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曜經
出曜經序
本句說明《出曜經》的作者、結構與命名由來。
法救菩薩在《法句經》的基礎上,加入「本事」(本起)與「註解」(釋),形成事理兼備的譬喻與論釋。
其書名「出曜」意指顯現光耀,即透過解釋讓佛法真義如日光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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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出曜經》的命名與經教分類。
在北傳佛教的經典分類中,譬喻(Avadāna)位列第六。
作者藉此界定本書的性質,即是以因緣事跡來顯揚佛法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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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出曜經》譯者僧伽跋澄大師來華的背景。
罽賓(今喀什米爾一帶)為當時說一切有部之重鎮,其不遠萬里而來,體現了傳播佛法、翻譯經典的弘法誓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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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外道弟子天資聰穎。
在《出曜經》語境下,強調其世俗智慧的累積與記憶能力(闇識),為後續轉入佛法或引發事端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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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出曜經》編撰或傳承過程中,因彼此信重,得以聽聞眾多稀有、廣博的佛法要義,強調法源之殊勝與法義之豐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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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世間政權更迭與國土危脆之象,譬喻無常之理。
透過歷史地理的變遷,說明有為法之興衰、遷流與不可依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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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出曜經》譯出的歷史背景。
強調傳法者在回鄉之際,因見核心教典(法句與出曜)未能完整傳入漢地而生起強烈的使命感,體現了求法、傳法者對於經典完整性的高度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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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出曜經》譯出的緣起與時間,體現當時護法護持、渴求妙法的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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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出曜經》於姚秦時期譯出的具體分工。
反映了早期漢傳譯經「持本、宣譯、筆受、校正」的嚴謹程序,強調法義傳承的準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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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行無常,說明時間本身並無自體或救護功能,生命與現象的生滅純粹是依循其原始的業力與因緣法則,不應寄望於時間的停留或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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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出曜經》廣演譬喻與因緣的價值。
舊本雖簡略已有大益,新出的「具解」(完整譯本)則能讓法義更加顯豁,使修行者對因果與法相的觀察如同繪畫般清晰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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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作序者的背景與成書緣起,展現其對法義傳承的嚴謹態度與參與經典校勘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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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出曜經》漢譯本序言的寫作時間與作者。
僧叡為鳩摩羅什大師的重要弟子,參與多部經論的譯場工作,「造首」指編撰序文,標註經典流傳之始。
- 法救:梵名 Dharmatrata,音譯達磨多羅,乃北傳說一切有部之著名論師。
- 法句:指佛陀所說的真理要言,集結成短句形式。
- 本起:指經文產生的因緣、事由或背景故事。
- 出曜:梵名 Avadāna,本意為譬喻或希有事,此指解釋經義使其如光顯發。
- 十二部經:佛陀教法依形式與內容所分的十二種類別。
- 譬喻:十二部經之一,指透過記述往昔因緣或喻事,來闡明法義的教化方式。
- 闇識:默記、背誦與理解的能力。
- 器之:視其為法器或人才而予以重用、賞識。
- 吐誠:吐露誠心或陳述內心的真實感悟。
- 異要:殊勝、不尋常的法義要點。
- 奇雜:指種類繁多且奇妙精微的法義內容。
- 皇初:後秦姚興的年號,此指皇初四年(西元397年)。
- 伊洛:指伊水與洛水流域,通常代指洛陽一帶。
- 京師:此指後秦國都長安。
- 太尉:古代中央政府掌管軍事的最高長官。
- 不俟駕:形容心急,不等車馬準備好就出發,比喻對佛法渴求之切。
- 出:指經文的翻譯、傳譯或刊刻產出。
- 梵本:指梵文撰寫的經經原稿。
- 宣譯:傳譯梵語為漢言。
- 筆受:在譯場中負責將口譯出的經義記錄成漢文字。
- 師法:師承傳授的教法與規範。
- 怙:指救護、依仗或可靠的依託。
- 從本:指順從事物本有的規律、因緣或原始的業力本質。
- 具解:指詳盡、完整的解釋或譯本,相對於舊有的簡略版本。
- 畫然:形容界限分明、清晰明白,猶如親眼所見繪畫般明瞭。
- 觀化:觀察佛法的教化效果或流布情況。
- 檢校:查驗校對,指對經典文字與教義的嚴謹核實。
- 弘始:後秦姚興的年號(西元399年—416年)。
- 僧叡:東晉、後秦時期高僧,鳩摩羅什弟子,以精通經義、長於序述著稱。
- 造首:撰寫序文或開篇說明。
《出曜經》者,婆須密舅法救菩薩之所撰也,集 比一千章,立為三十三品,名曰法句,錄其 本起,繫而為釋,名曰出曜。出曜之言,舊名譬 喻,即十二部經第六部也。有罽賓沙門僧伽 跋澄,以前秦建元十九年,陟葱嶺、涉流沙,不 遠萬里來至長安。其所闇識富博絕倫,先師 器之。既重其人,吐誠亦深,數四年中,上聞異 要,奇雜盈耳。俄而三秦覆墜,避地東周。後秦 皇初四年,還轅伊洛,將返舊鄉,佇駕京師,望 路致慨,恨《法句》之不全、《出曜》之未具,緬邈長 懷,蘊情盈抱。太尉姚旻,篤誠深樂,聞不俟駕, 五年秋請令出之,六年春訖。澄執梵本,佛念 宣譯,道嶷筆受,和碧二師師法括而正之。時 不有怙,從本而已。舊有四卷,所益已多,得此 具解,覽之畫然矣。予自武當,軒衿華領,諮詢 觀化,預參檢校,聊復序之。弘始元年八月十 二日僧叡造首。
出曜經卷第一
姚秦涼州沙門竺佛念譯
無常品第一之一
有一位如來出現在世間,名叫彌勒,是至真、等正覺、明行圓滿、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稱為佛、世尊;就像我今天,成就無上正真等正覺,十號圓滿。常常護持無數百千位比丘僧;就像我今天,
護持無數百千位比丘僧。和大眾一起,廣泛宣說深奧的法,上中下善,義理微妙,圓滿清淨修行梵行;就像我今天,和大眾一起廣泛宣說深奧的法,上中下善,義理微妙,圓滿清淨修行梵行。詳細說明如同彌勒下生。如佛所說,有一部經名為《六更樂道》,若有眾生生於其中,眼見的色相,皆是善色而非惡色,見到的是可愛之物而非不可愛之物,見到的是值得尊敬之物而非不值得尊敬之物,見到的是令人懷念之物而非不值得懷念之物,見到的是美色而非不美之色。所有眾生耳聞聲音,鼻嗅香氣,舌知滋味,身感細滑,意識了解法義,乃至於天帝亦是如此。
此為《出曜經》常見的敘事開端,交代佛陀說法的事緣、時間與地點,為證信序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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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處於增劫極點的時空背景,佛陀預言未來世眾生因德行增長,福報感應使壽量達到世間極長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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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增劫至極或減劫之初人壽極長時的國土盛況。
以「雞犬相聞」象徵人口稠密與社會安定,展現福報感召下的依報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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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過去久遠劫前,人類壽命極長時的社會生活狀態。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藉由描述昔日國土莊嚴與人壽長久,對比無常之理及當前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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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轉輪聖王出現於世的德行與瑞相。
蠰佉王以正法(Dharma)治世而非武力,故稱『以法治化』,其心正直無私,展現了佛家理想的王道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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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描述菩薩或大長者行布施波羅蜜的殊勝功德。
透過莊嚴的寶車象徵其福德深厚,並強調布施時應具備「無悋悔心」,即施前不遲疑、施時不求報、施後不後悔,且供養對象遍及一切修道者,體現了平等與廣大的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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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未來彌勒菩薩於人間成佛之時,眾生福報深厚、壽命極長。
同時羅列如來十種德號,彰顯佛陀圓滿的自利利他德行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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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自證功德圓滿。
依《出曜經》脈絡,強調佛陀作為覺悟者,其智慧(正真等正覺)與德號(十號)皆已達到最究竟的狀態,以此作為眾生效法或證知的表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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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行者或護法者應秉持恆常之心,對龐大的出家僧團進行物質與法義上的守護,以確保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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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作為導師的角色,強調「將護」不僅是外在的庇護,更包含佛法上的引導與戒律的守持,體現如來對大眾僧的攝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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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說法的殊勝。
依《出曜經》語境,「上中下善」指法之序分、正宗、流通皆具足法益。
強調佛法不僅義理(義)深奧,且文辭(味)動人,能導引眾生達到究竟清淨的梵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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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演說之法「三善具足」(上中下善),其特質在於義理深奧且文字與內容(義味)皆美,能引導眾生通過清淨的修持達到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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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省文」手法,指引讀者參考當時已流傳之彌勒下生相關經典,以補充本經未詳盡描述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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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旨在描述殊勝境界(如天界或淨土)中眾生依報之清淨。
因眾生過去修習善業,感得清淨的「六更樂」(即六觸處之樂受),使其感官接觸外境時,僅產生悅意之視覺經驗,遠離一切違逆、醜惡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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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對六塵(色聲香味觸法)的運作規律,強調無論是凡夫眾生或是天界尊勝的天帝,其根塵感官受領的本質並無差別。
- 波羅㮈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意譯為江繞城或鹿野苑所在之國,是佛陀初轉法輪之地。
- 當來之世:指未來的時代,通常對應於增減劫循環中的特定時期。
- 眾生之類:指各類有情生命。
- 八萬四千歲:人壽極長之數,為增劫之極點。
- 爾時:那個時候,指所描述的特定時節。
- 閻浮利:即閻浮提,指我們所居住的南瞻部洲。
- 熾盛:形容繁榮、興旺、極多的樣子。
- 外適:指女子出嫁。
- 蠰佉:梵語 Śaṅkha 的音譯,意譯為『螺』,指未來當彌勒菩薩下生時,統治世間的轉輪聖王。
- 七寶:轉輪聖王具足的七種寶物:金輪寶、白象寶、紺馬寶、神珠寶、玉女寶、居士寶、主兵臣寶。
- 阿曲:指諂曲、不公正。在此指治理國家時心存偏私或違背正理。
- 自然:非人工造作,形容福德感召而天然化生。
- 肘:古印度長度單位(Hasta),指從肘至中指尖的距離。
- 分檀:即布施。檀為梵語「檀那」(Dāna)之音譯略稱。
- 悋悔:吝嗇與後悔。修行布施需去除對財物的執著心。
- 沙門婆羅門:泛指當時印度的出家修行者與祭祀階級,此處指受供養的對象。
- 至真:即阿羅漢,指斷盡煩惱、應受供養的真理成就者。
- 等正覺:即正遍知,指如實覺悟宇宙萬法、無所不知的智慧。
- 明行成為:即明行足,指智慧(明)與修行(行)皆悉圓滿。
- 道法御:即調御丈夫,指能調伏引導一切眾生修行佛法的導師。
- 無上正真等正覺: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指最高、最正確且普遍的覺悟。
- 十號:佛陀的十種尊稱(如如來、應供、正遍知等),象徵其德行與智慧具足。
- 將護:調攝、護持或關照之意。
- 比丘僧:受具足戒的出家男眾僧團。
- 上中下善:指佛法初語亦善、中語亦善、後語亦善,教法始終圓滿。
- 義味:義指深刻的法理,味指教法辭章的雋永滋味。
- 梵行:清淨無欲的行法,特指通往涅槃的聖行。
- 廣說:詳細、周延地說明。
- 彌勒下生:指彌勒菩薩從兜率天降生人間成佛的過程與教化。
- 六更樂道:指六觸入處(眼、耳、鼻、舌、身、意)生起樂受的情境或修持道。
- 六更:即「六觸」,指根、境、識三者和合產生的感官接觸。
- 可念:指令人心生憶念、掛懷的悅意境界。
- 細滑(觸塵之一)、意(意根)、法(法塵)、天帝(釋提桓因)
昔佛在波羅㮈國。佛告諸比丘:「當來之世,眾 生之類壽八萬四千歲。爾時壽八萬四千歲 眾生輩,於此閻浮利內,眾生共居一處,穀米 豐熟人民熾盛,鷄狗鳴喚共相聞聲。」佛告比 丘:「汝等當知,爾時人民,女年五百歲,便外適 娶。爾時有王,名曰蠰佉,七寶導從,以法治化無 有阿曲。有自然羽寶之車,高千肘廣十六肘, 竪立修治眾寶瓔珞,在大眾中,分檀布施無 悋悔心,造立功德為眾導首,與諸沙門婆羅 門諸得道者,遠行住止經過居宿皆悉給施, 有所求索無所悋惜。爾時眾生壽八萬四千歲, 有如來出世,名曰彌勒,至真、等正覺、明行成 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世 尊;如我今日,成無上正真等正覺,十號具 足。常當將護無數百千諸比丘僧;如我今日, 將護無數百千諸比丘僧。與諸大眾,廣說深 法上中下善,義味微妙,具足清淨修於梵行; 如我今日,與諸大眾廣說深法上中下善,義 味微妙,具足清淨修於梵行。廣說如彌勒下 生。如佛所說,有經名曰六更樂道,若有眾生 生其中者,若眼見色,盡見善色不見惡色,見 愛不見非愛,見可敬不見非可敬,見可念不 見非可念,見美色不見非美色。諸有眾生耳 聞聲者,鼻嗅香、舌知味、身知細滑、意知法,乃 至天帝亦復如是。」
本經文交代法會發起之因緣。
記述世尊於毘舍離國弘法時,當地的青少年因渴仰佛法與德行,自發性地組團前往拜謁,展現對佛法的希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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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出曜經中外道或豪貴子弟前往見佛時的威儀與盛大場面。
透過豐富的色彩(青、白等)與伎樂,呈現其世俗財富與莊嚴,並以此襯托佛陀威德感召,令眾生樂於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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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藉由童子出家受戒後的威儀與資具,比擬天人的福德與莊嚴,以此激勵弟子領受法益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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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殊勝轉化或顯現的因由。
在《出曜經》語境中,常藉由天界勝妙果報的類比,來彰顯法義或神力變現的真實不虛。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為一切世間所尊崇者。
- 毘舍離: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跋耆國的首都,意譯為廣嚴城。
- 獼猴池:位於毘舍離重閣講堂附近的名池,相傳由獼猴為佛開鑿而得名。
- 童子:指未婚之青少年,於此經脈絡中代表毘舍離城之望族青年。
- 問訊禮覲:佛教儀節,問候安康並禮拜瞻仰聖者。
- 青蓋:青色的傘蓋,古代王侯顯貴的儀仗。倡伎:指古代表演歌舞樂曲的藝人或表演藝術。世尊所:佛陀居住、停留的地方。
- 所以然者:指之所以如此的原因、緣由。
- 諸天:指欲界、色界等各層天界的眾生。
- 被服:指穿著的衣服與佩戴的裝飾。在佛經中常喻功德或威儀之相。
爾時世尊遊毘舍離獼猴 池水大講堂上,爾時眾多毘舍離諸童子等, 各生此念:「我等宜可共相率合至世尊所問 訊禮覲。」其中童子,或有乘載青馬青蓋被服 皆青,或有乘載青黃赤白,被服皆白,搥鐘鳴 鼓作倡伎樂,前後導從至世尊所。爾時世尊 告諸比丘:「汝等當知,若有不見諸天遊觀至 後園浴池者,今當觀此諸童子等,所著法服 乘載輿輦,與彼諸天亦無差別。所以然者,諸 天被服與此無異。」
此段描述眾生見法生歡喜後,集體發願求索未來生處不離佛法,並以「法服」為信守佛法的象徵,最終目標指向見佛聞法與成就泥洹(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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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具備「他心通」與「道種智」,觀察到眾生因貪戀「三有」之報,反覆受苦,故隨機施教,以此偈頌啟發大眾厭離生死、趨向解脫。
- 法服:指袈裟或象徵佛法修行的服飾。
- 泥洹:即涅槃(Nirvana),指煩惱永滅、解脫生死流轉的圓滿境界。
- 甚深法:指微妙難測、通往解脫的核心教法。
- 如來:佛十號之一,指乘真如之道而來,達成正覺者。
- 三有:指欲有、色有、無色有,即三界生死之境界。
- 偈:偈頌(Gāthā),佛經中字數定額的詩歌體裁,易於誦持。
爾時座上數百千眾生之 類,各作是念:「我等宜可發真誠誓,使我等後 生生天上人中,恒著此法服永已不離,使當 來世有佛興出,聞甚深法,永離苦惱入泥洹 界。」如來以知眾生心念,求生三有不離苦惱, 便與大眾而說此偈:
此句闡述《出曜經》核心的「無常」觀。
一切有為法(所行)皆處於生滅變異中,本質上是朝向散壞的(磨滅法),故提醒修行者不可對變動不居的世間法產生執著依賴。
- 所行:指諸行、一切有為造作之法。
- 非常:無常,指事物非恆常存在。
- 磨滅法:指終將耗損、散壞、毀滅的法性。
- 恃怙:依仗、憑藉或依靠。
「所行非常,為磨滅法,不可恃怙, 變易不住。」
在現世中煩惱斷盡心開悟,全部證得道果。
此句描述聞法後的殊勝證果成效。
強調「現法中」即能達成煩惱斷盡(漏盡)與心意解脫,展現出曜經中所載佛陀教化之速效與威德。
- 不可稱計:形容數量極多,無法計算。
- 現法中:指在當前的這一世,或是指現前的法性之中。
- 漏盡:漏指煩惱,漏盡即是斷除所有導致生死的流漏、煩惱。
- 意解:指心意得到解脫,不受纏縛。
- 道果:指修行成就的聖者位階,如四向四果。
爾時眾生聞此一句偈,不可稱計百千眾生, 於現法中漏盡意解,皆得道果。
此句描述具備五通的修行者,雖擁有世俗神通(如神足通)能超越空間物理限制,但在《出曜經》語境下,即便擁有此等神力,仍難逃無常與死生之律,為後續法義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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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當時外道修行者(梵志)對佛法價值的偏差認知。
他們雖承認布施佛陀有生天之福,聽法有解脫之功,卻因執著於世間有漏的「天福」,而排斥無漏的「解脫」與「聞法」,顯示其修行目標仍局限於六道輪迴中的善趣,尚未發起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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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商人或天人(依據《出曜經》前後文,為長者子等供養者)初見佛陀並至誠供養的場景,展現了對如來的恭敬心與布施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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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應供後隨機說法的緣起。
核心法義在於「非常」(無常),強調一切遷流變幻、不得恆久,是《出曜經》中常見的教誡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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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梵志因執著於自身的邪見或不願聽受佛法真諦,產生排斥心理,以此動作表達其內心的抗拒與不信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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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初期,商主向佛陀行供養的因緣。
在《出曜經》脈絡中,強調如來受供之福田性,以及眾生以此清淨心供養所獲得的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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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如來針對世間無常、萬物必經生滅的過程進行教示,強調「興」與「衰」是不可避免的自然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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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梵志(婆羅門)在聽受正法或教誡後,因內心執著、傲慢或不願接受真理,而產生的排拒反應。
在《出曜經》語境中,多表現外道面對佛法勝義時的頑冥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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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商人向佛陀行供養之舉。
在《出曜經》語境中,如來接受供養後往往會為施主宣說相應之法,此行為體現了信眾對佛陀的恭敬心與布施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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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隨緣受供後,即席開示有無常本質的真理,強調「生必有死」是世間不可避免的自然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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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梵志因執著自宗或畏聞正法,產生排斥心理,以此動作表現其內心拒絕領受佛法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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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商人或信眾依序供養佛陀的過程,石蜜為古代珍貴的甜味食物,象徵清淨供養與對如來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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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受供後的「隨喜說法」。
《出曜經》核心在於無常與離欲,此處強調「滅」(涅槃寂靜)超越世俗感官之樂,是無為、永恆的真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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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梵志因執著於原有見解或不願聽受佛法真諦,表現出拒絕與排斥的態度,隨即散去。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之一,此處指志求梵道的修行者。
- 神通:由禪定而發的超自然能力。
- 神足:即神足通,指能隨意變現、遠近自在、飛行無礙的能力。
- 石蜜:一種由甘蔗汁熬製成的堅硬糖塊,在佛典中常作為上等甜味供品的代表。
- 梵志:志求生於梵天之人,泛指當時的出家外道或婆羅門。
- 掩耳:遮蔽聽覺,象徵拒絕聽聞正法或不喜聞之言。
- 如來所:如來之處,指佛陀所在的地方。
- 興衰法:指事物的成壞、盛衰,體現無常變易的道理。
- 生輒死:指眾生只要投生,就必然伴隨著死亡,體現有為法的無常性。
- 梵志(Brahma-cārin,志求梵天之人,通指婆羅門修道者)。
- 受已:接受(供養)完畢。
- 滅:指涅槃寂滅,滅盡煩惱與痛苦的狀態。
昔有婆羅門四人皆得神通,身能飛行神足無 礙。此四梵志自相謂言:「其有人民以餚饌食, 施瞿曇沙門者,便得生天不離福堂,有聞法 者入解脫門,我等今日意貪天福,不願解脫 不須聞法。」是時,四人各執四枚甘美石蜜,一 人先至如來所,奉上世尊。如來受已,告彼梵 志而說此偈,所行非常;梵志聞已以手掩耳。 次第二人至如來所,貢上石蜜。如來復說此 偈,謂興衰法;梵志聞已以手掩耳。次第三人 至如來所,貢上石蜜。如來受已,復說此偈,夫 生輒死;梵志聞已以手掩耳。次第四人至如 來所,貢上石蜜;如來受已,復說此偈,此滅為 樂;梵志聞已以手掩耳,各捨之去。
此段描述佛陀具備他心通,能觀察眾生根機與時節因緣。
為了引發信眾進一步渴求佛法的心,故施展神力隱身。
此舉是為了轉化凡夫僅停留在財施的層次,引導其深入法施與教理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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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詢問者欲得知佛陀對供養者的隨機教化,展現佛法因材施教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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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中佛陀或說法者對眾生的詰問,強調聞法是斷除無明、趣向解脫的基礎,若不聞法,則無由產生智慧以對治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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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非常」即指「無常」。
《出曜經》強調無常之理,意在教誡修道者觀察萬法生滅,不應生起執著,是趨向解脫的根本慧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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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頑劣或執迷之人對正法、戒律或警世教言的排斥心理,表現出拒絕反省、拒聞正道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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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涅槃後,波斯匿王詢問曾見過佛陀的婆羅門之對話,旨在探詢佛陀親口宣說的法義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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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信眾向佛供養後,佛陀隨機說法。
在此語境下,「興衰法」指涉世間無常、有成必有壞的真理,旨在引導眾生不執著於眼前的盛況,領悟出離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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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面對非法或不淨之言論時,修行者應有的堅定態度,即立刻杜絕感官攝入,不讓惡言進入心中形成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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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法義傳承或辯證過程中,接續詢問第三位修行者對於如來教法核心的領受內容,用以印證其對佛陀言教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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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供養者轉述如來教法,強調『無常』與『生必有死』的自然法則,是《出曜經》(法句經傳)的核心教義,旨在勸誡眾生莫執著於壽命與欲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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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對非法或邪見的堅決排斥態度。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防護諸根,當面對不善語、非義語時,應遠離而不使其入心,以免動搖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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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中佛陀涅槃後,眾人互相詢問聞法所得的過程。
透過詢問來印證弟子對佛陀教法的領悟與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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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出曜經》強調透過供養如來而獲得聞法的因緣。
偈語中的「滅」指涅槃寂滅,意指捨離世間有為之法、息滅生死煩惱後所證得的究竟樂,而非世俗感官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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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聽聞或宣說妙法後隨即破除煩惱障礙,心意轉向清淨,並在法義體悟上達到聲聞第三果位(不還果)。
- 權便:即權巧方便。佛菩薩隨順眾生根機,靈活運用的教化手段。
- 瞿曇沙門:瞿曇為佛陀世俗家族之姓(Gautama);沙門指修道者。此處為外道或凡夫對佛陀的稱呼。
- 不決了:指內心疑惑,對教法或布施的意義尚未產生堅定的信心與明晰的理解。
- 聞法:聽聞佛陀教法。在《出曜經》中,聞法被視為修行的初步,旨在建立正見。
- 一句義:指一個特定的法句或核心教義。
- 承受:領受、聽取並信受。
- 言教:以言語表達的教化與法義。
- 承受(受持、領受其言說內容)。
- 此滅為樂:指涅槃寂滅之樂,乃息滅一切痛苦後的最高境界。
- 心開意解:指心中疑惑消散,對佛法深奧之理完全領悟。
- 阿那含道:梵語 Anāgāmin,聲聞四果中之第三果,意為「不還」,指不再轉生於欲界。
如來觀彼 心意念,知應得度,便以權便隱形不現,四人 各聚一處自相謂言:「我等雖施瞿曇沙門,意 不決了,瞿曇沙門有何言教?」先問前者:「奉上 石蜜得何言教?亦不聞法乎?」對曰:「我從如來 聞一句義,所行非常;聞此義已即以手掩耳亦 不承受。」次問第二人:「至如來所得何言教?」其 人復自陳說:「吾至如來所貢上石蜜,如來與 我而說此偈,謂興衰法;吾聞此已以手掩耳 亦不承受。」次問第三人:「汝至如來所得何言 教?」其人復自陳說:「至如來所貢上石蜜,如來 與我而說此偈,夫生輒死;吾聞此已以手掩 耳亦不承受。」次問第四人:「汝至如來所得何 言教?」其人對曰:「至如來所貢上石蜜,如來與 我而說此偈,此滅為樂。」四人說此偈已心開 意解,得阿那含道。
此段描述修行者在覺悟自身過往之失後,生起大慚愧心,進而向佛陀求法或懺悔的威儀與禮節。
反映了《出曜經》強調省察內心、即時改過與親近佛陀教誨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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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聽」為許可、准許之意。
在《出曜經》語境中,描述佛陀或教團認可修行者進入正道位階,確立其沙門之實質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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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親自為弟子授戒的「善來得戒」儀式。
當受後者根機成熟,佛陀喚聲「善來」,對方即鬚髮自落、法衣著身,成就比丘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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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勸誡語,強調生命無常,應當把握時機勤修戒定慧,以斷除煩惱、超越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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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神通感應下的神變出家。
當修行者善根成熟且遇佛聽法時,外相上鬚髮自落、法服著身,內證上則因聞法斷惑,即時證得聲聞乘最高果位阿羅漢道。
- 道證:指修習佛法而證得的果位或解脫境界。
- 頭面禮足:佛教最尊重的禮節,以己之頭面觸地,禮拜對方之足。
- 聽:許可、聽許。道次:修行之位階、次第。沙門:出家修道者。
- 善來比丘:佛陀直接攝受弟子的一種特殊成道儀式。善來(Ehi-bhikkhu)意為「你來吧」。
- 梵行(Brahmacarya):指遠離淫欲、清淨無染的聖賢行為。
- 袈裟:佛教僧團的法服,此處指隨神力而變現之相。
- 羅漢道:即阿羅漢果,指永除煩惱、不再受生於生死輪迴的覺悟境界。
爾時四人自知各得道證, 還自懇責,至如來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須 臾退坐白世尊曰:「唯願如來!聽在道次得為 沙門。」世尊告曰:「善來比丘!快修梵行。」爾時四 人頭髮自墮,身所衣服變為袈裟,尋於佛前 得羅漢道。
本句敘述佛陀囑託大迦葉與阿那律傳承教法的重要使命,強調在入滅前必須先完成法寶的結集(經、律、論及雜藏),以確保佛法能在後世持續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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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滅後第一次結集的開端。
五百羅漢普集反映了結集的權威性,而推舉阿難昇高座是因為阿難長年隨侍佛陀、聞法第一,是傳承佛陀言教的關鍵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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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滅度後結集經典的場景,大迦葉(或主持者)昇座向多聞第一的阿難確認佛法傳承的起點,以建立聖教的信史與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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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結集經藏之始,阿難受大迦葉之請,昇座重宣佛所說法,以「聞如是」確立經文來源之真實性,表徵傳承自佛陀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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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對佛法「如實領受」的層次。
羅漢們表達即便過去親聞佛陀說法,若無當下的契悟,亦不足以稱作真正的「聞」。
此段體現《出曜經》中對於聞法者心態與法義相應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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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眾感於無常或憂苦,集體流露哀慟之情的狀態。
在《出曜經》語境中,多用以表達對生死、別離或聞法後生起的深切警覺與悲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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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第一次經典結集時,大迦葉尊者確立了經典開篇的規範。
強調「聞」而非「見」,是為了印證經文乃親耳聽受於佛陀,而非憑個人主觀見解或眼見。
在《出曜經》語境下,這體現了法藏傳承的嚴謹性與信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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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於鹿野苑初轉法輪,向五比丘宣說四聖諦之「苦諦」與「集諦」。
強調此法並非傳承自他處,而是佛陀自證自悟的真實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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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入滅後,大眾結集教法(契經)的過程,強調經文內容的確立與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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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結集經藏之始,大迦葉代表僧團向阿難詢問律藏的起源,以確立戒法傳承的真實性與時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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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結集經典之開端,阿難尊者向大迦葉尊者確認教說來源,展現出曜經強調教法傳承與聞法信受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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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僧團制戒的因緣。
須陳那(Sudinna)因與前妻行不淨行,成為佛教史上首位犯下淫戒(波羅夷罪)的比丘,佛陀因此開始制定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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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第一次經藏結集之過程。
迦葉尊者依序詢問佛陀說法的處所,以確認教法來源的真實性與正確性。
《出曜經》強調法義的顯發與傳承。
- 般泥洹:即涅槃,指煩惱斷盡、解脫輪迴的圓滿境界。
- 契經:指修多羅,即佛所說的教法,因其上契諸佛之理,下契眾生之機,故稱契經。
- 阿毘曇:即論藏,意譯為對法,指對佛經教義進行系統性分類與研究的著作。
- 寶雜藏:指在前三藏之外,收錄佛陀在各種因緣下所說的偈頌、譬喻或傳記等內容的彙編。
- 滅度:指滅除煩惱、度脫生死苦海,即進入涅槃。
- 盡耶旬:即「荼毘」,指火化葬禮結束。
- 師子高座:形容說法者的座位威嚴莊嚴,如獅子般無畏。
- 捷疾利根:形容阿羅漢反應敏捷、智慧利達。
- 高座:指說法者所坐之莊嚴法座。
- 說法:宣說佛法教義。
- 阿難:佛陀侍者,多聞第一,負責結集經藏。
- 聞如是:即「如是我聞」,指我親自從佛陀那裡聽受如此教法。
- 繩床:以繩索編織而成的坐具或床榻,僧眾常用的簡便居具。
- 長跪:兩膝著地,挺直身軀的禮拜姿勢。
- 聞如是一時:指佛經開卷語「如是我聞,一時」,此處指稱對佛陀說法當下時空與法義的真實印證。
- 普皆:普遍、全部。
- 舉聲:大聲呼喊或放聲啼哭。
- 悲泣:悲傷哭泣。
- 法深藏:指佛陀所說深奧微妙的教法彙編,即經典結集。
- 波羅㮈:地名。鹿野苑:佛陀初轉法輪之地。五比丘:佛陀最初度化的五位弟子。苦原本:苦的根源,此指集諦。
- 集:指結集(Samgiti),僧團透過共同誦出與審定,確保佛陀教法不遺失、不錯誤。
- 尊者迦葉:即大迦葉,佛陀十大弟子之一,頭陀第一,於佛滅後主持第一次經典結集。
- 戒律:指僧團應遵守的規矩與準則,包含波羅提木叉等法。
- 報:答覆或告知,用於對尊者的陳述。
- 如是:指稱佛陀所說之法義真理,表信受無疑。
- 羅閱城:即王舍城,摩揭陀國的首都。
- 迦蘭陀竹園:簡稱竹林精舍,是佛陀在王舍城的主要說法地。
- 比丘境:指處於比丘的位階或僧團環境中。
- 不度法:指犯下極重罪(如波羅夷罪)後,在僧團中失去比丘資格,無法被救度,如人斷頭不可復生。
- 廣說如戒律:指詳細的來龍去脈與制戒過程,應參閱專門的律藏(如四分律等)。
- 迦葉:即大迦葉,禪宗祖師,結集經藏的首領。
佛臨欲般泥洹時,告大迦葉及阿 那律:「汝等比丘當承受我教、敬事佛語,汝等 二人莫取滅度,先集契經、戒律、阿毘曇及寶 雜藏,然後當取滅度,廣說乃至供養舍利。」盡 耶旬竟,便共普會集此諸經,五百羅漢皆得 此解脫,捷疾利根眾德備具普集一處,便與 阿難敷師子高座,勸請阿難使昇高座。已 昇高座便問阿難:「如來最初何處說法?」時阿 難便說:「聞如是一時。」說此語已,時五百羅漢 皆從繩床上起,在地長跪:「我等躬自見如來 說法,今日乃稱聞如是一時。」普皆舉聲相對 悲泣。時,大迦葉即告阿難曰:「從今日始出 法深藏,皆稱聞如是,勿言見也。」「佛在波羅㮈 仙人鹿野苑中,爾時世尊告五比丘:『此苦原 本,本所未聞、本所未見,廣說如經本。』」是時,眾 人已集契經。是時,尊者迦葉復問阿難:「如來 最初何處說戒律?」時阿難報大迦葉:「吾從佛 聞如是。一時佛在羅閱城迦蘭陀竹園,時迦 蘭陀子名曰須陳那,出家學道在比丘境,最 初犯律,至不度法,廣說如戒律。」是時,迦葉復 問阿難:「如來最初何處說阿毘曇?」
此為結集經典時的通式,強調阿難親自領受佛陀教導的真實性,作為《出曜經》傳承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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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交代法會發生的時間與地點(序分)。
『普集講堂』即重閣講堂,是佛陀在毘舍離結夏安居與說法的重要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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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心念與果報的直接關係。
拔耆子(Vajji)因其宿世因緣與現世心態引發佛陀說法。
所謂「五畏」指違犯五戒所生的恐懼與罪咎。
若能斷除這五種恐懼與瞋恚之心,則斷絕了通往地獄等惡趣的業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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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結集經典的時間順序,並引出《出曜經》的核心宗義,即透過覺悟來破除無明睡眠。
初夜、後夜的區分顯示了法會的嚴謹,而偈頌的問句旨在啟發聽者思考修行中「覺」與「昧」的本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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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睡眠為修行之障礙,屬於「五蓋」之一。
過度的睡眠不僅耗費可用於修行的壽命,更會覆蓋心性使智慧不生。
世尊警示修行者應警覺睡眠帶來的損害,避免因耽溺於暫時的安逸而失去證果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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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覺」與「眠」對比,強調精進醒覺是成就德行的前提。
睡眠被視為覆蓋心性的煩惱(五蓋之一),過度溺於睡眠會使人喪失修善的動力,導致長久的愚癡。
這是《出曜經》中教誡僧眾克服懈怠、勤修戒定慧的核心邏輯。
- 普集講堂:大林精舍中的核心建築,常作為僧團集會說法之處。
- 拔耆子:指拔耆族(Vajji)的後代或相關修行者。
- 五畏:指因殺、盜、邪淫、妄語、飲酒等五惡行,於現世及後世所產生的怖畏。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道。
- 初夜:古印度將夜晚分為三時,初夜指黃昏至晚上十點左右。
- 後夜:指凌晨二點至黎明這段時間。
- 覺寤:指從昏沉或無明中醒悟,轉向清慧的狀態。
- 明處:指智慧的光明境界,亦對比於睡眠昏沈的闇昧。
- 果證:指修行所得到的聖果與修證體會。
阿難曰:「吾從佛聞如是。一時佛在毘舍離獼 猴池側普集講堂所。爾時世尊見拔耆子因 緣本末,告諸比丘:『諸無五畏恚恨之心者,便 不墮惡趣,亦復不生入地獄中,廣說如阿 毘曇。』」初夜集阿毘曇竟,後夜便說出曜,而說 此偈:「睡眠覺寤,何以故說,睡眠覺寤?如世尊 等正覺所說:『夫睡眠者,損命愚惑,有所傷壞, 不成果證,沒命無救,不至明處。所以然者,如 人覺寤,便能修德,造立善本,躭著睡眠,便 失此法,故謂愚惑。』」
此處探討心識在覺醒與睡眠狀態下的延續與轉化。
佛經中常以此說明修行者若能於覺寤時攝心,則睡眠中亦能遠離亂夢雜念,達到寂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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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設問,引導弟子思考睡眠與修行、散亂之間的關係,在《出曜經》語境下,旨在警惕放逸與無明對覺性的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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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修行者應克服「睡眠」之蓋,透過「覺寤」保持正念。
文中特別詮釋「歡喜」在修持中的動力作用,即透過內心的法悅(踊躍、喜怡)來引發並鞏固善心,使思惟法義時不流於枯燥,而是具備生命力。
。
強調聞法的正確態度。
修行者需具備「器」的資質,透過「意定」排除亂想,方能使妙法入心而不漏失。
此句亦說明了《出曜經》集結的緣起與重要性。
。
此句說明《出曜經》之名義及其重要性。
出曜意為「光明出現」,象徵此法義能破除無明。
此經法受到過去諸佛的共同印證與讚歎,彰顯了法義的殊勝與傳承的正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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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出曜經》法句釋義,探討在修行境界與世間法中,何者具備最高的價值與超越性,通常指引向涅槃或斷除煩惱的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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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最勝」之義。
在《出曜經》語境中,佛陀或其教法之所以稱作最勝,是因為能徹底斷除內在的煩惱(結使、三毒)與外在的邪見(外道術數),解脫生死束縛,於一切法中無與倫比。
。
此句說明《出曜經》的編撰目的與功德。
強調說法者透過暢達的辯才,將佛法精華(義味)傳遞給天人,使其領悟,這是「出曜」(即光明顯現)的核心意涵。
。
本段解釋「世尊」名號之德。
強調佛陀作為大覺者,其智慧(通達一切)與辯才(演說無滯)達到圓滿境界。
文中「仙人」為佛陀異名,「一身無餘」指證得無餘涅槃,體現其自利利他的功德圓滿。
。
此句描述佛陀(大醫王或覺者)的究竟功德。
在《出曜經》脈絡下,強調如來具備普知一切、隨機示現、斷除疑惑與演說深義的圓滿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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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如來與聲聞乘(羅漢)在神通與智慧上的本質差異。
如來的「六通」具備無限的深度與廣度,且佛陀具備「一切智」,能於諸法相中作極細微、極廣大的分別與通達,此非羅漢所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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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解釋「仙人」於《出曜經》中的廣義涵義,不僅指傳統神通者,更指稱佛陀及具足福德長久修善者。
其慈哀特質在於如父母般平等守護一切生靈,體現了大乘法義中「大慈大悲」的救拔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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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解釋「身」的本質。
從《出曜經》法義看,強調色身乃四大因緣假合,無有獨立實質(無餘),破除對肉身常恒或真實出生的執著,回歸緣起性空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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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證得阿羅漢果或成佛時的自覺境界,宣告輪迴已盡,此生為最後身,不再有後續的入胎與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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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其侍者阿難的呼喚,用以引發受教者之警覺與專注,隨後宣說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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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證得涅槃、永斷輪迴的狀態。
透過斷除煩惱,不再於世間受生,從而徹底終結生老病死的循環,達到「苦邊」(苦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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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對應《出曜經》中關於滅盡煩惱、不受後有的語境,指阿羅漢斷除身見與貪愛後,身心的繫縛完全消滅,不再有生死流轉的剩餘因緣。
- 澹然:形容內心寂靜、安然不動的樣子。
- 無想:此處指沒有雜亂的夢境或妄念,非指無想天之定。
- 不覺:指失去覺察力或陷入無明狀態,此處特指睡眠時的意識昏沈。
- 云何通:意為如何解釋或如何理解其中的深意。
- 睡眠:五蓋之一,指心神昏沉暗昧的心理狀態,障礙定慧。
- 踊躍:形容內心法喜充滿,極度歡喜而振奮的樣子。
- 善心:與道理相應、清淨無染的心理活動。
- 專意一心:指心神高度集中,排除散亂。堪任:具備足夠的器量與能力去接受法義。出曜:即《出曜經》,意為法義顯現、照耀世間。
- 恒沙:恒河沙的簡稱,形容數量極多,不可計數。
- 最勝:佛陀的稱號之一,指佛陀的智慧與功德在一切眾生中最高無上。
- 云何:如何、為什麼,用以發起的詰問詞。
- 結使:指煩惱,因煩惱繫縛眾生(結)且驅使眾生流轉生死(使)。
- 尼乾子:指耆那教,當時著名的外道之一,意為離繫、無慚。
- 九十六種術:泛指佛陀時代印度存在的各種外道流派與其主張。
- 暢達:形容演說佛法通徹圓融,無有阻礙。
- 撰記:編輯與記錄。
- 通達:智慧深廣,對法義與實相毫無障礙。
- 仙人:此指佛陀(大仙),因佛陀具備超凡智慧與德行。
- 無餘:指無餘涅槃,煩惱與苦果(身心)皆盡。
- 一切通達:指智慧圓滿無礙,對世間與出世間法皆能徹了。
- 一切智達:成就一切種智,到達覺悟的彼岸。
- 分別:指以智慧辨析、演說法相與法義。
- 六神通:指神足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天眼通、漏盡通。
- 及逮:追趕、企及或達到之意。
- 諸度:各種度脫眾生的法門或波羅蜜。
- 法相:事物的本質與表現出的相狀。
- 一身無餘:指色身除了四大要素外,更無其他真實恆常的實體存在。
- 四大根本:構成物質現象的四種基本元素:地、水、火、風。
- 躬自:親自。
- 末後:指最後一次輪迴,即「最後身」。
- 無胎:不再進入母胎受生,斷絕生死的循環。
- 形分:指所受的身體形質與五蘊組成。
- 天地方域:指世間三界之內的地理空間或生存處所。
- 更受此身:再次受生、再次獲得五蘊和合之身,即輪迴。
- 苦邊:苦的邊際、終點,指解脫涅槃。
- 一身:指此生之色身或五陰身。
時座中復有說者:「如佛所 言:『若有眾生,覺寤之中,所念眾事,於睡眠中, 澹然無想。』世尊告諸比丘:『寧睡不覺,此云何 通?』是故佛說除去睡眠常念覺寤,如佛說偈, 睡眠覺寤,宜歡喜思,言歡者內心踊躍,喜怡 歡樂善心生焉,是故稱說宜歡喜思。聽我所 說者,專意一心無有亂想,意定無誤堪任承 受,是以故說聽我所說撰記出曜。言出曜者, 過去恒沙諸佛世尊,皆共讚歎出曜法義,如 來世尊亦名最勝。云何為最勝?勝諸結使不 善之法,勝婬怒癡,勝一切生死結縛,勝外道 異學尼乾子等九十六種術,於中特出,故曰 最勝。演說暢達無有留滯,布現演吐為諸天 人,義味成就,是故說撰記出曜。如世尊所說, 演說暢達無有留滯,如世尊說一切通達,仙 人慈哀一身無餘,如世尊所說者,暢達演說 言無留滯,故曰世尊說也。一切通達者,一切 智達、一切示現、一切通了、分別一切義。遊六 神通成無上道,如來六通亦非羅漢所能及 逮,佛為諸度最勝最上,於諸法相悉能分別, 故曰一切通達也。仙人慈哀者,一切充滿生 死悕望如父母之想,擁護心慈哀之意,諸佛 世尊亦言仙人,修神足道亦名仙人,眾德具 足亦名仙人,長夜修善亦名仙人,是以故說 仙人慈哀也。一身無餘者,所謂身者,依四大 根本更無復有,亦無邊際,亦無出生,如佛存 在躬自演說:『阿難!當知末後境界,末後無胎 末後所受形分如我。阿難!更不復見天地方 域,更受此身,此是苦邊。』故曰一身無餘也。」
此偈為《出曜經》中典型的無常偈。
強調世間萬物皆處於「生、住、異、滅」的變遷中,眾生因執著遷流不息的假象而受苦。
唯有透過修行證得涅槃(此滅),止息煩惱與生死的循環,方能獲得永恆的法樂。
所行非常,謂興衰法,夫生輒死, 此滅為樂。
此處描述佛陀時代外道對宇宙實相的兩種極端見解。
前者傾向「常見」或「有見」,執著物質與自我的實體性;後者傾向「斷見」或「無見」,否定因果與存在的現象。
此二見皆偏離中道。
。
本句強調如來具備「斷疑」與「破執」的教化能力。
針對凡夫對「有」(實體感)的執著,如來以「無常」(非常)為藥方,說明世間有為法皆處於遷流代謝中,藉此引導眾生捨棄對三界的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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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有」指三界、五陰等生存狀態之執著。
出曜經強調眾生因惑而生「有」見,並隨之產生相應的語言行為(讚誦),反映了對世俗法的貪執與繫縛。
- 有:指三有或對事物具備實體性的執著。
- 悕望:希望、渴求,特指對世間利益或欲樂的追求。
- 讚誦:稱讚與吟誦,於此語境中多指對世間法或特定見解的推崇行為。
昔諸梵志各誦師法,分為二部,一部所見萬物 皆有,一部自稱萬物皆無。諸言有者,如來分 別除去猶豫斷其悕望,便與演說所行非常。 諸言有者,自有讚誦:
沒有善惡之分:身體消失也不會改變,身體中間,
鋒利的劍來來去去,也不會傷害生命:地大一直存在,
風界不會執著,火會感受苦樂,命根也是如此:
即使鋒利的劍,能自由來去,也看不到,
善惡的果報:如果傷害父母,沒有善惡的果報,
更何況其他人,會有什麼果報呢?
此段描述外道「無果報論」之邪見(如阿耆多翅舍欽婆羅等之見解)。
主張四大恒常,色身雖受劍刃穿刺,本質(大種)不滅,故無殺生之罪,亦無布施之福。
這是在說明當時佛陀所批判的斷滅見或邪定見,認為行為不產生業力與果報。
- 利輪劍:極其鋒利的輪形利刃。
- 地大:四大種之一,指堅硬性的物質基礎。
- 風界:四大種之一,指動性。
- 命根:維持生命存在的根本力量。
- 善惡之報:善行或惡行所感召的業果報應。
「以利輪劍,殺害眾生,恒知惠施, 無有善惡:亡形不變,身體中間, 利劍來往,不傷其命:地大恒在, 風界無著,火受苦樂,命根亦爾: 正使利劍,通達來往,亦不見有, 善惡之報:設害父母,無善惡報, 況當餘者,而有其果?」
此喻說明身心結構的無常與離散。
瓶喻色身,雀喻神識或命根,當四大色身毀壞(瓶破)時,生命質素隨之遷轉(雀飛),強調生命非永恆常住。
。
此句強調殺生與傷害他人的業果反作用力。
在《出曜經》慈仁品中,意指加害他人者,終將自食其果,感召壽命短促之報,而非真正能消滅對方的生命本質。
。
本句出自《出曜經》無常品,強調如來透過觀察生命與世間遷流不住的本質,教誡眾生破除「常」的邪見。
經中以「朝露」喻生命脆弱,以「磨滅」示有為法之敗壞,引導眾生不應依恃虛妄的無常之法。
- 瓶:比喻眾生四大假合之身,脆弱且終將毀壞。
- 雀:比喻依附於肉體的識神或生命力。
- 眾生:有情識之生命。
- 遠逝:消逝、減損,此指命根縮短。
- 傷損:損害、毀敗。
- 邪見:此處特指執著世間為常恆不變的錯誤見解。
猶如以瓶盛雀,有人打瓶,雀便飛逝;傷害眾 生,命自遠逝,無所傷損。如來世尊,欲去彼邪 見眾生,故曰所行非常不可恃怙,遷轉不住 為磨滅法,命如朝露暫有便滅,故曰所行非 常。
此處反映《出曜經》中對外道或特定見解的批判。
描述某些論者透過否定萬物的存在(撥無因果或極端的空見),反而誤認為證得了某種主體或義理,表現出對「空」或「無」的錯誤執著。
。
此處如來針對眾生畏懼無常、憂慮衰敗的心念進行開示。
強調『興衰』與『合離』是世間不可避免的無常法則。
核心法義在於「受身即苦」,只要因緣和合受了色身,就必然會經歷生老病死與無常演變,這是隨身而來的必然結果。
。
此處反映出梵志對於「無常」與「變異」之法的畏懼,試圖尋求一種永恆不壞、不再衰敗的境界,以印證其所執持的修行見解。
。
此段經文強調無常與輪迴的本質。
生命在生滅中循環,受陰(感受與蘊結)相互作用構成生存的苦果。
唯有開發如實觀察的慧眼,方能洞悉這如日光微塵般變幻莫測且細微難數的法性,進而尋求出離。
。
本句闡述「五盛陰」(五取蘊)是苦的集聚。
因遷流不息的「行」推動,使眾生在六道中流轉,體現了無常與苦的本質,說明生與死是不可分割的必然過程。
。
本句闡釋《出曜經》中「滅」的法義,強調涅槃寂滅並非虛無,而是超越世俗生滅、變異之苦後的極致安寧。
經文透過多種層次(無欲、無為、無漏)定義「樂」的本質,指引行者從有為的生滅想轉向無為的第一義。
- 一部:指某一特定的部派、學說流派或一類持相同見解的人群。
- 萬物無:主張一切事物皆不存在,可能指撥無因果的邪見或對「空」的誤解。
- 我等義:指關於「我」或者是該宗派所認定的核心義理與旨趣。
- 合會有離:因緣聚合的現象最終必然走向分散分離。
- 受身:領受五蘊之身,指投生受報而得的色身。
- 衰耗法:指有為法中遷流、損減、敗壞的性質與現象。
- 受陰:即五蘊中的受蘊,此處泛指構成眾生身心的聚合物。
- 慧眼:指能見到諸法實相、通達無常與涅槃道理的智慧。
- 輪轉:指眾生在生死大海中流轉循環,永無止息。
- 五盛陰:即五取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生命的要素,因其能生長苦惱、熾盛如火,故名。
- 眾行:指各種遷流造作的業行,是推動生死的動力。
- 流轉:指在生死輪迴中循環往復,不得解脫。
- 永盡無餘:指煩惱與苦因徹底斷除,不再復生。
- 第一義:最勝無上的真理,此指涅槃實相。
- 無漏樂:遠離煩惱漏泄、不隨生死流轉的清淨喜樂。
- 無為樂:非由因緣造作而生的永恆喜樂。
一部自稱萬物無者,共相慶賀成我等義。 如來觀彼心中所念而告之曰:「謂興衰法,夫 興衰者,夫盛有衰,合會有離,無身則已,受身 有何可避?」梵志復作是念:「設衰耗法更不生 者,則成我義。」是故世尊重與說義:「夫生輒死, 輪轉不住,諸受陰持共相受入,慧眼觀察乃 能分別,猶如日光塵數流馳難可稱計。」此五 盛陰身,眾行所逼流轉生死,無有懈息,故曰 夫生輒死。此滅為樂者,所謂永盡無餘,無欲 著意,常息安寧最第一樂,無生滅想成第一 義,無欲樂、無為樂、無漏樂、盡樂、滅樂,故曰此 滅為樂。
此偈出自《出曜經》無常品。
強調世人耽溺於暫時的欲樂而不知老病死苦之火正熾,處於無明長夜卻不求取佛法智慧(錠)來破除黑暗。
- 熾然:形容煩惱或苦難如大火猛烈燃燒。
- 幽冥:指無明愚癡遮蔽真理,猶如身處黑暗。
- 錠:燈燭、燈具,比喻能破除黑暗的智慧光明。
何憙何笑,念常熾然,深蔽幽冥, 而不求錠?
第二是依仗容貌端正,第三是依仗力量和權勢,第四是依仗才能和器量,第五是依仗出身貴族。你們七個人小聲說話大聲笑,依仗的是什麼呢?於是世尊便說了一首偈:
此為經典序分,交代說法時間與地點。
舍衛國為北憍薩羅國之都城,祇樹給孤獨園為佛陀在北印度最重要的弘法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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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說法的時節與聽法大眾。
佛陀說法常隨機化導,「甘露法」象徵能除煩惱熱、證涅槃長生的教法,符合《出曜經》強調精進修行以解脫生死的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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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異教修行者年邁體衰,受生老病死苦逼迫,因而生起出離心。
雖早有歸依之心,卻因「道術有簡」(受限於舊有的修持或世俗事務)而延遲,體現了值遇佛法的難得與急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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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接引弟子出家(悉為沙門)的過程,並透過「共止一房」的安排,展現僧團初期共同生活的管理與教誡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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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出曜經·無常品》,旨在警示修行者:即便已身在佛門,若不時常觀照「無常」之理,仍會墮入世俗戲論與放逸之中。
經文強調命根隨日減少, death 不待人,若只耽溺於「世事」與「戲笑」,則失修道之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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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旨在誡勉修行者應保持正念與威儀,專注於斷除煩惱的「無為」目標,而非耽溺於世俗的情緒放逸。
世尊以此提醒弟子修行的初衷在於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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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五事」在《出曜經》脈絡中,通常指眾生賴以生存或流轉生死的核心要素。
經文旨在揭示眾生執著或依止的世間與法義根源,引導修行者洞察自依之處,進而趣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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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以啟發下文,針對特定法義(如五欲、五蓋或五眾等)進行條列式的逐一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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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五種眾生易生執著與憍慢的對象(五憍)。
《出曜經》強調修行者若心存此五種仗恃,則易流於放逸,無法觀照無常與苦,進而障礙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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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尊者見弟子耽溺於世俗歡樂而發出的警示之問,意在引導修行者反思生命的無常與不可靠,切莫放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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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啟請或轉折用語。
在闡述完長行(散文)後,佛陀為了總結義理或慈悲重述,而採取偈頌形式。
在《出曜經》中,這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針對無常、修行等核心教義的法語。
- 日晡:申時,約下午三點至五點。
- 四輩弟子:即四眾弟子,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
- 甘露法:喻指佛法。甘露為天人長生不死之藥,佛法能令眾生入涅槃不死,故名甘露。
- 異方:他方、外地。
- 道士:此指佛經中泛稱的外道修道者。
- 稽首:至高之禮,以頭觸地。
- 覲覩:謁見、看見。
- 聽受:許可、採納請求。
- 沙門:指勤息眾惡、修持淨行的出家修道者。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出家眾。
- 一切眾生:指三界內所有具有情識的生命。
- 五事:於本經中指眾生依憑之五種要事(如:信、戒、博聞、施、慧,或視文義指涉世俗賴以維生之具體五事)。
- 五:指佛法中以五數歸類的法義單元,須聯繫上下文具體指涉對象。
- 端正:形容容貌、形色莊嚴美好。
- 才器:指世俗的智慧、辯才與辦事的能力。
- 頌:即偈頌(Gāthā),佛經的一種體裁,以定字、定句的詩歌形式表達法義。
昔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食後日晡,有 眾比丘及天帝臣民四輩弟子,欲聽如來說 甘露法。有異方道士異學婆羅門七人,頭鬚 晧白拄杖呻吟來至佛所,稽首作禮叉手白 佛言:「吾等遠人伏承聖化,久應歸命道術有 簡,今乃得來覲覩聖顏,願為弟子得滅眾 苦。」佛即聽受,悉為沙門,勅七比丘共止一房。 然此七人覩見世尊,尋得為道,不計無常變 易之法,共坐房中思惟世事,小語大笑不念 成敗,命日促盡不與人期,但共戲笑恣意放 逸不念無常。爾時世尊起至房中,而告之曰: 「卿等為道,當求度世無為之道,何為大笑?一 切眾生自憑五事。何謂為五?一者恃怙年少, 二者恃怙端正,三者恃怙力勢,四者恃怙才 器,五者恃怙貴族。卿等七人小語大笑,恃怙 何等?」於是世尊即說頌曰:
卻不尋求覺悟?
此偈出自《出曜經·無常品》,旨在警示眾生世間無常,愛欲如火,無明如暗。
佛陀呵斥沉溺於短暫歡樂的眾生,應體認愛欲熾盛之苦,尋求佛法智慧(錠)以破除無明幽暗。
「何喜何笑,念常熾然,深蔽幽冥, 而不求錠?」
此句出自《出曜經》,佛陀藉由對修行者的呵責,指出若未斷除煩惱、未證得四沙門果,不應耽溺於世俗的歡笑。
強調修行應以證得聖果、出離生死為要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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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強調觀身如幻、無常與苦。
佛陀呵斥弟子在未證漏盡、身處五陰熾盛苦境中卻仍沈溺於世俗言笑,警示修道者應時時覺察煩惱縛結,不應對幻身有所恃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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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出曜經》,強調眾生處於生死長劫的苦難中卻不自知,反而耽溺於世俗的嬉戲與感官快樂(塵垢),佛陀以此誡勉修行者應生起怖畏心與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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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無常之理,說明世間樂趣皆屬暫時且虛幻,佛陀以此訶責與提問的方式,引導修行者反思生命真相,莫在無常中耽溺於散亂的喜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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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熾燃」於《出曜經》語境中,多指精進不懈、正念勇猛之狀態。
經文藉由自問自答,引出修行者應如救頭燃般守護正念,防範煩惱侵擾。
。
本句承接《出曜經》無常品之義,說明世間眾生處於生滅變異的火宅中。
透過「火」的意象比喻無常、苦、憂惱對身心的逼迫,強調若不求離欲,則永受此三火煎熬。
。
此處承接上文對「欲」或「苦」的描述,進一步探討眾生如何察覺煩惱火的盛烈狀態。
在《出曜經》中,「熾然」常用於形容貪欲或感官受排擠時所產生的劇烈逼惱,如同大火焚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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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出曜經》對「熾然」的定義,說明眾生內心的種種煩惱(五利使、五鈍使等)皆如烈火般焚燒自體,使心念不得安穩。
此處強調煩惱的「動態性」與「摧毀性」,是修習「無欲」與「寂滅」的對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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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夜行』與『生盲』為喻,說明『無明』對自性的遮蔽。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凡夫受貪、恚、癡所覆,喪失法眼,無法覺察因果與真理,其冥昧程度遠甚於肉眼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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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曜經》此處以「幽冥」比喻「無明」。
強調無明的勢力極大(大幽冥),能徹底遮蔽眾生的慧眼,使其在生死輪迴中盲目,無法辨識善惡、黑白(清淨與污染)、縛解等對立法的真諦。
經文特別指出「出要」與「滅盡」的重要性,即指明若不破除無明,便無法找到脫離輪迴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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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錠」隱喻智慧。
修行者若不尋求斷除無明煩惱的智慧之燈,則無法在生死長夜中獲得光明與解脫。
本經強調精進與正見,以此詰問警醒修行者應求內在智慧而非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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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錠」(燈)的喻指,探討智慧作為照明工具的功能。
在《出曜經》語境中,智慧之燈能破除眾生無明之闇,照見苦、集、滅、道等法性,引導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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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解釋《出曜經》中對於「不求錠(燈)」的喻義。
修行者若已具備分別善惡、縛解、道俗的智慧(即錠),卻因放逸或邪見而捨棄此智慧覺照,陷入無明黑暗,稱為「而不求錠」。
- 道境:指聖道的境界或解脫之理。
- 須陀洹:預流果,指初入聖流,斷三結。
- 斯陀含:一來果,再於欲界往返一次即可解脫。
- 阿那含:不還果,不再生於欲界。
- 阿羅漢:無生,斷盡煩惱,永出輪迴。
- 永劫:形容極其長遠的時間,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苦的時間極長。
- 塵垢:比喻煩惱,能汙穢人的清淨自性。
- 卿等:對他人的稱呼,此處指佛陀座下或正在嬉鬧的修行者、眾生。
- 教勅:教誡敕令。佛陀對弟子所做的威嚴教導與誡勉。
- 念:指正念(Smṛti),對法義的明記不忘。
- 熾燃:比喻精進之盛,或指煩惱、苦迫之盛,此處傾向指修行之警覺與精進。
- 無常:世間法生滅遷流,不得久住。
- 苦:逼迫之義,此指因無常遷變所帶來的身心受苦。
- 憍慢:因自大而產生的心理狀態,屬根本煩惱之一。
- 所見:指不正見或執著於錯誤的觀點。
- 顏色:指物質的顯色(如青、黃、赤、白)。
- 玄黃:指天地的顏色,泛指世間一切色法。
- 無明:指愚癡、不明事理,為一切煩惱的根本。
- 纏絡:煩惱結縛的異名,形容煩惱如繩索般糾纏不休。
- 白黑:比喻善與惡。白指清淨善業,黑指污濁惡業。
- 出要:出離生死的要道、方法。
- 滅盡:指苦的熄滅,即涅槃寂靜的狀態。
- 結:繫縛、煩惱。
- 冥道:無明、愚癡或黑暗的境地。
何喜何笑者,爾時世尊告七人曰:「汝等七人 未在道境,亦復不在須陀洹、斯陀含、阿那 含、阿羅漢。」復告比丘:「我先有教,未能盡漏不 可有所恃怙,汝等受形未脫結縛,蛇蚖共居 成五盛陰,云何於中小語大笑?當念此苦永 劫不除,方興戲笑以成塵垢,苦哉難悟,卿等 是也。」故曰,何喜何笑,是世尊教勅之言。念 常熾然者,云何為熾然?以無常火而為熾然, 亦以苦火而為熾然,愁憂苦惱而為熾然。又 以何等而見熾然?愛欲瞋恚愚癡憍慢,嫉妬 恚疑所見熾然,故曰念常熾然。深蔽幽冥 者,猶人夜行不覩顏色,生盲無目不見玄黃, 如此幽冥蓋不足言。所謂大幽冥者,無明纏 絡遍人形體無空缺處,是謂大冥覆蔽眾生, 不別善惡趣要之本,不別白黑縛解之要道 俗之法,亦復不知善趣惡趣出要滅盡,故曰 深蔽幽冥。而不求錠者,云何為錠?所謂智 慧之錠,以智慧錠為照何等?答曰:知結所 興以道滅之,分別善趣惡趣出要之本,能別 白黑縛解之要道俗之法,善能分別善趣惡 趣出要滅盡,普曜諸法無不明照,而更捨之 乃趣冥道,故曰而不求錠。
這有什麼快樂?
此偈出自〈無常品〉,透過觀察屍骸敗壞、白骨狼藉的慘狀,警示色身無常與不淨,破除眾生對肉身的貪戀執著。
- 形器:指眾生的色身形體。
- 骨色如鴿:形容枯骨因久經風化或腐敗呈現出的灰青白色,為不淨觀中觀察屍變的景象。
諸有形器,散在諸方,骨色如鴿, 斯有何樂?
本句為經典開端之「通序」,交代說法之時間、主體與處所。
舍衛國為憍薩羅國之都城,此處為佛陀著名的說法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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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述比丘因抄近路穿過私人田地,引發在家人不滿與誹謗。
在《出曜經》語境中,此處反映了出家眾若不注意威儀與世俗禮節,容易招致世人對佛法的輕蔑與惡言(瞋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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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世俗凡夫對於修道人(乞士)的不解與吝惜心,田主只看重世俗利益(田產受損),尚未察覺聖者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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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出曜經》中常見的譬喻手法,藉由世間法中的爭訟與求證,引申出修行者在面對煩惱或法義爭辯時,需依止具足見證的實相或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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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不淨觀」之「塚間相」,旨在透過觀察屍體腐敗、禽獸食噉的真實慘狀,破除對色身的貪愛與執著。
田主之「宿緣」代表善根成熟,方能藉此厭離之相趣向解脫。
。
此處描述比丘在面對質疑或困境時,以誠實清淨之心感發萬物,強調修行者之言行有天地眾生共鑒,不假外求。
在《出曜經》中常以類比或因緣故事,彰顯真實語的力量與德行的感化。
。
此處反映出世俗對修行者獨自與煩惱或業力博弈的無知。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佛弟子常在寂靜處與自心的貪、瞋、癡對抗,外人見其自言自語或與空交涉,故生此疑,體現了世間感官認知與內心修持境界的隔閡。
。
此段描述比丘修行「不淨觀」的心理轉折。
即便色身本質與死屍無異(皆為三十六物組成之不淨),但散亂的心意識仍習慣性地攀緣五欲(細滑即觸欲),展現出心念難以制伏的特性,強調修持正念以對治心病的必要性。
。
此處強調攝心與正念的重要性。
心為造業之主,若不加以調伏與誡勉,任由妄念遷流,將導致墮入惡趣。
修行者應主動主宰自心,而非被心所奴役。
。
本段出自《出曜經》,強調凡夫修行應以「不淨觀」(惡露想)來對治散亂與貪著之心。
將心比喻為「賊」,說明心性難以掌控且易造惡,故須透過觀法與自覺來調伏妄心,斷除惡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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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出世俗眾生在聞法後,因覺悟無常或自省宿業而產生的深切感發與悔謝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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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田主過去生於迦葉佛法中所修的勝行。
透過觀察身體組成成分的污穢本質(不淨觀),藉以對治對色身的貪著與執念。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環境(塚間)觀修後,斷除三結,成就出世間的聖果。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透過對死亡與無常的實地觀察(塚間修行)來達成斷惑證真。
- 異比丘:指某一位比丘。
- 塜間:墓地,為頭陀行者修習苦行、觀無常之處。
- 道德:指修行者的戒律、威儀與法性修養。
- 道人:指修道之人,於本經脈絡中多指沙門或佛弟子。
- 乞士:梵語 Bhikṣu 的意譯,指上從諸佛乞法以養慧命,下向俗人乞食以資身命。
- 鬪訟:爭鬥訴訟,指言語或法義上的爭端。
- 證人:能證明事實真相的人。
- 宿緣:過去生所造作的因緣。
- 得度:受到度化而脫離生死苦海。
- 曠塜:荒野中的墳場,為修不淨觀之場所。
- 膖脹:屍體高度腐敗後受氣體充斥而膨脹的現象。
- 共諍:共同爭執、辯論。在修行語境中,有時指內心的自我辯證或與煩惱魔障的對抗。
- 漏患:煩惱的代稱。漏指流洩、滲漏,喻煩惱使功德流失。
- 惡露:指身體內外排泄出的種種不淨物,如血、尿、屎、唾等。
- 流馳:形容心念如奔馬般不停轉動、無法安住。
- 細滑:指觸覺所對的境界,特指柔軟、細膩的觸感,為五欲之一。
- 誡心:告誡、調伏自心。
- 原本:事物的根源,此指心為一切造作的出處。
- 餓鬼:五趣或六道之一,因貪婪吝嗇而感得的惡劣果報。
- 諸縛:指結縛、煩惱,將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的力量。
- 心賊:比喻心念如賊,會偷走修行功德、引發惡行。
- 卒暴:形容心性急躁、難以自制。
- 教:指言教、教誡,即修行者對眾生的開示。
- 迦葉佛:過去七佛中的第六尊佛,田主前世曾於其法中修行。
- 不淨想:觀察色身由污穢物質組成的修持方法,旨在斷除愛欲。
- 三十六物:指髮、毛、爪、齒等組成身體的三十六種不淨物質。
- 田主:田地的所有者,此指經文故事中與比丘相關的當事人。
- 大畏塜間:指極為荒涼、令人心生恐懼的墳場,是早期佛教修苦行、觀無常的場所。
- 須陀洹道:梵語 Srotāpanna,意譯為預流果,指斷除見惑、進入聖者之流的初果位。
昔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有異比 丘,日至城外曠野塜間,路由他田乃得達過, 其主見已便興瞋恚:「此何道士日此往來不 修道德?」即問道人:「汝何乞士,在吾田中縱橫 往來,乃成人蹤?」道人對曰:「吾有鬪訟來求 證人。」時彼田主宿緣鈎連應蒙得度,便逐道 人私匿從行,見曠塜間屍骸狼籍膖脹臭爛, 鳥狩食噉散落異處,或有食噉盡不盡者,有 似炙鴿蛆蟲咂𠲿臭穢難近,烏鵲狐狗老 鷲鵄鵂噉死人屍。比丘舉手語彼人曰:「此諸 鳥獸是我證人。」其人問曰:「此諸鳥獸可為證 人,汝今比丘與誰共諍?」比丘報曰:「心之為病 多諸漏患,我觀此骸分別惡露,便還房室還 自觀身,從頭至足與彼無異,然此心意流馳 萬端,追逐幻偽色聲香味細滑之法。我今欲 誡心之原本,汝心當知,興起是念,無令將 吾入地獄餓鬼之中。我今凡夫未脫諸縛,然 此心賊不見從命,以是之故日住曠野,為說 惡露不淨之想,復與心說,心為卒暴亂錯不 定,心今當改無造惡緣。」時彼田主聞道人教, 以手揮淚哽咽歎言。然彼田主於迦葉佛 十千歲中,修不淨想,尋時分別三十六物惡 露不淨。爾時比丘及彼田主,即往曠野大畏 塜間,得須陀洹道。
此段描述佛陀以天眼通觀察眾生根機與因緣。
佛陀說法並非偶然,而是基於眾生宿世的善根成熟(宿本緣)以及為了正法久住、垂範後世的考量,體現了佛陀說法的慈悲與時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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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形器」譬喻色身,強調身體是由眾多支節零散組合成的器物,藉此觀照色身虛幻且不具整一性,破除對身體的常一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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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旨在透過對屍身散敗、裝飾落盡的無常景象,揭示「色身無常」與「愛欲虛妄」的道理。
勸誡修行者觀察往昔執著的色相美色,在死亡面前與枯木無異,從而斷除對身體與外在妝飾的愛染。
。
此處屬於《出曜經》中無常品或不淨觀的語境。
說明眾生生前色身受人愛樂,死後敗壞變色,藉此警示色身的虛幻與無常,破除對身體的執著。
。
本段出自《出曜經》,旨在辨析「世俗欲樂」與「法樂」之別。
文中強調凡夫所執著的五欲之樂,在智者眼中是導致墮落的因緣,故生慚愧心;而愚人因無明惑亂,對欲境產生強烈的染著(翫習),無法覺察其本質的虛妄與醜陋。
- 天眼:五眼之一,能見極遠及微細之物,並能見眾生生死苦樂之相。
- 宿本緣:過去世所造作的本原業因與緣分。
- 正法:佛陀所說純正、不偏邪的教法。
- 臗髀:指髖骨與大腿骨。
- 膊:指肩膊或上臂部位。
- 髑髏:指頭蓋骨。
- 支節:指身體的各個骨骼關節。
- 無識:指沒有覺知、神識,如同木石般無生命跡象。
- 莊嚴文飾:指用以修飾身軀的華麗衣服、飾品。
- 芬熏:以香料塗身或熏衣,使身體產生香氣。
- 散落:指死後遺體與裝飾物因腐爛或時光流逝而分離、散失。
- 愛念:眾生對於美色的貪愛與眷戀。
- 薄賤:鄙薄輕視,指屍體不再具備生前的吸引力,反而令人生厭。
- 怖懅:恐懼、害怕。
- 凡夫:指未斷煩惱、流轉生死的普通人。
- 智者:指具備佛法智慧,能洞察世間苦、空、無常的人。
- 翫習:耽溺、習慣於某種嗜好或情境。
- 愧:慚愧心,對不善法感到羞恥的心理狀態。
爾時世尊天眼清淨無瑕穢,觀見二人成其 果證,因宿本緣,亦欲示現後學之徒,使將來 世現其大明,正法久存無能中滅,便自稱慶 而說此偈。諸有形器者,或有手脚臂肘腰臗 髀膊、膝踝足跟髑髏支節,各在異處,是故 說曰諸有形器。散在諸方者,猶木無識,本所 愛樂不去心懷,莊嚴文飾香花脂粉芬熏其 身,今皆散落,各在異處。骨色如鴿者,本所 眾生億百千數,而見愛念觀無厭足,如今億 百千眾所見薄賤,覩皆怖懅身毛為竪,是 故說曰骨色如鴿。斯謂何樂者,世言有樂則 是凡夫愚惑之人,智者所棄,愚人所樂,智者 懷愧但有醜陋,愚者翫習甘樂不捨,藏匿懷 抱。
一去不復返。
本句出自《出曜經》無常品,以胎藏五位的演變說明生命自受胎起即處於無常遷流中。
強調生命從最初的「識」入胎開始,就是一個不可逆的凋零過程。
- 識:指感應受生的神識,入胎的主體。
- 遷變:指生命在胎中不斷演化的過程,體現無常本質。
若如初夜,識降母胎,日涉遷變, 逝而不還。
本句闡述《出曜經》核心的無常觀。
世尊開示「有為法」(依因緣造作之法)具備三種基本遷流相狀:興(生)、衰(滅)、變易(異),強調世間萬物皆在成壞更迭中,無有常住。
。
此為外道或凡夫對「常」的錯誤見解所發出的質疑。
在《出曜經》中,透過此問答來破除眾生對於世間法(有為法)具備恆常性的執著,並進一步引出無常與苦的教法。
。
此處承接《出曜經》無常品之義,說明生命遷流極速且生死輪迴次數極多。
若色身不壞,則無始劫來積累的遺骸將無處容納,以此警示眾生生命之無常與輪迴之苦,莫執著於虛假之形骸。
。
此處闡述「無常」與「身心相依」的法義。
眾生之存在依賴於諸根(感官與生命機能),當根機衰亡,識心亦隨之離散,故色身形骸必然壞滅,無法永恆。
。
此處旨在破除「斷見」或「即身即我」的錯誤知見。
若生命僅止於肉體根門,則身壞命終後,無情的骨骸不應繼續存在;經文藉此說明生命流轉與色身非一非異的深刻法義,強調業力延續非僅限於肉體。
。
此處探討「識」與「形骸」(肉身)的連鎖關係。
說明生命的存續取決於神識的流轉與生滅狀態,強調識為生命存在的根本支柱,若識遷離或消散,形骸便會腐朽。
。
此處反映外道或初學者對「無常」與「變易」過程的質疑。
在《出曜經》語境中,旨在透過此問答引出法義,說明色身之衰變是隨時間與業力推移的漸次過程,而非與生俱來的固定形態,進而論述命命遷變、無常苦空的道理。
。
此處依《出曜經》法義,強調「老」的實質在於無常遷流與愛欲的枯竭,而非僅僅是外相上的髮白,引導行者觀察色身的虛幻與遷變。
。
此為《出曜經》中常見的設問語,用以承接上文所引述的佛陀偈頌,並引發後續對於法義、因緣或譬喻的詳細演說,具有「標啟義門」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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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酒酥麻油必有濁滓」為喻,闡述《出曜經》中無常與老苦的必然性。
強調有生必有老,衰變之苦與受生之形影相隨,不可分離,旨在引導眾生觀身無常,遠離對色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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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出曜經》中對修行時節與心態的譬喻。
初夜代表修行的開始與高度警覺的狀態,強調行者應時時保持如初修時的熱忱與不放逸,不可隨時間推移而生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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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解釋「識」入胎後的微細生滅過程。
強調識在投胎瞬間並非靜止,而是處於極速的生滅變異中,體現了十二因緣中「識」與「名色」連結時的動態無常,且此種微細法相非肉眼所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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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心識遷流的無常性與不可主宰性。
心識隨業力流轉,如流水般剎那生滅,過去即逝,非外道咒術所能禁制。
強調「胎識」在母胎中亦是生滅不停的動態過程,唯有依天眼通方能洞察此微細的輪迴遷轉。
- 有為:指依憑因緣造作而生滅的事物或現象。
- 三有為之相:指有為法的三種特徵:興(生)、衰(滅)、變易(異)。
- 萬物:指世間一切有為造作之法。
- 常:恆常不變性,在此指外道執著實有的常見。
- 死屍骸骨:指色身散壞後的殘餘,用以論證四大遷變、無常之理。
- 百二十時:古印度計時單位,此指將一晝夜分為一百二十個時段。
- 形骸:指人的身體、骨架,在此強調其物質性的生滅特質。
- 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機能,是生命存續的物質與生理基礎。
- 骸:指眾生死亡後遺留的骨骸或身體軀殼。
- 共滅:同時消滅,此指生理機能與神識生命的綁定關係。
- 共生共滅:指事物相互依存,同時產生與消亡的關係。
- 老耄:指年老體衰,在此經中多用以描述色法衰壞之相。
- 出胎:指胎生之始,入世初期的生命階段。
- 晧然:潔白貌,此指頭髮全白的外相。
- 衰老義:指世俗認知中肉體機能退化、生命趨向終結的含義。
- 此義:指代前文所述的偈頌內容或特定法要。
- 受形分:指眾生因業力受報而獲得色身的初始階段。
- 衰色:指色身衰老、失去光澤的相貌。
- 濁滓:沉澱的雜質。比喻伴隨色身而生的負面、衰朽性質。
- 一時:指極短暫的時間單位。
- 時識:指隨時間遷流、處於特定時空狀態下的心識。
- 胎識:指投生於母胎中的心識,亦即入胎之識。
如佛世尊敷演言教有三有為,有為之相興 衰變易。問曰:「故當萬物恒有常者,死屍骸 骨不久存乎?百二十時謂之一日一夜,若當 形骸久存世者,一人形體遍滿世界。」答曰:「以 其眾生與根共生、與根共滅,以是之故骸不 久存。設當眾生與根共滅與根共生者,骸骨 便當久存於世。復次與識共生與識共滅,是 時形骸不久在世,若當眾生與識共滅與識 共生,爾時形骸久存於世。」問曰:「若當老耄久 存世者,人初出胎頭髮恒不白乎?」答曰:「所謂 頭髮晧然白者非衰老義。」「此義云何乎?」答 曰:「依彼受形分時,便有衰色之變,有白髮生 猶酒酥麻油必有濁滓,受形分時亦復如是, 便有衰色白髮生焉。」是故說曰若如初夜。識 降母胎者,猶如男識女識降在母胎,據在一 時之內,或生或滅,經百千變起滅不息猶如 輪轉,不可稱計,唯有天眼乃得見耳。時識 過去及還來者,亦非神呪技術能制,去自永 逝來亦無跡,識處母胎生滅不停亦復如是, 猶河東流終不西顧,胎識去過終不還反,唯 有天眼,見胎識還見胎識去。
此偈頌旨在闡述「無常」之理。
透過晝夜交替與時光流逝的對比,說明世間萬法皆在剎那遷變,不具恆常性,藉此警示修行者命根脆弱,應精進莫放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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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體現《出曜經》中關於「無常」的教誡。
強調壽命不在於老少,死亡隨時可能發生,破除凡夫對「少壯」的虛假安全感,以此勸誡修行者應及時精進,不可依仗青春而放逸。
晨所覩見,夜則不現,昨所瞻者, 今夕則無。我今少壯,無所恃怙, 少者亦死,男女無數。
此為經典「六成就」中之時成就與處成就。
舍衛國為中印度大國,祇樹給孤獨園為佛陀長年說法之重要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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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弟子阿難入城乞食的日常威儀,並以此引出後續對於世俗五欲樂趣與出世間法樂的對比觀察。
在《出曜經》語境下,這類描述多為引發佛陀開示「無常」或「遠離欲樂」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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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阿難尊者親睹世間「無常」之相。
透過藝人猝逝與親友哀慟的慘狀,顯發生命變易之速與愛別離苦,為後續佛陀開示法義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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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阿難尊者目睹世間遷變(如尊者舍利弗涅槃或佛陀示疾等情境)時,感嘆無常法則的迅猛與不可避。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對「無常」的覺知與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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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出曜經》核心之「無常」觀。
透過早晨與現下的強烈對比,說明即便處於如天子般的極致欲樂中,亦無法逃脫業力報應與無常的遷流,警示眾生當覺悟命如轉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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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難尊者向佛請法前的威儀與禮節。
整理衣服與洗滌手足展現內外清淨,『頭面禮足』為佛教最高敬禮,『在一面立』則表現出隨時聽候教誨的恭敬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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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難尊者請法前的威儀與表態。
長跪與叉手皆為印度佛教禮法,表達至誠恭敬;「唯然」則表示對佛陀教誨的絕對隨順與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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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旨在體現「無常」之理。
透過同一人於極短時間內(入城與出城間)由極樂自娛轉為命終死亡的劇烈對比,警示世人生命脆弱且變化迅速,五欲之樂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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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阿難或經中說法者向佛陀(世尊)陳述過去因緣時的發語詞,表達當下自身處境或心念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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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覺知無常之驚惕。
文中『對』指果報或境界現前。
強調世間萬物遷流變幻,苦難與衰敗往往在極短時間內降臨,令眾生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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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出曜經》核心之「無常」觀。
描述世人沉溺於五欲(五樂)時,不覺無常之迅速,藉由天子般的福報與突來的死亡(受對)做對比,警示命運之不可保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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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見證佛法神異或稀有法相時的驚嘆。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未曾有」的希有性,用以啟發大眾對佛德或法義的恭敬與渴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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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準備對阿難宣說法要或誡勉的發起語。
在《出曜經》中,世尊常藉由稱呼阿難之名,引導聽者進入教法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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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詰問語氣,旨在引發對無常或虛幻現象的省思。
在《出曜經》中,常用以破除眾生對世俗美色、權勢或假合之相的執著,強調凡所有相皆是暫時,不應視為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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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聖者或具德者所證之境界(或往昔所見之殊勝因緣),非凡夫常態眼界所能及,旨在以此對比引導聽眾生起希有心與嚮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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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依律儀行持「日中一食」的日常生活。
透過著衣持鉢、入城分衛的過程,展現沙門寂靜修行的威儀,並以此因緣度化眾生、廣植福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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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向阿難述說往昔因緣時的開場稱呼,用以提醒聽眾注意接下來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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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透過阿難的視角,描述世人沈溺於短暫的感官娛樂(五欲)中,即使時光流逝(乞食往返之間)仍執迷不悟,對照出修行者入城乞食的清淨與世俗樂趣的虛幻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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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奇特」指佛法之殊勝。
在《出曜經》語境中,常指修行者體悟到超越世俗或外道教法的真理,強調佛法之出世間特性與無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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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阿難以凡夫常情觀看佛陀展現的威儀或示現,尚未體悟其背後的甚深法義或因緣,故有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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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體現《出曜經》的核心教義「無常」。
佛陀藉由「速於風」與「難制御」的對比,說明色身與壽命的遷流極其迅速且非主觀意願所能把持,藉此警惕弟子應即時覺悟,不應對無常之理感到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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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說法的動機與大慈悲心。
佛陀並非隨意演說,而是先觀察眾生根機與法義利弊,確信此法能利於當下比丘修行,並能照破未來眾生之無明長夜,方才宣說偈頌以傳承法脈。
- 舍衛國:古印度憍薩羅國之都城。
- 祇樹給孤獨園:由祇陀太子與給孤獨長者共同成就之精舍。
- 晨朝:清晨,比丘托缽化緣之時。
- 乞食:梵語 pinda-pāta,比丘為資養色身、破除驕慢而向大眾化緣。
- 五樂:指五欲之樂(眼耳鼻舌身所對之色聲香味觸)。
- 受對:遭受果報、對待。此處指承受先前業力所招感之命終報應。
- 叉手:即合掌,將兩手掌心相合,表示攝心與敬意。
- 唯然:表應答之詞,意為誠然如此、恭敬受教。
- 變怪:指事物的變異與反常現象,於此經脈絡中多指衰颯、壞滅之相。
- 無常對:無常的果報或境遇現前。對,指相對、現前。
- 何期:豈料、沒想到。
- 取無常:被無常奪取,指死亡。
- 奇特(指稀有難得、超乎尋常之事);未曾所覩(從未見過,對應梵文 adbhuta,指希有、未曾有)。
- 奇特:希奇罕見、與眾不同,此處多指世人所貪戀的虛妄美色或殊勝表象。
- 覩:見、觀察。
- 出過:超越、勝過。
- 到時:指規定的進食時間(通常為午前)。
- 著衣持鉢:披搭袈裟並手持應量器,為出家眾入城邑乞食的威儀。
- 分衛:梵語 Piṇḍapāta 之音譯,即乞食、托缽。
- 時我:指佛陀自述過去生中的自己。
- 祇洹:即祇樹給孤獨園,為佛陀在舍衛國的重要傳教場所。
- 倡伎樂:指古代歌舞、演戲及各類樂器演奏的表演。
- 五欲:指眼、耳、鼻、舌、身五根對色、聲、香、味、觸五塵所產生的欲望。
- 白:對上的稟告、陳述。
- 常儀:尋常、固定的儀式或威儀軌則。
- 命:指命根或壽數,指色身生存的期限。
- 制御:控制、約束。指生命之遷流非人力所能強行留止。
- 本末:指事物的因果、原委或根本與枝末。
昔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尊者阿 難,到時著衣持鉢入舍衛城分衛,遙見門外 有眾男子作倡伎樂而自娛樂。尊者阿難入 城乞食訖欲還出城,見此伎人忽已命終,眾 人舁舉號哭相向。時尊者阿難便生此念:「奇 哉變怪無常對至,何其速乎?我向晨朝入城 乞食,見此男子五樂自娛,像如天子,如今受 對取無常耶?」時尊者阿難出舍衛城祇洹精 舍,收攝衣服淨洗手足,至世尊所,頭面禮足 在一面立。爾時尊者阿難長跪叉手前白佛 言:「唯然世尊!我向晨朝著衣持鉢入城乞食, 見有男子作倡伎樂五欲自娛,便入城乞,還 出在外,見此男子忽已命終,眾人舁舉號哭 相向。時我,世尊!便生此念:『奇哉變怪無常對 至,何期速乎?我向晨朝入城乞食,見此男子 五樂自娛,像如天子,如今受對,取無常耶?』我 今所見甚為奇特,未曾所覩。」世尊告曰:「汝今, 阿難!有何奇特?我曾所覩乃為奇特,出過汝 今所見者上。我曾昔日到時著衣持鉢,入舍 衛城分衛乞食。時我,阿難!見有男子在祇洹 門外作倡伎樂五欲自娛,時我入城乞食訖 還出城外,見此男子作倡伎樂如本不誤。我 見奇特出汝者上。」爾時阿難即白佛言:「此是 常儀,有何奇特?」佛告阿難:「命速於風,逝難制 御,汝今方言,有何奇耶?」爾時世尊觀察此義 尋究本末,欲使比丘明鑒此法,為將來眾生 現大光明,亦使正法久存於世,爾時世尊便 說出曜之偈:
今晚就沒有了。我現在年輕力壯,卻沒什麼可以依靠,
年輕人也會死,男女無數。
此偈頌旨在闡述「無常」之理。
透過晝夜交替與時光流逝的對比,警示世間萬物皆在剎那遷變之中,並非恆常不變,勸誡修行者應體認生命與物質的虛幻不實,及早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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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出曜經》核心的「無常」思想,強調死亡並不以年齡為準則。
修行者不應因年少而生起「命長想」或憍慢心,應體悟世間無人能免於死苦,無人可作為永久的依靠。
- 少壯:指色身強健、血氣方剛的時期。
- 無數:形容眾多,指無常法爾下,夭折或早逝者所在多有。
「晨所覩見,夜則不現,昨所瞻者, 今夕則無。我今少壯,無所恃怙, 少者亦死,男女無數。」
本段出自《出曜經·無常品》,以「晨見暮亡」喻示生命之極度無常。
透過「琢石(擊石火)」的意象,強調命根危脆、生滅迅速。
修行者若能具足善根並保持正念(意不錯亂),便能體悟無常實相,進而斷除對色身與壽命的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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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無聞」是生起執著的根源。
凡夫因不聞正法、不解因緣空性,故於諸法生起實有感,進而引發貪愛與繫縛。
《出曜經》多以此警示修行者應透過「聞法」來斷除愚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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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經文出自《出曜經》,核心在於闡述「無常」之理。
透過觀察他人的死亡與遷變,導向「不可樂想」(無常想),目的是激發修道者的勇猛精進心,使其能及時改悔、植眾德本,不被世間幻相所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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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無常」之理。
眾生常生「驕慢」,依仗青春與體力而造業,不知壯色不可長保。
經文以愚人為誡,指出不聞正法者易陷於眼前的欲樂,忽略了因果業力的長遠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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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眾生因具備「少壯」、「無病」、「長壽」等優勢而生的驕慢心(四驕慢)。
《出曜經》強調以此色力財富為傲者,往往忽略了「無常」的必然性,落入愛欲與放逸中。
經文以此誡勉修行者,外在的盛壯與財力皆是暫時且虛幻的,不足以作為應對生死大患的真正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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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出曜經》的核心思想「無常」。
透過「壯者命終多於老者」的觀察,破除眾生認為「老才死」的常見,並指出若不積累善業功德(善之本),死後將在五趣(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中永無止盡地輪迴。
修行應趁當下,不可仗恃年輕或財力而放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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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出曜經·無常品》,以果實成熟必落為喻,闡述「無常」不分年齡、階段的本質。
強調生命之脆弱與不確定性,警示世人死緣極多,不應執著於壽命長短的假象,應及時修行。
- 校計:考量、籌算,指深入的思惟觀察。
- 琢石:擊石取火。比喻生命如石火般極其短促,轉瞬即逝。
- 善根具足:指過去世所種下的身口意善法功德深厚,足以引發對無常的正確覺知。
- 無聞:指未聽聞聖教、不修智慧,對四諦等法無所知曉。
- 貪著:內心對境產生強烈的愛染與執取。
- 善本:指成就善果之根本,如不殺、不盜、不淫等戒德或無貪、無嗔、無癡等善根。
- 不可樂想:觀察世間一切有為法皆無常、苦、空、無我,心不生染著,是修行中對治貪愛的重要想念。
- 進止行來:泛指人的行為舉止、日常生活動態。
- 殖:栽種、培養,此指修習與積累功德。
- 無所聞知:指未曾聽聞佛法教化,缺乏對無常與因果的認知。
- 隨其所如:隨心所欲,任意而行。
- 蹈藉:被踐踏、迫促之意,此指被無常所逼迫。
- 五趣:即五道輪迴:地獄、餓鬼、畜生、人、天。
晨所覩見夜則不見者,晨朝所見眾生之 類數千百眾,暮則不見,諸有眾生思惟校計 善根具足,意不錯亂,則自覺知命如琢石 閃現已滅,誰當興意貪著此乎?唯有無聞凡 夫愚人,乃興此心生貪著意。昨所瞻者今夕 則無,如昨所見進止行來,設彼有念思惟善 本殖眾功德,心便勇猛能自改悔,內自興發 不可樂想,是故說曰,晨所覩見夜則不現,昨 所瞻者今夕則無也。我今少壯無所恃怙者,如 有愚人無所聞知,自怙強壯氣力熾盛,苟得 自縱隨其所如不顧後慮。自稱端正顏貌殊 特,餘者卑賤非我等友,色力財富出眾人表, 既自盛壯獨步無侶,所願者得無能拒逆,所欲 自恣不避豪強,亦復不思無常對至,不覩生 死苦惱之患,是故說曰,我今少壯無所恃怙。 少壯亦死男女無數,正使無數眾生之類,男 女大小受形分者,氣力殊特財富無數,所欲 自恣年皆盛壯,於人世間壯者命終多於老 者皆為無常,所見蹈藉,然彼終者先在世時 不修功德,諸善之本無所恃怙,從今世至後 世流馳五趣無有懈息,是故說曰,少者亦死 男女無數。在胎自敗初出亦殤,既生子壞孩 抱而喪,諸老少壯及中間人,漸漸以次如 果待熟。
此段經文出自《出曜經》,強調因果報應之嚴峻。
眾生因過去世造下「害人」之重罪,尤其是傷害具足德行者或至親,導致後世遭受「生藏壞」(胎死腹中)的果報,顯現業力對生命存續的直接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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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詳列傷害聖賢或正信者所感召的苦報,強調意業與身業的嚴重後果,依《出曜經》法義,心念起惡即是地獄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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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業報的連鎖反應。
罪業雖已從地獄等惡趣出離,仍須經過畜生道的長劫流轉,即便投生人道,亦因餘殃未盡,導致在胞胎中即夭亡(胎死腹中),無法順利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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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釋無常與業果的關係。
強調命終不分老少,夭折之苦源於往昔損害他人善行的惡業,體現了《出曜經》中關於果報自作自受及生命無常的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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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因果業力解釋嬰兒夭折之理。
雖現世有修繕塔寺之功德,但因前世殘害有德者之惡業尚未消盡,故雖得人身卻福壽短促。
強調宿世惡業對現世壽命的決定性影響,即便現世行善,仍需償還宿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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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因果報應之嚴峻。
前世傷害「造福之人」(斷人善功)者,雖地獄與畜生罪畢轉生為人,仍須承擔「短命」之餘報,反映出《出曜經》強調業力不失、果報自受的教示。
- 六十千生六十百生:形容極為長遠、次數極多的生死輪迴週期。
- 生藏:指母胎。此處指胎兒在母體內生長之處。
- 四果:須陀洹(初果)、斯陀含(二果)、阿那含(三果)、阿羅漢(四果),為聲聞乘修行的四種階位。
- 阿鼻地獄:無間地獄,痛苦不間斷。等活:地獄眾生死後隨即復活受苦。黑繩:以黑線量身切割。等會:即眾合地獄,受群山夾撞等苦。
- 初出胎:指胎兒離開母體剛出生的階段。
- 功業未果:指修習善法、累積福德的願望或行動尚未完成。
- 夭命:短命、未成年而死。
- 殤:未成年而死,此指夭折。
- 既生子壞:指胎兒出生後不久即夭折、敗壞。
- 施功立德:指造作種種有益於大眾與宗教場所的功德事業。
- 圊廁:廁所。
- 逝殤:未成年而死,此處特指嬰兒夭折。
- 孩抱:指襁褓中的幼兒,形容極其年幼。
六十千生六十百生,於生藏壞斯由害人,所 謂人者國王一億則害導師商人父母,須陀 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興心起意害此輩 人,或入阿鼻地獄,或熱、大熱、啼哭、大啼哭、等 活、黑繩、等會地獄。畢此罪已,生六畜中,經歷 劫數往來周旋,乃復人身,於其中間在生藏 中不卒其命,是故說曰,在胎自敗也。初出胎 亦壞者,或有眾生始出胎門而命終者,或 有眾生,始欲造福功業未果,便於胎門中夭 命者,斯由前身興心傷害彼造福人,是故說 曰,初出亦殤。既生子壞者,或有眾生施功立 德,在諸塔寺施設園菓浴池橋梁圊廁,功業 未就為人所害,斯由先世害福德人,死入地 獄畜生餓鬼,經歷久遠乃還復人,既生離胎 於中逝殤,是故說曰,既生子壞也。孩抱而喪 者,或有眾生於塔寺中施功立德,施設園菓 浴池橋梁圊廁,功業已就餘功未幾,便為 人所害,斯由前身興心殤害彼造福人,身壞 命終入地獄中,於中畢罪生畜生中,雖得為 人未別白黑,便於孩抱夭其命也。
就像果實等著成熟。
此偈以果實成熟為喻,說明命行遷流、無常迅速。
一切眾生不分年齡階段,皆在生滅變異之中,最終趨於衰亡,強調世間無常、生必有死的實相。
- 中間人:指處於少年、壯年、老年等主要年齡階段之間的人。
- 漸漸以次:循序漸進,指生命隨時間推移而不斷遷流變化的過程。
- 如菓待熟:以果實趨向成熟比喻眾生隨業受報、邁向死亡的必然性。
諸老少壯,及中間人,漸漸以次, 如菓待熟。
此句為敘事引言,記錄馬聲尊者(即馬鳴菩薩)過去所宣說的教示,用以印證或引出後續法義。
昔日尊者馬聲說偈曰:
此偈頌旨在闡明「無常」之理。
眾生壽命長短不定,死亡不分年齡,無論是胎中、初生、壯年或老年,皆受業力與無常支配,無法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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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狂花(空花)」比喻眾生雖發起向道之心,卻多如虛妄之花難以成就正果。
說明眾生雖口說欲捨離世間,但當死王(伺命)現前時,因習氣深重而產生愛別離的痛苦與不捨。
- 在胎喪:指胎死腹中,尚未出生即命終。
- 盛壯:指生命力最強盛、體格強健的青壯年時期。
- 狂花:指開而不實的花,比喻修行者發心不誠或中途退轉,未能結成正果。
- 伺命:指死神、無常。在《出曜經》中常比喻死王隨時監控眾生壽命,伺機奪取性命。
- 希有:極其少見,指眾生發心後能真正證果者極少。
「或有在胎喪,已生在外終, 盛壯不免死,老耄甘心受。 猶樹生狂花,結實時希有, 志故必欲捨,伺命召不忍。」
此喻以此說明眾生修行或求道過程中障礙重重。
正如花多果少,眾生雖有發心或表象之繁榮(狂華),但往往因內外惡緣(風雹)而中途退轉或夭折,能證得最終果位(成實待熟)者極為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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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果實成熟自落為喻,闡述「無常」之理。
強調生命在輪迴中極其脆弱,死緣眾多且死期不定,並非人人皆能盡其天年,以此警惕眾生應覺悟色身之患,不應執著於少壯之相。
- 狂華:虛而不實、徒有其表的繁花,比喻無實質功德或虛假的發心。
- 結實:成就果實,比喻修行證果。
- 尠:同「鮮」,意為稀少。
- 斯道:指死亡或無常的必然規律。
猶彼菓樹隨時繁茂,狂華生長遇風凋落結實 者尠,或已結實遇雹墮落,或有未花而凋落 者,或有已華而凋落者,其中成實待熟落者, 少少耳。此眾生類亦復如是,於百千生其 中身,若一若二處胎出胎少壯老疾,悉歸斯 道無免此患,於百千生老壽命終若一若二, 少壯死者不可稱計,是故說曰,諸老少壯及 中間人,漸漸以次如菓待熟。
凡是出生的都會受苦,誰能真正不死?
此偈出自《出曜經》無常品。
以果熟易落譬喻命根脆弱,強調有生必有死、有生皆是苦的實相。
旨在警示眾生當體悟無常,莫生常想,進而精進修道尋求出離。
- 零落:凋墜、死亡之意。
- 不死:指超脫生死的境界,於此語境中強調生命本質的侷限。
命如菓待熟,常恐會零落, 已生皆有苦,孰能致不死?
此段為譬喻之開端,以「果熟乃食」比喻業力成熟或時機成就之理。
在《出曜經》中,常透過此類世俗情境引出無常與業報之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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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王法嚴酷。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常藉由世間王法的威權與果報的嚴峻,來對比佛法戒律的尊嚴與因果業力的不可違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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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守園人因畏懼惡生王的暴政與缺乏慈悲心,深感生命受到威脅。
在《出曜經》語境中,這體現了「無常」與「苦」的世間實相,以及惡王統治下眾生的恐懼與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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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果實掉落」比喻無常之迅速與生命之凋零。
即使原本繁茂,一旦時節因緣改變(如墮落),便無法再回復原狀或強求所得,以此誡讀者當覺知無常,莫待枯竭方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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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出家」作為遠離生死煩惱的實踐手段,透過捨棄世俗繫縛,精勤學道以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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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求道者決絕的意志與至誠的恭敬心。
踰牆象徵斷除世俗束縛的急迫;五體投地展現歸命佛陀的虔誠;願為沙門則是發起捨離俗垢、追求解脫的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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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在初步證得某種寂靜境界後,產生了「增上慢」或誤以為功德圓滿的懈怠心。
他停止了坐禪、誦經、持戒與研經(阿毘曇)等助道法,甚至捨棄了頭陀苦行,反映出修行中容易墮入「自足」而停滯不前的陷阱,忽略了進一步追求究竟解脫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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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佛陀以慈悲心觀照眾生根機,透過救難、安穩、拔本、導引四個層次,由淺入深地展現如來化導眾生從世間苦難走向出世間解脫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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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曜」意指顯照、發輝,此處指佛陀或說法者因應時機,在眾人面前宣說能令法義彰顯、破除痴暗的偈頌。
- 菓蓏:木本植物的果實稱為「菓」,草本植物的果實稱為「蓏」。
- 梟其首:斬下首級並懸掛示眾,指極刑。
- 思惟:內心的思考與考量。
- 惡生明王:指當時以暴虐著稱的統治者。
- 慈愍:慈悲憐憫之心。
- 犯制:違背君王的禁令或規定。
- 墮落:此指果實從樹上掉落,於本經語境中常用以比喻眾生失喪生命或流轉生死。
- 設責:設使、假設索求。責在此有要求、索取之意。
- 出家學:指捨離家俗,修習無漏清淨之學。
昔惡生明王嚴駕翼從詣後園遊觀,眾菓樹 木行列相當,彼國常禮,菓熟乃食終不噉生。 時王有教勅守園者,若有菓蓏墮落地者 不應獻上,有犯此制當梟其首。時守園人內 自思惟:「此惡生明王暴虐無道,殺害生類無 慈愍心,若當我今犯制者,死在旦夕不免其 困。然今此園樹菓眾多,在樹既少墮落者 眾,設責我菓更無於出。且自逃走求出家 學。」即踰牆出至世尊所,五體投地願為沙門。 佛即然可,得在道次,靜寂無為,不興巧便坐 禪誦經,亦復不習戒律阿毘曇,謂為行道齊 是而已,亦復不惟空閑曠野經行諷誦十二 難得懃勞之要,自憑三事不慮後緣,內自喜 慶:「我今已脫形急之患,今且自安焉知餘者。」 爾時世尊觀其人心,欲使免苦濟眾戹難,欲 使安處善法妙堂,欲拔根本離生死原,將入 解脫無退轉道。爾時在眾便說此出曜偈曰:
凡是出生的都會受苦,誰能真正不死?
此偈出自《出曜經·無常品》,以「果熟易落」喻生命脆弱與無常。
強調有生必有死,苦是生命的本質,勸誡眾生體悟無常以求解脫。
「命如菓待熟,常恐會零落, 已生皆有苦,孰能致不死?」
此段描述比丘聽法後生起正向的心理轉化(慚愧),並透過實踐「惡露(不淨觀)」與「止觀」的修持路徑,最終斷盡煩惱,成就解脫果位。
- 內自怨責:內心深自省察並責備過往的耽溺或錯誤。
- 止觀:奢摩他(定)與毗婆舍那(慧)的併修。
爾時比丘聞佛所說,內自怨責,懷慚愧心,在閑 靜處思惟惡露止觀之道,即於彼處成阿羅漢。
人的生命也是如此。
此偈以陶器易碎為喻,闡述「無常」之理。
說明世間有為法皆是因緣和合而成,凡有生者必有滅,眾生壽命亦無法逃脫朽壞與死亡的定規。
- 陶家:指製作陶器的工匠。
- 埏埴:用水和泥,揉捏製作器物。
- 要壞:必然會毀損滅失。
譬如陶家,埏埴作器,一切要壞, 人命亦然。
此為經典「六成就」中之「處成就」,交代佛陀說法時的地理位置。
本經屬於譬喻類經典,強調佛陀因材施教的教化時空背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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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陶師造器喻指心識與業力的運作。
陶師手觸泥料不退避,隱喻造作過程中的熟練與自然,也暗示因緣成熟時,果報隨感而現,毫無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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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以國王敕令造器為喻,說明若人心思雜亂、被俗事牽纏(事猥),則無法成就法業或定慧,正如陶工因瑣事繁多而無法完成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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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波斯匿王因嗔心失控而遷怒於無辜者,反映《出曜經》強調「恚」能燒損善根,引發不理性的惡行,亦為後續無常與業果教導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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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瓦師因畏懼國王處罰或生命威脅,生起怖畏心而遷徙異地,反映了眾生為求生存而產生的流轉與業緣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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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波斯匿王對造缻大士的持續試探與留難。
在《出曜經》的無常或因緣脈絡中,此舉象徵世間業力的牽纏與毀壞相,亦體現大士在受辱或受損時,其心不動、不生怨恨的修持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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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因業力與習氣驅使,即便遷徙他方,仍重操舊業,體現了行為慣性(習氣)的相續與遷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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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俗權勢對修行或福德累積的阻礙,反映出世間無常與惡業干擾的過程。
在《出曜經》背景下,常用以警示世人執著於有為法之成敗,終歸磨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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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瓦師(陶匠)因世俗生計窮困及對王權的恐懼,轉而尋求佛陀庇護。
在《出曜經》中,這體現了世間苦迫促使眾生發心求道的因緣,亦顯示佛門廣大,不論出身皆可皈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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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默然」表示佛陀的一種慈悲認可或無聲的教誡。
在《出曜經》的敘事脈絡中,佛陀以沈默表示接納或允許某事發生,展現了威儀與法爾如是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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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產生「增上慢」或「中途懈怠」的錯誤心態。
指出若修行者誤以為已得解脫,便會放棄對三藏(契經、戒律、阿毘曇)的研究,並遠離「三事」(坐禪、誦經、佐助眾事)等實踐。
這種自滿會導致停止進求「上人法」(聖者之法),最終無法證得真正的解脫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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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體現《出曜經》藉由譬喻引導信眾捨離對色身的執著。
佛陀先以『三達智』洞察根機,再以瓦器比喻『五盛陰』(五蘊),說明肉身之無常與脆弱,教導信眾不應只耽憂外在資具或肉身的毀壞,而應認清五蘊熾盛才是真正的憂患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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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瓦器」喻色身脆弱無常。
重點在於強調「業力」才是真正的依靠。
若執著於五盛陰所構成的肉身,卻不修善業,死後將無所寄託;反之,若修善本、造福業,則能超越對惡道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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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說法前的觀察與動機。
佛陀具足自覺與覺他之德,先以智慧究盡諸法本末,後為斷除當下弟子疑網並為後世留傳正法,方演說法要。
- 祇樹:祇陀太子所施之林木。
- 給孤獨園:給孤獨長者(須達多)所買下供佛之園圃,兩者合稱祇樹給孤獨園。
- 陶師:製作陶器的工匠,經中常以此比喻能造作萬法的心識或業感。
- 不却:不退縮、不拒絕,指造作過程中順暢無礙。
- 疑難:猶豫、阻礙,此指造作過程純熟,隨念而成。
- 波斯匿王:憍薩羅國國王,佛陀重要護法,本經中常作為教誡對象。
- 恚怒:忿恨憤怒。為根本煩惱之一,能障蔽智慧,使人心生損害他人的念頭。
- 瓦師:陶工,指製作陶質器皿的工匠。
- 臣佐:輔佐國政的臣屬、官員。
- 瓦器:用泥土燒製成的陶器。
- 拘薩羅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佛陀經常說法之處。
- 默然:沈默不語。在律典或經文中,佛陀常以默然表示許可或受請。
- 道次:行道的次序或隊伍行列。
- 三事:指修行的三種事務:坐禪(禪修)、誦經(讀誦研習)、佐助眾事(營助僧團事務)。
- 上人法:指超越凡夫的聖人法,包括禪定、智慧及種種聖果。
- 度世道:指能引領眾生度脫世間苦難、成就涅槃的道路。
- 三達智:即三明,指宿命明、天眼明、漏盡明,能洞澈過去、未來與現世煩惱。
- 疑網:比喻疑惑糾結如網,使人困惑不安。
昔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有一陶 師造作瓦器,觸物不却隨其形狀亦無疑難。 時拘薩羅國波斯匿王,勅諸瓦師使造器皿, 彼人事猥竟不成辦。時波斯匿王內懷恚怒, 勅語傍臣:「至瓦師家毀壞其器。」時彼瓦師懼 失命根,竊自逃走至迦尸國界,復於彼土造 作瓦器。波斯匿王聞彼造器,復遣臣佐至彼 國界,悉使壞破所造瓦器。時彼瓦師復自逃 走至拘薩羅國,復於彼土造立瓦器。波斯匿 王聞彼造器,復遣臣佐使壞其器。時彼瓦師 財產竭盡無復生理,食不充口衣不蓋形,恒 懼波斯匿王當取殺之,便復逃走入深山中, 往至世尊所求為道人。時佛默然聽在道次。 然彼人內不思惟,謂為永離困厄之難,不復 懼彼為王所害,在閑靜處不思道德,亦不習 契經戒律阿毘曇,亦復不分別義理,諸度世 道亦復不習,坐禪誦經佐助眾事,永離三事 不懃採習,謂為行道齊是而已,不增翹勇 進求上人法,然未得證不懃求證,然未得果 不懃求果。如來世尊以三達智觀察其心,以 漸化彼無疑網意,便告彼人以免瓦器之功, 更不懼喪身之惱,唯有五盛陰為瓦之形,此 為大畏無免其患。瓦器雖壞,不懼當墮地獄 餓鬼畜生之道,五盛陰為形瓦器,先不造諸 功德福業修諸善本,無所恃怙亦無歸趣,恒 畏地獄餓鬼畜生。爾時世尊觀察此義尋究 本末觀了此義已,欲使諸比丘永離嫌疑,使 將來眾生覩其大明正法久存,爾時在眾便 說此偈:
此偈以「陶器必破」比喻肉身的脆弱與無常。
強調凡有生者必有死,世間無一物能常住不壞,藉此警示修行者應及時覺悟,不應執著於短暫的人身。
「猶如陶家,埏埴作器,一切要壞, 人命亦然。」
本段以「器」喻「身」,強調眾生所受之五陰身本質脆危,如瓦器般終將碎滅。
經文透過對比種姓、壽命、財富、容貌、地位與智力等世俗差異,最終導向「盡歸於死」的無常定規,旨在教導修行者觀身不淨、觀法無常,破除對色身與世間顯赫的貪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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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透過聞思佛陀教法,從理入行,先觀無常、明因果(罪福)、見生滅,最終落實於趨向涅槃的修行,速證聖果。
- 剎利、婆羅門、栴陀羅:古印度社會的階級。剎利(王族)、婆羅門(祭司)代表高階,栴陀羅(屠者、下賤種)代表低階,以此涵蓋所有社會階層。
- 坏之器:未經火燒或易碎的瓦器,比喻色身脆弱,隨時可能敗壞。
- 阿羅漢道:聲聞乘之最高果位,已斷盡煩惱,永出輪迴。
諸有生熟之器要當歸壞,漸成糞聚無可貪 者,諸有生類受五盛陰為坏之器,及剎利、婆 羅門、栴陀羅種受形分者,短壽長壽、饒財貧 匱、端正醜陋、豪族卑賤、有顏無顏、智慧愚闇,盡 歸於死,無常變易皆當捐棄在曠塜間。時彼 比丘聞如來所說教訓之道,知無常之要,達 罪福之源,解興衰之變,遵滅度之行,即於佛 前得阿羅漢道。
人的生命也是如此。
此偈以織布為喻,說明人命無常,隨時光流逝而步步趨向終點。
每經歷一段時間(如投一次梭),剩餘的壽命就減少一分,強調生命之短促與不可逆性。
- 張綜:指整理並張掛經線以準備織布。
- 杼:織布機上的梭子。
猶如張綜,以杼投織,漸盡其縷, 人命如是。
此段藉由父子對話引出懈怠與精進的對比。
在《出曜經》的法義中,此喻常用於警示世人莫因貪圖當下的安逸(舒遲)而荒廢道業,強調命短無常,不應墮入「惰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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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達到特定階段或成就時,有漏的造作已然止息,進入無為、無漏的狀態,故稱「無作」。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斷除煩惱後的清淨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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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父子喻示傳承與教誡,說明世間及修法之務接踵而至,旨在提醒修行者不可因小成就而止足,需持續精進辦理後續要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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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強烈的愛別離苦或驚怖對五臟及神識的衝擊。
在《出曜經》中,藉此極端的無常果報,警示眾生愛欲與執著所帶來的毀滅性苦受,強調神識受業力與情節牽引的脆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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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因世俗情執過重,雖外相出家卻心繫恩愛,導致無法入法。
其行為違背了沙門應有的「精進」與「思惟」,展現了「憂惱」與「愛結」對定慧修持的阻礙。
在《出曜經》語境中,這強調了斷除世俗繫縛對實踐禪定與學問(三藏)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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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說法前的慈悲與智慧觀照。
佛陀透過通達過去、現在、未來的智慧(三達智)審視眾生根器,並為了正法能久住世間及斷除僧團疑惑,才開示教法。
- 罽:音「記」,指織有花紋的毛氈或毛織品。
- 一息:此指一子。在古漢語佛典語境中,「息」可指子嗣。
- 舒遲:緩慢、從容,此處隱含懈怠之意。
- 功:指修行的功德或功用。
- 訖:完結、終止。
- 無作:梵語 apraṇihita 或 akṛta。指無有造作,亦指心不造作生死之業,進入解脫自在的狀態。
- 餘務:剩餘的事務或其後的責任。
- 神識:指眾生的心識主體,在此指受驚嚇或悲傷影響而混亂的意識狀態。
- 命終:壽命結束,在此指因強烈的精神創傷導致肉體機能停止。
- 居業:世俗的家產事業。
- 增上法:指殊勝的定、慧法門或修行成就。
昔日有人善能織罽,兼有一息意常惰嬾,數 勸語公:「作應舒遲何必速疾?此功適訖後更 無作。」父告其子:「此功雖訖更有餘務。」如是語 公往來數十,兒神識錯,尋於父前肝裂命終。 時父見子命根已斷,即捨居業出家學道,雖 為沙門念子在心不能捨離,亦復不思惟道 德專定坐禪求增上法,亦復不思惟契經戒 律阿毘曇,亦復不坐禪誦經佐助眾事,唯心 存在念彼亡子。爾時世尊以三達智觀察彼 人心意所向,尋究本末觀了此義已,欲使諸 比丘永離嫌疑,使將來眾生覩其大明正法 久存,在於眾中便說出曜之偈:
人的生命也是這樣。
此偈以「織布」為喻,說明生命的無常與不可逆性。
織機上每一梭的往返,雖在成就布匹,卻也代表原始絲線的耗損。
以此警示大眾,命根隨時日遷流而消減,應精進修行。
- 縷:絲線,此處比喻壽命、命根。
「猶如張綜,以杼投織,漸盡其縷, 人命如是。」
本句彰顯《出曜經》核心之「無常」觀。
說明有情與無情世間皆受制於生滅律,色身終將敗壞化為塵土,藉此勸誡修行者斷除對欲愛與壽命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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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透過聞法(如來教誡)而起思修,先從觀無常、明因果(罪福)入手,進而體認世間成敗興衰之幻化,最終依教奉行,斷除煩惱,證入阿羅漢的解脫境界。
- 如來、無常、罪福、滅度、阿羅漢道
一切萬物皆當歸死,無常變易皆當捐棄在於 曠野塜間。時彼比丘聞如來所說教訓之道, 知無常之要,達罪福之原,解興衰之變,遵滅 度之行,即於佛前得阿羅漢道。
人的生命也是這樣。
此偈以死囚赴刑為喻,強調生命之「無常」與「念念遷流」。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旨在警示修行者命在呼吸間,不應放逸,應正視生命迅速趨向盡頭的實相。
- 將詣:即將前往。
- 都市:此指古代公開執行死刑的鬧區、刑場。
- 死道:通往死亡的道路,比喻無常生命的不歸路。
猶如死囚,將詣都市,動向死道, 人命如是。
此為經典序分,交代說法時間與地點。
舍衛國為當時憍薩羅國都城,祇樹給孤獨園為佛陀長年駐錫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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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波斯匿王嚴明律法處治罪犯,而盜賊為避死罪,非法偽作僧相,以此引出後續關於修行真偽與戒律價值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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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產生「增上慢」或「中途懈怠」的過失。
修行者誤以為暫時的安穩即是究竟解脫,因而放棄了法義辨析(經律論)、實踐修行(坐禪誦經)與福德積累(佐助眾事)這三種資糧,停滯於現狀而不求上人法(過人勝法),批評其不勤精進的弊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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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佛陀依據「三達智」深察眾生根機後,針對其尚未根除的煩惱與潛在業力(餘怨)進行教誡。
強調若不解脫五盛陰(五取蘊)的束縛,終將受結使(煩惱)驅使而繼續在惡趣中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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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以智慧觀察事物的因緣本末,旨在消除弟子當下的疑惑(離嫌疑),並確保正法能作為後世眾生的指引(正法久存),體現出《出曜經》強調以譬喻與偈頌來闡明法義、教化眾生的特點。
- 典獄者:掌管刑獄、執行死刑的官吏。
- 契經戒律阿毘曇:即三藏:經(Sūtra)、律(Vinaya)、論(Abhidharma)。
- 翹勇:形容極為勇猛精進的樣子。
- 尋究本末:推求探究事情的起因與結果。
昔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拘薩羅國 波斯匿王勅典獄者,諸有盜賊罪應入律詣 市殺之,時有一賊在大眾中逃竊得脫,外假 法服私為沙門。然彼人內不思惟,謂為永離 困厄之難,不復懼彼為王所害,在閑靜處不 思道德,亦不習契經戒律阿毘曇,亦復不分 別義理諸度世道,亦復不習坐禪誦經佐助 眾事,永離三事不懃採習,謂為行道齊是而 已,不增翹勇進求上人法,然未得證不懃求 證,然未得果不懃求果。如來世尊以三達智 觀察其心,以漸化彼無疑網意,便告彼人以 免生死賊寇之難故有餘怨,五盛陰身輪轉 五趣無有解已,為諸結使所見殘害,便當墮 於餓鬼畜生之道。爾時世尊觀察此義尋究 本末,欲使諸比丘永離嫌疑,使將來眾生覩 其大明正法久存,於大眾前便說此偈:
人的生命也是這樣。
此偈以死囚赴刑場喻人命無常。
說明生命從出生那一刻起,即是不停息地向死亡邁進,強調命不常住、時刻衰減的真相,以此警惕修行者應當精進。
- 將詣都市:指古代處決犯人多在市街鬧區,此處比喻前往受刑之處。
- 人命亦然:指眾生壽命與死囚處境相同,時刻都在減損,無一刻停留。
「猶如死囚,將詣都市,動向死地, 人命亦然。」
此段描述比丘透過「閑靜處」的禪思與「內自懇責」的省察,現觀「無常」與「生滅」之理。
比丘體認到興衰變易是恆古不變的法性,進而斷除煩惱、悔往修來,最終證入無漏的阿羅漢境界。
- 思惟挍計:反覆思考、詳細考量。挍計即計較、衡量。
時彼比丘在閑靜處,思惟挍計內自懇責,解 知萬物皆悉無常,生不久存盡歸於滅,興衰 之變斯來久矣,非適今也,即於佛前悔責自 改,成阿羅漢道。
此偈以「河水不反」喻「命不可追」。
在《出曜經》無常品中,強調有情生命處於瞬息萬變的生滅中,警示眾生當下精進,不可放逸。
- 駛流:急速的流水。不反:不往回流,比喻時間或生命的不可逆性。
如河駛流,往而不反,人命如是, 逝者不還。
此段以江水無常、生滅與毀滅性比喻世間生死的無常與危險。
江水的「成敗」象徵事物的生起與消散。
眾生在生死苦海中沉溺者眾,能覺悟並從中解脫者極其稀少,強調修行與解脫之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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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受佛陀化導而免於水難者,因感念佛德或體悟無常,隨即發心求道。
在《出曜經》語境中,多以因緣故事顯發教誡,展現眾生遇緣而轉身向道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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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對於請求者的慈悲應允。
在《出曜經》語境下,強調佛陀對眾生求道願望的隨順,即便僅是位居末座,亦是進入佛法教化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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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一種「虛偽自足」或「增上慢」的修行過失。
修行者若止步於初步的安穩,不再精進於三藏研習(教)、禪修誦經(行)及僧事服務(事),則無法獲得真正的聖果。
文中強調「三事」的採習是修道的基石,不可偏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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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如來以大智慧慈悲攝受眾生。
眾生因「五盛陰」(五蘊熾盛)與「結使」(煩惱)的束縛,如同被賊寇追逐,在「五趣」(五道)中無止盡輪迴。
佛陀示現教化,旨在令眾生斷除疑網,免於墮入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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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說法的前因。
佛陀具備智慧觀察(尋究本末),其目的是為了「斷疑」與「傳承」。
《出曜經》強調法義的顯發(大明)是為了引導眾生破除無明痴闇。
- 深水:指險難之水,亦寓意生死苦海之險阻。
- 解脫:此指脫離眼前的危難束縛。
- 然可:同意、許可。
- 道末:修道位次的最後、末座。
昔有眾人在江水側坐,而觀看瞻水成敗傷 害人民無復齊限,或有父母妻子男女墮水 死者亦無有量,其中得解脫者萬中有一。於 深水得解脫者,往至佛所求為沙門。佛便然 可,聽在道末。內不思惟,謂為永離困厄之難, 不復懼彼為水所溺,在閑靜處不思道德,亦 不習契經戒律阿毘曇,亦復不分別義理諸 度世要,亦復不習坐禪誦經佐助眾事,永離 三事不懃採習,謂為行道齊是而已,不增 翹勇進求上人法,然未得證不懃求證,然未 得果不懃求果。如來世尊以三達智觀察其 心,以漸化彼無疑網意,便告彼人以免生 死賊寇之難,故有餘怨五盛陰身,輪轉五趣 無有解已,為諸結使所見殘害,便當墮於餓 鬼畜生之道。爾時世尊觀察此義尋究本末, 欲使諸比丘永離嫌疑,使將來眾生覩其大 明正法久存,於大眾前便說此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