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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等三昧行法

T46n1940_001
1

方等三昧行法序

2

宋沙門遵式述

3
白話直譯
山門的教法卷軸自唐末以來多流傳於外國。有的還保留著目錄。但沒有人見過其內容。學者們思索此事。卻被滄海遙隔。方等三昧的行法修持者。皇宋咸平六年。日本僧人寂照等人攜帶而來。雖然是從東國再度傳來。如同西方新譯經典。反覆閱讀、深入領會。正好奉獻給醒醐。私下思惟方等至尊。禁戒法則極為嚴密。如果不能依循聖者規範。事情就出於個人主觀。豈只會招致無益的責難。更會承擔餘殃的過失。南嶽大師親自修行七年。對義理洞察入微。身心清淨六根。所說契合過去諸佛。大師的請益與指導尚在。更何況發起總持。流傳下這些典章法則。足以作為準則依據。如今有些壇場規模廣大。佛像形象高大莊嚴。但行法多半隨意裁定。律儀規範則完全憑個人心意。即使說是七眾的階次。也難超越上首的規範。雖然說形像眾多,卻無殊勝之處。重點在於能夠表現法義的方便。只怕舊有的業障尚未消除。又增添新的憂愁。染著袈裟只會增添垢染。實在令人悲憫。然而此行法共分為六篇。後面兩篇未被收錄。修行者應備錄百種止觀。受戒的內容皆出自本經。僅保留篇目。是為了讓人明白法有始有終。
白話口語化新譯
寺院的教法卷冊,從唐朝末年起大多流傳到了外國。。或者還留有目錄。。但卻看不到經文的內容。。學習佛法的人對此思念不已。。遙遠地被大海所隔開。。關於《方等三昧行法》這部修行法門。。在宋朝鹹平六年。。由日本僧侶寂照等人攜帶而來。。雖然這部經書是從日本重新傳回來的。。如果是從西域傳來的最新譯本。。內容會非常豐富且詳盡。。剛好恭敬地接到了這份能讓人覺醒的精華教法。。我私下思考,關於那位宣說方等教法的至尊佛陀。。相關的禁忌與修行規定非常嚴格。。如果不能依照聖人的典範來行事。。做事違背了老師的本意。。難道僅僅會招來沒有好處的責備嗎?。而且還會承擔殘留惡業所帶來的果報責任。。南嶽大師親自修行了七年。。徹底洞察了其中深奧微細的道理。。達到了六根清淨的境界。。他的言論與過去諸佛的教法相一致。。大師的教導與指導依然存在。。更不用說他還成就了總持(能攝持一切法義的力量)。。留下了這套權威的指導準則。。足以作為規範的準則。。現在有些法場或祭壇蓋得非常寬大。。佛像造得高大雄偉。。修行的方法,很多時候只是憑著主觀想法隨便決定。。規矩標準完全是憑著主觀心意隨意設計的。。就算提到七類參與者的等級與禮節。。怎麼能隨意違反最高階級的儀軌規定呢?。雖然說佛像數量多,但並不一定精妙。。重要的是必須符合法門規定的標準與實用之便。。或許恐怕還未能消除過去的業障。。又會招來新的憂愁。。染污衣服會增加污垢。。真是令人悲憫啊。。但這套修行方法分為六篇。。最後兩篇沒有記載在內。。(這兩篇分別是)修行完備的一百項要領,以及記錄止觀方法的內容。。關於受戒的完整內容,可以從本經中找到。。保留篇章的目錄。。讓修行者知道這套法門有完整的起訖順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述經卷傳播之歷史背景,說明該教法卷冊在唐末時期流傳至海外。

    此句為敘事,說明相關教卷在流傳過程中,雖然正文佚失,但可能還留有目錄。

    此句為敘述經籍傳承之現況,說明僅存目錄而正文佚失,不涉及特定法義。

    此句為序言敘事,描述後世研習佛法之人因經典散佚而對失傳之文獻感到思念與惋惜。

    此句為敘事之文,描述經文失傳或遠在海外,使後世學者難以獲取的處境。

    此句為引出主題之開端,指涉一部關於「方等」義理之三昧修行法門。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記錄該經典傳入中國的具體年份。

    此句為歷史敘事,紀錄《方等三昧行法》一書由日本僧侶寂照等人於宋代鹹平六年攜回中國的傳承經過。

    此句為敘述經文傳承之過程。
    說明該法本原在中國譯出後傳至日本,後又由日本僧人攜回中國,用以對比後文提及的「西乾新譯」。

    此句為敘述經文傳承之背景,將從東國(日本)傳入的文本與從西域(印度)傳來的新譯本進行對比或考量。

    此句為對譯本品質的假設性描述,指出若是由印度(西乾)直接新譯,其義理將會更加詳盡且充實,與目前從日本傳來的版本作對比。

    作者以「醐」(醍醐)比喻最精純的教法,表達接獲此法之時機恰好且教義殊勝,能使人覺悟。

    此句為作者以謙稱表達對宣說方等教法之佛陀(至尊)的省思,旨在為後文論述該行法之嚴密性與聖範之重要性做鋪陳。

    指出此三昧行法具有嚴格的禁忌與規範,修行者必須精確遵循聖賢的典範,不可隨意妄行,以免產生偏差或招致責難。

    強調在修習深奧的方等三昧法門時,必須嚴格遵循聖者留下的正確標準與典範,否則容易產生偏差,導致不必要的指責或業障。

    強調在傳承法義或修行時,必須嚴格遵循導師的指導與初衷,警示若擅自妄為、背離師意,將會招致非議並承擔業果。

    此句以反問形式,警示若不依循聖範與師意而妄行,其後果不僅是受到外界無謂的指責,更會導致後續的業報責任。

    本句強調若不依循聖範而隨意傳譯或修行,除了招致外界批評,更會因違背正法而承擔殘留的惡業果報。

    本句記述南嶽師透過長期的親身實踐,為後續達成「理洞其微」與「淨六根」的證悟奠定基礎,強調修行必須由親身實踐而得。

    此句描述南嶽師在七年躬行實踐後,於理會上達到徹底通達的境界,強調修行由「行」入「理」,能洞察法義中極其深奧微細的關鍵。

    此句描述修行者(南嶽師)透過長年實踐,使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脫離染污,達到清淨狀態,這是證悟或進入三昧的基礎。

    此句描述南嶽師在修行並淨化六根後,其所說之法與過去諸佛的教義相符,以此印證其法義的正確性。

    此句強調南嶽大師的指導具有權威性且可供依循,旨在說明修行應遵循聖範,而非憑空臆測。

    此句強調南嶽師在修行上的成就。
    總持是指能攝持、不忘失深奧法義的能力,以此證明其隨後所留下的「典謨」(指導準則)具有權威性與正確性。

    指南嶽師在證悟三昧與總持後,為後世修行者留下具體且權威的實踐準則,以作為修行之依據,避免後人隨意臆測或裁量。

    指前文所述之「典謨」(指導法門),因其符合佛法且經大師躬行驗證,足以作為後世修行與儀軌的衡量標準,以避免後文所述的隨意臆造。

    此句描述當時修法場地的物理規模。
    結合上下文,此處旨在對比外在形式的宏大與內在行法缺乏準則的現狀。

    此句與前句(壇場延袤)相接,描述當時人們過於追求祭壇的寬廣與佛像的高大,而忽略了三昧行法的核心準則,暗示外在形式的奢華不能替代正確的修行法門。

    此句批評修行者過於注重外在形式(如前文提到的壇場、形像),而對於核心的修行方法(行法)卻缺乏準則,僅憑個人主觀臆測而自行決定,失去了法義的規範。

    此句接續前文對當時修行現狀的批評,指出儀軌的標準不再遵循正統準繩,而是完全由個人的主觀想法隨意制定。

    此句處於對隨意臆造行法之批判脈絡中,強調即便在設定參與法會之七類人羣的等級與禮節規範時,亦不可脫離既定的法規與上首之指導。

    本句強調在修行三昧行法時,必須嚴格遵守既定的儀軌與法規,不可隨意臆造或逾越最高權威所定的標準,以免因失範而產生負面影響。

    本句強調儀軌修行的效能不在於外在造像的數量或規模,而在於是否符合正法之規範,警示不可僅追求形式的宏大而忽略法義的精準。

    本句強調修行儀軌的實用性與準確性。
    在設置壇場與形像時,不應追求規模宏大或隨意裁量,而應以符合法門規定的標準與實踐之便為首要條件,以免因違背儀軌而產生負面影響。

    此句警示若修行或儀軌僅流於外在形式或主觀臆造,恐無法斷除過去所造之業障或習氣,無法達到實質的解脫。

    此句接續前句「將恐未除故業」,說明若未能除盡舊業且修行法不正確,恐會再次造作新業,進而產生新的憂苦。

    以染衣喻心垢,說明若未能除舊業而又造新過,將使內心的煩惱與業障更加深厚。

    此句承接前文對修行者若不能除舊業而增新戚、染衣增垢的憂慮,表達對眾生深陷苦難、難以清淨之狀態的悲憫之情。

    此句為文本結構之說明,指出該修行法門在編制上分為六個篇章,旨在讓修行者明瞭法門的始終次第。

    說明在所述的六篇行法中,最後兩篇並未收錄於此處的篇目中。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該行法六篇中未載的後兩篇內容,分別涉及完備的修行要領與止觀禪修的記錄。

    本句說明本行法之第六篇「受戒」的完整內容皆出自本經,旨在告知讀者其法義來源與依據。

    此處說明雖然部分內容(後二篇)未詳細記載,但仍保留其篇章目錄,以便修行者能掌握整套行法從開始到結束的完整體系與結構。

    此句說明保留篇目的目的,在於讓修行者能掌握該行法之整體結構與修習次第,明白法門之完整起訖。

名相註解
  • 山門:指寺院或佛教僧團。
  • 唐季:唐朝末年。
  • 教卷:指記載教法、儀軌的卷冊。
  • 目錄:指經卷的名稱清單或索引。
  • 文:指經書的正文內容,與前句之「目錄」相對。
  • 學者:指研習佛法之人。
  • 滄海:指遼闊的大海,在此處隱喻距離遙遠或時空隔閡導致的失傳。
  • 方等:梵語 Samatā,意為平等。在佛教中常指大乘教法,強調一切眾生皆能平等成佛。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不散亂的定狀態。
  • 行法:指具體的修行方法或實踐程序。
  • 皇宋:對宋朝的尊稱。
  • 鹹平:宋真宗時期的年號。
  • 祀:此處指年份。
  • 寂照:日本僧侶名。
  • 齎:攜帶。
  • 東國:此處指日本。
  • 西乾:指西域,在此語境中指佛教發源地印度及其周邊地區。
  • 載披載沃:形容文字內容豐富、詳盡,如沃土般充實且具滋養力。
  • 醒醐:『醐』指醍醐,比喻最殊勝精純的教法;『醒』指覺悟。合指能使人清醒覺悟的精華教法。
  • 至尊:對佛陀的尊稱,意指至高無上的覺者。
  • 禁法:指修行特定三昧或法門時,為保障效果或避免偏差而設定的禁忌、禁制或嚴格規定。
  • 聖範:聖者(如佛、菩薩或祖師)所設定的正確修行標準或典範。
  • 出師心:此處指行事脫離導師的指導,或違背其派遣與教導的初衷。
  • 訶:呵斥、責備。在此指因不合規矩或誤解法義而受到的指責。
  • 餘殃:指殘留的惡業果報或災殃。
  • 南嶽師:指在南嶽(今湖南衡山)修行或主持的高僧。
  • 躬行:親自實踐,強調不依賴理論而由親身經驗證悟。
  • 洞:徹底通達、洞察。
  • 微:指深奧、微細且不易察覺的法理。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
  • 淨六根:指清除感官的染污與執著,使其能如實反映法性,不再被外境牽引。
  • 先佛:指過去的諸佛。
  • 大師:指前文所述之南嶽師。
  • 諮詢:此處指大師的教導、指導或可供請益的法要。
  • 總持:梵語 dhāraṇī 的譯名,指能攝持、不忘失法義的力量或特定的咒語。
  • 典謨:指權威的準則、教導或指導方針。
  • 繩準:原指測量長短與水平的繩索與準繩,此處比喻衡量行為或法儀的標準與準則。
  • 壇場:舉行宗教儀式或修法所設的祭壇與場地。
  • 延袤:寬廣,指長度與寬度之大。
  • 形像:指佛像或菩薩像等宗教造像。
  • 巍峨:高大雄偉的樣子。
  • 臆裁:不依據經論或師傳,僅憑主觀臆測而自行決定。
  • 律範:指修行或儀軌的規矩與標準。
  • 心匠:比喻憑主觀心意隨意設計、臆造的人或行為。
  • 七眾:指參與此行法儀軌的七類人羣或眾生。
  • 階節:指儀式中的等級次序與禮節規範。
  • 上首:指僧團或儀軌中的最高長官或領袖。
  • 科:指儀軌、法規或標準程序。
  • 像:指佛像或聖像。
  • 妙:指精妙、深奧或具有靈驗的法效。
  • 表法:指以物質形式(如壇場、形像)來表現或對應修行法門的標準。
  • 便:指實用、適宜或符合儀軌要求的便利性。
  • 故業:指過去所造之業,或指習氣、舊有的業障。
  • 戚:憂愁、苦惱。
  • 垢:指心垢或煩惱,即遮蔽自性清淨的染污之法。
  • 悲:此處指對眾生處於苦難中而產生的悲憫心(Karuna)。
  • 不載:指未在目前的文獻或篇目中記載。
  • 止觀:止(Samatha)指心之安定,觀(Vipassana)指對法之洞察,為佛教禪修之核心方法。
  • 修行備百:此處指一套完備的一百項修行要領或法門。
  • 受戒:指接受佛教戒律的儀式與規範,在此特指本經第六篇之內容。
  • 篇目:指經論的章節名稱或目錄。
  • 法:此處指本經所載之三昧行法。
  • 始終:指修行次第的起點與終點,即整套法門的完整結構。

山門教卷自唐季多流外國。或尚存目錄。而 莫見其文。學者思之。渺隔滄海。方等三昧行 法者。皇宋咸平六祀。日本僧寂照等齎至。雖 東國重來。若西乾新譯。載披載沃。適奉醒醐。 竊念方等至尊。禁法嚴密。苟不克由聖範。事 出師心。豈唯招無益之訶。抑亦負餘殃之責。 南嶽師躬行七載。理洞其微。位淨六根。言符 先佛。大師咨詢有在。況發總持。垂此典謨。足 可繩準。今時或壇場延袤。形像巍峨。行法則 半任臆裁。律範則全由心匠。縱謂七眾階節。 寧逾上首之科。雖曰像多無妙。要符表法之 便。將恐未除故業。更貽新戚。染衣增垢。良用 悲夫。然此行法六篇。後二不載者。修行備百 錄止觀。受戒具出本經。存篇目者。令知法有 始終也。

方等三昧行法

隋智者大師說

門人灌頂記

7
白話直譯
方等祕法具六緣第一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章:具備六種緣分的方等祕法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篇章標題,標誌著《方等三昧行法》六篇中的第一部分,旨在論述修行此祕法所需具備的六種因緣。

名相註解
  • 祕法:指深奧、不輕易傳授的修行方法。
  • 緣:指成就修行所需具備的條件或因緣。

方等祕法具六緣第一

8
白話直譯
方等祕法識遮障第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方等祕法第二章:認識遮障
法義解析
  • 此為章節標題,指出在方等祕法的修行體系中,第二部分的核心在於辨識與理解修行過程中的遮障,以便後續予以排除。

名相註解
  • 遮障:指妨礙修行、遮蔽真理的煩惱或障礙。

方等祕法識遮障第二

9
白話直譯
方等祕法禁法第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方等祕法的禁忌規定,第三章。
法義解析
  • 此為章節標題。
    說明在修行「方等祕法」時,必須遵守特定的禁忌與戒律(禁法),以保障三昧行法的純淨與成效。

方等祕法禁法第三

10
白話直譯
方等祕法內律要訣第四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章:方等祕法的內在戒律要領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章節標題,明示本段將論述修行「方等祕法」時,內在心法與自律規矩的關鍵要領。

名相註解
  • 內律:指修行者在內心或私下應遵守的自律準則與禁忌。

方等祕法內律要訣第四

11
白話直譯
方等祕法修行第五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章:方等祕法的修行方法
法義解析
  • 此為章節標題,標誌著從前四章的基礎準備(緣、遮障、禁法、要訣)進入到實際的修行操作階段。

方等祕法修行第五

12
白話直譯
方等祕法受戒第六
白話口語化新譯
方等祕法受戒第六章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章節標題,明示本章內容將論述在方等祕法體系中,關於受戒的具體儀軌或規範。

方等祕法受戒第六

第一具六緣者

14
白話直譯
所謂一法緣。依據經文有總說也有別說。所謂總法。如同第一卷末尾所說。七眾皆可通行。七日內須專心修行此法。誦持三篇咒語。經中說道:當時上首對恒伽說:若有善男子、善女人。願意聽聞的人。你應在夢中住於那人面前。當顯現你的身形。那人若見到你的身形。應教導他實行這真實法門。若想修行時。七天長齋。每日三次沐浴。穿著潔淨衣服。在佛像前坐下,製作五色寶蓋。選在每月初八、十五日。修行此法時。若有眾生犯五逆罪。身上有白癩病。若未能消除痊癒。絕無此理。若犯菩薩二十四戒。沙彌十戒。式叉摩那、沙彌尼戒。比丘、比丘尼戒。如是諸戒。若犯每一條戒律。應一心懺悔。若未能得以還生。絕無此理。除非不是真心懺悔。這稱為總相法。所謂別相法。如同第四卷開頭所說。七眾修行法的階次各有不同。誦持咒語也有不同。如經中所說,若有比丘。破壞四重禁戒。能專心憶念此陀羅尼咒語。請一位比丘作為懺悔主。如經所說,誦持咒語一千四百遍後。便算一次懺悔。經過八十七天。懺悔完成後。這就是諸戒的根本。若不再受生。是不可能的。若見比丘尼破壞八重禁戒。若想滅除八重禁戒的罪。請一位比丘作為懺悔主。修行九十七天。誦持咒語四十九遍。便算一次懺悔。隨從師長修行。這些惡業若不滅除。是不可能的。若有菩薩受持八重禁戒後又破德者。誦持咒語六百遍。便算一次懺悔。懺悔時應請一位比丘。在前方站立,親口陳述自己的罪過。經過六十七天。於夢中所見如上所說。若是下劣的沙彌、沙彌尼。優婆塞、優婆夷。也請一位比丘。誦持咒語四百遍。然後懺悔一次。如此依次,直到第四十七日已滿。如上所說。若於夢中見到兩種情形。應知是沙彌、沙彌尼。優婆塞、優婆夷。持守清淨戒律。這稱為別相行法。問:第一卷末。上首七日要心通達於七眾。十惡、五逆皆能消除。為何在第四卷開頭。便是各自不同的行法。日數有長有短。誦咒也各有不同。答:文殊以大悲再次請問世尊。佛陀入滅之後。若有比丘犯四重戒。比丘尼犯八重,乃至菩薩戒。還有沙彌、沙彌尼。優婆塞、優婆夷犯重禁者。像這些罪應如何滅除?佛說:因為你發問,所以我現在要說明。你若不問,我終究不會說。如今已明白懺悔法各有不同。天數也不一樣。因此可知,上首七日要專心。不可讓犯下重罪的人修行此實法。修行這個真實法門。為什麼呢?現世所造的業障特別深重。如果不加強修行功德。就無法消除罪業。因此世尊慈悲憐憫。文殊菩薩提出了這個問題。在濁惡世時,救度七眾脫離地獄苦惱。所以特別制定了懺悔的方式。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項是法緣。。根據經文,分為總括的法門與個別的法門。。所謂的總法是指:。如第一卷末尾所述。。這套方法適用於七類修行者。。持續七天修行核心的心法。。誦讀三篇的咒語。。經典中是這麼說的:。那時,上首對恆伽說。。如果有心向善的男子或女人。。想要聽聞的人。。你應在對方的夢中出現,站在其人面前。。你應顯現出你的身相。。如果這個人看見你的身相。。應教導他們實踐這樣真實的法門。。如果想要修行時。。持七天的長齋。。每天洗浴三次。。穿著乾淨整潔的衣服。。坐在佛像前,設置五色的華蓋。。選在每個月的八日和十五日來進行。。實行這個方法時。。如果眾生犯了五逆罪。。身體患有白癩病。。如果不消除並痊癒,。絕不會發生這種情況。。如果是菩薩的二十四條戒律。。沙彌所受的十條戒律。。式叉摩那沙彌尼的戒律。。比丘(男僧)和比丘尼(女僧)所受的戒律。。上述的這些戒律。。如果違反了上述的任何一項戒律。。應該全心全意地懺悔。。如果不會再次投胎轉生。。不會有這種情況(指若至心懺悔,就不會再輪迴還生)。。除非缺乏誠心。。這就稱為「總相法」,是指適用於所有人的通用原則。。所謂的「別相法」是指:。請參考第四卷的開頭部分。。第七,各種修行方法的階段與節奏各不相同。。誦讀咒語也各不相同。。就像經中記載的,如果有位比丘。。犯了四種最嚴重的禁戒。。誠心地憶念這段陀羅尼咒。。請一位比丘來擔任主持懺悔的人。。按照經文記載,誦讀咒語一千四百遍之後。。然後就進行一次懺悔。。持續進行八十七天。。完成懺悔。。這些持戒的根基。。如果(戒根)不能恢復。。絕對不會有這種情況。。如果發現比丘尼毀犯了八重禁戒。。如果想要消除違反八重禁戒所產生的罪業。。請一位比丘來擔任懺悔的指導者。。進行修行九十七天。。持誦咒語四十九次。。接著進行一次懺悔。。依照導師的指導進行修行。。如果這些惡業沒有被消除。。這樣是不可能的。。如果有菩薩在受持八重禁戒之後,違反戒律而毀損德行。。誦讀咒語六百遍。。然後進行一次懺悔。。在進行懺悔的時候,應該請一位比丘在場。。站在比丘面前,親口陳述自己的罪過。。經過六十七天。。在他們的夢中,會出現前面所提到的情況。。如果是位階較低的沙彌或沙彌尼。。在家男信徒與女信徒。。同樣也要請一位比丘。。持誦咒語四百次。。然後進行一次懺悔。。按照這個順序,到第四十七天結束後。。就像前面所說的那樣。。在夢中看到兩件事的人。。應當知道,這是指沙彌和沙彌尼。。在家男弟子與在家女弟子。。持守著清淨的戒律。。這就稱為「別相行法」。。提問:關於第一卷末尾的內容。。前七天,心要通達七類眾生。。十種惡行與五種極重罪業都能夠被消除。。為什麼在第四卷的開頭,。因此各自採取不同的修行方法。。修行的天數有長短之分。。誦唸的咒語也各不相同。。回答:文殊菩薩以大悲心再次請求世尊開示。。在佛陀去世之後。。如果有比丘犯了四種最嚴重的罪行。。比丘尼違反了八重戒,甚至包括菩薩戒。。還有沙彌和沙彌尼。。男居士與女居士違反嚴重禁戒的人。。像這樣的罪業,應該要如何才能消除?。佛陀說道:。因為你提出了這個問題,所以我現在為你解答。。如果你不詢問,我本來不會說的。。現在既然說明懺悔的方法,其法門各不相同。。懺悔所需的天數各不相同。。所以要知道,最高等級的懺悔法需要連續七天專注心念。。不能讓那些犯下重罪的人。修行這個真實的法門。。這是為什麼呢?。這輩子所造的業障特別沉重。。如果不增加修行上的功德與實踐。。就沒有辦法消除罪業。。正因如此,世尊生起憐憫之心。。文殊菩薩提出了詢問。。在混亂邪惡的時代,救拔七類眾生脫離地獄的痛苦折磨。。因此制定了特殊的懺悔方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方等祕法具六緣」之首項,旨在介紹修行三昧行法所需的第一個條件——法緣。

    此句說明在「一法緣」的修行體系中,行法分為「總括(通用)」與「個別(特定)」兩種類別,以便修行者依據法義層次對應行法。

    此處將「法緣」分為「總」與「別」兩類,「總法」指涉的是通用、概括性的修行方法或法門。

    此句為指引性文字,指示讀者參閱本經第一卷末尾關於「總法」的詳細說明。

    說明該行法適用於七類修行羣體,界定其適用的範圍。

    本句規定了修行三昧的特定時限與核心要求,指示修行者需在七日之內專注於最關鍵的心法要領。

    此句說明在執行「七日要心行法」的具體程序中,需誦讀三篇咒語。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所引用的經典內容,說明接下來的對話或教法出自於經文。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上首(主持法事者或領導者)向恆伽(神靈)下達指示,以便將三昧行法傳授給有願求法者。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指涉欲聞法且具備修行基礎的男女信眾。

    此句指明法門的對象,強調聽法者需具備主觀的願力與渴求心。

    此句描述三昧行法中的一種感應方式,即透過夢境與欲聞法者接洽,以便進一步傳授實法。

    此句說明在夢中顯現身相,以對欲聞法者進行教導的具體操作方式。

    本句描述傳法的前提條件:當恆伽在夢中顯現,而修行者能感知其身相時,方能進一步接引並教導其實踐實法。

    此句指在夢中現身後,應指導對方實踐本經所揭示的真實修行方法。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修行該法前所需準備的淨身、禁食等儀軌要求。

    此句規定在實行此三昧法門前的準備儀軌,要求修行者先進行為期七天的長齋,以淨化身心。

    此處描述行法前的淨身儀軌,旨在透過身體的潔淨來輔助心境的清淨,以利於進入三昧。

    此句描述修習三昧法前的準備儀軌,強調身體與衣著的清淨,以營造莊嚴且恭敬的修行環境。

    此句為三昧行法的儀軌要求,透過在佛像前端坐並設置華蓋,營造莊嚴環境以助入定。

    本句規定此三昧行法的特定修行時間,選在佛教傳統中重要的持戒與修行日。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完成前述的齋戒、洗浴、安置佛像等準備工作後,正式開始實踐該三昧行法之時。

    本句列舉犯五逆重罪的情況,在本文脈絡中,是用以說明需要透過特定三昧行法來消除業障或治癒病苦的對象。

    此句描述身體患有白癩之病狀,與前句的「五逆罪」並列,指涉因業障而導致的身體疾患,需透過此三昧行法來消除或淨化。

    此句與後句「無有是處」構成雙重否定,強調修行前述三昧法之威力,能令犯五逆罪者消除罪業、患白癩者痊癒疾病,絕無不成就之理。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消除五逆罪與白癩病的論述,旨在強調前述三昧行法的殊勝效力。
    意指只要依此法修行,絕不可能不獲除治,以此肯定法門的功德與效驗。

    本句為列舉不同階位戒律之開端,旨在說明無論修行者持守何種戒律,若有違犯皆需一心懺悔。

    此處將沙彌十戒列為修行此三昧法時,需遵守或在犯戒後應一心懺悔的戒律對象之一。

    此句列舉修行者所持之戒律類別,與前後文構成一套完整的戒律體系,強調若有違犯應至心懺悔以除障礙。

    此句將比丘與比丘尼的具足戒納入本法門的戒律要求中,與前文提及的菩薩戒、沙彌戒等共同構成修行者應受持並在犯戒時需懺悔的規範體系。

    本句為承接語,將前文列舉的菩薩戒、沙彌戒、式叉摩那戒及比丘比丘尼戒統稱為「諸戒」,為後文說明犯戒後應一心懺悔做鋪墊。

    本句為條件句,指出無論是哪一種層級的戒律(如菩薩戒或僧伽戒),一旦有所違反,即需進入後文所述的懺悔程序。

    本句強調在犯戒後,修行者必須以專一、誠懇的心態進行懺悔,以消除罪障,恢復清淨。

    此句與後句「無有是處」構成條件句,意指犯戒若不懺悔,以為不會再次投生(或投生惡道)的想法是不成立的,強調因果不虛與懺悔的重要性。

    此句與前後文構成完整邏輯:犯戒者應至心懺悔;只要至心懺悔,就不會再輪迴還生(不還生),除非懺悔時心不至誠(不至心)。
    這強調了「至心懺悔」在消除業障、達成解脫中的決定性作用。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犯戒後一心懺悔的論述,強調懺悔與修法之效力取決於修行者的誠心程度。
    若缺乏「至心」,則無法獲得前述消除罪障或還生之利益。

    此處將前文所述的諸戒及懺悔之通用要求,定義為「總相法」,即不分身分、階位而共同適用的通用法門。
    此後將與「別相法」(針對不同對象的個別修行法)相對而論。

    此處將修行方法分為「總相」與「別相」。
    總相指共同適用的通用準則(如前文所述的懺悔);別相則指針對不同對象、階位或情況而有所區別的具體行法。

    此句為文獻指引,指示讀者參閱本經第四卷開端關於「別相法」的詳細說明。

    此句接續前文對「別相法」的說明,指出在具體的修行實踐中,不同類別的修行者或法門在進階的階段、等級以及規定的節奏上各有差異,強調修行路徑的個別性。

    此句接續前文之「別相法」,說明不同類別的修行者在行法時,所誦持的咒語亦依其身分或階段而有所區別,並非統一通用。

    此句為引經之開端,用以導入後續關於毀戒比丘如何透過誦咒與懺悔恢復戒根的具體儀軌說明。

    此處指比丘犯下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即四種導致失去僧格的重罪。
    本經在此脈絡下,說明透過特定的陀羅尼咒與懺悔儀軌,嘗試對此重罪進行懺悔。

    本句說明在進行懺悔行法時,修行者必須具備至誠的心理狀態,並專注於對特定陀羅尼咒的憶念,以作為淨化罪障的基礎。

    此句說明在修持特定陀羅尼以消除重罪時,需邀請一名比丘擔任主持懺悔的職責,以確保儀軌之完整與懺悔之誠心。

    此句規定了懺悔毀犯四重禁罪的具體操作要求,透過設定特定的誦咒次數,以確保修行者在懺悔過程中的至誠與專注。

    本句描述在完成特定次數的誦咒後,正式進入懺悔程序的步驟,說明淨化毀戒罪業需遵循特定的儀軌順序。

    此句指在懺悔重罪的修行過程中,需經過特定的時間週期(八十七日)以完成整套法事程序。

    本句標誌著針對毀犯四重禁戒的比丘,在經過特定時限(八十七日)及誦咒儀軌後的懺悔過程正式結束。

    此處指比丘在毀犯四重禁後,透過特定的懺悔法門(誦咒與懺悔)而重新恢復或淨化後的戒律根基。

    本句承接前文「是諸戒根」,指毀犯禁戒者在依循特定儀軌懺悔後,其受損的戒根將重新恢復清淨。
    與後句「無有是處」合讀,意指只要依此法懺悔,戒根必定能恢復。

    此句旨在強調前述懺悔儀軌的絕對效力,肯定只要依循該法修行,毀損的戒根必然能恢復,絕無不恢復的可能性。

    本句為懺悔儀軌的條件句,說明當比丘尼毀犯特定之「八重禁」戒律時,應採取後續所述的懺悔程序以消除罪業。

    本句為條件句,指明後續懺悔儀軌的適用對象,即針對毀犯「八重禁」之罪業,透過特定的修行與懺悔法門來予以消除。

    說明比丘尼在毀犯八重禁後,若欲滅罪,必須請一位比丘作為主持者來指導懺悔程序的儀軌要求。

    此句規定了比丘尼在毀犯八重禁後,為滅罪而需進行的特定修行時限。

    此句規定在懺悔毀犯八重禁罪的修行儀軌中,需持誦特定咒語四十九遍,作為淨化罪業的具體要求。

    此句說明在完成前述的修行天數與誦咒遍數後,應執行一次正式的懺悔程序,以達到滅除罪業的目的。

    本句指在懺悔八重禁罪的過程中,修行者需在請來的懺悔主(比丘)指導下,完成規定的修行程序。

    本句強調若未透過前述的懺悔程序(如請師、誦咒、持日)消除毀禁所造的惡業,則無法達成清淨之果。

    本句承接前文,強調若不透過特定的懺悔儀軌(如修行九十七日、誦咒四十九遍)來除滅惡業,則無法達成淨化之果。

    本句設定了懺悔法門的適用對象,即受持八重禁戒但隨後犯戒毀德的菩薩,為後續說明具體的懺悔程序提供前提。

    此句規定在毀犯「八重禁」後,需透過誦咒六百遍作為懺悔修行的具體量化要求,以消除惡業。

    本句說明在誦咒之後,需接著進行懺悔儀軌,以除滅惡業。

    此處說明正式懺悔儀軌的程序要求,需有比丘作為見證或指導,以確保懺悔過程符合律儀且圓滿。

    此句描述懺悔儀軌中的具體操作,要求修行者在證人(比丘)面前坦誠認罪,以達到除滅惡業、淨化心心的目的。

    此句規定懺悔儀軌中需經過的特定時間長度,作為完成該階段修行或等待感應(如後文所述之夢境)的期限。

    此處描述在執行特定的懺悔儀軌(如誦咒、陳罪)後,修行者在夢中會出現特定的徵兆,用以驗證懺悔是否圓滿或業障是否消除。

    本句用於區分懺悔程序的適用對象,將修行位階較低的沙彌與沙彌尼與前文的菩薩區分開來,以適用不同的懺悔數量與規範。

    此處列舉適用於該懺悔程序的修行者身分,指在家男女信徒。

    此處說明沙彌、沙彌尼及優婆塞、優婆夷在進行懺悔儀軌時,同樣需要請一位比丘在場,以符合懺悔的程序要求。

    此處規定了沙彌、沙彌尼及優婆塞、優婆夷在進行懺悔行法時,需持誦咒語的具體次數,作為清淨戒律的修行要求。

    本句說明在誦咒四百遍後,完成一次懺悔儀軌的具體程序。

    本句標記修行儀軌中的時間節點,指在依循特定順序實踐後,至第四十七日圓滿。

    此句為承接語,指修行者應依照前文所述的儀軌、誦咒次數及懺悔方法進行實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執行特定的咒誦與懺悔行法後,若在夢中出現特定的徵兆(二事),則可作為其已住清淨戒的驗證。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夢兆的描述,說明若修行者在夢中見到特定現象,則應判定該修行者(此處指沙彌、沙彌尼)的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列舉出參與行法並能透過夢兆確認其戒行清淨的在家修行者身分。

    指修行者嚴格遵守其身分所對應的戒律,使身心不染污垢,達到清淨狀態。
    在此脈絡中,這是判定行法成效的標誌之一。

    本句將前述透過誦咒、懺悔及夢中得見徵兆以驗證戒律清淨的修行過程,定義為「別相行法」,強調其具有特定的驗證相徵。

    此句為文本結構標記,表示進入問答環節,針對第一卷末尾的內容提出疑問。

    本句規定三昧行法之初始七日,修行者之心需達到與「七眾」通達、無礙的狀態,作為後續消除業障的基礎。

    本句說明修習此三昧行法之功德,能令修行者消除十惡與五逆之深重業障。

    此句為問答體格式中的提問,詢問關於經典第四卷開端所記載之行法(修行方法)為何有所不同或特殊之原因。

    此句承接前文之「別相行法」,說明不同身分的修行者(如沙彌、優婆塞等)依其身分與需求,各自實踐相應的修行儀軌。

    說明在「別相行法」中,修行的天數並非固定,而是根據具體情況而有所延長或縮短。

    此句說明在「別相行法」的實踐中,除了行法程序與時間有所差異外,所使用的咒語亦根據不同的對象或目的而有所區別。

    此句為經文對話結構的承接語,標誌著從「問」轉入「答」的過程。
    文殊菩薩代表求法者,以大悲心請求佛陀針對前文提及的行法與罪障消除問題給予解答。

    此句設定了時間背景,指佛陀入滅(般涅槃)之後,修行者在缺乏佛陀親身指導的情況下,如何透過特定行法來消除重罪。

    此句提出比丘犯下最嚴重戒律(四重罪)的假設,為後文說明如何滅除此等重罪做鋪陳。

    本句接續前文對比丘犯四重戒的描述,列舉比丘尼違反八重戒或菩薩戒的情況,旨在探討不同身分修行者在犯下重罪後如何滅罪。

    本句接續前文,列舉出同樣涉及犯戒並需尋求懺悔滅罪的修行者身分,此處指初出家者。

    本句接續前文,將犯下嚴重禁戒的在家弟子納入討論範圍,旨在探討不同身分者在犯重罪後應如何懺悔滅罪。

    此句為文殊菩薩代眾生請法,詢問在佛陀入滅後,犯下重禁(重罪)的修行者應採取何種方法來消除罪業。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文殊菩薩所詢問的重罪滅除之法開始作答。

    此句為佛陀對文殊菩薩請法的回應,體現了佛法教學中「隨機接引」的特質,即依據對方的疑問與需求而開示對應的法義。

    說明佛陀教法之「應機」特質,即依據對方的根機與請求而開示,強調弟子發心詢問是獲法之契機。

    本句指出針對不同類別的罪障或修行者,所採用的懺悔方法與程序各不相同,強調滅罪修行需依罪情而定。

    此句接續前文「懺法各異」,說明針對不同身分(如比丘尼、沙彌、優婆塞等)或不同程度的罪障,所對應的懺悔修行時限(日數)亦有所區別。

    本句說明針對最嚴重的過錯,其對應的懺悔法(上首)要求修行者在七天內保持高度的專注與誠心,強調懺悔的時限與心念品質之重要性。

    本句接續前文所述之懺悔法門,強調對於犯下重罪之人,必須透過特定的修行(如前述之七日要心)來消除業障,否則無法滅罪。

    此句強調針對犯有重罪者,必須依循前文所述的特定懺悔程序(實法)來修行,以消除深重的業障,而非僅靠簡單的悔悟。

    此句為承接語,佛陀在說明犯重罪者不宜直接修行特定法門後,以自問自答的方式,引出後文關於業障深重、必須透過特定懺悔功行才能滅罪的解釋。

    說明因現世所造之業障深重,故需採取更為嚴謹或特定的懺悔法門,方能消除罪障。

    本句指出面對沉重的業障,必須透過具體的功德修行(功行)來對治,否則無法消除罪業。

    本句承接前文,強調對於犯下重過、業障深重之人,若不增加強大的功行(修行努力),則無法找到消除罪業的途徑。

    說明佛陀洞察眾生業障深重、難以自拔的困境,因而生起大悲心,為眾生開示救脫之法。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文殊菩薩就後文所述之救度地獄眾生之法向佛陀請教。

    本句說明在五濁惡世中,眾生業障深重,故需透過特定法門救拔七類受苦眾生脫離地獄的極端痛苦,此為後文立「別相懺悔」之目的。

    因現世眾生業障深重,難以透過一般方式消除,故需設立特定的懺悔儀軌,以救拔眾生脫離地獄之苦。

名相註解
  • 法緣:修行法門中所依止的法理條件或教法因緣。
  • 總:指總括、通用或概括性的法門。
  • 別:指個別、特定或詳細區分的法門。
  • 總法:此處指概括性的、通用的修行方法,與針對特定對象或情況的「別法」相對。
  • 第一卷:指本經《方等三昧行法》的第一卷。
  • 末:指卷末,即該卷的最後部分。
  • 要心:指修行三昧時最核心的意念或心法要領。
  • 咒:咒語,指具有特定宗教效能的聖言或神祕語言。
  • 經:指佛陀的教法或記載佛法之經典。
  • 恆伽:恆河之神,在此處為受命協助傳法之神靈。
  • 善男子:指具有正信、行善的男性修行者。
  • 善女人:指具有正信、行善的女性修行者。
  • 願:指發心追求目標的願力。
  • 聞:指聽聞佛法,是學習與修行的起點。
  • 汝:此處指被告知者「恆伽」。
  • 住:此處指在夢中顯現或停留。
  • 現身:指神靈或覺悟者以特定形態顯現,以便度化或教導眾生。
  • 汝身:此處指恆伽(Ganga)在夢中所顯現的身相。
  • 實法:真實的法門或修行方法。
  • 行:指實踐、修行特定的三昧法門或儀軌。
  • 長齋:指長時間的禁食或持戒禁食,旨在清淨身心,為修法做準備。
  • 洗浴:指用水清洗身體,在佛教儀軌中常作為淨化身心、去除垢染的準備工作。
  • 淨潔衣:指洗淨且整潔的衣服,在儀軌中象徵對法道的恭敬與身心的純淨。
  • 佛形像:佛陀的塑像或繪像。
  • 五色蓋:五種顏色的華蓋,在佛教儀軌中象徵尊貴與對佛的敬意。
  • 月八日十五日:指陰曆每月的八日與十五日,為佛教傳統中重要的持戒與修行日(布薩日)。
  • 五逆罪:指五種最嚴重的罪行,即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
  • 白癩:一種皮膚病,皮膚出現白色斑塊。在佛教語境中,常將此類難治之病視為業力感召的結果。
  • 除:消除、除去(此處指消除五逆罪業)。
  • 差:痊癒、康復(此處指白癩病癒)。
  • 無有是處: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否定句式,意指「不存在這樣的情況」或「絕非如此」。
  • 菩薩二十四戒:菩薩修行所持的二十四條戒律。
  • 沙彌:男性初級出家僧侶。
  • 十戒:沙彌所受的十項基本戒律。
  • 式叉摩那沙彌尼:指在受比丘尼具足戒之前,需經過兩年試用期的見習女僧。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戒:佛教修行者為禁止惡行、調伏身心而受持的律則。
  • 諸戒:指前文所述之菩薩戒、沙彌戒、式叉摩那戒及比丘比丘尼戒等各類戒律。
  • 犯:指違反戒律。
  • 一心:指心念專一,不雜亂,全心投入。
  • 懺悔:懺指對過去罪過的悔悟,悔指決定不再犯。
  • 還生:指再次投胎,即輪迴轉生。
  • 至心:極其誠懇、專注且真誠的心。在佛教修行中,至心是懺悔、持咒或祈請得以生效的核心必要條件。
  • 總相法:指適用於所有對象的通用原則或共同特徵之法。
  • 別相法:與「總相法」相對,指針對不同對象、階位或情況而設定的個別具體修行方法或特徵。
  • 眾行:指各種修行方式或不同類別的修行實踐。
  • 法階節:指修行法門中的階段、等級或規定的節奏與節點。
  • 誦咒:誦讀陀羅尼或真言,以達到特定的修行目的或淨化效果。
  • 四重禁:指波羅夷四罪,是比丘戒中最嚴重的四項禁戒,一旦毀犯即失去僧侶資格。
  • 陀羅尼咒:陀羅尼意為「總持」,指能攝持諸法、防止散亂的咒語。
  • 懺悔主:在懺悔儀式中負責主持、監督或領導懺悔過程的僧侶。
  • 誦呪:誦讀陀羅尼或真言,以達到淨化罪業或獲得加持之目的。
  • 戒根:指持戒的根基或能力,在此指毀犯後經懺悔而恢復的戒律純淨狀態。
  • 八重禁:本經中設定的八項禁制或戒律。
  • 修行:指依照特定的法門或儀軌進行的實踐。
  • 誦:指口誦或持誦經文、咒語。
  • 師:此處指擔任懺悔主的比丘。
  • 惡業:指因違背戒律或造作不善而產生的不善業力。
  • 除滅:指透過懺悔等修行方法,消除業障的影響。
  • 毀德:指違反戒律,使修行之德行受損。
  • 陳罪:坦承自己的過錯或罪業,是懺悔法中的重要步驟。
  • 夢想:此處指修行或懺悔過程中在夢中所見的景象或徵兆,非現代意義上的幻想。
  • 下劣:此處指修行位階較低或尚未受具足戒者。
  • 沙彌尼:受十戒的女性出家修行者。
  • 優婆塞:在家男信徒。
  • 優婆夷:在家女信徒。
  • 呪:即咒,指具有特定力量的梵語音譯詞或定型句,用於消除障礙或達成修行目的。
  • 次:此處指順序或次第。
  • 二事:指在此三昧行法之脈絡下,夢中出現的兩種用以驗證修行者清淨狀態的徵兆。
  • 清淨戒:指毫無瑕疵、未曾被破壞且確實實踐的戒律。
  • 別相:此處指修行過程中出現的特定徵兆或相狀,用以驗證修行之成效或戒律之清淨。
  • 十惡:十種不善業,包括殺、盜、淫、妄、惡口、兩舌、綺語、貪、嗔、癡。
  • 五逆:五種最嚴重的罪業,即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眾。
  • 第四卷初:指該經典第四卷的開端部分。
  • 延促:指時間的延長與縮短。
  • 文殊:指文殊師利菩薩,象徵大智慧。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在世間最尊貴者。
  • 大悲:指菩薩對眾生深切的憐憫與救度之心。
  • 佛:指本經中的說法者,即釋迦牟尼佛。
  • 去世:在此指佛陀的入滅或般涅槃,即肉身不再存在於世間。
  • 四重:指比丘戒中的四種波羅夷罪(Parajika),是僧團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即失去僧格。
  • 八重:指比丘尼的八項波羅夷罪(八重罪),犯之即失去僧格。
  • 菩薩戒:菩薩為成就佛果而受持的戒律。
  • 重禁:嚴格的禁戒,指此處在家弟子所受之嚴重禁條。
  • 罪:指違反戒律而產生的惡業或過失。
  • 滅:指透過懺悔或修行,使罪業的業力消除或不再起現行。
  • 懺法:懺悔的方法。指透過特定的修行、儀軌或心念來消除罪障的程序。
  • 日數:指修行特定懺悔法門或三昧行法時,所規定的修行天數。
  • 犯重過者:指違反嚴重禁戒或造作重罪的人。
  • 現生:指目前的這一世生命。
  • 業障:指由惡業所導致的障礙,阻礙修行或帶來痛苦。
  • 功行:指為了消除罪業而進行的功德修行或實踐行為。
  • 滅罪:消除由不善業所造的罪障。
  • 由:指途徑、方法或緣由。
  • 哀愍:佛菩薩對眾生苦難而產生的深切憐憫與慈悲心。
  • 濁惡世:指五濁惡世,即充滿煩惱、業障、眾生、見解與壽命之濁的時代。
  • 衰惱:極度的痛苦與憂惱。
  • 別相懺悔:指針對特定情況或深重罪業,所制定的特殊懺悔方法或儀軌。

一法緣者。依經有總有別。總法者。如第一卷 末。七眾通行。七日要心行法。誦三篇呪。經 云。爾時上首告恒伽言。若善男子善女人。願 欲聞者。汝當夢中住其人前。當現汝身。是人 若見汝身。當教行如是實法。若欲行時。七 日長齋。日三時洗浴。著淨潔衣。坐佛形像作 五色蓋。用月八日十五日。行此法時。若眾生 犯五逆罪。身有白癩。若不除差。無有是處。若 菩薩二十四戒。沙彌十戒。式叉摩那沙彌尼 戒。比丘比丘尼戒。如是諸戒。若犯一一諸戒。 當一心懺悔。若不還生。無有是處。除不至心。 是名總相法也。言別相法者。如第四卷初。七 眾行法階節各別。誦呪亦別。如經若有比丘。 毀四重禁。至心憶念此陀羅尼呪。請一比丘 為懺悔主。如經誦呪一千四百遍已。乃一懺 悔。經八十七日。懺悔已。是諸戒根。若不還 生。無有是處。若見比丘尼毀八重禁者。若欲 滅八重禁罪。請一比丘為懺悔主。修行九十 七日。誦呪四十九遍。乃一懺悔。隨師修行。是 諸惡業若不除滅。無有是處。若有菩薩受八 重禁然後毀德者。誦呪六百遍。乃一懺悔。當 懺悔時應請一比丘。在前立口自陳罪。經六 十七日。於其夢想如上所說。若下劣沙彌沙 彌尼。優婆塞優婆夷。亦請一比丘。誦呪四百 遍。乃一懺悔。如是次第四十七日已。如上 所說。夢中得見二事者。當知是沙彌沙彌尼。 優婆塞優婆夷。住清淨戒。是名別相行法。問 第一卷末。上首七日要心通於七眾。十惡五 逆並得消除。何故第四卷初。乃各別行法。日 有延促。誦呪亦別。答文殊大悲重請世尊。佛 去世後。若有比丘犯於四重。比丘尼犯八重 乃至菩薩戒。又沙彌沙彌尼。優婆塞優婆夷 犯重禁者。如是等罪當云何滅。佛言。因汝問 故我今當說。汝若不問我終不說。今既明懺 法各異。日數不同。故知上首七日要心。不可 令犯重過者。修行此實法也。何以故。現生 所犯業障尤重。若不加其功行。滅罪無由。是 以世尊哀愍。文殊致問。濁惡世時救於七眾 地獄衰惱。故立別相懺悔。

八十七日懺悔法者

16
白話直譯
呪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咒語如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用於懺悔業障的咒語。

呪曰。

17
白話直譯
離婆離婆帝 仇呵仇呵帝 陀羅離帝
 尼呵羅帝 毘摩離帝 莎訶
白話口語化新譯
離婆離婆帝 仇呵仇呵帝 陀羅離帝
 尼呵羅帝 毘摩離帝 莎訶
法義解析
  • 離婆離婆帝 仇呵仇呵帝 陀羅離帝
     尼呵羅帝 毘摩離帝 莎訶

名相註解
  • 離婆離婆帝 仇呵仇呵帝 陀羅離帝  尼呵羅帝 毘摩離帝 莎訶

離婆離婆帝 仇呵仇呵帝 陀羅離帝  尼呵羅帝 毘摩離帝 莎訶

九十七日懺悔法

19
白話直譯
呪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咒語是這樣說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用於懺悔罪業、救拔地獄眾生的咒語(陀羅尼)。

呪曰。

20
白話直譯
阿隷離婆其羅帝 羅帝婆摩羅帝 阿摩
羅帝 莎訶
白話口語化新譯
阿隷離婆其羅帝 羅帝婆摩羅帝 阿摩
羅帝 莎訶
法義解析
  • 阿隷離婆其羅帝 羅帝婆摩羅帝 阿摩
    羅帝 莎訶

名相註解
  • 阿隷離婆其羅帝 羅帝婆摩羅帝 阿摩 羅帝 莎訶

阿隷離婆其羅帝 羅帝婆摩羅帝 阿摩 羅帝 莎訶

六十七日懺悔法

22
白話直譯
呪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咒語是這樣說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導語,用以接續後文的咒語(陀羅尼)。
    在三昧行法中,咒語是用於集中精神、消除業障或達成特定儀軌目的的聖言。

呪曰。

23
白話直譯
婆羅隷 仇那羅隷 其那羅隷 伽那隷
阿隸那隸 阿帝那帝 阿帝那隸 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婆羅隷 仇那羅隷 其那羅隷 伽那隷
阿隸那隸 阿帝那帝 阿帝那隸 莎
法義解析
  • 婆羅隷 仇那羅隷 其那羅隷 伽那隷
    阿隸那隸 阿帝那帝 阿帝那隸 莎

名相註解
  • 婆羅隷 仇那羅隷 其那羅隷 伽那隷 阿隸那隸 阿帝那帝 阿帝那隸 莎 訶

婆羅隷 仇那羅隷 其那羅隷 伽那隷 阿隸那隸 阿帝那帝 阿帝那隸 莎 訶

四十七日懺法

25
白話直譯
呪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咒語是這樣說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導語,用以接續後文的咒文,在懺悔儀軌中標記咒語的開始。

呪曰。

26
白話直譯
律伽羅帝慕伽羅帝阿帝摩羅帝郁伽羅帝婆羅帝婆座羅蝎帝座羅蝎帝豆羅奢蝎帝毘奢蝎帝離婆蝎帝婆羅隷阿隷其羅隷阿隷持羅隷阿隷提蘭隷阿隷毘羅阿隷莎訶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處為咒語,直接誦讀其音節即可,不翻譯成白話文)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懺悔儀軌中誦持的咒語。
    在三昧行法中,透過誦持特定的神聖音節,旨在淨化心念、消除罪障,以利修行者進入三昧狀態。

名相註解
  • 莎訶:梵語 Svāhā,咒語常用的結尾詞,意為「成就」、「圓滿」或「吉祥」。

律伽羅帝 慕伽羅帝 阿帝摩羅帝 郁 伽羅帝 婆羅帝婆座羅蝎帝 座羅蝎帝 豆羅奢蝎帝 毘奢蝎帝 離婆蝎帝 婆 羅隷阿隷 其羅隷阿隷持羅隷阿隷提蘭 隷阿隷 毘羅阿隷莎訶

27
白話直譯
如上所述的懺悔法。並請一位比丘,精通內外律儀者,應當自行陳述罪過。在佛像前讓對方明白聽聞。所求的境界如經文所說。道場的規範。衣服與修行用具。護持清淨,沐浴洗滌。只要依照七日修行法,不必追求夢中見王的徵兆。人數多少沒有限制。進入道場也沒有固定時間。有能力準備就可以進行。若有修行者。自行檢查經文。這裡略去不載。
白話口語化新譯
依照上述的方法進行懺悔。。同時請一位熟悉內在心法與外在戒律的比丘在場,由修行者自己陳述所犯的罪過。。在佛像前,讓那位比丘清楚地聽到。。所追求的修行境界,請依照經文中的說明。。關於道場修行的規定與方法。。衣物與所需的器具。。保持身體清潔,並進行洗浴。。依照七天的修行法門來實踐,不需要追求在夢中出現的吉祥徵兆(夢王相)。。參加的人數沒有限制,多或少都可以。。進入道場修行並沒有規定固定的日期。。只要準備好了,就可以立刻開始進行。。如果有修行的人。。自行查閱經文來核對。。這部分內容簡略,沒有記載。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行法指示,要求修行者依循前文所述之咒語或儀軌進行懺悔,以清淨業障。

    此句說明懺悔儀軌中的程序。
    在精通戒律的比丘見證下自陳罪愆,旨在透過正視過錯與外部監督,使懺悔更加真誠且符合律儀,以達到淨化心靈的目的。

    本句規定懺悔罪業的程序,需在佛像前由比丘在場聽聞,以符合律儀清淨的儀軌。

    此句為修行程序之指引,指示行者在完成懺悔與律儀陳罪後,其追求的禪定狀態或修行目標應參照本經文中具體的描述而行。

    此句為後續修行準備的總領,指進入道場修行三昧時應遵循的儀軌與規定。

    此句列舉進入道場修行時所需準備的物質條件,包括衣物與儀軌器具,以確保行者在物資完備的情況下專注於三昧行法。

    此句說明進入道場修行三昧前的準備工作,強調在儀軌上需先透過洗浴來維持身體的淨潔,以配合後續的禪定修行。

    本句指示修行者在進行為期七日的三昧行法時,應專注於法行本身,而不應執著於追求夢中出現的吉祥徵兆(夢王相)來驗證成效。

    此處說明進行此三昧行法時,參與修習的人數並無特定限制,強調行法之條件在於法義與程序的完備,而非人數之多寡。

    本句說明進入道場進行三昧行法在時間選擇上具有靈活性,不拘泥於特定的日期,重點在於準備就緒即可施行。

    本句說明進入道場修行不拘泥於特定的吉日,而是在物質與條件準備就緒後即可開始實踐。

    此句為條件句,指欲實踐本經三昧行法之人,需先行對照經文以確保儀軌正確。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三昧行法時,應自行對照經文以核實步驟或法義,確保修行不至偏差。

    此句為文本的編撰註記,說明前文提及的相關細節(如經文檢核之具體內容)在此處省略,未予記載。

名相註解
  • 律儀:指戒律的操守與修行規範。「內外律儀」指內在的心理自律與外在的行為規範。
  • 了聞:清楚地聽聞。
  • 境界:此處指修行三昧中所追求的心靈狀態、禪定層次或證悟的目標。
  • 道場:原指覺悟之處,在此指修行三昧的特定場所或儀軌空間。
  • 道具:指修行或舉行儀軌時所需的各種器具與用品。
  • 護淨:維護清淨,此處指保持身體清潔。
  • 七日行法:指為期七天的特定修行或儀軌程序。
  • 夢王相:指在修行過程中,夢中出現的具有決定性意義或極其吉祥的徵兆。
  • 辦:指籌備道場、衣服、道具等修行所需之物。
  • 作:指開始執行三昧行法或入道場修行。
  • 行者:指實踐特定修行法門或儀軌的修行人。
  • 經文:佛經的文字記錄。

如上懺悔。並請一比丘解內外律儀者應自陳罪。向形像前令彼了聞。 所求境界如經文說。道場之法。衣服道具。護 淨洗浴。一依七日行法不求夢王相。不限人 數多少。入道場亦無定曰。力辦即作。若有行 者。自檢經文。此略不載。

七日要心上首悔懺法

29
白話直譯
呪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咒語內容如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需誦持的咒語,是三昧行法儀軌的一部分。

呪曰。

30
白話直譯
南無啒啒𭉐寫嚏提易勤那伽栘彌莎訶哆𭉐咃蒱耆廩婆欝婆多毘耶蒱耆廩婆劣破羅阿㝹那多𭉐咃復得究追蒱廩耆婆莎訶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為三昧行法之咒語)歸命於[音譯聖名],(誦持咒語),再次獲得究極的追尋,願此咒語成就。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方等三昧行法》中七日行法所配套的咒語。
    在三昧修行中,咒語的作用在於攝心、除障,協助行者快速進入定境,以達成三昧之狀態。

名相註解
  • 南無:梵語 Namo,意為歸命、頂禮或皈依。

南無啒啒𭉐寫 嚏提易勤 那伽栘彌莎 訶 哆𭉐咃 蒱耆廩婆 欝婆多毘耶  蒱耆廩婆 劣破羅 阿㝹那多𭉐咃 復 得究追 蒱廩耆婆莎訶

31
白話直譯
南無摩呵浮陀婢,南無摩呵離波浮陀呵,南無華聚陀羅尼,毘舍闍窒收,郁伽林,袒吒林,窮伽林,怛伽噤,阿隷,那隷那羅隷莎訶。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頂禮偉大的佛陀,頂禮偉大的離波佛,頂禮華聚陀羅尼。(以下為咒語音譯)毘舍闍窒收,鬱伽林,袒吒林,窮伽林,怛伽噤,阿隷,那隷,那羅隷,莎訶。
法義解析
  • 本句為三昧行法中的咒語(陀羅尼),透過歸命佛陀與誦持特定音節,以達到攝心、加持並進入三昧狀態之目的。

名相註解
  • 摩呵:梵語 Maha,意為「大」。
  • 陀羅尼:梵語 Dharani,意為「總持」,指能攝持法義、防止散亂的咒語。

南無摩呵浮陀婢 南無摩呵離波浮陀呵  南無華聚陀羅尼 毘舍闍窒收 郁伽林  袒吒林 窮伽林 怛伽噤 阿隷 那隷 那羅隷莎訶

32
白話直譯
第二是善知識的因緣。有三種。第一是外護善知識。所謂能夠承擔各種事務,供給所需。護持修行人,並給予善行。就像慈母養育護持嬰兒。不讓修行人生起雜念。第二是同行善知識。指的是資深修行人。一起修行同一道路。互相勉勵,遠離分別心。若見同行者心生煩惱。就應該生起悲憫之心,依教法引導。如同有人頭髮或衣服著火。要救助使火盡快熄滅。若火尚未熄滅,內心無法安定。又如自己被毒害。再無其他念頭。只為利益與安樂修行人。增長法身,策勵精進修行。善於調和爭論,如水乳融合。如同同乘一船,禍福與共。修行人也是如此。勉勵未曾聽聞者,同得法甘露。乘方便之船,抵達薩婆若海。第三是教授善知識。指修行日久,親自實踐分明。勝人所印。通曉內外律儀的各種形相。能分辨遮止與障礙,知曉通達與阻塞。恭敬邀請作為道場的主導者。每日三時迎接送行並禮拜。以百味飲食供養他。應當將此人視為醫王。對自己身體生起癰瘡的觀想。應當將此人視為天人。對自己身體如同三惡道的觀想。應當將此人視為橋樑。對自己身體如同墮入水中溺沒的觀想。應當將此人視為正道。對自己身體如同迷失道路的觀想。應當將此人視為安樂國。對自己身體如同在牢獄中的人觀想。因為生起尊重之心。能令一切障礙修道的罪業滅除。若沒有如上所說的人。只要戒根清淨。如同浮囊守護一般。雖然不能以言辭辯明廣泛解說法相。也可以作為次一等的善知識。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個條件是善知識的指引與支持。。這分為三種。。第一種是在外部提供照顧與支持的善知識。。也就是能夠承擔各種雜事,提供修行者所需的生活物資。。用善行來照顧修行者。。就像慈愛的母親照顧呵護嬰兒一樣。。不要讓修行者心中有任何掛慮。。第二種是與你一同修行、共同前行的善知識。。指的是那些已經在修行道路上實踐了一段時間的人。。一起在同一條修行道路上前行。。彼此鼓勵,共同放下「你」與「我」的對立執著。。如果發現一起修行的同伴,心中對過錯產生了執著或情緒。。應該立刻生起慈悲憐憫之心,依照正法來教導對方。。就像看到有人頭上和衣服著火一樣。。救援使其快速熄滅。。如果火還沒有熄滅,。心中無法感到安寧。。就像自己中毒受害一樣。。不要再有其他的雜念。。僅僅是為了讓修行者獲得利益與安樂。。幫助他人增長法身,督促他們勤奮地修行並不斷進步。。妥善調解爭端,使彼此像水與乳融合般和諧。。就像在同一艘船上的人一樣,無論獲益或損失都共同承擔。。修行的人也應該像這樣。。勸勉那些尚未聽聞正法的人發心,使大家能一同獲得解脫的甘露。。利用方便法門這艘船,到達全知智慧的海洋。。第三點,關於能給予指導的善知識。。指的是修行時間長久,且在親身實踐中能有清晰的領悟與體會。。得到優秀修行者的認可與印證。。精通內在的心法與外在的戒律規範。。能識別修行中的障礙,並知道進展的順暢與阻塞之處。。恭敬地請他來擔任修行道場的指導老師。。迎接與送行,且每日三次禮拜。。用各種口味的飲食來供養他。。應該將這位善知識想像成醫術最高明的醫王。。將自己的身體想像成患有癕瘡(皮膚潰爛)的樣子。。應將這個人想像成天人。。把自己想像成處在三惡道之中。。應該把這個人想像成一座橋樑。。將自己想像成掉入水中、快要淹死的人。。應該將這個人視為正確的道路。。將自己想像成迷路的人。。應該將這個人觀想成安樂國。。將自己的身體想像成是被關在監獄裡的囚犯。。為了在心中產生沉重(緊迫)的覺知。。讓所有阻礙修行道路的罪業都消除。。如果沒有上述那樣的人。。只要能保持持戒的根基清淨。。受到浮囊的保護。。即使不能用言語詳細地解釋,並廣泛地闡明佛法的相狀。。也能成為次等的善知識。
法義解析
  • 本句指出在修行三昧法門中,擁有善知識的指引與支持是促成修行進展的重要外部條件(緣)。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前文提到的「善知識緣」可分為三類。

    此處指在修行三昧時,負責處理外部世俗雜務、提供物質生活所需,使修行者能專心不被幹擾的支持者。

    本句描述「外護善知識」的功能,指在修行過程中,由他人協助處理世俗雜務與生活需求,使修行者能專心於三昧行法,免受外界幹擾。

    此句說明「外護善知識」的職責,即透過提供物質供給與善意照顧,使修行者能專心於三昧行,不受外界瑣事幹擾。

    以慈母護兒為喻,說明「外護善知識」對修行者在生活所需上的悉心照顧,使其能專心修行,不受外界幹擾。

    此句說明「外護善知識」的職責,即透過提供物質供給與照顧,使修行者能專心於三昧修行,不被生活瑣事或生存憂慮所分心。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三昧行法時,除了需要物質上的外護,還需要能共同精進、互相勉勵的同行道友,以維持修行的恆心與正向導引。

    此句定義「同行善知識」的身分,強調其為具有修行經驗的同伴,能與修行者共同前行並互相勉勵。

    本句說明「同行善知識」的特質,即修行者之間擁有共同的目標與實踐路徑,以此為基礎相互扶持、共同精進。

    本句強調同行善知識之間應互相激勵,破除對立的自我意識(彼我),以達成心靈的契合與共同精進。

    本句強調善知識應敏銳觀察同伴的心態。
    當同行者因過失而生起情念(執著或負面情緒)時,即是需要引導之時,以對治前句所述之「彼我」對立心,防止其陷入煩惱。

    強調善知識在同行修行中,面對同伴產生情念執著時,應以慈悲心為基礎,給予符合正法的指引,以助其脫離困擾。

    此句以「火燒頭衣」為喻,說明當見同行者陷入情念(煩惱)之苦時,應如見人著火般產生強烈的緊迫感與悲愍心,立即予以救助。

    以救火為喻,說明當同行者產生情念(對過去生或世俗的執著)時,應立即以正法教導,使其煩惱速速熄滅的緊迫性。

    此句延續前文的比喻,將修行者的過失或煩惱比作火。
    強調善知識在面對同行者的痛苦時,應具備強烈的慈悲心與責任感,在對方脫離苦難之前,心不能安適。

    此處描述修行者對同行的悲愍心。
    將同伴的痛苦視如自身,在對方未脫離苦難(以火喻之)之前,自身無法獲得內心的平靜。

    此句延續前文「火燒」的譬喻,以自身中毒的急迫感,比喻修行者面對同行者受苦或犯錯時,應生起如救己般緊迫的悲憫心,立即予以教導與救助。

    此處承接前句「自身為毒所害」之比喻,強調在面對緊迫的救助情境或處理同行之衝突時,應如中毒者一心求藥般,排除一切私心與無關的妄想,將心專注於利益眾生。

    強調對同行修行者應起悲愍心,摒除雜念,將全部心力專注於使對方獲得精神上的利益與安樂。

    指指導者應以慈悲心幫助修行者增長法身(真理之身),並督促其保持勤奮,在修行道路上不斷前進。

    強調修行者之間應化解矛盾,達成高度的和諧與統一,以利於共同精進。

    以同舟共濟比喻修行者之間的關係,強調應捨棄爭端,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互助共濟,共擔得失。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和諧共處(如水乳合)與同舟共濟(如同一船)的比喻,強調修行者在共同修習時應具備同樣的互助與和合精神。

    本句強調行者的利他精神,主張不僅追求個人解脫,更應引導尚未聞法之人發起修行之心,共同達成涅槃解脫。

    本句以船喻「方便法門」,以海喻「一切種智」。
    說明修行者需依止適當的修行手段與方法,方能抵達圓滿覺悟的境界。

    本句為條列式說明之第三項,旨在定義修行者應尋求並尊重的「善知識」之資格與特質。

    此句說明「善知識」的資格條件之一:必須具備長期的修行經驗,且其證悟與實踐結果是明確且可驗證的,而非僅僅依賴理論。

    此句說明合格的善知識除了自身修行分明外,其證悟境界亦需經過其他高德修行者(勝人)的認可與印證,以確保其指導的正確性,避免誤導行者。

    此句描述合格善知識的條件,需同時掌握內在的心靈調伏(內律)與外在的行為準則(外律),使修行在內外兩方面皆能得正。

    此句描述善知識具備診斷行者心靈狀態的能力,能識別阻礙解脫的遮障,並判斷修行進程的通暢或阻塞,以給予適當的指導。

    說明修行者在尋得具備資歷與法義能力的善知識後,應以恭敬心邀請其擔任指導導師,以確保修行方向正確且不致迷失。

    說明對善知識應持恭敬心,透過禮拜以除慢心,為領受法義創造適當的心理狀態。

    此句說明修行者對善知識應持恭敬心,透過提供物質供養以表達感恩與尊重,為獲取法益建立良好的師徒關係。

    此處描述一種觀想修行法。
    透過將導師視為能治癒心靈病苦的「醫王」,修行者能放下傲慢,以病患渴求痊癒的謙卑心接受教導,從而有效地清除內在煩惱。

    此處為三昧行法中的觀想修行。
    透過將自身視為患有癕瘡(病苦),與前句將導師視為「醫王」相對比,旨在令修行者覺知自身煩惱與業障之深重,進而對能導引解脫的師長生起強烈的依止心與信心。

    此處描述三昧行法中的觀想修行。
    透過將導師或對象觀想為高位的天人,而將自身觀想為低位(如後文之三惡道),以培養謙卑心與恭敬心,破除我慢,從而利於接納法教。

    此處透過對比觀想,將自身比作處於三惡道,旨在破除我慢,體認自身苦難與不淨,進而對導師(前句之天人)產生強烈的依止心與恭敬心。

    此處描述一種觀想修行法。
    透過將導師或善知識視為「橋樑」,修行者能意識到對方是引領自己跨越苦海、到達彼岸的關鍵媒介,藉此培養謙卑心與依止心。

    此處透過將自身視為「墮溺」的危急狀態,與前句將對方視為「橋梁」相對照,旨在培養極度的謙卑心與對導師的感恩心,藉此破除我慢,生起強烈的解脫心。

    此句屬於三昧行法中的觀想修行。
    透過將導師(此人)觀想為導向解脫的「正路」,與後文自身的「迷路」相對比,旨在建立極強的信心與恭敬心,以利於消除修行障礙。

    此處為三昧行法中的觀想修行。
    透過將自身觀想為「迷路」,與前句將善知識觀想為「正路」相對比,旨在培養謙卑心與對導師的依止心,以破除我慢。

    此句描述一種三昧觀想法。
    透過將善知識(此人)觀想為安樂國,而將自身觀想為牢獄之人,以培養極度的恭敬心與謙卑心,從而消除修行障礙,令罪滅道開。

    此處為三昧行法中的觀想修行。
    透過將身體視為牢獄之囚,旨在破除對色身的執著,體悟眾生被煩惱與業力束縛於輪迴之苦的狀態。

    此處承接前文將自身觀想為「牢獄人」或「墮溺者」的修行法門。
    透過對苦難處境的深刻觀想,使心中生起對自身處境的沉重感與緊迫感,藉此打破懈怠,為後續消除障道罪業創造強烈的心理動能。

    本句接續前文所述之種種觀想(如將自身視為墮溺、牢獄之人,將善知識視為橋梁、正路),說明透過此種謙卑與感恩的觀想修行,能消除所有妨礙證悟佛道的業障。

    此句為承接語,討論在缺乏理想善知識(即前文所述可被視為橋樑、正路或安樂國之依止者)的情況下,修行者應如何採取替代的修行方式。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即便不具備高深的觀想能力或卓越的辯才,只要能保持戒律的根基清淨,仍可成為次等的善知識,強調戒律是修行與導師的基本條件。

    此處以「浮囊」比喻修行者的保障(如前句提到的清淨戒根)。
    意指即便不擅長演說法相,只要擁有基本的戒律保護,便能不至在生死海中沉淪,仍可擔任次等善知識。

    本句說明即便缺乏精湛的辯才,無法詳盡地闡釋佛法相狀,只要具備前文所述的清淨戒根,仍能成為次等的善知識。
    這強調了戒律的基礎修持在導師資格中具有重要地位,不完全依賴於口頭的說法能力。

    本句說明修行者的資格:即便不擅長以言詞廣泛闡明法相,但只要戒根清淨,仍能憑藉其清淨德行成為次等的善知識,對他人產生正向的引導作用。

名相註解
  • 善知識:能導引修行者走向正道、使其獲益的良師或友人。
  • 外護:指在物質生活或外部環境上提供照顧與保護,使修行者免受世俗幹擾。
  • 荷負:承擔、承接。此處指承擔世俗雜務。
  • 所須:所需之物,指生活必需品或修行所需之資材。
  • 護行人:指在修行過程中受到照顧與保護的修行者。
  • 善事:此處指 benevolent 的照顧、善行或支持性的行為。
  • 行人:指修行三昧法門的實踐者。
  • 有所念:此處指對物質生活或世俗瑣事的掛慮與牽掛。
  • 同行:指在同一條修行道路上共同精進的同伴。
  • 舊行道人:指長期實踐修行、具有一定經驗的修行者。
  • 一道:指同一種修行法門或解脫之途。
  • 彼我:指對立的自我與他人之見,即二元對立的執著。
  • 同行者:一同修行、追求解脫的同伴。
  • 情念:基於情感的執著、念頭或情緒反應。
  • 過:指過失、錯誤或缺陷。
  • 悲愍:悲憐與憐憫,指對眾生苦難而生起的慈悲心。
  • 如法:符合佛法、正道或正確的方法。
  • 火:此處比喻修行者所受的煩惱、過失或痛苦。
  • 安:指心靈的安寧、平靜。在此指因悲愍他人而產生的不忍之心。
  • 毒:此處指身體受毒害的危急狀態,用以比喻煩惱或痛苦對心靈的侵害。
  • 餘念:指除正念或當下緊迫目標之外的雜念、妄想。
  • 利益:指使他人獲得世間與出世間的益處。
  • 安樂:指遠離痛苦、心境平和安詳的狀態。
  • 法身:指真理之身,在此指修行者透過修行所培育的覺悟之身。
  • 資長:提供條件以使其增長。
  • 諍訟:爭執、爭論。在此指修行者之間可能產生的分歧與矛盾。
  • 水乳合:比喻極其和諧、完全融合,毫無隔閡。
  • 得失:指修行過程中的獲益與損失,或指共同的命運結果。
  • 甘露:喻指正法或涅槃,能消除生死痛苦之毒,帶來永恆的安樂。
  • 方便:指佛法中為了引導眾生而採用的適當手段或方法(Upāya)。
  • 薩婆若:梵語 Sarvajña 的音譯,意為「一切種智」或「全知」,指佛陀圓滿的智慧。
  • 行道:修行佛法之道路。
  • 親行:親身實踐,指非依賴文字或他人之說,而是透過自身修行而獲得的經驗。
  • 勝人:指在修行上具有卓越成就的人。
  • 印:印證,指對修行境界或證悟狀態的確認與認可。
  • 內外律相:指內在的心理戒律(如調伏心念)與外在的行為戒律(如僧團規矩)的特徵與義理。
  • 通塞:比喻修行進展的順暢與阻塞狀態。
  • 主:此處指指導者或導師,負責引領修行者正確實踐。
  • 禮拜:以身心表達對佛法或善知識的恭敬。
  • 百味飲食:指種類繁多、口味豐富的食物,在此象徵盡心盡力的物質供養。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上的奉獻,表達對聖者或導師的尊敬。
  • 醫王:指醫術最高明的醫師,在佛法中常比喻能治癒眾生煩惱病苦的佛或善知識。
  • 想:指觀想,一種透過意識集中於特定對象來改變心境或進入三昧的禪修方法。
  • 癕瘡:一種皮膚潰爛的疾病,在此象徵眾生的煩惱、業障或苦患。
  • 天人:居住在天界的眾生,在此指觀想中代表清淨、高尚與優越的對象。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趣。
  • 墮溺:落入水中而溺死。在此指處於極其危險、無法自救的困境。
  • 正路:指導向覺悟、正確的修行道路。
  • 安樂國:指安樂的世界或淨土,在此處作為觀想對象,象徵導師的功德或其能導向的解脫境界。
  • 生重心:指透過觀想苦境,在心中生起對自身處境之沉重感或強烈的緊迫感。
  • 障道:阻礙修行、妨礙證悟佛道的種種因素。
  • 如上之人:指前文所述的、能令修行者生重心並滅除障道罪的理想善知識。
  • 浮囊:比喻能使人免於沉淪的救助工具或修行保障,在此脈絡中指清淨戒律的保護力。
  • 辯了:詳盡地辯論或說明清楚。
  • 法相:佛法所顯現的特徵、相狀或義理之表徵。

二者善知識緣。有其三種。一者外護善知識。 所謂能荷負眾事供給所須。將護行人加以 善事。猶如慈母養護嬰兒。勿令行人心有所 念。二者同行善知識。謂是舊行道人。同行 一道。互相勸發離彼我人。若見同行者有情 念過生。即應當起悲愍之心如法教導。如人 被火燒頭燒衣。救令速滅。火若未滅。心不得 安。亦如自身為毒所害。更無餘念。但為利益 安樂行人。資長法身策勤修進。善和諍訟如 水乳合。如同一船得失共之。行者亦爾。勸發 未聞同得甘露。乘方便船至薩婆若海。三教 授善知識者。謂行道日久親行分明。勝人所 印。解內外律相。識遮障知通塞。奉請為道場 主。迎來送去日三時禮拜。百味飲食而供養 之。當於此人如醫王想。於自己身作癕瘡想。 當於此人作天人想。於自己身如三惡道想。 當於此人如橋梁想。於自己身如墮溺想。當 於此人如正路想。於自己身如迷路想。當於 此人生安樂國想。於自己身如牢獄人想。以 生重心故。令一切障道罪滅。若無如上之人。 但使戒根清淨。浮囊所護。雖不能言詞辯了 廣明法相。亦得為次善知識也。

33
白話直譯
三種前行方便因緣是:七天行道修持。誦持咒語使其靈驗。至誠禮拜懺悔。禮請十二夢王。祈求得見其形相。若感得每一種相。方能實行這樣的懺悔法門。經典中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點,是關於事前準備的方便條件。。持續七天修行。。誦讀咒語,使修行順利有效。。以至誠的心禮拜並懺悔。。邀請十二位掌管夢境的夢王。。請求讓他們顯現出形相給自己看。。如果能感應到(看到)每一個形相的話。。這樣纔能夠修行這種懺悔法。。經典中是這麼說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分項說明的第三點,旨在介紹在正式進行懺法之前,修行者所需具備的準備條件與輔助方法(前行方便緣)。

    此句為修行懺法前的「方便緣」之一,指在正式進行懺悔儀軌前,需先經過七日的修行準備,以淨化身心,使後續的誦咒與懺悔能獲得成效。

    此句將誦咒列為行懺法前的方便緣,旨在透過咒語的力量消除障礙,使後續的修行過程更加順暢且能獲得實益。

    此句為修行特定懺法前的準備工作(方便緣)之一,強調透過至誠的禮拜與懺悔來淨化身心,以利後續法行之成就。

    本句為懺悔法門中「方便緣」的具體操作步驟之一。
    修行者透過邀請夢王並祈求在夢中見其形相,以此作為感應驗證,確認是否能順利進行該懺法。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懺法修行中,修行者在請來「十二夢王」後,請求其顯現形相,以作為感應或修行進展的標誌。

    本句說明在進行懺法前,需先透過前述的方便緣(如誦咒、禮懺、請夢王)而產生感應,親見十二夢王的形相,以此作為後續修行的前提條件。

    本句說明修行此懺悔法的前提條件,必須先感得前述之相(如夢王之形相),方能實行該懺法。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夢中相徵的經文依據。

名相註解
  • 前方便緣:指在進入核心修行或正式法事之前,先進行的準備性修行或需滿足的條件。
  • 利:指修行過程的順利以及法事效果的靈驗。
  • 禮懺:禮拜與懺悔的合稱,旨在透過恭敬心與悔悟心消除業障。
  • 十二夢王:在特定三昧行法或儀軌中,指掌管夢境的十二位神靈或意識體,修行者透過感應其形相來確認法事之成效或修行進度。
  • 形相:指對象顯現出的外在形態或相貌。
  • 感:指透過修行或祈請而產生感應,使能見到對象。
  • 相:指前文所述之十二夢王的形相或影像。

三前方便緣者。七日行道。誦呪令利。至誠禮 懺。請十二夢王。求乞見其形相。若感一一相 者。方可得行如是懺法。經云。

34
白話直譯
若有男女,在夢中修習神通能夠飛行,有彩幡、幢蓋隨著此人之後,像這樣見到的人,就稱為祖茶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男人或女人。。在夢中修習神通而能夠飛翔。。懸掛著絲綢幡旗與傘蓋,跟在這個人的後面。。夢中看到這樣景象的人。。這就稱為「祖茶羅」。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指涉不論男女,凡修行此法而入夢者。

    此句描述一種夢中的徵兆。
    在該經所述的懺法脈絡下,夢見自身能飛被視為一種特定的感應標誌,用以識別對應的夢王或靈異存在。

    此句描述夢中出現的吉祥徵兆。
    在《方等三昧行法》的脈絡中,此類儀仗隨行之相是用以辨識特定神格或境界(如後文提到的祖茶羅)的標誌。

    本句為條件句,指在夢中見到前述特定徵兆(如能飛、有幡蓋隨行)的人,用以判定其對應的法相或身分。

    本句將修行者在夢中出現能飛且有幡蓋隨行之特定徵兆,定義為「祖茶羅」。

名相註解
  • 修通:指修習或獲得神通。在此指在夢境中顯現出飛行的超自然能力。
  • 繒:精美的絲織品。
  • 幡:佛教中用於莊嚴道場或迎請聖者的旗幟。
  • 蓋:傘蓋,象徵尊貴與保護的儀仗。
  • 祖茶羅:此處指三昧修行中,夢見能飛且有幡蓋隨行之特定徵兆的名稱。

若有男女。於其夢中修通能飛。懸繒幡蓋從 此人後。如是見者。即名祖茶羅。

35
白話直譯
若有男女在夢中見到形像、舍利塔、寺廟或大眾僧集會,像這樣見到的人,就是筋持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男人或女人在夢中看到佛像、舍利塔、寺廟或是僧團聚集。。看到這些景象的人。。這就稱為「筋持羅」。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一種特定的夢境徵兆。
    在本文脈絡中,此類夢見聖物與僧團的景象,是用以判別特定靈異名相(如後文之筋持羅)的標誌。

    此句為條件承接語,指在夢中見到前述吉祥徵兆(形像、舍利、塔廟、僧聚)的人。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在三昧修行過程中,若夢見佛像、舍利塔、廟宇或僧眾聚集,此種夢境徵兆被稱為「筋持羅」。

名相註解
  • 舍利塔:存放佛或高僧舍利子的塔建築。
  • 大眾僧聚:指許多僧侶聚集在一起的場景。
  • 筋持羅:音譯名相,指夢見聖像、塔廟或僧團聚集的特定夢境徵兆。

若有男女於其夢中若見形像舍利塔廟大眾 僧聚。如是見者。即是筋持羅。

36
白話直譯
若有男女,在夢中見到國王、大臣,身穿潔淨衣服,單獨騎著白馬,像這樣見到的人,就是茂持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男人或女人。。在夢裡看見國王和大臣。。穿著乾淨潔白的衣服,單獨騎著一匹白馬。。若如此見到的人。。這就是茂持羅。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條件句之起首,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夢中見相與特定名相之對應關係。

    本句記述一種夢境現象,在本文脈絡中是用於判定特定名相或狀態(後文指為「茂持羅」)的徵兆。

    此句描述夢中出現的特定徵兆,用以判別所見之形像是否為特定神格或靈體(此處指茂持羅)的顯現。

    此句為條件承接語,指若在夢中見到前文所述之景象,即符合後文所述之名相或徵兆。

    本句為夢兆的對應說明,指出前述夢見國王大臣著淨衣乘白馬的景象,即代表「茂持羅」之徵兆。

名相註解
  • 白馬:在宗教象徵或夢兆中,常代表吉祥、純潔或神聖的載具。
  • 如是:梵語 evam 的譯詞,意為「如此」、「這樣」,此處指代前文所述的夢中景象。
  • 茂持羅:音譯名相,在此指涉特定夢境所對應的徵象或名號。

若有男女。於其夢中見國王大臣。著淨潔衣 單乘白馬。如是見者。即是茂持羅。

37
白話直譯
若有男女,在夢中見到自己騎著大象渡過大江,像這樣見到的人,就是乾基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男人或女人。。如果在夢中看到騎著大象渡過大江。。看到這樣景象的人,。這就代表是乾基羅。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用以設定後續夢兆預兆所適用的對象範圍。

    本句描述一種特定的夢兆。
    在《方等三昧行法》的語境中,透過夢中出現的象徵意象(如乘象渡江)來判別修行者的類別或精神狀態(此處對應後文的「乾基羅」)。

    本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夢中景象與後文之名相(乾基羅)相連結,用以判定夢兆之義。

    本句為夢兆的對應判讀,將前文所述「乘象渡大江」的夢境特徵定義為「乾基羅」之名相。

名相註解
  • 乘象:騎乘大象。在佛教象徵中,象常代表力量、穩重以及克服障礙的能力。
  • 大江:巨大的河流。在佛典意象中,常象徵生死輪迴之海或必須跨越的重大障礙。
  • 乾基羅:本經中對特定夢兆(乘象渡大江)之對應稱號。

若有男女。於其夢中若見乘象渡於大江。如 是見者。即是乾基羅。

38
白話直譯
若有男女,在夢中騎著駱駝登上高山,像這樣見到的人,就是多林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男人或女人。。在夢中騎著一隻瘦駝登上高山。。看到這樣景象的人。。這就代表是多林羅。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用以限定後續夢兆所適用的對象為一般男女(在家修行者)。

    本句描述一種特定的夢境徵兆。
    在該經文脈絡中,不同的夢境象徵對應不同的法相或身分(如後文所述之多林羅),屬於三昧行法中對夢兆的判讀。

    本句為條件承接語,將前文所述的特定夢境景象與後文對應的特定身分或狀態(多林羅)相連結,說明徵兆與結果的對應關係。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夢兆的描述,指出夢見乘駱駝上高山者,其徵兆或對應的狀態即為「多林羅」。

名相註解
  • 男女:指一般在家修行之男性與女性。
  • 骼駝:骼指骨骼或瘦削,此處指骨架瘦削的駱駝。
  • 多林羅:音譯名詞,在此經文中作為一種夢兆的對應名稱。

若有男女。於其夢中乘於骼駝上于高山。如 是見者。即是多林羅。

39
白話直譯
若有比丘,想要修習此法,在夢中登上高座,宣說般若,像這樣見到的人,就是波林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比丘的話。。追求這個法門。。在夢中登上高位,宣講般若智慧。。像這樣看到的人。。這就代表是波林羅。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用以引出針對比丘(出家僧)在夢中見相之法義判讀,與前文針對男女(在家眾)的描述相對應。

    本句描述修行者(比丘)對特定法門的追求與願力,此心念將在隨後的夢境徵兆中得到體現。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夢中所見的吉兆。
    登上高座並「轉」般若,象徵其在法義上獲得高度成就,能宣說般若智慧以利他。

    本句為判定條件句,用以將前述特定的夢中景象與隨後對應的法相或境界(如波林羅)相連結。

    本句將夢中「上高座轉般若」的徵兆定義為「波林羅」,顯示在該三昧行法中,特定的夢境被視為修行進展或特定精神狀態的標誌。

名相註解
  • 此法:指本經所教授的方等三昧行法。
  • 高座:象徵尊貴或精神層級的成就之位。
  • 轉:指「轉法輪」,意為宣說佛法。
  • 般若:指超越世俗的最高智慧,能洞察實相。
  • 波林羅:音譯名相,指夢見上高座演說般若智慧之相所對應的特定境界或徵兆。

若有比丘。求於此法。於其夢中上於高座轉 于般若。如是見者。即是波林羅。

40
白話直譯
若有比丘,在夢中來到一棵樹下,在戒壇上受持具足戒。見到這種情形的人。就是檀林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位比丘。。在夢中來到一棵樹下。。登上戒壇,領受具足戒。。看到這種景象的人。。這就是所謂的「檀林羅」。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比丘在夢中所見景象及其對應徵兆的描述。

    本句描述比丘在夢中所見的景象,作為判定其處於特定三昧狀態或名相(如後文之「檀林羅」)的徵兆。

    此句描述比丘在夢中受戒的景象,在經文脈絡中,此類夢境象徵修行者達到特定的精神境界或獲得法義上的認可。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夢中授戒的描述,指修行者在夢中見到特定徵兆,以此作為判別其精神狀態或特定身分(如檀林羅)的標誌。

    本句將前文所述「夢中於樹下戒壇受具足戒」的經驗,定義為一種名為「檀林羅」的吉祥徵兆或相徵。

名相註解
  • 戒壇:授戒時所設的壇場。
  • 具足戒:比丘、比丘尼受持的完整戒律,指正式出家後所受的最高階戒律。
  • 檀林羅:此處為音譯名相,指修行者在夢中見到於樹下於戒壇受具足戒之吉祥徵兆。

若有比丘。於其夢中到一樹下。上於戒壇授 具足戒。如是見者。即是檀林羅。

41
白話直譯
若有比丘。在夢中坐於佛像前。請集眾僧設置供品。見到這種情形的人。就是禪多林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位比丘。。在夢中坐在佛像前面。。邀請許多僧侶前來,並準備好供養所需的器具。。看到這樣景象的人,。這就是所謂的「禪多林羅」。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條件句之開端,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修行者在三昧行法中出現特定夢境徵兆的描述。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夢中所見之景象,在《方等三昧行法》的脈絡中,此類夢境被視為判定特定三昧名相(如後文提到的「禪多林羅」)的徵兆。

    此句描述夢中之景象,透過邀請僧團並準備供養,體現佈施之行,在此經文中作為辨識特定境界或身分的徵兆。

    本句為條件承接語,將前文所述的夢境景象與後文所指的特定場所相連結,說明若出現該徵兆即代表該意義。

    本句將前文所述的夢境(見佛像並請眾僧設供)定義為一種特定的徵兆或狀態,稱為「禪多林羅」。

名相註解
  • 眾僧:指大眾僧團。
  • 供具:供養時所使用的器具。
  • 禪多林羅:本經中針對特定三昧修行夢境徵兆的音譯名相。

若有比丘。於其夢中坐佛形像。請召眾僧施 設供具。如是見者。即是禪多林羅。

42
白話直譯
若有比丘。在夢中見到一棵樹花果繁盛。在那樹下進入禪定三昧。見到這種情形的人。就是窮伽林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位比丘。。在夢中看到有一棵樹,花朵與果實非常茂盛。。在那棵樹下進入禪定三昧。。夢見如此景象的人。。這就是窮伽林羅。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條件句的開端,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比丘在夢中見相及其對應之法義含義的描述。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夢中所見之相。
    在三昧行法中,夢境中的特定意象被視為對應某種禪定境界或特定法相(如後文提到的「窮伽林羅」)的徵兆。

    描述修行者在夢境中見到茂盛之樹並於其下進入禪定,此為判別特定三昧境界(此處指「窮伽林羅」)的徵兆。

    本句為條件句,將前述的夢境徵兆(見茂盛之樹並入三昧)與後文的特定名相相連結,用以判定夢境的象徵意義。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比丘在夢中見到花果茂盛之樹並在其下入禪三昧,此種夢境徵兆被定義為「窮伽林羅」。

名相註解
  • 華果:指花與果實,此處指夢中出現的視覺意象(相)。
  • 禪三昧:禪定與三昧的合稱,指心意識集中於一點而不再散亂的深層定境。
  • 窮伽林羅:音譯名相,指本經中修行三昧者在夢中見到特定吉祥景象(如花果茂盛之樹)時所對應的徵兆或境界名稱。

若有比丘。於其夢中見有一樹華果茂盛。於 其樹下入禪三昧。如是見者。即是窮伽林羅 。

43
白話直譯
若有大王。在夢中佩帶刀劍遊行四方。見到這種情形的人。就是迦林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位大王。。在夢中攜帶著刀劍,在四方到處遊行。。夢見如此情景的人。。這就是迦林羅。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假設性開端,用以引出特定身分(統治者)在夢中所見之徵兆及其對應的義理判讀。

    本句描述一種特定的夢境徵兆。
    在本文脈絡中,此類夢境被視為對應特定名相(如後文之「迦林羅」)的標誌。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在夢中見到前述情狀(大王持刀劍遊行四方)的人,用以對應後文所指的特定名相。

    本句為夢兆之判讀,指出前文所述大王夢見持刀劍遊行的現象,即屬於「迦林羅」的徵兆。

名相註解
  • 大王:指國王或世俗的統治者。
  • 四方:指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意指遍及各地。
  • 迦林羅:音譯名相,在此經文中指特定夢境所對應的徵兆或狀態。

若有大王。於其夢中帶持刀劍遊行四方。見 如是者。即是迦林羅。

44
白話直譯
若有大臣。在夢中見到許多人。手持水瓶為其沐浴身體。塗抹各種香料並穿上潔淨衣服。見到這種情形的人。就是窮伽林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大臣的話。。在夢中看到有許多人。。拿著許多水瓶,洗浴身體。。灑上各種香料,穿上乾淨的衣服。。看到這些景象的人。。這就是所謂的「窮伽林羅」之相。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條件句的開端,用以設定後續夢兆解析的對象身分。

    此句描述夢中之景象,在本文脈絡中是用於識別特定身分或狀態的徵兆。

    此句描述夢境中的特定景象,在本文脈絡中是用於辨識特定徵兆(窮伽林羅)的敘事標誌。

    此句為夢兆之敘事描述,用以識別特定的徵兆狀態。

    本句承接前文對夢境的具體描述,作為判定特定身分或狀態(如文中提到的「窮伽林羅」)的條件。

    本句將前文所述的夢境徵兆(洗浴、著香衣)定義為一種特定的名相「窮伽林羅」,用以判別該個體是否符合後續修習「七日行法」的預兆。

名相註解
  • 大臣:指在君主之下掌權的官員。
  • 水瓶:古代印度常用於盛水洗浴或儀軌淨化之容器。
  • 坌:灑、散佈。此處指將香料灑在身上。

若有大臣。於其夢中見有諸人。持諸水瓶洗 浴其身。坌種種香著淨潔衣。見如是者。即是 窮伽林羅。

45
白話直譯
若有夫人。在夢中騎白羊進入深水。那水中有許多毒蛇。見到這種情形的人。就是波林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位婦女。。在夢中騎著白羊進入深水。。在那水之中有許多毒蛇。。夢見這些景象的人。。這就是波林羅。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之開端,用以引出針對婦女在夢中見到特定景象所對應之徵兆的說明。

    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夢兆,用於判別對象的身分或類別,以決定是否適合傳授七日行法。

    本句為夢境徵兆的具體描述,屬於經文中透過夢兆來判別特定身分或狀態的敘事部分,並非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此句為條件句,將前文所述之夢境景象與後文之身分(波林羅)相連結,用以判別對象之特質或其適合修習之法門。

    本句承接前文對夢境的描述,將「乘白羊入深水且見毒蛇」的特定夢兆判定為「波林羅」之徵象,作為判別是否可教授「七日行法」的依據。

名相註解
  • 夫人:此處指婦女或貴婦。

若有夫人。於其夢中乘於白羊入於深水。於 其水中有諸毒蛇。見如是者。即是波林羅 。

46
白話直譯
見到這種情形的人,才可以為其說七日行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看到這些徵兆的人,纔可以為其宣說七日行法的修行方法。
法義解析
  • 本句指出,唯有在夢中或現實中見到前述特定徵兆之人,才具備接受「七日行法」之修行指導的條件。

如是見者乃可為說七日行法。

47
白話直譯
四辦衣緣。出家與在家都必須備有三種衣服。都必須是全新且潔淨的。若沒有新衣。應將舊衣洗淨。再用香湯浸洗。也可以用布衣作為上服。若三衣不齊全。應請一位通曉戒律的比丘。進行捨墮懺悔。依法受持三衣六物。乃至於突吉羅罪。都必須發露懺悔。如此行持便能成就。如上所述三種潔淨衣服。第一種最潔淨的衣服。預備進入道場時穿著。第二種衣服次於最潔淨。預備從浴室前往道場時穿著。第三種衣服預備平時坐起時穿著。問:在家人所用三衣。是指俗家衣服,還是出家衣服?答:經中說,其中一件是出家衣,預備進入道場時穿著。這是三世諸佛的法式。雖然穿著出家衣服,但不應剃髮。也必須備有楊枝、澡豆、水瓶、食器、坐具。如同比丘的規定。帶著這些前往道場。其餘兩件是俗衣。使用方法同前所述。還需準備兩雙柔軟細緻的革屣。還必須新製大小兩個廁所。要與舊的分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點,是關於準備衣服的相關要求。。無論是出家僧侶還是在家居士,都必須準備好三種衣服。。所有的衣服都必須是新且乾淨的。。如果沒有新衣服。。將衣服洗乾淨。。用香湯來漂洗衣服。。也可以使用布製的衣服作為上衣。。如果三件僧衣不齊全。。應該請一位精通佛法與戒律的比丘。。進行捨墮的懺悔儀式。。按照佛教的規定,領取並妥善保管三件僧衣與六件必需品。。直到最輕微的突吉羅罪。。所有的罪過都必須坦白交代。。這樣做,修行就圓滿成就了。。就像前面提到的這三種乾淨的僧衣。。其中一件是最清淨的。。這件衣服是用在進入道場時穿著的。。其中一件衣服是次等級的淨衣。。這件衣服是用在從沐浴處前往道場時穿著的。。還有一件僧衣,是用在平時坐下或起身時穿著的。。詢問關於在家人三衣的問題。。這是世俗的衣服嗎?。是指出家人的衣服嗎?。回答說,經中是這樣說的:。其中一件是出家人的衣服,這件衣服是在準備進入道場時穿著的。。這是為了遵循過去、現在、未來所有佛陀的儀軌。。雖然穿著出家人的衣服。。但不需要剃除頭髮。。還需要準備好楊枝、洗澡用的澡豆、水瓶、餐具以及坐墊。。就像比丘(出家僧侶)的規矩一樣。。準備進入修行場所(道場)的時候。。其餘的兩件則是世俗的衣服。。使用方法與前面提到的相同。。還需要準備兩款尺寸不同、材質柔軟精細的皮鞋。。還需要另外新建小便與大便的兩處廁所。。要與舊的設施分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行法準備之標題,說明在進行「七日行法」前,需先準備好符合要求的衣服,強調外在清淨是進入三昧行法的前提。

    本句規定在進行特定行法前,不論修行者身分是僧侶或居士,皆須在物質準備上具備三種淨潔的衣服,以維持儀軌的莊嚴與清淨。

    本句規定修行「七日行法」時,所準備的衣服必須保持新穎與清潔,強調在進入三昧修行前,外在儀軌應具備的清淨與莊嚴。

    此處說明準備行法時對衣著的要求。
    強調淨潔,若無法取得新衣,則應將舊衣洗淨,以表對法事的恭敬心。

    此處說明在進行三昧行法前,對衣物清淨度的要求。
    強調外在環境與儀軌的整潔是進入禪定修行的基礎準備。

    此處說明三昧行法前對衣物的淨化要求。
    透過洗滌與使用香湯使外在衣物清淨,以配合內在心境的純淨,是進入三昧行法前的準備儀軌。

    說明在準備三昧行法所需的衣物時,上衣可以使用簡單的布衣,強調的是衣物的淨潔(如前文所述)而非材質的華貴。

    本句說明修行三昧行法前對資具具備的要求。
    在僧團律儀中,三衣是出家者的基本必需品,若不具足則需透過懺悔與如法受持來補足,以確保行法之清淨與成就。

    此處指在三衣不具足時,需請一位熟悉戒律與法義的比丘來主持懺悔儀式,以使修行者能如法地受持僧伽資具。

    指在三衣不具足等違犯戒律之時,需請知法比丘主持捨墮儀式,以清除罪障並恢復清淨,使後續修行得以成就。

    本句強調在進入三昧修行前,修行者應在戒律規範下,完備並持守僧侶的基本生活必需品,以確保儀軌清淨,使修行得以成就。

    本句強調在進入三昧行之前,必須進行徹底的淨化。
    要求修行者將所有罪障,從較重的罪直到最輕微的「突吉羅罪」全部發露懺悔,以確保修行能圓滿成就。

    此句指比丘在受持三衣六物前,應將所犯的罪(如前句提到的突吉羅罪)向知法比丘坦白交代,以求淨化,使修行行法得以成就。

    本句強調在進行三昧行法前,必須先透過懺悔罪障(如突吉羅罪)與淨化衣物,使身心與外在儀軌達到純淨,如此該項修行法門方能圓滿達成。

    此句為承接語,總結修行者應準備的三種潔淨僧衣,為後文詳細說明不同潔淨等級之衣物在特定場合(如入道場、浴後、日常)的穿著規範做鋪陳。

    本句在說明三衣(僧侶基本衣物)的清淨等級區分,指其中一件需達到最高等級的清淨,以供進入道場時著用。

    本句說明三衣中最淨之衣的具體用途,即在進入修行道場時穿著,體現修行者對道場的恭敬以及對淨穢之區分的律儀要求。

    本句說明三昧行法中對衣物淨垢等級的區分,指三件淨衣中純淨程度次於「最上淨」的一件。

    此句說明三衣中次淨之衣的具體用途,規定在從沐浴處前往修行道場的過程中穿著,體現了僧團對衣物淨穢之區分與生活儀軌的嚴謹。

    本句說明三昧行法中對淨衣的使用規範,將不同純淨程度的僧衣區分於不同場合,此處指用於日常修行活動的僧衣。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開端,旨在釐清在家人在修習此三昧行法時,所應準備的「三衣」之具體性質。

    本句為詢問在家人在修習三昧行法時,所穿著的三衣應為世俗服飾還是出家僧侶的服飾。

    此句為問答體之詢問,接續前文關於在家人三衣的討論,旨在確認在家人在進行三昧行法時,所穿的三衣應屬俗衣或出家衣。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針對前文關於在家人三衣之疑問,以經典的記載作為回答依據。

    本句說明在家人修習三昧行法時的著裝要求,規定三衣之中其一為出家衣,並明確其使用時機為進入道場之時,以象徵從世俗狀態轉入修行狀態。

    說明在三昧行法中,在家人穿著出家衣進入道場,是為了在儀軌上與三世諸佛的標準保持一致,以示對佛法傳統的承接與恭敬。

    此處指在家人在修習三昧行法時,為效法三世諸佛之儀軌,在形式上穿著出家衣,但並不改變其在家的身分(後文明確提到不應剃髮)。

    本句針對在家人修習三昧行法之規定。
    說明雖在儀軌上著出家衣以效法諸佛之法式,但因其身分仍是在家修行者,故不需採取出家僧侶剃髮的形式。

    本句列舉進入道場修行所需準備的物質條件,旨在透過淨身與環境的清淨,為進入三昧行法做準備。

    此句指示在準備入道場的隨身物品時,應參照比丘僧團的慣例或戒律規範來辦理。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實踐三昧行法前,準備進入特定修行場所的時機與程序。

    此處在說明進入道場修行時所需準備的衣物,將衣物分為出家衣與俗衣,用以區分修行儀軌中的不同用途。

    此句為行法準備之程序說明,指準備俗衣的處理方式與前述準備出家衣的方法一致。

    此句說明進入道場修行三昧前所需準備的物質條件,強調鞋履應選擇材質柔軟精細且尺寸適宜者,以利於修行過程中的活動。

    此句說明進入三昧行法前,對道場環境衛生設施的具體準備要求,旨在透過完善的物質條件以維持修行者的身心清淨與生活秩序。

    此處為道場建設的具體要求,強調新設的設施(如廁所)應與舊有設施區分開來,以維持修行環境的清淨與秩序。

名相註解
  • 衣緣:指在修行儀軌中,關於衣服準備的條件或要求。
  • 出家:指離開家庭,出離世俗生活而成為僧侶。
  • 在家:指在家庭中修行,不出離世俗生活的居士。
  • 新淨:指衣服需為新製或洗滌乾淨,在儀軌中象徵修行者的清淨心與對法事的恭敬。
  • 浣:浣洗,指用水清洗衣服。
  • 淨:此處指物質上的清潔,而非指心靈的清淨。
  • 香湯:加入香料的水,常用於佛教儀式中的淨化或洗滌。
  • 布衣:指由布料製成的簡單衣服。
  • 上服:指穿在上面的衣服,即上衣或外衣。
  • 三衣:出家僧侶的基本衣物,指下衣(安陀會)、上衣(鬱多羅僧)與大衣(僧伽梨)。
  • 知法比丘:指精通佛法,尤其是精通戒律(Vinaya)的比丘。
  • 捨墮:佛教戒律術語,指犯過後透過特定的懺悔程序,使之不再墮落並恢復清淨狀態的儀式。
  • 六物:比丘除三衣外,應具備的六項基本生活必需品(如缽、剃刀、針等)。
  • 突吉羅罪:梵語 dūṣita,指律藏中最輕微的罪行,意為「污穢」或「染污」之罪。
  • 發露:佛教戒律術語,指比丘犯戒後,向另一位比丘坦白交代自己的過錯,以求懺悔淨化。
  • 成就:指修行達到預期的目標或法事圓滿完成。
  • 淨衣:指保持潔淨的僧服。在僧團戒律與行法中,依據使用場合的莊嚴程度,對衣物的潔淨等級有不同要求。
  • 最上淨:指在三衣中清淨程度最高的一件,用於最莊嚴的場合。
  • 著:穿著,特指穿著僧伽梨等出家衣。
  • 次淨:指純淨程度次於最上淨的等級。
  • 浴處:沐浴之處。
  • 坐起:指禪修或日常生活中坐下與起身的動作,此處指日常修行活動。
  • 在家人:指未出家、在世間生活而修習佛法的信眾。
  • 俗衣:世俗人士所穿的衣服,與出家人的僧服相對。
  • 出家衣:出家僧侶所著的服裝。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法式:指儀軌、規矩或標準的作法。
  • 出家衣服:指佛教出家僧侶所穿著的衣物。
  • 剃髮:剃除頭髮,為出家人的標誌,象徵斷除世俗情愛與執著。
  • 楊枝:柳枝,佛教中常用於灑淨水以淨化空間或身體。
  • 澡豆:古人用豆類製成的洗滌劑,相當於現代的肥皂,用於淨身。
  • 坐具:修行時所用的坐墊或墊子。
  • 比丘法:比丘(出家男僧)所遵循的戒律、儀軌或生活慣例。
  • 革屣:皮製的鞋子。
  • 大小兩廁:指分別用於小便與大便的兩處廁所。
  • 舊令:此處指舊有的設施或原有的安排。

四辦衣緣者。出家在家皆須具備三種衣服。 悉須新淨。若無新者。浣故令淨。以香湯渡之。 亦得以布衣為上服。若三衣不具足者。應請 一知法比丘。作捨墮懺悔。如法受持三衣六 物。乃至突吉羅罪。皆須發露。則行成就。如上 三種淨衣。一最上淨者。擬入道場中著。一衣 次淨。擬從浴處趣道場時著。一衣擬常坐起 時著。問在家人三衣。為是俗衣。為是出家衣 耶。答經云。一是出家衣此衣擬入道 場時著。作三世諸佛法式。雖著出家衣服。然 不應剃髮。亦須具楊枝澡豆水瓶食器坐具。 如比丘法。將至道場。餘二是俗衣。用同前法。 又須辦革屣兩量軟細者。又要須新作大小 兩廁。與舊令別。

48
白話直譯
五行法的緣起如下。每月八日、十五日可以進入道場。行者人數最多可達十人以內。不可超過這個數量。否則就違背教法。若行者人數過多,則須另設道場。應設置圓壇。長寬各為一丈六尺。用香泥塗抹地面。高座安置於壇上。請設二十四尊像及座位。每尊像高一尺。懸掛二十四面繒旛。以一面古鏡鎮守道場。製作五色圓蓋懸掛於壇上。行者可設五寸高的下腳床。面向佛像而坐。氈褥與薦席都必須乾淨新潔。以世間珍寶莊嚴道場。依規燒香散花供養。每日清掃灑淨。用各種香料薰染陸棧、沈塗、末海、渚岸等香。並常備一盆香湯。在板上洗去污穢,保持清淨。舊衣與革屣要脫下並遠遠放在外面。必須穿著新淨的衣服進入內部淨處。不可讓潔淨與不潔之物混雜接觸。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五種修行法門的條件:。每月的八日和十五日可以進入道場。。參與修行的人數最多可達十人。。人數不應該超過這個數量。。這樣就違背了教法。。如果修行的人太多,就必須另外設置道場。。應該搭建一個圓形的壇場。。長寬(直徑)各為一丈六尺。。使用香泥將地面塗抹平整。。將高座安置在壇上。。請出二十四尊聖像及其底座。。每一尊像及其底座的高度均為一尺。。準備二十四面繒旛。。使用一面古鏡來鎮守修行場所。。製作一個五色的圓形華蓋,懸掛在祭壇上方。。修行者可以準備一個高度五寸的低矮足牀。。臉朝向佛像坐好。。鋪設的毛氈、褥子和席子都必須新且乾淨。。用世間所有珍貴精美的寶物來莊嚴裝飾道場。。燒香並撒花,依照正確的儀軌進行供養。。每天都要清掃乾淨。。用各種香料來燻除陸路棧道與泥濘處的穢氣,並使用來自遠方海邊岸邊的香料。。並且要經常準備一盆香水放在旁邊。。在那塊木板上洗掉污垢,使身體恢復潔淨。。將舊衣服和皮鞋脫掉,放置在遠處的外面。。必須穿著乾淨的新衣服,進入內部淨化後的區域。。不要讓純淨的狀態與污穢混雜。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後文關於進入道場的日期(月八日、十五日)及人數限制等具體修行條件。

    本句規定進入三昧行法道場的特定日期,依循佛教傳統,通常選擇農曆的八日與十五日等定日或齋日開始修行。

    本句規定進入道場修行三昧法的人數上限,以確保修行環境的適宜與法儀的嚴謹。

    本句規定進入道場修行的人數上限,旨在維持三昧行法的秩序與環境,若人數過多則被視為違背教法。

    此處指若修行人數超過規定,將不符合該三昧行法所設定的儀軌與規範。

    本句規定修行人數的上限,為維持三昧行法的秩序與環境,當人數過多時,應分開設置修行場所。

    此句規定三昧行法中道場佈置的具體形制,要求壇場應為圓形,以符合該儀軌的設定。

    此句規定修法道場中圓壇的具體尺寸,旨在建立符合儀軌規範的空間以進行三昧修行。

    此處描述道場儀軌的準備過程,透過使用香泥塗地來淨化空間,營造莊嚴清淨的環境以利於三昧修行。

    此句說明道場佈置的具體步驟,將供奉佛像的高座安置在已塗香泥的圓壇之上,以示尊崇。

    此處為三昧行法之道場佈置說明,指在壇上安請二十四尊聖像及其底座,以營造莊嚴的修行環境。

    本句為道場佈置之儀軌規定,明確供養像之高度,以維持儀式之莊嚴與統一。

    此句描述設置三昧行法道場的物質準備,繒旛數量與前文之二十四像相應,用以莊嚴道場。

    此句描述三昧行法中佈置道場的儀軌要求。
    在儀式空間中放置古鏡,旨在於儀軌層面上鎮守場域,以確保修行環境的安定與清淨,排除幹擾。

    本句為三昧行法之壇場佈置說明,規定需設置五色圓蓋以莊嚴道場。

    此句說明在佈置三昧道場時,為修行者準備低矮足牀的具體規格,以利於在佛前端正坐姿。

    此句規定修行者在三昧行法中的坐姿方位,以佛像作為對止或觀想的對象,旨在建立恭敬心並安定心神。

    此處說明修行道場的物質準備。
    在三昧行法中,環境的潔淨與莊嚴是心境純淨的基礎,亦是對法道的恭敬。

    此處描述三昧行法之準備工作,透過以珍寶莊嚴道場,營造清淨莊嚴的環境,以助修行者生起恭敬心並進入禪定。

    此句描述在三昧行法中,透過燒香與散華等儀軌行為,建立莊嚴的供養環境,以表達恭敬心。

    強調在修行三昧之前,必須保持道場環境的絕對淨潔,以外在的清淨輔助內心的安定。

    此處描述道場的物質淨化過程。
    透過以香薰除路途之泥垢與穢氣,象徵從世俗污穢轉向清淨聖域,為進入三昧行法準備純淨的環境。

    此處說明三昧行法中對環境與身體淨化的要求,透過準備香湯以洗滌污穢,象徵由染入淨,營造莊嚴清淨的修行氛圍。

    此處說明進入三昧道場前的身體淨化儀軌。
    透過洗除外在穢垢,象徵由染污轉向清淨,為進入禪定狀態準備身心。

    此句說明進入三昧行法之淨處前,需先除去污穢之衣物與鞋履,以維持道場之清淨,體現由身淨而導向心淨的儀軌要求。

    此句強調進入三昧行法道場前需保持身體與衣著的潔淨,以物質上的淨化作為進入神聖空間的準備,體現儀軌中對「淨」的重視。

    此處指在進入三昧行法道場前,需維持身心與環境的儀軌純淨,避免純淨之處與污穢之物接觸,以營造莊嚴清淨的修行環境。

名相註解
  • 五行:此處指五種修行實踐或法門,非指中國傳統的五行元素。
  • 數:指前句所設定的修行人數上限(十人)。
  • 教法:此處指修行三昧時應遵守的儀軌與規定方法。
  • 圓壇:圓形的祭壇或修行壇場。
  • 丈:古代長度單位。
  • 尺:古代長度單位,一丈等於十尺。
  • 香泥:混合香料的泥土,在佛教儀軌中用於塗抹地面,以達到淨化與莊嚴道場的目的。
  • 請:在儀軌中指迎請佛菩薩之靈光進入聖像,或將聖像安設於指定之處。
  • 座:聖像下方的底座或基座。
  • 繒旛:佛教儀式中使用的絲綢旗幟,用於莊嚴道場或標誌聖域。
  • 鎮:在儀軌語境中,指穩定空間、驅除幹擾或守護場域。
  • 五色:佛教中常用的五種顏色,象徵各種功德或方位。
  • 圓蓋:指華蓋,一種圓形的遮陽傘,在佛教中象徵尊貴與保護。
  • 壇:指修行或儀軌中所設置的祭壇或道場中心。
  • 下腳牀:一種低矮的足墊或坐牀,用於修行時安置足部。
  • 氈褥:毛氈與褥子,指墊在底部的鋪設物。
  • 薦席:鋪設的席子。
  • 嚴飾:莊嚴裝飾,指以精美之物使環境顯得莊重。
  • 散華:撒花,佛教儀軌中用於淨化空間或表示恭敬的行為。
  • 掃灑:指清掃與灑水清潔,是維持道場淨穢之基本要求。
  • 陸棧:陸路上的棧道或旅舍。
  • 沈塗:深陷的泥濘道路,此處指污穢之處。
  • 末海渚岸香:產自遙遠海邊島嶼或岸邊的香料。
  • 洗穢:洗除身體的污垢或不潔。
  • 入淨:使身體或環境達到清淨狀態,或進入清淨的區域。
  • 內淨:指經過淨化處理後的道場內部區域。
  • 淨觸:指經過淨化後、處於純淨狀態的接觸或物件。
  • 混雜:指純淨與污穢之物相混,導致純淨狀態被破壞。

五行法緣者。月八日十五日可入道場。行人 極多數可至十人已還。不應過數。則違教法。 行者若多即須別作道場。應作圓壇。縱廣一 丈六尺。以香泥塗地。高座置上。請二十四像 并座。各高一尺。繒旛二十四口。古鏡一面以 鎮道場。作五色圓蓋懸於壇上。行人可作五 寸下脚床。面向佛坐。氈褥薦席皆須新淨。盡 世珍妙嚴飾道場。燒香散華如法供養。日日 掃灑。以種種香熏陸棧沈塗末海渚岸香。及 以香湯常置一盆。於其板上洗穢入淨。脫故 衣及革屣遠置於外。必以新淨之衣入於內 淨。無令淨觸混雜。

49
白話直譯
六種供養的因緣如下。隨各自能力準備。各種飲食與一切器物,都要用香湯清淨。若在山中等難以取得之處,則須於初日供養一次。之後七日圓滿時再供養一次。解道場之日,請僧眾參加,不限人數。隨各自能力而為,皆無妨礙。若能廣設悲田、敬田,利益最為殊勝。若有施主每日供養,則須另行設置,隨有隨供。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六種供養的條件。。根據自己的能力盡力準備。。各種的飲食和所有的器皿,都要用香湯來清洗淨化。。如果是在山林之中,無法取得(香湯等)的地方。。第一天需要進行一次供養。。後七天,每天完成一次供養。。結束閉關修行(或道場行法)的那一天。。邀請僧眾參加,人數沒有限制。。根據自己的能力盡力而為即可,沒有什麼限制。。如果能廣泛地建立起慈悲與恭敬這兩種福田,將會獲得最殊勝的利益。。如果有施主每天提供供養。。所以需要另外安排,依照現有的條件來提供供養。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在三昧行法中,進行六種供養時所需具備的條件與準備事項。

    在準備供養時,應依據自身的實際能力與條件盡力而為,不強求超出能力的奢華,重點在於至誠與盡心。

    此處說明在三昧行法準備供養時,對飲食與器物的淨潔要求,旨在透過物質的淨化來營造莊嚴清淨的修行環境。

    此句為儀軌實踐中的彈性處理,說明在物資匱乏的偏遠環境中,若無法依循標準的淨化程序,應視實際情況調整。

    此處為三昧行法之儀軌說明。
    針對前句所述在山間等物資匱乏之處,規定供養的起始時間與頻率,旨在讓修行者在條件受限時仍能依規持守,以清淨心準備供養。

    此句規定三昧行法期間供養的時限與頻率,接續首日供養後,在隨後的七天內每日維持一次供養,以維持修行環境的清淨與恭敬。

    此處指在三昧行法期間,結束閉關或完成特定修行時限的日期。

    說明在解道場(結束三昧行法)之日,應邀請僧眾參與,以透過供養僧團積累福德,且在人數上不設限制,隨緣而行。

    本句說明在供養與請僧等行法中,應依個人實際能力而定,不強求固定數量或規模,強調行法的隨緣與靈活性。

    本句說明在供養僧眾時,若能具足慈悲心與恭敬心,將供養對象視為種植功德的福田,能使所獲之功德最為殊勝。

    本句為行法儀軌中的物質準備說明,指在三昧修行期間,若有信眾提供每日供養的具體情況。

    本句說明在進行三昧行法時,若有施主供養,應根據實際可獲得的資源來安排供養,以維持行法者的基本需求。

名相註解
  • 供養緣:指進行供養時所需具備的條件、因緣或準備工作。
  • 隨力:指根據個人的經濟、體力或環境條件。
  • 所辦:指所能準備或辦理的事項。
  • 不可得處:指無法取得儀軌所需之物品(如前文所述之香湯)的環境。
  • 解道場:指結束在道場中的閉關修行或行法時限。
  • 無妨:指沒有禁忌或妨礙,不影響法儀的成立。
  • 悲敬二田:指以慈悲與恭敬心對待供養對象,將其視為種植功德的福田。
  • 勝益:最殊勝的利益或功德。
  • 施主:供養僧伽或行法者的在家信徒。
  • 充供:提供必要的供養以填補需求。
  • 隨有:依照現有的條件或資源。

六供養緣者。隨力所辦。種種飲食一切器物 皆以香湯淨之。若如山間不可得處故。須初 日一供養。後七日滿一供養。解道場日。請眾 僧不限多少。隨力堪能並無妨也。若能廣設 悲敬二田最為勝益。若有施主每日供養。故 須別設隨有充供。

第二識遮障有四調適

51
白話直譯
一、洗浴需調適得宜。三時皆應依法調適。秋夏兩季天氣炎熱,洗浴並無妨礙。春冬兩季天氣寒冷,應善加調適。若行者身體虛弱,多以水澆腹,則易引發痢疾,妨礙修行。若能謹慎調適得當,則無困難,也不妨礙修行。如廁時,應另穿不潔之衣。宜用灰汁與香湯充分清洗三次。沐浴時,應以手輕拭使其潔淨。浴室必須依規如法設置。若有能力者,應建造四間良好浴舍。全部使其相連接。每間之間緊密隔開,內部錯落有致。每間都設有小門,全部相通。莊嚴其中一間作為道場。其次一間以香泥塗地,作為淨室。預備安放上等淨衣。以及供養用的灰火。再下一間同樣以香泥塗治。預備安置香湯與火爐。一間作為浴室,並安放次等衣服。行者若想進入道場時,應先在浴室清淨沐浴。用淨板承托雙足。裸身進入次淨室。進入後隨即關門。應以香湯灑身。用香煙薰身及雙足。然後進入上等淨室。進入後再關門。應穿上衣服進入道場。若想離開道場時,應先進入淨室脫去衣服。裸身進入浴室。穿上次等淨衣後再離開。每次都應如此。若行者必須行道,遇緊急時無力如上所建諸室者,應在道場旁邊建一間房。與道場相通。若仍然無法辦到,當以潔淨的坐席、潔淨的帷幕等權宜之物遮蔽,作為臨時的房間。也可以通達道場。結界淨地時,皆應以香泥塗抹修治。如同道場,沒有差別。準備安置上淨衣,以及依次安放其他淨衣。這兩件衣雖然同在一室。但必須分開放置,不可讓它們互相接觸。又在浴室中安放一雙新淨的鞋履。沐浴後,應以香湯沖洗。並且要用楊枝潔淨口腔。穿上潔淨的鞋履。赤身進入下一間淨室。一直到上淨,如前所述。雖然不及前述護淨之法,仍可行道。若不如此護持清淨,便不合於法。徒然行道,毫無益處。甚至還會招致罪過。因此修行者應當努力護持清淨。每日三時沐浴,不可缺少。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點是關於洗浴與身體調養。。在三時(早、中、晚)進行修行法門時,需注意調適。。在秋天與夏天期間,天氣炎熱。。洗澡沒有妨礙。。春天和冬天這兩個季節天氣寒冷。。必須好好調整身體狀況。。如果修行的人身體虛弱,卻大量用水澆淋腹部。。這樣會患上痢疾,妨礙並中斷修行。。如果能夠謹慎地調養身體,使其處於適當的狀態。。這樣就不會有疾病與困難,不會妨礙修行。。如果要去上廁所,應該另外穿一套專門處理不潔事物的衣服。。應該使用灰汁和香湯,將其徹底清洗三次。。洗澡時,用手輕輕擦拭乾淨。。浴室的佈置必須完全符合規範。。如果有能力籌備的話。。應該建造四間條件良好的房屋。。讓這些房間全部連接在一起。。每個房間都要緊密地隔開,內部的佈局要相互交錯。。每個房間都安裝小門,使各間房都能互相通行。。將其中一間房佈置莊嚴,用作修行道場。。接下來的其中一間房,用香泥塗抹地面,作為淨室。。準備安置乾淨的衣服。。並準備好供養用的灰燼與火。。接下來的另一個房間,也要用香泥塗抹處理。。計畫安置加熱香湯的火爐。。準備一間房間作為浴室,並在其中放置換洗的衣服。。當修行者想要進入道場的時候。。先在浴室洗乾淨身體。。用乾淨的木板承接雙腳。。裸身進入次淨室。。進入房間之後,就把門關上。。應該用香湯灑在身上。。用香煙來薰香身體的雙腳。。接著進入上淨室。。進去之後,再次將門關上。。應該穿好衣服,進入修行場所。。如果想要離開道場的時候。。先進入淨室,脫掉衣服。。裸身進入浴室。。穿上乾淨的衣服,然後再走出來。。每次都應如此執行。。如果修行者需要進行修行。。如果在緊急情況下,沒有能力準備像前面所說的那樣的房間。。應該在道場旁邊蓋一間房間。。這間房間要與道場相連。。如果還是無法準備的話。。應該用乾淨的席子、乾淨的簾幕等作為暫時的遮蔽物來搭建房間。。這樣也可以與道場相連通。。在建立淨化空間時,全部都要用香泥塗抹處理。。就像準備正式的道場一樣,沒有區別。。準備安置好第一套乾淨的衣服以及次要的乾淨衣服。。這兩套淨衣雖然放在同一個房間裡。。但必須分開放置,不要讓它們互相接觸。。另外,在浴室中要準備一雙乾淨的新鞋子。。洗完澡後,用香湯淋洗身體。。還需要用楊枝來淨口。。穿上乾淨的鞋子。。裸身進入接下來的淨室。。直到達到最高程度的淨潔,就依照前面所說的步驟執行。。即使無法完全達到前面所說的護淨方法,只要保持清淨,依然可以修行。。如果不能像這樣保持淨潔,就不是符合法道的做法。。只是徒勞地修行,是沒有益處的。。這樣反而會招來更多的罪業。。所以,修行的人應該努力維持清淨。。每天三次沐浴不可省略。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行法規程之條目,說明修行者在三昧行法期間,需注意身體的清潔與健康調養,以確保生理狀態良好,避免因病妨礙修行。

    本句強調在實踐三昧行法時,應根據時間與環境對身體進行適當調適,以避免因生理不適或疾病而妨礙修行,體現了修行中對身體條件與環境平衡的重視。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實踐三昧行法時,需注意季節氣候對身體的影響。
    在炎熱的秋夏之季,適當的洗浴與調養有助於維持健康,避免因病妨礙修行。

    本句說明在秋夏炎熱季節,洗浴不會對三昧行法產生妨礙,強調修行者在調適身體時應隨季節而定,以維持健康以利行道。

    本句說明季節氣候對修行者身體狀態的影響。
    在三昧行法中,強調對身體的調適(調身),旨在避免因寒冷致病而妨礙行道。

    強調修行者在不同季節應注意身體調養,避免因疾病而妨礙三昧行法。

    本句說明修行過程中調適身體的重要性,提醒體弱者在洗浴或清潔時應避免過度以水刺激腹部,以免生病而妨礙行道。

    本句說明身體健康是修行三昧的基礎。
    若因不慎調適導致疾病,將直接影響並中斷修行進程。

    強調修行者在實踐三昧行法時,應注意身體的調養與適應,避免因健康受損而妨礙行道。

    本句強調在實踐三昧行法時,應注意身體的調適與健康管理,以免因病痛等生理困擾而中斷或妨礙修行進度。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生活起居中對淨穢的區分,旨在維持身體與衣物的清淨,以利於三昧行法的實踐。

    本句說明修行三昧時對衣物清潔的具體要求,強調透過徹底的清洗來維持淨潔,以利於行道。

    本句記述修行者在三昧行法中的生活儀軌,強調身體清潔的實踐,以維持身心淨潔,為禪定修行創造良好條件。

    本句強調在三昧行法中,即使是洗浴等生活起居的空間,亦需遵循一定的規範與法式,以維持身心淨潔,為進入禪定營造適宜的環境。

    本句為修行環境的條件說明。
    在三昧行法中,雖然強調浴室等設施應「如法」,但亦考量行者的實際物質條件,採取量力而行的原則。

    本句提供修行環境的具體指導,說明在有能力的情況下,應建立適當的空間設施,以支持後續的淨化與三昧修行。

    本句為說明修行者居住環境的建築要求,指示前述的四間房屋應彼此連接,以利於功能分區與通行。

    本句說明修行居所的建築要求,強調房間之間需有嚴密的隔斷且內部設計交錯,以營造適合三昧行法的環境。

    此處描述三昧行者的居所佈局,透過設置小門使道場、淨室與浴室等功能空間互通,以利於修行生活之便利與儀軌之流暢。

    本句說明在進行三昧行法前,需準備一個莊嚴肅穆的專屬空間作為修行之處,以營造適合禪定與修行的環境。

    此處說明三昧行法中對修行環境純淨的要求,透過香泥塗地建立淨室,以安置淨衣與供養之物,體現修行中外在環境與內在心境同步淨化的儀軌。

    此處描述三昧行法中對環境與物品的潔淨要求,將淨室作為安置潔淨衣物之處,以維持修行儀軌的清淨。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淨室中準備必要的物質條件,灰火為維持道場運作或儀軌所需之基本供養。

    本句描述修行空間的物理準備。
    使用香泥塗抹,旨在淨化環境,營造莊嚴清淨的氛圍,以利於三昧行法的實踐。

    此句描述三昧行法中對修行環境的物質準備。
    安置火爐以加熱香湯,是為了後續淨身儀軌(如灑身、燻足)做準備,體現由外在淨化趨向內在定心的修行次第。

    此處描述三昧行法之環境準備。
    在進入道場修行前,需先經過浴室淨身,體現了修行前由外在淨化以輔助內在定心的儀軌要求。

    本句為三昧行法之程序說明,設定進入道場前的前提條件,隨後接續淨身儀軌,強調入道場前需先淨除垢染。

    此句描述進入三昧道場前的身體淨化程序。
    在三昧行法中,外在的潔淨是進入修行空間的基本準備,旨在透過身體的清淨來輔助心境的莊嚴。

    此處描述進入三昧行法道場前的淨身儀軌,透過使用淨板避免足部直接接觸地面,以維持身體的絕對清淨,此為修行儀式中對外在環境與身體純淨度的要求。

    此處描述進入道場前的儀軌淨化過程,要求行者在進入聖域前,需經過層層淨室進行身體的徹底淨化,以示恭敬與清淨。

    此處描述行者進入淨室後的儀軌動作,透過閉門以隔絕外界幹擾,維持身心的淨潔與專注,為隨後進入道場修習三昧做準備。

    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道場前的淨身儀軌,透過香湯灑身以達到身心的淨化。

    此處描述進入道場前的淨身儀軌。
    透過香湯灑身與香煙燻足,使身體達到儀式上的清淨,以表達對道場的恭敬,並為進入三昧修行做準備。

    本句描述行者在進入道場前的淨身儀軌。
    在初步沐浴與薰香後,需進入更進一步的淨化空間(上淨室),以維持身心清淨,準備進入道場修行。

    此處描述進入道場前的淨化儀軌,關門旨在隔絕外擾,維持空間清淨,以利於後續三昧行的專注。

    此句說明在完成身體淨化(沐浴、薰香)後,需穿著整潔衣服進入修行場所,體現對三昧行法之莊嚴與恭敬。

    此句為三昧行法中關於出入道場的儀軌說明,旨在透過嚴謹的身體淨化與行為規範,維持修行空間的莊嚴與心境的純淨。

    本句描述行者離開道場時的儀軌程序,要求先進入淨室更衣,以維持修行空間的清淨與秩序。

    本句描述行者在出入道場時的淨身儀軌。
    在三昧行法中,身體的清潔是維持修行空間神聖性與身心純淨的必要程序。

    此處描述三昧行法中對身體潔淨的儀軌要求。
    在離開道場前的沐浴後,需著淨衣以維持外在的莊嚴與清潔,這在三昧修行中是配合內在清淨的準備工作。

    此句強調在修習三昧行法時,對於淨身與出入道場的儀軌需保持恆常的嚴謹與一致,以維持身心的清淨。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在實踐三昧法門(行道)之前,對於修行環境之準備的必要性,為後文說明環境不足時的替代方案做鋪陳。

    此句為修行儀軌中的權宜說明,指出當修行者因時間緊迫或能力不足,無法完全滿足理想的環境條件(如準備特定的淨室)時,可採取替代方案,體現了儀軌執行中的靈活性。

    本句說明修行環境的物理佈置,指在禪修場所(道場)旁設置專用房間,以便行者在進入道場前進行淨身或更衣,以維持道場的清淨。

    此處說明修行環境的空間佈局,要求更衣或沐浴之室與禪修的道場直接相連,以便行者在維持淨潔的狀態下出入,不至受外界幹擾。

    本句為承接語,針對無法依前文要求建立正式淨室的行者,提供更簡便的替代方案,體現修行設施在條件不足時可採取權宜之計的靈活性。

    本句說明在實踐三昧行法時,若無法建造正式的浴室或更衣室,亦須使用乾淨的物品暫時搭建遮蔽空間,以維持修行環境的淨潔與私密,體現三昧修行中對「淨」的嚴格要求。

    本句說明在設備不足、僅以淨席或幕簾暫時遮障作室時,該臨時空間依然可以與道場相連通,以維持行法的便利性。

    此句說明修行三昧前對環境淨化的具體要求。
    透過使用香泥塗抹,將物理空間轉化為莊嚴、清淨的道場,以助於行者心境的安定與純淨。

    本句強調修行者即便在條件不足而採取權宜之計(如使用淨席、淨幕)建立臨時室時,其潔淨程度與佈置標準仍應與正式的道場相同,不得有所懈怠。

    本句描述三昧行法中對環境與衣物清淨的嚴格要求。
    透過對衣物安置的細節規定,強調外在儀軌的清淨是進入三昧禪定之基礎準備。

    本句為三昧行法中關於淨穢區分的儀軌要求,強調即便在同一空間內,不同層級的淨衣仍需嚴格區分,以維持修行環境的絕對清淨。

    此句說明在三昧行法準備過程中,對不同等級的淨衣需採取空間隔離,以維持其純淨不相混淆,體現了「護淨」的具體實踐要求。

    此處說明修行三昧前的「護淨」準備。
    透過安置乾淨的鞋履,確保修行者在沐浴後不觸穢染,以維持身心的清淨,為進入三昧狀態創造必要的外部條件。

    此處描述進入三昧行法前的淨身儀軌。
    透過身體的清潔與香湯灌洗,旨在排除外在污垢,為內在的定心與清淨做準備。

    此句描述進入三昧行法前的身體淨化儀軌。
    在佛教儀軌中,外在身體的潔淨被視為內在心靈安定與進入禪定(三昧)的基礎,淨口是整體淨身程序的一部分。

    此句為三昧修行前淨身儀軌的一部分,強調在進入淨室前應保持身體各部位的潔淨,以營造莊嚴清淨的修行環境。

    此處描述三昧行法中,行者在沐浴後、著衣前,進入存放淨衣之房間的具體儀軌,強調對身體與環境之潔淨要求。

    本句為三昧行法中關於淨身儀軌的承接語,指示行者應依照前文所述的詳細步驟,完成最高等級的淨化程序,以準備進入禪定。

    本句說明在三昧行法中,維持清淨是修行的基礎。
    即便無法完全達成前文所述的極其嚴格的護淨要求,只要能保持清淨,仍可實踐行道。

    本句強調在三昧行法中,維持身體與環境的淨潔(護淨)是修行之基礎。
    若忽視此要求,則被視為不符合正確的修行方法(不如法),將導致修行無益甚至招致罪障。

    強調在三昧行法中,守護清淨是修行的必要前提;若不依正法護淨而盲目修行,則無法獲得實益。

    本句強調在修行三昧法門前,若不依教導維持身心淨潔(護淨),不僅修行無益,反而會因違背法規或心不恭敬而增加罪業。

    本句強調在三昧修行中,維持清淨(包括身體與環境)是行道之基礎。
    若不護持清淨,修行將無益且易招罪。

    此處為三昧行者的生活規律。
    在修行三昧前,維持身體的清潔(護淨)被視為基礎,以避免因身體不潔而影響心境或招致障礙,從而有利於行道。

名相註解
  • 調適:指調整身體狀態,使其適應環境或保持健康。
  • 三時:指早、中、晚三個時段。
  • 調:指調適、調節,使之適應環境或身體狀況。
  • 非妨:指沒有妨礙,或不對修行產生負面影響。
  • 身羸:身體虛弱。
  • 痢疾:一種以腹瀉為主要症狀的腸道疾病。
  • 得所:指達到適當、恰到好處的狀態。
  • 不淨衣:專門用於處理不潔事務(如上廁、清理污垢)而穿著的衣服,以避免污染正式的法衣。
  • 灰汁:由草木灰浸泡而成的鹼性水,古時用於洗滌。
  • 令淨:使其達到清潔狀態。
  • 舍:房屋或住所,此處指修行所需的建築空間。
  • 間:指房間或室內空間。
  • 差互:指佈局上的交錯或錯開。
  • 小門:此處指房間之間連接的便門或通道門。
  • 相通:指空間上的互連,使行者無需出外即可在不同功能房間間移動。
  • 莊嚴:指以美好的事物裝飾,使其莊重肅穆。
  • 淨室:專門用於存放淨衣或進行淨化儀式的清潔房間。
  • 淨衣服:指修行者在進行三昧行法時所穿著的潔淨衣物,象徵內外兼修的清淨。
  • 灰火:指用於儀軌、取暖或淨化之灰燼與火種。
  • 塗治:此處指塗抹並修整處理。
  • 火爐:此處指用於加熱香湯的爐具。
  • 次衣:指洗浴後、進入淨室或道場前所穿著的次序之衣(換洗衣物)。
  • 浴室:洗澡之處,此處指修行者進入道場前淨身之場所。
  • 澡浴:洗澡,指用水清洗身體以去除污垢。
  • 淨板:指為了保持身體清淨,在行走或站立時所使用的乾淨木板。
  • 赤體:裸體,指不著衣服的狀態。
  • 次淨室:進入主道場前,用於過渡淨化的第二間淨室。
  • 燻:指用香煙使身體或物品染上香味,在佛教儀軌中常用於淨化。
  • 上淨室:指在進入道場前,用於最後淨化或著衣的特定淨室。
  • 如上室:指前文所述的淨室或浴室等特定用途的房間。
  • 淨席:乾淨的席子。
  • 淨縵幕:乾淨的簾幕或屏風。
  • 權時:暫時的,或指權宜之計。
  • 上淨衣:指第一順位或主要穿著的乾淨衣服。
  • 次淨衣:指第二順位或次要穿著的乾淨衣服。
  • 二衣:指前文提到的「上淨衣」與「次淨衣」,為修行三昧時依序更換的清淨衣物。
  • 鞋履:鞋子與涼鞋等足部穿戴物。
  • 緉:古語,指鞋履的一雙。
  • 淨口:佛教儀軌中,在正式修行或禮佛前,清潔口腔的淨化行為。
  • 赤身:不著衣裝的身體。
  • 上淨:此處指修行三昧前所要求的最高等級之潔淨狀態或淨化程序。
  • 不如法:指不符合正確的修行方法或教法規範。
  • 徒行:指不依正法或缺乏必要條件(如本處的護淨)而盲目進行的修行。
  • 護:此處指護持清淨,指對前文所述之淨口、淨衣、淨室等清淨狀態的維持。
  • 浴者:此處指沐浴之事。
  • 不可闕:不可缺失、不可省略。

一洗浴調適者。三時行法調。秋夏內既熱。於 洗浴非妨。春冬二時既寒。善須調適。若行人 身羸多以水澆腹。則發痢疾妨廢行道。若能 將慎調適得所。則無患難不妨行道。若上廁 別著不淨衣。宜以灰汁香湯熟洗三洗。浴時 以手薄拭令淨。其浴室極須如法。若有力能 辦者。當造四間好舍。悉令相連。間間密隔其 內差互。皆安小門悉令相通。莊嚴一間以為 道場。其次一間香泥塗地以為淨室。擬安上 淨衣服。及供養灰火。其次一間亦以香泥塗 治。擬安香湯火爐。一間作浴室及安次衣。行 者若欲入道場時。先於浴室淨澡浴。以淨板 承足。赤體入次淨室。入已却閉門。當以香湯 灑身已。香烟熏身之足。然後入上淨室。入 已還却閉門。當著衣服入於道場。若欲出道 場時。先入淨室脫去衣服。赤身入於浴室。著 次淨衣然後而出。每常如此。若行者要須行 道。急時力未能辦如上室者。當近道場之側 作一室。與道場相通。若猶不辦者。當以淨席 淨縵幕等權時遮障作室。亦得通道場。結淨 皆以香泥塗治。如道場無別。擬安上淨衣及 以次淨衣。此二衣雖同一室。然須別處莫令 相觸。又浴室中安新淨鞋履一緉。澡浴已香 湯灌之。并須以楊枝淨口。著淨鞋履。赤身入 次淨室。乃至上淨如上所說。雖不及前法護 淨亦得行道。若不如是護淨則不如法。徒行 無益。乃更招罪。是故行者努力護之。日三時 浴者不可闕也。

52
白話直譯
第二,飲食要調適。修行者以飲食維持生命。依靠飲食精進修道。若過度飽食,身體會感到緊繃。百脈不暢通。容易昏沉嗜睡。若過於飢餓,心神懸空,無法觀行。身體虛弱,不能行道。若能調適飢飽,恰到好處。則身體能夠行道。經中說:有生命就有飲食。有身體就有修行之道。依色身與果報之命,得以成就法身與慧命。若身體不適合某食物,就不應食用。若勉強進食,會引發舊疾。若能明瞭食物的性質。就能知道這種性質偏熱,那種性質偏冷。若此食物會引發疾病,就不可食用。若此食物能補益身體,則可以食用。若能調適得宜。七日修行法便能成就。若本來腹中已有疾病。為了護持修行法。忍耐只吃白飲白餅便能痊癒。這勝過其他治療方法。因此修行者應善於掌握飲食節度。不可因飲食而生障礙。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點是關於飲食的適度調整。。修行的人需要靠飲食來維持生命。。依靠飲食的維持來推進修行。。如果喫得太飽,身體會感到不適且躁動。。全身的經脈不通暢。。容易陷入深沉的睡眠。。如果太飢餓,心神會不安,就無法專注於觀察自己的修行狀態。。身體太虛弱就無法進行修行。。如果能適度調整飢餓與飽足的狀態,達到一個平衡點。。那麼身體就能夠順利地進行修行。。經典中是這麼說的。。有了生命就需要飲食。。有了身體,才能修行。。依靠肉體的生命,才能獲得法身(覺悟)的智慧生命。。如果食物不適合自己的身體,就不要食用。。如果強行喫不適合的食物,就會導致潛在的舊病發作。。如果能瞭解食物的性質。。就能知道這個性質是熱的,那個性質是冷的。。若此食物會誘發疾病,則不可食用。。這種食物能提供營養補益,應該可以食用。。如果能適當地調整並達到平衡狀態。。修行七天就能達成。。如果先前已有腹部的疾病。。為了維護修行的順利進行。。忍耐地食用清淡的白飲與白餅,病就好了。。這是一種非常有效的治療方法。。所以修行者應該要懂得適度,掌握好分寸。。不要讓飲食不當而導致生病,進而妨礙修行。
法義解析
  • 本句為修行規則之分項,強調在修習三昧行法時,飲食的適度調節是維持身心狀態、進展道業的必要條件。

    說明修行者雖追求三昧,但仍需依賴飲食維持肉身機能,以作為進修之基礎。

    說明身體是修行的資糧,適度的飲食能提供必要的能量,使行者得以在修行道路上有所進展。

    說明飲食調適對禪修的重要性。
    過飽會造成生理上的不適與壓力,導致氣脈不通與昏沉,使行者難以進入三昧狀態。

    本句說明飲食過飽對修行者的生理影響。
    在三昧行法中,身體的調適是定心之基礎,過飽會導致氣血或能量在體內淤塞,進而引起沈睡,妨礙禪定之觀行。

    說明飲食過飽會導致身體沉重、氣脈不通,進而產生昏沉,妨礙修行。

    本句說明飲食不調對修行的影響。
    過度飢餓會導致心神不安(心懸),使行者失去定力,無法對自身的修行過程進行覺察與觀察(觀行)。

    本句強調身體健康是修行的基礎。
    若因飲食不足導致身心虛弱,將無法有效地實踐修行法門。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飲食上應採取中道,避免過飽或過饑,以維持身體健康與心神安定,為三昧行法提供必要的生理基礎。

    本句說明生理狀態與修行之關係。
    修行需依賴適度的飲食調適以維持身體健康,如此身體才能成為實踐道業的基礎。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用經典權威來佐證前文關於調適飲食以利修行的論述。

    本句說明生理生命與飲食的依存關係。
    在修行三昧的過程中,必須承認肉身對物質營養的依賴,以此強調調適飲食以維持身體健康,方能支持後續的修行實踐。

    本句強調色身是修行之基礎。
    在三昧行法中,必須先維持基本的生理健康(如適度的飲食),才能進而實踐修行之道,最終依賴色報命而獲得法身慧命。

    本句說明肉身(色報命)是修行證悟的基礎。
    修行者需維持身體健康與適度飲食,方能以此色身為依託,進而成就法身之智慧生命。

    強調修行需調適飲食以維持身體健康。
    因色身是承載慧命的基礎,若飲食不當導致發病,將影響三昧行法的進展。

    本句強調身體健康是修行三昧法門的物質基礎。
    在行道過程中,若飲食不調或強食不宜之物,會導致身體失衡並誘發潛在疾病,進而妨礙修行。

    本句強調在修行三昧法門時,需注意身體的調適。
    透過識別食物的寒熱性質以避免誘發宿病,旨在維持身體健康以支持法身慧命的修行。

    本句說明修行者需識別食物的性質(熱性或冷性),以調適飲食並維持身體健康,從而支持三昧行法的實踐,體現了修行中對身心調適的重視。

    本句強調在修行三昧行法時,應觀察食物性質與身體的適應程度,避免食用會誘發疾病的食物,以維護色身健康,從而保障慧命之修行。

    本句說明行法者應根據食物性質,選擇能資養身體且不致致病的飲食,以維持身體健康,作為修行三昧的基礎。

    本句強調在修行三昧法門時,需先調適身體與飲食,使生理狀態達到平衡,以作為法身慧命得以運作的物質基礎。

    本句強調身體調適與修行效率的關係,指出在飲食調適得宜、身體無患的前提下,實踐行法七日即可獲得成就。

    本句在說明行三昧法時對身體狀況的考量。
    強調修行者需察覺自身的生理狀態,若已有腹部疾病,則需在飲食上做相應調整,以確保行法不受病患幹擾。

    此句說明身體健康是實踐三昧行法的基礎。
    若修行者有病患,應先透過適當飲食調養身體,以免病痛妨礙修行的持續與成效。

    本句提供行法者的飲食調養建議。
    在修習三昧行法時,若有腹內病患,應採取清淡飲食以利病癒,確保身體狀況不成為修行之障礙。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飲食調適的說明,指出採取簡單清淡的飲食(白飲白餅)對於腹內病患而言,不僅是為了護持行法,更是一種能徹底治癒的優良醫療手段。

    本句強調在實踐三昧行法時,身體的調適(尤其是飲食)必須適度,避免因過度或不當而導致疾病,以免妨礙修行進展。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節制飲食,避免因飲食不當導致身體患病,以免生理上的不適成為修行三昧法門的障礙。

名相註解
  • 飲食調適:指對飲食量與質量的適度調整,以維持修行所需的身體狀態。
  • 進道:在修行道路上取得進展,指向解脫或三昧的過程。
  • 身急:此處指因飲食過量而導致的身體脹滿、不適或躁動不安之狀態。
  • 百脈:指身體內的所有經絡或氣脈。
  • 沈睡:此處指因飲食不節而產生的昏沉狀態,是修行中需克服的障礙。
  • 心懸:指心神不安、懸而不定,無法集中於當下。
  • 觀行:指在修行中對心念或行法過程的覺察與觀察。
  • 命:指生物性的生命或肉身之活力。
  • 食:指維持生命所需的物質營養或飲食。
  • 身:指色身,即物質的肉體,在此指修行所需的生理基礎。
  • 道:指修行之法門或解脫的途徑。
  • 色報命:指由業力感召而得的物質肉身及其壽命。
  • 法身慧命:指超越肉身、由覺悟智慧所構成的生命,亦指佛法傳承之生命。
  • 宜身:指食物的性質(如寒熱)與個體的體質相契合,不致引起疾病。
  • 宿病:潛伏在體內、尚未發作或長期存在的舊疾。
  • 性:此處指食物的物理性質(如寒、熱等),而非指佛性或法性。
  • 發病:指誘發或加重潛在的疾病(如前文所述之宿病)。
  • 資補:指提供營養以補益身體。
  • 成:指達到預期的修行果位或三昧狀態。
  • 腹內病患:指腹部或消化系統的疾病。
  • 白飲:指清淡、無色的飲品,如清水或簡單的稀粥水。
  • 白餅:指不加調味、純色的面餅或米餅,意指清淡飲食。
  • 勝餘治:古醫學術語,指治療藥力或方法足以克服病勢,使疾病痊癒的優良治法。
  • 節度:指在飲食、起居等方面適度,不至過猶或不及。
  • 患閡:指因疾病而產生的妨礙或阻隔。

二飲食調適者。行者以食為命。憑之進道。若 過飽則身急。百脈不通。好多沈睡。若過饑則 心懸不能觀行。身弱不能行道。若能調適饑 飽得所。則身能行道。經云。有命有食。有身有 道。依色報命而得法身慧命。若不宜身食不 得食之。若強食則發宿病。若識其性。即知此 性熱此性冷。此能發病則不可食。此能資補 應可食之。若調適得所。七日行法得成。若先 來腹內病患。護行法故。忍食白飲白餅即差。 勝餘治也。是故行者應善知節度。勿令因食 為患閡也。

53
白話直譯
三種修行之道需調適身心。修行必須依靠雙腳行走前進。應善加保護雙腳。可以製作氈鞋、蒲草鞋或皮革鞋。務必使鞋寬大柔軟細緻。不可讓鞋磨傷雙腳生瘡。行走過急,腳就會疼痛。行走過慢,修行法又難以成就。若一開始太急,之後就容易生病。所以初修行時,前三天應緩步行走。漸漸調適後再加快步伐也無妨。若在寒冷時節行走過快,風吹會使下半身受寒。就會導致腹脹腹瀉。此時應該加強坐禪,使身體下部產生溫暖。對症調治便能痊癒。修行者應善於辨識並運用對治方法。這樣做能帶來利益。若要對治昏沉,可以加強行動。若行動散亂不安,可以加強坐禪來對治。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在修行行走時如何調整與適應。。行走在道路上,必須依靠雙腳才能前進。。必須好好地保護(雙腳)。。可以製作氈鞋或用蒲草與皮革製成的鞋子。。務必讓鞋子寬大且材質細軟。。不要讓腳被磨到生瘡。。如果行走太快,腳就會感到疼痛。。如果行走速度太慢,修行目標就無法達成。。如果剛開始太急躁,之後會導致問題。。所以剛開始行走修行時,前三天應該慢慢走。。逐漸適應之後,走快一點也沒有關係。。如果在寒冷時行走太快,風會吹到下半身而使其受寒。。就會導致腹部脹滿並出現痢疾。。應增加坐禪,讓身體下半部分暖和起來。。只要這樣治療,很快就能痊癒。。修行者必須要能熟練地辨識並運用對治的方法。。這樣做才能對修行者產生益處。。如果要對治瞌睡,可以增加行走。。如果在行走禪中感到心神散亂或躁動,可以增加坐禪來調適,作為一種對治方法。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引導語,旨在說明修行三昧時,行走方式需適度調整,以避免身體受損而影響法事成就。

    此句強調修行實踐中身體基礎的重要性。
    在該三昧行法中,行走是法門的一部分,因此需確保足部功能正常以維持修行進度。

    此處強調修行者在實踐行道時,應注意身體(尤其是足部)的保護,以免因生理病痛而妨礙三昧行法的進展。

    此處說明行道者在實踐三昧行法時,應注重身體的基本護理,透過穿著適當的鞋類保護足部,避免因身體病痛(如生瘡)而妨礙修行進度。

    此句為行道實踐之具體指導,強調在準備行路鞋履時應注重舒適與材質,以避免足部受傷而妨礙修行。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行道時應注意身體調適,避免因鞋履不適導致身體受損,以免生理病痛成為修行之障礙。

    本句為修行過程中的實務指導,強調行路需適度,避免因過於急躁而導致身體受傷,以維持修行之穩定。

    本句強調修行中「調適」的重要性。
    在實踐三昧行法時,身體的行走速度需適中,過急會導致身體受損(如前句所述),過緩則會影響法事的進展或修行的成效,體現了在實踐層面採取中道、適度的原則。

    強調修行應循序漸進,不可操之過急。
    在此處指行道(行走禪或實踐過程)若缺乏適度的調適而過快,將導致身體受損或修行受阻。

    本句提供具體的修行操作指引,強調在開始行走修行時應循序漸進,避免因過急而導致身體受損,以確保修行能長久持續。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行路時應循序漸進,先讓身體適應,待調適完成後,增加行走速度並不影響健康或修行。

    此處說明行者在修行過程中應注意身體調適,避免因環境寒冷而疾行導致下半身受寒,以免影響健康而妨礙修行。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寒冷環境中行疾導致下身受冷後,身體產生的病理反應,強調需對治身體不適以維持三昧行法的基礎。

    此句說明行禪時若因寒風導致下半身受冷而生病,應採取「對治」法,透過增加坐禪來恢復身體溫暖,以維持修行所需的健康狀態。

    此處指針對修行過程中因不當行持而導致的身體疾患,採取適當的對治方法即可恢復健康,強調身心調適是三昧行法的重要基礎。

    本句強調在三昧修行過程中,面對生理或心理的障礙(如寒冷、睡眠、散亂)時,修行者必須能正確辨識並採取相應的對治方法,以維持修行的穩定。

    此句接續前文之「對治」,強調修行者若能善用對治方法處理身心障礙,方能對修行產生實質的利益。

    說明在修行過程中,若遇到睡眠(昏沉)的障礙,可採取「行」(行走/經行)作為對治方法,以恢復精神。

    本句說明在三昧行法中,行走與坐禪需相輔相成。
    當行走禪導致心神散亂(散動)時,應以靜坐來安定心神,體現了修行中以相反方法調適狀態的對治原則。

名相註解
  • 氈鞋:以氈(縮絨毛織物)製成的鞋。
  • 蒲革:指以蒲草或皮革製成的鞋類。
  • 研:此處指摩擦、磨損。
  • 瘡:此處指因摩擦而產生的水泡或潰瘍。
  • 楚痛:疼痛、酸楚之意。
  • 致患:導致疾病或產生問題。在此指因行道過急而引起的身體不適或修行障礙。
  • 徐行:緩慢行走。
  • 疾行:快步行走。
  • 下分:指身體的下半部分。
  • 發痢:指患上痢疾,即腹瀉且伴有黏液或血便的症狀。
  • 加坐:在此指增加坐禪的比例或時間,用以對治行禪時的寒冷。
  • 對治:佛教術語,指針對特定的煩惱、病症或修行障礙,採取相反或相應的對策來消除或平衡。
  • 睡眠:此處指修行時的昏沉或瞌睡,是禪定中的一種障礙。
  • 加行:此處指增加行走(經行)的練習。
  • 散動:指修行時心神不寧、躁動不安或失去專注。
  • 坐:指坐禪,透過靜坐安定心神。

三行道調適者。行道必藉脚以進步。善須將 護也。可作氈鞋蒲革。務令寬大細軟。勿使研 脚生瘡。行若過急脚即楚痛。行若過緩法復 不成。若先太急後則致患。故須初行道時三 日徐行。漸調適已疾行非妨。若是寒時行疾 風扇下分冷。則腹內脹滿發痢。即宜加坐令 下分暖。治之即差。行者當須善識對治。為之 利益。若對治睡眠可加行。行若散動可加坐 為對治也。

54
白話直譯
這是四種坐禪的調適方法。加趺雙腿端正而坐。將左腳放在右腳上。將左手放在右手上。拉衣靠近身體,對齊肚臍。張口三次吐出胸中的濁氣。張口吐出熱氣。閉口吸入冷氣。然後閉口,讓牙齒輕輕相接。閉上眼睛,隔絕外界光線。然後平穩端坐,簡要來說。使身體不鬆弛也不緊繃。若太鬆弛則頭會低垂。若太緊繃則胸背會感到煩悶疼痛。所以不鬆不緊就是身體調和的狀態。應調整呼吸,使其不澀不滑。若呼吸出入有聲或不細緻,就是滑的狀態。若呼吸阻塞不通,就是澀的狀態。若隨著呼吸綿延細微,遍及全身毛孔出入。這樣能調和四大,容易得禪定。簡要來說。可以用耳朵自聽,若聽不到呼吸聲。這就是呼吸調和的狀態。應調整心念,使其不浮不沈。若覺察到心識攀緣外境,就是浮動的表相。若沒有任何記錄,就是沈滯的狀態。浮動時可以用止的方式收攝,讓心歸於本性。了知本性不會動搖。沈滯時可以用觀察來引發覺照。使念頭清明分明。雖然沒有能觀與所觀。但法性本來平等,既非染污也非清淨。這就是真實的本性。然而這個實性,不會被二十五有的生死所染污。也不會因萬行而變得清淨。因此垢與淨都同時消融。無垢無淨,就像虛空一樣。稱為究竟清淨。也名為心性真如、心性法界。是諸佛的本源。是一切眾生的真實境界。正確觀察通達,無間現前。這就叫做思惟諸佛的一實。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坐禪的四種調適方法。。採取全跏趺(雙盤)的姿勢端正地坐好。。把左腳放在右腳上面。。將左手疊放在右手上面。。將衣服拉近身邊,對準肚臍。。張開嘴巴,將胸中的污濁之氣吐出三次。。張開嘴巴,將體內的熱氣呼出。。閉上嘴巴,吸入冷空氣。。然後閉上嘴巴,讓上下牙齒輕輕接觸。。閉上眼睛,以此隔絕外界的光線。。然後讓身體保持平正。簡單來說:。讓身體保持在不寬鬆也不緊繃的狀態。。如果姿勢太鬆散,頭就會低垂。。如果身體太緊繃,胸口和背部會感到煩躁疼痛。。所以,身體既不鬆垮也不緊繃,就是正確的調身狀態。。應該調整呼吸,使其既不阻塞不暢,也不過於粗糙不穩。。如果呼吸時有聲音且不夠細微,這就是所謂的「滑相」。。如果呼吸感到結塊、滯礙且不通暢,就是所謂的「澁相」。。如果呼吸連綿且微細,感覺氣息遍佈全身毛孔出入。。這樣能調和身體的四大元素,使人更容易進入禪定狀態。。簡單來說。。用自己的耳朵聽,聽不到呼吸聲的狀態。。這就是呼吸調適成功的狀態。。應該調整心念,使其不浮躁也不昏沈。。如果心念在觀察中不斷地追逐外緣、心神不寧,這就是所謂的「浮相」。。如果心中沒有任何覺知或記錄,就是所謂的沈相(昏沈狀態)。。當心神浮躁、攀緣外境時,可用止息與收攝的方法,使心回歸到本有的自性中。。體悟到心性的本質是不動搖的。。若心處於昏沈狀態,則可用觀察來使其清醒。。讓心念變得清晰明亮。。雖然不再有觀察的主體與被觀察的對象。。而法性的本質是平等的,既不是污垢的,也不是清淨的。。這就是真實的本性。。而這個真實的本性。。這種實性不會被二十五種存在狀態與生死的輪迴所污染。。同樣地,它也不會被各種修行所淨化。。這就是污垢與清淨兩者都消泯的狀態。。既沒有污垢,也沒有所謂的清淨,就像虛空一樣。。這被稱為最終的絕對清淨。。這也稱為心性的真如,以及心性的法界。。它是所有佛的根本來源。。這是所有眾生最真實的本質。。透過正確的觀察與領悟,(心性的真實狀態)會立刻在眼前顯現。。這就稱為思惟諸佛共同的唯一真實本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引言,旨在介紹進入三昧行法前,針對身體姿勢與呼吸所進行的四種調適方法,以達到身心安定、適合禪修的狀態。

    說明禪修時的身體姿勢,要求行者採取全跏趺坐法,以維持身體穩定與心神專注。

    此句描述三昧行法中「加趺正坐」的具體肢體操作,旨在透過穩定的坐姿使身心調適,為進入禪定奠定基礎。

    此句描述禪定時的調身步驟,透過雙手疊放形成特定的手印,以維持身體安定,為進入三昧行法做準備。

    此句描述禪坐前的身體調適。
    透過調整衣物使其貼身並對準臍部,以確保身姿端正且不被衣物阻礙,為後續的調息(吐納)創造穩定條件。

    此處描述三昧行法前的調身與調息過程,透過特定的呼吸動作排除體內穢氣,以清淨身心,為進入禪定做準備。

    此句描述三昧行法中「身調」的呼吸準備步驟,透過特定的吐納方式排除體內熱氣,使身體達到調適狀態,為進入禪定做準備。

    此句描述三昧行法中調息的具體步驟,透過吐出熱穢之氣並吸入冷清之氣,以調適生理狀態,使身心趨於平穩,為進入禪定做準備。

    此句描述進入三昧前的身調步驟,透過閉口使齒輕觸,以穩定呼吸並安定身心。

    說明進入三昧前的身調準備,透過閉眼排除外界視覺幹擾,以利於內在專注。

    此處描述三昧行法中的調身步驟。
    在完成呼吸與眼口調整後,要求身體保持平正平衡,為後續「不寬不急」的調身相做準備。

    此句說明禪定修行中「調身」的基本原則,強調身體姿態應適中,避免過於鬆散或過於僵硬,以利於後續的調息與入定。

    本句說明禪定調身之要領。
    在進入三昧行法前,身體姿勢需保持適度,若過於鬆散(寬),則無法維持脊椎正直,導致頭部低垂,不利於定心的穩定。

    說明禪修調身之要領,指出身體過於緊繃會導致生理不適,進而妨礙入定。

    本句說明禪定修行中調身的要領,強調身體應保持中道,避免過於鬆散或過於緊張,以達到適合入定的生理狀態。

    本句說明進入三昧前的調息要求,強調呼吸應處於中道,避免過於緊繃(澀)或過於粗散(滑),以利於身心安定並進而進入禪定。

    本句說明調息過程中一種不正確的狀態。
    當呼吸粗重、能聽到聲音且不夠細膩時,稱為「滑相」,此狀態不利於禪定的成就。

    本句說明在調息過程中,呼吸若出現阻塞不暢的狀態,屬於不正確的「澁相」,需予以調整以達到進入禪定所需的調息狀態。

    此句描述調息成功的理想狀態。
    呼吸達到極其微細且連續的程度,使氣息感遍及全身毛孔,為資補四大與進入禪定奠定基礎。

    說明調息(呼吸調節)與生理狀態的關係。
    當呼吸細膩且遍及全身時,能平衡身體的四大元素,消除生理上的不適或障礙,進而為心進入禪定創造有利的生理條件。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關於調息(調整呼吸)的詳細描述,總結為一個簡便且可操作的判別標準。

    此句描述調息(調整呼吸)達到的理想狀態。
    當呼吸變得極其細膩、平穩且順暢時,將不再發出可聞的聲音,這是進入禪定前呼吸調適成功的標誌。

    本句指出呼吸調適成功的具體標誌。
    在三昧行法中,當呼吸微細至自身耳不聞聲時,即為「息調」,此狀態能資補四大,使修行者易於進入禪定。

    本句指導修行者在進入三昧時應調整心念,避免陷入「浮」與「沈」兩種極端。
    根據上下文,「浮」指心神不安、攀緣妄想,「沈」指心神昏沈、缺乏覺知。
    調心的目的在於維持心念的平衡與清明。

    本句描述禪定修行中心神不定的狀態。
    當修行者在覺觀過程中,心念未能安定而隨境起舞、不斷攀附外緣時,即陷入「浮相」,這是一種躁動不安的心境,需以止攝來調伏。

    本句描述禪定中心神昏沉的狀態。
    當心意識失去清晰的覺知,無法記錄或感知當下之狀態時,即稱為「沈相」,與攀緣散亂的「浮相」相對。

    本句說明在禪定調心中,若心處於「浮相」(散亂攀緣),應採取「止」與「攝」的對治方法,將散亂的心念收回,使心恢復到不動的本性狀態。

    本句接續前文對治「浮相」(心神浮躁、攀緣)的方法。
    當修行者透過止攝回歸心性時,能體認到心之本質是寂靜不動的,以此穩定心神,消除浮躁。

    此處討論禪定中調心之法。
    當心進入「沈相」(昏沈、無覺知)時,需運用「觀察」(覺照)的力量來對治,使心神重新興起,恢復清明。

    此句接續前文對「沈相」(昏沈)的對治。
    當修行者在禪定中陷入昏沈、無意識記錄的狀態時,應透過「觀察」來喚醒意識,使心念恢復清明,以維持三昧行法中不浮不沈的平衡狀態。

    本句描述在心不浮不沈、契入實性之狀態下,超越了主客對立的二元分別,達到能觀(主體)與所觀(客體)雙亡的非二元境界。

    此句說明法性的本質超越了對立的二元概念。
    在無能觀、無所觀的狀態中,法性呈現為絕對的平等,不再受「垢」(染污)與「淨」(清淨)的分別心所定義,指涉一種超越對立的實相。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法性平等且超越垢淨(不染污也不刻意追求淨化)的狀態,即是萬法真實的本質。

    本句為承接語,將前句定義的「實性」作為主體,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此本性超越生死垢染、不依萬行而淨的特質。

    本句說明「實性」(真如法界)的超越性。
    實性處於絕對的清淨狀態,不被輪迴中的各種存在形式(二十五有)以及生死的變遷所染污,以此確立其不生不滅、不垢不淨的本質。

    此處說明「實性」(真如)超越了垢與淨的二元對立。
    既然實性本自清淨,不被生死垢染,那麼它也就不需要透過任何修行(萬行)來達到清淨。
    這體現了非垢非淨、垢淨雙泯的絕對狀態,如同虛空般不增不減。

    本句說明「實性」超越了污垢與清淨的二元對立。
    由於實性本自平等,既不被生死染污,也不依賴修行而變得清淨,因此處於一種超越對立、絕對平等的狀態。

    此句描述「實性」超越了垢與淨的對立。
    因實性本無相,故不被生死所染,亦無需透過修行而淨,其超越對立的狀態如同虛空般無礙。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當「垢」與「淨」的二元對立雙方皆消泯,達到如虛空般無垢亦無淨的狀態時,這種超越對立的實相被定義為「畢竟清淨」。

    本句為前文所述之「畢竟清淨」或「實性」的別名,指出這種超越垢淨、平等無礙的實相,即是心性的真如(不變的實相)與心性的法界(一切現象的總體)。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前述之「心性真如」與「心性法界」即是所有佛覺悟的根本基底與源頭。

    本句接續前文對「心性真如」與「畢竟清淨」的描述,指出這種超越垢淨、不被生死所染的實性,不僅是諸佛的本源,亦是所有眾生共同具足的究極真理與本來面目。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正觀(正確的觀察)來領悟前文所述之「心性真如」,使這種究竟的真實狀態在心中立即顯現,而無任何間隔或遲延。

    本句承接前文對「心性真如」與「畢竟清淨」的描述,指出能正觀了達這種超越垢淨對立的本源狀態,即是思惟所有佛共同的唯一真實本質。

名相註解
  • 坐禪:盤腿而坐,進入禪定狀態的修行方式。
  • 加趺:指全跏趺,即雙腿盤繞,左右足皆置於對側大腿上的坐姿。
  • 正坐:指身體端正、脊椎挺直的坐姿。
  • 臍:肚臍。在禪修調身中,常作為身體重心或氣息運行的參考點。
  • 穢氣:指體內不淨、阻塞或不健康的氣息,在禪修準備中需予以排除。
  • 熱氣:此處指體內積聚的燥熱之氣,在禪定前的調身過程中需將其排除,以達到身心平衡。
  • 內:此處為動詞,意為吸入或納入。
  • 冷氣:指清涼新鮮的空氣,與前文之熱氣、穢氣相對。
  • 相拄:指上下牙齒輕輕接觸,不緊咬,用以維持呼吸平穩。
  • 外光:指外界的視覺刺激或光線,在禪修中需排除以避免心神分散。
  • 平面而住:指身體保持平正、平衡的姿態,不傾斜,是禪定調身的基礎。
  • 寬:指身體姿態過於鬆散,易導致精神渙散或姿勢不正(如頭低垂)。
  • 急:指身體姿態過於緊繃或僵硬,易導致身體不適(如胸背煩痛)。
  • 煩痛:指煩躁不安且伴隨疼痛的感覺。
  • 身調相:指在修行三昧(禪定)時,身體調整到正確、適中狀態的特徵或標誌。
  • 調息:調整呼吸的節奏與深淺,以達到身心安定、進入禪定的狀態。
  • 澁:此處指呼吸結滯不通,氣流不暢之狀態。
  • 滑:此處指呼吸粗糙、出入有聲或不夠細膩之狀態。
  • 出入:指呼吸的呼出與吸入。
  • 滑相:此處指呼吸粗重、不穩定或不細膩的狀態。
  • 澁相:指呼吸不順暢、僵硬或有阻塞感的狀態,是調息中需避免的錯誤相狀。
  • 隨息:隨順呼吸的節奏進行調控。
  • 連綿微微:形容呼吸極其細膩、連續,沒有粗重或中斷感。
  • 毛孔出入:禪定中呼吸微細至極,體感如同由全身毛孔共同呼吸,而非僅由口鼻出入。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構成物質身體的基本元素。
  • 禪定:指心意識集中、排除雜念而進入的寂靜定境。
  • 息調相:呼吸調適後的狀態或徵兆。指呼吸達到極其微細、平穩且無聲的程度,是三昧行法中由調身、調息過渡到調心的關鍵指標。
  • 調心:調整心念,使其進入適合禪定的狀態。
  • 浮:指心神不安、隨妄想攀緣。
  • 沈:指心神昏沈、缺乏覺知。
  • 覺觀:指心意識的觀察與分別作用。
  • 攀緣:心隨外境或內念而起,不斷追逐連結而無法安定。
  • 浮相:禪定中心神不寧、躁動不安的狀態。
  • 沈相:指禪定中心神昏沉、缺乏覺知、意識模糊的狀態。
  • 止攝:「止」指停止妄想;「攝」指收攝心念,使其不外散。
  • 心性:指心原本清淨、不被妄念擾動的本質。
  • 不動:指心境寂靜,不隨外境或妄念而動搖。
  • 觀察:指運用覺知或觀照,使心靈恢復清明。
  • 念慮:指心念的運作或意識的活動。
  • 明白:在此指意識清醒、不昏沈的狀態。
  • 能觀:指觀察的主體,即意識的能覺知面。
  • 所觀:指被觀察的對象,即意識所覺知的客體。
  • 法性:一切現象的本質,即真如。
  • 平等:指無差別、非對立的狀態。
  • 實性:指事物的真實本質,在此指超越對立、不被染污且不依賴淨化的法性。
  • 二十五有:佛教宇宙觀中對存在狀態(有)的特定分類。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的出生與死亡過程。
  • 萬行:指所有的修行行為或種種善行。
  • 雙泯:指對立的兩種概念或極端同時被超越或消除。
  • 虛空:比喻絕對的空靈、無礙,不被任何物質或概念所染污或改變。
  • 畢竟清淨:指超越了垢淨對立,達到絕對、最終且不再變易的清淨狀態。
  • 心性真如:心之本質的真實狀態,不生不滅,不增不減。
  • 心性法界:以心性為本體的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與其本質的統一。
  • 本源:指萬法之根本,在此指諸佛覺悟之基底,即真如心性。
  • 實際:在此處指事物的真實本相、究極真理或實相(Tattva),指涉眾生本具而未被染污的真如本性。
  • 正觀:正確的觀察與觀照,不被妄想所惑。
  • 無間:沒有間隔,此處指領悟與顯現之間即時且直接。
  • 現前:直接顯現在意識面前。
  • 思惟:指透過專注的思考與冥想,以領悟深層法義的過程。
  • 一實:指超越對立、唯一且絕對的真實本質,是諸佛共同的覺悟境界。

四坐禪調適者。加趺正坐。以左脚置右脚上。 以左手置右手上。牽衣近身對臍。開口三吐 胸中穢氣。開口吐熱氣。閉口內冷氣。然後閉 口齒才相拄。閉眼才斷外光。然後平面而住 以要言之。令身不寬不急。若寬則頭低垂。若 急則胸背煩痛。故不寬不急是身調相。當調 息令不澁不滑。若出入有聲及不細即是滑 相。若結滯不通則是澁相。若隨息連綿微微 然遍諸毛孔出入。則資補四大易得禪定。取 要言之。可自耳聽不聞聲者。是息調相。當調 心令不浮不沈。若覺觀攀緣則是浮相。若無 所記錄即是沈相。浮則可以止攝歸心性。知 性不動。沈則可以觀察起。令念慮明白。雖無 能觀所觀。而法性平等非垢非淨。即是實性。 然此實性。不為二十五有生死所垢。亦不為 萬行所淨。是則垢淨雙泯。無垢無淨猶如虛 空。名為畢竟清淨。亦名心性真如心性法界。 諸佛之本源。一切眾生之實際。正觀了達無 間現前。是名思惟諸佛一實。

第三禁法者

56
白話直譯
第一,七日專注於要心,並誦持咒語,廣泛奉請三尊安住於道場中。在道場內進行。就有七日的關鍵期。無作戒法便會生起。期間不得有其他雜事。中途若有一次中斷,就違背了先前的要心。所作的禁戒法便不成立。這會讓善心出現間斷,無法持續相續。第二,行法也就無法成就。之後,若再次修行道法。還會有障礙和阻礙的事情發生。修行者一定要謹慎對待。修行道法的人有三種。分為上品、中品、下品。因為修行人的體力強弱不同,修行進度有快有慢。上品修行者需二十一周。中品修行者需十六周。下品修行者需十二周。每一周有一百二十匝。誦持咒語一百二十遍為一周。以角作為記號。若從這個角開始,也要在這個角結束。修行道法並誦持咒語。開始與結束都要一致。不可多走一步,也不可少誦一字。不可少走一步,也不可多誦一字。必須讓行走與誦咒同時進行,才能確定次數。若只計算行走次數,修行也不成立。若只計算誦咒次數為遍數,修行也不成立。這樣會違犯禁法。若同行修行人一起行走並同時誦咒,這樣才算齊整合宜。其中若有人快慢不一,禁法就不成立。若每個人都拿著念珠,各自計算遍數,則無法齊整合宜。可以事先訓練,使大家熟悉快慢一致。從容一起行走一百二十遍。不高不低,不慢不快。誦呪時要讓自己親耳聽清楚,分明無誤。只要專心用心,心念端正即可。這樣修法就能成就。一定不能生起雜念或讓心斷續。誦持慢一些也無妨。只要誦滿二十一遍為最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要發心在七天內專心修行,並透過誦咒,恭請三尊聖者在場。。待在修行道場之內。。於是有了七天的約定期限。。生起一種不需刻意造作的戒律。。不可以再去做其他的事情。。如果在修行過程中違反了第一項規定。。這樣就違背了先前所建立的專注心。。這樣就無法完成所遵守的禁法(修行禁忌)了。。這會導致善心被中斷,無法持續延續。。其次,修行法門就無法圓滿達成。。之後如果再次修行。。仍然會產生障礙之事。。修行的人一定要非常小心謹慎。。修習這套道法分為三種等級。。也就是分為上、中、下三種等級。。因為修行者的能力強弱不同,所以修行進展的速度有快慢之分。。上品等級的修行者,需修行二十一週。。中等程度的修行者,需行十六週。。下品等級的修行者需行走十二週。。一個週期共有一百二十圈。。將咒語誦讀一百二十遍,算作一個週期。。選擇一個角落作為起訖的標記。。如果從這個角落開始,繞回來在同一個角落結束。。沿著路行走並誦讀咒語。。行走與誦咒必須同時開始,並在同一時間結束。。不能多走一步,也不能少念一個字。。不能少走一步,也不能漏掉一個字。。必須讓行走與誦咒同步進行,以此來計算確定的次數。。如果只計算行走的步數,這項法門也無法達成。。如果僅僅以計算咒語的次數來作為完成一遍的標準。。這樣做,修行法門也無法成就。。這樣就違反了修行中的禁忌規定。。如果一起修行的道友們,能同步地行走並同步地誦咒。。這樣就同步一致,符合要求。。如果參與的人快慢不一致,就無法符合儀軌的規定,導致修行不成功。。如果每個人都各自撥動念珠來計數。。如果每個人各自計算遍數,就又無法保持同步一致了。。可以事先練習使之熟練,讓快慢速度保持一致。。保持從容,共同行走一百二十遍。。保持姿勢平穩,速度適中,既不緩慢也不匆忙。。誦咒時要讓自己的耳朵聽得清楚,不可出錯。。只要讓心專注端正即可。。這樣就能使儀軌圓滿成功。。絕對不能產生雜念而導致中斷。。速度較慢也沒有關係。。但若能堅持完成二十一週,效果最好。
法義解析
  • 此句說明三昧行法的準備階段,強調修行者需建立堅定的誓願(要心)並配合儀軌(誦咒),以營造清淨的修行環境並接引聖者加持。

    此句規定行法者在七日要期內必須留在特定的修行空間(道場)中,以確保心念不散,避免外界幹擾,使三昧行法得以相續。

    此句明確規定三昧行法的修行時限為七日,旨在建立一個不間斷的專注期間,以使後續的「無作戒法」得以生起。

    本句指在行法期間,修行者建立起一種超越人為造作、自然成立的戒律狀態,以確保心念不被雜事幹擾,維持善心相續。

    此句規定在修習三昧的特定要期內,行者必須嚴守禁法,排除一切與修行無關的雜事,以維持心念的專一與相續。

    強調三昧行法中持守誓願的重要性。
    若在約定的期間內中斷或違反規定,將導致前述的「要心」(堅定心)失效,使修行無法相續。

    本句強調三昧行法中「心念相續」的重要性。
    在設定的七日要期中,若中途有所廢棄或缺失,將破壞最初建立的修行決心(要心),導致後續的禁法無法成就。

    本句說明在修行三昧行法時,若中途廢棄或違背初衷,將導致所設定的禁忌法規(禁法)無法圓滿達成,進而影響修行成效。

    本句說明在三昧行法中,若中途廢棄禁法,會導致修行者原本清淨的善心產生間斷,無法維持心念的連續性,進而導致行法不成。

    本句說明在三昧行法中,若中途廢棄或違背初衷,會導致善心中斷,進而使整個修行過程無法圓滿成就。
    強調了三昧修行中「相續」與「持恆」的重要性。

    本句承接前文「行法不成」,說明若先前因違犯禁法而導致修行失敗,日後即便重新嘗試修行,仍會受到先前未除障礙的影響。

    說明修行若中途廢棄導致心念不相續,日後重新行道時,仍會受到先前未圓滿所產生的障礙影響。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修行中途廢棄或違背要心將導致障礙的警告,強調在實踐三昧行法時,必須保持高度的警覺與謹慎,以確保善心相續,避免修行失敗。

    此處將修習三昧道法根據行者的根機(強弱)與進度(遲速)分為上、中、下三種等級,說明修行法門需依個人能力而定。

    本句承接前文,將修行道法的人依其根機或修行程度,分為上、中、下三種等級。

    本句說明修行者因根機、能力或耐力的差異,導致在實踐三昧行法時,進展的速度與所需時間不同,以此解釋為何將行道法分為上、中、下三品。

    本句規定三昧行法中,根器較強的上品行者應修行的週期數量。

    本句說明修行三種等級(上、中、下)中,中品行者的修行量為十六週。
    此處的等級區分是基於修行者的根基強弱與進度快慢。

    本句規定下品行者的修行量。
    依據前文「強羸不等」,針對不同根基與能力的修行者設定不同的行道數量,以適應其個人差異。

    本句規定三昧行法中,一個完整週期(周)所包含的繞行次數(匝),是用以量化修行進度的具體標準。

    本句規定了三昧行法中誦咒的數量標準,將誦咒次數與行道的週期(一週)相對應,體現修行中對數量與節奏的嚴謹要求。

    此處說明行道法(繞行修行)的具體操作,要求修行者設定一個固定的物理標記點,以確保繞行周數與誦咒遍數能精確對應,體現三昧行法中對儀軌精確性的要求。

    此句說明三昧行法中繞道(巡行)的空間界限,要求行者以特定的角落作為起訖標記,以確保行數之準確。

    本句說明三昧行法中,身體的行走(行道)與口誦咒語(誦咒)需同步進行的修行要求。

    本句規定三昧行法中,肢體動作(行道)與口誦(誦咒)必須高度同步,旨在透過身口一致的專注,使心不散亂,以達到定境。

    強調在修習三昧行法時,行道(行走)與誦咒必須絕對同步,不可有任何增減或偏差,以維持修行的嚴謹與專注。

    本句強調在三昧行法中,行走(行道)與誦咒必須絕對同步且數量精確,不得有任何偏差,以確保修行的嚴謹性與定力的凝聚。

    本句強調在三昧行法中,身體的行走與口誦咒語必須完全同步,將兩者的統一作為計數的標準,以達到心身合一的專注狀態。

    本句強調三昧行法中身口一致的重要性。
    修行者必須將「行道」與「誦咒」同步進行,若僅單方面計算行走而缺乏對應的誦咒,則不符合儀軌,無法獲得法益。

    本句強調三昧行法中「身口一致」的重要性。
    修行者必須將行道(身)與誦咒(口)同步,不可單方面以咒語的遍數作為完成標準,否則不符合禁法要求。

    本句強調在三昧行法中,行道(肢體動作)與誦咒(口誦心念)必須同步兼備。
    若僅單方面執行其中一項,則無法達成該儀軌的完整效用。

    本句強調在三昧行法中,身(行道)與口(誦呪)必須高度同步。
    若僅執行其一而缺乏配合,則不符合儀軌的嚴格要求,導致修行失效。

    本句強調在三昧行法中,多人共同修習時必須保持步調與誦咒的絕對同步,以維持禁法儀軌的嚴謹性。

    本句強調在三昧行法中,行者在行走與誦咒時必須保持步調與聲音的高度一致,以符合儀軌(禁法)的要求。

    本句強調在集體修持三昧行法時,身(行走)與口(誦咒)必須高度同步。
    若參與者之間速度不一,會破壞儀軌的嚴謹性,導致法事或三昧狀態無法成就。

    此處描述在共同修持三昧行法時,若修行者各自獨立使用念珠計數,會導致進度不一,無法達到儀軌要求的同步一致(齊好),進而影響作法的成就。

    本句強調在集體修持三昧行法時,同步一致的重要性。
    若個體各自計數,容易導致節奏不一,破壞整體儀軌的調和與禁法之成就。

    本句說明在集體修持三昧行法時,參與者需事先協調練習,使行走與誦咒的節奏統一,以達到儀軌要求的和諧一致,避免因速度不一而導致法事不成就。

    本句規定三昧行法中的行走次數與心態,強調在共行時需保持從容,以配合前文所述的齊一與專注,方能成就作法。

    此句規定修行者在共行誦咒時的身體姿態與行進速度,強調維持中正平穩的狀態,以達成集體同步的儀軌要求。

    強調誦咒時需保持專注與覺知,透過自耳監聽以確保誦念準確,避免因心散亂而產生錯誤,以利三昧行法的成就。

    本句強調在進行三昧行法(如誦咒、共行)時,內心必須保持專注與端正,不可有雜念,這是成就法事的核心條件。

    本句強調在三昧行法中,唯有在身(行走)、口(誦咒)、意(用心)三者皆達到高度統一與專注時,該儀軌才能真正達成其目的並獲得成就。

    強調在三昧行法中,心念的持續性與專一性是成就法門的關鍵,任何雜唸的介入都會導致定力的中斷。

    此處指在進行三昧行法(如誦咒共行)時,核心在於心念專注、不生雜念,而非追求速度,因此即便進度緩慢也不會影響法事的成就。

    說明在進行三昧行法時,雖不強求速度,但建議以二十一週的週期來實踐,以獲最佳成效。

名相註解
  • 三尊:指三寶(佛、法、僧)或三位尊聖。
  • 要期:指修行中設定的固定期限或約定時間。
  • 無作:梵語 Asamskrta,指非由因緣和合而造作的。在此指一種自然、不刻意、超越人為造作的戒律狀態。
  • 戒法:指修行中所遵循的戒律與規範。
  • 餘事:指與本次三昧行法無關的雜事或世俗活動。
  • 廢:在此指違反戒律、中斷修行或未能持守誓願。
  • 善心:修行時生起的正向、清淨且符合法道的心理狀態。
  • 相續:佛教術語,指心念或法相接續不斷的狀態,此處指善心的持續運作。
  • 不成:指未能達到預期的修行果位或未能圓滿完成法事過程。
  • 障閡:障礙、阻隔。在此指妨礙修行圓滿或心念相續的因素。
  • 行道法:指修習達成三昧或解脫的具體方法與路徑。
  • 上中下:指修行者根據根機、能力或進展快慢而劃分的等級。
  • 強羸:強與弱,此處指修行者的根機、能力或體力之差異。
  • 上品行者:指根器較強、修行進度較快的高級修行者。
  • 周:此處指三昧行法中的一個完整修行週期。
  • 中品行者:指修行能力或根基處於中等程度的實踐者。
  • 下品:指修行能力較低或根基較淺的等級。
  • 匝:指繞行一週的次數,即一圈。
  • 一週:在此指修行過程中的一個完整週期或循環。
  • 誌:標記或記號。在此指行道修行時,用來界定起點與終點的物理位置。
  • 角:此處指繞道行法中,用作標記起訖點的角落。
  • 齊:指同步、一致,在此指行道與誦咒的起訖時間需完全吻合。
  • 賸:餘,在此指多出或剩餘。
  • 數定:指確定的計數,在此指行走與誦咒必須完全一致的定數。
  • 遍:此處指完成一次完整行法(包含行道與誦咒)的單位。
  • 同行道人:指共同修習此法門的修行者。
  • 好:此處指符合儀軌要求,達到正確的修行狀態。
  • 遲駛:指速度的快慢。
  • 捉珠:指使用念珠(數珠)來計算誦咒的遍數。
  • 數遍:計算誦咒或繞行之次數。
  • 齊好:指修行者在動作、速度與誦咒上保持同步一致。
  • 調習:指在正式修法前進行的預演與練習。
  • 從容:在此指心境安定、不慌不忙,是進入三昧行法所需的基本心態。
  • 錯謬:指在誦咒過程中出現的發音或順序錯誤。
  • 用心:指在修行或儀軌中投入專注力與正念。
  • 正:指心念端正、不偏移,處於專注且正確的狀態。
  • 作法:指執行特定的修行儀軌或宗教儀式。
  • 雜念:修行時心中升起的不相關、幹擾專注的念頭。
  • 間斷:指心念不再連續,失去專一的定力狀態。
  • 二十一週:指修行三昧行法時設定的特定週期或時間長度。

一者七日要心及誦呪遍奉請三尊在。道場 內。則有七日要期。無作戒法生起。更不得餘 事。中途有廢一。則違前要心。作禁法不成。則 令善心有間不得相續。二則行法不成。於後 若更行道。還有障閡事起。行者必當慎之。行 道法者有其三種。謂上中下。良為行人強羸 不等行有遲速。上品行者二十一周。中品行 者十六周。下品行者十二周。一周有一百二 十匝。誦呪一百二十遍為一周。取角為誌。若 始此角還終此角。行道及誦呪。齊始齊終。不 得賸一步少一字。不得欠一步賸一字。常須 行與呪俱以為數定。若唯數行道法亦不成。 若唯數呪為遍。法亦不成。壞於禁法。若同行 道人俱行俱誦。是則齊好。其中若遲駛不等 禁法不成。若人人捉珠。各自數遍復不齊好。 可預調習令熟遲駛齊等。從容共行一百二 十遍。不高不下不緩不急。誦呪令自耳聽分 明不得錯謬。但令用心為正。則作法成就。必 不得生雜念間斷。遲亦無妨。但取二十一周 為上。

57
白話直譯
二、奉請懺悔主、受戒發露者。請一位通曉內外律的比丘,作為懺悔主。若受戒時師長即將到來,大眾應在佛像前,準備受持二十四條重戒。行者應生起至誠懇切之心,如同口渴渴望飲水,如同飢餓遇到食物,如同臨死得以脫險。若能生起這樣的心,必定能發起方等淨戒。無作戒法自然增長。自己約束其心,七日修行此法。受戒時隨著自己心願遠大志向。一直到菩提,皆受持此戒。都必須發起究竟不退轉之心。若想修行此法,必須辨識真偽,選擇可共修之人。不一定要是道伴。應當三次呼喚,共同修行此法。發起大精進心。勇猛無畏。能夠樹立大志。具備強大忍耐力。方可一同修行。從今發心追求無上菩提。修習此法。若無法發起弘誓之心,只是隨順時機行些小善,終究無法與此真實法相應。若在道場三尊前,不可隨意橫臥或用杖撐地。不可言語戲謔或睡眠。如此則修法無法成就。唯有道場主說法誠心勸導時例外。發露者應各自向師陳述所能憶起之事。應盡快發露並條列疏明。依此判斷其相狀。可知罪業是否滅盡。所以經中說:懺悔有兩種。一是真實懺悔,即發露向人坦白。二是虛妄懺悔,指不發露而隱藏諸多罪業。罪業反而加深,禁戒無法成就。如同想染衣卻不先去除污垢,即使加水染色,外表反而更髒。又如想治癰卻不讓其潰破,終身帶病,如同掘樹,又用糞土堆積樹根,反而使其一年比一年茂盛。如是懺悔,罪終究不會滅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步,請一位主持懺悔的法師,來為要受戒並坦承罪愆的人主持儀式。。請一位精通內外戒律的比丘。。擔任主持懺悔儀式的人。。如果在受戒的時候,授戒師快要到了。。大眾在佛像之前。。為了領受二十四項的戒律。。修行者要生起非常誠懇且莊重的心。。就像口渴的人渴望喝水一樣。。就像飢餓的人遇到了食物一樣。。就像快要死去的人獲得了拯救一樣。。如果能生起這樣的心念。。一定能發起方等清淨的戒律。。不需要刻意強求的戒律,會自然而然地增長。。讓自己的心專注起來,持續七天修行此法。。在受持這個戒律時,心要隨之發起遠大的志向。。持守這個戒律,直到證得菩提。。每個人都必須發起最終不再退轉、堅定不移的心。。如果想要修行這個法門的人。。必須分辨對方的真誠與否,才能一起修行。。不一定要是修行同伴。。應三聲呼喚,共同修行此法。。激發強大的精進心。。勇猛勇敢,不心生畏縮。。能夠建立遠大的志向。。擁有強大的忍耐力。。這樣才能一起修行。。從現在起生起菩提心,直到證得殊勝的覺悟。。修習並學習這個法門。。如果不能發起廣大的誓願心。。僅僅是隨機地做一些微小的善行。。最終無法與這真正的法門相契合。。如果在道場的三尊像面前。。不可以隨便躺臥,或用手撐著地面懶散地靠著。。不可以隨便說話開玩笑,也不能睡覺。。這樣做的話,行法就無法成功。。只有道場的主持在說法並誠心勸勉時,纔不在此限。。想要懺悔的人可以向他人坦白,每個人應去找老師,將記得的所有過錯全部說出來。。趕快將過錯全部坦白,並詳細地列舉說明。。根據這個情況來判斷相狀。。藉此可以知道罪業是否已經完全消除,或是尚未消除。。所以經典中是這樣說的:。懺悔分為兩種。。第一種是真正的懺悔。。就是指將自己的過錯坦白告訴他人。。第二種是虛假的懺悔。。指的是不坦白交代,反而隱瞞自己的種種罪過。。罪業反而會加深,禁制罪業的方法也無法成就。。就像想要清洗髒衣服,卻不去除上面的污垢和油膩一樣。。就算加了水,也只是在表面上增加了污垢。。就像想要治療膿瘡,卻不讓它破掉排膿一樣。。一輩子帶著病痛,就像有人把樹給挖起來一樣。。接著又用糞土將根部堆壅起來。。終年長得茂盛。。如果這樣懺悔,罪業最終無法消除。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儀軌步驟之說明。
    在進入三昧行法前,需請一位精通律儀的僧侶擔任「懺悔主」,指導行者透過受戒與發露(坦承過錯)來淨化身心,消除障礙,以利後續修行成就。

    此句規定擔任懺悔主的人選資格,必須是一位精通內外戒律的比丘,以確保受戒與發露懺悔程序的正當性。

    本句說明在受戒與發露懺悔的儀軌中,需邀請精通律儀的比丘擔任主持者,以確保懺悔程序的正確性與法義的圓滿。

    此句說明受戒儀軌的時機,指在準備受戒之時,授戒師即將到達,作為後續大眾在佛像前受戒的先決條件。

    此句描述受戒儀軌的空間佈置,說明受戒者需在佛像前進行,以表對佛陀的恭敬,並將佛像視為儀式的見證。

    此句描述在三昧行法中,行者與大眾在佛像前領受特定戒律的儀軌過程,旨在建立清淨的戒基以進入三昧。

    本句強調受戒時心念的至誠與莊重。
    這種強烈的願心是發起「方等淨戒」的前提,決定了後續戒法能否任運增長。

    以渴求飲水的強烈渴望,比喻行者在受戒時應具備的殷重心與迫切願力。

    以飢餓者得食的急切,比喻行者在受戒時應具備的極其殷切、渴望解脫的心念。

    以瀕死獲救的急切心境,比喻行者在受戒時應具備的極其殷切、渴求解脫的心理狀態。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受戒時,必須具備前文所述如渴思飲、如饑遇食般強烈的渴求心(殷重心),以此作為發起方等淨戒的必要心理基礎。

    本句強調修行者若能生起前文所述之極其殷切的求法之心,必然能成功建立與方等三昧相應的清淨戒行。

    說明當行者生起極其殷重心後,所發起的淨戒不再是刻意強求的禁制,而是一種自然流露、隨緣增長的法性狀態。

    本句說明在發心受戒後,行者需使心志專一,並在七日的特定時間內專注實踐此三昧行法,強調定力與時間的基礎要求。

    本句強調在受戒之時,應將心志與遠大的目標(即後文提到的菩提)相結合,使修行具有明確且究竟的方向。

    強調修行者在實踐方等三昧行法時,對淨戒的持守必須具有恆常性,直至達到覺悟之境,不可中途放棄。

    強調修行者在受持方等淨戒並行法時,必須具備不可逆轉的堅定意志,確保在追求菩提的過程中不因任何外緣或內障而退縮,直至達成最終的覺悟。

    本句為條件句,用以引出修行此三昧法門所需具備的條件,如選擇正確的道伴及具備精進心等。

    本句強調在共同修習三昧法門時,需審慎辨別同修者的心念是否真誠、法義是否正確,以確保修行環境的純淨與進展。

    本句接續前文「須識真偽可同行」,說明選擇共同修習此法的人員時,重點在於辨識其是否真正具備修行條件(真偽),而非僅看其是否為既有的修行同伴。

    此句說明共同修行前的儀式性程序,透過三呼來確認同行者的志向與共識,以確保修行過程的同步與堅定。

    本句指出修行此三昧行法者,必須具備強大的精進心,以確保在修行過程中不懈怠,是能與他人共行此法之必要條件。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共行此法時,需具備勇猛精進且不畏艱難的心理素質,以確保能堅定地推進修行。

    強調修行者在實踐三昧行法時,必須具備堅定且宏大的願力,作為修行不退轉的心理基礎。

    此句列舉修行此法者需具備的條件之一,強調在面對修行過程中的艱難與考驗時,需具備強大的忍辱心與恆心,方能與他人共行此法。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大精進、勇猛、大志與大忍力,強調修行者必須具備這些心法條件,方能與他人共同實踐此三昧行法,以確保修行之正向與恆久。

    本句強調修行者需從當下起建立堅定的願力,並將此心持續不懈地維持,直到最終達成圓滿的覺悟。

    指在發心追求菩提後,透過實際的修行與學習來掌握本經所述的三昧行法。

    強調修行此三昧法必須具備大乘菩薩的弘誓心,若僅止於小善,則無法與實法相應。

    本句與前句「不能發弘誓心」相對,強調修行若缺乏追求究竟覺悟的大願,而僅止於零散、微小的善行,則不足以與深奧的實法相應,無法達成三昧行法的目標。

    說明若缺乏大願心而僅行小善,心境無法與深奧的真實法門契合,因而無法達成修行目標。

    本句設定修行三昧法時的空間條件,強調在神聖的道場與三尊像前應保持莊嚴,為後文所述的禁忌行為(如不得委臥、調戲)提供前提。

    此句規定在道場三尊前修行時應保持莊嚴之身相,禁止懈怠、不恭敬的肢體姿勢,以維持正念與對聖者的敬意。

    此句規定在道場三尊前修行時應保持莊嚴,禁止散亂的言行與睡眠,以維持正念與恭敬心。

    本句強調在道場修習三昧時,必須保持身心的莊嚴與正念。
    若在儀軌中出現懈怠(如睡眠、調戲等),則無法與實法相應,導致修行無法達成預期的效果。

    本句為前述禁令的例外條款。
    在道場修行需嚴守禁言與莊嚴,但為了指導修行,允許道場主以說法的方式誠心勸勉學人。

    本句說明「發露」的實踐方式,即將心中隱藏的過錯坦誠告知他人(尤其是導師),以達到真實懺悔、消除罪障的目的。

    強調在修行三昧法門時,必須迅速且詳盡地坦白自己的過錯(發露),以便依此判斷罪業是否滅盡,是懺悔實踐中的重要步驟。

    本句指透過修行者發露罪愆後的表現或徵兆,來判定其罪業是否已滅盡。

    本句指透過發露懺悔後的判相,來判定罪業是否已徹底消除。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經文權威,以佐證前文關於罪業滅盡與否的判斷標準,並引出後文對懺悔類型的詳細定義。

    本句為總論,旨在區分懺悔的真偽。
    依後文可知,真實懺悔需透過「發露」(向他人坦承罪行)來消除罪障,而隱瞞不發的則被視為虛妄懺悔。

    本句承接前文「懺悔有二種」,引出第一種懺悔方式。
    依後文脈絡,此處的「真實」是指透過「發露」(向他人坦承罪過)而能真正滅盡罪障的懺悔,而非僅在心中默唸。

    真實懺悔的核心在於「發露」,即不隱瞞過錯,坦誠地向導師或同修坦白,以破除遮掩罪障的執著,從而達到真正的淨化。

    此句指出懺悔的第二種形式,即缺乏誠實發露、僅在表面或口頭上進行的虛假懺悔。

    本句定義「虛妄懺悔」的特徵,即在懺悔時不坦誠發露罪相,反而將罪業隱藏,導致罪業無法消除且益深。

    本句說明「虛妄懺悔」(隱瞞罪行而不發露)的後果:由於缺乏真實的悔改與坦承,罪業不僅未能消除,反而因覆藏而加重,導致消除罪業的修行法門(禁法)失去效用。

    此句以洗滌染衣為喻,說明「虛妄懺悔」者雖有除罪之意,但因不願發露罪狀(不除垢膩),導致罪業無法真正消除。

    此句以洗滌垢膩之衣為喻,說明「虛妄懺悔」之弊端。
    若不發露罪愆(如不除去垢膩),僅在形式上做懺悔之舉(如加水),不僅無法除罪,反而使罪業更加深重。

    此句以醫療為喻,說明「虛妄懺悔」(隱瞞罪業)的危害。
    將罪業比作膿瘡,若不透過發露(決破)來排膿,則無法根治,反而使病竈深藏,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

    此句延續前文對「虛妄懺悔」的比喻。
    將隱瞞罪業而不發露比作抱病終身,並以「掘樹」開啟後續比喻,意指若不從根源(發露)處解決,僅在表面掩蓋,則無法真正消除罪業,反而使業障持續存在。

    此句為比喻。
    將『覆藏眾罪』比作『掘樹後以糞壤壅根』,意指虛假的懺悔如同用糞土掩蓋根部,不僅不能除罪,反而使罪業在掩蓋中繼續滋長,導致罪業終不滅除。

    此句為比喻。
    將「不發露覆藏」的罪業比作以糞壤壅根,使罪業如植物般終年繁茂,意指虛妄懺悔(掩蓋罪行)反而使罪業增長,無法消除。

    本句強調懺悔必須配合「發露」(坦誠交代罪行)。
    若僅在表面懺悔而內心依然覆藏不發,則如同前文所述的染衣不洗、病不決破,無法真正消除罪業。

名相註解
  • 內外律:指對僧團內部戒律及外部相關規律的精通。
  • 大眾:在此指參與受戒儀式的僧團或修行羣體。
  • 佛像:佛陀的形像,在儀軌中代表佛陀的臨在與見證。
  • 二十四重戒:此處指《方等三昧行法》中所設定的二十四項戒律,作為修行三昧的基礎。
  • 殷重:指誠懇、莊重且強烈的願心或態度。
  • 得脫:指從極其危險、痛苦或瀕死的處境中獲救或解脫。
  • 此心:指前文所述的「殷重心」,即如渴思飲、如饑遇食、如死得脫般強烈的渴求心。
  • 淨戒:清淨的戒律,指遠離染污、符合正法的戒行。
  • 任運:指自然而然、隨緣而行,不需勉強。
  • 遠志:指遠大的志向,在此語境中特指追求菩提覺悟的願心。
  • 菩提:梵語 Bodhi,意為覺悟,指證得正覺的狀態。
  • 受持:接受並持守,指領受戒律並在生活中實踐。
  • 究竟:指最終的、徹底的,在此指達到佛果的最終目標。
  • 不退轉: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或發起堅定誓願後,不再退回到之前的低階位或墮落,恆常向覺悟前進。
  • 真偽:此處指修行者的心念是否真誠,或對法義的領悟是否正確。
  • 道伴:共同修行、追求解脫的同伴。
  • 三呼:指在共同修行前,透過三次呼喚或邀請來確認彼此的志向與共識。
  • 共行:指多人共同實踐同一種修行方法或法門。
  • 精進:指勇猛不懈地努力修行,是佛教修行中克服懈怠、達成目標的核心動力。
  • 勇猛:指修行時精進不懈、勇往直前的精神狀態。
  • 不怯:指不畏懼困難,不心生退縮。
  • 大志:指宏大的志向,在佛法語境中通常指發菩提心,即誓願覺悟以度盡一切眾生的遠大願力。
  • 忍力:指忍辱力,即在面對逆境、痛苦或障礙時,能保持心不動搖、不生嗔恨的心理能力。
  • 發心:指生起菩提心,即誓願追求正覺以利眾生的心。
  • 妙菩提:指殊勝、圓滿的覺悟,即佛之正覺。
  • 修學:修行與學習的合稱。
  • 弘誓心:指廣大的誓願,通常指菩薩為利眾生、求正覺而發起的願心。
  • 隨時小善:指缺乏大願導向,僅在偶然或隨機情況下所行的微小善事。
  • 相應:指心與法契合,或進入特定的禪定、智慧狀態。
  • 委臥:隨意躺臥,指不莊嚴的臥姿。
  • 拄著地:用手或手臂撐著地面,指懶散的姿勢。
  • 語言調戲:指不莊重的閒談、戲弄或輕佻的言論。
  • 道場主:道場的負責人或主持僧。
  • 誠勸:誠心地勸勉、激勵修行者。
  • 條疏:詳細地列舉並陳述。
  • 判相:判斷其相狀。在此指透過觀察懺悔後的徵兆,來判定罪業是否消除。
  • 滅盡:指罪業因真實懺悔而完全消除。
  • 虛妄懺悔:指口頭上請求原諒,但內心仍隱瞞罪過,未將過錯坦誠發露的不誠實懺悔。
  • 覆藏:隱瞞、遮掩自己的罪過,不願公開。
  • 垢膩:污垢與油膩,在此比喻心中未發露、未清除的罪業。
  • 癕:膿瘡或腫瘍。
  • 決破:指將膿瘡切開或使其破裂以排膿。
  • 抱疾:指長期患病,在此比喻心中隱藏罪業而不發露,使其成為長期的業力負擔。
  • 糞壤:糞土,此處比喻以虛假的懺悔來掩蓋罪業。
  • 壅:堆積、掩蓋。
  • 茂盛:此處為反諷比喻,指罪業因掩蓋而愈發深重。

二奉請懺悔主受戒發露者。請一比丘解內 外律者。為懺悔主。若受戒時師將至。大眾 於佛像前。為受二十四重戒。行者起殷重心。 如渴思飲。如饑遇食。如死得脫。若生此心。必 能發方等淨戒。無作戒法任運增長。自要其 心七日行法。受此戒時隨心遠志。乃至菩提 受持此戒。皆須發究竟不退轉心。若欲行此 法者。須識真偽可同行。不必是道伴。應當三 呼共行此法。發大精進。勇猛不怯。能建大志。 有大忍力。乃可共行。從今發心至妙菩提。修 學此法。如不能發弘誓心。但為隨時小善。終 不能以此實法相應。若於道場三尊前。不得 委臥勒拄著地。不得語言調戲及睡。並作法 不成。唯除道場主說法誠勸也。發露者可人 各就師盡所憶者。急皆發露可條疏。依此判 相。知罪滅盡不盡。故經云。懺悔有二種。一者 真實懺悔。所謂發露向人。二者虛妄懺悔。謂 不發露覆藏眾罪。罪轉益深禁法不成。如欲 染衣不却垢膩。雖加水色外增其垢。如欲治 癕不令決破。終身抱疾如人掘樹。更以糞壤 壅根。終年茂盛。如是懺悔罪終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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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三是見到善惡業的形相。以及十位法王子等。不得向他人說明。只可向師長一人陳述以解決疑惑。行者的過去與今生,雖然造作種種行為,都不超出總業與別業二類。一者是總相業現前,二者是別相業現前。所謂總相業,不外乎善業與惡業兩種。若從來未曾修行正道,覺觀覆蔽了心眼,善惡業都不會顯現。經中說:一切眾生如同大富的盲人,雖擁有種種法寶卻無法見到。行者不可因過去習氣因緣難以知曉而妄自判斷。若修行得道,行者的罪垢就會滅除,心境清淨,善惡業都會顯現。譬如澄明的水鏡,萬象皆現。若善惡業顯現時,不外乎四種恩德,即過去與今生,曾經負債於師僧、父母、國王,信施財物的因緣會顯現,或是五逆的相狀顯現,所謂殺害父母,殺害和尚或阿闍梨。流出佛身的血。殺害阿羅漢,破壞轉法輪的僧團。現世出現白癩病。若能至心懺悔,業障轉化,疾病消除,吉祥相現。或可能侵犯三寶及經藏知事。互相使用三寶的財物,現出惡相。或以三寶田地作為不繳稅的田產。或動用三寶的淨人及牛車勞力。或偷盜三寶園中的果實等物。出現這些惡相時。師父應當自行分辨,不可記載於文中。問曰:使用三寶財物。花聚所不包括在內。為何會現出惡相?答曰:經典雖未明說。因為修行時心地清淨,所以現出惡相。修行人若見惡相,應知是因負欠三寶財物所致。應當迴心歸向三寶。懺悔並祈求,並加倍償還。若許下多少償還後,惡相不再出現。即知罪業已滅。若雖然償還少許,仍然現出惡相。則知行者過去與今生所負三寶債務過多,無法全部償還。因此《救疾經》說:佛物須償還十倍。法物須償還七倍。僧物須償還五倍。若經年累月,已無法記憶與計算。行者今生已無可依的果報。若過度四處乞求,會妨礙修行。也會讓檀越生煩惱。行者此時應當明白。要將心意轉向,從今生直到菩提究竟。應當向三寶祈求寬恕。發誓絕不辜負所發的願,不讓它障礙修道。一直到成就法身為止。這就是暫時的果報償還。再者,若能為三寶種下一千株果樹。能滅除一切罪業。如果只是單純為三寶而種,這心量就狹隘了。後來的人若取食,便會招致大罪。若種植時能普遍發願。願一切眾生食用者皆能發菩提心。後來食用的人便能獲得巨大功德。再者,若能教化他人。令一千人發起菩提心。一切罪業都能徹底消滅。若不能教化一百個邪見之人。也能滅除罪業。若實在不能,只要教化。令一一闡提發心。發菩提心後,一切罪業消滅,並現出兩種善相。善有兩種。一是散善。二是定善。若是散善。多是行者過去與今生的習氣與果報兩種業力。若行者在修行或禪坐時。見解釋戒律篇聚輕重。這就是過去習氣所感的業報現前。若在禪定中,念念都想清淨。護持禁戒,思惟罪過。心生怖畏,自知罪業輕重。改正過去,修善未來,發露懺悔。這就是習業現前。或見今生行布施等善業,果報現前。在欲心中,念念想行布施之行。這是習業現前。或見供養三寶、父母、師僧。舉辦齋會、建塔、建寺。這些都是習業相現前。或見講說大小二乘,聽聞、學習、讀誦經典。這是習業現前。或心中想要聽習大小二乘。思惟義理難題,問答無窮無盡。這是過去與今生聽聞、學習、思惟、修習智慧的業現前。若禪定善相現前者。或是行者過去或現在修習坐禪、懺悔。或修習阿那般那。欲界散亂心已發起欲界未到地定。根本初禪定。善業相現前。或根本清淨禪,特別殊勝通明。過去禪定習氣與定善業相現前。或心中想要修習阿那般那。自然調息之道調適身心。身心輕安調和柔軟。這是今生習定善業相現前。或見死屍橫陳。或見骨人自身與他人。全都是骨人。骨節相互支撐。只見不淨的蟲膿。沒有我人,對世間生起厭離。這是過去修習禪定善業的相現。或心中一念念想繫心修九相、八背捨等觀。能破除貪欲,念念相續。厭離世間,一切皆能捨棄。安心修道,無其他雜念,這是今生修習禪定善業的相現。這是二種甘露門。能破下地眾生的利使。覺察與觀察之心。病鈍與貪欲心病已除。三昧現前,智慧開發。這是三藏中世間與出世間的禪定善業。習業與報業的相現。若行者過去或今生曾學菩薩藏。今因懺悔之故。世間與出世間。禪定與智慧善業皆現。或為對治覺觀之故。隨止分攝歸於一處。或心中一念念想自欲止心於一緣。因此過去與今生修習禪定。功德善業開發的相現。或為對治沈惛之故。隨觀分察,令闇心生起。或心中一念念想自欲隨觀。觀察內心清明明白。過去與今生所習的智慧功德與善業顯現出來。或於現在對治愛與見兩種煩惱。止與觀同時隨順進行。或心中憶念自己想要修習止觀。因此稱為俱分。問曰:為何前面止沒有觀,接著觀又沒有止?因為俱分,所以止觀變得明顯。答曰:是為了對治見與愛偏執的毛病。現在為了同時對治見與愛兩種毛病,所以雙重顯明。二分同類者,止觀調和適當,互為方便。或如想要修觀,先以止作為方便。平息外在粗浮之心,作為修觀的方便。這就是以止作為觀的方便。若想修止,先以觀破除昏暗之心。徹底明白心性的本質。以方便安住於心與心性。這就是以觀作為止的方便。因此稱為二分同類。這是菩薩藏中世間的定善。習氣與果報兩種業相顯現。若行者因此調伏其心,定力既然增強,煩惱就會變得輕微。能夠發起一切禪定,一切禪定有三種。第一是現法樂住禪。第二是出生三昧禪。第三是利益眾生的禪定。這三種禪定涵攝一切菩薩藏,究竟無遺。為什麼呢。如現法樂住的禪定。即是涵攝中道第一義諦的三昧。如利益眾生的禪定。即是涵攝□諦的三昧。出生三昧的禪定。即是涵攝真諦的三昧。得到這三種諦的三昧。稱為三昧王。一切三昧都包含在其中。具足二十五種三昧。也稱為首楞嚴三昧。具足一百零八種三昧。能見佛性,安住於大涅槃。這是菩薩出世間定善業的開發。這三者若在七日道場中。若見到七日道場的主者。以及見到十法王子。或見到其中一位王子等。都不得向他人說明。否則會招致障道、罪業、眼盲、愚癡等病。從此以上的法相都不得說出。這會破壞禁法。只可向師一人請求決疑。問曰:為什麼有些相可以辨識。有些卻不可辨識呢。答曰:相有兩種。一是標相。二是現相。若是過去隔世而遺忘。多為標相顯現。一旦令其覺知便無法辨識。若是現在的相。多屬現相,事情較為接近。行者也能見到並立即識別。若還不識,師長會加以判定。若有執著,懺悔即能消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是見到善業與惡業的相狀。。以及看到了十位法王子等景象。。不可以向他人透露。。只能對導師一個人說明,以解決疑惑。。修行者在過去以及現在這一輩子。。雖然造了各種各樣的行為。。所有的行為都不超出總相與別相這兩種業。。第一種是總相的業力顯現。。第二種是個別具體業相的顯現。。所謂的「總相業」是指:。僅分為善業與惡業兩種。。如果過去一直沒有修行。。主觀的覺知與妄想遮蔽了內心的洞察力。。善業與惡業都無法顯現出來。。經典中是這麼說的。。所有眾生就像是富有但失明的盲人。。雖然擁有各種法寶,卻無法看見。。修行者很難知道自己過去所累積的習氣與因緣。。如果修行道業圓滿成功。。修行者的罪業與垢染被清除淨化。。當心靈的意識流變得清淨,過去所造的善業與惡業就都會顯現出來。。這就像是一面清澈明亮的水鏡,所有的影像都能清晰地顯現出來。。如果善業與惡業顯現出來。。(顯現的業力)不超出四種恩情之範圍。。也就是指過去世以及現在這一輩子。。曾欠過老師、僧侶、父母和國王的債。。看到以信仰心施捨財物的景象顯現。。或者顯現出犯過五逆重罪的相狀。。也就是指殺害父母。。殺害自己的導師或授戒老師。。讓佛陀的身體流血。。殺害阿羅漢,以及破壞傳播佛法的僧團。。身體上顯現出白癩病。。如果能真心懺悔,就能轉化業障、消除病痛,恢復健康的相貌。。或者有侵犯三寶以及違反僧團管理規定的行為。。挪用三寶的財物,徵兆顯現。。或者耕種屬於三寶的田地,卻不繳納稅金或租金。。或者私自使用三寶的寺務人員以及牛車運輸力。。或者偷竊三寶果園裡的果實等等。。當這些徵兆顯現的時候。。這些情況由導師自行辨別,無法全部用文字記錄下來。。有人問道:。使用屬於三寶的物品。。不被花聚所包含。。這些相是如何顯現的呢?。回答說:。雖然經典中沒有提到。。因為修行者的心念清淨,所以這些相狀才會顯現。。修行的人如果看到相關的徵兆,就知道自己欠了三寶的財物。。應該轉變心念,歸依三寶。。進行懺悔,並請求以雙倍償還。。如果無論多少的徵兆都不再出現,。這時就知道罪業已經消除了。。如果(徵兆)雖然很少,但仍然顯現的話。。這就說明修行者在過去與今生欠三寶的債太多,無法完全償還。。所以,《救疾經》中提到。。欠佛寶物的,需償還十倍。。屬於佛法之物,需償還七倍。。欠僧團的財物需償還五倍。。如果欠債的時間太久、積累太多,已經無法計算或記起。。修行者在這一生中,再也沒有辦法償還(對三寶的債務)了。。如果繼續廣泛地乞討,就會妨礙到修行。。而且還會給施主帶來困擾。。修行者在這種情況下必須知道。。轉換心念,從這一生結束直到成就菩提為止。。應該向佛法僧三寶請求寬容與原諒。。發誓絕對不會辜負自己的願心,也不會阻礙修行之路。。直到圓滿達成法身之果為止。。隨後報答。。此外,如果能為了三寶種植一千棵果樹。。能消除所有的罪業。。如果僅僅是為了三寶而種樹,這樣的心念就太狹隘了。。後來的人若拿來食用,就會獲得巨大的罪業。。如果在種植時發起普遍的願望。。願所有食用這些果實的眾生,都能發起菩提心。。後來食用這些果實的人,將會獲得巨大的功德。。另外,如果能夠教導化導他人。。讓一千個人發起菩提心。。所有的罪業都會全部消除。。如果不能教化一百個持有邪見的人。。同樣也能消除罪業。。如果無法達成前述的目標,而僅僅是教化他人。。即便只能讓一名闡提受教。。發起菩提心,能使一切罪業消滅,並顯現出兩種善相。。善法分為兩種。。第一種是散善。。第二種是定境中的善。。如果是指散善的話。。這大多是修行者在過去生與今生中,因習慣而產生的兩種業報。。如果修行人在走路或坐著的時候。。請參閱〈解釋戒律篇〉中關於罪業輕重分類的說明。。這就是過去習氣與業報的顯現。。如果在禪定之中,心中時刻想要達到清淨。。守持戒律,反省自己的罪過。。心中產生恐懼感,進而意識到自己罪過的輕重程度。。改正過去的錯誤,在現在努力修行,將罪業坦白並誠心懺悔。。這就是過去修行習慣所留下的業力在顯現。。或者看到這輩子實踐佈施而產生的業報顯現出來。。心中不斷地想要實踐佈施的行為。。這就是習業的顯現。。或者看到供養三寶、父母、老師與僧侶的景象。。舉辦齋飯供養、籌辦法會,以及建造佛塔和寺廟。。這些都是過去修行習慣所顯現的相狀。。或者看到有人在講說大乘或小乘的教法,或是自己正在聽講、學習、讀誦。。這就是過去累積的習業所顯現的相狀。。或心中想要聽聞學習大小二乘的教法。。思考深奧的義理,進行無止盡的困難問答。。這就是過去與今生聽聞學習、思考研究並實踐智慧,所累積的業力現在顯現出來。。如果顯現出禪定善業的相徵。。或者是修行者在過去或現在,曾練習坐禪與懺悔。。或者修習安那般那(呼吸觀察法)。。欲界中散亂的心,開始進入尚未到達初禪的過渡階段。。最基礎的初禪定。。善業的跡象顯現出來了。。或者是透過基礎的純淨禪定,而獲得的卓越清明覺知。。這是過去修行禪定所累積的善業,現在顯現出的相徵。。或者想要修行阿那般那(呼吸觀察法)。。呼吸自然而然地變得平穩順暢。。身體與心靈感到輕盈細膩,處於調和且柔軟的狀態。。這就是今生修習禪定所累積的善業,現在顯現出的相狀。。或者看到屍體散亂地堆積。。或者看到自己和他人都變成了骨架的樣子。。看到的全部都是骨架之人。。骨頭一節一節地互相支撐著。。只看到不潔的汙穢、蛆蟲與膿液。。不再區分我與他人,進而厭離世間。。這是過去世修習禪定所累積的善業,現在顯現出的徵兆。。或者心中不斷地想要集中注意力,去修行九相、八背以及捨等觀等觀法。。能夠破除心中接連不斷的貪慾念頭。。對世間產生厭離心,將一切執著全部捨棄。。心安定地修行且不再有雜念,這就是今生練習禪定所累積的善業顯現出來的相狀。。這兩種(過去的定業與今生的修行)都是通往解脫甘露的門徑。。能破除處於低階境界眾生的煩惱使。。具有覺知與觀察能力的心。。當心中遲鈍與貪婪的煩惱被消除後。。三昧定力顯現,智慧的領悟隨之開啟。。這就是三藏經典中所說的,屬於世間與出世間的禪定善業。。修行累積的習氣與果報,這兩種業力顯現了。。如果修行者在過去或現在的生命中,曾經學習過菩薩的法藏。。如今是因為懺悔的緣故。。世間與出世間的。。定力、智慧與善業全部顯現。。或者為了對治心念的雜亂與散亂。。依照「止」的修行部分,將散亂的心收攝回來。。或者是因為心念在每一刻都想要讓心安定下來(止心)的一個緣由。。因此在過去與今生中,養成了禪定的習慣。。功德與善業,開發並顯現出來。。或者為了對治心神的昏沉遲鈍。。運用「觀」的修行,來觀察並分析心中產生的昏沉闇昧。。或者心中不斷地想要隨之進行觀照。。觀察心念,使其清晰明瞭。。過去與今生累積的修行習氣,使智慧的功德與善業顯現出來。。或者現在是用來對治愛欲與錯誤見解這兩種煩惱。。止(定)與觀(慧)同時運用。。或者心中時刻想要自覺地修行止觀。。所以這部分被稱為「俱分」。。有人問道:。為什麼先修的「止」沒有「觀」,後修的「觀」又沒有「止」?。因為採取同時兼修的分法,所以止與觀現在一起被清晰地說明。。回答說:。這是為了治療對錯誤見解與執著愛染這兩種偏頗的心理疾病。。現在為了治療「見」與「愛」這兩種煩惱病症,所以要同時修持止與觀,使二者皆能明澈。。這兩部分(指止與觀)屬於同一類別。。止(定)與觀(慧)相互調適,能成為彼此修行的助力。。或者,如果想要修行「觀」法。。先將「止」作為一種準備手段。。平息粗躁的心念,以此作為修行觀法的基礎。。這就是以「止」作為修行「觀」的輔助手段。。如果想要修行「止」,應先以「觀」來破除心中昏沉闇昧的狀態。。徹底領悟心靈的本質,使其清晰明瞭。。以領悟心性作為方法,使心安定下來。。這就是以「觀」作為修行「止」的方便方法。。所以這兩者被稱為同類。。這就是菩薩所積累的、屬於世間層面的禪定善法。。習氣業與報業的現象會顯現出來。。如果修行者因此調伏心念。。定力強大後,煩惱便變得輕微。。能夠進入所有的禪定狀態,而這些禪定可以分為三類。。第一種是能在現世中安住於快樂中的禪定。。第二種是能生起三昧定力的禪。。第三種是利益眾生的禪定。。這三種禪定完全包含了所有菩薩的寶藏,沒有任何遺漏。。為什麼呢?。例如在現法中安住於樂的禪定。。這就是攝持中道與第一義諦的三昧。。例如為了利益眾生而修行的禪定。。這就是攝持了[某]諦的三昧。。名為「出生」的三昧禪定。。這就是攝入真諦三昧。。獲得這三種真諦所對應的三昧。。這被稱為「三昧王」。。所有的三昧都包含在其中。。具備了二十五種三昧定。。也稱為首楞嚴三昧。。圓滿具備一百零八種三昧。。能夠見到佛性,並安住在大涅槃之中。。這就是菩薩開發出世間禪定與善業的過程。。第三點,如果在七日道場之內。。如果在七日的道場中見到了道場的主持者。。並且見到了十位法王子。。接著見到其中一名王子等。。並且不可以對別人說出去。。就會遭受阻礙修行的罪報,並患上青盲、愚癡等疾病。。以上提到的這些法相,全部都不能對外洩露。。違反了禁忌的規定。。只有導師一個人可以解答疑惑。。有人問道。。為什麼會有可以辨認的特徵呢?。是否存在著無法辨識的相呢?。回答說:。相(特徵)分為兩種。。第一種是標相,也就是一種標誌性的徵兆。。第二種是現相。。如果是過去生中已經忘記了。。大多是標相的顯現。。只能感覺到有這回事,但無法明確辨識出是什麼。。如果是現在顯現的相狀。。大多是直接顯現的相狀,因此與實際事件的關聯較近。。修行的人也能看見並立刻辨識出來。。如果無法辨識,就由老師來進行判定。。如果修行者懺悔,(業相)就會立刻消失。
法義解析
  • 此處指行者在三昧修行過程中,能觀照或見到善業與惡業的顯現相狀。
    根據後文,此類經驗屬於修行中的機密,不可隨意向他人透露,僅能向導師請教以決疑。

    本句接續前文,列舉行者在三昧修行中可能見到的特定法相(十法王子)。
    根據上下文,此類境界屬於修行過程中的機密,不可隨意向他人透露,僅能向導師請益以決疑。

    在三昧修行過程中,行者所見之業相或特殊境界(如十法王子)屬於內在體驗,為避免誤導他人或使行者產生我慢,規定不得隨意向外人透露,僅能向指導師長請益以決疑。

    修行者在三昧行法中見到業相等異象時,為避免誤解或產生偏差,應僅向指導師陳述,由師長判定並消除疑惑。

    此句設定了討論業力的時間範圍,指出修行者無論在過去世或今生所造之業,皆不超出後文所述的總別二業。

    本句說明行者在過去與今生雖有繁多不同的行為,但這些行為在法義的分類上,最終不超出「總相」與「別相」兩種業的表現。

    說明行者過去與今生所造的所有行為,在業力的顯現上,僅分為「總相」與「別相」兩種類別。

    此處指行者在三昧修行中,首先觀察到業力的總體特徵,即善與惡的兩大類別。

    此句指出修行者在三昧行法中,除了能見到善惡業的總體相狀(總相)外,還能見到具體、個別的業力顯現(別相)。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說明「總相業」的涵義。
    在本文脈絡中,總相業是指將所有行為從最宏觀的類別(善與惡)進行區分,與後文的「別相業」相對應。

    此處定義「總相業」,指將所有行為從總體性質上區分為善與惡兩類。

    本句說明若不實踐修行,心靈會被覺觀所遮蔽,導致無法洞察自身的善惡業相。

    說明若不修行,意識中的分別與妄想(覺觀)會像遮蔽物一樣,使人無法以內心的智慧(心目)洞察自身的善惡業相。

    本句說明當修行者未行道且心目被覺觀(妄想分別)所覆蔽時,無法清晰地覺知或觀察到自身善惡業的運作與現狀,處於一種心靈盲目的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經典內容,旨在為前文所述的「覺觀覆蔽」與「業不現」提供經論依據。

    以「大富盲人」喻指眾生雖具足佛性或法寶等殊勝資質(大富),卻因被無明與煩惱遮蔽(盲人),而無法覺知並運用這些寶藏。

    承接前句「大富盲人」之喻,說明眾生雖本具覺悟之資質或清淨本性(法寶),但因被無明與煩惱遮蔽心目,而不能自覺。

    說明因心被覺觀覆蔽(如前文之盲人喻),修行者無法直接洞察過去生中所造的習氣與業因。

    本句為條件句,說明當修行者依照法門實踐並達成成就後,將能消除罪垢,使心路清淨,進而能如實觀察善惡業相。

    說明修行圓滿後的果相。
    當修行者透過三昧行法清除心靈的罪業垢染後,心識將恢復清淨,進而能如實觀察善惡業相。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除滅罪垢後,心靈恢復澄澈,使其能清晰地覺知並觀察到自身過去所造的所有善惡業力之顯現。

    本句以「水鏡」比喻清淨的心識。
    當修行者除滅罪垢、心路清淨後,心靈不再被煩惱遮蔽,能如明鏡般如實照見過去與現在的所有善惡業相。

    描述行者在心路清淨、如鏡澄明後,過去所造的善惡業力種子在意識中清晰顯現的狀態。

    此處描述行者在心路清淨、善惡業現前時,所見之業力包含對四種恩情(如父母、師長、國王等)的虧欠或未盡之報恩。

    此句承接前文之「四恩」,說明行者在三昧修行中,心路清淨後,將會顯現出過去世與今生所欠下的恩情或債務。

    此句詳述前文提到的「四恩」,指修行者在心路清淨後,能顯現出過去與今生所欠師長、僧團、父母及國家的恩情或債務。

    此處描述行者在三昧定中,心路清淨如鏡,過去與今生所涉及的信施財物等業相顯現,用以對照其應報或未盡之恩義。

    描述行者在三昧定中,過去所造的極重罪業(五逆)以影像或徵兆的形式顯現,以便行者覺知並進行懺悔。

    此句接續前文「五逆相現」,開始列舉五逆罪的第一項。
    五逆罪在佛教中被視為極其沉重的惡業,會導致極其嚴重的果報。

    本句列舉「五逆罪」之一。
    在本文脈絡中,指修行者在三昧狀態下,過去殺害恩師的惡業相現。

    此句列舉的是「五逆罪」之一。
    五逆罪是指極其沉重的惡業,在佛教教義中被認為會導致修行者墮入阿鼻地獄。
    在此脈絡中,它是導致惡業相現的具體原因之一。

    此句列舉「五逆罪」中的兩項:殺害阿羅漢與破壞僧團(破僧)。
    五逆罪在佛教中被視為極重的惡業,會導致墮入阿鼻地獄。

    此句描述因造作極重之惡業(承接前句殺害阿羅漢)而導致的身體業報相現,體現佛教因果報應之理。

    本句說明誠心懺悔能轉化過去的惡業,使由業力導致的身體病苦(如前文所述之白癩)得以消除,恢復健康相貌。

    本句列舉導致特定業相顯現的違犯行為,指對佛法僧三寶的侵害,以及對僧團管理規章或行政事務的違犯。

    本句說明挪用三寶財產之行為及其業報徵兆的顯現。
    此處將其列為侵犯三寶的行為之一,旨在揭示不義之財會導致相應的業果顯現。

    本句列舉對三寶財產的侵犯行為,指私自耕種僧團共有的田地而拒繳租稅,屬於損害三寶物之業障,將導致相應的果報顯現。

    本句列舉對三寶資源的濫用,將屬於僧團的人力(淨人)與物力(牛車)私自挪用,屬於損害三寶的不善業,將導致相應的業報顯現。

    本句列舉偷盜僧團(三寶)財產的行為。
    在佛教因果律中,侵犯三寶財產被視為較重的業障,會導致特定的果報相現。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種種違犯三寶之業,指這些惡業在現實中顯現為具體病相或徵兆之時。

    強調在三昧修行中,某些業報相現的辨識需依賴導師的親身經驗與直覺分辨,而非僅憑文字記載。

    此句為經文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的問答環節,旨在透過質詢來釐清修行或戒律中的具體問題。

    此處描述在三昧行法中,顯現出使用三寶財物之相狀,作為後續詢問其如何顯現的前提。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三寶物相現的討論,指涉那些不屬於「花聚」(指某類特定的顯現類別或聚集形態)範圍的三寶物品,詢問其顯現的方式。

    此句為問項,詢問關於損害或誤用三寶物之業報,其感應之相如何顯現於修行者面前。

    此句為經文對話之承接語,標誌著由提問轉入解答之過程。

    此句為答問之承接語,說明後續關於「相現」的解釋並非出自經文文字的直接記載,而是基於修行實踐的經驗或法義推演。

    說明特定相狀顯現的因緣,即修行者在實踐道途時,心念達到清淨狀態,方能感應而現。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心淨之時,能透過顯現的相狀,覺知自身在過去或現前對三寶有財物上的虧欠,以此作為懺悔與補償的契機。

    此處指修行者在意識到對三寶有欠債(業障)時,應首先進行心念的轉向,將心從過錯中抽離,重新建立對三寶的信心與歸依,作為後續懺悔與補償的前提。

    本句說明修行者若發現欠三寶之債,應透過內心懺悔與物質上的倍數償還,以消除因損毀或挪用三寶物而產生的罪業。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針對欠缺三寶物進行懺悔與補償後,可用「相」(徵兆)的消失來判斷罪業是否滅盡。
    若相關徵兆不再顯現,即代表罪業已除。

    本句說明在修行過程中,若先前因負欠三寶而顯現的相狀消失,即是罪業消除的驗證。

    本句說明若修行者身上仍顯現出欠三寶債的徵兆,即便數量很少,仍代表其過去與今生欠三寶的債務過多,無法完全償還。

    本句說明若在懺悔求償後仍有跡象顯現,代表修行者對三寶的業力債欠過重,單憑今生之力難以完全補償。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救疾經》之權威教理,以支持後文關於償還三寶財物之具體倍數規定。

    本句規定償還佛寶物之欠債需以十倍償還,旨在透過物質補償與懺悔來消除負債三寶的業障。

    本句說明在懺悔三寶債務時,若損毀或欠缺屬於「法」的財物,應以七倍的數量或價值來補償,以清淨罪業。

    本句規定在懺悔三寶債時,針對屬於僧團的財物,應以五倍金額償還,以期消除業障、罪滅道通。

    此處指行者在過去世中對三寶所欠的債務或造的過錯,因時間久遠且數量龐大,導致無法量化或憶起,成為修行路上的障礙。

    本句說明修行者若對三寶欠債過多且時間久遠,在現世中將缺乏足夠的資糧或手段來償還,這將成為修行路上的障礙。

    本句指出,行者若過度依賴乞討,不僅會造成他人困擾,更會成為修行路上的障礙,影響法道的進展。

    此處說明行者若因欲償還三寶債而廣泛乞討,不僅妨礙自身修行,亦會對供養的施主造成困擾。

    此句為承接語,提醒修行者在面對前述無法在現世償還三寶債務的困境時,必須覺察並採取後續的轉心修行。

    本句指行者在今生無法償還三寶債務且求乞妨礙道途時,應將心念轉向,將償還之願從今生延續至成就菩提之時。

    本句指修行者在無法立即償還僧團財物或化解債欠時,應轉向追求菩提,並向三寶請求寬恕,以避免因過度求乞而妨礙道業。

    行者在請求三寶接濟或寬宥時,需建立堅定的誓願,確保在生活困頓中仍能持守正道,不使世俗困擾成為修行覺悟的障礙。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行者請求三寶寬容與支持的時間範圍,即從今生起,直到最終達成佛果(法身)為止。

    行者在修行過程中請求三寶的寬容與支持,待成就法身後,再以圓滿的覺悟之果來報答三寶的恩德。

    本句說明透過為三寶種植果樹的佈施行為來積累功德。
    結合後文可知,此類物質佈施需配合普願眾生的菩提心,方能將物質供養轉化為深廣的法益功德。

    本句說明透過為三寶種植果樹的佈施行為,能積累功德以對治並消除過去所造的種種罪業。

    本句強調發心之廣狹。
    僅以供養三寶為目的而種樹,雖有功德,但缺乏普度眾生的菩提心,故稱之為「心狹」,以對比後文普願眾生發心所能獲得的廣大功德。

    本句說明種植果樹時若發心狹隘(僅限於三寶而無普利眾生之願),則後人取食該果實反而會獲罪,強調佈施功德之成否取決於發心之廣狹。

    說明種植功德應由狹隘的對象轉向廣大的普願,使後世受惠者皆能獲益。

    此句描述在種植果樹時所發的「普願」。
    透過將功德迴向給食用者,使物質的供養轉化為引導眾生覺悟的契機,將原本可能產生的罪障轉化為獲取功德的因緣。

    本句說明發普願(願眾生發菩提心)之力量。
    當種樹者將功德迴向給一切眾生時,後世食用果實的人亦能因此獲得巨大的功德,體現了菩薩行中將個人功德轉化為眾生利益的特質。

    本句由前文的物質佈施(種樹)轉向法佈施(教化),說明引導眾生發菩提心具有極大的消罪功德。

    本句說明教化他人發起覺悟之心的功德,在經文脈絡中,引導眾生發菩提心被視為能消除罪障的重大善業。

    本句說明引導他人發菩提心所產生的巨大功德,足以淨化並消除修行者過去所造的一切罪業。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教化眾生發菩提心之功德,說明即使未能教化一百名持有邪見的人,只要具備此願力與實踐,亦能獲得罪業消滅的果報。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教化他人發菩提心的功德。
    即使未能教化千人,若能令一百位邪見之人轉向,亦能獲得消除罪業的果報,強調引導他人發心的力量。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教化眾生消罪的層次說明。
    在無法達成大規模(如一千人)或高難度(如一百邪見人)的轉化時,即便僅能教化極少數或極難教化之人,依然具有消滅罪業的功德。

    本句說明教化眾生的功德。
    即使對象是極難轉化的闡提,只要能使其受教並進而發菩提心,亦能消滅罪業,強調菩提心的強大力量與教化之功德。

    說明發菩提心具有強大的淨化力量,能消除一切罪障,並使修行者顯現出善的相徵。

    此句為分類之開端,將修行中的「善」分為「散善」與「定善」兩類,用以區分一般行善與在三昧定中產生的善法。

    此句將善業分為兩類,首先提出「散善」,指在心神散亂、未進入三昧定境時所行之善事。

    此處將善分為兩種,『定善』是指在禪定狀態下所現前或成就的善相,與前述的『散善』相對。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善」之分類的詳細說明,開始論述第一種「散善」的特質與來源。

    本句說明「散善」的來源,指出其多半是由於修行者在過去與現在兩世中所累積的習氣與業報所驅動,而非出自深沉的定力。

    此句設定修行者在行走或坐著的日常狀態,作為後文說明「習報業」(過去習慣的果報)如何顯現的情境前提。

    此句為文獻內部的索引,指引讀者參閱關於戒律輕重的詳細分類,以便修行者在行道或坐禪中,能正確辨識所現習報業的輕重性質。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行道或坐禪中,若見到關於戒律輕重的解釋,這並非偶然,而是過去累積的習氣與業報在當下顯現的結果。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狀態下,因過去累積的善業習氣而生起追求清淨、懺悔罪過的心理傾向,此為「定善」中習業顯現的一種形式。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追求心靈清淨的過程中,透過嚴格遵守戒律並深刻反省過往過錯,以激發懺悔心,進而淨化習業的修行過程。

    描述修行者在思惟罪過時,因產生怖畏心而能自覺罪業之輕重,此為後續發心懺悔的心理前提。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體認到罪業輕重後,採取的主動淨化過程:透過修正過去的過錯、在現前精進修習,並將罪業坦白發露以達成懺悔,藉此消除習業的影響。

    本句指出,修行者在定中生起清淨心、怖畏罪過並發心懺悔的心理傾向,並非偶然,而是過去累積的修行習慣(習業)在當下的顯現。

    描述修行者在三昧定中,感知到今生實踐佈施(檀行)所產生的善業報應之顯現,屬於習業在定中現前的一種現象。

    此句描述修行者心中不斷生起佈施的願望,此種心理傾向被視為過去生中積累的善業(習業)在現前顯現。

    本句指出,心中生起佈施之願,是過去長期養成之善業習慣(習業)在定中顯現。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中見到供養三寶及尊親的景象,此類景象被視為過去或今生所積累的佈施習氣(習業)在定中顯現。

    此句列舉具體的佈施與供養行為。
    在本文脈絡中,這些善行被視為「習業現」,即過去積累的善業習慣在今生顯現為對佛法事業的熱忱與實踐。

    本句指出前述的供養三寶、營齋、造塔造寺等善行,在修行過程中會以特定的「相」顯現出來,證明其過去與現在累積的善業習氣。

    此句描述習業的顯現,指過去曾有講說或聽學佛法的業力,在今生表現為參與大乘或小乘教法的講說、聽聞、學習與讀誦。

    本句指出,能講說或聽習大小二乘法門,並非偶然,而是過去長期累積的修行習慣(習業)在今生的顯現。

    此句描述習業(慣性業力)的顯現:心中產生學習佛法(大小二乘)的願望,是過去世種植善因、累積聞法業力的結果。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過去世累積的聞思修慧業,而在現前顯現出對法義的深究以及對困難問題不斷探討的習氣。

    本句說明個體對佛法產生學習的意願或傾向,是源於過去與今生在「聞、思、修」三階段中累積的智慧業力之成熟與顯現。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修行者因過去修習禪定而積累的善業,在現前顯現為特定的相徵。

    本句說明若修行者現前顯現出禪定之善相,是因為其在過去或現在已累積了坐禪與懺悔的習業,使心識具備進入定境的基礎。

    本句說明修行者若修習呼吸觀察法,可令「定善相」顯現,是成就禪定、進入欲界散心或初禪的基礎修行方式。

    本句描述修習安那般那( mindful breathing)進入禪定前的心理轉化過程。
    修行者原本在欲界中散亂的心,在修習中開始轉化,進入一種尚未正式到達初禪之地的準備或過渡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修行者因過去或今生的定業,而顯現出初禪定之善相,是進入禪定狀態的最基礎層次。

    此處指修行者因過去或現前修習禪定等善法,其所產生的正向果報或修行跡象在當下顯現。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過去修習禪定而現前之善業相徵,指透過純淨的禪定修行而達到一種極其卓越、清明且通達的覺知狀態。

    說明修行者目前所現的禪定相徵,是由於過去世或先前長期修行禪定所形成的習氣與善業成熟而顯現。

    此句描述修行者生起修習呼吸定(阿那般那)的意願,作為進入禪定狀態的前導意識。

    描述修習安那般那( mindful breathing)時,隨心念進入定境,呼吸隨之自然變得平穩、調和的生理與心理狀態。

    描述修行者在修習安那般那( mindful breathing)或定業顯現時,身心脫離沉重與僵硬,達到一種極為輕盈、協調且放鬆的禪定狀態。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禪定中感受到身心輕安、調和的狀態,是由於今生修習禪定所形成的慣習與善業而顯現的結果。

    此處描述修行三昧時所現之相。
    依上下文,此類不淨觀之景象被視為過去修行定業的善相現前,旨在破除對色身之執著。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定中現起的「不淨觀」相。
    將自身與他人視為骨架,旨在破除對色身之執著與貪欲,此現象被視為過去修行定業的成熟顯現。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定中見到自身與他人皆為骨架,是用以對治貪欲、觀照身體不淨的修行相現。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定中見到「骨人」的景象,透過觀察骨骼相互支撐的枯槁狀態,旨在引發不淨觀,以對治對色身之貪著。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定中現起的相現,透過觀察屍體腐敗的不淨相(如蟲、膿),以對治對色身之貪著,屬於不淨觀的修行表現。

    此句描述修習不淨觀後的境界。
    當修行者見到自他皆為骨骸、膿血,不再執著於「我」與「他人」的區分,進而對輪迴世間產生厭離心,這是破除貪欲、趨向解脫的相現。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觀想不淨而產生厭離心,並非偶然,而是過去世修習禪定之善業在今生成熟而顯現的果相。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過去習定善業的影響,心中生起強烈的願望,欲透過集中心念來修習特定的觀法(九相、八背、捨等觀),以對治貪欲並趨向解脫。

    此句說明透過前述的不淨觀(如九相八背捨等觀),能截斷貪欲在心中不斷生起且相繼延續的慣性,從而消除對世間的執著。

    此句描述透過觀想不淨(如前文之骨人、九相八背)而產生的心理轉化。
    因見世間不淨而生厭離心,進而能捨棄對世間的貪著與執念。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禪定中達到心安定且無雜唸的狀態,並指出此種境界是今生修習定業(禪定善業)所產生的果報顯現。

    此處指前文所述的「過去習定善業」與「今生習定善業」兩種因緣,皆是能導向解脫、消除煩惱的入路。

    此句說明前文提到的兩種甘露門(修行法門)具有強大的力量,能破除將眾生束縛在低階境界(下地)中的煩惱使,使其得以解脫。

    指修行者在定慧中產生的覺知與觀察力。
    此心能敏銳地察覺內心狀態,進而破除貪欲與遲鈍的心病,使三昧與智慧得以顯現。

    本句描述透過前文所述之「覺觀心」的對治,使修行者能除去心神遲鈍(病鈍)以及貪欲等心理障礙。
    這是進入三昧、開發智慧的必要前提,說明瞭除障與定慧相承的關係。

    本句說明在除除貪欲等心病之後,心進入三昧狀態,進而使內在的智慧領悟得以顯現與開發,體現了定慧相依、定能生慧的修行次第。

    本句將前述三昧現前與慧解開發的狀態,定義為三藏中所載的「定善」。
    區分「世間」與「出世間」,是指禪定之功德既可帶來世間的安穩與成就,亦可導向超越輪迴的出世間解脫。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三昧現前後,過去與現在修行定慧所累積的「習」(修行過程中的慣習)與「報」(修行所得的果報)這兩種善業同時顯現。

    說明修行者若在過去或現在生中曾修習菩薩法門,則能因懺悔或對治,使過去與現在生所習得的定力與善業得以顯現。

    說明懺悔作為一種對治手段,能消除遮蔽功德的業障,使行者過去與今生積累的菩薩善業得以顯現。

    此處為修飾語,接續後句之「定慧善業」。
    指修行者在世間(輪迴範圍內)與出世間(超越輪迴)兩種層次中所積累的定慧功德,因懺悔而共同顯現。

    指修行者透過懺悔除障後,過去與今生所積累的定力、智慧以及善業功德,由潛在轉為顯現。

    本句說明在三昧修行中,當心念處於雜亂、散亂的覺觀狀態時,需採取對治方法,以便進入「止」的定境。

    此處說明在對治過度覺觀(心神不安或散亂)時,應運用「止」的修行方法,將心神收攝歸一,以恢復定力。

    此句說明修行者因心念在每一刻都生起想要安定心念(止禪)的意圖,這是一種促使定力功德顯現的因緣。

    本句說明修行者因現前欲止心於一緣,而喚起過去與今生累積的禪定習氣(習業),使定力得以顯現。

    說明修行者因過去與今生的定力習練,使潛在的功德與善業得以開發並顯現於前。

    本句說明在三昧修行中,針對心神昏沉、缺乏覺知(沈惛)的狀態,需採取相應的對治方法(依後文可知為運用「觀」分),以恢復心靈的清明。

    本句說明對治「沈惛」(昏沉)的方法。
    當心神昏暗、缺乏清明時,應運用「觀」(Vipashyana)的分析與察覺能力,去觀察這種闇昧狀態的生起,以恢復心神的清明。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沈惛(昏沉)之境時,心中生起欲運用「觀」法來對治的意向,是進入觀心狀態的前導意念。

    此句說明透過隨觀來對治昏沉,藉由清晰地觀察心念,使心識恢復明晰覺察的狀態。

    本句說明在修習「觀分」(Vipashyana)使心明白後,能觸發並顯現出過去與今生所累積的智慧功德與善業,使修行者獲得實質的進展。

    本句說明在修行過程中,針對「愛」(貪著)與「見」(執著)這兩種煩惱,需採取相應的對治方法。
    結合上下文,此處指在對治這兩種煩惱時,需同時運用「止」與「觀」兩種修行手段。

    此處指在對治「愛」與「見」兩種煩惱時,需同時運用止(奢摩他)與觀(毗婆舍那)兩種修行方法,以達到定慧等持的效果。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心念的每一剎那,自發地產生修行「止」與「觀」的意願。
    此心念狀態是進入「俱分」(止觀並用)的基礎,用以對治愛欲與見惑兩種煩惱。

    此處指在修行中同時運用「止」與「觀」兩種方法來對治煩惱,因此將此類修行類別或階段稱為「俱分」。

    此句為經文中的提問引言,標示對前述修行內容提出疑問,是經文問答結構的轉折語。

    本句為問答形式之提問,探討在修行次第中,「止」與「觀」為何被區分為互不包含的獨立階段,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對治「見」與「愛」兩種煩惱的法義說明。

    本句解釋修行方法從單獨修止或單獨修觀,轉變為止觀雙運的原因。
    因處於「俱分」(同時兼修)的階段,故止與觀兩種法門不再分開,而是一併顯明並實踐,以對治見與愛兩種惑病。

    此句為對答體裁的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關於止觀修法之疑問開始進行解答。

    此處說明先前將「止」與「觀」分開教授,是為了針對性地對治「見」(邪見)與「愛」(愛染)這兩種不同類型的心理偏差(偏病)。

    為了對治「見」(邪見)與「愛」(貪愛)這兩種根本煩惱,修行者應當同時運用「止」與「觀」,使兩者皆能明澈並進,而非偏廢其一。

    此處之「二分」指「止」與「觀」。
    說明止與觀雖在治病功能上有所區分(一治愛,一治見),但在修行體系中屬於同類法門,因此能相互調適並互為方便。

    本句說明「止」與「觀」在修行中需相互平衡與調適,兩者並非孤立,而是能互為助緣:止能為觀提供安定之基礎,觀能為止破除昏闇之障礙,達成定慧等持。

    本句設定一種修行情境,旨在說明當修行者以「觀」為目標時,需先建立相應的方便法(即後文提到的「止」),體現止觀互為資糧、相依不離的實踐關係。

    說明在修習「觀」之前,需先透過「止」來安定心神,消除躁動,為後續的洞察觀照奠定必要的基礎。

    本句說明「止」與「觀」的相輔相成關係。
    在進行深層的洞察(觀)之前,必須先透過「止」來平息粗重、躁動的妄心,使心境安定,方能建立起適合修習觀法的條件。

    本句說明在修行過程中,先透過「止」來平息心念的躁動,使心境安定,進而為後續的「觀」(洞察實相)創造必要的條件。

    本句說明「止」與「觀」互為方便的關係。
    修行「止」(奢摩他)若陷入昏沉(惛闇),則無法進入真正的定境,因此需先以「觀」(毘婆舍那)的覺知力來破除昏沉,使心靈清明,方能順利修習止定。

    本句說明在修習「止」之前,先以「觀」破除心中昏暗,使行者能清晰領悟心性的本質,以此作為安心的方便。

    本句說明「觀」與「止」的互補關係。
    在修習「止」之前,先透過「觀」來了達心性,並將此領悟作為方便(手段),進而使心進入安定狀態(安心)。

    本句說明「止」與「觀」互為方便的關係。
    當以「觀」破除心靈的昏暗、明瞭心性後,能使心更容易安定,因此此處的「觀」成為了達成「止」的手段。

    本句說明「止」與「觀」互為方便、相輔相成,因此將其視為同一類別的兩種組成部分,強調定慧不二的修行關係。

    本句指出前文所述的「止」與「觀」互為方便的修習方式,構成了菩薩藏中屬於世間層面的禪定善法,是修行者調心與增長定力的基礎。

    指在修習此種定善時,過去行為所留下的習氣業與所導致的報業現象會顯現。

    本句指修行者透過前述「止」與「觀」相輔相成的方便法門,來調伏心念,以建立定力。

    說明定力與煩惱的消長關係:定力的增強能有效抑制煩惱,使心靈趨於清淨,進而為發起各種禪定創造條件。

    本句說明在定力增強、煩惱減輕後,修行者能進入各種禪定,並將其總分為三類,以引出後文對三種禪定的具體說明。

    此句列舉菩薩禪定的第一種,指在現世生活中即可獲得安樂並安住其中的禪定狀態。

    此句列舉菩薩能發之三種禪中的第二種,指能生起三昧定力的禪法。

    此處指菩薩在定力強、煩惱輕薄後,能發起之三種禪定之一。
    此禪定將定力轉化為利他實踐,將禪定之功德運用於救度眾生。

    說明前述的三種禪定已完整涵蓋了菩薩的一切功德與智慧法財,沒有任何遺漏。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三種禪能攝一切菩薩藏」之原因解釋。

    此句承接前文對三種禪定的分類,開始具體說明第一種「現法樂住禪」如何攝受對應的三昧(即後文所述的中道第一義諦三昧)。

    此句說明「現法樂住禪」的特質,即此種禪定包含了對中道與第一義諦(究極真理)的體證與攝持。

    本句承接前文對三種禪的分類,在此舉出「利益眾生禪」作為例項,用以說明其所攝受的特定三昧之對應關係。

    此句說明「利益眾生禪」所攝持的是某種「諦」之三昧。
    依上下文「三諦三昧」之脈絡,以及「利益眾生」之義,此處缺字應指「假諦」或「俗諦」。

    此句列舉三種攝受菩薩藏之禪定之一。
    依後文可知,此禪定對應於「真諦三昧」,指能使究極真理生起或顯現的禪定狀態。

    本句說明「出生三昧禪」之修行結果,能攝入真諦三昧,即透過此禪定進入究竟真理的定境。

    指獲得了涵蓋三種真諦(第一義諦、世俗諦與真諦)的禪定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在獲得前述的三諦三昧後,所達到的這種能攝受一切三昧的至高定境,故名為「三昧王」。

    此句說明前文所述「三昧王」的包容性,指該定境為最高或最全面的狀態,能涵蓋所有其他的三昧定。

    此句描述菩薩在成就「三昧王」後,所具備的具體定境數量,顯示其禪定功德之深廣。

    此句說明前文所述之三昧(如三昧王或二十五三昧)亦有另一名稱,即首楞嚴三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三昧王(如首楞嚴三昧)後,能進而圓滿獲得一百零八種不同的三昧定境,作為證悟佛性與進入大涅槃的階梯。

    本句說明在具足上述三昧(如首楞嚴三昧等)的境界下,修行者能直接契入佛之本性,並安住於永恆寂靜的解脫狀態。

    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三昧(如首楞嚴三昧等)是菩薩用以開發出世間禪定與積累善業的修行路徑,將定力的成就與善業的開發視為脫離世間、證悟佛性的關鍵。

    此句為條件句的開端,指在特定的七日修行道場中,需遵守相關的禁忌或規範。

    此句為條件句,指修行者在七日道場期間,若見到該道場的主持者或尊者,須守持祕密,不可對外宣說,否則將受罪障。

    此句描述在特定三昧修行(七日道場)中,修行者所見到的定相,指見到象徵佛法傳承與智慧的十位法王子。

    本句描述在七日道場的修行過程中,修行者可能見到法王子的經驗。
    此處與前後文構成一種禁忌條件,強調見到殊勝相狀後不可向他人洩露,以免產生障道之罪。

    此句為修行中的禁令,要求修行者在見證特定境界或神聖事物後,必須守密,不可向未經許可的他人宣說,以防違犯禁法。

    本句說明在特定的三昧修行(如七日道場)中,若違背禁制將所見之法相洩漏給他人,將會產生阻礙修行之業障,並導致身體(青盲)與精神(愚癡)上的病苦。

    此句強調在特定三昧修行(如七日道場)中所得之見證或法相屬於禁忌,不可隨意洩露,以免損害修行果報或觸犯禁法。

    本句指若將修行中見到的法相向他人洩露,即屬違反該三昧行法中的保密禁制,將導致前文所述的障道罪與病苦。

    本句說明在嚴格的禁法(如不向他人洩露法相)中,唯有指導師可作為解答疑惑的例外,強調了在三昧行法中依止導師的重要性。

    此為經文對話結構中的引導語,標示問答形式的開始。

    此句為問答之起首,詢問為何存在可供辨識的特徵(相),旨在探討辨識法相或修行標誌的理據,為後文區分「標相」與「現相」做鋪陳。

    此句為問句,詢問是否存在無法被認知或辨識的「相」。
    此問旨在引出後文對於「相」之種類(標相與現相)及其認知特性的詳細說明。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關於「相」之可識與不可識疑問的解答開始。

    此句為回答前文關於「相可識」與「不可識」之疑問,將識別對象的「相」分為兩種類別,為後文區分「標相」與「現相」做鋪陳。

    此處將「相」分為二種,其中「標相」是指具有指示性質的徵兆。
    根據上下文,標相通常出現在對過去世記憶模糊的情況下,僅能起到提醒覺知的作用,而無法像隨後的「現相」那樣被立即清晰地識別。

    此處將「相」分為兩類,本句指明第二種是「現相」,與前述的「標相」相對。

    此句描述過去生中的種種標相因遺忘而無法被覺知的情況,用以解釋為何某些「標相」難以被識得。

    說明過去生中遺忘的徵兆,多屬於標相的顯現;因其與當下意識不連貫,故即便顯現,亦難以辨識。

    本句說明「標相」的特性。
    標相僅能引起意識上的覺察(覺知),但由於缺乏具體的現相支持,無法被明確地辨識(識)出其具體內容或來源。

    此處討論在三昧行法中辨識業相。
    將業相分為過去與現在,本句指涉的是在現世中顯現的業力徵兆。

    此處區分「標相」與「現相」。
    現相是指直接顯現的相狀,因其對應的業事在時間或因果上較近(即前文所述之現在相),故修行者較易直接識別。

    此處說明當業力呈現為「現在相」時,因事態與修行者較為接近,修行者在覺知現象的同時,便能立即辨識其義,而不像過去隔生的「標相」僅能覺知卻難以辨識。

    說明修行者在面對業相或境界時,若自身無法辨識,應藉由導師的判斷來釐清。

    說明在三昧行中,當修行者現出業相(業力的顯現)時,透過懺悔可以使這些業相消退,顯示懺悔對淨化業障的效用。

名相註解
  • 善惡業:指造作的善行與惡行及其產生的業力。
  • 業相:業力在意識或現相中顯現出的特徵或形態。
  • 十法王子:指行者在三昧定中所見的特定法相或象徵性境界。
  • 決疑:指對修行過程中產生的疑惑進行判定與解答。
  • 今生:指目前的這一世生命。
  • 總別:指總相與別相。總相指整體的共性特徵,別相指個別的特殊特徵。
  • 業:指身口意三業的造作及其果報。
  • 總相:指事物的共同特徵或總體概況。在此指業力不分具體行為,而僅顯現為善或惡的總體性質。
  • 別相業現:指修行者在禪定或三昧狀態下,見到過去或現前所造業力的具體、個別之相狀。
  • 總相業:指行為在總體特徵上的分類,此處指將所有業力概括為善或惡的總稱。
  • 善惡兩業:指佛教對行為性質的總體分類,分為導向正果的善業與導致痛苦的惡業。
  • 心目:指內心的洞察力或智慧之眼。
  • 現:指在意識或智慧中顯現、被覺知。
  • 大富盲人:比喻眾生雖擁有覺悟的潛能或法寶,卻因無明而不能見。
  • 法寶:此處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佛性或能導向解脫的真理。
  • 習因:指過去長期習慣而形成的業因或習氣。
  • 功成:指修行達到預期的成果或圓滿成就。
  • 罪垢:指因造作罪業而導致的心靈垢染。
  • 心路:指心念的連續過程或意識流。
  • 清淨:指除去煩惱與罪垢,恢復心靈原本的澄澈狀態。
  • 水鏡:以水面如鏡的比喻,在此指清淨無染、能如實反映法相的心識。
  • 眾像:指各種顯現的影像,在此具體指修行者所感知的過去善惡業相。
  • 四恩:指應報答的四種恩情。依後文脈絡,指對師僧、父母、國王及三寶(或眾生)的恩德。
  • 過去:指前世或以往的生命週期。
  • 負貸:欠債。
  • 信施:基於信仰而進行的佈施。
  • 相現:指業力、影像或跡象在定境中顯現。
  • 殺父母:五逆罪之首,指殺害自己的父親或母親,屬於極重的惡業。
  • 和尚:指授戒之師,負責指導出家人的生活與戒律。
  • 阿闍梨:指指導修行、傳授法義的導師。
  • 出佛身血:指使佛陀身體流血,是佛教中定義最嚴重的五逆罪之一。
  • 阿羅漢:已證得解脫、斷除煩惱的聖者。
  • 破僧:指使僧團分裂,破壞僧伽的和合。
  • 轉法輪:比喻宣說佛法、弘揚正法。
  • 業轉:指惡業轉化為良業或業力消減。
  • 三寶:佛、法、僧三寶。
  • 經知事:此處指僧團的行政管理規章或負責管理事務的人員。
  • 三寶物:指屬於三寶(尤其是僧伽)的共同財產。
  • 三寶田:指屬於佛、法、僧三寶(尤其是僧團)共有的田地。
  • 稅直:指應繳納的稅金或租金,「直」在此指價值或租金。
  • 淨人:指在寺院中負責掃除、雜務的隨從或僕役。
  • 牛車力:指牛車的運輸勞力或交通資源。
  • 三寶園:指僧團所擁有的果園或園林。
  • 文載:以文字記錄。
  • 花聚:此處指一種特定的顯現類別或花簇狀的聚集物。
  • 攝:包含、攝受或歸類。
  • 心淨:心離垢染,達到清淨狀態。
  • 迴心:轉變心念,由錯向正。
  • 倍償:以超過原數量的金額或物品來償還,以表誠心並消除罪業。
  • 罪滅:指透過懺悔與補償,使過去所造的罪業(此處特指負欠三寶之物)消除。
  • 備償:完全地償還。
  • 救疾經:此處指被引用的經典名稱,旨在說明消除業障或救治疾苦之法。
  • 佛物:指屬於佛陀或佛寺、佛像等佛寶的財物。
  • 出手:此處指償還、支付。
  • 法物:指屬於佛法之財物,如經卷、抄經用具或供養佛法之物。
  • 僧物:指屬於僧伽(僧團)的共同財產。
  • 年淹積:指時間久遠且積累之量大。
  • 不可憶知:指無法記憶或計算出具體數量。
  • 依報:此處指償還債務的依據或資糧,而非指環境業報。
  • 求乞:乞討資糧或供養。
  • 檀越:指佈施者,即供養三寶的施主。
  • 轉心:改變心念或轉換修行方向。
  • 菩提際:成就覺悟(菩提)之時。
  • 申寬:請求寬容或原諒。
  • 報償:指報答三寶在修行期間所給予的寬容與支持。
  • 心:此處指種樹時的發心或動機。
  • 大罪:指較重的惡業或罪障。
  • 普願:指不分對象、廣泛地為一切眾生發起的願望。
  • 菩提心:覺悟之心,指為了利益一切眾生而發起追求正覺的願心。
  • 功德:指修行善法而獲得的正向果報或精神成就。
  • 教化:指以佛法教導眾生,使其改變錯誤見解,轉向正道。
  • 消滅:指透過修行或積累功德,使過去的罪業不再起作用或被淨化。
  • 邪見:違背正理、不符合佛法真理的錯誤見解。
  • 化:指教化、感化,使眾生轉向正信並發菩提心。
  • 闡提:梵文 Icchantika,指斷絕正法、難以得救的人。在此指教化最困難的對象。
  • 二善相:指本經中提到的兩種善之相徵,後文詳述為散善與定善。
  • 善:指能導向解脫、消除罪業的良善行為或心理狀態(善法)。
  • 散善:指在心神散亂、未入定(三昧)的狀態下所行之善業。
  • 定善:指在禪定(三昧)狀態下所成就的善法或善相。
  • 習報:指因長期習慣而形成的業力及其感應結果。
  • 解釋戒律篇:本經中專門解釋戒律規定的章節。
  • 聚輕重:將違犯戒律的罪業依其嚴重程度(輕或重)進行分類彙整。
  • 習報業:指因過去長期習慣而形成的業力及其所感召的報應。
  • 定中:指處於禪定狀態之中。
  • 禁戒:佛教中為了防止造惡而制定的禁令與戒律。
  • 怖畏心:對罪業果報的恐懼感,在此指修行中激發懺悔的心理狀態。
  • 輕重:指罪業的嚴重程度。
  • 習業:指因長期反覆的行為或心念而形成的慣性業力。在此脈絡下,指修行者過去累積的善習與正向傾向。
  • 檀事:指佈施之事。「檀」為梵語 dāna 的音譯,意為施捨、佈施。
  • 報業:指行為之後所產生的果報。
  • 檀行:檀即「檀那」(Dāna),意為佈施。檀行指實踐佈施的行為。
  • 佈施:將財產、法或無畏給予他人,以除除貪心、修慈悲心。
  • 師僧:指傳法之師及出家僧侶。
  • 營齋:營辦齋食供養,指籌備素食宴請僧眾或大眾以積累功德。
  • 設會:設置法會或集會,邀請僧俗共同聽法或修習。
  • 造塔:建造佛塔,是佛教中殊勝的功德行為,用以供養佛舍利或紀念聖者。
  • 造寺:建造寺院,提供僧眾修行與弘法之處。
  • 大小二乘:指大乘與小乘兩種乘法。
  • 講說:指講授與說法。
  • 聽學讀誦:指聽講、學習、閱讀與誦念經典。
  • 聽習:聽聞教法並加以學習。
  • 思義:思考佛法深層的義理。
  • 問答:透過質詢與解答來釐清法義的修行方式。
  • 聞思修慧:佛教修行中發展智慧的三個階段,分別為聽聞正法(聞)、深入思考(思)與在生活中實踐(修)。
  • 業現:過去所造的業力在當下呈現出相應的果報或心理傾向。
  • 阿那般那:梵語 ānāpāna 的音譯,指呼吸。在此指「安那般那念」,即透過觀察呼吸來達到心神專注的禪修法。
  • 欲界:指充滿慾望、感官追求的生命層次。
  • 散心:指心神不集中、散亂不安的狀態。
  • 未到地:指在進入正式的初禪定之前,心意識所處的過渡階段或準備狀態。
  • 初禪定:禪定四階之第一階,其特徵為尋、伺、喜、樂、一境性。
  • 善業:指能導向解脫或正果的良善行為與心念。
  • 淨禪:指遠離雜染、純淨的禪定狀態。
  • 特勝:梵語 Utkṛṣṭa 的譯詞,意為卓越、殊勝或最高級的。
  • 通明:指心境極其清明、無礙且具洞察力的覺知狀態。
  • 定習:長期修行禪定而形成的習慣或習氣。
  • 定善業:透過禪定修行所積累的善業。
  • 息道:指呼吸的過程或路徑。在此指修習安那般那時的呼吸狀態。
  • 調和:指身心不再衝突,達到平衡協調的狀態。
  • 柔軟:指身心放鬆,無緊張僵硬之感,是進入深層定力的重要徵兆。
  • 習定:指透過反覆修習而形成的禪定習慣或定力慣習。
  • 狼藉:雜亂散落的樣子。
  • 骨人:在不淨觀修行中,將身體視為僅剩骨架的狀態,用以對治貪欲與對肉身的執著。
  • 拄:支撐、倚靠。在此指骨骼相互支撐的狀態。
  • 不淨:指身體腐敗後產生的汙穢物質,在佛教修行中常用於『不淨觀』以破除對肉身的貪愛。
  • 我人:指自我與他人。
  • 厭惡世間:指厭離心,即對輪迴生死與不淨之身的覺醒,進而產生出離心。
  • 繫心:集中心念,使其不散亂,即攝心。
  • 九相:此處指一種特定的觀法,用以觀察現象的九種相狀。
  • 八背:指八種背離世間貪著、對治執著的觀法。
  • 捨等觀:修習平等心,對所有對象不執著、不厭惡的觀法。
  • 貪欲:對感官享樂的渴求與執著。
  • 念念相續:心念接連不斷地生起,此處指貪慾念頭的連續慣性。
  • 世間:指充滿煩惱與輪迴的感官世界。
  • 捨:指對貪欲與執著的放下與捨離。
  • 門:指修行進入某種境界或達成目標的途徑或方法。
  • 下地眾生:指處於欲界或三惡道等較低境界的眾生。
  • 利使:「使」指煩惱(klesha),即驅使眾生輪迴的心理障礙;「利使」在此指強烈或尖銳的煩惱使。
  • 病鈍:指心神遲鈍、昏沉或被煩惱遮蔽的狀態,是禪定修行中的主要障礙。
  • 貪欲心病:將貪欲視為一種精神上的疾病(心病),指對世間法執著而產生的煩惱。
  • 慧解:指透過智慧而產生的深刻理解與領悟。
  • 開發:指潛在的智慧或能力被開啟而顯現。
  • 三藏:指佛法經典的三大類別,即經藏、律藏、論藏。
  • 出世間:指超越輪迴、導向涅槃解脫之狀態或法門。
  • 習:指修行中累積的習慣或定力,即習定。
  • 報:指修行後所獲得的果報或功德。
  • 菩薩藏:指菩薩所修習的法門、教法或其所積累的功德法藏。
  • 過去今生:指過去世與現在世。
  • 定:指心不散亂、專注於一境的狀態。
  • 慧:指能洞察實相、斷除煩惱的智慧。
  • 止:指止觀修行中的「止」(Śamatha),意為使心安定、止息散亂。
  • 攝歸:指將散亂的心神收攝並歸於單一對象或中心。
  • 止心:指止禪,使心專一、不散亂的修持。
  • 念念:指心念的每一個瞬間,強調連續不斷。
  • 一緣:指單一的因緣或條件。
  • 沈惛:指心神昏沉、遲鈍,是禪修中常見的五蓋之一,會阻礙心靈的清明與覺知。
  • 觀:指觀法(Vipashyana),一種透過分析、察覺來獲得智慧的禪修方法,常用於對治昏沉。
  • 闇心:指心神昏暗、不清明之狀態,此處特指由沈惛所引起的精神闇昧。
  • 隨觀:隨順對治之需而進行的觀照(Vipashyana),在此指用以對治沈惛(昏沉)的觀法。
  • 慧功德:透過修習智慧而獲得的功德。
  • 愛:指對對象的貪著或渴求,即貪愛。
  • 見:指對法理的錯誤認知或執著,即邪見。
  • 俱分:指止(奢摩他)與觀(毘婆舍那)兩種修行方法兼備或同時運用的類別。
  • 問曰:經文中的格式用語,表示發問者提出疑問。
  • 偏病:指心靈在修行中出現的單方面偏差或不平衡的煩惱。
  • 雙明:此處指同時修持止與觀,使二者皆能明澈。
  • 二分:此處指「止」(Śamatha)與「觀」(Vipaśyanā)這兩種禪修方法。
  • 外麁心:指粗糙、躁動且易受外界牽引的意識狀態。
  • 修觀:指修行「觀法」(Vipashyana),透過對法相的觀察以生智慧。
  • 惛闇:指心神昏沉、不明朗的狀態,是修習定力時常見的障礙。
  • 了達:徹底領悟、洞察。
  • 安心:指使心安定、不散亂,是「止」的目標。
  • 同類:指性質相近、互為依託,屬於同一類別。
  • 世間定善:在世間層面修習的、具足善質的禪定功德。
  • 定力: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的能力,即三昧力。
  • 煩惱:指使心靈不安、產生執著與痛苦的心理狀態。
  • 禪:指禪那(Dhyana),指心意識集中、進入定境的狀態。
  • 現法:指目前的生命狀態或現世。
  • 樂住:安住在法樂之中,不被煩惱擾亂。
  • 出生三昧禪:指能生起(出生)三昧定力的禪法。
  • 利益眾生:指使眾生獲得利益、脫離苦難,是菩薩行之核心。
  • 究竟無餘:指完全、徹底,沒有任何遺漏或剩餘。
  • 中道:指不偏向兩極(如苦樂、有無)的修行路徑或真理。
  • 第一義諦:指超越世俗名相、最究竟的真理,即勝義諦。
  • 利益眾生禪:指以利益眾生為目的或特質的禪定修行。
  • 諦:指真理,在此指三諦之理。
  • 真諦:究竟的真理,指超越世俗假相的絕對真實。
  • 三諦:指三種真諦,在此脈絡下依前文指第一義諦、世俗諦與真諦。
  • 三昧王:指至高無上的三昧,能攝受並統御所有其他的三昧定境。
  • 首楞嚴:音譯自 Śūraṅgama,意指殊勝、難摧,在此指一種極其殊勝、能破除一切魔障的定力。
  • 百八:此處指一百零八種,在佛教中常作為圓滿或完備的象徵數字。
  • 佛性:眾生本具的覺悟本質或成佛的可能性。
  • 大涅槃:超越生死輪迴、絕對寂靜且永恆的最高解脫境界。
  • 七日道場:指設定為期七天,用於修行或舉行法事之特定場所。
  • 法王子:指承接佛法、具足佛之智慧與威德的覺悟者,或在三昧定中顯現的化身。
  • 王子:此處指法王子,指在三昧或道場修行中顯現的殊勝法身或精神象徵。
  • 障道罪:阻礙修行、妨礙證悟的罪業。
  • 青盲:一種眼疾,指眼睛失明或視力模糊。
  • 愚癡:佛教三大不善業之根之一,指不能明辨真理的昏沉狀態。
  • 識:辨識、認知或識別。
  • 不可識:指無法被認知、辨識或識別。
  • 標相:指作為標誌或徵兆的相狀,在此處指能引起覺知但未必能完全識別的指示性特徵。
  • 現相:指事物實際顯現出來的相狀。
  • 隔生:指過去生中,非當前這一生的生世。
  • 覺知:一般的意識覺察或感知。
  • 現在相:指在現前生命中顯現的業力相狀或徵兆。
  • 事近:指業事發生在近期或現世,使其特徵容易被辨識。
  • 謝:此處指業相的消退或消失。

三者見善惡業相。及十法王子等。不得向人 說。唯得向師一人說決疑。行者過去今生。雖 造種種眾行。不出總別二業。一總相業現。二 別相業現。總相業者。不出善惡兩業。若從 來不行道。覺觀覆蔽心目。善惡業皆不現。經 云。一切眾生如大富盲人。雖有種種法寶而 不得見。行者不可以過去習因難知。若行道 功成。行者罪垢除滅。心路清淨善惡皆現。喻 如水鏡澄明眾像皆現。若善惡業現者。不出 四恩。所謂過去今生。經負貸師僧父母國王。 信施財物相現。或五逆相現。所謂殺父母。殺 和尚阿闍梨。出佛身血。殺阿羅漢破轉法輪 僧。現身白癩。若能至心懺悔業轉病除相現。 或可侵犯三寶及經知事。互用三寶物相現。 或可作三寶田不還稅直。或用三寶淨人及 牛車力。或偷盜三寶園果等。如是等相現時。 師自當別不可文載。問曰。用三寶物。花聚所 不攝。云何現耶。答曰。經雖不說。因行道心淨 故現。行人若見相知負三寶物。可迴心向三 寶。懺悔求乞倍償。若許多少相不復現者。即 知罪滅。若雖少猶相現者。將知行者過去今 生負貸三寶過多不可備償。故救疾經云。佛 物出手十倍。法物七倍。僧物五倍。若年淹積 不可憶知。行者今生復無依報。廣更求乞則 妨行道。復惱檀越。行人爾時須知。轉心從 今生盡菩提際。當乞三寶申寬。誓當不負願 勿障道。乃至成就法身。一時報償也。復次若 能為三寶種得一千株果樹。滅一切罪。若直 為三寶種此心則狹。後人取食即得大罪。若 種時普願。一切眾生食者皆發菩提心。後人 食者大得功德。復次若能教化。得一千人發 菩提心。一切罪皆悉消滅。若不得化一百 邪見人。亦得罪滅。若不得但教化。得一一闡 提。發菩提心一切罪消滅二善相現者。善有 二種。一者散善。二者定善。若散善者。多是行 人過去今生習報兩業。若行人於行道及坐 中。見解釋戒律篇聚輕重。即是過去習報業 現。若定中念念欲清淨。護持禁戒思惟罪過。 怖畏心生自識輕重。改往修來發露懺悔。即 是習業現。或見今生行檀事報業現。欲心中 念念欲行檀行布施。此是習業現。或見供養 三寶父母師僧。營齋設會造塔造寺。並是習 業相現。或見講說大小二乘聽學讀誦。此是 習業現。或意欲聽習大小二乘。思義難問答 無窮盡。此是過去今生聽學聞思修慧業現 也。若定善相現者。或是行者過去今造坐禪 懺悔。或修阿那般那。欲界散心得發欲界未 到地。根本初禪定。善業相現。或根本淨禪特 勝通明。過去定習定善業相現。或意欲修阿 那般那。自然息道調適。身心輕微調和柔軟。 此是今生習定善業相現。或見死屍狼藉。或 見骨人自身及外人。皆悉是骨人。節節相拄。 唯見不淨蟲膿。無有我人厭惡世間。此是過 去習定善業相現。或心中念念欲繫心修九 相八背捨等觀。能破貪欲念念相續。厭惡世 間一切皆捨。安心修道更無餘念此是今生 習定善業相現。此二甘露門。能破下地眾生 利使。覺觀心。病鈍使貪欲心病既除。三昧 現前慧解開發。此是三藏中世間出世間定 善。習報兩業相現。若行者過去今生曾學菩 薩藏。今因懺悔故。世間出世間。定慧善業皆 現。或對治覺觀故。隨止分攝歸。或意念念自 欲止心一緣。因此過去今生習定。功德善業 開發相現。或對治沈惛故。隨觀分察起闇心。 或意念念自欲隨觀。觀心明白。過去今生習 慧功德善業現。或現在對治愛見兩惑。止觀 俱隨。或意念念自欲修止觀。故名俱分。問曰。 何故前止無觀次觀無止。俱分故止觀變明。 答曰。為治見愛偏病。今為治見愛兩病故雙 明。二分同類者。止觀調適互為方便。或如欲 修觀。先以止為方便。息外麁心方便修觀。是 則止為觀方便。如欲修止先以觀破惛闇心。 了達心性明白。方便安心心性。是則觀為止 方便。故名二分同類。此是菩薩藏世間定善。 習報兩業相現。若行者因此調心。定力既強 煩惱輕薄。能發一切禪一切禪有三種。一者 現法樂住禪。二者出生三昧禪。三者利益眾 生禪。此三種攝一切菩薩藏究竟無餘。何以 故。如現法樂住禪。即攝中道第一義諦三昧。 如利益眾生禪。即攝□諦三昧。出生三昧禪。 即攝真諦三昧。得此三諦三昧。名三昧王。一 切三昧悉入其中。具二十五三昧。亦名首楞 嚴三昧。具足百八三昧。能見佛性住大涅槃。 此是菩薩出世間定善業開發也。三者若於 七日道場內。若見七日道場主。及見十法王 子。隨見一王子等。並不得向他人說。即得障 道罪青盲愚癡等病。從是上來法相並不得 說。壞於禁法。唯除師一人決疑。問曰。何故有 相可識。有不可識耶。答曰。相有二種。一者標 相。二者現相。若是過去隔生忘却。多是標相 現。才令覺知則不可識。若是現在相。多是現 相則事近。行人亦見即識。如若不識師為判 之。若著者懺悔即謝也。

第四內律要決二意

60
白話直譯
第二,分別說明善惡業的現前。行者繫念思惟諸佛真實法。至心精進,增長其功德。便會現起種種善惡業。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專門說明善業與惡業如何顯現。。修行者專注心念,思惟諸佛所證得的真實法性。。全心全意地精進努力,來增加自身的功德。。出現了各種善業與惡業的徵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章節標題,旨在說明在三昧修行過程中,善惡業力如何透過種種相狀顯現,以便修行者覺知。

    說明修行者應當專注心念,透過思惟諸佛所證得的真實法性(實法),來進行觀照與修持。

    說明修行者應以至誠之心與持續的精進,來增長修行所積累的功德。

    說明修行者在專注思惟佛法並精進功德後,過去所造的善惡業力會以「相」的形式顯現,以便修行者覺知並進行對治。

名相註解
  • 別明:特意詳細說明。
  • 精勤:指持續不斷、不懈努力的精進。

第二別明善惡業現者。行人繫心思惟諸佛 實法。至心精勤加其功德。有種種善惡業現。

61
白話直譯
一、說明犯五篇戒滅與不滅的相狀。若業相現前。行者於夢中或行住坐中,若見無頭、無手、無腳,或見無衣、深坑,以及其他破損的器物,應知這是犯初篇戒的相狀。行者於夢中或坐中,若見人無耳鼻,身體殘缺,諸根不具,以及各種穢器,或見多欲男女,生起染污之心,互相擁抱,應知這是犯第二篇戒的相現。行者於夢中或行住坐中,若見形容憔悴,穿著污垢油膩的衣服。或乘坐破舊的車子,害怕身體墮落。見到後心生憂愁。或見身體沒有衣物纏繞,衣服破損毀壞。應當知道這是犯了第三篇戒的徵兆顯現。行者若在夢中或行走、坐禪時,若見破損的缽、空器、黑色衣裳,或見飲酒、非時食用食物。彼此推擠排斥。應當知道這是犯了第三篇中九十事戒的徵兆顯現。行者若在夢中或行走、坐禪時,若見一切境界模糊不清,無法明淨。心中不歡喜,身體沉重,於所行之事無法感受法味。應當知道這是犯了第四篇提舍尼戒。以及前後的方便行為。六聚及七聚破戒的徵兆顯現。善相顯現者,若見惡相,已能於心中懺悔。破戒罪滅除後,善相隨即顯現。凡是想要修行佛道、受持佛法者,首先必須清淨戒律。戒若清淨,佛法便能增長。隨著輕重不同的徵兆,皆會顯現在前。行者若在夢中或行走、坐禪時,若見頭戴寶冠,身上佩戴瓔珞,身相莊嚴微妙,應當知道這就是行者懺悔後,初篇戒清淨的徵兆顯現。行者若在夢中或行走、坐禪時,若見寶鬘在行者頭頂上。或見到端正的人,諸根具足。應知懺悔第二篇淨戒的徵相顯現,行者若在夢中或行走、坐禪時。若見細緻光滑的薄衣。或見到儀容嚴整的修行人。手持衣鉢,威儀清淨。應知行者懺悔第三篇戒淨的徵相顯現。行者若在夢中或行走、坐禪時。若見潔白完好的器具。僧眾穿著色衣,事務和合。或見清淨供養佛及僧。應知行者懺悔第三篇九十事戒淨的徵相顯現。行者若在夢中或行走、坐禪時。若自覺身體柔軟,舉止輕快靈利。對所學佛法心生歡喜。應知行者懺悔第四篇戒淨的徵相顯現。以及前後的方便法門。第六、第七戒淨的徵相顯現。略為顯示五篇善惡相的翻譯。其中細節,若非親自修行證得、口傳決定,豈能用文字記載。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說明違反五篇戒律後,所顯現出的滅除或未滅除的相狀。。如果業力的徵兆顯現出來。。修行者若在夢中,或是行走、坐禪的過程中。。如果看到沒有頭、沒有手、沒有腳的景象。。或者看到赤裸的人,或者看到深坑。。以及其他破碎的器皿。。應該知道這就是觸犯了第一篇戒律的徵兆。。修行者如果在做夢或打坐時。。如果看到有人沒有耳朵和鼻子。。身體殘缺破損,各種感官器官不完整。。還有各種污穢的器物。。或者看見許多充滿慾望的男女。。產生了染污的念頭,並與對方互相擁抱。。應知道,這就是違反了第二篇戒律所顯現的徵兆。。修行者如果在做夢時,或是在行走、坐禪的時候。。若見容貌憔悴,穿著污穢油膩的衣服。。以及乘坐破舊的車子,擔心身體會掉下來。。看見之後感到憂愁。。或者看到身體沒有衣服穿,或者衣服破爛不堪,只剩下些線頭。。應當知道,這就是犯了第三篇戒律的徵兆顯現。。修行者如果在做夢時,或是行走、坐禪的時候。。如果看到破掉的缽、空的器皿以及黑色的衣服。。或者看到飲用酒漿,或在不當的時間進食。。彼此推擠衝突。。應知道這是違反了第三篇中九十項戒律的徵兆顯現。。修行者如果在做夢時,或是行走、坐禪的時候。。如果發現所感知的各種境界都模糊不清,無法清晰明朗。。心情不快樂,身體感到沉重,在修行或做事時感受不到法樂。。應知道這是違反了第四篇的提舍尼戒。。以及前後相關的方便法門。。六聚與七聚破戒的徵兆顯現了。。至於出現吉祥徵兆的情況。。若見到惡相,並已至心懺悔。。破戒的罪業消除後,吉祥的徵兆就會立刻顯現。。如果想要修行並領受佛法。。首先必須讓戒律清淨。。如果戒律清淨,佛法就能夠增長。。根據罪業輕重的不同,相關的徵兆都會顯現在面前。。修行者若是在做夢時,或是走路、坐著的時候。。如果看到頭上戴著寶冠。。身體佩戴著珠寶瓔珞。。身體的相貌非常精妙。。應該知道,這就是修行者在進行第一階段懺悔時,戒律清淨的徵兆顯現出來了。。修行者如果在做夢時,或是行走、坐禪之中。。如果看到寶珠花鬘出現在修行者的頭頂上。。或者看到一個儀貌端正、各項感官功能完備的人。。應該知道這是懺悔第二篇中,淨戒相的顯現。修行者若是在夢中,或是走路、坐著的時候。。如果看到細緻光滑的薄衣服。。或者看到一位儀容端正、威儀莊嚴的修行人。。持著袈裟與缽,舉止端莊清淨。。應知道,這是修行者在實踐第三篇懺悔後,戒律清淨的徵兆顯現。。修行者如果在做夢時,或是行走、坐著的時候。。如果看到器皿都非常完好且潔白乾淨。。看到鮮明的僧袍,以及僧團事務和諧融洽。。或者看到以清淨的飲食供養佛與僧伽。。這表示修行者在實踐第三篇的九十項懺悔法門後,已經顯現出戒律清淨的徵兆。。修行者若是在做夢的時候,或是行走、坐著的時候。。如果自己感覺到身體柔軟,動作輕快靈活。。對於學習的佛法感到心中歡喜。。應知道,修行者懺悔第四篇後,戒律清淨的相徵已顯現。。以及在前後所採用的方便方法。。第六篇與第七篇懺悔後,戒律清淨的相徵也會顯現。。簡單說明在五個篇章中所顯現的善惡徵兆。。其中詳細的內容屬於修行體悟與口頭傳授,怎麼能用文字記錄下來呢?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分項說明的開端,旨在解釋修行者在三昧定中,因過去違反五篇戒律而顯現的業相。
    透過觀察這些相狀是「滅」或「不滅」,可用以判斷該業障是否已消除或依然存在。

    此句作為承接語,說明當修行者感應到業力所導致的徵兆(業相)顯現時,即是判斷善惡業報的依據。
    在此脈絡下,是指透過特定的幻象或夢境來辨識戒律的違犯。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夢境或行走、坐禪的修行狀態下,可能觀察到業力的顯現。

    此句描述行者在禪定或夢中見到的業相。
    在本文脈絡中,身體殘缺的意象被視為犯戒後惡業顯現的徵兆,用以警示行者其戒律缺失之狀態。

    此處描述行者在三昧修行中,因過去犯過初篇戒律,導致業相顯現。
    見到「無衣」或「深坑」等意象,是業力在夢中或禪定中以象徵形式呈現的警示。

    此句列舉行者在夢中或禪定中可能見到的象徵物。
    在本文脈絡中,「破器」被視為一種「業相」,用以警示行者已犯了初篇戒律,將內在的戒律破損具象化為外部的破碎器物。

    修行者若在夢中或行坐禪時見到前述破壞性的景象(如無頭無手腳、深坑等),即代表觸犯了第一篇戒律所規定的徵兆。

    本句為條件句,指出修行者在潛意識(夢中)或定境(坐中)中,可能會顯現出因犯戒而產生的業相,作為自我檢視的警示。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夢中或禪定中所見的「業相」。
    根據經文脈絡,見到他人身體殘缺(如無耳鼻)是犯了特定戒律(第二篇戒)的徵兆,用以警示行者檢視自身的戒行。

    此句描述行者在夢中或禪定中見到的「業相」。
    身體殘缺與根不具,象徵因犯戒而導致的果報顯現,用以警示行者察覺自身的戒律缺失。

    在修行者的夢境或行坐禪定中,若見到各種污穢的器物,此現象即為第二篇戒相的顯現。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夢中或坐禪時,見到充滿慾望的男女,此現象與後文所述之染污心及相抱持相結合,即為第二篇戒相之顯現。

    本句描述行者在夢中或禪定中,因見多欲男女而起貪欲心並產生肢體接觸,此現象被視為犯了第二篇戒相的徵兆,顯示內心煩惱在潛意識或定境中的顯現。

    本句說明行者在夢中或禪定中若見到染污之相並起染污心,即是其心識顯現出違反該三昧行法中第二篇戒律的徵兆。

    本句設定觀察「戒相」的時機。
    在三昧行法中,修行者在夢境或行坐禪定等意識狀態下所見之景象,被視為反映其戒律持守狀況的徵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夢中或行坐禪定時,所見到的特定徵兆。
    依上下文,見到容貌憔悴與衣著污穢,屬於「戒相現」的一種,用以警示修行者戒律不淨或受業力影響。

    此句描述一種不吉的徵兆,在本文脈絡中,此類景象被視為違反戒律後所顯現的警示相。

    此句描述行者在夢中或禪定中見到不吉之相(如憔悴、破車)後產生的心理反應,此類心境與景象在本文脈絡中被視為犯戒的徵兆(戒相現)。

    本句描述行者在夢中或禪定中見到身體赤裸或衣物破爛的景象,此類不吉之相在經文中被視為違反戒律的徵兆(戒相現)。

    此句說明前文所述修行者在夢中或行坐中所見的異象,即是違犯第三篇戒律的徵兆顯現。

    本句為條件句,說明修行者在睡眠(夢中)或禪修(行坐)的狀態下,若出現特定徵兆,可用以判別是否犯戒。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夢中或禪定中出現的不吉之相,用以警示其已犯戒,導致福德損耗或修行退轉。

    此句描述行者在夢中或行坐中,若見到飲用酒漿或在非時段進食的景象,即是觸犯戒律的徵兆(戒相現)。

    此句描述行者在夢中或禪定中見到的不善相。
    相互推搡衝突的景象,被視為違反戒律(此處指第三篇戒)的徵兆,反映出心念不淨或行法有失。

    本句說明修行者若在夢中或行坐間見到前述之不淨或破壞之相,應意識到這是因違反了該法門第三篇所規定的九十項戒律而顯現的警示徵兆。

    本句為條件句,指出修行者在潛意識(夢中)或禪修狀態(行坐)下,可能會顯現出破戒的徵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夢中或行坐時,若感知的境界顯得模糊、不清晰,即是破戒的徵兆(相現),此處對應後文提到的「提舍尼戒」。

    此句描述行者破戒後,在夢中或禪定中顯現的心理與生理不適徵兆,表現為心神不寧、身心沉重且失去修行的喜悅感。

    本句說明行者若在夢中或行坐時出現境界昏暗、心不悅、身體沈重等惡相,應判定為違反了第四篇的提舍尼戒。

    此處指與前述犯戒相相關的前後配套規定或具體情境。

    本句說明修行者若犯了六聚或七聚類別的戒律,其破戒的感應徵兆會顯現於身心或夢境中,直接影響三昧的成就與心境的清淨。

    本句承接前文對破戒之「惡相」的描述,轉而說明當行者至心懺悔、罪滅戒清後,將會顯現出對應的「善相」,以此作為修行進展與戒律清淨的標誌。

    描述修行者在察覺破戒的徵兆(惡相)後,透過至心的懺悔,以消除破戒之罪障,為隨後「善相」的顯現做準備。

    本句說明戒律清淨與修行相徵的因果關係。
    當行者透過懺悔使破戒的罪障消除後,原本被遮蔽的清淨心與吉祥相徵便能重新顯現,證明其已恢復適合修習三昧的狀態。

    此句說明修行的前提條件。
    若欲進行修行並領受佛法,必須先具備清淨的戒律作為基礎。

    強調清淨戒律是修行與受法的前提。
    在三昧行法中,戒律的清淨能消除修行障礙,使行者能現善相並增長法益。

    強調戒律是修習佛法的基礎。
    只有在戒律清淨的前提下,修行者纔能有效地增進對法義的領悟與實踐。

    此處說明修行者在淨化戒律後,其罪業輕重或清淨程度的相狀,會透過特定的徵兆顯現,以便行者觀察自身的修行進度與懺悔成效。

    此句為後續「相現」內容設定情境,說明修行者在睡眠夢境或日常行住坐臥的狀態下,皆可能顯現戒律清淨或破戒的徵兆。

    此處描述行者在懺悔後,因戒律清淨而顯現的吉祥徵兆,代表修行進入初步淨化階段。

    此句描述行者在夢中或禪定中見到的吉祥相。
    根據上下文,身著瓔珞與頭戴寶冠等相狀,象徵行者透過懺悔使戒律恢復清淨,是「懺悔初篇戒淨」的徵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懺悔淨戒後,於夢中或行坐禪定中所見的吉祥徵兆。
    身相的微妙精美,象徵著內在戒律初步清淨而顯現於外的相應之相。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夢中或行坐時見到特定的莊嚴景象,即是其在進行懺悔初階時,戒律趨於清淨的徵兆顯現。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行懺悔後,淨戒之相可能顯現的時機,涵蓋了潛意識(夢中)與意識覺照(行坐)兩種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夢中或禪定中見到寶鬘在頂的景象,此為懺悔第二篇後,戒律恢復清淨的徵兆(淨相)。

    此句描述行者在懺悔修行過程中,於夢中或禪定中出現的吉祥徵兆。
    見到儀貌端正且根器完備之人,象徵行者進入懺悔第二階段,戒律淨化之相現前。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進行懺悔修行時,若出現特定的徵兆,即代表已進入懺悔第二篇「淨戒相」的顯現階段。
    這些徵兆可能出現在夢境或日常的行坐姿態中。

    此句描述行者在實踐懺悔法門時,於夢中或行坐禪定中所現的吉祥徵兆,象徵其第三篇懺悔之戒淨相現,代表業障消除、心境趨於清淨。

    此句描述行者在懺悔修行中,於夢中或行坐禪定時出現的吉祥徵兆。
    見到「嚴整行人」象徵其懺悔第三篇的戒律已趨於清淨,內在的清淨心轉化為外在莊嚴的相狀。

    此句描述行者在懺悔修行中,於夢中或行坐間所見之吉相。
    持衣鉢且威儀清淨,象徵戒律恢復清淨,是懺悔第三篇功德顯現的徵兆。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實踐特定階段(第三篇)的懺悔法門後,若出現前述之徵兆,即代表其戒律已趨向清淨。

    本句為條件句,說明修行者在進行懺悔法門後,其淨化之相(戒淨相)可能顯現的時機,涵蓋了潛意識的夢境以及意識清醒的行住坐臥狀態。

    此為修行者透過懺悔後,戒律清淨所顯現的徵兆。
    見到器皿完好且潔白,象徵修行者內心的清淨以及僧團生活秩序的完備與和諧。

    此句描述行者在懺悔修行後,於夢中或禪定中見到色衣與僧團和合的景象,此為「戒淨相現」的吉兆,象徵修行者內在淨化,與僧伽淨化之相應。

    此句描述行者在懺悔後,於夢中或禪定中見到供養佛僧的清淨景象,此為「戒淨相現」的徵兆,表示懺悔功德顯現,心垢除盡,恢復清淨。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完成特定篇章的懺悔修行後,若出現前述徵兆,即可判定其戒律已恢復清淨。
    此為三昧行法中用以驗證修行成效的感應相。

    此句為後續徵兆的條件設定,說明修行者在夢境或日常行住坐臥的狀態下,若出現特定感應,即為戒淨相現的徵兆。

    此句描述行者在懺悔後,戒律清淨所顯現的徵兆。
    當行者戒行清淨時,身心會感到柔軟與輕靈,這是戒淨相現的表現之一。

    此句描述行者在懺悔修行後,因「戒淨相」顯現而產生的心理徵兆。
    當內在障礙消除、心境清淨,對所學之法會自然產生歡喜心,以此作為修行進展的標誌。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進行特定篇章的懺悔修行後,若出現前文所述的徵兆(如身心輕安、對法歡悅),即代表該階段的戒律已恢復清淨。

    此處指在懺悔各篇主修法之前後,所配套使用的準備或輔助修行方法。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行者在完成第六篇與第七篇的懺悔修行後,將會顯現出戒律清淨的相徵,用以驗證懺悔的成效。

    本句為承接語,指出將簡要說明在懺悔修行五個篇章中所顯現的善惡業相。
    在三昧行法中,觀察「相」是用以驗證懺悔進度與業障消除程度的指標。

    本句說明三昧行法中的深微細節,必須透過實際修行與親身證悟,並由師徒口頭傳授,無法單以文字記錄傳達。

名相註解
  • 五篇戒:本經中將戒律分為五篇而定的戒規。
  • 滅不滅:指業障已消除(滅)或尚未消除(不滅)的狀態。
  • 行坐:指行走與坐禪,為修行時常見的兩種姿態。
  • 無衣:指赤裸,在此處為業力顯現的象徵。
  • 深坑:指深邃的坑洞,在此處為業力顯現的象徵。
  • 破器:破碎的器皿。在此處作為業相,象徵戒律的破損或修行狀態的缺失。
  • 戒相:此處指觸犯戒律時所顯現出的特定徵兆或現象。
  • 初篇:指本經中所劃分的修行戒律之第一部分。
  • 坐中:指在坐禪或禪定狀態之中。
  • 耳鼻:指聽覺與嗅覺的感官器官。在此處作為身體殘缺的象徵,代表戒律受損而現出的業報相狀。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器官,此處特指其物理形態的完整性。
  • 穢器:指污穢、不潔的器物或容器。
  • 多欲:慾望強盛。
  • 染污心:指被貪欲等煩惱所染的心,此處特指色慾之染污。
  • 抱持:擁抱、持有。在此指肢體上的親密接觸。
  • 第二篇:指《方等三昧行法》中對行者所制定的第二部分戒律規範。
  • 形容:容貌、外表。
  • 憔悴:形容精神或身體虛弱、消瘦的樣子。
  • 戒相現:修行者因戒律不淨,在禪定或夢中顯現出的徵兆或幻象。
  • 破車:此處指象徵不穩定或衰敗的破舊車輛,作為戒相現的徵兆。
  • 憂愁:此處指因見到不祥之兆而產生的不安與憂慮心。
  • 纜縷:指衣服上的繩索或線頭,此處指衣物破爛至極的狀態。
  • 第三篇:指戒律中所劃分的第三個章節。
  • 破鉢:僧侶乞食之具,破損象徵福德損毀或生活困窘。
  • 空器:指空的容器,象徵功德空虛或缺乏供養。
  • 黑色衣裳:在此語境中,黑色象徵不吉利或修行不淨之相。
  • 酒漿:發酵的酒精飲料。
  • 非時食:在不當的時間進食。
  • 噉:喫、吞食。
  • 排盪:指相互推擠、排擠或發生衝突的混亂狀態。
  • 暯暯:形容模糊、不清晰、不明顯的狀態。
  • 明淨:指清晰、明朗且純淨的狀態。
  • 滋味:此處指修行中所體會到的法樂或精神上的滿足感。
  • 提舍尼戒:梵語 Tishani 的音譯,指需要透過懺悔來除罪的輕微犯戒,相當於律藏中的波逸提(Pācittiya)戒。
  • 六聚、七聚:指律藏中依重複犯錯次數或類別而定的破戒等級,通常與僧殘等較重之罪相關。
  • 破戒相:指因違犯戒律而導致在修行過程中出現的負面感應、不吉祥徵兆或心理障礙。
  • 善相:指修行者戒律清淨、心念正向時,在夢中或禪定中顯現的吉祥徵兆。
  • 惡相:此處指破戒後所顯現的負面徵兆。
  • 破戒:違反所受持的戒律。
  • 修道:指修行佛法之道路。
  • 受法:指領受、受持佛法教義或法性。
  • 寶冠:象徵尊貴與成就的冠冕,在此指修行進展的吉祥徵兆。
  • 瓔珞:用金、珠、寶石等製成的項鍊或飾品,在此處象徵功德清淨之相。
  • 身相:身體的相貌或特徵。在此指修行者在禪定或夢中見到的清淨身相。
  • 微妙:精細且美妙,指超越凡俗的殊勝狀態。
  • 戒淨:指戒律的清淨狀態。
  • 寶鬘:寶珠製成的花鬘,象徵功德與清淨。
  • 細滑薄衣:此處指清淨、精美的衣裝,在懺悔法門的相現中,作為戒律恢復清淨的象徵徵兆。
  • 嚴整:指儀容端正、威儀莊嚴,不紊亂。
  • 衣鉢:指僧侶的袈裟與缽,象徵出家身分與法脈傳承。
  • 威儀:指僧侶在行走、坐立等行為中的端莊儀態。
  • 完器:指完好無缺的器皿。
  • 鮮白:指潔白、鮮明且乾淨。
  • 色衣:指僧侶所著的染色袈裟。
  • 僧事:僧團內部的事務或修行活動。
  • 和合:指僧團成員之間心意相通、和諧統一,無爭端。
  • 清淨飯:指純淨、無染污的飲食,在此指用於供養三寶的清淨供品。
  • 僧:僧伽,指出家眾或佛法社羣。
  • 懺:懺悔,指對過去罪障的悔悟與消除。
  • 戒淨相:戒律清淨後所顯現的感應徵兆。
  • 輕利:指動作輕快、靈活、順遂。
  • 所學法:指行者在修行過程中學習的佛法教理或三昧行法。
  • 歡悅:指內心產生的喜悅感,在此作為業障減輕、戒淨相現的徵兆。
  • 善惡相:指修行者在懺悔過程中,於夢中或行坐禪定中顯現的善業或惡業之徵兆。
  • 行證:指透過實際修行而獲得的證悟與驗證。
  • 口決:指口頭傳授的祕訣或要領,通常不以文字記錄以保其密義。

一明犯五篇戒滅不滅相者。若業相現者。行 者若於夢中及行坐中。若見無頭無手無脚。 或見無衣深坑。及餘破器。當知是犯初篇戒 相。行者若於夢中及坐中。若見人無耳鼻。身 體缺破諸根不具。及諸穢器。或見多欲男女。 生染污心共相抱持。當知是犯第二篇戒相 現。行者若於夢中及行坐中。若見形容憔悴 著垢膩衣。及乘破車畏身墮落。見已憂愁。或 見身體無衣纜縷破壞。當知是犯第三篇戒 相現。行者若於夢中及行坐中。若見破鉢空 器黑色衣裳。或見酒漿非時食噉。更相排盪。 當知是犯第三篇中九十事戒相現。行者若 於夢中及行坐中。若見所有境界暯暯不能 明淨。心不悅樂身體沈重於所行行不得滋 味。當知是犯第四篇提舍尼戒。及前後方便。 六聚及七聚破戒相現。善相現者。若見惡相 已至心懺悔。破戒罪滅已善相即現。夫欲修 道受法。先須淨戒。戒若清淨法得增長。隨輕 重之相悉現在前。行者若於夢中及行坐中。 若見頭戴寶冠。身被瓔珞。身相微妙。當知即 是行者懺悔初篇戒淨相現。行者若於夢中 及行坐中。若見寶鬘在行人頂上。或見端正 之人諸根具足。當知懺悔第二篇淨戒相現 行者若於夢中及行坐中。若見細滑薄衣。或 見嚴整行人。執持衣鉢威儀清淨。當知行者 懺悔第三篇戒淨相現。行者若於夢中及行 坐中。若見完器鮮白。色衣僧事和合。或見 清淨飯佛及僧。當知行者懺第三篇九十事 戒淨相現。行者若於夢中及行坐中。若自覺 身柔軟舉動輕利。於所學法心生歡悅。當知 行者懺第四篇戒淨相現。及前後方便。第六 第七戒淨相現。略示出五篇一翻善惡相。其 間子細自非行證口決豈可文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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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二、說明十惡與十善業滅與不滅。行者的業相雖然眾多。不出十善與十惡。行者依靠懺悔的力量。一切都會顯現在前。十惡業者。行者若在夢中或行走、坐禪時。若見到境界粗惡。眾人手持刀杖互相殘害。或見人畜前來索命。或見斷路、嗔怒、辱罵。或見多病之人,壽命短促。應知這是殺生業的徵兆顯現。行者在夢中。若見污穢殘破的衣服服飾。或見雜色衣物、寶物落在腳下。或見倉庫毀壞。或見自己身處荒涼恐怖的黑山巖穴。或見貧窮之人前來。或背負他人債務。應知這就是偷盜業的徵兆顯現。行者若在夢中或行走、坐禪時。若見大山巖石青色崩塌墜落。阻斷道路。或見大水氾濫。或見染著境界,心生煩惱。阻隔無法通過。或見對境即生染著之心。或見眷屬行為不正。應知這是淫欲的徵兆顯現。行者於夢中或行走、坐禪時。若見粗惡之事。互相誹謗。或被他人欺騙迷失正道。雖然自己有理,卻被壓抑無法申訴。應知這是妄語業的徵兆顯現。行者若於夢中或行走、坐禪時。若見兩山阻隔,音信不通。或見親友分離,眷屬不和。應知這是兩舌的徵兆顯現。行者若於夢中或行走、坐禪時。若聽聞惡聲吼叫。內心驚懼,無處安身。或見有人辱罵說話。你欺騙我,我現在要報復你。或見有人彼此爭鬥爭執。應知這是惡罵的業相顯現。行者若在夢中或行走、坐時。若見自己吐氣從口中下出如同糟粕。或見自己說話吞吐不清,難以出口。即使有語音詞句也無法清楚表達。告訴前面的人,卻沒有人相信接受。應知這是綺語業相顯現。行者若在夢中或行走、坐時。若見雲起如同黑風。或見多欲之人貪著果報。或見五塵境界紛亂在前。或見自身陷入無法自拔。應知這是貪欲的業相顯現。行者若在夢中或行走、坐時。若見七寶山被雲霧覆蓋。轉變為土石。心中生起恐懼。或見有人揮手毆打,忿怒恚恨。或見有人前來擾亂。或見有人來拉扯衣服帶走自己。懊悔道歉卻無法解脫。或見毒蛇遍地吐毒向人。應知這就是嗔恚的業相顯現。行者若在夢中或行走、坐時。若見雜砂礫石沾污行人。若見前方景象如斷雲遮蔽而變得昏暗。行者使心路昏塞,無法明瞭前進方向。或見黑象橫行交錯。或見邊地之人不信三寶。內心懷有諂媚曲折與猶豫。或見有人退失戒律還俗。應知這就是邪見相現。這是略說十種粗重的情形。十惡業的徵相顯現。行者若見如此惡相已現。若能至心懺悔。十惡業便能滅盡。此時善相自然顯現。行者若見黑色變為白色或黃色。眾生互相觀視,心中歡喜、敬愛而無厭倦。應知這是懺悔殺生業滅的徵相顯現。若見寶樹花果圓滿具足。或見各種財物。眾人彼此贈送賞賜財物。應知這是懺悔盜業滅的徵相顯現。若見蓮花遍滿閻浮提。或見眾人皆從蓮花中化生。或見前方有人為其說清淨正法。應知這是懺悔淫業滅的徵相顯現。若見有人顯示七寶城。城內人民展現精美堂舍。內心歡喜,轉身向他方也能見到。應知這是懺悔妄語業滅的徵相顯現。行者若見眾人集會共說和合之法。聚會歡樂慶祝。應知這是懺悔兩舌罪業消除的徵兆出現。若見大道清淨潔淨。遠行之人歸來以慈心慰問。如同父親、法母一般。或聽聞稱讚三寶的音聲。應知這是惡罵業消除的徵兆出現。行者若見善知識勸誡精進。說真實法要令內心生起信樂。如法修行。應知這是綺語業消除的徵兆出現。行者若見自身承受極大苦惱。忽然自我警覺領悟。皆是執著有身與心。成為眾苦的根本。骨節虛假並有種種蟲類。親見自身。如同大地獄中一切火焰燃燒。焚燒淨盡。應知這是貪欲業消除的徵兆出現。行者若見一切眾生憔悴。轉變為端正和顏相向。天開日現,萬物光明。或見枯木變得茂盛。應知這是瞋恚業消除的徵兆出現。行者若見如意寶珠降下無數珍寶。眾生採用無盡,或見比丘執持應器,心生愛樂。或見比丘為其宣說殊勝之法。呼喚一同進入三昧。應知這是邪見業消除的徵兆出現。正因行者懺悔功德圓滿,十善標誌已現無量。更何況其中顯現的種種相狀,百千萬種,難以全部詳述。問曰:相貌無量。修行者的修行各有不同。所證得的法也各異。那屬於哪一類呢?答曰:最初只是略作說明。讓修行者明白修道有這些境界。直接說明五篇中一條戒的七種違犯情形。有的因貪心而起。有的因瞋心而起。有的因癡心而起。三七二十一種違犯情形。有二十一種持守的情形。也是二十一種在初受戒時出現。從阿鼻地獄一直到佛身。遍及三千大千世界的一切有情與無情。都發起無作戒。就一條戒來說,持守與違犯的情形極多。乃至大小乘中不可說、不可計,猶如微塵無邊。持守與違犯的情形也無邊無際。有的標示其相狀。有的顯現其相狀。無法用文字全部記載。修行者若自己長久修行。或教導他人修行。如上所說的法一一成就。自己與他人都已明瞭。與經中所說完全相合。佛陀所說皆非虛妄。唯有不至心或因緣不具足者除外。無可奈何。若是這種救急之法。必定能消除罪業、延長壽命並增長福報。若沒有這樣的知識。以及新學三昧而心強行修習者。這就如同經中所說的遮止之道法。如同不善於持咒而去捉毒蛇。十惡、十善以及障道之法。也無法計量。行者此時應以智慧斟酌抉擇。或由他人幫助決斷疑惑。不要因見到一種相就生起邪見。為什麼呢?各種相貌不同,隱顯、輕重也各異於心。若能明了,如同明鏡,善惡美醜自然顯現。問曰:諸法實相本無善惡之分。為何修行諸佛實法時會有相現?答曰:諸法實相本無一切相。卻能顯示世間諸相。行者修道時,不執著於相,也不執著於無相。只需觀察內心的真實本性。心清淨則一切法皆清淨。心滅盡則一切法也隨之滅盡。唯有心念增上,功德成就時,諸相才會顯現。譬如將水盆置於密室之中。雖然沒有分別之心,各種影像自然顯現。問曰。相現時,真假難以分辨。該如何分別認知並取捨呢?答曰。真假確實難以識別。若有善知識,自能作出決定。然而修行者於四威儀及一切相皆不可執取。也不可捨棄。若能除去念想觀照,便能見到般若。若執取,如同人想抓住虛空。若捨棄,也如同人想捨棄虛空。平等法界也是如此。修行部分中已有詳細教導。這裡無法全部載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說明十種惡業與十種善業是否消滅。。雖然修行者的業力徵兆非常多。。所有的業相,都不超出十善與十惡的範圍。。修行者依靠懺悔的力量。。全都顯現在面前。。關於十種惡業的情況。。修行者如果在做夢時,或是行走、打坐的時候。。如果看到所現的景象粗糙且醜惡。。許多人拿著刀子和棍棒互相殘殺。。或是看到人類或動物前來索命。。或者看到道路被截斷,且有人在憤怒地咒罵。。或者看到許多生病且壽命短促的人。。應知道這是殺生業力的徵兆顯現。。修行者在夢境之中。。如果看到殘渣污穢的衣服服飾。。或者夢見各種衣物與寶物出現在腳邊。。或者夢見倉庫被破壞。。或者夢見自己身處在荒涼恐怖的黑山或巖洞之中。。或者看到貧窮的人走過來。。或者欠下別人的債務。。應知道這就是偷盜業的相狀顯現。。修行者如果在夢中,或是行走、坐禪時。。若看到青色的大山巖崩塌墮落。。看到道路被切斷或阻塞。。有時會看到大水泛濫。。或者看到污穢混亂的環境。。道路被遮斷,無法通行。。有時見到對象,心中立刻生起染污的念頭。。或者看到家人做出不道德或違背法理的事情。。應知道這是淫慾之相的顯現。。修行者在做夢時,或是行走與坐禪時。。如果看到粗魯惡劣的事情。。彼此互相誹謗。。或者被他人欺騙迷惑,導致迷失了正確的道路。。雖然自己有道理,卻被冤枉壓制而無法申辯。。應知道這是妄語業力的相狀顯現。。修行者如果在做夢時,或是行走、坐禪的時候。。如果看到兩座山阻隔,導致音訊無法傳達。。或者看到親友分離,或是家人之間不和睦。。請知道,這是「兩舌」業障所顯現的徵兆。。修行者如果在夢中,或是在行走、坐禪的時候。。如果聽到兇惡的聲音在吼叫。。心中感到驚恐不安,覺得沒有地方可以躲藏或安身。。或者看到有人在辱罵。。你騙了我,我現在要報復你!。或者看到有人在互相爭鬥吵鬧。。應知道這是過去口出惡言的業力相狀顯現。。修行者如果在做夢時,或是行走、坐禪的時候。。如果看到口中吐出的氣息,像殘渣一樣掉下來。。或者看到自己想說話,卻感到口齒不靈,話說不出來。。如果說話的聲音或詞句不清晰。。試著告訴面前的人,但對方並不相信或接受。。應知道這是過去造作綺語(花言巧語)的業力相狀顯現。。修行者如果在夢中,或是行走、坐禪時。。如果看到雲朵升起,就像黑色的狂風一般。。或者看到慾望強烈的人,正貪婪地執著於果報。。或者看到五種感官的對象在眼前顯得紛亂混雜。。或者看到自己陷入其中,無法自行脫身。。應知道這是貪欲的相狀顯現。。修行者如果在做夢時,或是行走、坐禪的時候。。如果看到七寶山被雲霧遮蓋。。變成了普通的土與石頭。。心裡感到恐懼。。或者看到有人揮手擊打,表現出憤恨與憤怒的樣子。。或者看到有人走過來,對自己造成騷擾與困擾。。或者看到有人走過來,拉著衣服將人帶走。。感到後悔並請求原諒,但依然無法擺脫。。或者看到毒蛇在到處向人吐毒。。應該知道,這些現象就是內心嗔恨心的顯現。。修行者若是在夢中,或是行走、坐禪之中。。如果看到雜亂的砂石飛濺,弄髒了修行者。。如果看到前方的景象被遮住了,就像斷斷續續的雲朵飄來,使四周變得昏暗。。讓修行者的心路變得昏暗阻塞,不知該往何處前進。。或者看到黑色的象在橫衝直撞。。有時會看到邊遠地區的人不信仰三寶。。心中懷著諂媚曲折且猶豫不決的心態。。或者看到有人放棄戒律,重新回到世俗生活中。。應當知道,這就是邪見的相狀顯現。。這裡簡單列舉了十種粗重的惡劣現象。。十種惡業的徵兆顯現出來。。修行者如果看到了這些惡相之後。。如果能誠心地懺悔。。十種惡業就此消滅。。這時,吉祥的徵兆會自然顯現。。修行者如果看到黑色轉變為白色或黃色。。眾生彼此看待時,心中感到歡喜快樂,彼此尊敬愛護,完全沒有厭惡感。。應知道這是懺悔殺生之業消滅後,所顯現的徵兆。。如果看到寶樹上的花朵與果實繁茂完整。。或者看到各種財富財物。。大家互相贈送禮物。。這就表示,透過懺悔,偷盜的業障已經消除,現在顯現出了對應的徵兆。。如果看到蓮花遍佈整個閻浮提洲。。或者看到眾人皆由花朵化生。。或者看到前輩在宣說純淨無染的法門。。這表示懺悔淫亂之業已消除,跡象顯現了。。如果看到有人顯示出一座七寶城。。城裡的居民展示他們精美華麗的房屋。。心裡感到很歡喜,轉過臉看向其他方向,也看到同樣的景象。。應知道,這是懺悔妄語罪業消除後所顯現的徵兆。。修行者如果看到眾人聚集在一起,宣說和諧相處的方法。。眾人聚集在一起,歡快地慶祝。。請知道,這代表挑撥離間的兩舌罪業已經消除,其徵兆顯現出來了。。如果看到大路乾淨整潔。。看到遠方的人回來,用慈悲的心來慰問他們。。就像父母般慈愛。。或者聽到稱讚三寶的聲音。。這就表示惡口罵人的業障消除的跡象顯現了。。修行者若見到善知識提醒並鼓勵其努力精進。。聽到宣說真正的佛法要義,心中生起信心與喜悅。。依照這樣所說的內容去修行。。這就說明,綺語的業障已經消滅,其跡象顯現出來了。。修行者如果發現身體承受著巨大的痛苦。。突然之間,自己警覺並領悟到。。這一切都是因為執著於認為有「身」與「心」而產生的。。這就是所有痛苦的根源。。看到骨節是虛幻不實的,且有各種蟲子在其中。。親眼看見自己的身體。。就像大地獄中所有火在燃燒一樣。。被焚燒得乾乾淨淨,完全消失。。應知道,這是貪欲的業力消除而顯現的徵兆。。修行者如果看到所有憔悴不堪的眾生。。轉變成了端正且面容和藹的樣子。。天空開啟,太陽顯現,四處充滿光明。。或者看到枯萎的樹木變得茂盛。。應知道這是瞋恨業力消除的徵兆顯現。。修行者如果看到如意寶珠降下各種寶物。。看到眾生享用無盡的財寶,或見比丘持著託缽,心中生起歡喜愛樂之情。。或者看到比丘在宣說殊勝的法義。。呼喚他們一起進入三昧定中。。應知道這是邪見業力消除的徵兆。。這是因為修行的人透過懺悔而成就了功德,所以展現出無數種代表十善的吉兆。。更不用說其中顯現的景象有成千上萬種,無法一一詳述。。有人問道:。顯現的相貌有無量之多。。修行者的修行方式各不相同。。獲得法益或證悟的情況也各不相同。。那該如何歸為一類呢?。回答說。。先前所說的是簡略的說明。。讓修行者知道,在修行過程中會出現這樣的境界。。直接說明在第五篇中,關於一項戒律及其七個分支的違犯情況。。有時是因為貪心而引起的。。或者是因為瞋心而產生的。。或者是因為愚癡而引起的。。三種根源(貪、瞋、癡)乘以七個分支,總共有二十一種違犯戒律的情況。。有二十一種持守戒律的相狀。。同樣地,這二十一種(持相與犯相)是在最初受戒時所定的。。從最底層的阿鼻地獄開始,一直到佛的境界。。遍佈在三千大千世界中的所有有情眾生和無情物質。。所有眾生都發願遵守「不去做」的禁戒。。即便只針對其中一條戒律,遵守或違反的情況也非常多。。甚至包括大乘和小乘在內,數量多到無法用言語描述或計算,因為微塵般的眾生數量是無邊無際的。。遵守戒律與違反戒律的各種情況,同樣也是無邊無際的。。或者是標示出其相狀。。或者顯現出相狀。。無法用文字記錄下來。。如果修行者自己長久地實踐。。或者是教導他人修行。。依照前面提到的方法,每一項法門都能夠圓滿達成。。當修行者自己以及被教導的人都已經清楚領悟後。。與經書中的內容完全相符。。佛陀所說的話絕非虛假。。除非是心不夠誠懇專注,或是條件不完備。。沒有其他原因了。。如果使用這種救急的方法,。這種救急的方法,一定能消除罪業,增加壽命並延展福報。。如果沒有這樣的善知識指導。。以及那些剛開始學習三昧,卻強行勉強修行的人。。這種情況就像是經書中清楚提到的,會阻礙修行道路的因素。。就像是不精通咒語的人,試圖去捕捉毒蛇一樣。。十種惡行、十種善行以及阻礙修行道路的種種法門。。這些數量也多到無法計算。。修行者在當時應運用自身的智慧來審慎衡量。。或者由他人來幫忙解答疑惑。。不要執著於單一的相狀,以免產生錯誤的見解。。為什麼會這樣呢?。各種現象各不相同,其隱藏或顯現的程度、輕重緩急,其內在的心態性質也有所差異。。如果心境像鏡子一樣清淨明亮,醜陋的缺陷自然會顯現出來。。有人問道:。萬法真正的本相,並沒有善或惡的區分。。為什麼在修行諸佛的真實法門時,仍會有相狀顯現?。回答說:。所有現象的真實本質都沒有相狀。。能夠顯現出世間各種現象的樣子。。修行者在實踐道業時,既不執著於現象的相狀,也不執著於「無相」的狀態。。只需要觀察心真正的本性即可。。心若純淨,則感知到的一切法也隨之純淨。。當心念意識完全止息時,所有現象法也隨之消失。。只要心念不斷地精進增長,當修行功德圓滿時,種種相狀自然會顯現出來。。就像把一個水盆放在密閉的房間裡一樣。。即使心中沒有刻意的分別,各種相狀也會自然顯現。。有人問道:。當種種相現前時,難以分辨真偽。。要如何才能分辨出真偽,進而決定採取或捨棄呢?。回答說:。真實與虛假確實很難靠自己分辨。。如果由良師益友來幫忙判定。。然而修行者在四種行儀(行、住、坐、臥)中所現的一切相狀,都不應執著採取。。也不得捨棄。。如果能排除掉念頭、想像與觀察的造作,就能見到般若智慧。。如果要採取或執著,就應像人們抓取虛空一樣(無法實質抓取,不留執著)。。若要捨棄,就如同人們捨棄虛空一樣。。平等法界的情況也是如此。。在修行的章節中,詳細地闡明瞭各項教導準則。。這些詳細的教導無法全部記錄下來。
法義解析
  • 此處旨在闡明修行者對於十種惡業與十種善業之業力是否消滅(或淨化)的狀態。

    說明修行者所顯現或遭遇的業力徵兆雖然繁多,但其本質仍不離十善與十惡的範疇。

    本句說明行者在修行懺悔過程中,所現前的所有業相雖然繁多,但其本質都屬於佛教標準的十善業與十惡業之分類,旨在將複雜的業相歸納於基本的善惡框架中。

    說明在三昧修行過程中,行者透過懺悔的功德力,使潛在的業相(如十惡業)顯現於前,以便察覺並予以淨化。

    指修行者藉由懺悔的力量,使業力的徵兆(業相)皆能顯現在其面前。

    此句為導引語,旨在引入後文關於行者在三昧修行中,十惡業如何以具體境界相現的說明。

    描述修行者在夢境或行坐(禪修)狀態下,感知業相顯現的時機。

    此句描述行者在禪定或夢中,因懺悔力使過去的業相顯現。
    見到粗惡的境界,是內在不善業(如後文所述之殺生業)外顯的徵兆。

    此句描述行者在夢中或行坐禪定時所見的麁惡境界,是用以顯現過去殺生業相的徵兆。

    描述行者因過去殺生之業,在夢中或行坐中見到受害的人或動物前來索命,此為殺生業相的具體顯現。

    此句描述行者在禪定或夢中見到的業相。
    道路斷絕與憤怒咒罵,皆為過去殺生業力在意識中顯現的徵兆,象徵生命被截斷及強烈的瞋心。

    此句描述行者在禪定或夢中見到的景象,將「見到多病且短壽之人」視為過去殺生業力在當下顯現的徵兆。

    本句說明行者在夢中或禪定中見到殘害、索命、病苦等凶兆,應識別為過去殺生業力的顯現。

    本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修行者在夢中觀察到特定意象時,可用以判別過去「偷盜業」相顯現的條件。

    本句描述行者在夢中或行坐中所見之景象。
    依據上下文,見到污穢殘渣與髒亂衣飾,是過去偷盜業力在意識中顯現的徵兆(業相)。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夢中所見之景象。
    依據上下文,此類夢境(包括見到雜亂衣物與寶物)被判定為「偷盜業」的相現,即過去偷竊財物的業力在夢中顯現。

    此句描述行者在夢中所見之景象。
    依上下文脈絡,此為「偷盜業」之業相顯現,象徵財富損失或福德損耗。

    此句描述行者在夢中所見之景象。
    依前後文脈絡,此類見到荒涼恐怖之地的夢境,被視為「偷盜業」之業相顯現。

    此句描述行者在夢中所見之景象。
    依上下文脈絡,此類夢境(如見貧窮人、倉庫破壞等)被視為過去偷盜業障在現前顯現的徵兆。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夢中所見的徵兆。
    依上下文,夢見欠債是過去「偷盜業」之果報相現的表現。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夢中見到貧窮或負債等景象,是過去偷盜惡業的果報以相狀形式顯現,用以警示行者察覺業力影響。

    本句設定了業相顯現的兩種情境:一是潛意識的夢境,二是覺醒狀態下的行禪與坐禪,說明業力的感應不分睡眠與修行狀態。

    本句描述行者在夢中或禪定(行坐)時所見的異象。
    依上下文脈絡,此類崩塌之象被視為「淫慾業」在心意識中顯現的徵兆。

    此句描述行者在夢中或禪定中見到的異象。
    根據上下文,此類道路受阻的景象被視為過去「淫慾業」之相現,象徵修行道路受障。

    此句描述行者在夢中或禪定中見到的景象。
    根據上下文脈絡,此類景象(包含山崩、道路中斷及大水泛濫)被視為淫慾業相的顯現。

    本句描述行者在禪定或夢中見到被污染且紊亂的環境,此為過去業力在意識中顯現的「業相」,象徵修行過程中所遭遇的障礙。

    此句描述行者在夢中或禪定中見到道路被遮斷的景象。
    根據上下文,這屬於「業相現」,即過去所造的惡業(如前文提到的偷盜業)在修行過程中以視覺意象的形式顯現,象徵修行道路受阻或業障幹擾。

    描述行者在夢中或禪定中,因接觸外部對象而立刻生起煩惱心的現象,此處作為業相現前的一種徵兆。

    本句說明行者在夢中或行坐禪定中,若見到親屬有不正當行為,是其過去淫慾業相顯現的徵兆。

    本句說明行者在夢中或禪定中若見到前述種種不祥或染污之兆,應識別為內在淫慾之業相或心相的顯現。

    本句說明業相(業力的顯現)出現的時機,涵蓋了潛意識的夢境以及清醒修行時的動(行)靜(坐)兩種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夢中或禪修(行坐)時出現的徵兆,用以判別過去「妄語業」在心識中的現前顯現。

    此句描述行者在夢中或禪定中見到的惡相,指彼此互相毀謗。
    依據上下文,此現象為過去「妄語業」的業相顯現。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夢中或行坐禪定時出現的徵兆。
    此處將「被他人欺騙而迷路」視為過去造作「妄語業」在意識中顯現的相狀,用以提醒行者察覺自身的業力影響。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夢中或禪定中出現的業相。
    即便心中有理,卻遭遇不公正的壓制而無法申明,此現象被視為過去造作「妄語業」的果報顯現。

    本句說明行者在三昧修行過程中,若出現前述之不利境況(如被誑惑或有理不能申),應識別為過去造作妄語業的果報相狀在當下顯現。

    本句為條件句,指出修行者在潛意識(夢中)或正式禪修(行坐)狀態下,可能會顯現出過去業力的相狀。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夢中或禪定中出現的異象。
    根據上下文,見到兩山阻隔、音信不通,是過去造作「兩舌」業(挑撥離間)的業相顯現。

    描述行者在夢中或禪定中見到的異象。
    此處將親友離散與家庭不和,判定為過去造作「兩舌」業(挑撥離間)的業相顯現。

    本句說明行者在禪定或夢中若見到隔閡、不和之景象,應識別為「兩舌」惡業(挑撥離間)之相狀顯現。

    本句設定觀察業力顯現的時機,指出修行者在睡眠(夢中)或禪修(行坐)等意識狀態下,可能會出現對應的業相。

    描述修行者在夢中或禪定(行坐)中出現的異象。
    依上下文,此現象為過去惡口業力在修行過程中的顯現(業相)。

    此句描述行者在禪定或夢中感知的心理狀態。
    在本文脈絡中,此類驚怖之相被視為過去業力(如口業)在修行過程中的顯現,用以警示行者察覺自身的業障。

    此句描述行者在夢中或行坐禪定中出現的異象,是用以對照過去惡口業力所顯現的相狀。

    此句描述行者在夢中或禪定中聽到的惡聲,是用以示現過去口業(如欺誑、惡口)之業力感召的徵兆。

    此句描述行者在夢中或禪定中見到他人爭鬥的景象,依後文可知,此為「惡口」業力之相現。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夢中或禪定中見到爭鬥、被辱之景象,是過去造作「惡口」業力的果報相狀顯現。

    本句設定觀察業相顯現的時機。
    在三昧修行中,業力的感應不僅出現在夢境,亦可出現在動(行)或靜(坐)的禪修狀態中。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夢中或行坐中出現的業相。
    將吐出的氣息比作「糟粕」(殘渣),象徵因過去造作綺語(花言巧語、虛妄之言)而導致的業力顯現,顯示其言語不淨且無益。

    此句描述行者在禪定或夢中見到的「業相」。
    說話喫澀、無法順暢表達,是過去造作「綺語」(花言巧語、妄語或不實之言)之業力在修行過程中顯現的徵兆。

    描述行者在禪定或夢中出現的異相。
    此處指言語不清晰,與後文相接,說明這是「綺語業」(花言巧語、妄語)的業力顯現。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夢中或行坐中出現的業相。
    因過去造有綺語(花言巧語或妄語)之業,導致在定中或夢中欲與人溝通時,對方不信受,此為業力顯現之徵兆。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夢中或行坐禪定中,若出現言語不暢、辭不明白或他人不信等徵兆,應識別為過去造作「綺語」之業力的顯現。
    這揭示了口業之習氣會於修行過程中以特定相狀顯現,成為一種警示或障礙。

    本句設定觀察業相顯現的時機,涵蓋了潛意識的夢境以及修行時的行禪與坐禪狀態。

    此句描述行者在夢中或禪定中出現的異象。
    依據上下文,此現象為「貪欲相現」的徵兆,說明陰暗混亂的景象反映了過去貪欲業力的顯現。

    此句描述行者在禪定或夢中見到的景象,將「多欲之人貪著果報」視為貪欲業相的顯現,用以警示行者內在潛在的貪欲心。

    本句描述行者在禪定或夢中見到感官對象混亂的景象。
    依後文可知,此現象是「貪欲」之業相顯現,顯示心神仍受物質慾望牽引,未能清淨。

    此句描述行者在三昧修行過程中出現的幻象。
    結合後文「當知是貪欲相現」,自身陷沒且無法脫身之象徵,代表被貪欲之業力所束縛,陷入執著而不能自拔。

    本句說明行者在夢中或禪定中若出現前述之紛亂景象,應識別為內在貪欲之習氣所顯現的相狀。

    本句為條件句,說明修行者在潛意識(夢中)與意識狀態(行坐)下,若出現特定景象,可用以判別內在的業相或心境。

    此句描述行者在禪定或夢中出現的異象。
    七寶山象徵清淨與功德,被雲霧覆蔽則象徵心靈被煩惱(依上下文指嗔恚)遮蔽,導致原本清淨的境界變得混濁。

    此處描述行者在三昧修行中,見到殊勝的七寶山轉化為卑賤的土石,象徵心念被嗔恚之情所染,導致清淨境界崩潰。

    描述行者在三昧修行中,因見到不吉祥之相(如七寶山變土石)而產生的心理反應,此怖畏心是內在煩惱顯現的徵兆。

    此句描述行者在禪定或夢中所見的景象,是用以辨識內心「嗔恚」心相的具體顯現。

    本句描述行者在禪定或夢中出現的幻象。
    根據上下文,此類見到他人來擾亂的景象,是內心潛在的「嗔恚」心相現而成的心理投射,而非真實外在的人為幹擾。

    此句描述行者在三昧修行過程中出現的幻象。
    依上下文脈絡,這種被強行牽引、限制自由的景象,屬於內心「嗔恚」等煩惱相的顯現,用以提醒行者察覺心中尚未除盡的障礙。

    此句描述行者在禪定或夢境中,面對被牽引而去的困境時,產生悔恨與請求之心,但仍無法化解。
    這屬於心靈深處嗔恚或煩惱相現的徵兆,顯示內心尚未清淨。

    此句描述行者在禪修或夢中見到的異象。
    依據後文,此類景象象徵內心「嗔恚」之心的顯現,將嗔心比作具有攻擊性與毀滅力的毒蛇。

    本句指出在三昧行法過程中,若見到恐懼、衝突或險惡的景象,應意識到這並非外在實相,而是修行者內在「嗔恚」煩惱的心理投射與顯現。

    本句界定修行者在不同意識狀態(潛意識的夢境與自覺的行坐禪定)下,可能會顯現後文所述之心相。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夢中或禪定中見到的景象。
    根據上下文,這種被砂礫污穢的意象,象徵著「邪見」在心中顯現,成為修行路上的障礙。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三昧行法中出現的心相。
    前境被遮蔽且昏暗,象徵智慧被煩惱或邪見所遮蔽,導致心路不通,無法正確導向解脫。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三昧行法中,因業障或妄想現前(如前句所述之雲闇),導致心智被遮蔽而失去方向感,象徵修行過程中遭遇的心理障礙或邪見幹擾。

    此句描述行者在禪定或夢中見到的異象。
    根據上下文,此景象屬於「邪見相現」的一種,象徵強大的錯誤見解如同橫衝直撞的黑象,阻礙修行者的心路與進展。

    此句描述行者在禪定或夢中出現的景象。
    根據上下文,見到不信三寶之人,是內心「邪見」之業力在意識中顯現的相狀。

    此句描述邪見之人的心理特徵。
    諂曲指心術不正、不誠實;猶豫指對正法缺乏信心而遲疑。
    在《方等三昧行法》的語境中,這是修行者在夢中或禪定中見到的「邪見相」,用以提示內在業障的顯現。

    此句描述行者在禪定或夢中見到的象徵之相。
    見到出家人放棄戒律回歸世俗,是用以警示行者內心正顯現出「邪見」的心理狀態。

    本句指出行者在夢中或行坐中見到不信三寶、退戒還俗等負面景象,應將其判讀為內心「邪見」的相狀顯現,以此作為自我省察的警示。

    本句承接前文對邪見相的描述,指出上述現象是十種粗重業障的簡略表現。
    在三昧修行中,行者若能識別這些粗重的惡相,方能進而至心懺悔,以消除十惡業。

    在三昧修行過程中,行者可能會見到反映自身業力染污的徵兆(相),此處指與十惡業相關的不善相狀顯現。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三昧行中觀察到惡業相現的狀態。
    認清這些負面徵兆,是後續進行至心懺悔以消除惡業的前提。

    本句強調消除惡業的關鍵在於「至心」,即透過極其誠懇的悔悟,使心念轉化,從而滅除十惡業的業力。

    本句說明行者在見到惡業相現後,若能至心懺悔,即可使十種不善業的業力消除,從而轉化為善相。

    本句說明在行者至心懺悔、十惡業滅除之後,原本被業障遮蔽的吉祥相狀會自然顯現,體現了業障消除後果報轉化的因果相應。

    此句描述懺悔後惡業消除的視覺徵兆。
    在三昧行法中,顏色由暗轉明象徵心靈由染污轉為清淨,此處特指殺生業滅後所現的善相。

    此句描述懺悔殺生業後所現之善相。
    殺生業之滅,使眾生間的仇恨與對立消失,轉而生起歡喜、敬愛之情。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至心懺悔後,若見到眾生對其心生悅樂敬愛等善相,即是殺生業力消減、業障滅除的具體表徵。

    此句描述行者至心懺悔後,盜業滅盡所現之善相。
    寶樹花果具足象徵福德的恢復,與後文之財物賞遺共同構成盜業滅盡的徵兆。

    此句描述行者至心懺悔盜業後,業障消除而顯現的吉相,以財物豐足象徵盜業之滅。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至心懺悔後所見之景象。
    根據上下文,見到眾人互相贈予財物,是代表「盜業」已滅的相徵。

    本句說明行者在修行三昧中,若見到財物具足、眾人互贈等景象,即是偷盜業障因懺悔而消除的標誌。

    此句描述行者在修行三昧中,若見到蓮花遍滿世界的景象,是代表其過去所造的淫業(色慾業)已得懺除、業障消滅的徵兆(滅相)。

    此處描述行者在懺悔淫業後所見之滅相。
    化生(非胎生)象徵脫離了由慾望與肉體牽引的胎生之苦,代表淫業已滅,心境轉向清淨。

    此句描述懺除淫業後的滅相。
    在修行者的感應或願景中,見到先行者宣說清淨無染的法義,象徵其淫慾之業已消滅,心境恢復清白純淨。

    本句說明行者在三昧修行中,若見到前述之清淨景象,即是淫業因懺悔而消除的驗證相狀。

    此句描述懺悔妄語業後,業障消除時所現的徵兆(滅相)。
    見到七寶城象徵心靈純淨與正信恢復,是妄語業滅的視覺表徵。

    此句描述行者在懺悔妄語業後所見之滅相。
    精妙的堂舍象徵業障消除後,心境轉為清淨、真實且莊嚴的境界。

    此句描述行者在懺除妄語業後,所現之淨相。
    能於各方見到吉祥景象,象徵心垢除盡,感知恢復清淨。

    本句說明在三昧修行中,當行者見到前述特定景象時,可判定其妄語之惡業已透過懺悔而消除,此為業障淨化後的相徵。

    此句描述懺悔「兩舌罪」後的滅相。
    兩舌罪是指挑撥離間、使人分歧,因此當行者在禪定或觀想中見到眾人聚集並討論和合之法,象徵該惡業已消除,心境轉向和諧。

    此句描述行者在懺悔兩舌罪業時所見的景象。
    兩舌罪旨在挑撥離間,而見到眾人聚會歡娛、和諧慶樂,象徵著分裂的業力消除,恢復了和諧與喜悅(即為滅相)。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三昧中見到眾人聚會說和合之法,此現象被視為其過去「兩舌」之惡業經懺悔而消除的視覺徵兆。

    此句描述懺悔「惡罵業」後所現的滅相。
    大路淨潔象徵心垢除盡,修行道路不再有障礙,是業障消除的徵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懺悔或三昧中見到的「滅相」。
    在淨化兩舌罪業(挑撥離間)的脈絡下,見到遠行者歸來並受到慈心慰問,象徵原本因口業而分裂、疏遠的人際關係恢復和諧,是罪業消滅的徵兆。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懺除「兩舌罪業」後所現的滅相。
    指遠行歸來者所受到的慰問,其情深且慈悲,如同父母對待子女一般,象徵人際關係恢復和諧與慈愛。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懺悔後所現的滅罪徵兆。
    在本文脈絡中,聞到稱讚三寶的聲音,預示其過去造作的「惡罵業」(口業之一)已得消除。

    本句說明行者在修行懺悔後,若能聽到稱讚三寶的聲音(承接前句),即是其過去「惡罵」之口業業力消除、滅盡的徵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淨化業障過程中出現的正向徵兆。
    結合上下文,當行者能接納善知識的誡勉並生起精進心時,是其「綺語業」即將滅盡的相徵。

    此句描述行者在面對善知識的誡勸與正法宣說時,內心能產生正向的信受反應。
    在本文脈絡中,這是「綺語業」消滅的徵兆之一。

    此句指行者在聽聞善知識開示真法後,能將其付諸實踐。
    在本文脈絡中,能依教修行是「綺語業」滅相的表現。

    本句說明當修行者能接納善知識的誡勸、信受真法並付諸實踐時,即是過去造作的「綺語」口業消滅的徵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業障消除的過程中,先經歷身體上的劇烈苦惱,以此作為警覺與悟入「身心虛假」的契機,最終導向貪欲業的滅盡。

    描述行者在經歷苦惱時,由苦而生覺悟,突然意識到痛苦的根源,是修行過程中由感官經驗轉向智慧體認的轉折點。

    本句指出修行者在警悟後意識到,先前所受的苦惱皆源於對「身」與「心」實有的虛妄分別(計有)。
    這種對自我實體的執著是所有痛苦的根本原因。

    說明對身心的執著(計有身心)是導致各種痛苦的根本原因。

    此句描述行者在禪定中觀察身體的不淨與虛幻。
    透過見到骨節的虛假與蟲類的滋生,對治對色身的執著(計有身心),以此破除貪欲之本。

    此處描述行者在三昧修行中,因貪欲業將滅而現起的相狀。
    行者親見自身之相,隨後接續見到如地獄火焚燒之景象,旨在透過觀見色身之不淨與苦相,以滅除對肉身的貪著。

    此處描述行者在三昧修行中,自見己身處於地獄之火中,此現象象徵貪欲業障被強烈焚燒淨化的相現。

    此處描述行者在三昧中見到自身如在地獄中被火焚燒直至消失,此視覺象徵代表「貪欲業」的徹底淨化與滅盡。

    說明行者在三昧修行中,透過見到身體被焚燒的幻象,象徵其內在的貪欲業力正在被淨化與消除。

    此句描述行者在三昧定中觀察到的景象。
    根據上下文,此類景象及其隨後的轉變,是用以判別內在瞋恚業障消除的徵兆(業滅相)。

    此處描述行者在三昧中見到憔悴眾生轉變為端正和顏之相,此為「瞋恚業」滅盡的相徵。

    此句描述行者在三昧修行中見到的景象,將「天開日現」作為「瞋恚業」滅盡的相徵。
    光明象徵瞋心消退後,心靈恢復清明與寂靜,不再被憤怒的陰霾遮蔽。

    此句描述行者在三昧定中現起的相徵。
    枯木恢復茂盛,象徵原本因瞋恚而乾枯、焦灼的心靈狀態得到淨化,預示著瞋恚業力的滅除。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三昧中見到枯木茂盛等正向景象,以此作為瞋恚業(三毒之一)已獲消除的標誌。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三昧中見到的吉祥徵兆。
    根據上下文,此相與後文比丘執器、說法等情境共同構成「邪見業滅」的相現,象徵心靈從偏見中解脫,轉而獲得正法之利樂與圓滿。

    此句描述「邪見業滅」的相現。
    行者在消除邪見業障後,能見到眾生資財充足的景象,並對代表僧團的比丘及其應器生起純淨的歡喜心,象徵正見恢復與對三寶的信心增長。

    此句描述行者在修行過程中,因「邪見業」消除而顯現的吉相。
    見到比丘宣說殊勝法義,象徵行者對正法的接納能力增加,心靈障礙得以消除。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邪見業滅之相現:見比丘說法並邀請眾生共同進入三昧,象徵在正法引導下,眾生能共同脫離邪見而進入定慧狀態。

    本句說明行者在三昧中見到比丘說法或共入三昧之相,代表其過去種植的邪見業障已消除,心靈恢復正見,故顯現此種吉相。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懺悔消除業障後,內在的十善功德會轉化為外在的吉兆(標相)顯現,以此作為修行進展的證明。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三昧中,因懺悔功德而顯現的業障消除之相(現相)極其豐富多樣,其種類之多已超出語言能詳盡描述的範圍。

    此句為經文的結構性承接語,採用問答形式引出對前文所述修行境界之疑問,旨在透過對答進一步闡明法義。

    此句為問答之開端,針對前文所述修行者懺悔功成、邪見業滅後,所現出的種種標相(如如意寶珠雨、比丘執器等)數量極多、種類繁雜的現象提出疑問。

    說明修行者因根機、業力與所修法門的不同,其修行過程與方法各異。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修行者因根機與修行方式的不同,在證悟真理或獲得法益的過程與結果上亦存在差異。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疑問。
    針對前文提到修行者的相貌、修行方法及得法皆各異的現象,詢問其如何能被歸納為同一類別,或其共同的特徵為何。

    此句為經文中的問答結構,標誌著從提問轉入對法義的解答。

    此句為答問之開端,說明先前對修行相貌之描述僅為概括性的提示,旨在讓行者對修行境界有初步的認知,而非詳盡列舉所有個體差異。

    本句說明前文採取略述方式的目的,旨在讓修行者對修行過程中可能出現的經驗狀態(境界)有所認知,作為實踐的參考。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接下來將詳細說明在第五篇中,關於「一戒七支」這套戒律體系中,違犯戒律時的具體相狀。

    本句說明犯戒的誘因。
    在修行三昧行法中,違犯戒律的相狀(犯相)是由於內心生起貪欲等煩惱而觸發的。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犯戒或產生負面境界時,其中一種誘因是由於「瞋心」所驅使,與前句的「貪」及後句的「癡」共同構成導致犯相的三毒根源。

    本句指出違犯戒律的相狀(犯相)之一是由於「癡」所引起。
    與前文的貪、瞋合稱「三毒」,說明煩惱是導致破戒的根本原因。

    本句說明違犯戒律的組合方式:將前述的三種根源(貪、瞋、癡)與「七支」相乘,得出二十一種不同的違犯相狀,旨在分析煩惱如何導致戒律的破壞。

    本句與前句之「二十一犯相」相對,指出在該行法體系中,除了違犯戒律的相狀,亦有相對應的二十一種持守戒律之相狀。

    本句將前文提到的二十一種持相與犯相,與修行者最初受戒的時機相連結,說明戒律的持守與犯錯之標準自受戒之始即已確立。

    此句描述受戒對象的涵蓋範圍,從最低層的阿鼻地獄直到最高層的佛身,說明此法門或戒律的普適性,遍及所有生命層次。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無作戒」所涵蓋的範圍極其廣大,從阿鼻地獄直到佛身,且遍及整個宇宙系統中的所有生命(有情)與非生命(無情)物質。

    此處指從阿鼻地獄到佛身的所有有情與無情眾生,皆共同發願遵守禁止特定行為的戒律(無作戒),強調此三昧行法中戒律適用的廣泛性。

    本句說明「無作戒」的複雜性與廣泛性。
    即便僅就單一戒條而言,其在實際運作中被遵守(持)或被違反(犯)的具體樣態極其繁多,對應於無邊的有情眾生及其不同的業力處境。

    本句說明無作戒的持犯對象涵蓋所有乘道之眾生,且因眾生數量如微塵般無邊,故其持犯之相狀亦不可思議、不可計算。

    此句說明由於受戒者遍佈三千大千世界且情境各異,因此在實踐「無作戒」時,持守與違反的具體表現形式(相)同樣是無量無邊的。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持犯相」無邊的討論,說明持戒或犯戒的種種相狀,有時是以標記、標示的方式呈現。

    此句接續前文對「持犯相」的描述,指持戒與犯戒的種種情況,有時是以標記方式呈現(標相),有時則是直接顯現其相狀(現相),且因其數量無邊,無法以文字記載。

    此處承接前文所述之「持犯相亦無邊」,說明由於眾生數量極多且持戒與犯戒的種種相狀無邊無際,因此無法透過文字完全記錄。

    本句說明在實踐三昧法門時,修行者需具備長久持之以恆的個人實踐。

    本句與前句相對,說明修行者除了自修之外,透過教導他人實踐前述之三昧行法,亦能成就法義。

    本句指修行者若能依照前文所述的修行方法與準則,即可將各項法義或修行步驟逐一完成並達成目標。

    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三昧行法後,自身與所教導的他人皆對法義與成就達到清晰的認知與體悟,以此作為驗證法門與經文相符的前提。

    說明修行實踐的體悟與經典教義相一致,藉此驗證佛陀教法的真實性。

    此句強調佛陀教法的真實性。
    當修行者的實踐結果與經文描述相符時,證明佛陀之言非虛妄,具有實踐效力。

    本句說明修行三昧法門時,即便方法正確且符合經義,若缺乏誠懇專注的心(內因)或必要的助緣(外因),仍無法獲得預期的成就。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在修行三昧行法時,除了「不至心」(缺乏誠心與專注)以及「緣不具」(條件不完備)這兩個因素外,沒有其他會導致法效不顯的原因。
    這強調了至心與緣分是決定修行成敗的關鍵。

    此句為承接語,指修行者若能運用此救急之法,即可獲得後文所述之滅罪增壽功德。

    本句說明在正確實踐該「救急之法」後,能產生消除惡業(滅罪)與增益善果(增壽、長福)的功德效果。

    強調在修行三昧法門時,必須有具備經驗的導師指導,以免因誤行而導致遮道(阻礙修行)。

    本句接續前文,強調在缺乏善知識指導的情況下,初學者若強行追求三昧定境,容易產生偏差,進而成為遮蔽修行道路的障礙。

    本句指出在缺乏知識指導或強行修習三昧時,會陷入經中所述的「遮道法」中,即產生阻礙修行進展的障礙。

    此句以捉蛇為喻,警告修行者若在缺乏導師指導或基礎不足的情況下強行修習三昧,如同不精通咒語而捕捉毒蛇,極易被修行過程中的魔障或錯覺所傷,導致遮道。

    此處列舉十惡、十善與障道法,旨在說明影響修行、導致遮道(阻礙覺悟)的因素極其複雜且數量不可計數。
    在三昧行法中,提醒行者若缺乏正確指引,容易被這些業力與障礙所牽絆。

    本句接續前文,指出十惡、十善以及種種障道法在實際顯現中,其種類與數量極其繁多,無法一一列舉或計算,因此強調行者需運用智慧去斟酌判斷,而非僅依循固定名相。

    本句強調在缺乏導師指引或面對複雜障道法時,修行者需運用自身的辨析智慧來審慎考量,以避免因誤解而產生邪見。

    說明修行者在實踐三昧時,若無法以自身智慧判斷,可透過知識豐富的導師或同修來排除疑惑,以防止產生邪見。

    警示修行者在三昧行法中,不可將所見的單一相狀視為絕對或唯一,以免因執著於局部現象而產生偏差的認知(邪見),進而遮蔽對實相的體悟。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莫見一相應生邪見」之原因,說明修行者不可因單一相狀而產生偏差見解的理由。

    本句旨在告誡修行者不可因見到單一現象(一相)而產生偏見或錯誤見解。
    因為現象的顯現程度(隱顯)與強度(輕重)各異,其背後的心理狀態或性質(心)也不同,必須全面觀察而非片面認定。

    以鏡喻心,說明當修行者的心識達到清淨、無礙的狀態,便能如實照見萬法的真相,包括其中的缺陷或垢染,而不會被表相所惑。

    此句為經文的結構性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針對特定法義進行質詢與釐清。

    本句為問項,指出在究極的真實本性(實相)中,不存在善與惡的對立區分,旨在探討實相與世間顯現之相之間的關係。

    本句為問答形式之提問,探討在修行體現諸佛真實法性的過程中,為何仍會出現現象上的相狀,旨在釐清「實相無相」與「現象顯相」之間的關係。

    此句為經文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關於諸法實相與相現之關係)的正式回答開始。

    本句指出萬法之本質(實相)並不具備任何固定、實有的相狀。
    如同前文所述之明鏡,因其本身無相,故能隨緣顯現世間種種相狀。

    本句接續前句「諸法實相無相」,說明實相雖在本質上無相(空性),但能作為基礎,顯現出世間種種現象的相狀,體現了無相與有相的不二關係。

    此句強調修行應超越「有相」與「無相」的兩端對立。
    若執著於相則落入現象,若執著於無相則落入空見,唯有不念兩端,方能進一步觀照心之實性。

    修行者在面對「相」與「無相」的對立時,不應執著於任何一方,而應回歸觀察心靈最真實的本質,以此超越對象的表象與空寂的對立。

    說明心與境的相依關係。
    在觀照心實性的修行中,心的清淨程度決定了對萬法實相的體現與感知。

    本句與前句「心淨則一切法淨」相對,說明心與法的對應關係。
    指當修行者透過觀心實性,使妄心或執著之心徹底止息(盡)時,由妄心所顯現的一切法相亦隨之滅盡,回歸到無相的實相中。

    本句說明相狀的顯現並非刻意追求而得,而是依於心念的持續精進(增上)與修行功德的成就,自然而然產生的結果。

    此處以「密室中的水盆」比喻修行者清淨且安定的心識。
    水盆能映照萬物,比喻當心境達到清淨、不加分別的狀態時,諸法實相會自然顯現,無需刻意追求或分別。

    此句接續前文水盆之喻,說明當行者心境純淨、不再執著於相或無相的分別時,萬法的實相會自然呈現,而非透過主觀的思維或刻意的區分而得。

    此句為經文結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從前文對三昧行法之狀態描述,轉入對具體實踐問題的問答環節。

    此句描述行者在三昧修行中,面對心念所顯現的種種相狀時,難以判斷其為真實的境界或虛幻的妄想。

    此句為修行者之疑問,探討在三昧行中,面對現前之種種相狀時,如何正確辨識其真偽,以決定應予以採取或捨棄。

    此句為經文中的問答體格式,標誌著針對前文關於「如何辨識相現之真偽」之疑問的解答開始。

    在三昧修行中,當各種相現時,修行者往往難以自行分辨其真偽,此處強調了在修行過程中,單憑個人判斷容易產生偏差,進而引出後文對「好知識」(導師)必要性的說明。

    修行者在三昧中若出現種種相狀,難以自行分辨真偽,需依賴具備經驗且正信的導師(好知識)來協助判定與確認。

    強調在三昧修行中,面對顯現的種種相狀,應保持不執著的態度。
    即便有善知識指引真偽,行者自身仍需維持不取不捨的中道心,以免陷入新的執著。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修行者在面對眾相現前時,應保持中道,既不執著於「取」(貪),也不排斥於「捨」(嗔),以契合平等法界的本質。

    本句指出,當修行者能排除(除)掉意識層面的念、想、觀等概念性造作心法時,才能顯現或見到超越分別的般若智慧。
    這與前文提到的「不取不捨」相呼應,強調進入三昧需超越主觀的心理運作。

    本句接續前文「不得取,不得捨」,說明修行者在面對現象(相)時,即便採取或接納,也應如抓取虛空般不留執著,達到「取而不著」的狀態,以契合平等法界。

    本句與前句相對,說明在般若智慧的觀照下,修行者對一切相的「取」與「捨」皆不執著。
    因虛空本無實體,不可被捕捉亦不可被拋棄,故「捨如捨虛空」是指一種無執、無對立的捨離狀態,契合平等法界的空性。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如人取虛空、捨虛空」的比喻,說明平等法界(絕對真理的境界)同樣不可執取,亦不可捨離,處於一種超越對立、無執著的狀態。

    本句指在關於修行的章節中,詳細說明瞭具體的修行準則。
    結合後句「此不可載矣」,顯示該部分內容極為詳盡,在此處未能全部記載。

    此句承接前文,指修行分中的詳細條教內容過多或過於深奧,無法盡數記載於經文中。

名相註解
  • 十善:指身、口、意三業中的十種善行。
  • 懺悔力:指透過懺悔(悔悟過去之過錯並發願不再造作)而產生的淨化心靈、消除業障的力量。
  • 十惡業:指殺生、偷盜、邪淫、妄語、兩舌、惡口、綺語、貪欲、瞋恚、憍慢這十種不善業。
  • 麁惡:麁即粗,指粗糙、低劣;惡指醜陋、不善。此處指感官或心意識中呈現的惡劣景象。
  • 執持:拿著、持有。
  • 殘害:殘酷地傷害或殺害。
  • 人畜:指人類與畜生。
  • 索命:指受害者因怨恨而前來要求償還生命,此處指業報的顯現。
  • 嗔罵:憤怒地咒罵,此處指殺生業中伴隨的瞋心表現。
  • 斷道:道路斷絕,在此語境中象徵生命被截斷或暴力衝突的場景。
  • 壽命短促:指生命週期短,在此指因殺生業力而導致的早夭或病苦。
  • 殺生業:殺害眾生的惡業。
  • 滓粕:殘渣、廢物,此處指極其污穢之物。
  • 垢穢:污垢與不潔。
  • 雜衣:指雜亂的衣物,在此語境中暗示非正當得來的衣物。
  • 寶物:珍貴的物品。
  • 荒怖處:荒涼且令人恐懼之處。
  • 貧窮人:指物質匱乏之人。在此處作為業相的象徵,暗示偷盜業的果報。
  • 負債:欠債。在此指夢中顯現的業相。
  • 偷盜業:偷竊他人財物的惡業。
  • 山巖:山中的岩石或險峻的山峯。
  • 崩頹墮落:指山石崩塌、毀壞而墜落。
  • 斷遏:切斷與阻塞。
  • 浩漫:形容水勢廣大且泛濫。
  • 染境:指被煩惱、貪欲等污染的外部環境或心境對象。
  • 掫臆:此處指紊亂、擾動或不穩定的狀態。
  • 通:通行,在此指道路的暢通,在修行語境中亦隱喻心境或法道的無礙。
  • 對境:指心意識所接觸的外部對象或環境。
  • 染心:指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染污的心念。
  • 眷屬:指親屬、家屬或隨從。
  • 非法:指不符合佛法、違背道德或不正當的行為。
  • 淫慾相:由貪欲或淫心所引起的業相或心靈顯像,在此指在修行過程中出現的象徵性徵兆。
  • 麁:粗糙、粗劣。在佛典中常用於描述粗重的煩惱或不精細、不淨的相狀。
  • 誹謗:指用言語毀損他人,在此指妄語業的具體表現。
  • 誑惑:用虛偽的言詞欺騙、迷惑他人。
  • 枉抑:冤枉地壓制或禁錮。
  • 不申:不申明,指無法表達或說明真相。
  • 妄語:故意說不實之語,為十不善業之一。
  • 音信:消息、通訊。
  • 兩舌:指挑撥離間,對兩方說不同的話使之不和,屬於口業四種惡業之一。
  • 振吼:大聲吼叫,此處指令人驚怖的聲響。
  • 驚怖:極度驚恐與害怕。
  • 無處自容:在此指因恐懼而找不到可以安身或心安之處。
  • 罵言:指以言語辱罵他人,在此處指惡口業相的顯現。
  • 鬥諍:爭鬥與爭吵。
  • 惡罵相:指因過去造作惡口業(說粗魯、侮辱之語)而導致的業力顯現之相狀。
  • 糟粕:酒糟或殘渣,此處比喻不淨且無用的廢物,用以象徵綺語業的污穢性質。
  • 喫澀:指說話不流暢、結巴或感到阻塞。
  • 音辭:指說話的聲音與詞句。
  • 明瞭:清晰、明白。
  • 信受:相信並接受。
  • 前人:此處指修行者在夢中或禪定中所見的對面之人。
  • 綺語:指花言巧語、虛妄誇飾或無益的言語,屬於四種口業之一。
  • 黑風:此處指在禪定或夢境中出現的陰暗風雲之象,象徵被貪欲等煩惱所遮蔽的心境。
  • 果報:行為(業)所導致的結果或報應。
  • 貪著:貪婪地執著於某物而不願捨離。
  • 五塵: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外在感官對象,常被視為引起貪著的障礙。
  • 陷沒:陷入其中而沒失,在此指被煩惱或業力束縛而無法脫離的象徵狀態。
  • 貪欲相:貪欲之心在意識或夢境中所呈現的具體相狀或徵兆。
  • 七寶山:由金、銀、琉璃、玻璃、硨寫、赤珠、瑪瑙等七種寶石構成的山,象徵殊勝清淨的境界或功德。
  • 土石:在此處象徵卑賤、不淨或失去殊勝功德的狀態,與前句的「七寶山」形成對比。
  • 怖畏:恐懼與畏縮之心,此處指修行過程中由煩惱引起的心理不安。
  • 忿恨:心中積壓的憤怒與不滿。
  • 恚怒:嗔心爆發而產生的憤怒情緒。
  • 惱亂:指心神不安、被攪亂的狀態,在此指由嗔心所引起的心理投射與騷擾。
  • 不解:此處指無法化解困境或未能從束縛中解脫。
  • 嗔恚:對不悅之境產生的厭惡、憤怒或仇恨心,為三大不善心之一。
  • 坌污:指飛散的塵土或砂石弄髒、污穢。
  • 前境:指修行者在禪定或夢境中所感知到的外部環境或對象。
  • 斷雲:碎片狀的雲,此處比喻零散且不連續的障礙或妄想。
  • 冥塞:昏暗且阻塞,比喻心智被遮蔽,無法明辨真理。
  • 黑象:此處指象徵邪見、阻礙修行之不祥之相。
  • 邊地之人:指居住在佛教傳播較少之邊遠地區的人。
  • 諂曲:指諂媚、心術不正或不誠實。
  • 猶豫:指在正法與邪見之間遲疑不決,缺乏堅定的信心。
  • 退戒:放棄所受的佛教戒律。
  • 還俗:出家人放棄僧侶身分,回歸世俗生活。
  • 麁事:指粗重、明顯的業障現象或惡劣相狀,與『細』相對。
  • 惡:此處指前文提到的「十惡業相」,即惡業在修行過程中顯現的負面徵兆。
  • 黑色:在此象徵惡業、煩惱或染污的陰暗之相。
  • 白黃色:在此象徵清淨、功德或善業的吉祥之相。
  • 眾生:具有情識的所有生命。
  • 滅相:業力消滅後所顯現的吉兆或徵象。
  • 寶樹:指由七寶組成或能結出寶物的神聖樹木,在佛經中常象徵福德與功德。
  • 具足:完備、充足,無有缺失。
  • 財物:此處指懺悔盜業後,業障消除而顯現的物質豐足之相。
  • 賞遺:指互相贈送財物或禮品。
  • 盜業:偷盜之業,指不請而取,屬十惡業之一。
  • 蓮華:蓮花,在佛教中象徵清淨與聖潔。
  • 閻浮提:四大洲之一,指人類居住的世界。
  • 化生:指不經胎孕而由因緣轉化而生,此處對比胎生,象徵清淨。
  • 清白之法:指純淨、無染的法義。在此語境中,特指對治淫業、恢復清淨心性的法門。
  • 懺淫業:懺悔因淫亂行為而造的惡業。
  • 七寶城:由金、銀、琉璃、玻璃、硨寫、赤珠、瑪瑙等七種寶物構成的城市,在佛典中常象徵功德圓滿或淨土景象。
  • 堂舍:房屋、建築物。
  • 餘方:指除了目前所見方向之外的其他方位。
  • 妄語業:說謊、不實之語所造的惡業。
  • 和合法:指使眾人和諧、消除分歧、達成一致的方法。
  • 淨潔:指清淨無染,在此處象徵業障消除後的純淨狀態。
  • 慈心:指慈悲心,願他人獲得快樂的心情。
  • 惡罵業:指以惡劣、粗魯或侮辱性的言語辱罵他人的口業。
  • 真法要:真正的佛法要義。
  • 信樂:對正法產生信心並感到歡喜。
  • 綺語業:指花言巧語、空洞無益且不實的言語,屬於口業的一種。
  • 警悟:警覺並領悟。指在修行或面對苦境時,突然意識到真相而覺醒。
  • 計有: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虛妄的分別與構建,將不存在的實體視為真實存在。
  • 身心:指物質的色身與精神的意識總稱。
  • 眾苦:各種種種的痛苦。
  • 本:根本原因,指苦的源頭。
  • 虛假:此處指身體並非實有,而是幻化且易於腐朽的。
  • 諸蟲:指身體內外滋生的蟲類,在佛教不淨觀中用以對治對肉體的貪著。
  • 己身:指修行者自身的肉體色身。
  • 大地獄:指地獄中痛苦最劇烈的大地獄。
  • 火然:火在燃燒。
  • 淨盡:完全消失,沒有殘留。
  • 貪欲業:由貪愛、渴求而造的業力。
  • 和顏:面容溫和,指心境平和所顯現的外在相貌。
  • 端正:此處指相貌莊嚴、不偏不倚,對應業障消除後的清淨相。
  • 一切光明:此處指瞋恚業滅後,心境由陰暗轉為明亮,象徵智慧與清淨心的顯現。
  • 瞋恚業:由瞋恨心所造的業力,為三毒之一。
  • 如意寶珠:能隨心願而滿足需求的寶珠,在此象徵功德圓滿與正法之利樂。
  • 應器:比丘受戒後所持的託缽,是僧團的法定器具。
  • 勝法:指殊勝、卓越的佛法教義。
  • 邪見業:持有違背正理、不符真諦之見解而造作的業力,是修行中極大的障礙。
  • 具述:詳細地敘述。
  • 相貌:此處指修行進入三昧過程中,因業障消除而顯現的種種境界或標誌(相)。
  • 得法: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而證悟真理,或獲得佛法之利益與成就。
  • 類:類別、類項。此處指將多樣的修行境界或相貌進行歸納分類。
  • 略示:簡略地顯示或說明,不詳盡列舉。
  • 犯相:違犯戒律時所顯現的特徵或具體情況。
  • 一戒七支:指該修行法門中特定的一項主戒及其延伸出的七個分支細則。
  • 貪:貪欲,指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是導致犯戒的三毒之一。
  • 瞋:指瞋心,即對不滿意之物產生的厭惡、憤怒或排斥心,與貪、癡並稱為「三毒」。
  • 癡:愚癡,指對真理的無知或錯認,是導致輪迴與造業的三毒之一。
  • 持相:指持守戒律、不違犯戒律的相狀或表現方式。
  • 初受戒:指修行者最初領受戒律的時刻。
  • 二十一:指前文所述之三七二十一種持相與犯相。
  • 阿鼻獄:佛教中最深、痛苦最劇烈的地獄,亦稱阿鼻地獄。
  • 佛身:指佛陀的身體或其所處的最高覺悟境界。
  • 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的一個大世界單位,代表極其廣大的空間範圍。
  • 有情:指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眾生。
  • 無情:指沒有意識的物質或非生物。
  • 無作戒:指禁止從事某些特定行為的戒律,即「不應做」的禁戒。
  • 持犯:指對戒律的遵守(持)與違反(犯)。
  • 大小乘:指大乘與小乘,涵蓋所有修行不同乘道的眾生。
  • 微塵:極小的物質粒子,此處用以比喻眾生數量極多且無邊。
  • 不可說不可計:指數量極大,超越了語言描述與數學計算的範圍。
  • 持:指持戒,即遵守戒律。
  • 自:指實踐法門的行者。
  • 他:指受行者教導而實踐法門的人。
  • 明:指對法義的領悟、明瞭或證悟。
  • 經中:指佛陀所說的經典內容。
  • 虛說:指虛妄、不實或沒有根據的說法。
  • 救急之法:指能迅速消除罪障、救拔危難的修行方法。
  • 增壽:增加壽命,指因善業而延續生命。
  • 長福:增加並延展福德。
  • 知識:此處指「善知識」(Kalyāṇa-mitra),指能給予正確指導、幫助修行者解脫的良師益友。
  • 強行:指在缺乏指導或條件不足時,過度勉強心靈強行進入定境。
  • 遮道法:指阻礙修行、妨礙證悟或使人偏離正道的法門、條件或障礙。
  • 毒蛇:比喻修行過程中若處理不當而會造成傷害的魔障或錯覺。
  • 障道法:阻礙修行、遮蔽覺悟之道的種種因素或錯誤法門。
  • 不可計:指數量極多,無法以數字衡量。
  • 智力:指辨別法義、分析情境的智慧能力。
  • 一相:單一的相狀或特徵。在此指修行過程中體悟到的某種特定境界或現象。
  • 隱顯:指現象是潛藏不現或明顯顯現。
  • 異心:此處指不同現象背後所對應的不同心態、心相或性質。
  • 如鏡:以鏡子比喻清淨心,能如實反映事物而不被其影響。
  • 諸法:所有現象、萬物。
  • 實相:事物的真實本質,超越對立與虛妄的真相。
  • 無相:指不具備固定、實有的特徵或相狀。
  • 世間之相:指世間種種現象的表象、特徵或形態。
  • 心實性:指心靈最真實、不被妄想與執著所遮蔽的本質。
  • 盡:指止息、滅盡或不再生起。
  • 增上:指修行上的進步、深化或功德的累積。
  • 水盆:在此比喻清淨、平靜的心識,具有映照實相的功能。
  • 密室:比喻遠離外界幹擾、專注於內在心性的禪定狀態。
  • 心分別:指主觀的意識區分、對立的判斷或概念性的造作。
  • 眾相:指世間萬物的各種現象、形態或特徵。
  • 別識:分辨、識別。在此指區分禪定中現前之相的真偽。
  • 取捨:採取或捨棄。指對修行過程中出現的境界或相狀採取認可或排除的態度。
  • 好知識:梵語 Kalyāṇa-mitra,指能引導修行者走向正道、提供正確指導的良師益友。
  • 決定:此處指對修行過程中出現的現象進行判定、確認其真偽或性質。
  • 四儀:指行、住、坐、臥四種身體姿態。
  • 取:指執著、採取或認同。
  • 念:指心念、憶持或正念。
  • 平等法界:指超越一切對立、分別與差別的絕對真理境界。
  • 修行分:指經典中關於修行實踐的章節或部分。
  • 條教:指詳細的修行準則、規矩或教導條目。
  • 載:記錄、記載於書卷之中。

二明十惡十善業滅不滅者。行者業相雖復 眾多。不出十善十惡。行者藉懺悔力故。皆現 在前。十惡業者。行者若於夢中及行坐中。若 見境界麁惡。眾人執持刀杖更相殘害。或見 人畜來索命。或見斷道嗔罵。或見多病人壽 命短促。當知是殺生業相現。行者於夢中。若 見滓粕垢穢衣裳服飾。或見雜衣寶物來在 脚下。或見倉庫破壞。或見自身荒怖處黑山 巖穴。或見貧窮人來。或負他債。當知即是偷 盜業相現。行者若於夢中及行坐中。若見大 山巖青色崩頹墮落。斷遏道路。或見大水浩 漫。或見染境掫臆。遮斷不得通。或見對境 即起染心。或見眷屬非法。當知是淫欲相現。 行者於夢中及行坐中。若見麁惡之事。更相 誹謗。或被他誑惑迷失正路。雖自有理枉抑 不申。當知是妄語業相現。行者若於夢中及 行坐中。若見兩山障閡音信不通。或見親友 離隔眷屬不和。當知是兩舌相現。行者若於 夢中及行坐中。若聞惡聲振吼。心懷驚怖無 處自容。或見有人罵言。汝欺我我今報汝。或 見有人更相鬪諍。當知是惡罵相現。行者若 於夢中及行坐中。若見吐氣出口下如糟粕。 或見自口發言吃澁不出。設有音辭不自明 了。以告前人人不信受。當知綺語業相現。行 者若於夢中及行坐中。若見雲起猶如黑風。 或見多欲之者貪著果報。或見五塵境界紛 亂在前。或見自身陷沒不能自出。當知是貪 欲相現。行者若於夢中及行坐中。若見七寶 山雲霧覆蔽。變成土石。心生怖畏。或見有 人揮手打捶忿恨恚怒。或見人來為作惱亂。 或見有人來牽衣將去。悔謝不解。或見毒蛇 遍地吐毒向人。當知即是嗔恚相現。行者若 於夢中若行坐中。若見雜砂礫石坌污行人。 若見前境覆如斷雲來闇。行人令心路冥塞 不知趣向。或見黑象交橫。或見邊地之人不 信三寶。心懷諂曲猶豫。或見退戒還俗。當知 即是邪見相現。此略出十種麁事。十惡業相 現。行者若見如是惡已。若能至心懺悔。十惡 業滅。爾時善相自現。行者若見黑色變為白 黃色。眾生相視其心悅樂敬愛無厭。當知是 懺殺生業滅相現。若見寶樹華果具足。或見 諸財物。眾人互相賞遺。當知是懺盜業滅相 現。若見蓮華滿閻浮提。或見眾人皆從華化 生。或見前人為說清白之法。當知懺淫業滅 相現。若見有人示七寶城。城內人民示其精 妙堂舍。其心歡喜轉面餘方亦見。當知是懺 妄語業滅相現。行者若見眾集聚說和合法。 聚會歡娛慶樂。當知是懺兩舌罪業滅相現。 若見大路淨潔。遠行人歸慈心慰問。如父如 母。或聞稱讚三寶音聲。當知是惡罵業滅相 現。行者若見善知識誡勸精進。說真法要心 生信樂。如說修行。當知是綺語業滅相現。行 者若見身受大苦惱。忽自警悟。皆是計有身 心。為眾苦之本。骨節虛假種種諸蟲。自見己 身。如大地獄一切火然。焚燒淨盡。當知是 貪欲業滅相現。行者若見一切憔悴眾生。變 成端正和顏相向。天開日現一切光明。或見 枯木茂盛。當知是瞋恚業滅相現。行者若見 如意寶珠雨一切寶。眾生採用無盡或見比 丘執持應器愛樂心生。或見比丘為說勝法。 呼之共入三昧。當知是邪見業滅相現。良由 行人懺悔功成十善標相現已無量。何況其 中現相百千萬品不可具述。問曰。相貌無量。 行者修行各別。得法亦異。何一類耶。答曰。 初云略示。行者令知行道有此境界。直明五 篇中一戒七支犯相。或緣貪起。或緣瞋起。或 緣癡起。三七二十一犯相。有二十一持相。亦 二十一初受戒時。始從阿鼻獄上至佛身。遍 三千大千世界有情無情。皆發無作戒。約一 戒明持犯眾多。乃至大小乘不可說不可計 微塵無邊故。持犯相亦無邊。或標相。或現相。 不可文載。行者若自久行。或教人行。如上方 法一一成就。自他既明。與經中皆合。佛不 虛說。唯除不至心及緣不具。非可如何。若此 救急之法。定能滅罪增壽長福。若無如是知 識。及新學三昧心強行者。此則如經中明得 遮道法。如不善呪捉於毒蛇。十惡十善及障 道法。亦不可計。行者爾時自以智力斟酌。或 他為決疑。莫見一相應生邪見。何以故。相 相不同隱顯輕重有異心。若明了如鏡淨好 醜自現。問曰。諸法實相無有善惡之相。云何 行諸佛實法而有相現。答曰。諸法實相無相。 能示世間之相。行者行道不念相不念無相。 但觀心實性。心淨則一切法淨。心盡則一切 法盡。但心心增上功成相現。喻如水盆處之 密室。雖無心分別而眾相自現。問曰。相現之 時真偽難知。云何可得別識而取捨耶。答曰。 真偽實自難識。若好知識自為決定。雖然行 者四儀一切相不得取。不得捨。若念想觀除 能見般若。若取如人取虛空。若捨如人捨虛 空。平等法界亦復如是。修行分中廣明條教。 此不可載矣。

方等三昧行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