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曜經
出曜經卷第十
姚秦涼州沙門竺佛念譯
學品第八
修習身體的善行。
此句強調「律儀」與「止惡行善」的對應關係。
在《出曜經》語境下,修行者須透過自覺的防護(護),將可能產生的惡業轉化為清淨的身行,體現戒律中「防非止惡」的精神。
- 護:防護、守護,指戒律的攝持,使惡業不生。
- 身行:身體的造作行為。此處對應身、口、意三業中的身業。
護身惡行,自正身行,護身惡者, 修身善行。
即使得做人也會長得醜陋,這些苦難多得說不完,所以世尊才說要防護身體的惡行。護身惡行之後,能獲得什麼功德?回答說:「能獲得兩種功德,名譽與善本。什麼是這兩種功德?如果生於天界,享受自然福報,七寶殿堂懸浮於虛空;如果生在人間,容貌端正,見者歡喜,皆來歸依仰慕,在大眾中,為數千萬人所尊奉,如明月獨照,眾星環繞。」因此說,護身惡行。若能自正身行,能獲得什麼功德?有什麼名譽?回答說:「在現世中也能獲得名譽,如果身壞命終,也能獲得名譽。」如何在現世中獲得名譽?如果在今生的舉止行動中,為數千萬人所見並受到供養;如果身壞命終,能生於善處天界。自身的正行還有什麼功德?回答說:「兇惡邪魅、暴虐的惡鬼神無法得逞,仇敵埋伏也無法抓到。」於是誦偈說:
此處承接《出曜經》自護品,強調守護三業之重要。
透過反詰揭示「知惡而後能防」的修持次第。
。
本段說明「惡行」的定義、現世惡相及後世果報。
惡行源於內心的過失並表現於外,不僅毀人傷己,且因業力牽引,死後將受苦趣之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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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過去生之惡業或放逸,導致轉生人道時,福報不足,感得智力或才能平庸,無法與眾人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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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梵志受侵害而起瞋心為例,說明眾生因外境違逆而引發『恚』與『熾盛』之苦,展現出凡夫易受境界轉動、難以調伏瞋恚心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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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典敘事中的對話起頭,父母以此稱呼喚醒或告誡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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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指面對他人的無端侵犯或惡言攻擊,智者應保持定力與慈悲,不應隨之起舞或以惡報惡,否則便與無知者無異。
強調忍辱與轉化瞋心的修行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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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治犬」譬喻攝受與調伏根境,防止因不善緣起而造作損害他人的惡業。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對惡行、惡緣的即時制止與修法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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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間父母教育子女的情狀,意指當子女頑劣不聽受勸誡時,父母最終只能放任其自取其咎。
在《出曜經》中常用於對比佛陀對眾生如慈父般的教化,或作為因果業力的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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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梵志因瞋心起行,對眾生施以暴力的具體情節。
在《出曜經》中,此段多用於誡勉修行者應戒除瞋恚,明了眾生皆畏苦受苦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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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詳述鞭撻眾生之過患。
依《出曜經》慈悲觀與止惡之旨,打罵非但不能教化,反而徒增眾生痛苦與恐懼,具足損他且無益之『非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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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譬喻,說明眾生因貪、瞋等煩惱,在微細的處所起爭執,隨後煩惱增長,最終招致巨大的苦果與身心的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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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出曜經》,強調佛陀教化之本懷在於息諍。
眾生因瞋恚煩惱(瞋恚所纏)而違背教法,產生非正理的行為(非義),進而招感三惡道及人中餘報(形貌醜陋)。
此處體現了法句經系中「慎護身業」以斷除苦果的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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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出曜經》關於持戒的教示,探討遠離殺、盜、淫等身三惡業後,修行者能累積的清淨資糧與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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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提問,說明修行特定法門(如不嫉、布施等)所感得的具體果報。
名譽屬世間報,善本屬出世間或增上生因,兩者皆為福德所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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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發起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二法的具體列舉與辨析,以確立後續修行或觀照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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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持戒或行善所獲之殊勝果報。
於天界則感得自然化現之宮殿與福樂;於人間則感得相好圓滿與大眾擁護之威德。
透過比喻強調善業力能令眾生在不同輪迴道中皆獲得尊貴與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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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勸誡修行者應當守護根門,強調「護」的實踐在於斷除殺、盜、淫等身業過失,以保持梵行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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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延續《出曜經》對「正身」的強調,探討修行者透過自我克制與威儀修正,在止惡行善後所能感得的果報與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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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中常見的反詰語氣,多用於勸誡修行者思維世俗名利之虛妄,或詰問某種不當行為背後是否真能帶來正面的感召。
在法句或譬喻脈絡中,常用以破除對「名稱、聲譽」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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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持戒或行善的功德力,其感召的「名譽」果報不限於當下,更能延續至後世。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名德是實踐佛法的自然感應,能令自他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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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探討行者依循佛法修持,如何在當下的世間生命中成就清淨的德行,進而感得大眾的讚嘆與社會的正面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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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因過去世種下之淨業(如持戒、布施),於現世感得殊勝果報,令大眾自然產生恭敬心並行四事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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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持正法者命終後的果報。
隨順法行、積累福德者,捨報後不墮惡趣,而能上升諸天受勝妙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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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出曜經》中探討持戒與正行之益處。
在《出曜經》語境下,『正身行』強調修行者應守護身業,遠離邪僻,並透過反問來引出後文關於清淨行所獲致的殊勝福德與解脫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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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強調修行者若能如法修行、持守淨戒,則具足威德與守護,外在的邪惡非人勢力與世間的冤親仇敵皆無法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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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轉換敘述形式的轉接語,表示佛陀或說法者在長行(散文)之後,以偈頌(詩歌)重新闡述或總結法義。
- 身惡行:指身業所造之殺、盜、淫等不善行為。
- 人中:指六道輪迴中的人道。
- 才不及人:資質、智慧或才能低於常人平均水準。
- 梵志:指志求生天或清淨的修行人,在此經典背景中多指婆羅門。
- 恚怒:瞋恨憤怒,為三毒之一。
- 熾盛:形容煩惱如火焰般強烈燃燒,使身心熱惱不安。
- 嚙:咬、啃。此處比喻毀謗或加害。
- 婆羅門:指淨行者或修道者,於《出曜經》中常代表具備智慧與德行的修行人。
- 不也:助詞,表疑問,意同「嗎」。
- 縱毒:放任毒害。此處特指惡犬傷人之害,亦隱喻貪嗔癡等煩惱毒氣的散播。
- 不隨:不聽從、不順從。
- 恣:放任、縱容,任憑其意。
- 反縛:將手腳或肢體向後反向捆綁,使其失去行動力。
- 非義:不合乎正理、不符合佛法慈悲原則之事。
- 失糞:指因極度恐懼導致的大小便失禁,體現眾生受苦之深。
- 眾生類:指處於輪迴中的有情眾生。
- 諍:諍論、鬥諍,此指由煩惱引起的言行衝突。
- 大慈加被:佛菩薩以慈悲心護佑眾生。
- 二非義:此指由瞋恚引起的兩種違背法義之惡行。
- 護身惡行:防護、禁絕身體所造作的惡業(如殺、盜、淫)。
- 功德:指因行善戒惡而獲得的利樂果報與清淨法財。
- 云何:如何、什麼。為二:是指哪兩件事物或法義。
- 自然:非經刻意造作,隨福德力自然感應現前。
- 七寶:金、銀、琉璃等七種珍寶,表徵福德莊嚴。
- 歸仰:歸依與景仰。
- 尊奉:尊敬並奉事。
- 正身:指端正身業,不犯殺、盜、婬,亦指修行者修持身念處之威儀。
- 名譽:指於世間流傳的好名聲與讚嘆。在阿毘達磨與譬喻經中,常與「利養」並列,視為縛著心靈的世俗虛榮。
- 現世:指當下這一生、現前的世間。
- 身滅命終:指色身散壞、壽命結束,即死亡。
- 現身:指當下的這一生,即現世之身。
- 今身:即現生、現世之肉身。
- 進止行來:指行、住、坐、臥等四威儀,泛指日常生活的一切舉止。
- 供養:指大眾以飲食、衣服、臥具、醫藥等資生物資,供給侍奉佛法僧三寶。
- 身壞命終:指四大分離、識神遷離肉體。
- 善處:指天、人等善道,此處特指天界。
- 天上:諸天之處,為六道中受報最優越之處。
- 正身行:指端正身體的行為,即不犯殺、盜、淫等惡業,合乎戒律的正當行為。
- 邪魅:指鬼神中能魅惑人心、致人疾病或災難者。
- 得便:指找到機會、鑽空子或趁虛而入。
護身惡行者,何以故說身惡行?自知內過、知 他人過故名惡行,惡已充具顏色變異,或以 手拳相加毀壞形體,此惡眾事今世後世不 獲安隱,或墮餓鬼畜生中形貌醜陋;若生人 中才不及人。有異梵志為犬所嚙,梵志恚怒 身心熾盛,要治惡犬使不暴虐。父母告曰: 「梵志!猶犬嚙婆羅門,婆羅門復可嚙犬不 也?」梵志報父母:「要當治犬使不縱毒。」父母告 子:「不隨我教,恣汝所為。」是時,梵志捉犬反縛 以杖捶打。打時有二非義:草索傷犬足,復令 失糞。此眾生類亦復如是,諍小致大以用害 身。諸佛世尊大慈加被,訓誨眾生令不諍訟, 然眾生類不從其教,瞋恚所纏,復生二非義, 為眾苦所縛,當復經歷地獄餓鬼畜生之惱, 雖得為人形貌醜陋,如是眾惱不可稱記,是 故世尊說護身惡行。護身惡行已,獲何功德? 答曰:「獲二功德名譽善本。云何為二?若處在 天宮受福自然,七寶殿堂懸處虛空,若生人 中顏貌端正,見者歡喜皆來歸仰,在大眾中 為數千萬眾所見尊奉,如月獨明眾星迴附。」 是故說曰,護身惡行。自正身行者,得何功德? 有何名譽?答曰:「於現世中亦得名譽,若使身 滅命終亦得名譽。」云何於現身中而得名譽? 若於今身進止行來,為數千萬眾所見供養; 若身壞命終,生善處天上。自正身行復有何 功德?答曰:「凶弊邪魅暴惡鬼神不能得便,怨 讐伺捕不能得捉。」於是頌曰:
此偈強調業力自作自受的道理。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特別誡勉修行者不可懷恨報復。
欲加害他人(得其捉)的心態與行為,本質上是種下惡的種子,其苦果最終必會回轉至行為者本身,說明了怨怨相報無有出期且損人損己。
- 怨讎:怨恨與仇人。
- 捉:在此指捕捉、報復、尋求機會加害對方。
- 種惡:造作惡業,種下未來受苦的因。
「怨讎彌滿世,欲求得其捉, 種惡還自加,猶蛇反自毒。」
此句強調身心為苦難源頭,修行者應依循佛陀教法,透過「自正身行」來攝受散亂與過失,從根本上止息苦與禍的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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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探討修行者應如何審視「護身」的真實義。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護身並非指世俗的肉體保養,而是指透過禁戒與正念,使身業不染惡法,進而論述如此行持的因緣與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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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惡業感召的果報(如地獄、餓鬼、畜生等趣)皆是虛妄執著與無明的產物,不符合寂靜涅槃的真諦。
在《出曜經》語境中,旨在誡勉修行者應遠離不善行,以求證真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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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出曜經》對「惡」的界定,強調「惡」不僅是內心的貪嗔癡,也包含外在因緣果報所感召的不如意事物(如財物、眷屬、環境等),以此勸誡世人遠離惡行,以免受此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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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護身』的重要性。
修行者不應受外界環境(無論是親疏關係)的干擾而隨之起舞造業。
如來教示眾生應當時刻警覺,不讓外緣成為自己毀犯律儀、造作身惡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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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身與善行的關聯。
在《出曜經》脈絡下,修行者透過持戒與正思惟來成就善行,而這些善行依其性質可分為不同的業果類別(如身口意業或思與思已業),用以引導大眾趨向無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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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修身」不只是外在財產或地位的優越,更在於將優渥的福報轉化為對三寶與長輩的恭敬實踐,透過遠離放逸來成就人格的善業。
- 形:指色身、軀體。
- 苦本:痛苦產生的根源。
- 自正身行:自我端正、規範身體的行為,使其符合法度。
- 護身:指持戒守護身根,令不犯惡業。
- 惡者:指惡行、惡法,此處特指違背律儀的行為。
- 惡行:身、口、意三業所造作的不善業。
- 趣:趨向、歸向,指眾生隨業受報的五趣或六趣歸宿。
- 非真:非真實、非真諦,指背離聖道真理與涅槃實相。
- 惡(不善、不如意)、惡財(不正當或招致災禍的錢財)、惡土(穢土、不適宜居住或修行的土地)。
- 知親:指相識親近的人,如親屬或密友。
- 非知親:指不相識或疏遠的人。
- 修身:指修持戒律、調伏感官,使行為合乎法度。
- 二業:指善行中所包含的兩類業力,通常指『思業』(內心意志)與『思已業』(付諸行動)。
- 聖眾:指僧伽,即佛陀的隨學弟子眾。
- 越逸:指逾越禮法、放縱散亂。
- 修身善行:指身體力行善良的作為,特別指恭敬尊長與守護戒行。
形為苦本心為禍首,是故世尊說曰,自正身 行也。護身惡者何以故說?惡行所趣非真,如 所說。惡財惡子惡服惡處惡土此皆名惡。或 緣知親作惡,或緣非知親作惡,是故如來說 護身惡者也。修身善行者,善行有二業,如所 說。善財善子善服善處善土,身修善行,於佛 法聖眾父母尊長,盡行恭敬無他越逸,是故 世尊說修身善行也。
此經句強調修行者應從「律儀」入手,透過意志力攝持,防止妄言、兩舌、惡口、綺語,轉惡業為善業,體現《出曜經》中對口業防護的重視。
- 護口:防護、攝持口業,使其不造惡。
- 善行:符合法性、能感召樂果的正當清淨行為。
護口惡行,自正口行,護口惡者, 修口善行。
「被成千上萬人看見稱讚,大家互相傳說,這人確實謹慎,行為和教法相符,說話不粗暴,不挑別人毛病不嘲笑別人過失,嘴唇整齊說話不急躁。」所以說,這就是端正口業。守護口業惡行,有兩種情況:一是遇到賢聖時保持沉默,一是應該說法或解釋義理時才開口。想要說話,先要自我檢點,言語不當會害自己不只一人,如果說粗話讓人討厭,舉止行動就沒人尊重。所以說,要守護口業不造惡。修習口善的人,內心仁慈,說話溫和不傷人,受到許多人喜愛,所以說,這就是修口善行。
此句為自問自答之開端,旨在強調修行者守護「口業」的重要性。
在《出曜經》中,透過此問引發後續對於遠離妄言、綺語、兩舌、惡口等負面行為及其功德的詳細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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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惡行」的定義及其連鎖反應。
修行者應自省內過,若任由瞋心驅使發為言教(罵詈),不僅自身造業,更會引發大眾共生惡念。
這種對自身造作與社會影響的「不自覺」,最終將導致墮落三途的劇烈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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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造作口業(如兩舌、惡口)後,在人道中所受的餘報。
因往昔毀壞他人名譽、語不誠實,故感得言不見信、常遭毀謗之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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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口業的因果感應。
守護口業(不惡口、不兩舌、不妄語、不綺語)是修行的基礎,對應「言辭行」的淨化。
其果報分為遠期的生天受樂,以及近期的處世善緣(不聞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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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隨時攝心守口的重要性,避免因言語產生的過失,是修行戒律的基本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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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出曜經》中關於言教與實踐的論述,探討守護口業、遠離惡言對於修行者的實質益處與功德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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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修行者若能持守口業、言行相符,則能感得大眾欽敬的果報。
強調『言行相應』與『不求彼短』是成就威儀與信譽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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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對口業過失的警示,強調修行者應具備自省能力,主動修持口業以符合正法。
在《出曜經》中,此句體現了自發性止惡行善的修行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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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修口業之要。
所謂『護口』非僅不言,而在於該沈默時入定默然(賢聖默),該言說時則不離法義(法說義說),以此遠離妄言、綺語等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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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出曜經》,強調修行者應守護口業。
發言前需省察理路,避免因粗惡之語(麤言)傷害他人,否則不僅招致現世的輕賤,更會破壞威儀與修行助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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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關於言論過失的教誡,強調修行者應嚴格攝持語業。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守護口業是預防煩惱生起及避免毀謗、惡口等墮落因緣的關鍵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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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出曜經》中「口善行」的具體表現與果報。
強調內心的仁慈(意業)是口言柔軟(語業)的根源,而其功德則體現在獲得大眾的愛敬與信任。
此處展現了早期佛教對於言論修養與慈心相互依存的重視。
- 內過:指內心生起的煩惱與過失。
- 罵詈:以粗惡之語毀辱他人。
- 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等三種惡劣的受生處。
- 誹謗:以虛妄之言毀損他人的名譽或善行。
- 不信用:言詞不被他人信任或接受,指失去語業的威德。
- 守護口:指持守口業,遠離妄語、惡口、兩舌、綺語等四種過失。
- 自致:自然招感、自身獲得。
- 麤言:粗惡之語、毀謗或辱罵之言。
- 護口(防護口業)、惡行(違背法理的不善行為)
- 自正:指自我校正、克制與規範。
- 口行:指言語的造作行為,即口業。
- 良謹:誠實嚴謹。
- 麤獷:粗魯、暴躁。
- 強吃:說話困難、結巴或言語不順暢。
- 賢聖默然:指如阿羅漢等聖者,在禪定或遠離世俗戲論時,保持神聖的沈默。
- 法說義說:指演說佛法教導(法)及其深刻含義(義),不說無益之語。
- 自理:指開口前先整理、審核自己的心念與道理。
- 修口善行:指遠離妄言、綺語、兩舌、惡口等四種口過,並具備利他之言行。
- 吐言柔軟:形容言辭溫和安適,能帶給聽者平靜與喜悅。
- 愛念:指大眾對修行者產生的愛護、信賴與懷念之情。
護口惡行者,何以故說?自知內過、知他人過, 故名曰惡行,若已瞋恚發口罵詈虛生過 咎,使數千萬眾皆生惡念,而不自覺亦復不 知,後受惡報咸共懷瞋恚,彼罵者後入地獄 餓鬼畜生受苦無量。若生人中多被誹謗言 不信用。能守護口者,自致福報,亦生天上快 樂自然,若生為人不被麤言。是故說曰,護 口惡行也。自正口行者,為得何等功德?答曰: 「為數千萬眾所見歎譽,傳相告語,此人良謹 與行相應,言不麤獷,不求彼短不譏彼失,口 齒端嚴言不強吃。」是故說曰,自正口行也。護 口惡者者,其義有二:或當賢聖默然,或當法 說義說。夫欲出言先當自理,言致敗身非獨 一人,若吐麤言為人所疾,進止行來無人敬 待。是故說曰,護口惡者也。修口善行者,諸修 善行之人心懷仁慈,吐言柔軟不傷人意,為眾 多人所見愛念,是故說曰,修口善行也。
此偈強調「意」為業力之主導,修行者應時刻警覺內心動向,透過防非止惡來轉化心念,達到意業清淨。
- 護意:防護、守護心意,使其不外散或生起煩惱。
- 意行:心識的造作與活動,即意業。
護意惡行,自正意行,護意惡者, 修意善行。
本句強調「意」為業力的主導者。
出曜經語境中,意業先於身口,若不攝護意根,微細的惡念在極短時間(一念頃)內爆發,其破壞力足以摧毀世間物質與法身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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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經文的開端,以向居士發問的方式引出後續開示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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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三種不同的「空野」(曠野、荒僻處)為喻或背景,詢問對方是否了解這些遠離塵囂、適合修行或充滿艱難的環境,用以引出後續關於精進與遠離欲染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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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長者向佛描述其所認知的空間環境,區分了自然險難的「流沙」與適合修行佛道的「閑靜」之處。
在《出曜經》脈絡中,這類環境的對比常用於引出修行者應當如何遠離世俗、趨向涅槃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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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欲引導居士思考法義或釐清觀念前的發問,用以啟發對方思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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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流沙空野」隱喻生死輪迴的艱難與險惡。
經文透過問答形式,探討眾生因煩惱牽引而陷入如荒原般的生死困境,即便外表隨逐沙門修行,若心不入道,仍處於荒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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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出曜經》中關於神通與心念關係的描述,強調惡念經由咒術具象化為外在的險惡環境,說明外境由心所造及神通力對環境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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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引用經證說明修行環境的選擇。
雖然閑靜之處(阿蘭若)有利修道,但若修行者內心邪惡且口業不淨,不僅無法獲益,反而可能違背清淨修行的本質,故被其他同修所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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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材施教。
針對心性不穩定或懷有惡念者,導師教導其透過「誦習經典」與「佐助眾事」(外相的執勞與事奉)來對治雜念,將原本紛亂的惡念轉化為清淨的專注,以此作為成就道果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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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不應徒具形式。
若外在處於空閑處而內心依舊貪嗔癡散亂,無法轉化心性,則與佛法背道而馳,終將墮入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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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護意」的重要性。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心意是造業的主導,若放任心意而不加防護(不護),則會隨順貪瞋癡等惡念種下苦因,導致往生惡趣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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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惡業之殘餘果報。
即便從地獄、畜生等惡道轉生人間,仍因過去造作的惡業力,導致形貌或地位卑劣,招致眾生不喜的「領受等流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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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護意」(守護心意識)的果報。
在《出曜經》的法義中,心為行之主,若能防護意根不使散亂造惡,隨其清淨功德,往生善處時能感得極其殊勝的依報(天宮環境)與正報(眾人愛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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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護意」的重要性。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心意為眾法之首,若能防護意根不生貪瞋癡等惡念,則能斷絕惡行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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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意」為修行核心。
出曜經指出心念具備成就萬事的力量,亦具備毀壞功德的破壞力。
若不能禁制馳散的妄念,原本將成(垂辦)的道果會因心念動搖而退轉,使修行者重回凡夫境界。
故「自正意」是維護戒定慧不失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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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出曜經》中「護意」的實踐法門。
強調透過「息意」(止)與「正行」(觀)的結合,達到心不散亂、不生貪著的境界,從根本處斷除意業惡行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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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曜經》強調「意」為諸法之首。
本段闡述「三業以意為導」的法義,說明身、口的善行皆由意根發起,若能調伏其意,使其與善法相應,便能從有漏的造作逐步趨向寂滅無為的涅槃解脫。
- 意三行:指意業的三種表現,即貪、恚、邪見(痴)。
- 上首:居首位、主導地位。
- 一念頃:極短促的時間單位。
- 契經:佛陀所說經典的通稱。
- 居士:在家學佛、奉持佛法的信眾。
- 流沙空野:指地處偏遠且充滿流沙、難以行走的荒漠地帶。
- 隨沙門空野:指修行人(沙門)所居止或遊化,適合隨從修行、遠離俗世的荒野場所。
- 閑靜空野:指寂靜無聲、適合攝心禪修的空曠原野。
- 長者:指財富、道德或智慧具足的年長居士。
- 白佛:下對上的陳述,此指長者恭敬地稟告佛陀。
- 流沙曠野:地形險惡、流沙遍布的荒野,常隱喻充滿誘惑或危險的世俗困境。
- 沙門:勤修善法、息滅惡法的出家修行者。
- 閑靜:遠離喧鬧吵雜,利於思維法義與禪修的環境。
- 佛:指釋迦牟尼佛,覺者之意。
- 神仙:指具備神通力的修行者,在此語境中指動了惡念的異道修行人。
- 呪術:藉由持咒或法術來達成特定目的的力量。
- 正行:指符合佛法教導的正確修行行為。
- 閑靜之處:指遠離村落、適合禪修的安靜場所,音譯為阿蘭若。
- 口業:由言語所造作的善惡業,此指惡言、妄語等負面言論。
- 持行之人:指持守戒律、實踐梵行的修行者。
- 曠野:指人煙稀少、適合獨處修行的荒野地帶。
- 空之中:指遠離喧囂、利於修行的空閑靜處(阿蘭若)。
- 空意:指契悟真空、遠離煩惱執著的清淨心境。
- 念亂:心識散亂不集中,無法安住於正念。
- 善道:指人、天等善趣,或指向解脫的正確道路。
- 不護意:指不守護根門,任由心意散亂或起煩惱造業。
- 隨意所種:隨著心意識所造作的業因(種子)而受報。
- 地獄餓鬼畜生:即三惡道,是造作惡業後的趣向之處。
- 卑賤:指地位低下、貧窮或出身微賤。
- 疾:憎恨、厭惡。
- 封受:指領受如同封賞般的果報位分或殊勝受用。
- 自正意:自我端正、防護心念,使其不入邪僻。
- 垂辦之證:即將成就、圓滿的果位證明。
- 妙行:指清淨、殊勝的修行(如戒定慧)。
- 寂然:心念止息、清淨不動的狀態。
- 想著:取相分別的妄想與對境產生的執著。
- 修意善行:指調伏、修治意識,使念頭與善法相應。
- 二事:指身業與口業(身、口二種造作)。
- 無為:指遠離生滅造作、究竟寂滅的涅槃境界。
護意惡行者,於意三行最為上首,意一念頃 能使城郭村落盡為丘野。如契經所說:「『云何 居士!汝頗聞有流沙空野、隨沙門空野、閑靜 空野不?』長者白佛:『聞有流沙曠野、隨沙門空 野、閑靜空野。』佛告居士:『云何居士!誰造此流 沙空野、隨沙門空野?』長者白佛:『皆由神仙意 念惡故,呪術所作,有此流沙空野、隨沙門空 野。』」如《修行經》說:「十九人執修正行,唯有一人 不應在閑靜之處,以其口業心惡,持行之人 不許此人在曠野間。即告彼人曰:『汝心懷惡 所念不善,宜在人間誦習經典佐助眾事,役 心亂意應成道果。汝設在空之中欲求空意, 意方念亂恒生不善,自致滅亡不至善道。』」不 護意者,隨意所種,入地獄餓鬼畜生中。設得 為人,輒墮卑賤,為人所疾見則不歡。能護意 者,若生天上,封受自然,金床玉机七寶殿堂, 若生為人,人所愛敬。是故說曰,護意惡行也。 自正意行者,意所馳念難禁難制,由意生念 能使成事,身危妙行退轉垂辦之證,轉為凡 夫,是故說曰,自正意行也。護意惡者,息意寂 然不生想著,修意正行斂意專一,是故說曰, 護意惡也。修意善行者,意念善行、身修正法、 口宣其教,二事由意乃至無為,是故說曰,意 修善行也。
此句強調「三業清淨」為修行之基,要求修行者全面斷除身、口、意三方面的惡業,遠離足以染污自性的垢穢行為。
- 身口意惡行:指違反戒律、造作損害的種種行為與心念。穢惡:指煩惱染垢或不淨的惡法。
身棄惡行,及口惡行,意棄惡行, 及諸穢惡。
本句解釋《出曜經》中『棄』的義理,強調不僅是暫時停止,而是達到『永滅無餘』的斷除狀態。
在阿毘達磨語境中,這指向透過修行使身業清淨,轉化業力的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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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出曜經》中對「口惡行」的定義與修持。
強調修行者應守護口業,不宣說違背正法的惡法,亦不宣揚世間惡事,以此清淨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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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出曜經》中『意業清淨』的具體內涵,強調從源頭止息不善思惟與瞋害心,達到意業的防護與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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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解釋《出曜經》中『穢惡』的定義,強調不善法(惡法)若與意根相應,會產生損人不利己的後果。
修行者應具備正精進,對已生之惡令斷滅,未生之惡令不生。
- 永滅無餘:徹底斷除,不留殘餘,使惡業不再生起。
- 口惡行:指口業所攝的四種惡行(妄語、兩舌、惡口、綺語),此處特指宣說惡法與布現惡事。
- 惡法:指不善之法,違背正道、增長煩惱的言論或教義。
- 布現:散布、傳播並使其顯現。
- 不善法:指違背佛法、會導致苦果的各種負面心理與行為。
- 害心:意圖損害、惱亂眾生的嗔恚之心。
- 穢惡:指污穢、邪惡之法,特指與意相應而不利自他的不善法。
- 求滅:致力於斷除、熄滅煩惱與惡業。
身棄惡行者,捨身惡行永滅無餘,是故說曰, 棄身惡行也。及口惡行者,口所宣說不陳 惡法,亦莫布現惡事,是故說曰,及口惡行也。 意棄惡行者,意不念諸不善法,不生害心於 眾生類,是故說曰,意棄惡行也。及諸穢惡 者,諸外不善法與意并者,既不自利又不利 人,盡當求滅不令使生,是故說曰,及諸穢 惡也。
本偈強調三業修行的重要性,透過身口意三業的清淨修持,對治內心貪欲,最終達到「盡漏」(煩惱斷盡)的阿羅漢果位。
這符合《出曜經》中廣說法句、勸誡修行的法義框架。
- 三業:指身業、口業、意業。
- 盡漏:漏指煩惱(流漏),盡漏即指斷盡所有煩惱,證得解脫。
身修善行,口善亦爾,意修善行, 無欲盡漏。
不偷盜,不邪淫,修這三種行為來端正自己的身行,供養佛、法
和僧眾,打掃修補損壞的塔寺,所以說,身體修行善業。口業善也是如此,口有四種過失:不妄語、不說粗話、不挑撥離間、不花言巧語,讚歎佛的功德,讚歎法和比丘僧,侍奉父母、師長、朋友和長者,所以說,
口業善也是如此。意念修行善業,意有三種過失:不生嫉
妒、不生憤怒、不起愚癡邪見,只生起各種善法功德,不隨著顛倒見墮入邪見和惡道,所以說,意念修行善業。無欲並斷盡煩惱的人,
他的功用無量無邊,廣大無限。斷盡煩惱的人,五蘊的覆蓋
已經消除,不再生起。因此說道,沒有欲望便能斷除一切煩惱。
此句強調「止惡修善」的實踐。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身業的修持是斷除煩惱、趨向涅槃的基礎,透過主動攝持身根行善,能對治並斷除殺、盜、淫等身部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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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身修善行」的具體實踐。
除了消極地持守「身三業」的戒律(不殺、不盜、不淫)以正身行,更積極地包含供養三寶與修繕塔寺等實際執持功德,強調身業的清淨與福德的積累並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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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口四善業」的具體實踐。
修行者不僅要停止妄語、麤言(惡口)、鬪亂(兩舌)、綺語等四種口過,更需積極發起善言,如讚禮三寶與孝親尊師,方能成就口業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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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釋《出曜經》中意業清淨的標準。
強調「意三過」(貪、瞋、痴)的止息,特別是透過遠離「倒見」(顛倒的見解)來防止墮入「邪部界」(惡道或外道見解),以此達成意業的功德累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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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無欲」並非消極的枯寂,而是透過斷除煩惱(盡漏)來達到心境的寬廣,進而能產生救度眾生或應對萬事的無限願力與智慧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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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盡漏」指證得阿羅漢果,斷除一切煩惱。
經文列舉「陰」(五蘊)、「蓋」(五蓋)、「持」(六界/六大)、「入」(十二處)等法,說明聖者已斷除這些導致輪迴的因緣,使苦果不再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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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修行要義。
強調「無欲」是斷除煩惱(漏)的關鍵,透過止息對色、聲、香、味、觸等外境的渴求,方能成就漏盡解脫。
- 身修:指身體行為的修持與攝受。
- 婬妷:即淫佚,指不正當或過度的性行為。
- 故壞塔寺:老舊或毀壞的佛塔與寺院。
- 妄語:虛妄不實的話語。
- 鬪亂彼此:即兩舌,指在兩者間搬弄是非,使人交惡。
- 綺語:花言巧語,指無義利且動人心色的放逸之言。
- 意有三過:指意業的三種不善:貪欲(此處特指嫉妒)、瞋恚、愚癡(邪見)。
- 倒見:顛倒的見解,即對四諦、因果等法理產生錯誤的認知。
- 邪部界:指邪見所屬的範疇或因此墮入的惡劣處境。
- 無欲:離於愛欲貪求,是解脫與生發大用的基礎。
- 陰蓋:「陰」指五陰(色受想行識);「蓋」指覆蓋心性的五種煩惱(貪欲、嗔恚、睡眠、掉悔、疑)。
- 持入:「持」於《出曜經》語境通常指「六持」(地水火風空識六界);「入」指十二入(六根、六塵)。
身修善行者,身不造惡行。身行有三:不殺生, 不盜,不婬妷,修此三業正其身行,供養佛法 及眾僧,掃灑補治故壞塔寺,是故說曰,身修 善行也。口善亦爾者,口有四過,不妄語、不麤 言、不鬪亂彼此、不綺語,讚歎說佛功德,歎法 及比丘僧,承事父母師友長者,是故說曰, 口善亦爾也。意修善行者,意有三過,不生嫉 妬、恚、癡邪見,但生眾善功德,不隨倒見墮邪 部界,是故說曰,意修善行也。無欲盡漏者,無 欲之人無量曠大無限之用。盡漏者,諸陰蓋 持入不復興起。是故說曰,無欲盡漏也。
此偈強調三業(身、口、意)並修的重要性。
依《出曜經》法義,修行者若能全面守護三業不造惡,其功德果報將跨越時空,使人在現世安穩,並在未來的輪迴中恆常趣向天人等善道,遠離惡趣。
- 【善行】指符合戒律與十善的行為。【善處】指天、人等福報較好、有利修行的轉生之處。
身修善行,口意亦爾,於今後世, 永生善處。
此為《出曜經》中常見的問答體例,用以銜接前後經義。
旨在說明即便前文已提過「身修善行」,但為了更深入闡述善行的層次或針對不同根器的眾生,仍需再次詳加演說,以補前述之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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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如來因材施教的兩種路徑:『略說』直指五陰皆苦的總相,適合利根或求要者;『廣演』則詳分身口意三業的差別與次序,透過事類辨析導向覺悟,展現《出曜經》強調隨機應化與行持次第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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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如來隨機說法的方便。
針對不同根器的眾生,或以「略說」標示核心,或以「廣說」詳盡闡釋,使不同需求的聽者都能契入偈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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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三業修行的完整性。
當詳細闡述身業的修行細節時為廣說;而在提及口、意二業時,因其道理與身業相通,故以「亦爾」二字簡略括之,稱為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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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如來具備「隨機說法」與「知眾生根性」的功德。
佛陀並非盲目說法,而是先觀機逗教(觀其所樂),再導以正法(演其義),最終達到度化眾生並圓滿其出世間大願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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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三業相應」的重要性。
善行不僅限於外在的施與,更應涵化為身、口、意三業的全面實踐,以此達到自利利他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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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業果的延續性與殊勝果報。
透過修行或佈施等善因,其福德力能貫穿三世,使眾生在生死長夜中免除苦難,獲得物質與精神上的圓滿,並確保不墮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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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福報的性質。
俗福指感應人天果報、仍具煩惱繫縛的善業;無漏福則指與智慧相應、能斷除隨眠煩惱並趨向涅槃的清淨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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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銜接前文修持功德之果報。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若能斷除惡業、精進修善,其神識將不再墮入三惡道,而能長久安止於天界或人間等清淨善趣,獲得恆常的安樂。
- 身修善行:指身體力行各種善業,為戒學所攝,亦是淨化身業的表現。
- 重演:再次推演或詳細解說。在經文中常指針對特定義理的深化討論。
- 五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此經強調其作為『苦形』的本質。
- 身口意行:指眾生所作的三業行為,是廣聞義理中區別修行層次的重點。
- 旨要:指佛法的核心宗旨與簡要法門。
- 廣說(詳盡演繹法義)、略說(簡要提煉宗綱)、如來(佛十號之一,此指說法者佛陀)。
- 廣說:詳細、周盡地解釋教法內容。
- 略說:簡要地提點綱領或以此類推的說明方式。
- 口意亦爾:指口業與意業的修持準則與前述的身業相同。
- 如來:佛十號之一,指乘真如之道而來,成正覺之聖者。
- 所樂:眾生內心所愛樂、傾向的根性或意欲。
- 受化:接受佛陀的教化與轉變。
- 所願充滿:指眾生依教奉行後,其希求開悟或離苦的願望得到具足成就。
- 饒益:使他人獲得利益與安樂。
- 長夜:形容生死輪迴漫長如黑暗之夜。
- 食福:受用、享用過去所修積的福德果報。
- 俗福:世俗有漏之福。無漏福:不與煩惱相應、導向解脫之功德。
- 永生:長久轉生、恆常受生。善處:指天、人等善道,與惡趣相對。
身修善行者,問曰:「上己身修善行,有何不及 復更重演?」報曰:「如來所化受教若干,或有欲 廣聞其義,或有欲略說旨要,略旨要者粗舉 五陰苦形,欲廣聞其義者,一一斷別身口 意行,各隨次第以其事類證而解之。復有欲 聞廣說略說,是故如來廣演此偈。如所說身 修善行者,是謂廣說,口意亦爾者,是謂略說。 如來觀前眾生意之所樂,便演其義令得受 化,亦使受化人所願充滿。」凡諸善行饒益眾 生多所成就,是故說曰,身修善行,口意亦爾。 於今世至後世,長夜受樂食福無窮,永生善 處。受福有二:俗福、無漏福。是故說曰,永生 善處也。
到哪裡都沒有災禍。
此偈強調《出曜經》中『不害』與『護身』的功德。
透過實踐慈悲與戒殺,修行者能攝心入定、不造惡業,進而證得涅槃不死之境,遠離一切恐怖與災患。
- 慈仁:慈悲仁愛之心。
- 攝身:收攝身根,約束行為,使不散亂作惡。
- 不死:指涅槃境界,因解脫生死,故稱不死。
- 無患:沒有憂慮、災禍或煩惱。
慈仁不殺,常能攝身,是處不死, 所適無患。
本句闡述修行者應持守的基本戒行,強調以慈悲心為根本,杜絕殺、盜、淫等損害眾生的惡業。
。
此處依《出曜經》法義,強調「仁」的定義在於對賢聖善法的實踐,而其核心特徵與初步修持即體現於「不殺生」的慈悲行願中。
。
本段強調「身律儀」的重要性。
修行者應將色身視為承載法寶的器皿(吉祥瓶),透過時時警覺(晝夜謹慎)來防護感官與行為。
即使面臨生命威脅,亦堅持不毀犯戒律、不造作惡業,體現了《出曜經》中嚴謹的持戒與護法意識。
。
此段敘述展現佛法不分階級,即便出身卑賤的旃陀羅家,若能聞法修行,亦能證得聖果並受持清淨戒律。
。
此段描述特定世俗國度中,將處決重罪犯的職責交由旃陀利執行的社會法規。
在佛經語境中,常藉此類世俗法制來譬喻業報的必然性或特定種姓的社會分工。
。
此段描述國王試探長子是否具備慈悲心,或是否耽溺於殺生之業。
在《出曜經》中,透過世俗王權與刑罰的描述,引出後續關於業報與捨心之法義。
。
此段體現《出曜經》中對「不殺生戒」的極致守護,強調戒律的嚴肅性。
修行者寧可捨命(身命)也不願毀犯戒體,展現了對佛法與戒律的絕對至誠,符合本經強調精進與守戒的宗旨。
。
此段描述凡夫君王因執著權力與我慢,對佛法生起不信與瞋恚。
在《出曜經》語境中,展現了未受教化的眾生對於真正解脫之道的排斥與無知。
。
此句描述世俗王權的威勢與無常,呈現眾生在業力驅使下,因執著或瞋怒而產生的暴烈行為。
在《出曜經》中,此類敘述多用於對比世間苦難與出世間寂靜,強調生死流轉中的險惡。
。
此段體現出曜經中關於「身心分離」與「無畏」的觀點。
修行者認識到色身受世間權力(王法)支配,但心識的自主與覺悟不隨肉體滅失而受制於人,展現對生死無所掛礙的捨身精神。
。
此段描述業果現前的情境。
國王與罪人的對話及後續處置,旨在呈現五欲過患與無常迅速。
在《出曜經》中,透過世俗刑罰的比喻,誡慎信眾應遠離惡業,以免受苦果追逐。
。
此處為譬喻文學,以「六弟」比喻眾生內在的六根或相關煩惱。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常透過王、臣、弟等人物關係來演示心法與修行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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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在瞋心或業力驅使下,連續下達殘酷旨意的過程,體現了世間權力在無明造業時的果決與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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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受持戒律者對「不殺生」戒的自律與敬畏。
在《出曜經》中,強調受戒後身分轉變,應依止戒法,即使在威脅或利誘下亦不應毀犯。
。
此句描述國王受瞋心支配,導致重演殺業。
在《出曜經》中,這常用於說明凡夫受煩惱驅使,無法自拔而反覆造下惡業的因緣。
。
此段描述兄弟眾人堅持守持『不殺生戒』的決心。
即便面臨國王(權力者)以死相逼的瞋怒威脅,修行者仍選擇寧捨身命而不毀犯淨戒,體現出經中強調戒律勝過世俗性命的法義。
。
此處描繪眾生因無明與執著而引發的瞋恚心,即便見到親眷亦無法平息,反而因特定的業緣處境而令煩惱增長。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多以譬喻或敘事來顯發因果報應與五陰熾盛之苦。
。
此處出自《出曜經》,描述鬼子母神(訶利底)因前世業緣與執著,雖曾食他人之子,卻對自己幼子極為愛護。
此句反映了愛別離苦及眾生對於「我所」的偏執,也是佛陀度化鬼子母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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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在因緣法中,透過謙卑的啟請(白)與理性的溝通(宣理)來釐清事理。
在《出曜經》的譬喻語境中,這反映了眾生欲尋求理解與化解矛盾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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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證得須陀洹果(初果)者,已斷除見惑,具備聖戒成就。
即便面臨色身毀滅的極端痛苦,其清淨心與慈悲心亦不因外境傷害而動搖,體現出聖者對佛法堅定的信仰與無欲無恚的解脫境界。
。
此處強調凡夫修行雖有善行,但因未證道果、未得法水潤身,其心念仍不穩定。
在面臨世俗權力(王教)或生死威脅時,容易生起愛惜身命的私欲,導致毀戒。
修行者應警惕凡夫心的脆弱,尋求法義的真實攝受。
。
此段體現《出曜經》中關於業果與因緣的教示。
即便因王權逼迫而造殺業,仍須承擔墮入地獄的果報。
地獄之苦與父子親情的牽引,是此經探討世間無常與業緣的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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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出曜經中對於聖果證得的關注。
國王透過詢問確認死者是否已斷除見惑、進入聖者之流(預流果),藉此探詢修行功德與解脫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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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問答體,強調修行者若能依教奉行,必能圓滿成就應得之法益或果位,無有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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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出曜經強調修行證果的實踐性。
國王透過詢問母親的證量,確認其法義理解是否轉化為實際的解脫果位(道)。
。
阿那含為聲聞四果中的第三果。
在此經典語境中,指修行者已斷除欲界思惑,不再投生欲界,故稱「不還」。
。
此段描述王聞真相後的極度悔恨。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心念(意)為罪業之首,國王體認到殺害聖眾(須陀洹)將感召無量苦果,呈現出因果不爽與追悔滅罪的教誡。
。
此段描述修行者因自責或業障而身心熱惱,透過火化(象徵焚除煩惱障)與造塔供養、勤行懺悔,以清淨業障,使重罪轉輕,令內心重獲安適。
。
此處展現《出曜經》中關於轉變定業與補救過失的教示。
透過外在的物質供養(報恩)與內在的宗教儀式(懺悔),試圖消除惡業積累,體現了因果報應中「修善滅罪」的法義框架。
。
此句強調「身律儀」的重要性。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身業的收攝是防止煩惱流溢、趣向解脫的基礎功夫,強調透過恆常的自覺來規範色身的動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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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對比聖凡在持戒上的心境差異。
聖者(四雙八輩)因斷除煩惱,其持戒是自發且穩定的;凡夫則因定力不足、心隨境轉,戒行難以持久。
強調「攝身」是轉凡入聖、邁向恆定心境的基礎。
。
本段描述修行證果者(四沙門果)脫離惡趣、超越輪迴的殊勝功德。
強調依據果位高低,分別對應不再墮入三塗、不還人間或永斷煩惱入涅槃的不同解脫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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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煩惱斷盡、無欲無求狀態的描述,強調證得此境界者已超越輪迴流轉,故稱之為『不死』(甘露、涅槃)。
。
本句解釋《出曜經》中「無為境」的特質。
透過斷除煩惱與對生死執著的「戀慕」,達到一種絕對安穩、不再受世間憂苦侵擾的解脫狀態。
- 觸惱:觸動、干擾使眾生產生煩惱或痛苦。
- 生類:指一切有生命的眾生。
- 劫略:以強力掠奪他人財物。
- 仁者:指具足慈悲心、實踐善法之人。
- 履:實踐、履行、行走。
- 賢聖善法:聖者所教導並行持的清淨法教。
- 不殺:不損害、不殘害一切眾生之命。
- 吉祥瓶:又稱補良尼迦,比喻盛滿功德、財寶或甘露的器皿,在此形容修行者的色身應如護寶瓶般謹慎守護。
- 不善行:違背正法、會感召苦果的惡劣行為。
- 旃陀利:旃陀羅之女,印度種姓制度中最底層的賤民。
- 須陀洹:預流果,聲聞四果之首,已斷三結,初入聖流。
- 阿那含:不還果,聲聞四果中之第三果,不再生於欲界。
- 五戒:在家信眾所受持的五種基本戒律: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常儀:恆常的規矩或禮法。
- 國主:指一國之王。
- 應死之徒:法律上應處以極刑的罪犯。
- 佛弟子:歸依佛法、受持戒律的修行者。
- 犯戒:違背受持的戒律規條。
- 尋:隨即、不久。
- 勅:君王所下的命令。
- 傍臣:身邊的大臣、近侍。
- 詣市:前往鬧市;古代處決犯人多於市街進行。
- 資:指資財、資糧。在此語境下指內在的精神主體與功德財,與外在受王權支配的色身相對。
- 梟其首:斬下頭顱懸掛示眾,古代重刑。
- 向:剛才、先前。
- 報:稟告、回答。
- 彊:同「強」,指強健、勇猛。
- 左右:指在國王身邊侍奉、聽候差遣的近臣或侍衛。
- 瞋怒:內心怨恨、忿火燒心的負面情緒,為三毒之一。
- 盛:指煩惱勢力強大、熾燃。
- 受戒(受持禁戒,特指五戒中之不殺生戒)、瞋恚(極度的憤怒不平)、行殺(施行殺戮造作殺業)。
- 瞋恚:內心憤恨不平,為三毒之一,能障礙清淨自性。
- 倍復:更加、加倍,形容程度的劇增。
- 六子:指鬼子母眾多子嗣中先前被殺(或受報)的六個孩子。
- 小子:指鬼子母最疼愛的幼子(如:嬪伽羅)。
- 白:下對上的陳述,此處指母親對國王的恭敬稟告。
- 微言:謙詞,指自己所說的話微不足道,或指含義精微的言論。
- 宣理:宣說事物的道理、真相或法理。
- 興惡:生起惡念或瞋恨心。此處指聖者即使受害亦不對眾生起報復或恚怒之意。
- 凡夫:指尚未斷除煩惱、未證得聖果的普通眾生。
- 道法潤身:指佛法真理如甘露般滋潤修行的身心,使之法喜充滿且定力堅固。
- 失意:在此語境指失去正念或迷失本心。
- 形命:指肉體與性命。
- 毀戒:毀損、違犯受持的戒律。
- 泰山地獄:在漢譯早期佛經(如《出曜經》)中,常以泰山地獄指稱極其痛苦的冥界或地獄處所。
- 不仁:殘忍、缺乏慈悲心。
- 盡得:悉皆獲得、圓滿成就。
- 身:指自身、親自,強調現證。
- 道:指沙門果或修行成就的層次。
- 罪根:造作惡業的根本或源頭。
- 放心建意:放縱心神、確立殺害的念頭,強調犯罪的主觀意識。
- 耶旬:即「荼毘」,指火葬、火化。
- 偷婆:即「窣堵波」,指安置舍利或紀念修行者的塔廟。
- 日三懺悔:指於晝夜各個時段頻繁進行懺悔,表現改往修來的決心。
- 財貨:指財產與物資。
- 齋日:指佛教徒持守齋戒、淨化身心的特定日期(如六齋日)。
- 數數:頻繁、多次之意。
- 懺悔:悔改所造惡業,並發願不再犯。
- 是故:承接前文因果的連結詞,意為「因為這個緣故」。
- 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聲聞四果。分別指預流果、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
- 禁戒:止惡防非的規範,此指沙門應守之律儀。
- 不死者(指證得涅槃者)、得果(證得沙門果位)、阿那含(不還果)、阿羅漢(應供、無學果)、無為(遠離造作、無生滅變異的境界)
- 是處:指前文所描述的寂滅、無欲之處。
- 無為境:指涅槃的境界,在此境界中遠離生滅變異,不因因緣造作而生。
- 所適:指所前往、所到達的去處,此處暗指修行的終點或證悟的境界。
- 戀慕:指對生命的執著與愛染,是造成輪迴與憂苦的核心根源。
慈仁不殺者,終不殺害觸惱生類,不劫略他 財,不婬犯他妻。所謂仁者,得履賢聖善法,是 故說曰,慈仁不殺也。常能攝身者,晝夜謹慎 以身御行如護吉祥瓶,寧自喪身分受刑斬, 不託形命造不善行。昔有旃陀利家生七男, 六兄得須陀洹道,小者故處凡夫,母人旃陀 利得阿那含道,兄弟七人盡受五戒為佛弟 子。彼國常儀方俗舊法,旃陀利法要當行殺, 國中設有男女殺盜婬妷及餘重罪,盡使旃 陀利殺之。時國主召彼大兒:「今有應死之徒, 汝行殺之。」其人即向王拜求哀自陳:「願大王 弘恕,身受五戒為佛弟子,不敢行殺,守身謹 慎不念邪非,寧自殺身不以犯戒殺害蟻子。」 時王奮赫天威瞋恚隆盛,告其人曰:「卿為國 民我為國主,不從吾教方更信佛浮說。」尋勅 傍臣速將此人詣市殺之。其人復白王曰:「身 是王民心是我資,恣王所欲殺便殺之。」即將詣 市而梟其首,王問傍臣:「向應死人更有誰存?」 臣報王曰:「餘有彊弟六人。」王勅左右隨次召 來復勅殺人。其人報曰:「身受五戒為佛弟子, 不敢行殺。」王瞋怒盛復取殺之。如是盡喚兄 弟六人,皆言受戒不敢行殺,王瞋恚盛盡使 殺之。次復召小弟母子俱來,王見母來倍復 瞋恚。「前殺六子母不送行,今召小子何故便 來?」母白王曰:「願聽微言以自宣理。前六子者 盡得須陀洹道,正使大王取彼六人碎身如 塵者,終不興惡如毛髮。今此小者處在凡夫, 身雖修善,未蒙道法潤身,是故我念子未得 道,或能失意畏王教令,自惜形命毀戒行殺, 故送來耳。彼當毀戒隨王教令,不仁行殺,身 壞命終入泰山地獄,憐愍子故是以送來。」王 復問母:「前死六子盡得須陀洹道耶?」答曰:「盡 得。」王復問母:「母身為得何道?」母答曰:「得阿那 含道。」王聞斯語自投于地,諸臣扶起以水灑 之,久乃醒寤稱怨自責:「我為自造無量罪 根,放心建意殺六須陀洹。」身意煩惱坐不安 席,即自嚴辦香油酥薪,取六死屍而耶旬之, 起六偷婆興敬供養,日三懺悔意願滅罪漸漸 微薄。復出財貨給彼老母,至於齋日數數懺 悔,冀得罪薄免於地獄。是故說曰,常能攝身 也。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守護禁戒 無所缺減,凡夫人雖守護戒,心如飄風不能 恒定,是故說曰,常能攝身。是處不死者,得果 之人,捨男子身還得男子身,捨賢聖身還得 賢聖身,終不懷憂畏地獄餓鬼畜生,阿那含 身即彼天上不還世間,阿羅漢永無愁惱,諸 累已盡入無為境惔然寂滅。是故說曰,是處 不死也。所適無患者,於彼無為境終無煩惱, 亦無愁憂苦患,亦無死亡戀慕,是故說曰,所 適無患也。
本偈強調身、口業的清淨對證果的重要性。
由慈心不殺與慎言修行,可遠離生死輪迴的怖畏,成就涅槃之樂。
- 慎言:謹慎言語,避免妄語、兩舌、惡口、綺語等過失。
不殺為仁,常能慎言,是處不死, 所適無患。
此處將「不殺」與「仁」結合,強調慈悲心的外在不殺行為與內在不受讒言影響、不起害心的自律。
在《出曜經》語境中,修行者應守護心念,不因外在毀謗而動搖慈悲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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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觀聲如響」的修行法門。
透過觀察惡言的本質空寂,理解音聲隨緣生滅、無有實體,進而斷除因外境引發的瞋恚心,這是《出曜經》中克制恚怒、成就忍辱的重要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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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對待「忿怒」的修持。
一者為慈悲度生的「示現」非真瞋;二者即便心中起念也能攝伏不表,或因自省力強而迅速生起慚愧心以滅除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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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護口」的修行功德。
在《出曜經》語境中,謹言慎行是通往涅槃(不死)的重要法門,能屏除惡業,使心靈在任何處所都平安無事。
- 仁:慈愛、同情之心,此處指體現慈悲的德行。
- 讒毀:惡意毀謗、挑撥離間的言語。
- 權化:權巧化現。為了利他而採取的變通手段,非出自煩惱實法。
- 慚愧:內省覺羞為慚,發露向人為愧。此指修行者對微小過失的自省能力。
不殺為仁者,終不信讒毀之人於中起害心, 是故說曰,不殺為仁也。常能慎言者,若被罵 詈麤言惡語,計皆空寂音響無形,猶如賢聖 終無恚怒。設有所為,斯皆權化非實恚怒,或 意內自念不發於口,設發於口尋懷慚愧。是 故說曰,常能慎言,是處不死,所適無患也。
到哪裡都沒有災禍。
此偈強調「慈心」與「護意」為解脫之基。
在《出曜經》語境中,修行者透過止息殺業與嚴格律儀(慎意),能斷除苦果之因,進而證得「不死」(涅槃)之位,徹底免於輪迴的患難。
- 慎意:嚴密守護心念,防範貪嗔癡等煩惱起現行。
不殺為仁,常能慎意,是處不死, 所適無患。
此段描述「得向」(趨向四雙八輩聖位)者的堅固定力與精進。
即使面對極端的生理與環境苦難(水火災難),聖向者能保持不壞淨心。
文末以戰勝怨讎為喻,說明修行者對煩惱「結使」的徹底拔除與防範,如同對死敵仍嚴加防範以絕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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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透過「觀心成敗」與「五陰所趣」的觀照力,完成從有漏(煩惱位)到無漏(聖者位)的轉變。
其核心法義在於運用四法印(無常苦空無我)作為轉依的關鍵,最終達成證果後的守護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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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經文中常用的徵問語,用以引起下文,解釋前述道理或現象的深層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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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意」為造業之主導。
修行者應體認到心意識若不經修治,則會成為煩惱的根本,使人在六道(刀劍世)中受苦。
透過「自思惟」觀察心意如何役使自身,是止惡修善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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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者對內心的主宰力。
透過智慧勝過煩惱,並以「守護」與「不越逸」作為持戒與定力的展現,防止心識重回貪欲等不善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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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慈心」與「護意」是修行解脫的關鍵。
《出曜經》中,慈悲不殺能對治瞋恚,而慎守心意能防範諸惡,兩者結合能使修行者遠離生死的遷流(不死),成就隨處安穩的解脫功德。
- 得向:指已進入四向位(須陀洹向、斯陀含向、阿那含向、阿羅漢向)的修行者。
- 結使:煩惱的別名。結縛眾生於生死,隨逐驅使而不自在。
- 何以故:為何、什麼原因。在《出曜經》中多用於啟發性的問答結構。
- 永劫:極其久遠的時間,形容輪迴之漫長。
- 刀劍世:喻指充滿鬥爭、傷害與苦難的世間。
- 意役使:心意主導行為,使人盲目造業,如同受人役使。
- 勝:戰勝、克服(煩惱)。
- 調伏:調和控御,使心聽從。
- 心識:指思維、認知等心理活動。
得向之人,設遭百千苦惱,身墮迴波深淵, 若墮火坑熾焰之中,終不懷懼令心變易,晝 夜調心不令越逸,猶如得勝怨讎死而加毒, 得向之人心除結使猶怨不盡。復重思惟:「彼 修行人觀心成敗五陰所趣,移有漏心至無 漏境,無常苦空無我,已獲無漏守護不失。何 以故?彼修行人每自思惟:『從永劫以來染著 生死,流轉刀劍世中,恒修此意造罪無端,為 意役使如人使奴僕。我今已勝調伏心識,今 重守護使不越逸。』」是故說曰,不殺為仁,常能 慎意,是處不死,所適無患。
謹慎心意才是真正的勇敢,所有煩惱也是如此,
這裡稱為不死,所到之處沒有憂愁災難。
本偈強調「慎」即是精進的核心。
透過對身口意三業的嚴謹攝受,進而斷除隨眠煩惱(結),最終導向遠離生死的「不死」涅槃境界。
此乃《出曜經》中強調以持戒與正念達成解脫的法義。
- 勇悍:指精進、勇猛,於修善斷惡中堅定不移。
- 結:煩惱的異名,指繫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隨眠煩惱。
慎身為勇悍,慎口悍亦然, 慎意為勇悍,一切結亦然, 此處名不死,所適無憂患。
本經界定「勇悍」並非世俗的強悍,而是內在德行與智慧的展現。
強調修行者需具備廣博知識與技藝(五明),並能以智化導行為,遠離貪欲。
真正的勇氣體現在「慎身」——即對自身行為的自律與對惡法的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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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口業」之修持,說明修行者應克制急躁(悍)的習性。
透過柔軟的表情(先笑)與和諧的語言(後語)來攝受眾生,避免言語傷人,展現慈悲與定力的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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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曜經》強調修行者的「勇悍」不在於外在的力氣,而在於內心「柔調」的能力。
當意根能防範惡念於未然,即是佛教語境中真正的勇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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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論述,探討在身口意三業清淨後,為何仍需強調「結」(煩惱束縛)的斷除與影響。
在《出曜經》語境中,旨在說明修行者即便初步完成三業規範,若未徹底解開內在的隨眠結使,仍不算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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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身所應行』的實踐,說明修行不離日常生活的威儀與職責,若違背應有的作為即屬懈怠或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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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所述的種種德行或戒律,強調修行者若能依教奉行,便能具足成就解脫的資糧。
在《出曜經》語境中,多指透過觀察與實踐來達成心靈的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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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勇」的真實含義不在於外在的征服,而是在於內在的自律與對身業的攝受。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修行者能持戒、守護身根而不隨順煩惱,即是勇猛精進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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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雖已斷除粗重的口惡業,但仍可能留有微細的「習氣」(餘行),如模仿異性聲音或戲論。
應依循聖教戒律,嚴格自律,不習近世俗雜亂之音,以淨化口業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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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眾生由於內心仍存有微細的遷流造作(行),即便現世將盡,仍會依此餘力再次構建生起下一世的因緣。
在《出曜經》語境下,強調「行」與「緣」對生死流轉的推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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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修行者應觀照「諸行」的本質。
身口意三業的造作(餘行)若能透過修行而具足清淨,則束縛眾生的「結」(煩惱)亦能隨之斷除。
此處的「具足」指修行功德圓滿,足以對治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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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曜經》此處以「不死」詮釋涅槃(泥洹)的常住不變性。
強調涅槃超越了世間生滅的相對概念(如始終、來往、生滅),是一種遠離邊見(著、斷)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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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解釋《出曜經》中「無憂」的法義。
憂患源於對「資生之具」(生活必需品)與「外物財產」的繫縛。
行者若能斷除對世間資財與眷屬的貪著,心無所繫,則能達到隨處安樂、無有憂患的解脫境界。
- 與智相應:指其行為與無漏智慧或正見相契合。
- 慎身:謹慎守護身業,不使生起過失或染著。
- 三事已辦:指身、口、意三方面的修行或戒律要求已經完成處置。
- 進止:指前進與停止,泛指人的舉止行為與威儀。
- 闕:缺失、不圓滿,指應盡的本分未能達成。
- 修行人:指習學佛道、實踐法義的人。
- 具:具足、完備、圓滿。
- 諸行:此指各種修行作為或法門,亦含攝戒、定、慧相關的行為規範。
- 勇行:勇猛的行持。佛法中以能戰勝自心煩惱、克服欲望為真正的勇氣。
- 有餘:指煩惱或業力雖已大致斷除,但仍殘留微細的習氣(餘習)。
- 賢聖教律:指聖者所傳授的教法與戒律儀軌。
- 不習:不學習、不效法、不染著。
- 口餘行:指與口業相關的微細餘習或後續修行要點。
- 意有餘行:指意識中殘留的遷流造作之業力或習氣,尚未完全止息。
- 更造:再次造作、重新構建。
- 有緣受生:憑藉因緣而感召感得未來的生命存在。
- 意餘行:指意業遷流造作所留下的微細慣性或殘餘影響。
- 執行人:指實踐佛法、修行止觀的人。
- 泥洹:即涅槃(Nirvāṇa),指滅盡一切煩惱、火熄煙滅的解脫狀態。
- 著斷:指「常見」(著於生滅)與「斷見」(執著於斷滅),涅槃超越此二邊見。
- 衣被飲食床臥具病瘦醫藥:即四供養(衣、食、臥具、醫藥),指維持生活的基本資具。
- 妻息:指妻子與兒女。
- 憂患:因貪著五欲與世間資產而產生的內心焦慮與痛苦。
夫言勇悍者,博古攬今高才明德技術備具, 與智相應捨諸惡法,身所修行不處貪欲,是 故說曰,慎身為勇悍也。慎口悍亦然者,口所 吐言先笑後語不傷人意,是故說曰,慎口悍 亦然也。慎意為勇悍者,意已柔調不興惡念, 是故說曰,慎意為勇悍也。一切結亦然者,問 曰:「身口意行三事已辦,有何缺漏而云一切 結亦然耶?」答曰:「如所說應來往進止縫作補 綻,應為而不為,此皆身所應行闕而不行。彼 修行人能具此諸行。」是故說曰,慎身為勇行。 口行有餘者,應隨賢聖教律,而不為不習男 音女音,彼此音皆悉不習,是謂口餘行。何謂 意有餘行更造有緣受生之分?此是意餘行, 彼執行人能見此諸行,身口意餘行盡能具 足,是故說一切結亦然也。此處名不死者,滅 盡泥洹無終無始,無來無往無生滅著斷,是 故說此處名不死也。所適無憂患者,所以言 有憂者,由衣被飲食床臥具病瘦醫藥、奴婢 僕使象馬車乘國財妻息,皆生憂患,無此則 無患,是故說所適無憂患也。
保護心意是善行,保護一切也是善行,
比丘保護一切,能夠窮盡痛苦的根源。
本偈強調「護」之實踐。
在《出曜經》語境中,修行者透過持戒與自省,防護身、口、意三業不向外馳散。
這種全面的自我約束是解脫的關鍵,能使人從輪迴的「苦原」(苦之本際)中獲得解脫。
- 善哉:稱讚之辭,意為極好、正確。
- 護一切:指全面守護六根,不使五欲塵勞侵入,亦指總攝身口意三業。
- 苦原際:痛苦的根源或窮盡苦的邊際,即涅槃解脫之境。
護身為善哉,護口善亦然, 護意為善哉,護一切亦然, 比丘護一切,能盡苦原際。
本句強調《出曜經》中「護身」的功德。
修行者若能嚴謹律儀、一心守護身業不墮惡行,不僅能獲得世間與出世間眾生的景仰,更能感得冥眾護佑,助其修行事業圓滿。
此處的「護身」非指保養肉體,而是指守護行為規範與戒律。
。
本段承接前文,強調「護口」在面對逆境時的修持。
修行者不因他人的惡言而生起報復之心,這種安忍的德行能感得諸天與大眾的景仰,體現出法句經中攝心守口、不造惡業的法義框架。
。
本句闡釋《出曜經》中「護意」的實踐。
修行者在面臨極端的身體與言語侵害時,若能攝心不亂、不生恚礙,即是達成「護」的境界。
此種調伏自心的能力被視為至高之善。
。
本段承接上文對身口意三業的守護,進一步擴展至「一切」餘行。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不應只偏重特定業處,而應在所有威儀與細微行為中保持覺照,達到全方位的防非止惡。
。
本句闡釋《出曜經》中『護一切』的具體內涵,強調修行者不應只偏重內心或外在,必須內外兼修。
透過對身口意三業的嚴謹攝持,使外在威儀符合戒律規範,達到身心全面的警覺與防護。
。
此句強調依《出曜經》修行所獲之功德。
若人能證悟四諦、斷除貪嗔癡等苦因(苦原),其行為已與道合,依因果律必不墮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
。
此段經文強調修行能超脫三惡道並平息人道苦楚。
透過修證,修行者能徹底切斷導致輪迴受苦的因緣,達成「盡苦」的解脫境界,這也是《出曜經》中對於實踐佛法、遠離災難的核心論述。
- 八部之眾:即天龍八部,包括天、龍、夜叉、乾闥婆、阿修羅、迦樓羅、緊那羅、摩睺羅伽。
- 究竟:指修行的最終圓滿成就。
- 還報:以牙還牙的報復行為。
- 諸餘行:指三業之外的各種威儀、細行或雜類行為。
- 攝護:收攝感官與心念,使其安住於律儀而不流散。
- 威儀:修行者在行、住、坐、臥中應有的莊重儀態與戒律風範。
- 外行:指表現於外的種種行為舉止。
- 行:此指法行、修行。在《出曜經》語境下多指止觀、戒律等助道法。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途。
- 地獄畜生餓鬼道:指三惡道,受苦最重的三種眾生存在狀態。
- 悉斷:完全地、毫無殘留地斷除煩惱或苦果。
護身為善哉者,能一意守護身,諸天世人稱 歎其德,天龍鬼神八部之眾盡歎其德,晝夜 祐助勸成究竟,是故說護身為善哉也。護口 善亦然者,若有習非弊惡之業,或被罵詈為 人所毀,執心護口終不還報,諸天世人皆共 稱善,是故說護口善亦然也。護意為善哉 者,若人杖捶割截形體復被罵詈,彼執行人 持心潔淨不興恚怒,諸天世人皆稱其善,是 故說護意為善哉也。護一切亦然者,於身 口意外諸餘行謹慎攝護,是故說護一切亦 然也。比丘護一切者,執行比丘護身意及餘 外行,威儀禮節悉皆備具,是故說比丘護一 切也。能盡苦原際者,以具此行豈當趣惡 道耶?盡斷地獄畜生餓鬼道,人中苦人中痛 能悉斷之,是故說能盡苦原際。
能讓這三方面都清淨,就能達到神仙的境界。
此偈強調「三業清淨」是修行的核心。
透過持戒與自省,防非止惡,由外在的身口演進到內在的意業淨化,最終證得涅槃解脫。
《出曜經》中常以「神仙」指代證果的正覺者。
護口意清淨,身終不為惡, 能淨此三者,便逮神仙道。
本經強調守護身口意三業的重要性。
此處指出若能修行清淨,方能對治或理解生命中的三種衰敗現象。
壽敗指壽命減損,劫敗指時世動盪,結敗則指因煩惱糾纏而導致的功德毀損。
。
本句強調「持戒」之難。
在五濁惡世中,眾生習氣深重,即便佛陀親自教化,弟子仍難免犯戒。
經文以此對比,警示後世修行者在缺乏佛陀親傳的「末世」環境下,持守清淨戒律更為艱辛,必須更加警覺。
。
本句預言正法由盛轉衰的徵兆。
當法運進入末期,修行者心不純淨,導致七種敗壞教法的惡行盛行,象徵佛法的衰敗與世間道德的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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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用的徵詢語,用以發起下文對特定七種法義(如七處善、七覺分等)的具體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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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親近「惡知識」的危險性。
即便有長期的持戒功德,一旦受惡友誤導,堅固的戒行與善法亦會迅速崩解。
修行者應時刻警惕環境對心性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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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瞋恚火能燒功德林。
即便修行者有長期的慈心定功,若不慎生起瞋心,其定力與善根會在極短時間內崩解,警惕修行者應守護心念,防範瞋毒。
。
此處描述眾生難以度化的因緣。
因心存傲慢或無明,對修行者的行止規範(威儀)產生輕蔑心,進而拒絕接受佛法的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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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因執著自我觀點而產生對立,透過口業互相抨擊,陷入勝負心的束縛中,屬於障礙清淨修行的煩惱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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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兩舌」之過患。
在聚落人群間往來傳話,使原本和合的雙方產生嫌隙與鬥亂,屬於惡口業中的挑唆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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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出曜經》中關於「不調伏」或「非理作意」導致身心失調的論述。
說明修行人若過度渴求名聞利養,會使內心躁動、正念散失,進而感召外在四大不調或疫癘之氣侵襲,強調心念與病苦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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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世間無常與業緣的不可避免。
即便已證得解脫的聖者,在餘報未盡前,仍可能遭遇過去惡業所感召的毀辱,體現了「定業難轉」與出曜經中關於宿緣受報的法義。
。
此句強調口業與報應的關係。
在《出曜經》語境中,修行者若不嚴加自律、防護口過(如妄言、兩舌等),便會感召外界的毀謗與災禍,說明因果自負的道理。
。
此句強調阿羅漢依慈悲心,對受苦最深的餓鬼道眾生進行不間斷的教化。
在《出曜經》語境中,阿羅漢不僅追求個人解脫,亦展現出對六道眾生的關懷與導正。
。
此段描述餓鬼道眾生因生前慳貪、嫉妒等惡業所感得的極苦果報。
身出熾焰與口流膿血象徵其內心貪欲之火與不淨業力的具象化呈現,以此警示修行者應斷除貪吝,修持布施與淨行。
。
此段描述餓鬼道眾生因生前造作極重惡業(如慳貪、毀謗等),死後感得極端痛苦的果報。
火焰自體內發出象徵內心貪欲與瞋恚之火反燒自身;「一由旬」之身與「口吐火」的強烈對比,表現其受報體型雖大卻受火焚而不得飲食、痛苦難忍的慘狀。
。
此句為尊者慈悲詢問,旨在揭示業力因果。
根據《出曜經》因緣品,透過詢問受苦眾生之宿業,導引聽眾理解惡行必招感惡果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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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闡述《出曜經》中關於「口業」與「貪執」的因果報應。
即便外表修行(身持威儀),若內心貪著世俗財物(慳貪)且言語傷人(出言臭惡),死後仍難免墮入餓鬼道。
強調了內外調伏及語業清淨的重要性。
。
本句描述毀謗與輕慢修行者的種種惡行,強調行為上的不敬與心態上的乖戾顛倒。
在《出曜經》語境中,這反映了眾生因無明與慢心,對如法修持者產生排斥,進而造作口業與見惑。
。
此段經文承襲《出曜經》勸誡戒慎口業之旨。
經文強調誹謗聖賢(精進比丘)之罪業極重,其惡果遠勝於自殘肉體之苦。
修行者不應仗恃世俗權勢(豪族)而輕忽因果,應護持口業以免墮入長劫輪迴受苦。
。
此段經文強調口業對修行的影響。
透過墮落者的現身說法,誡勉僧團應嚴格自律,避免口舌是非帶來的惡報,並應轉而行「隨喜功德」,透過讚歎他人善行來長養自身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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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餓鬼道眾生受苦時間極其漫長,且因惡業未盡,餓鬼報終後往往隨重業再次墮入地獄受更深層的苦難,展現了輪迴受苦的連續性與嚴峻。
根據《出曜經》語境,這是在強調因果報應的恐怖與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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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受苦眾生在覺知業力後的深切悔恨與痛苦。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無常與業果對報應身心的劇烈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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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口律」的重要性。
在《出曜經》中,口過(妄言、綺語、兩舌、惡口)是導致墮落與受苦的主因之一;相反地,守口如瓶、言必契理,則是積累淨行福德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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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過去七佛之一的迦葉佛完成度生本願,入於寂滅。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如來應時出現並在教化功圓後示現涅槃之法爾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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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對德才兼備之長老的尊崇與分工。
為了使正法久住,僧團特意免除資深導師(三藏比丘)的世俗雜務,使其能專注於教育與法義傳承。
。
此段描述三藏比丘雖具教理知識,卻因我慢心而輕視他人。
但在僧團制度(僧命)下仍須履行傳法職責。
此處反映出早期佛教僧團中,教法傳承與個人修養、集體規範間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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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地獄中獄卒或苦具呈現出多種野獸首級之相,用以威懾、懲治罪人。
在《出曜經》中,這些變相多由眾生惡業所感,以此無量獸類形貌展現輪迴惡道的恐怖與苦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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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出曜經》強調「言教」與「行持」的因果不虛。
即便具備解說經義的功德,若口造惡業(惡言),仍須受相應的地獄苦報,展現了法義中的嚴謹業力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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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說明業報的延續性與多樣性。
即使脫離地獄重罪,剩餘的惡業(餘罪)仍會使眾生轉生於畜生道,受奇異且巨大的形體報應,並因其形貌令他類眾生生畏,顯示惡業感召的不可思議與悲慘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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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眾因口業不攝而產生的種種過失。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這屬於「言與行違」或「口過」的具體表現,強調修道者若不護口,即使身處僧團亦會引發貪瞋癡等煩惱,障礙清淨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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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見僧團內生起爭鬥心,恐弟子造下惡業墮落,故示現神通見證惡報實相,目的是引發弟子的驚怖與慚愧心,促使他們停止無謂的爭論並精進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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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透過神通辨識眾生前世因緣。
黃顏因往昔惡業(如惡口或毀謗)墮為蟲身,此對話旨在揭示因果報應不爽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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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因果譬喻故事中的對話,蟲承認其往昔造作之業果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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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律法或審問程序中的三番詰問(三啟),受詢者在第三次詢問後給予肯定的答覆,以確認事實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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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比丘對佛陀反覆詰問「黃頭」義理的疑惑。
在《出曜經》語境中,佛陀藉由詢問獸之顏色,引導眾生省察業因果報與名實相符的法義,比丘之問開啟了後續佛陀宣說宿緣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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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請法之辭,期盼佛陀透過開示將深奧的法義演繹出來,以慈悲心引導迷昧眾生破除無明,達到心意開悟與見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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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如來具備「三達」(三明)之智,展現其遍知三世的威德與無礙的辯才。
當眾生對教法產生質疑或欲行詰難時,如來能以智慧隨機應變,破除對方的執著與疑慮,使其皈依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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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屬於《出曜經》中佛陀援引過去迦葉佛的本緣故事,用以誡勉弟子。
描述了過去佛的出世背景、名號功德及圓滿入滅的過程,強調法教傳承的久遠與佛陀化導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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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滅後,僧團為保護優秀弘法人才,特許精通三藏的「黃顏」比丘免除勞務,專責傳法與教導後學,以確法脈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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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出曜經》中恃才傲慢之過。
雖具三藏之學,若內心生起憍慢、輕視他人並違背僧團紀律(不免僧命),其演說經義已偏離修行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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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毀謗、輕慢受持經義者之惡報。
即便聞法,若心行不正或惡口傷人,仍需承受地獄及後續畜生道之報。
一身百頭之報,通常對應生前口業或多種惡見交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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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落實口業的修持,透過精進自律來調伏言語,以柔和語取代粗獷語,符合《出曜經》中誡勉修行者謹言慎行、遠離放逸的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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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口業與果報的直接關聯。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意在警示大眾言語能招感苦樂,惡口者必自食其果,體現因果報應絲毫不爽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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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守口攝心」的重要性。
比丘們透過見證因果報應(獸形之苦),體認到身口意三業中,口業與心念的躁動是招致苦果的根源,進而堅定道心,轉化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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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誡勉,強調修行者應嚴格攝持口、意二業,遠離妄言與貪嗔等垢染,這是成就淨行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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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身業的清淨對修行的重要性。
依《出曜經》語境,身行惡業不僅違背佛陀教誡,得不到聖者的認可(不稱記),更會直接導致墮入三惡趣的因果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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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修善立德的兩種勝果:世間福報(生天受樂)與出世間究竟解脫(入無餘涅槃)。
《出曜經》強調行善是成就佛道與免於輪迴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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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身業」的防護與持戒的恆常性。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修行者應體認生命無常,故於舉手投足間皆應謹慎,確保持戒之心始終如一,不因環境變遷而毀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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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出曜經》對行為造作的審視,詢問修行者若能透過戒、定、慧或正念攝心,使身語意三業不造惡、趨於純善清淨,其最終導向的解脫果位或功德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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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修行成就者的殊勝果德。
透過遠離凡夫的繫縛與執著,不僅能獲得世間護法神眾的尊崇,更重要的是能進入滅盡一切煩惱的涅槃境地,成就如佛一般的仙人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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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出曜經)將佛陀喻為「大仙」,強調佛陀的言教具有高度的導向性。
無論是初級、中級或高級的教法(上中下義),其核心本質與最終指向皆是為了成就佛道與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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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以三業清淨為基。
在《出曜經》中,『仙人』特指佛陀或解脫者,修法者若能除滅三業垢穢,便能獲得與聖者同等的寂滅解脫。
- 壽敗:指壽命短促或生命力衰損。
- 劫敗:指所處時代、環境或大劫時間的退化與災難。
- 結敗:「結」指煩惱(結使),指因煩惱繫縛而導致的修行失敗與墮落。
- 釋迦文佛:即釋迦牟尼佛,「文」為音譯略稱或指其具有文德。
- 濁世:指五濁惡世,形容劫、見、煩惱、眾生、命五種混濁不淨的時代。
- 口過:指言語上的過失,如妄語、兩舌、惡口、綺語。
- 千載末:指佛入滅千年後的末法時期。
- 正法:指佛陀真實教法流傳,且教理、修行、證果三者具足的時期。
- 七穢行:指《出曜經》中所述,導致教團與法脈敗壞的七種惡劣行為。
- 持戒:遵守佛教戒律,防非止惡。
- 彈指之頃:形容時間極其短暫。
- 惡知識:指引導他人走向邪見、毀破戒律的惡友或負面環境。
- 慈心:給予眾生安樂的心願,為四無量心之一。
- 薄賤:輕慢藐視。
- 教:教法、訓誨。
- 是非:指評斷他人的對錯好壞,此處強調因執著而起的戲論。
- 勝負:競爭的心態,即希求自己優於他人(勝)而畏懼劣於他人(負)的計較心。
- 國城村落:泛指人類聚居的各種規模處所。
- 鬪亂:挑撥使人產生紛爭、動盪不寧。
- 利養:指他人所供給的財物、名聲或服侍等供養。
- 疫病:具傳染性、流行性的嚴重疾病,此處指因貪欲而引發的報應或生理失調。
- 不護口:指未能防護、約束自己的言語,放任口業造作。
- 滿足:阿羅漢名,為佛陀弟子之一。
- 訓化:指透過教誨與引導,使眾生改惡向善、脫離苦趣。
- 餓鬼:六道之一,因宿世貪婪慳吝而感召腹大如鼓、咽細如針且常受飢渴之苦的報應。
- 餓鬼界:六道之一,因慳貪結使,感得常受飢渴、形色憔悴之苦的境界。
- 毛竪:形容極度恐懼驚悚的樣子。
- 熾焰:猛烈的火焰,於此指餓鬼因業力所感的內外燒燃之苦。
- 由旬:古印度長度單位(yojana),此處形容餓鬼受報之身形極為龐大。
- 支節:指身體的骨節、關節處。
- 抓摑:抓撓與擊打,形容極度痛苦或悔恨而自殘的狀態。
- 尊滿足:即滿足尊者,佛陀弟子,常於經中擔任啟發因緣教化的詢問者。
- 宿:指過去世或往昔的業因。
- 罪咎:違背正法的惡行與過失。
- 慳貪:對財物、佛法等過度執著而不肯施捨的心態。
- 出言臭惡:指惡口,吐露粗鄙、傷人或不淨的語言。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眾出家人。
- 戾口:扭曲嘴部,形容輕蔑戲笑之狀。
- 是作非:顛倒事實,將正確的道理或行為指認為錯誤。
- 豪族:指世俗中勢力強大、地位尊貴的家族。
- 不善之本:指引發惡業、導致墮落的根本原因或行為。
- 劫:極長的時間單位,此處指漫長的輪迴受苦時間。
- 精進比丘:指勇猛修習善法、不懈怠的男性出家僧侶。
- 餓鬼形:指投生於餓鬼道的身體形貌,常伴隨飢渴、焦熱等苦。
- 却後:此後、隨後之意,指當前生命結束後的去向。
- 地獄:六道中最極苦之處,惡業重者於此報盡後之下一趣向。
- 自投于地:形容極度悲痛或悔恨,不顧身體痛苦地摔投於地。
- 迦葉如來:過去七佛中的第六尊佛。
- 敷演:傳布並演說。
- 無餘泥洹界:無餘涅槃,指煩惱與苦果(肉身)皆悉滅盡的究極境界。
- 般泥洹:入滅、圓寂之意。
- 三藏比丘:指精通經、律、論三藏的僧侶。
- 告勅:告誡、囑託或吩咐。
- 雜使:指寺院中各種繁瑣的勞務或行政事務。
- 後學:指後來的修行者、晚輩學人。
- 僧命:僧團大眾的決定或命令。
- 象頭:此指受教者的名號或帶有輕蔑意味的稱呼。
- 羯羝:指閹割過的公羊。
- 不可稱數:形容數量極多,無法用語言或數字具體計算。
- 三藏:精通經、律、論三類佛典的法師。
- 餘罪:指主要重罪受報完畢後,殘餘未盡的業力報應。
- 水性形:指生活於水中的眾生形體,即畜生道中的水生類。
- 異類:指不同種類的生物。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指為世間所尊仰、具足萬德之覺者。
- 種類:指種姓、出身或家世背景。古代印度社會極看重種姓制度,佛法雖主張四姓平等,但僧團中仍可能出現以此互相輕慢的情況。
- 嫌隙:指因言語或行為不當而在彼此心中留下的怨恨與隔閡。
- 神足:指神足通,佛陀六神通之一,能隨意往還、變現自在的力量。
- 改往修來:悔改過往的錯誤,並在未來修持正法。
- 罪蟲:指因造作罪業而受報,墮落於畜生道中的蟲。
- 黃顏:人名,此指該蟲的前世身分。
- 實是:真實、確實如此。
- 如是至三:指同樣的程序或詢問重複進行了三次。
- 長跪:雙膝著地,挺直身軀的敬禮方式。
- 審:確實、詳細地核實。
- 世尊 (Lokajyeṣṭha);敷演 (佈達演說);開解 (啟發悟入)
- 曩昔本緣:過去世的因緣故事。
- 十號:佛陀的十種尊稱,代表其圓滿德行。
- 無餘泥洹:即無餘涅槃,指煩惱斷盡、肉體亦滅,不再受生於三界的寂滅境界。
- 泥洹 (涅槃)、三藏比丘 (通曉經、律、論之僧侶)、黃顏 (人名)、微妙法 (深奧勝妙之教法)
- 不免僧命:不順從、不聽從僧團的教誨或指令。
- 受義人:指領受、持守經文義理的人。
- 精勤:指勇猛精進,不懈怠地修正行為。
- 麁語:粗魯、惡劣、不柔和的言語。
- 惡言:粗獷、毀謗或不實的言語,屬於口四惡業之一。
- 罪:此處指違背法理而招感的苦果與報應。
- 教誡:佛陀對弟子的教導與誡勉。
- 道心:求取菩提、修習正法之心。
- 攝:收攝、約束,指對感官與心識的自我控制。
- 惡聲:不好的名聲或毀謗之聲。
- 清淨:指遠離惡行與煩惱垢染的無漏狀態。
- 稱記:稱揚、讚嘆或記別。此處指佛陀對眾生善行的認可。
- 難計:難以計算,形容受苦時間之長或程度之深。
- 德本:功德之根本,指能生出種種善果的清淨業因。
- 不為惡:不造作違背戒律與法性的惡事。
- 三者:指身、口、意三業。
- 果:指依因緣造作後所感召的果報或成就的果位。
- 滅盡泥洹:泥洹即涅槃;指滅盡一切煩惱、生死,達至絕對寂靜的解脫境界。
- 仙人道:在《出曜經》語境下,常以仙人比喻大修行者或佛陀,仙人道指聖者解脫之道。
- 仙人:此指大仙(Maharṣi),佛陀之異名,因佛陀德行超凡、遠離俗世而得名。
- 上中下義:指佛法因應眾生根器而設的層次,包括深奧、中等與淺顯的義理。
護口意清淨者,於三毀敗中,壽敗劫敗結敗, 此名三敗。釋迦文佛出現於世,在濁世中人 壽百歲,翼從弟子不守護口過多犯禁律,聖 人在世猶尚毀戒,況千載末能存戒律耶?佛 契經說:「後千歲末正法欲沒盡時,有七穢行 顯布於世。云何為七?若有人百歲持戒,彈 指之頃為惡知識所壞。二者久行慈心,彈指 之頃為瞋恚所壞。三者薄賤威儀不隨其教。 四者互相是非諍於勝負。五者在國城村落, 鬪亂彼此傳東至西。六者貪著利養遂致疫 病。七者從凡夫至羅漢,皆被毀辱而取滅度。」 所以致誹謗者,皆由不護口故。尊者滿足阿 羅漢說曰:「恒訓化餓鬼。」往詣餓鬼界,見一餓 鬼形狀醜陋,見者毛竪莫不畏懼,身出熾焰 如大火聚,口出蛆蟲膿血流溢,臭氣遠徹不 可親近。或口吐焰火長數十丈,或耳鼻眼身 體支節放諸火焰長數十丈,脣口垂倒像如 野猪,身體縱廣一由旬,手自抓摑舉聲號哭 馳走東西。時尊滿足問餓鬼曰:「汝宿作何罪 咎,今受此苦?」餓鬼報曰:「吾曩昔在世時,出家 作沙門,戀著房舍慳貪不捨,身持威儀出言 臭惡。若見持戒精進比丘輒復罵辱,或戾口 弄,或偏眼視,或戾是作非,或戾非作是。自恃 豪族謂為不死,造諸無量不善之本,寧以利 刀自割其舌,如是從劫離劫甘心受苦,不 以一日之中誹謗精進比丘。尊若還閻浮利 地者,以我形狀可戒勅諸比丘,善護口過勿 妄出言,設見梵行持戒比丘者,念宣其德。自 受餓鬼形以來,經數百歲數千歲數萬歲數 千百萬歲受如此苦惱,我却後命終當入地 獄中。」是時,餓鬼說此語已,舉聲號哭自投于 地,如泰山崩天飜地覆。斯由口過故使然矣, 能守護口過者受福無窮。迦葉如來出現於 世,敷演法教教化已周,於無餘泥洹界而般 泥洹。泥洹後時有三藏比丘名曰黃顏,眾僧 告勅:「一切雜使不命卿涉,但與諸後學說諸 妙法。」時三藏比丘內心輕蔑不免僧命,便與 後學敷演經義,喚受義曰:「速前象頭。」次喚第 二者,復曰馬頭,復次駱駝頭,復次驢頭,復次 猪頭,次喚羊頭、羯羝頭,次喚師子頭,次喚虎 頭,次喚禽頭,次喚熊頭,如是喚眾獸之類不 可稱數。三藏黃顏口出如此無量惡言,雖授 經義不免其罪,身壞命終入地獄中,經歷數 千萬劫受苦無量。餘罪未畢從地獄出,生大 海中受水性形,一身百頭形體極大,異類見 之皆悉馳走。爾時世尊見眾多比丘互相是 非不慎口過,或吐言麁以致忿怒,或所 說似戲發起舊怨,或以智陵人彼人不信伏 受,或說種類所出卑賤用作嫌隙。爾時世尊 知諸比丘彼此者多恐後墮罪,即以神足接 諸比丘,詣於大海見彼受罪獸一身百頭,欲 使諸比丘改往修來。問彼罪蟲曰:「汝是黃顏 不耶?」蟲即報言:「實是。」如是至三,報曰:「實是。」 時諸比丘即前長跪白世尊曰:「我等未曾聞 此,為因何義頻問此獸審是黃顏耶?唯願世 尊敷演其義,令未悟者使得開解。」如來三達 無不觀察,過去當來現在事皆悉解明,其有 難詰如來義者,隨時發遣永除疑網。爾時世 尊與諸比丘說曩昔本緣:「昔古久遠無數世 時人壽二萬歲,爾時有佛出世,名曰迦葉如 來、至真、等正覺,十號具足,敷演法教曠濟無 涯,教化已周,於無餘泥洹界而般泥洹。泥洹 後時有三藏比丘名曰黃顏,眾僧告勅:『一切 雜使不命卿涉,與諸後學說微妙法。』時三藏 比丘內心自大,輕蔑於人不免僧命,便與後 學敷演經義。喚諸受義人名目眾獸之類,雖 授經義猶不免罪,身壞命終入地獄中,經歷 數千萬劫受苦無量,餘罪未畢從地獄出,生 彼大海,受水性形一身百頭。是故比丘當精 勤護口,出言柔和勿吐麁語。汝觀此獸由其 惡言故便致此罪。」時諸比丘聞佛教誡,又 見彼獸形苦如茲,道心遂固,悔本所習心念 口言形之大患,能攝口心者終無惡聲流布 於外。是故說曰,護口意清淨也。身終不為惡 者,若身行惡,為諸佛世尊所不稱記,若生地 獄餓鬼畜生中受苦難計。設身修善立諸德本, 為諸佛世尊所見歎譽,若生天上封受自然, 若盡苦際,於無餘泥洹界而般泥洹。是故說 曰,身終不為惡也。能淨此三者,身行口行意 行,此三業淨為獲何果?答曰:「為天龍鬼神八 部之眾所見尊奉,便為得至滅盡泥洹,不為 凡夫所共牽連,逮得仙人道。」所謂仙人者,諸 佛世尊是也,所演言教一言片辭,上中下義盡 趣於道。是故說曰,能淨此三者,便逮仙人道。
誹謗品第九
此為經文發起序,交代佛陀說法之處所。
舍衛國為中印度大國,祇園精舍則是佛陀在北印度最重要的弘法據點。
。
描述佛陀說法的法會盛況。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佛陀隨機化導,吸引無量眾生渴仰聞法,體現了教化因緣的成熟。
。
此段描述栴摩那祇(旃遮婆羅門女)企圖以木盂偽裝懷孕來誹謗佛陀的背景。
雖其懷揣惡意而來,但見到佛陀說法的莊嚴氣象時,自性中的清淨心仍受感召而生起短暫的喜悅,呈現出罪垢心識與見佛歡喜之間的劇烈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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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外道因嫉妒佛陀感化大眾、受人尊崇,導致其自身供養斷絕,故生起惡念欲透過毀謗手段打擊佛陀名聲,以奪回世俗利養。
這體現了《出曜經》中常警示的「利養瘡深」與嫉妒心之毒害。
。
此句為發起序,描述說法者在廣大聽眾聚集的場合中,準備宣說核心教法(偈頌)的時節因緣。
- 舍衛國:古印度憍薩羅國之都城。
- 祇樹給孤獨園:簡稱祇園精舍,由祇陀太子與給孤獨長老共建。
- 栴摩那祇:即旃遮婆羅門女(Ciñcā-Māṇavikā),曾受外道指使,懷繫木盂偽裝懷孕以誹謗釋迦牟尼佛。
- 宿舊怨深:指過去生中所累積的怨恨與業緣深重。
- 罪識:被罪業、煩惱所染污的意識。
- 木杅:木製的盂或盆狀容器,此指其用來偽裝孕肚的工具。
- 祇桓精舍:即祇樹給孤獨園,佛陀在舍衛城的主要說法場所。
- 瞿曇沙門:指釋迦牟尼佛。瞿曇(Gautama)為其姓氏,沙門為出家修道者之通稱。外道常直呼其姓以示不敬。
- 毀辱:毀謗與羞辱。指以言詞污衊他人名譽。
- 大眾:指聚集聽聞佛法的諸天、比丘及信眾等隨行弟子。
- 偈:即偈頌,指佛經中以定字、定句組成的韻文,用以總結或重申法義。
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世尊,無數 大眾前後圍繞而為說法。時,有栴摩那祇在 舍衛城裏,時摩那祇宿舊怨深,罪識不除,身 帶木杅以衣覆之,出舍衛城至祇桓精舍, 遙見世尊與無數大眾而為說法,歡喜踊躍 不能自勝。「今日要當在大眾中毀辱瞿曇沙 門,令我等師得致供養。」在於大眾而說此偈:
使我懷有孕育之身,並不以此為羞恥,反而覺得合宜適當。
此偈頌展現佛法教化能超越世俗色身的限制。
當眾生領受正法甘露時,心靈獲得極大喜悅與法義啟發,即便處於懷胎等肉體束縛中,也能因法喜而感到自在適宜,消解原本可能的羞恥或負擔感。
- 說法:宣說如來正教。
- 無量義:法義深廣,演化無窮。
- 宜適:契合、舒適、安適之意。
「說法甘悅人,口出無量義, 使我懷姙身,不羞此宜適。」
然後說了這首偈:
此句描述佛陀說法前展現的音聲功德。
佛具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其梵音相能令聽者心生歡喜、易於領受法義。
《出曜經》強調佛以無礙辯才與慈悲音聲化導眾生。
爾時世尊出柔軟響,聲如羯脾鳥亦如梵音, 而說斯偈:
此句強調妄語罪業之重。
在《出曜經》語境下,造作虛妄不實之言者,其心行已與惡趣相應,必受地獄苦果。
。
此處經文描述摩那祇女企圖以毀謗手段陷害佛陀,被揭穿後仍試圖以妄語掩飾罪行。
此句體現了凡夫造作惡業後,因畏懼果報或執著虛妄而產生「作已隱瞞」的心理造作。
。
此句強調業力不失的法則。
眾生所造之惡業,無論先後,最終皆會因緣成熟而共同感果,行為產生的動力(行)會自然導向相應的報應處,非外力使然。
。
此處描述外道勢力盛行時,眾生因缺乏正信與慧眼,易被虛妄之言惑亂。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邪見對眾生心識的染汙與誤導。
。
此處經文意在強調當事人因身世淒涼、無所依怙,其表述更具可信度,且能通過事後觀察證實其言非虛,符合《出曜經》中透過因緣背景觀察實相的教示。
。
此段描述信眾對佛陀清淨德行的堅定信心。
透過對比佛陀過去捨棄世俗榮華(王位、采女)與證得正覺的歷程,論證佛陀早已斷除欲念,不可能再受世間色慾所動,藉此破除邪見或對佛陀的毀謗。
。
本段描述釋提桓因作為護法神,在近身侍奉如來時,對於戰遮婆羅門女受外道指使、偽裝懷孕以毀謗佛陀的惡行感到震驚與不解,體現了護法神對佛陀功德的堅定信心與對惡見的觀察。
。
此段描述神變之相,藉由化現之物引起響動,用以驚醒或警示眾生,屬於《出曜經》中藉事顯理的敘事風格。
。
此處描述感官神變引發的震撼。
對於信根未具足的眾生,強大的法音或神力顯現會令其驚疑,反映出凡夫面對佛德威神時的侷促與不解。
。
此句描述眾生因聞法或感應佛事,內心生起清淨的信心與廣大的法喜(歡喜踊躍),呈現大眾共鳴、一心同悅的宗教法樂。
。
此段描述法句經故事中,眾人對女子喪子之痛的反應。
木杅作為當時生活的器具,在此情境中是用以詢問或驗證其子身分的媒介,反映出世間無常中,他人對苦難者的試探或確認。
。
此處描述因惡業果報成熟,大地裂開使罪人直接墮入最深層的阿鼻地獄。
在《出曜經》中,這通常用於警示造下極重惡業(如害佛、破僧等)的現世報應。
。
此段描述「現報」的警示作用。
透過女子誹謗佛陀而遭受現世惡報的實例,使不信者轉向懺悔,信者則深植業果不虛之信心。
《出曜經》強調行為的即時影響與心念的轉變,以此警惕世人應謹言慎行,避免造作口業。
- 摩那祇:指摩那祇女(Ciñcā Mānavikā),佛世時受外道指使,懷藏木盆偽裝懷孕以毀謗佛陀的女子。
- 作之言不作:造作了業行卻口稱沒有造作,屬於十惡業中的妄語。
- 二罪:指前文所造作之不同種類或先後之惡行罪業。
- 牽往:指業力如繩索般牽引眾生進入六道受生,描述報應的必然性與不可逃避性。
- 外道:指佛法之外的其他教派。
- 異學:修習與佛陀正法不同的種種學說者。
- 裸形梵志:不著衣服、修行苦行的婆羅門或修行者。
- 習邪:修習不符合解脫正道的邪見或謬法。
- 孤獨:指無親族扶持,處境孤單。
- 彰審:明顯且經過詳細審察、驗證。
- 最正覺:指無上正等正覺,佛陀圓滿的覺悟。婇女:指宮中的女官或侍女。從事:指男女間的情欲往來或共處。
- 釋提桓因:即天帝釋(Śakra),忉利天之主,常於佛陀說法時隨侍護法。
- 弊梵志女:指卑劣、惡毒的婆羅門女子。此處指受外道指使、企圖毀壞佛陀名聲的戰遮女(Ciñcā)。
- 化:指神通變現,非實有之生。
- 篤信:指深厚堅定的信仰與淨信心。
- 愕然:因驚奇、恐懼而心神震動的樣子。
- 四遠:形容極其遙遠的四方邊際。
- 歡喜踊躍:形容內心極度喜悅,身心皆受感應而跳躍。
- 僉然:皆、悉、眾人一致貌。
- 宗族:家族親屬。
- 不信佛者:指原本對佛法無信心或持邪見之人。
- 誹謗之報:因言語惡意攻擊、毀壞聖賢名譽而招致的因果報應。
- 現驗:在當下或現世即顯現出來的證據與效驗。
「妄語地獄近。」摩那祇報曰:「作之言不作。」佛 復報曰:「二罪後俱受,是行自牽往。」時大眾中 多諸外道異學裸形梵志,信佛者少,習邪者 眾,聞此女語皆共信用。「此女孤獨少失父母, 如其所說必實彰審。」其信佛者內自思惟:「昔 佛在宮,捨王重位捐棄婇女,出家學道成最 正覺,豈當有心與此穢陋之女與共從事?」時 釋提桓因在如來後,執扇而扇,內自思惟:「此 弊梵志女,云何乃興此意誹謗如來?」即化為 白鼠,嚙木杅,系斷聲震。大眾無不見者,其中 不篤信者悉皆愕然:「此為何聲,乃震四遠?」其 中信佛之人聞此音聲,歡喜踊躍僉然同悅。 尋有一人從坐起,手執木杅語彼女曰:「此是 汝兒耶?」時地自開全身入阿鼻地獄中。時,女 宗族追慕啼泣不能捨離,不信佛者即起懺 悔,其中信者共相告曰:「誹謗之報其罪如是, 現驗如茲,豈云後世?」
此處明示妄語業之相狀,即違背事實、顛倒是非。
根據《出曜經》語境,口業之妄言為地獄之正因,強調言行不實所感召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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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承接《出曜經》對妄語罪業的誡勉。
強調虛妄不實的言論(未證言證、未歷言歷)會直接招感嚴厲的果報,除了主刑的地獄外,還須經歷附屬的副地獄(鬲子),藉此提醒修行者語業的嚴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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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妄語罪之加重。
行惡者若以虛妄之言掩飾己過,除原先之業行外 substitute,更增一重欺誑之罪,故稱罪有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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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十惡業中的妄語。
在《出曜經》語境下,強調心口不一、顛倒是非的行為,這會遮蔽真理並導向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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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覆藏罪業」與「撥無因果」的嚴重性。
在《出曜經》語境中,造罪後若存心欺誑、不肯悔改,其罪性將因心態剛強而更加深重,導致無量苦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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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強調特定罪業(如殺生、妄語等惡行)不僅在當下造成負擔,其累積的業力最終會同時爆發,導致嚴重的報應與生命的毀滅。
智者因能洞見因果,故能戒慎而不造。
以此警示眾生罪業之慘烈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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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釋業力自作自受的原則。
在《出曜經》語境下,強調「穢行」(惡業)具有繫縛力,受報者必須獨自承擔,任何親族情愛皆無法代受或救贖,唯有報盡方能解脫。
- 本無而言有:指無中生有的誣妄之詞。
- 實非而言是:顛倒是非,將錯誤的說成正確的。
- 數涉:多次經歷或涉足。
- 八大地獄:指等活、黑繩等八處主要極苦處所。
- 十六鬲子:指每一大地獄周圍附屬的十六處小地獄,又稱「十六遊」或「十六副地獄」。
- 作(造作業行)、不作(否定造作,此指妄語欺誑)。
- 作而言非:指實際有所作為,口頭卻予以否定,即隱瞞真相。
- 俱受:指業報成熟時,多種苦果同時現前。
- 殃禍之本:災難與禍患的根本源頭。
- 穢行:污穢不淨的行為,即違背法度的罪業。
- 劫數:極長久的時間單位。
妄語地獄近者,本無而 言有,實非而言是。曾不經歷自言數涉,如此 之類墮八大地獄,入十六鬲子,是故說曰,妄 語地獄近。作之言不作者,其罪有二:一者實 作而犯之;二者妄語,作而言非。此罪最重其 報無量,是故說曰,作之言不作也。二罪後俱 受者,其二重罪,殃禍之本亡身喪命,智者所 不為,是故說曰,二罪後俱受也。是行自牽往 者,世人造穢行與身作累,後受其報親族不 救,經歷劫數乃得解脫,是故說曰,是行自牽 往也。
此偈強調口業之危害。
在《出曜經》語境中,惡言不僅指毀謗或粗語,更是引發生死輪迴與身心禍患的根源。
口業如斧,害人終害己,警示修行者應慎護口業,避免墮入惡趣。
- 士:指凡夫、世人。
- 斧在口中:比喻惡口能傷人毀己,威力如同利刃。
夫士之生,斧在口中,所以斬身, 由其惡言。
此為經典典型的序分開端,交代說法時間與地點。
羅閱祇與耆闍崛山是佛陀經常說法的重要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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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弟子舍利弗與目犍連實踐出家眾的日常戒律。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僧伽即便在乞食等瑣事中,仍須嚴謹修持威儀,作為世間表率並體現內心的定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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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或僧侶乞食後的遊行過程。
遇雨入神寺避雨為因緣之起,反映當時出家眾隨緣行化、依止自然或既有建築暫居的實際生活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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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尊者舍利弗與目犍連依律儀進入僧伽藍摩,體現沙門清淨無染之行。
在《出曜經》語境下,強調聖眾威儀與遠離色相誘惑之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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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貪欲心重的女子受色欲所迷,或因聖者威德所攝,導致生理與精神失去平衡而倒地。
在《出曜經》中常用以警示貪欲之害與色身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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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出曜經》中強調遠離惡知識的重要性。
舍利弗在此示範了修行者應具備的擇人眼光,認為與無智慧且心懷惡念的人保持距離,是修行道路上的樂事與保障,避免受其惡習與因果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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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辨識「惡知識」的重要性。
在《出曜經》語境中,凡引導他人遠離正法、增長貪瞋者皆為惡知識,修行者應警覺並主動遠離,以免受其習氣薰染而障礙道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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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目連與同伴離開當下處所的行動過程,銜接經文中情節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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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瞿波利因凡夫肉眼與成見,對已證阿羅漢果、離欲清淨的舍利弗與目連產生嚴重誤解。
經典以此譬喻眾生易受外境假象蒙蔽而生毀謗,強調修行應觀察實相而非執著於表象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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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疑之語。
在《出曜經》語境中,多描述凡夫或外道對於斷盡煩惱、具足威儀之「聖者」是否存在抱持懷疑,藉此引出佛陀對聖德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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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自知、自證、自成」的實踐精神。
在《出曜經》語境中,意指行者透過自身精進斷除煩惱,獲得現量的智慧覺受,而非僅停留在聽聞佛法的「聞慧」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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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因聞法或自省產生淨信心(歡喜),不避風雨、不顧形體(徒跣)急於親近佛陀求教,展現求法之誠與對佛陀的極高敬意(頭面禮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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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瞿波利比丘對兩大弟子生起毀謗之心。
在《出曜經》語境中,這展現了因嫉妒或誤解而產生的口業,並強調即使是對聖者,若心生惡見亦會造下凡夫般的墮落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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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外道或毀謗者對目連等聖眾的誣衊之詞。
在《出曜經》中,此類敘述常用於引出關於口業、毀謗聖眾所受果報,以及聖者威德不受外境染污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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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為了阻止瞿波利比丘因毀謗舍利弗、目犍連而造下更深重的地獄惡業,故急切地連續呼喚其名並嚴厲誡止。
在《出曜經》中,這體現了佛陀對眾生因口業墮落的慈悲救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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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誡勉之辭,警告莫造口業或發表不合正理、損害法義之論,以免招致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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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見到具德聖眾時,應掃除惡意或慢心,轉而生起清淨的善念,以積累資糧並受其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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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以承上啟下,準備進一步解釋前文所述法義或因果關係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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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阿羅漢果的證德描述。
說明修行者已斷除煩惱、完成解脫道,符合《出曜經》中對有學至無學果位轉化的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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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瞿波利受先入為主之偏見與毀謗心所蔽,即便自稱信佛教敕,卻仍堅持己見,陷於對聖者的惡意誹謗,體現了出曜經中關於口業與嫉妒心的戒護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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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制止瞿波利繼續造作惡語業。
在《出曜經》中,瞿波利因誹謗舍利弗與目連而欲自辯,佛陀連續提醒以防止其墮入更深地獄罪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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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勸誡大眾在佛前應守護身心,不可毀傷珍貴的人身。
在佛法語境中,色心相續名為命,毀命不僅是肉體的消滅,更是斷絕了當前親近如來、聽聞正法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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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阿羅漢已斷盡煩惱。
舍利弗與目連作為佛陀兩大弟子,已證得聖果,其心清淨無染,從根本上杜絕了欲界的情執與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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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瞿波利受外相迷惑,堅持其感官所見為實,反映出眾生易墮入執著自見、難以信解如來勝義智慧的法義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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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迦留陀夷(或相關比丘)因執著於肉眼所見之表象,對阿羅漢產生毀謗,並在面對佛陀的慈悲教誡時,仍心存煩惱與偏見,無法如實知見清淨法。
反映出凡夫以妄想測度聖者境界的愚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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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四天王現身勸誡瞿波利。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惡口與意業對聖者的侵害將導致極大苦果,因舍利弗與目連代表僧寶之勝義,對其誹謗即是毀壞自利利他的「福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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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中敘事性的對話,展現比丘在遇見特定對象時,以尋常禮節發起詢問,用以開啟後續的教化或因緣。
在《出曜經》的譬喻體裁中,這類問答常為顯發法義的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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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帝釋天向他人介紹隨行者的身分。
護世四天王居住於須彌山腰,分別守護四大洲,是欲天中與人間關係最密切的護法神。
在《出曜經》語境中,常作為隨侍佛陀或感應教化的天部神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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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對於天人捨離殊勝天界欲樂而來到艱苦山間修行的行為感到驚訝。
在《出曜經》中,天界的欲樂是隨著福報自然化現的,比丘此問意在襯托佛法或禪修的吸引力,甚至勝過天界的五欲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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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四天王護持修行者,勸誡他人應對具德的僧伽(賢者)心存正念與善意,以累積福德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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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比丘在修持或處理內部事務時的獨立性與定力,明確劃分出世間修行與世俗王權的界限,強調修行者不受外在權力干擾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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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天眾在與佛陀或修行者交流結束後,依其神足通力迅即返回欲界或色界天處,展現天界眾生的威德與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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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者應隨時守護心念,即便面對他人的行為,亦應生起恭敬與善意,避免墮入瞋恚或輕慢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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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出家修道者對世間福報的解脫氣度。
比丘以此訓誡即使是天界之主,若未達離欲深智,亦不應以世俗眼光干預阿羅漢或修道者的心境與佛法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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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拘翼在完成特定行動或見聞後,依循舊路歸返的過程,在經文中通常作為敘事轉折或階段結束的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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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富梵天介入比丘間的爭端或誤解,勸誡修行者應保持清淨的意業,對法道上的同修(賢者)生起慈悲與善意,避免惡心造成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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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中比丘面對天人或外在對象時的警覺與詢問,體現修行者在定慧修行中,對外境生起時的即時辨識與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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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梵天向佛陀或大眾自報名號,顯示其於色界天之身分與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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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佛陀對弟子修行果位的印證(授記)。
阿那含為聲聞四果中的第三果,意為「不還」,指斷盡欲界煩惱,命終後生於色界淨居天,不再返還欲界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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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話中表達認可或確認實相的應答語,表示對前述道理或事實的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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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質詢修行者若已斷盡欲界煩惱、證得不還位,理應不再受生欲界或受此處境遇,探詢其示現或墮入此處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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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梵天在與佛陀或大眾互動(如勸請或聞法)任務完成後,依世俗禮儀與威儀即時離開現場。
在《出曜經》中,這類描述常用於交代法會或對話的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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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瞿波利因惡口誹謗舍利弗與目犍連,果報迅速現前。
從身體病變到死後墮入地獄,展現了身口意業中「口業」所感召的極重罪報,尤其是阿浮度地獄之苦,對應其毀謗之行。
- 羅閱祇(王舍城)、耆闍崛山(靈鷲山)
- 尊者:對具德長老之尊稱。
- 著衣持鉢:僧侶乞食前之法式,指披掛大衣並攜帶定量的飯鉢。
- 靈鷲山:佛陀常駐之王舍城名山。
- 羅閱祇城:即王舍城(Rājagṛha),古印度摩揭陀國國都。
- 神寺:供奉天神或地方神祇的廟宇。
- 止住:停留、居住或暫時安歇。
- 舍利弗:佛陀大弟子,以「智慧第一」著稱。
- 目犍連:佛陀大弟子,以「神通第一」著稱。
- 寺:指僧伽藍摩(Saṃghārāma),即僧眾居住修行之處。
- 失精:此處指精氣神散失,形容極度驚怖或欲心內動導致的精神崩潰狀。
- 出避:主動離開並採取避開的行動。
- 目連:即目犍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涉道:行走於道路。
- 瞿波利:人名,此經中對僧團產生誤解與毀謗的人物。
- 不淨:此指淫欲行為後留下的穢物。
- 交接:指男女間的性行為。
- 聖人:指證悟真理、斷除煩惱的人,如阿羅漢或佛陀。
- 躬自:親身、親自。
- 見:此處指現量證悟,即以智慧眼親見法性。
- 從人聞:指依憑他人的教導或傳聞而得的知識(聞慧),與親證相對。
- 徒跣:赤足,不穿鞋襪。
- 頭面禮足:最恭敬的禮節,以己之頭面觸地接佛之雙足。
- 纂行:指平日積累的行為或行為表現。
- 凡夫業:指未見道之普通人所造的煩惱業力,此處特指墮落之因。
- 虛誑:虛假欺騙,不真實的話語。
- 躬見:親眼看見。
- 止止:重疊用詞,表極力勸誡與阻止,意在切斷其惡念與惡語。
- 斯言:這番話、此種言論。
- 善心:指與無貪、無瞋、無癡相應,能感得樂果的清淨心念。
- 所以然者:何以故、為什麼。在《出曜經》中作為解釋譬喻或法理的發問語。
- 賢人:指修行有成、趨向聖道的智者。
- 梵行:清淨無欲的修行,特指離欲的聖德。
- 所作已辦:意指解脫之業已圓滿,不再受後有。
- 教勅:佛陀的教導與訓令。
- 命根:指維持壽命與五蘊身相續的功能與原動力;墜:墮落、毀棄。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指眾生輪迴生死的範疇。
- 天金:天界所產的黃金,喻指極其純淨、毫無雜質。
- 婬欲意:指男女交染之欲望念頭。
- 犯欲:毀犯淫欲之戒。
- 禮足:接足頂禮,佛教最高敬禮。
- 靜室:閑靜修行的居處。
- 不見信:不被信任、不被採信。
- 四天王:守護四方、護持正法的四尊天王。
- 非人時:指深夜,即鬼神非人活動的時段。
- 三界福田: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中,能令施者生長福德的對象。
- 卿:古代對人的敬稱或平稱,在此指代被詢問的對象。
- 護世四天王:指東方持國天王、南方增長天王、西方廣目天王、北方多聞天王。
- 諸天:指欲界、色界等各層天界的眾生。
- 自然伎樂:天界隨心而現、不須人力造作的音樂、歌舞與娛樂。
- 四王:即四大天王,守護四天之神。
- 賢者:指有德行、智慧的修行位人。
- 豫:參與、干預、過問之意。
- 天:指欲界或色界天的天人,此處特指來訪聽法或請益的神眾。
- 宮:指天界眾生所居住的寶宮,為其福德所感之處。
- 二賢:指經文中前述的兩位賢者或具德之人。
- 發善心:指生起慈悲、平等或護持的清淨心念,以對治惡念或慢心。
- 天福:居於天界所享有的微妙五欲與長壽之樂。
- 不豫:不參與、不干預、不相關之意。
- 拘翼:人名,此經中特定角色;復道:循原路、返回原處。
- 富梵天(一位經常護持佛法的梵天神)、比丘(受具足戒的男眾僧侶)、二賢(指兩位具足德行的賢者,此指舍利弗與目犍連)。
- 富梵天:梵名 Brahmā Sahampati 之音義譯名,為色界初禪大梵天王,常於經中請佛說法或守護佛法。
- 記:授記,佛陀對弟子未來成就或現前果位的預言與證知。
- 如是:梵語 evam,意為如此、這樣,在經文中常用於印證法義之正確無誤。
- 設:假使、若是。
- 鼻羅菓:比羅果(Bilva),一種大型果實。
- 阿浮度地獄:Abbudon,八寒地獄之一,意譯為「疱」,因受苦者身生肉疱而得名。
- 犁牛耕舌:地獄中的刑罰,對應生前造作惡口、誹謗等罪業。
昔佛在羅閱祇城耆闍崛山。時,尊者舍利弗、 大目犍連,食時著衣持鉢正其威儀,下靈鷲 山頂入城乞食。食後還出羅閱祇城,未至其 所,道逢暴雨,雷電霹靂,道側有神寺,房舍 深邃,先有放牛女人於此止住。時,舍利弗、目 犍連入寺便住,不見女人;女人遙見舍利弗 等,即便失精墮地。時,瞿波利比丘復從後來, 舍利弗遙見來,語目連曰:「不與愚從事,得離 惡人快。今此比丘是惡知識,宜可出避。」即與 目連出彼寺廟涉道而去。瞿波利後至入於 廟內,見有女人顏貌端正,作弄女姿像如犯 婬,有不淨在地,咄曰:「禍災未曾所見,云何 舍利弗、目連等,自稱智慧神足誇世獨步,神 通智達謂為第一,今乃與此放牛女人犯婬 交接,斯現事如是。世豈有聖人耶?我今躬自 見,不從人聞。」得是歡喜即出寺廟,徒跣涉雨 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時,瞿波利比 丘前白佛言:「舍利弗、目連等,纂行極弊造凡 夫業。適從城出,道遇暴雨入寺避之,見目連 等與牧牛女人交接,我躬見之實不虛誑,女 人今故在寺,現可驗之。」爾時世尊三稱瞿波 利字而告之曰:「止止比丘!勿吐斯言!可發善 心向舍利弗、目連等。所以然者?此二賢人,梵 行已立所作已辦。」時瞿波利復重白佛:「我今 實信如來,如所教勅,然舍利弗、目連所行穢 惡,實見婬妷犯於梵行。」佛復告瞿波利:「止止 比丘!無令於如來前自墜命根。舍利弗、目連 者,行過三界淨如天金,豈當有此婬欲意乎?」 瞿波利白佛:「誠如來教,但弟子躬見犯欲,若 今如來不見信者,知復如何?」說此語已即前 禮足涉路而去,還至靜室復自思惟:「舍利弗、 目連身犯穢行我實見之,然今世尊特不見 信。」時,四天王夜非人時,往至瞿波利所,謂瞿 波利曰:「舍利弗、目連等賢善之人,三界福田 無有過者,何為興念誹謗,自墜罪苦?」比丘問 曰:「卿是何人?」報曰:「護世四天王。」比丘報曰:「汝 等諸天,何為捨自然伎樂來至此山?」四王報 言:「故為比丘來至此耳,可發善心於彼二賢。」 比丘告王:「但還宮殿,不相豫事。」天即還宮。去 未經時,釋提桓因復從後至,謂比丘曰:「可發 善心於彼二賢。」比丘報釋提桓因曰:「且守汝 天福,不豫汝事。」時拘翼復道而還。富梵天復 來到比丘所,語比丘曰:「可發善心於彼二賢。」 比丘答曰:「汝是何人?」報曰:「吾是富梵天。」比丘 告曰:「世尊不記汝得阿那含耶?」報曰:「如是。」「汝 設得阿那含者,何由至此乎?」富梵天即便還 去。即其夜,瞿波利舉身生疱大如芥子,轉如 胡豆,漸如桃杏,亦如鼻羅菓等,瘡遂壞敗,膿 血流出臭穢難近,身壞命終入阿浮度地獄 中,千具犁牛而耕其舌。
本段出自《出曜經》,強調守護口業的重要性。
佛陀藉由瞿波利比丘對舍利弗、目連的惡意指控(即誹謗),警示大眾口業的生起根源在於內心的「貪」與「嫉」。
《出曜經》多處強調因果與口業之報,提醒修行者應遠離無根誹謗以維繫清淨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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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說法者見到比丘言行失當或陷入無謂爭端時,立即以威德力進行警戒與教化,要求其攝心止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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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誡勉之辭,意在遮止不當的見解或言論,避免造作口業或陷於錯誤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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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應對佛陀的兩大弟子(智慧第一與神通第一)生起清淨信受之心,藉由依止善知識來轉化內心的不善或頑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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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特定行為或教誡的反覆施行,在《出曜經》中常用於強調教誡的鄭重或動作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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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波利比丘因瞋心與慢心毀謗阿羅漢,引發護法諸天現身勸誡。
經文強調毀謗聖者將招致極大果報,以此誡勉修行為善,護持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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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波利比丘因目睹阿難與達摩提離比丘尼的「穢行」(實為幻化之境),生起瞋心與慢心,拒絕天人的勸阻。
反映出凡夫易被假象蒙蔽,執著於所見而產生錯誤的判斷與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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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誡敕之辭,意在令對方止息言論並立即返回,避免無益之語重複流布,符合《出曜經》中強調慎言與時機之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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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說法圓滿或神變示現結束後,聽眾心生歡喜並依止教法回歸本處,體現出法會井然有序且圓滿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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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夜波利比丘因造作惡業(誹謗舍利弗與目犍連)而感得的現世與後世果報。
身生疱瘡為花報,墮入阿浮度地獄受犁耕舌之苦則為果報,強調口業之慘烈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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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承接上文因緣後的勸誡語,用以叮囑修行者應當依循佛陀所揭示的法理去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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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守護三業」與「敬僧」的重要性。
在《出曜經》語境下,修行者應時刻警覺身口意,並透過尊重合和精進的僧團,來堅固自己的法身慧命,視同修者如佛。
。
此為經文中常見的敘事轉折,用以交代佛陀在特定時節因緣下,針對在場大眾開示核心教法的偈頌。
在《出曜經》中,這通常是針對前文因緣所作的總結性法義。
- 習近惡智:指親近、學習邪惡或不正的見解,與正見相對。
- 呵制:以嚴厲的語氣呵責並制止錯誤的行為。
- 勿:禁止、戒絕之意。
- 再三:重複多次,特指滿三次。
- 慇懃:情意深厚,懇切至誠地勸勉。
- 舍利弗、目連:佛陀兩大弟子,分別代表智慧與神通,在此為被毀謗的聖者對象。
- 波利比丘:經中人物,因過去生執著於眼見之實,此處陷入魔幻之境而產生執見。
- 天宮:天人所居住的宮殿。
- 干豫:干涉、參與。
- 重宣:再次宣說或重複陳述。
- 其所:原來的處所、各自的居所。
- 勇猛:指精進不懈、剛毅果決的修行態度。
- 身口意過:指身業、口業、意業所產生的惡行或失誤。
- 敬待:恭敬待奉,體現僧團內部的和合與尊師重道。
- 頌:即偈頌(Gāthā),以定字句數構成的韻文,便於誦持與記憶法義。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 「守護口過慎勿誹謗,夫誹謗之生皆由貪嫉, 昨瞿波利比丘來至我所云:『舍利弗、目連等, 習近惡智與女人交接。』吾尋呵制:『止止比丘! 勿出此言!可發善心於舍利弗目連所。』如是 再三。波利比丘謗心遂熾,釋提桓因、富梵 天及四天王,皆來到波利比丘所,慇懃諫曉 曰:『可發善心於彼舍利弗、目連等。』波利比丘 即復報曰:『各還汝天宮,吾躬自覩彼二賢穢 行,如是何為干豫其事?且還速歸,勿復重宣。』 尋即各還其所。於夜波利比丘身生疱瘡即取 命終,膿血流出,入阿浮度地獄中,千具犁牛 而耕其舌。是故比丘!當興勇猛攝護身口意 過,見諸精進比丘共相敬待如視我無異。」是 時,世尊在大眾中,而說斯頌:
此句出自《出曜經‧言說品》,以「口中利斧」喻惡語之害。
旨在誡人謹守口業,說明言論若不慎重,不僅傷害他人,最終必將業果回報於己,毀滅自身功德與色身。
- 斧:比喻惡言、口業,能斷滅功德、毀傷自身。
「夫士之生,斧在口中,所以斬身, 由其惡言。
此喻說明眾生雖同得人身,卻因宿世業力(宿行)導致現世心性殊異。
若不守口攝心,便如持斧入山,以惡言或惡行摧毀辛勤累積的善根與功德林。
。
本段強調「口業」與「心念」的連鎖關係。
心為內在的主導者,舌為外在的執行者。
修行者若不攝心守口,隨順貪嗔癡而發言,將會感召色身(端正醜陋)與生命品質(長短好惡)的苦果。
此乃《出曜經》中關於因果業力與守護諸根的重要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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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承接前文因果後的勸誡語,在《出曜經》中常用於佛陀總結法義,引導修行者進入實踐或加深對無常、因緣的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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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應先攝持內心,使其安定不動搖,才能有效控制言語的過失。
這是《出曜經》中關於身口意三業修行中,以心導口的實踐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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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比丘弟子的叮嚀或印證,承接上文所說的法義或誡勉,強調其理確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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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中常見的結勸語,強調佛陀所說的教誡(如不放逸、持戒等)並非僅是理論,修行者應當將其落實於日常的止觀實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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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結尾的常規語,表達聽眾對佛陀教法的信受與實踐意願。
- 不善本:指造作惡業的根本原因或不好的業力基礎。
- 心所使:被內心的煩惱、欲念所驅使控製。
- 秉:執持、持守。
- 牢固:堅實穩定,指心志不被煩惱所動搖。
- 守護其口:防範口業,不造妄言、綺語、兩舌、惡口。
- 學:指三學(戒、定、慧),在此脈絡下特指隨順佛陀教法的修持實踐。
- 爾時:指佛陀說法圓滿結束的那個時刻。
- 奉行:指不僅內心認同教義,更將其落實於日常修持中。
「夫士之生者,出母胞胎宿行不同意性殊異,猶 如有人手執利斧,入山斬伐林木華菓藥草 毀壞成功。今此人間亦復如是,人生於世不 能守護口過,為心所使,造不善本,皆由於舌, 端正醜陋長短好惡,亦由心念口發致此重 罪。是故比丘!心秉牢固守護其口。如是比丘! 當作是學。」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此偈強調口業與社交選擇對身心安穩的影響。
讚歎不善者會助長惡勢力,而樂於爭辯與言語攻擊則會破壞自他的寂靜。
依《出曜經》法義,修行者應遠離無益的言論鬥諍,以免陷入不安的輪迴苦果。
- 譽:稱讚。惡:指不善、不具戒德之人。口會鬪:指以言論相互爭辯、爭鬥。
譽惡惡所譽,是二俱為惡, 好以口會鬪,是後皆無安。
此段描述瞿波利比丘因受提婆達多誤導或結黨,對惡人進行虛假的稱讚。
在《出曜經》語境中,這是對「譽惡」與「惡所譽」的具體例證,說明愚癡者不辨善惡,反將惡行視為功德,違背法義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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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譽」與「損」的因果關係。
若讚嘆不應讚嘆的惡人,不僅有違法義,且會與惡法相應。
此句旨在誡勉修行者應明辨是非,遠離虛妄的稱譽,避免因與惡相契而招致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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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文旨在對比毀謗者的惡行與聖者的清淨功德。
舍利弗與目犍連作為佛陀兩大弟子,其「清淨梵行」代表已斷除欲界縛;「明達三世」則強調其智慧已超越時間限制,具備無礙的洞察力,以此突顯毀謗聖者之人的無知與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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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瞿波利因愚癡與瞋心掩蓋智慧,對大阿羅漢產生邪見,體現了出曜經中關於「言教」與「護口」的誡條,說明執著錯誤知見將導致嚴重的口業罪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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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對具備法義功德者應修「隨喜讚歎」,戒除口業與心業之毀謗,以護持正法與自身清淨心,符合《出曜經》中教導修業者應慎護言語、廣積功德之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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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發問句式,用以承上啟下,引導出對前述法義或現象的具體原因解釋,在《出曜經》中常用於剖析業力因緣或誡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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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讚嘆佛陀兩大弟子舍利弗與目犍連的德行與證量。
強調其透過『持戒』與『多聞』奠定根基,並具備教化眾人的能力(轉法輪),最終達到究竟解脫(諸漏已盡)的僧寶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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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具備惡見者因嫉妒或無知,對具德者不生隨喜讚歎,反而造作誹謗惡業。
在《出曜經》中,這常用於對比修行者的淨行與愚癡者的垢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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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銜接前文對不善業的辨析,強調在因果法規中,造作惡業與隨喜、隱匿惡事皆具負面果報,故兩者皆定性為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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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口業」之過及其成因。
指出眾生因煩惱(如婬、嫉、博戲)驅使,生起堅固罪心而不信因果(不慮後緣),最終由口業招致滅身之禍,並陷入輪迴三途受無量苦。
強調止息口爭與觀照後緣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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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造作惡業後的餘報。
雖因微薄善因得人身,卻因往昔毀謗聖賢或造諸惡業,導致感官(諸根)受損,體現因果報應的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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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報應。
生於「八難」中的邊地與佛後,無法見佛聞法,其根源在於過去世造作惡言、毀謗等口業,導致轉生於無佛法之處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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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出曜經》,旨在誡慎言教。
以木生火自焚譬喻眾生因口業不慎,其惡言轉過來傷及自身。
口舌之過是招致災禍的根源,若不攝護,將導致現世與後世的身命毀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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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口業過失的訓誡,強調眾生因煩惱習氣,傾向於透過語言爭鬥來尋求優越感,卻不知此舉易種下惡因,偏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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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出曜經》中「無安」的緣由。
強調眾生因「愛、慢、慳、嫉」等煩惱,執著於五識(眼耳鼻舌身)所帶來的短暫感官之樂,卻無視於無常與苦的根源。
在無明的壟罩下,若不求智慧之燈,則永無解脫與真正的平安。
- 調達:提婆達多(Devadatta)的簡稱,意為天授,佛陀的堂弟,常行破和合僧之惡行。
- 四等:即四無量心(慈、悲、喜、捨),以此平等之心利益眾生。
- 多聞:指廣泛聽聞並受持佛法,此處為瞿波利對提婆達多的過譽之詞。
- 塵埃:比喻煩惱或世俗的染污。
- 三世:過去、現在、未來。
- 惡業:指違背佛教戒律與道德規範的身口意行為,此處特指無中生有的毀謗口業。
- 歎德:讚歎、稱揚他人的功德。
- 興謗:生起毀謗之心或發出毀謗之言。
- 轉無上法輪:指宣說至高無上的佛法,使法音迴轉不絕,摧破眾生煩惱。
- 諸漏已盡:漏指煩惱。指貪、瞋、痴等煩惱已徹底斷除,不再流轉生死。
- 不歎其德:不隨喜、不稱讚他人的善行與功德,是慳嫉與無明的表現。
- 俱:皆、悉,指代前文所述的兩種對象或行為。
- 惡:不善法,指違背佛法正理、能感招痛苦果報的行為。
- 會鬪:聚集言辭以引發紛爭、鬥訟。
- 悋:慳吝。對所愛的人事物懷有執著而不能捨。
- 博戲:指賭博、遊戲或博奕,此處強調其引發瞋恚的副作用。
- 後緣:後世的因緣果報。
- 諸根不具:指眼、耳、鼻、舌、身等感官殘缺或功能失調。
- 瘖瘂:嗓子啞不能說話,或指語文表達障礙。
- 邊地:指邊鄙之地,無佛法流通,為八難之一。
- 佛後:指佛陀入滅之後的時代,眾生難以親近教化。
- 殃罪:災殃與罪報。
- 機發:指機關或業力發動、觸發。
- 口會鬪:指以言語交鋒、相互爭論或爭鬥,屬口業中的鬥訟行為。
- 是故說:經典慣用語,用以引出總結性的教誡或偈頌語。
- 欲界:具有食欲、淫欲等欲望的眾生所居住的世界。
- 顛倒:違背真理的錯誤見解,如以苦為樂、以無常為常。
- 五識身樂:指眼、耳、鼻、舌、身等五種感官所感受到的欲界快樂。
- 闇冥:喻指無明,即缺乏智慧的狀態。
譽惡惡所譽者,彼瞿波利比丘歎譽調達功 德,體性柔軟行業真正,多聞廣慧,慈悲四 等育養眾生。如此之類應當毀呰不應歎譽, 是故說譽惡惡所譽也。是二俱為惡者,舍利 弗、目連比丘,修清淨梵行眾德具足,永離塵 埃不與欲會,廣博多智明達三世。然瞿波利 比丘,愚心不革執意牢固,興致誹謗云:「舍利 弗、目連比丘造諸惡業。」如此之類應當歎德 不應興謗。何以故?舍利弗、目連者,持戒多聞 為人導師,處在大眾轉無上法輪,逮得羅漢 諸漏已盡;然彼惡人興致誹謗,不歎其德。是 故說曰,是二俱為惡也。好以口會鬪者,夫人 處世罪苦萬端,或因婬嫉致悋,或因博戲致 恚,罪心已固不慮後緣,出言招禍以滅身本, 漸當入泰山地獄餓鬼畜生,涉諸苦難無有 窮已;雖得為人諸根不具,聾盲瘖瘂為人所 輕;或在邊地佛後,皆由口過身受殃罪。猶木 生火還自焚燒,口為禍門,舌為殃本,二事機 發,敗毀形命。是故說,好以口會鬪。是後皆無 安者,眾生處在欲界,為顛倒所惑,愚無慧明, 為愛縛所繫,憍慢纏身慳嫉心深,不達五識 身樂,不知苦之所興,永處闇冥不求燈明,是 故說,是後皆無安也。
本經強調『諍』的過患。
世人為名利勝負而爭,所得極微卻失德甚大。
爭執不僅無法挽回損失,反而因瞋心起行,使意業墮入惡趣,背離解脫之道。
- 少利:微小的利益,在此對比爭諍所造成的巨大功德損耗。
- 意向惡:指心意思維轉向十惡業,或趨向地獄、餓鬼、畜生等惡道。
諍為少利,如掩失財,從彼致諍, 令意向惡。
此句為《出曜經》中引發後續法義的緣起(事緣)。
「諍」指煩惱與言詞爭執,其過患在於損害修行利益。
比丘入城乞食需具足威儀,此處點出故事的背景時空與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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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以博戲(賭博)喻世間眾生相互鬥諍,勝者對敗者施以殘酷迫害。
在《出曜經》語境下,強調世間苦樂無常與瞋恚鬥諍帶來的現世及來世報應,警示信眾博戲不僅勞神損財,更引發無盡的苦果與業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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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完成日常乞食資生事業後,攝心整容,依循佛制禮節趨向佛陀請法,體現了律儀的莊嚴與對佛陀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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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描述比丘向佛陀反映世俗博戲之苦,作為佛陀開示「勝則生怨,負則自苦」法義的緣起。
博戲不僅造成財物損失,更引發瞋心與身心痛苦,體現世間樂短苦長、變異不居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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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以極端懸殊的比例作比喻,說明「諍」所獲之利與修行解脫之大利相比,簡直微不足道。
旨在誡勉僧團應捨棄無謂的爭論,因其對法身慧命的增益微乎其微,甚至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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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少」指稀有、難得。
在《出曜經》語境中,常以此問句強調佛法、善知識或成佛之心的難遭難遇,用以策勵修行者珍惜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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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尊者對佛陀詢問的回應。
在《出曜經》法句釋義的語境中,常透過極大與極小數量的對比(如大地土與爪上土),來警示眾生如實覺悟或能得人身者極其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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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承接前文對貪欲與放逸的誡諭,說明博戲等世俗耽樂看似微小,實則會像微火燎原般無止盡地擴張危害,其造成的過患與障礙難以計數,故佛陀以此告誡弟子應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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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恚恨」與「諍」的過患。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瞋心如火,若不從微細處調伏,終將破壞世間倫理與人際和諧,使眾生陷入憂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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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毀謗聖賢與佛陀」屬於極重惡業。
在《出曜經》語境中,僧寶(持戒比丘與賢聖)與佛寶是正法的核心,虛妄毀謗會斷絕自身善根,導致墮入無間地獄等深重罪苦,因業力自作自受,佛力亦難直接化解既定之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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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論述諍訟的過失。
說明爭鬥(諍)不僅無法獲得真正功德,反而像損失財寶般損害善根,最終引導眾生心生惡念,背離解脫。
- 舍衛城:古印度憍薩羅國之都城,佛陀常居之處。
- 不如:指失敗、輸的一方。
- 五毒加形:指以五種酷刑或殘酷的暴力加諸於身體。
- 乞食:分衛,僧侶托缽以資養色身,亦令眾生布施種福。
- 衣鉢:比丘隨身的三衣與飯鉢,是修道者的基本法具。
- 戲人:此指參與遊戲或賭博的人。
- 毒手:指殘酷、兇狠的毆打手段。
- 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之中心山,以此代表極大之量。
- 許:左右、程度、大約之意。
- 極為少:指極其稀有、難得一見,同「希有」。
- 不:語助詞,置於句末表疑問,相當於「嗎」。
- 甚少:形容數量極其稀缺,此處多指能達成佛法要求或獲得善報者的比例。
- 不可譬喻:形容數量或程度極大,超越了世俗語言所能比擬的範疇。
- 諍訟:因言語衝突而引發的鬥爭與訴訟。
- 骨肉離索:形容至親之間關係破裂、分散,失去依託。
- 向惡:心念趨向不善、染汙或地獄等惡道方向。
諍為少利者,昔有眾多比丘,時到著衣持鉢 入舍衛城乞食。見數十博戲之人對坐共戲, 一人得勝一人不如,彼得勝者捉不如者剝 脫衣裳,五毒加形痛不可忍。眾多比丘見已 入舍衛城乞食,乞食已收攝衣鉢,更正衣 服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時諸比丘 具以此事白世尊曰:「向入城乞食,見二戲人 對面博戲,一人得勝一人不如,其不如者既 失衣裳,身被毒手,痛不可忍。」佛因此本為諸 比丘而說偈曰:「諍為少利也,言少利者,猶如 大海取其一渧,減須彌山如芥子許,損大地 土如米許,復損虛空如蚊許,比丘!極為少不?」 白佛言:「甚少。」「博戲雖小亦復如是,百倍千倍 萬倍巨億萬倍不可譬喻為比,是故比丘!由 小致大遂及諍訟,親變為疎骨肉離索。若復 有人誹謗賢聖持戒比丘及謗毀如來,虛而 無實,其後受罪,億佛不救。」是故說,諍為少利, 如掩失財,從彼致諍,令意向惡也。
誹謗賢聖的人,靠著嘴巴發下惡願。
此偈強調口業之重。
誹謗修行成就者(賢聖)會感召極其長久且慘烈的地獄果報。
「尼羅浮」形容受苦時間之極長,「三十六五」則意指地獄數量之多、苦難之深。
- 尼羅浮:梵語 Nirarbuda,八寒地獄之一。形容受苦者皮膚凍傷如疱裂,亦代表極長的計時單位。
- 三十六五獄:泛指眾多地獄。在《出曜經》語境中,用以極言地獄處所之廣與受刑種類之多。
- 賢聖:指證得果位的修行者(聖者)與趨向勝果的修行者(賢者)。
百千尼羅浮,三十六五獄, 誹謗賢聖者,依口發願惡。
此句強調業力自作自受的道理。
瞿波利因誹謗聖者造下惡業,隨業力牽引墮入地獄受苦,以此誡勉大眾應謹護口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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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地獄中「耕舌」之苦,旨在警示眾生造作惡語、妄言等口業之果報。
在《出曜經》(法句經之注釋)語境中,強調業力感召之受報過程極其漫長且痛苦,毀譽之言雖輕,報應卻重,死而復生展現了業力未盡之前,受報永無間斷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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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以承上啟下,引出後續針對前述法義或因緣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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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業力不失與因果報應的嚴峻。
罪業未除即須在惡趣中循環受苦。
文中「三十六五地獄」指地獄的分類規模,描述受報者在經歷極重地獄後,仍須在較輕的畜生、餓鬼道中繼續補償餘業,展現了輪迴時間之漫長與罪苦之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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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造作惡業(如毀謗聖賢或造諸惡口)後,雖餘業受生人道,仍須承受六根不完具及外境欺凌的惡報。
反映了因果業力在五道輪迴中的延續性,強調惡業對身心健全與生存處境的直接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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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身為修道者應內修其德,外慎其口。
毀謗賢聖會障礙自我的道業,並產生嚴重的惡業果報,故經文以此訓誡修行者應守護口業,專注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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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口業對修行人的損害及隨之而來的現世或後世惡報。
在《出曜經》語境中,意在警示大眾應護持口業,莫因惡口輕慢聖賢而墮入痛苦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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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在《出曜經》中宣說譬喻或法義後的總結語,用以印證前文所說的因果道理或修行法要,警示聽眾應如實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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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常見的勸誡結語,強調修行者在聽聞佛陀教法後,應將其落實於日常的心行修習中,透過實踐來達成斷惑證真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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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流通分的結語,顯示聽眾對佛陀所說《出曜經》法義的高度認同與實踐決心。
「歡喜」代表契合真理後的內證喜悅,「奉行」則是將法義落實於修持。
- 尼羅浮地獄:八寒地獄之一,意譯為「皰」,形容眾生因極寒而在身上生起凍皰。
- 阿傍:牛頭獄卒,地獄中負責執行刑罰的官吏。
- 犁鏵:犁頭。此處指在地獄刑具中,熾熱燃燒用以耕鋤舌頭的鐵刃。
- 死而復生:指地獄眾生在極其痛苦中斷氣後,隨即因業力驅使或巧風吹襲而再度甦醒,循環受苦,無有休息。
- 所以然:指事物之所以如此的原因或道理。
- 六根不具:指眼、耳、鼻、舌、身、意等六種感覺與認知器官殘缺或功能障礙。
- 語不真正:指言語不被他人信任,或說話顛倒、不具威信。
- 橫:意指意外、無端地或不合道理地。
- 道德:指修習出離生死之法與無漏之德。
- 當:應當,表示勸勉與必須奉行的態度。
- 諸比丘:在場的出家男眾弟子。
- 歡喜奉行:內心慶幸得聞正法,並依教修持。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瞿波利比丘者,自招禍 患入尼羅浮地獄中。爾時獄卒阿傍以鐵剛 鉗拔出其舌長數百丈,舒展平正以鐵釘釘 之,以千犁牛犁鏵火然用耕其舌,一日之中 百千萬終死而復生。所以然者?以其惡罪未 除故,當復經三十六五地獄,受苦無量不可 稱記,從彼獄出當受畜生餓鬼,復當經歷數 千萬劫畢其罪苦。若其為人,聾盲瘖瘂六根 不具,語不真正多被誹謗,若行道路橫為人 打。是故比丘當勤修道德,慎莫誹謗賢聖比 丘。誹謗賢聖者其受如是。如是比丘!當作是 學。」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遠離愚癡修習忍耐,時時憶念真理就不會犯錯。
本偈強調「道」與「念」的重要性。
若無正法引導(無道)將隨業力墮落,唯有透過遠離無明、修持忍辱與繫念四諦真理,方能止息惡行,解脫痛苦。
- 無道:指不具足正見或違背解脫正法。
- 念諦:指心念專注於四諦(苦、集、滅、道)之理。
無道墮惡道,自增地獄苦, 遠愚修忍意,念諦則無犯。
本段強調「妄語」與「誹謗賢聖」的嚴重果報。
在《出曜經》語境中,修行者若離正道、好行虛誑,不僅自毀信實,更會因誹謗具足戒德的聖者(如智慧第一的舍利弗與神通第一的目連)而深陷地獄惡道,強調因果報應歷劫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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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道」(修行路徑)與「果」(趣向)的因果關係。
在《出曜經》語境下,若不依循佛陀法教修持正道,必然會因煩惱業力而流轉於地獄、餓鬼、畜生等痛苦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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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解釋《出曜經》中「自增地獄苦」的具體果報。
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在不同層級的地獄(如尼羅浮、阿浮)之間輪轉,痛苦無有間斷,舊苦未消新苦又至,強調業報的相續性與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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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出曜經》中『忍辱』的特質,強調修行者應對違犯戒律生起大怖畏心(毛髮為豎),並透過遠離愚癡暗蔽,達成超越世俗常情的忍辱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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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四聖諦為除惑去垢之根本。
透過觀照形器(肉身)內外皆是「無主」(無我),能消除對自我的執著。
當心念安住於諦理而非雜染,則能杜絕惡行與招致惡名的因緣。
- 旃摩那:指戰遮婆羅門女(Ciñcā),曾繫盆於腹偽裝懷孕以毀謗佛陀。
- 阿浮:梵語 Arbuda,八寒地獄之一,意為「裂疱」,程度較尼羅浮更重。
- 毒痛:指極其劇烈、如中毒般的痛苦。
- 遠愚:遠離愚癡,即遠離不明因果、不別善惡的黑暗心態。
- 禁制:佛所制定的戒律、規矩。
- 衣毛為竪:形容極度警惕、恐懼或震撼的樣子。
- 忍諸不忍:忍受他人所無法忍受的毀辱、苦難或貪欲。
無道墮惡道者,虛而不實亦復不見,正事可 依誑生非禍,猶如旃摩那者、瞿波利比丘等, 虛而不實誹謗賢聖及舍利弗、目連比丘,身受 其報億劫不息。是故說曰,無道墮惡道也。自 增地獄苦者,當入百千尼羅浮地獄,當復入 三十六五阿浮地獄,身入其中毒痛無量,捨 地獄身受地獄身增地獄苦,是故說曰,自增 地獄苦也。遠愚修忍意者,恒懷恐懼,聞犯禁 制衣毛為竪,遠離愚暗忍諸不忍,是故說曰, 遠愚修忍意也。念諦則無犯者,去垢止病莫 若四諦,能專意不亂思惟形器內外無主,乃 得離此誹謗之聲,是故說曰,念諦則無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