中的入胎與出胎。。不再有愚癡與心亂。。這被稱為「無癡亂行」。。第六點是,菩薩能深刻體悟到,無論是人的本質還是萬法的現象,都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特徵。。身口意三種業力全部熄滅,不再被任何牽絆或執著所束縛。。而且依然不放棄度化眾生的心願。。能巧妙地根據眾生的類別現身,來救度所有眾生。。這被稱為「善現行」。。第七點是,菩薩在無數的世界中供養佛陀,以此來追求正法。。傳承佛法之光來救度眾生,這份心永遠不會滿足。。然而,因為用寂滅的觀法來觀察萬法,所以對所有的心念都沒有執著。。這被稱為「無著行」。。第八點是,菩薩會重視並珍惜善根與智慧等正法。。全部都圓滿達成了。。透過這樣的方式,就能獲得這些殊勝的正法。。在追求出世間與世間兩種利益的修行基礎上,進一步加強修習,這就叫做「尊重行」。。第九點是,菩薩獲得了四種無礙陀羅尼門中的各種善巧智慧法門。。能夠為眾生提供如清涼池般的安寧與救贖。。守護正確的佛法,讓覺悟的種子能夠延續下去。。這被稱為實踐善法。。第十點是,這位菩薩達到了最真實、最誠實的真理境界。。學習過去、現在、未來三世諸佛所說的真實且不二的教法。。按照這樣說明去做,就能夠實踐。。如同實踐者所能說明的那樣。。說話與做事的表現相符合。。物質層面與心理層面都達到一致且順暢的狀態。。這被稱為真實的修行。。第三種是十種迴向。。到達這個階段之後,所有的修行功德都用來迴向。。將其設定為「迴向」這個名稱。。這十項具體是指什麼呢?。這位菩薩實踐六度與四攝等修行方法。。全部都是為了救度並攝受所有眾生。。讓眾生離開生死的輪迴,獲得涅槃的快樂。。這被稱為救護眾生。。進入平等觀的禪修狀態。。不再將仇敵、親友以及所有眾生區分為不同的相狀。。這被稱為脫離了出生相狀的狀態。。首先,所謂的「迴向」這個名稱,是因為「斯」這個字義而建立的。。第二點是菩薩對佛、法、僧三寶所建立的、永不毀壞的信心。。因為持守各種善法。。將功德迴向給眾生,讓他們獲得善法利益。。這被稱為不會毀壞的迴向。。第三點是,菩薩要學習過去、現在、未來三世諸佛的行持。。不再被生死輪迴所束縛。。不離開覺悟的智慧。。實踐將功德迴向的修行。。稱念諸位佛的名字來進行迴向。。第四點,當菩薩在修行各種善根的時候。。將所累積的這些善根,用這樣的方式迴向。。讓這份善根功德的力量。。甚至包括所有三寶所在的地方,以及所有世界中眾生所在的地方。。去做各種供養他人以及利益眾生的事情。。就像是真理(實際)一樣,在任何地方都存在。。這被稱為將功德迴向給所有地方。。第五點是,菩薩要修行懺悔過錯、累積善根。。脫離所有由過去行為所造成的障礙。。對所有的佛以及所有的眾生。。對於所有種種的善行與功德,都心懷歡喜地認同與讚嘆。。將所累積的這些善根功德,全部迴向給眾生或菩提。。使所有諸佛的清淨國土變得莊嚴。。經常做供養佛陀或維護佛法的事務。。運用靈活巧妙的手段,能具備各種功德。。脫離所有虛假的妄想,心中不再執著於任何事物。。透過將功德迴向,能獲得永不枯竭的善根。。這被稱為將無盡藏的功德進行迴向。。第六種方式,是菩薩運用內在與外在的財富。。根據眾生的需求與心願來給予佈施。。能觀察到各種苦難的人。。所謂的悲心,就是願意用自己的身體來代替他人承受痛苦。。穩固地安住在自在的功德之中。。將這些善行所累積的功德迴向之後。。讓所有眾生都能獲得廣大的智慧。。消除巨大的痛苦。。這被稱為隨順所有堅固善根的迴向。。第七種是菩薩,能夠增加所有種種的善根。。修行並養成一種能徹底安住、不再動搖的忍耐力。。截斷進入惡道的路徑。。永遠不再被錯誤的認知所迷惑。。不要對一切有為法產生執著。。把所有累積的善根功德全部迴向。。為了所有眾生,積累深厚的功德寶庫。。聲音覆蓋了所有地方。。徹底脫離生死的輪迴。。讓自己獲得各種善法。。完全平等,沒有任何差別。。這稱為以平等心隨順一切眾生,將功德迴向給他們。。第八點是菩薩達成了念智。。心境安定,不再動搖。。沒有任何可以依賴的東西。。內心寂靜,毫無紊亂。。不與任何平等、正確的佛法相抵觸。。莊嚴淨土,救度眾生。。所修行的一切善業,都要依照如實相來進行迴向。。這被稱為「如相迴向」。。第九點是,菩薩所修持的善根,必須遠離傲慢等煩惱。。讓心中所有被束縛的執著都能獲得解脫。。實踐普賢菩薩的修行方法。。修行所有善法時,不要執著這些善行是為了自己,或是為了他人。。用那種沒有任何執著、完全解脫的心來做迴向。。因為能夠給予所有眾生利益。。這被稱為「無執著、無束縛的解脫心」迴向。。第十點,這位菩薩頂部不再被汙穢的繒綢所束縛。。接受了大法師的授記。。分享佛法教導;
透過感應或願力而出生。。使世界變得莊嚴且清淨。。出生智等這些智慧,都像虛空一樣,沒有邊際且無限量。。只要有積累善根,就應該將其迴向。。因為在法界中,一切都是平等的。。這被稱為法界無盡迴向。。這些義理的內容非常廣大,就像《華嚴經》一樣詳盡。。擔心內容太多太雜,反而無法完整地呈現。。前二十九個心念完全屬於第三十個心念的範疇,只有少部分屬於資糧的累積。。在三十種法中,有一小部分屬於後期的加行修行。。請問:在這個階段的最開始,為什麼分為十個信心等級?。也就是指信心、精進、正念、禪定、智慧,以及佈施、持戒、護持、發願和迴向這些修行項目。。關於心的計量分析,共分為四十種。。為什麼只提到三十種心?。回答:就是在十住的階段中,第一住就離開了出世間的執著。。因為剛開始發心修行是非常困難的。。所以這就叫做『離出』。。如果聖典中提到有四十種心。。應該知道,這裡是用『總體』與『個別』的邏輯來解釋的。。關於理實的分析共有三十種。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項標記,旨在對前述之法相或修行次第之名稱進行定義與解析,以建立正確的認知基礎。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修行者在進入正式的道次第之前,必須先積累足夠的資糧(福德與智慧),此處為論述資糧之必要性與類別的開端。

    此句說明論著的編排邏輯。
    在闡述入道次第的修行路徑時,採取先建立整體框架(總),再逐一展開具體法義(別)的教學方法,以便修行者能先得全貌,後明細節。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總結語,旨在對修行者在追求菩提道過程中所需積累的「資糧」進行整體性的概論。

    此處以世俗糧食為喻,說明修行中為了達到解脫目標而需積累的福德與智慧。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資糧是指修行者在追求菩提道過程中,必須先準備的物質與精神基礎,如同旅人行路需備糧食一般。

    本句強調菩提(覺悟)並非僅靠願力或理論可得,而必須透過具體的「行」(實踐、修行)作為資糧與路徑。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這體現了從理論到實踐的必然過程。

    在菩提心的修行次第中,資糧位是初級階段。
    修行者在此位需積集福德與智慧(資糧),作為未來證悟佛果的基礎,是從凡夫向聖者轉化的起步過程。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透過引用《唯識論》的權威論述,來支持前文所述的法義觀點。

    此句描述修行者的發心方向。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強調修行必須以成就佛果(無上正等菩提)為最終目標,而非僅止於個人解脫,這是大乘菩薩道的根本動機。

    本句說明修行者為了達到覺悟之果,必須在因上積累足夠的資糧。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資糧分為福德資糧與智慧資糧,兩者相輔相成,是成佛不可或缺的基礎條件。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結構中,修行分為不同的階段與分項。
    此處指出目前的論述內容在分類上亦屬於「順解脫分」,意指其教法內容是順應解脫之理,旨在引導修行者逐步脫離輪迴束縛,達成解脫之果。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對「解脫」這一核心修行目標進行名相定義與義理闡釋。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解脫是指從煩惱與輪迴的束縛中獲得徹底的自由。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的解脫狀態或修行目標進行定義與總結,明確指出該狀態即為涅槃。

    本句定義了「解脫」的核心義理。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框架中,解脫並非獲得某種新能力,而是透過修行消除(離)導致輪迴的煩惱(縛),使心靈恢復自由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框架中,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前述的因(修行方法、觀修)而最終希望獲得的成就或解脫果位。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是用於定義「順」的義理。
    在修行次第中,「順」通常指修行方向與正法、正見一致,不產生相悖的執著或偏差,是進入正確修行路徑的前提。

    此處討論的是因明學(Buddhist Logic)中的三支作法。
    在三支論(宗、因、喻)中,「分」是指「因分」,即用來證明「宗」(命題)成立的理由或根據。

    本句強調修行路徑(因)與目標(果)的統一性。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正確的修行必須與所追求的果位相契合,若修行方法錯誤,則無法導向預期的覺悟果位。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強調因果次第。
    此處說明要獲得最終的解脫果位,必須先修習對應的「解脫分」作為因,體現了修行必須由因到果、循序漸進的邏輯。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作者準備引用唯識宗的觀點來論證或補充前文所述的法義。

    此句描述菩薩道的核心動機,即以「利他」為驅動力。
    修行者並非僅為個人解脫,而是基於對所有有情眾生的慈悲心,將救度眾生作為勤奮修行、追求究竟解脫的根本原因。

    此處指修行次第中,透過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與實踐,使其過程與解脫的本質相契合,故稱為「順解脫」。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強調修行步驟必須符合解脫的因果邏輯。

    此句為承接上文或開啟新項的導引語,旨在對特定法相或術語的「別名」(非正式名稱或特定情境下的稱呼)進行定義與說明。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次第中,達到「十住」位階時,心靈狀態的轉折與安定。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強調修行者在特定階段透過對法義的領悟,使心不再動搖,為進一步的證悟奠定基礎。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時,雖然能平等地進行,但在修行的深度、廣度或圓滿程度上尚未達到頂尖的殊勝境界。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強調的是修行階段的遞進與對波羅蜜行之圓滿度的衡量。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是指修行者雖然在形式上或名義上被稱為某種階位或成就,但實際上並未真正體悟該法義的實質內涵,屬於「名實不符」的狀態,警示修行不可僅追求名相而忽略實修。

    此句為承接之語,旨在引出前文提及的十種區分或分類(別),在《入道次第》的論述結構中,通常用於對特定法義進行詳細的分類解析。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路徑的起點。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發心是所有修行階段的基礎,強調從最初產生覺悟志向(發心)開始,進入菩薩道的次第修行。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入道次第中,達到一種心念恆常安住於菩提心、不再退轉的狀態,稱為「發心住」。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入道的具體實踐。
    首先透過淨化三業(身、口、意)去除垢染;其次在淨化基礎上,發展出對眾生苦難的悲憫心,以及對眾生處於輪迴有識狀態的深刻認知,將個人解脫與利他願力結合。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入道次第中達到的一個特定定境或心靈狀態。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住」指心意識安住於某種法相或境界而不動搖,「治地」則指心靈經過調伏、治理而達到安定、純淨的狀態,是進一步修行更高階定力的基礎。

    本句說明菩薩修行之次第:先以「勝理觀」(對空性或實相的深刻觀照)作為基礎,以此智慧導引並轉化為「上妙行」(利他與菩提心的具體實踐),體現了慧觀與行持的相輔相成。

    此處指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過程中,修行者達到一種穩固、不退轉的定境或階段,稱為「修行住」,強調修行實踐與心靈狀態的安定結合。

    此句描述菩薩成就菩提心的四種因緣之一。
    指修行者透過聆聽、學習聖者所傳承的正確教法(正教),進而激發出大乘菩提心,由外在的正法引導而生起內在的覺悟志向。

    此處討論修行階位或法義的生起與維持。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不僅要求能生起正見或定力(生),更強調能將其穩固、持續且不退轉(住),後者纔是修行的關鍵。

    此處強調菩薩修行與聲聞、緣覺之區別。
    菩薩修習善根並非為了個人的解脫或安樂,而是將所有功德迴向給眾生,以利他心作為修行的核心動機。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位之前,透過運用各種適當的手段(方便)來圓滿修行條件,使心靈能穩定地安住在該狀態中。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下,強調的是修行次第中對工具與方法的圓滿運用。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八風」(尤其是讚與毀)的調伏。
    心定不動是指不隨外境的褒貶而產生貪著或嗔恨,體現了平等心與定力的修習。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正心住」是指心意識在修行過程中,能正確地安住於所修之法(如禪定或觀想),不被雜念牽引,使心保持在正確的狀態中。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三寶(佛、法、僧)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對法相的辨析,探討三寶在三際(過去、現在、未來)是否恆常存在或有其特定之有無,用以釐清對三寶本質的正確認知。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脈絡中,此處強調修行者在面對困難、誘惑或對法義的領悟後,需建立不可動搖的決定心( resolve),以確保修行能持續推進而不退轉。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不退住」是指修行者達到一個穩固的階段,不再退轉回低階的境界或墮回凡夫狀態,是通往圓滿覺悟的關鍵里程碑。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的具體要求。
    首先是「三業清潔」,指在身、口、意三方面斷除垢染,建立清淨的基礎;其次是「悟二世間」,指同時洞察世間(輪迴、凡夫之境)與出世間(涅槃、聖者之境)的實相,從而能於世間行菩提心而不住世間。

    此句強調在修行入道次第中,透過建立正確的見地(正見),能將真實的法義與虛假的妄想、偽裝的表象區分開來,避免在修行過程中被假相誤導。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或描述修行者在初階階段(如童子般純淨或初學者)的狀態,強調其自然、無染且未造作過失的特質,以此對比後續修行中需克服的煩惱與障礙。

    此處以「嬰兒」比喻修行者在進入涅槃或證悟初期的狀態。
    嬰兒雖具備潛能但尚未成熟,比喻在解脫之初,雖已離苦,但在法義的運用或境界的圓滿上,仍處於一種純真、尚未完全熟練的階段。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位之前,保持一種如兒童般純淨、無染且專一的心境狀態,不被世俗分別心所擾,是修行次第中的一種心靈定境。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之次第,強調必須同時掌握「真諦」(勝義諦,指萬法空性之實相)與「俗諦」(世俗諦,指世間語言概念之假名),方能不落入斷見或常見,以方便法引導眾生進入實相。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實踐入道次第,最終體悟佛陀作為法王所揭示的究竟真理與正法,達成覺悟之果。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內在煩惱或外在障礙時,如同處於將被襲擊的危急狀態,強調警覺心與防護的重要性。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特定人物之名稱。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此類人物名稱通常出現在譬喻或傳記敘事中,用以引導後續的法義論述。

    此處以「王太子」比喻菩薩在修行次第中已達到極高境界,如同太子必然繼承王位一般,象徵其已具足成佛的條件,僅待時機成熟即可圓滿正覺。

    本句強調修行必須遵循次第,由淺入深,透過漸進的實踐來達到勝於凡夫或前一階段的境界。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強調修行不可跳階,必須依序圓滿各階段的修習。

    此處指在修行次第中,透過特定的禪定或加持,使心意識處於一種如同被灌頂般清淨、穩固且不退轉的狀態,是進入深層定境的一種標誌或階段。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此處指菩薩在積累資糧與修行六度過程中,需經過的十個具體實踐階段(十行),是用以深化菩提心並逐步趨向圓滿的修行次第。

    本句說明該菩薩在實踐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等菩薩行時,其功德與成就達到極高水準,故稱之為「勝」。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強調的是修行次第中實踐行的圓滿與卓越。

    此處在討論十二因緣或五蘊之「行」。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指代驅使生命輪迴的造作力(業力),是導致意識與名色產生的條件。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提及之「十項」法義的詳細闡述。
    在《入道次第》的結構中,通常用於由總綱進入分說的過渡。

    此句描述菩薩在實踐六度之首的「佈施波羅蜜」時的特質。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強調菩薩透過大方廣施,消除貪執,為成就佛果奠定基礎。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入道次第中,必須具備捨離一切對世間法及法執的能能力,以達到心靈的純淨與解脫。

    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自己的行為或修行抉擇時,能保持心念安定,不因過去的過錯而懊悔,不因現在的艱辛而退轉,不因未來的未知而憂慮,達到心境的恆常安定。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入道次第時,必須克服對物質利益(利)與名聲聲望(譽)的渴求。
    在菩提心的修習中,若心存對利譽的貪著,將成為修行路上的障礙,無法達到純淨的出離心與大悲心。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慈悲心,因見眾生具有追求真理、嚮往正法的善根,而生起憐憫與救度之心,是啟動度化眾生的動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道次第後,其外在威儀與內在定慧自然流露,使他人產生正面的感應,是修行成果在世間相上的體現。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菩提道次第中,因領悟法義或修行進展而產生的法喜,將此種帶著歡喜心而實踐的修行階段稱為「歡喜行」。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之次第,強調在追求菩提道中,持戒是不可或缺的基礎。
    淨戒不僅是指不犯禁忌,更是指心念的清淨與對戒律的恆常實踐,以保障修行不退轉。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入道次第中,需對感官慾望保持覺察與離欲,避免心念被外在欲樂所牽引,以維持心靈的清淨與定力。

    本句描述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的功德效用:首先是內在的降伏(伏魔),消除修行路上的障礙;其次是外在的持守(立戒),以無上戒律穩固心行;最終達成不退轉的果位,確保在菩提道上不再後退。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饒益行是指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實踐的各種善行,是將慈悲心轉化為具體行動的表現,旨在消除眾生苦難並導向解脫。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忍辱是菩薩六度之一,旨在面對逆境、誹謗或痛苦時,心不生嗔恨,以此對治嗔心,並將忍辱轉化為對空性與因緣的深刻體悟,是成就菩提心的重要基礎。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框架中,謙卑恭敬是破除我慢、建立正信的基礎,也是修行者在依止師長與同修時必須具備的心理狀態,以利於法義的接納與深化。

    此處指修行者在與他人互動時,應保持溫和的面容與親切的言語。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屬於對他利行或菩薩行的具體實踐,旨在透過溫柔的態度消除他人的對立心,為傳法或利他創造良好的條件。

    此句強調慈悲心的實踐,要求修行者在心中生起不傷害的願力,將對自我的愛護與對他人的慈悲相結合,達到自利利他的平衡,是進入道次第中關於慈悲心修習的基本要求。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觀照,體認到色身並非實有,而是由因緣和合而成,本質空寂,藉此破除對肉身實有的執著(我執)。

    此句強調在修行入道次第中,對待仇恨與敵對對象時應具備的「忍辱」能力。
    忍辱並非單純的壓抑,而是透過對空性或因果的理解,消除嗔心,將怨對視為磨練心性的資糧,是修行菩提心的重要實踐。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無恚行是指透過修習慈心,消除內心的嗔恨與惱怒,使心境達到不惱怒、不憤恨的狀態,是修習四無量心的重要部分。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假設」或「觀想」自己承受劇苦的修行方式。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通常與修習忍辱、對治傲慢,或透過體悟眾生苦難來增長菩提心相關,旨在將痛苦轉化為覺悟的資糧。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入道次第中,將「自利」(求法)與「利他」(濟生)結合,形成一種恆常不斷的菩提心願,強調修行者應具備持續且強烈的願力。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實踐的、永不停息且無量無邊的利他與修習行為,強調菩提心的恆常與廣大。

    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心意識狀態。
    正念(Samyak-smṛti)是指對修行目標與當下法義的正確覺知,能防止心神在外境中漂移。
    恆常無散亂則是正念修習後的結果,使心處於專一且穩定的狀態,這是成就後續智慧與定力的基礎。

    此句強調修行者對所有法(現象)的觀察,特別是針對生死輪迴中最核心的入胎與出胎過程,旨在透過對生死流轉的深刻認知,進而生起出離心。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禪定或智慧境界後,心識不再被「癡」(對真理的無知、迷妄)與「亂」(心神不寧、散亂)所困擾,達到清明安定之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心識或煩惱的分類。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框架中,探討心在不同狀態下的運作,此處指稱一種雖無深沉愚癡但仍處於混亂、不調伏狀態的行相。

    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中對「人」與「法」二相空性的體悟。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屬於破除我執(人無性)與法執(法無性)的實踐,旨在透過觀察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成,從而體現無自性、無固定相的真理。

    本句描述修行達到高度定慧後,身、口、意三種業力不再造作,進入寂滅狀態。
    由於不再產生新的業力,且對過去的業果不再執著,因此脫離了輪迴的束縛(縛)與對法執的黏著(著),達到解脫之境。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入道次第中,即便在追求個人解脫或進入深定之時,仍保持大悲心,不捨棄救度眾生的願力,體現了大乘佛教中「自利利他」不二的修行特質。

    此處描述菩薩或佛之「方便」力量。
    指修行者能根據不同眾生的根機、類別與習性,靈活地變現適當的身相與教法,以最有效的方式將其從苦海中救拔。

    此處指在修行次第中,一種正向且能顯現於心的善法實踐或心態,強調善法在心意識中的實際運作與顯現。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次第中的「供養」與「求法」行願。
    菩薩不滿足於單一世界的修行,而是在無量世界(塵剎)中廣行供養,透過對佛的恭敬與供養來獲取正法,體現了大乘菩薩廣大且堅韌的求法精神。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入道次第中,對於傳承正法(傳燈)與救度眾生(度生)的強烈願力。
    強調「無厭足」的菩提心,即是不斷精進、永不停止的大悲心,是成就佛果的核心動力。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寂滅觀」來體悟諸法空寂的本質,從而斷除對心念的執著。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屬於透過觀修來達到心不染著的實踐路徑,將觀法轉化為實際的離著狀態。

    此處指修行達到一種不被世間法、煩惱或執著所牽絆的狀態,即「無著」。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強調修行者在實踐中應去除對法、對我的執著,使行持純淨。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之特質,強調對「善根」(累積的正向因果力量)與「智慧」(破除無明之覺悟)的重視。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善根與智慧是修行成佛不可或缺的兩大支柱,菩薩需對此等正法生起恭敬心並加以培育。

    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入道次第的各個階段後,所應獲得的功德、智慧或果位全部圓滿達成,無有遺漏。

    本句強調修行路徑的結果。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指修行者透過依循正確的次第與方法,最終能獲證佛法中至高無上的真理與正道。

    本句說明修行次第中的進階階段。
    在初步建立「二利」(世間利與出世間利)的修行基礎後,透過更深層的修習與精進,將其昇華為「尊重行」,體現了修行由淺入深、由基礎向圓滿推進的過程。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次第中獲得的智慧能力。
    四無礙陀羅尼是指能令修行者在面對不同對象、不同語言及不同法義時,能無障礙地運用智慧進行教化與表達的四種神通能力,是成就圓滿智慧的重要門徑。

    此句以「清涼池」比喻菩薩的慈悲與智慧。
    在佛教語境中,「火」常象徵煩惱、貪嗔癡的煎熬,而「清涼」則象徵熄滅煩惱後的涅槃之樂或法益。
    菩薩透過修行與利他,使眾生脫離苦海之煎熬,獲得心靈的寧靜與解脫。

    本句強調修行者或法嗣之責任,旨在透過對正法的護持,確保佛法之真義與覺悟的可能性(佛種)在世間得以傳承,不至斷絕。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此處指涉修行者在具足正見後,將佛法轉化為實際行動,透過積累福德與智慧的具體行為(善法行)來淨化心靈並趨向解脫。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是在列舉菩薩修行成就的特徵。
    此處強調菩薩在實踐中達到了最高層次的「誠諦」,即對真理的絕對誠信與徹悟,將信仰與實踐完全統一,不存任何虛妄。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依循三世諸佛共同開示的真實正法。
    所謂「無二」,是指佛法在究極真理上是一致的,不分彼此,旨在破除對教法產生分別心的執著,回歸到唯一的覺悟真理。

    本句強調修行必須依循正確的導引與次第。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修行並非盲目努力,而需在正確的教法指導(如說)下,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操作(能行)。

    此句強調法義的傳達必須基於實際的修行經驗。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真正的正法並非僅是理論的堆砌,而是必須透過「行」(實踐)來證悟,如此才能正確地說法與指導他人。

    此處強調修行者在實踐道次第時,應達到言行一致的狀態,避免口頭上的承諾或教導與實際行為脫節,是誠信與正行的體現。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脈絡中,此處指修行者在調伏心身過程中,物質身體(色)的狀態與精神意識(心)的意向不再衝突,而是共同趨向於正法或特定的禪定狀態,達到身心合一的順遂。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真實行」是指超越形式上的儀軌或初步的善行,真正契合大乘菩提心、依據空性與慈悲而實踐的修行路徑,是通往覺悟的實質行動。

    此處指修行次第中的「迴向」階段。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迴向是指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不為私人私利,而轉向追求覺悟或利益眾生,是將資糧轉化為智慧的關鍵步驟。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階位(位)後,其心態由追求個人解脫轉向大乘菩薩的利他精神,將所有修行的功德不為己有,而全部轉向使眾生獲益,這是大乘入道次第中從自利轉向利他的關鍵轉折。

    此處處於《大乘入道次第》論述修行次第的脈絡中,旨在為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門定義名稱,將功德轉向覺悟的實踐定名為「迴向」。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設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提及之「十項」法義的詳細定義與解釋,符合論書循序漸進的教學結構。

    本句描述菩薩在特定修行階段中,將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與四攝(佈施、愛語、利行、同事)結合實踐,旨在圓滿自利與利他,是進入大乘道次第的核心修行內容。

    此句描述菩薩行願的核心,強調其所有修行與方便手段,其最終目的皆在於救拔眾生脫離苦海,並將其攝受於正法之中。

    本句描述修行或佛法引導的最終目標,即透過斷除煩惱與業力,終結輪迴生死的痛苦,進入寂靜、永恆的涅槃境界。

    此處描述菩薩行或特定法門的名稱與宗旨,強調其核心目的在於救拔與護念所有有情眾生,脫離苦海。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平等觀」是指透過觀察萬法皆由因緣而生、本質空寂,從而破除對事物、對人的分別執著,體悟一切眾生與法相在空性上的平等。

    此句描述修行至一定境界後,能破除對待之分別心。
    不再將眾生區分為「親」或「怨」的對立相狀,而是以平等心視之,是實踐慈悲與平等心、消除我執與人我分別的表現。

    此處討論的是對「生」之相狀的超越。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中,透過對無常與空性的觀察,使心不再執著於生命出生、存在等現象相,從而達到離相的境界。

    此處在討論「迴向」一詞的詞源與定義。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框架中,作者旨在解析修行者如何將所積累的資糧(福德與智慧)定向導向覺悟之果,此句為名相定義的開端。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之基礎。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信心是入道的起點。
    所謂「不壞信」,是指經過理性的觀察與修行驗證後,對三寶產生的堅定信念,不再受外界環境或內在疑惑而動搖,是成就後續所有菩提心的基石。

    本句強調修行者透過持續實踐與持守善行(如十善業、六波羅蜜等),作為積累福德與智慧、進而趨向解脫的因緣。

    本句描述菩薩行中的迴向實踐。
    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不為私有,而轉向眾生,旨在使眾生能藉此力量獲得修行正法、脫離苦海的善利。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此處指修行者將功德迴向於菩提或眾生時,若能依據正確的見地與願力,使該功德不因時空或因緣而損耗、消失,稱為「不壞」。
    這強調了迴向的恆常性與不可毀滅性。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入道次第中,需觀察並效法三世諸佛的願力與行持,以作為自身成就佛果的典範與路徑。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空性或道次第的實踐,斷除煩惱與業力,從而脫離輪迴生死的束縛,達到解脫狀態。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菩提心或進行種種利他行時,其心態必須始終與覺悟之智(菩提)相結合,而非陷入單純的世俗善行或盲目的執著,確保修行方向始終指向最終的圓滿覺悟。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迴向是將修行所積累的資糧與功德,不為私人私利,而轉向追求覺悟或利益眾生,是確保修行不墮落、能導向最終解脫的關鍵步驟。

    此處指在修行功德圓滿後,透過稱念諸佛名號,將所積累的功德轉向(迴向)給眾生或追求菩提覺悟,是入道次第中積累福德與智慧的重要環節。

    此句為論述菩薩修行次第中的第四個要點,強調菩薩在積累善根(即能導向解脫與覺悟的正面行為與心念)時的修習狀態。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積累善根後,不應將功德據為己有,而應透過「迴向」將其轉化為追求菩提或利益眾生的動力。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迴向是將世俗善法轉化為出世間智慧的關鍵步驟。

    此句強調修行者透過積累善行而產生的正向能量(善根)與其隨之而來的利益(功德),將其作為達成更高修行目標或願力的動力基礎。

    此處在論述修行或願力的廣大範圍,強調其涵蓋面不僅限於局部,而是擴展至所有三寶(佛、法、僧)所在的聖域,以及所有世界中所有眾生所在的處所,體現了大乘菩薩普度眾生、遍及法界的廣大心量。

    此句強調在修行次第中,除了內在的心法修習,亦需透過外在的供養與利他行為來積累福德,以資助智慧的成長,體現了大乘佛教將「福慧雙修」結合的實踐路徑。

    此處以「實際」比喻法性或真理的普遍性。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真理並非局部存在,而是遍滿一切處,修行者應體悟此普遍之實相。

    此處描述修行者將所積累的功德,不侷限於特定對象或目標,而是廣泛地將其轉向所有眾生與法界的一切處所,以期達到普利眾生、圓滿菩提心的目的。

    此句出自《大乘入道次第》,強調在菩薩道的修行過程中,懺悔過錯(悔過)是淨化心靈、轉化業力的必要步驟,透過悔過來種植並增長善根,為後續的智慧與慈悲修行奠定清淨基礎。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框架中,此處指透過修習對治法(如懺悔、菩提心或智慧),消除因過去身口意造作而留下的習氣與果報障礙,使修行者能無礙地邁向覺悟。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出現在論述菩提心、慈悲心或普賢行願之處,強調修行者應將心擴展至所有覺悟的如來以及所有尚未覺悟的眾生,體現大乘佛教「普度眾生」的平等心與廣大願力。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培養「隨喜心」,即看到他人行善或具備善根時,不生嫉妒,而是共同歡喜。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框架中,隨喜是增加自身功德、破除我執與嫉妒心的重要方法,能將他人的善業轉化為自身的正向能量。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積累善行(善根)後,不將功德據為己有,而是透過「迴向」將其轉向特定的目標(如成佛或利他),以擴展功德的廣度與深度,是菩薩道修行中不可或缺的步驟。

    此句描述菩薩透過修行功德,不僅為自身成就,更以此功德去裝飾、淨化所有佛的國土,體現了大乘菩薩普利眾生、圓滿福慧的願力與行持。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框架中,作佛事是指透過對佛的供養、禮敬及維護僧團等外在行持,以培養對三寶的信心與恭敬心,作為內在修行的基礎。

    本句強調在修行或教化過程中,必須具備「方便」的智慧。
    方便並非權宜之計,而是根據眾生根機,靈活運用適當的方法來引導其獲得解脫,這種善巧的運用本身即是功德的體現。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禪定或體悟空性時的心境狀態。
    首先需破除對現象界虛假名相的認知(離虛妄),進而達到心不染著、不被任何對象所牽引的解脫狀態(無所著)。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這是從凡夫妄心轉向覺悟心之關鍵步驟。

    本句說明「迴向」在修行次第中的關鍵作用。
    迴向是指將修行所得的功德不為私用,而轉向於菩提心或利他之目的。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這種轉化能使有限的福德轉變為無限的、具備種子功能的「善根」,從而為成佛提供持續的動力。

    此處描述將修行所積累的、如無盡寶藏般廣大且不枯竭的功德,不為個人私利,而將其轉向(迴向)於一切眾生,以期共獲解脫之修行法門。

    此處論述菩薩行中關於「佈施」或「利他」的手段。
    內財指內在的法財(如智慧、正法、慈悲心),外財指外在的物質財富(如金銀、食物、衣物)。
    菩薩需兼顧兩者,以物質財富救濟眾生之急,以法財導引眾生解脫。

    此句描述菩薩行之「隨緣佈施」。
    強調佈施不應僅由施者主觀決定,而應觀察受者的實際需求、心態與根機,以最適合對方的方式給予利益,使受施者能欣然接受並從中獲益,此為大乘菩薩方便行的體現。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觀察生命現狀,體悟到世間一切有為法皆具苦性,這是啟動出離心、進入入道次第的基礎前提。

    此處論述菩薩行之「悲」心。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悲不僅是同情,更是一種積極的利他實踐,即透過「以身代」的捨身精神,將眾生的苦難轉移至自身,以達成救度之目的。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道次第後,透過修習使心靈達到一種不被外境擾亂、不被煩惱牽引的穩定狀態,並在這種自在的功德中獲得恆久的安住。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積累了各種善行功德後,將其轉向(迴向)至特定目標(如菩提心或利他),是將世間福德轉化為出世間智慧的關鍵步驟。

    此句描述菩薩發心或佛法運作之目的,旨在透過正法引導,使所有處在無明中的眾生能轉識成智,獲得解脫的究竟智慧。

    此句指透過修行入道次第之法,從根本上斷除輪迴生死的苦難。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大苦通常指代輪迴中的八苦或生死之苦,修行之目的在於徹底消除這些苦因。

    此處描述一種迴向的法門,強調將修行所積累的、不可動搖的善根(堅固善根),順應法理將其功德導向最終的覺悟目標,而非僅止於世間福報。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路徑中,透過不斷地實踐利他與利己的善行,使內在的善根(修行潛能與功德)得以不斷擴展與深化,這是成就佛果的必要基礎。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忍力不僅是忍受痛苦,更是指在面對逆境或修行過程中的種種障礙時,心能保持不動搖、不退轉的定力與耐力。
    此處強調的是「究竟安住」,即達到一種穩固且不可撼動的忍耐境界,是通往解脫不可或缺的心理品質。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框架中,此處指透過持戒、修善與正見,消除導致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的業因,從而防止在輪迴中墮入低劣的生命形式。

    指修行者透過智慧徹底破除對現實的錯誤認知(顛倒見),使心靈回歸真實,不再陷入迷妄,達到不可退轉的覺悟狀態。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破除對「諸行」(一切有為法)的執著。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屬於對無常與苦空之理的實踐,旨在透過不執著於變易的現象,以達成解脫與進入更高層次的道果。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迴向是將修行所得的功德(善根)不為私人所有,而轉向追求覺悟或利益眾生的目標,以防止功德流失並使其轉化為究竟的菩提心。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入道次第中,將所積累的善行與智慧轉化為廣大的功德,使其如同寶藏般能利益一切眾生,體現了大乘菩薩以利他為核心的修行目標。

    此處描述聲音的傳播特性,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感官對象(聲色香味觸法)的遍在性或其對心識的影響範圍。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最終目標,將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煩惱與業力)徹底根除,從而不再受生於六道之中,獲得永恆的解脫。

    此句強調透過正確的修行次第或因緣,使修行者能夠積累並獲得各種善業與善法,作為進階修行之基礎。

    此處指在進入道次第的修行體悟中,對法相或心境達到一種平等、無分別的狀態,消除對立與差異的執著。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次第中,將所獲之功德不為私有,而是以平等心(等心)契合眾生根機(隨順),將功德轉向眾生,以利他心圓滿菩提心。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次第中成就的特定智慧。
    念智是指能專注於法相、不散亂且能正確憶持正法之智慧,是菩薩在入道次第中深化定慧、圓滿覺悟的重要組成部分。

    指修行者在面對外界幹擾或內在妄想時,能保持心念的穩定與專注,不隨境轉,是進入深層禪定或維持正知正念的關鍵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對一切法(包括自相與他相)不產生執著與依賴,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依附心,以達成解脫的基礎。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或正念狀態下,心意識處於一種極其安定、不受外界幹擾且內心不生雜唸的狀態,是進入深層定力的表現。

    此句強調修行或教法之正確性,必須與佛法中關於平等(如眾生平等、法性平等)的真理保持一致,不可有相悖之處,確保實踐路徑不偏離正道。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入道次第中,透過積累福德與智慧,將所處的環境(剎土)轉化為適合修行之淨土,並以此利他行來救度眾生,體現了大乘佛教將自利與利他相結合的修行目標。

    本句強調迴向時應契合「如相」(即法相真實、無我之相)。
    修行者在迴向功德時,不應執著於「我」在修、執著於「眾生」在受,而應在體悟空性與實相的基礎上,將功德導向覺悟,避免落入人我二執的偏差。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習體系中,迴向是將修行所得的功德轉向特定目標。
    如相迴向是指將功德迴向於「如相」(即法相真實、如實之相),旨在使修行者不執著於功德本身,而將其導向覺悟真理的境界。

    本句論述菩薩修行善根的特質。
    菩薩的善根不同於凡夫或小乘,其核心在於「離慢」。
    因菩薩發菩提心,以利他為本,故在積累福德與智慧(善根)時,必須排除憍慢(傲慢)等妨礙,使善根純淨,方能圓滿成佛。

    此句強調修行之目標在於破除一切煩惱與執著(縛),使心靈回歸自由、不受牽絆的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這涉及從凡夫的繫縛逐步走向聖者的解脫過程。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此處強調將大乘菩薩的願力與具體行持結合,透過普賢菩薩所代表的「大行」來圓滿所有菩提心之修行,將理論上的覺悟轉化為實際的利他事業。

    此處強調修行「佈施」或「善法」時應達到「三輪體空」的境界。
    若執著於「我」在行善(自執)、執著於「誰」在行善(他執),則仍處於我執與法執之中,無法轉化為真正的菩提心與大乘智慧。

    此句強調迴向時的心態。
    真正的迴向不應帶有對功德的貪著或對自我的執著,而應是以一種超越束縛、清淨解脫的心境,將修行之功德轉向利他或覺悟,如此迴向才具備最深廣的效力。

    此句說明菩薩行或特定法門之功德,強調其普惠性,旨在透過利益一切有情眾生來積累福德與智慧,是成就菩提心的核心實踐。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極高層次的迴向心。
    不同於一般的功德迴向,此心已離除一切對法、對果、對自我的執著(無著)與牽絆(無縛),是以完全解脫的清淨心將修行之功德導向覺悟,體現了大乘菩薩在入道次第中,由有相迴向轉向無相迴向的境界。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後,在相好或身心狀態上的淨化表現。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象徵修行者脫離了世俗煩惱的束縛,達到一種清淨無染的境界,以具體的身體特徵(如頂部的束縛)來隱喻精神上的解脫與純淨。

    此句描述修行者獲得高階導師(法師)的預言或確認,肯定其未來必將成就佛果。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代表修行進展到了能獲得聖者認可的階段。

    此處列舉佈施的種類與生命的形式。
    法施是指將佛法教導分享給他人,被視為最高層次的佈施;化生則是指非由胎生、卵生等方式,而是依願力或業力直接在某處(如淨土或天界)出生。

    此處指菩薩透過修行與願力,將物質與精神環境轉化為適合眾生修行、無染汙的清淨境界,是菩薩行中「莊嚴佛土」的體現。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悟後所獲得的智慧(出生智)之境界。
    其特質如同虛空(虛界)般廣大無礙,不被任何物質或概念的邊界所限制,體現了覺悟智慧的遍周與無量。

    本句強調修行中「迴向」的重要性。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單純積累善根(資糧)不足以直接導向解脫,必須透過迴向,將所獲的功德轉向菩提心或成佛之願,使善根不至消散,並轉化為真正的智慧與解脫之因。

    此句說明萬法在法性(法界)的層面上並無高低、貴賤或實有的差異,強調一切現象在究極真理中的平等性,是破除執著、進入入道次第之關鍵認知。

    此處描述一種極其廣大的迴向方式。
    將修行所得的功德,不侷限於特定對象或時間,而是將其迴向至整個法界(一切眾生與空間),且這種迴向是永恆不斷、無止盡的,旨在以此廣大願力資助一切眾生同登覺岸。

    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內容極其深廣,以《華嚴經》之宏大規模作為比喻,強調其體系之完整與詳盡。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入道次第時的謙辭或說明,指若將所有細節詳盡列出,會導致篇幅過於冗長,反而可能因雜亂而無法系統性地完備呈現核心要義。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的次第與分類。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將心念分為不同階段,說明前二十九種心之性質與第三十種心的關係,以及其中與「資糧」(修行所需之福德與智慧)的歸屬比例。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中的法門分類。
    在特定的三十種法項中,部分內容被歸類為「後加行」,即在基礎修行之後,為了進一步深化證悟而增加的實踐修習。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探討修行入道之初始階段(初首)為何設定「十信」之次第。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十信是修行者從凡夫轉向聖者、建立對大乘法正確認知的基礎階梯。

    此句列舉了修行入道次第中的核心功德與法門。
    其中信、進、念、定、慧為五種心法(或稱五種修行資糧),施、戒、護、願、迴向則為具體的福德與願力實踐,共同構成修行者積累資糧、證悟道果的基礎路徑。

    此處屬於《大乘入道次第》中對心識性質的詳細分析(心法分析)。
    「計心」是指對心之運作、狀態或類別的細分計量,旨在透過對心識的精確剖析,讓修行者能觀察心之生滅與性質,進而破除對「我」的執著。

    此句為對入道次第中關於修行心路歷程之數量設定的質詢。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框架中,修行者在不同階段所生起的心念(心)有其特定的次第與數量,此處旨在探討為何將其限定為三十種,以釐清心法修行的具體結構。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次第中的位階。
    在十住的修行過程中,初住菩薩已能離於對世間法與出世間法之對立執著,達到一種不離世間而能出世間的境界。

    本句強調在修行入道的過程中,最艱難的步驟在於最初生起菩提心(發心)的時刻。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發心是所有修行之基石,但因凡夫習氣深重,要轉向大乘利他之志極其不易。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是在論述修行者如何脫離輪迴的束縛。
    『離出』是指離開生死輪迴、出離世間的狀態,強調透過實踐次第修行,最終達到不再受惑、不再輪迴的解脫境界。

    此句為論述之起手式,旨在討論或分析聖教(經論)中關於「四十心」的分類。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心所或修行階段之心的細分,此處是以假設或引用之形式引入討論。

    此句說明論著的論述邏輯。
    在《入道次第》的體系中,經常採取先敘述整體概況(總),再詳細分析個別組成部分(別)的教學方法,以確保修行者能由宏觀到微觀地掌握法義。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理路時,將「理實」(即事物的真實理體或實相)細分為三十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用以精確剖析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名相註解
  • 唯識論:大乘佛教唯識宗的核心論著,主張萬法唯心,外境不可得,強調透過分析意識構造以破除執著。
  • 趣:趨向、追求或前往。
  • 無上正等菩提:指佛陀所證的最高覺悟,即圓滿的智慧,不被任何更高境界所超越。
  • 勝資糧:指殊勝、優良且能直接導向解脫的資糧。
  • 順解脫分:指順應解脫之理而設定的修行次第或教法篇章。
  • 解脫:指從煩惱、痛苦及輪迴的束縛中解脫出來,達到涅槃的狀態。
  • 涅槃:梵文 Nirvāṇa,意為「熄滅」,指熄滅貪、嗔、癡三毒,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 煩惱縛:指使眾生被禁錮在輪迴中、無法解脫的心理負面狀態(如貪、嗔、癡等),如同繩索般束縛心靈。
  • 順:指修行之行徑與正法、正見相契合,不產生違逆。
  • 分:指因分,在因明論理中是指支持結論的理由。
  • 因義:指作為推論根據的條件或理由。
  • 修行:指為了達到解脫或覺悟而實踐的法門與功課。
  • 解脫分:指修行過程中旨在斷除煩惱、獲得解脫的特定修習部分或階段。
  • 唯識:佛教大乘一部重要學派,主張萬法唯心,外境不可得,一切現象皆是意識的顯現。
  • 有情:指一切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且處於輪迴中的眾生。
  • 十住菩薩:菩薩修行階段中的十個停留位階,指在證得不退轉後,進一步深化定慧的十個階段。
  • 六度:指六波羅蜜,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是大乘菩薩成就佛果的六種核心修行方法。
  • 等行:指平等地實踐六度,不偏廢其中任何一項。
  • 殊勝:指卓越、超羣,在佛法語境中指達到極高且圓滿的境界。
  • 住名:指僅停留在名義上的稱呼,而未獲得實質的證悟或功德。
  • 菩薩:指發心為覺而行菩薩道之人。
  • 大菩提心:指為了利益一切眾生而追求至高覺悟(佛果)的志向。
  • 發心住:指修行者生起菩提心後,能將此心穩定地維持、安住,使其成為恆常的修行基礎。
  • 三業:指身業、口業、意業,是構成眾生行為與業力的三種途徑。
  • 淨治:指透過修行去除煩惱與業障,使心靈恢復清淨。
  • 悲:指悲心,對眾生受苦而產生憐憫並願使其脫苦的菩提心。
  • 有識:指對眾生處於『有』(生存狀態)之識別與認知,理解眾生在五蘊中有識之輪迴苦處。
  • 勝理觀:指對第一義諦(勝義諦)的觀照,通常指對空性、實相的深刻洞察。
  • 上妙行:指基於菩提心與智慧而生起的最高尚、最圓滿的菩薩行。
  • 聖法正教:指由聖者所傳承、符合真理且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
  • 生:指法義、定力或菩提心的初次生起。
  • 善根:指能生長善果的因,如信、戒、精進等正向的心理傾向與行為。
  • 救物:救度眾生。「物」在此指一切有情眾生。
  • 具足:指圓滿、完備,沒有缺失。
  • 讚毀:指讚嘆與毀謗,屬於『八風』中的兩種,是修行者最易受影響的外在境相。
  • 心定不動:指心不隨境轉,保持在禪定或平等心的狀態中。
  • 正心住:指心意識正確地安住在修行對象上,是禪定修行中保持專注且不偏離正道的狀態。
  • 三寶:指佛、法、僧。
  • 三際:指過去、現在、未來三個時間階段。
  • 有無:指存在與不存在的辯論或分析。
  • 不轉:指不退轉、不改變初衷,在修行中指對正法之信心堅固,不被外境或雜念所牽引而改變方向。
  • 二世間:指世間(Samsara,輪迴之境)與出世間(Nirvana,解脫之境)。
  • 真:指真實的見地、正見或真實法性。
  • 偽虛:指虛假的妄想、欺瞞的表象或缺乏實質的空虛狀態。
  • 童表:指孩童的表現、外相或初學者的狀態。
  • 無咎:沒有過錯,指未造作違背戒律或法義的過失。
  • 童真住:指修行者心境純淨、不染塵垢,如同孩童般真誠純粹的安住狀態。
  • 真俗諦:指真諦(勝義諦)與俗諦(世俗諦)。真諦是指超越語言、直接體悟的絕對真理(空性);俗諦是指世間慣用的語言、概念與相對真理。
  • 法王法:指佛陀(法王)所宣說的正法,即能導向解脫的真理與教法。
  • 襲:指突然的攻擊或侵擾,在修行語境中常比喻煩惱、魔障的突然生起。
  • 法王子住:文中人物之名。
  • 王太子:在此為比喻,指具有必然繼承權且具備資格的繼承人,對應菩薩將成佛的必然性。
  • 漸勝:指循序漸進地提升,由低階向高階演進而獲得超越。
  • 灌頂住:在入道次第的修習中,指心意識在獲得加持或達到特定定力後,能穩固地安住於該狀態而不散亂。
  • 諸行:指所有菩薩的修行行為或功德實踐。
  • 大施主:指能廣行佈施、慷慨捐獻財產或法寶以利益眾生的修行者。
  • 捨:指捨離、放棄對對象的執著或貪愛,是修行中至關重要的心態轉變。
  • 三時:指過去、現在、未來。
  • 利:指物質上的利益、財富或世俗的好處。
  • 譽:指名聲、稱讚或社會地位的認可。
  • 悕:貪婪、渴求之意。
  • 愍:憐憫,指菩薩對眾生苦難與無明而生的慈悲心。
  • 慕法:嚮往、追求佛法或正法。
  • 淨戒:清淨的戒律,指遠離垢染、符合佛法規範的行為準則。
  • 五欲: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對色、聲、香、味、觸的追求與貪著。
  • 伏眾魔:指降伏內在的煩惱魔與外在的幹擾魔,使心不被惑亂。
  • 無上戒:指超越世俗與聖凡之分的最高戒律,通常指菩薩戒或清淨的三學。
  • 不退地:指修行達到某個層次後,不再退回低階位或不再墮入三惡道,是修行進展的重要里程碑。
  • 忍辱:指在面對不順境或侮辱時,能保持心境平穩,不生嗔恨心。
  • 謙卑:指放下傲慢心,不以自身能力或成就自恃。
  • 恭敬:指對三寶、師長及正法持有至誠的敬意。
  • 和顏:溫和的面容,不露嗔心。
  • 愛語:親切、柔和且能令他人歡喜的言語。
  • 不害:指不以身、口、意對任何有情眾生造成傷害,是慈悲心的具體表現。
  • 空:指事物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非指完全不存在,而是指緣起性空。
  • 寂:指遠離煩惱、熄滅痛苦的狀態,在此指色身脫離實有之錯覺後的寂靜本質。
  • 怨對:指心懷恨意、對立或敵對的人。
  • 忍:指忍辱,指面對逆境或侮辱時,心不生嗔恨,保持平靜不動。
  • 劇苦:極其強烈的身體或精神痛苦。
  • 求法:尋求佛法真理,以獲得解脫與覺悟。
  • 濟生:救度眾生,使其脫離苦海。
  • 念念不息:指心念恆常持續,不間斷,形容願力之堅定。
  • 無盡行:指菩薩為了度化一切眾生,而永不停止、無量無邊的修行實踐。
  • 正念:正確的覺知與記憶,指不忘失修行目標,對當下心念保持清醒的觀察。
  • 散亂:心神不集中,隨外境或雜念而漂移的狀態。
  • 一切法:指所有現象、存在或心法,涵蓋物質與精神的所有組成。
  • 入胎出胎:指意識進入母胎(入胎)與出生於世(出胎)的過程,是輪迴生死的基本環節。
  • 亂:指心神散亂,無法專注於單一對象或正念之狀態。
  • 無癡:指非處於完全無明或深沉愚癡的狀態。
  • 人法:指『人』(我)與『法』(外在現象/萬物)。
  • 無性相:指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性(svabhāva)與固定不變的相狀。
  • 寂滅:指煩惱與業力熄滅,不再生起,是涅槃的狀態。
  • 縛:指被煩惱、業力所牽引、束縛,使其在輪迴中無法解脫。
  • 著:指執著、黏著,對對象產生貪愛或認同的心理狀態。
  • 化眾生:指以方便法門感化、導引眾生脫離苦海,成就菩提。
  • 隨類:指隨順眾生的類別、根機或習性而採取對應的手段。
  • 善現行:指善法在心意識中的實際運作與顯現,強調修行中善心的具體實踐。
  • 塵剎:指如塵埃般數量極多、無量無邊的世界。
  • 供佛:對佛陀或佛像進行物質或精神上的供養,以積累福德。
  • 傳燈:比喻傳承佛法,使正法之光延續不滅。
  • 度生:指救度眾生,使其脫離苦海,證悟真理。
  • 無厭足:指對善法、菩提心的追求永不滿足,持續精進。
  • 寂滅觀:觀諸法本性寂靜、無生、無滅的觀法,旨在消除煩惱與執著。
  • 無所著:不執著、不黏著,指心不被任何對象或心念所牽引或束縛。
  • 智慧:指能徹悟真理、斷除煩惱的覺悟能力。
  • 成就:指修行達到預期的目標或獲得特定的果位,在入道次第中指對特定法義的體悟與實踐達到圓滿。
  • 尊重法:指殊勝、高妙且正確的佛法真理。
  • 二利:指世間利(現世的安樂與福德)與出世間利(解脫輪迴、證悟正覺)。
  • 尊重行:在入道次第中,指在二利基礎上進一步深化、精進的修習行為。
  • 四無礙陀羅尼門:指四種無礙的記憶與表達能力,包括:能以一種語言通達所有語言(詞無礙)、能以一種法義通達所有法義(義無礙)、能以一種法義演說所有法義(詞義無礙)、能以一種語言演說所有語言(詞義無礙),使菩薩在度化眾生時能隨機方便,無有障礙。
  • 善慧法:指善巧的智慧法門,指能靈活運用佛法來對治眾生煩惱的智慧方法。
  • 清涼池:比喻能熄滅煩惱之火、令眾生得安寧的法益或菩薩的慈悲救度。
  • 正法:符合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
  • 佛種:指覺悟的種子,或指能承接佛法、成就佛果的弟子與傳承。
  • 誠諦:指誠實的真理或絕對的真實,在入道次第的修行中,強調修行者對法義的至誠信受與實踐,使其不離真理。
  • 三世佛: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佛陀。
  • 無二之語:指超越對立與分別的真理,指佛法在實相上是統一且不二的。
  • 能行:指能夠將法義付諸實踐,將理論轉化為具體的修行行為。
  • 相應:指兩者契合、一致,不相矛盾。
  • 色:指物質組成,在此指身體或物質層面的現象。
  • 斯位:指修行過程中所達到的特定階段或果位。
  • 四攝法:指攝受眾生的四種方法,包括佈施、愛語、利行、同事,用以親近並引導眾生趨向正法。
  • 救攝:救拔與攝受。指救度眾生脫離苦難,並以慈悲與智慧將其引導、納入佛法修行之中。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與死交替的痛苦狀態。
  • 救護眾生:指菩薩以慈悲心為基,運用方便法門救濟眾生脫離苦難並護持其正法修行。
  • 平等觀:指觀察萬法空性,消除對象間的差異與分別,體悟法性平等的觀法。
  • 等相:指平等、無差別的相狀,在此指破除親疏、怨憎的對立分別,視一切眾生平等。
  • 生相:指生命出生、產生或存在於世的現象相狀,在佛法中通常指對個體存在之假相的執著。
  • 因斯而立:指該術語的名稱是根據特定的字義(斯)或邏輯而設定的。
  • 不壞信:指堅固不可摧毀的信心,在修行次第中是指由初步信心轉化為確定不移的深信。
  • 持:指持守、維持或實踐,在修行語境中指將戒律或善法內化為習慣。
  • 諸善:指各種善法,涵蓋身口意三業的良善行為。
  • 善利:指正法、解脫以及能導向圓滿覺悟的利益。
  • 功德:指修行善法後所獲得的利益與正向果報。
  • 世界:指佛法中所描述的各種宇宙空間或國土。
  • 供養:以恭敬心將物質或精神財富奉獻給三寶或有德之人,以獲福德。
  • 利益:指對他人產生實質的幫助或使他人獲得安樂,即利他行。
  • 實際:指事物的真實本質、真理或法性,對應梵文 Tattva,指超越虛妄的絕對真實。
  • 一切處:指法界中所有空間、時間及所有眾生所在之處。
  • 悔過:指對過去所造之惡業進行深刻反省並發願不再造作,即懺悔。
  • 業障:指因過去造作的善惡業而形成的心理習氣或現實阻礙,妨礙修行者獲得正覺。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從如來道而來,或來貌如來,指覺悟正等正覺的佛。
  • 眾生:指所有在六道中輪迴、具有意識且尚未解脫的生命體。
  • 隨喜:指看到他人獲得利益或行善時,心中隨之感到歡喜,是一種對他人功德的認同與讚嘆。
  • 莊嚴:指以功德、善行使佛土或心靈變得清淨、殊勝。
  • 淨剎:清淨的國土,即淨土。
  • 佛事:指供養佛像、禮拜、誦經以及維護寺院等與佛法相關的宗教事務。
  • 善巧方便:梵文 Upāya-kauśalya,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能隨機應變、靈活運用各種適當手段的智慧。
  • 虛妄:指對事物本質的錯誤認知,即將無常、無我、空性的現象誤認為恆常、真實、實有的妄想。
  • 無盡藏:指佛法之深廣或修行所得之功德如寶藏般無窮無盡。
  • 內財:指內在的精神或法財,如佛法、智慧、道德等。
  • 外財:指外在的物質財富,如金錢、糧食、衣物等。
  • 惠施:指以慈悲心給予物質或精神上的利益,包含財施、法施與無畏施。
  • 諸苦:指世間各種形式的苦,包括生、老、病、死以及求不得、怨憎會、愛別離等八苦或更多層次的苦難。
  • 安住:指心靈安定於某種狀態,不再漂移或動搖。
  • 自在:指不受束縛、隨意運用且不被客塵所轉的境界。
  • 善功德:指通過身口意三業所造的良善行為及其產生的正向果報。
  • 一切生:指所有處在輪迴中的眾生。
  • 大智慧:指能破除一切煩惱、徹悟真理的般若智慧。
  • 大苦:指輪迴生死中無盡的痛苦,包括生、老、病、死及種種心理與環境的苦難。
  • 忍力:佛教六波羅蜜之一,指面對苦難、誹謗或修行艱辛時,心不生嗔恨、不被擾亂的能力。
  • 究竟安住:指達到最終、穩固且不再變易的狀態。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且低劣的輪迴去處。
  • 顛倒:指對事物真相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
  • 功德藏:指積累的善業與智慧如寶藏般深厚且無盡,可用於救度眾生。
  • 音:指耳根所感知的聲法。
  • 眾善:指各種善業、善法或善根。
  • 等無差異:指平等且沒有區別,在佛法語境中通常指超越對立的二元分別心,體現萬法平等之義。
  • 等心:指平等心,不分貴賤、種姓或善惡,視一切眾生平等。
  • 念智:指正念與智慧結合,能清晰憶持、不忘失且能正確分析法義的認知能力。
  • 不動心:指心不被貪、嗔、癡等煩惱所牽引,亦不被外境所擾動,保持恆定。
  • 依:指依止、依賴或執著。在修行層面,指心將某物視為安穩或真實的根據而產生依附。
  • 寂然:指心境寂靜,遠離喧囂與煩惱的狀態。
  • 平等正法:指符合佛法真理、不偏不倚且適用於一切眾生的正確教法。
  • 嚴剎:指莊嚴剎土。剎土即世界,莊嚴是指透過功德使環境變得清淨、莊嚴,以利於眾生修行。
  • 如相:指事物的真實相狀,在入道次第語境中,指契合空性、無執的實相。
  • 菩薩所攝: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攝持、涵蓋或修習的法門與功德。
  • 憍慢:指傲慢、自大,認為自己比他人優越的煩惱心。
  • 普賢行:指普賢菩薩所代表的圓滿實踐,強調以廣大的願力與不懈的行持來成就佛果。
  • 所習:指修行、實踐或習慣於修習的法門。
  • 不執:指不產生執著心,即不對行善的主體、客體及行為本身產生貪著或認同。
  • 無縛著:指心不被任何對象、概念或自我意識所束縛,即無執著。
  • 饒益:指給予利益、使他人獲益。
  • 品物:在此語境中指眾生、有情眾生。
  • 離垢:脫離汙穢,指遠離煩惱與染汙。
  • 繒:一種精美的絲織品,此處指束縛頂部的綢帶,象徵世俗的牽絆或染汙之相。
  • 記:即授記,指佛或高僧預言修行者在未來某時將證悟成佛。
  • 法施:佈施的一種,指教授佛法、分享真理,旨在令他人獲得智慧而解脫。
  • 化生:佛教中一種特殊的出生方式,指不經父母交合,由業力或願力感應而直接顯現出生。
  • 嚴淨:指莊嚴與清淨。莊嚴指以功德裝飾,清淨指除去煩惱與染汙。
  • 出生智:指從修行中生起、或在證悟後顯現的智慧。
  • 虛界:指虛空界,佛教中常用以比喻無礙、廣大且無邊際的狀態。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或指萬法本質的真理境界。
  • 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以內容極其宏大、詳盡地描述佛之境界與法界圓融而著稱,在此作為「廣博」的代名詞。
  • 後加行:在基礎修行(前行)之後,為了達到更高層次的定慧而額外增加的修行實踐。
  • 初首:指修行次第的最開始階段。
  • 十信:大乘修行之初步階段,指對佛法建立的十個層次之信心,是進入見道位之前的基礎準備。
  • 信:對佛法真理的堅定信心。
  • 進:精進,指不懈怠地追求修行。
  • 念:正念,指對修行對象的持續覺知。
  • 定:禪定,指心意識的專一不散。
  • 慧:般若智慧,指能洞察實相的覺悟力。
  • 施:佈施,指捨棄自我以利益他人。
  • 戒:持戒,指遵守道德規範,禁止惡行。
  • 護:護法,指守護正法或護持修行。
  • 願:發願,指設定修行目標與利他志向。
  • 計心:對心識的性質、種類或運作方式進行細分與量化分析。
  • 三十心:指在特定修行階段中,依次第生起的三十種心念,是用於分析心路歷程的分析工具。
  • 初住:十住的第一階段,菩薩在此位起心離欲,對法產生堅定的信心。
  • 離出:指離欲、出世,即脫離輪迴生死,達到解脫的狀態。
  • 聖教:指佛陀的教法,包括經與論。
  • 四十心:指在特定教法體系中將心意識或修行心法分為四十種類別的分類法。
  • 總別:佛教論理學中的一種分析方法,指將對象先作整體概括(總),再將其拆解為個別細項(別)進行說明。
  • 理實:指事物的真實理體,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是用以對比假名、假相而探究其真實性質的術語。

二釋名。初辨資糧。先總後別。總言資糧者。資 益己身之糧名為資糧。欲趣菩提要資於行。 此位創修入佛之因名資糧位。故唯識論云。 為趣無上正等菩提。修集種種勝資糧故。又 此亦名順解脫分。言解脫者。所謂涅槃。離煩 惱縛名為解脫。即所求果。順者不違。分者因 義。即所修行不違於果。是果之因名解脫分。 故唯識云。為有情故勤求解脫。由此亦名順 解脫分。別名者。一者十住菩薩在此創安其 心。於六度等行未殊勝。但得住名。此十別 者。一此位菩薩創首發於大菩提心。名發心 住。二者菩薩淨治三業悲及有識。名治地住。 三者菩薩修勝理觀起上妙行。名修行住。四 者菩薩從諸聖法正教中生。名生貴住。五者 菩薩所修善根皆為救物。名方便具足住。六 者菩薩所聞讚毀心定不動。名正心住。七者 菩薩間說三寶三際有無。心堅不轉。名不退 住。八者菩薩三業清潔悟二世間。真簡偽虛。 童表無咎。亦猶涅槃嬰兒之行。名童真住。 九者菩薩解真俗諦。悟法王法。將有所襲。名 法王子住。十者此位菩薩如王太子堪受王 位。行漸勝故。名灌頂住。二者十行。此位菩薩 行六度等諸行勝故。名之為行。言其十者。一 此位菩薩為大施主。一切能捨。三時無悔。利 譽不悕。愍生慕法。睹者歡敬。名歡喜行。二者 菩薩常持淨戒。不染五欲。能令伏眾魔一切 眾生立無上戒得不退地。名饒益行。三者菩 薩常修忍辱。謙卑恭敬。和顏愛語。不害自 他。悟身空寂。怨對能忍。名無恚行。四者菩薩 假設多劫受諸劇苦。求法濟生念念不息。名 無盡行。五者菩薩常住正念恒無散亂。於一 切法乃至生死入住出胎。無有癡亂。名無癡 亂行。六者菩薩善入人法皆無性相。三業寂 滅無縛無著。而復不捨化眾生心。巧能隨類 現生救物。名善現行。七者菩薩歷諸塵剎供 佛求法。傳燈度生心無厭足。然以寂滅觀諸 法故而於一切心無所著。名無著行。八者菩 薩尊重善根智慧等法。皆悉成就。而由得斯 諸尊重法。二利之行更增修習名尊重行。九 者菩薩得四無礙陀羅尼門諸善慧法。能為 眾生作清涼池。守護正法佛種不絕。名善法 行。十者此位菩薩成就第一誠諦之語。學三 世佛真實之語無二之語。如說能行。如行能 說。語行相應。色心皆順。名真實行。三者十迴 向。在斯位已凡所修行皆為迴向。立迴向名。 其十者何。一此位菩薩而行六度四攝法等。 悉為救攝一切有情。令離生死得涅槃樂。名 救護眾生。入平等觀。不見怨親眾生等相。稱 離生相。初迴向名因斯而立。二者菩薩於三 寶所得不壞信。因持諸善。迴向眾生令獲善 利。名不壞迴向。三者菩薩學三世佛。不著生 死。不離菩提。修迴向事。名等諸佛迴向。四者 菩薩修習一切諸善根時。以彼善根如是迴 向。令此善根功德之力。至於一切三寶之所 一切世界眾生之所。作諸供養利益之事。譬 如實際無處不有。名至一切處迴向。五者菩 薩修悔過善根。離一切業障。於諸如來一切 眾生。所有善根皆悉隨喜。以此善根皆悉迴 向。莊嚴一切諸佛淨剎。常作佛事。善巧方 便具諸功德。離諸虛妄而無所著。由迴向已 得無盡善根。名無盡藏功德迴向。六者菩薩 以內外財。隨眾生意而惠施之。見諸苦者。悲 以身代。堅固安住自在功德。以如是等諸善 功德而迴向已。令一切生得大智慧。除滅大 苦。名隨順一切堅固善根迴向。七者菩薩而 能增長一切善根。修習究竟安住忍力。閉惡 趣門。永離顛倒。不著諸行。一切善根由皆 悉迴向。為一切眾生作功德藏。音覆一切。 拔出生死。令得眾善。等無差異。名等心隨順 一切眾生迴向。八者菩薩成就念智。安住不 動心。無所依。寂然不亂。不違一切平等正法。 嚴剎度生。所修諸善皆順如相而為迴向。名 如相迴向。九者菩薩所攝善根離憍慢等。所 有縛著得解脫心。行普賢行。所習諸善不執 為己及以他人。以無縛著解脫之心迴向。饒 益品物一切故。名無著無縛解脫心迴向。十 者此菩薩離垢繒繫頂。受大法師記。法施 化生。嚴淨世界。出生智等悉同虛界而無限 量。凡有善根修於迴向。悉等法界故。名法 界無盡迴向。如此等義廣如華嚴。恐繁不具。 前二十九心全第三十少分而屬資糧。三十 少分屬後加行。問此位初首而有十信。謂信 進念定慧施戒護願迴向。計心四十。何故但 言三十心耶。答即十住中初住離出。以初發 心而甚難故。故離出也。設有聖教言四十心。 當知即據總別說也。理實三十。

6
白話直譯
第二,加行位。同樣分為總說與別說。總說加行,是加強修行以趨向見道,所以稱為加行。《唯識論》說:因為接近見道,所以立名為加行。這也稱為順決擇分。所謂決擇,其本質就是智慧。決斷疑惑。因為疑惑未決斷。擇即是抉擇見解。見解不經抉擇。智慧與彼不同。所以稱為決擇。分即是支分。這決擇的本體就是見道。在七覺支中是其中一支。所以稱為分。順是趣向、欣求的意思。加行位中暖等善根,欣求趣向那決擇分。所以暖等善根稱為順決擇。所以唯識說。這四種總稱為順決擇分。因為順向真實決擇分。至於個別名稱。一、暖。此位菩薩初次獲得見道之火。因為在前相。所以稱為暖。然而見道的本體能斷除煩惱。如同火焚燒木柴。所以以火作比喻。暖位菩薩尚未得火的本體。但已得火的相狀。所以稱為暖。二、頂。此位菩薩依靠尋思智慧觀察所執取的空性。此位功德圓滿。因此稱為頂。頂,意指極致之義。如同山的頂端是最高處。三忍。忍,表示印可與領悟之義。此位菩薩已知忘卻執著識與心外境界,並體悟一切皆空。因此稱為忍。四世第一法。此位菩薩所得的智慧等。在一切世間所有法中,沒有比這更先的。稱為世第一。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個階段是加行位。。這裡也分為總論與別論。。總結來說,所謂的加行是指。。因為努力修行,所以能趨向見道之果。。這被稱為加行。。所以唯識宗是這麼說的。。因為這個階段已經接近能直接證悟真理的見道位,所以稱之為加行。。這部分也叫做「順決擇分」。。所謂的「決擇」是指以下的意思。。本質就是智慧。。消除心中的疑問。。是因為心中有疑惑,無法做出決定。。所謂的「擇」,是指能夠簡明地觀察、分辨。。因為看到了,所以不再刻意挑選。。智慧與前者不同。。所以稱之為決擇。。這裡所說的「分」,是指組成整體的個別部分(支分)。。這種能做出正確抉擇的體悟,就是所謂的見道。。這是七種覺悟要素中的其中一項。。所以稱之為「分」。。所謂的「順」,是指心向往並渴望追求的意思。。在加行位中,由暖等善根所驅動,欣快地追求並趨向於決擇分。。所以,像『暖』這樣正面的名稱,符合正確的判斷。。所以,唯識宗這樣說。。這四項內容統稱為「順決擇分」。。因為這符合真實判斷的標準。。關於它的別名(或稱呼方式)如下。。第一階段的暖法。。這位菩薩第一次獲得了見道之火。。因為原因是在現象顯現之前。。這被稱為「暖」。。然而,體悟到見道的實相,能夠斷除煩惱。。就像火在燒柴一樣。。所以用火來做比喻。。處於暖位的菩薩,還沒有獲得像火一樣強大的智慧體證。。進而顯現出火的相狀。。所以稱之為暖道。。兩個頂端。。這位菩薩利用尋思智,觀察所有被執著對象的空性。。這個階段的功德已經達到頂峯。。所以稱之為頂端。。所謂的「頂」,是指最高深、最究竟的義理。。就像山頂的最最高點一樣。。三種忍辱(或稱三種忍耐)。。結忍辱的印相,可以達到覺悟的境界。。這位菩薩明白,對意識的執著以及心靈之外的客觀環境,其本質全部都是空的。。所以這被稱為「忍」。。在四個時代中,最首要的法門。。這位菩薩所獲得的智慧以及相關的功德。。在世間所有的法之中,沒有比這個更先前的。。被譽為世上第一。
法義解析
  •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加行位是指在進入聖者境界(見道)之前,透過累積資糧與修習四加行(文殊量、等持、擇法、專心)而達到極高精神集中與智慧準備的階段。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結構中,「總」指對整體法義的概括性說明(總論),「別」指對具體細節的詳細分析(別論)。
    此處說明該段落採取由總到別的邏輯編排方式。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對「加行」這一修行階段進行總括性的定義或說明。
    在《入道次第》的體系中,加行是指在進入正式的道次第(如見道)之前,為了淨除煩惱、積累資糧而必須進行的準備性修行。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積極的努力(功用)與實踐(行),使心靈狀態從凡夫的迷亂轉向能直接體悟真理的「見道」階段。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強調的是由基到頂的次第修行,功用行是達成見道不可或缺的條件。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加行」是指在正式進入道果或達到某個修行階段之前,為了鞏固基礎、消除障礙而進行的準備性修行。
    它起到了承上啟下的作用,使修行者能從初步的修習過渡到深層的證悟。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用唯識學派的觀點來論證或補充前文所述的修行次第或法義。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加行」是指在正式進入聖者境界(見道)之前的最後準備階段。
    此階段透過強烈的修行與專注,使心靈狀態極其接近證悟,因此被定義為「加行」。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對法義進行正向、順向的分析與判定,旨在透過邏輯推演與理路分析,使修行者對正確的見地產生確信,是建立正見的重要步驟。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決擇」是指透過理性的分析、觀察與比對,排除錯誤的見解,最終確定正確的法義或修行方向,是從迷茫轉向確信的關鍵認知過程。

    此處討論心之本質。
    在入道次第的觀點中,心的體性(本質)並非雜染的意識,而是清淨的覺知或智慧。
    強調體與智的同一性,旨在引導修行者從對妄心的執著轉向對本覺智慧的體認。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過程中,透過正見的建立與理性的分析,將對法義的猶豫與不確定感徹底清除,使心念趨向堅定與清淨。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抉擇時,因心中存在「疑」障而無法確定方向或達成定解。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在對四聖諦或解脫道產生信心之前,尚未能排除猶豫與不確定性的狀態。

    此句定義「擇」的義理。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中,「擇」是指透過智慧對法相進行辨析,能將錯雜的現象簡化並清晰地觀察其本質,是從聞思轉向實修觀照的關鍵認知能力。

    此處處於《大乘入道次第》論述修行心態之語境,強調在覺知或觀照到法相之本質後,不再陷入對象的分別與選擇之中,體現一種不偏不倚、無分別的觀照狀態。

    此句在《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認知或智慧。
    強調真正的般若智慧與一般的世俗知識或初步的見解(彼)有本質上的差異,是用以界定正見與誤見、或權實之別的關鍵轉折。

    此句為對前文定義的總結。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決擇」是指透過正確的分析與觀察,將正法與非正法、正確的見解與錯誤的見解區分開來,從而確定正確的修行方向。

    此句為定義性說明,旨在釐清術語範圍。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體系中,將整體拆解為若干組成要素(支分),以便循序漸進地分析與修行,確保對法義的理解不遺漏任何組成部分。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修行者透過對法義的分析與抉擇,最終在心靈上產生對真理的直接體認(決擇體),此種轉化標誌著從「聞思」進入「見道」的階段,即直接證悟空性或真理的初始時刻。

    本句指出前文所述的修行法門或心法,屬於佛教修行中「七覺支」的組成部分。
    七覺支是導向覺悟的七種心法,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是用於對治煩惱、培養正覺的具體心理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將該法義或修行階段定義為「分」(部分/類別)。
    在《入道次第》的結構中,「分」通常指將完整的修行路徑拆解為不同的階段或組成部分,以便於循序漸進地實踐。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中旨在定義「順」的內涵,強調修行者在進入道次第時,心念應與正法契合,產生積極的趨向與渴求之心,而非被動或勉強。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見道位之前的「加行」階段。
    修行者透過累積暖、頂、忍、抉擇四種善根,使心靈產生強烈的渴求與趨向,最終達到能正確區分真偽、抉擇聖凡的「決擇分」,從而準備突破進入聖者境界。

    此處討論名相對認知之影響。
    在修行次第中,使用具有正面導向的善名(如『暖』地),能使修行者在對法義進行決擇(分析判斷)時,趨向正確的理解與正向的心理狀態,而非被負面名稱所誤導。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用「唯識」學派的觀點來論證前文所述之理。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常透過引用不同宗派或論典的見解來深化對修行次第的理解。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將前述四項修行或分析步驟歸類為「順決擇分」,旨在透過正確的觀察與分析,使心靈趨向於正確的抉擇與覺悟,是進入深層禪定或智慧觀照的準備階段。

    此句說明某種修行或觀照之法,能使心意識順著正確的方向,進入到對法義真實、正確的判斷與抉擇之中,而非陷入妄想或錯誤的見解。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義、術語或對象之不同稱呼或分類名稱的詳細說明。

    在修行進入四暖(暖、頂、忍、熟)的過程中,這是第一階段。
    指修行者在對治煩惱、修習對治法時,內心開始產生對治的熱力,使煩惱開始鬆動,如同加熱融化冰塊一般。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次第中達到「見道」階段的轉折點。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火」象徵智慧之光或覺悟的能量,能燒盡煩惱、照破無明,標誌著從事相修習進入實相證悟的開端。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的先後順序。
    在入道次第的論理分析中,強調「因」必須先於「果」而存在,現象(相)的顯現是因緣成熟後的結果,因此因在相之前。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初果(須陀洹)之前的四個階段(暖、頂、忍、果)中的第一階段。
    當修行者透過正見與修行,使心靈對真理的領悟開始產生熱力,足以燒除部分煩惱時,此狀態稱為「暖」。

    本句強調「見道」這一階段的實質作用。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見道是指首次親證聖諦、現量證悟空性之時,此種證悟的本體(道體)具有強大的力量,能直接斷除根本的煩惱(如斷除對法人的執著)。

    此處以「火燒薪」為喻,說明因緣生滅的性質。
    火依賴薪材而燃,薪材被燒則毀,比喻煩惱或業力在依緣(如執著、無明)的情況下運作,一旦依緣消失,則現象隨之滅盡,強調現象的依賴性與無常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說明為何使用「火」作為比喻。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是用火的特性(如燒盡、熾熱或依緣而生)來比喻煩惱的熾盛或修行對除除煩惱的效用。

    在菩薩修行地(十地)之前的五位中,暖位是第二位。
    此處以「火」比喻智慧之光,暖位僅有微溫,尚未達到能燒盡煩惱、徹底明徹的「火體」境界(即後續的頂位或更高階位),說明修行階段的次第遞進。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特定法門在觀想或禪定中所現的相狀。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不淨或痛苦之相的觀照,或是在特定定境中產生的相徵,用以破除執著或達成特定的修行目的。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聖道之前,透過修習四正勤、四正心等,使心靈逐漸脫離煩惱的冷漠與黑暗,產生一種趨向覺悟的溫暖之感,故稱此階段為「暖」。
    這是從凡夫向聖者過渡的初步階段。

    此處為描述特定法相或身體部位的數量與位置,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通常出現在對禪定、身心觀察或特定儀軌的細節描述中,指涉兩個頂端部位。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次第中,運用「尋思智」來分析與觀察。
    其核心在於破除對「所取」(即意識所對待的客觀對象、法相)的實有執著,體悟其本質為空。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此句指修行者在特定的階位或階段中,所積累的資糧與功德已達到該階段的極限,準備晉升至更高層次的修行位次。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修行階段或法義層級之總結,說明其處於最高位或最終階段,故以「頂」來比喻其至高之地位。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是用於定義「頂」這一名相。
    在修行次第的層級中,「頂」象徵著法義的最高峯或最終目標,即究竟圓滿的覺悟境界。

    此句為比喻用法,用以說明修行階段或法義層次的最高境界,強調達到頂端、不再有更高處的極致狀態。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三忍」是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必須經過的三個階段的忍耐與定力:首先是「忍辱忍」(忍受世間苦難與侮辱),其次是「無生法忍」(體悟萬法本空,不再對現象產生執著),最後是「四正知忍」(在圓滿智慧中保持正知)。
    這是從凡夫到成佛必經的心靈淬鍊過程。

    此處論述修行中的印相(Mudra)與心法之對應。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中,「忍」不僅是忍辱,更是指對真理的安住與持守,透過特定的印相輔助心念,能將忍辱的定力轉化為覺悟的智慧。

    本句闡述菩薩對「能識」(主體)與「所識」(客體)之空性的體悟。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框架中,修行者需破除對意識主體(執識)與外部世界(心外境)的實有執著,體認到兩者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自性,即是「體空」。

    此處為對「忍」之定義的總結。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忍」不僅是指對痛苦的忍耐,更指對真理(法)的確定領悟與內化,使心不再對法產生懷疑或動搖,達到一種穩固的定解狀態。

    此處指在不同時代的教法中,最核心或最優先應修習的法門。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下,通常強調依循正確的次第,從基礎的法門逐步深入,以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

    此句指涉菩薩在修行特定階段或通過特定法門而獲得的覺悟智慧(智)及其隨之而來的相關證悟(等)。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強調的是修行次第中對應的智慧增長。

    此句強調某種法(通常指無明或根本煩惱)在因果鏈條中的首位性,說明其為一切世間輪迴現象的最早起因,無有更早的先驅。

    此處指在特定法門、能力或德行上,被公認為世間最卓越者。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聖者或特定修行成就的至高地位。

名相註解
  • 加行:指在正式證悟之前,透過修行而增加的準備工作,旨在消除障礙並積累功德,以利於進入更高層次的道果。
  • 功用:指刻意努力、精進地修行,與自然而然的『無功用』相對。
  • 見道:指修行者首次直接證悟真理、破除煩惱的境界,是從修道轉入證道的關鍵轉折點。
  • 順決擇分:指順著理路進行分析、判定與抉擇的內容,旨在透過正確的推論來確立對法義的認同。
  • 決擇:梵文 Nirṇaya,指經過審慎思考與分析後,對某項法義做出明確的判定或決定。
  • 體:指事物的本質、體性,在此指心的本質。
  • 智:指般若智慧或覺悟之知,區別於世俗的分別心(識)。
  • 決簡:指果斷地解決、清除或簡化,在此指消除心中的疑慮。
  • 疑:佛教中指對真理、導師或修行路徑的猶豫不決,是五蓋或五 장애之一,妨礙心念的集中與定解。
  • 擇:指擇法,即運用智慧分辨真偽、區分空有或因果的分析能力。
  • 簡見:指簡明、清晰地觀察與見證,不被繁雜的表象所遮蔽。
  • 不擇:指不採取選擇性的偏好或排斥,在修行中指超越對象的分別心,達到平等視之的狀態。
  • 彼:代詞,指前文所提到的對象、見解或層次。
  • 支分:指組成一個整體法相或修行體系的個別組成部分,強調其隸屬於整體的從屬關係。
  • 七覺支:指覺悟的七種要素,包含心念、擇法、精進、喜、輕安、念、捨。
  • 暖等善根:指加行位中的四種善根,即暖、頂、忍、抉擇。其中「暖」是第一階段,指對真理產生初步的溫暖感應。
  • 決擇分:加行位的最後一階段,指能明確區分迷與悟、聖與凡,對真理有絕對確定之抉擇力。
  • 暖:指暖地,是菩薩修行十地之首,象徵修行之火開始燃起,能除除煩惱之寒。
  • 善名:指具有正向、吉祥或導向解脫的名稱。
  • 順趣:順著方向趨向或進入某種狀態。
  • 真實決擇:指正確地分辨、判斷法義的真偽與性質,不被錯覺或偏見誤導。
  • 火:在此指智慧之火,意指能摧毀煩惱、破除黑暗的覺悟智慧。
  • 相:指現象、特徵或果相的顯現。
  • 前:指時間或邏輯上的先在。
  • 道體:證悟真理的本質或實相。
  • 煩惱:使心靈混亂、產生痛苦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
  • 薪:指燃料,在佛法比喻中常代表煩惱、執著或支持現象存在的條件(緣)。
  • 火體:比喻強大的智慧之火,能燒盡一切煩惱與無明,代表更高層次的覺悟體證。
  • 火相:指在禪定或觀想中顯現的火之形態或特徵。
  • 尋思智:指透過邏輯分析、推論與思惟而產生的智慧,用於破除錯覺與執著。
  • 所取: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指被感知、被認知的客觀法相。
  • 位:指修行過程中的階位或階段(Bhumis)。
  • 功極:指功德圓滿,達到該階段的最高限度。
  • 頂:比喻最高層次、頂端或圓滿之狀態。
  • 極義:指最究竟、最深奧且不可再進的真理,通常指代佛法中最高層級的實相義理。
  • 三忍:指菩薩修行中需達成的三種忍耐境界,通常包含忍辱忍、無生法忍及四正知忍。
  • 忍者印:指代表「忍辱」或「安住」的特定手印,用於輔助禪定與心念集中。
  • 悟:指覺悟、覺知,在此指透過忍辱與定力而達到的般若智慧。
  • 執識:對意識主體或識心的執著,將其誤認為真實不變的自我。
  • 心外境:心靈感知之外的客觀對象或外部環境。
  • 體皆空:本質皆無自性,不具有獨立永恆的實體。
  • 四世:指佛教教法傳播的不同時代或階段。
  • 第一法:指最首要、最根本或最優先的修行法門。
  • 等:佛教經典中常用之概括詞,指與前述事物性質相近或隨之而來的其他功德、果位。
  • 世間法:指處於輪迴世間之中、受因果律支配的一切現象與法。
  • 世第一:指在某項專長或功德上,於當代世間中無出其右。

第二加行位者。亦分總別。總言加行者。加功 用行而趣見道故。名加行。故唯識云。近見道 故立加行名。即此亦名順決擇分。言決擇者。 體即是智。決簡於疑。疑不決故。擇者簡見。見 不擇故。智異於彼。故名決擇。分者支分。此決 擇體即是見道。七覺支中是其一支。故名為 分。順者趣向欣求之義。加行位中暖等善根 欣求趣向彼決擇分。故暖等善名順決擇。故 唯識云。此四總名順決擇分。順趣真實決擇 分故。其別名者。一暖。此位菩薩初得見道火。 相前故。名為暖。然見道體能斷煩惱。如火 燒薪。故喻於火。暖位菩薩未得火體。而得火 相。故名暖也。二頂。此位菩薩依尋思智觀所 取空。此位功極。故名為頂。頂者極義。如山之 頂上之極也。三忍。忍者印可達悟之義也。此 位菩薩知忘執識及心外境而體皆空。故名 為忍。四世第一法。此位菩薩所得智等。一切 世間所有法中無先此者。名世第一。

7
白話直譯
第三通達位。也分為二種。一是解釋總名。所謂通達。是證悟與會通之義。此位菩薩以無漏智慧證悟真如。因此稱為通達。即唯識所說。加行無間時,此智慧生起。體悟真如。稱為通達位。這通達位就是見道。唯識等論說。通達位,是諸菩薩所住的見道。見道之名,即是無漏智慧。能照見真理稱為見。所以唯識論說。初次照見真理,因此也稱為見道。修行者依義理而行。行者修行趨向究竟果位。或稱通達運載之義。通達運載的行者能到達究竟果位。因此稱為道。接下來解釋別名。一、真見道。本體遠離虛妄。親自能證得真理。確實能斷除障礙。因此稱為真。又作解釋。真即是真理。見即是智慧。證得真理的智慧。稱為真見道。二、相見道。相是類似的意思。在真見道之後,生起這種行解。安立模仿真見道的各種功能。但不能證得真理,也不能斷除障礙。只是類似於真見道。因此稱為相見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個階段是通達位。。這也可以分為兩種。。這裡先對總稱進行解釋。。所謂的「通達」是指。。這就是指證得圓滿且能將所有法義會通在一起的意思。。這位菩薩利用不受煩惱汙染的智慧,徹底證悟了真如的實相。。所以這被稱為通達。。也就是唯識學派所說的。。在加行階段結束、與果位之間沒有間隔,此智慧產生之時。。親自體會真實的本質。。這個階段被稱為「通達位」。。這個通達的階段就是所謂的見道。。唯識宗等主張這樣說。。所謂的通達位。。指的是各位菩薩所達到的見道境界。。所謂的「見道」,指的就是那種沒有煩惱汙染的無漏智慧。。根據道理來說,這才叫做『見』。。所以唯識宗是這麼說的。。第一次真正體悟到真理,所以這階段也被稱為「見道」。。在修行之路上,將佛法的義理落實在實際行動中。。修行的人在實踐過程中,目標是趨向最終的圓滿果位。。或者是指通曉如何運用(心法或道理)的含義。。修行者通達所有階段,直到達到最終的果位。。所以這被稱為「道」。。接下來,我們要來解釋一下關於別名的定義。。第一,是真實見到道的境界。。其本質脫離了所有虛假的妄想。。能夠親身證悟到真理。。確實能夠消除修行上的障礙。。所以稱之為真實。。另外還有另一種解釋方式。。所謂的「真」,指的就是真理(理法)。。所謂的「見」,指的就是智慧。。證悟到真實的智慧。。這被稱為真正的見道。。第二種是相見道。。所謂的「相」,意思就是指相似或類似的特徵。。在真正見到道之後,才會產生這樣的修行理解。。建立一個模仿的像,讓它具備真實見到時的所有功能。。無法證得真正的道理,也無法斷除內心的障礙。。與真實的情況相似。。所以這就叫做名相上的見解。
法義解析
  •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階位中,「通達位」是指修行者在經過前期的基礎修習後,對法義達到透徹領悟、不再有疑惑的境界,是從理論認知轉向實踐證悟的關鍵階段。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以建立嚴謹的次第邏輯,符合《入道次第》由淺入深、層層剖析的論述結構。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導引語。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在進入詳細分析前,先對該項目的總稱(總名)進行初步的定義或解釋(釋),以便為後續的細分討論奠定基礎。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對「通達」這一修行或認知狀態進行具體的義理界定。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達通常指對法義的徹底領悟與無礙運用,而非僅是文字上的知曉。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在達到某個階段後,不僅是單純的領悟,而是將先前所學的種種法義在實踐中獲得證驗,並使其融會貫通,不再碎片化,達到一種圓融的體悟狀態。

    本句描述菩薩透過修行達到無漏智慧(解脫智),進而直接體悟到萬法本質的真如實相。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這代表了從凡夫位向聖者位、從有漏轉向無漏的關鍵轉折。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在修行次第中,對法義之領悟達到無礙、透徹的狀態,故而定義為「通達」。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達是指對正見與修法路徑的明確掌握。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唯識」宗派的觀點來進一步闡釋前文所述的法義,顯示出作者在論述入道次第時,對不同宗派義理的整合與引用。

    本句描述修行者從『加行道』晉升至『見道』的臨界點。
    在入道次第的體系中,加行是為了證悟正覺而進行的準備修行,當加行圓滿且與後續的見道之間沒有時間或空間的斷層(無間)時,初次證悟空性的智慧(見道智)即會生起。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此處指透過禪定與智慧的修習,超越對象的分別,直接契入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真如),是從事相修行轉向證悟實相的關鍵步驟。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通達位」是指修行者透過對法義的深入研習與思惟,在理路與實踐上達到徹底明白、不再有疑惑的境界,是從理論認知轉向實踐證悟的關鍵階段。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修行者在經過長時間的修習後,首次直接證悟真理、破除無明的轉折點稱為「通達位」,這在佛教修行階位中等同於「見道」之果位。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指出後續或前述觀點出自於「唯識」等學派的論述。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作者常對比不同宗派(如中觀、唯識)的見解,以釐清正確的修行次第。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階位中,「通達位」是指修行者對法義、空性或修行次第已達到徹底領悟、無有疑惑的境界,是從理論認知轉向實踐證悟的關鍵階段。

    本句說明菩薩修行進階的關鍵階段。
    在《入道次第》的體系中,「見道」是指修行者首次直接證悟真理(空性),從而轉化意識,由凡夫位進入聖者位的決定性時刻。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見道」是指修行者首次直接證悟四聖諦或空性之真理的階段。
    此時產生的智慧能直接斷除煩惱,因此稱為「無漏智」,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點。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真實的見道」與「錯覺或暫時的認知」。
    強調必須符合佛法理路、破除執著後的覺悟,才能在法義上被定義為真正的「見(見道)」。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用唯識學派的觀點來論證或補充前文所述的法義,顯示作者在建構入道次第時,參考了唯識宗對於心識與現象的分析。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道次第中,從聞思轉入實修,首次直接體證四聖諦或空性之真理的轉折點。
    在顯教修行體系中,「見道」是指破除煩惱、初次現量證悟真理的境界,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里程碑。

    本句強調修行不能僅止於理論上的理解(聞思),而必須將所學的義理轉化為實際的行為操守與修行實踐(修),使之成為生活中的行走與足跡。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入道次第」的實踐過程中,透過不斷的修習(遊履),最終導向最高成就(極果)。
    在道次第的框架下,強調的是從基礎到進階的循序漸進,最終達成佛果或解脫果。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是在討論對特定名相或法義的理解方式。
    這裡的「通運」是指不僅僅是理論上的認知,而是能將法義靈活運用於修行實踐中的能力。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入道次第的實踐中,由淺入深地通達各個修行階段(行),最終達成最高圓滿的覺悟境界(極果)。

    此句為對前文修行次第之總結。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道」是指從凡夫到成佛的完整修行路徑(Marga),強調的是一種有步驟、有次第的實踐過程,而非單純的理論或真理。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焦點從前一項轉移至對「別名」的定義與解析。
    在《入道次第》的邏輯結構中,通常在定義主名後,會進一步說明其別稱或相關名稱,以確保對法義的理解完整且無誤。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見道」是指修行者在經過長期的資糧積累與積習(資糧道、積習道)後,首次直接證悟真理、破除煩惱的關鍵轉折點。
    此處強調的是「真」見道,即真實地體悟到空性或法性,而非僅是概念上的理解。

    此句強調法性或心性的本質(體)並不包含任何虛妄的錯覺或妄想。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是指透過修行體悟到真實的本質,從而破除對虛妄現象的執著。

    強調修行者不能僅依賴於對經典的文字理解或他人的傳聞,而必須透過自身的實踐與觀修,將理路轉化為親身體驗的現量證悟。

    此句強調透過前述的修行次第或法門,能真實地斷除妨礙修行、遮蔽智慧的煩惱與障礙,使修行者能進一步邁向覺悟。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總結。
    所謂「真」,是指超越了世俗虛妄、不隨因緣而遷變的究極實相(真如),用以區分權宜的方便法與最終的真實法。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表示針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除了先前的解釋外,尚有另一種視角或層次的解說,用以完善對該法義的理解。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此句旨在定義「真」的內涵。
    將「真」等同於「理」,是指超越現象、不變的實相或法性,區別於虛妄的現象(事)。

    在《入道次第》的認知論中,將「見」定義為「智」。
    這強調了覺知並非單純的感官接收,而是一種能識別法相、洞察實相的智慧功能,是修行中轉化認知、破除無明的核心。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次第修習,最終破除妄想與迷執,直接體悟到事物本質的真實智慧(真智),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認知轉變。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真見道」是指修行者在經過長時間的修習後,真正現量體悟到空性(實相)的境界,區別於僅僅透過邏輯推論而得的「假見道」。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不同層次。
    相見道是指透過觀察現象(相)的特質,進而體悟真理的見道境界,屬於入道次第中對見道之分類。

    此處在定義「相」的邏輯義項。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相」是指能代表某事物、使其與其他事物區分開來且具有相似特徵的標誌或特徵。

    本句強調修行次第中「見道」與「行解」的先後關係。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必須先透過正見證悟(見道),隨後對實踐路徑的理解(行解)才會真正契合實相,而非僅止於文字上的推論。

    此處討論的是觀想修法。
    透過在心中安立一個與真實對象完全一致的模仿像(觀想像),使其在心意識中產生如同親眼見到實物般的功能與感受,以此作為禪定或修行的基礎。

    本句描述在未達至正確修習或缺乏正見的情況下,修行者無法體悟法性(理),且無法消除遮蔽智慧的煩惱障與業障,導致無法解脫。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此處通常討論對法義的認知或修行階段的體悟。
    指修行者在尚未完全證悟究竟真理前,所獲得的經驗或見地與最終的真實狀態相近,但仍屬類比或近似,而非完全等同於究竟真理。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認知層次。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區分「名相見」(對名稱與概念的認知)與「實相見」(對事物本質的洞察)。
    名相見屬於概念性的理解,雖是修行初期的必要階梯,但並非最終的覺悟。

名相註解
  • 釋:解釋、闡釋,指對名相的義理說明。
  • 總名:概括性的名稱,指對一類法相或修行階段的綜合稱呼。
  • 證:指透過修行實踐而獲得的真實體驗或證悟,非僅是文字上的理解。
  • 會:指會通、圓融。將分散的法義整合在一起,使其相應不悖。
  • 無漏之智:指不受煩惱、罪障與惑亂汙染的清淨智慧,即解脫智。
  • 了證:指徹底領悟並親身證實。
  • 真如: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實相。
  • 無間:指前後相接,沒有間隔或中斷,在此指加行圓滿即接續見道。
  • 無漏智:指不受煩惱(漏)汙染的清淨智慧,能直接斷除生死輪迴的根源。
  • 見:指見道,即初次親證聖諦、證悟真理的境界。
  • 照理:指以智慧直接觀察、體證真理,而非僅僅是邏輯上的推論。
  • 道遊:指在修行之路上前行,或指在法道中遊心。
  • 履義:履意為踐行、實踐。指將佛法義理落實於行為之中。
  • 行人:指實踐佛法、進行修行的人。
  • 遊履:指在修行路徑上的實踐與行走,亦指在各個修習階段的進展。
  • 極果:指最高的果位,通常指佛果或圓滿的覺悟狀態。
  • 通運義:指通達並能靈活運作、應用法義的含義。
  • 道:指修行成佛的次第路徑,包含從初步發心到究竟覺悟的所有階段。
  • 證理:指透過修行證悟佛法之真理,將理論上的認知轉化為實證的智慧。
  • 斷障:指消除修行過程中的煩惱障(妨礙解脫)與所知障(妨礙圓滿智慧)。
  • 理:指事物的本質、普遍的法則或法性,與「事」(現象)相對。
  • 真之智:指真實的智慧,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指對空性或實相的正確認知。
  • 行解:指對修行方法與義理的正確理解與實踐認知。
  • 安:安立、建立,指在心中穩定地建立觀想對象。
  • 摸倣像:觀想像,指在心中模擬出的對象影像。
  • 真見:真實見到,指感官直接觀察到實物的狀態。
  • 障:指煩惱障與所知障,是阻礙修行者證悟覺悟的心理與認知障礙。
  • 名相見:指對事物的名稱、定義與概念特徵所產生的認知,屬於分別心作用下的理解,而非直接體悟實相。

第三通達位者。亦分二種。一釋總名。言通達 者。證會之義也。此位菩薩無漏之智了證真 如。故名通達。即唯識云。加行無間此智生時。 體會真如。名通達位。此通達位即是見道。唯 識等云。通達位者。謂諸菩薩所住見道。見道 名者即無漏智。照理名見。故唯識云。初照理 故亦名見道。道遊履義。行人遊履趣於極果。 或通運義。通運行人至於極果。故名為道。次 釋別名。一真見道。體離虛妄。親能證理。實能 斷障。故名為真。又釋。真者是理。見者是智。 證真之智。名真見道。二相見道。相者類似之 義。真見道後而起於此行解。安摸倣像真見 所有功能。不能證理及斷於障。類似於真。故 名相見。

8
白話直譯
第四,修習位。也分為兩種。一、解釋總名。此位的菩薩更進一步修習無分別智。斷除剩餘的障礙。因此稱為修習。《唯識》等經論說:為斷除餘障而證得轉依。又多次修習無分別智。因此這一位次稱為修習位。第二,顯示別名。又分為二類。首先解釋總地名稱。接著說明十個別名。這修習位能作為依止並具有生長的意義。所以稱為地。唯識等論說。與所修行法為最勝的依止。能使其生長。所以稱為地。十個別名如下。第一,此地菩薩開始進入聖者證悟二空之理。能利益自己與他人。因此生起大歡喜。所以這一地名為極喜地。瑜伽等論說。獲得前所未有的出世間心。圓滿證得二空。能利益自他,生起大歡喜。第二,此地菩薩具足清淨戒,捨離破戒煩惱。破戒煩惱會染污修行人。稱之為垢。此地能
捨。名為離垢地。瑜伽等論說。遠離一切微細犯戒。第三,此地菩薩因獲得殊勝禪定及四種殊妙總持。以此為因能生起三種智慧。以三種智慧照見法的顯現。因此稱為光。此地的定等能生起智慧之光。所以這一地名為發光地。因此《瑜伽》等論說:能作為無量智慧之光的依止。四、此地菩薩以殊勝妙慧能斷煩惱。如同火焚燒薪柴。因此這一地名為焰慧地。所以《瑜伽》等論說:以智慧焚燒諸煩惱,如火焰一般。五、此地菩薩能令俗諦的分別智與真諦的無分別智同時生起。雖然這兩者互相違背,卻能同時並起而不相違。因此名為難。前面四地尚未能得,現在才得此境界。所以稱為勝。超越前地。因此這一地名為難勝地。所以《瑜伽》等論說:以方便修習,極其艱難方能得自在。六、此地菩薩能以殊勝智慧觀察十二緣起。不作染淨二分別的行為。因為有這種殊勝智慧現前生起。所以這一地名為現前地。因此《瑜伽》等論說:觀察諸行。又於無相法多加修習作意,才能現前顯現。七、此地菩薩唯修無相,不起造作之功用。修行的功用已超越此地。因為此地的無相修行超越了二乘與世間等修行。因此,這一地稱為遠行地。所以《瑜伽》等論說:能遠行證入無缺、無間、無相的作意。第八地菩薩以殊勝無相智慧,不被一切有相功用及諸煩惱所動搖,能夠擊破它們。因此這一地名為不動地。所以《瑜伽》等論說:不為現行煩惱所動搖。第九地菩薩獲得殊勝妙智。能善巧說法,利益一切有情。這一地名為善慧地。所以《瑜伽》等論說:說法自在無礙。獲得無量廣大的智慧。第十地菩薩具足殊勝智慧。能夠藏攝一切功德。能斷除一切障礙。能遍滿法身。義理如雲能遮蔽虛空並蘊含水分。因此這一地名為法雲地。所以《瑜伽》等論說:麤重之體廣大如虛空。法身圓滿,如大雲普遍覆蓋一切。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個階段是修習位。。這裡也分為兩種情況。。這裡先對總稱進行解釋。。這位菩薩接著進一步修行無分別智。。除掉剩下的所有障礙。。所以這被稱為修習。。唯識宗等學派是這麼說的。。為了斷除剩餘的障礙,以證悟轉依的果位。。接著要多次地練習培養無分別智。。所以這個階段被稱為修習。。第二部分,說明其他的名稱。。這部分又可以分為兩種情況。。首先來解釋關於「地」的總體名稱。。之後再解釋十種不同的稱號。。這個修習的階段,能起到支持並讓修行成長的作用。。所以稱之為『地』。。唯識宗等派的觀點是這樣說的。。將其與所修行的行為結合,作為最殊勝的依止與持守。。讓它能夠成長。。所以稱之為「地」。。也就是所謂的十種特殊稱號。。達到這個階段的菩薩,才開始真正進入聖者所證悟的『二空』道理中。。能夠讓自己和他人都獲益。。所以感到非常歡喜。。所以這個階段被稱為「極喜地」。。所以《瑜伽師地論》等著作是這麼說的。。生起了之前從未有過的出離世間之心。。完全證悟了兩種空性。。能夠讓自己和他人都產生巨大的歡喜心。。第二,這個階段的菩薩擁有清淨的戒律,並捨棄了破戒的迷惑。。破壞戒律以及對法義的誤解,會讓修行人的心被汙染。。這就被稱為垢。。在這個階段能夠捨離。。這個階段被稱為「離垢地」。。所以瑜伽行派等論著中是這麼說的。。遠離所有細微的違犯戒律之處。。第三,處於這個階段的菩薩,透過卓越的禪定以及精妙的教法,獲得了四種總持力。。以此作為條件,就能產生三種智慧。。透過三種智慧,能夠照見法相的顯現。。將其稱為光。。在這個階段,禪定等修行能產生智慧的光芒。。因此,這個地方被稱為「發光地」。。所以瑜伽行派等論著中是這麼說的。。能夠成為無量智慧之光的依託。。第四,達到這個境界的菩薩,擁有極其卓越的微妙智慧,能夠斷除煩惱。。就像火燒掉柴薪一樣。。因此,這個階段被稱為「焰慧地」。。所以瑜伽行派等如此說。。能燒掉所有煩惱的智慧,就像火焰一樣。。第五,這個階段的菩薩能夠讓對世俗真理的有分別智慧,與對勝義真理的無分別智慧同時產生。。因為彼此相互違背的法。。讓這些心法不產生衝突,在同一時間共同生起。。所以才稱作困難。。在之前的四個地位中還沒有得到,現在終於得到了。。所以被稱為「勝」。。比之前的修行階段更殊勝。。所以這個階段被稱為「難勝地」。。所以瑜伽行派等論著中是這麼說的。。修行這些方便法門是非常困難的,只有經過艱苦修習,才能達到隨意運用的自在境界。。處於這個階段的菩薩能生起卓越的智慧,觀察十二因緣。。不再將行為區分為染汙或清淨兩種對立的狀態。。因為這種卓越的智慧在當下產生了。。所以這個階段被稱為「現前地」。。所以瑜伽行派等論著中是這麼說的。。觀察所有經過因緣而生的現象。。並且要經常練習將心專注在「無相」的狀態上。。現在就在面前。。處於這個階段的菩薩,只修行無相之法,不再刻意用力去追求結果。。依賴刻意努力的修行方式,在這個階段開始被徹底消除。。就是這樣,憑藉著這個階段中無相的修行,能夠超越聲聞緣覺以及世間凡夫的相同修行。。所以這個階段被稱為「遠行地」。。所以瑜伽行派等如此說明。。能夠在深層的證悟中,進入一種沒有缺失、沒有間斷且不執著於相的專注意識狀態。。第八,這個階段的菩薩擁有微妙的無相智慧,不會被任何有相的造作或煩惱所影響,因此能夠自在地擊鼓。。因此,這個境界被稱為「不動」。。所以瑜伽行派等論著中是這麼說的。。不會被當下顯現的煩惱所影響或幹擾。。第九,處於這個階段的菩薩會獲得卓越而美妙的智慧。。因為能夠善巧地宣說佛法,來利益所有有情眾生。。這個階段被稱為「善慧地」。。所以瑜伽行派等論著中是這麼說的。。能夠隨意、自在地演說佛法。。獲得了無量且廣大的智慧。。處於這個階段的菩薩擁有卓越的智慧。。能夠涵蓋並保持各種功德。。能夠消除各種修行上的障礙。。能夠遍佈於法身之中。。這道理就像雲一樣,能遮住天空,同時內部又包含著水。。所以這個階段被稱為「法雲地」。。所以,瑜伽行派等論著中提到。。物質世界的實體廣大得像虛空一樣。。法身的圓滿就像巨大的雲朵一樣,能夠遍佈並覆蓋所有地方。
法義解析
  •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階位中,修習位是指在獲得見道之初轉法輪後,為了消除殘餘的煩惱而進行深入實踐與修習的階段。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以建立嚴謹的邏輯次第,符合《入道次第》由淺入深、層層剖析的論述結構。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說明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提到的總括性名稱(總名)進行詳細的解釋(釋)。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結構中,通常採取「先總後分」的邏輯,此處標誌著從總論進入具體定義的轉折。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路徑中,菩薩在完成前置修行後,需進一步修習「無分別智」,旨在破除對現象的二元對立執著,體悟事物真實的本質。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指在完成前述修習後,進一步清除殘餘的煩惱與習氣(如細微的煩惱障或所知障),以達到圓滿的覺悟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修行過程的總結。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修習」是指透過反覆的練習、慣習與實踐,將佛法理論轉化為內在的證悟與習氣轉化,強調的是從「知」到「行」的漸進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指出後續論點或觀點出自於「唯識」等學派的見解。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作者在論述修行次第時,常會引用不同宗派(如唯識、中觀等)的觀點進行對比或補充。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最終階段的目標。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修行需先除除煩惱障與所知障,最後斷除微細的餘障,使心識從凡夫的輪迴依止轉變為佛果的聖者依止,即達成「轉依」。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過程中,在建立正確見地後,需透過反覆的修習,將對法性的理解從概念性的「分別」轉化為直接體悟的「無分別」,以破除主客對立的執著。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此處說明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階段(位)後,需透過持續的實踐與訓練來鞏固並深化法義,故將此階段定義為「修習」。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項索引。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結構中,作者在定義完主體名相後,接著說明該法門或對象在不同語境下被稱呼的其他名稱(別名),以便修行者全面理解其義理。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銜接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以利於修行者依次第逐步領悟。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導引,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順序是先從對「地」(Bhumis,指修行階段的層級)的總體名稱定義開始解釋。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指引,說明在目前的論述次第之後,將進一步詳細解釋關於佛或菩薩的十種特定稱號(別號),旨在透過名相的解析來深化對覺悟特質的理解。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修習位」是指在獲得初步見地後,透過實際的修行來鞏固並深化證悟的階段。
    此句強調修習位的功能在於提供穩固的基礎(依持),使修行者能在此基礎上進一步增長法益與證量。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地」是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達到的特定階段或層次(如十地)。
    此處為對前文定義修行境界之特性的總結,說明為何將此階段比喻為堅實的土地,意指該境界一旦達成便不再退轉。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將引用「唯識」等學派的觀點作為論據或對比。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作者常透過對比不同宗派(如唯識、中觀等)的見解,來闡明正確的修行次第與正見。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應將理論、願力或特定的法門與實際的修持行為相結合。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依持」是指將正法作為依據並恆常持守,使修行不偏離正道,將內在的覺悟轉化為外在的具體行為。

    此句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指透過正確的修習、培育與加持,使內在的菩提心或善根在修行過程中逐漸成熟與增長。

    此處之「地」是指修行階段的層次(Bhūmi)。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修行者依據其證悟的深度與功德之不同,被劃分為不同的階段,如同大地般穩固且層層遞進,故以「地」來比喻修行之位階。

    此句為承接上文,準備詳細列舉佛陀或聖者所獲有的十種特殊稱號(別號),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佛陀功德之殊勝或不同層次的稱謂。

    本句描述菩薩在特定修行階段(地)的突破,從理論上的理解轉向「聖證」,即透過實修獲得聖者等級的現量證悟,體會人法二空之理。

    此處強調修行或法義的實踐效果,不僅能令修行者自身獲得解脫或智慧的利益,更能將此利益延展至他人,體現了大乘菩薩利他與利己圓融的修行目標。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領悟法義或達成特定修行階段後,內心產生的法喜。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這種喜悅通常源於對正法之確信或對解脫路徑之明瞭。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入道次第中達到特定境界後的心理狀態。
    因修行者在此階段體悟到法義,生起極大的法喜,故將此修行位階命名為「極喜地」。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銜接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據,源自於《瑜伽師地論》等瑜伽行派的經典論著。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入道次第中,首次生起真正的「出離心」。
    出世間心是指對輪迴生死之苦產生厭離,並起心追求究竟解脫的願望,這是進入大乘修行路徑的關鍵轉折點。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二空」通常指「人空」(我空)與「法空」。
    修行者需先證悟個體自我的無我(人空),再進而證悟一切現象、法性的無自性(法空),如此方能圓滿大乘的智慧。
    此處強調的是修行次第中對空性體悟的完備性。

    此句強調修行之功德不僅在於自利,更在於利他。
    當修行者透過正法獲得內在的安樂與智慧時,這種正向的能量能使自身及周圍眾生共同獲得法喜,體現了大乘佛教自利利他的核心精神。

    此處描述菩薩在特定修行階段(地)的戒律成就。
    強調不僅是形式上的持戒,而是透過清淨戒來根除導致破戒的深層煩惱(惑),達到內在與外在的一致。

    本句強調在修行次第中,若破壞戒律或對正法產生錯誤認知(惑法),將會產生障礙,使心靈染汙,進而妨礙解脫進程。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垢」指代遮蔽心性、妨礙修行之煩惱或客塵。
    此句是對前文所述之染汙狀態的定名,強調心靈被貪嗔癡等不淨之法所覆染的狀態。

    此句處於《大乘入道次第》論述修行階位之脈絡中,「此地」指修行者達到特定的地位或境界,「捨」則是指捨離對法執、我執或對特定境界的執著,是進入更高階位之必要條件。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治煩惱,使心靈脫離垢染而達到的一種定境或境界層次。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等瑜伽行派(Yogācāra)的論著來支持前文的論點,顯示其論述具有論典依據。

    在修行入道次第中,除了避免粗重的破戒,更需警覺那些不易察覺的微細違犯(微細犯),以保持心念純淨,防止因小過而導致修行退轉。

    本句描述菩薩在特定修行階段(此地)透過定慧雙運的修習,獲得「總持」之能力。
    總持能使修行者攝持所有正法,不使其散失,是進階修行至圓滿的重要資糧。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的因果關係。
    此處指透過前述的修行基礎或條件(因),進而導向三種智慧(果)的生起,體現了從事修到證慧的必然邏輯。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三種智慧(通常指文殊菩薩之三慧或次第修習之慧)來觀察現象的本質,使法相的真實狀態得以顯現,不再被無明遮蔽。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或對特定現象的稱呼,旨在說明某種特質或狀態在語言上的界定,屬於對名相的分析。

    本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階段(地),透過禪定等心意識的專注與安定,能觸發對真理的洞察力,即「慧光」,體現了定慧等持、以定生慧的修行次第。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境界或到達特定階段後,因智慧或功德的顯現而使心境明亮,故將此階段或處所命名為「發光地」,用以象徵迷霧消除、真理顯現的狀態。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作者引用瑜伽行派(Yogācāra)的論著或觀點來支持前文的論述,旨在透過權威論典的依據來強化法義的正確性。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道次第的過程中,透過特定的修習或心境,使其成為承接與支持「無量智光」的基礎。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強調了基礎修行的重要性,唯有建立正確的依止(基礎),才能顯現並維持佛之無量智慧的光明。

    本句描述菩薩在特定修行地(位)所達到的智慧境界。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強調隨著修行位階的提升,菩薩的「妙慧」由淺入深,使其具備更強大的力量來根除內在的煩惱,達成解脫與覺悟。

    此處以「火焚薪」為喻,說明因緣生滅的特質。
    火依賴柴薪而存在,薪盡則火滅;用以比喻煩惱或業力在缺乏滋養條件(因緣)時,將會逐漸消亡,不可得久存。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階段後,智慧如火焰般猛烈地燒盡煩惱與無明,故將此修行境界命名為「焰慧地」。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作者準備引用《瑜伽師地論》或瑜伽行派(Yogācāra)的論著來支持前文的論點,顯示其論證依據源自於權威的瑜伽行派體系。

    此句以火喻智,說明般若智慧具有強大的摧破力,能將根深蒂固的煩惱(如貪、嗔、癡)徹底燒盡,使修行者脫離輪迴之苦。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次第中達到一種高度的整合狀態,即能同時運用「有分別智」(分析世俗現象的智慧)與「無分別智」(體悟空性真理的智慧),實現世俗與勝義的圓融不二,以便在世間度化眾生而心不離真理。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之間的矛盾或不相容性。
    在入道次第的邏輯推論中,若兩種法義互為違背,則不能同時成立,用以分析法相的對立或排除錯誤的見解。

    此處討論修行中不同心法(如定、慧或不同層次的菩提心)的調適。
    要求修行者在心中同時維持多種正法心念時,需使其在義理與運作上不產生矛盾(不相違),且能同步運作(並生),以達到圓滿的修習狀態。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修行或法義之艱難程度的論述,總結其之所以被定義為「難」的原因,強調實踐過程中的不易與必要之精進。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薩地(十地)的進階過程。
    指某種特定的智慧、能力或證悟,在前四地尚未圓滿達成,直到目前的地位才正式獲得。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某種法門、境界或修行方式因其卓越、殊勝之特質,而得名為「勝」。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在對比不同修行階位或法義後,指出其優越之處。

    此句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是用於描述修行階位(地)的遞進關係,說明後一階段的證悟境界或功德較前一階段更為深廣、殊勝。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入道次第中達到某個特定境界(地)的特質。
    因該境界的成就需要克服極大的困難與執著,故名為「難勝」。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作者引用瑜伽行派(Yogācāra)的論著或觀點來支持前文的論述,旨在透過權威論典的依據來強化法義的正確性。

    本句強調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要將「方便」轉化為一種自然、不假思慮且能隨機運用的能力(自在),需要經過極其艱辛的實踐與修習,而非僅靠理論理解即可達成。

    此句描述菩薩在特定修行階段(地)所獲得的智慧能力。
    透過「勝智」對「十二因緣」進行觀照,能深刻洞察生命輪迴的運作機制及其生滅因果,從而破除對我執與法執的迷妄。

    此處指修行至高階位時,超越了對「染汙」與「清淨」的二元對立執著。
    不再執著於追求清淨而排斥染汙,而是體悟到染淨一如,從而打破對立的分別心,達到不二的境界。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透過特定修習,使一種超越凡夫之見的「勝智」在現前意識中真實顯現,此為後續證悟或轉依的關鍵條件。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次第中的特定階段。
    所謂「現前地」,是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所修之法或所證之果直接顯現於眼前,不再僅是理論上的推論或遠期的目標,而是進入了實際體現的階段。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作者引用瑜伽行派(Yogācāra)的論著或觀點來支持前文的論述,旨在透過權威論典的依據來強化法義的正確性。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正念與智慧,觀察世間一切有為法(諸行)的特質,旨在體悟其無常、苦、空之本質,從而破除對現象的執著,是進入道次第中對實相觀察的重要步驟。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需透過反覆的「作意」(意識的定向導向),使心不再執著於現象的相狀,而是在無相的空性或寂靜中修行,以破除對色相、名相的執著。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涉某位對象或法相在當下時刻顯現於觀照者或聽法者之前,強調時間上的「現」與空間上的「前」。

    此處指菩薩修行至第七地(遠行地),已進入無功用行之境。
    修行不再依賴刻意的造作或努力(功用),而是自然而然地契合法性,在無相的狀態中自然成就,由「有為」轉向「無為」的自然流露。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過程中,修行者由最初的「作意」與「刻意努力」(功用行)轉向自然而然、無須強求的「無功用行」。
    此句指修行達到特定境界後,不再需要依賴刻意的造作來維持定力或智慧,而是進入自然成就的狀態。

    本句強調大乘菩薩在特定修行地(地)中,透過「無相」的修行方式(不執著於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使其功德與境界超越了追求個人解脫的二乘(聲聞、緣覺)以及世俗的善行。

    此處在說明菩薩修行次第中的特定階段。
    所謂「遠行」,是指菩薩已遠離凡夫之習氣,且在修行道路上行進至較遠的階段,準備進入更高層次的覺悟(如十地之初),強調修行進程的推進與對目標的趨近。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用瑜伽行派(Yogācāra)的論著或觀點來支持前文的論述,顯示論著在建構道次第時對瑜伽師體系的依循與引用。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禪定或智慧證悟時,其「作意」(意識的定向與專注)達到了極高境界:『無缺』指圓滿無漏;『無間』指連續不斷,無雜念幹擾;『無相』指超越對現象的執著,不落入任何相狀。
    這是一種純淨且穩固的心意識狀態。

    本句描述菩薩在特定修行地(地)所達到的心境。
    其核心在於「無相智」,即能徹悟萬法空相,不再執著於現象(有相)的刻意造作(功用),亦不受煩惱幹擾。
    在這種無執、無染的狀態下,其行事(以鼓擊為喻)是自然而然且具備妙用的,而非基於我執的強求。

    此處指修行者在入道次第的特定階段,因對法義的領悟或定力的成就,心不再被煩惱、妄想或外境所撼動,故稱之為「不動」。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作者引用瑜伽行派(瑜伽師地論等)的觀點來支持前文的論述,顯示其論證依據源自於瑜伽行派的體系。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定力或智慧成熟後,面對心中升起的煩惱時,能保持心境安定,不隨之起舞,不被其牽引而產生反應,體現了對煩惱的掌控力與心靈的不動狀態。

    本句描述菩薩在特定修行地(位)所獲得的智慧成就。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強調修行次第的遞進,此處指達到該階位後,心識轉化而產生的勝妙智,能更深刻地洞察法性。

    此句說明修行者或說法者之目的,在於透過正確且善巧的教法,使處在輪迴中的眾生能獲得解脫與利益。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將法義轉化為能令眾生受用的形式,以達成利他的目的。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階位中,此處指修行者達到某個特定的覺悟層次或心境狀態,名之為「善慧地」,強調以正淨的智慧(善慧)作為該階段的核心特徵。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作者引用《瑜伽師地論》等瑜伽行派(Yogācāra)的論著來支持前文的論點,顯示其論述具有論典依據。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法義後,能根據對象的根機,無礙且靈活地闡述佛法,不被僵化的形式或執著所束縛,達到一種隨機應變、圓融無礙的說法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道次第的實踐後,透過正見與修習,打破無明,從而獲得超越世俗、能洞察萬法實相的廣大智慧。

    此句描述菩薩在特定修行階段(地)所獲得的智慧層次。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強調修行次第的遞進,每一地的菩薩在對法義的領悟與運用上皆有相應的增長,此處指其已具備超越常人的勝智。

    此處指修行者或特定法門具有廣大的包容力,能將各種修行所得的功德圓滿地攝受並保存,使其不至散失,為進階修行奠定基礎。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此處指透過特定的修法或智慧,將妨礙心靈覺悟、阻礙菩提道前行的種種煩惱與業障徹底截斷,使修行者能順利晉升至更高階的道果。

    此處指修行者或特定法義能與法身(真如之身)契合,達到無處不在、圓滿周遍的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修行將個體意識或功德擴展至與法身等同的境界。

    此處以「雲」為喻,說明某種法義(通常指迷妄或遮蔽真理的狀態)具有雙重特性:一是遮蔽性(蔽空),使人無法見到本來清淨的真理;二是包含性(含水),說明其組成成分或潛在性質。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煩惱與業力的遮蔽作用,以及其依賴於特定條件而存在的性質。

    此句說明修行階段的命名原因。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將特定階段比喻為「法雲」,意指修行者已積累足夠的功德與智慧,如同法雨將至的雲朵,準備將正法雨灑向眾生。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等瑜伽行派(Yogācāra)的論著來佐證前文所述的法義。

    此處討論物質(色法)的特性。
    在入道次第的觀修中,分析物質現象的組成與特質,指出其粗重的物質實體在空間上的延展是無邊無際的,旨在讓修行者對物質世界的規模與本質有正確的認知。

    此句以「大雲」比喻「法身」的特質。
    法身代表佛的真身,其圓滿之義在於無處不在、不分彼此,如同大雲遮蔽天空般,能遍覆一切法界,象徵佛之智慧與慈悲的普遍性與無礙性。

名相註解
  • 無分別智:指超越主客對立、不落入分別妄想的智慧,能直接體悟真理的覺悟狀態。
  • 修習:指反覆練習並使其成為習慣的修行過程,包含對法義的研習與實踐。
  • 餘障:指在進入最後果位前,尚未完全清除的微細煩惱或習氣。
  • 轉依:梵文 āśraya-parivṛtti,指將依止(心識)從染汙的狀態轉變為清淨的狀態,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根本轉化。
  • 地:佛教修行中達到特定境界的階段,常用於描述菩薩修行由低到高的十個層次(十地)。
  • 十別號:指佛陀或聖者除了通用稱號外,根據其功德、特質而具有的十種特殊稱號。
  • 勝:最殊勝、最優越的。
  • 依持:依止與持守。指依循佛法作為依據,並在生活中恆常實踐、不捨棄。
  • 生長:指善法、菩提心或修行功德在因緣成熟下逐漸增長、圓滿的過程。
  • 別號:指除了正式名稱或通用稱號之外,根據特定功德、特質而賦予的特殊稱號。
  • 此地:指菩薩修行次第中的特定階段(地)。
  • 聖證:指聖者所證得的真實經驗,非僅是邏輯推論或文字理解。
  • 二空:指『人空』(我空)與『法空』(法空)。人空是指無恆常不變的自我;法空是指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無自性。
  • 大喜:指法喜,即因契入真理或修行進展而產生的深層精神愉悅。
  • 瑜伽:此處指《瑜伽師地論》,是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根本論著,系統論述修行次第與心識分析。
  • 出世間心:指出離心(Nekkhamma),即厭離世俗輪迴、追求解脫的心念。
  • 自他:指修行者自身以及其他眾生。
  • 大歡喜:指因契入正法、消除煩惱而產生的深層法喜,非世俗之快感。
  • 清淨戒:指不染汙、無瑕疵的戒律修行,指心與行一致的純淨狀態。
  • 破戒惑:指導致破壞戒律的根本煩惱或錯誤認知。
  • 破戒:違反所受的戒律。
  • 惑法:對佛法產生錯誤的理解或執著,導致迷誤。
  • 染汙:指心靈被煩惱、垢染所遮蔽,失去清淨。
  • 垢:指心垢,即煩惱、染汙之法,使心不能顯現本來清淨之狀態。
  • 微細犯戒:指不屬於嚴重破戒,但屬於心念不淨或輕微違犯戒律的行為,在嚴格的修行體系中亦需遠離。
  • 得勝定:指超越一般定力的卓越禪定。
  • 總持:梵語 Dhāraṇī,指能攝持正法、不令忘失且能隨時運用的心靈能力。
  • 三慧:通常指文聖或論典中提到的三種智慧,在入道次第語境中,多指文殊般若等層次的觀察、分析與實證智慧,或指聞、思、修三慧。
  • 光:在此語境中指代特定的光明現象或名相的定義。
  • 慧光:指般若智慧的顯現,能照破無明與煩惱。
  • 無量智光:指佛陀或菩薩圓滿、無邊的智慧之光,能照破一切無明。
  • 依止:指依憑、依託或基礎,在佛法中指修行者所依據的對象或內在建立的定力與正見。
  • 妙慧:微妙且深奧的智慧,指能洞察實相、不被妄想遮蔽的覺悟力。
  • 火焚薪:佛教常用比喻,指事物依賴條件而生,條件消失則隨之滅盡的無常與因緣法。
  • 俗諦:世俗諦,指現象界的相對真理,涉及名相與區分。
  • 真諦:勝義諦,指超越名相的絕對真理,即空性。
  • 有分別智:能區分名相、分析因果的認知智慧。
  • 互違法:指兩種或多種法義在邏輯或性質上相互矛盾、不能共存的狀態。
  • 不相違:指兩種或多種法在性質、方向或功能上沒有衝突,能相互兼容。
  • 並生:指多種心法或意識狀態在同一時間點共同出現。
  • 四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前四個階段(歡喜地、離垢地、大覺悟地、禮現地)。
  • 勝智:卓越、高上的智慧,指能超越凡夫認知、直見真理的智慧。
  • 十二緣:即十二因緣,指從無明到老死等十二個環節,說明眾生生死輪迴的因果鏈條。
  • 染:指被煩惱、業力所汙染的狀態。
  • 淨:指脫離煩惱、清淨無染的狀態。
  • 差別行:指基於對立、區分的認知而產生的行為或心態。
  • 現生起:指在當下的心意識中真實地產生或顯現。
  • 無相:指不執著於任何物質或精神的相狀,超越對形式的分別。
  • 作意:佛教心理學術語,指將心意識定向於特定對象的初步心理活動,是修行中引導心念的關鍵步驟。
  • 此地菩薩:指處於第七地(遠行地)的菩薩。
  • 功用之行:指需要刻意努力、強行造作才能維持的修行狀態,與「無功用行」相對。
  • 無相之行:指修行時不執著於相狀,不生起對法相的染著或對自我的執著。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指以追求個人解脫為目標的修行者。
  • 世間等行:指世俗之人所行的善法或與世間水準相當的修行行為。
  • 無相智:指不執著於任何相狀、能徹見空性的智慧。
  • 有相功用:指基於對現象的執著而產生的刻意造作或強行努力。
  • 鼓擊:在此語境中為比喻,指菩薩在覺悟狀態下採取行動或宣說正法,具有震驚人心、喚醒眾生的力量。
  • 不動:指心不動搖,指在禪定或智慧成就後,不再受惑亂或遷轉的狀態。
  • 瑜伽等:指瑜伽行派(Yogācāra)及其相關論著,強調透過瑜伽修行與唯識分析來證悟真理。
  • 現行煩惱:指潛在的煩惱種子在特定條件下顯現為實際的心理活動(如貪、嗔、癡等),與「種子」或「潛在」相對。
  • 勝妙智:指超越凡夫之知、卓越且精妙的智慧。
  • 含識:指具有意識的所有眾生,即有情。
  • 說法:指闡述佛法、傳播正法。
  • 藏:攝持、保存、涵蓋之意,指將功德內在化而不外洩。
  • 眾德:眾多功德,指修行過程中積累的各種善行與智慧成果。
  • 諸障:指修行過程中遇到的各種障礙,通常包含煩惱障(妨礙解脫)與所知障(妨礙圓滿智慧)。
  • 法身:佛之真身,指真如實相,超越物質形態,遍一切處且永恆不滅。
  • 義:指道理、義理或法相的特質。
  • 麁重:指物質(色法)的特性,相對於心法之輕微,物質具有粗重、有質量的特徵。
  • 虛空:指無限的空間,在此用作比喻物質實體之廣大。

第四修習位者。亦開二種。一釋總名。此位菩 薩而更進修無分別智。斷所餘障。故名修習。 唯識等云。為斷餘障證得轉依。復數修習無 分別智。是以此位名修習也。二顯別名。又 分為二。初釋總地名。後解十別號。此修習位 能為依持生長之義。故名為地。唯識等云。與 所修行為勝依持。令得生長。故名為地。十別 號者。一此地菩薩始入於聖證二空理。能利 自他。所以大喜。是故此地名極喜地。故瑜伽 等云。得未曾得出世間心。具證二空。能益自 他生大歡喜。二此地菩薩具清淨戒棄破戒 惑。破戒惑法染污行人。名之為垢。此地能 捨。名離垢地。故瑜伽等云。遠離一切微細犯 戒。三此地菩薩由得勝定及殊妙教四種總 持。以此為因能起三慧。三慧而能照法顯現。 名之為光。此地定等能起慧光。所以此地名 發光地。故瑜伽等云。能為無量智光依止。四 此地菩薩妙慧殊勝能斷煩惱。如火焚薪。是 故此地名焰慧地。故瑜伽等云。燒諸煩惱智 如火焰。五此地菩薩能令俗諦有分別智而 與真諦無分別智同時俱起。以互違法。令不 相違一時並生。故名難也。前之四地而未能 得今乃得之。故稱為勝。勝前地也。是以此 地名難勝地。故瑜伽等云。方便修習最極艱 難方得自在。六此地菩薩能起勝智觀十二 緣。不作染淨二差別行。有此勝智現生起故。 所以此地名現前地。故瑜伽等云。觀察諸行。 又於無相多修作意。方現在前。七此地菩薩 唯修無相不起功用。功用之行創絕斯地。是 以此地無相之行逾於二乘世間等行。故此 名遠行地也。故瑜伽等云。能遠證入無缺無 間無相作意。八此地菩薩妙無相智不被一 切有相功用及諸煩惱而能鼓擊。所以此地 名為不動。故瑜伽等云。不為現行煩惱所動。 九此地菩薩得勝妙智。能善說法以利含識 故。此地名為善慧地也。故瑜伽等云。說法自 在。獲得無量廣大智慧。十此地菩薩而有勝 智。能藏眾德。能斷諸障。能遍法身。義同於雲 能蔽於空而含於水。是以此地名法雲地。故 瑜伽等云。麁重之體廣如虛空。法身圓滿譬 如大雲皆能遍覆。

9
白話直譯
第五是究竟位。功德圓滿,事業已畢。因此稱為究竟。簡別資糧等。因為前四位的功德尚未圓滿。也簡別二乘。二乘所證得的菩提與涅槃,並非最殊勝。唯有佛陀能圓滿成就一切所作,功德最為殊勝。因此稱為究竟。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個階段是究竟位。。修行功德已達成,所有事情都圓滿完成了。。所以稱之為究竟。。簡要地說明資糧等內容。。因為那四個階段的修行功德還沒有完成。。同時也排除掉二乘的狹隘見解。。聲聞與緣覺二乘所證得的覺悟與涅槃,並不屬於最高勝的境界。。只有佛陀能將所有需要成就的事項全部圓滿完成,其功德是最殊勝的。。達到對名相定義的最終圓滿理解。
法義解析
  •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此處指修行進階的最後一個階段,即達到最終的覺悟目標,圓滿所有菩提心的修習,證得佛果的最高境界。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此句指修行者經過次第的修習,達到預定的階段目標或圓滿了特定的修行法門,使該階段的因緣已足,結果已現。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究竟」指修行達到最終的目標,不再有進一步的提升或轉變,即圓滿達成佛果或解脫之狀態。

    此處為論書之目錄或章節標題,指對修行成佛所需之「資糧」進行簡要的論述。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資糧通常指福德與智慧的累積。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位之前,必須先完成前述四個階段(位)的修行功德。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強調修行需循序漸進,前一階段的功德未畢,則無法真正晉升至下一階位。

    此處指在修行入道次第中,需排除僅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緣覺(二乘)之小乘見解,以確立大乘菩提心,避免落入自利而捨他人的偏見。

    此處區分小乘(二乘)與大乘的果位差異。
    二乘雖能斷除煩惱進入涅槃,但其境界僅為個人解脫,與大乘菩薩追求的、能救度一切眾生的圓滿覺悟(大菩提)相比,在廣度與深度上並不高勝。

    本句強調佛陀作為正等覺者的全能性與圓滿性。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指佛陀具足一切三法印之智慧與無量方便,能隨機化導,將一切利生事業圓滿達成,其功德超越一切聖者。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對特定法相或名相的定義與分析達到最終、完備且不再更動的狀態,使修行者能正確地把握對象的本質而無誤認。

名相註解
  • 功成:指修行中的功德或特定的修法目標達成。
  • 事畢:指相關的修行程序或法事圓滿結束。
  • 功: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或成就。
  • 高勝:指最高、最殊勝的境界。
  • 所作皆辦: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展開的一切事業(作)都能圓滿達成,無有遺漏。
  • 功德最勝:指佛陀的智慧與慈悲之功德處於最高境界,無有能出其上者。

第五究竟位者。功成事畢。故稱究竟。簡資糧 等。彼之四位功未畢故。亦簡二乘。二乘所得 菩提涅槃非高勝故。唯佛獨能所作皆辦功 德最勝。得名究竟。

10
白話直譯
所謂三種出體。資糧位與加行位,這兩位屬於剋性。皆以有漏加行智作為其本體。見道屬於剋性。則以根本智與後得無漏二智為本體。因為真相有所區別。修習位即十地,皆以有為與無為諸功德法為本體。作為自身本體。至於究竟位。即是如來菩提與涅槃。作為其本體。上文雖然分列位次、釋名、出體三節各有不同。總的來說,應以第一節辨明位次。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三出』的本質。。資糧位與加行位這兩個階段的對治性質。。這些都是以尚未斷除煩惱的修行智慧作為其本質。。在見道階段,具有剋制煩惱的特性。。其本質是以在根本修行之後,所獲得的兩種無漏智慧為核心。。因為它們真實的性質有所區別。。在修行過程中的十個地位,全部是由有為法和無為法的各種功德所構成的。。將其當作是自己的本體。。也就是所謂的究竟位。。也就是以如來覺悟的菩提與寂滅的涅槃。。將這個視為它的本體。。雖然前面列出了各個位階,但在解釋名稱、說明本質這三個環節上的內容是不一樣的。。總結來說,應該先分辨修行階段的先後順序。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出離世間時的三種層次或體現(三出),旨在分析出離心的不同深度與性質,是入道次第中關於『出離』法義的細分討論。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資糧位與加行位是進入聖者境界(見道)前的兩個重要準備階段。
    此處討論的是這兩個階段中,針對特定煩惱或習氣所採用的「剋性」(對治法),即以相反的對立法門來消除障礙的修行機制。

    本句說明特定心法或修行的本質。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有漏」指尚未完全斷除煩惱(漏)的狀態,「加行」指為了達到某種果位而進行的積極修行(加行),「智」指對法義的認知與運用。
    此處強調該種智慧雖能導向解脫,但其本身仍處於有漏的階段。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中的「見道」階段。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見道是指首次證悟四聖諦或空性,此時產生的智慧具有強大的力量,能直接剋制(斷除)根本煩惱(如我執),使其不再生起。

    本句說明某種法相或境界的實體(體),指出其核心在於經過根本修行(基礎修習)後,所證得的兩種無漏智慧(通常指盡所有智與法眼通或等同之無漏智),強調修行次第中由基到頂的轉化。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解釋為何不同類別的法(或對象)需要採取不同的修行方法或認知方式,其核心在於對象本身的「真相」(實相/本質)存在差異,故而導致結果或處理方式的不同。

    本句說明菩薩在十地修習過程中的法相組成。
    修行並非單純地捨棄有為而追求無為,而是透過有為的修行(如佈施、持戒等)來成就無為的智慧(如空性、解脫),兩者相輔相成,共同構成菩薩的功德位階。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覺,將原本由因緣和合、無常遷變的現象(如五蘊)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自我本體,這是產生執著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說明修行路徑中最終到達的最高境界(究竟位),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通常指圓滿覺悟、不再退轉的佛果位。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修行最終的目標或依據在於如來的覺悟(菩提)與完全熄滅煩惱的寂靜狀態(涅槃),將此作為入道次第的終極歸宿。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定義某種法相或心態的構成要素,說明前文所述之內容即為該法之實體或核心本質。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說明。
    作者指出雖然在前面的篇章中列舉了修行位次,但在針對每個位次進行「釋名」(解釋名稱)與「出體」(闡明其本質體相)的詳細分析時,其論述的重點與內容在三個不同階段(或三個部分)中是有區別的,提醒讀者注意其邏輯差異。

    本句為論著之過渡語,強調在進入詳細討論前,必須先釐清修行路徑的層級與先後順序(位次),以確保修行不紊亂,符合《入道次第》強調次第修行的核心邏輯。

名相註解
  • 三出:指出離世間的三種層次或方式,通常涉及對世間法、對我執、對法執的逐步超越。
  • 剋性:指對治、剋制。在佛法心理學中,指用一種對立的心理狀態或法門來消除另一種煩惱(如以慈悲對治瞋心)。
  • 有漏:指心靈中仍有煩惱、染汙,尚未達到完全清淨的狀態。
  • 根本:指修行的基礎階段或根本法門。
  • 無漏:指不受煩惱汙染,超越生死輪迴的清淨狀態。
  • 二智:在入道次第語境中,通常指能斷除一切煩惱的兩種無漏智慧。
  • 真相:指事物的真實本質或實相,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指對象之本質屬性的區別。
  • 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性的法,指需透過刻意修行而得的功德。
  • 無為法:不依因緣而生,無生滅特性的法,指超越造作、本自具足的真理或解脫境界。
  • 自體:指眾生誤以為獨立、恆常、真實存在的自我本質(Atman)。

三出體者。資糧加行此之二位剋性。皆以有 漏加行智為其體故。見道剋性。而以根本後 得無漏二智為體。真相別故。其修習位十地 皆以有為無為諸功德法。以為自體。究竟位 者。即以如來菩提涅槃。以為其體。上雖列位 釋名出體三節不同。總當第一辨位次也。

11
白話直譯
第二是說明修行與斷除。又分為二部分。一是說明所修的行法。二是說明所斷的障礙。首先在修行中又分為二。一是境,二是後行。所謂境界。即是三性、三無性等多種差別。今且簡要說明三性的境界。所謂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這些都是智慧所觀照的境界。因此,歸攝於大乘,名為所應知。所應知的智慧就是境界。問:這三個名稱的本體和義理是什麼?答:遍,意思是周遍普及。計,就是衡量度量。普遍衡量一切,所以稱為遍計。這是能夠周遍衡量的心。妄執一切五蘊等法為我、為法。這就是妄計我法等類。稱為所執。所執的法只是有假名。並無真實體性。所以《瑜伽》說:就是隨著語言,依假名言建立自性。自性就是我法等的本性。問:所緣的蘊等本體性難道不是存在的嗎?能夠計度的妄情也是存在的。為什麼論中說名計所執沒有自體?答:蘊等因緣所生,不離於識。不是實有,只是似有。但並非我法。妄情不了解而執為真實存在。認為是我法。而且認為離開識有非一非異等。這些所執,離開識、我法及實有等。現在說這些是無自性的名計所執。並不是說識內不是橫計的蘊等也叫無體。所以《唯識》說:一切心與心所,都是由熏習力所變現的二分。因為是從因緣生起。也是依他而起。遍計依此妄執,認為定有、無、一、異、俱有、不俱有等。這兩種情形稱為遍計所執。問:遍計所執的本質已經明白。能遍計的心還不清楚。是什麼?答:有漏的第七識以及染污的第六識。這兩種識妄執我等,稱為能遍計。所以《攝論》等說意識稱為能遍計。因此八識之中,只有這兩種。問:第六識的妄執緣於一切而生起。可以稱為遍計。第七識只緣於第八識而生起執著。怎麼能稱為遍計?答:第七識的執著心屬於第六識執著的類別。所以也稱為遍計。依他起者。依,指依託。他,指不是自己。因為依靠他者,自己才能生起。稱為依他起。起,就是生起。本體就是一切有漏、無漏的心及心所、色等五塵,都是從因緣生起。都稱為依他。所以《瑜伽》說:所謂從眾多因緣生起的自性。圓成實者。圓,指圓滿的本體。有周遍的意思。成,就是成就。不是生滅的意思。確實是真實的。不是虛妄謬誤的義理。唯有真如,具備這三種義理。稱為圓成實。因此《瑜伽論》說:所謂諸真如,是聖智所行、聖智的境界。又有解釋:無漏有為也稱為成實。所以《唯識》說:無漏有為遠離顛倒,究竟圓滿。殊勝的作用遍及一切。也得此名。這個意思說明:無漏有為同樣具備三種義理,與真如相同。也稱為成實。所謂離倒,就是實義。煩惱染法是虛妄顛倒的。不能稱為實。無漏則不是如此。所以稱為實。所謂究竟,就是成義。究竟能斷除煩惱染法。成就這種能力。因此稱為成。所謂勝用周遍,就是圓滿的義理。能夠徹底斷除煩惱惑障。能普遍緣取一切境界。因此稱為圓滿。由此真如,與有為無漏法皆能圓滿成就。《辨中邊論》第二也這麼說。真如涅槃,永遠不會變異。所以稱為圓成實。有為法總攝一切聖道。對境界沒有顛倒。也稱為成實。《攝大乘論》也將無為、有為無漏稱為圓成實。因此可知成實通於兩類。問:為什麼《瑜伽論》只以五法中的如為成實?答:辨析圓成實有兩個門類。一是常與無常門。只有常者才稱為圓成實。因為遠離生滅。無常就不是。《瑜伽論》依此而立。所以以如如作為成實。正智的本體是生滅法。因此不取為成實。二是有漏與無漏門。只有無漏才稱為成實。因為遠離顛倒。有漏就不是。所以《中邊攝論》、《唯識論》依據這兩門,也取正智為成實。一切無漏法也都是圓成實。因此彼此並不矛盾。至於遍計所執,其本體完全不存在。依他圓成的體性是存在的。因此,契經中說:有為與無為,皆名為有。我及我所說的,皆是空。有為與無為,皆依他而成為真實。我及我所,皆是遍計。三性有無,自可明瞭。觀察遍計所執的境界,我法體性皆無。只需令眾生明白,不再生起妄執。觀察依他起性。染污者即是煩惱、業以及苦果。應當斷除。清淨者即是資糧、加行、見道、修道所行的修行。應當修習。觀察圓成實性,並令修行者追求證得。三無性等其餘境界,因內容繁多,此處不再詳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來說明如何透過修行來斷除煩惱。。接著再將其分為兩個部分。。第一,要清楚說明修行中需要實踐的行為。。第二部分,說明需要斷除的障礙。。在最初的修行階段中,又分為兩個部分。。首先是接觸到外界的對象,接著才產生對應的心理反應。。這裡所說的「境」是指。。也就是指三性與三無性等各種不同的特質。。現在先簡單說明三性所指的境界。。也就是指由妄想分別而產生的執著。。依他而起的性質。。圓滿成就的真實本性。。被智慧所觀察的對象,就稱為「境」。。所以應該知道,這被包含在大乘的名稱範圍之內。。應該被認知對象,就是所謂的境界。。請問這三個名稱的實際意義是什麼?。回答說:所謂的「遍」,就是指周遍普及的意思。。所謂的「計」,就是指衡量與計算。。因為對所有事物都進行主觀的妄想與計量,所以稱為遍計。。這就是那種能夠遍及所有眾生、衡量其需求的心。。錯誤地執著將五蘊等現象視作「我」或視作真實存在的「法」。。這就是人們錯誤地認為有「我」和「法」等對象的地方。。這就被稱為「所執」。。我們所執著的法,其實都只是暫時設定的名稱而已。。沒有真實的本體。。所以瑜伽行派如此說。。也就是說,人們根據語言的隨意稱呼和假名,就認為事物具有獨立不變的本質。。所謂的自性,就是指我與法具有相同的本性。。提問:作為認知對象的五蘊等,其本質是否確實存在?。那種能夠進行計較、分別的妄想情念依然存在。。為什麼論書中說,對名稱的計較與執著並沒有真實的自體呢?。回答說:五蘊等條件的緣起生起,不能脫離意識而存在。。實際上並不存在,但看起來好像存在。。也不是屬於我的法。。因為妄想的情緒沒有覺察到,所以執著地認為它是真實存在的。。將其執著為我的法。。並且不再執著於意識是同一的或是不同的等觀念。。這些被執著為獨立於意識之外的『我』、『法』以及『實有』等概念。。現在所說的,是指被無明所產生的錯誤計量與執著所掌控。。並不說識之內部是屬於非妄想執著者的,五蘊等同樣被稱為沒有實體。。所以唯識學派是這麼說的。。所有的心念以及心理活動,都是因為過去種子燻習的力量,而轉變分為兩個部分。。因為是由條件組合而產生的。。同樣也是依賴其他條件而產生的。。遍計所執心依據這種妄想,認定事物在實相中是有或無,或是彼此不同、兩者皆無、或兩者相同。。這兩種情況才被稱為「遍計所執」。。提問:關於『遍計所執性』的本質已經解釋清楚了。。對於能遍計的心,還不瞭解。。這是指什麼?。回答是:有漏的第七識以及被汙染的第六識。。這兩種意識錯誤地執著認為就是『我』,所以被稱為『遍計所執性』。。所以像《攝論》這類論書中,將意識稱為『能遍計』。。所以,在八個意識之中,只有這兩種。。第六個問題:是不是因為有了錯誤的執著,才導致所有現象的產生?。可以稱之為遍計執著。。第七意識僅僅因為依緣第八意識,而產生了執著。。怎麼能說它是遍佈所有地方的呢?。回答說:所謂的第七執心,就屬於第六識所執著的這類心態。。所以這也被稱為遍計。。關於所謂的「依他起性」。。所謂的「依」,就是指依賴或依託的意思。。別人並不是我自己。。因為依賴他人,自己纔能夠出生。。這被稱為「依他起性」。。所謂的「起」,就是指產生、出生。。所謂的「體」,是指所有由因緣產生的現象,包括有漏與無漏的心、心理活動、物質色法以及五種感官對象。。這些都叫做依他起。。所以《瑜伽師地論》中說道:。指的是由各種條件組合而產生的本質。。所謂圓滿成就的真實之義。。所謂的「圓」,是指圓滿的本體。。這指的是周遍的意思。。所謂的「成」,就是指圓滿達成。。這不是指生起與滅盡的意思。。這確實是真實不虛的。。這不是虛假或錯誤的意思。。只有真如之理,具備這三種義理。。這被稱為圓滿地成就了真實的本質。。所以,《瑜伽師地論》中這麼說。。指的是所有的真如實相。。聖者的智慧所運作的過程,就是聖者的智慧境界。。另外一種解釋是。。沒有煩惱染汙的有為法,也被稱為「成實」。。所以唯識學派是這麼說的。。沒有煩惱汙染的有為法,能脫離顛倒錯覺,達到最終的圓滿境界。。卓越的功用遍佈 everywhere。。也獲得這個名稱。。這句話的意思是說。。沒有煩惱染汙的有為法,同樣具備三種特徵。。與真如的本質是一樣的。。這也被稱為成實法。。這裡所說的「遠離顛倒」是指。。這纔是真正的義理。。煩惱使法被染汙,導致產生虛假且顛倒的認知。。無法獲得其真實的名稱。。但無漏的境界則不是這樣。。所以稱之為真實。。所謂的「究竟」是指什麼呢?。這就是對義理的圓滿成就。。最終能夠徹底斷除讓心染汙的煩惱。。獲得這種能力。。所以這就叫做「成」。。指其卓越的功用遍佈各處。。這就是它圓滿的義理。。能夠全面地斷除所有的煩惱。。普遍地感知所有對象。。所以稱之為圓滿。。透過這個真如的理體,能讓有為法中不染漏的境界圓滿達成。。在《辨中邊論》的第二卷中也這樣說。。真如的涅槃狀態是不會改變或變異的。。所以稱之為圓成實。。所有聖者的修行道路,都包含在有為法的範疇之中。。對待外界環境或對象時,沒有錯誤的認知與顛倒的看法。。這也被稱為成實法。。在《攝大乘論》中,同樣將無為法、有為法以及無漏法,統稱為圓成實義。。所以可知,成就真實的途徑分為兩種。。有人問:為什麼《瑜伽師地論》只用五種法當中的「如(如實)」來證明什麼是真實的狀態?。回答:分析如何圓滿達成真實的境界,可以分為兩個方面來討論。。第一種是觀察「恆常與無常」的法門。。然而,所謂的『常』,就稱為『圓成實』。。因為脫離了生與滅的循環。。所謂的無常,其實也並非真實存在的無常。。修行瑜伽就根據這個原則來實踐。。所以,透過體悟如如的本質,才能達成真正的真實。。因為正確的智慧在性質上屬於生滅法。。所以不需要執著於此。。第二部分,討論關於有漏與無漏的法門。。然而,達到無漏的狀態,就稱為成就了真實。。因為脫離了錯誤的認知。。只要還帶著煩惱的習氣,就不是真正的解脫道。。因此,關於中邊攝論和唯識通的論述,是根據兩種門徑來獲取正確智慧的。。所有沒有煩惱漏失的清淨法,也同樣圓滿地成就了真實的本質。。所以兩者並不矛盾。。這種遍計執的本質其實完全不存在。。依賴條件而圓滿成就的真實本性,是確實存在的。。所以,經中記載說:。不管是由因緣合成的有為法,還是超越因緣的無為法,統稱為「有」。。關於「我」以及我所說的這些內容,本質上都是空的。。這指的是有為法、無為法、依他起性以及圓成實性。。所謂的「我」以及「屬於我的東西」,全部都是由妄想分別所構築的。。關於三性是否存在,現在應該可以明白了。。觀察遍計所執的境界,發現自我與法都沒有實體。。只要能讓對方明白道理,而不會產生錯誤的執著即可。。觀察事物是如何依賴其他條件而存在的。。所謂的『染汙』,是指煩惱、造業以及隨之而來的痛苦果報。。必須將其斷除。。所謂的「淨」,就是指在資糧道、加行道、見道以及修道這四個階段中所實踐的修行行為。。可以讓對方去練習修行。。透過觀察圓滿的真理使其成就真實,進而達到證悟。。關於三無性等其餘的境界,因為內容太多,這裡就不詳述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段導引。
    在《入道次第》的結構中,「修斷」是指在建立正確見地後,透過實際的修行操作,將根深蒂固的煩惱與習氣徹底斷除的過程。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導引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項目進一步細分,以建立嚴謹的次第分析體系。

    此句為次第修行的導引,強調在進入具體實踐前,必須先明確定義與理解所要修習的法行,以確保修行方向正確,不至偏差。

    此處為次第論的結構標題,旨在闡明修行者在進入道途時,必須首先識別並斷除的內在障礙(如煩惱障與所知障),以清除修行路上的阻礙。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導引,說明在「入道次第」的初步修行階段中,其內容將進一步細分為兩個不同的層次或步驟,旨在建立系統性的修行路徑。

    此句描述心識運作的先後順序。
    在認知過程中,必須先有外部或內部的「境」(對象)觸發,隨後心才會生起對該對象的「行」(造作或心理反應),強調因果與次第的邏輯。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境」在入道次第中的特定義項。
    在唯識或入道次第的認知框架中,「境」通常指心意識所對取的對象(所緣),分為內境(心自體)與外境(心外之法)。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心所的細微分析。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框架中,透過區分「性」(具有某種特質)與「無性」(不具有某種特質)的對比,來精確界定不同心法或現象的特徵,以達到對現法正確的辨析。

    本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句,準備進入對「三性」的論述。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三性通常指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與圓成實性,是用以分析現象與實相關係的核心框架。

    此句出自《大乘入道次第》,處於對三性質(三自性)的討論中。
    遍計所執是指心意識對事物進行錯誤的分別與定義,將不存在的實體賦予對象,從而產生執著,這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此處指三性(三自性)之一。
    指一切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因緣條件而生起的性質,是用以破除「遍計所執性」並導向「圓成實性」的中間階梯。

    此處指三性質(三自性)中的最高層次。
    在《入道次第》的判教框架中,圓成實性是指超越了遍計所執性與依他起性之後,事物真實不變、無染汙的本質,即是空性或佛性之圓滿狀態。

    本句說明認知過程中的對立關係。
    在佛教認識論中,主體(能觀)與客體(所觀)相依而生。
    當智慧(智)作為能觀的主體時,其觀察的目標或對象即被定義為「境」。

    此句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修行次第,在名相分類上屬於大乘佛教的範疇。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強調對名相正確的界定,以利於修行者在正確的法義框架下推進。

    此句討論認知過程中的對象。
    在入道次第的認識論中,將「被認知」的對象定義為「境」,與「認知」的主體(智/識)相對,說明認知活動必須有對應的客體(境)才能成立。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結構,旨在透過提出問題來引導後文對特定三個核心名相(通常指修行次第中的關鍵階段或定義)進行詳細的義理剖析。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解釋。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邏輯中,透過對「遍」字的定義,明確其涵蓋範圍之完整性,旨在消除對術語理解的歧義,為後續論證法義的普適性奠定基礎。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的定義說明。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心念、業力或修行階段的審視與衡量,旨在透過精確的量度來覺察心靈狀態,以便進行對治。

    此處解釋「遍計所執性」之名義。
    指意識在面對對象時,不依其真實本質,而普遍地以主觀分別心去賦予其名相與實體,將一切現象皆計為實有,故稱之為「遍計」。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入道次第中,所生起的廣大慈悲心與願力。
    這種心不僅涵蓋所有眾生(周遍),且能精準觀察並衡量眾生的根機與苦難(量度),以施予適當的救度法門。

    本句描述眾生痛苦的根源在於「我執」與「法執」。
    五蘊(色受想行識)本是因緣和合的現象,但眾生卻妄想其中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我執),或將現象視為具有實體的客體(法執),導致輪迴與苦難。

    本句旨在揭示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覺。
    在入道次第的觀修中,重點在於分析「我」與「法」並非實有,而是由妄想計度而生。
    此處強調的是對「我執」與「法執」產生之根源的識別。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分析框架中,此處討論的是對對象的執著。
    所謂「所執」,是指心意識所對待、被誤認為真實存在的對象(客體),與「執著的心」(能執)相對,共同構成了錯覺與煩惱的根源。

    本句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
    在入道次第的觀修中,強調一切被認知的對象(法)並無自性,僅是依因緣而起的暫時稱呼(假名),以此導向空性之見。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或自我的空性,強調事物並非獨立、恆常且真實存在,而是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一個永恆不變的實體(svabhāva)。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或瑜伽行派(Yogācāra)的觀點來論證前文所述的修行次第或法義。

    本句論述眾生對「自性」的錯誤認知。
    在《入道次第》的邏輯中,事物並無獨立永恆的自性,所謂的「自性」僅是隨著語言的定義(假名)而建立的虛構概念。
    這揭示了名言與實相之間的落差,說明眾生如何因執著於名稱而產生對實體的錯覺。

    此處討論的是「我法等性」,旨在說明在空性(自性)的層面上,所謂的「我」與所有「法」(現象)都沒有實體,其本質(等性)是一致的,皆是空無自性的。
    這是在破除對我執與法執的關鍵論點。

    此句處於對「所緣」(認知對象)之實相討論。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旨在探討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如色、受、想、行、識等蘊)在體性上是否具有實有的自性,以進而導向破除對法執的分析。

    此處討論心識的運作。
    在分析心之組成時,指出即便在某些層次的觀察中,那種主動進行分別、計較的「能計」妄想情念(妄情)依然存在,尚未被徹底根除或轉化。

    本句探討名言(名相)與實體之間的關係。
    在入道次第的觀修中,強調對事物的名稱定義(名計)僅是假名,並非事物的本質(自體),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導向空性之見。

    本句探討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緣起關係。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識作為能覺知的主體,與其他蘊的生起互為依存,說明現象界的構成不能脫離識的作用。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的虛幻性。
    在《入道次第》的觀修框架中,是用於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說明一切現象雖有顯現(似有),但其本質並無獨立、恆常的實體(非有)。

    此處處於分析五蘊或法相的語境中,旨在透過「非我」的觀察,破除對現象(法)的執著,體現無我相的修行觀點,是進入道次第中對空性與無我之初步辨析。

    本句說明眾生受困於輪迴的核心原因:對「妄情」(由無明驅動的錯覺與情緒)缺乏覺知(不了),進而將這些虛幻的心理現象誤認為具有獨立、永恆的實體(實有),從而產生執著與痛苦。

    此句描述一種錯誤的認知狀態,即將外在的法或自身的修行成果,透過「計」(分別心/執著)而產生「我」的所有感,落入我執與法執之中。

    此處討論的是對「識」之本質的正確觀察。
    修行者需超越對識的對立認知,即不再落入「識是單一恆常的(一)」或「識是破碎多樣的(異)」等二元對立的偏見中,以契入真實的空性或無我義。

    本句探討對存在本質的錯誤執著。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修行者傾向將『我』或『法』(現象)視為獨立於意識(識)之外、具有真實不變實體的存在(實有),而此種執著正是痛苦與輪迴的根源。

    本句探討眾生受困於輪迴的根源。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強調「無明」導致對法相的錯誤認知(計),進而產生執著(執),使眾生將虛妄的現象視為真實,從而陷入煩惱。

    本句在討論識的本質與五蘊的空性。
    強調識的內容並非由某個不執著的實體所擁有,而是一切蘊(色受想行識)在本質上皆是無體的,旨在破除對「識」或「我」之實體性的執著。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用唯識宗的觀點來論證或補充前文所述的法義,顯示出作者在建構入道次第時,參考了唯識學派對心識與現象的分析。

    本句闡述心識的轉變機制。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心與心所(心理功能)並非恆常不變,而是受到過去業力或習氣(燻習)的影響,導致意識在認知過程中產生主客體的分離(二分),這是輪迴與執著的根源。

    此句闡明萬法皆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條件(緣)而生起。
    在《入道次第》的邏輯中,這是用於破除「自性」執著的核心論據:既然事物是依緣而生,則其本質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此處討論的是萬法之性質。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一切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於因緣(他起)而生起,旨在破除對「自性」或「獨立實體」的執著。

    本句描述「遍計所執性」的運作機制。
    指心意識在缺乏真實依據的情況下,對對象產生妄執,將其定格為實有的狀態,並在其中區分出「有無」、「異(不同)」、「俱不(皆非)」或「俱等(相同)」等對立或統一的虛假概念。

    本句處於《大乘入道次第》論述三性質(三自性)之脈絡。
    指涉前文所述的兩種錯誤認知方式(如將無自性之物誤認為有自性,或將虛妄分別視為真實),這兩種妄想分別的狀態,在唯識體系中被定義為「遍計所執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問答體結構。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此處是在討論三性質(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時,對第一性質「遍計所執性」之定義與本質的確認,為接下來討論其他性質或進一步深化義理做鋪墊。

    此處討論的是唯識學中的三性質心。
    遍計心(遍計所執性)是指心識在妄想分別中,將虛幻的對象執著為真實存在。
    此句強調修行者或對象尚未能正確認知、識別這種妄想分別的心態。

    此句為典型的詢問式句法,用於在論述過程中,針對前文提到的名相或法義請求進一步的定義與解釋,以開啟後續的詳細闡述。

    此處討論心識的染汙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心法分析中,區分清淨與染汙之識。
    第七識(末那識)因執著我相而有漏,第六識(意識)因受煩惱牽引而染汙,兩者共同構成了輪迴與執著的心理基礎。

    本句探討意識如何產生我執。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心理分析中,意識(第六識)與末那識(第七識)對對象的錯誤認知,將無常的法妄想為恆常的「我」,這種遍佈於所有認知過程中的虛妄計度,即是「遍計」。

    此處引用《攝論》(攝大乘論)之觀點,說明意識的功能在於不斷地對對象進行虛妄的分別與計度,故稱之為「能遍計」。
    在唯識體系中,意識負責將意識對象(意識相分)進行錯覺式的認定,是產生執著與煩惱的主體。

    此句在討論意識的分類,指出在八識的體系中,僅有前述提及的兩種識(通常指與特定法義相關的兩種識)具有該項特質或功能。

    此句探討現象界的生起機制。
    在《入道次第》的觀點中,強調眾生因對事物產生錯誤的認知(妄執),將其視為實有,進而形成業力與輪迴的因緣,使一切現象(現象界)得以顯現。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的錯覺狀態。
    遍計是指心在對象尚未顯現或已顯現後,基於虛妄分別而隨意構築、妄加定義的認知過程,導致對事物產生錯誤的執著。

    此處描述唯識學中「第七意識」(末那識)的運作機制。
    末那識恆時執著於第八意識(阿賴耶識)為我,將其誤認為真實的自我,此即為「起執」。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透過邏輯推導,審視某種法義或狀態在空間或性質上是否真正達到「遍」的定義,是用於破除對特定概念之誤解的辯論過程。

    本句在討論心識的執著性質。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釐清第七種執著心的性質,指出其本質上與第六意識所產生的執著(如對對象的分別與攀緣)屬於同一類別,是用以分析心識如何產生執著的過程。

    此句接續前文對心識作用的分析,說明由於心識不斷地對對象進行虛妄的分別與造作,使其處處皆被計度,因此得名「遍計」。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通常指向「遍計所執性」,即將虛妄的分別視為真實存在的錯覺。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解釋三性質(三自性)中的「依他起性」。
    在入道次第的觀修框架中,依他起是指一切現象皆依因緣而生,沒有獨立自存的實體,是破除「自性見」的核心論點。

    此句為對術語的定義說明。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某種法義、修行次第或心法在建立時,必須依據的基礎或前提條件。

    此句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透過區分他人與自身的界限,導向對「我相」的分析,進而體悟無我之理,消除因誤認他人為我或將我投射於他而產生的貪愛與嗔恨。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眾生或特定法相的依緣性。
    強調個體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託外部條件(他緣)才能獲得生起或存在,體現了佛教的「緣起」義理。

    此處討論三性質(三性)之義。
    依他起性是指一切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因緣(條件)而生起,是世間現象最真實的運作狀態。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心法或現象的生起過程,「起」與「生」在此處互為同義,強調事物從無到有、由因緣而產生的狀態。

    此處在論述現象的本質(體)。
    根據入道次第的分析,所有存在(法)無論是染汙的有漏法,或是清淨的無漏法,以及心法、心所法、色法,其共同特徵在於皆非獨立永恆,而是依因緣條件而生起。

    此處討論的是三性質(三自性)中的「依他起性」。
    指一切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於各種條件(因緣)而生起,沒有獨立的自體。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框架中,這是為了破除對「自性」的執著,導向對空性的理解。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的權威論述來支持前文的論點。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體系中,經常引用瑜伽行派的論著來闡明修行次第與心識分析。

    此句討論的是現象的產生機制。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中,強調一切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於多種條件(眾緣)的聚合而顯現其特質(自性),旨在破除對「恆常不變之實體」的執著。

    此處指「圓成實性」,在入道次第的論述中,通常指超越了遍計所執與依他起,達到究竟圓滿、真實不變的法性狀態,是三性質(遍計所執、依他起、圓成實)中的最高境界。

    此處在論述道次第的修習成果或法性特質,說明「圓」並非指形狀,而是指功德、智慧或體性的完備與無缺,即圓滿之體。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語境中,此句用於定義或解釋前文提及的某個名相,說明其核心內涵在於「周遍」,即無處不在、全面涵蓋且不留餘地的狀態。

    此句為對術語的定義說明。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成」是指修行者透過次第練習,使法義從理論轉化為實際經驗,最終達到圓滿成就的狀態。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區分特定的法義,強調所討論的對象或狀態並不屬於處於「生」與「滅」兩種對立變遷之中的現象,用以破除對法相之誤解,導向更深層的實相觀察。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證脈絡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修行實相進行最終的肯定,強調其符合真理,非虛構或權宜之說。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證脈絡中,用於排除對前文名相或法義的誤解,強調其義理之真實性與正確性,排除虛構或謬誤的解釋。

    此處論述真如(絕對真理)的本質,指出真如並非單一維度的定義,而是同時具足三種不同的義理特徵(通常指空、假、中或類似的三種視角),用以完整描述實相,避免對真如產生單方面的偏執。

    此句處於《大乘入道次第》論述修行階位或果位之語境,指修行者透過次第修習,最終使智慧與功德達到圓滿,從而契入真實的法性(實相),不再有任何缺失或偏差。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的權威論述來支持前文之論點,顯示論著在法義建構上對瑜伽行派論典的依據。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是用於界定或指稱「真如」的狀態。
    真如是指事物不被妄想所遮蔽的真實本質,是超越對立與分別的絕對真理。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證悟聖道後,其認知與運作的機制(所行)與其所體悟到的真實狀態(境界)是統一的。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這指涉從凡夫之知轉化為聖者之智後,其心意識的運作已完全處於聖諦的範疇之中。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表示針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除了先前的解釋外,另有另一種詮釋角度或補充說明。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體系中,有為法分為有漏與無漏。
    無漏有為是指雖仍屬於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成),但已離除煩惱、不導致輪迴的法(如四諦、八正道之修習),此類法因能導向真實的覺悟而稱為「成實」。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用唯識宗的觀點來論證或補充前文所述的法義,顯示出作者在建構入道次第時,會參考不同部派或論典的論述以完善教理。

    本句討論在修行次第中,如何透過「無漏有為」(如四正諦的修道過程)來對治眾生的顛倒見。
    有為法分為有漏與無漏,唯有無漏的有為法(善法、道法)能導向解脫,使心靈脫離對現實的錯誤認知(顛倒),最終達到涅槃的究竟狀態。

    此處描述修行或法力達到極高境界後,其功德與作用能無礙地遍及所有空間與對象,不留死角,體現了大乘修行中圓滿功德的特質。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指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滿足特定條件後,同樣可以被賦予該法義上的稱號或定義。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詳細解釋或闡明其深層含義。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體系中,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無論是有漏(染汙)或無漏(清淨),在法相上均具備三義(生、住、滅)。
    此處強調即便是以修行而得的無漏定或無漏慧,雖能導向解脫,但其本身仍是有為法,故不脫離三義的特徵。

    此句強調修行達到某種境界或體悟到某種法性後,其狀態與真如(絕對真理、事物的本然狀態)完全一致,無有差別。

    此處指涉佛教論典或思想體系中的「成實論」。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不同部派的見解或對法性的分析時,提及成實派(Satyasiddhi)的觀點,強調法無我及對實相的分析。

    此句為論述之引言,旨在解釋「離倒」(遠離顛倒)的義理。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倒」指顛倒見(viparyāsa),即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
    「離倒」即是透過正見,破除這些根本性的認知錯誤,是修行入道的關鍵步驟。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區分「名言/假名」與「實義」。
    實義是指超越語言文字表象、符合事物真實本質的真理,強調修行者不應停留於對名相的執著,而應契入法性的真實義理。

    本句說明煩惱如何作用於心法。
    煩惱如同染料,使心靈無法如實見法,進而產生對現實的錯誤認知(虛妄)與對價值、性質的錯置(顛倒),這是眾生輪迴的核心原因。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若對對象的本質(實相)缺乏正確的認知或其本質本身不可名狀,則無法賦予其真實且絕對的名稱,強調名相僅是假名,非實體。

    此句在討論有漏與無漏的差異。
    有漏是指隨同煩惱、處於輪迴因果中的狀態;無漏則是指斷除煩惱、超越輪迴的解脫狀態。
    此處強調無漏之法不具有前述有漏法的特性。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某種法義或狀態因符合真理、不虛妄,故被定義為「實」(真實)。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對破除虛妄、體悟實相後的定名。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句,旨在對「究竟」這一核心概念進行定義與詳細闡釋。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究竟」通常指修行達到最終的目標,即圓滿的覺悟或佛果,不再有進一步的提升空間。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指涉修行者透過正確的見地與實踐,使對佛法義理的理解從理論轉化為真實的體悟,達到「成義」的狀態,即義理在心中得以確立並圓滿。

    此句強調修行之最終目標在於「究竟」地斷除煩惱。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這指的是透過次第修行,從初步離垢到最終證悟,將所有導致輪迴的染汙法(煩惱)徹底根除,達到不再生起的狀態。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前述的次第修習,最終獲得相應的定力或智慧能力。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系統性的修行步驟,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證悟能力。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義條件滿足後,該狀態在名相上被定義為「成」(成就/完成)。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對某項法義的領悟或修行階位的達成。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功德力(勝用)能無礙地遍及一切眾生與法界,體現其利他能力的廣大與圓滿。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圓義」指涉的是圓滿、究竟的真理或修法體系,強調法義之完整無缺,不偏不倚,能導向最終的覺悟。

    此句強調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其智慧能廣泛且徹底地消除各種層次的煩惱(惑),而非僅能斷除部分或特定類型的煩惱,體現了修行次第中對「斷惑」之全面性的要求。

    此處描述心識(或特定心所)的功能,指其能無差別地對所有對象(境)產生認知或連結,不侷限於單一對象。

    此處之「圓」是指法義的圓滿、完備,不偏不倚且無所遺漏。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是指修行次第或教法在邏輯與實踐上達到完整無缺的狀態。

    本句說明修行依止真如(絕對真理/本性)作為基礎,方能將「有為法」中的「無漏」境界(即解脫道、聖道果)圓滿成就。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強調由空性(真如)導向實踐的圓滿,使修行者在有為的修習過程中,能達成無漏的解脫狀態。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作者引用龍樹菩薩之《辨中邊論》(Madhyamakakarika 的相關論著或其衍生論述)來支持前文之論點,顯示論證之權威性。

    本句強調真如(絕對真理/實相)與涅槃在究極本質上的恆常性。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指涉的是超越了生滅、輪迴與對立的究竟境界,其本性純淨且不隨因緣而改變。

    此句為對「三性質」中第三種性質的總結。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判教框架中,圓成實是指超越了遍計所執與依他起,完全契合真實義的究極狀態,代表法性之圓滿成就。

    在入道次第的觀點中,從初發心到證得果位之前的所有修行過程(聖道),皆屬於「有為法」的範疇。
    這強調了修行必須依循特定的因果次第與方法,透過有為的努力來達成最終的無為之果。

    此處指修行者在觀照對象(境)時,能如實見相,不再將錯認正確、將苦認作樂、將無常認作恆常,達到一種不被幻象誤導的正確認知狀態。

    此處指涉一種特定的見解或論著體系,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提及「成實」通常是指成實論(Satyasiddhi-shastra)的觀點,該論著強調法無我,否定實體性的存在。

    此處討論三性質(三自性)中「圓成實性」的定義。
    根據《攝大乘論》的觀點,圓成實不僅是指超越有為的無為狀態,亦將有為法中離垢的無漏狀態納入其中,強調在實相的層面上,一切法皆是圓滿成就的實相。

    本句為論述總結,指出達到「成實」(成就真實智慧或證悟實相)的方法或路徑分為兩種。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是指透過不同的修習次第或觀照方式來契入真實義。

    此句為論議之起首,探討《瑜伽師地論》在論述「實相」時,為何在五種對待或五種法(通常指對待、如、等、異、非等邏輯分析)中,僅採取「如(如實)」這一項來確立真實的義理,旨在辨析瑜伽行派對實相成立的邏輯路徑。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闡明「圓成實」之義理。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圓成實是指超越了對象與主體的對立,達到究竟真實的覺悟狀態。
    此處指出要辨析此境界,需從兩個不同的角度(二門)切入。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觀察世間一切有為法皆在遷變、沒有永恆不變之實體,以此破除對「常」的執著,進而生起出離心。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這是對治貪愛、建立正見的重要觀修步驟。

    此處討論三性質(三自性)之義。
    在入道次第的判教框架中,將『常』與『圓成實性』相應,是指超越了遍計所執與依他起而達到的真實不變之本質,即萬法空性之實相。

    本句說明解脫的關鍵在於超越「生」與「滅」的對立與輪迴。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框架中,生滅指涉一切有為法的產生與消亡,唯有離於生滅,方能證得不生不滅的涅槃寂靜。

    此處採中觀破相之論理,旨在破除對「無常」這一概念的執著。
    修行者在體悟無常以破常見後,進而需體悟無常本身亦是空相,不可將「無常」視為一種恆常不變的實體真理,從而達到不落兩邊的空性見地。

    此句強調修行實踐(瑜伽)必須建立在正確的理論基礎或前述的法義依據之上,體現了《入道次第》中「見」與「行」相結合的次第邏輯。

    本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體認「如如」(事物本然的狀態,不被妄想所轉),以此作為基礎,方能證悟究竟的真實義(成實)。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是從觀修進入實相證悟的關鍵邏輯。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過程中「正智」(正確的認知/智慧)的性質。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即便是以對治煩惱的正智,其本身作為一種心法,依然處於生滅的因果律之中,並非永恆不變的實體,旨在說明修行工具本身的有為性質。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在分析法相或修行階段時,由於前述的理據(故),使得修行者不再對該對象產生執著或採取錯誤的取相,旨在導向離欲與空性的體悟。

    此處為次第論之標題,旨在區分「有漏」(受煩惱牽引、處於輪迴中)與「無漏」(斷除煩惱、出離輪迴)的修行路徑與境界之差異。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修行者需透過對治煩惱,將有漏的習氣轉化為無漏的智慧。
    當心意識不再被煩惱(漏)所染汙,即達到了真實的覺悟狀態,此即為「成實」。

    本句說明修行達到某種境界或果位的原因,在於能破除對現實的錯誤認知(顛倒見),使心靈回歸正見。

    本句強調修行目標必須是「無漏」。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任何基於貪、嗔、癡或世俗慾望而產生的善法,雖能帶來福報,但因其具有「漏」(煩惱的滲漏),仍屬於輪迴範疇,而非真正能導向涅槃的聖道。

    本句討論在唯識學派的認知框架下,如何透過對「中邊」(中邊攝論)與「唯識」的論證,經由特定的兩種分析門徑(通常指正門與方便門,或對治與觀察之門)來排除外境執著,進而獲得正智(正確的認知)。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此句強調修行至高階時,不僅是破除煩惱,且所有無漏的智慧與功德(無漏法)皆能圓滿地契合真理(實相),達到究竟的覺悟狀態。

    此句為論證的結論,指出前述的兩種法義、觀點或修行階段在邏輯與實踐上是相容的,不存在衝突。

    本句基於唯識學的三性理論。
    遍計所執性是指心意識對對象產生錯誤的虛構與執著,將不存在的實體化。
    此處強調這種虛構的執著在實相中根本沒有真實的主體或實體。

    本句探討三性質(三自性)中的『依他圓成性』。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中,強調雖然遍計所執性是虛妄的,但事物依因緣而生起的真實狀態(依他圓成性)具有成立的體性,以此作為修行由迷轉悟的基礎。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作者在論述完前文理據後,準備引用佛經(契經)作為權威依據來證明其觀點。

    此處在討論「有」的範疇。
    在佛法名相中,「有」並非僅指物質存在,而是涵蓋了所有可被認知的對象。
    將其分為「有為」(由因緣和合而生、會壞滅的現象)與「無為」(不依因緣、不生不滅的真理或涅槃),兩者共同構成了對「有」的完整定義。

    此處旨在破除對「主體(我)」與「客體(我所說之法)」的執著。
    在入道次第的觀修中,首先需體認到自我(我執)與對象(法執)皆非實有,而是由因緣和合而成,無自性,故稱為「空」。

    此句概括了法相與三性之核心分類。
    有為與無為區分了現象的產生方式(由因緣造作或本自寂靜);依他與成實則對應三性中的「依他起性」與「圓成實性」,說明萬法由因緣而起,而其本質則是真實不變的空性。

    本句基於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之教義。
    指出眾生對「自我」及其「所有物」的執著,並非真實存在,而是心識在依他起性上所產生的虛妄分別與妄想構築。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讀者或修行者已透過前文的論述,理解「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在實相中的存在狀態與運作邏輯,從而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本句基於《大乘入道次第》之觀修,旨在透過觀察「遍計所執性」的虛妄,體悟「我」與「法」皆無自性實體,從而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進入空性之見。

    本句強調在教授法義時,重點在於讓學習者獲得正確的認知,避免因誤解或過度執著於文字、形式而產生「妄執」,導致修行偏差。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觀照,體悟萬法皆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因緣(他緣)而生起的性質。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是破除對「自性」執著的重要步驟,旨在導向對空性的理解。

    此句定義了『染』(Klesha/Samsara)的內涵。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染汙並非單一因素,而是由煩惱(惑)驅動,產生行為(業),最終導致受苦(果)的循環鏈條,即輪迴的本質。

    此句強調在修行次第中,對於障礙解脫的煩惱或錯覺,必須採取果斷的對治手段予以消除,以達成進階的修行目標。

    本句說明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淨」並非單純的清潔,而是指在五道(此處提及四道)修行過程中,透過對治煩惱而建立的清淨行持。
    資糧、加行、見、修四道是修行者從凡夫走向覺悟的必經階段,其核心在於將心意識由染汙轉為清淨。

    此句強調在指導修行者時,應根據其根機與進度,引導其將所學的法義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操作,使之在實踐中獲得證悟。

    本句處於《大乘入道次第》之修行路徑中,強調透過對「圓滿」之理(如圓融、圓滿之空性或菩提心)的觀照,將其轉化為真實的體悟,最終達成證悟的目標。
    這是一種從觀想(觀)到成就(實)再到證量(證)的次第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
    作者在討論心識所能覺知之對象(境)時,提及了「三無性」等類別,但為了維持論述主軸,決定省略其餘繁瑣的細節分類。

名相註解
  • 所修之行:指為了達到覺悟或解脫而必須實踐的具體修行方法與行為準則。
  • 境:指心識所對待的對象,包括外在的色聲香味觸法或內在的心法。
  • 三性:指在分析法相時,將其特質分為三類的不同性質。
  • 三無性:指相對於三性,不具備該三類特質的狀態。
  • 遍計所執: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虛妄的分別與計度,並將其視為真實存在而產生的執著。在三自性中,它是唯一不存在的虛妄性質。
  • 依他起性:佛教唯識學術語,指事物依賴因緣而生,無獨立自性之性質。
  • 圓成實性:佛教三自性理論之一,指事物脫離虛妄分別後,圓滿成就的真實本性。
  • 攝:包含、歸納、納入之意。
  • 大乘:指以菩提心為核心,旨在利他並追求圓滿覺悟的佛教修行體系。
  • 名所:名稱之處,指名相的歸類或定義。
  • 所應智:指應當被認知、被覺知的對象。
  • 體其義:指探究名相背後的實質意義或本質定義。
  • 遍者:指周遍、普遍,在佛學邏輯中指無一處不涵蓋的狀態。
  • 計:指對心法或現象進行衡量、計算與分析的認知過程。
  • 遍計:指遍計所執性,是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之一,指由妄想分別而產生的虛妄執著。
  • 周遍:指無處不在,涵蓋所有空間與眾生,不遺漏任何對象。
  • 量度:指衡量、觀察眾生的根機與處境,以便採取對應的救度手段。
  • 五蘊: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包括色(物質)、受(感受)、想(表象)、行(意志)、識(意識)。
  • 我:指對恆常、獨立、主宰之自我的錯誤認知(我執)。
  • 法:在此指對外在現象或心法具有實體性的錯誤認知(法執)。
  • 妄計:指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或虛妄分別。
  • 所執:指被執著的對象,即心意識所對待的客體,在分析我執或法執時,指被誤認為實有的對象。
  • 所執之法:指心中執著為真實存在的所有對象或現象。
  • 假名:指為了方便稱呼而設定的名稱,指涉對象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
  • 實體:指獨立存在、不依賴他緣且恆常不變的本質,佛教以此破除對「我」或「法」之恆常性的執著。
  • 假名言:指為了方便溝通而設定的暫時名稱,並非事物的真實本質。
  • 自性:指事物獨立、恆常、不依他而存在的本質。在此語境中是指眾生誤以為存在的實體性。
  • 我法等性:指「我」與「法」在空性上的平等性,即兩者皆無實體,本質相同。
  • 所緣:心意識所對待、認知的對象。
  • 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是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聚合體。
  • 體性:事物的本質、自性或實體屬性。
  • 能計:指心識中主動進行分別、計量、執著對象的功能。
  • 妄情: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情感或妄想心念。
  • 名計:對名稱、概念的計較與認定。
  • 無自體:沒有獨立、恆常、真實的本質(自性)。
  • 緣生:指條件成就而生起,即緣起法。
  • 識:指意識,在五蘊中負責分辨與覺知的功能。
  • 非有:指法之本質空寂,無自性實體。
  • 似有:指現象上的顯現,即假名、假相的暫時呈現。
  • 我法:指被視為『我』或『屬於我』的現象、心法與物質法。
  • 不了:指未能覺察、不瞭解其虛幻本質。
  • 實有:指認為事物具有獨立、不變、真實的本體,即對「我」或「法」的實體化執著。
  • 一異:佛教邏輯術語,指「同一」與「相異」。在此指對法相的兩種極端執著:認為事物是絕對同一的,或認為事物是絕對截然不同的。
  • 離識:指認為對象或自我獨立於意識之外而存在,不依賴識的顯現。
  • 無名:即無明,指對四聖諦或事物真實本質的不知,是輪迴的根本原因。
  • 橫計:妄想、錯覺或不正確的計量與執著,指將無常空性的事物誤認為恆常實有的計度。
  • 無體:沒有獨立、恆常、真實的實體,即空性。
  • 心所: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或心理功能,如貪、嗔、癡、捨等。
  • 燻習:指一種心理印痕的形成,如同香料薰染,過去的經驗與行為在心識中留下種子,影響未來的顯現。
  • 二分:指意識在運作時,將經驗區分為「能覺知者(能分)」與「被覺知之對象(所分)」的對立狀態。
  • 緣:指促使事物產生的條件或輔助因素。
  • 依他起:指事物並非自生,而是依賴於條件(因緣)而生起,是中觀與瑜伽師地論中核心的性質描述。
  • 定實:認定為真實不變的實體。
  • 一異俱不俱等:指對對象屬性的四種妄執判斷:一(相同)、異(不同)、俱不(兩者皆非)、俱等(兩者相同)。
  • 遍計心:指遍計所執性,是心識因無明而產生的妄想分別,將不存在的實體化,是產生執著與痛苦的根源。
  • 第七:指第七末那識,主司執著我相。
  • 第六:指第六意識,主司分辨與思考。
  • 二識:指第六意識與第七末那識。
  • 妄執:錯誤地執著,將非真實的對象視為真實。
  • 攝論:指《攝大乘論》,是一部系統整理大乘佛教教義的論書。
  • 意識:指第六意識,負責對對象進行分別、判斷與計度。
  • 能遍計:指意識不斷地、普遍地進行虛妄分別與計度之功能。
  • 八識:佛教唯識學將意識分為八種,包括前五識(眼、耳、鼻、舌、身)、第六意識、第七末那識及第八阿賴耶識。
  • 第八:指第八阿賴耶識,種子識,是所有經驗的儲藏處。
  • 執:指執著,在此特指末那識對阿賴耶識的我執。
  • 遍:指周遍、普遍,在佛學邏輯中指無一處不涵蓋的狀態。
  • 第六識:指意識,負責對感官接收的資訊進行分別、判斷與執著。
  • 執心:指產生執著、攀緣且不捨的心態。
  • 依託:指依據、依賴或作為基礎的條件。
  • 己:指意識中所執著的『我』或『自我』。
  • 仗:依賴、依託。
  • 起:指心法或現象的生起、顯現。
  • 五塵: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外部感官對象。
  • 因緣:導致事物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依他:全稱「依他起性」,指事物依賴因緣而生,無獨立自性之性質。
  • 眾緣:指產生某種結果所需的所有內外條件、因緣。
  • 圓成實:指圓滿成就的真實性質,即法性(Dharmatā),是指事物脫離了虛妄分別後所顯現的真實本相。
  • 圓滿體:指法性或修行果位達到完全、無缺損的狀態。
  • 生滅:指現象的產生與消失,在佛教中常用於描述有為法(條件合成之法)的特質。
  • 真實:指不虛偽、不變易的真理或實相,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指符合佛法正見的實相。
  • 虛謬:指虛假、不真實或錯誤的見解。
  • 圓:指圓滿、無缺,指修行功德與智慧達到最高境界。
  • 成實:指成就實相,即體悟到事物真實的本質,脫離虛妄分別。
  • 瑜伽論:《瑜伽師地論》的簡稱,由彌勒菩薩造、無著菩薩譯,是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根本論典,詳盡闡述修行次第與心法。
  • 聖智:指超越凡夫妄想、能直接契入真理的聖者智慧。
  • 所行:指心意識的運作過程、實踐路徑或行為方式。
  • 境界: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或所體悟到的真實狀態。
  • 有為:由因緣和合而生起、有生滅特性的法。
  • 無漏有為:指不被煩惱(漏)所染的有為法,如修行路上的正見、正思惟等道之法。
  • 離倒:脫離顛倒見。顛倒見指將無常視為常、苦視為樂、無我視為我、不淨視為淨的錯誤認知。
  • 勝用:指卓越、殊勝的功用或能力。
  • 三義:指有為法必經的三個階段:生(產生)、住(持續)、滅(消失)。
  • 實義:指事物的真實本質或究竟真理,相對於僅為方便說明或暫時定義的「名義」或「假名」。
  • 染法:指被煩惱所汙染的心法或對法的認知。
  • 實名:指能完全對應事物本質、不含虛妄或假設的真實名稱。
  • 實:指真實、實相,相對於虛妄、假名而言,指事物不變的本質或真理。
  • 成義:指對佛法義理的領悟達到圓滿、確立,不再有疑惑,且能將其運用於實踐的狀態。
  • 煩惱染法:指使心染汙、產生執著並導致輪迴的各種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
  • 能:指能力、功用,通常指修行後獲得的定慧能力或神通。
  • 成:指成就、完成或名相上的確立,指修行達到特定階段或對法義完全契合。
  • 圓義:圓滿的義理。指佛法中最完整、究竟且無缺漏的真理或教義。
  • 普:普遍、全面,指不留餘地地涵蓋所有對象。
  • 惑:煩惱、迷惑,指遮蔽真理、導致輪迴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
  • 遍緣:指心識能普遍地對各種對象產生認知或聯繫。
  • 辨中邊論:指論述「中道」與「邊見」(常見指常見與斷見)之論著,旨在破除兩邊執著,確立中觀之義。
  • 總攝:概括、包含或統攝。
  • 聖道:指聖者修行證悟的道路,通常指從預流果到阿羅漢或菩薩位的修行過程。
  • 無倒:指不顛倒。在佛教中,「顛倒」是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無倒」即是破除這種錯誤認知,恢復正見。
  • 攝大乘論:指《攝大乘論》,是一部系統整理大乘佛法教義的論典。
  • 無為:指不由因緣和合而生,不生不滅的法。
  • 五法:指在分析實相時所採用的五種邏輯判別法(如:對待、如、等、異、非)。
  • 如:指「如實」,即事物真實的樣子,不被妄想與對待所遮蔽。
  • 常無常門:一種觀修方法,旨在透過體悟萬物無常(Anitya)來對治對恆常性的錯誤認知(常見)。
  • 常:指不變遷、不生滅的真實狀態,在此對應圓成實性。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遷變不定,沒有永恆不變的狀態。
  • 即非:中觀論述之特徵,指對前述名相進行否定,以揭示其本質為空,不具自性。
  • 如如:指事物本來的樣子,不隨外境而變遷,亦指如實觀照後的真如狀態。
  • 正智:正確的智慧或正確的認知,指能破除妄想、契合實相的智力。
  • 生滅法:指所有有為法,具有產生與消失的特性,處於不斷變遷的狀態。
  • 取:指對對象的執著、採取或認作我所的心理作用(Upādāna)。
  • 漏:指煩惱,亦指因煩惱而導致的輪迴流轉。
  • 門:指進入某種境界或修習某種法門的路徑、入口。
  • 中邊攝論:指對『中邊』二執(遍計所執性與依他起性)的攝受與論證,旨在破除對實有外境的執著。
  • 唯識通:指體悟萬法唯心、無外境的智慧能力。
  • 無漏法:指不被煩惱(漏)所染汙的清淨法,如四聖道、四聖果等。
  • 相違:指矛盾、抵觸或不一致。
  • 依他圓成體性:指事物依賴條件(因緣)而圓滿成就的真實性質,亦稱依他圓成實性,是用以對比『遍計所執性』與『圓成實性』的中間性質。
  • 契經:指與佛陀教法相契合的經典,或泛指佛經。
  • 我所:指認為屬於自己的事物,與「我執」相對為「我所執」。
  • 遍計境:指遍計所執性,即將虛妄的分別心投射於對象,將其誤認為真實存在的境界。
  • 我法體無:指「我」與「法」的本體皆不存在。我指個體自我,法指一切現象、物質與心法。
  • 依他性:指一切現象(法)並非獨立自存,而是依賴因緣而生起的性質。
  • 業:指身口意三業的行為,是導致果報的因。
  • 苦果:指由業力導致的痛苦處境或輪迴果報。
  • 斷除:指透過智慧與修行,將煩惱、習氣或錯執徹底截斷並消除。
  • 修道:指在見道之後,進一步地消除殘餘煩惱,將證悟的真理內化為習慣的過程。
  • 觀:指禪觀或觀照,透過專注與分析來洞察法性。

第二明修斷者。復開為二。一明所修之行。二 說所斷之障。初修行中復分為二。初境後行。 所言境者。謂即三性三無性等多種差別。今 且略明三性之境。謂遍計所執。依他起性。圓 成實性。是智所觀名之為境。故攝大乘名所 應知。所應智者即是境也。問此三名體其義 云何。答遍者周普。計者量度也。普計一切 故名遍計。此能周遍量度之心。妄執一切五 蘊等法為我為法。此所妄計我法等類。名為 所執。所執之法但有假名。無其實體。故瑜 伽云。謂隨言說依假名言建立自性。自性即 是我法等性也。問所緣蘊等體性不無。能計 妄情亦復是有。何故論云名計所執無自體 耶。答蘊等緣生不離於識。非有似有。而非我 法。妄情不了執為實有。計為我法。而離於 識非一異等。此等所執離識我法及實有等。 今說為無名計所執。不言識內非橫計者所 有蘊等亦名無體。故唯識云。一切心及心所 由熏習力所變二分。從緣生故。亦依他起。遍 計依斯妄執定實有無一異俱不俱等。此二 方名遍計所執。問遍計所執其體已明。能遍 計心未知。何是。答有漏第七及染第六。此之 二識妄執我等名能遍計。故攝論等言意識 名為能遍計故。故八識中唯此二也。問第六 妄執緣一切起。可名遍計。第七但緣第八起 執。何得名遍。答第七執心是第六識執之類。 故亦名遍計。依他起者。依者依託。他者非己。 由仗於他自方得生。名依他起。起者生也。體 即一切有漏無漏心及心所色等五塵從因緣 生。皆名依他。故瑜伽云。謂從眾緣所起自性。 圓成實者。圓者圓滿體。周遍義也。成即成 就。非生滅義。實乃真實。非虛謬義。唯一真如 具斯三義。名圓成實。故瑜伽論云。謂諸真如。 聖智所行聖智境界。又釋。無漏有為亦名成 實。故唯識云。無漏有為離倒究竟。勝用周 遍。亦得此名。此意說云。無漏有為亦具三義。 同於真如。亦名成實。言離倒者。而是實義。煩 惱染法虛妄顛倒。不得實名。無漏不然。故名 為實。言究竟者。即是成義。究竟能斷煩惱染 法。成就此能。故名成也。勝用周遍者。是其圓 義。能普斷惑。遍緣諸境。故名圓也。由此真如 有為無漏並圓成也。辨中邊論第二亦云。真 如涅槃無變異。故名圓成實。有為總攝一切 聖道。於境無倒。亦名成實。攝大乘論亦取無 為有為無漏名圓成實。故知成實通二種也。 問何故瑜伽論但以五法中如為成實耶。答 辨圓成實而有二門。一常無常門。但是常者 名圓成實。離生滅故。無常即非。瑜伽據此。故 以如如而為成實。正智體是生滅法故。故不 取也。二漏無漏門。但是無漏即名成實。離顛 倒故。有漏即非。所以中邊攝論唯識通據二 門亦取正智。諸無漏法亦圓成實。故不相違。 即此遍計其體全無。依他圓成體性是有。故 契經云。有為無為名之為有。我及我所說之 為空。有為無為依他成實。我及我所是遍計 也。三性有無諒可知矣。觀遍計境我法體無。 但可令知不生妄執。觀依他性。染者惑業及 以苦果。可須斷除。淨者即是資糧加行見道 修道所行之行。可令修習。觀圓成實而令求 證。三無性等所餘之境恐繁不說。

12
白話直譯
接下來修行又分為二類。首先說明發心。其次說明修行。發心又分為二。首先說明發心。其次說明發願。所謂初發心者,是將要追求大果。必須先發起菩提心。因為發起這顆心,欣求彼果之故。因此能修行並斷除諸煩惱障礙。證得大涅槃心。若不發起此心,便不再生起歡喜與追求。既然沒有歡喜與追求。又有誰會修行呢?若行卻不修習。怎能斷除障礙?障礙既無法斷除。又怎能證得菩提?因此《華嚴經》十住的最初,名為發心住。《般若經論》十八住之中,第一也稱為發心行住。《唯識》也說:從發起深厚堅固的大菩提心。所以第一步必須先發心。因為發心,才能進入僧祇數。發心的意義,依據諸經論。現在略以十個方面來分別說明。一、說明菩提心的體性。二、彰顯其因由。三、顯示其行相。四、辨明所緣。五、說明其殊勝利益。六、論述德行與器量。七、比較勝劣。八、辨析其譬喻。九、說明退失的因緣。十、彰顯守護之法。一、體性是什麼?以信、精進、正念、正定、正慧為其本體。所以《攝論》說:以清淨增上的力量,堅固的心不斷提升,這就名為菩薩。最初修行時,經歷無數三大劫的增上力量。即是信等五種。因此以信等作為自體。第二,說明其所依之因。依據諸經與論典。其因並非單一。略述其大要。因此《大集經》說:眾生成就十六種法。能夠發起菩提心。一、常常修習上心,淨化並磨練諸根。二、勤修諸善,莊嚴自身功德。三、至心持戒,不生悔恨與厭倦。四、修習並積聚大悲,憐憫眾生。五、信佛世尊具有大慈大悲。六、為眾生承受並實踐各種苦難。七、能夠破除眾生一切苦惱。八、調伏諸根,具足正見。九、內心無所畏懼,不追求諸有。十、樂於追求佛智,不樂於二乘。十一、享受快樂時不生傲慢。承受痛苦時無有悔恨。十二、恭敬智慧,破除傲慢。十三、知曉恩德並報答恩德。十四、具足身體力量。十五、護持正法。十六、不斷絕三寶。又《瑜伽論·菩薩地》說:菩薩發心,依四種緣、四因、四力而能發心。所謂四緣。一見諸佛菩薩展現不可思議的神通威力。或從可信之處聽聞此事。既已聽聞這些。便對大菩提生起深厚的信解。因此發起大菩提心。二者雖未見聞佛及菩薩的神通功德。於菩薩藏聽聞後,深信不疑。為了獲得如來微妙智慧而發菩提心。三者或有一類。雖未見佛,也未聽聞這樣的正法。卻見到一切菩薩藏法即將滅沒。便生起這樣的念頭。菩薩藏法長久住世。能拔除無量眾生的大苦。我應當住持菩薩藏法並發菩提心。為了滅除無量眾生的大苦。為了護持菩薩藏增上之力。對如來智慧深生信解,因而得以發心。四者或有一類。雖未親見正法將滅。但在末劫中見到諸多濁惡眾生,身心被十種隨煩惱所擾亂。多愚癡。多無慚愧。多諸慳嫉。多諸憂苦。多諸麁重。多諸煩惱。多諸惡行。多諸放逸。多諸懈怠。多數人都不信。見到這件事後便生起這樣的念頭。如今正值大濁惡世興起。眾生都被隨煩惱所擾亂。能夠生起下劣聲聞心的人,都已難以得見。何況能於無上正等菩提發心的人。我應當發起大菩提心。令這惡世無量有情隨我學習而發起菩提願。因見惡世,發心難得而增上其力量故。發起菩提心。何謂四種因緣?第一,指諸菩薩具足菩薩種姓。第二,依靠佛菩薩與善知識攝受。第三,對眾生多生起悲心。第四,於極長時間中經歷生死大苦。對難行苦行毫無畏懼。何謂四種力量?第一,諸菩薩依自力修行,能對無上正等菩提,深深生起愛樂。第二,依靠他力,深深生起愛樂。第三,過去曾修習與大乘相應的善法。今生得以暫時見到諸佛菩薩,或暫時聽聞稱揚讚歎,便能迅速發起大菩提心。何況親見神力、聽聞正法。第四,於現世之中,親近善知識。聽聞正法。如實思惟等。長時間修習各種善法。由此加行而生起菩提心。三種顯現行相。以希求為其行相。希求有二種。一是希求菩提。二是希求利益眾生。因此《瑜伽論》說。菩薩發心希求菩提時,生起這樣的心念。說這樣的話:願我必定證得無上正等菩提,能成就有情一切義利。又說:最初發心時,對一切眾生生起兩種殊勝善意樂。一是利益的意樂,即希望從各種不善處救拔眾生,安置於善處。二是安樂的意樂,即對貧困無依無怙的眾生,以離染污之心,願給予各種饒益與安樂之具。又《般若經論》說發心、行、住有四種義理。一是廣大心,四生三界皆為慈悲所度。二是第一心,皆令有情得無餘依涅槃的殊勝果報。三是恆常心,雖然度脫眾生,不見身外有眾生的形相。一切眾生都即是我身。因此能常常度脫一切眾生。四種不顛倒的心。不生起我執,也不執著有自他、有情、我等的分別。這些教法都是為了決定希求自利與利他的二種利益。是為了發起菩提心的行相。四種辨別所緣。常以所追求與所度脫的眾生作為所緣。所以《大般若經》說:善現白佛:初發菩提心的菩薩思惟什麼?佛說:常常正思惟一切相智。又《瑜伽論》說:以大菩提及一切有情的義利為所緣。作為所緣境。因為緣於菩提,自己希求將來證得。因為緣於眾生,發起悲心希望救濟。五明的勝利:《大集經》偈頌說:若樂於發起菩提心,就能斷除惡有,能為人天開啟正道。能封閉八難與邪惡險徑。諸根具足,不盲不聾。都是由至誠心發起菩提心所致。又偈頌說:能見十方諸世尊。能聽聞無上甘露之味。若能至心發起菩提心。因此能破除疑惑與憍慢。無量智慧得以自在。能為眾生宣說法界。《華嚴經》說。若有發起菩提心。則是不斷一切佛種。則是莊嚴清淨一切佛剎。則是成就一切眾生。則是了達一切法性。則令一切眾生界都得安穩。《瑜伽菩薩地論》說。發心菩薩所攝善法有二種殊勝。一因二果。所攝善法皆是無上正等菩提能證之因。所攝無上正等菩提即是此果。尚且勝過二乘。何況其他一切世間因果。又說。發心菩薩有二種勝利。第一,初發心已即是眾生尊重的福田。一切眾生皆應供養。也成為一切眾生的父母。第二,發心即能攝受無惱害之福。因此菩薩成就如此無惱害之福。得以倍於轉輪聖王的守護。因為得到如此守護的緣故。無論睡眠、清醒或迷悶等時。一切魍魎、人與非人等。都無法擾亂傷害。此外,這位菩薩再度受生於其他世間。因為有這樣的福德所護持。少病或無病。不會長期受重病所困。常常利益眾生,無勞苦也無損害。第六談德量。《華嚴經》偈頌說:發心的功德不可衡量。充滿一切眾生世界。眾多智慧共同讚說也無法窮盡。更何況其他種種殊勝行持。又說:若有菩薩,初發心立誓求證佛菩提,他的功德無有邊際。不可稱量。無人能與之相比。又說:菩薩在生死中最初發心時,一心追求菩提,堅定不動搖。他一念的功德深廣無邊際。如來分別說明,窮盡劫數也說不完。《發菩提心論》說:如來說:如諸菩薩最初發心時,哪怕是下劣一念的福德果報,百千萬劫也說不盡。更何況一日、一月、一年。乃至百千種,修習各種心的福德果報,怎能說得盡。為什麼呢?菩薩所行無窮無盡。是為了讓一切眾生都安住於無生忍,成就無上菩提。《辨中邊論》也這麼說。因為殊勝,因為無盡。因為利益眾生從不止息。七種比較勝劣。《大集經》偈頌說:若有能發菩提心,就能超越一切乘。能清淨一切眾生的心。也能宣說無上之道。又說:如同恆河沙數的眾生都安住於聲聞、辟支佛乘,想要和菩薩初發心的功德相比,百分、千分都無法作為比喻。為什麼呢?二乘之人只為自己解脫而觀察煩惱,菩薩則不如此。菩薩常為眾生得解脫而觀察諸煩惱。又有偈頌說:如同恆河沙數的世界,充滿珍寶拿來布施,雖有如此無量福德,都不如憐憫眾生而發菩提心。無量億等如恆河沙的佛,以清淨妙花香供養,這樣的福德,仍不及發菩提心。發菩提心,七次超越。八種譬喻如下。《大集經》說:就像小寶物也不可輕視。為什麼呢?因為這小寶物能成就大事。能帶來許多利益。菩薩也是如此。剛發心時也不可輕視。又說:如同其他小國王最終都歸屬於轉輪聖王。一切人天也同樣如此。最終都歸依初發心菩薩。又說:沒有甘蔗種子就沒有各種石蜜等味道。若沒有菩提心,也就沒有各種三寶的法味。又有偈頌說:若有菩薩勤於精進,就能破除一切煩惱。如同火能焚燒乾草木。菩提心能燒盡煩惱。又《發菩提心經論》說:菩薩剛開始發心時,就像大海初起波浪。應知這是下價、中價、上價,乃至無價如意寶珠的依止處。這些寶珠都依大海而生。菩薩發心也是如此。是三乘人禪定、智慧及一切功德的生起處。又如三千大千世界初起時,應知這就是二十五有中所有眾生的依止處。一切眾生都依此而存在。菩薩也是如此。一切最初漸次生起的時候。普遍為一切無量眾生,六道四生乃至四姓。一切都承擔並作為依止之處。另外《大莊嚴論》中廣泛有譬喻事例。因為內容繁多,這裡不再引述。第九,說明退轉的因緣。《瑜伽論》說:有四種因緣能讓菩薩退失菩提心。一是種姓不具足。二是被惡友所攝持。三是對眾生的悲心微薄。四是對長時生死的大苦,對難行苦行生起怯懼與驚怖。第十,顯示守護的意義。《大般若經》說:菩薩摩訶薩常常勤勉守護這菩提心。就像世人守護唯一的孩子。也如同盲人護持僅存的一隻眼睛。如同在曠野行走時守護引導者。菩薩守護菩提心也是如此。因為如此守護菩提心的緣故,得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修行又可以分為兩種。。首先來解釋什麼是發心。。接下來會說明具體的修行方法。。發心又可以分為兩種。。首先來解釋什麼是發心。。之後會詳細說明如何發願。。剛開始發心修行的人。。想要追求圓滿的成就。。必須先生起追求覺悟、救度眾生的菩提心。。因為生起了這樣的心念。。因為渴望得到那個果位。。因為能夠實踐修行,所以能斷除各種煩惱與障礙。。證得大涅槃的覺悟之心。。如果沒有發起菩提心。。就不會再對其產生欣喜與追求的心情。。既然已經沒有了欣喜與趨向。。誰正在進行修行。。如果行為不加以修行改善。。什麼才能斷除障礙?。這些障礙無法被消除。。這樣怎麼可能證悟菩提。。所以《華嚴經》中所說的十個住位,第一個就叫做發心住。。在般若經與相關論典所提到的十八個住位之中。。第一階段,也稱為發心行住。。唯識宗的觀點也是這樣說的。。從生起堅定且深厚的大菩提心開始。。所以,第一步必須先生起菩提心。。因為生起了菩提心,所以進入了需要經過無數劫才能圓滿的僧祇數階段。。關於發心的意義,應依照各種經典與論書的記載為準。。現在我簡單地用十個方面來詳細分析。。第一部分:說明菩提心的本質是什麼。。第二部分,說明達成此目標所需的原因與條件。。第三,顯現出行為的相狀。。第四點是分析心意識所對應的對象。。在五種學問上都達到精通且出類拔萃的境界。。第六部分,討論功德的量級與程度。。透過七種標準來比較優劣。。第八點,來分析這個比喻的含義。。九種明亮(或指九種疾病)的消除原因。。顯現出十種守護的力量。。所謂的一體性是指。。以信心、精進、正念、正定以及正慧這五項作為核心體現。。所以,《攝論》中這麼說:。擁有清淨且強大的力量,心志堅定並不斷進步的人,就稱為菩薩。。最初修行無數個三大劫,以累積增上力的人。。也就是指信、願、行、定、慧這五種法。。所以,將信心等要素視為其本身的實體。。第二部分,來說明造成這個現象的原因。。參考各種經典與論書。。因為並非只有一種人。。簡單說明一下重點。。所以,《大集經》中這麼說:。眾生具足十六種法。。能夠生起追求覺悟、救度眾生的菩提心。。第一,要經常修行高尚的心念,以此來磨練並淨化各種根器。。第二,要勤奮地修行各種善行,來裝飾並累積自己的功德。。第三,全心全意地遵守戒律,心中不產生後悔或厭倦的情緒。。第四,要修行並累積大悲心,去憐憫眾生。。第五,相信佛世尊具有極大的慈悲心。。第六點,是為了眾生而承受各種苦難。。第七點,能夠消除眾生所有的痛苦與煩惱。。第八點是調伏感官,使正見圓滿。。第九種心是無所畏懼的心,不再追求任何有漏的生存狀態。。樂意追求佛的智慧,而不滿足於二乘的果位。。第十一點,在享受快樂時,心不生傲慢。。即便承受艱辛痛苦,也不會感到後悔。。透過實踐十二種恭敬的智慧,可以消除內心的傲慢。。第十三項是懂得感恩並報答恩情。。十四種圓滿的條件之中,首先是身體的力量。。第十五項是維護並守護正確的佛法。。十六種不捨棄三寶的修行。。另外,《瑜伽師地論》中也有相關的論述。。菩薩能夠發起菩提心,是依據四種緣分、四種原因以及四種力量而成就的。。這裡所說的四種緣分(條件)是指:。只要一看到諸佛與菩薩,就能感受到他們擁有不可思議的神奇變化與威力。。或者從值得信任的人那裡聽到這樣的事情。。聽完這些話之後。。對覺悟成佛的最高智慧產生深刻的信心與理解。。因為這樣而生起追求覺悟、救度眾生的菩提心。。第二種情況,雖然沒有親眼見過或聽說過佛與菩薩的神通與功德。。在聽聞了菩薩藏的教法之後,產生了深切的信心。。為了獲得如來那深奧精妙的智慧,而發起追求覺悟的心。。第三種情況,或者只有一類。。即使沒有親眼見到佛陀,也沒有機會聽到這樣的正法。。看到所有菩薩所積累的法寶將要消失殆盡。。於是心中產生了這樣的想法。。菩薩的修行法門,在世間流傳已久。。能夠消除無數眾生的巨大痛苦。。我應該持守菩薩的法藏,發起覺悟成佛的心。。為了消除無數眾生的巨大痛苦。。為了保護菩薩藏中那種能讓修行進步的強大力量。。對佛陀的智慧產生深刻的信心與理解,進而發起菩提心。。第四種情況,或者是隻有一種類別。。即使還沒看到正法即將消失。。並且在末法時代,看到那些汙濁惡劣的眾生,其身心被十種隨煩惱所困擾與攪亂。。指的是愚癡的程度較深。。缺乏慚愧之心。。有許多吝嗇與嫉妒的心。。有許多憂愁與痛苦。。有很多粗重且深厚的煩惱。。有許多種煩惱。。做了很多種不好的行為。。很多人過著放縱、不自律的生活。。有許多懈怠的情況。。有很多人並不相信。。看到這件事之後,立刻產生了這樣的想法。。極其混亂且邪惡的時代現在正在到來。。被各種隨煩惱所困擾與攪亂。。能夠生起較低層次的聲聞乘心的人。。仍然很難得到。。更不用說那些能夠發心追求最高、最正等覺悟的人了。。我應該發起追求至高覺悟的大菩提心。。讓這個惡劣世界的無數眾生能跟隨我學習,進而發起追求覺悟的菩提心願。。因為看到這個充滿痛苦與缺陷的惡劣世界,想要發心修行卻很難獲得強大的助力。。生起覺悟眾生、成就佛果的心願。。所謂的四種因是什麼?。第一種,是指那些菩薩因為具備了菩薩的種姓,所以能圓滿具足相關的功德。。第二,依止佛與菩薩,由善知識來接引與指導。。第三,要對所有眾生生起強烈的慈悲心。。第四,在極其漫長的時間裡,承受生死輪迴的巨大痛苦。。面對艱難的修行與苦行,心中沒有恐懼與畏縮。。所謂的四種力量是指什麼?。第一種是指各位菩薩依靠自己的修行功德。。能夠獲得最高且正確的覺悟。。產生深厚的愛與依戀。。第二種方式,是依靠他人的功德力量。。產生深厚的愛好與喜悅。。在三個生命週期中,練習與大乘相應的善法。。現在能暫時見到各位佛與菩薩。。或者暫時聽到別人對自己的稱讚與讚美。。就能夠快速地生起大菩提心。。更何況能親眼看到神力的顯現,並聽到正確的佛法。。第四,是在現法之中。。接近並追隨有德行的良師益友。。聆聽並領會正確的佛法。。專注地思考等。。長時間地修行各種善法。。透過這樣的修行練習,生起菩提心。。第三點是顯現出行為的特徵。。其特徵就是心中存有希求。。希求分為兩種。。第一,追求覺悟(菩提)。。第二種是追求利益眾生。。所以,《瑜伽師地論》中這麼說。。當菩薩發心追求覺悟之時。。生起這樣的心念。。就這麼說道。。希望我能堅定地證悟至高無上的正覺,進而能為所有眾生帶來真正的利益。。另外提到。。最開始生起菩提心。。對所有眾生產生兩種極其殊勝的善意。。第一種是想要利益他人的心念。。也就是想要把眾生從各種不好的環境或惡道中救出來,安置在好的環境或善道之中。。第二種是追求安樂的心理傾向。。指的是那些貧困且沒有依靠的眾生所在的地方。。擺脫被煩惱汙染的心念。。想要給予各種能帶來利益與快樂的物品。。此外,在般若經論中,關於發心與修行實踐分為四種義理。。第一種是廣大的心量。。無論是四種出生方式的眾生,或是三界中的所有生命,全部都是佛菩薩以慈悲心來救度對象。。第二部分,討論關於『第一心』的內容。。讓所有眾生都能獲得無餘依涅槃這個最殊勝的果位。。三種恆常保持的心念。。即使度化了眾生。。不再將身外之物視為具有獨立實體的眾生。。全部都就是我的身體。。所以能夠經常救度所有的眾生。。四種不顛倒的正確認知。。不再產生對「我」的執著,也不再執著於有自己與他人、有眾生、有我等這種對立的觀念。。這些教法都是為了確定地追求出世間與世間兩種利益。。這是發起菩提心的具體表現形式。。第四點是辨別心意識所對應的對象。。經常將想要追求的目標或想要度化的對象作為心念的對象。。所以,《大般若經》中這麼說。。善現向佛陀請教。。剛開始發起菩提心的菩薩,應該思考什麼?。佛陀說道。。經常正確地思惟一切相智。。另外,《瑜伽師地論》中提到:。讓大菩薩和所有眾生都能獲得真正的利益。。成為心意識所觀察、對待的對象。。是因為追求覺悟而如此。。只要自己努力追求,就一定能證悟。。是因為為了眾生。。心中生起悲憫之情,希望能夠救度眾生。。在五種學問上都達到圓滿成就的人。。《大集經》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如果能以歡喜心生起追求覺悟的菩提心。。這樣做才能斷除惡道的生存狀態。。能夠為人類和天人開啟正確的修行道路。。能夠堵住導致八難的錯誤險路。。感官功能健全,沒有失明或失聰的情況。。這全部都是因為由衷地發起菩提心而來的。。接著用偈頌來表達:。能夠見到十方世界的所有佛。。能夠領悟最殊勝的解脫之味。。如果能由衷地發起追求覺悟、救度眾生的菩提心。。所以,這樣能消除心中的懷疑以及傲慢心。。透過無量無邊的智慧,獲得隨意運用、不受束縛的自在境界。。能夠為眾生講解法界的真理。。正如《華嚴經》中所記載的。。如果有人生起追求覺悟的心。。這樣就不會截斷所有成佛的種子。。這樣就能讓所有的佛國淨土變得莊嚴純淨。。這樣就能夠讓所有眾生都達到圓滿成就。。這是為了體悟所有現象的真實本性。。讓所有眾生所在的境界都能獲得平安安定。。《瑜伽菩薩地論》中提到。。由發心菩薩所攝持的善法,具有兩種卓越的特質。。一個原因會產生兩種結果。。也就是說,這裡所包含的所有善法,都是能夠成就無上正等覺悟的條件。。因為這項果位所包含的,就是那無上的境界。。依然比聲聞乘和緣覺乘更殊勝。。更不用說世間其餘所有的因果關係了。。另外提到。。發心成為菩薩的人,具有兩種勝過他人的優點。。第一,在剛發菩提心之後,就成了眾生所尊敬的福田。。應該對所有眾生都心懷恭敬並予以供養。。也成為所有眾生的父母。。第二點是,只要生起菩提心,就能獲得一種不會帶來煩惱與傷害的福德。。透過這樣做,菩薩就能獲得這種沒有煩惱與傷害的福德。。獲得比輪王護法還要強大的守護。。因為得到了這樣的保護與守護。。不管是睡覺、清醒,還是意識模糊昏沉的時候。。所有的魍魎以及人類與非人類的眾生。。無法被損害。。這位菩薩接著在其他的生命形態中輪迴轉世。。因為有這樣的福德在保護與維持。。疾病較少或完全沒有疾病。。不會遭受長期的重病折磨。。經常利益眾生,且不感到疲累,也不會損耗自身。。第六點是討論功德的量級。。《華嚴經》的偈頌中這麼說:。生起菩提心的功德是無量無邊的。。遍滿所有眾生的世界。。即便所有智慧的人共同闡述,也無法窮盡其義。。更不用說其餘那些美妙的修行法門了。。另外又說道。。如果有菩薩。。剛開始發心時,誓願要求自己一定要證悟佛的覺悟。。他的功德沒有邊界,是無限的。。無法用數量來衡量。。沒有可以相比的。。另外提到。。菩薩在輪迴生死的最初階段,起心求菩提的時候。。專心地追求覺悟。。非常堅定,不會被動搖。。那一念心的功德深廣且沒有邊際。。佛陀對這些法義分別詳細地說明,即使經過無數個劫,也說不完。。《發菩提心論》中提到:。佛陀說道。。就像各位菩薩在最初發心時,僅僅是一念微小而低劣的福德果報。。即便經過百千萬個劫波,也無法說完。。更不用說是一天、一個月或一年了。。甚至於百千次修行所累積的各種心理福德與果報,怎麼可能全部說完。。為什麼會這樣呢?。菩薩所實踐的修行法門是無窮無盡的。。為了讓所有眾生都能安住在無生忍之中,進而證得至高無上的菩提覺悟。。《辨中邊論》這部論書中也是這麼說的。。因為這種特質非常殊勝,所以它是無窮無盡的。。因為利益他人的心願,而永不停止。。指用七種標準來比較優劣的人。。《大集經》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如果有人能夠發起菩提心。。這樣就能超越所有其他的修行路徑。。能夠淨化所有眾生的心靈。。也能夠宣說最崇高的覺悟之道。。另外提到。。數量如同恆河沙般多的眾生,全部都處在聲聞與辟支佛的乘道之中。。想要比對菩薩最初發心時的行為。。用百分之幾或千分之幾來比喻,都無法表達其程度。。為什麼會這樣呢?。追求聲聞與緣覺解脫的人,會透過觀察煩惱來達到解脫。。菩薩不會這樣做。。經常為了讓眾生獲得解脫,而觀察各種煩惱。。接著用偈頌來說明:。數量多得像恆河裡的沙子一樣的世界。。手持裝滿珍貴寶物的容器,將其佈施出去。。雖然擁有這麼多無量無邊的福報。。不如出於對眾生的憐憫之心,而發願成就佛道。。數量多到像恆河沙一樣、無法計算的億萬尊佛。。用純淨美妙的花朵與香料來進行供養。。像這樣的福德,仍然比不上。。發起菩提心有七個重要的階段步驟。。第八點,來分析這個比喻的含義。。《大集經》中提到:。就像小寶物雖然價值較低,但也不能輕視它。。為什麼會這樣呢?。就像這樣,微小的寶物也能成就巨大的事業。。能獲得很多好處與利益。。菩薩也是這樣。。剛開始發心修行的時候,也不可以輕視。。另外提到。。就像其他的小國國王全部都隸屬於轉輪聖王一樣。。所有的人類和天人也同樣如此。。全部都歸屬於剛開始發心的菩薩。。另外提到。。如果沒有甘蔗種子,就不會有各種石蜜的甜味。。如果沒有發菩提心,就無法體會三寶所帶來的種種殊勝法味。。另外有偈頌這樣說:。如果有菩薩勤奮地精進修行。。就能夠破除所有的煩惱。。就像火能夠燒掉乾枯的草木一樣。。發菩提心能將內心的煩惱燒除。。另外,《發菩提心經論》中提到:。菩薩剛開始發起菩提心。。就像大海剛開始漸漸升起的時候。。應該知道,這裡就是那些價值低、中、高,甚至無價的如意寶珠所存放的地方。。這些寶物都是依賴大海才產生的。。菩薩在發心修行時,也是同樣的情況。。這是聲聞、緣覺、菩薩三種修行者,所有禪定與智慧功德的產生來源。。就像三千大千世界在剛開始逐漸形成的時候。。應該知道,這就包含了二十五種生存狀態中的所有眾生。。全部都承擔起來,並成為可以依靠的地方。。菩薩也是這樣。。在一切事物剛開始逐漸產生的時候。。普遍地為所有無數的眾生利益,涵蓋了六道眾生、四種出生方式的生物,以及四種不同的種姓。。將所有的承擔與責任,視為修行依止的基礎。。另外在《大莊嚴論》這部論書中,還有很多詳細的比喻來解釋這件事。。擔心內容太多太雜,所以不再詳細引用了。。九種明光退散的緣由。。《瑜伽師地論》中提到。。有四種原因會導致菩薩失去追求覺悟的心。。不具備單一的種姓。。第二種情況,是被不好的朋友所影響、牽引。。第三,對眾生的慈悲心非常淡薄。。第四種是長期處於生死輪迴中的巨大痛苦。。修行過程艱難辛苦,心中充滿恐懼與不安。。十種顯現出來的守護神。。《大般若經》中是這麼說的:。大菩薩們應該經常勤奮地守護這顆覺悟之心。。就像世間的父母保護自己的唯一孩子一樣。。就像一個失明的人,會極力保護好僅剩的一隻眼睛一樣。。就像是在荒野中行走時,那位負責守護並指引方向的導師。。菩薩守護追求覺悟的心,也是同樣的道理。。因為護持這樣的菩提心。。達到最高、最正確且完全的覺悟。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導引,旨在將「修行」這一核心環節進一步細分,以建立系統性的實踐路徑。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修行通常區分為對治煩惱的基礎修行與導向覺悟的高階修行。

    本句為次第論的結構導引,旨在闡述修行入道的起始步驟。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框架中,「發心」是指生起菩提心,即願為一切眾生獲益而追求覺悟的決心,是從凡夫轉向菩薩道的關鍵轉折點。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指出在完成前述的理論或基礎鋪陳後,接下來將進入實踐修行的具體論述。
    在《入道次第》的結構中,強調由淺入深、次第而行的修習路徑。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發心(菩提心)的建立並非單一過程,而是分為不同層次或種類(通常指願菩提心與行菩提心),以建立從初步志向到實際修行的完整路徑。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導引,旨在開啟關於「發心」的討論。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發心(菩提心)是修行大乘道的核心起點,將修行從個人解脫提升至利他救眾的願力。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在目前的論述之後,將會詳細闡述關於「發願」的修行次第與方法。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發願是將菩提心轉化為具體實踐的關鍵步驟。

    指修行者初次生起菩提心,決定追求覺悟、救度眾生的起始階段。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這是修行路徑的起點,強調從凡夫意識轉向菩薩志向的關鍵轉折。

    此處指修行者在入道次第的過程中,不滿足於小乘的個人解脫,而發心追求大乘佛法的最終果位,即成佛之果。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發菩提心是進入大乘道之門的必要前提。
    修行者必須先確立為眾生而成就佛果的願力,後續的資糧積累與智慧修習才具有大乘的意義。

    此句強調修行之起點在於「發心」。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指修行者生起菩提心或對解脫的強烈願望,這是所有後續修行路徑的根本動力與前提。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最終覺悟果位的嚮往與追求,是推動修行次第的內在動力(願力)。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欣求果位是建立正確志向(菩提心)的重要環節。

    本句強調修行與斷惑的因果關係。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修行是指依照次第實踐戒定慧,而「惑障」包含煩惱(惑)與遮蔽智慧的障礙(障),唯有透過實際的修行才能將其根除。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次第修習,最終證得超越生死輪迴、寂靜永恆的大涅槃境界之心,是修行圓滿的最終目標。

    此處指修行者若未發起菩提心(願為一切眾生成就佛果),則無法進入大乘入道次第的正式修行路徑,僅能停留在小乘或世俗的層次。

    此句描述在修行入道次第中,透過對對象(通常指輪迴或世俗慾望)的正確觀察與厭離,使心不再產生欣喜、嚮往或趨向的貪著之情,是斷除貪愛、趨向解脫的關鍵心理轉變。

    此句處於修行次第的分析中,討論在特定禪定或心境狀態下,對對象的欣喜(欣)與趨向(趣)之貪著心已然消失,表示心境進入更深層的寂靜或離欲狀態。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是用於詢問或確認修行者的狀態,強調實踐法門的具體對象,是進入次第修習的前提。

    本句強調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過程中,僅有理論認知是不夠的,必須將其轉化為實際的行為修習(行),否則無法達到解脫的目標。

    此句為反問或探詢,旨在探討在修行入道次第中,究竟依止何種法門或力量,才能徹底消除妨礙修行、遮蔽智慧的煩惱與障礙。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脈絡中,此處指若缺乏正確的對治方法或未達至特定修行階段,內在的煩惱障與所知障無法被徹底根除。

    本句為反問句,強調若缺乏前述的必要條件或修行次第,則無法達成覺悟的最高境界。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修行必須依循正確的階梯與因緣,不可跳躍或缺失。

    此句說明菩薩修行階段中「十住」的起始。
    發心住是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生起堅固的菩提心,不再退轉,正式進入十住的修行階段。

    此句指涉般若系經典中關於菩薩修行階段的「十八住」。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下,這是對菩薩道進階過程的分類說明,用以標誌修行者在證悟空性與成就菩提之間的特定階段。

    此處指修行次第中的第一個階段。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發心」是指生起菩提心,「行住」是指將此心在實際生活中實踐與維持,強調從願力到行為的統一。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指出前述之法義在「唯識」學派的體系中亦有相同的論述或認同,用以佐證觀點的普遍性或一致性。

    本句強調修行入道的起點在於「發心」。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菩提心不僅是願望,更需達到「深固」的狀態,即透過正理觀察與修習,使追求覺悟以利眾生的志向變得不可動搖,這是所有大乘修行路徑的基石。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發心(菩提心)是所有大乘修行之基石與起點。
    若無發心,後續的資糧積累與智慧開發將失去方向,因此被列為入道之首要步驟。

    本句說明菩薩修行之因果關係。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發菩提心是進入菩薩道、開始累積無量功德的起點。
    所謂「入僧祇數」,是指修行者開始經歷極其漫長的時光(僧祇劫)來積習福慧,以達到成佛的條件。

    本句強調在修行入道次第中,「發心」(菩提心)的定義與內涵並非隨意揣摩,而必須建立在佛經(經)與論典(論)的權威依據之上,確保修行方向不偏離正法。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作者準備將複雜的修行路徑或法義,透過「十門」的結構化框架進行系統性的分析與區分,以便修行者循序漸進地理解入道之次第。

    此處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項,旨在探討菩提心(覺悟之心)的本質屬性。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菩提心不僅是願力,更包含其生起、維持與成就的內在體性,是修行者從凡夫轉向覺悟的核心驅動力。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項導引。
    「彰」意為顯現、闡明;「所因」指達成前述果位或目標所需具備的條件、因緣或修行基礎。
    在《入道次第》的結構中,通常在說明「果」之後,接著分析達成該果的「因」。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框架中,此處指在分析心法或業力運作時,將潛在的種子或心所轉化為實際可觀察的行為表現(行相)之過程。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框架中,此處討論的是對心識運作的剖析。
    所謂「辨所緣」,是指分析心在生起時,其對應的對象(所緣)是什麼,藉此釐清認知過程與對象之間的關係,以破除對虛妄對象的執著。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深層佛法修習前,或在度化眾生時,對世間與出世間的五種知識體系(五明)具有極高的掌握能力,能以智慧破除愚癡,使法義能被正確理解並被他人接納。

    此句為次第論中的標題或分項,旨在分析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所獲得的功德數量、品質及其對解脫的影響程度,以確立修行的進度與標準。

    此處指在修行或法義辨析中,設定七項具體標準來衡量不同法門、境界或修行程度的優劣高下,以利於正確選擇修行路徑或評估進度。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項索引,旨在對前文所提出的比喻進行詳細的邏輯分析與義理辨析,以使修行者能正確理解法義。

    此處涉及印度傳統醫學或密法中的「明」(Vidya),指特定的咒語、知識或能量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討論如何透過特定的因緣(退緣)來消除或化解這九種病理或能量失調的狀態,屬於對治身心病苦的實踐部分。

    此處指在修行入道次第的過程中,透過特定的修持或願力,使十種守護(護法)的力量顯現,以保障修行者不受外魔幹擾,能穩定地推進法行。

    此處討論的是心靈或法性的統一狀態,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指涉修行至高階時,主客對立消除、心與法合一的狀態,或指萬法本質的單一性。

    本句說明修行入道的具體組成要素。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將信、精進以及正念、正定、正慧(三慧)視為修行實踐的本體與核心,強調透過這些正向的心理狀態與認知能力來構築修行之基。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旨在透過引用權威論典來支持前文所述的法義。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體系中,經常引用相關論書以確立修行的理論基礎。

    本句定義菩薩的特質:首先需具備「清淨」且「增上」的力(指超越凡夫、能令修行進展的功德力);其次需有「堅固」且「昇進」的心(指對菩提心的恆定不退與次第提升)。
    這強調了菩薩道修行中,內在心力與外在功德同步增長的必要性。

    本句描述菩薩在成佛之前的修行過程。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強調必須經過極其漫長的時空(三大劫)來積累「增上力」,這種力量是突破凡夫境界、成就佛果的必要基礎。

    此處指修行入道次第中核心的五種心法。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信是所有修行的基礎,隨後依次發展出願力、實踐、禪定與智慧,構成完整的修行路徑。

    此處討論的是某種法義或修行階段的定義。
    在《入道次第》的邏輯中,強調該法之成立必須依賴於「信」等核心要素,這些要素共同構成了該法的本質(自體),而非僅是外部的附屬條件。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項導引。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結構中,作者在分析特定法相或修行狀態後,依循邏輯次第,接著分析該狀態產生的因緣(所因),旨在透過剖析因果來指導修行者如何對治或建立正確的見地。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或依據說明,表示後續論述將基於佛教經藏(佛陀之教言)與論藏(大德之解析)的權威依據而展開,體現了入道次第修法必須依循正法傳承的原則。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眾生根機的不同或修行路徑的多樣性,強調並非所有人都適用同一種教法或處於同一種狀態,故需依根機而設。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為了使讀者能快速掌握核心義理而採取的簡略敘述方式,旨在由博返約,先明主旨後詳展開。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大集經》來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確立論點的正當性。

    此處指眾生在心識或業力運作中,所具備的十六種特定法相或特質。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下,通常涉及對心靈構造或修行階段的分析,用以說明眾生如何從凡夫狀態透過對這些法的認識而趨向解脫。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發菩提心是進入大乘道的核心轉折點,指修行者在體悟苦空無常後,生起願為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的大悲志向,是從小乘修行轉向大乘修行的關鍵。

    本句強調修行之基礎在於持恆。
    透過維持高層次的覺知與心念(上心),如同磨鏡般去除根器上的垢染,使內在的智慧與能力(諸根)得以顯現並純淨。

    本句強調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過程中,除了斷除惡業,必須積極地實踐善法。
    透過持續的善行修行,使心靈與生命獲得莊嚴,積累足以支持成佛的功德資糧。

    此句強調在修行入道次第中,持戒需達到「至心」的純淨狀態。
    不僅是形式上的遵守,更要求內心對戒律有堅定的信心與歡喜心,消除因持戒而產生的心理壓力、後悔感或對禁忌的厭惡,使持戒成為一種自然的喜悅而非強迫的束縛。

    此句出自《大乘入道次第》,強調菩薩道修行中「大悲心」的培育。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大悲不僅是情感的憐憫,更是透過修習(修集)將其轉化為利他願力的實踐過程,是將個人解脫轉向普度眾生的關鍵轉折。

    此句屬於修行次第中對佛陀特質的信仰部分。
    強調修行者需建立對佛陀「大慈悲」的堅定信心,將佛陀視為救度眾生的依止處,這是進入大乘修行路徑的重要心理基礎。

    此句描述菩薩行中「代眾生受苦」的願力與實踐。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下,這屬於菩薩為了度化眾生,甘願承受世間種種苦難以積累福德、體現大悲心的修行次第。

    此句處於《大乘入道次第》論述修行功德或法藥之脈絡中,強調特定法門或修行次第具有破除眾生煩惱、拔除苦因的實質效用,使修行者能從輪迴的苦惱中解脫。

    此處論述修行次第中的調伏根器。
    透過對眼、耳、鼻、舌、身、意等根的調伏,消除雜染與執著,從而能建立正確的見地(正見),這是修行入道的關鍵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次第中的第九種心態。
    在進入深層的定慧修行後,修行者因洞察空性而破除對生存與死亡的恐懼(無所畏),且不再對任何形式的輪迴存在(諸有)產生執著或追求,旨在徹底斷除對有漏世界的渴愛。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次第中,其志向已由追求個人解脫(二乘)轉向追求圓滿的佛智,以利於度化眾生。
    強調大乘修行者在願力上的轉變,將目標設定在成佛而非僅止於阿羅漢或辟支佛。

    此句出自《大乘入道次第》,論述修行者在面對正面的感官或心理體驗(受樂)時,應保持心境平穩,避免產生優越感或傲慢心,以防止煩惱再次生起,維持定力與謙卑。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道次第時,面對艱苦修行或面對業障折磨時,能以堅定的信念與菩提心忍耐,不生退轉之心,是修行定力與願力的體現。

    本句強調透過對上師、佛法等對象實踐「十二恭敬」的修行,能轉化並破除修行者內在的憍慢心(傲慢),使心趨向謙卑,從而為接納正法創造條件。

    此處屬於《入道次第》中關於修行者應具備的德行或對待他人的正向態度。
    在佛教修行中,知恩報恩不僅是世俗倫理,更是積累福德、破除我執的重要修行方式,強調對導師、父母及眾生恩情的覺察與回饋。

    此處論述的是修行者或轉輪聖王等需具備的資質條件。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具足身力是指擁有健康的體魄與強健的身體,作為承載修行、實踐利他行與承擔責任的物質基礎。

    此句處於《大乘入道次第》之修行次第或功德列舉中,強調修行者在達到一定境界後,應承擔起維護佛法純正、防止法義被歪曲或遺失的責任,使正法能延續於世。

    此處指在修行入道次第中,對於佛、法、僧三寶保持恆常的信仰與依止,不使其信仰心中斷或退轉。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下,強調的是透過正確的見地與實踐,使對三寶的信心由淺入深且永不退轉。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作者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的權威論述來支持前文之法義,顯示其論著體系與瑜伽行派(Yogācāra)的理論基礎相接軌。

    本句闡述菩薩發心的條件與動力。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體系中,發心並非偶然,而是需要外在的機緣(緣)、內在的動機(因)以及支持實踐的能量(力)共同作用,方能生起堅固的菩提心。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介紹導致特定結果或現象產生的四種條件(緣)。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分析事物生起之因緣條件,以破除對恆常自性的執著。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境界或觀想中,能直接感知佛菩薩超越常情、不可思議的神通能力與威德,旨在激發信心並體現法身功德之廣大。

    此句討論獲取正確法義的途徑。
    在修行次第中,正確的導師或可信的傳承(聖教量)至關重要,以確保所聞之法不至偏差。

    此句為敘事轉折語,標誌著聽法者在接收完前述教法或指令後,準備進入下一個反應或行動階段。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入道次第中,對「大菩提」(即佛之覺悟)從初步認識轉化為深層的信心與理會,這是修行進階的關鍵心理轉折,確保修行方向不偏離菩提心。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因緣或對法義的領悟後,生起願成佛以利眾生的強烈志向。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這是從凡夫轉向菩薩道的關鍵轉折點。

    此句討論在缺乏直接感官經驗(見)或傳聞資訊(聞)關於佛菩薩超凡能力與成就的情況下,如何建立信仰或進行修行。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這通常涉及討論信心的建立等級,即從依賴外在證明轉向內在理性的認可。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接觸到菩薩道之核心教法(菩薩藏)後,由聞法轉化為內在的堅定信念,是從「聞」進入「思」、「修」的關鍵轉折點。

    本句說明發菩提心的動機。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修行者意識到唯有如來的圓滿智慧能徹底斷除煩惱、解脫眾生,因此將獲得此智慧作為發心的目標,將個人解脫昇華為利他與覺悟的菩提心。

    此處為論述分類的邏輯遞進,在分析法義或對象的組合方式時,列舉第三種可能性,即僅存在單一類別的情況。

    此句描述在缺乏外在導師(佛陀)與正法教導的環境下,修行者所處的困境或前提條件,強調在沒有正法指引時,難以正確進入解脫道。

    此句描述在特定法義情境下,修行者觀察到菩薩所積累的功德、智慧及法財(菩薩藏法)面臨毀滅或喪失的狀態,用以警示修行之艱難或說明法義之無常。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法義引導或情境觸發下,心念轉向,生起對法義的領悟或對修行的決心,是心念轉化(心轉)的關鍵起點。

    此句說明菩薩修行之法(菩薩藏法)並非新造,而是在世間具有深厚傳承與長久存在之法理,強調其正統性與普遍性。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法之功德,強調透過慈悲與智慧的救度,將眾生從輪迴的深重苦海中徹底拔除,使其獲得解脫。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將菩薩的教法(菩薩藏法)內化於心,並以此為基礎發起菩提心,是從學習法義轉向實踐覺悟的關鍵轉折。

    此句描述菩薩發心的核心動機,即以大悲心為基底,旨在根除所有眾生在輪迴中所受的深重苦難,是修行入道次第中至關重要的利他願力。

    本句說明修行某種法門或持守某種戒律的目的,是為了保護並增長「菩薩藏」中的正能量與潛能,使其在修行道上能獲得更強大的推動力(增上力),以利於成就佛果。

    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道次第的關鍵轉折:透過對如來智慧(正覺)的深刻信認與理會,將外在的信仰轉化為內在的願力,從而發起追求覺悟的菩提心。

    此句處於對某種法相、類別或修行階段的分類討論中,屬於邏輯上的窮盡式列舉,說明在四種可能性中,最後一種情況是僅存在單一類別。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觀察者對於正法衰減之徵兆的認知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對法脈傳承與正法存續之警覺,即便尚未親眼目睹正法滅盡的現象,仍需保持對法義的堅守與傳承意識。

    本句描述菩薩在末劫(法廢之時)觀察眾生的狀態。
    強調在環境汙濁的時代,眾生容易被「隨煩惱」所掌控,導致身心處於混亂不安的狀態,此為菩薩啟動慈悲心、進行救度之前提觀察。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眾生根機或煩惱的程度。
    愚癡是指對真理、對四聖諦或對空性缺乏正確認知,是導致輪迴的核心無明。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過錯時,缺乏內在的自省(慚)與對外在規範或他人評價的畏縮(愧),是導致煩惱增加與修行停滯的心理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心中常見的煩惱障礙。
    慳(吝嗇)是指對財產或法寶不願分享的執著;嫉(嫉妒)是指不滿他人獲得利益或成就而產生的嗔心。
    兩者皆為妨礙佈施與修行的心魔。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受苦的狀態,強調憂(心理上的煩惱、憂慮)與苦(生理或心理上的劇烈痛苦)的普遍性與多樣性,是引導修行者生起出離心(厭離心)的基礎觀察。

    此處指修行者心中積累的煩惱或業障較為粗重,缺乏細膩的覺察力,且執著深厚,是修行入道時需優先對治的障礙。

    此句描述眾生心識中充斥著各種擾亂心靈、導致痛苦的心理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煩惱是需要透過次第修行(如止觀、戒定慧)來逐步斷除的對象。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因無明與貪嗔癡而造作的各種不善業行,是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此句描述眾生在缺乏正念與修行指引時,容易陷入放逸狀態,即對感官慾望不加節制且疏於修行,是導致輪迴痛苦的主因。

    在修行入道的次第中,指出修行者容易產生各種形式的懈怠,這是修行路上的主要障礙,需透過對治以保持精進。

    此句描述在傳播正法或修行過程中,面對眾生根機不同,必然會遇到大量缺乏信心、不認同教義的情況,屬於修行次第中需面對的現實障礙。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察特定現象或情境後,心念隨之轉化或生起覺察的過程,是入道次第中關於心念觀察與反應的敘事銜接。

    此句描述法相或時代的轉變,指出眾生根機趨於低劣、正法衰退、煩惱與惡業盛行的時代特徵,旨在提醒修行者在艱難環境中更需依循入道次第精進修行。

    本句描述心靈被「隨煩惱」所影響的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教法中,煩惱分為根本煩惱與隨煩惱,隨煩惱依附於根本煩惱而生,雖不若根本煩惱強烈,但仍能使心神不安、失去清明,導致修行者陷入惱亂之中。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發心階段的層次。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聲聞心是以追求個人解脫(阿羅漢果)為目標,相對於以利他、成佛為目標的菩提心而言,被視為「下劣」(較低層次)的志向。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強調某種正法、善根或殊勝機緣的稀有與難得,提醒修行者應珍惜當下的法緣。

    本句強調發菩提心的殊勝與困難。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發心追求佛果(無上正等菩提)被視為最頂乘的志向,其功德遠超一般的善行或小乘解脫,故以「況」字來對比其重要性與稀有性。

    此句表達修行者在進入道次第修行時,必須首先確立最高目標,即發起為了利益一切眾生而追求圓滿覺悟的願心,這是大乘修行的根本起點。

    此句描述菩薩的宏願,旨在透過自身的修行與示現,成為眾生的榜樣,引導處在苦難惡世中的有情眾生共同發心追求正覺(菩提),體現了大乘佛教利他行與導師精神的結合。

    本句說明在末法或惡世環境中,眾生受煩惱與外在環境牽絆,即便產生修行之志(發心),也難以獲得足以突破障礙、快速精進的「增上力」。
    這強調了在惡劣環境中修行需要更強的願力或善知識的指引。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框架中,發菩提心是修行大乘道的核心轉折點,指修行者在體悟苦空無常後,由追求個人解脫轉向為利眾生而追求圓滿覺悟(佛果)的強烈願心。

    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四因」的具體定義與分析。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導致特定果報或心態產生的四種根本原因。

    本句討論菩薩成就具足之因緣。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強調「種姓」(Gotra)作為一種潛在的資質或傾向,是菩薩能進而修行並圓滿具足菩提心與功德的基礎。

    此處論述修行入道之次第,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除了自力精進,亦需依止佛菩薩的加持以及善知識(善友)的引導與攝受,以避免在修行中產生偏差,確保正向發展。

    此句強調菩薩道修行中「悲心」的實踐。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悲心是將個人解脫轉化為利他行(菩提心)的核心動力,要求修行者不僅是認知眾生的苦難,更要頻繁且深刻地生起救拔眾生的願力。

    此句在論述眾生處於輪迴中的苦難,強調生死輪迴的時間之久(極多時)以及其中所包含的痛苦之深(大苦),旨在引發修行者對輪迴的厭離心,進而尋求解脫之道。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道次第時,具備堅韌的意志力與勇猛心。
    在面對極其艱辛的修行過程(苦行)時,能克服心理上的恐懼與退縮,是成就菩提道不可或缺的心理素質。

    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四力」的具體定義。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四力通常指對治煩惱、消除業障的四種對治力量(如:四結清淨力或四種對治業障之力),是用於淨化心識、推進修行次第的關鍵手段。

    此句討論菩薩成就之因,強調「自力」的修行面向。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區分自力與他力(如佛力、願力)是分析修行進程的重要步驟,說明菩薩透過自身的精進與功德積累來達成目標。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入道次第後,最終能達到佛果的目標。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代表了從凡夫到成佛的最終目的,強調的是一種能動的成就狀態。

    此處描述對特定對象或法相產生強烈的執著與喜愛,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對輪迴之樂或世間法產生貪著,是導致煩惱與繫縛的核心心理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獲益或成就的來源。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除了自力修行外,亦提及透過依止上師、佛菩薩的加持或他人迴向的功德(他力)來輔助修行進展。

    此處描述對特定對象或法門產生強烈的依戀與喜愛之情。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在對法產生信心後,由淺入深地對正法產生強烈的渴求與喜悅,是推進修行次第的心理動力。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成佛之前的積累過程。
    根據《入道次第》的觀點,修行者需經過長時間的習練,使心念與大乘菩提心的特質相契合(相應),透過連續三世(或多次)的善法積累,方能成熟大乘的果位。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機緣下,獲得短暫親見佛菩薩的殊勝機會。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修行或願力所獲的感應與見地。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外界評價時的心理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名聞」之相,說明對稱讚的渴求或對讚歎的依戀屬於一種微細的執著,需透過修行來對治,以達到心不被外境所轉的境界。

    本句強調在特定的修行條件或因緣成熟時,修行者能迅速生起為了利益一切眾生而追求覺悟的願心。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發心是修行入道的關鍵起點,而「速發」則指在正知正見的引導下,能迅速將心轉向大乘菩提。

    本句強調在修行或感應過程中,透過視覺(見神力)與聽覺(聞正法)的直接體驗,能更有效地增長信心並深化對正法的理解,以此說明正法修行的殊勝與感應之快。

    此句為次第論中關於果位或證悟之分類討論,指在目前的生命狀態(現法)中即能證得或體現的法義,強調修行在當下生命階段的實踐與成就。

    在修行入道的次第中,親近善知識是獲取正確指導、避免走入歧途的關鍵前提,能透過善士的引導而生起正信並正確實踐法義。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過程中,「聽聞」不僅是耳聞,更包含對正法(正確的教法)的接納與初步理解,是從聞、思、修三學中「聞」的起始階段,旨在破除邪見,建立正確的見地。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時,需經過深切的觀察與思慮,將聞得之法轉化為內在的領悟,是從「聞」到「修」之間必要的「思」之過程。

    本句強調修行之恆心與廣度。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善法之修習需經過長時間的累積(長時)與多方面的實踐(種種),以淨化業障並建立穩固的資糧,是進入更高階位修行之基礎。

    本句強調菩提心並非憑空產生,而是需要透過特定的「加行」(準備性的修行練習)來培植與啟動。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這涉及從凡夫心轉向覺悟心的次第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或業力運作的過程。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框架中,「顯行」是指潛在的種子或習氣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活動或身體行為,使其特徵(相)顯現出來。

    此處討論的是貪欲或執著的心理機制。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希求(渴望、追求)被視為貪心或煩惱的顯著特徵(相),即對對象產生渴求之心即是該心法之相狀。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心中產生的願望或追求(希求)。
    通常將其區分為對世間利樂的希求(世俗希求)與對出離生死、成就菩提的希求(出世希求),旨在引導修行者將低階的希求轉化為高階的菩提心。

    此處為入道次第之修行步驟,強調修行者首先應建立追求正覺的志向,將覺悟作為修行的首要目標。

    此處處於《大乘入道次第》論述菩提心之脈絡,指菩薩在發心後,將目標設定為使所有眾生獲得安樂與解脫,是菩薩行(利他)的核心動機。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瑜伽師地論》的權威論述,來支持前文所述的法義觀點。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起點,即「發心」。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起心求菩提是指意識到眾生苦難,決定追求無上正等覺以利他救世的決定性轉向。

    此句指修行者在理解了菩提心或特定修行次第後,正式在心中生起對應的願力與志向。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理論認知轉化為實際的心理發願,是進入大乘修行實踐的關鍵起點。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標誌說法者的言論結束或轉折,在《入道次第》的論述結構中,起到銜接前文論點與後文對話的作用。

    此句為菩提心的發願,強調「決定」的堅定意志。
    修行者不僅追求個人的覺悟(無上正等菩提),更將覺悟的目標設定在能實質地利益所有眾生(義利),體現了大乘佛教「自利利他」的核心精神。

    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在論書體例中常見,用以銜接不同的論據或法義層次。

    指修行者在進入大乘道之初,首次生起為利眾生而求成佛的願心(菩提心),是整個入道次第的起點。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入道次第中,對眾生生起慈悲與願力等殊勝的心理狀態(意樂),這是成就菩提心的核心動機,旨在將修行目標從個人解脫轉向利他救度。

    此處討論菩提心的構成或修行次第,強調在修行中必須具備「利益眾生」的強烈意願(意樂),將個人的解脫轉化為為了救度他人的動力,是進入大乘道的核心動機。

    此句描述菩薩的大悲願力,旨在將眾生從導致輪迴痛苦的惡劣環境(不善處)中解救,並引導其進入有利於修行與解脫的環境(善處),體現了入道次第中對眾生救度之慈悲心。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心態轉化時的心理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此句指涉一種對安樂的渴求或心理傾向(意樂),通常用於分析修行者如何將對世俗安樂的追求轉化為對法樂或涅槃安樂的追求。

    此句描述菩薩實踐佈施或救濟時的對象,強調關注社會最底層、最缺乏物質與精神支持的弱勢眾生,體現大乘菩薩悲心與利他行。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框架中,此處強調透過修行將心靈從貪、嗔、癡等煩惱(染汙)中解脫,恢復心本有的清淨狀態,是進入更高階位修行之必要前提。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佈施或利他行時,發心為眾生提供物質與精神上的資糧,以消除眾生之匱乏,使其在安樂中能更易於接納正法。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引入般若系經典對於菩薩「發心」以及隨後的「行」與「住」之具體修行階段的四種義理分析,是建構大乘修行次第的重要理論基礎。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道次第時,需建立廣大的心量(如菩提心),不再侷限於小乘的個人解脫,而是以度化一切眾生為目標的宏大志向。

    本句強調佛菩薩慈悲心的普遍性與無差別性。
    無論眾生處於何種生命形態(四生)或何種生存層次(三界),皆在救度範圍之內,體現了大乘佛教普度眾生的願力。

    此處為次第論的結構標題。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此處進入對心識產生之最初狀態或初發心的分析,旨在由淺入深地剖析心靈運作的次第,以利於後續的修習。

    此句描述菩薩的大願,旨在引導所有眾生超越輪迴,達到最究竟的解脫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凡夫到成佛的完整路徑,最終目標是達到不再有任何依託、完全寂滅的勝果。

    此處指在修行入道次第中,需恆常維持的三種心態(通常指對法、對師、對眾生的正向心念),旨在使修行者在日常生活中不離正念,將修法與生活合一。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討論菩薩在度化眾生時,必須兼顧「空性」的見地。
    若僅有度眾生的行願而缺乏對空性的體悟,則易落入有相的執著,無法真正達成大乘的究竟解脫。

    此句強調破除「我」與「他」的對立執著。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中,透過觀照空性,體悟眾生相僅是因緣和合的假名,並非真實獨立存在,從而消除對外在眾生的分別心與執著。

    此處處於《大乘入道次第》中關於破除我執、觀照身心非實的修法語境。
    此句旨在透過將外在客體或意識所觀之對象與自身同一視之,以打破主客對立的二元執著,進而體悟無我之理。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因具足慈悲心與方便法門,能恆常地將所有處於輪迴苦難中的眾生導向解脫。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修行者透過次第修習,最終獲得能利益眾生的能力。

    指對苦、集、滅、道四聖諦的正確認知,不再產生錯誤的認知(顛倒)。
    在入道次第中,這是從凡夫轉向聖者、證悟真理的關鍵認知轉向。

    本句強調破除「我執」與「人執」。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中,修行者需透過觀照空性,消除對個體自我的實有感(我執),以及將自我與他人區分的對立觀(人執),進而達到無分別心的境界。

    本句說明特定教法之目的,旨在讓修行者能同時獲得世間的安樂(世間利)與出世間的解脫(出世間利),即所謂的「二利」。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這強調了修行路徑的完整性,不偏廢任何一方。

    本句旨在定義或描述「發菩提心」在實踐層面的具體特徵與運作方式。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行相是指心法在運作時所顯現的特徵,用以區分不同的心態或修行階段。

    此句處於分析心識運作的脈絡中,探討意識在認知過程中所對接的對象(所緣)。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辨別「所緣」是為了釐清心識如何產生錯覺或正確認知,進而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心中設定目標的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心念的定向(所緣),說明修行者將其願力(所求)與利他目標(所度)作為意識的專注對象,以此驅動修行進程。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旨在透過引用《大般若經》的權威教義,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體現了論著中「依經作論」的特點。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描述弟子善現向佛陀提出疑問或進行請法,是經典中典型的問答結構,旨在透過對話引出後續的法義闡述。

    本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探討菩薩在修行之初始階段,如何透過正確的思惟(正思惟)來鞏固菩提心,是進入入道次第修習之關鍵起點。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轉接詞,標誌著佛陀準備針對前文的疑問或情境進行開示。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持續且正確地運用思惟力,去體悟佛陀所具備的「一切相智」,旨在透過正思惟將理論轉化為實證,以契入佛之智慧。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之論義來佐證或深化前文所述之修行次第或法義。

    此句強調菩薩行的最終目的,不僅是自身的覺悟,更在於將法益廣施於大菩薩及所有有情眾生,使其獲得出世間的究竟利益(義利)。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運作時,必須有一個對象作為依託或目標,這個被心意識所捕捉、對待的對象即稱為「所緣境」。
    在入道次第的認知分析中,這是解釋心與境關係的核心概念。

    此句說明修行行為的動機與目的。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所有階段的修行(無論是基礎的世俗法還是深層的出世間法)最終都應導向「菩提」(覺悟),將菩提作為修行的根本緣由與目標。

    強調修行之主體性。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佛法雖有導師指引,但最終的覺悟必須由修行者透過自身的實踐與努力(自求)來達成,不可依賴外在的賦予。

    此句說明菩薩或佛陀出現在世間、採取特定教化手段的動機,即基於對眾生的慈悲心而生起的因緣。

    此句描述菩薩道中「悲心」的運作。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悲心不僅是情感上的憐憫,更是將救度眾生作為修行目標的強烈願望(希濟),是推動菩薩實踐六度萬行、從自利轉向利他的核心動力。

    此處指在世間五種學問(五明)中皆能精通並超越,以此作為修習佛法之基礎或對覺悟者之讚嘆。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正知正見需建立在正確的知識體系之上。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作者準備引用《大集經》中的偈頌來佐證或闡釋前文所述的法義。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菩薩道之初,以積極、喜悅的心態生起為一切眾生求覺悟的願心。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這是從凡夫轉向菩薩道的關鍵心理轉折,強調「樂喜」是驅動修行、克服艱難的內在動力。

    本句強調透過前述的修行次第與正見,從根本上消除導致輪迴於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業因,使修行者不再墮入惡趣。

    此句強調修行者或教法之功德,能指引處於欲界人道與天道中的眾生,脫離輪迴迷途,進入通往解脫的正確正道。

    此句強調透過正確的修行次第與正見,能截斷導致輪迴中八種困難(八難)的錯誤因緣與偏差路徑,使修行者不再墮入不利於聞法與修行的處境。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受法者具備基本的生理條件。
    在入道次第的討論中,具足感官(根)是接收教法、進行觀察與實踐修行的基礎物理前提。

    本句強調修行成就的根本動力在於「至心」與「發菩提心」。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菩提心是所有大乘修行之基石,唯有至誠、堅定地願為一切眾生求正覺,才能進入後續的次第修行。

    此句為承接詞,表示在論述完散文體( prose)的法義後,以偈頌(verse)的形式再次總結或深化前述內容。
    在印度論書傳統中,偈頌通常用於方便記憶與概括要義。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獲得神通後,能超越空間限制,觀見十方世界中所有成就正等正覺的佛陀(世尊)。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通常與禪定力或菩薩的願力與智慧開發相關。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正確的道次第後,能親身體驗並領悟佛法中能消除生死苦惱、導向涅槃的殊勝法味。

    本句強調修行之起步在於「至心」,即全然、專注且堅定的願力。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框架中,發菩提心是進入大乘道之門的關鍵,必須由內心深處生起對覺悟的渴望,而非形式上的模仿。

    本句說明在修行次第中,透過正確的見地或法行,能有效對治修行者內在的兩種障礙:一是對法義的猶豫不決(疑),二是基於自我優越感的傲慢(憍慢),從而使心靈趨向謙卑與清淨。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道次第之深層修習後,透過開發無量智慧,打破煩惱與無明的束縛,從而達到心靈與法義上的自在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種自在是指對法性的透徹掌握與運用。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導師在達到一定境界後,具備將「法界」之深奧義理轉化為眾生可理解之教法的能力。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強調了菩薩道中「利他」與「教化」的實踐,將究竟的真理(法界)透過說法導向眾生的覺悟。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大方廣佛華嚴經》之義理來支持前文或論證後文之觀點。

    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大乘道之起點。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發菩提心」是指修行者決定為了利他而追求圓滿覺悟的強烈願力,是從小乘轉向大乘的關鍵轉折點。

    本句強調在修行或教導過程中,應避免採取極端或錯誤的手段而導致修行者喪失成佛的潛能(佛種)。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指引修行者正確地積累福德與智慧,以確保菩提心的種子得以延續並成長。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特定的功德或願力,使其心念與行持能對外顯現為淨化環境的力量,使一切佛剎(佛國世界)獲得莊嚴與清淨。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通常與菩薩的願力及普度眾生的功德相連。

    此句強調菩薩透過修習入道次第之法,在自利與利他的圓融中,最終能將所有眾生導向覺悟與解脫,體現大乘佛教普度眾生的終極目標。

    本句說明修行之最終目的,旨在透過次第修習,最終證悟一切法(現象)的本質(法性),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涉及從凡夫到成佛的完整路徑,最終達到對實相的徹悟。

    此句描述菩薩行願之結果,透過修行與利他,使所有處於不同生命層次(界)的眾生都能脫離苦難,獲得內在與外在的安穩狀態。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瑜伽菩薩地)的權威論述來支持前文或後文的法義論證。

    本句討論菩薩在發心之後,其所修習的善法與一般凡夫或聲聞緣覺之善法有所不同。
    所謂「勝」,是指在動機(菩提心)與目標(利他)上的超越性,使這些善法具有更強大的功德與導向。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的複雜性,說明單一的因緣在不同條件下,可能導向不同的果報(如善因在不同心境或條件下可能產生不同層次的果)。

    本句說明在菩提心的導引下,所有被攝受的善行不再僅是為了追求世間福報或個人解脫,而是轉化為成就佛果(無上正等菩提)的必要因緣。
    這體現了《入道次第》中將普通善法提升為菩提因的修法邏輯。

    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之果位,強調該果位所涵蓋的內容即是最高、無上的成就,說明修行目標與最終果位的同一性。

    此處強調大乘菩薩道的殊勝之處。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二乘(聲聞與緣覺)雖能解脫輪迴,但其願力僅限於個人解脫,而大乘則以普度眾生為目標,故在法義與果位上更為殊勝。

    此句在《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遞進論證的結尾。
    意指若前述之法已然成立,則世間其餘所有基於因果律運行的現象,更不必贅述,必然同樣成立或被涵蓋。

    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在《大乘入道次第》等論書中常見,用以銜接不同的論據或教法層次。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在發心階段所具備的特質。
    所謂「勝利」,是指菩薩在修行動機與目標上,超越了僅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或緣覺,展現出大乘菩薩特有的殊勝之處。

    本句說明菩薩發心之功德。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一旦真正發起菩提心(為利眾生而求正覺),修行者在法義上便已具備了讓眾生種植善根、獲取福德的資格,成為「福田」。
    這強調了發心的決定性意義,使修行者從凡夫轉向菩薩道。

    此句強調大乘菩薩修行中「平等心」與「慈悲心」的實踐。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下,供養不僅是對佛法僧三寶的敬意,更將其擴展至一切眾生,旨在破除我執與分別心,視眾生為佛,透過供養眾生來積累福德與淨化心靈。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菩提心時,生起大悲心,將所有眾生視為自己的親人。
    由於輪迴無始,眾生在過去無量劫中都曾與自己有過父母子女的關係,因此菩薩以這種親情之情來對待眾生,以此作為救度眾生的動機與基礎。

    本句強調「發心」(菩提心)之功德。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一般的世間福報往往伴隨著執著或後來的煩惱(如名利之累),但由菩提心所轉化的福德屬於出世間福,能使修行者在受用福報時不被煩惱所擾,不致因福盡而墮落。

    本句強調修行者透過特定的正向行為(前文所述之因),所獲得的福德並非世俗之福,而是不帶有煩惱、不會導致未來痛苦或傷害的清淨福德,符合大乘入道次第中將福德轉化為智慧的修行邏輯。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道次第後,所獲得的保護力量超越了世間最高統治者(輪王)及其護法之能。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強調了法力與正法守護之於世俗權力的優越性。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實踐道次第過程中,因獲得正法、善知識或佛菩薩的加持與守護,使其能免於魔障幹擾,穩步前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不同意識狀態下的心念觀察。
    在《入道次第》的修法脈絡中,強調無論在睡眠(寢)、清醒(悟)或意識混濁(迷悶)的狀態下,皆應維持對心念的覺察或對法義的不捨。

    此處描述修行或法力所能影響、攝受的對象範圍,涵蓋了從低級鬼神(魍魎)到人類以及其他各種非人類的生命形式,強調法益的廣泛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具備特定法力後,其心識或法身處於一種不可被外界煩惱、魔障或惡緣所侵擾、損毀的狀態。

    描述菩薩在成佛之前,為了利益眾生或圓滿波羅蜜,在六道中不斷輪迴轉世的過程。
    此處強調的是菩薩在修行路上的時間跨度與轉世經歷。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實踐道次第過程中,先前積累的福德(資糧)起到了關鍵的支撐與保護作用,使修行能穩定前行而不至中途夭折。

    此處描述修行或受法後,在世間果報方面所獲得的身體健康狀態,屬於修行之隨伴利益。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積累善業或修持特定法門而獲得的果報,使其在生理層面上能免於長期且嚴重的疾病困擾,體現了因果律中善因帶來健康身心的正報。

    此句描述菩薩在實踐利他行時,因已契入空性或具足大悲願力,其救度眾生的行為不再是基於世俗的強求或自我犧牲,而是自然流露的功德,因此能恆常利益他人而自身不感疲憊或損耗。

    此處處於《大乘入道次第》論述修行階位或功德衡量之脈絡,旨在分析修行者所獲之功德在質與量上的差異與標準。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大方廣佛華嚴經》中的偈頌來佐證或闡釋前文所述之法義。

    本句強調「發心」(即生起菩提心)在修行次第中的至高地位。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發心是從凡夫轉向菩薩道的關鍵轉折,其功德超越一般的善行,能為後續所有修行奠定基礎,故稱其功德不可量度。

    此句描述某種法義、功德或佛力之廣大,能遍及所有生命存在的範疇,無有遺漏。

    此句強調佛法(或特定法義)之深廣與無邊,即便集結所有具足智慧的人共同說明,也無法將其全部內容詳盡地表述完畢,旨在提示修行者應以恭敬心深入實踐,而非僅止於文字理解。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是用於強調前文所述之法門已具足深意,而其餘尚未詳述的各種殊勝修行(妙行)則更不必說,意在以此類推,證明整體修行的圓滿與必要性。

    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結構中,常用於在同一主題下增加不同的論據或視角。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旨在設定修行主體。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菩薩是指發心追求覺悟以利他、實踐菩提心的修行者。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之起點,即「初發心」。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這是指修行者意識到眾生苦難,生起大悲心,並立下堅定誓願,目標不再是小乘的個人解脫,而是追求圓滿的佛果以度化眾生。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因實踐正法而積累的功德量極其巨大,超越了空間與數量的限制,強調修行成果的深廣。

    此處指法義、功德或數量之宏大,超越了常人的認知範圍與計量標準,強調其無邊無際的特性。

    此句用於描述佛法、佛德或特定修行境界之至高無上,強調其超越一切世間與出世間之對比,達到絕對的唯一與圓滿。

    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結構中,常用於在同一主題下增加不同的論據或視角。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路徑的起點。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凡夫轉向覺悟的關鍵轉折點,即在無盡的生死輪迴中,首次生起大乘菩提心,決定為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的時刻。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排除雜念與旁門左道,將全部心力聚焦於追求至高覺悟(菩提)的目標上,體現了入道次第中對正向目標之專一性要求。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或建立正見後,心念進入一種極其穩定、不再受外境或煩惱幹擾的狀態,是修行達到一定階段的定力與信心表現。

    本句強調在修行次第中,即便僅僅是一剎那的正念或至誠發心,其所蘊含的功德量亦是極其深廣且不可限量。
    這體現了心念轉化之強大力量,說明心念的質(純淨度與方向)決定了功德的量。

    本句強調佛法義理之深廣與無窮。
    如來根據眾生根機而「分別」開示,但由於法義之浩瀚,即便在時間尺度上以「劫」來衡量,亦無法完全窮盡其奧義。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引用《發菩提心論》之內容來論證或闡釋前文所述之修行次第。

    此句為經文中的轉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由佛陀(如來)親自開示法義。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通常引導出對修行次第或特定法義的權威解釋。

    本句在討論菩薩修行次第中,最初發心時的功德量級。
    即便起心是非常微小、品質較低(下劣)的一念菩提心,其所產生的福德果報也具有極大的意義,用以對比後續修行中功德的增長。

    此句旨在強調法義之深廣或功德之宏大,超越了時間的量化衡量,說明其內容極其豐富,非有限時間能盡述。

    此句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時間的長短,以強調即便在極短的時間內(如一日)若能精進修行,其功德或影響力已然顯著,而若延長至一月或一年,其效果將更加深遠。
    旨在勉勵修行者珍惜時光,勿以時間短而輕視,亦勿以時間長而懈怠。

    本句強調修行者透過不斷地習練(習)而累積的福德業力及其產生的果報,其數量之多、層次之深,已超出語言能描述的範圍,旨在說明正向修行累積之功德的無量性。

    此句為典型的論書接續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陳述事實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緣、理由或法理依據,旨在引導讀者進入深層的邏輯分析。

    本句強調菩薩道之廣大與深遠。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菩薩為了度盡一切眾生,其所修持的波羅蜜、方便法門以及慈悲行願,並非有限的條目,而是隨緣而行、無量無邊,體現了大乘修行不設限的特質。

    此句闡明菩薩發心的究極目的。
    透過修行達到「無生忍」的境界,即徹悟萬法本空、不生不滅的真理,不再對現象界的生滅產生執著,以此為基礎最終成就佛果(無上菩提)。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引用龍樹菩薩之《辨中邊論》(Madhyamakakarika 的相關論著或其系統之論述)來支持前文所述之法義,顯示論著之論證具有權威依據。

    此句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論述某種功德、智慧或佛法之特質。
    強調因其具備「殊勝」(超越常情、極其優越)的本質,使其效用或量相不再受限,呈現出「無盡」的狀態。

    此句描述菩薩行之特質。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菩薩之修行動力源於對眾生的慈悲心(利他),這種願力使其在追求覺悟的道路上恆久精進,不因個人得利或疲憊而停止。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或法義辨析中,透過特定的七種標準(七挍)來衡量、比對不同法門或修行境界之優劣,旨在讓修行者能正確辨識正法與誤區,選擇最適合且最殊勝的道途。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大集經》中的偈頌來佐證或闡釋前文所述之法義。

    本句描述修行進入大乘道之起點。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發菩提心是指生起為了利他而追求覺悟的願力,是從小乘修行轉向大乘修行的關鍵轉折點。

    此句強調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依循正確的次第與菩提心修行,其功德與果位能超越所有小乘或單一的修行乘相,最終導向圓滿的佛果。

    此句強調修行或特定法門之功德,能消除眾生心中的煩惱、垢染與執著,使其恢復清淨本質,是入道次第中關於淨心修行的核心目標。

    此句強調修行者或導師在達到一定境界後,具備將佛法中最高層次的真理(無上道)傳達給他人的能力,體現了從自利到利他的轉化。

    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結構中,常用於在同一主題下增加不同的論據或視角。

    此句描述眾生在修行路徑上的分佈狀態,指出極其大量的眾生目前僅止於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乘與辟支佛乘,尚未進入大乘菩薩道。

    此句處於論述菩薩修行次第之脈絡,旨在將當下的心念或行為,與菩薩最初發起菩提心時的種子業進行對比分析,以檢視修行進度或心念純淨度。

    此句旨在強調某種法義、功德或數量之巨大或微細,已超出常規比例(如百分比、千分比)所能描述的範圍,是用以說明其不可言說或極端之性的修辭手法。

    此句為典型的論書接續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陳述事實後,引導出後續的因緣分析或理據說明,旨在透過問答形式深化對法義的邏輯推導。

    本句描述二乘(聲聞、緣覺)的修行路徑。
    其核心在於透過對煩惱的觀察與分析,體悟其空性或無常,進而斷除煩惱以達成個人的解脫(自利),而非大乘菩薩以利他為前提的觀法。

    此句旨在區分菩薩與凡夫或小乘修行者的心態與行為差異,強調菩薩在面對特定情境時,具有不同於常人的覺悟與行持方式。

    此處描述菩薩的慈悲觀照。
    菩薩並非為了消除自身的煩惱,而是出於利他心,深入觀察眾生煩惱的性質與運作機制,以便能對症下藥,導引眾生脫離苦海。

    此句為承接詞,表示在論述完散文體( prose)的法義後,將以偈頌(verse)的形式再次總結或深化該段義理。
    在印度論書傳統中,通常先以詳細的論述說明,再以精煉的偈頌作為記憶與總結的標記。

    此句使用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譬喻,以恆河沙之多來形容世界的數量極其龐大,旨在打破修行者對空間與數量的有限認知,建立廣大的心量。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佈施波羅蜜之相,以「妙寶」象徵法財或福德之資糧,強調滿溢且毫不吝嗇地予以捨棄與分享,旨在破除對物質與自我的執著。

    此句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
    強調即便積累了極其巨大的世間或出世間福德,若缺乏正確的見地(如空性見)或未將福德轉向菩提心,仍不足以直接證悟究竟正覺。

    本句強調菩提心的發起應基於「憐愍」( Karuṇā,悲心)。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發菩提心並非單純追求個人解脫,而是以對眾生苦難的共感為動力,將慈悲轉化為覺悟的願力,這是大乘修行入道的根本起點。

    此句描述佛陀的數量極其宏大,以此強調佛法在法界中的普遍性以及佛陀願力的廣大,是典型的佛教數量表達方式,旨在破除對空間與數量的有限執著。

    此處描述修行者透過物質上的純淨供養(花與香)來表達對佛法、聖者的恭敬心,是修行入道次第中積累福德與淨化心念的基礎實踐。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不同修行階位或不同法門所產生的功德。
    強調即便前述的福德已極其巨大,但在大乘菩提心或更高層次的智慧功德面前,依然顯得微小,旨在引導修行者追求超越世俗福德的究竟解脫。

    此處指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修行者為了圓滿發菩提心,需經過七個次第的修習步驟,以確保菩提心堅固且不退轉。

    此句為次第論中的標題或分項導引,旨在對前文所提出的比喻進行詳細的邏輯分析與義理辨析,以使修行者能正確理解法義,避免對比喻產生誤解。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大集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所述之入道次第或法義。

    此句以比喻說明法義,強調即便在修行或法門中看似微小、基礎或低階的部分,亦具有其不可或缺的價值與作用,不可因其規模或層級較低而輕視,體現了修行中對所有因緣與階段的重視。

    此句為典型的論書接續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主張後,準備對其原因、理據進行詳細論述,旨在引導讀者進入邏輯推導過程。

    此句強調修行中微小但正確的善根或法寶,若能持之以恆或運用得當,足以成為成就佛果或救度眾生之重大事業的基礎,體現了「積小成大」與「法力殊勝」的義理。

    此句指修行者依循入道次第之法門,能對自身及他人產生廣泛且深遠的正向影響,獲益良多。

    此句承接前文對特定修行狀態或心法的描述,指出菩薩在實踐入道次第時,亦具有相同的特質或遵循相同的理路。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初發菩提心是整個修行路徑的起點。
    雖然初學者在位階上較低,但發心之時的純粹與決心是成就後續所有道果的根基,因此不可輕視這個階段的重要性。

    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結構中,常用於在同一主題下增加不同的論據或視角。

    此句使用比喻法,以世間政治結構中「小王服從轉輪聖王」的關係,來類比修行或法義中某種主從、統攝或歸屬的關係,說明在至高無上的正法或圓滿境界面前,其他次要的法門或境界皆為其從屬。

    此句將前文所述的法理或現象,由特定對象擴展至所有的人間眾生與天界眾生,強調該真理的普遍性與共相。

    此處強調初發菩提心之功德極大,能令一切福德、資糧或眾生歸心,體現了發心之時即具備轉化一切的潛能。

    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結構中,常用於在同一主題下增加不同的論據或視角。

    此句以物質的因果關係為喻,說明修行中「根基」的重要性。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若缺乏最初的種子(如正信、正見或基礎修行),則無法獲得後續種種殊勝的果位與法益。

    本句強調菩提心(願成佛以利眾生之心)是修行與體悟佛法的前提。
    若缺乏此心,即便接觸三寶,也無法真正領會佛法深處的真實滋味與功德,如同缺乏味覺無法品嚐美食一般。

    此句為承接詞,表示在論述完前文後,引用偈頌(頌)來總結或進一步闡明法義。
    在《入道次第》等論書中,常用偈頌來方便記憶核心要義。

    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道上必須具備「精進」的特質。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精進是克服懈怠、推進修行階位的核心動力,是達成所有菩提心的必要條件。

    本句強調透過前述的修行次第或法門,能直接對治並消除心中種種障礙與染汙,使心恢復清淨,是達成解脫的關鍵步驟。

    此句為比喻用法,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智慧(如般若智)或強大的對治法能迅速摧毀煩惱、破除執著,如同烈火能迅速將乾枯的草木燒盡,強調對治力量的徹底與迅速。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框架中,菩提心不僅是願力,更是具備強大力量的修行動力。
    此處以「燒」字比喻菩提心如烈火,能將根深蒂固的貪、嗔、癡等煩惱徹底淨化與消除。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引用《發菩提心經論》之論述來支持前文之法義,說明菩提心之發起與修持之依據。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路徑的起點。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發心是從凡夫轉向菩薩道的關鍵轉折,指生起為了利益一切眾生而追求覺悟的願力。

    此句為比喻之開端,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用大海的起伏或波濤來比喻心識的波動、煩惱的興起或修行過程中法義的漸次顯現,旨在透過自然現象說明內在心法運作的次第性。

    此處以「如意寶珠」比喻佛法或修行成果的殊勝價值。
    根據修行者的根機、功德與成就深淺,其所得之法益分為下、中、上及無價四等,而此處(指前文所述之境界或法門)即是這些殊勝果位的依處。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中通常作為比喻,說明珍貴的法寶或覺悟之果,如同大海產出的寶物,需依託於廣大且深厚的基礎(如菩提心或正法)才能生起。

    本句強調菩薩在發起菩提心後的修行路徑或心態,與前文所述的修行次第或心法一致,體現了修行過程中法義的連貫性與普適性。

    本句強調特定修行基礎(如前文所述之正見或定力)是所有聖道功德的根源。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無論是追求解脫的二乘或追求覺悟的一乘,其禪定與智慧的成就皆需依此基礎而生起。

    此句為比喻之開端,描述宇宙(世界)從無到有、由微至大的演化過程,旨在透過物質世界的生成規律,類比法義中某種次第的生起或發展。

    此處在論述眾生的生存範疇,將眾生依據其生存的處所與狀態分為「二十五有」,旨在全面涵蓋三界中所有受生之類別,無一遺漏。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入道次第中,以大悲心承接眾生的苦難與業障,將自身轉化為眾生修行、獲救的依託與支撐,體現了菩薩行中「利他」與「承擔」的核心義理。

    此句承接前文對特定修行狀態或心法的描述,指出菩薩在實踐入道次第時,亦具有相同的特質或遵循相同的理路。

    此句描述現象或心法在因緣成熟下,由無到有、由微到顯的初始生起過程,強調其「漸次」的特質,符合入道次第中對現象生起過程的觀察。

    此句描述菩薩發心救度眾生的廣度與全面性。
    強調慈悲心不分種族、生命形式或輪迴處所,將所有處於不同生存狀態的生命全部納入救度範圍,體現大乘佛教「普度眾生」的平等願力。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將生活中所承擔的責任、負荷或面對的種種壓力,轉化為修行時的依止與資糧,而非將其視為障礙,體現了將世間法轉化為出世間法之修行觀。

    此句為論著引用,指出在《大莊嚴論》中可以找到更多關於該法義的詳細比喻,用以輔助修行者理解深奧的教理。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的說明,表示因相關資料或論據過於繁多,為了保持論著的精簡與主軸清晰,故省略不予詳細列舉。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明」(指光芒或意識之明)消退或退散的九種條件與原因。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心識狀態、定境或特定生理/心理現象之消長的分析。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的觀點來支持或闡釋當前的法義論述。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可能會因為特定的不利條件(因緣)而產生退轉,使原本堅定的求菩提心減弱或消失。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強調修行需防範這些障礙以維持正向的進展。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種姓(varna)的界定或條件。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特定身分、資格或法義的構成要素時,指出其並不滿足單一種姓的定義或條件。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入道次第中應避免的負面影響。
    惡友指那些誘導人趨向貪嗔癡、遠離正法的人。
    被其「攝」指被其影響、掌控或誤導,導致修行退轉或陷入輪迴。

    此處在論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之缺失,強調缺乏大乘菩薩應有的「大悲心」。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悲心是菩提心的核心組成部分,若悲心微薄,則難以生起真正的利他願力,無法進入大乘道之實踐。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中論述苦的種類,強調眾生在漫長的輪迴(生死)中不斷經歷生老病死,這種持續且無盡的循環本身即是極大的痛苦。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嚴苛的苦行或面對深層煩惱、生死怖畏時,內心產生的畏縮與恐懼心理。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在對治煩惱或實踐艱難法門時,心靈所經歷的掙扎與不安。

    此處指在修行或特定儀軌中,顯現出形態以保護修行者、守護正法的十種守護神或護法力量。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大般若經》的權威教義來支持前文所述的修行次第或法義論述。

    本句強調菩提心一旦生起,不可懈怠,必須透過持續的修行與警覺來防止其退轉,是入道次第中關於「持心」的重要要求。

    此句為比喻,用世間父母對唯一子女的極致關愛與保護,來比擬佛菩薩對眾生、或修行者對法身/正法之珍視與呵護,強調其重要性與不忍捨棄之心。

    此句為比喻,強調在修行或面對珍貴法義時,應像盲人珍惜唯一視力般,極其謹慎地守護、不輕易捨棄,體現對正法或修行根基的極高重視。

    此句為比喻,將修行者在生死輪迴或艱難修行過程中的狀態,比作在危險且迷茫的曠野中行走,而佛法或善知識則如同守護導師,提供保護並指引正確的解脫方向。

    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於「菩提心」(發心覺悟、利他救眾之心)的守護與維持,應如同前文所述的譬喻或方法一般,需恆常警覺且不使其退轉。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入道次第時,必須持續守護並維持已生起的菩提心,使其不退轉,作為後續所有修行功德的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最終達成的目標,即成就佛果。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這代表經過三乘次第的修習,最終圓滿一切智慧與功德,徹底斷除煩惱與習氣,證得佛之正覺。

名相註解
  • 發願:指修行者在心中立下堅定的誓願,通常指發菩提心,願為一切眾生成就佛果。
  • 大果:指大乘佛法之果位,即圓滿覺悟的佛果,與小乘之阿羅漢果相對。
  • 菩提心:指為了覺悟成佛以利益一切眾生而生起的願心。
  • 惑障:指煩惱(惑)與障礙(障)。惑是指使心迷亂的煩惱,障是指遮蔽真理、妨礙證悟的因素。
  • 大涅槃心:指超越一切煩惱與輪迴、達到絕對寂靜且具足大悲願力的覺悟狀態。
  • 發:指發心,在《入道次第》語境中特指發菩提心,即決定要成就佛果以利益眾生的志向。
  • 欣趣:指對某事物產生欣喜、嚮往並趨向追求的心理狀態,在佛法中通常指對五欲或輪迴之樂的執著。
  • 華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詳述佛之法界境界與菩薩修行次第。
  • 般若經論:指闡述般若智慧(Prajñā)的經典及其配套的論釋。
  • 十八住: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十八個停留階段(住,梵文:Vasana),指菩薩在達到不退轉或正覺之前,依據智慧與功德所處的不同層次。
  • 行住:指在修行過程中,將所學之法在行(行動)與住(安住/維持)中實踐。
  • 僧祇數:指極其巨大的數量,在此語境中指菩薩修行需經過的無量劫數(阿僧祇劫)。
  • 經論:指佛陀的教言(經)以及後世高僧大德對經義的系統性解釋(論)。
  • 十門:指將法義分為十個面向或階段進行論述的結構。
  • 分別:在佛教術語中指分析、區分或詳細說明,旨在將混淆的義理釐清。
  • 所因:指導致結果的條件或原因,在修行次第中指達成特定境界所需修習的法門。
  • 顯行:指潛在的種子或習氣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活動或身體行為。
  • 行相:指行為或心法運作時所呈現的特徵、樣態或性質。
  • 五明:指古印度傳統的五種學問,通常包括聲明(語言學)、因明(邏輯學)、醫方明(醫學)、工巧明(工藝學)及如來藏明(佛法)。
  • 德量:指功德的數量、程度或量級。
  • 挍:比對、衡量、比較之意。
  • 辨:辨析、區分、論證。
  • 九明:指九種特定的疾病或能量失調狀態,在古印度醫學與密法體系中常被提及。
  • 退緣:使某種狀態消失、退除或化解的條件與原因。
  • 彰:顯現、顯著。
  • 守護:指護法神或內在的定力、戒律等保護修行者不退轉的力量。
  • 一體性:指不分彼此、不分主客的統一狀態,在修行次第中指涉心與法、或眾生與佛性的本質統一。
  • 精進:恆常不懈地努力修行。
  • 正定: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不動搖的狀態。
  • 正慧:能斷除煩惱、洞察實相的正確智慧。
  • 增上力:指超越凡夫境界、能使修行快速進展的強大功德力。
  • 信等五:指信、願、行、定、慧五種修行要素。
  • 經: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
  • 論:對經義進行系統性分析、解釋與論證的著作。
  • 徒:指類別、人羣或具有共同特徵的一羣人。
  • 梗概:指事情的大致內容或核心要點。
  • 大集經:指《大集經》(Mahāsaṃgīti-sūtra),是一部重要的佛教經典,內容涵蓋佛法教義、修行次第及對佛陀功德的讚嘆。
  • 上心:指高尚、清淨且具備菩提心的覺知狀態。
  • 瑩磨:比喻如磨鏡般去除雜質,使心靈明亮清澈。
  • 諸根:指根器,包括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以及與智慧、信仰相關的內在資質。
  • 至心:指極其專注、誠懇且不雜染的心狀態。
  • 持戒:遵守佛教的道德規範與律儀,以防止惡業,建立定力。
  • 悔厭:指對持戒過程產生的後悔、厭煩或心理排斥感。
  • 大悲:指菩薩對眾生苦難的深刻同情,以及誓願救度眾生脫離苦海的強大願力。
  • 憐愍:憐憫與悲憫,指對眾生處於輪迴之苦而產生的慈悲心。
  • 佛世尊:對佛陀的尊稱,世尊意為在世間最尊貴者。
  • 大慈悲:慈指給予樂,悲指拔除苦,佛陀對一切眾生無差別的救度之心。
  • 受行:指實際承受並實踐,在此指將慈悲心轉化為具體的忍苦行為。
  • 壞:在此意為摧毀、消除或破除,指對苦惱之根源進行根除。
  • 苦惱:指身苦與心苦,涵蓋了世俗的痛苦與深層的煩惱(Kleshas)。
  • 調伏:指透過修行使心念與感官趨於安定,不再隨境而轉。
  • 根: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是感知外界的生理與心理功能。
  • 正見:正確的見地,指對四聖諦或空性等真理的正確認知,是八正道之首。
  • 九心:指修行次第中分階段培養的九種心態。
  • 無所畏:指因智慧圓滿而不再對生死、苦難或魔障產生恐懼。
  • 諸有:指輪迴中的各種存在狀態(如欲界、色界、無色界等有漏之有)。
  • 佛智:佛陀圓滿的智慧,能徹悟法性並救度眾生。
  • 受樂:指對快樂、愉悅感受的體驗。
  • 慢:指傲慢心,佛教中將其列為一種煩惱(慢心),指自以為高於他人或對現狀產生自滿之心。
  • 十二恭敬:藏傳佛教入道次第中,對上師應持有的十二種恭敬心。
  • 知恩報恩:覺察他人之恩惠並以善行予以回報,是佛教中培育慈悲心與福德的基礎。
  • 十四具足:指成就某種特定果位或身分(如轉輪聖王或大乘修行者)所需具備的十四項圓滿條件。
  • 身力:指身體的強健程度與生理機能的完備。
  • 護持:指對佛法進行守護、維護,包括內在的實踐與外在的弘揚,使其不被毀損。
  • 瑜伽論菩薩地:指《瑜伽師地論》,是由彌勒菩薩授於無著菩薩的論書,詳細闡述了菩薩修行從初地到佛地的次第與心法。
  • 四緣:佛教中分析事物生起之四種條件,通常指根緣、等無間緣、共時緣(相應緣)及增上緣。
  • 神變:指佛菩薩隨願而行的神通變化,非世俗魔術,而是基於智慧與願力的自在顯現。
  • 不思議:指超越凡夫邏輯思維與語言描述的境界。
  • 可信:指具備正法見、德行清淨且能正確傳遞教法的導師或聖者。
  • 信解:信心與理解的結合,指不僅在情感上相信,且在理智上明白其義理。
  • 神通:指超越常人感官與物理限制的特殊能力。
  • 菩薩藏:指菩薩道的教法精髓或修行之核心內容,亦可指菩薩心中蘊含的覺悟種子。
  • 如來微妙智:指佛陀圓滿、深奧且能洞察實相的智慧。
  • 菩薩藏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積累的功德、智慧、法財以及一切能導向覺悟的法門。
  • 拔:指徹底根除,如拔除根源,使苦難不再復發。
  • 無量:指數量極多,無法用數字衡量。
  • 滅:指徹底消除、根除苦因,使苦不再生起。
  • 如來智:指佛陀圓滿的覺悟智慧,能徹見萬法實相。
  • 末劫:指世界演化到最後的毀滅階段,或指佛法在世間逐漸衰退的末法時期。
  • 十隨煩惱:指隨附於根本煩惱(貪、嗔、癡、慢、疑)而生的十種次要煩惱,包括能牽、能覆、能惱、能亂等,使眾生心靈更加混亂。
  • 愚癡:指無明,對事物真實本質的不瞭解,是佛教中三毒(貪、嗔、癡)之一。
  • 慚:指內在的自省,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
  • 愧:指對外在的畏縮,因擔心他人知曉過錯而感到羞愧。
  • 慳:吝嗇,不願佈施或分享財物、法義之心。
  • 嫉:嫉妒,見他人獲利或稱讚而心生不滿、憤恨之心。
  • 憂:指內心的憂慮、煩悶,屬於心理層面的苦。
  • 苦:指一切不圓滿、不順心的感受,涵蓋身苦與心苦。
  • 惡行:指違背佛法、造作不善業的行為,包括身口意三業中的不善行為。
  • 放逸:指心不繫於正法,隨順慾望而放縱,與「精進」相對。
  • 懈怠:指在修行中缺乏精進心,對正法不專注或在實踐中鬆懈、拖延。
  • 不信:指對佛法、正見或修行路徑缺乏信心,未能生起正信。
  • 大濁惡世:指五濁惡世,即充滿煩惱、眾生根機粗重、正法難行的時代。
  • 隨煩惱:指依附於根本煩惱而生的次要煩惱,如慢心、疑心、悔恨等,雖非主導但能隨之而起,擾亂心神。
  • 聲聞心:指追求個人解脫、目標為成就阿羅漢果的修行心念。
  • 下劣:在此語境中非指道德低劣,而是指修行目標的層次較低,僅限於小乘之解脫。
  • 惡世:指充滿煩惱、苦難且正法難行的世間。
  • 菩提願:發願達到覺悟之境,即追求正覺的誓願。
  • 四因:指導致某種結果產生的四種原因,具體內容需參照後文之定義。
  • 菩薩種姓:指具有傾向於追求覺悟、發菩提心之潛在資質或種子。
  • 善友:即善知識,指能引導修行者走向正道、遠離煩惱的良師益友。
  • 攝受:指接納、照顧並以慈悲心引導修行者進入法門。
  • 悲心:指看到眾生受苦而生起欲令其脫離苦難的心理狀態,是大乘菩薩行的重要組成部分。
  • 苦行:指為了斷除煩惱、克服習氣而採取的艱苦修行方式。
  • 怯畏:指面對困難或痛苦時產生的恐懼、猶豫與退縮之心。
  • 四力:指在修行過程中,用以對治煩惱、消除業障的四種對治力量。
  • 功力: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與能力。
  • 愛樂:佛教術語,指對感官對象或生存狀態的貪著與渴愛(Taṇhā),是造成輪迴苦因的主要心理驅動力。
  • 他功力:指非由自身修行所得,而是依仗佛、菩薩、上師或善知識的加持、願力及功德之力量。
  • 三宿:指三個生命週期,即三世(前世、今世、來世)。
  • 大乘相應善法:指與大乘菩提心、菩薩行相契合的善行,旨在為利他與覺悟而修。
  • 稱揚讚歎:指他人對其德行、成就或名聲的稱讚與褒揚。
  • 神力:指超越常人的神通能力或佛菩薩展現的感應力量。
  • 現法:指目前的生命狀態,或指當下正在經歷的法,相對於過去法與未來法。
  • 善士:指善知識(Kalyāṇa-mitra),指能指導修行者走向解脫、具有正見且德行高尚的導師或同修。
  • 諦思惟:指專注、深入且正確地思考法義,以排除疑惑並獲得定解。
  • 善法:指能導向離苦得樂、消除煩惱且能令人生起智慧的正向行為或心法。
  • 希求:指對某種對象產生渴望、追求或企圖獲取的心理狀態。
  • 利生:利益眾生,指透過慈悲心與方便法門,使眾生脫離苦海,獲得世間安樂與出世間解脫。
  • 義利:指真正的利益,不僅是物質上的滿足,更指能導向解脫的法益。
  • 意樂:指心靈的傾向、志向或心理動機,在佛教中常指修行者內在的願力與志向。
  • 不善處:指導致痛苦的惡道或不利於修行的環境。
  • 拔濟:指救拔、解救,將眾生從苦海中救起。
  • 善處:指有利於修行、能生起善根的環境或善道。
  • 貧匱:貧窮且缺乏生活必需品。
  • 無依無怙:沒有可以依靠的人或支持系統,通常指孤苦無依。
  • 染汙心:指被煩惱、習氣所汙染,失去清淨覺性的心態。
  • 樂具:指能帶來快樂的物質工具或資糧。
  • 廣大心:指菩薩之大心,即願度盡一切眾生的菩提心,對比於僅求自利的小乘心。
  • 三界:指眾生生存的三個層次,即欲界、色界、無色界。
  • 度:指度化、救度,使眾生脫離苦海,證悟正覺。
  • 第一心:指心識產生的最初狀態,或在特定修行次第中最初所生起的心念。
  • 無餘依涅槃:指完全斷除煩惱與業力,不再有任何輪迴依託的究竟涅槃(無餘涅槃)。
  • 勝果:最殊勝、最究竟的成就果位。
  • 常心:指恆常不變、持續維持的正念或心態。
  • 我身:指個體意識所認定的身體與自我存在,在修行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並破除其恆常實有的執著對象。
  • 四不顛倒心:指對苦、集、滅、道四聖諦不再產生顛倒認知。顛倒是指將苦視為樂、將無常視為常、將不淨視為淨、將無我視為我。
  • 我執:對一個恆常、獨立、實有的「我」之錯誤認同與執著。
  • 大般若經:大乘佛教中闡述「般若」(智慧)之核心經典,旨在透過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體悟空性,以達覺悟。
  • 善現:此處指經典中的對話參與者,通常為菩薩或弟子之名。
  • 白:古代敬語,指對尊者或上級陳述、請教。
  • 初發菩提心:指初次生起覺悟眾生、成就佛果之志向。
  • 思惟:指深入的思考、觀察與省察,在入道次第中是指透過理路分析來轉化心念。
  • 佛:指覺悟真理的正覺者,在此指本經的說法主體。
  • 正思惟:指符合正法、不偏離真理的思考方式,是八正道之一。
  • 一切相智:佛之三智之一,指能遍知一切法相及其特性的圓滿智慧。
  • 大菩薩:指修行程度高、具足大悲心與大智慧,致力於利他救苦的覺悟者。
  • 所緣境:心意識所對待、觀察或依託的對象(Object of cognition)。
  • 希濟:希冀救濟。指菩薩發願救度一切眾生脫離輪迴之苦的志向。
  • 勝利者:指在某領域達到頂峯、圓滿或超越凡夫之能者。
  • 頌:指偈頌,佛教經典中以詩歌形式記錄的教法,便於記憶與傳播。
  • 惡有:指在惡道(三惡趣)中的生存狀態或存在。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涵蓋欲界的主要六道眾生。
  • 正路:指正確的修行路徑,在入道次第語境中,通常指由基礎修行逐步上升至菩提心的正道。
  • 八難:指八種不利於聞法、修行且難以脫離輪迴的處境,通常包括地獄、餓鬼、畜生、邊地、闇昧、壽短、盲聾、以及佛不出世之時。
  • 發菩提:指發起菩提心,即願為利眾生而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的心。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間方及上、下,涵蓋整個宇宙空間。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在世間最受尊敬者。
  • 甘露味:指法雨或涅槃之樂,因其能除煩惱、止生死,如同甘露能除渴且具有不死之意,常用於比喻佛法或解脫的境界。
  • 無量智慧:指超越數量限制、遍知一切法性的廣大智慧。
  • 佛剎:佛國世界,指佛陀教化所及的領域或其願力所建立的淨土。
  • 法性:指一切現象的本質或真實狀態,在不同層次中可指空性或佛性。
  • 眾生界:指所有有情眾生及其所處的生命範疇或生存境界。
  • 瑜伽菩薩地:《瑜伽師地論》的簡稱,是由彌勒菩薩授於無著菩薩的論典,詳細闡述了修行菩薩從初發心到成佛的次第路徑。
  • 發心菩薩:指生起菩提心,誓願為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的修行者。
  • 所攝:指被包含、攝受或歸屬於某種法門或境界之中。
  • 無上:指佛果或最頂端的覺悟境界,再無更高之位。
  • 世間因果:指在輪迴世間中,由業力驅動而產生的種種因果關係與果報現象。
  • 勝利:指在法義或修行境界上優於他者,具有殊勝的特質。
  • 初發心:指初次發起菩提心,即願為一切眾生成就佛道之心。
  • 福田:比喻能使種植善業而獲福報的對象。在佛教中,具足功德的聖者或修行者被視為福田,眾生對其行供養或敬信可獲大福德。
  • 父母:在此非指生物學上的親屬,而是指菩薩對眾生生起的大悲心,將眾生視作至親而願使其脫離苦海的慈悲情懷。
  • 無惱害福:指不帶有煩惱、不會導致痛苦或傷害的清淨福德,區別於世俗的有漏福報。
  • 輪王:指轉輪聖王,佛教中理想的世間統治者,以正法治國,擁有極大的世俗權力與護法力量。
  • 迷悶:指意識昏沉、不清晰或處於迷茫狀態,在禪修中常指心不專注而產生的昏沉狀態。
  • 魍魎:一種山川水澤中的鬼神,泛指低級的鬼類。
  • 人非人:指人類以及除人類以外的眾生,如天龍八部、鬼神等。
  • 嬈害:損害、毀壞。此處指對修行成果或心靈狀態的侵害。
  • 轉受:指在輪迴中改變生命形態而再次投生。
  • 福:指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所積累的福德資糧。
  • 攝持:指涵蓋、保護並維持在一定狀態中,使之不散失或不退轉。
  • 所觸:指被某種狀態或業力影響、侵害或接觸。
  • 無勞無損:指在行菩薩道時,心不疲憊(無勞),且不損害自身的正法修行或福德(無損)。
  • 眾智:指所有具備智慧的眾生或聖者。
  • 妙行:指殊勝、微妙且能導向覺悟的修行實踐或法門。
  • 佛菩提:佛的覺悟,指圓滿的智慧與覺悟狀態。
  • 稱量:指衡量、計算或評估數量與規模。
  • 無與等:指沒有對等之物,形容至高、至極,無可比擬。
  • 一向:指專一、不偏離,在修行語境中指心念專注於單一目標。
  • 不可動:指心境達到極高的穩定度,不再受惑亂或退轉,常指證得初果或深定之狀態。
  • 一念:極短的時間單位,指心意識的一次閃念或一剎那的覺知。
  • 分別說:指佛陀依眾生根機的不同,採取不同的教法與方式進行開示。
  • 發菩提心論:指論述如何生起覺悟之心(菩提心)及其修習次第的論著。
  • 福德果報:指因修行善法而獲得的正面結果或功德。
  • 習:指反覆練習、習慣或習得,在道次第語境中指透過修行使心靈產生正向的慣習。
  • 福德:指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所獲得的功德,是往生善處或成就佛道的資糧。
  • 果報:指由因(業)而產生的結果。
  • 無生忍:指對萬法本空、不生不滅的真理產生堅定的忍耐與契入,不再執著於生滅相。
  • 無上菩提:至高無上的覺悟,指佛果之圓滿智慧。
  • 無盡:指沒有窮盡,形容功德或法義的廣大與永恆。
  • 利他:指利益他人,是菩薩行(Bodhicitta)的核心,旨在將自利與利他合一,以度盡眾生為目標。
  • 七挍:指七種比對、衡量或考量之標準。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指用以辨析法義優劣的對比準則。
  • 乘:指修行到達覺悟的路徑或載體,如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
  • 演說:指詳細地宣說、闡釋佛法。
  • 無上道:指最高且無有超越的覺悟之徑,通常指圓滿的菩提道或佛果。
  • 恆河沙:比喻數量極多,不可勝數。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悟道者,屬小乘修行者。
  • 辟支佛:指在沒有佛陀教導的情況下,依據前世因緣自行悟道者,亦稱獨覺。
  • 妙寶:指極其珍貴的寶物,在修行語境中亦可指代殊勝的法寶或功德資糧。
  • 恆沙:恆河中的沙粒,佛教中用來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
  • 七卓步:指發菩提心的七個次第步驟(卓步意為卓越、顯著的進階步驟)。
  • 喻:比喻,佛教教學中常用以將深奧的法義轉化為易懂的世俗現象或事物。
  • 小寶:比喻價值較低或規模較小的寶物,在此語境中指代修行中較基礎或微小的法義、功德。
  • 大事:指成佛、度眾生或圓滿菩提心等最高修行目標。
  • 轉輪聖王:佛教中理想的世間統治者,以正法治理天下,能令眾生歸心,不需武力而能統御四海。
  • 初發心菩薩:指剛開始發起菩提心(願為一切眾生覺悟)的修行者。
  • 苷蔗子:即甘蔗種子。
  • 石蜜:古印度一種由甘蔗汁熬製而成的結晶糖。
  • 諸味:指法味,即修行佛法後所體會到的法樂與真實義理。
  • 發菩提心經論:論述如何發起菩提心(覺悟之心)及其修習次第的佛教論典。
  • 如意寶珠:佛教比喻,指能隨心滿足願望的寶珠,在此象徵能令修行者獲益、成就解脫的殊勝法寶。
  • 寶:在此語境中指代珍貴的法益、功德或覺悟之果。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
  • 禪定:指心意識集中、不散亂的定力狀態。
  • 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極大規模的空間單位,由小千世界、中千世界、大千世界層層遞增組成。
  • 二十五有:佛教對眾生生存狀態的詳細分類,通常包含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天等六道在內的進一步細分,用以說明輪迴生存的廣泛性。
  • 荷負:指承擔、負荷,在此指菩薩承接眾生的苦難與業力。
  • 依止處:指可以依靠、依託的對象或環境,在佛法中指修行者依止的導師、法門或菩薩的慈悲願力。
  • 六道:指眾生輪迴的六種處所,即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道。
  • 四姓:指古印度社會的四個種姓階級,即剎帝利、婆羅門、 वैश्य(吠舍)、首陀羅。
  • 大莊嚴論:指《大莊嚴論》,佛教重要論著,通常涉及菩薩行與莊嚴佛土之教義。
  • 退:指退轉,指修行心志動搖或由高階轉向低階。
  • 種姓:古印度社會的階級制度,分為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
  • 惡友:指不具正見、誘導他人造作不善業的朋友。
  • 驚怖:指心中產生的恐懼、驚惶之情,在佛法中常指對生死、業報或面對真理時的本能畏縮。
  • 守護者:指護法神(Dharmapala),負責守護佛法、協助修行者並排除障礙的神靈。
  • 菩薩摩訶薩:菩薩之中之大菩薩,指具有廣大願力與智慧的修行者。
  • 世人:指世俗之人,在此特指父母。
  • 守護導者:指在危險環境中負責保護並引領他人到達目的地的嚮導或導師,在此指引導修行者脫離苦海的善知識或佛法。
  • 菩提之心:指菩提心,即為了利益所有眾生而發起的覺悟之心。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a-samyak-sambodhi 的音譯,意為「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所證的最高覺悟境界。

次修行中又分為二。初明發心。後明修行。發 心又二。初明發心。後明發願。初發心者。將求 大果。必要先發菩提之心。由發此心。欣彼果 故。因能修行斷諸惑障。證大涅槃心。若不發。 便無欣趣。欣趣既無。誰有修行。行若不修。何 能斷障。障不能斷。詎得菩提。故華嚴經十 住初首名發心住。般若經論十八住中。第一 亦名發心行住。唯識亦云。從發深固大菩提 心。是以第一先須發心。由發心故入僧祇數。 發心之義准諸經論。今者略以十門分別。一 明菩提心之體性。二彰所因。三顯行相。四辨 所緣。五明勝利。六談德量。七挍勝劣。八辨其 喻。九明退緣。十彰守護。一體性者。以信精進 正念正定正慧為體。故攝論云。清淨增上力 堅固心昇進名菩薩。初修無數三大劫增上 力者。即信等五。故以信等而為自體。二彰所 因者。按諸經論。因不一徒。略陳梗概。故大集 經云。眾生成就十六種法。能發菩提心。一常 修上心瑩磨諸根。二勤修諸善莊嚴功德。三 至心持戒不生悔厭。四修集大悲憐愍眾生。 五信佛世尊有大慈悲。六為諸眾生受行諸 苦。七能壞眾生所有苦惱。八調伏諸根具足 正見。九心無所畏不求諸有。十樂求佛智不 樂二乘。十一受樂不慢。受苦無悔。十二恭 敬智慧破壞憍慢。十三知恩報恩。十四具足 身力。十五護持正法。十六不斷三寶。又瑜伽 論菩薩地說。菩薩發心由四種緣四因四力 而能發心。言四緣者。一見諸佛菩薩有不思 議神變威力。或從可信聞如是事。既聞是已。 於大菩提深生信解。因斯發大菩提心。二雖 不見聞佛及菩薩神通功德。於菩薩藏聞已 深信。為得如來微妙智故發菩提心。三或有 一類。雖不見佛及以聽說如是正法。而見一 切菩薩藏法將欲滅沒。便作是念。菩薩藏法 久住世間。能拔無量眾生大苦。我應住持菩 薩藏法發菩提心。為滅無量眾生大苦。為護 菩薩藏增上力故。於如來智深生信解而得 發心。四者或有一類。雖不覩見正法欲滅。而 於末劫見諸濁惡眾生身心十隨煩惱之所惱 亂。謂多愚癡。多無慚愧。多諸慳嫉。多諸憂 苦。多諸麁重。多諸煩惱。多諸惡行。多諸放 逸。多諸懈怠。多諸不信。見是事已便作是念。 大濁惡世於今正起。諸隨煩惱之所惱亂。能 發下劣聲聞心者。尚難可得。況於無上正等 菩提能發心者。我當應發大菩提心。令此惡 世無量有情隨學於我起菩提願。由見惡世 發心難得增上力故。發菩提心。云何四因。一 謂諸菩薩菩薩種姓而得具足。二賴佛菩薩 善友攝受。三於諸眾生多起悲心。四於極多 時生死大苦。難行苦行無有怯畏。云何四力。 一謂諸菩薩由自功力。能於無上正等菩提。 深生愛樂。二由他功力。深生愛樂。三宿習大 乘相應善法。今得暫見諸佛菩薩。或暫得聞 稱揚讚歎。即能速發大菩提心。況覩神力聞 其正法。四於現法中。親近善士。聽聞正法。諦 思惟等。長時修習種種善法。由此加行發菩 提心。三顯行相者。希求為相。希求有二。一求 菩提。二求利生。故瑜伽論云。菩薩起心求 菩提時。發如是心。說如是言。願我決定當 證無上正等菩提能作有情一切義利。又云。 最初發心。於諸眾生發起二種善勝意樂。一 者利益意樂。謂欲從諸不善處拔濟眾生安 置善處。二者安樂意樂。謂於貧匱無依無怙 諸眾生所。離染污心。欲與種種饒益樂具。又 般若經論發心行住而有四義。一者廣大心。 四生三界咸是慈悲所度之者。二第一心。咸 令有情得無餘依涅槃勝果。三常心。雖度眾 生。不見身外有眾生相。皆即我身。故能常度 一切眾生。四不顛倒心。不起我執執有自他 有情我等。此等諸教皆以決定希求二利。為 發菩提心之行相。四辨所緣者。恒以所求所 度而為所緣。故大般若經云。善現白佛。初 發菩提心菩薩何所思惟。佛言。恒正思惟一 切相智。又瑜伽論云。以大菩提及諸有情一 切義利。為所緣境。緣菩提故。自求當證。緣眾 生故。悲心希濟。五明勝利者。大集經頌云。若 樂喜發菩提心。如是乃能斷惡有。能為人天 開正路。能閉八難邪險徑。諸根具足不盲 聾。皆由至心發菩提。又頌云。能見十方諸世 尊。能聞無上甘露味。若能至心發菩提。是故 能破疑憍慢。無量智慧得自在。能為眾生說 法界。華嚴經云。若有發菩提心。則為不斷一 切佛種。則為嚴淨一切佛剎。則為成就一切 眾生。則為了達一切法性。則令一切諸眾生 界悉得安穩。瑜伽菩薩地云。發心菩薩所攝 善法有二種勝。一因二果。謂所攝善法皆是 無上正等菩提能證因故。所攝無上是此果 故。尚勝二乘。況餘一切世間因果。又云。發心 菩薩有二勝利。一者初發心已即是眾生尊 重福田。一切眾生皆應供養。亦作一切眾生 父母。二者發心即能攝受無惱害福。由此菩 薩成就如是無惱害福。得倍輪王護所守護。 由得如是護所護故。若寢若悟若迷悶等。一 切魍魎人非人等。不能嬈害。又此菩薩轉受 餘生。由如是福所攝持故。少病無病。不為 長時重病所觸。常益眾生無勞無損。六談德 量者。華嚴經頌云。發心功德不可量。充滿一 切眾生界。眾智共說無能盡。何況所餘諸妙 行。又云。若有菩薩。初發心誓求當證佛菩提。 彼之功德無邊際。不可稱量。無與等。又云。菩 薩於生死最初發心時。一向求菩提。堅固不 可動。彼一念功德深廣無邊際。如來分別說 窮劫猶不盡。發菩提心論云。如來言。如諸菩 薩最初發心下劣一念福德果報。百千萬劫 說不能盡。況復一日一月一歲。乃至百千所 習諸心福德果報豈可說盡。何以故。菩薩所 行無盡。欲令一切眾生皆住無生忍得無上 菩提故。辨中邊論亦云。勝故無盡故。由利他 不息。七挍勝劣者。大集經頌云。若有能發菩 提心。是則能勝一切乘。能淨一切眾生心。亦 能演說無上道。又云。如恒河沙等眾生悉住 聲聞辟支佛乘。欲比菩薩初發心業。百分千 分不可為喻。何以故。二乘之人自為解脫觀 於煩惱。菩薩不爾。常為眾生得解脫故觀諸 煩惱。又頌云。如恒河沙等世界。滿中妙寶持 用施。雖有如是無量福。不如憐愍發菩提。無 量億等恒沙佛。淨妙華香以供養。如是福德 猶不如。發菩提心七卓步。八辨其喻者。大 集經云。譬如小寶亦不可輕。何以故。如是小 寶能作大事。多所利益。菩薩亦爾。初發心時 亦不可輕。又云。如餘小王一切悉屬轉輪聖 王。一切人天亦復如是。悉來歸屬初發心菩 薩。又云。無苷蔗子則無種種石蜜諸味。若無 菩提心者亦無種種三寶諸味。又頌云。若有 菩薩勤精進。即能破壞諸煩惱。如火能焚乾 草木。菩提心能燒煩惱。又發菩提心經論云。 菩薩初始發心。譬如大海初漸起時。當知為 彼下中上價乃至無價如意寶珠而作住處。 此寶皆依大海生故。菩薩發心亦復如是。為 三乘人禪定智慧一切功德之所生處。又如 三千大千世界初漸起時。當知便為二十五 有其中所有一切眾生。悉皆荷負作依止處。 菩薩亦爾。一切初漸起時。普為一切無量眾 生六道四生乃至四姓。一切荷負作依止處。 又大莊嚴論廣有喻事。恐繁不引。九明退緣 者。瑜伽論云。有四因緣能令菩薩退菩提心。 一種姓不具。二惡友所攝。三於諸眾生悲心 微薄。四於長時生死大苦。難行苦行怯畏驚 怖。十顯守護者。大般若經云。菩薩摩訶薩常 勤守護是菩提心。猶如世人守護一子。亦如 瞎者護餘一目。如行曠野守護導者。菩薩守 護菩提之心亦復如是。因護如是菩提心故。 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13
白話直譯
接下來發願又分為二類。最初是願,之後是誓。所謂願,是所修習的根本。所謂誓,是能夠讚歎的因緣。將要準備圓滿成就。缺一不可。也如同車輪和翅膀,等待而能飛馭。因此《發菩提心論》說:菩薩說:如何發起趨向菩提之心?以何種業行成就菩提?發心的菩薩,安住於乾慧地。首先應堅定發起正確的願望。攝受一切無量眾生。我求無上菩提。救護並度脫眾生,令無一遺漏。皆令究竟證得無餘涅槃。因此,最初發心時,大悲為首要。因為悲心,能發起並增上十大正願。哪十種願?第一,願我過去世及今生所種善根,皆施與一切眾生。全部共同迴向無上菩提。願我此願念念增長。生生世世不忘失。由陀羅尼守護此願。第二,願我將善根迴向大菩提後,以此善根於一切生處,常能供養一切諸佛。永遠不生於無佛國土。第三,願我得生諸佛國土後,常能親近諸佛。隨侍左右,如影隨形。剎那之間也不遠離諸佛。第四,願我得以親近諸佛後,隨我所應,能宣說佛法。即能成就菩薩五通。第五,願我得五通後,即能通達世諦假名流布。通達第一義,獲得正法智慧。第六,願我得正法智慧後,以無厭足之心,為眾生說法。開示、教導、利益、令其歡喜,皆使眾生領悟通達。第七,願我已令眾生領悟通達後,以佛神力普遍到達十方無餘世界。供養諸佛,聽受正法,廣泛攝受眾生。第八,願我於諸佛處聽聞正法後,即能隨順轉動清淨法輪。十方世界一切聽我說法、聽聞我名號的眾生,都能捨離一切煩惱。發起菩提心。第九,願我能令一切眾生發起菩提心後,常隨守護,除去無益,並給予無量快樂。捨棄身命財物,攝受眾生,承擔正法。第十,願我能承擔正法後,雖然實踐正法,心中無所執著。如同諸菩薩行持正法而無所執著,也無不行之事。為了教化眾生。又《瑜伽論》有十大願。若諸菩薩於未來發願,以一切殊勝供具,供養無量無邊如來,名為第一願。願於未來,攝受守護諸佛正法,傳持法眼,令其不斷壞。名為第二願。願於未來,從覩史多天宮降下。八相成道。名為第三願。願於未來世。修行一切種菩薩正行。名為第四願。願於未來世。普能成就一切有情。名為第五願。願於未來世。一切世界皆能示現。名為第六願。願於未來世。普能清淨修治一切佛土。名為第七願。願於未來世。一切菩薩皆同一種意樂加行,趣入大乘。名為第八願。願於未來世。所有一切無倒加行皆不會徒勞無功。名為第九願。願於未來世。能迅速證得無上正等菩提。名為第十願。諸聖教中,所發願行不只一種。因內容繁多,無法全部列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發願的部分又可以分為兩種。。先是發出願望,之後纔是立下誓言。。所謂的願心,就是修行習慣的根本。。發願能夠成為讓我們能讚嘆佛陀的條件。。將會圓滿地達成目標。。缺少其中任何一項都不行。。就像安裝了輪子與翅膀的車輛,只要時機成熟,就能飛翔駕馭。。所以,《發菩提心論》中提到:。菩薩問道:要如何發心,才能走向覺悟的境界呢?。要透過什麼樣的行為實踐才能成就佛果?。剛發心修行菩提心的菩薩,處於乾慧地階段。。首先應該堅定地發起正確的願望。。接納並度化所有數量無邊的眾生。。我追求最高、最完美的覺悟。。救護並度脫眾生,使沒有一個人被遺漏。。讓所有眾生都能達到最終徹底、不再輪迴的涅槃境界。。所以,最初發起菩提心時,應以大悲心為最重要。。因為具備悲心,所以能夠發起最殊勝的十大正願。。這十項具體是指什麼?。第一,我願將前世到今生所累積的所有善根功德,全部分享給所有眾生。。全部共同迴向給無上的正覺。。讓我的這個願望在每一個念頭中不斷增長。。在輪迴的每一世中都不忘記。。由陀羅尼咒來守護。。第二,希望我能將所積累的功德,全部轉向用於成就無上正等正覺。。憑藉著這份善根,在所有投生的地方。。能夠經常供養所有的佛。。在恆常不變、沒有生滅的境界中,不存在佛土。。第三個願望是,希望我能投生到諸佛的國土之中。。能夠經常親近(善知識)。。在身邊隨時侍奉,就像影子跟隨身體一樣。。沒有任何一刻是離開諸佛的。。第四個願望是,希望我能親近佛陀。。依照我應該說的法來教導。。就能夠獲得菩薩的五種神通。。第五個願望是:希望我在獲得五種神通之後。。也就是達到了在世俗層面上,使用假名來廣泛傳播的程度。。徹底領悟最究竟的真理,獲得正確的法智。。第六個願望是,希望我能獲得正確的佛法智慧。。用不厭倦的心情,來進行說法。。透過教導來給予利益與喜悅,使眾生都能豁然開悟、領悟道理。。第七個願望是,希望我在為所有眾生開示、解除疑惑之後。。藉由佛陀的神通力量,到達十方所有沒有遺漏的世界。。供養諸位佛陀,聆聽並接受正確的佛法,廣泛地接引並度化眾生。。第八個願望是,希望我在諸佛那裡聽聞正法之後。。就能夠隨順地傳播清淨的佛法。。在十方世界中,所有聽到我所說的法,或是聽到我名字的眾生。。就能夠捨棄並遠離所有的煩惱。。生起覺悟眾生、成就佛道的願心。。第九個願望是,希望我能讓所有眾生都生起追求覺悟的心。。始終跟隨保護,消除沒有利益的事物,給予無量快樂。。願意捨棄自己的生命與財產來接納眾生,承擔起弘揚正法的責任。。第十個願望是:希望我能夠承擔起弘揚正法的責任。。即使在修行正確的佛法。。心不再隨意地起心動念或造作。。就像菩薩們實踐正法,雖然在行動,但心中沒有執著於在行動的念頭,卻也沒有任何正法是不去實踐的。。為了教化眾生。。另外,在《瑜伽師地論》這部論典中,提到了十項大願。。如果各位菩薩希望在未來。。使用各種最殊勝、最精美的供養器具。。供養數量多到無法計算、沒有邊界的諸佛。。這稱為第一個願望。。希望在未來的時間裡。。接納並守護諸佛的正確教法。。傳承並守護正法之見,使其不被中斷或毀壞。。這被稱為第二個願望。。希望在未來的時間裡。。從都率天宮降生到人間。。具足八種相貌即是成就正覺的標誌。。這被稱為第三個願望。。希望在未來。。實踐所有類別的菩薩正確修行方法。。這被稱為第四個願望。。希望在未來的時間裡。。能夠讓所有眾生都達到圓滿的覺悟。。這被稱為第五個願望。。希望在未來的時間裡。。能夠顯現出所有的世界。。這被稱為第六個願望。。希望在未來的時間裡。。能夠普遍地淨化並修行所有佛國淨土。。這被稱為第七個願望。。希望在未來的時間裡。。所有的菩薩都是透過同一種志向與實踐,進入大乘的道途。。這被稱為第八個願望。。希望在未來的時間裡。。所有正確且不退轉的修行努力,都不會白費。。這被稱為第九個願望。。希望在未來的時間裡。。快速地證悟最高且正等正覺。。這被稱為第十個願望。。在諸位聖者的教導中,發願與實踐的方法並不只有一種。。擔心內容太繁瑣而無法完整呈現。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導引,說明在「入道次第」的修行步驟中,關於「發願」的具體內容將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層次或類別進行論述。

    此處區分「願」與「誓」的次第。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願」是指內心對目標的嚮往與期許(Aspiring),而「誓」則是對該目標採取堅定的承諾與行動誓約(Vowing),強調從心念到意志的深化過程。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強調「願」是所有修行實踐(習)的動力源頭與基礎。
    若無強烈的願力,後續的修習將缺乏方向與持久力,故稱願為習之本。

    在本經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強調修行者透過發願(誓)來建立與佛法、聖者的連結,使自己具備能夠領悟並讚嘆佛陀功德的條件(緣)。

    此句指修行者在遵循入道次第的修習後,將會具足所有必要條件,最終達成覺悟或設定的修行目標。

    此句強調在修行入道次第的過程中,各個階段或要素之間具有嚴密的邏輯與因果關係,必須圓滿具足,不可遺漏任何環節,方能達成最終的覺悟目標。

    此句以「輪翼」為喻,說明修行者在積累足夠的資糧與智慧(如輪之行、翼之飛)後,能迅速地在道上精進,自在地駕馭心法以達成解脫。
    強調準備工作(資糧)與實際運作(飛御)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旨在引用《發菩提心論》的論述來支持前文關於發心或修行次第的論點。

    此句描述菩薩對修行起步的詢問。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發趣菩提」是指從凡夫或小乘境界轉向大乘菩提心的關鍵轉折,強調修行必須從正確的發心(發菩提心)開始,方能進入菩薩道的次第修行。

    本句探討成就覺悟(菩提)的具體路徑與行為準則。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系統性的修行次第(業行),將願力轉化為實際的功德累積,最終達成圓滿覺悟。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次第的初始階段。
    乾慧地是指在尚未獲得禪定(如水)滋潤之前,僅憑對空性、無我的理性思考與分析而產生的智慧,故稱「乾慧」。
    這是從凡夫轉向聖者、進入菩薩道之初的關鍵認知階段。

    在修行入道的次第中,首先必須建立正確的志向(正願),且此願力需堅定不移,作為後續所有修行實踐的根本動力與方向。

    此句描述菩薩之大悲願力,透過「攝受」之法,將所有處於不同根機、數量無邊的眾生納入佛法教化之中,使其能依止正法而趨向解脫。

    此句表達了修行者發菩提心、立志成就佛果的堅定願力。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是修行從凡夫轉向菩薩道的關鍵起點,強調不滿足於小乘的個人解脫,而追求能利益一切眾生的正覺。

    此句描述菩薩的大悲願力,強調救度眾生的徹底性。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體現了菩提心之「普皆度脫」的目標,不僅是部分救助,而是要將所有眾生從輪迴苦海中完全解脫,不留餘燼。

    此句描述修行或佛力導引的最終目標。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強調從凡夫到聖者的漸次進修,最終達到完全熄滅煩惱與業力、不再有任何殘餘輪迴因的最高解脫狀態。

    本句強調在修行大乘入道次第中,發心(菩提心)是所有修行之開端,而大悲心則是發心的核心驅動力與首要前提,沒有大悲心則無法真正進入大乘道。

    本句說明菩薩修行之動力來源。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悲心(Karuṇā)是驅動菩薩從個人解脫轉向利他救度的核心動力,而「十大正願」則是將此悲心具體化為修行目標的實踐路徑,旨在透過願力的牽引達成成佛救眾之果。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詢問句,旨在請教關於某項法義中「十」之具體內容。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通常用於引出對特定十種修行法門、十種對治或十種特質的詳細定義。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入道次第中的「迴向」實踐。
    透過將個人累積的善根(功德)無私地分享給一切眾生,旨在破除對「我」與「我所有」的執著,將自利轉化為利他,是成就菩提心的重要步驟。

    此句描述修行者將所積累的所有功德,不為個人私利,而全部轉向用於成就佛果(無上菩提)的願力與實踐。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迴向是將資糧轉化為智慧與覺悟的關鍵步驟。

    此句表達修行者祈請願力得以持續強化。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願力(Pranidhana)是修行進展的動力,透過不斷的憶念與加持,使菩提心或特定願心在心念之間不間斷地成長,以克服懈怠並深化修行。

    此處強調修行者在輪迴轉世過程中,對法義或願力的恆常持守,不因生死遷轉而遺忘,是為了在漫長的修行路徑中保持正向的導向與動力。

    此句指修行者或法義在修習過程中,透過陀羅尼(總持)的力量來維持、保護,使其不被外魔幹擾或防止法義遺失,確保修行正軌。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中的「迴向」心願。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修行者將修習善法所獲的功德,不為個人私利,而專門定向於追求佛果(大菩提),這是從凡夫轉向菩薩道的關鍵心念。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累積的善根(正向的業力),在輪迴的各種生命形態或投生處中,能獲得有利於修行或免於極端痛苦的條件。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提心或功德圓滿後,具備恆常供養諸佛的能力與機緣。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供養諸佛是積累福德、淨化心心的重要修行手段,旨在透過對佛的敬意與佈施,將功德迴向於一切眾生,以達成成佛之志。

    此句旨在破除對「恆常」之實體的執著。
    根據入道次第的觀修,若一個國土是絕對恆常且完全不生不滅的,則失去了因緣生滅的特質,而佛陀的出現與教化必須依於因緣(如眾生根機與時機),因此在絕對不生的死寂狀態中,無法成立佛土之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發願階段的第三項請求,旨在追求往生於清淨佛國,以獲取最有利的環境進行修行,直至達成圓滿覺悟。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這屬於對修行助緣的願力設定。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過程中,強調與具足德行與智慧的善知識保持恆常的接觸與學習,以獲取正確的指導,避免在修行中產生偏差。

    此句描述弟子對師長的極度恭敬與親近,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弟子需時刻依止於具德上師,以獲取不間斷的指導與加持,是入道次第中強調師徒關係之重要性之體現。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證悟或高度定境中,與諸佛的智慧與慈悲處於不二、不離的狀態,體現了佛性或法身無處不在且與眾生相通的義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發心階段的四個願望之一。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近佛」不僅指空間上的接近,更指能獲得正法教導、依止善知識,是修行入道的必要前提。

    此句強調「對機說法」的原則。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修行者需依據根機的深淺、心態的差異,由導師或佛菩薩選擇最適合的法門進行指導,而非僵化地套用單一教法。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菩薩道之實踐過程中,透過特定的修習與功德累積,獲得超越凡夫的五種特殊能力(五通),以利於度化眾生。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入道次第中的願力設定,將獲得「五通」作為實現後續利他或成就目標的前提條件,體現了由個人修證轉向度化眾生的次第。

    本句討論在傳播佛法時,為了適應眾生根機,必須使用世俗所能理解的語言與概念(假名)來進行說明。
    這屬於「方便法門」的一環,在世俗諦(世俗真理)的層面上,透過假名來引導眾生,而非直接揭示究竟的實相。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入道次第中,透過對究竟真理(第一義)的體悟,進而獲得能正確識別法相、不被妄想遮蔽的智慧(正法智),是從見道向證悟邁進的關鍵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入道次第中的願力設定。
    正法智是指能正確領悟真理、破除迷妄的智慧,是從凡夫轉向聖者、最終達成覺悟的核心能力。

    此處強調菩薩在度化眾生時,必須具備恆久不退、不對眾生之煩惱與愚癡感到厭倦的慈悲心,將此「無厭心」作為說法與教導的內在動力。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導師在引導他人時,不僅是傳遞知識,更需透過能使人獲益且心生歡喜的教法,使對方的疑惑消除,從而對法義產生深刻的理解與領悟。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入道次第中的發願過程,強調在成就自利之後,必須透過開示與導師之職,將法義傳達給眾生,使其解脫煩惱,體現了大乘菩薩「利他」的核心精神。

    此句描述佛陀運用神通力(神力)進行空間上的無限擴展,達到遍及所有世界的境界,體現佛陀作為正等覺者的自在能力與普度眾生的基礎。

    本句描述菩薩行之三大核心實踐:透過供養積累福德,透過聽法獲取智慧,透過攝受將利他心轉化為實際的救度行動,體現了福慧雙修與利他精神的結合。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入道次第中的發願過程,強調透過親近諸佛、聽聞正法來建立正確的見地,是修行進階的必要前提。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具足條件後,能夠順應法理,將清淨的佛法教義傳播給眾生,使眾生能依此解脫。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修行次第後的實踐與教化能力。

    此句描述佛法或菩薩願力的廣大影響範圍,強調只要透過「聞法」或「聞名」這兩種簡單的感應方式,即可與正法建立聯繫,是大乘佛教中普遍的普度眾生之願力表現。

    本句描述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後,能將心中所有導致輪迴與痛苦的煩惱(包括貪、嗔、癡等)徹底清除,達到心靈的清淨與解脫狀態。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框架中,發菩提心是從小乘修行轉向大乘修行的關鍵轉折點,指修行者生起為了利益一切眾生而追求圓滿覺悟(佛果)的堅定志向。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入道次第中的願力設定。
    強調不僅自身追求覺悟,更將「令他人發心」作為核心願力,體現了大乘佛教利他行與自利行的統一,是菩提心實踐的重要環節。

    此句描述菩薩或善知識對眾生的慈悲行願。
    透過「常隨」與「將護」的陪伴與守護,幫助眾生排除對修行無益的障礙與煩惱,進而導向究竟的解脫快樂。

    此句描述菩薩行中極高層次的佈施與願力。
    透過捨棄自我(身、命、財)的執著,以慈悲心攝受一切眾生,並將維護與傳承正法視為自身的使命,體現了大乘菩薩「利他」與「承擔」的核心精神。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次第中的願力,強調不僅是個人解脫,更要發願承擔起維護與傳播佛法(正法)的重任,體現了大乘菩薩的利他精神與使命感。

    此句強調即便修行者在實踐正確的教法(正法),若缺乏正確的見地或在特定條件下,仍可能面臨特定的障礙或誤區。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形式上的修行」與「真正契入實相」之間的差異。

    此處指心進入一種寂靜、不被妄想與造作所牽引的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脈絡中,強調心脫離對境的執著與能動的造作,達到心境合一或止息妄行的定境。

    此句闡述菩薩在實踐正法時的「中道」境界。
    一方面「無所行」是指在空性上不執著於行為的相狀,無我相、人相,故無所謂「我在修行」的執著;另一方面「無不行」是指在悲願上不捨棄任何善行,圓滿一切利他事業。
    此即是以空性觀照而行,不落兩邊。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出於大悲心,運用方便法門來導引、教化眾生脫離苦海,是入道次第中關於菩提心與方便行的核心動機。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有關於菩薩修行或修行次第的十大願心,作為後續論述的依據。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描述菩薩在修行次第中,針對未來世所發起的願力或設定的目標,是菩薩道中「發心」與「願力」的體現。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行供養時,應準備最優質且精美的器具,體現對佛法的高度恭敬心與至誠心,是積累福德與淨化心念的具體表現。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供養無數如來來積累福德資糧。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積累福德是為了支持後續的智慧修行,以達到菩提心之圓滿。

    此處為《大乘入道次第》中關於菩薩發心或修行階段的條目標記,明確指出接下來將論述修行者所應發起的首個願力,是次第修行的起始標誌。

    此句為發願文之開端,表達修行者對未來世修行目標或成就的期許,是菩提心發願過程中的時間設定。

    此句強調修行者對佛法應有的態度:一方面透過「攝受」將正法內化於心,使其成為自身的資糧;另一方面透過「防護」防止正法被誤解、毀損或遺失,確保法脈純正地傳承與實踐。

    本句強調正法傳承的重要性。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修行需依循正確的次第與見地(法眼),若傳承鏈條斷裂或見地被扭曲,後世修行者將失去正確的導引,故需致力於使正法見地恆久延續。

    此句為次第論中的標題或過渡句,用於標記修行者在發心階段所設定的第二項具體願力,旨在透過明確的願力導向,將修行推向更高的階段。

    此句為發願文之開端,表達修行者對未來世修行目標或成就的期許,是菩提心發願過程中的時間設定。

    描述佛陀在成道前,由都率天(Tusita Heaven)降生於娑婆世界,這是佛陀出世間的標準次第。

    此處指佛陀成道後,其身體現出具足圓滿的八種特徵(八相),象徵其已圓滿覺悟,達成佛果。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通常用於描述佛陀成道後的相好圓滿,以證明其修行之成就。

    此句為次第論述中的標題或過渡句,用於標記修行者在發心階段所設定的第三項具體願力,屬於入道次第中關於願力修行的結構化編排。

    此句為發願文之片段,表達修行者對未來世(當來)達成特定修行目標或獲益的願望,是菩提心修行中「願」的體現。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需涵蓋所有類別的正確行持,不偏廢任何一種。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指的是依照次第,將所有必要的菩提心修行與六度萬行完整地實踐,以達到圓滿覺悟。

    此句為次第論中對修行願力之分類標記,指涉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願力體系中的第四項願望,用以引導修行者依序建立正確的志向。

    此句為發願文之開端,表達修行者對未來世修行目標或成就的期許,是菩薩道中「發心」與「願力」的體現。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大悲願力與方便法門,能根據不同眾生的根機,引導其脫離輪迴,最終達成佛果(成就)。

    此句為次第論述中的標題或過渡句,用於標記菩薩在修行次第中所發起的第五項願力,屬於修行路徑的結構性編號。

    此句為發願文之開端,表達修行者對未來世修行目標或成就的期許,是菩薩道中「發心」與「願力」的體現。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達到特定境界後,能隨緣運用神通或願力,在各種不同的世界中顯現身形或創造境界,以利於度化眾生。

    此句為次第論述中的標題或過渡句,用於標記菩薩在修行入道次第中,所發起的六個願望中的第六項。

    此句為發願文之開端,表達修行者對未來世修行目標或成就的期許,是菩提心發願的時空設定。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的菩提心修行後,其功德能遍及所有佛土,將其淨化。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強調了菩薩行願的廣大與其對環境(佛土)的轉化能力,體現了自利利他的圓滿。

    此句為次第論中關於菩薩發心或修行願力的條目標題,標記進入第七個願行的論述部分。

    此句為發願文之開端,表達修行者對未來世修行目標或成就的期許,是菩提心發願過程中的時間設定。

    本句強調進入大乘修行之共同前提。
    菩薩必須具備正確的「意樂」(發心)與「加行」(準備修行),方能正式進入大乘的次第。
    這說明瞭大乘修行並非隨意而至,而是需要特定的心理定向與初步實踐作為基礎。

    此句為次第論中關於菩薩發願部分的標題或序言,用於標記特定願力的順序,旨在引導修行者依序建立菩提心之願力。

    此句為發願文之開端,表達修行者對未來世修行目標或成就的期許,是菩薩道中「發心」與「願力」的體現。

    本句強調修行之因果必然性。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只要修行方向正確(無倒)且持續精進(加行),其累積的功德與智慧必然會導向覺悟,不會因為時間流逝或轉世而消失。

    此處為次第論述中的標題或項目編號,標誌著修行者在發心或願力修習過程中的第九項具體願望,是用於結構化修行路徑的索引。

    此句為發願文之開端,表達修行者對未來世修行目標或成就的祈願,是菩薩道中「發心」與「願力」的體現。

    此句表達修行者追求最高覺悟的願力。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強調透過次第修習,將菩提心轉化為實際的證悟,以達到佛果,救度眾生。

    此處為《大乘入道次第》中關於菩薩發願次第的標題或序號,標記進入第十個願心的論述部分。

    本句說明在聖者的教法體系中,根據修行者的根機與所求之果位(如聲聞、緣覺或菩薩),其發願的內容與實踐的行持方式(願行)具有多樣性,並非單一模式。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的說明,表示因內容過多,若全部詳述恐會導致篇幅過於冗長,反而無法系統性地完整呈現核心要義,故採取精簡或概括的處理方式。

名相註解
  • 誓:指將願心轉化為堅定的承諾,誓要達成目標,屬意志之層次。
  • 備:具足、圓滿,指修行條件之完備。
  • 成功:成就,指達到佛法修行的目標或果位。
  • 輪翼:比喻行進的工具與飛翔的能力,在修行語境中指代能推動實踐的手段與超越凡夫境界的智慧。
  • 飛御:指自在地駕馭、掌控,比喻在修行過程中能靈活運用法門,迅速趨向覺悟。
  • 發趣菩提:發心趨向覺悟。指生起追求至高覺悟(菩提)的志向並開始實踐。
  • 業行:指有目的的行為實踐,在此特指菩薩為了成佛而修持的善業與法行。
  • 乾慧地:指在未得禪定之時,僅以聞思分析而得之智慧境界,是菩薩道修行之初步階段。
  • 正願:指符合正法、不偏離覺悟目標的正確願望,在入道次第中通常指發菩提心或求脫離輪迴之願。
  • 度脫:指透過佛法將眾生從生死輪迴的苦難中救拔出來,達到解脫之境。
  • 無餘涅槃:指煩惱與業力完全熄滅,且肉身亦不再投生,徹底脫離輪迴的寂滅狀態,區別於仍有色身存在的有餘涅槃。
  • 初始發心:指初次生起追求覺悟、願為眾生解脫的菩提心。
  • 轉勝:指最殊勝、最卓越,能轉化凡夫心意識之最高境界。
  • 十大正願:菩薩為利眾生而發起的十項正向誓願,是菩薩道的基礎。
  • 施與一切:指迴向,將自身的功德分享給所有眾生,使其同獲利益。
  • 念念:指每一個心念,強調時間的連續性與心念的細膩度。
  • 生生:指連續不斷的輪迴轉世。
  • 陀羅尼:梵語 Dharaṇī,意為『總持』,指能攝持一切法義、防止散失的咒語或心法。
  • 生處:指眾生投生、生存的處所,涵蓋六道輪迴中的各種生命形態。
  • 不生:指沒有生起、變異或因緣產生的狀態。
  • 佛國土:佛陀教化眾生、建立正法的清淨境界。
  • 諸佛國:指諸佛在正覺後所成就的清淨國土,是修行者理想的往生處,以便在無礙的環境中精進修行。
  • 親近:指在身心上接近善知識,透過聆聽教導、觀察行儀來修正自身見解與行為。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指時間的最小瞬間。
  • 近佛:指親近佛陀或具足佛德的善知識,以獲取正確的教法指導。
  • 應說法:指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能力與需求,而選擇最合適的教法進行開示,即「對機說法」。
  • 菩薩五通: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獲得的五種神通,通常包含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及漏盡通(或依特定論典而有所差異,旨在輔助菩薩行願)。
  • 五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漏盡通。
  • 世諦:全稱世俗諦,指世間通用的真理或常識層面的認知,與勝義諦相對。
  • 第一義:指最究竟、最根本的真理,在不同語境中可指空性或佛果之實相。
  • 正法智:指正確的、不謬誤的法之智慧,能如實觀察萬法之本質。
  • 無厭心:指對度化眾生不感到厭倦、不生嫌棄的心態,是菩薩行中慈悲心的體現。
  • 利喜:指利益與歡喜,在佛教語境中常指使眾生獲得實質的解脫利益與精神上的法喜。
  • 開解:指將閉塞、疑惑的心境開啟,使對法義的理解變得通透、明白。
  • 無餘世界:指沒有遺漏、全部的所有世界。
  • 廣攝:指廣泛地攝受、接引眾生,使其進入正法之中。
  • 轉法輪:比喻佛陀或高僧傳播佛法,使正法在世間流傳。
  • 清淨法輪:指不染著、無雜染的純淨佛法教義。
  • 捨離:指不僅是暫時的壓制,而是從根源上放棄並遠離,使其不再生起。
  • 常隨:指始終不離地跟隨,在修行路徑上給予持續的指導與陪伴。
  • 將護:指像將領或守衛般地保護,防止眾生墮落或受損。
  • 化:指教化、度化,運用適當的手段使眾生覺悟。
  • 當來:指未來,佛教經典中常用之術語。
  • 供具:用於供養佛、法、僧的器具,如花瓶、香爐、燈盞等。
  • 防護:指守護、維護,防止正法被外道或邪見所染汙或破壞。
  • 法眼:指洞察真理的智慧之眼,在此指正法之見地或正確的修行導引。
  • 都率天:欲界第四天,是菩薩在成佛前最後停留的淨處,也是未來佛(如彌勒菩薩)居住之處。
  • 八相:指佛陀身體具備的八種殊勝相貌,如足底輪相、手指長相等,代表其功德圓滿。
  • 一切種:指所有種類、全部類別。
  • 菩薩正行:指菩薩修行中正確、不偏離正道的行持方法,通常指六度萬行及對治煩惱的正確路徑。
  • 示現:佛菩薩為了教化眾生,根據對方的根機而有意識地顯現出特定的身相、環境或現象。
  • 淨修:指透過清淨的願力與修行,消除垢染,使環境或心境達到清淨狀態。
  • 佛土:佛陀修行成就後所建立的淨土,亦指眾生所處的環境在佛法影響下的轉化。
  • 趣入:趨向並進入某種狀態或法門。
  • 無倒加行:指方向正確、不至顛倒錯謬的修行實踐。
  • 不唐捐:指不白費、不虛耗,指修行之功德能隨業力而恆久保存。
  • 願行:指發願(願)與相應的實踐行為(行),是修行路徑中的核心組成部分。

次發願中又分為二。初願後誓也。願者所習 本矣。誓者能讚緣矣。將備成功。闕一無可。亦 猶輪翼待而飛御。故發菩提心論云。菩薩云 何發趣菩提。以何業行成就菩提。發心菩薩 住乾慧地。先當堅固發於正願。攝受一切無 量眾生。我求無上菩提。救護度脫令無有餘。 皆令究竟無餘涅槃。是故初始發心大悲為 首。以悲心故能發轉勝十大正願。何等為十。 一者願我先世及以今身所種善根施與一 切。悉共迴向無上菩提。令我此願念念增長。 生生不忘。為陀羅尼之所守護。二者願我迴 向大菩提已。以此善根於一切生處。常得供 養一切諸佛。恒常不生無佛國土。三者願我 得生諸佛國已。常得親近。隨侍左右如影隨 形。無剎那頃遠離諸佛。四者願我得近佛已。 隨我所應說法。即得成就菩薩五通。五者願 我得五通已。即達世諦假名流布。了第一義 得正法智。六者願我得正法智已。以無厭心 為生說法。示教利喜皆令開解。七者願我開 解諸眾生已。以佛神力遍至十方無餘世界。 供養諸佛聽受正法廣攝眾生。八者願我於 諸佛所聞正法已。即能隨轉清淨法輪。十方 世界一切眾生聽我法者聞我名者。即得捨 離一切煩惱。發菩提心。九者願我能令一切 眾生發菩提心已。常隨將護除無利益與無 量樂。捨身命財攝受眾生荷負正法。十者願 我能荷負正法已。雖行正法。心無所行。如諸 菩薩行於正法而無所行亦無不行。為化眾 生。又瑜伽論有十大願。若諸菩薩願於當來。 以一切種上妙供具。供養無量無邊如來。名 第一願。願於當來。攝受防護諸佛正法。傳 持法眼令無斷壞。名第二願。願於當來。從覩 史多天宮降下。八相成道。名第三願。願於當 來。行一切種菩薩正行。名第四願。願於當來。 普能成就一切有情。名第五願。願於當來。一 切世界皆能示現。名第六願。願於當來。普能 淨修一切佛土。名第七願。願於當來。一切菩 薩皆同一種意樂加行趣入大乘。名第八願。 願於當來。所有一切無倒加行皆不唐捐。名 第九願。願於當來。速證無上正等菩提。名第 十願。諸聖教中願行非一。恐繁不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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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發願之後。接著立下誓言。依據《莊嚴論》。由於五種義理,建立六種誓言。五種意義:一是能堅定內心。二是能降伏煩惱。三是能遮止放逸。四是能破除五蓋。五是能精進修習六度。如何發願立誓?若有人前來各種求索,我於當時隨有皆施與,乃至心中不生一念吝惜。若我持守戒律,即使喪失生命也要建立清淨之心,誓不改變或後悔。若我修習忍辱,即使遭受他人侵害,乃至被割截,常生慈悲之心,誓不生恚怒或障礙。若修習精進,即使遇到寒暑、國王、賊難、水火、獅子、虎狼、無水穀之地,都必須堅定,誓不退失。若我修習禪定,即使因外緣事務而煩惱,無法攝心,也要繫念於所緣境,誓不暫時生起非法雜亂之想。若修習智慧,觀察一切法如其真實性,隨順受持善、不善、有為、無為、生死、涅槃,不生起二見。若我心生吝惜、悔恨、忿怒、障礙、退失、雜亂之想,二見生起僅在彈指之間。以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來求得果報的人。我就是在欺誑十方世界無量無邊阿僧祇現在諸佛。在未來世也必定無法證得菩提。菩薩以十大願持守正法而行。以六大願來制伏放逸。必能精進修習六度,成就無上菩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發願之後。。接下來要建立誓願。。這是根據《莊嚴論》的說法。。根據五種義理,設定了六種誓願。。所謂的五種義理是指:。第一,能夠讓心志變得堅定。。第二,能夠控制並消除煩惱。。第三點能夠防止懈怠放逸。。這四種方法能夠破除五種遮蔽心性的蓋染。。第五,能夠勤奮地修行六度。。應該如何發願立誓?。如果有人來請求各種東西。。我在那時候只要有機會,就隨緣佈施。。甚至連一點點吝嗇的心念都不會產生。。如果我遵守戒律。。甚至願意犧牲生命,來建立清淨的心。。發誓絕對不會改變心意或後悔。。如果我修行忍辱。。受到他人的傷害或侵害。。甚至到了肢體被切斷的程度。。經常保持慈悲的心念。。發誓不再心懷憤怒或產生阻礙。。如果修行精進。。遇到極端寒暑、暴政盜賊、水災火災,以及獅子、老虎、狼等猛獸,或是在沒有水和糧食的地方。。必須建立堅定的誓願,絕不退轉或墮落。。如果我修行禪定。。被外界的事情幹擾而煩惱,無法集中心神。。需要將心專注地繫留在所觀察的對象上。。發願絕不在短暫的時間內生起任何違背正法的混亂念頭。。如果修行智慧。。觀察所有現象的真實本質。。順應並接納善與不善、有為與無為、生死與涅槃等所有法相。。不再產生對立的兩種見解。。如果我的心中產生了吝嗇、後悔、憤怒、障礙、退縮、消沉或混亂的想法。。產生這兩種見解的時間,就快得像彈一下手指一樣。。透過實踐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與智慧這六種修行,來追求並獲得果報的人。。我竟然欺騙了十方世界中,數量無邊無量、不可思議的現在諸佛。。在未來的世間,也必定無法證悟菩提。。菩薩透過實踐十大願心,來維持並修行正法。。用六個大願來剋制內心的散亂與懈怠。。只要能勤奮地修行六度,就一定能成就至高無上的正覺。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確立菩提心或設定修行目標後的承接狀態,強調「願力」作為後續修行實踐的心理基礎與動力來源。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過程中,在建立正確的見地與志向後,需進一步建立堅定的誓願,將修行目標具體化為不退轉的願力,以驅動後續的實踐。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義來源於《莊嚴論》,用以證明論點之權威性與正統性。

    此處論述菩薩發心修行時,其誓願的建立並非隨意,而是基於特定的義理基礎(五義),進而推導出具體的實踐誓願(六誓),體現了入道次第中理論與實踐的嚴謹對應關係。

    此句為引導句,旨在接下來詳細闡述關於某項法義的五種具體內涵或面向。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通常用於對特定修行階段或法相進行分類解析。

    此處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法門或對法義的深刻理解,使修行者在面對煩惱或外在幹擾時,能保持心念穩定,不輕易動搖,是進階修行之基礎。

    此處論述修行之功德或次第,強調透過修習能將內在的貪、嗔、癡等煩惱予以制約與調伏,使其不再主導心靈,是達成解脫的必要過程。

    此句處於《大乘入道次第》論述修行次第之脈絡中,強調透過特定的修行方法或觀想(前文所述之第三項),來對治修行者容易產生的放逸心,使心念能專注於正法而不散亂懈怠。

    此處指透過前述的四種修行方法(或四種正念/對治法),來消除妨礙禪定與智慧產生的五種心理障礙(五蓋),使心靈恢復清淨,進而進入深層的定境。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入道次第中的具體實踐,強調透過勤奮地修習「六度」來積累福德與智慧,以達成菩提心之目標。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詢問,探討在修行入道次第中,修行者應如何正確地建立誓願,以作為修行之動力與方向。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佈施或面對他人請求時的情境。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討論如何正確地進行佈施,以及在面對他人不同需求時,如何以菩提心與智慧來應對,將給予視為修行而非單純的物質交換。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過去世中實踐佈施波羅蜜的行為。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不斷的佈施來對治貪執,積累福德,為後續的修行奠定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佈施修行達到極致的狀態,心靈完全純淨,不再產生任何微小的吝嗇心。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這屬於對治「慳法」的最高境界,即從根本上斷除對財產或法義的執著與吝嗇。

    此句為修行者在入道次第中的自我期許或假設,強調「持戒」作為修行基礎的重要性。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持戒是為了調伏身心,為後續的禪定與智慧創造必要條件。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建立菩提心或清淨心時的堅定決心。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建立淨心是指去除煩惱、生起無染的覺悟之心,而「失命」則是用以衡量其志向之強烈,表達對正法與覺悟的極致追求,不以肉身生死為礙。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發心或受戒時,建立堅定不移的決心(誓願),旨在消除猶豫與退轉心,是進入道次第修行中建立定力的重要心理基礎。

    此句處於修行次第的討論中,強調透過「忍辱」的修習,來對治瞋心並在面對逆境時保持心境安定,是菩提心修行中六度之的一環。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出現在討論對待他人、忍辱或分析痛苦的因緣時,描述個體在世間生存中遭遇外部侵害的狀態,用以引導修行者生起慈悲心或修習忍辱。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修行者面對極端考驗或受難的描述,強調在追求正法或面對魔障、外道迫害時,即便身體遭受極其殘酷的傷害(如肢體被切斷),仍需保持定力或展現捨身精神。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慈心是四無量心的首位,旨在對一切眾生生起願其得樂的心願。
    此處強調「常」,是指將慈心從間歇性的發心轉化為恆常的習氣,作為菩提心的基礎實踐。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入道次第中,透過發願來斷除嗔心(恚)與對他人的妨礙(礙),是建立菩提心、實踐慈悲心的重要心理建設,旨在消除修行路上的內在障礙與外在衝突。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具備「精進」這一核心要素。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精進是指恆常不懈地努力於正法,是將理論轉化為實踐、突破修行障礙的關鍵動力。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菩薩行(如忍辱或救度)時,可能面臨的各種極端艱難環境與生命威脅。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在逆境中如何保持定力或實踐慈悲,將外在的苦難視為修行與消業的契機。

    本句強調在修行入道次第中,發心後的定力與恆心。
    修行者需建立不可動搖的誓願,以防止在面對困難或魔障時產生退縮之心,或墮入低於原先修行境界的狀態。

    此句為修行者在探討實踐路徑時的假設,指透過禪定修行來止息妄念、開發智慧,以達成入道次第中的定慧等持。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外界環境或瑣事時,心念被牽引而產生煩惱,導致無法將心專注於修行對象(攝心),說明瞭外在幹擾對定力修習的影響。

    此句論述禪定修習中的「繫」之功夫。
    在入道次第的修法中,修行者需將心意識穩定地繫留在特定的對象(念境)上,防止心念散亂,這是由止(奢摩他)進入深層定力的關鍵步驟。

    此句強調在修行入道次第中,對心念的高度警覺與調伏。
    要求修行者透過誓願的力量,杜絕一切不符合正法(非法)且散亂(亂想)的意識流動,以維持定力與正念。

    此句指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過程中,對智慧(般若)的培養與實踐。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智慧不僅是理論認知,更是透過聞、思、修而產生的對實相的洞察力,用以斷除煩惱與無明。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透過正觀,破除對現象的虛妄執著,直接體悟一切法(現象)的真實性質(如空性或因緣所生),以達成智慧的覺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的覺悟或觀照時,能對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法相(對立的二元概念)保持隨順與接納,不再執著於對立的分別心,將一切視為修行的對象或空性之顯現。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脈絡中,此處指修行者在觀修過程中,不再陷入對立的二元對立觀念(如能與所、主客、有無等),達到心境的統一與超越,是進入更高層次智慧的必要條件。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道次第過程中,心念中可能出現的七種負面心理狀態(心障)。
    這些雜念會干擾定力與正念,導致修行停滯或退轉,需透過覺察與對治來消除。

    此句強調心念轉變之迅速。
    在修行次第中,從錯誤的見解轉向正確的見解,或在兩種對立見解之間切換,其速度極快,說明心念的生滅與轉化在剎那之間。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累積「六波羅蜜」(或六度)的功德來獲取善果。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強調了修行必須依循特定的善法次第,透過具體的行持(施、戒、忍、精進、禪、智)來轉化業力並達成解脫或往生淨土的目標。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自身過錯或妄心時,深刻體認到其欺瞞之深。
    在佛法語境中,佛具有遍知(一切種智),任何欺瞞在佛前皆是透明,此處強調的是一種極其強烈的懺悔心或對自身妄心的覺察,體現出對佛之智慧的敬畏以及對自身欺誑心的慚愧。

    本句強調因果的必然性,說明若在現前修行中缺失關鍵條件或犯下嚴重過錯,將導致在未來的輪迴中亦無法達成覺悟(菩提)之果。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之核心在於「願力」。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框架中,願心是連接菩提心與具體行持的橋樑,透過十大願的恆常持守,使修行者不偏離正法,將個人解脫轉化為利他救眾的實踐。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框架中,修行者需建立堅定的菩提心。
    透過設定六大願(通常指菩薩的宏大誓願),將心念聚焦於利他與覺悟,以此作為對治「放逸」(心不專注於正法、隨欲流轉)的強大動力,使心不至散亂懈怠。

    本句強調菩薩道修行的核心路徑。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框架下,修行者必須透過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這六種波羅蜜(六度)的實踐,將其作為階梯,最終達到覺悟的最高境界,即無上菩提。

名相註解
  • 莊嚴論:通常指《大乘裝嚴論》(Mahāyāna-alaṃkāra-śāstra),是一部闡述大乘菩薩修行次第與莊嚴佛道的論書。
  • 五義:指發起誓願前需審視的五種理據或考量因素。
  • 六種誓:指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設定的六項具體誓願。
  • 堅固其心:指心不散亂、不退轉,在修行過程中保持定力與決心。
  • 制伏:指以定力或智慧將煩惱壓制、調伏,使其失去影響力。
  • 遮:佛教術語,指防止、止息或消除某種負面狀態。
  • 五蓋:指遮蔽心性的五種障礙,分別為貪欲、瞋恚、睡眠(惛沉)、掉舉(躁動)以及疑惑。
  • 立誓:指發願,在佛教修行中是指修行者為了達到特定覺悟目標而建立的堅定志向。
  • 求索:請求、尋求或索求所需之物。
  • 施與:指佈施,即將財產、法義或無畏給予他人,是六波羅蜜之首。
  • 慳悋:指吝嗇、不願佈施的心態,是修行佈施時必須克服的根本障礙。
  • 淨心:指清淨心,在入道次第中指去除貪嗔癡等染汙,生起清淨的菩提心或解脫心。
  • 改悔:指改變原有的決心或對已發之願感到後悔而退轉。
  • 侵害:指身體或精神上受到他人的傷害、侵犯或損害。
  • 割截:指肢體被切割、截斷,在此語境中描述極端的身體苦難或捨身行。
  • 慈心:指願眾生得樂的心,與悲、喜、捨合稱「四無量心」。
  • 恚:指嗔心、憤怒,是佛教三大毒(貪、嗔、癡)之一。
  • 礙:指妨礙、阻隔,指因嗔心而對他人修行或生活造成困擾。
  • 王賊:指統治者的暴政或盜賊的搶掠。
  • 水火:指水災與火災。
  • 無水穀處:指極度荒蕪、缺乏基本生存資源(水與糧食)的地區。
  • 不退:指修行過程中不退轉,不失去已獲得的定力或菩提心。
  • 沒:指墮落、沉淪,指修行境界下降或陷入迷亂狀態。
  • 修禪:指修行禪定,在《入道次第》語境中,包含止(奢摩他)與觀(毘婆舍那)的修習,旨在消除煩惱、證悟真理。
  • 外事:指外界的環境、人際關係或世俗瑣事。
  • 攝心:指將散亂的心收攝、集中於單一對象,是進入禪定或正念修行的基礎。
  • 繫: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分離的狀態,是禪定修習中的核心動作。
  • 念境:指修行時心中所觀想或專注的對象,如呼吸、佛像或特定的法相。
  • 非法:不符合佛法真理、違背正道的思想或行為。
  • 亂想:心神不寧、散亂且無序的念頭,指缺乏正念控制的妄想。
  • 真實性:指法之本質,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指涉空性或事物不離因緣的實相。
  • 隨順受持:順應法性而接納、持有,不產生排斥或執著。
  • 二見:指對立的兩種見解,通常指對立的二元論,如執著於「有」或「無」,或能觀者與被觀者的對立。
  • 悋:吝嗇、不捨,指對法或功德的執著與吝惜。
  • 悔:後悔,對過去行為的懊悔,導致心神不寧。
  • 彈指頃:極短的時間單位,比喻剎那之間。
  • 禪:禪定,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達到安定不亂。
  • 欺誑:以虛偽之言行欺騙他人,在佛法中指妄心遮蔽真理。
  • 十方世界:指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及上、下,涵蓋整個宇宙空間。
  • 阿僧祇:梵語 Asaṃkhyeya,意為不可數、無量數,指極其巨大的數量。
  • 現在諸佛:指在當前時間維度中,於各個世界中正處於正覺狀態的諸佛。
  • 十大願:菩薩修行中十項核心的誓願,旨在圓滿一切功德以度化眾生。
  • 正法行:符合佛法真理的修行實踐。
  • 六大願:指菩薩為度盡眾生而發起的六項核心誓願。

既發願已。次立於誓。准莊嚴論。由五義故立 六種誓。五義者。一能堅固其心。二能制伏煩 惱。三能遮放逸。四能破五蓋。五能勤修六度。 云何立誓。若有人來種種求索。我於爾時隨 有施與。乃至不生一念慳悋。若我持戒。乃至 失命建立淨心。誓無改悔。若我修忍。為他侵 害。乃至割截。常生慈心。誓不恚礙。若修精 進。遭逢寒暑王賊水火師子虎狼無水穀處。 要必堅固誓不退沒。若我修禪。為外事惱不 得攝心。要繫念境。誓不暫起非法亂想。若修 智慧。觀一切法如真實性。隨順受持於善不 善有為無為生死涅槃。不起二見。若我心悋 悔恚礙退沒亂想。起於二見如彈指頃。以施 戒忍精進禪智求得報者。我即欺誑十方世 界無量無邊阿僧祇現在諸佛。於未來世亦 當必定不證菩提。菩薩以十大願持正法行。 以六大願制伏放逸。必能精進修習六度成 無上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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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著要尋求善知識。善知識的意義極為重大。能夠一起克服艱難,常得安樂。沒有善知識就無法達成。所以《攝大乘唯識》等經論說:必須依靠善知識的力量才能成就菩提。佛、菩薩等就是善知識。其勝利無窮無盡。難以完全說盡。且略舉三點來表達尋求善知識的意義。第一,能成為菩提的近因。《涅槃經》說:佛告訴大眾:一切眾生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的近因緣,沒有比善知識更重要的。為什麼呢?如果闍王不聽從耆婆的話,來月第七天必定命終墮入阿鼻地獄。所以成就菩提的近因莫過於善知識。第二,趨向如來智慧時有十種功德。因此《華嚴經》說:善知識就是通往一切智慧之門。能讓我進入真實之道。善知識能引導趣向一切智之乘。令我得以到達如來境界。善知識即是引導趣向一切智之船。令我得以到達智慧寶洲。善知識即是引導趣向一切智之炬。令我得以生起十力光明。善知識即是引導趣向一切智之道。令我得以進入涅槃之城。善知識即是引導趣向一切智之燈。令我得以見到平坦與險難之道。善知識即是引導趣向一切智之橋。令我得以渡過險惡之處。善知識即是引導趣向一切智之蓋。令我得以生起大慈的清涼。善知識即是引導趣向一切智之眼。令我得以見到法性之門。善知識即是引導趣向一切智之潮。令我圓滿大慈之水。這三者能令超越生死大海。《大集經》偈頌說:若能親近善知識,至心聽受無上法,觀察內外空三昧,即能超越生死大海。問:對善知識應以何種心求之?答:《華嚴經》說:對善知識應生起十種心。所謂對善知識生起如同自身之心。令我精勤成辦一切智之道法。對善知識生起清淨自業果之心。親近供養能生善根。對善知識生起莊嚴菩薩行的心。願我能迅速莊嚴一切菩薩行。對善知識生起成就一切佛法的心。善知識引導我修行正道。對善知識生起能生之心。能為我生起無上法。對善知識生起出離心。願我修行普賢菩薩一切行願而得出離。對善知識生起具足一切福智海的心。願我積集諸白法。對善知識生起增長之心。願我增長一切智慧。對善知識生起具足一切善根的心。願我志願得以圓滿。對善知識生起能成辦大利益的心。願我自在安住於一切菩薩法。成就一切智道。獲得一切佛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討論的是尋找良師益友。。擁有好的朋友(善知識)對修行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將會跨越種種艱難險阻,最終遇見常樂的境界。。這並不是沒有原因的。。所以將大乘唯識宗等人的觀點納入其中。。必須依靠良師益友的幫助,才能達成覺悟。 。佛與菩薩等就是最好的朋友(善知識)。。獲得了無窮無盡的勝利。。很難用言語完整地表達出來。。現在簡單舉出三種用法,來表達追求(解脫)的意向。。第一,是因為它能成為成就菩提的直接原因。。《涅槃經》中這麼說。。佛陀對在場的所有人說。。讓所有眾生能夠快速獲得無上正等正覺的直接條件。。莫先,我的善友。。為什麼會這樣呢?。如果闍王不聽從耆婆的話。。下個月的七號必定會死亡,並墮入阿鼻地獄。。所以,就近期的原因來說,沒有比善知識更好的幫助了。。第二點,在追求如來智慧的過程中,具備十種能力。。所以《華嚴經》中提到:。所謂的善知識,就是指能引導人們走向圓滿智慧之門的人。。讓我能夠進入真正的修行正道。。所謂的善知識,就是那些引導他人走向圓滿智慧之乘的人。。讓我能夠達到佛的境界。。所謂的善知識,就是能帶領我們走向圓滿智慧的渡船。。讓我能夠到達擁有最殊勝智慧的寶洲。。所謂的善知識,就是指能指引人們走向圓滿智慧之光的導師。。讓我能夠生起十種力量的光芒。。所謂的善知識,就是那些引導人們走向圓滿智慧(一切智)道路的人。。為了讓我能夠進入涅槃之城。。所謂的善知識,就是指引人們走向圓滿智慧的明燈。。讓我能看清修行道路上的平坦與艱險。。所謂的善知識,就是能引導人們走向圓滿智慧的橋樑。。讓我能夠平安度過危險險惡的地方。。所謂的善知識,就是能引導人們走向圓滿智慧(一切智蓋)的人。。讓我能夠生起廣大的慈悲心,獲得內心的清涼。。所謂的善知識,就是能引導人們走向圓滿智慧(一切智眼)的人。。讓我能夠見到法性的門徑。。所謂的善知識,就是那些引導人們走向圓滿智慧之海的人。。讓我能充滿大慈悲的水分。。第三點是因為能讓人跨越生死的苦海。。《大集經》裡的偈頌是這麼說的:。如果能親近良師益友。。全心全意地聆聽並接受最殊勝的佛法。。進入觀察內在與外在皆為空的禪定狀態。。就能夠跨越生死的苦海。。請問:在面對善知識時,應該抱持什麼樣的心態去向他們請教學習?。回答說,《華嚴經》中是這麼記載的。。對引導自己修行正道的善知識,要生起十種恭敬與依止的心。。也就是說,對善知識要像對待自己一樣,產生同樣的關心與親近之心。。讓我能勤奮地修行,圓滿具備一切智慧的照見之道。。對引導自己的善知識,生起對自身行為必有果報的清淨信心。。是因為親近並供養(聖者),才種下了善根。。對良師益友產生想要實踐莊嚴菩薩行的心念。。為了讓我能快速地圓滿所有菩薩的修行。。在善知識的指導下,生起想要成就所有佛法的心。。為了引導並教導我去修行道業。。能夠對良師益友(善知識)產生信任之心。。因為這樣能讓我生起最殊勝的佛法。。對良師益友產生想要脫離輪迴、追求解脫的心。。讓我實踐普賢菩薩的所有行願,從而脫離輪迴。。對良師益友生起一種包含所有福德與智慧的深廣心念。。讓我能積累各種善法。。對良師益友產生想要學習並成長的心。。為了讓我增加一切智的智慧。。對良師益友產生一種具備所有善根的恭敬心。。為了讓我的願力能夠圓滿達成。。對能引導自己修行、給予正確指導的老師,生起一種能讓自己獲得巨大精神利益的信心。。讓我能自在地安住在所有菩薩的修行法門之中。。是因為成就了全知全覺的智慧道。。因為得到了所有的佛法。
法義解析
  •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過程中,除了正確的見地外,尋求「善知識」或「善友」的指導至關重要,能避免修行偏差並獲得正面的鼓勵與指引。

    本句強調在修行入道次第中,「善友」(Kalyāṇa-mitra)的關鍵作用。
    善友不僅是生活上的陪伴,更是能指引正確修行方向、在困難時給予鼓勵並防止走入歧途的導師或同修,是成就解脫不可或缺的外部條件。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入道次第的過程中,必須經歷艱難的修行階段(艱險),最終才能達到超越苦難、證得永恆安樂(常樂)的果位。

    此句在《入道次第》的論證邏輯中,用於否定「無因」的觀點,強調一切法(或特定修行狀態、結果)皆有其因緣條件,符合佛教基本的因果律。
    在此語境下,是用來承接前文,說明某種現象或結論是有根據可循的。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說明前文的論述或分類方式,將大乘佛教中關於「唯識」的學說體系納入目前的討論或框架之中,用以證明或補充論點。

    本句強調在修行入道次第中,外在導師(善知識)的指導與激勵是不可或缺的條件,修行者需透過善友的指引以避免偏差,最終達成正覺。

    本句強調在修行入道次第中,親近佛與菩薩等覺悟者作為導師或同伴的重要性。
    善友(Kalyāṇa-mitra)在佛教中不僅指世俗友誼,更指能引導修行者脫離煩惱、走向覺悟的導師或正法之友。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實踐道次第,在對治煩惱、克服魔障以及證悟真理方面,獲得了徹底且永恆的勝出。

    此句強調法義之深廣或修行體悟之精微,超越了語言文字的描述能力,提示修行者需透過實踐體悟而非僅依賴文字理解。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作者準備透過舉出三種具體的運用方式(三用),來闡明修行者在追求解脫或證悟過程中的心志與意向(求意)。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下,這通常涉及將理論轉化為實踐的具體路徑。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此處強調特定修行或法門與覺悟(菩提)之間的因果關係。
    所謂「近因」,是指在因果鏈條中與果位最接近、能直接觸發果位產生的關鍵條件。

    此句為引經之轉接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之教義來論證前文所述之觀點,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方式以權威經典佐證修行次第。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轉折語,標誌著佛陀準備針對前文的議題或對方的疑問,正式展開教法開示。

    本句強調在修行次第中,使眾生能迅速趨向覺悟的關鍵條件(近因緣)。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下,這通常指透過正確的導師、法藥或修行次第,將遠期的願力轉化為近期的實踐,使成佛的可能性變得直接且緊迫。

    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
    在《入道次第》的對話體裁中,透過對「善友」的稱呼,體現了修行者之間相互勉勵、共同精進的道友關係。

    此句為典型的論書接續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陳述事實後,準備對其原因、理據或邏輯基礎進行詳細解釋。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闍王與耆婆之間的互動,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用於透過世俗事例或歷史典故來對比正法與外道的差異,或說明因果與導師影響之重要性。

    此句描述因業力牽引而導致的定業果報。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業力成熟時,眾生將不可避免地承受相應的果報,以此警示修行者應勤加修行、懺悔業障。

    在修行入道的過程中,雖然有遠因(如宿世善根),但直接促使修行者在現世啟發智慧、正確實踐的「近因」,最重要的是遇到能給予正確指導的善友(善知識)。

    本句處於《大乘入道次第》論述修行階位之脈絡,說明修行者在趨向佛之智慧(如來智)的過程中,所需具備或將獲得的十種具體修行能力(功能),是用以衡量修行進展的指標。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華嚴經》的權威教義,來支持前文所述的修行次第或法義論點。

    本句強調在修行入道次第中,善知識(靈性導師)的關鍵作用。
    善知識不僅是傳法者,更是修行者開啟「一切智」(佛之圓滿智慧)的必要入口與指引,沒有正確的導師指引,難以進入正法之門。

    此句表達修行者對導師或法門的祈願,旨在透過正確的次第修行,脫離虛妄的迷途,進入能導向解脫的真實正道。

    本句定義了在大乘入道次第中「善知識」的特質。
    真正的善知識不僅是具備德行之人,更必須是以「一切智」(圓滿智慧)為目標,並能導引修行者進入此乘的人,強調導師在修行次第中扮演的關鍵方向指引作用。

    此句表達修行者的願力或目標,旨在透過次第修行,最終證悟佛果,達到如來之最高覺悟境界。

    本句將「善知識」比喻為「船」,強調導師在修行路上的關鍵作用。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修行者需依止具足正見的導師,方能跨越生死苦海,達成「一切智」(圓滿智慧)的覺悟目標。

    此句表達修行者的願力或目標,旨在透過修行達到「至智」(一切種智)的境界。
    將此境界比喻為「寶洲」,象徵佛果之圓滿與殊勝,是所有修行者追求的最終目的地。

    本句強調善知識在修行路上的關鍵作用。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修行者需要正確的指引以避免偏差,善知識如同明燈(炬),能照亮通往「一切智」(佛之圓滿智慧)的道路,使修行者能正確地趨向覺悟。

    此句表達修行者祈願或透過特定修法,獲得如佛之「十力」所對應的智慧光芒,旨在破除無明、照破黑暗,以達成覺悟之目的。

    本句定義了「善知識」在入道次第中的核心功能。
    善知識不僅是道德上的良師,更是能指引修行者進入「一切智」(Sarvajñā)之道的導師,強調其功能在於導向覺悟的實踐路徑。

    此句表達修行者追求最終解脫的願望。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將涅槃比喻為一座「城」,象徵一個徹底脫離輪迴痛苦、獲得永恆安寧的境界,強調修行是為了達成進入此境界的目標。

    本句強調善知識在修行路上的導師作用。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修行者需依止導師以正確理解法義,善知識如同明燈,能破除無明,指引修行者趨向「一切智」(佛之圓滿智慧)。

    此處以道路的「夷」(平坦)與「險」(艱險)比喻修行過程中的順境與逆境,或指對修行路徑中易行與難行之處的覺察,旨在強調對修行次第與障礙的清晰認知。

    本句強調在修行入道次第中,導師(善知識)的關鍵作用。
    修行者若要獲得「一切智」(圓滿智慧),必須依止能正確指引方向的導師,如同過河需依橋樑,方能從迷茫的此岸到達覺悟的彼岸。

    此句表達修行者祈請或依止佛法,以期獲得力量與智慧,跨越生死輪迴中充滿苦難與危險的境界(險惡處),最終達成解脫。

    本句定義了「善知識」在入道次第中的核心功能。
    善知識不僅是教導者,更是能指引修行者趨向「一切智蓋」(即佛之圓滿智慧)的導師,強調導師的目標必須是導向最高覺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特定的修法或願力,旨在消除內心的煩惱之火(如貪嗔癡),進而生起大慈心。
    在佛教語境中,「涼」或「清涼」常對比於「煩惱之火」,象徵心境從焦躁、痛苦轉為寧靜、慈悲的狀態。

    本句定義了「善知識」在入道次第中的核心功能。
    善知識不僅是傳法者,更是能指引修行者獲取「一切智眼」( omniscient eye),即破除一切無明、洞察法性真理的圓滿智慧,使修行者能正確地在菩提道上前行。

    此句表達修行者祈願或目標,旨在透過修行突破凡夫之見,進入體悟萬法本質(法性)的境界。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代表從凡夫位向聖者位、從迷向悟的轉折點。

    本句定義「善知識」的核心特質。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善知識不僅是良師,更是能指引修行者趨向「一切智」(薩羅婆伽耶,Sarvajñā)的人。
    將智慧比作「潮」(海),象徵其深廣無邊且具有洗滌、承載一切的特質。

    此句將「大慈」比喻為「水」,意指修行者透過修習慈心,使心靈如同被甘露之水浸潤般,消除瞋心與枯燥,達到圓滿、滿足的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屬於修習四無量心(慈、悲、喜、捨)的實踐過程。

    此句說明修行或特定法門之功德,強調其最終目的在於使修行者脫離輪迴的生死循環,達到解脫之境。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大集經》中的偈頌來佐證或闡釋前文所述之法義。

    強調在修行入道之初,尋得正確的指導者(善知識)至關重要,能避免走入歧途並加速對正法的領悟。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佛法時應具備的心理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正確的聽法態度(至心)是啟動正見、進入修行次第的基礎,唯有至誠地聽受,才能領悟超越世間法之「無上法」的深義。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禪定,觀察內在(五蘊、心法)與外在(色法、環境)皆無實體、皆為空性的定慧等持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這是由對單一對象的空性觀察,擴展至全法界內外無差別的空性體悟。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入道次第後,能脫離輪迴的束縛。
    將輪迴比喻為「海」,強調生死流轉的深廣與艱難,而「越度」則指透過智慧與菩提心的修行,最終達到解脫涅槃的境界。

    本句探討修行者在尋求導師(善知識)時應具備的正確心態。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求法者的心態(如恭敬心、渴仰心)是決定能否獲益的關鍵,強調師徒之間正向的法緣建立。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權威教義來回答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體現了論著中以經據證論的論證方式。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依止善知識是入道的關鍵。
    此處強調修行者需在心中建立正確的態度(十種心),以確保能正確接收教法並有效實踐,避免因傲慢或誤解而偏離正道。

    此句強調修行者與導師(善知識)之間應建立深厚的信任與親近感。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對導師生起如同對自己般的親近心,是能有效接收教法、消除傲慢並快速進步的關鍵心理基礎。

    此句表達修行者祈願透過精進,獲取能照破一切無明、圓滿覺悟的智慧道法。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基礎修行逐步上升至圓滿智慧的實踐過程。

    本句強調在修行次第中,對導師(善知識)的信心應建立在對「因果律」的正確認知上。
    修行者需確信自己的行為(業)必然導致相應的結果(果),且這種認知應是清淨、無染著的,以此作為依止善知識、進行實踐的心理基礎。

    本句說明善根的來源。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框架中,透過親近善知識並進行供養,能使心念轉向正法,從而種下修行所需的善根,這是進入修行路徑的基礎因緣。

    本句強調在修行入道次第中,對導師(善知識)的恭敬與依止是啟動菩薩行心的關鍵。
    透過對善知識的信心,修行者能激發出追求圓滿、莊嚴菩薩行願的內在動力。

    此句表達修行者祈願或設定目標,旨在透過特定的修行法門,迅速地將菩薩行(如六度萬行)修習至圓滿、純淨且具備功德的狀態(即「莊嚴」),以利於成就佛果。

    本句強調在修行入道次第中,依止善知識的重要性。
    修行者需在導師的引導下,將散亂的意念轉化為對佛法整體成就的強烈願望與信心,這是修行起步的關鍵心理建設。

    此句描述善知識或佛菩薩運用方便法門,透過引導與教誨,激發修行者的菩提心或正見,使其進入正確的修行次第(道)之中。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對善知識的信心是修行之始。
    善知識能指引正確的修行路徑,避免走入歧途,因此生起信心是接納教法、啟動實踐的前提。

    此句強調特定修行條件或因緣能使修行者在心中生起對「無上法」(即佛乘、圓滿覺悟之法)的正見與實踐。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這通常是指透過正確的導引或前行,使心靈準備就緒,進而能承接最高層次的法義。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框架中,修行者需依止善知識(導師)來正確引導。
    此處指在善知識的教導與影響下,對世俗輪迴產生厭離心,進而生起追求解脫的願望,這是修行入道的關鍵起點。

    此句表達了修行者希望透過效法普賢菩薩的「大行」與「大願」,將願力轉化為實際的修行,以達成最終的出離生死、解脫輪迴之目標。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將菩薩的願力落實於次第的修行之中。

    本句強調在修行次第中,對導師(善知識)建立正確的信心與恭敬心。
    這種心念被比喻為「海」,意指其廣大且深厚,能涵蓋一切福德(福)與覺悟(智),是修行者獲取正法、快速進步的必要心理基礎。

    此句表達修行者祈願或追求積累「白法」(善法)的意向。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積集善法是為了淨化業障、建立福德,進而為後續的智慧開發與證悟奠定基礎。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過程中,修行者需對能導引其正向成長的導師(善知識)產生信任與依止之心,以此作為法義增長與心靈進步的基礎。

    此句表達修行者祈願或設定目標,旨在透過修行獲取「一切智」,以達到覺悟佛果,是菩提心修行中的核心目標。

    本句強調在修行入道次第中,對導師(善知識)建立正確信仰與恭敬心的重要性。
    這種「善根心」是修行成功的基礎,能使弟子在領受教法時排除障礙,快速進步。

    此句表達修行者透過特定的修法或祈請,旨在使心中所發的菩提心或願力達到成就圓滿的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願力的圓滿是修行進階、達成覺悟的關鍵動力。

    本句強調在修行次第中,對導師(善知識)建立正確信心的重要性。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對師的信心是修行之始,能使修行者在正確的指導下,高效地成就解脫與菩提之大利益。

    此句表達修行者祈願或目標,旨在透過修行達到一種不被外境與內障所縛的狀態(自在),並能穩固地體現並實踐菩薩的所有行法(安住),以圓滿菩提心之修行。

    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次第修習,最終達成佛果(一切智)的因果關係。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強調的是從基礎修法逐步上升至圓滿覺悟的必然路徑。

    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實踐入道次第,最終能圓滿獲取一切佛法(包括見道、修道之果位與智慧),作為達成目標的原因或結果。

名相註解
  • 常樂:指超越輪迴苦痛,證得恆常不變、絕對安樂的涅槃境界。
  • 大乘唯識:大乘佛教的一種重要學說,主張一切現象皆為意識的顯現(萬法唯識),旨在透過分析心識的運作來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 三用:指三種運用或實踐方式,具體內容需參照前後文之法義。
  • 求意:指追求解脫、證悟或正法之意向與心志。
  • 近因:指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原因,與「遠因」相對。
  • 涅槃經:通常指《大般涅槃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重點論述佛性、常樂我淨及如來不滅等義理。
  • 大眾:指在場聽法的所有弟子、菩薩及各類眾生。
  • 近因緣:指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條件,相對於遠因(遠因緣),指最關鍵且最接近果位的觸發因素。
  • 闍王:指古印度摩揭陀國的頻婆娑羅王(Bimbisāra)。
  • 耆婆:指當時影響闍王的某位導師或外道(通常指非佛教的導師)。
  • 命終:生命結束,指死亡之時。
  • 阿鼻獄: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的層次,又稱無間地獄,主因是犯了極重的罪業。
  • 功能:指修行中產生的能力、功用或具備的法力。
  • 善知識:指能指導修行者正向修行、使其脫離煩惱而趨向覺悟的導師。
  • 一切智:指佛陀圓滿的智慧,涵蓋對所有法相與真理的完全認知。
  • 真實道:指不虛妄、能直接導向覺悟與解脫的正確修行路徑。
  • 如來地:指佛果的境界,即完全覺悟、無漏的最高成就狀態。
  • 至智:指佛之一切種智,能遍知一切法相的最高智慧。
  • 寶洲:佛教比喻用語,指極其珍貴、圓滿的境界或處所,此處指代佛果之成就。
  • 炬:比喻光明、指引,指能破除無明黑暗的智慧導引。
  • 十力:指佛陀具足的十種殊勝力量(十力),能洞察世間一切因果、法相與真理。
  • 一切智道:指通往佛之圓滿智慧(一切智)的修行路徑。
  • 涅槃城:將涅槃(Nirvana)比擬為城市,意指超越生死輪迴、寂滅痛苦的究竟解脫境界。
  • 夷險:平坦與險峻。在此比喻修行路上的順利與困難。
  • 險惡處:指輪迴中充滿痛苦、危險與障礙的境界,如三惡道或充滿煩惱的世間。
  • 一切智蓋:指佛之圓滿智慧,涵蓋一切法相的無漏智,亦即薩婆若(Sarvajñā)。
  • 大慈:指對一切眾生普遍的慈悲心,願眾生得樂。
  • 涼:指清涼,在佛學中常用於比喻熄滅煩惱之火後的寂靜狀態。
  • 一切智眼:指佛之圓滿智慧,能洞察一切法相及其本質的覺悟之眼。
  • 生死海:佛教比喻將輪迴往復的生死狀態如同無邊苦海,充滿痛苦且難以自拔。
  • 偈: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記錄教義,便於記憶與傳播。
  • 聽受:不僅是聽聞,更包含領會、接受並內化於心的過程。
  • 無上法:指超越一切世間法與權巧方便法,能直接導向究竟解脫的最高真理(佛法)。
  • 內外空:指內在的五蘊與外在的物質世界皆無自性,皆是因緣和合而空。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定境。
  • 照道法:指能照見真理、消除迷妄的修行路徑或法門。
  • 自業果心:指對「自作自受」、行為必有果報這一因果法則的信心。
  • 菩薩行: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實踐的利他行為與修行次第。
  • 佛法心:指對佛法真理的信心,以及追求覺悟、成就佛果的菩提心。
  • 誘誨:誘指引導、誘發;誨指教導、訓誨。指以方便手段引導眾生領悟真理。
  • 出離心:指對輪迴生死之苦產生厭離,並生起渴望解脫、不再受縛於世俗慾望的心。
  • 普賢菩薩:象徵大行與實踐的菩薩,其行願為一切菩薩之典範。
  • 行願:指菩薩的實踐行為(行)與宏大的誓願(願)。
  • 出離:指脫離生死輪迴的束縛,達到解脫狀態。
  • 福智:福德與智慧。福德指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積累的資糧;智慧指對真理的洞察與覺悟。
  • 白法:指善法、清淨法,與「黑法」(惡法、不善法)相對,指能導向解脫與離苦的正向行為與心態。
  • 增長心:指希望在法義、德行與智慧上不斷進步、成長的願心。
  • 志願:指修行者發心追求的目標,通常指菩提心或救度眾生的誓願。
  • 圓滿:指修行達到完整、無缺且最終成就的狀態。
  • 大利益:指超越世俗物質利益,指向解脫苦海、成就佛果的究竟利益。
  • 菩薩法: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修習的六度萬行及相關的智慧法門。
  • 佛法:在此語境中指佛陀所開示的真理,以及修行者藉此而證得的覺悟智慧與功德。

次求善友者。善友之義大矣哉。將越艱險會 常樂者。無莫由之。故攝大乘唯識等云。要善 友力方成菩提。佛菩薩等是為善友。勝利無 極。難以具言。且略舉三用表求意。一者能為 菩提近因故。涅槃經云。佛告諸大眾言。一切 眾生為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近因緣者。莫 先善友。何以故。闍王若不隨耆婆語者。來月 七日必定命終墮阿鼻獄。是故近因莫若善 友。二者趣向如來智時有十功能。故華嚴經 云。善知識者則是趣向一切智門。令我得入 真實道故。善知識者則趣向一切智乘。令 我得至如來地故。善知識者則是趣向一切 智船。令我得至智寶洲故。善知識者則是趣 向一切智炬。令我得生十力光故。善知識者 則是趣向一切智道。令我得入涅槃城故。善 知識者則是趣向一切智燈。令我得見夷險 道故。善知識者則是趣向一切智橋。令我得 度險惡處故。善知識者則是趣向一切智蓋。 令我得生大慈涼故。善知識者則是趣向一 切智眼。令我得見法性門故。善知識者則是 趣向一切智潮。令我滿足大慈水故。三者能 令越生死海故。大集經偈云。若得親近善知 識。至心聽受無上法。觀察內外空三昧。即能 越度生死海。問於善知識起於何心而求於 彼。答華嚴經云。於善知識生十種心。謂於善 知識生同己心。令我精勤辦一切智照道法 故。於善知識生清淨自業果心。親近供養生 善根故。於善知識生莊嚴菩薩行心。令我速 能莊嚴一切菩薩行故。於善知識生成就一 切佛法心。誘誨於我令修道故。於善知識生 能生心。能生於我無上法故。於善知識生出 離心。令我修行普賢菩薩所有行願而出離 故。於善知識生具一切福智海心。令我積集 諸白法故。於善知識生增長心。令我增長一 切智故。於善知識生具一切善根心。令我志 願得圓滿故。於善知識生能成辦大利益心。 令我自在安住一切菩薩法故。成一切智道 故。得一切佛法故。

16
白話直譯
以下說明修行者。天池與行潦不同。百川匯聚而無所遺漏。大地高山與小丘不同。眾多塵土積聚而無所棄捨。追求無上正等菩提。一切諸行無不悉皆修習。其中分為二類。一為總,二為別。所謂總者。在資糧等五位之中。皆具備自利與利他二種修行,以及福德與智慧二十種波羅蜜。因此《唯識論》說。十波羅蜜在五位中皆具足。然而在修習位時,其特徵最為明顯。即此六度以智慧為本性者。皆稱為智。非以智慧為本體。皆稱為福。六波羅蜜的共相皆有二種。別相中前五稱為福德。第六為智慧。又此六度為了利益他人而修六種行。六種皆屬於利他。若是為了自我修行。六種皆屬於自利。既然說十度通於五位修行。又即六度同時涵攝福德、智慧與二利。因此可知十度、二利、福德與智慧皆通於五位。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修行者的情況。。清淨的天池與路邊的積水是有區別的。。接納所有河流而沒有遺漏。。巨大的大地與山嶽,與一般的土堆是有區別的。。因為許多微小的煩惱塵垢不斷累積,而沒有被捨棄。。追求最高且正確的覺悟。。所有的行為與現象,都沒有不具備習氣的。。這部分可以分為兩個方面。。第一部分是總體的概括,第二部分是詳細的區分說明。。總結來說。。在資糧位等這五個階段之中。。都具備了自利與利他兩種行持,以及福德與智慧的二十種波羅蜜。。所以,《唯識論》中提到:。十種波羅蜜的五個位階全部具備。。然而在修習位這個階段,其特徵是最明顯的。。也就是這六度波羅蜜,其本質都是智慧。。這些都稱為智慧。。其本質並非智慧。。這些都稱為福德。。六波羅蜜共有的特徵分為兩種。。前面提到的五種別相,都屬於福德的範疇。。第六項是智慧。。此外,這六種波羅蜜是為了救度他人而修行的。。第六點是全部為了利益他人。。如果是為了自己的修行。。這六種情況都只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既然提到十波羅蜜,就涵蓋了五位修行階段的修習。。而且六度波羅蜜能同時涵蓋福德與智慧這兩種利益。。所以可知,十波羅蜜、二利以及福德與智慧,皆貫穿於五個修行階段之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之過渡語,旨在引出後續關於修行者具體實踐路徑或心態的詳細論述。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修行者需依循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次第進行修習。

    此句以天池(清淨之水)與行潦(汙濁之水)作比喻,旨在說明心靈狀態或修行層次的差異。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用以比喻雖然同樣是「心」或「意識」,但經過修行淨化後的清淨心與被煩惱汙染的凡夫心之間存在著本質上的區別。

    此處以「百川納海」為喻,說明修行者在學習佛法或攝受眾生時,應具備廣大包容的心量,將各種法門或不同根機的眾生悉數攝受,不捨棄任何一方。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中通常用於比喻或類比,說明法義上的層級差異或量級的不同。
    透過將「地嶽」(代表宏大、穩固、深厚之義)與「推阜」(代表小規模、易變動的土堆)對比,強調兩者在本質或規模上的顯著區別,用以引導修行者理解法義的深淺或功德的大小。

    此句說明煩惱(塵)在心識中積累的過程。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若不透過修行對治,微小的習氣與煩惱會如塵埃般積聚,最終形成深厚的障礙,阻礙修行者進入道途。

    此句描述菩薩道的根本發心,即志願達成佛果,以救度一切眾生。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這是修行者從凡夫轉向菩薩道的關鍵起點。

    本句強調在輪迴中,一切有為法(諸行)都深植著過去累積的慣性傾向(習氣)。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框架中,這說明瞭要斷除煩惱,必須對治深層的習氣,而非僅僅消除表層的現象。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性導引,旨在將前述之法義內容進一步細分,以便於修行者循序漸進地理解入道次第的邏輯體系。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體系中,常用「總」來概括整體法義,再以「別」來將其拆解為具體的次第或類別,以便於修行者循序漸進地理解與實踐。

    此處為論書之承接詞,用於將前述之詳細分析或分項討論進行概括性總結,以利讀者掌握核心要義。

    此句指涉菩薩修行路徑中的五位(資糧位、加行位、見道位、修道位、究竟位),此處重點在於討論資糧位及其後續階段的修行次第。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入道次第中達到的圓滿狀態。
    自利利他二行是指兼顧自身解脫與救度眾生;福智二十波羅蜜則是將傳統六波羅蜜擴展,涵蓋福德與智慧兩方面的圓滿修習,體現了大乘菩薩道的全面性。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作者旨在引用《唯識論》的論點來支持前文所述的法義,說明其論證基礎源於唯識學派的理論體系。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入道次第時,對於十波羅蜜的修習已達到五個層次的圓滿具足,體現了修行進階的量化標準。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中的不同階段。
    修習位是指在獲得正確的見地(見道)之後,透過實際的修行來消除殘餘煩惱、深化證悟的過程。
    在所有階段中,修習位的實踐特徵與轉化過程最為顯著。

    本句強調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並非單純的道德行為,而必須以「般若智慧」為核心驅動。
    若無智慧導引,則僅是世俗善行而非解脫道;唯有以空性智慧為本質,六度才能轉化為波羅蜜,導向彼岸。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說明前述的不同認知層次或覺悟狀態,雖然在功能與深度上有所區別,但在總稱上均屬於「智」的範疇,強調智慧的多元面向與統一屬性。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某種心法或狀態(如特定的定或惑)與「慧」(般若/智慧)的本質差異,強調該對象的體性並非屬於智慧的範疇,以避免修行者將其誤認為覺悟之智。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此處指涉修行者透過正道所積累的善業結果,這些正向的果報在佛法中統稱為「福」。

    此處討論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在修行上的共同特徵(通相)。
    在《入道次第》的體系中,通相通常指修行時必須兼具的兩種面向:一是「捨棄對自我的執著(離垢/離相)」,二是「對菩提心的實踐(利他/圓滿)」,旨在強調修行不能僅止於個人解脫,而須在空性與慈悲中圓滿。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體系中,將修行之相分為共相與別相。
    此處指出前述的五種別相(通常指與特定修行階段或果位相關的特徵)在性質上屬於「福德」的積累,而非直接屬於「智慧」的覺悟,強調福德作為修行基礎的重要性。

    此處指六波羅蜜中的第六項——般若波羅蜜。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智慧是導向解脫的核心,用於破除無明,體悟空性,使前五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不落入世俗之善,而能轉化為解脫道。

    本句強調六度波羅蜜的利他性質。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框架中,菩薩修行六度並非僅為了個人解脫,而是將「濟度他人」作為修行的核心動機與目的,體現了大乘菩提心的實踐。

    此句處於《大乘入道次第》論述菩薩行願之脈絡中,強調大乘修行者在實踐六度或相關修行項目時,其核心動機必須完全建立在「利他」之上,而非為了個人的解脫或功德,體現了大乘菩薩「自利利他,利他即自利」的根本精神。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是在區分修行的動機與對象。
    強調修行者在實踐法門時,是傾向於個人的解脫與證悟(自修),還是基於菩提心為利他而修。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自修雖是基礎,但最終需導向大乘的利他精神。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此處在分析修行者的動機。
    若修行僅止於追求個人解脫或消除自身痛苦,而缺乏對一切眾生普利之大悲心,則被定義為「自利」,與大乘菩薩追求的「利他」或「自利利他」相對立。

    本句說明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菩薩實踐的「十波羅蜜」(十度)並非孤立的行為,而是貫穿於從初發心到成佛的「五位」(五個修行階段)之中,兩者在實踐路徑上是相通且互補的。

    本句說明菩薩修行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的綜合效能。
    六度不僅能積累福德(福利),亦能增長智慧(智利),兩者相輔相成,共同構成解脫與度眾的基礎。

    本句總結修行路徑,說明菩薩實踐的十波羅蜜(十度)、追求的利他與利己(二利),以及累積的福德與智慧(福智),並非孤立的修行項目,而是全面地貫穿於從初發心到成佛的五個階段(五位)之中,體現了修行次第的整體性。

名相註解
  • 修行者:指依循佛法教導,透過戒定慧之實踐以求解脫或成就菩提的人。
  • 天池:比喻清淨、深廣且高貴的境界或心境。
  • 行潦:指路邊的積水或汙水,比喻汙濁、卑下且充滿煩惱的凡夫心境。
  • 地嶽:指大地與高山,在此語境中象徵宏大、穩固之物。
  • 推阜:指堆積而成的土丘或小土堆,象徵規模較小且不穩固之物。
  • 塵:在此指煩惱、垢染或微細的習氣,比喻遮蔽心性的障礙。
  • 自利利他:自利指修行以求自身解脫,利他指救度眾生,二者在菩薩道中不可分割。
  • 波羅蜜:梵文 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指圓滿的修行法門。
  • 十波羅蜜:菩薩為度眾生而修持的十種圓滿法門,通常包括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方便、願、力、智。
  • 慧為性:指其本質(自性)是智慧。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強調所有修行手段最終都應歸結於對空性的體悟。
  • 六波羅蜜:大乘菩薩修行圓滿覺悟的六種方法,包括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 通相:共同的特徵或普遍的性質。
  • 別相:指與共相相對,特定於某種法門、階段或個體的特殊特徵。
  • 濟於他:指救度他人,使其脫離苦海,獲證菩提。
  • 自修:指修行者為了自身的覺悟、消除自身的煩惱而進行的實踐。
  • 自利:指修行者僅以獲取個人解脫、消除自身苦難為目的,尚未圓滿菩提心之狀態。
  • 十度:指十波羅蜜,即菩薩為達到覺悟而修習的十種圓滿行為(如佈施、持戒、忍辱等)。
  • 福智二利:指福德之利與智慧之利。福德利能使修行環境順遂,智慧利能破除無明,兩者缺一不可。

後明修行者。夫天池別乎行潦者。百川納而 莫遺。地岳殊於推阜者。眾塵積而無棄故。 求無上正等菩提。一切諸行莫不備習。於中 分二。一總二別。總者。其資糧等五位中。皆具 自利利他二行及福智二十波羅蜜。故唯識 論云。十波羅蜜五位皆具。然修習位其相最 顯。即此六度慧為性者。皆名為智。非慧為體。 並名為福。六波羅蜜通相皆二。別相前五說 為福德。第六智慧。又此六度為濟於他而修 六者。六皆利他。若為自修。六皆自利。既云十 度通五位修。又即六度通於福智二利所攝。 故知十度二利福智通五位也。

17
白話直譯
問:菩提分法及四攝等是什麼?皆是功德所修的法門。在二利等中屬於哪一類?答:依增益的角度來說。菩提分法屬於自利行所攝。四攝等屬於利他行所攝。若依真實義來說。皆通於二利。
白話口語化新譯
詢問關於菩提分法以及四攝法等內容。。這些全部都是透過修行而能獲得功德的法門。。在世間利與出世間利這兩者之中,這件事應該歸類在其中哪一項?。這個問題的回答是根據「增相」的觀點來解釋的。。菩提分法屬於自利修行的一部分。。將四攝等利他行為納入其中。。如果根據真實的情況來說。。全部都精通於世間利與出世間利。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弟子向導師請教關於覺悟之分法(菩提分法)與利他攝受之方法(四攝)的學習過程,屬於入道次第中對具體修行法門的探詢。

    本句強調修行路徑的實踐性,指出前述之法門並非空談,而是必須透過具體的修行(修)才能積累功德並達成目標的實踐法。

    此句探討修行目標的歸屬。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二利」指世間利(現世的安樂與成就)與出世間利(解脫輪迴、證悟涅槃)。
    此處旨在分析特定法義或行為是屬於追求世間利益,還是追求出世間的解脫。

    此句為論書中的論證過程,指出後續的回答或論點是基於「增相」(增益相狀)的分析框架而展開,用以說明法相的增加或遞進關係。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菩提分法(如四正勤、四捨心等)被歸類為自利行,旨在透過這些具體的修行法門,使修行者消除煩惱、開發智慧,達成個人解脫之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行中的「利他」部分。
    四攝(佈施、愛語、利行、同事)是為了吸引眾生、使其親近正法而採用的四種方便手段,在此被歸類為利他行的具體實踐方式。

    此處指從「勝義諦」(究極真實)的角度來觀察與說明,與「世俗諦」(世間慣用之假名)相對。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中,區分實言與俗言是為了引導修行者從對現象的執著轉向對本質的體悟。

    此處指修行者或導師不僅掌握出世間的解脫道,同時也通曉世間的處世之法或利樂,能將兩者結合以利於引導眾生入道。

名相註解
  • 菩提分法:指導向覺悟(菩提)的各種分法,通常指三十七道菩提分法。
  • 四攝:指四種攝受眾生的方法,包括佈施、愛語、利行、同事。
  • 增相:在入道次第或論書分析中,指對法相進行增益、擴展或遞進的分析方式。
  • 自利行:指為了自身的解脫而進行的修行,與利他行相對,但在大乘次第中,自利是利他之基礎。
  • 利他行:為了利益他人而實踐的修行行為。
  • 實言:指勝義諦,即超越語言概念、符合事物本質的真實真理。

問菩提分法及四攝等。皆是功德所修之法。 二利等中是何所攝。答據增相說。菩提分法 自利行收。四攝事等利他行攝。若依實言。皆 通二利。

18
白話直譯
問:菩提分等的本體義是什麼?答:可分為三類。首先是菩提分。其次說明四攝。接著顯示六度。菩提分法大略分為二門。第一是釋名。第二是簡略問答。回答第一部分又分為二項。先總說,後分別說明。三十七菩提分法。菩提是梵語音譯。此字翻譯為覺。即如來等究竟無生智。能照見境界、窮究本源,所以稱為覺。分,指的是因。這三十七法能作為覺的因。因此稱為分。接下來分別名稱,是因種類不同。分為七類。一、四念住。二、四正斷。三、四神足。四、五根。五、五力。六、七覺支。七、八正聖道。一、四念住。指身、受、心、法。身等四法是所觀察的境界。慧是能觀察的智慧。慧與念同時存在。所以慧依念而稱為念。所謂住,就是境界,是能觀慧所依止的對境。總稱為念,安住。分別來說,所謂身。五根與四大聚合稱為身。領受外境,稱為受。聚集生起,稱為心。規範持守,稱為法。所謂二四正斷。本質是一種精進。意義與作用各異。分為四種。已生的惡法要斷除,使其滅盡。未生的惡法令其永不生起。已生的善法修習使其增長。未生的善法修習使其生起。這四種功能能斷除自身的懈怠障礙。因此稱為四斷。所謂三四神足。神指神通。妙用難以測度,所以稱為神。即是智慧的作用。足是指其因。本質即是勝定。依靠勝定能發起神通。因此稱為神足。神足雖然本質是一種定。但定的因有四種,所以稱為四。這四種是什麼?所謂欲、勤、心、觀。對境歡喜觀察,稱為欲。止惡行善,稱為勤。定能收攝內心,與心相應。對境界加以抉擇,稱為觀。這四種並不圓滿。是圓滿的因。所謂五根。增上的意義就是根的意義。因為這五種能生起諸善法。所以統稱為根。這五種是哪些?就是信、精進、念、定、慧。指對三寶、四諦等。能深刻忍受並樂於清淨本性。這稱為信。勇猛精進修行。稱為精進。對境界能憶持不忘。所以稱為念。專注於所緣。稱為定。抉擇善惡功德與過失。因此稱為慧。所謂五力。因為不可屈服,所以稱為力。就是前面五根,因不可屈轉而立名為力。所以《瑜伽》說:誰不能屈服?答:這種清淨的信,不論天、魔,乃至一切煩惱纏都不能屈服。所以稱為難以屈服。本質就是五根。並無其他差別。六七覺支。覺即是智慧。支是分類。分類不同,故有七種。稱為七覺支。這七種分別是:一、念。二、擇法。三、精進。四、喜。五、輕安。六、定。七捨。對境清楚記憶。稱為念。觀察善惡功過。因此稱為擇法。熱切修習善法。稱為精進。內心感到愉悅。因此名為喜。身心調和舒暢。稱為輕安。專注於所緣。因此稱為定。遠離沈沒與掉舉,平等寂靜。稱為捨。問:擇法是智慧,可以稱為覺支。其餘不是智慧所攝,為何也稱為覺?答:念依止於覺法故。擇法本身即是覺故。精進是覺的出離支故。喜是覺法的利益支故。輕安、定、捨這三者是覺的無染支故。因此自體及其他非慧者,總稱為覺支。為何這三者稱為無染支?答:麁重為因,能生諸染。輕安能接近對治這種麁重。稱為無染之因。依靠定才能遠離染著。定即是離染的所依。捨能正確去除染著。這就是無染的自性。所以這三種被稱為無染。七八聖道者。契合真理,通達神妙。稱為聖。運載、行走稱為道。這八者是哪些?所謂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正見。衡量義理。稱為正思惟。語言遠離四種過失。稱為正語。身體遠離三種過錯。名為正業。無漏之身與語遠離五種邪命。名為正命。修習善法斷除惡行,具備殊勝能力。稱為精進。清楚記憶所緣境。稱為正念。攝持心念不令散亂。稱為正定。推究真諦道理。因此名為正見。以下是簡要問答。問:小乘行者修習菩提分法有明文記載。如何得知大乘也修學?答:智度論說道。問:三十七道品是聲聞、辟支佛之道。六波羅蜜是菩薩之道。為何在菩提道中說聲聞法?答菩薩摩訶薩學一切道品。既然說是一切。可知也通於菩薩所學。問:菩提分法通於諸位者。為何瑜伽師地論等都說四地才得菩提分?答:彼論依三地得定、戒等。與世間相同。四地則與二乘出世相同。道品無漏,因此是出世間法。所以說四地方能生起。問:三乘共同修行時,有何差別?答:《中邊論》說:二乘行者以自身相續等為觀修對境。以修習對治法來調伏。菩薩則同時以自他相續身等為觀修對境。並修習對治法。聲聞、獨覺於身等境界,以無常等行相思惟,修習對治法。若菩薩於身等境界,則以無所得行相來思惟。修習對治法。聲聞、獨覺修習念住等法,只是為了讓身等能迅速脫離繫縛。若菩薩修習念住等法,並非為了讓身等脫離繫縛。而是為了證得無住涅槃。由於這三種因緣,與二乘有所不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所謂的菩提分等,其真正的義理是什麼?。回答的部分分為三個方面。。首先討論關於覺悟的修行內容。。接下來要說明四種攝受眾生的方法。。之後再闡述六度波羅蜜。。覺悟的修行法門,大致可以分為兩個方面。。首先要解釋這個名稱的意思。。第二部分,簡要說明提問的內容。。針對第一個問題的回答,其中又分為兩個部分。。先從整體概括,再詳細分析。。第三,關於十七種菩提分法。。覺悟的清淨之聲。。這個名字翻譯過來就是「覺悟」的意思。。也就是如來等覺者那種能斷盡一切生滅、不再輪迴的智慧。。能夠觀察對象並徹底查明其根源,所以被稱為覺悟。。所謂的「分」,指的就是「因」。。這三十七種修行法門,可以成為覺悟的條件。。所以稱之為「分」。。接下來說明「別名」,也就是指名稱不同而代表的種類有所差異。。分為七種例子。。第一,是四念住。。第二十四項是正斷。。第三是四種神足。。第四是五根。。五種五力。。第六與第七個覺悟的要素。。第七與第八是正聖道。。第一種是四念住。。也就是指身體的感受以及心理的活動。。身體等這四種法,就是修行觀法時所觀察的對象。。智慧就是能夠觀察、覺知的主體。。智慧與正念同時運作。。所以,這種智慧是因為依據正念而生起,因此被稱為『念』。。這裡說的「住」,是指能觀察的智慧在運作時,所對準的那個對象(境界)。。這些全部統稱為念住。。單獨來說這個「身」的意思。。由五根和四大元素聚集而成的,就稱為身體。。心領納對象的過程,就稱為「受」。。將種種意識的集聚與興起,稱為「心」。。依照修行準則來稱量法義。。第二點,來說說什麼是正斷。。將其體現為單一的精進心。。在意義與實際運用上是不一樣的。。將其分為四個部分。。對於已經產生的惡法,要將其截斷使其滅除。。讓還沒產生的惡念或惡行,永遠不要產生。。對於已經產生的善法,要透過修行使其更加增長。。透過修行,讓那些尚未產生的善法能夠生起。。這四種能力可以消除它們各自對治的懈怠障礙。。所以這被稱為「四種斷除」。。這裡所說的三種或四種神足。。這裡所說的「神」,是指神通力。。因為其精妙的作用難以測量,所以稱之為神。。這就是智慧在實際運作時產生的效用。。所謂的『足』,指的就是那個原因。。其本質就是最殊勝的禪定。。因為依賴於深沉穩固的禪定,才能生起神通。。所以稱之為神足。。雖然足夠且已確定。。產生禪定的原因有四種,所以稱為「四因」。。第四個是什麼呢?。也就是說,要用勤奮的心來觀察。。對著對象產生樂於觀視的心,就稱為慾望。。停止惡行並精進於行善,這就叫做勤奮。。禪定能夠收攝心念,使其處於安穩適宜的狀態。。針對觀察的對象進行分析與辨析,這就叫做「觀」。。這四項條件並不充足。。這是達成圓滿的條件。。這裡所說的四種或五種根基。。所謂「增上」的含義,就是指作為基礎的「根」之義理。。因為這五種因素能夠產生各種善法。。所以將這些統稱為根。。第五個是什麼?。指的是信心、精進、念住、禪定與智慧。。也就是指在三寶和四聖諦等教法之中。。能夠深刻地忍耐並安住於清淨的本性之中。。這就被稱為「信」。。以勇猛的精神努力修行。。這就稱為精進。。對著對象記憶並保持在心中。。所以這被稱為「念」。。將心專注在所觀察的對象上。。這就被稱為「定」。。仔細分辨對方的優點與缺點。。所以被稱為具有智慧。。這裡所說的五種力。。因為無法被壓制或屈服,所以稱之為力。。就是前面提到的五種根據,因為無法被撼動或改變,所以被稱為「立力」。。所以《瑜伽師地論》中說。。有誰是不能被降伏的嗎?。回答說:這種清淨的信心,不管是天人的誘惑、魔王的幹擾,甚至是各種煩惱的束縛,都無法讓它動搖或屈服。。所以稱之為難以制伏。。其本質就是五根。。沒有其他的區別了。。第六和第七項屬於覺支。。所謂的覺悟,指的就是智慧。。關於『支』的分類。。根據分類的不同,可以分為七種。。這被稱為七種覺悟的要素(七覺支)。。關於這七種數量的說明。。一個念頭。。二擇法。。第三是精進。。四種歡喜。。第五是輕安。。六種禪定狀態。。第七項是捨心。。對所觀察的對象有清晰的認識。
(此處為註記)。。這就被稱為「念」。。觀察對方的優點與缺點。。所以這被稱為「擇法」。。充滿熱忱地修行善行。。這被稱為精進。。心裡感到很滿足、很歡喜。。所以被稱為「喜」。。調整並放鬆身體與心靈。。這就叫做輕安。。將心專注在所觀察的對象上。。所以這被稱為「定」。。遠離昏沈與懈怠,心境平等且寂靜。。這就是所謂的捨心。。能夠分辨法相、區分真偽的能力,就是所謂的智慧。。可以稱之為覺支。。其餘的部分並不是由智慧來涵蓋或掌控的。。怎麼才能被稱作覺悟?。回答:因為『念』這個心所,是依賴於對法覺知的功能而運作的。。因為分辨法之本質的過程,本身就是一種覺悟。。因為精進是覺悟並脫離輪迴的核心要素。。喜悅是覺悟之法中,能產生利益的組成部分。。輕安、禪定與捨心這三種狀態,屬於覺悟中沒有染汙的因素。。因此,將覺支本身的性質以及其他不屬於智慧的因素,統稱為覺支。。為什麼這三者被稱為「無染支」呢?。回答說:粗重(的業力)作為原因,能夠產生各種染汙。。心身輕安的狀態,能夠對治這種粗重、沉悶的煩惱。。這被稱為沒有染汙的因。。因為依靠禪定的力量,才能擺脫煩惱的汙染。。禪定就是脫離煩惱汙染的依託。。放棄不正的見解與行為,清除內心的染汙。。這就是沒有被汙染的本質。。所以這三種狀態被稱為沒有染汙。。這裡所說的七聖道與八聖道是指:。符合真理,且能通達微妙的境界。。將其視作聖者。。能夠承載行走、讓人往來的地方,就稱為道路。。第八項是什麼呢?。也就是指正思惟。。正確的言語。。正業(正確的行為)。。正當的生活方式。。正確的努力。。保持正確的覺知與正念。。正確的禪定。。正確的見解。。衡量並推敲義理。。這就叫做正思惟。。說話要遠離四種錯誤的言論。。這就叫做正語。。身體行為遠離三種過錯。。這就叫做正業。。身體修行達到無漏的境界,言語則遠離五種不正當的謀生方式。。這就叫做正命。。在修行善法與斷除惡業方面,具有極其卓越的能力。。這就叫做精進。。清楚地記錄下心念所對準的對象。。這就叫做正念。。收攝心念,使其不散亂。。這被稱為正定。。深入推敲並觀察真實的道理。。所以這被稱為正見。。第二部分,簡要說明問答內容。。有人問:關於小乘修行者修習菩提分法,是否有可靠的經文記載?。為什麼說修行大乘法門也需要經過學習呢?。回答說,《智度論》中提到:。有人請問:這三十七個項目是指聲聞和辟支佛的修行道路嗎?。實踐六波羅蜜就是菩薩的修行道路。。為什麼在追求覺悟的菩提道中,要講解聲聞乘的法門?。回答說:大菩薩們學習所有的修行階段與法門。。既然說是一切。。所以可知,這也通曉菩薩所學習的內容。。請問:那些適用於所有修行階段的菩提分法有哪些?。為什麼在瑜伽行派的論書中,都說是在四個階段(四地)中獲得菩提分呢?。回答說:對方是根據三地的修行階段,才獲得禪定與戒律等成就。。處在同一個世間。。第四地的境界與二乘聖者脫離世俗的狀態相似。。修行道品中沒有煩惱漏失的部分,就是超越世俗的境界。。所以說到第四地時,纔能夠產生(此種心念或能力)。。有人問:既然三乘的修行方式看起來一樣,那它們之間究竟有什麼不同?。針對中邊論的觀點進行回答。。聲聞與緣覺這兩種修行人,將自己意識相續的身體等視為觀察的對象。。透過修行來對治煩惱。。菩薩將自己與他人連續不斷的身心狀態,通通視為觀照的對象。。並且修行對治的方法。。聲聞與獨覺對於身體等對象的認知。。透過思考無常等現象的特徵,來修行對治的方法。。如果各位菩薩在面對自身以及與之相同的境界時。。用「沒有任何可得」的修行狀態來思考。。修行用來對治煩惱的方法。。聲聞與獨覺者修習四念住等修行方法。。只是為了讓身體等各部分能快速地脫離束縛。。如果各位菩薩修行四念住等方法。。不能為了身體等對象而脫離束縛。。僅僅是為了證悟那種不執著於任何處所的涅槃境界。。透過這三種條件。。這與二乘的修行路徑不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探討「菩提分法」的本質定義。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菩提分是指為了達到覺悟(菩提)而必須修習的各項法門(如三十七菩提分法),此處詢問其「體義」,即要求對這些法門的內在定義與核心意義進行系統性闡釋。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說明。
    在論典的論證體系中,通常分為「問分」(提出問題)與「答分」(解答問題),此處明確指出針對前述問題的解答內容將分為三個要點展開。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題,標誌著進入「菩提分」的討論。
    在《入道次第》的體系中,菩提分是指為了達到覺悟(菩提)而必須修習的具體法門與次第。

    本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引出「四攝」的詳細討論。
    四攝是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為了使眾生親近佛法而採用的四種社交與利他手段,屬於方便法門。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此處指在完成前述基礎修習後,進而詳細說明菩薩實踐的六種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以達成圓滿覺悟。

    本句為總綱,指出達成菩提(覺悟)的修行路徑在概論上分為兩大類。
    在《入道次第》的體系中,通常是指將修行分為「集聚資糧」與「積累智慧」兩大門類,以此構建完整的修行次第。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結構中,採取先定義名相、後闡述義理的次第。
    此處標誌著對特定法義之定義解析的開始,旨在讓修行者先在名相上建立正確認知,以利後續深入理解法義。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體系中,作者採取「問答式」的結構來推進法義,此處標記進入到對問題部分的簡略敘述,以便隨後展開詳細的解答。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導引語,屬於典型的格義或論理編排方式,旨在指引讀者理解後續論述的層級關係,將前述的第一個回答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子項。

    此句為論著的編排邏輯說明。
    在《入道次第》的教學體系中,採取先建立整體框架(總),再逐步展開具體修行步驟(別)的教學方法,以確保修行者能對整個道次第有系統性的認知,而不至於在細節中迷失方向。

    此處為《入道次第》中對修行路徑的分類編排,將「菩提分法」(覺悟之分法)作為修行次第中的重要組成部分。
    十七菩提分法是將多項覺悟之法(如四正勤、四正捨、四神足、五根、五力等)綜合而成的修行體系,旨在引導修行者逐步達到覺悟之境。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禪定或證悟後,心意識中所現或所發出的清淨、莊嚴之音聲,象徵心靈脫離凡俗雜染,達到覺悟境界的體現。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通常指佛陀或菩提)的字義解釋,強調其核心義理在於「覺」,即從無明中醒覺,體悟真理。

    此句描述如來(佛)所具備的最高智慧。
    所謂「盡無生」,是指透過智慧徹底斷除所有輪迴生起的因緣,使煩惱與業力不再生起,從而達到永恆的涅槃狀態,不再受生於六道。

    本句定義「覺」的內涵。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覺」不僅是意識到某事,而是透過對境界(境)的如實觀察,進而窮盡其生起之因緣與本質(源),從而破除無明,達到真正的覺悟。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將「分」定義為「因」,旨在說明修行階段或法相的劃分(分)實際上是成就後果的條件(因)。
    這體現了次第修行的邏輯:先建立正確的因,方能獲得相應的果。

    此處指「三十七道品」,是佛教修行中極為重要的綜合路徑,涵蓋了四念處、四正勤、四正心、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及八正道。
    這些法門相輔相成,共同構成導向覺悟(菩提)的因緣。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將該法義或修行階段定義為「分」(部分/階段)。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通常是指將完整的修行路徑拆解為不同的階段或組成部分,以便於循序漸進地實踐。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分類。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中,區分「別名」是為了釐清不同法相或修行階段在名稱上的差異,以便精確地對應其內涵與種類,避免混淆。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導引,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細分為七種具體情況,以便後續逐一詳述,符合《入道次第》循序漸進的論述結構。

    此處為修行次第之列舉,四念住是止觀修行中的基礎,旨在透過對身、受、心、法四個層面的正念觀察,破除對「我」的執著,進而體悟無常與無我。

    此處為《大乘入道次第》中關於修行次第的條目編號。
    正斷是指正確地斷除煩惱與習氣,是修行過程中至關重要的轉折,旨在透過正見與正定,將根除痛苦的斷除力落實於心中。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獲得的四種神通能力(神足),屬於定力深厚後產生的隨意變化能力,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是用以證明定慧成就的標誌之一。

    此處處於《大乘入道次第》論述修行次第之脈絡中,指涉修行者需具備或培養的「五根」。
    五根通常指信、精進、念、定、慧,是能根除煩惱、導向解脫的五種心理能力。

    此處指修行者在對治煩惱、鞏固定力時所運用的五種力量(信、精進、念、定、慧)。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五力是指將五根(信根、精進根、念根、定根、慧根)修練至能對治對立煩惱、不再退轉的強大力量狀態。

    此處為列舉七覺支(七種導向覺悟的心理因素)之次第。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覺支是修行者在禪定與智慧開發過程中,用以對治煩惱、趨向覺悟的具體心理狀態。

    此處指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階位或路徑中,第七與第八階段涉及「正聖道」的修習。
    正聖道是指能導向解脫、消除煩惱的正確修行路徑,通常指聖者所行之道。

    此句為次第論中關於修行法門的列舉,四念住是基礎的止觀修行,旨在透過對身、受、心、法的正念觀察,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此處在論述五蘊或識的組成,將感受分為生理上的受(身受)與心理上的法受(心法),用以分析意識如何對不同對象產生反應。

    此處指修行「四念處」時的觀察對象。
    修行者透過對身、受、心、法這四個面向的持續觀察,以體悟無常、苦、無我,進而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在《入道次第》的認知分析中,將心識分為「能觀」與「所觀」。
    此處明確指出「慧」(般若/智慧)扮演的是主動觀察、辨析法相的功能,是用以破除無明、洞察實相的能動力量。

    在修行入道次第的過程中,智慧(對法性的洞察)與正念(對對象的持續覺知)必須相輔相成。
    若有念無慧,則僅是機械的專注;若有慧無念,則無法將洞察力維持在當下。
    兩者並行方能達成真正的覺悟。

    此處討論的是『念』與『慧』的關係。
    在入道次第的修法中,正念(Smṛti)的功能是維持對對象的不忘失,而在此基礎上產生的覺察與辨析力即是智慧(Prajñā)。
    當智慧依託於唸的維持而運作時,在特定語境下可將此種功能稱為『念』。

    本句在解析「觀」的組成要素。
    在認知過程中,智慧(能觀)必須有一個對象(所觀)才能運作,這個對象即是「境」。
    「住」是指心意識停留在該對象上的狀態,說明瞭能觀與所觀之間不可或缺的依止關係。

    此處為對前述四種觀察對象(身、受、心、法)的總結,將其合稱為「四念住」,是修行入道次第中建立正念、觀察身心實相的核心方法。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旨在將討論焦點從整體轉向單獨分析「身」的定義或組成,以便進一步闡述身心關係或五蘊之義。

    本句從物質組成角度定義「身」。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身體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感知功能的五根(眼耳鼻舌身)與構成物質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共同聚合而成的複合體,旨在破除對身體的恆常我執。

    此處論述的是五蘊中「受蘊」的定義。
    在入道次第的心理分析中,「受」是指心意識領納、接收外在或內在境界(境)時所產生的感受狀態,是意識對對象的初步反應。

    此處定義「心」的本質。
    在入道次第的心法分析中,心並非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由種種意識狀態的集聚(集)與生起(起)而構成的心理過程。

    此句強調在修行入道次第時,必須依循既定的修行軌則(準則)來衡量與實踐法義,以確保不偏離正道,避免主觀臆測或隨意解讀。

    此句為論述次第之標題或過渡句。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正斷」是指正確地斷除煩惱與習氣的方法,與「正學」相對,旨在說明如何透過正確的見地與修行來截斷輪迴之因。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框架中,此處強調將修行之心的重心凝聚於「精進」這一核心要素上,使之成為實踐道途的單一主體,避免心散而力弱。

    此句強調在修行次第中,即便某些法相看似相似,但其深層的義理(義)以及在實踐中產生的功能與效果(用)卻有顯著區別,提醒修行者不可混淆。

    此句為次第論述中的分類標記,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修行階段進行系統性的四分法劃分,以便於修行者循序漸進地理解與實踐。

    此句論述修行中對於「已生」煩惱(即已在心中升起的惡法)的處理方式。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中,針對不同階段的煩惱採取不同對治:未生者應防護,已生者則需透過觀修與對治法將其截斷,使其不再延續並最終滅除。

    此句論述修行中「止惡」的最高境界。
    在佛教修行次第中,對治惡法分為三種:斷除已生的惡、防止將生的惡、以及使未生的惡永不生起。
    此處強調透過智慧與定力,從根源上杜絕惡法的生起條件,達到永恆的清淨。

    本句強調在修行次第中,對於已經種下的善根或產生的善法,不能僅止於初步建立,而必須透過持續的修習(修)來強化與擴展,使其由量變轉為質變,最終達到圓滿。

    此句論述修行之目的在於轉化心念。
    在佛教修行路徑中,針對尚未在心中生起的正向善法(如菩提心、慈悲心或正見),需透過特定的修行方法(如聞思修)來種植種子並使其顯現,以取代或對治惡法。

    本句說明在修行次第中,特定的四種對治法(功能)能針對性地斷除相應的懈怠障礙,使修行者能恢復精進,不被昏沉或懈怠所困。

    此處指修行者在入道次第中,必須依序斷除的四種根本煩惱或障礙,以達成心靈的淨化與解脫。

    此句為論述神足通(神通)之分類。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神足是指能使心靈與身體自在運用的能力,此處旨在對神足的種類(三種或四種之說)進行定義與區分。

    本句為名相定義,旨在釐清文中「神」字的具體含義,明確其並非指世俗之神靈,而是指修行者透過禪定所獲得的超常能力(神通)。

    此處解釋「神」字的義理,強調其特質在於運作之精妙與不可思議,而非指涉世俗宗教中的神靈,而是指一種超越常情、不可思議的功用。

    本句說明智慧並非僅是靜止的認知,而是一種能破除煩惱、導向解脫的動態功能(用)。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強調智慧必須從理論轉化為實際的運用,方能產生斷除煩惱的效力。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條件完備性。
    在《入道次第》的論理結構中,「足」是指條件充足、圓滿,足以觸發果報的因緣狀態,強調因與果之間必須具備充足的條件才能成立。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心之本體與定之狀態不再分離。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當修行者證悟到法性或心性時,這種體悟本身就是一種超越一般禪定的「勝定」,即定與慧、體與用合一的狀態。

    本句說明神通的產生條件。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體系中,神通並非憑空而來,必須先透過修習「勝定」(深層的禪定)作為基礎,心意識達到高度專注與純淨,才能進而開發神通能力。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神通能力的定義總結。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神足是指修行者透過禪定成就,能自在運用身體與空間的超常能力。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修行條件、資糧或法義論證的完備性,表示某項條件或數量已經達到充足且穩定的狀態。

    此處討論進入禪定(定)的必要條件或前導因素。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強調修行需依循次第,而定力的養成並非偶然,而是由特定的四種因緣共同促成。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詢問句,用於引出論述中第四項的具體內容,符合《入道次第》循序漸進的論證結構。

    此句強調在修行入道次第的過程中,對特定法相或心念的觀察不能懈怠,必須具備「勤心」(精進心)方能深入洞察法義。

    本句定義「欲」的心理機制。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欲是指心在面對特定對象(境)時,產生一種渴望獲取或樂於觀照的心理傾向,這是分析煩惱根源的基礎。

    本句定義了佛教修行中「勤」(精進)的核心內涵。
    勤並非盲目的努力,而是具有方向性的實踐:一方面是「止惡」(斷除煩惱與不善業),另一方面是「進善」(培養功德與善法)。
    兩者相輔相成,共同構成修行者在道次第中推進的動力。

    此處論述禪定(Samādhi)的功能。
    首先是「攝心」,指將散亂的心念收攝、集中於一境;其次是「稱心」,指心在定中達到調適、安穩且與法相應的狀態,不再躁動,為後續產生智慧(觀)奠定基礎。

    此處定義「觀」的修行義理。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中,「觀」並非單純的視覺觀察,而是透過理性的分析(簡擇),將對象的實相(如空性、無常等)從錯覺中分辨出來,是以智慧剖析對象的過程。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否定前述四種條件或因素足以構成某種特定法義或結果的論斷,旨在引出更完整或正確的條件分析。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前述的修行法門或條件,是導致最終果位圓滿(足)的必要因緣。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根機(根)之分類。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根據對法義的領悟能力與修行進度,將眾生分為不同的根基等級,以採取相應的教導方法。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定義「增上」的本質。
    增上並非單純的增加,而是指在修行次第中,將基礎的根基(根義)予以強化、提升,使其成為能支持更高階修行的基礎,強調修行必須由根基而起,循序漸進。

    此句說明特定五種條件(五能)作為因緣,能導引並產生正面的善法。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強調修行次第中因果的運作,說明善法的生起並非偶然,而是依據特定的心理或物質條件而成就。

    此處在討論心法或感官的組成,說明前述的組成要素在總體分類上被定義為「根」。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根通常指能生起覺知或功能的基礎(如根法),是分析心識運作的基礎名相。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詢問句,旨在引出五項分類中的最後一項。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結構中,通常用於由淺入深、由分到總的法義推導,透過問答形式引導修行者思考。

    此處指涉修行入道次第中的五種核心資糧或修行要素。
    信為基礎,精進為動力,念與定為心之安定,慧為斷除煩惱的關鍵,五者相輔相成,構成完整的修行路徑。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中,是用於界定信心的對象或正見的基礎。
    修行者需在三寶(佛法僧)的皈依與四諦(苦集滅道)的真理中建立正確的認知與信心,作為入道次第的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禪定或修習菩提心時,能對清淨的本質產生深厚的忍耐力與喜樂感(忍樂),使心不被雜染所動,安住在清淨的自性之中。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是用於定義前文所述的心理狀態或修行條件,將其正式界定為佛教修行之基礎——「信」。
    信在入道次第中是指對佛、法、僧三寶的正確認可與依止。

    此句強調在修行次第中,必須具備強大的意志力與不懈的努力(精進),將所學之法義轉化為實際的修習,以期快速達成解脫或覺悟之目標。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標記前文所述之修行狀態或法相的名稱,將其明確界定為「精進」這一修行要素。

    此處指在修行禪定或觀想時,將心專注於特定的對象(境),並透過記憶與維持(憶持)使其不散亂,是進入深層定境的基礎步驟。

    此句為對「念」之定義的總結。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脈絡中,「念」是指心意識對特定對象的持續維持與不忘失,是正念(Smṛti)的核心功能,旨在使心不散亂於他處,專注於當下的修行對象。

    此處指在修習禪定或正念時,使心不散亂,穩定地維持在特定的對象(所緣)上,是達到三摩地(定)的核心操作。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是用於定義「定」的狀態。
    在修行次第中,當心不再散亂、專注於單一對象且不產生妄想時,這種心境被正式定義為「定」。

    此處處於《入道次第》中關於擇友或觀察對象的教導,強調在建立法親或選擇導師時,需以智慧審慎辨析其法義功德與行為過失,以免誤入歧途。

    此句說明因具備了特定的覺悟或見地,因此在法義上被賦予「智慧」的稱號。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智慧通常指能破除無明、識別實相的般若智慧。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介紹「五力」的定義。
    五力是指信力、精進力、念力、定力、慧力,是修行者在對治煩惱、趨向覺悟時所具備的五種精神力量,與五根相應,但力比根更強大、更穩固。

    此處在論述「力」的定義。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脈絡中,「力」是指一種堅定不移、不可被外在環境或內在煩惱所撼動的精神力量或定力,強調其不可被摧毀、不可被屈服的特性。

    此處討論的是論證過程中的「立力」(Establishing Force),指在建立某個論點或法義時,所依據的基礎必須堅固、不可被對方反駁或扭轉,如此才能成立正確的論證。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的權威論述來支持前文的論點,顯示其論證體系依循瑜伽行派的修習次第。

    此處在討論修行者面對傲慢或執著時的狀態,或是在論述佛法威力能令一切眾生、魔軍屈服的語境中,以反問句式強調佛法之不可抗拒或修行者應有的謙卑。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下,通常涉及破除我執與傲慢,使心能柔軟、能屈從於正法。

    本句強調「清淨信」的堅固性。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過程中,信心是基礎,而清淨信是指不雜染、不偏頗的正信。
    修行者在面對外在的誘惑(天)、障礙(魔)以及內在的心理束縛(煩惱纏)時,若能建立此種信心,則能保持定力,不被外界或內心雜染所左右。

    此句接續前文對特定煩惱或心念之分析,說明其根深蒂固、難以透過一般的修習而迅速消除或壓制,故而得名「難伏」。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框架中,強調對煩惱性質的正確認知是採取對治方法的前提。

    此處討論的是感官或心靈功能的組成。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框架中,將某種心靈體現或功能的本質(體)直接等同於五根(眼、耳、鼻、舌、身),強調感知功能的基礎構成。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在詳盡分析某種法義、類別或修行階段後,作最終的總結,表示該項討論已完整,不再有額外的分項或差異。

    此處為《大乘入道次第》在論述修行階位或法門分類時的條目標記,將特定的修行項目歸類於「覺支」之中,旨在說明該項修行能導向覺悟。

    本句定義「覺」的本質。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覺悟並非一種玄妙的狀態,而是指對實相的正確認知,即以智慧破除無明,將「覺」等同於「智」。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導引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支』(通常指構成某法或某道的組成要素、分支項目)進行系統性的分類說明,以利於修行者依次第理解。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分類總結,旨在將前述之法義依據不同的標準或特徵,區分為七類,以便後續詳細展開說明。

    七覺支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必須培養的七種正向心理狀態,旨在將心從迷亂導向覺悟。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這是屬於修行次第中對心靈狀態的精確訓練。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導引句,旨在對前述提及的「七」之數量類別進行詳細的定義或列舉。
    在《入道次第》的邏輯結構中,通常用於將複雜的法義分類化,以便修行者循序漸進地理解。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此處強調心念的極短時間單位或單一意識狀態,用以說明心念生滅之快或修行在極短時間內的轉變。

    二擇法(dvyayata)是指一種邏輯推論方法,透過排除兩種對立的可能性(通常是「是」與「非」),來證明對象的空性或不存在。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常用於破除對法相的執著,證明現象並非實有。

    此處指在修行次第中,將「精進」作為核心修習項目。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精進是指恆常不懈地努力修行,以對治懈怠,將善法推向圓滿。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或實踐道次第過程中,依據境界深淺而產生的四種不同層次的喜悅感。

    此處指修行過程中達到的一種身心狀態。
    輕安是指身體不再感到沉重疲憊,心靈不再被煩惱與壓力所困擾,是一種極為舒暢、自在且靈活的狀態,通常是禪定或定慧雙修後的自然結果。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位前需修習的六種定境,屬於《入道次第》中關於禪定修行的具體次第分類。

    此處處於《大乘入道次第》論述心所或修行次第之脈絡中,「捨」指心不偏向於任何一方,既不貪著也不厭離,是一種平等、中正的心理狀態,是達到定力與智慧的關鍵基礎。

    此句出於《大乘入道次第》,在討論心意識或禪定觀察時,強調修行者對所觀之對象(境)能達到清晰、不混淆的覺知狀態(明)。
    「記」字為古籍編纂之標記,指後人或編者所加的註記。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心理分析或修行次第中,定義特定的心念狀態或意識運作過程,將其正式命名為「念」。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下,「念」通常指心意識對對象的維持與專注。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脈絡中,此處指在選擇善知識或審視自身與他人時,需客觀地分析其具備的德行(優點)與缺失(缺點),以便正確地依止或修正,避免盲目崇拜或輕視。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將此種辨析正誤、區分真偽的智慧或過程稱為「擇法」。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擇法是指透過正見來區分正法與邪法,是修行入道的關鍵步驟。

    此處強調修行善法時應具備強烈的願力與精進心,如同烈火般熾熱,不懈怠地實踐善行,以快速積累資糧並對治煩惱。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是用於定義或標記前文所述的修行狀態或行為屬於「精進」這一法相。
    精進在道次第中是指恆常不懈地向著解脫目標努力,是六度或三十七道品中的核心要素。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道次第或領悟法義後,內心產生的正向心理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種「適悅」通常是指因法喜而產生的安定與滿足,而非世俗的感官快感。

    此句為對前文某種法相、狀態或人物名稱的因果解釋,說明其因具備特定特質而獲得「喜」之稱號。

    在修行入道次第的過程中,強調身心狀態的平衡。
    調暢是指將過於緊繃或過於鬆散的身心狀態調整至適中、靈活且舒暢的狀態,為進入深層的禪定或正念觀察創造必要的生理與心理條件。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過程中,當禪定或止觀達到一定程度,心不再被煩惱與粗重的身心狀態所困擾,而產生的一種身心舒暢、靈活且無礙的狀態,稱為「輕安」。
    這是進入深層定境的重要標誌。

    此句描述禪定修習中的心意識狀態,要求修行者將心念穩定地繫於特定的對象(所緣)上,不使其散亂,以達到定境。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心意識狀態或修習方法的總結,說明當心不再散亂、專注於單一對象且保持穩定時,在佛法術語中定義為「定」。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這通常是指心意識在修習過程中達到不亂、不移的狀態。

    此處描述禪定修行中對治「沈掉」的狀態。
    沈掉是指心神昏沉或懈怠,導致定力不足。
    修行者需透過正知與專注,使心不陷入昏沉,也不至於過度亢奮,從而達到一種心境平衡、不偏不倚且安靜止息的平等寂靜狀態。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的修行狀態或心法進行總結,明確指出該種不執著、不偏袒的心態即是「捨」。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中,「捨」是指在正念中保持心靈的平衡與中立,不對任何法產生貪愛或厭離。

    此句定義「慧」(Prajñā)的核心功能。
    在入道次第的修學體系中,慧不僅是知識的累積,更是能將法(現象、真理)進行正確區分、辨析,從而破除迷妄、體悟實相的能動能力。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透過特定的心法或觀察,產生能導向覺悟的要素,故可將其定義為「覺支」。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強調的是修行次第中各個環節對覺悟的實質貢獻。

    此句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旨在區分不同法門或心法之屬性。
    強調某些心法或狀態不屬於「慧」(般若/分析智慧)的範疇,而是由其他心所或定力所主導,明確界定智慧的功能邊界。

    此句為反問或詰問,旨在探討達成「覺」之狀態的必要條件與定義。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修行必須依循正確的次第,方能真正脫離無明,獲得名副其實的覺悟,而非僅是表面的認知。

    此句在討論心所法中「念」的定義與運作機制。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念(Smṛti)不僅是記憶,更是對當下法之覺知的維持。
    此處解釋念之所以能運作,是因為它依止於對法覺知的功能,使其不至遺忘或散亂。

    本句強調「擇法」這一認知行為與「覺」的同一性。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中,當修行者能正確地觀察、辨析現象的真實本質(自體)時,這種辨析能力本身即是覺悟的體現,而非在辨析之後才產生覺悟。

    本句說明精進在修行體系中的地位。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精進不僅是努力,更是將心從輪迴的束縛中抽離(出離)並趨向覺悟的必要組成部分(支),是實踐出離心不可或缺的動力。

    在修行次第中,「喜」並非世俗的快感,而是因修行進步、體悟法義而產生的法喜。
    這種喜悅能成為推動修行、深化覺悟的動力,因此被視為覺法中具有利益作用的組成要素(支)。

    此處討論修行中產生的心法狀態。
    輕安、定、捨是禪定修行中由定力生起的正向心理特質,不含貪嗔癡等染汙,因此被歸類為「無染支」,是通往覺悟的清淨因素。

    此處在討論七覺支的定義。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覺支不僅指單純的智慧(慧),還包含支持覺悟的心理狀態與條件(如精進、念等),因此將這些構成覺悟之因的自體與非慧因素共同概括為「覺支」。

    此處在討論修行路徑中的特定組成要素。
    文中提出疑問,旨在進一步闡明為何這三項特質或法門能被定義為「無染支」,即不被煩惱與汙染所染汙的修行組成部分。

    本句在討論業力與煩惱的關係。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麁重」指較為粗重、強烈的惡業,這類業力會導致心靈產生深厚的染汙(煩惱),進而影響修行者的心境與果報。

    在修行次第中,當心靈處於「輕安」狀態時,能有效對治並消除心中粗重、凝滯的煩惱或精神壓力,使心靈恢復靈活與清淨。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脈絡中,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治煩惱,使心意識不再被貪、嗔、癡等染汙法所牽引,從而種下清淨的解脫之因。

    本句強調「定」在修行次第中的關鍵作用。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定力能止息心念的散亂,使心進入專注且清淨的狀態,如此纔能有效地斷除並遠離煩惱(染汙),達到解脫。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禪定(定)的作用在於止息妄念,使心不再受煩惱(染)的牽引,從而成為修行者脫離汙染、趨向清淨的基礎與依據。

    此句強調修行中「捨」與「除」的雙向過程。
    首先是捨棄違背正法的不正見、不正業(捨正,此處「正」應指對不正之物的執著或對正法的誤解,或指捨離非正之法);其次是清除根深蒂固的煩惱染汙,使心靈恢復清淨,以符合入道次第的淨化過程。

    此處指心之本質在未被客塵煩惱所染汙之前的清淨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框架中,強調透過修行去除外在染汙,恢復心靈原有的清淨自性。

    此句總結前文所述的三種修行或心境狀態,因其已脫離煩惱的浸染,故在法義上被定義為「無染」。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透過對治煩惱而達到的清淨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經歷的聖道階位。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聖道是指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正確修行路徑,七、八聖道通常對應於從初果(須陀洹)到四果(阿羅漢)在見道與修道階段的不同層次。

    此句強調修行或論述必須同時滿足兩個條件:一是「契理」,即符合佛法正理、不違背教義;二是「通神」,即在實踐中能產生靈驗、微妙的證悟效果,而非僅止於文字理論。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導師、聖者或法身之特質的認知與尊重,強調修行者應以正確的觀點將其視為聖者,以建立信心並依止修行。

    此句在《入道次第》中是以「道路」的世俗定義作為比喻,旨在由淺入深地引出「入道」的法義。
    將修行比作行走於道上,強調修行需要明確的方向與承載的基礎,從而說明進入佛法修行次第的必要性。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詢問句,旨在引出八項分類中的最後一項。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結構中,通常用於條列式地闡述修行次第或法義分類,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引導讀者進入下一項具體討論。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中,是用於定義或解釋前文所述之修行狀態或心法,將其對應至八正道中的「正思惟」,強調心念應導向出離與菩提,而非貪欲或嗔恚。

    正語為八正道之一,指在言語上修行,遠離妄語、兩舌、惡口與綺語,旨在透過清淨的語言來調伏心念,建立正向的溝通與利他之基。

    正業是八正道之一,指在行為上遠離殺盜淫等不善業,實踐符合正法、不損害他人的正向行為,是修行入道次第中關於戒律實踐的核心部分。

    正命是八正道之一,指以正當、不違背道德與佛法的方式謀生,不從事殺生、販賣武器、毒藥、活人或麻醉品等損人利己的職業,旨在使生活方式與修行目標一致,避免因惡業而障礙心靈清淨。

    本句指八正道之一的「正精進」。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是指在正確的見地指導下,努力斷除惡法、修習善法,而非盲目的勤奮或追求世俗利益的努力。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正念是指對修行對象保持不偏離、不散亂的專注覺知,是將心維持在正確法義上的關鍵能力,用以對治掉念與散亂。

    在八正道中,正定是指心不散亂、專注於正法而獲得的定力,是修行入道次第中不可或缺的心理狀態,用以支持智慧(正見)的生起。

    在八正道中,正見是指對四聖諦的正確認知,是修行入道的起始與導向,旨在破除邪見,建立對因果與空性的正確理解。

    此處指在修行或研習佛法時,透過邏輯推論與理性分析,對法義的深淺、正確性與適用性進行審慎的衡量與考量,以確保對教義的理解不偏不倚。

    此處在論述八正道中的「正思惟」。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正思惟是指在正見的指導下,生起離欲、不害、離瞋等正確的思考方向,將正確的見解轉化為具體的意向與決心。

    此處指在修行入道次第中,對口業的調伏。
    要求修行者在言語上要遠離「四非」(通常指妄語、兩舌、惡口、毀謗),以清淨口業,建立正向的溝通與修行環境。

    此句為對「正語」之定義總結。
    在《入道次第》的八正道框架中,正語是指在言語上遠離妄語、兩舌、惡口與綺語,以誠實、和合、溫和且有益的言語來修行,是戒學中的重要組成部分。

    此處指在修行次第中,透過身業的調伏,使行為遠離三種主要的過失,以建立清淨的戒律基礎,為後續心法修行提供穩固的身體條件。

    此句在《入道次第》的八正道脈絡中,定義何謂「正業」。
    正業是指遠離殺盜淫等不善行為,實踐符合戒律與慈悲的正確行為,是修行者在身業上必須持守的清淨準則。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身口意三業上的清淨。
    身之「無漏」是指遠離煩惱與習氣的清淨狀態;語之「離五邪命」則是要求修行者在言行與謀生手段上,不得採取違背法義、欺瞞或不正當的手段來獲利,以確保修行不被世俗貪欲所染。

    本句定義了八正道中的「正命」。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正命是指修行者在維持生存的職業或生活方式上,必須符合正法,不從事違背戒律、傷害眾生或損害修行之業,以確保生活方式能支持心靈的淨化與解脫。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道次第時,透過正向的修習與對煩惱惡業的截斷,能產生強大的精神力量與實踐能力,以推進解脫進程。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標記前文所述的修行狀態或行為屬於「精進」這一項法義。
    精進是指為了達到覺悟而持續不斷地努力,排除懈怠,將心專注於正法之中。

    在修行禪定或觀察心念時,要求修行者必須清晰地辨識並記錄心意識所依止、對待的對象(所緣),以便精確觀察心念的生起與轉移,避免在模糊的意識狀態中產生錯覺。

    此處指在修行次第中,將心專注於當下法相,不散亂且不偏離對象的覺知狀態,是八正道及四正念處的核心修行方法。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專注與覺察,將散亂的意識收束於單一對象或正念之中,使心境保持安定,不被外境或雜念所牽引,是進入深層禪定或維持正知正覺的基礎。

    此處在論述修行次第,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且不散亂的狀態定義為「正定」。
    正定是八正道之一,是止觀修行中「止」的圓滿狀態,為產生智慧(正見)的必要基礎。

    此句強調透過理性的推論與觀察,去體悟佛法中不變的真實理則,而非僅停留在文字或表象的認知,是修行中由聞、思轉向證的關鍵步驟。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符合正確法義的見解即為「正見」。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正見是八正道之首,是修行入道的根本導向,旨在破除邪見,建立對四聖諦或空性的正確認知。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項索引,標誌著進入對前述法義進行簡要問答討論的章節,旨在透過問答形式釐清要點。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形式。
    討論焦點在於小乘修行者(聲聞、緣覺)在追求解脫的過程中,是否同樣修習「菩提分法」以及相關教義在經典中的依據。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大乘菩薩道雖追求圓滿覺悟,但仍需依循特定的學習次第與方法,而非僅憑直覺或單一願力即可達成,強調了「學」在修行路徑中的必要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將引用《大智度論》的權威見解來回答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

    此句為對話式的質詢,探討「三十七道品」(三十七因緣法)的適用對象。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旨在釐清此修行體系是僅適用於小乘(聲聞、辟支佛)還是亦適用於大乘修行者。

    本句明確定義了菩薩修行的核心路徑。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框架下,菩薩道並非抽象的理論,而是透過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這六項具體修行(六波羅蜜),將自身從此岸(生死輪迴)渡向彼岸(覺悟成佛)的實踐過程。

    此句提出關於修行次第的疑問。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框架下,探討為何在追求大乘菩提的過程中,仍需包含或依循聲聞乘(小乘)的基礎教法,旨在說明從基礎修行逐步升至大乘覺悟的必然次第。

    本句說明菩薩摩訶薩在修行路徑上的全面性,強調其不偏廢任何一種修行次第(道品),以達到圓滿覺悟。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涉及從基礎修行到究竟正覺的完整系統學習。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一切」範圍進行邏輯推導或進一步分析,旨在釐清法義的涵蓋範圍。

    本句強調前述之法義或修行次第,不僅適用於一般修行者,亦與菩薩道(大乘修行路徑)的學習內容相通,顯示出法義的普適性與層次遞進。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探討「菩提分法」(覺悟之分法)在不同修行位次(如十地、十波羅蜜等)中的通用性。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強調某些核心修行法門不分位次,皆需恆常修習。

    此句為質詢句,探討在修行次第中,獲取「菩提分」(覺悟之分量)與「地」(修行階段)之間的對應關係,旨在釐清瑜伽行派(瑜伽師地論等)關於菩薩道進階的理論依據。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不同階段(三地)所能獲得的定力與戒律成就。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強調修行需依循次第,特定的成就(如定、戒)與其所處的修行地位(地)相應。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眾生雖在不同的生命階段或具有不同的根機,但共同處於同一個受輪迴支配的世間環境中,強調共業或共處的空間屬性。

    此處討論菩薩地之修行位次。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分析菩薩在第四地(放射地)時,其在某些定慧或離欲的相狀上,與二乘(聲聞、緣覺)證得出世間果位時的狀態有相似之處,用以對比大乘與小乘在修行階段上的差異與共性。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道品是指通往覺悟的修行路徑。
    當修行達到「無漏」狀態,即不再被煩惱(漏)所牽引,此時的心境便脫離了輪迴世間的束縛,進入出世間的解脫境界。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次第。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強調特定之智慧或能力並非隨意獲得,而必須經過階段性的修習,直到達到第四地(放射地)的境界,方能真正生起或圓滿該項法義之實踐。

    此句提出關於修行路徑的疑問。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三乘(聲聞、緣覺、菩薩)在基礎的修行方法(如戒定慧)上雖有相似之處,但在發心(願力)、對象(法相)以及最終目標(解脫與覺悟的層次)上存在本質區別。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表示作者準備針對前文提到的「中邊論」(關於中道與邊見的論議)進行正式的解答與分析。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觀照時的對象(境)。
    二乘(聲聞、緣覺)的修行重點在於分析自我的組成以破除我執,因此其觀修的對象聚焦於自身的心身相續(意識流與身體),而非大乘菩薩所觀的法界或眾生。
    這體現了二乘與大乘在修行目標與觀照範圍上的差異。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對治是指針對特定的煩惱(如貪、嗔、癡)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方法(如修觀無常以對治貪欲),使煩惱得以消除。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觀照時,不將自我與他人區分,而是將自他兩者在時間與空間上的相續狀態(身心流轉)作為禪修的對象(境),旨在打破我執與人我對立,實踐平等心與慈悲觀。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對治是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錯覺,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方法予以消除。
    這是一種「病藥對治」的邏輯,先診斷煩惱(病),再施以對治法(藥)。

    此處討論的是聲聞與獨覺在修行過程中,對於「身」等對象(境)的觀察與認知方式,通常涉及對五蘊或色法之分析,以破除我執。

    本句說明對治煩惱的具體操作方法。
    在《入道次第》的修法體系中,面對貪愛等煩惱時,需透過思惟「無常」等法相(行相),使心對對象的執著鬆動,進而產生對治的力量以消除煩惱。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如何看待自身(身)以及與自身同類、同等性質的對象(等境)。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破除我執、建立平等心或觀察身心不淨等修行階段的對象設定。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思惟萬法皆空、無有實體可得的狀態(行相),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進入無所得的智慧境界。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對治是指針對特定的煩惱(如貪、嗔、癡)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方法予以消除。
    例如以觀厭對治貪欲,以慈心對治瞋心,使心靈恢復清淨。

    本句說明聲聞與獨覺(辟支佛)的修行路徑,其核心在於透過「念住」(四念處)等禪修方法,觀察身心現象以斷除煩惱,達成解脫。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這屬於小乘的修行次第。

    此處討論修行中對身體與精神束縛的解脫。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透過正確的修習,使修行者能迅速消除煩惱的牽絆(繫),從而獲得解脫。

    此句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運用「念住」(四念處)等正念觀察法,以覺察身心狀態,破除對自我的執著,是進入道次第中重要的止觀基礎。

    此句討論修行中對「身」等執著的處理。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若修行者僅將身體或物質層面的解脫視為目標,或對身體產生錯誤的依止,則無法真正達成精神與業力的徹底解脫(離繫)。

    本句強調修行之最終目的。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大乘行者追求的並非僅是斷除煩惱而進入寂靜的個人解脫(有住涅槃),而是證得「無住涅槃」——即在出離生死之同時,不離於菩提心與眾生,能隨緣度化而心不染著的最高境界。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總結,指出達成特定法義或修行狀態所需具備的三項條件(緣)。
    在《入道次第》的邏輯體系中,強調因緣的集聚方能產生相應的果位或心態。

    此處強調大乘菩薩道的特質,在願力、行持與目標上,與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緣覺(二乘)有本質上的區別。

名相註解
  • 菩提分:指通往覺悟之道的修行法門,通常指三十七菩提分法(含四正勤、四正捨、四正念、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正道)。
  • 體義:指事物的本質意義或核心定義。
  • 答分:論書中針對問分所提出的解答部分。
  • 二門:指修行路徑的兩大類別,在此語境下通常指資糧與智慧。
  • 梵音:指清淨、莊嚴、超越世俗的聲音,常用於形容佛菩薩或聖者的說法之聲。
  • 覺:指覺悟、覺醒,在佛教中指破除無明、證悟真理的狀態。
  • 盡無生智:指能令一切輪迴生起之因盡滅,使不再受生的智慧,亦即圓滿的覺悟。
  • 照境:指以智慧觀察、照視心中所現的對象或外部環境。
  • 窮源:指徹底追溯並查明事物生起的根本原因或本質。
  • 三十七:指三十七道品,是修行覺悟的完整體系。
  • 覺因:指導致覺悟、證悟菩提的條件或原因。
  • 四念住:指身念住、受念住、心念住、法念住,是佛教中建立正念、實踐止觀的核心修行方法。
  • 正斷:正確地斷除煩惱。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指依循正法而斷除貪、嗔、癡等輪迴之因。
  • 神足:指神通自在,能隨意變化、移動或化現的能力,通常指四種神足:化身、遠行、穿牆、入地。
  • 五根:指信根、精進根、念根、定根、慧根,是修行中五種能生起正覺的根基。
  • 五力:指信力、精進力、念力、定力、慧力。與五根相對,根是初步的潛能,力則是成熟後能對治煩惱、不被外境動搖的強大能力。
  • 覺支:指導向覺悟的七種心理因素,包含念、擇法、精進、喜、輕安、定、捨。
  • 正聖道:指正確的、能令修行者進入聖者行列並最終證悟解脫的修行路徑。
  • 身受:身體感官所接收到的感受,如苦、樂、捨。
  • 心法:心意識對精神對象(法)所產生的感受或心理狀態。
  • 身等四法:指四念處,即身(身體)、受(感受)、心(心念)、法(心理現象或萬法)。
  • 所觀境:指觀法修行中,意識所對準並觀察的對象(境)。
  • 能觀:指主動觀察、覺知或分析的意識主體,與被觀察的對象(所觀)相對。
  • 能觀慧:指具備觀察能力、能對對象進行分析與洞察的智慧。
  • 念住:梵文 Smṛti-manasikāra,指將心專注於特定的對象而不散亂,透過持續的覺知來觀察對象的真實性質。
  • 身:指色身,即物質組成的人體,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通常與「心」相對,用以分析五蘊中的色蘊。
  • 四大:指地(堅固)、水(潤澤)、火(溫暖)、風(動能)四種基本物質元素。
  • 領納:指心意識接收、承接對象的過程。
  • 受:指受蘊,即對境界產生的苦、樂、捨等感受。
  • 軌持:指依循一定的準則、規範或修行路徑(軌)而持守。
  • 稱法:指對法義進行衡量、比對或稱量,以驗證其正確性與適用性。
  • 用:指法的實際功能、作用或在修行中的應用效果。
  • 惡法:指導致痛苦與輪迴的煩惱、不善法,如貪、嗔、癡等。
  • 未生:指尚未在心識中顯現或尚未付諸實行的潛在惡念。
  • 懈怠障:指修行中因缺乏精進、心生倦怠而產生的障礙,使心不能專注於法。
  • 斷自所除:指以對治之法,斷除其所對應的特定煩惱或障礙。
  • 四斷:指在特定修行階段中需斷除的四種煩惱或執著。
  • 妙用:指精妙、不可思議的作用或功能。
  • 神:在此語境中指不可思議、超凡脫俗的特質或能力。
  • 足:指條件充足、完備,在因果論中指能使果實現的充足條件。
  • 勝定:指最殊勝、最高層次的禪定,通常指超越了有相定、進入無相或等至之定境。
  • 發通:指生起或開發神通(Abhijñā),如神足通、天眼通等。
  • 勤心:指精進心,在佛教修行中指不懈怠地追求覺悟、勤於實踐法門的心態。
  • 欲:指對對象的渴求心,在佛法心理分析中,它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驅動力之一。
  • 勤:即精進(Vīrya),指在修行中不懈怠,勇猛地斷除惡法並增長善法。
  • 簡擇:指分析、辨析、區分,透過理性的推論與觀察來剔除錯誤認知,找出真實性質。
  • 增上:指在原有的基礎上進一步提升、強化,使之更為強大或圓滿。
  • 根義:指根基的義理,指修行中不可或缺的基礎條件或起始階段。
  • 五能:指五種能使善法生起的條件或因素。
  • 四諦:指苦諦、集諦、滅諦、道諦,是佛陀揭示的四種聖真理,涵蓋了人生苦難的實相、原因、目標及達成路徑。
  • 忍樂:指在修行過程中,對正法或清淨狀態產生的深沉忍耐力與隨之而來的法喜。
  • 清淨之性:指心靈脫離煩惱、垢染後的本然狀態,即清淨自性。
  • 勇猛:指心志堅定,不畏艱難,以強大的動力推進修行的精神狀態。
  • 進修:指在既有的基礎上持續精進、深化修習。
  • 憶持:指記憶並持續保持在心中,不使其遺忘或偏移。
  • 德:指功德、優點或符合正法的特質。
  • 失:指過失、缺點或違背正法的行為。
  • 屈伏:指被壓制、屈服或被摧毀。
  • 五根據:指在論理推導中用以支持論點的五種依據。
  • 不可屈轉:指論據堅實,無法被對方透過邏輯推論而使其屈服或改變方向。
  • 立力:指建立論點、使法義成立的論證力量。
  • 屈:指屈服、降伏或心境的柔軟,在修行語境中指破除剛強的傲慢心,使其能接受正法指導。
  • 清淨信:指純淨、無染且正確的信心,不夾雜世俗的貪欲或錯誤的見解。
  • 天:指天人,在此語境中常指以福報、快感等誘惑修行者而使其退轉的力量。
  • 魔:指魔王或魔軍,指阻礙修行、製造幻象或恐懼以使修行者放棄正道的力量。
  • 煩惱纏:指煩惱如繩索般束縛心靈,使其無法解脫,包括貪、嗔、癡等心理狀態。
  • 難伏:指某些深層的煩惱(如根深蒂固的貪嗔癡)難以被定力或智慧迅速制伏、壓制。
  • 覺者:指覺悟、覺醒,在此指對真理的體悟。
  • 支: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指組成整體法門的各個組成部分或分支項目。
  • 二擇法:一種邏輯分析法,透過設定兩個互斥的選項,證明兩者皆不成立,從而導向正確的結論(通常是指空性)。
  • 四喜:指修行過程中由淺入深、由世間到出世間的四種歡喜心。
  • 輕安:指身心擺脫沉重與煩惱後的舒暢自在狀態,是禪定修行中的重要指標。
  • 六定:指在特定修行階段中需達成的六種禪定狀態。
  • 明:指明瞭、清晰、覺知,在修行語境中指無惑的認知狀態。
  • 擇法:指辨別、選擇正確之法(正法)而捨棄錯誤之法(邪法)的智慧與能力。
  • 熾然:形容如火般熾熱,在修行語境中指極其精進、熱忱且強烈的狀態。
  • 修善:修行善法,指透過身口意三業實踐符合佛法、能除苦集因的正面行為。
  • 適悅:指心境舒暢、滿足且歡喜的狀態。
  • 調暢:指調整使之舒暢、適中,不偏激也不懈怠,是禪修中對身心狀態的調控。
  • 沈掉:指禪定中心神昏沉、意識模糊或懈怠不精進的狀態,是修行定力時的主要障礙之一。
  • 平等寂靜:指心不偏向任何極端(如不沈也不掉),處於一種平衡、安定且無波擾的寂靜狀態。
  • 收:攝取、涵蓋或掌控之意,指某種法門或心法被歸類於特定的心所之下。
  • 念支:指『念』這個心所(Caitasika),負責維持對對象的記憶與不忘失。
  • 覺法:指覺知、察覺法之狀態,是念心所運作的基礎或依止對象。
  • 覺出離:指覺悟輪迴之苦而生起脫離世俗煩惱、追求解脫的心志。
  • 利益支:指能產生正向利益、支持修行達成目標的組成部分或條件。
  • 無染支:指不含染汙(煩惱)的心法組成要素。
  • 非慧:指除了直接的智慧(般若/慧)之外的心理組成部分,如正念、精進等。
  • 諸染:指各種染汙,即煩惱(Kleshas),使心靈失去清淨狀態的心理因素。
  • 無染因:指不被煩惱染汙的清淨因緣,是導向解脫與覺悟的必要條件。
  • 離染:脫離煩惱、垢染與世俗的牽絆。
  • 無染:指沒有被煩惱、貪嗔癡等客塵所汙染的狀態。
  • 契理:指對象或觀點與佛法真理完全相合。
  • 通神:指通達深奧微妙的境界,或指修行達到靈驗、神妙的果位。
  • 聖:指已證得聖果、斷除煩惱的聖者,或指具足圓滿智慧與慈悲的覺悟者。
  • 正語:八正道之一,指正確的言語表達,包括不說謊、不挑撥、不辱罵、不花言巧語。
  • 正業:八正道之一,指正當的行為,即不作殺生、偷盜、邪淫等不善之業。
  • 正命:八正道之一,指正當的謀生手段與生活方式。
  • 正精進:八正道之一,指為了斷除煩惱、證悟菩提而進行的正確努力。
  • 籌量:原指用籌碼計算,在此指透過邏輯推論、衡量與分析來審視法義。
  • 四非:指四種不正確的言語行為,即妄語(說謊)、兩舌(挑撥)、惡口(辱罵)、毀謗(抹黑)。
  • 三過:指修行者在身業上應避免的三種主要過失,具體內容依據《入道次第》之戒律規範而定。
  • 無漏身:指遠離煩惱(漏)的清淨身心狀態,在入道次第中指透過戒定慧修行而達到不漏煩惱的境界。
  • 五邪命:指五種不正當的謀生方式,通常指僧侶或修行者利用佛法、名聲或欺瞞手段獲取財利的行為。
  • 斷惡:截斷導致輪迴與痛苦的貪嗔癡等不善業。
  • 勝堪能:指卓越的、強大的能力或效能。
  • 諦理:指真實的道理,在佛教中通常指勝義諦(絕對真理)或世俗諦(相對真理)的法理。
  • 小乘:指以追求個人解脫、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路徑。
  • 菩提分教:指導向覺悟(菩提)的修行法門,通常指三七覺(七覺支、三十二相、三十七道品等)之教法。
  • 誠文:指真實、可靠的經文或文獻記載。
  • 智度論:指《大智度論》,是由龍樹菩薩造、鳩摩羅什譯的大乘佛教重要論書,詳細闡釋般若波羅蜜多之義。
  • 三十七品:指三十七道品,包含四念處、四正勤、四正知、四正定、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正道,是佛教修行中極為重要的基礎路徑。
  • 菩薩道: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修行的道路,強調自利與利他的圓融。
  • 菩提道:覺悟之道,指修行以達到圓滿覺悟(菩提)的過程。
  • 聲聞法: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教法。
  • 道品:指修行成道的各種階段、次第或法門。
  • 一切:在入道次第的論理語境中,通常指涉所有現象、所有法或所有眾生,視上下文而定,此處為邏輯銜接詞。
  • 菩薩所學:指菩薩為了成就佛果而修習的六度萬行及對空性、因果等正法的研習。
  • 通諸位:指適用於所有修行位次(位),不論是初學者或高階修行者皆通用。
  • 瑜伽攝論:指瑜伽行派的論著,如《瑜伽師地論》及相關攝論。
  • 三地:指修行過程中的三個階段或層次。
  • 世間:指眾生生存的環境,在佛法中常指受煩惱與業力驅使而輪迴的三界。
  • 出世:脫離世間的輪迴與煩惱,進入聖者的境界。
  • 修行相:指修行的具體表現、方法或相狀。
  • 中邊論:指關於「中道」與「邊見」(常見與斷見)之對立或關係的論述。
  • 相續身:指心身在時間流轉中不斷相承、連續不斷的狀態,強調意識流的連續性。
  • 對治:指針對特定的病症或煩惱,採取相對應的藥方或修行法門予以消除。
  • 獨覺:指不依師而自悟解脫的修行者,亦稱辟支佛。
  • 等境:指與自身性質相同、同類或同等地位的對象/境界。
  • 無所得:指體悟到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無有恆常不變的實體可供執取或獲得。
  • 離繫:脫離束縛。在佛法中,「繫」指將眾生繫結在輪迴中的煩惱或執著,離繫即是指斷除煩惱、獲得解脫。
  • 身等:指身體以及與之相關的物質、感官等對象。
  • 無住涅槃:大乘佛教的最高解脫境界,指既不處於輪迴的生死之中,也不執著於寂靜的涅槃之處,能隨機化現於世間救度眾生而心不染著。

問菩提分等體義云何。答分之為三。初菩提 分。次明四攝。後顯六度。菩提分法略為二門。 一者釋名。二略問。答初中又二。先總後別。三 十七菩提分法者。菩提梵音。此譯名覺。即如 來等盡無生智。照境窮源故稱為覺。分者因 也。此三十七能為覺因。故名為分。次別名 者種類不同。分為七例。一四念住。二四正斷。 三四神足。四五根。五五力。六七覺支。七八正 聖道。一四念住者。謂身受心法。身等四法是 所觀境。慧是能觀。慧與念俱。故慧從念稱為 念也。住者即境是能觀慧所住之境。總稱念 住。別言身者。五根四大積集名身。領納於境 目之為受。集起名心。軌持稱法。二四正斷者。 體一精進。義用不同。分之為四。已生惡法斷 之令滅。未生惡法令永不生。已生善法修令 增長。未生善法修令得生。此四功能斷自所 除懈怠障故。故名四斷。三四神足者。神謂神 通。妙用難測故名神也。即慧之用。足者彼 因。體即勝定。由依勝定能發通故。故名神足。 足雖一定。定因有四故名四也。其四者何。謂 欲勤心觀。於境樂觀名欲。止惡進善曰勤。定 能攝心稱心。於境簡擇名觀。此四非足。足之 因也。四五根者。增上之義是根義也。由五能 生諸善法故。故總名根。其五者何。謂信精進 念定慧也。謂於三寶四諦等中。能深忍樂清 淨之性。名之為信。勇猛進修。目為精進。於境 憶持。故稱為念。專注所緣。號之為定。簡擇德 失。故得慧名。五五力者。不可屈伏故名為力。 即前五根據不可屈轉立力名。故瑜伽云。誰 不能屈。答此清淨信若天若魔乃至諸煩惱 纏亦不能屈。故名難伏。體即五根。更無別也。 六七覺支者。覺者是智。支者分類。分類不同 而有七種。名七覺支。其七數者。一念。二擇 法。三精進。四喜。五輕安。六定。七捨。於境明 記。名之為念。觀察德失。故名擇法。熾然修 善。號為精進。於意適悅。故得喜名。調暢身 心。名為輕安。專注所緣。故名為定。遠離沈掉 平等寂靜。目之為捨。問擇法是慧。可名覺支。 餘非慧收。何得名覺。答念支覺法所依止 故。擇法自體而是覺故。精進是覺出離支故。 喜是覺法利益支故。輕安定捨此三是覺無 染支故。是以自體及餘非慧總名覺支。何故 此三名無染支。答麁重為因能生諸染。輕安 近能治此麁重。名無染因。由依定故方能離 染。定即名為離染所依。捨正除染。即是無染 之自性也。故此三種得無染名。七八聖道者。 契理通神。目之為聖。運載遊履稱之為道。其 八者何。謂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 正念。正定。正見。籌量義理。名正思惟。語離 四非。稱為正語。身遠三過。名為正業。無漏身 語離五邪命。名為正命。修善斷惡有勝堪能。 目為精進。明記所緣。稱為正念。攝心不亂。號 為正定。推察諦理。故名正見。二略問答者。問 小乘之人修菩提分教有誠文。何以得知大 乘亦學。答智度論云。問三十七品是聲聞辟 支佛道。六波羅蜜是菩薩道。何故於菩提道 說聲聞法。答菩薩摩訶薩學一切道品。既云 一切。故知亦通菩薩所學。問菩提分法通諸 位者。何故瑜伽攝論皆云四地方得菩提分 耶。答彼據三地得定戒等。相同世間。四地相 同二乘出世。道品無漏而是出世。故言四地 方得起也。問三乘同修行相何別。答中邊論 云。二乘之人以自相續身等為境。以修對治。 菩薩通以自他相續身等為境。而修對治。聲 聞獨覺於身等境。以無常等行相思惟而修 對治。若諸菩薩於身等境。而以無所得行相 思惟。修於對治。聲聞獨覺修念住等。但為身 等速得離繫。若諸菩薩修念住等。不為身等 離繫。但為證得無住涅槃。由此三緣。與二乘 別。

19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四攝法。大致分為兩個門類。首先解釋名稱。然後分辨其行相。首先,名稱中又分為二。先總說,後別說。總說是:以這四種事攝受一切有情。因此稱為四攝。或說「攝」是利益他人。以布施等法利益有情之故。所以《瑜伽》說:一切攝取的事業都能成就他人一切有情。所謂能成就,就是利益。解釋各自的名稱。第一是布施,發心普遍施與。稱為布。捨棄自己、惠及他人,所以稱為施。第二是愛語,語音柔和曲折、表達清楚,稱為語。聽者心生歡喜,所以稱為愛。第三是利行。行是所修的行為。這就是因的名稱。利是所獲得的利益。這就是果的稱呼。所以《瑜伽》說:由此能使人在現世法中身心得到輕安。在未來法中,般涅槃等,現世輕安之後進入般涅槃。這些都稱為利益。因為有所利益。第四是同事。同,就是平等。事,就是事業。指與有情一同修行事業,所以稱為同事。二、行相。菩薩若想攝受教化有情,不會超過這四種。若想教化他們,應先行布施。就是隨順對方所需,如外在財物、金銀等物。乃至內在財物如手足等類。隨所需求皆能給予。因能隨心所欲布施。一切有情親近依附菩薩。這稱為布施攝受。既已親近依附。接著以愛語安慰悅樂對方之心。使其願意接受佛道。因此《瑜伽》說:何謂菩薩自心愛語?常樂宣說令人歡喜的語言等。大致有三種。一是安慰勸喻之語。對眾生含笑先行問候。主動問候安好。隨機安慰勸勉。二是慶賀慰勉之語。見眾生有興盛之事便為其慶賀歡喜。三是殊勝利益之語。為眾生宣說一切圓滿殊勝微妙的法教。已如上所述行持愛語。令所教化者生起愛慕歸依菩薩之心。既已歸依。接著教導修行。《瑜伽》說:所謂諸菩薩以愛語之故,為眾生示現正理。隨其所應引導。於各種所學之法,隨順義理利益而行。這就是所要說的意思。隨著各種乘法根性的差別。因此教導修行,使三乘等行者各自獲得自身的果報。又若菩薩在這樣的修行中,必定安住於悲心。內心沒有愛染。勸導並調伏眾生。已經起了利益眾生的行為。接著,與所化眾生從事同樣的事業。有人問:只教化他們修行即可,為何還要自己親身參與?回答:如果自己不去實行,他人怎會願意學習?是為了讓他們修行,必須自己親自去做。因此,瑜伽論說:所謂諸菩薩若在這個義理、這個善根上勸他人受學,就要在這個義理、這個善根上自己現身受學。如此,菩薩與他人共同從事事業。因此稱為同事。依靠這四種事業攝受一切有情。既不增多,也不減少。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說明四種攝受眾生的方法。。簡單地分為兩個方面。。首先來解釋這個名稱的含義。。之後再詳細分析修行的具體樣貌與特徵。。首先,中間的內容又分為兩個部分。。先進行整體的概括,隨後再詳細分析。。總結來說。。用這四種方法來接引並照顧所有眾生。。所以這四種方法被稱為「四攝法」。。或者採取攝受的方法,來利益他人。。因為透過佈施等方法來利益眾生。。所以《瑜伽師地論》中說道:。所有能攝受眾生的方法,都能讓所有有情眾生獲得成就。。能夠真正達成目標的人,纔算是得到了真正的利益。。接下來要解釋關於別名的部分。。第一,將佈施的心願擴展到所有眾生。。就稱作布。。放棄自己的利益來幫助他人,這就叫做「佈施」。。第二種是愛。透過聲音的起伏變化,用來表達名稱與語言。。因為聽到後會感到喜悅快樂,所以被稱為「愛」。。第三種是利益他人的修行。。所謂的「行」,是指修行者實際去實踐和修習的行為。。這就是所謂的『因』。。讓對方獲得這份利益。。這就是對果位(成就)的稱呼。。所以《瑜伽師地論》中這麼說。。透過這個方法,可以在目前的生命階段中,讓身體和心靈感到輕鬆自在。。在之後的法義內容中。。進入般涅槃之類的人,在現前獲得輕安之後,隨即進入般涅槃。。全部都是為了追求名聲與利益。。因為這樣做是有益處的。。第四種是共同從事對他人有益的事業。。所謂的「同」,就是指「相等」的意思。。所謂的「事」,是指修行中所實踐的具體事業。。也就是說,因為與眾生一起修行,所以稱為「同事」。。第二點是要說明的是『行相』。。菩薩如果想要接引並教導眾生。。僅僅只有這四種。。如果想要教化那些眾生。。首先要實踐佈施。。也就是根據對方實際需要的情況來給予。。外部的財富,例如金銀等物質。。還有內在的財富以及手腳等身體部位。。只要請求,就全部給予。。是因為能夠隨心所欲地給予。。許多眾生親近並依賴菩薩。。這就叫做用佈施來攝受眾生。。既然已經建立了親近與信任的關係。。接著用溫柔親切的話語,讓對方心情愉快。。讓他們領受正法,進入修行之道。。所以瑜伽行派如此說。。什麼是菩薩自心生起的愛語?。經常快樂地說一些讓人聽了舒服、滿意的話。。簡單來說分為三種。。第一,用安慰的方式來做比喻。。對著所有眾生,帶著微笑先開口說。。命令他上前問候。。根據對方的情況,用安慰的話語和比喻來引導。。第二部分,是關於讚嘆與安慰的話語。。看到眾生遇到興旺順遂的事情,能為他們感到高興。。三種能帶來極大利益的言語。。為了所有眾生,宣說所有圓滿、卓越且深奧精妙的佛法教理。。既然已經實踐了前面提到的所有溫柔和善的話語。。讓被教化的眾生在心中產生愛慕之情,進而歸依菩薩。。既然已經完成了歸依。。接下來教導如何修行。。《瑜伽師地論》中這麼說。。是指各位菩薩因為那些溫和親切的話語。。為了讓所有眾生能夠明白正確的道理。。根據對方的根機與需求而定。。針對所有學習到的內容。。根據對義理的理解,採取能獲益的實踐行動。。這就是這裡想要表達的意思。。依照那些不同乘位的眾生,其根機與心性之差異。。並且指導他們修行,讓這三乘的修行者都能獲得各自乘位的果報。。此外,如果菩薩在這樣修行的時候。。一定要保持悲憫眾生的心。。心中沒有貪愛與執著。。透過勸導來調伏心念。。完成了利他行。。接下來,要與需要教化的對象採取相同的活動或行為方式。。有人請問:是否只需要化導那些對象來修行就可以了?。為什麼假身會是一樣的呢?。回答說:如果自己不照著去做。。這樣的話,人們怎麼會願意學習呢?。是為了讓他們能夠進行修行。。這需要自己親自去實踐。。所以,《瑜伽師地論》中這麼說。。意思是說,菩薩們如果針對這項義理和這類善根,鼓勵他人來學習實踐。。就在這個義理與這項善根中,親自體現並學習實踐。。菩薩就這樣與其他人一起修行。。所以稱之為同事。。用這四種方法來感化並接引所有眾生。。既不會增加,也不會減少。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引出「四攝」的討論。
    四攝是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為了贏得他人信任、使其樂於親近而採用的四種社交與利他手段,屬於方便法門。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性導引,旨在將複雜的修行次第或法義內容,為了方便理解而簡要地劃分為兩個主要類別或路徑。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標誌著論述結構的開始。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邏輯中,通常先定義名相(釋名),以確立討論的對象與範圍,隨後才展開詳細的法義分析。

    此句為次第論中的結構性指引。
    在確立了法義的理論基礎後,接下來將進入實踐層面,詳細分析「行」(修行)的具體特徵、方法與相狀,使修行者能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操作路徑。

    此處為論書的結構標記(綱目),用於指引讀者理解法義的論述次第。
    在《大乘入道次第》中,作者透過嚴謹的層級劃分,將修行路徑由淺入深地組織起來。

    此句為論書的編排邏輯說明。
    在《入道次第》的教學體系中,採取先建立整體框架(總),再逐步展開具體修行步驟(別)的次第方法,以確保修行者能由淺入深,不失方向。

    此處為論書之過渡語,用於將前述之詳細分析或分項討論進行概括性總結,以導向最終的結論或核心要義。

    此句指菩薩在修行入道次第中,運用「四攝法」(佈施、愛語、利行、同事)來親近並引導有情眾生,使其對佛法產生信心並趨向解脫。
    這是一種慈悲的方便手段,旨在將眾生從輪迴中攝受而來。

    此句為總結語。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四攝(佈施、愛語、利行、同事)是菩薩為了利他、吸引眾生親近佛法而採用的四種社交與教化手段,旨在將眾生攝受於正法之中。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利他過程中的手段。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攝」指攝受(Prayukta/Attraction),即運用慈悲與方便法門,將眾生吸引、接引至正法之中,使其獲得利益。

    本句說明菩薩修行六度(以佈施為首)的根本動機,即是以利他為目的,透過實踐佈施等善法,使所有有情眾生獲得安樂與解脫。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的權威論述來支持前文的論點,體現了入道次第中依據瑜伽行派(Yogācāra)體系建構論證的特點。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入道次第中,運用「攝受」的手段(如四攝法)來引導眾生。
    其核心在於透過適當的方便法門,將眾生攝入佛法之中,使其能依循正道而獲得解脫與成就。

    本句強調修行之成效。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真正的「益」(利益)不在於理論的掌握或形式的修行,而在於能否實踐並達成解脫或菩提的果位。
    能將法行落實並成就果位,纔是真正的獲益。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句,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名相或別稱的詳細定義與區分,屬於教學次第中的名相釐清步驟。

    此處論述修行佈施時的心態轉化。
    修行者不應僅將佈施對象侷限於特定對象,而應運用心力將佈施的願心普及於一切眾生,將小乘的個體佈施昇華為大乘的普賢行願。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出現在對物質組成或比喻的描述中,旨在定義某種對象的名稱或屬性,屬於敘事性的定義說明。

    本句定義「施」的核心在於「捨」與「惠」。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框架中,佈施是六度之首,強調透過捨棄對財產、身體或法義的執著(輟己),將其轉化為對他人的利益(惠人),以此對治貪婪與我執。

    此處在分析「愛」的構成或相關名相。
    文中將「語」定義為聲音的屈曲(起伏),而這種聲音的變化被用來表徵特定的名稱與語言,是用以說明意識如何透過語言符號產生執著與愛的過程。

    此處在分析「愛」的心理機制。
    從名相定義出發,說明當意識接觸到令其愉悅的對象(聞)並產生欣悅感時,這種心理趨向即被定義為「愛」。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這是對煩惱名相的邏輯界定。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利行是指在自利(修習個人解脫)的基礎上,進一步發展出為了利益眾生而進行的菩薩行,將修行目標從個人解脫擴展至普度眾生。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旨在對「行」這一名相進行定義。
    在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行」不僅是理論上的認知,更是將法義轉化為具體實踐的修習過程,強調從知到行的轉化。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此句用於對前文所述的條件或種子進行定名,明確指出該因素在因果鏈條中扮演「因」的角色,為後續導出「果」的論證做準備。

    此句處於《大乘入道次第》論述利他行之脈絡,強調修行者在實踐菩提心時,應將所獲之法益或世間利樂轉化為利他之用,使他人獲得實質的利益。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或確認某種修行成就、果位之名稱的結論性陳述,旨在明確區分修行過程(因)與最終成就(果)的名相。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的權威論述來支持前文的觀點,體現了入道次第中依據論典建構修行體系的特點。

    此處描述修行特定法門後所產生的果報。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修行者透過對治煩惱或修習禪定,能消除身心的沉重感與壓抑,使在現世生活中獲得一種不被煩惱束縛的輕快狀態,這是有助於進一步深修的基礎。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後續的教法論述或修行次第中將會詳細說明相關內容。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最終涅槃之前的心理與生理狀態。
    在圓滿覺悟、捨棄肉身之前,會先現前一種極其安詳、無罣礙的「輕安」狀態,作為進入完全涅槃的先兆與準備。

    此句在《入道次第》中旨在揭示凡夫在世間行事、甚至在宗教修行中容易產生的潛在動機。
    指出許多人的行為表面上看似在修行或行善,實則內心仍被名聲(名)與物質或權力(利)等世俗慾望所驅使,屬於對「我執」與「貪欲」的剖析。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因果說明,強調採取特定修行方法或觀修路徑之必要性,在於其能對修行者產生實質的利益與進展。

    此句出自《大乘入道次第》中關於「四友」(或四種友誼)的論述。
    在建立善友關係時,「同事」是指雙方共同實踐正法、共同從事利他事業,使修行者在共同的目標與行動中深化法親,避免孤軍奮戰,是深化道友關係的實踐層面。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說明。
    在《入道次第》的論理分析中,旨在釐清「同」與「等」在法義上的同一性,避免因文字差異而產生對法相理解的偏差。

    此句為定義名相。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事」並非指世俗瑣事,而是指為了達成解脫目標而進行的具體修行實踐、法行或事業(Karmarana)。

    此處解釋菩薩行中「同事」的義理。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同事是指菩薩為了利益有情,在形式上與眾生共同生活、共同從事某種活動或修行,藉此建立信任並引導眾生走向解脫,是方便法門的一種。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分析框架中,此處進入對「行相」的討論。
    行相是指心念運作時所呈現的特徵或狀態,是用於分析心識組成與運作模式的關鍵名相。

    本句描述菩薩在實踐利他行時,運用方便法門來接引、攝受眾生,使其能進入佛法修行之道的起始意向。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限定前文所述之法義類別僅限於四種,不外於此,用以明確修行次第或法相的範圍。

    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實踐慈悲利他時,針對特定根機的眾生採取適當手段進行教化(化導)的起心動機。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路徑中,佈施是六度之首,也是破除貪執、培育菩提心的基礎起步,故強調先行於施。

    此句描述菩薩在行利他事業時,應採取「隨機方便」的原則,不執著於固定的形式,而是觀察眾生的根機與實際需求,提供最適合的救助或教導。

    此處區分「內財」(如功德、智慧、定力)與「外財」(物質財富)。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框架中,強調修行者應將對外在物質財富的執著轉化為對內在精神財富的追求。

    此處討論的是佈施或捨離的對象。
    除了外在財產,亦包括「內財」(如身體器官、血液、精血等)以及肢體(手足),強調修行者在實踐捨離時,應能克服對身體與生命之執著,達到深層的佈施精神。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大悲願力與無盡功德,能根據眾生的需求與根機,隨其所求而圓滿給予,體現了無私的佈施精神與法力的圓滿。

    此句討論佈施的圓滿條件。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真正的佈施需具備「隨意」的能力,即不因吝嗇或缺乏資源而受限,能隨心自在地給予對方所需,方能成就較高的功德。

    描述眾生因感受到菩薩的慈悲與威德,而產生信仰與依止心,這是菩薩行中「利他」與「導師」功能的體現,也是引導眾生進入修行次第的開端。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入道次第中,透過佈施的手段來吸引、攝受眾生,使其對佛法產生信心,進而引導其走向解脫。
    這是一種方便法門,旨在以利他行為作為切入點,將眾生納入修行之途。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弟子在進入正式教法學習前,先與導師建立起信任與親近的關係(親附),這是依止導師、領受教法的基礎步驟。

    此句描述在引導他人修行或進行法談前的準備工作。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對待根機不同的眾生,需先運用「愛語」消除對方的排斥感與不安,使其心境放鬆、產生信任,如此才能順利進入後續的法義指導。

    此句指引導眾生接納佛法,使其在正確的修行次第中領悟真理,從而進入解脫的道路。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或瑜伽行派(Yogācāra)的觀點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菩薩在實踐愛語時,如何從內在的自性(菩提心與慈悲心)出發,而非僅僅在形式上模仿溫柔的言語。
    強調愛語應源於對眾生平等、無私的慈悲,使言語具有真正的療癒與導引力量。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人際互動中實踐慈悲與愛語,透過宣說令他人心悅的言語,消除對立,建立善緣,是入道次第中關於利他與調伏心行的具體實踐。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將前述之法義內容進行簡要的分類歸納,以便於修行者次第理解。

    此處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項,旨在透過比喻的方式,對修行者在面對困難或疑惑時給予心理上的安慰與鼓勵,使其能持續精進。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導師在教導眾生時,採取慈悲、親和的態度。
    含笑不僅是外在形態,更體現了菩薩行中「慈心」的實踐,旨在消除對方的戒心與恐懼,使法義更容易被接納。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人物間的社交互動,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屬於記錄傳法或對話過程的過渡性敘述,無深奧法義,僅呈現當時的禮節與情境。

    此處指指導者在教導弟子時,應觀察對方的根機與心理狀態,採取適當的慰撫方式並運用比喻,使對方能消除恐懼或疑惑,進而接納法義。

    此處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項,指在指導修行或對話過程中,先以讚嘆(慶)與安慰(慰)之語,以建立信心並安撫心靈,使修行者能更順利地進入後續的法義學習。

    此處描述的是「隨喜」的修行。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屬於對治嫉妒心、培養慈悲心與菩提心的實踐,透過對他人獲益的欣悅,消除自我中心之執著。

    此處指在修行或教導他人時,能產生顯著正向效果、令受者獲益巨大的三種言語表達方式。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正確的言說來引導修行者進步。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陀出於大悲心,將究竟圓滿且深奧的真理教導給所有有情眾生,旨在引導眾生脫離苦海,證悟正覺。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強調了菩薩行中「利他」與「正法」的結合。

    本句強調將「愛語」從理論轉化為實際行動。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框架中,愛語不僅是言語技巧,更是菩薩行中慈悲心的具體表現,旨在透過溫和、真實且對他人有益的言語,消除對方的嗔心並建立信任,為引導他人入道創造條件。

    此句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透過慈悲與方便法門,先令眾生對菩薩產生信任與嚮往(愛慕),以此作為建立正信的基礎,使眾生願意依止菩薩而進入佛法修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正式修習之前,先建立對三寶的信心與依止關係,是入道次第中的基礎步驟。

    此句為次第論中的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重心從理論基礎或前導階段,轉移至具體的修行實踐方法。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準備引用《瑜伽師地論》的觀點來論證或補充當前的法義討論。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六波羅蜜中的「精進」或「方便」時,運用愛語(溫和、慈悲之語)來感化眾生,使眾生生起歡喜心而趨向正法,強調溝通手段對利他行之重要性。

    此句描述菩薩或上師運用方便法門,將深奧的佛法真理轉化為眾生能理解的形式而呈現,旨在引導有情眾生脫離迷妄,契入正法。

    此句描述菩薩或導師在教化眾生時,不採取單一僵化的模式,而是根據受者的根機、能力與處境(即「應機」),靈活調整教法,以達到最有效的指引。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中通常指修行者在學習佛法、研習教理過程中,對所接觸到的各項法義與修行方法之對象。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中應依循佛法義理的導向,採取能對自身及他人產生真實利益的行動,強調「義」與「行」的統一,避免盲目修行。

    此句在論著中用於總結前文的論證或解釋,確認該段落的旨趣與所欲闡述的法義一致。

    此句說明佛法教化採取「對機」原則。
    根據眾生在修行乘位(如聲聞、緣覺、菩薩)上的層次,以及天生根機與心性的高低深淺,而開闢不同的教法以導向解脫。

    此處描述菩薩在指導眾生時,根據眾生的根器,引導聲聞、緣覺與菩薩這三種不同乘位的修行者,使其在各自的修行路徑上達成相應的果位。
    這體現了大乘入道次第中,對於「方便」與「對機」的教化原則。

    本句為承接語,指菩薩在實踐前述之修行次第或法門之過程中。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下,「行」指對菩提心的具體實踐與修持。

    在菩提心的修習中,強調不能僅止於自利(出離心),必須同時涵養悲心(大悲心),以利他為導向,將個人解脫與眾生共苦共救相結合,方能圓滿菩薩道。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時,達到心中不再對世間種種對象產生貪著與黏著的狀態,是斷除煩惱、趨向解脫的關鍵心境。

    在修行次第中,指透過正法勸導與指引,將躁動、執著或不調的心念予以馴服與轉化,使其趨向安穩與覺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薩道次第中,已實踐完畢「利他」的行持。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修行分為利己(自利)與利他,此處指將利他行(如六度萬行中度化眾生之部分)付諸實踐並完成。

    此句描述菩薩或導師在教化眾生時採用的「對機」方法。
    為了有效接引眾生,修行者需適應對方的生活環境、習慣或心理狀態,以相同的事業(行為模式)進入其世界,從而建立信任並進行適當的引導。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結構,探討在菩薩行中,化導眾生的範圍與對象是否僅限於特定羣體,旨在釐清菩薩化導眾生的廣度與次第。

    此句在探討意識或心靈在不同轉世或不同狀態下,其「假身」(由業力構築的暫時身軀)之共通性或同一性的問題,旨在分析名色與業力的運作機制。

    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時,強調「行」(實踐)的重要性。
    即便掌握理論知識,若缺乏親身實踐,則無法達到預期的解脫或證悟果位。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中通常處於對教學方法或法義呈現方式的討論。
    作者以此反問,強調若教法傳達不當或不符合學習者的根機,將導致學習者失去興趣或不願精進,凸顯了對機宜與教法順序(次第)的重要性。

    此句說明前述設定或教導的目的,旨在引導對象進入實際的修行階段。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理論指導最終必須落實於實踐(修)方能獲益。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強調佛法非僅在於理論的認知或他人的傳授,而必須由修行者透過自身的實踐(作)來轉化心識,方能達到真正的證悟。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證,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的權威論述來支持前述之觀點,符合《大乘入道次第》引用論典以明法義的論著風格。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習道次第時,不僅自我精進,更將所得的正義(義理)與善法(善根)分享並勸導他人,體現大乘菩薩「利他」與「導師」的特質,將個人修行轉化為普利眾生的方便法門。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將理論上的義理與實際的善根相結合,不再僅止於文字理解,而是在親身的實踐中(自現)去學習與深化,體現《入道次第》中將理論轉化為實際修行的核心要求。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不僅自覺,亦與他人共同精進,體現大乘菩薩不離眾生的利他精神與共修之重要性。

    此處「同事」非指世俗之工作夥伴,而是在論述修習法門或心法時,指涉兩種或多種法門在功能、性質或達到之果位上具有相同之作用或特質,故而稱為「同事」。

    本句指菩薩在修行入道次第中,運用「四攝法」(佈施、愛語、利行、同事)來調伏並導引眾生進入正法,將其從輪迴中攝受至解脫之道。

    此句描述真如或實相的本質。
    在入道次第的觀修中,指事物之本性(自性)不因外在條件的改變而產生實質的增益或損減,體現了超越對立與變遷的絕對恆常性。

名相註解
  • 四事:指四攝法,即佈施、愛語、利行、同事。
  • 施等法:指以佈施為首的六度萬行或善法。
  • 攝事:指攝受眾生的方法或方便法門,通常指佈施、愛語、利行、同事等四攝法。
  • 益:指利益、獲益,在此特指修行所得的實質解脫或智慧增長。
  • 佈施:指捨棄財產、法寶或無畏,以利他為目的的給予。
  • 運心:指運用意識、調伏心念或將心念導向特定的修行目標。
  • 普及:指將心願擴展至一切眾生,不分彼此,無有差別。
  • 布:指織物或布料,在經文中常作為比喻或對物質名稱的界定。
  • 愛:指對對象的貪著、渴愛(tṛṣṇā),是輪迴的核心驅動力。
  • 名語:指語言的名稱與符號,用以區分與定義對象。
  • 利行:指利益眾生的實踐行為,即菩薩行,旨在透過救度他人來圓滿自身的覺悟。
  • 果稱:指對修行達到最終目標(果位)後的名稱或稱號。
  • 身輕安:指身體與心靈擺脫沉重、疲憊或病苦的狀態,是一種清淨、舒暢的感受。
  • 般涅槃:指完全的滅盡,超越生死輪迴的最終解脫狀態。
  • 名利:指世俗追求的聲名與物質利益,在佛法中被視為束縛眾生於輪迴、產生執著的根源。
  • 同事:指共同從事正法事業或利他行為,是建立深厚善友關係的四個條件之一。
  • 同:指性質、狀態或法相的一致。
  • 事:指修行者為了證悟真理而實踐的具體法行或事業。
  • 攝化:攝受與教化。指以慈悲心接引眾生,並依其根機施以適當的教導。
  • 隨:指隨機方便,根據對象的不同而靈活調整方法。
  • 手足:指肢體,在此語境中代表捨棄身體部位以利他的極端佈施行為。
  • 隨求:指根據眾生的願望或需求而給予。
  • 皆與:指毫無保留地全部給予。
  • 隨意:指心無礙、不被貪吝或物質匱乏所束縛,能隨心所欲地運用。
  • 與:佈施、給予之意。
  • 親附:親近並依附,指在精神或修行上對導師產生深厚的信任與依止。
  • 施攝:指以佈施(財施、法施、無畏施)作為方便手段,來攝受、吸引並導引眾生修行。
  • 悅豫:使心靈感到愉悅、舒暢且安定。
  • 受道:指領受佛法教導並依之修行,進入覺悟的次第。
  • 可意語:指令對方感到滿意、愉悅且能接納的言語,即佛教中所謂的「愛語」。
  • 慰喻語:指為了安撫心靈、消除恐懼或猶豫而使用的比喻性語言。
  • 隨宜:指隨順對方的根機、時機與環境而採取適當的教法。
  • 慰喻:指以安慰的話語與比喻來開導。
  • 慶:讚嘆、慶賀,指對修行者所獲之進步或功德予以肯定。
  • 慰:安慰、慰藉,指消除修行者的憂慮或恐懼,使其心境安定。
  • 慶悅:即隨喜,指對他人的善果或好處感到高興,不生嫉妒。
  • 勝益:超越一般的利益,指能令修行者產生重大轉變或獲益的殊勝利益。
  • 法教:佛法教理的總稱。
  • 所化:指被菩薩教化、導引的眾生。
  • 歸依:指將身心完全委託、依止於佛、法、僧或菩薩,以求解脫。
  • 正理:指符合實相、不偏不倚的正確道理,在此語境下指大乘正法之理。
  • 應:指應機,指對應眾生的根機、資質與需求而採取適當的教化手段。
  • 所學:指修行者在學習佛法過程中所獲知的教理、法門或理論知識。
  • 隨義:依循法義、契合真理的意義。
  • 根性:指眾生接收佛法、領悟真理的先天能力與心智特質(根機)。
  • 自乘果:指修行者依其所修之乘(聲聞、緣覺或菩薩)而獲得的相應果位。
  • 愛染:指對色聲香味觸法產生貪愛並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的執著狀態。
  • 事業:指具體的行為、活動或修行實踐。
  • 假身:指由業力、名色等組成,非永恆不變的暫時性身體。
  • 自作:指修行者依據法義,親自進行心靈的訓練與實踐,而非僅僅依賴於外在的教導或理論分析。
  • 受學:指接受教導並在生活中實踐、修行。
  • 不增不減:指真理或法性不隨緣起而改變其本質,無增加亦無減少,是用以破除對「得失」與「變異」之執著的關鍵描述。

次明四攝。略分二門。初釋名字。後辨行相。初 中又二。先總後別。總者。以此四事攝諸有情。 故名四攝。或攝者益他。以施等法益有情故。 故瑜伽云。所有攝事能成就他一切有情。能 成就者即是益也。釋別名者。一者布施運心 普及。稱之為布。輟己惠人故名為施。二者愛 語音聲屈曲表彰名語。聞者悅樂故目為愛。 三者利行。行是所修之行。即是因名。利是所 得利益。即是果稱。故瑜伽云。由此能令於現 法中得身輕安。於後法中。般涅槃等此現輕 安後般涅槃。皆並名利。有所益故。四者同事。 同者等也。事者事業。謂與有情等修行業故 名同事。二行相者。菩薩若欲攝化有情。不過 此四。若欲化彼。先行於施。謂隨於彼所須。外 財金銀等物。及以內財手足等類。隨求皆與。 由隨意與故。諸有情親附菩薩。是名施攝。既 親附已。次以愛語悅豫彼心。令其受道。故瑜 伽云。云何菩薩自性愛語。常樂宣說可意語 等。略有三種。一慰喻語。對諸有情含笑先言。 命進問安。隨宜慰喻。二慶慰語。見諸有情 有昌盛事而慶悅之。三勝益語。為諸有情宣 說一切圓滿殊勝微妙法教。既行如上所有 愛語。令所化生心起愛慕歸依菩薩。既歸依 已。次教修行。瑜伽云。謂諸菩薩由彼愛語。為 諸有情示現正理。隨其所應。於諸所學。隨義 利行。此意即說。隨彼諸乘根性差別。而教行 彼三乘等行得自乘果。又若菩薩如是行中。 必住悲心。無愛染心。勸導調伏。起利行已。次 與所化同其事業。問但化彼行。何假身同。答 自若不行。人焉肯學。為令彼修故。要自作。故 瑜伽云。謂諸菩薩若於是義於是善根勸他 受學。即於此義於此善根自現受學。如是菩 薩與他同事。故名同事。由此四事攝諸有情。 不增不減。

20
白話直譯
接下來解說六度。六度的義理有許多種。現在略示八個門類的差別。第一,分辨列舉。第二,解釋名稱。第三,顯示特徵。第四,加行修習。第五,清淨特徵。六者不增不減。七種相攝。八種殊勝功德果報。一、分別列舉如下。布施有三種。一是捨棄財物等,稱為財施。二是以三藏等佛法教導有情眾生。稱為法施。三是使他人遠離恐懼。稱為無畏施。持戒也有三種。一是能遠離不善,防護並受持戒律。稱為律儀戒。即是沙門等七眾所學的戒律等。二是以一切佛法為本體。稱為攝善法戒。三是以此戒善巧饒益眾生。稱為饒益有情戒。忍辱也有三種。一是面對怨敵能夠承受。稱為耐怨害忍。二是貧窮、疾病、寒熱等各種痛苦來臨時,能忍受並持續修行而不退縮。稱為安受苦忍。三是對於極深奧的佛法,能夠如實思惟審察義理。稱為諦察法忍。精進也有三種。一是修習各種善行,能發起勇猛精進,於修行中不退縮。如同進入戰陣者披上鎧甲。因此就沒有怯懦退縮。這稱為披甲精進。第二是修習諸善法而勤奮精進。這稱為攝善精進。第三是能以精勤利益眾生。這稱為利樂精進。定也有三種。第一是能安住於現法之樂。這稱為安住靜慮。第二是由此能發起六種神通。這稱為引發靜慮。第三是以此能成就利益有情的事業。這稱為辦事靜慮。慧也有三種。所謂生空無分別慧。法空無分別慧。俱空無分別慧。依次即是別緣我、法及同時緣彼根本的智慧。區分於後得位所說的無分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之後說明六波羅蜜。。六度波羅蜜的含義有很多種不同的解釋方式。。現在簡單說明這八個門項目的差異。。首先將其分別列出。。第二部分,解釋名稱的含義。。第三,是顯現出相狀。。四種準備性的修行(加行)。。第五種是淨相。。第六點是: neither 增加也不減少。。用七種相狀來涵攝(概括)。。八種卓越功德所帶來的利益。。第一點,來分析並列舉說明。。佈施分為三種類型。。第一種是捨棄金錢財物等,這就叫做財施。。第二種方式,是用三藏等佛法教理來佈施給眾生。。這就叫做法施。。第三,讓他人擺脫恐懼。。這稱為「無畏施」。。戒律也可以分為三種。。第一種是能夠遠離不善法,並加以防護與持守。。這被稱為律儀戒。。也就是指沙門等七類修行人所需要遵守的學戒。。第二,是以所有的佛法作為其本體。。這被稱為攝受善法戒。。第三點,透過持守這個戒律,來積累良好的福德資糧。。這被稱為「利益眾生戒」。。忍辱也分為三種。。第一種是能夠忍受敵人的對待或仇恨。。這被稱為「忍受怨恨與傷害的忍辱」。。第二種情況是遭遇貧困、疾病以及寒冷、炎熱等各種痛苦的折磨。。忍耐著修行,不退縮也不放棄。。這就叫做能安詳地承受痛苦的忍辱。。第三,能夠針對深奧的佛法進行真實的思考,並詳細觀察其義理。。這被稱為「諦察法忍」,也就是對真理進行深刻觀察而產生的忍耐力。。精進也分為三種。。第一種情況是,如果修行各種行法。。激發出強大的勇氣與決心,在修行道路上不再後退。。就像進入戰場的士兵需要穿上鎧甲一樣。。所以就不會產生恐懼或退縮。。這被稱為「被甲精進」。。第二點是修行各種善行,並且要勤奮努力地向前邁進。。這就叫做攝持善法而精進。。第三個原因是,能夠透過精進努力,讓所有有情眾生獲益並得快樂。。在追求名聲、利益與快樂上非常勤奮。。禪定也分為三種。。是因為能夠在當下的正法快樂中安定下來。。這就稱為安住在禪定之中。。第二點是,透過這個方法可以開發出六種神通。。這就叫做引發禪定。。第三點是,透過這個方法可以完成利益眾生的事情。。這被稱為「辦事靜慮」。。智慧也分為三種。。也就是指生起對「空性」且沒有分別心(不作對立區分)的智慧。。對一切法皆為空的、超越主客對立的智慧。。一種對所有法皆為空且沒有分別心認知的智慧。。按照這個順序,就是分別觀察我法,以及同時觀察兩者的根本智慧。。在簡化並除去對立差異之後,就能獲得無分別的智慧。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文本結構的導引,指出在目前的論述之後,將詳細闡釋菩薩修行核心的「六度」(六波羅蜜),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旨在引導修行者依次第進入大乘道。

    此句為論述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之開端,旨在說明六度的義理並非單一維度,而是根據修習者的位階、對象及對法之理解深淺,具有多層次的詮釋與實踐方式。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準備對前述的「八門」(通常指修行或法義的八個面向/分類)進行簡要的區分與對比分析,以利修行者明確各項之間的界限與特質。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銜接詞,意指在進入詳細討論之前,先將相關的項目、法相或對象清晰地分辨並一一列舉,以建立邏輯框架。

    此句為文本結構的標題,標誌著進入對特定術語或法義名稱進行定義與解析的階段。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在闡述具體修行方法前,先對名相進行定義,以確立正確的認知基礎。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法相或心相的顯現過程,將其分為三個階段或類別,此句標誌著第三個階段「顯相」的開始。

    在進入正式修法或深層禪定之前,需先進行的四項預備修行,旨在淨化心念、建立強烈願望並消除障礙,使修行者能更有效地進入主修階段。

    此處為大乘修行次第中關於相好或心境之分類,指修行者所獲得的清淨相貌或清淨之特徵。

    此處討論的是法性(實相)的特徵。
    在入道次第的觀修中,強調事物之本質(自性)並不隨條件而增加或減少,旨在破除對事物會產生實質增減的錯覺,體現法性的恆定與空性。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量相時,運用七種特定的相狀特徵來全面涵蓋、攝受該法義的範圍,使其在邏輯與定義上完整無缺。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入道次第過程中,所獲取的八種殊勝功德及其對後續修習的正面影響(果利)。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框架下,強調透過正確的觀修與實踐,將量化或質化的功德轉化為實際的解脫利益。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標誌著進入一個新的分析項目。
    在《入道次第》的結構中,作者採取先定義、後辨析、再列舉的邏輯,旨在讓修行者明確區分法義的細節,避免混淆。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教法框架中,此處旨在對佈施的種類進行分類說明。
    佈施作為波羅蜜之首,其層次之分在於施捨的對象、內容以及施予者的心念(如:財施、法施、無畏施,或依於對象分為上、中、下三施),旨在引導修行者從物質佈施逐步昇華至法義的傳遞與心靈的救贖。

    此句定義「財施」的內涵,即透過佈施物質財富來對治貪著心,是菩薩行六度中「波羅蜜」之佈施的基礎實踐。

    此句描述菩薩在實踐佈施時,不僅施予物質財富,更進一步施予「法施」。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法施被視為更高層次的佈施,旨在導引有情眾生脫離輪迴之苦,獲得智慧與解脫。

    在菩提心修習的六波羅蜜中,佈施分為財施、法施與無畏施。
    法施是指將佛法真理、修行方法傳授給他人,使其獲得智慧而解脫,被認為是比財施更殊勝的佈施。

    此處描述菩薩在實踐利他行時的具體表現,透過慈悲心與救護手段,消除眾生因輪迴、病苦或業力而產生的恐懼感,使其心境安定,方能接納正法。

    在菩薩行中,施捨不僅限於財物,更包含消除他人的恐懼與不安,使其獲得心靈的平安,此即為無畏施。

    此處指修行者在入道次第中應持守的三種戒律體系,通常指律儀戒、菩薩戒與密乘戒(或依不同階段分為世俗戒、出家戒、菩薩戒),旨在透過戒律規範身心,為後續定慧之修行奠定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修習道次第時的第一種特質或要求:首先必須斷除不善法(離不善),隨後建立防護機制以防止惡法再次生起,並恆常持守正法(受持)。

    律儀戒是指在修行過程中,為了規範身口意行為、防止墮落而制定的基礎戒律,是進入更高階修行(如菩提心、三學)的基礎前提。

    本句在說明戒律的適用對象與內容。
    在佛教戒律體系中,「七眾」是指不同身分與階級的修行者(如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等),每類人依其身分有對應的所學戒(應學戒),旨在規範修行生活,以達到清淨身心。

    此處在論述修行或法身的構成,強調其本質並非單一成分,而是涵蓋了所有佛法(包括理與事、名與相)的整體,體現了大乘入道次第中對法體圓滿的認知。

    此處討論的是戒律的分類。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攝善法戒」是指旨在攝受、修行各種善法以積累功德的戒律,區別於單純禁止惡行的捨惡戒。

    此處討論持戒在修行次第中的作用。
    持戒不僅是為了禁制惡行,更是為了透過清淨的行為來積累修行所需的正向資糧(福德),為後續的禪定與智慧開拓基礎。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入道次第中,為度化眾生而設的戒律。
    不同於個體解脫的別解脫戒,此戒的核心在於透過利他行為來積累福德與智慧,將慈悲心轉化為具體的行為準則,以達成饒益眾生的目的。

    此處指在菩提心修習的「六度」中,關於「忍」的具體分類。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下,忍通常分為對治憤怒、忍受苦行以及對法義之理性的忍受(如理性忍),旨在透過修習忍辱來對治嗔心,達到心靈的安定與覺悟。

    此處討論的是菩提心或忍辱波羅蜜的修行。
    在面對仇恨與對立時,修行者不生瞋心,能以慈悲心包容並承受對方的惡意,將其視為淨化自心、積累功德的契機。

    此句定義忍辱波羅蜜中的特定層次,指在面對他人惡意、辱罵或身體傷害時,內心不產生瞋心,能恆久耐受而不動搖的修行狀態。

    此句描述眾生在世間所經歷的種種苦難,強調物質匱乏(貧)、身體病苦(病)與環境艱苦(寒熱)等外在與生理的痛苦,旨在引導修行者對世間苦諦的觀察,進而生起出離心。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面對困難、痛苦或障礙時,需具備「忍辱」之定力,維持恆心以確保修行不中斷、不退轉。

    此處指在面對痛苦、逆境時,內心不產生嗔心與反抗,而能以平靜、安詳的心態去承擔,是修行忍辱波羅蜜的核心實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入道次第中需具備的深層認知能力。
    強調不僅是表面的記憶,而需透過「諦思惟」(真實思考)與「審觀」(仔細觀察)來徹悟深奧的法義,將理論轉化為實踐的洞察力。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對真理(諦)的深刻觀察與審視,使心靈在面對法義時能保持安定且不退轉的定力與耐力,是進入深層智慧修行的重要階段。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中的精進法門。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下,精進並非單一的努力,而是根據修行階段與對治對象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用以對治懈怠並推動修行進展。

    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或不同修行的類別,「諸行」指為了對治煩惱或達成解脫而實踐的各種心法與行為準則。
    在此語境下,是用於分析修行路徑的初步分類。

    此句強調在修習入道次第時,必須具備強烈的精進心(勇悍),以克服懈怠,確保在證悟的過程中能保持恆心,不因困難或誘惑而退轉。

    此句以軍事防禦為喻,說明修行者在面對煩惱、魔軍或外道邪見時,必須具備對應的法門(如戒律、正見)作為保護,如同士兵披甲以防受傷。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具足正確見解或信心後,心境達到堅定狀態,不再對修行的艱難或對果位的遙遠而產生畏懼、猶豫或退轉的心理。

    此處指修行者如穿戴盔甲般,時刻保持警覺與剛強勇猛,不讓懈怠之心侵入,是一種極其嚴謹且堅定的精進狀態。

    此句強調在菩提道次第中,除了斷除惡業,必須積極地建立善法。
    透過「勤進」將善行轉化為恆常的修行習慣,以積累資糧,推動修行者向覺悟之方向前進。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中,不僅是單純地做善事,而是能將善法攝持於心中,使其成為恆常的修行習慣,並在此基礎上不斷精進,不使其懈怠或中斷。

    此句闡述菩薩修行之動機或功德,強調「精勤」(勤勉不懈)與「利樂」(利益與安樂)的實踐,將個體的修行轉化為對所有含識眾生的慈悲救度。

    此句描述凡夫在輪迴中對世俗名譽、物質利益與感官快感所產生的強烈渴求與勤勉追求。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對比世俗的虛幻追求與修行者應有的正精進,揭示凡夫將精進心錯用在追求無常之物的狀態。

    此處指在修行次第中,對「定」的分類。
    根據《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框架,定通常分為止、觀與定慧等比,或依據其功能與層次進行分類,旨在引導修行者由淺入深地掌握心念的安定與轉化。

    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安住於現法之樂(即正法修行所帶來的喜樂),能使其心不外馳,對修行進階具有積極作用。
    此處強調的是對正法實踐之喜悅的體認與安住。

    此處指修行者在禪定(靜慮)中達到心不妄動、穩固不散的狀態。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下,強調的是透過定力使心意識安住在單一對象上,不再隨境轉移。

    此處論述修習特定法門(如定力或禪那)之益處,說明其能導向神通的成就。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神通被視為修行過程中的隨伴能力,而非最終目標,旨在增加利他手段。

    此句描述在修行入道次第中,透過特定的對治或修習方法,使心意識進入寂靜、專一的狀態,從而產生靜慮(禪定)的過程。

    此句描述修習特定法門或手段的第三個益處,即能將內在的修行轉化為外在的利他行為,實現對眾生的實質救濟與導引。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禪定體系中,靜慮分為「休息靜慮」與「辦事靜慮」。
    辦事靜慮是指在定中並不僅僅是追求心靈的寧靜,而是利用定力的穩定來觀察法相、對治煩惱或修習智慧,將定力轉化為實踐佛法、解脫煩惱的工具。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指涉的是將「慧」分為三種層次或類別,通常對應於不同階段的修習或不同性質的智慧(如分別慧、無作慧等),用以指導修行者循序漸進地開顯覺悟。

    此句描述在修習入道次第中,透過對法性空性的觀察,破除對象的虛妄分別,進而生起一種不落於能所對立、不作主客區分的空性智慧。
    這是從對待的分析轉向無分別體悟的關鍵階段。

    此句描述一種深層的覺悟狀態:首先體認到萬法皆空(法空),進而達到不再將主體與客體、能知與所知區分為二的境界(無分別慧)。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這是從對法性質的理解升華至實相智慧的關鍵過程。

    此處指在修行次第中,能同時觀照所有現象(俱)皆為空性,且不落入主客對立或名相區分的無分別智慧,是證悟空性的關鍵認知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認知次第。
    首先透過「別緣」分別觀察「我」與「法」的實相,隨後以「俱緣」同時觀照兩者,最終契入根本智慧(如來智),將分開的觀察統合成圓融的覺悟。

    本句描述修行在進入深層定慧時,透過簡除對象之間的對立與差異(簡異),最終達到心境不再起分別執著的「無分別」狀態。
    這是從有相到無相、從分別智轉向無分別智的關鍵轉折。

名相註解
  • 八門:指在該次第論述中設定的八種分類或修行門徑。
  • 差別:指區分、辨析不同法義之間的特徵差異。
  • 辨列:指辨別分析後,將其條理分明地列舉出來,是論書中常見的分析方法。
  • 顯相:指內在的種子或潛在的法性在特定條件下,顯現為可觀察、可認識的具體相狀。
  • 淨相: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身心脫離垢染而顯現的清淨相貌或特質。
  • 勝德:指超越一般凡夫、殊勝卓越的功德。
  • 果利:指修行所得之果報與利益。
  • 列:列舉,指將具體的項目或類別逐一陳述。
  • 財施:指佈施金錢、食物、衣類等物質財物,旨在捨除對物質的執著。
  • 三藏:指佛法教義的三大類別,即經藏(佛陀教法)、律藏(僧團戒律)與論藏(對教法的分析與解釋)。
  • 離怖:指消除恐懼。在佛法修行中,恐怖通常指對生死、業報或未知境遇的不安,令他離怖是菩薩慈悲心之實踐。
  • 無畏施:指透過救助、保護或開導,令眾生免於恐懼、不安或危險的佈施行為。
  • 不善:指導致痛苦、產生惡業的心理狀態或行為,如貪、嗔、癡。
  • 受持:指接納佛法教義並在生活中實踐、恆久持守。
  • 律儀戒:指基本的戒律規範,旨在使修行者在生活與行為上保持端正,為心靈的安定與智慧的生起創造條件。
  • 沙門:原指捨棄家庭、出離世俗追求解脫的修行者。
  • 七眾:指佛教戒律中設定的七類出家修行人,通常包括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薩彌陀、薩彌理、優婆塞、優婆夷。
  • 所學戒:指修行者必須學習並遵守的戒律,亦稱應學戒。
  • 攝善法戒:指為了修行善法、攝受正法而建立的戒律,旨在積極地實踐善行以利於解脫。
  • 資物:指資糧、資財,在佛法語境中特指修行所需的福德與智慧資糧。
  • 耐怨害忍:指忍受他人因怨恨而產生的言語或行為傷害,而不起嗔心之忍辱修行。
  • 退屈:指在修行路上因恐懼、疲憊或挫折而產生退縮、放棄的心念。
  • 安受苦忍:指在遭受身體或心理痛苦時,心不隨之波動,能安然承受而不生嗔恚的定力與忍辱。
  • 甚深法:指深奧、難以透過常情直接領悟的佛法真理。
  • 審觀:指審慎、詳細地觀察與剖析。
  • 諦察:深刻地觀察、審視真理。
  • 法忍:對佛法真理的忍耐與承接力,指在面對深奧法義時能心不亂、不退轉的定力。
  • 勇悍:指勇猛精進之心,指修行者面對困難時不退縮、勇往直前的精神力量。
  • 鎧甲:在此比喻能保護修行者不受煩惱侵害的法門或戒律。
  • 怯退:指在修行過程中因恐懼、缺乏信心或對困難感而產生退縮、不前的心態。
  • 被甲精進:比喻如披甲上陣,指極其嚴謹、不懈且剛強的精進修行。
  • 善品:指能導向解脫與菩提的善法、善行。
  • 勤進:指精進心,不懈怠地修行,是波羅蜜之六度之一。
  • 攝善:指攝持、涵蓋並維護善法,使善業不散失。
  • 精勤:指精進且勤勉,不懈怠地修行與行菩薩道。
  • 利樂:利益眾生並使其獲得安樂。
  • 現法樂:指在當下生活中實踐正法而獲得的法樂,而非世俗的感官享樂。
  • 靜慮:梵文 dhyāna,即禪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寂靜、無雜染的狀態。
  • 六神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
  • 事故:在此指具體的事業、事務或結果。
  • 辦事靜慮:指在禪定中進行正思惟、觀察或修習特定法門,以達成特定目標的定相,與僅為休息心神的休息靜慮相對。
  • 空無分別慧:指對萬法空相的體悟中,不再產生主客對立、好惡或正確錯誤等二元對立的分別心而產生的智慧。
  • 法空:指萬法皆無自性,本質上是空的。
  • 無分別慧:指超越了二元對立、不作分別執著的最高智慧。
  • 俱空:指所有法(現象)皆共同地、全面地處於空性狀態。
  • 別緣:分別觀察,指將觀察對象區分開來進行審視。
  • 俱緣:同時觀察,指將多個對象同時納入覺知之中。
  • 根本之智:指最基礎且究竟的覺悟智慧,在此語境下指能破除我法執著的根本智。
  • 簡異:簡除差異,指在禪定或觀照中消除對主客體、對立相的區分。
  • 無分別:指心不再將現象切分為對立的二元概念,契合事物的真實本質,即無分別智。

後明六度。六度之義乃有多種。今者略示八 門差別。一辨列。二釋名。三顯相。四加行。五 淨相。六不增不減。七相攝。八勝德果利。一辨 列者。施有三種。一捨財等名為財施。二以三 藏等教施於有情。名為法施。三令他離怖。名 無畏施。戒亦三種。一者能離不善防護受持。 名律儀戒。即沙門等七眾所學戒等是也。二 以一切佛法為體。名攝善法戒。三者以此戒 善資物。名饒益有情戒。忍亦三種。一者怨對 能受。名耐怨害忍。二者貧病寒熱種種苦至。 忍而修道而不退屈。名安受苦忍。三者於甚 深法能諦思惟審觀義理。名諦察法忍。精進 亦三。一者若修諸行。發起勇悍於行不退。如 入陣者被鎧甲。故即無怯退故。名被甲精進。 二者修諸善品而勤進趣。名為攝善精進。三 者能以精勤利樂含識故。名利樂精進。定亦 有三。一者而能安住現法樂故。名為安住靜 慮。二者以此能發六神通故。名為引發靜慮。 三者用此能成利有情事故。名辦事靜慮。慧 亦有三。謂生空無分別慧。法空無分別慧。俱 空無分別慧。如次即是別緣我法及俱緣彼 根本之智。簡異後得言無分別。

21
白話直譯
第二是釋名。先總說再分別說明。所謂總名。《解深密經》及《瑜伽》說:為何稱為波羅蜜多?由於五個原因。一是沒有染著。因為不染著與波羅蜜多相違。二是沒有依戀。指對一切波羅蜜多的諸果異熟及報恩中,內心沒有執著。三種無罪過。指於這樣的波羅蜜多。沒有間斷,因遠離雜染法而不是不正當的修行。四種無分別。指於這樣的波羅蜜多。不執著於語言文字的自性。五種正迴向。指這樣所修集的波羅蜜多。迴向祈求無上大菩提果。又《對法論》說:到達所知的彼岸,名為波羅蜜多。又「波羅」是所知彼岸的意思。「蜜多」是到達的意思。解釋其他名稱。《攝論》說:能破除慳吝與貧窮。並能引發廣大財富與福德。所以名為施。能止息惡戒與墮入惡趣。並能引發善趣與等持。所以名為戒。能滅盡忿怒與怨敵。並能安住於自身安穩。所以名為忍。善於遠離一切懈怠與惡不善法。並能生起無量善法。所以名為精進。能消除一切散亂動搖。並能引發內心安住。所以名為靜慮。能消除一切見地與邪惡的慧。並且能真實分別知曉法的慧。因此稱為慧。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來解釋名稱的含義。。先做總體的概括,接著再詳細分項說明。。所謂的「總名」是指:。《解深密經》和《瑜伽師地論》中提到。。為什麼這被稱為波羅蜜多?。是因為這五個原因。。完全沒有任何執著或汙染。。不再執著於那些與波羅蜜多修行相衝突的事情。。第二,是不再眷戀與顧盼。。也就是說,在所有波羅蜜修行所產生的果位、受報的異熟果以及報恩的果報之中。。因為心不再被繫縛。。第三點是沒有罪過。。指的是對於這樣修行波羅蜜的方法。。由於遠離了非方便的修行,因此不再有雜染法的間隔。。第四種是沒有分別心。。指的是對這樣的波羅蜜修行。。不要被語言文字所牽著走,而執著於事物擁有獨立的自體性質。。五種正確的迴向方法。。指的就是像這樣修行並累積的波羅蜜。。是因為迴向並追求無上正等正覺的果位。。接著又對法論說道。。達到覺悟的彼岸,就稱為波羅蜜多。。另外,「波羅」這個詞的意思就是指我們所知道的彼岸。。「蜜多」這個詞的意思就是到達。。這裡來解釋一下關於別名的定義。。《攝論》中提到:。能夠消除吝嗇的心並擺脫貧困。。而且還能帶來廣大的財富地位與福德。。所以這才被稱為「佈施」。。能夠消除違犯戒律的惡行,並擺脫墮入惡道的果報。。並且能夠導向獲得善道的定境。。所以這被稱為「戒」。。能夠消除所有的憤怒與仇恨。。並且能夠安住在自心的寧靜與平安之中。。所以才被稱為「忍」。。能徹底遠離所有懶散、惡劣且不正確的法。。並且能夠產生無數的善法。。所以稱之為精進。。能夠消除他們心中所有的散亂與躁動。。並且能夠讓內心安定下來。。所以稱之為靜慮。。能夠消除所有由錯誤見解所導向的邪惡智慧。。以及能夠瞭解關於「貞實品」中的各項法義。。所以這被稱作『慧』。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標題或分段標記,預告接下來將針對特定術語或教法名稱進行定義與詳細解釋,以建立正確的認知基礎。

    此句描述論述結構的編排方式。
    在《大乘入道次第》中,作者採取先將整體修行的框架或核心宗旨進行總結,隨後再依序詳細剖析各個階段與具體實踐方法的教學邏輯。

    此句為論述名相的導引句,旨在定義「總名」這一邏輯概念。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體系中,區分總名與別名是為了精確地定義法義,避免在修學過程中產生概念混淆。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說明後續論述之法義依據。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常引用瑜伽行派(Yogācāra)的經典與論書來論證心法與修行的次第。

    此句為導引式提問,旨在探討「波羅蜜多」之名義及其內在法義,準備對該術語的定義與實踐目的進行詳細闡釋。

    此句為承接前文,說明某種法相或結果之成立是基於五種條件(緣)的集聚。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邏輯體系中,強調因果的條件性,此處旨在詳細分析導致特定狀態的具體因素。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某種境界後,心靈不再被世俗的情緒、慾望或對法執所汙染,達到純淨且不繫縛的狀態,是入道次第中對清淨心的高度要求。

    此句強調在修行波羅蜜多時,必須排除所有與其目標相反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修行者若仍對相違之事產生染著,將無法真正達成波羅蜜多的圓滿,此為對治習氣、純化心性的要求。

    此處指修行者在出離心或斷除煩惱的過程中,對世間法、情愛或舊有習氣不再有依戀與回頭顧盼的決心,是達成徹底解脫的必要心理狀態。

    此句探討修行波羅蜜多後所得之果報性質。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區分了修行圓滿後的果位,以及依業力而生的異熟果與基於慈悲迴向的報恩果,說明菩薩行之果報涵蓋了個體的解脫與對眾生的回饋。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定境或解脫狀態時,心不再被煩惱、執著或對對象的依止所繫縛,達到一種自在、無礙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中通常指修行者在特定法義或實踐要求下,達到不造作罪業、無過失的狀態,是衡量修行進展或資質的標準之一。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前述關於波羅蜜(彼岸)的修行定義或實踐方式,旨在明確討論對象為上述之波羅蜜法門。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中對雜染法的對治。
    所謂「非方便行」是指不符合正法或不適宜該階段的修行方法;當修行者能離除這些錯誤的法門,運用正確的方便行時,心意識便能與雜染法脫離,不再受其間隔或擾亂。

    此處處於《大乘入道次第》對心意識或修行層次的分析中,指涉達到不再產生主客對立、不作二元區分的無分別智狀態。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是用於銜接前文對波羅蜜( perfección/paramita)之定義或實踐方式的論述,強調修行者應依循前述的正確義理來修習波羅蜜。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超越對文字表象的依附,避免落入「自相」的偏見。
    在入道次第的理路中,若執著於言詞的字面義,容易將法相誤認為實有,而未能體悟萬法空義或依他起性。

    在《大乘入道次第》中,迴向是指將修行所得的功德轉向於特定的目標。
    此處提及的「五正迴向」是指在大乘修行中,為了達到圓滿覺悟而應採取的五種正確導向,旨在防止功德流失並確保修行方向不偏離菩提心。

    此句強調波羅蜜(度化彼岸之法)並非單一行為,而是透過持續的修行(所作)與累積(所集)而達成的圓滿境界,體現了大乘修行中「積聚」與「次第」的重要性。

    此句說明修行者發心之目的。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強調將所有功德迴向於追求佛果(無上大菩提),而非僅滿足於小乘的個人解脫,是菩薩道修行之核心動力。

    此句為敘事過渡句,記錄論主或對話者在對話過程中,再次向名為「法論」的人士開示或對答的銜接過程。

    本句解釋「波羅蜜多」之義理。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波羅蜜多是指透過修行將自身從迷茫的此岸(生死輪迴)渡至覺悟的彼岸(涅槃解脫)的實踐過程。

    此句在解析「波羅蜜」的詞義。
    在佛法修習中,「波羅」象徵從此岸(生死輪迴)到達彼岸(涅槃解脫),強調修行目標的趨向性與最終的覺悟境界。

    此處為對梵文術語的字義解釋,旨在說明特定名相在語言層面上的含義,以便修行者正確理解入道次第中的名詞定義。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旨在針對前文提到的「別名」(不同於正名的名稱或稱號)進行詳細的義理釋義,以釐清名相之定義。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旨在引用《攝大乘論》的觀點來支持前文所述的法義論述。

    此句強調透過佈施修行,能從根源上破除內心的吝嗇(慳悋)以及外在的匱乏(貧窮),將物質的匱乏與精神的執著同時予以消解。

    此處指修行或行善所產生的正向果報。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在追求解脫的同時,適當的福德資糧(如財位)能為修行提供物質保障,使行者能更無礙地精進於法。

    此句為對前文佈施定義的總結。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佈施不僅是物質的給予,更強調在菩提心驅動下,為了利他而捨棄執著的修行行為,從而確立其名相為「施」。

    本句強調透過正道的修行(如戒律的持守與善業的積累),可以消除因違犯戒律而產生的惡業,從而避免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痛苦處境。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特定的心法或導引,使其心意識脫離惡道,進入正向、吉祥的生存狀態(善趣),並在其中保持心靈的安定與專注(等持)。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中旨在對「戒」的定義進行總結。
    戒之本義在於「禁止」或「防護」,透過對不善法行的禁制,使修行者能守護心念,為後續的禪定與智慧修習奠定基礎。

    此處描述修行或特定法門在對治瞋心上的效驗。
    透過對治忿怒與怨仇,能將心靈從對立與對抗的狀態中解脫,是達成內心平靜與慈悲心的基礎。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入道次第後,能將心安住在不被煩惱與外境擾動的狀態中,達到內在的真正安定(安隱)。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中用於解釋「忍」(Kshanti)的定義。
    在菩薩行中,「忍」不僅是指對痛苦的忍耐,更核心的義理在於對法義的接納與不退轉,即在面對困難或對立時,能恆常維持對正法之信心而心不波動。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入道次第中,必須透過精進力來對治「懈怠」。
    懈怠被視為一種惡不善法,因為它會阻礙正念與修行的進展,是達成解脫必須排除的心理障礙。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正道次第後,心念轉化,使正定或正見成為種子,進而能不斷地產生各種正向的善法(善業、善心),體現了修行中由因導果的遞進關係。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修行實踐或心法定義的總結,說明為何將此種不懈努力、恆常勇猛的修行狀態稱為「精進」。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精進不僅是六波羅蜜之一,更是推進所有修行進展的核心動力。

    此句描述透過特定的修持或法藥,能平息心靈中不安定的散亂狀態(散動),使心意識回歸安定,為後續的禪定或智慧開發創造條件。

    此句描述修行中透過特定的對治或導引方法,使心不再散亂,進入定境或安定狀態,是修行入道次第中穩定心念的關鍵步驟。

    此句為對「靜慮」一詞的定義總結。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靜慮(Dhyāna)是指透過止息雜念、專注心識,使心進入平靜且專一狀態的修行過程,強調心境的寂靜與定力的培養。

    本句強調透過正見或正慧來破除「見趣」(即因錯誤的見解而產生的執著與趨向),從而根除導致痛苦與輪迴的邪見與錯誤認知。

    此句指修行者需掌握關於「貞實」(誠實、真實)這一品相或修行階段中所涉及的具體法義。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下,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對真實心與誠實操守的認知與實踐。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旨在對「慧」(般若/智慧)的定義下結論。
    通常指能遮除煩惱、斷除錯覺、洞察事物實相的覺知能力,以此說明其名相的由來。

名相註解
  • 解深密經:大乘瑜伽行派的重要經典,詳細闡述阿賴耶識、三轉四相等深奧義理。
  • 波羅蜜多:梵文 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指透過修行達到覺悟解脫的境界。
  • 染著:指心靈被煩惱、貪欲或對對象的執著所汙染,使其無法維持清淨的覺知狀態。
  • 顧戀:指對過去的事物、情感或世俗生活產生依戀、不捨,心理上仍有眷戀之心。
  • 異熟:指業力成熟而感得的果報,不論善惡,隨業而生。
  • 報恩:指因修行慈悲與迴向,而對眾生及恩師所產生的報恩果報。
  • 罪過:指違背戒律或法義而產生的過失與罪業。
  • 雜染法:指受煩惱、業力與錯覺影響而產生的不淨法,使眾生陷入輪迴。
  • 方便行:指為了達到解脫而採用的適宜、巧妙的修行方法或手段。
  • 自相:指事物本身所具有的、獨立不變的特徵或本質。在佛法中,執著自相即是對「我」或「法」之實有的錯覺。
  • 正迴向:指符合正法、不偏離菩提志向的正確導向。
  • 迴求:將修行所得之功德迴向,並以此發願追求更高的覺悟境界。
  • 無上大菩提果:指佛果,即最高、最圓滿的覺悟,不再有任何更高之境界。
  • 法論:此處為人名,指對話參與者。
  • 波羅:梵語 pāra,意為「彼岸」或「到達」,在波羅蜜(pāramitā)中代表超越生死、到達覺悟之岸。
  • 蜜多:梵文音譯,在此語境中指涉「到達」或「成就」之義。
  • 財位:指世俗的財富與社會地位,在修行中被視為資糧,可用於廣行佈施。
  • 惡戒:指違犯佛教戒律或持守不道德、不正當的戒條。
  • 善趣:指佛教六道中的天道、人道及半神道,是利於修行、免於極端痛苦的良好生存狀態。
  • 等持: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即「三摩地」(Samādhi),指心靈的安定與平衡。
  • 忿怒:指強烈的瞋心,是導致痛苦與造業的主要心理狀態。
  • 怨讐:指因長期持有瞋心而產生的敵對關係或仇恨心。
  • 善住:指心不散亂,穩定地處於特定的正定或正念狀態中。
  • 安隱:指遠離憂慮、恐懼與煩惱,獲得心靈上的平安與寂靜。
  • 不善法:指在佛教倫理中會導致痛苦或惡果的心理狀態或行為(Akusala)。
  • 出生:指心意識中產生或生起某種心理狀態或業力。
  • 散動:指心神不寧、散亂躁動的狀態,在修行中指無法專注於單一對象而心猿意馬的心理現象。
  • 見趣:指因持有錯誤的見解(見)而導致的心念趨向或行為傾向。
  • 邪惡慧:指違背正法、導致迷亂或傷害的錯誤認知與分辨力。
  • 貞實品:指關於誠實、真實不欺的修行品目或法相。

二釋名者。先總後別。言總名者。解深密經及 瑜伽云。何緣此名波羅蜜多。由五緣故。一無 染著。不染著波羅蜜多相違事故。二無顧戀。 謂於一切波羅蜜多諸果異熟及報恩中。心 無繫故。三無罪過。謂於如是波羅蜜多。無間 雜染法離非方便行故。四無分別。謂於如是 波羅蜜多。不如言詞執著自相故。五正迴向。 謂如是所作所集波羅蜜多。迴求無上大菩 提果故。又對法論云。到所知彼岸名波羅蜜 多。又波羅是所知彼岸義。蜜多是到義。釋 別名者。攝論云。能裂慳悋貧窮。及能引得 廣大財位福德。故名為施。能息滅惡戒惡趣。 及能引得善趣等持。故名為戒。能滅盡忿怒 怨讐。及能善住自安隱故。故名為忍。妙能遠 離所有懈怠惡不善法。及能出生無量善法。 故名精進。能銷除彼所有散動。及能引得內 心安住。故名靜慮。能除遣一切見趣諸邪惡 慧。及能貞實品別知法。故名為慧。

22
白話直譯
所謂三種辨別相。問:僅僅行布施等就能稱為波羅蜜多嗎?是否並非如此?答:有的能成就,有的不能成就。所以《唯識》說:必須由七種最殊勝所攝持。才能建立波羅蜜多。第一,安住最勝。就是必須安住於菩薩種姓。第二,依止最勝。就是必須依止大菩提心。第三,意樂最勝。就是必須悲憫一切有情。第四,事業最勝。就是必須圓滿一切事業。第五,巧便最勝。就是必須由無相智所攝持。第六,迴向最勝。就是必須迴向無上菩提。第七,清淨最勝。就是必須不被二障所雜染。若不是由這七種所攝持,即使修行布施等,也只能稱為布施等,不能稱為到彼岸。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點是分辨(法相的)特徵。。有人問:是不是隻要做佈施之類的善行,就可以稱為波羅蜜多(圓滿)了呢?。並非這樣。。回答說:有能得到的情況,也有得不到的情況。。所以唯識宗這麼說。。需要得到這七種最殊勝法門的接納與指導。。如此才能真正確立並實踐波羅蜜多。。第一點是安住在最殊勝的狀態中。。意思是需要確立並保持菩薩的種姓。。第二點是依止最殊勝的導師。。意思是說,必須依靠大菩提心作為基礎。。這三種意樂是最殊勝的。。也就是希望能夠憐憫並救度所有有情眾生。。第四,在利他事業上達到最卓越的境界。。意思是需要完整地去執行所有的修行事業。。掌握這五種巧妙的技巧是最殊勝的。。意思是需要透過無相的智慧來涵攝與領悟。。第六項是迴向,這是最殊勝的。。也就是指要將功德迴向給追求至高無上的覺悟。。這七種清淨是最高、最殊勝的。。意思是說,必須不受這兩種障礙的幹擾與混雜。。如果不是被這七種情況所涵蓋的人。。即便實踐佈施等善行。。僅僅稱作是佈施之類的行為。。這樣就不能稱作到達彼岸了。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修行入道次第中,對所觀察之對象(法相)進行區分與辨析的過程,旨在透過正確的辨別來破除錯覺或執著。

    此句為論書中之「問」項,旨在探討「波羅蜜多」(圓滿/到彼岸)的定義。
    其核心爭議在於:單純的福德行(如世俗的佈施)是否足以構成大乘菩薩的圓滿修行。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引出「必須配備菩提心與空性見」的討論,因為缺乏智慧與大悲心的施捨僅是世間福報,而非能導向解脫的波羅蜜多。

    此句為對前文觀點的否定或反詰,在論述次第時用以修正錯誤認知或排除偏差見解。

    此句出於對特定法義或修行果位的問答,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條件或法門中,獲取某種證悟或法益並非絕對,而是依據修行者的根機、因緣以及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而有所差異。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轉折語,旨在引入唯識學派(Yogācāra)對於特定法義的論述或定義,用以佐證或解釋前述論點。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階段或獲取特定成就時,必須被「七最勝」的法理或導師所涵蓋、攝受,強調修行不能脫離正法體系與殊勝的指導。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這通常指涉對特定殊勝法義的領悟或在殊勝導師的指引下修行。

    此句強調在正確的見地或前行基礎上,才能真正建立並圓滿波羅蜜多的修行。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波羅蜜多並非單純的善行,而必須結合菩提心與空性見方能稱為真正的波羅蜜多。

    此處指在修行次第中,將心意識穩定地停留在最高、最究竟的覺悟狀態或法門中,不至動搖或退轉,是達成解脫的核心要求。

    此處強調修行者必須在心中種下菩提心,並將其穩固,使其成為不可動搖的菩薩種姓,這是進入大乘修行路徑的基礎前提。

    此處指在修行入道次第時,尋找並依止最殊勝的靈根導師(上師)。
    在藏傳佛教的入道次第中,正確的依止是修行成否的關鍵,強調導師需具備深厚法脈與成就,能指引修行者正確實踐。

    此句強調在修行入道次第中,所有菩提行需建立在「大菩提心」之上。
    大菩提心是指為了利益一切有情而發心追求圓滿覺悟的願力,是所有大乘修行法門的根本基石。

    此處指在修行入道次第中,三種正確的志向與心理傾向(意樂)是決定修行成否的最重要關鍵,具有至高無上的影響力。

    此句描述菩薩發心之核心,強調大悲心(Mahākaruṇā)的廣度,旨在將救度對象擴展至法界中所有具有情識的眾生,是進入大乘道之基礎動機。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次第中,將利他事業(事業)發展至最圓滿、最卓越(最勝)的階段,是菩薩道實踐的核心目標之一。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此句強調菩薩道不僅需要理論上的認可,更需要將所有利他與自覺的修行事業(如六度萬行)全面地付諸實踐,不可偏廢。

    此句出於《大乘入道次第》,討論修行方法之巧用。
    所謂「巧」指在修習菩提心與對治煩惱時,能依隨根機與時機採取最適切的手段,而非僵化執行,如此能使修行進境最快且最圓滿。

    此句強調在修行入道次第中,對法性的認識不能停留在有相的分別,而必須透過「無相智」來攝受,即破除對現象的執著,直接體悟法性的空靈與無相之義。

    在菩提心的修習次第中,迴向是指將修行所獲的功德不為己有,而全部轉向於利他與成佛之目的。
    在六波羅蜜或相關修行階段中,迴向被視為最殊勝的,因為它能使所有功德不至散失,並轉化為究竟的正覺。

    此處強調修行者在積累福德與智慧後,必須將其轉向(迴向)於成佛的目標,而非追求世間名利或小乘的個人解脫,這是大乘修行入道次第中的核心動機。

    此處指在修行入道次第中,透過修習七種清淨(如對法、對師、對法對師等清淨心),能使心靈達到最純淨且最殊勝的狀態,為後續證悟奠定基礎。

    此句強調在修行入道次第中,必須去除煩惱障與所知障,使心靈不再被這兩種根本障礙所遮蔽或混雜,方能獲得清淨的覺悟。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階段或對象的條件限制中,強調必須滿足前述的七種攝受條件,否則不屬於該討論範疇或無法獲得相應果位。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中討論修行之動機與對象。
    強調若缺乏正確的菩提心或對空性的理解,僅僅實踐佈施等六度萬行,雖有功德,但不足以快速導向究竟解脫。

    此句強調在缺乏正確正見(如對六度之空性理解)的情況下,雖有行施,但僅能維持在名義上的佈施,而非真正具足大乘菩提心的圓滿佈施。

    此句強調修行若缺乏正確的見地或法義基礎,即便有修行之形,亦無法真正達到解脫的彼岸。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強調的是依循正確的次第與菩提心,方能真正實現離苦得樂的彼岸之義。

名相註解
  • 辨相:指辨別法相,即分析事物表現出的特徵、性質及其差異。
  • 不爾耶:梵文音譯或古譯形式,意為「非如此嗎」或「並非這樣」。
  • 七最勝:指七種最殊勝的法門或特質,具體內容依據該次第論之上下文而定,通常指代最高階的修行指引或功德。
  • 最勝:指最殊勝、最高、最究竟,在此語境下指最高層次的覺悟或修行境界。
  • 悲愍:指出於慈悲心而對眾生苦難產生共情並欲令其離苦。
  • 五巧:指在修行次第中五種巧妙的運用方法或技巧。
  • 七清淨:指在修行過程中為了獲得正確正法而應具備的七種清淨心,旨在消除對法、對師及對自身的染汙與誤解。
  • 二障:指煩惱障(妨礙進入涅槃的煩惱)與所知障(妨礙認識真理的無明)。
  • 間雜:指被雜質幹擾、混淆,使本質無法清淨顯現。
  • 彼岸:梵文 Pāra,指從此岸(生死輪迴)到達彼岸(涅槃解脫)的境界。

三辨相者。問但施等即得名為波羅蜜多。為 不爾耶。答有得不得。故唯識云。要七最勝之 所攝受。方可建立波羅蜜多。一安住最勝。謂 要安住菩薩種姓。二依止最勝。謂要依止大 菩提心。三意樂最勝。謂要悲愍一切有情。四 事業最勝。謂要具行一切事業。五巧便最勝。 謂要無相智所攝受。六迴向最勝。謂要迴向 無上菩提。七清淨最勝。謂要不為二障間雜。 若非此七所攝受者。雖行施等。但名施等。不 得名為到彼岸也。

23
白話直譯
第四,加行。問:將要修這六種,應以何種加行才能進一步修習?答:以二利為心,便能修習這六種波羅蜜多。因此《大般若經》第一百二卷中說:菩薩摩訶薩行六波羅蜜時。應當這樣思惟:我若不行布施波羅蜜多,將會投生於貧賤之家,甚至連基本的能力都沒有。又怎能成就有情、莊嚴清淨佛土?更何況能獲得一切智智。我若不守持清淨戒波羅蜜多,將會墮入諸惡趣。甚至連下賤人身都難以得到。更何況能獲得一切智智。我若不修安忍波羅蜜多,將會生於諸根殘缺、容貌醜陋之處。無法具足菩薩圓滿色身。若能得菩薩圓滿色身,行菩薩道,有情見到必定能獲得無上正等正覺。若不能得此圓滿色身,更何況能獲得一切智智。我若懈怠,不起精進波羅蜜多,甚至無法獲得菩薩殊勝之道,更何況能獲得一切智智。我若心散亂,未能進入靜慮波羅蜜多,甚至無法生起菩薩殊勝禪定,更何況能獲得一切智智。我若無智慧,不學般若波羅蜜多,甚至無法得到諸種善巧智慧,超越二乘境界,更何況能獲得一切智智。又在第三百五十一卷中說:於這六種波羅蜜多,應當勤加修學。常常這樣思惟。世間眾生的心都顛倒錯亂。沉溺於生死的痛苦中。無法自己解脫。我若不修習善巧方便,就不能讓他們解脫生死之苦。我應當為那些有情眾生,精勤修習布施、清淨戒律、精進、安忍、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與善巧方便。以這樣的思惟來觀察。就能熱切修行六度。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四種加行修法。。問:請問這六項內容該如何修行?。應該增加什麼樣的修行,才能讓習行有所進步?。回答說:只要心中具備這兩種利益的動機,就能修行這六項內容。。所以,《大般若經》第一百零二卷中提到:。菩薩摩訶薩行六波羅蜜時。。應該這樣思考。。如果我不實踐佈施波羅蜜。。如果出生在貧窮卑賤的家庭,就更沒有權勢或能力。。要如何做,才能成就由眾生來莊嚴淨化佛土的境界呢?。更何況之後能獲得『一切智』以及『關於一切智的智慧』。。如果我不守護清淨的戒律波羅蜜。。將會投生在各種惡道之中。。甚至無法獲得低賤的人類身軀。。更何論到能夠獲得一切智智。。如果我不修行安忍波羅蜜。。出生時身體器官殘缺,長相醜陋。。沒有具備菩薩那種圓滿的色身。。如果能獲得菩薩圓滿的色身,就能實踐菩薩的修行。。眾生只要見到,就一定能證得最高正等的覺悟。。如果沒有獲得這種圓滿的色身。。更何況之後還能獲得一切智智(佛陀的圓滿智慧)。。如果我變得懶散,不再實踐精進波羅蜜。。還無法獲得菩薩的殊勝道果。。更何況之後還能獲得一切智智。。如果我的心念混亂,無法進入禪定波羅蜜的狀態。。還無法生起菩薩那種卓越的禪定。。更何論到將來能夠獲得一切智智。。如果我沒有智慧,就不學習般若波羅蜜多。。還無法獲得各種巧妙便捷的智慧,來超越聲聞與緣覺這二乘的境界。。更不用說之後還能獲得一切智智(最完美的覺悟)。。另外還有三百五十。有一種說法是。。在勤奮修習這六種波羅蜜的時候。。經常這樣想。。世上的眾生心念都處於顛倒狀態。。沒有生與死所帶來的痛苦。。無法靠自己擺脫。。如果我不運用巧妙的手段來修行。。無法從那生死的痛苦中解脫。。我將要為那些有情眾生(做事業)。。要勤奮地學習佈施、持守清淨戒律、精進努力、忍辱耐勞、禪定靜慮,以及修習般若波羅蜜與運用善巧方便法門。。因為是以這樣的念頭來觀察。。能夠強烈且熱忱地實踐六度萬行。
法義解析
  •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加行」是指在進入正式定境或更高階段前,為了鞏固基礎、消除障礙而額外增加的準備性修行。
    此處指引出四種具體的加行修法。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六項修行法門(通常指六波羅蜜或特定階段的六項修習)的具體操作方法與修持次第。

    本句探討在修行階段中,為了從目前的境界進階到更高層次的「習行」(指在實踐中深化對理法的體會),需要額外增加哪些具體的修習方法或心法。

    本句在討論修行次第時,強調修行之基礎在於「心」。
    所謂「二利」指對自己與他人皆有利益的菩提心(自利與利他),以此正向的動機作為心法,方能有效實踐後續的六項修行內容。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大般若經》的權威教義,來論證或支持前文所述的修行次第或法義觀點。

    菩薩摩訶薩行六波羅蜜時。

    此句指示修行者在面對特定法義或情境時,應建立正確的認知方向與心理定調,強調正思惟(Samyak-saṃkalpa)在入道次第中的導引作用。

    此句強調佈施波羅蜜在菩薩道修行中的必要性。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框架下,佈施不僅是物質的給予,更是透過「三輪體空」的修行,將佈施轉化為波羅蜜(到彼岸),以破除對我、對人、對財物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中討論修行條件與外在環境的影響,說明若處於社會底層且缺乏資源(勢力),在進行某些特定的佈施或修行活動時會面臨現實的困難。

    此句探討菩薩如何透過度化有情眾生,使眾生在修行中獲得清淨,進而使佛土隨之莊嚴的因果關係。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強調了菩薩行與佛土淨化不可分割的共生關係。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進入道次第後,最終將獲得佛果的最高智慧。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指涉不僅獲得對所有法之性質的覺知(一切智),更獲得如何運用此智慧來救度眾生的圓滿能力(智智)。

    此句強調在菩薩道修行中,戒律並非單純的禁令,而是作為「波羅蜜」(到彼岸)的修行手段。
    護持淨戒是成就其他所有波羅蜜的基礎,若缺乏戒律的護持,心念將易受汙染,無法穩定地向覺悟邁進。

    此句描述因造不善業而導致的果報,指意識在死亡後根據業力牽引,投生至痛苦的惡道境界。

    此處在論述業力感召之果報。
    強調若缺乏善根或造業深重,即便在輪迴中,也難以獲取人類身分(即使是最卑微的人類),而會墮入更低的畜生、餓鬼或地獄三惡道中。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修行次第或條件下,修行者最終能獲得最圓滿的覺悟智慧。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通常指透過菩提心的修習與波羅蜜道的實踐,最終達成佛果的最高智慧。

    此句強調在菩薩道修行中,安忍波羅蜜是不可或缺的基礎。
    安忍不僅指對外在逆境的忍耐,更包含對內在煩惱的調伏以及對法義的堅定不移,是成就後續智慧與解脫的必要條件。

    此句描述因過去世造業(如毀謗聖者或造作惡業)而導致來世在生理機能與外貌上承受的果報,體現佛教因果不虛的法理。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尚未達到特定果位或未圓滿修行時,其物理與能量層面的身相尚未達到菩薩之圓滿境界。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強調修行次第對身心轉化之影響。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在具備適宜且圓滿的肉身(色身)條件下,方能全面且無礙地實踐利他與智慧的菩薩道行。

    此句強調某種聖物、法相或法義具有極強的加持力或啟發力,能使見者種下菩提心或直接導向圓滿覺悟,體現大乘佛教中對普度眾生之願力與法能的描述。

    此句討論在修行入道次第中,關於獲取圓滿色身(如化身或成就身)對於度化眾生之重要性。
    若缺乏足夠的圓滿色身,將在利他行上受到限制。

    此句強調修行次第之終極目標。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修行者透過逐步積累福德與智慧,最終目標是達成「一切智智」,即佛陀所具備的、能遍知一切法相且能導引眾生解脫的圓滿智慧。

    此句強調在菩薩道修行中,精進心不可缺失。
    精進波羅蜜是以恆心努力地向覺悟前進,對治懈怠,是成就其餘所有波羅蜜的動力基礎。

    此句強調若缺乏必要的修行條件或正確的見地,即便在修行中,也無法真正進入或成就菩薩的殊勝正道。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這通常是在討論修行階位或前行基礎時,指出缺失某項關鍵要素所導致的結果。

    此句強調修行次第的必然結果。
    在完成前述的修行階段後,最終將能證得如來之全知智慧(一切智智),以此說明修行路徑的圓滿與必然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波羅蜜道時,因心念不集中、雜念紛擾(心亂),導致無法進入深度禪定(靜慮)的狀態,揭示了定力不足對修行進展的阻礙。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達到特定階位或條件時,無法進入菩薩特有的、能對治煩惱並能兼顧利他與自覺的殊勝定境。

    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時,強調若前行基礎不足,則更不可能達成最高層次的覺悟。
    此處是以遞進的論證方式,指出獲得佛陀之全知智慧(一切智智)是極高的目標,必須依循正確的次第方能達成。

    此句強調智慧與般若修行之間的必然聯繫。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修行者需具備正確的見解與智基,方能真正契入般若波羅蜜多的實踐,避免盲目修行。

    此句描述修行者若缺乏「巧方便慧」(即能隨機接引、圓融運用的智慧),則難以突破二乘(聲聞、緣覺)的侷限,無法真正進入大乘菩薩的圓滿境界。

    本句強調修行次第的必然結果。
    在圓滿了前導的智慧與資糧後,最終將能獲得「一切智智」,這是佛陀最究竟的智慧,能遍知一切法之實相且無有遺漏。

    此處為量化敘述,接續前文對特定數量或法相的統計,「一雲」表示在不同傳承或文獻中存在另一種說法,呈現出佛典中常見的多元表述現象。

    此句描述菩薩在實踐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的修習過程。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體系中,強調透過不斷的修學,將對菩提心的理解轉化為具體的行持,以達到究竟的覺悟。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心中建立並維持一種持續不間斷的覺知或發心(念),是入道次第中培養定力與正念的基礎要求。

    此句指出眾生因受無明遮蔽,將無常視為恆常,將苦視為樂,將雜染視為清淨,將無我視為我,因此在認知與價值判斷上完全顛倒,這是輪迴苦因的核心。

    指修行者透過斷除煩惱與業力,脫離輪迴的生死循環,從而達到永離痛苦的涅槃境界。

    此處指眾生受制於習氣、業力或煩惱之束縛,若無正法引導或外在加持,僅憑凡夫之自有心力,無法從輪迴或痛苦中解脫。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除了堅定目標,還需具備「方便」的智慧,以適應不同的根機與情境,使修行能高效推進而不落入僵化。

    此句強調若缺乏正確的修行次第或對法義的正確見解,眾生將無法打破輪迴的束縛,持續在生死流轉中承受苦難。

    此句展現菩薩發心,表達將以大悲心為一切有情眾生利益而行,是菩提心的具體實踐導向。

    此句概括了菩薩修行核心的「六度」與「方便」法門。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強調透過精勤的修學,將佈施、持戒、精進、忍辱、禪定與智慧(般若)轉化為波羅蜜(到彼岸),並輔以善巧方便,以利於自利利他,達成圓滿覺悟。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修行者在觀照時所持的特定心念(念頭)是產生後續覺察或結果的原因。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強調正確的觀想與心念之導向,是轉化意識、契入道果的關鍵。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心態與強度。
    「熾然」比喻如火般強烈的精進心,強調非僅是形式上的修習,而是以極大的熱情與勇猛心去實踐六度,以期快速成就佛果。

名相註解
  • 六:指前文提及的六項修行內容,在《大乘入道次第》語境中,通常指六波羅蜜或特定的修行步驟。
  • 進習:指在習行(實踐)過程中取得進展,使其由初步的認知轉化為深厚的習氣消除與體悟。
  • 菩薩摩訶薩行六波羅蜜時。
  • 佈施波羅蜜多:波羅蜜多意為『到彼岸』。佈施波羅蜜是指以度化眾生、消除貪執為目的而進行的佈施修行,旨在將世俗的佈施昇華為解脫的智慧。
  • 貧賤家:指社會地位低下且經濟貧困的家庭。
  • 勢力:指能對外影響或促成事情的權能、財力或社會資源。
  • 一切智智:指『一切智』與『智智』。一切智是指對所有法之性質的全面知曉;智智則是知道如何運用此智慧,針對不同根基的眾生而施教的圓滿智慧。
  • 淨戒波羅蜜多:指清淨的戒律修行,旨在透過斷除惡行、修持善法,將自身從凡夫的染汙中解脫,達到彼岸的覺悟之境。
  • 下賤人身:指在社會階層中地位最低的人類身軀,但在六道輪迴中,獲取人身(即便地位低微)仍高於三惡道。
  • 安忍波羅蜜:指忍辱波羅蜜,指在面對苦難、誹謗或修行艱辛時,心不隨之起嗔恨或動搖,以此達到彼岸的圓滿智慧。
  • 色身:指由物質組成的人身或化身。
  • 圓滿色身:指菩薩因功德圓滿而具備的完美身相,能隨緣自在,利樂眾生。
  • 菩薩圓滿色身: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願力與功德所獲得的、足以承載法義並利生之圓滿肉身。
  • 精進波羅蜜多:梵文 vīryā-pāramitā。指以強大的意志力與恆心,努力地對治煩惱、追求覺悟,並將此功德迴向所有眾生,以達彼岸。
  • 菩薩勝道:指菩薩為了度盡眾生而修習的殊勝解脫道,區別於聲聞、緣覺的小乘道。
  • 靜慮波羅蜜多:即禪定波羅蜜(Dhyāna-pāramitā),指透過專注與止觀,使心靈達到寂靜、不亂的圓滿境界。
  • 菩薩勝定:指菩薩所成就的卓越禪定,不同於一般的世間定或聲聞緣覺之定,其特點在於能將大悲心與空性智慧結合,在定中能自在調伏心意識以利樂眾生。
  • 般若波羅蜜多:指透過智慧達到彼岸,即圓滿的智慧,是用以破除一切執著、證悟空性的核心修法。
  • 巧便慧:指巧方便智慧,能根據眾生根機靈活運用方便法門的智慧。
  • 二乘地:指聲聞乘與緣覺乘的修行境界,相對於大乘菩薩乘而言,其目標僅為個人解脫而未圓滿利他。
  • 生死苦:指在六道輪迴中,因不斷地出生與死亡而產生的種種身心痛苦。
  • 脫:指解脫(vimokṣa),即從煩惱與生死輪迴中獲得自由。
  • 般若:指第一義道之大智慧,能徹視萬法實相。

四加行者。問將修此六。以何加行方能進習。 答二利為心能修此六。故大般若經一百二 云。菩薩摩訶薩行六波羅蜜時。當作是念。我 若不行布施波羅蜜多。當生貧賤家尚無勢 力。何由成就有情嚴淨佛土。況當能得一切 智智。我若不護淨戒波羅蜜多。當生諸惡趣。 尚不能得下賤人身。乃至況當能得一切智 智。我若不修安忍波羅蜜多。當生諸根殘缺 容貌醜陋。不具菩薩圓滿色身。若得菩薩圓 滿色身行菩薩行。有情見者必獲無上正等 菩提。若不得此圓滿色身。乃至況當能得一 切智智。我若懈怠不起精進波羅蜜多。尚不 能獲菩薩勝道。乃至況當能得一切智智。我 若心亂不入靜慮波羅蜜多。尚不能起菩薩 勝定。乃至況當能得一切智智。我若無智不 學般若波羅蜜多。尚不能得諸巧便慧超二 乘地。乃至況當能得一切智智。又三百五十 一云。於此六種波羅蜜多勤修學時。恒作是 念。世間有情心皆顛倒。沒生死苦。不能自脫。 我若不修善巧方便。不能解脫彼生死苦。我 當為彼諸有情類。精勤修學布施淨戒精進 安忍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善巧方便。以此念 觀故。能熾然修六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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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所謂五種清淨相。有兩種不同。最初是總說,之後是別說。所謂總說,《解深密經》及《瑜伽》說:總說一切波羅蜜多的清淨相,應當知道有七種。哪七種呢?一、菩薩對於這些法不求他人知曉。二、對於這些法見到後不生執著。三、對於這些法不生疑惑。就是不懷疑能否成就大菩提。四、絕不自我讚歎、毀謗他人或有輕蔑之心。五、絕不驕傲放逸。六、絕不因為少許成就就生起滿足之心。七、絕不因這些法而對他人生起嫉妒與慳吝。修行六度時要遠離這七種心態,這樣才稱為六度清淨。接下來是別相。《大集經》說:一、成就八法能令檀波羅蜜清淨。所謂遠離我執而施。遠離為我而施。遠離愛結而施。遠離無明與邪見而施。遠離彼我與菩提之相而施。遠離種種形相分別而施。遠離期望回報而施。遠離慳吝嫉妒,內心平等如虛空般施。遠離此八法。這就是清淨。二、成就八法能護持清淨戒。所謂不忘菩提心,能護持戒律。不求聲聞、辟支佛地,能護持戒律。境界無障礙,能護持戒律。不偏執諸戒,能護持戒律。不捨本願,能護持戒律。不依一切生處,能護持戒律。成就大願,能護持戒律。善於攝持諸根,為滅除煩惱而能護持戒律。這就是八法。所謂護戒者。即是滅除染污之相。三、成就八法能令羼提波羅蜜清淨。所謂內心純淨,專注修習羼提波羅蜜。所謂外在清淨,不懷期望而修忍。對於上、中、下各類眾生,究竟無障礙地修忍。隨順法性,無所染著地修忍。遠離一切邪見而修忍。斷除一切妄想分別而修忍。捨棄一切願望,修習忍辱。斷除一切造作,修習忍辱。這就是八種法。具足四種成就,八法能清淨毘梨耶波羅蜜。為了清淨身業而發起精進。了知身體如影子。不執著於身體。為了清淨語業而發起精進。了知語聲如回響。不執著於語言。為了清淨意業而發起精進。了知心意如幻化。無有分別執著。不執著於心意。為了圓滿諸波羅蜜而發起精進。了知一切法無自性,皆由因緣所成。不可妄加戲論。為了證得菩提分法而發起精進。覺悟一切法的真實性,因此無所障礙執著。為了清淨一切佛土而發起精進。了知諸佛國土如虛空,因此不自恃所清淨。為了獲得一切陀羅尼而發起精進。了知一切法無念亦無非念,因此不生二相分別。為了成就一切佛法而發起精進。了知一切法與人皆一相平等,因此不壞法性。這就是八種法。具足五種成就,八法能清淨禪波羅蜜。不依賴諸蘊修習禪定。不依賴諸界修習禪定。不依賴諸入修習禪定。不依三界修習禪定。不依現世修習禪定。不依後世修習禪定。不依道修習禪定。不依果修習禪定。這就是八法。六種成就八法能清淨般若波羅蜜多。若菩薩精進勤修,欲斷除一切不善法。卻不執著斷見。精進勤修,欲生起一切善法。卻不執著常見。知道一切有為法皆由因緣生起。卻於無生忍法中不動搖。善於分別解說一切字句。卻常能平等,無有言說之分別。善於辨別一切有為無常與苦的法。於無我法界中寂靜不動。善於分別各種所作業。卻知道一切法無有業與果報。善於分別垢染法與清淨法。卻知道一切法性本來清淨。善於衡量三世諸法。卻知道諸法無有過去、未來、現在之分。這就是八法。能清淨般若波羅蜜多。若有人能依總相與別相清淨所修六度。真實能到達彼岸。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五種淨化相狀。。這兩者是不一樣的。。先給出整體的概括,之後再詳細地分項說明。。總結來說:。《解深密經》和《瑜伽師地論》中是這樣說的。。總體來說明所有波羅蜜多的清淨相貌。。應該知道這裡分為七種。。所謂的「七」是指哪些?。菩薩對於這些法,不需要依賴別人的告知來獲知。。第二,在觀察了這些法之後,不再產生執著心。。第三,就是對這些法理不再產生疑問。。詢問是否能夠達到大菩提的覺悟。。第四點的總結是:不要自我誇耀,不要毀謗他人,也不要輕視他人。。第五,直到最後也不傲慢、不放縱。。第六,絕對不要因為得到一點點微小的進步或成果,就感到滿足而欣喜。。這輩子不再因為這些事情,對別人產生嫉妒或吝嗇的心。。在實踐六度萬行的時候,需要擺脫這七種障礙。。這樣才能被稱作六波羅蜜的清淨實踐。。接下來要說明的是「別相」的部分。。根據《大集經》的記載。。只要圓滿了這八種法門,就能讓佈施波羅蜜變得清淨。。也就是指在佈施時,要去掉「是我在施捨」這種自我意識。。放下對自我的執著,不再為了自己的利益而佈施。。在擺脫了對對象的貪愛與執著後,進行佈施。。在佈施時,要遠離由於無明所產生的錯誤見解。。在佈施時,要擺脫「施者」、「受者」以及「追求覺悟」的執著心。。在佈施時,要脫離各種對象與形式的執著。。佈施時不要期待對方會回報自己。。遠離吝嗇與嫉妒,讓心像虛空一樣平等,對所有人平等地佈施。。離開這八種法。。這就叫做清淨。。第二部分是關於成就:透過八種方法來守護清淨的戒律。。也就是說,只要不忘掉追求覺悟的菩提心,就能夠守護好戒律。。不追求聲聞或辟支佛的果位,而能守護戒律。。在對境界的覺知上沒有障礙,就能夠守護並維持戒律。。不只是各種戒律能保護戒律本身。。不放棄最初的願心,就能夠守護好戒律。。因為不再依附於任何生命生存的處所,所以能夠守護好戒律。。因為達成了宏大的願心,所以能夠守護並實踐戒律。。良好地攝受感官,為了消除煩惱而守護戒律。。這就是所說的八種法門。。所謂的『護持戒律』是指:。這就是指將煩惱與染汙徹底滅盡後的清淨相狀。。第三點是成就八種法門,能夠淨化那些被認為無法解脫的羼提,使其達成波羅蜜。。指的是內在修養達到純淨且淳厚,直到修行羼提波羅蜜(即度化極難度者)的境界。。意思是除了追求清淨善行之外,不再渴望透過修習忍辱來獲益。。在聲聞、緣覺與菩薩這三種不同的修行層次中,都能不受障礙地實踐忍辱。。依照事物的本然性質,在不產生執著染著的情況下,修行忍辱。。擺脫各種錯誤的見解,實踐忍辱修行。。截斷所有關於覺悟的修行與忍耐。。放下所有的願望,修行忍耐與包容。。除去所有有為法的執著,修行忍辱。。這就是所說的八種法門。。這四種成就能圓滿八項法,進而淨化精進波羅蜜。。也就是為了讓身心變得清淨,而激發努力精進的心。。明白身體就像影子一樣。。不要對自己的身體產生執著。。為了讓口業清淨,而生起勤勉精進的心。。明白口中所發出的聲音就像迴響一樣。。不要執著於口。。為了讓心念變得純淨,而努力精進地修行。。知道心念就像幻象一樣。。沒有任何分別心。。不要執著於自己的念頭或心意。。為了圓滿各種波羅蜜,而生起勤奮精進的心。。明白所有現象都沒有永恆不變的本質,而是由各種條件(因緣)組合而成的。。不能隨便開玩笑或進行無意義的爭論。。為了能明瞭菩提分法,所以發心勤奮精進。。體悟到所有萬法的真實本質,所以不再有任何執著與障礙。。為了清淨所有的佛土,所以發心努力精進。。明白所有佛的國土都像虛空一樣廣大無礙,所以不需要依賴特定的清淨環境。。為了獲得所有的陀羅尼法門,而激發勤勉精進的心。。認識到一切法都沒有執著的念頭,也沒有對「無念」的執著,所以不會產生對立的二元相。。為了圓滿達成所有的佛法修行,所以發心努力精進。。知道所有現象的本質在同一相上是平等的,所以不會破壞法性。。以上這八項就是所謂的八法。。透過五種成就與八種法門,可以淨化禪定波羅蜜。。指的是在修習禪定時,不依附於色、受、想、行、識這五陰。。不需要依賴各種色界或無色界的定境來修行禪定。。不需要依循各種入道的方法來修行禪定。。修行禪定時,不應依止於三界之中。。不要僅僅依賴在這一輩子修習禪定。。不要依循後世的人所修習的禪法。。不依照正確的修行路徑(道)來修行禪定。。修行禪定時,不要依著對果位的執著或期待去修行。。這就是所謂的八種法門。。透過六成就的八種方法,可以淨化般若波羅蜜多。。如果菩薩勤奮努力,想要斷除所有不善的法。。而且不要陷入認為一切都徹底斷滅的錯誤見解中。。勤奮精進的願望,能讓所有善法產生。。而且不要執著於事物永遠不變的見解。。明白所有有為法全部都是由條件聚合而生起的。。而且在無生忍的法義中不動心。。能夠清晰地分析並解釋所有的文字詞句。。而且始終保持平等,沒有任何言語上的分別。。能夠清楚分辨出,所有由因緣構成的事物都是無常且充滿苦惱的。。在無我的法界之中,處於寂靜且不動搖的狀態。。能夠很好地分辨各種不同的修行實踐與業力行為。。並且明白一切法都沒有業力,也沒有業報。。能夠清晰地分辨出哪些是染汙的法,哪些是清淨的法。。並且明白所有法的本性永遠是清淨的。。能夠熟練地衡量與分析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現象。。並且知道一切法都沒有過去、未來與現在之分。。這就是所謂的八種法門。。能夠讓般若波羅蜜多變得清淨。。如果有人能夠根據總括、個別以及清淨的相貌來修行六度。。這是真實的,並且能夠讓人到達解脫的彼岸。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述進入下一階段修行前需具備的淨化特質,指在心靈或行持上達到五種清淨的狀態,是修行次第中的重要指標。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兩種不同的法相、修行階段或心態,強調兩者之間存在明確的差異,以避免修行者混淆。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說明。
    在《大乘入道次第》等論著中,作者常採用先將整體法義概括(總),再將其拆解為各個次第或組成部分詳細解釋(別)的寫作結構,以利讀者由淺入深地掌握修行體系。

    此處為論書之承接詞,旨在將前述之詳細分析或分項論述進行概括性總結,以利讀者把握核心要義。

    此處為論著引經據典,引用瑜伽行派(Yogācara)的核心經典與論書,旨在為前文所述的法義提供權威的依據。

    本句為總領句,旨在概述修行菩薩道中所有波羅蜜( perfección/paramita)在達到圓滿時所呈現的清淨特質,強調修行者應將所有修習導向無染的清淨境界。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導引語,旨在提示修行者接下來將詳細分類說明某項法義的七種具體形式或類別,符合《入道次第》由總到分的論述結構。

    此句為詢問式銜接,旨在請教前文提及之「七」種法義或分類的具體內容,是入道次第中典型的教學問答結構。

    此處強調菩薩透過正確認識法性與自覺修行,在對諸法的領悟上達到自足,不再依賴外在的傳聞或他人的教導,體現了從「依他覺」轉向「自覺」的修行進階。

    此句闡述修行者在對萬法(諸法)的本性進行觀察與認知後,應達到不再對其產生貪著或錯認實有的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強調從「見道」轉向「實踐」,將對空性或無常的理會轉化為實際的離著。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法義建立正確理解後,達到確信且無疑惑的境界,是心法領悟與實踐中消除迷信、建立正知正見的關鍵階段。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是在探討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條件下,是否具備成就無上正等覺(大菩提)的可能性,旨在確認修行方向與資質是否契合大乘解脫之果。

    此句屬於修行人應遵守的戒律或操守,強調在言語與心態上應保持謙卑與慈悲,避免因傲慢而產生的自讚與輕視,以及因嗔心而產生的毀謗,以清淨心行道。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道次第的進展中,即使在修行後期或取得一定成就後,仍能保持謙卑與警覺,不產生傲慢心,亦不陷入懈怠放逸。
    這強調了持恆與正念在修行終局的重要性。

    此處警告修行者在入道過程中,不可在初步的體驗或微小的定慧進展中產生執著。
    若因少許「所得」而生滿足心,將導致精進心衰減,陷入停滯,無法達成究竟的覺悟。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入道次第時,應斷除對法義或修行果位產生的競爭心與執著心。
    嫉妒是指不願他人獲得法益,慳悋是指吝於分享法財,兩者皆是妨礙菩提心成長的煩惱障。

    本句強調在實踐菩薩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時,必須排除特定的心理障礙或錯誤認知(即前文所述之七種),方能使修行純淨且具備真正的菩提心,避免將修行淪為世俗的功利追求。

    本句強調菩薩在實踐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時,必須在正確的見地與動機(如對應前文的空性見或菩提心)下修行,如此所得的六度纔是真正的清淨,而非有漏的福德。

    在論述法相或對象的特徵時,將其分為共相(通用特徵)與別相(個別差異特徵)。
    此句為過渡句,準備進入對「別相」的詳細定義或分析。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在論述中引用《大集經》以佐證其法義觀點,符合論書撰寫之體例。

    本句強調修行特定之「八法」(對治法)以去除佈施時可能產生的染汙(如執著於施者、受者、施物),使佈施轉化為清淨的波羅蜜,達到真正的解脫之用。

    此句討論佈施的最高境界,即「三輪體空」。
    修行者在佈施時,若仍執著於「我」是施予者、「能」是施捨的行為、以及「受」是接受者,則仍屬有漏之佈施。
    此處強調必須離棄「我能施」的主體意識,方能轉化為大乘的無相佈施。

    此句強調佈施時應去除「我相」,將佈施從「我給予」、「我獲得功德」的自我中心意識中解脫,轉化為無相佈施,以達成真正的波羅蜜。

    此句強調佈施的心態。
    真正的佈施應建立在「離愛」的基礎上,即不因對財物或受施者的執著(愛結)而施予,如此佈施方能脫離自我中心,產生真正的功德。

    此句強調佈施的品質在於心境。
    若在無明(對因果、空性缺乏正確認知)的錯誤見解下施予,雖有佈施之行,但其功德受限。
    真正的佈施應建立在正確的見解(正見)之上,以達到最大的修行效益。

    此句強調佈施的最高境界為「三輪體空」。
    修行者在佈施時,應消除對施予者(我)、受施者(彼)以及佈施之功德目的(菩提相)的執著,如此佈施方能圓滿,不產生煩惱與我執。

    此句強調佈施時應達到「三輪體空」的境界。
    修行者在施予時,不應對「施者」、「受者」以及「所施之物」產生執著或分別心,如此佈施才能轉化為真正的波羅蜜,具足大乘功德。

    此句強調佈施的純淨心。
    在修行入道次第中,真正的佈施應是無相佈施,若心中存有對回報的期待(悕望),則屬於有漏之善,無法達到真正的捨離與積累大乘功德。

    本句強調佈施波羅蜜的修習核心:首先需破除「慳」(吝嗇)與「嫉」(嫉妒)兩種心理障礙;其次需建立「平等心」,將眾生視如虛空般無差別,如此方能達成真正不分對象、不著相的「等施」。

    此句指修行者需透過觀照與實踐,徹底擺脫前文所述的八種煩惱或執著法,以達成心靈的解脫與清淨。

    在本段關於心意識與煩惱的討論中,此句是指當修行者透過正見與實踐,將染汙的煩惱與妄想徹底消除,心靈恢復本然無染的狀態,即是真正的清淨。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次第中「成就」的階段,強調透過特定的八種對治或守護方法(八法),來防止戒律被破壞,確保修行者能維持清淨的戒行,為進一步的定慧修行奠定基礎。

    此句強調菩提心與持戒的內在聯繫。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框架中,菩提心(為一切眾生求覺悟之心)是持戒的根本動力;若僅將戒律視為禁令,易生枯燥或破戒,但若將持戒視為成就菩提、利益眾生的手段,則能自然地護持戒律,使其不至退轉。

    此句描述大乘修行者的菩提心志。
    修行者雖在持戒、修行的過程中,但其目標不再是追求小乘的聲聞或辟支佛果位,而是以大乘菩薩道為志向,在不求小乘果位的前提下,依然嚴格護持戒律。

    本句闡述心意識對外境的覺察能力與戒律守持之間的關係。
    當修行者在面對種種境界時能保持心靈無礙(不被貪嗔之情所轉),則能自然地護持戒行,使其不至損毀。

    此句強調在修行次第中,戒律之間具有相互支持與加強的作用,並非單一戒條獨立運作,而是透過整體戒律的圓滿來共同守護修行者不墜於染汙。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框架中,願心(發心)是持戒的動力與基礎。
    若能堅守最初發心的菩提願,修行者在面對誘惑或困難時,才能真正有效地護持戒律,而非僅是形式上的遵守。

    本句強調修行者若能離棄對世間各種生存處所(生處)的執著與依附,心境不再受環境與物質慾望的牽引,則能更有效地守持戒律,避免因感官欲求或環境誘惑而破戒。

    此處說明菩薩修行中「願」與「戒」的內在關聯。
    大願(菩提心)是修行的根本動力,當修行者具有強烈的成佛救眾之願時,戒律不再是外在的束縛,而成為達成願力的必要手段與保障,從而能自然地護持戒行。

    此句闡述修行中「根」與「戒」的關係。
    透過攝心與調伏感官(諸根),防止外境牽引而產生貪嗔癡,進而以護持戒律作為手段,達到滅除內在煩惱的目的。
    這是入道次第中由外在行為規範轉向內在心靈淨化的過程。

    此句為總結語,將前文所述之八項修行法門或義理項目予以概括,標誌該段論述的結束。

    此句為定義導引,旨在說明「護戒」的具體內涵。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護戒不僅是形式上的守戒,更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如何正確地維持與保護戒律,以作為修習定慧的基礎。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中討論修行達到特定境界後,對煩惱、染汙之相狀的徹底消除。
    指透過修行使心中不再有任何汙染的相跡,達到真正清淨的狀態。

    此處論述成就特定法門之功德,能令即使在世俗或初步判斷中被視為「羼提」(不可救藥者)的人,亦能透過修行淨化業障,最終達到彼岸(波羅蜜)。
    體現了大乘佛教普度眾生、不捨一人之慈悲義理。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次第中,由內在心性的純淨與淳厚,進而發展至能度化最頑劣、最難度之人(羼提)的波羅蜜行,體現了由內而外、由易到難的利他修持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一定境界後,其內在心態的轉變。
    不再將「忍辱」視為一種需要刻意追求或期待回報的手段,而是將其化為自然、清淨的行持,不再有對修行的執著或對果位的渴求。

    此句強調忍辱修行在不同乘位(上乘菩薩、中乘緣覺、下乘聲聞)的普適性與圓融性。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修行者需將忍辱心應用於各種境界,使其在不同層次的法義領悟中皆能無礙地運作,以達到究竟的覺悟。

    本句強調在修行忍辱時,必須基於對「法性」(事物的真實本質)的正確認知。
    真正的忍辱並非強行壓抑,而是透過體悟法性之空性或無常,使心不再對境產生染著與執著,從而自然達到不被外界幹擾的忍耐狀態。

    本句強調在修行入道次第中,必須先破除對法執與我執的錯誤見解(諸見),在此基礎上修行忍辱,方能達到真正的內心安定與智慧覺悟,而非僅是消極的忍耐。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特定脈絡中,通常討論的是對於錯誤見解或對「覺」之執著的破除,或是指在特定法門中需捨棄對初級階段修行的執著,以進入更高階的無修之修。
    需依據前後文判斷是破除對「覺」的法執,還是指截斷某些特定的修行路徑。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階段中,此處強調透過捨棄對果位的執著(諸願)以及修習忍辱,以消除內心的躁動與對立,進而達到心境的平穩與解脫。

    此句強調在修行入道次第中,需透過「忍辱」來對治對「諸行」(有為法)的執著與煩惱。
    在大乘修行中,忍辱不僅是忍耐,更是基於對空性之理解,在面對逆境時心不變易,以此消除一切有為法的能所對立與執著。

    此句為總結語,用以界定前文所述之八項修行法門或教理要點,在《入道次第》的結構中,旨在將分散的分析歸納為一個完整的法體系,以便修行者依序實踐。

    此句討論修行次第中,如何透過前述四種成就(對應特定的修行階位或法門)來圓滿八項法義,最終達到淨化「精進波羅蜜」的目的。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系統性的修行階梯,將粗重的精進轉化為清淨、不退轉的菩提精進。

    此句說明在修行次第中,為了去除身心的垢染、達到清淨狀態,必須將「勤精進」作為核心的動力與實踐手段。

    此句旨在引導修行者觀察色身之虛幻不實。
    將身體比作影子,是用以破除對「我」之實體的執著,體悟身體僅是因緣和合的假象,缺乏恆常的實體,從而降低對肉身與物質的貪著。

    此句強調在修行入道次第中,需破除對肉身(我執)的耽著。
    將身體視為色法之組合而非恆常的「我」,以消除對自我的貪著與執念,是進階修行的必要基礎。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針對「口業」進行淨化,透過勤精進的修行,止息妄語、兩舌、惡口、毀謗,以達到口業清淨,這是修持入道次第中戒律與身口意三業調伏的重要部分。

    此句旨在說明語言(口聲)的屬性,強調其為依緣而生的現象,如同聲音的迴響般,雖有顯現但無實體,缺乏恆常的自性。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通常用於解析名言的虛妄性,以導向對空性的理解。

    此處指在修行或面對法義時,不應對口部的形式、言詞的表達或口頭的認同產生執著,強調心靈的脫離與不染。

    本句強調修行動機與實踐的關係。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框架中,修行者需透過「勤精進」這一波羅蜜,去除心中種種雜染與煩惱,使心意識達到清淨狀態,這是進入更高階道果的必要條件。

    此處強調對「意」(心念/意識)之本性的觀察。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中,透過觀照發現意識所造作的種種念頭缺乏實體,如同幻影般虛妄,以此破除對自我的執著,進而趨向解脫。

    此句指在修習入道次第的智慧觀照中,心意識不再將現象區分為自他、主客或對立的二元對立,達到一種超越分別想的平等心境。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不應對意識產生的對象或心念本身產生執著(Attachment)。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這是為了破除對自我的能取之執,進而達成心境的清淨與解脫。

    本句強調修行者的動機與實踐。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框架下,修行者必須以「圓滿波羅蜜」為最終目標,將此目標轉化為具體的「精進」力量,將願力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行動。

    本句闡述中觀與入道次第中的核心見地:破除對「自性」的執著。
    所謂「無自性」是指一切法不具備獨立、恆常、不依賴他者的本質;而「因緣所攝」則是指萬事萬物皆在因果條件的支配與牽引之下而生滅。
    此認知是破除我執與法執、進入空性見地的基礎。

    在修習入道次第的過程中,強調正念與專注。
    戲論指不對實相有正見而進行的妄論、爭論或輕佻的言語,會分散修行心力,妨礙正法進展,故誡之。

    本句強調修行者的動機與行動之關聯。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勤精進是六波羅蜜之一,其目的是為了能正確照見並體悟覺悟(菩提)的法門,將對正覺的渴求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階段,透過對萬法實相(空性或真如)的覺知,打破對現象的虛妄執著,從而達到心靈的自在與無礙。

    此句描述菩薩之大願與實踐。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精進不僅是個人的解脫,更是基於大悲心,為了令一切眾生所處的環境(佛土)獲得清淨,而生起的強烈修行動力。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體悟佛國的本質是與虛空般無量且非物質的,旨在打破對「淨土」之物質空間或特定地理位置的執著,將對外在清淨環境的依止轉化為內在智慧的覺悟。

    本句描述修行者為了掌握一切能攝持正法、不令忘失的陀羅尼(總持),而生起強烈的精進心。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屬於修行過程中對法門攝持能力的追求,強調勤奮實踐是獲得正定與正慧的必要條件。

    此處論述進入中道之智慧。
    修行者在認知一切法時,既不陷入「有念」的執著(對象化),也不陷入「無念」的斷滅見(對無念產生執著),從而超越對立,不落入二元對立的相狀中。

    此句強調修行動機(為成就一切佛法)與實踐手段(勤精進)的對應關係。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勤精進不僅是克服懈怠,更是將所有佛法理論轉化為實際證悟的必要動力。

    此句闡述對萬法本質(法性)的正確認知。
    當修行者體悟到一切法在空性或本質上具有平等性(一相平等),不再執著於對立或差異,便能契合法性而不再使其受損或產生迷誤。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對前文所述之八項修行法門或理論要點進行界定與歸納,標誌著該段法義論述的完成。

    此句描述在修行入道次第中,透過特定的五種成就(指修行階段的達成)與八種對治法(指淨化心意識的方法),使禪定波羅蜜達到純淨、無雜染的境界,從而將定力轉化為真正的智慧與解脫資糧。

    此句強調禪定修習應脫離對五陰(五蘊)的執著或依賴。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修行者需意識到五陰的虛幻與無常,避免將禪定狀態誤認為是實有的自性或依止於五陰的現象,以達到真正的解脫與空性體悟。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此處強調修行者不應僅僅追求透過依止色界或無色界等天界定境(諸界)來獲取禪定,而應專注於大乘的菩提心與空性修行,避免落入追求個人定境寂靜的偏路。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特定法門中,不需依賴一般所說的各種「入道」之門徑(如特定的前行或階梯)即可直接進入禪定修習,強調法門的直接性或特定次第的特質。

    此句強調修行的目標應在於超越輪迴(三界),而非追求三界內(如色界、無色界)的定境或果報。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提醒行者避免落入名為「禪定」實則仍屬三界繫縛的偏執,應以出離心為基礎,追求究竟的解脫。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此句強調修行不應僅侷限於單一世次的努力,而應建立廣大的願力與累積多輩子的福德資糧,以避免因現世時間不足或障礙過多而無法達成究竟圓滿。
    這體現了大乘修行「三過三時」的長遠視角。

    此處強調修行應遵循正統的導師傳承與經典教導,而非盲目追隨後世自行演繹或缺乏依據的禪修方法,以避免在修習中產生偏差。

    本句強調修習禪定必須建立在正確的『道』(如八正道或入道次第)之上。
    若脫離了對戒律、見解等基礎道的依止而單獨追求禪定,容易陷入錯誤的定境或走入偏差,無法達成真正的解脫。

    本句強調修行禪定應基於對道的正見與實踐,而非將「獲取果位」作為修行的依據或動機。
    若心中執著於果位而修禪,則易落入法執或我執,背離了入道次第中純淨的修行心境。

    此句為總結語,用以對前文所述之八項修習或理論法門進行歸納,明確其體系結構。

    此句描述在修行入道次第中,透過特定的「六成就」與「八法」之實踐,來去除般若智慧中的雜染或障礙,使其達到純淨、圓滿的境界,進而實現究竟的智慧覺悟。

    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入道次第中,必須具備「精勤」的願力與實踐,以徹底根除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所有不善業與習氣,這是成就菩提的必要前提。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應維持中道,避免落入「斷見」的極端。
    斷見(斷滅見)是指誤認為眾生死後或解脫後完全消失、沒有任何果報或連續性的錯誤觀念,這與執著恆常的「常見」相對,皆為修行者應克服的偏見。

    本句強調「精勤」(Vīrya)作為修行動力的重要性。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精勤不僅是六波羅蜜或六波羅蜜之一,更是驅動心念轉向善法、克服懈怠的核心能量,是所有功德法得以生起的前提。

    此句強調在修行中應避免落入「常見」的極端。
    在佛教中,常見是指認為靈魂或自我永恆不滅的錯誤見解,與「斷見」(認為死後什麼都沒有)相對。
    正確的見解應是依據緣起法,理解一切法皆在遷變中,不應執著於恆常。

    本句強調對「有為法」之本質的認知。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框架中,認清一切由因緣構成的現象(有為法)皆非自生,而是依賴條件而然,是破除對法之常恆執著、導向空性見的核心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空性後,達到一種不可撼動的定力狀態。
    無生忍是指對「一切法本來不生」的深切體悟與忍受,使心不再隨境轉動,不落入任何對立或執著中。

    此處指修行者或學者在研讀佛法時,具備精確分析名相、釐清文字義理的能力,使教法在傳達時不至產生偏差,是進入深層義理前必要的基礎辨析能力。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或體會法性時,心境達到絕對的平等,超越了語言文字所能定義的對立與分別,進入一種不可言說的寂靜狀態。

    此句強調修行者對「三法印」中無常與苦義的深刻洞察。
    透過辨識一切有為法(依條件而生的一切現象)皆不持久且本質為苦,進而生起出離心,是進入大乘道次第的重要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認到「無我」的實相後,心境進入法界(現象與本質之總稱)的絕對寂靜狀態,不再受煩惱與妄想的擾動,達到定慧等持的境界。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進入道次第後,需具備辨析能力,能正確區分各種業力之性質(善業、惡業、無記業)以及不同階段的修行法門(作業),以便依對象適切地運用對治方法。

    此句旨在闡明在究竟實相(空性)的視角下,法無自性,因此業與報的對立關係亦不成立。
    這並非否認世俗的因果律,而是從勝義諦揭示萬法本空,超越了業報的束縛。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觀照心性或外境時,必須具備精準的辨析力(分別智),能將導致輪迴、執著的「垢法」與導向解脫、覺悟的「淨法」區分開來,這是進階修行的關鍵步驟。

    本句強調法性(dharmatā)的本然狀態。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智慧體認到,萬法之本質不被客塵所染,具足恆常清淨的特質,此為破除對法之染汙執著的關鍵。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智慧圓滿後,能對時間維度上的所有法(現象)進行精準的觀察、衡量與分析,不再被時間的錯覺所矇蔽,能洞察諸法在三世中的因果運作。

    此處論述諸法之實相,破除對時間線性(三世)的執著。
    在究竟覺悟的視域中,法無生滅、無遷流,因此不存在時間上的去(過去)、來(未來)與今(現在)的區分,旨在導向超越時間執著的空性見。

    此句為總結語,用以界定前文所述之八項修行法門或義理準則,在《大乘入道次第》的邏輯結構中,起到了對前述內容進行定名與歸納的作用。

    此處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或觀照,去除般若智慧中可能殘留的微細執著或習氣,使智慧達到完全純淨、無礙的境界,以契合大乘入道次第中對智慧圓滿的追求。

    本句強調在修行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時,必須依據正確的觀照方式。
    所謂「總別淨相」,是指在修習菩薩行時,需同時兼顧總體的圓滿、個別的精確以及心境的清淨,避免在修行中產生偏差或染著。

    此句強調修行路徑或法門的真實性與效驗性,旨在說明透過正確的次第修行,能真正地從此岸(生死輪迴)跨越至彼岸(涅槃解脫)。

名相註解
  • 五淨相:指在修習入道次第中,心識或行持所應達到的五種清淨特徵。
  • 清淨相:指心靈與行徑完全脫離煩惱、垢染而呈現的純淨狀態或相貌。
  • 諸法:泛指一切現象、萬法或修行中的各項法義。
  • 執著:對事物產生錯誤的認定並強烈 clinging 或貪著,是造成輪迴痛苦的主因。
  • 自讚:指自我誇耀、自我讚美,是慢心(傲慢)的表現。
  • 毀他:指毀謗、中傷他人,屬於口業中的惡業。
  • 憍傲:指傲慢、自大,將自身視為高於他人而產生的慢心。
  • 喜足:欣喜且滿足。在修行語境中,指對目前階段的成就感到滿意,而失去了進一步精進的動力。
  • 嫉妬:見他人獲得利益或成就而心不快,欲使其失去。
  • 清淨:指去除所有自我執著與貪嗔之染汙,達到純粹的菩提心狀態。
  • 八法:指在此次第中設定的八種對治方法,用於淨化佈施的染汙。
  • 檀波羅蜜:即佈施波羅蜜,指透過捨棄對財物或法利的執著,而達到彼岸的修行。
  • 離我能施:指在佈施行為中,去除對施予者(我)以及施予行為(能)的執著,達到無相佈施的境界。
  • 離:指捨離、遠離,在此指捨棄對「我」的執著。
  • 為我施:指基於自我利益、自我認同或為了增加自身功德而進行的佈施。
  • 愛結:指對世間事物或情慾的執著,如同結縛一般,使眾生受困於輪迴中。
  • 無明見:指由於缺乏智慧而產生的錯誤見解,如執著於我相、人相,或不信因果的錯誤認知。
  • 彼我:指佈施過程中的受施者與施予者,即所謂的「二輪」。
  • 菩提相:指對覺悟、功德或追求果位的執著心,即佈施的第三輪。
  • 相見:指對現象、對象的分別認知與執著。
  • 悕望:指心中對某種結果的期待、冀望或渴求。
  • 報施:指希望透過佈施而獲得對等的物質或名聲回報。
  • 等施:平等佈施,指不分親疏、貴賤、善惡而平等地給予。
  • 護於戒:指護持戒律,使其不被損毀或遺忘。
  • 無礙:指沒有障礙,在此指心不被境轉,能自在覺察且不產生執著。
  • 諸戒:指佛教中依據不同階段、身分所制定的各種戒律。
  • 本願:指修行者最初發起的菩提心或對解脫的堅定誓願。
  • 大願:指菩薩為利眾生而發起的成佛誓願,亦即菩提心。
  • 攝諸根:指對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的控制與調伏,使其不隨境轉。
  • 護戒:指對戒律的守護與維持,避免違犯並持續實踐清淨的戒行。
  • 滅淨相:指煩惱、染汙徹底熄滅後所呈現的清淨相狀。
  • 羼提:梵文 Candāli,原指種姓最低賤的人,在佛法語境中常比喻因造重罪而極難解脫、被視為不可救藥的人。
  • 善淨:指清淨的善行或離垢的菩提心。
  • 修忍:修習忍辱波羅蜜,指面對逆境或侮辱時心不波動的修行。
  • 上中下:指佛教三乘,通常指上乘(菩薩乘)、中乘(緣覺乘)與下乘(聲聞乘)。
  • 無障礙:指心境開闊,不被執著或外境所牽累,能隨緣而運。
  • 諸見:指各種錯誤的見解或偏見,如我見、法見等,是修行中需去除的障礙。
  • 諸願:指修行者對特定果位、功德或世俗成就的期許與執著。
  • 毘梨耶:梵文 Virya 的音譯,意為「精進」。
  • 淨身:指清除身心之垢染,使之回歸清淨,不單指身體清潔,更指除除煩惱、淨化業力。
  • 勤精進:佛教修行中不可或缺的努力心,指持續不斷地對治惡法並修習善法,不懈怠地追求覺悟。
  • 影:比喻虛幻、無實體且隨緣而生的現象。
  • 淨口:指淨化口業,避免說妄語、兩舌、惡口、毀謗等不淨之語。
  • 口聲:指言語、發聲或名言。
  • 如響:比喻聲音的迴響,佛教常用以說明現象的依他起性或虛幻不實。
  • 淨意:指清除煩惱、雜染,使心意識恢復清淨狀態。
  • 意:指意識、心念,在佛教心理學中指對感官對象進行綜合與判斷的機能。
  • 幻:指似有而實無,比喻現象雖然顯現,但缺乏恆常的實體。
  • 戲論:指不基於正理、僅為了爭勝或娛樂而進行的議論,在佛教中被視為一種障礙修行、遮蔽真理的心法。
  • 礙著:指因執著而產生的障礙或束縛。
  • 諸佛國土:指諸佛隨其願力與功德而建立的覺悟境界。
  • 所淨:指清淨的國土或環境。
  • 無念:指心不被外境所牽引,不生執著之念。
  • 非念:指對「無念」狀態的否定或執著於空無,亦稱斷見。
  • 二相:指對立的兩種相狀,如有無、著離、能所等二元對立。
  • 一相平等:指萬物在本質(如空性或自性)上沒有差別,具有統一的平等特性。
  • 五成就:指在修習定力過程中需達成的五個階段或條件。
  • 禪波羅蜜:指禪定波羅蜜(Dhyāna Pāramitā),即透過修習定力以達到覺悟彼岸的修行。
  • 諸陰:即五陰,又稱五蘊,指色、受、想、行、識,是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要素。
  • 諸界:指色界與無色界等不同的定境層次。
  • 諸入:指各種進入道果的門徑或方法(入道)。
  • 現世:指目前的這一輩子,即當前的生命週期。
  • 六成就:指修行過程中需達成的六項具足條件或成就。
  • 斷見:指斷滅見,是一種極端錯誤的見解,認為事物在死亡或解脫後完全消失,不存在任何延續或果報。
  • 常見:指錯誤地認為事物、自我或靈魂具有永恆不變、長久恆常之性質的見解。
  • 無生忍法:指對一切法皆非生、非滅的實相而產生的忍耐力與契入,是菩薩道中極高層次的智慧體悟,能使其心在面對世間萬象時不再起惑或動搖。
  • 字句:指經典中的文字詞句,亦指代表法義的名相。
  • 平等:指心境不產生對立、分別或偏私,體現萬法本質的同一性。
  • 言說:指語言、文字或概念上的定義與區分,在此指涉對法性的分別心。
  • 苦法:指因無常而導致的不能如願、不安穩之狀態。
  • 無我:指否定執著於恆常不變的自我實體,是解脫的核心觀點。
  • 寂靜:指心離染汙、熄滅煩惱的狀態。
  • 作業:指身口意的行為,在修行語境中亦指特定的修習方法或實踐過程。
  • 報:指業力成熟後所感得的果報(Vipaka)。
  • 垢法:指被煩惱、貪嗔癡等染汙的法,亦指導致痛苦與輪迴的因素。
  • 淨法:指清淨無染、不隨境轉的法,或指正法、解脫道之法。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三個時間段。
  • 去來今:指過去、未來與現在,即三世時間概念。
  • 總別淨相:指修行時對法相的總括、區分以及清淨的觀照方式。

五淨相者。二種不同。初總後別。總者。解深密 經及瑜伽云。總說一切波羅蜜多清淨相者。 當知七種。何等為七。一菩薩於此諸法不求 他知。二於此諸法見已不生執著。三即於如 是諸法不生疑惑。謂為能得大菩提不。四終 不自讚毀他有所輕蔑。五終不憍傲放逸。六 終不小有所得便生喜足。七終不由此諸法 於他發起嫉妬慳悋。行六度時離此七種。方 得名為六度清淨。次別相者。大集經云。一成 就八法能淨檀波羅蜜。謂離我能施。離為我 施。離愛結施。離無明見施。離彼我菩提相施。 離種種相見施。離悕望報施。離慳嫉其心平 等如虛空等施。離此八法。是謂清淨。二成就 八法能護淨戒。謂不忘菩提心能護於戒。不 求聲聞辟支佛地能護於戒。境界無礙能護 於戒。不特諸戒能護於戒。不捨本願能護 於戒。不依一切生處故能護於戒。成就大願 故能護於戒。善攝諸根為滅煩惱故能護於 戒。是謂八法。言護戒者。即滅淨相。三成就八 法能淨羼提波羅蜜。謂善淨內淳至修羼提 波羅蜜。謂善淨外不悕望修忍。於上中下究 竟無障礙修忍。隨順法性無所染著修忍。去 離諸見修忍。斷一切諸覺修忍。捨一切諸願 修忍。除一切諸行修忍。是謂八法。四成就八 法能淨毘梨耶波羅蜜。謂淨身故發勤精進。 知身如影。不著於身。為淨口故發勤精進。知 口聲如響。不著於口。為淨意故發勤精進。知 意如幻。無所分別。不著於意。為具足諸波羅 蜜故發勤精進。知諸法無自性因緣所攝。不 可戲論。為得照菩提分法故發勤精進。覺了 一切法真實性故無所礙著。為淨一切佛土 故發勤精進。知諸佛國土如虛空故不恃所 淨。為得一切陀羅尼故發勤精進。知一切法 無念無非念故不作二相。為成就一切佛法 故發勤精進。知諸法人一相平等故而不壞 法性。是為八法。五成就八法能淨禪波羅蜜。 謂不依諸陰修禪。不依諸界修禪。不依諸入 修禪。不依三界修禪。不依現世修禪。不依後 世修禪。不依道修禪。不依果修禪。是為八 法。六成就八法能淨般若波羅蜜多。若菩薩 精勤欲斷一切不善法。而不著斷見。精勤欲 生一切善法。而不著常見。知一切有為法皆 從緣生。而不動於無生忍法。善分別說一切 字句。而常平等無有言說。善能辨了一切有 為無常苦法。於無我法界寂靜不動。善能分 別諸所作業。而知一切法無業無報。善能分 別垢法淨法。而知一切法性常淨。善能籌量 三世諸法。而知諸法無去來今。是為八法。能 淨般若波羅蜜多。若有人能依總別淨相所 修六度。真實而能到於彼岸。

25
白話直譯
六種不增不減。如《深密經》、《瑜伽》等所說。世尊是因何緣故。所應學的內容就只有六種。善男子,有兩個因緣。第一是為了饒益一切有情。應當知道前三項。也就是諸菩薩因為布施,攝受資具,利益有情。因為持戒,不做損害等事,利益有情。因為忍辱,對於損害等能夠忍受,利益有情。第二是為了對治諸煩惱。應當知道後三項。也就是諸菩薩因為精進,雖然還沒徹底降伏一切煩惱,但能勇猛修習各種善法。那些煩惱無法動搖善法的修行。因為靜慮,能徹底降伏煩惱。因為般若,能徹底斷除隨眠。這六種不增不減。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六點是:不增加也不減少。。就像《深密經》和瑜伽續等經典中所說的。。世尊,請問是因為什麼原因呢?。設定這些應該學習的事項,總共只有六項。。善男子,這是因為兩種因緣的關係。。第一種原因是為了利益眾生。。請記得前面提到的這三項。。是指各位菩薩是因為實踐佈施。。運用各種資具來攝受眾生,讓有情眾生獲得利益。。是因為守持戒律的緣故。。不做任何傷害他人的行為,而是去利益眾生。。是因為修習忍辱而來的。。他們能夠忍受種種傷害,目的是為了利益眾生。。第二個原因是為了對付各種煩惱。。請知道接下來提到的這三項。。是指各位菩薩是因為精進地修行。。雖然還沒有永遠地伏住所有的煩惱。。而且能夠勇猛精進地實踐各種善行。。那些煩惱無法撼動已經建立起來的善法修行。。是因為透過禪定修行。。永遠地制伏並消除煩惱。。是因為具備了般若智慧。。永遠消除潛伏在心底的煩惱習氣。。透過這六種方式,就不會增加也不會減少。
法義解析
  • 此處探討事物之本性或真如之特質。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中,強調實相不隨外緣而增減,指涉一種超越對立與變動的恆定狀態,用以破除對現象界生滅增減的執著。

    此句為引經據典,作者引用《深密經》與瑜伽行派的論著(瑜伽續)來支持前文之論點,顯示其理論體系建立在瑜伽行派的教法基礎之上。

    此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之啟承語,旨在探詢特定現象或教法背後的因緣條件。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為了釐清修行次第中各階段轉折的因果關係。

    此句說明在修習入道次第的過程中,針對特定階段所制定的修行準則或學習項目,其數量被限定為六項,旨在讓修行者能有明確的對照與實踐指標。

    此處為對話式教導,指明後續將闡述導致某種結果或狀態的兩種具體條件(因緣)。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結構中,強調因果邏輯是修行進階的核心。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或發心的動機,強調「利他」是入道次第中的核心導向,將個體的解脫轉化為對所有有情眾生的廣大救濟。

    此句為承接語,指示讀者或修行者應對前文所論述的三個要點(通常指入道次第中的特定法義或階段)建立正確的認知與理解,以作為後續論述的基礎。

    此句說明菩薩成就功德或進入特定境界的因緣,強調「佈施」作為波羅蜜之首,是菩薩行道之基礎與核心動力。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入道次第中,如何運用物質或精神上的資具(資源)來攝受眾生,將其引入正法,以達到利益眾生的目的。
    強調的是將外在的資糧轉化為利他手段的慈悲實踐。

    此句說明修行者獲得特定果位或功德的因緣在於「持戒」。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持戒是基礎修行(共業與別業之淨化)的核心,能消除障礙,為後續的禪定與智慧創造條件。

    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中「不害」與「饒益」的實踐。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中,對有情的慈悲不僅體現在主動的利益(饒益),更體現在剋制傷害的禁戒(不損害),這是建立菩薩心與實踐六度中「波羅蜜」之基礎。

    此句說明特定果位或功德的達成是由於實踐「忍辱波羅蜜」而得。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忍辱不僅是忍受苦難,更是指在面對逆境時保持心不動搖,以破除瞋心、成就智慧。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忍辱波羅蜜」的動機與心境。
    菩薩忍受苦難並非出於懦弱或消極,而是基於強大的菩提心,將忍辱視為饒益有情的手段,將受苦轉化為成就利他事業的道途。

    此處論述修行特定法門或採取特定對治手段的第二個目的,旨在透過對應的智慧或實踐,消除心中根深蒂固的煩惱障礙。

    此句為承接語,指引讀者注意後續將論述的三個要點或類別。
    在《入道次第》的結構中,常用此類簡潔語句進行邏輯切分,將複雜的法義分項說明。

    此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道路上,獲得進展或成就的關鍵在於「精進」這一種能動的努力與恆心。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精進是六度或十波羅蜜中的重要一環,是將理論轉化為實踐的動力。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的狀態,雖已有所進步,但尚未達到完全斷除且不再起現(永伏)所有煩惱的境界,強調修行次第中對煩惱根除的漸進過程。

    本句強調在菩提心或修行次第中,不僅要有正確的見地,更需具備強大的意志力(勇猛心)來實踐種種善業,以積累資糧,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成果。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建立「加行」(準備修行)階段後,透過正向的善法累積,使心靈產生一種穩定性,使得往昔或當下的煩惱無法輕易破壞或動搖已成就的善業基礎。

    此句說明特定心態或智慧的產生是基於「靜慮」(Śamatha/Dhyāna)的修習。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定慧雙修,靜慮是止息妄念、使心安定,進而產生正見與智慧的基礎。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此處指透過對治法將煩惱種子制伏,使其不再起現,達到永恆的安定狀態,是通往解脫的關鍵步驟。

    本句強調般若(大智慧)在修行次第中的決定性作用,說明後續所達成的覺悟或境界是基於般若智慧的推動與導引。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極高境界,將深藏於阿賴耶識中、潛伏不現但隨時能萌發的煩惱(隨眠)徹底根除,使之不再對修行產生妨礙。

    此句處於對修行次第或法義分析的總結,強調在特定的六種條件或修行法門中,能保持法義的純粹與完整,不致於因誤解而增添雜義,亦不至因遺漏而減少核心要義。

名相註解
  • 深密經:指《大般若深密經》,是瑜伽行派(唯識宗)的重要經典,詳述心識與如來藏之深密義。
  • 施設:佛教術語,指為了達到特定目的而設定、建立或制定的制度、規範或法門。
  • 所應學事:指修行者在特定階段必須學習、實踐且不應懈怠的法義或行持事項。
  • 善男子:指具有正信、發菩提心並修行佛法的男性修行者。
  • 資具:指修行或利他所需的物質資源、工具或條件。
  • 永伏:指透過修行使煩惱種子徹底失去作用,不再生起,指斷除煩惱而不再復發的狀態。
  • 伏:指制伏,在佛法中指將煩惱暫時或永久地壓制,使其不能起作用。
  • 隨眠:指潛伏在心識中的煩惱習氣,雖在表面上看似平息,但一旦遇緣即會顯現,是修行者需根除的深層障礙。

六不增不減。如深密經瑜伽等云。世尊何因 緣故。施設如是所應學事但有六數。善男子 二因緣故。一者饒益諸有情故。當知前三。謂 諸菩薩由布施故。攝受資具饒益有情。由持 戒故。不行損害等饒益有情。由忍辱故。彼損 害等堪能忍受饒益有情。二者對治諸煩惱 故。當知後三。謂諸菩薩由精進故。雖未永伏 一切煩惱等。而能勇猛修諸善品。彼諸煩惱 不能傾動善品加行。由靜慮故。永伏煩惱。由 般若故。永害隨眠。由斯六種不增不減也。

26
白話直譯
七相攝者。《大般若經》第三卷說:以無所得心修行布施,了知一切施者、受者及所施之物皆不可得。這樣的布施能圓滿布施及其他五度。以無所得心修行清淨戒,了知一切犯與不犯的相狀皆不可得。這樣的清淨戒能圓滿清淨戒及其他五度。以無所得心修行安忍。通達一切動相與不動相皆不可得。如此安忍能圓滿安忍及其餘五度。以無所得而精進修行。通達一切身心勤勉與懈怠皆不可得。如此精進能圓滿精進及其餘五度。以無所得而修習靜慮。通達一切有味與無味皆不可得。如此靜慮能圓滿靜慮及其餘五度。以無所得而修行般若。通達一切諸法無論性或相皆不可得。如此般若能圓滿般若及其餘五度。又《攝大乘》說道。於一切波羅蜜多修加行時,皆有一切波羅蜜多互相助成。如修布施時,能禁戒、防護、忍受、策勵、專心,善於了知業果相屬。如此布施中即有其餘波羅蜜多轉現。若修持戒時,遠離慳吝、忿恚、懈怠、散亂、邪見。如此持戒中即有其餘波羅蜜多轉現。修習其餘波羅蜜多亦是如此。如有偈頌說:布施時無貪欲、無犯戒,無嫉妒、無忿恚,生起慈心,凡有來求者便施與。無疲倦、無散亂、無邪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用七種相狀來涵攝。。《大般若經》的第三卷中提到。。在行佈施時,心持著沒有任何所得的空性。。深刻明白給予的人、接受的人以及所給的物品,這三者全部都是不可得的空性。。像這樣進行佈施,就能圓滿佈施本身,也能圓滿其餘的五項波羅蜜。。以「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得到」的空性心態,來實踐清淨的戒律。。明白深刻認識到,無論是犯錯還是沒犯錯,這些表相在實相中都找不到真實的自性。。像這樣保持清淨的戒律,就能圓滿淨戒以及其餘五種波羅蜜。。以「沒有任何實體可得」的觀念來修行忍辱。。明白意識中所有關於「動」或「不動」的現象,實際上都無法真正捕捉或獲得。。像這樣修持安忍,就能圓滿安忍以及其他五項波羅蜜。。以「沒有任何可得」的心態來修行並努力精進。。明白身體與心靈產生的所有懈怠感,實際上都沒有實體可得。。像這樣努力精進,就能圓滿精進本身以及其餘的五項波羅蜜。。在心中不追求任何獲取的狀態下,修行禪定。。徹底明白所有有味道或沒味道的對象,其實都無法真正獲得。。這樣的禪定可以讓靜慮本身以及其餘五項波羅蜜都達到圓滿。。以「沒有任何可得」的心態來修行般若智慧。。徹底明白所有現象,無論其內在本質或外在相貌,都沒有實體可以捕捉。。這樣的般若智慧,能夠讓般若本身以及其餘五種波羅蜜度都達到圓滿。。此外,關於攝受大乘的內容說道:。是指在練習所有波羅蜜多的準備修行過程中。。每個人都具足所有的波羅蜜,並且彼此互相幫助、共同成就。。也就是在練習佈施的時候。。透過禁慾防護、忍辱耐受、勉勵自己並專注一心,就能深刻明白業力與果報之間相互關聯的道理。。在這樣的佈施行為中,就包含了進一步的轉化與深化。。如果在修行戒律的時候。。遠離吝嗇、憤怒、懶散、心神不寧以及錯誤的見解。。關於戒律的討論中,還有其他的詳細說明。。其餘的修行練習也是這樣說明。。如果這裡有偈頌這樣說:。在佈施的時候,心中沒有貪念,也沒有違反戒律。。除去嫉妒與嗔恨,生起慈悲心。。只要有人來請求,就立刻佈施給他們。。沒有心中雜亂、不安,也沒有錯誤的見解。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修行次第中,以七種特徵或相狀來涵攝、概括對象的修行狀態或法義,用以建立系統性的判別與修行標準。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在論述中引用《大般若經》以資證明,顯示其論著依據經典之嚴謹性。

    此處強調佈施的最高境界為「三輪體空」。
    修行者在施予時,不執著於施者、受者以及所施之物,即「無所得」。
    如此佈施方能轉化為大乘的波羅蜜,而非世俗的獲利行為。

    此句描述「三輪體空」的修行境界。
    在佈施時,若能體悟施主(施者)、受贈者(受者)與財物(所施物)三者皆非實有,不執著於自我與對象,方能成就大乘真正的佈施功德,轉化為般若智慧。

    此處強調「佈施」若能依正理(如發菩提心、不執著於施者、受者、施物三輪),其功德不僅限於佈施本身,更能以佈施為基石,帶動並圓滿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這五項波羅蜜。
    這體現了大乘修行中「六度」互攝、圓融的特質。

    本句強調修行戒律時應配合「無所得」的菩提心(般若智慧)。
    若在守戒時心存對果位、功德或自我的執著,則非真正的清淨。
    唯有在體悟「無我、無所得」的空性基礎上修行淨戒,才能將戒行提升至大乘菩薩的層次,避免落入自利或法執。

    此句強調於空性觀照中,打破對「犯戒」與「不犯戒」的二元執著。
    在究竟實相中,行為的名相(犯或不犯)皆是依緣而起的假名,並無獨立永恆的實體(不可得),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對對立概念的執取,契入無分別智。

    此句強調「戒」在六波羅蜜中的核心作用。
    在菩薩道修行中,清淨的戒律是所有功德的基礎,若能徹底實踐淨戒,將能帶動並圓滿佈施、持戒(此處指其深化)、忍辱、精進、禪定、般若等其餘波羅蜜,體現了戒律對整體修行的資糧與支撐作用。

    此處指在修行忍辱時,應體悟「無所得」的空性義理。
    當修行者體認到受苦者、施苦者以及苦受本身皆是空幻,並無實體可得時,才能在面對逆境時真正地安住於忍辱,而不會產生瞋心或對立。

    此句旨在說明對現象(相)的空性見解。
    在修行中,無論是處於變動狀態(動)或靜止狀態(不動),其本質皆是因緣和合,缺乏恆常的實體,因此在勝義諦上是「不可得」的。
    透過此種了達,修行者能脫離對現象的執著。

    此句強調安忍心的關鍵作用。
    在六度波羅蜜的修持中,安忍不僅是單一的度,更是支撐其他五度(佈施、持戒、精進、禪定、智慧)得以圓滿的心理基礎,使修行者在面對困難與對待他人時能保持恆心與平靜。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應保持「無所得」的觀念,即不對修行果位、功德或解脫產生貪著心。
    若心存獲取,則落入法執,無法真正契入空性。
    真正的精進是在無求、無著的狀態下,純粹地實踐法義。

    此句強調透過觀察與分析,體悟「勤怠」(懈怠)這一心理狀態與生理反應,在實相上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屬於空性,藉此破除對懈怠感的執著,從而轉化心念。

    本句強調精進在六度波羅蜜中的核心地位。
    精進是所有修行的原動力,若能將精進發揮到極致,將能帶動並圓滿其餘的佈施、持戒、忍辱、智慧與禪定,使六度相互圓融,共同成就佛果。

    此句強調修行靜慮(禪定)時必須具備「無所得」的正確見解。
    若心存對果位、神通或寂靜境界的貪著(即有所得心),則會形成新的執著,反而成為解脫的障礙。
    真正的靜慮應是在破除對法執與我執的基礎上,體現空性而修習。

    本句旨在破除對感官對象(有味)與精神狀態(無味)的執著。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框架中,強調透過觀照法性,體悟一切現象無論其特質如何,本質皆是空性,不可得著,以斷除對世間法與法執的貪著。

    此處強調「靜慮」(禪定)在六波羅蜜中的核心作用。
    當修行者進入正確的靜慮時,不僅是定力增加,更能以此定力支持並圓滿佈施、持戒、忍辱、精進、智慧等其餘五種波羅蜜,體現了定慧雙運、以定攝心以成萬行的修行邏輯。

    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時必須契合「無所得」的義理。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修行般若旨在破除對法、對我的執著;若心中仍有「可獲得」的期待或對果位的追求,則未達空性,無法真正體現般若的實相。

    此句強調對「空性」的體悟。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修行者需透過分析與觀照,體會一切現象(諸法)在實質上既沒有永恆不變的本質(性),也沒有真實存在的表象(相),從而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達到解脫。

    此句強調般若(智慧)在六度萬行中的主導與核心地位。
    因為有了正確的般若觀照,才能使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這五種度在實踐中不落於執著,從而將「行」昇華為「度」,使六度全部圓滿。

    此句為轉接語,指將大乘佛法的教義納入到修行次第的體系之中,準備進一步闡述大乘的修習路徑。

    此句指在實踐波羅蜜多(圓滿)的過程中,為了達到更高階段而進行的預備性修行(加行)。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框架下,強調修行需由淺入深,透過加行來鞏固基礎,以利於後續的正向修習。

    此句強調大乘菩薩修行中,各項波羅蜜(如佈施、持戒、忍辱等)並非獨立運作,而是相依相承。
    在入道次第的實踐中,任何一種波羅蜜的圓滿都需要其他波羅蜜的支撐與互補,形成一個完整的修行體系。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中,是用於界定修行佈施這一具體實踐階段的時機或對象,強調將佈施作為一種心靈修行的手段,而非單純的物質捐贈。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感官誘惑與身心困擾時,需透過禁防(防護感官)、忍受(耐受痛苦)、策勵(自我勉勵)與專心(維持專注)四種心法,方能真正徹悟業果不虛、互為因果的運作機制。

    此句指在實踐佈施時,並非僅僅是物質的給予,而是透過對象、心態與對象之轉化(餘轉),將世俗的佈施提升至大乘菩薩的波羅蜜之義,使施予行為產生深遠的功德轉變。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指修行者在實踐戒律、調伏身口意行為的階段。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戒律是修行的基礎,旨在止息惡業,為後續的定慧修習創造必要條件。

    此句列舉修行者應捨棄的五種心靈障礙。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框架中,這些屬於需要清除的煩惱與偏差,旨在透過對治這些負面心態,建立清淨且專注的定慧基礎,以利於進階的菩提道修行。

    此句為承接詞,指出在對戒律的討論或分析中,仍有其他相關的細節、轉折或進一步的論述需要展開。

    此句為次第教學中的總結性表述,意指前文所闡述的修行方法、心法或步驟,同樣適用於後續提及的其他修習項目中,強調法義之通用性與一貫性。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引用偈頌(詩頌)來總結或闡釋前述的法義,是論書中常見的結構轉折。

    此句強調佈施的清淨心與行為的端正。
    真正的佈施需脫離對果報的貪著(無貪),且在實踐過程中需符合戒律規範(無犯戒),方能積聚清淨功德。

    此句闡述修習「四無量心」中慈心的前行條件。
    修行者需先止息對他人的嫉妒(嫉)與嗔恨(恚),在心念清淨、無礙的狀態下,方能真正生起對一切眾生平等、無條件的慈心。

    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實踐佈施波羅蜜時,面對請求者的隨緣施捨,強調不捨棄、不遲延的佈施心,是累積福德與修習慈悲心的具體表現。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定境或正信狀態時,心意識的高度統一與純淨。
    指心不被雜念擾亂(惓亂),且在法義的理解上完全契合正見,不產生偏差的認同(異見)。

名相註解
  • 七相:指特定法義中的七種相狀或特徵。
  • 不可得: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即空性,不能在實相中被真正捕捉或執著。
  • 五度:指除佈施以外的五項波羅蜜: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
  • 圓滿(滿):指修行達到至高境界,不再有缺失,完全符合正法義理。
  • 犯無犯:指違反戒律(犯)與未違反戒律(無犯)。
  • 安忍:指忍辱波羅蜜,在面對逆境、痛苦或誹謗時,心不生瞋恚,保持內心的平靜與安定。
  • 了達:徹底明白並領悟。
  • 動不動相:指一切處於變動或靜止狀態的現象表徵。
  • 身心勤怠:指修行中出現的身體疲累、精神不振或心靈上的懈怠狀態。
  • 有味:指能引起感官貪著、有吸引力的對象。
  • 無味:指沒有吸引力或不引起貪著的對象。
  • 性:指自性,即事物內在不變的本質。
  • 滿:指圓滿、成就,意指將修行達到至高且無缺的狀態。
  • 禁防:指對感官之門進行防護,防止雜念與貪欲入侵。
  • 策勵:指在修行中不懈怠,以恆心勉勵自己前行。
  • 業果相屬:指業(行為)與果(結果)之間具有必然的因果聯繫,互不分離。
  • 餘轉:指在基礎的修法之上,進一步地轉化、深化或運用其他方便法門,使其產生更高層次的果位或意義。
  • 修戒:指修行戒律,透過禁止不善行為與實踐善行,以達到清淨心靈的目的。
  • 忿恚:憤怒與惱恨,指心中產生的嗔心。
  • 邪見:錯誤的見解,指違背正法、對因果或空性有誤認的觀念。
  • 貪:指對對象的執著與渴求,在佈施中特指希望獲得回報的貪心。
  • 犯戒:指違背了所受持的佛教戒律或基本的道德規範。
  • 惓:指心神不安、雜亂或憂慮。
  • 異見:指與正法、正見不符的錯誤見解。

七相攝者。大般若經第三云。以無所得修行 布施。了達一切施者受者及所施物皆不可 得。如是布施能滿布施及餘五度。以無所得 修行淨戒。了達一切犯無犯相皆不可得。如 是淨戒能滿淨戒及餘五度。以無所得修行 安忍。了達一切動不動相皆不可得。如是安 忍能滿安忍及餘五度。以無所得修行精進。 了達一切身心勤怠皆不可得。如是精進能 滿精進及餘五度。以無所得而修靜慮。了達 一切有味無味皆不可得。如是靜慮能滿靜 慮及餘五度。以無所得修行般若。了達一切 諸法若性若相皆不可得。如是般若能滿般 若及餘五度。又攝大乘云。謂於一切波羅蜜 多修加行中。皆有一切波羅蜜多互相助成。 謂修施時。禁防忍受策勵專心能善了知業 果相屬。如是施中即有餘轉。若修戒時。遠 離慳悋忿恚懈怠散動邪見。如是戒中即有 餘轉。修習所餘亦如是說。如有頌言。施時無 貪無犯戒。無嫉無恚起慈心。諸來求者便施 與。無惓無亂無異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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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八種殊勝德果利益。所謂殊勝德者,如《深密經》《瑜伽論》所說,一切波羅蜜多各有四種最勝威德。一、正行時。能捨棄慳吝、犯戒、憤怒、懈怠、散亂、見趣等所應對治之法。二、正行時。作為成就無上菩提的資糧。三、正行時。於現世法中,能自我攝受。利益眾生。四、正行時。於未來世,能獲得廣大無盡、可愛的各種異熟果報。所謂果報利益,是由修行六度,成為殊勝因緣,能感得未來種種殊妙果報。遠則成就菩提,近則得人天等果。因此《華嚴經》第五頌說:過去對眾生生起大悲心,修行布施波羅蜜,因此其身最為殊勝微妙,能令見者生起歡喜。過去在無邊大劫海中,修持清淨戒波羅蜜,因此獲得清淨之身遍滿十方,普遍滅除世間諸多重苦。往昔修行清淨忍辱,信解真實無分別,因此色相皆得圓滿,普放光明,照耀十方。過去曾精勤修行無數劫如大海。能夠轉化眾生深重的障礙。因此能分身遍滿十方世界。都現身於菩提樹王之下。佛長久修行無量劫。禪定如大海,徹底清淨。因此令見到的人都深感歡喜。煩惱與障垢全都滅除。如來過去修習諸種行門。圓滿具足般若波羅蜜。因此放光普照一切。徹底消除一切愚癡黑暗。這正是因行六度而成就佛果德。又《深密經》《瑜伽論》說:世尊如此修一切波羅蜜多,會有什麼果報?善男子,應知這也大略有六種。第一,獲得大財富。第二,往生善趣。第三,無怨無害,充滿喜樂。第四,成為眾生的主導者。第五,身體無有煩惱損害。第六,具備大宗業。依次對應六度。這是修行因中所得的果報。然而六度的義理其實無量無邊。這裡僅略示八個門類。其餘簡略不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八種殊勝功德所能帶來的利益。。所謂的「勝德」是指。。就像《深密經》的瑜伽論中所說的。。每一種波羅蜜(圓滿彼岸)都具備四種最殊勝的威德力量。。在進行正行修行的時候。。能夠捨棄吝嗇、違犯戒律、憤怒、懶惰、心神散亂以及錯誤見解,並實踐對治這些習氣的方法。。第二部分是關於正式修行階段的說明。。以此來累積成就無上正覺所需的資糧。。在實踐三正行的時候。。在目前的法義(或現前法)之中。。能夠自我節制並攝持身心。。造福給所有有情眾生。。在實踐四種正行的時候。。在未來的世間。。能夠獲得廣大且沒有窮盡的、令人滿意的種種業報果實。。所謂修行後所獲得的利益。。透過實踐六種波羅蜜修行。。並且成為最關鍵的因緣。。能夠感應得到未來各種美妙的果報。。遠離(煩惱)即是覺悟。。接近人類與天人的層次。。所以,《華嚴經》的第五首頌偈中提到:。以前對所有眾生產生了巨大的慈悲心。。實踐佈施波羅蜜。。正因為如此,他的身體是最殊勝、最完美的。。能讓看到的人心生歡喜。。過去在無邊的大劫海之中。。修行清淨的戒律波羅蜜。。因此獲得清淨的身軀,遍滿整個十方世界。。全面地消除世間所有層層疊疊的痛苦。。在過去的修行中,忍辱之功已達到清淨圓滿。。對真實的理路產生信心並領悟,不再有分別心。。所以外在的相貌全部都非常圓滿。。廣泛地放射光芒,照亮整個十方世界。。在過去無量劫的時間裡,勤奮地修行。。能夠消除並轉化眾生內心深沉且厚重的障礙。。因此能夠分出化身,遍滿整個十方世界。。全部都顯現在菩提樹王下面。。佛陀在無量劫的時間裡長久地修行。。禪定就像大海一樣,能讓一切都變得清淨。。因此讓見到的人感到非常歡喜。。所有的煩惱與障礙垢染都完全除掉並滅盡了。。如來在過去修行種種行法。。圓滿地修習般若波羅蜜。。所以展開光芒,將光明普遍地照射。。徹底去除所有愚笨與無知的黑暗心態。。這就是透過實踐六波羅蜜這個原因,最終獲得佛果的功德。。另外,《深密經》的瑜伽論中提到:。世尊,像這樣修習所有波羅蜜多,最後會得到什麼樣的異熟果報?。善男子,你應該知道,這件事簡略起來也有六種。。第一種情況是獲得巨大的財富。。第二種情況是投生到好的去處。。第三點是沒有怨恨、沒有損壞,並且擁有許多喜悅與快樂。。第四點,是成為眾生的主導者。。第五點是身體沒有病痛或傷害。。第六點是擁有重大且深遠的習氣業力。。按照這個順序,將其對應到六度之中。。這通指在因位(修行階段)中所獲得的果報。。然而,六度波羅蜜的內涵意義是非常深廣且無量無邊的。。大致說明這八個門項。。剩下的部分就簡單帶過,不再詳細說明瞭。
法義解析
  • 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特定法門後,所能獲得的八種殊勝德相及其相應的果報利益。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強調修行次第所產生的具體功德與益處。

    此句為引出對「勝德」之定義的開端。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此處通常在討論佛陀或菩薩之殊勝功德,旨在分析其超越常人之特質,以建立信心的基礎。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後文論述之依據來自於《深密經》及其相應的瑜伽行論義理,用以確立論點的正統性與權威性。

    此句指在修習大乘菩薩行時,每一項波羅蜜(如佈施、持戒等)在進階修行過程中,皆能發展出四種層次的圓滿威德,用以對治煩惱並利益眾生。

    此處指在修行次第中,進入正式的修行實踐階段(正行)。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修行通常分為前行(準備)與正行(正式修習),此句標誌著進入核心修法之時。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道次第中,針對內在煩惱(如慳悋、憤恚)與修行障礙(如懈怠、散亂、邪見)進行對治的過程。
    重點在於「能捨」與「所治」,強調透過對治法來消除心中種種垢染,以淨化心靈並推進修行。

    此處為次第論中的結構標誌。
    在修行進程中,通常分為準備階段(前行)與正式修行階段(正行),此句標誌著論述進入到具體的正行修持內容。

    此句說明修行之目的,旨在透過積德行善與修習智慧,為最終達成佛果(無上菩提)準備必要的精神與功德基礎。

    此處指在修行「三正行」(通常指正信、正念、正定或特定的修行次第)的實踐階段。

    此句為承接之短句,指涉在目前所討論的教法、現前的修行階段或當下的法相之中。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下,通常是指在當前所修習的法義內容中。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脈絡中,「攝受」指透過戒律與正念,將散亂的身心收攝於正法之中,避免隨境遷轉。
    此處強調修行者應具備自我調伏與掌控心念的能力,以維持定力並防止破戒。

    此處指菩薩在修習道次第過程中,將所獲之智慧與功德運用於利他,使眾生獲得物質與精神上的利益,是菩心實踐的核心目的。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四正行」(通常指對治煩惱、修習正道的四種具體修行方法)的階段或過程中。

    此句為時間限定詞,指涉修行或果報將在後來的時間週期(世)中發生,符合《大乘入道次第》中對願力與長遠修行時間跨度的描述。

    本句描述修行或種植善因後,所感得的果報特性。
    強調果報不僅在規模上廣大且持續(無盡),且在性質上是令人滿意且可喜的。
    異熟果指由前因在適當時機成熟而產生的結果。

    此句為定義句,旨在解釋「果利」一詞。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是指修行特定法門後,在果位或實際修習中所得的真實利益與成效。

    本句強調菩薩成就佛果的具體實踐路徑,即透過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的修持,將自利與利他結合,以達到覺悟之境。

    此句在討論修行次第時,強調前述的條件或心法在達到最終果位中扮演了最重要、最決定性的因緣作用。

    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積累善業或正法修行,將在未來的時空中感得對應的殊勝果報。
    強調因果律的運作,即「種因」後必然「感果」的必然性。

    此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對治。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修行者透過遠離煩惱、貪嗔癡等障礙,方能趨向並達成菩提覺悟之果。
    覺悟並非外在獲取,而是透過遠離迷妄而顯現。

    此句在描述生命層級或果位之對比,指出某種狀態或能力接近於人類與天人的境界。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華嚴經》的論說來支持前文所述的法義,顯示論著之論據具有經論依據。

    此句描述菩薩在過去世中,面對眾生苦難而生起強烈的悲憫心,這是發菩提心、修行菩薩道的基礎動力,旨在透過大悲願將眾生從輪迴中救拔。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佈施波羅蜜是指以「三輪體空」(施者、受者、施物三者皆空)的菩提心為基礎,將財產、法、無畏等予以捨棄,旨在消除貪執並積累福德,以成就佛道。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描述佛陀或高階覺悟者因圓滿功德而具備的相好身相。
    這種「最勝妙」並非世俗的肉體美感,而是內在修行功德在外在形相上的自然顯現,象徵著法身與色身的高度融合與圓滿。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道次第、具足清淨相或正法功德後,其外在表現或內在氣質能對他人產生正向影響,使見者產生對法的嚮往與歡喜心,是法供養或正行之結果。

    此句描述時間維度的極其深遠,以「劫海」比喻時間的廣大與不可計量,強調法義或修行因緣的悠久。
    在《入道次第》語境中,常用此類描述來對比眾生在輪迴中的長期迷失或菩薩發心的遠古根源。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強調透過持守清淨戒律來對治煩惱,將「戒」提升至「波羅蜜」的層次,即是以菩提心為動機,旨在度化眾生而持戒,而非僅僅為了個人清淨。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特定的觀修或功德,獲得清淨之法身或化身,其境界不再受空間侷限,能隨願遍佈於十方世界,體現了大乘菩薩圓滿願力後的自在與廣大。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之願力與功德,旨在徹底消除眾生在世間中經歷的種種深重苦難。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這強調了菩提心的利他特質,即追求將所有有情從輪迴之苦中解脫。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過去世中累積的忍辱波羅蜜果位。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透過長時間的忍耐與調伏,將心轉化至不受外界幹擾的清淨狀態,為現前證悟奠定基礎。

    此處指修行者在對真理(真實)建立信心並在理會上通達後,心境達到不生起主客對立或二元分別的狀態,是從信、解轉向實踐證悟的關鍵轉折。

    此處描述修行者因內在功德與定慧的成就,自然顯現在外在的身相(色相)上,體現出圓滿無缺的特徵,是內在修行與外在相狀相應的結果。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進入深定或證悟後,其智慧與功德化為光明,遍照一切空間。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這象徵著大悲心與大智慧的無礙運作,旨在消除眾生的無明與黑暗。

    此句強調菩薩在證悟之前,必須經過極其漫長的時光(劫海)不斷累積資糧與修習波羅蜜,說明成佛之艱難與修行之持久。

    本句描述修行或法門之功德,能將眾生長期積累、根深蒂固的煩惱與業障(深重障)轉化為菩提或清淨心。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透過正確的修習次第,將障礙轉化為證悟的資糧。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獲得神通或成就圓滿後,能隨願化現多個身體,同時存在於十方世界中,以方便度化眾生。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這通常與大菩薩的願力與神通成就相關。

    此處描述在特定的禪定或觀想境界中,所有相關的景象或化身皆顯現於菩提樹下。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通常與修行者觀想佛陀成道之場景或在深層意識中顯現的聖境相關。

    此句強調佛陀在成道前所經歷的極長修行過程,體現菩薩道中「久遠」的特質,說明圓滿覺悟需經過無數劫的積累與精進。

    此句以大海比喻禪定之深廣,說明透過修習禪定,能消除煩惱障礙,使心靈達到普遍的清淨狀態,是進入更高智慧體悟的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道次第後,其身心調相或所顯現的法相,能令他人產生法樂與信心,是修行成果在他人身上產生的正向感應。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道次第的實踐中,透過智慧與定力,將心中所有遮蔽真理的煩惱(Klesha)與習氣垢染徹底清除,達到清淨心地的狀態。

    此句指佛陀在成道之前,於無量劫中積累福德與智慧,實踐菩薩道的所有修行過程。
    在《入道次第》語境下,強調成佛必須經過具體的行持與次第修行,而非僅靠頓悟。

    此句指修行者在菩薩道中,必須完整地修習般若波羅蜜,以獲取對空性與實相的洞察力,這是將所有福德轉化為智慧、達成覺悟的核心。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體系中,強調智慧與方法的並行。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禪定或展現大悲願力時,以智慧光芒普照法界,象徵除除無明、利益眾生的能力,符合《大乘入道次第》中對菩薩行與願力成就的描述。

    此句描述透過修行智慧(如般若或正見)來對治根深蒂固的無明與愚癡,將其比喻為黑暗,強調必須以強大的定力與智慧予以剋制並根除。

    本句闡明菩薩道修行與成佛之因果關係。
    強調「佛果」並非憑空而來,必須建立在「六度」的實踐基礎上,說明行菩薩道是成就佛果的必要條件。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指出後續論述將引用《深密經》及其相關的瑜伽行派論著作為法義依據。

    此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教,詢問修行所有波羅蜜多(圓滿)後,在因果律的運作下,最終會感得什麼樣的定型果報(異熟果)。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修行次第與最終果位之間的必然聯繫。

    此句為導引語,旨在提醒修行者注意接下來將要闡述的六種分類或特質。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通常用於將複雜的法義進行系統化的歸納,以便於學習者循序漸進地理解。

    此句出於《大乘入道次第》中關於福德與業果的論述。
    在此語境下,財富的獲得被視為過去善業(如佈施)的果報,而非修行解脫的最終目標,是用以說明因果運作的具體表現。

    此處討論修行或積德後的果報。
    在六道輪迴中,善趣是指較為快樂且有利於修行的人、天之境,與惡趣(地獄、餓鬼、畜生)相對。

    此句描述修行或處於特定正向狀態下的果相。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透過正向的修行與心念轉化,消除內在的嗔心(怨)與外在或心靈的毀損(壞),從而獲得穩定的法喜與安樂。

    此處論述菩薩在導引眾生時的特質。
    所謂「為眾生主」,是指菩薩以大悲心與大智慧,承擔起導師的責任,主導並引領眾生脫離苦海,使其依循正確的修行次第而前進。

    此處在論述修行者或特定法門之果位/條件,強調身體健康的狀態是利於精進修行、不被病苦幹擾的必要條件。

    此處討論的是影響修行或決定生命走向的深層業力。
    大宗業是指累積深厚、影響深遠的習氣或業報,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那些主導個體傾向、難以輕易根除的根本業力。

    本句說明在修行入道次第時,應將對應的修行階段或法門,按照先後順序與菩薩行之「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相匹配,以建立系統性的修行路徑。

    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時,區分「因」與「果」。
    所謂「因中之果」,是指在尚未達到最終解脫(圓滿果位)之前,在修行過程中所獲得的階段性成就或功德,用以說明修行過程與目標之間的邏輯關聯。

    此句強調菩薩修行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並非僅止於表面形式,其深層義理涵蓋了從初級到究竟的種種層次,具有不可限量的廣度與深度。

    此處指在進入詳細分析之前,先對該法義體系中的八個核心面向或分類(八門)進行概要性的總結與陳述,以便於後續深入論述。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在闡述完核心要點後,為了篇幅或教學重點之考量,將次要的細節省略。

名相註解
  • 威德:指修行所獲得的威儀與功德,能產生感化眾生與調伏魔障的力量。
  • 正行:指在完成前行準備後,正式進入的核心修行階段,如修習四法印、空性或菩提心之實踐。
  • 憤恚:極度憤怒且懷恨在心。
  • 所治之法:指針對特定煩惱而採取對治、修正的方法。
  • 三正行:指三種正確的修行實踐,依入道次第之脈絡,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必須持守的正向行持。
  • 四正行:指四種正確的修行實踐,在《入道次第》語境中,通常指對治貪、嗔、癡、慢等煩惱的特定正向修行法。
  • 未來世:指從現在起直到未來的時間週期,在佛教宇宙觀中,常指尚未到來的次輪或後續世間。
  • 勝因:指最優越、最關鍵或最決定性的原因(因緣)。
  • 感:指因緣成熟而感得相應的果報。
  • 妙果:指殊勝、美好且正向的果報。
  • 佈施波羅蜜:大乘佛教六度之首,指以度化眾生為目的,將所有所有物或法義予以給予,且在修行過程中體悟空性,從此岸(此世)到達彼岸(覺悟)。
  • 妙:指不可思議、超越常情之精妙,指涉法義或相好的極致狀態。
  • 劫海:將極長的時間比擬為深廣的海洋,用以形容時間之久遠且難以度過。
  • 重苦:指深重、重疊且難以擺脫的痛苦,涵蓋身苦與心苦。
  • 色相:指物質形態的相貌或外在顯現的樣子。
  • 轉:指轉化、轉易,非單純消除,而是將負面的障礙轉化為正面的覺悟。
  • 深重障:指深沉且厚重的障礙,通常涵蓋煩惱障(kleshavāraṇa)與所知障(jñānavāraṇa)。
  • 分身:指菩薩或佛出於慈悲,隨機化現出多個身體以度眾生。
  • 菩提樹王:指釋迦牟尼佛在印度菩提伽耶覺悟時所坐的菩提樹,因其象徵覺悟之最高頂端而稱為「王」。
  • 障垢:指阻礙修行、遮蔽佛性的垢染,包括煩惱障與所知障。
  • 般若波羅蜜:指透過智慧到達彼岸,即能斷除一切煩惱與執著,證悟真理的圓滿智慧。
  • 舒光:指佛菩薩將內在智慧或功德化為光芒放射而出。
  • 普照:指不分差別地遍照所有眾生與法界空間。
  • 剋殄:指強烈地抑制、消除或根除。
  • 暗:指無明(Avidya),將愚癡比作遮蔽真理的黑暗。
  • 佛果德:指成佛後所具備的圓滿功德與果位。
  • 財富:指物質上的資產,在佛教因果論中,通常被視為過去世佈施等善行的果報。
  • 無怨:指心中不再持有對他人的憎恨或對境遇的不滿。
  • 無壞:指不遭受毀損,或指心靈狀態不被煩惱所破壞。
  • 眾生主:指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扮演領路人或主導者的角色,負責規劃與指導眾生的解脫路徑。
  • 惱害:指身體上的病痛、損傷或各種令人不安的生理不適。
  • 大宗業:指深厚且具主導性的業力習氣,足以對生命產生重大影響的根本業。
  • 次第:指修行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步驟或階段。

八勝德果利。言勝德者。如深密經瑜伽論云。 一切波羅蜜多各有四種最勝威德。一正行 時。能捨慳悋犯戒憤恚懈怠散亂見趣所治 之法。二正行時。為無上菩提資糧。三正行時。 於現法中。能自攝受。饒益有情。四正行時。於 未來世。能得廣大無盡可愛諸果異熟。言果 利者。由行六度。而為勝因。能感當來種種妙 果。遠則菩提。近人天等。故華嚴經第五頌云。 昔於眾生起大悲。修行布施波羅蜜。以是其 身最勝妙。能令見者生歡喜。昔在無邊大劫 海。修治淨戒波羅蜜。故獲淨身遍十方。普 滅世間諸重苦。往昔修行忍清淨。信解真實 無分別。是故色相皆圓滿。普放光明照十方。 往昔勤修多劫海。能轉眾生深重障。故能分 身遍十方。悉現菩提樹王下。佛久修行無量 劫。禪定大海普清淨。故令見者深歡喜。煩惱 障垢悉除滅。如來往昔修諸行。具足般若波 羅蜜。是故舒光普照明。剋殄一切愚癡暗。此 即由行六度之因具佛果德。又深密經瑜伽 論云。世尊如是一切波羅蜜多何果異熟。善 男子當知此亦略有六種。一者得大財富。二 者往生善趣。三者無怨無壞多諸喜樂。四者 為眾生主。五者身無惱害。六者有大宗業。如 其次第配其六度。此通因中所得之果。然六 度義乃有無量。粗示八門。餘略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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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以上所說的,是菩提分法、四攝、六度。並且可以共同修習。在共同修習之中,依據諸經論。又更詳細說明四無量等。恐內容繁瑣,暫且到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前面所說的覺悟之法,就是指四攝法與六度法。。並且透過對象的相應來共同修行。。在對通用特徵的修行過程中。。參考各種佛經與論書。。並且更詳細地說明四種無量心等法。。擔心內容太繁瑣,就先停止在這裡。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總結性敘述,回顧前文所述的菩薩修行路徑。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四攝(利他方法)與六度(修行體系)共同構成了菩提分的實踐核心,旨在將個人覺悟轉化為度化眾生的具體行動。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強調修行者在實踐時,不僅是單方面的修習,而應使心與所修之法(相)達到契合、相應的狀態,以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針對所有法類共有的通用特徵(通相)進行觀察與修習,旨在透過對共通性的認知來破除對個別相的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銜接語,表示後續之論述具有經論依據,旨在確立論點的權威性與法義的正統性,符合《大乘入道次第》系統化梳理教法的撰寫風格。

    此句指在修持入道次第中,除了前述內容外,需進一步擴展並詳細說明「四無量心」(慈、悲、喜、捨),旨在培養菩薩的普度心量,使其心境達到無量無邊的境界。

    此處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考量篇幅與內容密度,決定暫時停止詳細展開之說明,以維持論著結構之精簡。

名相註解
  • 四無量:指慈、悲、喜、捨四種心量,是菩薩行中用以對治嗔恨與執著、建立大悲心的核心修法。

上來所明菩提分法四攝六度。並通相修。通 相修中。按諸經論。而更廣明四無量等。恐繁 且止。

29
白話直譯
第二,別修者。即資糧位。在三十七種菩提分中,修習四念住、四正斷及四神足。有何證據?《中邊論》說:由於四神足,內心具備堪能,能順利圓滿解脫分的善根。又應修習五種增上。既然說由四解脫分圓滿,可知神足屬於資糧位。四念住、四正斷在神足之前。因此也屬於資糧位。問:這三者與四者,應先修哪一個?答:先修四念住,接著修四正斷,最後修四神足。問:為什麼如此?答:因為無始以來,對於身等境界,產生各種染淨差別的分別,引發愛憎,沉沒於苦海。因此首先觀察身、受、心、法。這四種作為無相。所以《中邊論》說:若諸菩薩於身等境,以無所得的行相思惟來修對治。雖然觀身等四種境界,境界本身無有形相。仍未能消除障礙。接著修習四正斷以斷除障礙。因此《中邊分別論》中說。現在是為了遠離所應對治的障法。並且為了修集能對治的道。於四正斷上精進修習。雖然能夠降伏障礙。但還不能隨心所欲成就一切利益安樂之事等。因此接著修習四種神足。所以《中邊分別論》中說。修習四神足。這是成就諸所欲勝妙事的因緣。問:神通必須依定才能發起嗎?此階位已能得神通。顯示已具備禪定。為什麼其他論說資糧位還住於外門?外門就是不屬於定攝的緣故。答:其他論只說多數住於外門。並未說僅住於外門。所以也有禪定。散亂多而禪定少。因此說多數轉住於外門。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關於採取個別修行方式的人。。而且這屬於資糧積累的階段。。在三十七種覺悟的法門之中。。修行四種正念住、四種正確的斷除方法以及四種神足。。用什麼來證明呢?。中邊。論中如此說:。這是透過四種神足(神聖的基礎)而獲得的。。心靈能夠承受。。能夠順應解脫道的修行,且相關的善根已經圓滿了。。還應該修行五種增上法。。既然說是因為四種解脫分而圓滿。。應該清楚知道,神通足的能力屬於資糧位的修行範圍。。四種念處與四種斷除在修行神足通之前。。所以這也屬於資糧位的階段。。請問:這裡提到的三、四個項目,為什麼要先修行?。回答:首先要修行念住。。接下來說明四種正確的斷除方法。。接下來的四種神足。。問道:請問是指什麼?。回答:從無始以來,對於身體等對象。。呈現出各種清淨與汙染的不同相狀。。因為產生了愛與恨,而陷入痛苦的大海之中。。所以才開始建立觀察身體感受與心法狀態的修行方法。。這四種情況都被認為是沒有相狀的。。所以中邊(論)中這麼說。。如果各位菩薩在面對自己的身體或是對方的身體等對象時。。透過思考「沒有任何實體可得」的運作特徵,來修行對治法。。即使觀察身體等四種對象都沒有實相。。沒辦法除去心中的障礙。。接下來修行「四斷」,目的是為了除去那些必須斷除的障礙。。所以中邊論是這麼說的。。現在是為了遠離那些需要被對治的障礙法。。以及修習能夠對治煩惱的修行方法。。在四正斷上勤奮地修行。。雖然能夠暫時壓制煩惱的障礙。。無法隨心所願,讓想要做的事都能成就對他人有益且快樂的結果。。所以,接下來要修行四種神足。。所以,中邊(論)中這麼說。。修行四種神足。。這些就是想要在各方面獲得超越、成就目標的因緣條件。。想要獲得神通,必須先有定力才能產生。。在這個位階可以獲得神通。。清楚知道自己已經具備了定力。。為什麼其他論書中說,修行者在資糧位時還停留在外門?。因為外門並不屬於定攝的範疇。。回答說:其他的論書只是說大多停留在外門的層次。。不能說(原因或對象)只在外部。。所以也具有禪定。。心念散亂的情況較多,而專註定心的狀態較少。。所以說,很多人在入道的門外徘徊轉圈。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指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區分出「別修」這一類別。
    別修通常指針對特定對象或特定法門進行的單項修行,與總相的圓融修行相對應,旨在透過分項修習以達到最終的圓滿。

    此句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處於積累福德與智慧(資糧)的階段,以利於後續進入見道位及更深層的覺悟。

    本句指涉佛教修行中用以達成覺悟(菩提)的三十七種核心法門,包含四正勤、四正捨、四正念、四正定(八正道之四)、五根、五力、七菩提分(覺支)以及八聖道分。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下,這些法門是修行者由凡夫向聖者、由初學者向圓滿覺悟演進的系統化階梯。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入道次第中需實踐的具體定慧功夫。
    四念住用以確立正念,四正斷(正斷)用以斷除煩惱與偏差,四神足則是用以成就神通與定力的基礎,三者相輔相成,以達到解脫之目的。

    此句為質詢語氣,旨在探詢某項法義或修行果位的依據與證明標準,在《入道次第》的邏輯框架中,通常接續對正確見解或實踐成效的論證。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轉接。
    在探討極端與中道之對比時,提及「中邊」(指中道與邊見之界限或關係),隨後引述論書之原話以作論證。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四神足的修習,使心靈獲得強大的定力與能力,以達成特定的精神境界或成就。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強調修行次第的基礎與力量。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心靈具備足夠的耐力與強度,能夠承受修行時面臨的艱難、痛苦或強烈的法義衝擊,而不產生退轉。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解脫道(解脫分)的實踐時,其先前積累的資糧與善根已達到足以支持解脫境界的完備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強調的是由事入理、由集聚資糧到最終解脫的次第過程。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為了確保修行不被外在或內在的障礙所阻礙,需修習「五種增上」(五種增益法),以營造最有利的修行環境與條件,使修行者能快速進步。

    此句在討論修行階段的圓滿條件。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解脫分是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法門(如空行、禪定等)而獲得的解脫狀態,此處強調圓滿之果是由於四種解脫分的成就而來。

    此句旨在釐清菩薩修行階位的性質。
    神足(神通)雖為殊勝能力,但在大乘入道次第的體系中,它被視為修行者在積累資糧階段所獲得的果位或工具,而非最終的覺悟果位,提醒修行者不可對神通產生執著,應將其視為資糧而繼續精進。

    此句描述修行次第。
    在獲得「神足」等神通之前,必須先修習「四念處」(正念)並達成「四斷」(斷除四種煩惱或四種漏),強調定慧與斷除煩惱是獲得神通的基礎,防止修行者因追求神通而偏離解脫正道。

    本句說明某項修行或法義的定位。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框架中,修行被分為三位(資糧位、加行位、見道位),此處強調該內容屬於積累福德與智慧的「資糧位」階段,是進入更高階道果的必要基礎。

    此句為入道次第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修行步驟的先後順序。
    在《入道次第》的體系中,強調修行必須循序漸進,先建立正確的基礎(如對四聖諦或菩提心的認知),才能進階到更高層次的實踐,以避免因基礎不牢而產生偏差。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念住(四念住)是正念的基礎修行,旨在透過對身、受、心、法四處的觀察,破除對自我的執著,是進入深層定力與智慧的必經階段。

    此處指在修行入道次第中,針對煩惱與習氣而設的四種正確斷除方式,旨在透過對治法將煩惱徹底截斷。

    此處指在修行次第中,接續前面所述之後的四種神足(神變能力)。
    神足在佛法中指一種能隨心自在、不受物質空間限制的超常能力,通常是定力深厚後的結果。

    此句為對話中的詰問,用以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或名相的詳細定義與解釋,是典型的經論問答體式。

    此處為對問答的起始部分,討論關於「身」以及與之相關的境界(對象)在無始劫以來所產生的執著或認知。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分析對自我(身)的執著以及如何透過觀察身心不淨或空性來對治。

    此處討論心識或業力如何造作不同的顯現。
    在入道次第的觀修中,指心在受染汙或得清淨的不同狀態下,所呈現出的各種特質與相狀之差異。

    本句描述眾生輪迴的根源。
    愛(貪)與憎(嗔)是導致心靈不安與痛苦的核心煩惱,正是由於這種對象上的執著與排斥,使眾生無法脫離生死的苦海。

    此句描述在修行次第中,為了對治煩惱或深化對身心運作的理解,而建立起一套觀察身體感受(受)與心靈法(心法)的觀照方法,旨在透過正念覺知來剖析身心的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對「相」的破除。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習體系中,透過對特定對象(此四種)的觀察與分析,使修行者體悟其缺乏實體自相的本質,進而達到「無相」的覺視,以斷除對現象的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文銜接語,作者旨在引用《中邊論》(或相關中觀體系論著)的觀點來支持前文的論證。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引用來強化法義的權威性與邏輯嚴密性。

    此句為討論菩薩在修習平等心或觀察身心時的對境。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的是打破對「我」與「他」的執著,將自身與他人的身體視為同等的對象(等境),以去除我執與分別心。

    此句出自《大乘入道次第》,強調在對治煩惱或執著時,應思惟法性「無所得」的特質。
    透過觀察現象在實質上並無可執持之對象(無所得),從而破除對象的實有執著,達到消除煩惱的對治效果。

    此處指在修習對治時,觀察身、受、心、法(或相應之四境)皆無恆常、獨立之自相,以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從而進入空性的領悟。

    此處指在修行入道次第的過程中,若缺乏正確的方法或願力,無法清除妨礙心靈覺悟與修行進展的內在煩惱或外在遮蔽。

    此句描述修行次第中的「斷」位。
    在入道次第中,修行者在建立基位後,需透過四種斷除方法(四斷)來消除煩惱障與所知障,以達到解脫與智慧的圓滿。

    此處為引用論典之導引語,指引讀者參考《中邊論》(中觀邊都論)之觀點,以支持前文之論述。

    此句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修行過程中的對治步驟。
    修行者必須先識別出心中需要被消除的煩惱與障礙(所治障法),並透過相應的對治法將其遠離,方能進階。
    這體現了次第修行的邏輯:先除障,後證果。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有意識地修集(修習)與特定煩惱或習氣相應的對治法。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對治是指以正法(如空性、慈悲、正定)來消除對立的煩惱(如貪嗔癡),使心靈恢復清淨。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透過精進(精勤)來實踐「四正斷」,旨在截斷煩惱與惡業的根源,使心靈趨向清淨,是入道次第中極其重要的止惡與除染過程。

    在修行次第中,「伏」是指透過禪定或止觀將煩惱暫時壓制,使其不能顯現,但尚未達到徹底根除(斷)的境界。
    此處強調的是修行階段中對障礙的暫時控制。

    此句描述修行者若未達至特定境界或缺乏足夠之願力與方便,則無法隨意運用神通或化現,以達成利益眾生並使其獲樂的目標。
    強調了菩薩在度化眾生時,對「隨意」掌控法力與化導能力的追求。

    在修行次第中,於建立基礎後,進而修習神足,以獲取自在的運用能力。
    此處強調修行步驟的循序漸進。

    此處為論著引用,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為了證明前述觀點而引用《中邊》(應指《中觀》或相關中論體系之論著)的內容作為依據。

    此處指修行使心靈與能力達到自在圓滿的四種神足。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中,神足屬於定力與神通的範疇,旨在透過專注與精進,使修行者能自在運用心力,突破物質與空間的限制。

    本句在討論修行次第中,為了達到更高的精神境界或成就(勝事),必須先具備相應的條件與基礎(因故)。
    強調果位之成就必須依據前行之因緣。

    本句說明神通的修習基礎。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神通並非憑空獲得,而是在深沉的禪定(定力)基礎上,透過特定的心意識運用而顯現的果相。
    強調「定」是「神通」的前提條件。

    此處指修行者在特定的修習階段(位)中,因定力或智慧的成就而獲得神通能力。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下,強調的是修行次第與果位的對應關係。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能清晰地覺知自身心識已達到安定、不散亂的狀態(定),這是衡量修行進度與心靈品質的重要指標。

    此處在討論菩薩修行階段(位)與進入佛法門的對應關係。
    作者針對其他論著將「資糧位」定義為處於「外門」的觀點提出質詢,旨在釐清資糧位菩薩在修行進階中究竟處於內外之何種界限。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中的「定攝」。
    外門(指尚未進入核心定境或尚未達到深層定力的階段)並不屬於定攝的定義範圍,用以區分初步修行與深層定力的界限。

    此句是在討論修行次第的論著差異。
    在《入道次第》的體系中,修行分為外道(外門)、內道(內門)與密道。
    此處指出其他論著在論述修行時,側重於基礎的、屬於「外門」的修習(如戒律、基本禪定等),而未深入探討內門的深層見地。

    此句在探討心法與外境的關係,強調不能將佛法修行或對象單純視為外部環境的產物,而應體認到內心與外境的關聯性,避免落入外道將解脫歸因於外部神靈或物質的偏見。

    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時,說明在特定的修習或心境下,同樣能獲得定心的狀態,強調定之相續或獲取之必然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念狀態上的不平衡,指心中雜念繁多,未能有效進入禪定或維持心念專一,是修行中需透過止觀練習來克服的狀態。

    此句旨在說明許多修行者雖有心入道,但因缺乏正確的導師或未明正理,僅在佛法之門外徘徊,未能真正進入實踐次第的內在覈心,未能真正入道。

名相註解
  • 別修:指區分對象或方法而進行的個別修行,與總修相對。
  • 四正斷:指正確斷除貪、嗔、癡、慢等煩惱的四種方法或階段。
  • 四神足:指以願、精進、心、慮四種要素成就神通的心理基礎。
  • 中邊:指中道(Middle Way)與邊見(Extreme views,如常見與斷見)的界限或相對關係。
  • 堪:指堪忍、承受,在修行語境中特指對苦難或法行之耐力。
  • 五種增上:指五種能增加修行助緣的法門,通常包括:增上方便、增上處、增上師、增上友、增上法。
  • 四解脫分: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四種不同的解脫路徑或階段而達到心靈與法性的徹底 liberation(解脫)。
  • 四念:指四念處,即對身、受、心、法四種對象的持續正念觀察。
  • 先修:指在進入後續修法之前,必須先行完成的基礎修習項目。
  • 爾耶:梵文 Aryas 或相關疑問助詞的音譯/意譯結合,在此語境中作為疑問助詞,表示「是什麼」或「如何」。
  • 無始:指沒有可追溯的起始時間,指輪迴生死的久遠狀態。
  • 身等境:指身體以及與身體相關的感官對象或認知境界。
  • 愛憎:指貪愛與嗔恨,是導致輪迴的兩種主要心理習氣(煩惱)。
  • 苦海:佛教比喻世間充滿痛苦且無邊無際,如同大海般深沉且難以擺脫。
  • 四境:在入道次第的觀法中,通常指觀察身、受、心、法等四種對象,用以分析破除我執。
  • 所治:指需要被對治、消除或修正的對象。
  • 障法:指妨礙修行、遮蔽真理的法,通常指煩惱、習氣或對法義的誤解。
  • 修集:指不斷地練習並累積正確的修行經驗。
  • 對治道:指能消除、對抗特定煩惱或病苦的修行方法或法門。
  • 勝事:指超越常人之成就、優越的法益或更高的修行境界。
  • 因故:指導致結果的因緣與理由。
  • 通:指神通,指超越一般凡夫感官限制的特殊能力。
  • 外門:指尚未進入核心實踐或深層覺悟階段的初步門戶,對比於進入法門深處的「內門」。
  • 定攝:指心意識被定力攝受,進入安定且不散亂的狀態。
  • 唯外:指將意識、對象或因果僅限定於外部物質環境或外在神格的觀點。
  • 散:指心散亂,意識不集中,被雜念牽引。

二別修者。且資糧位。三十七種菩提分中。 修四念住四正斷及四神足。何以為證。中邊 論云。由四神足。心有堪。能順解脫分善根滿 已。復應修習五種增上。既云由四解脫分滿。 明知神足在資糧位。四念四斷在神足前。是 故亦在資糧位也。問此之三四何在先修。答 先修念住。次四正斷。後四神足。問何爾耶。答 無始來於身等境。作諸染淨差別之相。起於 愛憎沈沒苦海。是以創觀身受心法。此之四 種以為無相。故中邊云。若諸菩薩於身等境。 以無所得行相思惟而修對治。雖觀身等四 境無相。未能除障。次修四斷斷所斷障。故中 邊云。今為遠離所治障法。及為修集能對治 道。於四正斷精勤修習。雖能伏障。未能隨意 所欲皆成利樂事等。是故次修四種神足。故 中邊云。修四神足。是諸所欲勝事因故。問神 通要定方能發起。此位得通。明已有定。何故 餘論言資糧位而住外門。外門即是非定攝 故。答餘論但言多住外門。不言唯外。故亦有 定。散多定少。故言多住外門轉也。

30
白話直譯
此外,在此地還另外修習十種法行。因此《瑜伽師地論》說。所謂諸菩薩先於勝解行地。依十種法行極為善巧地修習。這就是資糧與加行二位合稱勝解行地。尚未能證得真實理解。只是信解,因此稱為勝解。十種法行者。依據《顯揚論》所說。第一是書寫。針對菩薩藏。無論多或少。都應尊重恭敬。意思是自己書寫。或請他人書寫。第二是供養。不論劣或勝。各種供養物品。指自己供養。或以自己的物品讓他人供養。第三是施與他人。若自己書寫後,因憐憫他人而施與對方。第四是諦聽。若他人宣讀時,因為敬仰而聽聞。第五是自己閱讀並生起清淨信解,心懷恭敬。第六是誦念。從師長受持後加以誦念。第七是受持。誦念之後,為了堅定持守,以廣大微妙智慧反覆溫習。第八是開演。因悲憫他人,將法傳授給對方。隨對方所需詳略而為開演。第九是思惟。獨自安處於寧靜之中。極為善於深入研討。第十是修習。如同所思惟那樣。修習奢摩他、毘鉢舍那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而且在這個階段,還要另外修行十種特定的法行。。所以《瑜伽師地論》中提到。。指的是各位菩薩首先在勝解行地這個階段。。依照十種法行來非常精進地修行。。這兩個階段,也就是積累資糧和加行修習,被稱為「勝解行地」。。還沒能真正證得並理解。。僅僅是因為有了信心與理解,所以才被稱為「勝解」。。實踐十種法行的人。。根據《顯揚論》的記載。。第一種方式是抄寫。。在菩薩的法藏之中。。不管是多還是少。。保持尊重與恭敬的心。。指的是由自己親手書寫。。如果是請別人來代筆書寫。。第二項是關於供養。。不論是較差的還是較好的。。各種用來做供養的器具。。指的是對自己進行供養。。如果用自己的東西,請別人代為供養。。第三種是把東西分享、佈施給別人。。如果已經自己抄寫完成了。。因為憐憫對方,所以對他進行佈施。。第四點,請專心地聆聽。。如果是由他人來誦讀。。是因為對導師心懷敬仰。。第五種方式是自己閱讀,藉此生起清淨的信心與正解,心中保持恭敬。。第六種方式是諷誦(指誦讀經文)。。從老師那裡領受教法後,再透過反覆誦讀來記憶。。第七點是接納並持守。(指對教法的接納與實踐)。誦讀完畢後。。是為了能夠持之以恆。。用廣大且精妙的智慧來溫習這些內容。。第八項是詳細地展開演說。。因為憐憫他人的緣故。。將法傳授給他。。根據詳細或簡略的程度來進行闡述。。第九項是思惟。。獨自處於安靜的環境中。。非常擅長深入研究與探索。。第十項是進行修習。。正如先前思考的那樣。。修行止(奢摩他)與觀(毘缽舍那)等法。
法義解析
  • 此句指在特定的修行階位(地)中,除了基礎修行外,需額外修習十種具體的對治或增益法行,以鞏固覺悟並消除殘餘習氣。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的權威論述,以支持前文所述的修習次第或法義觀點。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入道的次第。
    在進入更高階的修行前,必須先在「勝解行地」中建立正確且深刻的理解(正見),將對法的認知轉化為堅定的信念,作為後續修行的基礎。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將「十法行」作為具體的實踐準則,透過極其精良且徹底的修習,以轉化心念並積累功德,是進入大乘道次第中的基礎實踐要求。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進入正式的見道之前,必須經過積累福德智慧(資糧)與準備性的修行(加行)。
    這兩個階段共同構成了「勝解行地」,意指透過實踐而獲得對正法深刻且正確的理解與確信之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特定法義進行思惟後,尚未達到實證且完全契入的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強調從聞、思到證的次第,此處指尚未完成從理論理解到實踐證悟的轉化。

    本句說明在入道次第的認知過程中,「勝解」並非指深奧的邏輯推演或究竟的現量證悟,而是基於對正法的信心以及對義理的初步領悟(信解)而建立的正確見解。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菩薩道時,依循特定的十種法行(修行準則或階段)而進行精進修習。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將理論轉化為實際修行的具體路徑。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顯揚論》(Mahāyānavibhāga)之論述,以證明或補充前文所述之大乘道次第義理。

    此處在論述傳承或學習佛法的方式,指出透過書寫(抄錄)經論來保存法義並深化記憶,是法脈傳承與個人修習的基本手段之一。

    此處指菩薩所積累的功德、智慧或其修行的內在資糧之儲藏。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下,強調修行者在菩提心中所建立的基礎與積累。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描述對象(如功德、業力或修習之量)的數量差異,強調無論量的大小,其性質或對結果的影響依然成立。

    此處強調修行者在面對法師、導師或聖賢時應具備的恭敬心,在《入菩薩道》或《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恭敬心是獲法與修行進步的重要條件,能消除傲慢心並增加對法的受用。

    此處在討論抄寫佛經的功德或規範,強調「自書寫」的親力親為,以體現對法義的恭敬與專注。

    此句處於討論抄寫經論或記錄法義的具體操作情境中,說明關於「代筆」或「請人抄寫」的條件或情況。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此處指涉積聚福德的具體修行方法之一。
    供養不僅是物質的給予,更強調發心與對象的清淨,旨在透過對三寶或聖者的供養來消除業障、增長福德,為後續的智慧修行奠定基礎。

    此句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修行者在不同階段、不同根機或不同法門中所呈現的差異。
    強調無論根基深淺或修習程度的高低,皆在討論的範圍之內,旨在說明法義的普適性或對比不同層次的修習狀態。

    此處指在修行或禮佛時,用於表達恭敬、實踐佈施與供養之物質器具,旨在透過外在的供養來培養內心的恭敬心與對治慳貪。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此處討論供養的對象與方式。
    自供養是指修行者在實踐佈施或供養時,將部分資源用於維持自身色身之生存,以便能持續進行修行與利他之行,而非盲目地將所有資源外施而導致修行中斷。

    此句討論佈施與供養的功德歸屬。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強調供養的意樂(心念)與實際行為的關係。
    若物質來源為己,但執行供養動作者為他人,其功德之認定需依據發心與所有權的轉移而定。

    此處討論在入道次第的修習中,關於佈施(Dana)的具體實踐方式,強調將財產、法寶或時間等資源分享給他人的利他行。

    此句處於修行次第的實踐指導中,強調對法義的親自書寫記錄,以利於記憶與深研,是將聞思轉化為實踐的具體操作過程。

    此句描述佈施的動機。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強調以慈悲心(矜愍心)作為佈施的基石,將對他人的同情與關懷轉化為實際的給予,以此培養菩提心並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此句為教導聽法者的要求。
    在入道次第的學習中,專注、誠心且仔細地聆聽(諦聽)是獲取正法、正確理解教義的前提。

    此句討論關於佛法經典在傳播與學習過程中的誦讀行為。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對法義的正確傳達與接納,無論是自讀或由他人闡讀,重點在於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與實踐。

    此處強調在修行入道之次第中,對指導導師(宗師)的信心與仰慕是產生正法信心、正確依止的基礎,能使修行者在正確的導引下進步。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接納教法時的五種方式之一。
    強調透過個人研讀(自讀)來建立對正法的清淨信心與正確理解,且在學習過程中必須維持謙卑恭敬的心態,以利於法義的領悟。

    此處指在修行或傳法過程中,透過誦讀經典來領悟法義、記憶教理的六種方法之一。

    此句描述早期佛教及傳承教法的學習方式。
    在文字記錄普及前,弟子需先由師長口傳領受(受持),隨後透過集體或個人的反覆誦讀(諷誦)來確保法義不被遺忘且傳承正確。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脈絡中,此處指修行者在領會教理後,將其納入心中並在日常生活中持守實踐,是將理論轉化為實證的關鍵步驟。

    此句為敘事過渡語,指誦讀經文或法義的過程已經結束,準備進入接下來的論述或對話。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此處強調在實踐菩提心與修行階位時,必須具備堅定不移的毅力與恆心,以防止在面對困難或魔障時退轉。

    本句強調在修習道次第時,不能僅靠死記硬背,而應運用廣博且細膩的智慧(廣妙智)來反覆溫習、內化,使法義在心中圓融且清晰。

    此處指在教法傳承或論述的步驟中,第八個階段為「開演」,即將先前概括的要點進行詳細的闡釋與推演,使學者能深入理解法義。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中「悲心」的發動。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悲愍他人是將個人解脫轉化為利他行(菩提心)的核心動力,是從自利走向利他的關鍵轉折。

    此句描述法脈傳承或教法傳遞的過程,強調師徒或傳法者與受法者之間的法義交接。

    此處描述教法傳承或說法的方式。
    根據對象的根器、時間或需求,採取詳細(廣)或簡要(略)的對待方式來展開演說,以達到最有效的教化效果。

    此處指在修行次第或心法修習中的第九個步驟或要素,即「思惟」。
    思惟是指在對法有所領悟後,透過反覆思考、邏輯推演,將真理內化為深層理解的過程,是從初步認知轉向定慧覺悟的關鍵環節。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入道次第時,刻意選擇遠離喧囂、避開雜染的環境,以利於專注於內在的觀照與禪定,避免外界幹擾而影響心念的穩定。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在進入深層法義之前,對教理進行徹底分析與思惟的能力,強調「研尋」作為正見建立之基礎的必要性。

    此句處於修行次第的列舉之中,強調在經過前九項準備或理論學習後,最終進入實際的修行實踐階段,將所學之法轉化為實際的經驗與證悟。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邏輯中,用以確認前述的推論或思考過程與結果相符,驗證法義推演的正確性。

    此處指修行禪定中的兩種核心方法:奢摩他是使心專注於一點而止息散亂,毘缽舍那則是透過觀察現象的本質以產生智慧。
    兩者相輔相成,是達到解脫的必要修習路徑。

名相註解
  • 法行:指具體的修行方法或實踐活動。
  • 勝解行地:指在修行次第中,透過對正法建立正確且卓越的理解,使心不生疑惑,進而產生堅定信念的實踐階段。
  • 十法行:指大乘修行中為了淨化心身、積累福德而制定的十項具體行為準則(如對眾生心懷慈悲、不貪、不嗔等)。
  • 證解:指透過修行實踐而證得,並在理會上徹底領悟。包含「證悟」與「領解」雙重含義。
  • 勝解:指超越一般凡夫錯誤認知、能正確領悟法義的正確見解。
  • 顯揚論:全名《大乘顯揚論》,是論述大乘佛教教義的重要論著,旨在顯揚大乘之正法,對比小乘之見解。
  • 書寫:指抄錄佛經或論書,在古代是保存教法、傳承知識的主要方式。
  • 尊重恭敬:指對具德之師或聖者由內而外產生的敬 ngưỡng之心,是修行者消除我慢、接納教法的基礎。
  • 書:指書寫、抄錄經論之行為。
  • 劣:指根機較淺、修習程度較低或法力較弱的情況。
  • 供養具:指用於供養佛、法、僧的器具,如花瓶、燈盞、香爐等。
  • 自供養:指修行者為了維持修行而對自己身體所做的必要供養與照顧。
  • 矜愍:指出於慈悲心而憐憫、同情他人受苦的心理狀態。
  • 諦聽:指專心、仔細且誠實地聆聽,不分心,以期能完全領悟法義。
  • 闡讀:指詳細地誦讀、解釋並傳達經典內容。
  • 宗仰:指對宗師(指導導師)的敬仰與信賴。
  • 淨信解:指清淨的信心與正確的理解,不雜染於偏見或迷信。
  • 恭敬心:對聖教、法師或正法保持敬畏與謙卑的心態,是開啟智慧的基礎。
  • 諷誦:指誦讀經論。在佛教傳統中,諷誦不僅是朗讀,更包含對經文義理的記憶與反覆溫習,以達到心領法義的目的。
  • 堅持:指在修行道路上不放棄、不退轉的定力與恆心。
  • 廣妙智:指廣博且精妙的智慧,能涵蓋法義之總體並洞察其微細之處。
  • 溫習:指對已學之法義反覆複習、深化理解,使其不至遺忘且能熟練運用。
  • 開演:指將經論的要義詳細地展開說明,使義理明晰。
  • 閑靜:指環境的安靜與心境的 tranquil,是進入深層禪定或修習止觀的必要外部條件。
  • 研尋:指對佛法義理進行細緻的分析、思惟與探究,以消除疑惑並建立正確見解。
  • 奢摩他:梵語 śamatha,譯為「止」。指透過專注力使心安定,消除雜念,達到心一境性的狀態。
  • 毘缽舍那:梵語 vipaśyanā,譯為「觀」。指透過正念觀察萬法的實相,以破除執著並生起智慧。

又此地中而亦別修十種法行。故瑜伽云。謂 諸菩薩先於勝解行地。依十法行極善修習。 即此資糧加行二位名勝解行地。未能證解。 但信解故名為勝解。十法行者。准顯揚論云。 一者書寫。於菩薩藏。若多若小。尊重恭敬。謂 自書寫。若使他書。二者供養。若劣若勝。諸供 養具。謂自供養。若將己物令他供養。三者 施他。若自書已。由矜愍他而施於彼。四者諦 聽。若他闡讀。由宗仰故。五者自讀發淨信解 恭敬重心。六者諷誦。從師受已而諷誦之。七 者受持。既諷誦已。為堅持故。以廣妙智而溫 習之。八者開演。悲愍他故。傳授與彼。隨其廣 略而為開演。九者思惟。獨處閑靜。極善研 尋。十者修習。如所思惟。修奢摩他毘鉢舍那 等。

31
白話直譯
問:這十種法行為了成就哪些功德必須修習?答:能成為聞、思、修三慧的助伴。作為輔助之故。因此《中邊頌》說:應當知道這些助伴。就是這十種法行。又說:由於修習這十種法行,因此能獲得無量的功德。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這十種法行需要修習什麼樣的功德?。回答說:能夠培養出聽聞、思考與實踐這三種智慧。。這是為了能成為修行上的助力與夥伴。。所以,中邊頌中是這麼說的:。這類助伴(夥伴)應該知道。。也就是十種修行法門。。另外提到。。透過修行這十項內容。。因此能獲得無量無邊的各種功德。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對話式教學的提問,旨在探詢實踐「十法行」時所需具備的內在心德或應達成的功德標準,以確保修行方向正確且能產生實質的轉化。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解脫道過程中,必須經過由淺入深的三個階段:首先透過聽聞佛法獲知正確觀點(聞慧),其次透過邏輯推演與思惟消除疑惑(思慧),最後將法義應用於實際生活中以轉化煩惱(修慧)。
    這三者共同構成正確認知的深化過程。

    此句闡述在修行入道次第中,尋求善知識或同修的重要性,強調彼此在正法修行過程中相互支持、勉勵與補足,以避免在艱難的修行路上因孤立而退轉。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中邊頌」的偈頌來論證前文所述之理。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體系中,常透過引用經論偈頌來強化法義的權威性與邏輯推導。

    本句在論述修行次第中的相互勉勵與陪伴,強調在修習道業時,擔任助伴角色之人應具備相應的認知與覺悟,以有效地協助他人精進。

    此處指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具體實踐的十種法行,是用於對治煩惱、積累福慧的具體修行方法。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另一項論據、另一種解釋或補充說明,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結構中,用於接續前文的義理分析。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的十項修習內容(通常指十波羅蜜或十善業等,依次第之脈絡),強調修行具體法門是達成目標的必要條件。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特定的法門或行持,最終能獲得不可思議且無邊的功德。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這強調了正確修習次第對積累福德與智慧的決定性作用。

名相註解
  • 德(功德):指修行過程中累積的善業、智慧以及心靈的清淨狀態。
  • 聞慧:透過聽聞經論、向導師請法而獲得的智慧。
  • 思慧:對聞得的法義進行理性思考、分析、推論而產生的智慧。
  • 修慧:透過禪定與實踐,將思惟過的法義轉化為親證經驗的智慧。
  • 助伴:指在修行道路上能提供幫助、共同精進的道友或善知識。
  • 中邊頌:指討論「中邊」觀點(通常涉及對中道或邊見的辨析)的偈頌。
  • 十:指前文提及的十項修行項目,在《入道次第》中需視上下文而定,通常指十波羅蜜或十善法。

問此十法行何德須修。答能為聞思修等三 慧。作助伴故。故中邊頌云。此助伴應知。即 十種法行。又云。由修此十。而得無邊諸功德 故。

32
白話直譯
問:依於哪一乘的教法,修行這十種法行能得無量福德?答:是在大乘教法中。不是其他二乘。所以《顯揚》說:在菩薩藏中。《中邊論》也說:這是在大乘中有的十種法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這屬於哪一種乘道的教法?。實踐這十種行持,能獲得無量無邊的福德。。回答說:關於大乘的教法。。不是其他的二乘。。所以顯揚(菩薩)這麼說。。在菩薩的法寶收藏中。。關於中間邊際的說法也是一樣的。。在大乘佛法中,有十種法行(修行方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對話式論著中的提問,旨在釐清該教法在三乘(聲聞、緣覺、菩薩)或一乘(佛乘)體系中的定位,以確定修行的階位與目標。

    本句強調實踐特定的十種修行法門(十行)能產生巨大的福德功德,這是進入大乘道次第中積累資糧的重要基礎。

    此句為對話式的開端,明確指出後續討論的範疇在於大乘佛法的教義體系。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這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的修學路徑,強調以菩提心為核心的圓滿教法。

    此處強調大乘菩薩道的獨特性,明確區別於僅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乘與緣覺乘(即二乘),指明修行目標之差異。

    此句為承接上文,引出顯揚菩薩對特定法義的論述或解釋,旨在說明前述論據如何導向後續的結論。

    此處指菩薩所積累的功德、智慧與法義之儲備。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下,強調菩薩修行過程中對大乘法義的內化與積累,使其成為隨時可取用的精神財富。

    此句在論述世界結構或空間方位時,承接前文對特定邊際的描述,指出「中邊」這一部分的定義或特徵與前述一致,用以簡化重複的論述。

    本句指明在大乘菩薩道的修行體系中,具備十種具體的法行實踐路徑,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系統性的法行來積累資糧並發展智慧。

名相註解
  • 教:指佛法傳授的教導、教義或教學系統。
  • 大乘教:指以度盡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為目標的大乘佛法教義。
  • 顯揚:指顯揚菩薩,在《大乘入道次第》等論典中常作為對話者或論述者出現,旨在闡明大乘正法。

問於何乘教。行斯十行得無量福。答於大乘 教。非餘二乘。故顯揚云。於菩薩藏。中邊亦 云。此於大乘有十法行。

33
白話直譯
問:為什麼如此?答:《中邊釋》說:一是因為最殊勝,二是因為無窮盡。在大乘中修福德無邊,不是二乘所能及。
白話口語化新譯
為什麼會這樣呢?。關於「中邊」的解釋回答如下。。第一種是因為最勝(的因)。。第二個原因是,因為它是無盡的。。在大乘佛法的修行中,積累無量無邊的福德。。這不是二乘的境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典型的詢問句,用於引導出後續對特定現象、法義或修行狀態之原因解釋,在論典中常用於鋪陳論述邏輯。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用或回應關於「中邊」(通常指在分析法相或邊慮時,處於兩極之間的界限或中間狀態)的解釋。

    此處討論修行或果位之獲取的因緣。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框架中,「最勝」通常指最殊勝的因(如正見、深信或最優越的法門),強調修行起步或成辦法義之基礎必須由最殊勝的條件啟動。

    此處為論述之次第,說明某種法門或功德之所以能產生特定結果的第二個原因,在於其具備「無盡」的特性(如無盡燈或無盡功德),強調法性的恆常與充足,不至枯竭。

    此句強調在菩提心之導引下,將修行置於大乘框架中。
    大乘之福德不同於小乘之個人解脫,其特點在於「無邊」,是指將福德迴向給一切眾生,使福報與菩提心相結合,轉化為究竟的覺悟資糧。

    此處強調修行者所達到的境界或所持的法門,超越了僅求個人解脫的聲聞乘與緣覺乘(二乘),是指向大乘菩薩道的圓滿境界。

名相註解
  • 修福:指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積累福德,在大乘語境中通常指在菩提心驅使下的善行。

何故爾耶。答中邊釋云。一由最勝。二由無盡 故。於大乘修福無邊。非二乘也。

34
白話直譯
問:法門唯一的軌則能否徹底消除猶豫?教法分歧而行。因此不會迷惑。阿含等教義排斥我法而保留自身。般若深奧的教義,無不是如幻。華嚴教義認為一切心生起,法性不滅。涅槃的四種德性無為,我體自明。建立有與無的觀點導致紛亂。人法交錯奔馳,使心志衰弱喪失。歸向何方,路在何處。若執著於法我。便成為外道所依據的根本。一切事物本質皆空。日親的經典只是徒然學習。怎能摘取虛空之華作為瓔珞。或以幻焰之水作為蓮池呢。法類止於此處。還有什麼可以效法的呢。一切皆無所作為。十行僅是徒然施為。矛與盾依然存在。眾生的疑惑如何消除。回答是法體本無差別。但因感應而有所不同。文字雖然不同。道理實際上有何差別。因為有情從無始以來執著我並非不存在。首先破除他們迷惑,說我並非實有。二乘因此認為我為無。錯誤地執著離心而有真實法。再進一步消除這種病,總說一切皆空。如來說空性時,指出空心之外無法。眾生因未能領悟,執著一切皆空。空性的弊病因此加重。理當加以排除。所以《華嚴經》說三界唯心所現。《涅槃經》則闡明無為、我與清淨。說明心內本自具足。空性的弊病因此得以消除。說明境界之外無有實法。若有病執,便能蕩除。這樣就與外道不同。確實值得作為依止。同時也不是全然空無。十種修行階位都必須修習。
白話口語化新譯
詢問修行法門是否只有單一的途徑,且能恰到好處地消除猶豫不決。。教學的指導路徑需要分開來實際執行。。這樣怎麼能不產生疑惑呢?。而且阿含經的教法,已經把我的法義排除在外了。。般若智慧中深奧精微的道理,其實都就像幻象一樣。。根據華嚴經的觀點,無論心中生起什麼念頭,法性(真理的本質)都不會因此而消失或改變。。涅槃的四種德相是無為法,照見了我自性的本質。。執著於有或無的見解,導致心念紛亂。。人在世俗事務與修行法門之間奔波交替,使得身心衰弱、喪失活力。。回家的路在什麼方向?。如果還執著於所謂的「法我」。。外道所依賴的理論根據。。所有屬於觸的類別全都是空的。。只是空虛地學習日親菩薩的著作。。怎麼可能採摘空花來做成項鍊呢?。用堰焰的水,來組成華池。。各種法類就在這裡。。到底哪些方法才真正有用?。完全不做任何動作。。實行十種類型的佈施。。矛盾的情況依然存在。。要怎麼消除對世間萬物的懷疑呢?。回答說:法性本質沒有區別。。感應的情況應該會有所不同。。雖然文字表述不一樣。。道理上的分析與實際的情況,有什麼不同之處嗎?。這是因為眾生從無始以來,就一直執著認為有一個真實不空的「我」存在。。首先要反駁那些陷入迷思、主張『我不存在』的觀點。。二乘修行者因為這樣,而認為自我是不存在的。。錯誤地執著於認為:在心之外,還存在著真實不虛的法。。再次消除心中的病根,總之這就是所謂的空性。。佛陀宣說空性,指心外別無其他法。。眾生因為沒有覺悟,而執著於「一切皆空」的見解。。對空性的錯誤執著已經加深。。理當將其排除並清除。。所以《華嚴經》中提到,整個三界都是由心所顯現的。。所謂的涅槃,就是指一種超越造作、清淨自性的狀態。。意思是說在心中存在。。對空性的錯誤執著(空病)之根源被除去了。。說明在境界之外是不存在的。。一旦發現有病症,就立刻將其清除。。既然與外道截然不同。。確實值得依止。。而且也不是完全沒有(空無一物)。。必須學習並實踐這十項修行行持。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尋求正確修行路徑(法門)時,希望獲得一個明確且統一的指導方針,以排除心中對修行方法選擇的猶豫與困惑,快速進入實踐階段。

    此句強調在修行入道次第時,將理論上的教法(教轍)轉化為具體的實踐行動(履)。
    「轍」指車輪行經的痕跡,比喻修行路徑;「履」指行走或實踐,意指將所學的法義落實在實際的修行步驟中。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若缺乏正確的導師指引或未能在正法脈絡下修行,面對複雜的法義或修行過程時,必然會產生迷茫與疑惑。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強調了正確見解(正見)與依止善知識的重要性。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語境中,旨在區分小乘阿含教法與大乘法義的差異。
    文中指出阿含教法(小乘)的範疇並不包含大乘所揭示的究竟法義,強調兩者在教理層級上的區別。

    本句旨在說明般若智慧的核心在於體認萬法皆空。
    即便般若的理論體系看似深邃精微(幽筌),但其最終指向的實相即是「如幻」,強調一切法無實體,以此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本句旨在說明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即便心念不斷生起(現象層面的變異),但其底層的法性(本質)依然恆常不變,強調在萬法生起之處,真如本性始終如如不動。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涅槃境界時,其四種特質(常、樂、我、淨)作為無為法,能如鏡般照徹自心本質。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對無為法性的體認,消除虛妄,顯現真實的自體。

    此句探討對「有」與「無」兩種極端見解的執著。
    在入道次第的觀修中,若落入實有或斷滅空的偏見,將無法契入中道,導致心靈處於爭論與混亂之中,無法獲得真正的寂靜。

    此句描述修行者若在世俗人事(人法)與修行法門之間猶豫不決或過度奔忙,缺乏專一之定力,將導致心力交瘁,最終使修行之根基衰弱或喪失。

    此處為對比或比喻,將修行追求解脫比作尋找歸家的路。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指引修行者如何從輪迴的迷途中找到回歸覺悟、解脫之道的正確方向與方法。

    此句探討對「法」的執著。
    在修行過程中,即便能破除對物質肉身(人我)的執著,但若將「法」或「修行所得的境界」視為一個永恆不變的自我(法我),仍屬於一種深刻的執著,未能真正進入無相的空性境界。

    此句指出外道(非佛教的異教徒)在建立其教義或論點時,所採取且依賴的理論基礎或理據。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與破除外道謬論,以顯現正法之殊勝。

    本句旨在說明感官接觸(觸)及其所產生的對象與認知,在體質上皆缺乏恆常的實體,屬於空性,用以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此處批評僅在形式上鑽研論書而未將其轉化為實踐。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修行應在理論指導下實踐,而非僅僅是文字上的熟習(徒習),以免落入名相之爭而失去解脫實效。

    本句以「空花」比喻對虛幻、不存在之法(如執著於妄想或無基之法)的追求。
    意在警示修行者不可在錯誤的對象或虛妄的法門中尋求解脫,強調正見與正確修法之重要性,避免在幻象中徒勞無功。

    此處描述修行或觀想過程中的意象建構,將特定的水(堰焰水)轉化為清淨的華池,象徵心境的淨化與轉化。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是用於指明特定法相或教法類別所在的定位,強調修行者應在當下的觀照或特定的教理框架中尋找對應的法類。

    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在修行次第中,哪些法門或手段能對證悟產生實質的效用,強調對修行實踐之有效性的審視。

    此處指在特定的禪定或修行階段中,心意識不再產生造作、不生起妄念或不採取任何刻意的人為幹預,以進入無造作的寂止狀態。

    此處指在菩薩修行入道次第中,透過十種不同的佈施方式(如財施、法施、無畏施等,或依對象、心態之分)來積累福德並修習佈施波羅蜜,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執著與貪著。

    此處以「矛」與「盾」比喻對立、衝突或不可調和的矛盾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對立觀念或未淨化之習氣時,內在依然存在的衝突與爭論。

    此句為對治疑問的設問。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脈絡中,針對對法義或萬法本質的懷疑,需透過正見的建立與理性的分析(擇法)來遣除,以達成心靈的安定與對正法的信心。

    此處討論之「法體」指現象的本質或實相。
    在入道次第的觀修中,強調無論是權巧方便或究竟實相,其法性本體在空性上並無差異,旨在破除對不同法門或層次之實有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討論修行者與佛菩薩或法門之間的感應。
    強調根據修行者的根器、願力以及對法的領悟程度不同,所產生的感應結果也會有所差異,並非一概而論。

    此句旨在說明不同的教法或經論在文字表述上雖有差異,但其核心義理或指向的真理是一致的,強調「異名同義」或「權法不同而實義相同」的邏輯。

    此句旨在探討理論上的認知(理)與事物實際的狀態(實)之間是否具有差異。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中,強調將正確的見地(理)轉化為實際的證悟(實),避免僅止於文字或邏輯上的認同而缺乏實踐體驗。

    此句解釋眾生受苦的核心原因:對「我」的強烈執著(我執)。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眾生因不覺空性,而將無常的五蘊誤認為恆常的實體,導致輪迴不息。

    此句描述在論述人我空性的次第中,首先需要破除「斷見」(即主張自我完全不存在的極端觀點)。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邏輯中,必須先破除對『有我』與『無法』的極端執著,才能導向中道之空性見。

    此句描述二乘(聲聞與緣覺)在修行過程中,因觀察到五蘊皆非我,而陷入「斷見」或對「無我」的錯誤執著,將「無我」誤計為一個實有的「無」,而非真正契入空性。

    此句旨在破除「外道」或「法執」的錯覺。
    在唯識與大乘入道次第的觀點中,一切現象皆由心識變現,並無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法。
    若認為心與法是分開的,且法具有獨立的真實性,即落入妄執。

    此處指透過對治法(如觀照)消除執著的病苦,最終將所有現象的實體感消除,體現為「空」。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這是從破除我執、法執而趨向空性實相的過程。

    此句強調心與法的不二性。
    在入道次第的觀修框架中,透過體認「空性」,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說明一切現象法皆是心識的顯現,心外無獨立存在的實法。

    本句描述一種「對空性的執著」(空見)。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真正的空性是指破除對法相的實有執著,但若修行者誤將「空」當作一種實有的實體或終極標誌而執著,則淪為「斷滅見」或「空見」,未能真正達到中道覺悟。

    此處指修行者在學習空性義理時,因誤解而陷入「斷滅空」的偏見,將空性誤認為是單純的無或虛無,這種對空性的錯誤認知被稱為「空病」。
    當此種偏見增加時,會導致修行偏向虛無主義,而失去中道之義。

    此句強調在修行入道次第的過程中,對於障礙解脫的煩惱、妄想或錯誤見解,在理路與實踐上都必須予以徹底地清除與排除。

    此句引用《華嚴經》核心義理,強調現象世界的本質是由意識(心)所構築。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心之能造與萬法之依歸,導向對心性與空性的體悟,以破除對外在物質世界的實有執著。

    本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旨在定義涅槃的本質。
    強調涅槃並非物質性的處所,而是一種「無為」(Asamskrta),即不受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狀態;「我淨」則指心靈徹底除垢後的清淨本質。

    此句處於對心識或法相的討論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對象或狀態被認知為存在於心識內部,而非外部客體,涉及對心法性質的界定。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過程中,修行者容易陷入兩種極端:一是對「實有」的執著(常見),二是對「空性」的誤解而產生的虛無主義執著(空病)。
    本句指透過正確的觀修,將導致這種虛無見的根源因素予以消除,使心靈回歸到中道正見。

    此句在《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一切法皆在心識所現的境界之中,不存在一個獨立於境界之外的實體或絕對空間,用以破除對「外在實體」的執著。

    此處為比喻用法。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脈絡中,將煩惱或心靈的缺陷比作「疾」(疾病),而修行法門則是治療的藥劑。
    意指修行者應在察覺到煩惱、習氣等心病生起時,立即運用對治法將其蕩除,以免病根深植。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佛法(尤其是大乘正法)與外道(非佛之教法)在見解、修行路徑或目標上的根本差異,強調正法之獨特性與正確性。

    此句強調對象(通常指上師、佛法或正法)具備足夠的資格與德行,足以讓修行者將其作為精神與實踐上的依託,是進入道次第修行的前提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對「空性」的正確理解。
    在《入道次第》的邏輯中,需避免落入「斷滅空」的極端誤區。
    空是指缺乏自性(無自性),而非指物質或現象在經驗上的完全不存在(無有)。
    因此強調「不全空」,旨在建立中道見,區分「自性空」與「法相空」。

    此句強調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過程中,必須對特定的十種行持(十行)進行反覆練習與習慣,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行為慣習,以達到修行目標。

名相註解
  • 法門:指修行佛法以達到覺悟的門徑或方法。
  • 一軌:比喻單一、明確且不偏差的修行路徑或準則。
  • 躊躇:指猶豫、遲疑,在佛法語境中常指對法義不確定而產生的心不定狀態。
  • 教轍:指教法所指引的修行路徑或軌跡。
  • 履:指實際行走、踐行,在佛法語境中指將理論轉化為修行實踐。
  • 阿含:指阿含經,佛教最古老的經集,在此語境中代表小乘教法。
  • 擯:摒除、排除或不包含。
  • 幽筌:幽指深邃、精微;筌原指捕魚之竹簍,後比喻用以捕捉真理的手段或深奧的理論體系。
  • 若幻:像幻影一樣,指事物雖有顯現但無實體,是大乘佛教用來描述現象界本質的關鍵名相。
  • 心起:指意識的生起、念頭的運作或現象的顯現。
  • 不亡:指不消失、不毀損,在此意指法性的恆常性。
  • 涅槃四德:指常、樂、我、淨,是涅槃境界的四種特質。
  • 我體:指自性、本體,在此指覺悟後真實的自心狀態。
  • 立:建立、執著於某種觀點。
  • 交馳:指在兩種狀態或目標之間來回奔波、不專一。
  • 歸:在此指回歸本來清淨的覺性或達到解脫的終點。
  • 路:指修行的方法、次第或道途。
  • 法我:指將佛法、教理或修行中獲得的證悟境界,錯誤地視為一個真實存在且永恆的自我。
  • 外道:指不信佛法,或雖有修行但偏離正覺之異教、異端。
  • 觸: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中的名相,指感官、感官對象與感官意識三者同時具足的接觸狀態。
  • 日親:指印度大乘佛教論師,以其對中觀與瑜伽行派之精湛論述著稱。
  • 典:指論書、著作。
  • 空華:指空中幻化之花,佛教常用比喻,代表虛幻不實、不存在的現象或妄想。
  • 瓔珞:一種華麗的珠寶項鍊,在此比喻修行者追求的果位或功德。
  • 華池:佛教藝術或觀想中常見的蓮花池,象徵清淨、覺悟與極樂境界。
  • 法類:指性質相近、屬於同一類別的佛法現象或教理項次。
  • 効:指效驗、功效,在此指修行法門是否能帶來實質的轉化或解脫結果。
  • 靡:同「無」,意為沒有、不。
  • 徒施:指純粹的佈施行為,在入道次第語境中,強調實踐佈施之功德。
  • 鉾楯:矛與盾,比喻對立衝突或不可調和的矛盾。
  • 遣:遣除、消除。在此指透過修行與智慧去除心中的疑惑。
  • 法體:指法的本體、實相或法性。
  • 執我不無:指執著「我」不是空無的,即認定有一個真實、恆常、獨立的自我實體。
  • 折:破除、反駁對方的錯誤見解。
  • 迷:指對實相有錯誤認知,陷入邪見或迷妄。
  • 我非有:指斷見,即主張自我完全不存在的觀點。
  • 離心:脫離心識、獨立於心之外。
  • 實法:具有實體性、不依賴條件而獨立存在的法。
  • 病:指對法執著、我執等導致痛苦的煩惱根源。
  • 心外法:指意識到心靈感知之外所認知的客觀對象或現象。
  • 一切空:指萬法皆無自性的空性。在此語境中,強調的是將「空」視為一種教條或實體而產生的執著。
  • 空病:指對空性義理的誤解,將「空」誤認為「斷滅」或「虛無」而產生的執著。
  • 除遣:指排除、清除,在修行語境中特指消除煩惱或破除執著。
  • 唯心:指萬法由心所現,心是主體,現象是心的投影。
  • 我淨:指自心除盡一切客塵煩惱後,恢復的清淨本性。
  • 心內:指心識的內部,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區分內在心法與外在境法。
  • 境外:指心識所能感知、定義的現象範圍(境界)之外。
  • 疾:在此指心靈的煩惱、習氣或精神上的缺陷,比喻為疾病。
  • 盪:指清除、洗滌或蕩除,指運用對治法消除煩惱。
  • 所依:指修行時所依止的對象,如上師、佛、法、僧,是引導修行者脫離輪迴的依據。

問法門一軌適絕躊躇。教轍分岐履。焉不惑。 且夫阿含至教擯我法留。般若幽筌無非若 幻。華嚴一切心起法性不亡。涅槃四德無為 我體照。立有無紛亂。人法交馳使乎弱喪。歸 方何路。若存乎法我。外道之藉足依。觸類皆 空。日親之典徒習。豈可擿空華為瓔珞。堰焰 水為華池者哉。法類於斯。諸何可効。一切靡 作。十行徒施。鉾楯斯存。物疑那遣。答法體無 異。應感有差。文雖不同。理實何別。良以有情 無始執我不無。初折彼迷說我非有。二乘由 是計我為無。妄執離心而有實法。復除其病 總說為空。如來說空空心外法。有情不悟執 一切空。空病既增。理當除遣。故華嚴說三界 唯心。涅槃乃陳無為我淨。言心內有。空病因 除。說境外無。有疾便盪。既殊外道。誠堪所 依。又不全空。十行須習。

35
白話直譯
問:既然說一切皆空,就明確表示總體上都不是實有。如果內心有所存在,為何又說一切皆空?所以《般若經》說,能照見五蘊等法皆為空性。答:密意上總說一切皆空。至於究竟義理,只說。遍計所執並非實有。依他起與圓成實識,內心並非全無。並不說這兩者也不是實有。問:依據何處可明瞭?答:《解深密經》、《瑜伽師地論》等經論中說,勝義生菩薩白佛言:世尊,我常獨自安住於靜處,內心生起這樣的思惟。世尊曾以無量方法開示。諸蘊各自的自相。生起的相與滅盡的相。永遠斷除並徹知一切。未生令其生起。已生則堅固安住。不忘修習,使其增長廣大。世尊又開示。一切諸法皆無自性。無生無滅。本來寂靜。自性涅槃。尚未明白世尊依何密意作此說。世尊回答說。應當知勝義生起。我依三種無自性性而說。密意宣說一切諸法皆無自性。所謂相無自性性。生無自性性。勝義無自性性。一者,諸法遍計執相。這是由假名安立為相。不是由自相安立為相。因此稱為名相無自性性。意思是說。遍計執沒有真實體相。名相無自性。所謂相。是依名假立。並非遍計執有真實體相。因此暫時立為相。就是以相無自性作為初無性。所以再次說明性。其餘兩種可以類推得知。所謂二者,是指諸法依他起相。這是因為依他緣力而存在。不是自然而有。因此稱為生無自性性。意思是說。依他不是以自性法而生起。稱為生無性。第三是指諸法圓成實相。也稱為勝義無自性性。法無我性稱為勝義。因為是無自性性所顯現。由於這個因緣。稱為勝義無自性性。意思是說。真如具有無我性。本體就是勝義。但並非無性。然而是因我法二空所顯現。由此能顯現二空而得名。也稱為無性。又說。我依據這三種無自性性。密意是說一切諸法皆無自性。又說。我依據相無自性性。密意是說一切諸法無生滅等。為什麼呢。因為若法的自相本來就完全不存在。那就不會有生起。若沒有生起。那也就沒有滅盡。如果沒有生滅。乃至於其中連一點點存在都沒有,更不可能令其進入般涅槃。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既然已經說過所有事物都是空的。。說明整體並非真實存在。。如果內心擁有(這種特質或狀態)。。所謂「全部都是空」是什麼意思呢?。所以般若才這麼說。。觀察並體悟到組成生命的五蘊等所有現象全部都是空的。。針對深層含義的總結回答是:所有事物都沒有實體,是空的。。關於最究竟的真理,只能這樣簡單地說明。。在遍計所執的妄想中,並沒有真實的事物存在。。依他起而成的實識,在內在層面上並非不存在。。如果不討論這兩種情況,也不能說它不存在。。有人問:什麼叫做「明」?。回答如下:
在《解深密經》和《瑜伽師地論》等經典中是這麼說的。。勝義生菩薩向佛陀請教說。。世尊,我經常獨自待在安靜的地方。。心中產生了這樣的思考與推論。。世尊以前曾透過無數種不同的方法來開示。。五蘊各自所具有的特徵。。出生與消滅的相狀。。永遠斷除對遍知的執著。。讓原本還沒有產生的(法或果)產生出來。。出生之後,能穩定地安住在該境界中。。不要忘記持續修行,使功德不斷增長並變得廣大。。佛陀接著說。。所有的現象都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沒有產生,也沒有滅亡。。本來就是寂靜的。。本質上的涅槃。。還不清楚世尊是基於什麼樣的深意才這麼說的。。佛陀回答說。。應該知道,這就是所謂的勝義生。。我根據三種沒有自性的特質來分析。。密意說,所有的現象都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也就是說,現象本身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出生(或產生)這件事本身並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究極的真理就是萬法沒有獨立永恆自性的本質。。第一種是指對所有現象產生的遍計執著之相。。這只是用暫時的名稱來設定而產生的表象。。並非根據事物本身的特徵來設定其相狀。。所以說,名稱與相貌都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心裡是這麼想的。。在遍計執著的妄想中,並沒有真實的本體相狀。。名稱與相狀都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所謂的「言相」是指。。僅僅是依據名稱而暫時設定的。。這並不是由遍計所執心所創造出來的虛幻相狀。。所以才將其設定為一種相狀。。也就是將「現象沒有自體本質」這件事,作為對「無性」的初步認識。。所以這裡重複使用了「性」這個字。。剩下的兩項情況,可以依照前面的方式來理解。。第二種是指所有現象都依賴條件而生起的特徵。。這件事是因為依賴其他條件的力量而產生的。。並非自然而然就存在的。。所以說,名相的產生並沒有獨立永恆的自體性質。。心裡這麼想。。它是依賴其他條件而產生的,而不是自然而然地自行產生的。。這被稱為「生無性」。。第三種是稱呼萬法圓滿成就的真實相狀。。這也稱為勝義上的無自性本質。。萬法沒有自我實體的本質,就稱為勝義諦。。沒有獨立永恆的自性,因為這只是由本性所顯現出來的現象。。因為這個原因。。這被稱為勝義上的無自性之本質。。心裡是這麼想的。。真如的本質就是沒有自我。。本質就是勝義諦。。而不是沒有本性。。然而,這是因為我與法這兩種空性而顯現的。。因為能從這裡顯現出兩種空性,所以才這樣稱呼。。也被稱為無性。。另外提到。。我根據這三種沒有獨立自性的特質。。在深層的義理中說明:所有現象都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另外提到。。所謂的「我」,是依賴各種現象而存在的,並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密意說,所有的現象都沒有生起與滅盡等過程。。為什麼會這樣呢?。如果所有法本身的特徵根本不存在。。就沒有任何東西是真正產生的。。如果沒有生起。。就沒有所謂的滅盡。。如果沒有生起與滅盡。。甚至在中間的過程中,也沒有任何一部分是真實存在的,能讓它進入涅槃。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透過質詢來引出對「空性」與「世俗顯現」之間關係的深入討論。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此問通常是為了探討若一切皆空,則因果、修行或苦樂等現象如何成立。

    此處處於《入道次第》對法相與空性的分析中,旨在透過分析組成部分(分)來證明其總體(總)並不存在實體,是用以破除對「我」或「法」之實體執著的論證過程。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心態的轉變或特定法義的內在體現,強調修行者內心是否真正生起或具足相應的心法。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設問,旨在進一步闡釋「空性」的具體義理。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此處通常是指對現象(法)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以此破除對我與法的執著,是修行進入深層智慧的關鍵切入點。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結論,指出前述論點或修行次第之依據,源自於般若智慧的教導或對空性的洞察。

    此句描述透過智慧觀察,體認到構成個體生命的五種元素(五蘊)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從而破除對「我」的執著,是達成解脫的核心關鍵。

    此處為《大乘入道次第》中對深義(密意)的總結。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一切為空」是指透過分析緣起,破除對法相的實有執著,體悟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自性之空性,這是進入大乘道之核心觀點。

    此處指涉佛法中最高層次的真理(至理),由於其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範圍,故在說明時僅能以簡練或權宜的方式指引,不可過度揣摩或以世俗邏輯強行解釋。

    此句基於唯識學的「三性」理論。
    遍計所執性是指心意識對對象產生錯誤的認知,將不存在的實體(如「我」或「法」的自性)妄想為真實存在。
    此處強調這種妄想的對象在實相中並非真實有,旨在破除對虛妄分別的執著。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關於「識」的存在狀態。
    依他起性是指一切法依賴因緣而生,而「成實識」是指在依他起的前提下,識的運作在世俗或相對層面上具有一種實然的運作功能(非空無),用以解釋業力與經驗的連續性。

    此句在討論對法相的認知,旨在破除極端見。
    在分析某種法是否存在時,若不從前述的兩種邏輯(如:有與無,或權實之分)來切入,則無法正確界定其「非有」的狀態,避免落入虛無主義的誤區。

    此句為對話式教學的提問,旨在探討「明」(Vipashyana/Prajna)的定義。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明」通常指對事物真實性質的洞察力或智慧,是用以破除無明、斷除煩惱的核心認知能力。

    此句為論書中的問答體格式,作者在回答前文疑問時,引用大乘瑜伽行派的核心經典《解深密經》與論書《瑜伽師地論》作為權威依據,以證明其論點的合法性。

    此句為經文的對話開端,標誌著修行者(菩薩)向導師(佛陀)請法,體現了入道次第中由師承引導的學習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採取「獨處」與「靜處」的修行方式,旨在遠離喧囂與社交幹擾,以便專注於內在的禪修與心靈觀察,是進入道次第修行中基礎的環境要求。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特定法義或情境時,意識中產生的邏輯推演與思惟過程。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尋思(vitarka-vicāra)通常指心意識對對象的分析與審視,是從聞法轉向思惟、進而進入禪定或實踐的心理過程。

    本句強調佛陀教法的廣博與靈活性。
    佛陀根據眾生的根機與習氣,運用不同的「門」(即方便法門)來引導眾生入道,說明同一真理有許多不同的呈現方式。

    此句探討五蘊(色、受、想、行、識)各自獨立的特質。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旨在透過觀察諸蘊的自相,進而分析其無常、苦、空,以破除對「我」的執著。

    此處指觀察現象在產生(生)與消失(滅)時的特徵。
    在《入道次第》的觀修脈絡中,透過觀察生滅相,旨在體悟一切法之無常,進而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認知或執著的斷除。
    遍知(Sarvajñāna)雖指佛之全知,但在修行的特定階段或對治執著時,需斷除對「遍知」這一概念的法執或對其形式的誤解,以達至真正的無所得之境。

    此句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方法或因緣,使原本尚未成熟或尚未顯現的菩提心、智慧或功德得以生起。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果位或轉生至特定淨土/境界後,不再退轉,能穩定地維持該狀態,強調修行成果的穩定性與不可退轉。

    本句強調修行之持續性與進階性。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修行並非一次性的達成,而需透過不斷的修習(習慣化)來鞏固正見與定力,使菩提心與功德在量上增長、在質上廣大,以達到圓滿覺悟。

    此句為經典中的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完成前一項教導後,繼續展開後續的法義說明,維持教法傳承的次第性。

    本句闡述中觀與大乘佛教的核心見地。
    所謂「無自性」,是指任何事物都不是獨立、恆常且不依賴條件而存在的。
    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因此缺乏一個固定不變的實體(自性),此即為「空性」的義理。

    此處指涉法性或實相的本質。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觀修脈絡中,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生」與「滅」的執著,體悟萬法本自空寂,不處於時間的生滅流轉之中。

    此處指心之本質或法性在未被客塵染汙、未起妄心之前,本具寂靜不亂的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透過修行去除煩惱,恢復心靈本有的清淨寂靜。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此處強調涅槃並非外在的獲取或處所,而是透過修行除去煩惱、顯現出心靈本具的清淨狀態,即自性本然的寂滅與解脫。

    此句表達對佛陀教言深層意涵的請益。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佛法教導常有權實之分,修行者需透過請教或思惟,方能領悟佛陀在特定對象、特定時機下所說之教法的真實目的(密意)。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轉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前文的請益或疑問開始給予正式的開示。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意識或心識生起的層次。
    勝義生是指從究竟真實(勝義諦)的角度來觀察心識的生起,區別於世俗諦的觀察方式,旨在引導修行者從對現象的執著轉向對實相的認知。

    此處討論的是對「我」之實體的否定。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框架中,透過觀察三種無自性的特質(通常指:不相應、不相續、不相容),來證明所謂的「我」並不存在,旨在破除我執,建立無我見。

    此句闡述大乘佛教的核心空性義。
    所謂「無自性」,是指一切現象(諸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不存在一個獨立、恆常、不依賴他者的主體實體。
    透過體悟無自性,可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進而契入空性。

    此句旨在說明「相」的空性。
    在入道次第的觀修中,透過分析現象(相)是由因緣和合而成,從而體悟其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自體性質(自性),此為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本句旨在破除對「生」這一現象的實體化執著。
    在入道次第的觀修中,透過分析「生」是由因緣和合而成的,並非一個獨立存在、具有恆常不變特性的實體(自性),從而導向空性的體悟。

    本句闡述中觀與入道次第中的核心義理。
    所謂「勝義」(勝義諦)是指超越語言概念的絕對真理,而這個真理的內容即是「無自性」,意指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不存在一個獨立、恆常、不依他而存在的實體(自性)。

    此處討論的是三性質(三自性)中的「遍計所執性」。
    指眾生因無明,將不存在的虛妄名相或自相,誤認為真實存在而產生的執著,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本句說明現象的本質。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許多概念或法相並非具有恆常不變的自性,而是為了方便說明或認知,透過語言的約定(假名)而設定出的暫時標誌(相)。
    這旨在引導修行者破除對名相的執著,體悟萬法空性。

    此句討論名相的建立。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強調許多事物的「相」並非源於其本質(自相)的必然屬性,而是透過名言、概念或外在條件而假名安立的。
    這旨在破除對現象實體性的執著,揭示名相的虛妄性。

    本句旨在說明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其名稱(名)與形態(相)僅是暫時的假名與假相,並不具備獨立、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
    這是為了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導向空性的理解。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銜接前文的修行心態或對特定法義的內在認知,表示修行者在心中所起的念頭或對前述義理的認同。

    本句探討三自性中的「遍計所執性」。
    指眾生因無明而對事物產生錯誤的認知,將不存在的虛妄相狀視為真實,而實際上這種被計較、被執著的對象並沒有真實的實體(體相)。

    此句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實有執著。
    在入道次第的觀修中,強調一切現象(相)及其名稱(名)皆是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一個恆常不變的獨立實體(自性),從而導向空性的體悟。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言相」的概念。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名言、概念(prajñapti)與實相之區分,探討語言如何標記對象及其侷限性。

    此句闡述萬法無自性的核心義理。
    指世間所有事物並無獨立永恆的實體,僅是透過語言標記(名)而暫時設定的假象(假立),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本句處於《大乘入道次第》對三性質(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論述語境中。
    此處旨在否定對象具有由妄想、分別所構築的實體相狀,強調其本質並非遍計所執之虛妄假名。

    此句在討論名相的建立。
    在佛法分析中,事物本質無自性,但為了方便說明、指稱或修行,纔在假名上建立特定的「相」(特徵或定義),以作為認知與討論的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對「空性」(無性)的觀察次第。
    首先從觀察現象(相)缺乏獨立、恆常的自體本質(自性)入手,以此建立對「無性」的初步理解,是進入深層空性見解的基礎步驟。

    此句為論著中的註釋文字,說明在先前的論述或定義中,為了強調某種本質、特徵或自性,而特意重複使用「性」字,以確保義理的嚴謹與明確。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
    作者在詳細解釋完其中一項後,認為其餘兩項的邏輯、推導過程或義理與前者相同,故指示讀者可依循前文的模式自行推論,以簡省篇幅。

    此處討論三性質(三相)中的「依他起性」。
    在入道次第的觀修框架中,強調一切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於因緣條件而生起,旨在破除對「自性」的執著,為進而體悟空性奠定基礎。

    本句闡述事物產生的條件性。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任何現象(法)都不是孤立或自生的,必須依託於外部條件(緣)的聚合而成立,旨在破除對「自性」或「獨立存在」的執著。

    此句旨在強調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不存在無因之果或自生自有的實體。
    在《入道次第》的邏輯框架中,是用以破除「自然發生」或「隨機存在」的錯誤見解,確立因果律的必然性。

    本句旨在說明「名相」或「名稱」的生起僅是依緣而起的假名,並不具備獨立、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
    這符合入道次第中對破除對象實有執著的分析,強調一切現象皆是緣起而無自性。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銜接修行者或對話者的內心思考,將內在的意向或對前文法義的領悟具象化為一種心念的表述。

    此句旨在闡明「依他起」的義理,否定「自然法」(無因之果)。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中,強調一切現象的生起皆有其因緣條件,不存在毫無依據、自發地產生的事物,藉此破除對「自然生」或「隨機生」的錯誤認知。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性」的否定或空性分析。
    在《入道次第》的邏輯分析中,「生無性」是指對「生」這一現象進行剖析後,發現其並不具有恆常、獨立的自性,是用於破除對現象生起之實體感的論述。

    此句處於《大乘入道次第》論述對法相之定義或分類中。
    所謂「圓成實相」,是指超越了對象的假名與概念,直接體現萬法本質的真實狀態,是修行者在證悟空性後,對現象界最究竟的認知。

    此處討論的是對「空性」的定義。
    在《入道次第》的邏輯中,將事物從其本質上觀察,發現其缺乏獨立、恆常的自體存在,這種絕對的、究竟的無自性狀態即稱為「勝義無自性性」。

    本句闡述「勝義」( ultimately true / paramārtha)的定義。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勝義是指超越世俗假名、揭示萬法本質空性(無我)的絕對真理。
    透過體悟法無我,能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進而契入解脫。

    此處論述現象的空性。
    所謂「無自性」是指一切現象缺乏獨立、恆常、不依他而存在的實體;而「性之所顯」則說明現象雖無自性,但它是依據其本質(或空性之理)而顯現的現象,強調了空與現的關係。

    此句為承接詞,用以說明前文所述的條件或事由,如何導致後續結果的產生。
    在《入道次第》的邏輯結構中,強調修行進階與果位獲取的因果必然性。

    此句探討事物在勝義諦(絕對真理)層面的本質。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法在究極意義上皆無獨立、恆常的自體(自性),此即為「無自性」。
    這裡的「性」是指其本質或特徵。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銜接前文的修行狀態或心念,說明修行者內心的真實意向或對法義的領悟心境。

    本句闡明真如(絕對真理/實相)的本質。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真如並非一個實有的「大我」或神格化的主體,而是徹底超越了主客對立與自我執著的「無我」狀態,旨在破除對真如的實體化誤解。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此句強調事物的本質(體)與勝義諦(絕對真理)是同一的。
    這是在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後,指出超越語言文字、直接體悟的實相即是勝義。

    此處在討論法性與空性的關係。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雖然萬法空性(無自性),但並不等同於完全的「無」或「無性」。
    此句旨在破除對「空」的誤解,避免落入斷滅見,說明在空性之中仍有其法性或如來藏之本質。

    本句強調現象的顯現並非實有,而是基於「人空」(我空)與「法空」的二空理路。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透過破除對自我與客觀法之實有的執著,方能顯現真實的法性或正見。

    本句處於《大乘入道次第》論述空性觀之脈絡。
    所謂「二空」通常指「人空」(我空)與「法空」。
    修行者透過對現象的觀察,先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人空),再破除對一切法之自性的執著(法空),由此能顯現出真實的空性義理。

    此處為名相的別稱說明。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特定法相、空性或特定人物/概念的異名,旨在透過不同的稱呼來深化對該義理的理解。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另一段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

    此句處於《大乘入道次第》論述空性與破除我執的語境中。
    作者透過分析三種「無自性」的特質(通常指對法、對我、對我法之空性分析),來建立對萬法無自性的正確見解,從而導向解脫。
    強調的是透過邏輯分析(依)來體悟事物缺乏獨立、恆常實體的本質。

    此處論述大乘佛教的核心空性觀。
    所謂「密意」是指超越文字表象、直指實相的深層義理;「無自性」是指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不存在一個獨立、恆常、不依賴他者的主體實體。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另一段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證結構中,用以銜接不同的義理論據。

    此句論述「我」的空性。
    在入道次第的觀修中,透過分析「我」必須依賴色、受、想、行、識等五蘊(相)才能成立,而無法在這些現象之外找到一個獨立、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從而破除對「我」的執著。

    此句闡述大乘空性見,指出一切法在實相上並非由因緣而真實生起,亦非真實滅失,旨在破除對現象生滅的執著,體悟法性本空。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陳述事實後,準備對其原因、理據進行詳細分析與論證。

    此句探討法的本質。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破除對「自相」(獨立、永恆、不依他而存在的本質)的執著,導向空性之見。
    若法具有自相,則無法透過因緣改變,亦無法修行解脫;因此強調自相之無,以建立中觀或大乘的空義基礎。

    此句處於對「生」之實體的否定分析中。
    依據《入道次第》之觀修邏輯,透過分析生起之因緣,證悟其本質空寂,從而破除對「生」這一現象的實有執著,體現了對無常與空性的觀照。

    此句處於討論十二因緣或苦諦的語境中,探討若能斷除「生」這個環節,則能終結後續的苦集。
    在入道次第的邏輯中,強調透過修行斷除煩惱與業力,使輪迴的生滅鏈條中斷,進而達到解脫。

    此處處於討論法性或空性之語境。
    若前述之法本就無生(未曾產生),則自然不存在所謂的「滅」;旨在破除對「生」與「滅」的對立執著,體現中道之義。

    此句探討法性的本質。
    在入道次第的觀修中,旨在引導修行者觀察現象的實相,若能體悟到事物並非真實地從無到有(生),也非真實地從有到無(滅),即可破除對現象恆常或斷滅的執著,進而契入空性。

    此句旨在論證法相的空性。
    強調在從凡夫到成佛(或從生到滅)的過程中,不存在一個實有的、恆常的個體或部分能主導或達成涅槃的狀態,藉此破除對「我」或「實體」能入涅槃的執著。

名相註解
  • 密意:指經典中深層的、非表面文字所能直接表達的真實義理。
  • 至理:指最究竟、最高層次的真理,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指對實相或空性的最終體悟。
  • 依他成實識:指依賴因緣而生起(依他起),但在其運作功能上具有實然性質的意識狀態。
  • 內非無:指在內在的心識體系或深層意識中,並非完全空無,而是有其運作的實體性或功能性。
  • 勝義生菩薩:本經中代表求法者的菩薩名。
  • 靜處:指遠離雜亂、安靜適宜禪修的場所,如森林、山洞或靜室。
  • 尋思:指尋(vitarka)與思(vicāra)。『尋』是指心初步地將意識投向對象,或在不同對象間跳躍;『思』則是心持續地停留在單一對象上進行細膩的審視與分析。
  • 諸蘊:指五蘊,即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物質(色)、感受(受)、表象(想)、意志(行)、意識(識)。
  • 滅相:事物消失、毀壞時的狀態或特徵。
  • 遍知:指佛陀對一切法之全知,亦稱一切種智。
  • 堅住:指在修行境界或果位中穩定安住,不因外境幹擾而退轉。
  • 增長廣大:指修行成果在深度與廣度上的擴展,通常指功德、智慧或菩提心的擴展。
  • 無生:指超越了因緣造作而產生的狀態,亦指法性本空,不生不滅。
  • 無滅:指超越了毀壞與消失的狀態,體現法性的恆常不變。
  • 勝義:指究竟真實的義理,與世俗義相對,在入道次第中通常指對空性或實相的體悟。
  • 無自性:指事物沒有獨立、恆常、不依賴他因而存在的本質。在此特指「我」缺乏獨立的實體性。
  • 遍計執相:指遍計所執性,即透過妄想分別而對事物產生的錯誤執著與認定。
  • 安立:指人為地設定、約定或建立某種定義。
  • 名相:指事物的名稱與外在形態。
  • 體相:指事物的本體與相狀,在此指真實存在的實體。
  • 無性:即無自性(Svabhāva),指沒有獨立、恆常、不依賴他緣而存在的本質。
  • 言相:指語言所構築的相狀或名言概念,是用於指稱對象的標記,而非對象本身的實相。
  • 假立:佛教術語,指事物並非真實存在,而是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稱或概念。
  • 遍計有(遍計所執性):指由於無明而對事物產生錯誤的認知,將虛幻的假名視為真實實體而執著的性質。
  • 初無性:指對空性(無性)的初步觀察或初步認識階段。
  • 依他起相:指事物依賴於因緣條件而生起,沒有獨立永恆的自體,是中觀與入道次第中分析現象本質的核心概念。
  • 依他緣:指事物依賴其他條件而生起,非自生也非隨機而生,是中觀與唯識體系中討論因果關係的核心概念。
  • 自然有:指無需因緣、自發性地存在,在佛法中被視為一種錯誤的見解(自然論)。
  • 名生:指名稱、名相的產生。
  • 自然之法:指無需因緣、自發地產生的狀態,在佛法因果論中是被否定的。
  • 生無性:指「生」這一過程或狀態並不具備實有的自性(Svabhāva),是用於分析現象空性的術語。
  • 圓成實相:佛教術語,指萬法在空性中圓滿成就的真實相狀,不被妄想與執著所遮蔽。
  • 無我性:指法沒有獨立、恆常、主宰的實體本質,即空性。
  • 我法二空:指「我空」與「法空」。我空是指破除對個體自我實有的執著;法空是指破除對一切現象(法)實有的執著。
  • 一切諸法:指世間所有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所有現象。
  • 無生滅:指法性本空,不處於生起與消滅的對立循環之中。
  • 中都:指中間過程或中間狀態。

問既說皆空。明總非有。若內心有。何曰皆空。 故般若說。照見五蘊等皆空故。答密意總說 一切為空。至理但言。遍計非有。依他成實識 內非無。不說此二亦為非有。問何以為明。答 解深密經瑜伽等言。勝義生菩薩白佛言。世 尊我常獨在靜處。心生如是尋思。世尊以無 量門曾說。諸蘊所有自相。生相滅相。永斷遍 知。未生令生。生已堅住。不忘修習增長廣大。 世尊復說。一切諸法皆無自性。無生無滅。本 來寂靜。自性涅槃。未審世尊依何密意作如 是說。世尊答言。勝義生當知。我依三種無自 性性。密意說言一切諸法皆無自性。謂相無 自性性。生無自性性。勝義無自性性。一謂 諸法遍計執相。此由假名安立為相。非由自 相安立為相。是故說名相無自性性。意云。遍 計無其體相。名相無性。而言相者。依名假立。 非是遍計有體相。故方立為相。即以相無自 性為初無性。故重言性。餘二准知。二謂諸法 依他起相。此由依他緣力故有。非自然有。是 故說名生無自性性。意云。依他不以自然之 法而生。名生無性。三謂諸法圓成實相。亦名 勝義無自性性。法無我性名為勝義。無自性 性之所顯故。由此因緣。名為勝義無自性性。 意云。真如是無我性。體即勝義。而非無性。然 因我法二空所顯。從彼能顯二空為名。亦名 無性。又云。我依如是三種無自性性。密意說 言一切諸法皆無自性。又云。我依相無自性 性。密意說言一切諸法無生滅等。何以故。若 法自相都無所有。則無所有生。若無有生。則 無滅。若無生滅。乃至於中都無少分所有更 可令其般涅槃故。

36
白話直譯
這裡既然說到。是依三無性來說一切法皆無。可知並不是說成實依他也完全不存在。即使成實依他,其本質也不是三無性。而且如果一切法都完全不存在。如來過去也曾說那是無。這正符合道理。那佛現在為什麼稱這為密意呢。所謂密意。是因為沒有完全說明道理。這就是說在依他等上沒有遍計。所以才說一切皆無。並不是依他等本身就完全不存在。可知阿含、般若經等。都是隨著眾生根機而覆談其義。修行由淺入深。能夠聽聞最深的教法。所以深密等經才說諸法非空非有。這才稱為了義教。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已經說過了。。根據三種沒有自性的道理,來說明所有現象都沒有實體。。清楚知道不能說成實有,因為依賴他緣而生,所以本質上並非真實存在。。成實相依賴他緣而成立,其本體並不具備三種無性。。而且,如果所有現象法全部都是不存在的(虛無)。。佛陀以前曾說過那個是不存在的。。這完全符合道理。。佛陀現在為什麼稱之為「密意」呢?。凡是提到深奧的含義。。因為道理還沒有完全闡述完畢。。這就是說,在依他起性之上,不再有遍計執著的妄想。。所以說一切都沒有。。那些依賴其他條件而存在的實體,總之完全不存在。。清楚地瞭解阿含經和般若經等經典。。根據對象的根機與情況,適當地進行詢問與解答。。煩惱的生起是由於漸漸深化而成的。。能夠聽到至高無上的教言。。所以深密等菩薩在論述諸法時,認為既不是完全空,也不是真實存在。。這才叫做圓滿的教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指引前文已論述之內容,在《入道次第》的論述結構中,旨在將後續的法義推導與前述的基礎理論相連結。

    本句闡述中觀或入道次第中破除實有的邏輯。
    透過分析「三無性」(通常指:自性無、共性無、假名無,或依據不同論著指涉的三種無自性分析),來證明一切法(諸法)皆無自性,即是「空」。

    本句論述「空性」與「依他起」的關係。
    強調事物因依賴條件(他緣)而生起,缺乏獨立的自性,因此不能被定義為「實有」。
    這是在闡明現象界的虛幻性與非實有性。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成實」之本質。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中,強調事物之成立必須依賴條件(依他),因此其本體並非絕對的、獨立的「三無性」(指某種特定的空性或無性質狀態),而是處於依緣而生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辯脈絡中,是用於探討「空性」與「斷滅見(虛無論)」之區別。
    作者在此設定一個假設前提,討論若將「空」誤解為絕對的「無」或「不存在」,將導致無法建立因果與修行的邏輯,旨在引導讀者區分「遮離實有的空」與「徹底不存在的無」。

    此句在《入道次第》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用於破除對某種實體、自性或錯誤見解的執著。
    如來透過否定(說彼為無)來導向正確的見地,使修行者不再對該對象產生錯誤的認同或執著。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證脈絡中,用於確認前述的推論、分析或修行次第與佛法真理相契合,表示邏輯嚴密且義理正確。

    此句為對話中的疑問,旨在探詢佛陀將某些教法設定為「密意」的原因。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密意」通常指深奧、不輕易對外公開或需依特定次第方能領悟的深層義理,以防止根器不足者產生誤解。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中通常用於引出對佛經中深層、隱含義理的解釋。
    在修行次第的脈絡下,「密意」是指那些不能僅憑字面理解,而需透過正確的見地、修行經驗或師長指導才能領悟的深奧義理。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為何前文的說明尚未完結,或為何某種觀點不能僅憑部分理據而成立,強調法義論證的完整性與次第性。

    本句討論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關係。
    意指當修行者能正確認知事物的「依他起性」(即一切由因緣而生),便能消除對現象的錯誤妄想與執著(遍計所執性),從而顯現真實的本性。

    此處依據《大乘入道次第》之邏輯,在分析法相或破除對現象的執著時,透過否定一切實有的自性,以導向空性之見解,說明萬法無自性故而「無一切」。

    本句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實體)。
    若某物必須依賴他法才能存在,則其本身並不具備「實」的特質,故稱「實總無矣」。

    此處強調在修行入道次第中,需對基礎的阿含經(紀錄佛陀原始教法)與般若經(闡述空性智慧)有明確的認知與理解,作為後續修行的理論基礎。

    此句強調「對機接引」的教學原則。
    在傳法或指導修行時,不能採取單一模式,而應觀察對方的理解能力(化機),採取適當的問答方式,以達到最有效的教化效果。

    此處討論煩惱或業力的生起機制。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心念的運作並非偶然,而是透過對對象的漸次執著與深化,最終導致煩惱的全面生起。

    此處指修行者具備足夠的根器或條件,能夠聽聞並領會至高、至純淨的佛法教導(至言),是進入道次第修行的前提。

    此處討論中觀的二諦觀,旨在破除「斷見」(極端空)與「常見」(極端有)。
    深密等菩薩所闡述的「非空非有」是指諸法在勝義上空,但在世俗上具有因緣和合的假名存在,以此建立中道見。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修行必須經過完整的次第,從基礎到究竟,如此才稱得上是徹底領悟並圓滿了佛法教義。

名相註解
  • 無:在此指「空」或「無自性」,即事物沒有獨立、恆常、不變的本質。
  • 無一切:指萬法皆無自性,不存在獨立永恆的實體。
  • 般若經:指闡述「般若」(大智慧)與「空性」之經典,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 覆相:指覆問與相應,在此語境中指透過反覆詢問、對答來確認對方的領悟程度並給予解答。
  • 漸深:指心念對某對象的執著程度由淺入深,逐步強化的過程。
  • 至言:指至高、至極的真理之言,通常指佛陀的教法或究竟的真理。
  • 深密等:此處指經中提及的菩薩名。
  • 非空非有:指不落入虛無主義的「空」與不落入實有主義的「有」,即中道義。
  • 了教:指徹底領悟、圓滿掌握教法之義。

此中既言。依三無性說諸法無。明知不說成 實依他亦為非有。成實依他而體非是三無 性故。又一切法若皆是無。如來往昔說彼為 無。正當其理。佛今何故稱為密意耶。凡言密 意。不盡理故。此即說彼依他等上無遍計。故 言無一切。非依他等實總無矣。明知阿含般 若經等。隨所化宜覆相談也。生由漸深。堪聞 至言。故深密等而談諸法非空非有。方名了 教。

37
白話直譯
問:怎麼知道是這樣呢?答:深密經說。勝義生菩薩白佛言。世尊,最初有一次,在婆羅痆斯的仙人墮處施鹿林中。只為引導趣向聲聞乘的人。以四諦的道理轉動正法之輪。雖然極為稀有殊勝。一切世間諸天與人等,從未有人能如法轉動此法輪。但當時所轉的法輪,仍有高下與局限。這是未究竟了義。是各種爭論安立的根據。世尊在過去第二次說法時,只為引導趣向修學大乘的人。依一切法皆無自性、無生、無滅。以隱密的義理轉動正法之輪。雖然更加稀有殊勝。但當時所轉的法輪,乃至仍是爭論安立的根據。世尊如今在第三次說法時,普遍為引導趣向一切乘的人。依一切法皆無自性、無生、無滅,本來寂靜,自性涅槃,無自性性。以明顯的義理轉動正法之輪。最為稀有殊勝。如今世尊所轉的法輪,無上無礙。這才是真正了義。不是各種爭論安立的根據。今略作解釋。婆羅痆斯是梵語音譯。是河流的名稱。仙人墮,過去有一位國王,帶著眾多宮女在園林中遊玩。有五百位仙人,騰空而起,想要飛渡過去。見到已經墮落。因此失去神通。從事於名言,成為仙人墮落之處。施鹿的事應如常完全明瞭。最初以一乘為主,偏重於四諦的說明。此法並非究竟圓滿。名稱上有更高的包容。應當擔心二乘執著於空見。只說依他起與圓成實為有。不說遍計所執,而其本體是無。這稱為未究竟。即是四諦的教法。諸部小乘因此而彼此分歧。稱為名相爭論的安立處所。進入第二時期。是為初發心趣向大乘的菩薩所說。破除他們執有的偏見,宣說大般若。依遍計所執來說明諸法皆空。擔心執有的病根加重。不說依他起與圓成實為有。名稱仍未究竟。第三時期中,圓滿辨明三性。遍計所執稱為無。依他起與圓成實稱之為有。這才是真正的了義。再沒有超越此法的了。稱為無上的包容。說二性皆有。應為趣向二乘的人說明。闡述遍計所執為空的義理。應為初發大乘心者。具備分辨三性的能力。也應為那些長久修學的菩薩。因此說普遍為發心趣向一切乘者。大師已親自斷除唯空與唯有的執著。這稱為不了義。所以不可執著於唯有或唯空。認為這就是究竟。以這三性來通釋諸經。有時說有,有時談空。有何違背通達真理。若只說有。則明白是從成實宗依他起。若總說空。則顯示依遍計所執。若同時舉有與空。則是針對三性而說。若空有皆捨棄。則是依據斷絕言說的義理。因此迷惑的心無法領悟一行。甚至無法依止。通達之士能通曉三性。十法同時修行有何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為什麼能知道是這樣呢?。回答說,《深密經》中是這麼說的。。勝義生菩薩向佛陀請教說。。世尊在最初的某個時候。。在婆羅痆斯仙人墮落之地的施鹿林中。。這僅僅是為了那些發心想要修行聲聞乘的人。。用四聖諦的道理來啟動正法的教化。。雖然這件事非常奇特,而且極其罕見。。在世間所有的天人之中,以前沒有人能夠像這樣正確地運用佛法來教化眾生。。在當時所宣說的佛法中,有些人能夠領會,有些人能夠接納。。這是尚未揭示最終真實義理的教法。。這裡是終結所有爭論、獲得心靈安定的地方。。世尊在過去的第二個時期。。這僅僅是為了那些發心想要進入並實踐大乘法門的人。。依據一切法都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因此沒有產生,也沒有消滅。。用不顯露的相貌來傳播正法。。雖然這件事更加奇特,而且非常罕見。。以及當時佛陀宣說正法,或是進行辯論討論的安定場所。。世尊在現在的第三個時期中。。普遍地為所有發心修行各種乘法的人而設。。依據一切法都沒有獨立的本質,沒有生起也沒有滅盡,本來就是寂靜的,這種自性即是涅槃,也就是沒有自性的本質。。以顯現出的相貌來宣說正法。。第一種情況非常奇特,是最罕見的。。現在世尊所宣說的佛法,是至高無上的,沒有任何法能與之比擬。。這纔是真正的最終義理。。這裡不是那些爭論是非、爭強好勝之人的安穩之處。。現在簡單解釋一下。。婆羅痆斯,這就是梵音。。就稱作這條河。。關於仙人墮落的情況。。很久以前有一位國王。。帶著許多年輕女子在園中遊玩。。有五百位仙人在此。。飛向空中想要渡過。。看到之後就墮落了。。進而失去了神通能力。。根據具體的對象來命名,這就是所謂的「言仙」墮落之處。。關於施捨鹿肉這件事,應該像平常一樣詳細瞭解。。剛開始是為了引導進入一乘法門,所以重點在於講解四聖諦。。法並非最終的極限。。這被稱為「上容」。。應該擔心二乘修行者會陷入對「空」的偏執見解中。。僅僅說明事物是依賴其他條件圓滿成就而存在的。。不要說遍計所執的本體是空無的。。這被稱為尚未了結。。也就是關於四聖諦的教法。。各個小乘宗派因為這個原因而產生分歧。。這被稱為「諍安處」。。在第二個階段中。。為了那些剛開始發心修行大乘道的菩薩。。為了破除對「存在」的執著病苦,而宣說大般若智慧。。從消除錯誤的妄想執著來看,所有現象都沒有實體。。擔心病情會加重。。不主張事物是透過「依他圓成」的方式而存在的。。對於名稱的含義還不瞭解。。在第三個階段,能夠完整地分辨三種性質。。所謂的遍計,其本質是沒有實體的。。依賴其他條件而圓滿成就的現象,被稱為「有」。。這就叫做真正的究竟義理。。再也沒有任何過錯。。名字叫做無上容。。意思是說,兩種性質(二性)是存在的。。應該為那些發心想要修行聲聞或緣覺二乘的人。。詳細討論關於「遍計所執」之空性的義理。。這是為了那些剛開始發心修行大乘道的人而設的。。完整地分辨與分析三種性質。。就應該成為那位長久修行學習的菩薩。。正因為這個原因,所以說這是為了所有發心修行、追求各種乘道的人。。大師既然已經親自斷除了認為只有空性而沒有實有的偏見。。這被稱為「不了義」的教法。。所以不能執著於「只有存在」或「只有空性」。。認為這已經達到了最高境界。。用這三種性質的定義,就可以通盤解釋所有的經典。。一方面說明存在,另一方面討論不存在。。為什麼會違背普遍的道理?。如果僅僅說它存在。。說明如何從成實義轉向依他義。。如果概括地說明空性。。現象的顯現是基於遍計所執的妄想。。將「存在」與「空性」這兩種觀點同時運用。。針對三種性質來解釋。。對「空」與「有」的執著全部消失。。根據那種徹底斷除、絕對的義理。。所以心處於迷茫之中,無法覺悟這一項修行。。還無法依賴。。覺悟的人能通達事物的本質。。同時修行這十種法門會有什麼問題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透過提出疑問來引導出後續的論證與法義解析,以確立前文所述觀點的正確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據典之轉折語,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深密經》來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行解答,體現了論著編撰中「依經作論」的特點。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描述菩薩向佛陀請法之情境,在《入道次第》的結構中,通常是透過菩薩的提問來引出對修行次第的詳細闡述。

    此句為敘事開端,指引出世尊在特定時間點所作的教導或經歷,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通常用於引導出法義的次第演進。

    此句描述佛法宣說或特定事件發生的地理位置。
    婆羅痆斯仙人(Bharadvaja)為古印度著名聖者,此處指其與佛相遇或相關的特定地點,而「施鹿林」即為著名的鹿野苑(Isipatana),是佛陀初轉法輪之處。

    本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是在區分不同乘的修行目標。
    聲聞乘是指以聽聞佛法而修行,目標是證得阿羅漢果而解脫輪迴的修行路徑。
    此處強調某種教法或修習僅適用於此類修行者,而非大乘菩薩。

    本句描述佛陀在成道後,透過宣說四聖諦(苦、集、滅、道)來開啟正法之輪,使眾生能依循此真理而解脫。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強調了修行必須建立在對四諦的正確認知與實踐之上。

    此句強調某種法義、境界或因緣的罕見性。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是指修行者能契入特定法門或產生特定正見的機緣極其稀少,用以提醒修行者應珍惜當下的法緣。

    此句強調佛法教化之殊勝與唯一性。
    在佛陀出世前,即便在天界或人間,亦無人能掌握正確的法義(如法)來導引眾生脫離輪迴,凸顯了正法出世的稀有與重要。

    本句描述眾生在聽聞佛法(轉法輪)時,因根機、器量之差異,對法義的領悟程度與承載能力不同。
    有的能迅速領悟(受),有的能緩慢接納(容),體現了佛法教化中「因材施教」的必要性。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教法體系中,區分「了義」與「未了義」是用於判別教法是否直接揭示究竟實相。
    未了義是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之計(權教),雖能引導修行,但非最終的絕對真理。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此句指涉透過正確的見地或修行次第,能化解對法義的爭端與執著,使修行者在正法中獲得真正的安定與滿足(安足)。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佛陀過去生或特定法會發生的時間背景。
    在《入道次第》等論典敘事中,常以「時中」區分不同階段的教法演說或前生故事。

    本句強調大乘法門的特定對象,即必須具備「發心」(菩提心)且有志於「趨向」並「實踐」大乘修行的人,方能契入此道。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這屬於修行起步的動機與對象界定。

    本句闡述空性義理。
    因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故其所謂的「生」與「滅」僅是假名現象,在實相中並無真實的生滅過程。

    此處指修行者或導師在傳法時,不採取顯赫或張揚的方式,而是採取隱密、低調的相貌或手段,以適應對象的根機,在不引起不必要爭端或誤解的情況下,推動正法之運轉。

    此句強調某種法義、境界或修行果位的極其罕見與殊勝,用以對比一般常態,凸顯該事物的珍貴與難得。

    此句描述佛陀或高僧大德在傳法、辯論時所處的特定環境。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對法會場所及其神聖性、安定性的認知,以營造適合修行與聞法的氛圍。

    此句描述世尊在時間維度上的特定階段,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通常涉及佛陀教化眾生的不同階段或時間劃分,用以標記法義宣說的時機。

    此句描述法門的普適性,對象涵蓋所有已發心追求解脫、無論其目前處於聲聞、緣覺或菩薩等不同修行路徑(乘)的修行者。

    本句闡述大乘空性義。
    強調一切法(現象)皆由因緣和合,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因此不具有真實的生與滅。
    這種超越生滅的狀態即是「寂靜」,而這種無自性的本質本身就是涅槃,而非在生滅之後才獲得的狀態。

    此處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雖已證悟實相,但仍需顯現特定的相貌(如三十二相或化身相),以此作為方便手段,向眾生宣說正確的佛法(轉法輪)。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通常用於對不同層次的修行境界、法門或因緣進行對比,強調其中最高或最特殊的一種情況在世間極其少見,用以凸顯該法義的殊勝與難得。

    此句讚嘆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法輪)具有至高無上的權威性與唯一性,在真理的層次上沒有更高或能與之匹敵的教法。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了義」是指直接揭示真理、無需進一步解釋或轉化即可到達目的的教法,與「未了義」(權宜之計的方便法)相對。
    此句強調前述內容已觸及佛法核心,是修行者應最終領悟的真實義理。

    本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內心的寧靜與正見,而非陷入文字上的爭論或觀唸的較量。
    諍論會增加我執與嗔心,與追求解脫的「安足」(心靈滿足與安定)背道而馳。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作者準備對前文提及的要點或特定名相進行簡要的義理闡釋。

    此句為對特定音節或名相的定義,指出「婆羅痆斯」這一稱號或發音屬於梵音(梵語)的範疇,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名相、咒語或特定語言形式的辨析。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稱定義,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解釋特定地名或比喻之名的由來,屬於對前文所述對象的定名。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中討論修行者的境界與風險。
    仙人雖有神通或長壽,但若未入正法或心生貪著,仍會因業力而墮落,以此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神通或局部成就,而應追求究竟解脫。

    此句為譬喻或故事的開端,在《入道次第》等論典中,常透過敘事案例來闡明法義,引導修行者理解因果或心法。

    此句描述世俗之享樂情景,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世間欲樂之無常或作為修行者應遠離的五欲之相,旨在引導修行者觀察感官快樂的虛幻與束縛。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場景中出現的人物數量與身分,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描述佛法弘傳或對話的參與者。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展現神通,以飛行的形式跨越空間障礙,在《入道次第》的敘事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成就者的能力或譬喻修行之進境。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特定境界、對象或誘惑時,因缺乏定力或正見,在見到後心生貪著或恐懼,導致心境由高轉低,失去原有的修行進度或正道,陷入劣劣之境。

    此處描述修行者因特定原因(如心念不專、破戒或法行偏差)導致原本獲得的超自然能力(神通)消失。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修行需依循正確次第,若不慎則易喪失成就。

    本句討論名言與實相的關係。
    在《入道次第》的邏輯中,當修行者執著於對事物的名稱(名言)而非其本質時,便陷入了語言的陷阱。
    所謂「言仙」是指僅在語言文字上精通、能以名言論道,卻未能證悟實相的人,這種對名言的依附被視為一種「墮落」。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施鹿」的具體事例或戒律規範,強調修行者應依照常理或既定規範,對該事宜有清晰、詳盡的認知,以避免在實踐中產生疑惑或違背戒律。

    此句描述教法宣說的次第。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說明佛法教學先從基礎的四聖諦(苦集滅道)入手,以此作為進入大乘一乘之道的基礎,透過對苦諦的認知與對滅諦的嚮往,建立起出離心,進而銜接更高層次的菩提心修行。

    此句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法」的執著。
    即便修行者掌握了深奧的法義,若將其視為終極的實體或依止,則仍處於法執之中。
    真正的解脫在於超越對法的執著,體現空性,而非將法本身視為至高無上的終點。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容忍(忍辱)的層次。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體系中,忍辱分為不同等級,「上容」是指最高層次的忍辱,即在面對極端逆境或痛苦時,不僅能忍受,且心不生嗔恨,能以慈悲心轉化,達到心境不動的境界。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強調修行需在「空」與「有」之間取得中道。
    若僅強調空性而忽略因果與世俗諦,容易導致二乘(聲聞、緣覺)落入斷滅空見,這是一種對空性的誤解,會導致修行失去方向或陷入虛無主義。

    本句探討存在(有)的本質。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一切現象並非獨立自存,而是透過「依他」——即因緣的聚合與圓滿——才得以顯現。
    這旨在破除對「自性」的執著,導向對空性與緣起法的理解。

    此處討論的是對「遍計所執性」的正確見解。
    在唯識學體系中,遍計所執性是指對假名(依他起性)產生的錯誤妄想與執著。
    由於遍計所執性本身就是一種「錯覺」或「虛妄的投射」,它從未真實存在過,因此不能說它「原本存在而後變為無」,而應直接認定其「本就不存在」。
    若說其「體是無」,容易落入將其視為一種實體後再予以否定(斷滅見)的誤區。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脈絡中,「未了」指對特定法義、煩惱或業力尚未徹底斷除或圓滿體悟,處於尚未完成的狀態。

    此處指涉佛教最核心的基礎教理「四聖諦」(苦、集、滅、道),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這是修行者在進入深層道次第前必須建立的正確見解,用以認清人生實相並尋找解脫路徑。

    此句描述小乘佛教在演化過程中,因對教義的理解不同而分裂成多個部派(如上座部、說一切有部等)的歷史現象,強調其觀點上的不一致。

    此處指在修行次第中,透過對法義的辨析與討論,最終達到心靈安定、不再爭論的狀態,或指一種能使爭端平息的安穩境界。

    此句為次第論中的時間或階段標記,用於區分修行或論述的先後順序,指涉進入第二個特定的時間段或修行階段。

    此句指明教法對象為「初發心者」。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強調從產生菩提心開始,循序漸進地進入大乘修行路徑,是所有菩薩道修行的起點。

    此句說明教法宣說的對治關係。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眾生對「有」的執著(常見、實有)被視為一種精神上的「病」,而「大般若」(空性智慧)則是對治此病、破除實有執著的藥方。

    本句基於瑜伽行派(唯識)的三性質觀。
    所謂「遍計執」,是指心將不存在的實體妄加賦予於對象上的錯覺。
    當修行者能識別並消除這種虛構的執著時,便能體悟到諸法在遍計執的層面上是空無自性的。

    此句出於《大乘入道次第》關於對病苦之觀察或對他人病情的關懷語境,體現了對無常與苦諦的現實觀察,以及在修行過程中對身心狀態的警覺。

    此處討論的是對「有」的定義。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不同的見解,明確否定將存在歸結為「依他圓成」的觀點,以導向正確的空性或中道見解。

    在《入道次第》的學習體系中,修行者需先從「名義」的正確理解開始。
    此句指出對特定法相或術語的定義尚未澈底掌握,而正確的名義理解是進一步進入實修與深層義理的基礎。

    此處指在修行次第的第三階段,修行者需能區分三性(遍在性、假名性、空性),以破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進而契入實相。

    此句處於《大乘入道次第》論述三性質(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語境中。
    此處強調「遍計所執性」並非真實存在,而是由妄想與分別所構築的虛假名相,其本質是空無的。

    此處討論的是三性質(三自性)中的「依他圓成性」。
    指一切現象皆依賴因緣而生,並非獨立存在,這種依因緣而成立的真實狀態即是「有」。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此處區分了「權」與「實」。
    真了義是指直接揭示實相、不需再透過比喻或方便手段而轉化的最終真理,是修行者最終需證悟的究竟義理。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在經過正確的觀修或對法義的徹底領悟後,其見解或行持達到圓滿,不再有偏差或錯誤。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用於介紹特定人物或法相之名稱,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通常出現在描述菩薩行或譬喻故事的人名設定中。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性或存在性質的分析。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現象(世俗)與本質(勝義)或不同層次性質的辨析,此句旨在肯定兩種性質的成立。

    此句討論在教學或引導時,針對目標不同而採取不同教法。
    二乘指聲聞與緣覺,其目標是追求個人解脫(阿羅漢果),而非大乘的普度眾生。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這涉及對不同根機者的權巧方便教導。

    此處討論的是三性質(三自性)中的「遍計所執性」。
    指眾生因無明而虛構、妄想出的對象及其屬性,此種虛構的實體在真實義中是不存在的,故稱其為「空」。

    本句明確了教法對象的層級。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修行有其次第,此處指針對尚未進入深層修習、僅剛生起菩提心(發心)的初學者,提供相應的基礎指導。

    此處指在修行次第中,需對萬法之「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進行清晰的辨析,以破除執著,體悟空性,是進入大乘道次第的重要認知步驟。

    此句強調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過程中,修行者應持之以恆,透過長期的學習與實踐,逐步深化菩提心並積累資糧,以達成圓滿覺悟。

    本句說明修行次第中,菩薩發心之廣大,其利他願力不分對象,涵蓋所有追求解脫的不同乘道修行者,體現了大乘菩薩普度眾生的慈悲心與方便法門。

    此處討論的是對「空性」的正確理解。
    在入道次第的觀修中,修行者需避免落入「斷滅空」的極端,即誤以為一切完全不存在(唯空)。
    大師在此是指修行者或導師已超越了這種對空性的錯誤執著,達到中道之見。

    在入道次第的教法體系中,「不了義」是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之計(權教),雖能引導修行,但尚未揭示佛法最終、最究竟的真實義理。

    本句旨在破除對立的極端見解。
    在入道次第的觀修中,若執著於「唯有」(常見),則落入實有見;若執著於「唯空」(斷見),則落入虛無見。
    修行者需超越這兩種極端,以中道觀照現象的實相。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修行階段或對某種法義的認知時,修行者或對象將目前的狀態誤認為或認定為最終的頂點(至極),用以對比後續更高層次的法義或修行位階。

    此處指以「三性」(遍在、遍空、遍寂)作為分析框架,用以統一解釋大乘經典中關於實相的描述,使修行者能從不同層次的義理中領悟到同一真理。

    此處處於對法相或實相的辯證分析中。
    在《入道次第》的邏輯框架下,這通常是指透過「肯定(有)」與「否定(無)」的辯論,來破除對現象的執著,最終導向中道或空性的理解,避免落入極端。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辯語境中,是用於質詢對方論點與佛法普遍真理(通理)相悖之處,旨在透過邏輯剖析,引導修行者修正對法義的錯誤認知,以符合正理。

    此句處於對法相或存在狀態的邏輯辯析中,討論的是對「有」的單方面認定,旨在透過分析「有」與「無」或「假名」的關係,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此句處於對三性質(遍計所執、依他起、圓成實)的討論脈絡中。
    在此語境下,旨在分析修行者如何從對「圓成實」(真實之本性)的認知,回溯或對接至「依他起」(依因緣而生)的運作機制,以建立正確的見地,避免落入斷見或常見。

    此句為論述空性(Śūnyatā)的開端,旨在從總體概括的角度切入,說明萬法無自性的核心義理,是進入詳細分析之前的總領句。

    本句基於瑜伽行派(唯識)的三性理論。
    指世間一切現象的顯現,並非基於真實的客體,而是依據意識對對象的錯誤分別與虛構(遍計所執性)而產生的幻象。

    此處指在修行觀想或論辯時,不偏向單純的「有」(實有)或單純的「空」(虛無),而是將兩者併用,以達到中道觀,避免落入常斷二邊。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指接下來將根據「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框架來分析法義。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是分析萬法實相、破除執著的核心邏輯。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禪定或體悟實相時,不再落入「凡所有相皆是虛空」的空見,也不再執著於「事物真實存在」的有見,超越了空有二邊的對立與執著,達到中道之境。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採取一種徹底否定、斷除一切執著或對立的絕對視角,以契合空性或究竟義的判讀標準。

    本句說明由於心被煩惱遮蔽而處於迷失狀態,導致無法領悟或實踐特定的修行法門(一行)。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修行者若缺乏正見或心不專一,將無法進入正確的修行次第。

    此句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在尚未達到特定階位或未具備足夠的正見、定力時,無法將心安住於正確的法門或依止於真正的導師與正法。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進入道次第後,能透過智慧洞察萬法之本性(空性或實相),不再被表象所迷惑,達到通達無礙的境界。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探討在修行次第中,是否可以將十種修行法門同時並行,而非必須依序逐一完成。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下,討論的是修行方法的靈活性與次第的嚴謹性之間的關係。

名相註解
  • 婆羅痆斯仙人:古印度著名的婆羅門聖者,後皈依佛陀。
  • 施鹿林:指鹿野苑,佛陀在成道後首次為五比丘講法之處。
  • 發趣:發心趨向,指產生修行某種法門的志向與目標。
  • 聲聞乘:佛教三乘之一,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乘相。
  • 轉正法輪:比喻佛陀開始宣說正法,使真理在世間流傳並啟動眾生的覺悟過程。
  • 希有:指極其罕見,非尋常能遇,常用於形容正法、正見或殊勝因緣的稀少。
  • 如法轉:指如法地轉動法輪,即正確地宣說、運用佛法來教化眾生,使其證悟。
  • 容:指承載、接納或容納法義。
  • 未了義:指尚未完全揭示究竟真理的教法,通常為權宜之說,旨在引導根機較淺的眾生逐步走向覺悟。
  • 諍論:指對教義、名相的爭論或爭端。
  • 安足:指心靈安定、滿足且不再有疑惑或不安狀態。
  • 無生無滅:指超越了對現象界產生與消失的執著,體悟到實相中並無真實的生起與滅盡。
  • 隱密相:指不顯露身份、地位或不以張揚之姿態出現的相貌。
  • 安足處:指身心安定、舒適且適合修行或聞法的場所。
  • 一切乘:指佛教中所有的修行路徑,包括聲聞乘、緣覺乘及菩薩乘。
  • 自性涅槃:指法之本質即是涅槃,無需透過修行去除雜質而另行獲得,強調空性即涅槃。
  • 顯了相:指佛菩薩為了方便教化,而顯現出的具體相貌或化身。
  • 了義:指究竟的、真實的義理,不需再經由其他方便法轉譯或修正即可直接證悟的真諦。
  • 婆羅痆斯:梵語音譯,指特定的音節或名相。
  • 仙人:指具有一定神通或長壽之修行者,但在佛教語境中,若未證悟正法,仍處於輪迴之中。
  • 婇女:指年輕貌美的女子。
  • 仙:指具有神通或長壽的修行者,在印度文化背景中通常指仙人(Rishi)。
  • 騰空:指以神通力使身體離開地面,飛向空中。
  • 墮落:在佛教修行語境中,指從較高的修行位階、心境或正道,退轉至較低或錯誤的狀態。
  • 名言:指語言文字的標記,用以區分對象的名稱,與實相相對。
  • 言仙:指僅在言語、理論上能論述佛法,但缺乏實際修行證悟的人。
  • 施鹿:指施捨鹿肉或與鹿相關的佈施行為,在特定戒律或修行情境中需討論其正當性與操作方式。
  • 一乘:指唯一的乘載,在大乘語境中指能令一切眾生圓滿成佛的唯一正道。
  • 至極:指最高、最終的境界或絕對的終點。
  • 上容:最高等級的忍辱,指在面對極大痛苦或侮辱時,心不生起任何嗔恨或對立,完全處於平靜與慈悲之中。
  • 空見:對空性的錯誤認知,通常指將空等同於「不存在」或「斷滅」的偏見。
  • 依他圓成:指事物依賴於條件(他)的圓滿成就而產生,並非自生或由單一原因造成,是三性質(遍計所執、依他起、圓成實)中的核心概念。
  • 未了:指尚未了結、尚未斷除或尚未完全領悟。
  • 四諦教:指四聖諦,包含苦諦(人生本苦)、集諦(苦之原因)、滅諦(苦之熄滅)、道諦(熄滅苦的途徑)。
  • 諸部:指佛教早期分裂出的各個部派。
  • 諍安處:指在對法義的辯論或爭議中,最終獲得安定、不再有爭執的處境或心境。
  • 初發趣:指初次發起菩提心,進入菩薩道的起始階段。
  • 大乘菩薩:指以度化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為目標的修行者。
  • 有病:指對事物實有、恆常的執著,即「常見」或「實有見」的煩惱。
  • 大般若:指最高層次的般若智慧,能徹悟空性,破除一切對法相的執著。
  • 遍計執:唯識學術語,指對對象產生錯誤的認知,將虛幻的妄想當作真實存在而執著。
  • 諸法空:指一切現象(法)都沒有永恆不變的獨立實體(自性)。
  • 病增:指疾病的症狀加劇或病情惡化。
  • 名:指名稱、術語或對法相的定義。
  • 了:明白、通達、領悟。
  • 真了義:指究竟的、真實的義理,與方便的「權宜義」相對,直接指向實相,無須再作轉譯或修正。
  • 過:指過失、錯誤或法義上的偏差。
  • 無上容:文中人物之名。
  • 二性:指兩種不同的性質或本性,在不同語境下可能指世俗與勝義二諦,或指不同層次的法性。
  • 遍計空義:指遍計所執性之空性。遍計所執性是指將不存在的虛妄分別視為真實,而此虛妄分別本身並無實體,故其義理為空。
  • 初發大乘者:指剛開始發起菩提心,志願追求大乘佛果,而非僅求個人解脫的修行者。
  • 久學菩薩:指長期修習菩薩道、不懈怠於學習與實踐佛法以求成佛的修行者。
  • 大師:在此指具足正見的導師或修行者。
  • 唯空:指一種極端見解,認為事物僅有空性而完全不存在任何特質或因果,即所謂的「斷見」或「空見」。
  • 不了義:指未盡顯究竟真理的教法,通常指權教,旨在以適當的手段引導根機較淺的眾生逐步走向覺悟。
  • 唯有:指對事物實有、恆常存在的執著,即實有見。
  • 有:指對現象、實體或法相之存在的肯定。
  • 爽:違背、不合、錯失。
  • 通理:普遍的道理,指符合佛法邏輯且不矛盾的通用真理。
  • 亡:在此指執著心的消失、滅盡。
  • 絕言義:指超越一般語言描述、徹底斷除執著的絕對義理,通常用於說明究竟實相或破除法執的語境。
  • 迷心:指被無明與煩惱遮蔽,不能如實見性、無法覺悟的心態。
  • 一行:指單一的修行法門或特定的修行實踐。
  • 達士:指覺悟之人、通達真理的修行者。
  • 通性:通曉萬法之本性,在入道次第語境中通常指對空性或實相的徹悟。
  • 十法:指在該段落脈絡中所列出的十種修行法門或對治方法。
  • 齊修:同時修行,不分先後次第地並行實踐。

問何以知然。答深密經云。勝義生菩薩白佛 言。世尊初於一時。在婆羅痆斯仙人墮處施 鹿林中。唯為發趣聲聞乘者。以四諦相轉正 法輪。雖是甚奇甚為希有。一切世間諸天人 等先無有能如法轉者。而於彼時所轉法輪 有上有容。是未了義。是諸諍論安足處所。世 尊在昔第二時中。唯為發趣修大乘者。依一 切法皆無自性無生無滅。以隱密相轉正法 輪。雖更甚奇甚為希有。而於彼時所轉法輪 乃至諍論安足處所。世尊于今第三時中。普 為發趣一切乘者。依一切法皆無自性無生 無滅本來寂靜自性涅槃無自性性。以顯了 相轉正法輪。第一甚奇最為希有。于今世尊 所轉法輪無上無容。是真了義。非諸諍論安 足處所。今略釋云。婆羅痆斯此乃梵音。是河 之稱。仙人墮者。昔有一王。將諸婇女在園遊 戲。有五百仙。騰空欲度。見已墮落。而失神 通。從事為名言仙墮處。施鹿之事如常應悉。 初為一乘偏談四諦。法非至極。名有上容。當 恐二乘著於空見。但說依他圓成為有。不說 遍計而體是無。名為未了。即四諦教。諸部小 乘因此互乖。名諍安處。第二時中。為初發趣 大乘菩薩。破其有病說大般若。約遍計執明 諸法空。恐有病增。不說依他圓成為有。名猶 未了。第三時中具辨三性。遍計名無。依他圓 成稱之為有。名真了義。更無法過。名無上容。 言二性有。當為發趣二乘之人。談遍計空義。 當為初發大乘者。具辨三性。即當為彼久學 菩薩。由此故云普為發趣一切乘者。大師既 自斷唯空有。名不了義。故不可執唯有唯空。 以為至極。以斯三性通釋諸經。說有談無。何 爽通理。若唯言有。明從成實依他。若總說空。 顯依遍計所執。有空雙舉。對三性言。空有俱 亡。據絕言義。是以迷心不悟一行。尚不能依。 達士通性。十法齊修何咎。

38
白話直譯
問:有情沉溺於煩惱的根本因。此階位尚未降伏。還停留在外門。怎能進一步修習勝行?對無上果位精勤追求而不退轉。答:攝論第六、唯識第九都說。此階位雖然二障尚未降伏,除了修習勝行時會有三種退屈。卻能以這三種方式鍛鍊自己的心志。對於所證得的境界,修行時勇猛精進,毫不退縮。一旦聽聞無上正等菩提的廣大深遠,心中便生退卻。舉出他人已證得大菩提為例。鍛鍊自己的心志,使其勇猛不退。再聽聞布施等波羅蜜多極難修行,心中又生退卻。反省自身的意樂,能夠修習布施等行。鍛鍊自己的心志,勇猛不退。第三是聽聞佛的圓滿轉依極難證得,心中便生退卻。舉他人粗淺的善行尚能成就,何況自己已具殊勝因緣。鍛鍊自己的心志,勇猛不退。由於這三種情形鍛鍊其心志。能堅定而熱切地修習各種殊勝行。前兩種心念是這樣說的:他是大丈夫,能夠成佛,能行難行的布施等諸行。我也是大丈夫,為何卻不能修行成佛?第三種心念是:如同世間人修習微小善行,即使小善也能感得人天的大果報,我所修行的功德殊勝無量無邊,為何不能感得菩提的果報?又《攝論頌》說:無量十方一切有情,念念之間已證得善逝的果位。他既然是丈夫,我也是如此。不應自輕而退縮。因為這樣鍛鍊,所以不會退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眾生之所以陷入生死的苦海之中,其根本原因是不是因為煩惱?。這個階段的煩惱還沒有被制伏。。還停留在外門的階段。。要如何才能進一步修行卓越的行為呢?。努力追求最高覺悟的果位,且永不退轉。。回答如下:
在《攝論》的第六章以及《唯識》的第九章中,都有同樣的記載。。在這個階段,雖然煩惱障與業障尚未消除,但在修行殊勝行時,會遇到三種退轉與挫折。。並且能夠透過這三件事來鍛鍊與磨練自己的心。。對於已經證悟並實踐的法門,保持精進且不再退轉。。第一,是聽到關於無上正等覺的廣大與深遠。。心中便產生了退縮與沮喪之情。。引導他人已經證悟了無上正等覺。。鍛鍊自己的心志,保持勇猛精進且永不退轉。。第二,聽到佈施等波羅蜜多,知道這些修行是非常困難的。。心中便產生了退縮與沮喪之情。。審視自己的內心意願,是否能夠實踐佈施等善行。。不斷地磨練自己的心,保持勇猛精進且永不退轉。。第三種聞法是指佛陀圓滿地轉化心識依止,這在修行中是非常困難才能證悟的。。心中便產生了退縮與沮喪之情。。拿別人較為粗淺的善行,來比作自己精妙的修行因緣。。努力地磨練自己的心,保持勇猛的精神,絕不退縮。。透過這三件事來鍛鍊與磨練自己的心。。以堅定且強烈的熱忱,修行各種殊勝的善行。。前兩個部分的含義是這樣說的。。他是一位丈夫。。並且能夠成就佛果。。能夠實踐但較為困難的所有佈施等行為。。我也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為什麼不能透過修行來成就佛果呢?。第三種是意業。。就像一般世俗的人在修行微小的善行。。即使是微小的善行,也能感召出生在人間或天界的良好果報。。我所實踐的修行法門極其卓越且無窮無盡。。為什麼無法感應並獲得覺悟的菩提果位?。另外,《攝論》的偈頌中提到:。十方世界中無數的有情眾生。。每一個念頭都已經證悟了善逝的果位。。既然對方是丈夫,我也同樣如此。。不應該因為輕視自己的能力而感到沮喪或放棄。。因為經過這樣的修練磨練,所以不會在修行路上退步。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探討眾生輪迴的根本原因。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強調煩惱(klesha)是導致有情眾生無法脫離輪迴、沉淪於生死苦海的根本驅動力。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伏」指透過修行將煩惱(尤其是 latent tendencies 習氣)壓制或消除。
    此句指修行者在目前的階位或階段,尚未能完全制伏對應的煩惱或習氣。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外門」通常指尚未進入核心修行路徑,或仍處於初步的準備階段,尚未真正進入深層的道次第實踐。

    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探討修行者在基礎修習之後,如何進階至更高層次的「勝行」(卓越的菩提行),體現了《入道次第》強調修行由淺入深、次第遞進的邏輯結構。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追求佛果(無上正等正覺)過程中的精進心與堅定意志。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這屬於菩提心的深化,要求修行者不僅要有願力,更要有不因困難而退縮的實踐力。

    此句為論著中的問答體格式,作者在回答前文疑問時,引用兩部重要的唯識論典作為權威依據,以證明其論點的正確性。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入道次第中的某個位階)的狀態。
    即便尚未完全伏除二障,但在實踐高階修行(勝行)的過程中,仍會面臨三種形式的退轉或心理挫折,強調了修行路上的艱難與必然經歷的考驗。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透過特定的三項實踐(三事)來對心靈進行調伏與淬鍊,使心從粗糙、散亂轉向精純、專一,是入道次第中心性轉化的必要過程。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一旦透過實踐證得某種境界或法義,必須維持強大的精進心(勇猛),確保心念不向後退轉,以確保修行能持續推進至更高階段。

    此句描述修行入道次第之初階,強調透過「聞法」來認識佛果(菩提)的殊勝特質。
    無上正等覺之「廣大深遠」是指其涵蓋一切眾生、超越所有世俗認知且深奧不可測的覺悟境界。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艱難的修行過程或深刻的法義時,因能力不足或恐懼而產生的心理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在面對對治煩惱的嚴苛要求時,心生畏縮,導致精進心減損。

    此句描述菩薩行中「利他」的最高成就,即透過導引與教化,使他人達到佛果(大菩提)。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這屬於菩薩在圓滿菩提心後,實踐度化眾生的最終目標。

    本句強調修行者需透過持續的實踐與鍛鍊(練磨),使心靈在面對困難或誘惑時能保持堅定的意志(勇猛),且在菩提道上不產生退縮之心(不退)。
    這符合《入道次第》中關於修心與持恆的實踐要求。

    本句強調菩薩行中「波羅蜜多」修行的艱難性。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修行者首先需透過「聞」來認知佈施等六度波羅蜜的深義與實踐難度,以此生起精進心,意識到脫離輪迴、成就佛果需要極大的毅力與捨離。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艱難的修行過程或深刻的法義時,因能力不足或恐懼而產生的心理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在對治煩惱或面對嚴苛修行時,心念產生退轉,失去前進的勇猛心。

    本句強調在修行入道次第中,對自身心念(意樂)的覺察至關重要。
    修行者需審視內心是否具備真正的菩提心與願力,以此作為實踐佈施等六度萬行之基礎,確保修行不落於形式,而是由內在的意樂驅動。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道次第時,需透過持續的心靈鍛鍊(練磨)來對治習氣,並以強大的意志力(勇猛)維持修行方向,不因困難或誘惑而放棄(不退)。

    此句討論在入道次第中關於「聞」的層次。
    這裡的「三聞」是指最高層次的聞法,即體悟佛陀如何將凡夫的依止(遍計所執性)轉化為覺悟的依止(圓成實性),這種轉依的圓滿境界對於修行者而言極其艱難,需經過深厚的修行才能證得。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艱難的修行過程或深刻的法義時,因能力不足或恐懼而產生的心理退轉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在對治煩惱或建立菩提心過程中,因尚未生起強大的定力或信心而產生的畏難心理。

    本句旨在警誡修行者不可心生傲慢。
    在修行次第中,若將他人較為淺層、粗糙的善行(麁善)作為對比,以此來凸顯或證明自己擁有更深奧、精妙的修行條件(妙因),是一種錯誤的認知與傲慢心,不利於真正的入道。

    本句強調在修行入道次第中,對自心進行持續的調伏與鍛鍊。
    勇猛不退是指在面對修行中的困難與魔障時,能保持強大的意志力,不放棄、不後退,以達成解脫之目標。

    本句強調修行實踐的具體路徑,指透過前述的三項修行要項(三事)作為手段,對心靈進行持續的調伏與淨化,以消除煩惱、增長智慧。

    此句強調修行者的心態與實踐。
    修行不僅需要「堅固」的定力與恆心,還需要「熾然」的熱忱(如火般強烈的願力),以此來實踐能導向解脫的「勝行」。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銜接語,用於引出對前述兩個要點或步驟之詳細義理解釋。
    在《入道次第》的結構中,通常是在分析修行次第的組成部分時,對其內涵進行具體闡述。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特定人物的身分或處境,作為後續法義討論或比喻的基礎。

    此句強調在圓滿相關修行條件或具足佛性之基礎上,最終能達成覺悟,成就佛果。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透過次第修習,從凡夫轉向覺者的必然結果。

    此處討論佈施的層次。
    在修行次第中,佈施分為易行與難行。
    能行難行是指修行者雖有能力實踐,但因對待對象、佈施財產的珍貴程度或心態(如捨離執著)而感到困難的佈施行為,這類佈施更能積累福德與破除貪執。

    此處「丈夫」非單指生理性別,在佛教語境(尤其是入道次第等論典)中,常指具有勇猛心、能承擔修行重任、足以成佛的「大丈夫」。
    此句強調說話者同樣具備修行之勇氣與能力。

    此句為反問或質詢,旨在探討眾生在修行路徑上遭遇的障礙,或反思為何在具備佛性/潛能的情況下,仍無法達成覺悟之果。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引導修行者分析煩惱與業障如何阻礙成佛的過程。

    此處在討論業力或心法分類,將「意」列為第三項,指涉意識、意願或心念的運作,是所有行為的根本驅動力。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中通常用於對比。
    強調世間凡夫所行的善業雖有功德,但因缺乏大乘菩提心之導向,其量級與果位與大乘修行者截然不同,旨在說明發心之重要性。

    本句說明業力感應的原理。
    在佛教因果論中,善業無論大小皆有其果報;即便僅是微小的善行,只要心念純淨,亦足以讓修行者在輪迴中獲得人道或天道的優良處境(人天果報)。

    此句強調修行路徑的卓越性與廣大性。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修行不僅是個人的解脫,更包含菩提心的廣大願力與次第修行的圓滿,故稱之為「殊勝無邊」。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實踐入道次第時,若缺乏正確的因緣或修行不足,導致無法感得最終覺悟果位的原因。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因果相應,必須具足正確的菩提心與修行次第,方能感得果位。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旨在引用《攝論》中的偈頌來支持或闡釋前文所述的法義。

    此句描述菩薩願力或佛法利益的涵蓋範圍,強調其廣大無邊,不捨棄任何一個處於六道輪迴中的生命。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極高層次的定慧狀態中,不再是階段性的證悟,而是每一念心都與佛果(善逝果)相應,體現了即心即佛或念念不忘正覺的圓滿境界。

    此句出於《大乘入道次第》中關於對待眾生、平等視之的論述。
    在此語境下,「丈夫」並非指世俗的配偶,而是指「大丈夫」或「修行人」,強調在法義的實踐與心態上,將他人視為與自己同等的修行者,以建立平等心與慈悲心,消除我慢。

    在修行入道的過程中,修行者容易因意識到自身根機不足或業障深重而產生自卑感,進而對修行失去信心。
    此句旨在勉勵修行者應正視自身,不可因自輕而放棄精進,應以恆心克服心理障礙。

    本句強調修行中「練磨」(習練與磨練)的重要性。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修行需經過次第的實踐與反覆鍛鍊,使心靈堅定,如此才能在面對障礙或誘惑時保持正信,達到不退轉的境界。

名相註解
  • 沈浪:比喻沉溺於生死輪迴的苦海之中。
  • 勝行:指超越凡夫之行,特指大乘菩薩為了利他而修持的卓越行願或殊勝法行。
  • 無上果:指佛果,即無上正等正覺,是佛教修行最高且最終的目標。
  • 三事:指在特定修行階段中,需重點實踐的三項修習項目。
  • 練磨:指透過反覆的修行、觀察與調伏,去除心靈的習氣與雜染。
  • 證修:指透過修行而證悟,或將證悟的理體付諸實踐。
  • 施等波羅蜜多: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等六種波羅蜜,是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修行的六種圓滿法門。
  • 施等:指佈施以及隨後的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等波羅蜜法門。
  • 三聞:指聞法的三個層次,此處特指最高層次的聞法。
  • 麁善:指較為粗淺、尚未精純的善行,通常指僅停留在形式或初步階段的善業。
  • 妙因:指精妙、深奧的修行因緣,指能迅速導向覺悟的深層正法因緣。
  • 勇猛不退:指修行者具有強大的精進心,在追求覺悟的道路上不因任何障礙而退轉。
  • 丈夫:指成年男性。
  • 成佛:指圓滿所有菩提心與智慧的修行,證得正覺,成就佛果。
  • 世間者:指尚未出離生死輪迴、處於世俗狀態的凡夫。
  • 微小善:指缺乏大乘菩提心、僅以求福或小乘解脫為目的的善行。
  • 小善:微小的善行或善念。
  • 無邊:指範圍廣大、無有邊際,在此指修行之功德或願力之深廣。
  • 善逝:梵文 Sugata,佛之別稱,指以正道而至,或指圓滿地進入涅槃,不再退轉。
  • 自輕:指對自身修行能力或根機的輕視,導致缺乏自信。

問有情沈浪本因煩惱。此位未伏。尚住外門。 云何而能進修勝行。於無上果勤求不退。答 攝論第六唯識第九皆云。此位二障雖未伏 除修勝行時有三退屈。而能三事練磨其心。 於所證修勇猛不退。一聞無上正等菩提廣 大深遠。心便退屈。引他已證大菩提者。練磨 自心勇猛不退。二聞施等波羅蜜多甚難可 修。心便退屈。省己意樂能修施等。練磨自心 勇猛不退。三聞謂佛圓滿轉依極難可證。心 便退屈。引他麁善況己妙因。練磨自心勇猛 不退。由此三事練磨其心。堅固熾然修諸勝 行。初二意云。彼是丈夫。而能成佛。能行難行 所有施等。我亦丈夫。何乃不能修行成佛。第 三意者。如世間者修微小善。小善猶感人天 大果。我所修行殊勝無邊。何故不能感菩提 果。又攝論頌云。無量十方諸有情。念念已證 善逝果。彼既丈夫我亦爾。不應自輕而退屈。 由此練磨故不退也。

39
白話直譯
在加行位修習五根與五力。所以《中邊分別論》說:在決擇分中,暖、頂這兩種階位屬於五根位。忍與世第一屬於五力位。決擇分就是加行位。問:先修哪一個?答:先修五根,後修五力。所以《中邊分別論》說:順解脫分的善根圓滿後,還應修習五種增上。這五種增上就是五根。接著修五力。也就是前面的五根能夠降伏障礙,不被障礙所降伏。功能更加殊勝,因此改稱為五力。所以《中邊分別論》說:前面所說的信等五根具有更強大的作用,又稱為五力。能夠降伏滅除不信等障礙,也不會被那些障礙所混雜。又《大集經》說:五根與五力在本體上沒有差別,所以知道只是依作用分為兩種。問:這五根為何有這樣的次第?答:這是依因果相互牽引而建立的。意思是若能堅定相信因果存在。為了獲得果報而發起這份精進。精進發起後,隨即安住於正念。安住正念後,內心便能得定。得定之後,心便能如實知見。既然如實知見,沒有什麼事不能成辦。因此由這個道理,便有這樣的次第。在暖、頂兩位時修習五根。在忍、第一法位時修習五力。證據如前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加行位這個階段,需要修行五種根力的力量。。所以《中邊論》中說道:。在決擇分這一章節中。。暖定與頂定這兩種禪定,屬於五根位。。忍辱第一的菩薩處於五力位。。這種能做出正確判斷與抉擇的能力,就是所謂的加行位。。請問應該先從什麼開始修行?。回答說:應該先討論根基,接著再討論力量。。所以,中邊(論)中說道:。當符合解脫道部分的善根修滿之後。。還應該修習五種增上法。。這五種增上之法,也就是所謂的五根。。接下來修行五力。。也就是前面提到的五種根基,能夠制伏心中的障礙。。不會被障礙所遮蔽或壓制。。能力變得更加強大且出色。。重新定義關於「力」的名稱。。所以中邊論中說道:。也就是前面提到的信等五種根基,發揮了強大的力量與作用。。再次說明這就是力量。。也就是能夠消除不相信佛法等種種障礙。。也不會被那些雜亂的因素所幹擾或壓制。。另外,《大集經》中提到:。五根和五力在本質上是不一樣的,兩者之間有區別。。所以可知,如果從作用的角度來區分,可以分為兩種。。請問這五項為什麼要按照這個順序排列?。針對這個問題的回答是:這是根據因果關係相互牽引而成立的。。也就是說,如果能堅定地相信因果法則確實存在。。為了達成修行果位,而生起這樣的精進心。。在激發起精進心之後,立刻保持正念。。保持正確的覺知,心就能進入安定狀態。。在獲得定心的狀態之後,就能如實地觀察並認知真相。。既然能如實地認知,就沒有辦不到的事。。所以根據這個義理,纔有了這樣的修行步驟。。在暖地與頂地這兩個階段,修行五根。。將忍辱視為最首要的修行方法,並以此來培養五種精神力量。。引用證據與前面提到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聖者行列之前的「加行位」階段,需透過修習五根力(信、精進、念、定、慧)來對治五蓋,以獲取證悟初果的基礎能力。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中邊論》(中觀邊見論)的觀點來支持前文的論述,以論證對中道或邊見的正確理解。

    此句為文本的結構標記,指接下來的內容屬於「決擇分」。
    在《入道次第》的體系中,「決擇」是指透過理性的分析、辨析與推論,將佛法理論與實踐路徑明確區分並確定,使修行者能正確選擇正確的法門與次第。

    此處討論禪定修行之次第。
    在入道次第的體系中,將禪定的層次與修行者的根基(五根)相對應,說明暖定與頂定這兩種定境在修行進程中處於五根位的階段。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次第中的位階。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將菩薩的功德(如忍辱)與其所達到的修行階段(五力位)相對應,說明其修行已達到能運用五種力量(信、精進、念、定、慧)來對治煩惱的階段。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修行者在進入見道位之前,需經過長時間的積累與實踐,此階段稱為「加行」。
    當修行者能透過對法義的深入觀察而產生正確的決擇力,標誌著其已處於加行位的階段,為證悟空性做最後的準備。

    此句為對話式教學的提問,旨在探詢修行入道的先後次第。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強調修行必須遵循由淺入深、由基到頂的邏輯順序,而非雜亂無章地實踐。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強調修行的次第性。
    此處指在分析修行條件或成道因素時,必須先確立基礎(根基),隨後才討論能推動修行的動力或能力(力量),體現了由淺入深、由基到頂的邏輯順序。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中邊論》(或相關論著)的觀點來支持前文的論述,符合《入道次第》引用論典以佐證法義的論證結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最終解脫階段前,必須先積累足夠的、與解脫相契合的善根。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強調修行需依循次第,先以福德與智慧的善根作為基礎,方能成就解脫。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增上」是指能超越一般凡夫境界、對修行產生強大推動作用的特殊法門。
    此處指在基礎修行之上,進一步修習五種能使心靈昇華、增長正法力量的修法。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此處將「增上」(指在修行中超越凡夫狀態、獲得勝義力量的特質)與「五根」(信、精進、念、定、慧)相對應,說明修行者透過培養五根,方能達成心靈的增上與進步。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路徑中,五力是將之前的五根(信、精進、念、定、慧)進一步強化,使其成為能對治煩惱、不可動搖的心理力量。

    此處指修行者若具足信、勤、念、定、慧五根,能有效對治並制伏修行過程中的煩惱與障礙,使心不被遮蔽,進而能順利進入道次第的修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具備特定力量後,內在的煩惱或外在的障礙無法再對其產生壓製作用,使其能自在地進行修行或顯現智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經過特定階段的修習後,其心靈的調伏能力、智慧的運用或禪定功用得到了顯著的提升與增長。

    此處處於《大乘入道次第》對名相或定義的辨析過程中,指針對「力」這一概念的定義進行修正或重新確立,以符合正確的法義邏輯。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中邊論》(Madhyamakavatara)的觀點來支持前文的論述。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證體系中,經常引用中觀派論著來闡明空性與中道義理。

    本句說明在修行次第中,信、精進、念、定、慧這五種根基(五根)在特定階段達到成熟,能產生強大的推動力與功能,使修行者能迅速突破障礙,進階至更高的證悟境界。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通常接續於對某種修行法門、心力或願力的論述,旨在強調前述之法即是達成目標的關鍵力量(力)。

    本句說明修行或法藥的作用,旨在消除修行者內心對正法不信任的心理障礙(不信障),使心靈在接納正法時不再有阻礙,從而能順利進入修行次第。

    此處討論修行心境的穩定性,指在修習定力或正念時,心不被外在的雜染或內在的雜念所擾亂、凌駕,保持清淨不雜的狀態。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作者在論述入道次第之法義時,引用《大集經》作為權威依據以資證明。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中,根(Indriya)是指能主導、排除對立法的功能;力(Bala)是指能對治、摧毀對立法的能力。
    雖然兩者在名相上對應(如信根對應信力),但在法義的功能體相上,根側重於「主導」,力側重於「強韌」,故非同一體而有區別。

    此句為論述之總結,旨在將前文討論的法義根據其「作用」(用分)進行分類,以便於修行者在實踐入道次第時,能明確區分不同法門的功能與應用。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修行路徑中五種要素(或階段)排列順序的邏輯必然性,強調修行必須由淺入深、循序漸進,不可跳階。

    本句說明現象或法相的成立並非偶然,而是基於因果律的運作。
    在《入道次第》的邏輯中,強調一切法之生起皆有其前因,且因果之間存在著必然的牽引與關聯性。

    本句強調修行之基礎在於對「因果律」的決定性信心。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對因果的信是破除邪見、建立正見的起點,是進一步修習出離心與菩提心的前提。

    本句說明修行者的動機與手段。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修行必須有明確的目標(果位),並以此目標來驅動持續不懈的努力(精進),使修行不至懈怠或偏離方向。

    本句描述修行在實踐過程中的心理轉接。
    精進(Vīrya)提供推進的動力,而正念(Smṛti)則確保修行方向不偏離。
    在發起精進心後,必須立即以正念來攝心,防止精進演變為躁動或盲目的衝動,使修行在覺知中穩定進行。

    本句說明修行中「念」與「定」的關係。
    正念(Smṛti)是指對修行對象的持續覺知與不忘失,當心能穩定地安住在正念中,不再隨妄想漂移時,自然會進入三摩地的定境。

    本句描述修行中「定」與「慧」的次第關係。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心需先透過禪定達到安定、不散亂的狀態(得定心),才能在這種清明狀態下產生不被妄想遮蔽的智慧,從而如實地觀察法相與真理(如實知)。

    本句強調「如實知」(Yathābhūta-jñāna)的重要性。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框架中,對法相、因果及心性的正確認知是實踐的基礎。
    當修行者能破除妄想、如實觀察實相時,便能運用正確的方便法門,圓滿一切事業,無所不能。

    本句為承上啟下的總結,說明前文所述的法義(義)是建構修行路徑(次第)的理論基礎。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強調修行必須依循由淺入深、由基到頂的邏輯順序,不可跳階。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見道後的暖地與頂地階段,透過深化修行來圓滿五根(信、精進、念、定、慧),以鞏固證悟之果,為進入忍地做準備。

    本句強調在修行次第中,「忍辱」是基礎且至關重要的首要法門。
    透過忍辱的實踐,能進而深化並圓滿「五力」(信力、精進力、念力、定力、慧力),使修行者在面對逆境時能保持心不動搖,將忍辱轉化為真正的精神力量。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本段論述所依據的經論根據或論證邏輯,與前文已敘述的部分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名相註解
  • 五根力:指信根、精進根、念根、定根、慧根,當這五種根達到強大且能對治對立法時,稱為「力」。
  • 忍世第一:指在忍辱功德方面最卓越的菩薩。
  • 五力位:指菩薩修行中,信力、精進力、念力、定力、慧力五種力量成熟的階段。
  • 力:指修行中的力量,如精進力、定力或願力,是用於突破障礙、達成目標的動力。
  • 勝勢用:指強大的力量與效用,指根基成熟後產生的顯著修行效果。
  • 伏滅:指將煩惱或障礙壓制並使其徹底消失。
  • 不信障:指對佛法、佛陀或修行路徑缺乏信心而產生的心理障礙,是修行初期的主要阻礙。
  • 陵雜:指被雜亂的煩惱、妄想或外境所侵擾、壓制而失去主體性。
  • 約用:指從功能、作用或應用角度來分析。
  • 因果相引:指原因與結果之間相互牽引、互為條件的運作機制。
  • 決定信:指經過理路分析後,產生不可動搖、堅定不移的信心。
  • 因果:指業因與果報的律則,即善因得善果,惡因得惡果。
  • 定心:指心進入禪定狀態,安定而不散亂,是產生智慧的前提。
  • 如實知:指如實知見,即不依循主觀偏見或妄想,正確地認知事物的本質與實相。
  • 暖頂二位:指見道後的暖地與頂地。暖地指證悟之光熱開始生起;頂地指證悟之光熱達到頂峯。
  • 引證:引用經典或論著作為論據以證明觀點。

其加行位修五根力。故中邊云。決擇分中。暖 頂二種在五根位。忍世第一在五力位。決擇 即是加行位也。問先修何者。答先根後力。故 中邊云。順解脫分善根滿已。復應修習五種 增上。五種增上即五根也。次修五力。即前五 根能伏於障。不為障伏。功能轉勝。改立力名。 故中邊云。即前所說信等五根有勝勢用。復 說為力。謂能伏滅不信障等。亦不為彼所陵 雜故。又大集經云。五根五力非體有別。故知 約用分為二也。問此五何乃有是次第。答此 依因果相引而立。謂若決定信有因果。為得 果故發此精進。精進發已便住正念。住正念 已心則得定。得定心已能如實知。既如實知 無事不辦。故由此義有是次第。暖頂二位而 修五根。忍第一法修其五力。引證如前。

40
白話直譯
又在暖等四位之中修習唯識觀。在暖、頂兩位觀察時,所緣境界離開識則皆不存在。忍、世第一印所取的境界。觀察能取之心也並非真實存在。這是說自無始以來被無明黑夜所壓伏。見解如林木交錯聳立。疑惑之網交織密布。未能領悟一切唯是自心所現。錯誤執著六塵,認為識外另有他物造作。因此沉溺於煩惱波浪,浮沉不息。來來往往地流轉遷移。上下奔波,難以止息。因此菩薩依靠善知識作為意念資糧。自利並利益他人。修習唯識觀。首先依暖、頂二位觀察無所取。所取的是什麼?就是名稱、義理、自性、差別。這四種在識之外皆不存在。這四體是什麼?回答《攝大乘論》說。此中所說的名。是指色、受等。所謂義。如名身等所表達的內容。即蘊、界、處等。自性,就是名與義這兩種自體。所謂差別。就是名、義等之上,所說無常等差別的義理。思惟這四者,僅是假名,並非真實。好像外在形相在變化。實際上唯有內證才能明瞭。這四種都是虛妄顯現。屬於依他起攝。了知這四種遍計執的義理皆不可得。這裡的意思是說。名、義等四種涵攝一切境界。境界依靠識與眾多因緣而生起。並非真有,只是看似存在。屬於依他起攝。不了解這四者是依識與因緣而生。就會錯誤執著於識外有真實自體。其實心外的法並不存在。這是名言分別所執著的。菩薩觀察這些,發現外在名、義、自性、差別全都是無有。這就叫做觀無所取的境界。並不是說觀察不離於識的境界也為無。即使如此有何過失?回答是會產生顛倒的過失。不離識,法因緣生看似存在。否定有而執為無,便成顛倒。因此《楞伽經》說:由於自心執著,心便隨外境而轉動。所以我說一切唯有識,沒有其他。又《厚嚴經》說:如愚人分別外境為實,其實全都不存在。習氣擾亂污染內心,所以心才像外境那樣轉變。又《大集經》說:一切有為法,皆以識為種子。又《華嚴經》說:世間所見諸法,只是以心為主。隨著分別而執取眾多形相,因此顛倒,不能如實認知。依據這些經典,可知識之外的諸法皆不存在。若不離識,則可說是似有。問:既然不離識,法體就不是無,為什麼還稱為「似」?答:諸法離於語言,言語無法完全詮釋。愚人妄自執著,將假相當作真實情狀,不了解內心,執著為外在實有。現在顯示內在法僅像那妄情,所以稱為「似」。並非語言上的「似」就能稱為法,而是法的本體本就離於語言。因應他們的妄想情見,所以才有這種似是而非的說法。問:雖然已經傳達聖者的旨意,卻還執著於境界而留心不放。應該詳細依事理加以參究。萬物本就有違背與反覆之處。就像天空覆蓋萬物一樣。大地承載著萬物。江河山嶽、萬類眾生、草木千差萬別。事實可由眼見驗證。怎能斷定不是實有?答:海市蜃樓高聳出現。蜃氣虛幻凝聚而成。色境紛雜,心相隨之幻起。樓閣並非真的超越蜃氣而存在。迷惑的人執著蜃氣與樓閣是不同的東西。境界不離於心。迷惑的人認為境界不是識心所現。如果相信境界並非真實存在,那就能隨著心念看到不同的景象。若執著境界是真實的,那為何同樣觀察卻各自見到不同?因此人類看到的是清淨的水,魚卻看見華美的殿堂。天人視為琉璃寶地,餓鬼卻見到烈焰火海。其實所處之地是一樣的。只是所見各有差別。這確實可以說是由心的善惡、純雜而有所不同。又如層層高峰與巖石之間,並非人能行走的道路。但大工匠憑藉威神之力,卻能自由出入於平坦之路。這就是說,凡夫的情識自我障礙,如大山阻隔,無法通達。聖者智慧通達無礙,如石中虛空,毫無隔閡。山雖然是一體,但通與塞卻各不相同。改變與轉化本來就出自於內心。離開識心便明白,並非真實存在。以這些話來說明。無論存在或消失,皆能清楚照見。為何臨近歧路時,還長久猶豫於至理之言?萬法皆由心生。沒有一法不是心所現。所以《華嚴經》說:心如工畫師,能描繪諸世間。五蘊全都是因緣所生。沒有一法不是心所造。又說:若有人知道心的作用普遍造作一切世間,這人就能見到佛,了知佛的真實本性。這正是菩薩處於暖、頂位時所觀察的對象。暖、頂的名義如前所說已經解釋過。問:以什麼智慧來作這種觀察?答:以四尋思加行的智慧來作這種觀察。智慧的本體是一。所對的境界分為四種。這四種境界就是前面所說的名、義、自性、差別。以智慧推究思惟。這四種只是暫時存在,實際上並無自性。因此能推動智慧的稱為四尋思。所以《攝論》說:在加行階段。推究修行時所見,僅是假有,實際上並不存在。這稱為尋思。因此可知,尋思就是觀察四種加行的智慧。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外,在暖、頂、忍、果這四個階段中,要修行唯識的觀法。。觀察暖頂這兩個禪定階段,會發現所觀察的對象如果脫離了意識,就完全不存在。。這是關於「忍世第一印」所對應的觀察對象。。觀察發現,那個能去捕捉、認知對象的心,也不是真實存在的。。是指從無始以來,自己一直處在無明昏暗的狀態中。。看到森林中的樹木高高聳立。。心中的疑惑像一張密集的網一樣,交織在一起。。並不是領悟到所有事物都僅僅是自己的心所顯現。。錯誤地執著於六塵,認為它們是在意識之外由他人或外力所創造的。。因為在溺水的波浪中浮沉,無法停止。。來回地行走。。向下(沉澱),向上(的躁動)就停止了。。所以菩薩需要依靠好的朋友,並專注於累積修行所需的資糧。。讓自己獲益,也讓他人獲益。。實踐唯識的觀照修行。。首先依止暖頂的狀態,觀察到沒有任何執取。。所謂的「所取」是指什麼?。也就是說,名稱的意義與事物本身的本質之間存在著差異。。除了這四種意識之外,沒有其他的識了。。所謂的「四體」是指哪四項內容?。回答時引用了《攝大乘論》中的內容:。在這些之中,所謂的名相是指。。指的是色法、受法等等。。所謂的「義」是指。。就像透過名稱或身體等標誌所能表達並領會到的意義。。包括五蘊、十八界、十二處等分析類別。。所謂的自性是指。。這就是所謂的「名稱」與「意義」這兩種本質。。所謂的「差別」是指。。這就是所謂的名義,指的是前面提到的無常等各種不同的義理。。思考這四種事物僅是假名暫設,並非真實存在。。看起來像是被外在的現象所牽引而轉變。。真正的實情,只有在內心之中才能證悟體會。。四種虛假的顯現。。這被歸類在「依他起性」之中。。明白這四種由妄想分別而產生的執著,實際上都沒有真實的實體。。這裡的意思是說:。透過名相、義理等四種攝受方法,可以涵蓋並掌握所有的境界。。外在的境界是依賴於意識以及各種條件共同促成的。。實際上並不存在,但看起來好像存在。。這被歸類在依他起性之中。。沒有透徹理解這四種依託意識而產生的緣起關係。。錯誤地執著認為在意識之外,還存在一個真實不變的自我實體。。在心靈之外,實際上並沒有獨立存在的法。。這就叫做對名稱的執著。。菩薩觀察這個對象,發現除了名稱與定義之外,其本質上的差異全部都不存在。。這就叫做觀察沒有任何執著對象的境界。。這並不是說觀察時不脫離意識,而將外境視為不存在。。如果真是這樣,會有什麼問題嗎?。這樣回答會造成對法義的顛倒認知,產生錯誤。。不離開識法,依因緣而生起,看似存在。。把本來存在的有為法當作不存在,因此產生了認知上的顛倒錯覺。。所以,《楞伽經》中這麼說:。是因為自己的心產生了執著。。心念隨著外部環境而變動。。所以我也說,這世上的一切全部都是意識的顯現,除此之外沒有其他實體。。還有一部叫做《厚嚴經》的經典。。就像愚笨的人所認為的外部世界真實存在一樣,實際上這些外境都沒有實體。。長久以來累積的習慣傾向,會干擾並汙染心靈。。所以就像那樣運作。。此外,《大集經》中也提到。。所有由因緣構成的現象,全部都是由意識作為種子而產生的。。此外,《華嚴經》中也提到。。世上所看到的一切現象,其實都是由心主導的。。根據自己的理解,去執著於各種外在的現象。。認知顛倒,不符合真實情況。。根據這些經文的記載。。所以除了對知識的認知之外,所有法都沒有實體。。如果不能脫離意識的認知,那麼可以暫且認為它像是存在一樣。。有人問:既然不脫離意識而存在的法體並非空無之義。。為什麼要稱之為「相似」呢?。回答說:所有的法都超越了語言,用語言來描述是無法觸及其實相的。。愚笨的人所產生的錯誤執著。。暫時將其視為與情感相應。。無法真正明白自己的內心。。執著認為在外部有一個真實的存在。。現在說明內在的法,就像那些妄想的情緒一樣。。所以才稱之為『似』。。不是僅僅在言語上相似,纔是真正符合法義。。因為法的本質是超越語言描述的。。因為是針對那些虛妄的情緒或認知,所以才稱之為「似」。。有人問:雖然已經受到了聖旨的斥責,但心仍然被外境所牽引。。針對具體的事項詳細地參照比對。。世間的事物往往會發生違背初衷或反轉的情況。。至於被天蓋所遮蓋的部分。。大地所承載的一切。。山川河流有萬千種類,草木植物有千種差異。。事實經過的證明依然清晰可見。。什麼是所謂的「斷滅非有」?。回答說:海樓高高地聳立著。。就像蜃氣樓一樣,是虛幻構成的。。當面對紛雜的物質環境時,心念會產生幻象。。這些樓閣並不是由蜃氣幻化而成的。。被迷惑的人,會把海市蜃樓當成真實的異樣建築而執著。。外在的環境與內心的意識是不可分離的。。所謂的煩惱,就是誤以為外在的境界是獨立存在的,而不是由意識所顯現的。。如果相信所感知對象的本質並非真實。。根據心念的不同,所見到的景象也會有所不同。。把外在的環境或對象當成真實不虛的存在。。為什麼同樣在觀察,看到的結果卻不同?。就像一個人觀察清澈的水一樣。。魚
注視著華麗的殿堂。。天空看起來像瑠璃一樣清澈透明。。鬼神看著熊熊烈火。。那個地方是同一個。。在觀察這四種情況時,會發現有所不同。。確實可以透過心來分辨善與惡的不同。。或者是在層層山峯與巖石之中。。這不是隨意走動留下的足跡。。擁有威神力量的大工匠們,在平坦的道路上出入排列。。這指的是:凡夫的執著與情識成了自身的障礙,就像被大山阻擋一樣,無法通往覺悟。。聖者的智慧能融貫一切,即便像石頭般堅硬或空無,也沒有阻隔。。雖然山看起來是一個整體。。通暢與阻塞這兩種狀態是完全不同的。。要改變或轉化,都來自於自己的心。。離開了意識的覺知,明亮(光)並非真實存在。。就這樣說了。。無論是存在還是消失,都能清晰地照見。。為什麼到了決定方向的關鍵時刻,還在猶豫不決,說出這樣的話來?。所有的現象都是由心意識所造出來的。。沒有任何東西不是由心所造的。。所以《華嚴經》中提到。。心就像一位巧手畫師,能夠繪畫出所有的世間景象。。組成生命的五種要素(五蘊),全部都是依循條件而產生的。。沒有什麼法是不被造作的。。另外提到。。如果有人知道心念的運作普遍創造了所有世間。。這個人就能見到佛。。明白佛陀真實的本質。。這就是菩薩在暖頂位時,透過觀察所對取的對象。。關於暖頂的名稱與意義,前面已經解釋過了。。問:要用什麼樣的智慧才能進行這樣的觀察?。運用四種尋思加行的智慧來進行這樣的觀察分析。。智慧的本質是單一且相同的。。對待的對象可以分為四種。。這四種境界就是前面提到的名稱,是指在意義上的自性差異。。用智慧去推論並尋找答案。。這四種虛構的存在,實際上根本不存在。。所以能透過推論來運用智慧,這就稱為『四尋思』。。所以,《攝頌》中提到:。在進行加行修行的時候。。透過推論與修行觀察,體悟到現象是暫時存在的,而實質的本體則不存在。。這就叫做尋思。。因此可知,所謂的尋思,就是指在觀想四種加行時所運用的智慧。
法義解析
  • 此句說明在修行進入聖道階段的四個連續位次(暖、頂、忍、果)中,應運用唯識觀來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以達成證悟。
    這體現了將唯識觀作為實踐路徑,融入於聖道次第之中的修行方法。

    此處討論禪定修行中的觀照。
    在暖頂(指禪定層次中的特定階段)的觀修中,修行者體悟到「所緣境」(意識所對準的對象)與「識」(認知主體)是不可分割的;若試圖將對象從意識中分離出來,則該對象並不獨立存在,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此句處於《大乘入道次第》論述心識與印相的脈絡中。
    「印」在此指心識對特定法義的深刻銘記或定相;「所取境」則是指心識在運作時所對應的客觀對象(境)。
    此處強調的是在修行「忍世」之法時,心識所印證並把握的對象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能取」與「所取」的空性。
    在入道次第的觀修中,修行者首先觀照被認知對象(所取)為空,接著進一步觀照主體認知功能(能取心)亦非實有,旨在破除對「我」或「主體心」的實體執著,達到能所雙亡的空性體悟。

    此句描述眾生在未得正法前,長期處於無明(Avidyā)的狀態。
    以「昏夜」比喻無明,說明眾生因不識真理而陷入輪迴的痛苦,且這種狀態在時間上是「無始」的,強調業力與無明的深厚。

    此句為敘事性的景物描述,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作為禪修觀想或特定情境的鋪陳,旨在描述環境之莊嚴或自然之相。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深奧法義或面對煩惱時,心中產生的種種疑惑並非單一,而是相互牽連、錯綜複雜,如同密網般將心靈束縛,使其難以突破而見真理。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旨在區分正確的見地與對「唯心」的誤解。
    強調修行者不應將「唯心」簡單地理解為一種主觀的唯心論或對外境完全否認的錯覺,而應在正確的中觀或次第義理中理解心與境的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對外境(六塵)的錯誤認知。
    修行者若認為色聲香味觸法是在意識之外獨立存在且由外在因素造就,即落入「外境實有」的妄執,未能體悟萬法唯心或識與境的共生關係。

    此句以溺水浮沈比喻眾生在輪迴生死中受煩惱牽引,處於不安穩且無法自我解脫的狀態,強調生死流轉的無常與痛苦。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環境中來回行走,通常指在禪修或作務過程中的動態行止,旨在維持覺知或在行禪中調心。

    此處描述修行中心念的調伏。
    透過將心意識向下沉澱、安定,使原本向上升騰的躁動、散亂之心得以平息,達到定境。

    本句強調在修行入道次第中,「善知識」的重要性。
    菩薩需透過善友的指引,正確地生起作意(意向),從而積累福德與智慧這兩種資糧,作為成就佛果的基礎。

    此處描述修行者的兩種目標:一是透過修行消除自身的煩惱、獲得解脫(自益);二是將所得之法施予他人,導引眾生同獲解脫(益人)。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這體現了從個人解脫向菩提心轉向的過程。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此處指透過觀照萬法皆為意識之顯現,以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進而轉識成智,是進入深層智慧修行的重要步驟。

    此處描述禪定修習中的觀法。
    修行者在達到「暖頂」這一特定的定境或身心狀態後,進一步地觀察心念,體悟到沒有任何對對象的執著或取著,以達到心靈的空寂與解脫。

    此句為對「取相」或「所取境」的詰問。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框架中,通常是在討論「取」與「所取」的二元對立,旨在分析執著的對象(所取)與執著的心念(取)如何共同構成煩惱與輪迴的根源。

    本句探討名相(語言標記)與實相(事物本質)的關係。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強調名義僅是暫時的標記,而自性則是事物的真實狀態,兩者並不等同,旨在引導修行者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回歸對實相的觀察。

    此處依據《大乘入道次第》對識的分類討論,強調心識的組成範圍。
    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將心識歸納為四種,旨在說明意識運作的完整性,排除除此之外的額外識類,以建立正確的觀心基礎。

    此句為承接式提問,旨在引出後文對「四體」之具體定義。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此處通常是指構成特定法義或修行體系的四個核心組成部分。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在回答前述問題時,採取引用權威論典《攝大乘論》的方式來論證其觀點。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過渡句,旨在對前述內容中的特定「名稱」或「名相」進行定義與詳細說明。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法相、名相的釐清,以建立正確的認知基礎。

    此處指涉五蘊(色、受、想、行、識)或五事,用以分析構成個體經驗的組成要素,旨在透過分析色受等法,破除對「我」的實體執著。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定義起始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義」進行詳細的法義界定與解析。

    此句討論認知對象的獲取方式。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中,探討心識如何透過「名」(語言符號)與「身」(物質形態/標誌)等媒介,來詮釋並表徵對象的特質,進而達成對該對象的認知(得)。

    此處指佛教分析現象的基礎框架。
    透過將經驗分解為蘊(組成)、界(範疇)、處(感官接口),旨在破除對「我」的實體執著,體現分析法(毘巴舍那)的觀察路徑。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自性」通常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或本質,在此處作為被定義的對象,用以分析法相或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語言與對象的關係。
    在入道次第的邏輯分析中,「名」是指語言符號(文字、聲音),「義」是指該符號所對應的實體或概念。
    兩者共同構成認知對象的基礎,稱為「自體」,旨在分析心識如何透過名義來對外界產生分別與認知。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定義起始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修行階段、法相或對象之差異,旨在透過對比來明確定義特定法義的特質。

    此處在討論名相與義理的對應關係。
    作者說明所謂的「名義」,是指前面所論述的「無常」等具有區別特徵的法義,強調名相是為了標記特定的義理而存在。

    此句強調透過對特定四項對象(通常指身、口、意、識或相關法相)進行觀察,體悟其本質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依因緣而生的假名現象,旨在破除對「我」或「法」的實有執著。

    此處討論心識或意識的運作機制。
    指心在面對外境時,容易產生依附於外在相狀的反應,導致心念隨境而轉,未能保持覺醒的定力,是描述凡夫心識被外緣牽著走的狀態。

    本句強調修行之果位或法義的真實體悟,無法透過外在的言語描述或形式觀察而得,必須依賴修行者自身的內在證悟(內證)方能確實知曉。

    此處指在修行或認識過程中,心識所產生的四種非真實的幻象或錯誤認知,用以說明現象界的虛幻本質以及心識如何製造錯覺。

    此處討論的是三性質(三性)的分類。
    將特定的法義或現象歸入「依他起性」,意指該現象並非完全不存在(非遍計所執),亦非絕對恆常(非圓成實),而是依賴因緣而生起的性質。

    本句處於《大乘入道次第》對破除執著的論述中。
    遍計所執是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錯誤的虛構與賦予實體,導致產生執著。
    修行者需透過智慧體悟,這四種執著的對象在實相中皆無自性,不可得,從而斷除妄想。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詳細的解釋或定義,旨在釐清名相的內涵。

    此處討論的是認知與定義的工具。
    在入道次第的邏輯分析中,透過「名」(名稱)與「義」(含義)等四種攝受方式,能將複雜的現象(一切境)系統化地歸類與定義,以便於後續的分析與修行。

    本句闡述唯識學派關於「境」的產生機制。
    境(對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於識(意識)以及其他種種因緣(眾緣)而顯現,強調主客體互依的緣起性。

    此句描述現象的虛幻本質。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觀修框架中,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說明一切法雖在經驗中顯現(似有),但其自性實則空無(非有),以此引導修行者體悟空性。

    此處討論的是三性質(三自性)的分類。
    依他起性是指一切現象皆因條件(因緣)而生,沒有獨立的自體,因此將該對象歸入(攝)依他起性的範疇。

    本句強調對「四依識」緣起法則的認知缺失。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若不能明瞭意識如何依託特定條件而生起,則無法破除對「我」的執著,無法進入後續的解脫次第。

    本句論述眾生產生我執的根源。
    在唯識或入道次第的觀點中,所謂的「自體」僅是意識(識)的投射或虛構,但眾生卻錯誤地認為在意識運作之外,有一個獨立、恆常且真實存在的實體(即我執),這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妄想。

    此句強調心與法的關係,指出一切現象(法)皆由心識所顯現,並非獨立於心之外而實有。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導向對心識本質的觀察。

    此處討論的是對「名相」的執著。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眾生傾向於將語言符號(名)與其實體(所執)等同,產生對名相的錯誤認知與執著,這是導致迷妄的根源之一。

    本句強調透過觀察破除對事物「自性」的執著。
    在《入道次第》的觀修框架中,修行者需體悟事物僅有假名(名義)的區分,而其內在實體(自性)並無真實的差異,從而證悟空性。

    本句說明在修行入道次第的觀法中,當修行者能將心意識從對對象的執著(取)中解脫,進入一種不對任何法產生執著的觀照狀態,此即為「無所取境」。
    這是一種破除能所對立、消除貪著的禪定觀照狀態。

    此處在討論對「境」的觀照方式。
    強調修行者在觀照空性時,並非僅僅停留在意識的主觀認知中,將客觀環境簡單地定義為「無」,而是要區分意識的運作與境之本質,避免陷入單純的虛無主義或意識的執著。

    此句為對話中的反問,旨在探討某種觀點或行為在法義上是否構成過失,是用於辯論或釐清教義的邏輯推演過程。

    在入道次第的辯論或問答邏輯中,若對法義的理解或回答不精確,會導致對真實情況的認知與事實相反,即形成「顛倒」,這在修行中是必須排除的根本障礙。

    本句探討識與現象的關係。
    在《入道次第》的觀照中,外在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託於「識」的作用而顯現。
    所謂「似有」,是指現象在世俗層面看似真實存在,但實則是由識法與緣分共同構築的幻象,旨在破除對實有之現象的執著。

    本句討論的是對「有為法」的錯誤認知。
    在入道次第的觀修中,若將有為法(條件合成之法)完全否定為「無」,而非透過觀察其空性來破除執著,則會陷入另一種極端,形成一種新的顛倒見(錯覺),而非真正的智慧。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楞伽經》的權威教義,來論證前文所述的法義,顯示論著在建構入道次第時對大乘經典的依據。

    本句強調一切痛苦或錯覺的根源不在於外境,而在於內心對現象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grasping/attachment)。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這是分析煩惱與業力生起的關鍵起點,旨在引導修行者由外轉內,觀察自心的執著狀態以達成解脫。

    描述凡夫心識缺乏定力,容易受到外界感官對象(色聲香味觸法)的牽引而產生起伏,處於被動的反應狀態,而非主動的覺知。

    此處依據《大乘入道次第》之觀點,闡述「唯識」之義。
    強調外在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意識(識)所變現,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引導修行者轉向內觀,體悟萬法唯心。

    此處為經典目錄或引用清單的一部分,列舉出修行或研習時需參考的相關經論。

    本句旨在破除對外境的實有執著。
    在《入道次第》的觀修框架中,強調意識所分別出的外部對象(外境)僅是心識的投射或幻象,並無獨立且真實的自性存在,以此引導修行者由對境的執著轉向空性之見。

    本句說明心靈被往昔種種行為所形成的慣性(習氣)所影響,導致心不純淨,無法顯現本有的清淨覺性,是修行需對治的根本障礙。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說明心法、業力或修行次第的運作方式,強調其邏輯或機制與前文所述的比喻相類比,以此推導出法義的必然結果。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作者在論述入道次第的法義時,引用《大集經》作為權威依據以資證明。

    本句闡述唯識宗的核心觀點,認為世間所有經過造作、有生滅性質的現象(有為法),其根源皆在於意識的種子(種子識)。
    意識中的潛在能量(種子)在因緣成熟時,會現行化為外在的現象或內在的心念。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旨在透過引用《華嚴經》的權威教義,來支持或補充前文所述的修行次第或法義論點。

    本句強調心之能造與主導作用。
    在入道次第的觀修框架中,旨在說明外在現象(法)的顯現與認知,皆依賴於心的作用,以此引導修行者由外在轉向內在觀心,體悟萬法唯心或心之造作。

    本句描述眾生因缺乏正見,隨其主觀的錯誤認知(解),而將現象(眾相)視為真實存在並加以執著(取)。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強調了由於無明導致的錯覺與執著,是輪迴苦因的核心。

    此處描述眾生對法性的錯誤認知。
    顛倒是指將無常視為常、苦視為樂、無我視為我;不如實則是指對現象的觀察與認知偏離了真實的本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後續的論述或結論是基於前文所引用之多部經典而推導而出,體現了論書對經據的依循。

    本句強調認知(知識)的決定性作用。
    在入道次第的觀修脈絡中,指涉若無正確的認知與覺知,則無法成立對法之領悟,或指一切現象皆由心識之認知而顯現,離此認知則無獨立存在之法。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觀察。
    在修行次第中,分析現象的實相時,若尚未達到完全離相的境界,而仍依賴意識的分別與認知,則該現象在意識的顯現中「似有」,但這種「有」並非真實自性之有,而是依識而現的假有。

    此句為論辯之起首,探討「識」與「法體」的關係。
    在《入道次第》的論辯邏輯中,旨在分析法體(現象的本質)是否能獨立於識之外存在,或其本質是否為空,以此推導對法相的正確認知。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在修行次第中,某種狀態或法相為何被定義為「相似」(似),通常是用於區分「相似」與「真實」之間的差異,以引出後續對實相的詳細解析。

    本句強調真理(諸法實相)的不可言說性。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說明瞭究竟的智慧(般若)必須透過親證而非僅靠文字邏輯來獲得,因為語言僅是方便的指月之指,而非月亮本身。

    此句描述未得正見者,因缺乏智慧而對虛妄之相產生執著,是導致輪迴痛苦的根本原因。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破除此類妄執是修行入道的必要前提。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心法或意識運作時,將某種狀態暫時設定為與「情」(情感、感受或意識的投射)相應的狀態,以便於進一步剖析其性質,屬於分析法義時的假設定義。

    此處指修行者若缺乏正確的觀察或定力,無法透徹地認識心性的本質與運作,導致無法斷除煩惱或證悟實相。

    此句探討對「我」或「法」的錯誤認知。
    在入道次第的觀修中,指凡夫將心識所顯現的對象誤認為是獨立於心之外、真實存在的實體,此即為「外道」或「執著」的根源。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旨在透過比喻說明內在心法(內法)的運作特質,將其比作「妄情」(虛妄的情緒或意識),用以揭示心識在未覺悟前之虛幻與變易性質,以便進一步導向對實相的體悟。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現象或法相進行定名。
    當某種狀態僅具備部分特徵或在形式上接近,而非絕對真實或完全一致時,故以「似」字來界定其性質,以區分「實」與「似」的差異。

    本句強調修行與對法的領悟不能停留在文字、語言的表面相似或理論的模仿,而必須在實踐與體悟上真正契合正法。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是在警示修行者避免落入「口頭禪」或「文字相」的誤區,強調實證的重要性。

    本句強調真理(法)的本體具有不可言說性。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這是指究極的實相超越了概念與語言的建構,不能透過文字定義來完全捕捉,必須透過實踐與證悟來體會。

    此處討論的是「似」與「實」的辨析。
    在入道次第的觀修中,凡夫對法相的認知往往基於妄想分別(妄情),而非真實本質。
    由於這種認知僅是「像」真實而非真實,故稱為「似」。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外界壓力(如聖旨斥責)時,心念仍不能完全脫離對外境的執著或反應。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涉及對「心」與「境」關係的觀察,說明即便有強大的外在警示,若未斷除根源的執著,心仍會被境所留。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在修行或理論推演時,不可僅憑概論,而應將具體的法相、事相與教理進行詳細的對照與參究,以確保實踐不偏離正道。

    此句旨在說明世間萬物處於無常且不可控的狀態,即便原先看似順遂,亦會因因緣改變而產生違背、反轉或不如意之結果,用以提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外在境遇的暫時順遂。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描述空間、範圍的遮蔽狀態,用以說明某種法義的涵蓋範圍或對比遮蔽與顯現的關係。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物質世界的廣大或眾生生存的依處,強調大地作為承載萬物之基底的物理屬性,為後續論述法界或眾生處境做鋪墊。

    此句描述自然界物質世界的繁多與差異。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現象界的種種相貌,以對比其本質的空性或依賴因緣而生的特性,引導修行者從觀察外在萬物的多樣性,進而體悟法性的統一或無常。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證脈絡中,強調對特定法義或事實的驗證結果依然存在,用以支持前文的論點,使修行者能透過明確的證據而生起確信。

    此處討論的是對「空性」的誤解。
    在修行入道次第時,需區分「空」與「斷滅」的不同。
    斷見(斷滅論)認為死後一切皆無,這是一種極端的錯誤見解(邊見),與佛法所說的中道空性截然不同。

    此句為對話之回答,描述海樓之宏偉壯觀。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比喻或敘事,以襯託後續法義之深廣或情境之莊嚴。

    此句以「蜃氣」比喻世間現象的虛幻性。
    在《入道次第》的觀修脈絡中,旨在說明眾生所感知到的實體現象,實則是由因緣和合而成的幻象,並無真實不變的自性。

    本句描述心識在面對外部物質世界(色境)時,因缺乏定力與智慧,導致心念隨境轉動,產生錯覺或虛妄的分別相。
    這是在說明凡夫心在面對感官對象時,容易被紛雜的現象所牽引而生起幻化的心相。

    此句旨在區分「真實的現象」與「幻象」。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中,常用蜃氣(海市蜃樓)來比喻錯覺或虛妄的相狀。
    此處強調所見之樓閣具有實體或特定的因緣,而非單純的幻覺,用以對比真實與虛妄的認知差異。

    以海市蜃樓比喻世間眾生對虛幻現象的執著。
    蜃氣樓閣雖看似真實且華麗,實則由幻化而生,無實體。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因無明而將幻象視為實有,從而產生執著與痛苦。

    此處依《大乘入道次第》之觀修框架,強調心與境的不可分性。
    指意識在感知對象(境)時,對象即是心識的顯現,而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之執著,導向空性之見。

    本句探討煩惱(惑)的根源。
    在入道次第的觀點中,眾生因執著於外境的實有,而忽略了境界實際上是意識(識)的投射或顯現,這種「計境」的錯覺即是產生煩惱的根本原因。

    此句探討對「境」的認知。
    在入道次第的觀修中,修行者需體悟外在環境(境)與內在感知(心)皆非實有,以此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進而導向空性之見。

    此句強調心識的主導作用。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框架中,外在顯現與內在心境相應,心之淨染或定慧程度,決定了對法義或境界的認知與體悟。

    此句描述凡夫的根本錯覺,即將現象界的對象(境)視為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真),這是產生執著與痛苦的根源。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這是對「迷」的分析,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觀照空性來破除對境的實有執著。

    本句探討認知與見地的差異。
    在相同的對象或法相面前,由於修行者的根機、見地或煩惱程度不同,導致對同一法義的體悟與觀察結果產生分歧。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透過「觀看淨水」的現象,類比心識在清淨狀態下能如實映照萬法,不被雜染所遮蔽,用以說明心靈覺醒或定境中的明晰狀態。

    此處原文似為比喻或特定情境之描述,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用以比喻眾生對世俗華麗表象的執著或渴求,如同魚類被吸引於特定之處,揭示迷著於色相而不能解脫的狀態。

    此處為描述淨土或禪定境界之色相,以瑠璃之清淨、透明比喻天界的純淨與光明,體現修行達到特定境界後所見之清淨相。

    此句描述地獄或餓鬼道中眾生受苦的景象,透過「炎火」之意象,揭示因業力而受之苦果,旨在警示修行者遠離貪嗔癡之業。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不同名相或描述雖有差異,但其實質指向的處所或境界是同一的,旨在消除對名相的執著,回歸實相的統一性。

    此處處於《大乘入道次第》對修行階段或法相觀察的分析中,指出在對四種特定對象(或四種見地)進行觀察時,其性質或表現存在差異,用以區分不同的修行層次或法義特徵。

    本句強調心在道德判斷與業力種植中的主導作用。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框架中,心是決定行為性質(善或惡)的核心,修行者需透過覺察心念來區分正法與邪法,進而導向解脫。

    此句描述修行者選擇靜慮或禪修的環境。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遠離喧囂、尋找幽靜之處(如深山巖穴)以利於專注心念,減少外界幹擾,是進入禪定修行的初步環境準備。

    此句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修行路徑的嚴謹性與專一性,強調真正的修行道(道途)是有明確方向與法義依據的,而非像一般人在園林或街道中漫無目的地遊走(遊步)。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會場景中,具有威德與神力的工匠(或指負責營造佛事之人員)在平坦道路上有序出入,象徵法會之莊嚴與秩序。

    本句描述凡夫因深陷於情識與執著(凡情),在心中築起一道無形的牆,如同高山阻隔,使其無法領悟佛法或進入解脫之徑。
    強調障礙不在於外在,而在於內心的自縛。

    此句強調聖智(般若)的無礙特質。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修行至高階後,智慧不再受物質(石)或虛空(空)的對立限制,能徹徹見性,打破一切主客體與實空的障礙。

    此處以「山」為喻,旨在說明現象上的「一」與實質上的「多」之關係。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框架中,通常用於破除對實體(自性)的執著,說明所謂的單一對象實際上是由許多組成部分(法)所聚合而成,並無獨立不變的單一實體。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或氣脈、通道的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脈絡中,強調修行者需辨析「通」(無礙、流通)與「塞」(阻塞、障礙)的本質差異,以利於後續的調伏與導引。

    此句強調心法的重要性。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框架中,所有煩惱的消除與菩提心的生起,其核心在於對心念的覺察與轉化(轉依),說明心是修行改變的根本主體。

    本句探討意識與對象的關係。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認識論框架中,強調現象的顯現依賴於識的作用。
    若脫離了主觀的意識覺知,所謂的「明」(光或明亮之相)便沒有獨立的實體存在,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性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總結前文所述之法義或論點,確認該論述已完備。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禪定或智慧觀察時,對心念、法相的生起(存)與滅失(沒)具有完全的覺知與明徹,不被現象的變遷所遮蔽。

    此句旨在警策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抉擇或決定進入深層修行路徑(臨岐)時,不應再心存猶豫或被錯誤的理路所困擾,應果決前行。

    此句強調心之主導作用。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是指眾生的一切經驗、感知及所造之業,皆源於心的妄想與執著,心是萬法生起的根源,亦是修行轉化、離苦得樂的關鍵。

    此句體現唯識義,強調一切現象(色、心、心法)皆是意識的顯現。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外在實體客體的執著,導向「萬法唯心」的體悟,以破除相執。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華嚴經》來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體現大乘入道次第中依經論而行的論證方式。

    本句旨在說明「萬法唯心」的道理。
    強調外在的現象世界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內心(意識)根據種子或業力而顯現的投射,心正是創造與建構主觀經驗世界的根本原因。

    本句強調個體組成要素(五蘊)的依他起性,說明眾生並非由獨立永恆的「我」組成,而是依據因緣條件而生滅的過程,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執著(我執)。

    此句旨在說明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皆屬於「造作」的範疇,強調萬法之有為性,以此打破對法之永恆或獨立存在的執著。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表示在前述論點或引用之後,再次引用其他論據或進一步說明相關法義。

    此句強調「唯心所造」的義理。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旨在說明外在的世間現象皆是由於心的種種行(心理造作/業力)而生起。
    體悟到心行與世間的關係,是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轉向內在修行的關鍵。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此句強調透過正確的修行次第(如淨化心識、積累福德與智慧)後,修行者能獲得親見佛或體悟佛性之果位。
    此「見」非僅指肉眼視覺,更指心靈覺醒後的如實觀照。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次第修行,最終契入並領悟佛陀究竟的覺悟狀態與真實法身相,而非僅停留在對佛陀外相或名相的認知。

    本句說明在修行次第中,菩薩處於暖頂位(初果階段)時,其觀照的對象與對取之法。
    此處強調的是修行者在特定境界中對法義的認知與觀照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關於「暖頂」這一特定修行階段或境界的定義與內涵,在先前的章節中已詳細論述,故不再重複。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結構,旨在探詢在實踐特定觀法(如空性觀或法性觀)時,所需具備的認知基礎或智慧層次,以確保觀照不落入邊見。

    本句說明在修行入道次第中,透過「尋思」(思考與分析)的加行練習,培養出足夠的智慧,進而能對特定法義進行正確的觀照與分析。

    此句旨在說明不同層次的智慧(如世俗智、出世間智或不同階段的覺悟)在最根本的體性上是統一的,而非截然不同的實體,強調智慧本質的單一性。

    在論述心法或認識論時,對境(對象)是指心意識所對著的目標。
    此處指出對境在分類上可分為四種,旨在建立分析認識過程的框架。

    此處在論述認識論或量論的辨析,說明所謂的「四境」是指前文定義的四種對象,而這些對象之所以能被區分,是因為它們在「義」(指涉的意義)與「自性」(事物本質的特質)上存在著根本的差異。

    此處指在修行入道次第中,不應僅憑盲信或直覺,而應運用正確的理智(希有智或正見)對法義進行邏輯推演與深究,以消除疑惑並確立正確的見解。

    此處討論的是對「我」或「法」的假名認定。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透過破除對四種假名(假有)的執著,揭示其本質是空無的,旨在導向對空性的正確見地,破除實有的錯覺。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分析法義時,如何運用推論與思惟(尋思)來深化對智慧的理解。
    在《入道次第》的邏輯框架中,這涉及將所聞之法透過理路推演,轉化為自覺之智的過程。

    此句為引文開端,作者將引用《攝大乘論》(或其頌版《攝大乘論偈》)的內容來論證前文所述的修行次第或法義。

    本句指在進入正式的本尊修法或核心禪修之前,先行進行的準備性修行階段。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加行旨在淨化心身、累積福德與資糧,為後續更高階的實踐奠定基礎。

    此句強調透過理路推求與實際修行觀察(行見),來證悟「假名有」與「實相無」的道理。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是破除對法之恆常執著、建立空性見的關鍵過程,即認清一切現象雖有暫時的顯現(假有),但缺乏獨立永恆的實體(實無)。

    此句在討論心法運作的過程。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尋」是指心意識對對象的初步接觸與初步思考,「思」則是對該對象持續地、反覆地審視或衡量。
    此處旨在定義心在認知過程中的特定階段。

    此處解釋「尋思」在特定修法過程中的義理。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觀修體系中,尋思並非指世俗的雜念,而是指在進行「加行」(準備性修行)時,透過理性的思考與分析,使心靈進入定境前的必要認知過程。

名相註解
  • 暖等四位:指暖、頂、忍、果四位,是從凡夫轉向聖者(須陀洹)之前的四個漸進階段。
  • 唯識觀:一種觀照法門,旨在體悟一切現象皆為意識的顯現,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 暖頂:指禪定修行中特定的層次或狀態。
  • 忍世:指忍辱世間之苦或對世間法之忍耐,在此為特定修法之名。
  • 印:指心識對法義的深刻印證、銘記,使其成為不變的定相。
  • 所取境:佛教認識論術語,指心(能取)所對應的客觀對象(所取)。
  • 能取心:指主體認知、捕捉對象的意識功能,與被認知的「所取」相對。
  • 昏夜:比喻無明,指不能明辨真理、被煩惱遮蔽的心靈狀態。
  • 欑:指樹木,此處指森林中的喬木。
  • 疑網:比喻心中種種疑惑交織而成的束縛,使人無法明瞭正法。
  • 唯己心:指唯心論的觀點,認為外在世界僅是意識的投影,此處用以警示對此義理的片面或錯誤領悟。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境,是感官接觸的對象。
  • 溺浪:比喻輪迴生死中的苦海或煩惱之波濤。
  • 遊行:在佛教語境中,指僧眾或修行者在寺院、經行道上緩慢行走,常用於行禪或儀軌之過程。
  • 息:指心念的平息、止息,即禪定中的「止」
  • 自益:指修行者透過聞思修,使自身獲得智慧與解脫,亦稱自利。
  • 益人:指將修行成果應用於利他,救度眾生,亦稱利他。
  • 無所取:指心不執著於任何法相,不產生貪著或採取對象的心理作用,是體現空性與離欲的關鍵。
  • 名義:指對事物所賦予的名稱及其對應的語言定義。
  • 四體:指四種組成要素或四個核心體系,具體內容需參照後文之定義。
  • 名者:指名相、名稱或定義。在佛法論述中,名相是用於標記法義的語言符號,旨在透過名稱引導修行者進入對實相的理解。
  • 名身:指名稱(語言)與身體(物質形態),在此指稱認知對象的兩種主要標誌或媒介。
  • 詮表:詮釋與表達。指將內在義理或對象特徵透過外在符號呈現出來的過程。
  • 得:指獲取、領悟或認知到對象的真實狀態。
  • 界:指存在的基本範疇,通常指十八界。
  • 處:指感官與對象接觸的接口,指十二處(六根與六塵)。
  • 唯假:指僅是假名、暫時的設定,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
  • 非實:指並非真實、恆常、不變的實體。
  • 外相:指外部環境的現象、色相或感官所接收到的外在表象。
  • 內證:指透過內在的禪定、觀照而直接體悟到真理,而非依賴外在的推論或教導。
  • 遍計執義:指遍計所執性,即心意識對事物進行虛妄分別、賦予實體而產生的執著義理。
  • 四依識:指意識生起時所依託的四種條件(依緣),通常涉及根、境、識及相關的心所或因緣。
  • 實自體:真實且獨立存在的本體,在此特指眾生誤認的「恆常自我」或「我執」。
  • 實無:指在勝義諦(絕對真理)的層面上,並非真實獨立存在。
  • 識法:指意識的運作機制或心識的性質。
  • 楞伽經:全稱《楞伽波羅蜜多經》,是大乘佛教的重要經典,強調唯心、如來藏及轉依之義。
  • 外境:指心識之外的客觀對象,即六根所對的六塵。
  • 厚嚴經:此處指一部特定的佛教經典名稱。
  • 習氣:指因長期重複某種行為或思想而留在心識中的慣性傾向,亦稱作『習氣』或『種子』,是導致未來行為趨向的潛在動力。
  • 擾濁:指幹擾與汙染,使心靈失去清明與寧靜。
  • 種子: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的能量或習氣,是未來現象生起的潛在原因。
  • 解:指主觀的認知、理解或對法義的判斷。
  • 眾相:指世間各種多樣的現象、外相或名相。
  • 如實:指如其本然之狀態,不加主觀偏見或妄想的真實情況。
  • 知識:在此指對真理的認知、覺知或對法義的領悟。
  • 似:指相似、似是而非。在入道次第的論述中,常用於區分初步的體悟(相似)與究竟的證悟(真實)。
  • 離言:超越語言的範疇,指實相不依賴於名言概念而存在。
  • 言詮:用語言來解釋、說明或定義。
  • 愚夫:指缺乏智慧、未得正見的凡夫。
  • 假:指假名、暫時設定,非指真實本質。
  • 相當:相應、符合或對應之意。
  • 情:指情感、感受或意識對對象的主觀反應。
  • 內心:指意識的運作及其深層的心性。
  • 外有:指認為在主觀意識之外,存在著獨立、永恆且真實的客體或實體。
  • 內法:指內在的心法、心識運作或心靈狀態。
  • 言似:指在言語、文字或理論表述上看起來與正法相似,但缺乏實質體悟的狀態。
  • 稱於法:指契合、符合佛法的真實義理與實踐。
  • 法本體:指事物的真實本質或究極真理。
  • 聖旨:在此指具有權威性的教導或嚴厲的警示。
  • 留心:指心神被外境吸引、牽絆,未能處於正念或空性狀態。
  • 參:指參究、參對,在論書中通常指將理論與實踐或不同教法進行比對分析。
  • 乖返:指違背、相反或事與願違。
  • 天蓋:指遮蔽上方的蓋子或傘蓋,在佛教藝術或儀軌中常指寶蓋,在此處則作為描述遮蔽範圍的譬喻。
  • 坤輿:指大地,坤為地,輿為車或承載之意,此處指整個地球或物質世界的地面。
  • 卉木:指各種草本與木本植物。
  • 千殊:指極其多樣、各不相同。
  • 事驗:指對事實的驗證或證明。
  • 目存:指證據、跡象或紀錄依然存在,清晰可見。
  • 海樓:指位於海上的高樓,在此處為敘事中的特定建築物。
  • 蜃氣:古人認為蜃(一種大蛤蜊)能吐氣形成幻象,如海市蜃樓,佛教常用其比喻世間萬法之虛幻。
  • 色境:指透過視覺感知的物質對象或外部環境。
  • 心相:心識在面對對象時所呈現的狀態或特徵。
  • 幻起:指由於無明而產生的虛妄、不真實的認知或妄想。
  • 蜃:古代傳說中能吐氣成像樓閣的巨蚌或大蛤,常用於比喻幻象、虛妄之相。
  • 異樓:指奇異、華麗的樓閣,在此指代幻象。
  • 隨心:指依循心識的狀態、意願或業力傾向而產生相應的結果。
  • 覿:見也,指親眼看到或直接體悟。
  • 淨水:指清澈無雜質的水,在佛法比喻中常用於象徵清淨、無染且能如實映照的心識狀態。
  • 華堂:指華麗的殿堂,在佛法比喻中常象徵世俗的繁華、名利或感官的誘惑。
  • 瑠璃:一種深藍色且透明的寶石,在佛教經典中常用以象徵清淨、無染與光明。
  • 炎火:指地獄或餓鬼道中因業力而產生的劇烈火焰,象徵強烈的痛苦與煩惱之火。
  • 四:指前文所述的四種對象或四種分析維度。
  • 臧:善,指正向的、良善的行為或心念。
  • 渝:惡,在此語境中指不良的、偏差的行為或心念。
  • 遊步:指漫無目的、隨意走動,在此比喻缺乏正見或次第的隨意修行。
  • 大工:指負責營造、建築或法事準備的高級工匠。
  • 威神:指威儀與神力,在此指其展現出的莊嚴氣勢。
  • 凡情:指凡夫的情識、執著與染汙的心念。
  • 自礙:指由自身的無明與執著所造成的心理障礙。
  • 融貫:指智慧通達無礙,能將對立的相狀統攝於一。
  • 石空:以「石」代表堅固的物質實相,以「空」代表虛空或空性,意指無論是實有或空無的極端。
  • 塞:指阻塞、不通的狀態,指修行過程中的障礙或心識的凝滯。
  • 改轉:指將凡夫的染汙心轉化為清淨的覺悟心,即「轉依」之意。
  • 存沒:指法相或心念的生起與消失。
  • 照然:指心靈如鏡般清晰照覺,無所不知且不被汙染的覺知狀態。
  • 臨岐:比喻到達抉擇路徑的關鍵轉折點,在修行次第中指決定進入更高階法義的時刻。
  • 萬法:指世間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所有現象。
  • 工畫師:指精通繪畫的藝術家,在此比喻心能隨意變現種種法相的能力。
  • 諸世間:指所有感官所能感知的現象世界及生命形態。
  • 造:指造作、構成或由因緣引起。在佛教中,「造」通常指有為法之產生。
  • 心行:指心的活動、心理造作或意識的運作,在佛教心理學中亦指心所法。
  • 普造:普遍地創造、造作。指心力無處不在地塑造了經驗的對象。
  • 見佛: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能親見佛身或證悟佛之真理。
  • 暖頂位:指四果位中的暖位與頂位,是從凡夫轉向聖者、初入聖道的階段。
  • 四尋思:指在修習過程中,透過反覆思考、分析、推論而產生的四種思惟方式。
  • 智體:指智慧的體性或本質。
  • 對境:指心意識所認識、對待的客體或對象。
  • 推尋:指透過邏輯推論與深層探究,以證實法義的正確性。
  • 假有:指依仗條件而暫時成立的現象,雖有顯現但無獨立的自性,稱為假名或假有。
  • 推求:指透過邏輯推論與思惟來探究真理。
  • 行見:指在實際修行中獲得的體悟與見地。

又此暖等四位之中修唯識觀。暖頂二位觀 所緣境離識皆無。忍世第一印所取境。觀能 取心亦非實有。謂自無始𱷒伏昏夜。見林欑 聳。疑網交密。匪悟一切皆唯己心。妄執六塵 識外他造。因乎溺浪浮沈莫停。往返遊行。下 上焉息。由是菩薩依因善友作意資糧。自益 益人。修唯識觀。先依暖頂觀無所取。所取者 何。謂即名義自性差別。此之四種識外無也。 四體者何。答攝大乘論云。此中名者。謂色受 等。義者。如名身等所詮表得。蘊界處等。自性 者。即是名義二種自體。差別者。即是名義等 上謂無常等差別之義。尋思此四唯假非實。 似外相轉。實唯在內證知。四種虛妄顯現。依 他起攝。了達四種遍計執義皆不可得。此中 意云。名義等四攝一切境。境依於識眾緣而 生。非有似有。依他起攝。不了此四依識緣生。 妄執識外有實自體。其心外法而實無也。名 計所執。菩薩觀此觀外名義自性差別悉皆 是無。是名觀無所取境也。非是觀於不離識 境亦為無也。設爾何失。答成顛倒過。不離 識法緣生似有。撥有為無故成顛倒。故楞伽 經云。由自心執著。心似外境轉。故我說一切 唯有識無餘。又厚嚴經。如愚所分別外境實 皆無。習氣擾濁心。故似彼而轉。又大集經言。 有為法一切皆以識為種子。又華嚴經云。世 間所見法但以心為主。隨解取眾相。顛倒不 如實。准此等經。故知識外諸法皆無。若不離 識可許似有。問不離識法體既非無。何故稱 似。答諸法離言言詮不逮。愚夫妄執。假相當 情。不了內心。執為外有。今顯內法似彼妄情。 是故稱似。非言似者即稱於法。以法本體而 離言故。對彼妄情故稱似也。問雖授聖旨斥 境留心。以事詳參。物有乖返。至如天蓋所覆。 坤輿所載。川岳萬類卉木千殊。事驗目存。何 斷非有。答海樓崇聳。蜃氣虛搆。色境紛雜心 相幻起。樓非越蜃。迷者執蜃異樓。境不離心。 惑者計境非識。若信境非實。隨心可見不同。 執境是真。何乃同觀覿異。是以人瞻淨水。魚 矚華堂。天視瑠璃。鬼瞰炎火。其處一也。見四 有差。諒可由心否臧渝別。又若層峯巖石中。 非遊步之轍。大工威神出入排於坦路。斯謂 凡情自礙山擁莫通。聖智融貫石空何隔。山 雖是一。通塞兩殊。改轉既自于心。離識明非 實有。以斯言矣。存沒照然。何乃臨岐永懷猶 豫至理言矣。萬法由心。無有一物而非心也。 故華嚴經云。心如工畫師能畫諸世間。五蘊 悉緣生。無法而不造。又云。若人知心行普造 諸世間。是人則見佛。了佛真實性。此即菩薩 居暖頂位觀所取也。暖頂名義如前已辨。問 以何等智作斯觀耶。答以四尋思加行之智 而作此觀。智體是一。對境分四。四境即前名 義自性差別是也。以智推尋。此之四種假有 實無。故能推智名四尋思。故攝論云。於加行 時。推求行見假有實無。說名尋思。故知尋思 即觀四種加行之智。

41
白話直譯
接著依於忍印,所取皆無。觀察能取的識也同樣不存在。世第一法雙印,能取與所取皆無。問:為什麼如此?答:前面四種尋思觀察所取為無,尚未再次印證。現在再次印證,確定是無。因此稱為忍。又,能取的心依對境而成立。既然境界不是真實存在,那心又怎會真實存在呢?就像因風起浪,風止浪也隨之平息。依賴境界而心生起。境界消失,心也滅盡。這種忍雖然也印證能取的空性,但還未能同時印證識與境。因此,世第一法才能同時印證識與境皆空。問:外境本來就是空的,說它不存在並不違背正理。但內在的識是因緣而生,說它不存在,豈不是違背中道宗旨?華嚴宗認為三界唯心。大集經說識為法種。依據這些聖教義理,其義理明白顯現。怎能說現在所說的境界同樣不存在?答:依他起的幻識,看似存在,實則非真有。執著實有之心,是遍計所執,實際上並不存在。現在觀察,並無那種遍計執著之心。並非說依他起識的本體不存在。因此才說唯識。如果執著唯識是真實存在的。這同樣屬於遍計所攝。因此這聖教義理並不相違。問:依他起識存在,就稱為唯識。內在境界並非不存在。那應該稱為唯境。答:依他起識存在,還能變現境界。境界雖然在內有。卻不能變成識。所以才說唯識。不稱為唯境。而且境界的本體,通於內外。外境無,內境有。識只屬於內在。如果說境界是唯一。恐怕會混淆外境也是真實存在。因為境界有混淆之處。所以不說唯境。唯識則沒有這種過失。因此才說唯識。問:哪種智慧能觀察遍計所執識等為無等?答:四種如實智。這種智慧是前面尋思智的果報。所以《攝論》說。了知假有、實無所得,決定行智方便的果相。這就叫如實智。所謂明瞭了解假有而實無。這就是尋思。因此可知,實智是由尋思所生的結果。問:雖然觀察遍計心境皆為空性,既然知道這些境界與內心皆空,修行是否應該趨向無相?那還有什麼攝受與利益?答:若不能徹底了解,內心就會妄執外境。一旦執著外境,就會增長貪欲等煩惱。貪欲等煩惱一旦熾盛,便如盲者無有聖眼。聖眼無法生起。不達真理。真理尚未證得,又怎能滅除惑業?惑業依然存在,便會沈溺於五趣之中。五趣輪迴不止,又怎能證得究竟佛果?若能徹底了解內心,不再執著外境,外境既不執著,貪欲等煩惱便能止息。貪欲等止息,因此生起聖眼。聖眼既生,便能通達真理。真理既已證得,惑業自然消除。惑業既滅,五趣輪迴也就止息。五趣止息之後,便能證得佛果。正因有這樣的殊勝利益,所以修習此觀。《深密瑜伽》裡有偈頌說:若不能明瞭無相法,雜染相法無法斷除。因為不能斷除雜染相法。破壞證得微妙清淨相法。不觀察諸行的種種過失。放逸的過失損害眾生。因懈怠而停留於法動搖之中。沒有失敗損壞時的悲憫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依據忍辱的印相,就能發現所執著對象根本不存在。。觀察發現,那個負責捕捉、主導的意識(能取識)同樣是不存在的。。世間最頂上的雙重印證法,能讓主觀的能取與客觀的所取全部消失。。請問為什麼會這樣呢?。回答:在前面四種尋思觀照中所把握的內容,沒有不需要再次確認印證的。。現在再次印證那個決定性的結論,那就是(實體)不存在。。所以這被稱為「忍」。。還能將心對著對象而建立(認知)。。既然外在環境並非真實存在。。心真的是實有的嗎?。就像海浪是因為風而興起,一旦風停了,浪自然就平息了。。心念的產生是依賴於外在的境界而起的。。外在境界消失,內在心念隨之熄滅。。這種忍辱(或忍心)雖然也能印證空性的實相。。還無法在意識的境界中同時留下這兩種印記。。所以他被譽為世上第一,因為他能體悟到意識與外在環境兩者全部都是空的。。有人請問:外部的環境與客觀對象在本質上是否是空的?。所談論的內容沒有不符合正確道理的。。是由內在的意識作為原因而產生的。。不會違背祖師的教導。。華嚴經的教義認為,整個三界都由心所造。。廣泛地聚集意識的種子,作為修行法的種子。。依照這項聖者的教導。。意思清晰明瞭。。為什麼現在又說相同境界是不存在的呢?。回答:依賴其他條件而產生的幻覺意識,看起來像是有,但實際上並非真實存在。。心裡執著有實體,因而對不存在的事物產生錯覺與妄計。。現在觀察發現,不再有那種遍計執的心念。。並不說依他起識的本體是不存在的。。所以,唯識宗這麼說。。如果認為只有意識纔是真實存在的。。也將其納入遍計所執的範疇中。。從這裡可以看出,聖者的教法之間並沒有矛盾之處。。有人問:是不是因為依他識的存在,所以才稱為唯識?。內在的觀察對象並非不存在。。應該稱之為「唯境」。。回答說:依賴於他識的運作,還能改變所感知到的境界。。雖然境相存在於內心之中。。無法將意識轉化。。所以才稱作「唯識」。。不能稱之為單純的客觀對象。。此外,境界的本質在內在與外在之間是相通的。。外部不存在,而是在內部存在。。意識僅僅存在於內在。。如果將對象(境)稱為「唯有」。。擔心會錯誤地認為外部環境也是真實存在的。。因為對外界對象的認知不清,導致產生混淆。。對外部環境或對象,不應僅僅稱之為「唯」。。明白這樣就不會有這個錯誤。。所以才說這叫做「唯識」。。有人問:要用什麼樣的智慧,才能觀察到遍計所執識等現象其實是不存在的?。回答是四種如實智。。這種智慧是由之前的尋思智慧所產生的結果。。因此將其攝入其中。論書中說:。明白事物只是假有而實質上並無所得,以此決定心念,體現行智的方便果相。。這被稱為「如實智」。。這裡所說的領悟,是指明白事物在名相上雖存在,但實質上並不存在。。這就是所謂的尋思。。因此可知,真實的智慧是透過不斷尋覓與思考而產生的結果。。有人問:即便觀察到遍計所作心境全部都是空的。。讓感知這個境界的心,在無相的狀態中修行。。還能用什麼方式來攝受並利益眾生?。無法回答內心對外在環境產生錯誤執著的問題。。既然已經對外在環境產生了執著。。因為貪欲等煩惱增加了。。貪欲等煩惱已經熾盛起來了。。心靈盲目,沒有聖者的慧眼。。不要讓聖眼生起。。無法體會到真正的真理。。還沒有證悟到真正的真理。。怎麼可能消除煩惱與業力呢?。煩惱和造業的習氣還沒有消除。。深陷在五種輪迴的境界之中。。在五種生命形態的輪迴中沒有停止。。怎麼可能達到最高的果位呢?。徹底明白自己的內心。。不要對外在的環境或事物產生執著。。不再對外界的環境或事物產生執著。。就能消除貪慾等煩惱。。當貪欲等煩惱熄滅後,聖者的智慧之眼便會產生。。當聖眼產生後,就能夠體悟到真實的理法。。一旦證悟了真理,就能消除煩惱與業力。。當煩惱與業力的根源消除後,墮入五種惡道的果報也就隨之停止。。當五種輪迴的習氣完全息滅後,就能成就佛果。。因為有這些好處與勝相,所以要修習這種觀察法。。在深密瑜伽的教法中,有偈頌是這麼說的:。如果不能領悟到沒有相狀的法。。那些與雜染相關的相法,是無法直接斷除的。。因為沒有斷除那些被雜染的現象法。。打破對那些微妙、清淨相狀之法的執著。。不去觀察各種行為中的種種過錯。。放逸產生的過錯會對眾生造成傷害。。懈怠地停留在法與法相互擾動的狀態之中。。沒有任何損壞或失去,不必感到可憐或悲憫。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在修習入道次第中,如何透過「忍」的定力與智慧(忍印)來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當心靈達到不隨境轉的忍耐與覺知時,原本被妄心所「取」的對象(所取)便顯現其空性,從而證得無所得。

    此句旨在破除對「能取」的執著。
    在分析能取與所取的關係時,若能觀察到所取之對象本空,則能取之主體亦無從成立,進而達到能所雙亡、體現空性的境界。

    此處指透過最高階的「雙印」(通常指對法性空與對心識空的雙重印證),打破主客二元的對立。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中,意識到「能取」(主體)與「所取」(客體)的共同虛妄,是證悟實相、離於執著的核心關鍵。

    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對問形式,旨在透過質詢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或修行次第的詳細解釋,符合《大乘入道次第》以問答形式闡明修行的邏輯結構。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入道次第中,透過「尋思」與「觀照」來確立對法義的理解。
    強調在初步的認知後,必須經過反覆的印證(重印),以確保對空性或法性的見解不再是僅僅的邏輯推論,而是轉化為穩固的現量體悟。

    此處是在論述對法之本性的觀察。
    透過重複的印證與分析,最終確定現象的實體性(自性)是不存在的,旨在破除對法之恆常或實有的執著,以契入空性之理。

    此句為對前文修行定義的總結。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忍」不僅是指對痛苦的忍耐(忍辱),更包含對真理的信認與不退轉,即在面對困難或對立時,能維持對正法領悟的穩定性。

    此句討論認識論中「識」的產生機制。
    在入道次第的心法分析中,意識的運作必須具備主體(心)與客體(對境)的相對關係,以此建立起認知的過程。

    此句旨在破除對客觀世界的實有執著。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與境的相互依存,說明所感知到的現象(境)缺乏獨立的自性,是不真實的,以此導向空性之見。

    此句旨在引導修行者對「心」的實體性進行思辨。
    在入道次第的觀修中,透過分析心識的生滅與依止,破除對心具有恆常、獨立實體的執著,從而導向空性的體悟。

    此句以自然現象比喻心靈的起伏。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來比喻煩惱與心亂皆是由於外在因緣(如妄想、執著或客塵)的驅動;若能斷除根源(風),則心靈的波動(浪)自然消失,回歸寂靜。

    此句闡述心王或心識的生起機制。
    在入道次第的心法論述中,強調心不自生,必須有「境」(對象/感官對接)作為依據,才能產生相應的認識或情緒反應,體現了能緣與所緣的相依關係。

    此句描述心與境的相依關係。
    在修行達到一定境界時,當外在的對待境(所緣境)不再顯現,內在對該境的執著與妄心也隨之消滅,揭示了境隨心轉與心境雙亡的理路。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實踐忍辱時,如何透過心念的安定與轉化,進而體認到事物本質的空性。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忍辱不僅是忍受苦難,更是對真理的堅定信認(忍),藉此印證空義,將對立的執著轉化為對空性的覺知。

    此處討論心識對法相的攝取與印證。
    在修習入道次第的認知過程中,指修行者尚未達到能將兩種不同的法義或境界同時在識境中清晰印證、不相混淆的定慧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上的高度,強調不僅破除對外在客體(境)的執著,同時也破除對主體認知(識)的執著,達到主客雙方皆空的境界,這是在《大乘入道次第》中對最高智慧體悟的描述。

    此句為論書中的質詢環節,旨在探討外在世界(外境)是否具有自性。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此問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分析,體悟外境由因緣和合而生,缺乏獨立永恆的實體,從而破除對物質世界的執著。

    此句強調在修習入道次第時,對法義的論述與分析必須嚴格契合佛法之正理,不可偏離,以確保修行方向正確。

    此句描述心法運行的因果鏈條。
    在《入道次第》的心理分析框架中,強調意識(識)作為內在根源,如何觸發後續的心理現象或業力反應,說明現象的生起並非偶然,而是依循內在識心的因緣而起。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中強調修行應遵循前聖弟子與導師的正確指導,避免因自以為是或誤解法義而偏離正道(爽),確保實踐與傳承一致。

    此句概述華嚴宗的核心觀點,強調萬法由心造。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一切現象皆是心識的顯現,旨在導向萬法唯心、心佛不二的體悟。

    此句描述在入道次第的修行中,透過廣泛地集聚正識(正確的認知與見解),將其轉化為習得正法、證悟解脫的種子。
    強調意識的轉化與種子的積聚是法義生起的前提。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中,是用於承接前文所述的佛陀或上師之教導,強調修行必須嚴格遵循正法導師的指導方向,不可隨意自行揣測或偏差。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論著在體悟、闡述法義時,達到一種清晰、無礙且透徹的狀態,沒有混淆或遮蔽,指對真理的認知十分明確。

    此句為反詰,旨在探討在認知或修行層次中,關於「相同境界」(同境)是否存在之辯論。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理框架下,通常涉及對現象界與實相界之辨析,質疑若先前承認某種認知,為何現在卻否定同境的存在。

    此句探討現象的性質。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中,強調世間萬法並非實有,而是由意識(識)在依他緣(條件)的驅動下所幻化出來的影像。
    其狀態為「似有」——在現象層面顯現;但本質上「非無」——並非完全不存在,而是以「幻」的形式存在,旨在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

    此句描述「遍計所執性」的運作機制。
    心由於深著於「實有」的錯覺,將本不存在(非有)的假象,透過妄想與計較,認定為真實存在,導致迷染與執著。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內心時,意識到原本對法執著的「遍計所執性」已然消除,進入到對真實義的體認,是從妄想轉向覺知的關鍵狀態。

    此句在討論唯識宗的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
    依他起性是指依賴因緣而生起的識體,雖然它是依他而然、無自性,但在現象層面上它是「有」的(即非空),因此不能說其體非有,以區別於完全不存在的「遍計所執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用以引出唯識學派(Vijnaptimatra)對於前述議題的特定見解或論證,旨在透過宗派觀點來深化對心法與外境關係的剖析。

    此句探討對「唯識」義理的誤解。
    在唯識學中,「唯識」是用來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外境無自性),但若進一步將「識」本身視為恆常不變的實體(實有),則落入對法執的錯覺,未能體悟到識本身亦是依緣而起的空性。

    此句在討論心識或法相的分類,指該對象或現象亦被歸類在「遍計所執性」的範疇內。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對現象之錯覺、虛構與執著的分析,將其攝入遍計之義,旨在揭示其非實相的本質。

    此句旨在強調佛法教理的圓融一致性。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作者透過對不同教法或階段的分析,證明雖然教法在顯現上有所不同(權設),但在覈心義理上是統一且不衝突的。

    此句為論議形式的提問,探討「唯識」之定義是否僅在於承認「依他識」的存在。
    在唯識學體系中,需區分單純的識覺與能破除外境執著的「唯識」見解,此問旨在導出對唯識核心義理(如三性質: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深層解析。

    在分析心法時,區分內境(心對心的觀察)與外境(心對物質或外部對象的觀察)。
    此句旨在說明內境在認知過程中具有其成立的實況,而非完全不存在,以建立後續對心識分析的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唯識學中關於「境」的定義。
    當意識對象僅限於外部客體而未意識到其自體性質,或在特定分析框架下將其視為單純的對象時,即稱為「唯境」。
    在《入道次第》的瑜伽行派視角下,此處旨在區分主觀能覺與客觀所覺的關係。

    此句討論意識對外境的能動性。
    在唯識體系中,識不僅是接收信息的被動對象,且能透過種子與變現,將內在經驗投射或轉化為外在的感知境界(變境),說明心識對經驗世界的塑造作用。

    此處討論心與境的關係。
    在唯識或入道次第的觀照中,外在的境界實則為心識的顯現,故稱「境雖內有」,強調境相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而是心之投影。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討論的是關於意識(vijnana)的轉化。
    在瑜伽行派(K-yoga)的框架下,意識若不經由修行而轉化為智(jnana),則仍處於輪迴與迷妄之中。
    此處強調若缺乏正確的見地或修行方法,則無法實現「轉依」或將識轉為智的過程。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說明基於前文對現象與心識關係的分析,推導出萬法皆由心識所現、並無外在實體的結論,故而將此法門稱為「唯識」。

    此處討論意識與對象的關係。
    在唯識學體系中,若僅強調對象而忽略了能識(主體)的作用,或將兩者完全分離,則不符合「唯識」或特定的認識論定義。
    此句旨在釐清「境」在認識過程中的屬性,強調意識與所對之境的不可分性或特定定義之界限。

    此處討論認知對象(境)的性質。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中,強調對象的體性並不侷限於單純的外部物質世界,而是涵蓋了內在的心法與外在的顯現,說明心境與外境在體性上的統一性。

    此句探討對象的實相與認知。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法脈絡中,旨在破除對外在實體的執著,導向心法或自性之領悟,強調法無內外,但從認知轉化上,將對外在客體的追求轉化為內在覺性的體認。

    此句在討論心識的運作與對象。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區分內在的覺知(識)與外在的對象,強調識作為能覺之主體,其性質或功能是向內運作的,以此釐清心與境的界限。

    此句處於討論認識論與法相的論辯過程中,探討關於「境」(客觀對象)的定義。
    在《入道次第》的邏輯分析中,這是在辨析對象是否僅具備單一性質或僅為心識所現,是用於推論心境關係的論證起手式。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對治執著時,需警惕不要將意識投射出的外在現象(外境)誤認為具有獨立、永恆的實體(實有),以免落入實有見之偏差。

    在《入道次第》的認知分析中,此句指修行者在觀察對象(境)時,若缺乏正確的辨析能力或心念不專,容易將不同的法相混淆在一起,導致對實相的認知出現偏差。

    此句處於討論名相與實相的辨析中,強調在觀察境界時,不應片面地使用「唯」(單一、僅有)之定義來限縮對境界的認知,避免陷入一種極端的認知偏見或名相執著。

    此句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通常是指在正確理解法義或採取正確修行方法後,能夠識別並避免前述所提到的偏差或過失,強調正見對修正修行偏差的重要性。

    此句為結論性總結,說明在前述對現象與意識關係的分析後,得出萬法皆由意識所現、並無外在實體的結論,故將此法義稱為「唯識」。

    本句探討如何透過智慧破除對「遍計所執性」的執著。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法義框架中,遍計識是指將虛幻的假名現象誤認為實有的錯覺,而要觀照其為「無」(即空性),需要運用對應的般若智慧來轉依。

    此處指佛陀在證悟後所具備的四種如實知、如實見的智慧,是用以對治無明、徹底洞察真理的認知能力。

    此處描述心意識在認知過程中的接續關係。
    在入道次第的心法分析中,意識的運作有其先後順序,前一階段的「尋思」(尋覓與思惟)在達到一定程度後,會導向並產生後續的認知智慧,體現了因果接續的心理機制。

    此處為論著之論證結構,「攝」指將前述之法義歸納、攝入某個特定的類別或範疇中,隨後引述論典之原話以資證明。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法性時,體認到現象界雖有「假名」存在,但實則無自性可得。
    透過這種對空性的決定性認知,能將修行智慧轉化為方便的果相,以利於利他與入道。

    此處指對事物真實本質、不依附於妄想與錯覺的正確認知。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中,指修行者透過正觀,能如實地洞察法相,不生偏見之智慧。

    本句闡述中觀或大乘空性的核心觀點:事物在世俗諦(假名)中具有暫時的現象存在,但在勝義諦(實相)中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修行者需透過觀察名相之假立,體悟萬法無自性的空性。

    此處在討論心意識的運作過程,指出特定的心理狀態或認知動作即屬於「尋思」(vitarka)的範疇,指心意識在對境時的初步思考與衡量。

    本句說明智慧的獲取過程。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強調透過對法義的「尋」(尋覓、探究)與「思」(思惟、邏輯推演),最終才能轉化為對真理的直接領悟,即「實智」。
    這體現了從聞、思到修的次第進階。

    此句為論書中的「問」項,旨在探討即便在修行中體會到「遍計所作性」的虛幻與空性,後續如何進一步對治或轉化心識的過程。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涉及對三性(遍計所作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觀照與辨析。

    本句指在修行過程中,應將對境的認知(境心)轉化,使其不執著於任何相狀,達到心境俱空、無相的禪定或智慧狀態,以消除對象化的執著。

    此句處於論述菩薩行(如利他行)的語境中,探討在已採取之手段之外,還能採取哪些進一步的方便法門來攝受眾生並使其獲益,體現菩薩廣大悲願與靈活運用的方便法門。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內心妄想與對外境之執著時,若缺乏正確的見地或修法,將無法對此種心理機製做出正確的答復或調伏。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分析與修行來破除對現象的錯誤認知。

    此句討論對外在客體(外境)產生染著與執著的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這是分析煩惱如何由對境的執取而生起的關鍵環節,強調主客體之間因執著而產生的繫縛。

    本句描述心靈狀態惡化的原因。
    在《入道次第》的心理分析框架中,指由於缺乏對法理的正見或修行不足,導致貪欲、嗔恚等等煩惱(貪等)在心中增長,進而導致痛苦或心靈退轉。

    此句描述煩惱(尤其是貪欲)在心中強烈燃燒、激發的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是用以說明煩惱如何生起並影響心靈,強調其如火般熾熱且具有毀壞力的特性。

    此句描述眾生因深陷煩惱與無明,而無法洞察真理、缺乏覺悟之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真諦之見解的缺失。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法脈絡中,此處警示修行者在特定禪定或觀想階段,應避免過早或不適切地生起對聖者境界的執著或妄想到達聖者的視域,以免因心生驕慢或法義未純熟而產生偏差。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中通常指因執著於錯誤的見解或缺乏正確的修習,導致無法領悟法性的實相,無法達到解脫的真諦。

    此句描述修行者尚未達到覺悟狀態,未能透過實修將理會轉化為實證的階段。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強調的是從理論學習(聞、思)到實際體悟(修、證)的轉化過程。

    此句為反問句,強調若不依循正確的修行次第(入道次第),僅憑碎片化的修法或錯誤的認知,無法真正根除內在的煩惱(惑)與往昔積累的業力(業)。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達到完全解脫前,內在的煩惱(惑)與往昔累積的行為習氣(業)仍未斷盡,說明瞭修行過程中需對治的兩種核心障礙。

    指眾生因種種習氣與業力,無法脫離生死輪迴,持續在五種不同的生命形態中受苦、沉淪。

    此句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在五種不同的生命形態(五趣)中持續循環往復,未能脫離輪迴之苦。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若缺乏必要的修行條件或正確的見地,不可能證得佛教修行體系中的最高果位(如佛果或最頂端的菩薩果)。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強調次第修行的重要性。

    此句強調修行者對自身心意識狀態的深刻覺知與洞察,是在入道次第中,透過觀察心念以去除煩惱、證悟實相的關鍵步驟。

    此句強調在修行次第中,應斷除對外在對象(色聲香味觸法)的貪著與認同,以達到心境的清淨與解脫,是進入深層定慧修行的關鍵。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進入道次第之過程中,需斷除對外部色聲香味觸法等感官對象的貪著與執取,以達到心靈的離相與清淨。

    此句描述在修行次第中,透過對法義的正確觀察與實踐,能直接對治並止息以「貪」為首的煩惱(如嗔、癡等),達到心靈的清淨與安穩。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斷除貪欲等煩惱後,心境清淨,從而獲得能洞察真理、見到聖諦的「聖眼」。
    這強調了定慧雙修中,除染(除煩惱)與證果(生智慧)的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透過智慧的開發而生起「聖眼」,使其能突破凡夫的感官侷限,直接洞察事物的實相與真理。

    本句說明證悟真理(般若智慧)與斷除煩惱、業力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透過對實相的親證,能從根本上破除對自我的執著(惑),進而停止造作導致輪迴的業力。

    此句闡述佛教的因果律與解脫機制。
    煩惱(惑)驅使行為(業),而業力導致輪迴果報。
    當修行者透過智慧斷除煩惱與業力這兩個根本原因時,將不再承受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及人間(五趣)的輪迴果報,從而達到解脫。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圓滿次第修行後,徹底斷除五趣(五種輪迴之處)的根源與習氣,從而脫離生死輪迴,最終證得圓滿的佛果之位。

    此句說明修習特定觀法(如不淨觀、死觀等)的動機與目的。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強調透過觀法的實踐能獲得對治煩惱的「勝利」(即勝於凡夫的執著),從而產生出離心。

    此處為引經據典,旨在引入《深密瑜伽》(Guhyasamāja Tantra)中的偈頌,以支持前文所述之法義。
    在密乘入道次第中,常引用大瑜伽類經典來闡明極其深奧的修行體系。

    此句強調修行者若未能徹悟「無相」之理,即無法破除對現象、對象的執著,難以進入更高層次的道果。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涉及從有相的觀想過渡到無相的實相體悟。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相」的迷思與雜染。
    指某些由煩惱或習氣所構成的現象相(相法),並非單靠意識上的強行切割或否定即可消除,而需透過對治的智慧與次第修習方能轉化或離相。

    此句說明未能解脫或未達覺悟的原因,在於心識仍對「雜染相法」(即被煩惱與無明所染汙的現象特徵)產生執著且未能將其斷除。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框架中,強調透過觀修來對治並斷除這些雜染,方能進入清淨的道果。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習中,修行者在證得禪定或清淨相狀後,若對此種狀態產生認同或執著,仍屬於一種細微的煩惱。
    此處強調需透過智慧破除對「淨相」的實有感,以從相地進入空性,避免陷入「頂上之繭」或執著於定境的誤區。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中,通常指在特定的修法階段或對待他人時,不應執著於觀察諸行(所有現象或行為)的缺陷與過失,以避免生起嗔心或對立心,旨在培養菩提心與慈悲視角。

    本句強調「放逸」(不勤勉、不謹慎、隨心所欲)在修行與生命中的負面影響。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放逸被視為修行的大忌,不僅阻礙自身解脫,其產生的惡業與過失更會對自身及他眾生造成深遠的損害。

    此句描述修行者若陷入懈怠,將停留在法義動搖、心神不定的狀態中,無法獲得定慧的安定,導致對法義的領悟處於不穩定或混亂的境地。

    此句描述法性或真實境界的恆常與完備。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習語境中,強調覺悟之境或法身本性超越了世俗的損毀、缺失與情感上的悲憫,展現出不遷、不毀的絕對狀態。

名相註解
  • 忍印:指在修行忍辱過程中,心不隨境轉而形成的一種定相或覺悟的印記,能使修行者在面對逆境時不生嗔心,並以此契機體悟空性。
  • 能取識:指主觀的認識功能,即能捕捉、感知、定義對象的意識主體。
  • 雙印:指兩種印證,通常指對「現象」與「心識」兩者皆印證為空。
  • 能取:指主觀的認知主體,即能觀照、能抓取的意識。
  • 尋思觀:指透過邏輯推論(尋)、深入思考(思)與直覺觀察(觀)來分析法義的過程。
  • 重印:指重複印證、確認。在佛法修行中,指將理論上的理解通過實踐與觀察再次確認,使其成為不搖撼的定見。
  • 決:決定,指最終確定的結論或定論。
  • 籍:依據、依賴。
  • 心滅:指妄心、執著心或對境的分別心熄滅。
  • 識境:意識所感知、對待的對象境界。
  • 本空:指事物在本質上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svabhāva),是因緣所生,而非實有。
  • 內識:指個體內在的意識心,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通常涉及對心識運作及其習氣的探究。
  • 中宗:指傳承中的祖師、宗師或指導教師。
  • 法種:指修行正法、獲取覺悟的潛在種子或基礎條件。
  • 皎然:形容明亮、清晰,在此指對法義的理解達到透徹、無有疑惑的境界。
  • 同境:指在意識認知中,對同一個對象或狀態產生的相同感知與經驗。
  • 幻識:指意識所產生的虛幻影像,如同鏡中花、水中月,缺乏實體。
  • 實心:指對事物具有永恆、不變之實體的錯誤認知心。
  • 遍計執心:指由於無明而對事物產生錯誤的認知,並將其視為實有而執著的妄想心,對應於三性質中的「遍計所執性」。
  • 依他識:指依他起識,指依賴因緣而生起的意識活動,是現象世界的基礎。
  • 內境:指心意識將自身的心理狀態、意識活動或心識本身作為觀察與分析的對象。
  • 唯境:指僅僅作為意識對象的外部環境或客體,強調其被感知對象的屬性。
  • 他識:指除了目前討論的特定識以外的其他心識,或泛指心識的運作機制。
  • 變境:指心識將內在種子轉化為外在感知對象的過程,即「變現」出經驗境界。
  • 變識:指將意識(vijnana)轉化為智慧(jnana)的過程,亦即「轉識成智」。
  • 唯:在此指「唯有」或「單一」,通常用於排除其他可能性,強調對象的單一屬性或心造性質。
  • 濫:指混雜、混淆,指無法清晰分辨法相而產生的錯覺或誤認。
  • 遍計識:全稱遍計所執識,指意識對對象產生錯誤的分別與執著,將假象視為實有。
  • 四如實智:指四種如實知、如實見的智慧,通常指對苦、集、滅、道四聖諦的如實領悟。
  • 行智:指在實踐修行中產生的智慧,將理論轉化為實際證悟的能動之智。
  • 方便果相:指為了達到究竟解脫而暫時顯現的、具有功能性的修行成果或相狀。
  • 如實智:指如實地認識事物真相的智慧,不被虛妄的相狀所遮蔽。
  • 實智:指對事物真實性質的正確領悟,非僅是文字上的知識。
  • 遍計心境:指遍計所作性,指心將虛幻的妄想執著視為實有的對象而產生的錯覺心境。
  • 境心:指對外在環境或心中所起之念之認知與意識。
  • 貪等:指貪欲及其類比的煩惱,通常包含貪、嗔、癡等三毒或相關的客塵煩惱。
  • 熾:指熾盛,比喻煩惱如烈火般強烈且難以控制。
  • 聖眼:指能見真理、洞察四諦或覺悟世間法性之智慧眼。
  • 真理:指事物真實的本質或法性,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指對空性與緣起等實相的正確認知。
  • 五趣:指眾生輪迴的五種去向,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道及人間。
  • 佛果:指圓滿覺悟的佛陀果位。
  • 深密瑜伽:指《深密瑜伽續》,是密教中極為重要的瑜伽部經典,強調透過深奧的祕密修行以快速達成覺悟。
  • 無相法:指超越一切物質形相、心靈表象的實相,不被外在形相或內在概念所遮蔽的真理。
  • 雜染:指由煩惱、業力及妄想所造成的汙染狀態。
  • 相法:指事物呈現出的特徵、樣貌或對象的顯現(相)。
  • 雜染相法:指受到煩惱、習氣與無明染汙的現象特徵或心法,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 微妙淨相法:指修行中體現出的極其細膩、清淨的法相或定境狀態。
  • 法動法中:指心在種種法義(或現象)之間搖擺不定,缺乏定力,處於法義擾動的狀態。
  • 失壞:指物質或現象的毀損、失去或崩潰。

次依於忍印所取無。觀能取識亦復不有。世 第一法雙印能取所取皆無。問何故爾耶。答 前四尋思觀所取無未重印可。今重印彼決 定是無。故名為忍。又能取心對境而立。境既 非實。心焉實歟。亦猶因風浪起風息浪沈。籍 境心生。境無心滅。此忍雖亦印能取空。而未 雙能印於識境。故世第一而能雙印識境皆 空。問外境本空。談無未乖正理。內識因起。不 有乃爽中宗。華嚴三界唯心。大集識為法種。 准斯聖旨。有義皎然。何得今言同境非有。答 依他幻識似有非無。執有實心遍計非有。今 觀無彼遍計執心。不說依他識體非有。故唯 識云。若執唯識是實有者。亦遍計攝。由斯聖 教並不相違。問依他識有即名唯識。內境非 無。應名唯境。答依他識有復能變境。境雖內 有。不能變識。故言唯識。不名唯境。又境之體 通於內外。外無內有。識唯是內。若境言唯。恐 濫外境亦是實有。由境有濫。境不言唯。識無 斯過。故言唯識。問何智能觀遍計識等為無 等耶。答四如實智。此智是前尋思智果。故攝 論云。了知假有實無所得決定行智方便果 相。名如實智。所言了知假有實無。即尋思 也。故知實智是尋思果。問雖觀遍計心境皆 空。空此境心修乎無相。復何攝益。答不了內 心妄執外境。外境既執。因增貪等。貪等既熾。 盲無聖眼。聖眼莫起。不達真理。真理未證。詎 亡惑業。惑業猶存。沈溺五趣。五趣不息。豈登 極果。了達內心。不執外境。外境不執。便息貪 等。貪等息矣故生聖眼。聖眼既生能達真理。 真理既證便除惑業。惑業因亡五趣果息。五 趣息已便登佛果。有斯勝利故修此觀。深密 瑜伽而有頌云。若不了知無相法。雜染相法 不能斷。不斷雜染相法故。壞證微妙淨相法。 不觀諸行眾過失。放逸過失害眾生。懈怠住 法動法中。無有失壞可憐愍。

42
白話直譯
問:此加行位能觀察遍計心境皆為空性。為何不在此時就證得真如?答:此位雖能觀察遍計心境。但仍未能除去空、有二相。因為有這二相,無法證得真理。必須空、有二相都滅盡,\n才能通達真理。所以《唯識》說:因為空、有二相尚未除去。帶著相分來觀心,便有所執取。因此並非真正安住於唯識真理,\n等到這些相滅盡後,才能真正安住。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在加行位這個階段,是否就能觀察到所有被錯覺所構建的心境全部都是空的?。為什麼不在現在這一刻,就直接證悟事物的真實本質(真如)呢?。回答說:這個階段雖然在觀察那些由妄想分別而產生的心境。。但仍然無法除去對「空」與「有」的執著相。。因為持有這種執著的相貌,所以無法證悟真理。。必須讓這兩種對立的執著完全消失,才能真正體悟到真理。。所以唯識學派是這麼說的。。因為對「空」與「有」這兩種相狀的執著尚未消除。。在觀照心性時若仍帶著對相的執著,就會產生對心的所得心。。所以這還不是真正安住在真唯識的道理中,必須等到那些錯誤的相狀消失之後,才能真正地安住其中。
法義解析
  •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進入初地(見道位)之前的「加行位」階段,其對「遍計所執性」的認知能力。
    在入道次第的體系中,加行位的修行旨在透過深入觀照,破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為證悟空性做準備。

    此句旨在激發修行者當下的覺悟心。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透過正確的見地與修持,不應將證悟推遲至遙遠的未來,而應在當下即時契入真如之實相。

    此句討論修行在特定階段(位)對「遍計所作」之心意識的觀照。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體系中,強調透過觀照妄想分別的本質,以破除執著,由遍計所作轉向依正圓融的智慧。

    此處指修行者在觀照空性時,容易陷入兩種極端:一是執著於空(斷滅見),二是仍執著於有(常見);即便有所進步,若未能同時破除對「空」與「有」的相狀執著,仍未達究竟中道。

    本句強調修行中對「相」的執著(如對法相的染著或對自我的認同)會成為障礙,阻礙修行者進入實相的證悟。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若不能破除對現象的錯覺,則無法體悟究竟的理體。

    此處指修行者必須破除對待的二元執著(如能所、有無、有無之分等),在意識中消除對立的相狀,方能超越虛妄分別,證悟法性真理。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論據引用,旨在引入唯識宗(Yogācāra)的見解來支持前述論點,說明在入道次第的理論框架中,唯識之觀點具有權威性的解釋力。

    本句論述修行者若未能同時破除對「空性」的偏執(斷滅空)與對「存在」的偏執(常見),則無法達到中道實相。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必須除除空有之染汙,方能契入正見。

    本句旨在說明修行觀心時若未離相,仍處於對象化的認知中,則會產生「有所得」的錯覺,這屬於一種法執,而非真正的空性觀照。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有相到無相的轉化,若帶相觀心,則無法契入真正的無所得之境。

    本句強調修行中「破相」與「安住」的次第關係。
    在尚未消除對法相的執著(彼相)之前,對真唯識理的理解僅是意識上的認同,而非真實的體證。
    必須先滅除虛妄相,才能真正契入唯識的實相。

名相註解
  • 空有相:指對「空」與「有」兩種極端的對立認知或執著。在入道次第的觀修中,需破除對實有之執,同時避免落入對空無的偏執。
  • 空相:對事物本質為空的認知,若偏執則易落入斷滅見。
  • 有相:對事物實有、恆常的認知,若偏執則易落入常見。
  • 帶相:指在觀照過程中仍執著於現象的標誌、形相或概念,未能徹底離相。
  • 觀心:指透過禪定或智慧觀察心性的本質與運作。
  • 有所得:指在修行中產生了對某種境界、成就或法相的執著與認領,是修行中需克服的障礙(法執)。
  • 真唯識理:唯識宗的核心教義,指意識對萬法僅是識之變現的真實理路,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問此加行位能觀遍計心境皆空。何不此時 即證真如。答此位雖觀遍計心境。而猶未能 除空有相。由有此相不能證理。要二相亡方 達真理。故唯識云。以彼空有二相未除。帶相 觀心有所得。故非實安住真唯識理彼相滅 已方實安住。

43
白話直譯
此外,在此位中同時修習安立與非安立觀。如四諦等名稱,屬於安立。二空觀等名稱則屬於非安立。這只是略說加行位中各自修行的狀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外,在這個階段要同時修行「安立觀」和「非安立觀」這兩種觀法。。像四聖諦這樣的教法,就屬於一種為了方便指引而設定的名相。。關於兩種空性的觀察等名稱,並非隨意設定的。。這裡簡略地說明在加行位中,特殊的修行相狀。
法義解析
  •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修行位階中,需併行兩種對治方法:一種是透過建立特定的對象或概念來穩定心神(安立觀),另一種則是破除一切對象與概念的執著,回歸空性(非安立觀),以達到定慧雙運、不落兩邊的效果。

    本句說明在修行次第中,為了讓眾生能依循路徑而設定的名相(如四聖諦),在究竟實相中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一種「安立」(prajñapti),即為了教學目的而暫時建立的定義或標記。

    此處討論的是對「人空」與「法空」的觀察。
    在《入道次第》的邏輯中,空性是事物的本然實相,而非由修行者或教法主觀建構、隨意設定(安立)出來的概念。
    強調空觀是揭示真理而非創造名相。

    本句說明該段文字的宗旨,旨在簡要闡述在進入正式道果修行前的「加行」階段中,具體的修行特徵與相狀。
    在入道次第的體系中,加行位是為了鞏固信根、淨化心識,為後續正式修法打下基礎的關鍵階段。

名相註解
  • 安立觀:在修行中暫時建立一個特定的觀想對象或定義,以便心意識能有所依止而達到專注。
  • 非安立觀:不建立任何對象或定義,直接觀察事物的實相或空性,不令心在任何概念上停留。

又此位中雙修安立非安立觀。即四諦等名 為安立。二空觀等名非安立。此乃略明加行 位中別修行相。

44
白話直譯
至於通達位中別修的狀態:修習七覺支。所以《中邊論》說:因為這七覺支的修行位於見道。所以在見道中修習七覺支。七覺支的名稱與意義如前所說。另外,見道中所證真理各有不同。於見道中真實見道。或說有三心、二心剎那。第二是無間與解脫。第三是無間、解脫與勝進。所以《唯識》說:斷除煩惱、證得滅盡,是因心願不同。無間能斷煩惱。解脫能證滅盡。相見有三種。三種心相見。《雜集》、《唯識》、《瑜伽》等說:第一,內遣有情假。因緣於法而心生起。能消除軟品見道所斷的粗重煩惱。第二,內遣諸法假。因緣於法而心生起。能消除中品見道所斷的粗重煩惱。第三,遍遣一切有情諸法假。因緣於法而心生起。能消除一切見道所斷的粗重煩惱。釋義說:最初執著有情。以此認為存在。現在緣於有情。只有內心存在。像是有情顯現。實際上沒有其本體。稱之為假。能消除對假有情的妄執。因此稱為遣有情假。生空所顯現的真如之理。稱之為法。因為這種智慧生起,所以稱為緣心生起。第二種觀法。其餘內容同前。第三是同時觀人法二空。其餘也同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能透徹瞭解各個修行階段及其修習特徵的人。。修行導向覺悟的七種要素。。所以,《中邊論》中是這麼說的:。這個覺悟的構成要素(覺支)屬於見道位。。所以要在見道階段修習七種覺悟之法。。關於七覺的名稱和含義,之前已經說明過了。。此外,還能發現修行道路上的真實情況並不相同。。在修行道路上獲得真實的見地。。也有說法認為是三心或二心的時間長度(剎那)。。第二種是無間定和解脫定。。第三種是指在無間解脫狀態下進一步的提升。。所以唯識宗的論著中提到。。斷掉煩惱與證得寂滅,這兩者的願心與心境是不同的。。沒有間斷或者中斷的情況。。獲得解脫並證得寂滅的境界。。相見(對待與觀察)分為三種情況。。第三,心與心相互感應、認識。。正如《雜集論》以及唯識瑜伽類論書中所說。。首先要去除內心對眾生具有實體的錯誤認知。。心念是依據外部的法緣而產生的。。能夠除去在見道階段需要斷除的煩惱中,那些程度較輕、較粗重的部分。。第二,在內心深處除去對萬法是虛假的執著。。心是因為接觸到法(對象)而產生的。。能夠消除中品見道時所需斷除的那些較為粗重的煩惱。。透過三遍的修習,消除所有眾生以及萬法在假名上的執著。。因為法作為緣,心念隨之生起。。能夠消除所有在見道階段所需斷除的深厚煩惱。。解釋說。。首先計算有情眾生的數量。。把它當作是真實存在的。。現在是因為有眾生的緣故。。只有內在的心念。。看起來像是有情眾生的顯現。。實際上並沒有實體。。這就被稱為「假」。。因為能消除對假象有情的錯誤執著。。所以這被稱為除去眾生虛假的表象。。體會由空性中所顯現出來的真如真理。。就稱作是「法」。。因為有了這種智慧才產生,這就叫做依緣而起的心。。第二部分是關於觀法(觀察萬法)的修行。。其餘的部分與前面所說的一樣。。第三組觀法是觀察「人空」與「法空」這兩種空性。。剩下的部分也都與前面提到的相同。
法義解析
  • 此句指修行者需對「位」(修行等級/階段)與「修相」(在該階段中具體的修行狀態與方法)有正確的認知,是進入進階修行次第的前提。

    七覺支是修行者在證悟解脫道上必須培養的七種正念覺知能力,旨在將心意識引向覺悟,是從禪定進入智慧的關鍵階梯。

    此句為引經據典,準備引用《中邊論》(Madhyamaka-avatara)的論述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在《大乘入道次第》中,作者常引用龍樹菩薩或其後繼者的中觀論著來闡明空性與中道義理。

    本句說明特定的覺支(Bodh അംഗ/Bodhyanga)在修行次第中的定位,指出其對應於「見道」階段。
    見道是指初次直接證悟真理、斷除分別執著的關鍵轉折點。

    在修行次第中,「見道」是指初次證悟道諦的階段。
    此句強調在進入此階段後,應透過修習「七覺」(七種覺行)來深化證悟,將見地轉化為實踐,以達到更高的覺悟境界。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在論述修行次第時,關於「七覺分」的定義與詳細內涵已在前文中完整交代,無需重複,旨在維持論著結構的精簡與邏輯連貫。

    此句指在修行入道的過程中,根據個體的根機、習氣以及所修之法門,其體悟到的真實狀態與進境有所差異,強調修行過程中的個別差異性與實相的多元面向。

    此處指在實踐入道次第的過程中,透過修行而產生的真實正見,而非僅僅是文字上的理解或邏輯推論,強調證悟與實踐的統一。

    此處討論心念生滅的極短時間(剎那)。
    在分析心識運作的細微次第時,不同論著或見解對於一個意識過程包含多少個心念(心量)有所差異,此句呈現了關於心念數量的不同觀點。

    此處在討論定慧的種類或層次。
    無間定指心不雜染、連續不斷的專注狀態;解脫定指能令心脫離煩惱、證得解脫的定力。
    在《入道次第》的體系中,這屬於對定業深度與功能的區分。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階位或心法狀態的遞進。
    在已達成無間解脫(指心靈不被煩惱間斷地處於解脫狀態)後,仍有更高層次的深化與精進,即所謂的「勝進」。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作者在論述入道次第的過程中,引用唯識學派的觀點來支持或解釋當前的法義,顯示出入道次第中對心法與識體分析的依據。

    此處區分「斷惑」與「證滅」的心理狀態。
    斷惑是指除去煩惱的積極修法過程(離染),而證滅是指進入寂靜涅槃的境界(證得)。
    兩者雖相輔相成,但在修行階段的志向(期心)與心法操作上有所區別。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中通常接續於對心意識或修行定力的描述,強調一種連續不絕、不被雜念或外境所截斷的狀態,體現修行中「專一」與「恆常」的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道次第的實踐中,最終達到斷除煩惱、脫離輪迴的解脫狀態,並證得煩惱與苦盡的「滅」位,是修行目標的終極成就。

    此處指在修行或觀察對象時,心意識與對象之間產生的三種相應或觀察方式,屬於入道次第中對認知與視角的分析。

    此處討論心靈感應或心意識的相互認知,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下,通常涉及心識的運作、覺知或修行者與法之間、心與心的相契合狀態。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源自於《雜集論》及唯識宗的瑜伽相關論典,旨在透過權威論著來支持其法義推演。

    此句論述修行入道之次第,首先需從內在意識出發,破除對「有情」(眾生)具備真實、恆常實體的錯誤認知(假相),以建立空性見。
    這是在進入更高階次修行前,必須先根除的自我與他者的實體執著。

    此句闡述心王與客塵法之間的緣起關係。
    在《入道次第》的修法框架中,強調心之起滅並非無因,而是依據特定的「法」(對象/條件)作為緣分而生起,旨在讓修行者覺察心念的來源,進而能透過對治法緣來調伏心念。

    本句討論修行階位中對煩惱的對治能力。
    在進入「見道」位之前,修行者需透過對治來減輕煩惱的粗重程度。
    此處指該法門能除去見道位所對治之煩惱中,屬於下品(較淺層或較粗糙)的部分。

    此句處於《大乘入道次第》中關於破除法執的論述。
    在修習空性觀時,需由內而外地遣除對一切法(諸法)之假名、假相的執著,以契入實相,體現從內在意識層面轉化對現象界認知的過程。

    此句闡述心識產生的條件。
    在入道次第的心理分析中,心並非無端產生,而是必須依據「緣」(對象/條件)而起。
    即心與法(對象)互為條件,無緣則心不生。

    此句描述修行在達到中品見道階段時,能有效斷除該層次所對應的粗重煩惱。
    在《入道次第》的體系中,斷煩惱依據見道程度(下、中、上)而分為不同層次,此處強調對中品見道所需斷除之煩惱的清除能力。

    此句描述在修行入道次第中,透過特定的三遍(三種層次的修行或三遍複誦/思惟)來破除對「有情」(眾生)與「諸法」(萬物)之實有的錯誤認知,使其回歸到「假名」的本質,進而契入空性。

    此句描述意識產生的機制。
    在《入道次第》的唯識或心法分析中,心意識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必須依據「法」(對象/所緣)作為緣分(條件)而生起。
    無緣之心不可得,強調了心與所緣之相依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見道」位(初果)時,透過智慧能將根深蒂固、較為粗重的煩惱(如我執、對法執等)予以斷除,是從凡夫轉向聖者之關鍵轉折。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標誌著進入對前文內容的詳細解釋或註釋部分。

    此處描述菩薩在發心度化眾生時,首先對需要救度之有情眾生的數量進行量化考量,體現菩薩大悲心的廣度與對度化對象的明確認知。

    此句探討對象之實相。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分析中,通常是用於說明凡夫因無明而對空寂的法執著,將本無自性的對象錯誤地認定為實有。

    此句說明菩薩或導師之所以展開教法、進行救度,是基於與有情眾生的因緣。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的菩提心必須與眾生的苦難及需求相契合,將個人的解脫轉化為利他的實踐。

    此處在討論意識與心之運作,強調在特定法義分析中,排除外在形相或物質因素,僅聚焦於內在意識(心)的運作狀態。

    此處討論意識或幻象的顯現特質,說明某些現象雖然呈現出如同有情眾生(具意識之生命)的形態,但其本質可能並非真實的有情,而是依緣而生的顯現。

    此句旨在闡明現象的空性。
    在入道次第的觀修中,透過分析名相與組成,揭示所謂的「實體」僅是因緣假合,本質上並不存在獨立、永恆且不變的自性。

    本句處於對「假名」或「假相」的論述中。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理路中,指涉事物雖有暫時的名稱或現象存在,但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故稱為「假」。
    這是在引導修行者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建立空性的理解。

    本句論述透過對空性或實相的體悟,能破除對「有情眾生」這一假名(假有)的實有執著,進而消除根源性的妄想與執著,這是解脫痛苦的核心機理。

    本句旨在說明透過修行與觀照,破除對「有情」(眾生)這一假名與虛幻形態的執著,體悟其本質之空性,以消除輪迴的根源。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體悟「空性」(所有現象皆無自性),進而顯現出不變的絕對真理「真如」。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這強調了從破除執著(空)到證悟實相(真如)的轉化過程。

    此處指將特定對象、現象或真理定義為「法」。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將對象依其特性而給予名號的過程,強調名相與實質的對應關係。

    本句說明心識產生的依緣關係。
    在《入道次第》的心理分析框架中,心之生起並非無因,而是依據特定的智(意識功能或認知)而生,強調心法運作的依他起性。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此處標誌著從之前的修習轉入對「法」的觀察。
    觀法是指透過正見去觀察一切現象(法)的實相,以破除對法有常、有實的執著,是從事相修行深入義理證悟的關鍵步驟。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省略寫法,意指後續的論述邏輯、條件或結論與前文所述內容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處指修行次第中,透過對比觀察來破除執著的第三組對比。
    首先觀「人空」以破除對自我的實有執著(我執),再觀「法空」以破除對外部現象、法相的實有執著(法執),旨在體悟萬法皆由因緣而生,無自性實體。

    此句為論書之慣用語,指後續對應的修習步驟或法義分析,在邏輯結構上與前文所述之方式完全一致,旨在精簡篇幅並保持論述系統性。

名相註解
  • 位別:指修行過程中由低到高、次第遞進的不同階段或等級。
  • 修相:指在特定修行階段中所應具備的修行相貌、特徵或具體修習之法相。
  • 七覺:指七種覺行,通常包括覺行正念、覺行正定、覺行正精進、覺行正忍辱、覺行正志、覺行正思、覺行正願,或指與七菩提分相關的覺悟法門。
  • 道中:指修行成佛的過程或修行路徑。
  • 無間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對象而無間斷、無雜染的定境。
  • 解脫定:指能斷除煩惱、使心獲得解脫的定力狀態。
  • 無間解脫:指心意識處於不被煩惱、妄想所中斷的持續解脫狀態。
  • 勝進:指在原有的修行層次上進一步提升、更加卓越的進展。
  • 斷惑:斷除煩惱,指消除使人輪迴的貪嗔癡等煩惱。
  • 證滅:證得涅槃,指達到煩惱盡除、不再生死的寂滅狀態。
  • 期心:指修行者的志向、願心或心之期冀。
  • 間斷:指心念的中斷或修行狀態的失常。
  • 心相見:指心識之間的感應、認知或相遇,非指肉眼視覺,而是指意識層面的相互感應。
  • 雜集:指《雜集論》,是唯識學派的重要論著,系統整理了關於心識、對象等法相的論述。
  • 唯識瑜伽:指以唯識思想為基礎的瑜伽行派(Yogācāra)相關論典,強調萬法唯心且透過禪定修行(瑜伽)來證悟。
  • 內遣:指從內心意識中遣除、去除。
  • 法緣:指作為條件的對象或外部環境,使心產生對應的反應。
  • 心生:指心念的起作或意識的生起。
  • 煩惱麁重:指煩惱的強烈程度或粗糙程度,通常指尚未被禪定或智慧轉化而顯得強烈的執著。
  • 耎品:指程度較低、較輕或較粗淺的等級。
  • 中品見道:指在修行次第中,達到中等程度的見道位,能對法能生起正確的現量知見。
  • 所斷:指在特定修行階段必須被消除、斷除的對象。
  • 見道所斷:指在見道位時必須斷除的煩惱,主要是對自我的執著(我見)與對現象的錯誤認知(法見)。
  • 緣心起:指心識依據特定的條件(緣)而產生的過程。
  • 觀法:指對一切現象(法)進行觀察與省視,旨在透過觀察法之生滅、空性或因果,而生起智慧,脫離執著。
  • 人空:指觀察並體悟「我」並非實有,而是在五蘊假合而成的空性。

其通達位別修相者。修七覺支。故中邊論云。 由此覺支位在見道。故見道中修其七覺。七 覺名義已如前說。又見道中真相不同。真見 道中。或說三心二心剎那。二即無間及以解 脫。三謂無間解脫勝進。故唯識云。斷惑證滅 期心別故。無間斷或。解脫證滅。相見有三。三 心相見。雜集唯識瑜伽等云。初內遣有情假。 法緣心生。能除耎品見道所斷煩惱麁重。二 內遣諸法假。法緣心生。能除中品見道所斷 煩惱麁重。三遍遣一切有情諸法假。法緣心 生。能除一切見道所斷煩惱麁重。釋云。先計 有情。以之為有。今緣有情。但有內心。似有情 現。實無其體。名之為假。能除妄執假有情故。 是故名為遣有情假。生空所顯真如之理。名 之為法。緣此智生名緣心起。第二觀法。餘同 於前。第三雙觀人法二空。餘亦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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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十六心相見道。《對法》等論中說:所謂於苦諦有四種心。一、苦法智忍。即觀察三界苦諦的真如。二、苦法智。即在忍無間時觀察前面的真如。證得前面所斷煩惱的解脫。三、苦類智忍。即智無間時無漏智慧生起。於法、忍、智各自內證。所說後面的聖法皆屬於這一類。四、苦類智。即此無間時無漏智慧生起。審慎決定並印可苦類智忍。釋義:所謂苦,就是苦諦。所謂法,是指苦諦所生起的殊勝教法。所謂智,是指在方便道中緣苦法而生的智慧。所謂忍,是指於苦諦中現證無漏智慧所生起的忍。二、苦法智,所謂忍無間者,即在前面的忍之後生起緣如。稱為無間。其餘都已說明。苦諦已如此。其餘三諦,各有四種。依苦諦所說。又有這十六種。八種觀察真如。八種觀察正智。以法忍、法智緣於真如。以類忍、類智緣於正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關於「十六心相見道」的內容。。針對這個法等這樣說。。也就是說,針對苦諦這項真理,有四種不同的心態。。第一是關於苦諦法智的忍辱。。也就是觀察三界眾生所處的苦諦及其真實本性。。第二,關於苦諦的法智。。也就是說,在達到無間地(忍地)時,持續觀照之前的真如本性。。證得斷除前面所提到的那些煩惱,從而獲得解脫。。第三種是針對苦類智慧的忍辱。。也就是指產生了不間斷的智慧以及沒有煩惱漏染的慧根。。對法忍與法智這兩種境界,各自在內心獲得證悟。。說之後續的聖法都屬於這一類。。關於四種苦類(生、老、病、死)的智慧認知。。是指這種沒有間斷且沒有煩惱漏失的智慧產生。。經過審查、決定並確立,對苦類真理的智慧忍耐。。這裡進行解釋。。所謂的「苦」,指的就是苦諦。。所謂的「法」是指。。這就是針對苦諦而建立的、能導向更高境界的教法。。有智慧的人。。也就是說,在修習方便道的過程中,透過觀察苦的法性而獲得的智慧。。能夠忍耐與容忍。。也就是指在體悟苦諦時,所產生並親身證得的、不受煩惱汙染的智慧。。第二種是苦法智,指的是能對治苦受且不間斷的智慧。。接下來是先透過忍辱,隨後才產生對應的緣分。。這就稱為「無間」。。剩下的部分就都能明白了。。苦諦的情況就是這樣。。剩下的三種諦義,每一種都分別有四個面向。。這是根據苦諦(苦的真理)來解釋的。。此外,這十六項內容。。從八種角度觀察真如的本質。。透過八種觀察而獲得的正覺智慧。。透過法忍與法智,而能對如實相起緣覺知。。這屬於忍 patience 的類別,也屬於智 wisdom 的類別,且是以智為緣而生。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進入見道位時,心意識在體悟真理過程中的十六個心態階段(心相)。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體系中,這涉及從修道向見道轉化時的心理機制與體悟次第。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指對前述之法義或對象進行進一步的論述或引用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習四聖諦中「苦諦」時,修行者所應生起的四種心法(通常指對苦的覺知、對苦的厭離、對苦的正見及對苦的轉化),旨在透過正確的認知心態來對治痛苦。

    此處指在修行入道次第中,針對「苦諦」的法智(正確認知)而建立的忍辱。
    在此語境下,「忍」不僅指忍耐,更指對真理的堅定把握與不退轉,使心不因對苦的認知而生厭離或恐懼,而能定在法智之中。

    本句強調透過觀察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苦諦的本質,進而體悟其真如(不變之實相)。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這是將對苦的認知提升至實相觀察的修行過程,旨在破除對世間法之執著。

    此處指對「苦諦」之實相有正確認識的智慧。
    在四聖諦的修習中,對苦的領悟分為對苦的體悟(苦智)與對苦之性質與因緣的正確認知(苦法智),旨在透過正確的正見來破除對生存苦難的執著。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無間地」(指忍辱波羅蜜達到高度圓滿且不間斷的境界)時,對真如本性的觀修狀態。
    強調觀照的持續性與不間斷,是從事相觀轉向實相觀的關鍵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入道次第後,透過對治而斷除特定層次的煩惱,從而達到相應的解脫狀態。
    此處強調的是「斷」與「解脫」的因果關係。

    此處指在修習入道次第中,針對「苦類智」而生的忍辱。
    在對治煩惱與修習智慧的過程中,修行者需忍受因對治痛苦、破除執著而產生的心理與生理之艱難,以達到定慧不亂的境界。

    此處描述修行達到特定境界後,智慧的產生不再有間斷,且這種智慧是「無漏」的,即完全脫離了煩惱的染汙,是證悟解脫的核心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位前,需分別對「法忍」(對真理的忍受與不退轉)與「法智」(對真理的正確領悟與智慧)達成內在的實踐證悟,強調這兩者雖相輔相成,但在修習過程中需分別內證。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將後續提及的聖道法門、修行階位或法義,歸納至前文已定義的特定類別中,以確立論述的邏輯一致性與系統性。

    此處處於《入道次第》論述修行次第的脈絡中,指修行者需透過智慧(智)來正確認清「四苦」(生、老、病、死)的本質,以此生起出離心,是進入解脫道的前提基礎。

    本句描述在修行次第中,一種恆常不間斷且已離煩惱(無漏)的覺悟智慧之生起。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這通常指修行者透過定慧雙修,達到心意識與真理契合,不再被妄想遮蔽且不復回歸輪迴的狀態。

    此句描述在修行入道次第中,對於「苦」之真理(四聖諦之苦諦)通過審視與確立,達到一種不可動搖的認知狀態,即所謂的「智忍」,使行者在面對苦諦時能以智慧安住而不生亂心。

    此處為論書之標記,表示作者將針對前文提出的論點、疑問或偈頌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此句定義「苦」在四聖諦中的地位。
    在入道次第的教法中,首先讓修行者認識苦的真實相(苦諦),以便生起出離心,是所有修行路徑的起點。

    此句為定義或解釋「法」之名相的起始語。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法」通常涵蓋現象、真理、教法或心法,需結合上下文判定其具體指涉的對象。

    此句指明在修行次第中,針對「苦諦」(對苦的認識與覺察)而建立的對治與導引教法,旨在透過正確對治苦諦,使修行者能進階至更高的覺悟層次(增上)。

    此處指具備正確見解、能辨別真偽且能依教修行之修行者,在《入道次第》語境中,強調的是能將理論轉化為實踐的覺悟者。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究竟道之前的「方便道」階段,透過對「苦」的性質(苦法)進行觀察與思惟,從而生起對生命實相的認知,這是破除對生存樂見、進而發心出離的核心機制。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逆境、侮辱或艱難時,能保持心不偏移、不生瞋心,以忍辱作為修習波羅蜜的核心,轉化負面情緒並積累功德。

    此處討論的是四聖諦中「苦諦」對應的「慧」。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對苦諦的正確認知(智)能轉化為一種無漏的覺悟,使修行者能切斷對輪迴苦的執著,從而導向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對治苦受的智慧。
    苦法智是指能洞察苦之本質並使其不生起或不間斷地對治苦受的智慧,與「忍」之定力相結合,使其在面對苦時能維持心不亂。

    此句描述修行次第中「忍」與「緣」的承接關係。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中,首先需建立忍辱的基盤(忍),隨後才能在正確的因緣中生起對法心的契合或正向的轉化(緣)。

    此處指地獄之名或業報之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指由於造作極重業(如五逆十兇),導致受苦之時中間沒有任何間斷或緩解,故名「無間」。

    此句在論述次第時,表示前文已交代核心要義或邏輯框架,後續之細節可依此類推或自行推知,無需重複詳述。

    此句為對「苦諦」之論述總結。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四聖諦分析中,此處旨在確認對苦之本質、種類及其必然性的認定已完備,為接下來推導「集諦」(苦之因)做邏輯鋪墊。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性真理(諦)的分析。
    在特定的修學次第中,將真理分為不同層次(如四諦或三諦),而每一層次的諦義又可進一步細分為四種不同的觀察或特徵,以利於修行者由淺入深地體悟法性。

    此句指涉四聖諦中的「苦諦」,說明前文所述之義理是基於對苦之本質的認識而展開,旨在讓修行者認清現實的苦狀,進而生起出離心。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過渡語,指涉前段所討論的十六種法項或修行要點,旨在將其歸納或進一步分析其性質。

    此處指透過八種對比觀照的方式(如:有無、常斷、一多、來去、純雜、會散、強弱、淨穢),來證悟真如之不變、不異、不增不減的實相,是修行入道次第中深化空性見的重要觀法。

    此處指在修習入道次第中,透過對身心、世間法等八種面向的觀察(八觀),而生起不被惑亂、契合實相的正覺智慧,用以破除執著並導向解脫。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心智狀態。
    透過「法忍」(對法理的耐受與深信)與「法智」(對真理的洞察智慧),使心意識不再執著於虛妄相,而是直接緣對「如」(如實相、真如),達成對實相的契合。

    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中的心法,探討特定心法(如某些修習之忍辱或智慧)的屬性。
    指該法在特質上兼具『忍』與『智』的性質,但在生起之因緣上,是依託於智慧的導引或對象而成立。

名相註解
  • 對法:指針對所討論的佛法義理、法相或修行對象進行分析。
  • 苦諦:四聖諦之首,指生命本質上的痛苦與不滿足的真理。
  • 苦法智:對苦諦(人生本質為苦)之真理的正確認知與智慧。
  • 苦類智:指透過觀察痛苦的本質而產生的智慧,旨在斷除對世間樂的執著。
  • 無漏慧:指不受煩惱(漏)影響的智慧,能直接導向解脫,對比之為「有漏慧」是指在煩惱中產生的世俗智慧。
  • 法智:對法理的正確領悟與智慧,指能透過觀察與分析,直接洞察萬法實相的智慧。
  • 聖法:指能導向聖者果位、脫離凡夫繫縛的正確教法或修行法門。
  • 四苦:指人生基本的四種痛苦,即出生、衰老、疾病與死亡。
  • 審定印可:指經過審查、判定並最終確立為正確無誤的狀態。
  • 苦類智忍:指對苦諦(苦的真理)產生智慧上的認可與忍耐,使其在心靈上不再對苦之真相產生排斥或疑惑,能以智慧坦然面對。
  • 增上教法:指能使修行者超越現狀、由低階向高階進展之教導方法。
  • 智者:指具足正見、能正確領悟法義並能依此修行而離苦得樂的人。
  • 方便道:指為了達到究竟解脫而設定的準備修行階段,包含觀察苦、觀因、觀捨等過程。
  • 忍者:指實踐忍辱巴羅蜜的人,或指忍辱的狀態。在佛法修行中,忍辱並非消極忍受,而是以智慧覺察並化解瞋心。
  • 現證:親身體驗並直接證悟,非僅靠邏輯推論或文字記憶。
  • 無漏之慧:不受貪、嗔、癡等煩惱(漏)汙染的清淨智慧,能斷除煩惱、證得解脫。
  • 忍無間:指忍辱或忍耐之定力,且此狀態不被雜染或中斷(無間)。
  • 三諦:指三種真理或真理的三個層次,通常在不同教義中指涉不同,在此需依據《入道次第》對法性的分析而定。
  • 諦:梵文 Tattha,指真實的情況、真理或真諦。
  • 八觀:指八種對立的觀照方式,用以破除對象的二元對立執著。
  • 類忍:指在性質上屬於『忍』這一類的心法或修習過程。
  • 類智:指在性質上屬於『智』這一類的心法或認知功能。
  • 緣於智:指以智慧作為生起的條件或依據(緣)而產生。

次十六心相見道者。對法等云。謂於苦諦有 四種心。一苦法智忍。謂觀三界苦諦真如。二 苦法智。謂忍無間觀前真如。證前所斷煩惱 解脫。三苦類智忍。謂智無間無漏慧生。於法 忍智各別內證。言後聖法皆是此類。四苦類 智。謂此無間無漏智生。審定印可苦類智忍。 釋。苦者苦諦。法者。謂是苦諦所起增上教法。 智者。謂於方便道中緣苦法智。忍者。謂於苦 諦之中所起現證無漏之慧。二苦法智謂忍 無間者。次前忍後而起緣如。名無間也。餘可 悉矣。苦諦既爾。餘之三諦諦各有四。准苦諦 說。又此十六。八觀真如。八觀正智。法忍法智 而緣於如。類忍類智而緣於智。

46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修習位中各自的修行相狀。在菩提分法中修習八聖道。《中邊論》說:於修道中建立的緣故。又說:一個分別支。就是正見。這雖屬世間。但在出世間之後,因能於分別見道位中證得自身所證。這意思是說:這正見的本質是後得智。所以稱為世間。並非有漏。名為世間。既然說是世間,又說是分別見道所證。所以可知修道是修八聖道。而修習位與十地又各有不同。總的來說,每一地都修習十種波羅蜜。若依照別說的十地。則依次各自修習一種波羅蜜。其究竟位時,諸德明顯具足,再無可修習之處。若說還有修習,會有什麼過失?答:如果承認還有修習,就不能稱為無學。也不能說諸佛平等。因為進趣就不會停止。會有先後差別。既然稱為無學,又說是平等,就明白佛果無需修習。義理上就沒有疑惑了。所以唯識論說:這是為了遮止佛果圓滿,善法無增無減,所以不能再熏習。如果還能熏習,就不是圓滿了。那麼前後佛果就會有高下差別。所謂能熏,就是修習的意思。既然佛果不允許有能熏習,所以可知佛位即無修習。上面雖然有總說與別說的不同,都應歸入第二大段之中,說明修行已經圓滿。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說明在修習位這個階段,具體的修行特徵是什麼。。在覺悟的修行階段中,實踐八聖道。。《中邊論》中這麼說。。因為這是建立在修行道路之中的。。另外提到。。第一項是分別支。。這指的就是正見。。雖然這是指世間。。之後就離開了世俗的世界。。這是因為在見道位的時候,能夠親自證悟到對象故。。這句話的意思是說。。這裡所說的正見,其本質屬於後得智。。所以被稱為世間。。這不是屬於有漏的境界。。這就被稱作世間。。既然提到所謂的「世間」。。接著說明在分別見道階段所證得的內容。。所以可知,所謂的修行之道,就是實踐八聖道。。而且在修習位中,十地的情況也各不相同。。總結來說。。在每一個菩薩地中,都要修行十種波羅蜜。。如果根據另外一種對十地的說明。。按照這個順序,分別修行每一個波羅蜜。。在最後的圓滿境界中,各種功德與智慧都已具足,不需要再經過修行練習。。說明修行過程中有什麼過錯。。回答說:如果允許我重新修習。。不能稱為無學之境。。也不能說所有的佛都是完全一樣的。。持續不斷地向前精進,不停止修行。。是因為前後的順序或狀態不同。。既然說是已經沒有需要學習的階段。。另外也被稱為平等。。說明證果之後,不再有煩惱的習氣。。對這項義理已經沒有疑問了。。所以唯識學派這麼說。。這會阻礙佛果的圓滿;因為善法不再增加也不減少,所以無法產生種子影響。。如果那個(種子)能夠燻習。。這樣就稱不上圓滿。。前後兩位佛陀所成就的果位,應該存在優劣之分。。所謂能夠燻習的部分。。這就是所謂的修行練習之意。。既然佛果已經圓滿,就不再需要透過種種種子來燻習而產生。。因此可知,佛果之位並非透過後天的修習而得。。前面所提到的內容,雖然在總體與個別的區分上有所不同。。這部分應該屬於第二個大段落裡。。詳細說明修行完成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轉折,標誌著討論重點從之前的位次移至「修習位」。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修習位是指在初地(歡喜地)之前,透過反覆修習定慧以消除習氣、準備證悟的階段,此處將詳細分析該位次的具體修行相狀。

    此句指在菩提分(覺悟之分)的修行框架下,實踐八聖道。
    八聖道是佛教修行最核心的實踐路徑,包含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定心、正精進、正念、正定,旨在透過戒、定、慧三學的圓滿而達到解脫。

    此處為引用論典,旨在透過權威論書(如《中邊論》)來支持前文關於中觀或法義的論述,以強化論證之嚴謹性。

    此句說明特定法義或實踐方式的基礎在於「修道」的過程。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修行並非隨意而為,而必須在系統性的入道次第(修道)中建立正確的觀念與實踐,方能達成解脫目標。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另一段相關的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

    此處指在分析或修行次第中的第一個分支,名為「分別支」。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法相的區分、辨析或對特定對象的觀察分析,旨在透過正確的分別而破除迷執。

    此處在解釋修行次第中的特定概念,將其直接等同於「正見」。
    正見是八正道之首,指對四聖諦等真理的正確認知,是所有修行導向解脫的根本基石。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是在區分「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論述過程。
    旨在指出即便對象屬於世間範疇,但在修行的次第中仍有其對治或轉化的意義。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完成特定階段的修習後,透過智慧與定力,斷除對世俗情愛的執著,達到出離世間的境界。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這強調的是從凡夫的輪迴狀態轉向解脫的實踐過程。

    此句說明在修道過程中,修行者進入「見道位」後,透過分別智慧直接體證真理,從而獲得對法性的初步現量證知。
    在《入道次第》的體系中,強調的是從理論理解轉向實踐證悟的關鍵轉折點。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於對前文所述的法義、觀點或名相進行更深層次的解釋或明確其內涵。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體系中,將此處的正見定義為「後得智」。
    後得智是指在離相的現前定(第一義諦)之後,為了教化眾生而重新運用分別心、進入世俗語言與概念層面的智慧。
    這說明此正見是用於引導、說明而生的分別智,而非直接體悟真理的現前智。

    此處在定義「世間」的含義。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世間通常指由煩惱、業力與輪迴所構成的經驗世界,或是指眾生所處的環境與心態,強調其處於未解脫的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此處在區分世俗的禪定(有漏)與解脫的智慧(無漏)。
    「有漏」指仍有煩惱、缺陷且處於輪迴因果之中;「非是有漏」則是指該法義或境界已超越了煩惱的染汙,屬於無漏之法。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此句是用於定義「世間」的範疇。
    通常指眾生因無明、煩惱而轉遷的經驗世界,或是指受制於輪迴與業力影響的客觀環境與主觀心相。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旨在對「世間」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分析。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分析世間通常是為了讓修行者明瞭眾生處於何種環境中,以及如何透過對世間性質的認知來生起出離心。

    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旨在說明修行者在進入「分別見道」階段時,透過正確的觀察與分析,所能親證的真理或法義。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這屬於從聞思轉向實修,初步證悟空性或法性的關鍵階段。

    此句明確指出在入道次第的實踐中,「修道」的核心內容即是八聖道。
    八聖道涵蓋了戒、定、慧三學,是從凡夫走向覺悟的具體路徑與實踐體系。

    此句說明在菩薩的修行次第中,即便同樣處於修習位,其對應的十地境界與修行內容仍有差異,強調修行階段的細微區分與層次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於將前文詳細討論的各項分析或分項論述,進行概括性的總結,以導向最終的結論或核心義理。

    在菩薩道十地的修行過程中,並非每一地僅對應一種波羅蜜,而是在每一地中皆需全面地修行十波羅蜜,以達到圓滿的覺悟。
    這體現了修行之廣泛性與遞進性。

    此句為承接之轉折,指出在分析菩薩修行階位時,除了前述的標準或共同定義外,還存在另一種不同的分類或解釋體系(別說)。

    此處指修行者應遵循特定的次第,將六度(或十度)波羅蜜逐一修習,而非雜亂無序,以確保修行進程符合入道之理。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最終目標(究竟位)後的狀態。
    在圓滿境界中,一切覺悟的智慧(明)與菩薩功德(德)已完全成就,不再需要透過後天的刻意修習來獲取,呈現出一種自然圓滿、無欠缺的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此處旨在分析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所可能產生的偏差或過失,以便透過對治而達到正確的修行路徑。

    此句出於《大乘入道次第》之問答體裁,討論修行進階之條件或對前述修習不足之補救請求,強調在進入下一階段前,若獲許可,需對先前之法義或實踐進行深化與複習。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之定義。
    在入道次第的區分中,若未達到完全斷除煩惱、不再需要學習的境界,則不能被界定為「無學」位(即阿羅漢或佛果之境界)。

    此處在討論佛陀之境界與特質。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中,強調雖有共同的覺悟本質,但在化身、方便、教法及特定功德之展現上,不同佛陀之間存在差異,故不可簡單地以「平等」概括所有面向,以免陷入對「平等」之名相執著,或忽略了佛陀隨機化導的差異性。

    此句強調在修行入道次第中,持恆心、不懈怠的重要性。
    修行不可間斷,須在正見的導引下,不斷地向更高層次的覺悟前進。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理推演中,用於說明事物在時間順序或階段進程上的差異,以此論證特定法義或修行次第的必然性,強調前後狀態不一致導致的結果。

    此處探討修行位階之定義。
    在佛教修行次第中,「無學」指達到阿羅漢果位或佛果後,已斷除所有煩惱與漏盡,不再需要進一步的修行學習。

    此處指在修行次第或對法義的描述中,將該狀態或對象定義為「平等」。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下,通常涉及對眾生平等心或法性平等的認知,旨在破除分別心,建立大乘菩提心的基礎。

    此處討論修行的最終成果。
    在佛教修行階段中,即使斷除了煩惱的根源,仍可能殘留「習氣」(慣性傾向)。
    但到達最終的果位(如阿羅漢或佛)時,不僅斷除煩惱,連同殘餘的習氣也完全消除,達到絕對的清淨。

    此句標誌著對特定教義的理解已達到清晰、無誤的狀態,在《入道次第》的學習進程中,確認對法義的正確理解是進一步修行實踐的前提。

    此句為承接前文,準備引用唯識宗(Yogācāra)的觀點來論證或解釋前述法義,顯示作者在建構入道次第時,會參照不同部派或宗派的理論體系以求周延。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修習狀態下,若落入某種遮蔽(或錯誤認知的定境),會妨礙佛果的圓滿達成。
    由於此狀態下的善法處於一種靜止、不增不減的僵化狀態,失去了動態的「燻習」功能,無法在阿賴耶識中種下進一步演進的種子,導致修行停滯。

    此句討論種子在阿賴耶識中的運作。
    在入道次第的唯識框架中,「燻」指種子透過相互影響而產生新的種子或現行。
    此處在探討特定種子是否具備觸發後續果相或心態的能力。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是用於論述修行次第或法義組成時,若缺乏某個必要條件或步驟,則整體修行之果或法義之體便無法達到完全、無缺的狀態。

    此句探討佛果的層次差異。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框架中,雖佛皆覺悟,但依其願力、方便與所成就之功德量,在果位的表現上仍有勝劣(即不同層次的圓滿度)之區分,用以說明修行次第與果位之精進差異。

    此處討論種子與燻習的關係。
    在入道次第的心法分析中,「能燻」是指能將印象或業力種子植入心識中的原因或作用,是用以分析心靈如何接收外部影響並轉化為內在種子的過程。

    本句在說明特定術語或法義的定義,強調其核心在於透過實際的練習與修持來達成,而非僅止於理論上的理解。

    此句探討種子與果位的關係。
    在唯識或入道次第的論述中,「燻」指種子互相感應而產生新種子。
    佛果(佛果位)是修行最終的圓滿境界,已將所有煩惱種子轉化為現行並消除,或已達至究竟覺悟,不再受制於種子燻習的因果機制,因此說其「不許有能燻」。

    本句強調佛果之本性非由外在的造作或階段性的修習所產生,而是在於體認其本自具足的覺性。
    此處之「無修習」是指佛位在究極義理上並非由有漏或有為的修法累加而得,旨在破除對「修習」之執著,契合大乘入道次第中關於究竟覺悟的體悟。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對比前文所述的法義。
    在《入道次第》的邏輯結構中,作者在詳細闡述具體修行法門前,先對整體(總)與個別(別)的對象或層次進行區分,以釐清法義的次第。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說明,旨在界定當前討論的內容在整體論著體系中的位置,屬於對教學次第(Lamrim)之編排邏輯的指引。

    此處為論書之標題或過渡句,旨在說明前述修行次第已達成圓滿或完成之狀態,進入下一個法義階段。

名相註解
  • 八聖道:佛教修行的八項正道,分屬戒、定、慧三學,是斷除煩惱、證悟正覺的根本路徑。
  • 建立:在此指在修行體系中確立正確的見地或法基。
  • 分別支:指在某個法義體系或修行步驟中,負責進行辨析、區分與分析的組成部分。
  • 出世間:指出離輪迴、脫離世俗煩惱與苦難的狀態,亦即解脫。
  • 見道位:指修行者初次證悟四諦或空性,從資乘進入聖乘的轉折階段。
  • 自所證:指修行者自身親自證悟到的法義內容。
  • 後得智:指從現前定(第一義智)中退出後,所獲得的能於世俗語言中運作的智慧,用於教化眾生。
  • 分別見道:指在證悟真理的過程中,透過對法相的分析與區分,而獲得的初步見道證悟。
  • 所證:指修行者在特定的禪定或智慧觀察中,實際體悟並確立的法義內容。
  • 如次:依照既定的順序或次第。
  • 無學:指修行已達圓滿,不再需要學習任何解脫法之境界,通常指阿羅漢或佛之果位。
  • 進趣:指向著目標(如解脫、菩提)持續努力前進。
  • 不息:指不停止、不懈怠,對應佛教中的「精進」之恆心。
  • 無習:指沒有習氣。習氣是指煩惱雖已斷除,但其留下的心理慣性或殘餘影響。
  • 燻:指「燻習」,佛教心理學術語,指一種心法活動在心識中留下種子,影響未來呈現的過程。
  • 勝劣:指功德的深淺、圓滿程度的差異,而非世俗的好壞之分。
  • 能燻:指具有燻習能力的種子或因緣,能使心相產生新的種子或轉化。
  • 佛位:指覺悟成佛的果位,即圓滿覺悟的境界。
  • 大段:指論書中將教法依次第劃分的重大章節或區塊。
  • 訖:完結、圓滿,指特定階段的修行已達成目標。

次修習位別修相者。菩提分中修八聖道。中 邊論云。於修道中而建立故。又云。一分別支。 謂即正見。此雖是世間。而出世間後。得由能 分別見道位中自所證故。此意說云。此正見 體是後得智。故名世間。非是有漏。名為世間。 既言世間。復說分別見道所證。故知修道修 八聖道。又修習位十地不同。通而言之。地地 皆修十波羅蜜。若依別說十地。如次各修一 度。其究竟位眾德明備更無修習。說修何過。 答若許更修。不名無學。亦不得言諸佛平等。 進趣不息。先後異故。既云無學。復稱平等。明 果無習。義無惑矣。故唯識云。此遮佛果圓滿 善法無增無減故非能熏。彼若能熏。便非圓 滿。前後佛果應有勝劣。言能熏者。即修習義。 佛果既不許有能熏。故知佛位即無修習。上 來雖有總別不同。合當第二大段之中。明修 行訖。

47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斷除障礙。分為兩部分。首先說明二障,然後辨析斷除的階位。初,中復分為四點。第一,解釋二障的總名。第二,依次分別解釋。第三,依據識來分別。第四,顯示俱生的分別。所謂煩惱障。「煩」是擾亂的意思。「惱」是混亂的意思。擾亂眾生,使其無法脫離生死苦海。因此稱為煩惱。「障」是遮蓋、覆蔽的意思。這種煩惱遮蔽涅槃,無法得到解脫。稱為煩惱障。第二,所知障。有漏、無漏,有為、無為,一切諸法。這些都是應該認知的境界。由於障礙,阻隔了對這些所知境的認識。妨礙能緣的心。使心對境界無法明瞭。稱為所知障。就事實而言。二障同時障礙二種果位。若分別來說。最初障礙涅槃。後者障礙菩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如何消除修行上的障礙。。將其分為兩個部分。。首先來解釋什麼是兩種障礙。。接下來分析斷位。。首先,中間的內容再次分為四個部分。。這裡的「一釋」是指將兩種障礙統稱為一個名稱。。第二部分,將依照列出的項目逐一解釋。。第三種是根據意識的分別作用。。這四種顯現都帶有天生就有的分別心。。這裡所說的煩惱障是指:。所謂的「煩」,指的是一種躁動不安、擾亂心神的狀態。。所謂的『惱』,指的是心境混亂。。幹擾眾生,讓他們無法脫離生死輪迴的苦海。。所以才被稱為煩惱。。所謂的障礙,就是指遮蔽與掩蓋。。就是因為這些煩惱遮蔽了涅槃的境界,所以無法獲得解脫。。這被稱為煩惱障礙。。第二種是所謂的「所知障」。。包括有漏與無漏、有為與無為的所有法。。這就是所謂的「應知境」。。因為有了這些障礙,才遮蔽了原本可以被認知到的境界。。這會妨礙到心去緣著(對準)修行對象的能力。。讓心在面對對象時,無法真正理解或領悟。。這被稱為「所知障」。。依照真實的情況。。這兩種障礙會共同妨礙兩種果位的達成。。如果分開來看。。首先是阻礙達到涅槃的因素。。之後會成為覺悟的障礙。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標題,旨在引導讀者進入關於「斷障」的討論。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斷除煩惱與障礙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步驟,指透過修行將阻礙解脫的內在與外在因素予以根除。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將前文所提及的法義或對象,依照特定的標準劃分為兩個類別,以便後續詳細展開說明。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導引,旨在分析修行者在證悟道果過程中必須去除的兩種根本障礙:煩惱障與所執器障(或稱所執障)。

    此句為次第論中的過渡句。
    在分析修行者的證悟階段(位)時,依序討論後隨之而來的「斷位」,即指斷除煩惱、業障而證得實相的境界。

    此處為論書的結構綱要( outline),用於標示教法論述的層次與次第。
    在《大乘入道次第》中,作者透過這種層次化的編排,將複雜的修行路徑由大至小、由淺入深地展開,以便修行者循序漸進地理解與實踐。

    此處為對名相的定義說明。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體系中,將兩種主要的障礙(通常指煩惱障與纏縛障,或隨眠與習氣等,視前文脈絡而定)整合為一個概括性的名詞,以便於後續的法義推導與修行次第的闡述。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誌,提示作者將由總論轉入分論,採取「隨列」的方式,針對前文提及的各個項目進行個別、詳細的義理剖析。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判斷的過程。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認知分析中,將分別心分為不同的層次或依據,此句指明第三種分別是基於「識」的特性而產生的主客對立與區分。

    此處討論心識的運作,指出在特定的四種顯現過程中,依然伴隨著「俱生分別」(innate conceptualization),即隨同心識生起而來的、對事物進行區分與對待的慣性認知,尚未達到無分別智的狀態。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框架中,煩惱障(Kleshavarana)是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構成的遮蔽,它使修行者無法證悟究竟的智慧,是成就菩提必須消除的兩大障礙之一(另一為業障)。

    此處為對「煩惱」中「煩」字的義理定義。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煩惱是指心靈被貪、嗔、癡等負面情緒所攪亂,使其無法保持平靜與清明,導致心神躁動,失去了正知正見。

    此處為對「惱」之名相的定義。
    在心所法的分析中,惱亂是指心靈失去安定,被煩惱攪亂而產生不安、混亂的狀態。

    此句描述煩惱或外在障礙對有情眾生的影響,使其心念混亂,無法生起出離心,因而持續在生死的輪迴中受苦。

    此句為定義之總結。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煩惱是指使心靈不安、產生擾亂並導致痛苦的精神狀態,因其特質在於「攪亂」與「使心不安」,故得此名。

    此句在解釋「障」的定義。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脈絡中,障礙是指遮蔽心靈本然清淨、阻礙修行者體悟真理的客塵或煩惱,如同雲遮蔽太陽,使光芒無法顯現。

    本句闡明煩惱與解脫的對立關係。
    在修行路徑中,煩惱(如貪、嗔、癡)如同遮蔽物的雲層,掩蓋了本自具足的涅槃寂靜狀態,使眾生受困於輪迴而無法解脫。
    此處強調的是「遮蔽」而非「毀損」,意指涅槃之性本在,但被煩惱所覆蓋。

    在修行入道的次第中,煩惱障是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構成的遮蔽,使心靈無法生起清淨的智慧,是阻礙證悟正覺的主要因素之一。

    在修行過程中,心識受到的阻礙分為兩種。
    其中「所知障」是指對法義的誤解或認知不足,導致無法正確領悟真理的障礙,需透過正見與聞思來消除。

    此處在對諸法進行分類,涵蓋了所有現象的性質。
    有漏指染著煩惱的狀態,無漏指脫離煩惱的清淨狀態;有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在時間中變遷的現象,無為指不依因緣、恆常不變的真理(如涅槃)。
    此分類旨在全面地分析法相,以便修習入道次第。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中,此處指涉需要被認知、被識別的對象(境)。
    在量論或認知分析的脈ومة下,強調將特定的法相或對象確定為可被認知之境。

    此句論述煩惱或業障如何作用於心識。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中,心若無障礙則能如實見相;而當障礙(如煩惱障、所知障)存在時,會使心無法正確接觸或認知到真理的境界(所知之境),導致認知偏差或無法覺悟。

    此句討論心在修行時,若受雜染或障礙影響,將無法正確地「緣」於所應修行的法對象(緣心),導致定力不足或觀想不專。

    此句描述心在面對外部境界時,因種種遮蔽或缺乏智慧,導致無法正確領悟其本質或法義的狀態,強調認知上的障礙。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中,「所知障」是指對正確法義的認識不足或產生錯誤認知,阻礙修行者獲得真實智慧,無法圓滿覺悟的障礙。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習脈絡中,「據實」是指在觀察法相或進行思惟時,必須基於事物真實的本質(實相)而進行,不可憑空想像或依循錯誤的見解,強調正見的準確性。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中,煩惱障與所知障(二障)若未消除,將會同時妨礙修行者證得阿羅漢果(解脫果)與佛果(圓滿果)這兩種果位。

    此句為論書之轉折語,意指將先前討論的整體、共通之理,轉而從個別的差異、特定的層次或分項來進行詳細分析。

    此處討論修行路徑上的障礙。
    在進入涅槃(解脫)之前,修行者必須識別並消除最初的障礙,此為入道次第中對障礙與對治的分析。

    本句指出若未正視或消除前述之煩惱與錯謬,將在後續修行中形成阻礙,使修行者無法達成菩提(覺悟)之果。

名相註解
  • 斷位:指在修行過程中,能斷除一種或多種煩惱、習氣而達到之特定證悟層次。
  • 隨列別釋:指依照列舉的順序,對各個名相或項目分別進行詳細解釋的論述方法。
  • 俱生分別:指與生俱來的、非後天學習而得的分別心或認知慣性,在佛學中通常指未經修行而自然產生的對立與區分之心。
  • 煩惱障:指由煩惱所引起的遮蔽,使心不能見真理,妨礙證悟菩提之障礙。
  • 煩:指心靈躁動、不安,是煩惱的核心特質,表現為對現狀的不滿與內心的衝突。
  • 惱:指惱亂,一種使心境不安、混亂的煩惱心所。
  • 生死苦海:比喻眾生在生與死之間不斷輪迴,且充滿痛苦的處境。
  • 覆:指遮蓋、覆蓋,使真相不能顯現。
  • 所知障:指對真理的認知偏差或缺乏正確知識而產生的障礙,使修行者無法正確領悟法義。
  • 應知境:指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應當被認識、被確定的對象或法相。
  • 所知之境:指一切可以被認知、被知曉的對象或法界真相。
  • 緣心:指心在對外或對內建立聯繫、對準特定對象(緣)的覺知功能。
  • 解了:指領悟、理解或洞察法義的狀態。
  • 二果:指阿羅漢果(小乘解脫果)與佛果(大乘圓滿果)。

次明斷障。分之為二。初明二障。後辨斷位。初 中復四。一釋二障總名。二隨列別釋。三約識 分別。四顯俱生分別。言煩惱障者。煩者擾也。 惱者亂也。擾亂有情不令出離生死苦海。故 名煩惱。障者覆也蔽也。即此煩惱覆蔽涅槃 不得解脫。名煩惱障。二所知障者。有漏無漏 有為無為一切諸法。是應知境。由障障彼所 知之境。礙能緣心。令心於境而不解了。名所 知障。據實。二障俱障二果。約別而言。初障涅 槃。後障菩提。

48
白話直譯
第二,依次分別解釋。先說明煩惱。再列舉所知障。在煩惱中,首先說明根本煩惱。然後顯示隨煩惱。所謂根本,總共有六種。即貪、嗔、癡、慢、疑、惡見。這六種是隨煩惱的根本。因此稱為根本。所說的貪,以耽著為本性。嗔,以損害為本性。癡,對諸理事迷惑昏暗為本性。慢,以自恃高於他人為本性。疑,對諸諦理猶豫為本性。惡見,對諸諦理顛倒推度、染污智慧為本性。本性是不善。有時也被覆無記所攝。因此統稱為惡。在這惡見中,差別有五種。一薩迦耶見。於五取蘊執著我與我所。薩迦耶見是梵語。唐譯為移轉身見。這種見解執著五取蘊法為我與我所。所以也稱為我我所見。二邊執見,即是在那裡隨著執著斷滅或常住。這意思是說,在我見之後生起,執著於我見所執的我。認為斷滅或常存。因此稱為邊見。這三種都是邪見。都是顛倒的見解。對所知的事理產生顛倒錯誤的認識。都稱為邪見。第四是見取。指對各種見解及其所依的蘊。執著為最殊勝,能獲得清淨。意思是說。所謂諸見。有六十二種等差別不同。所以稱為諸見。隨各自所學而有兩種不同的見解。認為這些見解及其所依的五蘊本體,就是最殊勝,能得清淨解脫出離。這叫做見取。第五是戒取。指對順從各種見解的戒禁及其所依的蘊,執著為最殊勝,能得清淨。意思是說。指外道各自依據自己的見解而受持各種戒律。戒律因見解而產生。稱為順見戒。錯誤執著這些戒律及其所依的五蘊本體,認為這就是最殊勝,能得涅槃清淨的果報。所以稱為戒取。接下來是隨煩惱。這些是根本煩惱的等流品類。又依此而建立。因此能夠隨順名相。所以《瑜伽》說。如上所說的這些隨煩惱。應當知道全都是煩惱類別。隨惑有二十種,各不相同。第一,忿。因面對眼前不利己的境界而憤怒,是其本質。第二,恨。以忿為先導。懷著惡意不肯放下,結下怨恨,是其本質。第三,覆。因自己造作罪業,害怕失去利益和名譽而隱瞞,是其本質。第四,惱。以忿和恨為先導。追逐、觸怒、暴躁、猛烈、剛強,是其本質。第五,嫉。執著於自己的名利,不能容忍他人榮耀,妒忌,是其本質。第六,慳。貪著財物法寶,不能施捨,吝嗇,是其本質。第七,誑。為了獲得利益和名譽,假裝有德行,欺詐,是其本質。第八,諂。為了籠絡他人,假裝不同的儀態,險詐曲折,是其本質。第九,害。對眾生心中毫無悲憫,損害惱亂,是其本質。第十,憍。對自己的成就深深執著,傲慢自醉,是其本質。第十一,無慚。不顧自身法義,輕視拒絕賢善,是其本質。第十二,無愧。不顧世間尊重,性格兇暴惡劣。十三,掉舉。使內心對境界不安寧為本性。十四,惛沈。使內心對境界無法承擔為本性。十五,不信。對真實功德不能忍受,心生貪樂與染污為本性。十六,懈怠。在修習善惡、斷除煩惱時懶惰為本性。十七,放逸。對染淨法無法防護修習,放縱為本性。十八,失念。對所緣境無法清楚記憶為本性。十九,散亂。使內心對諸所緣流蕩不定為本性。二十,不正知。對所觀境界產生錯誤理解為本性。接下來所知障的根本也是六種。隨煩惱有二十種。與煩惱相同。為什麼如此?答:煩惱依於所知障而立。因為能依與所依的緣故,數量相等。所以《唯識》說:所知障,隨其應有,或多或少。如同煩惱所說。如此推知,數量與煩惱相同。不再另外列舉。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按照列舉的順序逐一解釋。。首先來說明什麼是煩惱。。後面的內容會詳細列出,請知悉。。在討論煩惱的部分,首先要說明其根源。。隨後會顯現出隨惑。。所謂的「根本」是指。。總共有六種。。也就是指貪心、嗔恨、愚癡、傲慢、疑惑以及錯誤的見解。。意思是這六種(心法)是產生隨煩惱的根本原因。。所以才被稱為根本。。這裡所說的「貪」是指。。也就是說,它的本質就是沉溺於執著。。所謂的嗔心(憤怒)。。其本質就是造成損害。。愚癡的人。。對於世間萬事與真理都處於迷糊、不明白的狀態,這就是(無明)的本質。。指的就是傲慢心。。這種心態的本質,就是仗著自己的優勢而看不起別人。。所謂的『疑』,其本質就是對各種真理感到猶豫不決。。所謂的錯誤見解。。對各種真理產生顛倒的認知與推論,把被煩惱汙染的智慧誤以為是真實的本性。。其本質屬於不善法。。或者還有屬於「覆無記」這一類的情況。。所以總之就稱之為惡。。在這些錯誤的見解中,可以分為五種不同的類別。。一薩迦耶見。。對五種執著的蘊習,產生「這是我的」以及「這是屬於我的東西」這種執著。。所謂的「薩迦耶見」是梵文的術語。。唐代譯本提到:要改變對身體是自我的這種錯誤見解。。這種見解將五取蘊誤認為是『我』或『屬於我的東西』。。所以這也被稱為對『我』以及『屬於我的東西』的見解。。對兩種極端觀點的執著見解。。也就是針對那個執著,隨其情況而斷除對恆常的錯誤認知。。這句話的意思是這樣說的。。我看到後來的興起。。執著於那個由「我見」所認定出的自我。。為了想要斷除煩惱,或者追求恆久的狀態。。所以才稱作邊界。。第三種是錯誤的見解。。所有的看法都是顛倒錯誤的。。對所認知的事物,產生了顛倒錯誤的認知與想法。。這些全部都被稱為錯誤的見解。。四種對錯誤見解的執著。。也就是指對各種錯誤的見解,以及這些見解所依附的五蘊。。將其視為最殊勝的,就能獲得清淨。。心裡這麼想。。這裡在討論各種不同的見解。。這六十二種(法)彼此之間是有區別的。。所以稱之為「諸」。。根據每個人所學習的內容,可以分為兩種不同的見解。。對這個「見」以及作為「見」之依止的五蘊實體進行觀察分析。。這樣做是最殊勝的,能夠獲得清淨的解脫,脫離輪迴。。這就叫做「見取」。。指接受並遵守五戒的人。。也就是指那些順從於各種錯誤見解、教條禁忌以及所依附的五蘊。。將其視為最殊勝的法門來堅持實踐,就能獲得清淨。。心裡是這麼想的。。也就是說,各種外道都是根據他們自己的錯誤見解來遵守各種戒律。。持戒是因為有了正確的見解才產生的。。這被稱為「順見戒」。。錯誤地執著於這個戒律,以及作為戒律依託的五蘊實體。。而且這是最殊勝的,能夠獲得清淨的涅槃果位。。所以被稱為「戒取」。。指那些在主要煩惱之後隨之而來的細微煩惱。。而是屬於根本等流的類別。。再次依據那個(對象/原則)而建立。。所以纔得到了這個稱號。。所以《瑜伽師地論》中這麼說。。以上就是對各種隨煩惱的說明。。應該知道,這些全部都屬於煩惱的種類。。根據煩惱種類的不同,可以分為二十種。。第一種是憤怒。。其本質是在面對當前無法獲益的處境時,而產生憤怒激發的心態。。第二種是後悔。。以憤怒的情緒作為起點(或主導)。。心中懷著惡念不肯放下,習慣於結怨。。三種遮蔽(障礙)。。對於自己犯下的過錯,因為擔心失去利益或名聲而選擇掩蓋,這就是這種人的本性。。四種讓心不安的煩惱。。忿恨是首先要對治的。。追趕、衝撞、兇悍,其本性是熾熱且躁動不安的。。五種嫉妒心。。過度追求自己的名聲與利益,無法容忍別人獲得榮耀,天性就帶著嫉妒心。。六種吝嗇的表現。。沉溺於對財富與物質的執著,無法寬厚地捨棄,其本性就是吝嗇且隱祕地守財。。第七種是誑妄(欺騙)。。為了得到利益和名聲而假裝有德行,本質上是詭詐的。。第八種是諂媚。。這就像是設網捕捉。因為外道故意設置種種奇怪的儀式,本性就是險惡曲折的。。九種危害。。對所有有情眾生缺乏悲憫之心,以傷害與惱怒為本質。。十個憍。。對自己的成功與榮華深陷執著,性格傲慢且沉溺其中。。第十一項是沒有慚愧心。。不顧自己的修行法門,輕視並拒絕賢善的人或教導,這就是這種人的本性。。十二種不需要感到羞愧的狀態。。不在意世俗的推崇,性格剛強暴烈。。第十三種是掉舉。。讓心在面對外界對象時無法保持平靜,這就是它的特性。。第十四種是惛沈。。讓心在面對外界環境時,失去承載與適應的能力,這就是它的本質。。第十五種情況是不相信。。無法忍受真正的功德,其本質是充滿了貪欲與汙穢的心。。十六種修行上的懈怠心。。在修行斷除善惡品相的過程中,懶惰是其核心特徵。。第十七項是放逸。。對於染汙或清淨的性質都沒有妨礙或限制,其本性就是寬廣自在的。。第十八種是失去正念。。對於所有被觀察的對象,都無法明確地將其定義為一種恆常不變的本質。。第十九種是心神散亂。。它的本質就是讓心在各種對象中隨之漂蕩、不穩定。。第二十項是錯誤的認知。。對於觀察的對象,錯誤地認為它具有恆常不變的本質。。接下來要了解的是,造成障礙的根本原因同樣有六種。。隨之而來的伴隨現象共有二十種。。這與煩惱是一樣的。。為什麼會這樣呢?。回答:所謂的煩惱,是基於『所知障』而產生的。。能夠依託的事物與被依託的事物在數量上是一樣的。。所以唯識學派是這麼說的。。也就是所謂的「所知障」。。根據實際情況,量多或量少皆可。。就像是煩惱所主導的說法。。這樣就可以知道,這些的數量與煩惱的數量是一樣的。。而且不需要另外單獨列出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的結構標記。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在完成總論或概括後,進入「隨列別釋」階段,即針對前文提及的各項要點,依序進行詳細的個別分析與闡釋。

    此句為論述次第之導引,旨在進入對「煩惱」之定義、種類及性質的詳細分析,是修行入道次第中對除染過程的基礎理論鋪陳。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指引,告知讀者相關的詳細內容或清單將在後續章節中展開,以維持論述的次第性。

    本句為論述結構之導引。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對治煩惱需由淺入深,首先必須釐清煩惱產生的根本原因(如無明、我執等),方能依循次第進行後續的斷除與轉化。

    在修行次第中,當根本煩惱(煩惱基質)被制伏後,由其衍生的隨之而來的煩惱(隨惑)仍會顯現,需進一步透過修習來清除。

    此句為導引式敘述,旨在對「根本」這一核心概念進行定義或詳細說明。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根本」通常指修行體系的基礎、核心基石或最基礎的階位,是後續所有修法得以建立的前提。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相或類別的總結,在《大乘入道次第》的邏輯結構中,用於明確界定某項法義的數量範圍,以便後續逐一詳述。

    此句列舉了造成輪迴苦難的主要心理煩惱(纏縛),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這些屬於應予對治的心理毒素,是修行者在進階修行前必須透過聞思修來根除的對象。

    本句在分析煩惱的結構。
    在《入道次第》的心理分析中,將煩惱分為「根本煩惱」與「隨煩惱」。
    隨煩惱是指依附於根本煩惱而生起、隨之而來的次要煩惱。
    此處指出特定的六種心法(如前文所述)是導致這些隨煩惱產生的基礎原因。

    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時,說明某種法門或見地因其作為後續所有修行的基礎與依據,故而獲得「根本」的稱號。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基礎修習對於進入大乘道之重要性。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對「貪」這一煩惱的具體內涵進行詳細界定。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貪是指對對象產生執著與渴求的心理狀態,是導致輪迴的核心惑累之一。

    此句在討論煩惱或心法之性質。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強調某些負面心法(如貪欲或執著)的內在特徵即是在於對對象的耽著不捨,這種「耽著」構成了該心法的自性。

    此句為定義「嗔」之起首,在《大乘入道次第》中,嗔屬於三大不善業門(貪、嗔、癡)之一,是指對不滿之對象產生的厭惡與憤怒心,是修行者必須對治的煩惱。

    此句在分析煩惱或惡業的特質。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闡明特定心法(如嗔心或惡業)的定義特徵,即其產生的必然結果或內在屬性是造成損害,而非利益。

    此處指對真理缺乏認知、被無明遮蔽而不能正確視事的人。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通常用以對比具備智慧或正見的修行者,強調因無明而產生的迷妄狀態。

    本句在闡述「無明」的定義。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體系中,無明並非單純的缺乏知識,而是一種深層的、根深蒂固的迷失狀態(迷闇),使其對「事」(現象、對象)與「理」(本質、真理)皆無法正確認知,導致輪迴的根源。

    此處在討論煩惱或心垢的分類,指將自我視為高於他人的傲慢心(慢),是導致執著與痛苦的深層心理因素。

    此句描述「慢心」(Māna)的定義。
    在《入道次第》的心理分析中,慢是指一種錯誤的認知,即將自我視為高於他人,是導致煩惱與執著的核心因素之一。

    此處在定義『疑』這一煩惱的本質(性)。
    在《入道次第》的觀點中,疑是指對正確的法理(諦理)缺乏信心,在認可與否之間搖擺不定,導致無法在修行上精進。

    此處為定義或導引項,旨在說明「惡見」的內涵。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惡見通常指違背佛法、導致輪迴痛苦的錯誤見解(如我執、法執或外道見),是修行者必須透過正見來對治的對象。

    本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認知偏差。
    在面對真實理則(諦理)時,由於心智被客塵染汙,導致推論錯誤(顛倒),將受限於我執與煩惱的「染慧」誤認為是不變的自性或真理,這是造成輪迴痛苦的核心根源。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框架中,此處旨在界定特定心法或煩惱的性質。
    判定為「不善」,意味著該心法具有導致痛苦、造作惡業且與解脫相違的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在對治或分析心法時,某些狀態被歸類於「覆無記」。
    在因明或阿毘達摩的分析體系中,無記是指既非善也非惡的狀態,而「覆」則是指被遮蔽或不顯現,此句是用於界定特定法相的歸屬類別。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種種不善法或煩惱的總結,將上述具體的過錯或負面心法統稱為「惡」,以便於後續對治或分類討論。

    此句為分類導引,旨在將「惡見」(錯誤的見解/邪見)依照其性質與內容進行系統性的區分,以便逐一破除。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框架中,釐清見解的錯誤類別是建立正見的前提。

    一薩迦耶見。

    本句描述眾生痛苦的根源: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誤認為恆常不變的「我」,並由此產生對外部對象的佔有欲(我所),構成我執與我所執,是輪迴的核心原因。

    此句為術語定義之開端,說明「薩迦耶見」(Sātāya-drṣṭi)之名源自梵語。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此名相指稱對「自我」之錯誤認知,即將五蘊組成之身視為恆常不變的實體(我見),是輪迴痛苦的核心根源。

    此處討論的是對「身見」的破除。
    身見是指將五蘊中的色身誤認為恆常不變的「我」。
    在修行次第中,透過分析身體的組成與無常,將這種對肉身執著的錯誤認知(見解)予以轉移或消除,是解脫痛苦的核心步驟。

    此句描述一種錯誤的認知(見),將由物質與精神組成的五取蘊(色、受、想、行、識)執著為恆常不變的自我(我執)或自我的所有物(我所執)。
    這是輪迴苦 suffering 的根源,屬於大乘入道次第中對『我執』的剖析。

    此處討論的是對自我的執著(我執)以及對外界客體之歸屬感的執著(我所執)。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區分「我」與「我所」是為了剖析煩惱的根源,說明眾生如何將意識投射於對象並產生執著。

    指在對待法性時,陷入「斷」與「常」兩種極端錯誤認知的執著。
    在《入道次第》中,強調應透過中道視角,破除對存在(常見)或不存在(斷見)的偏執。

    此句討論的是破除對「常」的執著。
    在入道次第的觀修中,需針對眾生對自我或法相產生的恆常不變的錯誤認定(常見),進行對治與斷除,使修行者不落入常斷兩邊。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承接前文並對特定法義或觀點進行進一步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中通常涉及對法脈傳承、正法衰落或未來佛法興盛之預見,描述觀察法相之演變過程。

    此句闡述錯覺的層次:首先產生「我見」(一種錯誤的認知傾向),接著根據這個見解而認定出一個實有的「我」(所執之我),最後對這個虛構的自我產生執著。
    這是分析煩惱根源中關於自我認同的微細過程。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煩惱與解脫時的心理傾向。
    前者指希求將煩惱徹底斷除(斷);後者指對恆常不變之狀態的執著或追求(常)。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對治法或對法義的誤解,強調修行需在正確的見地下進行,而非單純追求斷除或執著於某種永恆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空間或概念界限的定義總結。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邏輯推導中,旨在說明特定法相或界限的定義依據,以確立對象的範圍,避免概念混淆。

    在本段論述煩惱或障礙的脈絡中,邪見是指違背正法、不符合實相的錯誤認知,是導致眾生輪迴、無法入道的根本障礙之一。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此句指眾生由於無明遮蔽,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導致對現實真相的根本性認知錯誤。

    本句描述眾生由於無明,對事物的本質產生錯誤認知(顛倒),導致心念在錯誤的方向上運轉,這是造成痛苦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界定不符合正法、違背因果或錯誤理解實相的見解,皆被歸類為「邪見」,用以提醒修行者需破除偏差的認知,方能進入正道。

    此處指對錯誤見解(見取)的四種執著形式。
    在入道次第的教理中,此類執著屬於煩惱的一種,會使修行者對法義產生偏差,阻礙解脫。

    此句在探討破除執著的對象。
    修行者需針對「見」(錯誤的認知與偏見)以及「所依蘊」(即五蘊,作為錯誤見解產生之依託的物質與精神基礎)進行觀察與分析,以斷除根源性的執著。

    此句強調在修行次第中,對特定法門或菩提心建立正確的認同與至高之信心(執為最勝),是轉化煩惱、獲得心靈清淨的關鍵前提。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接續前文對心念、意樂或特定法義的思考過程,標示內心的認知或意向。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旨在引出對「見」(dṛṣṭi)的分析。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對人我、世界等性質的錯誤認知或執著之見,需透過正見來破除。

    此處指在分析心所或法相的分類時,雖然總數為六十二,但每一種在功能、性質或作用上皆有其獨特的差異,不可混淆。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數量或類別之定義的總結,說明為何使用「諸」字來概括多種法門或對象,旨在強調其全面性與涵蓋範圍。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進入正見之前,因對教法理解不同而產生的偏差見解(別見)。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強調識別錯誤見解以導向正確的解脫道。

    此句討論的是透過分析(計)來破除對「我」的執著。
    重點在於分析「見」(認識主體/見解)以及支持這個認識功能的生理與心理基礎(五蘊),以證悟其皆為無常、無我,非實有之體。

    此句強調在修行次第中,採取最殊勝(最優)的法門或觀修方式,能最有效地清除煩惱障礙,最終達到心靈的清淨與從生死輪迴中徹底解脫的狀態。

    此處指對錯誤的見解產生執著。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見取(diṭṭhi-upādāna)是指將錯誤的見解視為真理而產生的執著心,是導致輪迴痛苦的四種執著之一。

    此處討論的是初學者在入道次第中,如何通過受持五戒(不殺、不偷、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來建立基本的道德自律,作為進階修行之基礎。

    此句在討論煩惱或執著的對象。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需識別並對治那些基於錯誤見解(見)、盲目遵循的禁忌(戒禁)以及對色心等蘊(蘊)產生的執著與隨順,這是破除我執與法執的重要步驟。

    此處強調在修行次第中,對特定法門或對象生起強烈的信心並視其為最殊勝(最勝),這種專一且堅定的心念是轉化煩惱、獲得心靈清淨的關鍵動力。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接續前文對心念、意樂或特定修行心態的描述,確認內心的定見或意向。

    本句旨在區分佛法戒律與外道戒律的根本差異。
    外道的戒律建立在「自見」(錯誤的見解或我執)之上,缺乏對四聖諦與空性的正確認知,因此其修行雖有形式上的禁忌,但不能導向真正的解脫。

    此句說明在修行次第中,「見」(正見)是「戒」的基礎。
    修行者必須先對法義有正確的認知與理解(見),才能生起持戒的願力並確實實踐,而非盲目地遵守規範。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戒律體系中,「順見戒」是指修行者在持戒時,其見解(見)應與佛法正見相契合、順應,而非在持戒時仍持有與正法相悖的邪見。
    這強調了見解的正確性是持戒的基礎。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者若對「戒律」本身或其依止的「五蘊」產生實體上的執著(即認為其具有恆常不變的自性),則仍未脫離妄想。
    在入道次第的觀修中,強調需破除對法(戒)與法體(五蘊)的實有見。

    此句強調在修行次第中,透過正確的見地與實踐,能達到最究竟的境界,最終獲得徹底斷除煩惱、永不退轉的清淨涅槃果位。

    此處在說明「戒取見」的由來。
    指執著於某些錯誤的禁戒或修行儀軌,誤以為能透過這些外在的行為而證得解脫,將錯誤的戒律視為真理而固執持有。

    在《入道次第》的心理分析中,煩惱分為根源的主導煩惱與隨之而生的後隨煩惱。
    後隨煩惱雖非主導,但會隨主煩惱而起,強化並延續煩惱的狀態,需透過對治主煩惱來根除。

    此句在討論法義的分類或層次。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根本等流」是指基礎且具有延續性、能導向更高層次證悟的法義類別,強調修行基礎的紮實與法脈的承接。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在建立某種法義或修持次第時,在前述基礎或對象之上,進一步推演或建立後續的論理與實踐體系。

    此句處於對特定稱號或名相的解釋脈絡中,說明該對象因為具備了相應的特質或行為,所以被賦予相稱的名稱。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中,通常用於解釋名相的由來與實質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承前啟後的引文標誌,作者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的權威論述,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符合瑜伽行派的系統論證。

    本句為總結語,對前文詳細分析的隨煩惱(隨隨煩惱)進行結項。
    在《入道次第》的體系中,區分根本煩惱與隨煩惱,旨在讓修行者明確煩惱的層級與性質,以便對症下藥地予以對治。

    此句旨在對前文所述之心理狀態或心法進行定性,明確指出其本質均為妨礙菩提、造成痛苦的煩惱,提醒修行者需識別並予以對治。

    此句處於《大乘入道次第》論述解脫與煩惱的脈絡中,說明對治或對應的法門(或相應的狀態)會隨著煩惱(惑)的性質、深淺或種類不同而區分為二十種不同的類別,強調修行對治需對症下藥。

    此處處於討論煩惱或對治法之脈絡,指稱「忿怒」這一種特定的心理狀態或煩惱相,是導致心靈不安與造作惡業的關鍵因素之一。

    此句在描述一種負面心所(或嗔心之變相)的定義。
    在《入道次第》的心理分析中,說明此類心態的觸發條件是「現前不饒益境」,即當下遇到的環境或對象無法帶來利益或滿足時,心中產生的憤怒與躁動。

    此處處於《大乘入道次第》中關於心所或煩惱的分類討論,指對已做之事產生懊悔、不滿的心理狀態,屬於一種不安定的心意識。

    此處討論煩惱的運作次第或心理機轉,指出在特定的心理狀態或行為導向中,忿怒心(忿)是首先觸發或佔主導地位的因素。

    此句描述一種根深蒂固的負面心態,即執著於仇恨與惡念,使其成為一種慣性特質(習氣)。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屬於需要透過修習菩提心與慈悲觀來對治的煩惱狀態。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此處指遮蔽心靈、妨礙覺悟的三種主要障礙,通常涉及煩惱障、所執障等對真如本性的遮蔽,使眾生無法直接見到實相。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凡夫在面對過失時,受制於名利心與我執,不敢坦誠懺悔而選擇隱瞞。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框架中,這屬於對治「遮瑕」的心理分析,強調誠實面對罪業是淨化心識、真正懺悔的前提。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此處指導致心靈不安、受苦的四種煩惱(通常指貪、嗔、癡、慢或特定情境下的四種精神苦惱),旨在分析心識如何受染汙而產生痛苦。

    在修習入道次第的對治法中,針對嗔心而產生的忿恨心,被列為首要處理的對象,旨在透過觀照與對治,消除心中強烈的嗔恚情緒以穩定心神。

    此處描述嗔心(瞋恚)的具體特徵。
    嗔心不僅是內在的厭惡,更表現為外在的追逐、攻擊與暴戾之行,其心理狀態如同烈火般熾熱且不穩定,具有強烈的破壞性與衝擊力。

    此處指在修行或對待他人時產生的五種不同層次的嫉妒心,屬於對治心識中需消除的煩惱障礙,旨在讓修行者辨識並根除嫉妒,以達成心靈的清淨與利他心。

    本句描述眾生被名利心驅使而產生的深層煩惱。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框架中,這屬於對「我執」與「貪瞋」之習氣的剖析,指出追求自我榮耀與嫉妒他人是根深蒂固的煩惱習性,需透過修習菩提心與忍辱來對治。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佈施修行脈絡中,「六慳」是指修行者在佈施時容易產生的六種吝嗇心理障礙,需透過對治以圓滿佈施波羅蜜。

    本句描述「吝嗇」或「慳貪」的心理特徵。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框架中,這是需要透過修習「佈施」來對治的煩惱。
    其核心在於對物質財產的強烈執著(耽著),導致無法產生利他之心(不能惠捨),最終形成一種隱祕且固執的吝嗇本性(祕悋)。

    此處列舉修行或心法中應對治的負面心態。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誑」指欺瞞他人或自欺,是一種遮蔽真實心境、妨礙正道修行的不善心。

    此句描述一種偽裝修行或假借宗教名義獲利的心理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是對缺乏真實菩提心、僅以外在形式獲利之人的批判,強調內在真實德行與外在偽裝的對立。

    此處列舉修行者或僧團中應避免的負面行為。
    諂媚是指為了獲取私利而用虛偽的言語或態度去討好他人,屬於不誠實且損害修行正見的行為。

    此處在論述外道教義的欺騙性。
    將外道的異端儀軌比喻為「網」,旨在說明其手段是為了誘捕或束縛修行者,而非導向解脫。
    其「險曲」是指其教法不直截、不真實,充滿了誤導性的詭計。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道次第過程中,需警惕並排除的九種對修行有害的障礙或過失。

    此處在描述一種負面的心態或煩惱(如嗔心或惡心)的定義。
    其特徵是對他人缺乏同情心,且其內在性質(性)即是以造成損害與痛苦為目的。

    此處為數量詞,指涉特定的時間或度量單位「憍」。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出現在描述壽量、時間跨度或宇宙規模的計數中。

    此處描述一種典型的慢心與貪著狀態。
    修行者若對自身的成就(盛事)產生強烈的認同與執著(染著),將導致心靈被傲慢所遮蔽,使其本性陷入一種如同醉酒般不清醒的傲慢狀態,這是修行路上的重大障礙。

    此處列舉修行者應避免的缺失或劣根。
    無慚是指對自己的過錯不感到羞愧,缺乏自省與自我約束的能力,是導致道德墮落與修行停滯的危險因素。

    此句描述一種傲慢且執著的心態。
    修行者若不反省自身的法義缺失,反而以輕慢之心排斥賢聖的指引,將此種傲慢視為天性,將導致無法獲得正法,是修行路上的重大障礙。

    此處指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具足特定德行後,面對他人或自心時,因行法正當、無有過失而產生的無愧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通常與對自覺、對他覺的清淨信心以及對法義的精確掌握相關,使修行者在面對質詢或審視時能坦然無礙。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在面對世俗價值觀時的態度,強調不被世間的名聲、崇拜所左右,而展現出剛猛、不妥協的特質。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破除執著或在特定修法階段中對外在評價的漠視。

    此處列舉修行中常見的障礙或心亂狀態。
    掉舉是指心神不安、躁動不寧,無法專注於當下的禪定或修行對象,是導致心不專一的主要心垢之一。

    此句在論述心之煩惱或心之運作機制,說明心在接觸外境時,因習氣或煩惱的驅使,導致無法處於寂靜狀態,而是一種動盪、不安的性質。

    此處列舉修行中應對治的心態障礙。
    惛沈是指心神昏沉、不清晰,導致無法專注於禪定或正念的狀態,是修行中常見的五蓋之一。

    此處討論的是心在特定負面狀態或煩惱作用下的性質。
    所謂「無堪任」,是指心失去了正向的承載力、耐受力或調適能力,導致心在面對境界時變得脆弱、僵化或易被牽動,無法保持定力與覺知。

    此句處於《大乘入道次第》論述修行障礙或心態分析的脈絡中,將「不信」列為十五種(或第十五項)需要識別或克服的負面心態,強調信心(信解)在入道過程中的基礎地位。

    此句描述一種對正法或真實功德產生排斥的心理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中,若心被貪欲與煩惱(心穢)所覆蓋,將無法接納或忍受清淨的實德,導致修行受阻。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道次第過程中,容易產生的十六種懈怠心態。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懈怠被視為修行之障礙,需透過對治法(如精進)來克服,以確保修行不退轉。

    本句探討修行過程中的障礙。
    在針對善法(應修)與惡法(應斷)進行修習與斷除的實踐中,懶惰(懈怠)作為一種根本性的心理慣性(性),會阻礙修行者推進斷除惡業與增長善法。

    此處為列舉修行中應避免的過患或心態。
    放逸是指心不攝受,對修行懈怠,任由心念隨慾念或雜念漂蕩,而不在正念與戒律中精進。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或特定法性的特質。
    指該法不被「染」(煩惱、雜質)或「淨」(清淨、無漏)的對立屬性所限制,能兼容或穿透染淨兩端,展現出不受拘束、廣大無礙的本質。

    此處列舉修行過程中導致心神不寧或退轉的因素之一。
    失念是指在禪修或日常生活中,心神散亂,無法維持對當下法相或修行對象的專注與覺知,導致定力受損。

    此處討論的是對「所緣」(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的分析。
    在入道次第的觀修中,旨在透過分析證明一切現象皆為因緣和合,不存在一個獨立、恆常、可被明確定義為「自性」的實體,從而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處為列舉心之煩惱或障礙的次第。
    散亂是指心不能專注於單一對象,而是在多種念頭中跳躍,是修行禪定時的主要障礙之一。

    此句在描述心識或特定心所(如散亂)的特質。
    所謂「流蕩」是指心不能專注於單一對象,而是在不同的所緣(對象)之間跳躍、漂移,缺乏定力之狀態。

    此處列舉修行中應避免的偏差,『不正知』指對法義的錯誤理解或對實相的歪曲認知,會導致修行方向偏差,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

    此句描述一種認知上的錯誤(謬解)。
    在修行觀法時,若未能洞察空性,而將觀察到的現象(所觀境)誤認為具有獨立、恆常、不變的實體(性/自性),即落入實有見的錯覺中。

    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的「障礙」(障),旨在分析阻礙修行者證悟的根本原因。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分析障礙的根源是為了透過對治(對治法)來消除這些障礙,使修行者能順利晉級。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在討論某種心法、心所或修行階段時,隨之而生的伴隨狀態(隨法)共有二十項。
    需結合前文所討論的主體對象,方能確定此「二十」具體指涉的法相內容。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框架中,此處旨在說明某種心態、習氣或法相在性質上與煩惱無異,強調其對修行之妨礙性或其染汙的本質。

    此句為典型的教學式問句,用於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現象或修行結果之原因分析,旨在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使學習者能循序漸進地理解因果邏輯。

    此處討論煩惱的根源。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煩惱並非憑空產生,而是因為對真實法沒有正確的認知(即所知障),導致對現象產生錯誤的執著與反應,進而形成煩惱。

    此句討論的是邏輯或法相上的對應關係。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強調「能依」(主體/依託者)與「所依」(客體/被依託者)之間存在一種一一對應的數量關係,用以說明法相分析的嚴謹性。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引文標記,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為了佐證前文觀點或進一步闡明法義,而引用「唯識」學派的論著或觀點作為依據。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所知障是指對正確的正法(如空性、真理)缺乏認識,或被錯誤的見解、世俗知識所遮蔽,導致無法獲得正確智慧的障礙。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實踐法門時,應採取「隨機應變」的原則。
    根據個體的根機、環境以及具體情況的需要,在量化或程度上的安排應靈活調整,而非僵化地執行統一標準。

    此處在討論心識或見解的來源,指出某些錯誤的認知或主張是由於煩惱(Kleshas)的驅使而產生的,而非基於正覺或真實智慧。

    本句在論述心所或相關法義的數量對應關係。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對法相數量的精確對應,用以說明特定心法與對應煩惱之間的一一對應或數量相等關係,旨在透過對數量分析來深化對煩惱性質的理解。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在分析法義或修行次第時,某項內容已包含在前述之中,無需重複或單獨分項列舉,強調義理的整合性與不重複性。

名相註解
  • 隨惑:指隨煩惱,是由於根本煩惱(如貪、嗔、癡)而產生的衍生煩惱,如惔、慢、疑、嫉等。
  • 嗔:對不順意之對象產生的瞋恨與憤怒。
  • 惡見:違背正理的錯誤見解,如我執、斷見或常見。
  • 耽著:沉溺於對對象的執著與追求,不願捨離。
  • 理事:『事』指現象、具體事物;『理』指普遍真理、法性。佛教常以理事雙運或理事無礙來討論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 迷闇:指心智被遮蔽,無法見到真理的狀態,即無明的特徵。
  • 推度:指通過邏輯推論或主觀揣測來認定某事。
  • 染慧:被煩惱、偏見或世俗執著所汙染的智慧,雖有辨析力但不能導向解脫。
  • 覆無記:指被遮蔽、不顯現且不具有善惡屬性的心法狀態。
  • 惡:指違背法性、產生痛苦或導致輪迴的非善法,涵蓋煩惱與不善業。
  • 一薩迦耶見。
  • 五取蘊:指色、受、想、行、識五蘊,因受能取的執著而稱為「取蘊」。
  • 薩迦耶見:梵文 Sātāya-drṣṭi,意指「有身見」或「我見」,指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誤認為恆常、獨立的自我之見解。
  • 身見:指對身體產生我執的錯誤見解,將五蘊中的色身視為真實、恆常的自我。
  • 二邊:指極端對立的兩種觀點,通常指常見(認為靈魂或實體永恆不變)與斷見(認為死後即滅,無因果承繼)。
  • 執見:對錯誤見解的深信不疑與執著。
  • 隨執:隨其執著之狀態,指根據對象所產生的特定錯誤認定。
  • 斷常:斷除對「恆常」的執著,指破除認為事物永恆不變的錯誤見解。
  • 我見:一種錯覺,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存在。
  • 所執之我:在我見的驅使下,心中所認定並執著為真實的自我對象。
  • 邊:指界限或範圍,在論理分析中用於界定某種法相的邊際。
  • 倒見:即顛倒見,指對事物本質的錯誤認知,是導致輪迴痛苦的核心原因。
  • 見取:指對錯誤的見解、理論或教條產生執著,使其成為心中不肯捨棄的定見。
  • 所依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指錯誤見解所依附的基礎對象。
  • 六十二:指在特定的阿毘達磨或入道次第分析中,對心所或法相進行分類後得出的六十二種項目。
  • 諸:指多數、全部或各種類,在佛教論典中常用於概括所有相關的法相或修行項目。
  • 別見:指與正見(正確的見解)相違背的錯誤見解或偏差見解。
  • 見所依:指能產生認知功能的物質或精神依託。
  • 五戒:佛教在家信徒的基本戒律,包括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戒禁:指不依正法而盲目遵守的禁忌或教條。
  • 自見:指修行者主觀且錯誤的見解,通常指對自我、世界存在實有的執著(我見、邊見等)。
  • 受戒:接受並遵守特定的行為規範或禁忌。
  • 順見戒:指符合正見、不違背佛法教義的持戒行為。
  • 清淨之果:指修行圓滿後,完全去除染汙,獲得的覺悟成果。
  • 戒取:指戒取見(Śīla-vatubheda),是一種外道見解,錯誤地認為只要遵守某些特定的禁戒或儀軌(如不食某物、特定行走方式等)即可解脫。
  • 後隨煩惱:隨主導煩惱(如貪、嗔、癡)而起的次要、細微煩惱,雖不主導心念但會隨之產生。
  • 根本等流:指最基礎且能使法義延續、流傳且一致的教法類別,強調基礎與連續性。
  • 隨名:指根據其特徵、功德或性質而賦予相應的名稱。
  • 忿:指忿怒,佛教中將其視為三大不善業(貪、嗔、癡)中的「嗔」之一種,表現為對不悅之對象產生的強烈排斥與憤恨心。
  • 現前:指當下、目前面臨的。
  • 不饒益境:指無法帶來利益、不順遂或對自己不利的外部環境或對象。
  • 憤發:指心中產生的憤怒、激發或躁動不安之情。
  • 恨:指後悔、懊悔,在佛法心理分析中,屬於一種對過去行為感到不滿而產生的煩惱心。
  • 結怨:指在心中建立對立面,產生敵對與仇恨的關係。
  • 自作罪:指自身所造的違犯戒律或不善的行為。
  • 利譽:指世俗的利益與名聲。
  • 四惱:指四種精神上的苦惱或煩惱,依上下文通常指使心不安的四種心理狀態。
  • 忿恨:指心中產生的憤怒與怨恨之情,屬於嗔心的一種強烈表現。
  • 追觸暴:指嗔心驅使下的行為,包括追趕、衝擊與暴力行為。
  • 熱佷戾:描述嗔心的特質,『熱』指如火之熾熱;『佷』指躁動、不寧;『戾』指剛硬、兇悍。
  • 妬忌:嫉妒與忌恨,屬於瞋心的一種表現,指不希望他人獲得好處或優勢的心理狀態。
  • 六慳:指吝惜財富、吝惜法施、吝惜名聲、吝惜功德、吝惜尊重、吝惜身心的六種吝嗇心。
  • 財法:指財富以及一切物質資產。
  • 惠捨:寬厚地給予、佈施。
  • 祕悋:祕指隱祕,悋指吝嗇。指內心深處不願分享、偷偷守財的慳貪心。
  • 誑:指誑妄、欺騙。在佛法修習中,指以虛偽之相掩蓋真實心態,或對他人進行欺瞞,屬於妨礙解脫的心垢。
  • 矯現:指偽裝、矯飾,將不存在的特質表現出來。
  • 諂:指諂媚,用虛偽的恭敬或奉承來欺騙他人以獲利。
  • 異儀:指與正法不符的奇怪儀式或教條。
  • 險曲:指險惡且曲折,比喻外道教法不誠實、不直接,旨在誤導眾生。
  • 九害:指在特定修行階段中,會損害功德或阻礙進步的九種負面因素。
  • 損惱:指對他人造成身體或心理上的傷害與困擾。
  • 憍:古印度時間或數量計量單位,數值極大。
  • 醉傲:比喻因沉溺於自我成就而產生的極度傲慢,如同醉酒般失去理智與覺察。
  • 無慚:指缺乏慚愧心。在佛教中,「慚」是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而自省,是防止造惡的內在心理防線。
  • 自法:指自身的修行方法、見解或所持之法。
  • 賢善:指具備智慧與德行的聖者、善知識或正法教導。
  • 無愧:指因行為正當、心境清淨而沒有羞愧感,在佛教修行中,這是一種基於正法、正行而產生的坦蕩心境。
  • 世間崇重:指世俗社會所推崇、重視的價值觀或名聲。
  • 暴惡為性:指性格剛烈、勇猛,不採取溫婉之態,在此語境中多指對抗煩惱或不隨俗流的剛強特質。
  • 掉舉:指心神躁動、不安寧,無法安定在單一對象上的心理狀態,與「昏沉」相對。
  • 惛沈:指心神昏沉、迷糊,缺乏清明覺知,使心不能專注於法。
  • 堪任:指承載、忍耐或適應的能力。在修行語境中,指心能不被境轉而能調御境的能力。
  • 實德:指真實的功德,在佛法中通常指由正見與修行而得的清淨功德。
  • 心穢:指被煩惱、貪欲等汙穢之法所染汙的心態。
  • 善惡品:指心靈中具有的善法與惡法之特質。
  • 修斷事:指修行中「修習善法」與「斷除惡法」的實踐過程。
  • 染淨:指染汙(煩惱)與清淨(無漏)兩種對立的狀態。
  • 防修:此處指妨礙、限制或特定的修飾限定。
  • 縱蕩:指寬廣、無礙、不受拘束的狀態。
  • 失念:失去正念,指心神散亂,不能專注於修行對象或當下狀態。
  • 流蕩:指心神不寧、散亂,在不同對象間遊移不定。
  • 不正知:指不正確的見解或錯誤的認知,與『正知』相對,在入道次第中屬於需排除的知見偏差。
  • 能依:指能夠依託於其他事物而存在的主體,或指起依託作用的一方。

二隨列別釋者。先明煩惱。後列所知。煩惱之 中初明根本。後彰隨惑。言根本者。總有六種。 謂貪嗔癡慢疑惡見。謂此六種是隨煩惱之 根本。故得根本名。所言貪者。謂耽著為性。嗔 者。損害為性。癡者。於諸理事迷闇為性。慢 者。恃己於他高舉為性。疑者於諸諦理猶豫 為性。惡見者。於諸諦理顛倒推度染慧為性。 性是不善。或復有覆無記所攝。故總名惡。此 惡見中差別有五。一薩迦耶見。於五取蘊執 我我所。薩迦耶見者梵言。唐云移轉身見。此 見執彼五取蘊法為我我所。故亦名為我我 所見。二邊執見。謂即於彼隨執斷常。此意 說云。我見後起。執彼我見所執之我。為斷為 常。故稱邊也。三者邪見。一切倒見。於所知事 顛倒而轉。皆名邪見。四見取者。謂於諸見及 所依蘊。執為最勝能得清淨。意云。言諸見者。 六十二等差別不同。故名為諸。隨自所學二 別見。計而此見及見所依五蘊之體。而為最 勝能得清淨解脫出離。名為見取。五戒取者。 謂於隨順諸見戒禁及所依蘊。執為最勝能 得清淨。意云。謂諸外道各依自見而受諸戒。 戒因見起。名順見戒。妄執此戒及戒所依五 蘊之體。而為最勝能得涅槃清淨之果。故名 戒取。後隨煩惱者。而是根本等流品類。復依 彼立。故得隨名。故瑜伽云。如是所說諸隨煩 惱。當知皆是煩惱品類。隨惑不同有二十種。 一忿。依對現前不饒益境憤發為性。二恨。由 忿為先。懷惡不捨結怨為性。三覆。於自作罪 恐失利譽隱藏為性。四惱。忿恨為先。追觸暴 熱佷戾為性。五嫉。殉自名利不耐他榮妬忌 為性。六慳。耽著財法不能惠捨祕悋為性。七 誑。為獲利譽矯現有德詭詐為性。八諂。為網 他故矯設異儀險曲為性。九害。於諸有情心 無悲愍損惱為性。十憍。於自盛事深生染著 醉傲為性。十一無慚。不顧自法輕拒賢善為 性。十二無愧。不顧世間崇重暴惡為性。十三 掉舉。令心於境不寂靜為性。十四惛沈。令心 於境無堪任為性。十五不信。於實德能不忍 樂欲心穢為性。十六懈怠。於善惡品修斷事 中懶惰為性。十七放逸。於染淨品不能防修 縱蕩為性。十八失念。於諸所緣不能明記為 性。十九散亂。於諸所緣令心流蕩為性。二十 不正知。於所觀境謬解為性。次所知障根本 亦六。隨有二十。與煩惱同。何故如是。答煩惱 依於所知障立。能依所依故數等也。故唯識 云。所知障者。隨其所應或多或少。如煩惱說。 如此准知數同煩惱。更不別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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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三、依識分別。問:這些煩惱在八識之中,與哪一識相應?答:根據唯識宗的說法,主要是根本十煩惱。第八藏識完全不與煩惱相應。第七末那識有四種煩惱同時生起。即貪、癡、慢和我見。第六意識則與十種煩惱全部相應。眼等五識只與三種煩惱相應。即貪、瞋、癡。問:為什麼會這樣?答:第八識只屬於無記性。煩惱會染污心識。性質既然不同,所以不能同時存在。第七識相續不斷,內心執著我愛與所執我。因此會生起貪。其實並沒有真實的我。迷失了無我之理。所以產生無明。特別是所執我讓心生傲慢。因此會有慢。對非我之法錯誤認為是我。所以產生我見。為什麼沒有其他煩惱?答:因為執著我愛,所以不會生起瞋恨。有了我見,決定不會產生懷疑。因為有我見,所以不會有其他邊見。這五種見本質上都是慧。一個心識不能同時生起多種慧。所以第七識只與四種煩惱同時存在。第六意識遍及三性。能緣內外諸境,具有殊勝的作用。因此能夠具足十種。因為眼等五識無法衡量,所以沒有傲慢。由於無分別,因此不會產生疑惑。不生起執著,所以沒有五種見解。屬於隨煩惱。這只是染污,所以不與第八識同時存在。在第七識中只有八種大隨煩惱。即掉舉。惛沈。不信。懈怠。放逸。失念。散亂。認知不正確。第六意識可以與一切相應。五識能與無慚無愧、掉舉等八十種相應。問:為什麼會這樣?答:第八與第六的義理同前所解釋。因為掉舉等八種普遍染污心。第七識是染污,所以能與八種同時存在。五識若有染污,也能具備這八種。無慚無愧遍於一切不善心。眼等五識也能有不善心。因此能夠相應。接下來是所知障。其數量多寡及諸識相應,也與煩惱相同。所以《唯識》說:在七轉識之中,隨其所應。有的多,有的少。就像煩惱所說。論中既然例子相同。所以現在不再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從意識的分別認定來看。。請問這些煩惱與八個意識中的哪一個意識是結合在一起的?。回答說:而且根據唯識宗的《根本十論》所記載。。這與第八個意識(藏識)完全沒有關聯。。第七末那識在運作時,有四種心所同時產生。。指的是貪欲、愚癡、傲慢以及對自我的執著。。第六意識與這十種心所全部都能夠同時產生並結合在一起。。眼睛等五種感官意識,實際上只有三類。。也就是指貪心、瞋心和愚癡。。有人問:為什麼會這樣呢?。回答第八個問題:這僅僅是被歸類在無記性的範疇中。。被煩惱所汙染。。因為性質不同,所以無法同時存在。。第七種錯覺是認為生命是恆常不斷的;在內心深處,執著於那個被我愛所牽引的『我』。。所以才會產生貪心。。這實際上並不是真正的我。。對「無我」的道理感到迷茫,無法領悟。。所以纔有了無明。。對那個被誤認為是「我」的執著,會讓人心生傲慢。。所以才會產生傲慢心。。將不屬於自我的法,錯誤地認定為是我自己。。所以才會產生對『我』的執著見解。。為什麼說是沒有剩餘的?。回答說:因為對「我」有貪愛,所以無法產生瞋心。。我所見到的結論是確定的,不能產生懷疑。。因為持有我見,所以就不會產生其他的邊見。。這五種見地的本質全部都是智慧。。心不能在同一時間同時產生多種不同的智慧觀察。。所以第七個階段的人,只有四種煩惱還同時存在。。第六意識能涵蓋三種性質。。透過對內在心境與外在環境的感應,而產生強大的力量。。因此能夠具足這十項條件。。眼睛等五種感官意識無法衡量事物的真實價值,因此不會產生傲慢心。。既然沒有分別心,就不會產生疑惑。。因為不再產生執著,所以就沒有了五種錯誤的見解。。那些順著煩惱而行的人。。這僅僅是因為被染汙了,所以並不屬於第八識共有的特性。。在第七識中,只有大八(種種種子或法相)。。也就是指心神不安、躁動不寧的狀態。。精神昏沉,意識模糊。。不相信。。懶散懈怠。。放縱懈怠。。失去了專注力,心神分散。。心神不集中,散亂不安。。錯誤的認知。。第六意識能夠接納並整合所有的意識經驗。。五種感覺(眼耳鼻舌身)會與沒有羞恥心、沒有慚愧心以及心神不安等八十種心理狀態結合在一起。。問:為什麼會這樣呢?。關於第八點和第六點的回答,其意思與之前的解釋相同。。用掉舉等八種普遍存在於染汙心中的狀態。。第七種情況,是因為受到染汙,所以產生了八種俱有(的狀態)。。五種感官意識在受到汙染(煩惱)影響時,也會產生八種不同的狀態。。沒有慚愧之心,存在於所有不善的心念之中。。視覺等五種感官意識中產生了不善的心念。。所以能夠產生相應。。接下來,我們要討論的是「所知障」。。關於數量的多寡,各種意識所相應的煩惱情況也是一樣的。。所以唯識宗這樣說。。在七種轉變的意識之中。。根據對方的情況而給予適合的教導。。有的多,有的少。。就像是煩惱在說話一樣。。這部分的論述與之前的例子是一樣的。。所以現在不討論。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分項標題,旨在從「識」的分別功能切入,分析對法(對象)的認知與認定過程。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名言、概念或錯覺的辨析,以導向正確的見地。

    此句旨在探討煩惱(Kleshas)與意識(Vijnana)的相應關係。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框架中,需釐清特定的煩惱是與前五識、意識、末那識還是阿賴耶識共同運作,以分析煩惱產生的根源與運作機制。

    此句為論書中的問答體格式,作者在回答前文疑問時,引用唯識學派的權威論著《根本十論》作為論據,以確立其法義的依據。

    此處討論意識的運作層級。
    在唯識學體系中,第八識(阿賴耶識)負責儲藏種子,其運作性質與前七識(尤其是意識的能分別作用)有所不同。
    此句強調特定心法或狀態並不涉及第八識的參與或相應。

    此處討論的是唯識學中第七末那識的特質。
    末那識恆常執著第七種意識為我,其運作時並非單獨存在,而是與四種特定的心所(通常指:作意、觸、受、想)同時產生,稱為「四俱起」。

    此句列舉了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煩惱。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這些屬於需要透過修習次第而斷除的根本煩惱,其中「我見」是所有執著的根源,導致貪、癡、慢的產生。

    此處討論心王與心所的相應關係。
    在唯識學體系中,第六意識(意識)具有廣泛的相應能力,能與前面提到的十種心所(如某些特定的遍計所執或隨眠心所)共同運作,共同構成一個心念的認知過程。

    此處依《大乘入道次第》之論述,將眼、耳、鼻、舌、身五識依其性質或功能進行分類,旨在分析識的組成與運作,而非單純列舉數量,是用於破除對識之實有的執著。

    此處指明煩惱的核心三毒,是導致眾生輪迴、產生痛苦的根本原因。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這是修行者必須透過對治法來消除的根本煩惱。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出後續的法義論證與詳細解釋,旨在循序漸進地導引修行者理解入道次第的邏輯。

    此句處於對法相或心所的分類討論中。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摩)的框架下,法分為善、不善、無記。
    此處明確指出該討論對象(第八項)不具備善或不善的道德屬性,僅屬於「無記」的性質。

    此處指心靈本具的清淨本性被貪、嗔、癡等煩惱所遮蔽與汙染,導致眾生產生錯覺與執著,進而陷入輪迴。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這是分析眾生苦因的核心起點。

    此句論述法相之互排性。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若兩種法(或心所)的本質屬性(性)截然不同或相互矛盾,則在同一時間點無法同時生起或共存於同一心意識中。

    此處討論的是對『我』的錯誤認知(我執)。
    『相續恆』是指誤以為意識或靈魂在生死輪迴中是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而『內執我愛所執我』則是指由於強烈的我愛(對自我的貪著),導致心靈將一個虛構的、恆常的『我』作為執著的對象。

    本句說明因緣果報的邏輯,指出前述的錯誤認知或執著(如對對象產生錯覺)是導致「貪」心生起的直接原因。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這是分析煩惱生起機制的一部分。

    此句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透過觀察五蘊等現象,證悟沒有一個恆常、獨立、主宰的實體存在,從而消除我執,這是修行解脫的核心基礎。

    此處指眾生因無明而執著於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未能體悟到所有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成、本質上並無獨立自性的「無我」真理。

    此句在論述十二因緣的運作機制,說明由於前緣的存在,導致了「無明」的生起。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無明是指對四聖諦的不知,是輪迴苦海的根本原因。

    本句描述「我執」如何導致「慢心」。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對虛構的「我」產生強烈執著,會使修行者產生優越感或傲慢心,成為修行路上的障礙。

    此處討論的是由於對自我或他人產生錯誤的認知(如對我執的執著),進而導致「慢」這一煩惱的生起。
    在入道次第的心理分析中,慢心是基於對自身優越感的錯覺而產生的心理狀態。

    本句描述眾生產生執著的核心機制:將五蘊等無常、無我的現象(非我法),透過妄想分別,錯誤地賦予其恆常、獨立的自我屬性,進而產生我執與痛苦。

    本句說明由於對五蘊等現象的誤解,將其錯認成恆常不變的實體,進而產生「我見」。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這是輪迴痛苦的根本原因,需透過分析五蘊空性來破除。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無餘涅槃」或「無餘滅」之狀態的追問。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探討的是從有餘涅槃(仍有色身)進階到無餘涅槃(徹底斷除煩惱與業力,不再受生)的因果與理據。

    本句探討貪(愛)與瞋的心理機制。
    在特定的心理狀態下,當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愛」或對「我」的執著(愛我)時,這種貪愛之情會遮蔽或抑制瞋心的顯現,說明瞭煩惱之間相互制約的關係。

    此句強調在修行次第中,對法義的領悟需達到「決定」的境界,即透過正理觀察與實踐,使信心轉化為不可動搖的確信,消除一切猶豫與疑慮,方能進一步深化修行。

    本句探討見解之間的排他性。
    在對待「我」的定義時,若深陷於「有我見」(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則在邏輯上會排斥其他類型的邊見(如斷見或其他極端見解)。
    這是在分析煩惱與錯見的組成結構,說明特定執著如何主導意識形態。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體系中,修行者透過對正見的逐步深化(五見),其核心本質皆是透過智慧(慧)對真理的洞察與認知,而非單純的觀念或信仰。

    此處強調心意識的單一性與專注性。
    在修行觀想或分析法義時,心在同一剎那隻能專注於一種慧(觀察/分析),若試圖同時並起多種不同的慧,會導致心散亂,無法深入法義。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次第中對煩惱(惑)的斷除過程。
    在特定的修行位次(第七位)中,大部分的煩惱已除,僅剩四種核心的煩惱(四惑)尚未斷除,處於共存狀態。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心理分析中,第六意識(意識)具有極大的能動性與變異性,它能根據對象的不同,而呈現出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與圓成實性這三種性質(三性),而非僅限於單一性質。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實踐道次第時,並非孤立運作,而是透過內在的心識(內境)與外在的環境或對象(外境)相互作用(緣),進而生起超越常人的精神力量或成就。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說明在滿足特定修行條件或因緣後,能圓滿達成前述的十種功德、特質或法相。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通常指修行次第中各階段所需具備的完整要素。

    本句說明傲慢(慢)的產生需基於對自我的錯誤衡量(稱量)。
    由於眼、耳、鼻、舌、身五識僅能感知表象,缺乏對實相的正確衡量能力,因此在純粹的五識運作層面,無法構成基於比較而產生的「慢」心;慢心通常涉及意識(第六識)對自我的虛妄計較。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脈絡中,此處強調當修行者達到「無分別」的境界,即不再以二元對立的執著來觀察法相,則能直接契入實相,從而消除一切基於分別心而產生的疑慮與迷茫。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從而消除導致輪迴與痛苦的五種根本錯誤見解(五見)。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這是從見道或修道過程中,透過智慧斷除煩惱見的過程。

    此句描述處於輪迴狀態中的眾生,其心念隨順於貪、嗔、癡等煩惱而運作,而非對治煩惱,導致繼續在生死中流轉。

    此處在討論心識的染淨之分。
    在《入道次第》的心識分析中,區分某些心所或狀態是僅屬於被染汙的凡夫心,還是屬於第八識(阿賴耶識)本身所共有的普遍性質。
    此句強調該特質僅存在於染汙狀態中,而非第八識本身的固有屬性。

    此處討論意識的細分與組成。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心法分析中,探討第七識(末那識)所含的法相或種子組成,指出其特定結構僅由「大八」構成,用以區分不同識之功能與性質差異。

    此處在論述心之障礙或修行中的心態,掉舉是指心不專注於當下所修之法,而向外散亂、躁動不安的心理狀態,是禪定修行中需要克服的五蓋或心亂現象之一。

    在修行禪定或面對心念時,指心神昏暗、不清晰且缺乏警覺的狀態,是修行中需要對治的「昏沈」障礙,會導致無法維持正念。

    此處指對佛法、正法或特定教義缺乏信心。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信心是修行入道的基礎,缺乏信心將導致無法接納正法,進而無法在修行階位上有所進展。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框架中,懈怠是指在修行正勤時,心念鬆散、缺乏精進,導致修行停滯或退轉的狀態,是修行者必須對治的心魔。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框架中,「放逸」是指心不繫於正法,對修行懈怠,任由心念隨慾念或雜念漂蕩,是修行者必須對治的根本障礙。

    在修行禪定或持誦過程中,心念不再專注於所觀之對象,而隨之散亂,導致定力中斷的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修心脈絡中,「散亂」指心不專一於單一對象,而隨境飄移的狀態。
    這是禪定修行的主要障礙(五蓋之一),需透過止(Shamatha)的修習來對治,使心恢復專注與安定。

    此處指對法義或現實的認知偏離了正確的軌道,未能依正理而知,屬於一種認知上的偏差或錯覺,會導致後續的見解與行為產生錯誤。

    此處描述第六意識(意識)的功能,指其能將前五識(眼耳鼻舌身)所感知之對象以及自身的意識活動進行綜合與容納,形成完整的認知經驗。

    本句論述心王(五識)與心所(心理狀態)的相應關係。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探討感官意識如何與特定的不善心所(如無慚、無愧)或心亂狀態(掉舉)結合,用以分析煩惱如何運作於意識之中。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提出疑問來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解釋,旨在透過邏輯推演使讀者對修行次第的必要性或原理產生深刻理解。

    此句為論書中的簡略表述,指示讀者在理解第八項與第六項的義理時,應參照前文已作出的詳細解釋,避免重複論述。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的染汙狀態。
    掉舉(Restlessness)是指心神不安、不能專注於單一對象的散亂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框架中,將此類染汙心分為八種遍行之態,用以分析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時需識別的心理障礙。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或法相的分類。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分析框架中,探討心意識如何因受煩惱、客塵之「染汙」而導致特定的心理狀態或法相(八俱)同時出現,用以分析輪迴眾生心識的錯亂與束縛。

    本句討論五識(眼、耳、鼻、舌、身)在未清淨、受煩惱染汙時的運作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框架中,探討識的種類與性質,旨在分析心識如何受染而產生錯覺或執著,進而說明修行清淨心識的必要性。

    在《入道次第》的心理分析中,慚與愧是防止造惡的心理防線。
    當一個人缺乏慚(對自我的羞愧)與愧(對他人的羞愧)時,這種狀態會伴隨所有不善心(惡心)而生,使人毫無顧忌地造作惡業。

    本句說明在入道次第的心識分析中,眼、耳、鼻、舌、身五識在接觸對象時,若受染汙,會生起不善的心所或傾向,成為造作不善業的基礎。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在前述條件或心法修習成熟後,心意識能與所觀之法或特定的禪定狀態達成一致、契合,從而產生相應的體驗或證悟。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障礙覺悟的煩惱分為「煩惱障」與「所知障」。
    此處進入對所知障的論述,指對真理(尤其是空性)的錯誤認知或無知,導致無法獲得正確的智慧。

    本句討論煩惱與識的相應關係。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框架中,煩惱並非獨立存在,而是與意識(識)相應而生。
    此處強調無論煩惱的種類或數量多少,其與識相應的運作機制是一致的。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唯識」學派的觀點來支持前文的論證或解釋。

    此處指心識在認知過程中的轉變與運作。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探討心識如何從粗重的感知轉化為細微的覺知,或指意識在不同層次上的運作狀態。

    此句強調佛法教化中的「對機」原則。
    修行者或導師在教授法義時,必須觀察對方的根機、能力與處境,採取最適合的方式引導,而非僵化地套用同一套方法。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修行者在實踐入道次第過程中,對於功德、習氣或修習成果的差異性,強調個體之間存在著程度上的不同。

    此處在討論心識或煩惱的運作機制,指出某些心念的顯現或表述方式,其本質與煩惱的運作邏輯一致,是用以說明煩惱如何主導或影響認知。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這涉及對煩惱(Klesha)及其對心靈汙染過程的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後續的論證邏輯或舉例方式與前文所述的規範、事例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結論,表示基於特定的教學次第或對象根機,目前暫不展開說明。
    在《入道次第》的體系中,強調依循修行階段循序漸進,不適時的教授會導致誤解,故採取適時而說的教法原則。

名相註解
  • 根本十論:指唯識宗中十部核心論典的總稱,是建立唯識體系之基礎。
  • 第八藏識:指阿賴耶識,是唯識宗認為最深層的意識,負責儲藏一切經驗的種子,是生命流轉的根本。
  • 第七末那:指第七識,主司執著,恆常將第八識(阿賴耶識)誤認為真實的自我。
  • 四俱起:指在意識運作時,有四種心所(作意、觸、受、想)與主識同時產生,不可分離。
  • 第六意識:指意識,負責綜合前五識的資料並進行分別、判斷與記憶的心王。
  • 眼等五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即五根與對象接觸而產生的五種感知意識。
  • 瞋:對不滿意之物產生的厭惡與憤怒。
  • 無記性:指既非善(能導向解脫)也非不善(能導向輪迴)的中性狀態,不產生業力果報的性質。
  • 不俱:指不能同時存在,即「不共存」或「互排」。
  • 相續恆:指對生命流轉過程中存在一個不變主體的錯誤見解,即恆常見。
  • 我愛:對自我的強烈執著與貪愛,是產生我執的根本動力。
  • 所執我:被心意識虛構出來並被執著為真實存在的『我』。
  • 無我理:佛教核心教義,指沒有一個永恆、獨立、主宰的自我(Atman)存在,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 無明:指對真理(尤其是四聖諦)的無知,是導致眾生輪迴、產生煩惱的根本原因。
  • 心高舉:指心生傲慢、自大,不願低頭或不尊重他人,即佛教中所說的「慢」。
  • 非我法:指不具有真實自我性質的現象,在入道次第語境中通常指五蘊(色受想行識)等有為法。
  • 無餘:指無餘涅槃,即阿羅漢或佛在般涅槃後,不再有任何業力殘留,不再投胎輪迴的最終寂滅狀態。
  • 愛我:對自我存在、自我利益的貪著與執著。
  • 決定:指對真理的領悟達到確定、無誤且不可動搖的狀態,不再有猶豫或反覆。
  • 邊見:指極端且錯誤的見解,通常指常見(認為靈魂永恆)與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這兩種極端。
  • 五見:指修行入道過程中由淺入深、次第遞增的五種正見。
  • 一心:指心意識在單一對象上的專注狀態。
  • 四惑:指修行者在特定階段尚未斷除的四種根本煩惱,通常涉及對法執或極細微的煩惱。
  • 內外境:內境指內在的心識、意識狀態;外境指外部的物質環境、對象或感官所及之物。
  • 勝功力:卓越的功德與力量,指修行後獲得的強大精神能力或定力。
  • 具十:指具足前文所列舉的十項法義或條件。
  • 俱:指『共』或『共有』,在論書中常用於說明某種法是否為特定心識所共有的性質。
  • 第七識:指末那識,主要功能是執著自我,將第八識的種子視為恆常的「我」。
  • 大八:此處指特定類別的八種法相或種子組成,需對照前後文關於識之構成的具體分類。
  • 五識:指眼、耳、鼻、舌、身五種前識。
  • 染心:被煩惱(如貪、嗔、癡)所汙染的心識狀態。
  • 八俱:指八種同時具足的狀態或法相,通常指在特定染汙條件下共同出現的心理特徵。
  • 不善心:指導致痛苦、造作惡業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惡心。
  • 諸識:指佛教心理學中的各種意識,如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及末那識。
  • 七轉識:指心識經過七次轉變或七種層次的認知過程,用以說明意識運作的次第與演變。

三約識分別者。問此等煩惱八識之內何識 相應。答且根本十准唯識云。第八藏識全不 相應。第七末那有四俱起。謂貪癡慢及我見。 第六意識十皆相應。眼等五識但有三種。謂 貪瞋癡。問何所以耶。答第八唯是無記性攝。 煩惱染污。性既不同故不俱也。第七相續恒 內執我愛所執我。故得有貪。實非其我。迷無 我理。故有無明。特所執我令心高舉。故得有 慢。於非我法妄計為我。故有我見。何故無餘。 答由愛我故不得起瞋。我見決定不得起疑。 有我見故故無餘邊見。以此五見體皆是慧。 不可一心多慧並起。所以第七但四惑俱。第 六意識遍通三性。緣內外境有勝功力。故得 具十。眼等五識不能稱量故無有慢。無分別 故不得有疑。不起執故故無五見。隨煩惱者。 此唯染故非第八俱。第七識中唯有大八。謂 掉舉。惛沈。不信。懈怠。放逸。失念。散亂。不正 知。第六意識容一切俱。五識得與無慚無愧 掉舉等八十種相應。問何所以耶。答第八第 六義同前釋。以掉舉等八遍諸染心。第七是 染故得八俱。五識有染亦得有八。無慚無愧 遍不善心。眼等五識得有不善。故得相應。次 所知障者。數之多少諸識相應亦同煩惱。故 唯識云。七轉識內。隨其所應。或多或少。如煩 惱說。論既例同。故今不說。

50
白話直譯
以下說明四種顯現的俱生與分別。如果是煩惱,不是因為邪教、邪分別或邪師等力量產生。而是自然而然生起。這一類稱為俱生。如果必須依靠惡友、邪分別、邪教等力量才能生起。這就叫做分別。在根本煩惱的十種之中,貪、瞋、慢、癡、身見、邊見,這六種同時屬於俱生和分別。至於疑、邪見、見取、戒取,這四種只會由分別生起。因為必須依靠惡友或邪教的力量,經過自己審思觀察才能生起。隨煩惱是依根本煩惱而生。如果依根本煩惱的俱生而生起,那麼二十種能依附的隨惑都叫做俱生。如果依根本分別煩惱而生起,能依附的隨惑都叫做分別。所以《唯識》說:二十種都同時屬於俱生和分別。因為是隨著兩種煩惱的勢力而生起。所知障也有根本和隨屬兩類。俱生和分別也和煩惱一樣。所以不再另外說明。這四段內容各有不同。總結來說,這是第一部分,辨析其障礙。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四種顯現出來的、與生俱來的分別心。。如果這些煩惱不是因為接觸了錯誤的教導、產生了錯誤的見解,或是受到錯誤導師的影響而產生的。。自然而然地產生。。這類(習氣或煩惱)被稱為俱生。。如果必須依靠惡友、錯誤的見解或邪教的影響才能投生的人。。這就叫做分別心。。在十種最基本的煩惱之中。。貪婪、瞋恨、傲慢、愚癡等煩惱,以及極端偏頗的見解。。這六種情況,無論是天生就有的,還是後天分別產生的,都適用。。如果對邪見、對見解的執著以及對儀軌的執著產生疑問。。這四種情況,完全是由於主觀的分別心所產生的。。因為受到壞朋友或錯誤教導的影響,經過自己審慎思考觀察後,才能產生(正確的見解)。。所謂的隨煩惱,是因為依附在根本煩惱之上而產生的。。如果是根據根源性的俱生習性而產生的話。。這二十種能作為依據的隨眠煩惱,都稱為俱生煩惱。。如果依據最基本的分別心,煩惱就會產生。。凡是會隨順煩惱而起的作用,都稱為分別心。。所以唯識學派是這麼說的。。第二十種,全部都涉及與生俱來的分別心。。是因為隨著兩種煩惱的力量而產生的。。關於所知障,也可以分為根本性的障礙以及隨之而來的隨行障礙。。天生就有的分別心同樣也是一種煩惱。。所以不需要另外說明。。這四個部分各不相同。。這些內容都是為了首先分辨出修行中的障礙。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中與生俱來的分別妄想(俱生分別)。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分析心如何產生對對象的錯誤認知與執著,將其分為四種顯現形式,以利於修行者透過觀修來對治並消除這些根深蒂固的習氣。

    本句在討論煩惱的成因。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分析煩惱的來源是為了對症下藥。
    此處區分了煩惱是源於外在的錯誤導引(邪師、邪教)與內在的錯誤認知(邪分別),還是源於其他根源,以便採取相應的對治方法。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任運」指不假造作、不需刻意強求而自然成就的狀態。
    此處描述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正法或定慧之功德不再依賴艱苦的刻意操練,而是隨順法性自然顯現。

    在《入道次第》的心理分析中,「俱生」是指與生命誕生同時存在、根深蒂固的習氣或煩惱,與後天學習或環境影響而產生的「俱行」或「後天」煩惱相對。

    本句討論投生之因緣。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外在環境(惡友)與內在認知(邪分別)及信仰(邪教)如何共同作用,導致眾生墮入惡道或不善的生存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分別」是指心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定義與執著的認知過程。
    此處旨在定義前文所述的心理運作機制,說明心如何透過對立的判斷而產生執著,是輪迴與煩惱的根源。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分析導致眾生輪迴的十種根本煩惱(根本惑)。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這是分析心識與煩惱、進而建立修習次第的基礎。

    此處列舉修行者需對治的心理障礙。
    貪瞋慢癡為四根本煩惱,構成輪迴之身心根源;邊見則指對存在與滅亡的極端錯誤認知(如常見與斷見),兩者共同構成了遮蔽真理的障礙。

    本句說明前述六種法(或煩惱/心態)的普遍性,指出其涵蓋了「俱生」與「分別」兩種來源。
    俱生指隨業而生、與生俱有的習性;分別指後天經由思考、妄想而產生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對「見取」與「戒取」這兩種煩惱的辨析。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修行者需識別並排除錯誤的見解(邪見)以及對特定見解或儀軌的盲目執著,以避免在修行中陷入偏差。

    本句強調前述四種狀態並非實有,而是由意識的「分別」(vikalpa)所構築的虛妄現象。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框架中,識別分別心的作用是為了破除對現象的執著,進而趨向真實的覺悟。

    本句討論在不利環境(惡友或邪見)中,如何透過自省與思維(審思察)來轉化誤導,進而生起正見。
    強調在入道次第中,即便處於偏差的教導下,若能運用正確的思維分析,仍可獲得正法。

    此處區分煩惱的層級。
    根本煩惱(如貪、嗔、癡等)是主導性的核心汙染,而隨煩惱則是依附於這些根本煩惱而衍生出的次要煩惱(如憍慢、疑、惡見等),兩者具有依循與被依循的關係。

    此句討論煩惱或業力的產生機制。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區分煩惱是依於後天學習、模仿而生的「遍計所執」,還是依於先天根源、與生俱來的「俱生」習氣而起。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根深蒂固的、非後天造作的心理傾向。

    此處討論的是煩惱的分類。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將能作為其他煩惱依附之基礎的二十種隨惑,定義為「俱生」,即指與生命共生、根深蒂固的本能性煩惱,而非後天習得的。

    本句說明煩惱產生的根源在於「分別」。
    在入道次第的觀點中,對事物產生對立、二元的執著(根本分別),是導致煩惱(惑)生起的直接原因。
    修行旨在透過破除此分別心以斷除煩惱。

    本句定義「分別」的本質。
    在入道次第的觀點中,分別心並非單純的認知功能,而是指心識在煩惱(惑)的驅使下,對對象產生執著、對立或錯覺的狀態。
    能依隨煩惱而運作的意識活動,即是輪迴的核心——分別心。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用唯識宗的觀點來論證或補充前文所述的法義,顯示作者在建構入道次第時,會參考不同部派或論典的見解以完善理論體系。

    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法相或心所的分析。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框架中,「俱生分別」是指眾生在未經後天學習或思維前,天生就具有的對事物進行區分、對立或執著的認知傾向。
    此句指出前述的二十種項目均與這種本能的分別心相關。

    此句解釋某種心法或現象的產生原因,指出其根源在於兩種特定煩惱(通常指貪與嗔,或依前文所述之二煩惱)的驅動力量,強調煩惱對心識的主導作用。

    本句探討「所知障」的結構。
    在入道次第的觀點中,障礙分為根本與隨行:根本障礙是指最深層的無明或對法性的根本誤解;隨行障礙則是基於根本障礙而產生的種種具體錯覺、偏見或對個別法相的認知錯誤。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將心靈對對象進行區分、對立的慣性(分別心)視為一種根深蒂固的習氣。
    這種「俱生」的分別並非後天學習,而是與生命共生的深層煩惱,是導致執著與痛苦的根源。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前文已涵蓋相關義理,或該項內容與前述相同,故無需重複或單獨詳細說明,體現了論書編排的簡潔性。

    此處指在論述特定的法義分析或修行次第時,將其分為四個階段或部分,而每一部分的性質、功能或內容均有其獨特之處,不可混淆。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在進入正式的修習之前,必須先辨識並分析阻礙修行、妨礙悟道的內外障礙(如煩惱、習氣等),以便採取對應的對治方法。
    此句強調了「辨障」作為修行起步的第一步之重要性。

名相註解
  • 邪教:指違背正法、導致眾生產生偏差見解的錯誤教義。
  • 邪分別:指錯誤的分別心或偏頗的認知,不能正確觀察事物實相。
  • 邪師:指傳播錯誤教法、誤導修行者的導師。
  • 任運:梵文 anābhoga,指無造作、自然而然,在修行中指達到圓滿後,功德自然流露,無需刻意努力。
  • 俱生:指與生命誕生同時而生的本能習氣或煩惱,通常指根深蒂固、難以根除的潛在傾向。
  • 根本惑:指最基礎且深層的煩惱,通常指貪、嗔、癡、慢、疑、能亂心之等十種根本煩惱,是所有衍生煩惱的根源。
  • 貪瞋慢癡:佛教中四種基本的煩惱,分別指對對象的渴求、對不滿之物的排斥、自以為是的傲慢以及對真理的無知。
  • 自審思察:指透過自身的理性分析、審視與觀察,以辨別真偽。
  • 根本煩惱:指最基礎且核心的煩惱,如貪、嗔、癡、慢、疑等,是所有痛苦與輪迴的根源。
  • 根本俱生:指與生俱來、根深蒂固的習氣或煩惱,非後天學習或外在影響而得,是輪迴中深層的潛在傾向。
  • 根本分別:指最基礎的二元對立認知,如我與他、好與壞、淨與垢的區分,是執著的根源。
  • 隨者:即隨行障礙,指由根本障礙衍生而出的次要或具體表現的障礙。

四顯俱生分別者。若是煩惱不因邪教及邪 分別邪師等力。自任運起。此等之類名曰俱 生。若要惡友及邪分別邪教等力方得生者。 名為分別。其根本惑十種之中。貪瞋慢癡身 見邊見。此之六種而通俱生及以分別。若疑 邪見見取戒取。此之四種唯分別起。而由惡 友或邪教力自審思察方得生故。其隨煩惱 既依根本煩惱而生。若依根本俱生起者。即 二十種能依隨惑皆名俱生。若依根本分別 惑起。能依隨惑皆名分別。故唯識云。二十 皆通俱生分別。隨二煩惱勢力起故。其所知 障亦有根本及是隨者。俱生分別亦同煩惱。 故不別言。四段不同。總是第一辨其障也。

51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斷除的階位。然而,斷除煩惱總共有兩種方式。第一是斷除種子。使其永遠不再存在。第二只是暫時折伏。讓種子的力量衰弱,不再生起現行煩惱。若能斷除其種子,唯有無漏智才能做到。若只是令其力量衰弱,有漏智與無漏智二者都能達成。然而在資糧位中,頓悟的菩薩無漏智尚未現起,始終無法斷除這兩種障礙。雖然具備四種力量,並信受唯識義理,但仍未能折伏這兩種障礙。因此《唯識》說:此位尚未證得唯識真如,明確知道還未獲得無漏智。又說:此位菩薩依靠善知識、作意與資糧四種殊勝力量,雖然對唯識義理深信不疑,但還未能了知能取與所取皆空。因此對於二取所引發的隨眠,仍然沒有能夠折伏滅除的力量。無法讓二取不再現起。所謂二取,就是煩惱障與所知障這兩種障礙。這兩種障礙的種子稱為隨眠。因為這些種子隨順眾生在三界中流轉,所以稱為「隨」。它們恆常存在於第八識之中,因此稱為「眠」。問:若說此位不能降伏二障。簡要來說。這樣就違背三種教說。第一,唯識自成。那為何彼論又說:菩薩住於此資糧位中。二種粗重現行雖有降伏。第二,違背《華嚴》。解釋十住位菩薩的偈頌說:能滅除一切煩惱。永遠斷盡,無有殘餘。十住即是資糧位所攝。第三,違背《中邊》。彼論也說:現在是為了遠離所應對治的障法,以及為了修集能對治的道。於四正斷上精勤修習。分別修習四正斷是在資糧位。依據這三段文獻,都是降伏與斷除煩惱。為什麼第九地卻說尚未降伏?答:障礙有俱生與分別,情況不同。所謂俱生的,在此位中完全還未能降伏。至於分別生起的,有的已伏,有的未伏。若是自己思惟而生起的,此位能夠降伏。若因邪師或邪教而生起的,則尚未能降伏。或者又翻譯為最初所說尚未降伏。是依彼俱生煩惱及外道等所生起來說的。後面所說的降伏,是依自力等分別所生起來說的。依《中邊論義》來看,也同樣如此。會通《華嚴經》則有兩種義理。一是依自力等分別所生起來說,這個位次完全降伏,稱為永盡。二是依佛法功德的力量,能夠永遠滅除煩惱。並不是說這個位次就已經完全滅盡了。如果一切煩惱在這個位次真的都除盡,那為什麼不在此時就成就正覺?為什麼還要經過十地之後才能成佛?所以這是相對來說各有不同。各種教法並無矛盾。在加行位時,已經具備資糧。圓滿修習福德與智慧,鍛鍊心性。已經具備殊勝的功德力量。想要進入見道,能夠降伏並去除分別的二障。但二障的俱生部分仍未完全降伏。俱生與分別這兩種種子都還沒有完全斷除。因為還沒有證得真正的無漏。觀照之心仍有漏,因為有所獲得。因為還有分別。還沒有完全降伏與去除。還不能完全滅除。這前兩個位次,都是以加行有漏的智慧來降伏煩惱。問:這種有漏智慧是依靠什麼力量能夠降伏煩惱?答:如《瑜伽師地論》所說,是因為修習三種對治力的緣故。能夠降伏煩惱。能徹底了解煩惱本性及其過患。知道煩惱能引發業力,招感現世與未來的痛苦。思惟對治煩惱所緣的境相。學習觀察二空,顯現真如。以殊勝善品的慈心相續不斷。修習六度等法門。用這些法門資助於心。應知這就是永斷正見的前行之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所謂的「斷位」。。不過,斷除煩惱總共分為兩種方式。。第一,要斷除煩惱的種子。。讓它永遠不再殘留。。第二種方法是僅僅使用折伏手段。。讓潛在的習氣力量減弱,不再顯現出當下的煩惱。。如果能斷除這些煩惱的根源。。只有沒有煩惱染汙的智慧。。如果讓力量衰弱。。有漏智與無漏智這兩種智慧,全部都能獲得。。而且對於在資糧位就頓悟的菩薩來說,那種超越世俗的無漏智慧還沒有實際運作出來。。一直以來都無法斷除這兩種障礙。。即使具備了四種力量的信心,其核心道理依然是唯識。。然而這樣依然無法消除兩種障礙。。所以唯識學派是這麼說的。。這個階段還沒有證悟到唯識的真如實相。。清楚地知道自己還沒有獲得斷除煩惱的無漏智慧。。另外提到。。這位菩薩是因為擁有依止善知識、正確的作意、累積資糧以及四種勝力這四項條件。。雖然對唯識的義理有深刻的信仰與理解。。但還不能明白主觀的能取和客觀的所取其實都是空的。。所以是指由這兩種執著所牽引的潛在習氣。。還沒有能夠制伏並消除煩惱的修行力量。。使他不再產生關於『有』與『無』這兩種執著的實際念頭。。所謂的「二取」是指以下兩種執著。。這就是所謂的煩惱障和所知障這兩種障礙。。這兩種障礙的潛在種子,就叫做隨眠。。眾生因為帶著這些習氣種子,所以纔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界中不斷輪迴。。這就稱為「隨」。。因為一直存在於第八識之中。。這被稱為睡眠。。有人提問:如果說這個階段已經消除了兩種煩惱障礙。。簡單來說。。而且這違背了三種教法。。第一種情況是,僅由意識自行構築而成。。不需要參考那部論書再次說明。。菩薩處在這個累積資糧的階段。。第二種情況是,雖然粗重的煩惱現行已被制伏。。第二點是與華嚴經的教義相抵觸。。接下來解釋關於十住位菩薩的偈頌:。能夠消除所有的煩惱。。永遠地徹底消除,不再留下任何殘餘。。十住這一個階段,是被包含在資糧位之中。。第三點是違背了中道與兩邊的正確義理。。那部論典中也是這麼說的。。現在是要遠離那些需要被治癒的障礙法。。以及修行並累積能夠對治煩惱的方法。。在四種正斷中,要勤奮地修行。。在資糧位階段,需要特別修行以斷除四種煩惱。。根據前面提到的這三段文字。。全部地制伏並斷除煩惱。。為什麼到了第九項才說還沒有伏除?。回答說:障礙分為天生就有的部分,而且每個人的情況都不同。。其中與生俱來的部分。。在這個階段中,完全沒能制伏(煩惱)。。指分別心產生的狀態。。有些被壓制住了,有些則沒有。。如果是透過自己思考而產生的。。這個階段能夠制伏(煩惱)。。如果是因為跟隨錯誤的老師或信仰錯誤的教義而產生的。。就無法將其制伏。。或者可以這樣解釋:
一開始說的是還沒有調伏(煩惱)。。這是針對那些由天生習氣或錯誤教導所引起的狀況來解釋的。。接下來說明如何調伏心念。。是指由自身的妄想分別心所產生的。。關於中邊論的義理準則,也是一樣的。。理解《華嚴經》有兩種義理。。第一種情況,是由於自身的分別心而產生的。。這個階段將煩惱完全制伏,稱為永盡。。第二,依靠佛法的修行力量,能夠永遠地消除煩惱。。並不是說到了這個階段就全部結束了。。如果在這個階段能將所有的煩惱徹底除掉。。為什麼不能在現在這個時刻就成就正覺呢?。之後要經過十方世界才能成就佛果嗎?。所以透過對比來區分。。所有的教法都沒有矛盾之處。。在加行位這個階段,已經積累了足夠的資糧。。要完整地修行福德與智慧,以此來鍛鍊並淨化內心。。已經具備了卓越的修行力量。。想要進入見道境界,就必須能制伏並消除分別心的兩種障礙。。煩惱障與所知障同時存在,還沒有被完全制伏。。天生就有的分別心,這兩種種子完全沒有被斷除。。因為還沒有證悟到真正沒有煩惱漏失的境界。。因為在帶著煩惱觀照心念時,產生了執著於所得的錯覺。。是因為心中還存在著分別心。。還沒有完全地制伏並消除。。還沒有能夠完全地消除。。前面提到的這兩類人,都是透過修行而產生的有漏智慧,來暫時壓制煩惱。。請問這種有漏的智慧,是用什麼力量才能將其制伏?。回答就如同《瑜伽師地論》中所說的一樣。。是因為修行了三種對治的力量。。能夠壓制煩惱。。第一,要清楚認識煩惱本身的缺陷與危害。。要知道這會產生業力,導致現在以及未來兩世都遭受苦惱。。第二,思考用來對治煩惱的對象及其特徵。。學習觀察人相與法相的空性,從而顯現出事物的真實本質(真如)。。第三,用具有極高善質的慈悲心來持續不斷地修行。。實踐六度等菩薩行。。用來滋養內心。。應該知道,這就是為了達成能永久斷除煩惱的正見而必須先修習的準備階段。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準備進入對「斷位」的詳細論述。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斷位」是指修行者透過觀修,斷除煩惱、破除執著的特定階段或層次。

    此句為論述斷煩惱之分類之開端。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斷煩惱通常區分為「漸斷」與「頓斷」,或依據斷除之對象(見惑與修惑)而分,旨在為修行者提供系統性的除染路徑。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框架中,此處指透過修行將潛在於心識中的煩惱種子(俱種)徹底根除,使煩惱不再生起,是達到解脫的關鍵步驟。

    此句接續前文對煩惱或業力的對治,強調透過修行將煩惱徹底根除,不留任何殘餘(餘氣或種子),以達到究竟的解脫狀態,避免後患復發。

    在《入道次第》的教導中,針對不同根器的眾生,採取不同的調伏方式。
    此處指在對治頑劣或執著深重的對象時,不採取溫柔的勸導,而直接使用威懾、破除其傲慢的「折伏」手段,使其心折而歸依正法。

    此句描述修行透過對治,使潛在於阿賴耶識中的煩惱種子(種力)逐漸衰減,從而切斷種子轉化為現行心理狀態(現惑)的過程,達到斷除煩惱的目的。

    此處指透過修行斷除煩惱的深層種子(Seed/Bija),使煩惱不再生起。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不僅是壓製表象的煩惱,而是從根本的習氣種子處予以根除,以達到真正的解脫。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中,強調唯有斷除一切煩惱、不再產生漏盡的智慧(無漏智),才能真正導向解脫與圓滿,區別於世俗的有漏智慧。

    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若因不當的操練或外在因素導致心力或定力受損,將影響進階修行的成效。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不僅能獲得基於世俗因緣、仍有煩惱牽絆的「有漏智」(如世俗的精明、學問或部分禪定力),更能獲得超越煩惱、證悟真理的「無漏智」(如四諦、空性之智慧)。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強調由有漏之智轉化或作為基礎,最終成就無漏之智。

    本句討論的是在菩薩道修行階段中,即便在資糧位(初級階段)就獲得頓悟的菩薩,其內在的無漏智慧(解脫智)雖然已現前,但尚未轉化為實際的現行運作(即尚未在日常行持中完全顯現或成熟)。
    這說明瞭「悟」與「行」之間仍有次第之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狀態下,無法克服妨礙覺悟的兩種根本障礙。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指煩惱障與業障,或指見道前必須破除的兩種障礙,強調若不採取正確的修習方法,僅靠單一方向的努力無法達成斷除。

    本句強調在修行入道次第中,即便修行者已建立起強大的信心(四力信),但其認知的基礎與最終體悟的理路,仍應回歸到「唯識」的觀點,即體悟一切現象皆為意識之顯現,以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此處討論修行階段的侷限性。
    即便在某些層次的修習中有所進展,若未達至深層的智慧與定力,仍無法徹底伏除煩惱障與所知障,無法完全斷除輪迴的根源。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作者準備引用唯識宗的觀點來論證或補充前文的法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位(位)的狀態,指出其尚未達到唯識學派中對「真如」(絕對真理、萬法本性)的直接體證。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強調修行需循序漸進,在未達最高證悟前,仍處於對真理的推論或初步體會階段。

    此句強調修行者對自身境界的誠實覺察。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過程中,修行者需區分「有漏」與「無漏」的狀態,意識到目前雖有進步,但尚未達到完全斷除煩惱、不復還生的無漏智慧境界,以維持精進心並避免自滿。

    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結構中,常用於在同一主題下增加不同的論據或視角。

    本句說明菩薩修行能獲成就的關鍵條件。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修行需具備外部的導師(善友)、內在的心理定向(作意)、物質與精神的基礎(資糧)以及強大的修行能力(勝力),此四者共同構成了修行進階的必要因緣。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的實踐前,已在理論層面對「唯識」——即萬法唯心、外境不可得的義理——建立了堅定的信心與正確的認知。

    本句探討對「空性」的認知缺失。
    在入道次第的觀修中,修行者若僅停留在對現象的觀察,而未能體悟到「能取」(主體/意識)與「所取」(客體/對象)兩者皆無自性、本質皆空,則無法真正破除執著,無法進入深層的空性智慧。

    本句討論的是煩惱的深層根源。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二取(我取與法取)是產生執著的核心,而隨眠是指潛伏在心底、隨時準備啟動的習氣。
    此處強調煩惱並非憑空產生,而是由對「我」與「法」的錯誤執取所牽引而來的潛在傾向。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達到特定果位或修習特定法門前,對於煩惱(kleshas)僅能暫時壓制而無法徹底根除的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強調修行需由淺入深,逐步累積功德與智慧,方能產生真正的伏滅之力。

    此句強調透過修習,消除對極端見解的執著。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二取」通常指對「常」與「斷」或「有」與「無」的極端取著,使心不再陷入這兩種錯誤的現行認知,從而趨向中道。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二取」的概念。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取」指對對象的執著或抓取,通常指對「我」與「法」的錯誤認知與執著(我取與法取),是導致輪迴痛苦的核心原因。

    在《入道次第》的修學體系中,修行者需克服兩種根本障礙:一是「煩惱障」,指由貪嗔癡等情緒引起的心理汙染,阻礙解脫;二是「所知障」,指對真理(空性)的認知錯誤或無知,阻礙圓滿覺悟。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框架中,煩惱並非僅在顯現時存在,而是以「種子」形式潛伏在心識中。
    這種潛伏於心、隨時準備萌發的習氣或障礙,被稱為「隨眠」。
    此處指的二障通常指煩惱障與所知障。

    本句說明輪迴的動力來源。
    在《入道次第》的教義框架中,種子(Bija)指深植於心識中的業力習氣,這些潛在的種子在因緣成熟時會驅使有情眾生在三界中生死流轉,無法脫離輪迴。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的「隨」法,指修行者在實踐法義時,能順應法理、隨順導師或隨順正法而行,不生執著或違逆,是入道次第中關於實踐方式的定義。

    此句說明種子或習氣的儲存位置。
    在《入道次第》的唯識框架下,一切經驗的種子皆儲藏於阿賴耶識(第八識)中,且這種處在狀態是持續不斷的,決定了後續業力的顯現。

    此處在討論意識狀態或心識的運作,將意識在睡眠狀態下的特質或現象定義為「眠」。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框架中,通常涉及對心識、睡眠與夢境之性質的區分,以說明心在不同狀態下的連續性或斷裂感。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探討修行者在特定位次(階段)是否已能伏除「煩惱障」與「知識障」這兩種根本障礙。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這涉及對修行位次之功德與殘餘煩惱的精確界定。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旨在將前述詳盡的分析或論證進行總結,以精簡的文字概括核心要義,方便讀者掌握重點。

    此處指涉某種行為或見解不僅在佛法內部有誤,且與當時社會公認的三種基本教導(或三種正道)相抵觸,強調其謬誤之嚴重性。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對對象的認知機制。
    在唯識學框架下,「唯識自成」是指外境並非真實存在,而是由意識(識)根據種子種現而自行構築的影像,並被誤認為是外部實體。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語,作者在論證過程中,認為目前的論據已足夠充分,無需再引用其他論書(彼論)的觀點來進一步證明。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次第中,處於積累福德與智慧(資糧)的階段。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資糧位是為了能進入更高階的菩提心修行與證悟而必須經過的準備階段。

    此處討論煩惱的伏損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中,煩惱分為粗顯(現行)與細微(潛在)。
    此句指修行者雖能透過對治方法暫時壓制(伏)那些明顯顯現的粗重煩惱,但尚未達到徹底斷除的境界。

    此處在論述某種觀點或見解的謬誤,指出其在法義上與《華嚴經》所揭示的圓融、普相或法界義理不相符。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對「十住位」菩薩修行階段之偈頌的詳細解析。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十住位是菩薩從初地到十地之間,在每一地中進一步深化定慧、安住於正法的十個階段。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特定階段或運用特定法門後,能將導致輪迴的心理汙染(煩惱)徹底根除,是解脫的核心目標。

    此句描述煩惱或業力被徹底根除的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框架中,強調透過次第修行,使煩惱不僅是暫時壓制,而是從根源上完全滅盡,達到不再復發的解脫境界。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將菩薩道分為資糧位、加行位、見道位與修道位。
    此處明確指出「十住」(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十個安住階段)在整體結構上屬於「資糧位」的範疇,說明十住仍屬於積累福德與智慧資糧的階段。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的誤解或偏差。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中,「中邊」指中道(不落兩端)與兩邊(常見與斷見)。
    「違中邊」即是指其見解偏離了正確的中道義理,或是在處理中道與兩邊的關係時產生了錯誤的認知。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銜接語,用以引述前文提及的論典內容,以證明當前論點具有權威依據,符合論書論證之體例。

    本句處於《入道次第》之修行路徑中,強調透過特定的修法來消除(治)妨礙修行、遮蔽智慧的煩惱與障礙(障法),以達成解脫之目的。

    此句強調在修行次第中,不僅要認識煩惱,更需積極地修習、累積能與特定煩惱相對抗並將其消除的對治法(對治道),以達到斷除煩惱的目的。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針對「四正斷」進行持續且精進的實踐,以斷除煩惱、止息惡業,是入道次第中淨化心心的關鍵步驟。

    本句說明在菩薩道修行次第中,處於「資糧位」的修行者,需透過特定的修行方法(別修)來斷除四種根本煩惱,為進入見道位奠定基礎。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前文所述的三處論據或經文引用作為後續推論的依據,體現了入道次第論述中嚴謹的邏輯推演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次第修習,將煩惱分為「伏」與「斷」兩個階段。
    伏是指暫時壓制煩惱使其不能現行;斷則是從根源上徹底消除,不再生起。
    這符合入道次第中對煩惱處理的漸次過程。

    此句為對修行次第中特定階段(第九項)之疑問,探討在對治煩惱或習氣的過程中,為何直到此階段才被定義為「未伏」,旨在釐清伏除煩惱的層次與時間順序。

    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的障礙。
    所謂「俱生」,指隨業力而生、與生俱來的習氣或障礙(如俱生煩惱),強調這些障礙並非後天習得,而是深植於心識中的根源性問題,且因人而異。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中通常用於區分「俱生」與「燻習」之煩惱或習氣。
    俱生者是指隨生命誕生而自然具有的本能傾向或根基,而非後天學習或環境影響而產生的。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修行位階(位)中,尚未能有效制伏或消除特定的煩惱或習氣。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強調修行需依次第而行,若未達特定位階之功德,則無法伏除相應的煩惱。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在面對對象時,產生主客體對立、區分差異的認知過程(分別心)。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中,分析分別心的起用是為了進一步破除執著,轉向無分別智。

    此處討論煩惱或習氣的狀態。
    在修行過程中,透過禪定或對治法,部分煩惱雖被暫時壓制(伏),但尚未完全斷除,因此仍存在「伏」與「不伏」兩種狀態。

    此句討論心念產生的機制。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區分心念是因外在根塵觸而起,還是由內在的思惟(意識的能動思考)而生起,用以分析業力的種子與心識的運作過程。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階位中,指修行者達到特定位次後,具備了能有效制伏、壓制煩惱(尤其是粗重的煩惱)的能力。

    本句討論修行中產生偏差或煩惱的外部原因。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強調正確的導師(善知識)與正法教義對修行至關重要,若依止邪師或誤信邪教,將導致見解錯誤,進而產生錯誤的修行方向或心理衝突。

    此句在《入道次第》的修行脈絡中,指修行者若缺乏正確的對治方法或定力,則無法壓制、調伏內在的煩惱或心猿意馬的散亂心。

    此處為論著中的義理辨析,討論對前文特定表述的解釋方式。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伏」指調伏煩惱(kṣipta/damita),討論修行者在不同階段對煩惱控制程度的定義差異。

    本句在討論對治煩惱或破除執著時,區分了煩惱的來源。
    一種是「俱生」,指與生俱來的本能習氣(俱生煩惱);另一種是「邪教」,指後天受錯誤觀念或外道教導而產生的執著(燻習煩惱)。
    此處強調該法義是針對這兩類根源而設的對治方案。

    此句為次第論中的過渡句,指接下來將詳細論述「伏」的階段。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中,「伏」是指在「捨」之後,透過對治方法將殘餘的煩惱種子予以壓制,使其不能現行,是從凡夫向聖者過渡的重要修習步驟。

    此句討論心識運作的機制,強調某些心理狀態或煩惱是由於個體的「自力」(即自身的業力或習氣)以及「分別」(對現象的錯誤區分與執著)而生起的,而非外在強加或他力驅使。

    此句在討論對治極端見的論理時,指出針對「中邊」(中邊見)的論證方式與前述的推論準則相同。
    在入道次第的邏輯框架中,是用以破除對法相之執著的論證過程。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旨在對《華嚴經》的教義進行分類解析,以便修行者依次第理解其深淺不同的義理,而非單純的文字閱讀。

    此處討論心識或煩惱產生的機制。
    所謂「自等分別」,是指心識在面對對象時,基於自身的慣習、偏見或錯覺而產生的主觀分別與認定,導致妄想或執著的生起。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對煩惱(或習氣)的制伏程度。
    當煩惱被完全制伏,不再有復發的可能性時,稱為「永盡」,代表達到了一種徹底斷除、不再生起的狀態。

    此處論述修行之可能性,強調透過佛法所積累的功德與智慧(功力),能從根本上斷除煩惱,達到不再生起的永恆寂滅狀態,而非暫時的壓制。

    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時,用以提醒修行者,達到某個特定的位階或階段並不代表整個解脫過程的終結,後續仍有進階的修習或圓滿過程,強調修行路徑的連續性與層次感。

    此句討論修行次第中特定位次的功德。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強調透過對治與修習,使煩惱(惑)在該特定修行階段(位)得到真實的斷除,而非暫時的壓制,是進入更高果位或達成解脫的必要條件。

    此句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引導修行者反思修行進程與目標,探討在特定的修習階段或心境下,成就圓滿覺悟的可能性與條件,旨在激發對究竟正覺的追求與省思。

    此句為詢問菩薩在修行路徑上,是否需要歷經十方世界的種種演化或在不同國土中修行,最終才能達到佛果。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涉及菩薩乘的修行階段與成佛的時空過程。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如何透過對比不同的法相或狀態,來辨析其差異,以達到正確的認知與區分。

    此處強調佛法教義的整體一致性。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無論是基礎的世俗道還是深奧的出世間道,其教法在最終目的與真理上是相容且不衝突的,旨在消除修行者對不同教法層級的疑惑。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初地(見道位)之前的準備階段。
    加行位是從資糧道、方便道向見道過渡的關鍵期,此時必須積累足夠的福德與智慧(資糧),方能證悟初果。

    本句強調菩薩道修行中「福智雙修」的重要性。
    福德(福)提供修行的資糧與助力,智慧(智)則用於破除無明、導向解脫。
    兩者相輔相成,透過持續的實踐(練磨)來轉化心識,使其脫離煩惱,達到覺悟之境。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階段前,已透過前期的累積,獲得了超越一般的精神力量或定力,為後續的道次第進階奠定基礎。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見道」階段前的必要條件。
    在《入道次第》的體系中,修行者需透過禪定與智慧,將導致輪迴與迷妄的兩種根本障礙(煩惱障與所知障,此處強調其「分別」之本質)予以制伏與消除,方能親證真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達到圓滿覺悟前,心中依然存在著兩種根本障礙。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修行旨在透過次第修習,將這兩種障礙逐步消除,以獲證佛果。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時的狀態。
    俱生分別是指與生俱來的、對事物進行對立區分的認知傾向。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中,若這兩種根源性的種子(潛在傾向)未被徹底斷除,則仍會產生後天的分別執著。

    本句說明修行者若尚未達到「無漏」的境界,仍處於有漏狀態,故無法完全斷除煩惱或脫離輪迴。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強調透過次第修行,由有漏轉為無漏的證悟過程。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觀心時,若未離煩惱(有漏),容易將觀照過程中產生的定境或心理狀態誤認為是真實的成就或實體,進而產生「有所得」的執著,這反而成為修行上的障礙。

    此句說明痛苦或迷妄的根源在於「分別」。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分別是指心將事物對立化、執著於相狀的認知方式,這種二元對立的分別心是產生執著與煩惱的直接原因。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時,雖然已有進展,但內在的習氣或煩惱尚未被徹底制伏與根除,仍處於修行過程中的階段性狀態。

    此句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指對煩惱、習氣或某些心法障礙的對治尚未達到徹底斷除的狀態,強調修行過程中由淺入深、次第斷除的過程,而非一次性完成。

    本句說明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階段中,部分修行者雖能透過後天努力(加行)獲得智慧來抑制煩惱(伏惑),但此智慧仍屬於「有漏」,即尚未完全斷除煩惱的根源,僅是暫時的壓制而非永恆的斷除。

    本句探討在修行次第中,如何處理「有漏智」(即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果中的智慧)。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有漏智雖能產生效用,但因其不淨,需透過更高階的無漏智或特定的修行力來制伏其缺陷,以轉化為解脫之智。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後續的解答或論證將引用《瑜伽師地論》的權威見解作為依據。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體系中,經常引用《瑜伽師地論》來建構修行次第的理論基礎。

    本句說明消除煩惱或克服障礙的機制。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對治是指針對特定的煩惱(如貪、嗔、癡)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方法(如修不淨觀對治貪欲),透過修習這三種對治力來達到斷除煩惱的目的。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伏」是指透過禪定或對治法,將煩惱暫時壓制在潛在狀態,使其不能顯現而擾亂心神。
    這與徹底根除煩惱的「斷」有所區別,是修行過程中由淺入深的必要階段。

    此句出自《入道次第》,強調修行之初必須先對「煩惱」建立正確的認知。
    透過觀察煩惱的自性(本質),體悟其如何導致痛苦與輪迴,從而生起厭離心,這是斷除煩惱的必要前提。

    本句強調對「業」之運作機制的認知。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框架中,修行者需明瞭行為(業)與果報之間的因果關係,意識到不善的行為不僅在當下(現世)產生影響,更會延續至未來(後世),從而生起對惡業的厭離心。

    此處討論修行中如何透過思惟特定的對象(所緣境)來對治心中產生的煩惱或錯覺。
    在入道次第的修法中,對治並非單純壓制,而是透過觀察對立的法相(如以不淨相對治貪欲)來轉化心念。

    本句出自《大乘入道次第》,強調透過修行「觀二空」(人空與法空)的對治方法,破除對自我與客觀世界的實有執著,進而讓本自具足的真如本性顯現。
    這是從破相到顯性的修行路徑。

    此句描述修行次第中的心法訓練。
    在進入更高階的禪定或智慧之前,需先建立並維持一種「勝善」的慈心,使其在心中恆常運作而不中斷(相續),以此作為穩固的心理基礎,消除瞋心並增加定力。

    此句指菩薩在修行入道次第中,需實踐以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為核心的六度法門,以達到利他與自覺的圓滿。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脈絡中,此句指透過正法、善行或對法義的思惟,使心靈獲得正向的滋養與增長,為進一步的修行奠定基礎。

    本句強調在獲得能徹底斷除煩惱的「正見」之前,必須經過一定的準備修習(前行)。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前行是為了淨化心識、建立信心,使修行者能正確領悟正見,進而達到永斷輪迴的目標。

名相註解
  • 折伏:佛教術語,指以威嚴、理據或強大的精神力量使對方心折,消除其傲慢與執著,使其服從正法。
  • 種力:指潛在於心識中的種子所具有的生起能力,決定了未來現行的性質。
  • 現惑:指已經顯現出來的煩惱,即現行於心意識中的貪、嗔、癡等心理狀態。
  • 種:指種子,佛教心理學中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未來可感果的潛能或習氣。
  • 有漏智:指伴隨煩惱、在輪迴因果中運作的智慧,雖能產生效用但不能斷除生死。
  • 頓悟:指在短時間內或直接地領悟真理,而非經過漫長的漸修。
  • 四力信:指建立信心時所依據的四種力量,通常指依據正法、正師、正行、正果而產生的堅固信心。
  • 唯識理:唯識宗的核心教義,主張外境不可得,一切現象皆由意識(識)所變現。
  • 四勝力:指在修行過程中能產生強大影響力的四種卓越能力。
  • 唯識義:指萬法唯心所現,外境並不存在的佛學義理。
  • 二取:指我取(對自我的執著)與法取(對現象、法性的執著)。
  • 流轉: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轉,未能解脫。
  • 第八識:即阿賴耶識,指儲藏一切種子、承接業力果報的最深層意識。
  • 眠:指睡眠狀態,在佛法心理分析中,探討意識在睡眠時的運作模式及其與覺醒狀態的差異。
  • 三教:在不同語境下指代不同,於此處通常指當時社會公認的三種正統教導或道德準則。
  • 自成:指由識自身的種子種現而形成,而非由外部客體引起。
  • 彼論:指前文提及或對手所依據的某部論書。
  • 麁:指粗重的煩惱,與細微的煩惱相對。
  • 十住位:菩薩在每一地修行中,由淺入深、安住於法中的十個層次,位於十地之內,是修行定慧的深化過程。
  • 盡:指煩惱、業障的徹底滅盡。
  • 無有餘:指完全消除,不留任何微細的殘餘或種子。
  • 未伏:指煩惱、習氣尚未被制伏或消除。在入道次第的修習中,「伏」是指透過對治法使煩惱暫時或永久地失去作用。
  • 翻:在此指解釋、翻譯或對義理的闡釋。
  • 自力:指個體自身的業力、習氣或心力,在此語境中指產生分別心的主體力量。
  • 全伏:指煩惱被完全制伏,使其失去作用且不再顯現。
  • 永盡:指煩惱徹底斷盡,永不再生,通常指代聖者斷除煩惱後的狀態。
  • 佛法功力:指依循佛法修行而產生的定慧力量與功德。
  • 永滅:指徹底斷除煩惱的根源,使其不再生起,即所謂的『斷截』。
  • 正覺:指完全覺悟的狀態,即佛果(Samyak-saṃbodhi),指對真理的完全且正確的覺悟。
  • 十地方:指十方世界,涵蓋空間的所有方向。
  • 得佛:成就佛果,達到圓滿覺悟的狀態。
  • 對望:指相對照、對比觀察。
  • 諸教:指佛法中不同層次的教理或各種教法。
  • 無違:指不矛盾、不衝突,彼此相契合。
  • 練磨心:指透過修行不斷地磨除心垢、鍛鍊心力,使心趨向清淨與安定。
  • 伏除:伏指暫時制伏,除指徹底根除。
  • 分別二障:指煩惱障(kleshavarana)與所知障(jnanavarana),前者阻礙解脫,後者阻礙圓滿覺悟,兩者皆源於對法相的錯誤分別執著。
  • 除:指徹底根除煩惱的根源,使其不再生起。
  • 伏惑:指暫時壓制煩惱,使其不能現行,但未將煩惱之種子徹底根除(斷惑)。
  • 對治力:佛教心理學與修行法中,針對特定煩惱而採取相對應的對策以予以消除的力量。
  • 過患:指缺陷、過錯或由此產生的不利影響與危害。
  • 發業:指造作行為,產生業力種子。
  • 現後二世:指現在這一世以及未來的後世。
  • 勝善品:指極其優良、高尚的品質或特質。
  • 相續:指心念連續不斷,不間斷地維持某種狀態。
  • 資:指資糧、資養,在佛法中指修行所需之福德與智慧。
  • 永斷正見:指能徹底、永久地斷除煩惱與輪迴之因的正確見地。
  • 前行之道:指在進入正式核心修法之前,為了奠定基礎而需進行的準備修行。

後明斷位者。然斷煩惱總有二種。一斷種子。 令永無餘。二但折伏。令種力衰不生現惑。若 斷其種。唯無漏智。若令力衰。有漏無漏二智 皆得。且資糧位頓悟菩薩無漏之智未起現 行。一向不能斷其二障。雖有四力信唯識理。 然亦未能伏於二障。故唯識云。此位未證唯 識真如。明知未得無漏之智。又云。此位菩薩 依因善友作意資糧四勝力故。於唯識義雖 深信解。而未能了能所取空。故於二取所引 隨眠。猶未有能伏滅功力。令彼不起二取現 行。言二取者。即是煩惱所知二障。即二障 種名為隨眠。以此種子隨遂有情三界流轉。 名之為隨。恒常處在第八識內故。名為眠。問 若言此位不伏二障。略而言之。且違三教。一 者唯識自成。何須彼論復云。菩薩住此資糧 位中。二麁現行雖有伏者。二違華嚴。解十住 位菩薩頌云。能滅諸煩惱。永盡無有餘。十住 即是資糧位攝。三違中邊。彼論亦云。今為遠 離所治障法。及為修集能對治道。於四正斷 精勤修習。別修四斷在資糧位。准此三文。皆 伏斷惑。何故第九乃云未伏。答障有俱生分 別不同。其俱生者。此位之中全未能伏。分別 起者。有伏不伏。若自思惟而所起者。此位能 伏。若因邪師邪教起者。即未能伏。或復翻此 初言未伏。約彼俱生及邪教等所起者說。後 說伏者。約自力等分別起者。中邊論義准亦 同之。會華嚴經而有二義。一依自等分別起 者。此位全伏名為永盡。二據佛法功力可能 永滅煩惱。非言此位即已盡訖。若一切惑此 位實除。何不此時即成正覺。後過十地方得 佛耶。故對望別。諸教無違。其加行位已經資 糧。備修福智練磨心。已有勝功力。欲入見道 而能伏除分別二障。二障俱生猶未全伏。俱 生分別二種種子並全未斷。以未證得真無 漏故。有漏觀心有所得故。有分別故。未全伏 除。未全能滅。此前二位並以加行有漏之智 而能伏惑。問此有漏智以何等力而能伏耶。 答如瑜伽云。以修三種對治力故。能伏煩惱。 一了知煩惱自性過患。知能發業能招現後 二世苦惱。二思惟對治所緣境相。學觀二空 所顯真如。三以勝善品慈心相續。修六度等。 以資於心。當知此是永斷正見前行之道。

52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通達位。真如的境界各不相同。在真見道時,能斷除三界分別煩惱與所知二障的所有種子。得以進入初地。斷除的行相。《對法論》說:問:從何處能斷除?答:不是從過去。因為過去已滅。也不是從未來。因為未來尚未生起。也不是從現在。因為道與煩惱不會同時存在。而是從各種煩惱的粗重而得名為斷。是為了斷除這些種種粗重煩惱。生起相應的對治法門。若這一類對治生起,這一類粗重煩惱就滅盡。平等無別,就像世間光明生起,黑暗就消除。因此能遠離這一類的繫縛。讓未來的煩惱停留在不生起的法中。這就稱為斷除。現在依次解釋難點。所斷的粗重煩惱與能對治的道,兩者都不是單一的。再次強調如此。能對治的正道生起。所對治的正好滅盡。生起與滅盡同時發生。這是一種平等。滅盡與生起同時發生。又是一種平等。因此反覆說平等、平等。總的意思是不說斷除三世。又《瑜伽論》說:最初依遮止的角度來說。不斷除三世。與《對法論》相同。後來依詮釋的語言來說。可以斷除三世。那部論中說:正見相應能對治內心。在現在世已無隨眠。在過去世也沒有隨眠。這一剎那之後,心已遠離隨眠。在未來世也沒有隨眠。此後於已轉依的階段,隨眠已斷除。在身體相續中,所有後得的世間所攝。善與無記的心,過去未來皆是如此。現今這個位次都已遠離隨眠。因此三世都可以說已斷除。這個意思是這樣說的。就是在同一個身體中,前後相續地修習聖道之力。使本識等三時都能斷除隨眠。因此稱為斷除三世。問:那麼真實的見道只是唯一一心嗎?為什麼對法論中,對於能斷之道要如此強調?答:這是根據那三心見道者所說。或者也可以說見道與修道合併而論。所以《瑜伽》說:諸修行者斷除煩惱等。這是明確通達一切斷除煩惱的說法。不僅僅是見道而已。二相見道也分為兩類。最初三心相見所斷的煩惱。就是軟品等所有粗重煩惱。名稱如上所列。問:哪些品類的煩惱稱為軟品等?解釋如下:上品煩惱稱為軟品。上品法障稱為中品。兩種障礙的下品統稱為第三品。問:最初的兩種障礙既然是上品,為什麼卻稱為軟品、中品?答:因為能斷之道屬於下品和中品。障礙依據其智慧而分。稱為軟品、中品等。問:依此兩種障礙,只分為上品和下品。為什麼不立第二中品?答:中品並不固定,有時屬於上品,有時屬於下品。因此不再另外開設。上下也不是如此。所以彼此不能相攝。正如經中只說有根的上下二力。未提及中力。這個意思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的是通達位。。真實的情況並不相同。。透過真正的見道體驗,能夠斷除對三界的分別煩惱,並將所知二障的種子徹底清除。。進入了菩薩的第一個階段(初地)。。斷除對現象、表相的執著。。在《對法論》中這麼說。。有人問:要透過什麼方式才能斷除煩惱?。回答說:不是從過去而來的。。因為已經熄滅了。。不是從未來而來的。。因為還沒有產生。。並非從現在才開始。。因為修行的方法並不相同。。不過,是根據煩惱的粗重程度,來定義是否被斷除。。為了斷除像這樣各種程度嚴重且粗重的罪業。。針對這些情況,採取相應的對治方法。。如果能生起這一品所說的對治方法。。也就是讓這一類粗重的罪業消除。。這種平等與平等的狀態,就像世間的光明出現、黑暗消失一樣。。因為這一章節能讓人擺脫束縛。。讓未來的煩惱處在不再產生的法理狀態之中。。這就叫做斷除。。現在我按照理解的難易程度,逐一來解釋。。需要斷除的粗重煩惱,以及用來對治這些煩惱的方法,兩者並不相同。。再次這樣說道。。能夠治療正生(之病)。。需要治療的病苦正被消除。。出生與滅盡在同一時間發生。。這就是所謂的一平等。。滅掉與產生是在同一時間發生的。。另外還有一項,就是平等。。所以這裡重複強調了「平等」這個詞。。總結來說,這裡的意思並不是在討論如何斷除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另外,在《瑜伽師地論》中也有相關記載。。首先從排除錯誤見解的方面來討論。。在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中都沒有中斷。。這就相當於對待法義。。後面的部分是根據文字的解釋來說明。。能夠包容並斷除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煩惱與業力。。也就是那部論書中所說的。。當心念與正確的見地結合時,就能對治心中的煩惱。。在現在這個世間,沒有隨眠。。在過去的世間,同樣沒有隨眠。。在這一剎那之後,心便脫離了隨眠的煩惱。。在未來的世間中,也同樣不再有隨眠。。在這之後,在完成轉依的過程中,將潛在的煩惱習氣徹底斷除。。在身體的意識相續中,所有後得的心意識都屬於世間的範疇。。善心與無記心在意識中的生起與消逝。。現在這個階段,已經完全脫離了潛在的煩惱種子。。所以,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都可以說是斷掉的。。這段話的意思是說。。就在這個身體在時間前後的連續過程中,修行聖道的威力。。讓本識在過去、現在、未來這三種時間裡,都能脫離潛在的煩惱習氣。。所以這被稱為斷除三世的輪迴。。詢問如何真正體悟道果,答案就在於專注於一心。。為什麼在關於能治道的法義說明中,要這樣重複地強調呢?。回答:這是根據那種認為經過三種心意識才能見道(證悟)的觀點來解釋的。。或者可以將其視為對修習治道之教法的綜合表述。。所以《瑜伽師地論》中這麼說。。所有的修行人都要斷除煩惱等種種障礙。。清楚且透徹地理解所有關於斷除煩惱的教法。。不僅僅是達到見道之境。。關於二相見道的修行階段,也可以分為兩種情況。。在前三種心意識中所見到的、需要被斷除的煩惱惑亂。。指的是像軟品這類物質所具有的粗重性質。。名稱就如上面列出的那樣。。提問:哪些煩惱被歸類為「軟品」之類?。這裡開始進行詳細的解釋。。程度較輕的煩惱被稱為「軟品」。。屬於上品的法障,被稱為中品。。關於兩種障礙的下品內容,統稱為第三部分。。提問:前面提到的兩種障礙,是指屬於上品的人所遇到的嗎?。所謂的「軟中」是指什麼?。回答說,是因為能斷除煩惱的道,屬於下中(等級)的原因。。障礙是從其智慧(的誤用或缺失)中產生的。。這被稱為「軟中等」的等級。。提問:根據這兩種障礙(來分析)。。只需要分成上下兩個部分即可。。為什麼沒有設定第二個中等等級的品類?。對於中品層級的回答是不確定的。。或者屬於上下兩端。。所以不需要另外分開來詳細說明。。上下的情況並非如此。。所以兩者不能互相包含。。就像經書裡面只提到有根以及上下的力量一樣。。不討論中等力量的情況。。這個想法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次第論中的過渡句,旨在引出對「通達位」的詳細論述。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通達位是指修行者對法義有了深刻理解與領悟的階段,是從初步學習轉向實踐與證悟的關鍵環節。

    此處旨在區分現象與實相,或不同層次的真理(如世俗諦與勝義諦),強調在深入觀察後,會發現事物的本質與表象或彼此之間存在差異。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見道」位時的功德。
    見道是指直接現量體悟空性,由此能斷除根深蒂固的分別執著(三界分別煩惱),並將導致煩惱與無明持續產生的深層潛在意識種子(二障種子)予以根除,從而進入聖者之列。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累積資糧與智慧,正式進入菩薩十地中的第一地(歡喜地),標誌著從資糧道、加行道晉升至見道,首次親證真理。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脈絡中,此處指透過智慧觀察,斷除對事物外在形式、表象(行相)的執著,以契入實相,避免被表象的假名與形式所誤導。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出自於《對法論》,用以佐證前文之法義。

    此句為對話式教學中的提問,旨在探討斷除煩惱(如貪、嗔、癡或具體的煩惱種子)的具體方法與路徑,符合《入道次第》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修行體系。

    此處為對特定法義問題的回答,旨在否定某種狀態或法相源自於過去的因緣或時間維度,強調當下的現量或特定法性的非時間性。

    此句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是指煩惱、痛苦或輪迴的因已然被消除,因此結果(如苦或輪迴)不再產生。
    強調的是因果關係中的「因」已滅,故「果」不生。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法相、因果或心念的生起,強調某種狀態或現象並非由未來的因緣所決定或由未來時空而至,旨在破除對時間線性或未來決定論的誤解,確立當下因果的真實性。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法相、煩惱或業果因缺乏足夠的條件(因緣)而尚未成立或產生,強調因果律中「無因則無果」的邏輯。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業力、習氣或菩提心的種子時,強調某種狀態或果報並非僅由當下的因緣促成,而是具有深遠的累積或前緣,旨在破除對「即時果報」或「單一時空因果」的片面認知。

    此句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旨在說明不同層次的修行者或不同乘的修行者,其所依止的修行路徑(道)並不一致,因此導致結果或體悟的差異。

    本句在討論煩惱斷除的層次。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煩惱分為粗重與細微。
    所謂「斷」,並非單一狀態,而是根據煩惱的強度(麁重)來區分斷除的階段與名稱,說明斷除煩惱是一個由粗到細的漸次過程。

    此句強調修行者必須透過特定的對治法(如懺悔或修習對治),來斷除心中積累的粗重罪業,以清除修行路上的障礙,使心靈恢復清淨。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框架中,針對不同的煩惱或心態(品),必須採取對應的修行方法(對治)來消除障礙,以達到心靈的淨化與進階。

    此句強調在修行次第中,針對特定的煩惱或缺失,必須生起相應的「對治法」(Pratipakṣa),以消除障礙並推進道果。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修行者需依序消除不同層次的業障。
    此處指透過特定的對治法門,使屬於該類別的「粗重業」(指能導致立即墮落或產生強烈障礙的惡業)得以滅除,以利於後續更高階的修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平等性時,心境的轉化過程。
    以「明生闇滅」比喻智慧生起時,無明與分別心隨之消失,使心靈進入一種無差別、平等的覺悟狀態。

    此句說明本品內容之功德,旨在透過修習相關法門,使修行者能斷除煩惱與業力的束縛(繫),進而獲得解脫。

    此處描述修行達到某種定境或智慧層次,使煩惱在生起之前即被轉化或止息於「不生」的法性之中,從而斷除煩惱的根源,而非僅是壓制現前的煩惱。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脈絡中,「斷」是指透過智慧與修行,徹底根除煩惱、習氣或對法執的依止,使之不再生起,是達成解脫的核心步驟。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作者在進入詳細論述前,說明其解釋的邏輯順序,即針對較難理解的部分優先或依序進行闡釋,以利讀者循序漸進地掌握入道次第。

    本句強調「病」與「藥」的區分。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中,必須明確區分被對治的對象(麁重煩惱)與對治的手段(能治道),若將兩者混淆,則無法正確地運用對治法來消除煩惱。

    此句為敘事銜接語,表示講述者重複之前的論述或再次強調相同的觀點,用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出於《大乘入道次第》中關於藥物或對治法的論述,指該藥物或方法能有效治療名為「正生」的疾病或病症。

    此處承接前文將煩惱比作疾病的隱喻。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修行被視為醫療過程,而「所治」指的就是眾生內在的煩惱與苦集,此句說明透過正確的修行法門,使這些煩惱(病根)得到真正的滅除。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生滅特質。
    在入道次第的觀修中,強調現象的生起與滅盡是極其迅速且相繼的,甚至在極短的剎那中,生與滅幾乎同步發生,用以破除對「恆常實體」的執著。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一平等」通常指超越了對待、分別與執著後的平等心或法性,強調萬法在實相上無有差別,是修行進入大乘道之核心體悟。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生滅特質。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強調現象的生起與滅盡在極短的剎那間接續或同步,用以破除對「恆常實體」的執著,說明一切法皆是瞬時生滅,無有常住之體。

    此處處於《大乘入道次第》論述修行次第或心法之脈絡中,指在修習特定法門或觀想時,需具備「平等心」或體悟「平等性」,將對象視為無差別,以破除分別心與執著。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重複使用「平等」一詞旨在強調大乘菩薩在修行中對一切眾生、一切法相不分差別的平等心,以此破除對象的執著與分別心。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性澄清。
    在《入道次第》的論理框架中,旨在區分不同的修行階段與目標,此處強調目前的討論重點不在於徹底斷除三世(即完全脫離輪迴的終極斷除),而是在特定的修習層次上進行說明,避免讀者將目前的討論誤認為是直接論述最終的斷除果位。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述論點或法義在《瑜伽師地論》中亦有對應的論述,用以佐證觀點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結構中,「遮門」是指透過否定、排除錯誤的見解或執著(遮),為後續建立正確的見解(現)做準備。
    此處標誌著論述進入「遮」的階段。

    此處指某種法性、願力或業力在時間維度上的持續性,強調其恆常不變,不因時間的流轉而截斷或消失。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修行者在面對不同對象(如對人、對事、對法)時,應保持一致的覺察或心態,強調將對待特定對象的態度轉化為對法義的觀照。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銜接語,指出後續的論述是基於對前文名相或教義的文字詮釋(詮言)而展開,旨在釐清論證的依據。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特定的觀修或智慧,能將橫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業力與煩惱納入覺察之中,並將其徹底斷除,以達到解脫之境。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用前文已提及的論典內容,以作為後續論證的依據。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體系中,經常透過引用權威論典來確立修行的次第與法義。

    本句強調「正見」作為對治煩惱的關鍵。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框架中,正見是指對四聖諦或空性的正確認知。
    當修行者的心意識與正見結合(相應)時,能產生強大的力量來消除、對治心中根深蒂固的妄想與執著。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現世中對「隨眠」之有無。
    隨眠是指潛伏在心底、隨時準備覺醒的煩惱習氣。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此處通常是在分析特定境界或對象是否仍具有潛在的煩惱根源。

    此句在討論煩惱的根源。
    隨眠是指潛伏在心底、隨時準備啟動的習氣或煩惱。
    此處強調在過去的生命歷程中,亦不存在此類潛在的煩惱,用以論證某種清淨狀態或對特定法義的否定。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證悟之瞬間,潛在的、與心相隨的深層煩惱(隨眠)被徹底根除,心不再受其影響,標誌著煩惱的斷除與心靈的淨化。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斷除煩惱後,其潛在的習氣(隨眠)被徹底根除,因此在未來的輪迴或生命狀態中,不再受該種煩惱的潛在影響而起現。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階段後,透過「轉依」的過程,將深層的、潛在的煩惱(隨眠)予以根除。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涉及從凡夫心轉向覺悟心的實踐路徑。

    此處討論心識的性質。
    在身心相續的過程中,「後得」是指在離用(現量)之後產生的分別心或妄想心。
    這類心意識由於仍處於對象的分別與執著中,因此被歸類為「世間」的範疇,而非出世間的聖智。

    此處討論心識的運作機制。
    在入道次第的心理分析中,心念(心所)的生起與滅盡(去來)被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此句強調善心與無記心在意識流中的交替與運作。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之進展。
    在特定的修行階段(位),修行者已能斷除「隨眠」,即那些潛伏在心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深層煩惱(Klesha-anusaya),達到一種不再被潛在習氣牽引的狀態。

    此處處於《入道次第》論述空性與破除執著的語境中。
    所謂「三世皆得說斷」,是指從空性的角度觀察,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法相並無實體,皆可被否定或斷除,旨在破除對時間連續性與自我實體的執著。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義理的詳細解釋或進一步闡釋。

    本句強調修行聖道必須在同一生命個體的意識流(心相續)中持續進行。
    聖道力是指能斷除煩惱、證悟聖果的修行力量,而「前後相續」指修行不能間斷,需在心念的連續中累積功德與智慧。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深層淨化之狀態。
    本識(指根意識或心王)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不再受隨眠(潛在的煩惱種子)的驅使與影響,達到徹底的解脫與清淨。

    此處指透過修行斷除煩惱與業力,使修行者不再受過去、現在、未來三世輪迴之苦,達成解脫之境。

    此句強調修行見道的關鍵在於心念的統一與專注。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指透過心意識的純淨與專一,才能突破妄想,契入真實的見道境界。

    此句為論著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在「能治道」(指能治癒煩惱、導向解脫的修行路徑)的法義論述中,為何某些要點需要重複強調。
    這反映了《入道次第》在編排上,為了確保修行者能徹底領悟關鍵法義,而採取重複闡述的教學法。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明確指出其論據基礎在於「三心見道」的修習體系。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涉及修行者如何透過特定的心意識階段(如三心)來突破凡夫境界,最終證得見道果位。

    此句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是在討論對前文教法或名相的界定。
    指某種表述方式可以被視為將「修治道」(即透過修行來治癒煩惱、趨向覺悟的道路)的相關教義綜合在一起的說法。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的權威論述來支持前文之論點,符合《大乘入道次第》依據論典建構修行次第的論證風格。

    本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斷」,即透過正見與實踐,消除導致輪迴與痛苦的心理習氣(煩惱),以達成解脫之目的。

    此句強調修行者對「斷煩惱」之理論與實踐路徑的完全掌握。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這不僅是知識上的理解,而是將斷除煩惱的次第與方法明晰於心,以便在實修中精確地對治各種煩惱。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修行目標不應僅止於「見道」(初次證悟真理),而應進一步趨向於修道與究竟圓滿。
    此句強調修行階段的遞進性,警示不可在初次證悟後而止步不前。

    此處討論的是在進入「見道」階段時,針對「二相」(通常指對法相的認知或對空性的初步體悟)的見道過程之細分。
    在《入道次第》的體系中,見道是從修道轉向證道的關鍵轉折,此句旨在對見道的具體運作方式進行分類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次第中,針對前三種心意識(通常指意識的層次或特定心法)所對治並斷除的煩惱。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強調依序斷除惑染,以達成解脫。

    此處討論物質(色法)的特質。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將物質分為不同類別,此句旨在說明「軟品」等物質類別所共有的「粗重」之屬性,用以分析物質構成的微細與粗獷之差異。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性敘述,用於確認前段已詳細列舉的名相或清單,在《入道次第》的論述結構中,常用於在完成某項分類或名單列舉後,將其歸納以進入下一階段的法義分析。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煩惱的分類。
    在《入道次第》的心理分析框架中,煩惱依其強度、性質或對心靈的影響程度分為不同等級(品),「軟品」是指強度較輕、較易對治的煩惱層級。

    此處為論書中的標記詞,用以區分前文的引文、偈頌或論點,隨後將進入對該內容的詳細闡釋與分析。

    在《入道次第》的煩惱分類中,根據煩惱的強度與根深程度分為不同等級。
    此處指強度較低、較易透過修行對治而消除的煩惱層級,稱為「軟品」。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過程中對「法」的執著(法障)。
    在法障的等級劃分中,原本在一般法障中屬於較高層次(上品)的執著,若與更高階的境界相比,則被定義為中品。
    這體現了修行次第中,對法執的認知需不斷提升,將原以為是正法或高階法之執著,識別為仍需破除的中階障礙。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記。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體系中,作者將修行過程中的障礙(通常指煩惱障與業障)分為不同等級或類別,此處明確指出「二障」之「下品」內容被歸類在第三章節或第三項討論中,屬於典型的論書編排索引。

    此句為論書中的問答形式(問答體),旨在釐清修行者在面對障礙時,其程度或類別是否對應於特定的修行等級(上品)。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通常討論修行進階時會區分不同層次的障礙與對治方法。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修行過程中關於「軟中」的定義。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心態、方法或特定修習狀態的細膩區分,用以指導修行者在實踐中避免過於剛強或過於懈怠,尋求中道之平衡。

    此處討論修行路徑(道)的等級區分。
    在《入道次第》的邏輯中,將能斷除煩惱的修行道分為不同層次(如下、中、上),此句是在解釋為何某種特定的斷除方式或階段被歸類為「下中」等級。

    此句探討障礙與智的關係。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若對法義的理解產生偏差(錯智)或缺乏正確的智慧,反而會成為修行上的障礙,說明智之運用若不正確,亦能成為遮蔽真理的因素。

    此處處於《大乘入道次第》中關於修行階段或心態、法門強度之分類描述,將其定名為「軟中等」,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修行狀態或對治方法。

    此句為論書中的問答體結構,旨在根據前文所述的兩種障礙(通常指煩惱障與業障)來進一步推論或分析修行路徑上的阻礙。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說明,指將前述之法義或內容劃分為上下兩個階段或部分,以便於次第修習與理解。

    此句為對修行次第或法品分類的質詢。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討論的是修行階位或教法內容的編排,詢問為何在結構上缺失了中間層級的設定。

    此句處於《大乘入道次第》對修行層次或法義分類的討論中,指出在「中品」這一特定範疇或階段的判定與回答並不具有絕對的固定性,需視具體情況而定。

    此處在討論對法義或修行階段的界定,指某些狀態或特徵可能歸屬於較高或較低的層級,用以區分修行進程中的不同位階或法義的深淺。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已涵蓋後續內容,或兩者本為一體,因此無需再單獨設置章節或篇幅來詳細展開討論。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或否定前述的某種觀點、狀態或層級關係,強調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上層與下層(或前述與後述)的邏輯並不成立或不適用於此處。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證邏輯中,用於說明兩個不同的法相或概念在定義上互不隸屬,不能將其中一方納入另一方的範疇之中,用以區分不同的修行階段或法義特徵。

    此句在討論修行或法義的具體構成,強調經文中僅簡略提及「根」(基礎/根源)與「上下力」(指向上或向下的作用力/能效),旨在說明經文表述的簡潔性或特定側重點,需依上下文對應的修行次第來理解其具體指涉。

    在《大乘入道次第》討論修行進展或業力強度時,通常將力量分為上、中、下三等。
    此處指在目前的論述脈絡中,省略對「中力」的詳細說明,以簡化論證或聚焦於極端情況。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肯定表述,確認前述的心理狀態、見解或意向與目前討論的情況相符,在《入道次第》的邏輯推演中,常用於確認修行階段的心念轉化或對法義的認同。

名相註解
  • 真相(實相):指事物超越表象的真實本質,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空性或法性的正確認知。
  • 分別煩惱:指因對現象產生主客對立、執著於自我的分別心而產生的痛苦與迷亂。
  • 所知二障:指煩惱障(障礙解脫)與所知障(障礙圓滿智慧/覺悟真理)兩種根本障礙。
  • 種盡:指種子盡除,即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能生起煩惱與無明的習氣種子徹底消除。
  • 初地:指菩薩十地之第一地,又稱歡喜地,是修行者首次證悟空性、進入聖者行列的階段。
  • 對法論:指一種透過辯論、對質來釐清法義的論著或論辯形式,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常用於引用權威論典以確立正確的見解。
  • 品:種類、品類。
  • 明生闇滅:明指智慧(般若),闇指無明(avidyā)。此處以光影交替比喻覺悟與迷失的轉換。
  • 不生法:指一種超越生滅、使煩惱不再產生的法理狀態或定慧境界。
  • 能治道:指能夠對治、消除特定煩惱的修行方法或對治法。
  • 正生:此處指一種特定的病症名稱。
  • 正滅:指正確地、徹底地消除或滅盡。
  • 一平等:指不分彼此、不分貴賤、不分善惡的絕對平等狀態,在實相義中指萬法本質相同,無有差別。
  • 遮門:佛教論理學中的一種方法,指透過否定、排除錯誤的觀念(遮),以顯現正確的真理(現)。
  • 詮言:指對法義進行詳細的解釋、闡述或文字上的說明。
  • 身相續:指個體生命在時間流轉中,身心狀態連續不斷的過程。
  • 後得:指在現量(直接感知)之後,由心意識產生的分別、推論或妄想。
  • 世間所攝:指被納入世間的定義之中,指受輪迴、煩惱與對立二元分別所支配的狀態。
  • 善心:能產生正果、導向解脫的清淨心念。
  • 無記心:既非善亦非不善,不導致善果或惡果的中性心念。
  • 去來:指心念的生起(來)與滅盡(去),描述意識流的動態過程。
  • 前後相續:指心念或生命狀態在時間上的連續不斷,佛教心理學中用以描述意識流的傳承。
  • 聖道力:指修行聖道(如四聖諦、八正道)而產生的能斷除惑、證悟真理的力量。
  • 本識:指心識的本體或根意識,在此指主導認知與經驗的意識基礎。
  • 三心:指修行過程中三種特定的心意識狀態或階段。
  • 修治道:指透過修行來治癒煩惱、消除業障,以達成解脫之道的過程。
  • 明通:指明徹、通達,對法義有深刻且無礙的理解。
  • 所斷之惑:指修行過程中必須透過智慧與實踐而予以根除的煩惱、迷妄(Kleshas)。
  • 軟品:指物質組成中具有柔軟特性的類別。
  • 上品煩惱:此處之「上品」非指優良,而是指煩惱的等級分類,依據其強度而定。
  • 法障:對佛法、教義或修行境界產生執著,反而成為修行進步之障礙的現象。
  • 下品:指等級、類別或程度較低的一類。
  • 上品:指修行程度較高、根機較優的人。
  • 軟中:指在修行實踐中,不採取極端剛硬或極端鬆散的方式,而是一種適中、柔和且具備彈性的修習狀態。
  • 能斷道:指能夠斷除煩惱、消除惑障的修行路徑或智慧。
  • 下中:指在修行等級或斷除煩惱的強度、速度中,處於較低或中等之位。
  • 軟中等:指在修行強度、心法運用或對治程度中,介於極端與溫和之間的適中狀態。
  • 中品:指在等級、品質或修行階段中處於中間位置的類別。
  • 上下力:指在特定法義或修行過程中,向上提升或向下壓制/根植的能效或作用力。
  • 中力:指修行之精進程度或業力強度處於中等水平。

次通達位者。真相不同。其真見道而能斷彼 三界分別煩惱所知二障種盡。得入初地。斷 行相者。對法論云。問從何而得斷耶。答不從 過去。已滅故。不從未來。未生故。不從現在。 道不俱故。然從諸煩惱麁重而得名斷。為斷 如是如是品麁重。起如是如是品對治。若此 品對治生。即此品麁重滅。平等平等猶如世 間明生闇滅。由此品離繫故。令未來煩惱住 不生法中。是名為斷。今逐難釋。所斷麁重及 能治道而皆非一。重云如是。能治正生。所 治正滅。生同滅時。是一平等。滅同生時。復一 平等。是以重言平等平等。總意不說斷三世 也。又瑜伽論。初約遮門。不斷三世。同於對 法。後約詮言。容斷三世。即彼論云。正見相應 能對治心。於現在世無有隨眠。於過去世亦 無隨眠。此剎那後離隨眠心。在未來世亦無 隨眠。後此已後於已轉依已斷隨眠。身相續 中所有後得世間所攝。善無記心去來。今位 皆離隨眠。是故三世皆得說斷。此意說云。就 於一身前後相續修聖道力。令本識等三時 皆得離隨眠。故名斷三世。問其真見道但唯 一心。何故對法於能治道重言如是。答據彼 三心見道者說。或可見修治道合言。故瑜伽 云。諸修行者斷煩惱等。明通一切斷煩惱說。 不唯見道。二相見道亦分為二。初三心相見 所斷之惑。謂軟品等所有麁重。名如上列。問 何品煩惱名軟品等。釋。上品煩惱名為軟品。 上品法障名為中品。二障下品總名第三。問 初之二障是上品者。何言軟中。答以能斷道 是下中故。障從其智。名軟中等。問准此二障。 但分上下。何乃不立第二中品。答中品不定。 或屬上下。故不別開。上下不爾。故不相攝。即 如經中而但說有根上下力。不說中力。斯意 亦爾。

53
白話直譯
後面十六心所所斷的煩惱。這也分為兩類。即能取與所取,以及上下諦兩種不同。但所斷的煩惱數量相同,沒有差別。現在只是依據能取與所取來觀察。《對法》等論說:所謂苦諦下有四種心。一是苦法智忍。即觀察三界的苦諦真如。能正確斷除三界見苦所斷的二十八種分別隨眠。解釋如下:欲界的苦諦具足十種煩惱。所謂根本十煩惱,上二界的苦諦各有九種。因為上界沒有瞋。所以三界合計只有二十八種。三界的苦諦既然如此。集、滅、道三諦在三界中也是如此合說。每一諦各有二十八種。合計四諦,共有一百一十二種分別煩惱。這是相見所斷除的。問:在真見道中分別煩惱已斷盡,為什麼還說有分別煩惱可被相斷呢?答:從理上說,相見並不能斷除煩惱。應當在真假上加以分別,說明斷除之義。問:為何上界沒有瞋恚?答:瞋恚只屬於不善。在上二界中,因為有禪定的力量,所以沒有不善。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說明的是,關於後十六種心所所能斷除的煩惱。。這部分同樣分為兩種。。也就是指「能取與所取」的對立,以及「世俗諦與勝義諦」這兩種層次的差異。。不過,需要斷除的煩惱數量是一樣的,沒有區別。。現在就僅僅根據能觀察的主體與被觀察的客體來進行觀察。。針對法義等方面這樣說。。也就是說,在對苦諦的認知中,分為四種心態。。第一是苦法智忍。。也就是觀察三界中苦諦的真實本質。。正確地斷除因對三界產生見解而感受痛苦時,所能斷掉的二十八種分別隨眠。。這裡開始進行詳細的解釋。。在欲界的苦諦中,包含了十種煩惱。。是指在根本十上之二界中,關於苦諦的部分各有九種。。因為上面提到的情況中沒有瞋心。。所以三界之中,總共只有二十八個天界。。三界中的苦諦事實就是這樣。。將集諦、滅諦、道諦這三者合起來,就稱為三界。。其中的每一項,都分別具有二十八種情況。。全部都執著於四聖諦的相。。總共有一百一十二種由分別心所引起的煩惱。。看到這個相狀後將其消除。。提問:在進入真正的見道階段後,所有的分別心是否就徹底斷除並消失了?。更不用說能斷除那些由分別心所產生的煩惱言語表現了。。回答說:對真理實相的見地可以斷除煩惱。。應該針對真實與虛假的區分,來說明如何斷除執著。。有人問:為什麼住在上界的眾生沒有瞋恨心?。回答說:瞋心只有不善的一面。。在上述的兩個界域中,因為擁有定力,所以不會產生不善的行為。
法義解析
  • 此句處於論述心所與煩惱斷除的次第中。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框架下,心所被分為不同類別,此處指涉在修行進程中,後續需要透過對治而斷除的十六種心所相關煩惱。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分類說明,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結構中,用於將前述的法義進一步細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以利於修行者循序漸進地理解。

    此處討論的是認知與真理層級的差異。
    首先是「能所」的不同,指主體(能取)與客體(所取)的對立;其次是「上下諦」的不同,指世俗諦(俗諦)與勝義諦(第一義諦)在真理層次上的區別。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這是為了分析修行者在認識法相時,如何區分對待的現象與終極的實相。

    此句在討論修行次第中,不同層次或不同類別的修行者在最終需要斷除的煩惱總量上是一致的,強調斷惑之目標的統一性。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的觀法。
    在進入更高階的無分別智之前,先從區分「能觀」(主體/能取)與「所觀」(客體/所取)的二元對立關係入手,透過觀察能所的性質,進而破除對能所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討論或對照佛法義理時,所採取的一種論述方式或觀點。

    此處討論的是對四聖諦中「苦諦」的認知過程。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對同一真理的領悟分為不同的心法階段(如:聞、思、修或不同層次的現量、比量),用以說明修行者如何由淺入深地體悟苦的實相。

    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苦諦時,透過智慧領悟苦的本質,並對此真理生起堅定的忍耐與接納,不產生厭離或抗拒,是進入道次第中對苦諦的正確認知與修習。

    本句強調在修行次第中,透過觀察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苦諦(苦的真理),進而體悟其空性或真如本質,從而破除對輪迴世界的執著。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正確觀照三界苦相時,能將潛在於意識深處、導致錯覺與執著的二十八種細微煩惱(分別隨眠)徹底根除。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這涉及對存在狀態的正確認知以破除深層的習氣。

    此處為論書結構中的標記,表示前文的論點或偈頌在此處開始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釋義)。

    此處討論四聖諦中的「苦諦」,特別針對欲界眾生所處的苦境。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欲界之苦是由特定的十種煩惱(如貪、嗔、癡等)所驅動並構成的,說明瞭苦的心理根源。

    此處在討論苦諦的細分分類。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框架中,將苦諦進一步劃分為不同的界限與類別,此句明確指出在特定的「根本十上」之二界範圍內,苦諦的組成各為九項,用以精確界定苦的種類與範圍。

    此句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是在分析心所或修行階位時,說明由於缺乏「瞋」這一煩惱心所,而導致或成就後續的特定狀態。
    強調的是因果關係中「無瞋」作為前提條件。

    此處在論述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構成。
    根據入道次第的分析,將三界中的天層級總計為二十八種,用以界定眾生輪迴所處的空間範圍與層級。

    此句為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苦諦之總結。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強調無論在何種層次的輪迴中,其本質皆是苦,以此建立出離心的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對四聖諦的分類與整合。
    在特定的教法次第中,將關於苦因(集)、苦滅(滅)與修行路徑(道)的三個面向合併討論,以對應或說明其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運作與超越。

    此句處於《大乘入道次第》對法相或心所等細分分析的語境中,強調在對前述項目進行分類後,每一個子項目內部仍可進一步細分為二十八種不同的狀態或屬性,體現了分析法門的嚴謹與周延。

    此處指修行者在尚未證悟空性前,即便在修習四聖諦時,仍將其視為實有而產生執著(計)。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強調從凡夫的計著轉向正確的見地。

    此處指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將煩惱依其性質與對象進行細分,總計一百一十二種。
    這類分析旨在讓修行者能精確識別心中各種微細的染汙心所,以便對症下藥地予以對治。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脈絡中,此句指透過對特定煩惱或錯覺之「相」的觀察與覺知,進而將其根除或消除,是從認知(見)到斷除(除)的實踐過程。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進入「見道」這一關鍵階段時,對於法義的對立分別(如主客對立、能所分別)是否能完全消除。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這涉及從「聞思」轉向「實修」後,對真理的直接體悟是否能立即斷除所有煩惱的分別心。

    本句在討論修行層次中,若基礎的執著尚未根除,則更不可能斷除由「分別心」所驅動的煩惱,以及隨之而來的言語表相(言相)。
    強調從心之分別到口之言相的連動性,說明斷除煩惱需從根源的分別心入手。

    本句探討見道之功德。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強調透過對「理實相」(空性、真如)的直接體悟(見),能從根本上摧毀煩惱的根源,而非僅靠事上的壓制。

    此處討論在修行次第中,如何透過辨析「真」與「假」的性質,進而斷除對假相的執著,以達成解脫。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這涉及對現象(假)與實相(真)的正確認知,從而切斷煩惱的根源。

    此句探討欲界、色界、無色界中,不同層級生命之心理特質。
    在佛教宇宙觀中,上界(通常指色界或更高層次)的眾生因處於極大的樂受與清淨環境中,缺乏觸發瞋心的對立條件,故而無瞋。

    在分析心所的善惡屬性時,瞋心(Dvesha)被定義為絕對的不善心所,不論其對象為何,其本質皆為不善,會導致痛苦與惡業。

    此處討論欲界、色界、無色界之三界。
    上二界(色界與無色界)的眾生由於禪定力的加持,心念相對安定,不再受欲界中強烈的貪嗔癡等煩惱驅使,因此不會造作不善業。

名相註解
  • 能所取:指能取(主體認知者)與所取(被認知之對象)的對立關係。
  • 上下諦:指真理的兩個層次,上諦為勝義諦(究極真理),下諦為世俗諦(相對世俗真理)。
  • 能所:佛教術語,指「能取」與「所取」。能取是指主觀的認識主體(如心、意識);所取是指被認識的客觀對象(如色聲香味觸法)。
  • 苦法智忍:指對苦諦(苦法)生起智慧(智)後的忍辱或安住(忍),即在領悟人生本苦的真理後,能心平氣和地接納並以此作為解脫的起點。
  • 分別隨眠:指潛在於心底、隨時準備顯現的微細煩惱與錯覺,使眾生產生分別心而執著。
  • 欲界:佛教將世界分為三界,欲界為最低層,眾生受慾望驅使,充滿感官渴求。
  • 根本十上:此為《入道次第》中對法相或修行次第的特定分類術語,指基礎的十種高階分類。
  • 二十八:指三界中天道的總數,包含欲界六慾天、色界十八天及無色界四天。
  • 集:集諦,指苦之原因,主指貪愛。
  • 理實相:指事物的真實本質,在顯宗與中觀語境中通常指空性或真如。
  • 真假:指實相(真)與名相、假名(假)的對立與統一。
  • 上界:指色界或無色界,相對於欲界而言,其環境清淨,受樂較深。
  • 上二界:指色界與無色界。
  • 定力:指禪定所產生的心靈專注與安定力量。

後十六心所斷惑者。此亦二種。謂能所取及 上下諦二種不同。然所斷惑數同無異。今者 但依能所取觀。對法等云。謂苦諦下有四種 心。一苦法智忍。謂觀三界苦諦真如。正斷三 界見苦所斷二十八種分別隨眠。釋。欲界苦 諦具十煩惱。謂根本十上之二界苦諦各九。 上無瞋故。所以三界但二十八。三界苦諦既 爾。集滅道三三界合言。一一皆有二十八也。 都計四諦。百一十二分別煩惱。是相見除。問 真見道中斷分別盡。更何得有分別煩惱言 相斷耶。答理實相見不斷煩惱。擬宜於真假 說斷也。問何故上界而無瞋耶。答瞋唯不善。 上二界中由定力故無有不善。

54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修習的階位。先總說,後分別說明。且說總斷者。指的是俱生煩惱。在第七地以前,諸識中俱生煩惱仍然會現起。八地以上則能折伏,最終不再現行。等到十地圓滿,金剛喻定現前之時,在一剎那間,三界所有的俱生煩惱同時斷盡。便能成就正覺。這是所知障。十地之中地地漸斷。一直到金剛定時,才能徹底斷盡。前六識中所知的障礙,從八地以後就永不現行。因為第六識已經完全無漏。前五識雖然不是無漏,但因為所引發的識是無漏,所以無漏的力量能夠壓伏。因此眼等五識也沒有這些障礙。第七識在八地以後也還能生起,當第六識進入生空時,第七識就成為有漏,障礙便會生起。若進入法觀時,第七識就成為平等智,因此兩者不會同時生起。問:為何十地菩薩不斷除那些煩惱障的種子,而只是壓伏?此外,七地之前總是壓伏煩惱而不令生起。確實有這種能力不讓煩惱生起。回答說:煩惱障並不障礙十地。因此不必斷除。因為會障礙涅槃。金剛地時則永遠捨離。又菩薩的力量,從初地起就能發起大願,想要度化眾生。因此,煩惱暫時保留不滅。七地仍然會生起煩惱。所以《唯識》說:這些煩惱障,初地以上能夠一次壓伏盡除,使其永遠不起作用。就像阿羅漢一樣。是因為有特定的意樂力量。在前七地中,雖然偶爾會現起煩惱,但並不因此而失去功德。又《攝論》說:保留煩惱直到煩惱完全滅盡,才能證得佛的一切智。依據這些經文,只是因為特定的意樂而暫留煩惱,並非不能壓伏。問:七地菩薩既然承認會生起煩惱,應該會因此而染污、失去功德。答:雖然會生起煩惱,但不會染污也不會失去功德。為什麼這樣說呢?回答:《瑜伽師地論》第七十八卷、《深密經》等說:這些菩薩在初地中,定,已善於一切諸法法界通達。由此因緣。菩薩必須明知方能生起煩惱。並非因為無知。因此稱為無染污相。又說。於自身中不會生起痛苦。所以沒有過失。菩薩生起這樣的煩惱。能於有情界斷除痛苦之因。因此他具有無量功德。又說。如今諸菩薩生起煩惱。尚且超勝一切有情、聲聞、獨覺的善根等。依據這些教法。雖然生起煩惱。也無染污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是修習位。。先進行整體的概括,隨後再詳細分項說明。。接下來,我們來討論關於「總斷」的部分。。與生俱來的煩惱。。在達到第七地之前,各種意識中的對象仍然會顯現出來。。達到八地以上的境界才能將其折服,否則終究無法達成。。在十地修行圓滿之後,金剛喻定出現的時候。。在極短的一瞬間,三界中所有與生俱來的煩惱全部被斷除乾淨。。達成圓滿的覺悟。。也就是所謂的「所知障」。。在菩薩修行經過的十個階段中,每一階段都會逐漸斷除煩惱。。直到進入金剛定,(煩惱)才徹底斷除。。前六識在認知對象時所產生的障礙。。到了第八地,煩惱已經被徹底清除,再也不會顯現。。因為第六意識已經完全清淨,不再有煩惱的漏失。。前面提到的五種意識雖然還不是完全沒有煩惱的狀態。。因為能夠引導意識達到無漏的狀態。。以無漏的境界來降伏煩惱。。所以,視覺等各種意識也不會受到這種阻礙。。第七識在達到第八地之後,也能夠容納並生起(相關的法相)。。當使用第六意識進入生空之境界時。。因為第七識本身就帶有煩惱的汙染。。障礙產生了。。如果進入對法性的觀察。。這第七個意識就是平等智。。所以這兩者不會同時出現。。有人問:既然已經達到十地的菩薩,為什麼還不能徹底斷除那些煩惱的根源,而只能將其壓制住?。而且在達到第七地之前,所有的煩惱都被壓制住,不會顯現。。有沒有這樣的能力?。回答說:煩惱障礙不會阻礙十地菩薩的修行。。所以不需要將其去除。。因此會阻礙達到涅槃的境界。。像金剛一樣堅固且永遠地捨棄。。此外,菩薩在達到初地時,就具備了強烈的願力與慈悲心,能夠救度眾生。。所以選擇留下,而不離開。。即便到了第七地,依然還會產生心念。。所以唯識宗是這麼說的。。他心中的煩惱障礙。。在初地階段,能夠立刻制伏上述的所有煩惱。。讓這些行為永遠不再發生。。就像阿羅漢一樣。。所以,這是由心念的力量所導致的。。在之前的七個地位之中。。雖然暫時顯現出來。。而且不會造成錯誤。。此外,《攝論》中提到:。保留殘餘的煩惱,直到這些煩惱完全消除為止。。證悟佛陀那種遍知一切的智慧。。根據這些經文內容。。這只是因為心中還存有留戀,而不是真的無法調伏掉。。有人問:既然七地菩薩還會產生煩惱(惑),。應該被視為一種染汙的過錯。。回答說:雖然產生了煩惱。。沒有染汙,也沒有缺失。。為什麼會這樣明白呢?。回答說,《瑜伽師地論》第七十八品〈深密〉等章節中提到。。這些菩薩處於初地階段。。所謂的定,是指已經徹底通曉所有現象的本質境界。。因為這個原因。。菩薩必須明白這個道理,才會刻意生起煩惱。。不是因為不知道。。所以這被稱為沒有染汙的相狀。。另外又說道:。在自己心中不會產生痛苦。。所以沒有錯誤。。菩薩產生了這樣的煩惱。。能夠在有情眾生的世界中,斷除造成痛苦的根源。。所以,那個人具有無量無邊的功德。。另外又說道:。現在這些菩薩們心中產生了煩惱。。這比所有有情眾生中,聲聞與獨覺所積累的善根還要殊勝。。依照這些教導。。雖然產生了煩惱。。沒有任何染汙或損害。
法義解析
  • 在進入聖者境界的五位(資糧位、加行位、見道位、修習位、究竟位)中,修習位是指在見道位獲得初次證悟空性後,為了消除殘餘的煩惱習氣而持續修行、深化證悟的階段。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說明,指作者在論述某個法義主題時,採取先給出總體框架(總),再將其拆解為具體細節(別)的論證邏輯。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將討論焦點轉向「總斷」。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斷」指斷除煩惱與習氣,「總斷」則是指對所有煩惱(包括根本煩惱與隨煩惱)進行全面且徹底的斷除,而非僅是部分或暫時的壓制。

    指隨同生命誕生而生起的根深蒂固之煩惱,主要指由無始以來累積的習氣所導致的貪、嗔、癡等本能反應,與因外在刺激而產生的「現前煩惱」相對。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不同地位對識之掌控程度。
    在第七地(遠利地)之前,修行者雖有進步,但意識中仍會產生種種現行(現起),尚未達到完全寂滅或徹底轉依的狀態。

    本句討論修行位階與調伏煩惱(或外魔、對立力量)的能力關係。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強調特定層次的煩惱或障礙必須達到相應的菩薩地(此處指八地不動地)才具備徹底折伏的能力,低於此位階則無法完全根除。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進程。
    在圓滿十地之果位後,進入一種如金剛般堅固、不可摧毀的定境(金剛喻定),這是進入佛果前的關鍵禪定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極高果位或於特定定慧境界中,能迅速且徹底地消除根深蒂固的先天煩惱。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下,強調的是透過正確的次第修行,最終能達到斷除一切俱生煩惱的解脫狀態。

    指修行者經過次第修習,最終達到佛果,獲得完全且正確的覺悟,破除一切煩惱與無明。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障礙分為「煩惱障」與「所知障」。
    所知障是指對真理(法)的認知存在偏差或不足,導致無法正確領悟空性與實相的認知障礙。

    本句描述菩薩在十地修行過程中的斷惑進程。
    修行並非一次性完成,而是在每一地(階段)中,依據該地的智慧與定力,漸次地斷除對應層次的煩惱與習氣,直至圓滿成佛。

    本句描述修行次第中,煩惱的斷除程度與禪定層次相應。
    在《入道次第》的體系中,金剛定代表極其堅固、不可撼動的定力,唯有達到此定境,才能將最深層的煩惱(如細微的習氣或俱捨)徹底斷除,達到不再還生的境界。

    此處指修行者在運用眼、耳、鼻、舌、身、意這六種感官意識接觸對象時,因煩惱、習氣或錯覺而產生的認知偏差與遮蔽,使人無法見到事物的真實本質。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八地(不動地)之菩薩已斷除所有習氣與煩惱的現行,使其不再生起,達到心境不動的狀態。

    此處討論意識在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的狀態。
    第六識(意識)在凡夫位時混雜煩惱(有漏),但在聖者或特定修習狀態下,能轉化為純淨的覺知,不再產生導致輪迴的煩惱(無漏),從而能正確地領悟法義。

    此處討論的是五識(眼、耳、鼻、舌、身)在修行過程中的狀態。
    在未達圓滿覺悟前,這些感官意識仍受業力驅使,夾雜著煩惱與執著,因此稱為「非無漏」,即仍屬於「有漏」的狀態。

    此句討論意識(識)在修行過程中的轉化。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強調透過正確的導引與修習,使原本受煩惱汙染的識轉化為無漏(不漏)的智慧,從而脫離輪迴的漏盡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斷除煩惱、證得無漏慧的力量,從根本上制伏並消除一切有漏的煩惱與習氣,使之不再生起。

    此處討論的是識的運作與障礙。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若前導條件(如根、境)無障,則隨之產生的眼識等六識亦不會產生相應的障礙,強調因果遞進的清淨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與末那識在修行位次中的轉化。
    在入道次第的觀點中,隨著修行進入八地(不動地),意識與末那識的執著逐漸消除,使其能容納更高層次的智慧或法相而不再受染汙之障礙。

    此處描述修行者透過意識(第六識)的觀照,進入「生空」的禪定或智慧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生空是指對「眾生之生」或「生命存在」之空性的體悟,旨在破除對個體生命實有的執著。

    此處討論意識的性質。
    第七識(末那識)的核心特徵是恆常地執著於自我,這種執著屬於一種煩惱(漏),因此被定義為「有漏」,是輪迴與痛苦的根源之一。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心念運作過程中,由於煩惱或外在因素導致心念不順、無法進入正定或正見的狀態,即為「障礙」的生起。

    此句指修行者從對自心的觀察(身觀/心觀)進階到對萬法本質(法性)的觀察。
    在《入道次第》的體系中,法觀旨在透過觀察現象的空性或因緣,破除對外境的執著。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意識轉化為智慧的過程。
    第七識(末那識)在凡夫心中表現為執著我相的根源,但經修行轉化後,能將對自我的執著轉化為對一切眾生平等、無差別的覺知,即稱為「平等智」。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煩惱的生起機制。
    根據入道次第的分析,某些心所或對立的心理狀態在性質上互斥,因此在同一剎那無法同時存在或生起。

    此句探討菩薩在成佛前的修行階段,對於「煩惱障」的處理方式。
    在十地階段,菩薩雖已具備極高智慧,但為了在世間度化眾生,其煩惱種子尚未完全根除(斷),而是處於被強大定力與智慧所控制的狀態(伏)。
    這體現了菩薩道中「權巧方便」與「漸次修行」的特質。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次第中,於第七地(遠行地)之前,對煩惱的處理狀態。
    此階段的煩惱雖未徹底根除,但透過定力與智慧將其「伏壓」,使其處於潛伏狀態而不現行。

    此句為詢問或確認修行者是否具備前文所述的特定心法或能力,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通常用於檢驗修行進度或確認對特定法義的掌握程度。

    本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階位中,煩惱障(Kleshavarana)對十地菩薩之影響。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探討特定層級的煩惱是否仍能對已達十地之高位菩薩構成障礙,用以釐清煩惱斷除的次第與程度。

    此句處於《大乘入道次第》論述修行階位或對治煩惱的脈絡中。
    根據前文邏輯,若某種狀態或法相在特定階段具有正向作用,或其本質並非需要對治的障礙,則無需採取除法(對治)來消除。

    本句說明前述的煩惱、執著或不正確的見解,成為修行者證悟解脫的障礙,使其無法進入熄滅煩惱的涅槃狀態。

    此處以「金剛」比喻意志之堅固不可摧毀,強調在修行入道次第中,對於煩惱、執著或世俗貪愛之捨離必須達到絕對、堅定且永不回頭的境界。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入道次第中,一旦達到初地(歡喜地),便能生起強大的菩提心與救度眾生的願力(然欲),將個人修行轉化為利他實踐。

    此句接續前文之因果邏輯,說明修行者或對象基於特定的法義考量或願力,而決定停留於當前狀態或處所,不隨之離去。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次第中的心態轉變。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即便達到第七地(遠行地),雖然已具足極高的智慧與定力,但在尚未達到完全無功用行之前,仍可能存在微細的起心或對法執的殘餘,需進一步透過修行以達到完全的寂滅與無執。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用「唯識」學派的觀點來論證或補充前文的法義。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作者常引用不同宗派的論述以完善修行次第的理論基礎。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煩惱障(Kleshavarana)是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構成的障礙,它遮蔽了心的清淨本質,使修行者無法證悟涅槃,是必須透過戒定慧次第修習而斷除的對象。

    此處描述修行者達到菩薩初地(歡喜地)時,其定力與智慧能迅速制伏並消除先前所提到的種種煩惱與障礙,標誌著從資糧道、加行道進入見道的質變。

    此句處於修行對治之語境,強調透過正見與修習,將習氣或煩惱之惡行徹底斷除,使其不再生起,達到永不回歸的斷除狀態。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對照修行果位。
    阿羅漢代表已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的聖者,在此作為一種境界或狀態的類比,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所達到的效果或特質。

    此處強調意識的能動性。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修行者透過意識的專注與導向(意力),能對心念進行轉化或達成特定的禪定狀態,說明結果是由於意識的運作而生。

    此處指菩薩修行路徑中,從初地(歡喜地)到第七地(遠行地)的階段。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這是對菩薩道次第進階過程的劃分,用以說明不同階段的修習重點與成就。

    此句在《入道次第》論述心識或現象的生起時,強調其現象性的暫時性,旨在說明一切顯現皆為無常且非實有的特質。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通常指在修行次第或觀修法門中,若能依循正確的指導與步驟,則能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不會產生誤解或造成修行上的損害。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準備引用《攝論》中的觀點來支持或補充前文的論述。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狀態,指在尚未達到完全解脫前,仍有殘餘的煩惱(惑)存在,需持續修行直至所有煩惱徹底斷除。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最終目標,即證得佛果。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這代表經過三乘次第的修習,最終圓滿一切種智,破除所有無明,獲得佛的覺悟。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後續的推論或結論是基於前文所引用的經論文字而得出,體現了論著嚴謹的論證邏輯。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煩惱或習氣時,未能成功調伏的原因不在於能力不足(非不能伏),而是在於內心深處仍有微細的執著或留戀(故意留)。
    這提示修行者應審視心念的真實狀態,將重點放在斷除潛在的留戀心上。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探討菩薩在修行次第中,達到第七地(遠行地)時,其煩惱(惑)的殘留狀態與性質。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討論的是即便在高度證悟的階段,仍可能存在的微細煩惱及其對修行的影響。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框架中,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若未能正確對治或產生偏差,將導致心靈被煩惱染汙而產生的過失,強調對治染汙以恢復清淨的重要性。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開端,討論在特定修行階段或心態下,即便煩惱依然生起之情況,旨在分析煩惱的性質及其與修行進程的關係。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位或證悟狀態時,心識處於極其純淨的狀態。
    『無染』指不受煩惱、客塵之汙染;『無失』指不遺漏、不損毀法義之圓滿,體現了定慧等持且無缺損的境界。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詰問,旨在探討獲取智慧或對特定法義產生明瞭認識的因緣與條件,符合《入道次第》循序漸進、由淺入深的論述邏輯。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作者在回答前文問題時,引用《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深密」之論述作為法義依據。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進階的特定階段。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框架中,菩薩從初地(歡喜地)開始,逐步經過十地修行,以達到佛果。
    此處旨在說明後續所述之法義或修行狀態適用於處在初地的菩薩。

    此處將「定」定義為一種智慧的通達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定並非僅指心識的專注或止息,而是指透過禪定達到對「法界」(現象的真實本質)的圓滿認知,將定與慧結合,體現了定慧等持的境界。

    本句為承接前文的轉折語,指出前述條件或事件作為導因,導致後續結果的發生。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邏輯結構中,常用於說明修行次第或果位成就的必然因果關係。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高階階段(如轉依或救度眾生)時,並非被動地被煩惱牽引,而是基於對法性的深刻認知(要知),為了度化眾生而運用「方便」生起相應的煩惱,此稱為「無漏煩惱」或「方便煩惱」,旨在將煩惱轉化為菩提。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釐清對特定法義的誤解,強調某種狀態或行為的起因並非源於缺乏知識或認知,而是另有深層的因緣或心法操作。

    此句旨在說明由於前述之修行或特質已離除煩惱與習氣,故在名相上定義為「無染汙相」。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對治與淨化,使心靈恢復本然清淨的狀態。

    此處為論書之過渡語,用於引出後續的補充說明或另一種解釋方式,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結構中,常用於對同一法義進行多角度的闡述。

    此句描述在特定修行狀態或對象(如對他人的慈心或對法性的體悟)中,修行者不再受內在煩惱的驅使而生起苦受,強調心靈的寂靜與不受擾動。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指出在特定的修行次第或義理推論後,其結果在邏輯與法義上均無瑕疵,成立不悖。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雖已具足大悲與智慧,但在面對特定情境或尚未完全斷除習氣時,仍可能生起對象性的煩惱(如對眾生的憂慮或對法義的執著),此為修行次第中對心態轉化的觀察。

    本句強調菩薩或修行者在利他行中,不僅是暫時緩解眾生的痛苦,而是從根本上剷除導致輪迴受苦的因緣(如貪嗔癡等煩惱),使有情眾生能獲得實質的解脫。

    此句總結前文所述之修行或發心,說明因其符合正法次第的實踐,而能獲致不可計數的善業果報(功德)。

    此句為承接詞,表示在論述前文觀點後,進一步引用或補充另一種說法或論據。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雖已具備菩提心,但尚未完全斷除煩惱,仍會因對境而生起情念或雜染,此為分析菩薩修行階段中對治煩惱的起點。

    此處強調菩薩道(大乘)之善根與小乘(聲聞、獨覺)善根的差異。
    大乘之善根因其發心為利他與普度一切眾生,其功德量與質遠超僅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與獨覺之善根。

    此句為承接語,指示修行者應依照前文所闡述的入道次第與教法進行實踐,強調法理與實踐的一致性。

    此句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討論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即便已具備一定的定力或見地,但在面對特定境緣時仍可能生起煩惱的狀態,強調修行中煩惱斷除的漸次性或對殘餘習氣的觀察。

    此句描述在修行次第中,心識或法相達到一種清淨且不被毀損的狀態,強調其純淨性與恆常性,不被煩惱所染,亦無缺陷之損失。

名相註解
  • 總斷:指全面且徹底地斷除一切煩惱,使其不再生起。
  • 俱生煩惱:指與生命共生的潛在煩惱,亦稱本能煩惱,需透過長期的修行與智慧方能根除。
  • 現起:指心識中產生具體的念頭、影像或對象之顯現。
  • 八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八地,稱為『不動地』,此位階已離於顛倒,不再退轉,且能自在運用神通與智慧。
  • 金剛喻定:一種極其堅固、無能破壞的定境,喻指心意識與法性完全契合,不再有任何動搖或退轉。
  • 金剛定:指如金剛般堅固、不可摧毀的定境,通常指能斷除一切煩惱、證得究竟解脫的最高定力。
  • 前六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是感知外界與內心對象的六種基本意識。
  • 勢伏:指以強大的力量降伏、制壓煩惱或魔障。
  • 眼等識:指眼、耳、鼻、舌、身、意六識,此處以眼識代表所有感官意識。
  • 生空:對生命誕生、存在之空性的觀照,旨在破除對「生」之實有的執著。
  • 法觀:對萬法本質、性質或空性的觀察與禪修。
  • 平等智:指破除我執與人我分別,體悟一切眾生本質平等、無有差別的智慧。
  • 俱起:指兩種或多種心法、煩惱在同一時間點同時產生。
  • 十地菩薩:菩薩修行至最高階段的十個等級,第十地為法雲地,接近佛果。
  • 金剛:梵文 Vajra,比喻極其堅硬、不可摧毀,在此指捨離煩惱的意志堅定不移。
  • 菩薩力: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獲得的功德與能力。
  • 然欲:燃起強烈的願望,在此指生起救度眾生的菩提心與大悲願。
  • 頓伏:指迅速地制伏、壓制或消除煩惱。
  • 阿羅漢:指已斷除所有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在小乘佛教中為最高果位。
  • 意力:指意識的集中、專注或主導能力,在修行中指透過心念的控制來達成特定境界的力量。
  • 惑盡:指煩惱完全斷除,達到阿羅漢或佛的覺悟境界。
  • 七地菩薩:指達到第七地(遠行地)的菩薩,此階段已能遠離煩惱,但尚未完全斷除所有微細惑。
  • 起惑:產生煩惱或迷妄心。
  • 深密:指《瑜伽師地論》中的〈深密品〉,討論關於佛法深奧、難以領悟的義理。
  • 無染汙相:指心靈不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染染,呈現出清淨、不染之特質的相狀。
  • 過失:在此指論理上的錯誤、缺失或修行上的偏差。
  • 有情界:指所有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並在輪迴中生存的眾生世界。
  • 苦因:指導致痛苦的根本原因,在佛教中通常指無明、貪、嗔、癡等煩惱及其引發的業力。

次修習位。初總後別。且總斷者。俱生煩惱。七 地以前諸識中者猶得現起。八地以上而能 折伏畢竟不行。十地滿已金剛喻定現在前 時。一剎那中三界所有俱生煩惱一時斷盡。 得成正覺。其所知障。十地之中地地漸斷。至 金剛定而方斷盡。前六識中所知之障。八地 已去永不現行。由第六識純無漏故。前之五 識雖非無漏。由能引識是無漏故。無漏勢伏。 故眼等識亦無其障。其第七識八地已去亦 得容起。以第六識入生空時。其第七識即是 有漏故。障得起。若入法觀。其第七識即平等 智。故不俱起。問十地菩薩何不斷彼煩惱障 種而但伏耶。又七地前總伏不起。有是能不。 答以煩惱障不障十地。所以不除。由礙涅槃。 金剛永捨。又菩薩力初地即能然欲濟生。故 留不去。七地猶起。故唯識云。其煩惱障。初地 以上能頓伏盡。令永不行。如阿羅漢。由故 意力。前七地中。雖暫現起。而不為失。又攝論 云。留惑至惑盡。證佛一切智。准此等文。但故 意留非不能伏。問七地菩薩既許起惑。應為 染失。答雖起煩惱。無染無失。何以為明。答瑜 伽七十八深密等云。是諸菩薩於初地中。定 於一切諸法法界已善通達。由此因緣。菩薩 要知方起煩惱。非為不知。是故說名無染污 相。又云。於自身中不能生苦。故無過失。菩薩 生起如是煩惱。於有情界能斷苦因。是故彼 有無量功德。又云。今諸菩薩生起煩惱。尚勝 一切有情聲聞獨覺善根等。准此等教。雖起 煩惱。無染失也。

55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別斷。煩惱障的本體,十地中不斷,並無差別。至於所知障,依據《瑜伽論》《深密經》等。有十種重障。十地
之中地地別斷。能證得十如。今略說如下。一、異生性障。因此能障礙三乘聖性。所以立為障名。得以進入初地時斷除此障。問:異生性障依於分別煩惱、所知二障的種子而立。二障既然是見道時即能除斷。則異生性也隨之斷除。為什麼現在說初地只斷地方障。答:異生性障,雖在見道時已斷除。然而這見道,實際上是初地初心所攝。現在說明十地各斷十種障礙。隱伏與顯現的障礙暫且不論。所說初地所斷。因此也沒有錯誤。問:這種障礙也是依煩惱障而立嗎?斷除異生性。煩惱也同時斷除。為什麼只說十障都是依所知障而立?十地難道不斷煩惱障嗎?答:這異生性雖依二障,初地都能斷除。但大乘的觀點是以所知障來稱為異生性。另外,二乘人也能斷除煩惱。為了顯示與彼不同。所以只說所知障。其餘九種障礙,實際上只依所知障而立。問:俱生所知障初地能斷嗎?答:實際上也能斷除。論等只是暫且說最初所斷的障礙。所謂斷除異生性。其實初地住、出心等也能斷除那俱生障。第二,邪行障。行為有所缺失。三業違犯。因此稱為邪行。這會障礙清淨的禁戒。稱之為障礙。這是所知障俱生的一部分。進入第二地時便能永遠斷除。在下位諸地中所斷的障礙,全部都是所知障中與生俱來的一部分。三種愚闇遲鈍的障礙。能使三慧所修習的法產生錯誤與遺失。因此稱為愚闇遲鈍。又能障礙彼勝定總持及勝定等所生起的三慧。稱之為障礙。進入第三地時便能捨棄。四種微細煩惱現行障礙。因為屬於最下品。不以作意為緣。遠遠隨順現行。因此稱為微細。這能障礙彼菩提分法,所以立為障礙之名。這是第六識所知障中身見等。由於這種身見過去常與煩惱身見自然生起。現在這種見被立為煩惱之名。實際上並非煩惱。進入第四地時就能去除此障。第五是對下乘般涅槃的障礙。二乘稱為下乘。菩薩與他們同樣樂於涅槃,厭離生死之苦。因此稱為下乘般涅槃。由於這會障礙生死與涅槃無差別之道,所以稱為障礙。進入第五地時才能去除。第六是粗重相現行的障礙。執著滅道二法。以此為清淨。將苦、集視為染污。執著這兩種心,在後地仍然粗重而未能止息。稱為粗現行。因此能障礙無染淨道。所以稱為障礙。進入第六地時便能消除滅盡。七種微細相的現行障礙。觀察十二緣起。但仍見到有極微細的生滅。細微的生滅相尚未止息。稱為細現行。因此能障礙第七地中微妙無相道。所以稱為障礙。進入第七地時才能去除。八地無相中有加行障礙。生滅等相皆不合於真理。稱為無相。無相之智尚未能自在運行。但需藉由加行才能生起。稱為加行。這種加行障礙八地的無功用道。因此得名為障礙。進入第八地後便能永遠滅除。九地利他中不願行的障礙。能救度有情離苦得樂。稱為利他。現在只求自利。不願引導他人。稱為利他中不願行。因此能障礙九地中的四無礙解。所以稱為障礙。進入第九地後才能徹底滅除。十是在諸法中尚未獲得自在的障礙。各種禪定、總持、神通、事業及諸功德等。統稱為法。這些法不是單一一種,因此稱為諸。對於這些法中尚未能專精掌握。稱為未得自在。因此能障礙十地中的大法智等。所以稱為障礙。進入十地之後才能徹底消除。以上雖有多種門類不同。總結來說,應以第一辨因位為終結。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關於「別斷」的部分。。煩惱障的本體在十地菩薩的修行過程中並沒有斷除,而且在各個階段之間也沒有差別。。關於「所知障」的定義與解釋,請參考《瑜伽師地論》和《深密經》等經典。。存在十種層層疊疊的障礙。。在十個修行階段(十地)之中,每一地都要分別斷除對立的煩惱與習氣。。能夠證悟十如的境界。。現在簡單地說明一下。。第一種是異生種族天生的障礙。。因為這樣會妨礙三乘修行者本具的聖者特質。。所以才稱之為「障礙」。。進入菩薩的第一個階段(初地),就能斷除這種障礙。。提問:異生眾生的本性障礙,是否是依據分別煩惱而建立的兩種障礙種子?。這兩種障礙在達到見道位時就會被消除。。明白異生之性的特質,也能隨之而斷除。。為什麼現在說在第一地就予以除去?。回答:關於異生(非人)的本性障礙,即便透過見道之果也能去除。。然而這種見道體驗,屬於初地最初心的範圍。。現在來說明菩薩在經過十個地的修行過程中,是如何斷除十種障礙的。。無論是隱蔽的還是顯現的,都不在此討論。。這裡在說明第一地(初地)所斷除的煩惱。。所以這樣做也沒有錯誤。。有人問:這個障礙是否也是基於煩惱障而成立的?。斷除異生類(非人)的本性。。煩惱也隨之被除掉。。為什麼說這十種障礙全部都是基於「所知障」而產生的?。達到十地境界後,難道還沒有斷除煩惱障嗎?。回答:這種異生的本性雖然依附於二障,但在進入初地時會一併被消除。。不過在大乘佛教的觀點中,將『所知障』定義為異生眾生所共有的本性。。聲聞與緣覺這兩種乘乘的人,也能斷除煩惱。。讓兩者的不同之處顯現出來。。只說明已知曉的內容。。剩下的九種障礙,實際上都是建立在「所知障」的基礎之上的。。請問:天生就有的認知習氣,在初地(見道位)時是否會被斷除?。回答說:事實上也是能夠斷除的。。相關的論典還說明瞭最開始應該斷除的煩惱。。意思是切斷異生之因。。在理實修行的初地住心、出心等階段,也能夠斷除那些與生俱來的煩惱障礙。。第二種障礙是錯誤行為的妨礙。。而實踐修行上有所不足。。身、口、意三種行為違背了戒律。。所以這被稱為邪行。。這件事會妨礙對方的清淨戒律。。這就被稱為障礙。。這是天生就有的「所知障」中的一部分。。在進入菩薩第二地時,能夠永遠斷除煩惱。。在較低階的菩薩地中所斷除的障礙,全部都屬於所知障中由俱生業所產生的部分。。由三種黑暗所造成的遲鈍障礙。。會導致透過三種智慧所學習到的法門而產生錯誤的遺失。。所以被稱為愚鈍。。還能妨礙由勝定總持與勝定等所產生的三種智慧。。這就被稱為障礙。。在進入菩薩三地的時候,就能夠捨棄(對法的執著)。。四種微細的煩惱在顯現時所產生的障礙。。因為屬於最低的等級。。不會成為心念轉向或專注的對象。。遠離那些隨順現前意識而起的作用。。所以被稱為微細。。因為這能阻礙菩提分法,所以被稱為「障」。。這就是第六意識所產生的「所知障」之中,關於「身見」等錯誤認知的內容。。因為有對自我的執著,所以過去許多與煩惱相關的身見會自然而然地產生。。現在來解釋所謂「見立煩惱」的名稱與定義。。這實際上並不是煩惱。。進入第四地時,就能消除這個煩惱。。第五種是下乘修行者在進入涅槃時所遇到的障礙。。在二乘的名稱之下。。菩薩和他們一樣,追求涅槃的快樂,厭惡生死輪迴的痛苦。。所以這被稱為「下乘的般涅槃」。。因為這些因素會阻礙修行者體悟到生死與涅槃其實沒有區別的境界,所以被稱為障礙。。直到進入五地境界,才能將其去除。。由六種粗顯的相貌所產生的現行障礙。。關於執著與滅盡的兩種道途。。將其視為清淨。。苦受與集因(貪愛)是造成心靈染汙的原因。。執著於這兩種心念,在後面的修行階段中依然粗略地顯現,而且還沒有消除。。這被稱為粗重的現行狀態。。因為這些原因,會阻礙進入清淨且不受汙染的修行道路。。所以這就被稱為障礙。。在進入菩薩位的第六地時,就能將其除滅。。第七種是細微相的現行障礙。。觀察構成生命輪迴的十二個因果環節。。但仍然能看到極其微小的生起與滅盡。。極其細微的生起與熄滅之相,仍然沒有停止。。這被稱為「細微的現行」。。因為這個原因,會阻礙在第七地中修習那種微妙且無相的道徑。。所以才被稱為障礙。。直到進入第七地時,才能將其去除。。在修行八無相的過程中,產生了妨礙進步的障礙。。生與滅等種種相狀,都無法對應到真實的情境(或不符合常情之理)。。這就被稱為「無相」。。對無相的智慧還沒有達到能隨意、自然運用的程度。。然而,必須透過實際的修行練習,才能產生這種心境。。這被稱為加行。。因為這樣的刻意修行,反而會阻礙達到八地菩薩的「無功用道」境界。。所以被稱為「障礙」。。修行達到第八地之後,就能夠永遠地滅盡煩惱。。第九點,在利益他人的過程中,不要讓自己的慾望成為阻礙。。能夠救濟所有眾生,讓他們脫離痛苦並獲得快樂。。這就叫做利益他人。。現在追求個人的解脫利益。。不喜歡引導別人修行。。雖然名義上說是為了利益他人,但實際上並沒有想要執行的意願。。因為這個原因,會妨礙在九地之中所能獲得的四種無礙解脫。。所以稱為障礙。。直到進入第九地之後,才能將其徹底清除。。第十種障礙,是指在面對所有現象時,尚未獲得自在掌控的能力。。各種禪定、總持、神通以及事業等所有的功德。。並且被稱為「法」。。這個法不是單一的,所以稱為「諸(多種)」。。在這一法門中還不能完全精通熟練。。這被稱為尚未達到自在的狀態。。因為這樣,會妨礙十地菩薩所具備的廣大法智等智慧。。所以這被稱為障礙。。直到進入十地境界之後,才能將其完全去除。。雖然上面提到的很多方面有所不同。。總結來說,第一部分關於「因位」的分析到此結束。
法義解析
  • 在修行斷除煩惱的過程中,分為「總斷」與「別斷」。
    此處進入討論如何分別斷除特定煩惱(如見思、至乘等)的具體內容。

    此處探討菩薩在十地修行中,雖然在功能上能調伏煩惱(相分),但煩惱障的根本體性(體分)直到究竟覺悟前仍未完全消除,且在十地各階段的體性特質上並無差異,旨在區分「功能上的調伏」與「體性上的斷除」。

    此句為導引讀者查閱權威論典。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中,欲除去「所知障」(對真理的誤解或無知),需依據瑜伽行派的核心論著《瑜伽師地論》及《深密經》的系統分析來正確理解其性質與對治方法。

    此處指在修行入道過程中,修行者必須面對並破除的十種層級或類別的遮蔽與阻礙,用以說明修行突破境界的艱難與次第。

    本句闡述菩薩修行在進入十地過程中,並非一次性完成,而是在每一地的修行中,針對特定的煩惱、執著或習氣進行分別的斷除,體現了修行次第的嚴謹性。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觀照,證得「十如」之理。
    十如是指將「如」(如實、不變)之理應用於十種不同的層次或對象(如法如、心如、理如等),用以破除對象的實著,證悟空性與實相的一致。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將在後文中對前述或複雜的義理進行精簡的概述,以便讀者快速掌握核心要點。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遇到的障礙。
    異生(Icchantika)指因造業深重而對法不生信,或缺乏解脫願望的眾生,其「性障」是指這種根機上的缺失或習氣,使其難以進入正法門。

    本句強調特定之煩惱或錯誤見解會成為障礙,使修行者無法顯現或成就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之聖者果位或其清淨心性。

    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的阻礙。
    在《入道次第》的邏輯中,由於某些煩惱或誤解會遮蔽智慧、妨礙證悟,因此將其定義為「障」(障礙)。

    此處指修行者達到菩薩地之「初地」(歡喜地),在此階段能斷除煩惱障或特定的執著障礙,使其在菩提道上取得重大突破。

    此句為論述結構中的「問」段,旨在探討異生(非佛)眾生在覺悟上的根本障礙(性障)與煩惱(分別煩惱)之間的因果關係,以及這兩種障礙(煩惱障與所知障)在種子層面如何建立。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見道」階段(初次證悟實相)時,能將煩惱障與所纏障(或見法障與染汙障)等兩種根本障礙予以破除,從而真正見到真理。

    此處討論的是對不同眾生根性(異生性)的認知與對治。
    在修習入道次第時,透過明瞭各種根性的差異與特性,能針對性地斷除相應的煩惱與執著,使修行過程更為精確。

    此句為質詢句,探討在菩提心修行次第中,特定煩惱或障礙在「初地」(見道位)被予以根除的理據與必要性,旨在釐清修行進階的邏輯。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得「見道」果位後,對不同生命形態(異生)所帶有的本性障礙之消除情況。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強調見道時對真理的直觀能破除深層的迷與障。

    本句說明在修道次第中,特定的見道經驗被歸類於菩薩地之第一地(初地)且在初期的心境階段中獲得,強調證悟階段的次第性與歸屬。

    此句為論述導引,指出菩薩在修行十地(十個階段的證悟)的過程中,對應地將十種根本性的障礙(十障)逐一斷除,以達成圓滿覺悟。
    這體現了修行與證悟的對應關係。

    此處在討論修行或對治時,指涉對象無論是處於隱祕狀態或顯現狀態,在此論述脈絡中皆不予討論或不作區分。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持框架中,此處討論菩薩進入第一地(歡喜地)時,透過智慧與修習所能斷除的具體煩惱或習氣,是論述修道次第中斷惑證真之過程。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論,指在特定的修法或觀照邏輯下,其推論或實踐方式在法義上是成立的,不存在謬誤或缺失。

    此句處於對「障礙」類別的論辯過程中。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體系中,通常將障礙分為煩惱障與所執障。
    此處在探討某種特定的障礙(此障)在性質上是否屬於煩惱障的範疇,或是依附於煩惱障而存在,旨在釐清不同層次障礙的因果與性質關係。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透過修行斷除導致投生於非人道(如畜生、餓鬼等異生)的習氣與業力,以確保不墮三惡道,保障修行能持續在人天淨道中進行。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此處指透過特定的對治法(如智慧或定力),使心中雜染的煩惱徹底消除,達到清淨心心的狀態。

    此句為質詢句,探討修行過程中各種障礙的根源。
    在《入道次第》的體系中,討論修行者在證悟真理時遇到的種種障礙(十障),其核心根源在於「所知障」,即對法相的錯誤認知或對真理的無知,導致無法正確見道。

    此句為質詢語氣,探討菩薩在修行至十地之時,對於「煩惱障」之斷除程度。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討論的是隨業力與習氣之消磨,以及究竟斷除煩惱障的次第過程。

    此處討論異生(非人道或非佛道出生者)在修行過程中的轉化。
    在進入菩薩地之初地(歡喜地)時,修行者能將與煩惱相關的二障(煩惱障與所知障)以及異生之習氣一併除除,達成質的飛躍。

    此句在討論大乘與小乘對障礙的界定差異。
    大乘認為「所知障」(對真理認識不足的障礙)並非僅是暫時的認知缺失,而是異生眾生(未證悟之凡夫)根深蒂固的特質,強調其根源之深,以此說明破除此障需依大乘法門之深廣。

    此處說明在修行層次上,即便不是大乘菩薩,而是追求個人解脫的二乘修行者,亦能透過修行斷除煩惱以獲解脫。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對比大乘與小乘在願力、菩提心及斷煩惱之廣度與深度的差異。

    此句出於《大乘入道次第》,旨在強調在修行或辨析法義時,需透過對比分析,將正確的見解與錯誤的見解(或兩種不同的法相)區分開來,以避免混淆,確保對正法的精確領悟。

    此句體現了論述者在傳法或解答時的嚴謹態度,僅就已知之義理或事實進行說明,不妄言、不臆測,符合大乘入道次第中對正確見解(正見)之謹慎要求。

    在此論述中,作者將十障進行歸納。
    指出除了最核心的障礙外,其餘九種障礙在本質上都屬於「所知障」的範疇或由其衍生,強調所知障(對真理認知不足的障礙)是導致其他所有認知偏差與執著的根源。

    此處討論在修行進入初地(見道)時,能否斷除「俱生所知」。
    俱生所知是指生來就具有的認知能力或習氣,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需區分哪些煩惱是初地即斷,哪些則是需在後續地位才逐步消除。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肯定回答,強調在特定的修行次第或條件下,對煩惱或習氣確實可以達到斷除的境界。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煩惱斷除之可能性的論辯。

    本句指在修行次第中,論書詳細闡述了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位之前,首先必須斷除的根本煩惱或障礙(如我執或對治等),強調修行必須由淺入深、次第截斷。

    此處討論修行之果位或斷除之對象。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斷異生」是指透過修習正法,斷除導致投生至非人或不同類生命形態(異生)的煩惱與業因,以確保在菩提心之導引下不墮惡道或不偏離修行正道。

    此處討論在進入理實修行的初地(初地菩薩)時,透過住心與出心的修行,能有效對治並斷除與生俱來的俱生障(俱生煩惱),使其不再成為悟道的阻礙。

    在修行入道的次第中,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因採取不正確的行為(邪行)而產生的遮蔽與阻礙,需透過正行來對治以清除障礙。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雖然可能有理論上的認知,但在實際的行為實踐(行)上存在缺失或不足,強調知行合一的重要性。

    指修行者在身(行為)、口(言語)、意(思想)三方面未能持戒,產生了與律儀相違背的過失。

    此句為總結前文對不正確修行方式或違背正道的行為之定義,說明其之所以被判定為「邪行」的邏輯原因。

    本句在探討修行中的禁戒與妨礙。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在持戒時,若有不相應的雜染或外在幹擾(此),將會損害或阻礙其原本清淨的戒律狀態(彼清淨禁戒),影響證悟的進程。

    本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是用於定義或總結前文所述之種種妨礙修行、遮蔽智慧的因素,將其正式定名為「障」。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習框架中,障礙菩薩證悟的障礙分為煩惱障與所知障。
    此句指出特定的錯誤見解或認知侷限屬於「俱生」(天生、與生命同時產生)的所知障,需透過正見與智慧修習方能消除。

    此處指菩薩修行至「二地」即離垢地時,能將前地所修之斷除功德深化,永不復起。
    在《入道次第》的體系中,強調修行階位的次第進展與煩惱斷除的絕對性。

    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地道時的斷障過程。
    指出在較低階的菩薩地中,修行者所對治並消除的障礙,皆屬於「所知障」中由本來俱生的習氣(俱生分)所構成的部分,而非後天造作的障礙。

    此處指修行者在心中存在的深層障礙,由三種闇(通常指煩惱、業力、習氣等三種遮蔽)所構成,導致心智遲鈍,無法明徹地領悟法義或進入正定。

    本句討論修行中因不慎或外在幹擾,導致先前透過聞、思、修三慧所積累的正見與法義被遮蔽或錯誤遺忘,強調維持正念與定力以防止法義喪失的重要性。

    此句是在解釋特定類別的眾生或心態,因缺乏智慧、對法理領悟緩慢,而得名為「闇鈍」。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通常用於區分不同根基的修行者,以便採取對應的教導方法。

    本句論述某些障礙(如煩惱或習氣)如何阻礙修行者進入高階定境,進而使其無法透過「勝定」與「總持」而生起三種核心智慧(通常指三慧:三明或三種層次的般若智慧),強調定慧相依且障礙在前則慧不能生的關係。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是用於定義前述妨礙修行、遮蔽智慧的因素。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識別並清除這些「障」(如煩惱障、所知障)是證悟解脫的必要前提。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道上,達到特定的地位(三地)時,在智慧與實踐上能對法執或特定見解進行捨離,體現了修行次第中定慧進展與執著消減的對應關係。

    此句指在修行高度進展後,雖然粗顯煩惱已除,但仍存有極其微細的煩惱(如殘餘的慢心或無明)。
    當這些微細煩惱進入「現行」狀態(從潛在種子轉為實際運作)時,會對覺悟與證悟產生最後的阻礙。

    此句在討論修行等級或果位之分,說明某種狀態或行為因其質地、程度或根機較淺,而被歸類於最下品之位。

    此句探討心意識的運作機制。
    在佛法心理學中,「作意」是指心將注意力導向特定對象的過程。
    若某種狀態或對象不構成「作意緣」,則心不會對其產生能動的注意或執著,從而避免產生後續的煩惱或妄想。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脈絡中,此句指修行者應遠離受現行妄想、習氣驅使而產生的行為或心態,旨在切斷煩惱的現前運作,以達到心靈的清淨與定境。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中通常用於描述心意識的極其細微之處,或指涉極其深奧、難以察覺的法義、煩惱及其種子。
    強調其特質在於不易察覺,需透過高度的專注與正念方能覺知。

    此處討論修行路上的障礙。
    所謂「障」,是指任何能阻隔、妨礙修行者成就菩提分法(即覺悟之法)的心法或外在因素。
    因其具備「妨礙」的功能,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障」。

    此句在分析意識(第六識)如何產生對法相的錯誤認知。
    所知障是指對真理的誤解,而「身見」則是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誤認為恆常不變的「自我」或「身體」的執著,是所知障中最核心的錯誤見解。

    此句闡述「身見」作為根本煩惱,如何驅動其他相關的煩惱與錯覺。
    身見(對自我的錯誤認知)是核心,它使得其他與其共生的煩惱身見在無意識中(任運)地不斷生起,形成一種強大的習氣循環。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旨在對「見立煩惱」(Tathāgata-darśana-kleśa 或相關見解之煩惱)進行定義與名相上的界定。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這是為了讓修行者明確識別破除對象,區分出由錯誤見解所引起的煩惱,以便進行對治。

    此句旨在區分「真正的煩惱(Klesha)」與「看似煩惱但非煩惱」的心理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強調對心識狀態的精確辨析,避免將所有不適或心念波動均誤認為是需要斷除的根本煩惱,有助於修行者正確地對治心法。

    本句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達到第四地(初地至十地之四)時,能斷除特定的煩惱或習氣。
    在《入道次第》的體系中,強調修行階段的次第性,特定的煩惱需在對應的地位方能徹底根除。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追求解脫過程中遇到的障礙。
    下乘者(小乘)雖能斷除煩惱,但在進入最終涅槃時,仍可能因對法執、對自我的微細執著或對解脫的誤解而產生障礙,使其無法迅速或圓滿地達成解脫。

    此處為次第論之分類標題或層次導引,指涉在「二乘」(聲聞與緣覺)的教法體系或名稱分類之下的內容。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心境上與聖者(或解脫者)的一致性,即具備對解脫境界(涅槃)的嚮往以及對輪迴痛苦的厭離心。
    這是出離心(Renunciation)的體現,是進入大乘道之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在不同乘位的解脫境界。
    所謂「下乘般涅槃」,是指小乘修行者透過對四聖諦的實踐,斷除煩惱而進入的涅槃境界,與大乘菩薩追求的究竟圓滿涅槃有所區別。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路上的「障」。
    在入道次第的深層義理中,最高境界是體悟生死與涅槃在實相上並無差別(無差別道)。
    若有煩惱或執著(障)存在,便會遮蔽此真理,使修行者仍陷於二元對立的生死輪迴中。

    本句說明在菩薩修行進階的過程中,某些深層的煩惱或習氣(如細微的我執或煩惱)並非在初級階段即可完全消除,必須達到第五地(善視地)的修行層次,才具備足夠的智慧與定力將其徹底除滅。

    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六種粗大的相狀(通常指對色聲香味觸法等粗顯現象的執著)時,因其在意識中現行運作而形成的遮蔽,阻礙對實相的覺知。

    此處討論修行中關於「執」與「滅」的兩種對立或遞進之路徑。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指涉如何處理對法執的執著,以及最終導向涅槃滅盡的實踐路徑。

    此句接續前文對心意識或法相的調伏與轉化,說明透過特定的修行手段或對法性的認知,將原本染汙的狀態轉化為清淨的境界,強調「轉染成淨」的修行過程。

    在本句語境中,將四聖諦中的「苦諦」與「集諦」視為染汙之源。
    苦是現象,集(渴愛)是根本原因,兩者共同構成了眾生處於輪迴、無法解脫的染汙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對特定心念的執著。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中,某些粗重的煩惱或執著雖在前期有所削弱,但在後續的境界(地)中仍會以較粗糙的形式顯現,若未徹底斷除,則無法進入更高層次的定慧境界。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心理分析或煩惱分析脈絡中,描述心意識在面對對象時,最明顯、最粗著的反應狀態。
    所謂「現行」是指種子成熟後在意識中顯現的活動,而「麁」(粗)則指其性質明顯、不細膩,通常與強烈的情緒反應或明顯的執著相關。

    本句指修行者若未能除除染垢或心存執著,將成為障礙,使人無法進入清淨的解脫道。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破除煩惱與障礙是通往淨道的必要條件。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是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某種法執或煩惱如何阻礙修行者契入正法,明確界定該狀態即為「障」的定義。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進階至六地(現行道)時,能徹底斷除特定的煩惱或習氣。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強調修行階位的次第性,特定層次的煩惱需在對應的地位才能完全消除。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對法相的執著。
    即便在高度精細的觀察中,若對所現之相產生執著,這種「現行」的認知偏差會成為修行突破的障礙,妨礙對實相的徹悟。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觀察十二因緣(十二處),體悟眾生如何由無明起而陷入輪迴,進而尋找斷除痛苦的根本路徑。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這是對苦諦與集諦的深度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觀察的深度。
    即便在高度專注或定境中,若未達究竟空性或圓滿覺悟,仍會察覺到現象在極短時間內的生起與消失(微細生滅),說明觀照尚未完全超越對象的對立或未至無漏之境。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定後,雖已離粗重之念,但心中仍存在極其細微的、連續不斷的生滅意識流(心意識之起伏),尚未達到完全寂滅的等至或定境。

    此處討論種子與現行的關係。
    在種子尚未完全成熟或在潛在狀態中,其表現出的極其微細的活動狀態稱為「細現行」,區別於顯著的粗現行。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的障礙。
    在十地菩薩道的體系中,第七地(遠利地)強調無相與平等,若前行之修行有所偏差或執著,將會成為進入或證悟第七地「妙無相道」的障礙。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煩惱或客塵等妨礙修行、遮蔽智慧之法進行名相總結。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因其具有阻礙心靈覺悟、妨礙道果成就的功能,故將其定義為「障」。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進階的過程。
    在《入道次第》的體系中,特定的煩惱或習氣(如某些深層的慢心或執著)無法在低階位中完全根除,必須修行至七地(遠行地),依託於該階段的智慧與定力,才能徹底消除。

    此句指在修習「八無相」(即對自我、他人、眾生、我所等八種執著的消除)時,若心念不純或法義誤解,會導致在「加行」(為達到正式禪定或證悟而進行的準備修行)階段產生障礙,使其無法順利進入深層的定慧狀態。

    此句在論述空性與名相時,指出「生」與「滅」等現象的相狀,在實相層面並不具備可對應的實體,或是不符合凡夫對存在之常情認知,旨在破除對現象生滅的實有執著。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習語境中,「無相」是指透過智慧觀察,破除對事物表象(相)的執著,體悟其本質空寂、不具固定形態的特質,是從有相轉向無相的修行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無相」後,雖有初步領悟,但尚未將此智慧內化為一種自然而然、無需刻意思維即可運用的覺照能力。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強調的是從「理解」到「實踐自在」的過程。

    此處強調在進入深層的禪定或證悟之前,必須經過必要的準備修行(加行),不可跳過次第而妄圖直接獲得結果。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加行」是指在正式進入核心修法或正觀之前,為了淨化心靈、積累功德並使心意識達到適宜狀態而進行的準備性修行。
    它起到承上啟下的作用,確保修行者能穩固地進入更高階的定慧修習。

    本句指出在修行過程中,若過於執著於刻意的「加行」(有意識的努力修行),反而會成為一種法執,妨礙進入八地(不動地)中自然而然、無需刻意造作即可成就善法的「無功用道」境界。

    此句說明在修行入道次第中,由於某些煩惱或誤解阻礙了對真理的認知,因此在法義上將其定義為「障」。

    在菩薩十地修行體系中,第八地(不動地)是至關重要的轉折點。
    進入此地後,菩薩不再受隨眠煩惱的幹擾,能永斷俱有漏的煩惱,不再退轉。

    此句出自《大乘入道次第》,討論菩薩行中利他實踐的純淨性。
    強調在行利他法時,若心存私慾(欲行),則會成為修行與救度的障礙,使利他行為轉為自我滿足,而非真正的菩提心。

    此句描述菩薩行或佛法之功德,強調透過慈悲救度,使眾生從輪迴的苦海中解脫,轉向覺悟的安樂。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此處指菩薩在修行中將覺悟與功德迴向給眾生,以利他行為作為成就菩提的核心手段,體現大乘佛教「自利利他」的修行體系。

    此句描述修行者處於僅追求個人解脫(自利)的階段。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對比大乘菩薩「利他」的精神,強調若僅求己利,則未真正進入大乘菩提心的境界。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心態下,缺乏利他心或尚未生起將他人導向解脫之法樂,是在分析修行者之心相或障礙。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菩提心與實際行為之間的落差。
    指一種偽裝的利他心,僅在名義上宣稱要利益眾生,但內心缺乏真實的實踐動力或願力,揭示了名相與實質修行的區別。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達到十地之前,若心有染著或未除障礙,將會阻礙其在九地階段中獲得「四無礙解」的圓滿成就。
    四無礙解是指在法、義、詞、句四方面能自在無礙地宣說佛法。

    此處接續前文對特定法執或煩惱的分析,說明其因能遮蔽真理、阻礙修行,故在法義上被定義為「障」。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某些深層的煩惱或習氣(如殘餘的隨眠)必須經過長期的修習,直到達到十地之中的第九地(九地)時,才能真正被完全除滅。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遭遇的障礙。
    所謂「未得自在」,是指對萬法之本質尚未徹悟,導致在心靈運作或對境時仍受制於習氣或法相,無法自由自在地運用智慧來調伏或轉化,是一種認知與實踐上的侷限。

    此句列舉了修行者在道次第中積累的各種正法功德,涵蓋了心靈的穩定(定)、法義的攝持(總持)、超常的能力(神通)以及利他的實踐(事業),體現了由內在定力轉化為外在利益眾生的完整過程。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佛教論述中,將特定對象或現象歸類並賦予「法」這一名稱,旨在確立其在法相分析中的定義地位。

    此處在解釋「諸」字的定義。
    在分析法義時,若該對象包含多種組成成分或多種類別,而非單一整體,則在術語上使用「諸」來表其複數性或多元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法門或修法過程中,尚未達到圓滿、熟練且能自在運用的境界。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下,強調修行需經過循序漸進的訓練,方能達到「專擅」之境。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習脈絡中,「自在」指對心法或特定境界能隨意掌控且不被牽引。
    此句指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對特定法門的掌控力尚不足,尚未達到圓滿自如的境界。

    本句說明特定的煩惱或障礙(由斯)如何對菩薩在十地修行過程中所需發展的「法智」(對法理的深刻智慧)產生阻礙,強調了破除障礙與智慧成就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處指在修行入道次第中,由於煩惱、習氣或錯誤見解,阻礙修行者達成解脫或證悟之狀態,故將其定義為「障」。

    此句說明在菩薩道修行中,某些深層的煩惱或習氣(如細微的我執或惑)具有極強的根深蒂固性,必須經過十地菩薩的次第修習,直至達到十地的高級果位,才能徹底根除。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轉折語,指出在修行次第或法門分析中,雖然在進入的門徑、方法或表現形式上存在差異,但其最終指向的目標或核心理體是一致的。

    此句為文本的結構性總結。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修行過程分為「因位」(修行階段)與「果位」(覺悟階段),此處標誌著對因位之論述已全部完成,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討論。

名相註解
  • 別斷:相對於總斷,指針對不同層次的煩惱或不同種類的執著,採取對應的修行方法予以分別斷除。
  • 十重障:指十種層層疊疊的障礙,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指阻礙修行者證悟、進入菩提道之種種內外障礙。
  • 十如:大乘佛教中將萬法如實觀的十種層次或面向,旨在透過「如」的觀照,體現法界實相,消除一切虛妄分別。
  • 異生:指對佛法不信、不願修行,或根機極其低劣的眾生,在某些語境中指不可化者。
  • 性障:指由先天根機、種姓或深層習氣所導致的修行障礙。
  • 聖性:指聖者所具備的清淨心性或證悟之本質。
  • 種立:指在阿賴耶識中建立種子,決定未來的果報或性質。
  • 異生性:指不同眾生因業力與根機而產生的差異特質或本性。
  • 初心:指在特定階段(如初地)剛開始證悟時的心境或初始狀態。
  • 十障:指阻礙菩薩成佛的十種障礙,包括煩惱、業障及各種知見上的遮蔽。
  • 隱見:指隱蔽與顯現,或指潛在與明顯的狀態。
  • 異:指差異、不同之處,在論議語境中常用於區分兩種法義或觀點。
  • 九障:指除主障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遇到的九種心理或認知上的妨礙。
  • 俱生所知:指生而俱有的認知能力或先天習氣,與後天學習的所知相對。
  • 論等:指與此教法相關的論典或論書。
  • 最初斷者:指在修行次第中首先需要斷除的煩惱、習氣或見解。
  • 住心:指心靈安住在特定修行法門或境界中不散亂。
  • 出心:指發菩提心,由凡夫心轉向覺悟之心的過程。
  • 俱生障:指與生俱來的煩惱、習氣或障礙,與後天造作的障礙相對。
  • 邪行:不符合正道、違背戒律或錯誤的修行方法。
  • 違犯:指違反戒律或背離正法修行準則。
  • 禁戒:指佛教中為了防除惡行、修習善法而制定的行為規範,在此指修行者所持守的清淨戒律。
  • 二地:指十地菩薩之第二地,稱為「離垢地」,修行者在此階段能離除一切垢染。
  • 下諸地:指菩薩修行地道中較低階的階位。
  • 三闇:指遮蔽真理的三種黑暗,依語境通常指煩惱障、業障、習氣障。
  • 鈍障:指心靈遲鈍、不明覺悟而導致的修行障礙。
  • 妄失:指非正常的喪失,指因迷妄、錯覺或不專注而導致對真理的認知失落。
  • 闇鈍:指心智昏暗、領悟力低下,對佛法真義理解遲緩。
  • 四微細煩惱:指在修行高階位中仍殘存的四種極細微煩惱,通常指與我執相關的殘餘種子。
  • 微細:指心法或煩惱極其幽微、難以察覺的狀態,在修行中需以極細緻的覺知方能對治。
  • 見立煩惱:指基於錯誤的見解(見)而建立(立)的煩惱,通常指對法執、我執等錯誤認知而產生的心理染汙。
  • 下乘:指以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階段或修行者。
  • 無差別道:指體悟到生死與涅槃在實相上並非兩截截然不同的境界,而是不二的真理之道路。
  • 五地:指菩薩地(十地)中的第五地,稱為『善視地』,此階段菩薩能以正視之智觀察眾生,並能除除更深層的煩惱。
  • 六麁相:指六種粗顯的相貌或現象,通常對應六根所接觸的粗質對象。
  • 執道:指因執著而產生的路徑,或在修行中需面對並轉化的執著心。
  • 滅道:指導向寂滅、斷除煩惱、進入涅槃的解脫路徑。
  • 二心:指文中前述提及的兩種對立或特定之心態執著。
  • 後地:指修行次第中後續的階段或境界。
  • 淨道:指清淨的解脫之道,即修行者為達到覺悟而實踐的正道。
  • 六地:指菩薩地的第六階段,稱為現行地,此階段能除滅殘餘的煩惱並證得深廣的智慧。
  • 現行障:指心中實際運作的妄想或執著,在當下顯現並成為修行妨礙的心理狀態。
  • 微細生滅:指物質或心法在極短時間內不斷產生與毀滅的過程,是現象界恆常變遷的特質。
  • 生滅相:指意識狀態中不斷地產生與消失的現象,是心識在未達究竟寂靜前持續運行的特徵。
  • 第七地:菩薩十地之第七,稱為遠利地,修行重點在於離相與對法不生執著。
  • 妙無相道:指在第七地中,修行者能離於一切相狀而契入真如的微妙境界。
  • 八無相:指對我、人、眾生、我所、常、斷、來、去等八種相狀的不執著,是進入空性修行的重要基礎。
  • 不當情:不符合常情、不對應實情,或無法以常情推論其存在。
  • 無相之智:指體悟萬法皆空、無固定相狀的智慧。
  • 無功用道:指修行達到高度成熟,不再需要刻意努力或造作,而能自然而然地行持正法。
  • 欲行:指受慾望驅使的行為,或在行法時夾雜對名聞、利養、自我成就的渴望。
  • 濟:指救度,使眾生度過生死輪迴之苦海。
  • 己利:指追求個人的涅槃解脫,與大乘所強調的「利他」相對。
  • 導人:指引導他人進入佛法修行或導向解脫之道的利他行為。
  • 九地:指菩薩修行階位的前九個階段,尚未達到第十地(法雲地)。
  • 四無礙解:指四種無礙解脫,即法無礙、義無礙、詞無礙、句無礙,使修行者能隨機便宜地演說法義。
  • 專擅:指對某項法門、技巧或心法達到精通、熟練且能自由運用的程度。
  • 因位:指尚未證得究竟覺悟,仍在修行過程中的階段,對應於菩薩在十地等過程中的修習。

次別斷者。煩惱障體十地不斷更無差異。其 所知障准瑜伽論深密經等。有十重障。十地 之中地地別斷。能證十如。今略言之。一異生 性障。由此能礙三乘聖性。故立障名。得入初 地方斷斯障。問異生性障依於分別煩惱所 知二障種立。二障既是見道即除。明異生性 亦隨彼斷。何故今言初地方除。答異生性障 雖見道除。然此見道而是初地初心所攝。今 明十地斷於十障。隱見不論。言初地斷。故亦 無失。問此障亦依煩惱障立。斷異生性。煩惱 亦除。如何但說十障皆依所知障立。十地不 斷煩惱障耶。答此異生性雖依二障初地並 除。然大乘意取所知障名異生性。又二乘人 亦斷煩惱。令顯異彼。但說所知。餘之九障 實唯依彼所知障立。問俱生所知初地斷不。 答實亦能斷。論等且說最初斷者。言斷異生。 理實初地住出心等亦能斷彼俱生障也。二邪 行障。而行有虧。三業違犯。故名邪行。此能礙 彼清淨禁戒。名之為障。是所知障俱生一分。 入二地時而能永斷。下諸地中所斷之障一 一皆是所知障中俱生一分。三闇鈍障。能令 三慧所習之法而有妄失。故名闇鈍。復能礙 彼勝定總持及勝定等所發三慧。名之為障。 入三地時而便能捨。四微細煩惱現行障。最 下品故。不作意緣。遠隨現行。故名微細。此能 礙彼菩提分法故立障名。是第六識所知障 中身見等也。由此身見昔時多共煩惱身見 任運而生故。今此見立煩惱名。實非煩惱。入 四地時即能除此。五於下乘般涅槃障。二乘 名下。菩薩同彼樂涅槃樂厭生死苦。故名下 乘般涅槃也。由此能礙生死涅槃無差別道 故名為障。入五地時方能除也。六麁相現行 障。執滅道二。以之為淨。苦集為染。執此二心 麁於後地而起未息。名麁現行。由此能礙無 染淨道。乃名為障。入六地時即能除滅。七細 相現行障。觀十二緣。而尚見有微細生滅。細 生滅相而未能息。名細現行。由此能礙第七 地中妙無相道。故名為障。入七地時乃得除 矣。八無相中作加行障。生滅等相皆不當情。 名為無相。無相之智未能自在任運而行。然 以加行方乃得起。名作加行。由此加行礙於 八地無功用道。故得障名。入八地已即能永 滅。九利他中不欲行障。能濟有情離苦得樂。 名為利他。今求己利。不樂導人。名利他中不 欲行也。由是能礙九地之中四無礙解。故名 為障。入九地已方得除滅。十於諸法中未得 自在障。諸定總持神通事業諸功德等。並名 為法。此法非一故名為諸。於此法中未能專 擅。名未自在。由斯能礙十地之中大法智等。 故稱為障。入十地已方能除盡。以上雖有多 門不同。總當第一辨因位訖。

56
白話直譯
第二大門說明所證得的果位。首先說明障礙。之後顯示所證得的果位。在第十地中,雖然諸功德法已得自在。但仍有餘障存在。尚不能稱為最究竟。也就是還有與生俱來的微細所知障。以及自然而然的煩惱種子。這些障礙佛地。因此這十地尚不能稱為佛。當金剛喻定現前時,這些障礙都能頓時斷除,進入如來地。之後顯示所證得的果位。問:三大阿僧祇劫圓滿萬行,德行具足,因緣已畢。所證得的殊勝果位是什麼?答:那就是大菩提與圓寂這二法。這就是所證得的果位。因此《集論》說:能頓時斷除煩惱及所知障。成就阿羅漢果及成為如來。證得大涅槃與大菩提。這就是其果報。如來與阿羅漢依菩提等義而分別說明。並非各自有獨立體性。現在將涅槃等分為二類。先說明涅槃。後再辨析菩提。涅槃的義理與類別極多。現在只依佛所證得的來說明。分為二類。一是依唯識辨明其四種。二是根據涅槃說明其三事。所謂四種者。一、本來自性清淨涅槃。指一切法相的真如理。雖然有外來染污。但本性清淨。具足無量微妙功德。無生無滅。寂靜如虛空。一切有情平等共具。與一切法既不相同也不相異。遠離一切形相與分別。思惟路斷,言語道絕。唯有真實聖者能於內自證。其本性本來寂靜。因此名為涅槃。解釋如下。自體本來清淨,並非雜染。雖然以塵煩惱為依止,卻不被染污。因此稱為本淨。這個本體就是七真如中的實相真如。所以稱為相如。諸法無常。涅槃是常。因此與諸法不能稱為一。又是諸法的真實性。所以也不能稱為異。異應當不是諸法的本性。如同色異於聲,色不是聲的本性。其本性本來寂靜。顯示涅槃之名。圓滿寂靜就是涅槃的義理。第二,有餘依涅槃。就是指真如超越煩惱障礙。雖然還有微細苦的依止未滅,但障礙已永遠寂滅。因此稱為涅槃。解釋:所依之身還在,稱為有餘依。在有餘依中,煩惱已盡所顯現的真理稱為有餘依。所謂雖有微苦依止者,是指異熟有漏苦果之身稱為微苦。這是依二乘的有餘涅槃來說。不是以佛的立場來說。如來的一切有漏都已徹底滅盡,怎麼還會有苦?第三,無餘依涅槃。所謂即是真如超越生死痛苦。煩惱已經滅盡。其餘依止也滅盡,眾苦永遠寂靜。因此稱為涅槃。四無住處涅槃。所謂即是真如超越所知障。大悲與般若常常護持。因此不執著於生死與涅槃。利益安樂一切有情。直到無窮未來。運用而常處寂靜。因此稱為涅槃。解釋如下。超越所知障,成就大悲與般若。不同於二乘安住於涅槃的樂趣。也不同於凡夫樂於生死。兩者都不執著,因此稱為無住。然而這四種本體皆是一真如。只是依義理分別而已。如今佛果四種義理皆具足。問:如來有漏苦依之身已盡。怎麼能說還具足四種呢?答:苦與煩惱的依止已盡,稱為無餘依。非苦的依止存在,稱為有餘依。因此世尊可以說具足四種。無漏的五蘊稱為非苦依。接著說明三事進入涅槃。依據《涅槃經》。祕密的內涵就像伊字的三點。若三點合在一起,就不是伊字。即使如此也無法成立。就像摩醯首羅臉上的三隻眼。才能成為伊字。三點若分開也無法成立。我也是如此。解脫之法也不是涅槃。如來之身也不是涅槃。摩訶般若也不是涅槃。三法各自不同也不是涅槃。我現在安住於這三法之中。為了眾生之故,名為進入涅槃。如同世間的伊字。解釋如下。能證得生法二空之智慧,名為般若。所證得的生法二空真如,名為如來身。以智慧證得真理。遠離一切障礙染污。不被染污所束縛。這稱為解脫。所謂伊字。依西方說法。那國的伊字,兩點在上方。一點在下方。下方的點比喻為理。因為是所依之故。上方兩點比喻般若與解脫。因為依理而生起。為什麼分成三個就不能成為涅槃?回答:所謂涅槃。是圓寂的意思。若只有般若。真如未證,障礙未解脫。為何稱為圓寂?若只有真理。能證的智慧,煩惱卻未斷除。又怎能稱為寂?若只有解脫。解脫的本體是假的。理與智都不存在。誰能稱為圓寂?因此三者分開不能稱為涅槃。這段話的總意義在於非即非異。三法同時具足,才稱為進入大涅槃。智慧屬於有為。理即是無為。理與智是真實的。解脫則是假的。所以不是全然一體。有為、無為,真假各異。智慧是能證。理是所證。解脫是離開束縛。因此不能說彼此全然不同。如果分別異立。智慧證得誰,才能稱為能證?理等同此理。所以知道三者不能截然分開各自為異。如此才稱為進入大涅槃。涅槃的義理,內容實在很多。因為文辭繁多,所以未能全部詳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個大門項下,說明修行後所獲得的果位。。首先要解釋這裡提到的障礙是什麼。。之後會顯現出修行成果。。雖然在第十地時,已經能自在地運用所有的功德法。。但還是有其他的障礙。。還不能稱作最高、最頂端。。也就是說,還存在著與生俱來的微小所知障礙。。還有那些會自然而然產生的煩惱種子。。阻礙了進入佛果的境界。。所以這十個地位的菩薩還不能被稱為佛。。金剛喻定
當前之時。。他們全都立刻斷除煩惱,進入了佛的境界。。之後會顯現出修行成就的果位。。有人問:在經過三阿僧祇劫的漫長時間後,所有的修行功德都已圓滿,且所有善根因緣也都成就完備了嗎?。究竟最殊勝的果位是什麼?。回答:指的就是大菩提與圓寂這兩種法。。這就是修行後所獲得的果位。。所以《集論》中提到。。瞬間截斷煩惱以及對法相的認知障礙。。達到阿羅漢的果位以及成就如來的果位。。證悟大涅槃與大菩提。。這就是它所產生的結果。。如來與羅漢在菩提(覺悟)的本質上是相同的,只是根據不同的稱號而分開說明。。並非另外擁有一個獨立的實體。。現在將涅槃的等分分為兩種。。首先來解釋什麼是涅槃。。之後再詳細分析關於菩提的義理。。關於涅槃的定義與含義,其種類非常多。。現在僅僅依照佛陀所證得的法門。。將其分為兩個部分。。根據唯識的觀點,將其區分為四種類型。。第二點,根據涅槃的義理來說明這三件事。。這裡所說的四種是指。。一種是本來就自性清淨的涅槃。。指的是所有現象的本質都屬於真如理。。雖然有外在的塵垢汙染。。但其本質原本就是清淨的。。擁有無數且極其精妙的功德。。既沒有產生,也沒有消滅。。像虛空一樣清澈純淨。。所有有情眾生都平等地擁有。。與所有現象既不是完全相同,也不是完全不同。。遠離所有外在的相狀,也遠離內心所有的分別執著。。思考的路徑截斷,語言的描述也停止了。。只有真正的聖者才能從內心親自證悟。。它的本性原本就是寂靜的。。所以稱之為涅槃。。以下是解釋。。自性的本質原本就沒有被汙染。。雖然是以能容納塵垢的煩惱作為依止。。而且不會被汙染。。所以稱之為本來就清淨。。這個本體就是七種真如當中的「實相真如」。。所以名稱與相狀是一致的。。所有的事物都是在不斷變化的,沒有永恆不變的。。涅槃是一種恆常不變的狀態。。所以,它與所有法不能被稱為是一個整體。。這又是指萬法真正的本質。。所以不能稱之為不同。。所謂的「異應」(相異的反應)並非諸法本有的自性。。就像顏色與聲音不同,顏色並不具備聲音的性質。。它的本性原本就是寂靜的。。揭示涅槃的名稱與含義。。達到完全的圓滿與寂靜,就是涅槃的含義。。第二種是『有餘依涅槃』。。也就是說,真如本身是超越且脫離了煩惱障礙的。。雖然還存在微小的痛苦,但造成痛苦的根源尚未被消除。。而所有的障礙都永遠地熄滅了。。所以被稱作涅槃。。這裡為解釋說明。。依止的身體,在名相的層面上仍有依託。。在尚未脫離肉身的情況下,煩惱已經全部消除,而顯現出的真理狀態,就叫做「有餘依」。。意思是說,雖然有些人仍依止於微小的苦患之中。。由過去業力導致的異熟果身,具有漏染且充滿苦楚,這就稱為微苦。。這是根據二乘修行者進入有餘涅槃的狀態而定的。。不根據佛陀的教言。。如來已經完全除盡了所有與煩惱相關的漏染。。怎麼會產生痛苦呢?。第三種是無餘依涅槃。。意思是說,生死之苦是由於對真如的誤解或執著而產生的。。煩惱已經全部除盡了。。其他的依止處也能消除眾生的痛苦,達到永遠的寂靜狀態。。所以就稱之為涅槃。。四種不執著於任何定處的涅槃境界。。也就是說,真如本身是超越了所有認知障礙的。。經常有大悲心與般若智慧在旁協助。。透過這樣做,就不再停留於生死與涅槃之中。。讓所有眾生獲得利益與快樂。。直到未來的盡頭。。在運作之中而恆常寂靜。。所以才稱為涅槃。。對此進行解釋。。脫離對已知知識的執著,獲得具備大悲心的般若智慧。。這與二乘修行者安住於涅槃的樂趣不同。。這與那些沉溺在生死輪迴中、以此為樂的凡夫截然不同。。這兩者都沒有執著停留,所以稱為「無住」。。然而這四種(法)的本體,其實就是單一的真如。。這是從義理的分別來解釋的。。現在佛果的四種特質已經全部具足。。詢問如來:那些產生有漏痛苦的依託身體是否已經滅盡。。該如何說明這四種條件(或特質)是具足的呢?。回答:當痛苦與煩惱的依止全部消除時,就稱為「無餘依」。。這不是指苦的依託,而是在說明有餘依的狀態。。所以可以說,世尊具備了這四種特質。。所謂的無漏五蘊,並非苦的依據。。接下來要說明進入涅槃所需要的三項要件。。根據《涅槃經》的記載。。祕密的教法精髓,就像是「伊」字上面的三個點一樣,隱含而深邃。。如果這兩者同時成立,那麼這個論點就無法成立了。。即便這樣做,也無法達成。。就像摩醯首羅的臉上有三隻眼睛一樣。。於是就達成了成就。。這三項條件如果分開,也無法達成目標。。我也是這樣。。解脫的方法本身也不是涅槃。。如來的身體也不是涅槃。。大般若也不是涅槃。。這三種法各不相同,而且都不是涅槃。。我現在就安住在這三種法中。。為了利益眾生,才稱之為進入涅槃。。就像「世伊」這個字一樣。。這是對前面內容的解釋。。能夠證悟「我空」與「法空」這兩種空性的智慧,就稱為般若。。所證悟的生起法分為兩種:
其中以空性的真如稱為如來身。。透過智慧來證悟真正的道理。。擺脫所有妨礙修行且令人染汙的雜質。。不會被煩惱與束縛所汙染、綑綁。。這就被稱為解脫。。這裡提到的「伊」這個字。。按照西方的說法。。那個國家的名稱中,「伊」這個字有兩點在上面。。有一個點在下面。。下面說明這個譬喻的道理。。因為是以這個作為依據。。前面提到的這兩個比喻,是在說明般若解脫的義理。。是因為根據道理而產生的。。為什麼這三種(對象)不能達到涅槃的境界?。回答說:關於所謂的涅槃。。這就是圓滿寂靜的含義。。如果只有般若智慧。。尚未證悟真如,煩惱障礙也尚未解脫。。什麼叫做圓寂?。如果僅僅是真理。。能夠證得沒有煩惱的智慧,並將煩惱徹底斷除。。另外,所謂的「寂」是指什麼?。如果只追求個人的解脫。。解脫的本質其實是虛幻的假相。。理路與智慧都同樣不存在。。什麼叫做圓滿的寂滅?。所以這三種區別的狀態不能稱為涅槃。。這段話的核心意思是要說明「既非相同,也非不同」。。這三種法門同時具足時,才稱作進入大涅槃的境界。。智慧(在現象層面)是一種有為法。。所謂的「理」,指的就是不造作、不變易的無為法。。對真理的領悟纔是真實的。。所謂的解脫,其實也只是個方便的名稱。。所以兩者並不等同於一個。。因為有為法與無為法,以及虛假的假名與真實的本質,兩者之間是有區別的。。智慧是能夠證悟的核心能力。。真理就是修行者所要證得的對象。。獲得解脫,脫離一切束縛。。所以不能有差別。。如果兩者是截然不同的。。智慧在證悟誰的時候,才能稱為具備證悟能力的人。。相關的道理也比照這樣處理。。所以可知,這三件事不能被截然分開,看作是互不相干的。。這樣做纔算是進入大涅槃的境界。。關於涅槃的義理,涉及的情況確實很多。。擔心內容太冗長,所以沒有全部詳細寫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大乘入道次第》的結構分節。
    在論述修行路徑時,將其分為不同的「大門」以利於理解。
    本節旨在說明修習大乘道業後,最終所能成就的果位與境界。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啟發後文將詳細分析修行過程中所遭遇的障礙(如煩惱、習氣或外在阻礙),以便修行者能針對性地予以消除。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指在累積足夠的資糧與智慧後,最終於果位上顯現。
    此處強調修行次第的後果,即從因地修行轉向果地成就的顯現過程。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至第十地(法雲地)的境界,此階段的修行者對所有菩薩功德法已達到高度熟練且無礙的掌控狀態(自在),但文中以「雖」字承接,暗示即便達到此高位,仍有進一步趨向佛果的必要或特定之法義討論。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修過程中,雖然已在部分層面有所突破或成就,但尚未完全清除所有煩惱或習氣,仍存在殘餘的障礙,妨礙達到最終的圓滿覺悟。

    此處在討論修行次第或法義的層級。
    指出目前的狀態或階段尚未達到該系統中所定義的最高境界(最極),強調修行需循序漸進,仍有更深層的體悟或更高的階位。

    此句描述在修行進入高階階段後,雖已除去大部分煩惱,但仍殘留與生命相隨、極其微細的知覺偏見或對法相的執著(所知障),這類障礙需透過更深層的智慧觀照方能斷除。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時,即便已能抑制顯現的煩惱,但潛在於阿賴耶識中、能隨緣自然生起的煩惱種子(任運)依然存在,需進一步透過智慧與定力予以根除。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指由於尚未斷除的煩惱、習氣或對法的誤解,成為修行者證悟佛果(佛地)的障礙。

    在菩薩道修行體系中,「十地」是指菩薩在成佛前所經歷的十個階段。
    雖然十地頂端的菩薩已具備極高果位,但在法義定義上,尚未達到完全圓滿的佛果,故與佛有別。

    此處為論述修行次第中關於「金剛喻定」的分析。
    金剛喻定是指心意識如金剛般堅固不可毀壞的定境,能於極短時間內觀照極多法門。
    此句「現在前時」標誌著對該定境之發生時間或現前狀態的分析起首。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法門或境界下,迅速斷除一切煩惱障礙,直接證悟佛果的狀態。
    「頓斷」強調斷證之迅速,「如來地」指最高覺悟的佛地。

    此句描述修行在積累足夠的資糧與智慧後,最終將證悟覺悟之果。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強調修行需經過次第的鋪陳,方能由因轉果。

    此句探討菩薩在成佛前必經的漫長積累過程。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強調成佛需經過極長的時間(三阿僧祇劫)來積集福德與智慧(萬行德),直到所有必要的善因緣全部具足,方能進入最後的成佛階段。

    此句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是在探詢修行達到最高階段後所獲取的超越性成果(如佛果或最上乘之果),旨在引導修行者明確最終目標,以建立正確的志向(發心)。

    此處在討論修行目標或果位,將「大菩提」(覺悟)與「圓寂」(涅槃)並列,指涉覺悟的智慧與寂滅的境界,是菩薩修行最終要達到的兩種核心狀態。

    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入道次第的修習後,最終達到對應的覺悟狀態或果位。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因果相應,即透過正確的見、思、修,必然獲得相應的解脫果。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集論》(Kuttaka-granthas 或相關論典)的權威論述來支持前文的推論或定義。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時,能迅速且徹底地消除兩種主要障礙:一是導致輪迴的煩惱障(Kleshavarana),二是阻礙獲取圓滿智慧的所知障(Jnanavarana)。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這強調了智慧覺悟對清除內在障礙的決定性作用。

    此處描述修行路徑的不同終點。
    阿羅漢指斷除煩惱、解脫輪迴的聖者;如來則指圓滿覺悟、具足一切功德的佛。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這區分了小乘解脫與大乘圓滿覺悟的目標差異。

    此句描述修行者的終極目標,即同時達到徹底熄滅煩惱、不再輪迴的「大涅槃」狀態,以及獲得圓滿覺悟、通達一切真理的「大菩提」。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這代表了從初學者到究竟圓滿的最終成就。

    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確認前述之因導向此結果。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框架中,強調正確的修習(因)必然導向相應的覺悟或果位(果)。

    本句說明在覺悟的實相(菩提)上,佛(如來)與聖者(羅漢)具有共同的體性,差異僅在於稱號、果位或說法方便的不同,強調覺悟之本質的統一性。

    此句旨在破除對法之「自性」或「獨立實體」的執著。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現象的生起是依緣而行,而非由一個獨立、永恆且不變的個體(體)所主導,體現了中觀破除實有見的邏輯。

    此處在論述解脫道的層次,將涅槃的等分(即解脫的境界或階段)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以便詳細分析其特質與差異。

    此句為論著之導引語,標誌著進入對「涅槃」之定義與性質的正式討論。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此處旨在為修行者釐清最終解脫目標的義理,以確立正確的見地。

    此句為文本結構的銜接,指出在目前的討論之後,將在後續章節中針對「菩提」(覺悟)的定義、層次或達成路徑進行詳細的辨析與說明。

    此句指出「涅槃」在佛法中並非單一定義,根據修行階段、對治對象及證悟層次的不同,有多種不同的義理分類(如有餘涅槃、無餘涅槃,或世俗涅槃與勝義涅槃等)。

    此句強調修行應完全依止佛陀親自證悟的真實法義,而非依循個人的推論或他人的見解,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這體現了依師仰行的重要性與對正法純淨性的堅持。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導引,用於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依據特定標準進行二分法分類,以利於後續次第地詳細論述。

    此處指在分析對象時,採用唯識學的判讀框架,將其性質或類別區分為四種不同的狀態或特徵,用以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本句為論著的結構性標題,指出接下來將從「涅槃」的定義或特質出發,對前文提及的三項關鍵事項進行詳細的論證與說明。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此處旨在透過對解脫境界(涅槃)的分析,來界定修行目標與實踐路徑。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導引語,旨在引出後續對四種特定法義或類別的詳細說明,是典型的論書條目式結構。

    此處指涉自性涅槃(Svapabhāva-nirvāṇa),強調心性本具的清淨狀態,而非透過修行後才獲得的寂滅。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此處區分了涅槃的不同層次或定義,指涉眾生本有的清淨體性。

    此句旨在闡明萬法之本性。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一切現象(法相)在其究極本質上即是真如,旨在引導修行者從現象的虛妄轉向對實相的認知。

    此處以「客染」比喻心靈本性清淨,但被外在的煩惱、習氣或客塵(如感官對象的牽引)暫時遮蔽或汙染。
    強調染汙是外來的(客),而非本質的,旨在說明透過修行可去除此染汙以恢復本原清淨。

    此句強調心靈或法性的本然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中,區分「客塵」的染汙與「本性」的清淨,旨在說明雖然受環境與習氣影響而顯現染汙,但其核心本質未曾改變,具有可恢復清淨的可能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實踐道次第後,所積累的功德不僅數量極多,且在質上達到精妙、深奧的境界,非凡夫之常情所能衡量。

    此處指法性或實相的特質。
    在入道次第的觀修中,旨在破除對現象「生起」與「滅盡」的實有執著,體悟萬法本質超越時間與因果的生滅對立,回歸到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此處描述心靈在修行達到特定境界後,除盡煩惱與染汙,達到極其清淨、空靈且無礙的狀態,以「虛空」比喻其廣大且無雜質的特質。

    此句強調佛性或解脫的可能性在所有眾生之中是普遍且平等的,不因種族、身分或根器高下而有所缺失,是大乘佛教慈悲心與平等心的基礎。

    此處闡述中道觀點。
    在體悟空性或法性時,避免落入「一」之單一體(常見)或「異」之絕對對立(斷見),強調現象與本質之間既非同一亦非截然不同的辯證關係。

    本句強調修行的核心在於破除對「相」(現象的表徵)的執著以及「分別」(心識對對象的區分、對立與評判)。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是為了進入無分別智、體現實相而必須經歷的心靈轉化過程,旨在消除主客對立的妄想。

    此句描述進入深層禪定或證悟空性時,心意識的分別思慮(尋思)與語言邏輯的建構(名言)完全止息的狀態,指涉心意識不再作能所對立的攀緣,達到寂滅的境界。

    此句強調解脫與正法之證悟非依賴外在的言說或推論,而必須透過修行者內在的實踐與體悟。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框架下,這指的是聖者透過正見與禪定,在心中直接契入實相,而非僅僅停留在理論認知。

    此處指法之本性(自性)並非由後天修習而得,而是本來就 devoid of 戲論與動盪,處於寂滅狀態。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對法之實相的認識,旨在破除對現象層面(有為法)之執著,導向本有的寂靜。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熄滅煩惱、脫離輪迴之狀態的總結。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涅槃指透過修行熄滅貪嗔癡等煩惱,從而終結生死的狀態。

    此處為論書之標記,指接續進入對前文論點、名相或偈頌的詳細解釋部分。

    此句說明心靈或自性的本然狀態。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強調自體(自性)在未被客塵、煩惱所遮蔽前,本具清淨,非由後天修行而得,而是本來就無雜染。

    此句在討論心識或煩惱的性質。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探討煩惱如何依附於心識,或心識在受染汙時,如何與容納塵垢(煩惱)的狀態共存,說明煩惱與心識之間相互依賴的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世間法或煩惱時,雖處於其中或與之接觸,但因具備智慧或定力,心境能保持清淨,不被客塵或煩惱所染著。

    此處指心性在未受煩惱汙染前的原始狀態,即本來清淨。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強調心之本質不染,以此作為修行的基礎與目標。

    此句在論述萬法本質時,將其歸納於「七真如」的體系中,並明確指出其核心性質屬於「實相真如」,強調事物超越表象的真實本質,是不變且恆久的真理。

    此句在論述名相(名稱與實體相狀)的對應關係。
    在入道次第的邏輯中,強調名稱的定義必須與其所指的法相(特徵)相符,以確保修習過程中的認知正確,不產生誤導。

    此句闡述佛教核心的基礎義理,指所有由因緣和合而成的現象(法),必然經歷生、住、異、滅的過程,沒有任何事物能恆常不變。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體認無常是為了對治對世間的執著,進而生起出離心。

    此處強調涅槃超越了世俗現象的遷變與無常,是指在解脫後的究竟狀態中,不再受生滅、變異之苦,具足恆常的特質。

    此處在討論法性或實相的特質,強調個體與整體、或特定法與萬法之間在定義上不可混同,旨在破除對「一」的執著,說明法之多元性與不共相。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中,旨在闡明對萬法本質(空性或真實相)的認知。
    強調修行者需從現象的虛妄中,體悟到諸法不造作、無自性的真實狀態,這是進入大乘道、破除我執與法執的核心關鍵。

    此句接續前文對法性或體性的論述,強調在究極實相或特定法義的分析下,其本質是一致的,不能將其區分為不同的實體。

    此句旨在破除對「異應」的實有執著。
    在分析諸法之性時,說明現象上的差異反應(異應)僅是依緣而生的相狀,而非法本身不變的內在本質(自性),以此導向空性或無自性的見地。

    此句旨在說明法相的互不相容性。
    在分析法相時,強調不同感官所接收的對象(色法與聲法)具有各自獨立的自性(Svalaksana),彼此截然不同,不可混淆。
    這是在建立對「法」的正確認知,以破除對現象的錯誤執著。

    此句說明萬法(或心性)在脫離妄想、對治煩惱後,其真實自性是遠離動搖與躁動的寂靜狀態。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強調對本質寂靜性的體認,以消除對現象界虛假變動的執著。

    此處指在論述修行的次第中,明確闡述並揭示「涅槃」這一最終解脫目標的名相與義理,使修行者對究竟涅槃有正確的認知。

    本句定義涅槃的本質。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涅槃不僅是痛苦的熄滅(寂靜),更是智慧與功德的究竟成就(圓滿),強調從煩惱的止息到正覺成就的完整狀態。

    此處指阿羅漢在未捨棄色身前所證的涅槃。
    雖已斷除煩惱,但仍保有生理上的色身(餘依),故稱有餘依。

    此句旨在說明真如(絕對真理/實相)的本質。
    真如本身不染著於任何煩惱,亦不被煩惱所遮蔽;所謂「出」是指真如之體性本然就超越了煩惱障礙的限制,而非透過時間上的修習才獲得的脫離。

    此句討論修行在達到特定階段時,雖已消除大部分苦痛,但仍殘留微細的苦受(微苦),這說明產生苦的深層依託(如深層的習氣或煩惱根)尚未完全斷除。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強調必須徹底滅除煩惱之根源,才能達到真正的解脫。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禪定或證悟境界後,內在的煩惱與障礙(如煩惱障、所知障)徹底消除且不再生起,達到永恆寂靜的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定義或描述之狀態的總結,說明因其熄滅了煩惱與痛苦的根源,故在法義上被定義為「涅槃」。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修行斷除煩惱而達到的寂靜狀態。

    此處為論書中的標記,表示接下來將對前文所述的內容、名相或論點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此處探討心與身的依止關係。
    在分析心識的依止時,區分了真實的依止與名義上的依止。
    此句指出身體作為心的依止,在名相(名義上的定義)中仍被視為一種餘依(剩餘的依止),用以說明心身關係在不同分析層次的細微差別。

    此處定義「有餘依」之境界。
    在佛教修行階段中,指雖已證悟真理、斷除所有煩惱,但仍保有肉身(即「餘依」)的狀態。
    這是指阿羅漢或佛在入滅前,雖已解脫但仍身處物質世界的境界。

    此句在討論修行者對苦的認知或依止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分析修行者在面對煩惱與苦時,即便僅剩微小的苦執或依止於微苦的狀態,仍需透過正見予以破除,以達到真正的解脫。

    此處解析「微苦」的定義。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強調凡夫身是因過去不善業而產生的「異熟果」,且具備「有漏」(即被煩惱汙染)的特性,因此這個肉身本身就是苦果的體現。

    此句在討論涅槃的層次。
    二乘(聲聞與緣覺)在證果後,雖已斷除煩惱,但肉身尚未滅盡,此種狀態稱為「有餘涅槃」。
    文中以此作為判準或依據,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解脫狀態。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某種見解或論點是否符合佛陀的正式教法。
    強調若不依據佛說(經論),則該觀點缺乏正法依據。

    此句描述如來已達到完全斷除煩惱、不再有漏(煩惱與生死之流漏)的境界,象徵完全的覺悟與解脫。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透過否定苦的實有性,導向對苦之因緣產生的分析,旨在破除對痛苦的執著,是修行中分析法性、斷除煩惱的邏輯推演。

    在入道次第的教法中,涅槃分為不同層次。
    無餘依涅槃(Pratupapada-nirvana)是指阿羅漢或佛在入滅後,不再受任何物質或精神依託,徹底斷除所有煩惱與業力,不再輪迴,達到絕對的寂靜狀態。

    本句探討生死苦的根源。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中,此處旨在說明若對真如(絕對真理)產生執著或未能正確體悟,反而成為生死輪迴之苦的起因,強調「迷」與「悟」之差別。

    指修行者透過次第修習,將一切能引起痛苦與輪迴的貪、嗔、癡等煩惱徹底斷除,達到解脫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達到解脫過程中,除了主要依止的法門外,其他輔助的依止處(餘依)同樣具有消除眾生苦難、導向涅槃寂靜的功能,強調多路徑最終趨於同一寂滅目標的特質。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狀態的總結定名。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涅槃是指透過修行徹底斷除煩惱與痛苦,達到永恆寂靜的解脫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涅槃時,不執著於任何特定的對象或境界,涵蓋了從對待的寂滅到究竟的空性,體現了大乘道次第中對「無住」之智慧的強調,避免墮入斷滅空或常住執。

    本句討論真如(絕對真理)的本性。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真如本身不被任何認知上的障礙(知障)所遮蔽或限制,指明真如的自性清淨,不受主客對立或錯誤認知的影響。

    此句強調菩薩行中「悲」與「智」的不可分離。
    大悲心提供動機與慈悲之願,般若智慧則提供正確的觀照與解脫手段,兩者相輔相成,方能圓滿入道之次第。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後,超越了對立的兩極:既不陷入輪迴的生死苦海,也不執著於寂靜的涅槃境界,達到中道不二的自在狀態。

    此句描述菩薩發心之核心目標,即透過修行與救度,使所有具備意識的生命(有情)脫離苦海,獲得世間與出世間的兩種利益與安樂。

    此句描述修行或願力之時間跨度,強調其持續性,直至未來的時間極限,體現大乘修行之恆久與不退轉。

    此句描述一種高度的修行境界或法性狀態:即便在展現功能、處理事務(用)的過程中,內心依然保持不染、寂靜且不被動搖的狀態,體現了「動靜不二」或「在世間而離世間」的理路。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煩惱熄滅、痛苦止息之論述的總結。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涅槃是指透過修行徹底除去一切煩惱與痛苦,達到心靈絕對寂靜且不再輪迴的狀態。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標記,表示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所述的經文、偈頌或觀點進行詳細的釋義與解析。

    本句強調修行者必須破除「所知障」,即對既有知識、見解的執著,方能契入不二的般若智慧,且此智慧與大悲心是相輔相成的,體現了大乘佛教將智慧與慈悲結合的特質。

    此句強調大乘菩薩所追求的圓滿覺悟,與二乘(聲聞、緣覺)僅追求個人解脫、安住於寂靜涅槃的境界有本質上的區別。
    大乘不求單純的寂滅,而是在覺悟後仍願為度化眾生而運作。

    此句旨在對比覺悟者與凡夫的根本差異。
    凡夫因無明而將輪迴中的暫時快感視為快樂,對生死輪迴缺乏厭離心,而修行者則能識破生死的苦義,產生出離心。

    此處討論的是「無住」的定義。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通常指心不於能取(主體)與所取(客體)兩者皆不執著,這種不偏著於任何一方的狀態,即是真正的「無住」。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上的多樣性(四種)與本質上的單一性(真如)之關係。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即便在不同的分析層面或種類上,其究極的實相(體)並不雜亂,而是統一於真如之本性,旨在破除對多樣性的執著,導向對一味的體認。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範圍的界定,說明目前的分析是基於「義分」(即教理的含義與分類)而非基於字面或其他形式的區分。

    此處指修行者在圓滿佛果時,必須同時具備的四種核心特質(通常指常、樂、我、淨,或依次第論之特定果位特質),強調佛果之完備性,無有欠缺。

    此句探討解脫道中關於「有漏」苦受之根源(依身)是否能被徹底消除。
    在入道次第的邏輯中,需釐清苦受的生理與心理依託,以達成真正的斷除。

    此句為論書中的詢問句,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中「四種要素」或「四種特質」之具體定義與論證,符合《入道次第》逐步推演、解析名相的論理結構。

    此句在討論解脫的狀態。
    在佛法理論中,苦與煩惱(惑)需要依託某些條件(依)而存在。
    當這些依止條件徹底滅盡,不再有任何殘餘時,即達到了完全解脫、不再受縛的狀態,稱為「無餘依」。

    此句在討論涅槃的層次。
    區分「苦依」(指在苦中尋求依託或苦的依止)與「有餘依」(指雖已滅除煩惱,但肉身尚存,仍有餘漏之苦的涅槃狀態)。
    重點在於釐清對有餘依之定義的正確理解。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四種特質(通常指佛陀在教法、證悟、悲願及方便等方面的圓滿)的總結,肯定世尊完全具備這些圓滿條件。

    本句旨在區分「有漏」與「無漏」五蘊。
    一般五蘊(有漏)是苦的根源與依託,而修行所得的無漏五蘊(清淨的色心身法)則不再是產生苦受的依託,從而能導向解脫。

    此句為論著的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重點將轉向進入涅槃(解脫狀態)所需具備的三種條件或修行要素,屬於入道次第中關於終極目標的具體分析。

    此處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指明前文所述之義理或觀點是依據《大般涅槃經》而定,用以證明論述的權威性。

    此句以文字形態比喻密法之精微。
    在特定古文字或梵文轉寫中,「伊」字(或類似符號)上的三點象徵著深藏不露的要義,暗示密續教法並非透過表層文字顯現,而是在微小、隱祕的關鍵處蘊含極深的實踐之理,需透過師徒口傳方能領悟。

    此句為論理推導之結論,在《大乘入道次第》的分析脈絡中,通常用於透過排除法或矛盾分析(如量論、因明邏輯),證明若前述條件同時成立,將導致邏輯矛盾,故該論點不能成立。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否定某種錯誤的見解或修行方法,強調即便在特定條件下,若不符合正確的正理或次第,依然無法達成覺悟或解脫之果。

    此處以印度神話中大自在天(摩醯首羅)面上的第三隻眼作為比喻,旨在說明某種特質或現象的顯現方式,透過外在形相的類比來輔助理解法義。

    此句描述在經過前述的修習與次第實踐後,最終獲得果位或達成修行目標的結果。

    此處強調修行或法義成立之條件必須三者兼備,不可缺一。
    在《入道次第》的論理結構中,通常是指某種法相、修法或果位的成立需依賴特定的三個要素共同作用,若其中任何一點缺失或分離,則整體無法成立。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修行狀態、見地或心境的認同與確認,表達自身之情況與前述描述完全一致。

    此處在辨析「解脫之法」(修行手段/道)與「涅槃」(最終果位)的區別。
    強調手段(法)與目的(果)不可混淆,即便解脫法是通往涅槃的途徑,但其本身並不等同於涅槃之寂滅狀態。

    此處旨在區分「如來之身」與「涅槃」的本質差異。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中,為避免對如來身產生實有執著或將其與終極解脫狀態(涅槃)混淆,而強調如來之身(即使是色身或報身)與絕對的涅槃寂靜之義並非同一事物。

    此處旨在區分「般若」作為一種覺悟的智慧(工具/路徑)與「涅槃」作為解脫的果位(狀態)之間的差異。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中,強調智慧的運用與最終的寂滅境界雖相輔相成,但在名相與定義上不可混淆,以避免對法義產生執著。

    此處在辨析不同層次的法相或境界,強調即使是某些較高的境界,若與究竟涅槃之特質不符,仍應視為異類,不可混淆。
    旨在引導修行者區分世俗之定、暫時之寂靜與究竟之涅槃。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將心意識穩定地專注並契合於前文所述的三種修行準則或法義之中,以達到心不偏移、定力穩固的狀態。

    此句揭示了大乘菩薩的特質:其所謂的「入涅槃」並非追求個人解脫而遠離世間,而是基於大悲心,為了教化眾生而採取的一種方便名相。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這強調了菩薩雖證究竟義,但仍以名相示現,以利有情。

    此句處於對名相、文字或特定語言分析的脈絡中,用以舉例說明某種文字構造或名詞的特徵,旨在透過具體的字例來解析法義中的名詞定義或邏輯推演。

    此處為論書中的標記,表示接下來的部分是對前文所述論點、偈頌或名相的詳細解釋與闡述。

    本句定義般若智慧的核心在於證悟「二空」。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體系中,般若不僅是空性的認知,更是透過對治我執(人空)與法執(法空)而產生的實踐智慧,是進入大乘道之關鍵。

    此處討論修行者證悟之法的分類。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區分了生起法(所證生法)與本來面目。
    這裡指出,將絕對的空性與真如之實相視為如來的法身,是證悟過程中的核心觀照。

    本句強調在修行次第中,必須透過正覺的智慧(智)來親證究竟的實相(理),而非僅止於文字上的理解或思惟,強調「證」的實踐性。

    此句指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的定或慧時,必須消除心中所有阻礙覺悟的煩惱與習氣(障)以及深層的物質或精神汙染(染),以達到心靈的清淨與自在。

    指修行者在入道次第的實踐中,心識達到一種超越狀態,不再受貪嗔癡等煩惱(染)以及種種業力、習氣的牽引與限制(縛),體現出解脫的自在狀態。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指修行者透過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與實踐,斷除煩惱、脫離輪迴之狀態,是修行路徑的終極目標。

    此句為對特定字詞進行定義或解釋的開端。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解析特定術語、名相或對譯詞的詳細說明,旨在釐清法義的精確含義。

    此句為引述特定地域或特定傳承的觀點,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比不同地區(如印度、西域等)對於特定法義或儀軌的認知差異。

    此句為對特定國名文字形貌的描述,屬於敘事性的紀錄,旨在精確標記該國名稱的書寫特徵,不涉及深層佛理討論。

    此處應為描述曼荼羅、壇城或特定修法視覺化過程中的空間佈局,說明特定標記或法相在整體結構中的相對位置。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譬喻(喻)所對應之法義(理)的詳細解析,旨在透過比喻使深奧的道次第理路變得易於理解。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義、修行方法或推論過程的依據(所依),強調前述內容是後續結論的基礎。

    此句為對前文比喻的總結,指出前述兩個譬喻是用來闡釋「般若解脫」的特質。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般若解脫是指透過對空性(般若)的正確理解與實踐,從根本的執著中獲得解脫。

    此句說明某種法、見或現象的產生並非隨意,而是基於特定的理路或因果邏輯而成立。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與見地的建立必須符合正理,而非憑空臆測。

    此處討論在修行入道次第中,針對特定三類不滿足條件的狀態或對象,分析其無法證得涅槃的因緣。
    在論述解脫道的邏輯推演中,旨在釐清成就涅槃的必要條件。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旨在定義或解釋「涅槃」的義理。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此處通常接續對寂滅、斷除煩惱及解脫狀態的詳細論述。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此句旨在定義或確認前文所述的狀態即為「圓寂」。
    圓寂是指完全熄滅煩惱與痛苦,達到究竟解脫且不再輪迴的寂靜狀態。

    此句在討論修行次第時,探討單獨依止般若智慧而缺乏其他對治或基礎(如方便、定等)時的狀態,強調修行需圓滿各項條件,不可偏廢。

    此句說明修行者若未能在實踐中體證到事物的本然實相(真如),則內在的習氣與煩惱障礙(障)便無法徹底消除,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

    此句為對「圓寂」之定義進行詢問。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圓寂是指修行者透過對四聖諦及十二因緣的深刻理解,徹底斷除煩惱與習氣,達到不再輪迴、永恆寂靜的涅槃境界。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中通常處於對比或分析邏輯的環節,討論某種法相或認識若僅限於真理本身(而非其表現或對立面)的情況,用以區分絕對真理(勝義)與相對真理(世俗)的辨析邏輯。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正知正見,證得離欲、無染的智慧(無漏智),進而以此智慧作為工具,斷除根源性的煩惱,達到解脫狀態。

    此句為對「寂」之定義的詢問。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寂(Śānti)通常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涅槃狀態,在此處是用於釐清名相的詰問,旨在深入探討解脫之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自利」與「利他」的區別。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不應僅追求小乘式的個人解脫(自解脫),而應發菩提心,追求大乘的圓滿覺悟以度化眾生。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分析框架中,此處旨在破除對「解脫」這一狀態的實有執著。
    即便達到解脫,其體相在究極義上亦非實有,而是一種依緣而起的假名,以防止修行者陷入對解脫果位的法執。

    此處討論之「理」指對法的理論認知,「智」指對法的分別智慧。
    在最高層次的實相觀照中,即便是一種對「理」的認知或一種「智慧」的執著,亦需被破除,以達到完全無執的空性狀態,避免落入對理性的最後一種執著(理障)。

    此句為對圓寂之定義的詢問。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圓寂是指徹底斷除煩惱與習氣,進入不再輪迴、永恆寂靜的涅槃狀態,是修行者的最終目標。

    在本論(入道次第)的脈絡中,討論涅槃的層次與定義。
    此處指出某些特定條件下或初步階段的「三別」(區分狀態),尚未達到完全熄滅煩惱與習氣的究竟涅槃境界,故不能以涅槃來命名。

    此句討論的是中道邏輯中的「非一非異」。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辯論語境中,旨在破除對立的兩種極端觀念:一是認為兩者完全相同(一),二是認為兩者截然不同(異)。
    透過「非即異」的論述,導向超越二元對立的正確見解。

    此處強調進入大涅槃並非單一條件即可達成,而必須在特定的修行階段中,將三項核心法義(通常指前文所述之三種實踐或見地)同時圓滿具足,方能真正證得大涅槃之果。

    此處探討意識狀態的性質。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即便是以對治無明而生的智慧,若仍處於能知、所知的對立以及依賴因緣而生滅的過程,則屬於有為法(samskrta)的範疇,而非最終寂滅的無為法。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中,將現象分為「事」與「理」。
    『事』指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而『理』則指事物的本質、實相,即是超越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無為法。

    在《入道次第》的邏輯分析中,此句強調「理智」(對法理的正確認知與智慧)纔是真正不虛妄的實相,用以對比迷妄之見或暫時的假相。

    本句旨在破除對「解脫」這一概念的實有執著。
    在究極真理(第一義諦)中,並無一個實有的「解脫」實體,所謂解脫是指脫離煩惱與痛苦的狀態,是以假名來對照描述,避免修行者將「解脫」視為一種可得的實體而產生新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邏輯推導中,旨在區分兩個看似相關但實則不同的法相或概念。
    透過否定「即一」(即是同一),強調在分析法義時必須精確辨析其差異,避免將不同性質的法混同,這是為了建立正確的見地(正見)。

    本句在論述法相的區分。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需區分「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屬變遷、虛假)與「無為法」(不依因緣而恆常,屬真實)。
    此處強調兩者的性質截然不同,不能混淆,是為了建立正確的見解,以便在修行中辨析現象與本質。

    此句強調在修行入道次第中,智慧(般若)是體悟真理、證得解脫的關鍵功能。
    在此語境下,「能」指能動的功用,說明智慧並非靜止的知識,而是能將真理轉化為現量證悟的實踐能力。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中,此句明確區分了修行過程中的「能證」(修行者)與「所證」(真理/實相)。
    強調「理」並非虛構的理論,而是透過實踐而能實際獲證的真實境界。

    本句描述修行達到解脫之狀態。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指透過對四法印或空性的體悟,斷除煩惱與執著,使心靈不再受輪迴與業力的禁縛。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對法理的認知上,必須保持一致性,不可產生偏差或將原本統一的義理區分為不同的對立面,以確保實踐與見地不至走樣。

    此句出於對法相或理體的邏輯分析,探討對象是否具有獨立、不相雜染的「別異」特質,是用於破除執著或分析法相的推論前提。

    本句討論「能證」(證悟的主體)與「所證」(證悟的對象)之關係。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中,強調智慧必須對準特定的法義或實相進行證悟,才能成立「能證」的身分,旨在釐清證悟過程中的主客體邏輯。

    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指示,指引讀者將前文所述的分析方法或邏輯框架,類推適用於其他相似的法理推導中。

    此處強調修行體系中三項關鍵要素(三事)之間具有內在的關聯性與圓融性,不可將其視為彼此獨立、互不影響的碎片化知識,而應將其視為一個整體的修學路徑。

    此句強調修行必須符合前述之正道次第與條件,方能真正達成解脫且不退轉的終極狀態,即大涅槃,而非僅是暫時的寂靜或小乘之滅盡。

    本句指出「涅槃」一詞在佛法中並非單一含義,而是根據修行階段、對治對象以及觀察視角的不同,具有多種層次的定義與義理(如有餘涅槃、無餘涅槃等),提示讀者需依次第詳細分析。

    此句為作者在編撰《入道次第》時的說明,表示因考量篇幅與文字繁雜,無法將所有細節完整記載,提示讀者此處僅為概要或重點。

名相註解
  • 大門:指論書中將複雜的法義或修行階段劃分為的重大類別或章節。
  • 所得果:指修行者依循次第修行後,所證得的覺悟境界或果位。
  • 功德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積累的各種善法與成就。
  • 最極:指最高、最頂端或最究竟的境界。
  • 煩惱種子:指潛藏在心識中,未來成熟時會導致煩惱生起的潛在能量或習氣。
  • 佛地:指修行達到佛果的最高境界,亦指成佛的位階。
  • 頓斷:指迅速、立刻斷除煩惱與執著。
  • 三祇時:指三阿僧祇劫(Three Asankhyeya Kalpas),是菩薩在成佛前所需經過的極長時間單位。
  • 萬行德: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積累的各種殊勝功德與修行行相。
  • 嘉因:指圓滿、吉祥的善因緣,指成就佛果所需的所有正向條件。
  • 圓寂:指完全寂滅、不再受生,即涅槃之境。
  • 集論:指特定的論書名稱,在《大乘入道次第》等論著中,常引用先前的論典或集錄之論來證明法義。
  • 大涅槃:指徹底熄滅所有煩惱與習氣,超越生死輪迴的終極寂靜狀態。
  • 羅漢: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等分:指在修行或果位中相等的層次或境界。
  • 依佛:依止佛陀的教導與覺悟經驗。
  • 所得者:指佛陀在覺悟後所證得的真實理法或解脫道。
  • 自性清淨涅槃:指心性本然的清淨寂滅狀態,不隨外緣而染汙,亦非後天造就的寂靜。
  • 法相:指現象的顯相或特徵。
  • 真如理:指萬法不變的究極實相,即事物本來如此的真實狀態。
  • 客染:指外在而來的汙染,在佛法比喻中常將煩惱比作客塵,指非自心本質而隨緣而起的染汙。
  • 本性:指事物原有的性質,在此指心之本質。
  • 不一不異:佛教中道論述的核心邏輯,指兩者之間既非同一(不一),亦非完全對立或無關(不異)。
  • 道斷:指路徑截斷,在此指分別心與言語邏輯的運作完全停止。
  • 真聖者:指真正達到聖者果位、斷除煩惱或證得實相的修行者。
  • 自內所證:指不依賴外在教導或他人指引,而是在自身心識中直接體悟、證得真理。
  • 容塵:比喻心識能容納各種雜染或煩惱,如同器皿容納塵埃。
  • 本淨:指心性本來清淨,不被客塵煩惱所染汙的原始狀態。
  • 七真如:大乘佛教中將真如(絕對真理)分為七種層次或面向的觀察法,用以對治不同的執著。
  • 實相真如:七真如之首,指萬法真實的相狀,即空性且超越一切對立與分別的終極實相。
  • 名一:指在名相上被定義為同一個實體或統一的整體。
  • 異應:指事物在不同條件下產生的相異反應或顯現。
  • 聲:指聽覺感官所能接收的聲音對象,即聲法。
  • 本寂:指事物自體遠離煩惱、無有動搖的寂靜狀態,非指死寂,而是指超越二元對立的絕對寧靜。
  • 有餘依涅槃:指雖已解脫煩惱,但尚未捨棄肉身(餘依)的涅槃狀態,對應於阿羅漢在世時的境界。
  • 微苦:指極其微細、不顯著的苦受,通常指修行到高階後仍殘存的細微煩惱影響。
  • 名有:指在名相、名義上成立,而非實質上的絕對狀態。
  • 餘依:指在排除主要依止後,名義上或次要地仍存在的依託關係。
  • 有餘依:指煩惱雖已盡除,但仍有肉身依止的境界。對應於「無餘依」,即指涅槃後不再有肉身依止的狀態。
  • 依者:指依止、依附於某種狀態或對象的人(在此指依止於微苦之執)。
  • 苦果之身:指因業力而成就的、必然經歷生老病死痛苦的肉身。
  • 有餘涅槃:指煩惱已盡但業報之身尚未滅盡的涅槃狀態,亦稱「有餘依」。
  • 佛說:指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即經藏之內容。
  • 永寂:指進入永久的寂靜狀態,即涅槃,不再受生滅之苦。
  • 無住處涅槃:指不執著於任何法相、不墮入常斷兩極的涅槃境界,強調心靈的靈活與空性。
  • 知障:指因對法理的錯誤認知或執著而產生的障礙,使人無法見到真理。
  • 輔翼:指在側協助、支持,喻指悲智雙運之狀態。
  • 窮:達到極限、盡頭。
  • 未來際:指未來的所有時間範圍。
  • 常寂:恆常處於寂靜狀態,指心不被煩惱、妄想所擾,進入一種不受對待、絕對安定的境界。
  • 凡夫:指未證得聖果、仍被煩惱與無明遮蔽的普通眾生。
  • 無住:指心不執著於任何法相,不被任何對象所繫縛,是達成解脫與菩提的核心心法。
  • 義分:指對法義、教理內容的分析與區分。
  • 四義:在此語境下指佛果所具備的四種核心義理或特質。
  • 依身:指產生特定感受或現象的物質或精神依託(基礎)。
  • 具有四:指在前文脈絡中提到的四種特質、條件或構成要素,在論典中常用此類簡稱以進行法義分析。
  • 無餘依:指所有產生苦與惑的依止條件已完全消除,不再有殘餘。
  • 具四:指具足前面論述的四種法相或特質。
  • 無漏五蘊:指透過修行而轉化、不再夾雜煩惱與執著的五蘊,是覺悟者的心身狀態。
  • 苦依:指作為苦受產生的依託或基礎。
  • 祕密之藏:指密教(Vajrayana)中隱藏的教法精髓或密續之核心要義。
  • 伊字三點:一種文字比喻,指代極其細微但至關重要的關鍵點,象徵密法之深奧與隱祕性。
  • 並:指同時、兩者皆然。
  • 伊:代詞,指代前文所討論的對象、論點或法相。
  • 摩醯首羅:梵文 Maheśvara,指大自在天,印度濕婆神的尊稱。
  • 成伊:即「成就」之意,「伊」為古譯文中的助詞或指代,在此處指達成修行之目標或果位。
  • 解脫之法:指能令眾生脫離輪迴痛苦的修行方法或正道。
  • 摩訶般若:大智慧,指能徹徹悟空性、破除一切執著的究竟智慧。
  • 三法:指前文所述的三種特定法相或境界。
  • 世伊字:此處為特定語言或名相分析中的舉例字詞,用於說明文字之組成或指稱對象。
  • 生法二空:指「人空」與「法空」。人空是指證悟自我的無我性,破除我執;法空是指證悟萬法皆由緣起而無自性,破除法執。
  • 所證生法:指修行者透過觀照而證得、生起於心中的法義或境界。
  • 如來身:指佛的法身,即真如實相,非色身之肉體,而是遍一切處的法身。
  • 西方:在此語境中通常指西域或印度等佛教法源地,而非指極樂世界之西方淨土。
  • 喻理:指譬喻中所蘊含的法理。在佛教論著中,常用「喻」來對應「理」,以方便修行者領悟抽象的教理。
  • 般若解脫:透過般若智慧(對實相的洞察)而獲得的解脫,指破除我執與法執,從輪迴中解脫。
  • 別三:指文中區分出的三種特定情況或對象。
  • 不斷:此處指「斷除」之動作,意指透過智慧將煩惱徹底截斷。
  • 解脫體:指解脫狀態的本質或體相。
  • 三別:指在分析涅槃或解脫狀態時所區分的三種不同層次或類別。
  • 非即異:指既非相同(一),亦非截然不同(異),是用於破除邊見、顯現中道義理的邏輯判斷。
  • 理智:指對佛法真理的正確領悟與智慧。
  • 即一:指兩個事物在體質、功能或定義上完全相同,在此為否定用法,表示兩者非同一物。
  • 假實:假指依賴條件而成立的暫時現象;實指不依條件而獨立存在的真實本性。
  • 能證:指具備證悟真理的能力或功能。
  • 離縛:指脫離束縛,其中「縛」指將眾生繫縛於輪迴中的貪、嗔、癡等煩惱及業力。
  • 別異:指事物之間截然不同,互不相容,沒有共同性質或關聯的狀態。
  • 智證:指以智慧體悟並確立真理的過程。
  • 準:指參照、比照或依循既有的標準。
  • 條然:截然、分明地。在此指將事物強行切割、區分開來的狀態。

第二大門明所得果。初明其障。後顯得果。第 十地中諸功德法雖得自在。而有餘障。未名 最極。謂有俱生微所知障。及有任運煩惱種 子。障於佛地。故此十地不名為佛。金剛喻定 現在前時。彼皆頓斷入如來地。後顯得果。問 三祇時滿萬行德備嘉因畢矣。勝果如何。答 彼大菩提圓寂二法。是所得果。故集論云。頓 斷煩惱及所知障。成阿羅漢及成如來。證大 涅槃及大菩提。是其果也。如來羅漢依菩提 等義別說也。非別有體。今涅槃等分之為二。 先明涅槃。後辨菩提。涅槃之義義類甚多。今 者但依佛所得者。分之為二。一依唯識辨其 四種。二據涅槃明其三事。言四種者。一本來 自性清淨涅槃。謂一切法相真如理。雖有客 染。而本性淨。具無數量微妙功德。無生無滅。 湛若虛空。一切有情平等共有。與一切法不 一不異。離一切相一切分別。尋思路絕名言 道斷。唯真聖者自內所證。其性本寂。故名涅 槃。釋。自體本來而非雜染。雖與容塵煩惱為 依。而不被染。故名本淨。此體即是七真如 中實相真如。故名相如。諸法無常。涅槃是常。 故與諸法不得名一。復是諸法真實性。故不 得名異。異應非是諸法之性。如色異聲色非 聲性。其性本寂。顯涅槃名。圓滿寂靜是涅槃 義。二有餘依涅槃。謂即真如出煩惱障。雖有 微苦所依未滅。而障永寂。故名涅槃。釋。所依 身在名有餘依。餘依之中煩惱皆盡所顯真 理名有餘依。而言雖有微苦依者。異熟有漏 苦果之身名微苦也。此據二乘有餘涅槃。不 約佛說。如來有漏悉皆總盡。何得有苦。三無 餘依涅槃。謂即真如出生死苦。煩惱既盡。餘 依亦滅眾苦永寂。故名涅槃。四無住處涅槃。 謂即真如出所知障。大悲般若常所輔翼。由 斯不住生死涅槃。利樂有情。窮未來際。用而 常寂。故名涅槃。釋。出所知障得大悲般若。不 同二乘樂住涅槃。不同凡夫樂於生死。二皆 不住故名無住。然其四種體一真如。約義分 也。今者佛果四義皆具。問如來有漏苦依身 盡。如何得說具有四耶。答苦惑依盡說無餘 依。非苦依在說有餘依。是故世尊可言具四。 無漏五蘊名非苦依。次明三事入涅槃者。准 涅槃經。祕密之藏猶如伊字三點。若並即不 成伊。縱亦不成。如摩醯首羅面上三目。乃得 成伊。三點若別亦不得成。我亦如是。解脫 之法亦非涅槃。如來之身亦非涅槃。摩訶般 若亦非涅槃。三法各異亦非涅槃。我今安住 如是三法。為眾生故名入涅槃。如世伊字。釋。 能證生法二空之智名為般若。所證生法二 空真如名如來身。由智證理。離諸障染。不為 染縛。名為解脫。言伊字者。據西方說。彼國伊 字兩點在上。一點居下。下點喻理。是所依故。 上二喻於般若解脫。依理起故。何故別三不 成涅槃。答言涅槃者。是圓寂義。若唯般若。真 如未證障未解脫。何名圓寂。若唯真理。能證 智無煩惱不斷。亦何名寂。若唯解脫。解脫體 假。理智俱無。誰名圓寂。是故三別不名涅槃。 此言總意要非即異。三法俱時方名為入大 涅槃也。智是有為。理即無為。理智是實。解脫 是假。故非即一。有為無為假實異故。智為能 證。理是所證。解脫離縛。故不得異。若別異 者。智證於誰名為能證。理等准此。故知三事 不得條然而別異也。如是方名入大涅槃。涅 槃之義其事寔多。恐文繁廣故不具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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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論述菩提。分為兩類。首先說明菩提。其次論及後身相攝。菩提種子自無始以來即存在。只是被二障所覆蓋。使其無法生起。經三大阿僧祇劫調伏斷除。於十地中修習。直到金剛位時,二障完全滅盡。智慧由種子生起。這就稱為得菩提。與此菩提相應的心品總共有四種。因此《佛地論》等說:第一,大圓鏡智相應心品。這種心品遠離一切分別。所緣的行相極為微細難以認知。不會遺忘也不愚昧。一切境相都遠離雜染。純淨圓滿具足德性。無間斷、無止盡,直到未來際。如同大圓鏡能現眾多色像。解釋如下:與智慧同時生起。心所不只一種。統稱為心品。對於我、法等執著,以及能取所取。這些全都不存在,稱為離分別。能緣與所緣都不可分別推測。因此稱為微細。對於所緣境界不迷惑不昏暗。因此稱為不愚。一切現前而不遺忘。名為不忘。有漏永遠滅盡,名為離染。沒有雜染,稱為純淨。遠離過失,名為清淨。清淨功德圓滿具足。因此獲得圓滿之名。能在一切處現身及佛土。名為無間。長時相續現起而不停止。因此稱為無斷。如同大明鏡能映現眾多形像。如今依此智慧顯現身土影像。法義需依譬喻來顯明。因此稱為圓鏡。第二,平等性智相應的心品。所謂此心品觀察一切法,自他有情皆悉平等。大慈悲等心恆常相應。一味相續,直到未來無窮盡。解釋如下。真如理性稱為平等。智慧緣於此理,名為平等智。又過去凡夫因執著有我,自他之間不平等。如今我執消除,觀自他平等。因此名為平等。因為沒有變異,稱為一味。生起無間斷,所以說相續。三種微妙的觀察智慧相應的心品。這心品善於觀察諸法自相與共相。運作無礙。攝持觀察無量總持定門及由此生起的功德珍寶。在大乘法會中能展現無邊差別的作用。皆能獲得自在。降下無量珍寶之雨。斷除一切疑惑。令一切有情都獲得利益與安樂。釋義。神通作用無有邊際。稱為微妙。遍緣諸境稱為觀察。六度等法稱為珍寶。因定而生,故稱為發生。四種成所作智相應的心品。此心品為了利益安樂一切有情。普遍於十方示現種種變化的三業。成就本願力所應做的事。釋義。三業化現等即是所作之事。以智慧成就彼事,名為成所作。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關於菩提(覺悟)的義理。。將其分為兩部分。。首先來解釋什麼是菩提。。後來的生命狀態彼此包容、相互影響。。覺悟的種子從無始以來就已經存在了。。只是被兩種障礙所遮蔽了。。讓它無法生起。。經過三次不可思議劫的伏伏與斷除。。修行並實踐菩薩的十個階段(十地)。。到達金剛位時,兩種障礙就全部消除乾淨了。。智慧是從心識的種子中生起而來的。。這就稱為獲得了覺悟。。關於這種菩提相應心,總共分為四種類型。。所以《佛地論》等書中這麼說。。關於與大圓鏡智相應之心的品類。。也就是說,這個心靈狀態已經脫離了所有主觀的分別妄想。。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及其運作特徵非常細微,難以察覺。。既不忘記所學,也不遲鈍愚昧。。所有的境界顯相都遠離了各種的汙染。。純淨且圓滿的功德。。沒有間隔也沒有中斷,一直持續到未來的盡頭。。就像一面巨大的圓鏡,能映照出各種各樣的顏色與形相。。對此進行解釋。。與智慧在同一時間產生。。心所並非只有一種。。這部分總共稱為「心品」。。對「我」和「法」的執著,以及主客體(能取與所取)的對立。。這些都沒有名稱,且脫離了主客對立的分別心。。能觀察的主體與被觀察的對象,兩者都不能被偏向或錯置。。所以被稱為微細。。對於所面對的境界,既不會迷失,也不會昏暗不清。。所以被稱為「不愚」。。所有的法門或境界都清晰地呈現在面前,且不被遺忘或失去。。這就叫做沒有忘記。。徹底斷除所有有漏的煩惱,就叫做離染。。沒有雜質,就稱為純淨。。能夠脫離所有的過錯,就叫做清淨。。清淨的功德已經圓滿具備了。。所以才被稱為圓滿。。能夠在任何地方顯現自己的化身與淨土。。這就被稱為「無間」。。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持續不斷地顯現而沒有停止。。所以稱之為沒有中斷。。就像一面巨大的明鏡映照出眾多影像一樣。。現在依據這個智慧身,產生了淨土的影像。。用「法待」的比喻來詳細說明。。所以稱之為圓鏡。。第二部分:論述與平等性智相應的心之品相。。也就是說,透過這個心品(心識的觀察),看待一切法以及自己與他人的所有眾生,全部都是平等的。。始終與大慈悲等心境結合在一起。。保持這種單一的修行心境持續不斷,直到未來的盡頭。。以下是詳細的解釋。。真如的本質理法,就稱為平等。。當智慧以這個理法作為對象時,就稱為平等智。。此外,過去處於凡夫位時,是因為執著於有一個自我。。自己與他人並不平等。。現在我消除對自我的執著,觀察自己與他人都是平等的。。所以才稱為平等。。因為不會改變轉移,所以稱為一味。。因為意識的生起沒有中斷,所以稱為相續。。三種精妙的觀照:探討觀察智慧與心相應的章節。。這部分的心法,是要好好觀察所有現象各自特有的性質,以及共同擁有的性質。。能夠不受任何阻礙地運用。。學習並觀察無量總持定的修行門徑,以及由此產生的種種功德寶藏。。在大乘的集會中,能夠展現出無量無邊、各具特色的神通與作用。。全部都獲得了自在。 。降下巨大的寶雨。。消除所有的懷疑。。讓所有眾生都能獲得真正的利益與快樂。。對上述內容進行解釋。。神通的運用沒有任何限制。。這就稱為微妙。。能廣泛地對各種對象進行覺察,這就稱為觀察。。六波羅蜜等修行法門被稱為珍寶。。因為是從禪定狀態中產生的,所以稱為「發生」。。第四部分,討論與「成所作智」相應的心識。。之所以稱這部分為心品,是因為想要利益所有有情眾生。。在十方世界中,普遍地展現各種身口意三業的變化。。完成由願力所驅動而應該去做的事情。。這是對前文的解釋。。透過身口意三業來教化眾生,就是修行者應當做的事。。智慧能使該名稱號成立,並能完成應有的作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標誌著作者將從前一論題轉向分析「菩提」的定義、性質及其達成路徑。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框架下,菩提不僅指個人的解脫,更強調大乘菩薩為了利他而成就的圓滿覺悟。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導引,用於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依據特定標準劃分為兩個類別,以便後續詳細闡述。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導引,標誌著進入對「菩提」(覺悟)之定義、性質及獲取路徑的正式討論。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明確菩提的義理是修行次第的基石。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業力與轉生之連續性。
    指前世的業力與後世的生命狀態並非截然分離,而是透過相攝(相互攝受、涵蓋)的關係,使法身、業力或意識在不同身後生命中得以延續與承接。

    此句闡述眾生具備成佛的潛能(菩提種子),且這種潛能並非後天獲得,而是從無始以來就內在持有的基本特質,是修行入道的基礎。

    此處討論眾生本具之佛性或清淨心,雖本自圓滿,但因煩惱障(煩惱障)與所纏障(所執障/客塵障)的遮蔽,導致無法直接體現覺悟之本質。

    此句描述對治法的作用,旨在透過正念或智慧的觀照,切斷煩惱生起的條件,使其在心意識中無法顯現或運作。

    此句描述菩薩在成就佛果前,經過極長的時間(三阿僧祇劫)不斷地伏除煩惱、斷除習氣的修行過程。

    指菩薩在成佛過程中,依循十個漸進的修行階段(十地)進行實踐與修習,以圓滿波羅蜜,最終達到佛果。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薩道進階至「金剛位」時的成就。
    金剛位是極高階的修行階段,在此位階能徹底斷除煩惱障與所知障,達到不可摧毀、堅固不動的覺悟狀態。

    此句闡述唯識與入道次第中的種子理論。
    指一切智慧(如種姓或習得之智)並非憑空產生,而是依託於阿賴耶識中深藏的種子(bīja)在適當因緣下成熟而顯現。

    此句接續前文之修行次第,指在完成特定的菩提心修行與智慧實踐後,最終達成覺悟的狀態。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框架下,這強調的是從凡夫心轉向圓滿覺悟的過程。

    此處在論述修行入道的次第,明確界定「菩提相應心」的分類。
    菩提相應心是指與覺悟(菩提)相應的心念,是修行者在實踐中產生的正向心理狀態,此處指出其共有四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

    此句為論著引用之轉接語,作者旨在透過權威論典《佛地論》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確保論述之正統性與準確性。

    本品旨在論述修行者之心如何與「大圓鏡智」相應。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在證悟過程中,如何轉化為如同圓鏡般清淨、能如實映照一切法相而不染著的智慧狀態。

    此句描述心在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不再產生二元對立或主觀造作的分別心,進入一種無分別的清淨狀態,是體現心心相印或契入實相的關鍵特徵。

    本句討論認知過程中的「所緣」(對象)與「行相」(心法運作的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心法分析中,強調心意識在對境時的細微轉化過程,若無深切觀察或禪定定力,極難察覺其運作機制。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道次第之修行過程中,心智保持清明與專注的狀態。
    不忘是指對法義的記憶與定力不失;不愚是指對理路的領悟不遲鈍,能正確辨析法義,是實踐次第修行的必要心法條件。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甚深禪定或證悟後,主客體(境相)不再被煩惱、妄想等雜染所遮蔽,呈現出清淨的本然狀態。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這強調了透過修習將心靈從客塵的汙染中解脫,達到心境純淨的層次。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實踐道次第後,所成就的無染(純淨)且具足(圓滿)的德相,體現了從離垢到圓滿的修習成果。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益的持續性,強調在時間維度上完全沒有中斷,展現出恆常不退的特質,直至時間的極限。

    此句以「圓鏡」喻指清淨心或法性。
    圓鏡本身不染著於鏡中影像,而影像雖在鏡中顯現,卻不影響鏡之本質。
    此比喻旨在說明心之本性(或覺性)能明覺一切現象,但本身不被現象所染汙,體現了「不染」與「能顯」的特質。

    此處為論書格式之標記,表示接下來將對前文所述之義理、名相或論點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習體系中,此處強調的是某種覺悟或心法(如慈悲或定力)與智慧的同步成就,而非先後順序,體現了悲智雙運或定慧等持的修行狀態。

    此句旨在說明心與心所(心隨法)的區別。
    心是主導意識的覺知,而心所則是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
    心所種類繁多,並非單一,用以分析意識運作的複雜組成。

    此句為分類標題或總結,旨在將前述關於心念、意識及其運作的論述歸納為一個獨立的章節(品),便於後續對心法進行系統性的修習與分析。

    本句描述修行者需破除的根本障礙:首先是對「我」與「法」的實有執著(我法二執),其次是意識在認知時產生的主客對立(能所取)。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是為了通往空性見而必須轉化與捨離的妄執。

    此句描述在極高深的禪定或實相境界中,對象不再具有語言上的名相標記,亦不再有主體與客體、對立與矛盾的分別執著,體現了超越二元對立的空性特質。

    此處討論認識論中的能緣(主體/感知者)與所緣(客體/感知對象)。
    在高度精準的覺知或空性體悟中,主客兩端均不應產生偏頗或錯誤的認知錯位,強調認知過程的純粹與無礙。

    此處指修行過程中,對極其隱蔽、難以察覺的煩惱或法相進行分析,因其細小而難以覺察,故稱之為「微細」。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禪定或觀想境界後,能保持清明覺知,既不被境界的相狀所迷惑,也不陷入昏沉或意識模糊,是定慧等持的表現。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稱號的解釋,說明因其具備不被愚癡遮蔽、能正確識別實相的特質,故得此名。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定或慧的觀照中,達到一種高度的覺知狀態。
    所謂「現前」是指所觀之法或修行目標清晰地顯現於意識之中;「不忘失」則是指心意識穩定且持續,能恆常維持此覺照狀態而不間斷,是定力與正念結合的表現。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習脈絡中,此處指在禪定或修持過程中,心神能持續地維持在所作之法上,不因散亂而失念,達到一種恆常專注、不離對象的狀態。

    此句定義「離染」的境界。
    在入道次第的修法中,離染是指透過修行將導致輪迴的「有漏」業與煩惱永恆地消除,從而脫離生死染汙,達到清淨的解脫狀態。

    此處描述心靈或法性的狀態,強調排除一切煩惱與雜染後,達到純淨、無染的境界。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脈絡中,通常指透過修行去除垢染,恢復本然清淨。

    本句定義「淨」的義理。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清淨並非指一種物質上的潔淨或外在的形式,而是指心靈與行徑中不再有煩惱、罪障或錯誤的認知(即「過」)。
    當修行者能徹底去除這些負面因素時,心性自然恢復其本然的清淨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的道次第前,已完成了必要的清淨化過程,使其功德圓滿,足以承接後續的深奧法義。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相、修行階段或名稱之所以被定義為「圓(圓滿)」,是因為其具備了完整且不缺失的特質,符合圓滿的定義。

    此句描述高階修行者或佛菩薩圓滿後,能隨機化現身形與清淨環境(土),以利樂眾生,體現了法身與用身的自在運用。

    此處指在特定修行次第或業果描述中,狀態的持續不間斷,或指代無間地獄之果報,需依前文脈絡判定是指「心不間斷」或「果報無間」。

    此處描述業力或心識顯現之特徵,強調其具有時間上的連續性(相續)與不間斷的特性,說明特定心法或業果在顯現時的強烈與持久。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之連續性,強調在修習特定法門或階段時,心念與實踐應保持恆常不間斷,以確保證悟的推進。

    此處以「明鏡映像」為喻,說明心識(或法身)對現象的顯現。
    鏡體本身清淨,而影像雖在鏡中顯現,卻不損害鏡之本質,亦不代表鏡本身即是影像。
    此比喻旨在闡明「顯現」與「本質」的關係,說明現象是依託於本質而顯現的,而非本質本身發生了改變。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高階智慧身(智身)後,其心識的投射或願力使得淨土的景象(土影)顯現。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心與境的相互依存,以及智慧轉化環境的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指出後文將使用「法待」(指依託於法而存在,或指對法的依賴)的比喻來闡明某項理法。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解釋修行者如何依循法門或心法而進步的關係。

    此處以「圓鏡」比喻覺悟之心或般若智慧。
    圓鏡能如實照徹萬法而無染著,且其圓滿之相代表智慧的周遍與無礙,不偏不倚,能對治一切執著。

    本品探討「平等性智」與心之相應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體系中,平等性智是指能徹悟萬法實相、不再於對立與分別中作視的智慧,此處旨在說明該智慧如何與意識相應而轉化心識。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對「平等性」的觀照。
    透過心品的修行,打破自我與他人的對立,以及對法相的分別心,體悟萬法在實相上無有高下、貴賤或自他之別,是進入大乘菩提心實踐的核心觀法。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道果或境界時,其心意識與大慈悲等正向特質(如四無量心)保持恆常的連結與同步,不間斷地相依而生,體現了菩提心在修行次第中的內在特質。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進入定境或持有特定法心後,應保持心念的純一與穩定,不雜染、不中斷,使此種正向的心理狀態(一味)恆久持續,直到達成最終目標或時間的極限。

    此處為論書結構中的標記,表示前文所述之論點或偈頌,在此開始進行詳細的闡釋與分析。

    此處闡述真如的特質。
    真如作為萬法之本源,其理體不分彼此、無有差別,故名「平等」。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對真如平等性的體認,以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與分別心。

    此處說明「平等智」的定義。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指修行者透過智慧體悟萬法在本質上(如空性或佛性)皆平等無異,不落於分別相的覺知。

    此句說明凡夫未能解脫的核心原因在於「我執」。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凡夫位(凡夫位)之特徵即是以我執為基盤,將五蘊誤認為恆常不變的自我,從而產生貪嗔癡等煩惱。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對待自身與他人的態度或心境上,尚未達到平等心,或是在對比自他時產生了不平等的認知。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治傲慢或嫉妒,旨在建立平等的菩提心。

    本句強調透過「除執」(亡執)來體現「平等心」。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是修行菩提心的重要步驟:破除對個體自我(我執)與對他人的分別心(法執),進而生起無差別的慈悲與平等視角。

    此句為結論性說明。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在修行菩提心或觀察法性時,意識到眾生在佛性上無有高下,或在空性義理上不分彼此,因此得名「平等」。

    此處描述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對法性的體悟不再因外境或心念的變遷而產生動搖或更替,這種恆常不變的單一特質被稱為「一味」。

    此句解釋「相續」(santāna)的定義。
    在入道次第的心識分析中,心念的生滅極快且接續不斷,前一念滅後立即後一念生起,這種無間斷的流轉狀態即為相續。

    此處為論書之目錄或標題。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三妙觀」是指透過特定的觀照方法,使心與觀察智慧(察智)達到高度契合,以破除執著並證悟實相。

    本句強調在心法修習中,需區分「自相」(事物獨有的特徵)與「共相」(事物共通的屬性),透過對兩種相狀的正確觀察,以破除對法之執著並建立正確的認知。

    此處指修行者在掌握法義或心法後,能隨機化導、自在運用,不再被執著或無明所束縛,達到心法與實踐的圓融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攝持與觀照,進入「總持定」的境界。
    總持(Dharani)在此指能攝持正法、不令散失的定力,而由此定力所衍生的功德被比喻為珍寶,強調其極高之價值與對解脫的助益。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進入大乘法會後,因對法義的領悟與願力的推進,能隨機化現各種不可思議的方便法門與功用,以利樂眾生。
    重點在於「作用差別」,即根據眾生根機的不同而顯現相應的救度手段。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脈絡中,「自在」指修行者透過對法性的洞察與實踐,不再被煩惱、業力或對立的二元執著所束縛,能隨心運作而無礙。
    此處強調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在心靈與法義的運作上獲得完全的自由與掌控。

    在佛經描述中,「寶雨」通常象徵佛法之雨或功德之雨,指由菩薩或佛之願力所感召,使眾生獲得物質與精神雙重的富足與清淨。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過程中,指透過正見與聞思修,徹底破除對法義的猶疑與不確定感,以達成堅定的信心(信),這是進階實踐不可或缺的基礎。

    此句描述菩薩發心之目的,強調大乘佛教的利他精神,旨在透過修行與教化,使所有有情眾生脫離苦海,獲得世間與出世間的兩種利益(利樂)。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後文將對前述之論點、定義或偈頌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其神通力的運用不再受空間、時間或物質條件的限制,呈現出無礙的狀態。

    在此語境下,「妙」指法義精深且契合實相,能有效導向解脫,非指世俗的巧妙,而是指佛法教理之深奧與圓滿。

    此處討論心意識的運作功能。
    當心不再僅僅聚焦於單一對象,而是能廣泛地、全面地對多種外境或內境進行覺知與審視時,這種心法狀態被定義為「觀察」。
    在入道次第的修學中,這涉及到對法相的辨析與正知。

    本句將「六度」(六波羅蜜)比喻為珍寶,強調其在修行路徑中具有極高的價值,是能令修行者脫離苦海、達成覺悟的至寶。

    此處討論的是心靈狀態的轉化或特定法相的顯現。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強調某些智慧或見地的顯現並非雜亂而起,而是依據穩固的禪定(定力)作為基礎而生起,故將此過程稱為「發生」。

    本品旨在探討四種智中,關於圓滿事業之「成所作智」與心識的相應關係。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中,此智能使修行者在利他事業上獲得圓滿成就。

    此處說明在《入道次第》的編排中,設定「心品」這一章節的目的,是出於菩薩的大悲心,旨在透過對心性的解析與修持,來真正地利益與給予眾生快樂。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為了度化眾生,在空間上(十方)以及行為方式上(三業)運用自在的化現能力,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而進行教化。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中「願力」的實踐。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願力不僅是心中的嚮往,更必須轉化為具體的「事業」(行為),透過實際的利他行來圓滿最初的發願。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標記,指接下來的部分是對前述經文、論題或定義的詳細解釋與闡述。

    此處指菩薩在度化眾生時,需運用身、口、意三種業力來進行適應對方的「化導」。
    這屬於菩薩行中「方便」的實踐,將內在的覺悟轉化為具體的行動、言語與意念,以契合眾生的根機而達成教化目的。

    此句討論智慧(智能)在定義與實踐中的功能。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理框架中,強調智慧不僅能正確地界定名相(名成),更能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修持與救度行為(所作),體現了知行合一的圓滿。

名相註解
  • 後身:指後續的轉世身或投生後的生命形態。
  • 相攝:指相互攝受、涵蓋或包容,在佛學術語中常用於描述不同層次或狀態之間的圓融與承接。
  • 菩提種子:指眾生心中潛在的覺悟能力或成佛的因,是修行得以進展的根本前提。
  • 伏斷:指「伏伏」與「斷除」。伏是指暫時壓制煩惱使其不能起現行;斷是指從根源上徹底消除煩惱。
  • 金剛位:菩薩修行次第中的高位,象徵堅固不可摧毀,能斷除一切煩惱。
  • 菩提相應心:指與菩提(覺悟)相應的心法,是心中生起對覺悟的追求、實踐或體認,使其心態與覺悟的性質相契合。
  • 佛地論:全稱《八地論》,是描述菩薩從初地到八地修行次第的重要論著,對後世大乘修行次第論影響深遠。
  • 大圓鏡智:佛之四智之一,指心境如圓鏡般清淨,能如實映照一切萬法之本相,無漏無染。
  • 相應心:指心意識狀態與特定的智慧或法相達到契合、一致的狀態。
  • 心品:指心的性質、狀態或心靈的組成部分。
  • 不忘:指對所修之法、所持之戒或所悟之義不至遺忘或散亂。
  • 不愚:指不被無明遮蔽,能明辨真偽,不陷入遲鈍或錯誤的見解中。
  • 境相:指心識所對取的外部對象或內在心象的顯現。
  • 圓德:指圓滿無缺、具足各方的功德。
  • 大圓鏡:比喻清淨、圓滿且無染著的本心或法性。
  • 色像:指物質世界的種種形色、現象與相貌。
  • 我法等執:指對「我」存在(我執)與對「法」(外在物質與心法)存在(法執)的錯誤認知。
  • 能緣:指能起認識作用的主體或心識。
  • 不可側:指不可偏頗、不可偏移或不可產生錯誤的錯位認知。
  • 忘失:指因心散亂或定力不足,導致對修習之法或覺照狀態的遺失。
  • 純:指純淨、無染,在佛法中指心不被貪嗔癡等雜染所擾之狀態。
  • 淨德:指透過持戒、懺悔及修行而獲得的清淨功德,排除煩惱垢染的功德。
  • 圓名:指「圓滿」的名稱。在佛教中,「圓」通常指圓滿、無欠缺,對立於「劣」或「不圓」。
  • 身土:指佛菩薩的化身(身)及其所建立的清淨國土(土)。
  • 無斷:指修行過程中不間斷、不中斷,指心意識或修持狀態的持續性。
  • 大明鏡:比喻清淨、不染的心本體或法性,能如實映照一切現象而不被其汙染。
  • 託起:指依託而顯現,說明影像的產生必須依賴於鏡子這個基礎。
  • 智身:指由智慧成就的身體,非肉身,是證悟後顯現的法身或報身特質。
  • 土影:指淨土的影像或顯現,指心靈淨化後所感應到的清淨環境。
  • 法待:指對法的依待或依託,常用於比喻事物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賴特定的條件或法門才能成就。
  • 圓鏡:佛教比喻,指圓滿無瑕、能如實映照一切法相而不受汙染的智慧心境。
  • 平等性智:指四種智之一,能體悟一切法在實相上平等無異,不落入分別與執著的智慧。
  • 恆共相應:指兩種或多種心法在同一時間點地恆常地共同出現,不分離且不間斷。
  • 一味:指心境統一、不雜染,在修行中指專注於單一的法義或定境,不生雜念。
  • 理性:指事物的本質理法或實相。
  • 凡位:指凡夫位,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輪迴中的境界。
  • 執有我:指我執,即對「自我」存在之虛假實體的強烈認定與執著。
  • 平:指平等心,即不分彼此、不生差別心的心理狀態。
  • 執亡:指執著心消失,即破除我執與法執。
  • 自他等:指自我與他人在法性上平等,無高下、貴賤或彼此對立之分。
  • 轉易:改變、更替或變遷。
  • 三妙觀:指大乘修行中三種精妙的觀照法,旨在透過觀照轉化心識。
  • 察智:指能觀察、辨析法相之智慧,在此指能透視現象本質而不再被幻象所惑的覺察力。
  • 共相:指多種事物共同具有的通用屬性或總稱(Samanya-lakshana)。
  • 攝觀:攝指攝持、攝受;觀指觀照、觀察。指將心意識集中並對修行對象進行深入觀察。
  • 定門:進入三摩地(定)的修行途徑或門徑。
  • 功德珍寶:將修行所得的正法功德比喻為珍貴的寶物,指其具有能令眾生離苦得樂的實質效用。
  • 大乘會:指大乘佛教的法會或修習大乘法門的集會。
  • 作用差別:指菩薩根據不同對象、不同時機,所運用各異且靈活的方便手段(Upāya)。
  • 寶雨:指由空中降下的如珠寶般的雨滴,象徵法雨滋潤或福德圓滿。
  • 神用:指神通的運用或神妙的力量。
  • 莫方:指沒有邊際、沒有方向性的限制,即無邊無礙。
  • 諸境:指所有被心所覺知的對象,包括內在的心理狀態與外在的物質/精神現象。
  • 發生:在此語境下指特定的法相、見地或心靈狀態在定力的支持下而顯現、產生的過程。
  • 成所作智:四智之一,指能圓滿完成一切利他事業的智慧。
  • 願力:指菩薩發心追求覺悟、利益眾生的強大願望與精神力量,是推動修行與成就事業的內在動力。
  • 所作事:指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職能中應執行的實踐項目。
  • 智能:指能對法相正確識別並能運用的智慧。
  • 名成:指名相的成立,即對事物性質的正確定義與認定。
  • 所作:指修行者應當完成的實踐行為或事業。

次辨菩提。分之為二。初明菩提。後身相攝。菩 提種子有自無始。但為二障之所覆蔽。令不 得起。三祇伏斷。十地修習。至金剛位二障都 盡。智從種生。名得菩提。即此菩提相應心品 總有四種。故佛地論等云。一大圓鏡智相應 心品。謂此心品離諸分別。所緣行相微細難 知。不忘不愚。一切境相離諸雜染。純淨圓德。 無間無斷窮未來際。如大圓鏡現眾色像。釋。 與智俱時。心所非一。總名心品。我法等執及 能所取。此等皆無名離分別。能緣所緣俱不 可側。故名微細。而於其境不迷不暗。故名 不愚。一切現前而不忘失。名為不忘。有漏永 盡名為離染。無雜稱純。離過名淨。淨德備矣。 故得圓名。於一切處能現身土。名為無間。長 時相續現而不息。故稱無斷。如大明鏡眾像 託起。今依此智身土影生。法待喻明。故稱圓 鏡。二平等性智相應心品。謂此心品觀一切 法自他有情悉皆平等。大慈悲等恒共相應。 一味相續窮未來際。釋。真如理性名為平等。 智緣此理名平等智。又昔凡位由執有我。自 他不平。今我執亡觀自他等。故名平等。以無 轉易稱為一味。起無間斷故云相續。三妙觀 察智相應心品。謂此心品善觀諸法自相共 相。無礙而轉。攝觀無量總持定門及所發生 功德珍寶。於大乘會能現無邊作用差別。皆 得自在。雨大寶雨。斷一切疑。令諸有情皆獲 利樂。釋。神用莫方。稱之為妙。遍緣諸境名為 觀察。六度等法名為珍寶。因定而起故稱發 生。四成所作智相應心品。謂此心品為欲利 樂諸有情故。普於十方示現種種變化三業。 成本願力所應作事。釋。三業化等是所作事。 智能成彼名成所作。

58
白話直譯
問:這四智的本體是否就是識?還是並非如此?答:依次與第八、第七、第六及前五識相應。本體並非就是識。如同君王與臣子不同。識為主體如王。智為所成之事。問:為何佛地莊嚴論等經論中都說轉八識成四智?答:唯識論中有兩種解釋。一切智雖然不是識。但依識而運作。因為識為主體。所以說轉識而得。第二,若在有漏位時,智慧弱而識強。在無漏位中,智慧強而識弱。為了勸導有情依靠智慧捨離識。所以說轉八識而得四智。其實理論上並非以識為智。問:無漏智慧強盛。那還需要識嗎?又怎麼證明佛果有識?答:凡是心所必定依靠心王。如果沒有識,智慧依靠什麼而成立?又根據《如來功德莊嚴經》說:如來的無垢識是清淨無漏的境界,能解脫一切障礙,與圓鏡智相應。根據這段經文,難道佛沒有識嗎?問:這四智有幾種是通於因果,還是僅屬於果位?答:圓鏡智要成就佛果時才能得到,妙觀、平等等智在初地等位就能分段獲得。佛果圓滿。問:品是否指品類?四智所說的品,品類有多少?答:每一類各自確定有二十二種。這二十二種是:所謂遍行有五種。別境也是五種。善法有十一種。再加上一個心王,合為二十二。這二十二法的名稱和意義是什麼?答:遍行五種是指:本質遍及三界三性的所有識。因此稱為遍行。這五種是哪些?第一,使心與心所接觸境界。因此稱為觸。第二,能警覺並引發心的種子。引導心趨向境界。因此稱為作意。第三,能領受順逆與中性的境界。因此稱為受。第四,能在境界上安立分界,取其境像。因此稱為想。第五,能使心造作善惡等行為。因此稱為思。所謂別境是指:這是所對治的境界,但不是單一的。緣於各自不同的境界。因此稱為別境。這五種是哪些?第一,對所喜愛的境界生起希望,名為欲。第二,對決定的境界印持,名為勝解。第三,對曾經習慣的境界明確記憶,名為念。四、專注於所觀境界稱為定。五、對所觀境界加以抉擇稱為慧。所說善等者。能於此世與他世帶來順利利益,故稱為善。十,一者是什麼?一者,能於三寶、四諦、真淨德中,深刻忍受,心中樂於追求清淨,稱為信。二、尊重賢善,故稱為慚。三、輕視、拒絕暴惡。稱為愧。四、對三界等不貪著,故稱為無貪。五、對苦事等不生瞋恚,稱為無瞋。六、對理事明確理解,稱為無癡。七、勤於修善,努力斷惡,並能勇決,故稱精進。八、遠離粗重,身心調適,故稱輕安。九、防止惡行、修習善法,稱為不放逸。十、令心平直,無需造作而安住,稱為行捨。十一、不損害有情,稱為不害。問:遍行等法,凡夫等是否具備?理論上確實沒有疑問。佛果為何也具備這些?答:能與一切心常相應,稱為遍行。因此佛必定具備。若佛沒有,怎能稱為遍行?信等十種善心必定具備。佛唯有善,故具備信等。如來常樂於證得所觀境界,故能有欲。對所觀境界恆常印持。因此能有勝解。對曾經受持的境界,常能清楚記憶。因此也能保持正念。世尊從無散亂不定之心。因此也能具足禪定。對一切法常能決斷抉擇。因此具備智慧。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請問:這四種智慧的本體是不是就是所謂的『識』?。是不是這樣?。回答如下:因為第八識、第七識以及第六識,都與前五個感官意識相結合、產生關聯。。這不是實有的本體,而是一種識心的顯現。。因為國王和臣子在地位上是不一樣的。。意識在其中起主導作用。。因為智慧是作為對待的對象。。有人問:為什麼像《佛地莊嚴論》和《攝論》這些書裡都說,要把八個意識轉化之後,才能獲得四種智慧?。回答說:在唯識論的論著中,有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式。。有一種智慧,雖然不屬於意識的範疇。。並且是依據意識的運作而轉化變遷。。因為識起主導作用。。說明可以透過轉化意識來獲得。。第二種情況,如果處於有漏的境界,智慧較弱而識心較強。。在無漏的修行境界中,智慧的力量強於識的功能。。這是為了勸導眾生依循智慧,捨棄對意識的執著。。說明將八個意識轉化為四種智慧。。實際上,理上的真相並不是把單純的意識認作是智慧。。詢問關於無漏智慧是否更加強大。。又為什麼需要去認識呢?。另外,可以用什麼來證明佛果位上還存在意識?。回答:凡是所謂的「心所」,一定必須依附在「心王」之上才能存在。。如果沒有這個意識(認知)。。智慧是根據什麼而建立的?。另外,根據《如來功德莊嚴經》中所說的。。如來那種沒有汙染的意識,就是清淨且沒有煩惱漏失的境界。。消除所有的障礙,獲得解脫。。與圓鏡智契合。。根據這段經文的內容。。難道佛陀沒有意識嗎?。有人問:這四種智慧在理解因果關係方面,達到了什麼樣的程度?。或者說這僅僅是結果嗎?。回答:當心靈如圓鏡般圓滿且能成就萬事時,成佛後才能獲得。。在妙觀平等初地等階段中,就能夠分別獲得。。成就圓滿的佛果位。。詢問的品項仍然屬於同一類別。。關於四種智慧的論述章節。。有哪些類別?數量是多少?。回答說:每一類定法中,分別各有二十二種不同的狀態。。第二十二項是:。也就是指五種遍行法。。別境也分為五種。。善法共有十一種。。加上一心王,總共是二十二種。。所謂的「二十二法」名稱與義理是指什麼?。回答關於遍行五法(五種遍行法)的問題。。其體質遍佈於三界之中,涵蓋三種性質的所有意識。。所以稱之為遍行。。第五個是什麼?。使心與心所接觸到外界的對象。。所以這被稱為「觸」。。第二,能夠警覺地覺醒,進而種下修行之心。。引導地前往想要到達的境界。。所以這就叫做「作意」。。第三點是能夠接納順從、違逆以及中立這三種不同的對象或環境。。所以這被稱為「受」。。第四種能力是在面對境界時,能建立清晰的界限與區分,並掌握該境界的相貌。。所以這被稱為「想」。。這五種因素能使心產生造作善或惡等行為。。所以這被稱為「思」。。所謂的「別境」是指:。這裡需要制伏的對象並不是隻有一種。。對應到各自不同的外在環境或對象。。所以稱之為別境。。這五項分別是什麼?。第一,對自己喜歡的事物或環境產生渴望,這就叫做『欲』。。第二,對於確定不移的對象及其標誌名稱,產生深切且確信的理解。。第三,對於之前練習過的對象,要清楚地記住名稱並在心中默唸。。第四,心專注在所觀察的對象上,這就叫做「定」。。第五,能夠對觀察的對象進行分辨與分析,這就叫做慧。。所謂的「善等」是指。。能夠在這一世以及未來的世間給予正向的利益,所以稱為「善」。。第十一項是什麼呢?。第一種是能夠在三寶與四聖諦的真實清淨德行之中。。深沉的忍辱。心中生起喜悅且渴望心靈清淨,這就叫做「信」。。第二,因為內心推崇、尊重賢良端正的行為,所以稱為『慚』。。第三種輕視(或應對方式)是:拒絕暴戾惡劣的行為。。這就叫做愧い(羞愧)。。第四,對於三界中的所有事物都不執著、不耽溺,所以稱為「無貪」。。第五,在面對痛苦或不順心的事情時,能心平氣和而不產生憤怒,這就叫做「無瞋」。。第六,能清楚理解原理與事相,就稱為沒有愚癡。。勤快地修行善行,勤快地斷除惡法,能夠勇猛且堅決地執行,所以稱為精進。。第八種狀態是遠離了粗重煩惱,使身心處於調適狀態,所以稱為輕安。。第九項是防止惡行、修行善法,這就叫做「不放逸」。。讓心保持平穩公正,不需要刻意努力就能自然地安住在這種狀態,這就叫做「行捨」。。第十一項是:因為不對有情眾生造成傷害,所以稱為「不害」。。請問:像這種普遍存在於眾生身上的法,在凡夫身上是否也存在?。對這個道理完全沒有懷疑。。佛的果位,又是如何具備這些特性的呢?。回答:能恆常地與所有心念共同出現的心所,就稱為「遍行」。。所以,佛陀必然是存在的。。如果沒有佛陀的話。。所謂的「遍行」是指什麼?。心中必須具足信等十一種善心。。佛陀正是因為具備這樣的善行,所以才產生了信心等心念。。如來處於恆常的安樂中,因為證悟了所觀察的境界,所以才具有(方便性的)欲。。對著觀察的對象,恆常地保持專注不散。。所以能夠產生正確且堅定的領悟。。對於曾經接觸過的情況,能夠恆久且清晰地記憶。。所以也能夠產生覺知或念頭。。世尊的心絕對不會動搖或不安。。所以也能夠獲得禪定。。經常對所有的法進行分析與抉擇。。所以才能獲得這種智慧。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之「問答體」,旨在探討四智(鏡智、等依法智、等依法覺智、成所作智)與識之關係。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需釐清智慧(智)與意識(識)在體用上的差異與關聯,以區分迷染之識與覺悟之智。

    此句為反問句,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觀點或法義是否正確。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辯體系中,常用此類句式來引導對方的認同或深化對特定法義的確認。

    此處討論意識層級的運作。
    在唯識體系中,心王(第八識)及其餘心意識(第七、第六識)在感知外界時,會與前五識(眼、耳、鼻、舌、身)產生相應,共同完成對對象的認知與執著過程。

    此句討論對象的本質。
    在入道次第的觀照中,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指出所感知之對象並非具有獨立永恆的實體(體),而僅是意識(識)所營造的顯像。

    此處在討論人與人之間身分、地位或職能的差異,用以對比或分析特定關係中的權責與屬性,屬於論述邏輯中的區分分析。

    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
    在感官接觸與認知過程中,識(意識)負責對對象進行判別與主導,如同國王統御臣屬,主導心法的運作方向。

    此句討論認識論中「能知」與「所知」的關係。
    在分析智慧的性質時,說明當智慧被作為觀察或分析的對象時,它即成為「所知(所對)」之物。

    此句為論著中的「問」項,旨在探討成佛過程中「轉識成智」的機制。
    在瑜伽行派(Kyoga-cara)的體系中,修行者需將染汙的八個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阿賴耶)透過修行轉化為四種無漏智慧(大圓鏡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成所作智),這是達成佛果的核心過程。

    此句為論書中的問答體結構,旨在說明針對某一特定議題,在唯識學派的理論體系(唯識論)中存在兩種不同的詮釋視角或定義。

    此句在討論心法體系時,區分「智」與「識」。
    在佛教心法中,「識」通常指對對象的分別與執著(如六識、意識),而這裡提到的「智」是指超越了分別識、能如實觀照真理的覺悟智慧,兩者在功能與層次上有所區別。

    本句說明心靈運作的機制。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種子、習氣或心念之變現,並非獨立發生,而是依據「識」(意識的能動性與分別心)的驅使而產生轉變或顯現。

    此處討論心識在認知與造業中的主導地位。
    在入道次第的心法分析中,強調「識」作為能覺、能知的主體,在對對象的認定與反應中扮演核心主導角色。

    此句探討意識的轉化(轉依)。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中,重點在於將凡夫的分別識轉化為智慧,使心靈從執著轉向覺悟,從而獲得解脫或證悟的果位。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有漏位(未證果位或仍有煩惱之境界)時的心理狀態。
    指在尚未斷除煩惱的階段,若對象的覺知能力(識)強於能轉化煩惱的洞察力(智),則容易陷入對象的相狀而無法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在離染的無漏位中,正慧(智)的功能足以主導並轉化意識(識)的作用。
    在修行進階過程中,透過智慧的開發,原本主導感官與妄想的「識」會逐漸被正智所取代或調伏,體現出智強識劣的特質。

    此句闡明教導之目的。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框架中,「識」通常指受對待、分別的意識(vijnana),而「智」指能覺悟真理的般若智慧(jnana)。
    修行者需將對現象世界的分別識轉化為無分別的智慧,以破除執著,達成解脫。

    此句描述唯識學的核心修習目標,即透過修行將凡夫的八個識(眼、耳、鼻、舌、身、意、意識、阿賴耶識)轉化為佛的四種智慧(大圓鏡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成所作智),實現從迷到覺的轉變。

    此句旨在區分「識」與「智」。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中,「識」通常指受染汙、起分別心的意識狀態;而「智」則是破除妄執、契入實相的覺悟智慧。
    強調兩者在體質與功能上的根本差異,不可混淆。

    此句處於對智慧層次的討論中,旨在探討「無漏智」(解脫智慧)與「有漏智」(世俗智慧)在強度與功能上的差異,強調無漏智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絕對優勢。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接在對某種法義的否定或超越之後,用反問句式強調該對象已不再是修行者需要執著或深入探究的對象,旨在破除不必要的知見執著,導向更核心的實踐或證悟。

    此句為論題,探討在成就佛果後,意識(識)是否依然存在。
    在入道次第的體系中,此處涉及對「識」在不同果位之轉化(如轉識成智)的論辯,旨在釐清佛果之心識狀態。

    此句闡述心王與心所的依他關係。
    在論說心法時,心王(主心)是主導意識的根本,而心所(伴隨心)則是隨心王而起的心理狀態。
    心所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附於心王而生,如同光線必須依附於燈芯才能顯現。

    此句在論述意識對對象的識別與能取的關係。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法義框架中,強調若缺乏對特定法性的認知(識),則無法生起對應的見解或修行實踐。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究「智」(智慧)的成立基礎或依據。
    在《入道次第》的邏輯體系中,通常討論智慧如何依據對法性的正確觀察(如空性或因緣)而生起,是用以破除對法之執著的認知能力。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其他經典(如《如來功德莊嚴經》)來佐證目前論述的觀點,增加法義之權威性。

    此句闡述如來之識已徹底除垢,達到無漏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強調修行者透過對治煩惱,最終轉化意識為無垢之識,進入超越生死輪迴的淨界。

    指透過修行消除煩惱障與所知障,使心靈不再受限,從而達到圓滿的覺悟與自在狀態。

    指修行者之智慧達到與如來之圓鏡智一致的狀態。
    圓鏡智能如鏡般清淨、無礙地照見一切法相,不生任何偏見或執著,是佛之大圓滿智慧的體現。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以表明後文的論述或結論是基於前述經論依據的推演,體現了入道次第中「依經論而行」的嚴謹邏輯。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探討佛陀的覺悟狀態與意識(識)的關係。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討論佛之「識」通常涉及對迷妄識的消除與轉化為大圓鏡智的過程,強調佛雖已離迷妄,但並非失去覺知能力,而是具足無礙的正知。

    此句為論著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修行者在獲取四種智慧(通常指與解脫或覺悟相關的智)後,對因果律(業力與果報)的領悟深度與廣度,以釐清智慧層次與因果認知之間的關係。

    此句處於對因果關係的邏輯詰問中,旨在探討某種狀態或現象是屬於「因」、「果」或是「僅為果」的辨析,用以釐清修習路徑上的法理邏輯。

    本句探討修行境界與果位之關係。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強調心識必須去除雜染、達到如圓鏡般無礙且能如實映照(成事),這種圓滿的智慧境界與佛果相應,方能真正獲得解脫或特定的佛法境界。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進入「初地」(歡喜地)後,透過妙觀平等法門,能夠在定慧中分明地領悟與獲得對等覺的體現。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強調的是從理論轉向實踐後,在特定果位上所獲的真實證悟。

    指修行者經過三大阿僧祇劫的資積與修習,最終完全證得佛陀的果位,具足一切功德與智慧。

    此處討論的是論著或教法中對「品」之分類與界定。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釐清名相的歸屬,說明即便是在詢問或探討的特定品項,其性質依然屬於該類別的範疇。

    本品旨在闡述佛法中的「四智」,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這通常是指佛陀圓滿的四種智慧(如種智、妙觀察智、作意智、等依法智),是修行者最終應達到的覺悟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提問式結構,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相或類別的詳細分類與數量說明,屬於對修習次第中名相分類的詢問。

    此處是在對應特定的禪定類別進行數量上的詳細分類。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體系中,針對不同層次的定法(如近行定、住定等)進行細分,旨在讓修行者明確定相與定數,以利於次第進修。

    此句為次第論中對特定法義項目的編號標記,用於引出接下來要討論的第二十二個要點。

    此處指在論述心所法時,將其分為五類,其中第一類為「遍行」。
    遍行心所是指無論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以及善、不善、無記的任何心王中,都會共同出現的五種心所法。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中的「境」之分類。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中,將對象分為「共境」與「別境」。
    「別境」是指具有個別特徵、能將其與他者區分開來的特定對象,此句明確指出別境的分類共有五種。

    此處指在修行次第中,所對治惡法而應建立的十一種善法,旨在透過具足正向的功德來淨化心識並導向解脫。

    此處在論述心王與心所的數量。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中,心王是指主導意識的根本心,而心所是指隨心而生的心理狀態。
    將心王與各類心所相加,得出總數二十二種的分類體系。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詢大乘入道次第中關於「二十二法」的具體定義與內涵。
    在論述心法或解脫道時,常將核心法義分為特定數量之項目以利於修習與記憶。

    此句為論書中的問答體結構,旨在對「遍行五法」進行定義與解釋。
    在《入道次第論》的論述體系中,遍行法是指在所有心識中普遍存在、不分種類而共同具備的五種心所。

    此處討論的是法體(或某種能遍之理)的普遍性。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此理不僅遍及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且涵蓋了三性(三自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所有識心,說明其法義的全面性與無漏之體。

    此處指涉法相或心所之性質,因其作用能普及於所有心識活動中,不限於特定對象或心態,故定義為「遍行」。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詢問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結構中,用於引出五項分類或五種法義中的最後一項。

    此處描述意識運作的基礎機制。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中,心(主體意識)與心所(心理功能)必須共同運作,並在接觸到外部對象(境)時,才能產生認知與感受。

    此句為對「觸」之名相定義的總結。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中,觸是指感官(根)、對象(境)與意識(識)三者同時具足而產生的接觸狀態,是產生受與想的前提。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中的心態轉變。
    在意識到生命無常或痛苦後,產生一種警覺心(警覺),進而激發出追求解脫、追求菩提的初始願望,即所謂的「心種」,這是所有修行進展的基礎起點。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門的指引作用,使修行者能從當前狀態被導向(引)並趨向(趣)預定的解脫或覺悟境界。

    此句為對前文心法運作過程的總結。
    在入道次第的心理分析中,「作意」是指心意識對特定對象的定向關注或主動投射,是心識生起對象之最初的導向作用。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外在境界時的心境能力。
    能將順境(符合願望)、逆境(不合願望)以及中境(不增不減)皆能包容與接納,不生執著或厭離,是心靈寬廣與定力深厚的體現。

    此句為對「受」(Vedanā)之定義總結。
    在入道次第的心理分析中,「受」是指心對觸擊對象所產生的苦、樂、捨三種感受,其核心特質在於「領受」或「感受」對象,而非產生能動的反應,故名為受。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認知訓練中,能夠對所觀察的對象(境)進行精確的區分與界定,使其不再混淆,從而能準確地把握該對象的特徵與實相。

    此句為對「想」這一心所的定義總結。
    在《入道次第》的心理分析中,「想」的功能在於對對象的標記、識別與概念化,使心能區分對象之異同,故得此名。

    此處討論心識在造作業力時的運作機制。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心理分析框架中,探討影響心意識產生善惡業的關鍵因素(如五根或五種心理狀態),說明心如何受其驅使而趨向善法或惡法。

    此處是在界定心意識中「思」的定義。
    在入道次第的心法分析中,指心在對境後產生的接續思考、推演或思慮過程,用以區分於單純的感知或覺知。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起始句,準備對「別境」這一認識論術語進行詳細界定。
    在《入道次第》的認知分析框架中,別境是指意識所能對象化的外部客體,與自心(自境)相對。

    此句探討修行中需制伏的對象(境)。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下,修行者面對的煩惱、習氣或障礙具有多樣性與層次,不能以單一的對象或方法概括,強調制伏之境的複雜性與差異性。

    此句處於討論心識如何對外起作用的語境中。
    說明心意識(或相關心法)並非泛泛而論,而是根據對應的、相異的客體(境)而生起相應的認知或反應。

    此處在說明「別境」的定義。
    在量論或入道次第的認識論中,「別境」是指單一的、特定的對象(如某個具體的個人或事物),與「總境」(類別、通用概念)相對,用以區分認識對象的屬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詢問,旨在引出後續對五項具體法義或修行要項的詳細說明,符合入道次第論中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教法結構。

    此句在論述煩惱或心所之定義。
    在此語境下,「欲」是指對對象的追求與渴求,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源之一,強調心念對特定對象(所樂境)的依著與追求。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建立正確見解的過程中,對於「決定境」(即確定且不變的真理對象)及其對應的「印名」(標誌性名稱或定義)產生「勝解」(超越一般認知、堅定不移的正確領悟),是深化正見的關鍵步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專注練習(如禪定或持誦)時,如何對修習的對象(境)進行明確的定義與記憶,以防止心念散亂,確保對修習目標的精確掌控。

    本句定義「定」的本質。
    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定並非單純的心靈寂靜,而是指心意識不再散亂,能持續且專一地繫結在特定的觀修對象(所觀境)之上,是達到智慧覺悟的必要心理狀態。

    此處定義「慧」的功能。
    在入道次第的分析中,慧不僅是知識,更是能將對象(所觀境)之性質、特徵進行正確區分與判斷的能動能力,是用以破除迷妄、導向正確見解的關鍵。

    此句為論書之定義啟始句,旨在對「善等」(kushala-sāmya)這一特定法義名相進行詳細解釋。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修行層次、功德等量或正向善法之定義。

    此句定義「善」的標準:衡量一種行為或法是否為善,在於其能否在現世與後世產生正向且順應正法的利益。
    這體現了佛法中對於善業在時空跨度上的因果考量。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詢問,旨在導出進入道次第中第十一項具體修習之法要。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建立正信時,能將心專注於三寶(佛、法、僧)與四聖諦(苦、集、滅、道)的真實清淨功德上,這是建立正確見地與信仰的基礎。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道次第中的心態轉化。
    首先需具備「深忍」(深沉的忍辱)以對治煩惱;隨後在心中產生對清淨心的嚮往與喜悅,這種正向的心理傾向即是佛法中真正的「信」,而非盲信,而是一種對覺悟與清淨狀態的強烈願望。

    此處在論述「慚愧」二法。
    慚(Hripa)是指內在的自省,因崇尚善法、敬重德行,而對自己的過失感到不安,進而產生自我修正的心理,屬於一種正向的心理驅動力。

    此處出自《大乘入道次第》,討論修行者在面對外界衝突或對待他人時的心理調適與行為準則。
    在此語境下,「輕」並非指輕視,而是一種「輕安」或「不執著」的處理方式,旨在透過拒絕參與或不認同暴戾惡行,來維持內心的清淨與正念,避免陷入對立與瞋心之中。

    在《入道次第》的戒律與修行討論中,「愧」指對違犯戒律或失德行為產生的內在羞恥感,是自律與淨化心靈的重要心理機制,與「慚」共同構成對惡行的警覺。

    此處論述「無貪」的定義。
    在修行次第中,真正的無貪是指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所有現象皆能平等視之,不產生情感上的黏著與渴求,從而徹底斷除貪欲。

    此句定義「無瞋」的修行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無瞋並非僅是壓抑情緒,而是透過「等心」(平等心)看待苦境,從根本上消除嗔心的生起條件,將對立的嗔恨轉化為平等的覺視。

    此處論述的是對治「癡」之方法。
    在佛教修行中,癡是指對真理的迷亂與不識。
    透過對「理」(總相、空性、根本原則)與「事」(別相、具體現象、實踐方法)的明確理解與解析,能從根本上破除無明,達到無癡的狀態。

    此句定義「精進」在入道次第中的實踐義。
    精進非單純之勤勉,而須包含「修善」與「斷惡」兩個方向,且必須具備「勇決」(勇猛且堅決)的心理特質,方能構成完整的精進波羅蜜。

    此處描述禪定或修行過程中達到的一種身心狀態。
    當修行者遠離了由煩惱(麁重)引起的精神壓力與身體沉重感,身心達到平衡調適的狀態,即稱為「輕安」。
    輕安是進入深層定境的重要指標,有助於進一步地專注與覺察。

    此句定義「不放逸」(Appamada)的修行核心:不僅是停止不善的行為,更需積極地實踐善法。
    在入道次第的修習中,不放逸是所有功德的基礎,指心不懈怠地警覺與精進。

    此處描述的是修行中「捨」的境界。
    並非刻意地壓制情緒或強行保持中立,而是在心平實、不偏不倚的基礎上,達到一種自然而然、無需費力維持的安定狀態(無功用),這在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屬於高度的心靈定力與智慧的結合。

    此處在論述十善業或菩薩行之不害義。
    強調修行者應具備慈悲心,在行為上不對任何有情眾生造成損害,將「不損」的實踐結果定義為「不害」的名相。

    此句為論書中的問答體,探討「遍行法」(所有眾生共同具足的性質或心所)是否同樣適用於未覺悟的凡夫。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旨在釐清心法與心所的普遍性,以建立正確的觀心基礎。

    此句指修行者在對理論、教理或法義進行觀照後,達到心中確信、不再猶疑的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這通常是指在正確認知義理後,將其內化為堅定的信心,為後續的實踐(行)奠定基礎。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佛果(圓滿覺悟之果位)如何同時具備前文所述的特定法義或特質,是用以引導後文詳細論證佛果之完備性與特質的關鍵轉折。

    此處在解釋心所法中的「遍行」定義。
    遍行心所是指無論是什麼性質的心(善、惡、或無記),只要心念生起,這類心所必然同時存在,不間斷地與心相應。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論,旨在透過邏輯推導證明佛陀(覺悟者)的存在之必然性,以確立修行目標與依止對象的真實性。

    此句為邏輯推論的假設前提,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辯論結構中,通常用於透過「反面假設」來證明佛陀存在的必要性或其特質的真實性。

    此句為設問,旨在定義「遍行」之義。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心所法或特定法相的運作範圍,探討某種心法是否在所有心意識狀態中普遍存在。

    此處指在修行入道次第中,心識必須具備「信、慚、愧、無貪、無瞋、無癡、輕安、念、定、精進、捨」這十一種善法心。
    這是修行者在對治煩惱、積累功德時不可或缺的心理基礎。

    本句論述修行次第中「善」與「信」的因果關係。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強調透過積累善業或具備善根,方能生起對正法真正的信心,說明信心的產生並非偶然,而是有其前導的善因。

    此處討論如來之「欲」非凡夫之貪著,而是指在證悟圓滿境界後,為了度化眾生而運用之「大悲欲」或「方便欲」。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強調如來之法身常樂,但其化身之用能隨緣而起。

    此句描述修習「奢摩他」(止)時的關鍵狀態。
    所謂「印持」,是指心念如同印章蓋在紙上般緊密、穩定地貼合於所觀之對象(所觀境),不使其遊離或散亂,達到心境合一的定境。

    此句描述在經過正確的聞思修行後,心靈對法義產生不再動搖的正確理解(勝解),這是從聞義到實踐之間至關重要的認知轉化。

    此句描述心識在記憶功能上的特質,指心對過去所接觸的對象(境)能保持清晰且持續的記憶紀錄,這在分析心識運作與種子業力時是重要的認知基礎。

    此句在討論心意識的功能或定慧的運作。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探討心在特定狀態下如何維持或產生對法的覺察(念),說明因前述條件之成立,使得心能維持正念或生起對象的認知。

    此句強調佛陀(世尊)已完全證得三麼地(定),其心意識處於絕對的寂靜與穩定狀態,再無任何散亂或不定的心念,展現了圓滿覺悟者的心靈特質。

    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時,說明前導的修習或條件(如止觀之配合或前行)能導向禪定之成就。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強調定慧雙修之因果關係。

    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所有現象(法)時,應持續運用智慧進行辨析,以區分正法與非法、實相與假相,從而消除執著並導向解脫。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透過前述的修行次第或正確的見解,最終得以生起對法性的洞察力(慧)。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依序修習後產生的必然結果。

名相註解
  • 四智:指佛菩薩圓滿的四種智慧,通常包含鏡智、等依法智、等依法覺智及成所作智。
  • 前五識: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意識。
  • 王:指統治者,在此指代具有最高權力或特定身分之地位。
  • 臣:指輔佐者,在此指代從屬或執行職務之地位。
  • 所:指「所對」或「所知」,即認識主體(能知)所觀察、對待的對象。
  • 佛地莊嚴論:指《菩薩地莊嚴論》,詳盡論述菩薩修行之地的重要論書。
  • 轉識:指將錯亂或執著的意識(識)透過修行轉化為無執的智慧(智),即所謂的『轉依』或『轉識成智』。
  • 有漏位:指尚未斷盡煩惱、仍有漏染的修行階段或境界。
  • 無漏位:指離於煩惱、不漏染的聖者境界,對應於修行中斷除煩惱後的位次。
  • 心王:指意識的主體,具有認知對象的功能,是心理活動的根本。
  • 如來功德莊嚴經:一部描述佛陀功德及其莊嚴相貌的經典。
  • 無垢識:指完全除去煩惱垢染的清淨意識。
  • 無漏界:指沒有煩惱(漏)的境界,即解脫且不墮入輪迴的狀態。
  • 圓鏡智:佛之四無礙智之一,能如圓鏡般清淨無染,圓滿照徹一切法相之智慧。
  • 經文:指佛陀宣說的教法文字,在《大乘入道次第》中,經論是建立修行次第的最高依據。
  • 唯果:指僅僅是結果,不包含原因或共時的條件。
  • 成事:指修行達到圓滿,能將所學之法義在實踐中圓滿成就。
  • 妙觀平等:指以精妙的觀照體現一切法性平等,不落於對立與分別。
  • 遍行:指遍及一切心的心所,不分善惡及界限而通用,包括觸、受、想、思、意。
  • 別境:指具有個別特徵、能與其他對象相區分的特定認識對象,相對於共通的「共境」。
  • 善:指能消除煩惱、導向解脫的正向法門或功德,與惡法相對。
  • 二十二:指在特定分類體系下,心王與心所合計的總數。
  • 二十二法:指在特定教學體系中歸納出的二十二項核心法義或修行要項。
  • 遍行五者:指遍行心所五法,即觸、受、想、思、意,這五種心所無論在何種心意識狀態中皆會同時產生。
  • 體遍:指法之本體普遍存在於一切對象之中。
  • 心種:指種植在心田中的善根或菩提心,如同種子般,經過培育後可成長為成熟的覺悟。
  • 警覺:指對現狀(如輪迴、痛苦)產生警覺,從散亂或迷茫中覺醒。
  • 趣境:指修行所趨向、目標設定的境界或果位。
  • 順違中:指順境( pleasant)、違逆境(unpleasant)與中性境(neutral)。
  • 安立分齊:指在心中建立明確的界限、區分或標準,以避免對對象產生模糊的認知。
  • 境像:指對象呈現出的特徵、形貌或表象。
  • 想:心所法之一,指對對象的認識、標記或概念化,其主要功能是「取相」以區分對象。
  • 善惡:指在倫理與果報上區分為正向(善)與負向(惡)的業力行為。
  • 思:指心意識在認知對象後,產生的思維、考量或思慮活動。
  • 伏境:指需要透過修習而加以制伏、調伏的對象,通常指煩惱、妄心或種種障礙。
  • 別別:指各自不同、種種相異。
  • 所樂境:指心中感到愉悅、喜好或嚮往的對象或環境。
  • 決定境:指確定、不變且真實的對象,在此語境中指正確的法義對象。
  • 印名:標誌性的名稱,指用以定義或標記特定法義的稱號。
  • 習境:指修行者在禪修或持誦中所專注對待的對象(Sūṣṭhū-ālambana)。
  • 記名念:指將修習對象的名稱明確記錄在心中並持續憶念,以維持定力。
  • 善等:指善法的平等、等量或相稱,在修行次第中指功德之對等或圓滿之狀態。
  • 此世:指當下生存的生命週期。
  • 他世:指來世或未來的生命週期。
  • 順益:指符合正法方向且能產生實質利益的增益。
  • 深忍:指在面對逆境或內在煩惱時,能以深厚且穩定的忍辱心予以對治。
  • 三輕:指在面對特定情境時的三種輕巧處理或心法,此處為其第三項。
  • 暴惡:指暴戾、兇惡或殘暴的行為與心念。
  • 無貪:指消除對五欲六塵的渴求,是擺脫輪迴、解脫痛苦的核心修法。
  • 苦事:指生活中不順心、令人痛苦或產生壓力的人事物。
  • 無瞋:指對治嗔心的狀態,是佈施、持戒、忍辱等修行的結果,也是智慧的基礎。
  • 善事:指能導向解脫與菩提的所有正向行為與心法。
  • 勇決:指在修行過程中具有勇猛心與堅決不退轉的意志力。
  • 不放逸:指心不懈怠,恆時警覺,防止惡法生起並積極修習善法。
  • 無功用:指不需要刻意努力或強行操縱,自然而然地達到某種狀態。
  • 行捨:指在實踐中達到捨離執著、心不偏向任何一邊的平等心狀態。
  • 遍行法:指所有心意識狀態中都共同存在的心理功能或性質(如觸、作意、感受、想、志願等),不分聖凡皆具。
  • 信等十一善心:指十一種善心法,包括信、慚、愧、無貪、無瞋、無癡、輕安、念、定、精進、捨。在俱舍論及入道次第論中,這是衡量心靈正向特質的標準。
  • 證所觀境:指通過禪定與智慧,對所觀察的對象(法界或真理)達成實證。
  • 印持:指心念穩固地繫結於對象之上,不令其散亂,是進入定境的必要過程。
  • 明記:清晰、明確地記憶。
  • 不定心:指心念散亂、無法集中或處於波動不安的狀態。

問此之四智為體即識。為不爾耶。答如次與 彼第八七六前五識而相應故。非體即識。王 臣異故。識為其王。智是所故。問何故佛地莊 嚴攝論等中並云轉彼八識得四智耶。答唯 識論中而有兩釋。一智雖非識。而依識轉。識 為主故。說轉識得。二若有漏位智劣識強。無 漏位中智強識劣。為勸有情依智捨識故。說 轉八識而得四智。理實非以識為智也。問無 漏智強。復何須識。又以何明佛果有識。答凡 言心所必依心王。若無其識。智依何立。又 准如來功德莊嚴經云。如來無垢識是淨無 漏界。解脫一切障。圓鏡智相應。准此經文。豈 佛無識。問此之四智幾通因果。及唯果耶。答 圓鏡成事成佛方得。妙觀平等初地等中而 即分得。佛果圓滿。問品猶品類。四智言品。品 類幾何。答一一各定有二十二。二十二者。謂 遍行五。別境亦五。善有十一。并一心王成二 十二。二十二法名義云何。答遍行五者。體遍 三界三性諸識。故名遍行。其五者何。一令心 心所而觸於境。故名為觸。二能警覺應起心 種。引令趣境。故名作意。三能領納順違中容 境。故名為受。四能於境安立分齊取其境像。 故名為想。五能令心造善惡等。故名為思。言 別境者。此所伏境而非是一。緣別別境。故名 別境。其五者何。一於所樂境希望名欲。二於 決定境印名勝解。三於曾習境明記名念。四 於所觀境專注名定。五於所觀境簡擇名慧。 言善等者。能於此世他世順益故名為善。十 一者何。一者能於三寶四諦真淨德中。深忍 樂欲心淨名信。二崇重賢善故名為慚。三輕 拒暴惡。名之為愧。四於三界等不耽著故名 為無貪。五於苦事等不起於恚名為無瞋。六 理事明解名為無癡。七勤修善事勤斷惡法 而能勇決故名精進。八遠離麁重身心調適 故名輕安。九防惡修善名不放逸。十令心平 直無功用住名為行捨。十一不損有情故名 不害。問遍行等法凡夫等有。理即無疑。佛果 云何亦具斯也。答遍與一切心恒相應名為 遍行。故佛必有。若佛無者。何名遍行。信等十 一善心必有。佛唯是善故有信等。如來常樂 證所觀境故得有欲。於所觀境恒印持。故得 有勝解。於曾受境恒明記。故亦得有念。世 尊無有不定心。故亦得有定。於一切法常決 擇。故得有其慧。

59
白話直譯
問:如來之身具足無邊功德。為何只說二十二種?答:這二十二法涵攝佛一切有為功德,無不具足。一切皆依這二十二法而建立。由此立種種名稱。並非除此之外另有自體。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如來的身體具備哪些無邊無際的功德?。為什麼只提到二十二個呢?。回答說:這二十二項內容涵蓋了佛陀所有有為的功德,沒有一樣是不完備的。。這是根據前面提到的這二十二項法義所建立而成的。。設定各種不同的名稱。。並非離開了這個之外,還另有一個獨立的實體存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對如來法身、報身、化身之殊勝功德的詢問。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強調透過對佛陀功德的觀想與禮敬,能淨化心意識,為進入大乘修行奠定基礎。

    此句為對前文所列之法相或次第數量提出質詢,旨在透過疑問引出對特定數量(二十二)之設定理由的深層法義解釋,符合《大乘入道次第》中由淺入深、層層破析的論述結構。

    本句說明在《大乘入道次第》的體系中,前面所列的二十二項修習或法門,已全面涵蓋了佛陀在世間所展現的所有有為功德(即依因緣而生的各種成就),強調其內容的完備性與系統性。

    本句說明後續的論述或體系是基於前述的「二十二法」作為基礎而展開,強調法義之間的承接關係與邏輯依據。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邏輯分析或名相定義中,此句指為了區分不同的法相或修行階段,而設定對應的名稱以便於辨析與討論。

    此句旨在強調法性與顯現的不可分性,說明所討論的對象並非在既存條件之外另設一個獨立的實體,以破除對「實體」或「二元對立」的執著。

名相註解
  • 二十二攝:指前文所列的二十二項涵蓋、攝取佛法功德的類別或法門。
  • 有為功德:指依賴因緣而生、有相的功德,如神通、教化、度化眾生之能力,與無為之寂靜涅槃相對。
  • 立名:在佛教論述中,指為了方便對法義進行分類、界定而賦予特定稱號的過程。

問如來之身具無邊德。何故但說二十二耶。 答此二十二攝佛一切有為功德莫不備矣。 依此二十二法之上所建立。立種種名。非離 此外別有體也。

60
白話直譯
二身相互攝持。先分別說明佛身。再說明相互攝持之義。佛身有差別,分為三種。第一是法身。即諸如來真實清淨的法界。具足無邊際的真實清淨功德。是一切法平等的真實本性。這個實性是大功德法所依止之處。稱為法身。因為依止的義理即是身的意義。此外,法身唯有真實、常、樂、我、淨。遠離一切雜染。是一切善法的所依。屬於無為功德。沒有心、色等差別的相狀與作用。又能正自利益。寂靜安樂,無有動作。也同時利益他人。作為增上緣。為了讓一切有情獲得利益與安樂。住於法性之土。雖然這身與佛土本體沒有差別。但因屬於佛法相性不同。依本性稱為佛土。因為是所依止之處。依相狀稱為佛。因為是能依止者。此外,這身與佛土都不是色法。雖然不能說有形狀大小。但隨著相狀事理,其量無邊。如同虛空遍及一切。因為所遍及的法無量。能遍及諸法者也稱為無量。二種受用身,這裡有兩類。一是自受用身。指諸如來經三無數劫所積集的無邊真實功德與清淨色身。相續寂靜,直到未來無盡。恆常自受廣大法樂。以自受法樂。稱為自受用。又僅自利。不是為他人說法等緣故。住於自用佛土。由過去所修自利功德因緣所成就。從初成佛直到未來無盡。相續轉變為純淨佛土。圓滿無邊。眾多珍寶莊嚴其境。自受用身常依此而安住。如同淨土的廣大。身體的廣大也是如此。眼等諸根以及各種相好,每一項都無邊無際。因為由無量善根所引生。而功德與智慧本非色法。雖然無法說明其形狀大小。但依所證理與所依之身。也可以說遍及一切處。第二是他受用。指諸如來示現殊勝妙身。為十地諸菩薩眾而現身。展現神通並宣說佛法。解答眾生的疑惑網結。令他們領受大乘法的法樂。這稱為他受用。又具備無邊如色法與心法等。利益他人的化現功德。又唯有利益他人。是為了他人而示現。安住於自身佛土。由過去所修利他無漏清淨佛土因緣成就。隨順十地菩薩所需而住。轉變為清淨佛土。或小或大,或勝或劣。前後皆可變化轉換。他受用身依此而安住。所依身量也沒有固定限度。合此自受用與他受用二身。總稱為受用。三種變化身。指諸如來能變現無量隨眾生類的化身。為未登地的諸菩薩、二乘及異生而現。依眾生根機而示現神通說法。使各自獲得各種利益與安樂之事。以方便示現。稱為變化身。僅具無邊如色、心等利益他人的化相功德。唯以利益他人為攝受。是為了利益他人而現身。住於變化佛土。由過去所修利他無漏,成就清淨或染穢佛土的因緣。隨未登地有情所需而化現為佛土。或清淨、或染穢、或小、或大。前後可以變化轉換。佛的變化身依此而住。所依身量也沒有一定限制。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兩種身分相互包含、互不分離的情況。。首先來分析身體的組成。。之後用明亮的光相來涵攝、包容。。佛陀的身相並非單一,而是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第一種是法身。。指的是所有如來佛所證悟的、真實且清淨的法界。。具備著無邊無際且真實清淨的功德。。這就是所有法平等且真實的本性。。正是這個真實的本性,纔是所有大功德法可以依據而成立的基礎。。這就被稱為法身。。所謂「依止」的意思,指的就是身體。。而且這個法身只有真實的恆常、安樂、自在與清淨。。脫離各種汙染與雜念。。是所有善行與善法的依憑基礎。。不依賴條件而恆常存在的功德。。心與物質(色法)之間沒有差別相的運作。。而且能正確地讓自己獲益。。因為處於寂靜安樂的狀態,所以沒有任何動作。。同時也要兼顧利益他人。。作為一種強有力的助緣。。是為了讓所有眾生都能獲得利益與快樂。。住在法性國土之中。。雖然這個身體與環境在本質上沒有區別。。因為這屬於佛法,其表現出的相狀與本質是不同的。。根據它本身的性質,將其稱為土。。因為這是可以依賴和依靠的對象。。從相好的角度來稱呼為佛。。因為這樣纔能夠有所依止。。而且,這個身體和環境都不是物質構成的色法。。雖然無法用語言來描述其形狀、分量或大小。。然而,根據不同的相狀而展開的事業,其數量是無邊無際的。。就像虛空一樣,因為它遍佈於一切地方。。因為所周遍的法是無量無邊的。。能夠遍及所有法門的,也被稱為無量。。第二,關於受用身,分為兩種。。第一種是自受用身。。指的是諸位如來在三無數劫的時間裡,所累積的無邊際真實功德以及清淨的色身。。這種清淨明亮狀態持續不斷,直到未來的所有時間。。永遠地自己享受著廣大的法樂。。藉此讓自己獲得快樂。。這被稱為「自受用」。。而且僅僅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是為了對別人說法之類的理由。。住在自己所運用(化現)的淨土中。。這是因為過去修行自利功德的因緣而成就的。。從最初成佛起,直到未來的永恆。。不斷地轉化,最終變成純淨的佛國淨土。。周圍圓滿且沒有邊際。。用各種寶物來裝飾。。恆常依止在自己的受用身之中而居住。。就像淨土的規模一樣。。身體的大小也是同樣的情況。。眼睛等感官以及身體的各種相好,每一項都廣大無邊。。這是由無量無邊的善根所導引起而產生的。。而且,功德和智慧這類心法,並不屬於物質形態的色法。。雖然無法用語言來描述它的形狀、分量與大小。。根據所證得的真理以及修行所依賴的身體(或對象)。。也可以說,這在所有地方都普遍存在。。第二種是他人所享受的受用。。也就是說,諸位如來顯現出不可思議的妙身。。這是為了十地階段的菩薩們。。利用當下的神通能力來宣說佛法。。化解眾生心中如網般交織的種種疑惑。。讓他們能夠享受大乘佛法所帶來的快樂。。這就稱為「他受用」。。此外,還具備無邊的、像物質一樣的心識等特質。。運用化身相的功德來利益他人。。而且僅僅為了利益他人。。是為了讓他人看到而顯現的。。住在自己的國土中。。是因為過去修行利他、追求無漏功德以及願建立純淨佛土的因緣,才獲得了現在的成就。。根據十地菩薩各自的情況,給予合適的指導或安置。。將其轉化成清淨的佛土。。有的較小,有的較大,有的較優,有的較劣。。在前後之間變換更動。。他享受著
依賴身體而生存。。能夠根據身體的大小而變化,沒有固定的限制。。將自身的受用身與他人的受用身融合在一起。。這些統稱為受用。。第三種是變化身。。是指諸位如來根據眾生的不同類別,變現出無數種化身。。這是為了那些還沒進入十地境界的菩薩,以及追求小乘解脫的二乘修行者或凡夫。。根據對方的根機與需求,而演說適合大眾的通用法門。。讓每個人都能獲得各種利益與快樂的事情。。運用方便法門來顯現。。這被稱為變化身。。僅僅具備無邊的、如同物質形態的心等,用來利益眾生的化身功德。。僅僅透過利益他人的方式來攝受眾生。。是為了幫助他人而顯現的。。住在由神通力化現出的淨土中。。是因為過去所修行利他且無漏的功德,以及淨化穢土、建立佛土的因緣而成就的。。根據還沒有進入聖者境界的有情眾生所適合的情況,而化現出佛國淨土。。有的乾淨,有的骯髒,有的小,有的大。。在前後之間進行更改與轉換。。佛陀的變化身是依據這個而存在。。能夠根據身體的大小而變化,沒有固定的限制。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佛陀的二身(法身與報身/化身)之關係。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中,強調法身與色身並非截然分立,而是相互攝受(相攝),即法身顯現為色身,色身則是以法身為體,兩者在體用上互攝互融。

    此句處於《大乘入道次第》中關於「觀想不淨」或「分析身色」的修習階段。
    旨在透過對身體組成成分的理性辨析(辨別),破除對肉身的執著與貪愛,進而生起出離心。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或觀想過程中,後續以光明之相(明相)來攝受、涵蓋意識或對象,是進入深層定境或成就光明觀之過程。

    此處論述佛身三種(三身之說),旨在說明佛陀在不同層面的顯現與實相,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並體現覺悟的究竟境界。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這有助於修行者正確認知佛的真實身分與救度方式。

    在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體系中,法身是指佛陀絕對的真理本質,是不生不滅、遍及法界的真如之身,是所有佛陀共同的體性。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中,旨在說明如來所證的法界本質。
    法界在此指一切現象的總體,而「真淨」強調其超越了煩惱與虛妄,回歸到事物最真實、最清淨的本相。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所證得的功德,強調其量之廣大(無邊際)與質之純粹(真淨),是指超越世俗之染汙且不因條件改變而失掉的真實功德。

    此句說明萬法在究極真諦上的平等性。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透過觀察法性,體悟一切現象在空性或實相上並無差別,以此破除對對立相的執著。

    此句強調「實性」(真實性質/空性)是所有正法與功德能生起的前提。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邏輯中,若無對實性的正確見解(正見),所積累的功德將缺乏真正的基礎,無法導向究竟的解脫。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此處指涉佛陀超越物質形態、體現究竟真理的本質狀態。
    法身代表佛陀的真實相,不隨時間與空間而改變,是所有佛陀共同的真理本體。

    此處在討論「依止」的定義,明確指出在該特定語境下,依止所指的對象即是物質或生理的身體(身義),用以界定心法或意識所依附的基礎。

    此處闡述法身(真如身)的體性。
    在涅槃義理中,法身超越了世俗的無常、苦、無我與不淨,而具足絕對的常、樂、我、淨四德,這是解脫後究竟的真實狀態。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定力,將心中深根的煩惱、習氣以及外在的感官汙染徹底清除,使心靈恢復清淨,是進入深層禪定或證悟的必要前提。

    在本經《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此句強調特定的心法或修行基礎是所有善法(如菩提心、六度等)得以生起並維持的必要條件與依據。

    在入道次第的教法中,功德分為「有為」與「無為」。
    有為功德依賴因緣而生,會隨時消逝;無為功德則是超越因緣造作,一旦證得便恆常不變,如解脫、涅槃等境界,不再受生滅影響。

    此處討論在極高層次的覺悟或特定的禪定狀態中,心(精神意識)與色(物質形態)不再被視為截然不同的兩者,而是在其運作(用)上體現出無差別的圓融狀態,強調超越對立的實相。

    在本段關於菩薩行與利他之論述中,強調在利他的同時,亦須確保自利的正確性。
    所謂「正自利」,是指不以世俗私慾為目的,而是以解脫與菩提為目標的正確自我利益,使自利與利他達到圓融不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禪定或達到特定境界後,心意識與肢體完全止息的狀態。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對治煩惱而獲得的內在平靜,這種「無動作」是指心念不再起伏、不再隨境轉動的寂靜相。

    此句強調在大乘修行次第中,不能僅追求個人的解脫(自利),必須將利益眾生(利他)作為修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體現大乘菩薩「自利利他」的圓融精神。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修行體系中,此處指特定的條件或環境(如善知識的指導、殊勝的發心或特定的修行法門)能起到強大的推動作用,使修行者能更快速、有效地達成目標,而非僅僅是普通的條件。

    此句描述菩薩發心或行法之動機,強調大乘佛教的核心精神——利他行。
    透過利樂眾生來實踐菩提心,將個體的解脫與眾生的福祉相結合。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達到一種超越物質形態、處於法性(真如)之境界的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這通常指代心意識脫離妄想、契入法界本質的境界。

    此句旨在闡述萬法本性之平等。
    在入道次第的觀修中,修行者需體悟到個體的「身」與外部的「土」(環境/世界)在法性體質上皆是空寂無自性,並無實質的對立或差異。

    此句在討論佛法與世法或不同法相的區別。
    強調佛法的特質(相性)與一般凡夫之法截然不同,說明佛法具有超越世俗的特殊屬性。

    此處在討論物質(色法)的分類。
    在佛教阿毘達摩或入道次第的分析中,所謂的「土」是指具備堅固、沉重等特性的地元素(地大),強調其名稱是基於其物理屬性(性)而定義的,而非指世俗意義上的泥土。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中,通常是用於解釋為何某種法、師或乘是修行者應然依止的原因。
    強調在修行路徑中,尋得正確的依止對象(如正法、具德上師)是解脫的基礎。

    此處討論佛的定義。
    在佛學名相分析中,「佛」字可分為不同義項,此句指從外在的相好(如三十二相)或具備的特質(相)來定義與稱呼為佛,以區別於從體性或實相的角度來定義。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中通常討論修行者在進修過程中,需要正確的導師、法門或依止對象,以確保修行不至偏差,強調「依止」在次第修習中的必要性。

    此處在討論禪定或觀想中的境界,強調修行者所感知或構築的色身與淨土,並非由物質(色法)組成,而是由意識或定力所顯現的影像,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

    此句描述修行或境界之深廣,已超越語言能定義的物理空間或具象形體,強調其不可言說的超越性。

    此句說明菩薩在實踐菩提心時,雖然目標單一,但為了利益眾生,必須隨眾生的根機與種種相狀(隨相)而展開對應的救度事業,因此其表現形式與數量極其廣大無邊。

    此句以虛空的「遍在」特性為喻,用以說明法性或佛性不離一切眾生、遍滿一切處的特質,強調其無礙且普遍的性質。

    此句在論述法界或佛法之廣大,說明由於其所周遍、涵蓋的對象(法)在數量與範圍上是無量無邊的,因此導致整體呈現出無量之特質。

    此處討論「無量」的義理,指其屬性或能力能周遍於一切法中,不被空間、時間或法相所限,故得名為無量。

    此處討論佛菩薩的身體區分。
    受用身是指佛菩薩為了教化眾生,在修行圓滿後,根據願力而呈現出的、能自在運用的身體,並非僅是物質形態的色身。

    在描述佛身或聖者境界時,自受用身是指由自覺悟之功德所成就,僅由自身感受且不為他人所見的微細身,體現內在證悟的果位。

    此句描述佛陀成就圓滿覺悟的基礎。
    如來之果位並非頓然所得,而是需經過極長的時間(三無數劫)不斷積集福德與智慧(真實功德),最終化現為超越凡夫之清淨色身(淨色身),以利於度化眾生。

    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定境或證悟後,心境保持清淨、無礙且明亮(湛然)的狀態,且這種正定或智慧的相續不中斷,恆常持續至未來所有時間,體現了修習果位的穩固與恆久。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果位或境界後,所獲得的法喜與安樂並非暫時,而是恆常不變且由自心自受的覺悟之樂。

    本句在《大乘入道次第》中通常指修行者透過對治煩惱或實踐菩提心,將轉化後的心態轉化為內在的法樂,而非依賴外在感官的快感。

    此處指修行者在特定的禪定或果位中,所獲得的樂受或果報僅由其自身體驗,不外洩或不與他人共享的狀態,強調個體心識對果位的內在領受。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中通常用於對比「自利」與「利他」。
    強調若僅追求個人解脫(如小乘之修行),而缺乏菩提心(利他之心),則不符合大乘入道的正軌。

    此句在《入道次第》中通常用於區分動機。
    強調修行或特定行為並非出於外在的、對他人的教化目的(如名聞利養或單純的說法形式),而是基於內在的菩提心或正法實踐,旨在釐清修行者的清淨動機。

    此處描述菩薩或佛在修行或化導眾生時,依其願力與功德所營造、運用的清淨境界(自用土),強調其心境與環境的相應。

    說明個體的成就並非偶然,而是基於過去世中為自身利益所積累的善業與功德。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因果律在修行進階中的決定性作用。

    此句描述佛陀在成道後,其慈悲願力與教化之功德將持續不斷,橫跨至未來一切時間,體現佛陀之壽量與願力的廣大無邊。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觀想與功德,將原本染汙的意識與環境(心土)相續地轉化,最終達到與佛國淨土無異的清淨境界,體現了心意識轉化環境的修行理路。

    此句描述法界或心識之境界廣大無邊,無有邊際之限制,體現了大乘入道次第中對究竟境界之廣袤描述。

    此處描述佛土或聖域的殊勝景象,以各種珍貴寶物之裝飾,象徵修行圓滿後所成就的功德相狀與清淨環境。

    此處描述佛菩薩在成道後,除了法身與報身,另有為了化度眾生而隨緣顯現的「受用身」。
    佛陀在特定的層次上,依止於此受用身來運作化導的功能。

    此句在討論修行境界或功德之廣大時,以淨土的無量規模作為類比,用以說明其不可思議之量級。

    此句在討論觀想或描述佛菩薩及聖者的相好時,承接前文對某種特徵(如光芒、高度或範圍)的描述,指出其身體的量度同樣符合前述的特徵或規律。

    此處描述佛陀或高階修行者圓滿的色身相貌。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類描述旨在表現佛陀功德的圓滿,其感官(根)與身體特徵(相好)皆具備超越凡夫限制的無量特質,象徵其覺悟境界之深廣。

    本句說明某種正果或正法之成就,並非偶然,而是依止於過去乃至現在所積累的、不可勝量的善根(正向資糧)作為因緣而產生的結果。
    強調「因果」之必然性與「資糧」之重要性。

    此句旨在區分「心法」與「色法」。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中,強調功德(善業之果)與智慧(覺悟之能)屬於心所或心法範疇,不具物質形態,用以破除將精神產物物質化的錯誤認知。

    此句描述法界或佛身等超越物質空間限制的特質,強調其超越了常人的感官認知與量化衡量,屬於不可思議的範疇。

    此句討論修行證悟的依據,區分為「理」與「事」兩方面:前者指證悟的法理內涵(所證理),後者指實踐證悟時所依止的基礎或身心狀態(所依身)。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性的普遍性或佛陀慈悲/智慧的周遍性,強調其不分空間、對象地全面涵蓋的特質。

    此處處於論述功德或果報的分類中,將「受用」分為自受用與他受用。
    他受用是指修行者所積累的功德,其利益由他人獲取或分享,體現大乘菩薩普利眾生的特質。

    此處討論如來之身相。
    如來為了對機度眾生,能隨緣示現超越常情、具足功德的「妙身」,以令眾生產生信心並領悟法義。

    此句說明法義的對象或受眾為已進入十地修行階段的菩薩。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修行次第的遞進,此處指涉特定的修行層次。

    此處指修行者或覺悟者在教化眾生時,運用現前神通(如神足、天眼等)來輔助說法,以增加法義的說服力或適應不同根機的對象。

    此句描述佛法或導師的教導能破除眾生心中錯綜複雜、相互糾結的疑慮(疑網),使其心念清明,從而能正確進入修行次第。

    本句描述導師或佛菩薩透過教導,使眾生能親身體驗並享受大乘法門中超越世俗、離苦得樂的精神喜悅。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福德或果位的受用性質。
    指該種受用並非自體本具或自足,而是依託於他者或外部條件而得的享用。

    此處討論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中,心識在對象感知上的特徵。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涉及對心物關係或定境中心識顯現的分析,「似色」是指心識所呈現的狀態如同物質(色法)般具有可感知、可觀察的特質,而「無邊」則指其範圍或量相之廣大。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入道次第中,運用化身(化相)的殊勝功德,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隨機展現適宜的身相以進行教化與救度。

    此句強調大乘菩薩行之核心動機,即徹底捨棄對個人解脫的追求(自利),而將全部心力與願力專注於救度眾生(利他),是菩提心實踐的最高準則。

    此句說明佛菩薩或聖者顯現某種相狀,並非基於自心需求,而是基於慈悲心,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利益他人而化現。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修行者在特定的淨土或世界中安住,強調其所處的空間環境與其願力或果位相對應。

    本句闡述佛菩薩成就之基礎,強調「利他」與「無漏」之功德。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菩薩需透過廣大的利他行與斷除煩惱的無漏智慧,方能圓滿淨土的因緣,體現大乘修行中悲智雙運的必要性。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依據其所處的十地(十個修行階段)之不同,採取相應且適宜的修持方法或教導,體現了「隨機接引」與「次第修行」的原則。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淨化心識,將汙染的世間環境或內在心境轉化為適合修行、清淨無染的境界(淨土)。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這通常涉及菩薩的願力與轉依修行。

    此句描述眾生在根機、資質或修行果位上的差異。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法門的教授需對應不同根機的差異而設定,以達適宜之教導。

    此句出於《大乘入道次第》,描述心識或法相在對待事物時,於前後狀態之間進行變更、轉移或調整的過程,強調變遷的動態性質。

    此處討論意識或心靈對肉體(色身)的依附關係。
    在入道次第的心靈分析中,強調心識需依託物質身體作為載體才能運作與受用,說明心與身互為依緣的關係。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獲得神通或進入特定定境後,其色身能隨意伸縮、變幻,不再受物質形體的固定限制,體現了心力對物質形相的主導能力。

    此處描述在高級修行階段中,修行者將自身所證得的受用身(化現之身)與他者(如佛或同修)的受用身相融合,以達成法身與色身不二、圓融無礙的境界。

    此句為對前述內容的總結。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受用」通常指修行者在證悟或成就後,所獲得的法樂、功德及其對眾生的利益應用。

    此處論述佛之三身觀,變化身是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隨機方便而顯現出的各種化身,是用於接引眾生的化現之身。

    此句說明如來之大悲與大智,能隨機教化。
    如來並非僅以單一形態出現,而是依據眾生的根機、習氣與類別(隨類),變現出適宜的化身,以方便眾生入道。

    此句指明法門的對象。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中,將受眾區分為尚未進入十地修行階段的初級菩薩,以及傾向於聲聞、緣覺之解脫(二乘)或尚未發心的普通眾生(異生),旨在根據不同根機提供對應的修習路徑。

    此句描述佛法傳播中的「對機」原則。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導師或佛陀需觀察聽法者的根器(機宜),決定是採取針對特定對象的專屬教法,還是採取適用於多數人的通用教法(通說),以確保法義能被正確領悟。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習道次第中,透過利他行(如佈施、助人等)使眾生獲得世俗或出世間的利益與安樂,體現大乘佛教「利他」與「利己」圓融的實踐精神。

    指佛菩薩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與能力,而運用靈活的手段(方便)來顯現特定的形態或教授法門,以引導眾生走向覺悟。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此處討論佛陀或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依隨機緣而顯現的非實體之身,旨在說明佛陀運用神通隨類化現,以適應不同根機的教化手段。

    此處討論菩薩在成就佛果前,為了救度眾生而修習的「化相」功德。
    這種功德並非真實的色身,而是「似色」的心識顯現,旨在透過適應不同眾生的形式(化相)來提供利益與快樂,而非為了追求自我實體。

    此句強調菩薩行中「利他」的核心地位。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下,「攝」指攝受(攝持),意指菩薩不為自身獲益,而是將所有行持的動機與手段,完全置於利益眾生的框架之中,以此將眾生導向解脫。

    此句說明菩薩或佛出現在世間的動機,並非出於私慾或必然,而是基於大悲心,為了指引與利益眾生而化現。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將「利他」作為顯現與行動的核心目標。

    此處指修行者或覺悟者依其願力與定力,化現出適於教化眾生或自身修行之清淨環境,而非處於物質世界的自然地理空間。

    本句說明佛土的成就並非偶然,而是基於菩薩在過去多劫中,透過「利他」的菩提心與「無漏」的智慧修行,將原本汙穢的娑婆世界淨化為清淨佛土的因果累積。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入道次第中,運用神通與大悲願力,能依隨眾生不同的根機與需求(尤其是尚未達到初果聖者之地的凡夫),而隨緣化現出適合其接納法義的佛土環境,以利於化導眾生。

    此句描述現象的種種相貌與差異,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萬法(或特定對象)在世俗顯現上的種種不均與差異,旨在引導修行者觀察現象之種種相,進而透過修行轉化或體悟其本質。

    此句描述在修行次第或心法操作中,對特定狀態、觀想或對待方式進行調整與切換,強調過程中的靈活性與轉換能力。

    此句論述佛陀化身(變化身)的成立基礎。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化身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循特定的因緣或法性(如前文提及的基礎)而顯現,用以闡明化身與其依止對象之間的關係。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成就神通後,其色身能隨機緣或意願而自在伸縮,不受物理空間與固定形體的侷限,體現了自在神通的特質。

名相註解
  • 二身:指佛陀的法身(真如體)與色身(報身或化身)。
  • 明相:指在禪定中顯現的光明影像,常用於觀想或作為定境的標誌。
  • 佛身:指佛陀的身體或存在形式,在佛教教理中通常分為法身、報身與化身。
  • 真淨:指真實且完全不染著、無雜質的清淨狀態。
  • 平等實性:指萬法在實相上無高低、無貴賤、無差別的本質。
  • 實性:指事物真實的性質,在顯教大乘語境中通常指空性或法性。
  • 身義:指身體、色身或物質形態的意義。
  • 常樂我淨:指佛果的四種特質:恆常不變(常)、絕對安樂(樂)、真實自在之主體(我)、遠離一切染汙(淨)。
  • 善所依:指作為修行善法、積累功德之基礎的依止對象或心態。
  • 無為功德:指不依賴因緣合成而恆常不變的善法或解脫境界,與隨緣而生的有為法相對。
  • 相用:相指外在的形態或特徵;用指功能的運作或發揮。
  • 無動作:指心意識的不再變動或肢體功能的完全靜止,在禪定中特指心念不再生起妄想。
  • 增上緣:佛教因果論術語,指雖非直接產生果實的主因,但能起到強大促進、催化作用的外部條件或環境。
  • 法性土:指法性國土,即真如實相的境界,非物質空間的地理位置,而是指覺悟後心靈所處的絕對真理狀態。
  • 相性:指事物的顯現相貌(相)與內在本質(性)。
  • 土:指地大(Earth element),是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元素之一,其特性為堅硬。
  • 形量:指形狀與分量,在此指對象的具體物理屬性。
  • 隨相:指根據眾生不同的根機、習氣或環境相狀,採取適當的對治與教化方法。
  • 所遍法:指被周遍、被涵蓋的對象或現象。
  • 遍法:周遍、涵蓋一切現象或法性。
  • 受用身:佛菩薩在成佛後,以其功德與願力所呈現的身體,用於享受果德並度化眾生。
  • 自受用身:指佛或菩薩在禪定中,依自身功德所呈現的、僅供自己受用的身相,與化現給他人看的化身相對。
  • 三無數劫:指極其漫長的時間,菩薩在成佛前需經過的漫長修行階段。
  • 真實功德:指不虛妄、不染汙,能導向究竟解脫的真實福德與智慧。
  • 淨色身:指佛陀超越凡夫垢染、圓滿殊勝的物理身體(色身)。
  • 湛然:形容心境極其清淨、明澈、無雜染,常用於描述三昧或定境。
  • 法樂:指由修行定慧、證悟真理而產生的精神愉悅,與世俗的感官快樂截然不同。
  • 自受用:指修行者自身領受的果報或法樂,常用於描述特定定境或果位中的內在體驗。
  • 自用土:指修行者依其願力與功德,自心所化現並運用的清淨境界或淨土。
  • 自利功德:指為了自身的解脫與覺悟而修持的善法與功德。
  • 周圓:指周圍圓滿,無缺失之狀態。
  • 無際:指沒有邊界、無限遠。
  • 淨土:指佛菩薩願力建立的清淨國土,其空間與壽量皆屬無量。
  • 身量:指身體的尺寸、高度或體積大小。
  • 相好:指佛陀身體上圓滿的特徵(三十二相、八十隨形相),象徵其福德與智慧的圓滿。
  • 色法:指具有物質形態、佔有空間的現象,對應於五物或色蘊。
  • 所證理:指修行者在實踐中真正證得的真理或法義。
  • 所依身:指證悟時所依止的身體、心身狀態或修行對象。
  • 遍一切處:指法性或功德周遍於所有空間與對象,無處不在,不留餘隙。
  • 受用:指修行所得之果報、利益或福德之享受。
  • 妙身:超越凡夫肉身之限,具足圓滿功德的清淨身相。
  • 現通:指現前神通,即在當下能展現的超常能力。
  • 他受用:指依賴外部條件、他人或特定緣分而獲得的享用,與自受用相對。
  • 似色心:指心識在特定狀態下,其顯現之特質如同物質色法般可被感知或具備形相。
  • 利益他:指菩薩行中以救度眾生、令他人獲益為目的的利他行。
  • 化相:菩薩為度化眾生而隨機現前、非實體的變現身相。
  • 現:指化現、顯現,指佛菩薩依對象的不同而展現適當的身相。
  • 自土:指佛菩薩依其願力而建立的淨土,或修行者所處的本國世界。
  • 身依:指心識依託肉體身體而存在,或指身體作為心靈運作的依止。
  • 變化身:佛陀為了隨機方便地度化不同根機的眾生,而化現出的各種身相。
  • 隨類化身:如來為了度化不同根機的眾生,隨其類別、需求而變現的身體。
  • 未登地:指尚未進入菩薩十地(初地至十地)修行階段的菩薩。
  • 機宜:指眾生的根機、能力及適宜接受教法的時機。
  • 通說法:指不針對特定個體的根機,而演說的普遍性、通用性教法。
  • 利樂事:指能使眾生獲益且感到快樂的行為或事物,涵蓋物質救濟與精神導引。
  • 變化土:指由佛菩薩或高僧之神通力(變化)所化現的淨土,非自然形成之世間土地。
  • 淨穢佛土:指將汙穢的世間(穢土)轉化為清淨的佛國世界(淨土)之修行過程。
  • 無定限:指沒有固定、不變的限制或界限。

二身相攝者。初辨於身。後明相攝。佛身不同 而有三種。一者法身。謂諸如來真淨法界。具 無邊際真淨功德。是一切法平等實性。即此 實性是大功德法所依止。名為法身。依止之 義是身義故。又此法身唯有真實常樂我淨。 離諸雜染。眾善所依。無為功德。無心色等差 別相用。又正自利。寂靜安樂無動作故。亦兼 利他。為增上緣。令諸有情得利樂故。居法性 土。雖此身土體無差別。而屬佛法相性異故。 據性名土。是所依止故。約相名佛。是能依止 故。又此身土俱非是色。雖不可言形量大小。 然隨相事其量無邊。譬如虛空遍一切故。以 所遍法而無量故。其能遍法亦名無量。二受 用身此有二種。一自受用身。謂諸如來三無 數劫所集無邊真實功德及淨色身。相續湛 然盡未來際。恒自受用廣大法樂。以自受樂。 名自受用。又唯自利。不為於他說法等故。居 自用土。由昔所修自利功德因緣成故。從初 成佛盡未來際。相續變為純淨佛土。周圓無 際。眾寶莊嚴。自受用身常依而住。如淨土量。 身量亦爾。眼等諸根及諸相好一一無邊。由 無限善根所引生故。又功德智慧既非色法。 雖不可說形量大小。依所證理及所依身。亦 可說言遍一切處。二他受用。謂諸如來示現 妙身。而為十地諸菩薩眾。現通說法。決眾疑 網。令彼受用大乘法樂。名他受用。又具無 邊似色心等。利益他用化相功德。又唯利他。 為他現故。居於自土。由昔所修利他無漏純 淨佛土因緣成就。隨住十地菩薩所宜。變為 淨土。或小或大或勝或劣。前後改轉。他受用 身依之而住。能依身量亦無定限。合此自他 二受用身。總名受用。三變化身。謂諸如來變 現無量隨類化身。為未登地諸菩薩眾二乘 異生。稱彼機宜現通說法。令各獲得諸利樂 事。方便示現。名變化身。唯具無邊似色心等 利樂他用化相功德。唯利他攝。為利他現故。 居變化土。由昔所修利他無漏淨穢佛土因 緣成就。隨未登地有情所宜化為佛土。或淨 或穢或小或大。前後改轉。佛變化身依之而 住。能依身量亦無定限。

61
白話直譯
第二,說明相攝。這三身如何與五法相攝?答:真如一種攝於法身。為什麼呢?依據《讚佛論》、《解深密經》、《瑜伽論》、天親《般若論》等皆說:法身無生無滅。唯有真如本體無生無滅。又佛地論對法,攝大乘等說:佛的法身是諸佛所共有。唯有真如之理是諸佛所共有。其餘則不是如此。若是這樣,為何《攝論》中說轉捨藏識而得法身呢?答:第八識中含有二障的種子。所謂能夠滅除這二障種子。才能顯現法身。因此才說轉變藏識而得法身。其實並不是以識作為法身。第二,圓鏡等四智中,真實功德的鏡智所生的常遍色身,是自受用身。為什麼這樣知道呢?《莊嚴論》說:大圓鏡智就是受用身。《攝論》也說:轉變諸識而得受用身。所以可知,總以四智心品中實有的色心為受用身的本體。第三,以平等智所現的佛身,攝持他受用身。成所作智所現的各種隨類身相,攝持變化身。這二身所具的色心都只是似有而非真實。為什麼如此?都是為了教化眾生而方便示現。不能說真實以智為本體。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種情況,是指將明相涵攝在內。。這裡提到的三身與五法之間,是如何相互對應與涵蓋的呢?。回答說:真如只有一種,而被包含在法身之中。。這是為什麼呢?。根據《讚佛論》、《解深密經》、《瑜伽論》、天親菩薩的論著以及《般若論》等經典的記載。。法身沒有產生,也沒有滅亡。。因為只有真如的本體是不會產生或毀滅的。。另外,關於佛地相對應的法,涵蓋了大乘等教義的論述。。佛的法身是所有佛共同具有的。。只有真如之理是所有佛陀共同具足的。。其他的則不是這樣。。如果真是這樣,為什麼《攝論》裡說,只要轉化掉藏識就能證得法身呢?。回答:在第八識(阿賴耶識)之中,包含了兩種障礙的種子。。也就是透過能消除這兩種障礙的種子。。才顯現出法身。。正因為如此,所以說能將藏識轉化。。事實上,不能把意識當成法身。。第二,這是由圓鏡智等四種智慧中,透過真實功德的鏡智所顯現出的、恆常遍佈的色身。。將自己的生活起居與所需事項加以管理。。為什麼這樣知道呢?。接下來要討論關於莊嚴的內容。。大圓鏡智對應的是受用身。。《攝論》中也這麼說。。透過轉化各種意識,從而獲得受用身。。所以可以知道,總結來說是以四種智慧的心識,將實有的色身心作為運作與使用的基礎。。第三,佛以平等智慧顯現出佛身,讓他人能在此中獲得攝受與利益。。佛陀以「成所作智」顯現出各種符合眾生類別的身相,這就涵蓋了所有的變化身。。這兩種身體所具備的物質與心靈,看起來都不是真實的。。為什麼會這樣呢?。這全部都是為了度化他人而採取的方便手段與展現。。那種無法用言語描述的真實境界,其本質就是智慧。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在入道次第的法義分析中,關於「明相」(光明之相或顯明之相)如何被涵攝或包含在特定的法相體系之中,屬於對名相定義與邏輯範疇的界定。

    本句探討佛法中「三身」(法身、報身、化身)與「五法」(通常指五種特質或五種法門,依據《入道次第》上下文之特定分類)之間的邏輯對應關係,旨在說明佛陀的身體顯現與其內在法義之攝受關係。

    此處討論真如與法身之關係。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中,強調真如作為萬法本質的單一性,而法身則是指佛之真實身、法界之身,真如的實義被攝納於法身之範疇中,說明法身即是真如的體現。

    此句為典型的論典接續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指令後,隨即自問以導出詳細的理由、原因或理論依據,旨在引導讀者進入邏輯推演過程。

    此句為論著之引用,旨在透過多部權威論典(涵蓋瑜伽行派與般若系)的共識,為後文的法義論述提供理論依據,體現大乘入道次第中對多種論典整合的特點。

    此處指法身作為真如實相,超越了生滅的時空限制,不處於輪迴的生起與消逝之中,是永恆不變的絕對真理。

    此句闡明萬法之本質。
    在入道次第的觀照中,區分「現象」與「本體」:現象世界處於生滅變遷之中,而真如(絕對真理的本體)則超越時間與空間的生滅限制,是永恆不變的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次第中,佛地(最頂端之覺悟境界)所對應的實踐法門與法義,其內涵涵蓋了所有大乘佛教的核心教義與修習路徑。

    此處闡述法身之普遍性。
    法身是指佛之真如實相,不分時間、空間與個體之差異,所有成就佛果者皆共用此唯一且絕對的真理實相,而非各自有之。

    此句強調「真如」作為絕對真理的普遍性與同一性。
    儘管不同佛陀的化身、方便法門或願力有所差異,但其覺悟的本質——即真如理體——是完全相同且共有的。

    此句在論述特定法義或修行次第時,用以區分前述之特殊情況與一般情況的差異,明確界定適用範圍,避免混淆。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
    在唯識與入道次第的語境下,探討如何透過轉依(轉識成智),將儲藏種子的「藏識」(阿賴耶識)予以轉化或離去,從而顯發本來清淨的法身。
    此處在質詢前述論點與《攝論》中關於轉識得法身之說法的邏輯一致性。

    本句說明唯識學中關於種子識(第八識)的特性。
    第八識不僅儲存所有經驗的種子,也儲存導致輪迴與迷妄的「煩惱障」與「所著障」之種子,這是眾生無法脫離生死、未能證悟的根本原因。

    此句討論修行中消除煩惱障與業障(二障)之根源(種子)的過程。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強調透過對治法來根除造成障礙的潛在種子,以達成解脫。

    此處描述修行或證悟至特定階段後,真實的法身(真如之身)才得以顯現。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正見與實踐,破除妄執後,覺悟到與法身不二的境界。

    此句論述轉依(資糧與智慧)之理,說明透過修行能將種子深藏的阿賴耶識(藏識)由染汙轉為清淨,達到轉依之果。

    此句旨在區分「識」與「法身」。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中,識(Vijnana)屬於名色、五蘊之內的意識活動,具有變易與執著的特性;而法身(Dharmakaya)則是超越一切名相、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若將識誤認為法身,即落入「我執」或「意識執著」的偏差,未能體悟真正的空性與法性。

    此處論述佛陀色身的來源。
    在四無礙智(圓鏡智、平等智、妙觀察智、成所作智)中,圓鏡智能如鏡照澈一切法相且不染著,由此真實功德所顯現的色身,具有恆常不變且遍佈法界的特性。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道次第時,將對個人物質需求、生活起居等世俗用事的處理納入修行管理之中,使其不成為修行之障礙,體現將生活即是修行的原則。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轉接詞,旨在引出後文的論據、證明或理據,用以確立前述觀點的正確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標題或導引語,旨在告知讀者接下來將進入關於「莊嚴」(指透過功德、智慧或佛力使心靈與環境達到清淨圓滿之狀態)的詳細論述。

    在密教與大乘瑜伽系統的四種智與四種身對應關係中,大圓鏡智(如鏡照一切,無礙清淨)與受用身(佛陀為度化眾生而示現的報身)相應,體現佛陀圓滿的覺悟與化導能力。

    此處為引用論典,用以支持前文所述之法義。
    在《大乘入道次第》中,作者常引用印度論師的著作來佐證修行次第的正確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轉依(轉識成智),將凡夫的五識與第六、七、八識轉化為清淨智慧,進而成就能於法界中自在運用的「受用身」。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這強調了心識轉化與果位身相之間的必然聯繫。

    此處討論的是覺悟者(如佛)在證得四無礙智後,其心識如何與色身(色心)互動。
    說明即便在高度覺悟的狀態下,仍需依止實有的色心(物質與心靈的綜合體)作為受用與顯現的基礎,體現了色心與智識在受用上的依止關係。

    此句描述佛陀運用「平等智」化現佛身,旨在消除眾生與佛之間的對立與隔閡,使一切眾生不分貴賤、種姓,皆能平等地被佛身攝受並獲得法益。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慈悲與智慧合一的救度方式。

    本句闡述佛之三身中「化身」的運作機制。
    佛陀運用「成所作智」(圓滿智慧)根據度化對象的不同,隨類顯現各種形態的身相,用以攝受並救度眾生。
    這說明瞭佛之化身並非隨意,而是基於智慧與慈悲,依對象之根器而現。

    此句旨在分析身心之虛幻性。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觀修體系中,透過對「二身」(通常指粗身與微細身,或世俗身與業力身)的觀察,揭示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皆是因緣和合而生,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故稱為「似非實」,以導向破除對自我的執著(我執)。

    此句為典型的論書設問句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現象或法義的具體原因分析與論證。

    本句說明菩薩或佛在度化眾生時,會根據對方的根機與需求,採取非真實但有助於引導的「方便」手段。
    這種示現並非為了欺瞞,而是為了在適當的時機將眾生引向正法。

    此處討論修行達到最高境界時的實相。
    所謂「不可說實」,是指超越語言文字、名相定義的絕對真理(實相);而「智為體」則說明這種實相並非虛無,而是以覺悟的智慧作為其本質與主體。

名相註解
  • 三身:佛之三種身相,指法身、報身、化身。
  • 讚佛論:佛教論典,旨在讚歎佛陀功德。
  • 天親:指天親菩薩(centres of the Yogacara school),瑜伽行派重要論師,對唯識學有重大貢獻。
  • 般若論:對般若經之空性義理進行分析論述的論著。
  • 真如體:指萬法不變的本質,即真如之體性,不隨緣而改變,亦不被外境影響。
  • 藏識:指阿賴耶識,具有儲藏種子、承接業力之功能。
  • 轉藏識:指將阿賴耶識(藏識)中的染汙種子轉化為清淨智慧的過程,即轉依。
  • 色心:指物質(色)與精神(心)的結合體,在此指受用之身心。
  • 受用體:指作為使用、操作或顯現功能的基礎實體。
  • 隨類身:指佛菩薩為了度化不同類別的眾生(如天、人、畜生等),而隨其類別顯現的身相。
  • 化他:指度化、教導他人,使其脫離迷惘。
  • 不可說:指超越語言邏輯、無法以文字表述的境界,常指究極真理。

二明相攝者。此之三身而與五法相攝云何。 答真如一種攝於法身。所以者何。准讚佛論 解深密經瑜伽論天親般若論等皆云。法身 無生無滅。唯真如體無生滅故。又佛地對法 攝大乘等言。佛法身諸佛共有。唯真如理諸 佛共有。餘即不爾。若爾何故攝論中云轉去 藏識得法身耶。答第八識中含二障種。謂由 能滅此二障種。方顯法身。據此故說轉藏識 得。實非以識為法身也。二以圓鏡等四智之 中真實功德鏡智所起常遍色身。攝自受用。 何以知者。莊嚴論說。大圓鏡智是受用身。攝 論亦云。轉諸轉識得受用身。故知總以四智 心品實有色心為受用體。三以平等智所現 佛身攝他受用。成所作智所現隨類種種身 相攝變化身。此之二身所有色心皆似非實。 何所以然。皆為化他方便示現故。不可說實 智為體。

62
白話直譯
一乘的修行境界,理趣深遠,事相廣大。如果不是圓滿的德行,其餘還有什麼可說的呢?因此,大階等覺、穀月等菩薩尚且迷惑不明,小位聲聞如衣中寶珠還被覆蓋。他們的智慧尚且如此,何況如同聾鼓一般的人。就像波浪因大海而生起,光明依靠太陽而顯現。萬物既然如此,法又怎會沒有呢?因此依託聖者言教編輯為次第階程。贈予諸位同道之人。希望修行能有條理地延續下去。這份志願尚未圓滿。因此再次作頌說道。依據眾聖者的言教。闡明大乘的階位與修行。祈願一切有情眾生獲得福德。常住於成就無上正覺之中。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一乘的位階、修行方法與深層道理,內容非常深奧且廣泛。。如果沒有圓滿的功德。。除此之外,還能說什麼呢?。所以即便已經達到了很高的覺悟境界,但就像穀月(農曆五月)時節一樣,依然可能存在迷茫。。境界較低的聲聞,其衣上的珠寶仍然被遮掩著。。那種智慧就像是。。更不用說那些耳朵聾的人了。。僅僅是因為有海,才會產生波浪。。光芒承載著太陽的光輝。。既然情況就像這樣。。法為什麼會不存在呢?。所以根據聖者的教言,將修行步驟編排成次第。。分享給同樣對此感興趣的人。。希望修行能有明確的順序與計畫。。這個願心還沒有達到最終的目標。。所以再次引用偈頌說道:。因為依循眾多聖者的教導。。分析大乘修行者的階段與修行實踐。。希望所有有情眾生都能獲得福德。。永遠保持在覺悟平等、圓滿的狀態中。
法義解析
  • 本句旨在說明大乘修行(一乘)中,關於修行位階(位)、實踐方法(行)以及究竟真理(理)的內涵極其深邃且繁複,需要詳細闡述。

    此句強調修行者必須具備圓滿的德行(圓德)方能成就後續所述之法果。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圓德是指在三學(戒定慧)及波羅蜜行上全面且無缺的修行,而非局部或單方面的進步。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導後文進一步闡述或總結前述論點,在論著體例中起轉接作用。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過程中的漸次性與複雜性。
    即便修行者已進入較高層次的覺悟階段(大階),但由於煩惱根深或對法義的領悟尚未圓滿,仍會像季節更替般出現猶豫或迷失的狀態,提醒修行者不可在階段性成就中產生傲慢,需持續精進。

    此句以「衣珠」比喻佛法或內在的覺性。
    小位聲聞雖已入聖,但因修行位階較低,對真理的體悟尚不全面,如同穿著鑲有珠寶的衣服卻被遮蓋,未能完全顯現其光芒與價值。

    此句為承接句,旨在透過比喻來闡明前文所述之智慧(智)的特質或運作方式。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對比凡夫之知與覺悟之智的差異。

    此句以「聾鼓」比喻對法不領悟或心靈閉塞之人。
    在《入道次第》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若具備聽法條件者尚且難以領悟,則對於感官或心智有障礙(如聾者)的人來說,獲知正法更加困難。

    此句以海與波的比喻,說明「果」與「因」的關係。
    波浪雖有顯現之相,但其本質依止於海,無海則無波。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來解釋煩惱、現象或幻相如何依附於根本業力或無明而生起,旨在引導修行者追溯根源,而非僅在表象(波浪)上做功。

    此處描述光明之特質,以「乘」字表達光芒承載並顯現日之耀烈,體現大乘修行中智慧光芒普照、無礙之意象。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法相或現象之分析,以此建立邏輯前提,以進一步推導修行次第或法義結論。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論辯脈絡中,通常用於引導對象思考法性的實相。
    透過反問的方式,旨在破除對「無」或「不存在」的錯誤認知,以確立法在特定義理層面上的存在性或其本質。

    此句說明著書動機與依據。
    作者並非憑空揣測,而是依據佛菩提薩埵等聖者的教導,將複雜的修行過程整理成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階梯(次第),以便修行者依循而行。

    此句描述將法教或相關著作分享給具有相同信仰與修行志向的人,體現了法施的精神以及同修共勉的道場氛圍。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遵循正確的次第(順序)而進行,而非雜亂無章。
    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強調修行需由淺入深、由基至頂,方能有效達成解脫之果。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提心或願力上的追求狀態,強調在達到最終的覺悟或圓滿之前,願心的精進仍需持續,尚未至終極之境。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語。
    作者在論述完某個法義後,為了強化論點或總結要義,決定再次引用(重頌)之前的偈頌,以證實其觀點。

    在修行入道次第中,強調不可隨意揣測,而應依止具德聖者(如佛、法、僧及合格導師)的教言作為修行的準則,以確保不偏離正道。

    此處指對大乘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經歷的等級(位)以及對應的修習內容(行)進行詳細的區分與論述,旨在建立明確的修行次第。

    此句表達菩薩在修行入道次第中,對所有有情眾生生起慈悲心,期願他人獲得安樂與福德的願力,是菩提心實踐的一部分。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最高境界後,不再退轉,恆常安住於與佛無別的平等覺悟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框架下,這代表圓滿菩提心的最終果位,即將相對的修行轉化為絕對的覺悟。

名相註解
  • 位行理:指修行的位階(位)、實踐的行持(行)與法理的體悟(理),是分析修行進程的三個核心維度。
  • 大階:指修行次第中較高層級的階段。
  • 等覺:指達到與佛或聖者相等的覺悟境界,或指在特定階段上的平等覺知。
  • 穀月:指農曆五月,在此處作為比喻,可能指涉特定的時間週期或一種猶豫不決、混沌未明的狀態。
  • 小位聲聞:指在聲聞四果中,位階較低的修行者(如須陀洹、須陀師),尚未達到阿羅漢的高位。
  • 衣珠:比喻內在具足的功德或佛法真理,但在迷染或習氣遮蔽下未能顯現。
  • 聾鼓:指耳聾,在此處比喻無法聽聞正法或對教法不敏感的狀態。
  • 波:比喻現象、煩惱或後生的果相。
  • 海:比喻根本因、業力或心法之基質。
  • 光乘:指光芒承載或依託,在此語境中描述光輝的顯現方式。
  • 日耀:太陽的光輝,常用於比喻佛法智慧之強烈且普照的特質。
  • 聖言:指佛陀、菩薩或大聖者的教言、聖教。
  • 階次:指修行法門中由低到高、由淺入深的順序或階段,即「次第」。
  • 同好:指在佛法修行、研究或信仰志趣上相同的人。
  • 緒:指線索、條理或順序。在此指修行上應遵循的次第(Krama)。
  • 志:指菩提心或修行之願力,指向覺悟的志向。
  • 重頌:再次引用或重複誦讀偈頌,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要義。
  • 眾聖:指眾多的聖者,包括佛、菩薩、阿羅漢等證悟之士。
  • 常住:指恆久不變、永不退轉的狀態。

夫一乘位行理幽事廣。若匪圓德。餘何言哉。 是以大階等覺穀月猶迷。小位聲聞衣珠尚 翳。彼智猶若。況乎聾鼓。但以波因海起。光乘 日耀。物既若斯。法何不有。故託聖言編為階 次。貽諸同好。冀修有緒。斯志未極。故重頌 云。以依眾聖言。辨大乘位行。福冀諸有情。常 住成等覺。

大乘入道次第一卷

64
白話直譯
這一章特別開啟了脫離苦難的大門與窗戶。正確指示進入修道的階次。是修行者的眼目與依靠。也是詮釋義理的核心要義。因此多年來雖然發心刊印,弘揚遠近的願望。日常齋食常常只是一鉢之量。資財儲備完全斷絕於三衣之外。因此只能徒然懷抱流通的心志。尚未能雕刻經文加以推廣。幸得一乘院家大力資助。忽然實現多年來慈悲的本願。這完全是冥冥之中感應所成就的。懇請諸位親自閱讀領受。共同增益本性善種。閱讀經文領解義理。迅速成就菩提的果實而已。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一章特別是為了開啟一扇窗,讓我們能從痛苦中解脫。。正確地顯示進入修行道路的各個階段。。就像行走的人依靠眼睛和腳一樣。。能夠闡明最核心的關鍵要義。。所以這些年來,雖然我發願要刻印書籍,將法義弘揚到遠近各地。。每日的飲食,始終僅在一個缽中維持清淨且少量。。除了三件僧衣之外,完全沒有任何財產儲備。。因此白費力氣地抱持著想要傳播法義的志向。。還沒達到雕刻與營造的程度。。很慶幸得到了一乘院家的大力幫助。。終於實現了多年來心中憐憫眾生、渴望救度他人的願望。。這完全是由於潛意識中的感應所導致的。。請求希望能夠用手觸碰眼睛。。這是能讓眾生共同獲益的本性種子。。閱讀經文並理解其中的義理。。只是為了能快速達到覺悟的果位而已。
法義解析
  • 此句說明本章節的宗旨,旨在為修行者提供一種方法或路徑(比喻為戶牖/窗戶),使其能認識苦的本質並尋得出離之方。

    本句強調修行需循序漸進,明確指出「入道」並非一蹴而就,而必須依照特定的階位、次第逐步提升,以確保修行不偏不倚。

    此句為比喻,說明在修行或認識論中,某些條件(如眼與足)是達成目標(如行走)的必要工具。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正見與正行(或正確的導師與方法)對於修行進步的重要性,如同眼睛指引方向、雙腳採取行動,缺一不可。

    此句指該論述或教法能精確地揭示修行入道的關鍵核心(肝心),使學習者能直接把握法義的精髓。

    此句描述作者或贊助者以「刊印」為手段,將大乘入道次第的教法廣傳於世,體現了菩薩行中透過法佈施來利他、度眾的願力。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入道次第」中對飲食的節制與簡樸。
    強調透過「一缽」的限制與「常空」的狀態,去除對物質的貪著,以養持清淨身心,將生活重心由口腹之慾轉向內在修持。

    此句描述修行者實踐極端簡樸、捨棄物質依附的狀態。
    在《入道次第》的語境中,強調透過減少對物質的佔有來斷除貪著,使心靈專注於解脫修行。

    此處描述修行者若未得正法或對法義理解有誤,即便有心將佛法傳播(流通)於世,最終也僅是徒勞無功,強調正確見解(正見)在傳法中的核心地位。

    此句在《大乘入道次第》中通常用於比喻修行階段或心態的轉化。
    意指修行者目前的定力或智慧尚未達到能精細雕琢、圓滿營造(如塑造佛像或建立深厚定力)的成熟境界,強調修行需循序漸進,不可跳過基礎而求精巧。

    此句為作者在撰寫或傳播法本時,對贊助者的感恩表述,反映出佛教傳承中法義傳播與世俗支持(供養/資助)的相依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提心發起後,將長久以來對眾生苦難的惻隱之心,轉化為具體的修行願力並得以成就。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這強調了「大悲心」作為進入大乘道之根本動力的重要性。

    此處討論修行中出現的異象或心理狀態,指出其並非真正的證悟或外在神跡,而是源於深層潛意識(冥感)的投射或感應,提醒修行者不可誤將此類經驗視為正覺,以免產生法執。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祈請者在特定儀軌或願力修行中,請求透過肢體接觸(手觸眼)來達成某種精神或生理上的轉化或感應。
    在《大乘入道次第》的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與特定的觀想、祈請或對治法相關,旨在透過具體的動作輔助心念的集中或願力的顯發。

    此處探討菩提心的種子性質。
    指修行者所種下的善根或菩提種子,不僅僅是為了個人的解脫,而是具有「同益」的特質,即能使一切眾生共同獲益,體現大乘菩薩道利他與利己圓融的本質。

    此句描述學習佛法之基本方法,強調不僅是形式上的誦讀,更需透過對文字的研讀來領悟深層的法義,是進入道次第修習的基礎認知過程。

    此句強調特定修行方法或方便法門的目的是為了加速達成覺悟(菩提),在《入道次第》的脈絡中,通常是指透過正確的次第與方便,使行者能更有效地從凡夫轉向覺者。

名相註解
  • 出苦:指脫離生死輪迴的痛苦,即出離心。
  • 戶牖:原指門窗,在此比喻通往解脫的途徑或契機。
  • 入道:進入佛法修行之門,指從凡夫轉向聖者的修行過程。
  • 階級:指修行次第或位階,在《入道次第》語境中,指從初發心到成佛所經歷的系統性步驟。
  • 詮:闡明、解釋。
  • 肝心:比喻最重要、最核心的部分,在此指教法的核心要義。
  • 刊印板弘:指刻印木版書籍以廣泛傳播教法。
  • 遐邇:遠與近,指傳播的範圍廣泛。
  • 齋飡:指清淨的飲食或進食行為。
  • 一缽:指僧侶使用的單一缽盂,象徵簡樸、節制與對物質需求的極小化。
  • 資貯:指儲存的財物或生活資材。
  • 三衣:佛教僧侶最基本的衣著配置,通常指下衣、上衣與外衣(披肩),象徵出家者僅保留維持生存的最基本物質需求。
  • 流通:指將佛法在世間傳播、流傳,使更多人獲益。
  • 雕刻營之處:比喻對心法或定業的精細修飾與圓滿建立,指修行達到高度熟練且能精準運作的階段。
  • 一乘院家:指提供資助的特定家族或贊助者名號,此處為專有名詞。
  • 惻隱:指對眾生受苦而產生的憐憫心,是大乘菩薩發心之基礎。
  • 本望:指原本的期許或長久以來的願望,在此指菩提願。
  • 冥感:指潛意識中深層的感應或心靈深處不自覺的感觸,在修行語境中常指非明覺狀態下的心理投射。
  • 本性之種:指內在潛在的種子或心種,在此特指菩提心或利他願力的種子。
  • 解義:指對佛法經論的文字表面含義及深層義理進行分析與理解。

夫此章者殊開出苦之戶牖。正示入道之 階級。行人之目足。能詮之肝心也。所以年 來雖發刊印板弘遐邇之願。齋飡常空一 鉢之中。資貯全絕三衣之外。因茲徒抱流 通志。未及彫刻營之處。幸蒙一乘院家之 厚助。忽遂多年惻隱之本望。偏是冥感之 所致也。請願採手觸眼。同益本性之種。讀 文解義。速成菩提之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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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文永八年三月日發願人西大寺沙門叡尊,專為正法久住與利益有情而已。
白話口語化新譯
文永八年三月,願主西大寺的僧人叡尊,唯一希望的是正法能長久流傳,以此來利益所有的眾生。
法義解析
  • 此段為經卷末尾的發願紀錄。
    叡尊法師表達了佛教修行者最核心的願力:使正法不至失傳(正法久住),並將此功德迴向給所有有情眾生,體現了大乘菩薩的利他精神。

名相註解
  • 文永:日本室町時代的年號。
  • 正法久住:指佛法能長久地在世間流傳,不被歪曲或遺忘。

文永八年三月日 願主西大寺沙門 叡尊偏為正法久住利益有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