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傳佛心印記
天台傳佛心印記
元傳天台宗教興教大師 虎谿沙門 懷則 述
此句強調天台宗「性具」之說的核心在於「具」字。
與其他宗派不同,天台宗主張佛性本自具足一切善法(性具善),而非需透過破除惡緣後才顯現。
。
本句強調該宗派的核心觀點,即眾生之本性天生具足善法(佛性),以此作為修行與覺悟的基礎。
。
此句將天台宗的「性具善」與其他宗派對比。
指出其他宗派雖能認知到惡緣的具備,但未能如天台宗般深刻體悟本性具足一切善法之義。
。
此處指其他宗派雖能認知惡緣,但無法揣測天台宗「性具」之深義,即眾生本性中圓滿具足善與惡之義理。
。
此句旨在說明天台宗「性具」觀點的關鍵作用。
所謂「性具」,是指眾生本性中已圓滿具足一切功德與智慧,無需透過外在的累積或單純的破除來獲得,這構成了其獨特的悟道邏輯。
。
此處之「功」指教理的精妙或優勢。
天台宗主張「性具」,即本性中同時具足善與惡,而非僅具善而需排除惡,因此無需透過破除九界來顯現佛性,而是在圓融的視角中看待善惡。
。
本句論述天台宗「性具」義。
主張佛性不僅具足善,亦具足惡(性惡)。
正因為本性具足惡,故能以惡為緣,轉化而顯現佛界之性善。
若本性僅有善而無惡,則需透過外在的破除與修行才能達成,而非由內在性具之功而自然顯現。
。
此句在對比「性具」與「緣理」兩種觀點。
前者強調本性具足,後者則認為需透過因緣修行來斷除九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煩惱以證佛果。
作者在此指出,這種依緣理而斷除九界的方法並非本宗目前所論述的重點。
。
此處旨在區分「緣理」與「性具」兩種觀點。
前句所述之「緣理斷九」(透過修行破除九界以顯佛性)屬於他師或他宗之見,作者在此明確指出,這種觀點並非本宗(天台性具之宗)目前所論述的核心義理。
。
本句明確指出天台止觀的修行核心在於「十乘妙觀」,即透過止(定)與觀(慧)的結合,依循十個修行階段來契入圓融的真理。
。
此句說明在「十乘妙觀」的修行中,觀照的對象涵蓋了五陰(五蘊)等十種境界,以及修行過程中會遇到的三障與四魔,旨在透過觀照將其轉化為圓妙三諦。
。
指在止觀修行中,對所觀的十境、三障、四魔等對象,皆能體悟其空、假、中三諦的圓融不二,將現象直接視為真理的顯現。
。
本句指出前文所述之「十乘妙觀」以及對五陰、三障、四魔觀照三諦的修行過程,構成了修行者發心並採取實踐行動的根本框架(體格)。
。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將「十乘妙觀」與「三諦」圓融運用於修行,即是最高層次的圓頓法門,已達至極,無以加之。
。
說明天台止觀的修行次第,強調觀照的對象應由外轉內,先從內心(識陰)入手,以逐步深入破除無明。
。
本句說明修習止觀時,為聚焦於內心,需將分析對象由廣至窄。
在對十八界(三科)的分析中,先剔除代表外境的「界」與代表感官的「入」,以便進一步深入觀照識陰,尋找無明之根源。
。
此處描述止觀修行中由廣入微的聚焦過程。
在排除界與入後,進一步在五蘊中排除色、受、想、行四蘊,旨在將觀照的對象精確縮小至「識陰」,以尋找無明心的根源。
。
此處描述天台止觀的修行次第,採取由廣入狹的聚焦法。
在排除前四陰(色、受、想、行)後,將觀照的焦點集中於「識陰」,旨在直接面對意識的本質以破除無明,如同後文所述「伐樹得根」,從根源處切斷煩惱。
。
此句以度量衡由大到小的遞減為喻,說明觀法中由粗到細、由廣到窄的聚焦過程。
在此脈絡下,指修行者從五陰(五蘊)逐步縮小觀照範圍,最終聚焦於識陰,以直指總無明心。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在修觀時,將觀照對象由五陰逐步縮小至識陰,此被無明遮蔽的整體心識即稱為「總無明心」,是為了精確定位迷染的根源以進行觀照破除。
。
本句接續前文對「總無明心」的討論。
作者採取由大到小的觀照法(去丈就尺),在確定了識陰與總無明心後,進一步將其具體的辨別功能(總明)指向第六意識,以便精確地進行觀修,從根源處消除煩惱。
。
此處以伐樹得根為喻,說明修行觀法時,若能直接觀照總無明心(第六識)這一根本,即可一次性消除所有衍生出的煩惱與病苦,而非逐一處理,體現圓頓觀法的特點。
。
此句以醫療為喻。
將「病」比作煩惱無明,將「穴」比作無明之根源(即前文所述之第六識)。
意指修行觀法若能精準地把握住無明的核心根源,即可從根本上消除種種衍生出的煩惱。
。
此句承接前文「伐樹得根」與「灸病得穴」之比喻。
意指修行者若能直接觀照無明心的根源(即前文所述之第六識),則由該根源所衍生出的種種妄想、煩惱與心理病苦(千枝百病),將會隨之自然消除。
。
本句說明觀心修行的次第:若無法直接契入總無明心(第六識),則應循序觀察心的其他面向,並比照對待色、受、想、行四陰的觀照方式,以達到全面破除無明的目的。
。
本句說明觀心之法:對於九種境界的觀察,必須在該心境顯現(發起)時方能進行觀照。
若心境未發,則無觀照之對象。
。
本句說明心境顯現與觀察之間的依存關係。
指若心念或境界不發顯,則無法進行觀照,此為普遍之理。
。
本句指在觀照心識後,顯現出在九界三道中所積累的惡業。
此為揭示「性惡」之過程,旨在透過對惡業的徹悟,進而融通佛界性善。
。
此句指出迷妄心的本體即是「性惡」。
在天台心印的脈絡中,此處的「惡」並非指世俗道德上的邪惡,而是指迷妄心本質上的染污與障礙。
透過認清此染污本質(性惡),方能將其融通,進而轉染成淨,攝得本有的性善。
。
本句闡述天台宗關於「性惡」的圓融觀。
指出本性中的惡(迷染)並非與佛性對立,而是與萬法相互融通,因此能涵蓋並趨向於一切法,進而能由惡而攝得性善。
。
此句接續前文之「性惡融通」,說明當對「性惡」的本質契入融通之理時,便能自然地攝受並契得佛界本具的性善。
體現了天台宗不二法門中,惡之本質即是善之本質的圓融義理。
。
本句闡述非二元的「即」義。
認為造作的惡行(修惡)與本質上的性惡是同一體,因此無需透過對治或破除惡行來求得解脫,而是直接在惡的當體中體現法門。
。
此處延續前句「修惡即性惡」的邏輯,論述當修行(修惡)與本質(性惡)合一且無所破時,性惡不再作為一個獨立、對立的現象而顯現,而是一種全體性的融通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當「修惡」與「性惡」不再對立,且達到無所破、無所顯的狀態時,這種當體即是的圓融境界被稱為「全惡」。
此處的「惡」並非指世俗道德上的邪惡,而是指一種超越善惡二元對立的觀照。
。
本句強調「惡」與「義」(真理/正理)的非二元關係。
在天台心印的脈絡下,主張並非透過除惡來顯善,而是「全惡」之體本身即是真義,以此體現現象與本質不二的圓融義理。
。
本句指出作者(家明)對於「即」(直接等同、不二)的義理理解,與其他佛教導師有根本上的區別,強調其獨特的法義視角。
。
此句說明「即」的義理,強調性惡與性善並非兩種對立事物的結合(相合),亦非一種狀態轉化為另一種狀態(相翻),而是當體即是,旨在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
。
此句定義了本經中「即」的義理。
強調「即」並非兩種對立之物的相合或翻轉,而是指在主體本質上完全同一,以此說明性善與性惡在實相上是不二的。
。
此句為反問,基於前文「當體全是」的「即」義,指出若能體悟煩惱與菩提本自不二,則無需採取對立的斷除方式來追求覺悟。
。
本句承接前文之反問,質疑「必須先斷除煩惱生死,才能顯現佛性」的觀點,旨在強調佛界、菩提與涅槃之本自具足,而非透過斷除煩惱後才產生的結果。
。
此句承接前文對「惡即佛界」的論述,提示讀者需進一步理解本性中善惡的關係,並由此引出後文關於不同大乘教派對此名相的不同定義。
。
本句指出對於法義(如前文所述之性善惡)的描述,在不同的大乘教派或經典中,其名稱與定義有所差異。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大乘佛教在對名相(如性善惡)的定義與立名時,根據論述的詳細程度(廣)或簡略程度(略),其表述方式有所不同。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大乘佛教各宗派在描述同一法義時,因採取廣泛或簡略的說明方式,而導致在名相定義(立名)上有所差異。
。
此句為引用《華嚴經》之引言,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十法界染淨關係的經文內容。
。
指心性或法界之本體雖一,但能隨緣而現。
隨染污之緣則現染界,隨清淨之緣則現淨界,由此演現出十法界。
。
本句承接前文「能隨染淨緣」,說明心性依據染污或清淨的緣分,而顯現為十種不同的存在境界。
。
本句說明心境與法界之關係:當眾生處於迷妄狀態時,其所感知的十法界皆處於被煩惱染污的狀態,體現了心染則境染的義理。
。
本句闡述天台宗關於染淨的觀點:十法界的本質是同一的,其染污或清淨取決於心的迷悟。
當心覺悟時,原本被視為染污的十界皆顯現其清淨本性。
。
此處說明十法界在「離」(分別染淨)與「合」(圓融一體)的邏輯中,包含了三種因:惡正因、善正因與了因,用以解釋十界在迷與悟之間的因果轉變。
。
此處「三字」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簡稱(欲色無)。
在天台法界觀中,這三界涵蓋了除佛界以外的九個法界,且此九界被視為「惡正因」,即輪迴迷染的直接原因。
。
此處承接前句之「九界」,說明除佛界以外的九個法界,因處於迷染狀態,故成為產生惡果或染污之直接主因(正因)。
。
本句將「佛界」定義為「善正因」,與前句所述之「惡正因」相對。
在天台十法界理論中,佛界代表絕對的清淨與覺悟,是導向圓滿覺悟的根本正因。
。
本句將「十法界」三字拆解以分析其對應的「三因」之理。
其中「十」字象徵圓滿與全體,因此單獨稱呼「十」字時,即是指涵蓋一切的法界。
。
本句在分析「十法界」與「三因」(正因、緣因、了因)的對應關係。
在天台心印的脈絡中,將十界合而稱之,代表一種圓融、完成的狀態,故稱為「了因」。
。
此句在分析「十法界」之名相結構。
說明將「十」與「法」合稱時,其核心指向的是「界」字,用以對應後文所述之「緣因」。
。
本句將「獨呼」(單獨稱呼十法界中的各界)與天台三因中的「緣因」相對應,說明在心印的體悟中,個別法界的顯現屬於助緣的性質。
。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準備引用《妙法蓮華經》的教義,以佐證前文關於十法界與因果關係的論述。
。
本句強調實相(究竟真理)與權實(方便與真實)的不二關係。
在法華經與天台教義脈絡中,方便(權)是為了顯現真實(實),兩者互不分離,實相即在權實的運作之中。
。
本句說明在「權」(權宜、相對)的層次上,一切法皆表現為善或惡的助緣(緣因),且這些助緣在本質上是同體的,不離於實相。
。
本句說明在「實」的層次上,實相作為同體之本源,是善與惡產生的正因(根本原因)。
這體現了該文本中關於真如與現象、善惡同源的觀點,將實相視為一切善惡生起的原動力。
。
本句說明在心印體系中,將「十如」的理則應用於除佛界外的九界時,其運作機制被視為「惡緣因」,即導致輪迴與苦果的條件,與隨後提到的「佛界十如即善緣因」相對。
。
本句將「佛界」與「十如」的結合定義為「善緣因」,與前句「九界十如即惡緣因」相對,說明佛境界的圓滿體現為正向的因果動力。
。
本句強調透過反覆研讀(三轉)來達到對法義的完整領悟(了)與正確把握(正),確保在理解心印義理時不至有缺失。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涅槃經》中對闡提與善人皆具善惡之性的論述。
。
此句依據《涅槃經》義,說明眾生本質中並不絕對區分善惡。
即便被視為最劣的闡提與最優的善人,其本性中皆同時具足善與惡的潛能,體現了同體圓融的觀點。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闡提與善人皆具備善惡之性,這種共有的本性構成了導向善或惡結果的條件與原因(緣因)。
。
本句論述三因之間相互依存、不可分離的關係。
強調「緣」(助緣)需配合對「正」(正因/實相)的領悟(了正)才能成立,而「領悟」本身亦需依據「正因」而存在,體現了因緣圓融、不二的義理。
。
本句闡述三因(正、緣、了)的互依關係,指出「正」之成立必須具備「緣」的條件。
。
本句說明「了」、「正」、「緣」三者互為前提且不可分割。
若具備「了」的圓滿狀態,必然同時包含「正」與「緣」,體現了天台心印中三位一體的圓融義理。
。
此處指前文所述之「三因」雖在名相上分為三,但在體性上是不二的圓融一體,體現了天台宗圓融不二的義理。
。
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陷入「文字相」的執著。
在討論「三即是一」的圓融義理時,若僅死守字面表述,會將圓滿的真理切割破碎,進而導致對佛陀真實意旨的誤解與歪曲。
。
本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三即是一」的圓融理路,轉入對「九界」中「三因」具體性質(如染淨、善惡)的分析。
。
本句在論述九界三因的性質。
在染污的狀態下,「了因」(完成之因)的本性即表現為「惡緣因」(惡的條件因),說明瞭在非佛界中,因果的完成過程是被煩惱染污且依循惡緣運作的。
。
本句說明「惡正因」的構成。
在天台心印的因果論框架中,染污(染)與惡行(惡)互不分離,共同構成了導致惡報的直接主因(正因),與後文提到的「善淨不二即善正因」相對應。
。
本句以反問形式,指出佛心印的體悟或因性的轉化,並不單純侷限於後天的刻意修行,而與內在的「性」(因性)密切相關,旨在強調「性」與「修」的關係,而非僅靠人力修習。
。
本句說明佛界(覺悟境界)的因果特質。
與前文所述九界之染穢惡緣相對,佛界之因緣具備本質的純淨(性善)與正向的助緣(善緣),是成就佛果的必然條件。
。
本句描述佛界「三因性」的第二階段。
在「善緣」之後,因其本性純淨而成為「了因」(圓滿或淨化之因),進而導向最終的「善正因」。
。
本句說明「善正因」的構成,即是善與淨兩種性質達到不二(不分離、一體)的狀態。
此處與前文(第75句)之「惡正因」相對,旨在闡明因性之淨穢對立與統一的理路。
。
本句說明在描述因性或心性的狀態時,「善惡」與「淨穢」是同一義理的不同稱呼,用以區分清淨與染污的狀態。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同一體性在不同狀態下的異名。
「理明」與「理暗」分別指心性在覺悟與迷妄狀態下的稱呼,旨在說明其本質同一,僅因狀態不同而名異。
。
此句說明該本體超越了「常」與「無常」的二元對立,處於兩者皆寂滅的狀態,體現了不落兩端的中道實相。
。
本句處於討論「一體之異名」的脈絡中。
作者列舉不同的稱呼(如理明、理暗、毒害等)來描述同一本體,而「請觀音」在此被視為一種隨機而設的稱名或方便法門,用以對應不同根機者的認知。
。
此句接續前文對同一體性不同名稱的論述。
此處將「性惡」或「性穢」的狀態簡稱為「毒害」,用以描述煩惱污染的性質,後文隨即明確指出「毒害即性惡」。
。
本句說明在天台心印的名相體系中,「毒害」與「性惡」是同一義理的不同稱呼,用以描述十界中偏向穢染、惡劣的本性特質。
根據上下文,此種惡性與善性在體上是同一體的不同表現。
。
本句指出前文所述的性淨、性穢、善、惡等對立名相,在本質上均屬於同一本體,僅是稱呼不同,體現了天台宗圓融不二、一念三千的義理。
。
說明佛法教化採取「隨機接引」的原則,依據受教者的領悟能力(利鈍)與闡述的詳略程度,而使用不同的名相來指稱同一法義。
。
本句說明天台教法中,對法界描述的兩種層次:簡略時以「十界」概括,詳細時則展開為「一念三千」的圓融體系。
。
本句說明善與惡的性質與表現,皆在十界(從地獄到佛)的範疇之內,強調一切現象的善惡皆在十界中體現,不存在獨立於十界之外的善惡。
。
此句闡述天台宗「十界互具」的義理。
指十界並非截然分開,而是每一界都包含其他九界,由十界相互包含而演化出一百個界,體現了萬法圓融、不二的特質。
。
此句描述天台宗「一念三千」的推演邏輯。
承接前句「十界性融互具成百界」,將百界再與「十如」相乘(或互具),進而推導出「千如」的數量級,用以說明法界重重無盡、互攝互具的特質。
。
此處承接前文「界十如則成千如」,指十界與十如相融後,產生的一千種暫時的名稱(假名),用以描述現象界種種互具的狀態。
。
本句說明天台宗「一念三千」的組成結構。
三千是由「十界一千」、「五陰一千」與「國土一千」相加而成。
此處指五陰(個體)與國土(環境)各自與「十如」相融,而產生的千個面向。
。
本句將天台宗「一念三千」的理論具體運用於「修惡」的心念中,說明即便是一念惡心,亦具足三千界的所有法相與可能性,體現了心與法界互具的圓融義。
。
此句說明「一念三千」的理體,強調萬法互具的狀態是心性本有的特質,而非經由後天的人為造作或外在條件組合而成。
。
本句否定了「一念三千」的現前是以線性因果或遞進方式(相生)而成的,旨在強調三千 realms 在一念中是「本來具足」且同時互具的,而非由前因後果逐步推演而來。
。
此句旨在否定「一念」與「三千」之間存在著簡單的容納或包含關係,強調其「本來具足」的特性,而非透過空間或邏輯上的包含而成立。
。
此句闡述天台宗『一念三千』的互融義。
強調『一念』與『三千』並非時間上的先後或空間上的分離,而是在同一剎那中互具互融,不存在主客或先後的對立。
。
此句闡述天台宗「一念三千」之義。
強調單一念頭與三千法界互不分離、同時具足,並非先有一念、後有三千的時間或空間順序,旨在破除對局部與整體、主客之間存在先後或分離的二元執著。
。
此句闡述天台宗「一念三千」的圓融義。
指單一念頭即具足三千所有世界,兩者互不增減、互不分離,體現了心與法、微觀與宏觀完全等同且互攝的法義。
。
此句區分了「妄情」與「法性」。
情是指被煩惱遮蔽的迷妄狀態,透過修行可以破除;而法是指本然的真理或法性,其本質恆常,不可被破壞。
。
此句說明雖然法體(真理)本身不可破,但若修行者對「法」產生執著,這種執著便成了新的障礙(病),因此必須將這種對法的執著破除,方能契入真實。
。
本句闡明理體與現象的不二關係。
在天台心印的觀點中,善惡淨穢等對立的現象並非理體的對立面,而正是理體本身的顯現,強調不離現象而見本體。
。
此句強調法理本體的恆常清淨。
接續前句之善惡淨穢,說明即便在現象層面有染淨之分,但其根本體性始終明淨,不因染污而有所損折或中斷。
。
本句承接前文「體本明淨」,說明在體性本淨的基礎上,所謂的斷除煩惱(斷)、證悟真理(證)、處於無明(迷)或覺悟(悟),皆是相對的描述,而非體性的實質改變,後文進一步說明這僅是就「染淨」之分而論。
。
本句說明前述的「斷證」與「迷悟」是基於染污與清淨的相對對立而進行的論述,用以區分現象上的相對狀態與體性上的絕對清淨。
。
此處指缺乏辨別法義能力的修行者,因無法區分迷情與法理,導致在修行中不能對症下藥,容易陷入法執的誤區。
。
本句強調若缺乏擇法之眼,則無法區分迷妄之情與實相之理,進而無法將正確的對治法門(藥)應用於相應的煩惱執著(病)之中。
。
本句描述缺乏擇法眼的人,在接觸「空」的教義時,僅將其理解為對一切相狀的否定(遮),進而導致後文所述將其誤解為「斷滅」的偏見。
。
此句說明若修行者僅執著於「空」的遮遣(遮一相),而未能領悟「假」的顯現,便會陷入斷滅見,將本應肯定現象之暫時存在的「假觀」誤認為是徹底的消失或不存在。
。
此句描述「假觀」的功能,指能將三千大千世界的種種現象清晰地照見。
在文中是用以對比那些將「一相不立」誤解為斷滅的人,說明在不立一相的同時,依然能宛然照見三千世界的現象。
。
此句在批判對「一念三千」的誤解。
誤以為三千世界是為了說明教理而刻意設定的框架(立法),而非其本然的妙境。
後文以「三諦俱遮」來反駁這種將法義視為定型構造的看法。
。
此句為反問句的開端。
在天台教義中,修行需兼顧「遮」(否定執著)與「顯」(顯現真理)。
若僅僅將三諦全部遮除(否定),則會陷入斷滅空見,導致無法建立三千圓融的法義體系。
。
此句承接前文「三諦俱遮」,是以缺乏擇法眼者的視角提出疑問:若將三諦(空、假、中)全部否定(遮),則無法建立現象的真實性或法義(立),進而容易陷入斷滅空見。
。
此處指修行者若不能區分情理,易將「遮一相」誤解為斷滅,因此必須破除這種迷妄的執著,才能契入三諦圓融的妙境。
。
本句強調天台宗三諦圓融的觀法。
為了破除迷情而避免落入斷滅空見,必須同時體認現象即是空、即是假、即是中,而非分階段地觀修,使三諦在同一念中圓融無礙。
。
此處闡述天台宗「一念三千」之義。
強調透過即空、即假、即中的觀照,使修行者能洞察即便是一念修惡之心,其本質亦不離三千妙境,體現事理圓融的實相。
。
此句體現天台宗「一念三千」之義。
說明即便是一念修惡之心,在三諦圓融的觀照下,亦即是包含全法界的三千妙境,揭示事理無礙與染淨不二的法義。
。
此句闡述天台宗「事理不二」的觀點。
修惡的「行為」(事)與其「本性」(理)是同一的,且此種同一性屬於「理具三千」的範疇,說明即便在惡唸的狀態中,亦不離三千妙境的實相。
。
本句說明在理體(本性)的層面上,三千法界是完整具足且圓融的,與後文所述的「事用三千」相對,強調本體上的圓滿性。
。
本句基於天台宗三諦圓融的觀點,指出即便是不善的「修惡」行為,在理體上亦不離三千圓融的實相,揭示事理無礙、不二的境界。
。
本句闡述天台宗「三諦圓融」的觀法。
透過對「理」(本體)與「具」(現象)的同時否定(破,即空諦)與同時肯定(立,即假諦),進而契入兩者不二的中道實相,即是法界。
。
本句接續前文對「理具」的觀照。
在天台宗義理中,「理具」指本質上的具足,而「事用」指實際的顯現與運用。
當修行者能觀照法界「俱破俱立」的實相,便能自然地將理上的三千境界轉化為實際運用的事用三千。
。
本句闡明天台宗「一念三千」的義理,強調現象界的萬千種相(三千)與究極的真理(實相)並非對立,而是同一體。
其中「宛然」說明真理並非空洞的虛無,而是具體且鮮明地顯現於種種相狀之中。
。
本句闡述天台宗「事理圓融」的核心義理。
強調「事」(現象)與「理」(本質)並非兩個獨立對立的項目,而是在同一體中互攝互融,因此不可將其視為可分別計數或區分的兩種法門。
。
本句論述天台宗「破立同時」的義理。
在三千圓融的境界中,所破除的虛妄與所顯現的實相並非截然對立;當不再將其視為需被破除的對象時,其本質即是真理的顯現。
。
此處依天台三千圓融之理,區分「修惡」與「性惡」。
諸佛雖斷除實際的「修惡」(造作惡業),但並不切斷本性中包含的「性惡」(指法界實相中包含的惡之名相或面向),以顯現事理圓融、不二的實相,而非陷入對立的斷除。
。
此句體現天台宗「三千圓融」與「一切眾生皆有佛性」的觀點。
強調本性之善(佛性)是絕對的存在,即便在被視為最墮落的闡提身上,這種本質的善也無法被真正截斷或消滅,與前句「諸佛不斷性惡」相對,旨在說明理體上的不二與圓融。
。
本句強調透過領悟「事理本融」與「妙事三千」的非對立義理(即佛不斷性惡、闡提不斷性善),能直接破除對善惡對立的執著,使心靈的種種滯礙自然消融。
。
此句旨在區分「性善惡」(本質上的善惡)與「修善惡」(修行過程中的善惡)。
承接前文提到佛不斷性惡、闡提不斷性善,此問進一步追問在實踐層面上,兩者分別斷除了什麼。
。
本句針對前文之問,說明闡提在對立的善惡觀中,處於斷絕善行、圓滿惡行的狀態。
此處旨在建立對比,為後文揭示「修善惡即性善惡」、超越對立的實相義做鋪陳。
。
此處區分「性」與「修」。
前文提到佛不斷「性惡」(本質之惡),此句則說明佛在「修」的層面上,已徹底斷除所有造作的惡行(修惡盡),並圓滿所有造作的善行(修善滿足),強調修行層面的究竟成就。
。
此句為問答形式的開端。
提問者採取「妙」的視角(即圓融不二的理路),質疑若修善與修惡在絕對真理中皆為微妙之法,則為何前文會說佛與闡提需要「斷」除其中一方。
。
此句為問答形式,質疑若修善惡是「妙事」,則應屬於本性的顯現(所顯),而非應被否定或消除的對象(所破)。
。
本句旨在破除「修行」與「本性」的對立。
指出修行善惡的行為,在本質上即是本性善惡的顯現,藉此將對立的修行行為導向對本性的體認,為後文「無修善惡可論」的空性義做鋪墊。
。
此句旨在破除對「修善」與「修惡」的對立執著。
在心印的圓融視角下,善惡的修行皆是假名,於本性中並無獨立的善惡可論,以此揭示不二的法義。
。
此句處於討論「斷」與「不斷」的辯證脈絡中。
這裡的「斷義」是指從區分善惡並予以斷除的觀點出發,用以說明佛與闡提在修習上的對立差異,為後文轉入「不斷義」的空性觀點做鋪墊。
。
本句說明佛之境界,即完全斷除了所有修行惡業的傾向與行為,與後文闡提之狀態形成對比,強調覺悟者對惡行的徹底止息。
。
本句與前句(諸佛斷修惡盡)形成對比,描述闡提在對立面上的狀態,即完全不再修行善法。
此處的「斷」是為了後文引出「不斷義」做鋪墊,旨在說明在究竟的性理中,善惡之修並非單純的斷除,而是進入一種超越對立的妙境。
。
本句說明「修習」的現象與「本性」的本質在心印義理中是同一的。
此處旨在區分「斷」與「不斷」之義:習慣性的修習(後天造作)可以被斷除,但本質上的性相(先天本能)則是不斷的。
。
本句承接前文「修善惡既即性善惡」,指出若從「性」(本質)的角度來看,善惡的本性是恆常的,不存在所謂的斷除。
此處旨在對比修行層面的「斷義」(捨離惡習)與本質層面的「不斷義」,揭示斷與不斷的圓融妙理。
。
本句承接前文,論述修善惡與性善惡同一,故其本質不可切斷。
此與前文的「斷義」相對,用以說明斷與不斷的圓融妙理。
。
本句揭示了「斷」與「不斷」的非對立關係。
在天台心印的語境中,這是一種圓融的觀點:從現象層面看需斷除煩惱,但從本性層面看,本性本自清淨,並無可斷之物。
真正的妙理就在於能同時契入這兩種視角,超越二元對立的執著。
。
本句探討闡提(極其愚鈍者)與本性善的關係。
依天台心印之義,闡提雖在現象上斷除修善,但其內在的「性善」(佛性)是不會被切斷的,因此修善的種子依然存在,使得修行行善仍有產生的可能。
。
本句為問句,旨在探討「斷」與「不斷」的妙理。
其核心在於區分「性惡」(本質上的惡)與「修惡」(實際造作的惡)。
即便從體性上不對立地看待惡(不斷性惡),是否會導致在行為上再次造惡,以此引出後文關於佛之「自在」與「化度」的解釋。
。
本句說明闡提雖在修習上斷絕善根,但其本性之善(性善)依然存在。
因未能領悟此本性,故仍處於善惡二元的染污狀態中,而這也使其未來能重新起心修善。
。
闡提雖未證悟本性之善,但因其本性中的善不曾被徹底斷除,因此在因緣成熟時,仍能生起修行善法之行。
。
此處接續前文,說明闡提因未達至性善之境,故需透過修習善法,來廣泛地治癒與消除內在的種種惡業。
。
本句說明諸佛對「惡」的本質具有完全的通達。
此處之「達」並非指陷入惡,而是基於「性具」的理路,說明佛在覺悟後能洞悉惡的本質,從而對惡達成「自在」的狀態,使其能將惡轉化為化度眾生的方便手段。
。
說明諸佛因已徹悟惡之本性(能達於惡),故能對惡法運用自在,而不再受惡之染污或驅使,使其能以惡法作為化度眾生的方便。
。
此處指佛陀因「於惡自在」且無染著,能將看似惡的手段轉化為方便法門,以適應眾生根機而進行救度,即後文所述之「惡法門」。
。
本句說明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雖能運用看似「惡」的手段或進入惡的境界,但因其本性清淨,能自在運用而不被染污,這種圓融的方便手段被稱為「惡法門」。
。
此句說明佛陀以妙用化度眾生時,其所運用的「惡法門」雖在現象上呈現,卻不具備染污心性或阻礙解脫的特徵。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佛菩薩在運用「惡法門」化度眾生時,雖然在現象上表現出惡相且不被染著(無染礙),但其本質依然保有圓滿具足的自性相。
。
本句指出「菩提」並非一個可執著的實體,而是一個用來指稱覺悟狀態的理會名稱,旨在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名相,而應親證其體。
。
描述修行者在初次聽聞深奧法義時,僅處於理會階段,尚未能將其轉化為實際的觀照修行與體悟,因此修行境界尚未顯現。
。
描述修行者在初聞教法、觀行尚未顯現的階段,即便嘗試驗證本體,仍因未親證而處於迷執狀態。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初聞法後,雖仍處於迷茫階段,但其本具的六根功能開始萌芽或顯現,是進入『初住分』之前的過渡狀態。
。
此句闡明天台宗關於「因果同時」的義理。
指菩薩在修行初期的初住分,即可契入並見到最終圓滿的妙覺佛果,顯示圓滿的果位已然內在於修行之因中。
。
本句強調真理的最終明朗並非透過文字或理論可得,而必須由修行者透過自身的實踐直接體悟(親證)方能顯現。
。
本句承接前文,強調究竟的真理或本性之相,必須透過個人的親身體驗(親證)才能真正顯現,而非僅靠文字理解。
。
以曹操身體特徵被衣物遮蔽、脫衣後方能顯現為喻,說明眾生本具的佛性(性具)雖一直存在,但被煩惱與妄想遮蔽,必須透過親證與修行(解衣)才能顯現。
。
此句以孫權、劉備身分顯赫、易於辨識為喻,對比前句曹操隱匿身分的例子,說明當理體或覺性不再被遮蔽時,其相狀便能清晰地被親證與體認。
。
以波與水的關係比喻「相」與「性」的不二。
波為現象(假相),濕為本質(實性)。
波之相不離水之性,水之性亦不離波之相,說明現象與本質互不分離,體現事理不二的義理。
。
以波與濕比喻「相」與「性」。
波代表顯現的現象(相),濕代表內在的本質(性)。
此句說明現象容易被感知,而本質則難以直接顯現,旨在說明從現象深入本質的難度。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波與水的比喻,說明現象(事)與本質(理)的不二關係。
此處的「三用」是指單一的事理真相在認知與運作上分為三種面向,即後文所述的空、假、中三諦。
。
本句將天台宗的「事理三千」觀與「空性」相對應,指出事理圓融的三千境界在體性上即是空性,此為三諦圓融論述之開端。
。
本句將天台宗的「了因」對應至三諦中的「假性」。
說明領悟真理的因緣條件,在法義上即是現象暫時呈現的假相。
。
本句將「緣因」對應至「中性」,說明在「一事理三千」的三用體系中,條件因緣的運作即是中道真理的顯現,體現了空、假圓融的本質。
。
本句論述「三千」與「三諦」的同一性。
強調三千的本質即是三諦,若非本性具足,則無法成立兩者互即的圓融關係。
。
闡明天台宗中現象(三千界)與本質(三諦)互即的關係,說明萬法之相與真理之體圓融不二,互為體用。
。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天台三諦中「中諦」的定義。
在天台宗義理中,中諦是將真諦(空)與俗諦(假)圓融統一的絕對真理,用以說明萬法在不離現象的情況下即是空性。
。
此句定義「中諦」的特質。
在天台三諦圓融的義理中,中諦並非單純的折中,而是將真諦(空)的泯除與俗諦(假)的建立統攝為一,體現空、假、中三諦互攝、不二的圓融境界。
。
此句說明天台三諦中「真諦」(即空諦)的功能。
真諦透過體悟空性,否定一切法之恆常與實有,使其在理上予以消泯,以破除執著。
。
此處描述天台三諦中的「俗諦」。
與「真諦」之泯滅一切法相對,俗諦是指在現象層面上建立一切法的暫時存在,使法界能顯現出多樣的相狀,是事理三千中「事」的顯現基礎。
。
此句闡明天台宗的圓融義,指出三千大千世界的全部現象(三千)與究極的真理(中諦)在實相上是同一的,體現了現象與本體的絕對統一。
。
此處指在觀照「三千」圓融的世界時,將中諦(空與假的圓融狀態)視為核心主體,以此統攝空與假兩面,體現事理圓融的觀法。
。
此處指天台宗三諦圓融之義。
中諦並非獨立於空、假之外,而是將空、假二諦圓融統攝,因此「一」(中諦)即是「三」(空、假、中)。
。
此句接續前文「三千即中」與「即一而三」的論述。
在天台三諦圓融的框架下,將三千世界視為中道諦的體現,這種圓融不二的狀態,即是修行者觀照的根本微妙境界。
。
本句說明天台三諦圓融之義:空、假、中三諦並非截然分開,而是共同屬於「性中」,即一切法本具的絕對中道本性。
。
本句說明在「性、修、用」的框架下,雖然空、假、中三諦皆屬「性」(本質),但其中「空」與「假」的面向則對應到「修」(修行實踐)的過程,將理論的真諦轉化為具體的修持。
。
此處依天台三諦(空、假、中)之框架,說明將「三千」視為「空」的觀照角度,強調在此視角下,空性是主導的特質。
。
本句將前句所述之「三千即空」的體悟,連結至實踐層面。
在天台心印的框架中,修行並非外在的添加,而是基於對圓滿本性(全性)的體認而自然生起的實踐過程。
。
此句說明在「因」的層次中,具備了能進行精微觀察(妙觀)的主體能力(能觀)。
在天台教理中,這與後文提到的「果上解脫大用」相對應,分別描述了因位與果位的狀態。
。
本句說明在天台宗的觀法中,將假名、中道以及兩者皆空的領悟,統一歸類於「觀空」的修行層次。
。
本句將天台三諦(空、假、中)對應至「性、修、用」的框架。
其中「假」與「中」的觀照,被歸類為「用」,意指真理在現象界中的顯現與運作,是解脫智慧的實際應用。
。
此句說明在天台三諦圓融的觀照中,將三千圓融的境界視為「境」(客觀顯現)時,其特質屬於「假相」(即現象的暫時存在),並強調在此觀點下,以「假」的特質為主導。
。
此句將「假」的觀照與「用」相聯繫。
在天台教義中,「果上解脫」是指佛在證得正覺後,不離世間,以方便手段救度眾生,此即為「大用」之體現,對應天台「性、修、用」框架中的「用」位。
。
此句說明天台三諦(中、空、假)在法義的運作上,三者皆屬於「用」的範疇。
強調三諦並非孤立的理論,而是圓融不二的動態顯現。
。
本句闡述天台三觀之圓融。
指出「假」(現象)本質即是「中」(中道)與「空」(空性),當體悟到三諦圓融後,修行回歸到對現象境界的觀照,在境中體現空、假、中三諦不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所述之三觀、三用等複雜體系歸納至一套核心的三法(即天台宗之空、假、中三諦)之中。
。
此句說明前述之三法,是透過與兩個面向的對應關係來進行闡述。
。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焦點從前文的『三法』與『二明』轉向『三境』。
在天台宗語境中,三境是指對應空、假、中三諦的觀照對象或境界。
。
說明天台宗「三觀」與「三用」的關係。
三觀(空、假、中)為體悟真理之法,三用為將體悟運用於事相之功用。
兩者互為表裡,既非同一(不即),亦非截然分開(不離),體現中道義理。
。
此句描述天台三觀之中道境界。
「遮」指遮止妄想(空觀),「照」指照顯真理(假觀/中觀)。
「不縱不橫」意指不落入任何對立的極端,使遮與照在同一時刻圓融不二,體現中道之用。
。
此句承接前文之「即遮即照」。
在天台心印的脈絡中,「遮」指破除染礙之執著,「照」指顯現本然之真理。
兩者並非先後順序,而是同時運作,體現了中道實相的不可分性。
。
此處以「三點」比喻三諦(空、假、中)。
說明三諦在義理上雖可區分(不相混),但在實相中卻是不可分割的整體(不相離),體現天台宗三諦圓融的觀點。
。
此句描述天台三諦(空、假、中)的關係。
雖然三者圓融不離,但每一諦的義理特質依然分明,不彼此混淆,體現「不即不離」的中道義理。
。
此處指天台宗之三諦(空、假、中)或三觀之間互為依持、不可分割的關係。
。
此處指三觀(空、假、中)與三諦圓融、不即不離的境界,即是最高覺悟的「大涅槃」狀態。
。
本句為承接語,將討論焦點從前文所述的涅槃境界,轉向具體的修行方法,即天台宗的核心觀法「三觀」。
。
本句明確指出「三觀」的觀照對象即是「三諦」。
在天台教義中,三觀(空觀、假觀、中觀)與三諦(空諦、假諦、中諦)互為表裡,觀是修行方法,諦是真理本質,兩者相應,旨在透過觀照來體悟萬法實相。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對天台宗「三觀」修行法門的具體說明。
。
本句說明天台三觀中「空觀」的功能。
透過體悟萬法皆空的真理,能直接破除因執著而產生的染污與障礙,使心靈回歸清淨。
。
此句說明空觀的功用。
因萬法皆無自性,故不具備單一、固定的特徵或形態,藉此破除對特定相的執著與染礙。
。
此句承接前文之「空觀」,說明當破除對單一相狀的執著(一相不立)後,便能顯現出三千界在空性或絕對本質上的同一性。
。
此句描述「空觀」下的法界特質。
因萬物具有同一性,故打破了空間與數量的對立,使全體(一切)能等同於局部(一方)而共存,體現天台宗「一即一切」的圓融義理。
。
本句描述天台三諦中「一」的圓融狀態。
說明在極短的一念心中,所有現象上的分歧與對立(派)都能夠消除並統一,體現萬法一心的義理。
。
此句以珠寶為喻,說明「即空」觀之理。
指三千世界雖多,但其本性同一,所有現象(眾珠)最終皆回歸於單一的空性本質(一珠),體現「多即一」的圓融義理。
。
此句旨在釐清「空觀」的義理。
在天台三諦中,以「空」來破除對現象的執著(染礙),但其達到的清淨境界並非落入「斷見」(虛無主義),即並非認為一切徹底消失而無跡可尋。
。
本句論述天台三觀中的「假觀」。
在空性之基礎上,現象(假)依然存在,使得三千世界能相互依存、互為內含,達成互具互攝的圓融狀態。
。
本句接續前句之「即假」義。
在天台三諦圓融的觀點中,因現象具有「假名」的特質,故能互具互攝;因此,任何一個微小的現象(諸相)都能完整且清晰地顯現出整個宇宙(三千大千世界)的全貌。
。
此句闡述天台宗的圓融義。
強調個體(一)與整體(一切)之間互攝互具的關係:個體在保持自身特性的同時,能完整地包含整個法界,而非將個體消融於整體之中,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境界。
。
本句闡述天台宗「一即一切」的圓融義。
在「同居」的合一狀態中,並非抹殺差異,而是透過「即」的邏輯,使各個現象的自體特徵(分)在這一念中表現得更加完整且分明,體現了「不失自體」的互攝關係。
。
此句以「珠影」比喻法界之互攝。
說明「一」之中包含「一切」,單一的法相能遍現於所有法相之中,體現天台宗「一即一切」的圓融無礙義。
。
此句說明三千圓融的互攝關係(如前句一珠影入眾珠)並非基於世俗的因果累加或假相的依賴,而是超越思議的法性表現。
。
本句說明天台宗三諦圓融的義理。
因現象的本質即是「中諦」(統合空與假的絕對真理),故能在此中圓滿顯現三千大千世界的種種相狀,使萬法在不離本質的情況下全面呈現。
。
此句採取「雙遮」的手法,同時否定「單一」與「全部」這兩個極端,旨在揭示天台宗中道義理:真理不在於孤立的個體,也不在於單純的總和,而是在於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圓融狀態。
。
此句描述天台宗「中道」的境界,旨在超越「一」與「多」、「聚合」與「分裂」的對立二元論。
透過否定「分」與「合」兩端,以達成「雙遮二邊」,顯現不落兩邊的圓融實相。
。
指在「一」與「一切」、「分」與「合」的對立中,不落入任何一方的偏執,以契入中道。
。
本句描述中道之境界:超越了對立的二元相狀(無有二相),在此狀態下,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世俗真理)不再相互衝突,而是能同時被圓滿地照見。
。
此處指天台三觀中的「空觀」與「假觀」。
在中道觀照下,空性(體)與假相(相)不再對立,而是互照且分明地同時存在,體現了二諦圓融的境界。
。
此處強調天台三觀之「中」並非單一、孤立的狀態,而是空、假二觀圓融後的結果,旨在反駁將「中」簡單化或僅視為中間地帶的誤解。
。
此句描述天台宗「空觀」的義理。
透過否定諸法的實有(不具諸法),體現圓融特質:只要能體悟到單一法相的空性,便能通達一切法皆空的真理。
。
說明天台三觀中的空觀。
強調將所有現象總體地視為空,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
此句屬於天台三觀中的「假觀」。
意指在體認到萬法皆空後,仍能觀察到萬物依因緣而現行的暫時狀態(假名)。
單一現象的假相即代表所有現象的假相,體現了個體與整體的圓融關係。
。
此句闡述天台三觀圓融之義。
在圓融境界中,空、假、中三觀不再是分開的階段,而是互攝互融的;因此三觀皆可被視為權宜的「假」法,總體即是假觀。
。
此句闡述天台宗「三觀一」的義理。
在經過空觀與假觀後,體悟到單一現象與一切現象皆不離中道,且空、假、中三觀在實相中並不分離,最終總攝為中觀。
。
本句闡述天台宗「即破即立」的觀法。
透過不斷破除對名相的執著(破相),並非進入虛無,而是使諸法的真實本性得以圓滿顯現(皆成),體現空、假、中三觀圓融的境界。
。
此句闡述天台宗「即破即立」的辯證法。
透過「立」(肯定假相)的過程,反而能將最微細的執著(纖塵)徹底消除,體現破與立的同時性,不落兩邊。
。
本句描述天台三觀中「中觀」的實踐狀態。
在「破相」(否定)與「立法」(肯定)之間,不依賴於任何一端(絕待),從而使對立的兩邊(空與假)在同一時刻圓融地顯現(熾然),即是後文所述的「即破即立」之境界。
。
此處描述天台三觀的圓融狀態,指破除執著(空觀)與確立假名(假觀)並非前後分開的次第,而是在同一時刻同步進行,以此契入中道。
。
此處描述天台三觀中「破」與「立」的圓融運作。
在肯定現象(假)的同時,立即體悟其空性(破),以防止對假相產生執著,達到不落兩邊的中道境界。
。
此句描述天台宗中道觀的非二元狀態。
在天台三觀中,「破」指遮除執著,「立」指顯現實相。
此處強調真正的中道並非在「破」或「立」其中一端,亦非完全捨棄兩者,而是在不落兩邊的圓融狀態中,同時運作破與立的功能,達到即遮即照的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之「即破即立」,說明天台宗中觀的特點:否定(遮)虛妄與顯現(照)真實並非前後分開的兩個步驟,而是在同一瞬間同時完成,體現不二的圓融境界。
。
本句描述天台三觀中「中觀」的圓融狀態。
照(立)與遮(破)並非前後順序,而是同時發生、互不分離。
在肯定真理的瞬間即是否定妄執,在否定妄執的瞬間即是肯定真理,以此破除對立的二邊執著。
。
此句描述天台宗中道觀的非二元對立狀態。
「遮」指破除執著與妄見,「照」指顯現真理與實相。
「非遮非照」指超越對立的絕對境界;「而遮而照」則指在運作上能同時兼具破除與顯現的功能,體現即遮即照的圓融。
。
此句說明天台宗「即破即立」與「即遮即照」的特質。
雖然在語言描述上必須採取先破後立、先遮後照的次第,但在實際的法義運作或覺悟境界中,破與立、遮與照是同時發生且不相分離的。
。
此句在討論「破」與「立」的辯證關係。
作者指出,若將「破(否定妄執)」與「立(肯定真理)」視為分離或前後承接的過程(若爾),則會陷入機械式的對立,導致理無不立、情無不破,進而落入「斷空」或「假有」的二邊極端。
真正的心印在於「即破即立」,即破除與建立在同一時刻圓融發生。
。
本句透過反問,將天台宗「即破即立」的中道義理與「斷無」及「賴緣」兩種極端見解(二邊)區分開來,強調真正的佛心印超越了虛無主義與單純的假相觀念。
。
此句旨在區分「即破即立」的圓融境界與一般「出二邊而中」的次第觀法。
前者是遮顯同時,而非先捨棄兩端才進入中道,因此兩者不能同視。
。
此句為承接詞,將前文關於「即遮即照」、「非破非立」的中道義理分析,導向後文關於此深奧義理唯有佛與佛能究竟體悟的結論。
。
此句強調「心印」之深奧,指前文所述超越二邊(遮與照)的真理,非一般菩薩或二乘所能領悟,唯有佛與佛之間透過心傳方能徹底體證。
。
本句旨在強調佛之心印義理極其深奧,即便數量極其龐大的二乘修行者與菩薩,亦無法領悟其分毫,唯有佛與佛之間能相互究竟。
。
此句強調該法義(心印)之深奧,即便二乘與無量菩薩亦無法領悟其微末,唯有佛與佛之間能完全究盡,以此凸顯佛心印的至高無上。
。
本句強調《法華經》具有攝受一切教相的圓滿性,能將三千世界的種種現象與各部教義全面地統合在一起,體現其一乘圓融的特質。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往昔經典(相對於《法華經》)在教義上的侷限性,為後文指出其「兼帶之過」與「隔偏之失」做鋪墊。
。
此句指出先前經典(昔經)的缺陷。
所謂「兼帶」,是指教義不夠純一,將不同層次的法義混雜或併列,未能如《法華經》般達到純一無雜的境界。
。
此處指先前諸經(昔經)在教法上存在彼此隔絕、未能圓融,且僅能揭示部分真理(偏頗)的缺陷,以此對比《法華經》純一無雜、圓融無礙的特質。
。
此處強調《法華經》之教義純粹統一,不似前經有兼帶或偏頗之缺陷,體現一乘之圓滿。
。
此句說明《法華經》的特質,即能將粗劣的凡夫境界或權宜之教,直接開顯為微妙的究竟真理,體現了「權實不二」的妙法義理。
。
此句說明《法華經》之所以被稱為「妙法」,是因為其教義純一無雜,且能將粗淺的教法開啟而顯現微妙的真義(開麁即妙)。
。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法華經》之所以被稱為「妙法」,正是因為其具備「純一無雜」且能「開麁即妙」(將粗重的現象轉化為微妙的真理)的特質。
。
本句說明修行觀照時,應以超越對立、不依賴條件的「絕待妙法」作為根本主體(觀體),如此方能契入佛祖正傳的心印。
。
以日光喻妙法之純淨與絕對,說明當究竟的智慧(心印)顯現時,無明與黑暗將完全消失,兩者互不相容。
。
此句強調前文所述之「妙法」或「心印」並非權宜的方便法門,而是最完備、無可增益的最終真理,代表了佛法教義的最高頂端。
。
本句將前文所述之「終窮究竟極說」定義為「心印」,強調佛法真諦是透過心心相印的方式,由佛陀正統傳承給歷代祖師的。
。
本句描述「心印」的傳承過程,說明佛陀將正傳心印直接傳授給迦葉尊者,確立了佛法心傳的正統脈絡。
。
本句描述佛心印的傳承脈絡,說明心印由大迦葉傳至阿難,體現了正法心法在祖師間的接續。
。
此句描述佛心印的傳承脈絡,說明正法由師徒相承,歷經二十四代傳至師子比丘。
。
本句敘述佛心印傳承在第二十四代師子比丘處,因遭遇災難而導致傳承中斷或未能順利接續,記錄了法脈傳遞中的歷史變故。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心印由佛陀傳至迦葉、阿難乃至師子比丘的敘述,強調此傳承脈絡直接源自佛陀的親口教誨,具有正統性。
。
本句強調心印的傳承是以「實證」為準。
唯有真正見到並領悟法義的人,才具備承接正法傳承的資格,而非僅憑形式或名義。
。
此句說明關於心印傳承名單的不同版本,指出在標準的二十四代傳承之外,有些記載會在前段增加六位佛,後段增加四位祖師。
。
此處描述傳承心印的一種方式,即以偈頌的形式將佛法精要傳授給繼承者,與後文提到的「拈華微笑」之教外別傳形成對比。
。
本句指出「拈華微笑」與「教外別傳」的說法在正統的經論文獻中缺乏依據,反映了對禪宗心傳說法之文獻來源的質疑或說明。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教外別傳」缺乏經論憑據的描述,說明當時的僧侶或學者並不認可這種不依賴文字而傳承心印的說法。
。
本句敘述佛法傳入中國的歷史脈絡,由漢明帝之夢始,延續至北齊時期,為後文提及慧文師悟道之背景。
。
此句為敘事承接,介紹佛心印傳承脈絡中的人物慧文師。
。
本句說明慧文師透過研讀論典,證悟心與三智圓融的境界,體現了在心印傳承過程中,經論研習與直覺悟證的結合。
。
此句描述法脈傳承的追溯過程。
慧文師透過研習論典,將心印的傳承脈絡追溯至龍樹菩薩,進而向上推演至佛陀,以確立法統的正宗性。
。
本句明確慧文師在該傳承體系(二十四祖)中的位階,用以確立心印傳承的脈絡與正統性。
。
本句描述慧文師獲知心印法義的途徑,說明其透過聽聞而達成對前文所述「一心三智」的領悟。
。
此句描述佛心印從第十三祖慧文師傳承至第十四祖南嶽的過程,體現了心法傳承的脈絡。
。
描述南嶽慧融大師透過修習法華三昧,消除感官的染污,達成六根清淨的證悟境界。
。
此句記錄佛法心印的傳承過程,由南嶽師傳予天台大師,體現法脈的延續。
。
本句記載心印傳承之脈絡,說明天台智顗大師直接承接了靈嶽(南嶽懷讓)的大覺悟。
。
本句說明天台靈嶽在承接心印後,是以「靜」(禪定寂靜)作為因緣,進而達成「妙悟」(微妙的覺悟),強調定慧相依,以定為基而發悟。
。
強調證悟是修行者自身的內在覺醒,雖有師承指引,但最終的證量必須由個人實踐達成,而非依賴外部因素。
。
本句說明天台大師在證悟後,是以《法華經》的深奧義理作為基礎,進而構築其三千圓融的妙觀體系。
。
本句描述天台大師依據《法華經》的妙旨,將其體悟總結為「三千」的觀照體系。
「絕待」強調此觀法超越了絕對(絕)與相對(待)的二元對立,體現天台宗圓融無礙的法義。
。
此句描述天台宗心印的傳承過程,體現了佛法由師至徒的接續。
。
本句記錄天台宗心印傳承之過程,說明章安法師將法藏論師的教法系統化結集後,傳承給二威法師。
。
此句記錄天台宗心印法脈的傳承序列,說明法義由威傳至左溪。
。
此句記錄天台宗心印傳承的脈絡,說明法脈由左溪傳至荊溪。
。
本句敘述天台宗傳承中荊溪之貢獻,透過撰寫高僧傳記,為深奧的教義提供實踐佐證與輔助說明,使法義更易於傳承。
。
此句形容天台宗之大義在經過荊溪等人的傳記輔助與整理後,其法脈傳承與教義變得極其顯著清晰,使後世易於領悟。
。
本句描述天台宗法脈的延續,說明法義在荊溪之後,繼續由後繼者接續傳承。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天台宗的法義傳承清晰如日星,使得後世承接者皆能直觀地領悟其深意。
。
描述天台宗將理論教義(教)與禪觀實踐(觀)相結合的體系,在當時具有極廣泛的影響力。
。
本句記述天台宗教觀傳承在歷史上的衰落過程,指出安史之亂與會昌毀佛兩次重大事件對其傳承造成的衝擊。
。
本句記述天台宗教法在歷史傳承中遭遇的困境,說明外部戰爭對佛教典籍保存的毀滅性影響,為後文教法復興作背景鋪陳。
。
描述天台宗在經歷安史之亂、會昌法難及五代兵火後,教法傳承面臨中斷的危急處境。
。
本句敘述天台宗在經歷會昌廢佛與五代兵火導致教藏滅絕後,由螺溪禪師致力於尋找失傳的經典,以恢復教觀傳承。
。
此句敘述在天台教藏因兵火而滅絕後,螺溪等前輩依據舊有傳聞,在全國範圍內蒐集遺失的典籍,以期恢復教觀之正脈。
。
此句敘述歷史事實,指吳越王錢鏐為尋回失傳的教典而派遣使者至海外,體現了對天台教觀傳承的重視與搶救。
。
描述天台宗在典籍雖從海外找回,但實際的教理與觀法在江浙本土仍處於斷層狀態,直到後來的四明和尚才中興此道。
。
此句敘述天台教觀在經歷動盪與滅絕危機後,重新傳承至四明智顗大師,是天台宗中興的重要環節。
。
此句描述天台教法在四明智顗處得到恢復與整理,將先前未能記載的教義或傳承詳細記錄下來,以確保法脈延續。
。
此句描述修行者(依上下文指四明)在復興天台教觀時,不僅在理論上研究,更在實踐上將艱難的四種三昧定力悉數修習,以證悟心印。
。
此句描述四明和尚透過對天台教觀的整理與實踐,使天台宗的正法在當時重新復興。
。
以「大明」比喻天台宗之正法,說明正法中興後,其真理之光明顯現於世,不可遮蔽。
。
本句為敘事承接,說明天台教法中興之盛況已為人所知,以此銜接後文提及翰林梁敬之等文人對其的高度評價。
。
本句敘述翰林梁敬對天台心印法義的認可,用以佐證此法能超越諸家之說。
。
此句描述翰林梁敬之對天台教觀之評價,認為其論理嚴密,能折服其他諸多學派並超越各種理論。
。
此句記錄當時文人對佛法詮釋的爭議。
對比前句追求「抗折百家」的論辯之勝,此處強調若僅在文字與學說上爭高下,反而可能背離佛陀(聖)的真實心意與正法。
。
此句描述當時佛教界出現許多偏離正道的見解或宗派,用以對比後文天台大師能得其正說的獨特性。
。
本句強調在當時異端並起、諸說紛雜的背景下,唯有天台大師正確地掌握了佛心印的真義。
。
此句以反問法,強調前述兩位賢者對天台大師的評價是基於對法義真實性的認可,而非虛偽的奉承,藉此證明天台宗法義的正統性。
。
此處強調天台宗之「性具」義,主張本性(真如)不僅具足善法,亦具足惡法。
若僅認本性純淨而排除惡法,則無法真正體悟「煩惱即菩提」之圓融義理。
。
此句在對比天台宗與其他宗派的見地。
作者指出其他宗派雖認同現象界(九界)是由本性所顯現(性起),但未能領悟天台宗所強調的「性具」義,即本性中本身就具足了惡法與煩惱,而非僅是純淨之性的變現。
。
此句為讓步語句。
作者承認圓教主張「性具」,但隨後將指出其缺陷在於僅知性具之善,而不知性具之惡,以此強調其自身法義的完備性。
。
此句旨在批評對「性具」義理的片面理解。
在天台宗的圓融觀點中,「性具」是指本性同時具足善與惡(煩惱),而非僅僅具足善法。
若僅認可「性具善」,則未能體會到煩惱即菩提的圓融實相。
。
此處論述天台宗之「性具」義。
主張本性不僅具足善法,亦具足惡法,以此打破善惡對立,方能契入「煩惱即菩提」的圓融境界。
若僅認可性具善而否認性具惡,則無法真正體悟生死涅槃之不二。
。
此句處於批判性語境中。
作者指出,若不理解天台宗「性具惡法」(佛性中亦具足惡法)的理路,而僅僅空談「煩惱即菩提」,則淪為毫無實義的空談。
。
此句體現天台宗不二的觀點,主張生死與涅槃在實相上並無差異。
但在本段脈絡中,作者強調若不認同「性具惡法」(本性中亦具足惡法),則此類說法僅是空洞的言論,缺乏實質義理支持。
。
作者以動物鳴叫為喻,批評那些僅能口頭誦說「煩惱即菩提」、「生死即涅槃」等悖論語句,卻不理解「性具惡」之深義的人,其言論僅是徒有其表,缺乏實質的法義支持。
。
本句接續前文對「性具惡法」的討論。
作者認為若僅知性具善而不知性具惡,則「煩惱即菩提」等說法將失去實義。
因此,修行必須將九界眾生所修的惡業轉化,方能證悟佛界的性善。
。
本句承接前文「翻九界修惡」,強調必須透過轉化九界、消除惡業,才能證悟佛界之本性,而此本性即是純然的善。
。
此句描述一種直接體悟本性的頓悟觀點。
在本文脈絡中,作者旨在強調此處的「心」是指清淨的「真心」,而非被煩惱遮蔽的「妄心」。
。
此句列舉心印之常用語,旨在說明心性與佛性本同一體。
後文進一步釐清,此處之「心」是指清淨的「真心」,而非被煩惱遮蔽的「妄心」。
。
此句旨在釐清「即心是佛」的義理,強調成佛的主體是清淨的「真心」,而非被煩惱遮蔽的「妄心」。
。
此處旨在區分「真心」與「妄心」。
在討論「即心是佛」或「見性成佛」的語境中,必須明確所指的「心」是本覺清淨的真心,而非被無明與煩惱遮蔽的妄心,以防止修行者誤將妄想執著視為佛性。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即心是佛」之爭議或疑問,旨在進一步釐清真心與妄心的區別。
。
本句強調心與佛的同一性。
依上下文脈絡,此處的「心」特指清淨的「真心」,而非受染污的「妄心」,旨在說明覺悟即在於認清本心。
。
此句為針對「即心是佛」之義理提出疑問,旨在釐清此處的「心」是指本自清淨的真心,還是指染污的妄心。
。
此句為質詢,旨在釐清「即心是佛」中所指的「心」,是指本覺清淨的真心,還是被煩惱染污的妄心。
。
本句針對前文關於「即心是佛」之疑問作出回答,明確指出此處的「心」是指本自清淨、不染污的「真心」,而非受妄想牽引的「妄心」。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關於「即心是佛」或心印義理的另一種觀點或詮釋。
。
本句說明即便認同「即心是佛」是指真心本自清淨,但修行(修)與證悟(證)的過程依然必要且存在,以防止對「即心是佛」產生無需修行即可成佛的誤解。
。
本句在討論「即心是佛」的脈絡中,區分真心與妄心。
強調若處於被煩惱染污的狀態,則無法契入或證悟清淨的法身。
。
本句承接前文「染污即不得」,說明之所以強調染污時無法證得,是為了特意標示出法身必須絕對清淨的特質,以區分凡夫的染污心與覺悟後的法身。
。
本句描述一種觀點,將對「清淨法身」的強調視為超越文字經典、由心印直接傳承的最高宗旨。
這涉及佛法傳承中「不立文字」與「心心相印」的論述。
。
此句描述一種偏頗的見解,將佛的絕對本體(法身)與其顯現的功德身(報身)及應化身(化身)對立起來,認為後兩者並非真佛,而僅追求清淨法身,這在文中被視為尚未能全面知曉佛界。
。
此句描述一種錯誤的見解,即認為報化身並非真佛,因此推論報化身亦非真正說法的主體。
文中旨在破除將「教外別傳」狹隘地理解為僅限於清淨法身,而否定報化身在傳法中具有真實作用的偏見。
。
本句旨在說明佛之本體(法身)與其顯現(報化身)的關係。
針對前文將報化身視為「非真佛」的偏見,此處指出佛陀圓滿的功德與作用(大功大用)必須透過報身與化身才能在世間運作與救度,體現了體用不二的義理。
。
本句警示在體悟三身關係時,不可僅將清淨法身與有相的報化身進行簡單的「相通」或「等同」之概念理解。
若如此執著,心識將停留在報化身的有相特徵中,而無法徹悟法身之絕對清淨,導致陷入染污的執著。
。
本句強調修行中「護念」的必要性。
承接前文對「染污」的警示,說明若不能守護心念以維持清淨,則無法直接契入並見證絕對真理的法身。
。
本句指出前文關於法身清淨、教外別傳以及區分報化身等論述,其核心皆在於「中道」或「中性」的義理,強調一切真理最終回歸於不落兩邊的絕對本質。
。
此句指出在特定的認知層次中,即便觸及了「中」的義理,但若未能全面契入,則仍處於尚未真正領悟佛界(十界之最高境界)的狀態。
。
本句旨在指出,若僅停留在「中性」具足三身的理論認知,而未能領悟三身如何遍現於九界之中,則尚未達到圓頓心印的境界。
這強調了絕對真理(中性)與現象世界(九界)的圓融不二,而非僅僅認同一個靜態的本性。
。
此句旨在指出,若僅從善惡的二元對立角度來分析心性,則會落入僅認同「性善」的片面見解,未能契入超越善惡、圓融無盡的圓頓心印。
。
此句旨在指出一種偏頗的認知。
在天台圓教的義理中,十界應是互具且不離的,若將十界僅僅視為屬於佛界,則屬於「偏」的見解,未能體悟圓頓心印中「圓融」的真義。
。
此句在批判一種片面的認知。
作者指出,若在真妄的對立中僅偏向於「真」的一方,而未能體悟真妄圓融的實相,則屬於偏頗的見解,未能契入圓頓心印。
。
此句指出若僅以「九識」的框架來理解,則僅能觸及「真常淨識」的層面,屬於偏頗的見解,未能全面體悟圓頓心印之佛界。
。
此句將討論對象的見解置於天台四教的框架中,指出其層次僅止於「別教」,暗示其尚未達到圓頓的境界,是用以對比後文「圓頓心印」的論證過程。
。
此句指出若僅從五蘊等十種分析性的境界來觀察,仍處於菩薩的修行階段,尚未達到佛陀的圓頓心印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指出即便在某些層面上偏屬佛界或菩薩境,但若尚未完全根除妨礙覺悟的根本障礙與魔擾,仍未達至圓滿的覺悟狀態。
。
此句為設問,旨在定義天台宗中最高層次的「圓頓」心法傳承,以區別於前文所述的偏屬性或別教之見解。
。
此句在說明「圓頓心印」的義理。
強調真理的絕對性與自體同一性,即真如本自真如,而非將妄想轉化為真理的過程(與後句「非指妄即真」相對照),以此區分圓頓與漸修的視角。
。
此處在論述「圓頓心印」的體悟,強調真理的直接體認(真即真),而非將妄想與真理混為一談或等同視之(妄即真),旨在區分正確的心印體悟與可能的誤解。
。
此句承接前文對「圓頓心印」的討論,強調真如本性的絕對同一性。
作者主張心印是指「真即真」,而非將「妄」等同於「真」,因此菩提(覺悟)應被視為其自身的真實狀態,而非由妄心轉化而來的產物。
。
此句承接前文「菩提即菩提」,旨在說明圓頓心印是指向絕對的真常實相,而非將妄心轉化為真心。
強調涅槃是本自具足的絕對狀態,而非對立於煩惱而產生的結果。
。
本句在辨析「圓頓心印」的特質。
作者強調圓頓之教是直接指明真心,而非採取「妄即真」或將五蘊(陰)直接等同於真理的權宜教法,以區別於別教的緣理。
。
此處論述「圓頓心印」,強調真心本自具足,並非透過後天的修行(修)或刻意的發起(發)而產生,故不存在修行後才發顯覺悟的相狀。
。
此句在討論心印的認證,指出某些見解僅偏向於透過「先破後立」的辯證過程來指認佛界真心,而非直接契入圓頓的境界。
。
本句在對比圓教與別教的差異。
別教採取漸次的方式,透過緣起道理(緣理)來排除九種錯誤的推論(斷九推)以證悟。
此處旨在說明若不採取別教的邏輯路徑,則無法在該層次上達成對法義的辨析。
。
此句批判未能領悟圓融義的人,將「性惡」(指被視為無佛性的狀態)與「佛性」視為對立,而未見兩者實為同一本質的不同稱呼,體現了天台宗凡聖一體、不二的觀點。
。
此句列舉出在特定觀點(如後文提到的相宗或定性二乘觀點)中,被認為不具備佛性的對象:即被煩惱染污的心識與處於輪迴中的物質色身。
。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相宗(瑜伽行派)的觀點,認為「煩惱心」與「生死色」皆缺乏佛性。
此觀點導致其主張二乘有定性,以及極惡闡提無法成佛,與天台宗主張一切眾生(含性惡)皆具佛性的圓融義理相對立。
。
此句旨在區分「煩惱心」與「佛性」。
在本文脈絡中,是用以說明相宗(唯識宗)認為某些心態(如二乘之定性)不具佛性,進而對比後文需透過破除煩惱以顯現佛性的觀點。
。
此處論述相宗(瑜伽行派)的觀點,認為部分眾生(如二乘或某些闡提)具有不可改變的固定本性(定性),因而無法達到圓滿成佛的境界。
這與性宗(天台宗)主張一切眾生皆具佛性、皆能成佛的觀點形成對比。
。
此句陳述相宗(瑜伽行派)的觀點,認為存在「定性」,即極惡闡提因缺乏佛性而永遠不能成佛。
此處為作者引述對立觀點,以後續論證一切眾生皆有佛性作鋪陳。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相宗(瑜伽行派)的觀點:認為由煩惱心所產生的生死物質形態(生死色)並不具備佛性,以此作為「極惡闡提不成佛」的理據。
。
本句在討論佛性的涵蓋範圍。
文中指出「性宗」認為佛性僅限於有情眾生,因此主張牆壁、瓦礫等無情物不具備成佛的可能性。
這是在為後文論證「無情亦有佛性」的圓融義做鋪墊。
。
本句說明若要顯現內在的佛性(佛界性善),必須先破除處於九界中的煩惱、生死輪迴以及過去所累積的惡業障礙。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透過破除煩惱、生死與惡習,目的是為了讓原本被遮蔽的佛界本性與純淨的佛性顯現。
此處強調佛性在本質上是「善」的,體現了天台宗對眾生本具佛性的肯定。
。
此句在對比不同宗派對佛性的看法,批評某些觀點僅認可在證悟後的「果地」才能達到圓融無礙,而未能領悟佛性在「因地」(凡夫心)中本就具足的道理。
。
本句批判某些觀點僅認可成佛後的「果地」融通,而忽略了在修行之前的「因心」中,佛性早已本自具足。
這強調了佛性是先天具備的潛能,而非後天修得。
。
此句採反證法,指出若不認可「因心本具」(即佛性本自具足),則將導致邏輯上的極端結果:不僅無情眾生沒有佛性,連有情眾生也將失去佛性。
以此論證佛性普遍存在且不分有情無情的圓融義理。
。
本句在質疑將「唯心」之義侷限於「真如心」的觀點。
若「唯心」僅指真如心,則會導致對無情物(如牆壁瓦礫)佛性的否定。
此處旨在論證佛心之圓融,不應將「心」狹義地定義為某種特定的心靈狀態,而應視為遍一切法之本性。
。
此句接續前文對「唯心」的討論。
若依真如心而說唯心,則推論出遮那佛(法身)具有佛性的真實恆常色相,旨在說明佛性不離色相,且法身本身即是真常之色。
。
本句在討論心與色的關係。
作者透過辯證指出,若僅強調「色」(物質/形式),則會推論出「寂光」(法身之光輝)亦具有佛性,旨在論證佛性不分有情與無情,心色本自圓融,打破對佛性僅限於有情眾生的狹隘見解。
。
本句旨在破除對「有情」與「無情」的對立執著。
在佛性圓融的視角下,無論是有情眾生的煩惱心,還是無情物質的生死色相,皆不礙於真如本性,因此無需執著於此區分。
。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引用《金錍》之說法,以佐證前文關於佛性遍在、不分有情與無情的論點。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結構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質詢或對立觀點,透過擬制對話的方式來釐清法義。
。
本句說明天台宗的修行體系,強調將三諦(空、假、中)的理論基礎與三止三觀的實踐方法相結合。
。
此句承接前文對天台三諦之理的提及,承認天台宗在理論體繫上的圓滿與深奧,為後文討論修行次第與頓悟之別做鋪墊。
。
此句在討論天台宗的修行體系,指出其教義雖圓妙,但在實際入道的路徑與操作步驟(次第)上,仍採取循序漸進的方式,以此與後文提到的「頓同佛體」形成對比。
。
此句為問項之部分,質疑天台宗的入門次第(三止三觀)是否僅等同於傳統高僧所修習的禪定功夫(四禪八定),以此對比達摩所傳的頓悟佛體。
。
本句強調達磨禪法之特點在於「頓悟」,與前句所述之次第修行(四禪八定)相對,主張直接契入佛之本體,而非循序漸進。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疑問,質詢為何目前所闡述的「頓同佛體」(頓悟)與前述天台宗的「次第修行」(漸悟)在表象上看似矛盾或對立。
。
本句為回答前文關於天台宗修習次第與達摩頓悟之差異的疑問。
作者指出,外界認為兩者相反,是由於他人對本宗義理的誤解而起。
。
此句描述一種修行觀法,即將負責思考判斷的第六意識視為觀察的對象(陰境)以進行分析。
文中將此法與直接契入佛體的頓悟法相對比,將其視為權教(方便教法)的手段。
。
本句將前述「以第六識為觀照對象」的觀法,判定為屬於「權教」(方便教法)的範疇,用以對比後文直接契合佛體的實相觀法。
。
本句與前文對比,指出權教是以第六識為觀境,而唯有觀照最深層的第九識(真心),方能契入與佛同一的本體。
。
本句是對前文所述他人見解的否定。
作者認為將第六識視為權教、第九識方同佛體的評判方式,在法義上是極大的錯誤。
。
此句為承接語。
作者在區分了他人見解與本家觀點後,準備針對「觀境」的細節進一步深入評析,以釐清義理。
。
本句指出在討論心印的觀照時,將其設定為有「境」(觀照對象)的模式,僅是為了引導修行而設的初步必要條件(近要),而非究竟的實相。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在討論觀察對象(境)的層次時,將第六意識作為觀照的對象。
此處旨在區分權教(方便法門)中以識為境的觀法,與後文提及的第九識(佛體)之差異。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將第六識(意識)本身作為觀察的對象(境),以探究心識的運作與本質。
。
本句說明意識運作的不可分性。
在天台宗對心識的分析中,感知(見)與思維(思)並非獨立發生,而是依託於三識的共同運作,兩者在時間與空間上始終同步,不曾分離。
。
本句強調觀照過程中的意識運作並非孤立。
即便修行者主觀上認為僅使用單一意識,實際上仍是依託於「妙三識」的協同運作才能達成觀照。
。
本句接續前文,指出在特定的觀心過程中,修行者雖試圖觀察,但其認知運作始終被限於三識的範圍內,將意識本身當作對象(境)來觀察,而非直接契入佛界實相。
。
本句討論認知主體與對象的矛盾。
指出若試圖以具有分別功能的第六識(能觀)直接去認知超越分別的佛界實相(所觀),將因主客對立而無法契入。
。
本句以「蕅絲懸山」比喻以第六識(分別心)去體悟佛界實相之不可能。
由於第六識的本質即是分別,若試圖以此心求得「絕念」之境,反而會增加妄想,無法達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所述「以心緣佛界實相理」如同「蕅絲懸山」般徒勞無功之具體原因。
。
本句指出第六識的運作基礎是建立在「見思煩惱」的習氣之上。
由於第六識是由於錯誤的見解與妄想燻習而起,因此其本質帶有分別心,無法直接契入佛界實相。
。
說明第六識在「見思」煩惱的驅動下,透過對對象產生喜好(忻)或厭惡(厭)的分別心,進而造作善惡的業因。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第六識因能起分別心與忻厭情志,成為造作善惡的因,因此第六識在造惡時,即成了修習惡行的主體與實質。
。
本句指出,由第六識受見思煩惱驅使而造作的惡業(修惡),其本質即是心靈被染污的狀態(性惡),強調行為的顯現與其內在染污本質的同一性。
。
本句接續前文對第六識的分析。
第六識因見思燻起而產生分別,此種主觀的觀察與分別功能即是「能觀」,而其運作的機制或狀態則稱為「觀法」。
此處旨在說明凡夫在分別心作用下的觀察本質。
。
此句承接前文對第六識「能觀」與「觀法」的分析。
說明這種能觀與所觀的對立運作,不僅是認知過程,更是迷妄本性(性惡)所顯現出的法相或表現形式。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荊溪禪師的論述,旨在為前文關於「性惡」與第六識的分析提供權威佐證。
。
此句由荊溪所言,旨在說明若不認知「修惡即性惡」(將修惡的行為視為本性在惡面上的顯現),則無法信服並實踐「性德」之行。
。
此句為反問,接續前文對「性惡」的討論。
意指若不認清第六識見思燻起之「性惡」本質,則無法真正信解並契入由本性美德所導出的妙行。
強調對染污本質的認清是通往本性美德之行的前提。
。
本句說明「修惡」(行為上的惡)與「性惡」(本質上的惡)在體相上是同一的,以此論證若不認可性惡,則無法體悟性德。
。
此處強調「心印」的頓悟視角。
三觀與十乘雖為天台宗的修行法門,但在體悟佛心印的非二元境界中,迷悟不二,故不再有「破除疑惑」或「顯現真理」的對立過程,直接契入佛體。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當修行者不再陷入「破惑」或「顯理」的對立操作,而是直接契入本性時,這種不假造作的狀態即是殊勝的「妙行」。
。
此處說明在證悟圓滿的果位之後,佛菩薩仍能普遍顯現物質身體以度眾生,且此顯現屬於「無作」的妙行,而非刻意造作的結果。
。
描述覺悟者(佛菩薩)運用方便法門,將色身顯現於各種境界中,在不被輪迴業力束縛的前提下,自在地救度眾生。
。
此處論述非二元對立的心印觀點。
不將「惡」視為必須剔除的對象,而將其起現視為本性的自然運作。
如此便能超越「斷惡證善」的刻意造作(有作),達到一種無心、自然且不假謀劃的自在應對狀態。
。
本句批判將修行視為「由惡轉善」或「斷惡證善」的二元對立觀。
在心印之教義中,這種刻意轉化的過程屬於「有作」之行,而非超越對立的「無作」妙行,故被指為與外道之法無異。
。
此句接續前文「翻惡為善」,批評將修行視為一種「有作」(刻意造作)的過程以追求「果位」。
在心印的觀點中,真正的覺悟應是「無作」的性德顯現,而非透過對立的修補(斷惡證善)來獲取結果,否則與外道的神通修法無異。
。
本句強調若以主觀刻意(作意)的方式追求神通,則僅是定力或慾望的產物,缺乏般若智慧,其本質與外道的修行方式相同,而非真正的佛法覺悟。
。
此句承接前文,指若將「因中行成」的有作修行(如翻惡為善、追求神通)誤認為是頓悟佛果,則是一種錯誤的認同。
作者在此批判將凡夫的善行或有為之果誤認為佛之本體的見解,隨後以「魚目明珠」作比喻以示其謬誤。
。
此句以比喻說明對法義的嚴重誤認。
在本文脈絡中,是指將「有作」的修行或外道的神通,誤認為是佛陀「無作」的妙行或佛之本體,是一種根本性的認知錯誤。
。
此句延續前文「認魚目作明珠」的比喻,旨在批判將凡夫的迷妄或性惡之狀態,誤認為是與佛體頓同的錯覺,強調此種認知之謬誤。
。
此句承接前文將「魚目視為明珠」、「山雞視為鸞鳳」之比喻,強調前述對「頓同佛體」之錯誤認知極其荒謬,即便是不懂經論的小孩也能輕易察覺。
。
本句在設定一種對立的判讀前提。
作者旨在討論若將「善」與「惡」視為兩種截然不同的本性而進行對比,則會陷入十界次第的相對論(如後文所述六道為惡、二乘為善),而無法契入善惡體用不二的圓融本性。
。
此句提出一種相對的分析視角。
在天台教義中,將善惡置於十界(六道與四聖)的等級次第中討論,是以相對層次來區分善惡,用以對比後文提到的「圓人性」中善惡不二的絕對視角。
。
此處依天台十界次第論,採取相對對比之法。
將六道輪迴界定義為「惡」,而將超越六道的二乘(聲聞、緣覺)定義為「善」,旨在鋪陳後文關於圓人性具足善惡、體用不二的論述。
。
此句在討論十界次第時,說明善惡的相對性。
從菩薩境界的角度來看,之前的八個境界(包含二乘)皆被視為不足或惡,以此對比出菩薩道的超越性。
。
此處採次第論的對比視角,將佛界以外的九界(包含二乘與菩薩)相對定義為「惡」(即未圓滿、仍有染污),而將佛界定義為「善」(即絕對圓滿),用以凸顯佛果的至高圓滿性。
。
本句承接前文對十界次第的分析,將其分為九界(惡)與一界(善),用以界定善惡的極限,為後文論述「圓人性具善惡」的體用不二做鋪墊。
。
本句將討論從相對的善惡區分(十界次第)提升至絕對的「圓」觀。
在天台圓教義理中,極致的本性並非單純排除惡的「純善」,而是超越對立、體用不二的圓滿狀態,故稱圓人性具足善惡。
。
此處引用儒家名句,用以比喻「圓人性」的特質。
說明圓滿的本性並不侷限於單一的善或惡之相,而是能包容並超越對立的二元狀態,體現其全面性與不二性。
。
此處基於天台宗「圓人性」的觀點,說明善與惡並非截然對立的實體,而是在本質(體)與顯現(用)的層面上是統一且不二的。
。
本句將「圓人性」(善惡不二、體用不二)與「別」(對立、分開)的狀態相對比。
在對立的視角下,純善之人其本性中並不包含惡,後文進一步說明造惡是由於「無明」牽引,而非本性使然。
。
此句說明若本性純善,在未被無明牽引之前,自然不會造作惡業。
。
說明造惡的條件在於「無明」的牽引。
在本經討論圓人性具善惡的脈絡下,強調造惡並非本性,而是因無明遮蔽而產生的妄行。
。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準備引用相關的釋論(註釋論著)來證明前文關於「性惡」中亦具佛法、善惡不二的觀點。
。
此句基於「善惡不二」的圓融觀點,指出在圓滿的本性(圓人性)中,即便被視為染污的婬欲,其本質亦不離佛道。
這並非鼓勵追求婬欲,而是強調本性具足,染污與清淨在體上是一體的。
。
此句延續前文「婬欲即是道」之義。
在天台宗圓人性(絕對真理)的視角下,煩惱與菩提不二,因此主張癡與恚等煩惱在體性上同樣具足佛法,體現了「煩惱即菩提」的非二元觀點。
。
本句闡述體用不二的觀點,指出即便在貪、癡、恚這三種煩惱法之中,其本質依然具足一切佛法(佛性),強調煩惱與菩提在體性上的不二圓融。
。
此句在討論「體用不二」的脈絡下,說明雖然婬欲、癡、恚在「性」上(本質)具足佛法,但在「用」的層面上(實際運作),將其表現出來即是造作惡業。
。
本句旨在區分「修」與「性」的差異。
雖然婬欲、癡恚在行為層面是「修惡」,但其本質(性)卻具足一切佛法。
此處體現了天台宗不二法門的觀點,即煩惱的自性即是佛法(煩惱即菩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的教義,以佐證前文關於性善、性惡與佛道關係的論述。
。
本句說明微小的善行或恭敬之舉亦能成就佛道。
依上下文,此處旨在對比前文之「性惡」,強調日常善行即是「性善」的體現,顯示佛性與佛法無處不在,不離於日常行止。
。
此句將前文提到的「彈指、散華」等微小行為,定義為「修善」,即是有意識地實踐善行,用以對比後文所指的「性善」(自性本具的善)。
。
本句說明眾生之所以能透過簡單的善行(如前句所述的彈指、合掌等)而成就佛道,是因為其內在本性本就具足善種(佛性)。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性善與性惡的討論,強調佛法(佛性)的普遍性,指出法界中所有眾生在本質上都具備成佛的潛能,不論其目前的行為狀態。
。
本句強調法界眾生本自具足佛性(自性),並非後天獲取,說明覺悟的基礎是內在原有的。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眾生本具自性的論述,說明佛性普照,不分地域與身分,因此即便在偏遠的山林草澤之中,也能出現精進修行、證悟佛法的人士。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自性後,透過深入研習佛法(佛乘)並將聖者的教化力量傳播給他人,使眾生得以獲益。
。
本句說明領悟心印的途徑之一,即透過師徒之間親近的直接指導,在老師的點撥下親證自性而得知。
。
本句說明領悟心印的另一種途徑:透過對經論的深入研讀與推敲,從文字的聞教中獲得認知,與前句提到的師徒面授(見)相對。
。
本句說明心印傳承的契機。
傳法並非僅是資訊或文字的傳遞,而是在見與聞的感官接觸中,傳法者與受法者的心靈達到一種直接的契合與共鳴,使法義得以真實傳遞。
。
此句說明「傳承」的本質並非僅在於文字或形式,而是在於對深奧佛法義理的領悟,以及師徒之間心領神會、不需言語的契合狀態。
。
說明心印的本質:覺性是眾生本自具足的,而非由外界傳遞而來,故稱「不傳」。
這強調了佛性的自足性,為後文說明「點示方知」的傳承方式做鋪墊。
。
本句說明「傳心」的義理:佛性雖在每個人心中本自具足,但若無導師的啟發與點撥,難以自覺。
因此,這種由師長啟發而使弟子覺悟的過程,即被稱為「傳」。
。
本句闡明「心印」的義理:心性本自具足,無需由外而得(不傳);而這種覺悟的契合狀態如同印章與印模般直接對應,因此將這種心心相印的悟境稱為「心印」。
。
此處的「此」指前文所述的「心印」(即心本具、不傳之妙)。
「妙解」是指對佛心印之義理的正確領悟,是從領悟(解)、實踐(行)到證悟(果)三個階段中的首要步驟。
。
本句描述從「妙解」到「妙果」之間的實踐過程。
將對心印(不傳之妙)的領悟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即稱為「妙行」。
。
本句與前文的「妙解」、「妙行」相接,說明對心印的認知與實踐最終導向親證真理的覺悟果位,稱為「妙果」,構成從理解、實踐到證悟的完整過程。
。
此句承接前文對「妙解」、「妙行」、「妙果」的論述,表示心印從領悟、實踐到證悟的完整過程已說明完畢。
。
本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關於「心印」的妙解、妙行、妙果之論述,僅聚焦於個體的覺悟與自修(自行),尚未論及如何將此悟境運用於教化眾生(化他)。
。
本句說明大迦葉尊者具備極高的悟性,能透過佛陀的譬喻直接契入心印之妙,實現頓悟,而無需經過次第的修持。
。
本句解釋迦葉尊者能迅速悟入,是因為他全面領會了佛陀依眾生根機而設的「五時」教化策略,能洞察佛法在不同階段的權實意圖。
。
說明領悟心印後,在教化他人時能隨機應變,達到無礙自在的境界。
。
本句指迦葉尊者因其悟入之深,獲得如來佛陀對其未來將成佛的正式預言(授記),以此確認其在心印傳承中的地位。
。
本句指出迦葉尊者所承接的佛心印,其義理核心與《法華經》的一乘教義相一致,強調心印的傳承並非脫離經教,而是深植於法華的圓融真理之中。
。
本句將「聞譬」(聽聞譬喻而領悟)定義為「妙解」,說明在心印傳承的過程中,初步的領會屬於認知層面的理解,與後文提到的「悟入」(妙果)形成對比,區分了「理解」與「證悟」兩個階段。
。
本句將「悟入」定義為「妙果」,與前句之「妙解」相對。
說明從聽聞譬喻而產生深刻理解(妙解),進而達到覺悟進入的境界,即是圓滿的妙果。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對迦葉尊者「聞譬」與「悟入」的義理分析,引導至後文的偈頌或結論。
。
本句接續前文對迦葉尊者「一聞即悟」的描述,說明當修行者達到妙解與悟入的狀態時,佛法至高之真理(大寶)會自然顯現,無需刻意造作。
。
本句指出傳承心印的理路具有一致性。
以大迦葉為例,說明後世傳法或修行證悟的過程可比照其模式。
。
本句強調心印傳承的一致性,說明當代宗師的證悟與傳法方式,與佛陀當初所設定的法義完全相同,體現了法脈相承、不曾更易的特質。
。
說明修行者因根機不同,證悟速度有快慢之分,此處指北齊之高僧僅閱文即能迅速契悟。
。
此句與前後文對比,說明修行者因根性不同,證悟的遲速亦有差異。
。
本句說明即便具備高深根基者,證悟所需時間仍因個人根性而異,用以佐證後文「根性不同證有遲速」之理。
。
本句說明證悟的次第,指出修行首先需透過「聞」(聽聞正法)來建立基礎,進而透過「思」(思惟分析)來深化理解,這是達成證悟的必要前置過程。
。
本句說明瞭證悟的遞進過程:在聞法之後,需經過思惟(思考)與修行(實踐),最終才能達成證悟,強調了理會與實踐的連續性。
。
說明修行者因先天資質(根性)的差異,導致在實踐法義並達成證悟的時間上有所不同。
。
本句將「化他」(教導他人)定義為「付託」,說明在心印傳承的脈絡中,將法義傳授給他人即是一種使命的交付與託付。
。
本句接續前文「若論化他名為付託」,說明在傳承佛法、教化他人時,將法義或弘法責任委託給後繼者的行為,除了稱為「付託」外,亦可稱為「囑累」。
。
此處討論法脈傳承中的「付囑」方式。
分為「通」與「別」兩種:前者是指對所有僧俗四眾普遍要求的持誦與流通;後者是指佛陀將心印特別傳授給大迦葉尊者的特殊傳承。
。
此處將佛陀的付囑分為「通」與「別」兩種。
「通」是指針對所有修行者(四眾)所交付的弘法囑託,與僅針對特定弟子(如迦葉)的心印傳承相對。
。
此處區分「通」與「別」兩種付囑。
通指對四眾弟子的普遍囑託;別則指佛陀將心印特別傳授給大迦葉,強調心法傳承的特殊性與唯一性。
。
此句列舉佛陀對四眾(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所進行的通用付囑方式,旨在使正法得以持守、傳誦並廣泛流通。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付託」或「囑累」的內容不僅限於讀誦與流通,還包括在深奧的法義中進行教導,使受教者獲得利益與法喜。
。
此句在論述法傳與付囑的範圍時,明確指出參與或涉及的聲聞眾數量為八千人。
。
此句與前句對比,說明聲聞眾數雖多(八千),但菩薩眾在數量上則是無限的,體現了大乘菩薩道的廣大與普適。
。
此句區分了「通」與「別」兩種付囑。
通傳是指佛法廣泛傳授給四眾弟子;別傳則是指佛陀將心印(心法)專門付囑給摩訶迦葉,確立了心印傳承的唯一性。
。
此句旨在區分「通傳」與「別傳」。
雖然心印的「別傳」唯在摩訶迦葉,但佛法整體的「付囑」(如勸持讀誦、流通等通傳部分)則是廣泛傳授給四眾弟子,而非僅限於一人或一處。
。
此句說明佛陀將心印付囑摩訶迦葉雖屬私密傳承,並非在公開法會中完成,但佛陀仍需讓四眾弟子知曉傳承之事實,以建立對正法延續的信心。
。
此句說明佛陀在傳承心印時,旨在讓僧團(四眾)在認知上達成共識,確立正法傳承的權威性與延續性,使弟子能生起信心。
。
此句描述佛陀準備將其悟得的最高真理(心印)傳承給大迦葉尊者,強調該法門的至高性與正確性。
。
此句描述佛陀將前句所述之「無上正法」傳承給大弟子摩訶迦葉,確立了法脈傳承的開端。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佛陀將正法付囑給大迦葉尊者的具體內容,說明法脈傳承的過程。
。
本句說明佛陀在世教化眾生的因緣已到盡頭,即將進入涅槃。
。
此句標誌著佛陀正式對摩訶迦葉進行法付囑的開端,在《天台傳佛心印記》的脈絡中,這是心印傳承之關鍵轉折。
。
此句描述佛陀即將進入般涅槃的時機,以此作為將無上正法付囑給大迦葉尊者的前提。
。
此句描述佛陀在涅槃前將深奧的法義(心印)託付給大迦葉尊者,旨在確保正法能代代相傳,不至斷絕。
。
此句為佛陀對摩訶迦葉的付囑,要求其在佛涅槃後,能忠實地遵循佛陀的遺志,維護並傳承正法。
。
此句描述佛陀將正法付囑摩訶迦葉,強調法脈傳承的延續性,旨在使正法能長久住世,不至失傳。
。
本句說明佛法深義(心印)不可完全依賴文字記錄,強調了心傳之必要性,因為文字(文)在傳達究極真理時具有侷限性,無法完全涵蓋。
。
本句為承接語,說明佛陀在涅槃前將深法專門付囑給大弟子摩訶迦葉的三個理由。
。
說明佛陀將心印獨傳給摩訶迦葉的第一個原因,即兩者之間具備足夠的因緣條件,使法脈得以興起。
。
說明摩訶迦葉因其精進苦行、持戒嚴格的特質,具備維護正法、使其在世間長久延續的承載力,這是佛陀選擇其傳承心印的考量之一。
。
本句說明佛陀將心印付囑迦葉的第三個考量:利用小乘果位(小果)在當時僧團中的認可度與基礎,使教化眾生的工作更易於實施。
。
此句旨在舉例說明一般的法教付囑,用以對比前文所述之「傳心印」。
作者藉此區分「廣宣流佈」的委託與「佛心印」之正傳有其本質上的差異。
。
此句說明某些付囑(如前句提到的淨明德佛付囑喜見菩薩)的目的僅在於讓佛法廣泛傳播,用以對比傳遞「心印」之深義與一般傳法之差異。
。
此處區分「廣宣流佈」與「傳心印」的不同。
前者是為了度化眾生而廣泛傳播,後者是佛法核心精義的直接傳承,兩者的因緣條件截然不同。
。
本句區分了「廣傳佛法」與「傳承心印」的不同。
前者是為了讓佛法久住而交託眾多弟子流佈,後者則是心心相印的正傳,不可混淆。
。
本句強調「佛心印」傳承的唯一性,指出心印僅傳於迦葉尊者,而其他弟子或眾生並不瞭解此深奧的傳承義理。
。
本句批評世人因不理解「心印」傳承的真實義理,而誤解聖賢的本意,陷入虛妄的文字爭論中,而非契入實相。
。
本句指出世人混淆了「自行」(個人證悟)與「化他」(教導眾生)兩種不同層次的傳承。
作者強調,佛心印的傳承與一般的教法傳播在旨趣上有所區別。
。
此處為作者的感嘆詞,對世人未能領悟佛心印傳承之真義,而陷入欺罔與戲論的現狀深感惋惜。
。
本句強調「佛心印」傳承的唯一性與純正性。
相對於廣傳的教法,心印被視為超越時空的至高真理(絕唱),且僅在單一正統的法脈(一家)中代代相傳。
。
作者以音樂比喻「佛心印」的深奧。
將正傳之法比作高雅的曲調(白雪陽春),說明此法純淨且層次極高,因此在世間能真正領悟並契入的人極其稀少。
。
作者感念能遇良機,雖自謙卑陋,仍願將佛心印的傳承記錄下來以廣傳。
。
作者說明雖心印本為心傳,但在此處採取書寫記錄的方式,旨在將佛心印的義理傳播給更多人,以擴展眾生的見聞。
。
作者說明其撰文之法,效法《法華經》運用「方便」之手段,以田野、村莊等具象事物為喻,將深奧的心印義理傳達給不同根機的人。
。
此句承接前文對《法華經》比喻(若田若裏)的引用,說明作者在闡述佛心印時,亦採取以具象事物(如樹、石)來比喻深奧涅槃境界的方便法門。
這類比喻旨在化繁為簡,但對於未能領悟心印的人而言,容易因執著於表象而產生謗毀。
。
作者在此表達即便傳播心印之義可能會招致他人的誤解與毀謗,仍願意記錄傳世,其心境類比於《法華經》與《涅槃經》中對深奧義理之傳播,即便被視為荒誕或不合理亦在所不惜。
。
作者以獸渡河為喻,表達傳播佛心印之決心。
即便面對謗毀,仍願如動物渡河般不顧艱辛,旨在使眾生到達覺悟的彼岸。
。
作者強調傳承「心印」需具備勇猛決心。
以「獸渡河」之勇對比「濡尾」之猶豫,說明在面對謗毀與艱難時,必須全然投入,不可畏首畏尾。
- 具:在此指「具足」,意指本自完備,無需外在條件或後天修習而得。
- 今宗:指本文所論述的天台宗及其心印傳承。
- 性具善:指眾生之本性中 inherent(具足)地擁有善質或佛性。
- 他師:指天台宗以外的其他宗派或教師。
- 惡緣:指導致惡業或惡果的條件與因緣。
- 莫測:無法揣測,指難以理解其深奧的義理。
- 今家:指天台宗或文中討論的當前宗派。
- 性具:指本性具足,即眾生本性中已圓滿具足一切功德與智慧。
- 性惡:此處指天台宗「性具」理論中,本性中亦具足惡之義,強調善惡圓融於一性之中,而非指本性邪惡。
- 九界:指除佛界以外的九種存在境界(如地獄、餓鬼、畜生、人、天等)。
- 佛界性善:佛境界中本具的絕對良善與覺悟特質。
- 緣理:指依據因緣條件而運作的道理,在此指透過修行條件來消除煩惱的漸修邏輯。
- 斷九:指斷除九界,即欲界、色界、無色界各三界的煩惱,以達到佛界。
- 止觀:指止(Samatha,靜慮)與觀(Vipassana,智慧觀察),是天台宗核心的修行體系。
- 十乘:天台宗《摩訶止觀》將修行由淺入深分為十個階段的體系。
- 妙觀:指圓融微妙、能契入實相的觀察方法。
- 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的五種要素。
- 十境:此處指觀照的十種對象,通常包含五蘊及其他心法境界。
- 三障:指煩惱障、業障、習氣障。
- 四魔:指煩惱魔、死魔、天魔、五蘊魔。
- 圓妙三諦:天台宗核心教義,指空諦(一切皆空)、假諦(假名暫立)與中諦(空假不二),三者圓融互攝,不分彼此。
- 發心:發菩提心,即志願追求覺悟的起始心念。
- 立行:建立並實踐具體的修行方法。
- 體格:此處非指身體,而是指修行法門的整體結構、框架或根本形式。
- 圓頓:圓指圓滿周全,頓指頓時覺悟。此處指最圓滿且最直接的修行境界或法門。
- 初心:指剛開始發心修行、進入觀法階段的初期。
- 修觀:指修行止觀中的「觀」,即透過觀察本質以獲智慧。
- 內心:此處指觀照的對象應設定在內在心識,而非外部環境。
- 三科:此處指十八界之三類分法,即六根、六塵、六識。
- 界:指處於外在的境界(六塵)。
- 入:指內在的感官門徑(六根)。
- 五陰:即五蘊,指構成生命的五種要素:色、受、想、行、識。
- 前四:指五陰中的前四項,即色蘊、受蘊、想蘊與行蘊。
- 識陰:五陰(五蘊)之一,指對對象產生分別、認知與執著的意識功能。
- 所觀境:在修行觀法時,心意識所專注觀察與分析的對象。
- 丈、尺、寸:古代長度單位,此處比喻觀照對象由粗大到精微的漸次縮小過程。
- 總無明心:指處於總體無明狀態的心識。在此脈絡中,特指將識陰作為觀照對象時,其尚未分化、被無明籠罩的整體狀態。
- 總明:此處指心識整體的明覺或認知功能。
- 第六識:意識,指負責綜合五感資訊並進行分別、判斷的心識。
- 伐樹得根:比喻在修行中直接尋找並對治煩惱的根本原因,以達到快速且徹底的解脫。
- 穴:此處指穴位,在比喻義中指煩惱無明的核心根源。
- 千枝百病:比喻由無明根源所衍生出的種種妄想與煩惱。
- 餘陰:指五陰(五蘊)中除識陰以外的色、受、想、行四陰。
- 九境:此處指修行者在觀心過程中所對治或觀察的九種心境或境界。
- 觀:指以禪定之慧力對心法進行觀察與分析的觀照功夫。
- 發:指心念或境界的顯現、生起。
- 三道:指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
- 修惡:指修行或積累惡業。
- 當體:指事物的本體或其本身。
- 法門:修行或領悟義理的途徑。
- 融通:指不同性質的法相互貫通、不相妨礙,體現法界圓融。
- 趣:趨向、導向或涵蓋。
- 任運:自然而然,不假造作。
- 攝:攝受、統攝,指將萬法攝入一義。
- 佛界:佛的境界或佛之本性。
- 性善:本具的善良本性,指佛性的純淨。
- 破:指對治、消滅或破除執著。
- 全惡:在此脈絡中,指將惡行與本性視為一體,不再區分善惡對立的圓融狀態。
- 即:指絕對的同一性,非兩種事物的相合,亦非對立的翻轉,而是本體上的不二。
- 義:指佛法之真義、正理或究極的真理。
- 家明:本文作者或該法脈之傳承者。
- 諸師:指當時的其他佛教名師或教法傳承者。
- 背面相翻:比喻事物由一面轉向另一面的對立轉換或轉化。
- 煩惱:指使心靈混亂、產生痛苦的心理污染。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滅的狀態。
- 菩提:覺悟、智慧,指覺悟真理的狀態。
- 涅槃:寂滅,指脫離生死輪迴、永除痛苦的解脫狀態。
- 性:指心性或佛性。
- 善惡:指本性在染淨狀態下的顯現。
- 大乘:大乘佛教,指追求普度眾生、成就佛果的教法。
- 立名:建立名相或定義術語。
- 廣:指詳細、廣泛的論述。
- 略:指簡略、概括的論述。
- 華嚴:指《華嚴經》,即《大方廣佛華嚴經》。
- 染:指被煩惱、妄想所染污的狀態。
- 淨:指離煩惱、具足智慧的清淨狀態。
- 緣:促使事物生起或變化的條件。
- 十法界:指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聲聞、緣覺、菩薩、佛這十種生命境界或心靈狀態。
- 迷:指對本覺真心的迷失,處於無明狀態。
- 十界:指十法界,包括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天、聲聞、緣覺、菩薩、佛。
- 離合:此處指十法界在分別染淨(離)與圓融一體(合)的狀態。
- 三因:指後文所闡述的惡正因、善正因與了因。
- 三字:指「欲界、色界、無色界」之簡稱(欲色無)。
- 正因:佛教因果論中,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主因,與輔助的「緣因」相對。
- 善正因:指能直接導致善果或覺悟的根本原因。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或佛法所涵蓋的全體真理世界。
- 了因:佛教因果論術語,指使果位圓滿、完成的最終原因。在此處指十法界合一、圓融無礙的境界。
- 十法:此處指十界,即眾生與佛的不同境界。
- 緣因:天台三因(正因、緣因、了因)之一,指促成結果的輔助條件或助緣。
- 法華:《妙法蓮華經》的簡稱。
- 諸法實相:所有現象的真實本質。
- 權:權宜方便,指佛菩薩為度化眾生而設的暫時性手段。
- 實:究竟真實,指不變的真理或最終的覺悟狀態。
- 同體:指絕對與相對、善與惡在本質上不二、共用同一體性的狀態。
- 實相:萬法真實的相狀,即真如。
- 十如:心印法門中用以描述萬法實相的十種「如」的特質。
- 惡緣因:導致不善果報的條件(緣)與根本原因(因)。
- 善緣因:指能導向覺悟或正果的善因與善緣的合稱。
- 三轉:指反覆閱讀或從三個層次轉化思考。
- 了正:此處指領悟(了)與正確(正),指對法義的完整且正確的體悟。
- 涅槃經:指《大般涅槃經》,該經核心教義在於闡明一切眾生皆有佛性,即使是闡提最終也能成佛。
- 闡提:梵文 Icchantika,指斷絕菩提心、被認為難以成佛的人。
- 性善性惡:指眾生本質中潛在的善根與惡根。
- 正:指正因,即決定性的主因或實相。
- 了:指領悟、了知或圓滿。
- 三:指前文所述的「了」、「正」、「緣」三者。
- 一:指三因在體性上的統一與不二。
- 守語:執著於文字表象,不悟其深意。
- 圓:指圓融、圓滿,在此指不二的真理或全盤的義理。
- 誣罔:歪曲、虛構或誤解。
- 聖意:佛陀的真實意旨。
- 不二:指兩者在本質上不可分離,合而為一。
- 修:指後天的修行、功德累積或意識的刻意調整。
- 性善緣:指本性純淨且具備支持覺悟的善導條件。
- 因性:指事物作為原因而具有的本質屬性。
- 性淨:指心性清淨,無染污之狀態。
- 性穢:指心性污穢,被煩惱染污之狀態。
- 理明:指心性清淨、覺悟的狀態。
- 理暗:指心性被遮蔽、迷妄的狀態。
- 常:永恆不變之相。
- 無常:變易不恆之相。
- 雙寂:指常與無常兩種對立的極端同時寂滅、被超越。
- 體:指事物的本質或根本實體。
- 觀音:指觀世音菩薩。在此處作為一種方便的稱名或修行手段,用以指涉同一體之不同面向。
- 毒害:此處指「性惡」或「性穢」的狀態,指心靈被煩惱污染而產生的損害性質。
- 一體:指萬法在本質上不二、圓融的同一本體。
- 機:根機,指眾生領悟佛法的能力與條件。
- 利鈍:指根機的優劣,利者領悟快,鈍者領悟慢。
- 廣略:指教法闡述的詳細程度,廣為詳盡,略為簡要。
- 三千:指「一念三千」,由十界互具、十如及三種世界相乘而得,代表一念心中包含全宇宙的圓融狀態。
- 互具:指十界之中,每一界都完整地包含其他九界,非單向演進,而是同時具足。
- 假名:暫時的名稱。指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稱呼,並非事物的永恆本質。
- 國土:指眾生生存的物質環境或世界。
- 一千:此處指十界與十如互具相融而產生的千個面向(千如)。
- 一念:極短暫的意識瞬間,在天台教義中被視為包含全宇宙法相的最小單位。
- 具足:指圓滿完備,此處指一念心中本就完整包含三千世界的所有法相。
- 造作:指有意識的刻意營造或人為建構。
- 相生:指事物之間相互依存、遞進地產生或誘導。在此處特指否認三千 realms 是透過因果相生的過程而現前。
- 相含:指相互包含或容納。此處用以否定將「一念」與「三千」視為容器與被容物之二元關係。
- 前:此處指時間上的先後或空間上的分離,用以破除將心與境視為獨立對立的二元執著。
- 情:指妄情、迷情,即受煩惱影響的主觀意識狀態。
- 法:指法性、真理,即事物本然的絕對真理。
- 執法:執著於法理或真理的相狀。
- 病:指修行過程中的認知偏差或精神障礙。
- 善惡淨穢:指世間對立的善與惡、清淨與污穢等現象。
- 法門理體:指法門的根本理則或本質。
- 明淨:指本體自具的光明與清淨,無染污。
- 纖毫:極微小之量,此處指完全沒有任何缺失或中斷。
- 斷證:指斷除煩惱與證悟真理或果位。
- 迷悟:指處於無明迷失與覺悟真理兩種狀態。
- 染淨:指染污(被煩惱污染)與清淨(無煩惱)兩種相對的狀態。
- 擇法眼:指能正確分辨法義、辨別迷悟與染淨,並能根據病症施以對應藥方的智慧眼。
- 理:指真理、理體,即萬法本然的實相。
- 藥:比喻對治迷妄的法門或教法。
- 空中:此處指「空」之名相或空宗教義,而非指空間中的天空。
- 遮:佛教術語,指否定、排除或遮止對某種執著的認同。
- 一相不立:指不建立任何一種固定、實有的相狀,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 斷滅:一種極端錯誤的見解,認為事物或生命在達到某種狀態後完全消失,不再存在,即斷滅見。
- 假觀:天台宗三觀之一,指觀察萬物雖空但依緣而顯現的暫時名相,用以對治過度執著於空的傾向。
- 宛然:清晰、分明地呈現。
- 立法:在此指建立教理框架或設定名相定義。
- 三諦:天台宗的核心教義,指空諦(一切皆空)、假諦(假名暫立)與中諦(空假中道)。
- 迷情:指被無明遮蔽而產生的妄想執著,與覺悟的「理」相對。
- 即空:指現象在體上即是空性,無自性。
- 即假:指現象在相上即是假名,雖空但仍能依緣而顯現。
- 即中:指空假不二、圓融無礙的實相,即是中道。
- 達:徹悟、洞察。指透過智慧觀照而領悟其本質。
- 修惡之心:指心中生起想要實踐惡行的念頭。
- 三千妙境:指天台宗一念三千的圓融境界,即一念心中包含十界、十法、三時等三千種現象的重重交織。
- 理具三千:天台宗術語,指三千法界在理體(本性)中完整具足,尚未分開為個別現象的狀態。
- 妙事三千:天台宗術語,指現象界的三千(事三千)在體現中道實相後,不再是迷妄的現象,而是圓融無礙的妙境。
- 理具:理指絕對的真理或空性,具指具體的現象或假相。
- 立:指確立現象,對應假諦。
- 事用三千:天台宗「一念三千」之術語,指將理上的具足(理具)轉化為實際顯現與運用的現象境界。
- 事理:指「事」之現象與「理」之本質。在天台宗語境中,強調事理無礙,即現象與真理互不分離。
- 本融:指事與理從根本上就是融合、不二的狀態。
- 頭數法:指將事物分開計數、列舉或區分為不同項目的方法。此處指不可將事與理視為兩個獨立的項目來對立看待。
- 所破:指被否定或破除的虛妄見解、對立相或錯覺。
- 所顯:指真理、實相或妙有之境界的顯現。
- 點:此處指契入、領悟或頓悟某個關鍵義理。
- 一意:指前文所述之「事理本融」、「妙事三千」及性善惡不二的核心義理。
- 眾滯:指種種因執著而產生的心靈障礙或概念上的滯礙。
- 佛:覺悟真理、圓滿智慧的正覺者。
- 修惡/修善:指後天刻意修行、造作的惡行與善行,與先天本質的「性善惡」相對。
- 妙事:指在圓融不二的真理(妙法)中,超越善惡對立、不落兩邊的微妙狀態。
- 修善惡:指主觀意識上修行、實踐善行或惡行。
- 性善惡:指內在本性中所具備的善與惡之性質。
- 斷義:指關於「斷除」或「截斷」煩惱、惡業的義理觀點。
- 斷盡:徹底斷除,不再產生。
- 斷:指斷除或消除。文中區分了修行層面的「斷義」與本質層面的「不斷義」。
- 不斷義:指在本質上不可被切斷或消除的義理。在此脈絡中,指修善惡即是性善惡,故其本質不滅。
- 妙:指超越對立、圓融不二的深奧真理。
- 不斷:指本性本自清淨,不增不減,或指真理之連續性。
- 修善:修行善法,指實踐符合佛法、能導向解脫的善行。
- 治:此處指如醫藥般治癒、調伏或消除。
- 諸惡:指種種不善的業力、心態或行為。
- 自在:指不受束縛、能隨意運用且不被其左右的圓滿狀態。
- 化度:以教化手段救度眾生。
- 妙用:指佛菩薩隨機化導、圓融運用的方便手段。
- 無染:指心境絕對清淨,不被所運用的手段或外境所污染。
- 惡法門:此處指佛以「惡」之相或手段來度化眾生的方便法門,而非指世俗的造惡。
- 染礙:指染污煩惱與障礙真理。
- 相:指事物的徵兆、特徵或顯現出的現象。
- 博地:即菩提(Bodhi),指覺悟。此處為異體或音譯寫法。
- 理名字:指在理會、概念上設定的名稱,而非具有獨立實體的物質。
- 觀行:指對法義的觀照與實踐修行。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
- 初住分:指菩薩修行進入第一地的階段(初地)。
- 妙覺:佛教最高覺悟境界,指圓滿的佛果。
- 究竟:指最終、絕對的狀態,不再有進一步的提升。
- 親證:指不依賴文字或他人的說明,而透過自身的修行直接體悟真理。
- 彰:顯現、明確。
- 曹公:指曹操。此處引用其身體特徵被衣物遮掩的典故,用以比喻佛性被煩惱遮蔽而未顯現。
- 比知:透過類比來領悟或認知。
- 孫劉:指三國時期的孫權與劉備,此處比喻特徵明顯、無需掩飾即可辨識之狀態。
- 相顯:指本質或相狀顯現,不再隱蔽。
- 波:比喻現象、假相或事相。
- 濕:此處指水的本質、體性或理體。
- 波相:指事物的現象或外在形式。
- 濕性:指事物的本質或內在屬性,在此比喻真如之性。
- 三用:此處指同一真理的三種運用或顯現方式,即空、假、中三諦。
- 事理三千:天台宗核心教義,指現象(事)與理則(理)相互融會,在一個念頭中包含三千大千世界的全體。
- 空性:指一切法皆無自性,是三諦(空、假、中)之一。
- 假性:指假諦的本性,即現象在因緣和合下暫時呈現的存在狀態。
- 中性:指中道之性,天台三諦中的中諦,涵蓋空、假兩面,是事理圓融的本質。
- 即義:指「即」的義理,意指兩者在實相上完全同一。
- 中諦:天台三諦之一,指圓融真諦(空)與俗諦(假)的至高真理,體現萬法不離中道之義。
- 切法:指世間一切現象、法相或存在。
- 真諦:天台三諦之一,此處指空諦,旨在揭示萬法皆空,泯除對實有的執著。
- 泯:消滅、泯除。在此指透過空見而破除對現象實有的認同。
- 一切法:指所有現象、概念與存在。
- 俗諦:世俗諦,指從現象、名稱與暫時存在的角度來看待一切法。
- 中:指「中諦」,天台三諦(空、假、中)中的圓融真理,能統攝空諦與假諦。
- 妙境:天台宗術語,指超越對立、圓融無礙的微妙境界,此處特指三千即中之實相。
- 空:指空諦,指一切法皆無自性。
- 假:指假諦,指一切法依緣而起的暫時顯現。
- 性中:指本性中的中道,指一切現象本具的絕對真理。
- 二修:此處指將空、假二諦轉化為實踐的兩種修行方式。
- 全性:指圓滿、不二的本性,涵蓋空、假、中三諦之全體。
- 起修:指由對本性的體悟而啟動的修行實踐。
- 因:指修行或法性之因位,與果相對。
- 能觀:指觀察的主體,即具備觀察能力的覺知心。
- 觀空:觀照萬法皆空,以破除執著的修行法門。
- 用:指真理的顯現、運作或實際應用,與「性」(本體)及「修」(修行)相對。
- 境三千:指三千圓融境界在客觀環境(境)中的顯現。
- 果上解脫:指已證悟佛果後,仍於世間行方便救度眾生的解脫境界。
- 大用:指佛法在世間的廣大運用與顯現,對應天台「性、修、用」中的「用」。
- 境觀:對外部環境或現象境界的觀照。
- 三法:此處指天台宗的核心教理「三諦」或「三觀」,即空、假、中三種真理或觀察方法。
- 二:此處依上下文,指與法或境相關的兩個對應面向。
- 三境:指天台宗依據空、假、中三諦而設定的三種觀照境界。
- 三觀:天台宗的空觀、假觀、中觀,用以體悟三諦。
- 不即不離:指兩者之間既非同一,亦非截然分開,是描述中道關係的經典術語。
- 照:照顯真理,指顯現萬法本然的自性。
- 不縱不橫:指不落入任何一種極端或偏向,處於中道之位。
- 二義:指前句所述之「遮」與「照」兩種義理。遮即破除執著,照即顯現真理。
- 三點:比喻三諦(空、假、中)的關係,強調其既獨立又統一的特性。
- 伊:語氣助詞,用於句末以表陳述或強調。
- 不相混:指在圓融的整體中,各個組成部分依然保持其各自的特質,不彼此混淆。
- 三不相離:指三諦或三觀之間互不分離、相互依存的狀態。
- 大涅槃:佛教的最高解脫境界,指完全熄滅煩惱與痛苦;在此處指三諦圓融、不即不離的覺悟狀態。
- 染礙情:指被煩惱污染且造成修行障礙的執著情念。
- 一相:指單一、固定且獨立的特徵或形態。
- 不立:指不成立、不建立。
- 同一性:指所有現象在空性或真如本質上的統一與相同。
- 一方:指單一的空間、方位或局部。
- 同居:指不同法相在同一處共存而不相礙。
- 派:此處指現象上的分歧、區別或種種分門別類。
- 彌合:指縫隙閉合,在此指消除對立與區別,達到圓融統一。
- 眾珠:比喻世間萬法、三千世界的種種現象。
- 一珠:比喻萬法同一的本性或空性之體。
- 畢竟:此處指究竟、最終的狀態。
- 斷無空:指斷滅空,一種錯誤的見解,認為事物在空後徹底消失,落入虛無主義的斷見。
- 互攝:互相攝受,指一種現象能將其他現象攝納在其中。
- 自體:指事物的本質或個別的特性。
- 一即一切:天台宗圓融義,指單一現象中包含全部法界之理。
- 彌分:彌為愈、更加;分指現象的個別差異與特徵。指在圓融中個體特徵愈發分明。
- 珠影:以珠寶相互映照為喻,象徵萬法互攝、圓融無礙的狀態。
- 緣假:指依賴因緣而成立的假相,對應天台三諦中的「假諦」。
- 一切:此處指全部的總和、普遍的法界或整體。
- 分:指將整體分析、分割為多個部分的狀態,在此對應「多」或「假」的極端。
- 合:指將多個部分統一、聚合為一個整體的狀態,在此對應「一」或「空」的極端。
- 雙遮:同時遮除、否定兩種對立的極端見解。
- 二邊:指對立的兩端,在此脈絡中指「一」與「一切」、「分」與「合」等極端觀念。
- 二相:指對立的兩種相狀,如有無、垢淨、能所等二元對立。
- 二諦:指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世俗真理)。
- 雙照:指同時照見,圓融無礙地體現。
- 諸法:所有現象、物質與精神的總稱。
- 一空一切空:天台宗圓融三觀中的空觀義理,指單一事物的空性即是全體空性的體現。
- 總空觀:將所有現象總體地視為空,旨在徹底破除對萬法實有的執著。
- 中觀:超越有無二邊,直接體悟現象實相的中道觀法。
- 破相:破除對現象、名相的執著,指透過空觀消除對實有的妄想。
- 成:此處指成就、顯現或圓滿,指在破除執著後,法性的真實面貌得以顯現。
- 纖塵:比喻極其微小的執著或煩惱。
- 絕待:指絕除對任何一方的依賴或執著,不落入單方面的空或有。
- 熾然:形容一種鮮明、熾熱的狀態,指在中道觀照下,對立的兩邊在真理中圓融顯現。
- 次第:按照一定的順序逐步進行。
- 一時:指同一時間,在此強調破立與遮照的同時性。
- 斷無之空:將空性誤解為絕對的不存在或斷滅,即落入斷見(Nihilism)。
- 賴緣之假:指事物依賴條件(緣)而生起的假名現象,此處指落入僅將現象視為虛假而對立於實相的偏見。
- 究盡:徹底地體悟並達到終極的領悟。
- 佛與佛:指佛與佛之間的心心相印,強調真理的直接傳承。
- 稻麻:比喻數量極多,指如稻穀與麻籽般之數。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
- 恆沙:比喻數量極多,指恆河中的沙粒。
- 斯義:指前文所述之深奧義理或佛心印。
- 少分:極少的一部分。
- 通依:指全面地涵蓋或依止,在此指法華經能通達並攝受所有教相。
- 昔經:指在《法華經》之前的諸部經典,於天台判教脈絡中,指涉較早期的教法。
- 兼帶:指教義不純一,將不同層次的法義混雜或併列而論。
- 隔偏:指教法彼此隔絕且見解偏頗,未能達到圓融統一的狀態。
- 今經:指《妙法蓮華經》。
- 純一無雜:指教義純粹統一,不含權宜的雜質或矛盾的偏頗。
- 開:天台宗術語,指「開權顯實」,將暫時的權宜教法開啟以顯現究竟真理。
- 麁:粗劣、平凡,指凡夫境界或初步的教法。
- 妙法:指《妙法蓮華經》中的「妙法」,意指圓融無礙、能開顯一切眾生佛性的至高法門。
- 茲:此處指前文所述之「純一無雜」與「開麁即妙」的特質。
- 觀體:觀照修行的根本主體或基礎。
- 日光:在此比喻妙法或佛心印的智慧之光。
- 暗:比喻無明、迷妄或黑暗的心境。
- 終窮:指窮盡所有,無有餘遺。
- 極說:最高層次的教說,指最完備且最終的闡述。
- 心印:指佛陀將悟道之真理直接傳達給弟子,心心相印,不假文字的傳承方式。
- 正傳:指正確、正統的法脈傳承。
- 迦葉:指摩訶迦葉,佛陀的弟子,被視為心印傳承的第一代祖師。
- 阿難:佛陀的侍者,在此脈絡中為心印傳承的接收者。
- 師子比丘:此處指佛心印傳承脈絡中的一位比丘。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師子:指師子比丘,文中提及的佛心印傳承第二十四代。
- 傳:指「心印」的傳承,即佛祖正傳的心法。
- 金口:對佛陀說法的尊稱。
- 祖承:指佛法由佛陀傳至歷代祖師的傳承脈絡。
- 出付:交付、委託傳承。在此指將心印或正法交付給合格的繼承者。
- 法傳:佛法的傳承。
- 六佛:指在釋迦牟尼佛之前的六位佛,用以擴展心印傳承的源頭。
- 四祖:指在二十四代祖師之後追加的四位傳承者。
- 偈: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用於簡潔地表達深奧的教理。
- 付法:將佛法的正傳或心印傳授給繼承者。
- 拈華微笑:指佛陀拈花而笑,大迦葉領悟的典故,象徵心心相印的傳法。
- 教外別傳:指不依賴文字經論,而由師徒心心相印直接傳遞佛法真義的傳承方式。
- 經論:指佛經與論書,即佛教的文字記錄與理論分析。
- 不許:在此指不認同、不承認或不認可某種觀點。
- 漢明:指漢明帝,傳統記載其因夢見金人而迎請佛法入華。
- 北齊:中國南北朝時期的北朝政權之一。
- 慧文師:北齊時期的僧侶,在本經所述的二十四祖傳承中被列為第十三師。
- 釋論:對佛陀教法之註釋論著。
- 一心三智:指心之本體與三種智慧(通常指空、假、中三智)的圓融統一。
- 橫宗:此處指一種橫向的宗脈傳承追溯方式,用以連結不同時代或地域的法脈。
- 龍樹:龍樹菩薩,中觀學派創始者,在此被視為心印傳承中的重要祖師。
- 二十四祖:此處指該傳承體系所認定之二十四位法嗣祖師。
- 文師:指慧文師,文中記載為二十四祖中的第十三代祖師。
- 南嶽:指南嶽慧融,在此傳承體系中為第十四祖。
- 法華三昧:依據《妙法蓮華經》而進入的深定狀態。
- 六根清淨: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不再被煩惱與妄想所染污,能如實見聞。
- 天台:指天台大師(智顗),天台宗的創始者。
- 靈嶽:指南嶽懷讓大師,此處為其別稱。
- 親承:直接承接傳承。
- 大蘇:指大覺醒、大悟。
- 妙悟:指對真理或心印之微妙覺悟。
- 靜:指禪定中的寂靜狀態,此處指作為覺悟之因的定力。
- 發證:指修行達到覺悟境界並獲得證實。
- 妙旨:指經典中深奧微妙的真實宗旨或核心義理。
- 章安:此處指承接天台大師傳承的弟子或該地之法嗣。
- 結集:將教法整理彙編成系統。
- 法藏:天台宗重要論師,其教義在此被結集傳承。
- 二威:天台宗傳承之高僧,承接章安之傳。
- 威:指天台宗傳承中的弟子,承接前文之「二威」之一。
- 左溪:天台宗傳承中的僧名或號。
- 荊溪:天台宗傳承人物名。
- 大義:佛法深奧的義理,此處指天台宗之教義。
- 輔翼:輔助與支持。
- 推:此處指將法義傳遞、推廣給後繼者。
- 下:指後世的弟子或傳承序列中的後繼者。
- 一家:此處指天台宗。
- 教觀:指天台宗的理論教義(教)與禪觀修行(觀)之結合。
- 四海:比喻天下或整個世界。
- 安史作難:指唐代安祿山與史思明發動的叛亂。
- 會昌廢除:指唐武宗會昌年間大規模毀佛的事件。
- 五代:指唐末五代十國時期。
- 兵火:指戰爭造成的毀滅與災難。
- 教藏:指佛教的教義典籍與傳承的法寶。
- 螺溪:天台宗高僧,在教典散佚之時致力於蒐集與恢復天台教觀。
- 網羅:此處指全面蒐集、尋找遺失之典籍。
- 天下:此處指當時的中國全境。
- 錢王:指五代十國時期的吳越王錢鏐。
- 高麗:古朝鮮半島上的國家。
- 江浙:指江蘇與浙江地區,為天台宗的傳統核心區域。
- 四明:指四明智顗(904-975),五代至北宋初年天台宗的復興大師,對整理天台教觀有重大貢獻。
- 四三昧:天台宗中指四種定慮或禪定方法,用以證悟真理。
- 中興:指在衰落之後重新恢復興盛。
- 此道:此處指天台宗的教觀道,即其教理與觀行。
- 大明:此處比喻太陽,象徵真理或正法之光明。
- 翰林:指翰林院,古代皇帝的機要祕書機構,其成員通常為才學卓越的文官。
- 梁敬:此處指一名姓梁的翰林官員,其對天台法義給予高度評價。
- 抗折:指以論理反駁並使對方折服。
- 百家:指當時各種不同的思想學派或宗派。
- 員外:唐代官職,員外郎。
- 柳子厚:指柳宗元,唐代著名文學家、思想家。
- 聖:此處指佛陀或正法。
- 異端:指偏離正法、不符合正確教義的見解或宗派。
- 天台大師:指天台宗開祖智顗大師。
- 二賢者:指前文提到的翰林梁敬之與員外柳子厚。
- 虛美:沒有實據的虛假讚美。
- 諂附:諂媚附和,指為了討好而奉承。
- 諸宗:指當時除了天台宗以外的其他佛教宗派。
- 惡法:指煩惱、罪障等不善的心理狀態或現象。
- 性起:指現象世界的顯現是由於本性的運作而生起。
- 圓家:指圓教,在此指天台圓教或主張圓融義的宗派。
- 有言無旨:指雖然有言語表達,但缺乏真正的義理、核心旨趣或實質內容。
- 翻:此處指轉化、翻轉,將迷妄的惡業轉化為覺悟的善法。
- 佛界性:佛之境界的本性,指覺悟後的清淨心性。
- 善:此處指超越煩惱、無染污的覺悟狀態。
- 直指人心:直接指向人的本心,不依賴文字語言的傳達。
- 見性:體悟自心本具的清淨佛性。
- 成佛:證悟圓滿的覺悟境界。
- 即心是佛:指心性本自清淨,與佛性無二。
- 真心:指清淨、不染煩惱的本心,即佛性。
- 妄心:被無明與煩惱遮蔽,產生錯覺、執著與分別的心,與清淨本覺的真心相對。
- 即心:指本心或真心,非指妄想分別的妄心。
- 證:指證悟,對真理的直接體悟與確認。
- 染污:指被煩惱、妄想所污染的狀態,與「清淨」相對。
- 法身:佛的真實身,指絕對真理或宇宙本體,超越物質形態。
- 清淨:指遠離一切煩惱、妄想與染污的狀態。
- 宗:此處指核心宗旨或根本教義。
- 報化:報身(Sambhogakaya)與化身(Nirmanakaya)的合稱。報身為修行功德之果身,化身為度化眾生之應身。
- 真佛:此處指清淨法身(Dharmakaya),即佛的絕對真理本體。
- 說法者:指宣說佛法的人。在此脈絡中,指被質疑是否為真佛的報化身。
- 大功大用:指佛陀圓滿的功德與無礙的作用。
- 滯:指心識停留在某個概念或階段而不能進前,產生執著。
- 護念:守護心念,防止雜染,使心保持清淨。
- 頓見:頓時見證,指直接契入真理的頓悟。
- 但中:此處指「唯中」或「中道」,意指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絕對真理或佛性本質。
- 三身:佛的三種身相,即法身、報身、化身。
- 偏屬:指片面地歸屬於,暗示缺乏全面性或圓融性。
- 真:指真實、覺悟、佛性或真如本性。
- 妄:指虛妄、迷染、執著或無明。
- 九識:指意識系統的分類,此處代表以識心為主的認知框架。
- 真常淨識:指超越染污、恆常不變的清淨意識。
- 四教:天台宗將佛法分為聲聞、緣覺、別、圓四種教法。
- 別教:天台四教之一,指雖非凡夫之教,但仍有差別、漸修的教法,與圓教的圓融頓悟相對。
- 菩薩境:指菩薩的修行境界,雖高於凡夫,但尚未圓滿成佛。
- 即陰:指將五陰(五蘊)直接等同於真理或佛性的觀點,此處「即」指同一性。
- 修發:指修行與發顯。在此指透過實踐而使覺悟狀態顯現的過程。
- 一破一立:指先破除執著或錯誤見解,再建立正確法義的論證或修行方法。
- 斷九推:天台宗中一種特定的邏輯辨析法,透過排除九種錯誤推論來揭示真理。
- 佛性:眾生本具的成佛潛能或覺悟本質。
- 異名:不同的名稱,指同一實體的不同稱呼。
- 煩惱心: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染污的心識。
- 生死色: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物質身體或物質現象。
- 相宗:指瑜伽行派(唯識宗),在此指其區分種子、認為部分眾生不能成佛的觀點。
- 定性:指本性固定,在此指某些眾生因缺乏成佛種子而無法成佛的決定性本質。
- 性宗:此處指強調佛性但將其範圍限於有情眾生的宗派。
- 牆壁瓦礫:指代無情物,即沒有意識、感覺的物質對象。
- 果地:修行圓滿後的證悟境界,與修行過程中的「因地」相對。
- 因心:指修行成佛之前的心,即作為成佛之因的本心。
- 本具:指佛性在眾生心中原本就具足,而非後天獲得。
- 無情:指沒有意識、感覺的物質對象,如牆壁瓦礫。
- 有情:指具有意識、感覺的眾生。
- 真如心:指絕對真實、不生不滅的本心,即佛性。
- 唯心:指萬法本質皆是心,或萬法由心所現。
- 遮那:遮那佛(Vairocana),即大日如來,代表法身,遍滿法界。
- 真常色:指超越生死、恆常不變的真實法身色相。
- 色:指物質形式或現象。
- 寂光:指法身之清淨光輝,亦指真如的自性光芒。
- 金錍:此處指特定的經典或教法名稱,用以作為義理的依據。
- 南嶽天台:指天台宗創始者智顗大師。
- 三止三觀:天台宗的修行方法,指三種定(止)與三種觀照。
- 圓妙:指教義圓滿且微妙,能圓融無礙地涵蓋所有真理,無缺損且深奧。
- 門戶:比喻進入某種法門或修行境界的入口、方法或起始路徑。
- 四禪:指四種禪那,是修行定力的四個階段。
- 八定:指八種定境,指八種深層的禪定狀態。
- 諸禪行相:各種禪定修行的具體樣態或特徵。
- 達磨:指菩提達摩,禪宗初祖。
- 頓:頓悟,指不經過漫長的階段性修習而直接契入真理。
- 佛體:佛的本體,指清淨的覺性或法身。
- 相反:此處指「頓悟」與「漸修」兩種修行路徑在表象上的矛盾或對立。
- 陰境:指將「五陰」(五蘊)視為觀察的對象或環境。
- 權教:權宜之教,指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方便法門,相對於揭示終極真理的「實教」。
- 詮:詮釋、闡明或說明。
- 第九識:指純淨的真心(阿摩羅識),在特定教義中指超越第八識的本覺心。
- 指斥:指出並斥責,此處指對法義的評判。
- 謬:錯誤,指違背正理的見解。
- 辨:辨析、區分不同見解之差異。
- 評:對特定觀點進行評價或批判分析。
- 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即所緣。在此指觀照修行中的對象。
- 近要:指接近目標的初步要求或權宜的必要條件,非最終的究竟義。
- 三識:此處指參與感知與思維運作的三種意識。
- 見思:指對對象的初步感知(見)與隨後的概念化思考(思),亦是「見思煩惱」之根源。
- 實相理:事物的真實相狀,超越對立與分別的究極真理。
- 蕅絲:蓮花莖中的纖維,極其纖細,此處比喻手段不對或力量微小。
- 分別:指第六識的特質,將事物區分、對立的妄想心。
- 絕念:指斷除一切分別妄念,進入無分別智的狀態。
- 燻起:『燻』指種子或習氣的潛在影響(Vasana),『起』指顯現。此處指由潛在的煩惱習氣驅動而產生的意識活動。
- 忻厭:指喜好與厭惡兩種情緒反應。
- 善惡因:指導致善果或惡果的業因。
- 觀法:指觀察的法門、方式或其運作的性質。
- 忽都:文中提及的人物名稱。
- 性德:指眾生本具的清淨美德,即佛性之德。
- 行:此處指修行、實踐或本性的顯現。
- 無作:指不假造作、不刻意追求或改變,直接契入本性的狀態。
- 妙行:指超越凡夫對立、不落兩邊的殊勝修行方式。
- 果上:指修行圓滿、證得果位之後的狀態。
- 色身:佛菩薩為了教化眾生而顯現的物質身體。
- 垂形: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將色身顯現於低階世界。
- 遊戲:指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心無罣礙、自在隨緣的活動,非世俗之玩樂。
- 六道:六種輪迴的境界,包括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道。
- 無謀:指不經過刻意的計畫、算計或造作,自然而然地運作。
- 應:指佛菩薩隨機化現,對應眾生根機而給予救度。
- 斷惡證善:指透過捨棄惡行以獲取善果的修行方式。
- 果:指修行圓滿後的結果或果位。
- 有作:指有意識的造作、刻意的努力,與「無作」相對。
- 作意:主觀的刻意追求或意識上的意圖。
- 神通:超越常人的特殊能力。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修行路徑或教派。
- 頓同:指頓時相同,此處指誤以為能迅速達到與佛一致的境界。
- 魚目:比喻偽劣之物,此處指誤認的法義或低階的修行境界。
- 明珠:比喻真實、珍貴之物,此處指真正的佛體或無作妙行。
- 鸞鳳:傳說中的神鳥,此處比喻至高無上的佛境界或清淨本性。
- 山雞:普通的鳥類,此處比喻凡夫的迷妄或低劣的心態。
- 三尺童子:指年幼的小孩,在此比喻缺乏知識或經驗之人,用以反襯謬誤之明顯。
- 六界:指六道輪迴(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道)。
- 八界:此處指十界中的前八界,即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道以及聲聞、緣覺二乘。
- 菩薩:十界中的第九界,指發菩提心、追求覺悟以度眾生的修行者。
- 九一:指十界中,除佛界外的九界與佛界之一界。
- 惡之際:指在對比分析中,九界所代表的惡之邊界或極限。
- 善之極:指佛界所代表的最高善境。
- 極論:指最高、最絕對的論述觀點,超越相對的區分。
- 圓人:指達到圓滿覺悟、體現圓教義理的人。
- 君子不器:原出自《論語》,指君子具備全面的德行,不應像器皿(器)一樣僅有單一用途。在此指圓滿本性不被單一相狀所侷限。
- 體用不二:『體』指本質或主體,『用』指本質的顯現或作用。指本質與作用是同一體,不可分割。
- 別人:此處非指「他人」,而是指處於「別」之狀態(即對立、分開,非圓融之態)的人,依後文脈絡指純善之人。
- 淳善人:指本性純淨、具足善德之人。
- 造惡:指造作違背佛法、產生惡業的行為。
- 無明:指對真理、實相的無知,是導致輪迴與造作惡業的根本原因。
- 婬欲:對感官快感的渴求與執著,在一般語境中被視為煩惱。
- 道:此處指覺悟的真理或成佛的道路。
- 癡:愚癡,指對真理的無知與迷妄。
- 恚:瞋恚,指憤怒、怨恨之心。
- 佛法:此處指覺悟的真理或佛之本性。
- 經:佛陀的教法記錄,在此指被引用的經典。
- 散華:在佛前或對聖者撒花,以表示恭敬與歡喜。
- 合掌:兩手掌心相對,佛教中表示恭敬、誠心或祈禱的姿勢。
- 佛道:成就佛果的修行路徑或真理。
- 彈指:原指彈指之間,此處指極其微小或簡單的善行。
- 自性:指眾生本具的佛性或心之本質,在此指不隨外境而改變的本然性質。
- 山林草澤:指偏遠、幽僻的鄉野之地,常用於形容隱居修行之處。
- 士:此處指修行者或追求真理之人。
- 佛乘:指佛法教導的乘載,即通往覺悟的道路。
- 聖化:指聖者(佛、菩薩)以其智慧與慈悲對眾生產生的教化與轉化影響。
- 耳提面命:指老師對學生親近且直接的教導與叮囑。
- 經疏:經指佛陀所說的經典,疏指後世高僧對經文的詳細解釋(疏論)。
- 研幾:研究微妙的機理或深奧的徵兆。
- 索隱:探尋隱藏在文字背後的深層義理。
- 兩心:指傳法之師與受法之弟子兩者的心。
- 相照:指心領神會,彼此契合,一種超越語言的直接感應。
- 玄領:指對深奧、微妙之佛法義理的領悟與掌握。
- 默契:指不需言語,心領神會的契合狀態。
- 不傳:此處指心印的本質是自覺而非外傳,強調覺性的自足性。
- 點示:指導師以機鋒或提示啟發弟子自覺。
- 印:此處指契合、對應或驗證的標誌。
- 妙解:指對佛心印(本具之性)的深刻領悟與正確理解。
- 妙果:指證悟心印後所獲得的殊勝果位或覺悟狀態。
- 能事:此處指應盡之事或所論之要義。
- 自行:指個人的修行、自覺或自利之過程。
- 化他:指教化他人、度化眾生,即利他之行。
- 譬說:指佛陀以比喻方式揭示深奧義理的說法。
- 修持:指依循次第進行的修行與實踐。
- 五時:天台宗將佛陀一生教法分為五個階段(花果、阿含、方等、法華、涅槃),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
- 施化:指佛陀施行教化,以方便手段導引眾生。
- 如來:佛的別稱,意指如實來者。
- 授記:佛陀對修行者未來必將成佛的預言與確認。
- 聞譬:指聽聞佛陀以譬喻說法而領會其義。
- 悟入:覺悟並進入真理的境界。
- 法王:指佛陀,法之主宰。
- 大寶:指佛陀所傳之至高真理或心印。
- 例然:比照如此,依照同樣的情況。
- 今師:指當下的傳法師或該宗派的祖師。
- 大悟:指徹底覺悟,契入佛法真理。
- 九旬:九十日,一旬為十日。
- 二七:指兩個七日,共十四天。
- 方克:指經過該時限後才得以證悟或成功。
- 聞:指聞法,即聽聞佛菩薩或善知識所傳授的教法。
- 思:指思惟,即對所聞之法進行深入的思考與分析。
- 根性:指眾生先天具備的資質、能力或領悟力。
- 付託:指將法義、使命或心印傳承給他人。
- 囑累:委託、囑咐。在佛教傳承語境中,指師長將法脈、教義或弘法責任委託給弟子。
- 通:指通用、普遍,此處指對四眾弟子普遍適用的付囑。
- 別:指特殊、個別,此處指佛陀對大迦葉尊者特殊的心印傳承。
- 四眾: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即佛教僧團與在家信徒的總稱。
- 勸持:勸勉持守正法。
- 讀誦:誦讀經文以記憶並傳承。
- 流通:使經法在世間傳播,使更多人獲益。
- 深法:深奧的佛法教義。
- 利喜:指獲益與法喜,即修行所得的利益與精神上的歡喜。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悟道的人,是佛教四眾弟子之一。
- 付囑:佛教術語,指將法脈、教法或重要使命委託給後繼者。
- 會:指僧團大眾聚集的法會。
- 無上正法:指佛陀所證悟的、至高無上且絕對正確的真理法門。
- 摩訶迦葉:佛陀的大弟子,在傳法傳統中被視為接獲心印的首位祖師。
- 付法傳:指佛陀將正法交付給繼承者以延續法脈的傳承過程。
- 化緣:此處指佛陀教化眾生的因緣,而非指僧侶乞食。
- 滅度:指佛陀進入涅槃,不再受生於世。
- 般涅槃:指 Parinirvana,即佛陀色身滅後,不再受生於六道,進入完全寂滅的狀態。
- 敬順:恭敬地遵循或順從。
- 我意:此處指佛陀對於正法傳承與流佈的遺志或心意。
- 廣宣流佈:廣泛地宣揚並傳播佛法。
- 斷絕:指法脈中斷或教法失傳。
- 文:指經文或文字記錄。
- 度:此處指傳達、傳遞法義。
- 三意:指三種考量、意圖或原因。
- 謝迦葉:即摩訶迦葉,佛陀的弟子,在此指心印傳承的第一代祖師。
- 佛法久住:指正法在世間長久延續,不被毀棄或遺忘。
- 小果:指小乘佛教的果位(如阿羅漢果)。在此指依託已得小乘果位者以利於傳法。
- 化導:指教化與引導眾生趨向覺悟。
- 一切眾生喜見菩薩:菩薩名,意指令一切眾生歡喜見之菩薩。
- 流佈:指將佛法廣泛傳播、普及於世。
- 佛心印:指佛陀將覺悟的真理直接傳授給弟子,不透過文字語言,而以心傳心的深奧義理。
- 不了:在此指不明白、不瞭解或未能領悟。
- 戲論:指對真理進行的虛妄、無謂的爭論,或由分別心產生的妄論。
- 嗚呼:感嘆詞,表示哀嘆或深沉的感觸。
- 絕唱:原指最完美的歌曲,此處比喻至高無上、無可比擬的真理或教法。
- 白雪陽春:原指高雅的音樂,此處比喻佛心印之純淨與深奧。
- 唱高和寡:指曲調高亢,能合唱的人少。比喻真理深奧,能領悟者極少。
- 嘉運:吉祥的時機或良好的機緣。
- 鄙陋:此處為作者的謙稱,指自己的卑微或才疏學淺。
- 紙墨:指書寫記錄,以文字形式傳承教法。
- 見聞:指對佛法義理的認知與理解。
- 若田若裏:指以田野、村莊等世俗景象作比喻,意指運用方便法門以契合眾生根機。
- 謗毀:指毀謗、誹謗,在此指對深奧法義因不理解而產生的惡意批評或誤解。
- 強毒:此處指竭力、奮力或艱苦地努力。
- 渡河:佛教比喻,指從生死此岸到達覺悟彼岸。
- 濡尾:原指魚類濡濕尾巴,此處比喻猶豫不決、僅敢試探而不敢深入的態度或之人。
只一具字。彌顯今宗以性具善。他師亦知具 惡緣了。他皆莫測。是知今家性具之功。功 在性惡。若無性惡必須破九界修惡顯佛界 性善。是為緣理斷九。非今所論。故止觀所明 十乘妙觀。觀於陰等十境三障四魔。一一皆 成圓妙三諦。此乃發心立行之體格。豈有圓 頓更過於此。初心修觀必先內心。故於三科 揀却界入。復於五陰又除前四。的取識陰為 所觀境。如去丈就尺去尺就寸。是為總無明 心。若就總明別即第六識。如伐樹得根。灸 病得穴。千枝百病自然消殞。若不入者然後 歷餘一心例餘陰入。乃至九境待發方觀。不 發不觀莫不咸爾。方顯九界三道修惡。當體 即是性惡法門。性惡融通無法不趣。任運攝 得佛界性善。修惡既即性惡修惡無所破。性 惡無所顯。是為全惡。是惡即義方成。是則今 家明即永異諸師。以非二物相合亦非背面 相翻。直須當體全是方名為即。何須斷除煩 惱生死。方顯佛界菩提涅槃耶。又應須了此 性善惡。在諸大乘立名不同。廣略有異。立 名不同者。華嚴云。能隨染淨緣。遂分十法界。 迷則十界俱染。悟則十界俱淨。十法界離合 讀之三因具足。三字合呼九界。為惡正因。佛 界為善正因。十字獨呼法界。合呼即了因。十 法合呼界字。獨呼即緣因。法華云。諸法實 相不出權實。諸法是同體權中善惡緣了。實 相是同體實中善惡正因。九界十如即惡緣 因。佛界十如即善緣因。三轉讀之了正不缺。 涅槃經中。闡提善人二人俱有性善性惡。名 為善惡緣因。三因既妙言緣必具了正言了 必具正。緣言正必具緣。了一必具三。三即是 一。毋得守語害圓誣罔聖意。若爾九界三因 性。染了因性惡緣因。染惡不二是惡正因。豈 唯局修。佛界三因性善緣。因性淨了因。善淨 不二即善正因。此性善惡亦名性淨性穢。或 名理明理暗。或名常無常雙寂之體。如請觀 音。或單名毒害。毒害即性惡。皆一體之異名 也。隨機利鈍廣略有異者。略則十界廣則三 千。故知善惡不出十界。十界性融互具成百 界。界十如則成千如。假名一千。五陰一千 國土一千。如此三千現前一念修惡之心。本 來具足非造作而成。非相生而然。非相含而 然。一念不在前。三千不在後。一念不少三千 不多。須知情可破法不可破。執法成病亦須 破。是則善惡淨穢是法門理體。體本明淨不 斷纖毫。是則斷證迷悟。但約染淨而論。往 人無擇法眼。情理不分藥病不辨。纔聞空中 名遮一相不立。便作斷滅而解假觀名。照三 千宛然。定謂三千立法。若三諦俱遮。又如 何立法耶。迷情須破。故用即空即假即中。達 此一念修惡之心。即是三千妙境。修惡既即 性惡。是理具三千。而此修惡便是妙事三千。 但觀理具俱破俱立俱是法界。自然攝得事 用三千。三千皆實相相宛然。事理本融非頭 數法。不屬所破寧非所顯。故曰諸佛不斷性 惡。闡提不斷性善。點此一意眾滯自消。問 曰闡提與佛斷何等善惡。答闡提斷修善盡 修惡滿足。諸佛斷修惡盡修善滿足。問修善 修惡既是妙事。乃屬所顯何名所破。答修善 惡即性善惡。無修善惡可論。斯是斷義故。諸 佛斷修惡盡。闡提斷修善盡。修善惡既即性 善惡。修善惡何嘗斷。斯不斷義。斷與不斷 妙在其中。問闡提不斷性善修善得起。諸佛 不斷性惡還起修惡否。答闡提不達性善為 善所染。故修善得起。廣治諸惡。諸佛能達於 惡。故於惡自在惡不復起。廣用諸惡化度眾 生。妙用無染名惡法門。雖無染礙之相。而 有性具之相。博地但理名字。初聞觀行未顯。 驗體仍迷。六根似發。初住分見妙覺果成。究 竟明顯是則理須親證。其相方彰。如曹公相 隱解衣方見事可比知。如孫劉相顯瞭然在 目。又如全波為濕全濕為波。波相易識濕性 難彰。如此事理宛有三用。只一事理三千即 空性。了因即假性。緣因即中性。正因三諦 若不性具即義何由可成。非但三千即三諦 亦乃三諦即三千。故云中諦者。統一切法。真 諦者泯一切法。俗諦者立一切法。三千即中。 以中為主。即一而三。名為本有所觀妙境。以 空假即中三皆屬性中。即空假還歸二修。三 千即空以空為主。名全性起修。是為因中能 觀妙觀。以假中皆空三皆屬觀空。即假中還 歸用。境三千即假以假為主。名為果上解脫 大用。以中空即假三皆屬用。假即中空還歸 境觀。只一三法。各對二明。論乎三境。三觀三 用不即不離。不縱不橫即遮即照。二義同時 玄妙深絕。如三點伊。一不相混。三不相離。名 大涅槃。今就能觀論乎三觀。所觀即是三諦。 言三觀者。以即空故破染礙情。一相不立。顯 此三千同一性故。一切即一方能同居。一念 派之彌合故。如眾珠咸趣一珠。畢竟清淨非 斷無空。以即假故互具互攝。諸相宛然顯此 三千。不失自體一即一切。雖復同居一念即 之彌分故。如一珠影入眾珠。不可思議非賴 緣假。以即中故顯此三千。非一非一切。非分 非合。雙遮二邊。無有二相雙照二諦。空假 宛然。豈同但中。不具諸法一空一切空。三觀 皆空總空觀。一假一切假。三觀皆假總假觀。 一中一切中三觀皆中總中觀。是則終日破 相諸法皆成。終日立法纖塵必盡。終日絕待 二邊熾然。是為即破即立。即立即破。非破 非立而破而立。亦名即遮即照。即照即遮。非 遮非照而遮而照。說雖次第行在一時。若爾 無理不立無情不破。豈與斷無之空賴緣之 假。出二邊中同日而語耶。故曰。唯佛與佛乃 能究盡。稻麻二乘恒沙菩薩。並不能知斯義 少分。如此三千通依諸部的在法華。蓋由昔 經。一有兼帶之過。二有隔偏之失。今經非但 純一無雜。復能開麁即妙。題稱妙法。良在茲 焉。是知用此絕待妙法為觀體者。方譬日光 不與暗共。此乃終窮究竟極說。是為佛祖正 傳心印。佛以是傳之於迦葉。迦葉以是傳之 於阿難。乃至二十四代傳之於師子比丘。師 子遇難不得其傳焉。是為金口祖承。皆見而 知之者出付法傳。或有前加六佛後添四祖。 說偈付法。拈華微笑唱為教外別傳經論無 憑。人皆不許。洎漢明夜夢佛法流東至北齊 之間。有慧文師。因探釋論悟一心三智。橫 宗龍樹推而上之。即二十四祖中第十三師。 文師則聞而知之。以此授之南嶽。南嶽克證 法華三昧獲六根清淨。傳之於天台。天台靈 嶽親承大蘇。妙悟持因靜。發證不由他故。用 法華妙旨。結成三千絕待妙觀。傳之於章安。 章安結集法藏傳之於二威。威傳左溪。左溪 傳之於荊溪。荊溪廣作傳記輔翼大義。昭如 日星。復推而下之。皆見而知之者。一家教觀 光被四海。始則安史作難中因會昌廢除。後 因五代兵火教藏滅絕。幾至不傳。螺溪訪失。 舊聞網羅天下。錢王遣使高麗日本。教觀復 還無行江浙。傳至於四明。荊溪未記者記之。 四三昧難行者悉行之。中興此道。如大明在 天不可掩也。此亦聞而知之者。故翰林梁敬 之。謂之抗折百家超過諸說。員外柳子厚謂 之去聖逾遠。異端並起。唯天台大師為得其 說。二賢者豈虛美而諂附之耶。諸宗既不知 性具惡法。若論九界唯云性起。縱有說云圓 家以性具為宗者。只知性具善也。不知性具 惡故。雖云煩惱即菩提。生死即涅槃。鼠唧 鳥空有言無旨。必須翻九界修惡。證佛界性 善。以至直指人心見性成佛。即心是佛等。乃 指真心成佛。非指妄心。故有人云。即心是 佛。真心耶。妄心耶。答真心也。又有人云。修 證即不無。染污即不得。此乃獨標清淨法身。 以為教外別傳之宗。揀云報化非真佛。亦非 說法者。然大功大用非無報化。若解通報化 即滯染污。緣非護念不能頓見法身。是皆不 出但中之義。尚未能知佛界。但中性具三身 豈能知九界三身耶。以善惡言之偏屬性善。 十界言之偏屬佛界。真妄言之偏屬於真。九 識言之偏屬真常淨識。四教言之偏屬別教。 陰等十境言之屬菩薩境。未離三障四魔。何 名圓頓心印。故知諸師言即指真即真。非指 妄即真。是則合云菩提即菩提。涅槃即涅槃 也。既非即陰而示。又無修發之相。偏指佛 界真心一破一立。若非別教緣理斷九推與 何耶。又復不了性惡即佛性異名。煩惱心生 死色。皆無佛性。煩惱心無佛性。故相宗謂 定性二乘。極惡闡提不成佛。生死色無佛性 故。彼性宗謂牆壁瓦礫不成佛。須破九界煩 惱生死修惡。顯佛界性善佛性故。但知果地 融通。不了因心本具。若爾非但無情無性有 情亦無。何者須約真如心說唯心。則成遮那 有佛性真常色。說唯色則成寂光有佛性。何 關有情煩惱心無情生死色耶。具如金錍中 說。問有人云。南嶽天台令依三諦之理修三 止三觀。教義雖是圓妙。然其趣入門戶次第。 亦只是高僧所修四禪八定。諸禪行相唯達 磨所傳頓同佛體。今此所明何相反耶。答良 由他人見今家。立第六識為所觀陰境。乃謂 權教所詮。觀第九識方同佛體。如斯指斥謬 之甚矣。前雖已辨今更評之。若論境者唯尚 近要。即以第六識心。以為所觀之境。知妙 三識未嘗暫離一見一思。雖唯一識未嘗不 以三識為觀。未嘗不以三識為境。若直以此 心緣於佛界實相理者。如用蕅絲懸山徒增 分別絕念無由。何者。此第六識既是見思熏 起。能起忻厭分別作善惡因。即是修惡體。此 修惡即是性惡。是為能觀觀法。復是所顯法 門。故荊溪云。忽都未聞性惡之名。安能信 有性德之行。以由修惡即性惡故。三觀十乘 無惑可破無理可顯。方名無作妙行。乃至果 上普現色身。垂形九界遊戲六道。全性惡起 得名無謀而應。若也翻惡為善斷惡證善。因 中行成有作果上。作意神通何異外道。如此 稱為頓同佛體。乃認魚目作明珠。指山鷄為 鸞鳳。雖三尺童子亦知其謬。若以性惡對乎 性善。約十界次第迭論者。六界為惡二乘為 善。八界為惡菩薩為善。九界為惡佛界為善。 此之九一乃是惡之際善之極。故今所辯蓋 就極論圓人性具善惡。故如君子不器。善惡 俱能體用不二。別人不具性惡。故如淳善人 不能造惡。為無明所牽方能造惡也。釋論云。 婬欲即是道。癡恚亦復然。如是三法中具一 切佛法。婬欲癡恚修惡也。具一切佛法即性 惡也。又經曰。彈指散華低頭合掌皆成佛道。 彈指等修善也。皆成佛道者即性善也。夫如 是莫不咸使法界有情。復此本有自性而已 矣。故得山林之下草澤之士。精究佛乘弘宣 聖化。或於師門耳提面命見而知之。或於經 疏研幾索隱聞而知之。見聞之間兩心相照。 玄領默契名之為傳。我心本具不從他得名 為不傳。心雖本具點示方知是為傳。此不傳 之妙如印即心是名心印。知此者名妙解。行 此者名妙行。證此者名妙果。如此則能事畢 矣。如上所論且在自行未涉化他。何者迦葉 於譬說中一聞即悟不假修持。具領五時施 化故。曰說法據此故施開自在。遂蒙如來述 成授記。故知迦葉傳此心印的在法華。聞譬 者妙解也。悟入者妙果也。故曰。今法王大寶 自然而至。迦葉既爾餘可例然。金口既然今 師亦爾。北齊一披其文朗然大悟。南嶽九旬 乃證。天台二七方克。故知從聞而思。思修而 證。根性不同證有遲速。若論化他名為付託。 亦曰囑累。仍有通別。通該四眾。別在迦葉。如 勸持讀誦囑累流通。乃至餘深法中示教利 喜。聲聞則具有八千。菩薩則無量無數。別 則唯在迦葉。付囑不局一處。故涅槃中雖不 在會。欲令四眾咸知敬信有在。乃曰我今所 有無上正法。以付摩訶迦葉。又付法傳云。化 緣將畢垂當滅度。告大弟子摩訶迦葉。如我 今者將般涅槃。以此深法用囑累汝。汝當於 後敬順我意。廣宣流布無令斷絕。若爾經必 有文不盡度耳。所以獨付迦葉者有三意故。 一者如來緣謝迦葉緣興。二者迦葉苦行能 令佛法久住。三者附於小果化導易行。例如 淨明德佛付囑一切眾生喜見菩薩。廣令流 布是也。蓋由緣不在彼。是以付託於斯豈傳 佛心印。獨在迦葉餘皆不了耶。世人昧此欺 罔聖賢妄生戲論。未能知此自行化他的傳 之旨也。嗚呼。是為一家古今絕唱佛祖正傳。 但白雪陽春唱高和寡耳。則幸逢嘉運不辭 鄙陋。輒憑紙墨以廣見聞。効法華若田若里。 涅槃若樹若石。或生謗毀。庶幾強毒如獸渡 河。豈敢顧於濡尾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