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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高僧傳

T50n2060_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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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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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西明寺沙門釋道宣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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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法上 本傳六 附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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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魏洛都融覺寺的釋曇無最傳記之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北魏時期洛陽融覺寺釋曇無最的傳記第一則。
法義解析
  • 記載北魏洛陽融覺寺曇無最法師傳記之首段。

名相註解
  • 魏:指北魏。洛都:洛陽。融覺寺:寺院名稱。釋:佛教出家者之姓氏(釋迦)。

魏洛都融覺寺釋曇無最傳一

5
白話直譯
齊逸沙門釋曇顯傳記之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齊逸沙門釋曇顯傳之二
法義解析
  • 記錄齊逸地區沙門釋曇顯的第二篇傳記。

名相註解
  • 齊逸:地名,指南齊所轄的逸地。沙門:出家修行者。釋曇顯:人名,傳主。傳:記述生平事蹟的文體。

齊逸沙門釋曇顯傳二

6
白話直譯
周終南山避世峯釋靜藹傳記之三
白話口語化新譯
北周時代,住在終南山避世峯的釋靜藹大師傳記之三。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篇章標題,標示出本段傳記的主角為北周終南山避世峯之釋靜藹,並為其傳記之第三部分。

名相註解
  • 周:指北周王朝。釋:佛教出家眾之姓氏。避世峯:山峯名,位於終南山。

周終南山避世峯釋靜藹傳三

7
白話直譯
周京師大中興寺釋道安傳記之四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關於周代京師大中興寺釋道安傳記的第四部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標題類語句,記錄了本段傳記所屬的歷史人物、所居寺院及其傳記的段落次序。

周京師大中興寺釋道安傳四

8
白話直譯
周新州願果寺釋僧勔傳記之五
白話口語化新譯
周代新州願果寺的釋僧勔法師傳記第五篇
法義解析
  • 記錄僧勔法師之傳記篇目,標明其駐錫地、宗派及卷次。

周新州願果寺釋僧勔傳五

9
白話直譯
隋京師雲花寺釋僧猛傳記之六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關於隋代京城雲花寺沙門釋僧猛的傳記,在卷中位列第六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續高僧傳》卷第二十三中,釋僧猛法師個人傳記的標題,用以記錄其生平事蹟與德行。

名相註解
  • 京師:指國都、京城,此處指隋代的首都長安。
  • 釋:佛教僧侶以此為姓,源自釋迦牟尼佛之「釋」字,代表繼承佛陀法脈的沙門。

隋京師雲花寺釋僧猛傳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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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曇無最。姓董氏。是武安人。靈悟深遠,通曉玄奧之理,潛心於玄祕。自幼承受佛法教化,名聲傳遍朝廷與民間。是三寶的優秀領導者。正是像法時代的堅固保障。精於誦讀經論,堅持持守律部。特別喜愛禪那,內心虛靜安謐。時常引導眾人,廣受推崇敬仰。同時通曉玄學與儒學,對論道尤為精明。因此使七眾仰望,迅速聚集於繁鬧之處。最厭惡世俗情感,曾一度想捨棄四部弟子。行布施與教誨時,多以戒律為首要。常能激發眾生善念,信譽如雲般廣布。曾在邯鄲崇尊寺宣說戒律。弟子有千餘人。全是長期隨侍學習的門人。至四月三十日布薩時,依次點名授受戒法。平時之外,這次竟長達六十人。曇無最端坐於首座,眾人深感異常。當夜無外來大眾,眾人整夜疑惑不解。翌日清晨再次查驗。有人見到從邯鄲城西而來的人。都是不同凡響的大德。衣著整齊端正,舉止閒雅從容。也有人看見從鼓山東面而來。或有在途中遇見的,皆這麼說。前往崇尊聽僧人說戒。如此多次推算年齡與人數,正好湊滿六十人。因此得知這是聖者的心意。這是幽靈遠道降臨。竹林隱士眾多,確實不是虛妄傳說。最德高望重,深受釋宗推崇,屢次成為當時的楷模。後來奉勅住在洛都融覺寺。寺院就是清河文獻懌所創建。廊宇寬廣,綿延三里。最擅長弘揚教法指導眾人。精通涅槃與華嚴經義。僧眾有千人,常年修行不懈怠。天竺沙門菩提留支見到他並禮敬。被尊稱為東土菩薩。曾讀最法師所撰的大乘義章。每每彈指稱讚其善。翻譯成梵文。傳送到大夏地區。當地讀者皆東向禮敬他為聖人。然而他常以弘揚佛法為己任。元魏正光元年。明帝加賜朝服並大赦天下。請釋、李兩宗上殿。齋戒結束後,侍中劉騰宣讀詔令。請諸位法師等人。與道士辯論佛法義理。當時清道館的道士姜斌。與最進行對談。帝問。佛與老子是否同時代?姜斌說:老子向西前往化度胡人。當時佛陀作為侍者。這記載出自《老子開天經》。根據這點可知兩人同時代。最又問:老子出生於周朝哪位國王時期?哪一年向西前往?姜斌回答:在周定王三年。出生於楚國陳郡苦縣厲鄉曲人里。九月十四日夜裡出生。簡王四年擔任守藏吏。敬王元年時已八十五歲。見到周德陵遲。於是與散關令尹喜一起,向西前往化度胡人。大致情況已經明確。最說:佛陀出生於周昭王二十四年四月八日。在穆王五十二年二月十五日入滅。根據《入涅槃經》,經過三百四十五年才到定王三年。這時老子才出生。出生後至八十五歲。到敬王元年,總共經過四百三十年。這時才與尹喜一起西行隱遁。這樣算來年代相差懸殊。難道不是錯誤的嗎。斌說。如果如來所說,出自哪部經文記載?最說。《周書異記》和漢法本內傳。都明確記載著。斌說。孔子制定法度,是聖人。當時對於佛法完全沒有記載,這是為什麼?最說。孔氏三備卜經。佛的文句記載在《中備》中。仁者的見識如同管窺,見解不夠廣遠。怎能自己通達真理。皇帝派尚書令元又宣讀詔令。道士姜斌的論點沒有宗旨。應該讓他退席。又進行討論。《開天經》是誰所說?中書侍郎魏收。尚書郎祖瑩。前往查閱經文。大尉蕭綜、太傅李寔。衛尉許伯桃。吏部尚書邢欒。散騎常侍溫子昇等人。共一百七十人。讀完後上奏說。老子只著有五千字。其餘沒有言說。臣等所議。姜斌的罪行應當定為迷惑眾人。當時皇帝對斌施以極刑。西國三藏法師菩提留支極力勸諫。於是停止處決,改流放馬邑。最學優程,名聲繼承於魏史。聲譽極盛,名氣傳遍全國。於是讓通達儒學的朝臣都降階表示敬意,親自前來歸依。佛法的中興,全靠他的推動。後來不知他的結局如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本傳的主角)是釋曇無最。。姓董。。(他)是武安人。。心靈徹悟了微細的道理,精神上領受著玄妙幽深的境界。。年輕時就遵循佛法教化,聲譽遠播於朝堂與民間。。成為護持佛法僧三寶的優秀護法將領。。這就好比是維持正法命脈的堅固防線。。持誦經藏與論典,並且嚴格堅守戒律部類。。特別愛好禪修,偏好心念專注於虛無寂靜的狀態。。當時他修行並引導提攜後學,大家都十分推崇與敬仰他。。他不僅廣泛通曉道家玄學與儒家經典,尤其擅長探討與論述真理之道。。因此使得七眾弟子望見其風範,便迅速歸附、使場面繁華熱鬧。。他內心對世俗的厭離,與對佛法深厚的情感產生強烈的拉扯,準備捨棄「四部」經典。。在進行佈施、獎勵與教誨時,通常都是以遵守戒律為最優先的要求。。急切地啟動心機感應,信心就像雲層密佈般充沛。。(他)曾經在邯鄲的崇尊寺宣說戒律。。跟隨的徒弟與大眾有一千多人。。這些都是依循常隨門來學習。。到了四月三十日,舉行布薩與行籌儀式,大家依照僧團的位次來授受。。(此塔)在常計
之外,長度達六十。。坐在座位最邊端的人,對此奇異的現象感到非常驚怪。。既然當時並沒有外界的羣眾整晚感到懷疑。。到了隔天清晨,重新進行審訊推查。。有人看到從邯鄲城西邊過來的人。。同時與不同宗派的佛教大德共同研討。。穿著的僧衣端正貼身,舉手投足之間步伐閒靜而優雅。。也有看到(人或隊伍)從鼓山的東邊方向過來。。或是在半路上遇到的人,大家都這樣說。。前往崇尊法師處,聽聞僧眾講述戒律。。就這樣按照等級來核對符合相應年齡的人數,多或少,總數剛好滿六十個人。。所以透過領悟道理,能夠契合聖人的心境。。這是幽靈顯現、從遠處降臨。。竹林中眾多隱士,
證明並非虛妄承襲。。他擁有崇高的德行,在佛教僧團中廣受愛戴,屢次符合社會與教界對他的期望。。後來奉了皇帝的命令,住持或駐錫在東都洛陽的融覺寺。。這座寺院就是清河的文獻公法懌所建造的。。寺院裡的殿堂樓閣非常密集,佔地範圍廣達三里。。非常擅長將教法廣泛地傳播開來,並引導眾生修行。。能夠微妙地通達涅槃華嚴的境界。。寺院裡有一千位僧眾,經常精進修行,沒有絲毫懈怠。。來自天竺的沙門菩提留支見到了這位高僧,便上前向他頂禮致敬。。被尊稱為東方國土的菩薩。。我曾經讀過最法師寫的《大乘義章》。。每次彈指,便讚歎說聲「很好」。。將文字翻譯成梵文(或譯寫為梵字)。。將書信或法寶託人傳送至大夏國。。那個地方的讀者,都向著東方禮拜他,把他視為聖人。。然而他經常把弘傳佛法當作自己的責任。。在北魏正光元年(西元520年)。。明帝穿上正式的朝服,下令實行全國大赦。。邀請佛教的沙門與道教的道士這兩個宗派進入殿內。。用齋完畢後,當時的侍中劉騰前來宣達皇帝的旨意。。請各位法師們。。與道士辯論教理。。這時候,清道館的道士姜斌。。與他人進行最高層次的義理辯論。。皇帝問話。。佛陀和老子是不是同一個時代的人?。姜斌說。。相傳老子西行進入胡人地區,教化當地的民眾。。在佛陀住世的時代,擔任侍者。。這段文字是出自於《老子開天經》。。根據此處的記載,可以明白這幾件事是同時發生的。。最法師問道。。老子是在周朝的哪一位國王在位時出生的呢?。是哪一年往西邊進入的呢?。斌(人名)說道。。時間恰好是周定王三年。。在楚國的陳郡苦縣厲鄉曲人裏。。在九月十四日的夜晚出生。。(周)簡王四年時,擔任守藏吏。。在敬王元年時,年紀為八十五歲。。看到周朝的道德風氣逐漸衰敗。。於是與散關令尹喜等人離散,各自隱遁。。往西邊去教化西域等地的民族。。約斯(人名)已經離世(明矣)。。(慧)最(法師)說。。佛陀是在周昭王二十四年(西元前一〇二七年)的四月八日降生的。。在周穆王五十二年(西元前948年)二月十五日這天入滅(去世)。。從《涅槃經》中所記載的事件算起,一直到周定王三年,總共經過了三百四十五年。。老子才剛出生。。出生至今,已經八十五歲了。。從過去到周敬王元年,總共經過了四百三十年。。於是便和尹喜一起向西隱遁。。這是因為彼此的年代歲數相隔太過遙遠。。這難道不是錯誤的嗎?。斌說道。。如果是如來所說的教法,請問是出自於什麼樣的文獻記載呢?。(法師)最說道。。《周書異記》以及漢代佛教法難的紀錄,原本是記載在《內傳》之中的。。另外也有明確的文字記載。。斌(慧斌)回答說。。孔子制定了禮樂制度,是一位聖人。。當時對於佛法怎麼會完全沒有記載呢?。(慧)最說道。。(這位名為)孔氏,他準備了名為《三備》的占卜經書。。佛法的文辭義理,記載在《中備》這部著作裡。。您的見識就像透過竹管看天一樣狹隘,所見的範圍不夠宏大深遠。。怎麼能夠自己通達明白呢?。皇帝派遣尚書令元又來傳達聖旨。。道士姜斌議論(佛教或道教的教義)沒有最終的宗要與宗旨。。應該安排他坐在下座、較差的位置。。(大眾)又再次進行了議論。。請問這部《開天經》到底是由誰所說的?。擔任中書侍郎職務的魏收。。(這位人物是)尚書郎祖瑩。。便前往觀察並求取經典。。大尉是蕭綜,太傅是李寔。。衛尉許伯桃。。當時的吏部尚書是邢欒。。散騎常侍溫子昇等人。。共有 一百七十人。。誦讀完畢後,向皇帝或長官稟報說。。老子只寫了五千字的《道德經》。。除此之外,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這是我們臣子們所討論的內容。。姜斌的罪行應該論定為蠱惑大眾。。當時皇帝對斌處以了極刑。。來自天竺(西國)的三藏法師菩提留支,極力地勸戒和諫止。。後來停止了刑罰,被發配遷徙到馬邑。。最法師學識淵博、品行卓絕,獲得舉薦,其歷史撰述完美繼承了《魏史》的風格。。憑藉著廣大的聲望,名聲遠揚,傳遍了整個國家。。這讓滿腹經綸的達官貴人們,都不得不走下臺階來表達恭敬,行接足禮來皈依。。佛教的興盛與發展,關鍵在於開創並拓展各項事業與制度。。後來不知道他是怎麼過世的、結局如何。
法義解析
  • 記錄本傳的主角人物名稱。

    說明人物之俗家姓氏。

    記錄人物的出生地或籍貫。

    描述修行者契入微細幽深的真理,在精神境界中體會玄奧的法味。

    讚嘆修行者年少即依循正法化導,德行與名望廣受朝廷與社會大眾的尊崇與景仰。

    讚歎受持、弘揚或護衛正法之人,能如良將般捍衛與興隆三寶。

    「金湯」比喻堅固不壞、足以禦敵的城池,在此比喻高僧大德的行持與護持,能堅固地維護像法時期的教法延續。

    指修行者日常行持,不僅讀誦受持經論以明理,同時嚴格實踐、護持毘尼律藏以規範身心。

    此處指修行者偏執於禪定境界,愛戀心念寂靜無為的狀態。

    說明高僧化導羣迷,以修行與引導接引後進,獲得眾人的歸仰尊崇。

    說明該位僧人兼學並通達傳統典籍(玄、儒),且具備卓越的義理辯論與論道能力。

    說明大德高僧道行高潔,威德遠播,令出家與在家之七眾弟子遠遠仰望其風采,便迅速聚集歸附,展現出教化廣被、羣眾景仰的盛況。

    記錄修行者在面對世間情感與出世修行時的內心抉擇,描述其因厭離世俗而欲捨棄四部經卷的狀態。

    說明教化與修行皆奠基於持戒,戒律為一切善法與修持的基礎。

    描述修行者發起懇切之心以感應道交,而清淨信心如雲層般迅速積聚、廣布。

    記述僧人於特定寺院講解、弘傳佛教戒法的弘法事蹟。

    描述僧團或修行團體的規模,顯示當時佛教弘化的影響力與攝受力。

    意指依循常隨於善知識學習之修學軌範,修習佛法而不中斷。

    說明在特定日期(四月三十日),僧眾齊集舉行誦戒(布薩)與分發籌碼表決的儀式,並依據戒臘與僧次來授受。

    記錄塔廟或建築物長度的尺寸描述,不涉及特定的法義解釋。

    此句記述在僧眾集會或特定法會座次中,位置處於最邊端的人目睹了某種不尋常的景象或神異示現,內心感到極為驚奇與不解,為高僧神異事蹟的客觀旁證。

    說明當時情境或大眾對某事已無所疑惑,以凸顯事蹟或人物之特質。

    此句記述僧人遭遇官府或相關事件的審訊過程,反映明旦之時再度行使勘問、推究的客觀事實。

    描述見到從特定地點方向來者,標示史傳人物行跡之方位。

    記錄與其他不同宗義、學派或德行傑出的大德互動、共事或交流的過程。

    描述修行者威儀具足,舉止沉穩,身心調柔,自然流露莊嚴的修持氣質。

    記錄所見之行跡方位,敘述行者或相關人士移動的方向與位置。

    敘述行者在途中遇見他人,眾人皆有相應的說辭。

    記錄前往尊崇之處,聽受僧團宣講戒法之行持。

    記錄僧團或組織內按年齡層級覈算人數的行政與計數方式,展現統計人數以符合標準的嚴謹過程。

    闡明修行者透過體悟佛法真理,從而與聖者的覺悟境界相合。

    描述神異之靈體或因緣自遠方顯現、降臨之現象。

    指出竹林隱士的羣聚現象,證明其傳承並非虛妄。

    讚歎僧人德行深厚,與佛教教團的期許相應,在當時享有崇高的聲望。

    此句記述僧人依循朝廷勅命遷往東都洛陽融覺寺居住的歷史事件,反映了當時國家政治權力對於高僧住持寺院的安排與管理。

    說明某寺院之創建者為清河文獻法懌,記錄寺院歷史與人物。

    描述寺院建築羣規模宏大,殿宇樓閣眾多且密集分佈。

    讚歎行者於弘揚佛法與教化眾生方面,具有極佳的善巧方便與能力。

    指證悟並體達大乘涅槃與《華嚴經》之深妙義理。

    描述僧團人數眾多,大眾皆能精進修持日常行法,恆常不懈。

    記載歷史人物之間的恭敬行儀,菩提留支對修行者表達見道的敬意。

    指佛教傳入東方中國後,當地修行成就、悲智具足的高僧被時人尊崇為菩薩,此處語境指中國本土的菩薩行者。

    記錄閱覽法師撰述論著的經歷,此處指研讀慧最法師所著之《大乘義章》。

    記錄修行者在行持或定中,心念專注,每次彈指間皆發出讚歎之語。

    記錄或將文字轉寫為天竺梵語字體。

    記錄將弘法紀錄或書文等物,託付使者或行者流通傳送至大夏地區之事。

    描述僧眾或修行者的德行遠播,受到他方民眾的尊崇與禮敬。

    此句記述《續高僧傳》中僧侶的行持德業,強調其雖處於特定因緣或環境下,仍始終如一地將推廣、延續佛法視為自身終身的職責與使命。

    記載歷史紀年,點明事件發生的具體朝代與時間,無深義。

    記載歷史事件,明帝為表慎重與皇權,穿戴朝服而頒布大赦令。

    記載當時帝王或朝廷召請釋、道二宗進入殿堂,反映佛教與道教在歷史上的交涉與宮廷禮遇。

    記錄歷史事件,侍中劉騰在齋僧活動結束後,向大眾宣達帝王的詔令。

    邀請、啟請眾多通曉佛法並教化眾生的出家法師。

    記錄出家僧人與道教徒就佛教教理或義理進行探討、辯論之史實。

    記錄相關事件發生的時間與涉事人物。

    指佛教修行者或高僧參與極致的法義辯論,透過深究義理來破邪顯正。

    記錄當時帝王向高僧發問的歷史場景。

    詢問佛教創始人與道家創始人的年代先後與是否並存,涉及歷史考證與宗教比較。

    記錄人物姜斌的發言。

    此句記載中國道家祖師老子西行教化胡人的傳說,佛教文獻中常藉此史傳背景或相關論述,來探討與論證儒、道二教與佛教之間的思想關聯與教化差別。

    記錄人物在佛陀教化時期,曾擔任照顧佛陀起居的侍者身分,展現其修行與護法事蹟。

    此句點明前文引用文獻的具體出處,屬於《續高僧傳》中關於佛道論衡或經典辨偽的語境,說明其非佛經所載,而是道教經典之語。

    根據所引文獻或事證,推知發生的時間點一致。

    記錄名為「最」的法師發問的開端。

    本句為提問語句,探討歷史人物老子降生於周朝的具體年代(君王),屬於史傳背景的考據內容。

    詢問西行入華的時間。

    此句為歷史傳記中人物的對話發端,標示說話者的名號,無深層佛法義理。

    標示歷史紀元,此為該高僧事跡發生的年代背景,不涉及深層法義。

    說明歷史人物或高僧的出生地或所在地,為史傳記載的慣用地理位置標示,並無特殊深層法義。

    記錄人物誕生之具體時間,符合史傳文獻的紀實風格。

    記載歷史紀年與僧傳人物入道前的世俗經歷,說明其曾任管理藏書或寶物的史官。

    此句敘述生卒年歲數,為高僧傳記中的紀年與年齡記載。

    目睹當朝統治者或時代的道德風範走向衰微,反映出世局變遷。

    記錄人物辭官、離散或隱遁之史實行動。

    指佛教高僧向西行化導邊地民族,展現弘法度化之悲願與事蹟。

    此處「明」通「泯」,指約斯法師逝世,示現無常。

    此處記錄人物名相與其發言之開端,表示「最法師說」。

    記載佛教創始人釋迦牟尼佛降生於世的具體時間。

    記錄佛陀或高僧示現圓寂、離開世間的時間,符合佛教史傳對聖者入滅紀年的記述。

    此句為計算佛滅至周定王三年之年代紀年,依《涅槃經》所記年份推算歲數時序。

    此句記述老子降生的歷史敘事,在《續高僧傳》的佛教史傳脈絡中,常作為探討佛老先後、教化因緣或論辯教義之背景。

    記述年齡已達八十五歲。

    此句說明佛教東傳至周敬王元年時的年代經過,提供歷史的時間節點與背景框架。

    記述歷史人物潛隱西行的記載,無涉深層教理。

    在《續高僧傳》的史傳脈絡中,此句用於考證或評述歷史人物、事件的年代記載,指出兩者在時間、年數上存在極大的差距,以此釐清史實的不合之處。

    對他人言論或觀點之謬誤表達反詰與否定之意。

    記錄人物對話的引言,標示說話者的姓名或法號。

    詢問特定教說或言論的文獻出處,以釐清其依據。

    記錄名為「最」的僧人或人物的發言或回應。

    說明特定典籍的記載來源,指出關於「周書異記」及佛教傳入中國受法難的史實,皆出自《內傳》。

    說明相關事理或法義在文獻上有明確的記載。

    記錄人物對話的開場白,引出接下來的發言。

    此處讚嘆孔子制禮作樂之功德,彰顯其在世間教化中的聖人地位。

    感嘆當時佛教文獻記載的闕如與失傳。

    記載慧最法師的發言紀錄。

    此處記述人物背景,指姓孔之人撰寫或持有《三備》這一卜筮經典。

    指出佛陀相關教說或記載見於《中備》,為文獻史料之出處說明。

    批評對方見識狹小,如同管中窺豹,無法透視廣大深遠的真理。

    指出無法單憑自身力量證悟或通達佛法之意,強調探求真理的困難與求解脫的限制。

    記錄帝王派遣官員頒布聖旨或詔令的歷史事件,反映當時代政權與佛教僧團的互動。

    記錄道士姜斌對教理的議論見解,認為其缺乏佛教的核心要義。

    此句涉及寺院或法會中的座位安排儀軌。
    根據修行階位、戒臘或資歷,安排適當的席位次序,以維持僧團的倫理與秩序。

    記錄僧眾針對某項事宜再次展開討論或評議的過程。

    提問關於《開天經》的說法者,以探究經文流傳之源起。

    此處記述當時在朝廷擔任中書侍郎的魏收,為歷史人物的引介。

    記載歷史人物之身分,敘述其生平事蹟或背景資料。

    指僧人親近參訪以尋求、探究佛法經典的修行與求法過程。

    此句列出歷史上的人物職官與姓名,記錄當時的朝廷重臣,用以確立傳記人物的時代背景與人物關係。

    記錄人物身分與姓名,無特定法義闡釋。

    記載歷史人物,記述北魏至東魏時期官員邢欒的身份。

    此處記述當時朝廷中擔任散騎常侍的溫子昇等官員。

    紀錄僧眾或相關人員的具體數量。

    記錄誦經或讀書結束後,向上級或君主稟報的情況。

    記錄老子著作《道德經》之事蹟。
    在佛教歷史與教理論爭中,常引此來標明道家思想的範疇,與佛教三藏十二部等廣大教法作對比。

    表示對於當下的境界或情境,別無文字語言可以加以描述與表達。

    指稱朝廷臣屬共同商議的決策或建言。

    指出姜斌行為的性質與應負的罪責,意指其言行混淆視聽、惑亂人心。

    記錄歷史事件,說明皇帝對名為「斌」的人物施加了最嚴厲的死刑。

    記載譯經法師菩提留支為維護教法或法義,對相關人士進行懇切勸說與諫止的史實。

    記錄歷史事件中的刑罰流放,顯示當時僧人或涉案者遭受的流徙之苦。

    此處記述高僧「最」的學養與撰述事蹟,讚譽其學優才舉,並將其史傳著作與《魏史》相承繼。

    形容高僧因修行或德行深厚,使聲名廣泛流傳,影響力遍及全國。

    記錄修行者德行感化世俗階層的事蹟。
    官員降階設敬、接足皈依,彰顯了佛法超越世俗權位的宗教力量與崇高地位。

    說明佛教的弘傳與復興,仰賴於開創事業、啟迪教化等作為。

    記錄修行者或歷史人物離世的情況不明,或未記載其圓寂之處所與狀態。

名相註解
  • 董氏:指該人物世俗所從之姓。
  • 武安:地名,指古武安郡或武安縣。
  • 靈悟:靈明覺悟。洞微:洞徹微細。餐寢:比喻吸收與安住。玄祕:玄奧隱密之境。
  • 道化:指佛法或修道者的教化;朝野:指朝廷與民間。
  • 三寶:佛教中佛、法、僧三種至高無上的寶物。
  • 像法:佛滅度後正法過後的時期,教法雖有形相而修行者漸少;金湯:比喻堅固難破、用以保衛國家的防禦工事或城池。
  • 諷誦:讀誦宣說。經論:佛教經典與釋義論書。律部:記載佛教戒律的典籍。
  • 禪那:意譯為靜慮,指將心專注於一境的修行狀態。
  • 汲引:引導接引。推宗:推崇宗仰。
  • 玄:指玄學,即魏晉以來的老莊思想;儒:指儒家經學;論道:指探討、闡述真理之道。
  • 七眾:指佛教中的出家五眾(比丘、比丘尼、沙彌、沙彌尼、式叉摩那)與在家二眾(優婆塞、優婆夷)。
  • 四部:指四部經典或相關經論法寶。
  • 行施:實行佈施。獎誨:獎勵與教誨。戒禁:戒律與禁制。
  • 機:感應的機緣。信:清淨的信仰。雲布:比喻信心廣大深厚,如雲層密佈。
  • 說戒:宣說與講解佛教戒法。
  • 徒眾:指出家僧團中的隨從弟子與大眾。
  • 常隨門:指常隨師側、依止善知識學習的修學途徑。
  • 布薩:梵語 Upavasatha,僧眾每月半月集會誦戒,以檢驗清淨與否之羯磨法。行籌:於僧眾中分發籌碼以表決或統計人數。位次:僧眾依受戒年資或德行所排列之次序。
  • 外眾:指外在的大眾或外界人士
  • 邯鄲:地名,古趙國都城,位於今河北省邯鄲市。
  • 異倫:指不同宗派、學說或見解的論師及僧眾。大德:指德行崇高、學問淵博的僧侶。
  • 鼓山:山名,位於福建省福州市,此處指該地的地理方位。
  • 節級:層級或階段。
  • 聖心:聖者的心智或覺悟境界。
  • 幽靈:指神異、幽隱之靈體或現象。
  • 竹林羣隱:指竹林中羣聚的隱士。
  • 釋宗:指釋氏宗門,即佛教僧團;時望:當時的眾望。
  • 清河文獻懌:指清河郡文獻公法懌(僧懌)。
  • 廊宇:泛指寺院中圍繞的殿堂與樓閣。
  • 弘敷:廣泛傳布宣揚。導:引導教化。
  • 涅槃:滅除煩惱、超越生死的寂滅境界。華嚴:華嚴宗所依《華嚴經》,或指雜華莊嚴之廣大境界。
  • 僧徒:指出家修行的僧眾。常業:指恆常修習的功課或行法。無怠:指精進不懈怠。
  • 沙門:指剃度出家修行者;菩提留支:人名,北魏時期的天竺高僧。
  • 東土:指佛教東傳之中國;菩薩:指覺悟有情,自利利他之大乘修行者。
  • 大乘義章:隋代慧遠法師所撰之佛教義學著作,闡釋大乘佛教諸多法門名相。
  • 彈指:佛教中計算時間極短的單位,亦用作表示歡喜、讚歎或警覺之動作。
  • 梵字:古印度或天竺的文字系統,為佛教經典最初所用的語言文字。
  • 大夏:指古代中亞地區的吐火羅或巴克特里亞地區。
  • 東向:向東方,常代表恭敬或尊崇之意
  • 聖人:在此指具有崇高道德與修行成就,足為世人楷模與禮敬的對象
  • 元魏:即北魏,鮮卑族拓跋氏建立的政權。
  • 朝服:帝王舉行大典或正式視朝時穿戴的禮服。大赦:皇帝在特定重大慶典或事件時,赦免天下罪犯的制度。
  • 齋:供養僧眾的飲食。侍中:官名。勅:帝王的命令。
  • 法師:通曉佛法、依法化導眾生的出家眾。
  • 道士:道教的修道者或神職人員。
  • 最對論:指僧人間或修行者間針對法義進行的最高層級辯論或對質。
  • 帝:指在位的君主。
  • 佛:佛教創始人釋迦牟尼。老:道家學說創始人老子。同時:在同一時代。
  • 姜斌:人名,見於《續高僧傳》。
  • 老子:中國道家學派的創始人,此處指傳說中西行出關的歷史人物;化胡:指教化胡人,佛教文獻中常以此典故探討儒、道與佛教的教化體系。
  • 侍者:指隨侍佛陀或高僧,負責照料日常起居的僧人。
  • 老子開天經:道教經典名稱,全稱為《老子開天經》或《太上老君開天經》,主要記述老君開天闢地及歷代化身之事。
  • 同時:指事件或現象在同一時間發生。
  • 最:指僧最法師,為本段記載中發問之人。
  • 西入:往西進入(指西行入中國)。
  • 周定王:東周君主名。
  • 楚國:指東周時期及後世歷史上的地理區域名稱。陳郡:中國古代行政區劃名。苦縣:古代縣名。厲鄉:古代鄉名。曲人裏:古代里名。
  • 守藏吏:負責掌管圖書典籍或庫藏財物的史官。
  • 敬王:周朝國王名號。
  • 周德:指周朝的道德風尚或國運。
  • 散關令:指把守散關(位於今陝西寶雞)的官員。尹喜:周朝函谷關(此處作散關)令,相傳曾迎請老子著《道德經》。
  • 化胡:教化胡人,在此語境中指佛教傳播與教化西域異族。
  • 約斯:人名,指隋代僧人續高僧傳中所記載之人物
  • 滅度:指佛陀或聖者壽命圓滿,捨報入滅,脫離生死輪迴。
  • 涅槃經:佛教重要經典,此處指涉該經紀年記載;定王三年:周定王在位之第三年,為歷史紀年。
  • 生:出生。八十五:八十五歲。
  • 敬王元年:指東周敬王姬丐元年,在此語境中作為計算佛教流傳歷史的紀年基準。
  • 無乃:豈非、莫非,表反詰語氣。
  • 斌:人物名稱,指智斌或慧斌等法師。
  • 如來:佛的尊稱,指覺悟真理者。
  • 周書異記:記載北周武帝毀佛及相關異相的史料。漢法:指漢明帝時佛教傳入及後來的法難。內傳:佛教專門記載高僧事蹟或內典史實的傳記文獻。
  • 明文:明確的文字記載。
  • 孔子:儒家創始人,此處指其為世間聖人;製法:制定禮樂制度。
  • 文志:文獻記載。
  • 卜經:占卜之經書。
  • 中備:指《中備》一書,為當時記載佛教教義或歷史的文獻。
  • 管窺:比喻見識狹隘、片面。
  • 自達:依靠自己通達、證悟或瞭解法義。
  • 尚書令:古代中國負責政務的高級官員。 敕:皇帝的詔令或聖旨。
  • 下席:指僧團或聚會中地位較低、次於上座的座位。
  • 開天經:此處指文獻中記載或流傳的特定經典名稱。
  • 尚書郎:古代官職名。
  • 取經:求取佛法經典。
  • 大尉:古代高級武官或三公之一。蕭綜:南朝梁代宗室將領。太傅:古代輔佐皇帝的最高官職。李寔:北朝北魏或相關歷史時期的官員。
  • 衛尉:中國古代九卿之一,掌管皇宮門衛屯兵的武官職位。
  • 吏部尚書:掌管官吏選拔與考覈的中央行政長官。
  • 散騎常侍:中國古代的官職名稱,屬於皇帝的近臣,負責侍從顧問及協調政務等工作。
  • 奏:向君主或上級報告、稟白。
  • 五千文:指老子所著之《道德經》,共約五千字。
  • 惑眾:以虛妄言行迷惑蠱惑大眾。
  • 極刑:最嚴重的死刑。
  • 三藏法師:精通經、律、論三藏的法師。菩提留支:人名,北魏時期的天竺譯經僧。
  • 馬邑:地名,漢代以來的邊防重鎮,為當時流徙犯人或戍守之地。
  • 魏史:指記載北魏歷史的史書,如《魏書》或相關史籍。
  • 藉甚:聲名盛大;騰聲:名聲傳揚;移肆:聲名遠播;通國:遍及全國。
  • 接足歸依:佛教徒對尊長表達最崇高敬意的禮節,頭面接觸佛、法、僧三寶或尊長雙足,以表降伏我慢。
  • 佛法:佛教的教法與真理;中興:衰退後的復興;開務:開創事業與事物。
  • 終:指生命的結束或圓寂。

釋曇無最。姓董氏。武安人也。靈悟洞微飡 寢玄祕。少稟道化名垂朝野。為三寶之良 將。即像法之金湯。諷誦經論堅持律部。偏 愛禪那心虛靜謐。時行汲引咸所推宗。兼 博貫玄儒尤明論道。故使七眾望塵奄有 繁鬧。最厭世情重將捐四部。行施獎誨多 以戒禁為先。亟動物機信用雲布。曾於邯 鄲崇尊寺說戒。徒眾千餘。並是常隨門學。 至四月三十日布薩行籌依位授受。常計 之外乃長六十。最居坐端深怪其異。既 無外眾通夕懷疑。明旦重推。有人見從邯 鄲城西而來者。竝異倫大德。衣服正帖翔 步閑雅。亦有見從鼓山東面而來。或於中 路逢者皆云。往赴崇尊聽僧說戒。如是數 般節級勘其年齒相扶人數多少恰滿六十 焉。故知道會聖心。是幽靈遐降。竹林群隱 明非妄承。最德洽釋宗屢當時望。後勅 住洛都融覺寺。寺即清河文獻懌所立。 廊宇充溢周于三里。最善弘敷導。妙達涅 槃華嚴。僧徒千人常業無怠。天竺沙門菩 提留支見而禮之。號為東土菩薩。嘗讀最 之所撰大乘義章。每彈指唱善。飜為梵字。 寄傳大夏。彼方讀者皆東向禮之為聖人 矣。然其常以弘法為任。元魏正光元年。明 帝加朝服大赦。請釋李兩宗上殿。齋訖侍 中劉騰宣勅。請諸法師等。與道士論義。時 清道館道士姜斌。與最對論。帝問。佛與老 子同時不。姜斌曰。老子西入化胡。佛時 以為侍者。文出老子開天經。據此明是同 時。最問曰。老子周何王而生。何年西入。斌 曰。當周定王三年。在楚國陳郡苦縣厲鄉 曲人里。九月十四日夜生。簡王四年為守藏 吏。敬王元年年八十五。見周德陵遲。遂與散 關令尹喜。西入化胡。約斯明矣。最曰。佛 當周昭王二十四年四月八日生。穆王五十 二年二月十五日滅度。計入涅槃經三百四 十五年始到定王三年。老子方生。生已年八 十五。至敬王元年凡經四百三十年。乃與 尹喜西遁。此乃年載懸殊。無乃謬乎。斌曰。 若如來言出何文紀。最曰。周書異記漢法 本內傳。並有明文。斌曰。孔子制法聖人。當 時於佛逈無文志何耶。最曰。孔氏三備 卜經。佛之文言出在中備。仁者識同管窺 覽不弘遠。何能自達。帝遣尚書令元又宣 勅。道士姜斌論無宗旨。宜令下席。又議。開 天經是誰所說。中書侍郎魏收。尚書郎祖 瑩。就觀取經。大尉蕭綜太傅李寔。衛尉許 伯桃。吏部尚書邢欒。散騎常侍溫子昇等。一 百七十人。讀訖奏云。老子止著五千文。餘 無言說。臣等所議。姜斌罪當惑眾。帝時加 斌極刑。西國三藏法師菩提留支苦諫。乃止 配徙馬邑。最學優程舉繼乎魏史。藉甚 騰聲移肆通國。遂使達儒朝士降階設敬 接足歸依。佛法中興惟其開務。後不測其 終。

11
白話直譯
釋曇顯。不知是何人。元魏末年曾在鄴中活動。長期寄居僧寺,沒有固定住所。每逢法會必定參與其中。對於通達諮詢、了義隱文皆能理解。其餘時候則高聲講說、隨意闡述。隨即離開,轉而參加其他講座。等到講解深入微密義理時,曇顯便已經在聽眾之中。當時因此對他感到驚奇。但見他儀容服飾雜亂,名相不潔。屢次又被輕視貶抑。所以最初都不加理會記錄。只有上統法師深知他見識高遠。私下贈與財物,資助他的飲食。有時因為醉酒而倒臥在路邊。有時又清醒端正,整理自己的法器。等到文宣帝受禪,齊朝大興。天保年間。門派互相爭論優劣。道士陸修靜妄自增添穿鑿。廣泛制定齋戒儀式,耗費極為繁重。意圖讓君王遵從奉行。適逢梁武帝啟運。天監三年。下詔捨棄道教。皇帝親自撰寫疏文,內容極為周全。修靜無法忍受憤怒。於是與門人及邊境亡命者叛逃投奔北齊。又傾盡金玉贈送給諸多權貴。託以深厚情誼,期望振興道法。皇帝也因此受其迷惑。於是下詔召集諸位沙門與道士對比道術。當時道士咒語使沙門的衣鉢或飛起或旋轉。或咒使各種方梁在地上橫豎移動。沙門從未學過方術,默然無以應對。士女擁擠喧鬧,貴賤之人都改變心意。都認為修靜一方獲勝。修靜便高談自誇,炫耀道術。公開宣稱:神通權巧設置,能壓制強橫侮慢。沙門現一,我便現二。現在略微展示些微術法。沙門皆辭屈退下。此事亦可見證。皇帝命令上統與修靜較量試驗。上統說:方術只是小技,世間儒者都以此為恥。何況是出世之法。雖然天命相違,怎能不說話。可以讓最末座的僧人來應對。這時顯正好坐在最後一席。他酒醉正濃,被扶上座。他站起來笑了。眾人都感到畏懼。但這是上統派來的。沒有人敢進諫。顯對李宗說。你剛才誇耀現術,一與二都很有深意。他就在座上翹起腳站立說。我已經現出一了。你可以現出二。彼此都無言以對。顯說。剛才咒令衣物飛起的,只是試試你的法術罷了。他命人取來稠禪師的衣鉢並咒之。都沒有動搖。皇帝命十人來抬起它。依然紋絲不動。於是把衣服放在樑木上。依然沒有顯現異常。諸道士互相看著,無地自容。還是以言辯自認為勝。於是說。佛家自稱為內。內就是小。稱道家為外。外就是大。顯現感應,發出聲音。若真如此,天子就只能待在宮中。那就只是普通小民了。靜默與眾人一同閉口無言。文宣坐於座上,觀察判斷善惡。他的弟子們當天都捨棄邪見,歸向正道,祈求慈悲救度。尚未發心者,命令他們染衣剃髮。因此被斬首的人不只一人。自稱神仙的人,全都被送上三爵臺。命令他們投身飛奔而去。全部將屍體棄置於地。虛偽妄語之人因此伏誅。於是下詔說:法門不二,真宗唯在一處。修行應以正道為求,寂靜淡泊為根本。祭酒、道士等皆是世間虛妄。世人未曾領悟,仍然崇尚麴糵,認為這才是清虛之味。瞿晡這種味道甘甜。慈悲從此永遠隔絕。上違仁祠,下違祭典。應當全部禁止,不再遵行此事。頒布命令遠近,讓大家都知曉。那些歸順的道士,全都交由昭玄大統上法師審度,准許出家,詳如別傳所載。當時齊地全心奉佛。國家不再有兩種信仰。直到隋朝時,才漸漸開展宗派。至今東川這一支仍然稀少。傳說記載:達化護持融通尚且奔馳,名揚於秦朝。以微小成就遠大目標。顯公立下卓越功績,聲望極高。識人實在困難,上位者只能揣摩其本質。就像千里駿馬的腳力。不同時代卻能同時並駕齊驅。若以外貌評斷他人。自古以來都會因此失誤。那就只是徒然裝飾外表罷了。又怎能真正抗拒世俗呢?顯公終於放任自適,隨流於世。隱居於人世之中。不知所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段記載)釋曇顯。。不知道是什麼人。。在北魏末期,僧人季序到處遊歷,最後在鄴城地區停留下來。。寄住在佛教寺院裡,沒有固定的住所。。每次舉辦佛法集會,必定涉足於其中俗務與塵勞之中。。大家都全面通達、請益經典中的了義與隱密文句。。其餘的內容則是以長唱與散說的方式來進行。。於是離開目前的講堂,轉而前往其他的講席聽講或開講。。後來進一步解明瞭深奧的教理。。(道)顯隨即就已經在座聆聽了。。當時,大家因為這件事而對他感到驚異。。卻看到他們的儀表和僧服雜亂不整,僧人的名聲與形象也不夠清淨。。反覆地進行輕微削治。。所以一開始並沒有將它納入紀錄。。只有上統法師深刻了解他深遠的見識。。私底下將錢財、物資施捨或賄賂給他人,用來資助飲食上的開銷與調度。。有的人或許是因為喝得大醉而昏倒在路邊。。那時(僧人)再次保持清明高潔,端整自身的儀表與氣度。。等到北齊文宣帝接受禪讓繼位,齊朝的國運從此大為興盛。。在天保年間。。討論釋、李二家的思想,雙方學派互相競爭,比較彼此的高下。。這是道士陸修靜自己隨意穿鑿附會、胡亂解釋的結果。。大肆舉辦齋僧儀式,花費相當龐大繁雜。。用意是期望君王能遵從與信奉。。正逢梁武帝建立政權,開啟統治。。(時間是)天監三年。。下達詔令,命令捨棄道教信仰或道士身分。。皇帝親筆撰寫的疏文,內容十分周詳完備。。修靜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怒。。於是便帶著門人與邊境逃犯,一同叛逃投奔了北齊。。另外,又散盡金銀財寶,贈送給各位權貴與遊玩交際之人。。寄託個人的心志,期望能振興佛法。。帝王對這件事感到疑惑不解。。於是皇帝下旨召集佛教沙門與道士,讓雙方互相較量法術與道法。。當時,道士對沙門們的衣缽施咒,使這些物品有的騰空飄起,有的自行旋轉。。或者透過持咒,讓各處的梁木能夠橫豎排列在地上。。出家人從來沒學過這些術數法術,只能默默地答不上話來。。男女信眾擠得水洩不通,無論地位高低,眾人的心意都跟著動搖、改變了。。而且都認為修習禪定的僧眾是更為殊勝的。。靜於是高談闊論,誇耀自我才能,炫耀其道術。。大聲呼喊說道。。展現神通是一種方便權宜的手段,用來壓制並挫敗那些強橫欺侮人的勢力。。沙門展現一種神變,我應當展現兩種神變。。現在稍微展現一點微小的法術。。他們理屈詞窮,同時退了下去。。這件事情也是可以看得到的。。皇帝下詔命令上統,讓他與靜法師進行法義上的考校比試。。上(通常指皇帝或高僧)說。。像方術這樣的小伎倆,世俗的儒生認為學習它是可恥的。。更何況是超越世俗的出世間境界呢。。儘管面臨著天命(時代或環境)的阻礙,難道我們就這樣沉默不語嗎?。可以讓最下座的僧人來面對處理這件事。。那時候,釋慧顯在排班中坐在最後的座位上。。喝得大醉,醉意正濃,被人攙扶著坐上牀座或座位。。因為站起身來,所以笑了起來。。大家對他都很敬畏與忌憚。。這都是由上統法師所派遣的。。不敢提出建言或勸諫。。(道)顯告訴了李宗雲這件事。。先前誇耀幻術第一種與第二種的人,(其技法)確實有深刻的旨趣。。當下便在座位上抬起一隻腳單腳站立,開口說話。。我已經顯現出一種境界(或相貌)了。。你可以展現兩種神蹟或相貌。。大家都無話可說,無法對答。。(法)顯法師說道。。對著各種衣物唸咒語,讓它們能飛起來的人。。這不過是在測試你的術法罷了。。下令拿來稠禪師的衣缽,以此進行持咒加持。。全都保持心意堅定,不為外境所動搖。。皇帝下令由十位法師或官員來舉薦他。。依然維持原本的狀態,沒有改變。。於是就把衣服放在梁木上。。平靜而沒有任何靈驗或感應的跡象。。各位道士們面面相覷,感到十分慚愧。。還是認為依靠言辭辯論才能取得勝利。。於是開口說道。。佛教界自己稱自家學說或教理為「內」。。若就內在層面來說,則顯得微小。。將道家稱作外道。。在外表形式上則是宏大的。。顯應出聲說話。。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天子就待在內宮之中。。這就被判定為小庶人(平民、百姓)了。。靜與他的大眾都閉口不說話。。文宣帝坐在上位,親自審視評斷人物的優劣與善惡。。他的徒眾在當天都放棄邪見、歸向正道,哀求給予救度。。對於還沒發起出離心的人,命令他們(依照出家儀軌)染壞色衣、剃除鬚髮。。所以被砍頭的人不只一個。。自己稱呼自己為神仙的人。。大家一起登上了三爵臺。。使他投入其中並迅速地消失離去。。將屍體完全丟棄在地上。。虛偽與妄想在這裡被降伏了。。於是頒布了詔書,說道。。超越相對的真正佛法奧義,就在於不二的「一」之中。。修行探求正確的解脫之道,應當以內心的寂靜淡泊為基礎。。祭酒道士在世間的作為,都是虛假不實的。。凡俗之人若尚未覺悟,仍只是盲目崇尚酒(麴糵),那麼所謂體味清虛的境界又在哪裡呢?。瞿晡斯這種食物的味道是甜的。。慈悲從此永遠分離。。居上位者違背了仁義之祠廟,居下位者違背了祭祀的典禮。。應該全部禁止並徹底斷絕,不要再遵循或供奉了。。頒佈政令詔書,讓各地無論遠近都能知曉聽聞。。至於那些歸順、降服的道士們。。並將任務交付給昭玄大統,上法師隨後引領他出家,詳細過程就如《別傳》中所記載的那樣。。當時齊國上下全心全意地信仰與供奉佛法。。國家不能有兩個統治者或並行的最高權力。。直到隋朝國運興起時,佛教各宗派才漸漸開創發展起來。。直到現在,東川這一法脈的後裔還是很少。。撰寫傳記的人說。。達法師在教化與護持上融會貫通,他的名聲在當時的秦國廣為流傳。。從微小處著手,進而達到深遠的目標。。顯法師在北齊朝廷建立了卓著的功績。。要真正瞭解一個人實在太難了!上統禪師當時便透過觀察與摸索對方的骨相,來評估其人。。就如同日行千里的良駒一般。。在不同的時代,卻有著相同的行事軌範或風範。。憑藉人的外在長相或儀表來評斷其能力或品德。。這種傳承的缺失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這樣不過是白白地裝飾文章辭藻罷了。。還能有什麼能力來抗禦它呢?(其心境)顯然終究是順應著世俗的放達態度了。。隱藏行蹤,避開世俗人羣。。不知道去哪裡了。
法義解析
  • 記錄高僧傳記人物之名號,標示本段傳主為曇顯法師。

    對人物身分不明的描述,如實陳述當下未知狀態,未添增餘義。

    說明僧人季序於北魏末年行腳遊化,最終駐錫於鄴城一帶的歷史行跡。

    描述僧尼於修道過程中,暫時依止於寺院,過著無有固定處所的生活。

    指出修行者或法師雖參與佛教法會,但往往仍身涉塵勞與世俗事務。

    意指對於佛教典籍中義理究竟顯明的「了義」及意涵深奧隱密的「隱文」,大眾皆能通達並互相諮詢請益,體現研習教理的深厚造詣。

    指佛教儀式或講說中,除正文偈頌外的長行解說與其他不拘形式的闡述方式。

    記錄講經者或聽講者轉移場所或更換講習對象的過程。

    說明行者或學者在修行與義理的探究上,進一步深入理解了隱密的甚深義理。

    描述法顯等人在未獲允許的狀況下,隨即主動參與聽講的情境,側重於求法的急切與直覺的行動反應。

    記錄當時僧俗大眾對於某種特殊表現或瑞相產生讚嘆與驚異的反應。

    此句記述目睹部分出家眾威儀墮落、戒行不嚴的情形。
    在《續高僧傳》的史傳語境中,反映了教團內部的流弊,僧侶未能保持清淨的威儀與名節,致使外界產生不良觀感。

    描述處理物品、器具或進行某種物理動作的過程,在此為經文記述具體事件的細節。

    說明對於某些事物或事蹟,初期並未給予重視與記錄。

    讚歎上統法師具備慧眼,能深刻體察與賞識他人的遠大見識。

    敘述個人以財物私下給予他人,作為飲食籌備的資助,反映行者資生物資的來源與處置方式。

    敘述因貪著酒飲而導致神智不清,倒臥於道路旁的現象,反映持戒或修行上的放逸。

    描述修行者在日常行儀中,保持內心清淨卓然,整肅個人的威儀與氣度。

    敘述北齊文宣帝受禪登基,史實記載該政權興盛之時空背景。

    記錄歷史紀年,標示事件發生的具體時間。

    記錄當時釋教與道教雙方,對於修行法門或宗派教理的優劣比較與諍論。

    批評道士陸修靜對於佛法或相關義理作不正確的附會曲解。

    指出廣泛設立齋供儀軌,會造成人力與財物的極大耗損,提倡應以簡約、契理契機為本。

    說明佛教或僧侶之教化意旨,在於促使國家統治者(王者)能夠遵循並護持佛法。

    記錄梁武帝開創朝代之歷史背景,以說明當時佛教弘傳之時代因緣。

    紀錄歷史紀年,標示事件發生的時間點。

    記錄帝王下達詔令,強制或令道士放棄道教信仰,還俗或改信佛教的歷史事件,反映了當時政權對宗教政策的幹預及佛教與道教的關係。

    記錄帝王親自動筆撰寫佛教疏文,內容表達得十分詳盡完備。

    說明修行者或歷史人物在情境中無法控制情緒,內心產生強烈的瞋恨與不滿。

    敘述歷史事件。
    指出當時人物為了避禍或政治因素,帶領徒眾與逃犯投靠敵對政權北齊。

    敘述人物散財結交權貴之行徑,展現其輕財好施或廣結善緣的處世態度。

    說明修行者寄託高遠志向,以弘揚與興盛佛教正法為己任。

    說明當權者對特殊現象或事理產生疑惑,未達明察。

    記錄歷史上儒佛道三教論衡事件,記載帝王下詔命僧人與道士對抗較量,反映當時宗教間的競爭與統治者的態度。

    此段記載了道教法師以咒術擾動佛教沙門資具的異象,反映出早期佛道二教在神通與法術上的交鋒與競爭。

    指誦咒發揮法力,使梁木依術法要求橫直陳設於地面。

    指出沙門不以世俗方術為務,面對外在的術法挑戰時,默然不語而無法回應。

    描述大眾見到異相或受感召時,社會各階層產生內心動搖與信仰轉向的具體現象。

    此處承接上文史傳敘事,指出在當時的佛教實踐與評論文脈中,普遍推崇修持禪定、耽靜寂業的僧徒,將其視為更具功德或更優越的修行範式。

    批評修行者以高言闊論來自我誇耀,並炫耀所修之道術,違背謙虛與真實修持。

    描述開口發聲、宣告或宣說的行為舉止。

    說明高僧有時會運用神通作為權宜之計,制伏傲慢無禮、恃強凌弱之徒,以護持佛法與眾生。

    記錄修行者之間互顯神異的過程。
    意指當對方展現某種神變或神通時,己方予以對應並加倍展現,以較量神通之勝負。

    說明具有法術或神通的修行者,在此展示微小、初步的方術,以顯現其不可思議的境界。

    記錄辯論或對話中的一方因理虧而無言以對,最終退席。

    說明事物或因果理路有跡可循,皆可親見或驗證。

    記錄當時帝王下令由僧統考校僧侶,驗證其道行與學養的歷史史實。

    記錄尊長、帝王或高僧的開口發言,作為傳記敘事結構的引語。

    說明世俗知識雖有其用,但因非道業根本,故在當時儒者觀念中,被視為微末且不齒之技。

    說明超越世俗、超凡入聖的出世間法理,其殊勝程度更甚於世間法。

    表達面對外在不可抗拒的條件限制時,修行者或弘法者依然應當發聲與勸諫,展現出不畏艱難、直面世局的悲願。

    此句規定了僧團中應對特定事項的處理程序,指示由排序或資歷最末的僧人來進行對應。

    描述晉代僧人釋慧顯於大眾聚集時的謙抑表現,依序安坐於最後的席位。

    描述飲酒過度導致酩酊大醉的狀態,需他人攙扶才能就坐。
    反映出違反佛教戒律中「不飲酒戒」的行為表現。

    記錄當時人物因起立而發生的舉止行為,並無深層的法義象徵。

    描述大眾對該人物產生敬畏或畏懼之心理狀態,多用以彰顯其威德。

    說明相關人事之安排或行動,乃出於「上統」法師的指派或遣使,敘述具體的因果與人事脈絡。

    不敢違逆或提出勸諫,多指面對尊長或掌權者時,因畏懼或順從而不敢直陳其事。

    記錄人物道顯向李宗雲陳述、交待事項的歷史事件敘述。

    肯定行者於幻術技法上造詣深厚,展現出高超的意境與巧妙的法度。

    描述修行者當下展現特異的威儀或誓願,以特定姿態表達說法或表態。

    記錄修行者或高僧在禪觀或神通中顯現某種境界或異相。

    帝王或上位者對修行者下達指示,要求其展現特定的神通變化或瑞相。

    描述在特定情境下,眾人面對詰問或狀況時,皆默然無語、無法回應的狀態。

    此為《續高僧傳》中記錄法師對話或開示時的行文格式,標示「顯」法師發言。

    記述具備神通或行持咒術者,藉由持誦真言使衣物等物品產生飛行變化的現象。

    此處指測試對方在術法方面的造詣或能力,並非佛法修行之實義。

    此句記載透過持咒法力加持高僧衣缽,作為祈福或驅邪的宗教儀軌。

    形容面對境界時,心念穩固,不起煩惱與變異。

    記錄當時帝王以詔令方式,命特定人數負責舉薦、推舉僧人,以彰顯其德行或安排僧職。

    描述修行者或事物保持原有的寂靜或安定狀態,未起轉變。

    記錄人物行跡中隨處安頓衣物的具體動作,顯示其隨順因緣的簡樸生活態度。

    在《續高僧傳》的神異、祈雨或治病等事蹟語境中,描述行法、祈禱或施效後,事物依舊平靜如初,沒有出現預期的神異靈驗或感應跡象。

    描述鬥法失敗後,道士們因理屈詞窮而顯現慚愧、無地自容的神態,反映辯論或交鋒後的真實情境。

    記錄當時辯論風氣,認為勝負取決於言辭辯才,反映出法義交流或論辯中重視言說能力的特點。

    指交談或發言的語氣詞與敘述句,表示對話雙方或人物在此刻發出言語。

    指佛教因探究心內真理或相對於外道,故自稱為「內」。

    指出相較於外在或廣大層面,內在範疇較為微小。

    此句記載將道教等本土傳統信仰與學說,歸類於佛教體系之外的異教。

    此處闡述事物或現象於外相上呈現廣大之相貌。

    記載高僧顯應法師開口回應的歷史敘述。

    此句敘述天子所處的空間位置,屬事相描述,未涉及深奧義理。
    旨在表達君主若安處內宮,便難以親見或瞭解宮外的實際情況。

    此處記述對人物身分或社會地位的判定。
    庶人指平民百姓。

    描述大眾保持靜默、不發一語的狀態。

    指帝王居於上位,親自觀察並評定羣臣或僧眾的德行優劣與表現好壞。

    記錄弟子改邪歸正,祈求脫離苦難獲得救度的宗教行儀與信仰狀態。

    記錄攝化未發心者的教化方式,促使其透過外相的變革進入僧團修行,進而引發後續的道心。

    記錄史實中多人遭斬首之情況,說明業報或當時歷史事件的真實樣貌。

    記錄道教或民間信仰中,某些人自稱為長生不老或具備神通的神仙。

    此句紀錄僧侶與相關人員一同登臨歷史名勝「三爵臺」之僧傳事蹟。

    此處記述高僧神異事蹟,展現神通變化或隱遁之相,令身軀投入某處後即迅速隱沒不見。

    描述處理屍體的方式,將屍身棄置於地面。

    說明虛妄不實的心理或行跡已遭到降伏。

    記錄帝王發佈政令或旨意的史實,在此語境下為佛教史傳中記載世俗君王頒旨之文辭。

    闡明一切諸法本質圓融無二,修行契入真理的關鍵,即在於體悟「一」的境界。

    說明修行的核心要領在於追求正道,而寂靜淡泊則是實踐正道的根本心態,能息滅煩惱。

    批評祭酒道教的信仰與作為在世俗層次皆屬虛妄,非真實之法。

    批評未悟之俗人藉飲酒來體會清虛,指出執著於外在的酒並不能達到真正的清靜虛無。

    此處為經典文句中對特定西域或外來食物、器物之名相描述,呈現僧傳中所載之西域風土或方言音譯。

    指慈愛悲憫之情從此永別斷絕。

    批評上下各階層未能遵守傳統的仁愛祠廟與祭祀禮法。

    指出對於不正當的信仰或俗規,應從根本上予以禁絕,徹底停止依循與奉行。

    記錄帝王或朝廷頒布詔令,曉諭大眾,促使相關政令或佛教事項廣為周知。

    記錄道士在教理辯論或靈異感通後,歸伏於佛教的歷史事實。

    記錄高僧受命擔任重要僧官(昭玄大統)並度人出家之史實。

    記載當時齊國舉國信奉佛教的歷史現象。

    意指治國如修道,至高無上的核心主導者只能有一個,不能有並立的雙頭馬車。

    說明佛教宗派在中國的發展歷程,至隋代時各宗才逐漸開宗立派。

    說明某特定佛教流派或傳承在東川地區的傳播與延續狀況。

    記錄撰史者在文中的評述或說明。

    讚頌達法師的教化與護持功德圓滿、圓融無礙,其聲名遠播於秦地,為大眾所敬仰。

    強調修行或行事應注重細微基礎,積小成多,方能成就宏遠的果報與境界。

    記錄顯公於北齊年間的佛教弘化或事蹟表現。

    說明知人之困難,出家僧團或修行者在觀察人的根器、德行或潛力時,往往難以透徹瞭解,故上統禪師藉由傳統相法(揣骨)來輔助評估。

    此句比喻修行者若具備卓越的根器與能力,便能快速成就,超越常人。

    此句多用於史傳中,讚嘆不同時代的行者或高僧,其行持、德操或志業有著相契合的軌跡,超越了時間的隔閡。

    此句說明凡夫常為外相所迷,以表面的容貌來衡量人,忽略內在德行,此為執著虛妄外相的表現。

    說明佛教文獻或傳統的遺失、散佚由來已久。

    批評只注重文字表面的華麗修飾,而缺乏真實的修為或內涵。

    說明修行者面對外在環境或世俗之風時,若無力抗拒,最終往往隨順流俗而展現出放逸的行徑。

    指修行者或高僧捨棄世俗名利,隱居避世以潛心修道。

    描述行蹤不明、不知去向的狀態,多用於記錄人物的離去或圓寂。

名相註解
  • 棲泊:暫時寄宿、棲止。僧寺:僧侶居住、修行的寺院。
  • 法會:佛教講說佛法、齋僧或舉行宗教儀式的集會;塵:指塵勞,即世俗的煩惱或事務。
  • 了義:義理究竟顯明之教法。隱文:意涵深奧隱密之文句。
  • 長唱:指長行說唱。散說:指不拘於嚴格韻律或固定形式的解說。
  • 講:指講說佛法或聽講的法會、場所。
  • 密理:深奧隱密、不易理解的佛法義理。
  • 顯:指法顯,東晉求法高僧。
  • 奇:認為特別、感到驚異。
  • 遠識:深遠的見識。上統法師:人物名,出自《續高僧傳》。
  • 財賄:財物與賄賂;資:資助;飲噉:飲食;調:調辦、籌備。
  • 昏醉:因飲酒過度而導致神智不清、昏迷。
  • 神器:指個人的器度、氣宇或儀表。
  • 文宣:指北齊文宣帝高洋。受禪:指承受前朝禪讓而登基。齊祚:指齊朝的國運與統治。
  • 天保年中:北齊文宣帝的年號(西元550年至559年)。
  • 齋儀:供養僧眾的法會儀軌。
  • 王者:指國王或國家的統治者。遵奉:遵循並信奉。
  • 梁武:指梁武帝蕭衍,南朝梁的開國君主。
  • 天監:南朝梁武帝蕭衍的第一個年號。
  • 勅:帝王的詔令。
  • 疏文:向神明或佛菩薩陳述祈願、懺悔或說明法會意旨的文書
  • 修靜:人名。憤:瞋恨、惱怒的情緒。
  • 門人:跟隨學習的弟子。北齊:中國南北朝時期由高洋建立的政權。
  • 貴遊:指權貴與遊樂交際之人。
  • 襟期:內心的懷抱或志向;道法:佛教的教法與修行之道。
  • 咒:陀羅尼或明呪,此處指藉由特定音聲與意念結合而發揮作用之法術。
  • 士女:男女羣眾。貴賤:指社會地位尊卑與階層。
  • 靜徒:指修習禪定、安住寂靜的僧眾或修行者。
  • 道術:指修道者所持之方術或修行法門。自伐:自我誇耀。矜衒:自恃而炫耀。
  • 神通:指變化莫測、無礙自在的超自然能力。權設:權宜性的方便施設。抑挫:壓制並挫敗。
  • 術法:指修行者所展現的特殊方術或神通能力。
  • 辭屈:詞理虧屈,理屈詞窮。
  • 上統:指主管僧眾事務的僧官;靜:指參與考校的僧人曇靜。
  • 上:指代帝王、尊長或高僧的敬稱
  • 方術:指占卜、醫藥、星相、方技等方術技術。俗儒:指拘泥於世俗名教、不通出世妙理的世俗儒生。
  • 出世:超越世俗迷染、證入聖智的境界或教法。
  • 天命:指上天的旨意或客觀大勢、時代環境所造成的侷限。相拒:互相阻礙、拒絕。
  • 最下座:僧團中資歷或具體排序最末的僧人。
  • 末席:最後的座位,形容謙退居後。
  • 酒醉:飲酒至神智昏迷、舉止失常的狀態。 座:坐具、牀座或座位。
  • 憚:畏懼或敬畏。
  • 諫:向尊長直言規勸過失。
  • 現術:顯示變化的幻術或技法。
  • 翹足而立:抬起一隻腳單腳站立,通常用於表達特定的誓願、彰顯神異或展現修行者的特殊威儀。
  • 一:指某種特定的境界、相貌或神變相。
  • 卿:古代對他人的敬稱。 現:顯示、展現。 二:指兩種現象或神變。
  • 呪:即陀羅尼或明咒,指具有特定法力的真言。飛舉:指憑藉咒力使物品騰空飛行。
  • 術:此處指方術或法術。
  • 稠禪師:指北齊慧稠禪師,為當時著名的禪宗大德。
  • 衣鉢:指出家人傳承法脈與日常所用的衣物及食器。
  • 帝勅:皇帝的詔令。
  • 不動:指心念或狀態安住於原本境地,未起遷流變異。
  • 帖然:平靜、安然的樣子。
  • 無驗:沒有靈驗,未見感應的效應。
  • 諸道士:指參與辯論或鬥法之道教信徒。相顧無顏:彼此互相對視而感到沒有臉面、十分慚愧。
  • 言辯:指運用言辭進行義理的辯論。
  • 內:佛教自稱的代稱,指探究心內真理或相對於外道之法。
  • 外:即「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宗教或學派。
  • 顯應:人名,指梁代僧人釋顯應。
  • 天子:君主、帝王。
  • 庶人:指平民百姓。
  • 眾:指出家僧團或大眾。
  • 捨邪從正:捨棄邪見而歸向正法。 求哀濟度:哀求哀憫而予以救濟超度。
  • 發心:發起求道或出離之心。染剃:染衣與剃髮,指出家儀軌的象徵。
  • 神仙:道教或中國民間信仰中,指長生不老、具備神通的超凡人物。
  • 三爵臺:指曹操在鄴城所建的金虎臺、鄴天臺、冰井臺,又稱三臺,此處依原文記述其歷史地理背景。
  • 委:棄置。
  • 偽妄:虛偽不實的心念或現象。伏:降伏、剋制。
  • 詔書:帝王頒發的詔令文書。
  • 不二法門:超越二元對立、差別見解的真實解脫法門。真宗:真實的宗要、根本教理。一:指超越相對概念的絕對真理或一真法界。
  • 正路:指正確的解脫之道。寂泊:指心性寂靜、淡泊無欲。
  • 祭酒:指道教中主領祭祀或道民的道士。假妄:虛假不實。
  • 麴糵:釀酒的酒麴與酒母,此處代指飲酒。
  • 慈悲:慈愛與悲憫
  • 仁祠:祭祀仁德之神或先賢的廟宇。祭典:國家或民間的祭祀儀典。
  • 遵事:遵循事奉
  • 頒勒:頒布敕令。知聞:知曉聽聞。
  • 昭玄大統:北朝至隋唐掌管全國佛教事務的最高僧官。
  • 一心:專心一致。奉佛:信仰並恭敬供奉佛陀。
  • 事:指統治權力或並存的重大政令。
  • 隋運:指隋朝的國運。開宗:開創宗派。
  • 東川:指特定的地理區域。裔:指法脈或傳承的後繼者。
  • 傳者:撰寫傳記的作者。
  • 化:教化;護持:維護佛法與修行;秦世:秦地世代或秦朝時代。
  • 高齊:指北齊王朝。
  • 揣其骨:揣摩探察骨相,指透過相法來評估人物的根器或特質。
  • 駿足:指日行千里的良馬,在此比喻德行卓越、能力超羣之才。
  • 異世:不同的時代;駕:車乘,此處引申為行事軌範、風格或行止。
  • 以貌取人:憑藉外貌來評判人。
  • 玄黃:指天地或借指文章、辭藻。
  • 放達:不受世俗禮法或佛教戒律拘束的放任心態;流俗:隨順世間凡夫的流轉習氣。
  • 潛遁:隱密退避
  • 所之:所前往的地方。

釋曇顯。不知何人。元魏季序遊止鄴中。 栖泊僧寺的無定所。每有法會必涉其 塵。皆通諮了義隱文。自餘長唱散說。便捨而 就餘講。及後解至密理。顯便輒已在聽。時 以此奇之。而覩其儀服猥濫名相非潔。頻 復輕削。故初並不顧錄。惟上統法師深知 其遠識也。私惠其財賄以資飲噉之調。或 因昏醉臥于道邊。時復清卓整其神器。 及文宣受禪齊祚大興。天保年中。釋李二 門交競優劣。屬道士陸修靜妄加穿鑿。廣 制齋儀縻費極繁。意在王者遵奉。會梁武 啟運。天監三年。下勅捨道。帝手制疏文極 周盡。修靜不勝其憤。遂與門人及邊境亡 命叛入北齊。又傾散金玉贈諸貴遊。託 以襟期冀興道法。帝惑之也。乃出勅召諸 沙門與道士對挍道術。爾時道士呪諸沙 門衣鉢或舉或轉。或呪諸方梁橫竪於地 者。沙門曾不學方術默無一對。士女擁閙 貴賤移心。並以靜徒為勝也。靜迺高談自 伐矜衒道術。唱言曰。神通權設抑挫強侮。 沙門現一我當現二。今薄示微術。並辭屈 退。事亦可見。帝命上統令與靜捔試。上 曰。方術小伎俗儒恥之。況出世也。雖然天 命相拒豈得無言。可令最下座僧對之。時 顯位居末席。酒醉酣盛扶舉登座。因立而 笑。眾皆憚焉。而是上統所遣。不敢有諫。顯 語李宗云。向誇現術一之與二者深有致 矣。即於座上翹足而立曰。吾已現一矣。卿 可現二。各無言對。顯曰。向呪諸衣物飛 舉者。試卿術耳。命取稠禪師衣鉢呪之。皆 無動搖。帝勅十人舉之。不動如故。乃以 衣置諸梁木。帖然無驗。諸道士等相顧無 顏。猶以言辯為勝。乃曰。佛家自號為內。 內則小也。詺道家為外。外則大也。顯應 聲曰。若然則天子處內。定小庶人矣。靜 與其眾緘口無言。文宣處座目驗臧否。 其徒爾日皆捨邪從正求哀濟度。未發心 者勅令染剃。故斬首者非一。自號神仙者。 並上三爵臺。令其投身飛逝。悉委尸于 地。偽妄斯伏。乃下詔曰。法門不二真宗在 一。求之正路寂泊為本。祭酒道者世中假 妄。俗人未悟仍有祇崇麴糵是味清虛焉 在。瞿晡斯甜。慈悲永隔。上異仁祠下乖 祭典。宜皆禁絕不復遵事。頒勒遠近咸 使知聞。其道士歸伏者。並付昭玄大統上法 師度聽出家廣如別傳所載。于時齊境一 心奉佛。國無兩事。迄于隋運方漸開宗。至 今東川此裔猶少。傳者曰。達化護持融尚馳 名秦世。小以致遠。顯公著績高齊。知人難 哉上統揣其骨。則千里駿足。異世同駕。以 貌取人。失之自古。則徒飾玄黃矣。復何 能抗禦之哉顯竟以放達流俗。潛遁人世。不 知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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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靜藹。姓鄭氏。是滎陽人。從小就有良好聲譽。以溫和敦厚聞名。而天資平和簡樸,卓然超脫世俗。年輕時便博覽群書,精通經史。鄭氏中傑出之人都讚賞他,認為他能振興宗族,說:這孩子必能興盛我宗族。與同伴一同遊覽寺院。觀看地獄變相圖,回頭對眾人說:真是奇異。若審察業報道理,必然如此。有誰能免於這種酷刑?於是堅決違逆親友的勸阻。父母也無法改變他的志向。鄭氏家族極力挽留。靜藹決然斷絕情愛束縛。親情如同堅石。於是獨自前往百官寺。依止和禪師出家。當時年僅十七歲。受具足戒後,恭敬奉行律儀。護持明練,對時所承擔的責任極為重視。又跟隨景法師聽講《大智度論》。一聽便神悟,覺得幽深之理豁然開朗。進一步研習,對先前的理解能分辨其混雜與敘述。遍行齊地,詢問善知識,熟悉要道。在講席論堂上,經常來回辯論,言辭詳雅,理趣清新。大多簡略,沒有依循導師指引。最終仍陷於世俗牽累。於是撫心自語說:我一生不幸。正值五濁惡世交亂之時。在世人議論中失意,所得也不值一提。進退之間,唯有高蹈隱居山谷才可行。於是心口自我安慰,遠離人群隱居嵩山。專心研讀經論,甚至忘卻醒寐。然而在《大智度論》百十二門等四部論中,最為傾心崇尚。其餘則旁及不同宗派。成就了通達明徹的見解。言語必定華美如珠玉連綴。書寫也流暢貫通。因此在世間備受推崇,少有不稱讚其華美者。後來自我省悟道:華麗的文辭雖明快,卻反而擾亂真理。難道是流連忘返,不思自我警惕嗎?自此立誓斷除這些習氣。唯以弘揚佛法為志,專心追求並品味過去所學。擔心誤入邪道,晚學之人會因此後悔。又進入白鹿山。遠觀黃老之學。廣泛涉獵攝受之道。莊子、惠子詭辯標舉寓言之說。對這些並不推崇。聽聞有天竺梵僧學問淵博、德行高尚,世人難以測度,西來抵達咸陽。渴望求道之心強烈,對所聽所見感到欣喜。私下越過關塞,經歷寒暑遷移。到達渭水北岸。還沒來得及洗腳。就立刻前去拜見,表達敬意。過去聽聞,如今親見。親見反而被過去的聽聞所累。如同大鼓空響,徒然張揚。資詢訪問卻無所指引。於是隱身於人群中,陶冶於舊有的理解。沉沒隱遁,知我者稀少。隱居壓抑十年。通達窮通的道理。體悟因緣之理。依附終南山,立下終老於此的志向。以煙霞風月來消除世俗的牽絆。山峰以避世為名,依此品味寧靜。只有一張繩床,空曠無庵屋。以露天之火煮食,斷絕一切營求。召集那些患病之人,教導他們至理。讓他們供養,自己每日食用。即使食物帶有膿血流出。面對著哭泣也毫無厭惡。因此安息了大眾的心。前往結林之中。傳授義方欝作為學習的場所。山中本無水,必須飲用山澗之水。曾在傍晚時分,有學人侍立在旁。忽然有老虎下山,來到前方抓地後離去。等到天亮觀察,漸漸看到地面濕潤。於是引來清澈飛泉,使水流通暢。從此便省去了下山取水。只需隨時舀取即可。如今錫谷避世堡,正是因虎抓泉水而得名。藹立身端正嚴謹,通達理解超越常人。依林聚眾,講解前四部論典。所傳達的旨意,樂於弘揚利益眾生。這是他說法的規範。莊重地加以闡述。必定讓學伴袒臂站立,合掌恭敬,經過一段時間才開始。然後命人取來繩床。繞行安置,恭敬地坐下結束。藹徐緩地取出論文。親手逐句指點摘錄。每一偈每一句都詳細解釋,領悟其義。回頭詢問聽眾理解如何。讓大家領會要義後,才進入下一偈。旁邊若有人還未明白,便再重述一遍。每天都講授這法。從不懈怠。常常自述說:我厭惡輕慢佛法、怠慢佛法。生於不值佛世。即使聽聞遺教,內心也不信奉。常常心懷不滿。終究還是要鍛鍊身心。有時放縱,只隨欲望行事。誠心造作惡業。有時又能收攝念頭。只願暫時修行表面善行。如此,不能稱為安身。如此,也不能稱為清淨內心。因此只約束自己,卻要求他人。這確實不是正確的檢點。然而末法時代的根機因緣多半都只是相似而已。必然會厭煩,屈服的人就應該停留。不願遵守儀軌的人就離開這裡。那些能啟發敦厚、勉勵他人的,也都是這一類。有位沙門名叫智藏。他身形雄健、智慧通達且有名聲。他背著兩石糧食上山求道。因為看到橫生的樹枝攔路。便戲稱自己身體像那樹枝。遇到藹見法師。起初並未加以呵斥。三天之後才召來責問說:肚子裡吃著別人的食物,怎能隨便戲謔?這樣自我養活,就像是兩足的狗。智藏含淚認錯道歉。從此再也不敢收留他。於是便將他遣出山中。沙門曇延、道安二人。世人稱他們為玄門二傑。當時他們都是德行高尚、名聲顯赫的人物。後來因為對教義本質的討論產生了爭論。於是向藹請教裁決。彼此謙讓許久,才開始暢談。兩人心意相通,歡悅之情不自覺地表現於禮節上。各自叩一足跪下啟白說:大師通達天鑒之理。理應在世間攝受引導眾人。如今卻只獨善其身。德行隱沒於山林泉石之間。這樣做未必妥當。藹說:道貴在於實踐,不只在言語上。我觀察時勢的進退。所以暫且隱居,只是為了追求志向。後來因緣故進入城中。之後又回到山林野外。正值周武帝時期。道士張賓。以詭詐欺瞞君上,冒領榮寵。暗中接近李氏,企圖廢除釋宗。既然得寵於紫宸,權勢如蠅聚於黃屋。與前僧衛元嵩關係密切,互為唇齒。皇帝內心明悟,洞察分明,外表溫和。召集僧人進宮,在七霄殿禮懺。想要親自察看違規之事,希望能在殿上懲處。當時大家都已暗中知曉,各自更加誠懇盡力。皇帝也在七夕與僧人同夜不眠。為僧眾讚頌並舉行各種法事。經誦之聲七次迴響,無不清亮悠揚。法事結束後設齋會。公然陳述本意。有位名叫猛的法師。氣息調和,風采高遠卓越。親自抗議皇帝旨意。言辭頗為激烈尖銳。大眾都擔心禍事會牽連自身。皇帝只是表達心聲,絲毫沒有羞愧退縮。藹聽聞後感嘆說。貴賤雜處,狂妄與賢哲混雜交錯,已經到了極點。這怎能讓五眾流離、四民迷惑呢?又說。吃周朝的糧食,喝周朝的水。食用桑椹,心懷音信,難道不該報答恩德嗎?又是佛弟子。怎能眼見這樣沉淪,還安然坐著不動呢?難道要在像法末世大肆造作嗎?分割祭品給盜跖之流罷了。直接前往宮闕上表陳情。被召見,登上殿堂。舉手高聲說道。來此有兩個目的。所謂報答三寶慈恩。酬謝檀越深厚恩德。援引經典、論著、子史、傳記。談論闡述正義。所據證據明顯確鑿。從清晨一直到中午。言語無不通達。明瞭不可滅的道理。辯論應對流暢自如。言辭剛厲,聲色鏗鏘毫不屈服。百官近臣因此戰慄不安。但神情依然自若,不改素來風範。皇帝雖然認同他的言理。但要滅毀的決心已定。既不接受諫言,也不放他離去。藹又進言說。釋、李兩家正邪人法混雜。只要就事論事,不必勞煩聖上思慮。陛下必須公正無私,黑白分明。請取油鍋。在殿庭中將兩宗人法一同放入鍋中煮。誰無損傷,當下就能分明。皇帝畏懼他的話,於是下令將他帶出。當時宜州的沙門道積。接著又出來進諫。都未被採納。於是與同伴七人。在彌勒像前禮佛懺悔七天。禁食後,同時離世。藹知道大法必將滅亡,無法承受其殘酷。於是帶著三十多名弟子進入終南山。東西兩地建造二十七座寺院。依山附險而居。讓逃難的僧人得以保存深厚信仰。等到法滅之後。皇帝便毀壞前代關東西數百年來官府與民間的佛法。掃除地面,徹底清理。毀損佛像聖容,焚燒經典。禹貢八州已見完成,寺廟共四萬所。全部賜給王公貴族作為宅第。三方僧眾減少三百萬人。全數編入軍民戶籍,恢復平民身份。三寶的福田財物,全部無數資產都登記入官府。登記後賞賜、費用分散,全部耗盡。最初在建德三年五月於關中施行暴政。這場災禍結束後。到六月十五日停止朝會。有金城公任氏部族。在所管轄的府中,與左右隨從徘徊仰望天空。忽然看見五六段物體飛騰於虛空,行於鳥道之上。大的直上摩及青天雲霄。大約如十斛圓囷那麼大。漸漸變小消失。其餘幾段較小,又逐漸下降。顏色為黃白。在空中舒展捲動,像無腳的幡一樣。當日天空清朗,氣流平靜,毫無塵埃飄動。只是更加炎熱而已。當時曾經前往冬官府經過圓土。向北望見高牆上有黃色書卷橫掛在荊棘上。等到前去取下,才知是摩訶般若經第十九卷。詢問其來由。回答說:是從天而降,飄落於此。當時三寶剛滅,刑法極為嚴厲。略微顯示連席官員的情況。於是將經卷藏於衣袖中。仍然封存於箱櫃中。隋朝興起,政運轉盛,治理冀州。於是命令所屬官員趙絢。記述如下:有清信大士。具備官職。身受世俗牽累。寬恕並崇尚法理。精誠感應,明靈神化隨之顯現。於是使群經高飛展翅。如同扶搖直上般昇起。唯有經卷隨風飄回。如同丹鳥從天而降。其離去時,明知惡世不可久留。其到來時,知曉善人可以聚集。祥瑞的應現正如彼時。聖德顯著正是如此。我皇帝出現,振奮乾坤,重新調整琴瑟。親自巡視九州,親身統領四方。明白三寶值得崇敬。體悟四生之身不堅固。於是頒令全國修建清淨伽藍。因此使像法氤氳,與諸舍衛齊同。僧尼隱居修行,如同恒河邊的修行者。特別以此經像顯現明靈。若非積善,怎能成就這一切。謹以此事表彰流傳於後世。當初武帝知曉其志向堅定。欣然希望親見此事。於是下令三衛二十餘人。巡山尋找穿氈衣的道人。我將以高位任命你,與我共治天下。藹隱居深山,行蹤難以尋覓。後來在太一山錫谷潛藏遁世。見到大法衰微,僧俗無所依靠。身受束縛,無力協助。告訴弟子說。我對世間無所貢獻。於是當下捨身。因此事先告知大家。大眾起初不允許。仰慕追隨聽聞佛法。便開啟閱讀大小乘各種經典。編撰《三寶集》二十卷。假設賓主集會以解疑惑。抑揚鋪陳,廣泛羅列文義。弘揚讚歎大乘,光顯像法時代。並記錄所見之事,指點明確可尋。希望收藏於各處巖洞。以期後世能再次興盛。自藹進入佛法,實踐大慈門。絲織品、皮革等從未穿著。只穿毛布鞋,直到壽終。後來厭倦身心,獨自隱居別巖。命令侍者下山。明日清晨務必早來。藹加坐於盤石,只留下一件內衣。親自割下身上的肉。一段段鋪在石上。將腸子掛在松樹枝上。五臟全都顯露在外。其餘筋肉、手足、頭臉也都外露。身體被剮割殘缺殆盡。只剩下骨頭顯現。用刀割下心臟捧著,當下便去世。侍者心驚整夜無法入睡。天亮後急忙前往。還見他合掌捧心。身體臉面朝西端坐如初。受傷遺體毫無血跡遺留。只見白色乳汁大量流淌凝結在石上。於是堆石封於外面。就地收殮遺體。正是周宣政元年七月十六日。享年四十五歲。弟子等在當世皆有所聽聞。詳見各種別傳,親近侍奉的沙門慧宣。內外學問廣博,志向堅定非凡。痛惜高山崩塌無法仰望。悲歎樑柱毀壞無所依靠。於是記述德行,在塔所立碑。後來有尋道思賢之人。進入山中禮敬,巡行各處險峻山崖。便見藹書遺偈留在石壁上。題曰:最初本想以血書寫。原本沒想到會變成白色。這正是魔業未能得逞。因此改用墨書其文。說道:諸有緣者。在家或出家的男女。都能安住於佛法中,不要生起退轉之心。若生退轉,便失去善利。我因三種因緣捨棄此身命。一是見此身有諸多過失。二是不能護持佛法。三是渴望速見佛陀,與古聖同等。以偈頌陳述此意。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傳記的主角是)僧人靜藹。。他的姓氏是鄭氏。。他(或他們)是滎陽這個地方的人。。平時就非常看重並追求世俗的名聲。。因為(為人或品德)溫和柔潤而享有盛名。。而他的心性器度平易簡素,超然脫俗地表現在外在事物之上。。年輕時還是個讀書人,就廣泛地閱讀各種經書與史書。。鄭氏家族中許多體格魁偉的人都對他非常賞識,認為他與眾不同,紛紛表示:「我們宗族未來的希望,恐怕就要靠這個孩子了!」。跟同隊伍的人一起出外遊覽寺院。。看著眼前的地獄變相圖,回頭對在場的學生們說話。。真是太奇特、太不可思議了啊!。仔細審察業報因果的必然規律。。又有誰能夠逃脫這種殘酷的痛苦呢?。於是強烈違抗君王的心意,進行懇切的勸諫。。父母也無法改變其堅定的志向。。鄭宗固。藹法師堅決果斷地斬斷了愛欲的束縛。。人與人之間的情感與界線,堅固得就像石頭一樣。。於是獨自前往百官寺。。依靠和禪師出家。。當時的年紀是十七歲。。受具足戒之後,便信受奉行各種戒律與威儀。。在護持寺務、修行明練的時期,所肩負的任務與責任是相當沉重的。。同時也跟隨景法師聽講《大智度論》。。一聽到就立刻心領神會,豁然貫通深奧的道理。。深入學習之後,如果能先有正確的理解,就能明辨出言論是否有濫加闡述或違背原意的情形。。他遍行於齊國境內,透過向人諮詢而得知渡口的方向。。在講席論堂上,大家頻繁地發言討論與來回答辯,使用的言辭詳盡而典雅,義理與意趣十分清新。。這些內容皆被省略,沒有承受教法與引導開示的過程。。結束了在世間的一切牽絆與俗務。。於是摸著胸口說道。。我出生的時代與遭遇很不幸。。正值五濁惡世交相擾亂的時期。。行為違失而招致眾人議論,落入令人輕蔑鄙視的境地。。進退都陷入了困境,想學古代高士那樣超然隱退、獨善其身,這樣真的可以嗎?。於是內心與口語互相悲傷慰弔,隱匿身形於嵩山之中。。隨後廣泛搜尋、遍讀各種佛經與論典,勤奮用心的程度甚至到了忘記睡覺與醒來的地步。。不過,這是在《大智度論》、《中論》、《百論》與《十二門論》等四部論典之中。。最能獲得內心的契合與尊崇。。其餘的篇幅,則是廣泛地記載與探討其他宗派的學說。。成就其通達事理的觀照智慧。。說話時必定文采華麗,字句如連串的寶珠般優美。。書寫時,草書與行書的筆畫也是互相連貫的。。他品德高尚,受到世人的尊重與看重,幾乎沒有人不對他感到景仰的。。後來他自己醒悟到:華麗的文辭會違背義理,虛浮的外表會混淆真實。。難道任憑自己在世俗中隨波逐流、沉淪忘返,而不想著要警惕反省、改過自新嗎?。從那時起,就發願堅決戒除這件事。。只是因為當時佛教與道教都在東土傳播發展,且都貪著於過去所聽聞的學說。。擔心誤入邪道,對於自己晚年才學習佛法感到懊悔。。接著又進入了白鹿山。。遠觀道家思想(黃帝與老子之說)。。廣泛地攝受眾生的途徑與方法。。莊子與惠子之間展開了詭辯與駁斥,並提出了寓言式的論點。。並沒有特別崇尚這件事。。聽說有來自天竺、學問淵博且德行高超的梵僧,其人深不可測,已從西方抵達鹹陽。。(釋法藹)追求佛法道業的心意懇切,對於所聽聞與見到的佛法教理感到非常歡喜。。偷偷通過邊關要塞,經過了許多年月。。到了渭陰這個地方。。來不及洗腳。。立刻表達拜訪與恭敬之意。。過去只是聽說,現在則親眼見證。。被所聽聞的事物所牽累。。大鼓只是白白地敲響著,沒有實質的效用。。多方打聽、尋訪,但都沒有確切的線索或指向。。於是隱姓埋名,暗中與倫伍等人共同探討、反覆推敲並重新審視過去的舊說。。隱沒於荒野而退隱遁世,真正瞭解我心志的人實在很少。。(此教法或僧伽)被埋沒、壓制了十年的時間。。透徹瞭解窮困與通達的命運發展。。深入體會與領悟因緣變化的道理。。追隨(前賢)節操,立下隱居終南山作為最終歸宿的志向。。藉著山水風月等自然景物來排遣內心的虛無與遺忘。反之則不然。。憑藉著「峯名」這個稱號或所在來隱遁避世,專心體會寂靜的境界。。只有孤零零的一張繩牀,四周空空蕩蕩,連遮風避雨的茅庵房屋都沒有。。在露天生火烹煮食物,徹底放下並中斷了一切世俗的忙碌營求。。召集那些患有癘疾的徒眾,向他們開示最究竟的佛法真理。。讓他們準備供養,每天前往食用。。雖然已經到了膿水潰爛、流淌不止的狀態。。兩人面對面哭泣,卻沒有絲毫討厭或嫌棄的念頭。。因此,出家修道的大眾。。前往結林之中。。教授正當的行為準則與道理,使得學者匯聚,形成講學的盛況。。如果山裡沒有水,就該找就近的溪澗飲用解渴。。曾經在夜晚時分,學著別人的樣子在一旁恭敬站立侍候。。突然出現一隻老虎來到面前,在地上抓了幾下就離開了。。進一步仔細觀察,便漸漸看到它開始變得濕潤。。於是促使湍急的飛奔泉水匯流暢通。。從這時候起,便前往巡視下方的溪澗。。理應隨時取用,斟酌適度。。這裡所說的「錫谷」,也就是現在人們稱作避世堡裡的虎掊泉所在地。。藹法師為人處事嚴謹端正,對佛法的理解與見識都非常卓越,超越常人。。據林法師率領大眾講解前四論。。心意所傳達的教化,大眾都樂意互相配合來弘揚並廣大利益眾生。。他演說教法的規矩與法則。。因為受到大眾的尊崇與推崇,道宣律師才開始演說佛法。。必定要求求法者袒露右肩或上身恭敬站立,雙手合掌,態度誠懇莊重,經過一段時間的考驗後,才答應對方的請求。。於是吩咐拿繩牀來。。圍繞著繞行一匝,安頓好相關設施,表達敬意之後便入座了。。藹徐拿起了論文來閱讀。。親手指責或指出錯誤。。對於經文中的每一偈、每一句,都詳細剖析闡釋,來深入體會與領悟其中的教理。。回頭詢問聽眾們理解的意思是什麼。。讓他徹底領會文意後,才接著教導後面的偈頌。。旁邊如果有還沒聽懂的人,就再為他們重述一遍。。每天慈悲開示講解這個法門。。請時時精進,切勿怠惰。。(他)經常自我敘述、表達說。。心生厭煩而怠慢了佛法。。出生的時候沒有遇到佛陀在世的時代。。就算聽到了祖師或前輩留下來的教誨,心裡也沒有真正相信並遵照執行。。心裡總是感到鬱悶不樂、很不痛快。。修行者最終還是必須努力鍛鍊自己的身心。。有時候會試著去順從、放縱自己的私慾。。真心誠意地去造作惡業。。有時候會收攝心念,集中精神。。只祈願能夠透過修持相好等善法。。像這樣,不能稱作是安頓身心。。像這樣,不能夠被稱為清淨心。。因此要約束自己的行為,來制伏他人的過失。。這確實不是正確的審查與判斷。。然而,末法時代眾生的根機與因緣大多隻是表相相似罷了。。如果覺得厭煩,受挫或屈居下風的人就必須停下來。。沒有向具備威儀的僧眾告辭,便擅自離開了這裡。。他開導教化矇昧無知的人,並敦促勉勵他們上進。。全都是這種類型。。有一位名叫智藏的沙門。。他容貌威武勇猛,智慧
通達而聲名遠播。。他背著二石重的糧食,打造山林,並為了求問佛法(或詢問修行之道)而來。。因為看到橫生的樹枝妨礙了其他的樹。。把自己的身體當作虛妄的戲論來看待。。遇到了名叫藹的人,並與之相見。。一開始並沒有出言喝止。。過了三天以後,才召集前來並責備說。。肚子裡消化著別人的食物(指他人施捨的供養),怎麼能隨便嬉鬧放逸呢?。就這樣自我資身養命。。稱之為兩足狗。。藏含著眼淚向對方致歉並承認過失。。最後決定不再接受。。於是便打發他離開山門。。至於沙門曇延與道安法師。。當時世人稱他們兩位為玄學門派中的兩位傑出人物。。那個時候,頂蓋法師的名氣與德行都非常卓越出眾。。至於探討教理本體的論辯,爭論也隨之而生。。請教藹法師,由他來做出最後決斷。。經過長時間的禮讓與推辭,眾人才漸漸散去。。兩人的心意互相感通且十分歡喜,在不知不覺中就上前頂禮致敬。。他們各自單膝跪地,向對方稟報說。。大師的智慧與領悟力深刻透徹,契合並通達了上天的明察。。應該在世間教化並引導大眾。。現在只是顧全自己的修養與品德。。在山水泉石之間喪失了德行。。還沒有看到他有什麼可取的表現。。藹(法師)說道。。修行最看重的是實踐與實際應用,而不是隻在口頭上說說而已。。我觀察局勢發展與時機的進退。。所以暫時退隱過著清靜的生活,來保全並實踐自己的志向。。這件事發生之後,因故進入了城內。。返回山林原野中修行或隱居。。發生在北周武帝的時代。。道士張賓。。使用虛偽欺詐的手段蒙騙上位者,藉此貪冒、獲取更多的榮耀與寵信。。暗中向李氏朝廷進言,企圖廢除佛教。。既然心存僥倖、放縱自己攀附帝王權貴,就如同蒼蠅聚集在天子的車駕上一般。。與前輩僧人衛元嵩之間,關係密切、互相配合。。皇帝精明通達、觀察透徹,內心剛毅明烈,待人接物卻溫和可親。。請僧人進入內堂,設立七霄進行禮拜懺悔。。想要親眼看到那些違法犯行的證據,希望能將他們加以彈劾罷黜。。當時大眾既然暗中察覺,各自皆更加用心懇切、至誠。。皇帝也在七夕這天,與僧侶們一同徹夜未眠。。為僧眾唱誦讚唄,並舉行各項佛事儀軌。。念誦佛經的聲音經過七次轉折,無不清晰優美、婉轉動人。。事情辦完後,舉辦了供僧或聚眾聽法的法會。。他(指當事人)詳細陳述了他原本的本意。。有一位名叫猛的法師。。氣質與風度非常調柔超拔。。親自出面抗拒皇帝的旨意。。說話的態度和語氣相當激昂懇切。。大家害怕災禍會連累到自己。。帝王只是單純地陳述內心的想法,絲毫沒有感到慚愧而退縮的樣子。。曇藹法師聽聞這件事後,感嘆地說道。。正邪不分、好壞混雜,狂妄與巧辯之士相互侵擾、排擠,情況已經到了最嚴重、混亂的地步。。這足以讓出家眾流離失所,平民百姓也跟著顛沛迷惑。。另外也說道。。仰賴周朝的物資(糧食與飲水)以維持生存。。就如同喫了桑葚便會感念其恩德而鳴叫,難道不該回報這份恩情嗎?。另外,他也成為了佛教的修行者、佛陀的弟子。。怎麼可以看見他人沉淪,卻安坐於這個肉體之中,安然自得地保持寧靜呢?。寧可在像法末期,大舉造作佛像。。只不過是分給盜跖肉醬罷了。。直接前往朝廷宮門上呈奏章,來申訴自己的冤屈。。引導覲見,登上殿堂。。舉起手來,大聲地說道。。這次前來的目的主要有兩個方面。。也就是為了報答佛、法、僧三寶的慈悲恩德。。回報護法施主深厚的恩德。。引用了佛教經典、論書以及諸子百家、史書與人物傳記。。談論與敘述
正確的義理。。根據現有的證據來看,真相非常清楚明顯。。從清晨一直到中午時分。。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能深刻契合並窮盡其中的義理。。闡明無法被消滅的真理。。彼此交談應對時,言辭流利暢達,應答如水流般自然順暢。。說話剛直,臉色嚴肅,態度非常堅定,一點都不屈服退縮。。百官和親近的臣子們都為此嚇得發抖。。而且他的精神與氣色依舊泰然自若,完全沒有妨礙他平素的高尚風骨。。皇帝雖然對他的言辭和道理感到滿意認同。。而將之毀滅。心意已然決定。。既不聽從勸告,也沒有被打發離開。。藹接著又向前(或進一步)說話了。。釋李(此處指涉相關人物),使得邪與正、人與法產生混雜交併。。就可以直接把事情稟報請求,不須勞煩皇帝(或高僧)費心操勞。。皇帝陛下處事必定要毫無私心隱瞞,是非黑白必須分辨清楚。。要求拿取油鍋。。在殿堂庭院中,將兩宗的人與法全都放在一起煮。。那名叫不害的人是誰,當下就可以明白了。。皇帝聽了感到畏懼,於是下令將他帶出。。當時,有位宜州的沙門,名字叫道積。。接下來,又出面進行勸諫。。雙方都不需要開口說話。。於是與同行的道友共七人結伴同行。。在彌勒菩薩像前,禮拜並懺悔七天。。用完餐後,兩人(或眾人)在同一個時刻一起離世。。藹知道(或認為)正法必定會走向衰滅,實在無法承受這樣的暴虐摧殘。。於是帶著他的弟子三十多人,一起進入終南山隱居或修行。。在東、西兩地建造了二十七座寺院。。依傍著山岩,處於險峻的環境中。。讓逃亡在外的出家人,依然能保有堅定的信仰。。以及佛法滅盡的時代之後。。皇帝於是廢除了前代(北朝)關東與關西地區流傳了數百年的官方與民間的佛教體制。。把地徹底掃乾淨。。將佛像的金身面容刮熔毀壞,並把佛經付之一炬。。根據《禹貢》劃分的八個州,這些地方現有的寺廟,一共出資了四萬。。並且將(某地)賞賜給王公充作為住宅。。三方地區的佛教僧眾減少了三百萬人。。讓所有的軍人與百姓,全都恢復原本平民的身分,重新編入戶籍。。屬於三寶的福田財產,因為價值無法計算,全部被登記造冊充公了。。馬上就把賞賜得來的財物全部分發花光了。。最初在建德三年(西元574年)五月,(勢力)在關中地區施行暴虐。。他所承受的災禍到此終於結束了。。直到六月十五日那天,皇帝停止了上朝聽政。。當時有金城公任氏部族。。在所管轄的官署與隨從們一起隨意遊走,舉目眺望。。忽然看到有五、六個東西騰空飛起,出現在鳥兒飛行的虛空航道上。。高大宏偉的建築或樹木,其頂端直上摩觸青天。。體積大約相當於十斛的圓形穀倉。。逐漸地隱沒消失。。其餘的幾段文章篇幅較短,內容層次也比較低。。那個東西(或現象)的顏色是黃白色的。。雲彩在空中捲舒飄動,就像沒有底座的幡子一樣;此時太陽當空,天氣清朗寂靜,連一絲微塵都不曾飄動。。只不過是增加炎熱的光芒罷了。。過去在冬天的時候,曾經經過官府道經所在的圓土地方。。往北邊看過去,看見重重的牆壁上,有黃色的書籍橫向垂掛拖在棘刺上面。。等到前往取回經書時,發現原來是《摩訶般若經》的第十九卷。。詢問他背後的因緣或來歷。。(他)回答說。。在空中飄飛而下,掉落到這個地方。。在那個時代,佛教的三寶剛剛遭到毀滅,統治者的刑法相當嚴苛。。稍微介紹一下連席之官這個職位。。就把它藏在衣袖裡了。。(於是)又將其封存在箱子裡。。正好趕上隋朝建立並掌握國運,於是前往冀州擔任牧守官職。。於是下令調派屬下的從事官趙絢。。作敘述說道。。有具足清淨信心的在家居士。。擁有官職(或指具備官員的身分)。。身體被世俗的牽累所纏縛。。心存寬恕,並且推崇佛法的義理。。只要內心精誠感通到極致,神明與靈性自然會產生感應而變化顯現。。這便使得各種佛教經典廣泛流傳與弘揚。。就如同乘著狂風往上飛升。。書卷飄浮著飛了回來。。若是說到丹烏(當時)的降臨下凡。。他的離開,正說明瞭污濁的世代是不值得留戀居住的。。當他來到時,就知道善人是可以匯聚在一起的。。這與所現的瑞相相應嗎?
就像那樣。。聖賢的風範與事蹟確實就是這樣子的。。我國君主(唐太宗)順應天時、登基即位,並著手改革政務與禮樂制度。。親自統治全國各州,掌握天下四面八方的疆域。。明白佛、法、僧三寶是值得尊敬仰望的。。體悟到四種型態的眾生生命都是無常、不牢固的。。於是朝廷下詔,通令全國修建清淨的寺院道場。。這使得正法消逝後的像法佛法氣象極為繁盛,如同當年佛陀說法的舍衛城一樣。。僧尼隱忍著悲痛,這份哀傷就如同當年逝多林邊的提河女號泣一般。。特別藉由此經典與佛像,來使神靈(或靈異感應)顯著彰明。。如果不是平時努力累積善業,怎麼可能得到這樣的結果呢?。怎麼敢接受表彰來把美名流傳給後代子孫呢。。當初,北周武帝知道釋曇藹的志向十分剛烈堅定。。心中十分歡喜、渴望,希望能見到他。。於是下令調派了二十多名禁衛隨從。。巡視山野,尋找那位穿著毛氈衣的道人。。我將以帝王之尊與高階大臣們共同治理國家。。(慧)藹隱居在幽靜深山裡,躲避蹤跡讓人找不到他。。後來便隱居到太一山的錫谷裡。。看見佛法衰敗沒落,出家與在家的修行者都失去了依靠。。身體受到拘禁纏縛,無法掙扎或動彈。。(他)告訴弟子說:。我對這個世界沒有什麼貢獻與幫助。。就順應當下的事相,捨棄了身命。。所以提前互相告知。。大眾一開始並不同意。。心生仰慕而跟隨高僧聽聞佛法。。於是便翻閱瀏覽了大乘、小乘等各種教法。。編寫了二十卷的《三寶集》。。藉由安排賓主問答的聚會形式,來破除聽眾心中的疑問。。無論是彰顯或隱沒、開展或收束等各種寫作論述筆法,都能廣泛地包羅文章的文句與義理。。大力弘揚與讚歎大乘佛法,讓教法在像法時代持續發揚光大。。同時也將所見到的事蹟記錄下來,讓人可以一目瞭然、方便查尋。。希望把這些物品或典籍藏在各個山洞中。。只是期望後世佛法或宗風能夠再度興盛罷了。。自藹禪師進入佛法之中,修行廣大的慈悲法門。。對於絲綢、棉絮、皮革等材質的物品,一概不去踐踏或穿著使用。。只是穿著粗毛布衣,直到一生的果報結束。。後來他厭倦了世俗身心與人情世故,為了避開幹擾,獨自前往並隱居在幽靜的巖洞中。。下令侍者下山去。。明天一早應當抵達。。慧藹禪師在巨石上坐定,留下一件貼身內衣。。親自動手割下自己身上的肉。。將一段一段的東西(或布塊)鋪排在石頭上面。。將腸子拉出來,掛在松樹枝上。。五臟六腑全部都能從體外看見。。至於剩下的肌肉、手腳以及頭和臉等部位。。受盡了割肉、折斷肢體等各種極刑。。只剩下骨骸顯露出來。。用刀割開自己的心,捧著它而死去。。侍從內心驚恐,整夜無法入眠。。明天早晨趕路前往。。就像看到對方雙手合十、雙手捧在胸前那樣。。身體和麪部都朝向西方,保持最初的結跏趺坐姿勢。。受傷後剩下的殘缺軀體,連一滴血都沒有留下來。。看見白色的乳汁大量流了出來,並且凝結在石頭上。。於是搬來石頭把外面封了起來。。就地幫忙處理後事、為死者入棺收殮。。這就是指周宣政元年(西元578年)七月十六日。。年齡是四十五歲。。弟子們
對於當世的人事物有所見聞。。記載於各家別傳之中,並曾親自侍奉師長的沙門慧宣。。對於內在佛法與外在世俗學問都很精通,有著非常人能及的宏大志向與毅力。。令人深感悲痛的是,大德高僧如巍峨高山般崩塌逝世,後學再也無法瞻仰其容德。。悲傷地感嘆梁朝已經覆滅,讓他們頓時失去了所依賴的對象。。於是記錄下(高僧們的)美好德行,在建造碑塔的地方設立紀念。。後來有尋訪佛法、仰慕賢德的人。。進入山中禮拜巡視,順著各種危險陡峭的山崖行進。。這纔看見曇藹法師所留下的偈頌,刻寫在石壁上。。題目寫著說。。一開始曾發願想要用鮮血來抄寫經典。。原本的意圖並不是指事情轉變成了白色。。這就是魔的事業無法達成。。所以就用墨水把這些文字記錄下來。。(他)說:「各位與佛法有緣的人啊。」。不論是在家還是出家的修行者,無論是男性還是女性。。大家都能好好地安住修行,在佛法道路上千萬不要退失菩提心或產生退轉的念頭。。如果退失道心或轉變心意,就會失去原本的善法利益。。我因為三種因緣而捨棄這個身命。。一看見身體充滿了過失。。第二種情況,是沒有能力護持正法。。第三種心態,是想要快速見到佛,便動輒認為自己與古代聖人同等境界。。將偈頌列出來並加以敘述。
法義解析
  • 記錄本傳的主角人物名稱為靜藹法師。

    記錄人物的世俗姓氏,為撰寫傳記中標明人物出身背景的基本格式。

    記錄傳主之籍貫,說明其出身地。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出家前,素來在世間追求與顯揚世俗名聲。
    在佛教義理中,標榜世俗名譽往往成為修行的障礙,偏離了出世解脫的本懷。

    此處形容人物的氣質或品行溫和,如同美玉般潤澤,因而獲得世人的推崇與知曉。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的內在心靈與氣度超凡脫俗,不受世俗名相所拘束的境界。

    描述僧人出家前的早年經歷,年輕時即致力於傳統儒家經史的研讀,為後世的學養奠定基礎。

    此段記載高僧幼時受宗族長輩賞識,被寄予振興家門宗族的厚望,凸顯其非凡特質與宿世善根。

    指出僧人行腳或日常生活中,與同伴共同前往寺院參訪遊覽的情境。

    描述僧人藉由觀看描繪地獄景象的圖變,進而向學生開示因果業報的場景,藉此警醒大眾。

    此乃表達極度驚嘆與不尋常之辭。
    在《續高僧傳》之史傳語境中,多用於目睹高僧之神異感應、非凡行持或特殊瑞相時,所發出之由衷讚嘆。

    審察思惟造作善惡業所招感果報的必然性,確信因果法則真實不虛。

    此句多用於感嘆世間苦難之深重,或指特定災禍、果報之慘烈,表達出眾生在面對極端痛苦時的無力與無奈。

    描述僧人為護持正法或匡正過失,不惜違逆世俗權威,以懇切的態度進言勸諫。

    強調修行者或高僧求法通道之志向堅定不移,縱使面對至親亦不改其志。

    人名。
    為本段傳記所記載之歷史人物。

    描述修行者以堅定的決心,超越並斬斷染著於世間的愛欲牽絆,展現出離心與解脫的特質。

    形容眾生在對待情愛分別執著時,其堅固難以動搖的狀態,如同頑石般不可轉移。

    描述行者獨自前往百官寺的過程,呈現其獨立修持或行動的具體史實。

    記錄出家依止的師承關係。

    單純紀述人物年歲。
    依《續高僧傳》語境,此指該位僧人出家前或某階段的具體年齡,無甚深佛法意涵。

    說明受持具足戒後,進一步遵循並奉行佛教的律藏儀軌。

    說明行者在擔任護持執事或禪修明練的階段中,所承受的僧團責任與修持負擔非常繁重。

    記錄求法歷程,親近景法師學習大乘佛教重要論典《大智度論》。

    形容修行者根器深厚,聽聞法義即能當下契入,開解幽微深奧的佛法義理。

    強調學習佛法需先具備基礎理解,才能辨別言說的真偽與對錯,避免盲從與妄加議論。

    記述僧人行化四方,遇有不解之處即請教他人,從中領悟正道。
    喻修行者虛心請益以明辨迷津。

    記錄講席論辯時的交流狀態,讚嘆當時辯論者的言辭與義理水準。

    說明相關的傳授或教導過程被省略,未有具體的承接與引導。

    此處指高僧修行圓滿,擺脫了世間種事物的束縛與累贅,多用以形容僧人世壽結束、圓寂入滅的狀態。

    描述人物表達內心感受或情緒變化的肢體動作與發言。

    此為感嘆自身生不逢時、命途多舛的自述,反映當時歷史環境或個人際遇的感懷。

    說明所處時代為五濁(劫、見、煩惱、眾生、命)惡世並起、相互交織混亂的狀態。

    指出違失戒行或威儀會招致世間譏嫌與批評,導致品行遭受大眾鄙視。

    比喻處於進退維谷的窮境,若想抽身遠遁、避世獨善,在佛教中往往指未能積極入世行道。

    此句記述僧侶在面臨某種境遇或感悟後,心口自相悲憫,進而選擇遠離俗世,隱居於嵩山(嵩嶽)潛心修道、隱跡修行,展現出高僧志在物外、隱遁山林的行持風格。

    此句記述僧侶精進研讀佛教三藏的行持。
    透過蒐集並深入思維經藏與論藏之理,心神專注於法義,達到超脫日常作息、忘身求法的境界。

    此句簡述了對大乘佛教核心論典的研習與判釋,點出大智度論、中論、百論及十二門論等四部重要著作。

    說明修行者或大眾對特定對象產生極大的心靈認同,進而生起尊崇與敬仰之心。

    記錄或敘述佛教其他宗派或外道之教義與學說。

    指修行者達到圓融通達、明見實相的境界與觀照智慧。

    此句描述講述或撰述時,辭藻華美且文辭流暢,義理相續。

    此處描述書法的筆法運轉,草書與行書風格相接,連綿不斷。

    說明高僧之德行崇高,深獲世人敬重與景仰,足見其教化影響力。

    此段敘述修行者體悟到華麗的辭藻容易掩蓋真實的義理,表面虛浮的裝飾會導致真偽混淆,從而反思並回歸真實的修持。

    此句為反問句。
    感嘆眾生若迷失於生死流轉中,應當及時覺悟、改過向善,否則將長劫受苦。

    記錄修行者發起決斷心,憑藉堅固的誓願來去除染污行為或煩惱。

    說明佛教與道教在東方傳播的同時,修行者或學者執著於既有的舊見聞,未能深入體悟。

    行者憂慮修行偏離正道而入邪途,故對未能及早修學正法而生起悔意。

    記錄人物行跡,敘述其再次前往白鹿山修行或隱居。

    此句記述當時求法者或高僧在研習佛法前,廣泛涉獵或審視中國傳統道家典籍。

    說明廣泛教化、攝受眾生以導向佛法的方法。

    記錄莊子與惠子以詭辯駁論,並採用「寓言」作為表達論點的方法。

    記錄當時社會或人物對於某種行事、風氣未表推崇,保持客觀評價。

    記錄外國高僧東來弘法之歷史事蹟,讚嘆其學養、德行與深不可測的修為。

    記錄僧人法藹求法心切,對所聞見之佛法產生強烈法喜。
    闡述修行者探求聖道的精進狀態。

    記錄人物私自越過關卡、歷經歲月(寒暑)的行跡。

    記述行者到達特定地點的行跡。

    描述尚未完成洗腳的具體行動狀態,為後續敘事提供時序背景。

    描述晉見時表達禮敬的行動。

    記錄從聽聞他人講述,到如今親身經歷驗證的過程。

    指修行者受限於所見所聞的見解或法義,反而成為修道的累贅。

    比喻形式上的作為或聲勢雖然浩大,卻未能產生實際的教化功德或實質意義。

    描述行者或求法者探求教理或尋找善知識時,多方查訪卻未獲具體方向的歷程。

    記錄修行者不慕名利,隱退潛修,並與同參道友共同深入剖析、辨明傳統義理,以求契合佛法真義。

    感嘆自身行跡隱沒於世,不為時人所理解與知遇。

    此句記述在特定的歷史發展與教難、政策或環境限制下,佛教教法或高僧的法務活動受到阻礙與壓制,沉寂了長達十年的歷程。

    此處指洞達世間或人生窮困與顯達的命理運數。

    強調修行者應當深入思惟與體證十二因緣等法理,以明瞭世間生滅流轉的真實相狀。

    記錄修行者仰慕前賢操行,選擇終南山作為潛修終老的歸宿,體現了求道者堅定的隱修決心。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隱者寄情於山林風月,以此滌除心靈的失落或妄想。
    隨後提出反面情況作為對照。

    記錄修行者依止特定處所(峯名)以遠離世俗喧囂,專注於寂靜的修持狀態。

    此句出自《續高僧傳》,用以刻畫高僧極其清苦、杜絕身外之物的頭陀苦行生活。
    透過「一繩牀」與「無庵屋」的強烈對比,彰顯修行者依止於空寂、不依賴物質庇護的堅貞禪心。

    描述修行者棲止於露天環境中,以極簡的生火方式備辦飲食,藉此屏除世俗雜務與外緣,專注於修道生活。

    高僧慈悲攝受患病大眾,藉此機緣開導真理,令其明瞭佛法,破除迷執。

    此句描述給予供給,使之能每日就食的行持狀況。

    描述身體器官或瘡瘍潰爛化膿的現象,常用於比喻色身不淨,示現生死敗壞之相。

    描述修行者或同道之間,面對生離死別或悲傷情境時,彼此真情流露而同泣,內心卻超越了世俗的愛憎執著,無有厭離或瞋恚之心。

    說明因為上述原因,使得出家修行的僧眾止息對世俗名利的追求。

    描述前往結林處所的行動。

    說明師長教導正理,吸引眾多學者求教,形同學術聚落。
    在此語境中,展現大師化育學子、弘揚教法的教化功德。

    此句比喻在修行或生活中遇到環境匱乏時,應善巧方便、就地取材以解決當前基本需求,體現因地制宜的處事態度。

    記錄修行者在初學階段,於晚間學習威儀,恭敬侍奉師長或修持的行持。

    記錄感通異相,老虎示現驚人舉動後離去,表外現威猛而未造傷害之境。

    比喻行者在禪觀或修行中,對所緣境進行審細觀察,漸漸體會到佛法或境界帶來的心地調柔與法益滋潤。

    此句記述高僧感通神異,使原本受阻或隱蔽的泉水化為湍急激流,湧現並奔騰注流,展現神通道力對自然環境的感應與變現。

    記錄人物行跡或禪修、遊方時對於所處地理環境的觀察。

    意指於修學或行事上,應當隨時就著時機與條件,適度地取用與斟酌處置,不宜過度或不及。

    記錄高僧駐錫之地的地名沿革,記載現今地名與歷史地理位置的對應關係。

    讚嘆僧人嚴守威儀、精通教理且見解超羣的修行德行與特質。

    記錄據林法師開講前四部論典的弘法事蹟。

    此句記述僧侶以心意傳播佛法時,眾人皆樂於順應、相互協助,共同使佛法利益弘傳流佈。

    說明該位高僧在弘法宣講佛法時,所依循的法則、儀軌或威儀規範。

    說明大德因德行感召、眾望所歸,被尊為上首或尊長後,方纔開堂說法、弘傳聖教。

    此段記載求法者為了表達求法之誠意,必須展現恭敬與忍耐的儀軌。
    透過袒衣合掌及經歷時間的考驗,顯示佛法難求與傳承的嚴謹。

    記錄當時的指令動作,為禪門或晉見時常用的坐具準備。

    描述晉見或進行宗教儀軌時的標準流程。
    依序為繞行、安處、致敬及就坐。

    此處記述高僧取閱論文之舉動,表達其探究義理或處理文獻的過程。

    描述動作行為。
    親自動手指出過失或缺失。

    強調聞思修的過程,透過詳細解說與剖析佛法偈句,從而契入並覺悟真實義理。

    此句記述高僧在講經或說法過程中,回過頭來垂詢、考驗聽眾,以瞭解大眾對剛才所說法義的領會程度與理解狀況。

    說明教學過程應重實質理解,須先使學者領會當前法義,再進一步學習後續教法。

    記錄僧眾聞法或講述佛法時,遇有未能領會者,旁人隨力為之再次解說,以助其明瞭教義。

    記錄講述佛法或開示教理的日常行持。

    勸勉修行者應當保持精進,時刻防範放逸,方能成就道業。

    記錄修行者或高僧在日常中常向大眾或他人自我表述其心志、見地或經歷的語言行為,體現其坦誠與教化之意。

    記錄修行者因對佛法生起厭離與輕慢心,而產生的不良修學狀態。

    感嘆自身生不逢時,未能在佛陀教化人間時出生並親承教導。

    說明聞法卻不生信受,未能將教法落實於實踐。

    描述內心常存不滿、委屈或鬱結,無法釋懷的心理狀態。

    說明修行過程中,調御身心是必經的實踐功夫。

    描述修行者或禪修者在面對心中貪欲時,有時會嘗試放任心中的慾念,藉此觀察慾唸的起滅與心念的狀態,屬於對治煩惱或觀心修行的一種過程。

    指發自內心地行惡。
    強調行惡時具備真實的造作意圖。

    行者於禪修或日常中,收攝散亂之心,令念頭專注於所緣境。

    指依憑修持善相以積累福慧,符合唯識及三論等教系中關於修習相善之義理。

    指出若心念未達究竟,僅是外在行為或處境的相似,不能稱為真正的安身立命。

    說明所作所為若與清淨無染的心境相違,則無法稱為清心。

    說明修行者應先自我剋制與約束,進而規範、教化他人,體現自利利他的修行原則。

    指出對事理的觀察與檢驗不符合正理,屬於錯誤的見解或判斷方式。

    說明末法時代眾生修行根機與得度因緣,外表看起來雖與聖者或真修行人相似,但本質上往往大不相同。

    指出修行或處事若心生厭煩,遇有挫折屈居劣勢者,便應當適時停止。

    指出離去前未向具備威儀的師長或僧眾如法告假,違失了僧團應有的禮法。

    此句描述大德教化眾生之行儀,以慈悲心啟發尚未開化者,並勤加勸勉,使其向道。

    總結前文所述各類行儀或事蹟,說明其皆與上述之同類性質相符。

    介紹傳記人物「沙門智藏」。

    描述修行者外表威儀、具足智慧,且名聲廣為人知。

    記錄修行者為求問聖道,不辭勞苦,擔負重物開闢山林以精進修行的事跡。

    比喻外在的阻礙或事物間的交互幹擾,常引申為修行或行事上的窒礙。

    說明修行者觀照自身如幻如化,不執著於色身實有,體現對四大假合之身的透徹了悟。

    記述遇到名為藹的法師或相關人物並與其會面之事,純屬史傳記事的敘述。

    記載修行中對過失或不當行為的初始態度,未即時出言呵責與阻止。

    此句記載高僧傳記中的歷史事件經過。
    描述特定事件發生三天後,相關人員才被召見並受到詰問或責備的過程。

    警惕修行者應珍惜他人佈施的供養,不可忘失道心、放逸嬉戲,應常懷慚愧精進。

    描述修行者或僧人依循正法或特定方式,自理生活以維持色身。

    批評修行若無德行,如同具備雙足卻無智慧的狗,以此警惕行者應當重德守戒。

    記錄僧侶或歷史人物表達懺悔與致歉的言行,展現謙卑與改過之態度。

    表示行為主體斷除貪欲或拒絕接受外在染污、人事與供養,以此展現持戒或捨離的決心。

    記載寺院或僧團將人員驅遣或令其離開山居的處置過程。

    本句點出傳記所指之人物主體,為沙門曇延及道安兩人。

    指當時社會或佛教界對兩位精通玄學理論之高僧的尊稱與讚譽。

    記錄當時頂蓋法師德學兼備,聲譽與修持皆極為超卓,體現僧格之崇高。

    說明對佛教教理本質的見解若有不同,便會引發諍論。

    記錄求教於高僧,請其裁決事理的過程,體現向德行與智慧具足者尋求指導的修學態度。

    描述大眾在集會或請法後,互相推讓、道別,經過相當長的時間後才散去,展現出修行者間的謙遜與威儀。

    此句描述在《續高僧傳》中,高僧與感應對象(或信眾)因內心清淨慈悲、志向相投,彼此心意交感通達,自然而然地生出歡喜心,並在無心造作的狀態下,流露出至誠的禮敬行為。

    描述僧侶或行者在請法或稟報時,恭敬長跪、表達白啟的行為儀軌。

    此處讚嘆僧侶之智慧與修為精深,其解悟能力能夠上達、契合天子的明察與德行。
    在《續高僧傳》之史傳語境中,常以此類詞彙描述高僧之德學受到朝廷或世間至高統治者的賞識與印證。

    指修行者應當住於世俗社會中,以慈悲與方便攝受眾生,引導其趣向正法。

    指修行者在動盪的時代或環境中,未能兼濟天下,僅求自身保持善法與清淨。

    指出修行者若過度耽溺於山林泉石等外在環境,卻未能守護心念、保持戒行與德操,便會導致精神與修為的墮落。

    評斷對象的行止尚未達到認可的標準,表示仍需觀察或給予否定。

    記錄慧藹法師的發言,為傳記文獻中引介說話者語句的起首語。

    佛教修行講究實證與體悟,強調行持的重要遠勝於言語辯論或空談。

    說明修行者或歷史人物在面對世局或環境變化時,謹慎觀察時機,從而決定進取或退隱的行事態度。

    表現出修行者不慕榮利、堅守清淨道心,在時機未成熟時選擇退隱以成全志向的處世態度。

    記錄人物行跡或事件發展,述說於某事發生後,當事人因緣際會進入城鎮之中。

    指出修行者捨離塵俗,回到寂靜的林野處,以契合離欲、專精修道的寂靜行。

    記錄事件發生的歷史時代背景,指北周武帝統治時期。

    記錄人物身分與姓名。

    批評行者違背出家本懷,利用欺瞞手段謀取世俗的名聞利養。

    此處記述歷史上排佛者暗中向唐朝(李氏)皇帝上奏,企圖促成廢佛事件的史實背景。

    比喻修行者若心存貪求、僥倖攀緣世俗權貴,便會如同羣蠅逐臭般玷污清淨道心,終究招致染污與過失。

    說明與特定人物(衛元嵩)在立場或作為上互相呼應、彼此支援的歷史事實。

    形容修行者或高僧之智慧與德行,具備明察秋毫的覺悟力,同時內心懷有剛毅之志,外在則展現溫和之相,悲智雙運。

    記錄僧眾奉詔進入內道場,設立七霄壇場進行禮懺的宗教儀式情形。

    記錄欲親自察明非法犯行,並希冀能對違規者做出懲處、罷黜的動作。

    描述大眾在特定時機下,暗中知曉情況,並進一步發起真誠、懇切的修行或行持態度。

    記錄皇帝於七夕夜,與僧侶共度不眠之夜的史實,反映帝王與佛教界之互動。

    記錄僧眾進行讚嘆歌詠與各類宗教儀軌的修行與弘法活動。

    描述音聲梵唄的微妙功德。
    唱誦佛經的音聲經過多次的音調轉折,聲調極為清越流利。

    記錄事情辦妥後舉辦集會的經過,為佛教僧團或信眾常見的供養與共修儀式。

    記錄人物陳述本懷或真實意圖的語句。
    在此史傳語境中,純粹說明其表明來意或初衷。

    記錄歷史人物法師名號,無甚深法義。

    形容修行者或高僧的氣質超羣出眾,風範脫俗。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不順從世俗皇權,堅守信仰或原則而作出的行為。

    描述言詞表達的情態,反映出語氣的強烈與直率,在此語境中用以形容言語具有極強的感染力或直言不諱的特點。

    描述大眾因畏懼牽連而產生的自保心態,反映了現實中面對危難時的凡夫心理。

    描述帝王直抒胸臆、坦率表露心跡,面對情境態度堅定而無退怯之意。

    描述僧人聞訊後,依於所見之事或世事無常發出感嘆。

    感嘆當時佛教界或社會中,善惡混淆、賢愚不分,狂妄與偽智之人彼此爭鬥擾亂,正法衰微、亂象已達極點的現狀。

    描述破壞教法與社會秩序所導致的出家與在家羣體之動盪與迷惘。

    引述其他文獻或前文的補充說明。

    比喻受持並依附於當權者或當時政權的護持與供養,以安身立命。

    比喻受人滴水之恩,當湧泉以報。
    強調感念知恩、酬報恩德乃是應有的道德與因果回饋,不應忘恩負義。

    說明其信仰歸宿,正式皈依佛陀,成為學佛的弟子。

    此段警惕行者不可見他人淪溺而無動於衷,應發起慈悲心與責任感,精進修行以濟度眾生,而非獨善其身。

    強調在佛法即將隱沒的像法時代末期,盡力造立佛像,以廣植福田、護持正法。

    比喻將不當的利益或物品給予惡人,或與盜匪之流為伍。

    記錄當時人物為求平反冤情或陳述事項,而直接向朝廷上書陳情之舉動。

    記錄僧人受到接見並上殿的過程,屬於高僧傳記中的儀禮與敘事。

    記錄當時人物舉手發聲、宣告言辭的舉止。

    此處指僧侶或來訪者闡述其拜訪、請法或修行的兩種核心動機,在僧傳語境中用以釐清來意與緣由。

    指修行者發心立願,感念並報答三寶(佛、法、僧)所給予的慈悲教化與救度之恩。

    佛教中僧眾接受信徒供養,在修行有成或完成法事後,以誦經、迴向等功德或言語回報施主的護持之心。

    說明編撰或立論時所引用的各種文獻資料,涵蓋佛教典籍與世俗史傳,以廣徵博引來佐證。

    記錄並闡述佛教或歷史中的正確義理。

    說明所依據的憑證或事實確鑿,使道理或事相顯明易知。

    記錄特定的修行時間或日常作息,此處指從早晨到中午這段時間的持續狀態。

    形容說法者的言論或著作,皆能圓滿契合、透徹表達法義的最高境界。

    闡釋真理具有不生不滅、恆常不變的本性。

    描述言談間辭鋒敏捷、應對如流的辯才與狀態。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面對脅迫或考驗時,展現出堅毅不屈的威儀與氣節。

    描述在歷史事件中,皇帝威嚴或變故使得朝廷內外的百官與近臣感到無比驚恐與畏懼。

    此句描述高僧在面對特定情境(如病苦、臨終或困境)時,內心澄淨不動,外在顯現出的精神氣色依然泰然自若,不失其平素修持的嚴謹風範與修養德行。

    記錄帝王聽聞言論後,內心契合、認可其所陳述的辭章與佛法道理。

    陳述毀滅的行動及意志上的堅決判定。

    描述在某種狀況或互動下,當事者既不採納諍諫,亦未被指派差遣,呈現進退不得或僵持的狀態。

    描述人物進一步發言的情景,在史傳文學中用於承接上下文脈,推進人物對話與敘事發展。

    說明外道邪法與正法、迷邪之人與正法教義混雜不清的現象。

    此句多見於奏疏或稟告語境中,表示將事情上陳以尋求處理,同時表達對尊者或上位者的恭敬,避免其過度勞心。

    勸諫帝王秉持大公無私之心,嚴明善惡與事理界線。

    記錄求取油鑊以作他用或試驗之情境,此處指請求取得盛油的鍋子。

    記載關於煮法與煮人的事蹟,指修行或辯證中對教法與學人的考驗與驗證。

    此句記述在特定情境下,某個被稱為「不害」之人的身分或特質,隨即獲得了證實或顯現。

    記載帝王對高僧之言生起敬畏,而下令將其請出(或引導離開)之史實情境。

    點出本段傳記的主角人物及出家身分。

    記載歷史人物適時出面勸諫的史實,符合菩薩行中調伏眾生、護持正法的教化意義。

    描述修行者或禪修者之間達到心意相通或默契的狀態,無需言語即可互相領會。

    記述與共同修行的道友結伴之史實。

    透過身禮拜、意誠懇懺悔的方式,在彌勒佛像前進行七天的修持,藉此清淨業障。

    記述修行者或相關人物在完成進餐後,於同一時刻相繼或共同圓寂的現象。

    記錄當時佛教面臨法難或殘酷破壞時,修行者或大德對於教法命運的感嘆與預見。

    記述僧人率領弟子徒眾遷往終南山之歷史事件,展現當時僧團結伴隱修或移居之實況。

    記錄僧侶或統治者為弘揚佛法而興建寺院之歷史事實,展現護持佛教、廣建道場之行持。

    此句多用以形容修行者或高僧處於艱困、險惡或遠離塵囂之處所,堅守道業。

    記錄高僧在亂世中安定僧眾,協助避難的出家人堅守佛法正信,不退初心。

    指正法、像法時期過去,佛法滅盡的末法時期之後。

    此句記載皇帝下令禁斷佛法,破壞原有的官私佛教體制,反映當時毀佛(如北周武帝滅佛)的歷史事件。

    記錄修行者日常勞動行持,透過清掃環境來去除外在塵垢與內心執著。

    記載毀壞佛像與焚燒經典的破法惡行。

    記錄歷史上寺廟出資或施捨的客觀情況,敘述寺院對應的財物支出。

    記載帝王將房舍賞賜予僧人或相關人物作為居住之所的歷史事件,反映當時統治者對佛教僧侶的護持。

    記錄當時三方地區佛教僧伽人數減少的歷史事實,不含深層教理隱義。

    記錄當時統治者結束戰亂狀態,令軍人解甲、民眾復歸原有戶籍的管理體制,恢復正常的社會秩序。

    記載寺院或僧伽所有的三寶資財,因故被官方清點造冊並沒收入庫。

    敘述受賜者隨得隨施,不留私財,展現輕財重道、修持佈施之行。

    描述某勢力或人物在特定時間(建德三年五月)與地點(關中)發動迫害、施行暴政的歷史事件。

    此句描述過去所造惡業導致的苦難報應已經受盡,業報宣告終結。

    記錄歷史事件的時間點與政務狀態,為《續高僧傳》中記述帝王或朝廷動態的客觀敘述。

    此處記述歷史人物的姓氏與背景,無特別深奧的佛法義理。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治理的官府之中,與左右隨從遊步漫行、觀望景緻。

    敘述禪觀或異相中,見到物體飛升虛空的現象。

    此句多用以形容建築或樹木等高聳入雲之壯觀景象。

    描述物品的體積或規模大小,以「十斛囷」作為具體的容積譬喻。

    描述現象或生命相貌從明顯轉為隱蔽消失的過程。

    此處評論其餘幾段文章的品質或結構較為不足,未涉及深義法理。

    描述現象或物體的外在顯色特徵。

    此段描述雲彩在虛空中的自然聚散與天氣的極度澄明靜止,藉由大自然無礙的現象,隱喻修行者心境的空靈、寂靜與無礙自在。

    比喻僅能增長熾盛的光熱,而無法帶來清涼或實質利益。

    記述行者過往行跡,於特定時節行經特定地點。

    此為《續高僧傳》中記載僧人神異感應或夢境異象之語境。
    經文敘述特定空間方位(北)所見之重牆、黃書與棘刺等意象,用以彰顯瑞相或預示特定因緣。

    記載取得特定佛典的史實,突顯求法過程之感應或機緣。

    記錄探問事件或人物的緣由,以明瞭因果與始末。

    記錄問答對話中,受問者作出回應的敘述語句。

    描述某種現象或實體從空中飄落至指定場所的過程或狀態。

    描述佛教法難初起、聖教衰微之時,世俗政權對佛教徒施加嚴厲的刑罰壓迫。

    簡要開示連席(即席位連續或並列)的官職。

    描述將物品或物件暗中收納於衣袖內的具體動作。

    描述將文書或經卷封緘收藏的動作,表對法寶之敬重或暫時擱置、隱藏之意。

    記述時代背景與人物的政教經歷。
    指當隋朝興盛國運轉移之際,行使地方牧守之職治理冀州。

    記載歷史事件,記述長官對部屬趙絢下達命令,無深奧佛法義理。

    記錄或發表敘論以說明緣起。

    此處指在僧傳記述中,出現了一位信仰虔誠、戒行清淨的在家佛教信徒。

    敘述該人物具有世俗官職的身分或經歷。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之身受到世俗俗事、塵勞牽累之困擾與負荷。

    指修行者秉持仁恕之心,並尊崇、奉持佛法義理,以此自利利他。

    說明修行者精誠至極,便能感通於外,招感靈神隨機化現以作回應。

    形容佛法經典因翻譯與流通而普受重視,廣泛弘布於世,如騰空飛翔。

    比喻憑藉某種力量或機緣而向上增上、超越。

    描述感通事蹟,記載經卷或書卷憑藉靈異力量或自然現象飄浮飛行並歸返原處。

    記錄歷史事件或現象,指稱丹烏降臨此地之情事。

    說明高僧體察世間濁惡,不願貪戀、停留於苦難污濁的世俗環境,顯現出超然物外的決斷。

    描述高僧具備知人之明,能預見善友因其德行而自然歸附、匯聚。

    本句描述對所見瑞相是否相應之探問與印證,直指現象與瑞徵的相符狀態。

    說明聖者之行徑與證量確實符合於真實之理,有其必然的軌範。

    「出震乘乾」借用易經卦象,比喻帝王順應天命即位;「更張琴瑟」比喻變更法度或調整治理國家的制度。

    描述君王親自臨幸天下、統御四海,以教化萬民。

    三寶為佛、法、僧,是佛教信仰的核心,能啟發眾生覺悟、引導修行,故至為尊崇。

    此句說明修行者領悟到三界內一切受生型態皆屬無常、無法永恆不變,進而生起出離之心。

    記錄國家或帝王下令推動佛教寺院建設的歷史事件,體現佛教在當時受到統治者支持而興盛。

    此句多用於讚嘆佛法或戒律在特定時空下得到廣大弘傳與興盛,使得後世的像法時期也能如同佛陀當年在舍衛城祇園精舍說法時那般佛法昌隆、僧團和合、感應交道。

    描述僧尼聞悉法難或大德示寂時,哀痛切骨之情景,借用提河女悲泣典故以明其悲切。

    記錄高僧藉由造立經像等修行,感得靈驗感應,彰顯佛法化導之深遠影響。

    說明善惡因果法則。
    果報的發生並非憑空而來,必須先有積善的因,才能感得相應的善果。

    表達謙遜退讓之意,不願因受表揚而居功,期盼美德自然流傳,不執著於名聞利養。

    敘述北周武帝察知僧人曇藹的強烈志節,為後文曇藹的護法行徑奠定背景。

    表達內心對見到聖者或高僧的渴仰與歡喜,反映修行者對善知識的欽慕。

    記載歷史上帝王或高位者調動隨扈人員以備差遣的史實紀錄,反映當時的護衛編制情況。

    記載修行者於山林間尋訪特定行者之行跡,反映當時僧侶或隱修者的生活面貌。

    帝王表達與賢臣共商國政、治理天下的治國理念,未涉及深層佛法義理。

    描述高僧避世隱居,專注修行,不求名聞利養,超然物外的行誼。

    記錄僧人遠離世俗、隱居修行以專注道業的行持。

    描述佛法衰微、教團失去依怙的時代背景或情境。

    描述修行者或禪者在境界中或身心受縛時,身體受到外力壓迫、控制與束縛,導致失去自主行動或掙扎的能力。

    記錄修行者或高僧向隨侍的弟子給予開示或囑咐的對話開端。

    行者謙卑之語,表達自覺德行未足,未能對世間帶來實質的教化或利益。

    指修行者在特定情境或事相中,捨棄自身生命以成就佛法或實踐菩薩道。

    說明為了預先作好準備或溝通,先行將事情相互告知。

    記錄大眾對於某項提議或要求,最初並未予以認可或同意。

    記錄僧侶或修行者因仰慕道風而親近師長,依止聽聞正法,開啟修行進程。

    指開始翻閱研讀大乘與小乘的各種佛教典籍。

    記錄撰述佛教史傳或教理匯編著作《三寶集》的卷數。

    透過設立賓主相對的辯論或問答情境,啟發法義交流,進而消除聽法者的疑惑。

    此處描繪高僧在撰述或講經時,文筆與論證手法靈活多變,能全面且深入地搜羅並闡明經典的文字與深刻義理。

    記述高僧致力於弘揚、讚歎大乘佛法,並於佛法傳承的像法時期,使其教化與影響力廣為流佈。

    記錄史實行跡,以便後人查考。

    指為保存或防護佛法法寶或相關物品,而將其掩藏於巖洞等隱密處。

    表達對於佛法傳承與後世道風延續的深切期盼,寄望後代能繼承發揚。

    記錄自藹禪師修學佛法,契入並實踐慈悲濟世的法門。

    表現修行者嚴守戒律,對生活物資抱持節制與愛惜的態度,屏除奢華,杜絕貪欲。

    說明修行者堅守節操,僅著粗衣,終其一生,安度果報。

    行者厭離五欲與塵勞,為了專注修行而屏除外緣,獨處於幽僻之處以斷除煩惱。

    記錄祖師或高僧下達指示,遣派侍者離開山門或寺院辦理事務,體現禪門傳承中的日常行儀與管理。

    為僧侶約定或指示抵達時間的用語。

    此處記述高僧慧藹禪師生前事蹟的細節,敘述其於盤石上禪坐以及留下內衣的行跡,為史傳中記錄行者禪修或遺物的實例。

    描述修行者為救度他人或實踐難行苦行,親自割截自身肢體肌肉的行為,展現極致的慈悲與佈施。

    記錄修行者或僧人將物體(如布段)依次鋪設在石面上,屬史傳中的具體行動細節。

    記錄修行者或受難者遭受殘酷迫害,剖腹致死,展示苦難現象。

    此指身體發生病變或異象,導致內在的五臟顯露於外,為肉眼所能見。

    指身軀剩餘的部分,於史傳語境中常描述佈施或捨身等肉身供養的具體部位。

    描述受刑者遭受肢體殘害、苦痛至極的果報狀態。

    描述殘骸或屍體經損壞後僅餘白骨的狀態,顯示身體的無常敗壞。

    描述修行者或涉事者剖心致死的極端情境,展現生命終結的具體狀態與行為。

    描述侍者因面臨突發或靈異狀況而產生驚懼,導致徹夜未眠的心理與生理狀態。

    記錄行者依循時程,刻意啟程前往某地,體現修行中精進實踐、不辭辛勞的行誼。

    描述修行者或禮敬者在特定情境下,流露出的恭敬、虔誠或內心驚懼、虔禱的肢體姿態與情感表現。

    描述修行者臨終或禪坐時的儀軌細節,身體及面部朝向西方,維持標準的坐姿。

    描述修行者或受難者在遭受傷害後,身體殘骸未見出血的特殊現象,常表現出某種超常的特徵。

    描述感通瑞相。
    記載修行感應中,石上凝乳的聖蹟顯現。

    記錄修行者或高僧在禪修或入定時,為避免外緣打擾,而以石塊封閉洞穴或居處外圍的行跡。

    描述僧人圓寂後,眾人就近處理後事,入棺收殮,符合《續高僧傳》中對高僧示寂後事儀軌的簡練記載。

    記錄事件發生的確切紀年與日期,在此為史實時間標記。

    記錄人物的年歲。

    表述稟承師教或對於當時社會、時代見聞覺知之意。

    此句紀錄沙門慧宣的事蹟散見於各家別傳中,且其生前曾擔任親侍。

    讚歎修行者廣泛通達內明佛法與外在學問,且具備超凡的求道志向與堅固毅力。

    此處以「山頹」比喻當代具德高僧、佛門泰斗的圓寂,表達對佛法導師離世、眾生失去依怙的極度悼念與哀痛,屬於僧傳中對高僧逝世的讚頌與追思語境。

    記錄時局動盪或朝代更替(如梁朝衰亡)時,眾生或出家者面對政權傾覆而產生的悲憫與失去依靠的無常感。

    記錄修行者的芳規懿範,並為其建塔立碑以彰顯功德、供人瞻仰。

    敘述後世出現追求正法與賢德的修道者。

    記錄修行者入山實踐禮敬之行,並順應山勢險峻的地理環境。

    記載高僧臨終前書寫遺教偈頌於石壁之上的史實。

    指篇章或文句的標題說明。

    記載修行者為了表達求法的至誠與決心,產生刺血書寫經典的修行發心。

    此處依據《續高僧傳》語境,用於辨析特定事相或感應發生時的本然意趣,強調其核心主旨並非流於外在「變為白色」的表相變化。

    意指妨礙佛法的魔障作為未能得逞。

    記錄文字為流傳教法或事蹟的方便法門,體現對法寶的尊重與護持。

    此處引述講經或說法者對聽眾的呼告詞,用以呼喚在場與佛法或與說法者有宿世因緣的聽眾,開啟後續的教化。

    泛指佛教四眾弟子,涵蓋所有性別與身分之修行者。

    勸勉大眾應安住於正法之中,堅持修行,精進不懈,以免退失道心。

    說明修行若不能堅持而退轉,將失去得之不易的善果與利益。

    說明修行者捨報(捨棄身命)乃依循特定之三種因緣條件,反映出離或捨身利他之佛教義理。

    審視肉身,觀見其中充滿諸多不淨與過患。

    指未能荷擔如來家業,守護並弘揚正法。

    批評修行者因求見佛心切,而產生盲目自信,率爾自比於古代聖賢,此為未達實相的增上慢表現。

    記錄並以偈頌形式來敘述事義。

名相註解
  • 姓氏:標識家族血統與世系的稱號。
  • 滎陽:地名,今中國河南省滎陽市一帶。
  • 夙標:素來標榜、平時顯揚。俗譽:世俗間的名聲。
  • 溫潤:形容氣質或品德溫和柔順而有光澤。
  • 經史:經書與史籍的總稱
  • 宗黨:指同宗族的人。
  • 同伍:同火、同行伍者,指共同生活或同行的同伴。
  • 地獄圖變:指描繪地獄苦難情景的變相圖
  • 諸生:眾學生
  • 業:身、口、意三方面的造作與行為;業理:因果報應的法則。
  • 斯酷:指這種殘酷的苦難或慘烈的報應。
  • 切諫:懇切地進言勸諫。
  • 二親:指父母。
  • 鄭宗固:人名,此處為傳記所載之人物。
  • 愛縛:指貪愛執著所形成的生死繫縛。
  • 情:指情感與執著。分:指分別心。石:比喻堅固不化。
  • 百官寺:寺院名稱。
  • 和禪師:人名,依止出家之對象。
  • 具戒:具足戒的簡稱,指佛教出家眾受持的完整戒法。律儀:防非止惡的戒律與威儀。
  • 護持:協助、維持寺院運作或弘法事業;明練:指修行精進、事理通達而明理純熟。
  • 景法師:指當時講授論典的法師;大智度論:解釋《摩訶般若波羅蜜經》的佛教重要論典。
  • 神悟:心領神會,超越言詮的直覺體悟。重幽:深奧幽微的理境。
  • 周行:周遍遊行。齊境:齊國境內。顧問:諮詢、請問。津:渡口,此處比喻修行中的途徑或迷津。
  • 講席:講經或講學的座位與場所。論堂:研討、辯論佛法的殿堂。理趣:義理與旨趣。
  • 世累:指世俗世間的種種牽絆、束縛與煩惱負累。
  • 撫心:撫摸胸口,表達內心感受或情緒的動作。
  • 五濁:指劫濁、見濁、煩惱濁、眾生濁、命濁,為減劫時代惡法增盛之五種混亂相。
  • 物議:眾人的議論與非議。可鄙:令人鄙視的狀態。
  • 進退維谷:比喻處境艱難,進退兩難。高蹈:比喻超然遠引,隱居避世。
  • 心口相弔:內心與口語互相哀傷慰弔,形容極度悲傷或自顧自憐的心態。
  • 擯影:隱匿身形、藏匿蹤跡,比喻與世隔絕、隱居修行。
  • 嵩嶽:即嵩山,著名的佛教與沙門隱修聖地。
  • 大智:指《大智度論》。中:指《中論》。百:指《百論》。十二門:指《十二門論》。
  • 投心:心靈契合。崇:尊崇、敬仰。
  • 異宗:指佛教內部其他宗派或傳統以外的學說教派。
  • 通照:通達明照,指智慧圓融觀照諸法實相。
  • 藻繢:指文采華麗,如同雕飾彩繪。珠連:比喻文辭連貫,如同寶珠串聯。
  • 草行:指草書與行書,為書法的兩種字體風格。
  • 世重:世人尊重。罕:少。
  • 綺文:華麗的辭藻。爽理:違背義理。華寔:華美與質實。亂真:混淆真實。
  • 流宕:隨波逐流,沉淪於生死輪迴中。懲艾:懲戒警惕,引申為改過自新。
  • 斷:去除、戒除,指透過意志與誓願來止息惡法。
  • 釋道:指佛教與道教。東騖:向東方傳播奔走。味前聞:貪著於過去的見聞。
  • 邪津:指邪惡的途徑或錯誤的教法。晚學:指晚年才開始修學佛法。
  • 白鹿山:地名,為當時僧人修行或駐錫之處。
  • 黃老:指黃帝與老子的學說,後成為道家的代稱。
  • 攝受:以慈悲心接引眾生,使其歸向佛法。
  • 寓言:借用虛構的故事來寄託意旨、說明道理的論說方式。
  • 天竺:古印度地名。梵僧:天竺僧侶。鹹陽:地名,此指中國關中地區。
  • 道情:修行求道的心意與志向;聞見:聽聞與見識之內容。
  • 關塞:邊防關卡。
  • 渭陰:地名,即今陝西省鹹陽市渭城區一帶。
  • 申謁:表達稟請謁見。
  • 見:見解與觀念。聞:聽聞。累:牽累與障礙。
  • 大鼓:比喻聲勢浩大但缺乏實質內涵的事物。
  • 倫伍:指同儕、眾人。陶甄:陶冶甄別,指反覆推敲與剖析。舊解:前人或過往的義理見解。
  • 蕪沒:荒蕪湮沒;遜遁:退隱遁世。
  • 掩抑:此處指佛教教法、僧伽或弘法活動受到外界環境或政治勢力的壓制、埋沒,而無法彰顯彰顯。
  • 窮通:困頓與顯達;數:氣數、命運。
  • 因緣:指諸法生起的條件與相互依存的關係,為佛教解釋宇宙萬有生滅變化的根本法則。
  • 終南:指終南山,為中國佛教重要的隱修勝地;終焉:指終老、終其一生。
  • 煙霞風月:指自然山水景物,在此用於寄情或排遣;祛亡:祛除忘失或虛妄。
  • 避世:遠離世俗生活以求隱遁。味靜:體會寂靜的境界。
  • 露火:在露天生火,形容生活簡樸刻苦。營:營辦,指經營世俗事務或雜務。
  • 至理:最究竟的佛法真理。癘徒:患有癘疾(麻瘋病等傳染病)的徒眾。
  • 致供:提供供養。噉:食用。
  • 膿潰:膿水潰爛。橫流:四處流淌。
  • 厭惡:此處指心中產生厭煩、嫌棄或瞋恨的心理作用。
  • 息心:指止息攀緣妄想,專心修道,此處代指出家眾。
  • 義方:正當的行為準則與道理。學市:學者眾多匯聚,形成如市集般的講學風氣。
  • 方便:權巧應變,指依循實際狀況靈活處理的適當方法。
  • 侍立:在旁恭敬站立侍候。
  • 掊:以爪扒地。
  • 明觀:審細觀察。潤濕:比喻心地受到佛法滋潤而產生柔和相應的現象。
  • 洮淈:形容水流湍急、激盪喧囂的樣子。
  • 飛泉:指從高處噴湧或飛流而下的泉水。
  • 澗:山谷間的水流或水溝。
  • 挹酌:舀取與斟酌,此處引申為靈活調配與適度取用。
  • 錫谷:指僧人駐錫的谷地。虎掊泉:當地之地名。
  • 嚴恪:嚴肅謹慎;達解:通達教理;超倫:超越常人。
  • 前四論:指講述的四部佛教論典。
  • 意之所傳:指心意、志向或佛法教化所傳播之處。
  • 弘利:弘大並廣大利益,此處特指弘揚佛法以利益眾生。
  • 說法:演說佛法。規:法則、規矩。
  • 演:開演、演說佛法。
  • 學侶:指求法或修學的同行者。袒立:袒露上身或偏袒右肩,為印度傳統表達極度恭敬的儀容。合掌:雙手合十,代表攝心敬意。慇懃:懇切周到。
  • 繩牀:編繩為座的坐具,即禪牀或胡牀。
  • 周繞:圍繞繞行一匝;安設:安頓設施;致敬:表達恭敬禮儀
  • 偈:指佛教詩歌,通常為四句或五句、七句等。 釋:解釋、剖析。 取悟:獲得覺悟、體證。
  • 得意:領會意旨。
  • 未喻者:未能領會法義之人
  • 垂講:尊長慈悲開示或講解教法。
  • 怠:懈怠,指修行中放逸、不精進的狀態。
  • 厭法:對佛法產生厭惡心。慢法:對佛法懷有輕慢態度。
  • 佛世:佛陀在世住世教化的時代。
  • 遺教:佛陀入滅後留下的教法,或前人、尊長遺留之訓誨。信奉:信受奉行,深信且遵從。
  • 怏怏:心中鬱悶不樂的樣子。
  • 身心:指修行者實踐佛法的物質之身與精神之心的總稱。
  • 惟欲:指唯隨心所欲的私慾。
  • 誠心:真實心意,指造業時具備明確的主觀意願。造惡:造作惡業。
  • 攝念:收攝心念,專注不散亂。
  • 修相善:指修習身心相好等各種善法。
  • 安身:安頓身心。
  • 清心:清淨之心,指遠離煩惱染污的純淨心體。
  • 約己:約束自己。制他:制伏他人。
  • 正檢:正確的審察與判斷。
  • 末世:指正法與像法之後的末法時期;根緣:指眾生接受佛法教化的根機與得度因緣。
  • 具儀:具備威儀,指嚴守戒律、舉止端莊合度的出家僧眾。
  • 開蒙:啟發矇昧,指啟蒙教化。敦勵:敦促勉勵。
  • 二石:指重量或容量單位,形容負荷沉重。問道:探求修行解脫之理。
  • 橫枝:橫生的樹枝,比喻阻礙。
  • 戲:虛妄不實的戲論
  • 遇:遇到、值遇。藹:人名,指藹法師。
  • 呵止:出言呵責與制止
  • 他食:指他人所施捨的食物,即信施供養
  • 自養:自我資身養命。
  • 兩足狗:指無智或無德之人,在佛教中常以此譬喻破戒或無行之人。
  • 納:納受,接受。
  • 遣:派遣、打發。
  • 玄門:指玄學或崇尚玄理之門派。
  • 教體:指佛教教理的體性與內涵。
  • 諮:請問。決:決斷、決疑。
  • 通悅:指心意相互感通、法喜充滿的狀態。
  • 致禮:指實行佛教的頂禮或恭敬之禮。
  • 一足跪:單膝跪地,一種佛教中表達恭敬的威儀。
  • 大師:對德高望重、佛教戒學精深之僧侶的尊稱。
  • 天鑒:天子的明察,此處代指朝廷或帝王的智慧與洞察力。
  • 攝導:攝受教化並加以引導。
  • 獨善其身:原指在混亂世道中保持自身節操,此處用於描述修行者未能發起廣度眾生的大乘悲心,僅求一己之善。
  • 泉石:指山水、林泉等自然景物。
  • 道:指修行之道;行:實踐行持;用:實際應用。
  • 時:指時機或局勢。
  • 隱居:退隱潛居,不仕於朝或不求名利。求志:尋求並實踐個人的志向或道業。
  • 林野:指遠離人間聚落、寂靜適於修行的處所。
  • 周武:指北周武帝宇文邕。
  • 譎詐:欺騙偽詐;罔上:欺矇君主或上位者;冒增:冒進增加;榮寵:榮耀與寵信。
  • 李氏:指唐朝皇室。唐朝皇帝姓李,故以此稱之。
  • 紫宸:指帝王之宮殿,象徵君主與權貴。黃屋:天子所乘之車駕,以黃繒覆頂,象徵帝王尊位。
  • 脣齒相副:比喻關係密切、互相依賴與配合。
  • 禮懺:禮佛拜懺,為懺悔業障而舉行的儀軌。
  • 僭犯:指越分作亂、違越常軌或犯法之行為。殿黜:指彈劾罷黜。
  • 懇到:懇切周到
  • 七夕:傳統節日,指農曆七月七日夜。僧:出家修道者。
  • 讚唄:梵唄,佛教中用以供養三寶、歌詠讚歎的梵音唱誦。法事:指誦經、懺悔、設齋等各項佛教宗教儀式活動。
  • 經聲:誦經之音聲。七囀:梵唄唱誦時音調的七次迴旋轉折。清靡:清越流利、婉轉動人。
  • 設會:設立齋會或法會,通常指供養僧眾或集眾修行的宗教儀式。
  • 公:敬稱,指代傳主。陳:陳述。
  • 帝旨:皇帝的旨意或命令。
  • 禍:災難、禍患
  • 述懷:陳述心懷;赧退:慚愧退縮。
  • 朱紫:比喻正與邪、善與惡或雅與俗的混雜。狂哲:指狂妄的偽智者或恃才傲物之人。
  • 五眾:指出家五眾,即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四民:指士、農、工、商四種百姓。
  • 周之粟:比喻周朝的俸祿或統治者的物資供養
  • 酬德:回報恩德
  • 佛弟子:佛教中皈依佛陀,信奉並修持佛法的修行者。
  • 形骸:指肉體或身相。
  • 像末:指正法與像法之後,佛法衰微的末世時期。大造:大規模建造、造作佛像等功德相。
  • 爼醢:古代切肉的砧板與肉醬,此處借指分肉給盜匪。
  • 闕:指宮門或朝廷。
  • 登殿:登上宮殿或殿堂。
  • 唱言:高聲唱唸或宣告言辭。
  • 來意:來訪的意圖或目的。
  • 檀越:施主、佈施者
  • 經論:佛教經典與論書。子史傳記:中國傳統學術分類中的子部、史部著作,以及各類傳記。
  • 正義:正確的義理與法義。
  • 旦:早晨。午:中午。
  • 無不詣:指言辭皆能深入並圓滿闡明道理,無所遺漏或不到。
  • 明:闡明,此處作動詞用;理:真理或道理。
  • 抗對:應答、對辯。如流:形容言辭暢達、毫無阻滯。
  • 百僚:百官,指朝廷中的眾多官員。近臣:親近君主的侍臣。戰慄:因恐懼而發抖。
  • 神氣:指人的精神與氣色、神態。
  • 素風:平素的風範、作風,於此經典語境中特指高僧一貫持守的戒行與修道風骨。
  • 詞理:言辭與義理。
  • 滅毀:毀壞滅除。情:心意、意願。
  • 納諫:接受勸諫。見遣:被派遣、被差遣。
  • 邪正:指邪法與正法;人法:指持法之人與佛法教義。
  • 聖慮:指皇帝或高僧等尊者的思慮與操心
  • 陛下:對帝王的尊稱。涇渭須分:比喻界限分明,善惡與是非不可混淆。
  • 油鑊:盛裝沸油之鐵鍋,在此泛指用於烹炸或作為刑具、法器的器皿。
  • 兩宗:指當時對立或並立的兩個佛教宗派或法義派別。
  • 不害:此處指特定人物的稱號或名字,其身分在當下即被顯明。
  • 同友:共同修行的道友。
  • 彌勒:佛教未來佛,此處指彌勒菩薩像;禮懺:禮拜與懺悔;七日:七天。
  • 一時:同一時刻。逝:離世、圓寂。
  • 大法:指佛法、正法。虐:殘暴、迫害。
  • 寺:供僧眾修行、居住及弘揚佛法之處所。
  • 依巖:依傍岩石。附險:附著險地。
  • 逃逸之僧:指因戰亂或災禍等因素離開原寺院的僧人;深信:對佛法僧三寶具有堅定不移的信心。
  • 法滅:指佛教正法與像法時期結束,佛法徹底滅盡的狀態。
  • 關東西:指函谷關以東與關西地區。官私佛法:指由官方政權或民間私自建立、供養的佛教寺院、僧尼與相關體制。
  • 聖容:佛像的面容或金身
  • 禹貢:古代地理著作,記述天下九州;四十千:四萬錢,古代計算貨幣的單位。
  • 第宅:住宅、宅第。
  • 釋子:佛教出家僧眾的代稱。
  • 編戶:指編入戶籍的平民百姓。
  • 賞費:賞賜之財物。分散:散發、佈施。蕩盡:耗盡、散盡。
  • 建德三年:指北周武帝年號。關中:地理區域名稱。
  • 罷朝:停止上朝處理政務。
  • 金城公:爵位名。任氏:姓氏。
  • 所治府:治理管轄之官署。左右:隨從。彷徉:遊逛、漫步。
  • 鳥路:鳥兒飛行的天空軌跡,此指高空。
  • 青霄:青天、天空。
  • 斛:古代容量單位;囷:圓形的穀倉。
  • 幡:佛教中用來莊嚴道場或作為供養的旗幟,此處用以譬喻空中雲彩飄動的姿態。
  • 炎曦:炎熱的光芒,常用來比喻熾盛的熱惱或虛妄之相。
  • 官府道經:官方所管轄之道經處所
  • 黃書:指道教的經典或帶有神祕色彩的黃色書籍,在此史傳語境中多與異象、預言或感應事蹟相關。
  • 摩訶般若經:大乘佛教核心經典,意譯為大智慧經。
  • 所由:緣由、因緣或來歷。
  • 連席之官:指座位連續或並列的官職。
  • 篋笥:盛裝物品的箱匣。
  • 牧:指地方行政長官或州牧,此處作動詞用,意指治理或掌管。
  • 從事:指古代官職名稱,通常為幕僚屬官。
  • 敘:敘述、敘論。
  • 清信大士:即清信士、優婆塞,指受持三皈五戒的在家男居士。大士在此處為對居士的尊稱。
  • 具官:指具備或擔任世俗官職。
  • 俗累:世俗的牽累與纏縛
  • 法理:佛法之義理與法則。
  • 精感:精誠感通。靈神:神妙之靈性。化斯應:變化而生感應。
  • 羣經:眾多佛教經卷。騰翥:飛騰跳躍,此處比喻經典廣泛傳播。
  • 扶搖:由下而上直吹的暴風,此處比喻憑藉外力或契機向上騰飛。
  • 丹烏:指特定的歷史人物、神祇或特定稱謂。
  • 惡世:指煩惱熾盛、五濁交加的污濁世界。
  • 善人:指具備善德之人。
  • 應瑞:與瑞相相應。
  • 聖著:指聖者的顯著事蹟、證悟或作為。
  • 出震乘乾:借《易經》卦象比喻帝王順應天命登基。更張琴瑟:比喻改變政令或治理制度。
  • 九服:中國古代王畿以外按距離劃分的區域,泛指天下或全國。八荒:指邊遠地區或天下四方。
  • 四生:指胎生、卵生、濕生、化生,概括三界一切眾生的受生方式。
  • 不固:指無常、不堅固,世間生命終必壞滅之相。
  • 伽藍:指僧伽藍摩,即寺院、佛教道場
  • 氤氳:本指煙氣瀰漫盛貌,此處用以形容佛法氣象昌盛、煙香繚繞、感應交泰的興旺景象。
  • 舍衛:即舍衛城,中印度古國憍薩羅國之都城,佛陀曾在此城的祇園精舍結夏安居並宣說多部重要經典,在此代指佛法興盛、聖賢匯聚的聖地。
  • 提河:指逝多林提河女,因愛子溺死而悲痛號泣,佛教常引此典故形容哀痛深切。
  • 經像:經典與佛像。明靈:顯明靈異或神驗。
  • 積善:長期累積善業。致斯:招致此結果。
  • 旌表:表彰功德或節義。
  • 武帝:指北周武帝宇文邕。藹:指僧人曇藹。志烈:志向剛烈堅定。
  • 三衛:古代禁衛軍或隨扈人員的編制名稱。
  • 氈衣道人:穿著毛氈衣的道人,指代特定的修行者。
  • 太一山:即太乙山(終南山)。
  • 執纏:拘禁纏縛;毘贊:毀壞或動亂之意。
  • 弟子:跟隨導師學習佛法並奉行教義的出家或在家學道者。
  • 捨身:捨棄身命。
  • 相告:相互告知
  • 聞法:聽聞佛法,指領受教理與修持法門。
  • 大小諸乘:泛指大乘與小乘各種教法。
  • 三寶集:佛教著作名稱,此處指二十卷本的文獻匯編
  • 賓主:佛教論義中發問與答問的雙方;疑情:內心對於法義的疑惑。
  • 抑揚:指文勢、語調的起伏與轉折。
  • 飛伏:指文辭與義理的顯露與隱含、開展與收束。
  • 大乘:大乘佛教的教法;像代:像法時代,佛法分為正法、像法、末法三時的第二時期。
  • 見事:所見之事蹟。指掌:喻極易辨識查考之處。
  • 巖洞:天然或人工開鑿的洞穴,常被僧眾或修行者用作禪修或隱密儲藏之處。
  • 大慈門:佛教中以慈悲心普度眾生之修行法門。
  • 繒纊:泛指絲織品與棉絮等衣物材質;踐服:踐踏與穿用。
  • 毳布:細毛或粗毛編織的僧衣。報盡:果報窮盡,即壽命結束。
  • 別巖:指獨立、幽僻的修行巖洞。
  • 盤石:指寬廣平坦的岩石,常作為僧人禪修、靜坐之所。
  • 五藏:指人體內的心、肝、脾、肺、腎等內臟器官。
  • 剮:割裂肢體。折:折斷骨節。
  • 骨:指殘存的骸骨,表徵肉身無常之相。
  • 卒:死亡
  • 侍人:僕從或隨侍人員。失寐:無法入睡。
  • 合掌:雙手十指相合的禮敬姿勢。捧心:雙手護持胸前的動作,多表示虔誠或內心至誠的狀態。
  • 加坐:指結跏趺坐,即雙盤坐姿。
  • 餘骸:殘缺的身軀。
  • 累石:堆疊石塊
  • 殮:為死者著衣入棺。
  • 周宣政元年:北周武帝宇文邕的年號,即西元578年。
  • 春秋:指年齡、歲數。
  • 有聞:對於事物有所見聞
  • 別傳:正史或主傳之外,單獨記載個人事蹟的雜傳。
  • 親侍:親近並侍奉師長、大德的人。
  • 內外:指內學(佛法)與外學(世俗典籍)。
  • 山頹:比喻德高望重的高僧圓寂或尊長過世,如大山崩塌。
  • 莫仰:無法再瞻仰、依止其容德或教化。
  • 梁壞:指梁朝政權的覆滅。無依:失去所依託的對象。
  • 芳猷:美好的風範與德行。碑塔:為紀念或供養而建立的石碑與佛塔。
  • 訪道:尋訪道法。思賢:思慕賢德之人。
  • 禮敬:向佛菩薩或聖賢表達恭敬與信仰。崖險:陡峭危險的山崖。
  • 遺偈:臨終時所留下的偈頌。
  • 血書:以刺血書寫經典,表極致的虔誠與求法之重。
  • 本意:原本的意趣或意圖。
  • 不謂:不是指、不能說是。
  • 魔業:妨礙修道與佛法事業的魔障。
  • 墨書:用墨水書寫文字。
  • 有緣者:指過去世曾種善根、與佛法或與說法者有宿世因緣的人。
  • 在家:指未出家修行的俗人;出家:指離俗出家、專修佛道者;男:男性;女:女性。
  • 退轉:退失菩提心或向道之善心。
  • 三因緣:導致捨棄身命的三個具體條件。
  • 護法:護持佛教及佛法。
  • 古聖:指古代聖賢。見佛:觀想見佛或親證佛果。增上慢:自以為證得聖果的虛妄驕慢心態。
  • 列偈:列舉偈頌。

釋靜藹。姓鄭氏。滎陽人也。夙標俗譽。以溫 潤知名。而神器夷簡卓然物表。甫為書生 博志經史。諸鄭魁岸者咸賞異之謂興吾宗 黨其此兒矣。與同伍遊寺。觀地獄圖變 顧諸生曰。異哉。審業理之必然。誰有免斯 酷者。便強違切諫。二親不能奪志。鄭宗固 留。藹決烈愛縛。情分若石。遂獨往百官 寺。依和禪師而出家。時年十七。具戒已後 承仰律儀。護持明練時所戴重。又從景法 師聽大智度論。一聞神悟謂敞重幽。更習 先解便知濫述。周行齊境顧問知津。講 席論堂亟陳往復詞令詳雅理趣清新。皆略 無承導。終于世累。乃撫心曰。余生年不幸。 會五濁交亂。失於物議得在可鄙。進退惟 谷高蹈可乎。遂心口相弔擯影嵩岳。尋括經 論用忘寤寐。然於大智中百十二門等四 論。最為投心所崇。餘則旁纘異宗。成其 通照。言必藻繢珠連。書亦草行相貫。高為 世重罕不華之。後自悟曰綺文爽理華寔 亂真。豈流宕忘返不思懲艾乎。自爾誓而 斷之。惟以釋道東騖並味前聞。恐涉邪 津悔於晚學。又入白鹿山。逖觀黃老。廣 攝受之途。莊惠詭駁標寓言之論。未之尚 也。聞有天竺梵僧碩學高行世之不測西 達咸陽。藹求道情猛欣所聞見。私度關塞 載離寒暑。既至渭陰。未及洗足。即申謁 敬。昔聞今見。見累於聞。大鼓徒揚。資訪無 指。乃潛形倫伍陶甄舊解。蕪沒遜遁知我 者希。掩抑十年。達窮通之數。體因緣之理。 附節終南有終焉之志。煙霞風月用祛亡 反。峯名避世依而味靜。惟一繩床廓無庵 屋。露火調食絕諸所營。召彼癘徒誨示 至理。令其致供日就噉之。雖屬膿潰橫流。 對泣而無厭惡。由是息心之眾。往結林 中。授以義方欝為學市。山本無水須便飲 澗。嘗於昏夕學人侍立。忽降虎來前掊 地而去。及明觀之漸見潤濕。乃使洮淈 飛泉通注。從是遂省下澗。須便挹酌。今錫 谷避世堡虎掊泉是也。藹立身嚴恪達解超 倫。據林引眾講前四論。意之所傳樂相 弘利。其說法之規。尊而乃演。必令學侶袒立 合掌慇懃鄭重經時方遂。乃勅取繩床。周 繞安設致敬坐訖。藹徐取論文。手自指摘。 一偈一句披釋取悟。顧問聽者所解云何。令 其得意方進後偈。旁有未喻者更重述 之。每日垂講此法。無怠。常自陳曰。余厭法 慢法。生不值佛世。縱聞遺教心無信奉。恒 懷怏怏。終須練此身心。有時試縱惟欲。 誠心造惡。有時攝念。惟願假修相善。如此 不名安身。如此不名清心。故約己制他。 誠非正檢。然末世根緣多相似耳。必厭煩 屈者須住。不辭具儀者離此。其開蒙敦 勵。皆此類也。有沙門智藏者。身相雄勇智 達有名。負糧二石造山問道。因見橫枝格 樹。戲自稱身。遇為藹見。初不呵止。三日已 後方召責云。腹中他食何得輒戲。如此自 養。名為兩足狗也。藏銜泣謝過。終不再 納。遂遣出山。沙門曇延道安者。世號玄門 二傑。當時頂蓋名德相勝。及論教體紛諍 由生。諮藹取決。讓謝良久方為開散。兩情 通悅不覺致禮。各嗚一足跪而啟曰。大師 解達天鑒。應處世攝導。今則獨善其身。 喪德泉石。未見其可。藹曰。道貴行用不 即在言。余觀時進退。故且隱居求志耳。爾 後事故入城。還歸林野。屬周武之世。道士 張賓。譎詐罔上冒增榮寵。潛進李氏欲廢 釋宗。既縱倖紫宸蠅飛黃屋。與前僧衛元 嵩脣齒相副。帝精悟朗鑒內烈外溫。召僧 入內七霄禮懺。欲親覩僣犯冀申殿黜。 時既密知各加懇到。帝亦七夕同僧不眠。 為僧讚唄並諸法事。經聲七囀莫不清 靡。事訖設會。公陳本意。有猛法師者。氣調 高拔。躬抗帝旨。言頗激切。眾恐禍及其身。 帝但述懷曾無赧退。藹聞之嘆曰。朱紫雜 糅狂哲交侵至矣。可使五眾流離四民倒 惑哉。又曰。飡周之粟飲周之水。食椹懷 音寧無酬德。又為佛弟子。豈可見此淪 湑坐此形骸晏然自靜。寧大造於像末。分 爼醢於盜跖耳。徑詣闕上表理訴。引見登 殿。舉手唱言曰。來意有二。所謂報三寶慈 恩。酬檀越厚德。援引經論子史傳記。談敘 正義。據證顯然。從旦至午。言無不詣。明 不可滅之理。交言支任抗對如流。梗詞厲 色鏗然無撓。百僚近臣代之戰慄。而神氣 自若不阻素風。帝雖愜其詞理。而滅毀之 情已決。既不納諫又不見遣。藹又進曰。釋 李邪正人法混并。即可事求未煩聖慮。陛 下必情無私隱涇渭須分。請索油鑊。殿庭 取兩宗人法俱煮之。不害者立可知矣。帝 怯其言乃遣引出。時宜州沙門道積者。次 又出諫。俱不用言。乃與同友七人。於彌勒 像前禮懺七日。既不食已一時同逝。藹知 大法必滅不勝其虐。乃携其門人三十有 餘入終南山。東西造二十七寺。依巖附險。 使逃逸之僧得存深信。及法滅之後。帝遂 破前代關東西數百年來官私佛法。掃地 並盡。融刮聖容焚燒經典。禹貢八州見成 寺廟出四十千。並賜王公充為第宅。三方 釋子減三百萬。皆復軍民還歸編戶。三寶福 財其貲無數簿錄入官。登即賞費分散蕩盡。 初於建德三年五月行虐關中。其禍既畢。 至六月十五日罷朝。有金城公任氏部。 於所治府與諸左右彷徉天望。忽見五六 段物飛騰虛空在於鳥路。大者上摩青 霄。大如十斛囷許。漸漸微沒。自餘數段小 復低下。其色黃白。卷舒空際類幡無脚爾 日天清氣靜纖塵不動。但增炎曦而已。因 往冬官府道經圓土。北見重牆上有黃 書橫拖棘上。及往取之乃是摩訶般若經 第十九卷。問其所由。答云。從天而下飛揚 墜此。于時三寶初滅刑法嚴峻。略示連席 之官。乃藏諸衣袖。還緘篋笥。屬隋興運轉 牧冀州。爰命所部從事趙絢。敘之曰。有清 信大士。具官。身嬰俗累。恕崇法理。精感明 靈神化斯應。遂使群經騰翥。等扶搖之上 昇。隻卷飄返。若丹烏之下降。其去也明惡 世之不居。其來也知善人之可集。應瑞乎 如彼。聖著乎如此。我皇出震乘乾更張琴 瑟。親臨九服躬總八荒。知三寶之可崇。 體四生之不固。遂頒海內修淨伽藍。是使 像法氤氳同諸舍衛。僧尼隱軫還類提河。特 以此經像明靈著。自非積善焉能致斯。敢 事旌表傳芳後葉。初武帝知藹志烈。欣欲 見之。乃勅三衛二十餘人。巡山訪覓氈衣 道人。朕將位以上卿共治天下。藹居山幽 隱追蹤不獲。後於太一山錫谷潛遁。覩大 法淪廢道俗無依。身被執纏無力毘贊。 告弟子曰。吾無益於世。即事捨身。故先相 告。眾初不許。慕從聞法。便開覽大小諸 乘。撰三寶集二十卷。假興賓主會遣疑情。 抑揚飛伏廣羅文義。弘讚大乘光揚像代。 并錄見事指掌可尋。冀藏諸巖洞。庶後代 之再興耳。自藹入法行大慈門。繒纊皮革 一無踐服。惟履毳布終于報盡。後厭身情 迫獨據別巖。勅侍者下山。明當早至。藹 加坐盤石留一內衣。自條身肉。段段布 於石上。引腸掛于松枝。五藏都皆外見。自 餘筋肉手足頭面。剮折都盡。並惟骨現。以 刀割心捧之而卒。侍人心驚通夜失寐。明 晨走赴。猶見合掌捧心。身面西向加坐如 初。所傷餘骸一無遺血。但見白乳滂流凝 于石上。遂累石封外。就而殮焉。即周宣政 元年七月十六日也。春秋四十有五。弟子等 有聞當世。具諸別傳親侍沙門慧宣者。內 外博通奇有志力。痛山頹之莫仰。悲梁壞 之無依。爰述芳猷樹碑塔所。後有訪道 思賢者。入山禮敬循諸崖險。乃見藹書 遺偈在于石壁。題云。初欲血書。本意不謂 變為白色。即是魔業不遂。所以墨書其文。 曰諸有緣者。在家出家若男若女。皆悉好住 於佛法中莫生退轉。若退轉者即失善利。 吾以三因緣捨此身命。一見身多過。二不 能護法。三欲速見佛輒同古聖。列偈敘 之。

13
無益之身惡煩人功解形窮石
散體巖松天人修羅山神樹神
有求道者觀我捨身願令眾生
見我骸骨煩惱大船皆為覆沒
願令眾生聞我捨命天耳成就
菩提究竟願令眾生憶念我時
具足念力多聞總持此報一罷
四大彫零泉林逕絕巖室無聲
普施禽獸乃至蜫蟲食肉飲血
善根內充願我未來速成善逝
身心自在要相拔濟此身不淨
底下屎囊九孔常流如漏隄塘
此身可惡不可瞻觀薄皮裹血
垢污塗漫此身臭穢猶如死狗
六六合成不從花有觀此臭身
無常所囚進退無免會遭蟻螻
此身難保有命必輸狐狼所噉
終成蟲蛆天人男女好醜貴賤
死火所燒暫見如電死法侵人
怨中之怨吾以為讎誓斷根源
此身無樂毒蛇之篋四大圍遶
百病交涉有名苦聚老病死藪
身心熱惱多諸過咎此身無我
以不自在無實橫計凡夫所宰
久遠迷惑妄倒所使喪失善根
畜生同死棄捨百千血乳成海
骨積大山當來兼倍未曾為利
虛受勤苦眾生無益於法無補
忍痛捨施功用無邊誓不退轉
出離四淵捨此穢形願生淨土
一念花開彌陀佛所速見十方
諸佛賢聖長辭三途正道決定
報得五通自在飛行寶樹飡法
證大無生法身自在不斷三有
殄除魔道護法為首十地滿足
神化無方德備四勝號稱法王
願捨此身已早令身自在
法身自在已在在諸趣中
隨有利益處護法救眾生
又復業應盡有為法皆然
三界皆無常時來不自在
他殺及自死終歸如是處
智者所不樂應當如是思
眾緣既運奏業盡於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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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道安。俗姓姚。是憑翊胡城人。早已領悟玄理,歸依法門。性無常師,聽聞佛法而前來。並且恬淡虛懷,心境寧靜,專注於勝境。以謙遜莊重為本,舉止施度得宜。所有禪侶無不推崇敬服。後來隱居於太白山。棲身林泉,專志經論。志在提升深定與智慧的修行。旁及子史,略知大要。神氣高朗,操守清遠。受具足戒之後。崇尚涅槃。視為遺訣之教。廣通智論。用以作為弘揚佛道的基礎。因此周世渭濱盛行二部經論。彼此互相討論教誨,四時不輟。住於大陟岵寺。常以弘揚佛法為己任。京城的士人都敬仰其高潔品行。安內外事務皆明達,尤擅長文辭。每當開口或動筆,才華盡現。風度高雅,性情通達。言談雅正,舉止灑脫。持禮自重,仁德廣被朝中貴族。因此受到儒者與官員的推崇。是知名的道士。每日來請教討論者都生起信心。因此義理流傳天下,眾人皆順從。周武帝掃清天下,內外安享福祉。多次親自乘輦前來,親自禮敬安公。安道成為眾人所尊崇的宗師。安坐鎮,備受敬仰。甚至讓皇帝席地而坐停留。安公則如常弘揚佛法。高談正法,言辭不涉世俗。公卿側目,觀者皆感到榮幸。時至中午,安公吩咐準備供養。皇帝將舉筷說道:弟子聽說,俗人不應與僧人同食。法師為何以此罪累及他人?安公回答:佛教權實律制,對於國王、盜賊、惡臣皆可通行供養。貧道依據佛法權衡處理。此理並非空談。帝曰。若真如來言非佛本意,只怕損害僧團罷了。又與奸臣同席。確實沒有參與其中。當即奉命離開。另行討論其他法事。從未放在心上。這正是末世的高尚器度。後來奉命住於大中興寺。特別給予殊勝禮遇。皇帝前往南郊。禮儀器物極為齊備。命令各地僧俗共同觀看大道。又特別召見安公。讓他觀賞天子的儀仗隊列。安公回答說:陛下是為了百姓而出行。貧道是為了佛法不出行。皇帝聽後彈指稱善,讚歎良久。安公的見識與德行超群,風範遠播。立身端正,守道自律。都是這一類人。與同學慧俊名聲遍及天下。慧俊姓朱。是京兆三原人。自幼未曾學習書寫。但聽聞吸收領悟,一聽不忘,深藏心中。談論儒釋義理如泉湧不絕。辯論攻擊,鋒芒聚集。曾有一天安公正講涅槃經。慧俊命弟子設問。於是來回辯論直到傍晚。竟然無法解釋經文。第二天清晨又再詢問。講解難題極為精闢透徹。安雖然順從,言語一出便派遣處理。但聽者認為已無後續難題。俊最終仍引用經文,並以義理相互辯論。於是連續三天只討論一個義理。後來兩人放下爭論,專心解釋經文。因此使得先前修學者驚嘆,預先聽聞而高揖致敬。俊之後遍歷華夏各地。廣泛學習於名師門下。凡所聽聞。都能通達義理,領會宗旨。安與他同住一室三十餘年。言談相會,玄理誠意超越親眼所見。因病去世。安撫屍痛哭說:孔子有言。確實不虛。到了天和四年己丑三月十五日。皇帝詔令有德高僧、著名儒士、道士及文武百官二千餘人齊集正殿。皇帝登上御座。親自衡量三教優劣,決定取捨。眾人議論紛紛。各自依據情感與見解大致比較。沒有人能夠與之抗衡。到了本月二十日。又依前例集會。眾人議論分歧,是非爭執愈發增多。最終都無法明確帝王心意。神情頓時低落而退下。到了四月初。皇帝又廣泛召集僧道與俗人。命令大家盡情陳述見解和道理。又下令司隷大夫甄鸞。詳細論述佛教與道教兩教。判定兩教的先後、淺深與異同。甄鸞於是上呈《笑道論》三卷。共三十六條。用以譏笑三洞的名稱。並譏笑經中所稱三十六部。文辭極為詳盡,事例繁多且多有激揚。到了五月十日。皇帝又大規模召集群臣。詳細討論甄鸞所上論文,認為損害道士。於是當庭焚毀該論文。道安感慨當時世俗混亂融合。哀歎史籍淪陷於沈滯之網。於是撰寫《二教論》以仿效武帝。詳細論述三教的究竟。全篇成一卷,共分為十二篇。首先是歸宗顯本篇。有客人問道:我聽說:風雅之氣日漸衰落。六經因此而修習完善。誇耀與崇尚更加顯著。兩篇因此而著述。所以溫和寬厚、能滋潤萬物而必能濟世的稱為儒家。能加以運用而不匱乏、通達萬物的稱為道家。這都是孔子和老子的神妙功德。可以詳細了解了。近來觀察佛教,文辭廣博,義理豐富。觀察其引導教化。則溫和善於啟發。把握其宗旨要義。則勤勉不懈,從此真正開始。然而,三教雖然不同,勸善的方向一致。教義表現雖異,理趣會通則相同。如老子感嘆身體多病,孔子感嘆人生如流水。本意是希望超脫外物以保全生命,感懷過往以明白萬物變化。這與佛典中厭離身體、無常的說法有何不同?只是執著停滯的人,尚未達到高遠的見地。無法將天地齊觀如一指。也不能將是非平等如同一氣。因此在討論時常常出現分歧。這就像把摩尼寶藏匿藏在胎衣中。將大光明遮蔽於黑夜之中。損害了無二純樸的風尚。阻塞了圓融一體的深奧宗旨。縱然祈求無數劫,也難以遇見。主人回答說:你的辯論雖盡,卻未窮究道理。萬物變化根本在於生生不息。三才的徵兆始於最初。因此,無生無始是萬物的本性。這是萬物的本性。有變化就有生起。這是人的聚合。聚合雖然是一體。而形體與精神各自不同。雖然分散,實體依然分別存在。但心數並未消失。因此有拯救形體的教法。這種教法稱為外教。拯救精神的教法。這種教法稱為內教。因此《智論》有內外兩種經典。《仁王》分辨內外兩種論典。《大等》明示內外兩種律典。《百論》說明內外二道。如果通論內外,就涵蓋了華夏與邊地。如果只限於本地,則可稱為儒教與佛教。佛教為內教,儒教為外教。這些聖典的闡明,並非虛妄謬誤。詳細閱讀記載,探究其源流。教法只有兩種,怎會有三種?為什麼呢?過去古代質樸純真,經典的教誨尚未廣泛流傳,淳厚的風氣逐漸消散,這時丘索之文才開始出現。因此總論七種經典,統攝九流學派。都成為治國的謀略。同時也是修身的方法。如果分派來區分,就應該有九種教法。若總合起來,那就同屬於儒家宗派。若論其官職。是各王朝中的一項職務。若談其依據。是普皇家的一部典籍。你想在一個教化之中。讓九流學派爭奪主導地位。這是大道盛行的時代。使小成學派互相辯論。難道不會嚴重損害皇極唯一的風範嗎。下方又開啟了放縱與鄙陋的弊端。這正是所謂巨蠹損害大業,迷惑朝野。佛教則是。探究真理、窮盡本性的格言。是出世進入真理的正道。若論其經文則分為十二部。若說其宗旨,則在四種悉檀的微妙領域中。本非名號所能涵蓋。教化專擅於繫表。又不是情感與智慧所能探究。至於捨離煩惱、超脫束縛,神識完全明照。近則超越生死,遠則證得涅槃。廣泛宣揚五乘法門。接引眾生根機的深淺。涵蓋明示六道輪迴。分辨善惡的升沉。遠大目標在於出離世間。而道理無所不周全。近則感化國王。而事理無不圓滿。能夠廣博也能精要,不流於質樸也不浮於文飾。若非天下最深遠的思慮,誰能與這教法相比呢。即使儒家、道家千家,農家、墨家百家各自取捨奔走,都還未能達到這教法的境界。唯有釋氏的教法,義理豐富,權實兼備。有餘而未究竟的稱為權。無餘而究竟圓滿的稱為實。通達善巧引導,這才叫妙賞。有人說:三教雖然不同,勸善的義理是一致的。我認為:善有精細與粗淺、優劣之分,理當區別。精細的善超越百種教化而高昇。粗淺的善只是循環於九居,尚未止息。怎能相提並論其高下呢。又說:教法的表現雖然不同,義理會通則一致。於是引用世間教誨來印證玄妙教法。這正是世人所迷惑不明的地方。還未觸及其根本。什麼是教?是為了捕捉義理的工具。什麼是理?是教法所詮釋的內容。如果教法真的不同,義理怎會相同?如果義理必然相同,教法又怎會有差異?魚筌本非為魚,兔蹄本非為兔。若只為名相,義理的相同又從何而來?人的情感深厚真摯。對身心疾患的警戒因此而生起。卻未能領悟世事遷流。感嘆時光流逝而作此文。這些都是本地的高深論談。並非超越地域的偉大論述。為什麼這麼說呢?推究色法已到極微之處。老子尚未能徹底分辨,孔子也只是探究生滅之理。孔子也未曾談及此事。可以說遠望似乎已盡。但細察卻未達極致。經中說:分別色與心有無量相狀。這不是二乘所能知曉的。且二乘與大行菩薩相比,都已超越妄想之境。菩薩則智慧遍及九道。聲聞僅能自利一身。這就像露水滋潤相比大壑。微塵相比須彌山。更何況凡夫的識想怎能相比呢?所以經中說:不要用日光去比擬螢火。若以齊等之法去齊等不齊者,終究未能齊等。以齊等之法齊等於齊者,也還未真正齊等。我聽說:能善於齊整天下的人,是以不齊之法來齊整天下。何必等到山岳都削平、深淵都填實才算平坦?接長鴨腳、截斷鶴腿,這才叫齊等嗎?這只是偏執之人的狹隘議論。怎能是通達之士的正見呢?所以俗諺說。紫色果實混淆了朱紅,狂妄之人就會誤認為是真正的賢哲。請廣泛舉出這類情形。從天子到平民百姓,無不是依靠色身與心識,來成就自身。承受陰陽而化生形體。不能僅以色身與心識來看待一切,就隨意將智慧與愚昧混為一談。陰陽的道理雖然相同,卻不能因此將貴賤等同起來。這是不可以的。至理分明顯現。即使強行使其相等,其道理又在哪裡呢?皇帝因張賓的誣陷設下陷阱。有意派遣釋宗。最初閱讀安公的論述,並徵詢官員意見。文據明確,沒有人敢反駁排斥。當時廢立之事於是被擱置。確實有所推舉。到了建德三年甲午五月十七日,便全面廢除佛道兩宗。另設通道觀。挑選有名的釋、李二姓之人。都讓他們穿戴衣冠成為學士。此事記載於別傳。安公隱匿行蹤,潛聲逃入山林沼澤。皇帝下令徹查搜捕。將他押送到王庭。親自前來慰勞接待。賜予象牙笏與彩帛。並列官位於朝廷行列中。最終都未能接受。圓寂於周朝時期。最初安之住在中興寺。帶著母親一同居住相近。每天清晨出門朝見,親手為母親煮食。然後才上堂講法。即使有足夠侍者,也不允許他人幫忙。乃至於劈柴、汲水,都必須親自動手完成。他告訴人們說:母親能生養我,若非我親自奉養,不算真正供養。母親圓寂時,他始終未曾離開片刻。這正如大聖親自擔棺的典範。廣泛教化了淳樸之人。等到他圓寂時,也特別留下九條遺誡。用來教誡弟子們。其內容如下:恭敬感謝諸位弟子。出家修道極為重要且困難。不可自輕,也不可自視容易。所謂重要,是肩負佛道、佩戴德行、懷繫仁心、承擔義理。奉持清淨戒律,至死不渝。所謂困難,是斷絕世緣、遠離俗事,永遠割捨親情愛戀。轉變情感、改變性格,與常人不同。修行人能做到他人所不能做到的事。能捨棄他人無法捨棄的東西。能忍受痛苦與屈辱,甚至捨棄身命。這樣的困難之事,稱為道人。所謂道人,就是實踐道法的人。行為必定可供效法,言語必定可作準則。身著僧衣出家,一舉一動都合乎法則。不貪婪、不爭執、不讒毀、不隱瞞。學問高深志向遠大,心存玄妙寂靜。因此被稱為名聲顯赫、地位尊貴、堪比三尊。超越賢人進入聖者之列,洗滌身心精魂。因此能讓君王施恩而不求回報。父母也不期待他的力量回饋。普天下的人無不歸依敬仰。捨棄妻子,減少供養,只求衣食奉養修行。屈身俯仰,甘於勞役也不辭辛苦。因為他的志行清淨,能與神明相通。淡泊寡欲、心地純白,實為難得可貴。近來道法荒廢流失,佛法逐漸衰微。新學之人尚未體會法則真義。捨棄正道,執著邪見,忘卻真實本質。把小聰明當作智慧。以微薄的供養自認足夠。整日飽食無所用心。回頭自省,實在令人悲歎。如今出家的人或許已有多年歲月。但經典未通,文字也無法判斷理解。白白虛度一生,終究無所成名。這樣的事不值得深思。無常的界限,或早或晚終將到來。三塗的痛苦沒有強弱之分。師徒情誼深厚,因此特別加以說明。有情的流轉,應作為永遠的警誡。其一如下。你已出家,永遠離開了生養之地。剃去頭髮毀損容貌,披上法服改變形象。辭別親人那天,長幼都流下眼淚。割捨親情,崇尚佛道,心志高遠清明。應當遵循這份志向,修習佛道,怎能無心卻沉迷於色聲?整日悠悠度過,經業卻無所成就。德行日漸衰退,污穢行為漸漸增多。師友感到羞愧,凡夫俗子也會輕視。如此出家,只是自取羞辱名聲。因此今日勸誡,應當專心精進。其二如下。你已出家,捨棄世俗,辭別君主。應當自我勉勵,立志堅定清明如雲。財物與色欲不再顧念,與世俗不同流合污。金玉不以為貴,唯有佛道最為珍貴。約束自己,守持節操,甘於艱苦,樂於清貧。提升德行自度,還能度化他人。怎能改變操守,奔走於塵世?坐席未暖,就為俗務奔波東西。辛勞如同徭役,被官府牽制。經教不通達,戒德也不圓滿。朋友譏笑,同學也會疏遠拋棄。如此出家,徒然喪失天年。因此今日勸誡,應各自憐惜自己。其三如下。你已出家,永遠辭別宗族。無親無疏,清淨無欲。吉時不歡,凶時不憂。超然自在,豁達遠離世俗。志向玄妙,遵循真理,守持質樸。得度後廣泛救濟,普遍蒙受福祿。為何無心卻仍執著於染濁,空自爭論長短、斤兩、斗斛?與世人同享利益,有何不同於僕役?經道不明,德行不足。如此出家,只是徒然自取毀辱。因此特別教誨,應當自我洗滌淨身。其四曰:你已出家,名為道人。父母不敬,世間帝王不事奉。普天下人都同樣奉事你如神明。頂禮致敬,不論貧富。更應清淨修行,自利利人。減省供養之重,一米重達七斤。為何怠慢,不能報答恩德?放縱遊樂,身心空虛煩亂。無戒律,僅食施物,死後墮入太山地獄。以燒紅鐵為食,用熔化銅灌入口中。如此痛苦,法句中已有說明。因此特別勸誡,應當自我改過更新。其五曰:你已出家,名為息心。不染穢雜,唯尊崇佛道。志向清潔,如玉如冰。應修習經典與戒律,以安定精神。眾生蒙受庇佑,並能度脫親人。為何無心,卻隨波逐流於世俗?任由四大運作,放縱五根隨意。道德因此淺薄,世俗事務反而更深重。如此出家,卻與世俗同流合塵。因此特別勸誡,希望你能自我開悟提神。第六點說明如下。你已出家,捨棄世間形軀。應當竭盡心力,與涅槃相應契合。為何還要擾動心神,不願安於閑居?修行佛道減損世事,世俗事務卻依然有餘。本應清白自守,卻反而陷入污泥之中。短暫如影的人生,或許只在片刻之間。地獄的痛苦難以完全記述。因此再次戒勉,應當崇尚典範教誨。第七點說明如下。你既已出家,不可自我放縱寬縱。即使外貌鄙陋,也要使行為端正可觀。衣服雖粗糙,坐起仍須端莊。飲食雖簡單,言語要得體;夏天能忍飢,冬天能忍寒。能自守節操,不飲盜泉之水。不接受不義之供養,足夠即可,不妄自追求。長久獨處私室,猶如面對至尊一般謹慎。學問雖不多,也能趕上上等賢者。如此出家,足以報答雙親恩德。宗族親友皆能蒙受恩惠。因此再次戒勉你們,各自務必自我敦勉。第八點說明如下。你已出家,天性有昏有明。學問雖不多,重在精進修行。上等修行者坐禪,中等修行者誦經。下等修行者則能管理塔寺事務。怎能終日虛度,毫無成就。立身於世卻無所聞名,實屬白活一場。因此今日勸誡你,應當自我端正心性。第九條如下。你既已出家,永遠離開雙親。修習道法,改變本性,脫去俗服遠離世間。辭別父母之日,時而悲傷時而欣慰。遙遠地脫離世俗,超越塵埃。應當修習經道,約束自身,實踐真理。怎能無心卻又再度沾染世俗因緣?經道已經淡薄,行持毫無分量。言語不足為貴,德行也不值得珍惜。師友之間積累怨恨,日益加深。如此出家,損害佛法,辱沒自身。應當深思細念,好好自持其身。哪有弟子能如慧影般珍貴?名號並列於隋代世間。慧影傳承法燈,大論相繼推動法輪。行跡遍及人間,情懷多在曠野。著有《傷學》、《存廢》、《厭修》等三論。《傷學》用以消除毀謗佛法的過失。《存廢》防範奸詐,闡明求法之意。《厭修》勸人改過,服從佛道。三論皆文采逸出如霞光燦爛。光彩照人,值得遵循。後來卒於隋開皇末年。他珍視閱讀群經,以講解律藏為職志。見晉代支敏度合五家《首楞嚴》為一本,共八卷。又合三家《維摩經》為一本,共五卷。隋代沙門僧就合四家《大集經》為一本,共六十卷。於是合併三家金光明經為一部八卷。又請崛多三藏參與。翻譯了銀主陀羅尼及相關品。以此完成全部經典。沙門彥琮再次校對梵文原本。各品部就此齊備。
白話口語化新譯
釋道安。。他原本出家前的凡俗姓氏是姚。。憑翊這個人是胡城人。。透徹體悟了深奧的真理,很早就歸依佛法修行。。性情中沒有固定的老師,只要聽聞了正道便會前往歸附。。加上內心保持恬淡虛無、清靜安詳,將注意力專注於殊勝的境界上。。他日常以謙虛嚴謹的心態來待人處事,不論是行動或靜止,一切舉止都符合戒律與法度。。所有禪修的同參道友,沒有不對他推崇且信服的。。後來,他前往太白山隱居修行。。隱居在山林泉水邊,專心致力於佛法經論的研究。。為了思惟拔濟眾生而修習深奧的禪定與智慧,促成了這項弘化事業的開展。。廣泛閱讀諸子百家與歷史典籍,大概瞭解其中的綱要。。同時他精神氣質高雅明朗,所懷抱的品德操守清高深遠。。受具足戒之後。。崇尚與追求涅槃。。將其視為祖師所遺留下來的教誡與法則來奉行。。廣泛地通達各種智慧論典。。用這些物資來當作弘揚佛法的基礎。。因此在北周時期,渭水一帶非常盛行弘揚「攝論宗」與「毘曇宗」這兩個學派。。大家彼此交流教導與勸勉,不論何時都不荒廢懈怠。。安住於大陟岵寺。。時常把弘揚佛法當作自己的責任。。京城的學者們全都仰慕並追隨他清高的品德與風範。。不僅對於內外學問皆能通達明瞭,且在文章辭藻上表現得特別出色。。不管是開口講話還是動筆寫文章,都展現出極佳的才華與文采。。而其人的氣質與風度流暢通達。。音調優美、流暢,而且表達簡練。。身居尊貴的高位執掌禮儀規範,其仁厚美德深獲朝廷權貴的敬重與擁戴。。所以那些顯貴且通達事理的儒家官員。。頗有名氣的道士。。最近前來請益論義的人,全都發起了學佛修行的信心。。因此使得大義名分與教化廣傳於天下,就像風吹草伏一般,眾人自然順從教化。。周武帝平定天下,讓國內外都能獲得安樂幸福。。常常乘坐雕飾華美的輦車,親自前往禮敬並予以安頓。。釋安道法師成為眾人景仰、依止的宗匠與典範。。端坐鎮守,令大眾心生崇敬。。讓皇帝直接在地上就座並止息下來。。如果環境安定,就和平常一樣宣講教化。。深入地暢談正法,言談內容不涉及世俗雜務。。王公大臣們都側目注視,旁觀的人都覺得非常光榮與歡喜慶賀。。到了中午進食的時間,便安排供養齋食。。皇帝準備拿起筷子說道。。弟子聽到是這樣。。在家人是不適合和出家僧眾一起共食的。。法師是如何因為自身的罪過而牽連或連累他人的呢?。安回答說。。佛教中權宜與真實的律制,對於開許與禁止的界線,允許為國王、盜賊、惡臣等通融供給所需。。貧僧根據佛法
來與您探討切磋。。道理不是憑空產生的。。皇帝說道。。審視這段如來說的話,並不是佛陀真實的本意啊。。只是擔心會損害修行大眾而已。。另外,又和叛逆的臣子同桌共坐。。實在是沒有幹預或參與那件事。。於是立刻下達命令,將人帶離現場。。進一步探討與論述其他相關法義。。心裡根本不在意這件事。。這就是那個時代裡極具份量的傑出高僧。。後來奉皇帝聖旨,前往大中興寺居住與弘法。。給予特別而殊勝的禮節對待。。皇帝前往南郊。。各項制度與器物非常完備。。下令讓所有僧俗大眾,都能在十字路口等交通要道共同觀看。。下詔指示分別安置。。讓他們觀看天子的儀仗隊與隨行物品。。(某人名為)安,回答說。。陛下是為了百姓的緣故而出家。。我為了弘護佛法而不願出山(或出仕)。。皇帝聽到彈指聲,連聲稱讚了許久。。慧安法師的慧解與體悟超越常人,高尚的道德風範遠播於世。。為人處世樹立端正的儀表,保持客觀平等的準則;恆常守護修行之道,嚴格自我約束與遵循。。全都是這類情形。。與同學慧俊法師,兩人的名氣傳遍了四週鄉裏。。他的俗家姓氏是朱。。(他)是京兆三原地區的人。。活著的時候不學習書寫與文字。。只要透過聽聞就能領悟,聽過一次就牢記在心,將道理深深珍藏在腦海裡。。敘述著歷史文獻與諸家策略,並暢談儒家與佛法,滔滔不絕,宛如泉水般自然湧現。。受到多方的攻訐、關卡盤問與譴責,各種鋒芒議論如刀劍般叢聚交逼。。曾經在某一天,安公(道安大師)講說《涅槃經》。
(備註:原文「安公」省略為「安」,「正」為弘法之意)。(智)俊命令(法)章提出問題。。來來回回奔波,直到太陽下山為止。。到頭來還是無法順利讀通或解釋文句。。隔天早晨(他)又提出詢問。。要在講經說法上達到精通出眾的境界,是非常困難的。。安(指僧安)雖然順著對方的話語,但立刻就打發他離開了。。然而聽講的人都認為,當時沒有人能夠繼續提出質論反駁。。智俊(或慧俊)最後引述了相關文句,與理徵彼此互相對答酬唱。。於是連續三天,都只專注討論同一個佛法義理。。後面的這兩個,捨棄了(前述論中)關於致方事解的文句。。因此讓後人驚嘆並傳揚前輩大德的修行事蹟,大家預先聽到風範後,便紛紛起而效法或高蹈遠引。。慧俊法師隨後遊歷尋訪中原各地。。廣泛學習,遍求名師指點。。凡是聽聞入耳的。。大家對道理義理都能夠通達,並契合掌握了宗旨。。慧安禪師與同室道侶共同生活了三十多年。。與飛玄法師談話交流後,能感受到他的真誠,實在比親眼見到還要深刻。。因為生病而去世。。安撫著死者遺體,痛哭著說。。孔子有這樣的說法。。所信仰、堅持的信念,絕對不是虛假的。。時間到了天和四年的己丑歲次,也就是三月十五日。。下詔召請有德行的眾多僧人、知名儒者、道士以及文武百官等二千多人,齊聚在大殿中。。皇帝登上了御座。。親自評估儒、釋、道三教的優劣,來決定應該廢除還是弘揚。。大家意見分歧,議論紛紛。。大家各自依照個人的認知與觀點,來評估衡量整體的情形。。沒有人能夠與他抗衡。。到了那個月份的二十日。。另外,這是依照之前的結集來進行的。。大眾的議論出現分歧、違背常理,過失與是非便因此滋生擴大。。同時不要妄加簡別或揣測皇帝的心意。。感到意興闌珊地退下。。時間到了四月初。。皇帝又頒布命令,廣泛召請僧尼與一般俗人。。讓他將道理說透徹、表達完整。。皇帝接著又下詔,命令司隸大夫甄鸞來處理。。詳細說明瞭佛教與道教這兩種宗教。。判定它們在時間順序上的先後、教理上的淺深,以及義理上的相同與差異。。曇鸞大師於是呈上了自己所著的《道論》三卷。。總共加起來是三十六條。。使用笑
三洞這樣的名稱。。及笑經中記載有三十六部。。文章寫得非常詳細,內容中所記述的事蹟大多充滿了表揚與激勵人心的色彩。。時間來到了五月十日。。皇帝於是又召集了朝中所有的文武百官。。詳鸞法師在呈上的議論中認為,這種做法會損害和敗壞道士羣體。。隨即在殿堂前的庭院裡將它焚燒了。。道安法師感嘆當時世俗社會的混亂與交融(或時代的混亂狀況)。。令人哀傷的是,過往的歷史記載如同落入深網般湮沒不彰。。於是撰寫了《二教論》,內容取法並效擬梁武帝。。詳細探究儒、道、釋三教的最高義理與境界。。著作編成了一卷,篇章被劃分為十二個部分。。首篇旨在闡明歸宗要旨並彰顯其本體。。有位客人問道。。我聽說。。行為風範敗壞,道德與節操淪喪墜落。。這就是六經被用來編修的原因。。誇大炫耀的行為變得更加明顯與嚴重。。這「二篇」撰述與製作的原因。。所以,具備溫和柔順、弘大潤澤的德行,對於萬物必定能有所濟度,這就叫做儒。。取用不竭,且在事物運作上皆能無礙貫通,這就稱為道。。這些都是孔子與老子兩位聖人神妙教化的功勞。。就可以進一步詳細探究與瞭解了。。最近閱覽佛教教法,發現其文采廣博,義理豐富。。觀察他如何引導和提攜後學。。便恭敬謹慎地善巧引導教化。。掌握它主要的意旨與趣向。。那麼從這裡開始努力,便是良好的開端。。雖然儒、釋、道三教的教義與體系各有不同,但勸人向善的最終目的是一致的。。雖然佛教的教化形式與歷史事蹟顯得各不相同,但只要契入真理,其核心內涵是完全相通的。。至於感嘆年老、為疾病所苦,以及深感時光如流水般消逝。。一心想藉由向心靈之外追求來維持生命,藉著感應過去的因緣來察知萬物的生滅變化。。這和佛教經典裡所說,對無常色身感到厭離的道理,有什麼兩樣呢?。然而拘泥執著之流,還未能達到高遠深妙的觀法境界。。無法把天地萬物等同於同一根指頭。。這些都不是源自同一股氣息或同一時期。。這導致在大家討論或交流時,意見或觀點經常出現差異。。這就好比將摩尼寶珠隱藏在胎殼裡一樣。。把大光明隱蔽在深沉的黑夜裡。。感傷這不二的淳樸風氣。。使洞窟的阻礙與通達合而為一,這就是幽微深奧的宗旨。。經歷漫長歲月去祈求,怎麼可能遇到呢?。主人回應道。。您這般辯才無礙的精彩辯論,雖然深刻,但仍未完全探究與說盡真理。。世間萬物的變化,根本都在於不斷地生成轉化。。天地人三才的端倪起源於開始。既然這樣,那麼一切現象是沒有生滅、也沒有開始的。。這是事物的本來性質。。有神變教化,也有隨緣出生。。這是人們聚集在一起的情形。。聚集在一起雖然看似同為一個整體。。可是形體與精神兩者在本質上是相異的。。心念散亂雖然各自的質性有別。。然而心數並沒有消滅。。所以這是針對救護身體形貌所設立的教化方式。。稱教法為外(外教)。。弘揚並救濟神聖的教化。。佛教的教法被稱為內學或內教。。所以《智論》有內、外兩部經典。。仁王辨別並闡釋了佛教內學與外道兩派的理論。。大等法師通達且明瞭內在的佛教戒律與外在的世俗律法。。百論。若是普遍通達地來論述內、外學說。。就能夠廣泛包容、涵蓋中原與邊疆各民族。。如果將生命侷限在這個世間。。那麼就可以稱作儒家與佛教了。。佛教是內在心性的宗教,而儒教是外在倫理的教化。。這些道理都在神聖的經典中充分彰顯,並不是虛妄荒誕的說法。。詳細閱讀相關文獻記載,探尋並追溯事件發展的脈絡與源頭。。教法只有兩種,怎麼可能會有第三種呢?。是哪些呢?。過去的時代玄妙古遠,風氣質樸純真。。三墳五典等古代聖王典籍的教導尚未廣泛弘揚。。淳風法師稍微離開了該處。。丘索的著作於是顯著於世。。因此,(該著作)廣泛包容並論述「七典」,統攝了各家學派「九流」。。大家都成為輔佐治國、提供謀略的重要人物。。同時這也是修身養性的方法。。如果是將它們加以細分與區別。。那麼就應當是九教。。綜合且彙整起來。。那麼就同樣都歸屬於儒家學派。。論述他的官職。。這是各個朝代中的其中一種職位。。討論他所憑藉的依據或原因。。這是普皇家的其中一封書信。。他想要在
一次教化的時間內。。使得諸子百家如江河流入大海般爭相競逐。。在處於大道教化盛行的時代。。促使小乘學者展開互相辯論。。這難道不會破壞至高無上且唯一的真理教化風範嗎?。以致後來開啟了拘束放逸與鄙俗放蕩的負面風氣。。這實在就像是國家的巨大敗類,用宏大的計謀眩惑了朝野上下。。所謂的佛教,就是指這些教法。。這是一句探究宇宙真理、徹底發揮本性的至理名言。。這是超越世俗塵勞、契入真實法性的正確軌則與途徑。。若就該著作的文體來看,則被劃分為了十二個部分。。論及其中心旨趣,則是涵攝於四種悉檀的奧妙境界之中。。這本來就不是言語名相所能涵蓋、表達的。。教化活動專擅於表彰教化之功。。另外,這不是一般人的情感與理智所能思索、探求的境界。。至於放下牽掛與執著,神明都能完全洞悉照見。。近處超越了生死輪迴,長遠地證悟了涅槃寂靜。。廣泛弘揚並闡述五乘教法。。接觸並適應眾生根機的深淺程度,給予相應的教化。。這應當要說明六道輪迴。。清楚分辨善業與惡行所導致的果報上升或墮落。。深切期望能夠出離生死苦海、證悟出世間的聖果。。而真理是無所不遍的。。順應跟隨當權君主的教化與統治。。做事非常盡心盡力,沒有半點保留。。文筆既能淵博又能切中要點,不顯得過於粗鄙,也不會過於浮華,恰到好處。。如果不是天下最周全、深刻的考量。。誰能夠擔當或契合這等教法呢?。雖然儒家、道家有上千個學派,農家、墨家等諸子百家各有其主張與奔走追求的方向。。這還沒有達到他所制定的標準或法度。。只有佛教的教理,包含了權巧方便與真實義理。。義理尚未圓滿究竟的教法,我們就稱它為「權」。。徹底究竟的了義,稱之為真實。。能夠通達言辭並善巧誘導他人,為什麼能稱作「妙賞」呢?。(某人)說道。。儒、釋、道三教雖然形式不同,但教人向善的宗旨是一樣的。。我個人認為。。所造作的善行,會依其精細或粗糙、優劣程度,以及適宜與否而有所不同。。精神純粹清明的人,能夠超越凡俗的種種變化,提昇至更高的境界。。粗淺或未斷除粗重煩惱的眾生,仍在九有居處中循環流轉而未能停息。。怎麼能放在同一年來相提並論、比較誰勝誰負呢?。另外也記載說。。雖然表面上的教法與行跡確實不同,但最終體悟到的真理是一樣的。。引用世俗的倫理教導,來契合佛法玄妙的教義。。這大概是庸俗大眾容易忽略、不明白的地方。。還沒有深入到最根本的地方。。「教」是什麼意思呢?就是指作為探求真理工具的「筌」。。所謂的「理」是什麼呢?就是教法所詮釋的核心意涵。。如果教法與證悟的果報不同,那麼背後的義理怎麼可能會相同呢?。如果主張教理必定相同,怎麼可能出現差異的觀點呢?。捕魚的竹筌不是為了捕魚而設的,設兔的羅網不是專為兔子而設的。。如果執著於名稱或名相,那麼真實的道理究竟在哪裡呢?。凡夫總是過度愛惜生命,執著於深厚的情感。。對於身體生病的警惕,於是產生了。。沒有覺察到事物是不斷遷流變化的。。發出了對時光流逝、人事已非的感嘆。。這些都是當時境內最深刻、最極致的議論。。這並不是那種超越本分或規矩的盛大唱導。。是哪一個呢?。將物質分析推演,直到最細微的極微狀態。。這是老子學說所未曾辨明的,因為他的探究之心到了生滅變化的現象便窮盡了。。這是連孔子(宣尼)也未曾說過的道理。。真可謂是瞻仰他,卻覺得他的深奧就像沒有窮盡一般。。然而探究得還不夠徹底。。經典上如此記載著。。分析探討物質與心念,會發現它們有著無量無邊的現象與相貌。。這不是聲聞、緣覺等二乘人所能理解的境界。。況且聲聞、緣覺二乘與大乘菩薩的修行。。全都超越了虛妄分別的境界。。菩薩的智慧則通達涵蓋九道。。聲聞乘修行者則是隻求自己解脫圓滿。。這就好比是露水的滋潤,相比於巨大的深谷一樣(微不足道)。。將微小的塵埃與巨大的須彌山來作對比。。更何況一般凡夫的心識與想像,怎麼可能達到(聖者)同等的境界呢?。所以經典上說。。不能拿太陽的光芒來和螢火蟲的微光相比。。如果想要強行用統一的標準來齊一原本就不相同的各種現象,那麼這些現象並沒有達到真正的平等與齊一。。如果用想要「齊一」的心態來強求齊一,實際上並沒有真正達到齊一的境界。。我親自聽到(這些傳聞)。。能夠妥善治理天下的人。。這是在事物各有差異的狀態下,使天下達到齊一的作法。。難道一定要剷平高山、填滿深淵,地面才能平坦嗎?。如同為短腿的野鴨接長脖子,將長腿的鶴截短,強求外在的齊平,至此才勉強達到一致的狀態。。這大概是心胸狹隘、拘謹之人的鄙陋言論。。這難道不是通達事理之人的貞正觀點嗎?。所以俗話說得好。。就像紫色的果實混淆了正色的朱紅,狂妄之輩也這樣濫竽充數冒充智者。。請求廣泛地推導、擴充這一類的高僧事蹟。。從居於統治地位的天子,到社會大眾的平民百姓。。沒有不依賴色法與心法的。。以此來成就色身。。依循著陰陽變化的規律,而孕育生長出生命的形體。。不可以色心作為評判依據等。。這樣一來,便將有智慧與愚癡的人事物混淆不清。。陰陽二氣的道理是平等的,無分軒輊。。就把他們同樣看待,不分地位的高貴與卑賤。。這件事情是不可以的。。最高的真理清清楚楚地顯現出來。。雖然勉強使之統一或一致。。那個道理究竟在哪裡呢。。皇帝被張賓在背後設計陷害與誣告。。意遣釋宗。。一開始閱讀《安論》,接著便廣泛向官員僚屬請教。。所引用的文獻證據十分突出而確鑿,沒人敢提出反對或排斥。。那個時候,廢黜與擁立的計畫就這樣作罷了。。確實有推託、推辭的情況。。時間到了建德三年(甲午年)的五月十七日。。於是普遍地破除了佛教與道教兩派的異見或勢力。。另外設立了通道觀。。簡略地為您解說名為「李有」的這個人。。同時也換上學士的冠服,成為了一名學士。。詳細的事蹟記載在另外的傳記中。。(道)安法師消滅行蹤、隱藏聲名,逃到山林水澤中隱居。。皇帝下達敕令,派遣人員去搜查尋訪。。帶著陳情或奏表前往朝廷覲見。。親自慰勞並熱情接待。。賜給象牙製的笏板和彩色的絲織品。。將他們的位次並列,並依照朝廷的班列來排序。。終究還是沒有答應或接受。。(此位高僧)在北周時期圓寂。。安之法師起初住在中興寺。。帶著母親靠近。。每天早上出外請安,親手煮飯供養。。隨後便登上講臺說法。。雖然具備服侍他人的能力,但規定不允許同時兼任輔助其他事務。。甚至砍柴、打水等日常勞務。。必須要靠自己親自展現身手來行動。。他告訴別人說。。母親有能力孕育並撫養我長大。。並不是說我這樣做不叫做供養。。經歷母親逝世的變故,內心一刻也沒有停息過悲傷。。這可以作為佛陀(大聖)為自身抬棺這一事蹟的參照依據。。教化民眾、廣行佈施的風氣變得澆薄浮華了。。等到他將要離世時,便寫下了九章的遺誡。。用來教導門徒與弟子。。其內容是這樣說的。。恭敬地辭謝。出家修行這條路是非常重大且艱難的。。絕對不要看輕自己,也不要輕慢糟蹋自己。。這就是所謂的重業。。肩挑正道,身懷恩德,心繫仁愛,卻又辜負道義。。嚴格守護清淨的戒律,死亡並非一切的結束,而是有明確的後續歸宿。。這就是所謂的「難」的涵義。。徹底斷絕世俗的牽絆,永遠割捨對親屬與愛人的情感。。轉變了凡夫的情執與習性,與一般大眾截然不同。。這是修行者難以做到的修行境界。。捨棄一般人所難以捨棄的(事物或執著)。。忍受一切痛苦和屈辱,甚至連身家性命都可以捨棄。。能實踐這種難行苦行的人,就叫做修道人。。所謂「道人」,就是實踐佛道修行的人。。行為舉止必然能讓人依循實踐,所說的言語必然能成為眾人的法則。。穿著僧服出家後,一舉一動都成為規範與法則。。沒有貪求的慾望,不去與人爭執,不向他人背後讒言毀謗,也不隱藏過錯或私心。。學識淵博深遠,志趣專注於玄妙寂靜的境界。。這就是被稱為參與地位的三尊。。超越凡夫賢位而證入聖果,淨化精神與靈魂。。因此使得君王不期盼得到他們的回報。。父母不指望能得到他的奉養或協助。。天下所有的人,全都歸順並恭敬禮拜。。捨棄妻子,減少自己的生活資具,來供給他人衣食。。彎下腰身、聽從使喚,不怕喫苦承擔勞務的人。。因為他的修行志向與品行清淨無染,感通了神明。。心性淡泊、虛懷澄明,這是非常奇特而珍貴的。。近來世局荒亂,佛法與道教的教化於是逐漸衰微。。剛開始學習佛法的人,還沒有體會並通達教理與規範。。捨棄了正確的修行與教法而心生執著,由於邪見而忘卻了真實的義理。。把微小的機智當作真正的智慧。。以微薄的供養就感到滿足。。整天喫飽了飯,卻什麼心思都不用在正事或修行上。。回過頭來自己反省觀察,這實在也是令人悲嘆的事。。考量到現在出家的人,或許年紀已經比較大了。。對於經文教理尚未精通,遇到文字字義時也無法判定確解。。白白浪費了一輩子,什麼名聲也沒建立起來。。像這樣的事情,不可以過度深究。。生命無常的終點,不是在早晨到來,就是在晚上降臨。。無論是誰,一旦墮入地獄、餓鬼、畜生這三惡道,所承受的痛苦都是一樣劇烈的,沒有誰能因為自身力量的強弱而減輕或免受其苦。。因為師徒之間的關係與情義很深厚,所以特別對此加以說明與開示。。眾生相續的流轉生死,可以作為永遠的警戒。。其中的第一個(項目或條目)是這樣說的。。您已經出家,永遠違別了親生的父母。。剃掉頭髮改變了原本的容貌,
身上披上了出家人的法服。。到了辭別父母親人的那一天,從長輩到晚輩都悲傷地流下眼淚。。放下對世俗的愛執與情感,一心追求佛法真理,志向高遠,超越了世間的最高境界。。應當遵循這樣的志向,讓佛法經道修明。如果已經達到無心的境界,怎麼還會執著於外在的色、聲等感官境界呢?。空過時日,一整天都無法完成課業。。道德品行一天天減少損壞,不清淨的過失於是就充滿了。。對於師友懷有慚愧與羞恥之心,卻因此被凡夫俗子所輕視。。像這樣出家修行的人,反而自己玷污了自己的名聲。。現在特別勸勉大家,修行應當專一而精進。。第二個說道。。您已經
出家捨棄世俗,辭別國君。。自己應該勉勵自己,讓心志清高堅定,像青雲一樣。。無視於世俗的財富與女色,也不和世俗大眾同流合污。。黃金與美玉並不被視為最珍貴的寶物,只有修行得道纔是最珍貴的。。約束自己的行為持守節操,即使生活清苦也能甘之如飴,安於貧困的生活。。精進修養自己的品德,讓自己得到解脫,同時也能夠幫助、度化他人解脫。。怎麼能改變原本的修行操守,去隨波逐流奔波於世俗紅塵之中呢?。連坐下來將座位坐暖的時間都沒有,就為了各種事務到處奔波。。那種痛苦與壓迫感,就如同被官府徵召服勞役、受到官吏牽制那般身不由己。。無法通達佛法教理,持戒的功德也不會圓滿具足。。遭到朋友的挑撥與戲弄,一同修學的道侶也將其拋棄。。就這樣出家修行,卻白白浪費了一生的歲月,沒有成就。。現在特別勸勉大家,應該各自愛惜自己、珍惜修行的機緣。。第三個說。。你已經出家,永遠告別了俗世的親族。。對人沒有特別的親疏愛憎之心,內心保持純淨,沒有貪欲。。遇到吉利的好事不會過度歡喜,遇到災禍兇險也不會悲傷憂愁。。內心超脫而泰然自若,豁達地遠離塵俗生活。。志向專注於玄妙的修行準則,真實地保持純樸的本性。。受度出家,從而廣泛地救濟眾生,使大家普遍獲得福報與祿位。。既然想要達到內心無染的境界,為什麼卻還是執著於世俗的污濁,白白地去計較事物的長短、重量與容量等得失呢?。如果只追求與世俗一樣的利益,這跟奴僕到底有什麼分別?。無法通達經教的義理,是因為本身的德行修持還不足夠。。以這種心態或方式出家,只是白白讓自己招致毀謗與侮辱。。現在特地教導提示,應該自己沐浴淨身。。第四個說道。。您已經出家了,稱號叫作道人。。對父母不敬重,對世俗的君王不稱臣。。普天之下的人全都如同奉事神明一般地來奉事他。。頂禮致敬,不論對象是富有還是貧窮。。崇尚清淨的德行,實踐自利利他的修行。。所需削減切割的重量,一米為七斤。。怎麼可以怠慢而無法報答恩德呢。。如果過度放縱自己去遊樂享樂,身心都會感到空虛疲憊。。沒有持戒而行飲食佈施,死後會墮入太山地獄。。喫下燒得通紅的鐵,並將滾燙的銅汁灌進喉嚨裡。。像這樣的苦痛,就如同《法句經》中所陳述的那樣。。現在特別用言語來勸誡你,應該要改過自新,重新做人。。第五項。您既然已經出家,法號就叫做「息心」。。內心不執著於世俗的汙濁與雜染,只一心敬重並依循修行之道。。心志與操守清白無瑕,如同玉與冰一般純淨。。修行者應該持守經教與戒律,以此安頓並淨化心靈。。眾生得到神明或高僧的護佑,連帶超度了親屬眷屬。。怎麼能夠做到心無所執著,從而隨順著世俗的變化而一同流轉、沉浮呢?。任憑身體的地、水、火、風四大元素肆意妄為,放縱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去追逐欲樂。。人們對道德的實踐逐漸淡薄,世俗的人情世故卻變得越來越深沉複雜。。就這樣出家,卻跟隨著世俗大眾一起隨波逐流。。現在特地告誡約制,希望您能自己發心開悟,明瞭事理。。第六項是這麼說的。。你既然已經出家,就應該捨棄對世俗身相的執著。。應當讓妄情止息消竭,使心境與涅槃相契合。。為什麼會心神不寧、無法安住於清靜獨處的環境呢?。修行佛法與經典教理日漸減損,而世俗事務反而繁多有餘。。本應堅守清白正直的道路卻不去走,反而陷入了汙濁的深坑泥淖之中。。如同過往幻影般的生命,有時消逝得極快,或許就在短短的片刻之間。。地獄裡的痛苦折磨,實在很難完整地記錄下來。。現在更應當嚴守戒律,勉勵自己推崇聖賢的經典與教誨。。第七個說道。。你既然已經出家了,就不可以對自己太寬鬆。。雖然外表長得不好看,但行為舉止卻相當令人讚賞。。雖然穿的衣服比較粗糙,但平時的行住坐臥依然端正。。雖然喫得粗茶淡飯,但開口說出的話語都能讓人受用;夏天忍受著飢餓,冬天忍受著寒冷。。能夠堅持自己的節操,即使是名稱不佳的盜泉之水也絕對不去喝。。對於不如法或不相應的供養,腳步絕不輕易向前。。即使長時間獨處在私人的房間裡,態度依然恭敬謹慎,如同面對最崇高的帝王或聖賢一般。。雖然學問見識不是很多,但也能夠與德行高尚的賢者並駕齊驅。。像這樣出家修行,就足以報答父母的恩德了。。家族中的親屬與熟識的人,大家全都受到了恩澤。。所以我現在特別告誡你們,每個人都應該好好自我勉勵。。第八個是這樣說的。。你既然已經出家,心性本質上就有愚昧與明覺的差別。。修學的重點不在於學了多少,而是在於修行是否精純扎實。。根器較高的人修習禪定,根器居中的人則負責誦讀經典。。資質或職位較低的僧才,能夠勝任佛塔與寺院的興建、修繕與日常事務管理。。怎麼可以整天什麼事情都做不成呢。。一個人如果沒有建立良好的德行與聲譽,可以說這一生是白活了。。現在特別來教導你,應該好好約束並端正自己的情緒與心念。。第九個是這樣說的。。你已經出家了,從此將永遠離開、違背雙親。。依循佛法修道,改變原有的性情與世俗服飾,捨離世俗身相。。在離開父母親族出家之時,內心一時感到悲傷,一時又感到欣喜。。遠離世俗的塵網與幹擾,超然物外。。應當依循佛教教法來修行,約束自己的行為,體現真理。。怎麼可能做到不起心動念,卻又再去沾染世俗的因果業緣呢?。佛法經道已經逐漸淡薄,修行者已無殊勝的善法功德。。說出的話並不算高尚,表現出的德行也不算珍貴。。因為師長和朋友的牽累,彼此產生的怨恨一天比一天深。。像這樣的出家修行,非但不能弘傳佛法,反而損害了佛法的聲譽,也玷污了出家人的自身。。請好好記住這些教誨,並善自保重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哪裡有把弟子慧影視為寶貴的道理。。這些人在隋朝時都同樣享有盛名。。如同燈火相續傳遞影像,大智度論等重要論典也相繼承續了佛陀轉法輪的事業。。雖然遊化於人間,但內心卻多傾向於山林野外。。撰寫了《傷寒學》,以及關於存、廢、厭、修等議題的三篇論著。。為了減少謗法的罪過,而去傷害了學習(他人長處或經教)的機會。。關於保留或是廢除。因為厭倦了修行,所以要求他改過遷善,遵奉修行之道。。其文采皆修飾得如雲霞般絢爛超凡。。條理分明,確實可以遵循。。後來在隋朝開皇年間末期逝世。。重視閱讀各種佛典,把講授戒律當作最重要的任務。。參見晉朝時,支敏度將五家不同的《首楞嚴經》註解或譯本,匯編整合成八卷的單行本。。另外,又把三家不同的《維摩經》註疏或版本彙編成一本,總共有五卷。。隋朝的沙門僧就,將當時四家不同的《大集經》註疏或譯本匯整編纂成單一版本,總共有六十卷。。智貴法師於是將三個版本的《金光明經》彙編合併,成為一部八卷本的著作。。再一次恭請崛多三藏法師。。譯出《銀主陀羅尼》以及《屬累品》兩部分經文。。將這些內容編輯彙整成一部著作。。沙門彥琮重新校對檢視梵文原本。。篇章品目與分類項目,到這裡已經非常完整齊備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續高僧傳》中記錄僧人釋道安生平事蹟的篇章開頭,直接標示其名號。

    說明人物出家前的俗家姓氏,為僧傳撰述中記載人物生平背景的慣用語法。

    記錄人物的出生地。
    憑翊為地名,胡城為聚落名。

    指修行者對佛教深妙義理有所認知與證悟,並早早投身於佛門教法之中。

    說明修學者不執著於單一傳承或特定導師,只要聽聞契合真理的正道,便能心領神會、依循而至。

    說明修行者藉由內心的清淨與淡泊,將心神專注集中於殊勝的境界,以此達到修持與定境的深化。

    此句描述高僧的修持德行。
    修行者內心謙下、外表嚴肅,將此作為日常應對的功用,使其動靜行止皆不失僧伽的威儀與法度。

    讚嘆修行者德行高遠或禪法精深,使同修大眾皆心悅誠服。

    記載高僧生平事蹟後續的行止,敘述其遠離塵囂、潛修隱遁的處所。

    描述修行者遠離塵囂、寄情山林,並將心力專注於研習佛法經典與義理的精進狀態。

    此句說明修持甚深禪定與般若智慧,是推動佛教弘法與濟度事業的內在動力與基礎。

    記錄求學者廣泛涉獵世俗典籍,掌握其整體脈絡,作為學習之基礎。

    描述高僧的精神氣質與內心操守,展現出超凡脫俗的特質與高潔的修養。

    指受持具足戒,正式成為比丘或比丘尼之後的時間節點。

    尊崇並嚮往涅槃寂靜之境。

    此句說明將前輩或大德遺留下來的教言與法則,作為後學修習與依循的準則。

    形容修行者廣泛學習,深入通達各種闡述智慧的佛教論典,具備深厚的義學素養。

    說明修行者或僧團依賴生活資具來維持基本生存,進而以此作為弘傳佛道、延續慧命的根本。

    說明北周年間,佛教研學風氣興盛,當時渭濱地區大興大乘的攝論學與小乘的毘曇學這兩大部派教法。

    記錄修行者或僧眾彼此互相策勵、教導,精進修行不分寒暑時節,始終保持道心。

    記錄僧人駐錫修行的寺院所在。

    強調修行者或法師將續佛慧命、宣說佛法視為己任,精進不懈地擔負起教化眾生的使命。

    說明高僧的德行崇高,感化京城當地的知識份子,使其紛紛歸仰效法。

    讚譽人物內外學識皆具,且文筆造詣極佳的個人修養與才華。

    描述撰述者在語言表達與文字創作上,皆能靈活運用並展現出色的文采,體現其學養與才華。

    形容人物精神氣韻超脫自然、通達無礙,展現出高僧的修為與風範。

    形容行儀或梵唄之音韻優雅、流暢且簡要。

    讚嘆出家或高僧在世俗社會中,能以崇高的禮儀素養與仁德教化,感化並影響朝中顯貴,展現出高僧的德行與社會教化力。

    說明世俗中仕途顯達的儒家官員,雖處世俗權位,亦與佛教因果或教化有所關聯。

    記錄人物的社會身分或背景,此處指具有盛名的道教修行者。

    說明前來請教義理者皆能信受佛法,心生歡喜。

    說明德行與教化如同風吹草偃,上行下效,產生廣泛的感化作用。

    此句讚嘆帝王平定亂世、安定天下之功德,為護持佛法創造安定的外在環境。

    描述帝王或尊者搭乘華貴輦車親自前往,以恭敬禮節妥善安置。

    此處讚嘆安道法師的德行與修行,足以作為世間與出世間大眾的楷模與宗仰。

    形容高僧安住於道場之中,以威德鎮服大眾,自然令人起崇敬之心。

    此處記述高僧在特定機緣下,引導帝王放下世俗尊卑的儀軌與執著,安履於地,展現禪德之隨緣教化與淡泊行持。

    意指於安穩之處,仍持續進行日常的弘法教化工作。

    強調說法者應當專注於弘揚佛法真理,言辭應超脫世俗事務,體現清淨修行的特質。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因其德行或事蹟,引發朝野上下乃至王公貴族的高度關注與讚嘆,為社會帶來榮耀與慶賀的氛圍。

    記錄僧眾於規定時間內(中食)安排及設置供養,體現行持佛門威儀與資生辦道的修持。

    記錄皇帝即將用餐前的動作與發話,作為後續對話語境之引言。

    記錄聽聞佛法或相關記載的表述,表達領受傳授之意。

    依佛教戒律,在家人與出家眾有別,俗人不得與僧眾同桌共食,以護持清淨威儀與僧團法度。

    探問因個人的罪愆與作為,而導致牽連、連累他人受報或承擔後果的因果業力牽引。

    記載人物對話的陳述句,標示名為「安」的人士之發言內容。

    佛教戒律依實際情況設有權、實二制,針對開許與禁止有靈活運用。
    經律中對王賊惡臣等,允許為避免災害或迫害而權宜供給。

    指出修行者依據佛法義理,與他人進行義理探討或觀點的比照切磋。

    說明萬法背後皆有其因緣與法則,並非偶然或無故發生。

    記錄帝王發話的敘述語,引出下文。

    審察經教文句,若僅從字面理解而違背其實質,則非佛陀真實義理。

    表達對於大眾修道可能遭受損害的顧慮。

    記錄歷史事件中,出家僧人與亂臣同席共坐的情境,用以說明當時的政治局勢或涉事人物的遭遇。

    此句在僧傳語境中,多用於表明高僧對世俗權力、政治密謀或特定紛爭採取超然物外的態度,強調其內心清淨、不染俗務,確未涉入其中。

    此處記述世俗帝王或官府在聽審或交涉後,隨即下達行政或司法敕令,命下屬將僧人帶離。
    此句反映了古代僧伽在世俗政權管理下的歷史實錄。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之詞,表示接下來將探討其餘相關的佛法義理或事項。

    描述修行者面對外在毀譽或人事物時,心無執著、不起煩惱,保持內心的平靜與豁達。

    讚歎該位僧人在季代具有崇高的地位與卓越的成就。

    記錄僧人奉旨住錫特定寺院,反映當時佛教與國家政權的關係。

    記錄修行者或高僧之間,因德行或道業而受特別敬重、禮遇的行儀。

    記載帝王前往南郊舉行祭祀或儀式的史實,顯示佛教與世俗皇權的互動。

    指相關的制度禮樂或典章文物等,皆達到十分齊全、完善的狀態。

    記錄帝王或朝廷下達詔令,命僧尼與世俗大眾於廣大通達之處共同見證或閱讀某事,以收教化之效。

    記載帝王下達詔令,指示對僧眾進行分別安置的事宜。

    記錄帝王出行時的儀仗與隊伍儀軌等世俗威儀,以作對照。

    記錄人物對話之起始語,表示「安」此人作出回應。

    說明統治者捨棄世俗尊榮,為利益眾生而出離塵俗,體現大乘悲憫精神。

    出家人以住持正法為重,拒絕世俗政權的徵召而出山,展現不違佛法、堅守道業的節操。

    描述帝王聽到修行者或高僧的彈指致敬或感應後,發出長久的讚歎。

    讚歎慧安法師智慧超羣且德行遠播,深刻體悟真理並教化廣大羣眾。

    強調修行者應當端正身心行儀、保持平正無私的規範,並且堅定地持守佛教道法,嚴以律己。

    說明所提及的事例,與上述情況皆屬同一類別。

    記錄僧人與同參道友共同修行、行化,德行與聲譽廣傳於四鄰,受到大眾的尊崇與肯定。

    說明高僧俗姓。
    法俊法師,俗姓為朱。

    記錄高僧出生或籍貫所在地,說明人物背景。

    記述某人出生或平生不曾學習世俗書寫文字。

    形容具有極佳的聽聞與記憶能力,聽聞佛法後能立刻領會並銘記不忘。

    形容通曉世出世間之學問,文思泉湧,講述時能滔滔不絕、言之有物。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弘化過程中,遭遇外界猛烈的批評、詰問與毀謗,處於羣起攻擊的險惡環境之中。

    記載東晉道安大師於某日講解《涅槃經》的史實,展現其講經弘法的行跡。

    敘述高僧傳記中,智俊法師指示法章法師進行提問的互動情境。

    記錄僧人往來奔走、耗費時日,藉此展現其行腳參訪或為事忙碌的修持歷程。

    指研讀經典時,面對文句無法領會其深義,或無法將字面的障礙消除以通達教理。

    記錄求法或請益的時序,表示經過一夜後,於次日清晨繼續對話詢問。

    說明弘揚佛法與義理闡述極為不易,難以做到精妙卓絕。

    記錄高僧接應人事、去執遣相的行儀,雖順應來者之言辭,卻能隨即予以遣退以防繁擾。

    此句記述高僧講經或辯論時的場景。
    高僧見解精深、論理嚴密,令在場聽眾心服,皆認為無人能再延續詰難。

    記錄智俊與理徵兩位法師在探討教理時,引經據典並互相酬答問難的過程。

    記錄論諍或研討過程中,專注於單一法義進行長時間的探究與辯證。

    指出後來的兩位譯師或法師,在相關釋義中捨棄了關於致方事解的解釋文句。

    讚嘆前代高僧的修行成就與崇高風範,令後世聞風欽仰、傳誦不已,進而激發修行與效法之心。

    記錄高僧行跡。
    說明法師為求法或弘化而遍歷中土。

    強調修行者不拘泥於一門,廣泛參學於諸多知名法師或前輩大德。

    指凡是聲音、教法或名聲傳入耳根。

    說明大眾對佛法教理均能通達理解,掌握核心意旨。

    記述出家僧人與同修共住長達數十載的行誼,體現禪門共住共學、長時修道的叢林生活。

    說明透過言語交流所感受到的德行與誠意,其內涵與感召力超越了單純的視覺接觸。

    說明高僧因罹患疾病,四大不調,以致壽命終盡而捨報示滅。

    描述面對亡者遺體時的哀痛撫慰與悲泣悲嘆之情境。

    此處借用世俗儒家聖賢(孔子)的言論,作為論述的引證或對照。

    強調真誠的信仰或堅定的修行決心,必然會產生真實的感應或相應的結果,並非虛妄無徵。

    紀錄特定的歷史紀年與日期,標明事件發生的時間點。

    記錄帝王下詔集結佛教、儒家、道教等各界賢達與百官於大殿的歷史史實,展現帝王對宗教與學術的重視。

    此句記述法會或宣講儀式開始時,帝王登臨其專屬寶座的歷史情景。

    親自審察判定三教的高低深淺,以此作為教理取捨、立破的依據。

    描述大眾意見各異,未有共識的狀態。

    說明眾人由於主觀的情感與見解不同,在評斷事物時往往會產生各異的看法,難以達致客觀的共識。

    描述人物在德行、學識或道力上超羣,無人能與之匹敵、抗衡。

    標示特定時間點,敘述事件發生的確切日期。

    承繼前文所記載的結集編纂之事而續作。

    指出僧團或大眾對法義或人事見解不合、產生乖離時,容易引發互相指責與對錯爭論,從而衍生更多過失與煩惱。

    勸誡修道者應當安分守己,不可隨意去揀擇、揣測或違逆君主的心意。

    描述無法達成目的或心生厭離,因而無趣地退下。

    標示時間進程,紀述事件發生的具體時節。

    記錄當時帝王下達詔令,廣召出家與在家之佛教徒眾。

    指示或促使對方暢所欲言,將事理闡述明白。

    記載帝王下達詔書,指派司隸大夫甄鸞執行任務的歷史史實,為護持或評議佛教相關的敕命。

    記錄或辨析佛、道二教之義理、歷史或教團狀況。

    審定法義或修持次第的先後順序、層次深淺,以及彼此之間的異同關係,以明辨其體系。

    記錄曇鸞大師呈上著作,展現其學術素養與宗教思想。

    總結前文的數量,統計共有三十六個條目。

    指稱或引用道教「三洞」之名。

    此處記述及笑經中關於三十六部的內容分類。

    記錄高僧事蹟的傳記文風,著重於詳實記載其行誼,並藉由事蹟的敘述來彰顯懿範,發揮勸善與激揚後學的作用。

    紀錄時間推移的紀實語句,未涉及特定佛教教理。

    描述帝王聚集百官商議國事或推行政令的史實紀錄,反映護法或與佛教相關的歷史語境。

    記錄詳鸞對於某項議論或政策的看法,指出其對道教徒或道士羣體造成了負面影響。

    記載高僧事蹟中,在殿庭採取焚燒行動的具體歷史事件情境。

    記錄晉代道安法師對當時世俗社會風氣及時代混亂狀況的感慨。

    此處表達作者在撰述僧傳時,眼見諸多高僧的事蹟與歷史文獻散失湮沒、未能流傳於世,因而生起悲憫與惋惜之心,這也是促使作者採集史料、續編僧傳的重要動機。

    說明著述《二教論》的緣起與意圖,藉由比照梁武帝的作為來進行論述闡發。

    意指深入探討與明瞭世出世間三教(儒、道、佛)的究竟義理。

    說明所撰述的著作結構,篇目分為十二卷或十二篇。

    記錄最初會歸禪宗本源以彰顯心性本體之相關篇章。

    在此語境中指訪客或前來求教的問法者,引出下文的對話與問答。

    此處為佛典或史傳傳統的敘事起首語,表示接下來將述說他人所傳聞之事。

    描述人物的威儀、節操或教化隨時代或環境而敗壞散失、墮落頹廢的狀態。

    說明經典的結集與編輯,皆是依循六經等典籍來進行編纂修訂。

    批評修行或行事流於虛浮,過度誇耀與炫耀,導致缺失與過患益發顯露。

    說明《續高僧傳》中撰述「篇」與「篇」之間(義解與名德)的目的與緣由。

    此句在續高僧傳的語境中,是用以定義「儒」的內涵。
    說明儒者依循溫和、寬廣且化育萬物的行持,能對眾生與世間起到救濟與利益的作用,以此彰顯儒教的特質。

    此處闡述「道」的體用,彰顯其無窮的妙用與圓融通達的特性。

    讚歎儒、道二家創教聖者神妙莫測的教化功能,影響深遠。

    此處指在具足相關條件與記錄後,事理與事蹟便能獲得全面而詳細的闡述、理解。

    說明佛教文獻內容宏富,義理深廣。

    觀察修行者接引化導後學、提攜眾生的行持與作為。

    形容行者或大德在教化眾生時,態度謙恭有禮,並能以善巧方便循循善誘,使其步入正道。

    探求、掌握論著或言教的核心大意。

    說明修行或事業應當從當下立志精進,藉此奠定良好的基礎與開端。

    說明三教雖各有不同的理論與方法,但在導人向善、淨化社會人心的實踐目標上是相同的。

    說明佛教名相儀軌等跡相雖多有差別,但最終皆能會歸於同一真理。

    描述修行者面對衰老、病痛與無常時,感嘆生命如流水般迅速流逝。

    說明外求與攀緣的認知狀態。
    眾生執著於身外之物以求長存,並依循過往的經驗與因緣來理解萬物生滅的無常變化,未能體悟本具的真心實相。

    借用佛教教理中對肉身無常的厭離觀念,來反問或譬喻當前的論點。

    說明心智若受拘泥執著所限,則無法契入或進趣於高深的觀行境界。

    比喻無法將廣大無邊的天地萬物,強行統一於單一的標準或微小的觀點。

    說明諸事物的生滅或氣象變化並非單一因素或單一時間點所造成,旨在破除偏執。

    說明不同觀點或立場在交流討論中產生分歧的現象。

    比喻聖者之內證真實德行雖已具足,但外表仍隱沒不顯,尚未發揮度化眾生的廣大作用。

    比喻將偉大的智慧或教法,隱藏隱沒於眾生煩惱無明的黑暗之中。

    感傷一乘無二、淳樸和善的教化風氣已逐漸衰微。

    說明透過超越對立、將塞與洞融為一體的境界,體現了禪修或證悟的玄妙要義。

    感嘆勝法難求,即使花費極長時間虔誠祈求,也極難值遇,凸顯佛法及善知識的稀有難得。

    記錄對話情境中,主人給予回應的動作。

    指出即使在辯論上達到極致,仍有超越言詮的真實義理尚未圓滿闡明,強調真理不可僅憑名相辯論而盡述。

    說明世間一切事物的生滅演變,皆基於萬物相續生成的規律。

    宇宙萬物的運作與天地人三才的徵兆,皆起源於最初的本始狀態。

    說明諸法實相超越了生滅與時間的起點,體現空性與無始無終的勝義。

    闡明一切客觀事物皆有其固有的自然屬性或規律。

    指聖者隨緣應化,或眾生依業受生,展現種種教化與生命現象。

    說明眾人因緣和合而聚集的現象。

    此處探討諸法或和合眾,在名相或形態上雖統合為單一整體,但仍需釐清其內在各別之自相與共相關係。

    說明形體(物質)與精神(心識)兩者乃不同的範疇。

    說明散心之相雖有不同的性質與類別。

    說明心之伴隨作用或心理狀態持續存在,未被消滅或斷滅。

    說明外在形體或世俗救護作為一種權巧教化,旨在引導眾生。

    指稱佛教以外的宗教或學說為「外」。

    指行持並弘揚佛教神聖教法,以濟度眾生。

    「內」指佛教教法向內探究自心,區別於外道心外求法。

    說明佛教與外道皆有闡述智慧的論典,故《智論》區分為內教與外道典籍兩類。

    說明仁王透過辯論剖析內外二教的義理差別。

    說明大等法師不僅精通佛門戒律,亦通達世俗法律,具備深厚的律學造詣與通權達變的能力。

    指《百論》,為佛教中觀派重要論書。

    此處泛指通達論述佛教之「內」學及非佛教之「外」道學說。

    此處文義指德化或法化影響深遠,其範圍普遍涵蓋了華夏與異族地區,展現佛教弘傳的不分地域與族羣性。

    此處探討生命若僅侷限於當前所處的世間或因緣環境。

    指將佛教義理與儒家思想並列或融合評論。

    以佛教探究心性本源為內學,儒教以倫理綱常等外在規範教化為外學。

    說明所論述的義理皆具經典依據,真實可信,而非憑空捏造的荒誕之說。

    強調求法或治史時,應當周詳考證歷史文獻,探究宗派或法脈的本源與流變。

    此處指佛教教法或修行體系等僅有二類,不應有第三類的分別。

    提問之詞,用於引出下文的列舉或解釋。

    描述過往時代風氣純樸自然、玄遠真誠,未受後世機巧污染。

    此句感嘆聖王經典的教化尚未能普遍推廣,凸顯當時世俗與佛法教育的侷限,為後文弘揚佛法教義作為背景鋪陳。

    記錄人物行跡移動之情境。

    記錄丘索法師的著作流傳與顯著於世。

    說明所論及之著作內容博大精深,涵蓋了傳統典籍與各家學說。

    說明高僧的智慧與行持,足以作為執政者治理國家的方針與參考,體現佛教對於世間教化與輔政的影響力。

    此處指稱某種調攝身心、涵養道德的修行方法或技術。

    此句說明在敘述或分析事物、類別時,進一步予以細分、甄別其相異之處。

    指依據教相判釋的特定體系,分類出第九種教法。

    此句為僧傳敘事中的總結之詞。
    作者在敘述多位高僧的行誼或多項事蹟後,將上述零散的紀錄進行整體的概括與歸納,用以導出最終的論述或評讚。

    此處指涉其思想理念或學術淵源,與儒家宗風同流或相近。

    記錄或評述其生前所擔任的官職。

    說明歷史上各朝代所設立的官職或僧官職務。

    說明人物行事或立論所依憑的根據。

    記錄普皇家撰寫的書信內容,反映當時人物的相關史實記述。

    記錄人物在某一期教化期間內,欲發生的作為或意向。

    此處借喻各家學說流派競相爭鳴、傳播弘揚的現象。

    指聖道大道廣為流傳、人心淳厚的時代。

    記錄當時不同見解或宗派的修行者相互競相辯論。

    批評某種言行違背或損害了至高無上的絕對真理與教化法則。

    指出由於某種作為或制度的施行,開啟了後世修行者走向太過拘束或過度放逸、鄙俗墮落的不良後果。

    批評某些敗壞佛法的偽劣之徒,以虛妄的大謀略迷惑官員與百姓,擾亂社會與教團。

    指佛陀所說的教法,為修行與解脫的依據。

    指佛教或儒學中,探求事物根本道理與極盡人性本源的準則與教言。

    指明瞭修行者超越流轉世間,契入真如實相的正確修持理路與軌則。

    說明某部經論或著作的整體文體結構,將其內容劃分為十二種體裁或段落。

    說明所詮釋之教法旨趣,皆歸於四種悉檀的深妙理境。

    說明真實勝義超越世俗語言文字的描述範圍,無法用名相來界定。

    說明教化之功專擅於表彰德行。

    說明真實境界超越世俗凡夫的認知與思維範疇,非心意識所能測度。

    指超越名相與執著,心神能明察一切。

    描述修行者進趣佛果的階位與成就,近離分段變易之生死,遠證得不生不滅之泥洹境界。

    說明行者或法師弘化教導五乘法門,引導眾生依其根機修行。

    菩薩或高僧觀察並相應眾生不同的根機深淺,施予適當的教化與引導。

    此處指應當闡明眾生流轉的六種生存境界。

    說明善惡業力會引導眾生在不同境界中升降浮沉,闡明因果業報的法則。

    此處「出世」在僧傳語境中,指修行者超越凡俗、成辦出離世間之解脫功德。
    全句表達其高遠之志向與期許。

    說明真理或法理普遍存在,無所遺漏。

    說明出家人或行者在世俗生活中,順應並隨順君王之政教。

    說明行持作為至極圓滿、徹底究竟。

    說明行文或學養達到圓融的境界,兼具廣博與精要,並在質樸與文采之間取得平衡。

    說明成就重大事理需要極其深遠周密的智慧考量,非尋常思慮所能及。

    感嘆此教法深奧,難有當機者能堪受奉行。

    此處泛指世俗各家各派的學說與思想,雖各有其取捨與追求,但皆為世間之學,未出世俗。

    說明尚未契合於應有的規矩、準則或修證境界。

    佛教教理兼容權巧方便與究竟真實,依眾生根機而施設。

    指出凡是義理尚有未盡、未完全究竟的教法,皆屬於權巧方便的範圍。

    強調了義教法毫無遺漏,為究竟真實的體現。

    探問以善巧語言開導攝化眾生,何以能獲得極佳的讚譽與賞識。

    此處為敘述語氣,指人物發表評論或說明的簡短用語。

    說明佛教與世俗世教雖然各有體系,但在啟發眾生捨惡從善的教化意義上並無二致。

    此為作者(道宣)在《續高僧傳》中提出個人評述或見解的發端語。

    說明善業因修行者的用心、內容、程度或環境之別,而展現出精細與粗劣、勝劣及相宜相異的種種差別相貌。

    說明修行者若能達到精純專精的境界,便能超越世間諸多遷流變化,達到高遠清淨的境地。

    此處經文論述修行境界或眾生心相。
    粗漏的眾生或粗顯的心念,依舊順著三界中的九種有情居處(九有情居)流轉生死,未能得到真正的寂靜與止息。

    說明兩者境界、智解或道行差距懸殊,層次不同,不能相提並論。

    承接前文,引出另外的敘述或記載。

    說明佛教各種教相與門派的施設雖有差異,但最終所歸的真理本體是一致的。

    說明藉助世俗的常理教化,來印證並彰顯佛教的玄妙教理。

    說明凡夫俗子因為見識淺薄、心智昏昧,無法明瞭高僧修行的真實境界。

    說明尚未契入事理的根本核心。

    「教」指佛教的教法,在此以「筌」(捕魚竹器)為喻,說明教法是引導學者契入真實義理的工具,意在強調「教」為悟道的津樑。

    說明教法與義理的關係,教為言教,理為教法所詮釋的真實法義。

    說明教法、義理與證果之間的必然聯繫。
    若教法或實踐結果相異,則其所依據的根本道理亦不可能相同。

    指出若各宗派或學說所依據的教法本質皆同,則不應出現理論上的分歧與差異。

    此處借莊子「得意忘筌」之喻,說明名相言詮只是悟道的工具,不應執著於工具本身。

    批評執著名相而違背真實理體的偏失。

    說明凡夫因執著於生命與情愛,而生起深重的貪愛與繫縛,無法出離生死。

    說明修行者對於身體所患之疾,生起警策防護之心,以之作為修行的警誡。

    說明凡夫未能覺察諸行無常,執著於世間萬物為常恆不變,因而產生迷惑與執著。

    感嘆時光如流水般不斷逝去,人事無常,多用以表達對生命短暫與歲月不居的無常觀。

    評述世間或教界內思想極致、義理高妙的言論。

    說明當時的唱誦規模與方式並未逾越既定的儀軌或常規。

    提問之詞,意在徵求所指對象或具體名相。

    分析現象界之色法,將其剖析至不可再分的極微境界,以顯現物質非實有之理。

    說明老子道家學說未能究竟,其探究的境界僅止於有為的生滅現象,未能契入佛教不生不滅的真理。

    指出此理極其深奧,超越了世間聖人孔子所能言詮的範圍,彰顯佛法之深廣殊勝。

    形容對德行高深或道行深遠之人的敬仰與體會,雖竭力瞻仰探求,仍感到深不可測、難以窮盡。

    說明對事理的觀察與審視尚未達到究竟圓滿的境界。

    引述佛教經典的文獻記載,用以證明或開示法義。

    此處簡述對「色法」與「心法」兩大範疇進行分析探究,可見其具備無量無邊的差別相狀。

    說明大乘佛法之深妙境界,超越了二乘聖者(聲聞、緣覺)所能證知、了達的範圍。

    對比二乘(聲聞、緣覺)與大乘菩薩行的修行層次與境界。

    指修行超越虛妄分別的境界,不再受妄想執著所障礙。

    菩薩不僅自修,其智慧能普照或通達九道的眾生境界,展現悲智雙運。

    說明聲聞乘行者專注於自身解脫,未發起廣度眾生之大菩提心。

    比喻個人微小的善行或功德,與佛法廣大深奧的境界或無上的福田相比,猶如朝露之於巨壑,懸殊極大。

    以微塵的極小對比須彌山的極大,比喻數量或體積的極度懸殊。

    強調凡夫心識與聖者境界的巨大差距,說明凡夫的識想無法企及聖智。

    引述佛教經典的文句,以作為論證或說明的依據。

    比喻凡夫或外道之淺見,無法與聖者或佛法的廣大智慧相提並論,顯示兩者境界與層次懸殊。

    說明萬法本具各自的差別相,若強加統一或執著於表面的齊一,並不能契合事物真實的樣貌,反而違背了因緣法相的本質。

    此處借用道家名相,闡述若執著於齊同之見而強行對立,仍未契入平等無差別之真實義理。

    記錄見聞之語氣,為結集傳記或敘事之慣用起首語,表示所述內容皆出於親聞。

    指具有治理天下之才德與能力者,在佛教史傳語境中,多用以讚嘆能以德化或政教安邦的人物。

    說明聖者或大德依循萬物本有的參差不齊,順應其自然之理而使其達到整體治理與和諧的境界。

    此處借用自然地貌為喻,說明真理或心境本自圓滿平坦。
    只要當下體悟,不需刻意改造客觀環境或大費周章的造作,方能顯現其平。

    比喻勉強破除差異、強求齊一,反而違逆事物自然之理。

    評述他人言論為偏狹鄙陋之見,非關真實教理或正見。

    感嘆或提問是否契合通達聖道之士的貞正觀照。

    引用世俗間流傳的諺語,作為承上啟下或闡述事理的引言,未涉及特定的佛教義理。

    此句用來比喻世俗中邪正混淆、賢愚不分,無德之人偽裝有德,暗指真理或聖賢之道遭庸劣之輩混淆與敗壞。

    此處屬於史傳僧傳的敘事語境,意指請求編纂者或記述者將此類型的僧人德行或感應事蹟,更廣泛地蒐集並推衍紀錄於傳記之中。

    說明教化或影響範圍廣泛,涵蓋社會各階層,無分尊卑貴賤。

    說明一切現象與造作,皆離不開色法與心法相互資藉、共同構作的原理。

    藉由某種因緣或修持,使得身形或軀體得以成就圓滿。

    說明生命體的形成,乃是稟受陰陽二氣運作而化生,契合世間有為法生滅變化的緣起法則。

    指出不可僅憑色心等表象來判斷,需依理如實觀察。

    批評修行或觀念上未能清楚明辨聖賢與凡夫、智者與愚者之差別,導致混淆。

    指對立的兩極或現象在理體上具有同等與圓融的義涵,不偏廢。

    此處依據《續高僧傳》僧侶行誼與歷史敘事語境,指在心態或對待上消除世俗階級的差異,將高貴者與卑賤者一視同仁,展現佛教平等慈悲、不為世俗名位所動的德行。

    在《續高僧傳》的事相敘述中,表示對前述某種行為、提議或局面的否定與不允許,強調其不合乎戒律、僧制或客觀情理。

    指佛教究竟真理或法性本體明白顯現,無有障礙與疑惑。

    描述在教化或治理過程中,強制使現象或大眾趨於齊一的行為或狀態。

    此為史傳文中論辯或詰問之詞,用以質疑、探詢對方所述觀點或教義的真實核心依據與邏輯立論所在。

    記錄歷史事件,敘述帝王因聽信臣下讒言而遭逢陷害,反映人事無常與因果業報之理。

    意遣釋宗。

    記錄撰寫或研讀《安論》的緣起,並與地方僚宰進行教理或法義上的溝通交流,展現出高僧與當朝官員在佛教義理上的互動。

    此句描述在歷史文獻的考證或立論上,因文獻的證據極為堅實顯著,使得他人無法否定或駁斥。

    記錄歷史事件中關於政治或人事更迭計畫的終止,未涉及深層佛教教理。

    記述當事人面對請託或安排時,確實有推辭不受的情形。

    紀錄特定時間點,標示歷史事件發生之確切年月日。

    記錄歷史上佛、道二教爭諍或交鋒,一方或某事件致使兩宗皆受破壞,反映當時教派間的興衰與衝突。

    記錄另外建造或設立專用通道與觀宇等建築設施的史事。

    簡略闡釋名為李有之人。

    記錄人物改變裝束、身分,進入學術或儒學體系的狀態。

    說明相關事蹟或傳記已記載於專門的別傳之中。

    描述僧人為避禍或專修而隱遁避世,捨棄世俗名聞利養,進入林野。

    記錄當時統治者為尋找特定人物而下達官方指令的歷史史實。

    記錄求見國王或上呈表章以明心志或處理教團事務的情景,屬世間行儀。

    記錄修行者或高僧親自表達慰勞之意並給予接待,展現慈悲與接引之行。

    記錄朝廷或統治者賜予僧人或高士象牙笏板與彩帛等物品,代表身分地位或作為表彰賞賜。

    記錄僧人或相關人物的地位排序與朝廷官員的班次序列相結合,顯示其在當時社會體系中的地位。

    說明當事人堅守原則或意願,最終並未妥協、接受或順從對方的要求或安排。

    記錄高僧示寂之朝代,標示其歷史時間座標。

    敘述僧人安之法師早期的駐錫地,為歷史傳記的記載。

    記錄人物行跡,描述其奉養或伴隨母親遷徙、接近某地的具體事蹟。

    描述修行者或侍者晨間承事師長或大德,親力親為以飲食供養之日常行儀,體現尊師重道與勤苦修持。

    指僧人或講經者登壇進行佛法宣講的儀軌行為。

    僧團或道場中,職務與勞役的調配有其界限與規定,雖具有照料他人的能力,仍依循戒律或規約限制,不得隨意兼任其他輔助工作以維持行事規範。

    記錄修行者或高僧在日常生活中實踐勞動,透過作務來體現禪修與道業的鍛鍊。

    說明必須親身實踐、展現作為,強調凡事須依憑自身實際行動與能力來推動與成就。

    敘述言語傳達或宣告的動作。

    此處闡述親恩,強調母親在生育與養育過程中的深重恩德,為佛教倡導孝親報恩的具體體現。

    對他人所作之行表示認可,說明其行為本身確實契合供養的定義,並非不屬於供養。

    描述遭逢親人逝世時,內心承受極大哀痛,片刻不得寧息。

    此句記載後世依循佛陀臨涅槃前為自身抬棺之聖蹟,作為造像或修行的準則。

    感嘆世風日下,人心趨於澆薄,正法教化的影響力衰退。

    記錄高僧臨終前留下的遺教與訓誡,作為後世修行的準則。

    記錄僧人透過言行教導後學,使其明理行道的過程。

    記錄或引述後續的偈頌或言辭內容。

    表示對他人的敬意與推辭,在佛教中常為僧眾對大眾供養或請託時,表達謙遜的禮節。

    指出出家求道不僅是形式上的轉變,其修行內涵更是極其深重且難以成就的。

    修行者當自尊自重,無論面對何種境遇,皆不可輕視或怠慢自身的佛性與修行。

    指業力招感果報有輕重之分,此處特指感果力量強大、嚴重的業因或事相。

    描述修行者或世人雖具備道德教化,但在心行實踐上產生矛盾,兼具仁德與背義的複雜心態與行為表現。

    說明持戒之功德力,生命雖有終結,但因持戒之業因,必有相應之善果延續,非同斷滅。

    指出前文所指稱的艱難情境或境界。

    說明修行者為了追求解脫,必須斷除對世俗名利的貪著,並割捨對親屬愛人的染著心。

    指修行者轉變世俗的心念與性情,超凡入聖,與一般世俗凡夫之流不同。

    指修道者在實踐佛法時,面對艱難的行持所展現出的超越常人的大無畏精神與忍耐力。

    指修行者在菩薩道上難行能行,勇於斷除常人無法割捨的貪愛或身外之物。

    行者修持忍辱波羅蜜,面對苦難與屈辱能安忍不動,乃至於為了實踐佛法而捨棄生命。

    指出修行者在實踐難行能行的過程中,體現出修道者的特質。

    指依循佛法真理修行、實踐正道之人。

    強調身語二業的軌範作用,修持者或高僧的行持與教言皆應正直,足為後世模範。

    指出出家眾的威儀與行止,應當成為世俗與他人的典範法則。

    行者當遠離貪欲、諍訟、讒謗、隱匿等煩惱與惡行,保持身心清淨,契合高僧之行持。

    描述修行者學問涵養深邃,心志安住於玄遠幽微、靜默無為的境界中。

    此處總結名位上的參與關係,指出此三尊在名相與位階上的具體對應。

    描述修行者超越賢者境界,證入聖者果位,洗滌清淨精神與靈魂,達到更高的修行層次。

    此句記述高僧之德行感化,或法施之清淨,令世間君王在佈施或護持時,心無希求回報之念,體現了德施冥契、不求名利的僧伽風範。

    此句記述出家僧侶在出家後,世俗的父母不再寄望或依賴其世俗勞力與供養,展現出僧伽割愛辭親、專志出俗的社會與家庭關係轉變。

    描述大德高僧的德行感化眾生,使得天下之人皆心悅誠服,歸順並禮敬之。

    行者捨離家庭恩愛與自身受用,以節省下來的資具來供養修行所需或他人。

    形容修行者或行者在團體中謙卑恭順,不怕勞苦地承擔各種雜務,體現了實踐六度中忍辱與精進的修行態度。

    說明修行者的清淨行持能感通天界神明,獲得神明的護持與敬重。

    說明修道者心境保持清淨無為、虛明潔白,其操行超凡脫俗,實屬稀有珍貴。

    敘述戰亂或動盪時代造成正法與修行體系衰退的歷史背景。

    說明初學者經驗尚淺,未能深入體證佛法教理與修行法則。

    說明修行者若捨離正法,轉而執著於邪妄之境,便會受邪見障蔽,從而忘失佛法的真實體性。

    批評修行者或凡夫執著於微小聰明而誤以為是般若大智,缺乏深觀而流於世智辯聰。

    行者或修道者生活儉樸,僅接受微薄資生物資便感滿足,體現少欲知足之修行態度。

    意指虛度光陰,未能將心力安住於道業或善法之上。

    指出行者或修行者在退失道心或境界後,反觀自心,對自身的處境或遭遇感到悲憫與惋惜。

    指出出家受戒或修行者的年齡狀況,反映出家修行與年資歲數的現實情形。

    說明行者對經典文義尚有未解之處,讀誦或研習時遭遇教理未通、字義猶豫不決的修學障礙。

    感嘆修行者或學者若虛度光陰,將導致一生空過,無法在道業或德行上建立成就。

    勸誡行者對於不可思議或未明之事,應避免過度思量妄加推測,以免心生障礙。

    此句警惕世人生命脆弱,死亡與無常的到來極為迅速且無法預測,隨時都有可能發生。

    說明三惡道(三塗)的業報劇苦是普遍且平等的,眾生在惡道中受苦皆受業力主導,不因世俗的強弱勢力而有所差別。

    說明為了闡明並深化師徒間的教導與傳承關係,故作進一步的開示解說。

    說明生死輪迴中眾生的流轉不息,足以作為後世學人深自警惕的借鑑。

    此處為論述列舉時的起首語,引出下文之條目或內容。

    此處闡述出家修行意味著割斷世俗親情,辭別父母,專心追求解脫之道。

    描述出家剃度捨俗的儀軌與外相特徵,剃髮象徵斷除世俗煩惱,披著法服代表正式成為出家修道之人。

    記錄出家修行者告別俗家親屬時,親屬內外大眾悲痛感傷之景。

    表達修行者捨棄世俗情感,全心投入出世之道,追求超越世俗的清淨解脫境界。

    此處質問修行者既已志求佛道、明理修行,若真契入無心境界,便不應當再對色、聲等外境起執著之心,藉此勘驗修行的真實境界。

    感嘆修行者未能把握時間,放任時光流逝,導致全日無法成就修習經教的課業。

    描述修行者若德行日漸虧損,相應的不淨過失就會隨之盈滿,強調持戒與修德之重要。

    記錄修行者秉持慚愧心對待師友,卻反遭世俗之人輕蔑的境遇。

    指出違犯戒律或行為不檢的出家者,不僅破壞自身威儀,亦損及整體僧團的清淨名譽。

    勸勉大眾把握當下,專注於修行而不雜亂。

    指出次數或類別的第二項內容。

    指出對方已經剃度出家、離開世俗生活,並辭別了世俗君主,完成修行身分的轉換。

    勸勉修行者應當自我警策,使意志高潔澄明,不染世俗。

    說明修行者斷離貪著世間財、色,超脫凡俗塵染,保持超然物外、不與世俗惡法同羣的操守。

    說明世間財寶不足恃,修行者的正道纔是最珍貴的至寶。

    行者剋制私慾,持守清淨節操,於順逆之境皆能安忍,體現了修行者淡泊名利、安貧樂道的高尚情操。

    強調修行者不僅要提升自身德行、達到自我解脫,還要進一步引導、救度其他眾生。

    感嘆或詰問修行者為何捨棄清淨操守,迎合世俗名利。

    形容修行者或高僧為弘法利生而極度辛勞,行跡匆忙,無暇安坐休息。

    比喻凡夫在生死流轉或業力牽引之下,如同百姓受官府徭役驅使般,不得自主,深陷逼迫。

    說明經教理解與持戒實踐相輔相成。
    若無法貫通經典教義,則持戒的德行也難以圓滿。

    說明修行者遭遇外緣乖違,不僅為同儕所欺騙煽動,亦遭同行道友所離棄,反映出順逆無常的人際變遷。

    感嘆雖出家卻未能精進修道,空耗時日,虛度了天賦的壽數。

    勸誡行者應當體會善知識的慈悲教誨,珍惜自身善根與修行機緣,精進向道。

    此處用於列舉敘述中的第三個項目或第三個人的發言。

    指出出家修行者割斷世俗情愛,捨離世俗家庭與親族的宗教決心。

    行者內心平等,超越愛親憎疏的分別心,達到清淨無染、息滅貪欲的境界。

    面對順境或逆境皆能保持內心平靜,不隨外在境界起伏而生喜怒愛憎,體現超越得失的修行境界。

    描述修行者心境超拔、舉止從容,於世俗名利與塵勞中豁然解脫,契入出世情懷的境界。

    描述修行者志趣高遠,依循玄妙的佛法軌範,內心真實不虛,保持樸實無華的修行態度。

    指出修道者於出家得度後,致力於利樂有情,廣行救濟,進而使大眾普遍獲得福德與庇蔭。

    指出修行者若心未真正放下對世俗塵勞的攀緣執著,即便表面上修行,仍會陷入對名相、得失的無意義計較,無法契入無心寂滅的境界。

    此段批判修行者若貪圖世俗名利,便喪失了出家修道、超凡脫俗的崇高精神,其行徑與凡夫僕役無異。

    說明經理不明之根本原因,在於自身德行未能圓滿,凸顯解行相應之重要性。

    指出家若無真實修行與正知見,僅落於形式,不僅無益道業,反而招致世人譏嫌,自我毀損道格與受辱。

    此句為應機之教誨,提醒修行者應當淨化身心,保持內外的清淨。

    列舉敘述中的第四個項目或第四種情況。

    說明對方已剃度出家,並受「道人」之稱號。

    指出違逆世間倫理道德與君臣法則的行為,常見於描繪高僧超越世俗階級或受到特殊禮遇的敘述語境中。

    描述民眾對某位高僧或受敬仰者的尊崇,將其地位視同神明般恭敬供養、承事。

    展現平等的恭敬心,無論對方的財富狀況如何,修行者皆以至誠禮敬。

    提倡保持身心清淨,並依此實踐自利與利他的菩薩道精神。

    說明度量衡標準或特定物品規定削減後的重量規格,此處具體指出一米的重量為七斤。

    說明行者應當盡心竭力,不可心存怠慢而導致無法報答恩德。

    說明身心若無節制,貪著於遊樂散逸,終會導致身心疲憊耗損,警惕修行者應當收攝心念。

    佈施雖屬善行,若無持戒為基,因心行染污或果報流轉,死後仍會墮入惡道受苦。

    描述造作惡業者在惡道中受苦的極刑,吞食熱鐵、飲用銅汁以償還罪障。

    說明所經歷的苦楚與《法句經》中的記載相符。

    勸導對方接受教誨,反省過失,改過遷善。

    列舉項目或次序之編號,指第五點。

    記錄出家受戒時被賦予的法號。
    「息心」意指息滅貪嗔癡等世俗妄想,專注於修持佛法。

    說明修行者應當超越世俗的染污環境,保持清淨心,專一志向於求道與體悟真理。

    形容修行者的心志與節操清淨純潔,毫無雜染。

    強調依循經教與戒律修行,能使心靈得到濟度與提升,是安定精神的正途。

    說明眾生因修行者或高僧的法力與慈悲,獲得加持庇護,並進而超薦其親屬脫離苦難。

    此句探討在世俗環境中如何保持內心的無心與無執。
    在《續高僧傳》的禪僧或高僧行誼語境中,意指如何達到不執著於世俗名利、是非,而能與世間和光同塵、隨緣應化的境界。

    描述修行者若未能調伏身心,任由四大物質與五種感官不受節制地追求物慾,將導致心智受惑而沉淪。

    感嘆隨著時代變遷,人心對真理與道德的遵奉日漸衰微,對於虛妄的世俗名利與人際機巧卻日益執迷。

    指出家雖名為修行,卻未能超越世俗,隨順流俗而與塵勞合污。

    勸勉策勵之語。
    透過教誡與約束,引導修行者自行開發心智,領悟佛法真義。

    此處為列舉條目時的語氣詞,引出第六項內容。

    勸勉出家之人捨棄世間俗相,放下對肉身與名利的貪著,專心修行。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致力於斷除情感與妄想,使心性契合於涅槃寂滅的境界。

    說明修行者心志未能安定,對於離羣索居、清靜修道的環境產生排斥與煩躁。

    說明修行人若疏於修道,佛法教理便會逐漸衰退,而世俗雜事卻會隨之增長繁雜。

    此句感嘆修行者或世人放棄正直清淨的原則,誤入惡道或染汙之境,比喻違背正道而墮落。

    此句比喻有為法無常,生命猶如鏡花水月般短暫迅速,勸誡修行者把握當下,體悟生滅無常之理。

    描述地獄果報極其劇烈痛苦,非世間文字語言所能盡述。

    強調在修行實踐中應當持守戒律,並將先聖的法語與教誨作為行事的規範,以深化道業。

    列舉篇目或傳記名數的標示用語,此指傳記中的第七項。

    勸勉出家修行者應嚴格持戒、精進辦道,不可懈怠放逸。

    說明外相與內在修持的關係。
    雖然肉身形貌不佳,但透過修持與守戒,仍能展現令人敬重的道德行儀。

    展現修行者不重外在物質裝飾,而在日常威儀中保持身心端正、嚴謹的態度。

    描述修行者克己苦行,生活淡泊而少欲知足,即使飲食簡陋,言語卻能啟發人心,且能安忍於冬夏的艱苦環境。

    比喻修行者能堅持清淨的品德與戒律,遠離會污染身心與名譽的誘惑。

    說明修行者或高僧對於不如理如法的供養,保持嚴謹戒行,不隨意趨前接受。

    形容修行者在隱密處或私下獨處時,依然保持嚴謹的自我約束與敬畏之心,不稍懈怠。

    說明修行重在德行與實踐,不以學問多寡來衡量賢能的標準,只要依教奉行,學養雖淺亦能躋身賢者之列。

    強調出家修行是報答父母恩德的圓滿實踐。

    說明所提及之高僧的德行與教化廣被,使其親族與相識之人普遍蒙受恩惠。

    勸誡大眾把握當下,自我勉勵以精進修道。

    列舉篇目或傳記次第之數詞。

    說明出家人雖然同樣剃度,但個人根器、慧解與修行精進程度各有不同,心性呈現出迷悟的差異。

    強調修行貴在專精純粹,不在於學問的廣博數量,只要修持精純就能成就。

    依修行者的根器與階位,分為上士與中士。
    上士修行重於禪定,中士修行重於誦經,各依其相應的法門精進。

    此句評述僧才之器局與分工。
    在《續高僧傳》的歷史語境中,僧徒依德行與才幹各有其適用之處,才德較次者(下士)雖無法深入玄教或領袖羣倫,但仍具備治理寺產、營造塔宇等世俗行政與勞務的實務能力。

    感嘆修行或做事不應虛度光陰,應精進不懈以免一事無成。

    勸勉修行者應當立德立言,若於道業與世間無所建樹,則虛度此生。

    勸誡修道者應於日常中覺察自心,時刻保持心念與行為的正直。

    承接前文列舉項目,引出第九項的內容。

    指出出家修行之人割愛辭親,從此捨俗離家以求覺悟,不再奉養世俗父母。

    指出修行者捨俗出家之表徵與心性轉變,透過改變世俗裝束與性情,達到出離世俗的目的。

    指出出家之際,面對割愛辭親的離別,修行者內心交織著悲欣交集的真實情感反應。

    形容修行者內心超然,不染世俗塵垢,展現出離世俗的超羣境界。

    強調修行者需依循經教,收攝身心、剋制私慾,進而契入真實之理。

    指出修行者若已斷除染污之心,便不會再造作世俗的惑業因緣,詰問其中的邏輯與心念狀態。

    感嘆正法衰微,後世教法與修行皆流於淺薄,難見真實功德。

    此句在續高僧傳的語境中,多用於評述或自謙修行者的言行尚未達到真正圓滿、值得崇奉的境地,或用以破除對表面言德的盲目執著。

    敘述人事牽扯所引發的對立與怨懟。
    修行者若受外緣牽累,未能放下,將導致煩惱積累、瞋恨增長。

    此處記述對不符戒律、行儀敗壞之出家行為的嚴厲斥責。
    說明若無真心求道而濫入僧團,不僅無法自利利他,反而會破壞佛教的清淨形象,使僧寶蒙羞。

    勸勉行者應當銘記教誨,善護身心,於修行與日常中保持正念與節制。

    慧影為人之弟子,不應被尊為珍寶。
    此處反映當時尊師重道、正視師資名分之觀念。

    記錄當時的人物並列於隋代,受世人稱揚。

    此段比喻佛法之傳承,猶如燈火相續不絕;諸大論典相繼宏揚,延續佛陀教法(法輪),闡明義理以利益後學。

    描述修行者雖然行化於塵世人間,內心卻更樂於山林野外的清靜,展現出不戀紅塵的修道心境。

    記錄撰述《傷寒學》以及探討存廢、厭修等義理的相關論著。

    指出在修行過程中,為了避免或消除毀謗正法的過失,反而造成了對學習障礙與損害的兩難困境。

    說明事物或制度在流傳中,基於特定考量而作出的保留或廢棄處理。

    記述對於厭倦修持者,令其改正過失並順服於修道生活。

    此句描述僧傳人物的文筆造詣,文采斐然、華麗超逸,展現其辭藻之美。

    形容道理或事蹟清晰明白、文采燦爛,明確具備足以令人信受奉行的準則價值。

    記錄人物離世的時間點,說明其一期教化的終結。

    強調修行應當廣泛閱讀佛教典籍,並以講說弘揚戒律為核心任務,二者並重以自利利他。

    記錄晉代僧人支敏度會編五家《首楞嚴》經義為一本八卷之歷史史實。

    記錄佛學典籍的匯編與整理過程,反映高僧在經論弘揚與文獻編輯上的貢獻。

    記錄佛教文獻編纂史實,敘述僧就法師將四家《大集經》註疏彙整為六十卷的過程,反映了當時對經典的梳理與整合。

    此句敘述智貴法師將不同譯本或註解家(三家)的《金光明經》資料會集成一部八卷本的文獻。

    記錄求法或請益的歷史事實,再次禮請具足三藏教理的崛多大師。

    記錄譯經活動的具體項目。
    指將特定經典中的陀羅尼神咒與屬累付囑的內容,翻譯為漢語。

    記錄編纂者將資料彙集、整理,最終構成獨立篇章或著作的過程。

    說明沙門彥琮對梵文經典原本進行反覆的校勘與審定。

    指著作的類別編次與結構組織至此段落已編撰齊全。

名相註解
  • 釋道安:東晉時期的著名高僧,常被稱為「印手菩薩」,對中國佛教的經錄編纂、戒律制定及大品般若經的研究有卓越貢獻。此處指《續高僧傳》所載之同名僧人。
  • 俗姓:指出家前的世俗姓氏。
  • 憑翊:地名。胡城:地名。
  • 玄理:深奧的佛教真理。
  • 恬虛靜泊:形容內心清淨、淡泊而無雜唸的修心狀態。 凝心:將心念集中專注。 勝境:殊勝的境界或修行所達到的清淨境地。
  • 謙肅:謙遜與嚴肅,指內心謙下而外表莊嚴肅穆的修持態度。
  • 動止:行動與靜止,指行、住、坐、臥等一切日常生活舉止。
  • 施度:施行法度,指一舉一動都符合佛教戒律與威儀的標準。
  • 禪侶:修習禪定之同修道友。推服:推崇信服。
  • 太白山:地名,指秦嶺主峯,為中國傳統佛教名山與隱修勝地。
  • 林泉:指隱士或修行者居住的幽靜處所。經論:佛教經典與論書的總稱。
  • 定慧:禪定與智慧,佛教修行的兩大核心。思拔:思惟拔濟,發心救度眾生。
  • 子史:指諸子百家與歷史典籍。大綱:事物的核心要領。
  • 進具:指受具足戒,即比丘或比丘尼之戒法。
  • 遺訣:遺留下來的教誨或法則。
  • 智論:闡述佛法智慧的論典。
  • 弘道:弘揚佛法與教化。
  • 周世:北周時期。渭濱:渭水之濱。揚:弘揚。二部:指「攝論」與「毘曇」二部學派。
  • 更互:互相交替。四時:四季,此處泛指不分時間、時節。
  • 大陟岵寺:寺院名。
  • 弘法:弘揚佛法,使佛法廣泛流傳。
  • 士子:指讀書人或學者。清塵:比喻清高的品德與風範。
  • 動言命筆:開口言說與動筆撰述
  • 風韻:指人的氣度、風格與韻致。疎通:通達、不滯礙。
  • 雅調:優雅的音調。翔:流暢。簡:簡練。
  • 執禮:掌理禮法;仁:仁德;朝貴:朝中權貴
  • 儒宰:指身居高位的儒家官員。
  • 信心:相信並堅定奉行佛法的心。
  • 草偃:比喻上行下效,百姓順從教化。
  • 彫輦:雕飾華美的帝王車輛
  • 物:指大眾或羣生;宗:指宗匠、典範或根本。
  • 崇敬:心生恭敬與推崇
  • 席地:以地為席,指直接坐在地上,此處反映出家沙門不畏權貴、教化君主的質樸與灑脫。
  • 敷化:宣揚教化。
  • 正法:佛教的真理與教法。 | 世俗:塵世的凡俗事務。
  • 公卿:指三公九卿等王公大臣;側目:形容恭敬、驚異或注視的樣子。
  • 中食:指佛製出家眾日中一時之食,即午齋。
  • 僧:指出家僧眾,佛教中的出家修道團體。
  • 罪:指過失或罪業;累:指牽連、拖累。
  • 安:人名,指特定高僧。
  • 權實:權宜與真實;律制:佛教戒律制度;開遮:開許與禁止;供給:給予所需。
  • 貧道:僧尼自稱之謙辭。據法:依據佛法。相擬:互相擬議、切磋。
  • 理:事理、真理。徒爾:白白如此、憑空偶然。
  • 道眾:修行佛法之大眾
  • 賊臣:指圖謀叛亂、違逆君主的臣子。
  • 預:幹預、參與,指涉入世俗事務或紛爭之中。
  • 將去:攜帶、領取並離開,在此指將人拘禁或帶走。
  • 餘法:指其餘相關之法義或事項。
  • 季代:指佛教史傳體系中所劃分的特定時代時期。
  • 別:特別。殊禮:殊勝的禮遇。
  • 南郊:古代帝王於冬至在國都南郊祭天的場所。
  • 文物:指典章制度、禮樂器物等文化遺產。
  • 道俗:佛教中指出家修道的僧眾與在家的世俗大眾。通衢:指四通八達的交通要道或廣闊的公共場所。
  • 敕:帝王所頒布的命令。
  • 鹵簿:帝王出行時的儀仗隊及隨行器具。
  • 鑒悟:觀察並體悟。德風:道德風範。遠扇:遠播吹拂。
  • 立形:樹立端正的行儀準則。平準:保持平正無私的標準。守道:持守佛教修行之道。
  • 皆此類也:總結情況的結尾語,意指前面所陳述的事項皆屬於同一個性質或範疇。
  • 同學:共同修學的道友或同門。慧俊:人名,指與其共同修學的同學。周壤:周遭的地域、鄉裏。
  • 京兆:中國古代行政區劃,指京城附近的地區。三原:地名,今屬陝西省三原縣。
  • 書:書寫與文字。
  • 胸臆:指心胸或內心,此處指記憶於心中。
  • 儒:指儒家學說。釋:指佛法。湧:形容言辭豐沛流暢。
  • 鋒鍔:比喻尖銳的議論或如刀劍般的攻訐
  • 往還:來回往返。
  • 消文:消除文字障礙,或解釋、通達文義。
  • 明旦:次日清晨
  • 講難:講經說法之不易。精拔:精練拔萃。
  • 隨言:順應言辭。遣:打發、遣退。
  • 繼難:延續先前的論點並提出詰問反駁。
  • 酬答:指雙方互相問難、應對或辯論。
  • 義:指佛法義理或法義。
  • 致方事解:指探討修行方法與具體事相理理的解釋文。
  • 前修:前代修行者。高揖:高舉雙手作揖,此處指遠引退隱或超然出世。
  • 華土:指漢地、中國。
  • 名師:在此指學問淵博或德行顯著的著名法師或前輩。
  • 霑耳:指聲音、教法或名聲沾染、傳入耳根。
  • 旨:修行或教說的宗要與核心義理。
  • 同室:共住一室的同修或道侶。
  • 飛玄:指高僧飛玄法師
  • 安撫:安慰撫慰。慟哭:極度悲哀地痛哭。
  • 宣尼:孔子的尊稱。
  • 信:指佛教中對佛法僧三寶及真理的堅定信仰。
  • 天和四年:北周宣帝的年號紀年。歲在己丑:干支紀年法,標示該年的歲次。三月十五日:農曆日期。
  • 有德眾僧:指品德高尚的出家眾。名儒:指聲譽卓著的儒家學者。道士:指道教修道之士。文武百官:指朝廷各級官員。
  • 御座:帝王天子的座位,在此指法會中為皇帝特設的尊位。
  • 三教:指儒、釋、道三教。 廢立:指教理的廢除與建立。
  • 眾議:大眾的議論與意見。
  • 情見:主觀的認知、個人的觀點與執著。較:評估、衡量。
  • 相抗:相互對抗或匹敵
  • 結集:佛教中指匯編、整理佛陀教法與戒律的集會。
  • 乖:違背、不合。滋生:滋長、繁衍。
  • 帝心:指君王的心意。
  • 索然:形容意興闌珊或無趣的樣子。
  • 四月:指農曆四月,為僧團結夏安居前的時節。
  • 司隸大夫:掌管京師及地方治安與糾察百官的官職。
  • 同異:相同與差異
  • 道論:此指曇鸞大師撰述之著作名稱,探討佛教與道教或道家思想之義理。
  • 三洞:道教經典的三大分類,此處指藉用其名相。
  • 三十六部:指佛法經教的教法分類,此處特指《及笑經》中所載的分類體系。
  • 揚激:表揚與激勵
  • 集:召集;羣臣:眾臣屬。
  • 上論:上書議論
  • 混並:指當時社會局勢的混亂與動盪,或指世俗風氣的交融與混雜。
  • 二教論:佛教著作名稱,內容探討儒、佛二教或道、佛二教;武帝:指南朝梁武帝蕭衍。
  • 歸宗:會歸於特定宗派或禪門宗旨
  • 客:指參訪或求教的問法者。
  • 風流:指儀範、風範;傾墜:指傾覆、墜落、敗壞。
  • 六經:古代儒家典籍,在此借指用以修撰典章的依據。
  • 誇尚:誇耀炫耀;滋彰:愈加明顯顯著。
  • 孔老:指儒家始祖孔子與道家始祖老子。神功:指神妙不可思議的教化功德。
  • 釋教:佛教教法與教理。
  • 恂恂:恭謹貌。善誘:善巧引導。
  • 亹亹:勤勉不倦的樣子。茲始:此始,從此處開始。
  • 勸善:勸人行善
  • 教跡:指佛教的教化形式、儀軌或文字記載等跡象。理會:指會通、契入真理。
  • 逝川:感嘆時間流逝如水東流不返
  • 存生:維持生命;物化:事物的生滅變化與無常。
  • 釋典:佛教的經典。 無常:諸法生滅變異,遷流不住的狀態。
  • 拘滯:拘泥執著;高觀:高遠深妙的觀法境界
  • 天地:指宇宙萬物。一指:比喻微小的單一標準或觀點。
  • 談論:指教理的義理探討與交流。
  • 摩尼:指摩尼寶珠,常比喻聖者的真實德行與清淨心體。胎殼:比喻眾生肉身或尚未顯露的狀態。
  • 大明:指偉大的光明,此處比喻佛法或大智慧。重夜:指重重深沉的黑夜,比喻眾生無明煩惱的黑暗狀態。
  • 莫二:即不二,指諸法實相平等無二的真理。
  • 塞洞:堵塞與開通。玄旨:玄妙的宗旨。
  • 彌劫:經歷漫長無數的時間。值:遇見、值遇。
  • 窮辯:竭盡智力的辯論;理:真理、事物的究竟實相。
  • 萬化:世間萬物的生滅變化。生生:相續不斷地生成。
  • 三才:指天、地、人。
  • 無生:超越生滅變化的實相。無始:沒有最初的開端。
  • 聚:和合聚集。
  • 一體:指事物和合、聚集後所呈現的單一整體形態或概念。
  • 形:形體,指肉體物質。神:精神,指心識作用。
  • 散:心念散亂。質:性質。別:差別。
  • 心數:即心所,為心王之相應法,指心理作用與狀態。
  • 救形:指救護色身形體。
  • 教:佛教教法。外:外道或佛教以外的教法。
  • 神:指神聖或神妙的佛法教化。濟:救濟、弘揚與利益。
  • 仁王:指護持佛法之國王或護國般若經的說法主。
  • 內外兩論:指佛教內學(內典)與外道(外典)的教理觀點。
  • 內律:指佛教內部的戒律。外律:指世俗社會的法律與規範。
  • 百論:佛教中觀派重要論書,破除外道邪見以闡揚大乘空義。
  • 該:兼括、涵蓋之意。
  • 華夷:指中原華夏民族與周邊的外族、邊疆民族。
  • 局命:限定或拘束壽命、生命。
  • 此方:指此處世間,在此經語境中多指此土或現前的世間環境。
  • 儒釋:指儒教與釋氏(佛教)。
  • 聖典:佛教經典;誕謬:虛妄荒誕。
  • 載藉:指記載文獻典籍。源流:指事物的本源與演變過程。
  • 墳典:指古代聖王三墳、五典之書,代指中國傳統儒家與先王經典。
  • 淳風:指本傳所載之人物(李淳風或同名僧人)。
  • 著:顯著、流傳於世。
  • 七典:指中國古代的七種重要典籍或學術分類。 九流:指先秦至漢代的各家學術流派。
  • 修身:修養身心
  • 九教:佛教天台宗等教相判釋中的第九種教法分類。
  • 儒宗:指儒家的宗派或儒家學派的宗旨。
  • 官:指生前所擔任的職官。
  • 各王朝:指歷代王朝。職:職位或官職。
  • 藉:憑藉、依據。
  • 普皇家:指普皇家書,為特定人物之相關文獻記載。
  • 一化:一期教化,指佛或祖師度化眾生的階段。
  • 九流:指中國古代的各個學術流派,此處指代不同的佛法宗派或學說思想。
  • 大道:指聖道或佛教大法的教化。
  • 小成:指小乘修行者。競辯:競相辯論。
  • 皇極:指至高無上的法則、極致的真理。
  • 拘放:拘束與放逸。 鄙蕩:鄙俗與放蕩。
  • 巨蠧:比喻殘害國家或教法的敗類。鴻猷:宏大的計畫或謀略。朝野:朝廷與民間,泛指全國上下。
  • 佛教:佛陀所開示的教法與體系。
  • 窮理:窮究萬物之理;盡性:盡己之本性;格言:可作為準則的言論。
  • 十二:指將佛教經典文體分為十二類之十二部經或相關體裁結構。
  • 四種悉檀:指世界悉檀、各各為人悉檀、對治悉檀、第一義悉檀,為天台宗解釋佛說法化儀的四種準則。
  • 名號:指代事物的語言文字與稱謂。
  • 情智:指世俗的有情意識與理智。
  • 筌:捕魚的竹器,比喻達到目的的工具。
  • 生死:迷界的輪迴果報;泥洹:即涅槃,指寂滅煩惱的解脫境界。
  • 五乘:指人乘、天乘、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等五種修行法門與果位。
  • 根機:眾生接受佛法教化的能力與資質。
  • 六道:指眾生依善惡業報所輪迴流轉的六個世界,即天、人、阿修羅、地獄、餓鬼、畜生。
  • 善惡:指善業與惡業;昇沈:指因善惡業力而在六道輪迴中上升或墮落。
  • 敻期:高遠的期望,此處指深切、遙遠的企盼。
  • 王化:指君王的教化與統治。
  • 博:博學廣博。要:精要扼要。質:質樸。文:文采。
  • 至慮:最深遠周密的思慮
  • 斯教:指深奧殊勝的佛教教法。
  • 儒道:儒家與道家。農墨:農家與墨家。百氏:諸子百家。
  • 權:指權巧方便,即未臻究竟、作為過渡或引導的法門。
  • 無餘了義:毫無遺漏、最究竟的真實教法
  • 善誘:善巧引導;妙賞:巧妙的讚賞或賞識。
  • 子:指傳記中被記載的人物或對象。
  • 善:指能招感可愛果報之行為或心念;精麁優劣宜異:指善法在細緻與粗糙、殊勝與低劣、適宜與相異等方面的質量差別。
  • 百化:指世間一切遷流變化的現象。
  • 麁者:指未證微細寂滅、仍具粗重煩惱或粗顯心相的眾生或心念。
  • 九居:即九有情居,指三界中五趣眾生特別樂著居住的九個處所,包含欲界人天、色界部分天處及無色界天處。
  • 同年而語:放在同一個標準或時空背景中來評斷比較。
  • 玄教:指佛教深奧玄妙的教法。
  • 悠悠:指世俗庸碌之眾。昧:昏暗不明,此指無法理解或忽略。
  • 名:指名稱或名相。理:指真實的道理或體性。
  • 厚生:愛惜生命。情篤:情意深厚。
  • 身患:身體的疾病。誡:警策、防護與規範的訓誡。
  • 遷流:指諸法生滅變異、剎那不住的無常特性。
  • 逝川之歎:感嘆時間流逝如河水不息,比喻對無常的慨嘆。
  • 域內:指特定教界、領域或地域之內。至談:至理名言或最深刻的議論。
  • 踰方:超越常規、逾越法度
  • 極微:佛教哲學中分析物質所能達到之最小、不可再分割的單位。
  • 老氏:指老子及其學說。生滅:佛教指一切有為法依因緣而生起與滅亡的現象。
  • 瞻:瞻仰、觀察。
  • 察:觀察、審視。極:窮盡、究竟。
  • 經:佛教典籍的通稱
  • 色心:指物質現象與精神心理狀態。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為尋求自度的小乘聖者。
  • 妄想:虛妄分別的境界或心念。
  • 菩薩:覺有情,求大覺之人。九道:即九界,指除佛界以外的其餘九種迷悟境界。
  • 聲聞:指聽聞佛陀教法而修四聖諦以證悟阿羅漢果的修行者。獨善一身:指獨自修行以求個人解脫,不主動廣度眾生。
  • 巨壑:巨大的深谷,用來比喻極廣大的對象或深遠的境界。
  • 微塵:極小的物質單位,比喻極少或極細微;須彌:佛教宇宙觀中的世界中心高山,比喻極大或極高。
  • 凡夫:指未見道的六道凡俗眾生。識想:指心識的思維與想像。
  • 日光:比喻佛法或聖者之廣大智慧。螢火:比喻凡夫或外道之微小淺見。
  • 齊:指齊同、平等之境界或觀念。
  • 餘:第一人稱代詞,指撰述者自稱。聞:聽聞,指獲得資訊或傳聞。
  • 善齊天下:善於治理、齊平天下。
  • 夷嶽實淵:剷平山嶽與填實深淵,比喻人為的造作與改造。
  • 續鳧截鶴:比喻削足適履,違反自然本性而勉強求齊。
  • 狷夫:指拘謹而心胸狹隘之人。野議:鄙陋、不合正理的議論。
  • 達士:通達事理、明理悟道之人。貞觀:貞正的見解或觀察。
  • 濫哲:濫竽充數地冒充智者。
  • 廣其類:指廣泛推衍、擴充同一類型的事蹟或義理。
  • 軀:指身形或肉身。
  • 陰陽:指構成天地萬物變化及生命現象的兩種相對立的氣息與規律。
  • 智愚:指智慧與愚癡,用以區別明理與迷昧。
  • 不可:指不合理、不應當或不可行,在僧傳中常用於對某事給予否定或禁止的評判。
  • 強齊:勉強使之齊一。
  • 其義:指代前文所論述的道理、觀點或法義。
  • 搆譖:設計陷害與誣告。
  • 意:意遣。釋宗:釋宗。
  • 僚宰:指輔佐主官的官吏或僚屬。
  • 文據:指文字記載的證據與文獻。排斥:排斥、反對或駁斥。
  • 廢立:廢黜與擁立;寢:停止、作罷。
  • 推:推辭或推委。
  • 建德:北周武帝宇文邕的年號。甲午:干支紀年法中的流年。
  • 二宗:指佛教與道教兩大宗教派別。
  • 通道觀:指為修行或弘法而設立的通道與道觀等宗教處所。
  • 李有:人名,見於續高僧傳記載。
  • 學士:古代指學者或讀書人,此處指具有特定學人身分者。
  • 削跡:隱去行跡。潛聲:隱藏聲名。林澤:指山林水澤等遠離人煙的隱居之處。
  • 王庭:指國王聽政之所或朝廷。
  • 勞接:慰勞與接待。
  • 牙笏:象牙製成的笏板,為古代官員上朝或覲見君王時所執的手板,此處為帝王賜予之殊榮。
  • 朝列:朝廷的官員序列或班次。
  • 中興:指中興寺,為當時僧人駐錫的寺院。
  • 出覲:出外覲見、進見長輩或尊長。煮食:烹煮飲食。
  • 上講:登上講臺或法座進行解說。
  • 供養:以飲食、衣服、臥具、醫藥等物,或身、口、意三業,恭敬奉獻於佛、法、僧及父母、師長等。
  • 大聖:指佛陀
  • 布化:佈施與教化。澆夫:風氣澆薄浮華。
  • 遺誡:臨終前的遺教與訓誡
  • 敬謝:恭敬地辭謝
  • 出家:離開家庭生活,剃除鬚髮,受持戒律,專修佛法。
  • 自輕:輕視自己。自易:輕慢自己。
  • 重:感報力量強大之業,稱之為重
  • 荷道:擔負正道。佩德:懷佩恩德。縈仁:心繫仁愛。負義:違背道義。
  • 淨戒:清淨無犯的戒律。
  • 世:指世俗塵世
  • 俗:指在家世俗生活
  • 迴情:轉變凡夫情執;易性:改變原本習性。
  • 行人:指修行之人,即修持佛法、奉行道業者。
  • 割:指捨棄或斷除貪愛與執著。
  • 忍辱:忍受痛苦與侮辱;捐棄:捨棄;軀命:身軀與生命。
  • 道人:指修行佛道或追求真理的修道者。
  • 行:身業行為。履:實踐履行。言:語業教說。法:法則軌範。
  • 被服:穿著。出家:捨棄世俗居家生活,出離世俗入佛門。法則:規範、標準、模範。
  • 貪:貪愛染著。諍:諍訟是非。讒:讒毀中傷。匿:隱瞞覆藏。
  • 玄默:深遠寂靜的境界。志存:志向存於。
  • 三尊:指參與特定位階的三位尊者或佛菩薩。
  • 賢:指賢位,修行階位之一。聖:指聖位,證悟真理的果位。精魂:精神與靈魂。
  • 君王:此處特指護持佛教或與高僧往來的世間帝王統治者。
  • 報:指世間的酬報、回饋或功利性的果報。
  • 歸揖:歸順並禮敬。形容大德感化力深遠,使眾生心服。
  • 捐妻:捨棄妻室;減養:減少自身的資養與受用。
  • 屈身俯仰:形容謙卑恭順、聽從使喚的態度。勞役:勞務差事。
  • 志行:志向與品行。神明:指天神或神靈。
  • 淡泊虛白:形容心性恬淡無欲、虛懷澄明。可奇可貴:意指超凡出眾且極其珍貴。
  • 道法:指佛教與道教的教法或修行之道。
  • 新學:初學佛法或初發心修學者;法則:佛法的教理、軌範與修行準則。
  • 正:正確的教法或修行;著:執著;邪:不正當的見解或法;真實:真理或真實義理。
  • 小黠:微小的小聰明。智:此處指修學佛法所證悟的真實般若智慧。
  • 小供:指微薄的供養。
  • 無所用心:指心不專注於正業或修行,虛度時光。
  • 推觀:推究觀察,指內省與反思。
  • 經業:指修習、研讀經典的學業與事業。文字:指經典的語言文字表述。不決:猶豫不決,無法判定。
  • 徒喪:白白喪失。成名:成就名聲。
  • 無常:佛教核心概念之一,指一切有為法皆處於生滅遷流之中,此處特指人的生命短暫、死亡無定。
  • 三塗: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因常受苦楚、招致苦果而得名。
  • 師徒:指佛教傳承中師父與徒弟的關係。
  • 有情:指一切有情識的眾生。流:相續不斷的生命流轉狀態。永誡:永遠的警戒。
  • 剃髮:剃除鬚髮,象徵斷除世俗煩惱與塵垢。法服:指出家修行者所穿著的法衣(如袈裟),代表出家身份與清淨戒律。
  • 辭親:告別親族。涕零:流淚哭泣。
  • 割愛:割捨恩愛與世俗貪戀。太清:道教術語或泛指天界極高之處,此處借指超越世俗的崇高境界。
  • 無心:指超越妄想分別的解脫境界。色聲:色塵與聲塵,泛指外在感官所對之境。
  • 德行:道德品行與德操;穢跡:不清淨的行為或過失;盈:充滿。
  • 師友:指師長與道友。慚恥:慚愧與羞恥。凡俗:凡夫俗子。所輕:被輕視。
  • 專精:專心一意地精進修行。
  • 自誨:自我教誨與警策。志:心志。清雲:比喻高潔澄明之志。
  • 財:世俗財物。色:男女情慾或外在形色。與世不羣:超越世俗流俗,不與凡夫同流合污。
  • 節操:修行者持守的道德與清淨規範。
  • 度:度脫或救度,指引導眾生超越生死煩惱,到達解脫的彼岸。
  • 風塵:指世俗的擾攘與塵俗之事。
  • 坐席:指靜坐修道或安住之處。東西馳務:指為處理四方事務而奔波勞碌。
  • 徭役:國家強徵民眾負擔的勞役。縣官:指地方官吏,此處象徵掌控業力或權勢的逼迫者。
  • 經道:經典教理與修道。戒德:持戒所生之功德。
  • 誨勵:教誨勉勵。
  • 清淨:遠離煩惱垢染的純淨狀態。無欲:息滅貪愛與物慾。
  • 吉:吉祥順境。兇:兇險逆境。歡:歡喜。慼:悲傷憂愁。
  • 超然:超越世俗牽絆的超脫心境。從容:舉止安詳、不慌亂。豁然:心智頓開、明朗的狀態。離俗:遠離世俗塵垢。
  • 玄妙:深奧微妙的真理與境界;樸:純真樸素,未受世俗染污的本性。
  • 得度:指出家受戒,度脫生死煩惱。 福祿:福德與祿位,泛指善報與利益。
  • 染濁:指世俗的污濁與染著,比喻雜染煩惱。長短銖兩鬥斛:比喻世俗中計較分別的得失與數量。
  • 洗沐:指沐浴淨身,在此亦引申為洗滌身心塵垢的修行實踐。
  • 世帝:世間帝王
  • 奉事:恭敬承事、供養。
  • 稽首:古代最恭敬的禮節,頭至地面的頂禮。
  • 自利利人:自行修持佛法以得解脫,並利益他人使其離苦得樂。
  • 報恩:回報他人的恩德。
  • 縱:放縱;遊逸:遊樂散逸;虛煩:虛耗勞倦。
  • 無戒:未遵守佛教戒律。食施:佈施飲食。太山:即泰山,佛教中指地獄,為死後受報之處。
  • 燒鐵:燒紅的鐵。融銅:熔化的銅。咽:咽喉。
  • 法句:佛教典籍名,通常指記錄佛陀偈頌教誨的偈頌集。
  • 誨約:教誨與告誡。自新:改過自新。
  • 穢雜:指世俗塵勞與染污的境界。道:指修行者所追求的佛法真理或解脫之道。欽:恭敬、崇尚。
  • 志參:心志與操守。玉:比喻溫潤而具有光澤的清白。氷:比喻內外澄澈的純潔。
  • 蒙祐:蒙受庇佑與加持;度:度化,指引超脫苦海;所親:親屬眷屬。
  • 隨俗:隨順世俗、與世間和光同塵的行持。
  • 四大:構成身體的地、水、火、風四種物質元素。五根:眼、耳、鼻、舌、身五種感知器官。
  • 道德:指修持與實踐佛法及善行的準則。世事:指世俗事務及人情機巧。
  • 開神:開發心智或啟發心靈,使其領悟開明。
  • 閑居:獨處靜居以修道。
  • 泥塗:比喻汙濁、險惡的境地或惡道。
  • 過影:比喻世間諸法虛幻無常、稍縱即逝的現象。須臾:極短暫的時間。
  • 地獄:六道之一,為惡業所感之極苦之處。
  • 戒:防非止惡的修行規範。典謨:聖賢的經典與法則。
  • 威儀:指端正的行住坐臥等外在舉止。
  • 飡:指飯食或受用;飢:肚子餓;寒:天氣冷。
  • 盜泉:相傳位於山東泗水,孔子曾因其名「盜」而恥飲。此處比喻惡劣的環境或不正當的利益。
  • 不肖之供:不如法或不相應的供養。
  • 私室:個人獨處的私密處所。至尊:指最崇高、尊貴的對象,此處引申為令人敬畏的規範或聖者。
  • 上賢:指德行或學問居於上位的賢者。
  • 宗族:家族中的親屬。知識:指知識、親友或熟識者。
  • 敦:勉勵
  • 性:指本具之心性或根機本質
  • 修精:修行精純,指心無旁騖地專注於實修。
  • 上士:根器或階位較高之修行者。中士:根器或階位居中之修行者。坐禪:靜坐修習禪定。誦經:口誦佛教經典。
  • 下士:指才德或根器較為次等、偏向世俗實務的僧才。
  • 塔寺經營:指佛塔、寺院的興建、修繕以及寺院財產與日常事務的規劃與管理。
  • 立身:建立品德與個人行止。無聞:沒有名譽或聲譽。徒生:白白生存,虛度光陰。
  • 端情:端正心念與情緒
  • 絕俗:斷絕世俗塵緣;埃塵:比喻世俗的煩惱與染污。
  • 損法:損害佛法的威德、教化或清淨名譽。
  • 將身:照顧、保重自身。
  • 隋世:指隋朝一代。
  • 傳燈:比喻佛法燈火相續傳承。法輪:比喻佛陀之教法能摧破煩惱,輾轉不息。
  • 汎跡:泛遊蹤跡,指行化度化;野外:指山林等遠離塵囂的靜處
  • 謗法:毀謗正法,佛教中極重之罪愆。
  • 存廢:事物或制度的保留與廢除。
  • 服道:遵奉修行之道。
  • 逸霞:逸出雲霞,形容文采超凡脫俗、絢爛華美。
  • 煥然:文采燦爛、條理分明。
  • 開皇:隋文帝楊堅的年號。
  • 羣典:眾多佛典與經論;講律:講授佛門戒律。
  • 首楞嚴:指《首楞嚴經》,此處指五家對該經的研習或註釋。
  • 三家維摩經:指對《維摩詰所說經》的三種不同註解或譯本。
  • 金光明:指《金光明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
  • 崛多三藏:指隋代來華弘化的天竺三藏法師笈多(Guptagupta),精通經律論三藏。
  • 銀主陀羅尼:特定的咒語名稱,此處指代相應的經文內容。屬累品:經典中佛陀付囑大眾流通護持經法的章節。
  • 品部:指書籍或論典的篇章品目與類別編次。

釋道安。俗姓姚。憑翊胡城人也。識悟玄理 早附法門。性無常師聞道而至。兼以恬虛 靜泊凝心勝境。謙肅為用動止施度。凡厥 禪侶莫不推服。後隱于太白山。栖遁林泉 擁志經論。思拔深定慧業斯舉。旁觀子史 粗涉大綱。而神氣高朗挾操清遠。進具已後。 崇尚涅槃。以為遺訣之教。博通智論。用資 弘道之基。故周世渭濱盛揚二部。更互談誨 無替四時。住大陟岵寺。常以弘法為任。 京師士子咸附清塵。安內外既明特善文藻。 動言命筆並會才華。而風韻疎通。雅調翔 簡。執禮居尊仁被朝貴。故榮達儒宰。知名 道士。日來請論咸發信心。故得義流天下 草偃從之。周武廓清天步中外禔福。頻御 彫輦躬禮安焉。安道為物宗。坐鎮崇敬。 令帝席地而止。安則如常敷化。高談正法 詞無涉世。公卿側目觀者榮慶。時及中食 安命供設。帝將舉筯曰。弟子聞。俗人不 合僧食。法師如何以罪累人。安曰。佛教權 實律制開遮王賊惡臣並通供給。貧道據法 相擬。理非徒爾。帝曰。審如來言非佛意 也。但恐損道眾耳。又與賊臣同席。誠無 預焉。即勅將去。更論餘法。曾不以介意。斯 即季代之高量也。後勅住大中興寺。別加殊 禮。帝往南郊。文物大備。勅諸道俗同覩通 衢。勅別及安。令觀天子鹵簿儀具。安答曰。 陛下為民故出。貧道為法不出。帝聞彈指 嘆善久之。安鑒悟絕倫德風遠扇。立形平准 守道自遵。皆此類也。與同學慧俊知名周 壤。俊姓朱氏。京兆三原人。生不學書。而耳 飡取悟一聞不忘藏諸胸臆。流略儒釋談 如泉涌。攻擊關責鋒鍔叢萃。曾於一日安 公正講涅槃。俊命章設問。遂往還迄暮。 竟不消文。明旦又問。講難精拔。安雖隨 言即遣。而聽者謂無繼難。俊終援引文 理徵並相詶。遂連三日止論一義。後兩 捨其致方事解文。故使驚唱前修預聞高 揖。俊後歷尋華土。縱學名師。凡所霑耳。皆 義通旨得。安與同室三十餘年。言晤飛玄誠 逾目擊。因疾而卒。安撫屍慟哭曰。宣尼有 言。信不虛矣。至天和四年歲在己丑三月 十五日。勅召有德眾僧名儒道士文武百官 二千餘人於正殿。帝昇御座。親量三教優劣 廢立。眾議紛紜。各隨情見較其大抵。無與 相抗者。至其月二十日。又依前集。眾論乖 咎是非滋生。並莫簡帝心。索然而退。至四 月初。勅又廣召道俗。令極言陳理。又勅司 隷大夫甄鸞。詳佛道二教。定其先後淺深同 異。鸞乃上笑道論三卷。合三十六條。用笑 三洞之名。及笑經稱三十六部。文極詳據事 多揚激。至五月十日。帝又大集群臣。詳鸞 上論以為傷蠧道士。即於殿庭焚之。道安 慨時俗之混并。悼史藉之沈網。乃作二教 論取擬武帝。詳三教之極。文成一卷篇分 十二。初歸宗顯本篇。有客問曰。僕聞。風流 傾墜。六經所以緝修。誇尚滋彰。二篇所以 述作。故優柔弘潤於物必濟曰儒。用之不 匱於物必通曰道。斯皆孔老之神功。可得 而詳矣。近覽釋教文博義豐。觀其汲引。 則恂恂善誘。要其旨趣。則亹亹茲始良。然 三教雖殊勸善一途。教迹誠異理會則同。 至如老嗟身患孔嘆逝川。固欲後外以致 存生感往以知物化。何異釋典之厭身無 常之說哉。但拘滯之流未馳高觀。不能齊 天地於一指。均是非於一氣。致令談論之 際每有不同。此所謂匿摩尼於胎㲉。掩大 明於重夜。傷莫二之淳風。塞洞一之玄旨。 祈之彌劫奚可值哉。主人答曰。子之窮辯 未盡理也。夫萬化本於生生。三才兆於始 始。然則無生無始。物之性也。有化有生。 人之聚也。聚雖一體。而形神兩異。散雖質 別。而心數弗亡。故救形之教。教稱為外。濟 神之教。教稱為內。是以智論有內外兩經。 仁王辯內外兩論。大等明內外兩律。百論 言內外二道。若通論內外。則該彼華夷。若 局命此方。則可云儒釋。釋教為內儒教為 外。備彰聖典非為誕謬。詳覽載藉尋討 源流。教惟有二寧得有三。何者。昔玄古樸 素。墳典之誥未弘。淳風稍離。丘索之文乃 著。故包論七典統括九流。咸為治國之謨。 並是修身之術。若派而別之。則應為九教。 總而合之。則同屬儒宗。論其官也。各王朝 之一職。談其藉也。普皇家之一書。子欲於 一化之內。令九流爭川。大道之世。使小成 競辯。豈不上傷皇極莫二之風。下開拘放 鄙蕩之弊。真所謂巨蠧鴻猷眩曜朝野矣。 佛教者。窮理盡性之格言。出世入真之正 轍。論其文則部分十二。語其旨則四種悉 檀理妙域中。固非名號所及。化擅繫表。又 非情智所尋。至於遣累落筌陶神盡照。 近超生死遠證泥洹。播闡五乘。接群機之 深淺。該明六道。辯善惡之昇沈。敻期出 世。而理無不周。邇毘王化。而事無不盡。 能博能要不質不文。自非天下之至慮。孰 能與斯教哉。雖復儒道千家農墨百氏取 捨驅馳。未及其度者也。惟釋氏之教理富 權實。有餘不了稱之曰權。無餘了義號之 為實。通言善誘何名妙賞。子謂。三教雖殊 勸善義一。余謂。善有精麁優劣宜異。精者 超百化而高昇。麁者循九居而未息。安 可同年而語其勝負哉。又云。教迹誠異理 會則同。爰引世訓以符玄教。此蓋悠悠之 所昧。未暨其本矣。教者何耶筌理之謂。 理者何耶教之所詮。教若果異理豈得同。理 若必同教寧得異。筌不期魚蹄不為兔。 將為名乎理同安在。夫厚生情篤。身患之誡 遂興。不悟遷流。逝川之歎乃作。並是域內 之至談。非踰方之巨唱。何者。推色盡於極 微。老氏之所未辨究心窮於生滅。宣尼又 所未言。可謂瞻之似盡。而察之未極者 也。經曰。分別色心有無量相。非諸二乘所 知。且二乘之與大行。俱越妄想之鄉。菩薩 則慧兼九道。聲聞則獨善一身。其猶露潤 之比巨壑。微塵之比須彌。況凡夫識想何得 齊乎。故經曰。無以日光等彼螢火。若夫以 齊而齊不齊者未齊矣。以齊而齊於齊者 未齊焉。余聞。善齊天下者。以不齊而齊 天下者也。何須夷岳實淵然後方平。續鳧 截鶴於焉始等。此蓋狷夫之野議。豈達士之 貞觀乎。故諺曰。紫實昧朱狂斯濫哲。請廣 其類。上至天子下至庶人。莫不資色心。 以成軀。稟陰陽而化體。不可以色心是 等。而便混以智愚。陰陽義齊。則同之於貴 賤。此之不可。至理晈然。雖強齊之。其義安 在。帝為張賓搆譖。意遣釋宗。初覽安論 通問僚宰。文據卓然莫敢排斥。當時廢立遂 寢。誠有所推。至建德三年歲在甲午五月 十七日。乃普滅佛道二宗。別置通道觀。簡 釋李有名者。並著衣冠為學士焉。事在 別傳。安削迹潛聲逃于林澤。帝下勅搜訪。 執詣王庭。親致勞接。賜牙笏綵帛。并位以 朝列。竟並不就。卒于周世。初安之住中興。 携母相近。每旦出覲手為煮食。然後上講。 雖足侍人不許兼助。乃至折薪汲水。必 自運其身手。告人曰。母能生養於我。非 我不名供養。卒于母世初無一息。斯准 大聖擔棺之像。布化澆夫矣。及其即世 也乃作遺誡九章。以訓門人。其詞曰。敬謝 諸弟子。夫出家為道至重至難。不可自輕 不可自易。所謂重者。荷道佩德縈仁負 義。奉持淨戒死而有已。所謂難者。絕世離 俗永割親愛。迴情易性不同於眾。行人 所不能行。割人所不能割。忍苦受辱捐 棄軀命。謂之難者名曰道人。道人者行道 人也。行必可履言必可法。被服出家動為 法則。不貪不諍不讒不匿。學問高遠志存 玄默。是為名稱參位三尊。出賢入聖滌除 精魂。故得君王不望其報。父母不望其 力。普天之人莫不歸揖。捐妻減養供奉衣 食。屈身俯仰不辭勞役者。以其志行清潔 通於神明。淡泊虛白可奇可貴故。自頃荒 流道法遂替。新學之人未體法則。棄正著 邪忘其真實。以小黠為智。以小供為足。 飽食終日無所用心。退自推觀良亦可悲。 計今出家或有年歲。經業未通文字不決。 徒喪一世無所成名。如此之事不可深 思。無常之限非旦則夕。三塗苦痛無強無 弱。師徒義深故以申示。有情之流可為永 誡。其一曰。卿已出家永違所生。剃髮毀容 法服加形。辭親之日上下涕零。割愛崇道 意陵太清。當遵此志經道修明如何無心 故在色聲。悠悠竟日經業不成。德行日損 穢迹遂盈。師友慚恥凡俗所輕。如是出家徒 自辱名。今故誨勵宜當專精。其二曰。卿已 出家棄俗辭君。應自誨勵志果清雲。財 色不顧與世不群。金玉不貴惟道為珍。 約己守節甘苦樂貧。進德自度又能度人。 如何改操趨走風塵。坐不暖席馳務東西。 劇如徭役縣官所牽。經道不通戒德不全。 朋友蚩弄同學棄捐。如是出家徒喪天年。 今故誨勵宜各自憐。其三曰。卿已出家永辭 宗族。無親無疎清淨無欲。吉則不歡凶則 不慼。超然從容豁然離俗。志在玄妙軌 真守撲。得度廣濟普蒙福祿。如何無心仍 著染濁空爭長短銖兩斗斛。與世同利 何異僮僕。經道不明德行不足。如是出家 徒自毀辱。今故誨示宜自洗沐。其四曰。卿已 出家號曰道人。父母不敬世帝不臣。普天同 奉事之如神。稽首致敬不計富貧。尚其清 修自利利人。減割之重一米七斤。如何 怠慢不能報恩。倚縱遊逸身意虛煩。無戒 食施死入太山。燒鐵為食融銅灌咽。如斯 之痛法句所陳。今故誨約宜改自新。其五 曰。卿已出家號曰息心。穢雜不著惟道是 欽。志參清潔如玉如氷。當修經戒以濟 精神。眾生蒙祐并度所親。如何無心隨俗 浮沈。縱其四大恣其五根。道德遂淺世事 更深。如是出家與世同塵。今故誡約幸自 開神。其六曰。卿已出家捐世形軀。當務竭 情泥洹合符。如何擾動不樂閑居。經道損 耗世事有餘。清白不履反入泥塗。過影之 命或在須臾。地獄之痛難可具書。今故戒 勵宜崇典謨。其七曰。卿已出家不可自寬。 形雖鄙陋使行可觀。衣服雖麁坐起令端。 飲食雖疎出言可飡夏則忍飢冬則忍寒。 能自守節不飲盜泉。不肖之供足不妄前。 久處私室如臨至尊。學雖不多可齊上 賢。如是出家足報二親。宗族知識一切蒙 恩。今故戒汝各宜自敦。其八曰。卿已出家 性有昏明。學無多少要在修精。上士坐禪 中士誦經。下士堪能塔寺經營。豈可終日一 無所成。立身無聞可謂徒生。今故誨汝宜 自端情。其九曰。卿已出家永違二親。道法 革性俗服離身。辭親之日乍悲乍欣。邈爾 絕俗超出埃塵。當修經道制己履真。如 何無心更染俗因。經道已薄行無毛分。言 非可貴德非可珍。師友致累恚恨日殷。如 是出家損法辱身。思之念之好自將身。 安有弟子慧影寶貴。並列名隋世。影傳燈 大論繼踵法輪。汎迹人間情多野外。著傷 學存廢厭修等三論。傷學除謗法之愆。存廢 防奸求之意。厭修令改過服道。並藻逸霞 爛。煥然可遵。後卒開皇末歲。貴翫閱群典 講律為務。見晉世支敏度合五家首楞嚴 為一本八卷。又合三家維摩經為一本五 卷。隋沙門僧就合四家大集為一本六十 卷。貴乃合三家金光明為一本八卷。復請 崛多三藏。譯銀主陀羅尼及屬累品。以之 成部。沙門彥琮重覆梵本。品部斯具焉。

15
白話直譯
釋僧勔。氏族不詳。住在新州願果寺。周武帝末年,佛門將遭受毀滅。崇尚老子,接受其符錄。每逢舉行大型齋醮。皇帝必定穿戴道服,與道士一同行禮叩拜。而道教經典多為虛妄之言,缺乏根據。國家雖然奉行,卻未曾詳細考證校對。於是他不辭遙遠,親自前往宮闕,當面陳述佛法真理。以正邪相對,激發人心爭論趨附。尚未分辨真偽,便互相毀謗或稱讚。於是撰寫論文十八條,質疑道教本宗。又用三科加以解釋,前文分別賢聖與凡夫的次第已經明確。其內容大致如下。僧勔認為世間多有妄言。說老子與尹喜西行度化胡人並出家。老子為其宣說經戒。使尹喜成為佛。教化胡人。又稱這些經典是鬼谷先生所作。南山四皓加以註解。不善於探究的人,無不信從,並以此作為談資。這傳說真是荒謬。君子都不應該被欺騙。更何況是貶低大聖者呢。現在詳細說明這些說法並不真實。世間常有錯誤,假借名號。甚至言語不符義理,羞辱了老子。想來真正通達的人不會說這種話。這大概是無知的外道誇耀佛法。假借鬼谷、四皓的名義。附在尹喜傳之後。製造這些異端言論來迷惑世人。我私下聽說這傳說,但未曾學習,夫子也不認可。妄造者是老君所警誡的凶人。這種大禍只會增長三惡道的苦難。理當糾正這些錯誤以挽救過失。然而教法有內外之分,容易引起懷疑和虛假。世間有賢聖多記述本跡。所以班固在《漢書》中將人分為九等。孔丘的門徒屬於最上等。這一類都屬於聖人。李老一類屬於中上等。這一類都屬於賢人。何晏、王弼說:老子尚未達到聖人的境界,因此屬於賢人。聖人天分高下自會顯現。所以魏文帝才有廣博的領悟。黃初三年下詔說:告知豫州刺史。老聃是賢人。不應該排在孔子之前。不知道魯郡為孔子建廟,直到漢桓帝時還未奉行聖人之法。只是因為寵臣而祭祀老子,想藉此求取福報。實在令人發笑。這座祠廟的興建是從桓帝開始的。武皇帝認為老子是賢人,所以沒有毀壞他的房屋。我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讓這座亭子正對道路。路過的人都會前去觀望。但樓屋傾頹,萬一倒塌可能壓到人。因此命人修繕整治。昨天經過察看,發現還沒有整頓好。擔心小人把這裡當作神祇。妄自前來祈禱祭祀,違反常規禁令。應當公告官吏百姓,讓大家都知道。根據這些來說明。這種情況已經很久了。世間多有愚人,不追尋前人的通達之道。所以才有這些弊端。如今考察年月,眾多通達之士的誠實言論,足以區分世間人事。並且參照內經外典,一同對照條例。細讀卷首,正邪自會顯現。即使再寫論述,在周朝時代也已名揚朝野。通達之人卻很少遇到。最終還是因為事理迷惑。結果也沒有被實行採用。後來法令被廢棄。逃難時也無法預知結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段記載)僧勔法師。。氏族未詳。。居住在「新州」的「願果寺」。。到了北周武帝統治的晚期,佛門即將面臨法難與毀滅。。尊崇道家老子的學說,並且接受了道教的符籙法術。。只要舉行
大型道教齋醮儀式。。皇帝必定也穿著平民的道服,跟著他一同跪拜禮敬。。而道教的經典內容荒誕不經,所說的話虛妄且沒有真實根據。。國家雖然對其進行了供養與服事,但還未詳細地進行校勘比對。。於是,不怕路途遙遠,親自前往皇宮晉見,當面陳述佛教至理。。因為真理與邪見相互參雜,使得世俗澆薄的人心趨向於名利競爭。。還沒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大家就互相批評或讚美。。於是撰寫了十八條論述,來向本宗提出質疑與探討。。另外再運用「三科」來解釋先前的執見,說明修行果位中聖者與賢者的次第分明,凡夫與聖位的階級差別非常清晰明確。。他的言詞大意是這樣說的。。(道宣律師)勉勵人們不要仿效世俗那些毫無根據的濫情之作,說道……。相傳老子與尹喜向西遊行,教化胡人出家修行。。老子為他講述經典與戒律。。使尹喜成佛。。教化外族之人。。也有人說這本書是鬼谷先生寫的。。由南山四皓來作註解。。未能善巧探求的人。。大家無不信從,並將它作為談論的憑據。。這篇傳記(或記載)真是太特別、太奇異了!。對於品德高尚的人,尚且不能去欺騙他。。更何況是去輕視、貶低大聖者呢?。現在我們來詳細說明為什麼這個說法不是真實的。。人間的差錯,往往是藉用他人的名字來偽裝。。所說的話沒有觸及正理,反而貶低、侮辱了老子。。我認為,超越常人的通達之士是不會說出這種話的。。這會成為缺乏正見的外道,拿來誇耀並與佛法較量的藉口。。假借鬼谷子與商山四皓的名義。。將之附錄在尹喜的傳記後面。。撰寫這些偏離正理的奇異言論,用來迷惑和欺瞞世間的凡夫大眾。。我曾聽說,如果只接受傳授而不去溫習實踐,這是老師所不允許的。。行為虛妄違理的人會有兇禍,這是道教老君所留下的訓誡。。這種巨大的禍患,會增長眾生墮入地獄、餓鬼、畜生這三惡道的業因。。應當加以糾正,來挽救他們的這種過失。。然而宗教存有內道與外道的差別,使得我們對義理的真偽產生懷疑。。人們當中有賢者與聖者,大多會記述他們過去世的行誼或示現的本懷。。所以班固在《漢書》中,將人物分為九個等級。。孔子的學生,是屬於最優越的一類。。這些例子都屬於聖者。。像李老這樣的人物,被評定為中上等級。。這些例子中的人物,全都是賢德之人。。何晏和王弼兩位學者主張說。。年歲已老但未能達到聖者的境界,這樣可稱為賢人。。聖天法師對於教理的高下優劣有明確的分辨,自然地彰顯出來。。所以說,這就是魏文帝廣博而敏悟的表現。。(魏文帝)黃初三年的時候,頒布了詔勅說。。下令告知豫州刺史。。老聃是一位賢德之人。。不適合把孔子排在首位尊崇或優先討論。。不知道魯郡替孔子建造廟宇的事情已經完成,還是東漢桓帝沒有遵循聖人的法則。。只是因為身為國君寵信的近臣,而去侍奉道教的老子,希望藉此能獲得福報。。這實在太可笑了。。這座祠廟的興建,是由於漢桓帝發起的。。梁武帝因為認為老子是賢德之人,所以沒有拆毀他的房舍。。我(帝王自稱)也是用這個標準,來衡量並決定這條道路的適當性。。凡是來往經過那裡的人,總會前往看望與探視。。假設傾倒的樓房與屋宇,有砸到人的情況。。所以叫人去進行修補整理。。昨天去探視的時候,發現(現場或事物)非常雜亂,一點都沒有整理過。。擔心見識淺薄的人會把這個現象誤認為是神蹟。。隨意去向鬼神祈禱祭祀,這違背了一般的戒律。。應該向所有的官員和百姓佈告宣導,讓大家都知道這個消息。。從這個道理來看。。經歷旅程、飽經風霜的時間已經很久了。。世間上有許多愚昧的人,不去向前代賢達請益學習。。所以才造成了這樣的弊病。。現在考證具體的年代與月份,根據眾人通達的誠實言論,來區分人世間的種種。。將佛教的內典與外教的典籍加以整合,並且對照、梳理其中的條文與體例。。只要詳細閱讀和審視卷子的開頭,正與邪的真相自然就會顯現出來。。雖然著作立說,讓他的名聲在朝廷與民間廣泛流傳。。通達佛法或事理的人很難遇到。。最終因為執著於事務現象而迷失了本性或方向。。最終並沒有
被採納使用。。到了後來,佛法遭受了毀滅或破壞。。為了避難而逃亡,最終生死未卜,下落不明。
法義解析
  • 記錄人物之名號,標示本段傳記的主角為僧勔法師。

    說明所記載人物的出身背景或家族世系尚未被考證清楚。

    記述僧人駐錫修行的具體地點。

    指北周武帝宇文邕在位末期(建德三年,西元574年),下詔禁毀佛教、沙汰僧尼的「周武法難」歷史事件。

    記錄人物信仰道教的史實。
    記述其尊奉老子之道,並接受道教的符籙,反映了當時崇奉道教的時代背景與個人修學經歷。

    記錄當時社會或民間舉辦的大型齋醮活動。

    帝王表達對高僧的極度尊崇,願意放下身段、穿上樸素的道服,與出家修行者一同進行大禮跪拜。

    批評道教經典缺乏真實的教理基礎,屬虛妄之言。

    記錄當時對經典或文獻的處理狀況,指出雖有實質的護持供養,但在文獻整理、校對上尚不完備。

    記錄僧人為法忘軀,親自覲見帝王以闡述佛法深義。

    說明當時道俗之間觀念混雜,導致人心澆薄,互相爭逐名利。

    說明凡夫在未釐清事實真相之前,往往隨順主觀好惡或輿論,輕易對他人做出毀謗或讚美的評價,缺乏客觀與理性的判斷。

    記錄撰寫論義的條目,對本宗教理提出難問以辨明義理。

    透過三科(蘊、處、界)教法來剖析並破除執見,彰顯賢位與聖位以及凡夫的層次差別,釐清修行階位的脈絡。

    指引述或概述他人的言辭、論述或主張,不違背原文原意。

    記錄當時或律師對世俗浮濫撰述的警惕與勸勉,要求嚴謹審查,不隨波逐流。

    記載關於老子與尹喜西行化胡、傳授出家之事的歷史與傳說,反映漢傳佛教文獻中對於老子化胡說的相關記載。

    記錄老子為人物講說經典與戒律的史實,顯示道教規範的傳授。

    記載使尹喜成為佛陀之情事。
    依《續高僧傳》本段語境,係指化導尹喜使其成就佛道。

    指引並教導邊疆或外地民族接觸佛法。

    記錄關於作品作者的不同傳聞或說法,涉及世俗文獻與歷史記載。

    記錄此處註解工作由南山四皓完成。

    指對於事理或法義未能作適當、善巧的尋思與探究。

    大眾皆信受遵從,並以此作為言談的憑證或把柄。

    對所記錄之殊勝事蹟或傳聞表達驚嘆與讚美,凸顯其不凡之處。

    說明不可欺誑之理,雖對象為賢德之人亦不應誑惑,彰顯誠信與真實之德行。

    說明毀謗或貶低覺悟圓滿的大聖者,其過失與罪業極為深重。

    此句為破斥邪說或訛傳之語。
    作者透過具體的論述與分析,指出某種觀點或傳聞並非正確的法義或事實。

    此段闡述在人事變故或變更身分時,常有假冒名姓的情況,反映世俗名利的虛妄與無常。

    批評言談內容偏離正理,不僅無益,反而對先哲(如老子)造成玷污與侮辱。

    評述修行者的見地與言語,指真正德行超羣、通達佛法之士,其言行必有相應的分寸與境界,不致口出狂妄或流俗之言。

    此處描述外道對佛法缺乏正確認知,卻試圖與佛法較量爭勝,凸顯了異道對正法的輕慢與無知。

    記錄當時人事或道術之說,常託名於古代神仙或隱逸高士以取信於世。

    此句記載史傳編撰的體例,說明某段史料或附註被編排於尹喜傳記之後,用以補充文獻紀錄。

    此句批評撰述非正統、不符佛法正理的異端言論,其後果會導引眾生產生邪見,障蔽本具的清淨自性與智慧。

    強調聞法之後必須實際修習,若只聽聞而不實踐,無法成就道業,此為師長所嚴格禁止。

    此處借用道教「老君」的訓誡,強調虛妄造惡必招致兇禍,藉此勸善懲惡,說明因果業報之理。

    說明惡行與煩惱的積累,將成為招感三惡道果報的強大動力,導致生死輪迴不止。

    此句為續高僧傳中對於僧徒或時人行事偏差的評語,強調應依循戒律與正法進行彈劾矯正,以挽回其過錯,維護僧團之清淨與正法之延續。

    說明佛教內典與外道典籍的差異,引起對教法真偽的辨別與懷疑。

    記錄修行者(賢聖)過去的修行事蹟與現在顯化的事蹟,藉此彰顯其深遠的悲願與教化意義。

    說明歷史文獻中對人物品評的方法,藉此對照後世傳記中給予僧人品第的分類方式。

    此處借用儒家人物孔丘及其門徒的階位,比喻在教化與德行分類中最為殊勝的類別。

    說明所舉出的人事物實例,皆符合聖者的德行與果位。

    對《續高僧傳》所載人物品類的評斷,將其歸屬於中上等級別,反映史傳中對人物行持與德學的階位分類。

    舉例而言,所提及的諸多人物皆具備賢德的品行與修為。

    記錄東晉時期玄學家何晏、王弼的言論見解,未涉及佛教義理。

    說明修行層次,雖然年邁但未能證得聖果,退而契入賢位,顯示修行果位之次第。

    讚嘆聖天法師對佛法義理具備澄澈的辨別力,優劣之處自然顯明。

    評述魏文帝曹丕在文教方面展現的廣博學識與穎悟能力。

    記錄歷史紀元中,君王頒布詔令以表彰或護持佛教的史實,屬於佛教史傳的敘事語境。

    此處記述對地方官員下達的政令或宣告,反映高僧行誼與當時政教關係,並無深奧的法義隱含。

    此處評述老子為世間之賢德者,肯定其道德與智慧,為後文探討儒釋道三教關係或人物背景的語境鋪墊。

    意指在佛教教法與世俗儒學的排序或比較中,不應將儒家代表孔子置於佛教之前,以顯佛法之尊崇與判教次第。

    記錄史事,闡述當時統治者未遵從聖人法則的歷史現象。

    說明當時有人依附於寵臣,企圖藉由信仰道教來獲取世俗福報的現象,反映出當時社會儒、釋、道交涉及祈求福報的世俗化心態。

    對錯誤見解或荒謬行徑的感嘆與評述,指出其愚昧可笑。

    說明歷史上該祠廟創建的時代與人物因緣。
    歷史記載或傳說中,該祠之興建與漢桓帝有關,敘述此地宗教或祭祀場所的歷史淵源。

    記錄梁武帝因尊崇老子為古來賢德之人,而下令保護其相關建築的歷史典故,未涉佛教教理。

    帝王以佛教信仰或特定標準來審視、抉擇行事的方向或佛法的弘傳道路。

    此句記述當時僧人或大德展現慈悲心腸,對於路過或來訪的行旅、病患等眾生,皆一律前往關懷、瞻視與照顧,體現了佛教慈悲濟世與悲憫眾生的實踐精神。

    此處描述無常中樓宇崩塌壓人之物理現象與潛在危險,以此說明外在環境潛藏的無常變異與苦迫。

    說明為了維持寺院建築或僧團設施的完好,而指示人員進行修建與整治。

    此處記述對境況的觀察,反映出當時僧眾或道場環境的真實狀態,不涉及深奧法義。

    針對修行或異象,唯恐心智未開或見解偏狹之人妄加神化,產生迷信與執著,故應謹慎防範。

    指出修行者若心存虛妄,隨意向外道的鬼神祈求祭祀,即屬違犯了佛教日常的戒律規範。

    此句說明佛教弘化或法規推行時,透過官方力量佈達於大眾,使眾所週知。

    總結前文的道理,作為立論或推演的根據。

    此處形容僧侶長途跋涉、遊方行化,飽受風霜歲月,修行歷程久遠。

    說明世人多愚昧,往往不知向通曉佛法或世理的先賢前輩請益學習,因而缺乏智慧與正知見。

    說明事物發展的結果,指出由於某種原因而導致了流弊的產生。

    此處記述考證史實、辨明年代的過程,依據大眾的真實見證,以釐清人世間的時序與事蹟。

    記錄僧人博通內外學問,融會貫通佛教內典與世俗外典,並將之編排整理成體例。

    此處指閱讀史傳文獻時,透過觀察其開端與核心大旨,便能明辨人物或事蹟的真偽與正邪。

    說明法師雖有撰著論典的成就,且其名聲廣傳於當時社會。

    說明證悟通達之大德極難逢遇。

    說明修行者或凡夫若未能觀破現象本質,往往會執著於具體事務而導致迷茫。

    說明所提議或主張之事,最終並未付諸實踐或採行。

    敘述在特定歷史或教難背景下,正法或佛法遭到破壞的歷史軌跡與無常現象。

    敘述逃難過程中遭遇變故、生死未卜的無常狀態。

名相註解
  • 氏族:指家族的世系與宗族淵源。
  • 新州:地名。願果寺:寺院名。
  • 大醮:道教的大型祈福或祭祀儀式。
  • 巾褐:平民或修行者所穿的粗布衣物
  • 道經:指道教的宗教經典。
  • 讎校:校勘比對,校對文字異同。
  • 鄉關:故鄉與關塞。帝闕:帝王的宮闕。
  • 真偽:真實與虛假;毀譽:毀謗與讚譽。
  • 難道:難問討究。本宗:自身所依循或論述所針對的佛教宗派。
  • 三科:指蘊、處、界三種分析身心與世界構成要素的佛學術語。 賢聖:指修證佛法達到賢位與聖位的修行者。 凡位:指未入聖流的凡夫果位。
  • 濫述:指世俗浮泛、缺乏依據的撰述。
  • 經戒:經典與戒律,為宗教修行與規範之依據
  • 尹喜:周朝函谷關令,傳聞中受老子化導之人物。
  • 胡人:泛指當時中原地區以外的邊疆民族或外族。
  • 鬼谷先生:古代傳說中的人物,以擅長縱橫之術或占卜等著稱。
  • 南山四皓:指唐代釋道宣及其他三位高僧,因其隱居終南山且德高望重,被時人尊稱為「四皓」。
  • 尋:尋思、尋求,指心對法義進行探究思維。
  • 口實:作為言談或論辯的憑證、把柄。
  • 異:奇異、特殊,此處用作驚嘆詞以表讚嘆。
  • 君子:品德高尚之人
  • 說:指特定的見解、傳聞或教說。
  • 假託:藉由、假借
  • 勝人達士:超越常人、見地通達的修行者或智者。
  • 異道:佛教以外的其他宗教或學派,此處指缺乏正見的外道。
  • 鬼谷:指戰國時期的縱橫家鬼谷子,多被視為精通道術的隱士。四皓:即商山四皓,指秦漢之際隱居於商山的四位著名學者。
  • 異論:指違背佛法正理、偏離正道的不正確言論或學說。
  • 昏俗:使世俗凡夫的心靈昏昧、失去分辨正邪的智慧。
  • 夫子:此處指代傳授教法的師長或尊者。
  • 老君:指道教尊奉的太上老君,此處引其訓誡作為勸善教化之證。
  • 糺正:按僧團戒律或法度進行檢舉、彈劾與糾正。
  • 救:挽救、救濟,指使其脫離過失與惡業的束縛。
  • 賢聖:指修行達到較高果位或具備崇高德行的聖賢之人。本跡:本指佛菩薩或聖者內證的本位與隨緣示現的跡化;此處指賢聖人物過去的事蹟與現在的示現。
  • 漢書:東漢班固撰寫的紀傳體斷代史書。品人九等:指古代人物品評的九品制度。
  • 孔丘:指儒家創始人孔子;上上類:指最上乘的品類級別。
  • 聖:指證悟聖道、超越凡夫境界的聖者。
  • 中上類:指歷史人物品評或僧侶德行修持的等級分類。
  • 何晏:三國時期魏國玄學家、哲學家。王弼:三國時期魏國玄學家,以注釋《老子》與《周易》聞名。
  • 聖天:指高僧,具足辨別優劣之智慧。
  • 魏文:指魏文帝曹丕。
  • 黃初三年:三國時期曹魏文帝曹丕的年號(西元222年)。勅:君王的詔令。
  • 豫州刺史:古代地方行政長官,掌管豫州軍政事務。
  • 老聃:即老子,指春秋時期的思想家,在佛教史傳中常被視為具備世間賢德的人物。
  • 魯郡:指古代魯國地區。孔子:儒家創始人。漢桓帝:東漢皇帝。聖法:聖人的法則。
  • 嬖臣:受國君寵信而侍奉左右的臣子。老子:指道教尊奉的太上老君,此處代表道教信仰。福報:依附權貴或祈求神明所企求的現世或來世利益。
  • 良:實在、甚。足:足以。
  • 祠:供奉神明或祖先、聖賢的處所。桓帝:指東漢桓帝劉志。
  • 武皇帝:指梁武帝蕭衍。老子:道家創始人,被中國歷史帝王尊為聖賢。
  • 亭當:評斷、斟酌妥當
  • 傾頹:傾倒崩塌。
  • 整頓:整理、整治。
  • 小人:指見識淺陋、心智未開之人。 神:指不可思議的神異現象。
  • 禱祀:向神明祈求與祭祀。
  • 吏民:官吏與百姓。
  • 程露:經歷旅程與風露,比喻長途跋涉或遊方行化飽受風霜。
  • 前達:指過去通達佛法或學問的賢者。
  • 弊:弊病,指錯誤的做法或不良的後果。
  • 誠言:眾人通達的誠實言論。年月:年代與月份,用於考證歷史時序。
  • 內經:指佛教典籍。外典:指世俗或外道典籍。條例:條文與體例。
  • 卷首:卷子的開頭或首要部分。
  • 著論:撰寫佛教或學術論著。朝野:朝廷與民間,泛指社會各界。
  • 通人:通達事理或深解佛法之人。
  • 法:指佛教教法與佛法。
  • 逃難:逃避災禍與危難。

釋僧勔。未詳氏族。住新州願果寺。周武季 世將喪釋門。崇上老氏受其符錄。凡有 大醮。帝必具其巾褐同其拜伏。而道經誕 妄言無本據。國雖奉事未詳讎校。遂不 遠鄉關躬聞帝闕面陳至理。以邪正相 參澆情趨競。未辨真偽更遞毀譽。乃著 論十有八條難道本宗。又以三科釋其前 執賢聖既序凡位晈然。其詞略云。勔以世之 濫述云。老子尹喜西度化胡出家。老子為說 經戒。令尹喜作佛。教化胡人。又稱是鬼 谷先生撰。南山四皓注。未善尋者。莫不信 從以為口實。異哉此傳。君子尚不可誷。況 貶大聖者乎。今具陳此說非真。人世差錯 假託名字。亦乃言不及義飜辱老子。意者 勝人達士不出此言。將是無識異道誇競佛 法。假託鬼谷四皓之名。附尹喜傳後。作此 異論用迷昏俗。竊聞傳而不習夫子不許。 妄作者凶老君所誡。此之巨患增長三塗。宜 應糺正救其此失。然教有內外用生疑假。 人有賢聖多述本迹。故班固漢書品人九 等。孔丘之徒為上上類。例皆是聖。李老之儔 為中上類。例皆是賢。何晏王弼云。老未及 聖此則賢。聖天分優劣自顯。故魏文之博悟 也。黃初三年下勅云。告豫州刺史。老聃賢 人。未宜先孔子。不知魯郡為孔子立廟 成未漢桓帝不師聖法。正以嬖臣而事老 子欲以求福。良足笑也。此祠之興由桓帝。 武皇帝以老子賢人不毀其屋。朕亦以此 亭當路。行來者輒往瞻視。而樓屋傾頹儻 能壓人。故令修整。昨過視之殊未整頓。 恐小人謂此為神。妄往禱祀違犯常禁。宜 宣告吏民咸使知聞。據斯以言。程露久矣。 世多愚人不尋前達。故有此弊耳。今考 據年月群達誠言區別人世。并內經外典 並對條例。覽詳卷首邪正自顯。雖復著論 周世垂名朝野。通人罕遇。終以事迷。竟不 行用。及後法毀。逃難不測所終。

16
白話直譯
釋僧猛。俗姓段氏。京兆涇陽人。儀表端莊雅致,神情俊逸出眾。自幼出家,素來知曉並敬仰佛法。聰明敏捷,根器利落,深思遠慮,通達玄奧。數十年間親自從事講經說法。凡是能領悟的義理,無不通曉熟練。過去魏文帝在西位時。詔令猛在右寢殿闡揚般若。貴族大臣都仰慕並欣賞他的教導。到了周明帝繼位。下詔讓他屈身住於天宮,永遠弘揚十地法門。又命他在紫極、文昌兩殿講法。輪流講說佛法。當時問答往來,酬對無窮。黃巾黨徒紛紛聚集起來。猛便從容掌握談論主導權。引導對方深入辯論漩渦。逐一徹底破除邪宗異說。因此三生四見等說法都被當時所折服。元始真文等經典也被徹底駁斥。過去天師門徒因此瓦解分散。僧俗大眾肅然起敬,耳目一新。初帝。開始調和三教。猛將其分為九十五種外道。後來又退歸於一乘法門。再進而弘揚三十有生之善。言辭極為高尚純粹,學者皆以此為歸依。既未能參與帝王的觀覽。於是流落於世俗之中。猛便退隱遠離人事,幽居靜待天明。隨著經文修相,佛日即將升起。因為猛年高德重。玄儒聚集而來。追訪至京城。命令崇尚佛法的寺院。在大象二年。敕令住於大興善寺。講解弘揚十地法門。此寺正是先前的陟岵寺。聲望尤為顯著,格外令天子欣悅。隨後被舉薦為隋國大統三藏法師。委託他弘揚護持佛法。但這尚不足以增長威權。本就光耀釋迦族類。遷都至南頓寺。也一同遷往遵善里。如今的興善寺就是這裡。雖然名義上隸屬於此。但常年住在雲花寺,勉勵弟子修學。在開皇八年四月四日。圓寂於所住寺院。享年八十二歲。初將臨終時。深刻體悟苦空之理。言語盈耳。眾人屏息欲絕。對大眾說:我將要離去了。隨即神識遷化。當時敬重他臨終心無雜亂。葬於城東馬頭穴,並在雲花寺刻石立銘。至今仍然保存著。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段記錄)釋僧猛(的事蹟)。。他原本出家前的俗家姓氏是段。。(他)是京兆涇陽(今陝西涇陽)人。。外貌與氣質宏偉高雅,神情俊秀脫俗。。孩童出家,平素就懂得崇仰奉持教法。。天資聰穎、悟性極高,對於深奧的道理能想得通透且深遠。。幾十年來,親自從事佛法的講解與開示。。只要是對於義理有所理解與領悟的人,沒有不廣泛通達且熟練精通的。。過去,魏文帝將帝位禪讓、西移。。皇帝下詔指示猛法師在右寢殿宣講般若法義。。達官貴人們都很敬仰並體會他所教導的道理。。週而復始地推演並明瞭歷代的曆法。。皇帝下達詔令,委屈(暫住)在天宮之中,永遠弘揚十地法門。。另外下旨,將(佛法)安置於紫極殿與文昌殿這兩座宮殿中。。彼此互相講說佛法。。在當時,旨延不斷地發問與應答,彼此交談辯論沒有窮盡。。黃巾賊等盜賊紛紛聚眾作亂。。曇猛禪師於是緩緩地搖動手中的談柄(麈尾)。。引誘敵人深入到深水漩渦之中。。進而針對外道邪派的教義,逐一加以徹底駁斥與破除。。這使得關於「三生四見」的說法,在當時都被駁倒或折服了。。元始真文的經典粉碎了。。昔日的法師,其門徒與僧團四分五裂、相處違逆不和。。出家與在家大眾都感到恭敬肅穆,讓人耳目一新。。最初的皇帝。。開始使儒、佛、道三教並立或齊平。。「猛」這一項被分為了九十五個門類。。退失了對於一乘教法的修持。。進一步修持,能獲得三十生之善果。。文辭非常優美純粹,成為大家學習與禪觀依歸的對象。。並沒有讓皇帝過目瀏覽。。於是還俗,淪落為一般的凡俗之輩。。道猛法師退去並斷絕世俗人事應酬,選擇幽靜的地方隱居棲息,等待天亮。。隨著文句來解說、顯發法相,佛陀的教法如同日出一般即將大放光明。。因為他勇猛精進、年高且德重,所以受到大眾的敬重。。玄學家和儒家學者們聚集在一起。。一路追蹤尋訪,最後來到了首都。。使佛教的寺院更加崇高弘大。。在大象二年(西元580年)。。奉皇帝旨意,入住大興善寺。。講解並弘揚十地法門或相關論著。。這座寺院,指的就是前面提過的陟岵寺。。由於聲望特別顯著,深深地使君王感到歡喜。。後來,慧振法師成為了隋朝的大統三藏法師。。委託他們肩負佛法,讓他們能弘揚與護持。。這樣做還不夠用來擴大自己的威望與權勢。。確實也使釋種(釋迦族)增添了無上的光彩。。將首都或寺院遷往南頓寺。。同樣也搬遷到了遵善裏。。這指的就是現在的興善寺。。雖然名義上處於卑賤或從屬的地位。。於是一直住在雲花寺,勉勵徒弟們用功學習。。在開皇八年的四月四日。。於所居住的寺院中逝世。。年齡為八十二歲。。病情起初即將大為惡化。。深入地觀照並洞察人生本質上的痛苦與一切皆空的真理。。言語在耳邊迴盪,滿是談話的聲音。。身體猛然收縮,幾乎要斷氣了。。告訴大家說。。我該離開這裡了。。隨後心識便離開了肉體(往生了)。。那個時候,修行最看重的是能讓心安住而不產生散亂。。將遺體安葬在城東的馬頭穴,並在雲花寺刻石來立碑留名。。到現在依然保留著。
法義解析
  • 記錄僧猛法師之名號,開啟傳記敘述。

    說明出家僧人的在家俗姓,記載其本有的家族背景。

    說明歷史人物的籍貫。

    描述高僧之容貌與神態超凡脫俗,顯露其清淨莊嚴之威儀。

    說明孩童時期出家者,其宿世善根深厚,平素便能知曉並奉持佛法。

    讚歎修道者具備過人的智慧與敏銳的根機,以及深邃、高遠的思維境界。

    記錄僧侶或法師長時間親身弘法、講解佛法,體現其致力於法教傳播與教化眾生的實踐。

    說明修行者只要在佛法解悟上有所契入,便能全面貫通與純熟運用。

    記錄歷史事件,指涉魏文帝曹丕受禪登基並遷都或西移其統治位置的史實,此處敘述其改朝換代的過程。

    記錄猛法師受敕命於右寢殿弘揚般若經典之法事。

    記錄當時朝廷重臣對高僧德行與教導的崇敬與領悟。

    指通曉並依循時序規律進行曆法的推算與運行。

    記錄聖僧應詔駐留天宮,長久弘傳十地菩薩行法。

    記載帝王下詔敕令,將道教宮觀(紫極、文昌)轉作佛教用途或於其中弘揚佛法之歷史事件。

    指修行者之間互相闡述、交流佛法教義,以達到共勉與深入理解的目的。

    記錄當時法師或高僧在辯論或問答時,展現出靈活通達、對答如流且綿延不絕的機鋒與義理交流。

    描述當時社會動亂,黃巾賊眾羣聚起事之歷史背景,造成地方動盪。

    描述禪門或高僧行持、論道時的儀態,透過緩搖法器或麈尾來展現威儀與禪機。

    此句在史傳語境中,以兵法或險境為喻,描述引導對手、敵對勢力或障礙者進入無法自拔的危險深潭或困境之中。

    記錄高僧與外道或異端宗派辯論,藉由深徹的義理剖析,逐一破斥其邪見與謬論,顯揚正法。

    說明相關的宿命或輪迴見解在辯論中被對方駁倒或令其屈服。

    描述元始真文這部經典遭到毀壞粉碎之情境。

    敘述昔日某位法師的僧團內部產生分裂與違逆,導致大眾離散。

    描述大眾因教化而產生內心恭敬與外在行為的改變,社會風氣煥然一新。

    指代歷史上或傳說中最初的帝王。

    記錄歷史上當權者或學者嘗試調和、統合或判定儒、佛、道三教地位、義理的過程,體現三教在歷史發展中的融合與分際。

    說明外道教法或某宗派教義中的項目細分情形。

    意指修行者無法堅守佛陀究竟唯一成佛的教法,而退轉至其他教法。

    指菩薩或修行者於修行階位中,更進一步修習善法,感得未來三十生之善報。

    讚歎其文筆精妙且義理深邃,足為後學與修持者之宗仰。

    記錄未將相關事物呈報給皇帝審閱,僅作客觀事實敘述。

    指出修行者捨棄出家身分,退失道心而混跡於俗人之中。

    記錄僧人息影修道、不求名聞利養的修行態度,體現了屏除外緣、專心辦道的禪修與隱逸生活。

    比喻註疏或闡釋經文,能使佛法教義如明日般破除闇昧,廣為顯明。

    說明修行者因兼具勇猛心、年資與戒德,因而具備受人推崇的條件。

    描述當時社會中,道教玄學與儒家學者集會交流的歷史文化現象。

    此處敘述人物行跡,為史傳紀實,純屬外在人事之移動,無涉深奧法義。

    意指促使佛法道場或寺宇建築興盛廣大,藉此莊嚴佛法、弘揚聖教。

    記載歷史紀年,標示事件發生的時間點。

    記載帝王下詔,命令高僧進駐特定寺院(大興善寺),為佛教史傳中關於僧人駐錫與國家政權關係的紀實。

    指開講與弘揚菩薩修行的十個階位(十地)教法或相關註疏。

    說明所指涉的地理位置或特定寺院,具體定位前文所提及的「陟岵寺」。

    記錄高僧德行感召,其名聲與作為極為傑出,特別順應朝廷或統治者的心意。

    記錄歷史上高僧的職銜與朝代歸屬,此處指慧振法師在隋朝獲封為大統三藏法師。

    說明付囑佛法之任務,使能推廣教法並衛護正法。

    此處記述高僧在僧團或世俗教化中,某種行為或資歷尚不足以建立起穩固的威德與導眾之權能。
    在史傳脈絡中,強調德行、戒行或因緣尚未成熟,故無法形成足夠的威信與感化力。

    讚歎其德行顯赫,令佛教種姓(釋種)更為光耀燦爛。

    記載僧人或寺院遷移至南頓寺的歷史史實。

    說明所指人物或眾人同樣遷居至遵善裏,為史傳中記錄居處變遷之記述。

    指稱當時的興善寺作為歷史或傳記的具體對象。

    說明名位或地位處於下屬、卑微或邊緣的狀態。

    記錄僧人住錫特定寺院,並盡其教化之責,指導門徒修習佛法與日常功課。

    標明事件發生的具體時間,「開皇」為隋文帝楊堅之年號。

    指僧人圓寂、命終,終老於其所住持或安單的道場。

    記錄人物辭世或當時的具體年齡。
    春秋,指年齡、歲數;八十有二,即八十二。

    記錄僧侶或修行者臨終前身體狀況的轉變,顯示病勢趨於沉重。

    透過深層的禪觀,體悟五蘊等身心現象皆為苦、空之本質,進而破除執著。

    形容交談或議論的聲音充滿耳際,未經深思而脫口而出,在修行中常指未能攝心、耽於雜語喧鬧的狀態。

    描述身體或氣息急遽收斂、瀕臨死亡的生理狀態。

    記錄僧人或高僧對大眾開示、講話的情景,呈現其弘化教導的過程。

    此為表達辭世或離去之語,反映修行者對於生死無常的坦然與自主。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生命終結之際,神識(心識)離開色身,遷往他處或往生淨土的過程。

    強調禪修或行持中,調伏心念使其安住於專注狀態、保持不散亂的重要性。

    敘述高僧圓寂後的後事處理,包含擇地安葬與造碑立銘以流傳後世。

    記錄人事物或法脈至今仍未斷絕、留存於世。

名相註解
  • 童孺:指年幼的孩童。出家:脫離家庭世俗生活,修行佛法。希奉:希求、崇仰與奉持。
  • 聰慧:心智聰穎敏捷。利根:修行悟性銳利。幽思:深遠幽微的思慮。
  • 講說:講解與闡述佛法。
  • 解悟:於教理或義理產生理解與領悟。
  • 右寢殿:宮殿名,常作講法之處。般若:大乘佛教核心智慧與相關經典的總稱。
  • 貴宰:指地位崇高的官員。道訓:指修道的教誨或道理。
  • 嗣曆:繼承與運行曆法。
  • 十地:菩薩修行經歷的十個階位
  • 紫極:指紫極殿,為道教供奉神明之處;文昌:指文昌殿,多為道教奉祀文神之殿宇。
  • 旨延:人名。問對:問答。酬答:應答、應酬對話。
  • 黃巾:東漢末年太平道張角領導的農民起義軍,因頭綁黃巾而得名。
  • 談柄:即麈尾,清談或講論時所持的器具,象徵名士風度或說法表法。
  • 邪宗:指違背佛教正理的外道或異端教派。窮破:徹底推翻與駁斥其義理。
  • 三生四見:指宿命論或輪迴見解的特定觀點
  • 元始真文:道教經典用語,此處用於道士經書被毀的歷史事件描述。
  • 天師:此處指法師或高僧;瓦解乖張:形容團體崩解、成員不和與違逆。
  • 初帝:最初的帝王。
  • 門:義理、教法或法門的分類。
  • 一乘:指能引導眾生悉皆成佛的唯一究竟教法。
  • 三十有生之善:指招感三十生善果的福德善業。
  • 學觀:指學習與觀照(禪觀)修持。
  • 俗侶:指在家人、世俗之輩。
  • 幽棲:幽隱隱居。待旦:等待天亮。
  • 佛日:佛的智慧與教法如太陽能破除愚癡闇暗。
  • 猛:勇猛;德:道德修為。
  • 京:京師,指帝王建都所在之處。
  • 法宇:指佛教寺院或供奉佛法的殿宇。
  • 大象:北周宣帝的年號(西元579年至580年)。
  • 大興善寺:隋唐時期長安著名的皇家寺院之一。
  • 陟岵寺:指代前文所提及的特定寺院名稱。
  • 天心:指帝王之心。
  • 隋國:隋代。三藏法師:精通經、律、論三藏的法師。大統:隋代掌管天下僧尼的僧官職稱。
  • 弘護:弘揚與護持。
  • 威權:威德與權能,此處指僧徒因德行或職位所產生的威信與導眾影響力。
  • 釋種:指釋迦族,此處泛指佛教傳承之種姓。
  • 南頓寺:南頓地方的佛教寺院。
  • 遵善裏:地名,為當時僧眾或人物遷居之處。
  • 興善:指興善寺,隋唐時期長安著名佛寺。
  • 雲花:地名或寺院名,此指僧人常住之處。課業:修行者的功課與學習任務。
  • 大漸:指病情沉重,將至危篤。
  • 苦:逼迫身心之苦;空:諸法無自性之空理。
  • 翕然:收斂貌。
  • 置心:安住心念
  • 不亂:心不散亂
  • 立銘:刻石立碑以記事或表彰。

釋僧猛。俗姓段氏。京兆涇陽人。姿蔭都雅神 情俊拔。童孺出家素知希奉。聰慧利根幽 思通遠。數十年間躬事講說。凡有解悟靡 不通練。昔魏文西位。勅猛在右寢殿闡 揚般若。貴宰咸仰味其道訓。周明嗣曆。詔 下屈住天宮永弘十地。又勅於紫極文昌 二殿。更互說法。當時旨延問對酬答無窮。黃 巾之徒紛然搆聚。猛乃徐搖談柄。引敵深 渦。方就邪宗一一窮破。故使三生四見之 語並屈當時。元始真文之經粉碎。曩日天 師徒侶瓦解乖張。道俗肅然更新耳目。初帝。 始齊三教。猛分為九十五門。後退一乘。更 進三十有生之善。詞甚崇粹學觀所歸。既不 預帝覽。遂淪俗侶。猛退屏人事幽栖待 旦。隨文作相佛日將明。以猛年德俱重。 玄儒湊集。追訪至京。令崇法宇。於大象 二年。勅住大興善寺。講揚十地。寺即前陟 岵寺也。聲望尤著殊悅天心。尋振為隋國 大統三藏法師。委以佛法令其弘護。未足 以長威權。固亦光輝釋種。移都南頓寺。亦 同遷於遵善里。今之興善是也。名雖居隷。 而恒住雲花勗徒課業。以開皇八年四月 四日。卒于住寺。春秋八十有二。初將大漸。 深照苦空。話言盈耳。翕然欲絕。語眾曰。吾 其去也。遂即神遷。時貴其置心不亂。葬于 城東馬頭穴刻石立銘于雲花寺。今猶存 矣。

續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護法篇上

18
白話直譯
釋道臻。姓牛氏。長安城南人。出家清淨貞潔,品行高潔與眾不同。謙虛寡言,少與人交往。專心以讀經博學為職志。諸位法師對經義有所疑惑遺忘時,都前去請教他。西魏文帝聽聞後,敬重他並尊為師傅。於是於京師建立大中興寺。尊他為魏國僧統。當時東西方剛開始動亂。宇文太祖開始繼承帝位。挾持魏帝向西奔逃,萬事草創。僧眾聚集,只是勉強維持僧團。他擔任僧統後,制定了重要規章。佛法得以興盛,確實是他的功德。此後大乘法門相繼建立。都是因為他的德行教化所流傳。又在昆池之南設立中興寺。寺內外有百頃稻田。全部用來供給寺院。梨樹棗樹等各種果樹,繁茂如雲聚集。他去世時,皇帝哀悼並停朝。喪事所需資財全歸天府管理。將他葬於園南,為他建高墳。墳地面積一頃。現今所稱的統師墓就是這裡。到貞觀年間,古樹仍然存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傳記載)釋道臻。。姓氏是牛。。是長安城南邊的人。。出家人應當保持清淨貞潔,不與品行不端的同類人為伍。。為人謙遜退讓,很少與人結交往來。。顧念(法師)自己唯獨以讀誦經典、廣博聽聞佛法作為本業。。各位法師對於經典義理有所迷惑或遺忘的人。。大家都前往詢問他。。西魏文帝聽說了他的事蹟後非常敬重,於是尊奉他為老師。。因此在京師建立了大中興寺。。受尊奉為魏國的統治者或領袖。。當時,東魏和西魏政權政局剛開始陷入混亂。。宇文太祖(指北周太祖宇文泰)開始創立並繼承帝王統治的基業。。挾持著魏國君主向西方奔逃,此時各項法度與基業都剛開始建立,百廢待興。。出家人聚在一起,不過是像旗子邊緣的流蘇般,虛應故事、勉強湊數罷了。。就任僧統之職後,大力制定了各項規章制度。。佛法的興盛,確實是靠這些人成就的。。爾後大乘學者相繼在山崗上安住修行。。這都是透過長期的道德感化與薰陶,逐漸教化而流傳開來的。。另外,在昆明池的南邊建立了中興寺。。在莊園和水池的周圍,有廣達百頃的稻田。。同時拿這些東西佈施給他。。各種梨子、棗子和其他果樹茂密生長,從遠處看去,果實繁盛得就像聚集的雲朵一樣。。大師圓寂後,皇帝十分悲痛,因此下令暫停朝政。。辦理喪事所花費的物資,全都歸公充作僧眾庫藏之用。。將遺體送往園林的南面,為他建造了一座高墳。。墳墓與墓地佔地有一頃之廣。。這就是現在人們所說的統師墓。。在大約貞觀年間,這裡依然還保存著古老的樹木。
法義解析
  • 記錄人物傳主之名號。

    記錄人物之姓氏。
    此處指該名僧人的本姓為牛氏。

    記錄人物的出生或籍貫地點。

    強調出家眾應持守戒律,保持品行清白,遠離世俗惡濁與非道之輩,以護持清淨梵行。

    此句描述修道者行持謙卑,不攀緣俗務,減少無益的世俗交往,以保持身心清淨。

    說明出家眾以研讀經典與廣泛聞法作為修持與修學的根本事業。

    指研習或講說佛法的法師,若對經典的義理產生迷惑或遺忘時的情形。

    記錄大眾為瞭解疑惑或探求教法,主動前往請益的行徑。

    說明帝王對高僧的尊崇,體現佛法在世俗社會中受到的護持與尊奉。

    記載歷史上寺院建立的史實,屬於高僧傳記中護法弘教的事蹟。

    指被推崇或尊奉為魏國的大統(君王或統治者),反映其在當時的地位。

    此處記述高僧傳記中的歷史背景,指南北朝時期東魏與西魏分裂、社會動盪政局初亂的時局。

    記錄歷史上開創帝業者之肇始,闡明統治政權的建立與傳承。

    此句描述北魏末年高僧在政治動盪與政權西遷(西魏建立)的混亂時局中,面對社會與寺院制度百廢待興、艱苦開創的歷史背景。

    比喻僧眾雖聚在一起,卻缺乏實質的修行道風或向心力,僅如懸掛於旌旗邊緣的流蘇,隨風飄動,無法發揮實質作用。

    敘述高僧受任統理佛教僧團後,積極建立各項規範與制度,以整肅教團。

    說明佛教教法能流傳與弘揚,皆仰賴具足德行與能力的卓越弘法者來實踐與承擔。

    記錄僧侶或修行者(大乘)於其後登高山而次第安立的情景。

    說明教化與德行的傳播,需要透過長期的薰陶與逐漸的感化過程,方能達到移風易俗的流佈效果。

    記述歷史上修建寺院的地理位置。

    描述寺院或莊園周邊的地理環境與農業規模,為高僧傳記中記錄道俗營建、聚落與經濟狀況的客觀敘述。

    記錄僧尼或修行者進行佈施、供給他人資具的行持。

    此句為景物描寫,形容寺院或修行處所果樹茂盛、豐碩的景象,表徵僧團福德聚足、叢林欣欣向榮之瑞相。

    記載帝王對高僧德行的尊崇與哀悼,表達對佛教大德的敬重與教界的護持。

    指出寺院辦理喪葬事務後,剩餘未用盡或所屬的資財,應歸還或統一納入寺院的常住庫藏(天府),以符律制公物精神。

    記錄對往生者遺體進行安葬並立墳標誌的佛教儀軌與實踐。

    記錄墓地的範圍與規模,說明埋葬空間的實際佔地大小。

    此句為《續高僧傳》中記載高僧史跡的實地說明,指出某處現存地標即為統師之墓,屬於史傳記事的敘述。

    記載寺院或道場在貞觀年間的環境舊貌與遺跡留存。

名相註解
  • 長安:地名,隋唐時期的首都。
  • 謙虛:謙遜退讓;寡交:交遊稀少。
  • 讀經:讀誦研習佛教經典。博聞:廣泛聽聞佛法而增長見識。
  • 西魏:南北朝時期由宇文泰建立的政權。文帝:西魏的開國皇帝元寶炬。師傅:帝王的老師。
  • 大統:指君主的尊位或國家的統緒。
  • 東西:此處特指中國南北朝時期的東魏與西魏政權。
  • 宇文太祖:指北周太祖文帝宇文泰;帝圖:帝王之圖業、帝業。
  • 挾魏:指歷史上宇文泰等挾持魏孝武帝西奔長安,建立西魏政權的歷史事件。
  • 草創:指國家制度或僧團事業剛開始創立,一切流於簡陋且百廢待興的狀態。
  • 綴旒:比喻勉強聚合、湊數,或虛應故事而無實質作用。
  • 僧統:統領僧尼的宗教職位。科條:規章條例。
  • 淘漸:指長期的薰陶與逐漸的教化過程;德化:道德的感化。
  • 中興寺:寺院名稱。
  • 百頃:形容面積廣大。稻田:種植水稻的農田。
  • 以:用、拿。給:與、佈施
  • 雜果:各種不同的果實。
  • 廢朝:皇帝因故暫停辦理朝政
  • 天府:此處指寺院的常住庫藏,即存放寺院資財與物資的公庫。
  • 高墳:高大的墳墓,在此指為安葬亡者所立的標誌。
  • 塋:墳墓或墓地。
  • 統師:指代統率僧團或大眾之法師
  • 貞觀:唐太宗年號。

釋道臻。姓牛氏。長安城南人。出家清貞不 郡非類。謙虛寡交。顧唯讀經博聞為業。諸 法師於經義有所迷忘者。皆往問之。西魏 文帝聞而敬重尊為師傅。遂於京師立大 中興寺。尊為魏國大統。于時東西初亂。宇 文太祖始纂帝圖。挾魏西奔萬途草創。僧 徒相聚綴旒而已。既位僧統大立科條。佛 法載興誠其人矣。爾後大乘陟岵相次而 立。並由淘漸德化所流。又於昆池之南置 中興寺。莊池之內外稻田百頃。並以給之。 梨棗雜果望若雲合。及卒帝哀之廢朝。喪 事所資並歸天府。送於園南為立高墳。塋 封之地一頃。今所謂統師墓是也。近貞觀 中猶存古樹。

19
白話直譯
釋智炫。是益州城都人。俗家姓徐。初生時,房中出現異光。年幼時便出家修行。進入京城聽聞學習數年。於是名聲響徹京洛。學眾推崇,請他覆講經義。講說如倒瓶傾瀉,毫無遺漏。適逢周武帝廢除佛法,想要保留道教。於是下詔召集諸位僧人與道士。考核優秀者留下。平庸淺薄者則淘汰。於是詔令華野高僧與方岳道士齊聚。千里之外有擅長妖術者。大規模集會於京師。在太極殿設置高座。皇帝親自蒞臨。命令道士先上台。當時有道士張賓。最為首領。登上高座高聲說道:本來大道清淨虛無,純一無雜。祈求恩德、請求福報,上達天界。白日升天成仙。壽命與天地同盡。教化之風最早傳播於中原。無始無終。眾生依靠此道得以長生。洪大的恩德與厚利無法衡量,哪能像佛法那樣虛幻誇大其詞。不容許外來之法寄居中華。百姓無知,輕信他們的荒謬言論。今日要作出評斷。可以出來親自看看。襄城公何妥。自行決定即可。座首、少林寺等行禪師。憤然起身。諸位僧人阻止他說:今日事情重大。天帝就在此處。不可輕舉妄動。知道禪師是佛法大海。但應對之間還需機智辯才。大家一起商議。若不是蜀炫,無法應對揚名。大家共同推舉如意交給炫。炫既然被大家推舉。又因憤怒張賓的狂妄言語。安然起身,徐徐登上論座。坐定後執持如意對張賓說:先生剛才所陳述的大道,清淨虛寂純一無雜。又說風教最早傳入中原。尚未得知風教起源。究竟起於何時?所說的教法是在何處宣說?又說佛法不容本土客居中華。可辯論道是何時產生?佛是何時出現?賓說:聖人出世有什麼固定的時期?說法與教化的推行有固定的場所嗎?道教自古以來本就存在。佛法是近來才從西方傳入的。炫說:若說沒有特定時期,也應該沒有出現的時候。若沒有固定場所,也應該沒有說法的行為。自古以來本有,並非真正清淨虛無。向上請求天界諸神。怎能沒有雜染?壽命與天地同時終結。怎能說是無始無終?賓說:道人只是妄語。是因為過去的君王無知。才讓你們這些人流傳到現在。如今聖明的天子必須將你們全部誅殺。皇帝因理屈詞窮,命令舍人對他說:賓師暫且退下。賓師便退下了。皇帝自己登上高座說:佛法中有三種不淨。納耶輸陀羅。生下羅睺羅。這是主體不淨之一。經律中允許僧人食用三種清淨的肉。這是教義不淨之二。僧人多造罪過,喜好行淫放蕩。佛在世時,弟子們不和睦,互相爭鬥攻擊。這是眾人不淨之三。主體、法義與僧眾全都不清淨。朕的意思是要將其去除,以消除虛妄幻象。道法之中沒有這種事,朕將保留它以助於國家教化。於是對炫法師說。能解答這三個難題。真是個好人。炫立即回應說。陛下所陳述的都引用了經論。確實不是謬誤之言。只是看到道法之中,三種不淨又比這更嚴重。據說天尊居於紫微宮,常常侍奉五百童女。這主人的行為不淨,比耶輸陀羅的一人還要嚴重。在道士的教法中,舉行章醮祈福時,必須用鹿脯百盤、清酒十斛。這種教法也不清淨,甚至比三種淨肉還嚴重。道士的罪過代代相傳,自古以來姜斌等人違亂常理、犯法。這又比僧眾還嚴重。僧眾是自己造作罪過,卻說佛法可以廢除。就像至尊治理國家,嚴格制定法令,也難免有逆子叛臣接連出現。難道因為有臣子叛逆,就要廢除大寶之位嗎?大寶之位,本來就不能因為臣子叛逆而廢除。佛法正確真實。怎能因為僧眾犯罪就廢除佛法。炫的語調高雅,聲音清亮圓潤。即使面對大節也從未有過畏懼之色。皇帝驚愕良久。對炫說道。你所說天尊侍五百童女,出自哪部經典。炫回答說。出自道家的三皇經。帝曰。三皇經何曾有這句話。炫說。是陛下自己沒看到。不是經文裡沒有記載。如今想要廢佛而保留道教。就像用庶子取代嫡子。皇帝神色激動地離席。隨即進入內殿。群臣與僧眾都驚呼說。這番話觸怒了天子。如何自保?炫說。君主受辱,臣子當死。赴死如同回家。有什麼可懼怕的。即使早逝,也能神遊淨土。怎能與無道的君主同世而生。一同活在世上呢。眾人都讚賞他的言辭。翌日頒布詔令,兩教同時被廢除。彼此仍然互相器重。允許通婚。希望能一起治理政事。法師的志向操守更加堅定。與三位同學一起奔赴齊都。當時正值周齊交界之地。道路上全是槍兵和荊棘。那裡有位富有的張姓老婦。鋪設氈毯長達三十里。讓炫能順利通過抵達齊地。盛為三藏之名響徹東國。武帝攻破鄴城,先派人追捕。皇帝的弟弟越王。過去與法師交情深厚。擔心皇帝發怒加以嚴厲責罰。於是鞭打背部留下痕跡,換上俗服準備覲見。越王事先向皇帝稟告說。臣下遺憾他逃避刑罰。已經杖責六十下。命令脫去衣服覲見皇帝。皇帝臉色大變說道。擔心他心懷羞愧。遠走他鄉甚至喪命。所以急於追趕,原本並無加害之意。責備越王說。大丈夫怎能用杖刑羞辱他人?待遇更加優厚,並讓他返回京師。武帝去世後,隋文帝執政,大力弘揚佛法。兩京都歸向同一人而已。時序將近秋天。思念故鄉之情油然而生。又因蜀地遙遠,深奧義理尚未傳播。援首向西歸來。內心保持暢達。蜀王秀。尚未知道此事。當時長史周宣明。進宮參加考核。隋文帝對他說:炫法師安好嗎?宣明驚慌,不知如何回答。文帝又說:全國知名的僧人,你竟然不認識。怎能勝任檢校之職?宣明叩首陳述,請求寬恕死罪。回去後先到寺院參拜。寺院原本在東邊,靠近苑囿。又是鄱陽王安葬母親的地方。因王極為孝順,所以名為孝愛寺。宣明將寺院遷到現址。供養從未間斷。到大業年間改名為福勝寺。法師宣揚佛法。感到疲倦,便隱居三學山。所見之處多有感觸。於是遊山作詩曰:秀麗山嶺連接層層煙霧,嶔岑高聳半入雲天。絕壁低處又再抬升。險峻山峰斷續相連。側立的岩石傾斜在山澗邊。回旋的溪流描繪出曲折的泉水。野紅花知草已結霜。春天來臨,鳥兒自然啼鳴。樹上的彩葉不是人工織成。猿猴鳴叫並非依靠琴弦。樹葉茂密,風難以穿過。枝條稀疏,影子容易透過。懷抱書卷倚靠在幽靜的池畔。拄杖嬉遊在荒廢的田野。心神遊歷於清澈的銀河之外。思緒寄託在白雲邊緣。榮耀名聲並非我所追求。心意安然且寂靜。年歲一百零二。未曾生病而安然辭世。
白話口語化新譯
至於釋智炫(這位僧人)。。他是益州城都(今四川成都)人。。他出家前的俗家姓氏是徐氏。。剛出生時,房間裡出現了奇異的光芒。。年紀很小的時候就出家修行了。。前往京城學習了幾年。。因此在京城洛陽一帶享有盛名。。大眾非常推崇他,於是請他再次登臺複講所學的法義。。就像把水瓶徹底倒空,毫無保留。。當時正好遇到北周武帝下令滅佛,他想要獨尊並保留道教。。皇帝便下詔書,召集了僧人和道士。。試著挑選出比較優秀、傑出的留下來。。資質平庸或學養淺薄的人,往往會半途而廢。。皇帝便下詔,召請華野地區的高僧與方岳地區的道士。。在千里之外,有會使用妖術、法術的人。。大眾聚集在京師(首都)。。在太極殿內佈置設置高座。。皇帝親自駕臨現場。。下令讓道士先上去。。那時候,有一位名叫張賓的道士。。成為其中的領導者。。爬到高處大聲向大家宣告說。。追究本源,大道本來就是清淨空靈、純一不雜的。。祈求恩惠,祈求福報能上達天界官署。。在白晝之時,昇天成仙。。壽命和天地一起窮盡。。佛教的教化率先在中國廣傳開來。。沒有所謂的起點與終點,形容現象或狀態的相續無窮。。一切有生命之物,倚靠這個來得到長久的生命。。世俗間巨大的恩惠與豐厚的利益是無法計量比較的,哪裡比得上佛法所說的虛幻不實呢?。不允許本地或外地的僧人寄居在中原地區。。一般民眾缺乏明辨是非的智慧,誤信了那些虛妄欺騙的言論。。今天想要評定人物的品行好壞與功過。。可以把頭伸出來看看。。(此段記載)襄城公,名叫何妥。。依照自己的心意去實踐。。擔任座首的是少林寺等行禪師。。憤發振作而站起來或採取行動。。眾僧見狀便阻止他,說道:。今天發生的事情非常重大。。天帝就在這裡。。行為舉止不可輕率、急躁。。知禪師(對佛法的理解與修證)就像大海一樣深廣。。然而在應對進退之間,還需要靈活的機智與辯才。。大家聚在一起共同商議。。如果沒有蜀炫,就無法與之匹配弘揚。。大家共同推舉如意,準備將職位或任務交付給炫(慧炫)。。慧炫法師既然被大眾推舉。。另外,(對方)也惱怒張賓隨口說出的狂妄話語。。舉止安詳地起身,慢慢地登上法座。。安坐定之後,手持如意,對張賓開口說話。。您之前講的大道,境界清淨虛無,純粹專一而沒有絲毫雜質。。另有一說指出,教化與風俗最早是先流傳到中原地區的。。還不知道風化、教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興起的。。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所宣講的教法,究竟是在什麼地方
宣說的呢?。另外有人主張,佛法不應該容許印度外來教義寄寓、雜揉在中國本土的傳統文化中。。可以探究(這個人)修道是在什麼時候發生的。。佛陀是什麼時候出世的呢?。客人說道。。聖人降生於世間,有什麼固定的時間嗎?。弘揚教法、興盛佛法,難道有固定的處所嗎?。道教自古以來原本
就有。。佛教的教法,是在近代從西方(印度等西域地區)傳入中土的。。(慧)炫法師說道。。如果說沒有時間(的概念),那麼也就不應該有事物的出生或產生。。如果沒有固定的處所,也就應該沒有說法這件事。。本來就已具備,並非又回到清淨空虛的狀態。。向上天神明祈請。。怎麼可能完全沒有雜質或摻雜呢?。壽命和天地一樣長久,直到兩者同時結束。。怎麼可能無始無終呢?。賓回答說。。指出這是修行人的胡言亂語。。這是因為以前的國王缺乏見識。。讓你們這羣人得以活到今天。。今天必須把聖帝全部除掉。。皇帝因為對方說理而理屈詞窮,於是指示舍人傳話給他,說道。。(道安大師請)賓師暫且退下休息。。客人,已經離開退下了。。皇帝自己走上高座,開口說話了。。在佛法中,有三種不淨的情況。。迎娶耶輸陀羅。。生了兒子羅睺羅。。這主要是說身不淨,這是第一種。。在佛教的經典與戒律中,允許出家人接受食用符合規定條件的三種淨肉。。這類教法中的不淨,共有兩種。。出家人往往造下許多罪過,並且喜歡做出放縱淫慾的行為。。在佛陀還在世的時代,僧團內部的弟子們發生了不和睦的狀況,甚至互相攻擊與討伐。。這些大眾有這三種不淨。。負責主持法會的這些大眾,全都失去清淨的行持。。我的想法是打算廢除佛教(或僧尼制度),藉此平息流於虛妄不實的社會風氣與弊端。。佛法或道教的教理中並沒有這樣的事情,我打算將他留下來用以輔助教化國家。。(他)回過頭來,對炫法師說了這番話。。能夠解開這三個難題。。真的是個好人啊。。(道)炫馬上回應說。。陛下您所講述的內容,都引用了佛教經典與論典來作證明。。這句話確實不是假話。。只是體現在佛法修行的道理與法則之中。。這三種不清淨的狀況,比前面所說的還要嚴重。。追查之後,發現位在天尊所居的紫微宮。。經常被五百名童女隨侍在側。。這個身體的主人是不清淨的。。比耶輸陀羅還要甚深、更甚於她一人。。在道士的教義學說之中。。在舉行章醮科儀來祈求福報的時候。。需要準備一百盤鹿肉乾,以及十斛的清酒。。這個教法是不清淨的。。甚至比(佛教戒律所允許的)三種淨肉還要嚴重(或還要勝過)。。道士所犯的過失,每一代都有發生。。自古以來敗壞道德倫理的人,就像姜斌這樣觸犯了國法。。這比一般眾僧更甚。。出家大眾自己犯下了過失。。甚至說佛法是可以被廢除的。。就像帝王統治國家時,會嚴格制定各種法令規章一樣。。這並不妨礙不孝的兒子與背叛的臣子接連出現。。難道能因為臣子造反、兒子叛逆的緣故呢?。難道這就要讓崇高尊貴的法位空缺下來嗎?。大寶的果位。。當然不能因為臣子犯上作亂,就廢棄了(關於臣逆罪行的)空亡(或相關懲處法則)。。佛法是真實而正確無誤的。。怎麼能因為僧團中有人犯了罪,就把戒律或法規廢棄不用呢?。炫雅法師調節聲音的高低起伏,語音清晰流暢且潤澤。。面臨生死節操的重大考驗時,神色從容,絲毫沒有畏懼害怕的樣子。。皇帝聽後驚訝了許久。。(某人)告訴炫說。。請問經書中所說,天尊有五百個童女侍候的記載,是出自於哪一部經典呢?。炫回答說。。弘揚或批註闡述《三皇經》。。皇帝說。。三皇經哪裡曾有過這樣的說法呢?。(慧)炫說道。。陛下自己沒有親眼看見。。這不是這樣。現在想要廢除佛教,獨尊道教。。就好像用側室或妾所生的兒子來取代正妻所生的嫡子一樣。。皇帝聽聞後臉色微變,隨即走下位子。。因此進到裡面。。大臣們和僧團大眾都感到驚訝,紛紛說話了。。言語,感觸到天帝。。炫說:「這是為了保全自己啊。」。君主蒙受恥辱,作為臣子便應當以死殉節。。面對死刑的處決,態度泰然,就像回到自己家裡一樣。。有什麼好害怕的呢?。寧願提早結束生命,讓心神往生到清淨的佛國淨土。。怎麼能跟不行正道的君主(同流合污)呢。。是出生在同一個時代嗎?。大家聽了都覺得他說得非常有氣魄。。第二天早晨頒布了皇帝的敕令,佛教與道教(二教)都被廢除。。雙方依舊互相賞識與看重。。允諾了這樁婚姻。。期望能共同參與政事。。法師的意志與節操,隨著考驗而越發堅定剛毅。。和三位同學一起,前往齊國都城。。那個時候,正處於北周與北齊的交界地帶。。都遭受到槍刺、荊棘的傷害。。那裡有
一位富有的老婦人姓張。。鋪設供迎賓或儀軌用的地毯,綿延達三十里的長度。。讓炫(法師)能夠渡江抵達北齊境內。。盛法師精通三藏教法,在東土享有盛名。。北周武帝攻破鄴城時,事先派遣人去追捕。。皇帝的弟弟越王。。以前就和這位法師有著深厚的交情。。擔心皇帝會隨意發脾氣,無端降下嚴厲的責罰。。於是遭鞭打使得背上留下了痕跡,若換上俗服將會被他人看見。。越王先開口對他說。。臣子怨恨對方為了保命而逃走。。已經被杖打六十下。。命令脫掉衣服,使其進見皇帝。。皇帝聽後臉色大變,說道。。擔心對方會感到慚愧。。生命逐漸消逝而走向死亡。。所以拼命追趕,其實一開始就沒有要傷害對方的意思。。(某人)責備越王道:。堂堂大丈夫怎麼能用杖棒互相毆打羞辱呢?。給予他的待遇越來越豐厚,並且讓他返回了京師。。北周武帝過世後,隋文帝掌握大權,對佛教的弘揚非常鼎力。。長安與洛陽兩京之地的歸心與依歸,全都集中在同一個人身上罷了。。時序即將進入秋天。。心中懷念故鄉與土地,因而產生了思緒或想法。。再加上蜀川地區路途遙遠,所以許多深奧的佛法義理未能廣泛宣揚。。援首法師向西返還。。心意保持開朗舒暢。。(此人為)蜀王秀。。還不知道這件事。。那個時候擔任長史官職的人是周宣明。。進京參加科舉考試。。隋文帝對他說了這些話。。炫法師您平安康泰嗎?。宣明感到十分驚恐慌張,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文帝開口說道。。全國知名的僧侶。。你竟然不認識了。。是如何成就檢校之職責的呢。。宣明恭敬地跪拜叩頭,向對方誠懇道歉並表達極深的罪過。。回到原地後,先去寺院拜訪行禮。。寺院原本的位置在東側,空間受到周遭花園園林的逼近壓迫。。這裡同時也是鄱陽王安葬他母親的地方。。因為國王極為孝順父母,所以將寺院命名為孝愛寺。。(大眾)宣告說明(理由),將其遷移安置到現在的這個地方。。供養準備得很齊全,沒有遺漏或不足的地方。。到了大鄴,寺廟被改名為福勝寺。。法師進行宣講與弘揚。。發覺疲倦,於是進入並隱居於三學山。。所接觸到的事物,很容易引發內心的感觸。。於是便前往遊覽山水,並作了一首詩說道。。秀麗的山峯連接著重重煙霧,山勢高聳險峻,直入雲霄。。行至險峻的峭壁處,將低垂的枝條或物體再往上舉起。。高險的山峯看過去似是斷絕卻又連綿不斷。。石頭側立傾斜在山澗邊。。水流迴轉,流向了曲泉。。野紅知道草會結凍。。春天來了,鳥兒自然而然地鳴叫飛傳。。這棵樹上天然形成的錦緞,並非透過織布機織造出來的。。猿猴的啼叫,哪裡需要憑藉琴絃(發出聲音)呢?。言語機密謹慎,如風難以測度。。樹枝稀疏,月影容易穿透。。抱著書卷,依著幽靜的池塘休息或閱讀。。拄著柺杖遊蕩在
荒廢的田野裡。。讓心神悠遊於清淨的極高天表之中。。將心念安住於白雲之畔。。榮華名氣不是我所在意的。。使妄想心意平息,而且呈現出寂靜安然的狀態。。年紀已經一百二十歲了。。沒有生病就過世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傳記文學的發語詞,用以引出傳主釋智炫,說明接下來要敘述的人物。

    說明人物出身地籍,未涉深奧教理,單純記述歷史背景。

    指出該名僧人出家前所從屬的世俗家族姓氏,說明其世系背景。

    記載高僧降生時的瑞相,表現其出生即非凡俗,具有特殊徵兆。

    指出家者在幼年時期即剃除鬚髮、遠離世俗,投身佛門修道。

    記錄求法者前往都城求學的經歷,顯示其對佛法與教理的探求與積累。

    描述高僧卓著的聲譽廣傳於當時的都城。

    記錄僧眾對法師學識與德行的肯定,推舉其為大眾重講教理,以利弘法與傳承。

    形容徹底傾倒,不留一絲餘裕。
    此處常比喻將所學或教法毫無保留地教授傳承。

    記載北周武帝宇文邕為改革政治與擴充軍力,發動歷史上的「法難」,下詔廢除佛教,同時欲獨存道教之歷史背景。

    記載帝王下詔聚集佛道二教人員,為歷史上常見的宗教政策與對話背景。

    記錄選拔人才或事物的準則,針對表現傑出或勝任者予以保留。

    說明修行或學習若流於庸劣淺陋,缺乏深解與毅力,終將廢棄荒疏、無法成就。

    記載帝王下詔延請僧道,反映當時帝王對宗教界的重視與禮遇,以及僧道並存的歷史語境。

    指出遠處有行使妖術之人,為記載該術士行跡或事蹟的語境描述。

    記錄僧俗大眾集結於京師的歷史史實。

    記錄於太極殿中設置高座的史實場景,屬於歷史敘事。

    記錄帝王親自前往某地或參與某事,彰顯對佛教或高僧的重視。

    記載帝王敕令道士先行登壇之歷史史實,反映當時道教與佛教在儀式或辯論上的先後順序。

    記載當時歷史背景中人物出現的時間與道士身分,作為後續事蹟敘述的引子。

    意指在眾人或該羣體中居於最尊貴或主要的領導地位。

    記錄登臨高處並發出宏大宣告的動作,為敘述行者宣示主張或教化的具體情境。

    闡述體證真理之大道,其本質絕對純粹,超越一切虛妄對立。

    透過祈禱與求福等宗教儀軌,期使所求功德傳達至天界,以獲得神祇的護佑與賜福。

    指修行者在日間肉身昇天,體現了道教等神仙思想對當時部分修道者的影響,但在佛教語境中多用以形容得道高僧之神異成就。

    形容壽命極長,與天地並存同盡。

    指佛教風俗教化最早普及於中國中原地區,奠定了漢地佛教流傳的基礎。

    形容事物或狀態的相續不斷,超越了時間上的起始與終結點,通常用於描述業力相續或流轉的本質。

    說明眾生依憑某種修持或外在條件而獲延壽的現象,強調生命延續對善法修行的重要性。

    此處感嘆世俗恩利的無常與虛妄,凸顯佛法視一切現象為虛幻的教理,表達對世俗價值的超脫。

    此處記述對於僧人居住地的限制或規定,不允許邊地或外來的客僧在中土華夏一帶隨意寄住。

    點出愚癡凡夫缺乏正見,容易被怪力亂神或邪說所迷惑,致使心智受其誑惑。

    此處指評斷人物行事的善惡是非或賢愚優劣。

    此為記述高僧事蹟或神異感應情境中的口語對白,指示他人移步或探頭進行觀察。

    本句為《續高僧傳》中介紹人物之敘述,點出歷史人物之爵位與姓名。

    行者依循自身的意願與境界去實踐佛法。

    記錄少林寺等行禪師擔任寺院座首之職位,顯示其在僧團中的地位與禪法修行。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面對違緣或體悟道業時,激發內心志氣與決心,進而採取實踐行動的狀態。

    記錄當時僧眾出面制止某人之行徑的對話前言,為史傳敘事語法。

    說明當日所面臨或處理的事件具有重大的意義或影響。

    此句為高僧傳記中的敘事或對話,提及天界至尊天帝臨現於該處。

    提醒修行者行事應當穩重謹慎,避免輕舉妄動,以免違失威儀與道行。

    讚嘆知禪師於佛法的修學與證悟深廣無邊,猶如大海涵容一切。

    此處指僧人或弘法者在面對信眾或議論時,應具備靈活應變、能言善辯的能力,以契理契機地弘化。

    描述大眾會集在一起商討、規劃相關事宜。

    說明蜀炫法師在佛法弘揚或答辯對揚上的不可或缺性。

    描述大眾共同推舉如意,準備將某事或職責託付給炫的過程,為僧團或羣體共議推舉的歷史紀事。

    記錄慧炫法師因德行或能力卓著,受到僧眾共同推舉的史實。

    說明人物因聽到不實或輕慢的言論而生起瞋恚心。
    此處如實描寫外在事相與情緒反應,不作深層教理闡釋。

    描述講經說法者或高僧儀態端莊、從容不迫地起座,並登上講經說法的法座。

    描述高僧入座定心後,手持法器如意,與他人對話交流的禪門與生活威儀。

    描述所修之道達致清明虛靜、純一不雜的最高境界。

    說明佛教或教化流傳之地理進程,指出中原地區為最早受教化普及之地。

    記錄對於當地或當時教化風氣與禮樂起源的未明瞭狀態,屬於史傳中對社會背景或傳記人物生平史實的探究。

    詢問事件、行為或現象發生的起始時間點,依據《續高僧傳》的史傳脈絡,探討歷史人物或事蹟的源起。

    提問教法的宣講地點,旨在考究歷史記述中的地理位置。

    此句反映歷史上關於佛法本土化與排斥外來宗教的觀點爭議,認為本土的中華思想與佛教法義不相容,排斥客寓之說。

    記錄或探討修行證道的時間點,表彰其修持進程或事蹟。

    提問佛陀降生的時間。

    此處指論辯中的客方(詰問者)發言。
    在佛教史傳文獻與論辯語境中,常用於標示對話雙方的角色切換。

    提問聖人降生於世間是否有特定規律或固定時節。

    說明佛教教法的弘傳興盛,因緣和合則遍及各處,並無地域、處所的絕對固定限制。

    記錄道教在歷史與思想上的本來淵源。

    說明佛教法脈東傳的歷史軌跡,指明佛法源自古印度及西域地區,後傳播至中土。

    記錄人物對話的開端,標示說話者的姓名為「炫」。

    此段詰問若否定時間之存在,則事物的生滅無常現象亦無由成立,以破除執著無時的觀點。

    說明事物或教法若無確定的立足點或處所,便無法成立與宣說。

    說明真理或本性是本自具足的,並非經由修持而後重新造作出的清淨虛無狀態。

    向上界天曹祈禱與陳情,屬傳統宗教儀軌中向上天祈請、稟報的行為。

    說明事物或心念中難免含有雜染成分,無法保持純粹。

    描述壽命極其久遠,與天地共始終。

    對無始無終的觀點提出反詰,質疑其合理性,闡明事物的生滅與流轉有其因緣與始末。

    此為高僧傳記中的對話紀錄,記載名為「賓」之僧侶(或人物)的發言開端。

    批評出家修道者所說之言偏離正道、不切實際。

    說明歷史上君王因缺乏智慧或對佛法的認知,導致決策偏差的因果關係。

    記錄前輩大德於亂世中護念、延續後學法脈或身命,使其得以存續至今。

    此句為特殊語境下的記載,敘述某種情境下對於被尊稱為「聖帝」的對象必須予以殺害。

    記載帝王與僧侶論理,因不滿對方說理而使之理屈,進而遣使傳話的歷史史實。

    記錄日常應對情境,意指暫請對方退下,不涉及深層法義。

    記錄人物辭退或離席的現場狀態,表述對話或會面的結束。

    描述帝王陞座說法或開示的具體情景,反映當時政權對佛教的護持與崇敬。

    說明在修學佛法或教法傳持的實踐中,存在三項導致不清淨或染污的因素。

    記錄娶耶輸陀羅之事。
    此處借指迎娶之事,為佛教人物傳記中記載出家前的世俗婚姻經歷。

    記述僧人出家前或在家時生下子嗣羅睺羅之事,顯示其入道前的世俗經歷,不作深層教理闡釋。

    此句指出修習不淨觀中的第一種觀想,即觀察自身為主體的不淨相,以此對治貪欲。

    說明佛教戒律中關於飲食的開緣,允許僧眾在特定條件下食用不見殺、不聞殺、不疑為己殺的三種淨肉,以維持身體營養並順應世俗。

    指出某特定教法中所指出的不淨觀或不淨相,分為兩種類別。

    指出出家眾若未能嚴守戒律,造作惡業且放縱淫慾,將違背修行本意,招致過失。

    敘述僧團在佛陀住世期間,亦曾發生內部不和、互相攻伐的史實,突顯當時教團內部的真實狀況與紛爭。

    指出大眾所具有的三種不淨過患,說明其未能達到清淨的修持標準。

    說明法會中主法者與參與大眾缺乏戒行與清淨心,無法相應佛法修持。

    此為皇帝表明預計推行沙汰僧尼或廢佛政策的意志,認為當時的佛教僧團或信仰流於空洞虛假、無益於國,故欲以世俗行政力量予以變革除滅,使其不再蔓延。

    此為帝王權力介入宗教事務的記述,表達統治者基於政治教化的實用考量,而將某項事物或法師留在俗世。

    記錄人物對話的行動描述,指涉說法或敘述的開端。

    說明具有解答或破除三項難題(此處特指該經典語境中的特定疑難)的能力。

    讚嘆他人具備善行品德。

    此句記載高僧道炫對答的情狀。
    為敘事句,描述對話當下的反應與發言。

    說明所奏言的內容與教理相符,皆有所本。

    強調所說內容真實可信,沒有虛妄不實之處。

    此處闡明所指事物或事理的範疇,僅存於佛教正法與修持的道理中。

    指出某類情況或行持的不淨垢染,程度比前文所述更為深重,藉此強調其過患。

    描述考查、推究某一人事物之所在,發現其與紫微宮(天界帝王或尊神之居所)有關,反映出史傳記載中特有的空間指涉與敘事脈絡。

    描述日常起居中,常有眾多童女侍候的現象,為史傳中記述人物行跡或生活環境的語句。

    此處依高僧傳神異或禪觀語境,指色身或執著之主體本質為不淨。

    此處借用耶輸陀羅為例,形容所指對象(出家修行或某種德行)的程度超過了耶輸陀羅一人。

    此處指稱道教的教法或經典記載,在《續高僧傳》的佛教與外道論辯語境中,用以引述或比對道教內部的觀點與規範。

    指道士或僧侶設壇祈福的宗教儀式。

    記錄當時準備供養或宴請的物品數量。
    鹿脯即鹿肉乾,柈為盤;斛為容量單位,十斛約等同十石。

    指所詮釋或奉行的教法存有染污,未契合清淨真實之理。

    指出某種情況或現象比特定的限制更為嚴格或深重,通常用來強調持戒或修行標準的嚴格性。

    指出道門中人違犯戒律或正理的過失,在歷朝歷代中都存在,顯示過惡非僅限於單一時代。

    舉姜斌犯法為例,說明違逆倫常、破壞法紀必招致懲處的因果與歷史教訓。

    強調某種作為或現象比大眾僧團所為更為嚴重或突出。

    指出出家僧團成員若自身違犯戒律或造作過失,仍須承擔相應的業報與後果,強調個人行為的因果責任。

    記錄當時持斷見者或外道認為佛法可以廢除、消滅的言論,違背佛教正見。

    比喻君主治國必立嚴格綱紀以約束臣民。

    說明世間現象或歷史發展中,不忠不孝之人相繼出現的客觀狀態,此乃因緣果報與世俗常理之展現,於理無礙。

    此句舉出世間臣子與兒子違逆不孝的過失,用以設問探討外在人事違理之時,修行者或執政者面對此類情境應有的理智判斷與處置,不得偏執。

    質疑或感嘆行事將使重要果位或高位虛懸、失去繼承者。

    指至高無上、無價的佛法果位。

    此處指論述或法則不因人臣反叛等違逆行為,而使其相關條例或懲處變得空無虛設。

    說明佛教真理契合實相,真實無虛,為眾生依止的正道。

    說明僧眾中雖有個別人違犯戒律,但制度與法規的根本不應因此被廢除,強調維持清規與僧團運作的重要性。

    描述法師在說法或唱誦時,善於調控音聲的抑揚頓挫,使其明亮潤澤、動聽攝眾。

    展現修行者在面對關係到信仰與節義的危難關頭時,心智堅定,不為威脅所屈服的超凡氣度。

    描述帝王聞言後,內心驚訝而默然思考的狀態。

    紀錄人物之間的對話交流內容,引出下文的法義或事蹟說明。

    此句為針對「天尊侍五百童女」說法的文獻出處提問。
    佛教或道教文獻中有關神仙、天尊的侍從眷屬眾多,此處旨在考察相關記載的經典依據。

    此為人物對話之起首語,記錄名為「炫」的高僧發言。

    記錄僧人闡釋或弘揚《三皇經》等相關道教典籍之歷史事蹟。

    帝指當朝統治者,於此處用以引出皇帝的提問或發言。

    對異端文獻提出詰問,指出佛教或正統語境中並無此類說法,藉此破斥荒謬之言。

    記錄人物的發言內容,指出說話者為炫。

    此處陳述君王未親自見聞之事,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純為史傳敘事語氣。

    對錯誤觀點或不當言論的直接否定。
    指當權者或異教徒意圖消滅佛教,僅保留道教的宗教政策與作為。

    此句為比喻,用以形容在傳承、繼承或名位確立的制度中,由非正統或次要者取代了正統或主要者的地位。

    此處描述帝王對高僧德行或事蹟產生感悟與恭敬,故顯現出神情變化並親自走下階。

    陳述行者或人物因故進入某一內部處所,為下文情節開展的背景。

    描述大眾見異相或聞異事時,所產生的驚訝與共鳴反應,作為後續對話或敘事的引子。

    描述言語行為對天帝產生了觸及與影響。

    記錄名僧炫法師針對保全自身的提問,所作出的回應與開示。

    此處闡述君臣名分與忠義之節。
    臣子受君主恩遇,遇辱時當以死盡忠,體現儒家倫理與傳統忠節觀念,於此史傳語境中彰顯節義之精神。

    形容修行者或高僧在遭遇死難時,心無恐懼,泰然處之,展現超越生死的定力與自在。

    對生死或違緣無所畏懼,展現修道者超越世俗恐懼的定力與豁達。

    表達修行者為求往生佛國淨土,不惜捨棄現世生命之堅定意向。

    表達出家修行者或高僧不願與昏庸、殘暴或不行正道的世俗君主妥協、同流的氣節與立場。

    本句為探問語氣,詢問兩者是否處於同一時代。

    讚歎他人所言氣節高尚、豪壯有力。

    記錄北周武帝年間下詔廢除佛、道二教的歷史事件,此處為史實陳述,顯示佛教面臨法難的狀態。

    描述修行者或大德之間,彼此互敬、互相推崇的互動關係,體現了道誼與德行的相互認可。

    記錄傳記人物在世俗生活中的婚嫁社會關係,為敘述其後出家或感應因緣的背景鋪墊。

    記錄當時統治者與僧團或高僧之間,期望共同商討或參與國家政務的互動關係。

    讚歎法師面對困境或歲月,其修道之志與守戒之操不僅未減,反而更加嚴謹堅固。

    記錄求學或行腳過程的敘事性內容。

    記錄當時地理位置的劃分,用以標明歷史事件發生的空間背景。

    描述修行者或眾生遭受外在苦難與逼迫的境況。

    記錄人物之背景與身分。

    此句描述古代迎接高僧或舉行盛大佛教儀式時,沿途鋪設地毯以示極度崇敬的隆重場面。

    記錄僧侶或歷史人物順利渡過關隘或水域,前往齊地弘法或避難的史實,屬於高僧傳記的敘事。

    讚歎盛法師精通經、律、論三藏,名聲遠播東國,突顯其佛法造詣與影響力。

    記載歷史史實,敘述北周武帝軍隊攻克鄴城之際,預先派人追尋搜捕特定對象。

    此為史傳文獻之敘事,記載當時君主之弟、受封為越王者的身分,用以交代與高僧往來人物的背景背景。

    此句記述高僧生平的事蹟,說明其與法師在過去便已建立深厚友好的關係。

    記錄僧眾面對皇權時的戒慎恐懼。
    敘述對統治者怒火與不合理刑罰的擔憂,未涉深層法義。

    描述持戒者或修行者遭逢迫害,受杖罰鞭笞以致背部留下痕跡,若改穿世俗服裝便會顯露出來。

    此句為史傳敘事,記載越王(宇文盛)在僧侶前率先開口對話的歷史情境。

    此句為世俗史事,記述臣子對他人逃避災難、求生行為的怨恨,反映凡夫執著與情緒反應。

    記錄遭受杖刑之懲罰。

    記錄歷史事件中,強制命令對方袒露身體以覲見帝王,以驗證身份或實施羞辱。

    描述帝王因聽到某事而產生震驚、情緒波動的肢體與面部反應。

    顧慮對方可能產生慚愧心態,故行事謹慎,以免造成對方的心理負擔或不安。

    描述生命歷程走向終結的自然過程。

    說明外表看似急迫追趕的行為,內心本無加害的意圖,反映修行者或行者在度化或互動過程中,雖然示現嚴厲或緊迫的行跡,但出於慈悲本懷而無損惱之心。

    記錄向越王提出指責或勸誡的言辭。

    此處譴責以暴力相向、相互侮辱的行為,違背了修行者應有的威儀與忍辱精神。

    記載帝王對高僧禮遇日益深厚,並命其返回京師的史實。

    敘述北周滅佛後,隋代初興並大力護持、振興佛法之歷史轉折。

    此處形容天下或京師大眾的共同歸仰,皆集中於單一的高僧或具足威德者身上。

    指季節更替,歲暮臨秋。
    在史傳文獻中,常作為敘述時序推移的起興或過渡。

    指修行者或僧侶對故鄉產生眷戀,從而引發思緒與動念。

    敘述當時蜀川地理位置偏遠,導致深奧教理未及普及宣傳。

    記載高僧援首法師之行跡,其東行弘化後向西歸返。

    意謂修行者或高僧在禪觀或教法體會中,心境常保開闊暢達,無有鬱結滯礙。

    記錄人名、地名與身分,指稱蜀王秀。

    表示對於某事尚未明瞭、通達。

    說明當時負責長史職務的人士姓名,為歷史人物的紀載。

    記錄求學仕進之世俗過程。

    記錄隋文帝向沙門發問或開示的對話起首句。
    依據《續高僧傳》史傳脈絡,此處僅作為對話情境的敘述,不涉深層法義。

    詢問炫法師身體與起居是否平安,為日常問候語。

    描述人物面對突發狀況或威壓時,心生恐懼而不知如何應對的狀態。

    記錄人物對話之起首,指陳朝或隋朝之皇帝發言。

    指稱德行高遠、廣受全國崇敬的佛教出家眾,為僧團中的典範與領袖。

    此處記述對話情境,表示對方最終未能認出或瞭解事物的真相。

    記錄僧職史傳中,關於特定人物或事件被賦予督導檢校職務的成就過程,依語境解釋職責的建立。

    此句記述《續高僧傳》中宣明向他人極其恭敬、誠懇地禮拜與認錯懺悔的情境。

    記錄僧人返回後,依循禮儀前往寺院參拜,展現對道場與長老的恭敬。

    說明寺院舊址的地理位置受限於周邊環境,反映道場營建在空間上所面臨的外在條件。

    說明此地為歷史上鄱陽王埋葬其母的所在之處。

    記錄國王因發揚孝道而賜名寺院的歷史由來。

    記錄高僧或僧團因應時地因緣,宣告說明後遷移至新址安住之史實。

    指對佛、法、僧三寶或師長等行持資具與承事施予,保持圓滿周到而無有缺漏。

    記錄歷史上寺院名稱之更替與沿革,反映當時佛教寺院受朝代與政策的影響。

    指修行佛法者對外廣泛傳播、弘揚佛法教義,以教化眾生。

    記錄僧人感到疲倦後,前往並隱遁於三學山修行。

    描述面對外境時,內心產生豐富的觸動與感悟,體現修行者對世間無常的深刻體會。

    記錄人物行跡的記述語句,記載其遊山作詩的過程,以表達心境或抒發感懷。

    描述山勢高峻、雲霧繚繞的自然景緻,常作為禪林高僧駐錫修行的環境背景。

    此句多描述行腳僧或禪者在險峻環境中的行跡,比喻在面對困難與低谷(絕巖低)時,仍能超越障礙、提起正念(更舉),展現修行的堅韌。

    此句於《續高僧傳》中多用作描繪僧侶行腳、隱修或遊化所經之險阻山川意境,體現修行環境之艱難與世間行路之坎坷。

    描述禪修或居住環境中的自然景觀(側石與山澗),純屬客觀環境之敘述,無深層法義隱喻。

    描述水流方向的迴轉與流向,於此處作為動態過程的敘述,無深層法義。

    記錄當時氣候與草木生態的現象,反映僧人日常的觀察與經歷。

    此語描繪萬物隨季節流轉而自然運作之現象,寓意禪門中順應自然、不假造作的境界。

    此句多用以形容神異現象或自然化現的奇觀,顯示其非由人工造作而成,破除對現象界生滅造作的執著。

    比喻自然的妙音或真理的顯現本自具足,不假外在的造作或媒介。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的行持,言語極為機密深穩,其德行與內證境界如風一般流動無礙且難以測度。

    比喻行者心念澄明、不為繁雜所蔽,如疏落的枝條般,使清淨的影相容易顯現。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於寂靜處讀書或禪修的環境,反映其遠離塵囂、寄情山水與經卷的清修生活。

    形容出家人或修行者不慕世俗繁華,行跡遊走於荒野,展現超然物外、安貧樂道的修行風範。

    此句形容修行者心境超越世俗,契入清淨高遠的境界。

    描述修行者將心念、觀想集中安置於白雲邊緣,以此作為定境或修行所緣。

    行者淡泊名利,不將世俗的榮耀與名聲視為貪求與顧唸的對象。

    此句描述修行者止息心念妄想後的禪寂境界。
    在《續高僧傳》的語境中,多用以形容高僧大德遠離塵俗喧囂、內心澄澈寂靜的生命狀態與修持實證。

    單純紀述人物的客觀年齡,無特定深層佛法義理。

    描述在未經歷疾病過程的情況下捨報命終。

名相註解
  • 釋智炫:指本傳記的主角,為佛教出家僧人的名字。
  • 益州:今四川成都地區。
  • 異光:奇異的光芒,常作為聖者降生或顯現神蹟的祥瑞之兆。
  • 京洛:指京城與洛陽,泛指當時的佛教文化與政治中心。
  • 學眾:修學佛法的大眾;覆講:複講,指聽聞佛法後,為大眾重新講述所學內容。
  • 瀉瓶:比喻傾囊相授或徹底傾注,毫無保留。
  • 周武帝:指北周武帝宇文邕,於建德三年至六年(574-577)下詔禁佛,史稱「建德法難」。
  • 優長:優秀殊勝者。
  • 庸淺:平庸淺陋。廢:荒廢、廢弛。
  • 詔:皇帝下達的命令或召請;高僧:德行高潔的佛教出家眾;道士:道教修行者。
  • 妖術:指違背正法、惑亂人心的邪術或方術。
  • 高座:指供講經、說法或法會儀式所用的高腳座位。
  • 首長:居於領導地位的領袖人物。
  • 天曹:指掌管人間福祿、審判善惡的天界官署或神明。
  • 昇仙:道教等外道信仰用語,指肉身飛升成仙。
  • 壽:生命延續的時間。
  • 風教:佛教的風化教化;中夏:指中原地區或中國。
  • 無始無終:指事物相續不斷,沒有最初的起始與最終的結束。
  • 含生:一切有生命之物;長生:長久的生命。
  • 洪恩:巨大的恩惠。厚利:豐厚的利益。佛法:佛教的教法與義理。虛幻:虛妄不實,諸法因緣生滅而無自性。
  • 本土:指本地或本國之地。中華:指中原地區。客寓:客居寄宿。
  • 無知:缺乏正見與智慧;詭說:虛妄欺詐的言論
  • 臧否:指品評人物的善惡、得失、賢愚。
  • 襄城公:爵位名;何妥:人名。
  • 座首:禪林中負責領導大眾坐禪修行的長老,或寺中居於上位者。少林寺:禪宗祖庭之一。禪師:精通禪法、指導禪修之出家眾。
  • 發憤:激發內心的憤慨、志氣或決心。
  • 諸僧:眾多僧人。止:制止、阻止。
  • 造次:指輕率、急躁、倉促。
  • 禪師:指專修禪定、精通禪法的佛教僧侶。佛法:佛陀所覺悟並教導的真理與教法。大海:比喻深廣無邊。
  • 應對:應酬對答;機辯:機智與辯才
  • 蜀炫:人名,指蜀郡(四川)的炫法師。對揚:匹配弘揚或酬答宣揚。
  • 如意:此處為人名。炫:指慧炫法師。
  • 浪語:指狂妄、輕浮或無根據的言語。
  • 論座:講經說法或辯論用的法座。
  • 中夏:指中原地區,即傳統中國。
  • 賓:問難者,指辯論中的客方
  • 說教:演說教法;興行:興盛流行
  • 道教:中國傳統宗教,指奉黃老、道家思想及神仙方術等為信仰體系的教派。
  • 炫:指釋慧炫,為《續高僧傳》中記載之人物。
  • 出:出生、產生,指事物的生滅現象。
  • 定處:固定的處所或立足點。
  • 清虛:清淨虛無的狀態
  • 雜:指雜染、混雜不純之物。
  • 壽命:指生命延續的時間。
  • 為:是因為。前王:以前的國王。無識:缺乏見識或認知。
  • 輩:指同行、同儕或後進之眾。
  • 聖帝:泛指被尊奉為聖的君主或神明。
  • 舍人:掌管傳達詔命的官員。
  • 賓師:指僧侶或受人尊崇的法師。
  • 不淨:指違背清淨法性、戒律或正道的染污狀態。
  • 耶輸陀羅:釋迦牟尼佛出家前的妻子。
  • 羅睺羅:指佛陀出家前之子(或依傳記脈絡所指涉之同名人物),此處單指其子嗣。
  • 主不淨:修習不淨觀時,針對自身(主體)所觀察的不淨相。
  • 三種淨肉:指不見殺、不聞殺、不疑為己殺之肉類。
  • 主法眾:主持佛法儀軌與法會的大眾。不淨:身口意或戒行有垢染,不清淨。
  • 虛幻:在此指僧團內部不務正修、流於形式或虛妄不實的浮誇風氣與現象。
  • 三難:指該歷史語境或經典中所提及的三個疑難問題。
  • 紫微宮: celestial palace where the heavenly honored one resides
  • 童女:未婚或年輕的侍女。
  • 章醮:道教或佛教設壇祭天、祈求福德消災的儀式。
  • 鹿脯:乾鹿肉。柈:盛物用的盤子。清酒:經過過濾、質地清澈的酒。斛:古代容量單位,十鬥為一斛。
  • 亂常:敗亂綱常。姜斌:人名,東晉時期因犯法受刑的人物。
  • 眾僧:指出家大眾僧團。
  • 僧眾:出家修道的團體。
  • 至尊:指帝王或君主。 科條:法令、條規。
  • 逆子叛臣:指悖逆倫理常道、違抗父兄或君主之人。
  • 臣逆子叛:指臣下與兒子違逆背叛之情事。
  • 大寶之位:指崇高尊貴的法位或重要的果位。
  • 大寶:指代無上的佛法或佛果。
  • 調抑揚:調節聲音的輕重緩急與高低起伏。
  • 大節:關係到生死或信仰的重大節操考驗。
  • 謂:告訴、說。
  • 天尊:道教對最高尊神或德行崇高者的尊稱,在此語境中指受五百童女侍奉之神祇。
  • 三皇經:指道教重要經典,此處指僧人涉獵或講授該經書。
  • 廢佛存道:指毀滅佛教、保留道教的政策。
  • 庶:妾室或側室所生之子;嫡:正妻所生之子。
  • 天帝:指佛教中掌管忉利天的帝釋天主。
  • 自保:保全自身
  • 主辱臣死:指君主遭受恥辱,臣下當以死殉節,表達極致的忠誠與節義。
  • 就戮:受刑或就死。如歸:如同回家般自然坦然。
  • 遊神:心神遊歷或神識往生。淨土:諸佛清淨教化之國土。
  • 無道之君:不行正道、昏庸殘暴或違背德行的君主。
  • 二教:指佛教與道教。 勅:皇帝的詔令。
  • 器重:看重、重視與賞識。
  • 志操:志向與節操。
  • 富姥:富有的老婦人。
  • 氈:鋪地的毛織品。
  • 三藏:佛教經典的三大分類,即經藏、律藏、論藏。
  • 宿:過去、以前。
  • 厚善:深厚的交情、關係友好。
  • 異責:異常的苛責或處罰。肆怒:恣意發怒。
  • 俗服:世俗的服裝,即非佛門僧尼的服飾。
  • 越王:指北周宇文盛,曾被封為越國公、越王,為此時期的重要歷史人物。
  • 臣:臣子;恨:怨恨
  • 杖:古代的一種刑罰工具或懲罰手段。
  • 懷慚:懷抱慚愧之心。
  • 大丈夫:指具備氣節或修持的崇高人格者。
  • 兩都:指東都洛陽與西都長安。
  • 懷土:懷念鄉土;興念:生起念頭。
  • 蜀川:指四川地區。
  • 敷暢:開朗舒暢,此指心念通達無礙的狀態。
  • 蜀王秀:指隋文帝第四子楊秀,曾封蜀王。
  • 未:尚未。之:指示代名詞,指代該事物。知:了知、明瞭。
  • 長史:古代官職名,多為將軍或王侯的幕僚長或高級屬官。
  • 入朝:進入朝廷。赴考:前往應試。
  • 隋文帝:隋朝開國君主楊堅。
  • 宣明:指人物名稱。驚惶:驚恐慌張。
  • 文帝:指陳朝或隋朝之君主。
  • 名僧:指德學兼備、聲名遠播的僧侶。
  • 檢校:督導、察看與管理事務之僧職或俗職。
  • 陳謝:陳述並表示謝罪、道歉。
  • 死罪:極言自己罪過之深,用於表示極度惶恐與誠懇懺悔的謙詞。
  • 參禮:參訪禮敬
  • 苑囿:指供帝王或貴族遊憩、種植花草樹木的園林。
  • 鄱陽王:南朝時期封王的宗室爵位。
  • 王:國王。孝:盡孝道。
  • 鄴:古代地名,位於今中國河北省臨漳縣一帶。
  • 三學山:山名,為僧人隱居修學之處。
  • 觸目:接觸眼前事物。感:觸動內心。
  • 詩:文學體裁的一種,在此指用以抒情言志或表達體悟的偈頌或詩歌。
  • 秀嶺:秀麗的山嶺。 嶔岑:山勢高峻的樣子。
  • 絕巖:險峻陡峭的山岩壁。
  • 側石:指側立的石頭。澗:山間的流水或山溝。
  • 曲泉:地名或水域名稱。
  • 樹錦:樹木自然顯現如同錦緞的紋理。機:織布機,比喻人為的造作。
  • 弦:指樂器的琴絃,此處比喻外在的依憑或造作。
  • 葉密:指言語機密謹慎。風難度:形容難以捉摸、測度如風。
  • 帙:包裹或盛放書籍的書套、書袋,此指經卷、書籍。
  • 策杖:拄著柺杖。戲:遊走、漫步。
  • 清漢:指清朗的高天或邊表,此處比喻高遠清淨的境界。
  • 置想:安置心念於特定對象進行觀想。
  • 榮名:榮耀與名聲。
  • 息意:平息、止息內心的妄想與雜念。
  • 蕭然:形容寂靜、清淨、遠離塵俗紛擾的樣子。

釋智炫者。益州城都人也。俗姓徐氏。初生 室有異光。少小出家。入京聽學數年。遂擅 名京洛。學眾推崇請令覆講。若瀉瓶無遺。 會周武帝廢佛法欲存道教。乃下詔集諸 僧道士。試取優長者留。庸淺者廢。於是詔 華野高僧方岳道士。千里外有妖術者。大 集京師。於太極殿陳設高座。帝自躬臨。勅 道士先登。時有道士張賓。最為首長。登 高唱言曰。原夫大道清虛淳一無雜。祈恩 請福上通天曹。白日昇仙。壽與天地同畢。 風教先被中夏。無始無終。含生賴之以得 長生。洪恩厚利不可校量豈如佛法虛幻 言過其實。不容本土客寓中華。百姓無知 信其詭說。今日欲定臧否。可出頭來看。襄 城公何妥。自行如意。座首少林寺等行禪 師。發憤而起。諸僧止之曰。今日事大。天帝 在此。不可造次。知禪師為佛法大海。然應 對之間復須機辯。眾共謀議。若非蜀炫無 以對揚。共推如意以將付炫。炫既為眾所 推。又忿張賓浪語。安庠而起徐昇論座。坐 定執如意謂張賓曰。先生向者所陳大道 清虛淳一無雜。又云風教先被中夏者。未 知風教之起。起自何時。所說之教於何處 說。又言佛法不容本土客寓中華。可辯道 是何時生。佛是何時出。賓曰。聖人出世有 何定時。說教興行有何定處。道教舊來本 有。佛法近自西來。炫曰。若言無時亦應無 出。若無定處亦應無說。舊來本有非復清 虛。上請天曹。豈得無雜。壽與天地同畢。豈 得無始無終。賓曰。道人浪語。為前王無識。 留汝等輩得至于今。今日聖帝盡須殺却。 帝惡其理屈令舍人謂之曰。賓師且下。賓 既退。帝自昇高座言曰。佛法中有三種不 淨。納耶輸陀羅。生羅睺羅。此主不淨一也。 經律中許僧受食三種淨肉。此教不淨二 也。僧多造罪過好行婬泆。佛在世時徒 眾不和遞相攻伐。此眾不淨三也。主法眾 俱不淨。朕意將除之以息虛幻。道法中無 此事朕將留之以助國化。顧謂炫法師曰。 能解此三難。真是好人。炫應聲謂曰。陛下 所陳並引經論。誠非謬言。但見道法之中。 三種不淨又甚於此。按天尊處紫微宮。恒 侍五百童女。此主不淨。甚於耶輸陀羅之 一人。道士教中。章醮請福之時。必須鹿脯 百柈清酒十斛。此教不淨。又甚於三種淨 肉。道士罪過代代皆有。千古亂常姜斌犯 法。此又甚於眾僧。僧眾自造罪過。乃言佛 法可除。猶如至尊享國嚴設科條。不妨逆 子叛臣相繼而出。豈以臣逆子叛。遂欲空 於大寶之位耶。大寶之位。固不可以臣子 叛逆而空。佛法正真。豈得以眾僧犯罪而 廢。炫雅調抑揚言音朗潤。雖處大節曾無 懼顏。帝愕然良久。謂炫曰。所言天尊侍五 百童女出何經。炫曰。出道三皇經。帝曰。三 皇經何曾有此語。炫曰。陛下自不見。非是 經上無文。今欲廢佛存道。猶如以庶代嫡。 帝動色而下。因入內。群臣僧眾皆驚曰。語 觸天帝。何以自保炫曰。主辱臣死。 就戮如歸。有何可懼。乍可早亡遊神淨土。 豈與無道之君。同生於世乎。眾皆壯其言。 明旦出勅二教俱廢。仍相器重。許以婚姻。 期以共政。法師志操逾厲。與同學三人 走赴齊都。時周齊之界。皆被槍布棘。彼有 富姥姓張。鋪氈三十里。令炫得過至齊。盛 為三藏名振東國。武帝破鄴先遣追求。帝 弟越王。宿與法師厚善。恐帝肆怒橫加異 責。乃鞭背成痕俗服將見。越王先為言曰。 臣恨其逃命。已杖六十。令脫衣見帝。帝變 色曰。恐其懷慚。遠逝以至死亡。所以急追 元無害意。責越王曰。大丈夫何得以杖捶 相辱。待遇彌厚與還京師。武帝崩隋文作 相大弘佛法。兩都歸趣一人而已。歲景將 秋。懷土興念。又以蜀川逈遠奧義未宣。援 首西歸。心存敷暢。蜀王秀。未之知也。時長 史周宣明。入朝赴考。隋文帝謂之曰。炫法 師安和耶。宣明驚惶莫知所對。文帝曰。一 國名僧。卿遂不識。何成檢校。宣明稽首陳 謝死罪。及還先往寺參禮。寺舊在東逼於 苑囿。又是鄱陽王葬母之所。王既至孝故 名孝愛寺。宣明移就今處。供養無闕。至大 鄴改為福勝寺。法師宣揚。覺倦入隱三學 山。觸目多感。遂遊山詩曰。秀嶺接重煙嶔 岑上半天。絕巖低更舉。危峯斷復連。側石 傾斜澗。迴流寫曲泉。野紅知草凍。春來 鳥自傳。樹錦無機織。猿鳴詎假弦。葉密 風難度。枝疎影易穿。抱帙依閑沼。策杖戲 荒田。遊心清漢表。置想白雲邊。榮名非我 顧。息意且蕭然。年一百二歲。不病而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