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喻經
百喻經卷第二
尊者僧伽斯那撰
蕭齊天竺三藏求那毘地譯
此段為《百喻經》卷二之目錄或標題彙編,旨在透過世俗生活中的種種愚癡行為,比喻修行者若不察法義、盲目追求形式或受貪嗔痴誤導,將導致徒勞無功甚至損害法身慧命。
每一則寓言皆指向特定的佛學教誡,用以警惕修學者應具備正確的智慧與見地。
- 沈水:即沈香木,入水即沈,比喻珍貴的佛法功德。
- 胡麻:即芝麻,在經中常比喻法種,烘炒後則失去生機,比喻無效的修行。
- 五通仙:指具備天眼、天耳、他心、宿命、神足五種神通的修行者,但在本經語境中多指尚未解脫生死的世俗修道人。
- 毘舍闍:意譯為「噉精氣鬼」,是佛教傳說中的一種鬼類,常用於比喻煩惱或不祥之物。
入海取沈水喻 賊盜錦繡用裹氀褐喻 種熬胡麻子喻 水火喻 人効王眼瞤喻 治鞭瘡喻 為婦貿鼻喻 貧人燒麤褐衣喻 牧羊人喻 雇借瓦師喻 估客偷金喻 斫樹取果喻 送美水喻 寶篋鏡喻 破 五通仙眼喻 殺群牛喻 飲木筩水喻 見 他人塗舍喻 治禿喻 毘舍闍鬼喻
(二二)入海取沈水喻
此喻行者志求佛果(沈水),需歷經長久修行(積有年載)方能成就。
入海比喻深入法海或於生死大海中廣修福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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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眾生修行佛道,因求果心切、缺乏耐心,見世間俗利易得,便捨大向小,自毀無價法財以換取微小利益,終失解脫大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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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長者子燒赤栴檀喻〉。
比喻凡夫為了短暫的解脫或小利(炭),竟然毀棄了艱難修行才累積的福德資糧(栴檀),反映出眾生急功近利、不識珍寶的愚痴。
內部語境中,燒木為炭象徵毀壞根本以求末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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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修行者因耐不住長久修行的艱辛,便輕易放棄殊勝的佛果(沉香),轉而追求世間微小且易得的劣質利益(木炭),結果因小失大,虛耗多年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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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勸誡修行者應持恆心,不可因大乘佛果路途遙遠、難行苦行而心生怯弱,轉向唯求自了的聲聞小果。
在《百喻經》的語境中,這是批評那些缺乏長遠志向、半途而廢的修行人。
- 長者子:出身顯赫、財富充足之人的子嗣。於本經中常比喻發心修行之佛弟子。
- 入海:比喻涉險求法或於廣大法界中修習功德。
- 售:賣出、交易成功。
- 疲厭:疲累與厭惡。於此喻修行者對廣長菩提路生起退轉心。
- 炭:木炭。於此經中對比沈香,喻世間雜碎小利或外道偏法。
- 詣:前往。
- 價直:同「價值」,指貨物的價格。
昔有長者子,入海取沈水積有年載, 方得一車持來歸家。詣市賣之,以其貴故 卒無買者,經歷多日不能得售,心生疲 厭以為苦惱,見人賣炭時得速售,便生念 言:「不如燒之作炭,可得速售。」即燒為炭。 詣市賣之,不得半車炭之價直。世間愚人 亦復如是,無量方便勤行精進仰求佛果, 以其難得便生退心,不如發心求聲聞果, 速斷生死作阿羅漢。
(二三)賊偷錦繡用裹氀褐喻
此喻比喻行者修行雖有功德(如錦繡),卻因執著於世俗邪見、煩惱或低劣的五欲(如故弊氀褐),使得清淨功德被染污,落入顛倒,為佛菩薩及智者所憐憫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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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百喻經》「殺駱駝喻」之法合。
比喻修行者若不能守住初心,為微小利養而毀犯根本戒律,不僅功德盡失,更會招致世間的蔑視與輪迴的苦果。
- 錦繡:精美華麗的絲織品,喻指佛法功德或善業。
- 氀褐:粗毛織成的簡陋衣服,喻指粗俗的世俗煩惱或邪見。
- 智人:具備佛法智慧、能辨識正邪優劣的人。
- 信心:對佛法真理的信受與清淨心。
- 善法:符合五戒十善等趨向解脫的行為。
- 清淨戒:指受持不毀犯、無瑕疵的戒律,是功德之基。
- 利:名聞利養,指世俗的物質利益或聲望。
昔有賊人入富家舍偷得錦繡,即持用裹 故弊氀褐種種財物,為智人所笑。世間愚 人亦復如是,既有信心入佛法中,修行善 法及諸功德,以貪利故破於清淨戒及諸功 德,為世所笑亦復如是。
(二四)種熬胡麻子喻
此喻凡夫執著於現前的「有漏果報」或「世俗安樂」,卻不知佛法因果之理。
種子若經火炒(火喻煩惱或錯誤的修行方式)則生機斷絕,無法發芽。
比喻若毀壞清淨戒因,妄想求得解脫妙果,終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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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凡夫欲求果報卻採取錯誤手段,如同炒熟種子期待發芽,本末倒置必無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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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凡夫畏懼菩薩道之長遠艱難,轉向追求小乘速疾解脫。
經文強調應當堅定大乘志向,不應因避苦趨易而退失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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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比喻旨在說明修行者若自斷善根或毀壞正信,就像種子被火燒焦後無法發芽,即便未來想要證得佛果,也因為缺乏生長的內在因緣而無法成就。
- 胡麻子:即芝麻。此經中常用以比喻法種或修行的因地。
- 熬:指以火煎炒。於法義上常暗喻斷絕生機或變質。
- 生理:指生長發育的機理與生機。
- 曠劫:極長遠的時間。
- 菩薩:求大菩提、發心利益眾生之修道者。
- 阿羅漢:小乘修行之最高果位,能自斷煩惱、永出輪迴。
- 生死:眾生於六道中流轉生滅的現象。
- 佛果:指修行圓滿,證得佛陀的究竟覺悟果位。
- 燋種:被火燒焦的種子,佛教常以此比喻因毀壞善根而喪失成就法身慧命可能性的狀態。
昔有愚人,生食胡麻子以為不美,熬而食 之為美,便生念言:「不如熬而種之,後得 美者。」便熬而種,永無生理。世人亦爾,以菩 薩曠劫修行,因難行苦行以為不樂,便作念 言:「不如作阿羅漢,速斷生死,其功甚易。」後 欲求佛果終不可得,如彼燋種無復生 理,世間愚人亦復如是。
(二五)水火喻
此喻比喻修行者若企圖同時追求「世間欲樂」與「出世道果」,兩者性質互違,猶如水火不相容。
若不專一其心,最終將導致兩頭落空,既失世間福報,也無法成就清淨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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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獮猴掉失豆喻」的合喻,以此警示修行者應當專注於出離心,若在修道過程中仍執著於世俗的情愛與欲樂,將會像獼猴為了撿拾一顆豆子而丟掉整捧豆子一樣,得不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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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煮黑石蜜」之喻,說明貪欲會毀滅修行累積的資糧。
功德如火能成辦善法,持戒如水能清涼煩惱,若因貪求現世欲樂而毀戒,則福德損減,正如為了急求冷蜜而斷火投水,最終兩失。
- 事須:事情需要。
- 宿火:預先留存火種或燃火。
- 澡灌:即澡瓶,用以盛水洗手的器皿。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欲望,或指財、色、名、食、睡五種欲求。
- 求道:尋求覺悟、解脫的真理與道路。
- 眷屬:指家屬、親友等有血緣或親密關係的人。
- 功德之火:比喻功德能燒除貧乏與煩惱,成辦佛道之業。
- 持戒之水:比喻清淨的戒律能滌除身心垢穢,息滅貪欲之熱。
- 念欲:心中懷著貪求欲望,特指對五欲的執著。
昔有一人事須火用及以冷水,即便宿火 以澡灌盛水置於火上,後欲取火而火 都滅,欲取冷水而水復熱,火及冷水二事 俱失。世間之人亦復如是,入佛法中出家 求道,既得出家還復念其妻子眷屬、世間 之事五欲之樂。由是之故,失其功德之火、持 戒之水,念欲之人亦復如是。
(二六)人効王眼瞤喻
此為《百喻經》中「欲得王意喻」之開端,以此設喻世人修行若僅為了虛榮名利或盲目求法,往往採取錯誤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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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比喻修行者若欲契合佛意或證得法身,應當學習佛陀的威儀與教法;但在本寓言(效王醜 get 喻)中,則是用以引出盲目模仿表面行為而忽略核心價值的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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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愚人盲目效法他人的缺陷或習氣。
在佛法語境中,警示修行者若不辨是非、不解真義,只在表相上機械模仿(如盲目追隨惡知識或錯誤行徑),非但無益,反而招致禍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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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百喻經》中「醫與王女藥喻」之開端,國王見醫者表情或行為異樣而產生詢問,在佛法語義中常以此類問答引出後續因果或愚癡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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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百喻經》中「醫與國王女治眼喻」,醫生面對國王的質詢,以生理病變(風疾)來解釋自己行為的荒謬,喻指凡夫在面對煩惱或過失時,常以各種妄想藉口來掩飾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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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百喻經》中「殺商主祀天喻」的片段,描述愚人因迷信眼瞤為凶兆,進而產生錯誤的行為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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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效國王瞤眼喻〉。
比喻愚人盲目效法他人的外相或煩惱習氣,以為能從中獲益(得王意),卻不知其行為毫無實義,反而招致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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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語言衝突引發的瞋恚煩惱,進而導致殘酷的報復行為與驅逐處分。
在《百喻經》的寓言脈絡中,常用以警示世人莫因一言失利而興起毀滅性的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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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比喻修行者應當依止佛陀(法王),誠心求法並實踐,才能如同種子得到滋潤般令善法功德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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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百喻經》中「醫與國王藥喻」,警示修行者不應執著於說法者的外相或文字表象,而應體解佛陀隨機教化的深意,避免因傲慢心而生譏毀,反失實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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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百喻經》第十四喻「效王跡喻」的結語。
警示修行者若僅在表面上模仿聖賢的行為(如斷食、苦行等外相),卻不解其內在慈悲與智慧的真義,甚至產生慢心或邪見,非但不能得道,反而會損害善根,墮入惡道。
- 王意:國王的意旨、歡心或信任。
- 云何:如何、為什麼。
- 王所:國王之處。
- 眼瞤:眼皮跳動或眨眼。
- 効:效法、模仿。
- 王:指故事中的國王,在百喻經中常作為對話的主體或觀察者。
- 病:疾病。於本經語境中,除指生理不適外,亦常隱喻眾生之無明或煩惱煩疾。
- 風:指中風或風疾,在古印度醫學(吠陀醫學)中屬三病(風、熱、痰)之一,常被認為會影響神經系統或心智狀態。
- 著風:遭受風疾,此指因風邪引起的面部神經痙攣或抽搐。
- 瞤:眼皮跳動、肌肉抽動。
- 法王:佛的尊稱,指佛於法自在,能以此化導眾生。
- 如來法王:佛陀的尊稱,指佛於法自在,能隨機教化一切眾生。
- 方便: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隨順其根器所運用的權宜手段或技巧。
- 闕短:缺點或不足之處,此指佛陀為感化眾生而慈悲示現的平凡相。
- 譏毀:諷刺與毀謗,指因不明實相而產生的惡言罪業。
- 佛法:佛所覺悟並宣說的真理與教法。
- 善:此處指善根、善業或修行所獲之功德。
- 三惡:即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
昔有一人,欲得王意,問餘人言:「云何得 之?」有人語言:「若欲得王意者,王之形相汝 當効之。」此人即便後至王所,見王眼瞤 便効王瞤。王問之言:「汝為病耶?為著風 耶?何以眼瞤?」其人答王:「我不病眼,亦 不著風,欲得王意,見王眼瞤故効王也。」 王聞是語即大瞋恚,即便使人種種加害 擯令出國。世人亦爾,於佛法王欲得親 近,求其善法以自增長。既得親近,不解如 來法王為眾生故,種種方便現其闕短,或 聞其法見有字句不正,便生譏毀,効其不 是。由是之故,於佛法中永失其善墮於三 惡,如彼効王,亦復如是。
(二七)治鞭瘡喻
此喻凡夫在生死中受苦(為王所鞭),卻誤信外道邪見或不當方法(馬屎拊之)來尋求救拔,結果反增其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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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凡夫執著於錯誤的表相,將暫時的假象或邪見誤認為真實的解脫之道,缺乏正確的揀擇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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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灌師子皮喻〉,描述愚人誤信外道邪見,認為受苦或特定儀式即是得法,反映出凡夫不求實質解脫,卻在虛妄的形式上盲目實踐,甚至自招苦難。
百喻經以此類荒誕行為諷刺執著邪法、不辨真偽的愚癡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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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以此「愚行」比喻世人執著於表象或邪見,在面對苦難(如生死流轉、身心之苦)時,不求正確的解脫之道,反而採取增長煩惱與損害善根的錯誤方法(如迷信邪法、外道修行),結果不僅無法治癒創傷,反而招致更嚴重的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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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指凡夫不解「不淨觀」是為了斷除貪欲,反而假藉修行之名,去接觸引發貪心的境界,結果不但無法治癒煩惱,反而加重病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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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百喻經》以喻顯法的風格,強調若不修習不淨觀以破除對色身的執著,將受愛欲牽引而陷於六道輪迴,以此警示修行者應識破虛妄之相。
- 拊:意為塗抹或敷上。
- 差:音同「瘥」,指疾病痊癒或傷口癒合。
- 愚人:指缺乏智慧、不識因果與真實法義的凡夫。
- 是言:這樣說、如此說。
- 好法:此處指愚人主觀認為殊勝的法術或教法,實則為虛妄之法。
- 試之:嘗試、實驗其功效。在百喻經脈絡中,常用於揭示愚人急於求成、不察其理的躁動心態。
- 善巧:原指巧妙、高明的手段。在此語境中具諷刺意味,指愚人自以為是的善法或方便。
- 不淨觀:觀察身體不淨(如九想觀、種子不淨等)以對治貪欲的修修行法。
- 五陰身瘡:五陰指五蘊(色、受、想、行、識);將五蘊色身比喻為瘡傷,因其遷流無常、痛苦且充滿煩惱。
- 不淨:指身體由內外種種不潔淨之物組成,為不淨觀之修行對象。
- 流轉生死:指眾生因惑業而於六道中不斷輪迴。
- 惑亂:心識被煩惱遮蔽而失去正念、產生混亂。
昔有一人為王所鞭,既被鞭已,以馬屎 拊之欲令速差。有愚人見之心生歡喜, 便作是言:「我決得是治瘡方法。」即便歸家 語其兒言:「汝鞭我背,我得好法今欲試 之。」兒為鞭背,以馬屎拊之以為善巧。世人 亦爾,聞有人言修不淨觀,即得除去五陰 身瘡,便作是言:「我欲觀於女色及以五欲。」 未見不淨,返為女色之所惑亂,流轉生 死墮於地獄,世間愚人亦復如是。
(二八)為婦貿鼻喻
此為《百喻經》第18喻「就婦取鼻喻」,以荒謬的行為比喻凡夫為了追求局部的圓滿或名聲,而不惜破壞整體甚至造業受苦,結果非但不能得利,反而兩頭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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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世人無智,為求虛妄之名或強加修飾,不惜損害他人以利己,卻不知因果錯亂,最終自他俱損,徒增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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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源自《百喻經》第十八喻「就婦索鼻喻」。
以此諷刺世人欲以他善掩蓋己惡,或盲目毀壞既有的善法去追求不切實際的虛名,結果不僅無法成就,反而自招禍患與苦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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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勸誡修行應實事求是,不可見他人功德成就、受人供養,便妄自尊大,認為自己也具備同等修為。
若只求外在的名利恭敬,而不修持內在實德,終究是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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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露形掉衣喻〉,戒示修行人不可為了名聞利養而作虛假包裝。
這種「未得言得」的妄語,不但無法獲得真利,更會徹底毀損法身慧命與戒行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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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誡人,若起瞋心欲損害他人,往往求益反損,先自受其殃,於佛法中屬無明愚痴之行。
- 端正:形容五官對稱、容貌美好。
- 作念:心中生起念頭,指妄想的萌發。
- 他婦:他人的妻子。
- 好鼻:此指端正、完好的鼻子。
- 尋:不久、隨即。
- 著:附著、安放。
- 唐使:徒然、白白地使。
- 妄言:即大妄語,指未證言證、無德稱有,為佛法中之重罪。
- 行:修行之戒行與威儀操守。
- 截:割斷、砍斷。
- 傷損:傷害損毀,此處指自受其害。
- 世間愚人:指不明因果、為煩惱所惑的凡夫。
昔有一人,其婦端正唯有鼻醜,其人出外 見他婦女面貌端正其鼻甚好,便作念言: 「我今寧可截取其鼻著我婦面上,不亦好 乎?」即截他婦鼻持來歸家,急喚其婦:「汝速 出來與汝好鼻。」其婦出來即割其鼻,尋以 他鼻著婦面上,既不相著復失其鼻,唐使 其婦受大苦痛。世間愚人亦復如是,聞他 宿舊沙門婆羅門有大名德,而為世人之所 恭敬得大利養,便作是念言:「我今與彼便 為不異。」虛自假稱,妄言有德,既失其利, 復傷其行。如截他鼻徒自傷損,世間愚人 亦復如是。
(二九)貧人燒麤褐衣喻
此句為喻基,以貧窮比喻眾生缺乏善法功德,以『客作』比喻在生死中辛苦勞作,僅得微小果報(粗褐衣)即生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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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百喻經》中借由外人的詰問,比喻修行者若捨棄殊勝的佛法功德,轉而追求世俗陋劣之法,是不相稱且令人惋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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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騙取衣喻〉,比喻邪見者或外道以利誘騙眾生,使其捨棄正法而聽信虛假之言,最終落入虛耗。
此語境下的『教』並非正法教導,而是陷阱與誘騙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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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凡夫執著於虛妄的利益(如外道之苦行或邪見),為了追求未得的幻相,反而捨棄了現有的資糧(如善根或正信),最終落入兩頭落空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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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凡夫為求外道之「苦行功德」,毀壞身財或清淨善根,最終如灰中尋衣,徒勞無功且喪失本有的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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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勸誡世人應珍惜難得的人身(人身難得),依正法修持德業,切莫聽信外道誤導以自殘或極端苦行作為解脫手段。
在《百喻經》語境中,強調正信與正見的重要性,破除追求生天卻損害現世色身的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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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誡勉修行者不應盲從外道邪說或偽師之言。
若為追求虛幻的利益而毀壞戒身慧命,不僅現世失利,後世更將墮落受苦,悔恨無及。
- 客作:雇工、幫傭。比喻修行者捨大乘而求小果,或指凡夫為生計、福報而勞碌。
- 麤褐衣:粗糙的毛織衣,為下層貧苦者所穿。比喻薄微的善果或世間的小利。
- 種姓:指家族出身、門第背景。
- 衣褐:粗毛布製成的衣服,在此指代貧賤或低劣的裝束。
- 教:此處指指點、教唆,帶有誘導性質。
- 上妙衣服:指質地精美、珍貴的衣飾。在《百喻經》比喻中,常代表世間利益或虛幻的果報。
- 不欺:不欺騙。此為騙子獲取信任的慣用語,用以麻痺受教者的警覺。
- 欽服:指衣服。
- 都無所得:完全沒有收穫,喻指外道苦行無法得到真正的解脫果位。
- 外道:佛教以外,不依循中道正理的宗教或學說。
- 苦行:刻意折磨肉體的極端修行方式,佛陀認為非究竟解脫之道。
- 梵天:色界天之初禪天,外道常誤以為是宇宙的主宰或最高解脫處。
- 捨身命:指毀棄生命,在此背景下多指因誤信邪見而導致的自我傷害或盲目犧牲。
- 地獄:六道之一,指極其痛苦的惡趣,為造作重罪者所墮之處。
- 人身:人之身體。佛教強調「人身難得」,因人道環境利於修行,失去人身即難聞佛法。
昔有一人貧窮困乏,與他客作,得麤褐衣 而被著之。有人見之而語之言:「汝種姓端 正貴人之子,云何著此麤弊衣褐?我今教汝, 當使汝得上妙衣服,當隨我語終不欺 汝。」貧人歡喜敬從其言,其人即便在前然 火,語貧人言:「今可脫此麤褐衣著於火 中,於此燒處,當使汝得上妙欽服。」貧人即 便脫著火中,既燒之後,於此火處求覓欽 服都無所得。世間之人亦復如是,從過去 身修諸善法得此人身,應當保護進德修 業,乃為外道邪惡妖女之所欺誑:「汝今當 信我語修諸苦行,投巖赴火捨是身已, 當生梵天長受快樂。」便用其語即捨身 命,身死之後墮於地獄備受諸苦,既失人 身空無所獲,如彼貧人亦復如是。
(三〇)牧羊人喻
此句為「牧羊人喻」的開端,以牧羊人比喻執著於資財而不修福報的人。
經文旨在警示眾生,若只顧累積財富(羊)卻因慳貪而不肯行布施(不肯外用),最終將自食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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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外道或煩惱以虛妄的親暱手段迷惑人心。
在《百喻經》語境中,藉此說明愚人容易被表面的「同一」、「無異」等虛假修辭所矇蔽,進而喪失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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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渴見水喻〉。
故事背景為長者見子焦渴卻不飲水,此處則是以「求親」為喻,描述凡夫執著於世俗名利、虛妄之相,如同在生死中追求假名實義,卻不解真空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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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故事中牧羊人因輕信妄言而產生的盲目施予。
在《百喻經》的架構中,常用以比喻修行者若缺乏智慧辨別真偽,容易被外道的虛假表象誤導,徒費資財與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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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百喻經》中「入海取沈香喻」或相關譬喻之情節,描述愚人輕信虛假之言,在佛法義理上隱喻眾生於生死流轉中,被無明與妄語所惑,執著於虛妄不實的世俗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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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凡夫在修行的實證(見果)之前,僅憑虛妄的傳聞或表象(空言)便盲目投入,甚至付出更多代價,最終卻發現實情並非如所聞。
比喻缺乏智慧的虛妄信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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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相兒善惡喻〉,描述愚人聽信相師妄言,落入執著與虛妄的循環。
在法義上象徵凡夫被世俗虛妄之法所轉,於生滅相中徒增憂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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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凡夫在生死輪迴中,聽聞無常或惡業果報之真相時,雖感憂苦卻未能即時覺悟修行的悲哀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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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勸誡修行者不應「慳法」。
佛法應廣為流傳以利樂眾生,若因貪執名利或執著於有漏色身的享樂而秘而不傳,則失去了修習多聞的真實意義,終被無常的世間欲樂所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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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勸誡修行者應守護心念與財法。
牧羊人因小失大,喻指凡夫若貪著世俗虛妄之情(如妻息)或耽溺於一時的欺誑,將導致功德善法流失,最終身財俱損,陷入無邊憂苦。
- 慳貪:吝惜己財而不肯施捨,同時對他財貪求無厭,是障礙布施、束縛身心的煩惱。
- 外用:指將持有的財產、資源支出於自身生活需求以外,如供養三寶、布施窮困或社会修福。
- 巧詐:指善於偽裝欺騙的手段。
- 一體:指關係極其親密,如同同一個身體般不分彼此。
- 好女:指相貌端正或品性優良的女子。
- 婦:指配偶、妻子。
- 歡喜:內心喜悅。在百喻經語境中常指因聽信某種說法而產生的信受心態。
- 財物:世俗的資財與物品,於此喻指修行的資源或福德。
- 其人:指故事中說話的當事人。
- 汝婦:你的妻子。
- 重與:再次給予,喻指在錯誤的方向上加倍投入。
- 語之:告訴他。
- 已:助詞,表示動作完成或時間的過去。
- 歔欷:抽噎、嘆息。形容極度悲傷時的呼吸聲。
- 不已:不停止。
- 多聞(指廣博聽聞佛法)、秘惜(吝法不施)、漏身(指充滿煩惱、會毀壞的有漏色身)、誑惑(欺騙迷惑)。
- 妻息:妻子與兒女。
昔有一人,巧於牧羊,其羊滋多乃有千萬, 極大慳貪不肯外用。時有一人善於巧詐, 便作方便往共親友,而語之言:「我今共汝 極成親愛,便為一體更無有異。我知彼家 有一好女,當為汝求可用為婦。」牧羊之人 聞之歡喜,便大與羊及諸財物。其人復言:「汝 婦今日已生一子。」牧羊之人未見於婦,聞 其已生心大歡喜,重與彼物。其人後復而語 之言:「汝兒生已今死矣。」牧羊之人聞此人 語,便大啼泣歔欷不已。世間之人亦復如 是,既修多聞,為其名利秘惜其法,不肯 為人教化演說,為此漏身之所誑惑妄期 世樂。如己妻息為其所欺,喪失善法,後 失身命并及財物,便大悲泣生其憂苦,如 彼牧羊之人亦復如是。
(三一)雇借瓦師喻
「你真是愚蠢,毫無智慧!」這頭驢現在雖然還沒壞,
就算活一百年也做不出一件瓦器。」世上的人也是這樣,
雖然長年累月受人供養,卻從不回報,總是帶來損害,從不帶來好處,忘恩負義的人也是如此。
此為《百喻經》第24喻〈雇借瓦師喻〉的開端。
婆羅門象徵外道或不明真理者,大會象徵修福或求法之舉,此情境預示後文對捨本逐末、徒勞無功行為的諷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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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寓言情節的進展,弟子依隨師父的教導或因緣,尋訪製作陶器的工匠。
在《百喻經》中,此類行動往往埋下後續因小失大或執著虛妄的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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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百喻經》中「驢負瓦器喻」的開端。
藉由世人因外財(瓦器)毀損而生起巨大的憂悲苦惱,比喻凡夫執著於無常之物,一旦失掉便陷入無益的懊惱,反映出眾生對「成、住、壞、空」規律的無知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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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世人長時修習福德善根,卻因一時的瞋心或愚癡(惡驢)毀掉修行成果,表達功虧一簣的憂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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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愚人不明是非,誤將「破壞」視為「能事」。
在佛法修持中,這象徵修行者若不具正見,容易被看似強大的外道邪說或毀滅性的見解所吸引,以為破壞戒律或輕視善行是種解脫,實則是在毀壞自性的功德法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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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種田人得瓦瓶喻〉中,愚人以虛妄的讚嘆誘使瓦師心悅而達成交易。
在《百喻經》的架構中,常用以比喻世人執著於無常、虛假的名聲或言辭,而做出不理性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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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修行者迷失初衷。
本應求法(請瓦師),卻因執著於工具或路途中的方便(驢子)而空手而回,忘失原本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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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修行者積功累德如陶師作器般艱難,但若生起惡念或毀犯戒律,則如驢子破瓦般,瞬間毀壞長久修行的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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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百喻經》之〈種熬胡麻喻〉。
老師訓斥學生缺乏分辨事理真偽的能力,不知煎炒後的種子已失去生長之性,比喻凡夫在佛法中修行卻不知正法,徒勞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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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譬喻凡夫不務正修,專行毀壞與惡法,即便歷經長久時劫,亦無法成就任何解脫功德或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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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百喻經》「種犁婁樹喻」,旨在訶責忘恩負義之徒。
以植物即便受人辛勤培育卻不結果、反而傷人為喻,指涉世間不信因果、背棄恩義之人,強調其行為對自他皆無益處。
- 婆羅門:古代印度四姓之一,此指外道修行者的老師。
- 大會:指設齋供眾或舉行宗教集會。
- 瓦師:製作陶器的工匠。
- 瓦器:陶製的器具,在此比喻易碎、無常的世間財產或五蘊色身。
- 懊惱:心生悔恨與煩亂,是因執著於已失去的事物而產生的心理狀態。
- 成器:指完成陶製的器皿。
- 須臾:佛教經典中常用的時間單位,意指極短的時間。
- 爾時:當時,指故事發生的那個時刻。
- 佳物:好東西、珍貴的寶物,此處反映愚人錯誤的價值判斷。
- 賣與:出售給予。
- 用是驢為:要這頭驢子做什麼。驢子寓指色身或求道工具,若執著於工具而忘失正法,則無益於解脫。
- 師:指教導技藝或法義的導師。
- 愚癡:於事理迷暗,無所明瞭。
- 智慧:此處指世間辨別因果、真偽的才智,亦對應出世間的抉擇力。
- 適可:恰好、正好。
- 破:毀壞,於此喻中指驢子踐踏瓦坯。
- 不能成一:無法成就任何一項功德或正果。
- 供養:指供給資養。於此經脈絡中,指他人對其付出之財力、心力或照顧。
- 報償:酬報、補償。指對他人恩德的回應與反饋。
- 背恩:違背、拋棄他人的恩德,即忘恩負義。
昔有婆羅門師欲作大會,語弟子言:「我 須瓦器以供會用,汝可為我雇借瓦師詣 市覓之。」時彼弟子往瓦師家。時有一人,驢 負瓦器至市欲賣,須臾之間驢盡破之,還 來家中啼哭懊惱,弟子見已而問之言:「何 以悲歎懊惱如是?」其人答言:「我為方便勤 苦積年始得成器,詣市欲賣,此弊惡驢,須 臾之頃盡破我器,是故懊惱。」爾時弟子見聞 是已歡喜而言:「此驢乃是佳物,久時所作 須臾能破,我今當買此驢。」瓦師歡喜即便賣 與。乘來歸家,師問之言:「汝何以不得瓦 師將來,用是驢為?」弟子答言:「此驢勝於瓦 師,瓦師久時所作瓦器,少時能破。」時師語言: 「汝大愚癡無有智慧!此驢今者適可能破, 假使百年不能成一。」世間之人亦復如是, 雖千百年受人供養都無報償,常為損 害終不為益,背恩之人亦復如是。
(三二)估客偷金喻
以此喻對比佛法真諦與世俗虛妄之法,真金象徵如來常住之教,兜羅綿象徵變易無常之世法,說明眾生應辨識真偽,莫執著於表面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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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誡人不可貪圖非法利益。
佛法中強調修行應踏實,若以不正當手段(如偽裝功德或盜取法利)獲取名聞利養,最終必因煩惱火(熱金)而自毀遮掩(兜羅綿),真相大白後兩頭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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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偷金喻」之法合。
比喻外道剽竊佛法教義以粉飾其說,卻因教理矛盾、虛假不實,最終導致其偽經被世人捨棄焚毀,真相終將大白。
- 估客:商人。
- 商賈:經營貿易、買賣之事。
- 兜羅綿:梵語 tūla,指由草木花實所作之細軟棉絮。
- 情事既露:事情的實情、真相已經暴露。
- 外典:指非佛教的世俗典籍或外道經典。
- 不行於世:不再被世人奉行、流傳。
昔有二估客,共行商賈,一賣真金,其第二 者賣兜羅綿。有他買真金者燒而試之,第 二估客即便偷他被燒之金,用兜羅綿裹, 時金熱故燒綿都盡,情事既露二事俱失。如 彼外道偷取佛法著己法中,妄稱己有非 是佛法,由是之故燒滅外典不行於世,如 彼偷金事情都現,亦復如是。
(三三)斫樹取果喻
此段為喻言之開端,以國王擁有的「勝果好樹」比喻珍貴的佛法或修行的善果,具備福德與智慧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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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百喻經》第28喻〈為王燒脂喻〉之開端,以王與他人的對話帶出凡夫急功近利、不耐等待的譬喻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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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百喻經》第28喻〈砍樹取果喻〉。
國王本意是想吃樹上的果實,但侍者卻因樹高難攀而感到困擾,隱喻凡夫修行不循正途(如布施、持戒),卻想走捷徑(砍樹)來獲取證果,最終兩頭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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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勸誡修行者不可貪求短利而毀壞根本。
若為求供養或世俗名聲而毀犯戒律(斷樹),不僅無法獲得覺悟之果,更會喪失法身慧命(枯死),屆時即便想悔改重修,也難以挽回已破壞的修行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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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出自《百喻經》第28喻「砍樹取果喻」。
旨在誡勉修行者,持戒是功德之本(樹),果報是持戒而生的利益(果)。
若貪圖眼前利益或因愚癡而毀犯根本戒律,則如伐根求果,終將喪失一切法益,悔不可追。
- 勝果:指殊勝、優異的果實,喻指佛法修行所獲得的妙果。
- 不:通「否」,疑問助詞。
- 何由:憑藉什麼途徑或方式。
- 斷樹:比喻毀壞修行的根本(如持戒)。
- 其禁:指佛陀所制定的戒律禁制。
昔有國王,有一好樹高廣極大,當生勝果 香而甜美。時有一人來至王所,王語之言: 「此之樹上將生美果,汝能食不?」即答王言: 「此樹高廣,雖欲食之何由能得?」即便斷樹 望得其果,既無所獲徒自勞苦,後還欲 竪,樹已枯死都無生理。世間之人亦復如 是,如來法王有持戒樹能生勝果,心生願 樂欲得果食,應當持戒修諸功德,不解 方便,返毀其禁,如彼伐樹,復欲還活都 不可得,破戒之人亦復如是。
(三四)送美水喻
此為喻言之開端,以「美水」比喻清淨的正法或世俗所貪執的利益,引出後續因追求此水而產生的愚癡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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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比喻眾生受愛欲與名利所驅使,初時以為是樂,實則為苦。
如王索美水,勞役眾生,使人身心疲憊,欲求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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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故事背景中領導者的指示,在《百喻經》中往往以此引出凡夫因錯誤引導或執著而產生的愚癡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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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出自「改乘馬喻」。
愚人因路遠疲累而欲縮短里數,卻不知物理距離不因名稱改變而縮短。
以此比喻凡夫修行不肯切實修持,卻妄想改易法相或縮減修行位次,純屬自欺,無益於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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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愚人雖最初因路窄而煩惱,但在國王改築道路後,眾人因感官與環境的便利而產生世俗的喜悅。
於《百喻經》中,常以此類寓言影射凡夫在修法或世法中,容易被表象的增減所影響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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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百喻經》之〈五百歡喜丸喻〉。
比喻凡夫在生死輪迴中,雖經歷種種變換,但其煩惱與業力的本質並未減少,仍處於原本的五欲或五蘊束縛之中,未能真正出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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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比喻眾生雖聽聞正法(此言),卻因先入為主的邪見或對世俗名權(王語)的盲目信受,導致執迷不悟,無法放下錯誤的觀念或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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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勸誡修行者應持之以恆。
如同長途跋涉者若在接近目的地時因疲累而放棄,將前功盡棄,修行若半途而廢,則永遠無法解脫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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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百喻經》承襲《法華經》之「開權顯實」思想。
佛陀以「方便」設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為誘引,使畏難眾生勇於修行,最終再指歸「一佛乘」之實相。
強調教法隨機設教的階段性與最終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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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喻合。
以村人寧可守著微小利益(如驢乳)而拒絕更有價值的東西,比喻修行者若落入偏執或邪見,即便聽聞佛法正智,若心生執著,便無法體會更深層的解脫義。
- 聚落:指人所聚居的村落。
- 由旬:古印度長度單位,一由旬約為王舍城一日行軍的距離。
- 勅:國王的命令或詔書。
- 疲苦:指身心因勞役或負擔而產生的疲累與痛苦。
- 移避:遷移居所避開困境。
- 村主:指一村之首領,在此比喻引導眾生的世俗權威或錯誤的見解者。
- 白:稟告、陳述。
- 由旬(yojana):古印度長度單位。此指路途距離。
- 信王語:比喻盲目信受權威或邪師之言,而非依循真理正法。
- 不肯捨:形容眾生執著於虛妄之法,心生貪著或傲慢,而不願修習解脫道。
- 五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五種轉世輪迴之道)、涅槃城(比喻解脫寂滅的終極境界)、生死(指輪迴流轉的狀態)。
- 一乘法:唯一能令眾生成佛的教法,即大乘佛法。
- 一道:指一佛乘,即唯一無二的解脫實相。
- 佛語:佛陀所說的教法、言教。
- 亦復如是:也是一樣的。經典中常見的譬喻結語,用來銜接寓言故事與法義本體。
昔有一聚落,去王城五由旬,村中有好美 水。王勅村人,常使日日送其美水,村人疲 苦,悉欲移避遠此村去。時彼村主語諸人 言:「汝等莫去!我當為汝白王,改五由旬 作三由旬,使汝得近往來不疲。」即往白王, 王為改之作三由旬,眾人聞已便大歡喜。有 人語言:「此故是本五由旬,更無有異。」雖聞 此言,信王語故終不肯捨。世間之人亦復 如是,修行正法度於五道向涅槃城,心生 厭惓,便欲捨離,頓駕生死不能復進。如 來法王有大方便,於一乘法分別說三,小乘 之人聞之歡喜以為易行,修善進德求度 生死,後聞人說無有三乘,故是一道。以 信佛語終不肯捨,如彼村人亦復如是。
(三五)寶篋鏡喻
於是就逃到一個空曠的地方。遇到一只箱子,裡面滿是珍寶,還有一面
明鏡蓋在珍寶上。窮人看見後,心裡非常
高興,馬上打開,看到鏡子裡的人就嚇了一跳,雙手合十
說:「我以為箱子裡什麼都沒有,沒想到你在這裡,
請不要生氣。」凡夫也是這樣,被無數煩惱所困,
又被生死和魔王債主纏繞,想要逃離生死進入佛法,修善法、
積功德。就像遇到寶箱,卻被身見和鏡子迷惑,
錯誤地認為有個我,於是把箱子封起來,當成真的,結果墮落,
失去所有功德,禪定、道品、無漏善法、三乘道果
全都失去。像那個愚人丟棄寶箱,執著我見的人也是如此。
以此喻凡夫缺乏功德法財,被煩惱魔、生死債所逼迫,試圖尋求出離或解脫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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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世人於生死流轉中欲修福德(珍寶),卻遇世俗偽師或五欲煩惱(明鏡)遮蔽其心,使之見影而生怖畏或執著,無法獲得實質法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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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以此愚人誤認鏡中影像為他人,比喻凡夫於「五陰」等虛妄法中執著有「我」,因無明而生起恐懼與煩惱,無法了知萬法唯心所現、空無自性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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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接續前文,說明眾生處於生死苦海,受煩惱與業力牽引,雖有心向道修行,但若未能斷除根本執著或方法錯誤,仍難逃魔王(業報)的追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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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出自《百喻經》第32喻「醫與王女藥喻」。
經文以「鏡中像」比喻「身見」(我見)。
眾生因無明惑亂,於五蘊和合的虛假現象中執著有「實我」,如同誤認鏡中影為實人。
一旦陷入我執,則法身慧命受損,一切出世間的功德與聖果皆無法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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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寓言中的愚人比喻凡夫。
愚人因短視而捨棄裝寶之篋,如同修行者若執著於「我見」的虛妄認知,便會喪失正法功德與解脫的契機。
- 貧窮:於佛法中指缺乏福德與智慧資糧。
- 負債:比喻受業力、煩惱所牽纏糾縛。
- 空曠處:指遠離人群、寂靜無人之處。
- 值:遭遇、遇見。
- 篋:箱子、小盒子。
- 明鏡:明亮的鏡子,喻中多指用以顯影但具遮蔽作用之物。
- 叉手:兩手合抱於胸前,是佛典中表示恭敬的禮節。
- 見瞋:被對方生氣、責怪。其中「見」字作為助詞,表示動作指向自己。
- 凡夫:指未證真理、流轉生死的平常人。
- 魔王債主:比喻生死業力與煩惱,如債主般緊隨不捨,令眾生不得解脫。
- 功德:指修行善法所獲得的利益與果報。
- 身見:指執著五蘊色身為恆常、真實之我的錯誤見解(薩迦耶見)。
- 道品:指三十七道品,為修行成道的各種法門。
- 無漏:指斷除煩惱、不流落生死的清淨境界或善法。
- 三乘道果:聲聞、緣覺、菩薩三種修行路徑所證得的聖果。
- 寶篋:裝寶物的箱子,喻指珍貴的正法或功德。
- 我見:執著有真實自我的錯誤見解。
昔有一人,貧窮困乏,多負人債無以可償, 即便逃避至空曠處。值篋,滿中珍寶,有一 明鏡著珍寶上以蓋覆之。貧人見已,心大 歡喜,即便發之,見鏡中人便生驚怖,叉手 語言:「我謂空篋都無所有,不知有君在此 篋中,莫見瞋也。」凡夫之人亦復如是,為無 量煩惱之所窮困,而為生死魔王債主之 所纏著,欲避生死入佛法中,修行善法 作諸功德。如值寶篋,為身見鏡之所惑亂, 妄見有我,即便封著,謂是真實,於是墮落 失諸功德,禪定道品無漏諸善三乘道果一 切都失。如彼愚人棄於寶篋,著我見者亦 復如是。
(三六)破五通仙眼喻
此段描述故事背景,說明修道者雖得五通,若未斷煩惱,其神通仍僅止於世間法之應用。
天眼通為五通之一,能見常人肉眼所不能見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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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因愛才或耽著美善事物,產生強烈的希求心與占有欲,這在《百喻經》的寓言架構中,往往用來比喻世人對於五欲或特定法見的執著與留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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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銜接前文,描述愚人因聽信他人虛妄之言,產生渴求財寶的貪欲與執念,反映出凡夫不求實證而希冀奇蹟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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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世人執著於外相而損害實質。
國王欲留仙人是出於愛敬,愚臣卻以殘暴手段遂行目的,反映出無明與邪見會使善願轉為惡業,最終兩敗俱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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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世人盲目追求外在名利(伏藏),卻因愚癡(臣子毀眼)而破壞了能得利益的根本條件。
在《百喻經》中,這常用來諷刺那些只想要結果卻毀掉因緣的愚笨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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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喻警示世人,若以不當的「愛見大悲」或過度供養干擾修行者,表面上是作功德,實則斷人法身慧命。
修行需遠離塵囂,強行將修行者拉回世俗供養,會使其喪失禪定與慧眼,於法無益。
- 天眼:五通之一,能不分遠近、前後、內外,觀看世間一切色像的能力。
- 伏藏:埋藏在地下而未被發掘的寶物。
- 不餘處去:不往他處,指留駐一處。
- 藏:指儲藏財物的倉庫或寶藏。
- 珍寶:世間稀有貴重的寶物,在此喻指世俗利益。
- 仙人:指修行有成、具足神通或智慧的隱修者。
- 白王:向國王稟告、陳述。
- 輒便:立即、隨即。
- 頭陀:意為抖擻、滌除,指掃除衣食住種種貪著的清淨苦行。
- 四意止:即四念處(觀身不淨、觀受是苦、觀心無常、觀法無我),為南傳及北傳早期經典中核心的禪修方法。
- 道眼:指能照見佛法真理、辨別善惡法性的智慧之眼。
昔有一人,入山學道得五通仙,天眼徹視, 能見地中一切伏藏種種珍寶。國王聞之,心 大歡喜便語臣言:「云何得使此人常在我 國不餘處去?使我藏中得多珍寶。」有一愚 臣輒便往至,挑仙人雙眼持來白王:「臣以 挑眼,更不得去,常住是國。」王語臣言:「所以 貪得仙人住者,能見地中一切伏藏,汝今 毀眼,何所復任?」世間之人亦復如是,見 他頭陀苦行山林曠野塚間樹下,修四意止 及不淨觀,便強將來於其家中,種種供養, 毀他善法,使道果不成,喪其道眼,已失其 利空無所獲,如彼愚臣唐毀他目也。
(三七)殺群牛喻
此為《百喻經》中「殺群牛喻」的開端,以牧牛人比喻修行者或凡夫,牛群比喻戒律或資產。
此句描繪凡夫勤於守護世間財產或形式上的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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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凡夫愚癡的執取心。
在《百喻經》的脈絡下,牛主因為無法保全完整的財產(兩頭牛),進而產生極端的捨棄心理,比喻修行者若不能全持戒律,便自暴自棄全盤放棄的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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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百喻經》中形容愚人受邪見或貪欲驅使,不僅自陷險境,更導致眾生受害,最終同歸於盡。
比喻錯誤的知見會導向毀滅性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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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出自《百喻經》,警示修行者不可因小失大。
戒律雖講求具足圓滿,但若偶有毀犯,應透過懺悔機制令心清淨,而非產生「破罐子破摔」的偏激念頭,導致全盤放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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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警示凡夫若因追求虛妄的利潤(如牛乳)而採取錯誤的手段(如殺牛),最終將導致福德與善法悉皆毀壞,一無所獲。
- 餧食:飼餵、給與食物。
- 驅逐:在此指驅趕、引領牛群前往目的地。
- 噉食:吃、吞食。
- 不全足:不完整、不圓滿。
- 用...為:何必、為什麼要。
- 深坑高岸:比喻極度危險的處境或惡趣的邊緣。
- 排:推、推擠。
- 具足之戒:指完整、圓滿的戒律規範。
- 慚愧:內省自責為慚,羞對他人為愧,是止惡行善的心理動力。
- 清淨懺悔:依佛法儀軌與誠心,滅除罪垢使心重回純淨的過程。
- 無一在者:沒有一個存留下來。
昔有一人,有二百五十頭牛,常驅逐水草 隨時餧食。時有一虎噉食一牛,爾時牛主 即作念言:「已失一牛俱不全足,用是牛 為?」即便驅至深坑高岸,排著坑底盡皆殺 之。凡夫愚人亦復如是,受持如來具足之 戒,若犯一戒,不生慚愧清淨懺悔,便作念 言:「我已破一戒,既不具足,何用持為?」一 切都破無一在者,如彼愚人盡殺群牛無 一在者。
(三八)飲木筩水喻
此比喻以此人的愚癡行徑,諷刺世人因無知而無視事物運行的客觀規律。
水流與木筒是不具情識的色法,不隨人的主觀意志而開閉;此人卻對其產生「能對話、能聽令」的妄想,反映出凡夫在生死流轉中,對因緣法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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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愚人呵責流水之喻,諷刺凡夫執著於無常之法的遷流不停,因無明而生起徒勞的瞋恨。
在佛學語境中,水流象徵生滅無常的法,愚人試圖掌控不可控的自然法則,反映其我執與癡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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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藉由旁人的指責,揭示凡夫往往只顧眼前利益或片面修持,卻因缺乏抉擇慧而做出荒謬的行為,無法洞察事物的本質與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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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百喻經》卷二〈灌甘蔗喻〉。
故事描述一人為使甘蔗甜美而用甘蔗汁澆灌,卻反招其敗。
此處經文反映了凡夫於因果修習中,邏輯矛盾或執迷不悟的言行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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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百喻經》「五百歡喜丸喻」中,描述國王因聽信讒言而產生的舉動。
法義上比喻眾生易受外境、偏見或妄言影響,隨之流轉而失去正確的判斷,進而遠離良善的因緣或真實的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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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凡夫在受五欲之苦時,雖生起短暫的厭離心,但本質上仍未斷除貪愛。
如同飲鹽水者因腹脹而暫時拒絕,並非真正了解水的本質,一旦欲望消退、渴感再起,仍會反覆追逐五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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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修行者未從根源斷除煩惱,僅以壓抑或瞋心對治五欲,導致欲望反覆生起。
說明若不觀空、離執,僅憑厭惡之心,無法真正解脫欲望的纏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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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藉由智者之口,說明修行解脫的關鍵在於內省與自制。
與其在外在環境中徒勞掙扎,不如回過頭來收攝感官,止息內心的虛妄執著,才是根本的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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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指凡夫修行若只求外相的壓抑或暫時的回避(如盲目遮眼),而非從根本斷除煩惱因緣,則無法真正達到「不生」的涅槃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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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指外道或凡夫執著於不切實際的偏見(如要求一次受滿具足戒或求全法),若不能全得便全然放棄,結果與愚人因喝不完河水而滴水不飲的情形相同,終將自招渴死之患。
- 木筩:古代導水用的木製管狀器具。
- 渴乏:生理上的飢渴與體力耗損,於本經中常隱喻眾生在煩惱火中尋求慰藉的渴求狀態。
- 飲竟:完成飲水的動作,此處表現出愚人過河拆橋式的無理要求。
- 如故:指事物的狀態與原先一樣,此處形容水流不因人的言語而停止。
- 瞋恚:心中忿怒、怨恨,為三毒之一。
- 愚癡(梵語:moha,指不明事理、蔽於執著);智慧(梵語:prajñā,此處指能判斷真偽、利害的抉擇能力)。
- 汝:代詞,指「你」。
- 何以:疑問詞,即「為什麼」。
- 語言:此處作動詞用,指「說話」、「出口」。
- 挽却:拉開或排斥之意。
- 餘處:指原本目標或正確處境之外的其他地方,於此喻指受誤導後所落入的偏差境地。
- 相續:事物前後連續而不間斷。
- 六情: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與外界接觸後產生的情欲或認識功能。
- 心意:指內心的念頭與思維運作。
- 妄想:指違離真理、虛幻不實的執著與念頭。
- 解脫:指擺脫煩惱與束縛,達到自在無礙的境界。
- 不生:指不再產生、不再起現行。在佛法中常指斷除煩惱或證得無生法忍的境界。
- 何必:此處帶有反詰語氣,質疑其方法之謬誤或不必要。
- 等無有異:完全平等,沒有任何差別。
昔有一人,行來渴乏,見木筩中有清淨流 水,就而飲之,飲水已足即便舉手語木筩 言:「我已飲竟,水莫復來。」雖作是語水流如 故,便瞋恚言:「我已飲竟,語汝莫來,何以故 來?」有人見之言:「汝大愚癡無有智慧!汝何 以不去,語言莫來?」即為挽却牽餘處去。世 間之人亦復如是,為生死渴愛,飲五欲鹹 水,既為五欲之所疲厭,如彼飲足,便作是 言:「汝色聲香味莫復更來使我見也。」然此 五欲相續不斷,既見之已便復瞋恚:「語汝 速滅莫復更生,何以故來使我見之?」時有 智人而語之言:「汝欲得離者,當攝汝六情 閉其心意,妄想不生便得解脫。何必不見、 欲使不生?」如彼飲水愚人等無有異。
(三九)見他人塗舍喻
此為《百喻經》「三重樓喻」或相關莊嚴舍宅喻之開端。
以此世間人對房屋外相美觀的渴求,比喻修行者見他人所得之勝果(如神足、名聲),心生羨慕而欲求其果,卻往往忽略達成此果所需的持戒與修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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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治牆」的具體工序。
在《百喻經》的寓言脈絡中,屋主實話實說,以此引出下文愚人僅學其表象而不求其實質的愚鈍行為,象徵修行不能只模仿表象而忽略內在的薰修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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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修行者若不求佛法真義,僅在表象或錯誤的方法上勞索,如愚人誤以為增加材料層次(合稻)即可補強牆面,實則背離正道,徒增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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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凡夫修行不務實,欲求無漏善果(平正)卻不修戒定慧(真泥),反而摻雜世俗貪愛、名聞利養(稻穀)等虛浮之心,最終不僅功德不成,反而毀壞法身慧命(壁都劈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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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百喻經》「灌枯樹喻」。
以「稻穀」喻佛法或資財,強調若不將所修之法落實於利他,或將財產執著不捨終至朽敗,則如虛棄糧食般毫無實義。
應藉由「布施」轉化有為的物質為無為或增上生之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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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誡勉修行者應正解「捨身」之義,係指捨棄對五蘊身心的執著與貪愛,而非毀滅肉體。
誤將自殺當作解脫手段,不僅違反佛法不殺生戒,更因愚癡邪見而無法證果。
- 塗治:指修治、粉飾牆壁。
- 和塗:調配後的塗料,如古代常用泥、草或香料混和後的抹牆材料。
- 浸令熟:指將植物纖維放入水中長時間浸泡,使其發酵、腐爛以增加泥土的黏性與韌性。
- 和泥:將發酵後的稻穀水與泥土均勻混合。
- 愚人(指無智慧之輩)、作念(起心動念)、合稻(混合碎稻殼或殼與莖)
- 平正:指平整整齊,比喻修行所得的圓滿、清淨境界。
- 高下:高低不平,比喻內心起伏不定的煩惱或不正的見地。
- 虛棄:白白浪費、空無所得地丟棄。
- 惠施:以慈悲心、平等心將財物或佛法施與他人。
- 捨此身:本義指命終捨棄肉體,在此比喻誤導下被凡夫曲解為自殺。
- 虛喪:白白浪費、徒勞無功地喪失。
昔有一人往至他舍,見他屋舍墻壁塗治, 其地平正清淨甚好,便問之言:「用何和塗 得如是好?」主人答言:「用稻穀水浸令熟, 和泥塗壁故得如是。」愚人即便而作念 言:「若純以稻不如合稻而用作之,壁 可白淨泥始平好。」便用稻穀和泥用塗 其壁望得平正,返更高下,壁都劈裂。虛 棄稻穀都無利益,不如惠施可得功德。凡 夫之人亦復如是,聞聖人說法修行諸善, 捨此身已可得生天及以解脫,便自殺身 望得生天及以解脫,徒自虛喪空無所獲, 如彼愚人。
(四〇)治禿喻
還常被蚊子和虻叮咬,白天黑夜都很難受,覺得非常痛苦。有位醫師懂得很多治療方法,這個禿頭的人就去找他,
對醫師說:「只希望大師能幫我治好。」這時那位醫師
自己也是禿頭,於是脫下帽子給他看,並說:「我也有這個困擾,覺得很痛苦,如果我能治好,
應該先治好自己,才能去除這個問題。」世上的人也是這樣,受到生、老、病、死的折磨,想要找到長生不死的方法,聽說有沙門、婆羅門等世間的好醫師能治各種苦惱,
就去找他們說:「只希望你能幫我去除無常生死的痛苦,讓我永遠安樂長存不變。」這時婆羅門等人就回答說:「我自己也有這個無常生老病死的苦,
各種方法都找過,還是沒辦法長存不死。現在如果我能讓你得到這種長存,
我自己也應該先得到,然後你才能得到。」就像那患有禿頭的人,徒勞無功,無法痊癒。
此比喻眾生因無明與煩惱(如禿頭無防護),導致處於五濁惡世中不斷遭受內外環境的逼迫與侵擾,強調世間本質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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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世人向外道或不實之處尋求究竟解脫,如同禿頭者期待醫師能讓落髮重生,實則本末倒置或所求非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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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以此醫師自救不了而欲救人,比擬外道或煩惱未斷之人,雖自稱掌握解脫之道,實則自身仍處於無明束縛中,無法令他人得到真實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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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以此說明凡夫畏懼無常苦難,卻往往寄望於外在名聲或非正法之教,妄求肉身或世俗意義上的長生,而非透過正見斷除苦因。
反映了眾生對於「常」的顛倒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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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出《百喻經》中眾生皆受困於生滅無常的實相。
婆羅門雖然修習世間法,但面對四相(生老病死)的逼迫,仍無法找到解脫的彼岸,藉此喻指世間種種外道修持若不契入佛法正理,終究無法超越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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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目連為母造盆喻〉,強調自利利他的先後邏輯。
喻指修行者若欲度人,必先自度;若自救尚且不及,遑論救拔他人。
在法義上體現了成佛度眾生需具備實質功德與自覺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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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修行者若執著於外在名利或錯誤的苦行,而不從根本斷除煩惱,則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僅是白費功行。
- 蚊虻:蚊子與牛虻,比喻微細而持續的煩惱侵擾。
- 唼食:叮咬、吸食。
- 受惱:身心受到煩惱或外境的逼迫擾亂。
- 方術:指醫理、藥方或治病的技術。
- 大師:此處為對醫師的尊稱,非指佛教語境中的佛或大導師。
- 自治:醫治自己,於百喻經語境中隱喻先行斷除自身煩惱。
- 無常:世間一切有為法皆處於遷流變幻中,並非恆常不變。
- 生老病死:生命過程中的四種基本苦難,即四相。
- 得:指獲得果位、功德或解脫之利。
- 使:令、讓。在此指代透過某種手段或力量使對方獲益。
- 徒自:白白地、徒然。
昔有一人頭上無毛,冬則大寒夏則患熱, 兼為蚊虻之所唼食,晝夜受惱,甚以為苦。 有一醫師多諸方術,時彼禿人往至其所, 語其醫言:「唯願大師為我治之。」時彼醫師 亦復頭禿,即便脫帽示之而語之言:「我亦 患之以為痛苦,若令我治能得差者,應先 自治以除其患。」世間之人亦復如是,為生 老病死之所侵惱,欲求長生不死之處,聞 有沙門婆羅門等世之良醫善療眾患,便往 其所而語之言:「唯願為我除此無常生死 之患,常處安樂長存不變。」時婆羅門等即 便報言:「我亦患此無常生老病死,種種求 覓長存之處終不能得。今我若能使汝得 者,我亦應先自得,令汝亦得。」如彼患禿之 人,徒自疲勞不能得差。
(四一)毘舍闍鬼喻
此喻世人執著於世俗無常之財產或法見,即便所得甚微,亦因貪吝之心而起無義之諍,徒耗時光而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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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百喻經》中〈凡夫執法喻〉的開端。
路人詢問法器奇異之處,隱喻凡夫對於聖法或修行法具的外在表象產生好奇,卻尚未體悟其內在功能或真實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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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國王對國內爭論不休的盲人們所說的話,批評眾生因執著局部片面的見解(如盲人摸象),而產生無謂的諍執與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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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指福德功德之聚。
在《百喻經》語境中,此「篋」象徵能生長一切善法的功德或法門,凡有所需皆能隨念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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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比喻修行者若能善用方便法門或守持淨戒(以杖為喻),則能降伏外在的煩惱與魔障,使惡緣轉化。
但在《百喻經》的寓言脈絡中,多以此類誇張的「功能描述」來對比愚人的盲目執著與虛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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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欲沐浴金屐喻〉。
文中的木屐象徵具備神力或能解脫束縛的資具。
在《百喻經》的寓言架構中,此語通常代表外道或凡夫對於獲得神功、解脫所抱持的虛妄或誇大說法,用以對比後續的執著與幻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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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顯示凡夫在生死流轉中,試圖以世俗智慧調伏煩惱或分配利益。
在《百喻經》的脈絡下,常以此類世間行為諷喻修行者若不依正法,僅憑私意處理法財,終難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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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銜接前文,描述鬼因其所守之物(如名相、執著)被識破或因對方之威德,而生起畏懼退避之情。
在《百喻經》中多以此類情節,隱喻凡夫若能勘破虛妄或具足正見,煩惱惡業之「鬼」便會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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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行者若能依教奉行,獲取戒、定、慧等法寶(篋杖屐),便能超越煩惱與魔障(二鬼)的束縛,令魔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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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凡夫在生死中爭逐名利,卻不知無常與外力(如死王或智者)能瞬間奪走所執之物,藉此勸誡應放下虛妄的貪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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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百喻經》中「攝止賊喻」的寓意,說明惡鬼(毘舍闍)象徵內在的煩惱魔及外在的錯誤見解,提醒修行者應守護心靈,不被其侵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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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出自《百喻經》,強調布施為萬行之首,是累積福德資糧的源頭。
眾生在六道(此處指五道)受生所需的依報財物,皆由過去生種下的布施因緣所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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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杖」喻禪定,強調禪定具有護身與制敵的功能。
在《百喻經》的語境中,禪定不僅是心念的集中,更是對治內外干擾(魔與煩惱)的有力工具,能守護自心不被煩惱賊所劫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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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出自《百喻經》,以『屐』(鞋)比喻戒律的保護作用。
正如穿鞋能免受地面的荊棘傷害,持戒能遮止惡業,確保行者不墮三惡道,穩獲人天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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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外道捨本逐末,修行方向錯誤。
在有漏的世俗法中求取解脫或勝果,猶如爭奪空篋,因果不符,終究無法獲得真實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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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實踐「六度」等善法是通往解脫的必要路徑。
在《百喻經》的寓言體裁中,常以此類勸誡作為喻指,說明唯有腳踏實地修行(善行、三學),才能轉化凡夫苦境,最終證悟涅槃或解脫之果。
- 共諍:共同、彼此爭論。
- 瞋忿:內心怨恨為瞋,憤怒顯露於外為忿。
- 乃爾:竟然如此、到了這種程度。
- 怨敵:指冤家仇敵,比喻障礙修行的惡因緣。
- 歸服:歸順服從。
- 諍:諍論、鬥爭。
- 屐:木屐。文中指具有神力的金木屐。
- 罣礙:心念或事物的阻礙、牽絆。
- 平等:指無偏頗、平均,於此指利益的公平分配。
- 遠避:遠遠避開、退縮隱藏。
- 躡屐:穿上木屐。在此經語境中,篋、杖、屐皆為具備神力的寶物。
- 二鬼:百喻經故事中爭奪寶物的二鬼,常用以比喻煩惱障與所知障,或喻魔王、死魔。
- 爾等:你們。
- 眾魔:指能奪人性命、障礙善法的魔軍,亦指內心的煩惱。
- 布施:以財物、體力或佛法施與他人。
- 五道:指眾生輪迴的五種去處:地獄、餓鬼、畜生、人、天。
- 資用之具:生活所需的一切資具財物。
- 禪定:指心專注一境而不散亂,能生起智慧與定力。
- 魔怨:指阻礙修行的各種障礙或惡勢力,如同怨敵一般。
- 煩惱之賊:將貪嗔癡等煩惱比喻為盜賊,因為它們會偷走功德法財。
- 持戒:受持五戒或十善。屐:木鞋或草鞋,喻護身之具。人天:指六道中的人道與天道,屬善處。
- 諸魔外道:指阻礙修行的魔眾與非佛門的正道修行者。
- 有漏:指帶有煩惱、流轉於生死輪迴的世間法。
- 果報:依過去所造之業而感召的結果。
- 布施(給予、捨心)、持戒(律儀、止惡)、禪定(心神專注、不亂)、道果(修道的成就與證悟果位)。
昔有二毘舍闍鬼,共有一篋一杖一屐,二鬼 共諍各各欲得,二鬼紛紜竟日不能使平。 時有一人來見之已而問之言:「此篋杖屐 有何奇異?汝等共諍瞋忿乃爾。」二鬼答言:「我 此篋者,能出一切衣服飲食床褥臥具資生 之物,盡從中出。執此杖者,怨敵歸服無 敢與諍。著此屐者,能令人飛行無罣礙。」此 人聞已即語鬼言:「汝等小遠,我當為爾平 等分之。」鬼聞其語,尋即遠避。此人即時抱 篋捉杖躡屐而飛,二鬼愕然竟無所得。人 語鬼言:「爾等所諍我已得去,今使爾等更 無所諍。」毘舍闍者喻於眾魔及以外道。布施 如篋,人天五道資用之具皆從中出。禪定 如杖,消伏魔怨煩惱之賊。持戒如屐,必 昇人天。諸魔外道諍篋者,喻於有漏中強 求果報,空無所得。若能修行善行及以布 施持戒禪定,便得離苦獲得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