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曜經
出曜經卷第七
姚秦涼州沙門竺佛念譯
放逸品之二
此偈描述觀察者透過「相好」判定來者具有轉輪聖王或大覺者的尊貴氣質,強調其福德圓滿,具備自覺自尊之性,不隨他人教敕。
- 眾相:指色身所具足的各種威儀與吉祥相貌。
- 王世界:統治世間,具備轉輪聖王之德。
- 宗奉:尊崇奉事,指依止於他人門下。
吾觀遠來士,眾相不缺漏, 此必王世界,終不宗奉師。
「我現在應該前往欝頭藍弗那裡。」隨即前往藍弗處,問藍
弗說:「你現在在這裡學習已久,獲得了什麼定而自得其樂?」藍弗回答說:「我所修學的,是從不用處到有想無想處的定。」菩薩聽後,立即入定,便證得從不用處到有
想無想處的定。當時,菩薩便生起這樣的念頭:「藍弗沒有智慧,唯有我有智慧;藍弗沒有信心,唯有我有信心;藍弗尚且能證得此定,何況我精進修學,怎會無法成就無上正等正覺呢?」菩薩捨棄
此定後,不依此法,而成就無上正等正覺,內心思惟並說出這首偈頌:
此處展現菩薩對修行者成就的關詢。
在《出曜經》語境下,強調修行需經長時積累與種種磨難(涉苦),最終證得寂滅或解脫之樂(自娛樂),而非世俗欲望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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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阿蘭(外道導師)所成就的定境。
其修行範疇已「度於色想」(超越欲界、色界之執),達到「空處」(四空定之首的空無邊處定)。
《出曜經》背景多反映說一切有部觀點,強調禪定層次的遷移與其中產生的定樂,但亦隱含此類外道定境仍未解脫生死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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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在修行的過程中,藉由與他人的根器對比,生起強大的自信與精進心,確信自己必能超越凡庸的禪定,最終證悟圓滿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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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對物質(色)與心識知覺(想)的破除,領悟萬法皆空並證入空定。
隨後與阿蘭(阿羅邏迦藍)進行法義對比,確認對方所證境界是否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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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生命或現象來源的追問,探討事物是否由「空」或無因中生起,反映出對因緣生滅的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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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阿蘭迦蘭(Ārāḍa Kālāma)對禪定境界的認知侷限,認為「無所有處定」已是修行的極致,此語境旨在對比佛陀隨後覺悟到此非究竟解脫,進而尋求涅槃的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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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修行初期,尋訪當時著名的外道仙人尋求禪定與解脫之道,展現其精勤求法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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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佛陀成道前)尋訪當時著名的仙人鬱頭藍弗(即藍弗),請教其修持的定境。
這反映了太子在示現成佛前,遍學世間各種高級禪定的歷程,以此印證世間定法雖能得暫時之樂,卻非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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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藍弗(鬱頭藍弗)向菩薩自述其修行所達到的世間定境高峰,即四無色定中的後兩者,展現其外道禪定的最高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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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聽聞教法後展現極高的定力修為,瞬間從空無邊處、識無邊處進而證得無所有處(不用處)及非想非非想處(有想無想處)等無色界高層禪定。
在《出曜經》脈絡中,這體現了菩薩聞法即能轉化為實證的止觀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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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在修學過程中,透過與外道老師(藍弗,即郁頭藍弗)的對比,生起強大的自信與精進心,確信以自身的智慧、信心與修持,必能超越現有的世間定境,達到最終的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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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修證過程中的轉折,體悟到世俗定法並非究竟解脫之因,故捨離舊法,趨向真正的覺悟境界。
- 阿蘭:指阿難(Ananda),佛陀常隨侍者,於經中常作為對話對象。
- 涉苦:經歷種種磨難或勤苦修行。
- 自娛樂:指證悟後內心生起的法喜與禪悅,非世俗娛樂。
- 色想:對物質(色法)現象的認知與執取。
- 空處:空無邊處,指超越物質阻礙,唯見無邊虛空的禪定境界。
- 空定:在此指非想非非想處定等高深禪定,外道誤以為是究竟涅槃的境界。
- 無上等正覺: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指佛陀圓滿究竟的覺悟。
- 思惟:指對法義進行深層的推理與考察。
- 校計:反覆推敲、計算與衡量。
- 空:此指虛空或無所有,亦指涉現象無實體性的來源探討。
- 定意:即禪定、三昧,指心神專注不散的狀態。
- 狎習:親近、練習或熟習。
- 菩薩:指成佛前的悉達多太子。
- 欝頭藍弗:又作「郁頭藍子」,古印度著名仙人,曾教導太子非想非非想處定。
- 藍弗:即鬱頭藍弗(Udraka Rāmaputra),佛陀出家初期所參學的兩位大仙人之一。
- 定:指禪定(Samādhi),心專注一境而不散亂的精神狀態。
- 娛樂:在此指禪定中所產生的法喜與喜悅,非世俗放逸之樂。
- 不用處:即無所有處,四無色定的第三層,心識住於一無所有的境界。
- 有想無想處:即非想非非想處,四無色定的第四層,禪定中最深之處,非粗想亦非完全無想。
- 入定:心神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的修持狀態。
- 此定:指藍弗所教授的世間最高定境(非想非非想處定)。
- 內自思惟:指內心的自省與觀照,是在成道前對法義的深刻領悟。
是時,菩薩問阿蘭曰:「汝學積久涉苦無數,為 獲何證而自娛樂?」阿蘭報曰:「吾所遊學,度於 色想上至空處,於其中間而自娛樂。」是時,菩 薩便作是念:「阿蘭無智獨吾有智,阿蘭無信 獨吾有信,阿蘭猶尚得此空定,況我進學不 成無上等正覺乎?」是時,菩薩思惟色想,反覆 校計即獲空定,即問阿蘭:「汝所獲定齊是空 耶?復出空耶?」阿蘭曰:「菩薩所學定意齊是而 已,更無餘定可狎習者。」是時,菩薩內自思惟: 「吾今宜可至欝頭藍弗所。」即至藍弗所問藍 弗曰:「汝今在此學來積久,為獲何定而自娛 樂?」藍弗報曰:「吾所遊學,從不用處至有想無 想處。」菩薩聞已即自入定,便獲不用處至有 想無想處。是時,菩薩便作是念:「藍弗無智獨 吾有智,藍弗無信獨吾有信,藍弗猶尚能獲 此定,況我進學不成無上等正覺乎?」菩薩捨 此定已不由此法,得成無上等正覺,內自思 惟說此偈曰:
不停輪迴墮入生死,災禍進入世間黑暗。
本偈強調若修行僅止於「世俗定」(有漏定),雖有短暫平靜,但因未斷除貪欲根本,仍無法解脫生死,終將隨業力流轉。
這是《出曜經》中對厭離世間、追求無漏智慧的誡勉。
「眾生貪自喪,樂獲世俗定, 輪轉墮生死,禍災入世冥。」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體認到外道法門或不究竟的修行並非最終的涅槃歸處,展現其追求圓滿覺悟的決心。
依《出曜經》語境,強調對法義的思惟抉擇與尋求真正的出離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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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銜接上文,記述佛陀針對藍弗(阿羅邏迦藍之子或相關修行者)的根器與執著,進一步以偈頌形式開示無常或離欲之理。
- 泥洹:涅槃之異譯,指煩惱滅盡、寂靜安樂的解脫境界。
- 出要:出離生死的要法或途徑。
- 偈:梵語 Gāthā,指佛經中具有韻律、固定字數的頌文。
是時,菩薩復自思惟:「此非至要泥洹之道,我 當更求出要之路。」復向藍弗說此偈曰:
本偈體現《出曜經》中對「不淨觀」與「苦集諦」的修持。
前二句透過觀想肉身敗壞後白骨相連的真相(鉤鏁骨),破除對色身的執著;後二句強調修行者應積極尋求滅苦的方法,追本溯源以斷除生死的輪迴。
- 鉤鏁骨:指人體骨節相互勾連結合,如鎖鏈般的狀態,為不淨觀中的白骨觀對象。
- 方便:指為了達證佛果、化導眾生所運用的靈活手段與智慧方法。
- 生老病死本:指造成輪迴痛苦的根本原因,即無明與十二因緣之源。
「我當暴屍骸,露現鉤鏁骨, 要當方便求,生老病死本。」
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成道前的六年苦行經歷。
菩薩以此極端節食的方式試圖體證解脫,導致身體極度虛弱,無法維持正常的起居動作,展現了早期佛教修行史中對「苦行」路徑的實踐與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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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修行或特定定境中呈現止息狀態,引發天眾對「無常」與「涅槃」的不同認知與憂慮。
此處反映出眾生尚未證得實相前,對於聖者甚深定境或色身示現變化的揣測與哀戚。
- 閑靜處:適合禪修、遠離喧囂的寂靜之地,如阿蘭若。
- 苦行:以折磨肉體的方式來追求精神解脫的修行法。
- 一麻一米:形容極度節食,每日僅攝取極微量的食物。
- 兜術:即兜率天(Tuṣita),意為知足,欲界第四天。
- 衛侍:護衛與侍奉。
- 無出入息:沒有呼吸,通常指進入深禪定(如第四禪)或示現圓寂的狀態。
- 滅度:涅槃的異名,指煩惱滅盡、度脫生死。
- 感結:情感憂傷鬱結。
是時,菩薩便復前進在閑靜處,勤形苦體日 進一麻一米,六年苦行,意欲起行,起則前倒 坐則却偃。是時,兜術諸天下降衛侍菩薩,觀 見菩薩無出入息,或言命終或言滅度,悲哀 感結而說斯偈:
捨棄那忉利天的宮殿,今日才結束此生。
此偈頌描述菩薩悲智雙運的實踐。
因本願力故,不貪著天界欲樂,入世度生,最終示現無常以教誡眾生,體現了《出曜經》強調精進、對治放逸的核心思想。
- 弘誓心:廣大的誓願心,指菩薩度眾生的堅定承諾。
- 忉利宮:欲界第二天,意為三十三天,為釋提桓因所居之處。
- 命終:此指壽命終了,於此語境中特指聖者示現入滅的過程。
「本執弘誓心,拯世無邊境, 捨彼忉利宮,今方取命終。」
菩薩又這樣想:「如果我今天接受天上的精氣,斷絕人間的食物,這樣不太合適。」這時,菩薩就沒有接受諸天所供養的飲食精氣。菩薩辛苦修行已經六年,便自己思量:「我現在身體氣力衰弱,要成就無上的正覺之道,並不是靠苦行折磨身體才能成道。我現在應該吃人間的食物,吃粳米、蜜膏,並用油塗身。」這時,菩薩就說了這首偈:
本段描述菩薩在苦行或修行過程中,天界眾生欲供養勝妙精氣以護持其法身,展現天人對具德修行者的敬重與資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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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在苦行或修行過程中,拒絕以神通或天界資糧取代世俗生命維持方式的抉擇。
菩薩意欲示現於人間成道,若完全脫離人間的飲食習慣,則無法與世間眾生產生連結並示現凡夫成佛的歷程,故言「非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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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習苦行或特定禪定階段,拒絕依賴天界供養的細微物質能量,展現其意志力與超越欲界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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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悉達多太子體悟「中道」的轉折點。
在《出曜經》語境下,強調修道應捨棄無益的極端苦行,因過度衰弱的身體不利於思維與禪定,成道關鍵在於心智的覺悟而非肉體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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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領悟苦行非道,決定捨棄極端斷食,接受正常飲食以恢復體力,進而成就正覺。
這反映了佛法中道、不偏執於苦行的修行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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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特定因緣下,以偈頌形式宣說法要的過渡性語句。
- 爾時:當時,指天人與菩薩對話的當下。
- 厭患:嫌惡與憂患,指對欲界粗劣飲食的排斥感。
- 精氣:食物或物質中的精微能量,此處對比人間與天界之優劣。
- 自然:非人工造作、隨念化生的狀態,符合《出曜經》中對天界境界的描述。
- 宜:合適、應當,指符合修行目的與示現之理。
- 諸天:指欲界、色界等各層天界的眾生。
- 粳米:指當時印度的一種優質稻米。
- 蜜膏:蜂蜜與油脂類(如酥油)混合的營養食物。
- 油塗身:古印度護理身體的習俗,意在使長期苦行而枯槁的體表恢復生機。
爾時有天前問菩薩:「若使尊人厭患人間飲 食精氣,當以天上自然精氣益菩薩力。」是時, 菩薩復作是念:「若我今日受天上精氣,斷人 間食者則非其宜。」是時,菩薩便不受諸天所 貢飲食精氣。菩薩勤苦苦行已經六年,便自 校計:「身中我今氣力羸劣,夫成無上等正覺 道,不以苦行勞身然後成道。我今宜可飲食 人間之食,食粳米蜜膏油塗身。」是時,菩薩 便說此偈:
心是萬種妄想的根本,執著於身體並無敵意。
此偈出自《出曜經》,強調「心」是所有愛欲與妄想的源頭。
透過智慧觀照與斷除分別心,能解脫愛欲煎熬,並因體認「無我」而消除對外的怨讎之心。
- 濕愛:形容愛欲如水之潤濕浸淫,纏縛難脫,即渴愛之義。
- 心智:能觀照法性、斷除煩惱的智慧心。
- 萬想:種種虛妄的分別與念頭。
「煎熬濕愛本,以心智斷別, 心為萬想本,計身無有仇。」
手持寶劍割草,菩薩直接走上前對吉祥說:「看你有些草,鋪在地上讓我結跏趺坐。」吉祥恭敬地把草奉上。菩薩走到樹下,親自鋪好草,結跏趺坐,發下大願:「我現在已經坐在這棵樹下,絕不離開,
一定要成就無上正覺才會起身。」這時,
魔王帶著十八億魔眾和魔子薩陀來到菩薩面前,有的獸頭人身,有的一頭兩身,還有變成猿猴、獅子、老虎、犀牛、毒蛇、兇猛野獸、魔鬼等各種形狀,扛著大山噴火,手持刀劍戈矛戟盾,擠滿虛空,跳躍咆哮大聲吼叫,想要嚇退菩薩。菩薩憑著慈悲的力量,連一根汗毛都不動,當下成就無上正覺,
魔王立刻退走。
此處描述菩薩在苦行後接受供養的因緣。
依照《出曜經》脈絡,這呈現了菩薩體悟中道、捨棄極端苦行,接受必要資具以恢復體力完成成道大業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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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佛成道前)接受牧牛女供養乳糜的奇特過程。
透過層層遞減牛隻數量的『乳糜鍊製』,象徵供養物的極致精純與殊勝藥力,預示菩薩即將成就正覺。
乳沸不溢之神異現象,代表佛陀福德所感之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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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成道前,相師透過觀察乳糜沸騰的吉兆,預言受供養者將成就佛道。
體現了《出曜經》中對於佛陀成道前瑞相與功德圓滿的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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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在修行即將成道前,接受牧牛女供養乳糜以恢復體力,體現了修道應捨棄極端苦行,採取中道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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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成道前接受牧女供養的圓滿神變。
金器投水象徵捨棄世俗受用,天主接取則顯現佛陀出世受天人禮敬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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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在接受牧女供養乳糜後,體力恢復,足以渡河前往菩提樹下成就正覺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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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尊成道前向吉祥草翁乞草的關鍵情節。
在《出曜經》語境中,這展現了菩薩追求覺悟的決心,並以此草墊作為降魔成道的法座基礎,象徵修行者在趨向正覺時對清淨威儀與禪定環境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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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成道前,接受吉祥草人獻草,並以此草鋪設金剛座,象徵趨向正覺的資具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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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菩提樹下金剛座上發起決死誓願,展現了成道前堅固不拔的禪定決心與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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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菩薩成道前遭遇魔軍騷擾的試煉過程。
魔軍以種種恐怖、怪異的幻象試圖動搖菩薩的定力與道心,展現出內外魔障對修行者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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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成道前在菩提樹下,以大慈悲力克服魔軍干擾。
強調成佛之功在於內心的不動與慈悲,而非外在的鬥爭,展現正覺之力的殊勝與寂靜。
- 乳糜:以乳汁與米煮成的粥,是極具營養的供養物。
- 梵志:清淨裔,指婆羅門或修清淨行之人。
- 𤚲:音同『擠』,取乳之意。
- 一仞:古代長度單位,約七、八尺。
- 相師梵志:擅長觀察吉凶之相的婆羅門修行者。
- 立根得力:指諸根(如五根)堅固建立並產生強大功德力量。
- 無上等正覺道: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指佛陀所覺悟的究竟圓滿智慧。
- 金盂:金製的器皿或缽。
- 糜:乳粥、稀飯,此指乳糜。
- 釋提桓因:即忉利天之主,常於佛陀成道歷程中護持。
- 金器:指盛裝乳糜的金缽。
- 尼連禪:河流名,意譯為不樂著,菩薩在此河沐浴後前往成道。
- 吉祥:人名,即吉祥草翁(Svastika),供給菩薩成道座草者。
- 結跏趺坐:佛教禪修最安穩之坐姿,象徵攝心不亂、入定之威儀。
- 草:指吉祥草,常用於鋪設禪修坐臥之處,具清淨、柔軟之意。
- 大弘誓:修行者所發出的廣大且堅定的誓願。
爾時菩薩即如所念,人奉蜜乳糜膏油塗 身。時,菩薩左右有梵志二女供給所須,時彼 二女𤚲五百牛乳飲二百五十牛,復𤚲二百 五十牛乳飲百二十五牛,復𤚲百二十五牛 飲六十牛,𤚲六十牛飲三十,復𤚲三十飲十 五,𤚲十五飲七,復𤚲七,便為菩薩作食,乳沸 出釜上一仞復還入釜。時,有相師梵志,見釜 乳沸還相,謂言:「若有立根得力食此乳糜者, 便成無上等正覺道。」時二女人以金盂盛糜 貢上菩薩。菩薩納受,食已澡漱,以金器投于 水中,釋提桓因接取持詣天上。菩薩氣力充 體,渡尼連禪水。是時,水側有一人,名曰吉祥, 執劍刈草,菩薩直前語吉祥曰:「見與少草敷 地結跏趺坐。」吉祥奉上草。往詣樹下躬自敷 草結跏趺坐,發大弘誓:「我今已坐此樹下,終 不壞坐,要成無上等正覺道乃起于座。」是時, 弊魔將十八億眾并魔子薩陀至菩薩所,或 獸頭人身或一頭兩體,或為猨猴師子、虎兕 毒蛇、惡獸魔鬼形體若干,擔山吐火,手執刀 劍戈矛戟楯,側塞虛空跳踔吼喚來恐菩 薩。菩薩慈力一毛不動,便成無上等正覺道, 魔即退還。
此段描述如來成道初期處於禪定與法樂中,並由天人引導世間商人進行初步供養,開啟佛陀受供之緣起。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如來定力與天人護持教化的交互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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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信眾對如來即時的財供養,反映出對三寶的恭敬心與佈施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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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如來觀察時機或對方心念後,表現出不予接受的特定威儀或教化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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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承接上文所述的果報或現象,並引發下文對其原因、理據或宿世因緣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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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出佛陀或聖弟子對威儀與戒法的堅持。
在《出曜經》語境中,修行者取食需符合法度,若隨順凡俗或外道之態(如無節制地舒手索取),則失卻沙門與外道之區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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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修行者(或菩薩)欲效法先聖,透過觀察過去諸佛的行持(如食時、食量或資身之法),作為當下修行的準據,體現了《出曜經》中強調遵循佛典教誡與往昔典範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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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初成道受供時,思惟受食之法,天人感應並提示過去諸佛皆遵循持缽受食之法度,彰顯三世諸佛法爾如是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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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接受供養的感應。
四天王各獻一石缽,佛以神力合而為一,體現佛陀福德感召與不假人工的圓滿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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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接受供養的慈悲與平等心。
為不違背四天王各自至誠供養的善願,佛陀不厚此薄彼,展現出普同受供、圓滿眾生布施功德的佛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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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受四天王供養金剛鉢時,為避免厚此薄彼並符合戒律儀制,以神力將四鉢重疊按壓,使之融合成一鉢,外表呈現出四道邊緣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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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賈人(商人)向佛陀供養後所發的「嚫願」(祝願)。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這體現了布施者與受施者之間的功德感應,透過具體的物質供養,祈求現世與來世的色身康健、家族平安以及長壽等世間福報。
- 如來:佛十號之一,指乘如實之道而來成正覺者。
- 道樹:即菩提樹,佛陀於其下成就正覺之樹。
- 賈客:商人。
- 成道:成就無上正等正覺。
- 蜜酪酥:指蜂蜜、乳酪與酥油,是當時古印度的高級營養供養物。
- 貢上:以恭敬心向上呈獻供養。
- 納受:接納並受持。
- 所以然者:何以故、為何如此。在《出曜經》中常作為解釋法義或譬喻前的銜接語。
- 舒手:伸出手。此指取食時的動作。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其他宗教修行者。
- 不別:沒有差別、無異。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為世間所尊崇者。
- 食:指資益身心之物,於此脈絡多指長養色身之段食,亦隱含支撐修行之資具。
- 諸佛:指過去、現在、未來十方一切圓滿覺悟者。
- 鉢:梵語鉢多羅,僧侶乞食受供的法器,意譯為應量器。
- 發語已訖:話語剛說完。
- 四天王:佛教護法神,居住於須彌山腰,分別守護四方。
- 自然成就:非經人為造作,隨因緣或神通力自然感化而成。
- 拍:合、壓使之重疊融合。
- 賈人:指從事貿易的商人。
- 嚫願:指在布施後所作的祝願,亦即祝願布施者獲得福德。
- 兩足、四足:指人類與獸類等不同種類的眾生。
- 安隱:即安穩,指身心平安、遠離災患。
- 㲉子:音「殼」,此處指幼小的鳥獸或泛指年幼的後代。
- 百秋:指一百年,象徵長壽之極。
是時,如來熟視道樹目未曾眴,時 有三賈客遠涉道來欲還本土,諸天固遮不 使時過,牛車頓躓,諸天告曰:「如來成道已經 七日,可往奉獻飲食。」即以器盛蜜酪酥往至 如來所貢上飲食。是時,如來不欲納受。所以 然者?「若我舒手取食者,與外道梵志不別?我 今當觀過去諸佛世尊為用何食?」適作是念, 諸天空中曰:「過去諸佛皆用鉢食。」發語已訖, 四天王奉上四鉢,非是巧匠所造自然成就。 是時,如來復作是念:「今四天王奉上四鉢,若 我取一捨三、取三捨一則非其宜,今盡取四 鉢。」拍為一鉢。時,彼賈人以蜜酥酪奉上如來, 即為嚫願:「今所布施欲使食者得充氣力,當 令施家世世受福安快無病,終保年壽終受吉 祥,兩足安隱四足安隱,遠來安隱現在安隱, 夜安隱晝安隱日中安隱,一切諸㲉子安隱,居 家盡安隱無病內安隱,及諸一切眷屬安隱, 多諸淨潔飲食,治百秋見百秋。」
此處描述佛陀初成道時,因體證之法深奧難解,故先入定思維度化眾生的時機。
強調「請法」的重要性,唯有眾生發自內心渴求法義,教化才能契機並產生實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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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初期,眾生因對如來的深切信心與追念,即便遭遇瘟疫災難,仍能感應佛力加持,轉化業報而生天。
體現了《出曜經》中強調的信根與感應道交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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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初期於鹿野苑等地度化眾生的過程。
透過由少及多的次第教化,使具備因緣的眾生證得果位,確立了最初的僧團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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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比丘外出行腳乞食的戒護指導,旨在令僧眾相互扶持、互相監督,以避免獨行時可能遭遇的危難或戒律毀犯,體現僧團集體修行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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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中常見的徵詢語,用以承上啟下,引出後文對於法義、因緣或譬喻之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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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善知識」對於解脫的重要性。
無論眾生根機利鈍,若無沙門(修行者)的教化,皆難以尋得解脫之道。
這體現了《出曜經》中對於聞法與值佛遇僧之重視。
- 七七四十九日:指佛陀成道後於菩提樹下入定、思維法義的特定時間跨度。
- 默然:沈默不語的狀態,在此指佛陀尚未開啟言教,處於自受用法的階段。
- 前人:指佛陀預計度化的對象,即五比丘等有緣眾生。
- 摩竭:即摩訶揭陀國(Magadha),古印度重要大國,佛陀成道及早期弘法之處。
- 成佛道:指菩薩斷盡煩惱,成就無上正等正覺。
- 疫氣:指流行性的瘟疫或戾氣。
- 應度眾生:指善根成熟、具備受教化度脫條件的眾生。
- 降:此指調伏、度化,使眾生捨離煩惱、皈依正法。
- 閻浮利地:即閻浮提,指南贍部洲,指人類所居住的世界。
- 羅漢:阿羅漢,指斷盡煩惱、永出輪迴、應受供養的成道者。
- 分衛:即乞食、托缽(Pindapata),比丘藉此維持生命並與大眾結緣。
- 所以然:何以故、為何如此之意。
- 利根:資質敏銳,容易領悟佛法真理者。
- 鈍根:資質遲緩,需多次教化方能領悟者。
- 沙門:出家修行者的通稱,此處指引導眾生脫離苦海的老師。
爾時世尊七 七四十九日默然不說法,內自思惟:「欲使前 人自來請受。」時,摩竭人民聞菩薩已成佛道, 晝夜懇惻追念如來,摩竭國界疫氣縱橫,應 度眾生八萬人死盡生天上。爾時世尊漸復 前進,先降五、次二五、次三十七、次十三村人, 爾時閻浮利地有六十羅漢,如來六十一。爾 時世尊告諸比丘:「汝等人間分衛,兩兩為伴 慎勿獨行。所以然者?眾生處世或有利根或 有鈍根,不遇沙門者便失泥洹。」
此句描述佛陀遊化度眾的行蹤,準備前往欝毘梨(迦葉)之處進行化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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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展現威德感化異道後,王權(瓶沙王)對佛陀教團的恭敬與重視。
瓶沙王整備四兵出城,不僅是為了維護秩序,更是古代印度迎接尊者的高規格禮儀,象徵佛法在世間受國王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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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天人為引導國王修行或避免其受世俗染著,以神通干預其行蹤。
在《出曜經》語境中,常藉由外在神力或因緣轉折,啟發修行者思惟無常與出離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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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虛空神回應國王之語。
在《出曜經》中,虛空神常作為啟發眾生覺悟的角色,透過對話引導王侯等尊貴者體悟無常或因果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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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說明眾生受業力牽引,困於煩惱與生死的牢獄中,難以自拔。
唯有遇到佛陀出世大放法教(大赦),打破無明的阻礙,眾生方能轉迷為悟,得見自性或化身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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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因聞法或感德而生清淨心,以「大赦」之世俗善行呼應佛陀教化之解脫意涵。
囚徒獲釋象徵煩惱繫縛的解除,國王親自迎佛則展現其對三寶的極度恭敬與求法之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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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與頻婆娑羅王(瓶沙王)會面前的舉止。
佛陀見國王前來,特意離徑就樹而坐,展現出世尊威儀與攝受眾生的教化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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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瓶沙王見佛的儀軌。
下車步行表恭敬,頭面禮足為佛教最高敬禮,三自稱姓名則符合古代禮見尊者的傳統,展現其對如來的至誠與降伏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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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具備他心通與預知能力,在國王採取行動前已洞察其動機與因緣。
世尊以此回應來安撫或引導聽法者,顯示一切皆在覺者的智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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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以「漸次說法」引導眾生,由淺入深使聽眾心垢除盡。
「法眼生」指證得初果(須陀洹果),能如實見四聖諦,不再被無明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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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不放逸」與「心淨」是生天的關鍵。
在《出曜經》語境中,修行者應時刻警覺,避免流於放逸,藉由清淨的因緣(善行與正念)來達成勝妙的果報。
- 欝毘梨:地名或人名,指欝毘梨迦葉(Uruvilva Kāśyapa)所居之處。
- 羅閱城:即王舍城(Rājagṛha),摩揭陀國之首都。
- 瓶沙王:頻婆娑羅王,摩揭陀國國王,為佛陀之重要護法。
- 四種兵:指古印度的軍隊編制:象兵、馬兵、車兵、步兵。
- 左右:指國王身邊的近侍或隨從官員。
- 虛空:此處指虛空神,即依空而住、具備靈異感應力的神祇。
- 大王:對一國之主的尊稱,於本經脈絡中多指受教化的王臣。
- 幽繫:指被幽禁束縛,比喻眾生受煩惱業力囚禁。
- 大赦:此指佛陀出世廣宣法教,令眾生解脫罪垢束縛的力量。
- 尋:即時、隨即。
- 開解:解除束縛,此處指獲釋出獄。
- 瓶沙:即頻婆娑羅王(Bimbisāra),摩揭陀國國王,歸依佛陀之大護法。
- 尼拘留樹:即尼拘律樹,無節、縱廣樹,為佛經中常見之植物。
- 頭面禮足:佛教最尊崇之禮節,以己之至尊頭面接尊者之至卑雙足。
- 摩竭國:摩竭陀國(Magadha),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佛陀在此示現成道並長年弘法。
- 摩竭王:指摩揭陀國(Magadha)的國王,通常指頻婆娑羅王或阿闍世王,具體依本經前後文而定。
- 漸與說法:循序漸進的教化方式,通常先說施、戒、生天之論,後說四諦。
- 諸塵垢盡:指斷除煩惱與執著,使心清淨。
- 法眼得生:指生起觀照諸法真理的智慧,通常指證得初果。
- 不逸(不放逸,精進守護心念)、摩竭人(摩竭陀國之人)、緣淨(因清淨之緣,指身口意三業清淨)
爾時世尊轉 詣欝毘梨梵志村聚。爾時世尊降千梵志,轉 向羅閱城,瓶沙王聞如來轉詣羅閱城人間 分衛,即嚴四種兵欲出城外。諸天閉城門不 使王出,王問左右:「何故不出城?」虛空報曰:「大 王當知!有緣眾生幽繫在獄,若王放大赦者, 乃得見如來耳。」爾時大王尋放大赦,牢獄繫 囚悉得開解,是時王尋得出城往迎世尊。如 來遙見瓶沙,即下道詣尼拘留樹下坐。時瓶 沙王即下步進往趣如來頭面禮足,三自稱 字姓名:「我是摩竭國界瓶沙王也。」世尊告曰: 「我先以知摩竭王耳。」爾時世尊命王復坐 漸與說法,使摩竭人民萬二千人、諸天八萬, 諸塵垢盡法眼得生。是故說曰,不逸摩竭人, 緣淨得生天。
安住於無放逸,義理豐富,智者能領受。
本偈強調智者修行的核心在於「離名」與「不放逸」。
《出曜經》中多處警示世間名利如幻,唯有透過不放逸地思惟義理,才能獲得真正的法財與解脫。
- 名譽:世間的名聲與利養。
- 分別義:抉擇、辨析佛法真理的意涵。
- 無逸:不放逸,即精進守護自心,不使墮入惡法。
- 豐饒:法益廣大、功德具足。
不欲致名譽,智者分別義, 無逸義豐饒,智者所承受。
本段強調「不求名聞」與「不放逸」的功德。
在《出曜經》語境中,名譽往往是修行的障礙,唯有遠離對名聲的貪著,才能契入聖者的正見。
透過不放逸的努力,能使善法持續增長,最終達成清淨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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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不放逸」為成就一切善法的根本。
修行者透過不放逸,能與聖教相感應,並在各處弘傳佛種,使正法不滅。
此處的「名譽」指修行功德自然感召的令聞,而非世俗的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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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廣學」的重要性。
具足智慧者不應偏廢,須透過廣學來辨別「俗義」(世俗規範、名言)與「道義」(涅槃解脫之理),以此成就圓滿的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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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對「真諦」的討論,進一步探問關於「俗諦」(世俗之理)的認知方式。
在《出曜經》語境中,旨在區分出世間勝義與世間名言習俗的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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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經文羅列當時各種世俗職業與技能,強調縱使是追求世間資財或平息紛爭的『俗義』,也必須具備『不放逸』(精勤守念)的心態才能達成。
在《出曜經》中,以此對比出世間的解脫之道更需依仗不放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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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針對如何透過智慧來體悟、實踐佛法之道提出詢問,強調「智者」的核心特質在於對「道」的深刻理解與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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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道者在僧團生活中的三種實踐面向:內在的定力修持(坐禪)、教法的宣揚與記憶(誦經),以及對集體的奉獻服務(佐助眾事),旨在透過福慧雙修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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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中發起論義的問句,旨在引出對「坐禪」實踐內涵與止觀法要的具體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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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禪定之功德。
坐禪入定不僅是證得四沙門果(解脫位)的基礎,也能引發色界定、無色界定,並進一步開發出四無量心(四等)與五種神通(六通之部分),展現定慧均等的修證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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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不放逸」為成就之本。
在《出曜經》語境中,修行者須去除我慢並攝心入定,方能成辦諸法、契入第一義。
若心生放逸,則禪定與智慧皆不可得,以此對比顯現坐禪功德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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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於「誦」的法義討論,旨在定義真正的誦經並非僅是口頭宣讀,而需與心法、定慧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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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師或具德者所應具備的條件,即廣博學習內外典籍,具備教學的慈悲心(不吝法)與破邪顯正的智慧辯才,能化解他人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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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不放逸」為修行成敗的關鍵。
《出曜經》多處闡述警策之言,說明勤奮與攝心才能與道相應,散漫則與法背道而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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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菩薩或行者在僧團或世間中,如何以方便智慧協助完成各類利他事業,強調實際的行動力與奉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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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不放逸」是成就一切供養與修繕功德的核心,透過對三寶居所及僧眾需求的實質供給,展現精進修行的具體行為。
經文並以此對比出智者與放逸者的差別,強調護持三寶對於佛法傳承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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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不放逸」於世俗層面的功德。
在《出曜經》的框架下,不放逸不僅是修行的基礎,亦是世間成辦事業、累積財富的關鍵。
說明精勤專注之人,能通達世間技術,進而獲得種種珍寶,成就世間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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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不放逸」為修行成就的總核心。
從證得阿羅漢果、成就三解脫門(空、無願、無相)到最終的涅槃,皆以不放逸為根本動力。
在《出曜經》語境中,不放逸不僅是行為的謹慎,更是獲取第一妙智、達成身證的關鍵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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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解釋《出曜經》中「智者」的特質,強調智者具備正語、和諧的態度(含笑)與謙卑的性格(不憍慢),這是修行成就德行的關鍵,而非盲目受教。
- 不放逸:專注於善法,不使心性散亂放蕩,為修行精進之要。
- 紹繼佛種:承傳、延續佛陀的教法種子,使其不斷絕。
- 正法:佛陀所說的真實教理。
- 俗義:世俗的真理或世間的教法。
- 道義:指引向解脫與涅槃的教義。
- 云何:疑問詞,相當於「如何」或「為什麼」。
- 智者:指具備清淨智慧,能分別善惡、斷除煩惱並趨向覺悟的人。
- 坐禪:指靜坐思維,屏除雜念以體悟教法真實義的修行。
- 佐助眾事:指僧伽生活中除修法外的行政、勞動或其他利他事務。
- 須陀洹至阿羅漢:指四沙門果。空處至有想無想處:指四無色定。四等:即慈、悲、喜、捨四無量心,本經稱為「護」。神足、天耳、知他人心智、自識宿命、見眾生逝者生者:指五神通。
- 誦經:宣揚、背誦或流布佛陀所說之教法。
- 契經:即素怛纜(Sūtra),上契佛理,下契眾機。
- 阿毘曇:即阿毘達磨(Abhidharma),意譯為對法、論藏。
- 雜藏:三藏之外,收錄本生、譬喻等因緣之經籍。
- 外異學:指佛教以外的其他宗派或學說。
- 狐疑:猶豫不決、懷疑不定的樣子。
- 不放逸(精進攝心,不隨染法)、放逸(放縱貪嗔、心不自制)、成辦(完成修行目的或事業)。
- 佐助:輔助營辦。眾事:泛指一切法務、雜務或利眾事業。
- 無放逸人:指精進修行、不放縱感官欲望的人。
- 四輩:即四眾,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
- 供事:供養與承事。
- 塔寺:安置佛舍利或供奉佛像的建築。
- 阿羅漢:指斷盡煩惱、應受供養、不再受生的聖者。
- 第一妙智:指成就阿羅漢果後所獲得的最殊勝無漏智慧。
- 身證:以身體親自證驗法性,指修證者在定慧中實證真理。
- 三三昧:指空三昧、無願(無作)三昧、無相三昧,為通往涅槃的三種解脫門。
- 無漏失:指言語符合正法,沒有過失或因煩惱而產生的錯誤。
- 憍慢:內心自恃甚高,對他人產生輕慢的心理狀態。
- 成辦:成就、圓滿完成某種功德或事業。
不欲致名譽者,為諸賢聖正見之人,復為諸 佛賢聖弟子所見歎譽,如此之人能去放逸 習清淨行,不放逸之人於諸善法增益功德 多所饒益。夫人處世從今世至後世,與善法 相遇、遭賢遇聖、聞法輒得蒙度,皆由不放逸 得此名譽,在在處處紹繼佛種正法久存,是 故說曰,不欲致名譽。智者分別義者,廣學之 人亦知俗義復知道義。云何知俗義?或習耕 田種作、或入海採寶、或學書文辭、或算計歷 數、或學刻印封藏、或為王者執使通致遠近、或 和合二寇各處無為,如此俗義皆由不放逸 得辦此事。云何智者解了道義?坐禪誦經佐 助眾事。云何坐禪?夫坐禪入定者,得須陀洹 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羅漢果,得初禪二 禪三禪四禪,空處、識處、不用處、有想無想處, 復得四等慈悲喜護,神足、天耳、知他人心智、 自識宿命,復見眾生逝者生者。不憍慢之人 入禪定意,辦此諸法成第一義,斯由不放逸 也,放逸之人終不成辦,是謂坐禪之人所獲 功德。云何誦經?堪任誦習契經、律、阿毘曇、雜 藏,及外異學所誦經典,有人稟受不悋其義, 若有外學來詰問者,便能詶答無有狐疑。不放 逸人能習此法,放逸人者不能成辦。云 何佐助眾事?是時無放逸人能勸四輩供事 三寶興起塔寺,或起講堂冬溫夏涼,或作食 堂,修治補缺,散華燒香香汁灑地,供給當來過 去現在眾僧,不放逸之人能成辦此事,放逸 人者不能成辦,是故說曰,智者分別義。無逸 義豐饒者,不放逸人饒財多寶,於世技術無 所乏短,意欲施行出眾人表,採致真珠車璩、 馬瑙虎珀、水精琉璃、無價摩尼珠,此是俗間 不放逸所得。出家學道得阿羅漢,獲第一妙 智,見致身證,得空入空三昧,得無願入無願 三昧,得無相入無相三昧,得此泥洹要路 者,皆由不放逸也,是故說曰,無逸義豐饒也。 智者所承受者,所以言智者,言無漏失,語常 含笑不懷憍慢,便能興致如此之德,無智之 人不能成辦,是故說曰,智者所承受。
勇者能夠闡述,這就叫做有智慧的人。
本偈強調「智者」的定義在於其能通曉並宣說三世因果。
不僅理解當下的法義(現法),更能洞察業力如何牽引至後世(後世緣)。
勇士指精進修行並利益眾生者,其智慧體現於對法性的如實觀察與無畏宣說。
- 義:指事物的真實義理或現世所應持守的法度。
- 後世緣:指引導眾生受生於未來世的業力、因緣。
- 勇士:指於佛法中勇猛精進,能破除煩惱、宣揚正法者。
- 明智士:指具備正確知見,能明辨善惡因果的智慧之士。
現在所存義,亦及後世緣, 勇士能演說,是謂明智士。
本段闡述「不放逸」於現世的具體果報。
在《出曜經》的法義中,修行的利益不僅止於未來世,精進不放逸者在當下即能獲得資生財寶、大眾敬信與言教傳播等世間與出世間的功德。
這是一種強調因果律在現世運作的積極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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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不放逸」對後世的深遠影響。
依據《出曜經》法義,修行者透過現世的精進(不放逸),不僅能感得人身,更能延續布施、持戒、隨喜等善行,這種善法的「薰蟬」效應是後世相貌端正、福德具足的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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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解釋《出曜經》中「勇士」之內涵,強調唯有佛與聲聞弟子能具足無畏,於大眾中隨機應變,宣說正法。
此「隨時應適」展現了說法者的智慧與對時機的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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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明智士』具備內在的法義思惟能力與外在的利他德行。
在《出曜經》語境下,明智者不僅自覺(成就眾法),更能覺他(導將、示善、除惡),體現出智慧與實踐並重的特質。
- 現在所存義:指在現世生命中所能獲得並保存的實質利益或法義功德。
- 現在法:指當下的世間或現世的生活情境。
- 言從語用:指說話有威信,他人願意聽從並採納其意見或教導。
- 守齊:即守齋,指在特定時間內清淨身心、節制飲食與慾望。
- 行道者:實踐佛法修行路徑的人。
- 熏:善法對心性、習氣的潛移默化影響,如同香氣滲入衣物。
- 隨時應適:隨順時機、環境與聽眾的根機,做出最適當的應對與說法。
- 分別思惟:指對法義進行細膩的分析與思考。
- 導將:引導者、統帥,指引領眾生趣向正道的人。
現在所存義者,不放逸人於現在法中,多獲 財寶自然受福,為人所念,言從語用承受其 教,放逸人則無是也,是故說曰,現在所存義 也。亦及後世緣者,不放逸人得為人次,便能 布施持戒守齊,見諸行道者代其歡喜,以 諸善法香熏身體,於百千世顏貌端容,是故 說曰,亦及後世緣也。勇士能演說者,隨時應 適不失其所,所謂勇士者,佛及弟子是也,是 故說曰,勇士能演說也。是謂明智士者,能成 就眾法分別思惟,為人導將,示人之善、除人 之惡。
此偈強調「不放逸」為解脫之本。
修道者應時時覺察,若沉溺於世俗欲樂(放逸)必招致憂悔過失;唯有秉持謹慎攝心的態度,才能像象王出離泥沼般,破除愛欲與生死的束縛。
- 比丘: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修行者,此處亦涵蓋所有修道者。
- 放逸:指放蕩散漫、不守戒律或不精進於善法。
- 愆:指過失、罪咎或因疏忽而產生的錯誤。
- 深海難:佛典中常用深海譬喻生死輪迴的艱難與無邊苦難。
比丘謹慎樂,放逸多憂愆, 能免深海難,如象拔淤泥。
此為佛經典型的開卷序分,說明佛陀說法的事發時間與地理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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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威勢與戰象的勇猛,在《出曜經》中常用以譬喻心念的難調難伏,或作為後續佛陀以慈悲化導剛強眾生的襯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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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暴象陷泥」比喻眾生因貪欲(酒)而深陷煩惱(泥),一旦習氣深重且墮入險境,即便外力再大也難以救拔。
在《出曜經》中常以類比方式警示放逸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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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智人」代表具備世間睿智或能觀察因緣的人,透過提問來揭示眾人行為的虛妄或盲目,是《出曜經》中常見的啟發式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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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以「象沒深泥」喻眾生為煩惱、習氣所困,若其心力與業力沉重,非外在之強力所能輕易救拔。
在《出曜經》語境中,常以此類譬喻強調精進與心念轉換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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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中藉由象之衰老來譬喻無常與衰亡的過程。
透過智者的提問,引導眾生觀察色身與力量隨時間消逝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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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象之戰鬥力喻指強大的勢能或威德,在《出曜經》語境中,常藉由外在事物的強大來對比佛法力量或因緣果報的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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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描述智者以方便勝智引導大眾,展現出遇險不亂且具足救護眾生之能力的特質。
在《出曜經》的脈絡下,這象徵智慧能指引眾生脫離困境與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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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象聞戰聲而離深泥」為喻,說明修行者應如戰象般,聽聞正法或覺醒之聲,便能激發鬥志(精進心),從貪愛與煩惱的「深泥」中脫困而出。
在《出曜經》中,這象徵以智慧方便引導眾生克服懈怠,勇猛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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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描述波斯匿王目睹神力後的驚嘆。
在《出曜經》語境中,此比喻多指向佛法僧三寶之威神力或修持者脫離五欲淤泥的「精進」與「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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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智者觀察時機,運用「權謀」(方便勝智)化解眼前的危難,體現佛法中處理世間事物的靈活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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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因見其德行或才幹而生歡喜心,進而委以重任。
在《出曜經》的譬喻框架中,常以此類世俗貴遇來對比佛法智慧的珍貴與修行果報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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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以「老象出泥」喻指眾生雖處生死泥沼或墮入惡趣,若能聽聞佛法之教令(戰鬪聲),激發精進心,亦能自我救拔。
強調「心」的激勵與意志力是脫離困境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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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處於生死輪迴的慘狀。
強調「五道」(或六趣)受生是不斷滅壞與續生的過程,因罪業牽引(動與罪連),導致在苦海中無法自拔。
這體現了《出曜經》中無常與輪迴苦迫的核心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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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強調修行位階中「精進」的極致狀態。
以『救火』與『避劫燒』形容斷除煩惱的迫切性;『熾然諸法』指以無漏智慧照見法性,核心目標在於焚毀『結使』(煩惱),最終達成心性如百鍊鋼般的利根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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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描述修行者斷除煩惱「結」後的解脫境界。
心垢去後,智慧自然現前(曤然大悟),證果後具備完整的六神通,能在生死流轉中獲得真正的自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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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戰象出離淤泥」譬喻修道者憑藉堅定意志與精進力,從煩惱執著的五欲塵勞中解脫。
世尊透過神通力印證比丘們的修行狀態與此隱喻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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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或說法者宣說偈頌的動機,旨在傳承佛法、破除眾生無明黑暗,並確保正法傳續不絕。
- 舍衛國:古印度憍薩羅國的都城。
- 祇樹給孤獨園:由祇陀太子與給孤獨長者共同成就的說法道場。
- 暴象:指凶惡、難以調伏的狂象,常用於比喻未經修行的散亂心或烈性的煩惱。
- 深泥:此指淤泥,佛典中常用以比喻生死輪迴、欲望或深重的煩惱困境。
- 智人:指聰明、有智慧且具備觀察力的人。
- 何等作為:詢問其行為的目的或正在從事什麼樣的事務。
- 王家大象:國王所蓄養,具備強大戰鬥力或體型碩大的象。
- 暴戰:狂暴且激烈地鬥爭。
- 共挽:眾人合力拉拽。
- 報:回報、答覆。
- 無涯限:沒有邊際、無窮盡。
- 拔出:救拔、使脫離痛苦或險境。
- 無他:指沒有意外、災禍或傷害,平安之意。
- 波斯匿王:憍薩羅國國王,為佛陀時代重要的護法國王。
- 淤泥:常比喻為生死流轉或五欲塵勞的困境。
- 白:下級對上級陳述、稟告。
- 遠僑:從遠方來而暫時居住的人。
- 權謀:隨機應變的謀略或方便法門。
- 象難:由大象(常喻指暴戾、無明或失控的力量)所造成的危難。
- 輔佐:指輔助君主治理國政的大臣。
- 六畜:在此泛指畜生道眾生。
- 無閑處:指險難、不平穩或人跡罕至的危險之地。
- 拔濟:拔出與救度,指脫離痛苦或困境。
- 五道:指天、人、畜生、餓鬼、地獄。六趣:即六道,指眾生輪迴往趣的六個處所。一身滅壞復受一身:指有情眾生捨報後隨業力再度投生的無盡循環。
- 精勤:專心修道而不懈怠。
- 劫燒:指世界毀滅時的火災(劫火)。
- 結使:煩惱的異名。結縛眾生於生死,隨逐驅使而不斷。
- 成器:比喻修行成就,具足法力與智慧。
- 結:煩惱的別名,指繫縛眾生於生死的煩惱。
- 阿羅漢果:聲聞乘修行之最高果位,意譯為殺賊、應供、不生。
- 六通:指神足、天眼、天耳、他心、宿命、漏盡六種神通。
- 存亡自由:指解脫者對生死的自在掌控,不再受業力牽引。
- 大炬明:比喻佛法如大火炬,能照破眾生痴惑的黑暗。
- 大教:指宏大的佛陀教化,在此語境下特指《出曜經》所傳承的法義。
昔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國王波 斯匿有一暴象,恒入軍陣所在征伐無不降 伏。然彼暴象飲酒過多沒在深泥,將諸大象 人眾數千共挽此象不能移動。有一智人見 而問曰:「汝等眾人何等作為?」眾人報曰:「王家 大象暴戰沒在深泥,以數千象力及以人眾 共挽,不能移動。」智人問曰:「此象先時力為多 少?」眾人報曰:「此象戰鬪力無涯限。」智人復告 眾人:「汝等還捨象眾,吾能拔出使得無他。」是 時,智人即集鼓角椎鍾鳴鼓,像如戰鬪,復使 眾人皆著器仗,象聞鼓聲謂為大寇入境共 相攻伐,即從深泥越奔趣軍眾,馳奔四面 求索戰鬪。時,波斯匿王問左右:「拔象淤泥 是誰之力?」左右白王:「有一遠僑智人,設此權 謀得免象難。」王尋賞用以為輔佐。時有眾多 比丘眼見耳聞,便自校計:「象為六畜無有慧 明,墮無閑處,聞戰鬪聲便從淤泥而自拔 濟。然我眾人沒在生死之海,不離五道之難, 有生老病死毒畏之患,不能自拔,共相追逐 一身滅壞,復受一身動與罪連,還轉六趣求 出無期。」是時,諸比丘日夜精勤不暇食息,如 救火然如避劫燒,熾然諸法焚燒結使,如鐵 百鍊成器必利。人亦如是,結去心存曤然 大悟,得阿羅漢果,六通清徹存亡自由。爾時 世尊以天眼觀清淨無瑕穢,知諸比丘執志 堅固信不懷惓各相剋勵,復知戰象自拔 淤泥。為後眾生作大炬明,亦使正法久存於 世,闡揚大教遠近聽聞,在諸大眾而說此偈:
本偈強調「不放逸」為解脫之本。
在《出曜經》語境中,謹慎與放逸是對立的修行狀態。
透過攝心守意,修行者能止息煩惱,避免在生死海中沈淪。
象拔淤泥喻指憑藉強大的意志與正念,突破煩惱業力的束縛。
「比丘謹慎樂,放逸多憂愆, 能免深海難,如象拔淤泥。」
本段強調「謹慎」(不放逸)是修行的核心。
透過心不放逸,修行者能達到內外清淨,最終趣向涅槃無為的解脫境界。
這符合《出曜經》中強調以不放逸為甘露道的法義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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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出曜經》中『放逸』的極端危害性。
放逸被視為萬惡之首,不僅導致世間的國破家亡,更是法道上的根本障礙。
它使人心生顛倒,不僅自毀(墮惡趣、入深淵)更誤導他人,強調修行者應嚴加戒備,以免喪失清淨的歡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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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深海」比喻生死的流轉與愛欲的沉溺。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此問句通常作為發起序,引出後續對於世俗貪愛與煩惱束縛的深層解析,強調唯有斷除愛欲方能真正出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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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三惡趣(地獄、餓鬼、畜生)純苦無樂且缺乏修善的因緣。
處於三趣者受報深重,身心受限,極難生起善念或積累功德,故稱「不可得能自拔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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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證得須陀洹果(初果)的功德。
初果聖者已斷除見惑,永不墮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故稱能拔惡趣之難。
其心境已離世俗染汙,不再與罪業相應,故能從生死輪迴的「深海」中獲得救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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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出自《出曜經》,以戰象自勵拔出淤泥的精神,比喻修行者應感念佛恩、法恩,在遭遇煩惱或逆境(淤泥)時,應生起大精進心與自尊心,奮力自拔以維護法身慧命,不使聖教蒙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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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大象自陷泥淖中奮力拔出的意象,喻指修行者應展現勇猛精進的力量,從世俗煩惱與生死流轉的困境中解脫。
- 謹慎:即不放逸(Appamada),指心不散亂,專注於善法。
- 無為:指遠離生滅變異的涅槃境界。
- 瑕垢:比喻煩惱與過失。
- 愆咎:過失與罪咎。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等痛苦的轉生處。
- 倒錯:心意顛倒、違背真理的正見。
- 三趣(三惡道)、毫釐善(極微小的善果)、自拔濟(自我救度)
- 須陀洹果:聲聞四果之首,意譯為預流果,指初見真理、預入聖者之流,永不墮惡趣。
- 餓鬼畜生之難:指三惡道中的兩類苦難,此處強調證果後具備不墮惡趣的特質。
- 戰象:受過訓練用於作戰的大象,此處比喻具備堅定意志與力量的修行者。
- 如象拔:比喻具備大威神力與堅定意志,能克服極大阻礙而獲得自由。
比丘謹慎樂者,持行比丘心不放逸,內外清 徹無有瑕垢,遊志無為無染無污,是故說曰, 比丘謹慎樂。放逸多憂愆者,眾畏之原首多 諸愆咎,亡國破家無不由之,猶火猶賊亦如 毒藥,放逸之人心意倒錯,墮入惡趣自入深 淵,復教人入淵,多諸恐畏初無歡樂之心,是 故說曰,放逸多憂愆也。能免深海難者,云何 名為深海難?餓鬼畜生地獄是,欲從三趣 求毫釐善而不可得能自拔濟者。得須陀洹 果能拔餓鬼畜生之難,以離世患不與罪俱, 是故說曰,能免深海難也。如象拔淤泥者,是 時戰象內心自念:「吾前後來受王寵待,甘美 飲食吾先服食,與王鬪戰無不降伏,設我今 日沒在淤泥不自拔出與王進鬪者,則我失 由來之名,亦使一國被其毀辱。」是故說曰,如 象拔淤泥。
讓各種惡法散亂,就像風吹落葉一樣。
此偈強調「不放逸」為修行之基。
比丘透過自覺、自省(謹慎)能獲得法喜,反之,任由感官散亂(放逸)則會累積罪業與煩惱。
修行者應運用定慧之力,將心中根深蒂固的惡法如枯葉般迅速驅離。
比丘謹慎樂,放逸多憂愆, 散灑諸惡法,如風飄落葉。
就在大眾中說了這首偈:
此句交代說法背景(序分)。
佛陀於摩揭陀國修行弘法,石室窟為其僧團靜慮、講法之處,旨在確立教法之真實性與歷史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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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艱困且險惡的自然與社會環境中堅持道業。
樹林陰暗象徵外在環境的蔽障,賊寇暴虐則代表修道過程中可能遭遇的外在逆緣與身命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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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秋季葉落比喻真相顯現或無常到來。
當遮蔽物(煩惱、無明)消除時,罪惡或不安的「賊」便無所遁形。
在《出曜經》語境中,多用以警示世人觀察無常變化,及時省察內心罪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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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林茂賊易藏」比喻「色美惑難察」。
比丘藉由觀察外在環境,體悟到美麗的皮相(毛髮爪齒)實則為煩惱(結使)的屏障。
若只看外表而不覺察內在的貪愛(姦愛),則善根財富將被這些內在的寇賊洗劫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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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比丘日常修行的完整序列:從持戒乞食(資生)到入座攝心(禪修)。
其核心在於「思惟方便」,即運用止觀等修持手段來降伏「結使」(煩惱),最終目標是斷除三界(欲、色、無色)的所有愛結,達成漏盡解脫。
。
此句描述佛陀以神通力印證比丘們的修行狀態。
比丘們透過「思惟校計」(思維觀察)斷除三界愛結(欲愛、色愛、無色愛),展現出勇猛精進與遠離塵囂的修行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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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說法之動機。
在《出曜經》中,佛陀演說教法旨在續佛慧命(久存於世)與悲憫後人(作大炬明),強調「法」具備破除無明、引導眾生的功能。
- 甘梨園:即菴羅衛園(Āmrapālī-vana),指芒果林,常為佛陀受請供養或駐錫之所。
- 石室窟:指山間自然的石洞或人工修鑿的僧房,為早期比丘習禪、集結經典之處。
- 行道:指修習佛道,此處特指在林間經行、禪修等實踐。
- 晝闇:白晝如黑夜般昏暗。
- 縱逸:放縱恣肆,無所顧忌。
- 秋節:秋季,象徵凋零與變遷。賊:比喻煩惱、惡行或隱藏的過患。
- 係念在前:安置正念於面前,指攝心不亂,專注於修行的所緣境。
- 欲愛、色愛、無色愛:指對三界的貪愛執著,是三界生死的根本原因。
- 天眼:五眼之一,能透視世間遠近、前後、苦樂及種種形相,不受障礙。
- 思惟校計:指審慎思維、觀察與計量法義,屬於修慧的過程。
- 三愛:指欲愛(欲界貪)、色愛(色界定之貪)、無色愛(無色界定之貪),乃束縛眾生於三界的根本煩惱。
- 大法:指佛陀所成就、能令眾生解脫的殊勝正法。
- 炬明:火炬與光明,比喻法義能破除眾生心中的無明黑暗。
昔佛在摩竭國界甘梨園石室窟中。是時,眾 多比丘在彼眾中日夜行道,樹木繁茂蔭厚 晝闇各不相見,賊寇縱逸在彼暴虐,恐怖諸 行道比丘。及至秋節風飄葉落,各得相見,賊 自隱藏。時諸比丘復作是念:「蔭厚葉茂寇賊 縱逸,外事如是內亦當爾,毛髮爪齒形容殊 妙,覆諸結使姦愛遊蕩,得伺其便劫善本財 貨。」眾多比丘到時,持鉢入城乞食,還詣精舍 自敷座具,端意正心係念在前,思惟方便伐 結使賊,漸漸除垢,斷欲愛色愛無色愛。爾時 世尊以天眼觀清淨無瑕穢,見諸比丘共相 篤勵懇惻其心,各在閑靜思惟校計,各除欲 愛色愛無色愛。爾時世尊,欲使大法久存於 世,為後眾生作大炬明,闡揚大教遠近聽聞, 在諸大眾而說斯偈:
此偈強調「不放逸」為解脫之本。
比丘透過自覺、審慎的修行,能斷除招致憂愆的習氣,並以定慧之力掃除心中惡法,使其不再留存。
「比丘謹慎樂,放逸多憂愆, 散灑諸惡法,如風飄落葉。」
此段強調主動覺悟與智慧斷惑的重要性。
佛法修行雖重傳承,但最終的證悟須依自力發起無漏慧,破除「結使」(煩惱)。
能自發精進、效法覺者自覺精神者為優;僅停留於形式上的依師而心不入道者則為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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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聽眾(比丘)的印證與呼喚,承接前文所描述的法義或譬喻,強調所說之法的真實與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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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目標的抉擇。
在《出曜經》語境中,「上學」指趨向無漏、寂滅與智慧的解脫法門(如無欲、定、慧);「下學」則指耽溺於世俗貪欲、名利或無助於斷惑的行為。
- 智慧火:比喻智慧能燒除一切煩惱障礙,如火焚枯木。
- 不由師:指自發性的覺醒或無師自通的智慧特質,強調內在自覺的關鍵性。
- 如是:指稱辭,指代前文所述之道理或事況。
- 上學:指殊勝的學問,特指能令人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的無漏法。
- 下學:指卑劣或低下的學問,指墮於生死、增長愛欲的世俗之法。
結使大聚,智慧火然,斯不由師自然覺悟,後 學眾生能法此者學中之上,從師承受學不進 者學中下也。如是比丘!當求上學,勿為下學。
此偈強調「守護」與「精進」的重要性。
在《出曜經》語境下,比丘若能警惕護心(謹慎),便能遠離放逸帶來的過患。
透過不放逸的修持,能生起如火般的智慧,燒除繫縛眾生於生死的種種煩惱(結使)。
- 火:此處比喻智慧,能燒除一切煩惱障礙。
比丘謹慎樂,放逸多憂愆, 結使所纏裹,為火燒已盡。
此為經文發起之序分,交代佛陀說法之時間、人物與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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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在荒野環境中面臨的外在障礙(草木茂盛)與人為威脅(賊寇),旨在鋪陳修行過程中所遇的驚怖因緣,以及如何在艱難環境中守持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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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自然景象比喻法義。
林葉繁茂時如煩惱遮蔽自性,使惡法(賊)得以潛伏;當修行智慧如秋風令無明落盡,真相顯現,內心的煩惱與惡行便無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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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蔭厚草茂」比喻五陰、煩惱障蔽深重。
正如荒野草深利於賊人藏匿,內心的無明與貪愛若不剷除,煩惱之賊(內)便會乘隙而生,殘害自性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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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外相的虛妄與誘惑性。
眾生往往被美色所惑(如髮毛爪齒之美),卻不知其下潛伏著結使(煩惱)。
一旦心生愛染放蕩,就會喪失清淨的善根。
這符合《出曜經》警示無常、遠離貪欲的宗旨。
。
此段描述比丘日常修行資具與定慧修持的次序。
從威儀(乞食)到定學(端意係念),再到慧學(思惟方便),最終達成斷除三界貪愛(三愛)的解脫果位。
。
此句描述佛陀以天眼通觀察僧團修持實況。
比丘們透過自覺與互勉,在阿蘭若處運用「思惟校計」(審慎觀察與思慮)的功力,旨在斷除三界貪愛,這是達到解脫的關鍵過程。
。
此句描述佛陀說法之動機。
旨在強調佛陀出於慈悲,欲令法脈傳承不絕(大法久存),並以佛法智慧(大炬明)破除眾生無明,使教化普及。
- 摩竭國 (Magadha)、甘梨園 (Kanda)
- 賊寇:指世俗的盜賊,在《出曜經》中常對比外在盜賊與內在煩惱賊對修行的干擾。
- 賊:比喻煩惱、惡法或敗壞清淨心的惡念,因其劫奪功德財,故稱為賊。
- 隱藏:指煩惱潛伏於微細處,不易察覺。
- 時:爾時,當時。
- 作是念:產生這樣的念頭、想法。
- 蔭:此處兼指樹蔭與「五蔭」(五蘊),喻遮蔽真如的煩惱。
- 寇賊:比喻侵害修行功德的煩惱、魔障。
- 外事:外在物質環境的現象。
- 形容:指形體與容貌。
- 善本:善法之根本,指清淨的戒行或覺悟的因緣。
- 篤勵:誠懇地勉勵、激勵。
- 斯偈:此偈。指接下來要說的韻文結構經文。
昔佛在摩竭國界甘梨園石室窟中。是時,眾 多比丘日夜行道,地中眾草極大茂盛各不 相見,賊寇縱逸在彼暴虐,恐怖諸行道比丘。 及至秋節風飄葉落,各得相見,賊自隱藏。時 諸比丘復作是念:「蔭厚草茂寇賊縱逸,外事 猶然況復於內!髮毛爪齒形容端正殊妙,覆 諸結使姦愛遊蕩,得伺其便劫善本財貨。」眾 多比丘至時持鉢入城乞食,還詣精舍自敷 座具,端意正心係念在前,思惟方便伐結使 賊,漸漸除垢,斷欲愛色愛無色愛。爾時世尊 以天眼觀清淨無瑕穢,見諸比丘共相篤勵 懇惻其心,各在閑靜思惟校計,各除欲愛色 愛無色愛。爾時世尊,欲使大法久存於世,為 後眾生作大炬明,闡揚大教遠近聽聞,在諸 大眾而說斯偈:
本偈出自《出曜經‧放逸品》,強調修行者應守護心念。
謹慎不放逸是涅槃之道,而放逸則是生死之根。
透過精進修行產生的智慧之火,能燒除一切結使煩惱,使心靈得到解脫。
「比丘謹慎樂,放逸多憂愆, 結使所纏裹,為火燒已盡。」
此處以「野火燒草」比喻智慧之火斷除煩惱。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強調徹底斷除欲界結使(煩惱)後的清淨狀態,即達到永不復發的解脫境界。
- 欲界:三界之一,指具有食欲、淫欲等欲望的眾生所居住的世界。
- 無遺餘:指完全斷盡,沒有任何殘餘的煩惱種子。
猶如野火燒盡茂草永滅無餘,此亦如是,除 欲界結使亦無遺餘。
本偈強調「不放逸」為解脫之基。
比丘透過守護根門、恆常自省(謹慎),能避免因隨順欲染而生的苦果(憂愆)。
依循定、慧等修學位階(次第),方能逐步伏斷繫縛眾生的煩惱(結使),達到無餘涅槃。
- 次第:修行階次,如《出曜經》強調之漸次斷結過程。
「比丘謹慎樂,放逸多憂愆, 各各以次第,得盡諸結使。」
此句交代本經敘事的時空背景,描述佛陀於摩竭陀國甘梨園(又名菴羅衛)石窟中禪坐或說法的緣起。
。
此段描述比丘在乞食途中目睹世間追逐財利、課稅入庫的實況。
在《出曜經》語境中,多以此類世俗徵斂、無常聚散的場景,作為警惕貪愛、說明世間苦難與無常的教材。
。
此句藉由世間王權教令的權威性,對比佛陀(如來)因成就無量功德法藏而具備更高的感化力與威德,說明眾生對佛陀教法的信受歸依。
。
此為《出曜經》中常見的設問語,用以引出下文對法義(如無常、苦、空、無我)的正見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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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列舉「三十七道品」之核心內容,強調依循這些修道法門能斷除一切煩惱(結使),達成解脫的終極目標。
在《出曜經》語境下,這被視為世間最尊勝之法。
。
此句強調修行證果具備層次性。
在《出曜經》語境下,結使(煩惱)須透過漸修法門依次斷除,而非一蹴而就。
- 收估:徵收賦稅或評定物價以收利。
- 王藏:國王的府庫、國庫。
- 無量之藏:指佛陀所具備無窮無盡的智慧、功德與法教。
- 何者:疑問代詞,指代對象或義理。
- 四意止:即四念處。身、受、心、法,旨在止息妄想,住於正念。
- 四意斷:即四正勤。已生惡令斷,未生惡不生;未生善令生,已生善增長。
- 八直行:即八正道。包含正見、正思惟乃至正定,是通往涅槃的正直途徑。
昔佛在摩竭國界甘梨園石室窟中。是時,眾 多比丘日夜行道,到時入城分衛,道逢王者 收估取利送詣王藏。諸比丘見已內自思惟: 「王者教令民悉靡從,況今如來有無量之藏。 何者是耶?所謂四意止、四意斷、四神足、五根、 五力、七覺意、八直行,有此諸道之法,得盡結 使,為良為美無過上者。」是故說曰,各各以次 第,得盡諸結使。
明白義理分辨語句,修行止息能得長久安寧。
此偈強調「不放逸」與「智慧」為止息煩惱的關鍵。
比丘應當謹慎防護心念,避免因放逸而產生的過失(愆)。
透過分別經義、明了法句,進而達到諸行寂滅(行息)的涅槃境界。
- 行息:息滅一切造作與遷流,指進入涅槃狀態。
比丘謹慎樂,放逸多憂愆, 義解分別句,行息永安寧。
此為經文發起序,交代佛陀說法的時間與空間背景,顯示教法與摩竭陀國法教流佈的關連性。
。
此句描述僧團依律儀行持之威儀。
比丘依時入城乞食,不僅是為資養色身,亦是實踐佛制戒律與攝受眾生的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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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世俗高超的射御技藝比喻修行者對心念的高度專注與掌控,展現出精勤修習、無有間斷的境界。
。
此段經文以世間「射術」對比出世間「學術」。
比丘觀察到貴族子弟所學僅為求名與禦敵,屬於有漏的世間技藝,而非指向斷除煩惱、成就解脫的無漏學問。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的是內在心行的轉化而非外在武力的成就。
。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對苦、集、滅、道四諦進行極為精細的觀察與思惟。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學術」指涉修行之方規與智慧的薰修,若能將四諦法義緊密繫於心念,不令散失,方能達成斷惑證真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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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完成物質生活的資養(乞食)後,立即投入精神生活的實踐。
透過基本的威儀整理、身心調適(結跏趺坐)到高度的心理專注(係念在前),展現了從戒行、定力到慧證(四諦)的修學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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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以天眼通觀察弟子修行實況。
比丘們透過「閑靜」處的「思惟校計」(禪觀省察),成功伏斷三界愛欲,展現出《出曜經》強調精進修行與離欲證果的宗旨。
。
此句描述佛陀說法之動機。
佛陀預見未來眾生之苦,故以「法」為明燈(大炬明),透過演說偈頌來確立教法的傳承,確保正法不隨肉身滅度而消失。
- 著衣持鉢:僧侶入城乞食前,按規定披外衣(大衣)並持缽之威儀。
- 羅閱祇:即王舍城(Rājagṛha),摩揭陀國之首都。
- 乞食:托缽化緣,為佛制比丘之清淨活命方式。
- 射御:指射箭與駕御馬車,為古代貴族子弟必修的武藝。
- 筈:箭末扣弦處。此處形容箭發極快且準,前後銜接極其緊密。
- 無空漏:指技藝純熟到沒有任何疏漏,亦比喻修行無有間斷。
- 貴族子:指剎帝利種姓或出身顯赫之家者。
- 射術:世間的武藝、射箭技術。
- 學術:在此指聖教之學、能斷除煩惱的解脫之術,非現代學術之意。
- 毫釐:形容極其微細、精確的程度。
- 四諦:苦、集、滅、道四種真理。
- 係在心:繫念、心不散亂地專注於法義。
- 尼師壇:指比丘隨身攜帶的坐具,用以敷設在地上保護身體與衣服。
- 欲愛色愛無色愛:三界之愛。即對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不同層次生存境界的貪愛執著。
昔佛在摩竭國界甘梨園石室窟中。是時,眾 多比丘到時著衣持鉢,入羅閱祇城乞食。見 諸王子及長者子數十之眾,共學射御筈筈 相拄無空漏者。時諸比丘見已便作是念:「此 諸貴族子,學此射術者,希望稱譽,兼俟外寇 令敵不入國,雖學是術不成學術;能以毫釐 四諦分別思惟係在心者乃為學術。」眾多比 丘乞食訖,還出城到精舍,澡洗手脚敷尼師 壇,結跏趺坐係念在前,晝夜不息便獲四 諦。爾時世尊以天眼觀清淨無瑕穢,見諸比 丘共相篤勵懇惻其心,各在閑靜思惟校計, 各除欲愛色愛無色愛。爾時世尊欲使大法 久存於世,為後眾生作大炬明,闡揚大教遠 近聽聞,在諸大眾而說斯偈:
本偈強調「慎」與「放逸」的對比。
在《出曜經》語境中,謹慎是成就道業的基礎,而放逸則是眾苦之源。
透過對經教義理的如實分別與理解,進一步實踐止觀,斷除生滅遷流的諸行,最終達到涅槃寂靜的狀態。
。
此偈強調「不放逸」的重要性。
出曜經語境中,謹慎(不放逸)是眾善之本,能生歡喜;放逸則是眾惡之源,不僅引發內心憂悔與外在過失,更會使微小的煩惱與爭執擴大,最終形成如火般的業報,毀壞法身慧命。
- 義解:對法義的理解與領悟。
「比丘謹慎樂,放逸多憂愆, 義解分別句,行息永安寧。」 比丘謹慎樂,放逸多憂愆, 變諍小致大,積惡入火焚。
本句為經文的發起序,交代佛陀說法的事實背景,包含時間(昔)、主體(佛)與地點(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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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拘提(Godhika)尊者因病苦等緣故,六次證得阿羅漢果又六次退失,於第七次證果後,為求不再墮入輪迴並保住所證境界,選擇在證悟當下入滅。
。
此處描述魔王波旬在比丘入滅後,試圖追蹤其神識去向。
在《出曜經》語境中,魔王常以此阻礙解脫或顯示其對生死輪迴的掌控,然若比丘已證阿羅漢果入無餘涅槃,神識則無所依處,魔亦不可得見。
。
此處描述外道或凡夫以常住不滅的觀念尋找生命主體(神識),卻因執著於「我」而無法了悟業力輪迴的真相,故即便遍尋四方亦無所獲。
。
此處描述拘提比丘證果後入滅的境界。
在《出曜經》語境下,滅度指煩惱永息的涅槃狀態;『神識與空合體』意指解脫者不再受世俗形質束縛,心識契入無礙之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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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魔王因聽受正法而生極大嗔恚與憂苦,其惡念之火使清淨池水沸騰,呈現出煩惱熾盛對眾生造成的毀滅性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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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在證果過程中遭遇障礙而反覆退轉,強調同修(羅漢)的警惕與精勤修持對於克服退轉、現前證果的重要性。
反映《出曜經》中對精進與不退轉的重視。
。
本句描述佛陀說法之緣起。
佛陀以神通力洞察比丘修行實況,為防止修行者產生『退法』並確保法脈傳承,故針對大眾宣說法義,強調精進與續佛慧命的重要性。
- 拘提:即Godhika,佛陀弟子,以「六退七證」聞名。
- 羅漢果:阿羅漢果,聲聞乘四果之極致,斷盡煩惱、永出輪迴之位。
- 退還:指修行的境界或果位因外在緣務或內在病苦而失去。
- 弊魔波旬:指欲界天主,常行障礙佛法之事者。「弊」指其性惡,「波旬」為其名。
- 神:指神識,有情眾生投生輪迴的主體。
- 神識:指凡夫執著為生命主體的靈識,在《出曜經》語境中常用於描述輪迴流轉的投生主體。
- 弊魔:指作惡、敗壞正法的魔王。
- 欝毒:憂鬱與恨毒,形容極度的心理痛苦與憤怒。
- 黿鮀:黿指大鱉,鮀指鼉魚(類似鱷魚),泛指水生動物。
- 道果:修行的果位,此處指沙門果。
- 退轉:指修行的境界或心志退失、墜落。
- 賢聖道:賢人與聖者所行之法,即通往解脫的正道。
- 得道:指證得阿羅漢果或四沙門果之聖者。
昔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佛弟子名 拘提,於羅漢果六反退還,至第七頭自覺得 證,即求利劍,復恐退還,自害其命。是時,弊魔 波旬馳奔四面求覓比丘,神為生何處?不知 神所生之處,往至問佛:「奔趣四方求覓神識 不能知處,求覓拘提亦不知處。」世尊告曰:「拘 提比丘已取滅度,神識處空與空合體。」弊魔聞 已,心興欝毒,舉身自投青蓮香浴池中,池水 涌沸,水性黿鮀之屬盡皆命終。是時,拘提比 丘求於道果七反退轉,諸羅漢等見其退轉 復恐却退,晝夜精勤修賢聖道而現在前。爾 時,世尊以天眼觀清淨無瑕穢,見諸得道比丘 各自精勤,於證恐退復還,欲使大法久存於 世,為後眾生作大炬明,在大眾中而說此偈:
小爭執會演變成大爭端,積累惡行如同投入火中焚燒。
此偈強調「持戒謹慎」與「放逸惡果」的對比。
在《出曜經》語境中,謹慎(不放逸)是解脫的關鍵,放逸則是生死憂苦的根源。
惡業與諍論皆具「積微成著」的特性,修行者應防微杜漸。
- 變諍:指言語或心念上的衝突演變成巨大的禍端。
「比丘謹慎樂,放逸多憂愆, 變諍小致大,積惡入火焚。
惡行導致罪業纏身,果報無窮無盡。
此偈出自《出曜經·瞋恚品》,以冷水揚沸喻指內心受瞋火煎熬後的失控與動盪。
強調瞋心會摧毀清淨心,引發牽引業(引業),使眾生在輪迴中承受不絕的苦果。
- 恚怒:瞋恨憤怒,為三毒之一。
- 揚沸:水湧動沸騰,比喻心受瞋火擾動而不平靜。
- 罪牽:被過去所造的惡業力量所牽引。
- 受報:招感相應的果報。
「恚怒隆盛,冷水揚沸, 惡至罪牽,受報無窮。
本偈強調修行者應恆常保持精進心,透過嚴持戒律來建立清淨人格。
持戒不僅是自利修行,更能感得良師益友的護持與尊重,遠離惡緣干擾。
「晝夜當精勤,牢持於禁戒, 為善友所敬,惡友所不念。」
本段闡釋《出曜經》中「精勤」的實踐內涵。
精勤不只是時間上的持續,更在於轉化心念與行為的具體目標:從遠離「非法」與「不善法」的消極止惡,到修習「善法」與「滅有漏」的積極行善。
最終透過「方便」斷除更細微的「習結」,達到解脫的境界。
。
此句強調《出曜經》中「持戒」與「護心」的辯證關係。
持戒不只是外在行為的約束,更是透過身口意的修習來鍛鍊如金剛般的定心,達成內外防禦,令魔擾與煩惱無從生起。
。
《出曜經》屬說一切有部,此處將『禁戒』具體指代為比丘具足戒的數量。
透過持守這些戒律,修行者能防非止惡,作為定、慧修學的基礎。
。
本句強調持戒的嚴謹性與主動性。
持戒不僅是外在行為的約束(防戒),更核心的是內在煩惱(婬怒癡)的對治。
修行者應視破戒如棄法般避之唯恐不及,透過時時警覺,令三毒煩惱隨起隨滅,達成戒體之堅固。
。
本句解釋「善友」的標準與感應果報。
善友並非泛泛之交,而是指具備正見與正法成就者。
修行者若能遠離惡業、精進不放逸,自然感得具德善知識的護念與敬重,而不被惡友(負面緣分)所牽纏。
。
本句解釋『惡友』之特徵與危害。
惡友不僅誤導正見(離彼此岸),且具足嫉妒煩惱,排斥善法與善人,與修行背道而馳。
- 非法:違背佛法正理之行為。
- 有漏:漏洩,指煩惱。會使眾生流轉於生死輪迴的力量。
- 習結:習氣與結使。習氣指長久累積的慣性,結使指繫縛眾生的煩惱。
- 禁戒:指止惡散善的律儀,在此特指能防護身口意、防止毀犯的戒法。
- 威儀:指起居動作皆合乎法度,表現於外的莊重儀態。
- 金剛:喻指最為堅固、不可磨滅,代表修行者定慧之心的堅韌程度。
- 外邪:指外在的魔擾、不正的見解或足以動搖戒行的誘惑。
- 二百五十戒:指比丘受持的具足戒總數。
- 牢持:堅定、不鬆動地持守。
- 慢怠:傲慢與懈怠,指對戒律不生恭敬心或因懶散而鬆懈。
- 棄捐法:應當拋棄、捨棄的不善法或惡法。
- 婬怒癡:即貪欲、嗔恚、愚痴,為障礙修行的三毒煩惱。
- 善友:指具足正見、修習正法並有實證成就的益友或導師。
- 正見:符合出曜經法義的正確知見,為八正道之首,能指引正確修行方向。
- 不念:指不被惡友所掛念、糾纏,或惡友與其志不同道不合,自然疏遠。
- 惡友:指引導他人造作惡業、增長煩惱的壞同伴。
- 惡知識:與善知識相對,指邪見、毀戒、教人行惡之人。
- 彼此岸:此岸指生死流轉的世間,彼岸指解脫涅槃的境界。
- 道德:指依循佛法教導的戒律與善行。
晝夜當精勤者,何以故說精勤遠離非法之 相貌,去離不善法,精勤於善法,精勤滅有漏,邪 見顛倒狐疑猶豫皆悉除盡,復求方便去諸 習結,是故說曰,晝夜當精勤。牢持於禁戒者, 身口意威儀善念修習,心如金剛不可沮壞, 執戒牢固不為外邪得其便。禁戒者,二百五 十戒。牢持守護不為慢怠,防戒當如不度棄 捐法,婬怒癡起息令不起,是故說曰,牢持於 禁戒。為善友所敬,惡友所不念者,善友者,正 見之人,修於真正之法等成就者,盡為彼人 所敬念,惡無放逸,是故說曰,為善友所敬也。 惡友者,惡知識,離彼此岸,見諸善人修道德 者,心懷嫉妬不欲聞見,是故說曰,惡友所不念。
此偈強調「精進」對抗「放逸」的重要性。
在《出曜經》語境中,修行者若失去正念(無念)、隨順欲望(放逸)、廢棄禪修(不習所修)並執著睡眠之樂,會導致法身慧命的墮落,故以「入深淵」警示其危險性。
- 無念:指失去正念,心不繫於法。
- 不習所修:不實踐、不溫習已受教的禪觀或戒行。
- 深淵:比喻生死輪迴的險難或墮落惡道。
無念及放逸,亦不習所修, 睡眠不求悟,是謂入深淵。
不想覺悟的人,就像有人有時在大眾中聽法,被睡意壓迫無法清醒,有時跟人說話也馬上就睡著,只有有智慧的人才適合勸導他,有時用嚴厲的話勸,有時甚至責罵他,或用善巧方法先責備後安慰。所以世尊出現在五濁惡世,為人講說生死熾盛的道理。如果能分辨清楚痛苦的根本,就不會再有這些種種煩惱的原因。不想在各種善法上用心,每天都在衰退、損耗,只會增長有漏的行為,所以說,睡眠的人不求覺悟。這就是所謂墮入深淵的人,戒律有兩種行為。哪兩種呢?第一是二百五十條戒律,清淨如同真金;第二是不廣泛修學諸善法,只求斷除有漏,證得無漏。也不追求證得須陀洹的道與果,斯陀含的道與果,阿那含的道與果,阿羅漢的道與果。對於這些法不願意親近修習,便自墮於深淵,無法達到究竟,這就是所謂修道者墮入深淵的情況。什麼叫做世俗墮入深淵?如果有人身處世間,不學習騎象駕馬、拿鉤投索、應對鬥爭險詐,該進該退都不懂,完全不去鍛鍊,就會自己沉淪,無法顯現自己的名聲德行,家業也無法成就,所以說,這就叫做墮入深淵。
本段說明「念」與「放逸」對修行成敗的關鍵影響。
若不攝心守意(無念)且縱容感官慾望(放逸),將導致心性荒廢、善根斷絕,最終感召惡趣果報。
這體現了《出曜經》強調警覺與持戒的修習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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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出曜經》中『無念及放逸』的誡命。
說明放逸之人內心不得定,常隨境轉,生起遷徙、害人等紛亂妄想,唯有捨棄這些不正念與放逸行為,才能契入修行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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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念」在修行中的守護作用。
若失去正念,心便失去防護,導致自我膨脹(慢)與失去精進力(惰)。
在《出曜經》的戒護語境下,這種失態不僅障礙道業,更會導致社會與教團聲望的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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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中提問之語,旨在探討修行者或一般人若行止不當,將導致與世間良善價值違背,進而被大眾所疏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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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出曜經》,強調佛陀教誡豪貴子弟不可仗勢放逸,指出放縱欲望與怠慢修行將導致惡果,為後續列舉六種非法(非義)行為作總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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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用的啟請或標數語。
在《出曜經》語境下,通常用於揭示佛陀即將針對特定法義(如六處、六度或六種煩惱行)進行細分說明前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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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因懈怠與放逸,隨順種種環境與生理藉口而不行善法或應作之事。
在《出曜經》中,這是警惕行者應克服外在環境與身體受報的阻礙,勤修正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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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總結前文所述的六種損財與敗德行為。
長者子象徵具備修行資質者,若因「慢」與「惰」而染上惡習,將障礙解脫,最終不僅失世間利,更失出世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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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修行者若心存惡法或不守戒律,將無法與清淨聖道相應,如同廢物被正法之流所汰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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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荒廢戒、定、慧三學與僧團義務(佐助眾事)的狀態。
強調若捨棄了經論研讀(四藏)與禪修實踐,將無法在當前(現法)獲得解脫果位,最終在佛法與世法上皆一無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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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遠離世俗染著的境界。
在《出曜經》中,修習多指心念的重複運作,若能斷除對世俗法(如五欲、名利)的執取與反覆操作,即是「於俗無所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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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放下對世間資具的貪執。
『汲汲』形容欲望引發的躁動不安。
修行者看透生命資財(如身根、命根相關)與非生命資財(如金銀財物)皆為外物,故心不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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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曜經》將財產分為命財(有生命者)與非命財(無生命者)。
此處強調眾生執著於這些具備情識或生命力的財物,以此說明愛欲與貪執的對象廣泛,皆為無常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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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延續《出曜經》對財富的思辨。
佛陀區分「命財」(法財、聖財)與「非命財」(世俗財),強調世間財產不能隨人而去,且充滿無常與患難,故稱非命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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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區分「命財」與「非命財」。
命財指色身命根,非命財指外在身外之物。
此處強調世人執著的物質財富皆屬身外之物,不具恆常性,亦非生命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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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世間財產守護不當喻修行,說明若不攝心守意、防禦煩惱「賊」的侵襲,戒定慧等法寶將毀失。
在《出曜經》脈絡中,強調「修習」不僅是宗教實踐,亦包含對自心財寶的守護與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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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詰問眾生為何明知解脫法門卻不勤加修持,強調『修習』在斷除煩惱與證果中的核心作用,屬警示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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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守護根門」的重要性。
若任由五根攀緣六塵,煩惱便會如瀑流般相續,導致惡業遷流、善法難生,修行者應防微杜漸,避免心念陷入不可逆轉的慣性。
。
本經強調放逸之害。
心若慣於放逸,則惡念如影隨形,念念相續無有間歇。
在如此緊密的惡念慣性中,善心無從生起,說明修行應當嚴謹防護心念,不可任由放逸薰染。
。
此句說明心念相續的力量。
若惡念不斷,則與正法背道而馳,即便有修行之名,實則未能真正習行善法。
《出曜經》強調防護心念,若任由惡念相隨,則無法成就清淨行。
。
本句出自《出曜經》,旨在說明克服「睡眠蓋」的重要性。
睡眠被視為修行者的障礙,能遮蔽智慧、荒廢聽法與日常威儀。
經文強調對治沈睡之人需具備「方便法」,智者應視情況採取不同強度的手段(苦言、罵詈、先瞋後喜)來激發對方的覺照力,促使其遠離惛沈。
。
此句強調佛陀感念眾生在煩惱苦迫中受難,故示現於五濁惡世,揭示生死輪迴的本質如火般煎熬,引導眾生尋求出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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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知苦斷集」的法義。
在《出曜經》語境中,修行者透過智慧觀察,認清痛苦的根源(如愛欲、無明),一旦斷除根源,則後續的輪迴苦果與種種患難便無從生起。
。
此經句強調「精進」與「警覺」的重要性。
若修行者放任睡眠煩惱,不尋求修習善法的智慧(巧便),其功德將會日漸消損(日衰日耗),並使生命困於煩惱與輪迴的因(有漏行)之中。
睡眠在此指涉心靈的昏沉與對法義的怠慢。
。
《出曜經》此處以「深淵」喻指墮落受苦。
戒律的「二業」指持戒能引領人上升、犯戒則導致墮落。
這強調了戒律的判別性與其對命運的決定性作用。
。
此為佛典中常見的發問語,用於承上啟下,準備詳細演說前方所提到的二種法義或類別。
。
此處以真金喻戒行之純淨與珍貴。
在《出曜經》脈絡中,強調修行者應嚴持具足戒,使其戒體不被煩惱與過患所染,達到如金之質地無雜。
。
此處強調修行的次第與資糧。
若不廣修眾善、缺乏聞思修的基礎,則無法斷除世俗煩惱(有漏),更難以證得聖者的無漏智慧與解脫果位。
。
此處強調修行者進入無求、無願的解脫境界,不再執著於四向四果的階次趨向與果位獲得,心不繫縛於修證的功德相。
。
此句強調「習」的重要性。
修行者若對正法心生疏離、不願實踐,則無法斷除煩惱,反而陷於生死流轉的危險處境,如同掉進無法脫離的深淵,違背了求道的初衷。
。
此處「淵」比喻愛欲與生死。
本經強調若不修持戒定慧,迷失於感官欲望,便如同墜入深不見底的潭水,難以自拔。
。
本段以世俗技能比喻修行。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無論出家在家皆須勤奮修習應有的法門。
若處俗卻不具備生存與競爭的智慧與技能,則無法立身處世;同理,修行人若不習戒定慧,亦無法成就法身慧命。
- 害心:欲損害他人的心念,屬十惡業之一。
- 俗:指世俗、世間之人或平俗之見。
- 棄:拋棄、捨棄或排斥。
- 非義:不符合正法理義,指導致損害與痛苦的邪惡行為。
- 受罪之法:招致惡報的行為規範或處事方式。
- 六:指涉後文即將列舉的六項法義分類。
- 挽行:指延緩、緩行,或指需要從容處理的事務。
- 不作:指懈怠、不精進,未能履行應盡的修持或事務。
- 長者子:出身尊貴、家產豐厚者的後裔,此指具足條件卻不求進取之人。
- 六非義:指經中所述六種不合正理、損耗資財與德行的惡習。
- 無上正真之道:即佛陀成就的圓滿覺悟,指大乘佛果。
- 道:指能通往涅槃、斷除煩惱的聖道(八正道)。
- 現法:指當前這一世,或當前的存在狀態。
- 究竟:指涅槃或阿羅漢果等最高解脫境界。
- 汲汲:急切追求貌。命財:指維持生命所需的資具,或與有情生命相關的財產。非命財:指無情之物、世俗不動產或一般財貨。
- 命財:指有生命的財產,包含牲畜與奴僕,與金銀珍寶等『非命財』相對。
- 奴僮僕使:指家中的奴僕、勞役人員,在古代法律與經濟語境下被視為資產的一種。
- 非命財:相對於長養法身慧命的「命財」,指無法帶往後世、受五家所共的世俗物質財富。
- 七寶:指金、銀、琉璃等七種世間珍寶。
- 修習:勤於練習、守護與增長善法,此處對比世俗之人的疏漏。
- 念念:極短的時間單位,此指心念相續不斷。
- 不可得:無法達成、不能實現。
- 不求悟:指安於沈睡狀態,缺乏追求自覺與智慧解脫的積極意志。
- 覺寤:指從昏沈睡夢中清醒過來的狀態。
- 諫諭:以正理規勸或教導,使其改過遷善。
- 苦言:指直言不諱、雖然刺耳但對修行有益的嚴厲勸告。
- 五鼎沸世:形容世間充滿五種如鼎水沸騰般的混亂與苦難(通常指五濁)。
- 熾然:形容煩惱或生死之苦如大火燃燒般劇烈、逼迫。
- 分別知:以智慧詳細觀察、辨析而了知。
- 苦原本:痛苦產生的根本原因,通常指集諦中的愛欲或惑業。
- 眾患之法:種種生滅、變異且帶來禍患的煩惱或苦果。
- 巧便:指成就善法的善巧方便、智慧方法。
- 有漏行:指帶有煩惱、會感召生死輪迴果報的行為。
- 睡眠:五蓋之一,指令心神昏沉、廢失正念的心理狀態。
- 二業:指持戒與犯戒所產生的兩種對立果報(升與墮)。
- 二百五十戒(指比丘具足戒)、清淨(離垢無染)、真金(比喻極其純粹、無有瑕疵)
- 善法:符合佛教戒定慧要求,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法門與行為。
- 無漏證:指證得斷絕煩惱、不再流轉的清淨解脫果位。
- 須陀洹(Srotāpanna)、斯陀含(Sakṛdāgāmin)、阿那含(Anāgāmin)、阿羅漢(Arhat)、向(Pratipannaka,指趨向某果位的階段)、果(Phala,指正式證得該位)
- 諸法:指經中所述之正法、教理。
- 淵:深淵,比喻五欲、愛欲或生死輪迴的險境。
- 處俗:指居於世俗社會,尚未出家或指在俗的生活狀態。
- 嶮偽:指險惡與虛偽,亦指世間複雜的權變與競爭環境。
無念及放逸者,多喜忘誤,性意錯亂,心所施 為盡為不善,善念遂滅惡念增生,已生惡念 便墮惡趣,為人所憎嫉。放逸之人晝夜思念, 吾當捨此至彼,或生害心起若干念,是故說 曰,無念及放逸。無念及所修者,意常慢惰,已 生慢惰為道俗所棄。云何為俗所棄?如佛契 經說,長者子慢惰之人,有六非義受罪之法。 云何為六?事應速行而不行,事應挽行而 不行,飽食應作而不作,極飢應作而不作,極 熱應作而不作,極寒應作而不作。是謂長者 子慢惰之人,有此六非義受罪之法,不得至 無上正真之道,是謂俗所棄。云何為道所棄? 於是比丘不誦契經律阿毘曇及以雜藏,不 坐禪誦經佐助眾事,於現法中不至究竟不 肯修習,於道俗中永無所習。云何於俗無所 修習?意不汲汲修習命財非命財。所謂命財 者,象馬牛羊奴僮僕使是謂命財。云何非命 財?金銀七寶穀食田業養生之具,是謂非命 財。藏置不牢為賊所侵,是謂俗所不修習。云 何於道所不修習?不守護諸根,前念生後念 續,念念惡隨不容善想,如河於山而下流,有 人意欲中斷絕而不流者,終不可得。放逸之 人亦復如是,念念惡隨,有人欲於前念後念 中間生善心者,終不可得。所以然者,以其惡 念念念相隨,是故說曰,亦不習所修也。睡眠 不求悟者,猶如有人或時在眾聽法,為睡眠 所逼不能覺寤,或時與人言語輒便睡眠,唯 有智者方宜諫諭,或以苦言諫諭,或以罵詈 加彼,或以方便先瞋後喜。是故世尊出五鼎 沸世,為人演說生死熾然之法。設能分別知 苦原本,則無復此眾患之法。不求巧便於諸 善法,日衰日耗增有漏行,是故說曰,睡眠不 求悟。是謂入深淵者,戒有二業。云何為二? 一者二百五十戒,清淨如真金;二者於諸善 法不廣修學,求盡有漏得無漏證。亦復不求 向須陀洹得須陀洹果,向斯陀含得斯陀含 果,向阿那含得阿那含果,向阿羅漢得阿羅 漢果。於斯諸法不肯狎習,便自墮於深淵不 至究竟,是謂道者入深淵也。云何俗入淵? 若人處俗,不習乘象御馬執鉤擲索、相鬪嶮偽 應進應退,盡不修習,便自沈沒不能顯其名 德,家業不成就,是故說曰,是謂入深淵也。
此偈出自《出曜經》,強調透過止惡(除愆、不慢)與行善(習善法)來守護心念。
文中「善安寐」意指修行者因無愧於心、遠離煩惱而得身心寂靜,此安樂不僅限於現世,更能延續至後世。
當求除前愆,使不失其念, 隨時不興慢,快習於善法, 善法善安寐,今世亦後世。
會這樣?因為他修行善法的緣故。如果來生,遇到賢人聖者,
不會離開善良的地方,這就是因為一世一世不斷培養善行所造成的。所以說,
今生和來世都是這樣。
本經以「入海人」譬喻有經驗的修行者。
入海採寶譬喻修持法門,而沿途的酒漿、博戲、婬種則譬喻妨礙修行的欲樂誘惑。
修行者若能如實知見過往錯誤(前愆)並識別險難之處(惡緣),便能預先防範,不再重蹈覆轍。
。
此為《出曜經》中以入海採寶為喻,誡勉修行者應捨棄世俗欲樂。
『摩檀那』果象徵耽溺於五欲或邪見,若修行人貪著於此,將障礙其法身慧命,無法成就佛法之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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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持律者為喻,強調修行應遠離障礙正法的環境(非法聚),正如導師指引路徑需避開險阻。
若心神耗散於世俗或邪僻的聚會中,則難以專注修持,進而無法體悟甚深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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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修行者若不明了佛法正道,心生執著與妄想,便會損害功德法財;唯有依止八正道等如法修行,方能趨向涅槃彼岸,免於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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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護城或守門為喻,強調修行者應嚴密守護心法。
透過「常念思惟」的內省工夫,一方面杜絕外惡侵擾,一方面清除舊有罪愆(前愆),確保心念始終安住於善法,不產生失念之過。
。
此句為設問,探討修行者如何在日常威儀與時節中,保持謙下並防護「慢」使(煩惱)的生起。
《出曜經》強調時時警覺心念,避免因成就或境遇而輕蔑他人。
。
本段經文以戰士抵禦外敵為喻,闡述修行者應以精進心、不放逸心來守護內心。
透過積集眾善與對治嫉慢、懈怠等煩惱,建立堅固的法防禦,使外在的魔擾或內在的惑亂無法動搖道心。
。
本句以譬喻後之法合,強調修行者應如良馬受制,透過堅定的誓願(弘誓意)與自律(自纏絡)來對治煩惱(結使)。
文中特別提醒『不興慢』,意指在斷除煩惱的過程中,若能隨時保持謙卑與警覺,便能順利除滅結使。
。
此處「快」兼具迅速與安樂(快樂)之意。
本經強調修行者若能斷除煩惱根源,便能不受阻礙地在善法中獲得法喜,並迅速增長功德。
。
此處將一切存在的現象(法)歸納為三性:善、不善(惡)與無記(非善非惡)。
這是《出曜經》中對諸法性質的基本分類,用以說明心識與行為的屬性。
。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主動管理心念。
在《出曜經》語境下,「念」具有覺察與守護的功能,旨在斷除導致墮落的不善業與阻礙進修的無記心,轉而安住於增益功德的善法之中。
。
此為《出曜經》中常見之發問語,用於承接上文所述之果,轉而徵詢其隱含之因緣或法理,引出隨後之詳盡解釋。
。
此處論述三性(善、不善、無記)法對眾生果報的影響。
不善法導向惡道,無記法因缺乏智慧引導而沈淪於惑業,善法則導向人天福報或終極的解脫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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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應及時且精進。
在《出曜經》中,意指無常迅速,修行者應趁身心康健時速修善法,不應遷延懈怠,以免時日蹉跎、後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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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銜接前文關於殺掉「憤怒」則能安眠的論點,進一步追問:修行何種善法才能真正達到身心寂靜、遠離驚怖的安穩睡眠狀態。
在《出曜經》中,強調透過根除內心的煩惱罪過,方能獲得心無罣礙的清涼境界。
。
此處指修行者因法之守護或斷除惡業,已超越三惡趣之怖畏,獲得解脫之安隱。
在《出曜經》脈絡中,強調依循佛陀教法可斷除受生惡道的因緣。
。
本段出自《出曜經》,強調慈心與忍辱的力量。
修行者若能住於善法、不為外境毀辱所動,內心便無怨恨與負擔,故能於四威儀中(特別是睡眠時)獲得真正的寂靜與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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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佛法能使人在當下獲得心靈的平靜,消弭憂苦,這種安穩的狀態不僅限於現世,更能延續至未來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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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以承上啟下,引出後續針對特定因緣、業力或法義的詳細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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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因修持善業、積累功德,而能獲得相應的福德果報或解脫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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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習氣」與「相續」的重要性。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修行非一蹴而就,當下的身口意造作會形成一種慣性(習),即便肉體更迭,這種善的相續力會引導眾生在後世繼續親近聖賢與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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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果業力的連續性。
眾生所造之業不僅影響當下的生命狀態(今世),其果報亦會延續並決定未來的生存處境(後世)。
- 前愆:過往所造的罪咎或過失。
- 博戲:賭博、遊戲等容易散亂心志的娛樂。
- 婬種:指貪溺於色欲、淫逸之處或其類別。
- 孔穴道路:比喻進入法海或修行路徑中的關鍵門徑與關卡。
- 摩檀那:梵語 madana 之音譯,意譯為『醉』、『嬌』、『歡喜』,此指一種能令人沈醉昏迷的果實。
- 珍寶:喻指佛法之功德、智慧與解脫果位。
- 執律者:持守戒律、弘揚律法之人。
- 非法之聚:不合乎佛法、足以敗壞戒行或散亂心志的集會或環境。
- 深法:指佛法中甚深微妙的解脫道理。
- 留礙:滯礙不通,喻修行中的煩惱障礙。
- 財物:喻功德法財。
- 邪徑:指不正當、違背法義的修行路徑。
- 內法:指內心的修法或佛門弟子所受之法。
- 念:指正念,心繫善法而不忘失的精神作用。
- 隨時:指任何時刻、不分晝夜或於一切威儀中。
- 慢:七慢或九慢等驕傲自大、障礙修道的煩惱。
- 嫉慢:嫉妒與憍慢,為修行之障礙。
- 懈怠:心不精進,於善法不能勤修。
- 具足:圓滿成就,無所欠缺。
- 快習:指迅速且心懷喜悅地修習。
- 善(吉祥且感樂果之法)、不善(違理且感苦果之法)、無記(不可記為善或不善,其性質中庸者)。
- 不善:違背佛法、導致苦果的心態或行為。
- 無記:非善非惡,不能記別為善或惡的性質,此處指心識昏昧或空過。
- 何以故:疑問詞,意為「為什麼」、「是什麼緣故」。在阿毘達磨式論書中,常用於啟發後續對法義的論證或譬喻。
- 不善法:指違背倫理、損害自他,能感召苦果的行為或心念。
- 無記法:非善非惡,不可記別為善或惡的法,此處強調其感召愚癡之性質。
- 無為泥洹:泥洹即涅槃。指遠離造作、生滅,證得永恆寂靜的解脫境界。
- 快:指迅速、即時,亦含精進之意。
- 習:修習、實踐。
- 安寐:指安穩的睡眠,於此經脈絡中,喻指心無煩惱侵擾、遠離憂怖的寂靜狀態。
- 毀辱:遭受他人的毀謗與羞辱。
- 不懷畏懼:內心坦蕩、無有怖畏,不因外在負面評價而動搖。
- 恬淡:心境安靜、無欲無爭的狀態。
- 今世:指現在這一生的生命過程。
- 後世:指此生結束後的往生去處。
- 愁憂苦惱:指內心的憂慮與生理及心理上的各種痛苦折磨。
- 賢聖:指已證果或具足高尚德行的修行者。
- 善處:指好的轉生之處,如人、天兩道,或指能聞法修行的環境。
- 身身相續:指生命在生死輪迴中,前身與後身雖異,但業力與習性卻是連續不斷的。
當求除前愆者,猶如曾入海人,諳知入海孔 穴道路,所經過處,某處某處水漿、某處博 戲家、某處婬種家,如此諸家當念遠離。設至 海中,有菓名摩檀那,亦莫取食,設食此菓者 便不能採致珍寶。彼執律者亦復如是,示人 徑路當念避去非法之聚,設入非法聚者則 不能採致深法。猶如有人素不明道,意欲所 趣則有留礙亡失財物,能按大道不從邪徑 者便安隱歸家。內法亦復如是,守護善法使 外惡不入,常念思惟不去心懷,是故說曰,當 求除前愆,使不失其念。云何隨時不興慢者? 常念隨時不興於嫉慢,恒有勇猛心不懷懈 怠,志離放逸諸法,並集眾善具足,猶如勇士 能却外難著鎧持仗,心不怯弱手執弓矢脚 不移轉,便不復畏外敵。比丘亦復如是,執 心牢固興弘誓意而自纏絡,除結使賊亦無疑 難,是故說曰,隨時不興慢也。云何快習於善 法?所謂法者,善不善無記。世尊說曰:「念除不 善無記,當修於善法。何以故?不善法者令人 入惡,無記法者令人墮愚惑之中,善法者令 人生善處天上人中,或入無為泥洹境界。」是 故說曰,快習於善法。云何善法善安寐者?不 復畏墮地獄餓鬼畜生。若人毀辱不懷畏懼, 臥寐恬淡寤則常安,是故說曰,善法善安寐。 今世亦後世,若在今世無有愁憂苦惱。何以 故爾?以其修善法故。若生後世,遭遇賢聖不 離善處,斯由身身相續習善所致。是故說曰, 今世亦後世也。
因此不會有憂愁,應當思念自我滅除的心意。
本偈強調「不放逸」為修行之基,透過效法聖者的德行與行跡(仁跡),能斷除憂惱。
最後的「自滅意」指透過攝心正念,使遷流不息的煩惱意業歸於寂靜。
- 仁跡:指古代聖者、賢人所留下的修行法式或德行軌範。
- 自滅意:指自我調伏、止息妄念,使心意趨於涅槃寂靜的狀態。
思惟不放逸,為仁學仁跡, 從是無有憂,當念自滅意。
此句強調「不放逸」為修行核心。
透過遠離煩惱(五縛)與感官誘因(五處),導師應時刻專注於正念,引導學人安住於戒法中,防止心念散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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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曜經》強調戒律不僅是個人的行為規範,更具備止惡與修善、自利與利他的雙重法理功能。
在此脈絡下,業指功能或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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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進一步標舉並審問關於「業」的二種分類。
在《出曜經》此段語境中,主要在探討引發輪迴與解脫果報的不同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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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戒律的兩種面向:一是具體的律儀條文(具足戒),二是內化後隨順佛法道理、調伏剛強心性的戒行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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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解釋「不放逸」的具體行持:對外展現慈悲的語言(愛語),對內謙卑受教並依教奉行。
透過身口意的調伏,確保存持聖道而不墮落,此即《出曜經》中強調的精進思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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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解釋「仁」之實踐在於「定」與「慈」。
透過攝心不亂(定意)與慈憫眾生(慈仁),斷除根本煩惱(貪瞋癡),最終導向遠離欲愛、進入涅槃寂靜的狀態,這是從根本上消除憂愁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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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觀身、觀食之無常與苦,進一步提出如何透過正念觀照來斷除心意的流轉。
在《出曜經》語境中,「滅意」指透過智慧觀察,使染污心與煩惱根源止息,回歸清淨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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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出曜經》中『守意』與『正定』的實踐。
修行核心在於內攝心念,若能止息對外在人事(彼短)的攀緣與嫌隙,內心便能趨向正定。
一旦定力成就,自性堅固,魔擾與邪見自然無法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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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定力」與「正念」是防禦外魔干擾的核心。
魔障常利用親情(父母兄弟)作為偽裝來動搖修道者的心意志,若能成就無漏定,則善法不失。
修行者成就功德後能繼承如來名號,使正法久住,其關鍵在於隨時滅除內心的亂意。
- 五縛:指貪、嗔、癡、慢、疑等五種將眾生繫縛於生死之煩惱。
- 五處:指五欲境界或五根所對之色、聲、香、味、觸。
- 柔順戒業:指內心調柔、隨順真理而行,不違背教法的戒律造作與功德。
- 柔軟:指愛語、和雅語,不粗獷害人。
- 梵行人:修行清淨、遠離淫欲與世俗垢染的修道者。
- 出愛:出離對世俗五欲之愛的執著。
- 寂定之室:比喻涅槃寂靜或深沉的禪定境界。
- 專念守意:指一心專注,攝持心神使不向外馳散。
- 正定:指正確的禪定境界,心安住於一境而不掉舉、不昏沈。
- 不得其便:指惡魔找不到任何可以趁虛而入的機會或弱點。
- 被服:指衣服、裝飾或外表顯現的樣貌。
- 詭嬈:以詭詐的手段干擾、戲弄或騷亂。
- 無漏善法:指遠離煩惱垢染、通向解脫的清淨功德。
思惟不放逸者,去五縛著,不住五處,終日思 惟導引比丘修持禁戒。戒有二業。云何為二 業?一者二百五十戒,二者柔順戒業。出言柔 軟不復害人,受諸梵行人教誨之法,所聞法 教聞能遵奉,不失賢聖出要之路,是故說曰, 思惟不放逸也。為仁學仁跡,從是無有憂者, 定意不亂,內懷慈仁加被眾生,不習欲愛瞋 恚愚癡,但念思惟去離出愛,求入寂定之室, 是故說曰,為仁學仁跡,從是無有憂。云何當 念自滅意?常當專念守意不亂,莫求彼短倖 望其行,已得正定外邪不入,弊魔波旬不得 其便。或變其被服作父母兄弟來入,詭嬈善 男子者,不能得其便,心已得定終不忘失無 漏善法,已得善法便受如來名號,已受名號 佛法便得久存,是故說曰,當念自滅意。
應當消除死亡眾苦,就像大象走出花室一樣。
此偈出自《出曜經》,強調修行者應具備正志求出離,透過實踐佛法(法、隨法行)來斷除生死輪迴的繫縛。
'死眾'指魔軍或死亡的逼迫,'象出華室'寓意威神力大,能輕易打破障礙,獲大自在。
- 死眾:指死亡之軍隊,亦即魔王波旬及其眾隨從,象徵生死輪迴的束縛。
- 華室:比喻五欲或色身的繫縛,如象被囚禁在華麗但脆弱的室中。
善求出要,順從佛法, 當滅死眾,象出華室。
本段強調「出離」的實踐步驟。
首先是外在環境的選擇(方便與善友),其次是內在動機的建立(厭患生死),最後透過具體的止觀技術(惡露觀/不淨觀)來達成「處生死而不染」的解脫境界,這體現了《出曜經》強調精進與修觀的法義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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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出曜經》之核心旨趣「出要」。
在部派佛教背景下,強調斷除對「三有」(欲有、色有、無色有)的繫縛,達成究竟解脫,不再感召後世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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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曜經》強調「出離」為解脫之要。
此處定義「出要」的具體行為在於捨棄世俗家累(家業),並志求佛陀所悟之無上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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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曜經》強調「出離要法」在於心地的正直與發露。
修行者若能將內在情狀或過失顯露,不生諂曲隱避之心,方能消除業障,達成解脫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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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強調修行者應具備正見與智慧,主動尋求能令眾生出離欲界、色界、無色界等繫縛的關鍵教法(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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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對「法」的修持,探討修行者如何真正契入教法,強調對法義的領受與實踐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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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見行合一」的重要性。
修行者應以正見為先導,避免陷入邪見偏執,並將正確的認識落實於實際修持中,以確保菩提心不因外緣而退轉或殘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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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啟,探討在造作遷流的「行」蘊中,心與心所法如何相互契合、同時運作的關聯性。
在《出曜經》語境下,多指心法與染淨因緣的連鎖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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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斷除一切煩惱,達到聲聞乘的最高果位。
《出曜經》中常以此強調止觀成就後,心無雜染、永不退轉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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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修行戒律與定慧之要,探討維持求道志向完整、不使其退轉或毀損的具體內涵。
在《出曜經》語境中,『不缺』強調持戒與心志的圓滿無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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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成就者的心境,透過斷除「結」(煩惱)與「不善法」來淨化自心。
重點在於根除「邪倒見」,即對於四諦、因果等實相的錯誤認知,這是解脫的核心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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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相應」的重要性。
修行者若心行與佛陀教法相違,則無法得到佛法實益。
唯有透過「順從」法義,才能使自心與覺悟之法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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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死軍」之義,死眾指受制於死亡與魔軍的眾生群體或其內在煩惱。
經文採取設問語氣,準備解析生死流轉的根源,強調唯有滅除這些束縛,才能解脫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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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問句形式點出煩惱的總數。
在《出曜經》語境下,「結」指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煩惱,百八結是由六根對六塵產生不同性質的煩惱(苦、樂、捨受)並跨越三世計算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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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出曜經》修行教法,強調修行者應尋求合宜的方便法門,從根源斷除煩惱(使),達成不再流轉生起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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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對「生、老、病、死」等苦的詳細分析,以問答方式引導讀者思惟眾生在五陰遷流、命根斷絕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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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如來成道後,以種種法喻(幢、鼓、幡、音)演說四諦、三轉法輪之相。
強調佛陀已證得「阿羅漢」果位之四智(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並發大弘誓願廣度一切眾生,包括最微細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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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無畏城」指涅槃。
佛陀勸誡大眾應效法佛陀,透過斷除煩惱根源(盡生死原),達到不再受苦、不受後有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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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修行法要,強調佛陀宣說此法的目的在於令眾生了知五陰(五眾)皆是生滅法,透過修行斷除對五陰的執著,方能不再受生死流轉,徹底滅除死亡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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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凶暴的大象比喻眾生難以調伏的「心」。
即便外在以鐵鎖(戒律或強制作為)束縛,若內在嗔恚貪欲不除,一旦失控便會破壞世間善法與功德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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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波斯匿王試圖以強硬外在手段馴服暴象,對比佛法以內在調伏心性。
在《出曜經》語境中,象常喻心,若不從根源調伏,僅靠外在禁錮難以止息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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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間王權以暴象、兵器作為威懾與征戰的手段,對比佛法以慈悲與智慧降伏內心煩惱,展現出世俗與出世間力量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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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象群作戰時必齊聲吼叫為喻,說明特定的行為模式有其對應的表現徵兆。
在《出曜經》中常以此類世間譬喻來引申教誡,說明眾生行為與其內心動機或法性規律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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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象之瞋心喻眾生煩惱發動時之猛烈,強調瞋恚能摧毀善法功德(華室),令自他陷入不安恐懼之中,體現《出曜經》警示守護心念、遠離瞋恚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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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出曜經》強調修行者應如調御暴象般觀照內心。
天眼象徵無礙的智慧洞察,暴象比喻難以調伏的煩惱或心念。
修行者若能洞悉煩惱(暴象)的生滅並加以摧滅,方能達到涅槃永安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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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演說《出曜經》偈頌的動機。
透過展現佛陀的威德與智慧,旨在利益未來世眾生,確保佛陀教法(正法)能持續在世間流布,不致斷絕。
- 三有:指欲有、色有、無色有,即眾生輪迴流轉的三種存在層面。
- 更不受生:指斷盡煩惱,不再因業力而受後世的身心苦果。
- 無上道:指佛道,即至高無上之覺悟路徑。
- 家業:世俗家庭的產業與事務,於此經脈絡中視為修道的障礙。
- 露精:顯露精誠或真實的本質。
- 覆蓋:指覆藏罪過或隱瞞真實心念的行為,是障礙修道的垢染。
- 順從:隨順、契合。指修行者心行與法性、教理相應而不違背。
- 佛法:佛所覺悟並宣說的解脫真理與修行教法。
- 守一:專精純一。正見:符合佛法的正確見解。邪部:指外道或不正的教派主張。相應:契合一致。道心:追求覺悟解脫的心(菩提心)。
- 行:遷流造作之意,五蘊之一,指除色、受、想、識以外的一切有為法。
- 相應:心與心所法在時間、所依、所緣上同時運作、互相契合的狀態。
- 得:指證悟、成就,於法得自在。
- 不缺:指圓滿無損,特指戒行或志向清淨完整。
- 道心:求道之志,即追求覺悟、解脫的清淨心。
- 諸結:指繫縛眾生於流轉生死的種種煩惱,如愛、恚、慢、癡等。
- 邪倒見:違背真理的錯誤見解,如否定因果、執著無常為常等顛倒認知。
- 滅:除盡、斷絕,指斷除煩惱與生死的根源。
- 百八結:指一百零八種煩惱結縛。由六根、六塵產生六處,各具苦、樂、捨三受而成十八,再乘好、惡、平三種境界成三十六,最後乘以過去、現在、未來三世,共計一百零八。
- 使:即隨眠煩惱,因其隨逐並驅使眾生流轉生死,故稱為「使」。
- 不生:指煩惱斷盡後,不再於心中萌發,亦不再感召後有之生。
- 四等鼓:指慈、悲、喜、捨四無量心,其心平等普利眾生,如鼓聲震遠。
- 蜎飛蠕動:泛指一切微小的昆蟲與爬行類生命,代表最底層的眾生。
- 等正覺:梵語 Samyak-sambuddha,指佛陀所覺悟的無上、平等、正確的真理。
- 更不受有:指證得阿羅漢果後,永斷輪迴,不再受生於三界五趣之中。
- 盡生死原:窮盡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即無明與煩惱)。
- 無畏城:喻指涅槃,因涅槃境界遠離生老病死等一切恐怖,極其安隱。
- 涉歷:經歷、流轉。指在六道輪迴中不斷往返的過程。
- 是故:因此、所以。
- 說曰:指經中的偈語或教示。
- 波斯匿:梵名 Prasenajit,憍薩羅國國王,為佛陀時代的重要護法。此處作為故事背景人物。
- 匈暴:凶狠暴躁。形容象的野性難馴,寓意煩惱勢力的猛烈。
- 市肆:市集、店舖。比喻修行的資糧或世間的秩序。
- 繫靽:靽,指繫在牲畜腿上的繩索。此指捆綁、束縛其行動。
- 器仗:泛指兵器、鎧甲等軍事裝備。
- 征伐:出兵討伐、攻打不服從者。
- 象戰:指古代印度四種兵種(象、馬、車、步)之一的大象兵陣。
- 攻伐:進攻與征討。
- 繫象:被拴繫、馴服的大象,此處喻受縛於煩惱之眾生。
- 瞋恚:內心憤恨、惱怒的心理狀態,為三毒之一。
- 命敵:與敵拼命、尋敵挑戰。
- 爾時、世尊、天眼、暴象、永安
- 勇猛:指佛陀無畏的精進力與威德。
- 大明:指破除無明煩惱的無上智慧光明。
善求出要者,疾求方便善求伴侶,厭患生死 貪欲遠離,復求思惟惡露之觀,雖處生死心 不染著於生死。出要者,出生死也,亦出三有 更不受生。出要者,所謂出家學道,修無上道 離於家業。出要者,露精自暴不求覆蓋。是故 說曰,善求出要也。順從佛法者,云何順從佛 法?守一正見不著邪部,與行相應不缺道心。 行相應者何者是?謂得阿羅漢。不缺道心何 者是。謂除諸結諸不善法,無邪倒見。違此法 者則不與佛法相應,是故說曰,順從佛法也。 當滅死眾者,云何名為死眾?百八結是也?求 方便滅使不生。復重說曰,云何為死眾?所謂 生老病是,亦求方便滅使不生,竪弘誓幢擊 四等鼓,召受化人去生老病死,懸解脫幡布 大音聲遍滿世界,普告蜎飛蠕動之類:「吾今 已成等正覺道,生死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 辦更不受有,如實知之。汝等亦當如我盡生 死原入無畏城,無復眾惱涉歷生死。」是故說 曰,當滅死眾也。象出華室者,昔有一人捕 得大象繫以鐵鎖屬王波斯匿,象甚匈暴傷 害人民不可稱計,或還害象破壞市肆生拔 菓樹不可禁止。波斯匿王即遣人眾圍捕縛 束閉在華室,繫靽不與食,猶暴難禁制。是時, 王家更被暴象,皆著器仗有所征伐。夫象 戰法,有所攻伐必同聲喚。時彼繫象聞知有 外寇來侵境者,象懷瞋恚頓鎖自擲蹹壞華 室,馳走東西命敵而行,眾人見已皆懷恐怖。 爾時世尊以天眼觀清淨無瑕穢,見此暴象 被繫得脫,自命大敵欲摧滅之自求永安。如 來將欲現其勇猛,為後眾生現其大明,亦使 正法久存於世,在大眾中而說斯偈:
此偈強調依教奉行以解脫生死。
以『象出華室』比喻修行者以強大的正念與智慧,破除如草屋般脆弱無常的五陰魔眾,從輪迴中破繭而出。
「善求出要,順從佛法, 當滅死眾,象出華室。」
此段以「龍象」譬喻具有大根器的修行人。
即便因業力投生於惡處(畜生道/八難),其宿世積累的善根與智慧(宿識)依然深厚。
當感官觸及特定因緣(戰鬥號令)時,能激發其內在的責任感與勇猛精進心。
經文以此警示比丘應效法象王,在法義感召下勇往直前,不畏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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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透過畜生尚能感思報恩的對比,訶責比丘若徒聞教法(句義、味義)卻不實修斷惑(結使),則與解脫無緣。
強調聞法後應當實踐以斷除煩惱(縛著),否則空有比丘之名,實則仍受困於生死牢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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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出曜經》,強調世間法「無常」與「敗壞」的本質。
佛陀以此警示大眾,世間的情愛與家庭束縛(繫)是修行最大的障礙,若耽溺於此,將使自他皆失道利。
此處體現了該經鼓勵厭離世俗、精進出離的核心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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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大象自求脫離繫縛為喻,說明修行者應當勇猛精進,在短時間內覺悟並擺脫世俗煩惱的束縛,趨向涅槃寂靜的無為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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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出曜經》,以極度誇張的意象(山嶽、四海、生草)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受苦之久與量之大,強調生死無常與輪迴的徒勞。
透過「重罪之人」與「頻繁入獄」的隱喻,勸誡眾生應覺醒自新,莫再放逸,應當尋求「無為」(涅槃)以斷除苦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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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居家生活的染污與束縛,指出執著於家產與世俗方術會導致慈悲心失喪,成為修行上的重重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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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聞法後產生的覺受與轉變。
『心開意解』指因領會經中譬喻或教理,消除心中疑執,進而生起斷俗修道的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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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階次。
首須捨離世俗之累(如家屬、財寶等外在束縛),進而需透過定慧之學,斷除造成生死的內在根本煩惱(如無明、愛欲),方能達成解脫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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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精進」為成就道果之關鍵。
描述修行者透過不間斷的努力,由斷除煩惱的深淺,依序證得聲聞四果,體現了修行位次的必然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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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見到弟子們透過修行證得須陀洹果(道跡)後,給予高度肯定與喜悅的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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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弟子出家的初衷與證果的解脫境界。
從捨俗儀(剃髮、法衣)到修持「無上梵行」,最終達成阿羅漢果的四智觀察:生死已盡(斷集)、梵行已立(修道)、所作已辦(證滅)、更不受有(不復還),展現了出家修行圓滿的標準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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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嚴持戒律、精進修行,方能消受供養而不虛耗布施者的功德。
在《出曜經》語境中,修行者具備清淨德行,方能「堪受」供養,使施者獲得廣大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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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強調「自利利他」與「法脈傳承」的關係。
在《出曜經》語境下,讚歎修行者的德行是為了彰顯佛種延續的必要性。
當行者能透過實踐與教化使佛法流傳,便能達成「展轉相利」,使正法不因時代更迭而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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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四事供養」的布施功德。
在《出曜經》語境下,布施是累積資糧、對治貪吝的關鍵法行,能感得廣大無邊的福德果報。
- 龍象:形容象中之最有力者,佛家常用以譬喻威德高大、修行勇猛的僧眾。
- 宿識:指過去生中所累積的知識、記憶或根性。
- 八難處:指見佛聞法有障礙的八種處所或狀態(如畜生、地獄、盲聾瘖啞等)。
- 被鉀:同「披甲」,指穿上鎧甲。
- 句義、味義:指教法的文句辭章(句)及其內涵意旨(味)。
- 句身、味身:「身」意指聚集。指文句的彙集與義理的精要體系。
- 四部眾: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
- 世間繫:世間的束縛、牽絆,通常指五欲、家屬及世俗名利。
- 磨滅法:指一切有為法皆會磨損、消滅,即無常之理。
- 去俗因緣:遠離世俗的種種關係與生活方式。
- 旬日:十天。
- 染著:耽染執著,指心識對世間法產生強烈愛欲而無法自拔。
- 受身:在輪迴中領受五蘊之軀,指投胎受生。
- 重靽:指沈重的羈絆,比喻家室對修行者的束縛。
- 方術:指世間的技藝或生存謀略,在此指偏離解脫道的世俗追求。
- 著心:指執著、染著之心,使心靈無法平靜解脫。
- 僉然:全、皆,形容眾人一致的樣子。
- 心開意解:心靈豁然開朗,對法義領會貫通,無所障礙。
- 出為道:指辭親出家,修習解脫聖道。
- 羈靽:原指束縛馬匹的韁繩。此處喻指阻礙解脫、繫縛眾生於苦海的煩惱與業力。
- 方宜:指方便、適宜的方法或時機。意謂應當依循正確的教法與途徑來修持。
- 世俗:指凡夫所處的塵俗環境與對五欲的攀緣。
- 道跡:即須陀洹果(預流果),初入聖道之位,因其已見真理之跡,故稱。
- 善哉:梵語 Sadhu,表讚歎、嘉許之辭。
- 信施:信眾因信仰而行之布施。
- 不唐其功:唐,虛也。指布施的功德不虛棄、不白費。
- 福田:喻指受施者。如人在田裡播種必有收穫,供養具德修行人能生福德。
- 得道者:指證得沙門四果或解脫智慧的聖者。
- 佛種:指成就佛果的因緣或正法覺悟的種子。
- 衣被飲食床臥具病瘦醫藥(四事供養)、惠施(布施)、不可稱計(形容數量極多無法計算)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龍象出現必有所益,雖 為畜獸宿識極深,生八難處離於仁義,聞眾 多象被鉀著仗,欲攻外寇奉教齊喚,象王聞 者頓繫馳奔恐不免難。畜獸愚暗猶尚乃爾, 況汝等比丘躬從如來,聞句義、味義、句身、味 身,不能斷縛著結使遠離生死,自繫牢獄。」復 告四部眾:「夫世間繫者無有牢固,為危為脆 為磨滅法,不能捨家斷慈慕心去俗因緣,自 不念道復不教人自行其道。象之被繫未經 旬日,便自求脫得處無為。汝等眾生染著生 死,追憶受身積如十方山岳,目覩死者淚如 十方四海,人之遺髮計如十方生草,猶尚不 能得免眾難,猶如重罪之人一歲三移,出獄 復入獄,不自改愆求出無為,何為貪著放逸 不求解脫?常處在家業多諸穢污養妻畜子 家之重靽,念求方術捨慈著心。」時諸人民僉 然心悟,心開意解求出為道。「我等以斷世俗 羈靽,復當方宜斷生死羈靽。」用意精勤晝夜 不停,各各以次得須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 果、阿羅漢果。是時,如來見諸比丘各獲道跡, 歎說:「善哉!為大族姓子行應真正,所以族姓 子剃除鬚髮被三法衣,出家學道修無上梵行, 生死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更不受有,如 實知之。受人信施不唐其功,堪能為人福田。 不但我今讚歎汝身,諸得道者皆讚歎之,亦 能自利復能利人,展轉相利則佛種不斷,正 法亦久存於世。若有眾生以其衣被飲食床臥 具病瘦醫藥,持惠施者,獲福無量不可稱計。」
便能斷除生老病死,超越痛苦到達彼岸。
此偈強調「不放逸」為修行核心。
在《出曜經》語境下,放逸是流轉生死的根源,唯有守護心念、勤修正法,方能切斷四相(生老病死)的遷流,成就出世間的解脫果位。
- 彼岸:比喻涅槃解脫的境界,相對稱生死流轉為「此岸」。
若於此正法,不懷放逸意, 斷生老病死,越苦度彼岸。
此處強調「正法」的內化與實踐。
當修行者以佛陀教導的真理為準則時,其心念的轉化與定慧的修習,皆能與道契合,不墮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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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文強調「不放逸」為解脫之基。
遠離「縱情自用」的煩惱現行,可斷除生死流轉。
即便因緣未盡而受生,亦能生於有法可修之處(中國),最終達成滅苦。
此處的「苦之原本」意指透過不放逸的修持,能真正掌握並斷除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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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承上啟下的銜接語,用以引出隨後闡述法義的偈頌或總結性論述。
- 內所修學:指心靈內在的體認與實踐,相對於外在形式的追求。
- 縱情自用:放任情欲、隨順己見而不依循教法。
- 涉胎:入胎,指受生於輪迴之中。
- 中國:指有佛法與解脫道流傳的中心地區,相對於邊地而言。
- 苦原:痛苦的根源或源頭。
若於此正法者,內所修學皆謂正法。不懷放 逸,縱情自用更不涉胎受若干生,雖復受生 生於中國,盡其苦原,是故我說苦之原本。 是故說曰:
便能斷除生老病死,超越痛苦到達彼岸。
此偈強調「不放逸」為實踐正法的核心。
透過攝心守道,修行者能滅除四相之苦,最終達成涅槃。
在《出曜經》語境中,不放逸即是成就道果的根本。
- 正法(真實的教法)、放逸(縱心不檢、怠慢修行)、彼岸(涅槃解脫之境)。
「若於此正法,不懷放逸意, 斷生老病死,越苦度彼岸。」
此為品末結句,表示《出曜經》中論述放逸之禍患與不放逸之功德的篇章已經圓滿。
- 放逸(Pramāda):指心不修善、縱逸散亂的狀態。品:經典中的章節分類。
放逸品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