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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高僧傳

T50n2060_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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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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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西明寺沙門釋道宣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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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福篇第九 正紀十二人 附見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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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梁蜀地區僧人釋明達傳一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關於梁朝蜀地沙門釋明達的傳記第一篇。
法義解析
  • 記錄梁代蜀郡沙門釋明達的生平事蹟,作為佛教史傳的一部分。

名相註解
  • 沙門:指出家修行者。釋:佛教出家眾以釋迦牟尼為師,故以「釋」為姓。

梁蜀部沙門釋明達傳一

5
白話直譯
周朝鄜州大像寺僧人釋僧明傳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北周時期鄜州大像寺僧明法師的傳記,這是第二篇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續高僧傳》中的章節標題,預告下文將記述北周時期、隸屬於鄜州大像寺的僧明法師之生平事蹟與佛法修持。

名相註解
  • 周:指中國歷史上的北周政權(西元557年—581年)。
  • 鄜州:古地名,治所位於今陝西省富縣一帶。
  • 大像寺:寺院名稱,為僧明法師所駐錫、修行之處。
  • 釋僧明:法師名號,「釋」為沙門統一的姓氏,代表佛陀弟子;「僧明」為其法名。
  • 傳:高僧的傳記,屬於佛教史傳文學的體裁。

周鄜州大像寺釋僧明傳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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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隋代天台山瀑布寺僧人釋慧達傳三
白話口語化新譯
隋代天台山瀑布寺釋慧達傳(第三篇)
法義解析
  • 記錄隋代天台山瀑布寺釋慧達的第三篇傳記。

名相註解
  • 釋慧達:隋代天台山瀑布寺的高僧名號。

隋天台山瀑布寺釋慧達傳三

7
白話直譯
唐代綿州振嚮寺僧人釋僧晃傳四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唐代綿州振嚮寺釋僧晃的第四篇傳記。
法義解析
  • 記錄唐代僧人僧晃的生平事蹟。

名相註解
  • 釋:佛教出家者的通稱,源自釋迦牟尼佛。傳:記載人物生平事蹟的傳記文體。

唐綿州振嚮寺釋僧晃傳四

8
白話直譯
唐代楊州長樂寺僧人釋住力傳五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本文是唐代揚州長樂寺釋住力大師的傳記,記載於第五卷。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標題,點出所記人物為唐代揚州長樂寺的釋住力法師,及其傳記所屬的卷數。

唐楊州長樂寺釋住力傳五

9
白話直譯
唐代京師大莊嚴寺僧人釋智興傳六
白話口語化新譯
唐朝首都大莊嚴寺智興法師傳記的第六段
法義解析
  • 記錄唐代大莊嚴寺智興法師生平傳記,屬於史傳文獻。

名相註解
  • 京師:國都。大莊嚴寺:唐代長安著名寺院。釋:釋迦,出家者之姓氏。智興:人名。

唐京師大莊嚴寺釋智興傳六

10
白話直譯
唐代蒲州普救寺僧人釋道積傳七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唐代蒲州普救寺釋道積法師傳記的第七部分。
法義解析
  • 記錄唐代高僧釋道積的生平事蹟,屬於《續高僧傳》中的傳記篇章。

名相註解
  • 釋道積:唐代蒲州普救寺的高僧。

唐蒲州普救寺釋道積傳七

11
白話直譯
唐代京師會昌寺僧人釋德美傳八
白話口語化新譯
唐朝京城會昌寺釋德美的傳記第八篇
法義解析
  • 記錄唐代會昌寺釋德美法師之傳記第八段。

唐京師會昌寺釋德美傳八

12
白話直譯
唐代京師清禪寺僧人釋慧胄傳九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篇是唐代京師清禪寺釋慧胄傳的第九個段落。
法義解析
  • 記錄唐代清禪寺釋慧胄法師的生平傳記內容。

名相註解
  • 清禪寺:唐代長安著名寺院;慧胄:唐代僧人名。

唐京師清禪寺釋慧胄傳九

13
白話直譯
唐代梓州牛頭山寺僧人釋智通傳十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唐代梓州牛頭山寺釋智通的傳記,收錄於第十卷中。
法義解析
  • 記錄唐代高僧釋智通於梓州牛頭山寺的事蹟,作為佛教史傳的一部分。

唐梓州牛頭山寺釋智通傳十

14
白話直譯
唐代梓州通泉寺僧人釋慧震傳十一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記載唐代梓州通泉寺的慧震法師的傳記,在卷中編排為第十一篇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續高僧傳》卷第二十九中的篇目名稱,記錄唐代高僧慧震的生平事蹟。

名相註解
  • 梓州:古地名,位於今四川省三臺縣一帶。

唐梓州通泉寺釋慧震傳十一

15
白話直譯
唐代京師弘福寺僧人釋慧雲傳十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唐代京師弘福寺釋慧雲的傳記,篇目編號為第十二。
法義解析
  • 記錄唐代弘福寺釋慧雲法師之生平事蹟,作為佛教史傳資料。

唐京師弘福寺釋慧雲傳十二

16
白話直譯
釋明達。姓康氏。祖先來自康居。自幼出家,嚴持齋戒素食。初受十戒便守護五根。年齡到達具足戒之年。修行更加嚴峻。側身不靠席,日中只食一餐。外表莊重合於儀軌,內心建立修道因緣。以廣濟眾生為懷,常行於世間。在梁天鑒初年。自西戎來到益部。當時巴峽地區蠻夷作亂。發動軍隊搶掠劫奪。州郡徵兵,限期討伐。明達憐憫那些將士的痛苦。心存拯救拔濟之志。獨自前往賊軍。登上了那座堡壘。安撫勸導,招引歸順。還未親近他們的心意。不久風雨晦暗,雷霆震動。眾賊驚恐不安,哀求饒恕。達乃備辦千盞燈,虔誠祈禱三寶。營事辦妥後,昏暗消散,天氣放晴。山澤氣脈流通,天地開朗。眾人齊心向國,皆歸順王化。抱著嬰兒、頭戴獺皮帽的人,紛紛走在前頭。他的門徒遍布山澤。於是江路肅然清淨,來往無阻。兵威未施,萬里皆安然無事。這都是達的功勞。後來又行經汶中。路上遇見有人把豬仔綁在地上。那聲音像人說話,說:願上聖救我。達便脫下衣服贖回並放生牠。曾在夜裡要水洗腳。弟子照他所說去做。但泥土始終洗不掉。又用熱水洗。仍然如前,泥土未除。他便親自用水沖洗。腳立刻就乾淨了。達曰。這是魚膏所致。再也無法推測來源。行至梓州牛頭山。想要建造浮圖和精舍。不去尋找木材石料,直接尋找工匠。僧俗都覺得他的話很奇怪。當時二月,河水乾涸。便下去尋找水源。就在水中找到一根長木。正好可以作為剎柱。長短正合規格。大家都很高興地使用它。於是將其拉起豎立起來。到了四月中旬。涪水大漲,木材漂流遮蔽江面。從村岸停靠,沒有一根流失。達率、合皂、素通等地的人都來撿取。木材縱橫堆積如山。開始修建殿堂,架設九層寶塔。遠近的人齊心協力,一同修造。工程沒有超過預定時間。很快就圓滿完成。他親自穿著三衣,都是粗布所製。破損就修補,寒暑也不更換。有時入定,安坐在繩床上。突然火焰升起。大眾前來撲滅火勢。只覺得清涼無熱。有沙門僧人前來救助。長期患有攣躄之疾。前來請求治癒。達即給他手杖,讓他行走。沒過多久便能快步返回。這種隱德顯現救濟的功德,無法測度。這樣的例子實在太多了。又有一次布薩時,他親自坐在大眾前面。當時有小偷挖牆偷東西。小偷出門後迷失方向,最後又回到寺院投靠。於是他開導並放走了小偷。因此教化遍及楚地和蜀地。他的德行感化人心,如同風能使草木俯伏。所以三蜀百姓中,有人手持香爐前來供養。也有人撒花、布施衣物。或有人捨棄世俗,歸依懺悔。或有人剃髮出家,依從佛法。日積月累,年復一年,已無法計數。自天鑒十五年起。隋朝始興王回到荊州。冬天十二月,他圓寂於江陵。享年五十五歲。達師身高八尺。儀容莊嚴,弘揚律學,並講解誦讀經典。偶爾誦讀世俗書籍,以啟發迷惑的心識。衡量罪福,無需再三查考。因此詳略記錄流傳下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傳記主角是)釋明達。。他的姓氏是康氏。。他的祖先是康居國人。。年紀很小的時候就出家了,嚴格地喫素與遵守齋戒。。剛受持十戒,就立刻開始防護眼、耳、鼻、舌、身這五根,不讓心隨外境起貪瞋。。年齡已經達到受戒或法定要求的標準。。修行與事業更加崇高偉大。。修行時脅部不接觸牀蓆,每天不喫第二餐。。外表展現出莊嚴的禮儀規範,內心培養修行得道的因行。。心懷廣泛救度眾生的慈悲,把遊歷各方教化視為首要任務。。在梁武帝天鑒初年的時候。。從西方的外族地區,來到了益州地區。。那個時候,在巴峽地區居住的少數民族(蠻夷)。。敲著戰鼓進軍,並且進行搶劫掠奪。。地方州郡徵調軍隊,約定期限進行討伐。。達感到同情,憐憫他即將遭受苦難。。立志要救度眾生。。獨自一人前往盜賊所在之處。。登上對方的營壘。。給予安慰與開導;
進行招攬與引導。。還沒有染著於世俗的情慾。。沒多久,突然狂風暴雨、天色昏暗,雷聲大作、震耳欲聾。。這羣盜賊感到十分驚恐害怕,悲傷地請求饒恕。。達於是準備好千盞燈,至誠恭敬地向三寶祈求與禮敬。。籌備剛一完成,原本陰暗的天空馬上就放晴了。。山林與水澤之間的氣息相互流通,使天地之間變得開闊明朗。。人民全都心向仰慕該國,並一致歸順依循君王的教化。。例如繈負、排藪、獺弁等,這些是走在前面引導的人。。他的徒弟名叫充澤。。這使得長江水路變得治安平靖,來往通行順暢無阻。。不需要動用武力威嚇,萬裏之遙的地方也能安定太平。。這是通達的力量啊。。後來因為遊方行腳到了汶中一帶。。在路上看見有人將豬隻綑綁並放在地上。。發出人類的聲音說道。。希望大聖者能救救我。。達法師便立刻脫下身上的衣服,用來換取贖金、將動物贖出並釋放牠們。。曾經在半夜時要求拿水來洗腳。。弟子就照著您說的辦。。可是泥土竟然無法脫落。。再用熱水清洗。。就跟前面說的一樣,沒有前往。。於是便親自動手用水澆灌它。。他的腳就變得乾淨了。。達回答說。。這(塊東西)是魚油呀。。更加無法推測它的來源與出處。。遊行(或前往)到了梓州的牛頭山。。想要興建佛塔和供僧修行的寺院。。不花時間去挑選建築材料,而是直接尋找能幹的工匠。。當時無論是出家修道者還是世俗大眾,沒有不對他的這番話感到怪異驚訝的。。在這個時候(二月),水已經乾涸了。。立刻就走下去找水。。就在這個時候,他從水裡撈到了一根很長的木頭。。足以作為寺院道場的棟樑支柱。。無論是長是短,都拿捏得恰到好處。。大家對此都感到非常高興。。於是接續牽拉並將它豎立了起來。。涪水發生大洪水,大量的樹木隨著水流塞滿了江面。。從船隻停泊的村落算起,沿途的岸邊都沒有水流經過。。當時對於達率、合皁、素通這幾種職位的人員,都一併予以接納錄用。。事物繁雜紛亂,堆疊得像山一樣高。。興建寺院殿堂,並建造了九層高的佛塔。。無論距離遠近,大家共同出力,在同一時間內將其建造完成。。勞動或徵召民眾服役,不超過規定的農閒時節。。突然間就成就了。。日常穿著的三衣,全都是材質粗糙的布料。。衣服破損了就隨即修補,無論春夏秋冬、嚴寒酷暑都始終穿著,不曾更換。。有時在禪定狀態中,端坐在繩牀之上。。突然間,火勢猛烈地燒了起來。。大家趕過去將火撲滅。。心裡只覺得清涼自在。。有一位出家修行者,名叫僧救。。長久以來罹患了手腳拘攣、無法行走的疾病。。(此行者)前來是為了乞求差使。。達於是把杖交給他,命令他上路前行。。太陽的影子還沒移動,就急忙走路趕回來了。。這種暗中積累的陰德產生了顯著的救濟效果,其功德深廣難以測度。。像這樣的事例非常多。。另外在舉行布薩儀式時,他總是自己先於大眾就座。。就好像有小偷挖破牆壁,把裡面的東西偷走搬運出來一樣。。既然走出寺外,迷失了方向與所在地,後來又折返回來投靠寺院。。於是加以開導,然後讓他離去。。因此,達法師的教化在楚地與蜀地廣為流傳。。以德行感化他人,就像風吹過草地,草自然會隨風傾倒一般。。這使得蜀地(益州)一帶的流民,有人手拿著香爐,來請求給予供養。。或者有散落花朵、鋪展衣服來供養的人。。或者有捨棄世俗生活、歸投佛法進行懺悔修行的人。。或者有人落髮剃度,出家修道而依從佛法。。累積的時日與年歲,多得無法計算。。時間是在天監十五年。。隋朝的始興王返回了荊州。。那年冬季的十二月,他(或該僧人)在江陵圓寂。。年齡為五十五歲。。曇達的身高有八尺長。。他的儀容與風範威儀偉岸,廣泛地弘揚戒律的教誨,並且進行經論的講述與誦習。。偶爾讀一讀世俗的書本,來讓自己迷糊的心思變得明白。。論斷、說明一個人的罪業與福報,當下就能明瞭,不需要再回頭重新探究。。所以(編撰時)依照內容的詳細或簡略來傳述記錄。
法義解析
  • 記載本篇傳記的主角人物名號,標示其為佛教僧侶(釋)。

    記錄人物的姓氏。
    依據《續高僧傳》語境,此指高僧的本姓。

    記錄人物的先世籍貫,指其祖先來自中亞古國康居,為人物傳記的背景記述。

    記載出家眾年幼入道後,即持守嚴格的清淨戒律與素食,體現幼而好道的修持。

    說明持戒的行者在受戒之初,即能守護根門,防禦外塵染污,為修行的基礎。

    指年齡滿足了出家受戒的條件或相應法規的要求。

    描述其修行德行與事業成就愈發卓越崇高。

    此句描述嚴格的苦行與戒律生活,透過不臥牀休息與日中一食,來降伏煩惱、精進修道。

    強調修行應內外兼修。
    外在的行為儀軌要謹守莊嚴,內心則要持續積累成佛作祖的正因。

    說明行者心繫廣度眾生之悲願,並實踐遊行教化以弘法利生。

    此句為史傳文字,記述事件發生的時間背景。
    天鑒為南朝梁武帝蕭衍的年號。

    記錄僧人行腳遊化的地理路徑,展現佛法弘傳的空間軌跡。

    記錄當時巴峽一帶部族之社會背景,為歷史地理記述。

    描述戰亂或盜賊橫行的社會動亂狀態,軍隊或惡徒擊鼓行軍並四處掠奪財物。

    記載歷史上地方政權調動軍事力量平定動亂的史實。

    菩薩或修行者見到眾生將受苦難,而生起拔苦之慈悲心。

    發願救濟拔濟眾生苦難,展現菩薩行者的慈悲與宏願。

    記錄修行者或高僧無畏危難,單獨前往盜賊處所,體現捨身護法或度化眾生之慈悲與勇猛。

    記錄登臨、進入敵方或對方防禦據點的歷史情境,未涉及深層義理。

    指以言語或行動撫慰開導他人,使其心生安穩,進而招攬接引其親近正法或歸附。

    指修行者尚未親近或染著於情慾、俗情之中,保持梵行清淨。

    描述感通事蹟或外在環境的突發異象,通常表徵某種護法善神威德顯現或特殊事件的感應。

    描述盜賊面臨異相或威德時,心生畏懼而發露懺悔或乞求寬恕的因果境況。

    記錄僧人透過備辦千燈供養,以真誠懇切的心意向三寶祈願,展現修行者對佛法僧的虔誠信仰。

    形容事情剛完成,陰霾便消散。
    表述修行或行持感應迅速,障礙隨之消除。

    此句多用以形容境界澄明、心胸曠達或修行得悟後身心與環境交融、開闊暢通的狀態。

    描述民眾心悅誠服,歸順於正法或仁政教化之下。

    記錄《續高僧傳》中所記載的異俗、奇服或特定職司的服飾與行儀,描述當時隨行或開道者的狀態,反映歷史文化風俗。

    記錄當時高僧門下的弟子傳承。

    此句描述因德行感化或治安治理,使得原本險惡的江面水路變得安寧清淨,人們往來航行皆能暢通無阻。

    此處讚歎高僧德化深遠、慈悲感召,故能不假武力而使天下安定,體現佛法化導人心、止息干戈之化育之功。

    說明所展現的殊勝境界,是修行者證悟通達之力所致。

    記述高僧遊化之行跡。

    記錄日常見聞之情境,顯示世間眾生為求口腹之慾而殺生造業之殘酷現象,常為修行者引發慈悲心與發願救度之因緣。

    記錄音聲顯現、發出人類語言之情境。

    祈願上界聖者給予救援。

    此段體現佛教慈悲護生精神。
    達法師見生物將遭殺戮,不惜捨棄自身財物(衣物)換取生命自由,展現拔苦與樂的菩薩行。

    記載修行者於夜間的生活起居細節,展現禪門或僧團的日常行持與環境條件。

    表示弟子依循尊者或長輩的教誨與言說,如實奉行。

    說明外在塵垢無法自動剝落,藉此隱喻修行者若無相應的方便或行持,內心的煩惱障礙亦無法自然消除。

    此處記述對身體患處或污穢處進行淨化的實際動作,反映日常修行與護理中的清潔程序。

    說明某項行動或狀態如同先前所陳述,並未移動或前往。

    記錄實際行動,藉由外在澆灌水的作為,象徵護持、滋養或成就某種善法或修行。

    描述修行或感應發生後,身體或病徵恢復清淨之狀態。

    記錄人物對話的啟言,標示說話者為「達」。

    說明所見之物為魚類所提煉之油脂。

    說明事物變化或現象的深奧莫測,無法探知其本源。

    記述行腳至梓州牛頭山之地理行跡,無深奧法義。

    記錄僧侶或信眾發願興建供奉佛陀舍利的佛塔,以及供出家人修行居住的精舍,作為弘法修行的道場。

    比喻行事注重根本與主導者。
    在修道或教化中,重視核心人才(匠工)的培育與引導,勝於外在資源或條件的執著。

    記錄時人對於高僧言行的驚異與不解,側顯該言行之超乎尋常或異於世俗認知。

    記錄當時氣候或環境中二月水盡的情形,反映歷史或傳記敘事中的客觀背景。

    描述行動當下的狀態,依當下情境前往尋找水源,維持原文記述的行事脈絡。

    此處記述感得造像或建寺物料的傳記史實。
    以水中得長木表徵修行者感應道交,獲得成就法器的基礎。

    比喻足以擔當弘法重任、成為佛法或僧團的支柱。

    指行事或器物適中,合乎規矩與分寸,不偏不倚。

    記錄當時僧俗大眾或與會眾人聽聞、見證特定事蹟後,普遍生起歡喜讚歎之心,彰顯佛法感化之深。

    此句記述僧侶或神異事蹟中的具體動作,展現續高僧傳中所載高僧大德面對特定物件時的感通或神異行持。

    記錄事件發生的時間節點,指夏曆四月的中旬。

    描述涪水氾濫導致木材壅塞江流的自然現象,常作為高僧傳記中的災異或感通背景。

    記錄途經地理環境或水文狀況,未涉深層法義,依字面直述行跡。

    記錄當時對於不同職務或身分的人員,皆一體接納、授予職務或接引其入道。

    形容事事物物交錯雜亂、數量極多而如山般堆積的狀態。

    記載建寺立塔的佛教傳統工程,表彰興隆佛法、安僧與供養的功德。

    描述大眾同心協力、齊心共造佛寺或法物,體現了佛教共修與護持正法的精神。

    此處指僧團或統治者在安排勞役時,依循適當的時令,不幹擾農作,體現佛教慈悲與隨順世間倫理的精神。

    指修行或功德於短時間內,在沒有預兆或非預期下快速圓滿達成。

    說明持戒修行的僧侶生活簡樸,親身所披穿的法衣皆為質料粗劣的布料,藉此展現少欲知足的苦行精神。

    此句描述高僧頭陀苦行之持衣德行。
    僧人隨緣修補舊衣,不隨季節更換新衣或多求衣服,展現甘於清苦、安貧樂道的戒行與定力。

    描述禪修者禪定中的姿態與狀態,指出其心安住於定境,身端坐於繩牀。

    描述火災突發的現象,並未涉及深層的佛法哲理。

    描述眾人合力撲滅火勢之客觀情境,符合佛教史傳中記載感應或災異的具體事蹟。

    指修行者達到煩惱止息的境界,身心感受到寂靜與安穩。

    此處記述《續高僧傳》中僧救法師的歷史事蹟,作為高僧傳記之史料敘述。

    指業力招感而致身體發生手足攣縮、兩腿癱瘓無法行走的疾患。

    記錄僧侶或求道者前來請求擔當職事或差遣,以行持佛法或服務僧團。

    記錄祖師或大德行持或教化的具體事蹟,此處指出達授與杖並驅使行進的歷程,體現叢林中指引或行腳的實踐。

    此段描述行者或高僧因故急忙返回,形容其行動迅速,未耗費時日。

    此說明默默行善所積累之陰德,能發揮顯著之救濟作用。
    行善之功德深廣,非凡夫所能完全認識與測度。

    指出前述現象或行跡的案例非常普遍、繁多。

    記錄修行者在僧團集會儀軌中的威儀行持,強調其守護戒法、重視法會的恭敬心。

    比喻外在的違緣或盜賊,雖能竊取物質,但無法損壞真實的道行與功德。

    描述修行者或出家眾離寺外出後,迷失方向,最終選擇返回寺院尋求安頓與依止。

    記錄祖師或高僧以言辭曉諭、啟發開導他人,並令其離去之行儀,體現攝化眾生之教化方式。

    說明高僧達法師的教化影響力,足跡與化導普及於楚、蜀兩地。

    說明以道德感化民眾或他人,會產生如同自然界風吹草偃般不言而化的順服效果,強調德化教化的力量。

    描述戰亂或流離失所之際,社會底層的百姓為求庇護或信仰,而手持法器虔誠祈求供養的宗教現象。

    此句描述佛教徒或民眾以散花、鋪衣等具體行動,來表達對高僧或佛法的恭敬與供養。

    指出行者捨離居家世俗生活,依循佛法儀軌進行懺悔,以清淨身心罪障。

    指剃除鬚髮,出家奉行佛法,為僧伽修行者的基本外相與行儀。

    說明時間的流逝與積累是無量無邊,難以窮盡的,常用於形容歲月之悠長。

    此處記述歷史紀年,點明所述事件發生的具體年份。

    此處記述隋代皇族始興王之行跡,屬於《續高僧傳》中記錄歷史人物與時代背景的客觀敘述。

    記載高僧示寂之地與時節,屬於史傳中標示人物生卒或行跡的客觀敘述。

    記錄人物之客觀年齡。

    描述人物的具體相貌特徵,標示身高尺寸,記錄傳記中人物的外在形象。

    此句描述僧人的威儀風範以及其弘法事業。
    僧人不僅外在儀容端正莊嚴,更內修戒定慧,精進於律藏的弘傳、訓導,以及佛法的講學與課誦。

    暫時藉助世俗知識來啟發矇昧的心智,作為進修佛法的初步方便。

    說明善惡業果昭然,業力感果自明,善惡報應的評定與敘述是自然顯現的,不須多加推尋。

    說明歷史傳記在撰寫時,會根據史料的多寡與重要性,來決定內容的詳略並據以流傳記載。

名相註解
  • 姓康氏:表示其族姓源自康居國,為中國古代西域胡人的一種漢化姓氏。
  • 康居:西域古國名,位於中亞錫爾河與阿姆河之間。
  • 出家:離開世俗家庭生活,剃度成為佛教僧侶。齋:過午不食或其他清淨守戒的修行。素:指素食,不食眾生肉。
  • 十戒:沙彌、沙彌尼所受的十種戒律。五根:眼、耳、鼻、舌、身,為認識外境的五種生理機能。
  • 具足:滿足受戒或特定資格的條件。
  • 行業:指修行德行與行持事業。彌:更加、益加。峻:高聳、崇高卓越。
  • 脇不著席:常坐不臥的苦行或修行方式,脅部不靠牀蓆。再飯:一日之中進食超過一次。
  • 儀軌:佛教修持的禮儀與規範;道因:修行得道的因行。
  • 廣濟:廣泛救濟眾生。遊行:遊歷各方教化。
  • 梁:指歷史上的南朝梁代。
  • 天鑒:梁武帝蕭衍的第一個年號,此處指該年號的初期。
  • 西戎:指古代中國西部少數民族或外族居住的區域。益部:即益州,指今四川一帶的區域。
  • 巴峽:地名,指長江三峽一帶。蠻夷:古代中原王朝對邊疆或非漢族羣的稱呼。
  • 抄劫:抄掠劫奪。鼓行:擊鼓前進。
  • 州郡:地方行政區劃
  • 愍:憐憫,指對他人的痛苦產生悲憫之心。
  • 拯拔:救度拔濟,指解脫眾生之苦難。
  • 詣:前往、拜見。賊:盜賊。
  • 堡壘:用作防禦的堅固建築物或營壘。
  • 慰喻:安慰曉諭。招引:招攬引導。
  • 狎:親近、狎習,此處指染著。
  • 晦冥:天色昏暗。雷霆:雷電交加。振擊:震動擊打。
  • 羣賊:眾多盜賊;驚駭:驚恐畏懼;惻爾:悲傷痛切;求哀:乞求哀憐。
  • 三寶:佛、法、僧三種至高無上的寶貴聖者與教法
  • 山澤:山林與水澤,此處借指自然界或境界;通氣:氣息相互流通;天地開朗:天地豁然開明朗暢。
  • 王化:君王的教化與政令
  • 繈負:指以布帛等物負載或束縛的行儀或服飾;排藪:指特定地區或民族的服裝或儀軌名稱;獺弁:指古代或異俗中以獺皮製作的弁帽。
  • 江路:長江水路。肅清:平定、整肅清明。往還:往返來往。無阻:沒有阻礙。
  • 兵威:軍隊的武力威嚇。坦然:平坦安寧的狀態,此指社會安定祥和。
  • 達:通達,指證悟之境界。
  • 汶中:地名,指汶水流域一帶。
  • 豚:指豬。
  • 上聖:指位階崇高的聖者
  • 贖:以財物換取生命或物品。
  • 索水:索求用水。洗腳:清洗雙足。
  • 弟子:依佛教戒律或倫理,受教於師長者。
  • 泥:比喻外在的塵垢或附著的障礙。
  • 湯:熱水。
  • 如:如同。前:先前。不去:未前往。
  • 魚膏:魚油,泛指魚類提煉而成的油脂。
  • 莫測:無法測度與推知。
  • 浮圖:指佛塔,供奉佛骨舍利的建築。精舍:供僧侶修行與居住的處所。
  • 道俗:佛教中指出家修道者與世俗在家信眾。
  • 二月:指時令中的第二個月,此處用以標示事件發生的時間點。
  • 長材:指可用於建造寺宇或雕刻佛像的長形木料。
  • 剎柱:喻指佛法或僧團的支柱與棟樑。
  • 合度:符合適當的標準或尺度。
  • 大溢:大水氾濫。翳江:壅塞江面。
  • 泊村:停泊船隻之村落。
  • 達率:百濟官職名;合皁:百濟官職名;素通:百濟官職名。
  • 堂宇:寺院殿堂房舍;塔:安置佛舍利或聖物的建築。
  • 一時:同一時間。
  • 役:勞役或使役。
  • 欻然:忽然、頓時。
  • 三衣:指出家僧侶日常所穿著的三種衣物,即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
  • 繩牀:以繩索編織的牀鋪,為修行者常用的坐具。
  • 清涼:指煩惱熱惱熄滅,達到寂靜無為的境界。
  • 攣躄:手足攣縮與下肢癱瘓不能行走的病症。
  • 乞差:請求差遣或差事。
  • 晷景:日影,指計算時間的刻度。驟步:快速步行。
  • 陰德:暗中施德而不求果報。 濟:救濟、濟拔。 功:功德。 不可識:不可辨識、難以測度。
  • 其例:其事例。甚:非常、很多。
  • 布薩:僧團每月舉行誦戒及懺悔的集會。
  • 穿牆:挖穿牆壁,指盜賊入侵的行為。
  • 方所:方向與處所。投寺:投靠或回到寺院。
  • 喻:開導、曉諭
  • 楚蜀:指楚地與蜀地(今湖北、湖南及四川一帶的地理區域)。
  • 德:道德與德行,此指感化人的力量。偃仆:草木被風吹而倒伏,比喻順服。
  • 三蜀:指蜀郡、犍為、廣漢,泛指巴蜀之地。氓流:流離失所的平民百姓。執爐:手持香爐,常為請願、祈請或供養的儀式行為。
  • 散花:將花朵散佈於道場或尊者身上以示供養。布衣:鋪設衣服於地,作為恭敬承迎的儀式。
  • 捨俗:捨棄世俗居家生活,即出家。歸懺:皈依佛法並進行懺悔。
  • 從法:依從佛法,指代出家修行的行者。
  • 天監:南朝梁武帝的年號
  • 始興王:指南朝陳至隋代的宗室爵位,此處指隋朝相關人物;荊州:地名,為古代中國行政區劃。
  • 江陵:地名,今湖北江陵,為當時僧人行化或圓寂之處。
  • 春秋:指年齡。
  • 八尺:古代長度單位,常用來形容身材魁偉。
  • 容式:指僧人的儀容與威儀風範。
  • 律訓:指戒律的教導與訓誨。
  • 講誦:指講述經論與誦讀經文。
  • 俗書:世俗的典籍;昏識:昏昧的認知。
  • 罪福:指善惡業報的果實。

釋明達。姓康氏。其先康居人也。童稚出家嚴 持齋素。初受十戒便護五根。年及具足。 行業彌峻。脇不著席日無再飯。外肅儀 軌內樹道因。廣濟為懷遊行在務。以梁天 鑒初。來自西戎至于益部。時巴峽蠻夷。 鼓行抄劫。州郡徵兵克期誅討。達愍其將 苦。志存拯拔。獨行詣賊。登其堡壘。慰喻 招引。未狎其情。俄而風雨晦冥雷霆振擊。 群賊驚駭惻爾求哀。達乃教具千燈祈誠 三寶。營辦始就昏霾立霽。山澤通氣天地 開朗。翕然望國並從王化。繈負排藪獺弁 前趨者。其徒充澤。遂使江路肅清往還無 阻。兵威不設而萬里坦然。達之力也。後因 行汶中。路逢有人縛豚在地。聲作人語 曰。願上聖救我。達即解衣贖而放之。嘗於 夜中索水洗脚。弟子如言。而泥竟不脫。重 以湯洗。如前不去。乃自以水灌之。其脚便 淨。達曰。此魚膏也。更莫測其所從。行至梓 州牛頭山。欲構浮圖及以精舍。不訪材石 直覓匠工。道俗莫不怪其言也。于時二 月水竭。即下求水。乃於水中得一長材。 正堪剎柱。長短合度。僉用欣然。仍引而竪 焉。至四月中。涪水大溢木流翳江。自泊村 岸都無溜者。達率合皂素通皆接取。縱橫 山積。創修堂宇架塔九層。遠近併力一時 繕造。役不逾時。欻然成就。而躬襲三衣並 是麁布。破便治補寒暑無革。有時在定據 于繩床。赫然火起。眾往撲滅。惟覺清涼。有 沙門僧救者。積患攣躄。來從乞差。達便授 杖令行。不移晷景驟步而返。斯陰德顯濟 功不可識。其例甚矣。又布薩時身先眾坐。 因有偷者穿牆負物。既出在外迷悶方所 還來投寺。遂喻而遣之。故達化行楚蜀。德 服如風之偃仆也。故使三蜀氓流或執爐 請供者。或散花布衣者。或捨俗歸懺者。或 剪落從法者。日積歲計又不可紀。以天鑒 十五年。隋始興王還荊州。冬十二月終于江 陵。春秋五十有五。達形長八尺。容式偉然敷 弘律訓及以講誦。乍諷俗書用悟昏識。銓 序罪福無待重尋。故詳略而傳矣。

17
白話直譯
釋僧明。俗姓姜。是鄜州內部人。住在既山修行。天性淳厚樸實。言語質樸,領悟不靠巧辯。卻能持守戒律,自我修行。不隨流俗習氣。雖然不精通經典誥令。然而他堅守操守,性格剛直。在當時頗有聲望。因為遊歷城鎮村落,來往於山谷之間。看見一處高岸,時常有異光出現。感到奇怪,便追查上下尋找探究。於是發現溪谷底部有一塊石趺。其形狀高大。遠遠望去,岸邊橫臥的石頭像一尊佛像。有一半顯露在外。於是更加努力地發掘。終於發現是一尊完整的佛像。形貌與佛相無異。通體如同鐵礦石。未經雕琢,自然圓滿具足。總高超過三丈。當時周武帝已經去世。天元繼承帝位。明情因此更加勇敢,毫不畏懼嚴厲懲罰。詢問當地老人,沒有人知道這尊像的來歷。這片土地長久荒蕪雜草叢生。本來就不是寺院所在之地。明自言道:這應該是育王遺留在人間的佛像。因為應化顯現,所以留存在此。於是召集四方人等一同搬運舉起。但眾人力氣耗盡,完全無法移動。明便手持香爐發誓說:若佛法能夠重新興盛,眾生因此得到依靠,希望顯現威靈,成就我的心願。適才發言已畢。佛像忽然輕盈升起。從山上直下徑直落在趺孔之中。不需扶持,自然挺立。大眾驚歎,認為前所未見。因此上奏稟報。皇帝認為這是吉祥的徵兆。於是改年號為大像。自此佛教漸漸興盛。這是明的功德所致。又隨即下詔命令。將他所住之地命名為大像寺。如今所說的顯際寺就是這裡。位於坊州西南六十多里。當時正逢天色陰暗,便放出神光。明再次出家修行。便依此寺盡其一生修行奉獻。深深感動眾人之心。於開皇年間圓寂於此寺。我認為這是興福的來由。世事有其因緣時機。感應而顯現奇異跡象。其瑞相更加顯著。略舉五三以開顯神理。至於徐州吳寺太子思惟瑞像。過去東晉沙門法顯。嚴持戒律,前往西天巡禮聖跡。曾投宿於一座寺院。寺中僧眾無論長幼皆出迎接。法顯當時生病,心中渴望家鄉的飯食。主人在上座親自處理事務。命令沙彌去取家鄉的齋食。轉瞬之間就來回完成。腳上有傷口流血。說是去彭城吳蒼鷹家乞食。被狗咬傷。顯感到驚異,僅在片刻間竟能遠遊萬里之外。這才領悟寺中僧人都非常人。隨船返回。因此前往彭城拜訪吳蒼鷹。詳細了解來龍去脈。那狗咬傷後留下的血跡還塗在門邊。顯說道:這是羅漢聖僧的血。當時親見他來取食。沒想到竟被狗傷害。吳蒼鷹聽後懺悔自責。便捨宅為寺。親自前往揚州。廣泛尋求經典與佛像。正要橫渡大江時,船突然傾斜。忽然有兩根骨頭,各長一丈。隨波漂浮,瞬間進入船中。於是船得以平穩靠岸,並將此事上報。官員前來檢查。原來是龍齒。吳蒼鷹尋找佛像仍未得。逆流而上江西。暫時在林間歇息。遇見婆羅門僧人手持佛像而行。傳說他前往徐州,與吳蒼鷹一起供養。蒼鷹說道。必定如來所說。弟子正是如此。於是將佛像交給他。蒼鷹將佛像帶回京城。皇帝下詔命人仿製佛像。共鑄造了十尊佛像。每尊佛像的底部都刻有字跡。新舊佛像難以分辨。任由蒼鷹前去辨認取回。佛像又在夢中顯現,指示其來龍去脈。正好讓蒼鷹取回了原本的佛像。於是返回徐州。每每出現神奇祥瑞。元魏孝文帝請佛像進入北臺。北齊後主派遣使者常彪迎接佛像回到鄴城。北齊滅亡,北周廢除佛像。由僧人秘密收藏起來。大隋開啟佛法教化後,佛像又重新興盛於世。如今佛像在相州鄴縣的大慈寺。還有京師崇義寺的石影像。形體高一尺,直徑約六寸。八角形,紫色,內外通透映照。其來源於梁武帝太清年間。有天竺僧人攜帶而來,朝見皇帝。正逢侯景作亂。便將其安置於江州廬山西林寺大像頂上。到了隋開皇十年。煬帝鎮守江海地區。廣泛搜尋英國的異事。文藝書記,並詳細整理彙編。於各種傳記中獲得影像記錄。隨即派遣中使王延壽前往山中推尋獲得。王親自虔誠供奉於內。曾在蕃地歷任職務。每次出行都由函盛引導在前。最初沒有安穩的居所。等到登上儲君之位,才送往曲池日嚴寺。不允許外人觀看。武德七年。廢止後送入崇義寺。像隨僧人一同來到。京城僧俗都能得以觀禮仰望。其中變化顯現,實難以衡量。有時是佛塔或形像。有時是賢聖或天人。有時是山林或帳蓋。有時是三途苦趣。有時前後所見相同。有時瞬間就變化不同。這些都是親眼所見而記述下來。確實如業鏡所現,並無虛妄。貞觀六年。奉敕送入宮中。外界從此斷絕。又有梁代襄陽金像寺丈六無量壽瑞像。東晉孝武寧康三年二月八日。由沙門釋道安所造。次年冬末莊嚴完成。刺史郗恢新近來到這裡任職。聖像於是行至萬山。郗恢率領僧俗,迎接聖像回到本寺。當晚又將聖像移出,安置於寺門外。全境百姓同聲歎息。詳細上報奏聞。梁普通三年。奉勅在建興苑鑄造金銅花座,高六尺、寬一丈。將花座送上以承托聖足。立碑讚頌聖像。劉孝儀撰文,記述荊州長沙寺的瑞像。晉太元年間。此聖像出現在城北。光明相貌奇特,詳情如前所述。形體極為莊嚴奇異,高逾七尺。過去曾在夜間行走。有人以為不是尋常之物,用刀擊打它。天亮後前去查看,才知是金像。刀擊之處,紋理顯現在外。梁高篤信佛法,渴望親自禮拜。雖多方努力,終究無法如願迎請。後來派侍中廣帶香供與丹誠前往禮請。既達。夜裡忽然放光,似乎隨使者而行。天亮時加以迎接,卻又因緣未能順利遷移。再三誠懇祈請,方才允許遷往。距離都城十八里。皇帝親自出城迎接。沿途聖像放光,光明連綿不絕。無論貴賤皆欣喜慶賀。安置於殿中供養。三天後,從大通門送往同泰寺。最後遭遇火災,大殿與塔全被燒毀。只有佛像所在的殿堂巍然獨存。還有高齊定州的觀音瑞像。以及高王經。過去元魏天平年間,定州徵募士兵孫敬德。在防地造作觀音像。等到年限屆滿,返回家鄉。常常虔誠禮拜供養。後來被盜賊牽連。被關押在京城監獄。無法承受拷打折磨。於是誤認罪名。一同被判極刑。第二天早晨將要處決。內心極為悲切。淚水如雨下落。便自發誓說:如今遭受冤屈酷刑。應是過去曾冤枉他人所致。願今生償還業債。又願一切眾生所有橫禍。弟子願代受。說完不久,恍如入睡。夢見一位沙門教誦觀世音救生經。經中有佛名。教他誦念一千遍。便能免除死難。敬德醒來之後,因夢中所見經文,完全沒有錯誤。一直到天亮,已經誦念滿百遍。有司將他捆綁押往市集。一邊走一邊誦念。臨刑時誦滿千遍。執刀下斬。刀斷成三段。三次更換刀。皮肉毫髮無損。眾人驚異,奏報上級。丞相高歡。上表請求免除刑罰。並下令將此經傳寫流布於世。如今所說的高王觀世音就是這部經。德僧被釋放回還。觀世音像項部是德僧在防地時所造。像上有三道刀痕。悲痛感動,鄉里為之震撼。又過去有彌天襄陽金像。歷經晉、宋直到齊、梁。屢次感應顯現靈異形相。聽說在前代記載中有此事。周武帝滅佛法。建德三年甲午那一年。太原公王秉。擔任荊州副鎮將。上開府長孫哲。性情兇暴頑劣,不信佛法。聽說有這尊佛像,便想先行毀壞。城中士女與被廢僧尼。掩面流淚,痛心無法挽救。哲見欽仰愈發深厚。憤怒更加劇烈。驅趕侍從。立刻命令摧毀殲滅。讓百餘人用繩子綁住脖子。拉扯也無法移動。哲說不用再加力氣。便用杖責打監事。每人一百人拉扯,還是如同原來一樣。聲響鏗然,反而更加堅固。又派三百人拉扯,依然不動。哲的怒氣更加高漲。又加派五百人拉扯,這才倒下。聲音震動大地。眾人都感到驚懼顫慄。唯有哲自喜其勇。隨即命人熔毀它。全無羞愧與畏懼。他又親自策馬想去稟報刺史。剛跑出百步,突然倒地。失語直視。四肢無力。到了夜裡便去世。僧俗大為痛快。當時正在毀像。在腋下垂掛衣內有銘文寫道:晉太元十九年。歲次甲午。比丘道安於襄陽西郭造丈八金像,此像經歷三次甲午,共一百八十年後將滅。推算年月。興盛與衰敗都完全相符一致。確信印手,聖人崇尚建立典範。感動激發眾人心志。生滅的時期與世間現象難以改變。業理的道理又怎會虛妄呢。又宣揚都長干寺育王瑞像。光明的蓮座與身相祥瑞靈感互通。五代的諸侯王都共同遵從敬仰。詳情如前文所載。每逢酷熱乾旱的年份。請迎請聖像進入宮中。必定乘坐御輦並在上方加蓋油帔。僧眾隨從聖像,以傘蓋自我遮蔽。最初雖然炎熱酷烈,天氣乾燥。聖像出行途中,必定會下起滂沱大雨。這是國家與百姓的福分。有了豐收年景正是仰賴於此,因此僧俗常常觀察降雨的徵兆。到了陳氏禎明年間。聖像的面容轉向西方。直月監堂多次將其轉正朝南。等到清晨起來,聖像又恢復朝向西方。全部上奏報告。奉勅迎請至太極殿。設齋並行道修法。原本有七寶冠安置在聖像頭頂。以珠玉裝飾,重量可達百斤。其上又加上一頂錦帽。經過一夜直到天明。寶冠懸掛在聖像手上。錦帽仍然戴在頭上。帝王聽聞後便焚香祈禱說。若國中必有不祥之事。就讓我脫下冠帽吧。但冠帽依然戴在頭上。等到天亮再脫下,仍舊掛著如前。上下群臣都同感恐懼,無人能明白這徵兆。等到隋朝滅陳,陳國投降。滿朝官員都露出頭臉,束縛進入京城。這才明白其中的緣由。隋文帝後來得知,便派人迎接進宮供養。因為佛像立著,皇帝常侍奉在側,不敢與像同坐。於是下詔說。朕年老,已無法久站侍奉佛像。可命有司製作坐像。其形相仍如育王原本的佛像。送往興善寺。佛像送達此寺。形相雄偉壯麗,但未能契合時機。於是安置在北面。到天明時再看,佛像卻在南面中門。眾人都感到驚異。又送回北面,並牢固封鎖門鑰。次日清晨再看,佛像又回到南面。大家都感到慚愧悔過,為自己輕慢而道歉。這才見佛像安住於寺中。圖像描繪得極為詳盡。又梁高祖極為尊崇僧眾。欣賞並敬仰靈異的儀容。製作等身金銀佛像二尊。於重雲殿晨夕禮拜恭敬。五十年來從未中斷。等到侯景篡奪政權。仍然持續供養。太尉王僧辯。誅殺侯景於江南。元帝渚宮再次陷落。王僧辯於是與齊國通好。迎接貞陽侯即位為帝。當時江左尚未安定。利害互相爭奪。王僧辯的女婿杜龕。掌管宮闕守衛。性情兇狠蠻橫。未見於後世。想要毀壞兩尊佛像,鑄成金銀武器。先派數十人登上三休閣。命令他們鑿佛像的脖子。兩尊佛像忽然同時回頭看。所派眾人頓時失聲如醉。無法自控。杜龕隨即遭到毆打。全身瘀青,只見金剛力士威嚇的形象。眾人爭相毆打,幾乎沒有停歇。呻吟呼號數日,潰爛而死。等到梁朝國運轉至陳朝。武帝去世。侄子陳蒨繼承大業。準備修建葬具,打造轀輬車,國家剛創立,尚未有暇開始。下令取用重雲殿中的佛像、寶帳、珩珮、珠玉、瓔珞等裝飾之物。打算用來送終。人力充足,四面齊集。只見雲氣聚集,圍繞著佛殿。其餘各方,白日明朗。眾工匠聽聞異象,都親自觀看。不久大雨傾瀉而下。雷電轟鳴咆哮。煙霧升起,鵄吻之火在雲中猛烈燃燒。流光閃爍,火焰上下交織。同時見到重重雲層中殿影並立,四部神王及帳座一同升起。煙火相互依托,瞬間遠去。觀者全城傾動,皆生深信。雨後再回頭查看舊址。只見柱礎尚存。之後一月有餘,有人自東州而來。當日同見殿影向東飛入大海。如今望海之人,時常前往觀看。殿影接近高齊於日。沙門僧護。守持正道,心地純直,不求智慧事業。發願造丈八石像。眾人都覺得他的話奇特。後來在寺北山谷中見到一塊長達丈八的臥石。於是雇請工匠開始建造。經過一週,正面和腹部大致完成。但背部仍貼著地面。用六具工具合力舉起它。如初一般紋絲不動。經過一夜直到天明,忽然自己翻轉過來。隨即完成建造,移置於佛堂。晉州陷落之日,石像汗流滿地。周朝軍隊進入齊地,焚燒諸佛寺。唯有這尊佛像顏色絲毫未變。又想將其推倒。六十多頭人牛合力拉扯,卻無法移動。忽然出現一位異僧。用瓦片、木材和土磚堆疊圍繞佛像。不久便完成了。那位僧人隨即不見蹤影。佛像之後託夢給有信心的人說:我手指疼痛。那人醒來後查看。原來木頭傷到了佛像的兩根手指。於是立刻修補了佛像。開皇十年。有人偷取佛像的幡蓋。夢見一位丈八高人進入房中責備他。賊人因此羞愧、恐懼、悔改並道歉。那尊佛像至今仍在。這些事都記載於《旌異記》及諸僧錄。由此可見佛教感應顯著彰明。一切福門皆有靈驗感應。私以為佛像能避火延燒、驚退邪道。佛像的影子覆蓋異術,經火焚燒也不成灰燼。靈骨能放射神光。密跡護法興起弘揚守護。這些感應實在偉大。前面所述都可親聞見證。至於貞觀五年,梁州安養寺慧光法師的弟子母親,家境貧困,家中沒有內衣可穿。便到兒子的房間取舊袈裟。做了這件事,並穿上了它。與鄰近的母親們聚在一起談笑。忽然覺得腳發熱。熱氣漸漸上升,直到腰部。不久雷聲大作,把鄰母震飛到百步之外。泥土塞住雙耳,昏迷了一天才醒過來。所穿的衣服因此被雷擊而死。火燒焦捲,背上題字說:因為穿法衣卻不如法。她的兒子收殮遺體時,又被雷再度震出。最後遺骸曝露在林下,才徹底消散。由此可知受持法服,能惠及歸依三寶的龍族。確實不是虛妄的。近來有位住在山中的僧人,在深山岩洞中過夜。用衣服遮擋在前方。感應到異神來臨,形貌極為可怕。伸手進來想抓住過夜的人。因為害怕碰到袈裟受阻,無法進入。因此得以脫險。像這樣的種種情形難以全部記錄。如同前後各種例子所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傳記載)釋僧明。。他出家前的俗家姓氏是姜。。鄜州當地的內部人員。。既然選擇在山中定居修行。。為人處事的品性純正樸實。。言辭要求質樸平實,而敘述他人開悟的境界,則非他所能勝任。。卻能夠嚴守戒律,自我要求修行。。不跟隨鄙俗的世風。。雖然對經書典誥並不熟悉通達。。然而他日常的行為操守十分正直堅毅。。聲名遠播,為當時世俗所知曉與推崇。。因為遊歷城鎮鄉村,往返於山谷地區。。看到一處斜坡岸邊,多次出現奇異的光芒。。這纔看見澗水底下有一枚石趺。。他的身材或體貌長得很高大。。遠遠看過去,水邊躺著一顆石頭,看起來就像是一尊雕像。。有一半顯露在外面。。於是開始出動人力積極挖掘。。這完全是全面的顯現相貌。。外表形貌長得跟佛的相貌一樣。。完全就像是未經精煉的鐵礦石一樣。。不需要經過刻意雕琢,本來就已經圓滿具足了。。舉起的高度超過三丈。。這時,北周武帝已經去世了。。天元皇帝(指北周宣帝)繼承了帝王曆數。。心裡發起更大的勇氣,一點都不怕嚴厲的處罰。。他回頭探問年長者,對於前來的人完全不認識。。那塊地長久荒廢,長滿了荊棘與雜草。。原本就不是寺院的地方。。慧明(法師)自己心裡思惟,說道:。這應該是指
阿育王時代流傳下來的佛像,散佈在人間各地。。佛菩薩或聖者應化顯現的到來,原來就是為了這個因緣啊。。立刻號召各方人員同時一起搬運拉起。。事情與氣力既然都已經用盡了,完全沒有得到任何殊勝的成果。。(慧)明於是手執香爐,發下誓願。。如果佛法再度興盛起來。。為天下百姓所依賴的對象。。希望能展現出威神感應,以滿足心中的願望。。剛說完話。。聖像便忽然輕盈地騰空飛起。。從山上直線往下走,直接前往趺孔處。。不需要他人的攙扶,自然獨立挺立。。大眾感到驚訝讚嘆,覺得這是從未見過的事情。。於是將此事上報給皇帝知道。。皇帝將它看作是一個吉祥的徵兆。。於是將年號更改為「大像」。。從那時候起,佛教的教法逐漸流傳開來,影響力越來越廣。。這是因為具有明證與智慧的力量。。隨後又下達了皇帝的詔令。。以他所居住的地方命名為大像寺。。這就是現在大家所稱的顯際寺。。在坊州西南邊大約六十多里的地方。。當時遇到黑暗的環境,(高僧)便展現出神妙的光明來照耀。。明(在此指人物),決定再次出家。。便依照這座寺院,盡其一生來修持奉行。。廣泛地感動、教化大眾的心靈。。在開皇年間於那座寺院中過世。。我認為興福法師來到此處。。事情出現了轉機與契機。。因為修行感應,而看見了不可思議的奇蹟。。那種瑞相顯得更加興盛、盛大。。大略引用了幾位重要人物的事蹟,用來啟發玄妙的心神之理。。至於徐州吳寺裡的太子思惟瑞像,就是這樣的例子。。過去東晉時期的出家人法顯法師。。堅守節操前往西域天竺,遍訪當地的佛教聖蹟。。前往依附或投靠某座寺院居住。。無論是年長或年幼者,都恭敬地迎接。。釋道顯當時生了病,心裡很想喫故鄉的飯菜。。寺院的主事者親自主持,處理各項事務。。命令沙彌去拿家鄉的齋飯回來。。一下子就來回走動或移動了。。腳上長瘡而流血。。說道自己要前往彭城,到一個叫吳蒼鷹的人家裡去乞討食物。。被狗咬傷。。(道)顯感到驚奇,(怪異)他才一轉身的功夫,竟然就遊歷到了萬裏之外的地方。。這才明白寺院裡的僧眾,並非一般尋常之人。。然後隨著船隻一起回去。。所以特地前往彭城,去拜訪吳蒼鷹這個人。。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已經徹底清楚明白了。。那隻狗啃咬屍體所留下的殘血,塗抹在門上的痕跡到現在都還看得見。。(名)顯法師說:。這就是羅漢聖僧流下的血。。那個時候看見他,是為了去拿取食物。。怎麼會料到,狗竟然就死掉了。。老鷹聽聞(佛法)而懺悔了自身的罪業。。當下就把自己的住宅捐出來,改建成供僧修行的寺院。。(他)一路來到了揚都(今江蘇揚州)。。到處尋求佛經和佛像來供養或學習。。正要橫渡長江的時候,船隻突然就傾斜翻覆了。。忽然出現了兩塊骨頭,每塊長度都有一丈。。隨著波浪上下漂浮,一轉眼就進入了船裡面。。立刻就順利平安地抵達岸邊,隨後將這件事上報讓上級知道。。主管官員進行觀察與檢核。。這(舍利)乃是龍的牙齒。。尋求法相未果。。順著長江逆流而上,向西方前進。。暫且在樹林中休息。。遇到了一位婆羅門僧人,他正拿著佛像前行。。據說前往徐州與吳蒼鷹共同進行供養。。鷹開口說話了。。這必定是依照佛陀所說的教法。。我就是弟子。。於是便將佛像交給了他保管或供奉。。老鷹把佛像帶回了京城。。下詔命令對其進行摹寫描繪。。大家一起合力雕塑或塑造了十尊像。。皆足,置於字下。。新舊之間難以分辨清楚。。任由老鷹去探查取來。。佛像又降下夢境,向人開示事情的始末。。(道宣律師)剛好抵達鷹取山,就找回了原來的佛像。。隨後就回到了徐州。。常常會出現神奇的吉兆。。北魏的孝文帝邀請他進入北臺。。北齊的後主派了使者常彪之,將他迎回鄴城。。北齊滅亡,北周政權接著被廢除。。為了出家僧眾而收藏保存起來。。隋朝開創教法,同時也讓佛法在世間重新興盛。。現在位於相州鄴縣的大慈寺。。另外,還有京師崇義寺的石造佛像。。外觀大約有一尺高,直徑大約有六寸。。呈現八角形、散發紫色光澤,內外相互映照、十分明澈。。這件事的淵源可以追溯到南朝梁武帝的太清年間。。有來自天竺(印度)的僧人,帶著物品前來晉見皇帝。。正好遇到侯景作亂。。於是將它安放在江州廬山西林寺的大佛像頂部。。時間到了開皇十年。。隋煬帝鎮守長江與東海一帶地區。。廣泛地尋找、蒐集傑出與奇特的人物資料。。文學寫作與文書記錄的工作,全都託付給他來進行校對勘誤與彙整編纂。。當下立刻派宮中使者王延壽到山上去,把人找了回來。。王自虔在宮中負責供養事務。。在吐蕃各地擔任過不同的職務。。每次有行腳出行,都會走在函盛導的前面。。一開始並沒有絲毫想要放棄的念頭。。等到被冊立為太子之後,隨即被送到曲池日嚴寺安置。。不讓外人隨意窺視觀看。。到了唐高祖武德七年。。捨棄(原有職位或寺院)後,進入崇義寺。。佛像跟隨著僧人一起到來。。京城裡的法師與民眾都能親眼看到並景仰。。在這當中,所變現出來的數量很難準確測量。。或者是佛塔
與佛像。。或者是德行高超的聖賢,或者是天道眾生。。或者是居住在山林之中,或者是使用帳棚或傘蓋等避雨遮陽之物。。或者遭受三惡道的苦報。。有時候在前後文看到內容是相同的。。或者在極短的時間內就發生轉變,變得與先前不同。。這些都是親眼看到後記錄下來的。。相信業鏡能映照善惡果報的道理,就不會發生錯誤了。。(時間是)貞觀六年。。下達聖旨,將其迎入宮內。。外在的聯繫或塵緣於此徹底斷絕了。。另外,還有梁代襄陽金像寺高一丈六尺的無量壽佛瑞像之事。。時間是東晉孝武帝寧康三年的二月八日。。這部著作是沙門釋道安所撰述的。。到明年的十二月,各項莊嚴的裝飾工程就圓滿完成了。。當時的刺史郗恢,剛開始上任來治理這處邊地。。像法師於是前往萬山地區。。廣泛號召出家和在家信眾,將其迎請返回原本的寺院。。後來在那個傍晚時分,便離開寺院在門外安住。。整個區域(或整個境界)的人都一起發出嗟嘆悲痛的聲音。。將事情的詳細經過向上稟報給皇帝或長官。。這是梁朝普通三年的時候。。皇帝下詔在建興苑鑄造金銅蓮花座,這個蓮花座高六尺、寬一丈。。將物品或心意向上呈送後,虔敬地禮接佛足。。建立石碑來讚揚其行誼與德行。。劉孝儀寫了關於荊州長沙寺瑞像的文章。。晉朝的太元年間。。這尊佛像出現在城池的北方。。光明相貌十分奇特,詳細情形就如同前面的傳記所述。。身材長相非常奇特,身高超過七尺。。過去曾經在夜間走路。。人們認為(他)不是同類,於是拿刀砍他。。等到天亮去查看,才發現原來是一尊金佛像。。刀子砍下去的地方,痕跡立刻就顯現在外面了。。梁高奉行佛法,心中渴望能親自晉見求見。。即使努力去做,最終還是無法達成目標。。後來派遣侍中攜帶大量香品,前往表達誠懇的歸附或供養心意。。(某人或大眾)已經抵達了目的地。。夜晚突然發出光芒,看起來就像是跟著使者去了某個地方。。旦加延接續處理,卻又再度遇到阻礙。。經過多次極為誠懇的請求與祈求,對方纔終於答應並同意就任。。距離首都還有十八里的路程。。帝王親自出來迎接。。道路盡頭處發出光芒,而且持續不斷地閃耀。。對於善惡業報,皆能感到歡喜慶賀。。在殿堂裡進行供養佛菩薩或法會的儀式。。過了三天之後,便從大通門將遺體或法物送往同泰寺。。只有佛像安然地座落在大殿中,依然高大獨立地保存著。。另外還有北齊時期定州地方的觀世音菩薩感應顯聖瑞像。。以及《高王觀世音經》這部經典。。過去在北魏天平年間,定州這個地方招募了一名叫孫敬德的士兵。。在防地所造立的觀世音菩薩聖像。。等到期限屆滿後,就歸還本處或原單位。。時常恭敬地行禮與服侍。。後來被強盜引入歧途或誘騙。。把人關在京城的監獄裡。。無法忍受嚴刑拷打。。因此不實地承擔了罪名。。同時判處死刑。。明天早晨即將處決。。心意既然已經達到非常懇切的程度。。眼淚像下雨一樣不停地流下來。。於是自己立下誓願說。。現在遭到
冤枉與殘酷的迫害。。這應該是因為過去曾枉屈、冤枉了他人所致。。希望還清所有債務。。另外,祈願一切眾生所遭遇的災禍與橫逆都能平息。。弟子代替承受、說完之後,過了一小段時間,意識變得模糊,如同睡著一般。。夢到有一位出家僧人教他誦念《觀世音救生經》。。經書裡記載了佛的名號。。讓其持誦一千遍。。得以避開死亡的災難。。德(人名/德行)既然已經覺悟了。。根據《夢中經》的記載。。徹底釐清,絲毫沒有錯誤。。等到天亮的時候,就已經念誦(或禮拜、實踐)滿了一百遍。。負責的官員綁縛著犯人前往刑場處決。。一面走著路,一面背誦著經文。。在即將面臨處刑的時候,誦持咒語滿一千遍。。手拿著刀子,往下方砍去。。將之折為三個段落或部分。。前後一共換了三次刀具。。身體的皮肉沒有受到損傷。。把遇到的離奇怪異之事,上報給朝廷。。丞相是高歡。。上表奏請免除刑罰。。皇帝或統治者還是下旨交代,將這部著作傳抄出去,讓它在世間廣為流傳。。這就是現在大家所說的高王觀世音菩薩。。德(人名)隨後被釋放回去。。查看在「防」這個地方時,所造作的佛像頸項等部位。。留下了三處刀痕。。內心的悲傷與感觸極深,這股哀痛深深觸動了整個鄉裏的人。。另外,昔日彌天釋道安法師曾在襄陽鑄造了一尊金佛像。。時間上歷經了晉代、宋代,一直到了齊代、梁代。。多次感應到殊勝的靈異瑞相。。這是聽說自以前的記載。。北周武帝下令廢除並消滅佛教佛法。。時間是建德三年,歲次甲午。。(此人為)太原公,名叫王秉。。他擔任了荊州的副鎮將。。上開府長孫哲。。個性兇惡頑固,不相信佛法。。聽到有這尊佛像,第一時間就想要把它給毀掉。。城裡面的男女信眾,以及那些被迫還俗的僧尼們。。掩著面流下眼淚,內心非常悲痛,卻想不出任何辦法來救護。。對於(高僧)智哲見識的敬仰與尊崇,變得更加深厚至誠。。憤怒的心情變得越來越強烈。。逼迫並趕走跟隨在身邊的人。。迅速地使之摧毀殆盡。。命令一百多個人用繩子綁住脖子。。受到牽引拉扯,卻無法移動。。「哲」,意思是不用刻意費力去做。。於是拿棍子責打監事。。每個人各自帶著一百,仍像往常一樣牽引著前進。。發出清脆的聲響,態度或心志因而更加堅定。。就算叫三百個人來一起拉,它還是紋風不動。。當時哲的瞋恨怒火更加猛烈了。。聲音響亮到撼動了整個地面。。大家心裡都感到十分驚恐害怕。。慧哲法師特別偏好勇健的性格。。立刻下令將它銷毀。。完全沒有覺得慚愧或害怕。。(道自)又騎馬想要去通報刺史。。大約走了一百步的距離,草鞋就飄然地掉落到地上了。。失去聲音而說不出話來,眼神直直地盯著看。。四肢無力,無法支撐。。到了夜晚就去世了。。出家與在家的修行者或民眾,感到十分歡喜暢快。。當毀壞佛像的時候。。在腋下垂掛的衣物內側刻著銘文說。。晉朝太元十九年。。時間是甲午年。。比丘道安在襄陽西門外城郭鑄造了一尊一丈八尺高的金佛像。這尊佛像經歷了三次甲午循環(共一百八十年),應當會毀壞滅盡。。推算並考證經過的年月。。無論是興盛還是衰廢,結果全都與之相符合。。確實瞭解結手印的意義,聖人建立起莊嚴的威儀與行為規範作為表率。。引起眾人的心念動搖。。世間萬物生滅的時間點和現象,難以探究明白。。因果業報的道理與必然感應,又是多麼地真實而不虛妄啊。。另外也記載了揚州長幹寺阿育王感得祥瑞佛像的事蹟。。光明、跏趺坐的身體相好,展現出吉祥瑞相,讓人心生感應。。為五代的諸侯王們所共同(尊奉/供養)。詳細的記載就跟前面的傳記一樣。。每當遇到氣候乾旱、久不下雨的荒年。。請像進宮面聖一樣。。一定要乘坐皇帝的車輿,而且在車輿上方還要加上防水的油布篷帳。。僧眾們跟隨著佛像,用傘蓋來遮蔽自己(如擋風避雨或遮陽)。。剛開始的時候,雖然火勢猛烈、光芒熾熱,將整個天空都照得通亮。。佛像迎請到半路的時候,每一次都一定會降下滂沱大雨。這是國家與家族的幸運。。豐收之年全依賴於他,所以出家與在家之人常常為他舉辦祈雨儀式以觀天候。。時間來到了南朝陳朝禎明年號的中期。。佛像的臉轉向了西方。。值班的監院法師,多次將身體或視線轉向正南方。。等到隔天早晨起牀後,他就按照慣例,回到了西邊的住處。。將事情的詳細經過上報給皇帝知道。。皇帝下令將法師迎請至太極殿。。準備齋食來供養僧眾,並實踐佛法修行。。首先是有七種珍寶鑲嵌的寶冠,安置在佛像的頭頂上。。上頭裝飾著珍珠和寶玉,總重量可以高達一百斤左右。。(人或物體)的頂部另外加上錦繡帽子。。經過了一整個晚上,直到天亮為止。。寶冠掛在佛像或神像的手上。。華麗的錦帽依然戴在頭上。。皇帝聽聞這件事後,便燒香禱告說:。如果國家必然會出現災禍。。脫去頭上的冠飾。。依舊把冠帽戴在頭頂上。。等到隔天早晨,脫下或掛上衣物等舉動依然如常。。上上下下都感到恐懼,無法預測其徵兆。。等到隋朝滅掉陳朝之後,他們就投降了。。舉朝露出面投降,雙手反綁送至京城。。這才明白其中的旨意與道理。。隋文帝後來知道了這件事,就派人把法師迎接到宮中大內供養。。因為安置了佛像,帝王經常站著侍奉,不敢面對面坐著。。於是皇帝下達了命令說。。可以指示主管官署或負責人員,製作佛的坐姿造像。。這尊佛像的樣貌,就像阿育王當初造的佛像一樣。。將其送往興善寺安頓或安置。。來到這座寺院之後。。雖然形相魁梧高大,卻未能契合當時教化的機緣。。於是將其安置在北面。。等到天亮之後一看,發現佛像原來是在南邊的中央門口。。大家對此都感到很驚奇。。將門鑰送還到北面,並牢固地把門鎖上。。隔天早上再看,景象依然在南邊。。大家都感到十分慚愧與懊悔,向對方為自己先前的輕視和侮辱道歉。。當下就看見他在寺院裡。。繪畫與書寫的內容非常豐富廣泛。。另外,梁武帝非常尊崇與禮遇出家僧眾。。仰慕並崇尚神聖的儀軌。。打造與真人大小相同的金像與銀像各一軀。。在重雲殿早晚進行禮拜與恭敬奉行。。到了五十歲左右,一開始並沒有中斷或荒廢原本的修行。。直到侯景起兵篡位。。仍然還在進行供養。。擔任太尉官職的王僧辯。。在江南誅殺了景。。梁元帝所駐守的江陵渚宮宮殿再次陷落沒落。。辯法師於是向齊國表達了歸順與誠意。。迎接貞陽侯即位為帝。。那時候,長江下游以東的地區局勢還沒有穩定下來。。利益與禍害互相爭奪、一較高下。。與女婿杜龕進行辯論。。負責管理、護衛宮殿。性情非常兇悍、剛強難以馴服。。看不見死後的來生。。想要把兩尊佛像毀壞,鑄造成金塊與銀塊。。事先派了幾十個人先上三休閣去。。下令雕刻佛像的頸部。。兩尊聖像忽然在同一時間轉頭回望。。派遣出去的那些人,原本失語的症狀都消失了,狀態看起來就像喝醉了一樣。。無法克服自己或戰勝自我。。杜龕立刻遭到圍攻與壓制。。全身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定睛看去,只見到金剛力士那令人心生畏懼的形象。。爭相前來打擊迫害,幾乎沒有停歇的時候。。病人痛得呻吟號叫,過了幾天身體就潰爛死亡了。。等到梁朝的國運轉移,政權落到了陳國手中。。武帝過世了。。兄長的兒子陳蒨,繼承了皇位並擔負起治理國家的重責大任。。當時正準備修辦喪葬用具來製造轀輬車,但因為國家草創新規矩,還來不及開始動工。。下令將重雲殿裡的佛像、寶帳、玉佩、珍珠寶石以及裝飾用的物品取下來。。準備用來辦理後事。。人力既然充足,四面八方同時趕到。。眼前只見雲氣匯聚,環繞在佛殿四周。。其餘方位轉向左側,日光顯得晴朗明亮。。各種工匠聽到怪異現象,都來到現場一同觀看。。過了一會兒,下起了一場大雨。雷電交加,發出巨大的轟鳴聲。。濃煙密佈在寺院屋脊的鵄吻上,烈火直衝雲霄燃燒。。光芒在流動,散開的火焰在空中高低交錯融合。。同時看到重雲殿的影像中,兩尊神像巍然矗立,四部神王以及帳座在一瞬間騰空升起。。火光與煙霧交織著向上升起,轉眼間就消散遠去了。。當時前來觀看的全城民眾,人人都對此生起了深厚的信心。。下雨天放晴之後,回過頭去查看原來的地點。。只看到柱子的基石還留在那裡。。過了以後的一個多月,有人從東方州郡來到此地。。這一天,大家一起看到寺殿的影子向東方飛入海中。。現在有經常觀察海象的人,不時會前往拜訪他。。時間接近北齊時代。。出家沙門,名字叫僧護。。安住於修行之道,保持真誠正直的心,不刻意求取表相的慧解與功德。。發願要造作丈八高的石像。。大家都覺得他講的話很奇怪。。後來在寺院北邊的山谷裡,看到一塊橫躺的石頭,長度大約有一丈八尺。。於是就出資僱用了工匠來建造。。圍繞著經典繞行了一週,面部與腹部發粗的狀況便已消退治癒。。結果整個背部跌落在地上。。以六具來拗折舉起它。。就如同最初一般,沒有動搖。。過了一個晚上到了天亮,東西突然自己翻倒過來了。。工程一建造完畢,便將其移置到佛堂中。。晉州城陷落的時候,日像大師
嚇得流汗滴到地上。。北周的軍隊攻入北齊境內,把當地的許多佛寺都燒毀了。。這尊佛像唯獨沒有變色。。另外還想要將他推倒。。出動了六十多個人和牛來拉,還是無法移動分毫。。突然間,出現了一位行事或相貌非常特別的出家僧人。。用瓦片、木材和土磚等材料堆疊起來,將其圍繞住。。很快地就圓滿完成了。。找不到僧人的所在之處。。於夢中見到影像後,有信心的人如此說道。。我手指正痛著。。那個人醒了過來,看著那裡(或看著眼前的景象)。。於是,木(人名)傷害了自己的兩根手指。。隨後便補救它。。(時間是隋文帝)開皇十年。。有人偷盜佛像與幡蓋等莊嚴佛寺之物。。夢到身高一丈八尺的人
走進房間裡來責罵他。。作惡者因此感到慚愧與害怕,心生懺悔並向對方道歉。。該座聖像到現在依然保存著。。這些內容同時記載在《旌異記》與各種僧傳記錄中。。然而這種感應道交的事蹟,在佛教中有非常明顯的彰顯與記載。。只要是修福的法門,沒有不產生靈驗感應的。。私下認為,正法與形像遠離瞭如同延燒的災禍,就像野獸受到狩獵者的驚嚇一樣,退避至邪道之外。。身影覆蓋在奇異法術與經書上,即使被火燒也沒有毀損。。聖者的遺骨放射出神妙的光芒。。密跡金剛力士的興起與廣泛護持。。它的相貌(或特質、現象)非常廣大。。詳細的內容已在前面的文獻中記載過了。。例如在唐朝貞觀五年時,梁州安養寺慧光法師有一位徒弟,這位徒弟的母親(的事蹟)。。生活貧窮困苦,連貼身的內衣都沒有。。來到並進入屋內拿取舊的袈裟。。造作了這件事,使其顯露出來。。與鄰近的女子聚集在一起談笑。。突然覺得腳部有發熱的感覺。。水或現象漸漸上升
到了腰部的位置。。沒多久,突然一聲驚雷劈下,將鄰居的母親拋飛到百步之外的地方。。土泥(塞住)雙耳,昏迷死絕經過多日後才得以甦醒。。使用的衣物遭到雷擊而毀壞喪命。。火將身體燒得焦黑捲曲,並且在背上題字寫道。。這是因為在使用僧伽法衣時,沒有依照戒律與佛法的規範來做。。他的兒子將死者收殮入棺後,棺木又再次被地震震出。。於是把屍骨暴露在樹林底下,直到最後完全消逝解體。。由此可知,接受並奉持佛教的法服。。恩澤普及皈依三寶的龍族。。信心沒有虛妄不實的。。近來有居住在山中的僧人。。停宿在深巖之中。。用衣服遮擋在前面。。感召到奇特的神明前來,相貌非常可怕。。伸出手臂往裡面摸索,想要找個地方借宿的人。。害怕碰到袈裟產生障礙,因此無法進入。。因此得以脫離災難或困境。。像這樣的種種事蹟與神異現象,是沒有辦法完全詳細記錄下來的。。就像上面或下面所說的這些例子一樣。
法義解析
  • 記錄人物之名號,標示傳記對象。

    指出該位僧人出家前的世俗姓氏,為人物傳記中記載生平背景的基本資訊。

    記錄當時鄜州內部知情人士或相關人員的歷史狀況,提供史傳背景。

    指出修行者捨離城鎮,選擇在山林間安住以潛修的靜居生活方式。

    描述人物內心質樸、性情純真,未受世俗浮華污染。

    說明在撰述傳記時,要求文字表達質樸,但對於前人證悟境界的具體描繪,則力有未逮而難以勝任。

    強調修行者在環境中能夠堅守戒律,自我策勵精進,不違犯威儀。

    指修行者不隨順世間粗俗、染汙的風氣。

    陳述雖未精通佛教經典,然自有其他行持修證。

    讚歎修行者在日常行持中,保持貞正不阿的節操。

    描述某位高僧的德行或名氣廣為世俗所知、所流傳。

    記錄行者遊化人間、行腳於聚落與山谷之間的行跡。

    記載僧人禪修或行腳時,感得瑞相顯現的靈異經歷。

    此句記述僧人或相關人物在遇到異象(如神異聲響或光影)時的客觀反應。
    在《續高僧傳》的史傳脈絡中,常以此類現實反應來襯託神異事件的真實性與不尋常。

    記錄見到石趺的過程,不另作深層教理闡釋。

    描述人物的生理外觀特徵,顯示其威儀或異於常人的形相。

    描述觀者遠眺水邊石頭的視覺景象。
    透過對自然景物形貌的觀察,展現禪觀或日常行持中對外境的如實觀照。

    描述某種現象、形相或狀態已有一半顯露於外部。

    記錄掘地尋找聖跡或遺物的具體行動過程。

    指顯現出的影像或相狀完整無缺。

    描述顯現出如同佛陀般的莊嚴外貌,表彰修行者修持的殊勝成就。

    在此經典語境中,以鐵磺(鐵礦石)比喻質地純樸、未經雕琢或混雜他物的狀態,用以形容修行者或特定對象的本質純真、堅實,如同生鐵之礦一般純粹。

    形容事物的本性或修持的境界天然完美,不須外力的造作修飾,本自具足。

    描述某物或某塔幢等物體被舉起或建立的高度超過三丈,屬於《續高僧傳》中記錄僧人事蹟與相關瑞相或建築之史傳敘述。

    記錄歷史事件,點明當時北周武帝逝世的時代背景。

    此句記述帝王之歷史紀元與繼位之事蹟,屬史傳編年用語,彰顯佛教人物所處之朝代背景。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面臨嚴酷迫害時,展現出堅定的信仰與不屈的意志。

    描述僧侶或行者在行動或定中,對於周遭人事物的觀察與應對狀態。

    描述某處道場或禪修環境荒蕪已久、障礙叢生,比喻修行之地年久失修,違緣阻礙眾多。

    說明該處所本來不屬於寺院所有,釐清其物權或管轄歸屬。

    描述禪者或修行者在內心省思與自我對話的狀態。

    記錄阿育王所造之佛像散佈於世間的事蹟,說明佛教造像流傳的歷史現象。

    說明聖者應化顯現、降跡於世,皆有其因緣與教化目的,非無因而至。

    描述大眾共同聽從號召、合力協助搬運或興建之情景,體現眾人齊心協力的修行與護持態度。

    描述在行事與氣力皆窮盡的狀態下,無法達成期望的殊勝果報。

    記錄人物於特定情境中,手執香爐以表達誠心、昭告天地或神明,並發出嚴肅誓願的儀軌行為。

    說明佛教教法經歷衰微之後,再次獲得弘傳與發展的狀態。

    讚嘆大德高僧之行持與德行,足以作為世間眾生依止與仰賴之對象。

    指行者祈求顯現靈驗的威神力,以達成所期求的願望,反映出對靈異感應與願求圓滿的希冀。

    說明語言表達與言說動作的當下狀態,標示出某一段敘述的結束。

    描述佛像或神異現象騰空的超常狀態,展現修行感應或神聖力量的顯現。

    描述行者或高僧不辭辛勞、直截了當地前往特定地點(趺孔)的行跡,體現其修持與行誼。

    形容修行者或高僧不依賴外在助力,而能展現出獨立自主、卓爾不羣的崇高風範與定力。

    描述大眾對於超乎尋常的瑞相或事蹟,生起驚奇與讚歎的反應。

    指將重要事項或報告,藉由奏章或口述向上級(通常指帝王)稟報陳述。

    記錄統治者對祥瑞異相的認可與重視,反映佛教感應與世俗政權的交涉。

    記載歷史紀元的更迭,為史傳敘事的一部分。

    記錄佛教在該時期、地區的傳播與發展趨勢。

    指出事相的顯現或證悟,乃是憑藉「明」(智慧、覺照或神異明察)所發揮的力量。

    記錄帝王頒布詔令的史實,顯示佛教在當時受皇權與政令的影響與關聯。

    記錄寺院命名的由來,因高僧駐錫之處而建立或得名大像寺。

    記錄現今地點之名稱,指出該寺院即為文中提及之處所,保持歷史記述之客觀性。

    記錄地理位置,說明高僧相關事蹟或道場的具體所在。

    記錄高僧感通神異的事蹟。
    在幽暗的時刻展現光明,表徵大德以佛法智慧破除眾生無明黑暗的境界。

    說明人物為堅定修道決心,經歷再次捨俗出家的過程。

    依止於特定的寺院,至盡一生奉持修行。

    描述高僧德行深厚,能以自身修為與慈悲,廣泛感化眾生,使其發起向道之心。

    記錄僧人圓寂之時間與地點,屬史傳記載之慣用語。

    此處記述作者對於名僧興福法師行跡與到來之主觀見解與認知。

    說明外在情勢或因緣際會發生了變化,產生了有利於行事的契機。

    行者因至誠修行而產生感應,進而親見殊勝的奇異事蹟,彰顯佛法不可思議之境界。

    描述感應道交或瑞相呈現時,其形相或徵兆越發顯著宏大。

    此句說明作者透過簡略列舉代表性人物(五三)的行誼,藉此闡明、開導僧徒內心神妙的法理,達到傳記引導修行的目的。

    指徐州吳寺內供奉的太子思惟瑞像之事蹟。
    瑞像為感應所現,體現佛教造像的靈驗與信仰的流傳。

    記錄東晉時代法顯沙門之史實。

    記述僧人立定堅固志節,遠赴天竺遊歷,參訪禮拜與佛陀或聖者相關之遺跡,以實踐行願。

    描述僧人行腳參訪或尋求安頓,前往並依止於寺院。

    描述大眾或各階層人士以恭敬、迎接的態度對待,體現修行者或高僧大德在道俗間受到的尊崇與禮遇。

    說明僧人在病中思鄉之情,雖起慾念,仍如實記錄其境況。

    說明寺院或僧團中的負責人親自掌理僧務,維持寺院運作。

    記錄高僧遣使取食的日常行儀與人事互動。

    形容行者或高僧在空間移動上的迅速敏捷,或指神通變化的來去自如。

    敘述身體生瘡流血之生理現象,以此說明當時修行者或人物所遭受之病苦。

    此句記述高僧神異或行化之言行,表達其預知或特定前往某處行乞之因緣。

    高僧傳記中記載僧人遭遇犬隻咬傷的具體事件,用以敘述其生平中面臨的身體外傷或災難經歷。

    此句描述僧人展現神通或神異境象,時間極短而空間距離極大,令觀者驚異其神速。

    此句說明修行者體悟到僧團大眾超越世俗常理,顯現出特殊的修證境界。

    描述僧人隨同船隻移動、返還的行程細節。

    記錄求法或行化過程中的實地探訪行跡,顯示古德為法親自尋訪賢達的求道精神。

    說明對事情的原委與細節具體通達,掌握事件的前因後果與整體狀況。

    說明業報顯現的真實不虛。
    動物啃食遺體所留下的血跡殘留,具體見證了過去發生的因果事蹟。

    此處標示傳記中人物發言的主體,指代名為「顯」的法師。

    此處記述聖僧顯現神異或遭遇災難時所遺留之血跡,用以彰顯其證得聖果之功德與威神力。

    記錄當時所見之情狀,顯示其取食的行為。

    此處感嘆因果無常或因緣際會之變故,表達對生命或事物突發損壞的意外之情。

    記載異類眾生聞法知過、發露懺悔之感應,彰顯佛法教化之力。

    記載信眾發心將私人宅邸佈施,轉作佛教寺院,展現護持佛法、供養僧眾的虔誠行持。

    此句記載高僧行跡,敘述其從各地輾轉到達揚州都城,為史傳紀實的地理移動描述。

    記錄求法者廣泛蒐求經典與造像的修行行持與弘化準備。

    記錄船隻渡江遭逢傾覆的客觀事件,未涉及深層法義,純為史傳敘事紀錄。

    此句記述僧人神異感應中發生的特殊景象,敘述突然出現兩塊長度達一丈的巨大骨頭,屬於高僧傳記中的靈異感通紀實。

    描述在水上隨波漂流,順勢進入船隻的狀態,形容情境的自然轉變。

    描述修行者或涉險者脫離險境、安抵彼岸,並將過程上奏的過程。

    記錄官員依照職責進行審察與檢視,此處為史傳紀實用語。

    記錄感得之聖物,此處指感應所得的龍齒舍利。

    記錄求道者尋求造像未成之過程。

    描述僧人行腳遊方、西行求法或弘化的地理行跡。

    指修行者暫時止息於林野之間,依止寂靜處用功修持。

    描述行者途中遇見持像而行的外道僧人,記載其行跡。

    記錄前往徐州與吳蒼鷹共同修持供養事蹟。

    此處記述鳥獸(鷹)能言的傳記敘事,作為感應事蹟的背景鋪陳。

    強調行者應當確實遵照如來之教言,不違背聖意。

    出家或受戒者對於師長或上位者的自謙之詞。

    記錄傳主將法像或聖像交付給託付之人的動作,彰顯傳燈囑累或護持傳承之意。

    記載鷹將佛像送歸京城的史傳事蹟,敘述靈瑞感應。

    記錄帝王頒布詔令,要求對某事蹟或形象進行摹寫仿造的歷史過程。

    記錄僧俗大眾或匠人共同出資、出力,塑立十尊軀相,反映當時造像信仰與宗教實踐的風貌。

    此句為文獻校勘或書寫用語,說明「皆足」二字應放置於其他文字的下方,為校注或排版體例之指示。

    指對於事物的年代、版本或傳承的新舊,無法做出明確的辨識與判定。

    描述動物依憑本能或特定情境進行探求與取物的過程,為史傳記事之客觀描寫。

    透過感應降夢,向相關人員展示事件或現象的因果始末。

    記錄求取佛像的史實。
    記述當時路途情況與像的尋獲,保留原本因果結構,未增添過多教義闡釋。

    記錄人物行跡,描述返回徐州之事實。

    記錄修行者或聖蹟感應時,所顯現的特殊吉祥徵兆,以此表徵其德行感應與法力威神。

    記錄北魏孝文帝延請僧人入駐北臺的史實,反映當時帝王對高僧的尊崇與護法之情。

    記錄北齊後主派遣使者迎請高僧返回鄴都的史實,反映當時政權對佛教大德的護持與禮遇。

    記錄歷史上北齊滅亡及北周政權結束的史實,此變故直接影響了當時的佛教發展與法難過程。

    記錄或描述為了僧團所需,將相關物品或法寶加以妥善收藏、保管的行為。

    敘述隋朝建立後,佛教信仰與教法重新受到重視並蓬勃發展的歷史現象。

    記錄當時法師或僧人所在的具體地點。

    提及京師崇義寺所供奉的石造佛像事蹟。

    描述器物或塑像等實體的客觀尺寸,並無複雜的佛法教理隱含其中。

    描述物品外觀形狀與色澤的清淨明亮狀態。

    說明歷史事件或某事物的起源時間點,此處指涉梁武帝在太清年間的歷史背景。

    記載外國僧人來華求見帝王,反映佛教文化傳播與譯經事業的歷史史實。

    記錄歷史事件,描述當時恰逢侯景引發動亂的時代背景。

    記錄物件的安放位置。
    表示將神聖之物或法器置於高顯處以示尊重與供養。

    指稱時間達到隋文帝開皇十年。

    敘述隋煬帝於該地域擔任鎮守之職,為後文歷史事件之背景。

    記錄賢達勝跡之意。
    表述撰述者廣泛探求並記載各類卓越、奇異之僧才事蹟,以彰顯其德行與成就。

    說明僧人承擔寺院或經藏編修的實務工作,負責文字的審訂與資料的校勘整理。

    記錄高僧史蹟之事。

    記錄當時統治者下令派遣使者入山尋訪高僧的歷史事實。

    描述僧尼或修道者在宮廷內承擔供養執事,屬佛教史傳中記載之歷史情境。

    記錄僧侶或譯師在吐蕃(西藏地區)歷任各項職務或經歷的歷史軌跡,並無深層教理隱含。

    記錄僧人出行時的行進次序,說明其在隊伍中相對於其他法師的位置關係。

    說明修行者或大德在面對逆境或考量時,從最初便堅持原則,決不輕易捨棄。

    記錄人物被冊立為太子後,轉換住所至曲池日嚴寺的歷史史實。

    限制外人參觀或窺視,以保持僧團或修行處所的清淨與隱密。

    記錄歷史紀年,標示事件發生之具體時間。

    記錄僧人遷居或改變駐錫地之歷史事實,此處指法師離開原處後,前往崇義寺安住或弘法。

    此句記述感應或靈異事蹟,說明佛像與僧人之間產生形影相隨的奇異現象,展現依正不二或法界感通的瑞相。

    說明高僧大德的行持或聖像顯現,使京城中的出家與在家大眾皆能親見景仰,產生教化與信仰的作用。

    說明境界或神通變現之數量規模,超越一般思維與測度之範圍。

    此處列舉佛教中常見的崇拜對象,指修造、供養佛塔或佛像等聖物。

    泛指佛教修行階位中的聖者、賢者,以及天趣眾生。
    此句說明有情眾生因修行果報或福德不同,而有聖、賢、天、人之別。

    描述修行者或僧侶的物質生活環境與用具。
    在山林間隱居修行,或使用帳篷、傘蓋等物以遮蔽風雨,屬於頭陀行或簡樸住處的實踐。

    指眾生因惡業而墮入地獄、餓鬼、畜生這三種充滿痛苦的惡趣之中。

    指在文獻記載或前後敘述中,發現內容或事蹟有雷同之處。

    此處描述世間諸相或眾生心念、狀態的極度無常與迅速變化,強調其剎那生滅、難以久停的本質。

    記錄者說明書中內容皆為親見親聞,強調史料真實可靠。

    說明深信因果業報的道理,如同鏡子能如實反映影像,便不會產生錯誤的見解。

    標示時間紀年,為歷史傳記記載事件發生的時間點。

    記載帝王下達詔令,準許高僧入宮晉見或安置於宮禁之內。

    描述修行者外在的塵染、攀緣或外緣徹底斷絕,達到內心寂靜、不為外境所動的境界。

    記述梁代襄陽金像寺丈六無量壽瑞像的感應事蹟。

    記載歷史事件發生的具體時間,作為史傳記事的起點。

    記錄本論或該著作是由東晉高僧釋道安法師所造述。

    記錄工程或道場的具體竣工時間與裝飾佈置的完備。

    記錄地方長官郗恢初任此地的情景,為該高僧傳記的時代與人事背景。

    記錄僧人像法師行腳至萬山的行跡,為史傳敘事,未涉深義。

    描述大眾共同發心,引領僧俗二眾迎請高僧返回本寺,體現護持正法與崇敬師長之行。

    記錄高僧離寺外居的行跡,反映其隨緣住止、安貧樂道的修行心境。

    描述眾人對於特定事件或人物的離去或遭遇,產生共鳴並共同表達哀痛與嘆息。

    記錄有關佛教歷史或僧人事蹟的史實內容,敘述將相關事件或奏章完整呈報的過程。

    紀年史實。
    記錄該事件或傳主事蹟發生的特定年代,作為歷史背景。

    記述建寺或造像等歷史事件中,奉旨鑄造金銅花趺的尺寸規格,反映佛教造像藝術及歷史軌跡。

    描述向尊長或佛菩薩頂禮致敬、承事供養的虔誠舉止。

    記錄僧伽行持以彰顯其德業,流芳後世。

    記錄劉孝儀為荊州長沙寺的瑞像撰寫文章之事。

    指東晉孝武帝的年號,標示該段歷史事件發生的時代背景。

    說明聖像靈蹟顯現之處所。

    記錄修行者或聖者所展現的光明瑞相奇特不凡,詳細內容記載於前文的傳記中。

    描述人物外貌異於常人且身材魁偉高大,屬於史傳中對高僧儀表的讚嘆與特徵描寫。

    記錄過去在夜間行走的經歷,屬於史傳敘事的時空背景陳述。

    記載僧人遭受世俗誤解與惡意對待的遭遇,說明修行者在弘法或行道時,常面臨無端的災禍與考驗。

    此處記述感得聖像的瑞相,反映修行或感應事蹟。

    比喻造作惡業必定會招致外顯的果報,因果之理必然彰顯。

    記錄當時僧俗對於高僧德行的尊崇,表達出於護法敬信而渴望親近請益的宗教情懷。

    說明即使加以人為的努力,若無相應的機緣或條件,終究無法實現或達到預期的結果。

    記錄歷史上統治者派遣使者攜帶香品供養或表達誠意之舉。

    描述已完成前往某地之行動。
    在此特指高僧行跡或求法歷程中,順利抵達目的地之狀態。

    記錄僧侶或瑞相所出現的神異光芒,表徵感通或特殊徵兆。

    描述在進行修持或法務接引過程中,雖然有所連繫接觸,但隨即遭遇阻礙而未能順利進展。

    記錄求法或請託的過程,表達修行者或請益者至誠懇切的態度,最終獲得應允。

    說明歷史人物或高僧行腳時,其實際地理位置與都城之間的相對距離。

    描述帝王展現禮敬,親自外出迎接高僧或貴賓。

    描述感應瑞相,光芒綿延不斷地顯現於道路各處,彰顯修行或聖蹟的殊勝。

    描述修行者面對白法(善業)與黑法(惡業)時,內心皆能歡喜欣慰、如法慶賀,體現超越順逆境的心境。

    記錄僧眾或修行者於殿堂內修持供養,積集福德資糧的行持。

    記載寺院僧眾或儀式的物事轉移過程。
    大通門、同泰寺皆為南朝梁代建康的重要地標,反映當時佛教活動的歷史場景。

    敘述殿宇毀壞後,唯有佛像仍屹立不動,象徵佛陀法身及信仰的長存。

    此句為《續高僧傳》中記載佛像感應事蹟的發端,用以引出下文關於定州觀音聖像所發生的靈異感應與神蹟歷史。

    此處記述與《高王經》相關的人事或流傳背景,在《續高僧傳》中常涉及此經的感應事蹟或流通歷史。

    此句敘述孫敬德的時代與籍貫背景,為後文感應事蹟的發生提供時空背景。

    記錄為「防」地所造立之觀世音菩薩像的史實。

    指依約或依制在年歲屆滿後,返還至原本的處所或僧團。

    表現出修行者對佛法僧三寶或尊長的不斷恭敬與供養,為積聚福德之行。

    說明修行或持戒者因缺乏警覺,後來遭受盜賊的引誘與牽引,導致退失道心或遭遇障礙。

    描述僧人或涉案者被關押於京師監獄的歷史際遇,屬於史傳敘述,無深層法義隱喻。

    描述受刑者難以承受酷刑逼迫,符合佛教因果報應或業力顯發的苦難情境。

    指因各種事緣,虛妄不實地認罪或承擔罪過。

    指依據世間法律或統治者之命,判處犯人死刑,為史傳中記載僧眾遭遇法難或惡報的客觀陳述。

    記錄歷史事件中,面臨生死之際即將行刑的具體時間表述。

    描述修行者發心至誠懇切的狀態。

    形容極度悲傷或哀痛時,眼淚如雨水般滂沱不止的狀態。

    記錄修行者為求正法或堅定志向而發願。

    陳述行者或當事人當下正蒙受不白之冤及嚴酷的壓迫,表達了遭遇災難與橫逆的情境。

    說明今生所遭受的冤屈或果報,皆是由於過去世曾經冤枉他人所引發的因果業報。

    發願償還過去所欠之宿債,期使業報清淨了結。

    菩薩行者發廣大慈悲心,祈願迴向眾生,使眾生遠離一切災殃與橫禍。

    記錄修行者代受罪業或教言之後,進入類同睡眠的昏昧定境或狀態,展現禪修或感應之境。

    記載修行者於夢境中受僧人教授經典的感應事蹟,體現觀世音菩薩救拔苦難、靈驗感通的信仰。

    說明歷史典籍或佛教文獻中,記載了佛的名號與事蹟。

    命人持誦該經咒達到一千遍之數,以發揮修行或祈請的效力。

    指依憑修持或感應的力量,避開了死亡的災難或生命的厄運。

    描述修行者在德行修養或境界上,已經達到覺悟的狀態。

    此處引用《夢中經》作為典故或文獻依據,用以印證或說明傳記中人物的相關事蹟或感應。

    說明所敘述的內容或事理完全真實正確,毫無差錯。

    說明修行者精進不懈,計算數量或持續進行某項修持,直至天明已達成百遍的目標。

    記錄歷史中人物受刑之史實,說明業力果報或世俗刑罰之具體過程。

    描述修行者在行進間持續不斷地持誦佛法,體現精進用功的行持態度。

    行者遇死刑等重罪迫害,將受刑罰時,藉由誦持特定經咒滿千遍之功德與願力,祈求化解災厄。

    描述暴力執刑或遭逢危難時,持械砍擊的動作。
    此處呈現歷史傳記中的具體情境,不涉及深奧義理。

    記錄物理上的分割或結構的劃分。

    描述行刑或實作過程中的具體動作,三次替換所使用的工具,保持客觀敘事。

    描述修行者或護法善神在感通或特定的情境下,身體保持完整、沒有受傷的狀態。

    記載歷史僧傳中,遇到神異怪事時,依規矩向上級或皇帝稟報的經過。

    記錄東魏權臣高歡的歷史身分,為該時期佛教發展及僧侶事蹟的歷史背景。

    記錄僧人或相關人物為他人上表陳情、請求免除刑罰之事蹟。

    記錄當時帝王下令將撰述或法寶廣泛抄寫並流傳於後世,展現護持佛法與弘揚教義的作為。

    此句指出世人當前所稱唸的高王觀世音名號之由來與所指。

    記錄歷史事件,敘述名德獲釋歸返的史實,此處旨在記述其行跡。

    記錄僧侶或造像者在特定地點(防)製作佛像的過程或細節。

    記錄遭受刀傷的具體跡象,直述當時的物理創傷。

    說明高僧之德行感人,其離世或事蹟引發鄉民共同的悲痛,彰顯其教化與德澤深植人心。

    記錄東晉高僧彌天釋道安於襄陽造立金像的歷史事蹟。

    記錄歷史遞嬗與時間推移,說明人物所處的朝代背景。

    記錄修行者精誠感通,獲得神異瑞相顯現的宗教體驗。

    記錄過去事蹟的文獻或口傳稱為「前紀」。
    此句表示歷史傳記資料的傳承與聽聞。

    此句記載中國佛教史上的「三武一宗法難」之一。
    北周武帝宇民邕為了強兵富國,下詔禁斷佛道二教,毀壞寺塔,強迫僧尼還俗,使北方佛教遭遇嚴重摧殘。

    標示歷史紀元與干支,記錄本傳人物事跡發生的具體年份。

    點出歷史人物的身分與姓名,為後續敘述該人物的事蹟或背景提供基礎。

    此句記述《續高僧傳》中相關人物的世俗職官履歷,說明其曾任荊州地區的副軍事長官。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記載的人名與官職,指上開府長孫哲。
    此人在經文中作為相關歷史人物出現,無直接的深層佛法教義闡釋。

    描述人物性情兇惡暴戾、剛強頑固,且缺乏對佛法的信仰,無法接受教化。

    敘述聽聞造像後,隨即產生毀壞之意圖。

    描述城邑中社會人士與被迫還俗之僧尼面臨的歷史境遇,反映當時政權對於佛教的壓制與法難。

    描述見到他人受苦或面臨災厄時,內心悲痛卻無能為力的哀慼狀態。
    反映修行者或見證者對於眾生苦難的無奈與慈悲悲憫。

    讚歎大眾對高僧大德卓越見識的敬重與仰慕,隨著時間推移而越發深切真誠。

    描述內心瞋恚情緒不斷增長、擴大的狀態。

    描述某人採取強制手段,驅趕身邊的侍從,屬於歷史事件或人物行為的紀實。

    此處描述消除障礙或敵對力量的過程,表達祈願或命令使之迅速破壞、消滅殆盡。

    此處記述歷史事件中遭受拘禁或逼迫的具體情境,表達人物受制於外力、生命受威脅的狀態。

    形容遭受外力牽制或阻礙,致使身心或行持無法順利進行、停滯不前。

    說明修行或做事時,契合本性或理路,自然而然達到目標,不需要勉強耗費心力。

    說明僧眾或寺院管理者以杖責罰犯錯的監事,反映當時戒律執行或寺院管理的實際情況,不涉複雜教理。

    描述僧眾或行者在某種情境下,各自攜帶數量相符的人數或物品,並維持原本的行進或引導狀態。

    形容聞法或得悟時發出聲響,內心信念更加穩固。

    形容外在力量極大,卻無法撼動對象,凸顯其不可思議或極其堅固的特質。

    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瞋心熾盛的狀態,瞋為佛教根本煩惱之一,會障礙清淨心。

    描述大地震動的瑞相,通常出現在高僧顯現大威德力或感應道交之時,象徵佛法威神力或聖者境界的撼動。

    描述眾人面對異常現象或威德力時,內心產生的恐懼與戰慄感。

    記載高僧生性風格。
    指慧哲法師對勇武特質的獨特喜好,反映其個人行事與氣度。

    記錄歷史中護法毀壞非理器物或塑像的實際行動。

    描述內心失去羞恥與畏懼之心,違背善法。

    記錄人物騎馬前往通報長官的行跡,反映當時僧俗往來與歷史社會實況。

    記錄僧人修持或感通的神異事蹟,藉由神跡展現修行者的德行。

    描述修行或生病過程中,突然喪失語言能力而呈現啞然失聲、目光呆滯直視的生理或心理狀態。

    描述身體機能衰退或病重,四肢虛弱而無法負荷。

    記錄僧侶或修行者於夜間捨報命終,符合諸行無常之理。

    記錄當時佛教界與社會大眾在聽聞高僧德行或事蹟後,內心感到法喜充滿、暢快無礙的狀態,反映佛教對社會大眾的教化影響力。

    描述造像遭受破壞的特定情境或時間點。

    記載於衣內之刻銘,反映當時僧人或修行者於衣物上記錄事蹟或偈語之史實。

    紀年用語,標示歷史事件發生的時間。

    此處標明撰述或記載的年份為干支紀年中的甲午年。

    記載東晉道安法師於襄陽造像之事,並透過金像的存續年限,隱喻佛法及造像有其成住壞空的無常規律。

    記錄或推算、核實事蹟發生的時間與歷程。

    一切事物的興起與衰敗,皆與背後的因緣理則相契合,無有例外。

    記錄聖者透過結手印等行為,建立起受人尊崇的儀表與規範,藉此教化眾生。

    指聖者或修行者展現德行或事蹟,促使眾生產生相應的心念與感動。

    說明世間現象變化無常,生滅遷流的規律難以被世俗表相輕易洞察。

    此處強調因果報應之理絲毫不爽。
    在僧傳的歷史感應語境中,意在開示眾生所造之業終將感召相應的果報,其理致決定如此,絕無空言或偏頗。

    記錄阿育王瑞像於長幹寺現瑞之事,作為佛教聖物靈驗之明證。

    描述修行者展現的光明相與端坐身相等吉祥瑞相,能令見者心生感應,彰顯證悟境界的殊勝。

    記錄五代時期的諸侯王們共同對其表達尊崇與敬意。

    承接前文,指示讀者或聽者參考之前所述的內容。

    記錄自然氣候災害發生的年份,通常為祈雨或感應故事的背景,顯示世間無常及高僧行化的時節因緣。

    比喻行儀須如覲見帝王般端嚴、謹慎。

    此句記述僧侶受朝廷重臣或君主極高規格之禮遇。
    御輦乃天子所乘之車,油帔則為防雨雪之油布帳幔,彰顯顯貴與護持之嚴密。

    描述僧眾在行進或儀式中,隨從佛像並持傘蓋自蔽的護持威儀與供養行持。

    此句描述修行境界或聖蹟初顯時,展現出強大熾盛、光明普照的殊勝威德相。

    記述高僧迎請佛像或聖像出行時,感應天地而降下大雨的感應事蹟,展現聖物與修持之神異功德。

    讚歎其德行或所作之事能為國家與社會帶來庇蔭與吉祥。

    記錄當時僧人具有感應祈雨之力,使災年獲得豐收,故道俗大眾常前來祈求觀察雨澤。

    標示特定歷史年代作為高僧傳記的時間節點,屬於敘事記年,不涉佛法義理。

    描述佛像面部方向的改變,表徵對西方淨土的歸向或相關的瑞相。

    描述寺院執事在值班巡視或處理事務時,朝向正南方反覆觀望或行動的行跡。

    描述僧人日常作息或修持的行儀,於早晨起 身後返回原處,維持日常規律不變。

    記錄向君王奏報史實的動作。
    在佛教文獻中,多指僧尼將相關事件或請示上呈朝廷。

    記載帝王下詔迎請高僧入宮,顯示皇權對佛教的崇奉與護持。

    指供設齋飯以供養出家眾,並依佛教儀軌修行。

    描述佛像或神聖造像的莊嚴裝飾,七寶冠置於像頂,表徵無上尊貴與莊嚴。

    此句描述物品以珍寶裝飾的重量,反映當時器物或莊嚴具的具體形態與物質特性。

    描述僧人服飾或所造塔像等物件,於頂部另外覆蓋錦繡裝飾的帽子,顯示裝飾或供養的具體樣貌。

    描述經過夜間的時長,直至天曉。
    此處單純紀述時間的推移與經過,未涉及深層法義。

    描述將寶冠莊嚴掛於造像手部的具體動作與場景。

    描述外在裝飾或服飾維持原樣,藉此顯示人物的行儀狀態或特定境遇。

    記錄帝王聽聞事蹟後,行燒香祈福或誓願之儀式。

    說明災異與國運的關聯,表達對國家必然發生災變的警示。

    描述卸下冠飾的動作,通常表退隱、捨俗或表達特定情境下的行為舉止。

    記錄修行者或高僧頂戴物品的動作,或表尊崇之意。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日常生活中,對於衣著或行事的細節保持平靜無礙、如常運作的平常心態。

    描述大眾面對異常現象或變故時,內心驚恐且無法探知未來的預兆。

    陳述歷史事件。
    隋朝消滅陳朝後,相關人物歸降的客觀史實。

    此句敘述人物投降伏罪之情景。
    「面縛」指雙手反綁其背,面朝勝者以示臣服。
    記錄歷史史實,反映當時政權更迭下的降伏儀式。

    此處指透過深究言辭或觀察現象,而通達其中深刻的義理或終極的原因歸趨。

    記錄帝王護持佛教的歷史史實,表達皇室對高僧的崇敬與供養。

    表現出帝王對佛像(或聖者)極度恭敬的態度,不敢與之平起平坐,依禮維持侍奉的威儀。

    記錄當時帝王下詔頒布命令之歷史記載。

    此句為帝王自述年邁體衰,無法久立侍奉佛陀,反映了對佛的恭敬以及身體條件的限制。

    此處記述造像之歷史與事蹟,記載帝王或施主命相關官員造作佛坐像,以廣植福田、弘揚佛法。

    說明所造佛相之形貌,與歷史上著名的阿育王本像相似,皆具有殊勝莊嚴之相。

    記載高僧或僧眾被護送、遷往至特定寺院(興善寺)之史實。

    描述行者到達目的地寺院,為接下來的見聞或事件提供處所背景。

    說明外在儀表雖莊嚴偉岸,若無法相應教化的時機與對象,亦無法發揮弘化的功效。

    記錄物件或人物的安置方位,表尊重或依儀軌行事。

    記述觀察或發現佛像所在方位的具體情形,彰顯聖像的顯現與空間位置的對應關係。

    描述見聞者對特殊現象或事蹟產生驚奇與非凡之感,表達眾人對異常情況的共鳴。

    此句描述僧侶或相關人員在完成特定事務後,依循規矩將鑰匙歸還至北面並嚴密鎖上門戶的客觀行事過程。
    在史傳文獻中,此類日常或寺院行政紀實呈現了高僧日常生活的嚴謹制度與當時的客觀環境。

    記錄空間方所的視覺觀測結果,依具體境況客觀敘述。

    描述大眾因見對方德行或威儀而生起慚愧心,進而發露懺悔,表達歉意以彌補過失。

    描述目擊某人在特定寺院場所之情形,直敘其所見。

    記錄或描繪佛教事蹟、圖像或教義的內容相當詳盡深廣。

    說明梁高祖(梁武帝)對佛教的護持與崇敬,重視僧團的地位。

    記錄修行者對於清淨、殊勝之宗教儀軌產生仰慕與修學之心。

    記載造像功德,製作與真人身高相等的金、銀佛像各一尊。

    記錄修行者於重雲殿中,早晚定時進行禮敬供養等日常行持。

    記錄僧人年歲增長時,其修持依然保持恆常,沒有因時間推移而鬆懈停頓。

    記錄歷史事件,指侯景發動叛亂、篡奪政權的史實。

    描述修行者或施主持續進行修福、供施三寶的宗教行為。

    此處為《續高僧傳》中記載與佛教發展、高僧事蹟相關之歷史人物與官銜。

    記載歷史事件,敘述處決景於江南地區。

    此句為《續高僧傳》中記載南朝梁元帝時期的歷史變故或相關神異感應之歷史語境,描述江陵渚宮在戰亂中再次失陷沒落的客觀事實。

    記錄歷史事件,敘述僧人「辯」向當時的齊國政權表達歸附、通報誠意。

    記載梁代歷史事件,當時侯景之亂後,邵陵王等人迎立貞陽侯蕭淵明繼承皇位。

    記錄歷史背景,點出當時社會動盪不安的時代氛圍。

    說明世間的利與害往往相互交織、彼此爭勝,反映出事物的對立面競爭激烈。

    記載歷史人物之間有關議論或爭辯的事件。

    描述職責,指擔任宮殿的守衛與管理職務。

    描述人物性情暴戾、不受教化,屬修行上的煩惱障礙。

    敘述受業報所蔽,致使無法見到來世的存在。

    描述企圖毀壞佛像以獲取貴重金屬的行為,反映出世俗貪欲對宗教聖物的破壞。

    記錄先行探路或佈署的歷史行事,依據《續高僧傳》史傳語境,此處旨在描述當時僧眾或隊伍移動的具體過程,不涉及複雜的義理。

    記述造像過程,下令對佛像頸部進行雕刻作業。

    記錄聖像顯現異相,顯示感應道交的不可思議境界,為史傳中常見的神異表徵,印證修行者的道行。

    描述修行者或神異力量使他人狀態轉變,啞者恢復言語能力,但行動舉止顯得恍惚迷醉,呈現特定現象。

    指修行者無法降伏自身的煩惱、妄想或習氣。

    記錄歷史事件,描述人物受到軍事圍困與打壓的實況。

    描述修行者或護法遭逢劫難時的異相,顯現金剛力士的威猛怖畏之姿。

    描述修行者或護法受到各方競相逼迫與打擊,遭遇極大違緣而難以喘息的艱困處境。

    描述修行者或造業者因病苦或果報,身體潰爛而死的痛苦現象,展現世間無常與業報逼迫。

    說明歷史朝代更迭,梁朝國祚終結,政權轉移至陳國的客觀歷史時空背景。

    記錄梁武帝捨報命終的歷史事實。

    記錄陳蒨繼承帝位的史實,不涉及深層佛法義理,僅依史傳部語境陳述歷史因緣。

    記錄當時著手處理喪葬車輛的史實,因國家制度草創,諸事待舉,相關營造尚未能動工。

    記載帝王下詔取用殿內供具與裝飾物,反映當時佛教寺院與宮廷供養的歷史實況。

    指準備物品或資具,用來處理亡者的喪葬事宜,表達對往生者的護持與哀悼。

    描述人力充足,各方人馬同時聚集會合的狀態,為敘述性描述。

    描述感應瑞相或自然現象。
    此處描寫祥雲繚繞佛殿的景象,不涉複雜教理,僅作敘事性見證。

    描述方位與天候現象,此處為高僧傳記中形容祥瑞或環境開闊之白話敘述。

    描述眾人聽聞異事,皆前往實地查看,反映出當時社會對於特殊現象的關注與實證態度。

    描述在短暫的時間內,天空降下大雨。
    此處作為自然現象的敘述。

    描述自然界雷電大作的現象,在佛教史傳文獻中常作為感應瑞相或驚怖外境的背景烘托。

    描述寺塔等建築遭受火災時,煙焰沖天的具體災情。

    描述禪定或神通境界中,光焰交相輝映的現象,比喻修行境界的深淺交融與顯現。

    描述修行境界或神異感應中,殿宇影像與神像顯現、諸天神王及法座同時騰空的靈異景象。

    此處描述火化現象,煙火相續生起而後消散,比喻事物無常遷流、迅速滅盡的本質。

    此句描述大眾見聞聖蹟或高僧行持後,內心引發深刻的信解,彰顯佛法教化感人之深。

    描述在雨後天氣放晴的狀態下,重新巡視或察看舊地。
    此處作為史傳紀實,純粹記錄外在環境變化後的行跡。

    此句敘述寺院建築毀壞殆盡,僅餘柱礎留存,以此感嘆佛教道場或聖蹟的無常敗壞。

    記錄經過一段時間後,遠方人物到來的史實,為歷史傳記的時間與人事敘述。

    記錄當時出現的奇特異相,顯示聖者行跡或瑞應。

    記錄當時有觀察海水的人,不時前往求見修行者。

    指其所處的時代背景,接近於北齊時期。

    記錄人名,為《續高僧傳》中記載之高僧沙門僧護。

    強調修行應當堅守正道,保持心念的質直無偽。
    若以求取慧解或福報的心態為之,即違背了直心修道的本質。

    發願雕造特定高度的佛菩薩石像,藉此表達敬信與修持功德。

    記錄眾人對於該言論產生奇異、不解之反應。

    記述在寺北山谷中發現臥石的史實情景,為後續敘事提供背景地點與物件。

    此處記述僧侶或信眾發心後付諸實行的具體造寺、造像或建塔等僧伽營造活動。

    記錄修行者透過繞經儀軌,產生滅罪或除障的感應,使外在身相表徵恢復平復。

    描述修行者遭逢外力或變故而導致身體背部接觸地面的狀態。

    此處形容透過具備六種條件的行儀或器具來進行拗折或舉起之動作,反映特定修行或儀軌中的操作細節。

    形容修行者或禪定者的心境如同起初一般堅固安住,不隨外境產生動搖。

    此處形容物品或現象在經歷時間後,自行發生變化或翻轉,可用於體現諸行無常的物理現象。

    記錄工程完工後,物件或聖像移置佛堂安置的過程,反映寺院營造的實際細節。

    記錄戰亂時佛教僧侶的真實遭遇。
    日像身處晉州,逢城池陷落之際,驚懼流汗,反映亂世中僧俗面臨的生死威脅與恐懼。

    記載歷史上北周武帝滅佛的史實,佛寺遭兵燹毀壞,屬於佛教歷史上的法難事件。

    記錄感應事蹟中,某特定佛像顯現異常瑞相,唯獨其顏色未發生改變的客觀狀態。

    描述修行或處世過程中,遭遇外力或惡意企圖,對方進一步試圖傾覆、推倒主體。

    此處描述外在力量無法撼動的物理狀態,用於烘托特定境況的沉重與難以動搖。

    描述修行或史傳過程中,突遇不凡僧人來訪或示現的客觀情境。

    記錄修行者或僧眾依實用建材堆疊起圍牆,以區隔與保護禪修或居處空間。

    指事情在極短的時間內順利完成或達成結果。

    記錄僧侶失去行蹤、下落不明的史實。

    記載夢中所見佛像影像後,具有信仰者所發表的言說。

    記錄身體患病之客觀狀態,反映修行者如實觀照生理苦受,不妄加增益。

    描述修行者或當事者在禪定、夢境或境界中出定、覺醒後,面對現實狀態觀察的過程。

    記述涉事者傷及自身手指的具體情節,顯示因緣果報或外在事相的真實狀況,保持原文敘事。

    記錄人事物的後續處置或補救作為。

    此句標示歷史紀元,為隋文帝楊堅在位時之年號,用以確立本段傳記記事之時間。

    此處記述違犯戒律或世俗法律,盜取寺院佛像與幢幡寶蓋等物之行為。

    記錄修行者於禪定或夢境中,見到異相高大之人入室呵責,為境界顯現或警策之相。

    描述作惡之人受到感化,生起慚愧與恐懼之心而反省懺悔,並向受害者賠罪致歉的過程。

    說明所造立之聖像仍流傳至今,表彰佛法流佈與信仰延續。

    此句為文獻引用之說明,指示讀者可於其他靈異與高僧傳記中查考相關事蹟。

    說明感應道交的現象在佛教教法與歷史中極為顯著,印證修行與佛法相應的真實不虛。

    說明修持福業必能招感殊勝的靈異與應驗。

    比喻佛法或修行者為了避開毀滅性的災難,而退避至偏遠之處。

    記載僧人憑藉定力與法力,使經卷與相關物品在火燒中免於焚毀的奇蹟事蹟。

    記述得道高僧之遺骨顯現神異光明,表彰其修持功德所感之瑞相。

    記述密跡金剛力士弘揚佛法與護持正法的事業興盛。

    此處指所描述的現象、特質或事相極其廣大深遠。

    承接前文,指示相關事蹟或敘述已於先前的內容中交代清楚,不重複贅述。

    記錄特定佛教人物親屬的事蹟,作為佛教史傳背景的敘述。

    此處描述僧侶或行者生活極度清苦、物資匱乏的實際狀況。

    記錄祖師或修行者移動至特定房間,取用過去曾穿著的舊袈裟,反映其生活行持與傳承物用。

    記錄或敘述其所造作之行持,使其事蹟流傳彰顯。

    記錄僧人過去或出家前與鄰裏女性聚會言笑的情景,藉此凸顯其對世俗情感的牽繫或修行上的違緣,作為生起慚愧與警策之由。

    描述身體出現發熱的生理感受,為禪定修行或感應中的一種身心覺受,此處純粹記錄客觀的現象。

    描述修行境界或外在情境的層次逐漸增上,這裡指程度或位置的推進。

    記錄高僧感通之蹟,因雷電震擊而產生物理空間上位移的神異現象。

    描述修行或修行中遭遇障礙、身心昏迷乃至生死之際的狀態,歷經多日後才恢復覺知。

    記錄修行者或相關人物因外在雷電等自然災厄,導致所穿戴的物品受損及身亡的異相遭遇。

    記錄受火燒烤至身體焦黑變形,且被烙印文字的殘酷史實,為外力加諸身相的具體描述。

    此句說明某種過失或現象的起因,在於僧侶穿著、持用或製作法衣時,違背了律藏所規定的如法程序與威儀。

    記載當時地震之猛烈,死者棺木遭地震震出,顯示無常與業報之力。

    此處記述僧人圓寂後實行林葬(露骸葬)的修行實踐。
    將肉身暴露於林野中,任其自然腐爛消散,用以體現不執著肉身、了達無常與四大分離的佛法義理。

    說明修行者對於受持法服具有明確的認知與體悟,法服表徵佛教戒律與威儀。

    記述高僧行持之威德與慈悲,其教化與恩惠普及於受持皈依的三寶龍眾。

    說明真實的信仰必定能產生相應的效驗與果報,絕不虛妄。

    記錄近來山中修行僧人的行跡。

    指行者或高僧於深巖險固之處暫住或棲止,靜修其道。

    記錄修行者或高僧在特定情境下,運用衣物作為遮蔽以防護或隔離的行為。

    記錄修行或感應中出現特殊境界,神明顯現威猛可怕的形相。
    在此語境中指外在境界的感通現象。

    描述僧人或行者尋求安歇處所的動作,以此引出後續的遭遇與情境。

    描述因懼怕觸犯或碰觸到象徵神聖戒律的袈裟,而心生障礙無法進入寺院或殿堂。

    描述修行者或眾生藉由特定因緣,終能擺脫束縛或災厄。

    此句為傳記文末的總結語,說明高僧一生中所顯現的種種瑞相、神異或德行表現非常繁多,篇幅有限無法一一盡錄。

    承接前文,指示參照上下文所列舉的各項例證。

名相註解
  • 山棲:指在山林中棲止,引申為隱居或離羣索居的修行方式。
  • 立性:品性建立;淳素:純樸真實。
  • 悟:覺悟的境界
  • 守禁:持守戒禁。自修:自我修持與要求。
  • 鄙俗:鄙陋世俗的行為或風氣。
  • 經誥:經書與誥命,此處泛指佛教經典與相關教典。
  • 履操:踐履操守,指行為與品德。
  • 邑落:城邑與村落。山谷:山區間的谷地。
  • 異光:奇特的光明,佛教史傳中常指感得的神異瑞相。
  • 尋討:尋覓並探討原因。
  • 循擾:巡迴並驚擾、騷動。在此指在空間中來回搜尋的動作。
  • 石趺:佛像或碑碣底下的石座。
  • 岸側:水岸邊;如像:如同雕像或塑像
  • 全相:指整體完全的相貌或影像。
  • 佛相:指佛陀的莊嚴外貌與身相特徵。
  • 鐵磺:指鐵礦石,比喻質樸、未經冶煉精製的原始狀態。
  • 圓具:完全具足、圓滿具備。
  • 丈:古代長度單位,十尺為一丈。
  • 周武:指北周武帝宇文邕。
  • 天元:北周宣帝宇文贇的年號。
  • 嚴誅:嚴厲的懲罰。
  • 顧問:回頭探問。無知:沒有認識或瞭解。
  • 榛梗:指叢生的荊棘與雜草,在此比喻修行環境的荒蕪與障礙。
  • 寺:供奉佛像、僧眾居住修行的宗教場所。
  • 明:指人名,如本傳中的慧明。
  • 育王:指古印度孔雀王朝的阿育王(Ashoka),護持佛教並廣造佛像。
  • 應現:指聖者隨緣應化顯現於世。
  • 四遠:指四面八方。
  • 勝致:殊勝的成就或致果
  • 執爐:手持香爐以示恭敬與鄭重,常為行香、祈願或發誓時的儀軌動作
  • 佛法:佛教的教法與義理。重興:重新興盛、復興。
  • 蒼生:天下百姓或世間一切眾生。
  • 威靈:指威神感應或顯現的靈驗力量。
  • 發言:表達言語與說話。已:終結、完畢。
  • 輕舉:輕身騰空飛起,此指仙化或神異的騰躍狀態。
  • 趺孔:特定地點或地名,指代僧人駐錫或修行之處。
  • 未曾有:佛教中形容稀有、難得、前所未見的殊勝境界或現象。
  • 奏聞:將事項上奏稟報給帝王或尊長。
  • 嘉瑞:吉祥的祥瑞徵兆。
  • 改元:更改年號。大像:北周靜帝的年號。
  • 佛教:指佛陀所說之教法及修行體系。
  • 勅:帝王的詔令或旨意。
  • 顯際寺:寺院名稱。
  • 神光:修行者或聖者所展現的不可思議的神妙光明。
  • 重出家:再次出家,指捨棄在家身份再次受具足戒入佛門。
  • 盡報:盡此一報身,指盡其一生。
  • 感物:感化萬物或眾生之心。
  • 開皇中年:隋文帝開皇年間。
  • 興福:指高僧興福法師。
  • 事:指所進行的事件或情勢。 機會:契機或轉機。
  • 感:修行感應,指精誠所至而引發不可思議的反應
  • 彌隆:更加隆盛、越發顯著。
  • 五三:指五帝三王,此處借指少數幾位具代表性的先賢或高僧大德。
  • 神理:指心神之理,亦即佛法中玄妙、深奧的自性法理。
  • 太子思惟瑞像:指佛陀於太子時期思惟出家或修行之瑞相雕像
  • 西天:指古印度或天竺等佛教發源地。聖跡:聖者所留下的遺跡。
  • 小大:指年幼與年長,泛指大眾各階層。
  • 鄉飯:指故鄉的飲食。
  • 上坐:僧團中地位尊貴或負責領導職務的長老。
  • 沙彌:指出家受十戒的未具足戒男眾。齋食:僧眾於清晨或中午時分食用的清淨食物。
  • 倏忽:極快、忽然的樣子。
  • 瘡:因感染或病變而潰爛的皮膚傷口。
  • 彭城:古代地名,約今江蘇省徐州市一帶。
  • 求食:乞求食物,為沙門託鉢行乞、資養色身之僧伽行儀。
  • 旋轉之頃:形容極短暫的時間。
  • 寺僧:寺院中的僧眾。非常:不尋常、非常態。
  • 具知:詳細瞭解。由委:原委,事情的來龍去脈。
  • 血:此處指遺體殘留的血跡,具體見證果報發生的痕跡
  • 顯:人名,指該傳記之主角或相關發言之僧人。
  • 羅漢:指已斷盡煩惱、應受人天供養之阿羅漢。
  • 懺咎:發露懺悔罪過。
  • 捨宅為寺:將住宅施捨改建為寺院。
  • 揚都:即揚州都城,指南朝時期的重要政治與佛教中心。
  • 經像:指佛教典籍與佛陀形像。
  • 大江:指長江。
  • 一丈:古代長度單位,唐代一丈約合現代三公尺左右,此處用以形容雙骨異常巨大。
  • 隨波:順著波浪漂動;騰漾:上下起伏漂蕩
  • 有司:主管官員。
  • 龍齒:佛教感得之殊勝舍利或瑞相聖物。
  • 像:造像、佛像或法相。
  • 泝江:逆流而上江水。
  • 林間:指寂靜的樹林,為禪修或修行的處所。
  • 婆羅門僧:指信仰婆羅門教並出家修行或具有僧侶身分的修行者。 持像:手持或攜帶佛像。
  • 供養:佛教中對佛、法、僧三寶或父母、師長等進行奉事、供施的修行行為。
  • 如來:佛的十種尊稱之一,指乘如實之道而來成正覺者。
  • 詔令:君主的官方政令與指示。
  • 造:指建造、塑造或雕塑佛像、菩薩像等 religious icons。
  • 下置字:指放置於字下的註解或標記文字。
  • 神瑞:神奇的吉兆,指超乎尋常、象徵吉祥的感應現象。
  • 元魏:北魏王朝的別稱。孝文:指北魏孝文帝拓跋宏。北臺:指北魏首都平城(今山西大同)的北臺,常為帝王禮佛或高僧弘法之所。
  • 鄴下:指北齊國都鄴城
  • 齊:指北齊。周:指北周。
  • 僧:指出家修行之出家眾。
  • 大隋:指隋朝。教法:佛教教法。
  • 相州鄴縣:地名,指當時的行政區域。大慈寺:寺院名。
  • 梁武:指南朝梁武帝蕭衍。太清:梁武帝的年號(547年-549年)。
  • 天竺:古印度之稱謂。
  • 侯景作亂:指南朝梁太清二年(548年)侯景發動的叛亂事件。
  • 江州:地名,今江西九江。廬山西林寺:寺院名,位於江西廬山。
  • 開皇:隋文帝楊堅的年號。
  • 煬帝:隋朝第二代皇帝楊廣。
  • 英異:指才智卓越或奇特非凡之人。
  • 書記:負責文書紀錄與起草的僧職;讎括:校讎勘誤與蒐集彙整。
  • 中使:宮廷派出的使者。
  • 內供養:指於宮禁之內承擔供佛及僧的供養執事。
  • 蕃:指吐蕃,即古代西藏地區。
  • 儲貳:指太子,古代儲君之位。
  • 外人:指出家僧團或特定修行團體以外的人員。
  • 武德:唐高祖李淵的年號。
  • 崇義:指崇義寺,為當時僧人安居或弘法的地點。
  • 京邑:京城、國都。道俗:出家修道者與在家俗人。
  • 變現:顯現或轉變顯現出相貌與境界。
  • 佛塔:安置佛舍利或供奉佛之聖物的建築。形像:佛的形像,即佛像。
  • 賢聖:指佛教中達到一定修行果位的聖者與賢者。天人:指依於天道受生、享受殊勝福樂的眾生。
  • 帳蓋:帳棚或遮陽擋雨的傘蓋等物品。
  • 三途: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
  • 前後:指文獻的前後段落或記載的時間順序。
  • 俄頃:極短的時間,猶言片刻、剎那。
  • 轉異:轉變而顯現出不同的相狀,此處特指無常遷流的現象。
  • 業鏡:比喻業力能如實顯現善惡果報的鏡子。
  • 貞觀六年:唐太宗李世民的年號紀年。
  • 外:指外在境界、外緣或世俗塵勞。
  • 無量壽:即阿彌陀佛,表壽命無量之佛。
  • 東晉孝武:東晉第十位皇帝司馬曜。寧康三年:紀元三七五年。
  • 季冬:十二月。嚴飾:莊嚴裝飾。成就:完成、成就。
  • 刺史:古代中國地方行政長官或州郡的最高長官。
  • 合境:整個地區或境界。
  • 聞奏:向上級或君主稟報。
  • 普通:南朝梁武帝蕭衍的年號。
  • 花趺:佛像底座,此處指蓮花座。尺、丈:古代長度單位。建興苑:地名。
  • 承足:承事禮接佛足,為佛教中常見的恭敬禮拜儀式。
  • 立碑:樹立石碑以表彰事蹟。讚:稱揚功德。
  • 瑞像:感得靈瑞的佛菩薩等聖像。
  • 太元:東晉孝武帝司馬曜的年號。
  • 光相:指修行者或聖者所顯現的光明相貌
  • 瓌異:奇特、特出。七尺:古代長度單位,常用以形容身形高大。
  • 非類:指非同類,此處用以指代被視為怪異或不同族羣的對象。
  • 金像:指以黃金打造或顯現金色的佛菩薩形像。
  • 親謁:親自進見或晉見。
  • 侍中:古代官名,常指皇帝身邊的近臣。供:供養,以財物奉獻佛法僧或表達尊崇。
  • 旦加延:指人名或特定修行者名稱。
  • 都:指古代國家的首都或京城。
  • 帝:指在位的君主。
  • 相續:連續不斷。放光:發出光芒,佛教中常表瑞相或聖者證悟之境界。
  • 白黑:指善法與惡法、善業與惡業。
  • 大通門:南朝梁建康城門名。同泰寺:南朝梁建康著名皇家寺院。
  • 惟像:指佛像。巋然:高大獨立的樣子。
  • 高齊:指中國南北朝時期的北齊政權,因皇室姓高而得名。
  • 定州:古地名,唐宋以前的行政區劃,約在今中國河北省定州市一帶。
  • 高王經:《高王觀世音經》之簡稱,為南北朝至唐代盛行的觀音信仰經典,多敘述誦經免難之感應。
  • 觀音像:觀世音菩薩的造像。
  • 禮事:禮敬奉事,指恭敬行禮與服侍的修行行為。
  • 劫賊:指強盜、盜賊,此處比喻誘人破戒或退失善法的惡知識或違緣。
  • 京獄:京城內的監獄。
  • 拷掠:嚴刑拷打。
  • 妄:虛妄、不實。承罪:承擔罪責。
  • 極刑:指致人於死的最高刑罰,即死刑。
  • 明旦:明天早晨。
  • 心:指修道者的意願或發心。
  • 自誓:自行發願立誓。
  • 枉酷:冤屈殘酷。
  • 枉:冤枉或委屈;業報:行為造作所招致的因果報應。
  • 償債:指償還宿世所造之業債。
  • 一切眾生:指世間所有具備情識的生命。禍橫:意外的災禍與橫逆。
  • 依俙:昏昧、迷離不明的狀態。
  • 佛名:佛陀的名號。
  • 誦:持誦經文或咒語。
  • 死厄:死亡的災難或厄運。
  • 覺:覺悟,指對佛法真理或修行境界的體會與明瞭。
  • 夢中經:佛教典籍名稱,此處作為引用的文獻依據。
  • 謬誤:錯誤、不真實。
  • 平明:天剛亮的時刻。
  • 加刑:施加刑罰、處以刑罰。誦:誦持、持念經咒。
  • 執刀:手持刀具。下斫:向下砍擊。
  • 丞相:輔佐君主的最高行政長官。
  • 傳寫:抄錄傳播。被之於世:流佈於世間。
  • 高王觀世音:指民間流傳的高王觀世音經中所尊奉之觀世音菩薩化身。
  • 防:特定地點或地名;造像項:製作佛像的頸項部位。
  • 三刀跡:指身上留下的三道刀痕。
  • 悲感:悲傷與感觸。鄉邑:鄉裏與邑落。
  • 彌天:指東晉高僧釋道安,因其常講《道行般若經》,時人稱其所創義理為彌天相,後世尊稱「彌天釋道安」。金像:指以黃金或鎏金製作的金佛像。
  • 晉:東晉朝代名。宋:劉宋朝代名。齊:南齊朝代名。梁:南梁朝代名。
  • 靈相:指顯現於外、具有神異性質的瑞相。
  • 前紀:前代的記載。
  • 滅法:指毀壞佛像、焚毀經書、令僧尼還俗以消滅佛法的歷史事件,此處特指北周武帝建德法難。
  • 建德三年:北周武帝宇文邕的年號紀年。
  • 太原公:爵位名;王秉:人名。
  • 上開府:官職名,為「上開府儀同三司」的簡稱,是北周、隋代的高級文官或武官勛官階位。
  • 廢僧尼:指因政治或法令原因被迫還俗的佛教出家眾。
  • 哲見:指智哲卓越之見識。
  • 瞋怒:因怨恨而發怒的心理狀態。
  • 侍從:指跟隨在旁服侍或護衛的人。
  • 摧殄:摧毀消滅。
  • 牽挽:牽引拉挽。
  • 哲:不用加力
  • 監事:負責掌管寺院財務與庶務的僧職人員。
  • 鏗然:形容金石等物相擊發出的清脆聲響,此處多指引發徹悟或堅定信念的契機。
  • 聲振:聲音響徹,形容威德或神通顯赫。地動:六種震動之一,表法音宣流或感應所致。
  • 悚慄:恐懼戰慄
  • 鎔毀:銷毀融化。
  • 慚懼:慚愧與恐懼。
  • 百步:約一百步的距離。
  • 瘖:發不出聲音,喑啞。
  • 四支:即四肢,指人體的兩手與兩足。
  • 卒:命終,指僧人捨報圓寂。
  • 歲次:年歲的次序。甲午:干支紀年的第三十一年。
  • 比丘:出家受具足戒的男性佛教徒。周甲午:指六十甲子中干支紀年循環一次,三週甲午即一百八十年。滅:此處指佛像毀壞或佛法隱沒。
  • 計勘:計算考證。
  • 印手:佛教修行中象徵特定法義的手勢與手印。
  • 動發:觸動引發。物:指外在的眾生或事物。
  • 生滅:生起與消滅的無常變化現象。世相:世間的現象與表相。
  • 業理:指因果業報的法則與規律。
  • 致:指業力感應所達到的趨向、結果或情理。
  • 趺:跏趺坐,即雙盤足而坐的禪坐姿勢。身相:佛菩薩或成就者的莊嚴容貌與身體特徵。祥瑞:吉兆,顯現於外的殊勝徵兆。通感:心意相通,觸動感應。
  • 五代:指五代十國時期。侯王:指各地的諸侯與君王。
  • 亢陽:極度乾旱炎熱的氣候,即旱災。
  • 宮:指帝王之宮殿,此處借指威嚴、莊重的場所或情境。
  • 御輦:天子所乘坐的車輿。
  • 油帔:塗有油脂以防雨水的布幔或篷帳。
  • 僧眾:指出家眾之羣體。蓋:傘蓋,用以遮蔽風日或莊嚴佛像與法會的器具。
  • 炎赫:光輝熾盛的樣子。洞天:照徹天地。
  • 有年:指年穀豐收。道俗:指佛教僧侶與在家信眾。雨候:祈雨或觀測雨候。
  • 陳氏:指南朝陳朝。禎明:陳後主之年號(西元五八七至五八九年)。
  • 直月:寺院中輪值當月事務的僧職。監堂:即監院,負責綜理寺院日常行政與大眾作務的職事。
  • 晨起:早晨起牀。還西:返回西方。
  • 太極殿:宮殿名,為古代帝王聽政或舉行重要儀式的場所。
  • 設齋:準備齋食供養僧眾。行道:實踐修行佛法道業。
  • 七寶冠:由七種珍寶所綴飾的寶冠。
  • 珠玉:珍珠與寶玉,指珍貴的裝飾材料。
  • 錦帽:飾有錦繡的帽子。
  • 寶冠:裝飾於佛菩薩或神明頭部的寶物冠冕。
  • 祝:祈禱、禱告。
  • 不祥:災禍的徵兆。
  • 冠:指冠飾,古代禮儀或身份的象徵標誌。
  • 徵:徵兆,事端發生的跡象。
  • 隋:隋朝;陳:陳朝。
  • 面縛:雙手反綁其背,面朝勝者以示臣服。
  • 大內:指宮廷內部,帝王居住與處理政務之處。
  • 侍佛:侍立於佛側以服侍佛陀。
  • 興善寺:隋唐時期著名之皇家寺院,常為譯經與高僧駐錫之所。
  • 會即機:契會時機,指契合教化機緣。
  • 堅封:牢固地封閉、鎖上。
  • 門鑰:門鎖與鑰匙,此處亦指鎖門的器具。
  • 愧悔:感到慚愧與後悔。 輕侮:輕慢與侮辱。
  • 梁高祖:指梁武帝蕭衍,南朝梁朝的建立者;釋侶:釋氏之侶,指出家的佛教僧眾。
  • 靈儀:指神聖或殊勝的儀軌、儀式。
  • 等身:與真人身高相等的佛像。軀:計算佛像的量詞。
  • 篡奪:臣屬以不正當手段奪取君主的政權或地位。
  • 太尉:古代中央掌管軍政的最高長官之一,此處指梁、陳時期的官職。
  • 王僧辯:南朝梁、陳時期的重要政治與軍事將領,對當時佛教僧團與政治局勢有深遠影響。
  • 誅:處決或誅殺。景:人名。
  • 元帝:指南朝梁元帝蕭繹。渚宮:位於今湖北江陵的古宮殿名,梁元帝曾在此即位並駐守。
  • 通欵:表達誠意、通報歸誠
  • 貞陽侯:指南朝梁宗室蕭淵明,曾被侯景立為傀儡皇帝。
  • 江左:長江下游以東的地區,即江東。
  • 利害:利益與禍害。
  • 女婿:女兒的丈夫。
  • 典衛:擔任掌管與防衛護衛之職。
  • 兇捍:性情兇暴強悍、捍戾。
  • 後世:指死後轉生的來世。
  • 二像:指兩尊佛像。挺:金屬條或金屬塊。
  • 三休閣:寺院或特定地點的樓閣名稱。
  • 鑱:鐫刻、雕琢。
  • 失瘖:失去啞態,即恢復言語能力。
  • 自勝:戰勝自我,克服自身煩惱。
  • 金剛力士:佛教中手持金剛杵、護持佛法與降伏魔怨的護法神。怖畏:令人畏懼的威猛相貌。
  • 打擊:此處指外界的迫害、攻擊與障礙。
  • 洪爛:身體潰爛之狀。
  • 武帝:指梁武帝蕭衍。
  • 大業:指帝王之業或國家統治的宏圖大業。
  • 轀輬車:古代的喪葬用車或帝王出行用的臥車;經始:開始動工建造。
  • 重雲殿:殿宇名;珩珮:玉佩飾物;鎣飾:光澤裝飾之物
  • 送終:料理亡者後事。
  • 四面:四個方位,引申為四面八方
  • 雲氣:空氣中水氣凝結的自然或祥瑞現象。佛殿:供奉佛像的殿堂。
  • 方:方位。白日:白晝、日光。開朗:晴朗明亮。
  • 百工:泛指各行各業的工匠
  • 須臾:極短的時間
  • 鵄吻:古代建築屋脊兩端裝飾的獸頭形瓦飾,傳說能避火災。
  • 流光:流動的光芒;布焰:散佈的火焰;相涉:互相交織或交融。
  • 四部神王:指護持佛法的四部天神或四天王等神王眷屬。二像:指兩尊巍然矗立的神像。帳座:安置神像的帷帳與法座。
  • 歘然:突然、迅疾的樣子。 遠逝:遠離消逝。
  • 傾都:全城的人。
  • 柱礎:承受木柱的基石。
  • 望海者:指觀察海相、海潮或從事與海洋相關觀望的人。
  • 直心:真誠無偽、不加造作的心念。 慧業:求取智慧的作為或相應的福業。
  • 丈八:指一丈八尺高的佛像。
  • 石像:以石頭雕刻而成的造像。
  • 營造:指建築、興建寺宇、佛像或塔廟等佛教工程。
  • 繞經:佛教修行儀軌,右繞佛塔或經典以表達敬意及懺罪。一週:繞行一圈。
  • 六具:指具備六種條件的器物或威儀具相。
  • 佛堂:供奉佛像或進行宗教儀式的處所。
  • 晉州:地名,指當時發生戰亂、遭敵軍攻陷的地點。
  • 周兵:指北周軍隊。齊:指北齊。佛寺:佛教僧眾修行與弘法的處所。
  • 異僧:指行跡、相貌或德行不同於常人的出家僧人。
  • 土墼:未經燒製的泥磚。
  • 寤:睡眠或定境中醒覺。視:注視、觀察。
  • 丈八人:身高一丈八尺之人,佛門中常表佛之丈八金身或夢境異相。
  • 謝:向人認錯道歉。
  • 旌異記:記載感應靈異事蹟之文獻。僧錄:記載僧尼傳記與事蹟之著作彙編。
  • 感通:修行者與佛菩薩或聖道感應交融。
  • 靈應:神妙的靈驗與感應。
  • 邪道:指不正當的教派或偏離正法的途徑。
  • 異術:奇異的法術或方術
  • 靈骨:指修行者或得道高僧火化後的舍利或遺骨。神光:佛菩薩或聖者所展現的不可思議的神妙光明。
  • 密跡:指密跡金剛,為佛教護法神,因手持金剛杵且宿衛在佛旁,能探聽諸佛祕密事跡故稱。
  • 前聞:前文的聽聞與記載
  • 貞觀五年:唐太宗的年號(西元六三一年)。
  • 梁州:古代中國地名。
  • 安養寺:寺院名稱。
  • 慧光:人名(僧人)。
  • 貧窶:貧窮睏乏。衵衣:貼身內衣。
  • 袈裟:指出家眾所穿著的法衣,亦稱福田衣。
  • 隣母:鄰近人家的女子或母親。
  • 悶絕:昏迷不省人事。經日:經過多日。
  • 被震死:指因雷震等自然災害而導致喪命。
  • 題:題字、刻字
  • 法衣:指依佛教戒律如法製作、著用的僧服(如三衣)。
  • 不如法:不符合佛法戒律的規定與行持標準。
  • 收殯:收殮入棺安葬。震出:因地震而被震動出來。
  • 露骸:將屍骨暴露於野外而不掩埋,屬於林葬或屍陀林葬的實踐。
  • 銷散:肉身四大分離、消滅散壞的過程。
  • 法服:表徵出家身分的袈裟與法衣,具防非止惡之義。
  • 三歸:指皈依佛、法、僧三寶,為佛教信仰的基礎。
  • 山居僧:居住於山林中修行的僧人。
  • 深巖:指深邃的巖洞或險固的岩石處所。
  • 衣:指僧侶所著之袈裟或日常衣物。
  • 異神:指異於常人的神明或神靈境界。
  • 宿:夜間停留、住宿。
  • 免脫:擺脫束縛、災厄或危難。

釋僧明。俗姓姜。鄜州內部人。住既山栖。立性 淳素。言令質樸敘悟非任。而能守禁自 修。不隨鄙俗。雖不閑明經誥。然履操貞 梗。有聲時俗。因遊邑落往還山谷。見一 陭岸屢有異光。怪而尋討上下循擾。乃見 澗底石趺一枚。其狀高大。遠望岸側臥石 如像。半現於外。遂加功發掘。乃全像也。 形同佛相。純如鐵磺。不加鏨琢宛然圓 具。舉高三丈餘。時周武已崩。天元嗣曆。明 情發增勇不懼嚴誅。顧問古老無知來者。 其地久荒榛梗。素非寺所。明自惟曰。當是 育王遺像散在人間。應現之來故在斯矣。即 召四遠同時拕舉。事力既竭全無勝致。明 乃執爐誓曰。若佛法重興。蒼生有賴者。希 現威靈得遂情願。適發言已。像乃忽然輕 舉。從山直下徑趣趺孔。不假扶持卓然峙 立。大眾驚嗟得未曾有。因以奏聞。帝用為 嘉瑞也。乃改元為大像焉。自爾佛教漸弘。 明之力也。又尋下勅。以其所住為大像寺。 今所謂顯際寺是也。在坊州西南六十餘里。 時值陰暗便放神光。明重出家。即依此 寺盡報修奉。大感物心。以開皇中年卒于 彼寺。余以為興福之來。事有機會。感見奇 跡。其相彌隆。略引五三用開神理。至如徐 州吳寺太子思惟瑞像者。昔東晉沙門法顯。 厲節西天歷觀聖迹。往投一寺。小大承迎。 顯時遇疾心希鄉飯。主人上坐親事經理。 勅沙彌為取本鄉齋食。倏忽往還。脚有瘡 血。云往彭城吳蒼鷹家求食。為犬所囓。顯 怪其旋轉之頃而遊萬里之外。方悟寺僧並 非常也。及隨船還。故往彭城訪吳蒼鷹。 具知由委。其犬囓餘血塗門之處猶在。顯 曰。此羅漢聖僧血也。當時見為取食。何期 犬遂損耶。鷹聞懺咎。即捨宅為寺。自至揚 都。廣求經像。正濟大江船遂傾側。忽有雙 骨各長一丈。隨波騰漾奄入船中。即得安 流昇岸以事奏聞。有司觀檢。乃龍齒也。鷹 求像未獲。泝江西上。暫息林間。遇見婆羅 門僧持像而行。云往徐州與吳蒼鷹供養。 鷹曰。必如來言。弟子是也。便以像付之。鷹 將像還至京。詔令模之。合造十軀。皆足 下置字。新舊莫辯。任鷹探取。像又降夢 示其本末。恰至鷹取還得本像。乃還徐州。 每有神瑞。元魏孝文請入北臺。高齊後主 遣使者常彪之迎還鄴下。齊滅周廢。為僧 藏弆。大隋開教還重興世。今在相州鄴縣 大慈寺也。又京師崇義寺石影像者。形高一 尺徑六寸許。八楞紫色內外映徹。其源梁武 太清中。有天竺僧齎來謁帝。會侯景作亂。 便置江州廬山西林寺大像頂上。至開皇 十年。煬帝作鎮江海。廣搜英異。文藝書記 並委讎括。乃於雜傳得影像記。即遣中使 王延壽往山推得。王自虔奉在內供養。在 蕃歷任。每有行往函盛導前。初無寧舍。 及登儲貳乃送於曲池日嚴寺。不令外人 瞻覩。武德七年。廢入崇義。像隨僧來。京邑 道俗備得觀仰。其中變現斯量難准。或佛塔 形像。或賢聖天人。或山林帳蓋。或三途苦 趣。或前後見同。或俄頃轉異。斯並目矚而敘 之。信業鏡而非謬矣。貞觀六年。下勅入 內。外遂絕也。又梁襄陽金像寺丈六無量壽 瑞像者。東晉孝武寧康三年二月八日。沙門 釋道安之所造也。明年季冬嚴飾成就。刺史 郗恢創蒞此蕃。像乃行至萬山。恢率道俗 迎還本寺。復以其夕出住寺門。合境同 嗟。具以聞奏。梁普通三年。勅於建興苑鑄 金銅花趺高六尺廣一丈。上送承足。立碑讚 之。劉孝儀為文又荊州長沙寺瑞像者。晉太 元年。此像現于城北。光相奇特具如前傳。 形甚瓌異高於七尺。昔經夜行。人謂非類 以刀擊之。及旦往視乃金像也。刀所擊處 文現於外。梁高奉法情欲親謁。雖加事力 終無以致。後遣侍中廣齎香供丹欵。既達。 夜忽放光似隨使往。旦加延接還復留礙。 重竭請祈方許從就。去都十八里。帝躬出 迎。竟路放光相續不絕。白黑欣慶。在殿供 養。三日已後從大通門送同泰寺。末被火 燒堂塔並盡。惟像居殿巋然獨存。又高齊 定州觀音瑞像。及高王經者。昔元魏天平定 州募士孫敬德。於防所造觀音像。及年滿 還。常加禮事。後為劫賊所引。禁在京獄。 不勝拷掠。遂妄承罪。並處極刑。明旦將 決。心既切至。淚如雨下。便自誓曰。今被 枉酷。當是過去曾枉他來。願償債畢了。又 願一切眾生所有禍橫。弟子代受言已少時 依俙如睡。夢一沙門教誦觀世音救生經。 經有佛名。令誦千遍。得免死厄。德既覺 已。緣夢中經。了無謬誤。比至平明已滿 百遍。有司執縛向市。且行且誦。臨欲加 刑誦滿千遍。執刀下斫。折為三段。三換其 刀。皮肉不損。怪以奏聞。丞相高歡。表請免 刑。仍勅傳寫被之於世。今所謂高王觀世 音是也。德既放還。觀在防時所造像項。 有三刀迹。悲感之深慟發鄉邑。又昔彌天襄 陽金像。更歷晉宋迄于齊梁。屢感靈相。 聞之前紀。周武滅法。建德三年甲午之歲。 太原公王秉。為荊州副鎮將。上開府長孫 哲。志性凶頑不信佛法。聞有此像先欲毀 之。邑中士女被廢僧尼。掩淚痛心無由救 止。哲見欽崇彌至。瞋怒彌盛。逼逐侍從。速 令摧殄。令百餘人以繩繫項。牽挽不動。哲 謂不用加力。便杖監事。人各一百牽之如 故。鏗然逾固。進三百人牽猶不動。哲怒彌 盛。又加五百牽引方倒。聲振地動。人皆悚 慄。哲獨喜勇。即遣鎔毀之。都無慚懼。 自又馳馬欲報刺史。裁可百步堛然落 地。失瘖直視。四支不勝。至夜而卒。道俗 唱快。當毀像時。於腋下倒垂衣內銘云。晉 太元十九年。歲次甲午。比丘道安於襄陽西 郭造丈八金像此像更三周甲午百八十年 當滅。計勘年月。興廢悉符同焉。信知印手 聖人崇建容範。動發物心。生滅之期世相難 改。業理之致復何虛矣。又揚都長干寺育王 瑞像者。光趺身相祥瑞通感。五代侯王所共 遵敬。具如前傳。每有亢陽之歲。請像入 宮。必乘御輦上加油帔。僧眾從像以蓋自 遮。初雖炎赫洞天。像出中途無不雨流滂 注。家國所幸。有年斯賴所以道俗恒加雨 候。至陳氏禎明年中。像面轉西。直月監堂 屢迴正南。及至晨起還西如故。具以奏 聞。勅延太極殿。設齋行道。先有七寶冠 在于像頂。飾以珠玉可重百斤。其上復加 錦帽。經夜至曉。寶冠掛于像手。錦帽猶加 頭上。帝聞之乃燒香祝曰。若必國有不 祥。還脫冠也。仍以冠在頂。及至明晨脫 掛如故。上下同懼莫惻其徵。及隋滅陳 降。舉朝露首面縛京室。方知其致。文帝後 知乃遣迎接大內供養。以像立故帝恒侍 奉不敢對坐。乃下勅曰。朕年老不堪久 立侍佛。可令有司造坐像。其相還如育 王本像。送興善寺。既達此寺。形相偉壯不 會即機。遂置于北面。及明見像乃在南面 中門。眾咸異焉。還送北面堅封門鑰。明 旦更看像還在南。僉皆愧悔謝其輕侮。即見 在寺。圖寫殷矣。又梁高祖崇重釋侶。欣 尚靈儀。造等身金銀像二軀。於重雲殿晨 夕禮敬。五十許年初無替廢。及侯景篡奪。 猶在供養。太尉王僧辯。誅景江南。元帝渚 宮復沒。辯乃通欵於齊。迎貞陽侯為帝。時 江左未定。利害相雄。辯女婿杜龕。典衛宮 闕。為性兇捍。不見後世。欲毀二像為金 銀挺。先遣數十人上三休閣。令鑱佛項。 二像忽然一時迴顧。所遣眾人失瘖如醉。不 能自勝。杜龕即被打築。遍身青腫惟見金 剛力士怖畏之像。競來打擊略無休息。呻號 數日洪爛而死。及梁運在陳。武帝崩背。兄 子陳蒨嗣膺大業。將修葬具造轀輬車國 創新定未遑經始。勅取重雲殿中佛像寶帳 珩珮珠玉鎣飾之具。將用送終。人力既豐四 面齊至。但見雲氣擁結圍遶佛殿。自餘方左 白日開朗。百工聞怪同本看覩。須臾大雨 橫注。雷電震吼。煙張鵄吻火烈雲中。流光 布焰高下相涉。並見重雲殿影二像峙然四 部神王并及帳座一時騰上。煙火相扶歘然 遠逝。觀者傾都咸生深信。雨晴之後覆看 故所。惟見柱礎存焉。至後月餘有從東 州來者。是日同見殿影東飛于海。今有望 海者時往見之。近高齊日。沙門僧護。守道 直心不求慧業。願造丈八石像。咸怪其 言。後於寺北谷中見一臥石可長丈八。乃 雇匠營造。向經一周面腹粗了。而背著 地。以六具拗舉之。如初不動。經夜至旦 忽然自翻。即就營訖移置佛堂。晉州陷日像 汗流地。周兵入齊燒諸佛寺。此像獨不變 色。又欲倒之。人牛六十餘頭挽不可動。忽 有異僧。以瓦木土墼壘而圍之。須臾便 了。失僧所在。像後降夢信心者曰。吾患指 痛。其人寤而視焉。乃木傷其二指也。遂即 補之。開皇十年。有盜像幡蓋者。夢丈八人 入室責之。賊遂慚怖悔而謝焉。其像現存。 並見旌異記及諸僧錄。然斯通感佛教備彰。 但是福門無非靈應。竊以像避延燒狩驚 邪道。影覆異術經焚不灰。靈骨之放神光。 密迹之興弘護。其相大矣。具在前聞。至如 貞觀五年梁州安養寺慧光師弟子母氏。貧 窶內無衵衣。來入子房取故袈裟。作之 而著。與諸隣母同聚言笑。忽覺脚熱。漸上 至腰。須臾雷震擲隣母百步之外。土泥兩 耳悶絕經日方得醒悟。所用衣者遂被震 死。火燒焦踡題其背曰。由用法衣不如 法也。其子收殯又再震出。乃露骸林下方 終銷散。是知受持法服。惠及三歸之龍。信 不虛矣。近有山居僧。在深巖宿。以衣障 前。感異神來形極可畏。伸臂內探欲取 宿者。畏觸袈裟礙不得入。遂得免脫。如 是眾相不可具紀。如上下諸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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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慧達。姓王。家住襄陽。幼年即出家修道。勤於修習各種事務。有時登山臨水。有時在村落間遊行。但只是依據地勢優越之處。都將心思放在寺院建設上。有的修補修繕殘破建築。作為釋門僧眾的居所。後來住在天台的瀑布寺。修習禪定並繫念於業。又向北遊歷武當山。如前所述,專注於靜修。陳朝時期瘟疫大流行。百姓死亡者幾乎超過一半。達內發起慈善施捨。在楊都大市設立大型藥藏。有需要者隨時供給。救濟更加廣泛。金陵各寺廟數量超過七百。隨著年月流逝,大多已朽壞殆盡。達內督促修補三百餘處寺院。全都裝飾華美寬敞,有的還遷移重建。在仁壽年間。於楊州白塔寺建造七層木浮圖。木材石料備齊後交付後續建造。於是溯江西上行。到達鄱陽、預章等諸郡。考察檢查功德事業。願與眾生共同成就此福緣。因此他所到之地封邑。見到有坊寺、禪院、靈塔、神像。不論是金、木、土、石。都能即時率眾化導建造。其數量不只一處。傍晚時,沙門慧雲邀請。於是登上廬山。來到西林寺。重閣,七間欒櫨層層疊起。光彩照耀整個山勢。最初建造時發誓只用黃楠木。全境尋找,竟然一棵也沒有。大家都想改用其他木材。達曰。誠心就在於此。怎會再有其他追求。只是至誠卻沒有感應。因此多方尋找仍未成功。必須堅定心願果斷決定。松樹和散木都變成了楠木。如同努力尋找卻得不到。閣樓建成就指日可待了。大家擔心這話傳開後四處尋找。於是在境內下巢山尋覓。感應到一個山谷全是黃楠木。但這些木材在幽深的山澗,無法運出。達尋沿著崖壁行走,忽然看到一處閃現光明。窺視其中,發現可以通行木材的道路。只有五尺多寬,直通天崖。於是拖拉木石一直到江邊。途中經過灘澓,竹筏全都損壞。等到運至廬阜時,一根也沒丟失。閣樓終於建成。規模超越以往的建築。後來忽然整體偏斜向南三尺。工匠設法校正卻無計可施。有石門澗正對著閣樓南面。忽然有強風從北方吹來又恢復原狀。直到現在仍然存在。傍晚前往長沙。鑄造大鐘與佛像。所到之處各地如同草木隨之而興盛。傾盡所有金錢與貝貨的人。戰戰兢兢,唯恐對方不接受。通達任運,造作真言不加華麗修飾。依據經典引用譬喻,誠懇激勵人心。然而他的衣著破舊粗糙,幾乎難以直視。外在應酬繁忙,內心卻收攝安靜。旁人看來沉默內斂,似乎不善言辭。但指揮調度,應對附和,皆能順利完成。這正是處於煩擾中而不被動搖。這正是他的本性。又為西林閣建成。佛像尊容仍然缺失。又沿江投資建造,工程充實圓滿。因此整座閣樓圓滿具足。都是達的功勞。大業六年七月最後一天。舊病突然加重。七天倚靠著臥床。異香進入室內,繚繞如雲。閣中佛像設施全都汗流滿地。大眾見到這祥瑞,確信達即將圓寂。官員檢查後詳細上報奏聞。達的神志如常。多次因過去善業。忽然長逝。享年八十七歲。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段的主角是)釋慧達。。姓氏是王姓。。把家安頓在襄陽這個地方。。年紀很小的時候,就出家學道了。。把事情修補建造完成。。有時走到山上,有時來到水邊。。有時在村落間遊方行化。。只是選擇依據地勢、風景優越的地方來建造或駐錫。。全都將心思寄託在寺院之中。。有時會修補、救助殘缺或殘廢的人。。作為佛門弟子安住的處所。。後來他搬到天台山的瀑布寺居住。。修習禪定,專注於心念造作的修持上。。接著又往北走,遊歷了武當山。。如同前面所說的,收攝心念,保持寂靜安定。。到了陳朝的年間,瘟疫大規模地爆發流行。。老百姓死掉的人,幾乎超過了一半。。內心通達佛理,因而生起慈悲心來行佈施。。在楊都(現今南京)的大市街區,建立大型的藥藏(儲放藥物或施藥的地方)。。遇到有需要的人,就提供給他。。救濟的作為更加廣大深厚。。建康(金陵)城內的寺院總數超過七百座。。歲月流逝,時間久遠,東西已經毀壞得差不多了。。達(人名)發起勸募,修補了三百多處的寺院或設施。。建築或造像都雕琢得非常華麗壯觀,顯得十分氣派且超越尋常的規模。。在仁壽年間。。在揚州的白塔寺,建造了一座七層樓高的木造佛塔。。木材與石料等物資既然充分交付之後,便開始進行營建工程。。於是沿著長江逆流而上,向西行進。。來到了鄱陽、預章等幾個郡。。仔細檢視與審查修持或作為所帶來的功德利益。。願能與一切眾生共享這份修福的因緣。。因此他所抵達受封的領地。。看見當地有寺院、禪修的房舍、存放聖骨的靈塔或神明祭祀的造像等宗教場所與設施。。不管是什麼金子、木頭、泥土還是石頭,都毫不過問。。隨即勸募大眾,開始籌備與建造。。它們的數量不只一個。。到了晚上,受到沙門慧雲的邀請。。於是(他便)動身前往廬山。。興建了西林寺。。七間房屋的棟樑相互重疊交錯。。光輝照耀著山區的地勢。。在剛開始動工製作的那天,發願一定要使用黃楠木。。找遍了整個境內,完全沒有看到任何一棵樹。。大家都想換別的木頭來用。。達回答說。。誠敬的心意就在這裡。。怎麼可能還會有其他的祈求呢?。只是因為心意不夠真誠,所以無法獲得感應。。所以想要尋找並追趕上他們,卻沒有成功。。內心必定要堅定期望,並果敢地做出決斷。。松樹散落而變成了楠木。。就像想要追求卻沒能得到。。如果樓閣建成了,那就來不及了(或再也沒有指望了)。。大家因為害怕他說的話,紛紛四處去尋找追查。。隨後便前往境內的下巢山居住或修行。。感召所獲的一整座山谷,全都是黃楠木。。可是卻受困在幽暗深邃的溪谷中,找不到任何出路。。達在懸崖峭壁間找尋路徑時,忽然看到某一處散發著閃爍的光芒。。暗中觀察發現,其中可以通達培養人才的途徑或技藝。。(身高)只有五尺多,而且靠近邊遠的天邊。。於是將木材與石頭拉到了江邊源頭處。。在航行途中,因為遇到了急流險灘和迴旋的漩渦,所乘坐的竹筏全都損壞了。。直到來到廬山,身軀依然完好無損。。閣樓於是順利建成了。。在建築前方構建了宏偉的冠飾造型。。後來(遺體)突然向南方偏移了三尺。。工匠進行測量與校正設計時,沒有一定的方法可循。。(廬山)有一處名為石門澗的溪谷,正好位於閣樓的南邊。。忽然吹起一陣強烈的北風,讓狀態恢復了正常或端正。。到如今依然還存在著。。傍晚時分,出發前往長沙。。鑄造鐘鼎法器,以及打造佛菩薩的形像。。無論走到哪一個方向,人們都像草遇到風一樣,順從地跟隨。。傾盡所有財產(或金貝)的人。。心懷戒慎恐懼,唯恐對方不受教或不接受。。體悟並順應真實本性。所寫作的真言不帶浮華的修飾。。根據佛經,引述譬喻來深深勉勵大家的情感與志向。。不過他們的外貌和穿著實在太破爛粗糙了,看了簡直讓人不忍卒睹。。外在總管處理繁雜忙碌的俗務,內心則收攝心念,安住於理體的寂靜之中。。旁邊觀察的人看他深沉內斂,似乎說不出話來。。而指使或調度時,必須依附建立,纔能有具體的成果。。這便是處在繁雜擾攘的環境中,內心依然能保持平靜而不被動搖。。這確實就是合適的人選啊。。另外也為西林閣建造完成。。莊嚴的相貌似乎還不夠完美、有所欠缺。。隨後沿著長江沿岸,到處尋求建造,使得各地寺院道場充滿興建。。所以說,舉閣圓滿完備。。同時達到相應的成就。。大業六年七月的最後一天。。過去的舊病突然惡化、加重了。。身體依靠著躺了七天。。奇異的香氣飄進房間裡,像雲霧般在空中繚繞。。閣樓中的佛像和陳設,全都流出汗水來了。。大家看到這個祥瑞的徵兆,審慎觀察後,知道他即將命終。。地方官員驗屍或查覈後,將詳細情況上報朝廷。。達的心智和精神狀態保持和平常一樣。。受到先前剩餘業力的牽連與積累。。就這樣迅速地離世了。。當時的年紀已經是八十七歲了。
法義解析
  • 此句標示傳記的主人公,為「釋慧達」其人。

    記錄歷史人物之俗姓,此處指代傳主或相關人物的姓氏。

    此處記述高僧俗家之背景,說明其家族或自身定居於襄陽之歷史地理脈絡。

    記錄人物早年發心、投身佛門修行的出家背景與修道歷程。

    指修治營造寺院或相關工程,使各項事務順利完成。

    形容行者遊歷山水之間,或指修習禪觀時觀照山水等對境,隨緣遊方或遊覽勝景。

    指出行者或僧侶於城鄉聚落間行走教化之行儀。

    此處僅說明選址著重於地理形勝,以利弘化或修行,並未涉及深奧的教理。

    謂修行者或大眾將心神寄託、安住於寺院道場之內,專注於修道事業。

    記錄僧侶或修行者在世俗實踐中,修補殘缺、照顧弱勢的慈悲行儀。

    意指此處或此人作為出家僧團修道、安住之所在。

    記述高僧移居修行的地點,展現其行跡。

    指修行者於禪定中專注攝心,繫念於業處,令心不散亂。

    記錄僧人向北遊方、行腳至武當山參學之行跡。

    意指依循前述之修持方法,收攝身心,達到止息雜唸的寂靜狀態。

    說明時代背景下的災異現象,記載陳朝年間曾發生嚴重的瘟疫疾病,影響廣泛。

    記錄戰亂或災荒導致大量平民喪生的慘況,說明生命的無常與脆弱。

    指修行者體達內心真理,進而發起慈心,實踐佈施波羅蜜。

    記錄高僧於首都鬧區設立大型藥藏,展現菩薩道慈悲濟世、施藥救人的利他行持。

    記錄修行者或高僧對於求助者的慈悲佈施行為,隨順對象需求而行給予,體現菩薩道助人的精神。

    描述救度與濟拔眾生的慈悲事業更加廣大興盛。

    記載金陵(今南京)一地寺院的數量規模,反映當時佛教在該地區的興盛與發展狀況。

    描述世間萬物經由時間推移,必然走向敗壞、消滅的無常法則。

    記錄佛教僧侶或護法居士修繕寺院、弘揚佛法之行持,體現護持道場、續佛慧命之實踐。

    描述殿堂或寺院建築及裝飾華美宏大,超越尋常規格,展現莊嚴的氛圍。

    記錄歷史紀年之詞。

    記述在揚州白塔寺興建七層木造佛塔的歷史事蹟。
    浮圖即佛塔,為安置佛舍利或供奉佛像的建築物。

    記錄寺院或道場興建之初,物資備妥後隨即動工營造的客觀過程,忠實呈現歷史敘事。

    記錄僧人行腳參學、遊化四方的過程,為求法或弘化而於長江逆流西上。

    記錄行者行腳或弘化的地理足跡。

    審視察覈修善所獲之功德果報。

    發願將自身修持所得之福報與善緣,普施迴向給一切眾生。

    說明所至之處及其所受封的領地。

    敘述遊方行腳或所見之處,包含各種佛教與民間宗教的建築及供奉對象。

    此處形容對外在材質不加分別執著,體現了修行者超越世俗物質的心境。

    記錄僧侶或信眾勸導大眾發心佈施,進而促成寺院或佛像等佛教事業的建造。

    說明所指事物的數量眾多,非單一之數。

    記錄高僧晚間接受僧人邀請的史實行誼。

    記載高僧行跡之移動。
    廬嶽即廬山,為中國佛教歷史上的名山聖地。

    記錄興建寺院的歷史事蹟。
    西林寺為當時的佛教修行場所,造寺展現了護持佛法的修行實踐。

    描述建築物棟樑交疊、結構複雜的樣貌,此處為史傳中對寺院建築或高僧道場的環境描寫。

    形容該地的山勢因受到光明的照耀而顯得光彩輝煌,常用於形容聖跡或道場的殊勝瑞相。

    此處記述造像或建塔選用珍貴良木的發願,體現了造立聖蹟時的虔誠與嚴謹態度。

    此句記載尋覓特定瑞相或地標的經過。
    在《續高僧傳》的史傳脈絡中,敘述大眾依循線索或指示,在全境內普遍搜尋,結果卻是完全不見任何樹木,用以彰顯事蹟的特殊性或神異感。

    說明大眾在造像或修造過程中,因故決定更換使用其他種類的木材。

    記錄人物對答的敘述用語,用以標示「達」發表言論。

    表達修行者心意真誠、專注於當下之狀態。

    表示對於所追求的目標已然圓滿或專一,不再起心動念去妄求其他事物。

    說明修行或祈願若未能感通,原因在於心念未能達到至極真誠之境。

    記錄人物尋訪追蹤未果的史實,未涉及特殊佛法義理。

    強調修行或發願時,內心需具備堅定的期許與果斷的決心,以此作為成就的動力。

    此處記述感通事異之異相,描述樹木材質與形貌的轉變,為靈異祥瑞之徵兆。

    說明世間事物常受限於因緣,心有所求卻無法如願,呈現緣起無常之理。

    意指工程若完成將錯失時機或失去希望。
    此處為世俗感嘆語氣,非佛教專有義理,依語境直譯其事態的發展。

    描述眾人因聽聞某事而生起畏懼,進而展開積極尋找與追查的羣體反應,反映特定歷史或社會情境下的動態。

    記載僧人行腳至下巢山,以此作為修行的處所。

    記錄修行感應或福報顯現,此處指感召獲致黃楠木林。

    形容修行者或行者身處險境而進退維谷的狀態。

    記錄求道者在艱險環境中,因修行或感應而見到靈異光明的歷程。

    此處記述觀察並發現可培育、造就人才之門徑,符合行者觀察機緣以利物教化的精神。

    描述僧人身材的具體尺寸,以及所處地理環境偏遠荒涼的狀態。

    記錄勞動或造橋造寺的實際事蹟,無特指深奧法義,純粹描述事件經過。

    此句記述僧侶於弘法或求法行旅途中,在水路遭遇險阻、交通工具毀壞之實際艱難境遇,體現求法歷程之堅辛。

    記述高僧行跡,經歷長途跋涉或艱險,身體依然保持完整無損,體現護法神護持或修行之力。

    記錄工程順利圓滿完成的客觀狀態,無涉深義法理。

    描述佛寺或高僧道場建築前方的宏偉裝飾結構,屬歷史傳記中的建築細節描述。

    描述高僧示寂後,遺體或靈異現象發生空間方位偏移的靈驗事蹟。

    說明事物在進行規畫或測量標準時,因應情況而沒有一成不變的固定法則。

    此句描述寺院周邊的地理環境與空間方位,石門澗為當地的地理景觀,閣則為禪房或建築物,指示其方位正當南方。

    描述境界中外境忽起強風,吹向北方,使事物或現象恢復正直的狀態。

    說明所提及的事物或遺跡歷經時光流轉,至今依然留存於世,未曾泯滅。

    記錄行者晚間遷徙或行腳的具體動態,依《續高僧傳》史傳紀實,純屬客觀敘事,不涉義理闡發。

    指造立寺院鐘鳴與佛菩薩法相,作為供養、修福或莊嚴道場之行持。

    形容某人德行高遠或感召力強大,猶如草木遇風一般,自然隨順其教化與引導。

    形容耗盡資財、傾盡所有。

    形容行者或教化者內心謹慎戒懼,擔憂對方無法領受教化。

    說明修行者通達本性,隨緣任運。
    其所撰述的真言語言質樸,不事雕琢,契合真實。

    記錄撰述者依據佛經道理,引用各種譬喻,以此來勸勉、策勵世人的心志。

    描述修行者或僧侶嚴守苦行、刻苦自勵,外在形象雖然破舊簡陋,卻凸顯了其內在的道心與清苦修行。

    此句描述修行者理事無礙的境界,外在積極處理繁多事務而不亂,內在保持心性寂靜。

    描述修行者或涉事者內心深沉、內斂,看似無法言語表達的狀態,強調其心境的靜默與收斂。

    說明行事或發號施令時,需有依據與配合,方能圓滿達成目標。

    說明修行者在面對煩雜與幹擾的境界時,能夠安住不動,不生起煩惱動亂。

    此處感嘆該人物的行持與德行,確實驗證了其與所對應的身份或事蹟相符。

    記錄建造西林閣的歷史史實,無甚深法義。

    描述佛像或聖者的相貌尚未雕塑或繪畫得盡善盡美。

    描述僧尼或信眾沿著江水流向,四處尋覓地點營造興建寺院、塔廟等佛教建築,使佛法弘化的處所廣布。

    說明事物或情境達到圓滿具足的狀態。

    描述修行或事行上,兼具並進而圓滿達成目標的功德。

    紀錄時間,為隋煬帝年號大業六年之七月三十日。

    指過去所患之宿疾突然發作或轉重。
    在此多用以敘述傳主身體出現突發性病痛。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臨終或病重時,身體倚靠著躺臥的狀態。

    描述感得祥瑞的現象。
    異常的香氣進入室內,並如同雲朵般盤旋環繞,表徵殊勝的修持感應或聖者德行的彰顯。

    此處記述感應瑞相,佛像與陳設出汗,象徵外在環境與聖像對特定修持或世間異象的感應互動。

    記錄修行者臨終時顯現祥瑞,眾人觀察瑞相而知其往生時至。

    記錄官員執行公務的行政流程。
    佛教史傳常載僧侶圓寂後的遺體狀況或相關神異,由官府查驗並奏聞朝廷,以體現王權對佛教的護持與重視。

    記錄修行者在特定狀態下,內心與神智依然保持平靜、清明,沒有受到外在境界或生理變化的幹擾。

    說明過去世所造之業未能斷盡,剩餘的業力相續牽引,導致相應的果報或障礙。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短暫的時間內,生命迅速結束而入滅。

    紀述年歲已至八十七,為高僧傳記中標示年壽之慣用語。

名相註解
  • 在道:指投身出家修道。
  • 成務:成就事務
  • 登山臨水:指遊歷山水或於山水間觀境。
  • 形勝:地理形勢優越的地方。
  • 厝心:安頓心思。
  • 殘廢:身體殘缺或殘障之人。
  • 釋門:佛教僧團或出家之門
  • 天台:指天台山,位於今中國浙江省,為佛教天台宗發源地。
  • 修禪:修習禪定,即攝心靜慮。繫業:繫念於業處,專注於修行之所緣。
  • 北遊:向北遊歷
  • 攝靜:收攝身心,令其寂靜安定。
  • 陳:指陳朝,中國歷史上的南北朝之一
  • 癘疫:大規模流行的急性傳染病或瘟疫
  • 百姓:平民;斃:死亡
  • 內:內心、內在。慈施:慈悲佈施。
  • 楊都:指南朝時期的首都(今江蘇南京),又稱建康。藥藏:儲存藥物或提供施藥之處所。
  • 須者:需要之人;給:給予、供給。
  • 拯濟:救度與濟拔。
  • 金陵:指南京,為六朝時期的佛教中心與重要地域。
  • 年月逾邁:歲月流逝、年代久遠。朽壞:毀壞。
  • 仁壽:隋文帝之年號。
  • 材石:木材與石料
  • 郡:古代的地方行政區劃。
  • 功德:修持善法所招感之殊勝福報與利益。
  • 福緣:帶來福報的善因緣。
  • 封邑:帝王賜給諸侯或官吏的土地。
  • 坊寺:僧尼居住或修行的寺院。禪宇:供禪修靜慮的房舍。靈塔:供奉舍利或高僧遺骨的塔。神儀:神明或聖者的造像、神聖象徵。
  • 率化:勸導、化導,此處指勸募籌建
  • 廬嶽:即廬山,中國佛教及名僧駐錫之重要聖地。
  • 西林寺:寺院名,為當時僧尼修學與弘法的處所。
  • 欒櫨:建築物上的斗拱與棟樑。
  • 光耀:光輝照耀。
  • 黃楠:一種優質珍貴的木材,常作為雕刻或建築的材料。
  • 闔境:全境、整個地區。
  • 推求:推尋求索、普遍尋找。
  • 了無:完全沒有。
  • 誠心:真實誠敬的心意。
  • 餘求:指追求其他的世俗欲求或外在事物。
  • 至誠:極度真誠、真切至極
  • 無感:沒有產生感應
  • 心期:內心的期許與盼望;果決:果斷堅決的意志。
  • 求:追求或希求。不獲:未能得到。
  • 追索:尋找與追討或追查。
  • 下巢山:地名,為僧人駐錫或修行的山區。
  • 窮澗:深邃幽暗、難以脫身的溪谷。
  • 光明:指光芒或靈異現象,在此處帶有感應或修持境界的象徵。
  • 材道:培養人才的途徑或技藝。
  • 五尺:古代計算身高的單位,通常指身材矮小;天崖:指邊遠偏僻的地區。
  • 江首:江邊源頭處或江流上游。
  • 廬阜:指廬山。
  • 宏冠:指宏偉的冠飾或裝飾性建築結構。前構:指建築的前方結構。
  • 取正:校準或測量以取得正確的標準。
  • 石門澗:指廬山著名景點,此處用以標示地理位置。
  • 猛風:猛烈的風。
  • 金貝:指代貨幣或資財。
  • 兢兢業業:形容戒慎恐懼、小心謹慎的樣子。不受:無法領受教化。
  • 任性:順應本來之性。真言:真實之語或佛教咒語。
  • 據經:依據經典
  • 引喻:引用譬喻
  • 篤勵:深切勸勉
  • 物情:世俗之情或大眾心志
  • 形服:形貌與服飾。弊麁:破舊粗劣。
  • 理事:指事相與真理,此處指外在的繁雜事相與內在的寂靜理體。
  • 沈伏:形容深沉低迴、內斂不顯的狀態。
  • 指撝:指使、調度。成遂:成就、達成。
  • 煩:指煩雜或煩惱境界。不撓:心不被擾亂動搖。
  • 西林閣:寺院中的建築名稱。
  • 尊容:尊貴的容貌
  • 沿江:沿著江水流向。投造:尋訪、投靠並營建。修建:營造建造
  • 舉閣:指舉出整體或全部的樓閣,在此比喻圓滿完備。
  • 並達:共同或兼具到達、達成。
  • 舊疾:宿疾,過去已存在或反覆發作的疾病。
  • 異香:表徵祥瑞或修行成就的特殊香氣。
  • 像設:佛像與供具陳設
  • 瑞:祥瑞徵兆。終:命終。
  • 官人:指執行公務的官員。聞奏:上報於皇帝。
  • 神志:人的精神狀態與意識活動。
  • 餘業:過去所造尚未完全報盡的其餘業力。
  • 長逝:指壽命終了而離開人世,此處指高僧圓寂。

釋慧達。姓王。家于襄陽。幼年在道。繕修成 務。或登山臨水。或邑落遊行。但據形勝之 所。皆厝心寺宇。或補緝殘廢。為釋門之所 宅也。後居天台之瀑布寺。修禪繫業。又北 遊武當山。如前攝靜。有陳之日癘疫大行。 百姓斃者殆其過半。達內興慈施。於楊都 大市建大藥藏。須者便給。拯濟彌隆。金陵 諸寺數過七百。年月逾邁朽壞略盡。達課勸 修補三百餘所。皆鎣飾華敞有移恒度。仁壽 年中。於楊州白塔寺建七層木浮圖。材石既 充付後營立。乃泝江西上。至鄱陽預章諸 郡。觀檢功德。願與眾生同此福緣。故其 所至封邑。見有坊寺禪宇靈塔神儀。無問 金木土石。並即率化成造。其數非一。晚為 沙門慧雲邀請。遂上廬岳。造西林寺。重閣 七間欒櫨重疊。光耀山勢。初造之日誓用 黃楠。闔境推求了無一樹。僉欲改用餘木。 達曰。誠心在此。豈更餘求。但至誠無感。故 訪追不遂。必心期果決。松散並變為楠。如求 不獲。閣成則無日矣。眾懼其言四出追索。 乃於境內下巢山。感得一谷並是黃楠。而 在窮澗幽深無由可出。達尋行崖壁忽 見一處晃有光明。窺見其中可通材道。 惟有五尺餘並天崖。遂牽曳木石至於江 首。中途灘澓𥱼筏並壞。及至廬阜不失 一根。閣遂得成。宏冠前構。後忽偏斜向南 三尺。工匠設計取正無方。有石門澗當于 閣南。忽有猛風北吹還正。于今尚在。晚往 長沙。鑄鍾造像。所至方面若草從焉。 傾竭金貝者。兢兢業業恐其不受。達任性 造真言無華綺。據經引喻篤勵物情。然其 形服弊麁殆不可覩。外綜繁殷內收理 靜。傍觀沈伏似不能言。而指撝應附立有 成遂。斯即處煩不撓。固其人矣。又為西林 閣成。尊容猶闕。復沿江投造修建充滿。故 舉閣圓備。並達之功。大業六年七月晦日。舊 疾忽增。七日倚臥。異香入室旋繞如雲。閣 中像設並汗流地。眾見此瑞審達當終。官 人檢驗具以聞奏。達神志如常。累以餘業。 奄爾長逝。年八十七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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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僧晃。姓馮。綿州涪城南昌人。身高八尺。容貌雄偉。威儀莊嚴肅穆。舉止合乎規矩。雙眼如鷹,體格如虎,步伐如鵝行象步。聲音洪亮,志向宏遠。擔當法門綱紀,是僧團的支柱。因此岷巴地區的領袖都推崇仰慕他。早年立志求學。文才博學通達。當時聲譽卓著。曾夢見手托日月,坐於太虛之中。於是心生厭離世俗之念。渴望出家修行。私下自取法名為僧晃。父母尚未同意。將雙足鎖住,牢繫於屋柱。但他決心已定,誓志不改。不久鎖鏈自然脫落。於是感嘆道:志向所及之處,連高山大嶽也能因此移動。江河也能因此斷絕。城池高臺也會因此崩塌。大海也會因此枯竭。日月因此隱去光芒。須彌山因此崩塌傾頹。星辰因此改變運行軌道。美好的樹木因此枯萎折損。更何況金木等刑具與枷鎖。又有什麼值得多說的呢。雙親也感受到這深沉的感應。隨順佛道教化。依止彖法師出家受業。通曉大小乘教法,早晚勤學不懈怠。正值梁末周初,佛法混亂不清。修行多流於浮淺、偏離正道,毘尼戒律也多虛妄。晃法師具足戒律卻未被聽聞。但他超然卓越,與眾不同。年少時能刻苦自勉,性格自我約束。最終並非依靠師友成就。大眾都敬仰他的風範氣度。私下也都推崇他的高尚品格。等到登壇受戒之後,專心研習十誦律。數年勤奮勞苦,洞察明晰且精通熟練。深入研討微妙義理,學識豐富值得推崇。周保定以後,又到長安進修。進一步學習僧祇律,探究其深奧旨趣。遇到難題必定深入探究,對疑難能夠通達理解。又向曇相禪師學習心法。觀行佛道圓滿清淨,因此更加開展。又向開禪師修習方等行道。通達世間,無人能與之相比。自此之後,極少有人能夠傳承。因為多從事於積聚福德的業行,辛勞於世間有為之事。因此隱居世間,並不顯赫於世。不久之後,遠近都誦揚其德行。聲名傳到天庭。武帝下達詔令。召請到明德殿。言論議論開展,完全契合聖心。於是授予本州三藏之職。大隋開國後,親自委任為僧正。輔佐治理本地。剛毅果決,為人方正,賞罰分明而公正。風範益發受到敬仰,無論貴賤都尊奉。前後擔任州主的有十餘人。都接受戒法、供養香火,斷惡行善。開皇十五年。又在寺中設立頭陀眾。僧眾事務得以免除,藉此引導墮落者回歸正道。仁壽之後。更加帶領寺眾共同輪流誦讀藏經。循環往復,從未間斷。供養施捨,完全斷絕世俗因緣。全都由晃親自指導授與。因此福報所至,如泉水般源源不絕。僧團事業興盛,能夠推舉同類之人。到了武德年間的初冬。圓寂於所住的振嚮寺。享年八十五歲。在圓寂之前。佛堂的蓮花池自然乾涸。池邊的慈竹無故枯死。寺中薔薇在非時節綻放,花朵明亮如夏夜的月光。大眾因見榮枯兩種瑞相,心中自然生起無常與生滅之感,德行因此異於常人。這正是感應所期望的結果。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傳記載的是)沙門僧晃。。姓氏是馮。。他是綿州涪城南昌一帶的人。。他的身材身高有八尺。。外表容貌都非常高大偉岸、相貌出眾。。威儀與容貌顯得端正嚴肅。。在日常行動中,依然合乎禮法與規範。。他的眼神像老鷹一樣敏銳,體態像猛虎一樣威武,走路時如同天鵝般從容,邁步時像大象般沉穩。。說話的聲音與氣度雄渾洪亮,志向與謀略更是遠大宏偉。。維持佛法的重任,有如棟樑柱石一般。。所以使得岷巴當地的領袖人物,全都對他推崇與景仰。。過去在十五歲(志學之年)的時候。。文章才華既廣博又通達。。那時大家共同享有好名聲。。曾經夢見雙手託著太陽和月亮,坐在廣大的虛空之中。。當下就看開了,心中產生對世俗名利的厭離感。。心中歡喜、羨慕出家的生活。。自己便取名為僧晃。。父母還沒有答應這件事。。用刑具把犯人的雙腳緊緊綁在屋子的柱子上。。決定的意向已經非常堅決,發願的心念絕不改變。。不用到一早一晚的時間,枷鎖就自然而然地脫落了。。於是(他)感歎說道。。心志所能到達的地方。。連高山山嶽都因為這個緣故而產生了搖晃與轉動。。江水和河流因為這樣而斷絕了。。城牆樓臺因為這個緣故而崩塌了。。汪洋大海也因為這樣而乾枯了。。連太陽和月亮都為此隱去了光芒。。連須彌山都因此崩塌了。。因為這些德行或感應,使得天上的星辰軌道都為之改變。。連茂美的樹木都因為這件事情而摧折。。更何況還有金屬枷鎖與木製腳鐐等刑具呢。。這怎麼夠資格來談論呢。。父母回想起他在冥冥之中所獲得的神祕感應。。順其自然,聽任佛教教化的引導。。依止彖法師出家,並接受教導學習法業。。對於大乘與小乘教法皆能深入貫通,從早到晚都不懈怠。。在梁朝末期到北周初期這段時間,佛教教法變得混亂不清、良莠不齊。。行為大多浮躁草率,違背了佛教的戒律(毘尼)。。晃律師雖然受持了具足戒,但在教理的聽聞上仍未周全。。行為舉止或氣質顯得與眾不同、超凡脫俗。。年輕時就能刻苦修行,個性自然嚴謹自持。。這終究不是靠師長或朋友的栽培而成就的。。大家都被他的神采風度所吸引而景仰。。祕密的相狀高尚。。等到登上法壇之後。。特別專研《十誦律》。。經過數年的辛勞學習,觀察理解得十分透徹精熟。。深入探究細微的道理直至透徹,其文采豐盛華美,令人十分尊崇。。北周的保定年間之後,他換到長安去修行或弘法。。在僧團中深入學習,探究其中深奧微妙的佛法義理。。遇到難題一定要深入探討追究,這樣一來,原本滯礙不通的地方就能豁然貫通。。另外,又向曇相禪師領受了心法。。於觀道之中,圓融清淨的境界因此而更加廣大開顯。。另外,在開禪師那裡修持方等懺法等相關行道。。深入洞察當時的世俗眾人,發現沒有人能與他的境界互相契合。。從這個時候開始,這項法脈或傳承就很難再遇到、也很少人能夠流傳下來了。。因為忙著經營各種福業,辛勞處理世俗有為的事情。。所以隱沒而沒有在世間流傳,也不為人所稱揚。。沒多久,不管遠處或近處的人,都在傳頌這位高僧的道德事蹟。。聲聞乘修行者往生到了天界的宮殿。。武帝下達了詔書命令。。(於是)受邀前往明德殿。。對於法義的講解與闡述,更加符合聖者的旨意。。於是授予本州的三藏法師。。隋朝建立政權時,當面委任他擔任僧正一職。。輔佐治理原本居住的鄉裏。。為人剛正不阿,賞罰分明且非常公正。。綿延增長眾人對他的仰慕之風,無論尊貴或卑賤的人都共同推崇奉行。。前前後後擔任州主的人數超過十位。。大家都受持戒律的芬芳,來斷除惡行、實踐善事。。在開皇十五年。。另外,在寺院中設立了修持頭陀行的僧團。。因為免除僧眾的事務,結果反而導致他們墮落。。在仁壽年間以後。。請寺院裡的大眾一起來轉讀誦念大藏經。。事物循環往復地運轉,從開始到現在都不曾中斷過。。提供生活物資與錫杖等資具,徹底斷絕世俗的牽絆。。都是晃法師來給予指導和傳授。。所以福德果報所到之處,就如同泉水湧現一樣永不枯竭。。僧團的弘法利生事業十分興盛,其推舉方式可依此類推。。大約在武德元年(公元618年)初冬時節。。最後終於到達他所居住的振嚮寺。。世壽已經八十五歲了。。在剛開始還沒有結束之前。。佛堂裡的蓮花池自然乾涸了。。水池邊的慈竹無緣無故地枯死。。寺院裡的薔薇花本非花期,卻綻放開來,燦爛盛開的模樣就像夏天一樣。。大家看到草木榮枯的奇異瑞相,難免對生命的生滅產生感觸。這位高僧的德行本來就超越了凡人,因此有此表現。。這正是感應所期望的結果罷了。
法義解析
  • 記錄本篇傳記的主角人物名號,以標示傳主身分。

    記錄人物之世俗姓氏,為撰寫傳記中標明人物背景的慣用格式。

    記錄高僧的出生籍貫,為僧傳撰寫慣例,標明其地理背景。

    此句記述僧侶的外貌特徵,形容其身形高大。

    描述人物儀表堂堂、相貌非凡,展現出高僧的威儀與莊嚴之相。

    形容僧侶或修行者威儀具足、端正嚴謹的儀態與相貌。

    形容修行者在動靜舉止之間,依然保持威儀,符合佛門戒律與規範,不違失修行者的本分。

    此句用以形容高僧非凡的威儀與行相。
    在佛教僧伽教育與傳記中,常以動物之特徵比喻大德之內在德行顯發於外在的威儀。
    其中「鵝行象步」為佛門傳統中形容佛菩薩或大德高僧行路時安詳沉穩、不急不躁、具足威儀的具體行相。

    形容出家僧眾或高僧內在的氣度與外在的弘法音聲,以及其宏大的志向與深遠的謀略。

    讚歎僧職綱維擔負護持佛法之重任,其作用有如支撐大廈的柱石。

    說明高僧德行感召,受到地方各方領袖的共同敬重與信服。

    記錄生平經歷,述及年輕時立志向學的年齡。

    指佛教史傳中人物在文學辭藻與義理通達上的表現。

    描述當時人物或羣體在社會與佛教界中,共同獲得大眾的讚譽與名氣,為其德行或事蹟受肯定的史實記載。

    此為夢境感應,展現行者心量廣大、修持深厚或將獲殊勝證悟的瑞相。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因緣際會下,內心豁然覺悟,從而生起厭離世俗塵勞之出離心。

    指內心仰慕並樂於出離世俗生活,為發起出家修道之初發心。

    記錄該僧侶自行命名為「僧晃」的歷史事實。

    記錄出家或行事未獲雙親首肯之狀態,反映佛教戒律中對於父母恩重與出家要件之重視。

    描述修行者或罪犯遭受到嚴酷的拘禁與身心繫縛,象徵破戒或受魔障所纏。

    此句描述僧侶在面對考驗或確立修行志向時,內心生起極為堅固、不可動搖的意志與誓願。

    此指感通事蹟中,修行者的繫縛不假人為而自動解除,彰顯感應道交之不可思議境界。

    記錄人物因感觸而發出讚嘆或感嘆的動作與言語。

    說明修行成就取決於心願與志向所向。

    此句多用於高僧展現神異功德、禪定力量,或是大法感應天地時,所引發山河震動、萬物為之變化的相狀。
    在僧傳神異語境中,形容法力或神變感天動地,使巨大穩固的山嶽也隨之震動移轉。

    比喻事物因為某種原因而中斷或停息。

    說明外在環境或事相因某種緣故而發生敗壞崩毀的現象。

    比喻佛法或真理的偉大力量,能令世間深廣如海的煩惱障礙徹底枯竭。

    形容德行極高或感應至深,使天地間的日月之光都相形見絀、為之隱沒,讚歎其無上的光輝與感化力。

    形容事態震動之劇烈或威力之大,影響及於象徵堅固的世界中心。

    說明聖者或高僧的至誠感通,其不可思議的功德力量甚至能影響自然天象與星宿運轉,彰顯感應道交之理。

    描述感應瑞相或異變發生時,自然界草木為之感通而發生折損的現象。

    此處借用牢獄中拘禁犯人的刑具為喻,說明世間各種物質與束縛帶來身心苦難,藉此凸顯修行者面對艱困環境的堅定心志或世俗的繫縛。

    感嘆對方的境界或見解淺薄,不足以與之談論深妙的佛法或事理。

    指父母感念並回顧當初子女或其自身在冥冥之中獲得神明或佛菩薩感應事蹟。

    此處指順隨佛教真理的教化,不加幹預或強求,展現出家修道者隨緣度化、順應自然的修持態度。

    記錄僧人依止特定師長剃度出家及學習佛法修學過程的史實。

    描述修行者廣學大乘與小乘佛法,精進用功,日夜勤奮而不怠惰。

    指出梁、周交替之際,佛教內部流傳雜亂,缺乏純正的標準。

    批評某些僧人的行持輕浮草率,且不遵循戒律規範。

    說明持戒雖精嚴,但於法義的聽聞學習上尚有不足,點出修行中持戒與聞法並重的必要性。

    形容修道者或高僧的氣度、德行或風範超羣拔萃,迥異於凡俗。

    描述修行者早年即能刻苦自勵,保持端正的行持與節操。

    說明此人能有所成就,並非依賴外在師友的造就,而是有其內在的修為與根基。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的威儀與精神風貌,散發出使人敬仰與攝受的特質。

    形容行者的密相修證達到高妙殊勝的境界。

    描述儀式進行的階段,指行者登壇就位後的時序狀態。

    指偏重於研習、探究佛教戒律中的《十誦律》。

    記錄修行或研學者經過多年的勤苦用功,對於教理達到明察通曉且純熟的境界。

    讚歎撰述者深入鑽研教理至極,文采斐然,足為後世典範。

    記錄僧人於北周保定年間之後,更改其駐錫地至長安之行跡。

    說明修行者精進於教法學問,在僧團共修的環境中,深入探究經論的玄妙意旨。

    強調面對學問或教理上的疑難之處,應當深入窮究,才能化解滯礙、豁然開悟。

    記錄求法者向特定禪師請益與傳承心要的過程。

    修持觀行之道,使圓明清淨之體性隨之更廣泛地開展顯現。

    記錄僧侶或修行者在開禪師處,依據方等經典儀軌進行修持行道。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對於時人的根機與境界有深刻的洞察,但發現當時的人無人能達到同等境界,無從與之共鳴或契合。

    說明歷史傳承到了某個階段或時期,因為種種因緣,導致法脈傳承變得極為困難與稀少。

    指出修行者或行者因致力於造福、修福等有為事相,而導致身體與精神的辛勞。

    說明行者隱遁沉沒,未能揚名於世。

    記錄僧侶聲名遠播,受大眾景仰與讚歎的史實。

    指證得聲聞果報者,隨其修行功德而感得生於天界受用宮殿之果報。

    記錄梁武帝頒布詔令的史實,表明當時帝王護持佛教的具體行動。

    記錄僧人受邀入駐或停留於特定殿宇,展現當時僧人受禮遇的情境。

    說明講說闡揚教理,能深入契合聖者的教化心願。

    記錄人物被授予或任命為三藏法師的歷史敘述。

    記錄當時朝代更迭(大隋建立)時,國家政權對佛教僧團的任命與管理。

    描述高僧或大德護持、治理、教化其所在的本鄉本土。

    此處讚嘆修行者或高僧性情剛毅端直,在行事與管理上賞罰公正嚴明。

    說明高僧的德行感化世人,其崇高的風範使得社會各階層皆生起欽仰之心並共同遵奉。

    此句敘述地方州主的人數變換,記錄歷史人物的更迭與事蹟。

    藉由受持清淨戒法,薰染如香之德行,以此為基礎而止惡揚善。

    此處記述歷史紀元。
    開皇為隋文帝楊堅之年號,此句標示該事件發生於開皇十五年(西元595年)。

    說明寺院中設立專門修持頭陀苦行的僧團組織。

    說明免除僧眾本應承擔的執事或事務,反而成為使其懈怠、墮落的助緣。

    指隋文帝仁壽年間之後的時代背景。

    記錄僧眾於寺院中共同誦經迴向或祈福之共修法事。

    形容事理或現象的運作連續不斷、循環無窮。

    說明出家者受用基本資具,同時切斷世俗貪戀與攀緣,專注於修行。

    記錄高僧間的法脈傳承與親自指導。

    此處依《續高僧傳》僧侶修持與弘化因果,申明因前期積累之功德,導致後續所感召的福德果報極其深厚,如源泉般源源不斷。

    記錄僧團事業發展的昌盛狀況,並說明相關制度與推舉方式可依此類推、相互參照。

    指武德年間的開端時期,作為事件發生的歷史時間背景。

    記錄僧人到達或安住於特定寺院的行跡,彰顯其安居修道之處所。

    此句記述僧侶圓寂或記載其生平之時的世壽年齡。

    描述事物或修學歷程,在初期階段尚未達到最終結果的時間狀態。

    描述佛堂中的蓮花池現象自然乾涸,無外力破壞。

    記載寺院環境中發生的異相,竹子無故枯死在佛教史傳中常被視為某種徵兆或無常之顯現。

    此處記載寺院出現薔薇於非季節開花的異相,為《續高僧傳》中感應或瑞應的具體描述,彰顯修行或道場之殊勝。

    透過自然界現象的榮枯變化,引發對生死無常的體悟。
    高僧超越常人的情懷與德行,往往能令大眾生起敬信與感發。

    說明修行者的誠心與感通相契,皆在於感應道交的期盼之中。

名相註解
  • 馮:人物之世俗姓氏。
  • 綿州:古代行政區劃名。涪城:地名。南昌:地名。
  • 顏貌:容貌、外表。
  • 威容:威儀容貌。
  • 規矩:指行為舉止所遵循的法度與準則。
  • 鵝行象步:形容佛菩薩或大德高僧威儀具足的走路姿態。如天鵝般從容安詳,若大象般沉穩威嚴,為佛教形容身業威儀的傳統喻象。
  • 綱維:負責綜理寺院事務或統理僧眾綱紀者。柱石:比喻能擔負重任、支撐大局之人。
  • 領袖:帶領羣眾的人。推仰:推重仰慕。
  • 志學:指十五歲。語出《論語》,意指十五歲立志於學習。
  • 文才:文學才華。博達:廣博通達。
  • 太虛:指廣大無邊的虛空,象徵清淨無礙的真心或法界。
  • 厭俗:厭離世俗生活。
  • 僧晃:僧人的名號。
  • 父母:指生身父母。未之許:尚未允許。
  • 拘械:鎖鍊、刑具等拘禁器械。
  • 決意:決定不移的意向。
  • 誓心:發願立誓的修行心念。
  • 鎖:指鎖拿犯人或囚禁用的刑具,此處代指物理上的束縛。
  • 志:指修行的心志、志願。
  • 江河:泛指江流河水,比喻事理的連續性。
  • 城臺:城牆與城樓。
  • 瀛海:比喻深廣的煩惱或障礙。
  • 日月:比喻世間極致的光明,此處形容德行之盛掩蓋了日月之光。
  • 須彌:佛教宇宙觀中的世界中心,象徵極為堅固崇高之物。
  • 星辰:指日月五星等天體。度:指星宿運行的常度或軌道。
  • 嘉樹:美好茂盛的樹木。
  • 桎梏:拘繫犯人的手銬和腳鐐,用以比喻束縛身心的煩惱或外在的苦難。
  • 語:談論、議論。
  • 冥感:冥冥之中獲得的神祕感應
  • 道化:佛教的教化與真理。
  • 大小:指大乘與小乘佛教教法。
  • 毘尼:即戒律、律藏,指佛教的行為規範。
  • 具戒:指受持完整的具足戒法,為佛教中出家眾最高級別的戒律。
  • 精苦:刻苦修行。矜持:嚴謹自持。
  • 師友:師長與學友,泛指教導與切磋的對象
  • 成立:成就、建立
  • 神宇:指人的神采、儀表或精神風貌。
  • 密相:祕密的相狀
  • 壇:指用於舉行佛教儀式或授戒的法壇。
  • 十誦律:佛教戒律典籍,為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所傳的律藏。
  • 劬勞:辛勞、勤勞。朗鑒:明察、清晰地審視。精熟:精通純熟。
  • 研微:深入探究細微道理。彬欝:文采盛美豐富。
  • 僧祇:大眾僧,此處指僧團或眾僧。幽旨:深奧的義理與微言大義。
  • 難:疑難難題。滯:滯礙不通。通:通達理解。
  • 曇相禪師:人名,指禪宗或其他宗派之禪師。心法:佛教指禪修心要或佛法心髓。
  • 觀道:修觀之行持;圓淨:圓融清淨之果德。
  • 方等:指大乘方等經典或方等懺法。行道:指依據教法修持佛法儀軌。
  • 洞入:深入透徹瞭解。時倫:當時的同輩或世人。相映:相互輝映或契合。
  • 福業:修福德之事業。有為:指有生滅、造作之現象。
  • 隱墜:隱沒湮墜。
  • 遐邇:遠近;諷德:傳誦德行
  • 聲聞:指聽聞佛陀教法而修習四諦法門以證阿羅漢果之修行者。天庭:指天界或天神的宮殿。
  • 敕:帝王所頒布的命令或詔書。
  • 延:延請、邀請。明德殿:殿宇名。
  • 開闡:開導闡發。聖心:聖者的心意。
  • 三藏:精通佛教經、律、論三藏的法師。
  • 僧正:掌管一國或一地區僧尼事務的僧官職位。
  • 本邑:指原本的鄉裏或所屬的城邑。
  • 賞罰嚴平:賞賜與懲罰嚴格且公平
  • 貴賤:指社會地位尊卑不同的各階層人士。
  • 州主:治理一州的長官。
  • 戒香:修行者受持清淨戒法所薰發的德行
  • 頭陀眾:指專門修持頭陀行(即抖擻、滌除煩惱的苦行)的僧眾團體。
  • 僧事:僧團的事務
  • 蠲免:免除
  • 引墮:引致墮落
  • 轉藏經:佛教中指轉讀、誦持大藏經的共修儀軌。
  • 周而復始:循環往復,連續不斷。
  • 供給:提供生活所需物資;嚫錫:指嚫資(供養物)與錫杖,為出家行者常用之物;俗緣:世俗的牽絆與人際關係
  • 指授:指點傳授,指長輩或大德向後學傳遞法義或禪法。
  • 僧業:僧團之弘法利生事業;類推舉:依循同類情況進行推舉之方式。
  • 振嚮寺:地名,為僧人駐錫之寺院。
  • 慈竹:一種產於中國、叢生的竹類,常栽種於寺院水池旁。
  • 非時:指超越或違反正常的植物生長與季節時令。
  • 榮枯:興盛與衰敗,借指事物的變化。生滅:事物的產生與消滅。德:道德與修持。
  • 感應:感通相應,指修行者之誠心與佛菩薩之慈悲相契合。

釋僧晃。姓馮氏。綿州涪城南昌人。形長八尺。 顏貌都偉。威容整肅。動中規矩。而鷹眼虎身 鵝行象步。聲氣雄亮志略宏遠。綱維法任有 柱石焉。故使岷巴領袖咸所推仰。昔年在 志學。文才博達。時共聲譽。嘗夢手擎日月 太虛中坐。便晃然厭俗。欣慕出家。私即立 名為僧晃也。父母未之許。拘械兩足牢 繫屋柱。決意已絕誓心無改。不移旦夕鎖 自然解。乃歎曰。夫志之所及也。山岳以之 轉。江河以之絕。城臺以之崩。瀛海以之竭。 日月為之潛光。須彌為之崩頹。星辰為之 改度。嘉樹為之藏摧。況復金木之與桎梏。 奚足以語哉。二親顧其冥感。任從道化。依 彖法師出家受業。學通大小夙夜匪懈。會 梁末周初佛法淆濫。行多浮略迂誕毘尼。 晃具戒未聞。而超然異表。少能精苦性自 矜持。卒非師友所成立也。眾皆挹其神宇。 密相高尚。及昇壇之後。偏攻十誦。數年劬 勞朗鑒精熟。研微造盡彬欝可崇。周保定後 更業長安。進學僧祇討其幽旨。有難必究 是滯能通。又於曇相禪師稟受心法。觀道 圓淨由此彌開。又於開禪師方等行道。洞 入時倫無與相映。自此罕得而傳者。由 多營福業勞事有為。是以隱墜世不稱也。 既而遐邇諷德。聲聞天庭。武帝下勅。延於 明德殿。言議開闡彌遂聖心。乃授本州三 藏。大隋啟祚面委僧正。匡御本邑。而剛決 方正賞罰嚴平。綿益欽風貴賤攸奉。前後 州主十有餘人。皆授戒香斷惡行善。開皇 十五年。又於寺中置頭陀眾。僧事蠲免以 引墮者。仁壽以後。重率寺眾共轉藏經。周 而復始初不斷絕。供給嚫錫一出俗緣。皆晃 指授。故福報所至如泉不窮。僧業茂盛方 類推舉。以武德冬初。終於所住之振嚮寺。 春秋八十五矣。初未終前。佛堂蓮華池自然 枯竭。池側慈竹無故彫死。寺內薔薇非時 發花曄如夏月。眾以榮枯兩瑞不無生滅 之懷德異常倫故。感應之所期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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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住力。姓褚氏。河南陽翟人。因避亂遷居吳郡錢塘縣。於是便在當地定居。過去種下殊勝因緣,早早修習智慧事業。剛滿八歲便出家修道。氣度凝重高遠,虛心接納領悟。聲望極高,僧俗皆聞名。陳朝中宗宣帝。在京城左側建造泰皇寺。寺院極為宏偉壯麗,幾乎耗盡國庫資源。於是下詔專門監督百工。因此能夠衡量規劃,指揮安排,使寺院格局莊嚴清淨。至德二年。又奉詔任命為寺主。正值江南陷落,僧眾分散流離。於是帶著錫杖雲遊各地,尋訪殊勝道場。行至江都。便在長樂寺安住下來。隋朝開皇十三年。建造五層寶塔。金色寶盤光彩照耀,巍峨挺拔秀麗。遠近之人都前來瞻仰。至十七年。煬帝晉升藩鎮,又巡臨江海。因住力擔任寺院修繕建造之責。最初梁武帝得到優填王的佛像,神奇瑞相難以盡述。安置於丹陽的龍光寺。等到陳國滅亡,道場被焚毀。力乃便恭敬迎接尊貴佛像及王謐所得的定光像。一同長久以身心供養。但殿宇狹小,尚未完全莊嚴。於是宣告四部王公與百姓。共同修建高閣並兩側樓宇。寺中僧眾大小共三百餘人。大家同心喜捨,圓滿發願建造,力乃又帶領二百多位僧人。一同前往豫章開山伐木。人力充足。規劃設計精妙,盡得眾人心意。當年即告完成。建築華美絕倫。工藝超凡,宛如神工。宏偉高大,卓然冠絕一方。大業四年。又新建四周僧房。廊道、齋堂、廚房、倉庫等設施齊全。因此使僧眾常能延續修行,不致中斷。再次前往京師。深受皇恩禮遇,返回江都。又蒙皇帝敕令慰勞。大業十年。自願竭盡身心資財。以栴檀香木為材。雕塑瑞像及兩尊菩薩。不久便在同安閣內完成。至大業十四年。隋朝動亂,道俗四散流亡。屍骸如枯朽之物遍佈街市。誓以自身性命守護殿閣。寺院中只剩狐狸野兔相伴為群。僅以豆類充飢,飲水度日,寒暑交替輾轉離散。雖然年老齒落,但心志與氣力反而更加堅強。泥濘與塵土剝落,四周又遭火焚。口中誦經不斷,雙手修繕整治。賊眾悲泣,見者無不哀歎。時常有人改變心意,互相幫助修補寺院。大唐受命,弘揚大法。舊時僧眾餘下的人都前來投靠。雖然城邑房舍被焚毀,這座寺院依然存在。武德六年。江南賊帥輔公祐。倚仗險阻,整備兵器,暗中圖謀叛亂。所有寺院道觀都被撤遷送往江南。力於是再次上書懇請。願意留在殿閣之前。以焚燒自身來保留寺宇。輔公祐自立偽號,尊稱自己。心志在於傾覆滅絕。雖然收到書信,卻全然不理會,力對弟子說:我無量劫以來,積習貪愛。不能捨棄身命來報答法恩。如今想要親自到佛前徹底決斷。不忍見佛像被運送過江。可以堆積乾柴自焚以供養。我滅亡之後,佛像必然南渡。衣物與資具一併供奉於尊像。以哭泣穿孝祭祀靈理,應當加以改革。隨即以香湯沐浴,盤腿而坐,面向西方。引火自焚,最終圓寂於炭堆之中。當時年八十。正是武德六年十月八日。命終之時,火焰熄滅。雙手合掌,神情安定。再次進行闍維儀式。一時全部化為灰燼。最初用力於佛前焚身之時。群鵲哀鳴。鳴聲極為哀切。右繞七圈後才飛離。等到身體圓寂後,佛像果然南遷。殿閣房廊都得以免於焚毀。法寶僧眾如同往昔。門人慧安、智賾等人。師徒情誼深厚,甥舅之恩亦深。於寺內樹立高大的碑石。東宮庶子虞世南撰寫碑文。如今佛像又歸還本閣。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段記述)釋住力。。姓褚。。出生或籍貫在河南陽翟地區。。為了躲避戰亂或災禍,遷移到吳郡的錢塘縣。。於是便在那裡定居下來。。過去生中已種下美好的善因,早早就開始修持能增長智慧的善業。。剛滿八歲時,便出家修學佛法。。氣度沉穩莊重,心胸寬廣虛心來接受與體會道理。。他的聲譽極高,連出家僧眾與在家俗人都聽聞知曉。。這是在陳朝中宗宣帝時期。。在京城的左側,興建了泰皇寺。。建築或造像等規模極其宏偉壯麗,甚至耗盡了國庫或寺院府庫的資源。。於是皇帝或長官下令,指派專人去負責監督所有的工程與工匠。。所以能夠推測出當時指示的方向與建築格局,呈現出莊嚴清淨的樣貌。。(時間是)至德二年。。(朝廷或皇帝)又下旨任命他擔任寺主。。當時正好遇到長江以南地區政權滅亡,當地的僧侶們也因此分離散亂。。於是揹著禪杖雲遊各地,尋找適合修行的好地方。。來到了江都。。於是便在長樂寺安頓下心來。。時間是在隋朝開皇十三年。。建造了五層佛塔。。金色的盤子光芒閃耀,顯得高聳而且挺拔秀麗。。無論距離遠近,眾人皆恭敬地仰視著他。。時間到了第十七年。。煬帝被封為晉王藩王,後來又親自來到江海一帶。。這主要是因為依靠人力,來負責寺院的修建工程所致。。當年梁武帝得到了優填王所造的佛像,這尊佛像展現的神蹟與祥瑞實在難以盡述。。(當時)在丹陽的龍光寺。。到了陳朝滅亡之際,當地的修行道場也被戰火燒毀了。。慧力法師於是恭敬地迎請尊者的畫像,以及王謐所得的定光佛像。。並且持續保持
身心愉悅地進行供養。。不過寺院殿堂比較狹小,還算不上十分莊嚴。。於是宣揚教化並引導出家及在家的四眾弟子、王公貴族以及平民百姓。。大家一起合力興建高閣,以及兩旁夾道的二層樓房。。寺院裡大大小小共有三百多位僧人。。大家共同歡喜地財物佈施,發願完成這項建造工程,其力量於是勉勵並率領同伴僧侶兩百多人。。大家一起去豫章開闢山林、砍伐木材。。人的體力與氣力已經變得強壯。。其在規範描摹上的表現,巧妙地刻畫出事物的真實情態。。就在這一年建立完成。。所興建的建築與擺設精緻絕倫。。其展現出的力量,超越了世間神奇的技藝。。建築物宏偉壯觀、高大顯眼,其挺拔的氣勢冠絕當世各地。。在大業四年。。另外又在四周興建供僧侶居住的房舍。。走廊廂房、齋堂廚房和倉庫等設施都準備得十分充足。。因此使得大眾同伴經常延續斷絕的思緒,卻沒有實質的因由。。(他)又動身前往首都(京師)。。深法師受到皇帝豐厚的恩賜與禮遇後,回到了江都。。又承蒙皇帝下詔慰問。。(時間在隋煬帝)大業十年。。親自耗盡自己的身體與資財。。使用栴檀香木。。描繪靈驗的佛像,以及旁邊的兩尊菩薩。。沒過多久,便在同安閣內找到了。。時間到了第十四年。。隋朝王室動亂,出家與在家之人流離失所。。死者的遺骨就像枯乾腐爛的草木一樣,堆滿了各大街道與市場。。發誓就算犧牲生命,也要全力保護寺院殿堂。。寺廟住處荒涼,只有狐狸和兔子看著自己的影子互相作伴。。喫著豆類喝著水,就這樣度過了一寒一暑的歲月。。雖然已經到了年邁衰老的晚年。。心智與毅力反而隨著修持更加強健旺盛。。外層的泥巴塗層剝落殆盡,周圍被大火焚燒。。嘴裡不斷唸誦著佛號或經文,雙手也沒有閒著,忙著修補物品。。作亂的盜賊痛哭流涕、悔改懺悔,看到這場景的人都為之哀傷嘆息。。他們通常會改變原本的想法,互相協助來進行修建與補救。。大唐帝國承受天命,來弘揚宣講佛法。。寺院裡原有的僧眾,紛紛前來歸附投靠。。雖然城裡的房子都被燒光了,但這間寺院卻完好無損地留了下來。。(時間在)武德六年。。長江以南地區的叛軍首領輔公祐。。憑藉著險要地勢來整修兵器,暗地裡計畫起兵謀反。。將所有的寺廟、道觀拆毀,並把建材運送到江南地區。。力(人名)於是寫信再次請求。。發願停留在樓閣前面。。為了保住寺院,而捨身引火焚燒。。(僧)祐虛假地獲得了尊貴的稱號。。一心想著要將對方徹底擊垮、消滅。。雖然得到了那本書,卻完全不放在眼裡、也不去理會,於是力就對他的弟子說:。我從無數劫以前到現在,不斷累積、習慣了貪著與愛染。。無法捨棄身家性命來報答佛法的大恩。。現在我想親自在佛菩薩面前,求得最終的明確指示(或佔察決斷)。。不忍心看到佛像在渡江時遭逢危難。。可以準備乾燥的木柴,用自焚的方式來供養佛法或聖者。。我入滅之後,(佛法進入)像法時期必定會向南方傳播。。日常衣物與生活用品等,全部歸入寺院的佛像名下所有。。為死者哭泣服喪以及舉行祭祀之儀式,就情理來說應該要加以改革。。接著用帶有香氣的水沐浴,然後盤腿結跏趺坐,面向西方。。點火自我焚燒,最終死在炭堆裡。。那時候他已經八十歲了。。這就是武德六年十月八日。。生命結束了。火也熄滅了。。雙手合掌,身心寂靜安然不動。。進一步準備火化事宜。。在同一時間之內,全部都受到了度化。。初力(人名)。在佛像前焚燒(物品或經卷)的時候。。成羣的喜鵲哀傷地鳴叫。。他發出的聲音非常懇切哀痛。。順時針繞行七圈之後,才展翅飛離。。等到他過世之後,佛教像法的果報便向南遷移了。。宮殿、閣樓和迴廊都免於遭受火災焚毀。。佛法的傳持與僧團大眾,都和過去一樣興盛未減。。(他的)門人叫做慧安、智賾。。老師與學生之間的情義非常重大,外甥與舅舅之間的恩情也非常深厚。。在寺院裡面豎立一塊高大的石碑。。當時擔任東宮庶子的虞世南負責撰寫文章。。現在這尊佛像已經送回原本的閣樓中了。
法義解析
  • 紀錄高僧住力法師之事蹟。

    記錄人物的姓氏。
    在佛教史傳中,此為記載高僧俗姓的基本格式,以明其出身背景。

    說明歷史人物的籍貫地,此處指傳主出生或生長於河南陽翟。

    記錄僧人為避開時局動盪或災禍而遷移至特定地區的史實,顯示修行者在動亂中尋求安定環境以維持修道生活。

    記錄僧人止息行腳、於某地定居生活之狀態。

    說明修行者之所以能成就,源於過去世廣植福慧善根,並且在早期即精進修行。

    記錄人物年幼時即立志出家、入道修行之經歷。

    形容修行者或高僧外表莊重沉穩,內心謙虛空明,以此來體會佛法真理。

    說明某位僧人的聲望卓著,廣泛為出家及在家大眾所景仰與知聞。

    指稱陳朝的君主中宗宣帝(陳頊),為歷史紀年背景。

    記載歷史上於京城左側建造泰皇寺的事件。

    描述修建寺宇或造像等事業規模極其宏大,傾盡所有財力資源來成就供養。

    記述統治者或主事者為了營造工程,特別委派專職官員來監督管理百工運作,體現護持佛教事業或建設道場時的組織分工。

    描述觀察或推知佛寺建築、道場或聖容的格局與莊嚴相貌。

    此處標示歷史紀年,為唐肅宗年號。

    說明當時僧官制度中,朝廷或帝王任命僧人管理寺院職事的歷史背景與運作方式。

    敘述政局動亂導致江南地區淪陷,僧眾失去依託而被迫離散的歷史背景。

    指出出家僧人行腳參訪的修道歷程。
    背負錫杖代表行腳僧的標誌,遊方訪求勝地意指尋求清淨適宜修道的處所。

    記錄人物行腳至江都的史實過程。

    記錄僧人止息心念、安住修行之所,表達修行者於特定道場定止心神的狀態。

    記錄歷史紀年,標示事件發生的具體時間。

    記錄建造五層寶塔的工程,表彰崇敬並供奉聖物的宗教實踐。

    形容佛寺或塔廟建築高大莊嚴,景緻明亮耀眼,表徵佛法超拔出羣。

    形容大德高僧道風遠播,令四眾弟子乃至大眾皆心生景仰與恭敬。

    記錄時間的遷流。

    記錄歷史事件中人物的爵位與地理位置的遷移,為高僧傳記的史實背景,未含深層佛法義理。

    說明寺院的修建與工程完成,主要是仰賴具體的人力投入與承擔。

    記述梁朝梁武帝迎請並供奉傳說中第一尊佛像——優填王像的歷史事蹟,該像靈異感應甚多。

    記錄僧侶駐錫或活動的所在寺院,屬於史傳敘述。

    記錄歷史事件,說明國家的滅亡導致佛教道場遭受破壞的無常現象。

    記載慧力法師迎請尊儀與佛像之事蹟,顯示其對聖容與法寶的恭敬尊崇。

    指以歡喜愉悅的身心狀態,持續進行供養而不間斷。

    說明寺院建築格局較為狹隘,未能具足圓滿的莊嚴相。

    記述高僧大德展開弘化,其教化對象涵蓋了佛教內部的四眾弟子,以及世俗社會中從至尊的王公到至卑的庶民,展現佛法普度眾生的廣大面貌。

    描述僧眾或信眾共同建造寺院閣樓與樓房等建築物,作為修行或居住之處。

    記錄寺院中僧伽大眾的數量規模,顯示出該道場的僧團人數。

    此句記述眾人受感召而共同佈施發願,並集結僧眾力量投入建造工程的過程。

    記錄僧眾或修行者為了建造寺院或修繕道場等實際需求,共同前往豫章地區開墾山林與砍伐木材的行跡。

    說明隨著人體生理成長或勞動強化,體力達到壯盛的狀態。

    讚歎描繪或刻劃事物之法度極為精妙,深刻契合外在事物的實際樣貌與本質。

    記錄該寺院或相關機構落成創建的時間點。

    描述所建設的道場或設施極具巧思,精妙至極。

    此處描述所展現的威德神力或道行超乎尋常,非一般世俗的奇巧技藝所能及。

    描述寺院或塔廟等建築物規模宏大、氣勢雄偉,超越世間各處,象徵佛教道場的莊嚴殊勝與卓爾不羣。

    記錄歷史紀年,標示事件發生之年份。

    記述高僧在主持或參與營造寺院時,除了主要殿堂外,進一步擴建供僧眾居住與修行的周邊僧寮舍宅。

    敘述寺院建築與生活設施完善齊備,為僧眾提供安定的修行與生活環境。

    說明修行或造作若無正理為因,猶如無端接續已斷之緒,無法產生真實的果報。

    記錄僧侶為弘法或求法而遊方行腳的歷史軌跡,此處特指前往當時的首都。

    記載高僧受朝廷禮遇及行跡動向,反映當時佛教與政權的互動。

    記錄修行者或高僧受朝廷敕命慰問之史實。

    記錄事件發生的具體紀年。

    此處指僧人為了弘法、修福或實踐信仰,完全奉獻自己的體力與個人財物,不留餘力。

    記錄使用栴檀香木作為供養或用材等具體作為。

    記載僧人或工匠繪製、臨摹殊勝的瑞相佛像與脅侍菩薩的行儀。

    此句敘述高僧行跡,意指不久之後於同安閣內尋獲安住之處或相關事物,為史傳紀實之語,無需過度引申。

    指經歷的時間來到第十四年。

    記錄歷史事件。
    隋朝末年戰亂,導致社會動盪不安,佛教僧眾與俗家信徒被迫遷徙逃難。

    此句描述災荒、戰亂或瘟疫過後,無人收埋屍體的悲慘景象。
    在《續高僧傳》的史傳語境中,常以此等慘狀襯托出高僧大德慈悲救濟、收屍殯葬或感化人心的功德。

    表達護法者堅固的願力,願以自身性命作為代價,防護寺院建築與道場不被破壞。

    形容寺院荒廢、人跡罕至的淒涼景象。
    出家人在如此環境中安住,堅守道業。

    形容修行者生活極度清苦簡樸,安貧樂道,專注於道業。

    描述修行者或人物年歲已高、邁入晚年,雖年邁但修行或行誼不減。

    描述修行者在經歷考驗或年歲漸長後,內心修道的精神力量更加雄健。

    描述外在現象毀壞、剝落,並遭火燒之境。

    描述修行者將修行融入日常生活,做到口誦經文與勞動修補並行,體現定慧等持、動靜不二的實踐精神。

    描述作惡之人遭受果報或感化而流淚悔罪,引發現場旁觀者的慈悲與憐憫之心,彰顯佛法教化人心的力量。

    描述修行者或大眾受教化而發心改過遷善,彼此互相協助完成修繕護持的善行。

    記錄大唐帝國秉承天命而弘揚佛法的史實。

    敘述寺院舊有僧眾在變故或新局勢下,一同前來歸附、依止。

    記錄寺院在災禍中獨存的歷史事蹟,凸顯佛教道場具有護法龍天庇佑或特殊的地理與物質堅固性。

    指唐高祖李淵的年號「武德」的第六年。
    在史傳中用以標明事件發生的年代。

    描述隋末唐初割據江東的軍閥輔公祐,於《續高僧傳》中被定位為破壞社會與佛教安寧的賊帥。

    記述違逆王化者依恃地形阻礙、整備武力,暗中籌劃背叛朝廷之事。

    此句描述歷史上毀佛、廢寺的事件。
    當權者下令拆毀各地的寺院,並將拆下的物資或建築結構遷移至江南。

    記錄歷史人物互動的敘事,敘述「力」發送信函二次懇請。

    表達願力,期許停駐於特定處所(閣前),作為修持或感應的依止。

    記載僧人為護持道場、避免寺宇遭毀,不惜犧牲生命而捨身行持之悲願。

    批評其人未具實德,卻冒濫獲得了尊崇的稱號。

    描述造惡者或外道懷抱著摧毀、消滅佛法或他人的強烈意圖。

    記錄人物對所得文獻的輕視態度,並引出接下來對弟子的發言,展現其對法義或人事取捨的特定立場。

    說明凡夫因無明覆蔽,從久遠時劫以來,不斷累積並串習貪欲與愛染,形成深重縛著。

    無法捨棄生命來報答佛法之恩德。
    表達因修行未達極致或力有未逮,難以實踐捨身求法、弘法的大行。

    表達修行者為求疑惑解除或前途決斷,親自於佛前祈求得到最終的印證或解答。

    描述見到佛像在涉水渡江時,心生不忍與護持之情,彰顯對聖像的恭敬與慈悲心。

    此處描述佛教修行者為表達至高無上的求法決心或虔誠信仰,採用積累薪柴點火自焚的極端供養行為。

    預言佛滅度後,佛法於像法時期將向南遷徙流傳。

    指出物資的處理方式,將僧人遺留或所屬的衣物及資生用品,一併歸入寺院佛像或造像的財產中,以作供養與維護之用。

    指出傳統的哀傷哭泣、服喪與招魂祭拜等世俗繁文縟節,應依佛教義理與清淨法則加以革除。

    記錄修行者臨終前洗淨身體並端正坐姿、面朝西方,為傳統淨土行者常見的儀軌與行持,表求生西方淨土之願。

    記錄僧人因遭遇災難或出於特殊情境而引火自焚,終結生命。

    記述當事人的年齡,顯示其年邁及生命階段。

    說明歷史事件發生的具體時間。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捨報圓寂、生命終結,以及相關的火化等示現結束。

    描述高僧臨終或入定時,外表雙手合十、內心與外在皆專注安祥、寂靜不動的莊嚴神態,展現其安詳寂滅或專注思惟之定力。

    指為往生者備辦火化所需的各項儀節與用具。

    此處記述在特定的時節因緣下,眾人或羣體於同一時間內悉皆獲得引導、歸依或證悟之法益,展現佛法化導之普徧與迅速。

    記述僧人初力在佛前焚燒物品或經卷之情景,為史傳之敘事紀錄。

    此為《續高僧傳》中記載感應異相的敘述,藉由鵲鳥哀鳴的現象,烘托出悲傷的氛圍。

    形容出家眾或修行者在誦經、祈願或陳述時,內心極為虔誠、悲切,使其音聲深刻感人。

    記錄感通事蹟中的靈異現象。
    右繞為佛教表達恭敬的禮儀,七匝表圓滿之數。

    記述祖師圓寂之後,代表正法、像法時期的流傳與教化中心向南方轉移。

    描述因高僧的道力或善法感應,使得建築物在火災中免於被焚毀。

    讚歎佛法流傳與出家僧團的修持風貌,歷經變故依然保持過往的樣貌,延續佛法慧命。

    此處記載該高僧的傳承弟子,指出慧安與智賾二位門人。

    闡述人倫與道業的深厚關係。
    指明求法修道的師生情誼如同血親般重大,強調傳道授業與世間骨肉恩義的相應與重要性。

    記錄僧人生平事蹟或彰顯其德行,於寺院內建立石碑以資紀念與流傳。

    記錄虞世南(時任東宮庶子)的文學創作背景或為相關碑傳作序的歷史事蹟。

    敘述佛教造像或聖像在遷移或迎請後,重新安置歸還於原有閣樓的史實記載。

名相註解
  • 河南陽翟:地名,指當時的河南郡陽翟縣。
  • 避地:避居、避難;吳郡:古代郡名,約當今江蘇蘇州及浙江杭州一帶;錢塘縣:地名,屬吳郡轄區。
  • 家:在此處作動詞用,指安家或定居。
  • 宿植勝因:過去世培植殊勝因緣。慧業:增長智慧的修持事業。
  • 虛懷:心胸謙虛空明以容納事物;接悟:接受並體會真理
  • 緇俗:緇指身著黑(緇)衣的出家僧眾,俗指在家世俗之人。
  • 中宗宣帝:指陳朝皇帝陳頊,廟號中宗,諡號宣帝。
  • 京城:指當時的首都。
  • 泉府:指庫藏、國庫或寺院收藏財寶之處。
  • 嚴淨:莊嚴清淨,指佛寺或道場的環境與氣象清淨莊嚴。
  • 至德:唐肅宗李亨之年號。
  • 寺主:管理寺院一切事務的僧職。
  • 江表:指長江以南地區。乖散:乖離散落。
  • 負錫:背負錫杖,為遊方僧人的標誌。遊方:雲遊四方,行腳參訪。
  • 江都:地名,即今江蘇揚州。
  • 止心:安頓心念,息止妄想。
  • 塔:梵文 stupa 的音譯,意譯為聚、高顯,為安置佛舍利或供奉聖物的建築。
  • 金槃:指佛寺或塔廟的裝飾或建築外觀
  • 式:發語詞或表敬意;瞻:仰視。
  • 力:人力、勞力;寺:寺院;繕造:修建、營造。
  • 優填王像:傳說中印度憍(金+本)羅國優填王為表達思念佛陀而造的第一尊佛像。神瑞:神異祥瑞。
  • 丹陽:地名,指南朝時期的丹陽郡。
  • 道場:修行的處所。
  • 定光像:定光佛(燃燈佛)的造像。王謐:晉代人物。尊儀:尊者的畫像或儀容。
  • 殿宇:寺院建築。莊嚴:佛法中指以善法莊嚴道場或國土,使其清淨殊勝。
  • 四部:指佛教的四眾弟子,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
  • 黎庶:指平民、百姓。
  • 喜捨:佛教四無量心之一,此處指懷著歡喜心行佈施。
  • 締構:指建造、營築建築物。
  • 豫章:地名,即今中國江西省南昌市一帶。
  • 人力:指人身之體力與氣力。
  • 規摹:指規畫描摹或法度準則。物情:事物的實情與樣態。
  • 華絕:精緻絕倫,指建築或造景極為華麗美妙。
  • 神工:神奇的工巧或技藝。
  • 區宇:指天下、國土或四方空間。挺冠:挺拔出眾,超越並居於首位。
  • 僧房:指僧侶居住、生活的房舍,又稱僧寮或僧舍。
  • 廊廡:圍繞正殿的走廊或廂房。齋廚:寺院中準備飲食的廚房。倉庫:存放物資的場所。
  • 眾侶:同行的大眾與同伴。斷緒:已斷絕的思緒或脈絡。無因:沒有真實的依據或原因。
  • 恩禮:因恩寵而給予的禮遇。
  • 身資:指供養身體所需之物,此處引申為個人的身命與資財。
  • 栴檀香木:梵語,一種極為珍貴且具備香氣的木材,常作供養或雕刻佛像之用。
  • 隋室:指隋朝政權。道:指出家僧眾。俗:指在家信徒。流亡:流離失所,逃難離鄉。
  • 身命:身家性命,指生命主體。
  • 殿閣:殿宇與樓閣,此指寺院建築或僧伽道場。
  • 狐兔:比喻人煙稀少、荒涼之處。
  • 啜菽飲水:喫豆喝水,形容生活清苦。
  • 耆年:指年邁之人。暮齒:指晚年、年老。
  • 心力:內心的意志與精神力量。
  • 泥塗:塗抹於器物或牆壁表面的泥飾。
  • 口誦:口中持誦經文或佛號。行治葺:雙手進行修建與縫補。
  • 賊徒:指作亂或搶劫的盜賊;雪泣:流淚懺悔或悲泣;哀歎:哀傷嘆息。
  • 革心:改變心念,洗心革面。
  • 皇唐:指大唐帝國,表述受命統治之政權。
  • 大法:指佛陀的教法。
  • 弘宣:弘揚宣講。
  • 舊僧:指寺院原有的僧眾
  • 邑室:城邑中的房舍。寺:僧眾居住修行的場所。
  • 武德六年:唐高祖李淵的年號之一。
  • 兵戈:指兵器與甲冑等武器裝備。
  • 寺觀:佛寺與道觀的合稱;江南:長江下游以南的地區。
  • 閣:樓閣,指高聳的建築或特定的處所。
  • 燒身:指燃燒自身以護法捨身。
  • 尊稱:尊貴的稱號。
  • 傾殄:傾覆毀滅,此處指徹底消滅或擊垮對象。
  • 無量劫:指極長遠的時間,無法計算其劫數。 貪愛:對人、事、物生起貪著與染愛之心。
  • 法恩:佛法所賜予的教化與恩德
  • 捐捨:佈施或捨棄
  • 形命:身命,指肉體與生命
  • 盡決:求取最終的決斷或指示。
  • 乾薪:乾燥的木柴。供養:以財物、身體或生命奉獻給佛、法、僧等對象以表敬意。
  • 資什物:指資生什物,即日常生活所需的衣食等用具物品。尊像:指佛像或菩薩像。
  • 施靈:指設置靈位或施行祭奠亡靈之儀式。
  • 香湯:用香料煮成的水,具有洗淨與清淨之意;加趺:即「結跏趺坐」,佛教禪坐中最穩固的坐姿。
  • 自焚:引火燃燒自身。炭聚:聚集的炭堆。
  • 時:當時。
  • 命終:指生命現象的結束,即死亡。
  • 闍維:意譯為燒、焚燒,指僧人圓寂後的火化儀式。
  • 初力:人名,見於《續高僧傳》。
  • 羣鵲:成羣的鵲鳥。
  • 右遶:佛教表達極度尊崇的禮儀,順時針方向繞行所尊敬的對象。
  • 身沒:指高僧圓寂。像果:指像法時期的果報或教化流傳。南遷:指佛教弘傳中心向南方轉移。
  • 煨燼:指焚燒成灰燼的火災災難。
  • 法寶:佛教三寶之一,指佛所說的教法。僧眾:出家修道的修行團體。疇昔:往昔、過去。
  • 門人:指跟隨師父學習的入室弟子。
  • 師資:指教師與學生,在此多指佛法傳授中的依止師徒關係。甥舅:指外甥與舅舅的親屬關係。
  • 碑:立石刻文以記事或表彰功德的石碑。
  • 東宮庶子:太子宮中的屬官。

釋住力。姓褚氏。河南陽翟人。避地吳郡之錢 塘縣。因而家焉。宿植勝因早修慧業。甫 及八歲出家學道。器宇凝峻虛懷接悟。聲第 之高有聞緇俗。陳中宗宣帝。於京城之左 造泰皇寺。宏壯之極罄竭泉府。迺勅專 監百工。故得揆測指撝面勢嚴淨。至德二 年。又勅為寺主。值江表淪亡僧徒乖散。乃 負錫遊方訪求勝地。行至江都。乃於長樂 寺而止心焉。隋開皇十三年。建塔五層。金 槃景耀峨然挺秀。遠近式瞻。至十七年。煬 帝晉蕃又臨江海。以力為寺任繕造之功 故也。初梁武得優填王像神瑞難紀。在丹 陽之龍光寺。及陳國云亡道場焚毀。力乃 奉接尊儀及王謐所得定光像者。並延長 樂身心供養。而殿宇褊狹未盡莊嚴。遂宣 導四部王公黎庶。共修高閣並夾二樓。寺 眾大小三百餘僧。咸同喜捨畢願締構力乃 勵率同侶二百餘僧。共往豫章刊山伐木。 人力既壯。規摹所指妙盡物情。即年成立。 制置華絕。力異神工。宏壯高顯挺冠區宇。 大業四年。又起四周僧房。廊廡齋厨倉庫備 足。故使眾侶常續斷緒無因。再往京師。深 降恩禮還至江都。又蒙勅慰。大業十年。自 竭身資。以栴檀香木。模寫瑞像並二菩薩。 不久尋成同安閣內。至十四年。隋室喪亂 道俗流亡。骸若萎朽充諸衢市。誓以身命 守護殿閣。寺居狐兔顧影為儔。啜菽飲 水再離寒暑。雖耆年暮齒。而心力逾壯。泥 塗褫落周匝火燒。口誦不輟手行治葺。賊 徒雪泣見者哀歎。往往革心相佐修補。皇 唐受命弘宣大法。舊僧餘眾並造相投。邑 室雖焚此寺猶在。武德六年。江表賊帥輔 公祐。負阻繕兵戈潛圖反叛。凡百寺觀 撤送江南。力乃致書再請。願在閣前。燒身 以留寺宇。祐偽號尊稱。志在傾殄。雖得 其書全不顧遇力謂弟子曰。吾無量劫來 積習貪愛。不能捐捨形命以報法恩。今 欲自於佛前取盡決。不忍見像濟江。可 積乾薪自燒供養。吾滅之後像必南渡。衣 資什物並入尊像。泣服施靈理宜改革。便 以香湯沐浴加趺面西。引火自焚卒於炭 聚。時年八十。即武德六年十月八日也。命終 火滅。合掌凝然。更足闍維。一時都化。初力 在佛前焚時。群鵲哀鳴。其聲甚切。右遶七 匝方始飛去。及身沒後像果南遷。殿閣房 廊得免煨燼。法寶僧眾如疇昔焉。門人慧 安智賾者。師資義重甥舅恩深。為樹高碑于 寺之內。東宮庶子虞世南為文。今像還歸於 本閣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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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智興。俗姓宋氏。是洛州人。謙遜節儉,辦事有成,修行堅定明確。誦讀諸經數十卷,並持誦法要偈頌數千行。身口意相應,晝夜不輟修習。住於禪定寺。這就是現在所稱的大莊嚴。最初依止首座律師,隨從參加講會。思維清明透徹,同伴們都推崇他。辯論時詞鋒銳利,應對如魚鱗交錯,令人驚嘆。又能言辭流暢,巧妙而不失條理。當時因其行持無諍。大業五年仲冬。接著擔任維那職務。當時負責敲鐘,盡心奉獻於僧團,僧眾安寧無擾。寺中僧人有證得三果者。有兄長隨皇帝南下江都。中
路亡沒。起初沒有凶訊傳來。忽然夢見其妻說:我隨行已到彭城。不幸因病去世。墮生於地獄。備受五種劇苦。痛苦難以言說。有誰能知曉我呢?幸賴本月初一蒙禪定寺僧智興敲鐘,聲音震動地獄。與我同受苦難者一時皆得解脫。今生得樂,思報其恩。可備十匹絹奉上,並轉達我的心意。從睡夢中驚醒,覺得夢境奇異。與人說起,最初沒有人相信。不久又再度夢見。並且眾多巫覡都陳述了先前的夢境內容。經過十餘日,凶訊突然傳來。正與夢中所見相符。果然奉上絹帛給他。而智興自陳無德。並且施予大眾。有人詢問興說。為何敲鐘會感得這樣的回應?興回答說。我沒有其他方法。是見到付法藏的傳記。罽膩吒王劍輪停下的事跡。以及《增一阿含》中關於鐘聲功德的記載。我恭敬遵循這些做法。辛苦努力地實踐。每到冬天登樓,寒風刺骨。僧人給我皮袖,用來拿鐘槌。我自己勉力用手直接抓著。嚴寒裂開,手掌中凝結著血。我從不因此推辭。又到各時鳴鐘之初。願諸位賢聖一同進入道場。然後敲三下。準備長時間敲擊。如同先前致敬。願諸惡趣眾聽聞此鐘聲時都能遠離痛苦。像這樣的願望與實踐,志向常常奉行修持。難道只是微小的誠心就能感應到遠方嗎?大眾都信服他的話。在貞觀六年三月。他生病了一陣,自知來世將至。捨棄世緣與身家,召集諸位師友。因此陳述告別之意。不久安詳圓寂。享年四十五歲。葬於杜城的石窟中。弟子善因。宗師戒範,講授四分律。講解法華經,冥神福慧在京城廣為人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傳記載的是)釋智興。。他俗家的姓氏是宋氏。。他是洛州(今河南洛陽一帶)人。。以謙虛、節制來成就各項事務,在修行上則砥礪操行,保持堅定的意志與明澈的智慧。。誦讀了幾十卷佛教經文,並實踐了幾千行的法要偈頌。。心念與言語互為表率,日夜精進不曾中斷。。住在禪定寺裡。。這就是現在大家所說的「大莊嚴」。。一開始依止首律師,跟隨他參加講經法會。。思考與理解力清明澄澈。質問辯難的言辭交錯密集,辯論時展露的機鋒非常驚人突出。。還能夠靈活流暢地運用巧妙的方法來應機說法,而且不失去先後次序。。當時是因為他的修行或行事風格達到無諍的境界。。(時間是在)大業五年的農十一月。。接下來負責擔任寺院中的維那職務。。平時常服勞役,恭敬順從且勤奮,在僧團中安分守己不製造紛擾。。至於寺院裡修行達到三果階位的僧人。。有兄長跟隨皇帝南巡到了江都。。在半路上死亡消失。。一開始並沒有出現任何凶兆的預兆。。夜裡忽然在夢中託夢給他的妻子,說道。。我等隨行隊伍,來到了彭城。。很遺憾地因生病而逝世。。投生並墮入地獄之中。。經歷了五種苦難。。經歷的痛苦與艱辛實在難以用言語來形容。。有誰能理解我呢?。多虧在這個月的第一天,仰賴禪定寺的智興法師敲響了寺裡的鐘,發出的鐘聲甚至震動了地獄。。一起遭受苦難的人們,在同一個時間裡得到了解脫。。在今生獲得安樂的時候,要時常想著報答他人的恩德。。準備好十匹絹布送給他,並且把我的想法告訴他。。從睡眠中驚醒過來,查明或察覺到所做怪夢的由來和原因。。在與他人交談時,一開始並沒有人相信所說的話。。隨後又再次夢見。。以及各位巫師、祝禱者,大家都陳述了先前所說的內容。。過了十幾天,不好的消息突然傳來。。就跟做夢一樣。。於是果真將絹帛奉送給對方。。興(慧興法師)於是謙稱自己沒有德行。。同時將物品佈施供養給在場的大眾。。有人問智興說。。是什麼原因敲擊寺鐘,竟然能招致這樣的感應呢?。興法師說道。。我沒有其他特別的法術或手段。。詳見《付法藏因緣傳》中的記載。。記載罽膩吒王劍輪停息的事件。。以及聽聞《增一阿含經》道場鐘聲所帶來的功德利益。。恭敬地依循這條軌跡(或前人留下的榜樣)來做。。刻苦勤奮地去實踐它。。每到冬天就登上高樓,凜冽的寒風吹在身上,冷得刺骨。。拿給僧侶皮袖,讓對方可以用來握住鐘槌(敲鐘)。。我下定決心,不帶武器地親自出手抓捕他。。天氣嚴寒導致皮膚凍裂,手掌與腳掌的肉中血液凝結。。不把它當作一回事,沒有將此列入言辭來討論或回應。。到了每一個特定時間敲鐘的時刻。。祈願各位賢德與聖者們,大家一同進入道場修行。。接著敲打了三下。。準備要
長久擊打。。就像先前一樣地頂禮致敬。。願所有處於惡趣的眾生,在聽到這陣鐘聲時,都能同時脫離痛苦。。像這樣的誓願與修行,志向是一直奉行修習的。。難道只是憑著微小的誠意,就能夠在遠方或長遠地產生感應嗎?。大家都信服他所說的話。。在唐貞觀六年的三月。。年輕時罹患疾病,就預先知道了自己來世的去向。。捨棄對身外之物的執著,召集各位師長與道友。。於是陳述告別。。沒過多久,莊嚴法師就圓寂了。。年齡是四十五歲。。將遺體安葬在杜城一帶的巖窟裡。。弟子法名為善因。。這位戒行高潔的宗師講解《四分律》。。講解《法華經》時,感應了神明護佑,所獲得的福報與智慧廣受眾人知曉,名聲傳遍了整個京城。
法義解析
  • 記錄本傳傳主之名號。

    記錄出家眾在世俗社會中的俗家姓氏,為佛教史傳撰述中標明人物生平背景的常見慣用語法。

    記錄傳主之籍貫背景。
    此處「洛州」為地名,指示該高僧的出生地或出家地,為人物傳記之基本要素。

    此句記述高僧的德行修持。
    一方面在待人處事上保持謙遜節制以成就功業,另一方面在自身修持上則嚴格要求、砥礪德行,展現出堅貞不移的道心與清明的智慧。

    記錄修行者日常修持,透過讀誦經文與實踐偈頌來體會佛法要義。

    描述修行者心口合一,內心觀照與口中宣說互相為師,晝夜精進不懈,體現解行並重的修持狀態。

    記錄僧人安住或駐錫於特定寺院的修行與弘法行跡。

    指代名為「大莊嚴」的事物或現象,讚歎其功德或規模之盛。

    說明最初跟隨首律師學習與參與法會的行跡。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禪觀或理路思維上,心智澄明、慧解透徹的狀態。

    描述在論辯過程中,問難雙方辭鋒銳利、辯才無礙的精彩交鋒狀態。

    此指行者在教化過程中,能應機施教且靈活自在,同時保持法義與儀軌的條理分明。

    說明行者於行持中體現無諍法門,不與世俗起對立與諍論,契合佛教修行境界。

    記錄事件發生的確切年代與月份。
    「大業」為隋煬帝年號,「仲冬」指冬季第二個月,即農曆十一月。

    記錄僧團中執事的遞補或輪替,維那為寺中負責綱領、統領眾僧及主導法事的僧職。

    記述行者在僧團中擔當勞務、服膺教命,以勤勞恭敬的態度修行,保持大眾和合無諍。

    指佛教中修行證得阿那含果的聖者,於寺院中亦有此類證果之人。

    記載歷史上兄長隨同皇帝南巡江都的史實,此處旨在敘述時代背景與人物行跡,未涉及深奧的佛法義理。

    記錄僧侶或行者在旅途中逝世的情形。

    記述初時並無不祥的凶兆顯現,敘述事蹟的徵兆。

    記載修行者或相關人物藉由夢境向他人傳遞訊息,反映佛教中夢境作為靈異感應與溝通媒介的敘事。

    此處記述高僧行腳遊化的行跡,記錄從某地出發抵達彭城的過程,顯示弘法歷程。

    說明生命無常,四大不調時乃至因疾病而導致壽命終結。

    指因造作極重惡業,命終後感得墮入地獄道受極大苦楚之果報。

    敘述修行者或眾生遭受種種嚴重的身心苦難。

    形容行者或修行之人在弘法與修道過程中,所遭遇的艱難困苦與內心悲酸,實非言語所能完全表達。

    感嘆無人能知曉自身之內涵與心境。

    藉由僧人鳴鐘發聲的音聲佛事,其法力與願力得以穿透幽冥,使地獄眾生聽聞鐘聲而暫息苦難。

    描述眾生共業受報,業盡情空之時,共同承受苦難者同時獲得解脫,證入寂滅。

    倡導知恩報恩之德行,勸勉於現世受樂時,應當思惟並回報所受的恩惠。

    記錄當時行者為求法或請託,依世俗禮儀備辦財物與人溝通的具體行持。

    描述修行者或夢行者從睡眠中驚醒後,進一步覺察、探究怪夢生起的緣由。

    記錄他人講述佛法或事蹟時,最初未獲聽者信服的情況。

    記錄修行者或感通者在禪定或睡眠中,連續發生夢境或境界重複顯現的狀況,屬於夢兆或 spiritual experience(靈驗感應)的一種呈現。

    記錄當時巫覡等術士紛紛陳述先前神靈或祭祀的說法,反映特定歷史時期的民間信仰與宗教背景。

    描述僧人生涯中遭遇的無常變化與人事變故。
    此處指噩耗突然傳至,符合《續高僧傳》中記載高僧生平際遇的史傳敘事語境。

    比喻現象虛幻不實。

    敘述受施者或行者依於因緣,將絹帛敬奉贈與他人的行儀。

    記錄慧興法師謙退自抑、自陳不足的修行德行與態度。

    記錄修行者或高僧將所得之物,廣行佈施,迴向給大眾,展現捨心與利他之行。

    記錄當時有人向高僧提問的對話開端。

    記錄敲鐘引起神異感應的因緣與現象,說明音聲佛事所具備的不可思議感通之力。

    記載僧人「興」的發言或回應。

    「餘」指撰述者自稱。
    「術」在此語境中指代修持法門或方術。
    此句表達行者自身並無其他特殊的法術。

    文獻引證,指出上述僧侶事蹟或法脈傳承之詳細內容,可參閱《付法藏傳》(即《付法藏因緣傳》)的相關文獻記載。

    記錄歷史上罽膩吒王(Kanishka)的劍輪神蹟停止的相關事蹟。
    在佛教傳說中,此劍輪象徵王權威德或護法力量。

    記錄聽聞特定佛經梵鐘響起所生之殊勝功德。
    依《續高僧傳》史傳背景,此指高僧弘法行持或修持感應之事蹟。

    表達對前代高僧或聖賢行持與規範的仰慕與遵從。

    強調修行者不畏艱辛,以刻苦精進的態度來實踐佛法或行持。

    描述修行者在嚴寒環境中刻苦自勵、安忍苦行,藉由外在環境的嚴酷來磨練身心、堅定道心。

    記錄僧眾於行事作法時的細節,描述為防護或輔助而使用皮袖握持法器的情形。

    記錄修行者親自面對障礙時,提起勇猛心,直接面對並處理。

    描述修行者或受苦者在極端嚴寒的環境下,遭受嚴寒逼迫而致使肌膚凍裂、血液凝結的生理苦痛狀態,藉此凸顯苦行或業報之嚴峻。

    表示對於某事不予理會、不採納或不認為需要提出言辭回應。

    此處記述寺院依照時辰作息、敲擊法器以提示大眾修行或行事的儀軌。

    祈願修行者與聖者共同進入修行的清淨處所,意指共赴菩提道場,成就無上佛道。

    描述敲擊或擊打的具體動作次數,為禪門或寺院儀軌中常見的信號或行事動作,於此僅作動作過程的紀實。

    記錄擊打、敲擊等動作即將發生或持續的狀態。

    記錄行者或禮敬者依照先前的儀軌或慣例,進行頂禮問訊等致敬的動作。

    此處展現鐘聲具備破除惡趣苦難之功德,藉由聞聲發願,迴向苦難眾生,體現慈悲度化之佛法精神。

    表述修行者對於既定的誓願與實踐,始終如一地持續奉行修持。

    此句探討感應道交的原理。
    高僧傳語境中常感通神異,此處以反問語氣強調,能超越空間或長遠產生神異感應的現象,其背後的力量或因緣,絕非僅僅依靠表面上微不足道的誠心而已,暗示還有更深層的業因、法力或德行交感。

    說明大眾對所說法理或教化產生信受奉行之意。

    標示歷史紀年,記錄事件發生的時間。

    記錄高僧因病而引發對生死輪迴的警覺,進而預知未來果報的修行境界。

    記錄修行者在臨命終時,捨棄一切身外資財,召請師長與道友前來相伴或共修,體現放下世俗牽掛與重視修道友誼的態度。

    記錄辭行或告別的動作。

    記錄莊嚴法師生滅無常的示寂過程,說明有為法遷流不息之理。

    記錄人物行年歲數。
    此處「春秋」指年齡,「四十有五」即四十五歲。

    記錄僧人圓寂後的安葬地點,屬於史傳體例中關於行跡的具體描述。

    自我謙稱為弟子,並表明法名為善因。

    宗師依據戒律典範,向大眾講述《四分律》的內容。

    講說大乘妙法,感得善神護持,自修福慧具足,名聞遐邇。

名相註解
  • 俗緣:指出家眾還俗時的世俗親族關係與姓氏
  • 洛州:地名,即今河南洛陽地區。
  • 法要:佛法的核心要義。偈:佛教中用來表達教理或讚頌的韻文。
  • 心口相師:心念與言語互為表率。不輟:不中斷、不停止。
  • 禪定寺:寺院名稱,指禪定寺。
  • 大莊嚴:指代佛教中用以修飾、莊嚴道場、佛法或成就的崇高名相。
  • 首律師:精通戒律的法師名號;講會:講說佛法與研習教理的集會。
  • 思力:思惟與理解的能力。
  • 詞鋒:指言語辯論時的犀利氣勢與機智。
  • 巧便:巧妙的方便法門。倫次:條理、次序。
  • 無諍:指修行者斷除煩惱,不起對立與諍論的清淨行持與境界。
  • 維那:寺院中負責統領僧眾、主導唱導與法事儀軌的職事。
  • 鍾:指擔任執事或服勞役之人。
  • 三果:指聲聞四果中的第三果「阿那含果」,又稱不還果,斷盡欲界煩惱,不再還生欲界。
  • 南幸:皇帝南下巡幸
  • 亡沒:死亡消失。
  • 兇告:不祥的預兆或凶兆。
  • 通夢:透過夢境傳達訊息或感應。
  • 病死:因疾病而導致生命終結。
  • 地獄:六道輪迴中之最下處,為造作惡業者受苦之場所。
  • 五苦:佛教指生死流轉中的五道苦痛,或指輪迴中的苦相。
  • 同受苦:共同承受苦難,指因共業而遭受相應的果報。 解脫:脫離煩惱障礙與業繫輪迴。
  • 恩:施惠與人所產生的恩德
  • 絹:古代作為貨幣或禮物的絲織品。奉:恭敬地送給。陳:陳述、表達。
  • 怪夢:異常、不尋常的夢境;所由:事情的根源、來由或原因。
  • 信:指信受、信仰,此處指未被聽者接受或認同。
  • 尋:不久、隨後。
  • 巫覡:指古代從事神職、巫術及祭祀的人員,其中女巫稱巫,男覡稱覡。
  • 兇問:不好的消息或噩耗。
  • 夢:比喻一切世間法如幻不實。
  • 奉:恭敬地敬獻或贈與。
  • 佈施:以慈悲心或恭敬心,施捨財物、佛法或無畏予他人。
  • 興:指智興,為本段傳記的主角。
  • 鳴鍾:撞擊寺院的鐘。感應:眾生誠心祈求與佛菩薩慈悲回應的交感互動。
  • 餘:第一人稱代詞,指說話者自己。術:方術、法門或手段。
  • 付法藏傳:指《付法藏因緣傳》,一部記載釋迦牟尼佛付囑正法予摩訶迦葉,乃至輾轉傳付諸大祖師歷史與因緣的佛教史傳文獻。
  • 罽膩吒王:即迦膩色迦王,古印度貴霜王朝著名國王,大力護持佛法。
  • 增一阿含:指《增一阿含經》,佛教根本大乘經典之一,為四阿含之一。鐘聲功德:指聽聞寺院鐘聲所能獲得的消業、增福等善報利益。
  • 轍:軌跡、道路,比喻前人行持的規範或榜樣。
  • 苦力:刻苦致力、勤奮苦行。
  • 鐘槌:敲鐘的工具
  • 厲意:奮勉發意。露手:徒手,不假借器物。
  • 肉掌:指手掌與腳掌。
  • 諸時:各個時辰,指依時作息的修行時段;鳴鍾:敲鐘,佛教寺院用以報時或集眾的儀規。
  • 致敬:向尊長或佛法僧三寶表達恭敬與禮拜。
  • 惡趣:指眾生因惡業所感召而受苦的生死輪迴狀態,包含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
  • 願行:誓願與修行。奉修:奉行修習。
  • 遠感:指跨越遙遠空間或長久時間的冥陽感應與神異通感。
  • 緣身資:對身外資財的攀緣與執著。師友:師長與道友。
  • 杜城:地名,指長安杜縣。窟:巖窟或洞窟。
  • 宗師:修行與教化具足典範的大德。四分律:佛教戒律典籍,為法藏部所傳的律藏。
  • 法華經:指《妙法蓮華經》。冥神:冥道之神祇,此指感應神明護佑。京邑:京城。

釋智興。俗緣宋氏。洛州人也。謙約成務厲 行堅明。誦諸經數十卷并行法要偈數千行。 心口相師不輟昏曉。住禪定寺。今所謂大 莊嚴也。初依首律師隨從講會。思力清澈 同侶高之。徵難鱗錯詞鋒驚挺。又能流靡 巧便不傷倫次。時以其行無諍也。大業五年 仲冬。次掌維那。時鍾所役奉佩勤至僧徒 無擾。寺僧三果者。有兄從帝南幸江都。中 路亡沒。初無凶告。忽通夢其妻曰。吾行從 達於彭城。不幸病死。生於地獄。備經五苦。 辛酸叵言。誰知吾者。賴以今月初日蒙禪 定寺僧智興鳴鍾發聲響振地獄。同受 苦者一時解脫。今生樂處思報其恩。可 具絹十匹奉之并陳吾意。從睡驚覺怪夢 所由。與人共說初無信者。尋又重夢。及諸 巫覡咸陳前說。經十餘日凶問奄至。恰與 夢同。果乃奉絹與之。而興自陳無德。並 施大眾。有問興曰。何緣鳴鍾乃感斯應。 興曰。余無他術。見付法藏傳。罽膩吒王劍 輪停事。及增一阿含鍾聲功德。敬遵此轍。 苦力行之。每冬登樓寒風切肉。僧給皮袖 用執鍾槌。余自厲意露手捉之。嚴寒裂 肉掌中凝血。不以為辭。又至諸時鳴鍾 之始。願諸賢聖同入道場。然後三下。將欲 長打。如先致敬。願諸惡趣聞此鍾聲俱時 離苦。如斯願行志常奉修。豈惟微誠遂能 遠感。眾服其言。以貞觀六年三月。遘疾少 時自知後世。捨緣身資召諸師友。因爾 陳別。尋卒莊嚴。春秋四十有五。葬於杜城 窟中。弟子善因。宗師戒範講四分律。講法 華經冥神福慧著聞京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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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道積。是河東安邑人。俗姓相里。名叫子材。進入佛門後改名道積。他的祖先是鄭國大夫子產的後裔。當年子產出生時手握成拳。打開手掌觀察。掌紋成相里。後來因此以相里為氏。父親宣恢廓胸懷遠大志向。好學且學識淵博。宗尚嚴君。道積自幼熟悉古墓典籍。神采爽朗剛烈。二十歲時準備出家。尚未決定歸依何處。後來遇到律師洪湛。洪湛見到他覺得與眾不同。便為他剃度出家。隱居於雙巖。又依止法朗禪師,專心修習心法。三年足跡不出山門。然而幽居證悟自有困難,聖教還需涉獵。開皇十三年。辭別師長,帶著缽盂四處行腳採集佛法義理。路經滄冀,遠行至普興寺,拜見法師。尋求學習涅槃經,獲得前所未聞的法益。於是歷經四年,情感通達三種事理。因此被門下學人推崇。十八年時進入京城。依止寶昌寺的明及法師,諮詢並學習地論。又依止辯才智凝法師,研習攝大乘論。於十種義理中熏習六分,轉而依止無塵惟識。一生明悟佛法。仁壽二年。又前往并州武德寺,拜見沙門法稜。聽聞並採擷地持論要義。因此獲得十法三持,法源至此圓滿。四年七月。楊諒發動叛亂。於是與同伴素傑等諸師同行。南返蒲坂。抵達故鄉後,法化廣為弘揚。先講解涅槃經,後又闡述攝論。並將各異部教義多方宣傳。及至知命之年將近。特別弘揚地持論。視為誡勉弟子的最高準則。這尤其是啟發人心的重要論著。因此成就匠道,僧俗皆受其教化滋潤。結合宗旨與慈悲教誨,遠近皆能通達。並且深切防護煩惱,謹慎對待譏疑。對於尼眾歸依,起初從不特別關注。常常對弟子們說:女性是戒律上的障礙。聖典常說。佛度出家會損減正法。即使只是聽聞名聲也會污染內心。何況親自面對還能不染著。修道貴在清淨顯明。不應參雜不純之事。世俗重視遠離嫌疑。君子所奉行。我雖未能做到,仍願遵循其規範。因此受戒與教授,終身未能圓滿。參拜請教也未被允許進入內室。這正是堅守原則,潔身自好。清廉高潔,超然物外。河東的英才無人能與之齊名。當初有沙門寶澄。隋朝初年在普救寺創建百丈大像。萬名工匠才完成其中一部分。未能完成此願,寶澄便早逝。鄉里長者請求繼續完成此事。只是大像尚未建成。又引來七位貴人共同興建。修建十年,雕飾莊嚴終於完成。僧俗同慶,欣喜並至。最初長者受請那天晚上。夜裡夢見在山崖旁有兩隻獅子。在大像旁邊連續吐出明珠,綿延不絕。醒來後心想。這是獅王自在。象徵法流通暢無阻。寶珠自然湧現。又如布施財物無窮盡。冥冥之中自有暗運開展。成就功德皆在於此。隨即命令工匠。在彌勒大像前描繪夢中所見。至今仍然保存著。寺院位於蒲坂的南面。高大開闊而華美寬敞。東臨州里,南望河山。佛像設於三層巖廊四面環繞。上坊下院,光彩照人彼此相對。園林水磨田地蔬菜環繞四周俯身可及。由小積累而成大業。都是積累的功德。虛空中也能顯現成果。全靠積累的力量。雖衣著簡陋飲食粗淡,卻輕視財物重視生命。普遍救濟貧困,追求安靜歸於閑適。有所作為卻不自恃,安然處於幽靜隱居之地。心懷高遠志向,徹底斷絕世俗牽繫。不必下令,大眾自會嚴謹自律。不必外出,萬物自會前來。僕射裴玄真深受寵信,位居上宰。敬仰其美名,屢次贈送香衣。刺史杜楚客。深知人才的重要。親自前來請法求道。他的感化柔和而細膩。都是這一類的事例。過去在隋朝末年,堯君素曾把守河東通守。鎮守荒城,偏師肆意作亂。當時沒有人敢偷看。想要商議讓諸位沙門登城防守。敢進諫者就被斬首。玄素同感憂慮,沒有人能違逆。積壓的憤懣在心中發作,不顧自身安危。對眾人說道:時運興衰,法則沒有真正的興盛或衰敗。只要天命未絕,斯文就會存在。況且沙門是超脫塵世的賓客。行跡高遠超越世俗。怎能拿起武器穿上鎧甲,成為抵禦侮辱的士兵呢?於是引見沙門道愻、神素。走上台階,神色嚴厲地進諫說:貧道聽說,人若不怕死,就不能用死亡來威脅他。如今視死如生。只怕不能如願而死。若死能有所裨益,這正是我心甘情願的事。城池的存亡,是公的謀略。世道的盛衰,是公的命運。難道靠五三這些虛弱膽怯的人就能成功嗎?過去漢朝尊敬四皓,天下太平興盛。魏國重用干木,舉國大治。如今卻想拘禁我們去服軍役,違背天理來聚集神祇,恐怕只是招來不祥的徵兆罷了。敢於坦誠心願,深思遠慮。不應輕率放縱,一時自毀。將來只會成為世人的笑柄,公若如此,無異於自尋死路。仍然堅持最初的願望。必定會被迫以殘餘的生命去充當步兵。那就不知為何而活。也不知為何而死。積陳這番話,讓旁人都感到心寒。素初聽到勸諫,反覆強調語氣。只是睜大眼睛直視說道。這人真是奇特。怎會有如此剛強的心志?於是放下不再追問。果然前往積陳懺悔。堯素因殺戮無度,放縱毒害之心。又加上心生輕慢侮辱。雖然當時得以安寢。但禍患已經顯現徵兆。最終被城中薛宗所害。積陳自立以來,性格剛毅,志向堅定不移。遇到憤怒時,便成為任人宰割的魚肉。自從出家以後。責備自己過去的因緣。磨練心志,斷絕情感執著。反而更加增長和善與忍耐。年歲已至耳順之年。這種修行更加高尚。習慣與本性融為一體。這話確實無誤。在貞觀十年九月十七日。圓寂於本寺。享年六十九歲。最初雖積年有疾,卻無痛苦。自知將終,便告訴弟子說:我如今七十五歲。我今年就要圓寂了。弟子問道:師父您六十九歲了。為何這麼急著辭世?師父回答:生死本是自然法則。我並不畏懼。而且老僧將近七十歲。刺史把我的年齡多算了六歲。所以我的壽命已到朝夕之間。你們應當更加努力,效法我所修行的。又說:經中不是說過嗎?世間確實危脆,沒有堅固長久的。臨終前三天,寺中鐘聲都未響起。圓寂後一切如常。大眾都感到哀傷歎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段記錄的是)釋道積。。他是河東安邑(今山西省運城市)人。。他還俗時的姓氏是相里氏。。名字叫子材。。既然進入了道教門庭,便將名字更改為道積。。這個人的祖先,應該就是春秋時代鄭國大夫子產的後代。。過去這個孩子剛出生時,手就是緊緊握著拳頭的。。展開雙手來看它。。(人名)文成。相里。。這之後,就以這個緣由來作為姓氏。。父親名叫「宣」,為人氣度寬宏,胸懷大志。。特別喜愛學習,學識非常淵博豐富。。推崇嚴君(指嚴遵,道家學者)。。長久以來,早早便學習典籍。。精神氣概清明剛健。。到了二十歲,正準備出家。。不知道接下來該往哪裡去,或是該怎麼辦。。這時遇見了精通戒律的律師
洪湛法師。。看到之後,覺得他與眾不同。。這便完成了剃度出家的儀式。。隱居在雙巖之中。。另外,又跟隨法朗禪師學習、探求心法。。絕影三年來都沒有跨出過寺院山門一步。。不過,幽暗深奧的境界本身很難證得,必須要深入涉獵、探求聖人的教法。。(時間是在)隋文帝開皇十三年。。辭別了師父,帶著缽到處遊學參訪,探求佛法義理。。行經滄州與冀州一帶,前往遠方寺院的,就是普興法師。。深入探究與學習《涅槃經》,並為能夠聽聞過去從未聽過的深奧義理而感到歡喜慶幸。。就這樣經過了四年,彼此的心意在三件事情上達成了共識與溝通。。受到門徒學眾的推崇與敬重。。到了第十八年,(他)進入了京師。。另外,(此段內容)是依據智凝法師講述《攝大乘論》的辯才智慧而來。。在十種意義上薰習六分,轉化依附而達到無塵境的唯識境界。。在這一生中,徹底通達開悟。。在仁壽二年。。接著前往幷州武德寺,去拜訪法稜法師。。聽聞並採擷《菩薩地持經》的教法。。因此證得十法與三持之功德,其法門本源在此究竟圓滿。。(某事發生在)四年的七月。。楊諒發動了叛亂。。於是與同行的道侶素傑等法師在一起。。往南迴到了蒲坂。。到達了當地的鄉裏之後,佛法的教化在那裡非常盛行。。優先講授《涅槃經》,之後再來闡揚《攝論》。。同時各個不同的部派,也往往在傳播宣揚。。到了他預知自己的世壽即將結束的時候。。特別著重且廣泛弘揚《地持經》。。將其視為最深切的自我警惕與勉勵。。這實在是開啟心智、領悟佛法的重要論述。。因此成就了作為工匠的技藝,佛教僧眾與世俗民眾同時受到藝術創作的薰陶。。結宗法師慈悲的教誨,讓無論遠近的人都能夠聽懂並融會貫通。。同時要深刻防護內心的煩惱,對重罪與過失特別謹慎,避免引起他人的譏嫌與懷疑。。尼眾(出家女眾)前來歸依時,一開始並未引導或照顧。。總是對門徒及隨從說。。女性是破壞戒律、帶來染污的根源。。聖典中經常這樣說。。佛陀允許他人出家,反而會損減正法的流傳。。光是聽到名字,就足以讓心靈受到污染。。更何況是面對清淨無染的境界。。再說,社會地位貴重在於清正高潔與顯達聞名。。不隨便參與其中,也不使界限混雜濫交。。世俗大眾很看重避開嫌疑。。這是君子所奉行與遵循的準則。。我雖然才學能力比不上,但仍懇請遵循他的標準與規範。。由於接受了戒法與教導的傳授,直到老死都沒有機會登壇受戒。。前往請益求教,但未被允許進入房內。。這表現出他氣節耿介、操守清廉。。操守清白貞潔,行為高尚出世,超越凡俗。。河東一帶的傑出才俊,沒有人的風采與才華能和他相比。。在這之前,有位出家人名叫寶澄。。隋朝剛建立時,在普救寺開始興建一座高達百丈的大佛像。。即使有上萬項的工程,也才剛完成其中一項而已。。還沒有完成這個心願,(竺法)澄就過世了。。地方上的長者們請求積來繼承(領導或事業)。。這正是在思索著天地化育尚未完全成就之時。。同時引進這七位顯貴的人,並予以尊崇和提拔。。經過十年的修建,內部的雕刻與裝飾彩繪工作總算全都完成了。。出家與在家大眾都感到慶幸欣喜,歡樂之情交融在一起。。就在初積法師當初答應接受供養邀請的那個晚上。。在夢中睡在山崖邊,看到了兩隻獅子。。在大佛像的旁邊,連續不斷地吐出明亮的寶珠。。睡醒或察覺後,隨即開口說道。。狩王(指山神、神祇)顯得自在無礙。。這就表示佛法的流傳暢通無礙,沒有絲毫停滯。。寶珠
自然湧現而出。。另外也用譬喻說明,財佈施是不會枯竭的。。冥冥中的運化暗中開啟。。事情的成功,全靠這些因素(或在於這個地方、這個人身上)。。隨即下令給工匠來進行製作或修造。。將夢中所見到的景象,畫在彌勒菩薩大佛像的前面。。到現在依然還保存著。。那座寺廟建在蒲坂山的南面。。氣質高尚開朗,才華華美淵博。。東面臨近當地的州城村落,南面則可以遠眺黃河與山嶺。。佛像周邊的建築格局為三層樓閣,巖廊向四面環繞包圍。。山上的僧房與山下的寺院,規模宏大且光輝燦爛地依傍連綿。。園林、磨坊和菜田錯落環繞,依著自然地勢而建。。事物從小逐漸發展擴大。。這都是長期累積下來的成就與功勞。。分析虛空與樹木的現象,就能明白它們的本質分別是空與有。。這全都是(長期)積累的功力所致。。過著穿破衣、喫粗飯的簡樸生活,看輕身外之財而重視生命。。廣泛地救濟使民眾豐衣足食,從中體悟後進而追求內心的寂靜,退隱於清閒的環境中。。做事而不依恃自己的功勞,自然處於深遠隱密之境。。內心懷抱著高遠的志向,瞬間就斷絕了對塵世的牽掛。。不需要特別下達號令,大眾自然而然就能自我約束、威儀嚴整。。自己不出面,事物自然會歸附過來。。當時的僕射裴玄真非常受皇帝寵信,身居宰相高位。。十分敬仰他美好的聲譽,常常贈送香衣給他。。(當時的)刺史是杜楚客。。瞭解人才的重要。。為了求取佛法,到處尋訪參學。。他的感化力量柔順細膩。。全都是這種類型。。途中遇上隋朝末年,河東通守堯君素據守封閉了道路。。負責鎮守荒涼城池的偏將與軍隊,放縱自己做出殘暴的行為。。當時的人都不敢偷偷窺視。。想要商討讓眾多沙門登上城牆來進行堅固的防守。。如果有誰膽敢進言勸諫,就會被處以斬刑。。玄與素兩人都為同樣的事情感到憂慮,沒有人能違背或幹預他們。。內心充滿了怨憤與悲嘆,連身家性命都不顧了。。對身邊跟隨的眾人或弟子們說道。。當時的情況是,盛與衰的法則並無興盛與衰替的變化。。上天如果不毀滅這份文化,文化的命脈就保留在這裡。。再說,沙門本就是超脫世俗之人。。他的行事風格超越了一般世俗。。怎麼可以拿起武器、穿上盔甲,去當抵禦敵人的士兵呢?。於是引見了沙門道愻與神素二人。。他走上臺階,神色嚴厲地進諫說。。我聽說如果一個人不怕死,就無法用死亡來威脅他。。現在把死亡看得跟活著的時候一樣,不再恐懼。。只是擔心不得好死。。只要死得有價值,是我所心甘情願的。。考量城池的存續與毀滅。。這大概是他的略傳吧。。世間局勢的壞與好。。這是他的氣數或運勢。。難道這虛假脆弱的五、三之數,就能夠救度眾生嗎?。過去漢朝時,非常敬重四皓這四位賢者。。國家政治清明、社會安寧和平。。魏國非常敬重幹木。。全國政治清明,社會安定繁榮。。現在打算將他強制拘留起來,強迫去服兵役。。違逆自然的常理,藉此來感通神明靈祇。。只是擔心接受了不吉祥的預兆。。大膽地吐露內心真誠的想法,希望您能深入地謀畫這件事。。做人做事不宜無故放縱,一旦任性妄為,終究會落得自我毀滅的下場。。以後會被天下人恥笑。您若是要求頭,我就把頭給您。。依舊是原本的誓願。。這必定是放任以殘餘的生命,逼迫其充當步兵。。就不知道為什麼而活著。。死亡究竟是怎樣的狀態?。聽到這些話一再地被說出來,旁人都不禁感到心寒。。智素最初聽到別人的勸諫時,反而更加激動地堆疊言詞,言氣顯得十分強硬。。只是睜大著雙眼,直直地看著對方說道。。這個人真是特別、不尋常啊!。為什麼你的氣魄竟然如此宏大呢?。於是就選擇放棄,不去追問原因。。果詣法師懇切地表達懺悔之意。。堯這個人平時殺人沒有限度,放縱自己殘酷的心態。。另外,如果起心動念去輕視、欺侮他人。。雖然在當時已經入睡了。。然而災禍在此時開始顯現出它的預兆。。最終遭到城內居民薛宗的殺害。。從一開始就培養剛強堅固的志向,下定決心絕不退縮。。每當遇上瞋恨憤怒的情緒,動不動就宰割剝削他人,視若俎上魚肉。。在離開家庭、剃度修行之後。。嚴厲地指責其過去生中的因緣。。無論受到外在的挫折或牽扯,內心皆能無動於衷、不為所動。。進而培養增長
和順與忍辱的品德。。年齡到了六十歲。。這樣的修行一天比一天更加深厚與興盛。。長期重複的行為會成為如同天性般的自然習慣。。這句話說得一點也沒錯。。於唐貞觀十年的九月十七日。。於本寺圓寂(或結束其事蹟)。。年歲是六十九歲。。積雲法師最初生病時,並沒有什麼痛苦的感受。。發覺自己即將離開人世,便告訴身邊的弟子們說。。我現在七十五歲了。。我今年就要命終了。。他的徒弟說道。。當時,大師已經六十九歲了。。為什麼這麼急著推辭呢。。(他)宣告說道。。生死輪迴就是如此自然的規律。。我心裡一點也不害怕。。再說,老衲已經快要七十歲了。。刺史把(神童)的外貌改為六歲的樣子。。所以生命隨時可能結束,非常短暫危脆。。應當深切地自我鞭策與勉勵,仔細檢視自己的行為。。另外也說。。經上不是這麼說的嗎?。世間實際上是非常脆弱且無常的,沒有什麼是堅固、可以永遠強健不變的。。在即將命終的前三天,寺裡的鐘聲就發不出聲音了。。過世之後,狀態還是像以前一樣,沒有改變。。在場的大眾全都感到悲傷、無不發出嘆息聲。
法義解析
  • 記錄人物姓名,標明本段傳記的主角為道積法師。

    說明歷史人物之籍貫地望。
    佛教史傳中明確標示傳主出生地或居住地,以考證其生平背景與弘化地域。

    記錄高僧出家前的俗家姓氏,反映其家族背景與身世。

    此處記載僧人之名號,為人物傳記之表述。

    說明人物進入玄門後改名之史實,未涉及深層法義詮釋。

    此句說明人物的世俗家世背景,指其遠祖源於鄭國賢相子產,為該人物的歷史與血脈傳承。

    記錄高僧出生時的異相,象徵其宿具善根、懷抱大志或佛法的特殊表徵。

    描述翻閱或展開手卷查看的動作。
    此處多指展開經卷或文書來檢視,並無深奧的義理,僅作單純的動作描寫。

    此處記錄人物姓名,記載其生平事蹟等歷史背景。

    記錄人物改易或定立姓氏的歷史背景,為史傳敘事語法。

    記錄人物的行誼與性格,顯示其具備恢弘的器度與遠大的志向,為後文敘述其家族背景與行事作風的基礎。

    讚歎修行者勤奮求知,學識深廣具足。

    記錄當時人物的思想傾向,此處指推崇道家或尊奉道家學者嚴遵之義。

    記述出家前廣泛學習世俗典籍,為後來的教化與撰述奠定基礎。

    描述高僧心神與氣度清爽而剛健,展現出超凡脫俗的修行風範。

    指出出家之年齡與即將展開的修行歷程。

    形容對於前途或修學的方向感到茫然,無法確定歸宿。

    記錄遇見律師洪湛之情事。

    記錄見聞感受,指觀察到特別的現象或異於常人的表現。

    指出家儀軌中落髮之舉,象徵斷除煩惱與世俗牽絆。

    指修行者隱遁山林,韜光養晦,不求名聞利養。

    記錄求法者依止特定禪師學習心法之過程,彰顯求法心切與傳承關係。

    記錄修行者閉關潛修或嚴守戒律,杜絕外緣的精進修行狀態。

    說明深妙境界難以親證,必須依賴聖教啟發以通達理路。

    記錄事件發生的紀年。
    開皇為隋文帝年號。

    記錄修行者辭別師長,攜帶法器雲遊各處,親近善知識以求取佛法深義的求學歷程。

    說明普興法師行經滄、冀二州前往遠方寺院之行跡。

    記錄求法者探究研習《涅槃經》的歷程,並表達對獲得珍貴未聞佛法的心生歡喜與讚歎。

    說明經過四年的時間,雙方對於三項具體事務達成理解與共識。

    說明此人受同門學眾的推崇與擁戴,反映其在教團中的地位與影響力。

    記錄僧人到達京城之時序與地點。

    記錄求法者依止特定師長請益研習大乘唯識學派重要論典之過程。

    說明所依據之教理或註疏來源,此處依據智凝法師講授《攝大乘論》之見解。

    此句描述修行者於十種義理中薰習六分,透過轉依清淨的無塵唯識境界。

    指修行者於一期生命之中,契入真理,證得明心見性之境界。

    指隋文帝仁壽二年(西元602年),為佛教史傳紀年之標記。

    記錄僧侶尋師訪道之行跡,前往參學。

    記錄或學習《菩薩地持經》之教義。

    此句總結前文修行成就。
    依《續高僧傳》所載僧侶修持境界,指成就「十法」(如十地、十法行或十解脫法等依上文脈絡之大乘法行)與「三持」(如三種陀羅尼持法或三聚淨戒之執持),使其修行的法門根源在此處皆達到究竟無餘的圓滿境界。

    此句標示歷史紀年,記載事件發生的確切年月。

    記錄歷史事件,敘述隋朝皇子楊諒起兵反叛的史實。

    記載與同行道侶素傑等法師共同共處或結伴交流的行誼。

    記述僧侶或行者向南回返蒲坂地區的行跡。

    記錄高僧到達化區後,使當地佛法教化普及、廣泛推廣的弘化事蹟。

    記錄早期佛法弘傳的教學次第,先闡明《涅槃經》的常住佛性等義理,後講授《攝大乘論》的唯識等教法。

    記載不同佛教部派各自傳佈其宗義或學說。

    此處描述僧人修行有成,臨終前能預先感知自己住世的因緣、壽命即將盡絕。

    指專精講授、推廣大乘菩薩戒法相關經典。

    指出對修道者而言,某種教誨或行為已經達到激勵向善、防非止惡的最高標準。

    點出此段教法為悟入心性、啟發智慧的核心關鍵。

    說明佛教藝術的開展,使得出家僧眾與在家俗眾都能受到文化的教化與潤澤。

    讚嘆結宗法師慈悲教化,其弘法影響力廣泛,令大眾無論遠近皆能領悟佛法,心意和諧通達。

    強調修行者應深切防護煩惱,對於會引發世人譏嫌、懷疑的行為須謹慎遠離,以護持清淨戒行。

    指出初期在接引尼眾歸依時,並未給予適當的引導與照顧,顯示當時教團在處理尼眾皈依與教導上的實際情形。

    記錄高僧日常教化或開示的行誼,顯示其攝受大眾、弘傳佛法的教化方式。

    此處依據當時戒律觀念或僧團傳統,指出女色會對持戒修行造成染污與障礙。

    說明佛教聖典中經常有此類教說,引述共通信仰或教理。

    此處記述對出家制度的疑慮或歷史爭議,認為度人出家可能帶來負面影響,損及正法的住世與清淨。

    說明惡名或邪名具有染污心智的作用,警惕行者應遠離惡法。

    說明修行者面對清淨無染之境時的狀態或考驗,強調面對無染境界時的修持態度。

    此處闡述世俗名位之價值標準,強調社會聲望與地位的尊貴,在於行為清正高潔並顯達於世。

    說明修行或交往應有嚴格分際,不妄自預入,也不與雜亂之事物相混,藉此保持清淨原則。

    強調社會世俗規範重視行為舉止的端正,要求人們主動避免可能招致他人猜忌與懷疑的舉動。

    說明聖賢或有德之士所依循的行持與準則。

    表達對前賢或高僧德行與規制的敬仰與依循,雖自謙才力不足,仍願遵從其軌範。

    說明受教後,卻因故終生未能正式登壇受具足戒,未能圓滿出家受戒之儀軌。

    記述求法者晉見高僧請益,因故未獲允許入室指導的過程。

    讚嘆修行者骨氣剛直,不受世俗污染,保持自身清淨。

    形容修行者或高僧保持純潔的節操,志向高遠,超然物外,不與世俗同流合汙。

    讚譽人物的才華與德行出眾,其風範在當地無人能比。

    記載歷史事件的背景,指出特定人物在之前的時間點已存在或發生過某事。

    記述隋朝初年於普救寺造百丈大像之史實,展現佛教造像弘法的歷史軌跡。

    形容任務極為繁重浩大,雖經努力,成就者仍屬少數。

    敘述高僧未竟其志而提前圓寂的史實。
    表達了願力與無常之間的感嘆。

    記錄地方鄉裏長者基於對僧人或大德的敬重,邀請其繼承某項職務或道業。

    指萬物生成或偉大功業尚未完成的狀態,體現對萬物運化或教化事業的省思。

    說明統治者或主事者引進七位顯要人物,並給予崇高的地位與支持,以鞏固勢力或推動教化。

    記錄寺院或佛像等建築工程歷時長久,最終圓滿竣工的歷史事實。

    道俗大眾皆受感化,同感慶幸與喜悅,和合相應。

    記述初積法師受請的時節因緣,為後續敘述受請後的相關事蹟或感應作鋪陳。

    此處記述夢境感應,「崖傍」為險要處所,而「師子」在佛教中常象徵威猛、說法無畏,此夢境可能預示著行者於險境中見到佛法教化的瑞相或獲得護法相應。

    描述感應瑞相,表佛法光明與願力之延續。

    描述修行者從睡眠或定境中覺醒,進而發言表述之過程,為史傳行文中的敘事用語,不涉及特定深層法義。

    描述山神或神靈顯現自在神通之境。

    說明教法傳承與弘揚相續暢通,不受阻礙。

    敘述寶珠自然湧出的瑞相。

    此說明財佈施能得無盡福報,其理如同法施,皆無窮盡,體現佈施功德的殊勝與不可思議。

    指因緣際會、時機成熟,過去積累的善根或果報在暗中啟發顯現。

    說明事業、修行或功德的圓滿,取決於特定的關鍵基礎、條件或主體,不可脫離根本。

    記錄人物行事中的具體指令,顯示其推動工程或造作的實際行動。

    記錄修行者將夢境中所感得的聖相,描繪於彌勒大像之前,作為供養或修行體現。

    說明事物或狀態經過流轉,延續至現在尚未散滅。

    記錄高僧住錫之寺院所在的具體地理方位。

    形容人物氣度高潔爽朗,學識文采華美淵博,讚譽其人品與學養出眾。

    此句為僧侶居所或寺院的地理環境描寫。
    在《續高僧傳》中,多以此類山川地理的敘述,來彰顯高僧修行之處的幽靜、壯闊,或是其弘法道場的地理方位,展現出人傑地靈的史傳敘事背景。

    描述佛像或寺院建築的特殊配置,以三層結構與四面環繞的迴廊來彰顯莊嚴。

    此句記述佛教寺院建築羣的壯麗宏偉。
    透過描繪山上與山下僧坊、寺院建築交相輝映的景象,展現當時道場建設的興盛與莊嚴。

    描述禪修或寺院環境周遭的自然佈局與地理形勢,順應地勢而無違逆。

    描述事物由微小積累而至廣大圓滿的發展過程。

    說明修行或事業之成就,皆依賴長時間不斷的累積而成。

    此句運用分析法以明瞭法義,透過觀察虛空與樹木等現象,剖析事物空有相待的本質。

    指出一切成就或感應,皆源於修行或功德的長期積累。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捨棄世俗物質享受,堅持苦行或簡樸生活,體現輕利重道、安貧樂道的精神。

    說明菩薩或修行者同時兼顧外在的利他救濟與內在的止息修持,先行佈施救度使眾生安穩豐足,隨後引導其捨離塵勞,歸於寂靜閒適的修道生活。

    行善立功而不仰仗、不誇耀,體現謙遜無相的修為,從而契合幽微隱遁之德。

    描述修行者超越世俗名利的超然心境,表現出徹底捨離塵世、斷除世俗執著的決心與境界。

    說明修行者或僧團因平時攝心有素,故無需號令,大眾自然展現出威儀整肅的修行風範。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具備崇高的德行與感召力,無需刻意作為或親自出馬,萬物自然會向其歸附。

    記錄當時朝廷官員的地位與受寵情況,屬史傳敘事。

    讚歎並供養品德高尚、聲譽卓著的修行者,表現出對德行的推崇與護持。

    記錄歷史人物之職官與姓名,為該事件的時代背景敘述。

    認識並體察賢能人才對於教法弘傳與世俗治理的重大價值。

    指修行者為追求佛法而不辭辛勞、四處遊歷尋師訪道。

    描述其教化感人之德性,行儀和順細膩,柔軟調柔。

    總結前文所述之各類事相或人物行止,皆同於此類範疇。

    記錄行者在隋末亂世歷經戰亂、道路阻斷的歷史背景。

    描述亂世中軍紀敗壞,駐守邊地的軍隊未能安定地方,反而侵擾百姓,造作惡業。

    記錄修行者或高僧威德攝受大眾,使當時之人敬畏,不敢有私下窺探等不敬之舉。

    記錄當時戰亂情勢下,僧眾因應變局而研議協防城池的歷史事蹟。

    記錄君主施行嚴刑峻法,以極刑阻止臣民直言進諫,突顯當時政治環境的嚴酷。

    記述當事人與他人理念一致、同心協力,旁人皆無法阻礙或反抗。

    描述內心積累極度的憤恨與悲嘆,產生強烈的情緒激動,進而連生命都不顧的狀態。

    高僧在特定情境下,對其麾下或隨侍的眷屬、弟子開示或交代事情的言語紀錄。

    說明現象界或世間相的盛衰變化,本質上並無絕對的興起或廢替,體現了諸法空相或常住的理體。

    此處引儒家典故,表達佛教文化與教法在世間的傳承與延續,皆有其因緣與護持,非人力所能輕易斷絕。

    指修行者出離世俗,不受世間塵垢染污,為方外之士。

    此句讚嘆僧人德行高潔,行跡超羣,不與世俗同流合污。

    此處質疑出家眾不應執持兵器與身著甲冑,違背了持戒與慈悲不殺的佛教本懷。

    此句記述歷史傳記中,人物引見或延請僧人沙門的經過,闡述當時高僧大德的交遊與行誼。

    描述進諫者為了表達強烈規勸之意,在行動與態度上展現出嚴正與嚴厲的姿態。

    說明對於生死無畏之人,常規的死亡恐嚇無法發揮作用,凸顯修行者或具大志者的堅定心智。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對於生死抱持超越的態度。
    因為徹見真理,故能破除對死亡的執著與恐懼,達到生死一如的境界。

    描述修行者或臨終者對於不能善終、無法保持正念或保持圓滿修持結果的擔憂與恐懼。

    表達為法捐軀或捨生取義的決心與情懷。

    記錄或計算城池的存在與敗壞。

    記錄高僧事蹟之精要略傳。

    說明世間人事與環境的衰敗與興盛,皆為無常變化的現象。

    說明人事物發展的歷程與氣數,符合因緣生滅之理。

    指出世俗虛妄之數無法擔當真實救度的重任,強調唯有依憑真實佛法方能度化迷惘。

    此處借指昔日漢代皇帝敬重四皓的史實,用以譬喻或說明對賢德之人的尊崇態度。

    形容世道安寧、天下太平,社會與國家處於興盛繁榮的狀態。

    記錄魏國對隱士幹木的禮遇與重視,反映了歷史傳記中對賢者的尊崇。

    指國家政治昌明,社會呈現太平興盛的景象。

    記錄當時世俗權力幹預僧伽或脅迫民眾出仕的歷史現象,反映佛教修行者面對世俗統治者強制徵召服役時所遭遇的困境。

    此句描述違背天地常規,企圖以此非常手段或異端行徑來感應通靈,屬違逆正理的行徑。

    對不良徵兆產生擔憂與忌諱,反映了當時社會與修行者對因緣吉凶的關注。

    表達誠摯坦白,祈請對方深入籌劃考量,反映了古德在行事或修持上的審慎與真誠。

    警惕修行者與世人不可無端放逸,若任由心性放縱不加節制,終將招致身敗名裂或道業盡毀的惡果。

    此段反映歷史傳記中,高僧為了堅持法義或實踐誓願,寧願捨棄身命而不惜任何代價的堅定態度,以此警策大眾或點醒他人。

    指依循、延續先前所發下的根本誓願。

    指出由於放任殘生,導致遭受逼迫去充當步兵的情況,說明人事遭逢逼迫的因果狀態。

    迷於生命本質,無法覺悟生死流轉的因緣,而對存在的意義產生迷惑。

    探究死亡的本質與狀態,釐清生命終結的真實意義。

    描述言辭傳播或陳述所引發的負面觀感與大眾的寒心反應,反映出言語造作所帶來的影響。

    此句記述智素聽聞他人勸告時的反應與態度。
    僧徒面對過失與諫言時的心理及言行表現,屬於僧團戒律與僧人德行修養的考察範疇,此處客觀呈現其執著且不願接受勸導的剛強心相。

    此句描述僧侶在特定情境下的神態與言行反應,展現其專注或坦然的當下狀態。

    讚歎或驚異於某位修行者或人物的非凡特質或特殊行誼。

    感嘆或讚嘆他人心志氣概的雄壯。

    記錄傳主面對某些狀況時,採取擱置、不深入探究的處置態度。

    記錄修行者至誠發露、懺除罪障的宗教實踐過程,體現其清淨身心的意願。

    說明堯王平素濫殺無辜,放縱內心殘酷暴虐的習氣。

    指出修行者若產生輕視、欺凌他人的起心動念,違背了慈悲與恭敬的修行原則。

    描述在特定時機下獲得睡眠休息的狀態。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因緣歷史事件中,災禍的因果報應開始萌芽、顯露跡象,屬於史傳敘事中對因果轉折的記載。

    說明人物因過去業報或外在因緣,最終遭逢他人加害而捨報的歷史事蹟。

    描述修行者發起金剛般堅固的道心後,誓願堅定,勇往直前而不退轉。

    描述凡夫遇境生瞋,失去理智而任意欺凌、殘害或剝削他人,違背慈悲本懷。

    指出修行者離俗修道的時間點,作為後續事蹟的背景。

    指依據因果業報的道理,嚴加斥責過去的本生因緣或前因。

    描述修行者面對外界的打擊與牽制時,內心超越情緒波動,達到無情(無分別心、不動心)的超然境界。

    描述修行者在行持上進一步增長和順與忍辱的德行。

    指年齡屆滿六十歲,依儒家說法,此時聽聞他人言語即可明辨是非、體察真理。

    描述修行者在道業上的精進與成就,日漸增長廣大。

    說明凡夫造作善惡業因,經久積習,即轉變身心,形成難以改變的慣性力量,與本性無異。

    說明所言真實無誤,符合事實或預期,未有差錯。

    標示歷史紀年,指出相關歷史事件或記載發生的具體時間。

    記錄僧人終老或圓寂於原本所在的寺院,標示其修學生涯的終點。

    此句說明高僧在此世間的年齡歲數。

    描述積雲法師患病之初,身體未受病苦逼迫,為史傳中記錄禪者或修行者四大調和、輕安之相。

    指修行者預知自身壽命將盡,於臨終之際對弟子作最後的教誨與交代。

    記錄修行者或高僧年歲的自述,顯示其年邁歲數。

    預知時至,宣告色身即將滅度。

    記錄僧徒對其師長或相關事件的言論回應,屬於史傳敘事中的對話起頭。

    記錄法師的年齡,標示其生命歷程或弘法階段。

    詢問推辭之速因,促請三思。

    記錄人物開口宣告、發佈教令或給予開示之語句,表述說法者的具體言說內容。

    說明生命現象與死亡乃是自然的法則與常態,並非造物者所安排。

    表達修行者面對考驗或威脅時,心無恐怖、安住正念的坦然態度。

    此為禪門或佛教僧侶自謙之語,表達年邁之意,用以說明時日無多或身體狀況,藉此引出後續傳法或交代的語境。

    記錄刺史改變孩童外貌年齡的神異事蹟。

    說明生命無常,猶如晨旦與黃昏的交替,極其快速脆弱。
    警示修行者應把握當下,精進修持。

    勸勉修行者應當深刻反省並自我策勵,時常檢視自己的身口意行為,以防放逸。

    記錄另一段補充說明或開示的引言。

    引用教典之語,藉以反問或強調所述道理為經中所共許,非憑空臆造。

    指出世間萬物皆具危脆無常之本質,不具備恆常堅固的實體。

    記載僧人命終前的瑞相或感應現象,顯示高僧圓寂常伴有異象。

    描述遷化(逝世)後的狀態保持原貌,未因死亡而發生改變。

    描述大眾對於聖者示現或事件發生的悲傷與惋惜之情,為隨順世間常情而有的情緒流露。

名相註解
  • 河東安邑:地名,指當時的河東郡安邑縣,為人物籍貫。
  • 俗姓:指出家前的世俗姓氏。
  • 玄門:指道教門庭
  • 大夫:古代官職名;苗裔:後代子孫。
  • 執拳:指嬰兒出生時握拳的特殊生理現象,在佛教傳記中常作為宿根深厚或大志的象徵
  • 啟手:展開雙手
  • 文成:人名。相里:複姓,為人名。
  • 恢廓:氣度寬宏廣大
  • 好學:喜愛學習。該富:博學富贍。
  • 嚴君:指漢代道家學者嚴遵,字君平。
  • 丘墳:指古代典籍、墳典,此處指世俗學術文獻。
  • 神氣:指人的精神面貌與氣度
  • 爽烈:清明剛健、豪爽剛毅
  • 所適:去向或歸宿。
  • 律師:精通並持守戒律的佛教僧侶。
  • 剃落:指出家剃除鬚髮,象徵落髮出家之儀式。
  • 晦跡:隱藏行跡,不顯露於世。
  • 心學:探討心性與心法之學問。
  • 山門:寺院的大門,代指寺院。絕影:此處為專有名詞或行者名號。
  • 幽證:幽微深妙之悟證。聖教:佛陀或聖者的教法。
  • 辭師:辭別師長。擐鉢:披掛持用應量器(缽)。周行:周遍遊行。採義:探求法義。
  • 普興法師:指該傳記所記載的人物名號。
  • 涅槃:指佛教修行的最高境界或指相關經典,此處指《涅槃經》。
  • 三事:指三種具體的事件或事務。
  • 門學:同門學眾或門徒學派。推:推崇、推重。
  • 京室:京城,即京師。
  • 地論:指《十地經論》,為印度天親菩薩所造,弘揚《華嚴經·十地品》之唯識學重要論典。
  • 攝大乘論:大乘佛教唯識宗的核心論典之一,為無著菩薩所造。辯才:指於佛法義理中能無礙宣說的智慧能力。
  • 十義:指十種法義或教理。
  • 薰習:指煩惱或清淨的習氣於心中反覆薰染生長。
  • 六分:指六種分位或作用。
  • 轉依:轉捨煩惱障與所知障而依止清淨涅槃與菩提。
  • 惟識:即唯識,萬法唯心所現。
  • 一期:指一期生命,即一輩子。明悟:通達明瞭,指證悟佛法。
  • 仁壽二年:隋文帝年號,此處指歷史紀元。
  • 幷州:地名,今山西太原。武德寺:寺院名。沙門:指出家修道者。法稜:人名。
  • 地持:指《菩薩地持經》,為大乘瑜伽行派重要典籍。
  • 楊諒:隋文帝第四子,曾起兵反叛隋煬帝。
  • 同侶:共同修行的道侶。
  • 蒲坂:地名,古蒲子國都城之地,即今山西省永濟市蒲州鎮。
  • 法化:指佛法的教化與感化
  • 異部:指佛教分裂後的各個不同部派。
  • 知命:指預知自身世壽將盡、預知死期。
  • 隣:接近、將盡,此處特指壽命接近終點。
  • 誡勗:告誡與勉勵。
  • 開心:開啟心智,啟發悟性。
  • 匠道:指工匠的技藝與造作。朱藍:泛指丹青、色彩,代表繪畫等造像藝術。
  • 結宗:指高僧結宗,為本句主角。
  • 煩惱:引生眾生身心擾動、染污不清的惑亂心所。譏疑:招致他人的批評與猜忌。
  • 尼眾:指出家女眾。歸依:皈依,歸投依靠。
  • 徒屬:門徒與隨從眷屬
  • 戒垢:指出障礙或染污清淨戒行的事物。
  • 聖典:指佛教的經典。
  • 正法:佛教正統教法與教理。
  • 污心:指聽到不良名聲而使心念產生染污。
  • 無染:指清淨離垢、沒有煩惱染污的境界或心境。
  • 清顯:指清正高潔且顯達聞名。
  • 不參:不參與預入。非濫:不混濫雜亂。
  • 遠嫌:避開嫌疑,避免引發他人的猜忌與誤會。
  • 君子:指品德高尚、有修養的人
  • 度:規範、法度
  • 受戒:領受戒法。教授:傳授教導。沒齒:終身、到老。
  • 參謁:晉見。諮請:請益求教。入室:進入禪室或方丈接受指導。
  • 骨梗:氣節剛直。潔己:保持自身清淨潔白。
  • 清貞:純潔貞正的操守。高蹈:行為高潔,遠離世俗塵垢。
  • 河東:地名;英俊:傑出之士;同風:風範相同
  • 普救寺:寺院名;百丈:形容佛像極高,表尊崇之意。
  • 願:修行者所發的誓願與志向。
  • 耆艾:指年高德劭的長者。
  • 大造:指天地化育萬物或偉大事業的創生。
  • 七貴:指當時社會地位顯赫的七位顯貴之人。
  • 彫莊:指雕刻與彩繪等佛教建築及造像的裝飾工藝。
  • 道:指出家修道者;俗:指在家信眾。
  • 初積:人名,指隋唐之際的高僧初積法師。
  • 師子:喻指佛陀或具足無畏說法者;崖傍:指山崖邊緣,象徵險要之處。
  • 明珠:比喻佛法之光明智慧與殊勝功德。
  • 狩王:指掌管山林的鬼神或神靈。
  • 法流:指佛法教理或法音的流傳。
  • 寶珠:指具有珍寶特質、表徵吉祥或法義之寶物。
  • 財施:以財物施予他人。佈施波羅蜜之一。
  • 冥運:冥冥中運化;潛開:暗中開啟。
  • 功:功業、功德;成:成就
  • 工匠:從事手工製造或建築營造的專業匠人。
  • 彌勒:彌勒菩薩,為未來佛,在此指其大像所在處。
  • 州里:指地方州城與鄉裏村落。
  • 河山:泛指河流與山嶽,在北方佛教地理語境中多特指黃河與周邊山脈。
  • 巖廊:依山壁建造的走廊。
  • 坊:指僧眾居住修行的房舍、僧坊。
  • 院:指寺院建築或官署規格的佛教道場。
  • 赫奕:光明盛大、光彩耀眼的樣子,此處形容寺宇建築的雄偉華麗。
  • 磑:以水力驅動的磨坊。
  • 鹹:皆、都。
  • 空有:佛教術語,指現象的虛無本性與實相的具體存在。
  • 積:指功德、善行或修持的長久積累
  • 弊衣菲食:指衣著破舊、飲食粗劣。
  • 殷贍:豐足,指濟助眾生使生活無虞。歸閑:退隱於清靜閒適的環境。
  • 為而不恃:做事而不自恃其功;幽隱:深遠隱密之境
  • 天懷:天然的襟懷,指內心的本性與志趣。抗志:高舉志向,懷抱高潔或遠大的志節。
  • 僕射:古代官名,隋唐時期多指宰相之職。上宰:指宰相的高位。
  • 令問:美好的聲譽。香衣:帶有香氣的僧衣,或供佛敬僧的衣物。
  • 知人:識別人的才德。
  • 造展:周遊、到處尋訪的意思。求法:尋求正法。
  • 柔靡:形容性情或儀態柔順細膩。
  • 隋季:隋朝末年。河東:地名,今山西境內。通守:官名,隋代郡守的副職。堯君素:人名,隋朝河東通守。
  • 偏師:指編制較小的軍隊或主力部隊以外的分隊。肆暴:放縱作惡,指軍隊任意搶掠或殘害百姓。
  • 諫:臣下向君王直言進言。斬:古代死刑之一,即斬首。
  • 玄素:指玄、素二公(或特定人物之名),此處代表二位道門人物。
  • 屬:指部屬、眷屬或隨從弟子。
  • 盛衰法:指世間一切興盛與衰亡的現象與法則。
  • 斯文:指傳統文化或教法體系。
  • 高世:超越世俗。
  • 戈擐甲:執持兵器與穿著盔甲,泛指軍旅武備之事。
  • 貧道:僧人的自謙之詞。怖:恐嚇、威脅。
  • 生死:指凡夫流轉的生命現象,修行者透過悟道能超越對其之分別與恐懼。
  • 不得其死:指不得善終或未能保全修行節操而死。
  • 計:計算或考量。城:城池。
  • 否泰:指世局或命運的閉塞不通與順利通泰。
  • 公:指代特定人物;運:指命運或運勢。
  • 四皓:指秦末隱居於商山的四位賢人,即東園公、夏黃公、綺裏季、甪里先生。
  • 隆平:形容國家太平、社會興盛。
  • 幹木:戰國時代魏國賢人田子方或段幹木,此處多指段幹木,常被用作賢士的代稱。
  • 大治:指政治清明、國家太平的治理狀態。
  • 軍役:指由國家或統治者強制徵派的軍事勞役。
  • 靈祇:指神明或靈界神祇。
  • 不祥之兆:不吉祥的徵兆或預兆。
  • 腹心:內心、真心。
  • 放逸:懈怠放縱,不修善法。
  • 頭:指生命或頭顱,在此借指捨身護法或實踐承諾的具體代價。
  • 本願:修行者最初所發的誓願。
  • 殘生:殘餘的生命。步甲:步兵與鎧甲,此處借指擔任步兵服役。
  • 生:指生命的誕生或存在狀態。
  • 死:生命現象的終結。
  • 寒心:因見聞惡事或不當言語而感到失望與心冷。
  • 素:指智素,本傳所述之僧人名。
  • 詞氣:說話的言詞與口氣,此處特指辯駁時的言語氣勢。
  • 異:指奇異、不尋常,在此用作讚歎或驚異之詞。
  • 心氣:心志與氣概。
  • 懺:發露罪過並請求原諒,為消除業障的修行方式
  • 毒心:指殘酷暴虐、充滿殺意的惡心。
  • 輕陵:輕慢與凌辱。
  • 禍作:指災禍、禍患興起或發生。
  • 兆:指事情發生前所顯現 跡象或預兆。
  • 城人:城中的居民。
  • 剛果:堅固不動搖。志:意志、心願。迴:退轉。
  • 瞋忿:瞋恨憤怒的情緒。魚肉:比喻任人宰割、欺凌的對象。
  • 訶責:嚴厲批評與斥責
  • 本緣:過去生中的因緣或本生故事
  • 無情:指內心超越情緒波動,無分別心,不動心。
  • 轉:轉變進階。增:增長。和:和順。忍:忍辱。
  • 耳順:指人的年齡滿六十歲,典出《論語》,在此僅用以紀年。
  • 行:指修行實踐。彌:更加。隆:興盛、深厚。
  • 習:長期的積累與重複。性:習慣所養成的自然傾向。
  • 不爽:不差誤、無差錯。
  • 貞觀:唐太宗年號。
  • 積雲:人名,指南山律宗初祖道宣撰《續高僧傳》中記載之人物。
  • 世:指壽命或生命。門人:指追隨修學的弟子。
  • 徒:指隨侍、依止修學的弟子或門徒。
  • 何遽:為何如此迅速、突然。
  • 法爾:本來如此,指事物的自然規律或真理。
  • 老僧:僧人的自謙詞,即老衲。
  • 旦夕:比喻時間極短,形容事態危急或壽命短促。
  • 深剋勵:深切刻苦策勵。
  • 經:佛教經典,指佛所說法或聖者所集錄的教說。
  • 終:命終,指僧人圓寂。
  • 逝:指死亡、遷化。舊:指原有之狀態或面貌。
  • 眾:指在場聽聞或見證的僧俗大眾。

釋道積。河東安邑人也。俗姓相里。名子材。 既蒞玄門更名道積。其先蓋鄭大夫子產之 苗裔矣。昔子產生而執拳。啟手觀之。文成 相里。其後因而氏焉。父宣恢廓有大志。好 學該富。宗尚嚴君。積早習丘墳。神氣爽烈。 年二十將欲出家。未知所適。乃遇律師 洪湛。見而異之。即為剃落。晦迹雙巖。又依 法朗禪師希求心學。絕影三載不出山 門。然為幽證自難聖教須涉。開皇十三年。 辭師擐鉢周行採義。路經滄冀就遠行 寺普興法師。尋學涅槃慶所未聞。乃經四 載情通三事。為門學所推。至十八年入 於京室。依寶昌寺明及法師諮習地論。又 依辯才智凝法師攝大乘論。於十義熏習六 分轉依無塵惟識。一期明悟。仁壽二年。又 往并州武德寺沙門法稜所。聽採地持。故 得十法三持畢源斯盡。四年七月。楊諒作 亂。遂與同侶素傑諸師。南旋蒲坂。既達鄉 壤法化大行。先講涅槃後敷攝論。并諸異 部往往宣傳。及知命將隣。偏弘地持。以為 誡勗之極。特是開心之要論也。故成匠道 俗並潤朱藍。結宗慈訓遠近通洽。而深護 煩惱重慎譏疑。尼眾歸依初不引顧。每謂 徒屬曰。女為戒垢。聖典常言。佛度出家損 減正法。尚以聞名污心。況復面對無染。 且道貴清顯。不參非濫。俗重遠嫌。君子 攸奉。余雖不逮請遵其度。由此受戒教授 沒齒未登。參謁諮請不聽入室。斯則骨梗 潔己。清貞高蹈。河東英俊莫與同風。先是 沙門寶澄。隋初於普救寺創營大像百丈。 萬工纔登其一。不卒此願而澄早逝。鄉邑 耆艾請積繼之。乃惟大造之未成也。且 引七貴而崇樹之。修建十年彫莊都了。道 俗慶賴欣喜相并。初積受請之夕。寢夢崖傍 見二師子。於大像側連吐明珠相續不絕。 既覺惟曰。狩王自在。則表法流無滯。寶珠 自涌。又喻財施不窮。冥運潛開。功成斯在。 即命工匠。圖夢所見於彌勒大像前。今猶 存焉。其寺蒲坂之陽。高爽華博。東臨州 里南望河山。像設三層巖廊四合。上坊下院 赫奕相臨。園磑田蔬周環俯就。小而成大。咸 積之功。撝空樹有。皆積之力。而弊衣菲食 輕財重命。普救殷贍追靜歸閑。為而不恃 即處幽隱。天懷抗志頓絕人世。不令而眾 自嚴。不出而物自往。僕射裴玄真寵居上 宰。欽其令問頻贈香衣。刺史杜楚客。知 人之重。造展求法。其感動柔靡。皆此類也。 往經隋季擁閉河東通守堯君素。鎮守 荒城偏師肆暴。時人莫敢竊視也。欲議諸 沙門登城守固。敢諫者斬。玄素同憂無能忤 者。積憤歎內發不顧形命。謂諸屬曰。時乃 盛衰法無隆替。天之未喪斯文在斯。且沙 門塵外之賓。迹類高世。何得執戈擐甲為 禦侮之卒乎。遂引沙門道愻神素。歷階厲 色而諫曰。貧道聞人不畏死不可以死怖 之。今視死若生。但懼不得其死。死而有 益是所甘心。計城之存亡。公之略也。世之否 泰。公之運也。豈五三虛怯而能濟乎。昔者 漢欽四皓。天下隆平。魏重干木。舉國大治。 今欲拘繫以從軍役。反天常以會靈祇。 恐納不祥之兆耳。敢布腹心願深圖之。無 宜空肆一朝自傾。於後為天下笑也公若 索頭與頭。仍為本願。必縱以殘生逼充步 甲者。則不知生為何生。死為何死。積陳此 語傍為寒心。素初聞諫重積詞氣。但張目 直視曰。異哉斯人也。何乃心氣若斯之壯耶。 因捨而不問。果詣積陳懺。堯素以殺戮無 度騁其毒心。加又舉意輕陵。雖當時獲 寢。而禍作其兆。卒為城人薛宗所害。自 積立性剛果志決不迴。遇逢瞋忿動為魚 肉。既出家後。訶責本緣。挫拉無情。轉增 和忍。歲登耳順。此行彌隆。習與性成。斯言 不爽。以貞觀十年九月十七日。終於本寺。 春秋六十有九。初積云疾的無所苦。自知 即世告門人曰。吾今七十有五。吾卒今 年矣。其徒曰。師六十九矣。何遽辭耶。告曰。 死生法爾。吾不懼也。且老僧將年七十。刺 史貌吾增為六歲。故其命在旦夕。宜深剋 勵視吾所行。又曰。經不云乎。世實危脆無 牢強者。去終三日鍾不發聲。逝後如舊。眾 咸哀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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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德美。俗姓王。是清河臨清人。年幼時期。天性樂於行善。口中所說常是讚頌佛法的偈頌。每當與同伴遊戲,總是先向佛塔禮敬。每見佛像便自然生起恭敬之心。因此親近,卻又私下區別對待。知道他並非真正的繼承人。任由他跟隨師長學習。十六歲離開父母,投身山林,廣泛尋訪賢者作為師長。到十九歲才得以剃髮出家。謹慎恭敬,謙虛自持,專心思考修行事務。雖然經論都已閱讀,但始終將律藏要義銘記於心。因此對四分律一部,略通宗派傳承。追求善知識,不論遠近都願意親近。自我清淨勉勵,不隨波逐流,不同流合污。在隋開皇末年。在京師觀察教化,受持戒律自我檢束。以禮懺為修行本業。因此前往太白山誦念《佛名經》共十二卷。每次行禮懺悔時都誦經並加以禮拜。人們認為他以總持與念佛之力,功德感通涅槃。太白山九隴先有僧邕禪師。是有道德修行的僧人。因此又奉他為師長導師。從他那裡學習佛法,常受溫暖與清涼的薰陶。後來返回京城,住在慧雲寺。遇到默禪師,又向他請益佛法。默禪師就是道善禪師的得力弟子。善於遵循、承信佛法,實行普遍功德。節制身心,不穿皮革與絲帛衣物。默禪師也從他那裡受法修道。聞名京都,學者都以他為楷模。世俗大眾多歸依於他。美依止默禪師已有十餘年。三業常隨師修學,深受器重與信任。因此每年禮拜懺悔後,道場即將結束。臨近結束前七日更加苦行精進。一萬五千佛號,每日各誦一遍。至誠所感,常有吉祥徵兆出現。自此以後,直到最後共誦千餘遍。因此默然大力弘揚福門,啟發士人與百姓,廣泛召集大眾。檀那們所供養的財物,最終都匯聚於京城,為最盛大。積聚後能廣泛布施。當時又特別珍重此事。常在興善寺千僧行道。期滿時,供養人各奉獻十匹絹帛。將近結束清晨,還要額外前往加倍供養。執事擔心數量不足,便依名單分發物品。默然聽聞後告訴大家說。哪有這種道理?這不符合僧團的本義。若一定要分別凡聖,實難知曉。只要供養,不必擔心會用盡。庫房本無儲物,至分發之日及舉辦大會時,七眾皆齊聚一堂。所施之物堆積如山,新舊皆充足。當時又更加欽佩他。認為他志向宏大,成就深遠。因此使得諸神祇暗中護持。否則誰能見此而不心生敬畏?自開皇末年以來,一直到大業十年結束。每年都舉行大規模布施。這成為一貫的慣例。默然即將圓寂。將普遍福田的事業託付給美。美便全力推行。因此,對悲田與敬田常年施捨。有時施予衣服。有時救濟糧食。以及各種造福之處常常出現匱乏。大家前來祈求造福,全部都得到救濟。又到了夏末。各寺院接受盆供。凡有盆供之處皆送物前往。這就是俗稱的普盆錢。前往禪定修行,這件事毫無危險。大業末年。夏天召集千僧,七天行道。忽然感得異人,形貌服飾特異,率然前來。對美說道。當時天氣炎熱。為何不做餅來供養?美回答。麵粉容易準備。人多餅易壞。怎麼能辦到?那人說。很容易辦到。先和三十斛麵。分兩天調製。餅就不會壞。便依言準備。只說多準備瓫和水槽,多儲冷水。天亮時將要設供。半夜便起來揉麵搥案。鼓動眾人行動。僧俗聚集觀看,驚得眼花繚亂,耳目不暇。不久便將麵團切好。把半死的人帶去煮了。隨著煮熟便倒入水中。親自前去攪拌。天亮時製作餅食。大家都驚訝餅非常緊韌,拉扯難以斷開。上千人一同吃飽,人人都感到欣喜安泰。試著尋找工匠詢問,卻找不到人。剩下的還有放在槽瓮中的餅。每日分別供養僧眾。一直到期限結束,沒有一塊腐壞。大眾同感悲喜,感應通達於此。武德年間初期。創建了會昌寺。又延請高僧駐錫。美乃在西院建造懺悔堂。莊嚴設立佛像,堂宇宏偉華麗。四面有回廊,重重殿宇寬敞明亮。發誓與一切眾生共同斷除惡業。長久禮拜懺悔,身心潔淨平等。凡是想要受具足戒者,必須先有所依憑。必須先洗滌身心,才能登上戒壇。有一次,所汲水的浴井忽然乾涸。大眾停留原地,無法洗浴懺悔。美乃親自持香爐來到井邊。誠心苦切祈禱。當下泉水湧出。又恢復如常。當時大家都歸依於此。所收藏的舍利,皆以寶盒盛放。隨身所到之處必定攜帶供養。每當建塔祈願時,便請求分散舍利。百粒、千粒,隨所需而分給。因精進苦行所感,舍利隨分散而充滿。因此信心更加堅定高漲。勤懇不懈,從未間斷。又經歷多年春秋與夏季。常常徒步赤足行走。唯恐踩踏蟲蟻。這是慈悲濟物之意。有時修行般舟法門。整個夏季不曾坐下。有時修學止語功課。三年不曾開口說話。有時效法不輕菩薩,禮敬七眾。有時與人同修節食。僅食四分之一。像這樣各種雜行,形式多樣紛呈。僅以目力略觀,已難盡數舉出。一生常常斷除雜念,專心堅定向往西方。口中誦念阿彌陀佛。最終於壽命終盡之時圓寂。在貞觀十一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合掌稱念佛號,圓寂於寺院。享年六十三歲。隨後送往南山鴟鳴塠。後來又收集遺骨於楩梓谷建塔供奉。弟子等人在會昌寺立碑紀念。侍中于志寧為其撰文。又有京城的沙門曇獻。同樣以弘揚福德的事業,功德超越前賢。自身成為典範,眾人都推崇敬仰。所造的福業隨處都能成就。因此光明寶閣在天下間獨樹一幟。慈悲佛殿當時令人驚歎。世間多有隱密,因此不廣為人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段記載)釋德美(的事蹟)。。他還俗之前的姓氏是王姓。。(他)是清河郡臨清縣一帶的人。。年紀還小,正處於孩童時期。。天性自然就喜歡行善積德。。嘴巴裡時常唱誦著讚頌的偈語。。小孩子們堆聚灰土當作遊戲時,一定會先將它堆塑成佛塔的形狀。。每次看到佛菩薩的形像,自然就會生起恭敬心來禮拜。。因為這層親近的緣故,所以私下對他特別看待。。瞭解到他並不是繼承與延續法脈的傳人。。隨順因緣,依止師長來學習。。十六歲時離開父母,走向山林,廣泛尋訪有聲望的賢達來作為自己的老師。。直到十九歲那年,才終於得以剃度出家。。做事謹慎、恭敬、謙虛、負責,並且專心思考與實踐各項任務。。雖然三藏十二部經與各派論典都廣泛閱讀過了,但修行核心依然是以戒律的條規與精神為依歸。。因此四分律宗這一個學派,對於各宗派的傳承法統有微薄的通曉與涉獵。。尋求益友與修行同伴,不需要去分別距離的遙遠或親近。。行為清高、嚴格要求自我,

特立獨行,不與世俗大眾同流合污。。隋朝開皇年間的最後幾年。。在京師一帶教化民眾,自己則嚴格持守戒律與修行規範。。把禮拜懺悔當作主要的修行工作。。為此曾前往太白山誦讀《佛名經》共十二卷。。人們藉由修持總持與念力,以此功行證入涅槃境界。。在太白山的九隴地方,先前曾有過一位僧邕禪師。。這就是實踐佛法的修行僧人。。於是又依止、奉事他,將他尊奉為引領修行的導師。。隨著領受義解的行業,快速地染著於外界氣候的冷熱。。後來他回到首都,入住了慧雲寺。。值默禪師又向其請教修行或佛法上的問題。。默(此處指默禪師)也就是道善禪師所展現的神足通境界。。能夠好好地順從並依循信仰修行,是普遍大眾的功德主。。在日常生活中嚴格約束自己的身心,拒絕穿著動物皮毛或絲綢織物。。默許並順服地接受教法。。因為廣泛聽聞、見聞與學習,使得他的聲望在京都地區非常崇高。。偏向投靠或依附世俗大眾。。依止並默默承受與服事,就這樣過了十幾年。。身口意三業互相隨順,彼此之間有著深厚的器重與期許。。所以每年在舉辦禮懺法會即將圓滿、道場準備解散時。。在先前約定的七天期限內,更加刻苦地精進用功。。每天誦持《佛日經》一萬五千遍。。心意真誠專注到了極點,往往會感通而顯現吉祥的徵兆。。從那時開始一直到結束,總共誦持了一千多遍。。所以(該法師)藉著沉默來大力提倡行善修福的法門,啟發開導士大夫與一般民眾,並廣泛地號召大眾來參與。。豐厚地陳設檀越(施主)的供養,各方歸屬的利養以京師為最多。。財物或事物雖然積聚起來,卻也能夠散去佈施。。當時又再互道珍重。。經常在興善寺舉辦千僧齋會或舉行佛事法會。。期限屆滿時,佈施供養每人十匹縑布。。到了快早晨時,信眾散去,外出赴約的行程反而增加了一倍。。負責處理事務的人擔心東西不夠,於是完全照著登記的名冊來分配發放物品。。(某人)默默聽聞後,告訴(對方)說。。如果只作概略的劃分,凡夫與聖者的界線便難以分辨。。只需盡力供養,不用擔心物資會耗盡。。在倉庫原本就沒有積存財物,到了發放救濟的早晨,或是舉辦大型法會、出家與在家等七眾弟子齊聚一堂時。。供養物品堆積得像山一樣高,不管是新是舊,全都充滿、充足。。那個時候,
人們又對他十分敬仰。。意思是說此人的志向非常宏大,且能夠通達深遠的境界。。所以讓神明在冥冥之中給予幫助。。否則的話,誰看到這種景象不會感到害怕呢?。因此,從隋朝開皇年間的末期開始。。時間記錄終止於隋朝大業十年。。每年分別舉辦大型的佈施行善活動。。這些事例全都是這樣的。。默然將
進入涅槃。。把廣大造福眾生的佛法事業,交託給美(僧美法師)來負責承擔。。(智美)頂隨順遵行了這件事。。所以對於能生福德的「悲田」與「敬田」這兩種對象,每年都應當經常且平等的進行佈施。。有時佈施或贈送衣服。。有時提供乾糧物資來濟助他人。。至於許多造福行善的地方,資源與福報往往出現匱乏枯竭的現象。。大家都前來祈求發起造作,(道場)便全面進行賑濟與發放物資。。時間又到了夏天即將結束、僧眾結夏安居圓滿的時候。。各寺院接受盂蘭盆供。。只要有設置盂蘭盆的地方,都會送物品前往供養。。所以這就是民間俗稱的「普盆錢」。。修行者在修習禪定這件事情上,總是保持精進,沒有絲毫懈怠。。在大業年間的最後幾年。。在夏天安居的時候,召請一千位僧眾,進行七天的行道法會。。突然間感覺到有形貌和穿著都很奇特的人,突然來到面前。。(某人)對美說。。為什麼不製作些餅,拿來作為供養呢?。美說道:。準備麵食是很簡單容易的。。人多手雜,反而容易把餅弄壞。。要透過什麼方法才能達成呢?。於是開口說道。。這很容易就能辦妥的。。另外還和了三十石的麵粉。。作兩日的調養。。餅並沒有腐壞或變質。。立刻依照對方的話,答應給予所求。。只要吩咐多準備一些盆罐與水槽,並且裝滿冷水來備用。。明天早晨將舉行設置或舉辦(法會或供養)。。半夜就起牀,開始揉麵團、敲打案桌作準備。。煽動、鼓舞他人。。出家與在家的民眾圍觀,場面令人眼花撩亂、耳目喧鬧。。沒多久就把麵切好了。。把半命人煮熟。。隨著內部情形使之熟透,或調配水。。親自前往去擾亂他。。還有明行餅。。大家都驚訝這東西又緊又韌,很難將它拔斷。。讓上千人都喫飽了,大家一起感到既歡喜又安泰。。試著想要找工匠去傳遞問候,卻找不到人的下落。。還剩下一些裝在槽甕裡的餅。。每天分別供養出家僧眾。。到了規定期限的最後,東西完全沒有腐爛壞掉。。大眾共同的悲傷與歡慶,產生了深切的共鳴與感應,從而招感了這樣的靈驗回應。。在唐朝武德年間剛開始的時候。。創建會昌。。又再延長停留的時間。。(道美)於是便在西院建造了懺悔堂。。佛像與設備都打造得十分莊嚴華麗,殿堂與房舍也顯得宏偉壯觀。。建築物周圍有環繞的迴廊、四面有屋頂排水的殿堂,以及層層疊起、非常寬敞宏偉的宮殿。。發誓要和所有的生命一起,斷除種種不好的行為與造作。。鎮長透過禮佛與懺悔來潔淨身心,並修習大乘「方等」等相關法門。。一般想要受具足戒,必定要先有所依憑。。必須先洗滌淨化身心,然後纔能夠登上壇場的位置。。另外在某個時候,平時汲水使用的浴井突然自己枯竭了。。大眾停駐在此,沒有辦法進行洗滌懺悔。。美(人名)便拿著香爐,走到井邊。。竭誠且懇切地祈求祝禱。。泉水隨時湧出。。就如同平常的日子一樣。。那個時代的人們共同推崇與尊奉他。。所供奉收藏的舍利子,被珍藏在寶貴的盒子裡。。無論走到哪裡,身邊一定會帶著供養物來修福或奉侍。。每當大家興建佛塔或進行祈請儀式時,便會散佈花朵等供養。。無論是一百粒還是幾千粒,都完全依照所需來提供給予。。精進修持的辛苦所感得的境界,隨著散壞而隨之圓滿。。因為這個緣故,使得信心更加增長,越來越深厚。。修行精進懇切,持續不斷。。隨著時間的推移,又度過了好幾個秋天和夏天。。平時總是光著腳走路。。擔心會踩到蟲子和螞蟻。。這表現了慈悲濟度的心意。。或者修行般舟三昧。。整個夏天都不坐著休息,形容禪修時精進不懈,常坐不臥或持續修行。。或在修習禪定(止)的過程中發生過失。。三年中不開口說話。。有時效法常不輕菩薩的精神,普遍地對出家與在家的七眾弟子行禮敬。。或者採取同樣的節食方式。。佔四分之一。。這些繁雜的修行,它們的現象顯得紛亂雜錯。。這裡只能先針對眼前所見的概略說明,那些繁雜的困難實在無法一一列出。。平日經常放下世俗的念頭,一心一意地專注觀想西方極樂世界。。口中念誦阿彌陀佛的名號。。於唐太宗貞觀十一年的十二月二十六日。。雙手合掌念誦佛號,最終在寺院裡往生。。年齡已經是六十三歲了。。於是就把(遺體)安葬或送到了南山的鴟鳴塠。。後來又把遺骨收集起來,安葬在楩梓谷,並在上方建了一座塔來紀念。。徒眾們在會昌寺立碑紀念。。當時的侍中於志寧負責撰寫文章。。另外,當時在京城有一位名叫曇獻的出家人。。同時也以弘揚佛法的事業與功德,追平了前代的賢德之人。。讓自己的行為成為大家的榜樣,受到眾人的推崇與敬重。。所造作的福德善業,無論在什麼地方都能夠成就。。所以,光明寶閣的宏偉華麗在世界上是最頂尖的。。當時對所見到慈悲莊嚴的佛殿,感到十分驚奇與讚嘆。。因為世間發生的事情與現在非常接近,所以就不再詳細展開記述了。
法義解析
  • 記錄高僧德美法師之名號,作為傳記敘述之發端。

    指出該位僧人的在俗之姓,說明其出家前的世俗出身。

    說明人物的籍貫背景,為撰寫高僧傳記慣用的生平起例,無甚深法義隱含。

    記錄人物幼年時期的年齡階段。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天生具備良善的品德,喜歡行善的本性與修為。

    記錄僧侶或行者日常修持或儀軌中,常以語音讚詠佛法,行持梵唄。

    此段描述孩童兒戲時的舉動,即使是無意間堆聚灰土,也會自然依循所見的佛塔形相來堆塑。
    反映了宿世善根或佛法潛移默化的影響。

    強調見到宗教聖像時,自然生起虔誠恭敬之心,展現修行者對信仰的真誠與敬意。

    此句說明人物因彼此關係親近,進而產生特別的關照或不同於常人的對待方式,體現人際關係在行事上的影響。

    說明此人並未承擔起傳承佛教法脈的責任與資格。

    意指聽任個人的因緣,跟從師長修學佛法或相關學問。

    記錄求道者離俗修行的過程。
    十六歲辭親出家或學道,隱居山林,尋訪明師以求法。

    記錄僧人出家的年齡。
    剃落即剃除鬚髮,指出家儀軌。

    強調修行與行事時應具備的恭敬、謙遜及專注態度。
    修行者面對道業與執事,需專注用心並實踐,以此端正行儀、攝心守念。

    強調修行不只重義理研讀,更重視將戒律規範作為實踐的根本,內化於心。

    說明「四分一部」對於宗派傳承體系的瞭解較為淺顯。

    此處強調在僧傳歷史脈絡中,高僧大德求法與尋訪善知識的決心,不應受到地理距離遠近的限制。

    描述修行者品行高潔,嚴持戒律以自我砥礪。
    超越世俗凡夫的標準,不與流俗之輩相伍,展現超凡脫俗的高尚節操。

    此處為史傳文獻的紀年敘事,指代隋文帝楊堅的開皇年號尾聲,用以交代僧侶事蹟發生的時間背景。

    描述僧人於京城弘化教導,同時自身謹守戒法軌範而不違失。

    指修行者將禮佛與發露懺悔業障作為日常行持的根本任務。

    說明行者為誦經而前往太白山的修行事蹟。
    誦經為佛教常見之修持法門,此處指出修持地點與數量。

    說明修行者透過修習總持(記憶教法不忘)與念力(繫念正法),積聚功德,最終契入涅槃。

    敘述太白山九隴地區曾有僧邕禪師駐錫或修行之歷史事實。

    說明所指稱的對象為精進實踐佛道的僧人。

    記述僧侶因緣際會,進一步依止高僧、奉其為師以求教法、指引修行的史實過程。

    此說明修行者隨順所受的義理修持,若心念隨境遷轉,則會快速受到外在環境冷熱(暄涼)的影響與染著。

    記載高僧返回首都並駐錫寺院之行跡,屬於傳記文學中記錄僧人駐地變遷的敘述。

    記錄求法者(值默禪師)向尊長請益佛法或修學的過程,體現依止師長、求取法要的修行態度。

    說明默禪師的神異能力源於道善禪師的傳承或加持,展現禪宗或高僧間的非凡成就與神通力。

    讚歎行者能純正地承順佛法而信受奉行,為廣大羣眾的功德主。

    表現出行者刻苦修道、少欲知足的嚴謹生活態度,透過禁絕華美衣物來降伏物慾。

    描述修行者或受教者在面對佛法或師長教導時,以默然不語的態度信受奉行。

    記錄修行者因廣學多聞、具足見識,而獲得都城大眾的推崇與敬重。

    描述修行者或僧侶在行止上,未能堅守出家節操,轉而傾向於世俗大眾的生活或依靠。

    描述修行者或弟子依止師長,默默承受教化與奉事,經過長達十餘年的歲月,體現了長時期的修學與苦行。

    指修行者與大眾或同行之間,身口意三業相應順隨,彼此互為法器,寄予深切的期許與重託。

    記述每年禮懺法會即將圓滿結束之際的行儀與時節。

    指在特定的七日期限中,行者剋制身心,加倍精進修行,以期證得道果或突破修證障礙。

    記錄修行者日常定課的數量與所誦經文,展現精進修持的實踐。

    說明修行者若能達到極度精誠,便能引發相應,獲得種種吉瑞祥兆的感應現象。

    描述修行者持誦或進行某種修法,從起始到圓滿總計超過千遍的數量,展現其精進修持的過程。

    說明修行者以不言之教(默)來弘揚善法(弘獎福門),度化社會各階層(開悟士俗),並廣聚大眾共修。

    說明當時佛教受到檀越的大力護持,供養豐厚,而京城地區的供養物資與殊榮尤為鼎盛。

    此指行者或大德能夠做到積聚資財卻不執著,隨緣散施,體現了無貪與佈施的修行。

    記錄辭別之際的互道珍重,表達敬意與關懷。

    記錄僧侶或信眾常在興善寺舉辦千人僧眾的行道法會,以此實踐佛法與供養。

    說明法會或供養期限圓滿,佈施者依約或依制奉獻財物以表供養及恭敬之心。

    記錄僧侶或弘法者在特定時間內,面見大眾與外出往來的頻繁狀況。

    說明當時分配物資時,管理人員謹守名冊紀錄,不敢隨意增減,以避免短缺或混亂。

    記錄聞法或聽訊後的反應,隨之進行對答或開示,展現互動過程。

    批評某種不合理的言行或現象,違背了出家為僧的基本準則與義理。

    指出凡聖境界深奧微妙,若以粗略方式判定,則無法清晰辨明兩者的差異。

    勸勉行者應當發心修持供養,依於清淨佈施之心,不須顧慮資財會匱乏枯竭。

    描述寺院或僧團無積蓄私財的清淨本質,並舉出於發放物資或舉辦大型法會、七眾集會時的場景。

    描述僧團或道場中物資豐饒,信眾佈施的物品堆積如山,無論新舊皆充實豐足,體現供養的盛況。

    記錄當時大眾或相關人物對高僧的態度,彰顯其德行感召。

    指出修行者或高僧之志願廣大,故能成就深遠之佛法境界或弘化事業。

    說明修行精誠所感,神明暗中護持助佑。

    此處反問說明所見境界或惡相令人敬畏恐懼,藉此警醒大眾對於因果或業報的體認。

    此處記述隋代史實的時間背景,從開皇末年(約西元600年左右)開始,引出後續歷史事件的發展。

    記錄某一歷史事件或傳記人物事蹟的終止年份為大業十年。

    記錄高僧每年舉行大型佈施,行持六度中的佈施波羅蜜,以財佈施利益大眾。

    說明相關案例或情況皆普遍如此,並無例外。

    描述修行者在默然中將入於寂滅境界。

    說明將弘法利生、廣種福田的事業託付給適當的人選(即僧美法師)。

    說明智美等人物依循所說之教法或行儀,貫徹實踐。

    勸勉修福者,應當對應「悲田」與「敬田」兩種福田,持續不斷地進行佈施,以成就悲憫與恭敬的功德。

    記錄高僧日常行誼或慈悲佈施之舉,體現菩薩道中行四攝法或修諸善行的實踐。

    記錄僧侶或修行者在他人缺乏物資時,隨緣提供乾糧等飲食相助,展現佈施與慈悲利他的菩薩行。

    說明修福之處若缺乏持續的資糧或因緣,也可能面臨匱乏枯竭的狀態,警惕行者當下因緣之無常。

    記錄僧團或寺院對於信眾的祈請給予回應,全面進行佈施與賑濟,體現慈悲利他的菩薩道精神。

    此處記述高僧修持的時間推進。
    在佛教僧團制度中,「夏末」通常指代安居期滿、僧自恣日(解夏)之時,是出家眾修行週期中的重要節點。

    記述各寺院舉辦或接受盂蘭盆供的歷史實踐,反映佛教孝親報恩儀軌在當時寺院的推行。

    記錄僧眾依盆供儀軌行事,各地設盆處皆有供品送至。

    說明當時民間或宗教儀式中,為大眾共同設供或施食而籌募的隨喜金錢。

    記錄修行者於禪定修持中,能夠持續專注而不懈怠,體現禪修的恆常心。

    記錄歷史紀年,點出本傳事件發生的時間背景,即隋煬帝大業末年。

    記錄帝王或施主於夏安居期間,集結千位僧眾舉辦為期七日的行道法會,藉此修福祈願。

    記錄修行中突發之感應異相,異人在此多指非尋常人物或神異顯現之境況。

    此處指示對話之發起,敘述者陳述對名為「美」之對象之發話行為。

    提議以製作餅食的方式來進行供養,體現了隨力供養與護持修道的佛教行持。

    記錄名為「美」的人物開口發言的內容,為史傳敘述語氣。

    此處記述前代高僧行跡中的生活細節,意指備辦麵食容易成就,無關深層法義。

    比喻人多事雜,反而容易產生過失或導致事情敗壞。

    探問達成某種結果或境界的憑藉與方法。

    記錄人物開口應答或發言的動作。

    說明事情輕而易舉,可以順利成就。

    記錄日常作務,形容準備了大量飲食供養或食用。

    記錄僧人進行為期兩天的身體調養。

    此句在僧傳記述中,用以表達特定的感應或神異現象,即食物在特定因緣下雖經時日仍能保持完好、不發生腐敗不壞的狀態。

    記錄佈施或應允之行為,依照言語承諾立即給予。

    記載修行者於炎熱或需要時,準備水器儲備冷水以供應用之情境,保持禪修環境或身體的調適。

    指預定於次日早晨進行供僧或齋會等佛事活動。

    記錄修行者或寺院日常勞動的生活細節,體現禪門中「作務」即修行的叢林作風。

    指激發、促使他人行動,常用於描述行為上的影響力或教化作為。

    描述大眾因見異相而產生視覺與聽覺的驚擾與紛亂,側重於外在境界擾動感官的現象。

    記錄禪門或修行者勞動操作、過日常生活之具體情境,顯示禪者於日常作務中行持。

    記錄殘酷迫害的歷史事件,反映惡人行逆害事。

    記錄修行實踐或生活行持中的調和、成熟過程。

    描述修行者或涉事者親自前往進行幹擾、攪擾之行為。

    記錄名僧之相關行持或供養物(明行餅),保持原文史傳敘述。

    形容事物或現象狀態堅固深重,雖欲去之卻難以抽離斷除。

    描述大眾同得飽足,身心獲得安樂的圓滿狀態,象徵施食教化功德使人身心安定、同生歡喜。

    描述尋求匠人聯繫卻無功而返的過程,反映出人事無常或尋訪無果的具體情境。

    此句記述生活細節,描述在容器內所剩餘的食物,不涉及深層教理,僅作為史傳敘事。

    記錄修行者每日對僧眾進行飲食等供養的行持。

    記述保存物品或修持經久不壞的瑞相或現象,強調過程圓滿、不生毀損。

    說明修行者或信眾的至誠悲喜,能與聖者心靈相契而產生感應,進而顯現神異與祥瑞。

    記錄歷史紀元,指唐高祖李淵的年號開端。

    記錄會昌寺院之創立。

    記錄僧侶或修行者在某地停留的時間延長,未立刻離去。

    記錄僧人於西院創建懺悔堂之歷史事蹟,作為修行與發露懺悔之處所。

    描述造像、殿堂等佛教建築與設施極其莊嚴宏偉,多用以讚嘆寺院伽藍或供養處所的殊勝。

    描述寺院或佛寺建築的宏偉結構與佈局,此處單純寫景,並無複雜之義理。

    發起廣大菩提願心,願與一切有情眾生共同行持,斷除引發輪迴苦果的各類惡業。

    記錄僧侶或信眾透過禮懺潔淨,進而修持大乘方等經教的修行實踐。

    說明受持具足戒之前,必須先依止戒師或相關規範,以為得戒之基礎。

    強調在宗教儀軌或受戒前,必須先清淨身心,具備相應的威儀與清淨相,才能正式登壇。

    記錄井水無故枯竭之現象,反映行者於修行或生活環境中遭遇物用匱乏或無常變化的情境。

    說明大眾因停駐原地,缺乏相應的條件來進行洗濯身心與發露懺悔。

    描述人物在井邊執持香爐進行宗教儀軌或供養的具體行動。

    描述修行者或行者在面臨困境或修法時,以至誠懇切、刻苦虔誠的態度向佛菩薩或神明祈求加被與祝禱。

    描述感應瑞相,泉水適時湧現。

    意指事物恢復如常,沒有產生變化或異常現象。

    說明大眾對該僧德行的共同歸仰與認同,彰顯其在當時佛教界或社會上受尊崇的地位。

    記載修行者將舍利收貯於寶函以供養的史實,彰顯對聖物之恭敬。

    說明修行者或持戒者不論行腳至何處,皆隨身備辦資具與供品,展現其隨時隨地護持佛法、修持供養之恭敬與精進心。

    記錄佛教儀軌中,遇起造佛塔與大眾祈請之際,行散華供養等莊嚴行持。

    記錄高僧行持中,慈悲濟物、隨順眾生所需而給予資具的無私佈施行為。

    說明修行者精進刻苦之行持所感得的果報,於散壞之時即是圓滿之相。

    說明因見聞或經歷殊勝事蹟,啟發並堅固了向道之誠信。

    形容行者修持佛法或行道時,態度勤奮懇切,心行相續而無中斷。

    說明時間的流逝或修行的歲月累積。

    指修行者日常生活中捨棄穿鞋,藉由赤足行走來磨鍊身心、減少執著、刻苦自勵的苦行方式。

    展現持戒者對於微細生命之慈悲與謹慎,避免無意間傷害生靈。

    說明其行持或立意在於慈愛眾生與救濟羣迷。

    指修持般舟三昧,要求在一定期間內常行不臥,專念阿彌陀佛。

    形容禪僧在夏安居期間,修行精進,捨棄坐臥休息,體現頭陀行中「常坐不臥」或極度精進的苦修精神。

    指出修行人在修習止(禪定)的實踐過程中,可能產生的偏差或過失。

    記錄修行者為求道或修持而進行禁語閉關的行持狀態。

    指修行者效法常不輕菩薩尊重四眾(或七眾)皆當作佛的態度,實踐謙卑禮敬的行持。

    指修行者在日常行持中,依循特定戒律或修行要求而減少食量,以剋制慾望、精進辦道。

    此處純粹記述數量比例,具體指代內容需視前後文語境而定。

    說明各種行持紛繁複雜,呈現出多樣且錯綜交雜的相狀。

    說明所見情況極為繁雜,僅能隨目所及作概略性的敘述,難以將所有疑難全部舉出。

    行者於日常生活中,息止攀緣妄想,將心識專注繫念於西方彌陀淨土,此為修持淨土法門的行持。

    行者以口持唸佛名,為淨土宗常見之修行法門。

    描述壽命終了,生命現象結束的過程。

    標明歷史紀年,記載事件發生的具體時間。

    描述修行者在臨終時,保持正念合掌稱唸佛名,並於寺院中安詳命終的修行狀態。

    記錄高僧的世壽歲數,表示其年齡已達六十三歲。

    記述僧人圓寂後遺體的安葬或安置地點。

    記錄高僧圓寂後建塔供養遺骨之事,表彰其修行功德與後世追思。

    記載寺院或僧團立碑記事之史實,屬於佛教歷史傳記中記錄重要行誼與事蹟的行文。

    記錄歷史人物撰寫碑銘或序文的史實,顯示高僧生平事蹟與當時朝廷重臣的互動關係。

    記錄續高僧傳中京師沙門曇獻之名號行誼,引導後文敘述其生平事蹟。

    說明修行者推廣佛法的弘大事業與功德,足以與先前的聖賢相比擬。

    行者身行端正,堪為大眾楷模,自然能感得眾人敬仰推崇。

    說明所修之福田善業不拘泥於特定地點,只要造作皆能成就果報。

    敘述光明寶閣的建築或莊嚴程度在世間極為卓越超羣。

    描述見聞者對殊勝莊嚴的佛殿生起驚嘆、敬信之心。

    此處屬於史傳僧傳的敘事語境。
    作者道宣在記錄當代或當代不久之前的僧人史事時,因時間極為切近、眾人所共知,故採取精簡的筆法,不再贅述。

名相註解
  • 清河:地名。臨清:地名。
  • 童稚:幼童與稚嫩,指年幼時期。
  • 天然:天性自然。樂善:愛好行善。
  • 讚唄:佛教中以音聲歌詠佛德或法義的儀式與唱誦。
  • 形像:指佛、菩薩等聖者的造像。
  • 親故:親近的故舊或緣故。
  • 紹續:繼承並延續。胤:後代子孫,此處指傳承法脈的繼承人。
  • 師:指傳授佛法或學業的指導者。學:指領受、研習教法或技藝。
  • 辭親:辭別雙親而出家或遠行學道。林野:指山林曠野,修行者常居之處。名賢:有賢德與學識的知名人物。師傅:傳授學業或道法的導師。
  • 行務:執行事務或處理僧團、修行相關的各項工作。
  • 經論:泛指佛教的經藏與論典;律要:戒律的核心要義。
  • 四分一部:指依循《四分律》弘揚律藏的宗派。宗系:宗派的傳承與法統。
  • 善友:又稱善知識,指能導人於正法、有益於修行道的良友。
  • 不羣:不與一般大眾同羣,特立獨行。 非類:不與同類相合,指不同流合污。
  • 戒檢:指戒律與威儀行檢。
  • 禮懺:禮佛與懺悔的宗教修持儀軌。
  • 太白山:山名,位於今中國陝西省。佛名經:指稱誦念諸佛名號之經典。
  • 總持:能總攝、持守一切善法而不忘失的修行力
  • 念力:心念專注於正法而不散亂的力量
  • 禪師:修習禪定者的尊稱。
  • 道行:修行佛道。
  • 師導:指給予教導並引領解脫方向的師長。
  • 義業:領受義解之行持;暄涼:溫暖與寒涼,比喻外在環境或境界。
  • 京輦:古代京城或首都。
  • 請業:向尊長或善知識請教道業、學業或修持上的疑惑。
  • 神足:又稱神足通、神境通,佛教六神通之一,指來去自由、變化莫測的超常能力。
  • 信行:依據教法信受奉行。功德主:出資護持法會或造像等,施與功德之施主。
  • 節約:節制約束。形心:身心。皮帛:皮毛與絲帛。帛:絲織品的總稱。
  • 受道:接受並奉行佛法與教誡。
  • 京都:指當時的首都或京城所在。
  • 俗眾:指世俗大眾或在家信眾。
  • 三業:指身業、語業、意業。器待:器重與期待。
  • 勵勇:精進勇猛,努力不懈。
  • 佛日:指特定的佛教經典名稱。
  • 感徵祥:指真誠感通而顯現祥瑞徵兆
  • 遍:計算行為或動作重複次數的單位。
  • 福門:指修福之門,即行善修福的途徑。
  • 檀那:意譯為施主、檀越,指佈施修福者。京輦:指京城或首都。
  • 散:指散施、佈施,捨棄對積聚財物的執著。
  • 珍重:保重、珍愛自重,佛教辭別時常用的互勉用語。
  • 興善:指大興善寺;千僧行道:指千僧齋或千人規模的宗教修持法會。
  • 嚫奉:信施奉獻供養
  • 散晨:早晨信眾散去。外赴:外出赴約。
  • 執事:負責辦理寺院或團體事務的人員。
  • 僧義:出家僧人的義理與行為規範。
  • 凡:指六道凡夫。聖:指證悟聖果者。
  • 大會:指聚集眾多僧俗二眾以行供養或聽聞佛法之大型集會。七眾: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優婆塞、優婆夷。
  • 施物:佈施之物品。
  • 覩斯:看到這個
  • 大施:指規模盛大的佈施活動,通常為財佈施。
  • 例:事例,指前文所述之各種行事或事例。
  • 滅度:指息滅煩惱,度脫生死,即涅槃。
  • 福田:指能生長福德之田,通常指三寶或貧苦者;業:指所修持的事業或行持。
  • 美頂:智美與頂,此處指代僧尼或其他相關人物的名稱或字號。
  • 悲敬兩田:指悲田(對貧苦者的慈悲佈施)與敬田(對佛法僧三寶的恭敬供養)
  • 施:佈施,即給予與分享
  • 衣服:指出家人日常所受用的資具,亦為修習佈施波羅蜜的常見對象。
  • 餱糧:指乾糧與糧食。
  • 造福處:行善積福的場所或福業。
  • 賑給:賑濟發放物資。
  • 夏末:指僧眾結夏安居(九十天)結束的時期,亦即解夏、僧自恣之日。
  • 盆:指盂蘭盆,用於供佛及僧以報父母師長恩。
  • 普盆錢:民間為共同設供或作法事而募集的隨喜錢物。
  • 禪定:將心專注於一處的修行狀態。
  • 夏:指夏安居,僧眾於夏季三個月於固定處所靜修。行道:指舉行修持佛法之宗教儀軌或法會
  • 何由:憑藉什麼、依據什麼
  • 溲:和水調和麵粉。斛:古代容量單位,十鬥為一斛。
  • 調:調養、調息,指身體狀態的調適。
  • 不壞:在此處指物質不腐敗、不變質的物理狀態,於僧傳語境中多用以彰顯持戒修德或神異感應所致的奇特現象。
  • 即隨言給:依隨所說之言語而給予
  • 瓫:瓦盆或小口大腹的陶器。
  • 打麵:揉製麵團。搥案:敲打案桌。
  • 鼓動:激發、煽動或促使他人行動。
  • 僧俗:指出家僧眾與在家俗人。
  • 半命人:指遭受殘酷刑罰僅存半條命的人
  • 隨:順應、依據。熟:使之成熟。
  • 明行餅:指具備明行之僧人所食或特製的餅,或為特定法物、行持之代稱。
  • 緊韌:形容纏結或狀態緊密堅韌;抽拔:拔除、抽離。
  • 欣泰:歡喜與安泰。
  • 匠者:指工匠、匠人。
  • 槽甕:指用來盛裝或儲存食物的器具。
  • 供僧:指出於恭敬心供養出家眾日常所需。
  • 會昌:此指會昌寺,為唐代寺院名。
  • 西院:特定地點名稱,指寺院西邊之院落。
  • 懺悔堂:佛教寺院中供僧眾舉行懺悔法會或發露罪業的殿堂。
  • 含生:一切有情眾生。惡業:導致苦果之身、口、意造作。
  • 進具:指受具足戒,即出家眾受持完整的二百五十戒或三百四十八戒。
  • 壇位:舉行宗教儀式或登壇受戒的處所與位置。
  • 浴井:供沐浴取水之井。
  • 徒眾:眾多的僧徒或隨從人員
  • 洗懺:洗滌與懺悔
  • 祈告:懇切地祈求祝禱。
  • 應時:適時、到時候。
  • 還同:恢復原狀、復歸於同。
  • 宗:尊奉、崇尚,指大眾共同推崇其德行與教化。
  • 舍利:遺骨,此指修行者圓寂火化後所留下的聖物。
  • 起塔:建造佛塔以供養佛舍利或聖者遺骨。
  • 勤懇:勤勞懇切。不絕:不間斷。
  • 徒跣:赤足、光腳行走。
  • 慈濟:慈悲濟度,即予樂拔苦並救濟眾生。
  • 般舟:指般舟三昧,又譯為佛立三昧,為一種常行不臥的禪修法門。
  • 止:指禪定、止息妄念的修行方法。
  • 不言:指禁語,修行者為專注修行或懺悔而不開口說話的行持。
  • 七眾:佛教中出家與在家的七類信眾,即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優婆塞、優婆夷。
  • 節食:減少或節制飲食,為佛教修行中對治貪欲、減少身心負擔的行法。
  • 四分之一:表示整體被分為四份後,佔據其中一份的數量或比例。
  • 雜行:指修持多種不同法門或行持繁雜。
  • 即目:眼前所見;略舒:概略敘述;羌難:繁雜的疑難。
  • 西方:指阿彌陀佛的西方極樂世界。
  • 彌陀:即阿彌陀佛,西方極樂世界教主。
  • 命盡:壽命窮盡,生命現象的終結。
  • 合掌:雙手掌心相合,表恭敬與一心專注。 稱佛:稱唸佛的名號。 卒:死亡、往生。
  • 南山鴟鳴塠:地名,指南山地區的鴟鳴塠。
  • 會昌寺:寺院名稱
  • 弘福之業:弘揚佛法之事業。前賢:前代的賢德之人。
  • 推揖:推崇敬重。
  • 寰中:寰宇之中,即世間或天下。
  • 佛殿:供奉佛像的殿堂建築。

釋德美。俗姓王。清河臨清人也。年在童稚。 天然樂善。口中所演恒鋪讚唄。擁塵聚戲 必先景塔。每見形像生知禮敬。由是親 故密而異之。知非紹續之胤也。任從師學。 十六辭親投諸林野廣訪名賢用為師傅。 年至十九方蒙剃落。謹敬謙恪專思行務。 雖經論備閱而以律要在心。故四分一部 薄通宗系。追求善友無擇遐邇。潔然自厲 不群非類。開皇末歲。觀化京師受持戒檢。 禮懺為業。因往太白山誦佛名經一十二 卷。每行懺時誦而加拜。人以其總持念力 功格涅槃。太白九隴先有僧邕禪師。道行僧 也。因又奉之而為師導。從受義業亟染暄 涼。後還京輦住慧雲寺。值默禪師又從 請業。默即道善禪師之神足也。善遵承信行 普功德主。節約形心不衣皮帛。默從受道。 聞見學之望重京都。偏歸俗眾。美依承默 十有餘年。三業隨從深相器待。所以每歲禮 懺將散道場。去期七日苦加勵勇。萬五千 佛日別一遍。精誠所及多感徵祥。自爾至 終千有餘遍。故默之弘獎福門開悟士俗 廣召大眾。盛列檀那利養所歸京輦為最。 積而能散。時又珍重。常於興善千僧行道。 期滿嚫奉人別十縑。將及散晨外赴加倍。 執事懼少依名付物。默聞告曰。何有此理 不成僧義。必若約截凡聖難知。但當供 養不慮虛竭。庫先無貯物出散之晨及 設大會七眾俱集。施物山積新舊咸充。時 又欽之。謂其志大而致遠。故使靈祇冥助 也。不然誰能覩斯不懼耶。故自開皇之末。 終於大業十年。年別大施。其例咸爾。默將 滅度。以普福田業委於美。美頂行之。故 悲敬兩田年常一施。或給衣服。或濟糇糧。 及諸造福處多有匱竭。皆來祈造通皆賑 給。又至夏末。諸寺受盆。隨有盆處皆送 物往。故俗所謂普盆錢也。往住禪定斯事 無殆。大業末歲。夏召千僧七日行道。忽感 異人形服率然來。告美曰。時既炎熱。何不 打餅以用供養。美曰。麵易辦也。人多餅壞。 何由可致。便曰。易可辦耳。且溲三十斛 麵。作兩日調。餅不壞也。即隨言給。但云多 辦瓫水槽多貯冷水。明旦將設。半夜便起 打麵搥案。鼓動人物。僧俗聚觀驚亂眼 耳。須臾打切麵已。將半命人煮之。隨熟內 水。自往攪之。及明行餅。皆訝緊韌抽拔 難斷。千人一飽咸共欣泰。試尋匠者通問 失所。餘有槽瓮中餅。日別供僧。乃盡限 期一無爛壞。合眾悲慶感通斯應。武德之 始。創立會昌。又延而住。美乃於西院造懺 悔堂。像設嚴華堂宇宏麗。周廊四注複殿重 敞。誓共含生斷諸惡業。鎮長禮悔潔淨方 等。凡欲進具必先依憑。蕩滌身心方登壇 位。又於一時所汲浴井忽然自竭。徒眾駐 立無由洗懺。美乃執爐臨井。苦加祈告。應 時泉涌。還同恒日。時共宗焉。所畜舍利藏 以寶函。隨身所往必齎供養。每諸起塔祈 請散之。百粒千粒隨須而給。精苦所感隨 散隨滿。由是增信彌隆。勤懇不絕。又年經 秋夏。常行徒跣。恐蹈蟲蟻。慈濟意也。或 行般舟。一夏不坐。或學止過。三年不言。或 効不輕通禮七眾。或同節食。四分之一。如 斯雜行其相紛綸。即目略舒羌難備舉。生 常輟想專固西方。口誦彌陀。終于命盡。 以貞觀十一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合掌稱佛 卒于寺院。春秋六十三矣。乃送於南山鴟鳴 塠。後又收骸於楩梓谷起塔。弟子等樹 碑于會昌寺。侍中于志寧為文。又京邑沙門 曇獻者。亦以弘福之業功格前賢。身令成 範眾所推揖。所造福業隨處成焉。故光明 寶閣冠絕寰中。慈悲佛殿時所驚異。人世密 爾故不廣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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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慧胄。姓王。蒲州蒲坂人。年少時進入佛門,樂於崇尚福德之事。受具足戒後,成為僧祇的師表。及至成年後,更專注於禪修誦經。從早到晚不斷修行,特別重視法華經。後來住在京城的清禪寺。寺院的基礎建設都親自參與規劃。四十多年來從未言倦。因此九層高樓浮現空中,重重廊道遠遠相連。堂殿院宇等各項事務都圓滿成就。所以竹樹茂盛,園圃環繞四周。水田旱地、倉庫碾坊俱全。庫藏充盈,無一不是由此而來。京城寺院富足,沒有超過這座寺的。始終由一人監督護持,功勞實在屬於他。年到六十,便辭去僧職。大眾因他長年辛勞,暫時讓他休息。遇到緊急決斷時,仍然請教他的意見。寺中清淨之人,無人可役使。於是選出二十人首領。讓他們學習擊鼓助興。每逢節日,便在佛像前設置音樂表演。四方遠近的人都一起觀看,感到欣喜慶賀。因此家族子弟相繼傳承這風氣。音樂技藝在當地民間已達最高水準。遇到極大災患困苦時,自然知道將要去世。用香湯沐浴,整齊衣襟。說:我有小罪,必須加重病苦。事情是因為營建挖掘所致。一直到清晨。說話的氣息依然清楚。告訴弟子說:債已償還完畢了。我該離去了。隨著聲音而去世。享年六十九歲。正值貞觀初年。於是露出遺體收殮安葬。為他建造墳墓。隨即為其刻銘。當時京城會昌有位沙門法素。性格灑脫不拘禮法。操守事業都很卓越。平素被眾人視為奇特。他的本師智顗專心勸人行善積福。過去在江南地區。每到一處遊歷,皆舉辦萬人大會。夜間通知,天亮時便已全部辦妥。這種情形不只一次。隋朝末年,東都堅守城池自保。人們的肌膚與骨骼互相對望,瘦弱得像一塊塊骨頭。寺中有兩尊金像,各高一丈。素平時就不忍心見到這樣的困苦。他取出一融金像,換米煮成稀粥,餵養所有飢餓的人。不久米就用盡了。又想取另一尊金像。當時有位沙門辯相。與眾僧一起反對,不肯給予。素說:諸位大德還未明白真正的道理。過去如來在修行時,為了眾生,尚且不吝惜自己的頭、眼、骨髓和腦髓。有時生時化作肉山,有時死後成為大魚,用來救濟飢餓的人。怎能只顧保全成果,還貪戀這些化現的形體?這絕不是正理。我現在連自己的身體都不吝惜。諸位大德應當明白。如今這一尊金像若不施捨給眾生,等到城破之後也必定會被毀壞。那將會害死許多人。與其如此,不如現在就由我一人承擔。大眾仍不答應。等到偽鄭投降那天,金像早已被分散。正如他所說。然而他的言行卻多有詭異。險惡難以效法。其事例各不相同。後來進入京城寺院。圓寂於會昌寺。
白話口語化新譯
釋慧胄。。姓氏是王。。出生地是蒲州的蒲坂。。年輕時在道教門派中,喜歡從事祈福建福的宗教活動。。受完具足戒之後,便成為僧團大眾的榜樣與導師。。到了立年,他又專心致力於禪坐與誦經。。從早到晚不間斷,修行上特別偏重《法華經》。。後來,他住到了首都的清禪寺裡。。無論是初步草創還是基礎結構的建設,全都委託他人處理。。四十多年來,從一開始就從未喊過疲倦。。因此使得九層佛塔凌空矗立,層層的迴廊向遠處延伸,氣勢宏偉。。寺院殿堂等各項事務都圓滿完成。。所以四周竹子與樹木茂盛繁密,園子與菜圃環繞圍繞著。。水邊陸地的田產、存放糧食的倉庫與加工碾米的石磨。。倉庫和寶藏之所以能豐盈充實,全都是由此而來的。。京城的富庶與盛況,沒有能超過這座寺院的。。自始至終監督並護持的功勞,全都是此一人的付出。。到了六十歲時,便辭去了僧團的職務。。大眾因為長年累月的辛勤勞動,經過了很長的時間。。暫時讓他代理職務或替代原本的人選。。以及在臨機應變時,能夠果斷地作出決策。。並且將之作為諮詢與商榷之用。。寺院裡沒有多餘的淨人可以供人差遣。。於是就挑選了二十頭。。讓學習者受到鼓舞而振奮。。每當到了節慶節日的時候,就在樂像(佛像或音樂天人像)前面陳設供品或安排法會儀式。。四面八方遠近的人都一同來觀看,為此感到歡喜慶賀。。所以家族裡的晚輩一個接一個地傳承並發揚了這種風氣。。音樂、歌舞等表演技藝最精湛的,超越了一般世俗的層次。。當遇到生病極度虛弱困頓時,自然就會懂得節制而適可而止。。用香水沐浴乾淨,並整理好衣服的領襟。。他說:「我還有一些微小的罪業,必須藉由承受重病來消除。」。這是因為進行營造建築與挖掘工程所造成的。。直到隔天清晨。。言談與氣節保持清明,不昏昧迷失。。(他)開口告訴弟子說。。債務已經完全償還了。。我這就要離開了。。聽到聲音隨即就往生了。。年齡為六十九歲。。這正是貞觀初年發生的事。。於是將屍骨拾起掩埋安葬。。為其建造方形的墳墓。。就這樣為他寫下銘文。。當時在京城會昌,有一位名叫法素的出家人。。行為超羣拔萃,不落俗套,超出常人的規範。。操守和事業表現得非常突出、卓越。。(道)雅法師被許多的鬼怪所惱亂。。根本導師智顗大師專注於勸導大眾行善造福。。過去在長江以南地區。。每到遊歷停留的地方,都會舉辦萬人規模的盛會。。晚上剛交代完事情,隔天一早事情就順利辦成了。。像這樣的例子不只一個。。隋朝末年的時候,東都被軍隊包圍,城內的人於是自己防守固守。。皮肉與骨頭相互映現,看起來就像是一塊塊的樣子。。寺廟裡供奉著兩尊金佛像,每一尊都有一丈高。。平素就無法心狠看著眾生遭受如此的窮困與苦難。。拿煮爛的碎米煮成粥,來餵飽那些飢餓的人。。過了一會兒,米就喫光了。。另外取其想要毀壞。。此時,這位沙門正在辨析法相。。與眾僧等起諍論,不肯給予。。素說道。。各位修行深厚的大德,你們還沒有真正體會或明白最究竟的真理呀。。過去,如來在修行因地時,是為了廣大眾生而發心。。甚至連頭、眼、骨髓、大腦等身體最珍貴的部位都不吝惜捨棄。。有時會投生變成肉山(形容身體長滿肉瘤或形體腫脹如肉聚)。。有的人死後轉生變成了巨大的魚。。用來救濟飢餓的人。。要如何才能修持成就果報呢?。又變得更加貪戀、捨不得自己所幻化的身形。。事情絕對不會是這樣的。。如果遇到能忍受割捨自己身上血肉的人,也毫不吝惜地佈施。。大德您應該要知道。。眼下這尊佛像如果不趕快施捨送給眾生,一旦城池被攻破,它也絕對會遭到毀壞。。就會
導致多人墜落陷害。。怎麼能讓(慧)素現在獨自一人承擔這件事呢?。大眾不同意這個做法或要求。。等到偽鄭政權投降的時候。。外在的相貌(跡象)先分散了。。正如他所說的那樣。。然而他的言行舉止相當奇特詭異。。道路險惡,難以依循遵行。。這些事例的情況各有不同。。後來他進入了首都長安(京城)。。圓寂於會昌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續高僧傳》中介紹僧人慧胄大德的篇首名號,用以標示本傳的主角人物。

    記錄人物之世俗姓氏,為史傳體例中標明傳主身世背景的基本敘述。

    記錄傳主之籍貫背景。
    蒲州蒲坂為地名。

    指出沙門釋道安早年的宗教背景,在道教中熱衷於修福崇德等善行,為其後轉入佛門奠定了求法行善的基礎。

    指出出家受具足戒之後,應當遵守戒律,進而修行成為僧團大眾的表率。

    記錄修行者於立年之齡,持續精進修持禪定與經文諷誦等行門。

    此句記述高僧在日常修行中,晝夜不懈且傾注心力於《法華經》的持誦與研習,展現其專一精進的修持作風。

    記錄僧人住錫弘法的行跡,顯示其安住道場、修持與弘化的過程。

    說明寺院或工程在草創與奠基之初,工程細節與管理皆全權交付、委託他人負責。

    敘述行者數十年間始終精進不懈,未曾因辛勞而抱怨或倦怠。

    描述寺院建築的宏偉壯麗與空間佈局,象徵道場莊嚴,用以映襯佛教建築的藝術與宗教意境。

    記述寺院各項建設與營造等事務皆順利達成。

    描述寺院周邊環境的清幽景緻,竹樹茂密繁盛,並有園圃環繞,作為修道的清淨處所。

    指寺院所擁有的水田旱地、穀倉及磨坊等產業與經濟設施,顯示當時僧團或寺院經濟的實體基礎。

    說明府庫積蓄與財寶的豐足,皆源於某種特定的作為或因緣。

    讚歎該寺院在京城中無論是規模、物力還是影響力均居首位,顯示其在當時佛教界的重要地位。

    說明對於某項僧事或工程的監督與護持,始終皆由單一核心人物負起實際責任,成就其功。

    記錄高僧年邁後辭去寺院職務,順應自然法則與修行進程。

    描述修行者或大眾長期精進、勤奮不懈,歷經歲月考驗。

    此處指在僧團人事或職務安排上,採取權宜之計,暫時指定他人替代其位。

    指面對突發或具體情境時,能當機立斷、妥善處理。

    指共同商議、請教或諮詢相關事宜。

    說明寺院中缺乏負責勞務的淨人,無法提供僧眾日常差使。

    記錄當時挑選了二十頭牲畜或相關數量作為特定用途,保持客觀敘事。

    指使修學者內心振作,產生精進修行的動力。

    此句記述高僧或僧團在特定節慶時的宗教實踐活動。
    在佛像或具特定象徵的聖像前舉行設供、禮拜等儀式,是佛教傳統中積累功德、表達敬意的重要修持行為。

    描述大眾見到瑞相或盛會時,四方遠近的人皆同來觀看,內心生起歡喜與慶賀之情。

    說明良好教化與風氣在家族內部世代相傳,具有深遠的影響力。

    說明伎藝的造詣若達到極致,便能超越一般世俗的境界,展現出不凡的藝術與表現力。

    說明四大違和或疾病纏身至極時,身體的極度痛苦會促使人自然生起對欲求的節制與覺悟。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行特定宗教儀軌或儀式前,先以香湯潔身並端正衣容,表裡如一以示虔誠。

    說明修行者或聖者為消滅輕微罪業,藉由顯現重病來承受果報,體現重罪輕報的觀念。

    說明僧團或寺院因進行土木營建與挖掘工程,而引發相關的事件或影響。

    記錄時間推移,表示法會、禪修或課誦等活動持續進行至破曉時分。

    形容修行者或高僧在言語表達與內在氣質、心念上,皆能保持清明不惑,體現定慧相應的修持境界。

    記錄人物開示或教導弟子的行儀。

    指宿世業報已償還,因果業緣告一段落。

    為辭別離去之語,表達生死無常、去住隨緣之意。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聞聲即寂滅,或因聽聞梵唄、法音而安詳離世之境界。

    記錄高僧的壽命歲數。

    記錄事件發生的確切年代。

    記錄高僧圓寂後,後人依儀軌將遺骨收斂安葬的過程。

    記錄為高僧建墓安葬之舉動,乃佛教傳統中尊崇並紀念聖者、表彰其德行的事跡。

    記錄生平或德行以立言傳世。

    陳述當時京城會昌地區有法素法師住錫、弘化。

    形容高僧的行事風格超越世俗常規,氣度豪邁不羈。

    讚嘆修行者或高僧的德行操守與弘法事業超羣出眾,非一般人所能及。

    記錄高僧(道雅)遭遇妖怪異相擾亂之史實,展現修行者面對魔障與異類境界時的歷程。

    說明智顗大師在教化中,特別注重引導眾生修福,以此作為修行的重要行持。

    記錄過去僧人生平或事件發生的地理區域,指江東或長江下游以南一帶。

    記載高僧遊化之處廣設大會,行廣結善緣、供僧或宣講教法之佛事。

    描述所託之事在信諾與囑託後,迅速獲得靈驗成就之情形。

    說明同類型的事件或現象經常發生,並非單一個案。

    記錄當時東都洛陽在隋末戰亂中受圍困,軍民憑藉城池進行防禦的歷史史實。

    描述修行者修習不淨觀(骨觀、白骨觀)或形體消瘦至極的身體相貌。

    單純記述寺院內造立金質佛像的數量與高度,表述佛教寺院的莊嚴與造像事蹟。

    此句彰顯高僧大慈大悲之行願,見眾生受苦而生起無緣大慈、同體大悲之惻隱之心,乃修持菩薩道之具體實踐。

    此處記述高僧悲濟眾生的慈悲行儀。
    以微薄的物資煮粥施食,救濟飢餓之人,體現了佛教六度中佈施波羅蜜的實踐。

    此句記述僧侶日常生活中物資耗盡的實際景況。
    在《續高僧傳》的敘事脈絡中,常以此類窘境作為後續展現神異感應、安貧守道或物資奇蹟化現的因緣背景。

    描述於造作或遷流中,對事物產生破壞之意圖或行相。

    說明出家人當時專注於辨析、探討佛教名相或事物義理。

    敘述僧眾間發生諍論,不予妥協或給予物資的情境。

    此句為歷史傳記中的人物敘述語氣,點出發言者。

    感嘆在場大德尚未契入最究竟、圓滿的佛教真理。

    敘述佛陀於過去世行菩薩道時,發起拔濟眾生之悲心願行。

    形容修行者為了求法或度化眾生,發揮極大的菩薩佈施精神,連自身的生命與最珍貴的器官都能完全捨棄。

    此指果報身形的變異,眾生因造作惡業,致使受報時形體異常,產生如肉山般的腫瘤或怪異形相。

    此處記述因造作惡業,死後墮入畜生道受生為大魚的果報,闡明因果業報之理。

    記錄行者佈施飲食以救濟飢餓眾生的善行。

    詢問修行成就果位的具體方法或過程。

    描述修行者在幻化神變的過程中,生起貪著與吝惜之心,無法放下執著。

    此語氣詞用於否定某種推測或假定,表示理斷絕對不可能如此。

    讚歎行者於佈施波羅蜜時,即便面對需要割捨自身皮肉的極端考驗,只要堪受,亦能發心不吝惜施捨。

    尊稱對方為大德,提醒對方應當瞭解接下來所說的內容。

    說明造像的保存與毀壞與世間局勢息息相關,在城池即將陷落的危急時刻,應以方便權巧的方式處理聖像,將其惠施眾生以保全其價值,避免無謂的毀壞。

    指出行事失當或邪惡引導,便會造成眾多他人陷入危難或過失之中。

    此處感嘆並擔憂慧素法師獨自面對困境,強調共擔責任或提供協助的必要性。

    大眾共同作出了否定的決定,表達了僧團或羣體對於某項事物、行為或見解的不認同與拒絕。

    記錄歷史事件的時間點,標示偽鄭政權歸降的時節。

    描述修行或事物轉化時,現象與相貌先行消散、壞滅的過程。

    記錄事情的發展或結果完全符合某人先前所說的話,印證了言論的準確性或預言的實現。

    描述人物外在的言辭與行事表現出奇特、反常或不合常規的狀態。

    此處形容修行環境或事理艱險,難以契合實踐。

    說明所記載之範例或事蹟各有差異,不盡相同。

    記錄僧人行跡,表其前往京城展開弘化或參學。

    記錄高僧生命終結、安詳捨報於會昌寺之處所。

名相註解
  • 慧胄:本傳所記載的隋代高僧法名。
  • 蒲州蒲坂:地名,指當時的蒲州蒲坂縣。
  • 道門:道教教團或門派。 福事:祈福、修福等宗教儀軌或善行。
  • 受具:受持具足戒,即比丘、比丘尼的最高戒法。僧祇:僧伽,指出家眾組成的佛教團體。
  • 禪誦:禪定與諷誦經文
  • 法華:指《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核心經典之一,開顯會三歸一、圓頓成佛之理。
  • 草創基構:草創與基礎結構,指初期創建與奠基工程。相委:相互委託、全權交付。
  • 告倦:訴說疲倦
  • 九級:指九層高的佛塔。浮空:形容建築高聳凌空,彷彿懸浮在半空中。重廊:重疊交錯的迴廊。遠攝:向遠處延伸、眺望或涵蓋。
  • 園圃:種植花果蔬菜的園地。
  • 莊田:寺院田產。倉廩:儲存糧食的倉庫。碾磑:用以碾米或磨粉的機具。
  • 庫藏:府庫與寶藏。
  • 功實:功勞與實際作為。
  • 勤劬:辛勤勞苦。
  • 權替:暫時代理或權宜替代。
  • 臨機斷決:面對具體情況與機宜,當下作出決斷。
  • 諮詢:商議、請教或詢問意見。
  • 淨人:指在佛教寺院中為僧眾處理俗事、勞役的非出家人員。
  • 學:指學習者或修學者
  • 聲伎:指音樂、歌舞等娛樂表演的技藝。
  • 知卒:知道節制、適可而止。
  • 小罪:輕微的業報或罪業。
  • 終晨:指清晨或天將明之時。
  • 氣:指氣節、氣度或心氣;昧:迷昧、昏暗。
  • 酬債:償還宿世債務。
  • 骸:屍骨。收葬:收斂埋葬。
  • 方墳:方形的墳墓,佛教中常為尊崇高僧所建。
  • 銘:文體名,旨在記述事實、稱述功德或警戒勸勉。
  • 倜儻:形容豪邁、卓爾不羣。
  • 操業:指操守與事業。
  • 眾怪:眾多妖怪或鬼神所變現的異相。
  • 本師:佛教中指根本導師,此處指智顗大師的傳承導師或其本身在教團中的地位。智顗:隋代天台宗實際創立者。勸福:勸導、鼓勵大眾修習福德。
  • 萬人大會:指參與人數眾多的大型佛教法會或供養盛會。
  • 東都:指隋朝的東都洛陽。嬰城:指城池受圍困。
  • 肌骨相望:形容皮肉消瘦以致骨骼凸顯的相貌。
  • 餓者:指處於飢餓狀態、缺乏飲食而求救濟的人。糜:指粥。
  • 取:執取;欲:欲求、希求;壞:毀壞、敗壞。
  • 拒諍:拒絕與違逆而起諍論。
  • 大德:佛教對僧眾或修行有成者的尊稱。至理:至高無上或最究竟的真理。
  • 頭目髓腦:指頭、目、髓、腦,泛指身命與身體最珍貴的部位,比喻至極的佈施。
  • 肉山:形容果報身形腫脹或長滿肉瘤的異相。
  • 大魚:此處指因惡業果報而墮入畜生道所受之形體。
  • 濟:救濟。飢餧:飢餓。
  • 成果:成就果報或證得果位。
  • 化形:幻化之身形。
  • 身肉:指行者自身之血肉。堪者:指堪能忍受割捨。
  • 惠給:惠施、佈施給予。
  • 偽鄭:指歷史上王世充建立的鄭國政權,後世史書貶稱為偽鄭。
  • 相:指現象、相貌或徵兆。
  • 言行:言語與行為。譎詭:奇特、乖異或詭詐。
  • 險:形容境況險峻、危難。遵:遵循、依循。

釋慧胄。姓王。蒲州蒲坂人。少在道門樂崇 福事。受具已後師表僧祇。及至立年又專 禪誦。曉夕相繼偏重法華。後住京邑清禪 寺。草創基構並用相委。四十餘年初不告 倦。故使九級浮空重廊遠攝。堂殿院宇眾 事圓成。所以竹樹森繁園圃周遶。水陸莊田 倉廩碾磑。庫藏盈滿莫匪由焉。京師殷有 無過此寺。終始監護功實一人。年至耳順 便辭僧任。眾以勤劬經久。且令權替。及於 臨機斷決。並用諮詢。寺足淨人無可役 者。乃選取二十頭。令學鼓舞。每至節日 設樂像前。四遠同觀以為欣慶。故家人子 弟接踵傳風。聲伎之最高於俗里。遇患極 困自然知卒。香湯沐浴正理衣襟。曰吾有 小罪須加重病。事由營造掘鑿故也。至於 終晨。言氣不昧。告弟子曰。酬債了矣。吾其 去矣。尋聲而卒。春秋六十有九。即貞觀初年 也。乃露骸收葬。為起方墳。就而銘之。時京 邑會昌有沙門法素者。倜儻不倫。操業奇卓。 雅為眾怪。本師智顗專行勸福。昔在江表。 遊適所至皆設萬人大會。夜告纔竟明即成 辦。此例非一。隋末東都嬰城自固。肌骨相 望有若塊焉。寺有金像二軀各長一丈。素 不忍見斯窮厄。取一融破籴米作糜餧 諸餓者。須臾米盡。又取欲壞。時沙門辯相。 與諸僧等拒諍不與。素曰。諸大德未知至 理也。昔如來因地為諸眾生。尚不惜頭目 髓腦。或生作肉山。或死作大魚。以濟飢 餧。如何成果。復更貪惜化形。必不然矣。 素今身肉堪者亦所不惜。大德須知。今此 一像若不惠給眾生城破之後亦必從毀。則 墜陷多人。何如素今一身當也。眾不許之。 及偽鄭降日。像先分散。如其言焉。然其 言行譎詭。險而難遵。其例不一。後入京室。 卒會昌寺。

25
白話直譯
釋智通,姓陳。住在梓州。八歲出家修行。成為正道法師的弟子。後來誦持法華經並在牛頭山講經。善於持守威儀,奉戒清淨刻苦。能降伏皇老異學。士女上奏章必定杖責五十。遠近之人都畏懼他。寺院建設圓滿成就。始終如一。全寺大眾都畏懼,不敢私藏財物。常有兩隻鵝按時前來聽經。講經百餘遍,兩次放光。至貞觀二十三年十月十三日告訴大眾。我建造山寺可用十萬貫錢。遺憾未能周全備辦。如今就要永別了。話說完便圓寂。享年九十七歲。在小食時圓寂。全寺房堂皆震動並變為白色。經過一餐的時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智通法師本來的姓氏是陳氏。。安住或駐錫於梓州。。在八歲的時候離開家庭,剃度出家修行。。成為正道法師的徒弟。。後來在牛頭山地區,他一邊誦持《法華經》,一邊開講經義。。能夠很好地保持威儀,嚴格奉行戒律,守持清淨刻苦的修行生活。。降伏了皇老。。不管是男是女,只要呈遞奏章,必定會被處以杖刑五十。。不論是遠方還是近處的人,都對其產生敬畏、懼怕之心。。寺院建築順利建成。。深入探究事情的始末與發展過程。。讓大眾心生敬畏與降服,沒有人敢私自存留財物。。經常有兩隻鵝依照時間前來聽聞講經說法。。講解這部經講了一百多次,曾經出現過兩次放光的瑞相。。直到貞觀二十三年十月十三日,向大眾宣告離世訊息。。我建造這座山寺,大概需要花費十萬貫錢。。感到遺憾的是,未能做到周全完備。。現在我們就要永遠分開了。。話一說完,就過世了。。年齡已經是九十七歲了。。喫早齋的時間結束了。。整個寺院的房屋和殿堂全都震動起來,並且變成了白色。。大約喫一頓飯的時間。
法義解析
  • 記錄僧人的出家身分與俗家姓氏。

    記錄高僧駐錫遊化之地理位置。

    八歲即捨離世俗家庭生活,剃除鬚髮,出家為沙彌或沙彌尼。

    記錄人物的師承關係。
    依據《續高僧傳》,正道為高僧,此處說明其門下弟子的傳承脈絡。

    記錄僧人後期的行跡,包含受持讀誦與開講經典的弘法活動。

    強調修行者嚴守戒法與威儀,展現出堅貞刻苦的持戒精神。

    此處記述高僧運用佛法修持或智慧,降伏道教或世俗術士、道士(即皇老等傳統方術之輩),彰顯佛教神異與教法之殊勝。

    記錄當時統治者對於違逆或干犯規定呈遞奏章之男女,施以笞杖刑罰的史實,屬於律法制裁與世俗社會的規範,不涉及佛教教義。

    此處記述高僧之德行、威勢或嚴謹作風,使得遠近僧俗大眾皆生起敬畏與戒慎之心,彰顯其戒德威神之感化力。

    指佛教寺院的硬體建築順利落成,具備了弘法修行的基礎道場。

    強調修行者或論述者在觀察事理時,必須貫徹始終,深入思惟其因果發展與演變的脈絡。

    描述僧團或大眾因受德行或威儀攝受而心生敬畏,嚴守戒律,杜絕私蓄財物。

    記錄有情眾生感化於佛法,依時聽講,體現佛法普度眾生之平等與感應。

    記錄講經的次數及所感得的放光瑞相,表彰講說佛法功深。

    紀錄高僧宣告大眾將圓寂的具體時間,展現生死自在、預知時至的修行境界。

    記錄建造寺院的經費預算。
    在歷史傳記語境中,反映了當時建寺的規模與物力。

    感嘆於自身德行、行事或所處境況未能達到圓滿具足。

    宣告從此生死異路,表達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生命終結、道途分離時的實況,體現無常觀。

    記錄僧人圓寂時的狀態,顯示生死無常。

    記錄高僧的壽命或圓寂年齡。

    說明當時的時間已經過了規定的早齋時段。

    描述寺院建築在異相中變色震動的感應現象,為史傳中記載的高僧感通事蹟。

    指極短暫的時間,佛典中常用來形容經過的時間長度。

名相註解
  • 正道法師:人名,此處指佛教僧侶
  • 威儀:出家眾行住坐臥等合乎禮儀的舉止行為。戒:佛教修持的規律與準則。
  • 皇老:指道教尊神或信奉道教、老子之方士或道士。
  • 杖:古代的一種刑罰,以杖擊打罪犯。
  • 寺宇:寺院建築的總稱。
  • 終始:指事物的始末、發展過程與結果。
  • 合眾:大眾、僧眾。畏懾:敬畏攝服。蓄:積蓄。私財:私有財物。
  • 聽講:聽聞佛法與解說。
  • 放光:佛教中指佛、菩薩或高僧說法修行時,顯現出神奇的光芒,通常代表法力、智慧或祥瑞的徵兆。
  • 貞觀二十三年:唐太宗年號,西元649年
  • 山寺:指依山而建的佛教寺院。貫:古代計算錢幣的單位,一貫通常為千枚銅錢。
  • 恨:遺憾、悔恨;周備:周全、完備。
  • 永別:永遠的分離,此處指生死的訣別。
  • 小食:指僧眾在清晨或午前所食用的早點或齋飯。
  • 合寺:全寺。房堂:房屋殿堂。
  • 一食頃:佛教常用時間單位,指喫一頓飯的短暫時間。

釋智通姓陳。住梓州。八歲出家。為正道法 師弟子。後誦法華并講在牛頭山。善持威 儀奉戒貞苦。降伏皇老。士女奏章必杖之 五十。遠近皆憚。寺宇成就。惟其終始。合 眾畏懾無蓄私財者。常有雙鵝依時聽 講。講百餘遍兩度放光。至貞觀二十三年十 月十三日告眾。吾造山寺可用十萬貫。恨 未周備。今便永別。言訖而卒。春秋九十七 矣。小食時終。合寺房堂皆動而作白色。經 一食頃。

26
白話直譯
釋慧震。姓龐。住在梓州通泉寺。身高八尺。後來聽暠師講三論。深入領會玄奧義理。福德加被,蜀地各部遠遠推崇。暠師返回南方。獲得二百件袈裟,贈送給路首。每年正月都舉行轉讀藏經。千人袈裟供養,從未間斷。常常弘揚三論,聽眾有百餘人。忽然在高座上似乎昏沉,見到有人出現。開口說道:西山頂很適合建造大佛。清醒後下座。帶領大眾前往察看。中間適合造像,兩側有泉水流過。隨即命石匠雕鑿佛座與佛身。高達一百三十尺。貞觀八年。一切圓滿成就。四方大眾齊聚一堂。道俗三萬人共同慶賀這尊佛像莊嚴成就。佛像口中放出巨大白光。遠近大眾同心供奉。先前有一匹馬每日能行五百里。曾經進入戰陣,其餘馬匹都死了。唯獨這匹馬能夠返回。到了十四年七月。忽然自己嘶鳴起來。三天不進食。聽到聲音令人毛髮直豎。有一位異僧,名叫十力。語震說。馬與主人分別。主人應當先行。來年正月十五日。正午時分應當入涅槃。法師必須分散財物,不要留下,對身體已無益處。說完便隱沒不見。沒有人知道原因。先建造藏經。請僧人常常開啟廣大布施之門。四方遠近悲痛恭敬而來的人都給予供養。到年初又再次請眾僧。誦經行道,修三七日法事。世俗親族內外都聚集。到了八日,香氣濃郁充滿寺中。全城僧俗都聞到異香。布施財物如山積。到十五日香氣仍未散去。從早到午,寺內樹木土地都生出蓮花。大眾見到奇異瑞相,知道他即將離世。語震說。吉祥徵兆已現,不必再等圓滿。便開始布施。早飯後手持香爐。繞盧舍那佛三圈。回到佛前,雙膝跪地,正念思惟。大眾坐滿大堂。不覺間已圓寂。享年六十六歲。停靈待圓滿,香氣依然存在。兄弟三人,各自捨出五十萬。在墓地為僧眾修福並施予悲田。建造一座高五丈的石塔。在龕中安置繩床。扶持遺體安放在上面。經過百餘天,屍身仍未倒塌。道俗萬餘人同感悲涼,彼此交織著情感,說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傳記的主角是)釋慧震。。(他)姓龐。。他住在梓州(現今四川綿陽)的通泉寺。。身高有八尺。。後來,他去聽暠法師講授《三論》。。深入領會了奧妙的佛法要旨。。憑藉著深厚的福德力所加被,蜀地的人眾都遠遠地推崇他。。暠回到了南方。。得到兩百件袈裟,用來送給(叫作)路首(的人)。。每年農曆正月都會轉動或翻閱讀誦大藏經。。供養千人份的袈裟,施予圓滿而沒有缺漏。。經常弘揚《三論》,聽講的羣眾有一百多人。。突然在高座上,像是昏悶過去似的看見了人。。俗話說。。在西山頂上很適合建造大佛像。。既然察覺到了,便起身離開座位。。帶領著大眾巡視、查察狀況。。中間的地方適合雕刻佛像,兩旁則有泉水流動。。於是立刻找來石匠,開始雕鑿佛像或碑塔的底座。。高度是一百三十尺。。在貞觀八年(唐太宗年號)。。各方面都具備齊全,修行或事業圓滿成就。。四面八方的人都聚集過來了。。出家與在家的信眾共三萬人,歡喜慶祝這尊佛像或儀軌的設立。。那尊佛像的口中,釋放出了巨大的白色光明。。不管是遠處還是近處的人,大家都同樣地尊崇與信奉。。先前有一匹馬,每天能跑五百里路。。他曾經上戰場打仗,剩下的同伴和馬匹全都死掉了。。只有這樣,纔能夠回來。。時間來到了(該事件發生之年的)七月。。突然間自己發出嘶鳴聲。。三天沒有喫東西。。聽到巨大的聲響,嚇得毛髮直豎。。有一位與眾不同的僧人,名字叫做「十力」。。(名為)語震的人說道。。馬匹與主人分開了。。負責帶頭的人應該要先行出發或帶領眾人。。明年的正月十五日。。到了中午太陽正當空的時候,就應當入滅示寂。。法師必須將財物佈施散盡,不要留戀身後,這對自身又有什麼利益呢?。說話完畢後,隨即隱去身形。。不明白其中的原委與來龍去脈。。首先募集或抄寫大藏經。。懇請出家僧眾經常開示佛法,為大眾廣開佈施的大門。。第四,對於從遠道而來、態度恭敬的人,全都給予照顧與佈施。。到了年底,再次邀請法師們來應供或進行佛事。。讀誦經典並經行修道,持續進行二十一天。。家中的兄弟及內外親友都聚在一起了。。到了
第八日,香氣濃鬱芬芳,瀰漫在整個寺院內。。整個城鎮的出家與在家修行者,都同時聞到了奇特的香氣。。捨棄散亂的雜務,使得修持的功德累積得像山一樣高。。直到十五日,(身體的)氣息依然沒有平息下來。。從早上到中午,寺廟裡的樹木和土地上,都生長出蓮花來。。大家看到奇妙的瑞相,就知道他即將往生了。。(慧)震說道。。吉祥的徵兆已經出現了,不能再等完全圓滿。。於是就進行財物的佈施供養。。喫完早齋後,雙手拿著香爐。。圍繞著盧舍那佛繞行了三圈。。回到佛前跪好,心中保持正念。。大眾聚集在講堂內,人數眾多,座無虛席。。不知不覺中已經過世了。。年齡為六十六歲。。安放靈柩等待期滿,奇妙的香氣依然留在現場。。兄弟三個人,各自捐捨了五十萬。。在墳墓所在地進行供僧的德施,以及設立悲田。。建造了一座五丈高的石塔。。在龕座之內安置繩牀以供坐臥。。把屍體攙扶起來,放到上面去。。經過一百多天,身體依然沒有倒下。。當時有上萬名僧俗大眾,大家沉浸在悲痛與淒涼的氛圍中,彼此相互感嘆訴說。
法義解析
  • 記錄本篇傳記的主角人物名號,為「釋慧震」。

    記錄人物的世俗姓氏,為人物傳記之基本資訊。

    記錄僧人駐錫修行的所在地。

    描述人物身體的具體高度。

    記錄求法歷程。
    指聽聞暠師講解三論宗義理,顯示對大乘空宗學說的學習與傳承。

    形容行者深入參究,通達並體悟佛法或宗門的玄妙奧義。

    讚嘆修行者的福德威德力廣大深遠,遠在蜀地的大眾亦能感受到其德化而生起景仰、推重之心。

    記錄僧暠法師返回南方之史實行跡。

    敘述僧眾或施主獲取袈裟後,轉贈予相關人物(路首)以結善緣或行佈施。

    指佛教寺院或修行者於每年正月進行轉讀、翻閱或遶行大藏經的宗教儀軌,藉此祈福或弘法。

    記錄供養僧眾的史實,指佈施千人袈裟皆能圓滿成就,無所匱乏。

    記錄法師弘法之盛況,指經常講述三論宗義理,吸引百餘人前來聽聞。

    描述禪修或定中出現悶絕而見異相的境界,為特殊的身心現象。

    此處借用一般俗語或世間言辭以引導或說明教理。

    記錄當時於西山頂造像的史實,顯示對修造佛像、莊嚴道場的重視與發心。

    記錄修行者在禪定或靜坐中覺醒,隨後起座的具體行動。

    指導者帶領大眾巡視或巡察,為維持僧團運作、指導行事或瞭解現況的實際行動。

    描述適宜建造佛像的地理環境,結合水流景觀,彰顯佛教道場的莊嚴殊勝。

    記錄造像過程中的工序,記載為造像本體雕琢底座的實際行動。

    描述建築物或雕像等實體的高度尺寸。

    指唐太宗李世民在位時的年號「貞觀」之第八年。
    用於標示歷史紀年。

    形容修行者於諸德行、教法或事相上皆能圓滿具足,無有欠缺。

    描述大眾從各個方向共同聚集的狀態,並無深奧的教義,純粹為敘述性描述。

    描述僧眾與俗眾聚集三萬之眾,共同慶賀尊像的安立或相關儀式的舉行,展現佛教信仰的廣泛影響與信眾的虔誠。

    描述感應瑞相,佛像口放白光表清淨與度化之意。

    描述大眾無論地域遠近,皆一致信奉並遵從教法或德行,展現教化流傳之廣。

    此句敘述具備神足通或特殊神異能力的行者,化現為馬或乘馬展現快速移動的神變,以震懾外道或顯現佛法威神力。

    敘述戰爭中生離死別之無常現象。

    指出返回或轉還的必要條件與理路,依此行持方可得返。

    記錄歷史事件的具體時間點。
    這裡指歲次或年號的第十四年七月。

    此句記述僧人神異感通或神馬異動之客觀現象。
    在《續高僧傳》的史傳脈絡中,通常用以襯託高僧之感應、靈異或即將發生之特異徵兆,屬於傳記中的瑞相或異象描寫。

    記錄修行者為求法或修苦行而連續數日不進食的狀態,展現其堅定的道心與毅力。

    描述受到劇烈震撼或恐懼時的生理與心理反應。

    記錄《續高僧傳》中一位名為十力的異僧之名號,作為人物傳記之敘述。

    記錄人物的發言,引出下文的陳述。

    描述馬匹與主人分離的客觀現象,比喻修行者或行者與所依止的對象或環境分開。

    強調在教團行事或領眾過程中,主事者或帶領者應當身先士卒,起示範作用。

    記錄特定紀年與日期,為史傳敘事中明確的時間標記,標示事件發生的具體節日。

    此處記述高僧預知時至,表明其將於當日正午時分圓寂入滅,展現修行功深、生死自在之境界。

    勸誡修行者應當捨離財物執著,不應貪戀積蓄,否則對於解脫毫無利益。

    描述高僧或神異人物在完成開示或交待後,瞬間消失的神異現象,強調其證量的不可思議。

    說明對於事物的起因或發展無法明瞭、透徹。

    記述僧人發願或奉命在弘法、建寺初期,首要之事為籌辦、書寫或收羅整部佛教大藏經,以奠定正法傳播之基礎。

    勸請僧團說法,以法施與財施利益眾生。

    此處闡述修行者或僧團對於遠道來訪且具備恭敬心的人,皆以悲心平等施予資助與供養,體現菩薩道慈悲攝受的精神。

    記錄僧團歲末受請的傳統佛事活動,反映了當時社會護持佛教的信仰實踐。

    此處指修行者專注於讀誦經典與經行,經過三個七日(即二十一日)的精進修行,以期達到禪觀或懺悔等相應境界。

    記錄高僧俗世家庭親屬聚會的具體情境,顯示其與世俗眷屬的關聯。

    描述感應瑞相,第八日香氣濃鬱、充滿寺院,表修行德行感召之勝妙境界。

    記錄修行者感得祥瑞異相,顯示其道行感通。

    形容修行者捨棄雜務與妄想,專注於善法或修持,使功德積累深厚廣大。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病中或臨終前,體內氣息未平息的狀態。

    描述寺院內發生花開滿地的祥瑞感應。

    記載修行者圓寂時顯現殊勝感應,令大眾明瞭其將終。

    記載慧震法師的發言或表述。

    說明吉兆已具體顯現,時機迫切,應當即刻行動,不可坐待一切條件完全圓滿。

    此處記述高僧在特定情境下隨即行導師或信眾佈施財物之舉,展現僧伽與檀越間的互動或修持實踐。

    描述修行者在用齋完畢後,手持香爐進行宗教儀軌或供養的行持。

    繞佛三匝為佛教中表達恭敬、虔誠的禮儀。
    盧舍那在此語境中指代佛像或佛的化身。

    描述修行者回到佛陀面前,透過長跪並安住正念的身心儀軌,展現對佛陀的恭敬與專注修行。

    描述大眾會聚,聽法或作佛事之場景。

    描述時間流逝或生命消逝,修行者或人物在無意間度過。

    記錄生卒年歲,表法體壽命之數。

    指修行者圓寂後停靈供養,感得異香超凡留存不散,彰顯其戒行與修證的殊勝。

    記載三兄弟各自發心佈施財物五十萬,體現捨財積福之善行。

    記錄僧侶在墓地進行福田佈施,實踐修持與慈悲濟度。

    記錄造塔之佛教歷史事蹟,顯示建造高大石塔以作紀念或供奉。

    記述僧人修行或禪修時,於龕室內安放繩牀作為坐臥之具。

    此句敘述處理亡者遺體的具體動作,為《續高僧傳》中記載高僧行誼或事蹟的細節,未含深奧義理。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禪定或修行狀態下,歷經百餘日依然保持端坐或站立,體現禪定功夫或堅定的修行毅力。

    描述大眾對於大德離世或變故所引發的悲傷共鳴與深切感懷。

名相註解
  • 龐:此處指涉傳記人物之俗姓。
  • 暠師:指高僧暠法師。三論:指《中論》、《十二門論》、《百論》為核心的教義體系。
  • 玄旨:深奧微妙的義理。
  • 福力:修持佛法所得之福德威德力。蜀部:蜀地的地方僧俗大眾。
  • 三論:指《中論》、《十二門論》、《百論》所代表的宗派與教義。
  • 高座:指講經說法或禪坐修行的崇高座位。
  • 語曰:指引用世俗諺語或傳聞。
  • 西山:地理方位詞,指特定寺院或地區西側的山頭。
  • 下座:結束禪坐或靜坐而起身離開座位。
  • 領眾:帶領大眾;案行:巡視、察看。
  • 造像:塑造或雕刻佛菩薩的形像。
  • 石工:從事石雕的工匠。
  • 成就:造就、圓滿達成所期之目標或功德。
  • 白光:清淨光明,表度化眾生之相。
  • 還:指返回、還原或還轉。
  • 十四年:指特定紀年或年號的第十四年。
  • 不食:斷絕飲食,停止進食。
  • 語震:人名,為《續高僧傳》所載之高僧。
  • 主:指主事者、領眾者或主動倡導之人。
  • 正月:一年的第一個月。
  • 財物:泛指資生物品。
  • 隱:指隱沒、消失,展現超越凡夫的修證神變。
  • 藏經:指佛教經典的總集,即大藏經,包含經、律、論三藏。
  • 大施門:佈施法門或財施與法施之門。
  • 悲:慈悲救濟。給:給予資助與供養。
  • 眾僧:指出家修行之僧團大眾。
  • 經行:佛教修行方式,於特定範圍內緩步來回走動,以調身息妄。三七日:三個七天,即二十一日。
  • 八日:指特定修行或感應的第八日。
  • 捨散:捨棄散亂之心或雜務。
  • 蓮華:即蓮花,在佛教中常用作清淨與修持成就的象徵。
  • 奇瑞:殊勝的奇異徵兆。即世:即將離世、圓寂。
  • 震:指慧震法師,為《續高僧傳》所載之人物。
  • 嘉相:吉祥的徵兆。
  • 嚫施:又作達嚫、施嚫,指施主以財物供養三寶,或僧伽法事完畢後對大眾施予財物。
  • 香爐:盛放香品以進行供養或儀軌的法器。
  • 盧舍那:即毘盧遮那,意譯為遍一切處或光明遍照,為報身佛之名稱。
  • 䠒跪:長跪。正念:安住於當下的正念。
  • 大眾:指出席法會或聚集的修行者與聽眾。
  • 停喪:停放靈柩。香氣猶存:指感得異香留存,表彰修行者的聖德。
  • 捨:佈施、捐棄。
  • 僧德施:指出於對僧眾的恭敬心所作的福田佈施。悲田:慈悲救濟貧苦與眾生的福田。
  • 石塔:用石頭建造的塔,多用於供奉舍利或作為紀念之建築。
  • 龕:放置佛像、神主牌或僧人坐禪的空間。繩牀:以繩索編織而成的牀鋪,多為禪僧坐臥之用。
  • 扶屍:攙扶屍體。
  • 委僕:倒下或仆倒。

釋慧震。姓龐。住梓州通泉寺。身長八尺。後 聽暠師三論。大領玄旨。福力所被蜀部遙 推。暠之還南。得袈裟二百領以贈路首。 每年正月轉藏經。千人袈裟奉施無闕。常 弘三論聽眾百餘。忽於高座似悶見人。語 曰。西山頭好造大佛。既覺下座。領眾案行。 中堪造像兩邊泉流。即命石工鐫鏨座身。 高百三十尺。貞觀八年。周備成就。四面都集。 道俗三萬慶此尊儀。其像口中放大白光。遠 近同奉。先有一馬日行五百。曾經入陣餘 馬並死。惟此得還。至十四年七月。忽自嘶 鳴。不食三日。震聞毛竪。有一異僧名為十 力。語震曰。馬與主別。主當先行。來年正 月十五日。日正中時應入涅槃。法師須散 財物無留於後於身何益。言已而隱。莫 知其由。先造藏經。請僧常轉開大施門。四 遠悲敬來者皆給。至終年初又請眾僧。讀 經行道作三七日。俗緣昆季內外皆集。至於 八日香氣欝勃充滿寺中。傾邑道俗共聞 異香。捨散山積。至十五日氣猶不歇。從旦 至午寺內樹木土地皆生蓮華。眾覩奇瑞 知其即世。震曰。嘉相已現不容待滿。便行 嚫施。早食訖手執香爐。繞盧舍那三匝。還 於佛前䠒跪正念。大眾滿堂。不覺已逝。春 秋六十有六。停喪待滿香氣猶存。兄弟三人 各捨五十萬。於墓所作僧德施及以悲田。 作石塔高五丈。龕安繩床。扶屍置上。經 百餘日猶不委仆。道俗萬餘悲涼相結 云。

27
白話直譯
釋慧雲。姓王。是太原人。遠祖因避亂而定居九江。年少時就樂於修道。投身匡山大林寺,依止沙門智鍇出家。智鍇當時也是傑出領袖。在世間享有盛名。而慧雲慷慨於時俗。精進嚴厲,專心追隨。因此能獨樹一格,不受世俗牽累。所以特別關注大節大事。當時年僅二十五歲。達禪師。在江淮一帶各地興建寺院。事業未能順利者都來祈求幫助。慧雲因寺廟毀壞而前來懇請協助。達禪師沒有答應。慧雲見請求未果,便以死相請。將身體伏在地上,淚流滿面。淚水四散,濕透地面約有五尺。又以頭叩地。額頭青腫,遮住了雙眼。加上誓願說。若不蒙受回應。雲也將投江。達見他的心意非常堅定。忽然轉變心意。雲便上前告知道俗。各地迎接等候。撥開草叢遠望山巒。行走不循小徑。路上遇到一群老虎。來不及停下觀看。一路抵達山中。必須先開始建設。沿著水路各處檢查功德事業。當時正值嚴冬,冰封船路。崩塌的沙土阻塞,多次妨礙船夫。雲便緊急束好衣裳。破冰拉纜,從腰胯以下涉過冰塊割傷肌膚。流血凝結也不覺疲苦。從此船行二百多里。才登上目的地。他的誠意難以持續。都與此情況相同。隋朝末年之齡。宗族之間賊亂四起。有個叫林士弘的人。聚集眾人於豫章,假稱楚帝。偽尚書令鄱陽的胡秀才。親自率領士兵佔據九江。因此感動而發心。想要繪製廬山東林文殊瑞像。遍訪所屬地區的監護者。僧俗大眾共同討論。因雲有出眾的奇特表現。確實適合這次選擇。鑄造工具齊備後便開始鑄造。佛像的光彩儀容於是具足。唯有頸部和兩側肋部各有一孔。當時大眾尚未領悟其意。那年秀才偽造詔令。所追回的像色金共一百二十兩,盛裝於竹筒中。因盜賊四起,無法守護。全部交付給才。又以念誦用的銅珠一串。將銅珠贈與才作為信物。行至宮亭。軍士祈求福報。才剛得到順風便揚帆前行。在江中途中遇浪,船隻沉沒。財物全失,僅人抵達岸邊。才等毫無怨恨。只是失去了像色金。在江邊悲嘆不已。誓願未成,深感這是業力所致。不久金筒隨浪逆流而上。連同遺失的銅珠也一同漂回。前後相繼而至。漂流靠近岸邊,送到才手中。既然找回色金。眾人齊聲歡呼,無比欣喜。計算距離被水沖沒的地方到岸邊約有三十多里。雖然沉重卻能浮起來。逆著水流相互傳遞。軍民都感到驚奇,認為這是靈異的感應。等到才之遇害時,也被刀刃劃開頸部和肋旁。正好與像上的情形相符。當初才之正要討伐賊寇。用金子託付給叔父曉禪師保管。等到楚都陷落,群賊交互侵擾。曉禪師用破布包裹金子。挑著金子以便避難。最終還是被賊人搶走了。失去佛像和金子後,無法再設法尋回。後來有賊人中有人前來。偷來的金子又交還給曉禪師。雙方都不知道這正是那擔金子。曉禪師才知道這是原來的金子。託付之事終於圓滿完成。佛像光相超群挺拔,現今仍在山閣中。當初鑄造佛像時,有位名叫李五戒的人,私下發願說:如果熔金那天需要發願,就願意捨棄一隻手臂。雲為模樣很快完成,於是提前了預定日期。李氏並不知道已經鑄造完成。於是夢見佛像對他說:你先前發願要捨臂,為何違背信願呢?李氏從夢中驚醒。因此才明白這件事。就在佛像前用刀割開手臂。用蠟布纏繞骨頭並點燃焚燒。又感得靈驗和徵兆。這裡略述其事。雲:因江介的威嚴而屈身。多次遇到草竊之事。經典與論著逐漸積累。但戒律尚未弘揚。遠赴京城親自參與學府。正遇首座律師在當陽開展教化。正好符合本志,悲喜交集。從事各種行務,並聽聞朝廷政事。奉敕令住持弘福寺。外貌高大魁偉。骨相分明,臉上多鬍鬚。言談對答成章。為眾人所認識。特別擅長讀誦經典。威儀相當莊嚴。因此齋會福德大為聚集。常常居於上座。眾多公卿士人側席虛心請教。一舉讀完五卷經書,片刻即能通曉。從未聽聞有阻礙,無不稱讚推崇。然而他的器度如此。僅就所見略作敘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段傳記記載的是)沙門慧雲。。他姓王。。這個人是太原人。。祖輩為了躲避戰亂,搬遷並定居在九江這個地方。。年輕時就喜好修行學道。。前往依附匡山大林寺的沙門智鍇,剃度出家修行。。慧鍇法師當時也成為眾人景仰的領袖人物。。有名氣傳播於世間。。然而感嘆當時世俗的作為。。精明強幹或威嚴厲行的對象,也都歸順服從了。。因此能夠超凡脫俗、與眾不同,不被世間俗事所牽絆束縛。。這導致在處理重大節操與重要任務時,特別容易把心思放在這些事情上。。那時年紀是二十五歲。。關於達禪師這位人物。。在江蘇與安徽等地區的內外,各處都有修建寺塔或造像等工程。。當事情或能力無法達到預期時,大家都來祈求幫忙。。慧雲法師因為寺廟毀壞了,所以接受了邀請前往處理。。達法師不答應這件事。。法雲法師前來稟告這件事,在未能進一步申訴或獲得受理的情況下,便表達了即便到死也要懇請的決心。。俯伏趴在地上,痛哭流涕。。液體流溢擴散,大約漫開了五尺左右。。另外,用頭去磕碰地面。。眼皮或眼睛周圍呈現青黑色且浮腫。。另外立下各種誓願說道。。如果不蒙受(您的)賞光赴約。。雲也跳入了江中。。達看到他的心意很強烈旺盛。。忽然改變了原有的想法或心意。。曇雲法師於是向前來聚集的僧俗大眾宣告開示。。到處去迎接並服侍。。撥開雜草遠望著山嶺。。修行行事端正,不走捷徑或邪路。。在路上遇到了一羣老虎。。來不及多看一眼、無法定睛細看。。(隊伍或道路)綿延到了山區。。做任何事情都必須有個開端。。逆著水流前往各處,詳細勘查考覈所作的功德。。這時候正值嚴寒的冬天,河道都結冰了,阻塞了船隻的去路。。崩塌的沙石和險阻的暗礁,經常阻礙過往船隻的航行。。曇雲法師於是急急忙忙地整理、繫好衣裳。。為了破冰前行而拉縴,身體腰胯以下的部位泡在浮冰中,冰塊甚至割裂了皮膚。。傷口流出的血都已經凝結了,卻沒有感覺到疲勞和痛苦。。從這個地方搭船繼續前進了兩百多里路。。剛好抵達了所在的處所。。他那份懇切真誠的心意,很難一直維持下去。。這些情況也都是比照這個例子來處理的。。在隋朝末年的時期。。親族內外發生了叛亂與盜賊禍害。。有個名叫林士弘的人。。糾結羣眾在豫章,自立偽稱為楚帝。。偽政權的尚書令,鄱陽人胡秀才。。親自率領軍隊和民眾,前往佔據、防守九江。。因為受到某種感召或觸動,而生起修行的道心。。想要畫出廬山東林寺裡的文殊菩薩靈驗畫像。。在整個管轄的區域內,到處尋訪負責守護監管的人。。出家眾與在家信眾大家一起討論商議。。因為雲彩展現出
超羣出眾的奇特現象。。慧雅法師確實當選了這個人選。。爐具和鍛造工具準備好後,便開始進行鎔鑄與塑形。。外在的光采與威儀這才具備了。。只有脖子和身體兩側這兩個地方有孔。。當時的大眾還沒有明白這個道理。。那一年,秀才偽造了皇帝的聖旨。。另外鑄造了金佛像,用了黃金一百二十兩,並將它裝在竹筒裡。。曇雲法師認為盜賊四處蜂擁而起,根本沒有辦法防守保護。。同時把財務與物品委託交付給對方。。另外以持念誦數的銅珠計數,轉了一圈。。捨棄了世俗才能,以此來作為具足信心的表現。。來到了宮亭這個地方。。軍人們祈求獲得福報。。剛好遇到順風,船隻就立刻揚起風帆在前方領航。。在江中航行時,遇到大風浪,船沉入水中。。錢財與物資都散盡了,只有人能通達修行的彼岸。。在才能等各方面,都沒有對此產生任何怨恨。。只是失去了佛像的外相、顏色與金箔。。在江邊充滿了煩惱與冤屈,不停地呼喊與嘆息。。如果所發的誓願沒有達成,便會深重地成為業力牽引。。一下子金筒就順著波浪逆流而上。。同時也留下了銅製的珠子。。事物前後相連、互相承接。。汎隱面向著岸邊,
展現出他的才華。。既然已經獲得了色金。。現場的大眾一起高聲歡呼,感到無比的喜悅。。從沉船落水的地方,到最後成功上岸的岸邊,估計大約有三十多里遠。。物體雖然沈重,卻能夠浮在水面或空中。。師徒之間以逆波的方式代代相傳。。當時的軍隊與百姓都覺得非常不可思議,對他的靈異感應感到驚訝與讚嘆。。等到及才法師遇害時,是被刀刃剖開了脖子和脅部。。剛好與形象或相貌相符合。。一開始,才之想要出手擊退盜賊。。將(他)託付給叔父曉禪師。。等到楚國的都城被攻破滅亡後,各方盜賊、敵軍紛紛前來侵擾掠奪。。曉用破布把金子包起來。。承擔起責任或負荷,藉此避開災難。。難免會被強盜搶走。。既然遺失了佛像與黃金,想要尋回已經毫無辦法。。沒過多久,有強盜跑了進來。。偷竊了黃金,一直折騰到天亮。。大家都不知道這是挑金子的擔子。。明白了原本所具備的核心要旨。。憑藉雲層(降雨)來成就。。所顯現的祥瑞光相超越挺拔,現在正安住於山閣之中。。剛開始鑄造佛像的時候。。有一個人,名字叫李五戒。。私下發下願望說。。如果到了鎔化金屬的那一天,就發願燃燒自己的手臂來供養。。既然已把雲的模樣描繪塑造出來,便事先約定好實作的日期。。李家人並不知道這件事已經被鑄造了。。(他)就在夢中見到了形像,並聽其開口說話。。你先前曾經發願燃燒手臂。。怎麼可以說話不算話違背誠信呢。。李氏從睡夢中醒來。。也是因為這個因緣,才開始明白這件事。。立刻在佛像前面,用刀子把自己的手臂割下來。。用塗了蠟的布包裹遺骨,然後將其焚燒。。另外也感應到神蹟或靈驗的現象。。這是省略了其中的事蹟。。這片雲彩,是因為長江下游江南一帶的威勢紆迴盤旋而形成。。多次遇到盜賊搶劫。。佛教的經典與論著,是透過後人不斷累積才集結而成的。。可是佛門的戒律當時還沒有被普遍地推廣與宣揚開來。。遠道前往首都,親身進入太學或學舍中參學求道。。值首律師在當陽一帶教化眾生。。大適(人名)本心所願,讓他悲傷與歡喜的心情交織在一起。。廣泛採集和記錄各項修行事蹟。在朝野之間,對於這些行誼有所聽聞與省察。。皇帝下達聖旨,命令他住進弘福寺。。而且儀表堂堂,身材魁梧高大。。外貌骨相突出,臉上留有許多鬍鬚。。言辭對談間就能夠成章成句。。大家都認識他,或者在眾人之中很有名望。。特別擅長於讀誦經典。。儀表相當威嚴莊重。。因此,供齋所獲得的福報是非常廣大豐厚的。。經常坐在大眾最前面的首座。。眾多王公貴族與大臣們恭敬地側坐著,虛懷若谷地請教。。一下子拿起五卷書,很快就全部翻閱、看完了。。沒有聽說過(喫飯噎到)這樣的事,大家沒有不讚嘆稱好的。。然而就其人的器度與涵養來說。。根據眼前的狀況,所以我們就簡單地把它敘述一下。
法義解析
  • 介紹本段傳記的主角人物。

    記錄傳主之俗姓,為撰寫人物傳記之基本資訊。

    說明人物的籍貫地望。

    記錄祖先因亂遷徙的歷史背景。
    依據《續高僧傳》史傳脈絡,此處敘述高僧先祖為避禍而定居九江的家族淵源,不涉及特殊佛教義理。

    指年輕時即對佛法真理產生好樂與修習之心。

    記錄人物依止特定導師與道場出家的歷史軌跡,彰顯師承與修學因緣的建立。

    記錄高僧慧鍇於當時的社會或佛教界中,具有引導潮流、受人推崇的領導地位。

    描述高僧的聲譽或德行廣為流傳於世。

    記錄人物對於當時世俗風氣的感懷與評論。

    描述具有威德或精明嚴厲的對象,受感化而歸伏順從。

    說明修行者超越世俗凡情,不受外在名利與物質牽累。

    說明修行者或行事者在面對重大德行與繁雜事務時,其心念容易受其牽引而特別執著或關注。

    記錄人物特定年齡的客觀敘述。

    提出達禪師作為敘述對象,為接下來介紹其生平與行誼之開端。

    記錄當時佛教寺院與佛像等建築工程在江淮地區廣泛進行,反映了佛教文化的傳播與弘揚。

    說明眾生於世俗事務或修行力量有所不足時,往往會向高僧大德等宗教對象祈求加持或協助。

    記述僧人慧雲因寺院遭到破壞,故應請前往修繕或處理相關事務的因緣。

    記錄當時達法師對某事或某請求不予應允、不贊同的態度。

    此句記述《續高僧傳》中法雲法師為維護佛法或僧團權益,前來向官府或大德稟告,在情勢急迫且訴求難以伸張之際,以至死不渝的決心進行懇求。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遭遇重大教難、生離死別或感懷至深時,至誠懇切、悲痛交加的肢體與情感表現。

    描述液體流散的現象。
    此句出自《續高僧傳》的神異事蹟紀錄,用以形容特定流體(如聖水、靈液等)溢出、蔓延的範圍與具體長度。

    描述修行者或禮拜者以頭部觸地的肢體動作,表達極度虔誠與恭敬之心。

    描述眼部因病變或受創而出現的青腫外相,為疾病或生理現象的客觀陳述。

    記錄發願立誓之行持與內容。

    表達請求或期望對方應邀赴約的謙辭。

    此處記述高僧為道捨身或殉教的史實。
    記述雲法師效法古人,同樣投江而亡的具體事跡。

    描述當時某人觀察到他人的心意或念頭極為熾盛、強烈。

    指修行者或當事人在某一瞬間,忽然省悟並改變了原先的執著或見解。

    記錄當時法師對僧俗二眾發佈教令或開示之歷史情境,未涉及深奧教理。

    描述修行者或大眾在各處場所迎接與恭敬伺候高僧等大德的行儀,體現尊師重道與護法之心。

    此句於僧傳語境中描繪高僧隱逸、行腳或尋訪修行居所之具體情境,展現出遠離塵俗、棲隱山林之修持志向。

    強調修行應依循正道,不取巧、不走邪徑。

    記錄行者途中遭遇猛獸的障難情境,顯示弘法或修行的艱險。

    形容景象快速變換或時間緊迫,無法讓視線多作停留。

    此處描述行跡延伸至山林之間,屬史傳記載中的地理行跡。

    說明萬事開頭之必要性,強調修學或事業的起點。

    記錄僧侶或修行者遊歷各地、探查並核實寺院興建或其他佛事功德的行跡。

    此句敘述氣候嚴寒導致水運交通受阻的客觀環境狀況。

    此句比喻修行者在道途中,遭遇外在險惡環境或障礙,阻礙了進取解脫的修行。
    在《續高僧傳》的語境中,常形容高僧大德在弘法或求法途中,克服惡劣環境與種種險阻的堅毅精神。

    描述僧人見到特殊或突發狀況時,急忙穿戴整齊衣物的儀軌與日常舉止,符合威儀。

    描述修行者或行者於嚴寒環境中為法忘軀、行持苦難的具體情境,藉由肉身受寒冰切割的苦痛,體現求道過程中的堅毅苦行。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實踐道業的過程中,專注於禪定或堅忍苦行,達到超越身心痛楚的境界。

    描述僧人或其他求法者乘船途中的實際行程與地理里程,屬於史傳記事中標示空間移動與行旅過程的客觀敘述。

    描述行者或高僧行跡,到達特定地點、寺院或道場。

    感嘆修行或求法者發心雖切,但道心難以長久保持。

    意指在類似的情境或事相中,皆可援引先前的案例作為標準來類推適用。

    記錄歷史背景,點出事件發生的時代。

    此處形容社會動盪或內外親族引發變亂,造成戰亂災禍的歷史現象。

    此句為歷史傳記的敘述,引出歷史人物,未涉及佛教義理或因果結構。

    敘述歷史事件,指當時人物聚集大眾於豫章,違法僭號建立楚國政權。

    記載當時歷史人物的世俗身份。
    胡秀才曾擔任叛軍或偽政權的尚書令,鄱陽為其籍貫或駐地。

    敘述歷史人物在動亂時期,親自領軍據守戰略重鎮九江,展現世俗政治與軍事背景下的活動。

    說明修行者在外界或內在因緣的觸動下,產生感應而激發起求道、修行的心念。

    記錄發心繪製佛教聖者瑞相的宗教行為,展現對文殊菩薩的崇敬。

    記錄訪求護持寺院或管理事務之人員。

    指出家與在家的四眾弟子共同商議事件,反映佛教團體事務的決策模式。

    此處記述感應祥瑞現象,描述雲彩呈現出與眾不同的奇異相貌。

    記錄高僧入選或膺選之史實。
    依《續高僧傳》語境,此處指僧人慧雅當此拔選。

    比喻造就僧才或雕塑佛像時,基礎工具準備妥當後,便能順利展開塑造與鍛鍊的過程。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證悟或特定行持後,其外相儀態散發出光彩且威儀圓滿的狀態。

    描述身體特定部位(頸、脇)的生理特徵,說明器世間身形的侷限,符合史傳中對異相或病理、傷處的客觀記載。

    記錄當時聽聞或目睹此事的僧俗大眾,尚未能體會、理解其背後的深意或神異示現。

    記錄歷史事件,描述當時有人假造朝廷聖旨的史實。

    敘述製作佛像的用金量以及安放方式。
    記錄當時佛教造像的歷史細節。

    敘述當時社會動亂、盜賊四起,導致寺院或民眾無法獲得妥善的防護,反映法師所處時代的環境背景。

    說明將資產或器物交付託管或處理之行為。

    記錄念誦次數的方法,藉由撥動串成環的銅珠來計算持咒或唸佛的遍數。

    捨棄世俗的世智辯聰,專注於出世間的修行,以此展現對佛法的真實信仰。

    記錄行者的行腳遊歷路線,敘述其到達宮亭一地。

    記錄軍人因信仰而向僧眾或神祇祈求福德的行持。

    比喻行者一旦契合善緣(順風),便能憑藉法教的指引(揚帆前引)快速進步。

    記錄人物行跡或遭遇中,遭遇江水與風浪之災厄而船毀,顯示世間無常危脆。

    說明身外之物終將散失,唯有修道之人才得出離生死,到達解脫的彼岸。

    展現修行者超越世俗名利的豁達心胸,對於他人的才能與成就,內心不起絲毫嫉妒或怨恨的煩惱。

    比喻造像毀壞或脫落,僅存外觀形相的散失,未涉及甚深法義。

    描述眾生身處苦境、為煩惱與冤結所逼迫時,內心愁苦並發出無助哀號的現實狀態,展現生死流轉中的世間苦相。

    發願若未能實踐,此行為與心念本身即構成深重的業因,會帶來相應的果報。

    描述感通事蹟中,神聖物件隨波逆流的不可思議現象,彰顯佛法靈驗與願力的不可思議境界。

    說明高僧生前或圓寂後留下的遺物,顯示其修持或感應事蹟,具體記載歷史史實。

    說明現象或因果關係在時間軸上相續不斷的狀態。

    描述高僧之行跡或行儀,依託於實地情境,展現其應對之才能或風範。

    描述已取得所需的實物材質(色金),為造像或飾物的前置條件。

    描述大眾見到殊勝感應或聽聞法要後,內心生起無比法喜的共鳴與讚歎。

    記錄距離之數據,顯示從遇難沉沒至漂流脫險之空間跨度,客觀陳述事蹟之經過。

    描述某種異相或物理現象,形容本該沈重的物質展現出浮起的特徵,藉此顯現不可思議的境況。

    指禪法或教理的傳承方式,形容法脈如逆向的波浪般前後相續、代代授受。

    記錄修行者因具足深厚道行,而展現出超越常理的感應事蹟,令大眾生起敬信之心。

    敘述高僧遭受刀刃殺害之悲慘境遇,符合史傳中記載其遭逢劫難之事實。

    說明所表現的容貌或行跡,恰好與某種形象或跡象相符應。

    記錄人物行跡或事蹟的史傳內容,描述當初才之意欲抵抗盜賊之舉。

    此處記述歷史人物的託付經過,說明禪門長輩對後輩或親族的提攜與照顧。

    此處記述歷史戰亂變故,藉由時局動盪引出後續世間無常及僧眾避亂之情境,未涉深義名相。

    此處記述具體行事。
    破布象徵外在的偽裝或微賤之物,金子譬喻內在的寶貴本質或實質,說明有時需以平實或看似不起眼的方式來保護珍貴的事物或法義。

    描述行者或受難者為了躲避災難,選擇承擔相應的負荷或責任,以此作為避禍的方式,維持行誼與修持。

    說明若未能守護善法資糧,則終究會被煩惱賊所奪。

    此處記述物件遺失後,無法尋獲的無奈與尋求不得的狀態。

    敘述當時有盜賊闖入的突發事件,客觀陳述遭遇違緣的歷程。

    描述盜竊行為的過程與時間跨度。
    金為貴重財物,投曉指經歷一整夜直至黎明。

    比喻眾生不識佛法或修行果報之珍貴,常因無明而錯失解脫之機緣,未能體會真實法義。

    此處「本金」依《續高僧傳》語境,指修道者體悟到佛法原本的根基或核心教義,而非世俗的資財。

    說明萬物生長或法事行持,憑藉因緣和合而成就。

    描述修行者或聖相所展現的殊勝光明相貌超絕不凡,如今安住於山中閣樓。

    描述造像工程最初始的鑄造階段。

    此處標示傳記人物姓名,為本篇史傳記事之開端。

    記錄修行者個人內心所發的誓願。

    記載僧人為求法或修持苦行,於特定重大法會或日子發願燃臂供佛之苦行事蹟。

    記載塑造形象或安排事宜的過程,強調事前的準備與時程的約定。

    記錄歷史事件,描述李氏對某項鑄造作業已完成一事並不知情。

    記載夢中所見形像並發言的感應事蹟,反映出佛教史傳中夢兆與感通的宗教體驗。

    記錄修行者為求法或修苦行而燃臂供佛的宗教實踐。

    批評違背誓言或承諾,指出其不符合佛教修行應具備之誠實與信用原則。

    記述李氏夢中驚醒的狀態,在此處為敘述性情節,標示人物狀態的轉折,無深層法義。

    說明透過特定事相或因緣,才引發對某事理的認識。

    記載僧人為法忘軀,於佛像前以刀割解肢體以表達至誠懇切的苦行與供養。

    記述古代高僧或修行者圓寂後的火化儀式細節,以蠟布包裹遺骨使其易於焚化。

    記錄修行者因誠心修持或特殊德行,進而招感靈驗事蹟或神聖回應的現象。

    此句說明在傳記撰寫或敘述時,將繁雜的事蹟加以省略簡述。

    此處記述氣象與地理形勢之互動,依《續高僧傳》史傳背景,表述江南一帶山川氣象之盤曲迴繞。

    記錄修行者或高僧在行道過程中,屢次遭遇盜賊劫掠的障難。

    說明佛教法寶(經律論)流傳,乃歷代聖者與學人不斷傳承、結集與註疏而逐漸積累成冊。

    說明當時佛教戒律的傳播與實踐尚未普及,影響教法的弘傳與僧團的發展。

    記錄求法者為追求學問,遠行至京師,親自於學府中學習。

    記錄值首律師於當陽地區弘揚佛法、開導學眾之教化事蹟。

    記錄人物心境,描述大適法師在面臨本懷志願時,內心同時湧現悲慼與歡喜的複雜感受。

    記錄修行實踐與行持事蹟,並在朝野及聞者之中引起省思與反響,體現高僧德行感化世俗之意涵。

    記錄當時帝王頒發詔書,指派僧人入住特定國家寺院的史實。

    此處描述人物外在的身體特徵,顯示其莊嚴的相貌。

    此句純為人物形貌之客觀描述,無涉法義。

    描述言語交接會通,自然成文,形容文辭流暢、表達得體。

    指其德行或名聲廣為眾人所知曉、敬重。

    指修行者特別專精於經典的閱讀與持誦。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外在顯現出相當威儀莊嚴的氣象。

    說明修持供齋之法,能招感廣大深厚的福報。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僧團或法會中,常居於上位或首座,象徵其德行與地位崇高。

    描述眾多達官貴人對高僧抱持恭敬求教的態度,側席表恭敬,虛心表謙遜求法。

    形容閱讀速度極快,在極短時間內通曉多卷經文內容,展現過人的智慧與記憶力。

    記述某人或某眾在飲食等行儀上未曾發生異常噎逆,眾人皆對此感到讚美與認同。

    指評估人物本身的法器與器量。

    此句為結尾或過渡之語,表示順應當下所見或所指之事,進行簡略的概述。

名相註解
  • 太原:地名,今山西省太原市。
  • 弱年:年輕、少壯之年;樂道:愛樂修習佛法之道。
  • 標領:表率與領導。
  • 慷慨:此處指感慨、激昂地評論或抒發情懷。
  • 物累:世俗事物之繫累
  • 大節:重大的操守與德行。大務:重大的事務與責任。
  • 江淮:指長江與淮河之間的區域。
  • 事力:事務與力量。祈請:祈求請託。
  • 寺廟:佛教供奉佛像、僧尼修行的宗教建築。
  • 雲:指僧人法雲。
  • 死請:至死懇請,表示決心極為堅定、不惜以死相求的懇請。
  • 委身:俯身投地。涕泗滂沱:眼淚與鼻涕交織流淌,形容極度悲傷的狀態。
  • 叩地:以額頭觸地,為佛教最高敬禮方式之一。
  • 青腫:指皮膚或皮下組織因瘀血或發炎而呈現青黑色與腫脹。
  • 誓願:佛教修行中發起利益眾生或求證菩提的宏大志願。
  • 赴:赴命,應邀前往。
  • 迴意:改變心意或轉變思想。
  • 迎候:迎接伺候
  • 羣虎:眾多老虎,此處代指猛獸障礙。
  • 駐目:停留目光、定睛注視。
  • 經始:開端或起始。
  • 檢校:詳細勘查與考覈。
  • 嚴冬:極度寒冷的冬天。冰擁:冰塊壅塞。
  • 崩砂:崩落的沙石,比喻險阻。
  • 衣裳:佛教僧侶所穿著的法衣與下裳等服飾。
  • 凌澌:指水中漂浮的冰塊。
  • 疲苦:疲勞與痛苦。
  • 懇誠:懇切真誠的心意。
  • 並例:比照、如同此例
  • 中表:指內外親族。賊亂:指盜賊起事與作亂。
  • 林士弘:隋末唐初割據勢力之一,曾稱帝。
  • 尚書令:古代中國的官職名。在本句中冠以「偽」字,指其處於非正統政權或叛亂政權中擔任此官職。
  • 士眾:軍隊與民眾。九江:地名,戰略要地。
  • 感發:感應而啟發。發心:發起求取佛道或修行的心念。
  • 廬山東林:指東晉慧遠大師於廬山建立的東林寺。文殊瑞相:指文殊菩薩顯現的吉祥神聖相貌。
  • 監護:負責守護、監管之人。
  • 出眾:超出常人或尋常事物。奇:奇異、奇特之相。
  • 雅:指慧雅,出家僧人名號。
  • 鑪錘:鑪與錘,比喻造就人才的工具與方法。
  • 光儀:光采與威儀,指外在顯現的莊嚴相貌與舉止。
  • 脇:身體兩側的部位。
  • 時眾:當時在場的大眾,此指法會或事件現場的聽眾與目擊者。
  • 秀才:此處指應舉的讀書人;偽勅:假造的皇帝詔令。
  • 色金:成色極佳的黃金。追:此處通「鑛」或指鑄造。
  • 付才:交付或委託財務。
  • 念誦:口誦經文或佛名號等修行方式。
  • 遺才:捨棄才能。信:信仰。
  • 宮亭:地名,指江西廬山之宮亭湖或其附近的宮亭廟。
  • 軍士:軍隊中的士兵。乞福:祈求福德。
  • 便風:順風,比喻順應善緣。
  • 船沒:船隻沉沒。
  • 達岸:到達彼岸,比喻出離生死、成就解脫。
  • 無所恨:內心不起怨恨或嫉妒的煩惱心態。
  • 煩冤:因煩惱、逼迫或冤結而產生的內心愁苦與怨恨。
  • 呼嗟:呼喊與嗟嘆,形容極度痛苦或無奈時的發聲哀嘆。
  • 銅珠:銅製的珠子,多指舍利或相關遺物。
  • 前後相繼:指現象在時間序列中互相承接、連續不斷的狀態。
  • 汎隱:人名。就才:就其才華或才能。
  • 舉眾:全體大眾。歡欣:歡喜慶幸。無量:沒有邊際,形容喜悅的程度極深。
  • 逆波:比喻法脈傳承如逆水之波,前浪後浪相續不絕。
  • 靈感:在此指超越常理的靈異感應與神妙現象。
  • 刃:刀刃;頸脇:頸項與身體兩側。
  • 賊:盜寇,指作亂或侵擾者。
  • 曉禪師:指曉禪師,為文中受託照顧的人物之叔父。
  • 羣寇:眾多盜賊或敵寇。交侵:交相侵擾。
  • 曉:人名,指僧人智曉。
  • 失像金:失去造像或黃金
  • 金擔:比喻珍貴的寶物或法財,此處指代超越世俗的有價值之物或法義。
  • 本金:指佛法或修行的根本、核心要旨。
  • 李五戒:人名,為《續高僧傳》中記載之人物。
  • 發願:立下弘誓與願望。
  • 燃臂:燃燒手臂作為供養的苦行。
  • 模樣:事物的形相或模型。
  • 違信:違背誠信與承諾。
  • 夢寤:從睡眠中醒來。
  • 因:引起後果的原因或因緣。
  • 像前:佛像之前。以刀解臂:用刀割解手臂,為佛教中極端苦行或誓願供養的表現。
  • 蠟布:塗蠟的布,用於包裹遺骨助燃。
  • 徵應:靈驗的感應事蹟與神蹟現象。
  • 江介:指長江下游以南的江南地區。
  • 草竊:指盜賊、盜寇。
  • 戒律:佛教規範信徒與僧團生活、行為的準則。
  • 帝京:指首都。學府:指當時的學宮或求學之所。
  • 大適:人名,指梁代僧人大適法師。
  • 勅令:皇帝下達的命令。弘福:指長安弘福寺,為當時著名的皇家寺院。
  • 形貌:指身體的外貌與儀表。長偉:形容身材修長魁偉。
  • 晤成章:言辭相接交會而成篇章。
  • 眾所知識:為大眾所共同知曉,指名聞遐邇。
  • 讀誦:佛教修行中持念與誦讀經典的實踐。
  • 齋:供齋,指設食供養出家眾或佛法僧三寶;福:福德,即善行所招感之果報。
  • 坐首:僧團或法會中居於最尊貴、最上首的座位。
  • 羣公卿士:泛指朝廷中的王公、大臣與官吏等顯貴者。
  • 卷:指佛教經典的單冊或篇章。
  • 程器:衡量人之器量或才能。

釋慧雲。姓王。太原人也。遠祖避地止于九 江。弱年樂道。投匡山大林寺沙門智鍇而 出家焉。鍇亦標領當時。有聲出世。而雲 慷慨時俗。精厲歸從。故得獨異恒倫不拘 物累。致有大節大務偏所留心。時年二十 有五。達禪師者。江淮內外所在興造。事力 不遂咸來祈請。雲為寺廟毀壞故致邀延。 達不許之。雲以來告不申便陳死請。委身 在地涕泗滂沱。流迸塗漫滿五尺許。又 以頭叩地。青腫覆眼。加諸誓願曰。若不 蒙赴。雲亦投江。達見其意盛。歘然迴意。 雲即前告道俗。所在迎候。披草望山。行不 由徑。路值群虎。不暇駐目。延達至山。 須有經始。泝流諸處檢校功德。時屬嚴 冬氷擁船路。崩砂頹結屢阻舟人。雲乃急 繫衣裳。破氷挽纜腰胯以下凌澌截肉。 流血凝住不覺疲苦。自此船行二百餘里。 方登所在。其懇誠難繼。並例此也。隋季末 齡。中表賊亂。有林士弘者。結眾豫章偽稱 楚帝。偽尚書令鄱陽胡秀才。親領士眾臨 據九江。因感發心。欲寫廬山東林文殊瑞 像。盡所鎮境訪監護者。道俗僉議。以雲有 出眾之奇。雅當此選。鑪錘既辦便就鎔範。 光儀乃具。惟頸及脇兩處有孔。時眾未之 悟也。其年秀才偽勅。所追有像色金百二 十兩盛以竹筒。雲以賊徒蜂起無方守護。 並用付才。又以念誦銅珠一環。遺才為信。 行至宮亭。軍士乞福。才得便風舉帆前 引。於江中路遭浪船沒。財物蕩盡惟人達 岸。才諸無所恨。但失像色金。煩冤江畔 呼嗟不絕。誓願不成深為業也。須臾金筒 隨浪逆流。并遺銅珠。前後相繼。汎隱向岸 就才。既獲色金。舉眾同叫歡欣無量。計 被沒處至所出岸三十餘里。重而能浮。逆 波相授。軍民通怪驚異靈感。及才之遇害 也刃開頸脇。恰符像焉。初才之欲擊賊。以 金用委叔父曉禪師。及楚都既覆群寇交 侵。曉用弊布裹金。擔以避難。不免為賊 所奪。既失像金取求無計。尋有賊中來者。 盜金投曉。俱不知是金擔也。曉得本金。 委雲成就。光相超挺今在山閣。初鑄像時。 有李五戒者。私發願曰。若鎔金日誓然一 臂。雲為模樣早成遂前期日。李氏不知已 鑄。乃夢像曰。汝先願然臂。如何違信耶。 李氏夢寤。因始知之。即於像前以刀解臂。 蠟布纏骨而燒焉。又感徵應。略其事也。雲 以江介威紆。累逢草竊。經論乃積。而戒 律未弘。遠趣帝京躬參學府。值首律師當 陽開化。大適本志悲喜交并。採掇行務 有聞朝省。下勅令住弘福。而形貌長偉。骨 面多髯。言晤成章。眾所知識。偏能讀誦。 頗盛威容。故齋福大集。恒居坐首。群公卿 士側席虛心。一舉五卷須臾尋了。未聞𠲿 噎莫不嘉尚。然其程器。即目故略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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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論曰:所謂住持的形相,其類型實在眾多,總括起來精要的只有兩種。道法弘揚於世。則能止息動亂,斷絕煩惱的根源。相法所依持。則能引導愚昧,開啟其耳目。宗門道路已經闡明。萬代都奉行其風範規矩。即使中間曾經衰微。最終也依此成就法則,正如過去如來創立教化。寺院開啟須達長者的本源。塔的出現,從古至今最初只是逐步堆積土石。自此以後,福德事業更加興盛。無憂的石碑林立繁多。有信仰的園林如星羅棋布。自摩滕入洛。其形象首先彰顯。建寺以安置僧尼,顯現福門出離世俗。圖畫繪製以啟發依信。可知化主的神妙工巧。因此有寺院近千座,修建的塔數百座。前人修建,樹立其美名與聲望。後來者推崇其高大奇特。於是成就金色塔剎高聳入雲。四方遠近仰望而心生恭敬。寶臺架設遙遠高聳。七眾仰望而知歸依。都是弘揚佛道的最初津梁。也是攝受度化的善巧方便。至於如同引風調理樓閣。展現出慧達的深厚誠心。傳播佛聲,止息毒害。確實是智慧興起的感通。僧明志開啟遺留的寄託。僧晃感動幽冥世界。達公因治理水患而聚集木材。美上暫借冥聖之力,陳設供品。慧雲堅貞剛烈。黃金因此不會沉沒。道德積累堅定言語。白刃因此無法拔出。如此監護。不曾輕視過往。因此能經理眾多事務。論述退隱與消逝。都是因為志節本就稀少,情感並非巧思所能為。導致經歷艱難違逆,便損失了誓願。功敗垂成。義理正當如此。過去如來在世時,親自管理寺院門戶。廣泛集結僧眾事務。非聖者不會涉足。迦葉曾經經營五座寺院。常常親自踏入泥地。目連擔任每月值班。經常負責掃地。因此福德事業得以流傳。引導影響更加深遠。下凡祖師的習慣。所以這是常規法則。但近世懶惰怠惰,時常有欺瞞。看到修築塔寺反成為庸人之事。所謂引入木材,是為了豎立隊伍。出離正道並不合宜。行布施而進入世俗,會斷絕清淨之心。這些言語不合倫常,極為違背正道。因此天界的果報最為尊貴。尚且在人間行乞。聖果最為高尚。卻仍在僧團中受飢餓。這就是僧眾的情形。略舉幾例即可明白。因此福德與智慧為二種莊嚴。空與有是兩種真諦。大乘經典與大論著重闡述綱要方針。因此可以作為師承,難以排斥。而世間自有各種福報。其流派多有雜亂。依附於了義經典,宣揚疑似偽說。隋朝開皇初年,佛教興盛發展。真偽混雜流傳,恐怕違背遺旨。於是下令沙門校定經典。確定其正統根本。因此人間所造的有五百餘卷。全部一同焚毀。其餘未盡者則隨地偶爾出現。比對諸經藏,只記錄正本。總數則有三萬餘卷。除此之外,另有雜集產生。這些一律不予抄寫,遇到疑似偽經時才會再抄錄。這是因為未曾經過鍛鍊,所以才會有這種混雜。請試著為此加以論述。至於藥師的修行儀軌。源自宋朝。多用於疑惑之處。頗有沿襲世俗的情形。是隋煬帝時洛水的彥琮所翻譯。義理和節要完全相同。文字鋪陳略顯簡略。這是有梵文本依據的。是祈求福報的根本主宰。只是因世間唯有相而非實相。如何使心明瞭?大聖隨順眾生根機而應化。因此闡述這個要義。如經所說,修行者必能排除障礙。恐怕會因自我執著而損害名實。所以原文說道:口中說空。行為卻在有中。這話確實說得對。有些人雖然專心懇切、供養愈加虔誠,卻所求無感應。那是因為過去業力堅固明顯。必須要經歷酬償。所以經文說:只有除去過去的惡業,其他才可解脫。由此可知,業力並非永遠固定不變。都可以轉化消除。隨順業力而增長生起。這不成就聖者的義理。所以經中明言懺悔止惡要約束內心。有羞愧心就會消除過失。沒有慚愧就會生起過失。三種果報,輕重分明,皆顯示涅槃之理。六根純淨或粗劣,也都能真實觀察。由此可知,過去的災殃不需邀請自會現前。這是特定時候的例子。通達各種道理與教義,必須隱含統攝。又有普賢菩薩別行金光總懺法。多數歸向清淨大眾,事務卻與世俗不合。近來執著於行事的人較多。廣泛宣告雖然有人來,卻都損減法益。所以那段文中說道。一切業障如大海,皆由妄想生起。還需觀察妄想的本體。才能傾除過去的業力。如今只是緣念彼此。對於我所執著同時存在,顛倒妄想更加增長。因此難以契入聖義應理。塵勞無法表達真理。唯有識心才能明白通俗之理。在凡夫下位修行,進展大致如此。順著舊習常常熏習道理,卻不是憑悟得解脫。梁朝初年方廣法門流行。其源頭在荊襄地區。最初因為重病而誠心懺悔求救。哀歎過去的業力,悲痛酸楚難以平復。能讓佛像的手摩頂加持。所受的苦痛頓時平息。同樣的病苦彼此加重,於是塵勞更加廣泛。於是依據諸經摘錄編成此部。擊聲和諧流轉不息。談論並陳述罪業因緣。足以讓人汗流淚下。統攝各種福德慶典。能使財庫全部傾出。百官治理朝政,萬事變化皆通於一理,普及當時,濟助世間。確實值得稱讚。只是遺憾經文流傳並非原本。此事需依六根大懺進行品評選擇。其根本唯有梁武帝親自推行,情感憐憫並默記於心。因此經文中說:萬方皆有罪。責任在我一人。正因根識尚未調和。所以情感與塵勞才會混雜染著。每年分別廣泛推行。捨棄大寶而自願為僕役。心力所感,導致地震並降下祥瑞。這稱為風行一時,形成恆常規則。有陳真觀。因此而加以推廣。只是文辭過於華麗。心行卻顯得淡薄。本來懺悔的設立,重在專一誠懇。要讓內心坦誠顯露於大眾之前。當下即能生起慚愧之心。如此才能罪業終結,福德開始。言行都可作為依據。如同文宣所制定的清淨安住。言詞可以歸屬。引用經教如同面對佛陀。陳述厭惡與欣喜如同描繪面容。卷數雖有二十。閱讀的人不覺得繁瑣。文辭因此再度生起。讀者不會嫌其妨礙。世人稱之為筆海。確實不是浮誇之言。又有妄自誦讀懺文,實行於悔過法門。罪業繁雜難以理解。分為十條位次。因此引發煩惱糾結。不知根本源於三惱。徒然誦讀,紙張耗盡。昏亂迷惑,波及自己與他人。作為師者實在困難。過失與責任歸於彼此。如此排遣累贅,尚未稱得上清澄。確實依據前文論述作為標準。六道慈懺的根源也同前述。此事在歲末才舉行這種祭祀。法事另設,將海陸供品之味一一陳列。隨各自意願請求祝禱。慈悲的用心極為宏大。原本如此。六道至於果報之趣,各有輕重差別。人有十等的差異。其餘則舉例便可明瞭。阿含經所說能進入鬼道。親人供養祭祀時,心中生起隨喜。心生歡喜、身體飽足,所以說能解除飢餓。並非因為供養的福德業力讓自己親自受用。這是依據正法義理而有所依循。沒有自己造作卻讓他人承受果報的情形。這正是目連供飯給母親的事例。除此之外,五趣的果報各自局限於所屬範圍。隨著果報所處的位置隔絕,無法互通給予。如今則是另立法道來陳設祭品。恐怕並非真正臨時受享。然而又因果報所致,能得諸種神通。此事涉及眾生趣類,並不妨礙他心徹見,只待時機會合而接受祭酹。除此之外,其餘情形難以一概而論。或有以度星、安宅來判斷罪福明暗。占察、投輪、懷疑、結線等方式。這些都屬於淺俗之法,尚未進入深奧經典。然而罪業積累已久,福德興起才剛開始。全都是妄想,善卦難以真正契合。愚昧凡夫所經歷的,大致能參考其作用。又有不自量力而妄想登上聖賢之位者。端正地思惟正道,最終成就聖位。這些都是以妄想之心懷抱正道,卻不識正道,屬於妄心知妄;思心不起時,有所生起其實歸於唯識。識心通達世俗,知道有何不可為。用這些方法投輪,應當依分別業相而行。又有方等佛名、般舟誦咒。多以夢中王者作為清淨的表徵。依此來顯示世風由浮薄轉為淳厚。況且夢本是幽冥妄想,尚且被人依憑。何況在現實中投輪舉擲,內心也可作為依據。若是由惑業所生起。階梯的建立有其因緣。迷惑必定違背道理而生起。因此懺悔應致力於觀察其道理。業的生起依據事相而發動。所以懺悔還需要依靠因緣。事相上的懺悔必須勤於身體力行。慚愧是其根本依歸。理觀上的懺悔必須分析破除我執與人執。明白妄想是其大要。一切如同別錄所載。懺悔之法應加以廣泛推展。由此可知釋宗一化之旨。大致分為三門。若想消除罪業,必須廣行福德之事。因為修福,所以便生起執著之心。因此應該破除執著,依教理思惟觀察。如此便能輕易消除集聚的業力,值得期待。如果停滯於這三者,完全違背教法本意。只有真正的修行人。大聖在末法時代垂示,欲令眾生增長善根。福德順應情感而令人歡喜。又成為舊習的資糧。義理必須審慎抉擇。斷除煩惱結使才能進入正道。這番話已經極為透徹。世間不能領會的人。將福德當作修道的根本。沉溺於情感執著之中。以此作為殊勝之法。正是戒與見這兩種結使所攝持。我顛倒地不斷行動。怎能解除束縛?因此能夠通達眾人。審察權教與實教確實有所依循。通達界繫,毫無差錯。明瞭惑性的深淺輕重。清楚分辨功德的優劣。無不因罪障使天人都必須徹底捨棄。福德雖有根基,但修行未能普及。由於八禪的執著、六度的不淨、事觀及世間順善,皆屬有為法。《大論》明確指出,執著計較會封閉心靈,因此不是正道修行。至於色界有初禪定。凡夫與聖者皆能修行。非想天最為高遠。無生法仍未止息。終究違背解脫,輪迴未能止息。只是因為被迷惑封閉而不知厭離。何況以雜亂的善行來充當清淨業。有智慧的人聽聞這些,足以引以為鑑。世俗儒者尚且重視捨棄固執己見之心。只是自認為自己能夠修行。因此不屬於清淨徹底的攝持。怎能讓心意浮動不定?遇境增長迷惑,妄想這就是修道。實在可笑。又聽說福德有根本,卻暗自放任心神不修行。身在世間行事,怎能毫無牽涉?一切行為涉及罪福,理當徹底明瞭。就如衣食等四種資具,無時不需依賴。佛陀制定收納之法。唯有依靠觀門修行。輕視侮辱需以對治。這確實是罪過。奉行觀法勤勉修持。這確實是福德。認為自己能夠修行。便會違背正理。認為自己不能修行。也是違背事理。違事則業力牽繫於三惡道。違理則福德纏繞諸欲。處於凡夫煩惱性,怎能安靜其心。進入止觀正見,方能傾倒苦趣。因此可知,因修世間相而知,為何不去實行。唯有勤於觀行,漸漸才能減少缺失。否則將沈淪,終歸於無始輪迴。你我同在一條船上,難以倖免。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著中說道。。至於延續和護持佛法的特徵相貌。。像這樣的例子其實還有很多。。將精微深博的教義總括起來,方法或種類只有兩種。。佛法真理在世間廣泛流傳。。就能夠讓心寂靜下來,徹底斷除引生煩惱和生死的根源。。相法
所持守。。就能夠引導昏昧無知的人,打開他們聽聞佛法與明辨是非的耳目。。佛教各宗派的宗旨與路向,已經被闡述得十分清楚了。。世世代代都遵循並崇尚他的風範與準則。。雖然修行或事蹟在中途變得微弱衰退。。最終也是依照這個法則來成就,這是過去的佛陀所創建和教化的。。這座寺院開啟瞭如須達多長者般佈施、護持佛法的慈悲源流。。佛塔從古到今的建造,一開始都只是從堆積泥土慢慢累積起來的。。自這件事情以後,弘法與修福的事業變得更加興旺鼎盛。。刻著碑文的無憂樹林。具信之人遍佈如星空。。自從竺法蘭(或摩騰)進入洛陽以來。。他(或該現象)的形象一開始就顯揚出來了。。興建寺院來作為僧尼的居所,以彰顯修福之門中出家離俗的意義。。透過繪製佛菩薩聖像的方式,來啟發大眾的皈依與信仰之心。。清楚體會到造化主那神妙莫測的造物技巧。。因此有的寺院將近千所,修造了數百座佛塔。。前代的修行高僧樹立了華美德行與崇高聲望的典範。。後學晚輩非常敬重他那高超脫俗、奇特出眾的風格。。因此使得
金色的佛塔高聳入雲。。周圍遠方的人們前來瞻仰並升起恭敬之心。。寶臺的結構高高聳立。。七眾弟子仰望著大德,因而知道修行的歸處與依止。。同時也是弘揚佛法的入門橋樑。。這是用來接引大眾、度化眾生的權巧方便方法。。至。展現了慧達法師內心深處的虔誠與懇切。。隨著聲名遠播,毒害與災禍因而平息。。這確實是高僧智慧與道行興盛所產生的感應交流。。僧人明志打開了遺留下來的託付之物。。僧晃法師的修行品德高尚,能夠感應冥冥之中的神明與幽冥世界。。達公(僧達)因為進行治水工程的緣故,所以聚集、準備了許多的木材。。用精美上等的供品,憑藉著冥冥中感應的聖人來陳設佈施。。慧雲法師堅守貞節,氣節剛烈。。藉由這個(力量或加持),黃金也不會沉沒。。道積(人名)剛直地抗辯發言。。面對鋒利的刀刃,依然堅定不移、毫不退縮。。若是擔任監督與保護的職責。。不輕視或忘記事物發展的根源與歷史背景。。既然如此,那麼就要負責處理、管理各種事務。。探討陳朝衰退與滅亡的歷史過程。。而且這也是因爲他們平時的志節本來就比較淡泊,這種性情不是靠投機取巧或造作所能裝出來的。。如果在修行或實踐的過程中遇到困難與違緣,就容易違背或荒廢了最初的誓願。。眼看事情就要成功了,卻最終失敗。。這個道理正是這樣。。過去佛陀還在世間的時候。。親自動手處理、整修寺院的門戶。。廣泛地召集大眾處理寺院僧團的各項事務。。不是聖人所行的地方,絕不踏入。。迦葉尊者建造了五座寺院。。總是參與踩踏泥土。。目連負責擔任輪值辦事的職務。。經常發心擔任打掃地面的勞務工作。。這就是為什麼福報與好事會隨之降臨的原因。。教導與指引愈來愈深遠。。下生人間,師承祖師的教法而學習。。所以這是固定的常規。。而近代的人做事怠惰、苟且偷安,經常發生互相欺侮的情況。。看見塗塔,認為他是個凡夫。。意思是將木材排列出直行的隊伍。。出家修行這件事,沒有什麼絕對合適或不合適的規定。。在日常生活中行持佈施,雖然身處俗世,卻能保持絕對清淨的心境。。這些話語顛三倒四,完全不合乎正理。。所以生到天道的果報是最殊勝尊貴的。。依然在人間託缽乞食。。所證得的聖者果位非常崇高。。就好像在僧團中挨餓一樣。。這些就是門徒大眾呀。。稍微舉個例子,大家就能明白了。。是以需要福德與智慧這兩種莊嚴。。真諦(空)與俗諦(有),這兩個真理。。各大部經典與大智度論等,詳細且盛大地闡述了修學的綱要與宗旨。。便可以依循原有的師承,這是難以去排斥的。。再者,從世間本來就有的各種福德來說。。它的流派與傳承大多夾雜混亂。。依據了義經典,闡述並辨明教法中的疑惑與偽說。。在隋朝開皇年間的最初時期。。佛教蓬勃興起。。真實與虛妄混雜交流,恐怕會違背了前人所囑託遺留下來的教法。。皇帝(或當時統治者)於是下詔命令沙門法經。。校定出正確的原文底本。。因此他在人間所撰寫的著作,有五百多卷之多。。將(他們或遺體)一起火化焚毀。。其餘還沒有完結的事情,就隨著各地的情況,零星地發生或出現。。參照對比各部經藏,只抄錄正本(或原本)。。總計數量則有三萬多卷。。在這之外,另外衍生出種種雜項的彙集。。並沒有去撰寫、更動它而導致內容產生疑偽,只是有時候將它抄錄下來。。這都是因為過去沒有經過沉潛磨練,才會招致如今這樣的波折與經歷。。試著來討論一下這件事。。至於行醫或為人治病的行事。。起源於宋朝。。舉例來說,對於事情猶豫不決時便這樣使用。。還滿保留、沿用著民間世俗的習慣。。這是隋煬帝時期,在洛水由彥琮法師翻譯的。。行為與節操都十分完備。。文字鋪陳得比較簡略。。這是有梵文原本作為依據的。。這是在祈求福報的宰相。。只是因為世間只存在事物的表相,而非真實的本質。。憑什麼來瞭解內心呢?。大聖順應眾生的根機,任運教化萬物。。進而闡述這重要的教義或綱要。。如同所說的那樣,修行者必定能夠驅除障礙或惡法。。擔心會流於私心著重於自己,反而損害了自身應有的名聲與實德。。所以那段文獻中說。。言語之間,旨在闡述真空之理。。真正的修行實踐,是在世俗現象界的生活中去體現與運作。。您的誠實言辭已經得到了證實與認可。。有的人修行非常認真努力,供養也十分豐厚隆重,但祈求的事情卻沒有得到回應。。這樣一來,過去所造的業力便顯得堅固且清晰明瞭。。必定一定要償還過去所造的業報。。所以文獻上說。。除了過去生所造的定業災殃無法免除之外,其餘的苦難罪報都是可以解脫免除的。。這樣說來,造作的業並非永遠固定不變的。。這些都可以被轉變、消除。。任由業力不斷地增長與繁衍。。並沒有成就聖者的說法或意義。。所以經典說得很清楚,懺悔和止惡都是在修攝自己的內心。。只要內心有慚愧心,就會促使不良的心行消滅。。正是因為內心沒有慚愧心,才會產生這些(過失或惡行)。。三世果報的輕重現象,都徹底顯示了涅槃的道理。。根器的淳厚與淺薄,同樣是依據實相觀來闡述的。。這讓我們明白,過去世所造的罪業與災禍,並不是別人給的,也不是求來的(而是因緣果報自然顯現)。。這種類比的情況,就像『別時』一樣。。在通達諸多教理與教義時,必須加以歸納與修正。。另外,還有《普賢別行懺法》與《金光明總懺法》。。大多數時間都依附於清淨僧團,行事作風則與一般世俗習慣相違背。。相較之下,執著於具體事務與事相的人比較多。。普遍告訴大家雖然來了,但大家都錯失了修行與弘法的利益。。因此,那段文獻上說。。各種業障所構成的深廣障礙,都是從虛妄分別的念頭中產生的。。還需要進一步體會、認識到一切皆是虛妄不實的。。於是消除了過去世所造的業障。。現在就將心思繫念於雙方。。「我」與「所」兩者的執著同時存在,心中的顛倒妄想反而越來越多。。所以說,難以遭遇能相應於聖者勝義的事。。世俗的塵相或言語文字,無法充分表達出絕對的真實。。藉由認識此「識有」的道理,來闡明世俗通行的教化。。凡夫在較低的修行果位中,其行持的進展大致就是如此。。順著過去長久以來的真理燻習,真正的法性理體絕不是僅憑言語外在工具就能完全開悟的。。在梁朝初年,當時開始弘揚大乘方廣經論。。(這位高僧的)源流出身在荊襄地區。。本來是因為罹患了嚴重的疾病,所以前來歸投並誠心懺悔過失。。感嘆回想起過去所造的業,心中悲痛至極,感到無比的悽楚辛酸。。能夠使佛像或神像用手來撫摸信眾的頭頂。。所遭受的痛苦,突然間就好轉痊癒了。。有相同疾病的人互相敬重,使得他們的事蹟更加廣泛流傳。。於是根據各種經典的精要,摘錄彙編成了書部。。透過敲擊鐘板等聲音,和諧地引發出綿延不絕的音聲流動。。講述造作罪過的起因與經過。。讓人嚇得汗流浹背、淚流滿面。。全面綜理福報與吉慶。。能夠讓內臟(臟腑)都感到劇烈翻騰震動。。朝廷百官憑藉此準則來治理國家,整個朝代的種種教化轉變,全在於貫通唯一的大道,順應時代來救濟世人。。這確實是值得嘉許的。。反而覺得很遺憾,因為這些經文傳譯出來的內容,已經不是它本來的樣子了。。行事必須審慎評斷自己的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狀況,來進行深度的懺悔。。至於這個法門的根本,唯有梁武帝親自實踐,內心憐憫珍重,默然領會其深義。。因此經文說道。。天下百姓若有罪責。。過錯都在我一個人身上。。這應當是由於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與認知(根識)尚未調伏的緣故。。這導致我們的心識被外在塵境無節制地染污。。按年度分別廣泛弘傳。。放棄了重大的寶物,反而去當僕人。。修行者的心力所感召,不但大地為之震動,上天也降下了吉祥的瑞兆。。這形容風氣所向披靡,逐漸形成了一種長久的定規或常態。。有(一位名為)陳真觀(的人)。。因此將它加以推廣。。只是文章內容涉及到了精要與華美之處。。內心的造作與念頭變得相當淡薄。。追溯本源,懺悔法門的設立。。行事務必保持專一與節操。。想要將內心最真實的想法與隱私,完全敞開在大眾面前。。那種深自反省的慚愧之心,就在當天培養建立起來了。。雖然眼前承受了罪報,但這其實是最終獲得福報的開端。。其所說的話與做出的行為,皆值得作為他人依循的準則。。如同文宣法師所制定的淨住規範。。言辭可以表達意旨並託付於人。。引述來說:閱讀、面對經典的教導,就如同親自面對佛陀一般。。敘述對世間的厭離以及對涅槃的欣求,就像是在描繪自己的面容一樣真切。。雖然卷數總共有二十卷。。讀者閱讀時,並不會感覺到內容有繁雜冗長之處。。(這些)文章則又賦予(他)新生。。在觀察、認識人的時候,不嫌棄對方可能帶來的阻礙或幹擾。。當時的人稱讚他為「筆海」。。這確實不是隨便亂說的空話。。另外,也有人虛應故事、假裝讀誦懺悔文,來表面上進行懺悔儀軌。。所犯的罪行錯綜複雜,理不清頭緒。。將階位劃分為十個類別項目來安立。。因為這樣建構,反而招致了煩擾與紛亂。。無法體會其本源是出於三種煩惱。。反覆誦讀,把紙張都讀破或讀盡了。。不管是自己還是他人,都有可能產生昏昧糊塗的狀態。。要為人師表,真的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勝負的結果歸屬於雙方。。像這樣。外在的牽累雖然遣除了,但還稱不上內心完全清澄明澈。。《六道慈懺》這部懺法的來源背景,也和前面所說的相同。。這件事要等到年底的時候,才會舉行祭祀儀式。。另外特別準備了祭奠,把各種水陸的佳餚全都擺了出來。。隨順眾生不同的境遇,給予相應的祈請與祝福。。慈悲的胸懷非常廣大。。追溯本源。。六道乃至果報趣處的差別有輕重之分。。人的根器與品類有十個等級的差別。。其餘的部分,只要看舉出的例子就可以完全明白。。此處指稱依據《阿含經》中所描述,其將趣入的去處為餓鬼道。。有人親自參與供養或祭祀,內心感到歡喜讚歎。。因為內心感到歡喜、身體覺得飽足,所以稱作充飢。。這並不是因為修持供養福田之業,就能直接使得自身承受果報。。因為正法的義理有所依循與根據。。沒有自己造了業、卻由他人來承擔果報的情況。。這就是目犍連尊者供養母親的事蹟。。從五趣果報範圍之外來攝受(眾生)。。隨著各人所受的果報,彼此的階位相互隔絕,沒有辦法互相溝通或給予。。現在就向陳奠告別。。恐怕不是在即將受用飲食時發生的。。不過也能夠憑藉業報而獲得各種神通。。所處理的事情牽涉到眾生趣向,這不妨礙以他心通透徹觀視,等待會後再依禮進行祭祀、奠酒等儀式。。除了上述這些之外,類似的例子還很多,難以一一收錄。。有時透過占卜星象來祈求住宅平安,或者用來明辨判定人們的罪過與福報。。透過佔察投擲木輪的方式,來解決對於疑難事項的疑惑,並在繩結上記錄結果以判定吉凶。。大家的理解都還停留在淺顯的世俗層次,未能深入瞭解義理深奧的經典。。雖然過往造作的罪業已經累積了很久,但福報的興起卻是從現在才剛開始。。這一切都只是虛妄的念頭,想要讓吉凶占卜有好的結果是很難如願的。。一般凡夫的日常生活與行為,相信也能契合佛法的奧妙運用。。另外還有些人不衡量自己的德行與能力,便冒充、攀附聖賢的果位或境界。。端正身心專注思維佛法,就能確實成就修行的果位。。這些都是意識中的想心雖然懷抱著道,卻沒有認清道,把妄心當作真,只要認知到這是妄想;而思心不起,若有生起,其實都歸於唯識的本質。。認識自心、通達世俗人情,明白什麼事情是不該做的。。使用這種投擲木輪的方式,來對應分辨出各種業相。。同時也修習方等佛名懺悔法門,以及誦持般舟三昧的咒語。。大多藉由夢見國王來表徵清淨。。根據這個準則,可以用來分辨世風的澆薄與淳樸。。何況夢境僅僅是幽暗虛妄的意念想像,尚且需要依循某些依據來憑藉產生。。更何況是在當下,看到心念如輪轉般被牽引、拋擲的情形,就可以依此類推來衡量。。若是從煩惱與業力所衍生出來的。。建造梯子的工程,有它的原因和由來。。煩惱與迷惑必定是因為違背了客觀真理而產生的。。所以進行懺悔時,務必要觀照、思維懺悔的法理。。一切業力與生命的產生,都是依於特定的事物或條件而生起。。所以說,進行懺悔還是需要依靠助緣來促成。。事情出錯而心生追悔時,必然會更加勤奮地親自去籌辦與造作。。慚與愧是其所奉行的原則或根本。。理觀與悔過必定能剖析破除對「我」及「人」的執著。。清楚知道虛妄就是他的大體原則。。這些詳細內容都記載在其他的紀錄中。。詳細而廣泛地說明這個懺悔的方法。。由此可知,佛教宗派的教化發揮了深遠的影響。。大致上總括、考量這三個法門。。如果喜歡或習慣造惡業,就必須廣泛推廣並實踐積福的善事來對治。。因為修植福德的關係,心裡就隨之生起了念頭與執著。。那麼就應該要破除、遣除依據教理來思維推理的觀行方法。。生命如此脆弱、容易失去,未來所受的業報積累是可以預期的。。如果執著、停留在此三種情況中,那就完全違背了佛法的旨意。。思量探討這番道理。。偉大的聖者在佛法將滅的時代垂降世間,是為了教化並增長眾生的善根。。所作福業都很順遂,內心感到歡喜。。還是憑藉著過去的
學習與習慣。。對於佛法義理,必須仔細地思惟與抉擇。。斷除一切煩惱與束縛,從而走上修行悟道之路。。這句話說得太透徹、太圓滿了。。指的是無法通達世俗知識或世理的人。。將修持福德作為實踐佛法的途徑。。過度執著與依附,被情感與慾望深深纏縛住。。將其視為高超殊勝之人。。這正是屬於戒學的範圍。。我反而經常這樣實踐。。如何能夠解開繫縛?。因此,這樣的人可稱為通達事理之人。。深入審察隨機應變的方便法,與究竟真實的教法,兩者之間的依據與脈絡。。通達界線並受其繫縛,絲毫不差。。說明煩惱與迷惘本質的輕重程度。。清楚明白各類事項或篇幅分量的優劣差別。。凡是修行者,皆是因為自身罪業障礙了天界與人道的果報,這些障礙必須全然捨棄。。修福雖然有了基礎,但實踐的範圍還不夠廣泛全面。。因為耽溺於八種禪定而生起執著情識、修持六度流於不純淨、偏於事相的觀法,以及世俗順應世間的善行,這些修行與善法都仍屬於落入三界生死的有漏法。。《大智度論》明白指出,執著於「並封」這種世俗迷信之心,因此並不是修道的志業。。至於色界,有初禪的境界。。凡夫與聖者都能共通遵行。。非想非非想處天是最高最極致的住處。。若沒有達到不生(無生)的境界,心念就無法止息。。結果還是違背了修道出離的原則,沒有辦法脫離或平息輪迴。。這純粹是因為內心封閉迷惘,對生死輪迴不知厭倦與醒悟的緣故。。何況是用
散亂的心來好好修行,以此來累積平靜的善業呢?。具備見識的人聽到這件事,就足以作為深刻的借鑑。。就連世俗凡夫與儒家學者,都尚且能捨棄固執己見的分別心。。只是自認為自己能夠做得到。。因此不屬於清明放曠的境界所涵括。。怎麼能讓心浮動不安呢?。接觸外在境界時反而增加迷惑,錯誤地把虛妄的計較當作是修行之道。。真是太可笑了。。另外聽說修福德是需要依附有為法為根本的,所以就暗自隱藏心神,不去用心修持福業。。人在世間生活行事,怎麼可能一點紛擾或事情都沒有呢?。凡是牽涉到善惡業報的事情,道理上一定要透徹明白。。而且就像是衣服、飲食等四種用來維持生活的必需品。。任何時候都需要依賴或藉助外緣。。佛陀有制訂相關戒律,允許接受收納。。只是
依照觀照法門來修行。。針對輕慢與侮辱的對治方法。。這確實是犯了罪過。。恭敬地觀察他人精進修持的行持。。這確實是福報啊。。認為自己有能力做到。。這樣就變得不合道理或違背了教理。。我無法做到。。這又是不合規矩或違背常理的事情。。如果違背了相應的道理與法則,就會因所造之業而牽連墜入三塗之中。。偏離了真理與善法,福德反而會成為束縛,使人沉溺於種種物慾之中。。凡夫總是順著習氣放縱性情,這樣怎麼可能讓心平靜下來呢?。必須深入安住於正確的見解之中,這樣才能徹底推翻、遠離痛苦的輪迴去處。。由此可知,因為去觀察和修行世間的種種行相而有所明瞭,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去實踐呢?。觀察力與實踐作用逐漸契合,對於事理的欠缺與成就也漸能明瞭。。如果不這樣做,就會繼續在生死中沉淪,退回無始狀態。。難道我們
同乘一船,就不能免除災難嗎?
法義解析
  • 此處標示緊接於前的引言或正文之後,即論述著作的表述。

    說明維持、護持正法久住於世的標準與表徵。

    此處為高僧傳記中的評述語,指出符合上述情況或行誼的僧侶實例非常多,用以總括或隱指同類型的僧伽事蹟。

    指出繁複廣博的教法精要,可歸納為兩種主要類型。

    指佛教的教理與修持方法廣泛宣流,普化世間。

    說明修持中達到寂滅狀態,止息攀緣,從而斷絕流轉生死的根本。

    指依據教相法規,行者堅固受持不失。

    意指透過教化與引導,啟發人們原本被矇蔽的智慧與覺知能力。

    說明佛教各宗的教理、宗義及其修學途徑,已經被弘揚並闡述明白。

    表彰高僧的德行與教化深遠,後世之人皆景仰並依循其規範。

    描述修行過程或某項發展在中途出現衰退、微弱的狀態。

    說明修行與教化最終皆依循相同的法則成就,此乃昔日如來所創立與教導的軌範。

    表述建寺安僧之舉,如同給孤獨長者(須達)建立精舍般,開啟了廣行佈施與護持正法的功德源流。

    說明塔的建造過程,無論古今都是由基礎開始,逐漸累積土石而建成,藉此譬喻萬丈高樓平地起或佛法的修行次第。

    記述高僧在經歷前述特定事件或因緣之後,隨之而來的事蹟發展,其所積累或引導的福德因緣、佛化事業更加地昌盛。

    指記載著僧侶事蹟、刻有碑文的無憂樹林,為傳記歷史地理中的具體記載。

    比喻具有信心的修行者或善信,如同繁星般分佈各處。

    記錄漢明帝時期佛教傳入中國的歷史開端,以摩騰入洛陽為始點。

    此處記述高僧的德相或事蹟在初期便為人所知而顯揚於外。

    說明建造寺院安頓僧尼的目的,旨在彰顯出家修道、廣植福田的崇高行持。

    說明製作與顯現佛教圖像、繪像的作用,在於藉由視覺的莊嚴具象,引導眾生生起信仰並有所依憑。

    體悟萬物生化變化的自然神妙與不可思議的造化力量。

    敘述寺院規模龐大且數量眾多,並廣泛修建佛塔以莊嚴道場,體現當時佛教信仰的興盛與護持。

    讚歎前代修行者立下顯赫的德行與名聲,足以作為後學的標竿。

    讚歎前代高僧的行誼超卓,為後世學人所景仰推崇。

    形容寺院建築巍峨,金色的佛塔高聳入雲,表徵佛法崇高廣大。

    此句描述高僧德風遠播,令遠方大眾見者皆生起清淨的恭敬心,體現佛法感化之深遠。

    描述寶臺建築高聳入雲之相,表修行者功德巍峨深廣,或道場莊嚴殊勝。

    描述佛教中的七眾弟子仰慕高僧的德行,從而獲得信仰的皈依與修行的方向。

    意指該經文或實踐乃是修行者開展弘法利生事業的起點與基礎。

    說明菩薩或高僧在教化眾生時,為了適應對象的根機而採用的權變方便之法。

    此處僅為連接詞或過渡語氣,標示語意的承接與到達。

    彰顯修行者對於佛法或誓願所懷抱的深厚誠信與虔敬之心。

    記載修行者德行感化人心、化解災厄與惡意的過程。

    說明聖者修證所得的真實智慧與教化興盛,能夠與眾生的誠心產生相應與感動。

    記錄僧人明志開拆、檢視他人所遺留或託付物件的歷史事實,展現當時僧眾間的物資流轉與情誼。

    說明僧晃法師行持嚴謹,其道德修養與禪定功夫超越凡俗,能通達幽暗與明朗的境界,顯現出高僧的感應道交。

    記錄達公為了從事水利工程而聚集建材的行跡,反映當時僧人參與社會基礎建設、利益民眾的歷史情境。

    此句記述高僧或信眾以最上等、精美的供物,在冥冥之中與聖人(佛菩薩或感應之聖靈)相感通,進而至誠陳設供養的行持,體現了事相供養與內心冥感聖道的結合。

    讚嘆慧雲法師的節操與氣概。
    在佛法實踐中,體現出修行者堅固不退的道心與剛毅精神。

    記述憑藉特定之力或威德加持,即使是沉重的黃金也能浮於水面不沉,彰顯不可思議的感應或神異力量。

    記錄道積法師直言抗辯之舉。
    在史傳語境中,純粹描述人物於特定情境下不屈服、堅持直言的態度。

    形容修行者在面臨極度威脅或生死關頭時,其堅固的道心與誓願毫不動搖。

    指行使管理與保護的職務或權責。

    強調行事當體察過往因緣,不忘根本,保持謙遜與尊重,契合續高僧傳中記錄高僧行誼、崇重歷史淵源的旨趣。

    指綜理、處理僧團或寺院的各項具體事務。

    記錄朝代興衰交替之歷史事實,順應世間無常之理。

    說明修行者或高僧之特質,乃源於平素的志向節操原本就淡泊純粹,此種真性情是內在心性的自然流露,而非外在的巧詐造作所能偽裝。

    說明行者若面對艱難險阻與違逆境界,未能堅持初衷,將導致修行誓願的毀壞與虧缺。

    說明修行或造業於即將圓滿之際,因違緣或過失而導致前功盡棄的現象。

    說明所論述的義理或事蹟,正契合於此種情況或含義。

    指出佛陀住世教化的歷史時期,作為歷史背景。

    記錄高僧親身參與、管理或修造寺院門戶的事蹟,展現其躬行勞作的修行態度與護持道場之行。

    記錄僧團聚會、處理日常事務或教團運作的運作情形。

    強調修行者嚴守戒律與聖道,不涉足世俗凡夫的境界。

    記載迦葉尊者於其所在處所營建五座寺院之史實。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高僧日常實踐,常參與勞動或造作,親身涉入泥水之中,藉由作務體現修行。

    說明僧團或寺院中,輪值擔任特定職務(如月直)的僧人執事。

    透過日常的勞務服役,以清淨道場來培植福德,體現修行中行持供養與行堂作務的日常修持。

    說明修福行善為因,感得福報果報的必然邏輯。
    因果相續,修善自然招感福德。

    說明教化引導的作用深遠,影響廣大。

    記載高僧或大德降生於世間,依止先代祖師的教規與傳統修學。

    說明所指事物為一貫的法則或規定。

    說明末法或近代時期,人心趨於怠惰懈怠,行為不端,常有欺凌弱小的現象發生。

    見到塗塔(即提婆達多之徒),便認為他是凡夫,未能看出其背後的真實境界或因果。

    記錄建築施工時,立木排直的具體工序。

    指出修行出家乃是各人志向與因緣,無有一定之宜忌法則。

    菩薩或修行者於俗世中行佈施度化,外現入俗之相,內心卻能安住於出世的清淨,不為世俗煩惱所染。

    批評言論雜亂無章且悖離正道法則。

    說明依據所修善業,招感生於天界受樂的果報,在各道之中較為殊勝。

    記錄修行者即便處於某種境遇,仍不捨棄行乞的行持,體現了嚴守戒律、少欲知足的頭陀行。

    指修行所證悟的聖果境界極其崇高卓越。

    此句描寫受困或受餓於僧團之中,比喻在佛教僧眾羣體中遭受匱乏的境遇。

    指出當前大眾即是從屬之徒眾,彰顯佛教僧團的羣體與傳承關係。

    此句說明舉出部分事例,便能推知整體情況,是透過類推來理解義理的方法。

    承接前文,申明成就佛道或彰顯法化,皆須依憑福德與智慧兩種莊嚴之具足。

    說明佛教真理體系中的兩種真實面向,即「空」的真諦與「有」的俗諦。

    說明佛教重要經論中,廣泛而深入地開示了修行的核心準則與宗要。

    說明佛教傳承的重要性與合理性,依止於正統師承的法脈具有不可輕易否定的正當性。

    闡述世間福德的由來與存在,說明福報乃世間之常理。

    此處承接《續高僧傳》對教法傳播或僧徒傳承的評述,指出其後續發展的流派或法流大多趨於夾雜不純、混雜紛亂,失去了早期的純粹性。

    闡釋依據正法經典來辨明邪偽、顯發真義的過程。

    指隋朝開皇年間之初。
    此處記錄歷史紀元,為下文記述高僧事蹟提供時間背景。

    記述佛教在世間開始廣泛傳播與蓬勃發展的歷史現象。

    說明聖教若與偽說雜糅,將導致正法宗旨被破壞,違失先賢傳承聖教的本懷。

    帝王或統治者頒布旨意,指派沙門(出家修道者)法經執行特定任務。

    指出對經典或著作進行校讎,以確認其正確的文本依據。

    記錄該高僧在世期間於人間撰述、弘揚佛法或相關典籍的豐碩成果,顯示其著述之廣泛。

    記錄對於往生者或遺體等進行共同火化之處置情狀。

    記錄相關人事蹟或歷史事件的未竟部分,隨著不同地域與機緣,陸續零星發展或顯現。

    記錄教法時,透過比對各方經藏,僅選擇收錄正本、原本,以確保內容的準確性。

    說明經論或典籍的總數量。

    意指在既有的法義或文獻體系之外,另外產生或彙編了駁雜的集錄內容。

    說明對經典或文獻的審慎態度,避免隨意竄改或造假,僅作如實抄錄保存。

    此處說明修行者若缺乏紮實的戒定慧陶冶與功行修練,在面對因緣轉變或特定情境時,便容易心生動搖或流轉於特定的經歷、遭遇之中。
    強調了積功累德、踏實修持的基本功對於穩固道心的重要性。

    提出嘗試性的議論以闡明事理。

    指佛教僧侶或修行者在從事醫療救治等實踐活動中的具體作為。

    說明歷史源流,指出某事物或傳承起始於宋朝。

    記錄僧侶或行者在面臨抉擇時,出現猶豫未決的狀態。

    記錄某位僧人或現象在行事上,仍保有部分的世俗慣例。

    記錄此譯作的時代背景、地點以及譯者,表述佛典傳譯的歷史淵源。

    讚歎出家僧人修行清淨,操守與大義皆圓滿俱足。

    記錄撰述或文辭表達的風格特點,此處指行文敘述較為精簡。

    說明翻譯或引用有所本,非憑空杜撰,以彰顯其真實性與權威性。

    指身居宰輔之位,卻致力於祈求福德、護持佛法或行善之人。

    說明世俗認知停留在現象界的相狀,而未見真實理體。

    提問探究認識、明瞭心識體性與運作的方法。

    說明佛陀具足廣大智慧與方便,隨順眾生不同的根器與時節因緣,靈活運用教法以度化眾生。

    闡釋開演法門的核心要義,令學者易於領會修持準則。

    說明依教奉行的修行者,必定能消除違緣與障礙。

    說明修行者或僧侶若存有私心、過度顧惜自我,將會導致內外(名聲與實德)皆有虧損,違背清淨修持。

    引述其他文獻資料以佐證或開展前文之意。

    此處指言談議論皆契入般若真空,不執著於實有之法。

    強調實修不離世間,菩薩行者應在具體的事相與緣起現象(有)中去實踐,而非脫離現象界去尋求真理。

    此處肯定發言者言辭的真實性與如實相符,印證其所述之誠實無虛。

    說明感應之道並非僅憑外在供養或形式上的苦行,尚需契合因果與機緣等條件。

    說明行者過去世所造之業,在果報顯現時,其善惡相續、業力因果的狀態顯得堅固而明晰。

    說明業果決定,造業必受果報,不能免除。

    引述其他典籍或先前之記載,以證明前文所述義理或事蹟。

    此處闡明業果受報的原則。
    屬於過去世所造、因緣決定成熟的宿殃重罪(定業)是必須承受而無法逃避的;除此之外的其他餘報或不定業,則可透過修行、懺悔等因緣而得免除或解脫。

    說明業報並非一成不變,可透過修持與懺悔等善法來改變業的結果。

    說明業障或煩惱皆可依修行之力轉化並消除。

    說明眾生若隨順染污因緣,則會促使業力持續滋長與繁衍,感召相應的果報。

    指不符合或不存在成就聖果的義理境界。

    闡釋懺悔與修止的根本在於調伏自心,而非外在形式。

    此處指修道者因具備慚愧心,能滅除煩惱與惡行。

    說明煩惱惡行的生起,根源於缺乏慚愧心。
    若無慚愧,便會造作諸惡。

    果報的輕與重皆由業力招感,由此緣起現象,正可彰顯超越業縛、寂滅無為的涅槃境界。

    說明修行者六根根器之淳厚與淺薄,皆在實相觀照的範疇中加以闡述與彰顯。

    闡明業報自作自受之理。
    災殃源於過去世所造之惡業,乃因果必然之律,非憑空而生或外力所求。

    指出某種情況或現象屬於「別時」的範疇,意指其條件或果報的發生有其特定的時空背景或轉折,不同於一般的常規。

    說明理解教理與教義時,應當擷取要旨、適當修飾並總結歸納。

    此句記載沙門所修習或撰述的具體懺法名稱,屬於史傳中對僧侶修行事蹟的客觀記錄。

    說明修行者或僧侶選擇屏棄世俗常規,專注於清淨的僧團生活與修行。

    指出學佛修行者中,偏重於有相事相的執著較為普遍。

    說明大眾雖有因緣前來,卻未能把握機會深入佛法或護持正法,以致於產生錯過法益的遺憾。

    承接上文,引述其他文獻記載的表述方式。

    說明一切業障猶如深廣無邊的海,皆是由於眾生內心的妄想分別而生起。

    要求行者觀照明瞭現象界事物的虛幻不實本質,從而破除執著。

    說明透過修行或特定機緣,使過去所造的業力得以轉變或消除。

    描述修行者或眾生當下起心動念,將心識專注攀緣於相對的雙方。

    說明心若執著於能取的「我」與所取的對象「所」皆為實有,此能所雙存的虛妄分別,將導致顛倒妄想更加增盛。

    說明聖智境界深妙,凡夫難以值遇並契合其勝義。

    說明現象界的事相難以詮釋本體真實,強調真理超越世俗表象。

    說明依據「識有」之理,從而顯明通俗教化的內涵與意義。

    描述凡夫於初學或淺位修行時,其境界與行持的漸進狀態。

    此處闡述高僧修行中「燻習」與「證悟」的關係。
    依循本具或長久修持的真理燻修,其內在證悟的理體,無法單靠文字言教等外在工具(筌)來執著或契入,必須契合內在法理。

    記錄梁代初葉佛教界推廣大乘方廣學說的史實。

    說明高僧法脈傳承或出身的地域背景。

    說明修行者或僧人因遭逢重病(厲疾),以此病苦為緣,發起歸信祈請與至誠懺悔之心,以求消除業障。

    感嘆宿世所造作的業力牽引而受諸苦,生起悲傷痛切之情。

    記載感應事蹟中,神異之像顯現靈跡,以手摩頂,給予信眾加持或安慰。

    記錄修行者或感應事蹟中,身心痛苦在特定因緣下突然消除、恢復安寧的狀態。

    說明同類相聚或有共同境遇者彼此推崇,致使聲名或影響力逐漸擴大。

    記錄編纂佛教經論或史傳著述的過程,說明其內容係綜合眾多經文的綱要來進行摘錄與結集。

    描述藉由外在擊打音聲,和諧地觸發並產生相續不斷的法音流佈,展現音聲教化與共鳴的延續性。

    說明導致罪業產生或牽涉的相關因緣。

    描繪行者因敬畏、恐懼或感悟等強烈身心感受所產生的生理與情緒反應。

    謂總攝統籌一切修善所感之福報與吉祥喜慶之事。

    此句描述禪修或異相發生時,身體內部氣機引發劇烈反應,導致臟腑隨之翻攪震動的狀態。

    說明聖人治理天下,百官依循核心準則而運作,萬物教化皆歸於至道,以此契合時機救濟世間。

    對他人的善行或德業表示肯定與讚許。

    感嘆譯出之經文與原本面貌有異,反映了僧侶對於譯經準確性與法義傳承的嚴謹態度。

    行儀修持時,需審察評估身心六根的清淨與染污狀態,並以此為基礎,至誠懇切地進行懺除業障的儀軌。

    說明此法門的根本,在於梁武帝個人的親身體證、內心慈愍珍視以及默然契入。

    引述經論之語,以證成上文之義。

    此引《尚書》「萬方有罪,罪在朕躬」之意,多用於君王承擔天下人之罪責,彰顯負重致遠、代眾受過之悲願。

    此處借用古帝王引咎自責之語,表達修行者或撰述者願意獨自承擔一切過失與責任的謙遜與慈悲心。

    說明行者之所以產生障礙,是因為內在感官與認知能力尚未受到調伏與訓練。

    說明心識因緣而起,若不覺察,便會無度地受外在塵境(色聲香味觸法)所染污,失去清淨。

    說明隨著時間歲月流轉,分別廣泛地進行弘法行誼。

    此句比喻捨棄珍貴的佛法或修行果報,反而甘願從事卑賤的勞役,形容修行者放棄正法而隨順煩惱。

    說明修行者禪定或願力的力量極大,能夠感動天地,產生瑞相。

    形容教化或風氣的影響力迅速傳播,最終成為普遍遵循的規律。

    記錄人物的存在,屬史傳記載之基本敘述。

    記錄某項教法、事例或影響在既有的基礎上,進一步流佈與擴展。

    說明所作之文涵蓋了精要的內容。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內心執著減少,對世俗名利的貪求與造作之心顯得清淨淡泊。

    說明懺悔法門設立的由來與本意,旨在開顯消除罪障、清淨身心之修行次第。

    強調修行或處世應專注一心,保持貞正的品德與信念,不隨外境動搖。

    描述修行者或求道者坦誠無隱、表裡如一的修持心態,或指真誠懇切、不加掩飾的修行態度。

    記錄修行者於特定時日發起慚愧心,完成善法修持或改過自新,體現克己修德的即時成就。

    說明逆境與罪報往往是修行的轉機,從短暫的過失中能引發長遠的福德。

    讚歎大德之言行正直可信,足為大眾典範。

    記錄高僧文宣法師制定清淨安住之軌則。

    意指言語詞句可以用以表詮真理,並付託予後學或聽聞者,使其領解佛法義理。

    強調對佛教經典的尊崇與重視,視讀誦或依循教法如同佛陀親自教誨。

    說明修行者表達對於生死的厭惡與對出世的欣慕,如同描寫面容般,真誠而具體地流露於心行。

    說明所指典籍或傳記的總卷數規模。

    此句多用於評述僧傳或佛典編譯之筆法與體裁,說明文辭記述雖然詳實,但組織有條不紊,令讀者閱之不感到繁瑣累贅。

    指藉由撰述文章或透過文辭記載,使得德行與事蹟得以流傳後世,產生重新延續生命價值的意義。

    此句強調在考察或接觸他人時,應當具備包容與忍耐的態度,不因對方可能造成的妨礙而心生嫌棄,體現修行者廣納賢才或慈悲攝受的胸懷。

    此句讚譽人物在寫作或文字論述上的才華極高,如海般深廣。

    強調所言真實不虛,並非虛妄之詞。

    批評心口不一、虛應故事的虛偽懺悔,缺乏真實的慚愧與改過之心。

    描述犯戒或過失錯綜交雜,令人難以理清與理解。

    說明佛教修行階位的建立,是以十個項目或條目來作區分與安立。

    說明人為的造作或構思,若不契合真理,往往會成為導致心神紛亂與煩惱的因由。

    未能透徹了知一切痛苦的根源在於貪、瞋、癡等三種煩惱。

    形容精進誦持佛法,反覆讀誦經文,致使紙張耗損。

    說明昏昧迷亂的心態不僅自身會發生,也會影響或發生在他人身上。

    感嘆傳授佛法、引導後學者承擔教化之責極為艱辛不易。

    說明論諍或競賽的勝負歸屬,指雙方在勝敗結果上各有相應的判定。

    說明修行雖去除外在牽累,若未達至境,仍未臻清淨澄明之境。

    此處記述《六道慈懺》的成因與流傳背景,其源頭脈絡與前文所提及的懺法一致,展現了當時懺法編纂的傳承性。

    說明特定祭祀活動在歲末歲終的時節進行。

    記錄設食祭奠、陳列豐盛供品的儀軌供養場景。

    指依據眾生所處之趣向與狀態,為其作祈請與祝願,體現隨緣教化、拔苦與樂的慈悲行儀。

    讚歎慈悲精神的廣博深遠。

    探究事物最初的根源或緣起。

    說明六道輪迴乃至各類果報趣處,其苦樂境界有顯著的輕重差別。

    說明人之根性、品類或層次具有十等的差別。

    其餘未詳述之事,藉由舉例說明便可推知理解,意指舉一反三。

    說明所趣向的果報處所為餓鬼道,乃依據《阿含經》之記載。

    記錄他人親自參與供養修福,並對此善行隨喜讚歎,顯示修持福田與隨喜功德之行。

    解釋飢餓得到滿足的狀態,說明身心同時獲得滿足,契合果腹止飢的意義。

    說明果報的發生與受用並非單純由供養等福業之力直接促成,闡述了業果的真實運作機制。

    說明佛教法義的建立與傳承皆有其依據與來源,不盲目虛構。

    闡明因果業報自作自受的必然性,各人造業各人承擔。

    說明此類行持即是如目犍連尊者為報母恩而設齋供養之典範,彰顯佛教孝道精神。

    說明聖者或修持者教化、攝受眾生的範圍,超越了一般六道輪迴的五趣果報境界。

    說明眾生依據各自造作的業力招感果報,不同層次的果報境界互相隔離,無法彼此通融或給予恩惠。

    記錄當時辭別陳奠之情事。

    指出某種現象、情境或體驗並非發生在就座受食之際。

    指修行者依過去業力,感得果報而具足各類神通力。

    此處記述高僧面對牽涉眾生機緣的事務時,能同時運用他心通清楚觀照,而後再從容進行祭奠儀軌。
    顯示修行者心通物礙,理事圓融。

    說明歷史傳記資料浩瀚,類別繁多,無法將所有同類案例盡數收集歸納。

    記述方技占卜之術。
    藉由觀察星辰運行以安定居處,並推斷吉凶以明定罪福業報。

    此句描述佔察法門中的儀軌操作。
    修行者藉由投擲佔察輪相,以此方便法門來決斷修行或行事上的疑惑,並依結果作標記。

    說明修行者的理解或修持僅及於表相的世俗法,尚未證入或契合甚深的大乘佛法實相。

    說明罪業雖深重久遠,若能起善行則福報便自此開端,強調修善積福之契機。

    說明凡事若單憑妄想推求,則難以契合緣起成就,無法得到吉利的結果。

    說明凡夫的日常行事若能契理,亦能展現佛法的妙用。

    批評修行者不衡量自身修證,盲目僭越或自稱已達聖賢境界,缺乏真實內證。

    行者專注端坐思惟道法,透過如實修持,必能剋期取證,成就相應的聖位階階。

    說明修行過程中,想心雖求道卻易錯認妄心。
    當行者了知其為妄,進而使思心不起;若有念頭生起,其實皆不離唯識的範疇。

    修行者若能明瞭心性且通達世俗常理,便能辨別善惡,知道有所不為。

    透過投擲木輪等佔察儀軌,來判定相應的善惡業相。

    記錄修行者行持的法門,包含依方等經典禮佛名以懺罪,以及誦持般舟三昧相關咒語,藉此得定或淨化身心。

    此句多用於禪觀或感通中,藉由夢見國王或統治者的祥瑞異相,來象徵修行或心境的清淨無染。

    依據所立之準則,闡明社會風氣或學風之澆薄(浮薄)與淳厚(質樸),藉此評斷人事物之風格與教化深淺。

    此處論述心識作夢的原理。
    夢境雖是虛妄不實的昏暗顯現,但其生起並非無因無緣,仍須依憑過去的習氣、串習或某些因緣痕跡方能顯現。
    以此說明即使是虛妄之境,其生起亦有其依憑的規律。

    說明心念運轉遷流的狀態,可以作為觀察及衡量的準則。

    說明一切現象皆依循惑(煩惱)、業、苦的因果法則而生起。

    說明事物的興建或體系的建立,皆有其前因與依據,並非憑空而起。

    說明煩惱惑業的生起,必然是由於違逆了正確的道理與法義。

    懺悔不應流於形式,必須深入觀察法理,才能真正滅罪清淨。

    說明身心流轉的各種造作(業)與生起,皆有其所依附的事相與條件。

    懺悔業障需要依賴適當的客觀條件(緣),纔能夠發揮消除罪業的作用。

    此處指僧徒或修行者在行事產生過失、悔恨後,轉化悔心為動力,勤苦親自操辦、營造僧事或功德事業以作彌補。

    說明修行者以慚、愧二種心所作為立身行事的根本準則。

    透過真理的觀照與發露懺悔,必定能分析破除我執與人執,達到解脫境界。

    行者需體認並看破一切虛妄相,此為修行的重要原則。

    說明相關的記載已另外編列於別錄之中,指示讀者可參閱其他篇章以明瞭全貌。

    說明懺悔業障的法門應當廣泛地宣說與修行。

    說明佛教宗派的教法與化導,能夠普遍影響並教化世間。

    此處指對前文所述或僧徒所修的三種行法或教門,進行總體性的校量、比較與評述。

    說明在造作惡業、貪著罪行之時,應積極修持福德善事,以此資糧來轉化或對治罪業。

    行善修福雖是善法,但若執著於福德相,則會起心動念而產生攀緣與掛礙。

    指出在修行觀法中,針對執著於教典思辨與義理推演的過患,應當予以破除及遣蕩,以契入真實的無分別境。

    說明生命無常、易於消逝,而眾生造作的善惡業因,必定會招致相應的果報,提醒行者應當警惕。

    此句強調修行或理解不應執著於特定的偏執或次第,若停滯不前,便會違背佛教教理的真實本意。

    發起思惟觀察之意,用於引導後文對教理或人事之探討。

    說明佛陀或大德菩薩於末法時期應化降世,其慈悲本懷在於救度與饒益眾生,使其善法增長。

    描述修行或行善感得善報,身心順適而生起法喜。

    說明所表現出的行為或狀態,乃是基於過去世或過去所薰習的習慣力而發動。

    強調修行者面對法義時,應當透過深入思考與明智抉擇,以明辨是非正邪。

    說明修行者必須先斬斷內心煩惱結使,才能真正進入聖者的修行果位。

    讚歎他人所言深契佛法至理,達到圓滿究竟的境界。

    指涉未能通曉、貫徹世間事理及常規。

    強調在修行實踐中,應當注重福德的積累,以此作為趣向菩提的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因內心對世俗情愛或事物的貪戀,從而產生執著,致使心靈陷入纏縛、無法解脫的狀態。

    記錄對於德行崇高、殊勝僧伽的推崇與認定。

    說明所論述的內容即為佛教三學中的戒學,規範修行者的行為。

    記錄修行者日常實踐的行持,不隨順世俗常理,反倒恆常行持佛法。

    提問如何斷除煩惱與業障的繫縛,以求解脫生死。

    指修行者於教理或事理圓融無礙,心性通達。

    審察佛教中方便應化的「權」與究竟實相的「實」,兩者各有其依從的法理體系,不可混淆。

    闡述行者通達境界並繫心於此,心念相續而無差失。

    說明修行者所斷惑障的性質與深淺程度,以此辨別證悟之階位。

    此處指審察事理或經文篇幅分量之勝劣差別。

    說明眾生若被罪業所障礙,將導致無法順利趣向天乘或人乘的善果。
    因此,修行者必須一心捨棄這些罪垢障礙,才能獲得清淨。

    說明修福雖具備基礎,但尚未達到圓滿廣大的境界,修行仍需持續深化。

    本句闡明若修行時心有染著、流於事相,或僅停留在世間善業,皆無法契入無漏解脫。
    八禪若生滯著情念,六度若夾雜名利而不純淨,乃至侷限於現象界的事相觀行與世俗善法,其本質皆為「有法」(有漏法、三界有因之法),未能導向無相無漏的究竟解脫。

    指出執持「並封」等世俗見解的心念,違背佛法正道,不能作為修行的行業。

    說明修證境界中對色界初禪定境的體驗或判定。

    指無論是凡夫或聖者,皆能相通、共通地實踐與運行此理。

    指三界中最高的非想非非想處天,為凡夫禪定所能達到的最頂極之處。

    說明修行須體證無生之理,方能令妄想止息。

    說明修行者若偏離了正確的出離之道,就無法止息生死流轉。

    說明眾生流轉生死之根本原因在於心智為無明所蔽,執著迷妄而生不起厭離心。

    此段批判以散亂心從事修持的作法。
    強調內心清淨與專注對於成就寂靜善業的必要性。

    指出有見識的人應以過往的歷史或事件作為深戒,從中吸取教訓以避免重蹈覆轍。

    說明連世俗之人及儒者都能放下固執的自我,以此彰顯修行者更應破除我執,體現放下執著的普遍道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行者內心的自我期許或自負,僅憑藉主觀的認知,認為自身有能力實踐某種行持或法門。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某種行徑或狀態因不符標準,故不被歸類於清高放曠的精神範疇之內。

    修行者應保持心念安定,不可隨境飄蕩、散亂浮動。

    說明修行者若於外境起迷,非但不見實相,反以虛妄分別為修道,此為背道而馳之見。

    此處表達對某種荒謬現象或言行的感嘆,批評其違背正理而顯得極其可笑。

    說明行者誤解修福為有為之法,執理廢事,從而導致懈怠,不肯精進修持福德。

    說明身處世間,面對人事環境,難免會有各種違順境界與事端生起。

    說明世間與出世間的善惡因果事相,在義理上必須具備通達的認識,才能明辨是非。

    此處以出家人日常生活所需的四種資具為例,用以比喻或說明某種道理。

    說明諸法生起與運作皆須憑藉因緣條件,無時無刻不在依賴假借,彰顯緣起無自性之理。

    說明佛教戒律中,關於許可接受與納受供養或物品的規定。

    強調修行應當專一依循觀照修行之門徑。

    此指在修行中,針對輕慢、侮辱他人等煩惱,所採取的化解與對治方式。

    指出所作所為確實構成了罪咎。

    指見賢思齊,恭敬瞻仰並隨喜他人精進修持之善行。

    讚歎他人所作所為或所得,確實能招感福報。

    指行者對自身修行能力或實踐力的自信與自謂。

    指出某種觀點或行為不合乎佛法義理或常規道理。

    表達能力或意願上的無法實踐。

    記述僧團或行者遭逢違逆情理之事,顯示外緣障礙或人事違逆的狀態。

    說明違犯事理的惡業,必然會成為繫縛,導致行者墮入地獄、餓鬼、畜生這三惡道中受苦。

    說明違逆真理正理時,福報往往容易轉化為貪著欲樂的障礙,無法成為解脫的資糧。

    說明凡夫之心若隨順煩惱習氣放逸運作,則無法達到禪定與心念清淨的狀態。

    修持佛法時,唯有透過正確的知見來安住身心,才能破除錯誤認知,進而摧毀流轉三界的痛苦根源。

    說明修行者應當根據對於世間相狀的體察,進而起而實踐佛法,不可知而不為。

    說明修行者在觀照智慧與具體作為上,逐漸達到契理契機的狀態,並能如實體察萬法的欠缺與具足。

    說明修行或對治若不契合真理,便會導致修行退墮,繼續流轉於無始以來的生死輪迴之中。

    表達共業所感、同舟共濟而難以倖免的感嘆。
    比喻同在苦海或共處於同一個劫難境遇中。

名相註解
  • 論:指佛教論典或註疏作者的議論。
  • 住持:保持、護持佛法,使其久住於世。
  • 道法:佛教教法與修持軌則。弘世:在世間廣傳。
  • 生源:生死之根源。
  • 相法:佛教教相法式;所持:受持之行。
  • 導昏:引導昏昧者。開耳目:開啟聽聞與明辨的智慧。
  • 宗途:指佛教各宗派的宗旨及其修學理趣。
  • 風規:風範與規矩。
  • 須達:即給孤獨長者,以樂善好施、護持佛法聞名。
  • 沿斯:順沿此、自此。指承接上文所述的時間或事件。
  • 福事:指修福、弘法、建寺等與佛法福德僧事相關的事務。
  • 碣林:刻有碑文的樹林
  • 摩騰:即攝摩騰,東漢時期西域僧人,與竺法蘭同受漢明帝邀請來華,為佛教傳入中國之始。
  • 建寺:建造寺院。宅:安置。顯:彰顯。福門:修福之門。出俗:出家離俗。
  • 圖繪:指繪製佛菩薩、聖賢或宗教故事的圖像。
  • 依信:依止與信仰,指眾生內心產生皈依並生起堅固的信心。
  • 化主:造化之主,指造物者或萬物生化的主宰者。神工:神妙的造化技巧。
  • 前修:前代的修行者。華望:華美與聲望。
  • 後進:後學晚輩。高奇:高超奇特。
  • 金剎:指塔頂用金屬裝飾的塔尖或剎竿;幹雲:形容極高,直插雲霄。
  • 瞻:瞻仰,帶有恭敬之心地觀看。
  • 寶臺:指以寶物莊嚴裝飾的臺閣,此處多指佛寺或修行道場的莊嚴建築。
  • 弘道:弘揚佛法。津:津樑,指渡口的橋樑,比喻為引導人們入道的途徑與階梯。
  • 攝度:接引與度化。權術:適應時機的權巧方便。
  • 慧達:人名,南朝梁代僧人;深誠:深切的誠心與虔敬。
  • 傳聲:聲名流傳。停毒:止息毒害。
  • 通感:指修行者的德行或智慧與神明、聖者或眾生心靈之間的感應與交流。
  • 操動:操守與行持。幽明:幽暗與明朗,或指陰陽、神明與凡俗界。
  • 治水:治理水患或進行水利工程。
  • 冥聖:指幽冥之中、不顯現於肉眼前的聖者,如佛菩薩、護法神或已證道之隱名高僧。
  • 陳供:陳列、設辦供養之具,此指佈施供養的法會或儀軌。
  • 貞烈:指堅守節操與剛正不屈的氣節。
  • 黃金:在此用以比喻沉重的金屬物質,凸顯物體不沉的奇蹟。
  • 抗言:高聲直言、直言抗辯。
  • 白刃:比喻嚴重的威脅或生死考驗。不拔:形容心志堅定、不動搖。
  • 由來:事物的源起與歷史發展。
  • 經理:經營處理
  • 志節:志向與節操。
  • 功敗垂成:指事情在即將成功的時刻失敗。
  • 躬:親自。治:治理、修整。院門:寺院的出入大門。
  • 集僧務:指聚集僧眾處理教團事務。
  • 聖:指證悟聖果的聖者。
  • 迦葉:指佛教史上著名的尊者或大德,此處依《續高僧傳》語境指涉特定造寺人物。營:建造、營造。
  • 預:參與、預先;蹋:踐踏、踩踏。
  • 月直:寺院中按月輪流擔任值班或主管事務的執事。
  • 供:供給、服勞奉事;掃地:清掃地面,為佛教叢林中常見的福田行持。
  • 導引:引導、啟發。
  • 下凡:降生於人間。祖習:遵奉祖師的教導而學習。
  • 常科:固定的法則或常規。
  • 惰窳:怠惰苟且
  • 庸夫:凡夫,指未證聖果的普通人。
  • 引材:引出木材。竪伍:直行的排列。
  • 出道:指出家學道。
  • 行施:實踐佈施。入俗:進入世俗社會。清心:清淨之心。
  • 正則:正理、法則。
  • 天報:指生於天界所受的果報。
  • 行乞:指出家眾依託缽乞食以維持生命並資養道心。
  • 聖果:指佛教修行中所證得的聖者果位。
  • 僧部:僧眾羣體或僧團的部類。
  • 福智二嚴:指福德莊嚴與智慧莊嚴。菩薩修六度萬行,前五度屬福德莊嚴,後一度屬智慧莊嚴,二者圓滿即能成就佛果。
  • 兩諦:指真諦與俗諦,即空諦與有諦。
  • 綱要與法則:此處指修學的綱領與軌範。
  • 師承:依止傳授教法或道統的系統。
  • 諸福:世間種種福德。
  • 了經:指契合真理的了義經典。疑偽:指令人疑惑的邪偽見解。
  • 隋祖:指隋朝的建立者隋文帝。開皇:隋文帝的第一個年號(581年—600年)。
  • 釋教:指佛教。
  • 真偽:真實與虛妄。遺寄:遺留託付。
  • 正本:正確的底本或原始文本。
  • 人中:指人間,區別於其他道。
  • 燔:焚燒、火化。
  • 經藏:佛教三藏之一,指記載佛陀教說之經典彙編。
  • 雜集:指內容駁雜、多種項目彙編而成的著作或教理集錄。
  • 陶練:指修行上的陶冶與歷練,如同燒製陶器、精煉金屬般,比喻藉由持戒與禪修來砥礪身心。
  • 此涉:指當前的遭遇、經歷或涉入的境遇。
  • 藥師:指精通醫藥、為人治病之人。
  • 宋朝:指中國歷史上由趙匡胤建立的朝代。
  • 疑:指修行或抉擇時的遲疑與疑惑。
  • 沿俗:沿襲世俗風氣或慣例。
  • 彥琮:隋代譯經僧,曾於洛水譯經。
  • 義節:道義與節操。
  • 梵本:指梵文原本的佛典。
  • 元宰:指百官之首的宰相。
  • 大聖:指佛陀,因其智慧與德行圓滿。逗機:順應眾生的根機。任物:任運承擔或應化事物。
  • 敷:開演、闡述。要:核心要旨、重要綱要。
  • 行者:修行之人的通稱。 攘除:排斥、驅除。
  • 懷己:懷有私心或執著於自我。名實:名譽與真實的德行。
  • 空:指大乘佛教中一切法無自性的真空實相。
  • 有:指三有或世俗現象界,佛教術語,代表流轉的現象世界。
  • 精專:精進專注。供:供養。應:感應。
  • 往業:指過去世所造之業力。堅明:堅固而明晰。
  • 酬償:償還業報。
  • 宿殃:指過去世所造的惡業而引發的災禍或罪報。
  • 業:身、語、意所造作的善惡行為及招致的果報
  • 轉除:轉變並消除業障或煩惱。
  • 愧:指自身感到羞恥而知所退縮、能自我剋制的心所。
  • 無慚:不知慚恥,為根本煩惱之一。
  • 三報:指現報、生報、後報,即依造業時間所感得的三種果報。涅槃:滅除煩惱與生死,達到寂滅無為的境界。
  • 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為眾生認知境界之生理基礎;實相觀:觀察諸法真實相貌之觀法。
  • 別時:指佛法中某些業因結果的成熟,需要等待其他特殊的時機與因緣,而非當下或即刻感果。
  • 理:事理、教理。教:教法、教說。義:義理、深義。隱括:矯正、校正、歸納總結。
  • 普賢別行:指《普賢菩薩行願讚》或依普賢行願別行本所修之懺法。
  • 金光總懺:指依據《金光明經》所行之總攝懺悔法門。
  • 清眾:指奉持戒律、清淨修行的僧團大眾。
  • 行事:指具體的事相、儀軌或事務。
  • 法利:佛法修持或教化所帶來的利益。
  • 業障:妨礙修行及招致苦果的惡業與煩惱障礙;妄想:虛妄分別的虛妄念頭。
  • 體:體察與體認。妄:虛妄不實的現象與本質。
  • 緣念:將心識攀緣並繫念於特定對象
  • 我:能執著之主體。所:所執著之對象。倒想:違背真理的顛倒妄想。
  • 聖義:聖者所證之真實勝義境界。
  • 塵:指世俗的現象或表象
  • 識有:指心識實有之理,為佛教唯識學中關於世俗諦境教的闡述。
  • 凡下位:指凡夫地、劣位或初學者的修行果位。
  • 常燻:指長久不斷的真理或清淨法燻習。
  • 筌悟:筌本為捕魚工具,比喻言教或文字;此指透過外在言教工具而得到的體悟。
  • 方廣:大乘佛教經典與教法的通稱,或專指方廣部經典。
  • 荊襄:指荊州與襄陽,為中國古代地理區域名稱。
  • 厲疾:嚴重的傳染病或重病。
  • 同疾:患有相同病症或具備相同特質的人。
  • 依約:依據綱要
  • 抄撮:摘錄彙編
  • 部:著作或篇章的彙編
  • 恆流:相續不斷的音聲流動
  • 罪緣:導致罪業產生或牽涉的相關因緣。
  • 福慶:福報與吉祥慶賀。
  • 臟腑:人體內臟的總稱,此處指受內在體驗或境界影響而產生的生理劇烈反應。
  • 百司:百官百司,指朝廷各級官員。道:指根本的真理或治理原則。濟世:救濟世間。
  • 嘉:讚許、稱道。
  • 經出:經典傳譯出。非本:並非原本。
  • 矜:憐憫或珍重;默識:默然領會或心領神會。
  • 文:指教法或經論的文字。
  • 根識: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與對應之六識,泛指感官與認知作用。
  • 調伏:降伏、調柔煩惱,使其順應道法。
  • 情塵:情識與塵境;濫染:無節制地染污
  • 廣行:廣泛推行與弘傳。
  • 大寶:指珍貴的法寶或佛法功德。儓僕:僕役、奴僕。
  • 恆則:長久的定規或常態
  • 菁華:指文辭的精要與華美之處。
  • 心行:內心的造作、念頭與心理活動。
  • 懺悔:佛教修行儀軌,指發露並悔改所造諸惡業以求清淨。
  • 專貞:專一且貞正,指保持堅定的操守與意志。
  • 肝膽:比喻內心真實的情感或思想。
  • 慚愧:指對自己所造罪過感到羞恥,以及對他人所造罪過或賢聖感到慚仰,為修持佛法的基本善心。
  • 罪:指過失或罪報。福:指福德或福報。
  • 淨住:清淨安住之清規或僧團共住規則。
  • 經教:指佛教經典與教法。
  • 述:敘述與表達;厭:厭離生死;欣:欣求涅槃
  • 讀人:觀察或瞭解他人。嫌:嫌棄、厭惡。妨:妨礙、幹擾。
  • 筆海:形容文筆浩瀚如海,比喻著作極豐或文才出眾。
  • 浮言:浮泛不實之言。
  • 妄讀:虛妄讀誦。懺文:懺悔文辭。悔法:懺悔之法。
  • 罪事:罪業、過失或違犯之事。叢雜:錯綜複雜。不解:無法理解或理清頭緒。
  • 位:指修行階位;條:指項目或類別。
  • 構:造作、建立。煩挐:煩擾、紛亂。
  • 三惱:指貪、瞋、癡三毒煩惱,為眾生招感苦果的根本。
  • 昏憒:指心識迷暗、糊塗惑亂的狀態。
  • 墮負:墮負為佛教或論辯語境中的勝負、成敗。
  • 遣累:遣除牽累。清澄:清淨澄明。
  • 六道慈懺:指一種以救度六道眾生為核心、依慈悲心所修習的佛教懺悔法門。
  • 歲終:一年的最後時期
  • 海陸之味:指水陸所產的豐盛祭品。
  • 趣:眾生依業力所受生的六種或五種生存境界。請祝:祈請與祝願。
  • 慈悲:給予眾生快樂並拔除眾生痛苦的佛教核心精神。
  • 六道:指天、人、阿修羅、地獄、餓鬼、畜生。果趣:果報所生之處。
  • 十等:指人品、根性或階位等十個等級的差別。
  • 阿含:指《阿含經》,為根本佛教聖典;鬼道:六道輪迴之一,又稱餓鬼趣。
  • 親供祭:親自進行供養與祭祀。隨喜:見他人行善而內心歡喜讚歎。
  • 果:指行為所引發的結果或報應。
  • 目連:即目犍連,為釋迦牟尼佛座下神通第一之大弟子,以孝聞名。
  • 五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人、天,即六道輪迴中的五種果報境界。報局:指果報的範疇或界限。
  • 報:指業報,依過去行為招感的果報。位:指果報所處的階位或境界。
  • 陳奠:地名或人名,具體視文脈而定。
  • 臨饗:臨近受用飲食之時。
  • 報得:依過去業力所感得的果報,非今生後天修習所得。通:指神通,即變化自在、通達無礙的超常能力。
  • 他心通:能知他人心念之神通。祭酹:祭祀與奠酒。含生:一切有生命之眾生。
  • 度星:占卜星宿運行;安宅:祈求住宅平安;罪福:罪業與福報的因果報應。
  • 佔察:指透過特定儀軌或法器(如佔察輪)來決斷疑難、判斷罪福或吉凶的修行方便。投輪:指擲出佔察木輪以獲取相應的卦象或結果。結線:指結繩作記號或印證,以理清疑惑的結果。
  • 淺俗:指流於表相、淺顯的世俗境界;深經:指義理深奧、直指實相的佛法經典。
  • 妄想:虛妄分別的念頭。卦:占卜吉凶的卦象。
  • 愚凡:愚昧凡夫,指未悟道的普通人。履:行履,指行為造作。參:參預,指契合。用:妙用,指法用。
  • 聖賢:指佛教中達到證悟境界的聖者與賢者。揆分量:衡量自身的能力與德行。
  • 端然:端正身心。思道:思維道法。剋成:必定成就。位地:修行階位。
  • 想心:指行者心中所起的思慮與表相分別。思心:指內心的審慮與造作。惟識:即唯識,萬法唯心所現。
  • 識心:認識自心。達俗:通達世俗人情。
  • 業相:指顯現善惡業果的相貌。
  • 誦呪:指誦持經中所說的陀羅尼或咒語
  • 夢王:夢見國王,在此處為表徵清淨的祥瑞象徵。
  • 澆淳:澆薄與淳厚,指社會風氣或教化品質的浮薄與純樸。
  • 冥妄:指幽暗不顯、虛妄不實的精神狀態或顯現。
  • 想象:此處指心識於睡眠中串習過去經驗所生起的意象與思維活動。
  • 依憑:指心識活動或現象生起所必須依託的因緣或根據。
  • 輪:指心念的流轉與遷流不息;現:指當下或現前之狀態。
  • 惑:發業潤生的煩惱。業:身口意所造作的善惡行力。
  • 梯構:梯子的結構與建造工程。
  • 緣:指促成事物生起、發展或轉變的輔助條件或契機。
  • 慚:對自身過失感到羞恥;愧:對他人過失或社會規範感到羞恥。
  • 理悔:理觀與悔過,即觀察真理與發露懺悔;我人:我與人,指對人我的執著。
  • 悔法:懺悔滅罪之法門。
  • 釋宗:指佛教宗派、釋氏宗風
  • 大較:大略考校、總體評量。
  • 三門:此處指文中所論述的三種法門或教法範疇。
  • 想著:指心生思慮與執著。福:指福德,即修善所感召的果報。
  • 遣教思理觀:依據佛教教理進行思維推理的觀行方法。
  • 滯:執著或停滯。教意:佛教教法的本意。
  • 福:福報,善業所感的果報。欣:歡喜、悅意。
  • 思擇:思惟簡擇,指運用理智對法義進行深究與抉擇。
  • 斷結:斷除煩惱結使;入道:契入佛法正道。
  • 斯言:此語。極:究竟圓滿。
  • 世不達:未能通達世俗事理者。
  • 耽附:耽著依附,即過度貪戀而攀緣。情纏:情愛纏縛,指因情感執著而導致心識受束縛。
  • 高勝:指德行高超殊勝的僧侶。
  • 戒:佛教三學之一,指防非止惡的規範與行為準則。
  • 常行:恆常實踐。
  • 縛:指煩惱與業障對眾生的繫縛。
  • 通人:通達事理或佛教教理之人。
  • 權實:佛教中靈活應用的方便法門,以及不變的究竟真實義理。
  • 分量:事理、篇幅或類別的分劑。
  • 罪障:因造作惡業而形成的修行與解脫之障礙。天人:此處指天趣與人趣,代表善趣果報。
  • 八禪:指色界四禪與無色界四定,合稱為四禪八定。
  • 六度:即六波羅蜜,包含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為菩薩修行的六種彼岸之法。
  • 事觀:相對於理觀,指偏向於事相、現象上的觀想或修行,未達平等不二之理性本體。
  • 有法:在此指「有漏法」或「三界有因之法」,即隨順生死因果、未能解脫三界束縛的世間法。
  • 並封:古代傳說中的異獸,喻指外道見解或虛妄執著。
  • 初定:指色界初禪定境。
  • 凡聖:指凡夫與聖者。
  • 非想:指非想非非想處,三界九地之最頂端。
  • 無生:超越生滅變異的絕對真理或境界。
  • 出要:出離三界的要道。輪迴:眾生在生死中循環不息。
  • 封迷:封閉迷惘,指心智蔽塞不悟。
  • 靜業:指寂靜無染、能招感寂靜果報的清淨善業。
  • 有識:具備見識的人。殷鑒:深戒,指足供借鑑的教訓。
  • 流俗:世俗凡夫。儒素:儒家學者。固我之心:固執己見的自我意識。
  • 清蕩:指清高放曠、不拘世俗的行持或心境。
  • 所攝:所包含或所攝受的範疇。
  • 浮動:心念散亂、不定。
  • 觸境:接觸境界。妄計:虛妄計度。
  • 身行:身體的行持。處世:處於世間。事:事端、牽累。
  • 四資:指四資生、四供養,即出家人生活所需的衣服、飲食、臥具、醫藥四種基本物資。
  • 無時:隨時、無時無刻。假:依賴、憑藉、假借。
  • 佛制:佛陀所制定的戒律
  • 觀門:指藉由觀想或觀照而入道的修行法門。
  • 對治:修行中用來對抗並克服煩惱的修行方法。
  • 勤行:精進修行
  • 違理:違背正理,指不合佛法義理或常識。
  • 違事:違逆情理或不合規矩之事。
  • 正見:正確的見解,為八正道之一
  • 苦趣:痛苦的生處,即惡道或輪迴
  • 世相:世間的種種現象或行相。
  • 觀用:觀照與作用。缺有:缺失與所有。
  • 沈淪:沉淪於生死輪迴。無始:無始以來,指眾生流轉生死的最初起點不可考。
  • 伊:此、彼。同舟:同船,比喻共業或共處相同境遇。

論曰。夫住持之相。其例乃多。包舉精博要 惟二種。道法弘世。則靜倒絕其生源。相法 所持。則導昏開其耳目。宗途既闡。萬代奉 其風規。雖或中微。終亦依之成則昔如來 創化。寺開須達之源。塔現古今初惟積 土之漸。沿斯已後福事彌隆。無憂之碣林 繁。有信之園星布。自摩滕入洛。其相先揚。 建寺以宅僧尼顯福門之出俗。圖繪以開 依信。知化主之神工。故有列寺將千繕塔 數百。前修標其華望。後進重其高奇。遂得 金剎干雲。四遠瞻而懷敬。寶臺架逈。七眾 望以知歸。並弘道之初津。攝度之權術也。至 如引風治閣。出慧達之深誠。傳聲停毒。 寔智興之通感。僧明志開遺寄。僧晃操動 幽明。達公因治水而集材。美上假冥聖 而陳供。慧雲貞烈。黃金以之不沈。道積抗 言。白刃由斯不拔。若斯監護。不蔑由來。 然則經理眾事。論陳退沒。並由志節素少 情非巧能。致涉艱違便虧誓願。功敗 垂成。義當斯也。昔如來在世。躬治院門。大 集僧務。非聖不履。迦葉之營五寺。恒預蹋 泥。目連之任月直。常供掃地。是以福事之 來。導引逾遠。下凡祖習。故是常科。而頃世 惰窳每多欺負。覩塗塔為庸夫。謂引材 為竪伍。出道無宜。行施入俗有絕清心。斯 語不倫殊乖正則。故天報為貴。尚行乞於 人間。聖果為高。猶被餓於僧部。斯徒眾矣。 略舉可知。是以福智二嚴。空有兩諦。大經大 論盛列綱猷。即可師承難為排斥。且自 世有諸福。其流多雜。倚傍了經陳揚疑偽。 隋祖開皇之始。釋教勃興。真偽混流恐乖遺 寄。乃勅沙門法經。定其正本。所以人中造 者五百餘卷。同並燔之。餘不盡者隨方間 出。比諸經藏惟錄正本。通數則有三萬 餘卷。已外別生雜集。並不寫之至於疑偽 時復抄錄。斯由未曾陶練故致此涉。試 為論之。至如藥師行事。源出宋朝。比用在 疑。頗存沿俗。隋煬洛水彥琮所翻。義節全 同。文鋪少略。斯則梵本有據。祈福之元宰 也。但以世惟相有非相。何以曉心。大聖逗 機任物。而敷此要。如說行者必致攘除。 恐涉懷己自虧名實。故彼文云。口為說空。 行在有中。誠言得矣。或有精專懇苦厚供彌 隆而所祈無應者。則往業堅明。定須酬償。 故文云。惟除宿殃餘則可脫。然則業無永 定。皆可轉除。任業增生。無成聖義。故經 明懺止約內心。有愧則亡。無慚斯有。三報 輕重具顯涅槃。六根淳薄亦陳實觀。是知宿 殃不請。例是別時。通諸理教義須隱括。又 有普賢別行金光總懺。多歸清眾事乖通 俗。比有行事執著者多。遍告雖來皆虧 法利。故彼文云。諸業障海從妄想生。還須 體妄。乃傾前業。今則緣念彼此。我所兩存 倒想逾增。故難遭聖義應。塵無以表達 真。識有以明通俗。在凡下位行漸若斯。順 舊常熏理非筌悟。梁初方廣。源在荊襄。本 以厲疾所投祈誠悔過。哀茲往業悲慟酸 涼。能使像手摩頭。所苦欻然平復。同疾 相重遂廣其塵。乃依約諸經抄撮成部。擊 聲以和動發恒流。談述罪緣。足使汗垂淚 瀉。統括福慶。能令藏府俱傾。百司以治一 朝萬化惟通一道被時濟世。諒可嘉之。 而恨經出非本。事須品藻六根大懺。其本 惟梁武帝親行情矜默識。故文云。萬方有 罪。在予一人。當由根識未調。故使情塵濫 染。年別廣行。捨大寶而充儓僕。心力所被 感地震而天降祥。是稱風靡欝成恒則。有 陳真觀。因而廣之。但為文涉菁華。心行頗 淡。原夫懺悔之設。務在專貞。欲使肝膽 露於眾前。慚愧成於即日。固得罪終福始。 言行可依。如文宣之製淨住。言詞可屬。引 經教如對佛。述厭欣如寫面。卷雖二 十。覽者不覺其繁。文乃重生。讀人不嫌其 妨。世稱筆海。固匪浮言。又有妄讀懺文 行於悔法。罪事叢雜不解。位以十條。因 構煩挐。未知本於三惱。浪誦盡紙。昏憒 通於自他。為師難哉。墮負歸於彼此。如斯 遣累未曰清澄。固約前論薄為准的。六 道慈懺源亦同前。事在歲終方行此祀。道 別開奠海陸之味畢陳。隨趣請祝。慈悲之 意弘矣。原夫。六道至果趣別重輕。人含十 等之差。餘則舉例可悉。阿含所述入處鬼 道。有親供祭心生隨喜。心喜身飽故曰充 飢。非由供福業令自受。以正法義理有 所從。無有自作他人受果。斯則目連飯 母事也。自外五趣報局所收。隨報位隔無 由通給。今則道別陳奠。恐非臨饗。然又 報得諸通。事含生趣不妨他心徹視待會 而從祭酹。自此已外其例難收。或度星安 宅決明罪福。占察投輪懷疑結線。同歸淺 俗未入深經。然罪積由來福興伊始。俱 惟妄想而善卦難諧。愚凡所履諒參其用。 又有不揆分量登冐聖賢。端然思道剋成 位地。此並想心懷道不識道是妄心知妄 思心不起有起實歸惟識。識心達俗知何 不為。用此投輪應分業相。又有方等佛名 般舟誦呪。多以夢王表淨。准此用顯澆 淳。且夢惟冥妄想象尚取依憑。況在現 輪舉擲其心可准。若夫惑業所起。梯構有 因。惑必違理而生。故懺務觀其理。業生依 事而起。故懺還須緣。事悔必勤身營構。慚 愧為其所宗。理悔必析破我人。知妄是其 大略。並如別錄。悔法廣之。是知釋宗一化。 大較三門。若樂罪時須弘福事。因修福故 便起想著。則應破遣教思理觀。如斯易 奪集業可期。若滯此三全乖教意。惟夫。 大聖垂世末欲增生。福順情欣。還資故 習。義須思擇。斷結入道。斯言極矣。世不達 者。以福為道。耽附情纏。用為高勝。正是戒 見二結所收。我倒常行。何能遣縛。是以通 人。審權實之有從。達界繫之無爽。明惑性 之重輕。曉分量之優劣。莫不以罪障天人 一向須捨。福為有基雖行不普。由諸八 禪滯情六度不淨事觀及世順善皆為有法。 大論明言計並封心故非道業。至如色有 初定。凡聖通行。非想極居。無生不止。終乖 出要未靜輪迴。但為封迷不厭故也。況以 亂善用充靜業。有識聞之足為殷鑒。流俗 儒素尚捐固我之心。但謂我能行之。故非 清蕩所攝。豈得心用浮動。觸境增迷妄計 為道。一何可笑。復聞福為有本潛神不 修。身行處世何能無事。事涉罪福理必通 知。且如衣食四資。無時不假。佛制取納。惟 依觀門。輕侮對治。斯誠罪也。奉觀勤行。 斯誠福也。謂我能行。便成違理。我不能 行。又是違事。違事則業繫三途。違理則福 纏諸欲。在凡使性何能靜心。入止正見方 傾苦趣。故知因修世相知何不為。惟勤 觀用漸當缺有。不爾沈淪還歸無始。伊我 同舟可不免哉。

續高僧傳卷第二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