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曜經
出曜經卷第八
姚秦涼州沙門竺佛念譯
念品第六
哪來憂愁和恐懼?
此偈出自《出曜經》慈延品。
強調「念喜」(對愛欲、喜樂的攀緣執著)是憂愁與恐懼的根源。
修行者若能斷除對世間樂事的繫念,達到無所念喜的境界,自能遠離憂畏,得大自在。
- 念喜:指對心中所愛好、歡喜之境的憶念與執著。
- 憂:因擔心失去所喜愛者,或渴求不得而生的心理熱惱。
- 畏:恐懼,特指因愛欲結縛而產生的患得患失之心。
念喜生憂,念喜生畏,無所念喜, 何憂何畏?
全靠佛力,若沒遇到佛就無法成就。
此為佛經之通例序分,說明佛陀說法之時間、說法者及處所,確立說法之信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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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眾生因「愛別離苦」而產生的顛倒執著。
梵志因極度哀慟導致心神散亂,體現了世俗親情執著(愛結)對身心的摧殘,是《出曜經》中論述無常與愛欲禍患的典型敘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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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梵志求見佛陀的禮儀與過程。
梵志在此指婆羅門修行者;『一面坐』是佛典中弟子或訪客聽法前的標準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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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梵志的慈悲質問。
在《出曜經》語境中,『諸根不定』與『心意倒錯』描述眾生受愛欲或外境牽引,導致生理感官(根)與內心認知(意)失去定力與正見。
佛陀藉此觀察其苦因,為後續說法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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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失子之痛引發的極度悲傷,導致五根(感官與心智機能)失調,無法維持正常的定力與正見。
在《出曜經》語境下,這體現了世俗愛別離苦對人心的強烈衝擊,使人陷入「倒錯」的無常苦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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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俗親情執著於「恩愛合會」與「養兒防老」的期望。
當無常降臨時,因無法認清生滅實相,故生起強烈的憂悲惱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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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對親緣的極度愛著與憂惱。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旨在揭示「愛欲」與「恩愛」帶來的繫縛,說明眾生因無法看破無常,陷入無益的追思與瘋狂的悲傷中,以此勸誡修持者應體察無常,斷除愛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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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認可外道(梵志)所言合乎法理的應答。
在《出曜經》中,佛陀常以此語引導聽法者進一步深思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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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出曜經》中佛陀與梵志(或長者)的對話,揭示「愛」為眾苦之源。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強調凡夫所追求的恩情愛戀,本質上是無常且帶有繫縛性的,當愛別離或變異時,便會衍生出深重的精神痛苦(愁憂)與肉體折磨(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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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外道(梵志)對「愛為苦本」的反對立場。
在《出曜經》愛欲品中,佛陀主張愛生憂、愛生怖,但世俗見解往往認為愛欲是快樂的來源,此處記錄了兩者觀點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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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道梵志因執著自見,對佛陀所說教法心生牴觸,故表現出不以為然且傲慢的離去態度。
在《出曜經》中,這常用來襯托眾生剛強難化或邪見深重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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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梵志(修行者)見到博戲者展現的專注與機敏,誤以為世間智慧與辯才的極致即在於此,反映出未見真理前,世人常將世俗技藝或聰明辨析視為最高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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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出聞法者在領受佛陀(瞿曇)的教誡後,欲將此妙法轉述、分享予他人(彼二人)的心念,體現了法義的傳遞與對佛陀權威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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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梵志轉述佛陀關於「愛欲」的教言,但戲人因凡夫習氣,僅從世俗情感的「合會之樂」來認同,尚未體悟愛欲背後「愛生憂、愛生怖」的苦諦本質。
這反映了眾生對樂受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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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梵志在心意上的契合或自覺其思維與佛陀(或對象)所宣說之理相應,體現了當下心意狀態的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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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聞法者領受教化後的心態與行動。
在《出曜經》中,「歡喜踊躍」代表對佛法生起極大信心與法樂,「涉道」則象徵開始實踐修行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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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波斯匿王對佛陀所說「愛生憂苦」的教法產生疑惑,並向夫人求證,為後續辯證「愛欲為患」的法義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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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呼應《出曜經》中關於「愛」與「苦」的因果關係,強調世間愛欲結合本質是不安穩的,終將轉化為憂悲苦惱,體現了愛別離苦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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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佛法中「愛別離苦」的教義。
國王藉此詢問夫人,既然身為佛弟子,理應明白世間恩愛本質是苦,不應在面對離散時陷入愁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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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末利夫人的直接警示或教導開示,用以引起聽者注意隨後將宣說的法義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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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世俗觀點的質疑。
凡夫視「愛別離」前的「恩愛合會」為樂,尚未覺察無常本質。
本經旨在透過此問引出「愛為苦本」的教法,說明感官之樂實為憂苦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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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恭敬威儀與謙遜禮節。
在《出曜經》中,這類對話常作為法義開示的緣起,強調求法者須具備至誠懇切的態度,方能感應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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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對夫人的信任與允諾,在《出曜經》的敘事語境中,多用以引出後續的教化或譬喻。
王權的許可是因緣成就的關鍵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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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中夫人向國王發問的對話開端,旨在透過問答引出後續關於因果或無常的教法。
在《出曜經》的譬喻風格中,這類對話常作為法義開示的啟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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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尊者針對修行者內心潛伏的欲念進行詰問。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多以過往情欲的執著為誡,指明愛欲是繫縛眾生、妨礙解脫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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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多指涉「琉璃王」(Virūḍhaka)及其身邊的大將。
在《出曜經》中,透過回憶其事蹟或下場,用以誡勉眾生觀察業力因果與無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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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中佛陀或尊者針對貪愛執著所作的詢問,藉由追問對特定王妃夫人的眷戀,引導修道者觀察內心欲念。
在《出曜經》的法義中,此類問句常用於破除對色身與世俗情愛的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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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對於親眷愛子強烈的「愛念」與「繫縛」,在《出曜經》的語境中,這種深重的世俗情感往往是後續論述「無常」與「恩愛別離」等法義的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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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夫人向國王發起詢問的對話開端,引出後續針對無常或因緣的法義討論。
在《出曜經》中,這類對話常用於鋪陳譬喻,以說明佛法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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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無常與輪迴痛苦的詰問。
透過觀察眾生在面對死亡(變易)與投生(後世)時必然產生的負面情緒,引導修行者體認世俗欲樂的短暫與輪迴的本質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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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體現《出曜經》中關於「無常」與「變易」的教示。
國王透過觀察他人的遷轉(生死、盛衰的轉化),向夫人揭示世間壞苦與憂悲苦惱的實相,強調諸行無常帶來的心理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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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世俗情愛中的執著與試探,於《出曜經》中常作為後續演說「愛欲無常」或「患累」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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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對夫人的情感回應,在《出曜經》愛欲品或相關緣起中,用以鋪陳世俗愛染之深,進而引出愛欲無常、苦本之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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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夫人以自身為例,向國王點出「無常」的必然性。
透過假設性的問句,引導國王思考生命隨時都在遷流變化、無法永恆,進而破除對色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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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極度憂悲苦惱(愁憂)導致生理與心理機能失調。
在《出曜經》中,這體現了眾生因執著愛別離等苦,導致心識昏亂,甚至產生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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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說法者在進一步闡述法義前,向聽眾(此處為國王)發起的詢問,用以引發思考並對應當下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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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話中詢問對方是否仍生起對故國土、親族或世俗情執的懷念,檢視內心是否還有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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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國王對夫人的情感執著。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此类愛欲與情執多作為後續引發無常觀或警惕心的伏筆,展現世間情愛的深厚與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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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轉輪聖王或國王的福樂與國土人民息息相關。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意指領導者的果報(依報)源於與眾生的共業與恩澤,說明世間樂的生起必有其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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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佛陀在說法時,為了引發聽眾(此指國王)思考而使用的詢問語句,藉以展開後續的論述或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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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世間國土與人民的變動不居,引導思惟「無常」所帶來的痛苦,說明執著於變易之法必然生起憂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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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對社群共生關係的執著與憂慮。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強調世間恩愛、權位皆為無常,國王因未了達空性,故隨境轉移而生起愁憂苦惱等五陰熾盛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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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四聖諦中「苦諦」的具體面向。
經文透過大王的實際遭遇,說明眾生無法擺脫的情感執著與外境衝突,皆是苦的本質顯現,藉此引導修行者體認世間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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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言教的核心目的在於印證前文所述的法義。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通常用於總結某種無常、離欲或解脫的真實教義,表明佛陀一切教言皆不離此根本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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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聽法後生起正信,正式皈依佛陀。
在《出曜經》脈絡中,強調「心開意悟」是斷除煩惱、轉迷為悟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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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末利夫人(末利)在遠方對佛、法、僧三寶表達最高的誠敬與信受(歸命),並公開宣誓受持五戒中的第一戒「不殺生戒」,展現對佛法的初步信入與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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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喜」特指愛欲與感官之樂(Pīti/Nandi)。
《出曜經》強調,凡夫對喜樂產生繫念與執著(念),當喜樂遷流變異時便生憂愁,為守護所喜或擔心失去則生畏懼。
欲解脫憂畏,須斷除對世俗喜樂的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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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出曜經》中「愛欲生憂,愛欲生畏」的核心思想。
修行者若能斷除對世俗樂事的繫念與愛染,則憂患與驚怖失其依憑,自然寂靜安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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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解釋《出曜經》中「從喜生畏」的法義。
眾生因對親眷或財產產生「愛喜」的貪著,進而生起守護、失去或安危的「憂畏」。
經文透過病苦與遠行尋寶的譬喻,說明愛執正是恐懼與不安的根源,若能斷除愛欲,則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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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緣動靜的利弊得失。
在《出曜經》語境下,說明眾生若執著於特定的去留,往往無法兼顧全然的安穩,以此警示行者應觀察因緣,莫落入兩頭皆失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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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畏」的根源在於「愛」。
當人對特定對象產生喜好與繫念(念喜)時,便會因害怕失去或無法得到而產生不安與恐懼,強調斷除愛欲是遠離畏怖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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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探討憂患的根源。
佛法認為憂慮與恐懼皆源於對特定對象的貪愛與攀緣,若能斷除內心的繫念與喜好,痛苦便無從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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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無所念」的定慧功夫。
在《出曜經》語境下,透過觀照諸法空寂、不生妄想的「喜」,其層次高於世俗五欲之樂,故能有效對治並斷除欲界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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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中常見的發問語句,用於承上啟下,引導讀者思維後續將說明的因緣或道理,強調因果邏輯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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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憂根與欲界愛欲的緊密關係。
憂受依附於貪愛而生,因眾生對欲界法強烈執取(堅固),導致憂愁種子深植難拔。
唯有達到「無所念喜」的無欲狀態,方能從根本斷絕憂、畏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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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憂」與「畏」的因果關係。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憂患源於執著與愛欲,當人對世間無常之物產生憂心牽掛時,便會害怕失去或遭受苦難。
斷除憂思,內心自然泰然無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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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出曜經》憂歎品義理,強調憂與畏互為因果。
透過修行斷除內心的結縛(五滅、十八滅),達到無憂無畏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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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愛欲生憂苦」的法理。
修行者若對世間樂受(喜)產生繫念與貪著,便會因害怕失去而生憂畏。
唯有透過「離欲」斷除念想,方能恢復自性的清明,遠離貪愛引發的散亂狂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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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首三分之「序分」,交代佛陀說法的時間與地點。
舍衛國為中印度大國,祇樹給孤獨園為當時重要的弘法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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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間無常的突發性與殘酷,透過財產(稻田)與至親(愛子)在一瞬間同時喪失,強調命終與災厄的不可預知,為後文佛陀示導離苦得樂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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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梵志因喪親或極度精神打擊而陷入心神喪失的狀態。
在《出曜經》中,這種失常的行為反映了無常對心靈的劇烈衝擊,進而引發其尋求佛陀教法、脫離苦惱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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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展現如來「知根機」與「變現神通」的方便法門。
佛陀預知眾生得度因緣,故隨機應化,透過改變外在環境(稻田)與人物(化人)來引導對方進入佛法法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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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稻田」與「子」喻指本自具足或既存的事實。
梵志因執著而產生的無謂勞苦(橫自勞苦),在明見真相後止息,體現了從迷妄轉向覺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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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聞法者心垢消除、神智轉清後的恭敬行儀。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由「惑」轉「定」的心態轉變,以及對佛陀(世尊)的具足禮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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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如來隨機施教,先觀機逗教確認受教者入定,再開示四諦基本法義與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之實踐。
透過「逆順三昧」的深入觀察,引導行者斷惑證果,成就初果法眼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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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聽法者見道證果後的轉變,從疑惑轉為堅定信心,並正式受持三皈五戒(以不殺生為代表),確立佛法生活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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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定進階層次(如三禪至四禪過渡)。
在獲得禪定之「喜」後,若能進一步「離喜」、「行捨」,方能避免心識陷於喜樂引發的微細動盪或沉迷,達成更高層次的定慧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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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佛陀作為「導師」與「外緣」的重要性。
眾生雖有本心,但若無佛力啟迪與正法引導,難以自覺校正偏差的心念。
此處體現《出曜經》中佛陀救拔眾生、成就不放逸行的核心作用。
- 舍衛國(Sravasti)、祇樹給孤獨園(Jetavana Anathapindika Aranya)。
- 梵志:婆羅門(Brāhmaṇa)的異譯,指志求梵天的修行者。
- 祇洹精舍:即祇樹給孤獨園,佛陀在舍衛城的重要說法場所。
- 世尊:佛陀的尊稱,意為具足德行而為世間所敬重。
- 問訊:慰問寒喧,表達敬意。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
- 不定:指心神動盪、不夠安穩,缺乏定力。
- 倒錯:顛倒錯誤,指認知偏差,不符合實相。
- 定意:指心念專注安定,不隨外境動搖的狀態。
- 無常:指生命遷流變異,最終走向死亡的實相。
- 懊惱:因痛失所愛或願望落空而產生的悔恨與憂苦。
- 食息:飲食與呼吸,比喻極短的時間或維持生命的根本活動。
- 塚:墳墓,存放屍骨之處。
- 行來進止:行走、過來、進前、停止,泛指生前的一切起居動作與行為舉止。
- 如是:指稱詞,表示認可、如此、正是這樣。
- 恩愛:指世俗親情或男女間的愛欲執著;愁憂苦惱:指五陰熾盛所引發的各種身心憂苦。
- 瞿曇:佛陀的姓氏,此處為外道對佛陀的稱呼。
- 然可:贊同、認可之意。
- 儼頭:昂首、挺頭,形容傲慢或不屑的姿態。
- 博戲:古代的一種賭博或弈棋遊戲,如六博、樗蒲等。
- 幽奧:深奧隱微的道理或學問。
- 宣:宣揚、演說佛法教義。
- 不異:相同、沒有差別。
- 坐起:從座位起身,表示敬意或行動的開始。
- 踊躍:內心極度歡悅的表現。
- 涉道:行走於道路,亦隱喻趣向佛法的修行過程。
- 波斯匿王:憍薩羅國國王,為佛陀時代重要的護法君主。
- 瞿曇沙門:指釋迦牟尼佛。「瞿曇」為其姓氏,「沙門」指勤修息惑的出家人。
- 恩愛合會:指親愛的人聚集、相處,於此經脈絡中強調世俗愛執是苦果的根源。
- 白:下對上的陳述,此指夫人對國王稟告。
- 合會:聚集、相會。
- 愁憂苦惱:指因貪愛遷變而產生的五陰熾盛與內心焦慮。
- 微言:謙辭,指自己所說的話微小不足道。
- 見聽:被聽許、蒙受垂聽之意。
- 恣:任憑、聽任、隨從其意。
- 報:答覆、告知。
- 云何:疑問詞,意為「如何」、「為何」或「什麼」。
- 頗:在此作為疑問副詞,相當於「是否」或「難道」。
- 婆耆利王:指古代印度的一位國王,其女常在經中作為引發貪著或對比修行的對象。
- 流離:即琉璃(Virūḍhaka),此指琉璃大將或與琉璃王相關之武將。不:語助詞,同「否」。
- 禹翅:此為音譯名,指特定之王妃或夫人。
- 剎利:即剎帝利,指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王族與武士階級。
- 夫人:此處指王妃或地位尊貴的女性配偶。
- 變易:指生命的變遷或死亡,強調世間無常的狀態。
- 後世:指來生、死後投生的處所。
- 遷轉:指生命的流轉或處境的更迭。
- 叵言:不可言說、難以言喻。
- 念愛:思念與寵愛,於本經脈絡中多指世俗之情欲繫縛。
- 甚愛:深重之愛欲與執著。
- 卿:古代對尊貴女性或親近者的愛稱。
- 遷轉變易:指世間萬事萬物皆在剎那間移動流轉、更迭變動,是「無常」的具體表現。
- 不住:指事物沒有固定的永恆實體,不會停留在原狀。
- 心意倒錯:指心念混亂、神智不清,失去正常的覺察與判斷能力。
- 狂病:因精神極度受創或四大不調導致的神經錯亂、瘋狂症狀。
- 大王:對國王的尊稱。
- 迦尸(Kāśī)、拘薩羅(Kośala):皆為古印度十六大國。
- 愛敬:愛護與崇敬,常用於形容親近之人間的情感。
- 五樂(指五欲之樂,即眼、耳、鼻、舌、身所對之色、聲、香、味、觸);拘薩羅(憍薩羅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
- 拘薩羅(Kosala)、變易(指無常變化)、遷轉(移轉或變動)。
- 我身:此指國王的身分地位、統治權力或自我存在感。
- 自證明:親身經歷並驗證佛法的實相。
- 恩愛離苦:愛別離苦。指與所親愛之人離散所產生的痛苦。
- 怨憎會苦:指與所怨恨之人相聚、被迫共處所產生的痛苦。
- 如來:佛十號之一。意指乘真如之道而來,成正覺之果。
- 正謂:正是說明、正是指稱。
- 義:義理、宗旨。指經文中所蘊含的真實法義。
- 心開意悟:指心中疑團冰釋,領悟真諦而轉化心境。
- 不差:指病癒、康復。
- 不全濟:指不能保全性命或無法平安周全。
- 諫諭:規勸、開導。
- 兩頭:指行動(去、行)與停留(住)這兩種相對的狀態。
- 衰:指損耗、不利益或法益的減損。
- 無所念:指心不攀緣外境、不生起妄想執著的寂靜狀態。
- 欲愛:指對色、聲、香、味、觸等五欲的貪著與渴求。
- 何以故:疑問代詞,詢問原因、理由或因緣。
- 憂根:五根之一,指意識相應的不苦不樂受中,屬於苦受的部分,在欲界中表現最為強烈。
- 欲界:具有食欲、淫欲等粗重欲望的眾生所居之界,此界眾生多受憂、苦支配。
- 無所念喜:指心不追逐、不愛染於感官的愉悅或心念的喜好。
- 五滅:指斷除五下分結(貪、嗔、身見、戒取、疑)或五蓋,使煩惱熄滅。
- 十八滅:指斷除十八意行相關的愛欲與煩惱,達到內心的寂靜。
- 狂惑:形容心意識被貪愛遮蔽,失去正見,陷入顛倒混亂的狀態。
- 舍衛國:古印度憍薩羅國之都城。
- 祇樹給孤獨園:由祇陀太子布施樹木、給孤獨長者布施園地所共同建立的精舍。
- 大種:指大規模、廣泛地播種或種植。
- 倮形露跣:赤身裸體且赤腳,形容極度狼狽或喪失理智的樣貌。
- 祇桓精舍:即祇樹給孤獨園,佛陀在舍衛國的主要說法場所。
- 玄鑒:深遠奧妙的觀察與智慧,指佛陀的無上智慧洞察力。
- 祇洹:即祇園精舍、祇樹給孤獨園,為佛陀在舍衛國重要的說法據點。
- 化人:指佛陀以神通力變幻出的虛幻人形,用以應機說法。
- 開悟:心意開解,明了實相或破除迷妄。
- 橫:徒然、無端地。
- 心意還定:神識恢復平靜,脫離先前的散亂或顛倒狀態。
- 頭面禮足:佛教最高禮節,以己之頭面觸地頂禮對方之足。
- 一面坐:在佛陀身旁保持適當距離坐下,準備聞法。
- 苦習盡道:即四聖諦:苦諦、集(習)諦、滅(盡)諦、道諦。
- 空無相願:指三解脫門:空三昧、無相三昧、無願(無作)三昧。
- 法眼淨:指見道位,斷除見惑,了知四諦真理而獲得的清淨智慧眼。
- 得法、成法、無所畏、三自歸、盡形壽
- 念:心之憶持覺知。喜:禪定所發之喜樂。離:遠離執著。捨:平等安住、不染著。狂惑:指因情緒或粗重感官所引發的掉舉與無明。
- 心意還正:指原本偏邪、散亂或染著的心念,轉向正確的定慧方向。
- 佛力:指佛陀的威德、教法以及引導眾生出離迷途的慈悲力量。
- 成辦:事情辦妥或目的達成,此指修行上的解脫或善法的成就。
昔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外道梵 志素少子息,唯有一子卒便命終,晝夜追憶不 能飲食,脫衣露形在塜啼哭,恒憶亡兒行來進 止處所。是時梵志出舍衛城到祇洹精舍,至 世尊所共相問訊在一面坐。是時世尊告梵 志曰:「汝今梵志諸根不定心意倒錯,有何事 故乃至於是?」梵志白佛:「唯有一子捨我命終, 不能逐亡苟存而已,諸根豈能得定意不倒錯 耶?少小養育冀望得力,今便捨我無常,心意 懊惱不能去懷。自死已來晝夜追憶不離食 息,脫衣露形在塚啼哭,恒憶行來進止處所。」 世尊告曰:「如是梵志!如汝所言,皆由恩愛生 愁憂苦惱。」梵志白佛:「不如瞿曇所說,世人恩 愛皆生歡樂。」時彼梵志聞佛所說亦不然可, 即從坐起儼頭而去。道經戲村,見有二人對 坐博戲,梵志見已便興斯念:「夫人處世高才 智慧,博古攬今敷於幽奧,無有出此博戲之 人。我今可以瞿曇所說向彼二人宣耶?」時梵 志即向二人說瞿曇所說言教,時彼戲人謂 梵志曰:「如是如是如汝所言,恩愛合會皆生歡 樂。」梵志心自生念:「我之所念與彼不異。」即從 坐起歡喜踊躍涉道而去。如是展轉聞波斯 匿王,時波斯匿王語末利夫人曰:「卿頗聞瞿 曇沙門所說,恩愛合會皆生愁憂苦惱耶?」夫人 白王:「如王所說,恩愛合會皆生愁憂苦惱。」王 告夫人:「汝是瞿曇弟子,瞿曇是汝師,豈得不 說恩愛合會生愁憂苦惱耶?末利當知!恩愛 合會皆生歡樂,喜情內發共相娛樂,何以故說 生愁憂苦惱耶?」是時夫人前白言:「願聽微言, 以自陳啟,若見聽者敢有所宣。」王報夫人:「恣 汝所說。」夫人白王:「云何大王!頗念婆耆利王 女不耶?復念流離大將軍不?復念禹翅剎利 夫人不?」王告夫人:「我甚愛念婆耆王女、流離 大將軍、禹翅剎利夫人,不去心懷斯須頃。」夫 人白王言:「云何大王!斯諸人等設當變易各 就後世,當有愁憂苦惱不耶?」王告夫人:「彼等 諸人變易遷轉,甚懷憂愁痛切叵言。」夫人白 言:「王念愛我不?」王報夫人:「甚愛於卿。」夫人白 言:「設我遷轉變易不住者,王復當愁憂不?」王 告夫人:「甚懷愁憂,不去食息心意倒錯,或成 狂病。」「云何大王!頗念迦尸拘薩羅國界人民 不?」王報夫人:「甚愛敬念。所以然者,如我今日 五樂自娛,皆由拘薩羅國界人民得此歡樂。」 「云何大王!若使拘薩羅國界人民變易遷轉,當 生愁憂苦惱不耶?」王告夫人:「若無彼人民則 無我身,那得不生愁憂苦惱乎?」「如今大王以 自證明,恩愛離苦、怨憎會苦。如來所說,正謂 此義耳。」時波斯匿王心開意悟,即勅夫人:「自 今已後,我為瞿曇弟子,瞿曇為我師。」「我今末 利,遙歸命瞿曇沙門歸命法歸命比丘僧,盡 我形壽不復殺生。」是故說曰,念喜生憂,念喜 生畏;無所念喜,何憂何畏?念喜生畏者,人得 疾患,瞻養病者恒生憂畏恐病不差,或欲至 他方、或為王使、或入海採寶,家人畏懼恐行 不全濟,家人諫諭:「家有餘財足畢命生活,何 為遠涉艱難採致貴貨?設汝去者兩頭俱衰, 或行安住衰、或行衰住安。」是故說曰,念喜生 畏也。無所念喜,何憂何畏者,云何?設無所念 喜,能除欲愛。何以故?以其欲界憂根堅固掘 根甚難,是故說曰,無所念喜何憂何畏。有 憂則有畏,無憂何有畏耶?憂盡則畏盡,五滅 十八滅,此之謂也。念喜生憂、念喜生畏,念喜 已離,遂捨狂惑。昔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 園。時有梵志大種稻田,唯有一子在田守衛, 時天大雹雨,傷殺稻子并殺其兒。時彼梵志 心懷苦惱馳走城市,倮形露跣不避豪賤,展 轉以次到祇桓精舍。然彼梵志應得受化, 如來玄鑒知應得度,即化祇洹門外盡為稻 田,復作化人如梵志子。梵志見已意即開悟, 稻田我子今故存在,橫自勞苦在外馳走。心 意還定不復狂惑,往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 一面坐。是時如來見彼坐定,諸佛世尊常所 說法,苦習盡道四諦真如,盡為彼梵志一一 說之,逆順三昧空無相願一一分別,使彼梵 志曤然大悟,諸塵垢盡得法眼淨。彼已得法 成法,無虛妄法、無狐疑法,自處如來眾無所畏 法,即從座起禮如來足:「自今已始受三自歸, 歸命佛歸命法歸命比丘僧,盡形壽不復殺 生。」是故說曰,念喜已離便捨狂惑。心意還正 皆由佛力,不遇佛者則不成辦。
本偈強調「愛欲」為憂苦之本。
出曜經指出,世間種種苦難皆由貪戀、恩愛所衍生。
修行者若能斷除對世俗恩愛的執著(無念),便能從憂慮與恐懼中解脫。
- 無念:此指不生起貪戀、繫念之心,非指無意識。
夫人懷愁憂,世苦無數端, 斯由念恩愛,無念則無畏。
本句出自《出曜經》〈愁憂品〉,旨在說明「愁憂」的根源在於「愛結」。
眾生因無法看破恩愛的無常與虛幻,當執著的對象發生變故時,便會產生極大的精神痛苦,甚至導致心性錯亂。
經文強調悲愁並非天生,而是源於對五欲恩愛的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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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苦諦」中由愛欲引發的現實苦果。
經文透過貧窮、病弱、親離、業廢等具體相狀,說明世間苦難的源頭在於「恩愛」(貪愛),強調愛執是造成生死流轉與種種災厄的根本原因,符合《出曜經》警示無常、勸誡斷欲的法義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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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出曜經》核心的「無常」與「遠離」思想。
眾生受苦的根源在於「愛結」,因為對生滅無常的恩愛生起執著、不願捨離,故受困於輪迴苦海,演變成無量無邊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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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出曜經》中「愛」為生死之本的教義。
眾生因無明(不自覺知)而生起對親眷、名望等種種恩愛執著,導致在生死流轉中受苦不絕。
經文強調「念」即是心念的繫縛,這種情感的糾纏(戀慕)是導致長久苦難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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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出曜經》修行位階,強調「無念」並非無意識,而是指不生起與貪愛、貪戀相關的染污念頭。
當心不隨外境遷流、不生愛欲,自然遠離因無常與失落而產生的畏懼與愁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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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出曜經·愛欲品》,強調「愛欲」與「憂苦」的共生關係。
眾生因對外物的占有與執著(愛),必然產生守護、喪失或不如意的恐懼(憂)。
唯有斷除對世間資財的貪戀,方能解除憂患,達到解脫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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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止息心念的修行狀態。
在《出曜經》語境下,旨在引導修行者辨析何為斷除愛欲、遠離攀緣的「無想」真義,而非單純的意識斷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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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出曜經》中對於「滅盡」的實踐。
修行者透過斷除「欲愛」這一核心束縛,達成煩惱永不復萌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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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旨在引導辨析修行者斷除「欲愛」(對五欲之貪執)的實質表現與境界,屬《出曜經》中論述解脫煩惱的關鍵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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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斷除「欲愛」是解脫的關鍵。
阿那含果位者因斷盡欲界縛,故能直向究竟而不還欲界。
反之,凡夫即便修得世俗神通,若內心貪瞋未斷,其地位極不穩固,一旦業力現前即墮惡道,藉此誡修道者應注重斷惑而非追求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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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結無畏的來源。
在《出曜經》語境中,恐懼源於對世間生滅的執著(念),若能達到無念的解脫境界,徹底斷除煩惱,則能遠離生死怖畏。
- 無數端:形容苦難的相狀極其繁多,非單一表現。
- 五親:指父、母、兄弟、妻子、宗親等最親近的眷屬。
- 伎術:指世間謀生的技能、手藝或方術。
- 捨離:指斷除貪欲、放棄執著,為求解脫的重要修行步驟。
- 世苦:指世俗生命中無窮盡的痛苦與逼迫,源於無明與愛染。
- 念恩愛:內心繫縛、執著於世俗的情感與恩義。
- 生死久長:形容眾生在六道輪迴中流轉的時間極其漫長。
- 知識:指朋友、熟人或引導者(善知識)。
- 愚者:指缺乏解脫智慧、被無明遮蔽的凡夫。
- 無畏:遠離怖畏,因心無所執而無所恐懼。
- 想念:此指內心的種種妄想與思惟。
- 無所戀:指內心不再生起貪愛與執著,無有掛礙,是遠離憂苦的狀態。
- 無想念:指心不攀緣外境、不生妄想的寂靜狀態。
- 無餘:斷除煩惱徹底乾淨,不再有殘留的業力或受生因。
- 斷欲愛:指斷除對欲界物質與感官享受的貪愛執著。
- 人:此指修行位上的眾生或具特定成就的修行者。
- 阿那含:不還果。已斷盡欲界五下分結,死後生於色界淨居天,不再返還欲界受生。
- 徑取:直接證取,此處指修行進路直接契入果位。
- 五通:指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此為世俗修法可得,非解脫道所專有。
- 三有:欲有、色有、無色有,即指三界輪迴的生存狀態。
夫人懷愁憂者,眾生之類晝夜愁憂相對號 哭,或時失性遂致狂惑,皆由恩愛戀慕所致, 是故說曰,夫人懷愁憂也。世苦無數端者, 衣不蓋形食不充口,顏色萎黃身體垢坌,五親 分離廢諸伎術,皆由恩愛致此災患。人在世 間遇諸苦惱,亦由恩愛不能捨離,是故說曰, 世苦無數端也。斯由念恩愛者,生死久長苦 本難尋,愚者處中不自覺知,人相戀慕非徒 一類,或念父母兄弟宗親知識,死者生者於 中興念,追號啼哭,是故說曰,斯由念恩愛也。 無念則無畏者,人去想念無所戀慕則無愁 憂苦惱。有家憂家有財憂財,有車乘鞍馬 則憂車乘鞍馬,無車乘鞍馬則無所戀。無想 念者,何者是?所謂欲愛盡人永斷無餘。何者 斷欲愛人?所謂徑取阿那含不由二道,是謂 斷欲愛人,無有想念永處究竟不還欲界,凡 夫愛未盡,雖獲五通不離三有,若失神足恚 怒隆盛,彈指之頃還墮惡趣,方當經歷劫數 乃還復身。是故說曰,無念則無畏也。
那樣便沒有任何束縛,既無妄念也無不妄念。
本偈出自《出曜經》,強調「念」在未斷惑前多與煩惱相應,形成累贅與束縛。
修行者應透過止觀達到「無念」的解脫狀態,但此無念並非如木石般完全無知,而是不生妄執、超越二元的法性中道。
- 惡累:惡業與煩惱的積累,形容心念牽引出的負擔。
- 縛:束縛,指煩惱(結使)繫縛眾生於生死輪迴。
- 無念無不念:描述超越二元對立的禪定與智慧境界,既不生妄念,亦非處於無覺知的無想狀態。
是故不生念,念者是惡累, 彼則無諸縛,無念無不念。
本經強調「念」為苦之根源。
在此語境下,「念」指對境生起的憶持與攀緣,它是引發貪愛與隨之而來的無常苦難的核心動力。
斷除對世間的繫念,方能止息苦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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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曜經》此處強調「念」若指向世俗愛欲,則會成為纏縛眾生、使其無法解脫的惡因。
經文隨即提出反問,用以引發對欲念過患的深層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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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凡夫為求假身之長壽或康復,不惜造作殺業,實則飲鴆止渴。
在《出曜經》語境下,強調行為與果報的迷亂:欲求生而反種地獄苦因,病苦雖可能暫減,但隨之而來的惡業果報更為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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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旨在破除當時社會殺生祭祀以求延壽的迷信。
強調業果與壽命受報不由外力(如祭祀或武力防衛)所左右,當命終之時,世間的物質屏障與兵力守衛皆無法抗拒死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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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出曜經》的論辯語境中,此句用於否定前述的錯誤觀點或不實假設,明確指出其不符合因果理則或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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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曜經》強調「愛為苦本」,說明眾生因感官與情感的繫縛(恩愛),引發貪執,進而招感無常的變異與苦難。
此句體現了十二因緣中「愛、取」導致「憂悲苦惱」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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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揭示世俗以「殺生」作為慶弔祭祀的習俗,本質上是在造作惡業。
即使出於善意(如懷念、慶賀),殺生之行仍會積累殃禍,與解脫之道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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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出曜經》中,「念」多指與貪欲相應的繫念(如欲念)。
此處強調若心中常存不淨之念,將導致身口意累積惡業,成為解脫的障礙,故稱之為「惡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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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縛」的本質與輪迴的關係。
在《出曜經》語境下,「縛」特指阻礙心神趨向「無為」(涅槃)的障礙。
愛欲未盡是輪迴的根本動力,使眾生在「有因有緣」的驅動下,於生死中受繫、受縛、受結,無法斷除生滅的連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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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華鬘」比喻修行或經典的結集。
繩索象徵佛法的核心義理(經),花朵象徵種種法義教述,修行者如智人,須依循法理架構(繩)並匯集善法助緣(花),方能成就圓滿功德或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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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眾生與聖者在輪迴上的差異。
眾生因「愛心未盡」而隨「緣、因」在生死中流轉;反之,若能依「緣、因」修持證果,則能斷除煩惱(縛),跳脫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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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斷除欲愛與無明之果,說明修行者若能遠離執著、斷除貪欲,便能解脫於生死輪迴的繫縛,達到心靈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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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出曜經》中「無念」的真諦。
並非空洞的無心,而是止息了與煩惱、恩愛相應的「妄念」,轉而安住在離垢、無為的「第一義」中。
在這種解脫狀態下,心不被特定執著束縛,反而能於真理中無礙運行,達成無念而周遍運作的境界。
- 緣:依憑、由……而起。
- 祠祀:祭祀鬼神以求福祥。
- 司命:傳說中掌管人類壽命與死期的冥官。
- 錄:登記、攝取名籍。
- 不然:指不正確、不符合事實,在經文中常用於駁斥異議或修正偏見。
- 殃禍之根:指造作惡業(殺生)所種下導致未來苦報的因緣。
- 不可稱計:形容數量極多,無法計算。
- 人神:指眾生的心識、神魂,於輪迴中受報的主體。
- 無為:指涅槃寂滅,遠離生滅造作、不受因緣束縛的解脫境界。
- 繫、縛、結:皆為煩惱的異名,描述煩惱對心識不同層次與形式的捆綁作用。
- 智人:指具備世俗或出世間智慧之人。
- 華鬘:梵語 kusumamālā,將鮮花穿綴成串的裝飾物,經中常比喻法義的連結或善業的積累。
- 愛心:指對世間事物或生命的貪愛、執著,是輪迴的根源。
- 趣生:隨業力所向而投生於六道之中。
- 果證:指修習正道後所獲得的解脫證悟果位。
- 諸縛:指繫縛眾生於生死苦海的種種煩惱(如貪、瞋、癡等)。
- 惱熱:指煩惱,其性燥動不安如火燒灼。
- 第一義:最究竟的真理、至高無上的勝義諦。
是故不生念者,人生世間,由念生恩愛、由念 變易,諸有愁憂苦惱皆緣念而生,是故說曰, 不生念也。念者是惡累,云何?猶世有狂夫身 抱困病,以其病故,或殺五生或殺百生以救 病者謂蒙瘳降,不知病者受罪無數。或有病 人殺生祠祀亦望救命,正使病人藏置百重 鐵籠裏者,於一重間盡安衛守共相括證,不 聽司命來錄死者。此事不然。皆由恩愛致此 災變。或復有人知親別久,遠來歸家念彼人 故,殺害蟲獸不可稱計共相慶賀,以積殃禍 之根。是故說曰,念者是惡累也。彼則無諸 縛者,所謂縛者,羈靽人神不至無為,如契經 所說,夫人染著愛心未盡者,有緣有因所趣 生處,或彼終生此,有因有緣繫所繫、縛所縛、 結所結。猶如智人及智弟子,若能作華鬘,先 作長繩為本,因上織華鬘,以花為緣得成華 鬘。愛心未盡者亦復如是,有緣有因所趣生 處彼終生此,有緣有因得果證之人,不復經 此諸縛之難。是故說曰,彼則無諸縛。無念 無不念者,以離惱熱念,而無恩愛、無為,樂 遊戲第一義,是故說曰,無念無不念。
此偈強調「方便」與「實義」的辯證關係。
修行者生起正念是為了尋求引導眾生的手段(方便),但這些手段必須基於真理(義)才能成立。
最終透過「權智」(權巧方便與實相智慧)的圓融,達成自利利他的最高境界。
- 方便:指隨機應化、導引眾生的權宜手段。
- 權:權假、權宜,與「實」相對,指暫時的教化方式。
- 第一尊:指佛陀,於天人之中最為尊貴者。
念為求方便,非義未設權, 權慧致大義,自致第一尊。
本經強調「念」是引發「慧」的先行方便。
透過繫念思惟,能對甚深法義進行正確的「分別」(擇法),進而轉化為穩固、不亂的無上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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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出曜經》中論述「定」與「法」之辨析。
在此語境下,「非義」指不契合佛法真諦之理,「設權」指建立或安立禪定的權限或法度,全句在探討未能如法修行、未得定力功德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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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非義」(邪見或無意義之論)與佛法真理(深義)背道而馳,不僅對修行無益,還會導致毀壞善根、受智者呵責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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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改過遷善」與「權法」的正確運用。
修行者若能真心懺悔並修正行為,不僅能改變業力趨向(轉禍為福),更能獲得護法聖眾的護持。
末句提醒,一切「權宜方便」(權)必須建立在「不違背實相義理」(義)的基礎上,否則便失去了引導眾生入道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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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權慧」(方便勝智)的功能,強調智慧不只是空談,而是能實際導向解脫與化眾的廣大果益(大義)。
根據《出曜經》語境,這通常指修行者透過智慧揀擇,成就出離世俗、趣向涅槃的究竟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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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親近善知識對成就正見的重要性,並明確界定《出曜經》中「大義」的內涵為無漏慧、禪、觀三者,以此區隔外道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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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戒」與「不放逸」是成就佛果的核心。
諸佛之所以尊貴,源於對禁戒的守護與內心的剛強不退,並以此轉化眾生,使其遠離邪聚(不正的聚落或見解),趨向三業清淨。
- 分別:對法義的思惟、辨析與抉擇。
- 無亂:指智慧成就後,心境寂靜、不再受煩惱與錯誤見解干擾的狀態。
- 非義:不符合佛法正理或真實利益。
- 設權:在此指對禪定、法度的建立與施設。
- 深義:指佛陀所演說的甚深微妙法理。
- 善根:產生善法的根本,如不貪、不瞋、不癡等。
- 失:指過失、罪咎,此處特指違背戒律或正法的行為。
- 咎舋:罪過與爭端。舋,通「釁」,指嫌隙或禍端。
- 善本:善根,即產生功德果報的根本。
- 權慧:方便與智慧。指能隨機應變、善巧度化的智慧。
- 大義:指殊勝的利益或究竟的真理,通常指涅槃或佛道之果。
- 自致:自行修證而成就。禁戒:禁止毀犯之戒律。不放逸:專注不散亂,精進守戒。邪聚:指邪定聚,即執著邪見而不受正法者。三業:身業、口業、意業。
念為求方便者,欲得修習無上智慧,分別深 義無有欺詐,已成此慧終已無亂,是故說曰, 念為求方便也。非義未設權者,云何?非義與 此深義亦不相應,令人墮惡不興善根,為諸 智人所見嗤笑。若能改已往失者,令作將來 福也,便為天人所嘆譽,權得消咎舋於當時, 殖善本於來世,是故說曰,非義未設權也。權 慧致大義者,云何?與善知識從事,教人正見 不順邪業,亦復不習外道異術,承受其義,所 謂義者,無漏慧義禪義觀義,是故說曰,權慧 致大義也。自致第一尊者,諸佛世尊奉持禁 戒,不放逸人執心牢固不入邪聚,恒以禁戒訓 誨眾生常求三業,是故說曰,自致第一尊也。
此偈頌旨在說明「愛別離苦」與「怨憎會苦」。
修行者應保持平等心,超越對特定對象的貪愛與厭惡,否則情緒的劇烈波動(愁慼)會破壞清淨的本心與解脫的根基。
- 愛念:指心中貪著、喜愛的對象。
- 不念:指心中厭惡、不喜愛的對象。
- 人根原:指人的生命續存之力或修行之善根基礎。
莫與愛念會,亦莫不念俱, 愛念不見苦,不念愛憂慼, 於中生愁慼,消滅人根原。
本句藉由昔日兩人深情的例子,說明世間「愛別離苦」的根源。
眾生因愛欲產生執著,導致心靈受制於外境,當聚散無常之時,便會生起極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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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藉由世俗情愛或親友間的愛別離苦、恩愛纏縛,說明眾生因渴愛而產生貪戀,雖已分離卻心生追憶,反映出欲界眾生難以斷除的情感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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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中描述世俗情愛或貪戀之情的經文,反映眾生因愛別離、求不得而產生的憂悲苦惱,體現「五盛陰苦」中情執對心靈的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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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怨家」喻指無常或煩惱,誡勉修行者應辨識善惡知識。
若隨順無常與愛欲之召喚,則如隨仇赴死,終將墮入輪迴。
本經強調觀身、觀命無常,不應與害命之「怨家」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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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基於「愛、恚」而生的分別心。
因親愛而生歡喜,因見怨家而生憤恚,體現了《出曜經》中關於情欲與瞋恚如何束縛人心、引發苦惱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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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因愛欲牽纏而反覆不捨的情狀。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強調「愛」為繫縛之本,使人身心憂苦、反覆糾結,無法輕易斷除對世俗情感的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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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藉由世俗情愛與恩義的無常,說明眾生易受眼前利益與感官享受(愛、厚)所蒙蔽,導致失信與散亂。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這通常用來警惕修行者應防範貪愛執著,以免忘失求道之初衷與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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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出曜經》中關於「愛欲」與「恩愛獄」的教誡。
眾生因貪愛親屬而生歡喜,卻也因此種下死別或違緣的痛苦(惡緣)。
這段文字描述了修行者或當事人體認到「愛」與「苦」相隨的矛盾,進而反省過度戀著親情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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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行者體悟世俗恩愛無常,毅然割捨情執,投身僧團修行以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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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世間親情之苦為喻,說明眾生因愛欲與執著而被煩惱(羅剎)所困。
在《出曜經》中,強調心念若被外界惡緣或貪愛所拘束,便如同被鬼魅所持,產生無盡的憂苦,旨在勸誡眾生應觀苦斷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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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因「愛別離苦」所產生的極度精神折磨。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藉由羅剎掠奪小兒的故事,顯發恩愛無常、憂念成疾的世間苦相,作為修習離欲與定慧的前導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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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用以說明眾生對世間愛欲的貪著與隨之而來的恐懼。
父親對兒子的愛執帶來短暫的歡愉(愛生喜),但羅剎(象徵死亡或無常)的存在則提醒了愛執背後的威脅與痛苦(愛生憂、愛生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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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因愛別離苦而產生的深重執著。
在《出曜經》中,藉由父子親情的牽絆,展現情愛與憂悲苦惱的因果關係,強調心識繫縛於所愛對象時所引發的身心苦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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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出曜經》強調「無常」與「避苦」的修道動機。
觀察到世間苦難繁多(萬端),進而萌生厭離心,選擇出家(捨家)以求止息憂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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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隨法之機緣,透過出家之形式與實質修持,使身心進入聖道的階次與進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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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說法的前因與儀軌。
世尊運用「權慧」(方便勝智)引導眾生趨向「無為」(涅槃解脫之境),體現了《出曜經》強調以譬喻與方便法門啟迪眾生的特色。
- 會:指聚會或相合,此處特指因緣和合下的愛別離苦前緣。
- 中共:此處指眾人一同、共同。
- 異處:不同的地方,指因緣散盡後的各奔東西。
- 遣信:派人傳達訊息或書信,象徵因愛著而生的追求與繫聯。
- 愁:憂慮、煩惱,屬心所法中與苦受相應的心理狀態。
- 怨家:指能損害己身、障礙道業之仇敵,於本經語境中常比喻無常、病苦或魔事。
- 親親:指關係極其親密的至親或好友。
- 赴其命:指步向死亡或隨從對方的號令而喪失性命。
- 相與:共同、在一起。
- 遊止:行走與居住,泛指日常生活中的交際往來。
- 愛著:對人事物產生貪愛與執著,為憂苦之源。
- 遊處:交往、相處或共同生活。
- 待厚:待遇優渥,或指受到的恩惠深重。
- 來言:過往所說的話,指先前的諾言或約定。
- 所歡:指心所愛樂、歡喜的人或事物。
- 惡緣:指令人不適、痛苦或阻礙修行的因緣。
- 戀著:內心生起貪愛且執著不捨。
- 相適:調和、安適或契合。
- 捐:捨棄、拋棄。
- 妻息:妻子與兒女。
- 學道:修習覺悟之法。
- 羅剎鬼:指食人血肉之惡鬼,於此亦表徵奪人精氣、壞人善根的煩惱與惡緣。
- 所持:指被附身、控制或纏繞,使其身心不得自在。
- 憂念:憂愁思慮,特指因愛別離或求不得所產生的內心煎熬。
- 死而復穌:形容極度悲傷憂慮導致氣絕昏厥,隨後又甦醒過來。
- 不自勝:形容情緒激動到自己無法控制的程度。
- 衣毛為竪:形容極度恐懼,身毛盡豎。
- 鬼國:鬼類眾生所居住的處所。
- 數反:多次、反覆。
- 憂疾:因內心憂悲愁苦而引發的身體疾病。
- 思惟:內心的思考、省察。
- 憂惱:憂愁與惱亂,指心靈不安穩的狀態。
- 捨家:辭親出家,脫離世俗家庭的束縛。
- 為道:修習佛道,追求解脫。
- 出家:捨離世俗家業,歸投佛門修道。
- 道次:修行的位次或聖道的行列。
莫與愛念會者,昔有二人共相愛敬不能相 離,行則俱進食則同甘。中共離別各在異處, 後復追憶思共相見,屢遣信喚欲得同處。「卿 若不來益吾愁矣。」此人怨家與彼人親親,彼 其來喚寧可共赴其命耶?遂便從命相與共 往,別久相見內懷歡喜,見彼怨家情憤不悅, 在其隱處親親義言:「奚復與我怨家遊止同 行,我不喜見。」得此言說,愛著偏多便共俱還, 其後思想復遣信喚,如是再三,復語親親:「何 故與彼人遊處耶?」其人報曰:「愛至待厚退忘 來言。」即復報曰:「思見所歡復見惡緣,我今 何為乃爾戀著親親,兩不相適耶?」即便捐家 妻息出家學道。復有一人唯有一子,為羅剎 鬼所持,晝夜憂念不能捨離。時羅剎鬼全舉 小兒詣鬼住處經十餘日,彼人不見其子,晝 夜憂念死而復穌。羅剎鬼復將兒還,父見兒 喜不能自勝,終日抱弄視無厭足,若見羅剎 復懷愁憂衣毛為竪。復經十日,羅剎鬼復將 小兒還詣鬼國,父後追憶不離食息,如是數 反遂成憂疾。其父思惟:「人生憂惱其苦萬端, 我今宜可捨家為道。」即便出家得在道次。爾 時世尊欲度彼人等,示現權慧安處無為,在 大眾中而說此偈:
此偈頌旨在說明「愛別離苦」與「怨憎會苦」。
修行者若對外境產生強烈的愛憎分別,便會陷入情緒的擺盪中。
過度的情感依附(愛念)或排斥(不念)都是憂悲苦惱的根源,足以損害清淨的法身慧命。
「莫與愛念會,亦莫不念俱, 愛念不見苦,不念愛憂慼, 於中生愁慼,消滅人根原。」
此句強調斷除情欲與執著的重要性。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旨在警示修行者,世俗的「恩愛」本是生死的根本,應當捨棄;若連恩愛都應捨離,則對外在無益的雜務或怨嫌之境,更應遠離。
。
此段描述僧眾受教後的內省功夫。
比丘將佛陀的普遍教誡轉化為個人的修持自律,強調『內自思惟』的自覺性,並以『無上梵行』為修行的最高目標。
。
此句描述修行者精進不懈,透過經行與坐禪調伏身心,在極短時間內證得須陀洹(道跡)乃至更高果位,展現出斷除煩惱後引發的神通力。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勤奮修行是證果與顯發自性的關鍵。
。
本段強調《出曜經》中關於無常與業力的核心教義。
說明世俗恩愛不可依恃,勸誡修行者應斷除結使以求解脫。
文中以「影之隨形」與「油之津衣」生動比喻業報的必然性與滲透性,強調身命雖短促,但因果業力則是不朽的真實規律。
- 戀慕:心中存有貪愛而無法捨離。
- 親近:指心識隨逐、接觸或執持不捨。
- 無上梵行:最高尚、清淨的修行,特指為了斷除煩惱、超越輪迴的清淨行持。
- 經行:指在特定範圍內來回行走,用以提神、助消化或調心,是禪修的重要輔助法門。
- 旬日:指十天。
- 道跡:指初果須陀洹,意為已入聖者之流,踏上覺悟的足跡。
- 六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是修行證果後顯現的六種超自然能力。
世尊說曰:「恩愛猶尚不可戀慕,況非恩愛而 可親近?」時二比丘內自思惟:「如來所訓正為 我等,宜自謹慎修無上梵行。」晝則經行夜則 坐禪,未經旬日即獲道跡,身能飛行眼能徹 視,六通清徹無所罣礙。於如來佛法為有反 復,咄嗟恩愛不可恃怙,諸結使盡得羅漢果, 善哉福報如影追形,福業冥報如油津衣,身 自衰喪罪福不朽。
此偈出自《出曜經·愛欲品》,強調「愛」為苦本。
眾生因貪愛親友,導致心神繫縛,在無明長夜中受生離死別之苦。
以此勸誡修行者應斷除愛欲,方能解脫憂思。
- 長夜:比喻生死輪迴之漫長無明,眾生在其中受苦如處長夜。
- 念離:憶念別離,或指愛別離苦。
愛念就後世,朋友知親多, 長夜愁憂思,念離甚為苦。
本句闡述「愛欲」是導致生死輪迴的核心動力。
眾生因對親眷(內親與中表外親)及知識(社交圈)的深重情執,形成業力的繫縛,使得神識在「今世」與「後世」間流轉不息。
《出曜經》以此誡惕修行者應觀愛欲之縛,了知世俗親情乃流轉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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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與愛執,在生死長夜中遭受愛別離或所求不得之苦,表現出極度的身心焦慮與悲傷,強調輪迴苦迫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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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愛別離苦」。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眾生因執著恩愛,面對生離(在他方)與死別(命終)時,因欲望與念想無法獲得滿足,進而產生深重的憂苦。
- 中表:指外親,如姑、姨、舅之子女。
- 流轉:指眾生隨業力在生死苦海中輪迴往復,遷流不停。
- 命終:死亡,指肉體生命的結束。
- 所求不得:欲望無法滿足,求之不得的苦狀。
愛念就後世者,父母兄弟姊妹中表,及諸知 識男女大小,從今世至後世流轉不停,是故 說曰,愛念就後世,朋友知親多也。長夜憂 思啼泣號哭,蓬頭亂髮搥胸懊惱,是故說曰, 長夜愁憂思。念離甚為苦者,恩愛已離,或在 他方、或復命終,所求不得所念不從,是故說 曰,念離甚為苦。
本偈頌出自〈無常品〉,強調無常之理。
即便具備端正色相或身處天界享受極樂,仍無法逃脫死亡的支配,警惕修行者不可貪著五欲美色。
- 念色:心中懷念、貪戀顯色與形色。
- 別住:指諸天散居於不同之勝處,或指與凡夫異處而居。
- 死王:死神、閻羅王的隱喻,象徵死亡的力量不可抗拒。
念色善色容,天身而別住, 極樂而害至,為死王所錄。
此句為經文的發起序,藉由佛陀在祇園精舍的背景,引出對「色相」執著的教誡。
《出曜經》多以譬喻與因緣說明法義,此處預示將對色蘊的無常與變異進行辯證。
。
此段經文旨在說明「無常」與「樂極生悲」的法義。
即便處於高勝的天界,若沈溺於五欲歡樂(作倡伎樂)而忘失正念,一旦福報享盡(命終),仍須隨業力墮落或轉生他處。
。
此段經文旨在誡勉修行者,即使在天界享受福報,若放任貪欲與散亂心(如喜笑無度),終會耗盡福業,導致命終墮落,以此警惕世人不可放縱逸樂。
。
此句強調心念與外相的關聯。
在《出曜經》語境下,說明內心專注或染著於特定色法時,會顯現出相應的容貌表徵,以此警示修行者應審視心念之趨向。
。
本段出自《出曜經》,強調即使是天界眾生也難逃無常之律。
天人因耽溺於現前的欲樂與禪悅,往往遺忘壽命有限,當福盡壽終時,仍須依業力受死王審判。
經文透過「鑊湯」、「鬲子」等地獄受苦之具,警示樂極生悲的因果報應,勸誡修行者應捨棄短暫的感官逸樂(害本),追求真實的解脫。
。
此句強調眾生若執著於世俗欲樂或懈怠,終將被無常與死王所支配。
在《出曜經》語境下,旨在警惕修行者速求出離,莫為死魔所制。
- 上空界:指虛空高處,對應天界居處。
- 歡樂(天):特定之天眾名稱,以戲笑、娛樂為務。
- 倡伎樂:歌舞、演藝、音樂等五欲娛樂。
- 喜笑:指欲界天中一類因耽溺於歡笑娛樂而失正念,最終導致命終的眾生。
- 過差:指程度過度、失當或產生差錯,在此指因放縱過頭而損害壽命。
- 色:指物質現象或容色,包含內色與外色。
- 容:指儀容、相貌。
- 天身:指天界的眾生身。
- 無常對至:指死期或變易的無常法則現前對峙。
- 料簡:審查、選擇與辨別。
- 鑊湯:地獄中的大鍋沸湯煎煮之刑。
- 鬲子:古代一種小型的釜,此指較輕微的地獄處罰器具。
- 概:平斛用的器具,引申為衡量的標準與公平。
- 攝:收攝、掌控。指眾生陷於輪迴中,為業力與死緣所束縛。
念色善色容者,昔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 園。爾時世尊告諸比丘:「上空界有天名歡樂, 過差展轉共集作倡伎樂終日無厭,由其歡 樂過故,從彼命終今生此間。比丘當知,復有天 名曰喜笑,展轉共集舉聲大笑終日無厭,以 其笑過差故,從彼命終來生此間。」是故說曰, 念色善色容也。天身而別住者,晝夜戲笑不 計無常對至,謂為受天之福無有窮已,極樂 而害至,作倡伎樂舉聲大喚,皆是害本皆當 捐棄,壽非久保便為死王所攝,隨形料簡科 量罪福分別善惡,重罪付鑊湯輕付鬲子,平 正如水齊量如概。是故說曰,為死王所攝也。
自己挖掘深埋的根本,不再越過死亡的道路。
此偈強調斷除「愛欲」為解脫之本。
《出曜經》中多處警示愛欲如深根,繫縛眾生於生死。
若能於行住坐臥中制伏念愛,即是拔除生死之本;反之,若根深不拔,則難逃死王境界。
- 念愛色:指對顯色、形色等物質世間產生的憶念與貪著愛染。
- 根本:指煩惱的根源,此處特指貪愛為生死輪迴的根本。
- 死徑路:指死王(魔王)所支配的生死輪迴之路。
若人處晝夜,消滅念愛色, 自掘深根本,不越死徑路。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在晝夜六時中恆常精進。
透過「專精一意」的定力與「勤精諷誦」的慧行,徹底斷除欲界貪愛,以達到無餘涅槃的解脫境界。
。
本句解釋《出曜經》中修行者斷除對生理與物理世界(色)的渴求後,能終結煩惱的連鎖反應,達到心境平和、不生瞋恚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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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掘根」比喻斷除煩惱。
修行者須以勇猛精進為動力,智慧為工具,深入觀察並斷除對親情與五欲的執著(念、愛、戀慕),最終徹底拔除萬惡之源的三毒,達成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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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解釋《出曜經》中關於「生死」與「解脫」的教法。
經文定義「死徑」不僅是生命的終結,更指引向生死輪迴的「貪欲」與「執著」。
修行者若無法斷除對世俗財富與心念的戀著,即是困於死徑。
唯有透過「方便」(修行手段)轉向「不死處」(涅槃),方能超越輪迴。
- 欲界、欲愛、專精一意、諷誦
- 念根:此指對世俗欲境的繫念與憶持。
- 智慧钁:钁為鋤頭,比喻以智慧作為斷除煩惱、翻掘愛根的利器。
- 三毒:指貪、瞋、癡三種根本煩惱,能毒害眾生慧命。
- 縛著:指心靈被煩惱束縛,不得自在,特指對宗親眷屬的愛戀之情。
- 七珍:指世間珍貴的寶物(金、銀、琉璃等),此處泛指世俗財富。
- 不死處:指涅槃境界,因其超越生滅輪迴,故稱不死。
若人處晝夜者,專精一意斷欲界欲愛永盡 無餘,晝則勤精夜則諷誦,是故說曰,若人 處晝夜也。消滅念愛色者,已滅已盡度有至 無,無復恚怒,是故說曰,消滅念愛色也。自掘 深根本者,或時掘念根、或掘愛根、或掘戀慕 宗親縛著之根,著勇猛服執智慧钁,掘三毒 根永使不生,是故說曰,自掘深根本也。不越 死徑路者,愛著田業財寶七珍皆為死徑,心 意戀著初不捨離亦是死徑,當求方便超越 死路至不死處,是故說曰,不越死徑路也。
本偈出自《出曜經·放逸品》,說明眾生因「放逸」而生起顛倒見。
心不攝守時,會產生四種顛倒:將不善視為善、將可愛視為非愛(掩飾欲望)、將苦視為樂。
放逸是眾惡之源,使人失去正知,無法辨別事物的真偽與苦樂實相。
- 放逸:放縱散漫,不修善法,不自檢束,為修行之大障礙。
- 所使:被驅使、被支配。指心被煩惱或習氣所牽引。
不善像善色,愛色言非愛, 苦謂為樂色,放逸之所使。
本段闡述「似善實惡」的迷惑性。
凡夫易被表象迷惑而產生愛著,甚至終日薰習。
智者能洞察其本質並非真正解脫之法,故持否定態度。
修行者應依智慧辨別真偽,遠離這種偽裝的善色。
。
此句源於《出曜經》中佛陀對「愛欲」本質的揭示。
眾生往往在愛欲中受苦卻又執迷不悟,此問旨在點破眾生內心矛盾的渴仰與自欺,強調愛欲與憂苦相隨的因果關係。
。
此處解釋《出曜經》愛欲品之義。
強調「愛」的本質是虛妄與苦的來源。
眾生因欲求不滿而生憂惱,這種心理連鎖反應即是「欺」,雖非主觀欺詐,但其結果令受者迷失,故云「非愛」。
。
此處承接《出曜經》中對無常與貪欲的警示。
凡夫因無明遮蔽,於五受陰之「色」法中起顛倒見,將變異無常之苦誤執為真實之樂。
。
本句闡述「壞苦」的法義。
即便禪定或感官帶來暫時的寂靜安適,若其本質是無常、會變異的,最終仍會導致憂惱。
行者應識破這種將暫時安樂誤認為永恆真樂的「樂倒」想。
。
此段解釋「放逸」的過失。
在《出曜經》語境下,放逸不僅是懈怠,更包含心不繫念法義、隨順五欲與人情執著(五親)。
「使」指隨眠煩惱的驅使力,強調放逸會使人失去正念定力,落入喜怒無常的世俗紛擾中。
- 不善像善色:指本質為惡或不淨,外相卻偽裝成清淨、良善的法。
- 翫習:反覆把玩、習近、沉溺其中。
- 稱譏:稱讚與譏諷,此處側重因虛假之行而招致的負面評價。
- 愛色:指對色塵(物質、形色、美色)的貪著與渴求。
- 非愛:指並非所愛,或表面上的厭離、否定。
- 愛:指對世間色欲、質礙之物的貪戀執著。
- 不果遂:指心中所期盼的欲望無法實現、達成。
- 苦謂為樂:四顛倒之一,於苦中執著為樂的錯誤認知。
- 寂靜:指煩惱止息、感官不再隨外境起伏的安定狀態。
- 樂想:對於無常之苦產生快樂錯覺的顛倒心態。
- 使:隨眠煩惱,指煩惱隨逐並驅使眾生流轉。
- 自恣:不受約束,隨順己意而行。
不善像善色者,善者意所貪樂,終日翫習而 不捨離,為人稱譏,如此眾善除捨遠離,為智 者所譏、為智者所棄、為智者所責,是故說曰、 不善像善色也。云何愛色言非愛?愛者無欺 無詐,令人憂惱所欲不果遂生愛戀,是故說 曰,愛色言非愛。云何苦謂為樂色?樂者身 中諸根寂靜不亂,志性安和不興亂想,亦能 使人生眾苦惱,先歡而後憂,是故說曰,苦謂 為樂想。放逸所使者,放逸之人心不常定,與 諸五親共相娛樂,生欣怒心放意自恣,是故 說曰,放逸之所使也。
本偈強調「守護正念」與「遠離惡緣」的關係。
在《出曜經》語境中,修行者若要成就自覺之念,必須斷絕與惡法(貪嗔痴)的連結。
凡夫因貪戀世間樂趣,反受其害,故說樂為惡之根本。
- 自念:指攝心自省,保持正知正念。
- 不與惡共居:不與惡法、惡業或引發煩惱的因緣同處。
- 樂為惡根本:指世俗之五欲樂,常是引發貪欲與造作惡業的源頭。
夫欲自念者,不與惡共居, 此則難獲得,樂為惡根本。
此段闡述《出曜經》中『慈愍』與『自愛』的辯證關係。
真正的自愛非出於私慾,而是透過不傷害他人的『無害』行徑來達成。
保護他人生命即是保護自己的業果與法身,體現了自他交換與慈悲的精神。
。
此句為設問,旨在引出遠離惡知識的重要性。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惡人的習氣會潛移默化影響修行者,如同親近臭穢之物必受其染,故應警惕與其共處。
。
此句強調「遠離惡知識」對修行之重要性。
惡友會引導人造作惡業,使身心陷入罪咎與恐懼;唯有遠離惡緣,方能守護三業清淨,免於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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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解釋「難得」之因。
在《出曜經》語境下,強調修行須從「善本」(善業基礎)與「根門」(守護感官防止散亂)下手。
若自他皆無法落實此修行要務,則無法獲得解脫或法益。
。
本段闡述「惡業無樂」的因果觀。
行惡者雖求樂,但因其心念繫於殺害等不善業,所種下的種子皆為痛苦之源,故其行為與追求快樂的目標背道而馳。
- 愛彼:推己及人,憐憫並愛護其他眾生。
- 傷害生命:指殺生或損害有情的行為,這是佛教慈悲觀中最核心的禁誡。
- 惡人:指行十惡、具邪見,且會障礙他人修德行善的人。
- 共居:共同生活、相處或頻繁往來。
- 與惡從事:指與惡知識(品行不端、見解錯誤的朋友)交遊往來。
- 身口意:三業,指行為、言語與思想活動。
- 清淨:指遠離煩惱垢染,不造作惡業的狀態。
- 根門: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修行者須制御六根,不使其追逐外境而起煩惱,稱為「立於根門」或「護根門」。
- 廣化:廣泛地教化、引導。
- 惡根本:產生惡業與苦果的基石或源頭。
- 殺害:殘害眾生性命,為十不善業之首。
- 不善本:指貪、嗔、癡等造就惡業的根本煩惱。
夫欲自念者,若人欲自愛身當先愛彼,不由 此愛傷害生命,是故說曰,夫欲自念身也。 云何不與惡人共居?世間多諸畏懼,與惡 從事遂積重罪,不與惡共居者,身口意常清 淨,是故說曰,不與惡共居也。此則難獲得者, 不修善本不教一切眾生立於根門,亦復不 能廣化未悟,是故說曰,此則難獲得也。樂為 惡根本者,夫行惡人終無有樂,心在殺害修 不善本,是故說曰,樂為惡根本也。
就像守護邊境的城池,深挖護城河才能堅固,
失去三種、遠離三種的人,有智慧的人應該自己領悟。
本偈出自《出曜經》,強調「自守」與「防意」的重要性。
以邊城與深塹譬喻守護心根,防止煩惱外寇入侵。
文中「三」於此脈絡多指初、中、後三時之修行,或指戒定慧三學。
強調修行者應當隨時保持自省,不可放逸失時。
- 自守護:守護根門,不使心念流散。
- 邊城:比喻身心門戶,係修行的防線。
- 失三離三:「三」指初、中、後夜(三時)不修,或背離戒定慧三無漏學。
夫欲自念者,善宜自守護, 猶如防邊城,深塹固乃牢, 失三離三者,智者宜自悟。
本經以「守城」喻「正念」。
修行者須隨時覺照,防範外界五欲(外寇)、內在煩惱(私竊叛逆)及內外勾結之散亂(內人與外情通),以此保全法身慧命。
。
此處以「城」比喻心,強調修行者應嚴密守護感官與心念。
三事防護於《出曜經》脈絡中多指身、口、意三業的律儀。
外結使指引發煩惱的外部誘因與心之束縛,外塵則指色、聲、香、味、觸、法等外在境界。
。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內攝其心,避免因攀緣外境塵勞而產生計較。
經文將「心」比喻為「城」,若不嚴加防範,心念易受貪欲與煩惱侵襲而動盪不安;唯有透過禪觀與正念堅固守護,才能轉危為安,消除內心的怖畏。
。
本經以城池防守為喻,強調修行者應如守城戰士般護衛心念。
透過戒律與正念攝心,使外境魔事與煩惱魔無法侵擾,達到內心寂靜無畏的境地。
。
本偈出自《出曜經·守護品》,強調修行者應如防禦邊城般嚴密守護根門。
透過『自念』與『自守』,防止煩惱侵襲。
文中提及『失三離三』,告誡修行者若在初、中、後夜或三世中失察,將遠離戒定慧,故智者應隨時警醒自悟。
- 外寇:比喻引發煩惱的外界五欲塵勞。
- 內人:比喻內心根識或愛染之心,若與外境勾連則失正念。
- 內心城:比喻內心,需如城池般嚴加守護以防煩惱侵害。
- 三事防護:指對身、口、意三者的防護與律儀。
- 結使:煩惱的異名。結(束縛)與使(隨逐驅使),指繫縛眾生於生死、驅使眾生造業的煩惱。
- 外塵:外在的感官境界,即六塵(色聲香味觸法)。
- 心城:以城池比喻心念,意指心能防範煩惱侵襲,亦是功德生長之處。
- 守護:指攝守根門,不使散亂,防護心念不隨惡法流轉。
夫欲自念者,猶如邊城常當守護,自防護身 亦復如是,或畏外寇來入境內,復恐自下私 竊叛逆,復畏內人與外情通。內心城者亦當 如是,常當三事防護,恐外結使賊來入境內, 復畏心所念法與外塵同。內不思惟挍計塵 勞,心城危險難賞難護多諸恐畏,守護堅牢 無有恐懼。心城亦如是,守護牢固無有恐懼。 是故說曰,夫欲自念者也,善宜自守護,猶如防 邊城,深塹固乃牢,失三離三者,智者宜自悟也。
就像守護邊境的城池,內外都要堅固無比。
本偈喻指修行者應如同守城般護衛心念,不讓煩惱賊寇侵入。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透過正念(自念)來防範感官欲望與外境的誘惑,確保梵行不毀。
夫欲自念者,藏而使牢固, 猶如防邊城,內外悉牢固。
此為經典「通序」之發端,交代說法之時間、主體與處所。
舍衛國為中印度大國,祇樹給孤獨園則是當時佛教最重要的弘法中心。
。
此處以世俗城池的防禦喻指修行者應修持「七法」與「四食」來守護心城。
若內在正念堅固、法糧充足,魔軍煩惱便無法侵入,除非修行者自失正念,與內在貪欲煩惱相應。
。
此處探討在邊地、惡處或心念邊際所產生的七種不善業力如何具足與成就。
在《出曜經》語境下,通常指遠離正法教化之處,眾生易隨順煩惱而造作之業。
。
以此喻指修行者應如同守護邊城,先建立穩固的初步防禦(如持戒、攝根),使外界煩惱惡法(外寇)無法輕易侵擾內心。
。
本經以邊城防禦喻修行。
護城河(塹)比喻深廣的智慧與定力。
當修行者的防護工事(戒定慧)完備且深廣時,外界的魔軍(煩惱、欲念)便無法侵擾內心,以此達成守護心城的目的。
。
此處以邊城防禦喻修行者之防護。
城牆與防禦工事象徵修行者嚴守戒律與守護根門,使外在魔軍(煩惱與惡業)無從侵擾。
。
此段以世間邊城設防為喻,說明修行者應如防備森嚴的城池,具備種種善法工具(法具)與應變智慧,內外防護,使煩惱外寇不得趁虛而入。
四業在此經脈絡下指涉堅固防禦之具足、備辦、守護與修治。
。
此處以世間邊城設「四軍」與「除內奸」作為譬喻,說明修持者應如何嚴密守護根門。
在《出曜經》語境中,城池象徵身心或禪定,外寇象徵煩惱魔軍,五業成就則代表內外防護周全,方能立於不敗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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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邊城守衛」比喻修行者的「正念」與「智慧」。
修行者應如守門人般時刻覺照,辨別內心的起心動念(號令),守護根門,接納善法(識者)而抵禦煩惱魔軍(外寇),以此成就穩固的法身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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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邊城」譬喻修行者對心防的守護。
修行者應修持如高峻城牆的戒德,平整內外煩惱(剗治),並斷除內心貪愛與外境魔事之勾連(除其內人與外通者)。
「七業」在《出曜經》語境中,多指守護心城的七種法要(如信、慚、愧、多聞、精進、念、慧),以此堅固修為,則外魔不能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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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邊城防禦喻修行者守護心城。
如邊城備足糧草可抵禦外敵,修行者若能成就四種「食」(法食),則能令煩惱魔軍無法侵害。
在《出曜經》語境下,這通常指修行者應具備的支撐與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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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邊城防禦喻修行。
修行者應積累法財(薪水)並淨化內心煩惱與惡法(內應),以此作為防護根門的第一步,令魔軍無法擾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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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二食」(糧食充裕與內部防範)為喻,說明修行的法治與定慧若能充實且無內患(煩惱內應),外魔便無法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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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世間邊城防禦為喻,說明修行者應積累法財(三食)並守護根門、排除內欲煩惱(除內通者),如此則魔軍(外寇)無法侵害。
在《出曜經》語境下,這強調了資糧位與內守思維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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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邊城防禦為喻,說明修行者應如守城者儲備充足物資般,積累法食資糧以應對魔軍。
在《出曜經》語境中,物資的完備象徵防範煩惱侵襲的準備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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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法」的守護力量。
透過領悟佛陀教法(偈),修行者的心靈(內)與身處環境或根塵接觸(外)皆能建立防禦。
在《出曜經》語境中,寇賊常比喻毀壞淨行的煩惱或外魔,當防護牢固,惡勢力便無隙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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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出曜經》,以邊城防禦喻修行者應守護心門。
透過「內無色想」等觀行,修持不淨觀或勝處觀,逐步捨離對自體(內色)與外界(外色)的物質貪執與分別,達成定慧均等的解脫境界。
- 七業:指守城必備的七種防禦設施(如深溝、高牆等),在此經語境中比喻修行者的七種善法(如信、慚、愧、多聞、精進、念、慧)。
- 四食:本意指維持城內生存的糧食,喻指長養身命與資益慧命的四種食(段食、觸食、念食、識食)。
- 邊境:指邊地或遠離佛法教化之處。七業:指殺、盜、淫、兩舌、惡口、妄言、綺語。成就:指業力的圓滿具足或業果的成形。
- 鹿角:古代防禦敵軍或騎兵的一種尖木障礙物,狀如鹿角。
- 塹:護城河。在此喻指能阻斷煩惱流入的深廣智慧。
- 二業:指城牆與護城河等第二種防禦工事,此指法義中對治煩惱的具體手段。
- 復次:連詞。表示更進一步,或接續上文說明另一種情況。
- 卻敵:退敵、防禦工事。指城牆上用以防衛與攻擊敵人的戰鬥設施。
- 三業:於此語境中指防禦城池的三種完備事業,比喻修行者自護的三種法要。
- 機關:指古代作戰用的機械裝置。
- 四業:指城池防禦的四種成就,依《出曜經》脈絡為城牆堅固、糧食充足、兵仗器械與內外防備。
- 四種軍:古印度傳統兵種,包含象、馬、車、步四兵。
- 五業:指上述四種軍隊配置加上排除內應,共五項守城要素。
- 六業:指邊城應具備的六種防禦條件(如深塹、廣牆、儲糧等),在此喻指修行的資糧與戒定慧。
- 剗治:剷平、整治。比喻修行中斷除煩惱、平整心地的過程。
- 初食:第一種資糧或基礎,指防護與生存的最基本條件。
- 三食:指稻、麥、豆,比喻長養善法的資糧。
- 內人與外通者:比喻內在的貪愛、結使與外在五欲塵境勾結,破壞修行。
- 魚脯:曬乾或加工過的魚肉。
- 內外:指內心(或身內)與外境(或身外),亦可指內修與外護。
- 姦宄:指內部的作亂者與外部的壞人,此處借指破壞戒律與定慧的因素。
- 不得其便:找不到機會、無法得逞。
- 色想:對物質形象(色法)產生的取相與分別心。
- 除外色:斷除對外界物質、感官目標的貪愛與執著。
昔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是時世尊告 諸比丘:「若邊境郭七業成就,四食充實,易護 易滿,外寇欲來攻者終不能得,除其內人與 外通也。云何邊境七業成就?於是邊境鹿角 外防牢固不可移動,是謂邊城初業成就,外 寇不能得壞。復次邊城掘塹深廣修飾極妙, 是謂邊城二業成就,外寇不能得壞也。復次 邊城造其却敵以俟戰鬪,是謂邊城成就三 業,外寇不能得壞。復次邊城戰具備足,弓弩 機關飛輪水道、融鐵雷石戈矛利矟、內備退 道,是謂邊城成就四業者外寇不能得壞。復 次邊城四面安四種軍,象軍馬軍車軍步軍, 除其內人與外通者,是謂邊城成就五業,外 寇不能得壞。復次邊城瞻守門戶,持時曉夜 解知號令即別善惡,識者聽入不識者不聽入, 是謂邊城成就六業,外寇不能得壞。復次邊城 高峻內外剗治,除其內人與外通者,是謂邊 城成就七業,外寇不能得壞。云何邊城裏四 食充滿,外寇不能得攻?復次邊城饒薪多水, 除其內人與外通者,是謂成就初食,外寇不 能得其便。復次邊城豐饒穀米庫藏充滿,除 其內人與外通者,是謂邊城成就二食,外 寇不能得便。復次邊城饒稻麥豆,除其內人 與外通者,是謂邊城成就三食,外寇不能得 其便。復次邊城饒諸熟食,油酥脂膏魚脯乾 肉,是謂邊城成就四食。」佛說此偈,內外牢固, 姦宄寇賊不得其便。是故說曰,猶如邊城內 外牢固,常當專意,內無色想除外色,外無色 想除內色,內外無色想除內外色也。
此偈出自《出曜經》,強調「放逸」的危險。
勸誡修行者應隨時防護五根,莫讓光陰虛度。
若不把握當下勤修,待無常到來,必會因生前未積資糧而心生畏懼憂感,隨業力墮落。
- 防護:指攝心防非止惡,守護根門不使散亂。
- 時:指獲得人身、值遇佛法之難得修行的時機(時節)。
- 墜墮:因業力感召,向下沉淪至惡趣之中。
當自防護,時不再遇,時過生憂, 墜墮地獄。
一個男子穿著百億種華麗服飾,吃的是甘露,有天女圍繞,向東看就忘了西,向右看就忘了左,就像快速旋轉的輪子沒有頭緒,在這當中沒辦法生起善心思念修道。如果生在邊地蠻夷之中,沒有佛法僧三寶,沒聽過三法的聲音,說話不真誠,心裡沒有堅定信仰,生在邪見或長壽天,在這當中沒辦法生起善心思念修道。或者生在中國,但手腳不健全,六根不完備,或是聾、盲、啞、瘖,在這當中沒辦法生起善心思念修道。或者生在佛滅後五無間地獄,在這當中沒辦法生起善心思念修道。如果佛出現在世間,這人卻生在邪見之家,不信三寶,跟顛倒相應,在這當中沒辦法生起善心思念修道。這就叫做八種不得閑暇的處所,善不和惡同時存在,惡也不和善同時存在。佛告比丘:「如我現在出現在世間,如來、至真、等正覺,十號圓滿,宣講正道義理,無論是初、中、後皆善,旨在滅度,渡化尚未得渡之人。」因此經中說道,時光流逝生出憂愁,墮入地獄之中。
本段闡述《出曜經》中「防護」的具體實踐。
修行者透過「執心」與「寂定諸根」來建立內在防線,其動力來自對「生死災害」的警覺(厭離心)與對「泥洹(涅槃)」清涼境界的嚮往(欣求心)。
防護的核心在於隔離「心垢」之惱,達到無為寂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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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佛世難遇」與「根機成熟」的稀有性。
修行者須具備生逢佛世、生於中國、六根具足及宿世功德等條件。
在《出曜經》語境下,勉勵大眾把握此難得緣分,勇猛精進,以達成「斷結」與「證無漏」的解脫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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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無常」之理,警示世人生命短促且時光轉瞬即逝,若不及時精進修法,一旦錯失時機則難再得,旨在勸誡眾生斷除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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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難聞」與「機緣易失」。
《出曜經》此處警告修行者,得人身並遇佛世乃多劫福德所感,若不即時精進,一旦墮入「八難」之中,便失去親近佛陀聽受正法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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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發問與提點語式,用以引起聽者注意,隨即展開對特定法義(此處指八種法)的具體分類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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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世間國王因種種內外因緣(如病苦、政務、五欲或憂慮)而使臣民難以親近陳詞為喻,說明欲見佛陀或聽聞正法亦需具備相應的時節因緣,若時機不對或心有雜染,則難以獲得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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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八事」依《出曜經》脈絡,多指世俗生活中容易引發貪執或譏嫌的八種隱祕或禁忌之事。
本句強調修行者或處世者應隨順世間禁忌,持守威儀,不應隨意張揚這些隱晦之事,以避免障礙修行或引起世人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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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喻指,說明正法雖如良田,但若眾生墮於「八難」(八無暇)之中,受苦或受樂所障,便失去聽聞正法、啟發善根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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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用的徵問句式,用以承接前文提要,並引出隨後對「八法」具體內容的詳細列舉與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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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憂苦」為修行之障礙。
當眾生沈溺於愛別離苦或世俗災患時,心識被悲擾所覆蓋,難以生起信根或修行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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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地獄眾生因受極大苦楚而無暇修行。
地獄之苦不僅是肉體上的毀壞(身爛),更有精神上的煎熬(心焦),其環境之惡劣使眾生陷入不斷受苦的循環,難以生起清淨的善念或尋求解脫之道,強調了「八難」中地獄難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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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描繪餓鬼受苦之狀,強調因業報導致生理構造極端失衡(大腹小咽),使其長年受飢渴折磨。
這種強烈的生理痛苦與對飲食的執取,會徹底佔據眾生的心識,使其失去修學聖道的機會,體現了惡趣修行之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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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天界難修行」之理。
欲界六天雖具極大福報與五欲享受,但天人易溺於樂境,心識動轉極速且散亂,如旋火輪般無法專注。
此語境強調「以樂為苦」,指出感官享樂會障蔽道心,使其無暇修行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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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八難」中的數種障礙,強調生逢無佛法處、邪見或長壽天等情境,將失去修學佛法的因緣,使善根難以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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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八難」中因生理殘缺而無法修行之苦。
即便環境(中國)具備法教,但若感官能力(六情)受損,心靈便容易被障礙遮蔽,難以攝心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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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八難中之受苦障礙。
五無間地獄以「趣果、受苦、時、命、形」無間為特徵,因苦具極其劇烈且無有間斷,受報者心力盡用於承受痛苦,無法生起任何修行觀照之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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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八難」之一的邪見難。
即便值遇佛世,若心具偏邪、不信因果,則自絕於法水之外,善根難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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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應遠離八難(八不閑),並闡明善惡業性不相容的法義。
在《出曜經》語境下,意指眾生若陷於無暇修行之處,則難以轉惡為善,因心識於當下善惡不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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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出世的根本因緣與教化特質。
佛陀具足萬德,其所傳之法(道義)具有「三善」的完備性,核心目標在於引導眾生斷除煩惱(滅度),體現佛陀自覺覺他、覺行圓滿的悲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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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時」與「命」的無常。
勸誡修行者應及時努力,若任由光陰流逝而無所作為,臨終必生悔恨,並因荒廢法業、隨順煩惱而感召地獄苦果。
- 執心:持守、攝受心念,使不流散於惡法。
- 諸根寂定:眼、耳、鼻、舌、身、意六根不再追逐外境,處於恬靜安穩的狀態。
- 熾然:形容生死苦難如大火焚燒,迫切且痛苦。
- 泥洹城:涅槃(Nirvana)的音譯,喻指解脫生死、清涼無熱惱的終極境界。
- 劫:極長的時間單位。
- 中國:指有佛法傳播、文化昌盛的中心地區,相對於偏僻的邊地。
- 結:煩惱的別名,因其能繫縛眾生流轉生死,故稱為結。
- 有漏:指帶有煩惱、會流向生死的世間法。
- 無漏:指遠離煩惱、清淨聖潔的解脫境界。
- 無數劫:極其漫長、難以計算的時間單位。
- 良時:指遇佛出世、聞法修行的殊勝時機。
- 八事:即「八難」,指八種見佛聞法有障礙的處境(如地獄、餓鬼、畜生、長壽天、邊地、盲聾瘖啞、世智辯聰、佛前佛後)。
- 王:此處指法王,即佛陀。
- 八:指經文中隨後將列舉的八種法項或事物。
- 陳啟:臣下向君王陳述事實或啟奏建議。
- 熱患:指身體感受熱病或煩熱之苦。
- 鼎臣:重臣、高官,喻如鼎之三足為國之支柱。
- 發舉:揭發、舉報。
- 俗間:世俗之間,指凡夫生活的世間環境。
- 自宣:自我宣傳、透露或對人表白。
- 內法:指佛陀所說的教法、內政之法,相對於外道之法。
- 八無閑:即八難,指八種沒有餘暇聽法修行的處境(地獄、餓鬼、畜生、長壽天、邊地、盲聾瘖啞、世智辯聰、佛前佛後)。
- 喪難:指遭遇死亡或災禍患難。
- 善心:指與信、慚、愧、無貪等心所相應的正向心念。
- 八地獄:指八熱地獄,為地獄中受苦最重之處。
- 十六鬲子:即十六遊增地獄,指每一大地獄四周各有十六個附屬的地獄(副處)。
- 火車爐炭:地獄中的種種刑具與苦境,象徵極高溫與焚燒之苦。
- 不容善心:指苦受過於劇烈,導致心識完全被痛苦佔據,無法生起任何無漏或善法心念。
- 由延:即由旬(Yojana),古印度長度單位,此處形容餓鬼腹部之巨大。
- 一寸千鬲:形容咽喉極度狹窄且多有阻塞,使飲食難以下嚥。
- 意荒:指心意因極度痛苦或貪求而陷入荒亂、無法定靜的狀態。
- 六天:指欲界六天(四天王天、忉利天、夜摩天、兜率天、化樂天、他化自在天)。甘露:天人所食之妙味。念道:憶念修行正道。
- 邊地:指無佛法化導的偏僻之地。
- 三法:此指佛、法、僧三寶或其教法。
- 長壽天:色界或無色界中壽命極長之處,因長時處於定中,無從聽法修行,故視為修道之難。
- 佛後:指佛陀入滅後的無佛時期,為八難之一。
- 五無間處:即五無間地獄(阿鼻地獄),指受苦無有間歇之處。
- 善心念道:指生起趣向解脫正道的清淨善念。
- 興出:佛陀出現於世間。
- 邪見家:指不信因果、執著外道見解的家庭環境。
- 顛倒:違背真理的主觀錯覺,如以苦為樂、以無常為常。
- 三寶:佛、法、僧。
- 八不閑:即八難,指八種見佛聞法有障礙、無暇修行的處所(如地獄、餓鬼、畜生、長壽天、邊地、盲聾喑啞、世智辯聰、佛前佛後)。
- 俱:同時存在、並行。
- 至真:指阿羅漢或正覺者,意譯為真理之到達者。等正覺:即正遍知,指無上正等正覺。十號:佛陀的十種尊稱。上中下善:指佛法初語、中語、後語皆善,即教法始終完備。滅度:涅槃,指煩惱滅盡、度脫生死。
- 時過:指錯過修行的良機,或指壽命的耗損。
- 生憂:因未能及時修善、斷惡,而在面對無常或果報時產生的追悔與憂慮。
當自防護者,執心不亂諸根寂定,目見生死 災害熾然,修諸善法,知泥洹城清涼無為,防 護穢濁心垢之惱,是故說曰,當自防護。時 不再遇者,於億千萬劫乃遇一良時,雖復遭 遇,或前或後或生中國,與賢聖相遇,諸根不缺, 宿種功德,遭值佛世,汝等宿緣堪任斷結越 次取證,盡諸有漏成無漏行。是故說曰,時不 再遇。時過生憂者,從無數劫積善所致乃遇 良時,良時已過悔無所及,有八事中間不得 向王有所陳啟。云何為八?王遭喪難不得 有所陳啟,王身遇熱患不得有所陳啟,王飢 未食不得有所陳啟,王入深宮不得有所陳 啟,王或入庫藏或侵他境不得有所陳啟,王 或與鼎臣共議不得有所陳啟,有人發舉陰 謀之事不得有所陳啟,王獨坐靜默意有所 規不得有所陳啟。俗間八事有所禁忌不得 自宣。今此內法亦復如是,在八無閑不得興 發善心。云何為八?或遭喪難親族死亡,不得 興發善心。在八地獄十六鬲子,刀山劍樹火 車爐炭受諸苦惱身爛心焦,於其中間不容善 心念道。或在餓鬼,腹如泰山縱廣數十由延, 咽如細鍼長數十丈一寸千鬲,爾時意荒心 念飲食,於其中間不容善心念道。若生六天, 一男服飾百億莊嚴,食以甘露,玉女圍繞,視 東忘西視右忘左,如數疾輪無有端緒,於其 中間不容善心念道。若生邊地夷狄之中,無 佛法眾,不聞三法之音,語不真正心無篤信, 生在邪見或生長壽天,於其中間不容善心 念道。或生中國,手脚不具六情不完,或聾 盲瘖瘂,於其中間不容善心念道。或生佛後 五無間處,於其中間不容善心念道。若佛 興出於世,其人在邪見家,不信三寶,與顛倒 相應,於其中間不容善心念道。是謂八不閑 處,善不與惡俱、惡不與善俱。佛告比丘:「如 我今出現於世,如來、至真、等正覺,十號具足 敷演道義,上中下善,志趣滅度,度未度者。」是 故說曰,時過生憂,墮地獄中。
是否有這類人,不愛自己而愛他人,
以自身比喻他人生命,因此不傷害他人。
本偈體現《出曜經》中「自推己安」的慈悲觀。
透過觀照發現眾生皆以「自我」為最愛,進而推己及人,體會他人對生命的執著與對痛苦的恐懼,以此建立「不害」的戒行基礎。
- 諸方:十方空間,泛指一切處所。
- 心中間:內心深處,指自覺、反思的心理狀態。
- 以己喻彼:自推己安、自比他心。以自己的感受作為衡量標準來理解他人。
- 不害:不傷害、不損惱眾生,是慈悲心的具體表現。
遍於諸方求,念心中間察, 頗有斯等類,不愛己愛彼, 以己喻彼命,是故不害人。
本句為《出曜經》中提出觀察與疑問,探討生死流轉中,眾生普遍對死亡存有大恐懼。
經文隨後引導讀者思考唯有斷除貪愛、證悟佛法者,方能超越生死的怖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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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對生死遷變的觀察,探討超越對立情緒(樂與苦)的可能性。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這通常指向聖者或修行者對受陰的捨離,不再被感官的苦樂所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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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探討眾生如何透過圓滿修行(眾行)來達到精神上的寂靜與法樂。
在《出曜經》中,這強調了正向造作與清淨行果帶來的內在法喜,而非世俗的感官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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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上文,強調修行者應廣泛觀察、遍求實相或斷除煩惱的法要。
在《出曜經》語境中,多指對無常、苦、空之理的普遍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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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出曜經》中『念』與『察』的實踐,強調修行者應隨時監控心念動向(行業之本),並透過淨與不淨兩種觀法來對治煩惱、止惡修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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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觀」的品質取決於是否有「智」。
在《出曜經》語境中,智者能遠離貪欲、斷除縛結,故其觀察力是與法相應的『淨觀』;愚癡者受煩惱遮蔽,其觀察流於世俗染著,故稱『不淨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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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念」的守護功用。
在念頭生起的當下(中間)進行覺察,以防止心念流散或墮入煩惱,體現《出曜經》對心念防護與定慧修持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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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中常見之詰問語氣,用以引出對特定眾生行為或煩惱類型的觀察與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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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旨在強調「自他平等」與「慈悲心」的體現。
說明眾生雖在外相、根性上有所差異,但愛惜生命的本質是相同的。
行者應由觀照自身對痛苦與快樂的感受,進而推及一切眾生,產生如憐惜己身般的平等心與悲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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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出曜經》,強調平等的慈悲心。
從法法的物質基礎(四大)與生命存續的本質(命根)出發,論證眾生在無常規律面前是平等的。
修行者應破除自我中心的執著,體認自他一體,轉化私愛為普世的平等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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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慈悲心的基礎「自他交換」或「自他平等」觀。
修行者應觀察自身對死亡與痛苦的恐懼,進而推己及人,戒除殺生與損害他人的行為。
- 十方: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下,泛指整個虛空界。
- 何等:疑問詞,指什麼、哪一類。
- 眾生:有情識之生物,此指輪迴於六道之生命。
- 念樂:心念攀緣、欣求世間的樂受。
- 患苦:以苦受為患,生起憂愁、排斥之心。
- 眾行:指種種身口意的造作或修行,於此指能導向解脫的清淨行。
- 娛樂:於法義中指法樂、自在,非指世俗欲樂。
- 是故:因此、所以。
- 求:尋求、觀察、思維。
- 念心中間察:指在心念生起的當下進行覺照與省察。
- 行業:指心識的造作與活動,是行為的根本。
- 淨觀:導向遠離貪欲、心神清淨的禪觀法門。
- 不淨觀:觀察色身或世間不淨,用以對治貪欲的修持方法。
- 智者:指具備正見、能隨法行的人。
- 不智者:指被愚癡蒙蔽、不辨法藥的凡夫。
- 念心:指當下的心念或覺知狀態。
- 中間:指念頭生起、持續與滅去之間,即修行的當下。
- 察:觀照、覺察,指修行者對自心的警覺性。
- 性(各別的本性與特質)、自相念(彼此相互憶念、關懷)、無異(平等無差別)。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構成色法(物質)的基本元素。
- 命根:維持壽命與體溫的基本法,此處指生命的本質或壽命。
- 喻:類比、比喻。此指推己及人的感同身受。
遍於諸方求者,心念十方,何等眾生不畏死 不懷恐懼?復有何等眾生不念樂不患苦?復 有何等眾生具一切眾行而自娛樂?是故說 曰,遍於諸方求也。念心中間察者,心常憶念 行業之本,行業有二種:一者淨觀,二者不淨 觀。智者淨觀,不智者不淨觀。是故說曰,念心 中間察也。云何頗有斯等類者?若大若小若 好若醜各自有性,彼彼自相念,如念己身無 異,是故說曰,頗有斯等類也。不愛己愛彼 者,人之受形四大俱等,命根一類無有高下, 彼命此命俱終變易,是故說曰,不愛己愛彼 也。以己喻彼命,是故不害人也。
拿自己作比喻,不要殺生也不要用杖打人。
此偈強調「慈心」與「慈經」之實踐,核心在於透過「推己及人」的同理心(恕)來制止傷害他人的惡行,是佛法不殺生戒的感性基礎。
- 行杖:指施加刑罰或毆打,泛指一切肢體上的暴力傷害。
- 恕己:推原自己的感受。以自己愛護生命、厭惡痛苦的心,去體諒其他眾生的感受。
一切皆懼死,莫不畏杖痛, 恕己可為譬,勿殺勿行杖。
此句強調五道眾生皆有愛命畏死的本能。
即使在生死的瀑流(四流)中不斷輪迴受苦,眾生仍因無明與愛執而極力自護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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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護己』與『護人』的因果聯繫。
依據《出曜經》慈悲觀與業報教義,自利應以不害他為前提,施行暴力(楚毒)最終會反傷自身,故止惡行慈才是真正的守護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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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出曜經》,強調因果報應的嚴峻與預防勝於治療的智慧。
『狂夫』指受貪嗔癡驅使而失去理智者。
文中區分了造業時的『戲笑』與受報時的『號哭』,以此對比警示。
智者之智慧在於『絕禍於未生』,即從念頭與微細處止惡,體現出曜經重視自省與斷惡的教法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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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出自《出曜經》慈延品。
核心法義在於「推己及人」的慈悲觀。
透過體察自身對痛苦與死亡的恐懼,進而產生不傷害他人的自律(恕道),強調止息暴力與殺戮是實踐慈悲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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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申明因果報應之理,強調「殺生」為「短命」之直接業因。
在《出曜經》語境中,意在警示修行者欲求長壽或解脫,首應斷除害命之惡行。
- 五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五種眾生趨向的處所。
- 四流:即四暴流:欲流、有流、見流、無明流,形容煩惱如洪水能漂溺眾生,使其流轉生死。
- 楚毒:指極度的痛苦與辛酸。
- 護己:守護自身的法身慧命或免於惡業報應。
- 狂夫:指被煩惱所惑、不識因果、行為放蕩的愚人。
- 罪業:違背法度、感召苦果的惡性行為。
- 資福:積蓄、培植福德資糧。
- 杖:指刑具或暴力傷害的手段。
- 行殺:造作殺害眾生生命的業行。
- 短命:因殺生惡業所感召的壽命短促之報。
一切皆懼死者,五道眾生迴轉四流,皆畏楚毒 自護已命。世尊說曰:「若欲護己者,不當行楚 毒。」世間狂夫橫行罪業,或以刀杖共相傷害, 戲笑為惡號哭受痛,懷毒陰謀禍及門族,是故 智者絕禍於未生,資福於無形。是故說曰,一 切皆懼死,莫不畏杖痛,恕己可為譬,勿殺勿行 杖。夫行殺者,生輒短命,是故汝等當避於殺也。
此偈以世間「遠行歸家」的喜悅,比喻修行者斷除煩惱、度過生死長夜後,回歸自性清淨或證得果位的安詳與快樂。
在《出曜經》中,這通常用來形容脫離輪迴之苦後的殊勝心境。
- 久行:指長期在生死輪迴或遠方奔波。
- 吉還:指平安、吉祥地返回,比喻修行成就,無災無難。
- 親厚:指志同道合的親友或法眷屬。
- 喜歡:指內心深處覺受到的清淨法喜。
譬人久行,從遠吉還,親厚並安, 歸來喜歡。
回答說:「就在後面,等一下就會到。」五位親人等著,又問後面
的人:「鍾磬在哪裡?」後面的人回答說:「鍾磬最前面。」這樣過了
很久還沒看到鍾磬。鍾磬只說在後面,後面的人又說在前面,
結果快到家還是不認得鍾磬。這時五位親人拉著鍾磬的僕人指給大家看
鍾磬,五位親人才得以見到鍾磬。與你分別已久,彼此都認不出對方,人活著,形貌改變竟至如此。如今我與五親特地來迎接你,為何當面欺騙說在後面?鍾磬回答說:「我不是鍾磬,後車載著寶貨的才是鍾磬。過去我貧困潦倒,曾被五親輕視,當面相遇也低頭避開。如今你們為何來尋找鍾磬?」五親回答說:「我們能與你相遇,今日又怎能獲得這些財物?」雖然如此,五親並未完全如往昔般親密,未能盡情相聚,便一同前往城外互相問候,沐浴洗澡,換上新衣後回城歸家。到了第二天清晨,辭別五親說:「離開如來已久,想要前往禮拜探望問候。」諸親回答說:「我們也想一起隨行。」當時五親一同前往世尊處,頂禮佛足後,在一旁坐下。此時世尊見眾人已坐定,便說了這首偈頌:「就像人長途跋涉,從遠方吉祥歸來,親人團聚共享安樂,歸來之時滿心歡喜。」當時鐘磬聲響起,五親等人歡喜踴躍,善心油然而生,隨即起身長跪,請佛及僧眾到家中接受供養。如來默默接受邀請。第二天一早,如來穿好衣服拿著缽,比丘僧團前後圍繞著,前往磬的家,各自依次坐下。鍾和磬親手斟酌分發美味的飲食,吃完後奉上洗手水,又取個小座位坐在如來前面,接受加持祝願。如來說偈:
此為經典常見的開端,交代佛陀說法的時空背景。
舍衛國為中印度大國,祇樹給孤獨園為佛陀長年駐錫與說法的核心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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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貧窮苦報之慘狀。
在《出曜經》中常藉由世間貧富貴賤的際遇,引出業力果報的真實不虛,說明若無往昔布施植福,即便親族眾多,於困苦時亦無人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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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因宿世未種福田,感得今生貧窮、六親不和之苦果。
在《出曜經》語境下,這體現了「業力」與「果報」的關聯,說明貧窮與人際困境乃宿業所致,亦反映了世俗生存的逼惱與眾生逃避苦受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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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因覺知往昔貧窮(喻法財短少)與受人輕賤之苦,激發精進心,於他處(喻修行法門中)刻苦經營,最終成就廣大福德資糧並迴向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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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世間獲寶歸家受親族歡迎為喻,類比修行者累積法財、獲得果證後,能感得人天歡喜與殊勝報應。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福德與智慧資糧的成就如獲珍寶,能令自他欣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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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修行者長久流轉生死或遠離清淨自性,重返時已面目全非(喻煩惱遮蔽),雖身懷功德法財,親友(喻過去之善緣)卻不相識。
其問鐘磬所在,象徵在塵垢中尋回往昔的清淨法音或修行標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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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因緣果報的過程中,隨業而行的果報(或所指之人事物)必然會隨之而來,強調因果追隨的必然性與時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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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死者神識或臨終者對世俗財物(鐘磬)與親眷的執著。
在《出曜經》語境中,旨在強調「無常」與「愛別離」,說明眾生至死仍憂慮器物安置,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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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法會或行軍威儀之序,以音聲法器為先導,象徵警示與引導,反映出曜經中對於威儀與事相之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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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鍾磬」象徵正法的宣說與法會的興盛。
意指若不勤加演述此《出曜經》等法義,佛法音聲將在世間消失,警示教法傳承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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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出曜經》,以聲音方位之爭比喻世人執著於言教的表象、爭論先後名相,卻迷失了教法的本質與真理。
若修行者只在言詞方位上計較,即便接近覺悟之境(至家),也無法體認真正的佛法本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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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親屬透過生前熟悉的器物(鍾磬)與從屬關係作為信物,使往生者或神識在特定情境下能辨識並與親人相感通。
在《出曜經》中,這類敘事常用於展現因緣繫縛與隨業流轉中的相遇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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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出曜經》強調的無常觀與老病苦,透過親友重逢卻不相識的情境,說明色身遷變不居、老苦摧殘形質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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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無常與業力索命之際,罪人試圖拖延或隱瞞,然因果與死王如影隨形,無法以言辭欺詐規避。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生命短促與業報的不可逃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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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譬喻法,藉由鍾磬之口自述,意指世俗所見的法器形骸並非核心,佛法中所強調的「寶」與「法益」才是功德所在,引導聽者識得事物真實的價值而非執著於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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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眾生因貪著財色名利,對貧窮困苦者(甚至是親屬)生起分別心與輕慢心,體現世間情態的冷暖與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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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出曜經》,意在破除對世間音聲聲塵的執著。
鐘磬之聲雖悅耳,但本質虛幻,修行者不應心生希求而延誤覺悟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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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親族對突如其來財富的疑惑。
在《出曜經》語境中,多以此類對話引出因果報應與布施功德的法理,說明世間財物之獲取必有其宿世或現世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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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遠行者歸來時,與親族重逢的情景。
儘管親友或許因故減少,但仍保持世俗的基本禮節與威儀(沐浴更衣),象徵去除外在垢穢,清淨地回歸世俗生活或進入下一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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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求法者或修行者對佛陀的渴仰。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捨離世俗親情之縛,繫念佛德,不令間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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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出曜經的情境中,當主角展現出世或修行的決心時,其親族表達出共同參與、追隨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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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五親族(通常指父母、兄弟、妻子、親屬、朋友等)受教化後向佛求法的前置威儀。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聽法者對佛陀的恭敬與渴求,展現法眾雲集的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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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出自《出曜經》法義,以世俗「久客還家」的喜悅,比喻修道者解脫煩惱、度脫生死彼岸後,自利利他的安穩境界。
強調修行如遠行,證果如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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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鍾磬及其親眷聽法後產生的「信受奉行」之表現。
在《出曜經》中,見佛聞法而生歡喜心是轉變業力的關鍵,隨後的「設供」展現了施論、戒論、生天之論中的布施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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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與經藏傳統中,「默然」是佛陀表示許可或接受供養、請法的標準方式。
此處展現如來威儀,以無言的定相確認應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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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與僧團踐行受請之禮,展現出曜經中重視的威儀與僧伽和合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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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信眾供僧、供佛的完整儀軌:親手供養(手自斟酌)、飯後淨手(行水)以及請法聞法(受呪願)。
《出曜經》中強調布施後的祝願能使施主獲得福德與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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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啟請或轉折語,標示如來即將以偈頌形式總攝前文義理或進行教化。
- 舍衛城:古印度憍薩羅國之都城,為佛陀常居講經之處。
- 不可稱限:數量極多,無法稱量計算。
- 宿少福:指前生所種的福德資糧稀少。五親:指父、母、兄弟、妻子、後息(子女)等親屬關係。他方土:指故鄉以外的國土。
- 迎逆:迎接。逆,迎接之意。
- 鍾磬:古代樂器,此處指宣告歸家或喜慶的信號。
- 垢坌:塵埃、污垢,比喻世俗煩惱的染污。
- 鐘磬:古代樂器,在經文中常比喻清淨的法音、教法或引導修行的訊號。
- 五親(指父、母、兄弟、妻子、子等五種親眷)、鐘磬(佛教法器,亦指家產器物)、後人(指隨行在後或後輩之人)。
- 至家:比喻回歸本心、達成目標或證悟真諦。
- 不識:迷失、無法辨別真實情況,指因妄想與邪見而產生的隔閡。
- 面欺:當面欺騙、隱瞞真相。
- 寶貨:指珍貴的財寶,在《出曜經》語境中常比喻佛法的功德與智慧財。
- 何由:何種因緣、什麼緣故。
- 禮覲:虔誠地頂禮與面見尊長。
- 諸親(眾親屬)、報(答覆、回報)。
- 世尊所:佛陀所在之處。
- 在一面坐:行禮完畢後,退居於不遠不近、不干擾佛陀的位置,是聞法的正確威儀。
- 默然受請:佛陀接受邀請時的慣常威儀,以沈默表示同意。
- 著衣持鉢:指披掛袈裟並攜帶食缽,為佛弟子乞食受供前的標準儀軌。
- 次坐:依僧臘、戒德之順序入座。
- 斟酌:指調配、安排飲食供養。
- 行水:佛制餐畢,由施主灌水供僧洗手。
- 呪願:僧人受食後為施主宣說法語,祝福其獲得福報、心願成滿。
- 偈:即偈頌(Gāthā),佛經中定字定句的詩歌體裁,易於誦持。
昔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舍衛城裏 有人名曰鍾磬,宗族五親不可稱限,己身貧 匱乏諸財產,衣不覆形食不充口,五親相見 皆低頭而過。鍾磬自念:「吾宿少福生不遇時, 自知貧困五親離薄,出則為人所笑,入則為 妻兒所責,寧出此國造他方土,死活由天安知 餘事,正使處他國土,寧彼死亡不在此求活。」 時彼鍾磬即出國界適他邦域,賣庸客作勤 力生活,憶本窮悴為五親所薄,晝夜勤勤不 暇食息,漸漸積財無數,金銀珍寶車璩馬瑙、 珊瑚虎珀駱駝驢騾,及以車輿載致珍寶歸還 本國。諸五親聞鍾磬多獲珍寶還來歸家,盡 出迎逆。與家別久亂髮鬢長,衣裳垢坌步負 錢財,五親不識而問曰:「鍾磬今為所在?」鍾磬 報曰:「乃在於後,斯須自到。」五親留待,復問後 人:「鍾磬所在?」後人報曰:「鍾磬最在前。」如是經 久不見鍾磬。鍾磬但言在後,後人復言在前, 遂欲至家不識鍾磬。時諸五親捉鍾磬奴指 示鍾磬,五親得與相見。「與卿別久各不相識,人 存形變乃至於斯。今我五親故來迎卿,何為 面欺故言在後?」鍾磬報曰:「我非鍾磬,後車載 寶貨乃是鍾磬。曩昔貧悴,為諸五親所見輕 忽,對面相見低頭而過。汝今何為求於鍾磬?」 五親報曰:「我等接遇卿者,今日何由得致此 財?」雖爾五親不多如本不及盡,往城外共 相問訊,沐浴澡洗,更著新衣入城歸家。至明 清旦辭五親:「違遠如來日久,欲往禮覲問訊。」 諸親報曰:「我等亦欲隨從。」是時五親相將共 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爾時世尊見 眾坐已定,便說斯偈:「譬人久行,從遠吉還,親厚 共安,歸來喜歡。」爾時鍾磬及諸五親,歡喜踊 躍善心生焉,即起長跪請佛及僧至家設供。 如來默然受請。明日時到著衣持鉢,比丘僧 眾前後圍繞,往造磬家各各次坐。鍾磬手自 斟酌行甘饌飲食,食訖行水,更取小坐在如 來前,而受呪願。如來說偈:
如同親人來到時的歡喜。依循聖教,禁止不善行為,
親近正道見到愛,遠離正道則不可親近。親近與不親近,
所去的方向不同,親近正道則昇天,不親近則墮入地獄。
本經文出自《出曜經》,強調因果報應的真實性。
修行福德者在三界流轉中,其善業隨身,無論轉生何處,善果皆會現前,如親友重逢般充滿法喜且無違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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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修行的實踐路徑:對內透過聖教防護惡業,對外則需謹慎擇師辨友。
親近善知識與正道,遠離惡知識與非法,是成就定慧的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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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親近』正法與善知識的重要性。
行者若能修習善法即是『近道』,感召天界果報;若遠離正法、常行不善即是『不近』,終將墮落受苦。
此處體現了《出曜經》中因果感應與行為抉擇的教誡。
- 好行福:樂於修行布施、持戒等能感召善果的行為。
- 福祚:福報與慶祚,指善業所感得的優裕果報。
- 從此到彼:指從現世到後世,或從此生轉生至他處的生命相續過程。
- 聖教:指佛陀或聖者所傳授的純正教義。
- 不善:指違背倫理、導致痛苦報應的行為或心念。
- 近道:趨向解脫道、具備正見的人或法。
- 近:指親近、奉行正法或善知識。
- 道:指能解脫生死、感召善果的正法與修行途徑。
- 墮獄:因造作惡業、不近善法而墜入地獄受苦。
「好行福者,從此到彼,自受福祚, 如親來喜。起從聖教,禁制不善, 近道見愛,離道莫親。近與不近, 所往者異,近道昇天,不近墮獄。」
此處描述聽眾隨聞入道。
所謂「得盡信之法」,在《出曜經》語境下,意指對佛法生起決定性的信心,斷除疑結,通常對應證得初果(須陀洹)前之法眼淨或堅固信。
- 盡信之法:指獲得無動搖的淨信,對四聖諦與三寶不再有任何狐疑。
爾時鍾磬及諸五親,聞佛所說心開意悟,即 於坐上得盡信之法。
能自我約束的人,大家都會喜愛尊敬。
本偈強調「自修」與「感德」的關係。
修行者若能內在安於法戒,外在行持誠信,並具備自我克制(勅身)的能力,不需外求名聲,其德行自然能感化他人,獲得世間的敬重。
樂法戒成就,誠信樂而習, 能自勅身者,為人所愛敬。
本句強調「樂法」與「戒」的關聯。
在《出曜經》語境中,法與戒是相輔相成的,修行者透過對教法的愛樂(欲),進而能安住於戒律並成就種種福德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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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以提問方式引導讀者思考「戒成就」的具體內涵與表現形式,是論述戒律修行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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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持戒應以漏盡解脫為目標。
若持戒僅為求生梵天等天界福報,仍具漏心,未達究竟清淨,故從「無漏」的角度來看,此類求報之心仍屬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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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中常見之徵問詞。
在法句或譬喻陳述後,藉由提問引出後續對業果、因緣或教法義理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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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因心存貪戀與執著,企求天界果報,仍未脫離欲念之縛。
在《出曜經》脈絡中,強調若修行僅為求天福,仍屬無明與生死的輪迴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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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出曜經》中『戒成就』的標準不在於持戒的形式,而在於『迴向發心』。
持戒若只為求人天福報(如梵身、帝釋、轉輪王),仍屬世間法;唯有不共世間、志求無上正覺的持戒,方能稱為究竟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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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法」與「戒」的相輔相成。
修行者若能由衷喜愛正法,自然能勤修戒行,最終達成解脫功德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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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解釋《出曜經》中『信』的修行特質。
修行者透過堅固的信心能消除內心的恐懼與散亂。
其中『有記』指對善惡業果有明確的覺察與記憶,『無記』則指心識昏昧或不辨善惡的狀態。
強調言行一致與內心定力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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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的主體自覺。
在《出曜經》語境下,「敕」強調如同法令般的嚴謹自律,指修行者應隨時覺察並督導自己的身業,不使放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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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修行為己」的觀點。
在《出曜經》的脈絡下,一切布施、持戒、研經等善行,最終的功德與解脫果位皆歸於修持者自身。
這種「自救」的精神是精進修行的動力,透過「自勅身」(自我約束)來達到解脫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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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若能內修德行、攝受眾生,其德風所及之處,自然能感得他人的敬愛與認可,這也是實踐戒法與善行的世間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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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福」並非靜止,而是透過修行者的實踐(弘)而顯發。
當內在福德充實並展現於外時,自然感召良好的名望與眾生的恭敬心,體現了因果相應的道理。
- 樂法:對佛陀教法產生深厚的希求與愛樂心。
- 戒成就:持守戒律圓滿而不毀犯。
- 習:修習、實踐或薰習。
- 禁戒:指止惡修善的律儀規律。
- 梵天:色界初禪天之主,此處泛指色界天報。
- 缺戒:本處特指持戒動機不純,非為出離生死,故戒體不全。
- 摸貿:貪求、執取或希冀之意。在古譯經文中常用於描述心識的貪戀與追求。
- 天福:指轉生天界所享有的福德果報。
- 梵身:指色界初禪天的梵天大眾。
- 帝釋:忉利天(三十三天)之主,攝受人間護法福德者。
- 轉輪王:擁有輪寶、統治須彌山四周(四天下)的世間威德第一王。
- 無上等正覺: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佛陀所證得的究竟圓滿覺悟。
- 誠信:指對法之真實深信不移且心無偽曲。
- 有記:指善、不善等屬性明確,能感果並被明記之法。
- 無記:非善非惡,不能記別為善或不善之法,亦指心識昏昧之態。
- 不說彼此:不挑撥離間,不搬弄是非,言辭真誠。
- 濟神:救度、度脫神識(神明),使其脫離苦難或輪迴。
- 自勅身:自我警誡、約束、掌控自己的身口意行為。
- 執行之人:指實踐戒律或奉行佛陀教法的人。
- 方域:地區、地方,指修行者遊化所到之處。
- 歎說:稱讚、宣揚。
- 弘:擴張、廣大、推行。
- 外被:覆蓋、散布於外部,指名聲遠播。
樂法戒成就者,眾生之類習於法教修諸善 法。戒成就者,云何?若有眾生奉持禁戒無毫 釐失,持此戒福,復生梵天受福無窮,此則缺 戒不奉禁律。何以故?由其摸貿天福故。若 復有人奉持禁戒毫釐不失,持禁戒福不求生 天為梵身帝釋,不求作魔王,不求作轉輪王 典四天下,我今持戒之福求於無上等正覺, 是謂名為戒成就。是故說曰,樂法戒成就也。 誠信樂而習者,執信堅固常樂修習,心不恐 懼亦無亂念,一一篤信所行真實,常處有記 不處無記,出言至誠不說彼此,是故說曰, 誠信樂而習。云何能自勅身?夫行善者自 為己身,以物惠施自受其福,奉持禁戒捨放 逸意,求於濟神,為後世作橋梁,論經說義廣 採異同亦為己身,是故說曰,能自勅身也。 為人所愛敬者,執行之人所遊方域,為人所 敬、歎說其德。福由人弘,名稱外被,是故說曰, 為人所愛敬也。
此偈強調業力自作自受的道理。
眾生所受的愛敬或毀譽,皆源於過去與現在的行為(業)。
透過止惡行善,不僅能改善現世的人際關係與聲望,更能感召未來生天的福報。
- 所造:指過去及現在所造作的善惡業因。
- 稱譽:稱讚與名譽。
- 天上:六道中的天道,指行十善者所得之果報處。
為人所愛敬,皆由己所造, 現世得稱譽,後生於天上。
本段闡述修行者因內在德行(行全)與持戒無缺(無虧損),感得外在的名聲與大眾尊崇。
強調「名顯」與「尊奉」並非巧取豪奪,而是由實踐佛法、積累善業所獲得的必然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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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因果自造」與「消受供養」的關係。
強調修行者若能嚴持戒律、內心真誠,則受用四事供養不僅不會損功德,反而是自修善行所感的福報化現,體現了《出曜經》中福資與戒行的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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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修行者因具足清淨德行,能感得世間與出世間的雙重護持。
其「德」不僅是名聲,更是化解違緣、通達無礙的實質功德,體現了《出曜經》強調以德化眾、隨處安樂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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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修行十善或布施等清淨業後,於捨報之際隨業力轉生天趣之勝妙果報,強調果隨因行的自然對應關係。
- 行全:德行圓滿完備,無所欠缺。
- 摽首:榜樣、首位或表率。
- 積行:長期累積的修行或善行。
- 信施:信眾因信仰而行之布施。
- 衣被飯食床臥具病瘦醫藥:指「四事供養」,僧侶生活所需之基本物資。
- 禁律法:指佛陀制定的戒律教法。
- 消化:指修行者有德行能受用供養而不招罪業,如同食物被身體吸收。
- 天人:指天界眾生與人間大眾。罣礙:指內心的牽掛或外在的障礙、阻難。稱譽:世間的聲望與讚美。
- 身壞命終:指五蘊色身散壞,壽命、暖、識離散,肉體生命結束。
- 善處:指天、人等善趣,此處特指生於天界受勝妙樂。
- 受福自然:指天界果報殊勝,衣食隨念而至,不需辛苦經營,純由宿世福業感召。
為人所愛敬者,人之行全則名顯,外來為數 千萬人所見尊奉,言從語用為人摽首,斯由 積行無虧損故,是故說曰,為人所愛敬。皆由 己所造者,人修善行求免厄難,受人信施衣 被飯食床臥具病瘦醫藥,則不損耗於禁律 法,內有真誠外能消化,是故說曰,皆由己所 造也。現世所稱譽者,為天人所歎,德可敬可 貴,所遊之方無所罣礙,是故說曰,現世所稱 譽也。後生於天上者,身壞命終生善處天上, 七寶殿堂受福自然,是故說曰,後生於天上。
本偈強調教化之功在於「稟受正法」與「止惡」。
修行者應依循善知識的教導,將心念安住於善法,並遠離一切違背法度(非法)的惡行。
- 教習:教導修習。稟受:承受教法。非法行:違背正法、不如法的行為。念:思惟、繫念。
教習使稟受,制止非法行, 善者之所念,惡者當遠離。
本經文解釋「教習」與「稟受」的義理。
師長應安住於正法功德中,觀察弟子根機(隨彼所須)給予對治之法,使弟子能真正納法於心。
。
本段強調「法行」與「非法行」的果報差異。
依《出曜經》止惡防非之旨,非法行者因心無定準、多興亂想,故為惡之本。
唯有透過自制或教化制止非法行為,方能斷除墮落三塗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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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出曜經》中關於『善念』的法義。
強調心念與果報的關聯:若能常保善念並具足善行功德,其業力自然引導眾生遠離惡道,趨向解脫或善趣。
。
本句強調「惡知識」對修行的破壞性。
惡知識不僅行為乖違法要,其心念與影響力會使修行者偏離正道,故須從根源處斷絕往來,以維護心性的清淨與道業的進展。
- 稟受:承受、領受。指弟子接受師長的教誨。
- 法功德:正法本身所具備的修持利益與德行。
- 非法行:違背佛法正理、不依戒律規範的行為。
- 亂念:散亂、不安定的妄想心,為定障之首。
- 眾惡之原:指非法行為是一切罪障與苦果的根本發源處。
- 善者:指修習善法、具備清淨心的人。
- 善德:修持十善等法所成就的功德資糧。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趣。
- 惡知識:指引導眾生造作惡業、偏離佛法正道的壞同伴或偽師。
- 不至要:指行為舉止無法達到修行最核心的解脫要義或法性關鍵。
- 與惡俱:指舉心動念或言行造作始終與不善法(貪瞋癡等)相伴隨。
教習使稟受者,在於法功德中教授正法,隨 彼所須而演其教,是故說曰,教習使稟受。制 止非法行者,非法行者,人所憎惡多興亂念, 眾惡之原,令人墮地獄餓鬼畜生,是故說曰, 制止非法行也。善者之所念者,修善之人善 德具足,終不使人至於惡道,是故說曰,善者 之所念也。惡者當遠離者,惡知識者即是惡 也,行不至要動與惡俱,心中所念以惡為首, 是故說曰,惡者當遠離也。
不善的人墮入地獄,善的人升到天上。
此偈強調業果不壞與因果對應的法則。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眾生隨其所造之業(善或不善)各受其報,因果法爾如是,並無差池或無別之處。
- 善與不善:指能感樂果之業與感苦果之業。
- 不別:指因果對應明確,善惡報應不相雜亂、不差忒。
- 地獄:六道中受苦最劇處,為不善業之報。
善與不善者,此二俱不別, 不善生地獄,善者生天上。
墮入地獄,是因為惡知識的人修行不善業,自己怎麼做,也想讓別人跟自己一樣,所以說,不善會讓人墮入地獄。善者生
升天的人,就是所謂的四雙八輩十二位賢士,修行善根,遊於虛空,不貪戀世間煩惱,所以說,行善的人會生到天上。
此處強調善惡業因的本質區別。
善業能感得殊勝果報故稱「妙」,惡業違反法性、感召苦果故稱「非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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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比說明心的兩種運作狀態。
在此經語境下,強調修行者應辨識心中「定」與「亂」的差別,以作為捨惡修善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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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出曜經》中關於行為後果的教示,說明眾生因業力的不同,其生命去向(趣)分為善、惡兩大類別,強調報應的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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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間法的相對性。
當修行或處世顯露於外時,讚譽與毀謗往往隨之而來,皆屬世間八風之動搖,修行者應體認其無常與兩極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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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因果論述,強調修行者應當審慎觀察行為的性質,了解善惡業力對生死流轉與解脫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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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業力與果報的連續性。
眾生在人間的終結與其「行地」(造業之處)息息相關,強調業因既定,未來的演變與受生果報便隨之而來,因果之間具有必然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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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出曜經》中「不善」與「地獄」的因果關聯。
特別強調「惡知識」(壞同伴)的負面影響力,不僅是個人造作惡行,更包含誤導他人共造惡業的共業性質,說明地獄果報是由於自作教他的惡行累積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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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生天」之真義,不僅是世俗福報,更指依循佛法修習「善本」與「虛無」(無為、解脫道)的聖者。
透過斷除世間煩惱(世煩),心向涅槃聖境,方為《出曜經》中廣義與深層的「生天」意旨。
- 妙:指善法之清淨、殊勝,能趨向解脫與樂果。
- 非妙:指不善法之垢濁、低劣,會招致苦報與障礙。
- 定:指心專注一境而不散動的狀態。
- 亂:指心念流散、無法集中的雜亂狀態。
- 趣:指眾生往來受生的處所或趨向。
- 善道:指天、人等良好的受生境界。
- 善譽:良好的名聲與讚嘆。
- 誹謗:虛妄不實的毀壞與指責。
- 善:符合法性、能感召安樂果報的清淨行為。
- 行地:指眾生造作善惡業行的依止處或心態境界。
- 來變:指隨業力感召而導致未來世的五蘊轉變與果報受生。
- 施為:行為造作,指身口意的業力活動。
- 四雙八輩:指聲聞四向四果,即向須陀洹、須陀洹果,乃至向阿羅漢、阿羅漢果。
- 十二賢士:指修行佛法、趨向聖果的十二種賢聖位階。
- 虛無:指遠離煩惱繫縛、無為寂靜的涅槃境界。
- 世煩:世俗的種種煩惱與困擾。
善與不善者,各自別異:一者妙,二者非妙;一 者定,二者亂;一趣善道,二趣惡道;一得善 譽,二致誹謗。是故說曰,善與不善也。此二俱 不別者,從此人間終亦從行地死,從此造業 而致來變,是故說曰,此二俱不別也。不善生 地獄者,惡知識人修不善行,己所施為亦欲 使人同己,是故說曰,不善生地獄也。善者生 天上者,所謂四雙八輩十二賢士,修善本、遊 虛無,不樂世煩,是故說曰,善者生天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