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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高僧傳

T50n2060_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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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高僧傳卷第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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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西明寺沙門釋道宣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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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解篇四 正紀十四 附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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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齊鄴東大覺寺釋僧範傳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本文為齊國鄴城東大覺寺釋僧範傳的第一段。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續高僧傳》中高僧傳記的篇章標題,指示該傳的主角為僧範法師。

名相註解
  • 釋:佛教出家者的通稱。 傳:記載人物生平事蹟的傳記文體。

齊鄴東大覺寺釋僧範傳一

5
白話直譯
齊鄴中釋曇遵傳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齊朝鄴都釋曇遵傳之二
法義解析
  • 記錄齊朝鄴都釋曇遵大師之傳記的第二段。

名相註解
  • 齊:指北齊。鄴中:指鄴城之中,即當時北齊的都城。釋曇遵:人名,指曇遵法師。

齊鄴中釋曇遵傳二

6
白話直譯
齊鄴下總持寺釋慧順傳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本文是關於齊朝鄴城總持寺釋慧順大師傳記的第三段。
法義解析
  • 此段標示了《續高僧傳》中,關於慧順法師傳記的第三段內容及其所屬道場。

齊鄴下總持寺釋慧順傳三

7
白話直譯
齊鄴西寶山寺釋道憑傳四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本文是關於齊代鄴城西邊寶山寺釋道憑法師的第四卷傳記。
法義解析
  • 記錄北齊時期釋道憑法師的生平事蹟,本段為該傳記第四卷之標題。

名相註解
  • 釋道憑:人名,北齊時代的高僧。寶山寺:寺院名,位於齊國鄴城之西。

齊鄴西寶山寺釋道憑傳四

8
白話直譯
齊并州僧統釋靈詢傳五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本文是北齊幷州僧統釋靈詢傳記的第五段。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傳統高僧傳記的篇名與卷次標題,點出所記載的人物、所處時代及傳記單元次序。

名相註解
  • 僧統:佛教僧官名稱,掌管一州或一國的僧眾事務。

齊并州僧統釋靈詢傳五

9
白話直譯
齊大統合水寺釋法上傳六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本文為齊國大統、和水寺釋法上傳記的第六篇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此傳記之標題,標示傳主為齊代大統法上法師,出自和水寺,此為第六篇傳記。

名相註解
  • 大統:僧官職稱;和水寺:寺院名稱

齊大統合水寺釋法上傳六

10
白話直譯
齊鄴下定國寺釋道慎傳七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齊國鄴城定國寺釋道慎的第七篇傳記
法義解析
  • 記錄北齊時期鄴城定國寺釋道慎大師的生平事蹟與傳記

齊鄴下定國寺釋道慎傳七

11
白話直譯
周蒲州仁壽寺釋僧妙傳八
白話口語化新譯
北周蒲州仁壽寺釋僧妙的傳記第八篇
法義解析
  • 本句為高僧傳記的標題與出處,記錄人物所屬時代、寺院、法名及篇目編號。

名相註解
  • 周:指北周。蒲州:地名。仁壽寺:寺院名。釋:佛教出家者的通姓。僧妙:人名。傳八:指該僧傳的第八篇。

周蒲州仁壽寺釋僧妙傳八

12
白話直譯
周長安崇華寺釋慧善傳九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北周長安崇華寺釋慧善的傳記,排在第九位。
法義解析
  • 記錄北周時期長安崇華寺沙門慧善的生平事蹟,本篇為其傳記之第九段落。

周長安崇華寺釋慧善傳九

13
白話直譯
周潼州光興寺釋寶彖傳十
白話口語化新譯
北周時代位於潼州光興寺的釋寶彖傳記,為第十篇。
法義解析
  • 記錄北周潼州光興寺釋寶彖之生平傳記,此為該卷中的第十則傳記。

名相註解
  • 潼州:地名;光興寺:寺院名;釋寶彖:人名

周潼州光興寺釋寶彖傳十

14
白話直譯
齊洺州沙門釋曇衍傳十一
白話口語化新譯
齊國洺州僧人釋曇衍的傳記第十一篇。
法義解析
  • 記錄齊國洺州沙門釋曇衍之生平傳記,列於第十一篇。

齊洺州沙門釋曇衍傳十一

15
白話直譯
陳楊都莊嚴寺釋慧榮傳十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陳朝首都楊都莊嚴寺釋慧榮的傳記第十二篇。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續高僧傳》中「釋慧榮」傳記的標題,標明傳主的朝代、寺院、姓名及在卷內的編號。

名相註解
  • 陳:朝代名。楊都:首都名稱。莊嚴寺:寺院名。釋慧榮:傳主法號。傳:人物傳記。

陳楊都莊嚴寺釋慧榮傳十二

16
白話直譯
隋京師延興寺釋曇延傳十三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隋朝京師延興寺釋曇延的傳記,排在第十三位。
法義解析
  • 本句為高僧傳記之篇目標題,標示傳主之朝代、駐錫寺院、姓名以及傳記的卷次或順序。

名相註解
  • 京師:指隋朝首都。延興寺:隋朝京師之寺院名。釋曇延:傳主之法名。

隋京師延興寺釋曇延傳十三

17
白話直譯
隋京師淨影寺釋慧遠傳十四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隋朝首都淨影寺釋慧遠大師的傳記,篇目編號為第十四。
法義解析
  • 記錄隋代高僧釋慧遠之行誼,屬於《續高僧傳》中之僧傳記載。

名相註解
  • 淨影寺:隋代京師之著名寺院,釋慧遠曾於此弘法住錫。

隋京師淨影寺釋慧遠傳十四

18
白話直譯
釋僧範。姓李氏。平鄉人。自幼研習群書。二十三歲時,已通曉各家學說。乃至七曜、九章、天竺咒術皆精通。請教他人,無需再三便能領悟。同門弟子眾多,僅以手勢便能解釋疑難,令人稱羨。當時人們常說:相州李洪範,能徹底理解深奧義理;鄴下張賓生領悟無遺。這話確實有道理。又因年輕貌美,從不動心於婚配。一心歸依法門,甚至燒指修行以供養。二十九歲時,長期停留在下邑,聽聞涅槃經講說。便試著聆聽,開啟覺悟的心靈。道理與思維同時通達。於是明白佛經的奧祕極致。於是前往鄴城,依止僧始出家。初學《涅槃經》,很快領會其精義。又專心於林慮山,安定浮動的情感。之後又到洛陽,跟隨獻公聽聞法華與華嚴經。宗師前輩所修,是非分明,學術並行。後來又轉而依止轍光法師,接受佛法。長年沉浸於虛宗,歲月流轉不息。既然徹底學習筌相,志向純粹無雜念。於是出遊各地,開導教化,利益安齊魏三地。每次法會,聽眾常有千人以上。回到鄴都,可說是當時的明師。因此讓崔覲註解《易經》,向他請教以取長處。宋景創製曆法,也向他求教以補不足。大儒徐遵、明李寶頂等人。一同在言語之前就已信服。傳授菩薩戒法。五眾歸依他的人如同集市般眾多。講解《華嚴》、《十地》、《地持》、《維摩》、《勝鬘》等經,各有疏記。又將疏文引用經典,編撰成論。因此《涅槃》、《大品》等經都被稱為論。《地持》一部,單獨以述作著稱。然而文辭繁富雄壯,不合世俗情趣。也是一家之言。因此值得觀察採擇。言行相輔,吉祥徵兆屢次出現。曾有膠州刺史杜弼。在鄴城顯義寺請範冬講經。到華嚴寺時,六地忽然有一隻大雁飛下來。從佛塔東側順行進入大堂。正對高座伏地聆聽法義。講法結束後,牠緩緩離開,又順著塔西方飛翔遊走。又曾在這座寺院夏季講法。有麻雀飛來,停在座位西南方,伏地聽法,直到九十天結束。又曾在濟州講法。也有一隻鴞鳥飛來,聽完講法後便離去。這些都是眾多吉祥感應。若非道德感通冥契,怎能感召這些現象?曾經講解《華嚴經》。總有一位僧人加以毀謗說:這只是伽斗。究竟有何理解?當夜有神明加以懲罰。他死後又甦醒過來。親眼見聞的人都深感敬畏與驚異。曾經在他寺住宿,想聽受戒法。有僧人登座,正要闡述義理。便說:闡述法相,深會聖言。何必舉行布薩?僧人常聽聞這些。忽然見到一位神明,身形高大一丈多,容貌非常威嚴。來到座前,詢問闡述義理的人:今天是什麼日子?回答說:今天是布薩日。神明便用手把他拉下座。身體疲憊,瀕臨死亡。接著詢問上座。拖曳行動如前所述。因此自我勉勵。直到最後,僧團事務與個人因緣都已了結,沒有任何欲望。乃至病重時,也被抬到僧眾處。臨終之日,請佛像進入房中。下床跪地,只是一心懺悔過去的過失。當時正值中午,遺留誡命,圓寂於鄴東大覺寺。享年八十歲。即天保六年三月二日。最初範師背離儒家,進入佛門,信仰日益堅定。心神寂靜,專注佛門,不涉世俗事務。口中從不說輕率之語。身體從不涉足非法之地。隨手所得財物,立即布施給弟子。對於衣食的有無,從未提及。能安忍於善惡、喜怒,情緒從不外顯。潔身奉持戒律,自始至終如一。並且專心於華嚴經典。作為過去業報所感。夜間禮拜千佛,作為一生常行資糧。晚年年事已高。身體氣力不支。仍依六時在床上叩頭禮佛。自有卓越悟性。很少有人能夠繼承。並感應到靈異之事。但這些事難以完全確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傳記載)釋僧範。。他的姓氏是李氏。。(他)是平鄉縣人氏。。年輕時廣泛遊學,研讀各種書籍。。二十三歲時,已經全面通達了《流略》這部著作。。至於七曜、九章以及天竺的咒術等學問。。去請教探問,卻沒有再獲得其他的領悟。。當時的門徒眾多達上千人,大家在談笑間都能輕鬆領會,並互相誇耀自己在辯論上的才華與機鋒。。當時的人這樣說道。。(此段記載)相州(人士)李洪範。。徹底理解並通達了佛法的甚深義理。。在鄴地居住的張賓生,對佛法教理完全領會,毫無遺漏。。這句話確實有很深的涵義啊。。再加上青春貌美,完全沒有尋求配偶的心思。。思附法門,燒毀手指來修持供養。。到了二十九歲時,暫住在下邑,聽聞講述《涅槃經》。。就試著去聆聽,希望能開啟悟入神妙的心靈境界。。對於義理與思考都能通達無礙。。這才知道佛教經典的奧祕已達到極致。。於是前往投靠鄴城的僧始法師,在那裡出家為僧。。初次學習《涅槃經》,就能立刻透徹瞭解該經的究竟義理。。另外,將心思寄託在林慮山,讓內心那些浮躁的雜念安定下來。。隨後前往洛陽,跟隨獻公大師聽講《法華經》與《華嚴經》。。佛教大德與前代修行者的正確與謬誤,都是指引後人前行的四通八達之道路。。後來他轉投慧光法師門下,跟隨他學習佛道。。沉迷於追求虛無縹緲的玄學宗義,在時光流逝中歲月更迭。。既然深入探究了名言教相並加以學習,心志已經達到純一不雜的境界。。於是出門遊歷行化,教化民眾,為齊、魏地區帶來安定與利益。。每一次舉辦講經法會,來聽講的信眾都超過一千人。。來到鄴都一帶,可以說是當時技藝高超的工匠。。這使得崔覲在註解《易經》時,會向其請教並吸取長處。。宋景在編修曆法時,推求其中的道理,並捨棄了不準確的數據。。知名儒者徐遵明、李寶頂等人。。雙方相對交談時,先彼此建立信賴。。為對方傳授菩薩戒的相關法規與儀軌。。出家與在家的佛教四眾及沙彌尼等大眾,紛紛前來歸附跟隨他,就像人們湧向市集一樣熱鬧。。講解《華嚴經》、《十地經》、《地持經》、《維摩詰經》及《勝鬘經》等經典,並且各自為這些經典撰寫了註疏筆記。。進而將註疏轉換、引用經典,將其編製成為論書。。因此,《涅槃經》、《大品般若經》等經典,都被認為是在闡述義理的論著。。僅稱《地持》這一部經(或論)為「述」。。不過在文辭的表達上顯得過於繁複雄健,與一般世俗的寫作習慣或人情世故不太相符。。這也是屬於同一個流派或同一個人的著作。。所以可以參考並採納。。言語和行為互相配合,使得吉兆頻頻出現。。過去曾有一位名叫杜弼的膠州刺史。。在鄴城的顯義寺,邀請範法師來開講冬季課程。。來到華嚴六地時,忽然有一隻大雁飛了下來。。從佛塔的東邊順路走進堂內。。端端正正地面對講法的高座,趴在地上聽講佛法。。講經結束後,法師緩緩走出,繞著佛塔的西側隨順而行,接著便騰空翔遊而去。。另外,在此寺院講說夏安居時期的法義。。有雀鳥飛來停在座位的西南方,俯伏低頭聽講,直到九十天的夏安居結束。。(他)也曾住過濟州。。另外也有一隻貓頭鷹飛來這裡聽經,聽完法師講經後就飛走了。。這些種種的祥瑞感應非常多。。如果不是修持佛道達到融會貫通,與冥冥中的真理相契合。。怎麼會招致這樣的結果呢?。曾經講述過《華嚴經》。。總是會有一個僧人加以誹謗,說道。。這個就是「伽鬥」。。到底明白了什麼呢?(反問對方究竟有何領悟)。當天晚上,有神明來處罰毆打他。。經歷死亡之後又再次活了過來。。那些看見或聽聞的人,都對他產生了深厚的敬意與奇異的讚嘆。。曾經在別的寺院裡住宿,心裡想要聽聞戒法。。有位僧人登上法座,準備開始宣講並建立義理見解。。於是就說道。。深入探討佛教諸法名相,並將見解與聖典教義精確呼應結合。。何必麻煩舉行布薩呢?。出家眾常常聽到。。突然看到一位神明,身高超過一丈,外表看起來非常雄偉威武。。來到法座前面,向負責立論、闡述法義的僧人提出詰問。。今天是哪一天呢?。回答說。。這天是舉行布薩的日子。。神靈立刻用手拍擊,把它拖到座位底下。。身體極度疲憊困頓,處於瀕死狀態。。接下來詢問大眾中的上座。。擦地的動作和前面一樣。。因此自己更加努力向上、自我策勵。。直到最後,無論是處理寺院的事務或是個人的俗務都結束了,他都沒有表達出絲毫的貪欲。。如果病情嚴重,就由人抬著前往請託僧眾幫忙或治療。。在將要過世的那一天,請人把佛像迎進房間裡來。。走下牀鋪跪在地上,心中只是一味地懺悔過去所犯的觸犯戒律之罪。。就在正午的時候,他留下了遺言教誨,隨後便在鄴城東邊的大覺寺圓寂了。。當時他已經八十歲了。。也就是北齊天保六年三月二日這一天。。起初他從研習儒家轉而歸入佛門,對佛教的崇敬與信仰一天比一天深厚。。內心寂靜地思惟空性法門,不去攀緣世俗的雜事。。說話沒有浮泛、缺乏統籌謀劃的言詞。。身體遠離或斷絕非法(不如法)的交往與遊蕩。。一旦得到財物,立刻就分發佈施給自己的門徒弟子。。從來沒有提起或談論過關於生活物資的有無。。安住於忍辱之中,無論面對善惡還是喜怒,都不會表現在外在的神態上。。保持身心潔淨,嚴守戒律,從頭到尾都能堅持不懈。。同時特別留心鑽研《華嚴經》。。這是為了招感未來果報的業力。。把夜間禮拜千佛作為一輩子修行的日常資糧。。到了晚年,年紀已經很大了。。身體體力不支,無法勝任。。身體雖然抱病或衰弱臥牀,卻依然堅持依循晝夜六時的規律,在枕頭上勉強叩頭禮拜。。個人自然具備了英明、敏悟的才華與器量。。很少有人能夠繼承或接續其事業。。因而產生了感應交通等神異靈妙的現象。。那麼事情就變得非常困難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史傳人物的標題,點出所傳記的主體人物為僧範法師。

    記錄傳主出家前的世俗家族姓氏。

    記錄人物籍貫,標明其出生或居住於平鄉地區。

    描述幼時遍覽羣書、勤奮修學的求學過程。

    記錄人物生平中通曉經籍的學習歷程,彰顯其學識深厚。

    此處指涉外道的天文、曆算及咒術等世俗術數,不屬於佛教正統修行與教理。

    記錄求教者雖經進一步諮詢請益,但未能在修行或理解上產生新的覺悟體驗。

    描述眾多學僧聚集,在輕鬆的氛圍下領悟佛法深義,並展現出色的辯論才華。

    記錄當時社會大眾對於人物或事件的議論與評價。

    此句為《續高僧傳》中記錄人物籍貫與姓名的起首語,指出所述事件或相關人物出自相州的李洪範。

    指修行者深入通達佛教聖典中勝義、空性等微細深奧的道理。

    此處記述高僧在鄴下弘法時,弟子張賓生根基敏利,能完全領受並契入所傳授的法義。

    感嘆或讚同某人所說的言論,具備深刻的內涵或用意。

    說明即使具備青春美貌,亦無男女婚嫁之慾念,強調其持戒清淨與超然物外。

    記錄修行者依循特定的教法,以燃燒手指的方式來進行供養。

    記錄高僧行誼中的遊學與聽經求法歷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靜心聆聽或契入音聲等方式,啟發內在的智慧,證悟深妙的心識境界。

    指修行者於義理之解悟與思維觀察,皆能貫通達觀。

    說明佛法經文義理深奧,達於極致,非淺顯心智所能測度。

    記述人物因緣,投止於特定地點之僧人處所,依止剃度而出家修道。

    記錄學者初習《涅槃經》便能深入理解其核心義理,領悟佛教涅槃真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藉由居住於林慮山等寂靜處,安住自心,收攝散亂、浮躁的情緒,以達到禪修寂止的境界。

    記錄求法行跡,敘述行者前往洛陽地區,依止獻公聽聞大乘經典的修學歷程。

    本句闡述史傳中記載前賢楷模與過失之意義。
    無論是高僧的正面建樹(是),還是其修行過程中的曲折或諍論(非),對於後世學人而言,皆具有指引與借鏡之功能,如同通往四方之大道,能啟迪後修者認清方向、步入正軌。

    記錄求法者轉變參學對象,依止於光師座下修行之過程。

    感嘆耽著於虛無玄談,未入實相,空耗歲月,流轉於時間的遷變之中。

    此句描述修行者深入探究教法文字所指涉的相狀,並專精學習,使得志向清淨專一,沒有雜念。

    記錄僧人出外遊歷,行化度眾,以佛法利益並安頓各地的實踐歷程。

    描述盛大的弘法場面,說明法師講經說法時,吸引大量聽眾求法。

    讚嘆其人輾轉遊歷至鄴都,其技藝傑出,堪稱當代翹楚。

    記錄學者向高僧請益以完備學術著述的過程,體現佛法與世俗學問的交流。

    說明宋景在天文曆算方面的研究精神,推求精理,去除缺失。

    此處記載與佛教人物相關的儒士姓名,純屬人物誌傳的敘述紀錄,並未涉及深奧的教理闡釋。

    強調溝通與交往時,應以誠信為基礎,先建立互信態度再來表達意見。

    為受戒者講授與傳遞菩薩戒法,使其納受菩薩戒體,發大乘心。

    形容修行者或高僧因德行感召,使得大眾如市集般湧集來歸。

    記錄某位高僧對五部重要大乘經論進行講學,並為其撰寫註解與記錄的弘法活動。

    記錄僧人將註疏與經典結合,進而編著成論典的著述過程。

    指出《涅槃經》、《大品》等大乘經典具有論議的性質,說明義理的開展。

    說明《地持經》或《地持論》等著述,單獨被稱為「述」的由來與特例。

    說明所作之文辭雖然華麗宏偉,但因過於繁雜而偏離了世俗常理或大眾習慣。

    此處屬於史傳僧傳的脈絡,用以說明某部佛學著作或論述與前文所述相同,皆出自特定的某一家學派、體系或作者之手。

    說明事物有其可供借鑑與採取的價值。

    說明修行者言行一致,德行感召,進而招致祥瑞之兆。

    敘述歷史人事,記載當時膠州刺史杜弼其人其事。

    記載請法主講經之歷史事件。
    顯示當時佛教寺院的講學傳統。

    記錄僧人禪修或行腳時的瑞相或自然現象,反映其與環境之感應道交。

    描述僧人行進的動線與空間方位,顯示寺院或塔院建築佈局的實際情況。

    描述聽法者表達恭敬與虔誠的肢體動作與狀態。

    描述僧人講經圓滿後,出堂繞塔順行,展現出證悟後超越凡俗、自在無礙的神通道力。

    說明僧團在寺院中於夏安居期間講授佛法。

    記錄鳥類受佛法感化而來聽經的感應事蹟。
    說明修行者精進持戒、講說佛法,能攝受異類眾生。

    記載僧侶曾於濟州地區駐錫修學或教化之地緣經歷。

    記錄動物受法音感化的靈異感應。
    鴞鳥雖為畜生道,亦能因聞法而暫停殺念、聽受佛法,顯示佛法普及於各類眾生,具備廣度羣迷的教化力。

    說明所發生的種種瑞相與感應事蹟十分繁多,彰顯修行者的感通之力。

    說明修行必須達到深入契合真理的境界,方能相應。

    探問促成當下果報的原因,顯示一切果報皆有其相應的因緣業力所致。

    記錄過去曾開講佛教重要經典《華嚴經》之事蹟,顯示其在法義弘揚上的經歷。

    此句記述在特定事件或情境中,常有某位僧人出面進行言詞上的誹謗或貶損,屬於僧團內部或外界對特定行持的負面反應。

    記錄外國譯音詞彙或特定事物之名相。

    此句為反詰語,質疑對方究竟獲得了什麼樣的理解或領悟,意在破除表面的見解或未達實相的執著。

    敘述修行者或相關人物夜間遭遇神明懲戒、鞭笞的感應事蹟,顯示護法神明對戒律或道行的監督。

    描述生命現象在死亡後重獲生機的現象。

    記錄修行者因德行顯著,使得見聞者生起恭敬與驚嘆之心,反映出高僧威儀對大眾的感化作用。

    記載修行者於外寺住宿期間,發起求戒、聽聞戒法的修學意向。

    描述講經辯論的場景。
    僧人升座,準備闡述宗派教義或確立論點。

    記錄人物開口發言的引述語句。

    論述並建立諸法性相之義理,使其深合佛陀或聖者的教說,彰顯正法。

    對布薩儀式必要性的疑問,表達無須繁文縟節或特定誦戒集會之意。

    指出出家僧眾平日經常親聞佛法或教誡。

    敘述初遇異相的感應情境,描寫神靈體貌高大威嚴,顯示佛教史傳中護法神或異人現身的情景。

    此句記述論辯或法會中的動態。
    僧人走到法座前方,針對當時負責主持論辯並建立宗義(豎義)的人進行經義的提問與挑戰。

    詢問當前時日,表對時間流逝或特殊時節的感知,依文本脈絡而定。

    此為對話中的問答起首語,表示回答者開始回應提問。

    說明當日為佛教舉行布薩(誦戒)之日。

    描述神異現象或行者的神力感應,以手攝伏或移動異物,彰顯神通力用。

    描述身心因極度疲憊而臨近死亡的狀態。

    依循常規或順序,進一步向僧團中位居上座者提問。

    描述僧眾在寺院執事或進行日常勞動時,清掃、擦拭地面的動作與先前的規定或情況相同。

    行者體認到前文所述道理後,進而主動警策自身,發起精進修行之心。

    說明修行者在臨終或事畢之時,不論公務私事皆已妥善處理完結,心中依然保持清淨,不起貪著慾念。

    記述古代僧團中或信眾生病時的處理方式,若遇重病即抬至僧眾處尋求照料或協助。

    記載修行者臨命終時的行儀,透過迎請佛像入房以安住正念。

    此處記述修行者犯戒或違規後,內心生起慚愧與恐懼,經由下牀長跪來發露懺悔,以清淨身心。

    記述高僧大德於正午時分囑咐遺言後,安詳捨報圓寂之過程,彰顯其生死自在之境界。

    記錄當時僧人的年齡。

    此處為史傳文獻之紀時文字,用以確指前述高僧行誼或特定事件發生的具體時間。

    記錄人物學術思想轉向,由儒入佛並深化信仰的修行過程。

    行者止息妄想,專注於空性理體,捨棄對世俗事務的貪著與牽掛。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言語謹慎,不說輕浮、沒有條理或缺乏深度的言語。

    行者當嚴格自律,身行遠離非法之處與交往,杜絕染污之緣,以保持清淨梵行。

    記錄修行者將所得的財物資具,隨緣施予門下弟子,體現了修行者不貪著財物、隨緣利他的慈悲行持。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高僧淡泊名利、安貧守道,對日常衣食之匱乏或豐足未曾向人言說、抱怨或誇耀。

    修持安忍波羅蜜,心境安穩,使內心的喜怒好惡等情緒不顯露於形體或神色。

    行者滌除身心塵垢,信受奉持戒法,修行實踐始終堅持,不退初心。

    指行者在修學過程中,進一步專注並深入探究《華嚴經》之教理。

    指造作招感來世異熟果的業因。

    說明修行者以夜間禮佛一千拜為終身常行的定課,以此作為累積解脫的資糧。

    此處記述高僧年邁衰老的狀態,作為生命歷程的敘述。

    說明修行或做事時,因體力衰退或不足而無法繼續支撐。

    此處描述高僧在晚年或臨終身心極度疲憊、臥牀不起的狀態下,依然保持極其嚴謹的修行戒行,不廢每日晝夜六時的常課禮敬,展現出至死不渝的精進與恭敬心。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天生具備卓越的智慧與悟性。

    說明後人難以延續前人的修行成就或弘法事業,表達對傳承維艱的感嘆。

    指修行者因誠心或修行之力,與神明、靈界或佛法妙理產生感應交道,進而顯現出不可思議的靈異現象。

    說明所面臨的情況或事理的窒礙難行。

名相註解
  • 姓氏:標明人物世俗家族的姓氏。
  • 平鄉:地名,為人物籍貫所在。
  • 羣書:泛指諸子百家等各種典籍文獻。
  • 流略:指《隋書·經籍志》或相關的目錄學典籍,此處泛指通曉某類學術或經籍目錄。
  • 七曜:指日、月及火、水、木、金、土五星。九章:古代曆法或術數學的名稱。天竺呪術:印度的咒術與祕法。
  • 諮:詢問、請教;悟:覺悟、領悟。
  • 徒侶:指隨從、門徒或僧眾;折角:原指擊破牛角,此處借指在辯論或論理中折服對方,展現才智。
  • 相州:古代地名,約今中國河南省安陽一帶。
  • 深義:指勝義諦或甚深奧妙的佛法義理。
  • 鄴下:古地名,指鄴城一帶,魏晉南北朝時期為北方的政治與佛教文化中心。
  • 領悟:對佛教義理、禪法或經教的體解與契入。
  • 斯言:此話、這句話。
  • 伉儷:配偶、夫妻。
  • 法門:佛教的教法、修行門徑。
  • 涅槃:指《涅槃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
  • 開悟:開啟並悟入真理;神府:指神妙的心府或靈明的心識境界。
  • 理:義理、真理。思:思惟、觀察。
  • 佛經:佛教經典。祕極:奧祕至極。
  • 出家:離開世俗家庭,剃除鬚髮,出離世俗生活,專心修持佛法。
  • 涅槃經:大乘佛教經典,旨在闡述常樂我淨之涅槃妙理;致:事物的極致、究竟義理。
  • 棲心:安心、寄託心思。林慮:指林慮山,為古來修行隱居之處。浮情:浮動、躁動的妄想與雜念。
  • 洛下:洛陽一帶。法華:指《妙法蓮華經》。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
  • 宗匠:指佛教中堪為大宗師、楷模之大德高僧。
  • 前修:指前代修行者、先輩前賢。
  • 衢術:四通八達的大道,比喻引導後人前行的途徑與方法。
  • 受道:接受教法與修道
  • 虛宗:指魏晉以來崇尚虛無的玄學宗義;遷貿:指歲月遷流更替。
  • 筌相:指藉由語言文字(筌,捕魚具)來領會義理的教相。
  • 開化:開導教化;利安:利益安撫。
  • 法筵:佛教中講經說法的聚會。
  • 鄴都:地名,歷史上的重要都市。明匠:技藝高超的工匠。
  • 崔覲:人名。注易:指註解易經。
  • 信:誠信,指人際交往中真實不欺的德行。
  • 菩薩戒法:指大乘佛教中行菩薩道者所受持的戒律與法軌。
  • 五眾:指出家之比丘、比丘尼、沙彌、沙彌尼、式叉摩那,或泛指佛教僧俗大眾。
  • 華嚴:指《華嚴經》;十地:指《十地經》;地持:指《菩薩地持經》;維摩:指《維摩詰經》;勝鬘:指《勝鬘經》;疏記:對佛典經義的註解與記錄。
  • 疏:解釋經義的註解書。引經:引用佛經。論:闡述佛教教理的論典。
  • 大品:指《大品般若經》,大乘般若部經典
  • 論:指闡述教理的著作或義理詮釋
  • 地持:《菩薩地持經》或《菩薩地持論》的簡稱。述:此處指稱特定的註疏或著作體例。
  • 屬詞:連綴詞彙、寫作。偶世情:符合世俗人情。
  • 一家:指佛教中的某一個特定學派、傳承流派,或指同一個作者。
  • 觀採:觀察並採納
  • 行:行為,指實踐。祥徵:吉祥的徵兆。
  • 膠州刺史:古代官名。膠州為地名;刺史為州之長官。
  • 鄴:地名,古都城名;顯義寺:寺院名,位於鄴都;範:人名,指範法師;冬講:冬季講經法會
  • 浮圖:指佛塔,佛教供奉舍利或佛像的建築。
  • 高座:指講經說法者所坐的崇高座位。
  • 講散:講經法會結束。順塔:順繞佛塔,表恭敬。翔遊:騰空遊行,展現神通自在。
  • 夏講:指於夏季安居期間講說佛法。
  • 九旬:指九十天的夏安居期間。
  • 濟州:地名,指中國古代濟州地區。
  • 鴞:一種夜行性鳥類,即貓頭鷹,在此指涉因聽聞佛法而受感化的動物。
  • 祥感:祥瑞與感應
  • 道:指修行之道或真理
  • 洽:融會貫通
  • 冥符:冥冥之中與真理相契合
  • 致:招致、達到
  • 加毀:加以毀謗、貶損。
  • 伽鬥:音譯詞,指外國語音或特定的外來詞彙名稱。
  • 解:理解、領悟或見解。
  • 神:指夜叉、神祇或護法神等靈界眾生。
  • 復蘇:生命體死後恢復氣息與知覺的現象。
  • 敬異:內心敬重並感到驚異讚嘆。
  • 聞戒:聽聞佛法戒律。
  • 僧:出家修行者;竪義:建立義理、確立論點或開壇立論。
  • 法相:諸法之名相與體性;聖言:聖者所說之教法。
  • 布薩:佛教每半月集會誦戒,以檢驗僧眾是否清淨的儀式。
  • 豎義:佛教論辯的一種形式,指立論者在法座上建立、闡述某種經義或宗派論點,並接受大眾的詰問。
  • 上座:僧團中受戒年資較長、德高望重的出家者。
  • 自勵:自我策勵與勉勵。
  • 僧事:寺院的公共事務。私緣:個人的私人事務。欲:貪欲,此指對名聞利養或五欲的貪求。
  • 延像:迎請佛像。房:指修行者居住或臨終的房間。
  • 宿觸:過去所犯的觸犯戒律之罪。
  • 遺誡:臨終前的遺教與訓誡。大覺寺:位於鄴城東邊的寺院。卒:佛教中指僧人捨報往生或圓寂。
  • 春秋:指年齡、歲數。
  • 天保:北齊顯祖文宣帝高洋的年號。
  • 儒:指儒家學說。釋:指佛教。信仰:對佛法的皈依與崇敬。
  • 空門:指契入空性解脫之法門或寂靜無相之境
  • 非法:指不符合佛法戒律與教義的行為、場所或交往。
  • 財賄:錢財與物資。
  • 衣食:指日常生活所需的物資。
  • 安忍:安住於忍辱之心。不形:不表現在外在的言行與神色上。
  • 奉禁:奉持禁戒,指遵守佛教戒律
  • 來報:未來之果報
  • 常資:日常修行的資糧
  • 末歲:晚年。
  • 六時:指佛教的晝夜六時,即晨朝、日中、日沒(白天三時)與初夜、中夜、後夜(黑夜三時),是行者修行、禮佛的定時規律。
  • 英悟:指英明敏悟的卓越智慧與器量。
  • 繼:繼承、接續。
  • 感通:指誠心與神明或佛法產生感應交道。靈異:指不可思議的靈妙神異現象。

釋僧範。姓李氏。平鄉人也。幼遊學群書。年 二十三備通流略。至於七曜九章天竺呪 術。諮無再悟。徒侶方千指掌解頤誇矜 折角。時人語曰。相州李洪範。解徹深義。鄴 下張賓生領悟無遺。斯言誠有旨矣。兼以年 華色美都無伉儷之心。思附法門燒指而 修供養。年二十九栖遲下邑聞講涅槃。輒 試一聽開悟神府。理思兼通。乃知佛經之祕 極也。遂投鄴城僧始而出家焉。初學涅槃 經頓盡其致。又栖心林慮靜其浮情。復向 洛下從獻公聽法華華嚴。宗匠前修是非 衢術。後徙轍光師而受道焉。耽味虛宗歲 紀遷貿。既窮筌相學志無雜。乃出遊開 化利安齊魏。每法筵一舉聽眾千餘。逮旋 趾鄴都可謂當時明匠。遂使崔覲注易諮 之取長。宋景造曆求而捨短。大儒徐遵 明李寶頂等。一對信於言前。授以菩薩戒 法。五眾歸之如市。講華嚴十地地持維摩 勝鬘各有疏記。復變疏引經製成為論。故 涅槃大品等並稱論焉。地持一部獨名述 也。然屬詞繁壯不偶世情。亦是一家之作。 故可觀採。而言行相輔祥徵屢降。嘗有膠州 刺史杜弼。於鄴顯義寺請範冬講。至華嚴 六地忽有一雁飛下。從浮圖東順行入堂。 正對高座伏地聽法。講散徐出還順塔西 爾乃翔遊。又於此寺夏講。雀來在座西南 伏聽終於九旬。又曾處濟州。亦有一鴞飛 來入聽訖講便去。斯諸祥感眾矣。自非道 洽冥符。何能致此。嘗講花嚴。輒有一僧 加毀云。是乃伽斗。竟何所解。當夜有神加 打。死而復蘇。其見聞者皆深敬異。嘗宿他 寺意欲聞戒。有僧昇座將欲竪義。乃曰。 竪論法相深會聖言。何勞布薩。僧常聞耳。 忽見一神形高丈餘貌甚雄峻。來到座前 問竪義者。今是何日。答曰。是布薩日。神即 以手搨之曳于座下。委頓垂死。次問上 座。搨曳同前。由是自勵。至終僧事私緣竟 無說欲。乃至疾重舁而就僧。將終之日 延像入房。下床跪地惟悔宿觸而已。時 當正午遺誡而卒於鄴東大覺寺。時春秋八 十。即天保六年三月二日也。初範背儒入釋 崇信日增。寂想空門不緣世務。口無流略 之語。身絕非法之遊。隨得財賄即施門人。 衣食有無未曾宣述。安忍善惡喜怒不形。 洗穢奉禁終始如一。而留意華嚴。為來報 之業。夜禮千佛為一世常資。末歲年事既 隆。身力不濟。猶依六時叩頭枕上。自有英 悟之量。罕能繼者。而感通靈異。則事全難 准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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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曇遵。姓程氏。河北人。年少時厭倦世俗,投身佛法出家。容貌端正俊美,氣度非凡。擔心染污清淨戒律,便還俗。學問通達,當時備受推崇。在北魏被提拔為員外郎。二十三歲時,決意辭去朝廷官職。又請光公作為師父與保證人。光公因舊事推辭,未予度牒。遵跪下啟稟說:如今命在旦夕,願歸依遠大至道。若不允許,必將墮入邪見,損壞三寶。光公審察其誠心至切。於是為他授予出家戒律。因此隨從學習佛法。修學超過十年。精通大乘頓教與法界心性本源。並能剖析義理,超越當時諸師。不需改動筆跡,便能將他人成果化為己用。因此論述不斷延續。但章疏卻有所缺漏。最初在洛陽弘法教化。法義流傳於齊、楚、晉、魏,乃至燕、趙。廣泛傳播佛法,統攝教務,治理相繼。丞相淮陰王肱極為器重他。德行感動貴族,傾心奉為師長。年逾七十。被推舉為國都僧統。隨後又升任為統領。後來不久,覺察到身體有病。便端坐誦念《維摩經》和《勝鬘經》。誦完後便命終,圓寂於鄴下。當時享年八十五歲。承繼教化的弟子很少有人能繼承其後。最初遵法師立志清高,以無為為本性。揭開帷幕、敞開門戶,樹立的風範遠近皆知。舉止從不妄為,言語不流於俗談。無論動靜都自我約束,不依賴權宜之計。而對宗師敬愛,極少有人能與之比肩。光師終日如此。遵法師當時在齊州。初聞哀訊時,不覺從床上跌落。口中流出鮮血。他的誠摯孝心感動人心,正是如此。多方遊歷,思慮敏捷,常能把握機緣。溫和講學,最終圓滿其學業。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段記載)釋曇遵(的事蹟)。。姓氏是程姓。。他是河北地區的人。。年輕時就對世俗名利的牽絆感到厭倦,於是投入佛門選擇出家修行。。外貌氣色極為美好,儀表顯得非常莊嚴出色。。擔心染汙了清淨戒體,而退失還俗。。在學問與資糧上既已通達明理,確實足以擔當當時眾人的寄託。。北魏政權將他拔擢擔任員外郎一職。。二十三歲時,其行事意趣與朝廷官員背道而馳。。(他又)再次邀請光公來擔任自己的老師與依怙。。只是憑藉過去發生的舊事,就將它捨棄而不加深度量與考究。。(道遵法師)跪下來稟報說。。現在生命將盡,歸依並崇敬至高無上的佛道。。如果無法答應對方的要求,對方必定會因此依循邪見來破壞三寶。。慧光大師明察看透了對方的內心,確認其情意非常懇切實在。。隨即為其剃度出家並傳授戒律。。於是依止跟隨受學。。累積的功德與修持已經超過了十二年。。大乘頓教中,一切法界清淨本心的源頭。。同時深入剖析法義,見解超越常人,是超越時代的卓越人才。。手裡明明沒有準備其他的筆,卻能把別人的東西轉化為自己的。。所以,歷史事蹟的傳述與撰寫得以延續不絕。。然而註解與疏釋卻因此而缺失了。。初次開始外出弘法度眾,行跡遍及洛陽一帶。。(佛教教法或大德名聲)流傳、開展到齊、楚、晉、魏,乃至於燕、趙等地區。。精通並傳授道務,攝化管理的工作代代相傳。。丞相淮陰王肱非常賞識他。。他的德行感動了地位尊貴的人,讓他們發自內心地欽佩,並恭敬地頂禮皈依。。年齡超過七十歲。。將之推舉選定為國家的首都。。隨後改任為統字輩或擔任統領之職。。後來稍微覺得身體有些不適或染上疾病。。然後就地坐下來,誦讀《維摩詰經》與《勝鬘經》。。事情處理完後,在鄴下這個地方命終死亡。。那時候他已經八十五歲了。。承接其教化的弟子,很少有人能延續他的成就。。他最初依循著天生的志趣,保持清高,以無為的態度來建立自身的品格。。撩開帳幕、打開門戶,將標誌樹立在遙遠的方位。。身體不隨意走動前往不當的地方,言語中也不談論世俗的雜務話題。。在日常動態或靜態中,自然能維持威儀與修行,不需要額外依賴造作的方便法門。。對於宗師抱持著敬重與愛戴,但很少有人能繼承並達到與他同等的成就或事業。。光師過了一整天。。(釋)遵,駐錫在齊州。。一開始聽到悲傷的消息,不知不覺就從牀鋪上跌落下來。。嘴巴裡流出血來。。他那份真誠的孝心能深深感動他人,類似這樣的事蹟還有很多。。到處遊歷參訪,保持正念與智慧,因緣際會下有所契機收穫。。溫習並演講佛法,圓滿結束了一生的弘法事業。
法義解析
  • 介紹本段傳記的主人公,即曇遵法師。

    說明人物的俗家姓氏。

    記錄歷史人物之籍貫,以明其出身背景與地域傳承。

    說明出家者因看透世間糾葛、厭離世俗繫縛,進而發心皈依佛法,剃度出家。

    形容相貌端正、儀態威嚴美好,此處多指高僧大德具備莊嚴的威儀與相好。

    此處指恐清淨戒行受染,導致退還凡俗,表達對護持淨戒的重視。

    讚揚學僧具備充足的資糧與學識,品行明達,堪當重任,為時人所依託。

    記錄人物生平經歷,記載其獲北魏朝廷擢用為員外郎的歷史事實。

    記錄人物生平的行跡與志向轉折,描述其在特定年齡時,個人意趣與當時的朝廷體制或仕宦立場相違。

    記錄求法者禮請光公為師,尊奉其為道德與佛法的依止,反映了佛教尊師重道的傳承。

    指出行事只憑舊例或舊事,便輕易將其捨置而不作審慎考量,缺乏圓融的智慧與觀照。

    記錄求法或稟報時的禮儀與對話開端,顯示請法者對師長或教法的恭敬態度。

    生命垂危之際,至心歸命並尊崇究竟成佛之道,展現堅定的求道信念。

    若不順從並滿足其所求,恐引發對方依循外道邪見進而對三寶產生破壞造業。

    說明修行者或大師洞察人心,正確明瞭對方的真實心意與來意,體現其觀察入微的般若智慧與慈悲。

    記述高僧在特定因緣下,隨即為前來求道者辦理落髮出家之儀式,並進一步傳授佛教戒律,使其正式成為僧伽成員。

    記述學僧依止師長,稟受教法之學修過程。

    指修持的時間或度化眾生的功業,已經超過了一紀(十二年)的長度。

    指大乘頓悟法門中,一切眾生本具的清淨真心為萬法之源。

    讚嘆修行者能深入辨析佛法義理,見解超卓,堪稱引領時代的傑出大師。

    此句描述在書寫或技藝運作中,雖無實體工具之差異,卻能展現轉化外在、融會貫通為己有的能力。

    說明歷史人物的生平事蹟與教法傳承,能夠代代相傳、延續不斷。

    說明相關的註疏著述已經闕漏散失,未有流傳。

    記錄僧人初次離開道場,前往洛陽地區行化教化的行跡,展現行者遊化四方的弘法歷程。

    此處指高僧的德化、聲譽或其弘揚的佛法教化,如水般廣泛流傳,遍及戰國或中原各諸侯國地界,展現法緣之廣大。

    意指通曉並傳授道法事務,以攝受教化來治理僧團,使其法脈相續不絕。

    記述歷史人物受朝中顯貴的賞識與器重,為其生平事蹟與後續發展之背景。

    此句描述高僧因具備高尚的戒德與修持,其精神感召力超越世俗階階,使王公貴族等顯貴之人皆生起清淨的恭敬心與信仰。

    描述高僧之歲數,意指年齡已逾七十歲。

    記錄歷史上因緣際會,將特定地點或寺院所在地舉立為國家首都的史實,反映佛教弘法與世俗政權的關聯。

    記錄僧職或世系流轉,指繼任或擔任統領。

    描述禪修者或修行人於後續階段中,察覺自身四大不調而生起疾病之狀態。

    記錄僧人日常行持,常於坐處專心誦讀大乘佛教經典以修行。

    記述高僧行化已竟,壽終逝世於鄴城地區,顯示無常之理。

    敘述高僧當時的實際年齡,用以記錄其生平事蹟。

    說明高僧傳授佛法後,能夠傳承其道風、延續其事業的優秀弟子極為稀少。

    說明修行者最初立身處世的態度,依順稟賦之志向,保持內心清高,以無為寂靜之理來陶冶性情。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設立標杆以指示方向,展現其開示道途、引導遠方的教化作為。

    此句描述僧侶嚴持威儀、身口二業清淨的修行風範。
    身不妄動、口不俗言,展現出高度的自我剋制與專注於道業的僧伽人格。

    此句形容修行者的心境與威儀已達自然相應的境界,不需刻意造作或藉助其他方便法門來攝持身心。

    讚歎宗師之德行與成就卓越超羣,後學難以企及。

    描述光師日常修行或度過一整天的狀態。

    敘述遵法師駐錫於齊州之事蹟。

    描述聞訊後極度悲痛、心神恍惚、身體失控的生理與心理狀態。

    記錄修行者或相關人物出現口吐鮮血的生理現象,為史傳中敘述特定感應或異相的客觀描寫。

    讚歎修行者在實踐孝道時所展現的真誠至極,足以感化旁人,體現了佛教中修行者淨化人心、教化社會的德行。

    記錄修行者行腳參訪,藉由遊歷與保持心念慧解,進而獲得相應契機與成就。

    記述僧人畢生致力於講經說法,直至生命終了,圓滿成就弘法事業。

名相註解
  • 姓程氏:程為中國傳統百家姓之一,此處用以說明傳主出家前的世俗姓氏。
  • 河北:歷史地理名稱,指黃河下游以北的地區。
  • 世網:指世俗名利、五欲等令人纏縛如網的境遇。
  • 容色:容貌與氣色。堂堂然:儀表偉岸莊嚴的樣子。
  • 淨戒:清淨無染的戒律與戒體;還俗:捨去出家身分,返回世俗生活。
  • 資學:指資身之學或資糧與學問。明:通達明理。允當:恰當、適當。
  • 員外郎:古代官職名,為朝廷配置的員外置官員。
  • 朝官:指朝廷官員。情背朝官:形容志趣與仕宦之途相背離。
  • 光公:指代特定的法師。師保:指擔任教導與保護的師長。
  • 舊事:指過去的案例或先前的經歷。度:度量、思量、考究。
  • 遵:指人名(道遵法師),為《續高僧傳》所載之僧人
  • 至道:指至高無上的佛法與佛果之道。
  • 邪見:違背佛教正理的錯誤見解;三寶:佛、法、僧。
  • 情:指內心的實情或真誠的情意。審:審察、明察。
  • 度:指度化、剃度,使其脫離俗家而成為出家僧侶。
  • 授戒:指正式傳授佛教的戒律儀軌。
  • 稟學:領受學習,指依師受業。
  • 一紀:指十二年。
  • 大乘:大乘佛法。頓教:頓悟成佛之教法。法界:諸法之真實本性。心原:萬法之心源。
  • 大匠:指造詣精深、技藝超羣或在某領域足為楷模的專家,此處用以形容見解卓越的大德。
  • 續:延續,指歷史與事蹟的傳承。
  • 章疏:指解釋佛典經文的章句與疏義。
  • 流演:指佛教教法或德化廣泛流傳與演述。
  • 齊楚晉魏乃至燕趙:此處借用中國古代諸侯國名,指代佛教教化所普及的北方及中原各個地域範圍。
  • 道務:佛教團體中關於道業修持與教務推廣的事務。攝治:攝受教化與治理僧團。相襲:相續繼承。
  • 丞相:輔佐君主處理政務的最高長官;淮陰王:封號名,此處指司馬肱;器:器重、賞識。
  • 國都:指國家首都,政治與統治中心所在地。
  • 統:指統領或統字輩職位。
  • 疾:指身體的疾病或四大不調。
  • 維摩:指《維摩詰所說經》;勝鬘:指《勝鬘師子吼一乘大方便方廣經》。
  • 承化:承受教化。門人:門徒、弟子。
  • 無為:指超越造作、寂滅無染的境界,此處用以形容超越世俗的清高性情。
  • 褰帷:撩開帳幕;開戶:打開門戶;標樹:標示樹立
  • 動靜:指行住坐臥等動態與靜態的威儀與狀態。嚴:指以戒行、威儀或功德來莊嚴自身。方便:指權巧應變、非究竟的造作或修行法門。
  • 宗師:指德高望重的佛教導師或楷模。
  • 光師:指智光法師,此處指其日常修持或終其一日的行誼。
  • 齊州:地名,即今中國山東濟南一帶。
  • 哀問:悲傷的消息。從牀而墜:因哀痛而從牀鋪跌落。
  • 誠孝:真誠與孝順的德行。動人:感動人心。
  • 念慧:繫念不忘與明瞭慧解
  • 講:指講經說法;終業:結束一生的事業。

釋曇遵。姓程氏。河北人。少厭世網投法出 家。而容色盛美堂堂然也。恐染淨戒還返 俗焉。資學既明允當時寄。有魏擢為員外 郎。二十有三情背朝官。復請光公以為師 保。光以舊事捨而不度。遵跪啟曰。今沒命 歸依遠崇至道。如不允副必從邪見壞及 三寶。光審其情至。即度而授戒。因從稟學。 功踰一紀。大乘頓教法界心原。並披析義 理挺超時匠。手無異筆而變他成己。故 談述有續。而章疏闕焉。初出化行洛下。流 演齊楚晉魏乃至燕趙。通傳道務攝治相 襲。丞相淮陰王肱深器之。德動貴重傾心 奉禮。年餘七十。舉為國都。尋轉為統。後少 覺有疾。便坐誦維摩勝鬘。卷了命終卒於 鄴下。時年八十有五。承化門人罕繼其後。 初遵賦志清高無為立性。褰帷開戶標樹方 遠。形無妄涉口不俗談。動靜自嚴不假方 便。而敬愛宗師罕階儔緒。光師終日。遵 在齊州。初聞哀問不覺從床而墜。口中流 血。其誠孝動人如此之類也。多遊念慧有 得機緣。溫講而終業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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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慧順。姓崔。是齊國侍中崔光的弟弟。年少時喜愛儒家經典,通曉高雅情趣。長大後厭倦世俗羈絆,成為居士。最初聽聞《涅槃經》,幾乎沒有遺漏義理。因為講經時打瞌睡,聽到有人說:這種解釋雖然明白,卻還不是究竟。於是心生遲疑,等待機會解決這個疑惑。聽說都城有位光律師,廣泛涉獵大乘經典,無所不通。於是前往洛陽。當時年二十五歲。便投靠光律師出家。寄居於門下。編修地論宗旨,勤勉至連飯都顧不上吃。歲月相繼流轉。證悟與教化兩條道路並進。內心如銳利明鏡。持守三聚淨戒。身心之外,影像顯現。見識廣博,融通鍛鍊,自在有餘。講解十地、地持、華嚴、維摩等經論。同時撰寫疏解註記。年齡將近五十。希望以大法弘揚,利益故鄉。隨即傳授歸戒,眾人皆心滿意足。每有講法集會,聽眾必有千人以上。精誠感召之聲,廣泛流傳於東夏。因此齊、趙、瀛、冀等地皆有信奉者。都承襲他的風範。僕射祖孝徵。欽佩推崇其德行,奏請迎至國都。七十二歲時圓寂於鄴下總持寺。臨終之日,身心清明卓然。專心念平等,作為心印。順應家族優良傳統,言行成為世間典範。智慧通達,聲譽遠揚,事理義蘊深遠。志向在於順從佛法,不侷限於一地。衣著簡樸,飲食不求多味。接受布施後即時分散,心中無愛憎分別。形體隨緣寄託,未曾依止夏臘。行止只求利益眾生,不顧自身損失。言語行為合乎時宜,不與人爭執。因此傳譯者詳細記錄。不敢遺漏其事,謹慎行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傳記載的人物為)釋慧順。。姓氏為崔。。這個人是齊國人,擔任侍中職位的崔光的親弟弟。。年輕時喜好儒家學說,全面通曉其文雅的旨趣。。長期以來厭倦了世俗塵勞的束縛,於是選擇在家修行成為居士。。剛開始聽講《涅槃經》時,覺得其中的道理已經闡述得非常透徹,幾乎沒有遺漏的地方。。在聽講的過程中睡著了,這時迷迷糊糊聽見有聲音說道。。這種看法雖然已經很清楚了,但還不是最頂尖、最圓滿的境界。。心裡隨之感到遲疑,觀察以決定(治療)他的病況。。接續前文,當時京城裡有位光律師,廣泛閱讀與研究大乘佛法,所有經教文義沒有不通達的。。因此前往洛陽城。。那時候他二十五歲。。於是就投奔投光法師並跟隨他剃度出家了。。寄住在其門下學道。。編纂修訂《地論》宗要,十分疲倦,甚至連喫一頓飯的時間都沒有。。歲月年紀一個接著一個過去。。佛教的修行與弘傳,主要可分為實證修行與研讀教理這兩條途徑。。把明亮的鏡子觀想或安立在心內。。受持三種淨戒,圓滿三聚淨戒。。影像顯現在神識感知的範圍之外。。學識廣博,能將所學融會貫通,內心感到愉悅自在、氣度綽綽有餘。。講解《十地》、《地持》、《華嚴》、《維摩》等經論。。同時並列撰寫註疏與記錄。。年紀即將到了知天命的時候。。希望透過弘揚佛法來利益自己的家鄉。。當下就為大眾傳授皈依與戒律,大家都感到非常滿意與歡喜。。無論到哪裡開設講經法會,聽眾必定都有上千人。。至誠修行的名聲與感應事蹟,廣泛傳播於中土神州。。所以齊、趙、瀛、冀這些地方,都有虔誠信仰佛法的人。。大家都承受、遵從他的教化與風範。。(當時的)僕射是祖孝徵。。他在七十二歲那年,於鄴下的總持寺圓寂。。到了臨命終的那一天,身心保持清明且超塵脫俗。。專注地觀想一切平等的道理,並以此作為印證自心的標準。。然而順應著家族後代的菁華,他的言辭成為了世人所遵循的榜樣。。他憑藉智慧與解脫所揚名的事蹟與義理,是極為深奧而內斂的。。然而他們的志向在於實踐與順應佛法,不會侷限在某個特定的地方或層面。。衣服稍微保持乾淨整潔,日常飲食簡單不追求豐盛奢華(沒有雙味並陳)。。接受了別人的佈施財物之後,隨即就將它分發散去,心中完全沒有偏愛或怨恨的分別執著。。身體雖然寄託在職務上,但修行的因緣並未依循僧臘與戒臘的長短。。舉止行事皆以利益他人為考量,不顧及自己的損失。。說話做事都拿捏好適當的時機,不去與世間人事起衝突爭執。。所以撰寫傳記的人把這些事詳細地記錄了下來。。不敢忘記交代的事情。
一切準備好,便啟程出發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人名標題,標示本段傳記的主角為慧順法師。

    記錄歷史人物之姓氏,為傳記體例之基本要素。

    此句說明該人物的出身地與出身背景,為高僧的世俗家世背景介紹。

    本句描述人物年輕時的學養背景,對世俗儒學有廣泛的涉獵與領會,為其後融通佛理或社會教化奠定基礎。

    表達修行者對世俗五欲六塵等煩惱網羅產生厭離心,不求出家,而以在家身分修行學佛。

    記錄聽聞大乘教法時的初步理解與體悟,顯示經義深廣且傳授詳盡。

    此處記述某位僧人在聽講佛法時入睡,並於夢中或定中聽聞神明或異音的警語,為感通傳記常見的敘事結構。

    說明所見解雖已具備一定程度的明晰,但尚未窮盡真理的極致。

    描述內心猶豫不決,靜觀事態發展以釐清狀況。

    說明光律師廣泛研讀大乘佛教文獻,學識淵博,對教理具備深厚的理解。

    記錄僧人因故行腳至洛陽的史實。

    記錄人物行誼之年齡紀事,屬本傳生平敘述。

    此處記述僧侶因緣成熟,投引依止師長並正式落髮出家的經歷。

    指依止於某位尊宿或高僧門下,作為弟子以學習教法或修持。

    記錄僧人生平的史傳中,描述高僧在編纂佛法義理時,勤奮忘食,展現出求法忘軀的精進精神。

    說明時間流轉、歲月更替,世間無常相續。

    指出佛教實踐與弘法的兩大範疇:一是透過修行達到親證體悟,二是透過研習教理以開解教化。

    此處形容修行者將明鏡置於心中以觀照內心,用以譬喻內心明淨或觀法之專注。

    指受持大乘菩薩戒,具足攝律儀戒、攝善法戒、攝眾生戒的三聚淨戒。

    指感應之影像顯現於一般主觀意識或精神作用的範疇之外。

    形容修行者見聞廣博且能圓融體會,心境達到怡然自樂、自在灑脫的境界。

    記錄講述大乘佛教重要經典,涵蓋菩薩行持與圓滿佛果之教理。

    指佛教文獻註解中,將解釋經文的「疏」與解釋疏文的「記」並列撰寫,以利義理闡述。

    此句借用儒家「五十而知天命」之意,用以描述行者隨著年歲增長,逐漸通達世事與生命軌跡之狀態。

    意指發願運用殊勝的佛法,普濟並利益故里之人,展現弘法利生的慈悲心。

    記錄高僧傳授佛法儀軌與戒律的過程,使求道者心生歡喜信受。

    描述法師講經說法時,感召大眾雲集、法緣殊勝的盛況。

    此句記述高僧至誠通感之德行與名望在漢地產生了深遠且廣泛的宗教感化影響。

    說明佛教信仰在當時齊、趙、瀛、冀等地的傳播與普及,顯示信眾的分佈情況。

    意指眾人皆感化於其德行,而領受、奉行其教化法則。

    記錄當時擔任僕射官職的歷史人物祖孝徵,為史傳敘述的一部分。

    記錄高僧德行感化世人,受到帝王尊崇,進而影響國家都城的設立。

    說明高僧示寂的年齡與地點。
    鄴下為地名,總持寺為當時的譯場與寺院。

    記載修行者於臨命終時,身心狀態超卓清淨,展現證悟或修持成就之瑞相。

    強調修行者應專注憶持平等法門,並以此真理作為印證自心是否契道的標準,不生分別執著。

    說明大德高僧之言辭與德行,順應家族傳統與本質菁華,進而成為世俗社會的典範。

    描述高僧不僅具備通達教理的智慧,其所引發的聲譽與背後的義理內涵,皆達到深邃難測的境界。

    說明修行者的心志廣大,志在隨順佛法而行,心胸超越了地域與侷限。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高僧的生活簡樸,衣著只需潔淨,飲食只需果腹,不貪著口腹之慾。

    此句描述高僧面對財物供養與眾生時的心境。
    一方面對佈施之物不隨世俗貪戀執著,隨得隨散以利濟他人;另一方面內心安住於平等捨心,對於給予供養或未給供養的眾生,皆無愛染與瞋恚之情,展現出斷除貪瞋、心無分別的修持境界。

    說明修行者的外在形跡寄託於職務的擔任,而內在的修行功德與道緣,並不單純依賴僧臘或戒臘來衡量。

    菩薩或修行者行事以利他為先,不計個人得失,展現大乘菩薩道的慈悲與利他精神。

    行者當隨順時宜,謹守身口,息滅諍訟,以保持內心清淨與和合。

    說明史傳編撰者對於事蹟有詳實記載的緣由。

    描述行者對於所託付之事的謹慎態度,以及依教奉行、付諸行動的實踐過程。

名相註解
  • 姓:標示家族血統的世襲稱號。
  • 侍中:古代官職名,通常為皇帝近侍,參與機要。
  • 儒宗:指儒家學派或儒家經典。雅趣:指高雅的旨趣與情調。
  • 塵網:指世俗塵勞與煩惱的束縛,如網纏繞;居士:指在家修行的學佛者。
  • 因講而睡:因聽講而入睡
  • 明:通達、明見;極:究竟、極致。
  • 伺決:觀察以作決定
  • 光律師:人名,唐代長安的著名律師。大乘:指大乘佛教的教法與義理。律師:精通佛教戒律並以此為專修弘化的僧人。
  • 投光:指投奔、依止「投光」法師。此為法師之名。
  • 門下:指高僧門徒或依止受教的場所。
  • 纂修:編纂修訂。地旨:《十地經論》之宗要。終食:喫一頓飯的時間。
  • 歲紀:歲月紀年。
  • 證:親身體證、實證。教:教理、教法。兩途:兩種途徑、兩條道路。
  • 銳鏡:明亮銳利的鏡子,此處用作心性清明或觀想的譬喻。
  • 三聚:指菩薩所修的攝律儀戒、攝善法戒、攝眾生戒。
  • 影:影像或感應顯現。神:神識、心識或精神作用。
  • 博見:學識廣博,見聞廣遠。融冶:融會貫通。陶然:怡然自得之貌。
  • 十地:菩薩修行的十個階位;地持:指《菩薩地持經》;華嚴:指《華嚴經》;維摩:指《維摩詰經》。
  • 疏記:指解釋經文的疏與解釋疏文的記。
  • 大法:指佛法或廣大深奧的教法。弘利:廣泛地利益。
  • 皈戒:皈依與戒律的合稱,佛教修學的基礎。
  • 講會眾:聽聞講說佛法的法會大眾。
  • 精誠:真誠專一的心志或修行德行。
  • 響:由精誠所感召的應答、名聲或感應事蹟。
  • 東夏:指中原、漢地,在此指佛教傳播的東土神州。
  • 奉信:信仰並奉行佛法。
  • 風:指教化、風範或宗風。
  • 僕射:古代官職名,為尚書省的長官。
  • 厥:其,代詞。奏:上奏。
  • 終日:臨命終時。清卓:清明卓然,形容心無掛礙、超脫世俗的境界。
  • 心印:印證自心的標準或真實法性。
  • 族胄:家族後代。菁華:事物的精粹,此指德行與聲望。世範:世間的典範。
  • 慧解:指智慧與解脫。
  • 順法:隨順佛法。
  • 兼味:雙重或多種美味,指飲食豐盛奢華。
  • 受施:接受信眾的佈施與供養。
  • 尋散:隨即分散、分發,指不積蓄財物,隨手將得到的供養施捨出去。
  • 愛憎:偏愛與憎恨,此處指凡夫對外境所生起的貪愛與瞋恚兩種相對立的分別煩惱。
  • 夏臘:指出家受戒後經歷的年歲,通常用來計算僧眾的資歷與輩分。
  • 進止:舉止行動。
  • 物:泛指外在的事物或人事。諍:諍論、爭執。
  • 傳者:撰寫傳記之人。具書:詳細記載。

釋慧順。姓崔。齊人侍中崔光之弟也。少愛 儒宗統知雅趣。長厭塵網為居士焉。初 聽涅槃略無遺義。因講而睡聞有言曰。此 解乃明猶未為極。心遂遲疑伺決其病。承 都下有光律師者廣涉大乘文無不曉。因 往洛陽。時年二十有五。即投光而出家焉。 寓於門下。纂修地旨倦無終食。歲紀相尋。 證教兩途。銳鏡於心內。三持三聚。影現於 神外。博見融冶陶然有餘。講十地地持華嚴 維摩。並立疏記。年將知命。欲以大法弘 利本鄉。即傳歸戒情無不愜。隨有講會眾 必千餘。精誠之響廣流東夏。故齊趙瀛冀有 奉信者。咸稟其風焉。僕射祖孝徵。欽尚厥 德奏為國都。年七十有二終於鄴下之總持 寺。當終之日身心清卓。專念平等而為心 印。然順族胄菁華言成世範。慧解騰譽事 義深沈。而志存順法不局一方。衣略鮮 華食無兼味。受施尋散情闕愛憎。形寄任 緣未依夏臘。進止在益不顧己損。言行適 時不與物諍。故傳者具書。不敢遺其事 行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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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道憑。姓韓。平恩人。十二歲出家。投身貴鄉邵寺。最初誦讀維摩經。自認每日閱讀約四千四百字。一聽就能記住,並通曉多部經典。後來學習涅槃經,略作遠觀。又深入研讀成實論。初次聽半篇經文便能把握大義。聰明才譽,無愧於前人。使得遠近聞名,人人都想前來頂禮請教。七夏時,欲講解涅槃經。自思道:經文每句解釋各異。情理難以依據。恐怕會同時虛耗時日、誹謗佛法,實為大事。八夏圓滿後,便專心修習禪定。漳、滏、伊、洛各地遍訪善法。後來在少林寺攝心安坐於夏安居。問道的僧人披荊斬棘前來求法。聽聞光師弘揚戒本。因此前往聽聞。領悟大乘教法,深合本心所願。停留十年。聲名漸漸提升。於是辭別光師,通達法義,弘揚佛法。趙魏傳燈的美譽。實在罕見。講解地論、涅槃、華嚴、四分等經論。每次閱讀經卷便能講解。眼睛不需尋找文字,原本就不依賴註疏。手不舉筆,開合隨心所欲。言語清新爽朗。能徹底領會要旨。如同親證一般。所以京師有句話說:依靠老師的法相。上公的文句。是一代稀有的寶藏。這話確實可信。當時的人認為他的口才可比身子。在齊天保十年三月七日。圓寂於鄴城西南的寶山寺。享年七十二歲。臨終之前。兩口大鐘輕輕相觸便破裂。康存之生前願往生安養。因此臨終時光明尋現,充滿一室。只有憑獨自見到。異香充滿庭院,大眾都稱讚。最初憑在此處修道。一心弘揚護持佛法。經律能迅速講解。福德與智慧並修。與家族親人來往完全斷絕。權貴豪門之家也從未往來。但以乞食自給,平時所習慣。袒露肩膀,洗淨身體,年老卻更加堅定。小腿和手臂沒有穿衣,生死看得平等無別。又以心意領會、口頭傳授,杜絕於文字表相,這種人古今罕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傳記的主角是)釋道憑。。姓韓。。(他)是平恩(今河北曲週一帶)人。。在十二歲時離開世俗家庭,出家修道。。前往投奔貴鄉的邵寺。。剛開始的時候,持誦《維摩經》。。自己回想起來,過去讀書時,每天平均都要閱讀四千四百字。。只要聽過一次就能牢記在心,進而通達好幾部經典。。後學對於入涅槃之事,大略觀察了久遠的時劫。。接著又去深入探討《成實論》的教理。。一開始只聽聞半句經文,就能通達並建立深奧的佛法大義。。面對聰明才智的讚譽,心中絲毫不羨慕古人。。使得遠近各地的人聽聞其風範,都心生前來頂禮晉見的念頭。。經歷了七個夏安居後,想要講述《涅槃經》。 。只是說。。本文第一部分,解釋當中的差異之處。。凡情與道理之間,難以互相資助配合。。恐怕兼及。受戒滿八夏後,便前往修習禪定境界。。到漳水、滏水、伊水、洛水等地,到處求訪良師益友的教導。。後來在少林寺收攝身心,進行夏安居。。尋求佛法的僧人撥開山林中的荊棘雜草前來。。聽說光師傅正在弘揚佛門戒律的根本教本。。於是前往聽講或聆聽教誨。。深入體悟了大乘佛法,這與他內心的志向與願望十分契合。。在此停留了十年之久。。(修持聲聞乘的境界)漸漸地提升高妙。。(他)接著就向光通法師告辭,然後去弘揚教法。。趙國與魏國一帶傳承佛法的盛況與美德。。這樣的情況非常少見。。講解《十地經論》、《大般涅槃經》、《華嚴經》與《四分律》等佛教經論律典。。大家都是一看過經卷,就立刻為眾人講述其中的內容。。目光不去尋找、鑽研文章,自然也就沒有什麼註解文疏可言了。。手裡沒有拿起筆來寫作,而文字的開通與閉塞全憑個人性情。。呼吸吐納之間,感到清新舒暢。。深入透徹地領會了言教中蘊含的深意。。就好像有了真實的證驗一般。。所以當時京城裡流傳著這樣一句話說。。依憑、效法師長的德行與形相。。上等公文的詞句。。是那個時代裡極其稀有珍貴的寶貝。。這句話確實可信。。當時的人認為他的口才好得可以和佛陀十大弟子中智慧第一的舍利弗相比。。在北齊天保十年三月七日這一天。。(他)在鄴城的西南方的寶山寺圓寂往生。。年齡為七十二歲。。在生命即將結束的時候。。大鐘被敲擊了兩下、小處被碰觸
就破裂了。。康存之每天都發願希望能夠往生到極樂世界。。所以使得他臨終時,光明照耀,充滿了整個房間。。憑藉個人的獨特見解來看待這件事。。奇特非凡的香氣瀰漫了整個庭院,在場的大眾都一同讚嘆稱美。。最初所依憑來修行的地方與道法。。弘法與護教的關鍵,在於發心與用心。。倉促地開始講授經藏與律藏。。福德與智慧這兩方面都要同時修學並進。。至親骨肉之間的來往聯繫,一下子完全中斷了。。權貴豪門之家,終日忙碌應酬,完全沒有停歇的時候。。靠著託缽乞食來維持生活,是他平時比較少見的習慣。。袒露右肩、保持身心清淨,這樣的修行操守到了晚年更加堅定。。不管脛或臂是否受傷而無所適從,生死的考驗都是一樣去面對的。。再加上依循內心體會與口頭傳授,杜絕了執著於文字表相的作法,這種情況從古至今已經非常罕見了。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述高僧傳記的主角名號,標示出本段文字所要介紹的人物為釋道憑。

    說明歷史人物或傳主之俗姓。

    記錄僧侶之籍貫地名。

    記錄生平事蹟的敘述。
    指出該僧侶於十二歲之齡出家學道,為其修道歷程之起始。

    記述僧侶在特定時空背景下的移動行程,指其動身前往位於貴鄉的邵寺投靠或掛單。

    記載修行者最初讀誦或受持《維摩經》之行持。

    記錄閱讀量之大,說明精勤修學與研讀經論的精進態度。

    形容修行者或高僧具有過人的記憶力與理解力,聽聞佛法後能銘記不忘,並進一步通曉多部經論。

    記錄撰述者對於生死涅槃與久遠時劫的略微觀照。

    記錄求法者或高僧再次研習、探討《成實論》義理的過程,反映對該論典的重視與深入。

    形容行者根器殊勝,雖僅接觸微少法義,便能深入領悟核心要旨。

    說明修行者應當淡泊名利,不貪求世俗的聰明才智與聲譽,保持內心的質樸與清淨。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的德行遠播,感化大眾,使聽聞者皆生起景仰與親近求法之心。

    記錄僧人經過七個夏安居(結夏安居)的修行歷程後,發心講授《涅槃經》的弘法事蹟。

    記錄人物開口發言的引語,表示僅僅如此說道。

    說明文本中出現之不同觀點或異說的釋義。

    說明凡夫的感情用事與客觀的佛教義理之間,往往互相違背而難以相助相成,需依理觀照才能契入。

    擔憂兼顧或涉及其他情況。

    記錄僧人於戒臘滿八夏具足後,進一步修行禪定的歷程。
    八夏指八個夏安居,代表具足戒臘。

    記錄僧侶或求道者為了尋求正法與善知識,不辭辛勞遊歷四方,探訪名師以求教益的行徑。

    記錄修行者於少林寺進行夏季安居,於一處專心修行,防護心念。

    描述求法者不畏艱辛,披荊斬棘前來參訪問道,體現求道之誠。

    記載聞知光師弘法,宣講戒本之事蹟。

    指因故前往聆聽說法,為修行求法之常見行儀。

    記錄修行者在義理與實踐上涉獵並契入大乘教法,深刻相應於自己本有的修學意願。

    記錄僧侶或行者在特定地點安住教化、修行的時間長度。

    描述修行者在聲聞乘的修持上,果證或境界逐漸提升增長。

    記錄僧人辭師遊化弘法之行誼。

    讚歎趙魏地區佛教命脈延續、法燈不絕的歷史盛況。

    對罕見的殊勝行誼或現象表達讚嘆與驚異,指出其稀有難得。

    此句記述僧侶生前所精通並宣講的佛教重要大乘經論及根本律部,展現其學問之廣博,涵蓋地論學派、涅槃佛性、華嚴宗本及律宗核心大典。

    描述講經者對教理的熟悉與敏銳,得以觀覽文獻即能開講。

    說明行者不重文字知見,遠離對經論註疏的攀緣執著。

    說明書寫或創作時順應自然,不造作刻意,任由心性之所至。

    形容禪修或調息時,氣息調和,身心輕安明淨的狀態。

    「洞會」指通達明瞭,「筌旨」意指藉由文字語言所傳達的真實義理(猶如捕魚之筌意在取魚)。
    此語描述修行者能不執著於言相,透徹體會教法深義。

    形容如同親自印證或體驗到其境界。

    說明當時京城(首都)地區流傳著普遍的俗語或說法,作為引出後文敘述的背景。

    此句強調後學應當依止與效法前代高僧的儀表與德行,作為修行之楷模。

    此處記述撰寫公文的詞採表現,為史傳中形容人物文筆與公文書寫能力的描述。

    讚歎其人或法稀有難得,如世間珍寶。

    強調所言真實不虛,符合正理。

    記錄當時眾人對於某位僧人辯才無礙的讚譽,將其比擬為聲聞弟子中智慧第一的舍利弗,凸顯其才華出眾。

    此句為史傳文獻之紀年時間紀錄,敘述特定歷史事件發生的具體時間節點。

    記錄高僧辭世圓寂之地點,顯示其生卒軌跡。

    記錄人物的年齡歲數。

    指出生命即將消逝、邁向死亡的階段,為臨終之時的狀態描述。

    此段為譬喻,形容事物在經歷外在的接觸或衝擊後,產生破損或壞滅的現象。

    記錄康存之平生唸佛發願,希求命終後得生阿彌陀佛清淨國土。

    記述修行者臨終瑞相,因修持功深,感得光明照室的感應。

    意指依憑主觀或個別的見解來審視、判定事物。

    此處記述高僧感應之神異祥瑞。
    佛教史傳中常以此類瑞相表彰高僧之修持德行與戒德芬馨,令見聞之大眾生起清淨與讚歎之心。

    指修行者最初所依止的處所及修持的道法。

    說明佛教事業的弘揚與聖教的護持,根本在於修行者發菩提心與實踐道心。

    記錄當時弘揚佛法的情形,指對於佛教經典(經)與戒律(律)採取了迅速、緊湊的方式進行講授。

    強調修行中福德資糧與智慧資糧缺一不可,必須雙管齊下,並重修習。

    描述修行者離俗出家,或因遭遇戰亂、災厄等變故,導致與家族血親的聯繫完全中斷。

    描述世俗權貴沉迷名利、交際應酬,終日奔波而不得安寧,凸顯世間名利的牽絆與過患。

    指出修行者在生活資具的取得方式,託缽乞食以自活,並非常態。

    描述修行者威儀嚴整,且道心不隨年長而退失,反而更加穩固。

    面對色身的苦痛與無常,無論情況如何,都能超越生死的執著,保持內心的平等。

    說明修行重視內心領悟與口傳心授,超越文字表相,是極為難得的修行境界。

名相註解
  • 平恩:地名,指平恩縣,為歷史上的行政區劃。
  • 維摩經:指《維摩詰所說經》的簡稱,為大乘佛教重要經典。
  • 聞:聽聞佛法。通:通達、精通。
  • 成實:指《成實論》,為印度訶梨跋摩造,闡述小乘空宗,在中國佛教史上曾廣泛流傳並形成成實宗。
  • 半文:指半字或少分教法。大義:深廣的佛教核心義理。
  • 聰明:指世俗的聰明才智與聲譽。
  • 頂謁:恭敬禮拜並進見。
  • 夏:指夏安居,僧眾於夏季三個月聚居一處精進修行。涅槃:指大乘佛教經典《涅槃經》或佛教最終解脫的境界。
  • 文一:本文第一部分
  • 兼:兼及,指牽涉或涉及其他過失或事項。
  • 八夏:指受具足戒後滿八個夏安居,具備一定資歷。 禪境:禪定之境界。
  • 嘉猷:美好的法則或教導。
  • 攝心:收攝身心。夏坐:即夏安居,佛教僧眾於夏季三個月內聚居一處精進修行。
  • 問道:尋求佛法。披榛:撥開叢生的草木。
  • 戒本:佛教中規定出家眾戒律與威儀的根本條文。
  • 因:緣由。聽:聽聞。
  • 載:年,指計算時間的單位。
  • 聲聞:指聽聞佛陀教法而修證四諦果位的修行者。
  • 光通:人名,指隋代僧人。弘化:弘揚佛教教法與度化眾生。
  • 傳燈:比喻佛法教義的代代相傳。
  • 地論:指《十地經論》,是地論學派的核心依據。
  • 花嚴:即《華嚴經》,「花」通「華」,意指以大行因花莊嚴果德。
  • 四分:指《四分律》,為法藏部所傳的戒律,是漢傳佛教律宗的主要依據。
  • 開塞:指文理或事理的通達與阻塞。
  • 吐納:指調節呼吸之法,即呼出濁氣、吸入清氣。
  • 筌旨:藉由文字語言所傳達的真實義理。
  • 上公:指上等或優良的品第,此處修飾公文。公文:官方文書。
  • 希寶:希世之寶,比喻極其難得罕見的人才或法寶。
  • 身子:即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鄴城:古代地名,位於今中國河北省臨漳縣境內。寶山寺:寺院名,為當時之佛教道場。
  • 將終:指生命即將結束或臨終的時刻。
  • 安養:即安養國,阿彌陀佛極樂世界的別稱,為清淨安樂之處。
  • 臨終:人生命結束之際。光:光明,此處指臨終瑞相。
  • 獨見:個人獨特的主觀見解或特殊的觀察角度。
  • 處道:修行者所依止的處所與修持之道。
  • 弘護:弘揚佛法與護持聖教。居心:存心、發心。
  • 經:佛教經典的總稱。律:佛教戒律的總稱。
  • 福智:指福德與智慧兩種資糧。
  • 骨族血親:指有血緣關係的宗族與親屬。
  • 勢貴:指有權有勢之人。豪家:指豪門望族。
  • 乞食:指出家眾藉由託缽,向信眾乞化食物以資養色身。
  • 袒肩:袒露右肩,為佛教中表達恭敬、服從師長之威儀。洗淨:洗濯潔淨,比喻保持身心或戒行清淨。
  • 生死:指迷界的生死輪迴。
  • 心緣:內心攀緣或緣念。口授:口頭傳授教法。文相:文字的表相。

釋道憑。姓韓。平恩人。十二出家。投貴鄉邵 寺。初誦維摩經。自惟歷覽日計四千四百言。 一聞無忘乃通數部。後學涅槃略觀遠節。 復尋成實。初聽半文便竪大義。聰明之譽 無羨昔人。致使遐邇聞風咸思頂謁。七夏 欲講涅槃。惟曰。文一釋異。情理難資。恐兼 虛課謗法誠重。八夏既登遂行禪境。漳滏伊 洛遍討嘉猷。後於少林寺攝心夏坐。問道 之僧披榛而至。聞光師弘揚戒本。因往聽 之。涉悟大乘深副情願。經停十載。聲聞漸 高。乃辭光通法弘化。趙魏傳燈之美。罕有 斯焉。講地論涅槃花嚴四分。皆覽卷便講。 目不尋文章疏本無。手不舉筆而開塞任 情。吐納清爽。洞會筌旨。有若證焉。故京 師語曰。憑師法相。上公文句。一代希寶。斯言 信矣。時人以其口辯方於身子也。以齊 天保十年三月七日。卒於鄴城西南寶山寺。 春秋七十有二。將終之前。大鍾兩口小觸 而破。康存之日願生安養。故使臨終光尋 滿室。憑獨見之。異香充庭大眾同美。初憑 之處道。弘護居心。經律遽講。福智雙習。骨 族血親往來頓絕。勢貴豪家全無遊止。而乞 食自資少所恒習。袒肩洗淨老而彌固。脛 臂無服生死齊焉。兼以心緣口授杜於文相 者古今絕矣。

22
白話直譯
釋靈詢。姓傅氏。是漁陽人。年少時出家修道。學通實論及涅槃經。深入探究其奧義。又在論中刪選要點,編成兩卷加以注釋解說。廣為流傳於世。後來捨棄小乘之道,尊崇光公。日夜鑽研,持續十餘年。對細微義理與祕密教法,通曉其通塞。雖然博覽群書。但以維摩經最為擅長。同時有疏解與記錄。後來遷徙到京漳鄴。遊歷燕趙,教化四眾。正邪分明。書法繪畫皆有造詣。頗愛詩文創作。文筆華美。時人所推崇。容貌端正。舉止風儀俱佳。言辭高雅清淨。聽者無不信服。最初曾任國都要職。魏末時擔任并州僧統。齊初時在晉陽圓寂。當時享年六十九歲。
白話口語化新譯
釋靈詢。。姓氏是傅。。他這個人是漁陽(今中國北京一帶)人。。年輕時出家修行。。學習研究《成實論》以及《涅槃經》。。徹底探究、窮盡了它最隱密幽深的內在府庫。。另外,又將該論中的精要內容刪節濃縮成兩卷,並加以註釋和解說。。廣泛地在世間流傳與盛行。。後來捨棄了低劣的修行之道,轉而尊崇並歸仰光公。。日夜不斷地鑽研探討,經過了十多年的時間。。對於細微的修行心法與神祕的教理,都能完全瞭解,並且通達教法的滯礙與暢通之處。。雖然廣泛閱讀並通曉各種經書典籍。。卻私自撰寫了與《維摩詰經》相關的註疏。。同時也包含了相關的註解與記錄。。直到遷都至漳鄴一帶。。遊歷於燕、趙一帶,教化普潤四眾弟子。。邪惡與正道在此就分辨清楚了。。不過,在寫字和作畫方面也相當精通巧妙。。非常喜愛詩文著作。。文章詞藻的華美。。為當時眾人所推舉。。容貌長得很好看。。行為舉止非常端正,具有良好的威儀。。說話的辯才既優雅又純淨。。聽講的人沒有受到幹擾或感到煩亂。。一開始將這裡定為國家的首都。。在北魏末期的時候,擔任幷州的僧統。。齊初法師在晉陽逝世。。那時候已經六十九歲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僧傳中標示傳主名字的起始句,用以引出高僧釋靈詢的生平事蹟。

    記錄人物的姓氏為傅姓。
    此為人物傳記中記述傳主家世背景的簡明敘述。

    記錄人物的出生籍貫,以明其歷史背景與傳記脈絡。

    指年輕力壯時即發心出家,捨俗修行,契入佛法正道。

    記錄僧人研習《成實論》與《涅槃經》兩部佛教論典與經典的修行過程。

    此句在《續高僧傳》中用以讚歎僧人義學造詣極其深厚,能徹底洞悉、窮盡佛法中極為深奧隱密的法義核心與心性府庫。

    記錄前代高僧撰述,針對某部論典刪節其要義,撰寫成兩卷註疏來闡明其義理。

    描述佛法、教義或行持廣泛傳布,普遍受到世人的推崇與奉行。

    說明人物在修學歷程中的轉變,捨棄世俗或邊鄙的異道,歸依於正統高僧。

    記錄修行者或撰述者長年累月、孜孜矻矻於佛法義理與文獻的精進探究歷程。

    讚歎行者對佛法精微教義與甚深祕法的深刻理解,能透徹通達修行或教理中的阻礙與圓通之處。

    意指雖具備淵博的學識與廣泛的閱讀,通達各類世俗與出世典籍,但仍需與修行實踐相互配合。

    記錄某位僧人未經許可或依循常軌,自行註解或撰述有關《維摩詰經》的著作。

    說明佛教文獻中同時存在著對於經論的註疏以及歷史或教理的記錄。

    記錄歷史事件,指歷史上魏齊等朝代將首都遷往鄴城(漳水之畔)的史實。

    記錄僧人遊方行化之事,足跡遍及燕趙地區,以佛法恩澤廣泛饒益出家與在家的佛教四眾弟子。

    闡述在是非、善惡或真偽的標準下,邪與正的界線自然顯現,涇渭分明。

    說明人物在書畫技藝上具備優良的造詣。

    描述對文藝、詩作等著述的愛好,為世間文辭修養之體現。

    指文章修辭與詞藻的華麗表現。

    指當時受到大眾或時人共同推崇與舉薦。

    描述人物外表儀容端正、莊嚴,於史傳中多用以襯託人物的氣質或感化力。

    形容修行者或高僧的舉止合乎威儀,氣度優雅,展現出良好的修行風範。

    形容說法者的言辭與辯才,具備優雅脫俗與清淨無染的特質,為修行者弘法傳教的重要德行展現。

    描述聽眾專注且心無雜念,或講法過程順暢無礙、大眾心境安寧。

    記錄地理歷史背景,指某地最初被選定為國都,屬於歷史事實的陳述。

    記錄高僧於特定歷史時期的職務經歷,反映當時佛教僧官制度的運作。

    此句記載續高僧傳中所載僧人齊初的圓寂地點為晉陽。

    記述當事人的真實年齡。

名相註解
  • 靈詢:本篇傳主高僧的名號。
  • 傅氏:人物的姓氏。
  • 漁陽:地名,為當時的行政區劃,用以標示人物籍貫。
  • 入道:指出家修行或契入佛法正道。
  • 成實論:大乘或小乘諍論之佛教論典。涅槃經:闡述佛性與常樂我淨之大乘經典。
  • 窮其:徹底探究並窮盡之。
  • 幽府:幽深隱密的府庫,在此比喻深奧、不易顯露的佛法深義或心性祕藏。
  • 刪要:刪節並擷取精要內容
  • 注釋:作註解與闡釋
  • 小道:指偏離佛法正道或世俗低劣的教法與修行。
  • 祕教:指祕密傳授或深奧難解的教法。通塞:指教理或修行上的通達與阻礙。
  • 羣籍:指廣泛的各類典籍。
  • 燕趙:泛指中國古代燕、趙之地,今河北及山西一帶。四眾:指出家二眾(比丘、比丘尼)與在家二眾(優婆塞、優婆夷)。
  • 邪:不正當的、錯誤的觀念或行為。正:符合佛法與真理的正確標準。
  • 書畫:指書寫與繪畫之技藝。
  • 篇什:指詩篇、文章等著作。
  • 文筆:文章的詞章與筆法。華:華美、文采。
  • 推舉:推崇並舉薦。
  • 美容貌:形容外表儀容端正莊嚴。
  • 風儀:指人的外在容貌舉止、風度與威儀。
  • 詞辯:言辭與辯才。
  • 無撓:沒有煩擾或幹擾。
  • 卒:僧人圓寂、逝世之意。
  • 晉陽:古地名,為僧人齊初圓寂之處。

釋靈詢。姓傅氏。漁陽人也。少年入道。學成 實論并涅槃經。窮其幽府。又於論中刪要 兩卷注而釋之。盛行於世。後棄小道崇仰 光公。曉夕研尋十有餘載。纖旨祕教備知通 塞。雖博知群籍。而擅出維摩。兼有疏記。至 遷京漳鄴。遊歷燕趙化霑四眾。邪正分焉。 而書畫有工。頗愛篇什。文筆之華。時所推 舉。美容貌。善風儀。詞辯雅淨。聽者無撓。初 為國都。魏末為并州僧統。齊初卒於晉陽。 時年六十九矣。

23
白話直譯
釋法上。姓劉氏。是朝歌人。五歲開始學習。七天就能通曉章句。六歲時隨叔父到寺院觀戲。內心毫無興趣。只禮拜佛陀並誦讀經典。而且聲音清亮高遠。眾人都爭相圍觀聆聽。年滿八歲。大致閱讀經誥,幾乎通曉其中道理。九歲時得到涅槃經,翻閱並誦讀。當下便生起厭離世俗之心。到十二歲時,投禪師道藥門下出家。之後遊歷相土,又返回汲鄉。又前往東都,專心修道。神采高遠,辭辯明晰。所到之處,眾人都稱他為聖沙彌。後來隱居林慮山胡山寺,誦讀維摩經與法華經。僅僅二十天,兩部經典都能通達。因此誦經而追求理解。後來回到洛陽。通曉玄理,名聲遠播伊水、滏水一帶。年紀與學業漸長,開始講解法華經。應對質疑,無不令人讚歎折服。善於機智問答,徵引考證精確。決斷通達並非依據華麗言辭來分勝負。外表形色並不代表美好。所以當時的人有句諺語說:黑沙彌若來,高座就會遇到災難。後來遇上荒年,衣食都缺乏。專心追求涅槃,心中沒有飢寒之苦。因此一粒米加些蔬菜就能充飢。一件衣服加上草編就能禦寒。身體雖然日漸消瘦,精神卻越來越充足。於是投靠光師,受具足戒。性格與戒律早已具足,不需師長多加教導。勤勉細察義理,分秒不空過。忽然聽聞父親生病,便立刻前往探視。剛到家父親就去世了。當晚同宿,翌日清晨便前往洛陽。度母與姊姊準備進入鄴都。當時正逢大荒,投靠無門。聽法心志堅定,於是南下返回。夏天在少林聽法,秋天又回到漳岸。母子再次相見。不禁流下淚來。因為智慧修行有名,大家都來請教。於是講解十地、地持、楞伽、涅槃等經部。依次輪流講說,並撰寫註疏。又特別精通算數,善於機巧調和。法紀與教化難以有人繼承其風範。所以當時的人又說:京師極為仰望。道場法義最為高上。這番話確實正確。年屆四十,遊歷教化懷衛地區。由魏國大將軍高澄奏請,迎入鄴城。微妙的言論一出,眾多同伴如雲聚集。唯有戒山高聳,慧海澄澈深遠。德行足以作為他人楷模。威儀能夠使眾生肅然敬服。因此在魏、齊兩代都歷任僧團領袖。昭玄一曹純負責僧錄事務。命令史員設置約五十人。所屬僧尼有二百餘萬人。而上層領導已將近四十年。僧俗歡欣,朝廷上下皆感欣悅。因此四方寺院都遵從成為風尚。崇高護持的基業,難得有人能繼承。既然道德光輝遠播四方。於是下詔任命為戒師。文宣帝常將頭髮鋪在地上,讓其踏過。天保二年又下詔說:仰望慈悲光明,安定四海。想要報答這份恩德。正覺作為依憑。各種猛禽傷害生命的類別,應該放歸山林。就以這片土地為太皇太后建造寶塔。將鷹師曹廢除,改為報德寺。這正是掃除邪惡迷霧,使佛法海洋更加清明。當時的興盛,自古以來都推崇。上層總能承擔責任並促進和諧。內外弘揚,僧俗皆認同。不是這根柱石。誰能成為這棟樑呢?而你的德行,已經廣為宣揚。聲譽遠播,遍及遙遠之地。因此有高句麗國大丞相王高德。他深懷正法,尊崇大乘。想要弘揚這佛法風範,普及到海角之地。然而沒有人能明瞭法教的始末因緣,從西方傳到東方,經歷多少年代帝王。因此詳細記錄相關事跡。派遣僧人前往鄴城。詢問未曾聽聞之事。簡要敘述如下。釋迦牟尼佛入涅槃以來,到現在已經多少年了。又從天竺到漢地,經過多少年才傳到?最初傳入時,是哪位皇帝的年號?又在齊、陳時期,佛法是由誰最先傳播的?從那時到現在,經歷了多少年、多少位帝王?請詳細註明。並詢問《十地智論》等經論,是由哪些人、以何法傳來的。上文簡要回答如下。佛陀在姬周昭王二十四年甲寅歲誕生。十九歲出家。三十歲成道。在穆王二十四年癸未之歲。穆王聽聞西方有化人出現。便即西行而最終未曾返回。以此作為證據。佛陀在世四十九年。佛滅度至今,到了齊代武平七年丙申。共經過一千四百六十五年。後漢明帝永平十年。經法最初傳入。魏晉以來相傳至今廣為流布。以上大略說明因緣始末。文義極為精確明確。今僅略舉大要。以此顯示所傳內容。最後奉勅安住於相州定國寺。德行顯著,感召供養極為豐盛。所獲世間利益建造了一座山寺。原名合水。即為鄴城西山。現今所稱修定寺即是此處。在山頂建造彌勒堂。大眾所莊嚴,極盡華麗。以四事供養一百五十位僧人。及至齊朝法難興起,佛法湮沒。僧眾無法留在山寺。上人私下穿著俗服,照常修習本業。願於命終之後得以親見慈尊。若尚有餘年,願得見隆盛佛法。再一次頂禮慈氏如來。其修行精勤專一,幽明之感皆得成就。正值隋朝將興,佛日漸漸隱沒。深信過去宿願,心中充滿歡喜。身體羸弱,病情加重。設置輿車讓其安坐。以袈裟覆蓋頭部。弟子們抬舉他前往登上山寺。合掌行三次禮,右繞三圈。隨即返回山中住所,誦讀《維摩》、《勝鬘》。誦經卷畢,圓寂於合水舊房。享年八十六歲。即周大象二年七月十八日。身形高大超越常人,儀表出眾。在百千大眾中,獨自挺立顯現。衣著一向樸素,以縫補為常。五條袈裟自古以來皆用布製。法衣、瓶、缽之外,別無餘財。一生未曾乘車,皆步行至終老。弟子多成為工匠。隨心所學。不為自己謀私利。專心教導他人。言語常帶微笑,從不以杖責罰過錯。自上任前,儀服混雜不分。他一人明瞭綱要,分別規範各自行持。使僧俗分為兩類。他確有功德於此。制定寺院規制、設立清淨之法,亦始於此時。因此釋門東方開展。能興起清淨之風。無人能先於他。最初在天保年間。國家設立十統。有司聽聞奏事,必須甄別區分。文宣皇帝親自批注奏狀說:上法師可任大統。其餘任通統。因此皇帝對待這些事如同對待佛一樣。凡是所說的話,無不被接受採用。又恭敬遵守戒律禁令。願常常宣說並實踐直到生命終結。每逢布薩的清晨時分。都會隆重設供禮請僧眾。等到年紀漸長聲音改變,唯恐打擾大眾。即使在年末的夜晚,仍然遵守這個法則。他的奉信就是如此。編撰《增一數法》四十卷。並且簡要整理諸經論中的名教。從一法開始,十、百、千、萬,數量如同林木繁多。這確實是傳承持守的要訣。又著有《佛性論》二卷、《大乘義章》六卷。文辭義理深遠通達,詳略兼備,廣為人知。又編撰《眾經錄》一卷。涵蓋各類品目。都在世間流通。有弟子法存。本來是李老。在齊天保年間被革除官職,歸依釋種。通曉時事,分別簡要而有根據。後來被提拔為合水寺都維那。正值齊國興盛之時。每年三次駕幸都會前往山寺禮拜。六軍到達時,供養僧廚。法存隨事指揮,前後協助三宮所需皆能充足。後來卒於隋朝初年。靈裕法師在學問上有所承繼。為他作了本傳。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段內容為)釋法上。。姓氏是劉氏。。(他)是朝歌一帶的人。。到了五歲,就開始去學堂讀書。。花費七天的時間,把章句完全讀通。。六歲的時候,跟著叔叔到寺廟裡去看戲。。內心沒有受到激勵與振奮。。只是單純地禮拜佛像、讀誦佛經。。而且說話的語氣與聲調顯得爽朗、卓爾不羣。。大家奔走圍繞在四周,專注且渴望地聽講與觀看。。年紀到了八歲。。稍微流覽一下佛經與祖師教誨,就能略微通達其中的道理。。九歲時得到了《涅槃經》,便翻開來誦讀。。當下就對這個世間產生了厭離的想法。。到了十二歲的時候,他拜投在禪師道藥的座下出家修行。。後來他遊歷了相土,不久便回到了汲鄉。。另外,前往東都(洛陽),為了求道而奔波忙碌。。心神氣度高潔清爽,對辭章義理有透徹的明察與理解。。無論人們怎麼推崇他,大家都一致稱他為「聖沙彌」。。後來他隱居到林慮山的上胡山寺去,在那裡專心讀誦《維摩詰經》與《法華經》。。僅僅經過二十天,大小乘兩部經法皆已講度完畢。。因為誦讀而求得理解。。折返回到洛陽。。他廣泛通達清明玄奧的道理,名聲傳揚到了伊水與滏水之間。。到了相當的年歲與修學資歷時,初次開講《法華經》。。面對疑難問題進行應對與辯駁,沒有不讚嘆佩服的。。善機法師熱切探問關懷,並對事情進行了詳細的查考與核實。。事情的決斷與真理的通達,不是憑藉表面上宏亮言辭的勝負來定奪的。。不過長相與外貌並不出眾。。所以當時的人有句俗話說。。如果那位黑沙彌來了的話。。高僧大德遭逢了災難與劫難。。後來遇到了災荒年代,生活物資短缺,導致缺衣少食。。一心一意追求涅槃解脫,完全不在意肉體受飢寒所苦。。所以即使是微少的一粒米飯,也只是加上些許蔬菜為食。。僅以一件衣物覆體,並另外使用草料來禦寒或作為輔助。。身體的鍛鍊即將到達極限,而內在的精神境界則一天比一天提升。。於是投到光律師座下依止他,並在那裡受了具足戒。。與生俱來的持戒美德自然具足,不需要依賴他人的教導。。精進不懈,對真理的體會一分一秒都不空過。。突然聽到父親生病了,便立刻趕去探望。。到達之後,隨即過世。。大家一起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就出發前往洛陽。。度母和她的姊姊準備進入鄴都。。當時正逢災荒時期,想要投靠寄託卻沒有明確的對象與方向。。聽聞佛法的心意非常猛烈,在將事務交辦或委託之後,便向南方返回。。夏天在少林寺安居聽講,到了秋天就返回漳岸地區。。母親與兒子見面。。不知不覺中流下眼淚。。既然慧業法師的德行與學業廣為人知,大眾便都向他懇切陳請。。接著講授《十地經》、《地持經》、《楞伽經》、《涅槃經》等重要佛教部派與典籍。。大家輪流接續著講述,並且撰寫了註解文疏。。同時也通曉算數,對於眾生的根機與調伏非常明瞭。。綱常法度與教化難以追隨其腳步。。所以當時的人有這樣的說法。。放眼眺望京師的方向。。道場法上(人名)。。這句話確實正確、妥當。。到了四十歲的時候,他前往懷州和衛州地區巡迴弘法度眾。。為東魏大將軍高澄起草奏章,上呈至鄴城。。精妙的教法一旦宣說開來,大批的僧眾與學徒就像天上的雲朵一樣聚集而來。。只要登上戒律的高山,就能到達山勢高峻、智慧如海般澄澈深廣的境界。。其德行足以作為人們的榜樣。。其威德與能力足以令大眾敬畏、肅靜。。所以北魏和北齊兩個朝代,他們都曾擔任過軍隊的統帥。。昭玄統曹純負責掌管僧錄(掌理僧尼名籍事務)。。派遣或委任五十名左右的令史官員。。他所管轄統率的僧尼人數,總共有兩百多萬。。時間再往上推,總計統領了四十年的歲月。。出家與在家眾都感到歡喜愉悅,朝廷上下也都皆大歡喜。。所以,四面八方的寺院都遵循並成為普遍的風尚。。崇尚與護持佛法的基礎,很少有人能繼承並發揚光大。。既然(他的)道德光芒向遠處普照。。於是皇帝頒布詔書,任命他擔任傳授戒法的戒師。。文宣皇帝經常鋪散長髮於地,讓僧人踩踏而過。。天保二年時,再次降下詔書說。。仰慕並感念慈明禪師致力於安定天下。。想要報答的恩德。。將真正的覺悟作為依靠與依憑。。各種像猛禽一樣會殘害其他生命的鳥類。。適合將其安頓在山林裡面。。於是就利用這塊地,為太皇太后建造寶塔。。廢除原本的鷹師曹,將其改建為報德寺。。這就能夠破除、蕩滌如同迷霧般的邪見,從而使清淨的佛法大海恢復澄明。。那個時代非常興盛,自古以來就受到大家的推崇。。上位者總攬並承擔責任,同時使事情協調融洽。。無論是內部還是外部都大力弘揚,使得事情的對錯與真理大家都心服口服。。他並不是這座佛教的棟樑。。究竟誰能擔當起這樣的重責大任呢?。何況美好的德行已經廣為宣揚。。清逸的風範與嚮往遠遠地流傳開來。。招致了高句麗國的大丞相王高德前來。。進而內心深切地信仰純正的佛法,並極為尊崇大乘教法。。想要將佛法的解釋與教化,廣泛傳揚到沿海偏遠地區。。然而難以測知佛教教法傳播的始末因緣,它從西方流傳到東土,歷經了不同的地域、年代與朝代更迭。。因此將這些事件的條目詳細記錄下來。。派遣僧侶前往鄴城。。開啟或啟發從來沒有聽聞過的事情。。敘略中說。。自從釋迦牟尼佛進入涅槃以來。。到現在已經經過了幾年?。又在印度停留了幾年,才輾轉抵達中國漢地。。剛到的時候,當時皇帝的年號是什麼?。其次,北齊與南陳這兩個朝代,究竟是誰先將佛法傳佈開來的呢?。從那個時候到現在,一共過了幾年了呢?陛下。。(有人)恭請慧遠大師給予詳細的註解說明。。同時探問《十地經論》、《大智度論》等教法,其人與法是如何傳承下來的。。前面的回答簡略地說道。。佛陀是在周昭王二十四年(甲寅年)降誕出生的。。他在十九歲的時候出家。。到了三十歲時,成就佛道。。時間是在周穆王二十四年,癸未年。。周穆王聽說西方有能夠變化神通的人出現。。他隨即動身往西行去,從此再也沒有回來。。把這個作為驗證的證據。。(他/這)在世間共活了四十九年。。從佛陀入滅以來,直到北齊武平七年(西元五七六年,歲次丙申)為止。。總計經歷了一千四百六十五年的時間。。在東漢明帝永平十年時。。佛教經典與教法剛傳入當地時。。從魏晉時期代代相傳,一直流傳普及到現在。。詳細地回答了
因緣頭緒。。文章的造詣已經達到極致,所闡述的義理也已經明確指定。。現在大致略舉出其中的大意。。以此來展示所傳承的法脈或內容。。奉命前往相州的定國寺安住、住持。。因為容貌與德行非常突出,感召來了非常多信眾的供養。。將獲取到的世俗利益,拿來建造了一座山林寺院。。他原本的名字叫做合水。。也就是鄴城西邊的山區。。這就是現在大家所說的修定寺。。在山的最高峯建造了彌勒堂。。大眾所共同裝飾的道場或殿堂,顯得極為富麗堂皇。。準備了四事來供養一百五十位僧人。。等到北齊政權滅亡,佛教佛法也跟著衰敗湮滅。。僧人沒來得及到達山寺。。他私底下換回世俗的服裝,持續學習各種技藝與學問,生活作息和往常一樣。。祈願在生命結束之後,能夠親自覲見慈尊(彌勒菩薩)。。如果在晚年還有剩餘的壽命,希望能親眼見到佛法興盛。。再一次頂禮慈氏如來(彌勒佛)。。修行者的行為精進專一,無論是冥冥之中或顯明之處,都能得到感應而成就。。當時正好碰到隋朝的國運將興之際,佛法的光輝與教化也隨之隱沒而離去。。過去世所累積的善心,感召了深妙的果報,這份法喜充滿了內心。。身體虛弱消瘦,病情稍微嚴重了一些。。準備了轎車請對方乘坐。。將袈裟蓋在頭上。。弟子將遺體抬起,前往昇山寺。。雙手合掌,恭敬禮拜三次,接著順時針繞佛或塔三圈。。譯經(或抄經)工作圓滿完成後,便在合水舊居處往生。。世壽八十六歲。。這一天就是周朝大象二年的七月十八日。。他的身材和外貌超越常人,高雅出眾,遠遠超出了大眾的水平。。在成千上萬的人羣中,獨自鶴立雞羣般地伸長脖子張望顯露出來。。穿著以樸素和縫補破舊衣物為原則。。五條祇支(僧服中的五衣),由來已經很久了,材質都是使用布料製作的。。除了法衣、水瓶和行持用的鉢之外,沒有任何其它的財產。。一輩子不乘坐車輛步行,以此方式終其一生。。門下弟子成為了能夠獨當一面的法匠或大師。。隨著個人的心意去學習。。不將所作的功德或事業據為己有。。特別喜歡用來教訓、訓導別人。。言談之間總是面帶微笑,對犯錯的人不施以刑罰杖打。。在未出任高位之前,各項儀禮與服飾的規定都是通用混雜的,沒有嚴格區分。。一旦瞭解了綱要與統制的方式,即能分別奉行。。使得出家修道者與在家俗人兩者有所差異。。在上位者擁有功勞。。設立寺院、建立淨人(作淨之法或清淨戒規),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的。。所以佛教傳入東方,大開弘化之門。。能夠吹拂出清涼的微風。。沒有比他更早或更超前的了。。大約在天保年間初期。。國家設立了十統制度來管理僧尼。。主管官員在聽取報告、向上奏報事務時,必須仔細分辨其中的差異與不同。。文宣於是親自提筆在報告書上作了批註說。。上法師可以擔任大統(指掌管僧伽事務的僧官職位)一職。。其餘的部分則是「通統」。。因此,皇帝非常恭敬地對待與侍奉他,就像尊崇佛陀一樣。。凡是他所說出來的言論,大家都會接受並依教奉行。。另外也謹守並重視佛教的戒律與禁規。。願能常常宣揚、實踐,直到窮盡果報為止。。每當到了舉行布薩儀式的清晨。。準備豐富的供品,舉行儀式恭敬地邀請僧眾前來受供。。到了年紀大了之後聲音變得沙啞,擔心會干擾或勞煩到大眾。。到了年末的夜晚,依然遵循著這個方法。。他信仰修持的態度就是這樣。。撰寫了《增一數法》四十卷。。同時也把各個經論裡面的名相教理,作了重點的歸納與省略。。從單一的法開始,不斷擴展到十、百、千、萬等數量,就像是數字構成的樹林一樣龐大茂密。。這確實是傳授與護持佛法的重要方法。。另外撰寫了《佛性論》二卷與《大乘義章》六卷。。文章與義理融會貫通,內容無論是詳細說明還是簡要概述,都有值得聽取與學習的地方。。此外,又編撰了《眾經錄》一卷。。只是把各種類別全都包含、列舉出來罷了。。同時流傳並盛行於世上。。有。本來是姓李的老者。。監齊天保屏除世俗,皈依佛門。。在分析與解說當前的時事時,劃分界限大體上都有所依據。。皇帝(或高僧)於是提拔他擔任合水寺的都維那職位。。正當北齊國力強盛的時候。。每年三次乘車前往山上的寺院進行參拜。。大軍抵達後,從寺院的僧廚中拿出飲食來供養。。維持並處理好各項事務,調度指揮前後的物資供給接濟,讓三宮的用度都能充足無缺。。後來在隋朝初年圓寂或結束。。靈裕法師在師承與學問上都有所傳承。。為他寫下本傳(正式的傳記)。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史傳記錄,標示傳主法號。

    記錄人物的世俗姓氏,以明其家世傳承,符合史傳文獻的記載體例。

    記錄傳主之籍貫,為撰寫高僧傳記的生平背景要素,不涉及特定義理。

    記錄人物幼年啟蒙就學的成長經歷,為後文的修行與弘法奠定基礎。

    指在七日內精進研習,徹底理解章句文義。

    記錄人物早年的生活經歷與因緣,反映其成長環境。

    描述修行者或行者內心缺乏激勵、振奮的狀態,無法提起精進修行的動力。

    行者專注於日常修持,透過禮佛懺罪與讀經薰習來精進修行。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的氣質與音聲超凡脫俗,展現出高潔拔萃的威儀與精神風貌。

    描述大眾對於高僧說法或行化時的敬仰與求法若渴的恭敬態度。

    記錄人物年齡增長或出家等生命歷程的歲數。

    形容閱讀佛典時,迅速把握教理的核心旨趣。

    記載高僧童蒙時期接觸並讀誦大乘經典的修學歷程,展現其宿具慧根。

    說明修行者看透世俗虛幻,進而對世間生起出離、厭惡之心。

    記載沙門出家之年齡與依止師長之行誼。

    記錄僧人遊歷與行蹤的史實,描述其到達相土後返回汲鄉的過程。

    記錄求法者為實踐佛法而四處奔波的修行歷程。

    描述高僧或智者內心清明、氣度超凡,且能通達、明辨言辭與義理。

    記錄當時大眾對該僧侶的崇敬與評價,尊稱其為聖沙彌,彰顯其在修行上的崇高地位。

    記載僧侶隱遁於山寺,透過讀誦大乘經典來修行與弘揚佛法。

    記錄講經法會的時間之短與進度之速,形容在短短二十天內便將大乘與小乘兩部教法圓滿講授。

    說明透過讀誦經典,進而探求、明瞭其義理的修行過程。

    描述行者或僧侶結束外出行腳或遊化後,折返回到洛陽都城。

    此句描述高僧通曉玄理,德行與聲譽遠播於特定地理區域(伊、滏),彰顯其道風廣被的影響力。

    記述初次講說法華經之弘法歷程。

    記錄高僧在應對辯論疑難時,展現出卓越的智慧與辯才,令眾人皆折服信受。

    記錄僧侶或修行者在交往中,不僅表達問候關切,還進一步嚴謹地考覈查實情況,體現其嚴謹求實的態度。

    強調判斷道理與真理不應只看言詞表達的華麗或辯論聲勢的強弱,而需依據真實義理。

    說明外在色身相貌的具體狀態,為世間果報的顯現。

    記錄當時社會大眾流傳的俗諺,作為對歷史人物評價或事件的旁證。

    此處指示若有黑沙彌(指膚色較黑,或特定法系、地域之沙彌)前來時的應對或狀況假設。

    記錄高僧於弘法或住世期間所遭遇的厄難與災禍。

    說明外在環境的困頓,此為業報顯現,修行者面對物質匱乏依然要保持道心。

    行者心繫涅槃,超越物質慾求,展現對修行境界的專注與堅定。

    此句描述高僧極其清苦、淡泊名利的修行生活,其飲食極為簡單節儉,僅以微少之米菜維生。

    描述修行者克己苦行的簡樸生活,僅以少量的衣物與草料維生,捨棄對物質的貪求。

    說明修行者在精進修持中,隨著色身形質的轉化或耗損達到極點,心靈與精神層面反而獲得顯著的提升與進步,體現色心互為關系的修行境界。

    此句記述僧侶親近依止名德並圓滿出家戒法的過程。
    「投」指投導依止,「光師」指當時的律學大師相州慧光(或稱光統),「受具」即是接受出家僧眾完整的具足戒律。

    說明某些修行者由於過去世的善根,不待師長教誨,自然契合於防非止惡的性戒。

    勸勉修行者應當精進,把握時間契入真理。

    記載修行者或僧人聽聞親屬患病時,隨即依人倫孝道前往探視的行誼。

    記錄人物抵達某地後,隨即命終的史實。
    依《續高僧傳》傳記語境,表示其生命歷程的終結。

    記載僧人共宿後,於翌日早晨前往洛陽的行止歷程,為單純的地理移動敘述。

    記錄歷史事件,度母與其姊前往鄴都。

    描述亂世荒年之中,人們流離失所、投靠無門的困頓境遇。

    描述聽聞佛法後發起強烈的求法與弘法之心,交代或處理好相關事務後,隨即動身返回南方。

    記述僧人隨時節因緣遊方參學、安居聽法與回歸本處之行誼。

    描述母親與兒子相互會面的史實情境。

    描述見聞感人或悲傷之事時,內心感觸而自然落淚之生理與心理反應。

    記錄慧業法師因修持得聞於世,受到大眾的共同推舉與請託。

    記錄僧傳人物講述大乘佛教核心經典,開演唯識、如來藏與佛性等重要法義。

    記錄講述佛法的活動依序相承,且輔以相關的註疏著述。

    讚歎僧人兼具世間技藝與教化眾生之能,能善巧觀察眾生根機而施以調伏。

    此處感嘆前代大德的綱紀法度與教化高遠,後人難以企及與繼承。

    記錄當時社會大眾對於此人或此事的普遍評價與傳聞。

    此句描述遠眺京師的動作,在史傳語境中常作為遠眺國都、心繫教化或觀望時局的表徵。

    此處為人名,指隋代僧人法上,因其常倡導道場懺悔等法事,故稱「道場法上」。

    讚歎他人所言符合真理或事理,表達對其說法之認同與肯定。

    記述僧侶僧範隨著年歲增長,其僧涯弘法足跡擴展至懷州與衛州等中原要地,體現高僧遊化世間、隨緣度眾的行持。

    記錄當時僧侶為掌握實權的魏大將軍高澄代筆,將奏章呈遞至鄴城官府。

    形容高僧大德宣揚微妙法義時,感召廣大修行者前來求法與護持的盛況。

    比喻修行者依循戒律以建立高尚的品德,進而開展深廣無邊的智慧,達到定慧圓明的境地。

    此句說明修行者的德行高尚,堪為世人的典範,符合佛教中「依教奉行」與「攝化眾生」的教法精神。

    說明修行者或聖者的威神之力,能令聽聞者或周遭大眾心生敬畏與攝受,展現出威儀與教化的力量。

    記述歷史上人物在北魏、北齊兩朝相繼擔任統師的經歷。

    指出北齊時期的昭玄統曹純負責掌理僧錄,即管理僧尼事務的職責。

    記錄敘述當時官府行政人事的配置編制情況。

    記述僧尼的人數規模,反映佛教在當時的弘傳普及與僧團的龐大編制。

    此處記述高僧在該職位或階段,前後經歷了四十年的統領歲月。

    描述佛教弘傳或祥瑞感應帶來社會的和諧與各界的歡慶。

    說明高僧的德行或教化影響深遠,使各地寺院紛紛仿效,形成良好的修行風氣。

    感嘆能延續、光大佛法護持事業的人極為稀少。

    描述修行者德行具足,影響力廣泛傳播,如光芒照耀四方。

    記錄朝廷以官方詔令形式,正式冊命高僧擔任授戒法師,體現當時帝王對佛教戒律傳承的護持與重視。

    此指文宣帝以佈髮掩泥、令聖僧踐踏的恭敬行為,展現對出世修行者的極致禮敬,積累無上福田。

    記載帝王下詔的歷史事實,作為編年敘事的標記。

    讚歎禪師具備慈悲明智,能安撫天下,帶來和平。

    表達發心回報他人的恩澤。

    說明修行或立論應以正覺為最終憑藉,不可偏離覺悟之理。

    描述猛禽憑藉天性捕殺弱小生命之殘酷行徑。

    指出修行者或相關事物適合隱居或安置的處所。

    記述僧人為太皇太后營造寶塔之歷史事蹟。

    記錄歷史上寺院的廢立與改建過程,此處指將原名鷹師曹的機構或地點改設為報德寺。

    此句用以闡明破邪顯正 food 功德。
    以「邪霧」比喻遮蔽正見的邪說、惑障,以「佛海」比喻廣大深奧、清淨具足的佛法全體。
    透過碎滅盪除邪見之霧,方能顯現佛法本具的澄澈清淨。

    讚嘆當代佛法或教化的興盛,且為歷代所共同推崇景仰。

    敘述領導者或主事者總持、承擔重任,並促使大眾或事務達到和諧圓滿的狀態。

    記述教法或德行在僧俗內外廣泛傳播與弘揚,使大眾對佛教義理與是非善惡皆能明辨並信服。

    此處評論某人不足以承擔護持與弘揚佛法的重責大任。

    感嘆能成為佛法或僧團中堅支柱(棟梁)的人才極為難得。

    說明高僧之盛德懿行已廣布於世,為後世景仰。

    描述修行者的高潔志向與風範,超越時空向遠方廣泛傳播,感化大眾。

    敘述因某種因緣或名聲,招致了高句麗國大丞相王高德的參與或歸附。

    說明修行者內心契合並護持純正佛法,進一步推崇與重視大乘佛教的精神與教義。

    意指發願將義理教化廣為傳佈,使之普及於沿海地區,教化當地的民眾。

    說明佛教教法由西域向東傳播的歷史流轉,因時空變遷而難以完全考證其始末因緣。

    說明為了使事蹟傳承明確,將相關的事項條目加以詳細記載。

    記錄高僧傳記中派遣僧人至特定地點的歷史事件。
    此處之「鄴」為當時之佛教重鎮,反映了僧團間的往來或教務活動。

    指發起、啟發或闡明過去未曾聽聞的佛法或事蹟。

    指《續高僧傳》中「敘略」篇章的記載或敘述。

    此句記述自釋迦牟尼佛示現入滅、離開世間以後的時間跨度,為後續敘事奠定歷史與時間背景。

    詢問時間的流逝與經過的年數,在此處用於對佛教史事或人物經歷的時間節點進行確認。

    記錄求法僧人自天竺至漢地之行程時日,反映求法歷程之艱辛與弘法傳承之時空跨度。

    記錄求法或遊方僧初抵某地時,對於當時執政統治者的在位年號之詢問,屬於歷史傳記中的紀實背景紀錄。

    記錄南北朝時期,關於齊、陳兩代佛法傳佈先後次序之探問,屬史傳編纂考證內容。

    詢問時間經過的問候語句。
    此處稱呼對象為帝王,符合傳記文獻中對統治者的尊稱。

    記錄請求法師詳加註解、釋義的史實情境。

    記錄求法者探問重要佛學論典(如《十地經論》、《大智度論》)的歷史傳承與人物脈絡。

    記錄對方或前文的答覆內容,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引述他人回答的簡短承接語。

    記述佛教教主釋迦牟尼佛誕生於周昭王二十四年甲寅歲的歷史紀年。

    指脫俗離家,剃除鬚髮,出離世俗家庭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記錄修行者在三十歲之齡,圓滿覺悟,成就無上佛果。

    此句標明歷史紀年,記述事件發生的具體時間背景。

    記載周穆王聽聞西方異人示現神通之記載。
    文中「化人」指能變化示現之奇人異士,此處引述外國神異事蹟,作為宗教或歷史文化交流之背景。

    記錄僧人西行求法或遊方之行跡。
    西入指前往西方,竟不還錶行者決志前往,未曾回返故地。

    以某種現象或事蹟作為證驗、憑據。

    記錄高僧住世度化之壽命年歲。

    記錄佛滅度後的歷史紀年,以北齊武平七年丙申為時間基準。

    此處為僧傳中對特定佛教歷史事件、法脈傳承或譯經歷史所歷時長之總結紀錄。

    指佛教傳入中國的標誌性紀年。

    指佛教典籍與教法最初傳入中土或某地之歷史背景。

    說明佛教或某法脈、事蹟自魏、晉時代傳承下來,並持續流傳廣布至現代。

    記錄對於因緣開端的詳細廣泛答覆。

    形容著作的文字與思想義理皆達到最高標準且明確確立。

    說明現在僅對所述內容作大體上的綱要提列。

    藉由某種具體事物或行儀,來表彰、展示所繼承或傳授的教法與事蹟。

    記錄高僧奉帝王或朝廷敕命,前往特定寺院安住或擔任住持之歷史事實。

    說明修行者因具足威儀容止與深厚德行,自然感召大眾前來供養護持。

    說明修行者或僧人將所得之世俗財利,轉作興建寺院之佛教公共事業。

    說明人物本來的名字為合水,為人物傳記中的背景記事。

    此處為地理方位的客觀記述,指明僧侶修行或事蹟發生之具體處所。
    在《續高僧傳》中,鄴之西山(鼓山、響堂山一帶)為北朝時期禪僧與高僧集羣隱居、開鑿石窟修行之重要佛教聖地。

    指出某處歷史上或現存的特定道場,為當時的地理與佛教歷史註腳。

    記錄於山頂興建供奉彌勒菩薩殿堂之事,彰顯對彌勒信仰的實踐。

    說明大眾共修之處或殿宇經過悉心莊嚴,呈現出極度華麗莊重的外觀,彰顯佛教道場的清淨與殊勝。

    記錄供養僧團的事蹟。
    四事為佛教中出家眾日常必需的四種資具。

    記錄北齊滅亡時,佛法遭受破壞而沉沒衰微的歷史史實。

    記錄僧人行程未達山寺的客觀情況,保持原有的敘事結構,未作進一步的法義延伸。

    記述修行者在隱匿出家身分、改穿俗服的狀態下,依然精進修習各項技業與學問,保持原有的日常規律。

    行者發願於臨終往生兜率內院,親見當來下生彌勒尊佛,聽聞正法。

    表達願在晚年殘餘歲月中,持續護持並見證佛法發揚光大。

    表達向慈氏如來(彌勒佛)再次禮敬歸命。

    說明修行精誠專注,自然能與幽冥、顯明之理相應而成就其果報。

    描述隋朝即將取代北周之際,佛教面臨北周武帝滅佛後的教法衰微與隱沒。

    說明修行者因宿世善根深厚,獲得深妙果報,內心充滿法喜。

    形容身體極度虛弱,病況轉趨嚴重的狀態。

    記錄設乘交通工具以供奉或延請大德的具體事蹟,體現佛教中對高僧的敬重與供養。

    此處描述禪修、靜坐或儀軌中的一種威儀與行持狀態,透過覆蓋頭部來攝心防護或專注修行。

    記錄弟子搬移或運送師長遺體以作處置的史實,展現佛教尊師重道的修行行儀與敬重之情。

    此為佛教中表達最高敬意與隨順法道的儀軌,藉由合掌、頂禮與右繞,展現身業與意業的恭敬與虔誠。

    記述僧人回到山居處所,透過讀誦大乘經典來修行與淨化心念。

    記錄高僧於著作或譯經圓滿結束後,在舊居安詳示寂之情形。

    此句記載僧侶圓寂時的年齡,在史傳中以「春秋」代指俗家年歲或世壽。

    記錄事件發生的具體時間,點明歷史紀年。

    形容修行者或高僧的外表與氣度超凡脫俗,在人羣中顯得卓爾不羣、威儀出眾。

    描述在眾多大眾集會的場閤中,某人獨特、突出的舉動或姿態,不落常規。

    強調修行者應以簡樸、節儉為本,捨棄華麗,透過修補舊衣來體現少欲知足的持戒精神。

    說明佛教服飾(五條祇支,即五衣)的歷史由來及其採用布料縫製的規定,屬於僧人服飾制度的歷史與規制紀錄。

    此句記述出家僧侶嚴持戒律,身無長物,僅保有佛制允許隨身受持的頭陀資具,展現其清淨資財、少欲知足之沙門德行。

    此句描述修行者持守苦行或嚴格的威儀,畢生不依賴交通工具代步,純粹以步行來度過一生。

    指門徒修學有成,深解教理或禪法,足以荷擔家業、引導後學,成為宗門中的傑出人才。

    指修行者隨順個人喜好與心意來選擇學習的內容。

    行者修行之功德或所承擔之事業,應當迴向大眾或供養三寶,不應貪著為私己所有。

    指出某種言教或行為偏重於訓誡、教導他人,未見圓融。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常保柔和威儀,以慈悲寬容的態度來攝化他人,不動用刑罰。

    說明在特定職位或制度建立之前,僧俗或官民的儀軌與服裝混亂未明。

    此句說明在修行或修道過程中,掌握根本綱要與統攝法則後,便能據此分門別類地去實踐、執行。

    強調出家僧眾與在家俗人其生活規範及修行軌範各有不同。

    說明位居尊位者具有其功德與勞績。

    記述佛教中建立寺院與規定淨人制度的開端。

    意指佛教自西域傳入東土(中國),使東方眾生得以蒙受教化。

    形容高僧的德行與修行,如同能帶來清涼的微風,為世間消除熱惱。

    讚歎其在時間或成就上居於首位,無人能出其右。

    指北齊文宣帝高洋的年號(天保,西元550年至559年),作為本處高僧行蹟發生的歷史時間背景。

    此處指國家為管理僧尼而設立統管階層,負責掌理佛教事務。

    此句強調官員在處理行政與公務時,應當明辨是非、審察細微,不可混為一談。

    記錄文宣法師(或相關人物)親自批註公文書件(狀)的情形,反映歷史事件或法師的審理過程。

    此句記載統攝僧眾的僧官制度。
    朝廷任命德高望重的法師擔任統理僧務的職位,以管理僧尼事務。

    指其餘部分旨在貫通全局,統攝綱要。

    彰顯君主對高僧大德的極度尊崇與供養,視其德行足以代表佛法,故給予等同於對佛的禮遇。

    此句描述高僧德望極高,其言教深得大眾信受,凡有開示,眾人皆恭敬順從並付諸實踐。

    強調修行者於行持中,恭敬且嚴格地遵守所受持的戒法與禁條,以防非止惡。

    發願恆常宣說與奉行教法,直至果報圓滿盡除。

    記錄僧團進行半月誦戒或說戒等宗教儀規的固定時間,為修行生活中的例行常軌。

    記述為修持供養波羅蜜,備辦豐盛資具,以誠敬之心迎請僧寶,藉此種植福田。

    記錄高僧因年老體衰導致音聲改變,為顧及大眾的聽聞與作息,而選擇避免勞擾僧眾的修行與慈悲心行。

    記錄修行者在歲末年終之際,依舊嚴格奉行某種修行儀軌或法則。

    敘述該人物對於佛法或信仰的歸依與持守的行持狀態。

    記錄撰寫《增一數法》四十卷之史實。

    此句簡明指出對於眾多經論中的名相教理,採取撮略彙整的方式處理。

    比喻法數的演變與開展,從單一基礎延伸出無窮盡的各種法門與數量,繁衍茂盛如林。

    說明所記敘的行跡或法門,確實是傳承與護持佛法不可或缺的關鍵方法。

    記錄撰述相關佛教論典之書名與卷數。

    形容著作或言說在文辭與義理上達到圓融和諧的境界,且不論詳述或略說,皆具備可聽聞、傳播的價值。

    記錄撰寫佛教經典目錄之著作。

    意指全面性地將各類事物或人物加以概括與列舉,不遺漏任何項目。

    描述佛法或事理等同時並存,流通於世間。

    單字「有」,標示存在或具有。

    記錄人物原本的俗姓與年長尊稱,用以標明其出家前的身分與背景。

    記錄監齊天保捨棄俗務、歸投佛教之事。

    此處指在評斷或論述時世事理時,對於事理的界限與分際,能有清楚的辨明與根據。

    記錄人物受命或獲提拔擔任寺院職事,負責僧眾事務與寺院管理。

    說明歷史背景,交代人物活動所在的時代政權環境。

    記載修行者或信眾依循時節,前往山寺禮佛、覲見的行儀。

    記載寺院在面臨大軍到來時,調動僧廚資源進行供養的歷史實況。

    說明高僧或行者妥善處理寺院與周邊的庶務,統籌調度物資,使各方(如三宮)皆能得到充分的濟助。

    說明歷史人物或事件在隋朝初年告終。

    說明靈裕法師的佛法傳承與學問淵源。

    記錄該位僧人的生平事蹟與德行,為其撰寫正式傳記。

名相註解
  • 劉氏:特定人物的世俗姓氏。
  • 朝歌:古地名,為商朝舊都,約位於今河南省淇縣一帶。
  • 入學:指兒童啟蒙就學的階段。
  • 通:通達,指深入理解文義。
  • 寺:供養佛法僧、僧人修行的場所。
  • 鼓舞:振奮、激勵。
  • 禮佛:禮拜佛陀。
  • 聲氣:指說話的語氣、聲音與內在氣韻
  • 爽拔:爽朗超拔,形容氣質不凡
  • 傾渴:傾心渴仰,形容求法心切。
  • 經誥:經文與誥誡,指佛法教典。
  • 厭世:對世間生起厭離之心。
  • 十二:十二歲。出家:脫離家庭世俗生活,修持佛法。
  • 相土:地名,指相州一帶。汲鄉:地名,指汲郡或汲縣。
  • 東都:指隋唐時期的東都洛陽。棲遑:奔走、忙碌不安的樣子。務道:致力於修行求道。
  • 神氣:神態與氣度。詞論:言辭與議論。
  • 聖沙彌:指修行深厚、品德崇高的沙彌,為眾人所尊崇。
  • 二旬:二十天。兩部:指大小乘兩部教法。度:在此指講授或度化完畢。
  • 洛陽:地名,中國古代都城,此處指佛教歷史上重要的弘法區域。
  • 伊滏:指伊水與滏水地區,為歷史地理名詞。
  • 法花:指《法華經》,全稱《妙法蓮華經》。
  • 酬抗:應答與抗辯。
  • 善機:指梁代僧人釋善機。徵覈:考覈查實。
  • 決通:決斷通達。昌言:宏亮、盛大的言辭。
  • 形色:指形貌與膚色
  • 黑沙彌:指膚色較黑或有特定來源的沙彌。
  • 時儉:荒年、災荒之年。衣食俱乏:生活資源匱乏。
  • 衣:指覆體的衣物。
  • 練形:指透過修行鍛鍊或轉化身心形質。精神:指心識、靈明覺知或內在智慧。
  • 受具:受具足戒的簡稱。指比丘或比丘尼接受出家僧團完整、圓滿的戒律,正式取得僧伽資格。
  • 性戒:本性即應遵守的戒法,如殺盜淫妄,無論受戒與否,其體性本惡。
  • 諦理:真實之理。寸陰:極短的時間。
  • 覲:拜見、晉見,此處指探視尊長。
  • 殂:死亡或命終。
  • 洛:洛陽,地名
  • 大荒:指災荒飢饉之年。
  • 聽法:聽聞佛法。南旋:向南方返回。
  • 母子:母親與兒子。
  • 澘然:流淚的樣子。
  • 慧業:人名,指該傳記之傳主。陳請:大眾稟報並請求。
  • 文疏:指註解佛典的著作或闡述教理的文集。
  • 算數:計數與數學之學;機調:根機與調御
  • 綱紀:綱常與法度。法化:佛法教化。繼其塵:追隨塵跡,比喻難以望其項背或繼承。
  • 道場法上:指隋代高僧法上,因其精於道場懺法而得名。
  • 允:誠然、妥當。
  • 遊化:遊歷各地以教化眾生。
  • 懷衛:指懷州與衛州,為古地名,位於今河南北部一帶。
  • 大將軍:古代高級軍階與職官名稱,此指東魏權臣高澄。奏:向君王或上級官府陳述意見、請求的公文或表白。鄴:地名,為當時東魏之政治中心。
  • 微言:微妙精深的教言。眾侶:大眾與伴侶,指追隨的僧俗大眾。
  • 戒山:比喻戒律如崇山峻嶺般高聳。慧海:比喻智慧如大海般廣大深邃。
  • 德:指修行者高尚的品行與道德。軌:法則、軌範、模範。
  • 威能:威德與力量。肅物:使大眾或外物生起敬畏、肅靜之心。
  • 統師:軍隊的統帥。
  • 昭玄一:北齊掌管天下僧尼事務的最高僧官,簡稱昭玄統。僧錄:掌管僧籍、僧尼名錄及事務的僧官職稱。
  • 令史員:指負責文書處理及行政事務的佐吏官員。
  • 僧尼:指出家修行之男女眾,即比丘與比丘尼
  • 綱領:指統領、主持或掌管之意。
  • 道俗:佛教中指道士與俗人,或指出家與在家眾
  • 稟:秉承。成風:形成風尚。
  • 崇護:崇尚護持佛法
  • 繼釆:繼承並發揚風範
  • 道光:道德的光芒,此處指德化遠播。
  • 戒師:負責傳授戒法、引領佛門學子受戒的僧職。
  • 佈髮掩泥:以髮覆地令僧人踩踏而過的供養行為,表至誠恭敬。
  • 天保二年:北齊文宣帝年號(西元551年)。
  • 慈明:指禪師之德號。四海:指天下或全國各地。
  • 報:回報、酬答。德:恩澤、恩惠。
  • 正覺:佛陀所證悟的無上正等正覺,此處指真實的覺悟境界。
  • 鷙鳥:指性情兇猛、捕食其他動物的鳥類(猛禽)。
  • 山林:指適合修行與隱逸的自然環境。
  • 太皇太后:皇帝的祖母。
  • 鷹師曹:指原有的機構或地名。報德寺:改建或設立後的寺院名稱。
  • 邪霧:比喻遮蔽正法、障礙正見的邪說或惑障。
  • 佛海:比喻佛法廣大深奧、清淨無邊如大海一般。
  • 擔荷:承擔重任。緝諧:和諧融洽。
  • 內外:指佛教內部與世俗社會外部;皁白:比喻黑白、是非、善惡;鹹允:眾人皆信服認同。
  • 柱石:比喻能擔負重任、護持佛法的人。
  • 棟梁:比喻能支撐大局、擔當重任的傑出人才。
  • 景行:高尚的德行。
  • 大丞相:古代官職名稱,指輔佐君主執掌國政的最高官員
  • 高句麗:古代東北亞的國家名
  • 正法:純正的佛法。大乘:大乘佛教,以普度眾生為目標的菩薩乘教法。
  • 釋風:解釋佛法之教化與風範。
  • 法教:佛教教法
  • 事條:事項的條目或條理
  • 啟:啟發或開啟。
  • 敘略:指《續高僧傳》篇名,意指史傳前的總論或簡介。
  • 釋迦文佛:即釋迦牟尼佛,為佛教本師之另一譯名。
  • 天竺:古印度之稱謂。漢地:指中國中原地區。
  • 帝:指在位的君主。年號:帝王紀年的名號。
  • 遠:指慧遠大師
  • 十地智論:指《十地經論》與《大智度論》。人法所傳:指法脈的師資傳授與法義內容。
  • 上:指前文或上方所提及之對象。
  • 佛:覺悟者,此指釋迦牟尼佛;姬周昭王二十四年甲寅歲:歷史紀年,周昭王在位第二十四年,干支為甲寅。
  • 成道:成就佛果,達到覺悟的最高境界。
  • 穆王:指周穆王。癸未:干支紀年法,用於標示年份。
  • 化人:指能變化顯現神通或示現各種形相之人。
  • 西入:指前往西方。竟:終究、最終。
  • 驗:證驗、憑據。
  • 滅度:指佛陀入涅槃
  • 後漢:指東漢。明帝:東漢第二位皇帝劉莊。永平十年:東漢明帝的年號紀年,即西元六十七年。
  • 經法:指佛教經典與教法。
  • 魏晉:指魏晉南北朝時期
  • 緣緒:因緣的端緒或開端。
  • 梗槩:大致的輪廓與大要。
  • 所傳:指所傳承的教法或事蹟。
  • 勅:帝王或朝廷頒布的命令。相州:古代地名。定國寺:寺院名稱。
  • 容德:容貌與德行;感:感召,指因果相應而招致。
  • 世利:世俗的財利。
  • 合水:人名,此處指稱特定的高僧本名。
  • 修定寺:地名或寺院名,為當時高僧駐錫或相關的佛教道場。
  • 彌勒:佛教未來佛,此指供奉其法相的殿堂。
  • 莊嚴:佛教指以善法、珍寶等莊飾佛土、道場或身心
  • 四事:指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四種供養出家眾的日常必需品。
  • 私隱:私下隱蔽;俗服:世俗服裝;習業:學習技藝或學業
  • 慈尊:指彌勒菩薩,為未來成佛之尊稱。
  • 隆法:使佛法興盛。
  • 慈氏如來:彌勒佛的尊稱,因其名為「慈」,故稱慈氏。
  • 業行:身、口、意的造作行為。幽明:冥冥之中與顯明之處。
  • 佛日:比喻佛陀的教化與法音,猶如太陽照耀世間。
  • 宿心:宿世善心。果:果報。
  • 羸瘦:身體瘦弱。篤:病重。
  • 輿:轎車或車輛之總稱。
  • 袈裟:佛教出家眾所穿著的法衣,亦稱福田衣、壞色衣。
  • 弟子:指侍奉的學徒或徒眾。昇山寺:寺院名。
  • 合掌:雙手十指併攏於胸前,表恭敬。右繞:順時針方向繞行,表順從法度。三週:繞行三圈。
  • 周大象二年:北周宣帝的年號紀年。
  • 眾表:眾人之上或出眾的表率。
  • 百千眾:指眾多的人羣聚會。孤起:獨自凸顯而出。頸現:伸長脖子顯露。
  • 率素:樸素、不加修飾;納補:縫補破舊衣物。
  • 五條祇支:即五衣,僧伽三衣之一,由五條布縫製而成。
  • 法衣:指符合佛教戒律規定所穿著的如法衣服,即袈裟。
  • 瓶盋:瓶指用以儲水、濾水的水瓶(軍持);盋即鉢多羅,僧侶乞食與盛裝食物的應量器。皆屬出家眾隨身必備的法具。
  • 匠:指技藝精湛或成就卓著者,此處指在佛法或宗門中具備引導能力之專才。
  • 任情:隨順心意、任意。
  • 私己業:為私己所有之業。
  • 訓人:訓誡他人,指偏重於教導與管教他人。
  • 儀服:儀軌與服飾
  • 綱統:綱要與系統。
  • 制寺:建立寺院。立淨:設立淨人制度。
  • 釋門:佛教、釋迦牟尼教法之門。
  • 清風:比喻佛法清涼,能息滅煩惱熱惱之德行。
  • 十統:南朝梁、陳及隋代設置的僧官職稱,負責統領僧尼事務。
  • 有司:主管特定事務的官員。 甄異:審察並分辨差異。
  • 文宣:此處指涉特定人物;狀:指訴狀或申狀,即公文報告類文書。
  • 通統:貫通全局,統攝綱要。
  • 承用:承接並採用,指對尊長或高僧教導的信受奉行。
  • 戒禁:防非止惡的戒律與修行規範。
  • 盡報:窮盡果報。
  • 致厚供:備置豐厚的供養。禮請僧:恭敬迎請僧眾。
  • 歲暮:年末。法:修行方法或儀軌。
  • 增一數法:依數目遞增順序編排的佛教名數法數著作
  • 經論:經典與論書的總稱。名教:佛教中闡述名相與義理的教法。
  • 一法:單一的法,作為一切教法與法數的基礎
  • 傳持:傳播與護持。要術:重要的方法或技巧。
  • 佛性論:探討佛性義理之佛教論書。大乘義章:闡述大乘佛教義理之著作。
  • 文理:文辭與義理。沖洽:融通和諧。詳略:詳細與簡略。
  • 眾經錄:佛教經典目錄
  • 品類:指事物的種類或類別。
  • 並行:同時流傳、並存並盛行。
  • 李老:指原本的俗姓與長者尊稱。
  • 釋種:佛教徒對釋迦牟尼佛及佛法追隨者的稱呼。
  • 時事:當時的世俗事務與情況。
  • 都維那:佛教寺院職事之一,負責總理寺務、維持綱紀。
  • 三駕:指三次乘車或出行。覲禮:朝見禮拜。
  • 六軍:泛指大軍。僧廚:寺院中負責僧眾飲食的廚房。
  • 三宮:指後宮、東宮及太上皇宮,此處借指相關的皇室宮廷殿宇
  • 隋初:隋朝初年。
  • 法師:對出家修行者的尊稱。資學:資稟師長的教導而修學。有承:有所師承與傳承。
  • 本傳:正式傳記,指為某人所作的主要生平紀載。

釋法上。姓劉氏。朝歌人也。五歲入學。七日通 章。六歲隨叔寺中觀戲。情無鼓舞。但禮佛 讀經。而聲氣爽拔。眾人奔遶傾渴觀聽。年 登八歲。略覽經誥薄盡其理。九歲得涅 槃經披而誦之。即生厭世。至于十二投禪 師道藥而出家焉。因遊相土尋還汲鄉。又 往東都栖遑務道。神氣高爽照曉詞論。所 在推之咸謂聖沙彌也。後潛林慮上胡山 寺誦維摩法花。纔浹二旬兩部俱度。因 誦求解。還入洛陽。博洞清玄名聞伊滏。 年暨學歲創講法花。酬抗疑難無不嘆 伏。善機問好徵覈。決通非據昌言勝負。 而形色非美。故時人諺曰。黑沙彌若來。高座 逢災也。後值時儉衣食俱乏。專意涅槃無 心飢凍。故一粒之米加之以菜。一衣為 服兼之以草。練形將盡而精神日進。乃投 光師而受具焉。性戒夙成不勞師導。勤勤 諦理無失寸陰。忽聞父病尋往覲之。既至 即殂。一宿同止明旦赴洛。度母及姊將 入鄴都。時屬大荒投寄無指。聽法心猛 委而南旋。夏聽少林秋還漳岸。母子相見。 不覺澘然。既慧業有聞眾皆陳請。乃講十 地地持楞伽涅槃等部。輪次相續並著文疏。 又偏洞算數明了機調。綱紀法化難繼其 塵。故時人語曰。京師極望。道場法上。斯言允 矣。年階四十遊化懷衛。為魏大將軍高澄 奏入在鄴。微言一鼓眾侶雲屯。但上戒山 峻峙慧海澄深。德可軌人。威能肅物。故魏 齊二代歷為統師。昭玄一曹純掌僧錄。令 史員置五十許人。所部僧尼二百餘萬。而上 綱領將四十年。道俗歡愉朝庭胥悅。所以 四方諸寺咸稟成風。崇護之基罕有繼 釆。既道光遐燭。乃下詔為戒師。文宣常 布髮於地令上踐焉。天保二年又下詔曰。 仰惟慈明緝寧四海。欲報之德。正覺是憑。 諸鷙鳥傷生之類。宜放于山林。即以此地 為太皇太后經營寶塔。廢鷹師曹為報 德寺。斯即碎蕩邪霧載清佛海。當時昌盛 自古推焉。上總擔荷並得緝諧。內外闡揚 皁白咸允。非斯柱石。孰此棟梁哉。且而景行 既宣。逸嚮遐被。致有高句麗國大丞相王 高德。乃深懷正法崇重大乘。欲播此釋風 被于海曲。然莫測法教始末緣由西徂東 壤年世帝代。故具錄事條。遣僧向鄴。啟 所未聞事。敘略云。釋迦文佛入涅槃來。至 今幾年。又於天竺幾年方到漢地。初到何 帝年號是何。又齊陳佛法誰先傳告。從爾至 今歷幾年帝。遠請具注。并問十地智論等 人法所傳。上答略云。佛以姬周昭王二十四 年甲寅歲生。十九出家。三十成道。當穆王 二十四年癸未之歲。穆王聞西方有化人 出。便即西入而竟不還。以此為驗。四十九 年在世。滅度已來至今齊代武平七年丙申。 凡經一千四百六十五年。後漢明帝永平十 年。經法初來。魏晉相傳至今流布。上廣答 緣緒。文極指訂。今略舉梗槩。以示所傳。末 勅住相州定國寺。而容德顯著感供繁多。所 得世利造一山寺。本名合水。即鄴之西山。 今所謂修定寺是也。山之極頂造彌勒堂。眾 所莊嚴備殫華麗。四事供養百五十僧。及 齊破法湮。僧不及山寺。上私隱俗服習業 如常。願若終後覲覩慈尊。如有殘年願見 隆法。更一頂禮慈氏如來。而業行精專幽明 感遂。屬隋運將動佛日潛離。深果宿心喜 遍心府。羸瘦微篤。設輿坐之。袈裟覆頭。 弟子扛舉往昇山寺。合掌三禮右遶三周。便 還山舍誦維摩勝鬘。卷訖而卒於合水故 房。春秋八十有六。即周大象二年七月十八 日也。上形量過人苕然眾表。百千眾中孤 起頸現。衣服率素納補為宗。五條祇支由 來以布。法衣瓶盋以外更無餘財。生不 履乘步以畢命。門人成匠。任情所學。不 私己業。偏用訓人。言常含笑罪不加杖。 自上未任已前儀服通混。一知綱統制樣 別行。使夫道俗兩異。上有功焉。制寺立淨 亦始於此。故釋門東敞。能扇清風。莫與先 矣。初天保之中。國置十統。有司聞奏事須 甄異。文宣乃手注狀云。上法師可為大統。 餘為通統。故帝之待遇事之如佛。凡所吐 言無不承用。又遵重戒禁。願常宣說盡報 行之。每至布薩晨旦。致厚供設禮請僧。 及年高聲變恐煩於眾。歲暮之夕猶遵此 法。其奉信也如此。撰增一數法四十卷。並 略諸經論所有名教。始從一法十百千萬 有若數林。寔傳持之要術也。又著佛性論 二卷大乘義章六卷。文理沖洽詳略有聞。又 撰眾經錄一卷。包舉品類耳。並行於世。有 弟子法存者。本是李老。監齊天保屏除歸 于釋種。明解時事分略有據。上乃擢為合 水寺都維那。當有齊之盛。每年三駕皆往山 寺有所覲禮。六軍既至供出僧厨。存隨事 指撝前後給濟三宮並足。後終於隋初。靈 裕法師資學有承。為之本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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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道慎。姓史。高陽人。十四歲出家。誦經聽法,依教修行。受具足戒後,進入洛陽,隨光師學習地論。後來承受上統教導,志向於涅槃。性格寬厚平和,氣度自然曠達。以維護攝大法為己任,統攝門徒如綱網。每次參加說戒,皆跪聽至結束。講解能使迷惑之情領悟,言辭簡潔不繁瑣。智者擔心他言語過於簡略。愚者則以為他說得不夠多。五眾皆敬愛重視他。因此宣帝請他住於國都。安撫遺法,令佛法無所缺失。禪師僧達、論士法靈等人,都折服於他的辯才與應對。即使在風流人物輩出、世俗盛行的時代,道慎仍遠遠超越他們。未曾乘車送別皇帝。返回本寺時,兩車轅同時折斷。不久便圓寂於鄴城定國寺。享年六十五歲。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傳記載的是)釋道慎。。姓史。。(此人為)高陽地方的人。。在十四歲那年出家。。無論是誦讀還是聽聞佛法,都要依循業果的法則。。受完具足戒之後,前往洛陽拜師光法師,學習《地論》(即《十地經論》)。。後來向[上統]法師請示,心願專注於求證涅槃。。為人處事平易近人、不拘小節,氣質自然流露出安詳和樂的風範。。成為統領引導眾門徒的關鍵人物,維護並攝持佛法大業,將其視作自己的責任。。每次參加僧團宣說戒律的法會時,都會全程跪著聽講,直到儀式全部結束。。為人講解開悟昏昧的心智,話語精練而不冗長。。有智慧的人恐怕他所說的話太少了。。沒有智慧的人,總是擔心所擁有的東西不夠多。。大眾對他愛護與推重。。所以當時的宣帝請求將其定為
國都。。妥善安撫並傳承佛陀留下來的教法,使其不至於衰退或中斷。。禪修大師僧達,與精通義理的論士法靈。。大家都佩服並折服於他傑出的辯論與應答能力。。至於當時社會上廣泛流行的風氣與潮流,成為大眾觀注及仿效的對象。。這樣就能遠離過失,差得非常遠了(意指不會犯下過失)。。沒有搭乘車輛去送駕皇帝。。正要折返回原本的寺院時,車子的兩根車軸全都斷裂了。。沒過幾天,就在鄴城定國寺去世了。。年齡為六十五歲。
法義解析
  • 記錄本篇傳記的主角人物名號,即沙門道慎。

    記錄人物的世俗姓氏,為人物傳記中基本的背景資訊。

    記錄人物的出生地或籍貫,屬於史傳文學中記述僧人生平背景的慣用語法。

    記錄人物離俗出家、剃染修道的年齡。

    強調修行與教法的實踐,無論是口誦或是耳聞,皆須以造作善惡業因為依據,順應因果。

    記錄求法者在圓具戒法後,前往洛陽親近光法師學習攝論或地論學派義理之經歷。

    記錄僧人臨終前向師長稟告其心願,決志趣向涅槃境界。

    形容修行者或高僧性情謙和、氣度恢弘,展現出超然物外、怡然自得的生命境界。

    此處記述高僧在僧團中扮演核心領導角色,承擔起維繫與弘傳正法的重大責任,展現其對法脈傳承的擔當。

    此句記述高僧嚴持戒律、尊重法規的恭敬行持。
    僧團定期集會誦戒(布薩),其以極具誠敬的「跪聽」姿態堅持到最後,展現對戒法的重視。

    說明指導他人破迷啟悟時,語言應當簡明扼要,直指核心,不加繁瑣冗長的修飾。

    記錄或評論者擔心對方所闡述的內容或教言過於簡略,恐未能盡意。

    此處指出凡夫由於執著與無明,對於名利、功德或世俗法生起貪心,心中常存匱乏感,因而盲目追求數量上的多,無法體會佛法的減損與無為之理。

    說明修行者或大德深受五眾弟子愛戴與敬重,德行廣受認可。

    記載帝王禮請高僧或建立道場作為國都,體現佛教在當時受到帝王尊崇與護持的歷史背景。

    記錄高僧致力於護持與弘傳佛法,使正法久住、免於荒廢。

    此處簡述續高僧傳中兩位高僧之專長,分別為專精禪法的禪匠與精研經論的論士,展現佛教中修證與義理的兩大修行面向。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論辯中展現卓越的智慧與口才,使眾人皆心悅誠服。

    此句描述某一時期的社會風尚與流行趨勢,在佛教歷史傳記中,常以此來襯託當時教內外的文化背景或人物影響力。

    強調修行者應當謹慎防護自身,遠離諸惡過失。

    記錄當時未搭乘車輛恭送帝王的史實,體現了嚴守僧制或遵守禮儀的行為規範。

    此處記載返寺途中發生的交通意外,為歷史傳記中的敘事細節,象徵行程受阻。

    記錄僧人圓寂之地,顯示其生滅無常之相。

    記錄僧人世壽的歲數,表示該位高僧住世的年歲。

名相註解
  • 高陽:地名,為古代中國行政區劃之一,今屬河北省。
  • 業:指身、口、意所造作的善惡行為及其招致的果報。
  • 夷簡:平易簡樸。風量:氣度、器量。陶然:和樂貌。
  • 綱網:比喻能總攝、統領羣眾的核心關鍵或領導者。
  • 維攝:維繫、統領並攝持。
  • 說戒:僧團每半月集會誦讀戒本,令僧眾對照反省以維持清淨的布薩儀式。
  • 訖:完結、終了,此處指說戒儀式的結束。
  • 講悟:講解開悟。昏情:迷昧的心識。
  • 智者:具足智慧之人。
  • 愚者:指缺乏佛法智慧、沈溺於妄想執著的凡夫。
  • 宣帝:指陳朝或北周之皇帝,此處指護持佛教之帝王。
  • 遺法:佛陀入滅後留下來的教法。虧緒:虧缺中斷。
  • 禪匠:精通禪法修持的大師。論士:精通佛教義理與辯論的法師。
  • 辯對:在佛教辯論或日常問答中展現的言辭應對與說理能力。
  • 風流:風氣與流傳。大觀:普遍的觀感或大眾所瞻仰。時俗:當時的社會風尚。
  • 慎:謹慎防護。
  • 兩轅:指車輛左右兩側的車轅。
  • 終:指捨報、命終、圓寂。鄴城:古代地名,位於今中國河北省臨漳縣境內。定國寺:寺院名。

釋道慎。姓史。高陽人。十四出家。誦聽依業。 受具已後入洛從光師學於地論。後稟上 統而志涅槃。性度夷簡風量陶然。綱網門 徒維攝大法而為己任。每參說戒跪聽 至訖。講悟昏情詞無繁長。智者恐其言 少。愚者慮其不多。五眾愛重。故宣帝請為 國都。綏撫遺法得無虧緒。禪匠僧達論士 法靈。皆伏其辯對。至於滔滔風流大觀時 俗。則慎過之遠矣。未乘車送帝。迴返本 寺兩轅併折。不日而終於鄴城定國寺。春 秋六十有五。

25
白話直譯
釋僧妙。又名道妙。原本住在冀州。後來居於河東蒱坂,持戒精進修行。天資聰慧,自幼成就。廣泛閱讀經籍,尤其精通講說與論議。而且天性謙遜退讓。喜怒都不影響他的心懷。因此每次講經結束下座時,必定合掌懺悔說道。佛的本意難以窺知。豈是凡夫能夠測度的。如今所說都是傳承自先師。不敢自作主張。請大眾對於這法義,不論對錯,都能歡喜布施。當時他以解下冠冕,前賢行誼高尚端正通達。大家見他虛懷若谷,都敬服他的德行義理,越來越多人跟隨他。後來住在蒲鄉常念寺。也就是仁壽寺。聚集弟子共修,以弘揚佛法、建立功德。聲名遠播,極受推崇。周太祖特別加以尊敬。大統年間,西域獻來佛舍利。太祖以妙弘讚著文記錄此事。於是送來讓他供養。他便恭敬奉持,日夜頂禮仰望。經過了一年。忽然在半夜放光,照滿整個房間。光芒如螺旋從窗戶升起,漸漸延展到外面,片刻間光照四方。火焰騰躍,光芒遍及天地。當時有人看見,以為寺院失火。紛紛趕來救火。等到見到神光,才知是從金瓶中發出。大家都驚嘆從未見過。妙仰仰望靈異景象,感動得淚流不止。於是焚香跪下啟白說道。法界眾生已經見到聖跡。伏願隱藏神祕靈光,景象歸於寂靜回歸虛空。於是光芒又螺旋般捲入瓶中。當夜,州治的士女們。焚香讚歎的聲音。遠至數十里外都能聽聞。寺中有一位僧人在房內睡覺。大家一起呼喚他,他卻昏沉不醒。最終沒見到光的形相。不久便罹患重病。大家都說是過去業力所致。因此產生了感應的差異。自從妙之去世後,光芒就不再出現。那原本的佛骨至今仍然存在。往昔齊武平末年。鄴的古城中有白馬寺。這是石趙時期浮圖澄所建造。原本是木塔,年久腐朽損壞。奉命派人修繕。挖掘出三顆舍利。一顆紅色、一顆白色、一顆青色。用寶瓶盛裝舍利。京城中貴族與平民都前來觀賞。心誠者,舍利便颯然湧起。不信或輕慢的人,即使傾倒也不會浮出。當時世俗中邪見者眾多。齊王的舅父廣武王胡長邕。曾經皈依佛宗。奉命令他還俗。雖然身居高位,卻不捨棄具足戒律。將舍利安置於水鉢中。請前往乞食行道。立刻看見三枚物品依次順水而上。旋轉的器具向右移動。繞行七遍後,器物同時沉入水中。邕與弟子們因此更加深信。並且精妙講解涅槃,視為恆常修行。敘述簡要,綱要明確。長期學習者能深入領會其根本。詳細剖析文句。都能隨機應變,簡要裁斷,每次解釋皆有不同。因此學伴很少能有所成就。卻受到傑出之人的讚賞。教化遍及河外,受到極高敬重。影響延伸到當地鄉里。酒肉全都斷絕。現世種植蔥韭,以土掩埋。並非因教令所致。而是下層百姓自動改正惡習了。有位學士曇延。承襲宗本,更加發揚其宗旨。詳細事蹟見於別傳。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篇傳記記載的是釋僧妙。。另一個名字叫做道妙。。原本住在冀州這個地方。。後來他住在河東蒲坂一帶,嚴格持戒,生活過得十分精進刻苦。。天資聰穎,年紀很小就展現出卓越的智慧與才能。。廣泛地閱讀各種佛教與世俗典籍,特別是對於經論的講說與義理探討非常精通。。個性稟賦上非常謙虛退讓。。喜怒哀樂的情緒都不會影響他內心的平靜與原則。。因此每當講經結束,走下座位。。一定要合起雙掌來懺悔,並且跟著說出懺悔的內容。。佛陀的心意深奧難測,凡夫很難完全明白。。這怎麼會是一般凡夫所能測度的呢?。現在我所講述的內容,是傳承自過去的師長。。還不敢自己任意做主。。祈求大眾對於這套佛法道理,無論是正確還是不正確,都能包容並歡喜佈施指導。。他當時在眾多傑出人才中脫穎而出,德行崇高且品行端正通達。。大家看見他虛懷若谷的態度,都佩服他崇高的道德與教義,於是大眾紛紛歸附跟隨他。。後來便在蒲鄉的常念寺住下來。。這座寺院就是仁壽寺。。招聚門徒,匯聚大家的修行共業來弘揚佛法、建立功德。。聲名遠播於北周與北齊,享有極高的名氣與聲望。。北周的太祖皇帝對他特別敬重。。在大統年間,西域國家進獻了佛舍利。。太祖因為撰寫了《妙弘讚》一書而名聲顯著於後世(或指續高僧傳)。。於是將其送去,交給他人負責供養。。為此恭敬地將其頂戴奉持,日夜不斷地旋繞瞻仰。。經歷了一年的時間。。突然在半夜裡,房間內大放光明。。螺旋狀的凸窗向外不斷延伸,不一會兒工夫,光芒就照亮了四面八方。。揮動扇子,發出的光焰照耀並連接著天地。。這時有人看到,說寺廟發生火災了。。大家爭先恐後地趕來救援。。親眼看到奇異的光芒從金瓶中透出。。大家無不讚嘆
這是從未有過的事。。妙(人名)抬頭仰視著靈相,感動得眼淚鼻涕交錯縱橫地流了下來。。於是上香,
跪下來稟報說明。。世間的所有眾生,都已經親眼見證了這位高僧所留下的神聖事蹟與感應遺蹟。。誠心祈願能將神祕靈明的境界隱藏起來,反歸於寂滅,回到空性的本體中。。這時,光芒折返回來,像螺旋一樣地捲進瓶子裡面。。就在那個夜晚,聚集在州郡治所的男女信眾們。。焚燒香品以及出於讚歎佛法的聲音。。聲音傳播到了幾十里遠的地方。。寺廟裡有一個和尚在房間裡睡覺休息。。大家一起在身旁叫他,但他依然陷於昏迷之中,完全沒有反應。。始終沒有看見光明的徵相。。沒過多久,就感染了嚴重的惡疾。。大家都認為這是過去世所造的業力造成的結果。。因此產生了感通體驗與所見境界上的不同。。自從妙大師過世之後,原本的光芒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那裡當初供奉的佛骨,現在依然留存著。。在過去北齊武平年間的末期。。在鄴郡的古城裡,有座白馬寺。。這是在石趙時期,由浮圖澄所建造的。。原本是木造的佛塔,隨著歲月流逝逐漸腐朽損壞。。奉旨派遣人員去修治或修建它。。挖出了三顆舍利子。。第一個是紅色的,第二個是白色的,第三個是青色的。。用寶貴的瓶子把它裝起來。。京城裡無論身分高低的人,全都一起來觀看。。當修行者心念契入時,法喜或境界便會颯然地湧現上來。。對於那些不信佛法、喜歡戲謔與傲慢的人,就算內心有所傾慕,也通常不會出門(求法或接引)。。那個時候,社會大眾偏離正道、相信邪門歪道的人非常多。。齊王的舅舅,也就是廣武王胡長邕。。曾經接觸並學習過佛教的宗派教理。。下令讓他離開僧團,回到世俗生活中。。雖然身處崇高的地位與享有聲望,卻依然嚴格持守具足戒律。。把佛舍利放進裝水的鉢裡面。。請求乞討以修持佛法。。隨後看到三個物件相繼著浮上水面,順著水流向上游移動。。將法器向右順時針旋轉與繞行。。七遍念誦或繞行等次數圓滿完成後,物件便同時沉入水底。。邕和他的子弟對此更加深信不疑。。並且非常善於講解《涅槃經》,把這當作經常修持的事業。。敘述全書的大致內容、綱要與深遠意趣。。學佛修行比較久的人,能夠深入領悟其中的根本道理。。分析和拆解文章的字句。。都是隨順當時的機緣來應對,大略地切斷執著,每一次的教化和情形都不一樣。。這也是為什麼同參道友很難修成正果的原因。。並且受到英傑人物的讚賞。。當時教化傳播到了黃河以北地區,人們對莫高窟極為尊崇敬仰。。將教化或足跡延伸、普及到了鄉野村落。。完全戒絕了酒與肉。。現在長出來的蔥和韭菜,用泥土將它們覆蓋起來。。這並不是因為長官或上級的命令而造成的。。而底層百姓便會自動改過遷善。。當時有位學士名叫曇延。。秉持著這個核心宗旨,進一步弘揚並擴展它的深意。。詳細內容記載在別的傳記中。
法義解析
  • 本句為人物傳記的標題或引言,引出該傳的主角,即僧妙法師。

    指此人之別名或法號為道妙。

    記錄僧人原本駐錫或居住的地理位置,為僧傳撰述中標明行者行跡的慣用記述。

    記錄僧人於特定地區修持苦行,嚴守戒律,展現出家眾刻苦修道的精神。

    形容人宿世善根深厚,年少時即具備過人的才智與慧解。

    形容高僧廣博學習教理,並深入掌握義理的講授與辨析能力。

    描述修行者品性謙和,不居功、不爭先的特質。

    描述修行者心境超然,不受外在順逆境及情緒起伏所動搖,保持內心禪定與定力。

    說明法師講經說法的日常作息與儀軌,講席結束後即下座。

    懺悔是佛教中消除罪障、清淨身口意的重要修行儀軌。
    合掌代表恭敬與一心,透過合掌懺悔來表達對過去罪業的發露與改過。

    諸佛的境界與心意超越凡夫的認知與思維,難以測度。

    讚歎聖者境界深遠,非心智狹劣的凡夫所能思議與推測。

    說明所講述的法義與內容,是有所本的,皆是承繼過去傳授之師長的教導。

    此處屬於僧傳歷史敘事語境,表達僧眾在處理教務或重要事務時,遵循戒律、僧制或大德教導,不敢私自專權獨斷的謹慎態度。

    祈請大眾對於所講述的法義內容,不論見解是否相符或正確,皆能以歡喜心予以包容或賜教佈施。

    讚嘆其德行與才華出眾,在同輩中居於前列,操行崇高且為人端正通達。

    描述修行者以謙虛下己之德行,感化大眾,使眾人自然信服並跟隨修學。

    記載高僧駐錫之處所,顯示其弘法與修行的足跡。

    指稱某特定寺院的名號為仁壽寺。

    說明僧眾共同聚集,藉由共業力量來弘傳佛法並樹立教化功德。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的德行與影響力廣受認可,名聲遍及當時的周、齊兩國。

    記錄帝王對高僧的尊崇,顯示佛教在當時受統治者重視的歷史背景。

    記載歷史事件,敘述大統年間西域進獻佛舍利至中國供奉。

    記錄太祖因作《妙弘讚》而著稱於世,彰顯其在佛法弘傳與撰述上的貢獻。

    描述將人事或物品送往適當處所,委託他人或僧眾進行護持與供養之行為,體現佛教中護法及佈施供養的實踐。

    表達修行者對聖教或高僧行誼的至誠恭敬,朝夕依止、景仰與實踐。

    記錄時間經過的敘述。

    敘述夜間顯現祥瑞放光之境相。

    描述奇異光明現象,從局部逐漸向外擴散,最終照耀遠方,象徵佛法或靈異感應之光芒的廣大普及。

    描述感應瑞相或神通威力,光焰熾盛,充塞於天地之間。

    敘述有人目擊寺院遭遇火災的客觀狀態,反映僧團環境中突發災變的記載。

    描述眾人見急難而發起慈悲心、共同出力救援的景象。

    描述感應瑞相,見到神光自法器中透出,顯示聖跡或感應之徵兆。

    眾人對於所見所聞的稀有殊勝之事,發出驚嘆。

    描述修行者或見證者瞻仰神聖靈相時,內心受到極大觸動,以致流淚痛哭的虔誠與悲感之情。

    儀軌行者於佛前或師長前稟白陳述之動作,表恭敬與祈請。

    此句總結高僧示現神異或功德之影響,說明其不凡的成就與聖德遺留世間,使一切眾生皆能瞻仰並生起信心。

    表達修行者或求道者祈願收斂神妙靈光,返照寂滅無為,契入真空境界。

    描述神通感應現象,神異之光在顯現後收斂返回,迴旋沒入器物之中。

    描述當時晚間,地方州府治所聚集男女之情景,為史傳中記載感通或說法之背景敘述。

    記錄行者在進行宗教儀軌時,進行燒香供養並發出讚歎之聲的具體修行與行持狀態。

    描述高僧或修持者音聲宏亮,傳播範圍廣遠,具備感通之相。

    記錄寺院中僧人起居的日常情景,未涉及深義法相。

    此句記述高僧入滅前或陷入深沉禪定、病重時的色身狀態,大眾的呼喚無法動搖或喚醒其神識,呈現出與外在意識斷絕的色身表象。

    行者修持見光的感應相狀,終究沒有出現。

    說明當事人遭逢重病業報,業力果報相續發生。

    說明眾生所遭受的果報,皆源於過去世所造作的善惡業因,強調因果業報的必然性。

    說明修行者在感應道交與所見境界上,因機緣與層次的不同而產生差異。

    記載僧侶生卒或感應事蹟。
    此處敘述妙大師示寂後,相關的光瑞異相隨之消失,顯示修行成就與道跡的彰顯。

    記錄佛陀真身舍利(佛骨)的具體流傳與安奉狀況,彰顯聖物歷久不滅的信仰意義。

    記錄歷史紀元,指北齊後主高緯的年號末期。

    記錄地點,指位於鄴古城內的白馬寺。

    記錄歷史事蹟,說明某項建築或造像乃石趙時代的僧人浮圖澄所創建或鑄造。

    說明事物無常敗壞之理,木塔年久終會朽壞,以此譬喻有為法終歸敗滅。

    記載帝王下達敕命,派遣人員執行修建或修治事務。

    記述開挖感得舍利之靈異事蹟。

    此處記述感得之異相或修持境界中所見之顯色。
    在佛教教理中,顯色可用於表徵不同的修證境界、法門或兆象,此處純粹直述所見的三種色彩。

    描述以珍貴的瓶子來盛裝物品的動作,象徵對珍貴法物或事物的慎重安置與供養。

    描述當時佛教儀式、感應或法會盛況,吸引京城內社會各階層人士共同矚目與參與,顯示佛教信仰在當時社會的普遍影響力。

    描述禪修或觀行中,心念一但契入相應之境,便會引發清涼、迅速而超然的覺受或現象湧現。

    說明傲慢、不信與好嬉戲之人,雖然或有一時傾慕佛法之念,但若無深厚善根,依然難以付諸實際行動而跨出改變的步伐。

    時值世風日下,大眾多迷失正法,易受邪見迷惑而造諸惡業。

    此句記載歷史人物的身分背景,說明齊王之舅、廣武王胡長邕的人物關聯,為高僧傳記中的世俗背景紀錄。

    指其人過去生或早年曾接觸、薰習佛法教義。

    指依據帝王或統治者的詔令,強制或判定出家僧尼捨戒,恢復平民身份。

    行者縱然社會地位崇高、名望顯赫,依然不違犯、不捨棄出家眾的具足戒。

    記錄安置舍利之儀軌細節,將舍利安奉於盛水的容器中供養。

    記錄僧人或修行者為求道法,沿門託缽乞食或行化弘法之過程。

    記述觀察到三枚異物在水面上相繼逆流而上之景象。

    描述行法時的儀軌動作,透過順時針旋轉法器及向右繞行的具體行為,表彰對聖者或教法的恭敬與隨順。

    此句多描述感應事蹟中,藉由特定次數的虔誠修持(如七遍持咒或繞塔)而引發相應的靈異現象。

    記錄人物因見聞感化,內心產生更堅定的信仰。

    指此人專精於《涅槃經》的弘法與解說,並以此為常課,體現其在義理弘揚上的成就。

    說明著述之宗旨、大綱與深意,為全書內容的概括總結。

    行者經過長期的修學,能夠深切體會佛教教法或修行法門的根源與真義。

    指對文獻或教法的字句進行細緻的解析與說明,以明瞭其含義。

    說明大師教化眾生無有定法,完全是隨順眾生當下根機來應機說法、截斷煩惱,因此每次的教化方式皆不相同。

    說明修學者若缺少良伴互相切磋或因環境違緣,難以成就道業。

    說明修行者或高僧的德行傑出,故能受到具備英明豪傑之德者所讚歎。

    記錄當時佛教教化在河表地區的弘揚狀況,以及當地民眾對莫高道場的尊崇。

    描述僧人行化、教化範圍廣泛,深入民間基層,普及於鄉裏。

    指嚴格持守戒律,杜絕飲酒與食肉,體現修行者清淨的身心威儀。

    此句記載持戒者防護微細過失的行持,透過以土掩覆生長中的蔥、韭等葷辛植物,避免誤食或犯戒。

    說明某種現象或行為的發生,是出於自然或特定的因緣,而非由於外在的教令所強制要求或促成。

    說明當在上者以德化民,民眾自然會隨之改變,自行革除惡行。

    記錄當時弘化或事蹟相關的學士僧人曇延。

    說明繼承根本教理或宗旨,進一步廣泛闡發其意趣與內涵。

    指示讀者欲知詳情,可參閱該人物的別傳,說明此處省略了細節的敘述。

名相註解
  • 道妙:人名,為《續高僧傳》中記載之僧人名號。
  • 冀州:中國古代傳統地理區劃名,為漢傳佛教高僧傳記中常見的地名標示。
  • 禁行:嚴格持守的戒律或修行規範。精苦:精進刻苦的修行態度。
  • 夙成:指年幼即成,形容天賦早熟或善根宿具。
  • 稟性:個人內在的稟賦與性格。謙退:謙虛退讓,不自滿。
  • 抱:胸懷、內心與操守。
  • 下座:法師在講經或說法完畢後離開座位。
  • 懺悔:佛教中發露過失、請求寬恕以清淨罪障的修行儀軌
  • 佛意:佛陀的深奧心意。
  • 凡夫:指未斷煩惱、未證聖果的普通眾生。
  • 傳受:傳授與領受;先師:過去的師長。
  • 專輒:私自流佈或擅自做主、專權行事。
  • 法義:佛法義理。佈施:此處指給予、惠賜(如賜教、包容)。
  • 前彥:指先前的賢達或同儕中的傑出者。
  • 虛己:謙虛退讓,不固執己見;德義:道德與教理;從之:歸附跟從。
  • 常念寺:寺院名稱,此指僧人駐錫修行的道場。
  • 仁壽寺:寺院名稱。
  • 弘法:弘揚佛法。功德:藉由善行所積聚的福德與修持成就。
  • 周太祖:指北周太祖宇文泰。
  • 佛舍利:佛教中指佛陀火化後留下的遺骨或珠狀結晶體,為信徒敬仰供奉的聖物。
  • 太祖:指歷史上的人物尊稱,在此具體指代某位撰述者。妙弘讚:著作之名稱。
  • 供養:以衣食等資具奉事佛、法、僧及諸尊長或亡者。
  • 頂戴:恭敬奉持於頭頂。旋仰:旋繞與瞻仰。
  • 中宵:半夜。
  • 螺旋出窓:螺旋狀的凸出窗戶。
  • 騰扇:揮動或騰躍扇子。
  • 寺家:指寺院或寺院之內。
  • 神光:修行者或聖物所展現的神異光芒。
  • 靈相:指具有神聖性或靈驗的佛菩薩、高僧之聖像或遺相。
  • 燒香:燃香供養,表恭敬與誠心。啟:稟白、陳述。
  • 法界眾生:指充遍法界、涵蓋一切世間的所有眾生。
  • 聖跡:指聖者、高僧大德所留下的感應事蹟、遺物或修行遺址。
  • 韜祕:隱藏神妙。靈景:靈明之境。寂:寂滅涅槃。空:真空實相。
  • 光:指顯現的神異光芒
  • 州治:州郡的行政中心與治所。
  • 惛惛:指神識昏昧、意識不清晰的狀態。
  • 不覺:失去對外界刺激或呼喚的覺知與感官反應。
  • 光相:修行中感得的光明瑞相或現象。
  • 厲疾:嚴重的惡疾,指惡性傳染病或難治之重病。
  • 宿業:過去世所造之業
  • 感見:指感應與見證,此處指修行者所得之感通體驗與見到之境界。
  • 妙:指高僧法名,此處指涉傳記中的妙大師。
  • 佛骨:指佛陀的遺骨舍利,佛教信仰中代表佛陀法身與聖德的象徵。
  • 鄴古城:指中國歷史上的古都,位於今河北省邯鄲市臨漳縣。白馬寺:佛教傳入中土後的著名寺院,此處特指鄴都之白馬寺。
  • 石趙:十六國之一,指後趙政權,因君主姓石而得名。浮圖澄:即佛圖澄,西域高僧,以神通與精通術數聞名,曾為後趙君主所尊信。
  • 木塔:用木頭建造的佛塔。
  • 敕:帝王的詔命。
  • 舍利:佛陀或修行者火化後留下的遺骨或珠狀結晶物。
  • 寶瓶:裝盛貴重物品或法物的寶貴瓶子。
  • 京邑:京城。貴賤:指社會階層中的貴族與平民。
  • 心至:心念契入相應之境。颯然:形容清涼、疾速或豁然開朗之貌。上湧:境界或覺受湧現。
  • 戲慢:戲謔與傲慢。儔:同類或羣體。
  • 迴邪:違背正道而趨向邪見。
  • 齊王:指北齊宗室之爵位。廣武王:指北齊宗室之爵位。胡長邕:人名。
  • 佛宗:佛教的宗派教理或教法門風。
  • 還俗:出家僧尼捨棄戒體,恢復世俗凡人的生活。
  • 具足戒:出家眾受持的完整戒律。
  • 行道:修持佛法或行化弘法
  • 右行:向右順時針繞行,為佛教中常見的禮敬儀軌。
  • 子弟:指晚輩或門徒。
  • 久學:指長久學習佛法或修行之人。深會:深入體會、領悟。源:事物的根源或根本道理。
  • 文句:文章中的辭句與段落。
  • 臨機:隨順機宜、隨機應變。約截:大略切斷,此處指截斷眾生妄想或執著。
  • 學侶:指共同修學的同參道友。
  • 英傑:才智過人、傑出的人物。
  • 河表:黃河以北的地區。莫高:指莫高窟。
  • 延及:延伸普及。鄉:鄉村。
  • 酒:指能亂性之飲品。肉:指一切有情眾生之肉。
  • 蔥韮:指蔥、韭菜等具辛臭氣味、依佛教戒律規定不可食用的植物。
  • 教令:上級或長官所頒布的命令、教導與約束。
  • 徙:遷移、改變。
  • 學士:泛指精通學問或受學業者,此處指具備學識之人物。
  • 宗本:核心宗旨或根本教理。致:旨趣、意趣。
  • 別傳:正傳之外,另外記載人物生平事蹟的傳記。

釋僧妙。一名道妙。本住冀州。後居河東蒱 坂禁行精苦。聰慧夙成。遍覽群籍尤通講 論。而稟性謙退。喜慍不干其抱。故每講下 座。必合掌懺悔云。佛意難知。豈凡夫所測。 今所說者傳受先師。未敢專輒。乞大眾於 斯法義若是若非布施歡喜。時以解冠前彥 行隆端達。覩其虛己皆服其德義眾益從 之。後住蒲鄉常念寺。即仁壽寺也。聚徒集 業以弘法樹功。擊響周齊甚高名望。周太 祖特加尊敬。大統年時西域獻佛舍利。太祖 以妙弘讚著續。遂送令供養。因奉以頂戴 曉夜旋仰。經于一年。忽於中宵放光滿室。 螺旋出窓漸延于外須臾光照四遠。騰扇 其焰照屬天地。當有見者謂寺家失火。競 來救之。及覩神光乃從金瓶而出。皆嘆 未曾有也。妙仰瞻靈相涕泗交橫。乃燒香 跪而啟曰。法界眾生已覩聖迹。伏願韜祕靈 景反寂歸空。於是光還螺旋卷入瓶內。爾 夜州治士女。燒香讚歎之聲。聞于數十里。 寺有一僧睡居房內。眾共喚之惛惛不覺。 竟不見光相。未幾便遇厲疾。咸言宿業所 致。遂有感見之差。自妙之云亡光不復現。 其本佛骨今仍在焉。昔齊武平末。鄴古城中 白馬寺。此是石趙時浮圖澄所造。本為木 塔年增朽壞。勅遣修之。掘得舍利三粒。一 赤一白一青。寶瓶盛之。京邑貴賤共看。心至 者颯然上涌。不信戲慢之儔傾亦不出。時 俗迴邪者眾。齊王舅廣武王胡長邕。曾染佛 宗。勅令還俗。雖居貴望不捨具戒。置舍 利於水鉢。請乞行道。即見三枚相逐上水。 旋器右行。七遍既滿一時沈下。邕與子弟 更加深信。而妙講解涅槃以為恒業。敘略 綱致。久學者深會其源。分剖文句。皆臨機 約截遍遍皆異。所以學侶罕成。而為英傑 者所美。化行河表重敬莫高。延及之鄉。 酒肉皆絕。現生葱韮以土掩覆。並非由教 令。而下民自徙其惡矣。有學士曇延。承著 宗本更廣其致。具見別傳。

26
白話直譯
釋慧善。年幼時出家。精通善法與勝毘曇。住在楊都栖玄寺。辯論時四座驚嘆其才。適逢梁朝末年。因戰亂逃往江陵。承聖年間因戰俘遷至秦地。住在長安崇華寺。義學之美。受到周冢宰的賞識。另行修習供養,終身奉導。於天和年間卒於長安。享年六十。善於以《大智度論》多次引用小乘義理作為證明。因此依照文義次第,分別闡釋精要義理。就像群星與明月輔助太陽的光明。又如眾花繽紛而散亂。因此撰寫此文,名為《散花論》。其序大略如下。著述的體例。重在言簡意豐。我對諸多著作頗為熟悉。如今細述者正是依循此路。少有人能夠通曉精熟。因此觸及義理時格外懇切,遇到文句便能領會要旨。若有細心閱讀者,當能體會於此。文辭繁多難以盡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傳記載的是)沙門慧善。。年紀很小的時候就出家修行了。。(此部論著或法義)闡述善法勝過毘曇(阿毘達磨)。。安住於揚都的棲玄寺。。慧徵法師在進行佛法論道時,其辯才與氣勢令在場所有聽眾無不驚嘆折服。。剛好記載著梁朝末年的狀況。。為了避難,逃往江陵一帶。。在承聖末年的時候,因為戰亂被俘虜,帶到了秦地。。居住在長安的崇華寺。。義學的美德。。受到北周朝廷大官冢宰的器重與賞識。。另外安排供養的物資,並為其鋪設與引導生活的各項所需,直到老死為止。。在天和年間於長安逝世。。那時侯的年齡是六十歲。。(或譯為好、精通,此處為讚嘆或認可之詞。)。因此,依據文句的先後順序,詳細解說其中深奧的義理。。就好像天上的星辰與月亮,輔助並襯托出太陽的光芒。。就像各種花朵繽紛地散落各地。。因此撰寫了這篇文章,命名為《散花論》。。它的序言中大概說到。。寫作或撰述的體裁與風格。。您的言語雖然簡短,但蘊含的道理卻非常豐富。。我對各種著作都相當瞭解。。如今的繼承者,也正是循著這樣的途徑與軌跡。。很少人能通達熟悉這件事。。因此,面對義理時十分懇切用心,遇到文句則能清楚指出其核心要領。。如果有詳細閱讀的人,希望能藉此作為借鏡或明鑑。。文字繁多,無法盡述。
法義解析
  • 此為《續高僧傳》中記載的人物傳記標題,標明本段傳主為慧善法師。

    指出家者在童稚之年便捨俗入道,剃除鬚髮,出離世俗家庭生活。

    讚歎或說明某部論典或法義中的「善法」勝過了傳統的「毘曇」(阿毘達磨)。

    記錄僧人駐錫之處,表示其依止修學的道場。

    描述高僧在講論佛法時,憑藉精湛的教理與辯才,攝受並令大眾讚歎,彰顯其深厚的修證與弘法能力。

    說明歷史撰述記錄了梁朝末期的史實與時序背景。

    記錄僧人為避開戰亂災厄,遷徙至江陵的歷史行跡。

    記錄高僧遭逢戰亂、遷徙流離的歷史際遇與生平事蹟。

    描述僧人駐錫於特定寺院之行跡。

    指研習教理、義理的學問所展現的殊勝德行與美好風範。

    此處記述高僧在世俗社會中,因其德行或學識而受到北周朝廷重臣的器重,體現其法化之廣以及在當時社會的影響力。

    此處記述對高僧的護持與供養,說明居士或弟子特地為大德僧伽營辦衣食等四事供養,並在生活起居上給予照料、引導,使其能安度晚年,直至圓寂。

    記錄僧人圓寂的時間與地點。
    天和為北周武帝年號。
    卒指死亡,長安為當時京師。

    記錄傳主在該事件發生時的世壽年齡。

    此處作為對前文的讚許或認同用語。

    依循文獻記載的次序,將深奧的佛法義理條分縷析地闡釋清楚。

    此處比喻次要的德行或行持,能輔助並彰顯主要的核心教法或偉大德業。

    比喻現象如繁花散落般繁雜而無序,常用來形容眾多事物散亂的狀態。

    說明《散花論》此一撰述的命名由來與意涵。

    指引述該書或該傳記序言中的大意。

    指佛教典籍或論著的撰述體例與架構。

    讚歎語言精練扼要,而所詮釋的義理卻深廣博大。

    記錄撰述者自述對諸多文獻與著作有相當程度的熟悉與掌握。

    說明後人的行持與成就,正是依循前人開闢的道路或軌跡而行。

    說明某項專門學問或修行法門稀少有人能精通熟練。

    強調對佛法義理與文句的深入探究與掌握,於法義不苟且,體現求法之懇切與通達。

    期盼閱覽此傳記之人,能明察其中的歷史軌跡與行事得失,作為修學或處世之借鏡。

    表示內容繁富,無法一一窮盡記錄。

名相註解
  • 善法:順益此世與他世及涅槃之法;毘曇:指阿毘達磨,即對佛教法相名義進行對勘與論究的論典。
  • 楊都:即揚都,指首都建康。
  • 論道:探討與辨明佛法真理。四座:在座的所有大眾。
  • 梁末:指梁朝末期。序:指史傳的序記或次序。
  • 江陵:地名,為當時動亂時期的避難處所。
  • 承聖:梁敬帝蕭方智之年號。
  • 長安:地名,為當時京師所在。崇華寺:寺院名稱。
  • 義學:研習佛法經論教理的學問。
  • 冢宰:官名,此處指北周掌握朝政大權的重臣。
  • 敷導:指敷設牀座或在生活、修行上給予安排與引導接引。
  • 天和:北周武帝宇文邕的年號。長安:當時的首都,地處今陝西西安。
  • 時:指所述事件發生的特定時間點。
  • 星月:比喻輔助者或較次要之德行;太陽:比喻主要之核心教法或偉大德業
  • 眾花:各種花朵。繽紛:繁多而雜亂的樣子。
  • 散花論:此處指稱特定的佛教撰述名稱。
  • 序:指著作或傳記前言、引言。
  • 著述:指撰寫著作與述作;體:指體裁、體例。
  • 言約:言語簡練。理豐:義理豐富。
  • 諳練:通曉並熟練。
  • 觸義:接觸體會義理。指掌:指出掌心,比喻直指核心、明白指示要領。
  • 鑒茲:觀察借鏡於此

釋慧善。幼出家。善法勝毘曇。住楊都栖玄 寺。徵擊論道四座驚神。會有梁末序。逃難 江陵。承聖季年因俘秦壤。住長安崇華寺。 義學之美。為周冢宰見知。別修供養敷導 終老。以天和年卒於長安。時年六十。善 以大智度論每引小乘相證成義。故依 文次第散釋精理。譬諸星月助朗太陽。猶 如眾花繽紛而散亂。故著斯文名為散花 論也。其序略云。著述之體。貴言約而理豐。 余頗悉諸作。而今縷者正由斯轍。罕人 諳練。是以觸義慇懃逢文指掌。有詳覽者 想鑒茲焉。文多不盡。

27
白話直譯
釋寶彖。姓趙氏。本是安漢人。後來居住於綿州昌隆的蘇溪。天性仁慈謙讓,心智聰慧俊朗。幼時就有異於常人之處。雙親想要試驗他的志向。以各種彩帛、花果、弓箭、書疏等物品,羅列擺放在他面前。寶彖便撥開餅果。只取書疏。大家都感到驚異。都知道他必定有所成就。等到他七歲時。因緣來到巴西郡。太守楊眺詢問說。聽說這孩子博覽群書。為什麼叫做老子?他回答說。因為剛出生時頭髮就是白的。楊眺暗自覺得特別。十六歲時事奉梁平西王。最初是道士童子。還沒學習佛法。平西王識得他的機緣與見識。讓他明白如何辦理功德事業。因為看到佛經,欣賞其文辭,重視其義理。於是檢閱誦讀,迷悟漸漸分明。常常追求佛法,用以驅除愚昧。二十四歲時。才得以出家。隨即受具足戒。最先聽聞律典。前後數年,大致通曉持犯之法。轉而聽聞《成實論》,傳授時從不感到疲倦。不吝於私下記錄,有人需要便立即給予。專心研習所指,每一科目都能獨到領會。最後又聽韶法師講解,特別深入義理趣旨。武陵王詢問師大集摩訶堂的情況。請他講解〈請觀音〉。最初未能專心,原本沒有文疏。最初運用情感與智慧,提煉文句義理。詞義通達契合,聽眾座無虛席。私下記錄其言論,因而成為疏本。廣泛流傳於世。後來返回涪川,教化當地僧俗。外典與佛經相繼訓導。引導邪見歸於正道,十家有九家改正,又摘錄醫方以療諸疾苦。即使有人以金帛酬謝,也一概不接受。於是有感念德義者捨俗出家。或因障礙未能如願者,終身持守八戒。雖然道風盛行,教化如井絡般傳播岷峨地區。但其志向始終專注於弘揚正法。誠心樹立標準,不與世俗人物爭競。見到《大集一經》尚未在蜀地弘傳。想要為其作疏記,使後學有所依歸。於是專心著述經律。隱居山中修習延續。但大眾又來尋訪,導致有所干擾。經過兩年才完成,毫無阻礙。最初到達虛空藏品。對義理未能通達。閉目思惟其義。不覺身體在空中離床三四尺左右。忽然大徹大悟。文思與智慧隨之湧現。書寫已無法完全表達所悟。據此而陳述。其志力難以匹敵。當時益州武誓寺僧寶願。最初請求開講。大眾雲集,聽聞前所未聞之法。無不讚歎歡喜。又因僧崖菩薩出世,創造經本。因此流傳持誦至今未曾中斷。所以寶坊一學的教法廣被劍南地區。後來又撰寫涅槃、法花等經疏。皆簡化繁瑣,易於理解,聽者無遺漏,閟州一帶黑白之人難得遇見這樣的善法。常常說道:我的壽命不長了。只應自我勉勵,節省衣食,希望能延續殘餘的生命。因此以粗陋自處,報答眾生,弘揚教法為心,護生安眾作為恆常職責。忽然罹患風疾,長久不能言語。性命將要斷絕。內心默發誓願。諸佛護念,得以交付遺物。作此念後,忽然能夠說話。囑咐弟子,教誨禍福之理。我即將離世。催促撰寫遺疏,分配衣物資財,加倍供養三寶。下筆簽署完畢。又無法再言語。侍者強勸以漿水飲用。閉口拒絕。病情加重,呼喚佛名。便合掌舉於額前。安然圓寂於潼州光興寺。即今所稱綿州大振嚮寺。享年五十歲。即周朝保定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最初尚未圓寂之前,我所居住的這座山,在五月裡無緣無故突然崩塌,塵霧遮天。大家驚駭不已,無法理解這異象。一直到八月中旬。山北村民都看見尊像從山寺出現,乘空向北而去。幡花排列在前,僧眾隨後跟隨。有人前往寺中詢問,寺裡的人全然不知情。當時彖正前往光興寺講經。因此向他稟告此事。彖說:這是我的徵兆。與他人無關。最後圓寂於此寺。果然如他所預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段記載)釋寶彖(法師的事蹟)。。姓趙。。原本是漢人。。後來他便前往綿州的昌隆,定居在蘇溪一帶。。天性仁慈謙讓,智慧心靈俊秀明朗。。嬰兒出現了與眾不同的異狀。。父母想要考驗考驗他的氣度與涵養。。使用各種彩色的絲織品、鮮花、水果、弓箭與書信疏文等物品。。排列。彖(人名)於是將餅果撥除。。只要拿取書信文書就好。。大家共同對此發出讚嘆,感到非常驚奇。。大家都知道必定能成就功業。。等到七歲的時候。。因為緣分的牽引而來到了巴西郡。。太守楊眺問了這句話。。供養撫育兒子長大,讓他讀書求學。。是什麼原因而被稱為「老子」呢?。彖辭說。。這主要是因為他剛出生時,頭髮就已經是白色的了。。觀察到暗地裡進行的隱密作為,覺得這件事很奇特。。十六歲時,事奉梁朝的平西王。。他年紀還小的時候,先是去當了道士的童行。。還沒有學習佛陀的教法。。平西瞭解(察覺)了他的根機與見識。。讓他去主持、營辦造作功德的各項事務。。因為接觸到佛經,不僅讚嘆其文字流傳的名氣,更深重地敬重其所闡述的義理。。透過檢校、閱讀與誦習,迷失與覺悟的境界自然產生轉化而顯得清晰分明。。時常追求佛法,來消除內心的無明與愚癡。。年齡是二十四歲。。這才終於得以出家修行。。隨即受持具足戒。。首先應當學習與聽聞戒律經典。。前後經過了幾年的時間,大致上通曉了持戒與犯戒的界線與規則。。轉而聽受《成實論》的教法與傳承,全神貫注而忘卻了疲勞。。對於自己的筆記筆記毫不吝嗇,只要別人需要,馬上就拿給對方。。深入研究心念所指的方向,讓每一個類別都各有其獨特的風貌與細緻處。。後來又去聽韶法師講法,深入探究其核心義理。。武陵王在大集摩訶堂向法師請益。。指示講授《請觀音經》。。剛開始並沒有用心思去撰寫,本來就沒有留下註疏。。開始運用心思與智慧,來抽釋經帖中的文句義理。。講經的言詞與佛法義理完全契合,來聽講的人坐滿了席位。。自己私下將他的言論記錄下來,因此彙編成疏解的著作。。廣泛地在世間上流傳開來。。後來他回到了涪川,致力於教化當地的修行者與民眾。。世俗典籍與佛教經論相繼訓誡與教導。。他引導誤入歧途的人走回正道,十個裡面有九個都能成功;此外,他還彙整了醫學處方來治療各種疾病與痛苦。。有的人用金銀財寶或絲織布帛來酬謝他,他全都拒絕而不接受。。於是便有感念恩義、品德高尚的人,捨棄世俗生活而出家修行。。或者因為修行障礙無法排除、無法出家的人,可以選擇盡其一生受持八戒。。彖雖然弘道使星宿分野與風教廣傳於岷山與峨眉山一帶。。雖然外表顯得有些頹喪,但心意唯一專注的,就是如何徹底通達正法。。真誠恭敬的表率,就像樹木一樣屹立不搖,不去與人們爭名奪利。。發覺《大集經》這部重要經典,當時還沒有在四川一帶廣泛傳播弘揚。。希望能為它寫註疏與記錄,讓後來的學習者有所依歸。。於是將法務或教法付囑給負責經律的法師。。前往山中隱居修行,並繼承發揚其道業。。而大眾又去追尋這件事,結果造成了紛擾與不安。。過了兩年總算達成了統一,整個過程都沒有遇到什麼阻礙。。首先抵達《虛空藏品》的傳譯現場或相關段落。。對經教或道理無法理解通達。。閉起眼睛來好好思考這件事。。不知不覺中,身體已經騰空,離開了牀鋪約三、四尺高。。突然間有了極大的覺悟。。文字的智慧最終引發了出來。。只是記錄書寫,並未用來公開宣講或傳授。。依照這個來作說明。。修行者的志向與道力,實在難以估量或比擬。。當時,益州武誓寺有位名叫寶願的僧人。。一開始請(法師)開講。。眾人聚集在一起,聽到了從未聽過的事情。。沒有一個人不感到讚歎與法喜充滿的。。另外也碰到了僧崖菩薩降生於世,為他製作經典的底本。。因為這樣的原因,使得法脈或教法代代相傳,直到今天都沒有中斷。。因此,寶坊的一位學僧前往了劍南。。後來撰寫了關於《涅槃經》、《法華經》等經典的註疏。。大家都覺得內容化繁為簡、很容易懂,聽了之後完全記住沒有遺忘,州境內的民眾因而對佛法生起了稀有難得的恭敬心。。常常開口說話。。我的生命已經不長了。。當下只能自我勉勵,在身心上力求節約衣食,希望能平穩度過餘生。。因此無論遇到粗鄙之人或惡報,始終以弘法利生、循循善誘為本懷,並將護持眾生、安定僧俗大眾視為恆常的任務。。突然得了中風之類的疾病,長時間無法言語。。生命即將斷絕。。私下在內心發起誓願。。得到諸佛的護念與加持,纔能夠將任務或物品交付給相關的人事物。。心裡生起這個念頭之後,突然就能夠開口說話了。。臨終囑託子弟,教導並開示行善得福、作惡招禍的道理。。我現在就該離開了。。催促著處理遺囑與信函,將遺留的衣物和資產分配到各處,加倍供養佛、法、僧三寶。。動筆簽署完畢。。還沒辦法開口說話。。侍者強逼他喝下漿水。。閉上嘴巴加以拒絕。。如果病情嚴重,就稱唸佛號。。立刻雙手合掌,舉至額頭前表達恭敬。。安詳或忽然間在潼州光興寺圓寂。。現今被稱為綿州大振寺院的,就是嚮寺。。年齡為五十歲。。時間就是北周保定元年(西元561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在事情還沒到最後階段之前。。原本所居住的山,在五月裡沒有任何原因就自己崩塌了,揚起的塵土與霧氣使天空一片昏暗。。現場所有的人都感到非常震驚與恐懼,完全無法理解怎麼會發生這種怪事。。時間到了八月中旬。。山北村的村民們,大家都看到尊像從山上的寺廟出現,凌空往北方飄去。。隊伍前面排列著莊嚴的幡蓋與鮮花,僧眾則跟隨在隊伍後面。。過去詢問之後,寺院裡的人竟然全都不知情。。就在那個時候,彖法師前往光興寺進行講解。。於是藉著這個機會向他稟告。。彖辭解釋說。。這就是我的徵兆與表相。。並沒有參與或牽涉到其他人。。以及在該寺院圓寂(或逝世)。。結果正如當初所預期或計畫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史傳體的標題,用以引出後續傳記的主角「寶彖」法師,標示該段內容所屬的人物主體。

    記錄人物的世俗姓氏,為高僧傳記敘述生平的基本背景。

    記錄此僧人的祖籍或種族背景,屬史傳中的人物生平記載。

    記錄高僧行跡中駐錫修行的具體地點,反映其雲遊至綿州昌隆蘇溪。

    形容出家僧人或高僧生來具備仁慈謙讓的品德,且智慧穎悟、心地明澈。

    記錄人物出生或年幼時所顯現的特殊祥瑞或異相,為傳統聖傳與高僧傳記中常見的敘事手法,用以標示其宿世善根與不凡之處。

    父母觀察並測量孩子的器量、見識與涵養,以評估其心智成熟度或修行潛力。

    記述供養或致贈時所備辦的具體物品,為佛教儀軌與日常供養的實物表現。

    將物品或儀軌所需之物陳列擺設。

    此句敘述人物行事之動作,表示將飲食等物件捨棄或撥開,為史傳中平實之敘述,無深奧法義。

    此處記述對應歷史事件中的處置行為。
    在特定語境下僅帶走書信文書,未作其他非必要的索求。

    描述大眾對於所見或所聞之不可思議現象或行持,發出驚異與讚嘆之心。

    意指眾人皆知必定能有所成就與濟度。

    記錄人物年齡增長或生年的敘述,標明事件發生的時間點。

    此處記述高僧隨順因緣遊化至巴西郡之經歷,展現佛教僧侶隨緣度眾、不刻意強求的弘法行履。

    記錄當時太守楊眺發問的過程,作為後續對話的起因。

    記錄僧侶或信眾承擔撫養後代,並使其接受教育之世俗行誼,體現世間倫常與人倫教化。

    詢問特定名稱「老子」的由來與命名因緣。

    此處標示出對《易經》卦象或文辭的解釋辭令。

    說明特殊的身體特徵或生理現象,此處指因其出生時便髮白,故以此作為宿世因緣或特殊表徵的解釋。

    觀察並留意到隱密的行為,並對此現象感到驚異。

    記錄人物生平經歷,指其於十六歲時,仕官於梁朝平西王麾下。

    指出其在出家學佛前,幼年曾入道教擔任童子。

    指尚未接觸、聽聞或修學佛陀所說的教法。

    此處描述人物平西察知他人的根機與器量見識。

    此處屬於僧傳中的職事與僧務脈絡,指派遣或任命僧人去籌辦、管理建造寺塔、設齋供僧等福德善事。

    說明閱讀佛典的過程與態度。
    因見佛經而起歡喜與敬重之心,既欣賞其文采,亦體會其義理的深奧與重要。

    說明修行者透過檢驗、誦讀經文,能夠釐清迷妄與開悟之間的界線,從而獲得法義上的領悟與轉變。

    行者當常求佛法,以破除內心無明與迷惑。

    單純紀述僧傳人物之年齡,無特定佛學義理衍伸。

    說明經過一番歷練或條件成熟,終於順利剃度,脫離世俗家庭生活,進入僧團修道。

    記錄出家修行者正式圓滿受持出家眾一切戒法的過程。

    指佛教修行或學法之初,應優先通達、學習持戒相關的教法(律典),以為修持基礎。

    說明修行者或僧眾在經過一段時間的學習後,大致掌握了戒律中允許與禁止的行為規範。

    記錄僧侶或學者迴向心力於《成實論》的聽聞與教導,精進專注而不知疲倦,體現求法之誠。

    記錄教法或心得的私人筆記,若他人有所求,毫不吝嗇地隨時施予,體現菩薩道無私分享與助人之佈施精神。

    此處形容學者對心法、教相的研究細密深入,能將各個學科、科判的特徵與差異區分得十分精確。

    記錄聽聞韶法師講經說法,並深入探求其義理旨趣。

    記載武陵王於大集摩訶堂中向高僧請教佛法或相關事宜的史實,反映了當時帝王對高僧的尊崇與求法之情。

    記錄當時法師或僧眾指示講述《請觀音》經典,藉由宣講教法以弘揚佛法與引導修行。

    說明著述的緣起,起初由於尚未將心思專注於撰述,自然沒有成文的註疏流傳。

    記述僧人用心鑽研、析解經文與註疏文句的義理。

    此句記述高僧講經說法的盛況。
    言詞與法義契合無間,足見其解行相應、說法圓融,因而吸引極多聽眾前來聞法。

    記載前人的言論,進而撰寫成疏釋的文本,體現了註疏撰述的傳承與整理過程。

    描述佛法、教理或修行實踐在世間被廣泛傳播與實行。

    記錄高僧行跡,記載其返回涪川地區弘揚佛法、教化大眾的事蹟。

    世間典籍與佛法經典相續流傳,發揮教化引導的作用。

    記錄僧人不僅透過佛法教化,引導迷途者向善,亦運用世間醫藥救濟眾生,展現慈悲度化與拔濟世間疾苦的菩薩行。

    此句記述高僧嚴持戒律、清淨自守的行業。
    面對世俗的物質酬報,皆能不貪不染,一概不予接受,彰顯出名利不幹其心的出家風範。

    記錄有情眾生因感念恩德與仰慕正法,而發心捨離世俗塵勞、出家修道的過程。

    說明若有志於出家修行,但因業障尚未順利圓滿出家因緣者,可改為盡形壽受持八關齋戒,藉此淨化身心、累積道業。

    此句讚嘆慧彖法師弘法之功德,其道化廣被,如星辰之佈列,風教之流傳,影響遠及岷山、峨眉山等地。

    描述修行者雖然可能面臨身體衰老或環境困頓,但內心求法之志堅定不移,一心致力於領悟與貫通佛陀的正法。

    說明修行者應當樹立真誠的德行標竿,如樹木般安住,不與世俗人事物競爭名利。

    記錄高僧見到某部大乘經典尚未在特定地區普及,反映出當時佛教典籍流傳與弘化地區的歷史實況。

    意欲註解撰述,傳承法脈,引導後學者有所依循。

    記錄將經典與律藏付託予相關僧眾,使其流傳護持。

    指修行者前往山林幽靜處所,專注修持並延續佛法事業。

    說明大眾若盲目追尋事物,容易導致內心及團體產生擾亂。

    說明經過時日的醞釀與努力,事情最終圓滿達成,且未遭遇障礙。

    記錄譯經或法義傳播過程中,關於《虛空藏菩薩經》或相關典籍集出品類的相關事蹟與進程。

    指行者或學者在聞思修習時,未能透徹理解佛法義理或文意。

    勸誡修學者收攝心念,閉目專注思維所緣之法。

    描述修行中由於心念專注或禪定力,引發身心輕安而產生的騰空現象。

    指修行者在特定因緣下,心智頓時通達,契入真理。

    指研讀佛典,窮究文相,最終引發聞思修所成之慧。

    說明所記錄的內容僅用於文字撰寫或保存,未涉及公開講說。

    依據上述所說的理據或事證,來發表言論或記載。

    讚歎大德的弘法宏願與實修道力深邃廣大,難以用世俗標準或言語去測度。

    記錄當時益州武誓寺僧人寶願的歷史事蹟。

    記錄請法開講的初始環節,指法會之初迎請宣講。

    描述大眾會聚一處,聽聞過去未曾聽聞之殊勝教法或事蹟。

    大眾見聞殊勝事蹟後,皆生起隨喜讚歎與歡喜心。

    記述僧崖菩薩應化降世,致力於造作經本弘法之行蹟。

    說明佛法或宗風歷經傳承延續,輾轉流佈而未令中斷的歷史狀態。

    敘述學僧行腳遊方的史實,說明當時僧人修學或遊歷的地理動態。

    記錄撰述《涅槃》、《法華》等重要佛教經典註疏的史實,展現對經義的宏揚與闡釋。

    描述大眾聽聞教法後心生法喜,由於法義解說易懂且無隱蔽,使當地民眾產生難得稀有的恭敬與渴仰之心。

    記錄人物平時的言談習慣或發言頻率。

    說明壽命即將終結,表達生命短促之無常觀。

    勸勉修行者應當剋制身心,節省生活物資,以順應並安度剩餘的壽命,不求奢華。

    說明菩薩或高僧行者面對惡劣環境與果報時,不改其弘法度眾之悲願,恆常致力於護生與安眾的實踐。

    記錄僧侶或修行者無常患病之史實,顯示四大不調之境遇。

    描述四大分離、壽命即將終結的臨終狀態。

    行者於內心深處,真誠立下修持或利他的弘願。

    說明事業傳承或法物交付獲得諸佛護念加持,方能順利成就。

    描述在特定因緣或心念轉變下,突然恢復言語能力的狀態。

    意指臨終之際,囑託家屬後事,並以因果報應之事理教誡開導後輩,使其知所趨避。

    表達修行者依循因緣、時節或內心決斷,即將前往他處之語。

    記載修行者於臨終時,安排身後資財之分配,並以加倍的誠心與財物供養三寶,以廣植福田。

    記錄或簽署文告等文書已完成,此處指傳記撰述或公文書寫的具體動作流程已結束。

    描述無法言語的生理或病理狀態,說明禪定、重病或其他緣故導致語音功能暫時受限的現象。

    記錄侍者強迫給予漿水(通常為果汁或穀汁等飲品)供養或飲用的情境。

    描述行者或受持者在特定情境下,以言語默然或直接閉口的方式,斷然拒絕外在的非法請託或不如法之事。

    說明臨終遇疾苦時,應稱唸佛名以獲加持。

    合掌在額為佛教中常見的禮敬儀軌,表示極度虔誠與恭敬。

    記錄高僧離世之處所與狀態。
    顯示其化緣已盡,於潼州光興寺捨報歸寂。

    記錄綿州當地的佛教寺院沿革與名稱變遷。

    指出人物的具體年齡。

    說明歷史紀年的具體時間點,無深層法義。

    此指在整個過程、法義或修持尚未圓滿結束的初始或進行階段。

    此句記述高僧所居之處發生山崩的異象。
    在僧傳中,此類自然異象或環境變異,往往用以感應或預示高僧的生平大事、神異行蹟或法緣轉變。

    描述大眾面對異常現象時,內心產生的驚懼與困惑。
    顯示該怪異現象超乎常理,引發眾人不安與揣測。

    記錄事件發生的時間點,為《續高僧傳》中高僧傳記的敘事時序。

    記述僧人感得神異瑞相,尊像於虛空中飛行顯化,見證佛法靈驗與修持感應。

    描述佛教儀軌或迎請行列的莊嚴佈置,幡花在前引導,僧眾依序隨行。

    此處記述尋訪或探問某事之情節,呈現當事人前往僧伽居住之處打聽,卻發現寺內大眾皆對此一無所知的客觀狀況。

    記述曇彖法師前往光興寺講經弘法的歷史事實。

    此句描述僧傳人物因特定緣由而向尊長或大德表白、說明事情的經過。

    說明易經卦象或經文義理之辭。

    指出某種現象或行為,為驗證個人修證境界或事物徵兆的憑據。

    說明某事或某人未涉入他方之事務或關係,保持獨立。

    記錄僧人於特定寺院中終老圓寂之史實。

    說明事情的發展與結果,與當初所圖謀、期望或計畫的完全相符。

名相註解
  • 漢人:漢地之人。
  • 綿州:古代州名,位於今四川省綿陽市一帶;昌隆:古代縣名,位於今四川省綿陽市安州區一帶。
  • 慧心:智慧明澈之心。
  • 異:指與常人不同的特殊徵兆、異相。
  • 綵帛:彩色的絲織品。弓矢:弓與箭,在此多作為表禮敬或信物之用。書疏:書信或疏文。
  • 餅果:糕餅與水果,泛指飲食供品。
  • 書疏:書信、公文或文件。
  • 嘆異:讚嘆奇異
  • 成濟:成就與濟度。
  • 有緣:具有因緣或隨順緣分。
  • 巴西郡:古郡名,位於今中國四川省境內。
  • 太守:古代地方行政長官。
  • 老子:指道家創始人,此處用於詰問該稱呼之緣由。
  • 彖:解釋卦象或卦辭的斷語與義理。
  • 眺:瞻眺、觀察。密:隱密、祕密。異:感到奇特、驚異。
  • 平西王:梁朝宗室或重臣的王爵封號。
  • 道士:指道教修道之人。 童子:此處指跟隨師父修行的年幼徒眾或行者。
  • 佛法:佛陀所覺悟並教導的真理與教法。
  • 機鑒:指人的根機器量與見識見地。
  • 營:指經營、籌辦或主持僧俗事務。
  • 功德事:指造寺、寫經、設齋、造像等能招感福報的佛教事務。
  • 檢讀誦:檢校閱讀誦習;迷悟:迷妄與覺悟;轉分:轉化而分明
  • 具戒:即具足戒,指出家眾所受持的全部嚴格戒律。
  • 律典:記載佛教戒律與規範的經典。
  • 持犯:指持戒與犯戒的界限及相關規範。
  • 私記:個人所作的筆記或紀錄。給:佈施、給予。
  • 研心:深入探究心念與心法。科科:各個類別或章節科段。別致:各有其獨特的旨趣或特色。
  • 韶法師:指釋曇韶,南朝梁代僧人;旨趣:教法的主旨與意趣。
  • 武陵王:指南朝梁代的皇族蕭紀,曾封武陵王。大集摩訶堂:指譯經或弘法的特定殿堂。
  • 請觀音:指《請觀音經》,為佛教經典名稱,主要內容涉及請觀音菩薩消除災障的修持方法。
  • 綴心:繫心、用心思惟;文疏:註解經典的著作。
  • 情慧:情意與智慧;抽帖:抽釋經文或註疏的條目、句義。
  • 洞合:深相契合、完全相合。
  • 盈席:坐滿席位,形容聽眾極多。
  • 疏本:指對佛典或論書進行註解、疏通義理的著作本。
  • 廣行:廣泛傳播與實踐。世:世間。
  • 外典:世俗典籍。佛經:佛教經典。相續:相繼不斷。訓導:訓誡與教導。
  • 盡形八戒:指盡此一生受持八關齋戒。
  • 誠心:真誠恭敬之心
  • 大集:《大方等大經》或《大集經》的簡稱,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弘:廣泛宣傳、流傳、弘揚;蜀境:四川地區。
  • 經律:指佛教典籍中的經藏與律藏。
  • 修纘:修習繼承。
  • 虛空藏品:指《虛空藏經》或相關菩薩行門之典籍彙編。
  • 義:指佛法的義理或經文的文義。
  • 閉目:閉上眼睛。思:思維。
  • 悟:覺悟,指心性明瞭真理。
  • 文慧:指依文字教法所生之智慧。
  • 宣:宣講、公開闡述教法。
  • 據此:根據這個理據
  • 志力:修行者的心志與道力
  • 益州:今四川成都一帶的地名。武誓寺:寺院名稱。僧寶願:人名,指寶願法師。
  • 請講:啟請開演講解佛法。
  • 大眾:聚集的僧俗四眾或聽法之人。
  • 雲集:形容如雲般聚集,比喻人數眾多。
  • 歎悅:讚歎喜悅。
  • 僧崖菩薩:佛教術語,指菩薩應化降世之人名;造經本:製作經典底本或原本。
  • 寶坊:指寺院或佛教道場。劍南:地名,指劍南道,為古代行政區劃。
  • 難遭想:指對佛法或善知識產生稀有、難得遇合的恭敬與渴仰之心。
  • 弘誘:廣泛引導眾生入佛法;麁弊:粗劣或粗鄙之相、境遇或對象
  • 風疾:指風邪所致的疾病,常指中風等神經系統或肢體障礙之症。
  • 命:指壽命。絕:斷絕。
  • 誓願:發自內心立下的宏大志向與誓約
  • 護念:佛菩薩護持攝受、使其安心修持或成就事業
  • 欻然:忽然、突然。作念:生起念頭。
  • 顧命:臨終囑託。禍福:依善惡行為所招致的災禍與福報。
  • 吾:第一人稱代名詞,指稱自己。去:離開、前往他所。
  • 遺疏:臨終時所作的遺囑或囑託書。衣資:衣物與資產。三寶:佛寶、法寶、僧寶。
  • 署訖:簽署完畢
  • 侍人:侍者,指隨侍在側照顧生活起居的人。漿:古時佛教戒律中允許僧人於非時飲用的流質飲品,如果汁、穀汁。
  • 喚佛名:稱唸佛的名號。
  • 保定:北周武帝宇文邕的年號。
  • 初:最初階段;終:終結。
  • 本所住山:指原本所止住修行或安居的山林道場。
  • 無故自崩:沒有外在顯而易見的原因而自行崩塌,於僧傳語境中多具感應或預兆色彩。
  • 舉眾:全體大眾。驚駭:驚恐駭異。莫測:無法測度。
  • 八月中:指農曆八月中旬,文中紀述事件的時間節點。
  • 尊像:佛教中指佛、菩薩或聖僧的形像。
  • 幡花:供養用的旗幡與花卉;僧眾:出家修道的團體。
  • 寺中:指僧伽居住、修行之處所,此處特指僧寺內部。
  • 光興寺:當時的佛教寺院,為講經說法之處。
  • 徵相:徵兆與表相,在此指用以驗證的憑據。
  • 所圖:所計畫或期望的事情。

釋寶彖。姓趙氏。本安漢人。後居綿州昌隆之 蘇溪焉。天性仁讓慧心俊朗。嬰孩有異。二 親欲試其度。以諸綵帛花果弓矢書疏。羅 置其前。彖便撥除餅果。止取書疏。眾共嘆 異。咸知必有成濟也。及年七歲。有緣至巴 西郡。太守楊眺問云。承兒大讀書。因何名 為老子。彖曰。始生頭白故也。眺密異之。十 六事梁平西王。初為道士童子。未學佛法。 平西識其機鑒。使知營功德事。因見佛經 欣其文名重其義旨。就檢讀誦迷悟轉分。 恒求佛法用祛昏漠。年二十有四。方得出 家。即受具戒。先聽律典。首尾數年略通持 犯。迴聽成實傳授忘倦。不悋私記須便輒 給。研心所指科科別致。末又聽韶法師講 偏窮旨趣。武陵王問師大集摩訶堂。令講 請觀音。初未綴心本無文疏。始役情慧 抽帖句理。詞義洞合聽者盈席。私記其言 因成疏本。廣行於世。後還涪川開化道俗。 外典佛經相續訓導。引邪歸正十室而九又 鈔集醫方療諸疾苦。或報以金帛者一無 所受。便有銜義懷德者捨俗出家。或緣 障未諧者盡形八戒。彖雖道張井絡風播 岷峨。而志意頹然唯在通於正法。誠心標 樹不競人物。見大集一經未弘蜀境。欲 為之疏記使後學有歸。乃付著經律。就山 修纘。而眾復尋之致有煩擾。再稔方就一 無留難。初至虛空藏品。於義不達。閉目思 之。不覺身上空中離床三四尺許。欻然大 悟。竟文慧發。寫不供宣。據此為言。志力難 擬矣。時益州武誓寺僧寶願。最初請講。大 眾雲集聞所未聞。莫不歎悅。又屬僧崖菩 薩出世為造經本。因爾傳持至今不絕。故 寶坊一學曲被劍南。後制涅槃法花等疏。皆 省繁易解聽無遺閟州境皂素生難遭想。 每言。吾命不長。唯當自勵身心節約衣食 望引殘運耳。故麁弊接報弘誘為心護生 安眾以為恒務。忽感風疾不言久之。命將 欲絕。私心發誓願。諸佛護念得分付諸物。 作是念已欻然能語。顧命子弟誨示禍福。 吾即當去。催作遺疏分處衣資倍奉三 寶。下筆署訖。還不能言。侍人逼以漿 飲。閉口拒之。疾甚為喚佛名。便合掌在額。 奄然而卒於潼州光興寺。今所謂綿州大振 嚮寺也。春秋五十。即周之保定元年十一月 二十三日矣。初未終之前。本所住山於五 月內無故自崩塵霧闇天。舉眾驚駭莫測 其怪。至于八月中。山北村人並見尊像從 山寺來乘空北逝。幡花列前僧眾從後。往 問寺中都無知者。當爾之時彖赴光興 寺講。因以白之。彖曰。此我之徵相。不豫他 也。及終於此寺。果如所圖云。

28
白話直譯
釋曇衍,姓夏侯氏。是南兗州人。剛出生時牙齒就齊全。世人都覺得奇異。七歲開始學習,聰慧過人。十五歲被選為州都公事。有空閒時便聽佛法講解。十八歲以秀才身份被推薦到鄴都。曾聽光公講法。隨即接受歸戒。捨棄世俗事務,專心修學佛理。學習三年,成績超越同儕。二十三歲投奔光公出家。隨即受戒。學習繁忙,甚至捨棄飲食休息。然而對於藏經義理仍有疑惑。向諸位博學之士請教,卻都得不到解答。於是開拓天下,制定規範法則。回頭對眾弟子說。我跟隨師長多年,內心領悟卻尚未徹底明瞭。多虧長時間遊歷思考,終於豁然有所依據。這就像低頭面對牆壁時,內心一片昏暗無法理解。抬頭伸頸望出門外,遠近景象便能看見。因此講學之事從未中斷。讚歎深奧義理。辯才雄健,言語契合時機。從齊、鄭、燕、趙各地,眾人皆感神化。即使遇到障礙艱苦,仍能安然無怨無悔。常常隨從義學,僧眾超過千人。出家與在家居士接近五百人。都能弘揚廣大道心,持守戒律安住其心。趙郡王高叡。上洛王高元、海。膠州刺史杜弼。都是齊朝顯貴宗親重臣。都懷著恭敬之心奉侍。僕射祖孝徵上奏設立國都。協調道政,使玄妙綱紀不致失墜。但在闡述詞理時,言語尚嫌簡略。因此經文內容豐富的人,便能指出一句要義,用以統攝廣博文辭。當時的人推崇其通達敏捷,能融會貫通而簡明中正。常在閒暇時私下感嘆說。過去在俗時,流行尊崇戒律卻未能親見。因此讓世人不知而玷污了我的清淨戒律。若非如此,應當有所成就。在開皇元年三月十八日。忽然告訴侍者無常已至。隨即誦念彌勒佛,聲音氣息全都止息。正值中午時分。在場僧人都見其面容安詳愉悅。當時年七十九歲。圓寂於洺州盧氏宅。自衍出生以來,品行特別感動人心。一向堅守貞直,心性聰慧而節儉。情懷關懷世人。因此長期救濟貧病,視為首要之事。法益所及,如同親身實踐;先前只見經像,必定恭敬迎送。路遇貧困卑微之人,必定悲憫流淚。其謹慎質樸與深信正是如此。又常常樂於聽聞戒律。生來雙目失明。維摩、勝鬘、日緣各誦一遍。辛辣腥臭之物從不靠近觀看。若氣味逼人,便親自離開僧房到戶外。是為了保持僧房清淨,不受熏染。臨終之前,有人夢見衍身穿朱衣,螺髮披垂於背,有兩位童子侍從,升空向西北高飛而去。不久便圓寂。當時眾人都認為他已往生天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沙門曇衍,俗家姓氏為夏侯。。(此人)是南兗州人。。剛出生時就長齊了牙齒。。一般世俗社會的人對這件事感到很特別或奇怪。。七歲開始求學,資質極度聰穎,無人能比。。(禪師)十五歲時,被提拔擔任州都公事一職。。一有空閒時間,便去聽聞法師講經說法。。十八歲時被舉薦為秀才,被送往鄴都。。前往聽光公講經說法。。當下便稟受了皈依與戒律。。放下世俗的雜事,專心致力於佛法的修學與探討。。經過三年時間的學習與推廣,所累積的成績已經能與過去的前輩高僧們相比擬。。二十三歲時,依止慧光法師出家。。這樣就算是接受並受持了戒律。。因為忙於聽講與奔走,沒有時間,便連喫飯和休息都放棄了。。然而對藏經的旨意有所懷疑。。廣泛地向博學之士請教,但自己的才學與文辭總覺得還不夠完備。。於是擴大展現於天下,並確立了典章規範。。(大師)轉頭看看身邊的徒弟們,對他們說道。。我跟隨老師學習多年,心裡對於所體悟的道理仍無法決定或明瞭。。經過多日的遊心思考,心中豁然開朗,有了明確的著落與體會。。這就像垂下眼睛面壁觀修一樣,內心闇昧不明,無法真正理解法義。。只要伸長脖子探出門外,遠近的景象就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因為這個緣故,講學或弘法的事情都沒有荒廢。。闡釋並讚歎幽深的義理。。聲音宏亮,辯才無礙,說話的時機掌握得恰到好處。。從齊、鄭、燕、趙各地的人,全都受到感化,親身實踐神妙的教化。。雖然遭受外在因緣障礙阻撓,但依然能安忍於困頓之中而不感疲倦。。跟隨千僧大眾學習,並且能超越常規、遊刃有餘。。出家的僧人和在家的居士,人數將近五百位。。同時廣大發揚修道的志向,嚴守各種戒律禁制,讓心安住其中。。(此段記載)趙郡王高叡。。上洛王高元海。。膠州刺史叫杜弼。。同時結交了北齊王朝的皇親國戚與朝廷重臣。。心存敬意地奉行。。僕射祖孝徵上奏朝廷,建議將這裡定為國都。。調和並治理教團事務,使佛教的根本綱紀不致廢墜。。可是表達起來辭意鬆散,講話內容往往顯得空泛,抓不到重點。。所以對於內容廣泛、文字繁多的經典而言。。於是就指出了當中的一句話有問題。。用來攝持或濃縮廣泛的文義。。當時的人們很推崇他文章的通達與豐富,他的文風經過潤飾裁剪,變得既簡練又恰到好處。。經常在空閒的時候,自己心生遺憾地說:。過去還是在家俗人的時候,沒有受持尊貴的戒法。。這導致一般人因為不知道真相,而隨意毀謗或破壞我所持守的清淨戒律。。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就應該有所得。。在開皇元年三月十八日這一天。。忽然告訴侍者說死亡即將來臨。。於是便一心稱念彌勒佛號,直到氣力耗盡為止。。那時候,正好是中午時分。。旁邊的僧人們一起觀看,發現他的面容神色顯得十分安祥和悅。。那時,他已經七十九歲了。。圓寂在洺州盧家的宅第中。。他後來的生命延續,也展現出特別的風範來感化大眾。。而且確立了貞正剛直的志向操守,在心念的運用上明智而有節制。。心意都在於救濟世人。。因此,將積累的財物散發,來救濟貧困與疾病,被列為首要之務。。佛法的利益所普及的地方如同修行一般,一開始傳授時,只見到經典與佛像。。一定要以禮相待,親自迎送。。在路上遇到貧困簡陋、生活困苦的人。。心裡必定感到無比悲憫與憐惜,不禁流下眼淚。。他謹慎質樸與深刻的信仰,就是像這個樣子。。同時也總是喜歡
聽聞受持戒律。。自從出生以來,兩處地方就有殘缺。。每天都要把《維摩詰經》和《勝鬘經》各念誦一遍。。對於辛辣、腥臭的食物,連看都不曾去看一眼。。身體內的穢氣與不適逼迫難耐,(他)移動著身體走出了門外。。這是因為清淨的僧院不能用來做燻染或喧鬧雜染的事情。。在生命尚未結束之前。。夢到衍穿著紅色的衣服,像螺紋一樣的捲曲頭髮披散垂在背後。。兩位童子侍候著他升上虛空,然後向西北方高空遠去。。沒多久便過世了。。當時大家都普遍認為,這是上天安排的自然規律或天命。
法義解析
  • 記錄高僧曇衍之俗姓。
    在佛教中,出家沙門捨棄本俗,以「釋」為姓,此處點明其出家前之本姓為夏侯氏。

    記錄傳主之籍貫或出生地,顯示其出身背景。

    描述出生時的身體特徵,顯示具有異於常人的相好。

    描述世間凡夫俗子以世俗的眼光、常規,對於超越世俗或非常理的現象或行為,產生與眾不同、怪異或詫異的看法。

    此句描述人物幼年入學時的非凡資質,顯示其具備學習佛法與世間學問的宿世善根與超羣智慧。

    記錄人物生平的敘事,指其在十五歲時獲任地方州府的公職。

    記錄僧人精進修學的狀態,只要有餘暇,便把握機會聽聞佛法。

    記錄人物早年的生平經歷,描述其在十八歲時獲得秀才舉薦,並前往鄴都。

    記錄求法者前往參與大德法會,聽聞佛法。

    記錄出家或修道者正式依止僧團受持三皈依與佛教戒律的宗教儀軌過程。

    強調修行者應當放下塵世牽絆,專注於佛法義理的修持與體悟。

    說明修行者在長期的學習與實踐中,弘傳教法並累積了足以媲美前代大德的成就。

    記錄高僧二十三歲時依止師長出家修行之生平事蹟。

    指依止相應儀軌,納受戒體,正式成就戒法。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專注於法務或求學,精進不懈,捨棄了世俗的飲食與睡眠。

    對經藏義理產生疑惑未決。

    說明虛心求教於智者,但自覺學識與文辭仍有不足。

    此處承接上文,描述佛教高僧或護法帝王在世間廣大弘傳佛法,開創宏大的格局,並為後世僧團或修持確立長遠的綱紀與準則。

    此句敘述高僧在說法或示寂前,環顧周遭隨侍的弟子,以引起大眾注意並準備開示。

    敘述學法歷經多年,但內心對體悟之理仍存有猶豫未決、未能徹底印證之狀態。

    描述修行者經過長時間的思惟觀想,最終豁然契悟,獲得內心的領悟與確證。

    比喻修習禪定若僅徒具形式而無觀慧相應,心識將處於闇昧狀態,無法通達實相。

    此處形容探望或觀望之狀,喻指心向外馳求或企盼見聞的狀態。

    說明依循某種緣由或準則,使得講經說法等教務活動得以持續進行而未中斷廢弛。

    說明論述與讚頌深奧的佛教道理。

    描述說法者具備宏亮的聲音與卓越的辯才,且能應機說法,掌握適當的時機表達佛法。

    描述高僧的德行與教化廣被,使得不同地域的人皆能信受奉行、體證神妙的化導。

    行者面對阻礙時,能安忍苦境而不退失精進之心。

    意指隨眾修學,不僅能融入千僧之眾,更能深入學習而有超越常軌的餘裕。

    記錄僧團與在家信眾共同修行的概況,顯示佛教教團的規模與影響力。

    說明修行者廣大其求道之志向,嚴格防護身心之戒律禁制,並以此修持來安住自心。

    記錄歷史人物趙郡王高叡,作為《續高僧傳》傳主行狀的事蹟背景或敘述對象。

    記錄高句麗上洛王高元海的事蹟,屬於《續高僧傳》史傳內容。

    此句為人物記載,指當時擔任膠州刺史的地方官員杜弼。

    描述當時人物結交當朝權貴的背景,顯示其在社會與政治上的廣泛影響力。

    表達修行者或信眾對佛法僧或聖教保持誠敬之心,虔誠信受奉行。

    記錄歷史上關於國都規劃的政治建言,陳述祖孝徵奏請建都的史實。

    說明統理教團、調和各方,致力於維持佛教教規與玄妙綱領的傳承與運作,確保正法不衰。

    批評言論或文章內容結構鬆散,雖詞藻豐富卻缺乏核心要旨。

    說明經典內容繁博之現象。

    記錄學者在研學或探討教理時,針對文句或說理提出評斷、指正或挑出錯誤。

    意指將繁複廣泛的文義收攝濃縮,以便於理解與記憶。

    此處評論人物之文風,指其文章內容豐富廣博,且能透過潤飾刪減,達到精鍊適中的標準。

    此處描寫僧人內心對修行、弘法或未盡之志的自我檢視與感傷。
    在《續高僧傳》中,多用以表達高僧在世俗閒暇時,對自身未臻圓滿之處或佛法未能廣傳的深刻省思與自責。

    敘述人物出家前,尚未受持尊勝戒律的生活狀態。

    說明外在環境或言行引發他人誤解,進而導致他人對持戒者的清淨戒體產生誹謗與破壞。

    承接前文破斥妄執,指出若不能破除虛妄分別,便會落入有所得的實體見解中。

    記錄事件發生的具體時間。

    記錄修行者臨終時的狀態,指出死亡無常的到來,凸顯生死的遷流不息與無常之理。

    記錄修行者在臨終或危急時,專注念誦彌勒佛名號,直至氣息竭盡、精進不懈的狀態。

    記錄當時的時間標記,指正午時分。

    此句記述高僧臨終或入定等特殊時刻,身旁僧眾共同目睹其容顏呈現安詳、喜悅之相。
    在《續高僧傳》等史傳語境中,高僧臨終時的「顏色怡悅」常作為其修行成就、心無罣礙或往生淨土的瑞相外在表現。

    敘述當時的年歲。

    紀錄高僧示寂之地點。
    佛教中將僧人辭世稱為卒或圓寂,此處具體指明其最後歸宿。

    此句描述高僧之行跡與德行,其生命的延續與發展,能透過特有的威儀與相貌,發揮感化眾人的作用。

    此句記述僧侶的德行與修心。
    前半句說明其外在操守堅貞正直,後半句說明其內在心念睿智且自我約束,表裡相應,為高僧之風範。

    菩薩或修行者慈悲為懷,將救度世間的悲願付諸實踐。

    說明菩薩行或高僧慈悲濟世之實踐,首重以佈施財物救濟貧病,體現慈悲與利他精神。

    此處描述佛法教化的施行與受持,修行者或弘法者依教奉行,並以經典與佛像作為最初的引導與教化媒介。

    強調修行者或僧眾在人際往來與接待中,應當嚴守禮儀,保持威儀,體現修持者的恭敬與慈悲心。

    敘述行者於旅途中,遇到貧窮困頓之人。

    描述見到他人苦難或自身處境時,生起真切的悲憫之心,進而感傷流淚的情狀。

    描述修行者品行謹慎真誠,且信仰深刻篤實,展現出高僧的宗教情操。

    此處指受持戒律者內心常懷喜悅,樂於聽聞並受持清淨戒法。

    此處記述高僧生來身體某兩處部位具有先天性的殘缺或不足,為傳記中所載之生平異相或業報色身之特徵。

    記錄日常修行定課,指每日讀誦《維摩經》與《勝鬘經》各一遍,藉此燻習大乘教法。

    描述修行者持戒嚴謹,遠離與厭惡葷腥不淨之物,清淨身心。

    描述修行者或禪修者在靜坐或修行中,體內氣機運行發生狀況(下氣逼流),導致身體不由自主地移動,最終走至戶外。

    說明僧房作為修行清淨之處,應當遠離薰染與世俗的紛擾喧鬧(勃)。

    指在有情生命尚未命終的時段之內。

    此處記述夢境中的特殊瑞相,朱衣象徵尊貴與吉祥,螺髮為大人之相,描述其裝束與相貌特徵。

    此段描述尊者乘空飛昇的靈異事蹟,展現修持者超越世俗空間的證量。
    二童侍衛表護法隨侍,昇空向西北高逝象徵示現神異或往生相。

    記錄人物生命歷程之終結,意指不久之後即結束生命。

    說明世俗之人對於超出常理或特殊的現象,往往歸結於天道、天命,反映出當時社會普遍的宗教觀與因果觀。

名相註解
  • 南兗州:地名,指南朝時設立的州,治所在廣陵(今江蘇揚州)。
  • 世俗:指世間凡夫、一般社會大眾的觀念與習俗。
  • 聰敏:聰明敏慧;絕倫:超越同儕,無與倫比。
  • 州都公事:古代地方州府負責綜理事務的官職或公務。
  • 秀才:古代選拔官吏的科目之一,此處指受推薦的優秀人才。鄴都:古地名,為當時的政治文化中心之一。
  • 法席:指講經說法的座位或道場聚會。
  • 歸戒:指皈依與受持戒律,為進入佛教修學的基本儀軌與規範。
  • 俗務:指世俗的日常事務與塵世牽絆。
  • 前達:指先前成就顯著的高僧或賢達。
  • 受戒:納受戒體,正式成為持戒者。
  • 藏旨:經藏之旨意。
  • 碩學:博學之士。
  • 寰宇:指天下、四海,於此處指佛法普及的世間空間。
  • 規猷:指新規章、法度或行持的典範指南。
  • 徒:指跟隨出家修道的弟子或隨從。
  • 心悟:內心所體悟的道理;未決:猶豫或未能決定、確認。
  • 遊意:遊心思考。豁然:開朗通達貌。
  • 面牆:比喻人心思閉塞、對真理無所領悟。
  • 延頸:伸長脖子,形容仰望或引頸期盼的姿態。
  • 毘:在此指讚歎或敷演;玄理:指深奧的佛法義理。
  • 聲辯:聲音宏亮且具備辯才。言會時機:言詞契合當下的時機。
  • 神化:神妙的教化與感化。
  • 緣阻:外緣的障礙與阻撓。苦:困境或難以忍受的境遇。
  • 千僧:指千人規模的僧團大眾。
  • 道志:求道之志向;戒禁:戒律與禁制。
  • 趙郡王:歷史上北齊的宗室封號;高叡:北齊宗室大臣、趙郡王的名字。
  • 上洛王:古代的王爵封號。高元海:人名,即高句麗的嬰陽王,名元,又名元海。
  • 懿戚:指皇親國戚
  • 重臣:受朝廷重用的大臣
  • 留情:留心意,專注於心;敬奉:恭敬地信受奉行。
  • 玄綱:佛教根本綱紀或深奧教理的綱領。道政:治理僧團或實踐修行的方法。
  • 詞理:文辭與義理。寡要:缺乏要領。
  • 指摘:指出過失或缺失。
  • 攝:收攝,指將分散或繁廣的事理歸納統一起來。
  • 通贍:通達且豐富。鎔裁:鎔鑄與剪裁,比喻文章的潤飾與刪改。
  • 私恨:私自抱憾、內心感到遺憾或怨恨,此處指高僧對自身或時局未盡善盡美的深刻反省。
  • 俗:在家俗人。尊戒:尊貴殊勝的戒法。
  • 有所得:執著有實體法或境界可得之虛妄分別。
  • 開皇:隋文帝楊堅的第一個年號。
  • 無常:佛教指一切現象生滅變異的法則,此處特指死亡。
  • 彌勒佛:佛教未來之佛,即彌勒菩薩於未來成佛之稱。
  • 正中:指正午時分,太陽行至中天。
  • 顏色:指面部表情、神色與氣色,此處特指修行者展現的安詳容貌。
  • 怡悅:和樂喜悅的樣子,在僧傳中多用來形容高僧功德圓滿、臨終自在的安詳神態。
  • 相:指外在的威儀、相貌或行跡
  • 濟世:救濟世間。
  • 積散:積聚財物而後散施
  • 法利:佛法教化所帶來的利益。經像:佛經與佛像,為佛教弘傳與修持的具體表徵。
  • 奉禮:依循禮節行事。迎送:迎接與送行。
  • 貧陋:指生活貧困、容貌或境遇鄙陋。
  • 悲憐:悲憫憐惜
  • 謹質:謹慎質樸。深信:深刻的信仰。
  • 戒:佛教的戒律與規範,為修行者應遵守的行為準則。
  • 辛腥臭:指具有刺激性氣味及不潔之葷腥食物。
  • 下氣:指體內向下運行的氣(如排氣或濁氣);戶外:門外。
  • 僧房:出家眾修道居住之處;清淨:遠離煩惱垢染。
  • 螺髮:指佛菩薩或修行者頭頂呈現螺旋狀的捲曲毛髮,為三十二相之一。
  • 天道:指自然的運行規律或上天的意旨,在此指世俗對於奇特現象的神祕化解釋。

釋曇衍姓夏侯氏。南兗州人。初生之時牙齒 具焉。世俗異之。七歲從學聰敏絕倫。十五 擢為州都公事。有隙便聽釋講。十八舉秀 才貢上鄴都。過聽光公法席。即稟歸戒。棄 捨俗務專功佛理。學流三載績隣前達。 年二十三投光出家。即為受戒。聽涉無暇 乃捐食息。然於藏旨有疑。通諮碩學並辭 罔逮。遂開拓寰宇置立規猷。顧諸徒曰。 吾從師積年心悟未決。賴因遊意累日 豁然有據。其猶低目面牆則冥無所解。延 頸出戶則遠近斯見。由是講事無廢。毘 讚玄理。聲辯雄亮言會時機。自齊鄭燕趙 皆履神化。雖遭緣阻安苦無倦。常隨義 學千僧有餘。出家居士近於五百。並恢廓 道志戒禁居心。趙郡王高叡。上洛王高元 海。膠州刺史杜弼。並齊朝懿戚重臣。留情敬 奉。僕射祖孝徵奏為國都。緝諧道政不墜 玄綱。而披散詞理言尚寡要。故經文繁富 者。則指摘一句。用攝廣文。時人貴其通贍 鎔裁而簡衷矣。常於暇日私恨曰。昔在俗 流尊戒不見。遂令世人無知污我淨戒。 若不爾者應有所得。以開皇元年三月十 八日。忽告侍人無常至矣。便誦念彌勒佛 聲氣俱盡。於時正中。旁僧同觀顏色怡悅。時 年七十有九。卒於洺州盧氏宅。自衍之生 也殊相感人。而立操貞直心用叡約。情及濟 世。故積散所拯貧病為初。法利所被如行 先授但見經像。必奉禮迎送。道遇貧陋。必 悲憐垂泣。其謹質深信為若此也。又恒樂 聽戒。生來兩闕。維摩勝鬘日緣一遍。辛腥臭 物曾不臨矚。下氣逼流身出戶外。以清淨 僧房不為熏勃故也。未終之前。有夢見 衍朱衣螺髮頒垂於背。二童侍之昇空而 西北高逝。尋爾便終。時共以為天道者矣。

29
白話直譯
釋慧榮。姓顧氏。會稽山陰人。梁高祖大通年間。辭別父母出外聽法。當時建初彭城盛行成實學說。平時未曾詳細陳述,卻能盡展清晰辯才。大眾都讚歎,於是開啟了他的聲望。但他的稟性虛懷寬廣,不涉世俗事務。只專注於法事,其他全無交談。家鄉親人因他體弱多病而哀憐。多次託人帶信給他。慧榮收到後便焚毀。回頭對眾友說:我難道不思念嗎?但這會妨礙我的修行。信中只有兩個字而已。又有什麼可展開的呢?有人問這是什麼?他答:吉凶而已。如此積累功行三十餘年。不稱義龍,誓不回頭。從此專心修學,勇猛精進。聲名遠播。隨即講說佛法,領悟義理。學者都歸依於他。年到五十,門人也如此。於是大力弘揚法義,廣邀僧俗參與。當時梁儲在座,平時並不認識他。便讓人詢問講法者是誰。於是高聲回答:禹穴慧榮,江東獨步。太子不明白什麼是儲君。眾人都坐下掩耳。認為彭亨之聲太過響亮。榮依然從容自若,彷彿無人在旁。後來與眾弟子一同返回故鄉。他的母親尚在,其他親人都已去世。於是感嘆地說道。十五歲離開鄰里舊地。五十歲才回到故鄉鄰里。年輕人都不認識我。長老一個也不在了。本地的僧俗想要提升他的聲望。卻又忌憚他的言辭有威力。於是聚集大眾,讓他闡述義理。榮說。我的學問已經很廣博了。若由我來闡述,恐怕會說得太多。就讓大眾提出義理的門類。然後我再加以標示說明。大眾因他博學通達而自覺不如。於是讓他闡述八十種好。認為他一定無法背誦記持。榮說。全體大眾中沒有人能做到。這只是文字繁多,義理卻容易明白。當下分門別類上下排列。用法則來統攝記持。不久便將條目、名稱、內容一一列出。大家雖然覺得困難,但終究沒有人能勝過他。晚年又離開都城。接連講授佛法。至德末年圓寂於楊都。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位高僧)名叫慧榮。。姓氏是顧。。(此人)是會稽山陰人。。在梁高祖的大通年間。。告別雙親,外出聽法學習。。當時在建初寺,有位來自彭城的法師名叫盛弘,他精通成實宗的教理。。平時並沒有事先準備好論述策略,但在辯論時卻能把道理講得一清二楚、辯才無礙。。大眾都一同讚嘆,從此開啟了崇高的名聲與眾人的瞻仰。。為人本性虛懷開闊,不涉足或過問世俗雜務。。只記載了舉辦法事的情形,除此之外就完全沒有其他敘述了。。家鄉的父老和雙親,對於他年紀輕輕就過世感到無比哀痛。。經常託付旅者或行經之人,將書信傳送出去。。(慧)榮法師得到(經卷)之後,將它焚毀了。。回過頭來對在場的諸位朋友說。。我難道不會感念掛懷嗎?。放棄了原本所從事的其他行業或副業。。書裡面其實不過就兩個字罷了。。又開導什麼呢?。有人詢問這是什麼。。為人解答關於吉祥與兇險的問題。。就這樣累積修行功德,經過了三十多年。。誓不改回「義龍」這個名字,也發誓絕不返回俗世。。從那時起,便專心致志地修行,猶如披上勇猛的鎧甲精進不懈。。名聲傳播得很遠。。隨後進行講解與開導,使其覺悟。。求學問的人紛紛歸附他。。到了五十歲時,他的弟子們也是這樣(隨著年紀增長同樣地衰老或有相應的情形)。。於是大力弘揚佛法講席,廣泛招攬僧俗大眾參與。。當時梁儲也在場,但平常與他並不相識。。派人去詢問那位正在講經說法的人叫什麼名字。。於是(他)高聲說道。。隱居於禹穴的高僧慧榮,其才華與德行在江東地區是無人能及的。。太子不知道什麼叫做儲君。。禪坐時掩住耳朵。。覺得對方的聲勢太過浩大了。。榮法師舉止從容一如往昔,神態自若,完全不在意周遭旁人。。後來帶著
眾徒弟返回故鄉。。他的母親還健在,其餘的親人則都已經去世了。。於是忍不住深深感嘆起來。。到了十五日,因為向鄰居僧眾辭別的緣故。。五十歲時回到原來的舊鄰居處。。年輕人並不認識我。。長老身邊沒有任何一個人跟隨或侍候。。當地出家與在家的信眾,想要發揚他的聲譽價值。。可是卻對他的言辭與號令感到忌諱。。召集大眾,讓他們各自建立宗義主張以展開辯論。。榮說道。。我的學問變得非常廣博。。如果輕率地建立論點,恐怕會引來其他不必要的議論與詰難。。讓大眾自己來推舉他們所主張或擅長的佛法義理門戶。。接下來。大家因為他學問淵博、見多識廣,而對他產生了驕傲自大的態度。。於是下令塑造佛像的八十種隨好相。。認為一定背誦並受持不了。。榮法師(或道榮法師)回應說。。大眾之中沒有人才。。這些不過是文辭繁複的內容,但要理解當中的道理是可以的。。就是將內容劃分出上、下篇章或等級。。用佛法來約束與守護自己的身心。。片刻之間。大家雖然很難被激勵起來,但終究還是無法成就事情。。到了傍晚,他又再次離開首都。。大家互相傳授與講解佛法。。在至德末年時,(他)在楊都過世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高僧傳記的人名提要,點出本段傳記的主角為釋慧榮。

    此句說明人物的姓氏。
    在傳記文學中,用以記載僧人的俗家姓氏以明其背景。

    記錄人物的出生籍貫所在,說明其地理背景。

    指記載中事件發生的年代為南朝梁武帝(高祖)的大通年間。

    記錄出家或求法者辭別家人,外出聽聞佛法、修學教理的修行歷程。

    記錄梁代建初寺釋盛弘法師的學派背景,顯示其深研成實學派。

    形容辯才敏捷,不須預作準備,即可窮盡清理義理之辯論。

    此句記述高僧的德行令大眾同聲讚嘆,因而建立了遠近馳名的清德與德望,成為眾人景仰的模範。

    形容修行者心性空靈廣大,超然物外,不執著於世俗事務之牽絆。

    說明文本記錄的側重點,僅限於佛教儀軌法事,略去其他事蹟的記載。

    記述亡者因早逝而令故鄉親友及父母產生哀痛,凸顯無常迅速、人事代謝之感。

    記錄僧侶或行者在交通往來中,依賴行客遞送書信以傳遞消息、保持聯繫的史實。

    記錄慧榮法師基於某種動機或情境,取得經卷並予以火化的事件。

    記錄人物言語時的動作與敘述,顯示其對大眾的互動與對話。
    無深奧法義,純屬敘事。

    表達內心深切的感懷與思慕之情。

    指行者捨棄或中斷其他雜務與副業,以專心致力於正業或修行。

    直指書中所記載或所探討的內容,本質上極為精簡扼要,僅存兩個字作為核心表述。

    此處詢問過去或某位高僧還開導了什麼法義或教理。

    記錄他人對於某事物的提問與探詢,為敘述對話情境的日常用語。

    記錄僧人透過佔察或感應等方式,為信眾解說吉凶禍福,指引方向。

    記錄修行者長時不懈、持續行持佛法與善行的歷程。

    此處記述高僧捨俗出家之堅決意志。
    不號義龍,指捨棄本名以示決裂;誓無返跡,表明誓死不回頭的修行決心。

    描述修行者從此發起勇猛心,精進修行,堅固求道之志。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之德行與名聲廣泛遠播,為大眾所知悉。

    記錄高僧隨緣講述佛法,開導並啟發眾生覺悟的教化過程。

    描述修行者因具備德行與學識,吸引大眾前來依止學習。

    記錄人物年齡與其門徒狀況,隨順世間無常遷流,表述師徒間的身心狀態遞嬗。

    描述法師盛大展開弘法活動,講說佛法以教化僧眾與在家信徒。

    說明人物相遇的場景,點出當時在座者與對象之間的關係狀態,為後續情節發展或對話鋪陳背景。

    此句記述特定因緣下,某人遣使前往探詢講說經法之僧人法號的過程。

    描述人物在特定語境下,提高音量發言的動作,用以表達堅決或激昂的態度。

    讚譽慧榮法師在禹穴修持與名聲於江東地區最為傑出,無人可與之匹敵。

    指太子未曾接觸或不瞭解皇位繼承人的概念。

    記錄禪修或行持中,於單次靜坐期間的舉動或現象。

    此句描述對他人威德、氣勢或陣容過於強盛的評斷,反映出當時社會或僧團對某種現象的觀感。

    此句描述禪者或修行者在特定情境下,心念安定、不受外在環境幹擾的超然修為與境界。

    記述高僧帶領隨從弟子離開停留處,返回原籍或故鄉之行止。

    此句記述僧人出家或尋親時的家庭變故背景。
    在《續高僧傳》等史傳語境中,用以交代世俗眷屬的存亡現狀,顯現無常之理與修道因緣。

    形容感嘆之貌。
    此處僅敘述人物發出感嘆之動作,不涉及特殊法義。

    此句記述僧侶於特定日期(十五日)向同住或鄰近的僧伽、居士告別之行徑,為史傳中交代僧人遷徙、圓寂或遠行前的常規人事互動。

    描述高僧行跡,於五十歲之齡返回故舊鄰裏。

    此處感嘆當時的年輕後學對前輩或法師不相識,反映出世事變遷與傳承間的隔閡。

    此句直述長老當時處於獨處無伴的狀態,並無暗指其他深層法義,保持原文敘事結構。

    記錄當時地方信眾對大德行持的尊崇,欲使高僧的德行聲譽更為顯揚。

    記述當權者或相關人物對他人言行命令產生顧忌或排斥的心理與行為反應。

    此指佛門中集結大眾,透過立論、辯論的方式來闡明佛法義理。

    此處記述人物發言之引句,表示名為「榮」之人物開口說話。

    陳述自身於學問上的廣博涵養。

    此處語境指在沙門著述或論辯時,若輕率、隨意地樹立宗義或觀點,恐怕會招致他人多餘的言詞辯駁或流於無謂的諍論,故在立論上應當審慎。

    指依據大眾的公議或推舉,來確立或闡明各自所修學、弘揚的教理宗要。

    承接上文,標示接下來將發生的事或敘述的延續。

    敘述學識淵博者易生驕慢之心,凡事好自誇耀,顯示世俗名聞利養對修行者的考驗。

    記錄造像行為,佛身具足莊嚴的八十種隨好相,依教理發願或命工匠塑立。

    指判定行者自身必然無法做到誦經與受持教法。

    記錄人物對話的引言,表示「榮」開口發言或回答。

    感嘆在當時的大眾僧團或與會者中,缺乏具備相應德行或能力的人才。

    意指雖然撰述文辭繁多,但其所詮釋的教理與旨意不難明白。

    此處指依據內容屬性或層次,將其區分為上、下不同的部分。

    強調修行者應當依循佛教教法來約束身心,不令放逸,作為持戒與實修的基礎。

    形容極短暫的時間。

    說明大眾心力不足,難以推動與成辦教化事業。

    記述高僧行跡,傍晚離京。

    描述僧團或法師之間互相傳授經論、講解法義的弘法教學過程。

    記錄高僧圓寂的時間與地點。
    至德為年號,楊都指當時的首都,顯示傳主生平之終結。

名相註解
  • 會稽山陰:地名,為古代會稽郡山陰縣,今浙江紹興一帶。
  • 梁高祖:指南朝梁武帝蕭衍。大通:南朝梁武帝的年號。
  • 辭親:辭別親屬;出聽:外出聽聞佛法。
  • 清辯:指思維清晰、義理透徹的辯論。
  • 一眾:指在場的全體大眾。
  • 令望:美善的名望,特指高僧因德行卓越而贏得的崇高聲譽與大眾的瞻仰。
  • 世務:世俗之事務。
  • 法事:佛教的宗教儀式或佛事活動。
  • 鄉邑:鄉親與家鄉。弱喪:年少早逝。
  • 行李:古代指行客、出門遠行的人。
  • 榮:指傳記主人翁慧榮法師。
  • 諸友:指在場的道侶或親友。
  • 懷:懷念與感念
  • 餘業:其餘的行業或雜務。
  • 復何開乎:又開導什麼呢。本句表達進一步追問或探究其教化內容。
  • 吉凶:吉兆與凶兆,指未來的禍福運勢。
  • 功:指修行所累積的功德或功行。
  • 義龍:本句指代俗名或世俗身分;返跡:返回俗世或原來的行跡。
  • 勇鎧:形容勇猛精進、如披甲般無畏修行的狀態。
  • 聲稱:名聲傳揚。
  • 學者:指求學問或修習佛法的人。
  • 門人:指跟隨受學的弟子或門徒。
  • 弘法席:弘揚佛法的講席;緇素:指出家僧眾與在家俗眾。
  • 講者:指在法會上主講經論、弘揚法要的僧人。
  • 抗聲:提高聲音或高聲說話。
  • 禹穴:指位於會稽的古蹟,為慧榮法師隱居修持之地。江東:長江下游以東的地區。
  • 儲君:指皇太子或皇位繼承人。
  • 彭亨:氣勢盛大貌。
  • 旁若無人:形容神態自若,不被周遭人事物所動搖的專注狀態。
  • 十五:指農曆每月十五日,在佛教中通常為布薩、誦戒之日。
  • 辭隣:辭別鄰裏或鄰近的同參道友。
  • 故隣:舊居之鄰裏。
  • 少年:指年輕後學或後輩。
  • 長老:在此指德高望重的高僧。
  • 竪義:建立宗義、提出見解主張以進行辯論。
  • 輒:動輒、輕率、隨意。
  • 竪:立、樹立,此處指在論辯或著述中建立己方的宗義或論點。
  • 餘詞:多餘的言詞,指他人引發的辯駁、雜論或無謂的爭議。
  • 義門:指闡述佛法義理的宗派、門戶或修學法門。
  • 博達:學識廣博,通達事理。矜尚:自誇、自負而高傲。
  • 八十種好:指佛身所具足的八十種隨形好,為莊嚴相好之一。
  • 誦持:讀誦並長久受持經文。
  • 部分:劃分、區分。上下:上、下兩部分。
  • 法:指佛教教法或修行準則。繩持:以法為繩,約束攝持身心。
  • 須臾:極短的時間,指片刻。
  • 都:指國都或京城。
  • 相仍:指互相傳承、遞相因循。
  • 至德末年:至德年間之末期。楊都:指南朝陳的首都,即建康。

釋慧榮。姓顧氏。會稽山陰人也。梁高祖大 通年。辭親出聽。時建初彭城盛弘成實。素 未陳略即盡清辯。一眾同嗟便開令望。而 稟性虛廓不指世務。惟以法事餘全無敘。 鄉邑二親哀其弱喪。數因行李寄以書信。 榮得而焚之。顧諸友曰。余豈不懷乎。廢余 業也。書中但二字耳。復何開乎。人問是何。 答吉凶也。如此積功三十餘載。不號義龍 誓無返迹。自是專業勇鎧。聲稱彌遠。即而 講悟。學者歸之。年至五十門人亦爾。乃大 弘法席廣延緇素。時梁儲在坐素不識之。 令問講者何名。乃抗聲曰。禹穴慧榮江東獨 步。太子不識何謂儲君。一坐掩耳。以為彭 亨之太甚也。榮從容如舊旁若無人。後與 諸徒還歸故邑。其母尚在餘並物故。乃喟然 嘆曰。十五辭隣故。五十還故隣。少年不識 我。長老無一人。本邑道俗欲光其價。而忌 其言令也。大集諸眾令其竪義。榮曰。余學 廣矣。輒竪恐致餘詞。任眾舉其義門。然後 標據。眾以其博達矜尚。乃令竪八十種好。 謂必不能誦持。榮曰。舉眾無人也。斯乃文 繁義可知耳。即部分上下。以法繩持。須臾 牒數列名出體。僉雖難激蓋無成濟。晚又 出都。相仍講授。至德末年卒於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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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曇延。俗姓王氏。蒲州桑泉人。世家豪族,曾任職於齊、周兩朝。天性契合書籍,鄉里稱道。十六歲時,因遊歷寺院。聽妙法師講解涅槃,領悟其要義。於是,捨棄俗世,專心研習幽深義理。言語清亮高遠,氣度卓然不凡。年輕時便開始講說佛法。辭辯優越,氣度弘雅端正。常說:佛性妙理是涅槃的根本宗旨。足以成為心神的遊賞。曇延身長九尺五寸。雙手下垂過膝。目光深遠,頭髮外露。長可達一尺多。儀容莊重,性情慈和寬厚。可謂堂堂正正,行走時直視前方,回顧必定轉身。風骨高雅,時人共傳其德。受具足戒後,器度日益精進,見識卓越。遠近之人皆仰望。雖然通曉深奧經典,但仍擔心理解流於膚淺。於是又聽聞華嚴、大論、十地、地持、佛性、寶性等諸部經論。皆能超越前人,統攝要義。常自省自語說:與你一同沈淪已久。漂泊無所歸依。如今可以隱藏身形,專心修道,尋求出離要道。於是隱居在南部太行山的百梯寺。這就是所謂的中朝山。當時山中有位薛居士。學問通曉玄學與儒學,涉獵廣泛。聽聞延年年少時就通曉佛法,早已領悟超越常人。於是前去拜訪,言談間互相機鋒,尚未行禮致謝。薛便戲題四個字。所謂方、圓、動、靜。命令延年加以詮釋。延年立即回答說:方如方等城。圓如智慧的太陽。動時如識的波浪。靜則如涅槃之室。薛驚異讚嘆道:從未見過如此見解。真是世間罕見的傑出人物。正是這個人。此後經常前來請教疑問,討論佛法義理。延年隱居靜心,想要撰寫《涅槃大疏》。擔心會有凡情障礙。常常誠心祈禱,無論清醒或夢中皆是如此。夜裡夢見有人身穿白衣,騎著白馬。馬鬃與尾巴拂地,與他談論並傳授經義。延年手執馬鬃,與其清談論道。醒來後自語道:這必定是馬鳴大士。賜我義理端正。掌握要義並明瞭宗旨。所說之事便可明瞭。於是敘述疏文並說偈頌。歸命於如來藏。不可思議的法等。編纂完成之後。仍擔心不符正理。於是持經典及疏文。陳列在州治仁壽寺舍利塔前。焚香發誓說道。以凡夫之見揣度聖者心意。詳細解釋已經完成,內容如別卷所載。若有幽微深奧之處,願顯示靈驗。若無感應,誓不傳授。話說完後,涅槃經卷軸同時放出光明。整夜顯現祥瑞。僧俗同聲慶賀。塔中舍利再次放出神光。三天三夜光輝閃耀不斷。上接天漢,下照山河。全境見光者皆前來禮拜。其光明所照之處。與妙法師所見大致相同。這是師徒感應相通。於是上表奏聞。皇帝大悅,敕令延請講說。既已感應祥瑞,便長久弘揚闡述。所著文疏詳盡於世,當時諸位賢達共同議論。用以比擬遠公所作。遠公的文句都十分貼切恰當。世間確實很少有人能超越。他能提出宏大的綱要,洞察全局,志向高遠。因此流傳已久。周太祖一向推崇佛道之聲,特別敬重他。親自侍奉講主,親耳聆聽清淨法語。遠近的人紛紛趕來聽法,聚集如市。但對於接受供養,他從未事先有所期待。天性喜愛恬淡虛靜,從不干涉時政。大祖因百梯路途遙遠,特地詢問路途艱難。於是就在中朝西嶺的勝地。為他建造寺院。命名為雲居寺。國家俸祿也供給給聽法大眾。有位陳朝的使者周弘正。博覽經籍,辯才如流水不絕。遊說三國,言辭無人能及。在周建德年間,奉命前往秦地。皇帝驚訝他的機智敏捷,朝中群臣都感到自愧不如。下令境內所有善於言辭的人,不論僧俗。以及搜尋隱居山林、超凡脫俗的高士。都可以與弘正對論。不可讓國風失落。當時蒲州刺史是中山公宇文氏。一向承襲良好風範。於是上表奏曰。曇延法師器度識見宏大,風采卓越。雖然年紀尚輕,但辯才無人能及。皇帝於是召集賢能之士,約定日期舉行釋奠。親自主持法會,朝中大臣全都到齊。當時周國的僧人,請二人依次上座。發言將盡時,立刻遭到正的質難。徵引證據層層疊加,解釋卻無法通達。皇帝和群臣一時都變了臉色。延,因座次排在最後,心中難以忍受這份羞愧。便不按次序起身。帝曰。座位還沒輪到你,為何擅自起身?延回答說:若是他方的大士,可以請大德親臨。如今只是遠方小國的微臣小僧,足以應對挑戰。延徑直登上高座。皇帝又問:為何不禮敬三寶?延回答:自認能力足以應對,不必仰賴聖賢加持。皇帝非常高興。正於是激起情緒,提出質難。延便引經據義,打開辯論局面。而正則暗藏機鋒,時而在前殿,時而在後。延乘勢反擊,將對方如摧枯拉朽般擊潰。於是正當場頂禮叩拜,心服口服。感慨自己歸依得太晚。正自述說:弟子曾遊歷三國,尋訪可作老師的導師。沒想到今日竟在此地相遇。當即請求奉侍,並受戒。日夜請教,永遠奉行宗旨。等到返回陳國的時候。將曇延所著的義門及其儀容風範一併帶回。全部記錄下來帶回國內。每晚向北方禮拜,視曇延為菩薩。最初正式向曇延辭行的那一天。事先創作了四十首風、雲、山、海詩。並且發揮了奇特的構思。將這些詩作獻給曇延。作為留別之意。每首詩只看一遍就不再重讀。隨即提筆和詩。題目如同平日誦讀。用同樣的韻腳作為酬答。用意確實在於弘揚佛法。正大為此感到敬服。再也沒有其他話可說。於是跪下啟問道:願請賜一句話,好讓我銘記於心。曇延說:為賓客設席,賓客卻不入座。離人極遠卻如火般炙熱。規矩的作用就像包裹在皮膚之中。正大說:這句話我會時時銘記在心。皇帝因曇延的覺悟啟發天真,五眾都為之傾倒。於是任命他為國統。讓他在全國各地弘揚佛法。曇延又立下功勞。到武帝將要廢除兩教時,極力進諫但未被採納。便隱居於太行山中。遠離人世,隱藏行跡。後來皇帝多次召請延出來輔佐,屢次派使者傳達旨意。但他始終堅守操守。更加深入山巖之處居住。多次徵召都未能請得出山。到了天元年間,他罹患疾病。追悔過去的過失,開始建立尊像。並度化了一百二十人成為菩薩僧。延也參與在上座之列。但仍遺憾自己與世俗無異。又回到林野隱居。隋文帝創業初期,尚未廣度僧人。延最初聽聞政局變革,便即刻剃髮出家。身著法服,手持錫杖來到王庭。面見皇帝,闡述弘揚佛理,尚未等到皇帝慰勞。便先陳述說道:謹致問候。皇帝以四海為己任,是否過於勞神?帝曰。弟子長久以來思慮此事。遺憾未能周全。延說:貧道過去曾聽聞堯帝時代。今日才親身遇見如此盛事。皇帝聽聞他的高雅風度,十分欣慰,泰然滿足本懷。共同討論開展佛法的典範與教化的根本。延認為寺院規模尚未擴大,教法才能興盛。奏請度僧,以應一千二百五十比丘、五百童子的數目。皇帝下令總共度化一千餘人,以回應延的請求。這就是隋朝佛教教化的開端。之後便有許多。凡是前後分別請求度化的人。應有四千多位僧人。周朝廢棄的伽藍也都請求重建。三寶再次弘揚,功德兼及初次推動者。又仰賴他的力量。遷都到龍首。有敕令在廣恩坊賜地。設立延法師僧眾。開皇四年下詔,將延眾改為延興寺。面對大路。京城的東門和西門。也可以取延字作為延興、延平之名。然而這個名字為世人所重視。道被尊為帝師。並且如此恭敬承接。自古極為罕見。過去中天竺佛陀曾踏足之門。因此稱為瞿曇之號。如今國城奉延所忌諱之名。僅次於同類之中。又將原本的雲居改名。作為栖巖寺。敕令大樂負責齊樹提。建造中朝山佛曲。見到傳供養。延安那裡的寺院聚集僧眾成就事業。敕賜蠟燭。還沒點燃就自然發出火焰。延奇此事。將此事稟告皇帝。因此改變所住寺院,可以作為光明寺。延說道。弘揚佛法必須廣大推展。不可自行專斷以寺額命名。再次上奏,另立一所寺院。皇帝同意了。現在的光明寺就是如此建立的。其幽顯呈現祥瑞的情形,大多如此。到了六年,久旱不雨,朝野一片荒涼。下詔請三百位僧人在正殿祈雨。連日祈禱,卻沒有感應。帝曰。天不降雨,是什麼原因?延說道。原因有一二。皇帝退下,與群臣商議此事。因為未能明白表達心意。下詔命京兆太守蘇威。詢問延究竟是哪一二個原因。回答說。陛下是萬機之主。群臣是輔佐讚助的官員。大家都通曉治國之道,卻都違背了玄妙教化。所以才有降雨或不降雨的情形。原因只是這一二而已。皇帝於是親自參與祈雨之事。請延在大興殿登上御座,面南傳授法門。皇帝與朝中大臣。五品以上的官員全都席地而坐。面向北方受持八戒。戒法剛授完畢時,正值中午。天空出現一片雲,不久便遍布,隨即降下甘霖。遠近之人都感受到這份恩澤。皇帝因此感到欣悅。賞賜三百匹絹布。延始終虛懷待人,心中不分彼此、不執著主客之分。所有財物都分散給予貧苦與恭敬之人。因此四方流寓之人前來投靠的特別多。有一段時間,糧食快要用盡。寺主道睦報告說:僧眾的口糧只夠再吃兩餐。打算讓大家各自離去。延說:應該等到糧食全部用盡再讓大家離開。第二天清晨,文帝果然送來二十車米糧。因此大眾得以安然居住。有疑惑的人認為延有預見之明。所以留下僧眾等待供養。沒過多久,皇帝又送來五百石米糧。當時正值連年饑荒。多虧這些供養,僧眾得以安然無恙。皇帝已經尊延為師父,承擔起師父的重任。又特別命令親族與顯貴都受歸依與戒法。即使在用餐與休息的時候,皇帝親自奉上飲食,親手侍奉衣服。以此表現弟子的禮儀。加倍恭敬之情,難以止息。這正是當時君主極為尊重的表現。這也是同樣的情形。又下詔冊封為平等沙門。有觸犯刑罰法網的人。都因此而流淚哭泣。使那些人屈服順從教化,或逃入山林不敢在世間立足。於隋朝開皇八年八月十三日圓寂於所居之處。享年七十三歲。臨終時遺書啟奏文帝說:有幸遇到法王治世,特別蒙受深厚恩德。過去因緣淺薄,早早與您分離背離。仰望祈願至尊。護持三寶。始終不二心。只是末法時代的凡僧雖然不合於正法。但能簡擇善法度化他人,自然招感殊勝福報。皇帝聽聞後悲痛哀傷,命令王公以下官員。都前往弔唁。並停朝三日。賜予五百段布帛作為贈品。設千僧齋供養僧眾。最初在延康日。告訴門人說:我去世之後。將我的身體暫時施捨給禽獸獵人。其餘遺骸依照佛法焚化揚散。不要留下殘骨讓人守護而受累。弟子沙門童真。洪義、通幽、覺朗、道遜、玄琬、法常等人。都是一代知名僧侶。以及文武官員如滕王等。都按例披散頭髮。赤腳隨從喪禮直到林中安葬之地。登又下達詔令。在終南山焚燒土地。設立三千僧人的齋會。齋會結束後便焚化。天空清朗無雲,卻降下細雨。如同闍毘如來時的景象。大眾驚歎,認為前所未有。又有隋代文學家呂叔挺。稱讚其哀榮,為其立碑記錄事蹟。碑文收錄於別集。然而延恒以西方為主要職責。在語言與沉默之間,心念專注不移。侍者觀察,猶如處於深定之中。正值大病初起之時。寺旁有位名叫任金寶的人。父子都篤信佛法。說曾見空中幡蓋排列在靈柩前。分成兩行引導前行。從延興寺南面一直延伸到山西。這也是幽冥之中感應讚歎。確實不是隨意臆測。自延恒主持教務以來。權勢總攬全局。卻以謙卑自守,專心成就治理。通曉群術,善於感化眾生,因此成為七眾的心靈導師。豈止於端正形儀、加以尊敬。聽聞他圓寂,無人不流淚悲傷。各自撰寫銘文誄詞,讚揚其盛德偉業。當時的內史薛道衡。親自前來弔唁說道。延法師。年少時便出家離俗。高遠超脫塵世之外。志向廣大,立志度脫眾生。道理與見識精深領悟。心靈澄明,氣度非凡。令人仰望而難以窺測。智慧如大海,法義如源泉。可以涉入卻難以測量其深廣。如同明鏡照物,觀照不倦。猶如洪鐘,有所感即有回應。往昔遇到道法衰微,玄理失傳。安住志向於幽深巖谷,堅定不移。高位厚禮。也無法動搖他的心志。威儀嚴肅,法度峻嚴。也不足以使他心生畏懼。經行與靜坐,無論順境逆境都一樣安然。戒德與律儀始終如一。聖明皇帝開啟盛運,像法再次興盛。身著緇衣卓然出眾,成為僧眾之首。屈尊於皇極之重任。彰顯師資之義理。三寶因他而得以弘揚護持。二諦藉由他而宣揚光大。信實足以追隨澄什,超越安遠。不料法柱忽然傾倒,仁舟遽然沉沒。不僅四部弟子皆悲痛纏繞。更讓每個人都深感哀傷。諸師持錫提瓶,承接教誨。登堂進入內室,內容具體而精微。在三界之情理中,常懷無盡悲痛。已經離去,令人無奈。當時賢達如此珍重敬仰他。所著《涅槃義疏》共十五卷。《寶性》、《勝鬘》、《仁王》等疏,各有不同。他的門人弟子,繼承其風範。詳情可見於別傳。
白話口語化新譯
釋曇延(這位僧人)。。世俗的出身家族姓王。。他是蒲州桑泉(今山西省永濟市)一帶的人。。世代顯赫的豪門望族,曾在北齊與北周兩朝做官。。而他為人性格和善協調,熟讀經書典籍,因此受到家鄉及同鄉之人的稱揚與傳述。。十六歲時,因為參訪遊歷了寺院。。聽妙法師講說《涅槃經》,深入探求並體會其中的真義。。於是決定出家,全心投入探求幽微、深奧的佛法義理。。說起話來聲音清脆、宏亮,氣度剛毅而不落俗套。。大約二十歲成年時,就開始登臺講解經論。。言辭與辯纔不僅豐富充沛、氣度弘大,而且端正文雅。。常常這樣說道。。佛性的微妙真理就是涅槃的最高宗旨與終極歸宿。。這足以成為心靈休憩、遊玩的地方。。僧延的身高是九尺五寸。。雙手自然下垂,長度超過膝蓋。。眼神向外流露、發散。。長度大約有一尺多。。外在的儀容舉止端莊恭敬,內心以慈悲教導眾生,心胸廣大且博愛。。行止儀態真可謂是氣宇軒昂啊!目光直視前方穩步向前,即便回頭也必定是整個身體轉過來,展現出威儀莊重的風範。。其人的風範氣質感化並融合了眾人,當時的人們都共同傳揚著他的德行。。等到受具足戒之後。。氣度與修養每天都有新的進步,機智與見識非常傑出拔萃。。遠近的人都注目觀看。。雖然廣泛閱讀了深奧的佛教典籍。。就怕所體悟的義理只是淺薄表層,不夠深廣。。接著又進一步去聽講《華嚴經》等大論,以及《十地經》、《地持經》、《佛性論》、《寶性論》等相關經典與論著。。這些都超越並簡略了前導、統攝、津樑、準的等修持或義理的層次。。看著自己的身影,開口說道。。我和你們在這個生死輪迴中沉淪已經很久了。。到處流落,不知何處是歸宿。。現在應該要奉行佛道、隱避行蹤,專心致志地思惟以尋求解脫之道。。於是前往南部的太行山百梯寺隱居修行。。這也就是一般所謂的「中朝山」。。那時候,在山裡有一位被稱為薛居士的人。。學問兼通玄學與儒家,廣泛地博覽羣書。。釋聞延年少時即通達佛法,天生悟性超越常人。。於是便前往拜謁,但雙方言語戲謔,互相比試高低,也沒有互相作揖致謝。。薛(某人)於是開玩笑地題了四個字。。意思是說,事物的形狀(如方、圓)以及狀態(如動、靜)。。使生命得以延續。。慧延立刻答話了。。當地的形勢就如同方等城一般。。圓滿具足,就如同能破除黑暗的智慧太陽一般。。心念只要一產生變動,就會生起如識流般的波浪。。安住於寂靜猶如涅槃的禪室。。薛大為驚奇,發出無比的讚歎說道。。這是過去從來沒有見過的。。降生於世,卓然出眾。。指的就是這個人。。從那之後,他經常前來尋訪請教,針對有疑問的地方提出質疑並請求釋義。。延法師選擇隱居在幽靜的地方,使內心保持澄明專注,準備撰寫《涅槃大疏》。。恐怕會滯留於凡夫的情執中。。每一次
在睡夢醒覺間都虔誠祈求。。夜裡夢到有人穿著白衣服,騎著白馬。。手持拂塵邊揮動邊講解經典的旨意。。慧延法師手拿著拂塵(馬騣),與對方進行清談議論。。覺悟之後,只說了這樣的話。。這人必定是馬鳴大士。。將(法義或任務)交付給義端法師。。執騣領會了其中的核心旨意。。言語的內容與相關的事情,就都可以瞭解了。。於是立刻接著敘述。歸依並奉行如來藏。。諸如不可思議的法門等。。繼承編撰的任務已經完成。。還是擔心(其言論或做法)不符合正確的道理。。於是帶著佛經以及註解經義的疏文。。擺設於
州府所在地的仁壽寺舍利塔前方。。點香立誓說道。。憑藉凡夫的
境界去仰望推測聖者的心意。。對於細節的解釋說明已經結束,詳細內容都在其他卷裡有完整的記載。。如果幽微的境界
能夠深入通達,希望您能顯示明靈。。如果沒有引起感應(或受法者至誠祈請),發誓絕對不傳授。。說完這些話,幾卷與《涅槃經》相關的卷軸同時發出耀眼的光芒。。整個晚上都出現了吉祥的好徵兆。。出家與在家人共同慶祝。。佛塔裡的舍利子又放射出神奇的光芒。。連續三天三夜,光芒照耀不停。。上端連接天河,下端照耀著山川河嶽。。整個地區內仰慕聲望的人,全都前來拜見禮敬。。那道光芒所照到的地方。。與妙法師的事蹟或情況大致相同。。這樣一來,老師與學生之間就能互相感應與心靈相通。。於是寫成奏摺,向上級或皇室稟報此事。。皇帝非常高興,下令恭請法師前來開堂講法。。既然感應到了徵兆與瑞相,便隨即展開弘揚與演說。。當他將所撰寫的文疏廣泛流傳於世時,眾多才智之士共同進行了研討與評議。。採用並比照慧遠法師所制定的規範或標準。。慧遠大師的文辭與造句非常契合且恰到好處。。世間上實在很少見到這種更形增勝的事蹟。。並且高舉弘揚宏大的綱要,將各方道理貫通觀照,令教法長遠流傳。。這樣拖延錯過的時間已經太久了。。北周太祖向來對道聲法師十分敬重,兩人彼此之間也格外敬佩友愛。。親自去當面服侍講經法師,聽受他純淨、有智慧的教導。。遠近的人們都奔走聚集前來觀看,熱鬧得就像市場一樣。。卻能得到他人供養與侍奉,
這些都不是自己事先預期或妄想求得的。。天性喜好清心寡慾、淡泊名利,不去幹涉或介入當時的世俗政治。。大祖因為(百梯)距離太遠,探問得知回鄉省親的路途非常艱難。。於是來到中朝的西嶺,選擇了這裡地勢優越的地方。。為他興建了寺院。。名字叫做雲居。。將國家發放的俸祿提供給聽眾共享。。當時有一位陳朝派來聘問的使節,名叫周弘正。。廣泛地考證研究佛經與世間典籍,其辯才縱橫,說話就如同高懸的瀑布奔流傾瀉般滔滔不絕。。遊說周邊三個國家,聯合起來對抗敘利亞,沒有絲毫猶豫。。在北周建德年間的年中,奉派前往秦地出使。。皇帝驚訝於他反應極為敏捷,讓朝廷上的大臣們都自愧不如、感到汗顏失色。。下令境內善於言辭的人士,不論是出家僧人還是世俗之人皆可參與。。同時也尋訪那些隱居在山洞巖穴中、超塵脫俗的修行者。。可以與弘正法師進行對談與辯論。。行為舉止不可墜入世俗凡流的風氣之中。。當時擔任蒲州刺史的是中山公宇文氏。。平素就承繼著美好的典範。。於是呈上表章,陳述意見。。曇延法師氣度宏大、見識廣遠,風采神態氣宇不凡。。雖然年紀還不到能夠獨當一面的標準,但其傑出的辯論才華卻難以有人能夠繼承。。皇帝於是把各方賢能之人全部召集起來,約定在某個日子舉行「釋奠」大典。。親自主持設宴禮儀,朝廷中的高官大臣全都到齊了。。當時周國的僧眾,看著這兩個人依序登上法座。。話才剛講完,馬上就被別人針對內容提出質疑或詰難。。證據和考驗一再重複,不管是投機揣測還是深入理解,都無法融會貫通。。皇帝與大臣們嚇得臉色大變。。座位排在最後,實在無法忍受這種慚愧感。。於是便不按次序地站了起來。。皇帝說道。。資格或職位尚未達到,是為了什麼事情就輕率地站起來、付諸行動或動念呢?。延法師說道。。如果是從其他地方來的大菩薩。。可以藉此
親近大德。。如今我這個來自遠國的卑微僧人,足以擔當抵禦的重任。。順著路走向高座,坐上位子。。什麼叫做不禮敬佛、法、僧三寶?。回答說。。同時也衡量自己的能力與打算。。沒有依靠聖賢的加持與幫忙。。皇帝聽了非常高興。。慧正法師於是心中產生了見解與想法,並陳述他所遇到的難題或提出的異議。。(慧)延於是引述闡發經教義理,開解其中的關鍵道理。。而法正法師相當能運用機緣,調度安排前後殿堂的事宜。。順應時勢加以挫折或拉攏,處理事情就像摧毀枯草一樣容易。。因此立刻行頂禮,並將教法銘記在心。。深感嘆息,體悟到皈依的時間太晚了。。自己親自陳述說。。弟子在三個國家的經歷。。尋訪慧可禪師的老師。。沒想到今天竟然能在這裡相遇。。當下便請師主導、恭敬領受戒法。。日夜不斷地請教與諮詢,並永遠將其作為修行的宗要來實踐。。等到返回陳國的時候。。延所撰述的教義門徑,以及他本人的行儀容貌。。並且全部抄錄下來,帶回自己的國家。。每天晚上都朝著北方禮拜,認為那裡是曇延菩薩的化現或方向。。剛開始正式推辭延宕了時日。。預先構思了關於風、雲、山、海的詩作共四十首。。並且發揮出特出的見解與構思。。因為這個緣故,上書奏報給延帝。。以此作為日後分別的紀念。。只要稍微瀏覽閱讀過一次,就再也不會拿出來重新翻閱或溫習。。下令動筆作和答。。文章標題就像以前背誦過的那樣。。酬唱應和時,依循相同的韻腳。。其心意確實廣大通達。。其品行端正、氣度宏大,因而使人自然信服歸順。。再也沒有什麼可陳述或對答的了。。於是跪下來稟告說。。希望您能為我們開示一句話,讓我們能將它銘記在心、謹守不忘。。慧延說道。。準備了座位招待客人,但客人卻不坐下。。遠離了他人非常遙遠,(心中)熱惱如火。。規矩與法則的作用,就像是被包裹在皮囊之內一樣。。正曰。。這份心意便會常留心中了。。帝王因為延悟大師的德行而啟發了真性,出家僧俗大眾全都傾心歸仰其法則。。於是便被授予了國統的職位。。使得周朝的土地上,水道與交通都能夠疏通順暢。。延另外也有其功勞。。到了北周武帝準備下令廢除佛教與道教的時候。。竭盡全力地懇切勸諫,但對方仍不採納。。隨後便隱居到太行山中了。。隱居避世,斷絕與塵世的往來。。後來皇帝下詔請延法師出山輔佐,宮中的使者多次來傳達旨意。。堅定不移地實踐自己的品德操守。。更深入到巖穴居住的地方。。多次邀請或徵召,都沒有結果。。到了天元大帝生病的時候。。反省並懺悔過去所造的罪業,同時造立莊嚴的佛菩薩聖像。。同時也度化了一百二十人,讓他們成為菩薩僧眾。。延預(人名)當時正在值班辦公。。還是覺得遺憾,因為行為舉止或外表看起來仍和一般凡俗之人一樣。。回到樹林和草叢中隱居。。隋文帝剛打下江山時,還來不及準許人民出家成為僧尼。。慧延法師最初聽到改朝換代的政令,便立刻剃度出家。。穿著僧服、手拿錫杖,來到了國王的宮廷。。當面陳述弘揚的義理,還來不及下達詔令慰問。。便率先開口稟白說。。恭敬地請問。。皇帝治理天下,處理各種政務,恐怕會勞心傷神吧。。皇帝說道。。我(弟子)已經想這個道理很久了。。遺憾的是,未能做到圓滿周全。。慧延法師回答說。。直到今天才相遇,後面說些什麼云云。。皇帝聽聞後,對雅度的胸襟氣度感到欣慰與安樂。。大家一起討論傳播佛法時應樹立的典範,以及教化眾生的根本宗旨。。迎請他到寺院裡,當時寺院的建築規模還不廣大,而佛教的教化法度正開始興盛。。上奏請求允許出家度化僧眾,來湊足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與五百位童子的數量。。皇帝於是下令總共度化了一千多名僧人,以滿足眾人的延請。。這正是隋朝開創佛教化導與度化事業的起步。。從那之後,數量於是變多了。。凡是前後分別請求剃度出家的人。。當時應當有四千多名僧人。。北周時期廢棄的寺院,全都請求重新修復。。佛、法、僧三寶能夠再次弘傳於世,其功績也涵蓋了最初推動護持的人。。這也是仰賴延續
的力量所致啊。。遷移首都到龍首。。有皇帝的聖旨下達,在廣恩坊這個地方撥地給予建寺或居住使用。。(此段落)是立延法師所屬的僧眾(或其教化羣體)。。開皇四年時皇帝下詔,將延眾可寺院改名為延興寺。。正對著大路口或大街。。京城的東邊與西邊兩個城門。。也可以用「延」字來命名,像是延興、延平這樣。。然而他的名聲受到世人的敬重。。道安大師受邀成為帝王的老師。。而恭敬地接受,如同這般。。從古到今非常少見這種情況或人物。。昔日中天竺佛教聖蹟之門。。於是便稱呼(佛陀)為瞿曇。。如今國城(城池、國土)內恭敬地延請法師,以避諱其名號或事物。。亞是其倫。。後來又遷往雲居寺安住。。將其視為棲巖寺。。下詔命令大樂令齊樹提。。創作了中朝山佛曲。。看見進行傳遞供養的儀式或過程。。延安當地的寺廟,是大家共同發心、出力建造起來的。。奉命攜帶、護送蠟燭。。還來不及點火,火苗就自己燒了起來。。邀請他並對他讚歎推崇。。將這件事向皇帝稟報。。因為更換到別的寺院居住,可以帶來光明的發展與希望。。慧延法師回答說。。弘揚佛法與教化眾生的事業必須廣泛推展。。還不能自己一個人說了算、隨便作決定。。再次上奏請願,請求另外設立一所寺院或道場。。皇帝認為這樣說很對(或:皇帝對此表示認可)。。現在這座寺廟就是光明寺。。不管是冥界還是陽世,顯現吉祥徵兆的例子大致上都是這樣的。。到了第六年發生嚴重的旱災,整個朝廷與民間都陷入荒蕪淒涼的景象。。下令邀請三百位僧人在正殿祈求降雨。。過了好多天,對方都沒有給出任何反應或答覆。。皇帝說。。天不下雨是有什麼緣故呢?。延(慧延法師)接著說道。。事情的緣由大概是這樣。。皇帝退朝之後,與身邊的文武百官共同商討這件事。。這是因為沒有完全表達清楚原本的意思。。下詔命令京兆太守蘇威。。詢問得以延長一兩年壽命的因由。。回答說。。皇帝陛下是處理天下萬種政務的主宰。。眾大臣擔任宣揚讚歎的輔佐官職。。雖然都精通治理國家的世俗方法,但在玄妙的佛法教化上卻都有所缺失。。這就是為什麼會下雨和不會下雨的原因。。事情的來龍去脈就是這樣,這都是聽說來的。。皇帝於是親自主持或參與求雨的儀式。。恭請法師在大興殿登上御座,面朝南方來傳授佛法。。皇帝以及朝廷中的大臣宰相。。五品官位以上的參與者全都席地而坐。。面向北方接受八關齋戒。。授戒儀式剛剛圓滿結束,此時剛好是正中午。。天空中出現一片雲,短時間內迅速擴散,隨後便降下了甘霖法雨。。無論距離遠近,大家都深深受到感動。。皇帝聽了很高興。。賞賜了三百段絹帛。。心胸虛靜廣闊,放下對外物與自我的對立執著,不以主客相對的二元觀念來看待事物,以此作為修行的用心。。只要有財務,就佈施給予有恩德或貧苦的對象。。所以從四面八方遠道流落、寄居,然後前來投靠的人特別多。。當時,大家快沒有糧食可以喫了。。寺主道睦開口說道。。常住的物資足夠維持兩餐的使用。。心裡想要解散隨從或大眾。。(慧)延回答說。。應當讓事情完全了結,這才會散去。。到了第二天早晨,隋文帝果然運送了二十車米糧來。。大眾因此得以安心定居、生活安定。。一般見識淺薄的人,認為僧人(法)延具有預知未來的能力。。因此讓大家先停下來,等待信眾的供養。。沒過多久,皇帝又送來了五百石米。。那時候,正好遇到連續好幾年的飢荒。。仰賴這個力量,出家僧眾的行持與戒律沒有遭到改變。。皇帝既然將他拜為師父,對他十分敬重。。皇帝同時也下詔,要求親近的大臣和皇親國戚,大家都要皈依三寶並受持戒律。。到了喫飯與休息的時候。。帝王親自端上飲食,並親手奉上衣物。。以懇切厚道的弟子禮儀來對待或相處。。心裡的恭敬與敬仰之情,無法停息。。他受到當時國君的禮遇與敬重。。另外,這也是屬於同類的情況。。皇帝下詔,又任命他為平等沙門。。有人觸犯了法律規範。。大家都對著他流淚。。使對方屈服而順從教化,或者隱遁山林不敢見容於世。。在隋代開皇八年(西元五八八年)的八月十三日,於自己居住的地方圓寂。。年齡已經七十三歲了。。在即將臨終時,留下了遺詔,向文帝奏稟說。。值遇法王(國王或佛法之王),在其統治時代,特別蒙受深厚的恩澤。。過去的緣分與善根業力比較淺,彼此早就相違離散了。。仰望祈願至高無上的尊者。。保護與支持佛、法、僧三寶。。從頭到尾都沒有差別、始終如一。。不過,末法時代的凡夫僧人雖然
不合乎佛法規定。。甄選優秀善良的人來度化出家,自然會為自己帶來殊勝的福德功德。。皇帝聽到這件事非常悲痛,下令王公以下的人員(服喪)。。同時前往現場弔唁致哀。。同時暫停上朝三天。。贈送了五百段物品。。供養一千位僧人齋飯。。時間是在延康年間的初期。。告訴門徒說。。在我死之後。。我願意將現在這個身體,暫且佈施給禽獸與狩獵者(或指捕殺之獸)。。將剩餘的遺骨依照規定的佛教儀式火化,並將骨灰灑散。。不要留下剩餘的骨骸,以免造成看守人員的麻煩與負擔。。弟子為沙門童真。。洪義、通幽、覺朗、道遜、玄琬、法常等幾位僧人。。當代的名人雅士。。包括滕王等在內的文武官員。。舉例來說,大家都披散著頭髮。。打著赤腳跟隨送葬隊伍,
一直到達停柩或埋葬的樹林處。。皇帝隨後又降下敕令。。在終南山火化遺體的地方。。舉辦供養三千位僧人的齋會。。供齋結束後將物品焚毀。。天空看起來相當晴朗,沒有任何雲霧,卻下起了細雨。。就如同舉行如來火化荼毘時的形貌。。與會的大眾都感到十分驚訝與讚歎,覺得這是從未見過、極為稀有的事。。另外還有隋代的文學家呂叔挺。。讚揚其生前的功業與死後的哀榮,為其美好的德行樹碑立傳。。文句記載如同《別集》。。然而延恆法師將求生西方淨土視為自己最重要的修行任務與歸宿。。無論是開口說話還是保持沉默,都能專注觀想、心念不移。。侍者看著他,感覺他好像進入了很深的禪定狀態。。這正值(病情或局勢)急劇轉惡的初期階段。。寺廟旁邊有個名叫任金寶的人。。父親與兒子都對佛法產生信心並歸依受持。。據說看到空中有幢幡寶蓋排列在棺木前。。排成兩列前來引導。。從延興寺往南走,一直到山西一帶。。這也是陰間的鬼神在暗中相助與讚歎。。想必不只是虛妄的揣測模擬。。從延之來到這個地方(或道場)之後。。掌握了整體的權力與衡量的標準。。然而他總是保持謙遜的態度來教化民眾,由於嚴格自我剋制並保持正念,因而成就了良好的治理教化。。通曉各種非凡的技藝,行為又能順應眾人的心態與常情,因此成為佛教中出家與在家四眾的內心導師。。難道只是約束好行為舉止來表達恭敬而已嗎?。聽到(高僧)去世的消息,大家都悲痛地流下眼淚。。大家各自寫了銘文與誄文,來稱揚讚頌他偉大的事業。。當時擔任內史一職的是薛道衡。。白弔回答說。。延法師。。年紀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世俗家庭,出家修行。。超然脫俗,不受世俗塵勞的束縛。。志向與胸襟廣大宏偉。。對於心識的精要處有所覺悟。。靈臺神宇。。只能令人仰視,而無法窺探其深奧。。就如同智慧的深海與佛法的源頭一般。。境界可以親自證入體驗,但無法用思維測度其深淺。。就像明亮的鏡子一樣,照映萬物卻不會感到疲累。。就好像那口大鐘一樣,只要有人來敲擊,它就會產生相應的迴響。。回想當時遇到佛法衰微、教團綱紀崩解的局面。。將心志安住於隱密的深山岩穴之中,堅定不移。。給予崇高的地位與豐厚的禮物來款待。。無法
改變他的心思。。威嚴非常嚴厲,律法也十分苛刻嚴格。。還不足以讓他感到恐懼或動搖心志。。無論是經行還是靜坐,面對平坦安順或崎嶇險阻的境界,內心都同樣平等不二。。持守戒律的德行與威儀,從最初到最後都始終如一,沒有改變。。聖明的皇帝即位開啟新氣象,使得佛教的像法時期得以再度興盛。。出眾的僧侶,自然成為眾人的表率與領袖。。屈尊降貴,順應帝王(宸極)的崇高地位。。闡釋師父與弟子之間的倫理與義理。。佛教的佛、法、僧三寶,是靠這些僧眾來弘揚與守護的。。藉此來弘揚真俗二諦的佛法。。他的修行與德行足以媲美鳩摩羅什,甚至超越了慧遠大師。。沒想到佛法的支柱忽然傾倒,慈悲的法船也迅速沉沒。。不僅是悲傷縈繞在四部眾的心頭。。這件事確實也令人感到悲傷、觸動了一個人。。諸位法師手持錫杖、攜帶淨瓶,秉持著前輩的道風來教導後學。。深入精通其道,規模雖然完備但形體較小。。對於反覆思量的這份情理,內心百般地感到悲傷與哀痛。。事情過去了,又能怎麼辦呢?。他受到當時賢達人士的珍視與敬重,情況就是這樣。。撰寫了《涅槃義疏》共十五卷。。關於《寶性論》、《勝鬘經》、《仁王經》等經的註疏,各家見解皆有不同。。他的門徒與弟子,繼承並發揚了他的遺風與宗旨。。詳細的內容在《別傳》中有記載。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僧傳中介紹僧人姓名的開頭,標示本傳的主角為釋曇延。

    記錄出家眾出家前的俗家姓氏,以明其世俗出身。

    說明人物之籍貫出生地,作為撰寫傳記敘述的開端。

    描述僧人生於世代顯貴的豪族之家,且在北齊、北周歷朝出仕為官的經歷。

    說明僧尼或高僧品行溫和,通曉典籍,獲得鄉里民眾讚譽與傳揚,以此彰顯其德行。

    記述年少時因遊歷寺院而結下佛緣,展開出家的契機。

    記錄修行者聽聞法師講述大乘涅槃教法,進而深入探究並開悟其中心義理的過程。

    記錄出家修行者捨離世俗生活,專心致志於探究佛法深奧玄妙的境界。

    形容高僧說法或表達時的音聲與氣質,顯示其威德莊嚴與超越世俗的超凡脫俗之相。

    說明法師年紀輕輕即通達佛理,並擔負起弘法講經的任務。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說法弘化時,具備流暢優美的辭令與辯才,且內涵深廣、氣度宏大、舉止文雅,展現出教化的威儀與氣質。

    記錄或敘述常態性的言說或開示內容。

    說明佛性是通達涅槃境界的至高真理。

    此處形容某些特定的環境、現象或境界,足以讓心識意念在其中遊憩寄託。

    描述晉代僧人釋慧延的身體高度,為人物外貌特徵的客觀記載。

    描述佛或大德的身體特徵(大人相),雙臂垂下時手掌能覆蓋過膝蓋,表其德行深厚、慈悲廣大。

    描述禪修中或日常間,心神向外攀緣,導致視覺或眼神散亂外露的狀態。

    描述物品或某物體的具體長度尺寸。

    描述高僧威儀具足,慈悲接引眾生,且胸懷廣大,展現出菩薩道的修持與教化風範。

    形容修行者或高僧在行住坐臥間,威儀具足、氣宇軒昂。
    舉手投足皆專注端正,展現出毫不苟且、端嚴穩重的修持境界與內在涵養。

    描述高僧的修持與風範能淳化世人,使得其德行廣受世間傳揚。

    指受持圓滿戒法,成為正式比丘或比丘尼的階段。

    形容修行者或高僧的氣度與見識隨時間不斷提升,展現出卓越的智慧與根器。

    描述眾人受到德行或事蹟感召,無論遠近皆聚集目光,表彰其廣受尊崇之影響力。

    意指雖然廣泛閱覽了深奧幽微的佛法典籍,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擔憂修行或理解流於表面微淺,未能深入佛法核心。

    記錄求法者進階學習大乘經論的歷程。
    涵蓋圓教與唯識、如來藏等法脈的經典,為修行與義理的深造奠基。

    說明諸法或修行階位超越並簡化了前導、統攝、津樑、準的等階段或概念。

    此處描述人物自我觀照、面對自身處境而發言的具體情境。

    感嘆眾生在生死苦海中流轉,輪迴迷失的時間長遠。

    形容生死流轉中,身心無依,未達解脫境界的徬徨狀態。

    勸勉行者應當依循佛法隱遁修行,專注修行禪思,以證得超越生死的解脫法要。

    此句記述高僧因避世或特定法緣,選擇潛隱於太行山之百梯寺,展現僧侶遠離塵俗、專志禪修或避難的傳統山林修行風範。

    指依循佛教或特定傳統進行的朝山禮佛行儀。

    記錄當時山中人物之存在,顯示該地有在家修行者居住。

    說明高僧不僅精通佛教之學,亦廣泛涉獵世俗的道家玄學與儒家經典,展現其學識淵博、融通世出世間的特質。

    讚嘆釋聞延年宿具慧根,年少時即能深入佛道,且悟性超越凡俗。

    記載高僧交往間的互動細節,表現出當時文人雅士風格的言談舉止,未涉及深奧的教理,純為史傳敘事紀錄。

    此句為史傳記述中的敘事語,描述人物薛氏開玩笑題字的具體情節。

    此處闡述現象界中形體與狀態的相對差別,藉由方圓與動靜來譬喻或說明萬法生滅變化的相貌。

    此處描述延續身命的作為。

    記錄人物即時應答的對話情境,不涉及深層教理。

    形容某地之地勢格局方正,猶如大乘佛教中的方等城,具備整然的規律。

    此句以日輪之圓滿與光明,比喻高僧功德或般若智慧之大圓滿,能普照世間、消泯一切執著與無明黑暗。

    此句以波浪比喻心識的遊移與波動。
    在唯識與禪宗思想中,真心本自清淨不動,若心念生起妄動,清淨的自性便會轉化為攀緣外境的識浪,顯現出分別與執著。

    指修行者於清淨寂滅的環境中,契入類似涅槃的境界。

    記錄人物薛氏因見聞而產生驚奇讚歎之反應,反映當時社會對高僧行誼的敬仰。

    記錄過去未曾有過的事蹟或現象。

    形容該高僧生逢其時且資質卓絕,超羣出眾。

    指出特定對象,強調正是有關之人。

    記錄求法者於此後持續前往請益,探討教理與名相,反映修行者好學不倦之求道態度。

    記錄僧人延遁世潛修、專注於佛學著作撰述的修行狀態與弘法願心。

    擔心執著於世俗凡夫的見解與情緒,而障礙了修行。

    記錄修行者或高僧在日常生活中,無論清醒或睡眠,皆保持虔誠祈禱與心念專注的修行狀態。

    此夢境為傳記中常見的瑞相或感應,記載於《續高僧傳》中,作為行者修行或感得聖相之象徵。

    記錄高僧說法時的儀態與弘法內容,展現其深入經藏、為眾解說奧義的威儀與教化。

    描述僧人手執拂塵與人清談的行儀,展現出家眾的威儀與談論佛法或教理的姿態。

    指開悟或夢覺之後的言語表述。

    此句為對人物身分或證量的推斷與確認,認定對方為馬鳴菩薩。

    記錄傳授或付囑法義、職事予義端法師之事蹟。

    記錄人物通達教理、深明法義的修行與悟境。

    論及言語與相關事理,便能清楚明瞭其內容意涵。

    記錄高僧隨緣敘述之舉動,作為後文詮釋或記載之開端。

    表達修行者歸投依止、信仰奉行如來藏心,以此為修行的核心與依歸。

    指超越凡夫心智思維與言語議論的微妙境界與教法等。

    說明《續高僧傳》的繼承撰述工作圓滿結束。

    對事物是否契合正確的佛法義理或世俗正理,抱持審慎、擔憂的態度,體現了求法者嚴謹求實的治學與修行精神。

    記錄攜帶法寶之行動,為研讀或傳持做準備。

    描述設置供物或相關法事進行的處所,位於官府管轄區域內的仁壽寺舍利塔之前。

    記錄祈請或立誓時的宗教儀軌,透過焚香作為信物,昭告神明或佛菩薩以表心跡。

    凡夫心量狹隘,無法真實體悟聖者深遠的智慧境界,若強自臆測,往往會產生偏差。

    說明對特定法義或事相的詳細論述與闡釋已圓滿結束,具體內容參見其他卷。

    對於幽深微細的境界,祈願能夠深徹通達,並能顯現神妙明覺的靈驗。

    說明傳法者嚴守軌則,須見求法者誠心感通,方肯傳授法要,不輕易付授。

    描述言談結束後,感應到神聖佛法,經卷隨之顯現放光瑞相,表徵法義靈驗與圓滿。

    指感得靈驗感應,在夜間顯現瑞相,表修行或德行所致之祥兆。

    記錄當時佛教界與世俗社會對於某事共同感到歡喜、慶賀。

    描述感應瑞相,舍利顯現靈異光明。

    描述聖者瑞相或神異力量顯現,光芒持續照耀,綿延不絕。

    形容佛法或聖者威德的光明廣大,上極天際,下照大地。

    描述地方民眾因敬仰高僧的德行與威望,紛紛前來晉見並禮拜。

    描述聖者或靈異現象所散發的光相,其光明能遍照特定範圍或對象,引導眾生。

    此處記述某位僧人或人物的事跡、行誼或生平,與妙法師相似或一致。

    說明在佛法傳承與修行互動中,當教導契機時,師長與弟子間自然能產生心靈與法義的深刻交流與相應。

    記載修行者或僧團將行事、感應或狀語,透過表文呈報給上位者或帝王知曉的過程。

    記錄帝王對於講法生起歡喜心,並下詔邀請講說佛法。

    記錄修行或感應發生後,相應地進行弘法演教的過程。

    記錄撰述者所著文疏公佈於世時,獲得當時賢達之士共同認可與討論的過程,反映了學問流傳與共議的歷史情境。

    記錄借鑑或比照前代高僧(如慧遠法師)的行事規範或制度。

    讚歎慧遠法師(多指釋慧遠)的著作或言辭辭藻優美且義理契合,表達精準圓滿。

    此句在《續高僧傳》的史傳脈絡中,用於讚歎某種殊勝的德行、感應或事蹟在世間極為罕見,難以再有所增益,凸顯其高僧行誼的卓越與獨特性。

    此句讚嘆行者提倡核心教義,圓融貫通諸法,使其流傳長遠。

    感嘆機緣錯失或時間延宕已久。

    記錄北周太祖與道聲法師的互動。
    展現當時帝王對高僧的崇敬,以及雙方德行與修持所促成的深厚道情。

    表現出親近善知識、尊師重道的修行態度,透過親身侍奉與聆聽法語,來領受清淨的佛法開示。

    形容眾人因仰慕高僧或見異相而紛紛趕來,人潮鼎沸的盛況。

    說明修行者順應因緣獲得他人的護持供養,心中無有預先貪求或攀緣之念,體現出隨緣應供、少欲知足的修行態度。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天性淡泊,超然物外,不攀緣世俗權力,符合出世修道、遠離塵染的特質。

    記錄僧侶或歷史人物因地理距離遙遠,致使返鄉探親之路困難重重。

    描述僧人尋覓或選定環境優美、地勢勝妙的修行或駐錫之所。

    記述為高僧修建道場,以供其安居修道之行跡。

    說明特定處所或寺院的名稱為「雲居」。

    記錄僧眾將朝廷或國家所頒發的俸祿、物資,佈施分享或流通給大眾,體現了僧團的利他精神。

    此句為史傳文之敘事,記述陳朝使節周弘正參與相關佛教僧侶之交流或法會活動。

    此句用以讚歎僧侶學識淵博且具無礙辯才。
    在《續高僧傳》的史傳語境中,展現出高僧不僅精通佛教經論,亦廣涉世間經籍,並具備高超的論辯與弘法能力。

    記錄僧人為維護正法或化解干戈,進行外交遊說的歷史事蹟。

    記錄歷史事件與時代背景。
    敘述當時僧人或使節奉北周建德中期的君王之命,出使至秦地。

    描述禪門或高僧應答如流、機鋒敏捷,令大眾折服的史實記載。

    帝王頒布旨意,徵召國內具備言說論辯能力的人才,且無論身分是出家(道)或在家(俗),皆一體適用。

    記錄當時統治者或主事者訪求隱逸的高僧或賢者,以表彰其德行。

    指修行者或學問僧之間,針對佛法教義進行當面對質與義理的探討。

    勸誡行者應當持守清淨道風,避免隨順世俗凡夫的流俗風氣而墮落。

    記錄歷史人物的職官與身分,說明當時當地的一位地方長官(蒲州刺史)宇文氏的爵位為中山公,以此作為該事件的時間與人物背景。

    此處指過去即承受、依循良善的教導與行為準則,展現出對前輩或師長德行的繼承。

    記錄人物向朝廷或尊長呈遞表章,陳述特定見解或請求的行為。

    描述曇延法師的氣度、見識與外在風采氣宇出眾,為人所敬仰。

    評述人物之才華與年齡不相稱,或其辯才後繼無人,強調才學難以傳承的遺憾。

    記錄帝王招集賢能、舉行祭奠儀式的史實,顯示當時對文教與禮制的重視。

    描述帝王或高僧親自主持隆重的禮宴法會,各地官員與朝中重臣皆會集出席。

    記錄當時僧眾注視講經法師依次上座的客觀情形,標示出講法儀軌的過程。

    記錄修行者在論述過程中,遭遇他人駁斥或提出問題的歷史情境。

    說明考證與理據交疊繁雜,但無論是依憑直覺投機或依理推解,皆無法真正通達實義。

    描述因突發事件而引發大眾驚恐萬狀、神情丕變的具體情境。

    描述修行者因位列末席而生起慚愧心。
    在佛教戒律與大眾共住中,依資歷排定座次,末席代表德行較淺或初學,當事人對此感到慚愧,並藉此策勵自我。

    描述大眾或修行者在特定的語境或感悟下,未依循原有威儀或次序,直接起身的動作。

    記錄帝王發問或回應的對話敘述。

    此處屬於《續高僧傳》史傳僧傳語境。
    用於描述在僧團法化或位次尚未達到相應資格、戒敘時,不應輕率妄動、踰越本分或躁進生事。

    紀錄人物發言的承接語,表示名為「延」的僧人開口敘述或回答。

    指來自其他國土、境界較高的菩薩或聖者。

    藉助殊勝機緣,使有德行的高僧大德前來親近、指導或互動。

    表達出使者或僧人雖位卑力薄,仍有承擔大任、護持佛法或國家的決心與能力。

    描述高僧或法師順著途徑登上法座,準備弘法或進行佛教儀軌。

    提問何謂對三寶缺乏恭敬與禮拜的行為。

    回答對方的提問。

    指在修行或行事時,衡量自身的力量,並評估、構思接下來的計畫。

    說明行者在修行或事蹟中,未依憑聖賢之力加持輔助,純粹彰顯自身之作為或境界。

    記錄當時統治者對於所聞或所見之事,內心生起極大歡喜的狀態。

    記錄慧正法師因緣際會下提出個人見解,並陳說探討當中的疑難與阻礙。

    說明法師引導義理,闡發並突破經論中的疑難關鍵。

    說明法正法師善於觀察機緣,調度並安排前後殿堂的執事運作。

    描述處理事態時順應情勢發展,無論是挫敗對手或是拉攏,都能如摧枯拉朽般迅速俐落。

    表示弟子對所聞法義的至誠恭敬與信受奉行。

    感嘆修行或向道的時間太晚。

    描述某人親口表達或敘述自身的狀況或見解。

    陳述自身遊歷魏、蜀、吳三國的歷程,作為敘述生平背景的開端。

    記錄求法者尋訪禪宗二祖慧可禪師之師的過程,體現求道訪師的歷程。

    此處表達修行者或法侶之間偶然相遇的驚喜與感嘆,顯示因緣會遇的不可思議。

    記錄求戒者至誠恭敬,請師受戒的過程。

    強調勤求佛法、依教奉行。
    修行者應隨時請益以明理,並將教法奉為圭臬,持續不懈地用功辦道。

    記錄人物行跡的時間點,敘述從他處返回陳國的歷程。

    記錄名僧惠延的著作要義與個人行儀面貌,彰顯其學說與風範。

    此句記述僧徒或使者在遊歷、參學或奉使過程中,將所獲得的佛經、教典或重要文獻盡數蒐集抄錄,以便攜帶返回本國弘傳。
    反映了佛教歷史上法寶流傳與跨地域信仰交流的實際歷史情境。

    記載修行者對具德菩薩或高僧的虔敬行誼。
    藉由定時向北禮拜,表達對曇延菩薩的尊崇與憶念。

    描述僧人面對邀請時,起初以正式言詞婉拒並拖延時日。

    記述作者或傳主預先構思與創作特定題材詩作的情形,反映其文學修養與禪思意境。

    指在見解、理解力或創作上,能提出與眾不同、卓越而奇特的見地或構想。

    此處記述高僧或相關事件中,因特定緣由而向皇帝上表奏聞的歷史過程。
    在《續高僧傳》的史傳脈絡中,展現了佛教僧侶或教務與世俗皇權之間的互動關係。

    此句記述僧人留下物品或話語作為日後離別、永別之紀念,體現史傳中高僧與弟子或信眾因緣將盡時的交代。

    形容對於所閱讀的內容過目即忘,或者不再深入探究與溫習,未能在佛法修行上反覆思惟。

    記錄或回應他人言詞或讚頌。

    記錄僧傳中對於文章題目的記憶與回顧,指稱其與過往的誦讀或銘記相符。

    此指文人或僧侶在吟詠詩文酬答時,依循原本的詩韻來創作,表達心意或佛法義理。

    形容修行者或高僧之心胸廣闊、通達教法,無有滯礙。

    指修行者因德行純正廣大,自然感化他人,令其心悅誠服。

    指辯論或問難時,對方理屈詞窮,無法再作任何陳述與對答。

    描述請法者表達恭敬、請示說法的肢體動作與言辭。

    請求大德慈悲開示法語,以作為修行依止與心法傳承,令學者能謹記奉持。

    記錄名為慧延的僧人開口發言的敘述語氣詞。

    此句敘述主人設宴款待賓客,賓客卻拒絕入座的場景。
    在語境中常比喻一方極力提供修道或請益的因緣,而另一方未能相應或不願接受。

    描述行者遠離人羣,獨處靜室,身心產生強烈的熱惱境界。

    比喻內在的法則、規矩雖然發揮作用,但外表被隱藏或包裹,不直接顯露。

    為引述正論或該傳主評論的標示語。

    強調行者應當將佛法教理或修行信念恆常銘記於心,使其不忘,作為持續修行的依據。

    說明帝王受到高僧的感召而啟發善根,引發四眾、五眾等僧俗大眾歸伏依止。

    記錄當時統治者授予僧人「國統」職位以管理佛教事務的歷史事件。

    此句形容水利或交通設施的整治,使得原本受阻的地區得以流通順達。

    說明歷史人物延法師等在佛教事業上具有貢獻與功勞。

    記載北周武帝(宇文邕)準備實施滅佛及禁道(佛、道二教)的歷史事件背景。

    描述進諫者盡力勸阻對方過失,卻未能獲得接納的歷史敘述。
    在佛教傳記中,常以此展現修行者不畏權勢、慈悲護法,以及眾生剛強難化的客觀境遇。

    記錄僧人行跡,顯示其不慕榮利、遠離塵囂之修行態度。

    行者為了專注修行或求證佛道,捨棄塵世名利,遠離世俗人羣,獨處靜修。

    記錄帝王召請高僧出任輔佐的史實,顯示佛教在當時社會與政治體制中受到的重視與影響。

    強調修行者在行持上,能夠堅守節操而不動搖,展現出真實的道德力量與修行定力。

    描述修行者遠離塵囂,深入巖穴進行禪修或隱居的處所。

    記錄朝廷或相關單位多次發出徵召邀請,皆未能使其應允出仕或赴任。

    記錄史實,敘述天元皇帝罹患疾病的事件。

    透過追悔往昔過錯以滅除罪障,並造立尊像以積聚福慧資糧,作為修行的助緣。

    記錄高僧度化眾生出家受戒,建立菩薩僧團之弘化事蹟。

    記錄歷史人物延預當時的工作狀態或職務行為,未涉及深層法義闡述。

    感嘆修行者的威儀或行持未能完全脫俗,仍帶有凡夫俗子的習氣與外相。

    描述修行者或遁世者歸隱於林野叢藪,遠離塵囂。

    記錄隋朝開國初期,國家政務繁忙,尚未有暇頒布允許度僧的法令。

    記載慧延因時局變化,順應因緣,當下捨俗出家之行持。

    描述僧人威儀具足,持法器行於世間,乃至覲見君王。

    描述晉見時直接表達弘法理念,但尚未得到上級的褒揚或慰問。

    描述僧眾或求法者見面時,依禮率先陳述己意或發言稟白之舉。

    表達請益時的謙遜與恭敬態度。

    此句為關心統治者辛勞之問候語,反映佛教對世俗政權運作與國家領袖辛勞的理解,順應世間常情。

    記錄當時帝王(統治者)所發表的言論或問話,作為對話的起始引言。

    表達對佛法或某項義理的長期反覆思惟與探究。

    感嘆行事或教化未能普及、圓滿。

    此處指示慧延法師的答覆,用於引出具體的發言內容。

    記錄當時初次相見,以及後續交談的省略語句。

    記錄帝王在聽聞高僧雅度的品德與志向後,對其超凡脫俗的胸襟深表認同與欣慰。

    探討弘揚佛法之行儀標準與教化之核心精神,確立傳法與度眾之準則。

    此句記述高僧被迎請入寺的背景。
    當時雖然物質層面的寺院建築與佛殿規模尚未擴建,但在精神層面上,佛法僧團的教化與弘傳正處於蓬勃發展的興隆時期。

    記載帝王或官員為求佛法延續或圓滿教團人數,奏請官方允許民眾出家為僧,以象徵追隨佛陀教化之聖眾規模。

    記載帝王下詔度人出家,滿其所請的史實。

    此句總結上述事件為隋代佛教興盛、展開僧徒教化與建寺度僧之佛法事業的開端,體現國家力量對佛教發展的推動。

    記錄人事物或事態隨時間發展而逐漸繁衍、增多的狀態。

    指出家受戒時,前後有多次或不同人請託安排剃度受戒的現象。

    指現場與會或寺院中合乎數量的出家眾人數,此處純為客觀描述僧團規模。

    記錄北周武帝法難後,佛教寺院遭到廢毀,後人請求恢復佛教道場、重振僧團運作的歷史事實。

    說明三寶教法得以再次廣泛弘傳,此番盛況的功勞不僅屬於現在,也包含了最初開創或護持推動者的貢獻。

    說明所成就的事業或功德,仰賴於後續力量的延續與推動。

    記載歷史上的遷都事件,為時代背景與史實描述。

    記載帝王頒布聖旨,賜予寺院或僧人建寺與弘法所需的土地,展現當時佛教受皇權護持的情形。

    此句多見於高僧傳記中,用以標明該傳主法師所統領或教化的僧俗大眾羣體,記載其傳承或教化規模。

    記載隋代開皇年間,朝廷下詔更改寺院名稱之歷史史實。

    描述所處地理環境正對四通八達的通道,比喻行跡顯著或處於大眾往來之處。

    此句為地理方位的具體描述,標示出事件發生的地點。

    此為史傳文獻中關於僧侶或寺院命名、改名等名號取義的記述,說明取用特定字眼作為名號的緣由或建議。

    說明該修行者或高僧之名譽與德行,廣受當世社會之推崇與敬重。

    記錄東晉道安法師受前秦苻堅迎請至長安,擔任帝王之師,備受尊崇之歷史史實。

    描述修行者或受法者對於師長教誡或傳法,抱持恭敬的態度而完全領受、奉行。

    評述歷史人物或事蹟之稀有難得,讚嘆其成就或特質。

    昔時中天竺一帶,為佛陀履跡教化之聖地。

    記錄稱呼佛陀為瞿曇的史實,反映世人對佛陀家族姓氏的尊稱。

    記錄當時統治者或地方對於高僧的恭敬與護持,為避諱其名諱或相關事物而設供延請,反映佛教在當時社會所受到的尊崇。

    此句音譯外國語,為外國人名或地名,依《續高僧傳》語境,為具體專有名詞之音譯。

    記錄僧人遷錫、更換安住道場的行跡,為史傳敘事。

    此句為敘述對地點的認知或定名。
    描述當時將某處或某事主體設定、判定為「棲巖寺」。

    記載帝王下達旨意予特定官員(大樂令齊樹提)之歷史事件,反映當代佛教人物與朝廷之互動。

    記錄僧人創作中朝山佛曲的歷史事蹟,展現音樂在弘法中的應用。

    記載修行者於道場中見到他人進行傳遞供給佛法僧的儀式或供養行為。

    說明延安地區的寺院建築,是由僧俗大眾共同發心與合力所創建的佛教事業。

    指奉帝王或上位者之命,負責送交、供奉蠟燭等供具。

    此處描述因宿世修行或特殊感應,致使供具或法器不假人力而自然起火發光之靈異現象。

    記錄當時對具足德行或特殊事蹟僧人的延請與推崇,彰顯其行誼。

    記錄歷史事件,描述僧人或相關人物將情況或事蹟上達於君王。

    說明透過更換駐錫的寺院,能為修行或弘法帶來正向的轉機與光明前景。

    此為對話引句,標示出發言者為慧延法師,引導下文的內容。

    強調弘傳佛法、教化眾生應當普及廣大,使正法廣泛流佈。

    勸誡行者遇事應當稟報或共同商議,不應憑個人主觀臆斷而擅自做主。

    記錄僧侶或寺院因故另行請準建立別院,反映當時佛教教團與朝廷的建寺制度與運作。

    記錄帝王對於所述內容的肯定與認可,屬於歷史傳記的敘述用語,無特定的佛教義理框架。

    指出某處歷史上或傳記中記載的地點,即為現今的光明寺,屬於史傳記事的敘述。

    說明聖賢感應、靈異瑞相,無論在幽冥或顯揚的層次中,其顯現的規律與常理皆大致相同。

    此處記述歷史事件中的天時災異。
    在僧傳語境中,常作為高僧顯現神通祈雨或彰顯德行之背景,說明世間無常以及共業所感之災荒。

    記錄僧侶受朝廷敕令,於寺院正殿舉辦祈雨法會之史實。

    描述在禪修或問答中,經過多日而未能獲得相應或感應的狀態。

    此處指當時的君王對高僧發問或發表見解,顯示帝王對佛教人物的重視與互動。

    詢問天旱不雨的原因。

    記錄慧延法師的發言。
    此處為對話進行時的引言,標明發言主體。

    記錄或敘述事情發生的來龍去脈。

    此句記述朝廷面對僧伽或佛法相關事務時的決策過程。
    在《續高僧傳》的史傳脈絡中,展現了世俗政權在處理佛教高僧或教務提案時,君臣共同評估與商議的歷史實錄。

    說明表達未能契合或傳達核心的義理。

    記錄朝廷下達詔令予地方官員蘇威的史實。

    此處屬於高僧傳記中的神異或感應語境,指詢問高僧或冥官關於延長壽命、增延歲數的具體緣由。

    記錄問答對話中的答語。

    尊稱君主為處理國家政務之核心。

    記錄朝中大臣擔任毘讚之職,藉由輔佐、宣揚佛法或王化來展現其護持佛法或帝王之業的職責。

    說明雖具備世俗治理才能,若違背玄妙的佛教教化,則無法達到化導世人的目的。

    說明天地間現象的生滅變化,皆有其因緣條件,此處用以作為探討感應與氣候變化的緣起譬喻。

    記錄聽聞而來的事件原委,不作過度衍伸,保持客觀之記載。

    記述帝王為解旱象,放下身段親自祈求降雨,體現護持佛法與利益百姓之舉。

    記錄迎請高僧於殿堂陞座並面南說法之儀軌,體現尊師重道與法尊嚴。

    此處記述世俗統治者與朝廷重臣,反映出佛教高僧與當時國家政權及統治階層的互動與護持關係。

    記錄當時法會或集會時的儀制禮節,說明與會者依據品秩高低,隨順傳統風俗而席地而坐。

    此處記述受戒者採取的方位與儀軌,受戒者面朝北方以示恭敬,並於授戒導師前領受八關齋戒。

    記錄儀式進行的時間點。
    授戒剛完成,時間正值日正當中,顯示該項佛教儀軌於中午時分順利圓滿。

    此處以雲起雨降為喻,形容聖者或高僧的慈悲與法音普及,能潤澤眾生。

    描述高僧的德行與教化廣被,無論遠處或近處的人,皆能感受其威德而發起敬信與感動。

    記錄統治者對於所聞法義或感應生起歡喜讚歎之心,為護法之具體表現。

    記錄帝王或達官貴人基於護持佛法或表彰德行,賞賜寺院或僧尼財物絹帛的史實。

    此句說明修持者應保持心量空靈,泯除主體與客體的對立分別,超越相對性的執著,契入平等無礙的境界。

    勸勉修行者應將所有財物,普遍佈施予悲田(貧苦眾生)與敬田(佛法僧三寶),積累福德資糧。

    說明戰亂或遷徙時期,遠方流寓者尋求庇護與依止的社會現象,多為僧侶或民眾的動態描寫。

    記錄當時僧團或修行者面臨缺乏生活資具的困境,考驗其道心。

    記錄寺主道睦發言的陳述方式,用於引出下文的對話或開示。

    說明寺院或僧團所提供的物資資具,足以供應僧眾食用兩餐,體現了對出家眾基本生活所需的記載。

    描述內心起了解散僧眾或大眾的念頭。

    記錄名為「延」的人物發言或答覆的開場白,屬於史傳對話結構中的敘事語句。

    意指行事或教化當令其圓滿究竟、徹底了結,然後才散去。

    此句記載隋文帝對僧人的供養,反映佛教歷史中帝王護法、佈施供僧的史實記載,無深奧教理隱含,純為敘事。

    描述僧團或大眾因某種善巧因緣,得以安居樂業,社會或大眾秩序穩定。

    說明凡夫因迷惑於事相,常將修行者的特殊境界或洞察力,誤解為世俗的預知能力。

    記錄僧團因應檀越供養而暫停原本行事的實際狀況,體現隨順世間供施的叢林儀規。

    記錄皇帝供養物資以護持僧伽之史實,展現帝王對高僧之崇敬與護法行持。

    記錄當時社會災荒的客觀歷史背景,災荒為僧俗修行與弘化帶來嚴酷考驗。

    說明仰賴特定的人事物或環境,使得出家眾的修行與規製得以維持原貌,不致產生變質與更動。

    說明帝王對高僧的尊崇,依止其為師表並給予極高的禮遇。

    帝王藉由頒布詔令,促使親信及宗室貴族共同歸信佛教、遵守戒法,以此推廣佛法、護持正法。

    說明行者日常起居,在進食與休息的時段中,仍應保持正念。

    描述帝王展現尊崇與恭敬,親自供養奉事。

    強調在修行或師徒關係中,應保持真誠懇切、敦厚樸實的弟子禮節,以體現敬法與修德的態度。

    說明行者對殊勝對象所生起的崇敬與恭順之情,發自內心且源源不絕,難以止息。

    記錄高僧的事蹟,說明其德行感召,獲得當時統治者與社會大眾的尊崇與供養。

    承接前文,指出某類事物或現象與前面所述屬於同一性質或類別。

    記錄帝王頒布敕令,任命僧人為平等沙門,反映了當時國家對佛教僧團的統攝與敕封制度。

    指觸犯國家律法或戒規者。

    描述眾人面對該對象時,因為感傷或悲痛而流淚的現象,純屬事相的記載。

    說明高僧以威德或道力降伏惡人或外道,使其心悅誠服而歸順佛教,或令其羞愧退隱,遠離世俗。

    記錄僧人圓寂的時間與地點。

    此處記述高僧的世壽,說明其圓寂或記述該年時的年齡為七十三歲。

    記錄臨終前對世俗君主的遺命教誨,屬史傳體裁中的客觀敘事,不涉深層法義。

    記述值遇具德君主或住世法王,於其統治期間特別深沐其恩。

    說明人與人之間的關係若因緣與業力不足,終究會走向分離或違逆,闡釋業力牽引與緣分深淺的因果關係。

    表達對佛菩薩或高僧大德的恭敬仰慕與虔誠祈請。

    指信眾或行者守護、弘揚佛法僧三寶,使其久住於世,是佛教徒修持的重要行願之一。

    強調修行過程與最終結果保持一致,沒有二心或改變,始終如初。

    說明末法時代的凡夫僧眾,儘管行為無法完全契合戒律。

    說明嚴格篩選、度化清淨僧才,能令正法久住,因此能為度化者自身招感極大的勝福。

    記錄帝王聞訊後悲痛,並發布敕令指示臣屬。

    記錄僧人前往亡者處所憑弔、表達哀悼的行儀。

    記錄帝王因故(如哀悼、祈福或禮敬高僧等)暫停處理朝政的歷史事件,屬於史傳部中的記載。

    記載他人給予佈施或餽贈物品的數量。

    為千位僧人舉辦齋會,廣植福田。

    記錄高僧事蹟發生的時代背景。

    記錄高僧對弟子們的教誨或囑咐。

    記錄人物對於自身捨報命終的交代或預言,符合歷史傳記敘事。

    菩薩行者發起大悲心,願以自身佈施予禽獸及獵者,展現捨身飼命的難行苦行與菩薩道精神。

    說明對圓寂高僧遺體處理的如法儀軌,依教奉行,火化後散置骨灰。

    此句多見於僧人捨身或圓寂後之遺願,意在不留遺骨等實質牽掛,令俗世或後人免於執著、守護之勞累,體現修行者不戀著形骸、身心自在之精神。

    表明說話者的身分為沙門,法名童真。

    本句為《續高僧傳》中記載的大德僧人名號,記述當時參與特定佛教歷史事件或法會之僧徒羣體。

    指稱在該時代中,德行與聲望卓越出眾,足以為大眾所推崇的傑出人物。

    記錄當時法會或活動中,與會的世俗文武官員(以滕王為代表)等隨行人員。

    描述當時人物或僧侶在特定情境下,儀表散亂、不拘威儀的行徑,為隨順世俗或特殊境遇之表徵。

    描述追隨送葬隊伍的舉哀行動,展現修行者對亡者或師長深切的敬重與哀思。

    記錄帝王發布命令的歷史事實,無深層法義。

    記錄僧人圓寂後於終南山火化遺骨之所,反映傳統的喪葬處理方式。

    佈施供養眾多僧伽,以積累福德。

    齋會結束後,將所使用的供具或儀軌文書焚化,以示清淨或圓滿。

    描述晴天降雨之異常氣候現象,在史傳中多作為異兆或特殊感應事件之紀錄。

    記錄高僧圓寂後,舉行火化儀式時出現瑞相,猶如佛陀荼毘時的莊嚴景況。

    描述大眾見到殊勝感應或瑞相後,內心生起驚奇讚歎、希有難得的反應。

    記錄隋代文學家呂叔挺的生平或事蹟,屬於高僧傳記中的人物旁出記載。

    記述並讚揚逝者生前的德行與後世給予的哀榮,並為其樹立紀念碑,以彰顯其行誼。

    說明所引述或參考的文獻記載,出於別集之中。

    指出延恆法師之修學行持,其志向與弘化重心皆專注於西方極樂世界。

    描述修行者在動態與靜態的各種狀態下,皆能保持禪觀專注,心念不散亂。

    描述修行者在禪定狀態中,外表寂靜,使旁人觀察時感到其如同安住於深定之中。

    說明歷史人物病危或事態惡化的起始狀態。

    記錄寺廟旁人物的真實事蹟,作為高僧傳記的背景敘述。

    指父子二人於佛法生起淨信,並心向佛道,為入道的基礎。

    描述亡者或相關感應中出現的莊嚴瑞相,以幡蓋作為供養與彰顯神異的表徵。

    此處描述儀軌或行進時的序列方式,分作兩列引導大眾。

    記錄地理位置,描述地點之間的方位連線。

    說明修行者的德行或感應,能令冥界鬼神產生感通與讚歎。

    說明所見或所行之事絕非毫無根據的虛擬或想像,而是具備真實的理據與實質。

    記錄人物行跡的時間節點,說明某人自抵達該地後的情況。

    描述掌握權柄、主導局勢或決斷事理的狀態。

    此句說明修行者或治理者能以謙卑自處,心念純一、謹慎剋制,進而達到教化與治理的圓滿成果。

    說明某位僧人具備廣泛的知識與通達人情的處世能力,因而深受僧俗大眾的尊崇與敬仰,成為眾人依止的導師。

    說明對境不僅是外在肢體動作的恭敬約束,更強調內心由衷的虔誠,從外相進展至內心修持。

    描述大眾聞知大德辭世而悲泣哀悼之情景。

    記錄眾人透過撰寫頌揚文辭,表達對高僧大德卓越行持與弘化功業的敬仰與紀念。

    此句記載史實,敘述隋代官員薛道衡於當時擔任內史一職,並無深層佛法義理,純屬高僧傳記中的人物背景介紹。

    記錄人物的應答言辭。

    紀錄人物之名號,指出延法師。

    指年少時出家,脫離世俗塵勞,進入僧團修道。

    形容修行者內心超越世俗名利的染污,達到解脫的境界。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之志節與氣度廣大深遠,超越常人。

    指修行者於心識的精純本體契入覺悟。

    心靈與精神的居所。

    形容德行深厚高遠、境界崇高,令人只能起崇敬之心,而無法測度其究竟。

    此句多用以讚歎僧徒或大德之修持與德行,形容其智慧深廣如海,能湧現並滋潤種種佛法教化之源頭,符合《續高僧傳》中對高僧行誼與法門傳承之推崇語境。

    說明佛教真理或甚深境界,可以透過實修去契入,但非凡夫心識或邏輯所能測度。

    比喻智者之心體空寂,能無礙地觀照一切境界,雖能廣度眾生而心體本自清淨,故說不疲勞。

    以此比喻高僧的感應與度化,其心如鐘,寂然不動,隨順眾生之機緣與感召而化現相應的教化,不加作意。

    感嘆時局動盪或法難爆發,導致佛教正法衰微、僧團法度與修行綱紀敗壞。

    行者將心思寄託於幽靜巖穴,修行心志堅定、不動搖。

    描述給予他人崇高職位與厚重財禮的行為,屬於世俗社會中的尊重與供養。

    意指無法動搖或扭轉其心念與志向。

    形容管理者或環境的威儀嚴整,法規嚴格,具備強烈的約束力。

    說明修行者面對外在境界時,心智堅定,未產生畏懼退縮。

    行者修持禪法,無論在動態的經行或靜態的宴坐中,面對順境與逆境皆能保持平等不二的超越心態。

    讚歎修行者在受持淨戒與威儀上,始終保持初發心與清淨行,未曾退失或違犯。

    記錄帝王統治與佛教發展的歷史因緣,指當時政權更迭或新主即位帶來護持佛法的契機,促使佛教教法得以延續與弘揚。

    形容傑出的僧人德行出眾,在僧團中發揮領導作用,成為大眾的典範。

    指修行者順應帝王之尊貴,展現出家眾對於世俗皇權的屈從或敬重。

    說明教導者與受教者之間應遵守的關係與規範。

    說明佛教三寶的延續與流傳,仰賴修行者的弘揚與護持。

    說明所依據的基礎,藉此闡明真俗二諦的教理。

    讚歎該高僧的道風與德行深厚,成就足以比肩甚至超越前代譯經與弘法大師。

    比喻佛教失去重要的高僧大德或護法者,眾生頓失依怙。

    描述四部眾等對於祖師或聖者離世所感受到的哀痛與悲傷。

    此處描述因人事感觸而引發內心悲慼之情,反映世間無常所帶動的情感起伏。

    記錄僧侶日常行持,持錫杖與水瓶為行腳僧之標幟,依循高僧之教化風範來訓導大眾。

    比喻學習佛法或技藝達到精深的境界,雖然規模具備,但尚屬初步或微小。

    描述修行者或感懷者對於至誠思量之情理,產生恆久且深切的哀慟情緒。

    感嘆時光已逝、往事已矣,無可挽回的無奈之情。

    記錄當時高僧備受當代賢達推崇與敬重之情形,反映其德行與學識受社會大眾所認可。

    記錄此高僧撰述註釋《涅槃經》的著作名稱與卷數。

    說明諸部經論的註疏在義理闡釋上存在差異。

    記錄高僧教化後代之傳承延續,顯示佛法慧命綿延不絕。

    此處指示詳情可參閱其他專門記錄生平事蹟的別傳典籍。

名相註解
  • 曇延:隋代高僧,精通《涅槃經》等大乘經典,此處為其法名。
  • 俗緣:指出家前在世俗社會中的人際關係或出身因緣。
  • 蒲州桑泉:地名,指當時的蒲州桑泉縣。
  • 世家豪族:世代顯貴的豪門望族。宦歷:為官任職的經歷。
  • 典籍:指書籍、文獻;鄉邦:鄉裏邦國。
  • 妙法師:指名號或稱號為「妙」的法師;涅槃:指大乘《涅槃經》或涅槃之理;旨:核心宗旨與真義。
  • 服膺:歸心信受並遵奉。幽討:探求幽微玄奧的道理。深致:深遠的義理與旨趣。
  • 弱冠:指古代男子二十歲行冠禮,代表成年。
  • 佛性:覺悟成佛的本性。妙理:微妙不可思議的真理。涅槃:滅除煩惱、超越生死的寂滅境界。宗極:最高的宗趣與極致。
  • 心神:指心識、精神或靈魂;遊翫:指遊賞、遊樂或休憩寄託。
  • 延:指釋慧延。尺:度量單位。
  • 手垂過膝:指雙手下垂過膝的身體特徵,為三十二相之一,表福慧圓滿的勝相。
  • 目光:指視覺與視線的運作
  • 容止:容貌與舉止
  • 邕肅:和樂恭敬的樣子
  • 慈誘:慈悲誘導
  • 汎博:廣大博愛
  • 堂堂然:形容儀表莊嚴、氣宇軒昂的威儀狀態。
  • 風骨:指人的風範、氣質與品格。陶融:感化、教化與薰陶。德:德行。
  • 進具:指受具足戒,即具足出家大戒。
  • 器度:氣量與器識。機鑒:機智與見識。
  • 遐邇:遠近。
  • 大觀:廣泛觀閱;奧典:深奧的經典。
  • 膚寸:指極近或極淺的距離,此處比喻義理淺顯或侷限。
  • 前導:引導修行的前行。統攝:統率攝持。津樑:渡口與橋樑,比喻接引修行之法。準的:準則與標的。
  • 沈淪:指眾生在六道輪迴或生死苦海中流轉迷失。
  • 飄泊:形容隨波逐流、無所依附的流落狀態。
  • 挾道:依附或奉行道法;潛形:隱蔽形跡,避開世俗喧囂;精思:專心致志地思惟觀照;出要:出離三界的解脫要道。
  • 中朝山:指行者朝禮名山聖地的一種宗教實踐與行儀。
  • 山中:指當時的特定地理環境或修行處所
  • 薛居士:在家學佛修行者的尊稱
  • 玄:指魏晉以來盛行的玄學。儒:指儒家學說。該覽:廣泛閱讀與涉獵。
  • 夙悟:平素即具有的悟性,指宿具慧根。超倫:超越常人。
  • 謁:拜見。言謔:言語戲謔。相高:互相比試高低。揖謝:作揖致謝。
  • 方圓:指形相的方正與圓滿。動靜:指事物的運動與靜止狀態。
  • 應聲:隨即回應、順著聲音答話。
  • 方等城:此處借指格局方正之城,比喻地方地形或建築佈局的形制。
  • 智慧日:佛教中常用「日」來比喻般若智慧,因智慧能破除眾生心中的無明黑暗,普照萬物,使其徹見諸法實相。
  • 識:指能分別、領悟外境的精神主體,在此脈絡中指因心念動盪而顯現的分別妄識。
  • 波浪:佛教中常與「水」並稱,比喻因風鼓動而產生的生滅變化,在此形容心識動盪不息的狀態。
  • 薛:指代特定的人物姓氏。
  • 希世挺生:世間罕見、卓爾不羣而出生的意思。
  • 質疑:提出質疑與詰問。請義:請求開示法義。
  • 幽居:隱居靜處。涅槃大疏:對《涅槃經》的宏大註疏。
  • 凡情:凡夫的見解、愛憎與世俗情執。
  • 寤寐:清醒與睡眠,泛指日常生活中。
  • 經旨:經典的中心意旨
  • 馬騣:指拂塵,為僧人常執之物,用以驅蟲或表示拂去塵垢之意。
  • 覺:悟道或夢覺。
  • 馬鳴大士:指馬鳴菩薩,佛教大乘論師,以造《起信論》等著名。
  • 義端:人名,指該傳記之傳主或相關人物。
  • 執騣:人名;宗旨:核心旨趣或根本教義。
  • 語事:言語與事情。
  • 如來藏:一切眾生本具清淨覺性,為諸佛如來之法身胎藏。
  • 不可思議法:超越心智思維與言說的微妙境界。
  • 正理:正確的道理,此處指符合佛法義理或正當的規範。
  • 凡:指凡夫,未證聖果的眾生。聖心:聖者的智慧境界。
  • 銓釋:詳細解釋與說明。別卷:另外的卷冊。
  • 幽微:幽深微細的境界。明靈:神妙明覺的靈驗或顯現。
  • 感:感應,指求法者的誠心與傳法者的相應。傳授:師長將法要授予弟子。
  • 涅槃卷軸:記載涅槃教法的經典卷軸。
  • 呈祥:顯現吉祥的瑞相。
  • 天漢:指天河或銀河。
  • 合境:整個區域或境內。望光:仰望聲望與德光。
  • 師資:指師長與弟子
  • 表:呈遞給上位者的文書。聞:上奏使上級聽聞、知曉。
  • 徵瑞:徵兆與瑞相,指感應道交的吉兆
  • 遠公:指東晉慧遠法師。
  • 宏綱:宏大綱要。通鏡:貫通映照。長騖:長遠弘揚趨赴。
  • 講主:講解經典的法師,通常為大眾的尊長或導師
  • 清言:清淨、有智慧的佛法教導
  • 供事:供養侍奉。預懷:事先懷求。
  • 恬虛:指心性淡泊、虛無,不執著於世俗名利。時政:指當朝的世俗政治。
  • 百梯:地名,距原居地遙遠。
  • 形勝:指山川地勢險要、風景優美,適宜建寺或修行的勝地。
  • 雲居:特定處所或寺院的名稱。
  • 國俸:國家發放的俸祿。
  • 聘使:古代國與國之間遣使聘問的使節。
  • 遊說:向各方陳述主張以求採納。
  • 周建德:北周武帝宇文邕的年號,建德為第三個年號,始於西元572年。秦:指當時的地理區域或政權範圍。
  • 機捷:指機鋒敏捷、反應迅速。
  • 高世:超越世俗。
  • 弘正:指特定的僧人名號。對論:雙方就義理或學說進行探討、辯難。
  • 國風:指世俗的流俗風氣與凡夫之風。
  • 蒲州刺史:古代地方官職名;中山公:爵位名
  • 令範:美好的典範
  • 曇延法師:指隋代高僧曇延法師;器識:指度量與見識;風神:指風度與神韻。
  • 英辯:傑出的辯才。
  • 釋奠:古代祭祀先聖先師(如孔子或佛門大德)的隆重祭禮。
  • 禮筵:指設齋行道的法會或宴請賓客的儀式。
  • 周國僧:指周國地區的僧眾
  • 正難:針對論點提出正面的詰難或質疑。
  • 徵據:徵驗與證據。投解:投機與理解。
  • 羣僚:百官、朝中官員。失色:因驚恐而臉色大變。
  • 末第:最後的座次,代表資歷較淺。慚:對於自身過失或德行不如人而感到羞恥的心理狀態。
  • 大士:指菩薩或修行階位崇高的聖者。
  • 大德:指德行高尚或有修有證的僧人。
  • 小僧:僧人的謙稱。 支敵:抵禦、應付敵對或艱鉅之事。
  • 三寶:佛教信仰的三個核心,即佛、法、僧。
  • 自力:憑藉自己個人的力量。擬:衡量、揣度、計畫。
  • 聖賢:指佛教中證悟聖果或具備崇高德行的賢聖者。
  • 開關:指開啟教義的關鍵、開解關要。
  • 挾機:掌握機緣或運用時機。
  • 摧枯:比喻摧毀枯朽之物,形容事情極易辦成。
  • 頂拜:頂禮,最恭敬的禮拜方式
  • 伏膺:銘記於胸中,表示信受奉行
  • 皈依:歸投依靠,此指歸向佛法僧三寶。
  • 三國:指魏、蜀、吳三國。|履歷:經歷與履歷。
  • 可師:指禪宗二祖慧可禪師。
  • 宗:宗旨、修行的根本法則。
  • 曇延菩薩:此處指隋代高僧曇延法師,被後世或修行者尊崇為菩薩。
  • 正辭:正式的言辭。延日:推延時日。
  • 留後:留下以備後續、日後之用。
  • 別:離別、分別,於此指僧人圓寂或遠行前的告別。
  • 和:唱和、作詩詞相應答。
  • 本韻:詩歌創作時所依循的特定韻腳。
  • 弘通:廣大通達,此處指心意或教法宏大通達。
  • 陳對:陳述與對答。
  • 胸臆:內心、心意。緘:封口、封閉,引申為謹記不忘。
  • 賓:前來赴宴或參訪的賓客。席:設置以供坐臥的坐具。
  • 規矩:法度、規則。
  • 正曰:引述正論或評論之標示。
  • 意:指心識、意念或意願。
  • 國統:指掌管全國佛教事務的僧官職稱。
  • 周壤:周朝的地域。
  • 二教:指佛教與道教。 武帝:指北周武帝宇文邕。
  • 極諫:極力規勸諫止。不從:不聽從,未被採納。
  • 太行山:山脈名,為中國著名山脈,此處指高僧隱遁之地。
  • 人世:指凡夫俗子聚居的世俗社會。
  • 中使:皇帝派遣傳達詔令的宮中使者。延:指高僧慧延。
  • 履操:實踐操守與品德。
  • 巖處:巖穴處,指山林中供修行或隱居的地方。
  • 天元:指北周宣帝宇文贇,尊號天元皇帝。
  • 愆:過失或罪惡。尊像:佛菩薩等受人尊崇的形像。
  • 菩薩僧:修行菩薩道的出家僧眾。
  • 俗相:指世俗凡夫的形相與舉止。
  • 林藪:指樹林與草叢,泛指遠離人間聚落的隱居處所。
  • 度僧:指出家受戒成為僧尼。
  • 剃落:剃除鬚髮,指出家
  • 法服:指佛教出家眾所穿著的法衣,如袈裟等。錫杖:僧人遊行時所持的法器,頂端有環,搖動時會發出錫錫之聲。
  • 弘理:弘揚佛法或闡發法理。
  • 四海:指天下或全國各地。勞神:勞心、耗費精神。
  • 云云:表示省略其餘未詳載之內容的語助詞。
  • 雅度:指具有高尚品德與度量之僧人;本懷:心中本有的志向與胸襟。
  • 開法:開創並弘揚教法。孚化:孚信教化,使大眾信受奉行。模:典範、模範。本:根本宗旨。
  • 寺宇:僧眾居住修行的寺院建築。
  • 教法:佛陀的教導與弘法規範。
  • 皇隋:對隋朝皇室或隋代政權的尊稱。
  • 釋化:釋教(佛教)的教化與度化。
  • 開業:開創基業,此指奠定佛教事業的根基。
  • 伽藍:僧伽藍摩的簡稱,指佛教寺院。
  • 龍首:地名,指龍首山或龍首城。
  • 廣恩坊:唐代長安城的坊裏地名。敕:帝王的詔令。
  • 立延法師:人名,指佛教歷史上的立延法師
  • 通衢:四通八達的大道。
  • 京城:指一國或都會之核心都城。
  • 延興:此處作為名號示例,指以「延」字為首所組成的名稱(如寺院名或僧人名)。
  • 延平:此處作為名號示例,同樣是指以「延」字開頭的特定名稱。
  • 世:世人、世間。重:看重、敬重。
  • 欽承:恭敬承受師長教誡或法義。
  • 終古:自古以來。
  • 中天:指中天竺,為佛教發源地之一。
  • 瞿曇:古印度的姓氏,譯作「日種」或「最勝」,為釋迦族的共同姓氏。
  • 避諱:為尊重尊者或長上,迴避其名號或不吉祥的事物。
  • 亞是其倫:專有名詞音譯,為人名或地名。
  • 棲巖寺:寺院名稱,指涉特定的佛教修行道場。
  • 大樂令:掌管國家音樂與百戲的官職。
  • 中朝山佛曲:指與佛教朝聖或讚頌相關的音樂曲調。
  • 傳供:於法會儀軌中,大眾依次遞送供品以進行供養的儀式行為。
  • 齎:攜帶、捧持。
  • 發焰:自然燃燒發出火焰,多用以形容感應道交之瑞相。
  • 事:指事情或事蹟。帝:指皇帝。
  • 住寺:居住或駐錫於寺院。
  • 弘化:弘揚佛法與教化眾生。
  • 自專:自己作主、擅自決斷。
  • 奏:向朝廷上奏請願。
  • 光明寺:寺院名稱,指前文所述之佛教道場。
  • 幽顯:指幽冥與顯明,即冥界與陽世。
  • 正殿:寺院中供奉主要佛像的核心殿堂
  • 祈雨:祈求上天或龍天護法降雨以解旱象
  • 天:指天神或自然天候。
  • 事由:事情發生的緣由或起因。
  • 僚宰:指朝廷中的同僚與執政百官、宰輔臣僚。
  • 達意:通達本意或表達出真義。
  • 京兆太守:掌管京兆地區的行政長官。
  • 延一二:指延長一兩年的壽命。
  • 所由:指事情發生的原因或緣由。
  • 陛下:對帝王的尊稱。
  • 毘讚:輔佐、宣揚與讚歎。
  • 玄化:玄妙的教化,多指佛法化導。
  • 因緣:事物生滅變化的條件與原因。
  • 大興殿:隋唐時期知名宮殿名稱,此處為帝王或朝廷請法之場所。
  • 御座:尊貴者或說法者所坐之位。
  • 朝宰:朝廷中輔佐皇帝的宰相與重臣。
  • 五品:指古代官制中的第五品,此處用以標示與會者的階位。
  • 八戒:即八關齋戒,是佛教為在家弟子所制定的一日一夜清淨戒律。
  • 甘雨:比喻滋潤眾生的佛法或德澤。
  • 遠邇:遠近。鹹:皆。感:感動。
  • 絹:古代作為貨幣及布帛計量單位的絲織品。
  • 虛懷:心胸虛靜空靈,不執著於實有。物我:客觀之物與主觀之我。
  • 悲敬:指悲田與敬田,分別代表貧苦眾生與三寶等值得恭敬或悲憫的佈施對象。
  • 四遠:四方遠處。飄寓:流落寄居。投告:投靠依附。
  • 糧粒:指維持生命的穀物資具。
  • 寺主:寺院的負責人或住持。
  • 僧料:指出家僧眾生活所需的物資、糧食或寺院常住物資。
  • 散眾:解散大眾或隨從。
  • 文帝:指隋文帝,為護持佛教之歷史帝王
  • 安堵:安居,安定居住
  • 惑者:迷惑不解、見識未開的凡夫。
  • 供:指信眾對僧團的飲食等佈施。
  • 飢薦:連續不斷的飢荒。
  • 僧侶:指出家修行的僧眾團體。
  • 師父:指受人尊崇、傳授佛法或教導戒律的僧人。
  • 密戚:親近的臣屬
  • 懿親:尊貴的親屬或皇親國戚
  • 食息:進食與休息。
  • 加敬:施加恭敬。情:情感、心念。不能已:無法停止、不能止息。
  • 時君:當時的君主或統治者。禮重:禮遇並器重。
  • 類:指同類或相似的事物、性質。
  • 平等沙門:佛教僧職或封號,指奉詔受封為平等沙門的僧人。
  • 刑網:指刑罰或法律,如羅網般拘束犯法者。
  • 折伏:折服降伏。從化:隨順教化。投跡山林:隱居於山林之中。
  • 隋開皇八年:隋文帝年號,即西元五八八年。終:終止、命終,此指圓寂。
  • 七十有三:即七十三歲,『有』同『又』,用於整數與餘數之間。
  • 法王:在此語境下多指護持佛教之君王或尊長。
  • 往緣:往昔的因緣
  • 乖背:相違離散
  • 至尊:佛教中對佛陀、菩薩或受尊崇高僧的尊稱。
  • 始終:從開始到結束。
  • 末代:末法時代,指佛法衰微的時期。凡僧:未證聖果的凡夫僧人。不如法:行為不合乎佛法的戒律與規矩。
  • 簡善:甄選或淘汰篩選出優秀善良的人。
  • 度之:度化他人出家為僧。
  • 勝福:殊勝的福德因緣與果報。
  • 臨弔:臨喪弔唁。
  • 贈物:贈送的物品。段:古代計算物品、布帛的量詞。
  • 千僧齋:供養千位僧眾的盛大齋會。
  • 延康:指東漢靈帝的年號(西元184年)。
  • 禽狩:指禽獸與獵人,或指被捕殺的鳥獸。
  • 依法:依照佛教的儀軌與教法。
  • 殘骨:死後遺留之骨骸。 / 累:拖累、牽累。
  • 沙門:出家修道者的通稱。童真:出家者的法名。
  • 名流:指聲譽卓著、才學或德行出眾的名士。
  • 文武職僚:文官與武官的官員屬僚。滕王:指唐代宗室爵位,如滕王李元嬰。
  • 被髮:披散頭髮,形容儀容散亂或不修邊幅。
  • 徒跣:打著赤腳。從喪:跟隨送葬隊伍。
  • 終南:指終南山,為中國佛教聖地之一。
  • 僧齋:指出家僧眾食用的齋飯或供僧的齋會。
  • 齋:設齋供養;焚:燒毀
  • 闍毘:即荼毘,意譯為燒、焚燒,指火化僧人遺體。
  • 未曾有:佛教中形容極為稀有、前所未見的殊勝境界或瑞相。
  • 文學:指精通文學、擅長辭章的文人
  • 景:景行,指高尚的德行。
  • 別集:指另一部專門收錄、彙編特定內容的著作或文獻集。
  • 西方:指西方極樂世界。
  • 語默:言語與沉默,代表動態與靜態的行為。注想:專注觀想。不移:心念安定而不轉移。
  • 深定:指深邃的禪定境界。
  • 大漸:指病勢沉重、垂危。
  • 信向:深信並歸向。
  • 幡蓋:佛教用來莊嚴道場的法器與供具,幡為長條形旗幟,蓋為傘蓋。
  • 延興寺:地名,寺院名。山西:地名,指山西地區。
  • 幽冥:指陰間、冥界或不可見的鬼神世界。
  • 徒擬:徒然擬想、虛妄揣測。
  • 蒞道:到達道場或地方
  • 勢:權勢;權衡:秤錘與秤桿,引申為衡量的標準或權力。
  • 卑牧:謙卑地牧民或教化;克念:嚴格剋制私慾並保持正念;成治:成就治理或教化之功。
  • 七眾:指佛教中的出家四眾(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與在家二眾(優婆塞、優婆夷),合稱七眾。
  • 薨背:指帝王或高僧去世。
  • 銘誄:刻於器物或碑石上用以記事或稱述功德的文體。
  • 內史:官職名,指隋代的內史令或內史省長官。
  • 白弔:人名。
  • 延法師:人名,此處指延法師。
  • 弱齡:指年幼、年少。捨俗:捨棄世俗生活而出家。
  • 塵表:指世俗塵累之外的境界。
  • 志度:志向與氣度。
  • 識精:心識的精華或精純本體。
  • 靈臺:指心或心靈。神宇:指精神的居所或神明之廟宇。
  • 仰:仰望;窺:窺測。形容高僧德行高遠,難以測度。
  • 智海:比喻佛菩薩或高僧之智慧深廣如大海。
  • 法源:佛法之源流或教化之根本發源處。
  • 涉:涉入,指修行證悟的體驗
  • 測:測度,指以思維意識來推測衡量
  • 明鏡:比喻智者之心,明徹無礙,能照見萬法。
  • 洪鍾:大鐘,此處比喻佛菩薩或高僧大德澄澈不動、能隨機感應的心境。
  • 斯應:隨之產生感應、響應,指隨著眾生的機感而給予相應的啟發或神異感應。
  • 幽巖:幽靜的巖穴,比喻清淨隱密的修行處所。確乎不拔:堅定不移貌。
  • 高位:崇高的社會地位或職位。厚禮:豐厚的禮物或待遇。
  • 經行:禪修時緩步繞行的修行方式。宴坐:安坐、燕坐,即靜坐。夷險:平坦與險惡,比喻順境與逆境。
  • 戒德:持戒所生之功德。律儀:防非止惡的戒律與威儀。
  • 像法:佛滅度後的第二個五百年時期,教法雖有形相而證悟者漸少。聖皇:指順應天命、德行崇高的在位君主。
  • 緇衣:指僧侶,因僧服多為黑色或深色而得名。
  • 宸極:指帝王的居所,借指帝王或皇權。
  • 二諦:真俗二諦,即真諦與俗諦。
  • 澄什:指姚秦時期的鳩摩羅什,為著名譯經師。安遠:指東晉時期的慧遠大師,為淨土宗初祖。
  • 法柱:比喻支撐佛法之大德;仁舟:比喻仁慈濟世、度化眾生之依怙。
  • 四部:指佛教出家二眾(比丘、比丘尼)與在家二眾(優婆塞、優婆夷)。
  • 酸感:悲傷、感傷。
  • 錫錫:即錫杖,僧人行腳時攜帶的法器;水瓶:即淨瓶,僧人攜帶的盛水器具;訓導:教導與規訓。
  • 昇堂入室:比喻學問或技藝由淺入深,達到精深的境地。具體而微:事物具備了整體輪廓與細節,但規模較小。
  • 在三:再三,反覆思量。情理:情意與道理。慟:悲哀痛哭。
  • 時賢:當代賢達人士。
  • 涅槃義疏:解釋《涅槃經》意旨的註疏。
  • 寶性:指《寶性論》,全稱《究竟一乘寶性論》。勝鬘:指《勝鬘經》,全稱《勝鬘師子吼一乘大方便方廣經》。仁王:指《仁王經》,全稱《仁王護國般若波羅蜜多經》。
  • 紹緒:繼承並延續。厥風:其風範。

釋曇延。俗緣王氏。蒲州桑泉人也。世家豪族 宦歷齊周。而性協書籍鄉邦稱敘。年十六 因遊寺。聽妙法師講涅槃探悟其旨。遂 捨俗服膺幽討深致。出言清越厲然不群。 時在弱冠便就講說。詞辯優贍弘裕方雅。 每云。佛性妙理為涅槃宗極。足為心神之 遊翫也。延形長九尺五寸。手垂過膝。目光外 發。長可尺餘。容止邕肅慈誘汎博。可謂堂 堂然也視前直進顧必轉身。風骨陶融時共 傳德。及進具後。器度日新機鑒俊拔。遐邇 屬目。雖大觀奧典。而恐理在膚寸。乃更 聽華嚴大論十地地持佛性寶性等諸部。皆 超略前導統津准的。自顧影而言曰。與爾 沈淪日久。飄泊何歸。今可挾道潛形精思 出要。遂隱於南部太行山百梯寺。即所謂中 朝山是也。時山中有薛居士者。學總玄儒 多所該覽。聞延年少知道夙悟超倫。遂 從而謁焉言謔相高未之揖謝。薛乃戲題四 字。謂方圓動靜。命延體之。延應聲曰。方如 方等城。圓如智慧日。動則識波浪。靜類涅 槃室。薛驚異絕嘆曰。由來所未見。希世挺 生。即斯人也。爾後恒來尋造質疑請義。延 幽居靜志欲著涅槃大疏。恐有滯凡情。每 祈誠寤寐。夜夢有人被於白服乘於白馬。 騣尾拂地而談授經旨。延手執馬騣與 之清論。覺後惟曰。此必馬鳴大士。授我義 端。執騣知其宗旨。語事則可知矣。便述 疏說偈曰。歸命如來藏。不可思議法等。纘 撰既訖。猶恐不合正理。遂持經及疏。陳於 州治仁壽寺舍利塔前。燒香誓曰。延以凡 度仰測聖心。銓釋已了具如別卷。若幽微 深達願示明靈。如無所感誓不傳授。言訖 涅槃卷軸並放光明。通夜呈祥。道俗稱慶。 塔中舍利又放神光。三日三夜輝耀不絕。上 屬天漢下照山河。合境望光皆來謁拜。其 光相所照。與妙法師大同。則師資通感也。 乃表以聞。帝大悅勅延就講。既感徵瑞便 長弘演。所著文疏詳之于世時諸英達僉 議。用比遠公所製。遠乃文句愜當。世實罕 加。而標舉宏綱通鏡長騖。則延過之久矣。 周太祖素揖道聲尤相欽敬。躬事講主親 聽清言。遠近馳萃觀採如市。而獲供事 曾不預懷。性好恬虛罔干時政。大祖 以百梯太遠諮省路艱。遂於中朝西嶺形勝 之所。為之立寺。名曰雲居。國俸給之通於 聽眾。有陳聘使周弘正者。博考經籍辯逸 懸河。遊說三國抗敘無擬。以周建德中 年銜命入秦。帝訝其機捷舉朝恧采。勅 境內能言之士不限道俗。及搜採巖穴遁 逸高世者。可與弘正對論。不得墜於國 風。時蒲州刺史中山公宇文氏。夙承令範。乃 表上曰。曇延法師器識弘偉風神爽拔。年雖 未立而英辯難繼者也。帝乃總集賢能期 日釋奠。躬御禮筵朝宰畢至。時周國僧 望二人倫次登座。發言將訖尋被正難。徵 據重疊投解莫通。帝及群僚一朝失色。延 座居末第未忍斯慚。便不次而起。帝曰。位 未至何事輒起。延曰。若是他方大士。可藉 大德相臨。今乃遠國微臣小僧足堪支敵。延 徑昇高座。帝又曰。何為不禮三寶。答曰。自 力兼擬。未假聖賢加助。帝大悅。正遂搆情 陳難。延乃引義開關。而正頗挾機調用前 殿後。延乘勢挫拉事等摧枯。因即頂拜伏 膺。慨知歸之晚。自陳云。弟子三國履歷。訪 可師之師。不言今日乃遇於此矣。即請奉 而受戒。晝夜諮問永用宗之。及返陳之時。 延所著義門并其儀貌。並錄以歸國。每夕北 禮以為曇延菩薩焉。初正辭延日。預構風 雲山海詩四十首。並抽拔奇思。用上於延。 以留後別。及一經目竟不重尋。命筆和之。 題如宿誦。酬同本韻。意寔弘通。正大服焉。 更無陳對。乃跪而啟曰。願示一言緘諸胸 臆。延曰。為賓設席賓不坐。離人極遠熱如 火。規矩之用皮中裹。正曰。此則常存意矣。 帝以延悟發天真五眾傾則。便授為國統。 使夫周壤導達。延又有功。至武帝將廢二 教。極諫不從。便隱於太行山。屏迹人世。 後帝召延出輔中使屢達。而確乎履操。更深 巖處。累徵不獲。逮天元遘疾。追悔昔愆 開立尊像。且度百二十人為菩薩僧。延 預在上班。仍恨猶同俗相。還藏林藪。隋文 創業未展度僧。延初聞改政即事剃落。法 服執錫來至王庭。面伸弘理未及勅慰。 便先陳曰。敬問。皇帝四海為務無乃勞神。 帝曰。弟子久思此意。所恨不周。延曰。貧道 昔聞堯世。今日始逢云云。帝奉聞雅度欣 泰本懷。共論開法之模孚化之本。延以寺 宇未廣教法方隆。奏請度僧以應千二百 五十比丘五百童子之數。勅遂總度一千餘 人以副延請。此皇隋釋化之開業也。爾後遂 多。凡前後別請度者。應有四千餘僧。周廢 伽藍並請興復。三寶再弘功兼初運者。又延 之力矣。移都龍首。有勅於廣恩坊給地。 立延法師眾。開皇四年下勅改延眾可為 延興寺。面對通衢。京城之東西二門。亦可 取延名以為延興延平也。然其名為世重。 道為帝師。而欽承若此。終古罕類。昔中天 佛履之門。遂曰瞿曇之號。今國城奉延所 諱。亞是其倫。又改本住雲居。以為栖巖寺。 勅大樂令齊樹提。造中朝山佛曲。見傳供 養。延安其寺宇結眾成業。勅齎蠟燭。未 及將爇而自然發焰。延奇之。以事聞帝。 因改住寺可為光明也。延曰。弘化須廣。 未可自專以額。重奏別立一所。帝然之。 今光明寺是也。其幽顯呈祥例率如此。至 六年亢旱朝野荒然。勅請三百僧於正殿 祈雨。累日無應。帝曰。天不降雨有何所 由。延曰。事由一二。帝退與僚宰議之。不 達意故。勅京兆太守蘇威。問延一二所由。 答曰。陛下萬機之主。群臣毘讚之官。並通 治術俱愆玄化。故雨與不雨。事由一二 耳。帝遂躬事祈雨。請延於大興殿登御 座南面授法。帝及朝宰。五品已上咸席地。 北面而受八戒。戒授纔訖日正中時。天有片 雲須臾遍布便降甘雨。遠邇咸感。帝悅之。 賜絹三百段。而延虛懷物我不滯客主為 心。凡有資財散給悲敬。故四遠飄寓投告 偏多。一時糧粒將盡。寺主道睦告云。僧料可 支兩食。意欲散眾。延曰。當使都盡方散 耳。明旦文帝果送米二十車。大眾由是安 堵。惑者謂延有先見之明。故停眾待供。未 幾帝又遺米五百石。于時年屬飢荐。賴此 僧侶無改。帝既稟為師父之重。又勅密戚 懿親咸受歸戒。至於食息之際。帝躬奉飲 食手御衣裳。用敦弟子之儀。加敬情不能 已。其為時君禮重。又此類也。勅又拜為平 等沙門。有犯刑網者。皆對之泣淚。令彼折 伏從化或投迹山林不敢容世者。以 隋開皇八年八月十三日終於所住。春秋 七十有三矣。臨終遺啟文帝曰。延逢法王 御世偏荷深恩。往緣業淺早相乖背。仰願至 尊。護持三寶。始終莫貳。但末代凡僧雖 不如法。簡善度之自招勝福。帝聞之哀慟 勅王公已下。並往臨弔。并罷朝三日。贈物 五百段。設千僧齋。初延康日。告門人曰。吾 亡後。以我此身且施禽狩。餘骸依法焚揚。 無留殘骨以累看守。弟子沙門童真。洪義 通幽覺朗道遜玄琬法常等。一代名流。并文 武職僚如滕王等。例咸被髮。徒跣而從喪 至于林所。登又下勅。於終南焚地。設三千 僧齋。齋訖焚之。天色清朗無雲而降細雨。 若闍毘如來之狀也。大眾驚嗟得未曾 有也。又隋文學呂叔挺。美其哀榮碑其景 行。文如別集。然延恒以西方為正任。語默 之際注想不移。侍人觀之若在深定。屬 大漸之始。寺側有任金寶者。父子信向。云 見空中幡蓋列於柩前。兩行而引。從延興 寺南達于山西。斯亦幽冥叶讚。諒非徒擬。 自延之蒞道。勢總權衡。而卑牧自居克念 成治。解冠群術行動物情故為七眾心師。 豈止束形加敬。及聞薨背無不涕零。各 修銘誄讚揚盛業。時內史薛道衡。白弔云。 延法師。弱齡捨俗。高蹈塵表。志度恢弘。理 識精悟。靈臺神宇。可仰而不可窺。智海法 源。可涉而不可測。同夫明鏡矚照不疲。 譬彼洪鍾有來斯應。往逢道喪玄維落 紐。栖志幽巖確乎不拔。高位厚禮。不能 迴其慮。嚴威峻法。未足懼其心。經行宴坐 夷險莫二。戒德律儀始終如一。聖皇啟運 像法再興。卓爾緇衣欝為稱首。屈宸極之 重。伸師資之義。三寶由其弘護。二諦藉以 宣揚。信足追蹤澄什超邁安遠。不意法柱 忽傾仁舟遽沒。匪直悲纏四部。固亦酸感一 人。師等杖錫挈瓶承風訓導。昇堂入室 具體而微。在三之情理百恒慟。往矣奈何。 其為時賢珍敬如此。所著涅槃義疏十五 卷。寶性勝鬘仁王等疏各有差。其門人弟子 紹緒厥風。具見別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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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慧遠,姓李氏。是燉煌人。後來居住在上黨的高都。天性豁達疏朗,儀態安詳平和。氣度通達簡約,行止高遠超然。幼年喪父,與叔父同住。特別受到教導,啟發仁孝之心。年僅三歲便心嚮往出家。每見沙門,便心生愛重與崇敬。七歲學業,成績超越常人百倍。神志高遠爽朗,被稱為明智之人。十三歲辭別叔父。前往澤州東山古賢谷寺。當時有華陰沙門僧思禪師。見到他後,為其剃度出家。僧思修行精嚴,為世人所敬仰。對慧遠說:你有出家的相貌。要善自珍惜。最初讓他誦經。隨時教導訓誨。六時勤奮,從未感到疲倦。登位後行事殘暴,使人不安。帶著他南下前往懷州北山的丹谷。常以經典中的大義向師長請教。所問皆屬深奧隱微之理。深知長久以來必能成為棟樑之才。年僅十六歲。師父便讓他隨闍梨湛律師前往鄴城。大小經論無不廣泛涉獵。隨聽深奧隱微之法,特別受到讚賞與器重。但特別重視大乘,視為修道根本。年滿後受具足戒。又依上統法師為和上。順都法師為闍梨。光師的十大弟子皆為證明戒師。當時被認為是聲譽榮耀的巔峰。隨即向大隱律師學習四分律。流離前來請求教誨,五夏時常端坐聽法。分別淘汰粗疏與精要,明確區分規範軌則。平息爭論,調和前後紛爭。自古相傳,卻無人明白其本意。遠公終能剖析並加以裁斷。地位以單一為重。探究事理的始終如一。一經判定便能分明。一切義理與文句皆能融會貫通。如今依然誦持實行。最後專心依止師上統。持續精進七年。徹底洞察至理,見解高遠深微。隨從學習的人眾多,聲名遠播於道途。講解領悟相繼不曾省略三餘。修習佛道成就法器,其度量不可計算。於是帶領諸位學伴。返回高都的清化寺。大眾因緣和合,歡喜讚歎前所未聞。各自拿出金帛為他舉辦集會。講堂與寺院一時顯得格外寬敞莊嚴。韓魏地區的士人與百姓都共同以此為榮。到了承光二年春天。周朝攻克齊國,隨即開始廢除佛教。下令先前修行的大德們一同前往宮殿集會。武帝親自登上高座,陳述廢除與保留的道理。下詔說道:朕承受天命,養育萬民。然而世間盛行三教,其風氣流傳甚遠。考察確定至理,多數都違背教化。因此一併命令廢除。但六經儒家教義弘揚治國之術。禮義忠孝於世間確有其必要。所以必須保留。而且本來真佛無有形像。只是於太虛之中遙表敬心。佛經廣泛讚歎,卻又建造圖像與塔廟莊嚴。造作這些以求福報,實際上它們是無情之物。怎能施予恩惠?愚民一味信仰,傾盡珍貴財物大興寺塔。既然徒然耗費資財,實在無法長久保留。所有經典與佛像一律廢除滅盡。父母恩德深重,沙門卻不恭敬。如此大逆不道,國法怎能容許。並且歸還家中財物以崇尚孝道,開始執行。朕的意思就是如此。諸位大德認為這樣合乎道理嗎?當時沙門大統法上等五百多人都認為皇帝以王權決定,難以進諫。大家都默然不語。下令多次催促回覆詔令。但彼此面面相覷,神色失常,沒有人作答。遠遠地思考,認為佛法所依靠的是四眾弟子。難道只是堵住言論情感就算理屈服了嗎?於是出列代表大眾回答說:陛下統領廣大國土。獲得尊貴的地位。隨順世俗而陳述言辭,規範三教。詔令說:真正的佛沒有形像。確實如同誠懇的旨意。但有耳目之類的眾生,依靠經典聽聞佛法,籍由佛像表現真理。如果廢除這些,就無法興起恭敬之心。皇帝說虛空是真佛。大家都自知這個道理。不必依靠經典與佛像。遠又說:在漢明帝之前,經典與佛像尚未傳入。這片土地的眾生為何不知虛空是真佛?皇帝當時沒有回答。遠又說:如果不依靠經典教法,自己就能知道有佛法,那麼三皇之前還沒有文字,人們也應該自己知道五常等法。當時眾人為何只認識法母,卻不認識導師。就像禽獸一樣。武帝也沒有回答。僧遠又說。如果因為形像是無情之物,認為供奉無福,所以必須廢除。國家七廟的神像,難道是有情眾生卻妄加尊崇供奉嗎。武帝對這個質疑也沒有回答。只說。佛經是外國的法。本國不必廢除,但也不用推行。七廟是前代所設立的。我也不認為這是正確的。打算一併廢除。僧遠說。如果因為外國的經典不是本國所用就要廢除,那麼仲尼所說的經典出自魯國,秦、晉之地也應該廢除而不施行。又如果認為七廟不對,想要廢除,那就是不尊重祖先。不尊祖先就會讓昭穆失去秩序。昭穆失序,五經也就無用了。過去保留儒教的意義又在哪裡。如果如此,三教就都要被廢除。那還怎麼治理國家。帝曰。魯國與秦、晉之地,雖然疆域不同,但都屬於王者一統教化。所以這與佛經不同。關於七廟的問題,武帝無法作答。遠公說道。若說秦地與魯地同樣奉行一種教法,經典教義都能通行,那麼震旦與天竺,雖然國界不同,但都同在閻浮洲。四海之內,輪王以一化教化眾生,為何不能同樣遵奉佛經,卻讓它獨自被廢棄?皇帝又沒有回應。遠公說道。詔書說,讓僧人還俗回家以崇尚孝養父母。孔子的經典也說,立身行道以彰顯父母,就是孝行。為什麼一定要回家才叫孝順?帝曰。父母恩德深重,供給我們衣食。拋棄親人而親近外人,還沒做到至孝。遠公說道。如果如來所說,陛下身邊的人也都有父母,為什麼不讓他們回去?卻讓他們長年服役五年見不到父母。帝曰。朕也是依照規定,讓上下都能回家侍奉父母。遠公說道。佛也允許僧人冬夏隨緣修道,春秋回家侍奉父母。所以目連也曾乞食供養母親。如來親自抬棺參加葬禮。這個道理極為通達,不應該單獨廢棄。皇帝又沒有回應。遠高聲說道。陛下如今仗恃王權自在,毀滅三寶。這是邪見之人。阿鼻地獄不分貴賤。陛下怎能不感到恐懼?皇帝勃然變色,大為震怒。直視遠,說道。只要百姓能得安樂。我也不避地獄諸苦。遠說道。陛下用邪法教化眾人,現世種下苦業。將來要與陛下一同墮入阿鼻地獄。哪裡還有安樂可得?帝理
屈言前。所圖之意極為強烈。再無話可答。只說。僧眾暫且退下,之後再集合。有司記錄並查詢僧人姓名。這時齊國剛剛滅亡。周軍如雷震動。見到遠公抗詔,無不汗流浹背。都說要將他碎骨粉身,放入鼎鍋煮。但遠公神色嵬然,辭色毫不動搖。上統衍法師等人。握著遠公的手哭泣,感謝說道。天子的威勢如同龍火。難以觸犯。你能做到極致。大經所說護法菩薩應當如此。他不悔改,並非你的過錯。遠公說道。必須闡明正理。豈只是顧念這具形體與生命。便辭別諸位德行高僧說道。時運如此,聖者也無法改變。遺憾未能親自侍奉在眼前。以此為極大遺憾。佛法實際上不會滅絕。大德能夠理解這一點。願不要因此而憂愁煩惱。於是隱居在汲郡西山,精進修道不知疲倦。三年之間誦讀法華、維摩等經典。各誦一千遍,以通達遺法。之後隱居山林,飲水於谷,禪修誦經不曾間斷。義理之窟更加深奧,對佛法從未捨離。大象二年,天命稍開,佛法興盛。東都西京各建立陟岵大寺。設立菩薩僧團。頒布告示給前輩德行者,詔令安置。於是長期在少林寺講法。大隋受禪,天下太平清明。開皇初年,蒙受恩澤參與落綵儀式。舊友同道紛紛前往雒邑。法門初開,遠近之人紛紛歸依奔赴。觀察氣象,聚集成津,學人如市。因此聲名遠播至皇宮。皇上聽聞此事。下詔任命為洛州沙門都。輔佐弘揚佛法。多次辭讓,終未能免除任命。隨即被授予此職。而能堅守本性,正直面對榮辱,隨緣而行。不可被威嚇畏懼,也不會被利益所染著。正氣獨立剛強,道風嚴肅齊整。內心慈愛恭敬,性情柔和,不容許不當與濫用。即使在最嚴明的治理下,違犯規約也不畏懼強勢壓制。講解引導所到之處,皆具備科道規範。有時資助接濟有所缺失。有時未能過濾水以護持清淨。有時分配食物違背法度。有時威儀舉止失去常規。都不得預先聽聞教導。其餘則因墮入睡眠而錯過時機。有時遲到才到法席。一切皆依大眾規範,有過必罰,無赦免。因此弟子們舉止肅穆,儀容端正,令人敬仰。開皇五年,因澤州刺史千金公邀請,前往故鄉。這便是像法再次弘揚,故里再度集會。親疏皆蒙恩澤,還有什麼能超越這份榮耀?七年春天前往定州。途中經過上黨。因夏季講學而停留,未能東行傳法。隨後接到詔書,再三殷勤邀請。推辭仍未能免除前往。便抵達西京。當時奉勅召集六位大德。遠公是其中之一。並與常隨學士二百餘人同行。創達帝室。親自出席御前筵席。闡述聖化教義。使家國上下皆誠心信服。上國大為歡喜,勅令興善住持。慰勞問候,供養事務更加豐厚隆盛。又因興善盛大集會,法會極為繁盛。雖然弘揚教化,終究事務簡約。於是選擇天門之南,大街右側。東西要道,來往聽法者絡繹不絕。因此在此設立寺院。名為淨影寺。常年居於寺中講說佛法。弘揚闡述深奧義理,辯才流暢如奔流。言語自心深處吐納,宣講曲盡其妙。於是四方學子投奔而來,七百餘人皆為國內英才。法輪先行,仰望京城,前往寺院作為法道場。但因殿堂尚未建成,大家同住於簡陋的草廬庵舍。巷道分屬各地,日夜傳習祖業,成就人才,接連不斷。雖然興善諸德英名只是一時。至於遠道歸依求學、尋師千里而來者,沒有比他更高明的了。身高八尺。腰圍有九圈。十三幅裙可以作為常服。登座講法時聲如雷震,群眾驚動。完全滿足眾人期望,這是最盛大的事。開皇十二年春。下詔命令他負責翻譯經典。校訂辭句義理。當年圓寂於淨影寺。享年七十歲。皇帝哀悼感傷,為此停止朝會。皇帝感嘆說:國家失去了兩大寶藏。當時遠與李德林同月去世。因此觸動了皇帝的心。自遠束髮尋找師長。本寺傳承教法。歷經兩代,教化遍及八方。著述疏文,詞義貫通始終。承襲學習,開悟者眾多如塵連綿。同時代的典範,朝廷中得以齊名並駕。最初發病數日。講堂屋脊無故自行斷裂。大家相視驚訝,必知並無損害。到臨終那天,端坐正身,神情如同入定。侍者未察覺他已圓寂。忽然聞到室內有異香。眾人都感到疑惑驚奇。用纊試探,這才明白氣息已盡。過去在清化時,曾先飼養一隻鵝。以聽講為要務,經歷多次寒暑。遠進入關中後,鵝仍留在本寺。晝夜棲息於廊廡,不斷鳴叫。眾僧為此困擾,便託人送往京城。到達靜影寺大門後將牠放生。鵝立刻鳴叫,跳躍進入遠的房內。此後依舊馴服聽從。只要聽到法會集會的鐘聲,不論早晚都會前來。覆講、闡述義理時,牠總是進堂伏地聆聽。僧眾誦經散去,鵝便飛翔鳴叫出門。若遇到白黑布薩日。雖聽到鐘聲召集,終究不進堂聽法。當時大家都覺得奇異。若長期遠離正道講解。依照法義潛心聆聽。其中聽聞時偶及其他言語。便鳴叫飛翔而去。如此又經過六年。樂於聽聞從未間斷。後來忽然哀叫於庭院,不肯再進入講堂。自此經過二十天。遠便離世。即。
白話口語化新譯
慧遠法師,俗家姓氏為李。。他這個人是敦煌當地的居民。。後來他就在上黨的高都一帶居住下來。。他天性開朗豁達,一舉一動都顯得謙和有禮。。為人處世的器度與法度通達、簡明,崇尚的行為操守崇高而深遠。。很小的時候父親就過世了,後來跟著叔叔一起生活。。特別受到啟發與引導,認識了仁義與孝道。。年紀才三歲,內心就非常歡喜想要出家修行。。經常看見沙門受到敬愛與重視。七歲時在學校學習,所展現的功力超越一般的百人。。心神高遠爽朗,因此受到大家的稱讚與推崇。。第十三個行動是向叔父告辭。。前往澤州的東山,到達當地的古賢谷寺。。當時,有位住在華陰的沙門,名為僧思禪師。。遇到機緣便引導救度他們。。用心修持且德行高超,因而受到世人的推崇與敬仰。。智語對慧遠說:。你看起來具有出家修行的特質與相貌。。好好地愛護自己。。一開始先叫他念誦佛經。。依據發生的實際狀況來教導與勸誡。。日常六時精進修行,不需要他人催促提醒。。(道登)變得殘暴虐民,內心動盪不安。。帶著他往南前往懷州北部的丹谷。。經常拿經論中的深奧義理向法師請教。。這些全都是深奧玄妙且隱晦不易顯露的。。深深瞭解經過長久的時間,終究會出現堪受法教、有所成就的人才。。年紀十六歲。。法師於是命令他跟隨身為阿闍梨的湛律師一起前往鄴城。。對於大乘與小乘的佛教經典及論典,都廣泛地閱讀與深入研究。。隨著聽聞深奧隱微的法理,特別受到了器重與特別的禮遇。。而特別偏重大乘佛教,認為這纔是修行的根本。。年齡已經達標。另外,依循此傳承法脈而將其視為和尚。。以順都為阿闍梨(即授戒或指導的師長)。。法師座下的十大弟子共同擔任傳戒或受戒的證明者。。那個時候,人們認為這是聲望和榮耀的最高峯。。於是前往大隱律師處聽講《四分律》。。流離跋陀羅法師請求開示,他靜坐在席位上度過了五個夏安居。。過濾簡別出精細與粗劣的不同,並將它們區分出各自的法則與途徑。。在《滅諍揵度》的前後期間,產生了紛爭與擾動。。自古以來的傳聞中,大家都不知道他來這裡到底有什麼用意。。慧遠大師於是剖析事理,作出簡要的決斷。。以單一的果位或地位為殊勝貴重。。探究明鏡的始末原由。。一旦看清並加以評斷,當下就能遠離執著。。全都符合義理,與文章內容相契合。。現在就去實踐並誦讀它。。後期的學者專門依循並傳承其師長的宗派體系。。病情沉重且遷延不癒,一共持續了七年的時間。。那深遠廣大的終極真理,超越世俗而極其幽深奧妙。。求學的學子在道路上彼此喧鬧吵雜。。講解與體悟前後連貫、持續不斷,絲毫不浪費「三餘」的學習時間。。沐道成的器度與涵養,不是可以計算出來的。。於是帶著眾多同學與弟子。。(他)返回並前往高都的清化寺安住。。大眾因各種殊勝因緣而歡喜慶祝,讚嘆這是從未聽聞的盛事。。大家各自拿出錢財與絲綢,來替他們舉辦聚會。。當時講堂和寺廟等建築,全都變得非常宏偉寬敞。。韓、魏地區的官員與百姓,都一致共同敬重推崇他。。北周消滅北齊之後,隨即展開了滅佛的行動。。下令過去修行的諸位大德,全部前往殿內集合。。梁武帝親自坐上高臺,闡述關於廢除與建立的理論。。《命章》中記載道。。我承受上天的使命,來養育天下百姓。。然而世間弘揚儒、釋、道三教,其教化的風氣廣泛流傳。。考證和審定最深奧的真理時,往往會產生違背或偏離教化的過失。。同時讓這件事情或制度廢止不用。。不過儒家六經的典籍文字,主要在宣揚治理國家的法則。。講求禮義與忠孝,對於世間的運作與人際相處是非常合適且有幫助的。。所以必須保留並建立這個觀點或事物。。況且真實的佛本來就沒有形體與相貌可見。。就是面對著空曠無垠的虛空遙遠地頂禮,以此來表達內心的敬意。。佛經中廣泛地讚歎建造佛寺與寶塔,因此世間出現了崇高華麗的塔廟建築。。造作佛像以祈求招致福報,但佛像實際上是沒有情感知覺的無情之物。。怎麼可能給予他人恩惠呢?。愚昧的民眾仰慕信仰,傾盡所有的珍寶財物,大力建造寺廟與佛塔。。既然白白耗費了用來延請的費用,依然無法將人留住。。所有的佛經和佛像,全都被破壞與銷毀了。。父母恩重難報,出家沙門卻不知恭敬奉養。。犯上作亂到了極點,國家法律怎麼會容許這種行為?。全都退還給家裡,用來作為推崇孝道的開始。。我的心意就是這樣。。各位大德,針對這個道理,你們覺得怎麼樣呢?。當時,沙門大統法上等人共五百多位,大家都認為皇帝的王權力量強大、難以違抗,因此諫諍未能被採納。。與會的大眾全都沉默不語。。皇帝降下勅令,頻繁地催促上表回答詔書。。眾人面面相覷,嚇得臉色發白,完全沒有人回答。。長遠地考量佛法的傳承與寄託,必須仰賴出家與在家的四眾弟子來共同擔當。。難道能因為言語和情緒不顯現了,就說這就是真理的沉伏嗎?。於是走到大眾之中,回答說。。陛下統治天下各地。。得到了至高無上的尊崇地位。。言辭順應世俗習慣,而準則則涵蓋並依循儒、釋、道三教的教義。。聖旨或詔書說:。真實的佛性或法身是沒有具體形相的。。誠信如同真實的旨意。。僅憑肉眼的視聽或感官所接觸到的生命現象。。依靠佛經的傳播才能聽聞佛陀教法,藉由佛像的形塑來顯現佛法真理。。如果將這些制度或規矩廢除掉,就沒有辦法培養人們的恭敬心了。。皇帝說:「這就是虛空真佛。」。每個人自己心裡都很清楚。。還沒有藉助於佛經與佛像。。(慧)遠說道。。在東漢明帝之前,佛教的經典和佛像還沒有傳入中土。。這個世界的眾生,為什麼無法認識猶如虛空般的真佛?。當時皇帝沒有給出回應。。(慧)遠說道。。如果不靠研讀經典與教理,就能自己覺悟體會佛法。。在傳說中的三皇時代之前,人類社會還沒有文字的發明。。人應該自己瞭解五常等倫理道德法則。。當時的這些人,為什麼只知道他們的母親,卻不知道他們的父親?。行為就如同捕獵禽獸一般。。皇帝也沒有回答。。慧遠大師又說道。。如果認為佛像只不過是沒有生命的物體,供奉它並不會帶來福報,因此主張應該廢除不用。。代表國家祭祀的七廟塑像。。難道是面對有生命的有情眾生,卻虛妄地互相尊奉與侍奉呢?。梁武帝沒有回答對方的詰難。。於是開口說道。。佛教經卷是外國傳來的法規或教法。。這個國家不需要將其廢置而不再使用。。七廟。我也不認為這是對的。。準備將這件事(或制度、規矩)一併廢除掉。。遠(回答)。。若是拿外國的經典,卻不是用在本地所應用的方式。。孔子(仲尼)所說的教化,發源於魯國。。陝西與山西一帶的地方,也應當予以廢除而不再流傳實行。。另外認為祭祀七代祖先的七廟是不對的,打算將其廢除。。如果對先祖和長輩不夠尊重,宗廟祭祀的輩分與次序就會變得混亂。。如果家族世系與輩分次序混亂了,那麼五經的道理也就沒有用處了。。先前保存儒教,它的義理究竟在什麼地方?。如果照這樣說,那儒、道、釋三教就全都被廢棄了。。打算用什麼來治理國家呢?。皇帝說。。如同魯國與秦國、晉國之間的關係。。雖然地理疆界有所不同。。全都是君王天下大同的政治與德行教化。。所以(其文風與內容)和佛經不一樣。。遇到七廟之難時,皇帝無法做出圓滿的解說與疏通。。遠法師說。。假設秦地與魯地共同遵從同一套教化的經典教義來廣泛流通實行。。中國與天竺(印度)之間的關係。。雖然國家疆界不相同。。大家同樣都處於閻浮提世界。。天下各地,都受到轉輪聖王一統的教化。。為什麼大家不一起遵循佛陀的經典教導呢?。反而導致這部分單獨被廢棄了。。皇帝又沒有給予任何回應。。遠(法師)回答說。。皇帝下詔說。。卸下僧人的身分回到俗家,致力於孝順奉養父母的人。。孔經也有這樣的記載。。確立自身品德,實踐正道,來彰顯父母的恩德,這就是孝順的行為。。誰說非得要回到俗家去,纔能夠算是孝順呢?。皇帝說道。。父母的恩德深重,子女交互提供財物與容顏笑貌來奉養。。放棄身邊親近的父母親人,反而去奉承、迎合疏遠的人,這樣並不能算是做到真正的至孝。。(遠公)說。。如果是佛所說的話。。皇帝陛下您身邊的人,也都有親生父母。。為什麼不放了他呢?。甚至讓他人長期服勞役達五年之久,無法與父母相見。。皇帝說。。皇帝我也依照番(次/次序)來執行。。上層與下層的人,都能夠歸順並提供侍奉。。(慧)遠法師說。。佛陀也允許出家僧眾在冬、夏兩季隨緣修道,春、秋兩季則返家侍奉父母。。所以目犍連尊者託缽乞討食物來孝敬、奉養他的母親。。佛陀親自抬著棺木,來到了安葬的地方。。這個道理範圍廣泛且通達,不可以單方面就將它廢棄不用。。皇帝也沒有回答。。(慧)遠高聲說道。。陛下您現在仗恃著國王至高無上的權勢,肆意地破壞與毀滅佛教的三寶。。這個人持有偏差、不正確的見解。。阿鼻地獄在受報時,是不分身分高貴或卑賤的。。皇帝您怎麼能不感到害怕呢?。皇帝突然臉色大變,非常憤怒。。(有人)直視著(他)。慧遠說道。。只要讓百姓得到安樂就好。。我也不怕地獄的各種痛苦,遙遠地說道。。皇帝您用錯誤的法術來教導別人,這就是在現世種下招致痛苦的惡業。。理當與陛下一起墮入阿鼻地獄。。哪裡有真正的快樂可以獲得呢?。皇帝在道理上理屈詞窮,說不出話來。。所懷抱的志向與企圖十分旺盛。。沒有再做出任何回答。。只是說。。各位法師請先回去,稍後我們再重新集合。。主管官員記錄下參與法義辯論的僧人的名字。。就在那個時候,齊國才剛剛被滅亡。。周朝的軍隊聲勢浩大,有如雷霆萬鈞。。慧遠大師抗拒了皇帝的詔書,當時在場的人沒有不嚇得流汗的。。大家都說要把他的身體骨頭粉碎,並放在大鍋裡烹煮。。然而他神情深遠,態度沉穩堅定,言辭與臉色絲毫沒有屈服動搖的跡象。。(晉見或呈報給)統衍法師等人。。拉著遠法師的手邊哭泣,
接著向他表達歉意說:。統治者的威勢與力量,就像會燒毀一切的龍火一樣猛烈。。很難去觸犯或冒犯他。。你能夠徹底探究明白它。。大乘經典中所說的護法菩薩,就應該是這個樣子的。。對方如果不願意悔改與改變,這並不是你的過錯。。慧遠大師說道。。正確的道理必須要加以闡明。。難道就只是
顧惜我們這個身體和生命嗎?。隨即向各位大德告辭說道。。時代的氣數與命運演變至此,即使是聖人也無法改變或挽回。。遺憾沒能在您身邊親自服侍。。認為這是非常深切的怨恨。。佛法或真理確實是不會消滅的。。請大德為我們解說這件事。。祈願不要因為憂愁與煩惱而受牽累。。於是悄悄前往汲郡的西山,勤奮修持佛法,絲毫不感到疲倦。。花了三年的時間,誦讀《妙法蓮華經》與《維摩詰所說經》等大乘經典。。每一種都誦念一千遍,來貫通、熟悉所遺留下來的教法。。後來他便隱居在深山幽谷中,過著清修的生活,禪坐和誦經從不間斷。。探究的義理之窟雖然越發深奧,但(修行者)對於承載的工具仍不肯捨棄。。北周大象二年,天元皇帝(周宣帝)稍微放寬了對佛教的禁令,使佛教化導得以微弱地重新開展。。在東、西兩京分別建立了陟岵大寺。。設立菩薩僧。。頒布公告給先前的賢德之人,下達詔書安排他們的居住處所。。於是便長期在少林寺講授佛法。。大隋朝承接了禪讓的政權,天下局勢變得開闊而清明。。在開皇年間之初,有幸獲預入選之列。。年資高、有德望的老法師們,一同相隨聚集、往來活動於雒邑(洛陽)。。佛法教門剛創立,四面八方的人無論遠近都紛紛歸投奔向。。觀察氣候變化而來到匯聚的津要之地,隨後便與同參道友進行交流市易。。因此他的名聲傳到了皇帝居住的宮殿。。皇帝聽說了這件事。。皇帝降下詔書,授予(某人)洛州沙門都的職位。。輔助並承擔弘揚佛法的工作。。雖然遠道辭謝,但還是無法獲得免除。。就這樣登上該位置。。為人處事保持正直,對於外在的榮辱得失,一切順應自然緣分而不強求。。不能被權勢威逼而產生恐懼,也不能被利益誘惑而受到污染。。剛正的浩然之氣如同孤傲的英雄,使得修行風範整肅清淨。。為人處事態度既慈愛恭敬又調柔溫和,但同時也能堅守原則,絕不容許有隨便或濫情的狀況。。執法治理非常公正嚴明,依法論處罪犯,面對權勢強橫的人也毫不避讓。。凡是講解、引導所到達的地方,全都依照義理分門別類地備置道具。。有時會導致護持或供養產生虧缺。。有時沒有過濾水來保護細小生命。。有時外出化緣卻違背了修行規矩。。有時行為舉止失去了應有的規矩與常態。。完全不加入聽法的大眾之中。。至於其他的人則昏沉嗜睡,錯過了修行的時機。。或者是隨後參與講經說法的聚會。。並且依照僧眾的規則,犯錯必定懲罰,絕不寬赦。。所以僧團大眾莊嚴肅穆,儀表舉止令人觀瞻讚嘆。。開皇五年時,澤州刺史千金公邀請他回到自己的家鄉去。。這使得佛法在像法時期再次得到弘揚,鄉親故舊也重新聚集在一起。。對於親近與疏遠的人都能同感慶幸,這份恩澤該如何施加纔好呢?。七年的春天,前往定州。。旅程路線經過上黨地區。。因為耽擱在夏天講學,導致沒有將佛法順利向東方傳播出去。。皇帝接著頒下聖旨,殷切懇切地再次邀請。。想要推辭,卻還是沒能推掉。。隨後抵達了西京(指長安)。。那時皇帝下旨召見了六位大德僧人。。已經遠離了其中的一種極端或偏執。。身邊仍然跟隨著經常隨侍的學士二百多人。。開創並晉見皇室。。親自出席皇帝所賜的宴會。。詳細闡述與敘述聖者的教化事蹟。。聲名與德行廣泛傳播,使整個家族與國家都對其感到信服與敬仰。。皇上非常歡喜,下旨令他住錫於興善寺。。慰問與問候顯得豐厚華美,日常供養與服侍更是加倍隆重。。另外也覺得在興善寺舉辦的盛大法會過於繁瑣。。雖然有在進行弘法度化,但最後還是受到具體事務的限制。。於是選定在天門的南邊、大街的右側地點。。在東西方往來的交通要道上四處遊歷、聽受佛法,從不感到疲倦。。於是就在那裡建立了寺院。。名字叫做淨影。。平時總是留在固定處所為大眾講解佛法。。他能將玄妙深奧的道理闡述得非常弘大,辯纔像水流一樣滔滔不絕。。呼吸調節自然深沉,開示說理時更是表達得詳盡透徹。。在這個時候,從各地前來歸投並跟隨求學的弟子有七百多位,他們全都是全國各地的英才俊傑。。遵循著佛法的車轍軌跡,朝著京城方向前往寺院,將它作為弘揚佛法的好地方。。只是因為寺院殿堂還沒蓋好,大家只能暫時露天地住在簡陋的草菴裡。。街坊劃分出不同的區域,人們日夜學習祖師的法門,成為有所成就的人才,世代相繼不絕。。雖然在當時,這些賢德之人留下了興盛行善的英名。。至於那些為了學習而投靠名師、不辭千里尋訪、接續傳承佛法的人。。沒有比這更深遠的了。。身高有八尺長。。腰圍粗達九圍。。十三條幅拼縫而成的裙子,可以用作平常穿著的服飾。。登上法座說法,音聲威震如吼,猶如春雷響徹大地,驚醒了沉睡蟄伏的眾生。。完全滿足了大家的期盼,這真是極為盛大的盛事啊!時間是在開皇十二年的春天。。皇帝下達了命令,讓大家知道翻譯的相關事情。。校正判定辭彙的意義。。那一年,(他)在靜影寺圓寂(或逝世)。。年歲已經七十了。。皇帝與大臣們感到無比哀痛,為此而暫停了早朝。。皇帝發出感嘆說道。。國家失去了佛教的二寶(通常指佛、法,或教法與賢人)。。當時,法遠法師與李德林在同一個月內相繼過世。。這件事因此打動了皇帝的心。。從很遠的地方來,年紀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四處尋訪師長求法。。將此圖予以傳授、付囑流傳。。周朝經歷了兩個世代,教化的影響力普及到四面八方。。撰寫註解疏義、連貫文辭、闡釋義理,使其從頭到尾條理完整。。繼承學習佛法,開啟迷惑與覺悟,就如同梳子的齒密集排列、又如微塵般相續不斷。。與慧範大師同時代的人,把他們兩人並列齊名、互相媲美。。剛開始出現生病的症狀已經好幾天了。。講堂上面的屋脊沒有原因地自己斷裂了。。彼此互看,立刻就能確知對方無所損傷。。等到病況非常危急的那一天,他端正地坐好,保持身心正直,看起來就像入定一樣。。侍候他的人沒有發覺他就這樣過世了。。突然聞到房間裡飄散出不尋常的香氣。。眾人都感到非常疑惑與驚訝。。直到把絲綿放在鼻子前試探,才發現人已經斷氣了。。過去在清化這個地方,曾經飼養過一隻鵝。。把聽經聞法當作首要任務,就這樣經過了一年又一年。。慧遠大師進入關中之後,那隻鵝依然留在此寺中。。棲息和投宿在走廊屋檐下,日夜發出哀鳴呼號。。僧眾們對這件事感到很擔憂,就拜託信使把東西送到京城去。。來到了靜影寺的大門口,便將此物(或神異現象)釋放出來。。(動物)馬上發出叫聲,跳躍著跑進了裡面的遠房中。。此後依然像先前一樣,順服地聽從教導。。只聽到用來集合大眾的法會鐘聲,不論晝夜時分地響起。。無論是複講佛法或是進行豎義辯論,大家都進入講堂恭敬聆聽。。僧眾唱誦梵唄的聲音從門外傳出,在空中迴盪繚繞。。如果遇到白月、黑月的布薩日。。雖然聽見了集眾的鐘聲,卻始終不願意進去聽講。。當時大家對這件事都感到非常驚奇。。如果偏離了一般的講述方式。。暗中依循著佛法來聆聽探究。。在這些內容中,聽聞到廣泛涉及的其他各類言論。。隨即發出鳴聲,展翅飛翔而出。。就這樣,又經過了六年的歲月。。樂意聽聞法要,把握任何時刻,絕不輕易錯過或有所虧欠。。後來突然在庭院裡傷心哭叫,就是不願意走進堂內。。從那時候起,經過了二十天。。慧遠大師便就此離世了。。當下就是、隨即便是。
法義解析
  • 記錄東晉高僧釋慧遠的俗家姓氏,為其生平傳記之開端。

    記錄人物出生地或籍貫。

    記錄僧侶駐錫遊化的地點,說明其弘化的地理軌跡。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天生資質聰慧通達,且舉止穩重、氣質平和,展現出良好的修行涵養。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的氣度豁達、簡要,且行持操守高遠出塵,符合《續高僧傳》中記錄賢達風範的語境。

    此處記述人物幼年失怙的生平背景,為佛教傳記文學中慣用的敘事手法。

    記錄修行者或高僧在受教過程中,受到啟發引導,體會並實踐儒家的仁孝之德。

    記述年幼即具出家善根,心向佛法。

    記錄出家沙門在當時社會中常受大眾愛戴與尊重之現象,彰顯其修道之威儀與德行受人景仰。

    描述童年時期的學習天賦與卓越能力。

    此句描繪修行者或高僧因內心清明、精神超羣拔萃,表現出高潔爽朗的特質,進而獲得大眾的認同與讚譽。

    記錄求法或出家前辭別親族之過程,符合僧傳記事簡明之語法結構。

    記述僧人行腳遊方、前往特定地點(澤州東山古賢谷寺)的歷史軌跡與參訪行誼。

    敘述當時有一位名為僧思的禪師,其身分為華陰當地的沙門。

    見聞眾生,即隨順機宜而施以教化救度,體現菩薩慈悲拔苦與化導之行。

    行者因平時深思勤練,成就高遠道行,進而感召大眾生起歸仰之心,體現出德行教化的攝化作用。

    此句為僧侶間的對話引言,記錄智語對慧遠法師所說的話語開端。

    指出對方具備出家人的威儀與相好,因緣成熟而適宜剃度修行。

    勸誡行者應當如理愛惜自身,為修行辦道的根本。

    記錄僧侶或修行者在初階修持或教學中,常以「誦經」作為入門定課或熟悉教理的方便之法。

    指依循具體情境,給予適當的教導與訓誡,以引導學人。

    描述修行者發自內心精進不懈,依循晝夜六時修持,無須外在勸勉督促。

    此處描述人物因心態轉變,行事變得殘虐暴橫,導致自身亦無法安寧,呈現造惡而招致不安的因果狀態。

    記載僧人遷單或行腳的實際行跡,南行至懷州北部的丹谷。

    說明修行者或學人勤求法要,經常以佛典中的核心義理,向智者或導師請益,藉此深入理解佛法。

    此處文脈指所述之人、事或理,其本質皆屬於深邃奧妙、不易由表面察覺的隱微境界。

    意指對於能夠造就人才、護持或弘揚佛法的傳人,具有深遠的認知與期許。

    陳述人物之年齡歲數。

    記錄僧侶修行與承襲的歷程,記述法師指派弟子隨侍阿闍梨前往特定地點研修律學。

    指廣泛研讀佛教大小乘之經典與論釋,以求通達佛法教理。

    記錄聽聞深奧義理後,獲得師長或大眾的賞識與特殊待遇。

    指出某位修行者或宗派思想偏重於大乘教法,將其視為成佛之道的根本。

    指出受具足戒的年齡條件限制。

    說明弟子依止於傳承法脈中的統緒,尊稱傳授戒法或教導佛法的尊長為和尚。

    記錄僧眾以順都為軌範師,指導修行或依止受教。

    指戒子受戒時,邀請大德作證戒師以成就戒法。
    此處指僧團中的核心弟子為同修或後學作證受戒。

    說明當時世俗社會對某種名譽地位的極度推崇與肯定。

    記錄求法者親近大德聽受戒律的修行歷程。

    記錄求法與修行的過程,記述流離(跋陀羅)請益佛法,並於結夏安居期間精進端坐。

    說明在修持或觀行中,必須澄濾簡別,將精純與粗劣加以分辨,使其依循正確的軌則與途徑。

    指《四分律》中處理僧團諍訟的「滅諍法」相關內容前後,僧團內部發生了諍論與紛擾。

    記錄對於未知人物或其目的的記載與流傳,說明人事背景的不可考。

    記錄高僧於教理或事理上進行精細分析,並給予明確的決斷。

    說明修行階位或果位,以不重疊或單一純粹為要義。

    探究鏡子顯現影像、譬喻法相的始末原委。

    說明修行者對於事物本質若能透徹判別,便能當下放下,斷除執著。

    說明所詮釋的內容與經文旨趣皆符合教理,彼此契合無違。

    勸勉行者應當力行實踐,並持誦相關經文或教法。

    說明後世學者專注傳承、依止特定師長的法脈體系。

    此句記述僧侶身患重病、纏綿病榻長達七年的客觀事實。
    在《續高僧傳》等史傳語境中,此類記載多用以彰顯高僧在面對長期色身病苦時的隱忍與修行定力。

    形容佛法或玄理深邃廣大,超越一般層次,達到極致幽微奧妙的境界。

    描述遊學僧眾或求學者在行進間喧嘩的行儀,提醒修行者應當維持威儀、攝心守靜。

    強調修行者在佛法傳授與理解上應當精進不懈,把握如三餘般的零碎時間不斷學習與領會,使道業相續。

    說明沐道成的德行與器量深廣,難以用數量或言語來衡量。

    記錄求法或隨行過程中,帶領眾多學徒與道侶同行。

    記錄高僧行跡的敘述,描述人物返回特定地點的清化寺駐錫或修行。

    記錄大眾因感得佛法或善緣而生大歡喜心,讚嘆未曾有之勝妙境界。

    說明眾人共同捐獻財物,為法會或相關活動提供物資支持。

    描述寺院建築在短時間內修建得宏大寬敞,象徵佛教道場的興盛與莊嚴。

    此處描述人物德行感化社會,獲得大眾普遍的敬重與歸仰,體現菩薩利生化眾的影響力。

    敘述歷史上北周武帝滅北齊後,隨即施行禁斷佛教的法難事件。

    記錄當時統治者或主事者下達詔令,召集修行有成的僧侶(大德)於殿堂中集結。

    說明帝王親自宣講佛教或教理的義理。

    此處引述《命章》文獻之內容。

    帝王表達其統治權力乃源於天命,並以此神聖使命來治理、撫育天下所有的百姓,展現了中國傳統文化中「君權神授」以及統治者對黎民百姓的教化與照顧責任。

    說明世間弘揚三教(儒、釋、道)的教化影響深遠,流傳廣泛。

    說明在考究審定深奧義理時,若理解或表達有偏差,容易違失佛法教化的本意。

    說明對於某些人事或規製作出處置,使其停止運作或廢除。

    說明儒家六經等教典的作用在於文飾並弘揚治理社會與國家的政治實務。

    此處闡述世間倫理道德的價值。
    佛教雖以出世解脫為核心,但亦認可世俗倫理具有安定社會、順應世間法則的積極作用。

    說明為了保持法義或史實的完整與傳承,必須將其保留並建立。

    說明法身真佛超越一切物質形相,非肉眼所能見。

    表達心意之禮敬,不受空間距離限制,面對太虛即可表誠敬。

    說明佛教經典廣泛讚揚造塔的功德,促使世間興建莊嚴華麗的寺塔建築,以供養佛陀與安置聖物。

    說明造像致福的背後原理。
    造像本身雖無情識,但能作為引發行者虔誠禮敬與觀想的造作之相,藉此善心而感得福報。

    對受惠對象表示不可能施加恩澤的疑問,強調條件不具足。

    描述民眾因信奉佛法而傾盡財富建造佛教建築,展現信心的虔誠表現。

    敘述因財力或資源耗盡,且無法達成留人的目的。

    敘述佛教文物遭受毀壞的歷史法難情境。

    批評出家沙門違逆孝道、不知奉養恩重如山的父母,違背佛法倫理精神。

    說明違逆倫常、作亂犯上等重罪,違背世間法理,必定會受國法制裁。

    此句記述高僧將財物或供養退還給家庭,以實踐並弘揚世間與出世間之孝道精神。

    帝王表達個人的意願與決定,在史傳語境中多用以昭示聖裁或旨意。

    發問者向現場的大德請益,針對特定義理徵詢眾人的見解與看法。

    記錄教團沙門面對世俗王權時,因王力強勢而使諫諍無法改變決策的史實。

    描述大眾對於提問或情境保持沈默,未作表態或回答,反映當下情境的氛圍。

    此句記載朝廷威權對僧人的逼切催促,展現唐代政教關係中,世俗皇權對於高僧流向或回應的強烈主導與急切態度。

    描述大眾見異相或聞問難時,驚恐失措、默然無語的狀態。

    說明佛法的弘傳與護持,需依賴四眾弟子的力量。
    強調佛教命脈的延續有賴於僧俗二眾的共同護持與實踐。

    此處批判將言語與情緒的沉寂誤認為真理伏藏的偏見,強調真理並非由外在的斷滅所成。

    記錄大德法師於眾人前開示或應答的過程。

    說明帝王治理天下的威德。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教團或修行體系中,取得獨一無二、受人尊崇的崇高地位。

    說明高僧說法教化時,能順應世俗的語言習慣,同時以儒、釋、道三教的義理作為行事與立言的準則。

    指帝王頒布的詔令所說之內容。

    說明法身佛超越一切有相的物質形體,非肉眼可見。

    說明信順與真實旨意相應,體現修持者對於佛法或教令的真誠信受。

    說明凡夫境界僅能依賴眼、耳等感官去認知眼前所見、所聞的生命現象,無法超越感官限制探求真理。

    此句說明佛法在世間的流傳,必須依仗文字經典與圖像雕塑作為載體。
    文字能傳遞佛陀的言教,圖像能表徵離相的法身,二者皆是引導眾生契入真如實相的必要方便。

    說明維持威儀與制度對培養修道者恭敬心的重要性,若廢除則無由生起敬意。

    記錄皇帝對此瑞相或聖者的讚嘆與印證,直指其境界如虛空般真實。

    意指眾人對於自身的境界或修證狀態,皆能各自明瞭。

    說明尚未依賴經典與塑像等外在宗教造物來起信或修持。

    此處指示人物的發言,記錄慧遠法師的言辭內容。

    說明佛教經典與形像傳入中國的歷史分期,以東漢明帝為標誌。

    闡述娑婆世界眾生受惑業障蔽,未能體悟法身佛猶如虛空般無相、遍滿且真實的本質。

    描述當時政權統治者對於所提之事未作任何回應。

    此處指示歷史人物慧遠大師的發言紀錄,標示對話的主體。

    強調不依賴佛陀所說的經典教法,便能自行證悟法義。
    在禪宗或相關修行傳統中,常指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自悟境界。

    記述中國上古傳說中文字出現的時間點,說明歷史記事的起源。

    說明人應當自我覺察並實踐五常等道德規範。

    此為對眾生只知輪迴中生身之母、而未解脫生死之父(即煩惱滅盡之理或出世道體)的詰問,寓含著對眾生執著世俗親緣而不明法理的感嘆。

    比喻某些人的作為或心態與打獵捕獸者無異,違背慈悲本懷。

    記錄當時對話的情境,顯示對方保持沉默,未作回應。

    引述高僧之言,說明其見解或事蹟。

    破斥「佛像為無情物而供奉無福」的邪見。
    說明佛教造像雖為物質,但能引發禮敬者的恭敬心與清淨意念,進而產生實質的功德與福報,故不應廢除。

    記錄國家宗廟祭祀的造像制度。

    批評對凡夫眾生產生顛倒妄想,進而虛妄地互相恭敬與侍奉,偏離了佛教真實的平等法性。

    記載梁武帝面對對方的詰難或辯論挑戰時,保持沉默而未作回應。

    記錄人物開口陳述或發言之詞。

    指出佛教經典起源於外國(印度),屬於外域傳入之教法。

    此句在《續高僧傳》的史傳脈絡中,表達對特定地域或法制的評判,認為其仍有存在的價值與功能,不應直接予以廢除或置之不理。

    指古代天子祭祀七代祖先的宗廟。

    帝王表達對某項見解或作為的否定,不予認可。

    指對於某項事物、制度或戒規,決定將其與其他相關事項一併廢除,不再實行。

    記錄人物應答之詞。

    指出若對待外來經典未依循本土的適當應用方式。

    指出儒家教化之起源地與發起者,說明孔子學說出自魯國。

    此句為《續高僧傳》中關於法難或教法興廢的歷史敘述,指出特定地域(秦晉之地)的佛教事務或既定體制亦隨之面臨廢絕、無法繼續推行的處境。

    記錄當時關於毀廢七廟的宗教或政治主張,反映對傳統祭祀制度的質疑。

    強調孝道與倫理秩序的重要性。
    若未能遵循禮法尊崇先祖,昭穆等宗法倫理與輩分關係就會失序。

    強調倫理綱常與宗法秩序的基礎重要性。
    若連世俗的家族倫理次序都無法維持,則經典所載的教化便失去實質的規範作用。

    提問者詢問關於保存儒教的旨趣與安立處。

    指若承認所破斥之論點,將導致儒、道、釋三教皆遭廢棄不用的過失。

    詢問治理國家的根本原則或憑藉,探討為政之本。

    記錄當時帝王所發表的言論,為歷史傳記中的對話敘述。

    此句比喻事物之間的對立、結盟或地緣關係,說明歷史與環境中的相對性與交互作用。

    此處指地域或國界雖有分別。

    此處結合史傳背景,說明世俗君王以一統天下的威德進行全面感化,使四海政教歸於一統。

    此句評述某文獻之體例或風格與標準的佛教經典有所差異。

    記錄當時政治與歷史事件,皇帝對於『七廟之難』無法提出合理的義理通達與解釋。

    記載慧遠法師的發言。

    此句假設同一教化之經典教法能夠在不同地域(如秦、魯)皆獲遵奉並通行,以此作為前提來推演後續的教化影響或歷史發展。

    此句對比中國與天竺兩地的地理與文化。
    震旦為中國之別稱,天竺為印度之名,此處用於引出兩國間歷史或佛教交流的背景。

    指出地理疆域有所區別,說明儘管國土界域不同,法義與教化之理仍相通。

    說明眾生皆共同處於閻浮提(南贍部洲)之中。

    此處借用佛教的轉輪聖王概念,形容王權或佛法威德隆盛,使天下四方皆歸順並接受同等尊高德行的教化。

    感嘆或勸誡世人應當依循佛陀所說之教法為準則,不應違背或另創新說。

    說明事物或制度在發展中,因為某種原因反而造成了局部的廢止。

    記錄當時帝王對所問之事未作回應。

    記錄人物對話之發言標示。
    在此處特指慧遠法師的發言起始。

    記錄帝王頒布詔令之內容。

    指出出家眾因故捨戒還俗,返家奉養父母之修行態度與生活方式。

    此處引述外典(孔經)內容作為史傳敘述之輔助。

    強調透過端正品德與實踐佛法正道,使父母受到世人敬重與肯定,此為行孝的具體展現。

    說明真正的孝道在於心行的修持與解脫的實踐,超越了世俗形體相聚的形式。

    記錄帝王發問或表達之語氣。

    說明子女感念父母深恩,以資財與和顏悅色的態度來盡孝奉養。

    此句強調孝道的根本在於親疏有別、近情合理。
    行孝應當以奉養、報答身邊至親為優先,若捨棄本應關心的親人而去討好疏遠之人,違揹人倫常理,因此不符合佛法中圓滿的孝道。

    在此語境中作為人名,用以引出其後的言論或問答記載。

    假設或引述如來的言教。

    以人倫常理說明眾生皆有父母,以此勸化君王體恤他人親情,放下殺心以行仁政。

    此句為反問句,意指面對被繫縛或關押的對象,詢問為何不將其釋放。

    敘述權勢者驅使百姓或他人長期服勞役,導致骨肉分離,造成家庭與倫理的破裂,反映世俗權力對人倫親情的迫害。

    記錄皇帝發言的起始語,為敘事脈絡中的對話標記。

    此句記載帝王依照特定次第或番次來頒布旨意或行事,反映帝王對佛教事業的護持與依序辦理的態度。

    描述上下尊卑皆能順從,進而歸向與侍奉。

    此處標示語句發話者,指出為慧遠大師所說之語。

    記錄佛教戒律中關於僧眾行腳與返家奉養父母的通融規定,反映了佛教出世修道與世間孝道之間的互動與適應。

    此句敘述大目犍連以神通見其母墮餓鬼道中,因心生悲憫而前往乞食以救濟母親的佛教孝道事蹟。

    此處記述佛陀不顧世俗尊卑,為報母恩而親自為佛母(摩耶夫人)抬棺入葬,展現了至孝及法身示現無常之深義。

    說明某項道理具有普遍通達的意涵與價值,應當綜合考量,不可片面偏廢。

    記錄當時帝王未作回應的客觀事實,保持歷史傳記的敘事結構,未涉及特殊法義。

    描述人物發出宏亮聲音以表達主張或應對。

    此段描述世俗君王憑藉自身強大的王權勢力,進行毀滅佛教三寶的違法破教行為。

    指違背佛教因果與真理的錯誤見解者。

    此句說明因果業報的平等性與不虛性。
    無論在人間的世俗身分如何尊貴或卑賤,一旦造作了相應的惡業,墮入阿鼻地獄受苦的果報都是完全一樣的,絕無特權與例外。

    直言因果與果報的可畏,勸諭君王應對生死業報心生敬畏。

    描述帝王因對立情境而引發強烈瞋怒之心理與外在表現,為凡夫煩惱相。

    記錄當時人物互動與交談之情境。

    強調行事以百姓的安樂為依歸,不求個人利益。

    表達為法忘軀之決心,縱然遭受地獄重苦亦不退縮,向遠處或遠方之人發話。

    指出以不正確的教法(邪法)引導他人,會導致造作惡業並招感苦果,說明因果業報的必然性。

    意指造作極重惡業,將與共犯同受無間地獄之果報。

    此處感嘆世間無常,提醒三界之中並無真實常住之快樂可尋。

    記述皇帝面對僧侶論理,理屈詞窮而無法辯駁的史實,彰顯佛法義理的勝妙。

    描述人物在圖謀、志願或行持上,展現出強烈且高昂的意氣與決心。

    此句描述在特定機緣或詰問下,僧人不再給予進一步的言語回應。
    在《續高僧傳》的語境中,通常表示言教已足、對方無言以對,或是進入默然、言語道斷的狀態。

    僅記錄或指示說出,不涉及深層教義或繁複因果。

    記錄大眾暫時散去,等待之後再次集結共議的過程,體現叢林聚散有時的律儀。

    記述朝廷或主管官署舉辦僧侶法義辯論時,將參與者登記入冊的歷史實況。

    記錄時局變遷的歷史背景,說明齊國滅亡的初創時期。

    描述周軍進軍時聲勢威猛,如同雷聲震動。

    記載高僧慧遠面對君王威權,堅守信仰而抗拒詔命,展現其威德令眾人敬畏恐懼。

    此句記述高僧傳記中他人對其施加殘酷刑罰或迫害的議論,反映當時高僧遭遇的法難或考驗。

    描述修行者面對外境或威脅時,展現出高遠的氣度與不可動搖的威儀,心志堅定而毫無怯弱。

    記錄晉見或上呈文獻給統衍法師等諸位大德之事蹟。

    記述某人向遠法師悲泣致歉之情景,表達離別或過失懺悔的具體行為與言語。

    此句以龍火譬喻帝王權勢的威猛與不可測,說明世間君主之威具有強大、熾盛且能震懾羣倫的特質。

    形容持戒嚴謹、威儀具足或德行崇高,使人不敢或難以冒犯。

    勸勉對方深入探究並徹底明瞭事理的究竟。

    指出護法菩薩的行持軌範,應當符合大乘經典中所開示的標準與作為。

    勸誡他人若對方不聽從改過,說服者已盡心盡力,故不需承擔對方的行為後果。

    記錄人物的發言,指出說話者為遠公(慧遠法師)。

    強調為了護持佛法與教理的正確性,必須將真理與正義闡述清楚,使大眾明瞭。

    說明修行者對於身命的態度,超越了世俗對色身與壽命的貪著,不以苟全形體性命為足。

    記錄辭行告別之動作,表達對大德之敬意與辭行之意。

    說明業力果報與世間運勢自有其必然發展,非人力或聖者神通所能強行改變。

    表達未能親近師長、宗師或高僧身側承事的深切渴仰與遺憾之情,體現弟子對尊長的至誠恭敬之心。

    描述因外在情境或逆境而引發強烈的不滿與怨恨情緒,屬於煩惱心所的範疇。

    真理實相常住,不會因為外在緣故而毀滅。

    請具德行者開示、解釋法義,以破除疑惑。

    行者祈願不為世俗憂悲惱亂所障礙,保持心念清淨安穩。

    描述修行者為求道而隱居山林,精進修持、不畏辛勞的狀態。

    記錄修行者在特定時限內,專精受持讀誦重要大乘經典的行持。

    透過特定數量的重複誦念,達到對前人所傳遺教的通達與掌握。

    描述修行者遠離塵囂、刻苦修行,精進不懈地進行禪定與讀誦佛法的狀態。

    比喻對義理的探索雖臻幽深,卻仍執著於權巧方便或載體,未能究竟放下。

    此處記述北周武帝滅佛後,至大象二年(公元580年),宣帝(自稱天元皇帝)開始對佛教政策有所轉變,微開佛法之禁,為佛教復興之契機。

    記錄東、西兩京建寺的歷史史實,旨在表彰對佛教的護持。

    設立實踐菩薩道之僧伽。

    記載帝王頒布詔令,為前朝德高望重的賢德僧人或高僧安排安置的史實,屬於高僧傳記中關於獲賜待遇的敘述。

    記錄高僧長期於少林寺弘法教化之史實。

    記錄隋朝建立後,天下獲得安定清平之歷史背景。

    此句為傳記敘述,敘述初入道門或受度獲選之事蹟。
    表述個人於隋朝開皇初年,蒙受恩遇而參與受度入選的過程。

    此句描述在特定歷史背景下,眾多緇門高僧德宿共同匯聚於雒邑(今河南洛陽)弘法或參與佛教事務的興盛景象。

    說明教法創立之初,即受到廣大民眾的信仰與追隨,展現佛法弘化的深遠影響力。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觀察外在環境與機緣,到達交通便利之所,並與同道交流、行道或弘法之情境。

    說明修行者的德行與聲譽遠播至朝廷,受到帝王及朝野的尊崇。

    記錄皇帝聽聞所傳述之事,顯示佛教史傳中與世俗皇權的互動。

    記錄朝廷頒布詔命,任命僧官管理地方佛教事務。

    指輔佐、護持並擔負起弘揚佛法之重任,展現高僧護法護教的悲願。

    描述無法推辭迴避、必須承擔之意。
    依《續高僧傳》語境,反映行者難以違拒邀約或委任。

    記錄人物受推舉或繼承而就任特定位階、職位。

    說明修行者或高僧處世的態度,內心正直堅定,對於名聞利祿的榮辱,保持順應因緣的心態。

    此句記述高僧面對世俗權力與財利的堅貞德行。
    出家修道者應當依循佛法,內心如如不動,既不受外在威勢的脅迫而退縮改變,也不受世間名利的誘惑而生起貪著污染。

    描述高僧卓爾不羣的節操與威儀,其正氣凜然足以令人敬畏,使修行教化的風氣達到整肅、莊嚴的境界。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行事或攝化眾生時,應具備慈愛、恭敬與柔順的品格,同時必須保持理智與原則,防範態度過於隨便或氾濫,以維持清淨的修持軌範。

    說明奉公守法之態度,依法斷案而不畏懼惡勢力,彰顯持戒與護法之剛正。

    說明講法與引導時,隨行儀軌與法器皆有其次第科條,井然有序。

    說明在修行或僧團運作中,外護資助若有不繼,將會導致道業或事業產生障礙與缺憾。

    指出持戒上的疏漏。
    出家戒律要求飲水需過濾,以免誤飲微細生命而殺生。

    指出修行者在行乞或日常威儀中,有違背佛教戒律或威儀軌範的情形。

    指出修行者或僧眾在行住坐臥等外在威儀上,失去了應有的標準與規矩。

    此處描述僧人專注於自身的修行或特定事務,不參與一般僧眾聚集聽法的行列。

    指出修行者未能保持精進,因懈怠昏沉而喪失修道良機。

    描述修行者或與會者隨後參與佛教講學、弘法的集會。

    強調依循僧團大眾共立的清規戒律,違犯者必須受罰,不可破例赦免。

    說明修行團體威儀具足,透過端正的行持能令人起信。

    記錄歷史事件,指高僧於特定年份受地方官員邀請返回故里,體現僧人與在野的互動。

    記錄佛法於像法時期再度興盛弘傳,以及故鄉親友重新會聚的史實。

    探問面對一切親疏有別的眾生都能普遍給予隨喜功德、同享法樂時,應當如何修持與實踐其德行。

    記述僧侶或人物在特定年份的遊歷與行腳足跡,屬於史傳文學的紀實手法。

    記錄僧人行腳途經之地。

    記錄譯經或弘法因故耽擱,使得東傳弘化的進程有所缺憾。

    記載帝王下詔請高僧出山或住持教化的史實,展現佛教與世俗皇權的互動。

    說明推卻邀請或職務的行動,終究無法避免承擔。

    記錄高僧行腳遊化,抵達特定地點的史實記載。

    記錄當時統治者奉旨召見高僧的歷史事件,反映出當時佛教界的大德備受朝廷禮遇與重視。

    意指捨離偏執於某一方的見解,契入中道圓融之境。

    描述高僧行化時,常隨侍從的隨行僧眾或學徒數量。

    描述晉身或通達於帝王宮廷。

    記錄僧侶或高僧親自出席帝王所設的盛宴,為歷史傳記中記載帝王禮遇僧眾的事蹟,無深奧教理涵義。

    記錄或宣揚聖者以其證悟之德行,來教導與感化眾生的事蹟。

    此句描述修行者的德行與聲譽廣受大眾認可,甚至感化、信服世俗的家族與國家,體現佛法「福慧雙嚴」在世間的具體影響力。

    記載帝王對高僧的認可與護持,表達賜予寺院居住的歷史史實,凸顯佛教受當時統治者重視之情形。

    描述修行者或信眾在迎送、問候及供養上,展現出極為豐盛、隆重的敬意與承事。

    此處評論興善寺舉辦的法會活動較為繁多。
    基於《續高僧傳》史傳語境,描述當時佛教儀式或道場活動的具體狀態,不作深層義理衍伸。

    說明弘揚佛法雖然重要,但在實踐上仍受限於具體的事相與條件。

    記錄寺院或道場的具體選址方位。
    此處為記載高僧建寺或安居的地點選擇。

    此句記述僧侶於佛教弘傳之重要交通樞紐上,精進不懈地遊化並聽受法教,展現其求法之切與弘法之熱忱,符合《續高僧傳》中高僧大德行腳求法之行誼。

    說明因緣際會而創建佛教道場。

    此處指稱名為「淨影」的特定尊宿或道場名號。

    描述高僧安住於道場,以講經說法為日常行持,教化眾生。

    描述高僧的講經弘法狀態。
    其教說涵蓋深奧義理,且辯才無礙、流利暢達,如同湍急的奔流般自然傾瀉。

    形容僧人調息功深,說法時義理闡述得極為詳盡周全。

    本句記述高僧德行感召,吸引四方學者前來依止求學的盛況。
    在《續高僧傳》的史傳語境中,展現了當時佛法弘傳、人才濟濟的歷史實況,凸顯傳主在教界與學界的崇高地位與感化力。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秉持佛法,朝向京城方向的寺院駐錫,以此作為弘揚正法、教化眾生的場所。

    說明當時修行處所尚未完工,僧眾安住於簡陋露天的環境,反映出初期修道生活的刻苦。

    描述僧眾或學徒在特定區域內,日夜精進修行或學習,造就人才並薪火相傳。

    記錄諸位大德在某一時期內,廣行善法、名揚於世的史實。

    描述求法者為追求真理,不惜千里跋涉尋求名師,並繼承其法脈傳承的行誼。

    形容某種境界或成就的深遠程度,達到極致而無以復加。

    描述人物的生理外貌特徵,標示其身形長度。

    描述人物的身體特徵或相貌。

    說明僧尼日常穿著之裙制,以十三幅布縫製為合適的常服。

    形容高僧說法威德宏大,音聲如雷,能震醒迷妄沉睡的眾生,使其覺悟。

    記錄隋朝開皇十二年春季發生的盛大佛教活動或歷史事件,滿足了大眾的期望。

    記載帝王下達旨意,指示或委派僧眾進行佛典翻譯。

    審定文字與法義,以求正確無誤。

    記述高僧示寂之年份與地點,記錄其行化之終結。

    記錄人物之年齡歲數。

    記錄帝王或統治者因深切感念高僧之德行與離世,哀痛至極而廢止朝政,顯示對聖者的崇敬與追思。

    記錄帝王發出感嘆的言語情境,表達對人事或事蹟的感慨。

    此句敘述國家喪失了教法與賢德之人等重要珍寶,象徵失去護持正法的憑藉。

    記載歷史人物相繼去世的時間巧合,表達無常之理。

    記錄相關行持或德行感應,致使皇帝產生觸動與敬信。

    描述求道者年少立志,不辭辛勞地遠行訪師學道,展現了求法若渴的修行態度。

    說明聖像或儀軌圖像的傳承與付囑,使法脈得以延續。

    敘述佛教或聖者教化普及之廣,歷經世代而德澤廣被。

    說明編纂註疏的過程,涵蓋了為經論作疏以闡明義理,並將文辭連貫、總結其始終脈絡。

    描述修行者傳承佛法,開啟迷悟,其教化與法脈延續如同櫛比鱗次、微塵相續般綿延不絕。

    記錄當時社會或教界對慧範與另一位高僧的評價,將兩人並稱為同等優秀或齊名的人物。

    描述初次發病的狀態與經過的時間,未涉及深層義理。

    此處記述講堂屋脊無故斷折的現象,作為僧團或道場中發生變故或徵兆的敘述,無別外加詮釋。

    描述雙方目光交會或交談後,瞬間領悟並確定對方安然無恙。

    描述修行者臨終時的安詳狀態,身心安定,契合禪定寂靜。

    描述僧人示寂時的安詳狀態,連身邊侍者都未能察覺其何時圓寂。

    此處記述感通瑞相。
    修行者在禪修或行持中,常因清淨心或聖者降臨,感得空中或室內充滿異香,為修持成就的徵兆之一。

    記錄大眾對於所見非凡現象或事蹟,內心所產生的驚訝與疑惑反應。

    記載修行者或僧人臨終時,旁人以絲綿試探鼻息以確認其是否命終的傳統觀測方式,表達生命無常的真實狀態。

    記述昔日於清化生活時,飼養一鵝之情事,為後文因緣鋪陳。

    強調求法者專注於聽聞佛法,長年累月精進不懈的修行態度。

    記述高僧事蹟,陳述鵝隻在遠公入關後的所在處所,為單純的歷史敘述。

    描述動物或無依者處於無處安身的境地,發出悲苦的叫聲。

    記載僧團遇事憂患,藉由外力使者傳遞訊息或物品至京城以尋求解決或上報。

    記錄僧人行跡或感應瑞相的行止細節,此處指抵達特定地點(靜影寺大門)後,將之顯現或放出。

    記錄動物行徑與動態之實況,未涉及深層法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人保持恭敬、順服的態度,持續聆聽教法或開示。

    描述修行者或道場作息嚴謹,唯以鐘聲作為集結聽法之依據,不受時間早晚之限制。

    記錄僧眾於講堂中進行佛學複講及豎義辯論時,大眾皆專注恭敬聽講的共修常規。

    描述僧眾唱誦梵唄的音聲響亮,透過門戶傳出而迴盪於虛空中,展現讚頌三寶的莊嚴氛圍。

    指出遇見白月(月盈)或黑月(月缺)的布薩日(誦戒集會之日),為僧眾修持清淨梵行的特定時間。

    記錄修行者或對象不隨眾集會、不願受教的特定行徑,反映其個人意志或修學狀態。

    描述大眾對於所見聞的殊勝事蹟或特殊現象,產生了驚異、讚嘆的反應。

    意指講述方式不落俗套,超出一般的常規解說。

    指依止佛法,採取隱密、低調的方式進行探聽或學習。

    記錄於修行或見聞歷程中,廣泛聽聞並涉獵各種不同的言詞與內容。

    描述感應瑞相或靈異現象發生,藉由音聲與飛翔動作展現神通或神異感應。

    記錄修行或特定事件持續的時間長度。

    此句記述高僧精進聽法、護持法會的精神。
    表現其對佛法的渴求,在講經法會期間精勤不懈,不讓任何聽法的機會有所遺漏或不圓滿。

    描述修行者或涉事者臨境時,表現出抗拒進入堂宇的異相與驚懼反應。

    記錄時間的經過,標示某事件發生後的持續期間。

    記錄高僧慧遠大師捨報圓寂之記載,描述其生命歷程的終結。

    承接前文語氣,表示動作或狀態的立即相續。

名相註解
  • 敦煌:地名,今甘肅省敦煌市。
  • 上黨:地名,指今山西長治一帶。高都:地名,屬上黨郡。
  • 天縱:天生賦予;踈朗:豁達、通達;儀止:威儀與舉止;沖和:謙虛、平和。
  • 局度:氣度與法度。崇履:崇尚操守。高邈:高遠幽邈。
  • 幼:年幼。叔:叔父。
  • 仁孝:儒家倫理核心,指仁愛與孝順,在此指修行者所受的世俗道德教化。
  • 神志:精神與心智。見稱:因受看重而得到稱譽。
  • 十三:指高僧生平事蹟或行儀序列中的第十三項。
  • 澤州:地名,約位於今中國山西省晉城市一帶。古賢谷寺:寺院名。
  • 華陰:地名,位於今陝西省華陰市。沙門:指出家修道者。
  • 思練:指深思與勤加鍛鍊修持
  • 宗仰:宗奉敬仰
  • 語:在此指僧侶「智語」,為本傳記中與慧遠對話的人物。
  • 善:好好地,妥善地。愛之:愛護自己。
  • 誦經:口誦佛經,為修持法門之一。
  • 隨事:依據具體事物或情境;訓誨:教導與勸誡。
  • 登:指隋代僧人慧登。
  • 懷州:地名,約今中國河南省焦作市一帶。丹谷:地名,指懷州北部的丹谷。
  • 大義:經中核心的重要義理。
  • 師:傳授佛法或指導修行的法師、尊長。
  • 玄隱:深奧玄妙而隱晦不顯。
  • 成器:指堪受佛法教化、能弘傳聖道或成就德業者。
  • 大小乘:指大乘佛教與小乘佛教。經論:佛所說之教法為經,菩薩等所造釋經之著作為論。
  • 深隱:深奧隱微之理。
  • 和上:即和尚,指親教師、軌範師,或傳授戒法、佛法的尊長。
  • 闍梨:即阿闍梨,意譯為軌範師,指能教授弟子法規、儀則並指導修行的師長。
  • 十大弟子:隨從法師修行並受教的核心門人。證戒:在受戒儀式中擔任證明戒法的師長。
  • 聲榮:指聲望與榮耀的世俗名譽。
  • 大隱律師:人名,精通戒律之法師。四分律:佛教戒律典籍名。
  • 流離:指流離跋陀羅(或譯求那跋陀羅),為劉宋時期的天竺譯經三藏。五夏:指五個夏安居,為出家眾於雨季專精修行的三個月。席端:指端正安坐於坐席之上。
  • 淘簡:過濾簡別。精麁:精細與粗劣。軌轍:軌則與途徑。
  • 滅諍揵度:四分律中關於處理僧團內部諍訟及平息紛爭之法規與篇章。
  • 約斷:簡要決斷
  • 單重:指不重疊或單一的地位。
  • 原鏡:推究明鏡之理或比喻探討事物的本源。
  • 判:評斷、明察事理
  • 離:遠離煩惱或執著
  • 文:文辭,指經論的文字表述
  • 綿篤:指病情沉重且經久不癒、纏綿病榻。
  • 至理:指終極的真理或法性。爽拔:超羣出眾,高潔不凡。微奧:幽深奧妙。
  • 負笈:背負書箱,指出行求學。
  • 三餘:指冬、夜、雨等空閒時間,後泛指可資學習利用的零碎時間。講悟:講說與領悟。繼接:前後相續接連。
  • 沐道成:人名,南朝梁時期的僧人。
  • 高都:地名;清化寺:寺院名。
  • 眾緣:眾多殊勝因緣。嘆所未聞:讚嘆未曾聽聞之事。
  • 金帛:指金錢與絲織品等財物
  • 崇敞:高大寬敞。
  • 士庶:指社會上的讀書人與一般平民百姓。
  • 周氏:指北周政權。齊:指北齊政權。廢教:指北周武帝毀滅佛教的「周武滅佛」事件。
  • 前修大德:指過去修行有成的資深僧侶或高僧。
  • 武帝:指梁武帝,此處指其於法會或講筵中親自登臺立說。
  • 命章:此指記載生命或相關事相的典籍或篇章。
  • 朕:古代帝王的自稱。天命:上天賦予的統治使命與權力。兆民:天下百姓的泛稱。
  • 三教:指儒教、佛教、道教。
  • 廢:終止、廢棄、作廢。
  • 六經:指儒家的六部經典。儒教:指儒家思想與教化。治術:治理國家與社會的政治法則與實務。
  • 禮義:社會規範與合宜的行為準則。忠孝:臣民對君主或晚輩對長輩的忠誠與孝順。世:世間,指世俗社會。
  • 存立:保留並建立。
  • 真佛:指超越相好、不可言詮的法身佛。
  • 表心:表達內心的敬意
  • 無情:指無心識、無知覺的物質或造像。
  • 恩惠:施加恩澤。
  • 愚民:愚昧無知的民眾;寺塔:佛教寺院與佛塔
  • 勃逆:指犯上作亂或違逆常理。
  • 退還家用:將所得的財物或施捨送還給家庭使用。
  • 崇孝:推崇並實踐孝道。
  • 諸大德:對眾多高僧或修行者的尊稱。理:義理、道理。
  • 默然:沉默不語,未作回應。
  • 下勅:帝王降下命令或詔書。
  • 答詔:臣下上表回答皇帝的詔令。
  • 相看失色:互相觀看而驚惶變色。
  • 四眾: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即出家與在家的男女佛教徒。
  • 杜言:杜絕言語。謂理伏:以為真理隱伏。
  • 大域:指天下或國境。
  • 居尊:處於尊貴、至高無上的地位。
  • 詔:帝王頒布的命令。
  • 誠旨:真實的旨意。
  • 耳目:指眼、耳等感官認知。
  • 籍:憑藉、依仗之意,此處指依靠佛像等器物作為媒介。
  • 像:指佛陀的雕像、畫像,用以象徵佛陀的色身與威德。
  • 表真:彰顯、表達真如或法身實相。
  • 興敬:生起恭敬心
  • 虛空真佛:形容超越形相、如同虛空般的真實佛性。
  • 漢明:指漢明帝劉莊,佛教傳入中國的傳統說法時期。
  • 經教:佛教經典與教理。
  • 三皇:指中國上古傳說中的三位帝王
  • 五常:指仁、義、禮、智、信五種基本的道德規範。
  • 爾時:當時
  • 七廟:指天子祭祀先祖的七座宗廟。
  • 有情:指一切有生命、有意識的眾生。妄:虛妄,不真實,指眾生的顛倒分別心。
  • 此國:此處指史傳敘事中所提及的特定地域或國家。
  • 將同:一併、共同。廢之:廢除它。
  • 外國:指印度等佛教發源地或中土以外的國家。
  • 仲尼:孔子的字。魯國:周朝的諸侯國,孔子之故鄉。
  • 秦晉之地:指今中國陝西、山西一帶的區域,在歷史上常為政權核心或佛教重鎮。
  • 祖考:已故的祖先與父親。昭穆:宗法制度中宗廟祭祀的排班次序,左為昭,右為穆,代表輩分。
  • 昭穆:宗廟或墓地排班的次序,左為昭,右為穆,用以明宗族長幼之輩分。五經:指儒家五部經典《詩》、《書》、《禮》、《易》、《春秋》。
  • 儒教:指傳統的儒家思想與教化體系。
  • 治國:治理國家。
  • 魯:指魯國。秦:指秦國。晉:指晉國。
  • 封域:疆域或地域範圍。
  • 一化:指君王大一統的政治與德行教化,使天下思想或風俗歸於一致。
  • 七廟之難:指古代帝王宗廟祭祀制度引發的災難或政治議論。
  • 震旦:中國的梵語音譯;天竺:印度的梵語音譯。
  • 國界:國土的疆域界線。
  • 閻浮:即閻浮提,指眾生所居之南贍部洲。
  • 輪王:轉輪聖王的簡稱,佛教指不經兵刃而以正法統治世界的至高君主。
  • 退僧:捨去出家僧伽身分還俗。孝養:孝順奉養父母。
  • 孔經:指儒家的經典。
  • 立身:確立自身品德。行道:實踐正道。孝行:孝順的行為。
  • 孝:儒家及佛教中關於報答父母恩德、順從與奉養的德行。
  • 色養:和顏悅色地奉養父母。
  • 至孝:至極的孝道,指孝順父母的行為或心意達到圓滿的境地。
  • 如來:佛的尊稱之一,指乘如實之道而來成正覺者。
  • 二親:指生身父母。
  • 長役:長期服勞役
  • 番:次序、番次。
  • 侍奉:服侍奉養。
  • 阿鼻地獄:又譯為無間地獄,是佛教宇宙觀中處於最底層、受苦最劇烈且毫無間斷的最高懲罰處所。
  • 不揀:指不作分別、不加篩選或沒有例外。
  • 百姓:指一般平民或民眾。
  • 邪法:指違背正理或不正當的教法。苦業:指會招致痛苦果報的惡業。
  • 阿鼻:指阿鼻地獄,即無間地獄,為極苦之處。
  • 理屈:理屈詞窮,道理上站不住腳。
  • 齊國:指北齊,於西元577年為北周所滅。
  • 抗詔:抗拒詔命
  • 謝:致歉謝罪
  • 龍火:指龍所噴出的熾盛火焰,此處用以比喻天子威德的猛烈。
  • 難以犯觸:形容德行高潔或威嚴,令人不敢冒犯。
  • 大經:指大乘經典,此處依《續高僧傳》語境,專指大乘佛法教典。
  • 護法菩薩:發願護持佛法之菩薩行者。
  • 如是:如此,指代經典中所規範的行持標準。
  • 悛革:悔改、改過。
  • 形命:指人的形體與壽命。
  • 諸德:指眾多德行高潔的僧人。
  • 時運:時代的運勢或業報時節。聖:證悟聖果之人。遣:遣除、改變。
  • 奉侍:親近服侍尊長。
  • 恨:佛教心所法之一,指對過去或現在不順己意之事所產生的怨恨、憤怒情緒。
  • 憂惱:因憂愁與煩惱所引發的身心苦惱。
  • 汲郡:地名,今河南省衛輝市一帶。道:指佛法或修行之道。
  • 法華:《妙法蓮華經》的簡稱,是大乘佛教重要經典。
  • 山棲谷飲:隱居山林,生活清苦。禪誦:禪坐與誦經。
  • 理窟:指義理深奧之處;浮囊:比喻用以渡水之工具,此處指藉以悟道的權巧方便或執著之相。
  • 大象:北周宣帝宇文贇的年號。
  • 佛化:佛教的化導與教化。
  • 東西兩京:指唐代的東都洛陽與西京長安。陟岵大寺:寺院名,唐代為孝思追遠而建的寺院。
  • 頒告:頒佈告諭。前德:前代或先前的賢德之人。詔令:君主的命令。安置:安排安頓處所。
  • 少林:指少林寺,為禪宗祖庭與譯經重鎮。
  • 受禪:指改朝換代時,前朝君主和平讓位給新君。
  • 舊齒:指年高德劭、出家年資長的高僧德宿。
  • 趨翔:本指鳥兒相隨飛翔,在此形容眾人相率前往、聚集往來的動態樣貌。
  • 雒邑:古代地名,即雒陽(洛陽),為當時的政治與佛教文化中心。
  • 望氣:觀察氣象或吉凶徵兆。津:渡口,此處借指匯聚或津要之地。同學:共同修學之人。市:交易或聚會交流。
  • 帝闕:指天子居住的宮殿,亦借指帝王所在的朝廷。
  • 皇上:古代君主之尊稱。
  • 沙門都:統轄一州或一國沙門的僧官職位。
  • 遠辭:遠道辭謝。
  • 位:指職位、地位或品階。
  • 立性:立身之性質。任緣:聽任機緣。
  • 威畏:指受到外在權勢或威力的脅迫而產生恐懼、屈服。
  • 利染:指受到世間利益、名利的誘惑而生起貪著,使清淨心受到污染。
  • 正氣:剛正之氣。道風:修道者的風範與教化風氣。齊肅:整齊而肅穆。
  • 愛敬:慈愛與恭敬。調柔:調和柔軟,指性情柔順。非濫:不濫情、不雜亂,指堅守原則。
  • 至治:治理極為公正嚴明。犯斷:觸犯法網與論斷審決。強禦:強橫兇暴之人。
  • 道具:佛教行儀中所使用的各種器具與物品。科:分門別類判釋。
  • 資助:指物質、財務或人力上的護持與支援。
  • 漉水:過濾水以護生。護淨:保護淨戒或細小生命。
  • 分衛:指行乞、化緣。乖法:違背法則、規矩或戒律。
  • 威儀:指僧侶或修行者日常的行、住、坐、臥等外在威儀與舉止規範。
  • 墮眠:陷入睡眠或昏沉狀態。
  • 眾式:僧眾共立之規範與清規
  • 開皇五年:隋朝年號;澤州刺史:州的地方官職;千金公:人名或尊稱。
  • 親疎:親近與疏遠的對象;含慶:普遍同感慶幸或隨喜。
  • 定州:中國古代行政區劃名及州治所在,即今河北定州。
  • 璽書:帝王的詔書
  • 殷勤:懇切情意深厚
  • 辭:推辭、辭謝。免:免除、避免。
  • 西京:指長安,為古代中國之首都。
  • 常隨學士:經常跟隨修學的僧眾或學生
  • 帝室:帝王之宮室。
  • 御筵:皇帝設的宴席。
  • 聖化:聖者的德行與教化。
  • 通孚:通達並使信孚。家國:家族與國家,泛指世俗社會。
  • 勞問:慰勞問候;供事:供養承事
  • 興善盛集:指當時興善寺舉辦的盛大集會法會。
  • 揚化:弘揚教化。事約:受限於事相。
  • 天門:宮城或都城之南門。大街:主要街道。
  • 淨影:指淨影寺或相關高僧之名號。
  • 講說:宣講佛法教義。
  • 玄奧:玄妙深奧的義理。辯暢:辯才流暢無礙。
  • 法輪:佛法或前人弘法的軌跡;道場:修行或弘揚佛法的場所。
  • 蘧蒢:簡陋的草菴
  • 祖習:尊奉祖師之教法並練習習學。器:比喻堪任傳法或修行有成的人才。
  • 學師:依附學習的老師。繼接:接續傳承法脈。
  • 莫:沒有。高:高超、勝過。遠:深遠。
  • 九圍:古代計算腰圍的長度單位或標準。
  • 常服:指出家眾在寺院內日常穿著的僧服,而非外出或行儀時穿著的大衣。
  • 蟄:指潛藏或沉睡的昆蟲與動物,此處比喻沉迷於煩惱與無明中的眾生。
  • 刊定:校正裁定;辭義:語句與意義。
  • 靜影寺:寺院名。
  • 冕旒:古代帝王禮冠上的裝飾,借代為帝王。罷朝:停止上朝議政。
  • 二寶:指佛教中的佛寶、法寶,或指教法與賢人。
  • 帝心:指君主、皇帝的心意。
  • 括髮:指古代少年束髮,比喻年紀尚輕時。
  • 本圖:指前文所述之特定圖像或儀軌。
  • 周歷:周朝歷經數代。化:教化。
  • 著疏:撰寫註解。詮綜:闡釋義理並總括綱要。
  • 開悞:開啟迷悟;櫛比:如梳齒般密集排列,形容相續不斷;塵連:如微塵般相連。
  • 方駕:比駕齊驅,指在德行或才華上並駕齊驅、互相媲美。
  • 初見:最初發作或初次發現。病:身體或精神上的疾病或症狀。
  • 講堂:供僧眾聽講佛法或集會的場所。
  • 颯然:迅速貌。不損:無所損傷。
  • 入定:修行者進入禪定的狀態。
  • 異香:修行感應或聖者降臨時所出現的奇特香氣。
  • 鹹:全、皆;疑怪:疑惑與驚怪之意。
  • 屬之以纊:以絲綿置於鼻端以測試呼吸。
  • 清化:地名
  • 聽講:聽聞講說佛法。寒暑:指寒冬與盛暑,代指歲月時光。
  • 關:指關中地區,為佛教史傳中常用的地理概念
  • 廊廡:走廊、廂房或屋檐下的處所。
  • 眾僧:全體僧眾。京:京師,指當時的國都。
  • 靜影:指靜影寺,為高僧駐錫或發生事蹟之場所。
  • 馴聽:順服聆聽
  • 法集:指集結大眾聽法或行法事的法會。
  • 覆講:指複述講授過的佛法。竪義:指僧眾立義辯論。堂:指僧眾聚會聽講之處。
  • 梵:指梵唄,為佛教的讚頌音聲;翔鳴:形容音聲在空中迴旋飛揚與鳴響。
  • 鍾召:集眾的鐘聲。
  • 常途:一般的常規途徑。
  • 潛聽:暗中聆聽
  • 鳴翔:發出聲響並飛翔,通常用於描述靈異瑞相或神異現象。
  • 棄世:捨棄世間,指僧人圓寂、離世。
  • 即:表示順接或當下的副詞。

釋慧遠姓李氏。燉煌人也。後居上黨之高 都焉。天縱踈朗儀止沖和。局度通簡崇履 高邈。幼喪其父與叔同居。偏蒙提誘示以 仁孝。年止三歲心樂出家。每見沙門愛重 崇敬。七歲在學功逾常百。神志峻爽見稱 明智。十三辭叔。往澤州東山古賢谷寺。時 有華陰沙門僧思禪師。見而度之。思練行高 世眾所宗仰。語遠云。汝有出家之相。善自 愛之。初令誦經。隨事訓誨。六時之勤未 勞呼策。登為虐暴不安。携以南詣懷州北 山丹谷。每以經中大義問師。皆是玄隱。深 知長有成器也。年十六。師乃令隨闍梨 湛律師往鄴。大小經論普皆博涉。隨聽深 隱特蒙賞異。而偏重大乘以為道本。年滿 進具。又依上統為和上。順都為闍梨。光 師十大弟子並為證戒。時以為聲榮之極者 也。便就大隱律師聽四分律。流離請誨 五夏席端。淘簡精麁差分軌轍。滅諍揵度 前後起紛。自古相傳莫曉來意。遠乃剖析 約斷。位以單重。原鏡始終。判之即離。皆理 會文合。今行誦之。末專師上統。綿篤七 年。逈洞至理爽拔微奧。負笈之徒相諠 亘道。講悟繼接不略三餘。沐道成器量非 可算。乃携諸學侶。返就高都之清化寺焉。 眾緣歡慶嘆所未聞。各出金帛為之興 會。講堂寺宇一時崇敞。韓魏士庶通共榮 之。及承光二年春。周氏剋齊便行廢教。勅 前修大德並赴殿集。武帝自昇高座序廢 立義。命章云。朕受天命養育兆民。然世弘 三教其風彌遠。考定至理多皆愆化。並令 廢之。然其六經儒教文弘治術。禮義忠孝 於世有宜。故須存立。且自真佛無像。則 在太虛遙敬表心。佛經廣嘆而有圖塔崇 麗。造之致福此實無情。何能恩惠。愚民嚮 信傾竭珍財廣興寺塔。既虛引費不足以 留。凡是經像盡皆廢滅。父母恩重沙門不 敬。勃逆之甚國法豈容。並退還家用崇孝 始。朕意如此。諸大德謂理何如。于時沙門 大統法上等五百餘人咸以帝為王力決諫 難從。僉各默然。下勅頻催答詔。而相看失 色都無答者。遠顧以佛法之寄四眾是依。豈 以杜言情謂理伏。乃出眾答曰。陛下統臨 大域。得一居尊。隨俗致詞憲章三教。詔 云。真佛無像。信如誠旨。但耳目生靈。賴經 聞佛籍像表真。若使廢之無以興敬。帝 曰虛空真佛。咸自知之。未假經像。遠曰。漢 明已前經像未至。此土眾生何故不知虛空 真佛。帝時無答。遠曰。若不籍經教自知有 法。三皇已前未有文字。人應自知五常等 法。爾時諸人何為但識其母不識其父。同 於禽狩。帝亦無答。遠又曰。若以形像無情 事之無福故須廢者。國家七廟之像。豈是 有情而妄相尊事。武帝不答此難。乃云。 佛經外國之法。此國不須廢而不用。七廟 上代所立。朕亦不以為是。將同廢之。遠 曰。若以外國之經非此用者。仲尼所說出 自魯國。秦晉之地亦應廢而不行。又以七 廟為非將欲廢者。則是不尊祖考。祖考不 尊則昭穆失序。昭穆失序則五經無用。前 存儒教其義安在。若爾則三教同廢。將何 治國。帝曰。魯邦之與秦晉。雖封域乃殊。莫 非王者一化。故不類佛經。七廟之難帝無 以通。遠曰。若以秦魯同遵一化經教通行 者。震旦之與天竺。國界雖殊。莫不同在閻 浮。四海之內輪王一化。何不同遵佛經。而 令獨廢。帝又無答。遠曰。詔云。退僧還 家崇孝養者。孔經亦云。立身行道以顯父 母即是孝行。何必還家方名為孝。帝曰。父 母恩重交資色養。棄親向疎未成至孝。遠 曰。若如來言。陛下左右皆有二親。何不放 之。乃使長役五年不見父母。帝曰。朕亦 依番。上下得歸侍奉。遠曰。佛亦聽僧冬 夏隨緣修道春秋歸家侍養。故目連乞食 餉母。如來擔棺臨葬。此理大通未可獨廢。 帝又無答。遠抗聲曰。陛下今恃王力自在 破滅三寶。是邪見人。阿鼻地獄不揀貴賤。 陛下何得不怖。帝勃然作色大怒。直視於 遠曰。但令百姓得樂。朕亦不辭地獄諸 苦遠曰。陛下以邪法化人現種苦業。當 共陛下同趣阿鼻。何處有樂可得。帝理 屈言前。所圖意盛。更無所答。但云。僧等 且還後當更集。有司錄取論僧姓名。當斯 時也齊國初殄。周兵雷震。見遠抗詔莫不 流汗。咸謂粉其身骨煮以鼎鑊。而遠神氣 嵬然辭色無撓。上統衍法師等。執遠手泣 而謝曰。天子之威如龍火也。難以犯觸。汝 能窮之。大經所云護法菩薩應當如是。彼 不悛革非汝咎也。遠云。正理須申。豈惟 顧此形命。即辭諸德曰。時運如此聖不 能遣。恨不奉侍目下。以為大恨。法實不 滅。大德解之。願不以憂惱。遂潛於汲郡 西山勤道無倦。三年之間誦法華維摩等。 各一千遍用通遺法。既而山栖谷飲禪誦無 歇。理窟更深浮囊不捨。大象二年天元微 開佛化。東西兩京各立陟岵大寺。置菩薩 僧。頒告前德詔令安置。遂爾長講少林。大 隋受禪天步廓清。開皇之始蒙預落綵。舊 齒相趨翔於雒邑。法門初開遠近歸奔。望 氣成津奄同學市。所以名馳帝闕。皇上聞 焉。下勅授洛州沙門都。匡任佛法。遠辭不 獲免。即而位之。而立性質直榮辱任緣。不 可威畏不可利染。正氣孤雄道風齊肅。 愛敬調柔不容非濫。至治犯斷約不避 強禦。講導所之皆科道具。或致資助有虧。 或不漉水護淨。或分衛乖法。或威儀失常。 並不預聽徒。自餘墮眠失時。或後及法席。 並依眾式有罰無赦。故徒侶肅穆容止可 觀。開皇五年為澤州刺史千金公請赴本 鄉。此則像法再弘桑梓重集。親疎含慶何以 加之。七年春往定州。途由上黨。留連夏講 遂闕東傳。尋下璽書殷勤重請。辭又不免。 便達西京。於時勅召大德六人。遠其一矣。 仍與常隨學士二百餘人。創達帝室。親臨 御筵。敷述聖化。通孚家國。上大悅勅住 興善。勞問豐華供事隆倍。又以興善盛集 法會是繁。雖有揚化終為事約。乃選天 門之南大街之右。東西衝要遊聽不疲。因置 寺焉。名為淨影。常居講說。弘敘玄奧辯暢 奔流。吐納自深宣談曲盡。於是四方投學七 百餘人皆海內英華。法輪前轍望京趣寺為 法道場。但以堂宇未成同居空露蘧蒢庵 舍。巷分州部日夜祖習成器相尋。雖復興 善諸德英名一期。至於歸學師尋千里繼接 者。莫高於遠矣。形長八尺。腰有九圍。 十三幅裙可為常服。登座震吼雷動蟄驚。 充愜群望斯為盛矣開皇十二年春。下勅 令知翻譯。刊定辭義。其年卒於靜影寺。 春秋七十矣。冕旒哀感為之罷朝。帝呼嗟 曰。國失二寶也。時遠與李德林同月而 喪。故動帝心。自遠括髮尋師。本圖傳授。 周歷兩代化滿八方。著疏屬詞詮綜終 始。承習開悞櫛比塵連。同範時朝得稱方 駕。初見病數日。講堂上脊無故自折。相顧 颯然必知不損。及大漸之日端坐正神相 如入定。侍人不覺其卒。忽聞室有異香。 咸生疑怪。屬之以纊方悟氣盡。昔在清化 先養一鵝。聽講為務頻經寒暑。遠入關後 鵝在本寺。栖宿廊廡晝夜鳴呼。眾僧患之 附使達京。至靜影大門放之。徑即鳴叫 騰躍入遠房內。爾後依前馴聽。但聞法集 鍾聲不問旦夕。覆講竪義皆入堂伏聽。僧 徒梵散出戶翔鳴。若值白黑布薩。雖聞鍾 召終不入聽。時共異之。若遠常途講解。依 法潛聽。中聞汎及餘語。便鳴翔而出。如 斯又經六載。樂聽一時不虧。後忽哀叫庭 院不肯入堂。自爾二旬。遠便棄世。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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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開皇十二年六月二十四日。世壽七十,出家五十年。又在臨終之日。澤州本寺講堂的眾柱,以及高座四足,同時一併陷落。大家都認為這是感通幽顯之事。刻立石碑。由薛道衡撰文。虞世基書寫。丁氏雕刻。當時稱為三絕。最初遠也曾一同聽聞大乘法約六七年。通達深義,神解日新。每在鄴京法會中,立論難得有敵手。因此聲名遠近皆知。各種異見都推崇他,之後更加勤於修學,日夜不懈。用心極苦,最終積勞成疾。十五天內覺得觀想不斷,無法入睡。氣上衝心,胸痛如刀割。因飲食微少,身形羸弱,幾乎將要斷絕。回想過去在林慮山巡遊名山,參訪各禪院,蒙受傳法。於是學習數息法,令心安住於境。專心研讀經典,持續半月。漸漸感覺身體好轉,稍能安眠休息。這才明白對治方法確實有效。於一整個夏天專心修習禪定。身心得到極大安樂,內心愉悅。於是以自身體驗請教僧稠。僧稠說:此心安住於利根之境界。若能善於調攝,即可作為觀行。遠公每在講學時,常歸向禪宗。從未不稱讚禪那。言語反覆推敲。堅信只要努力追求便能獲得。只是自恨忙於眾多事務,無暇調攝內心。因此認為這是自己的遺憾。七個夏天在鄴地開創講解十地經。每次開講,眾人傾心聆聽,座無虛席。自此長期在講堂講學。聽眾常有千人以上。心中志在弘揚推廣佛法。隨著講解而撰寫疏文。《地持疏》共五卷。《十地疏》共七卷。《華嚴疏》共七卷。《涅槃疏》共十卷。《維摩》、《勝鬘》、《壽觀》、《溫室》等經疏皆編成卷部。四字成為一句。綱要完整呈現。文義恰當,很少需要比擬他作。又編撰《大乘義章》共十四卷。合計二百四十九科,分為五類,分別是教法、義法、染、淨、雜,並且綜合陳述各自義理差別。起初淺近,最後深遠。這就是佛法的綱要。全都包含在此。學者立宗,必須了解這些。自遠公通達佛法。情感志趣慈悲心,深入於精微文義。每每反覆叮嚀,時常提醒學人。只恨學者領受不夠迅速。閱讀者聽聞也未能完全領會。毫無所保留。因此自齊朝以來,遍及關輔及畿外偏遠地區。所流傳的章疏有五十餘卷。共二千三百多紙。每紙分為九百四十五字。四十年間從未有過疾病。傳承教法,教導弘揚佛法於各地。一切都能誦持於心。至今未曾中斷。本來住於清化,祖習涅槃法門。寺中僧眾有百餘人。帶領學徒者有三十人。都是大唐中最有聲望的。而遠公於法義精進,慈悲救度眾生。持戒精嚴,專心救助沉溺者。所得供養全用於學徒。除了衣服與缽外,分毫不自留。曾經完成《地持疏》的撰寫。夢中登上須彌山頂。四處環顧,只見周圍都是海水。又見一尊佛像,身色紫金,坐在寶樹下。頭朝北側臥,身上有塵埃。遠遠地先禮敬,之後用衣服拂拭。光明遍照,清淨無瑕。醒來後認為自己所撰寫的文疏,多少有助於教化,因此才有這樣的徵兆。又自述說道。最初完成《涅槃疏》的撰寫。尚未敢依據講解。發願祈求徵兆。夢見自己親手塑造七佛八菩薩的素像。形象都端正挺立,還親自加以彩飾。畫作完成後,像皆依次起身行走。最後一尊像即將彩繪完成。旁邊有一人前來索取畫筆。代為完成此像。醒來後思忖道。這徵兆顯示有流傳於末世的情境。於是廣泛弘揚信仰,如夢境所示。又未滿一年。夢見淨影長竿自行倒下,燈光自行熄滅。到了歲末,所使喚的淨人和兩個小孩。親手將分配的什物全部作為功德。又命令在兩次講經前,令大眾誦持般若波羅蜜咒。限定五十遍。以此報答四重恩德,最初不可懈怠。又感嘆學眾不能盡力修學。每逢講經之日。如此正法片刻未曾聽聞。有識之人認為這是通達宿命。等到覺察身體輕微不適,便在房外用香湯沐浴。隨即在外住宿,直到天亮才進房。吃完粥後靠著床躺下休息。有人問道:現在是早還是晚?回答說:現在大約是卯時。於是又說:我現在覺得寒氣已到肚臍。距離死亡大約還有二三寸。可以移開靠床的東西。自己盤起雙足。端正身體閉上雙眼,不允許人攙扶侍候。未曾說明自己去世,驗證後才知道已經化去。香氣如栴檀,經久才漸漸消散。之後才讓他平臥。手足柔軟,身體各部位都已冰冷。唯有頭頂仍然溫暖。有位沙門名叫智猛。是位相人專家。一向敬仰佛法教誨,常蒙恩澤。因此特別撰寫行狀略記。作為學者所依據的典範。智猛談論時有偏重機宜,能契合善巧。聲名遠播於東夏。
白話口語化新譯
日期是隋文帝開皇十二年的六月二十四日。。他的世俗年齡是七十歲,出家受具足戒的年歲是五十年。。到了生命即將結束的那一天。。澤州本寺講堂裡的許多柱子。。還有四隻腳的高架座椅。。同一時間,一同落入困境。。大家共同開會商議,希望能透過感應的力量,與陰陽兩界(幽冥與世間)產生溝通交流。。刻寫(文字)。這篇文章是由薛道衡所撰寫的。。(此段內容為)虞世基所書寫。。丁家人將其刻印了下來。。當時被尊稱為「三絕」。。一開始和慧遠大師一起聽聞、學習大乘佛法,時間大約有六、七年之久。。透徹地理解了深奧的教理,神妙的悟解讓見識煥然一新。。每次在鄴京的佛法辯論會上設立論難,很少有人能與之匹敵。。因為這個緣故,他的名聲傳遍了各處,無論遠近都很知名。。受到他宗異議的推動與啟發,之後便日以繼夜地精勤於修習佛法事業。。心思過度勞累痛苦,結果因此積勞成疾。。在十五天之內,覺與觀的心念要保持連續不斷,不可以睡眠。。氣血上衝引起心絞痛,痛起來就像刀割一樣。。身體十分虛弱,形體瘦削,處於即將斷氣的垂危狀態。。回想過去曾到林慮一帶的名山參學,走訪了各個禪宗道場,受到禪師們滿滿的法脈傳承。。於是開始學習數呼吸的方法,讓散亂的心念專注、安定在當前的境界中。。專心致力於研究經文,持續了半個月的時間。。就感覺到病痛逐漸減輕,稍微能夠睡眠與休息。。這才真正體會到,採用對治方法的確有很好的成效。。因為經過一個夏天的學習與安居,修行者因此心定下來。。獲得了極大的寂靜安樂,身心感到非常愉悅。。(他)立刻用自己修證到的境界,去向僧稠禪師請教、印證。。(慧)稠說。。這是指修行者的心,安住於利根者的境界當中。。如果修行者能夠很好地調理身體與心念,就具備了修習禪觀與止觀實踐的能力。。慧遠法師每次在講經時,都會提到禪定宗要。。未曾不讚嘆與推崇禪那(禪定)。。在重疊交錯的文辭中徘徊不前。。只要有信心並深入思考、尋求,就可以得到。。自己感到懊惱,因為忙於處理各種俗務,而沒有時間讓心念沉澱下來好好修行。。只是以為遺失了而已。。歷經七個夏天,在鄴城地區首次開講《十地經》。。他一旦發起弘大的提問,眾人便紛紛傾聽,使得聚會座無虛席。。從此便經常在講經說法的場所學習或弘法。。我私下聽聞,來聽講的人有一千多位。。心裡想的都是如何弘揚佛法與提攜後進。。隨著講解的內容,撰寫出註解。。這部《地持疏》共有五卷。。這部著作是《十地疏》七卷。。華嚴疏共計七卷。。撰述了《涅槃經疏》十卷。。把《維摩經疏》、《勝鬘經疏》、《無量壽觀經疏》、《溫室浴僧經疏》等著作,統統編輯整理成冊。。四個字組成一句話。。綱要與細目都一一列舉出來了。。文章的旨意非常恰當,很少使用比喻或模擬來修飾。。另外也撰寫了《大乘義章》共十四卷。。將這二百四十九科總合並分為五聚,也就是教法、義法、染、淨與雜,並且陳述綜合了各種義理的差別。。初始時顯得親近,到了最後卻變得疏遠。。這就是佛法的綱領與核心要義。。到此為止。。作為修學者,必須要確立自己的宗要,不可不知曉。。這是釋慧遠大師融通佛法的主張與作法。。心意傾向於慈悲,並深入探究經文中的深奧與隱微義理。。經常再三叮嚀,並且接連不斷地拉著他的耳朵耳提面命。。只可惜學習的人接受傳授的腳步不夠快。。閱讀或聆聽的人無法完全體會與窮盡其中的義理。。什麼東西都捨不得留,一點也不會吝惜。。因此從齊朝開始,一直到關中輔地,以及京城以外的邊遠蠻荒地區。。流傳下來的著作與註疏共有五十多卷。。共有兩千三百多張紙。。每一張紙的長度各有九百四十五個字。。在四十年的時間裡,從未生過病。。將教法傳授、保持與教導,在各個地方廣泛弘揚與宣講。。全都將經文背誦在心裡。。流傳到現在還沒有中斷。。他原本住在清化,跟隨祖師的教導與修行,最終圓寂(涅槃)。。寺廟裡的僧眾大約有一百多人。。他所統領的徒眾共有三十人。。這也同時是大唐的首要稱號。。而釋道遠法師對於佛法的義理非常勇猛精進,對於拯救生命則充滿了慈悲心。。持戒與修乘(教法、行持)並重而不偏廢,採取偏重利他行的方式,來拯救陷於苦難的人。。將獲取的所有供養與物資,全部用來照顧、供養學習的徒眾。。除了衣缽之外的其他隨身物品,心中沒有任何留戀或捨不得。。他曾經寫完了《地持經疏》這部註疏。。在夢中登上了須彌山的最頂端。。放眼望向四周,映入眼簾的只有茫茫海水。。又看見一尊佛,身體散發著紫金色的光彩,坐在珍寶樹下。。頭朝北邊躺著,身體上沾染了灰塵。。慧遠大師一開始會恭敬地頂禮,隨後再用衣服幫忙擦拭物品。。光明普照,清淨無染。。覺罷認為自己撰寫的文章註疏,對於順應教化很有幫助,所以才徵引(證明或說明)這些內容罷了。。他自己接著說道。。剛開始撰寫《涅槃經》的義疏才剛完成。。不敢隨意依據它來開講。。虔誠發願,祈求佛菩薩顯現瑞相或給予感應。。夢見自己親手塑畫七佛與八菩薩的佛像。。形象整齊地並列端正挺立,還自行加上彩繪修飾。。畫作既然已經全部繪製完成,畫中的種種形象便依序活動了起來。。最後一尊彩繪佛像快要畫完了。。旁邊有一個人走過來,向他要筆。。經過漫長的歲月,最終將其建造完成。。醒覺後
思量說。。這種現象有流轉趨入末法時代的境界。。於是廣泛地弘揚開導
這種信仰,就如同作夢一般虛幻。。另外,時間還未滿一年。。夢見淨影寺的長竿自己倒下,燈火也自行熄滅。。於是叫來了兩名平時負責處理俗務的淨人童子。。親自將原本作為奴婢的人釋放為良民,並妥善分配給予資產,以此善行迴向作為功德。。另外規定在早晚兩次的講說開始前,要求大眾持誦般若波羅蜜呪。。規定要唸誦或進行五十遍。。為了報答四重恩德,從一開始就不會中途懈怠。。另外也感到惋惜,學眾們無法督促和激勵自己精進用功。。常常是因為講經的日子。。像這樣正確的道理,片刻也沒有聽聞到。。懂得道理的人認為,這是修行者通達了宿命通的緣故。。發覺自己被輕微貶謫後,便在房間外用香水沐浴淨身。。就在外面過夜,等到天亮了才進房間。。喝完粥後,就靠在牀邊躺下休息。。(有人)問道:「(是)早(還是)晚?」。回答說,現在大約是卯時(就可以了)。。接著開口說道。。我現在感覺到一股冷氣已經到了肚臍的位置。。生命垂危,距離死亡大約只剩下二、三寸的微小距離。。可以將倚靠的牀具撤除。。各自盤起雙腿。。端正坐姿,收攝目光,不允許旁人攙扶或伺候。。書中沒有提到他何時圓寂,直到後來經過驗證,才知道他已經化度往生了。。香氣如果像栴檀木散發的那樣,經過一段時間也會停止而消散。。後來纔在上面躺臥休息。。手腳變得很柔軟,身體各部位也都冷卻下來。。只有頭頂上還留有體溫的溫暖。。有一位出家修行者,名字叫做智猛。。看相算命的行當。。我深深信受並奉行佛法教導,每次都蒙受您的延請與關照。。所以為此作疏,用來記錄僧侶的行誼事蹟。。這是學者所傳承或領受的道理。。慧猛法師論述說,這當中還存有偏頗的機會。。他的名聲在東方華夏地區傳播開來,說道:
法義解析
  • 紀錄撰述或事蹟發生的確切紀年與日期。

    此處記述高僧圓寂時的年齡與戒臘。
    俗年指入佛門前的世俗壽命;僧臘指受具足戒後的出家年資,為佛教僧團計算資歷的標準。

    指行者或修行之人臨命終時。

    描述禪林或寺院中講堂建築的結構細節,為史傳行蹟中空間背景的紀實描述。

    此處敘述供具或坐具的具體形制,「高座」指較高的座位,「四腳」指座位有四足支撐。

    描述同時陷入危難或厄境。

    描述大眾透過共議,祈求並依賴感應之力,以達到通達幽明兩界的境界。

    記錄或刻寫文字於碑石上。

    說明此篇傳記或碑銘的撰述者為薛道衡。

    記錄史傳人物虞世基之書寫事蹟,反映其文筆與書藝之特點。

    記錄當時丁氏家族或施主發心,出資或親自動手進行刻碑、造像或刻印的歷史事實。

    此處形容當時人物在某三方面極為傑出,達到絕頂的境界。

    記錄共同修學、聽聞大乘教法的經歷與時間長度。

    描述修行者能透徹貫通深奧佛法,神妙的智慧悟解使修持境界與認知有全新的體悟與突破。

    記錄高僧於大型法會或辯論場閤中,立論駁難展現出卓越的智慧與無礙的辯才,無人能敵。

    說明修行者或高僧因其德行或事蹟,使得名聲遠近皆知。

    說明論師面對他宗異議,反而更加發奮,日夜精進修持,彰顯其勤勉不懈的求道精神。

    此句說明修行或處事若思慮過度、心力交瘁,身體便容易因此產生勞損病痛。

    此為禪修用功的苛刻要求。
    要求行者在特定期間內,保持細微的覺察力(覺)與深細的思維觀察(觀)持續不斷,藉此對治昏沉與睡眠,深入禪定。

    描述修行或禪修中因氣機運行失調,導致氣逆上衝而引發心口劇烈疼痛的生理現象。

    描述修行者或將死之人因進食極少而導致體力耗竭、生命垂危的生理狀態。

    記錄參學歷程,指行者於林慮山等地親近善知識,廣泛參訪禪門道場並領受法要。

    此為禪修基礎方法,藉由數算呼吸的次數,將攀緣外境的散亂心收攝、安住,達到止息妄想的目的。

    描述修行者專注於義理的思維與探究,經過一段時間的精進用功。

    此處描述高僧在經歷病苦或特定感應後,身體狀況逐漸好轉、病痛減輕,因而獲得短暫安寧與休息的實際身心狀態。

    說明修行者在實踐佛法中,依教奉行,實際對治煩惱與習氣後,獲得了真實的驗證與法益。

    指僧眾於夏安居期間,專心修習禪定,終至心念安定。

    描述修行者遠離喧擾,契入禪定或寂止狀態,從而獲得身心清安與法喜。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修有得後,帶著自身的證量或體驗,前往向高僧僧稠請教以確認修證是否契合佛法真義。

    此處記述高僧慧稠法師的言論或開示。

    說明修行者的心力與所契合的境界相應,達到利根的層次。

    此句說明在禪修或高僧修行實踐中,適當的調和與攝持身心(如飲食、睡眠、呼吸及心念)是成就禪觀修行的重要前提。
    身心和諧穩定,方能進一步修持深層的觀行。

    說明講經說法之際,必會歸結闡述禪定之宗旨與要義,顯示其對止觀實踐之重視。

    說明修行者對於禪定的修持與實踐,始終抱持著高度的讚賞與推崇。

    形容在理解或寫作佛法文辭時,受限於繁複的詞句結構而思緒往返、難以通達。

    說明對於佛法或善法,應當具備信心並審慎思惟、探求,則能有所成就。

    行者因身陷繁雜事務而感自責,顯示行持與修心之間的衝突;未能安排時間調伏心念,導致煩惱叢生。

    記錄當時對物品或事物不見的主觀認知與判斷。

    記錄高僧在鄴城講解《十地經》的弘法歷程,彰顯其傳播唯識學派核心經典的貢獻。

    形容該法師學識聲名遠播,提問時引起廣大迴響,吸引聽眾踴躍參與的盛況。

    記錄僧人此後長期駐留於講經堂,專精研習或弘揚佛法。

    描述當時法會聽眾之規模。
    敘述信眾恭敬聆聽佛法之情形。

    表述行者發心廣大,志在弘傳教法並獎掖後進,屬於菩薩道中護法利生之悲願。

    記錄法師在講解佛法時所闡述的內容,並將其撰寫成註解或疏釋,以利流傳。

    記錄《菩薩地持經》之疏註,計有五卷。

    記錄《十地疏》有七卷之數。

    指稱《華嚴經疏》的卷數紀錄,為史傳中關於著作的概述。

    記錄撰寫《涅槃經義疏》十卷,為闡釋大乘涅槃經義理的重要註疏文獻。

    說明僧祐法師將諸部經疏彙編,使其成為獨立的卷冊,以利保存與流傳。

    此處指稱文章結構或文體以四字為一句式的撰述法則。

    記錄史傳內容時,綱要與細目皆完備列出,無有遺漏。

    讚歎文辭表達恰到好處,義理純正,不假繁複譬喻。

    記錄撰述大乘佛教教義解說之著作——《大乘義章》十四卷之事。

    此處指將法相分類歸納為五聚,分別為教法、義法、染、淨、雜,以此統攝並明辨諸法義理的差別。

    描述世事或關係隨著時間推移而產生變化,起初相近融洽,最終卻逐漸疏離。

    此句指出把握佛法整體體系與核心要旨的關鍵所在。

    總結前文,表示敘述或事件至此段落告一段落。

    強調修行與治學必須確立正確的宗派與教理宗旨,若無明確宗旨將難以契入佛法真義。

    說明慧遠大師通達佛教義理,融會貫通之行持。

    描述修行者發起慈悲心,進而深入理解教法中幽微玄奧的意涵。

    此句描述高僧或禪師在教導弟子時,極其懇切、不厭其煩地給予警醒與開導,藉由「提撕其耳」的動作來加深學人的記憶與體悟。

    感嘆學人承接佛法或教理時不夠積極與迅速。

    說明文字所載的教法深廣,閱覽或聆聽者難以完全領悟。

    描述修行者能破除慳貪,對於身外之物或一切執著皆能完全放下、不吝捨棄。

    描述佛教弘傳或教化流佈的地理範圍,由京畿地區推廣至關輔與邊遠地區。

    記錄某位大德撰述、流佈的註疏著作之數量。

    描述書籍、文獻或典籍的數量規模,此處指著作的篇幅或文稿數量。

    此處記述寫經或譯經時底本、卷軸的規格,說明每張經紙所抄寫的具體字數,反映當時佛教經典抄寫的嚴謹度與文獻規格。

    記錄修行者長時段身心康健、無有病苦的狀態,以此彰顯其禪修成就或福報。

    描述僧眾或法師承傳正法並教化眾生,於各地廣泛宣揚佛法。

    記錄修行者將經文熟記背誦的狀態,表達聞思修持的用心與成就。

    說明某項佛教傳統、法脈、行持或影響力,經過時間的推移,直到今日依然持續存在,未曾消失中斷。

    說明高僧原本安住於清化之地,依循祖師的遺教修行,並於此示現圓寂。

    記錄寺院的規模,說明該寺居住或修行的僧眾人數。

    記錄高僧攝受教化、領導隨學徒眾的數量,說明其傳法與教化羣眾的規模。

    說明當時對大唐國號的尊稱與地位的確認。

    讚歎釋道遠法師兼具求法之勇與護生之慈,體現菩薩自利利他的修行精神。

    說明菩薩行者同時重視戒律與大乘教法,並於必要時權巧偏重於利他的救度行,以救濟眾生。

    指出出家修行者將所得的資生物資,用於護持、培育後學的隨從或徒眾,展現了提攜後進與共享資源的僧團共住精神。

    修道者應少欲知足,對於衣缽等必備資具以外的物品,不生貪著與執取,體現捨離外物的出家本懷。

    記錄撰寫《菩薩地持經》註解著作圓滿完成的事蹟。

    此處記述高僧傳記中的夢兆感應。
    須彌山為佛教宇宙觀的中心,此夢境通常象徵修行境界的提升或將有殊勝的法緣與果位。

    形容身處汪洋大海,四周空曠,視線所及唯有海水,用以譬喻無所依恃或特定危難、絕境。

    敘述禪定中或淨相中所見佛陀身相莊嚴,身光如紫金,安住於寶樹下的景象。

    記錄修行者或高僧臨終或日常安臥時的姿態,頭朝北方與生活或修行中的樸素境況。

    記錄高僧日常修持與謙卑行儀,展現對長者或聖物至誠恭敬的態度。

    描述修行者或清淨境界光明遍照、毫無垢染的狀態。

    說明著述者認為自身所撰之佛教文疏,具有教化世人、導正風俗的作用,因此加以徵引佐證。

    記錄人物自行敘述或表述其情況的語句。

    此處記述高僧生平中,剛完成對《大般涅槃經》進行經義註疏與闡釋的階段。

    表示不敢擅自依循某種義理或憑藉來進行宣講,展現出謹慎嚴謹的學修態度。

    行者為堅定修行信心或明辨修持進境,透過真誠立願,祈求相應的瑞相或感應以作證明。

    夢中親手造立諸佛菩薩聖像,象徵行者宿世善根深厚,或表精進修持之瑞相。

    描述外在形相與裝飾的狀態,形容端正挺立並加以彩飾。

    描述感通事蹟或定中境界中,所造畫像顯現靈異、依次動作之現象。

    描述繪製佛像的工程已接近尾聲,凸顯對佛教藝術修造的專注與紀錄。

    此句記述高僧傳記中的感通或臨終異象。
    僧人身旁忽然出現一人前來索筆,為後續書寫偈頌或文字之預兆。

    敘述工程或事蹟歷經時日,最終得以成就。

    記錄修行者在覺悟或出定後,內心審思、思維的狀態。

    指出事物發展到此相貌,便會衍生、流變至末法時期的狀態。

    說明所弘傳的教法信仰雖然廣布,但本質上仍如夢幻般虛妄不實。

    記錄事件發生的時間跨度,此處僅指經過的時間尚未達到一年。

    夢境中長竿自倒與燈火自滅,象徵淨影寺之衰敗與法脈之隱沒,或暗指相關人物之退轉或示寂。

    記錄日常差遣淨人童子之情事。

    此處記述以慈悲心解放依附之人,給予其自由身並分配物資,將此善行轉化為修持的功德。

    記錄高僧弘法儀軌。
    規定講經說法前必先誦持般若波羅蜜呪,以清淨道場、聚集福慧。

    限定誦持或修持的具體次數為五十遍,以確保修行的定課與專注。

    發願修行以報答國王、父母、師長、眾生四種恩德,無論何時皆堅持不懈。

    感嘆修行者雖處學地,卻缺乏自我策勵與精進修持的力量,致使道業難成。

    記錄平日講述佛法或經論的時機與情況,說明僧眾弘法的日常行持。

    感嘆正確的教理或義理,連極短暫的時間都未能聽聞。

    此處記述某位高僧展現洞悉過去世的能力,知曉前世因緣,旁人觀察後將其認定為證得宿命通的境界。

    記錄僧侶或行者在遭受輕微處罰或貶斥之後,隨順因緣於室外進行沐浴淨身,保持身心清淨。

    說明僧人或修行者於外處暫宿,待天明後再返回房舍,為當時行腳或特殊情況下的日常起居安排。

    描述修行者或僧人在進食粥水後,隨即靠牀臥息的日常行止。
    體現禪門或律儀生活中,順應身體需求適當調適的作息狀態。

    此處僅為日常時序的問候與確認,未涉及深層法義。

    記錄當時對話中約定的時間,依《續高僧傳》史傳語境,此處指約定於卯時進行某事。

    記錄人物接著開口發言的表述方式。

    記錄修行者或臨終者身心覺受的現象,此處指覺察到冷氣自下而上到達臍部,反映了四大或氣脈的轉變過程。

    形容生命即將消逝,死期逼近、性命危在旦夕之迫切狀態。

    記錄日常禪修或起居的處置,表述去除特定輔助或傢俱的行為。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端身正坐、結跏趺坐的行儀狀態,為禪修或安住威儀的具體表現。

    此為禪修或端坐時的儀軌要求,強調保持專注、威儀具足,獨立完成而不假外力。

    說明高僧示現化滅往往不拘於常規,行跡深密,需藉由後續事實驗證方能明瞭其真實修證與化世圓滿。

    比喻世間有為法皆是無常,如同栴檀香氣雖盛,久後亦會窮盡消滅。

    記錄僧侶或相關人物隨後在該處(或該物上)躺臥的行為,展現事蹟發展的後半段過程。

    描述修行者或臨終者身心安詳、四大漸次衰退的身體表徵。

    此處描述禪定或臨終時的生理現象,頂部溫暖代表體溫從其他部位退去後,最後集中於頭頂,通常為修行證悟或往生善趣之徵兆。

    記錄特定僧人的行誼,敘述沙門智猛其人。

    指觀察、論斷人的相貌以推測其吉凶命運或性格。

    表達修行者對佛法教理的信受奉行,以及對師長或前輩邀請、提攜的感念之情。

    說明撰寫疏文的目的,在於記錄高僧的生平行狀與德業。

    說明某種法義或見解,是後學之人所宗奉與承襲的對象。

    記錄慧猛法師針對某事進行論述,指出當中的發展或情況尚存有偏頗不全的機會或空間。

    記錄高僧聲名遠播於東夏(中國)的事蹟,引出其相關言論或作為。

名相註解
  • 俗年:世俗的年歲,即人的實際年齡。
  • 僧臘:僧侶受具足戒後的年資,亦稱為戒臘、法臘。
  • 薛道衡:人名,隋朝著名的文學家與官員。
  • 虞世基:隋朝大臣及文學家,此處特指其書寫之文字。
  • 鐫:刻印。
  • 三絕:指當時在三種領域或才藝上達到絕頂境界的尊稱。
  • 洞達:透徹通達。深義:深奧的義理。神解:神妙的悟解。
  • 鄴京:指北朝時期的鄴都,為當時重要的佛教中心。法集:指佛法聚會、講經或辯論之法會。竪難:指設立問難以考驗對方的義理。
  • 名:指聲譽或名氣。遠近:指空間上的距離,泛指各地。
  • 異論:外道或他宗的不同見解與學說。
  • 勞疾:因過度勞累而導致的疾病。
  • 覺觀:修行中細微的覺察與粗細的思維觀察
  • 氣上:氣逆上衝。心痛:心區疼痛。刀切:形容痛感劇烈如刀割。
  • 形羸:形體瘦弱。 殆:危殆。 絕:氣息斷絕。
  • 禪府:指禪門叢林或禪宗道場。傳法:指師長將法脈與教法傳授給弟子。
  • 數息:藉由數算呼吸次數以攝心修止的方法。境界:心識所緣慮的對象或對境。
  • 尋繹:探求研尋,指深入思維與探討經文義理。
  • 差:指疾病痊癒或病勢減輕。
  • 對治:針對煩惱或過失而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方法以克服之。
  • 一夏:指夏季三個月的安居修行。學定:修學禪定使心安定。
  • 靜樂:寂靜安樂的禪定或修道境界。
  • 僧稠:北齊著名禪僧,為楞伽師宗重要代表人物。
  • 稠:指慧稠法師,為隋唐時代之高僧。
  • 利根:指修行者慧根銳利,悟性較高。
  • 調攝:指調和與攝持,在僧傳語境中多指對身心、飲食、氣息的適度調節,以利修行。
  • 觀行:指依循佛法教理所進行的禪觀與止觀實踐修行。
  • 講際:講經之際。定宗:禪定宗要。
  • 禪那:意譯為靜慮、思惟修,即通常所說的禪定,為佛教重要的修持法門之一。
  • 槃桓:徘徊不進或思索盤旋的樣子。
  • 眾務:眾多雜務;調心:調伏自心,令心安住專注
  • 講肆:講經說法的場所。
  • 伏聽:恭敬聆聽。
  • 弘獎:弘揚提攜。
  • 隨講:隨順講說的內容;疏:解釋經典文義的註解。
  • 地持疏:指解釋《菩薩地持經》的註疏本。
  • 十地疏:指《十地經論疏》,為解釋《十地經論》之佛教典籍。
  • 華嚴疏:《華嚴經疏》的簡稱,指解釋《華嚴經》的註疏著作。
  • 涅槃疏:指解釋《大般涅槃經》的註疏本。
  • 綱目:指記載事物的綱領與細目。
  • 擬倫:比喻或模擬、比況。
  • 大乘義章:隋代慧遠撰述之佛教義學著作,闡釋大乘佛教核心教理。
  • 五聚:將法相分為教法、義法、染、淨、雜五類。科:條目或科別。義差:義理的差別。
  • 始:初始。終:最終。
  • 通法:融通佛法教理
  • 慈心:修習慈無量心,與樂之心。
  • 丁寧:再三囑咐、不厭其煩地叮嚀。
  • 提撕:本意為提拉、拉扯,在禪宗及高僧傳記語境中常比喻為警醒、開導或耳提面命地啟發學人。
  • 覽者:閱讀或聽聞教法的人
  • 無所惜:對於一切事物毫無吝惜與執著。
  • 關輔:指關中及輔佐京畿之地。畿外要荒:指京畿地區之外的邊遠蠻荒地區。
  • 紙別:每一張經紙。
  • 言:在此指字數、文字。
  • 痾疹:疾病、瘡疾。
  • 弘宣:廣泛弘揚與宣講。
  • 寺眾:指寺院裡的僧眾團體。
  • 領徒:統領門徒、徒眾。
  • 大唐:中國唐朝的國號。
  • 利養:修行者因修行所得之衣食、臥具等供養與名聞利養。學徒:學習佛法或依止修學者,此指隨從或後學之徒眾。
  • 衣缽:僧人日常所用的法衣與食具,為修道必需品。
  • 須彌山:意譯為妙高山,佛教宇宙觀中一小世界的中心,此處多用於象徵崇高之境界。
  • 紫金:色澤如紫磨金的佛身相好莊嚴;寶樹:以珍寶莊嚴的樹。
  • 北首:頭部朝向北方。依佛教記載,佛陀涅槃時頭向北方,後世因此常將「北首」作為安臥或圓寂的儀軌。
  • 周遍:普遍照耀。光淨:光明清淨。
  • 順化:順應教化,引導人心向善。
  • 發願:發起誓願;乞相:祈求徵兆或瑞相。
  • 七佛:過去七佛之統稱;八菩薩:大乘佛教中八位著名菩薩。
  • 端峙:端正挺立。繢飾:彩繪修飾。
  • 彩畫:繪製彩色的圖畫或佛像。
  • 索筆:索取書寫工具。在僧傳語境中,常與臨終留偈、感應神蹟或書寫重要法語相關。
  • 代:時代,指時間長久。
  • 末世:指佛法衰微的末法時期。
  • 淨人:指為寺院或出家眾處理俗務、不作淨施的人。
  • 從良:指奴婢或依附者脫離賤籍,恢復平民身分。功德:藉由身口意善行所積聚的福德,可用於迴向。
  • 般若波羅蜜呪:指大乘佛教中用以破除煩惱、體證空性的般若經類之真言咒語。
  • 遍:計算修行或誦持次數的單位。
  • 四恩:指父母恩、眾生恩、國王恩、三寶恩(或作天地、君主、父母、師長等,依各經論而定)。
  • 學眾:泛指學習佛法或戒律的僧眾
  • 講日:講經之日。
  • 正義:正確的道理或義理。
  • 宿命:宿命通的簡稱,指能知曉自己或他人過去世種種經歷的神通境界。
  • 香湯:以香料煮成的水,用於沐浴淨身。
  • 食粥:飲用粥水,為佛教僧團中重要的日常調身儀軌
  • 卯時:古代十二時辰之一,相當於現在上午五點至七點。
  • 倚牀:指供倚靠的牀具。
  • 跏:盤坐,結跏趺坐的簡稱。
  • 正身:端正身體姿態
  • 斂目:收攝眼目,控制視線
  • 化:指化度、示寂或遷化,此處指僧人圓寂往生。
  • 栴檀:一種香樹名,亦作「旃檀」,此處用以比喻有為法之無常。
  • 身體諸分:指身體各個部位或四肢軀幹。
  • 頂上:指頭頂部位,臨終時觀修熱氣最後消散處。
  • 相人:觀察相貌以推測吉凶命運的行為或職業。
  • 偏機:偏頗的機緣或機會

開皇十二年六月二十四日矣。俗年七十僧 臘五十。又當終之日。澤州本寺講堂眾柱。及 高座四脚。一時同陷。僉議以感通幽顯。勒 碑。薛道衡製文。虞世基書。丁氏鐫之。時號 為三絕。初遠同聽大乘可六七載。洞達 深義神解更新。每於鄴京法集竪難罕敵。 由此名冠遠近。異論所推既而勤業曉夕。 用心大苦遂成勞疾。十五日內覺觀相續 不得眠睡。氣上心痛狀如刀切。食弱形羸殆 將欲絕。憶昔林慮巡歷名山見諸禪府備 蒙傳法。遂學數息止心於境。剋意尋繹經 于半月。便覺漸差少得眠息。方知對治之良 驗也。因一夏學定。甚得靜樂身心怡悅。即 以己證用問僧稠。稠云。此心住利根之境 界也。若善調攝堪為觀行。遠每於講際至 於定宗。未嘗不讚美禪那。槃桓累句。信 慮求之可得也。自恨徇於眾務無暇調 心。以為失耳。七夏在鄴創講十地。一舉榮 問眾傾餘席。自是長在講肆。伏聽千餘。意 存弘獎。隨講出疏。地持疏五卷。十地疏七 卷。華嚴疏七卷。涅槃疏十卷。維摩勝鬘壽觀 溫室等並勒為卷部。四字成句。綱目備舉。 文旨允當罕用擬倫。又撰大乘義章十四卷。 合二百四十九科分為五聚謂教法義法染 淨雜也並陳綜義差。始近終遠。則佛法綱 要。盡於此焉。學者定宗不可不知也。自 遠之通法也。情趣慈心至於深文隱義。每丁 寧頻復提撕其耳。唯恨學者受之不速。覽 者聽之不盡。一無所惜也。是以自於齊 朝至于關輔及畿外要荒。所流章疏五十 餘卷。二千三百餘紙。紙別九百四十五言。四 十年間曾無痾疹。傳持教導所在弘宣。並 皆成誦在心。于今未絕。本住清化祖習涅 槃。寺眾百餘。領徒者三十。並大唐之稱首 也。而遠勇於法義慈於救生。戒乘不緩偏 行拯溺。所得利養並供學徒。衣盋之外片 無留惜。嘗製地持疏訖。夢登須彌山頂。四 顧周望但唯海水。又見一佛像身色紫金 在寶樹下。北首而臥體有塵埃。遠初則禮 敬後以衣拂。周遍光淨。覺罷謂所撰文疏頗 有順化之益故為此徵耳。又自說云。初作 涅槃疏訖。未敢依講。發願乞相。夢見自手 造素七佛八菩薩像。形並端峙還自繢飾。 所畫既竟像皆次第起行。末後一像彩畫將 了。旁有一人來從索筆。代遠成之。覺後 思曰。此相有流末世之境也。乃廣開敷 之信如夢矣。又未終一年。夢見淨影長竿 自倒燈耀自滅。便至歲日所使淨人小兒二 人。手放從良分處什物並為功德。又勅二 時講前令大眾誦般若波羅蜜呪。限五十 遍。以報四恩初不中怠。又傷學眾不能課 力。每因講日。如此正義須臾不聞。識者以 為達宿命也。及覺輕貶於房外香湯洗 浴。即在外宿至曉入房。食粥倚床而臥。 問曰早晚。答云今可卯時。乃曰。吾今覺冷 氣至臍。去死可二三寸在。可除倚床。自 跏其足。正身斂目不許扶侍。未言其卒 驗方知化。香若栴檀久而歇滅。後乃臥 之。手足柔軟身分並冷。唯頂上暖焉。有沙 門智猛者。相人也。伏佩法教每蒙延及。故 疏為行狀。擬學者所承。猛談說有偏機會 稱善。振名東夏云。

續高僧傳卷第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