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曜經
出曜經卷第二
姚秦涼州沙門竺佛念譯
無常品之二
此偈以河流為喻,闡述「無常」與「命速」之理。
在《出曜經》中,強調世人應覺察生命流逝之迅速與不可逆性,藉此警惕不應懈怠放逸,應及時修法。
- 如河駛流:比喻生命如急流般迅速流逝。
- 往而不返:指事物的遷流是單向的,體現時間與生命的不可逆轉性。
「如河駛流,往而不返,人命如是, 逝者不還。」
本段記述比丘聽聞教誡後轉迷為悟的過程。
從自省慚愧開始,歷經對『無常、苦、空、無我』的實相觀察,最終確立趣向涅槃(泥洹)的志向,並強調生死流轉的危險遠甚於世間水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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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聽聞佛陀教法後,契入《出曜經》強調的無常與離欲之理,速斷煩惱證果。
文中的「淡然無想」體現了斷除妄執後的寂靜心境,「三自稱善」則是證果後對法益的歡喜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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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說法後的勝妙功德。
眾生因見證他人的修行成就而生起信解,藉由聽聞正法(聞所成慧)轉化內心,從世俗的欲染轉向清淨修行,最終斷除見惑,證得聲聞四果中的第一果。
- 泥洹:即涅槃(Nirvana),指煩惱滅盡、寂靜解脫的境界。
- 無我無人無命:三輪體空之觀念,否定有永恆實質的主宰者(我)、對待者(人)及壽命長續者(命)。
- 駛流:形容生死的急流,比喻眾生在六道輪迴中難以自拔的緊迫與危險。
- 怨憎會苦:八苦之一,指必須與自己厭惡的人或事物相聚、共處的痛苦。
- 切教:確切、懇切的教誡。
- 淡然無想:指心境恬靜,不被六塵妄想所擾的解脫狀態。
- 阿羅漢:小乘修行最高果位,意譯為殺賊、應供、不生。
- 三自稱善:多次自言「善哉」,表達法喜充滿與至誠感佩。
- 成道果證:指修行成就,證悟出世間的聖果。
- 無欲清淨之行:遠離世間五欲、內心澄淨的修行活動。
- 須陀洹果:梵語 Srotāpanna,意譯為預流果,聲聞乘四果之首,指已斷除三結,預入聖者之流。
是時,彼比丘聞此語已,內自慚愧,解知一切 萬物皆當歸死,無常變易不可久居,恩愛別 離怨憎會苦,思惟無我無人無命,心意專正 趣泥洹門,江水所漂蓋不足言,死河所溺永 劫不解,當求方便去離駛流。爾時比丘聞佛 切教,心開意解淡然無想,即於佛前離生 死難成阿羅漢,三自稱善,快哉福報所願者 得。爾時坐上無數眾生,聞此比丘成道果證, 皆發無欲清淨之行,皆得須陀洹果。
分開後又會合上。
此偈出自《出曜經》,隱喻業力與果報的不可分離性。
雖然造業後看似無跡尋,但業緣如水合,因緣成熟時果報終將顯現,不會失散。
- 功勞:指造作的業績或功德果報。
- 永世:形容時間長遠,歷經多生累劫。
- 如杖擊水:譬喻業力的相續與不失。水被擊開雖短暫分離,但因緣牽引下必然復合。
所造功勞,永世乃獲,如杖擊水, 離則還合。
人壽六萬歲,當時有佛,名叫毘舍浮如來、至
真、等正覺、明行成就、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稱為佛、世尊,出現在世間。那位佛入滅後,
人壽五萬歲,當時有佛,名叫迦鳩留如來、至
真、等正覺,十號具足,出現在世間。那位佛入滅後,
人壽四萬歲,當時有佛,名叫迦那迦牟尼如
來、至真、等正覺,十號具足。那位佛陀入滅後,人壽兩萬歲,有佛出世,名叫迦葉如來、至真、等正覺,具足十號的意義。那位佛陀入滅後,人壽百歲,我現在出世,名釋迦文如來、至真、等正覺,具足十號的意義。比丘們要知道,活到極限百歲的人很少,壽命百歲的人只是偶爾才有,所以說,所做的功德要很久才會得到果報。古人積德,壽命無量,各種善行都圓滿,也沒有疾病、災疫、惡氣,那時人壽八萬四千歲,只有三種病:一是欲望,二是飢渴,三是衰老。現在,比丘們!五濁熾盛,世間人壽極短,四百四種病纏繞著身體。尊者馬聲也這麼說:
此句交代經文發起的時空背景。
毘耶離為中印度古國名,甘梨園則是經典中常見的說法場所,象徵佛陀遊化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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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觀察世間成壞之相。
即便外在物質條件(土界)極為優渥,若人心缺乏法治與正見(不隨法禁、相慢),則會陷入傲慢與放逸的過失中。
這是在《出曜經》中用來對比修道者應警覺世俗繁榮背後的墮落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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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以「盲龜浮木」之喻,說明得人身與聞佛法之極度難得。
世尊因不忍眾生長溺於愚痴,故以生動的空間(地界水滿)與時間(百歲一舉)對比,強調因緣湊巧之不易,藉此誡勉比丘當珍惜現有的修行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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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著名的「盲龜值穴」譬喻,用以形容人身極其難得,且在輪迴中遇見佛法、解脫機緣的機率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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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答辭,用以否定前文提出的假設或詢問,在《出曜經》中常用於透過問答引導出佛法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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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或對話者對佛陀的尊稱。
世尊(Bhagavat)意指具足萬德、為世間所尊重瞻仰的人天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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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盲龜值木孔的譬喻,描述木板隨風在四大海中四處漂移,極言人身難得與因緣會遇之極其稀有,強調在漫長的時劫中,解脫機會稍縱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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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欲開示法義或提出詰問時的發語詞,旨在引發聽眾注意力,導入後續對譬喻或法義的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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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盲龜浮木」喻之變體。
佛陀以大海中盲鼈欲入浮木孔洞極其困難,比喻眾生流轉生死,欲得人身、聞佛法之機率極其微小,勸誡大眾當珍惜現前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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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答辭。
在《出曜經》問答論證過程中,用以否定對方的假設或錯誤見解,引導出正確的法義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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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或感嘆時的尊稱,表達對佛陀具足萬德、為世間所尊崇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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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延續前文對空間廣大或無常變遷的類比,說明無論正向或偏向(隅角)其法性理則均一致,並以「云何」發問引導弟子思維後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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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盲龜浮木」之喻。
佛陀以大海中盲龜極難鑽入漂浮木孔,比喻眾生失卻人身後,欲再轉生人世或值遇佛法之機率極其微小,勸誡大眾當勤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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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用的對答語,表示否定對方的觀點或提問,通常用於破除錯誤的見解或進一步展開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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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或眾生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敬意並準備啟請或回應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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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眾生在輪迴中欲得人身之極度困難,強調佛法難聞與因緣之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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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法或勝緣的出現並非隨機,而是具備極大的難得性。
世尊以此誡勉大眾,因緣的契合(相值)需要漫長的時節預備,應當珍惜當下的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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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輪迴中人身難得之理。
一旦失卻人身墮入三惡道(此處指畜生道),受業力與無明遮蔽,欲重獲人身的機率極其微小,勸誡大眾應珍惜當下佛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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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導引語,佛陀用以銜接上文的譬喻或因緣,並指示比丘應將同樣的觀察方法運用在當前的法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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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無常」之理。
即便有幸獲得難得的人身,卻因五濁惡世或因緣流轉,生命極其脆弱短暫,藉此警惕修行者應把握當下,莫因壽命短促而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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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過去七佛中毘婆尸佛與式棄佛的相繼出世。
強調佛陀出現於世的時節因緣,並詳列如來十號,以表彰佛陀具足的功德與圓滿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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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述過去七佛中第三尊佛「毘舍浮佛」的出世背景與尊號。
在佛法觀點中,每一尊佛的出世皆與當時的人壽、時節因緣對應,並具備完整的佛陀十號,展現其福德與智慧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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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賢劫諸佛出現的時序與因緣。
迦鳩留如來(Krakucchanda)即賢劫第一尊佛,於人壽五萬歲時出世。
文中強調「十號句義」,意指其功德圓滿,具足如來、至真(應供)、等正覺(正遍知)等佛陀共通的十種尊稱與實質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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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過去七佛中「拘那含牟尼佛」(迦那迦牟尼)的出世時機與名號。
在佛教時間觀中,佛陀依眾生因緣於特定壽量時降生,並具備共通的「十號」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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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過去七佛中迦葉佛的出世時機與名號。
在《出曜經》語境下,強調佛佛道同,每一尊佛出世皆圓滿具足十號聖德,作為世間引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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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出世的時間點與成佛後的尊稱。
在賢劫中,釋迦牟尼佛於人壽百歲的「五濁惡世」中示現成佛,並以此處列舉的十號展現其覺悟之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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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命隨時減」與「功不唐捐」。
佛陀告誡弟子人壽有限且無常,百歲已是極限且難得,勸勉修行者應體認生命短暫,把握當下修持功德,因為真實的法益(功勞)是跨越時空、長久修習而來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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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增劫或劫初時,眾生因積集德業,感得福報廣大、身心清淨且長壽無病的世間相。
即便在如此圓滿的時代,仍無法脫離「所欲、飢渴、衰老」這三種基本的生理與心理局限(疾患),用以警示世間無常與有漏皆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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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說法者(佛陀)引起聽眾注意的呼喚語,強調當下教誡的重要性,引導弟子進入隨後的法義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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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娑婆世界「命濁」與「劫濁」之苦。
因眾生業感,身心處於煩惱動盪(鼎沸)中,且四大不調引發多種病苦,強調無常與苦迫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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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述語,銜接前文其他尊者的論述,指出馬聲尊者(即阿說示,五比丘之一)亦持有相同的法義見解。
- 毘耶離:即吠舍離(Vaiśālī),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以實行共和體制聞名。
- 甘梨園:又譯作菴摩羅園(Āmrapālī-vama),由名妓菴摩羅女獻給佛陀的芒果園林。
- 土界:指國土、處所。在此特指比丘們所觀察的地理與社會環境。
- 穀食豐賤:五穀糧食豐收且價格低廉。
- 相慢:互相輕視、傲慢。指缺乏謙遜與對法的敬畏。
- 真正:此處指各執己見,認為自己的行為或見解才是正確無誤的。
- 爾時:彼時、那時候,為經典發起之通規。
- 方便:權巧法門,指隨順眾生根機而設的教化手段。
- 法味:佛法真理所帶來的法喜與證悟滋味。
- 一肘:古代長度單位,指從肘至中指尖的長度。
- 劫:極長的時間單位。
- 不也:否定詞,指「不是」、「不對」。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音譯為婆伽婆,指佛陀智慧慈悲圓滿,為世間最尊貴者。
- 百歲:形容極其漫長的時間週期。
- 南看/西方:描述木板在無垠大海中隨風漂流、位置游移不定的狀態。
- 云何:疑問詞,意為「為何」、「如何」或「什麼意思」。
- 比丘:受具足戒的出家男眾,此處指佛陀對隨行弟子的稱呼。
- 瞎鼈:指雙目失明的鱉,於《出曜經》中作為喻體,象徵處於無明、缺乏智慧指引的眾生。
- 值孔:指遇到並鑽入浮木上的孔穴。比喻極難遭遇的希有因緣,如轉生人道或值遇佛陀出世。
- 四方:指東、南、西、北四個正向。
- 隅角:指東南、西南、東北、西北四個維角(四維)。
- 白:下對上的陳述、稟告。
- 相值:遭遇、碰上。
- 期:時限、時機或預定的期限。
- 受:承受、領受,指依業力感召而投生。
- 畜生:六道之一,指生類眾多、相互噉食、受人驅使之眾生。
- 如是:指稱上文所述之法,表事實如此,不增不減。
- 人身難得:指在六道輪迴中,轉生為人的機會極其稀有。
- 命促:壽命短暫、迫切。
- 毘婆尸:過去七佛之第一尊,譯為勝觀、種種觀。
- 式棄:過去七佛之第二尊,譯為大火、頂髻。
- 至真:阿羅漢的譯名,指斷盡煩惱、應受供養的真實者。
- 等正覺:三藐三佛陀,指普偏、平等而正確的覺悟。
- 明行成為:即明行足,指智慧與修行皆具足圓滿。
- 道法御:即調御丈夫,指能調伏引導眾生趨向正道的導師。
- 毘舍浮:過去七佛中的第三尊佛,譯為「遍一切自在」或「勝觀」。
- 迦鳩留(賢劫首尊佛,又譯拘留孫佛)、至真(應供/阿羅漢之異譯)、等正覺(正遍知/三藐三佛陀)、十號(佛陀的十種尊稱)。
- 迦那迦牟尼:即拘那含牟尼佛,過去七佛中的第五尊佛。十號:如來、應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
- 迦葉:過去七佛中的第六尊佛。
- 十號:如來、應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
- 釋迦文:釋迦牟尼的音譯略稱,意為釋迦族的聖者。
- 極壽:指人一生壽命的最上限,此處以百歲為度。
- 五濁:指劫濁、見濁、煩惱濁、眾生濁、命濁,形容世間垢穢不淨。
- 鼎沸:比喻混亂、動盪,如鼎中沸水翻騰。
- 四百四病:古印度醫學認為人體由地水火風四大構成,一大不調則生一百一病,四大共生四百零四種病。
- 尊者(Ariya/Venerable)、馬聲(Assaji,阿說示)
昔佛在毘耶離城甘梨園中。爾時眾多比丘 觀見土界,國豐民盛所居平正,穀食豐賤縱 情恣意,不隨法禁上下相慢各謂真正。爾時 世尊愍彼愚惑,以種種方便導引法味,即集 大眾告諸比丘:「夫為智者以譬喻自解,猶如 地界水滿其中,東西南北地無空缺處,有一 瞎鼈無數千劫不可稱計生長於水,有一薄 板縱廣一肘唯有一孔,為風所吹,然彼瞎鼈 經歷百歲一舉東看,風吹板在南方,云何比 丘!彼瞎鼈者為值孔不?」對曰:「不也。世尊!」「復經 百歲復得南看,風吹板復在西方。云何比丘! 彼瞎鼈者為值孔不?」對曰:「不也。世尊!」「如是四 方隅角亦復如是,云何比丘!彼瞎鼈者會當 值孔不乎?」對曰:「不也。世尊!」時諸比丘白世尊 曰:「此瞎鼈身會當與孔相值不耶?」世尊告 曰:「此事極難,時乃有相值期耳。受畜生身復 難,於此畜生求人復甚難。於此如是,比丘!人 身難得,雖得為人值命促短,不類古人壽命 無量。毘婆尸世尊出現於世,如來、至真、等正 覺,自佛去世人壽七萬歲,復有佛出,名曰式 棄如來、至真、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 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世尊。彼佛去世後 人壽六萬歲,爾時有佛,名曰毘舍浮如來、至 真、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 御、天人師,號佛、世尊,出現於世。彼佛去世後 人壽五萬歲,爾時有佛,名曰迦鳩留如來、至 真、等正覺,十號句義出現於世。彼佛去世後 人壽四萬歲,爾時有佛,名曰迦那迦牟尼如 來、至真、等正覺,十號句義。彼佛去世後人壽 二萬歲,有佛出世,名曰迦葉如來、至真、等正 覺,十號句義。彼佛去世後人壽百歲,我今出 世,名釋迦文如來、至真、等正覺,十號句義。比 丘當知,極壽百歲出者無幾,壽百歲者時時乃 有,是故說曰,所造功勞永世乃獲。古人積德, 壽命無量眾行備具,亦無疾病凶疫惡氣,人 壽八萬四千歲,時有三疾患:一曰所欲,二曰飢 渴,三曰衰老。如今,比丘!五濁鼎沸,世人壽極 短,四百四病纏裹人體。尊者馬聲亦作是說:
本經屬《出曜經》無常品,強調色身的危脆與無常。
將肉身描述為「眾苦集聚」之處,並非安樂之所,而是被老死威脅、被煩惱與病苦煎熬的牢獄,旨在警惕修行者莫對色身生起貪愛,應速求出離。
「『諸患集為體,為老死所伺, 毒劍熾火逼,萬患守營衛。』
此句強調因果不昧的法理。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凡夫所修集的種種善行(功勞),其影響力並非僅限於當下,而是會隨逐業力,在未來的時空中感召相應的福德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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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愛欲或嗔恨之心的無常與虛妄。
在《出曜經》中,此比喻常用於描述煩惱與習氣的短暫與反覆,或指賢聖者的心不記怨恨,如同水面被擊開後迅速恢復原狀,不留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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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說法時的發語詞,旨在叮囑聽眾攝心聽法,觀察當下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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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出曜經》無常品之旨,強調色身命根的危脆性。
佛陀以此警示眾生,世間無可樂之處,應透視生命短暫的本質,進而斷除對「生」的貪執與愛欲,追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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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凡夫因缺乏無漏智慧,無法洞見世間苦、空、無常的本質,故於六道輪迴中生起執著,不知三有皆苦而妄求生處。
這在《出曜經》的脈絡下,是為了策勵修行者應斷除對世間的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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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眾聽法後產生的勝進心。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透過聞法領悟因緣果報與無常,進而建立堅固的信仰與實踐動力,達到心不散亂、志不折返的境界。
- 危脆:形容生命極其脆弱,如瓶易碎,難以長久維繫。
- 貪慕:對生存或色身的貪愛與嚮往,是造就生死的根本因緣。
- 凡夫:指未斷煩惱、未證真理的異生,相對於聖者而言。
- 三有:即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生死果報。因這三界皆有因有果,故名為「有」。
- 清淨:指遠離煩惱垢染、純潔無瑕的修行狀態。
- 不退轉:梵語 Avinivartaniya,指修行位階或志向已定,不再退失回轉於凡夫位。
- 行:指身口意三業的實踐與造作。
「是故說曰:『所造功勞,永世乃獲;如杖擊水,離 則還合。』如今,比丘!人命危脆不可久保,誰當 貪慕願受此生?唯有凡夫無知之人願生三 有。」時諸人民聞佛所說,皆發清淨不退轉行。
也只是養活身體裡的蟲。
此偈以牧牛為喻,說明老死的力量如影隨形且具強制性。
眾生雖在維繫生命,但老死無時無刻不在驅迫命根,使其趨向消亡,強調無常之必然與迅速。
- 操杖:持棍驅趕,象徵外力的驅迫。
- 命蟲:指維繫生命的微細生理機能或壽命本身,此處形容老死如同侵蝕生命的寄生者。
譬人操杖,行牧食牛,老死猶然, 亦養命蟲。
但只會縮短壽命,對自己沒好處。」佛回到精舍,藉這個因緣勉勵
在場四眾弟子,其中有二百多人聽法領悟,
得到六種神通,證得阿羅漢果。佛告訴比丘:「有些眾生應該
聽直接的教誨才能解脫,有些眾生應該聽微妙智慧、思考分辨才能解脫,有些靠譬喻才能解脫,有些愚鈍的人只要聽一句話就能解脫。需要聽譬喻的,這首偈就是。有些人要隨時觀察情況才能解脫,所以說:譬如有人拿著棍子,事情就是這樣。
此段描述佛陀與弟子阿難入城乞食的緣起,藉由路邊牧牛的情境,引出後續關於生命無常與執著的教化。
在《出曜經》中,此類敘事多為法句的背景襯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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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見牧牛人趕牛回舍,以此世間相狀引發後續關於生命被老死逼迫的教示,屬於《出曜經》中以譬喻顯理的教學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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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阿難尊者回應佛陀的詢問。
在《出曜經》的敘事脈絡中,佛陀藉由讓弟子觀察特定對象,進而導出因緣果報或無常的教誡。
「唯然」表示恭敬的應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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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牛群比喻眾生。
眾生處於生死曠野,受無常(惡獸)侵襲卻渾然不覺,仍耽溺於五欲、互相鬥諍,佛陀以此悲憫眾生的無智與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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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出曜經》,核心在於揭示「無常」與「我執」的過患。
眾生因「計我」(執著有我)而產生貪欲,為了滋養色身、滿足五欲,導致彼此造業殘害,陷入輪迴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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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出曜經·無常品》,以牛群比喻眾生對死亡與無常的無知。
強調業力與無常的到來不可預測,若不勤加修行覺悟,其處境與待宰牲畜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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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畜生為喻,說明貪求世俗供養與感官享受(如水草養膚)雖能獲得短暫的舒適,卻會增長貪欲、耗損慧命,最終引向痛苦與生死輪迴,對解脫道並無實質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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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藉事顯理進行教化(誡勵)。
「聞法意悟」強調修行者透過聽聞正法(聞所成慧)引發內在覺受與領悟,最終斷除煩惱,圓滿阿羅漢果位。
在《出曜經》脈絡中,這體現了佛陀隨機設教、令眾生得度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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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佛陀「因材施教」的隨機度化,說明眾生根機萬端,必須配合切教、妙智、譬喻或簡要法句等不同法門,方能契機令其離苦得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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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銜接上文,強調佛陀所說的譬喻與教誡皆蘊含在隨後呈現的偈頌之中,藉此引導修行者專注領會偈語中的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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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修行之法,強調法義的運用並非僵化,而是需要透過自覺的思維(料量)與當下的觀察,才能真正達到解脫的實效。
「操杖」比喻修行者依憑法教,如老人依杖,雖是資具,但須靈活運用方能穩步前進。
- 阿難:佛陀侍者,多聞第一。
- 不乎:語助詞,相當於「嗎」或「否」。
- 對曰:答對、回答。
- 唯然:表示恭敬順從的應答之詞,猶如現代語的「是的」。
- 瞻守:看護與守衛。
- 跳踉:跳躍、騰躍,形容躁動不安的樣子。
- 無智:缺乏辨別無常與危險的智慧,指眾生的愚癡本性。
- 非常:即無常,指世間一切事物皆在生滅遷變中,非永恆不變。
- 計於吾我:妄執五蘊和合的身心為實有的自我。
- 五欲: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欲望,或指財、色、名、食、睡。
- 無常:世間一切事物遷流代謝,不能常住。宿對:過去世所造業力感召的果報。曚曚:不明事理、無明愚昧的狀態。
- 長養:滋生增長。此處指攝取營養使身體肥壯。
- 促其命:加速死亡。比喻耽溺於物欲享受將導致靈性慧命的損減。
- 精舍:僧團居住修行之所。
- 四輩弟子: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
- 六神通: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
- 喻:譬喻,透過具象事物說明抽象法理的教學方式。
- 偈:偈頌,佛經中具備節奏韻律的詩歌體裁。
- 料量:思量、推度、觀察之意。
- 得度:指跨越生死苦海,達到解脫的彼岸。
昔佛在摩竭國界羅閱城中,佛將阿難著衣 持鉢,道見有人驅牛千頭,就其美草放烟瞻 候。佛問阿難:「汝見有人驅放群牛不乎?」對曰: 「唯然見之。」佛語阿難:「此群牛本有千頭,在外 瞻守掌不牢固,為虎惡獸所見噉食死者過 半,餘不覺知方相抵觸跳踉喚吼,傷其無智 何乃甚哉?」佛語阿難:「眾生處世亦復如是,計 於吾我不知非常,貪著五欲養育其軀,快心 極意共相殘害。無常宿對卒至無期,曚曚不 覺,何異於彼群牛者乎?雖好水草長養其膚, 但促其命無益於己。」佛還精舍,以此因緣誡 勵眾會四輩弟子,中有二百餘人聞法意悟, 得六神通成阿羅漢。佛告比丘:「或有眾生應 聞切教而得度者,或有眾生應聞妙智思惟 分別而得度者,或有譬喻而得度者,或有愚 闇趣聞一句便得度脫。應聞喻者,此偈則是。 其義隨時料量而得度者,是故說曰,譬人操 杖其事如斯。
此偈出自《出曜經·無常品》,以『少水魚』譬喻眾生處於無常之火中,壽命日夜消磨而不自知,旨在警惕修行者應精進覺照,切莫荒廢光陰於感官欲樂。
- 命則隨減:指有情眾生的壽命隨著日夜時間的推移而不斷減少。
- 少水魚:佛經經典譬喻,形容生命受時空侷限且受死亡威脅的迫切狀態。
是日已過,命則隨減,如少水魚, 斯有何樂?
此段經文出自《出曜經·無常品》,旨在警示無常之迅速。
佛陀強調生命的脆弱與短暫,提醒修行者時光易逝,切莫因睡眠或世俗雜務而荒廢道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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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銜接前文,描述說法者向集會大眾宣講教法的具體行動。
- 處世:居於世間,指人在輪迴世俗中的生存狀態。
- 人命隨減:隨時光流逝,壽命不斷遞減,體現無常觀。
- 臥消其半:指人一生中約有一半時間在睡眠中度過,喻指生命被無意義地耗費。
- 眾會(指聚集聽法的信眾或聖賢)、偈(偈頌,佛經中具律動感的詩歌體裁)
佛告比丘:「夫人處世,所行不同所見亦異,一 日過去人命隨減,雖壽百年臥消其半。」便與 眾會而說此偈:
日夜迅速如閃電,人的生命也是這麼快。
此偈出自《出曜經》無常品,旨在警示人命無常,時光流逝極其迅速。
修行者應生起緊迫感,抓緊每分每秒積累功德與善業,不可放逸懈怠,以免虛度一生。
- 立德:指建立功德、修持梵行。
- 空:指空過、虛度時光。
- 如電:比喻極其快速,轉瞬即滅。
「夫人欲立德,日夜無令空, 日夜速如電,人命迅如是。」
本段強調無常之迅速與人身難得。
修行者應透過「觀察」與「分別」體悟死緣無常,避免如「愚人」般因染著而輪迴受有,應把握當下色身勇猛精進。
- 死緣:導致死亡的種種因緣,經中常謂死緣極多,生命脆弱。
- 受有:接受並產生三界之存在(有),即輪迴受生。
- 染著:指心識對世間法產生貪愛執著,為流轉生死之主因。
時來會者觀察此義分別修行,日夜已過死 緣難計,愚人依憑染著受有,當念勤加興勇 猛心無失軀體,是故說曰:
哪裡還有什麼快樂?
此偈出自《出曜經·無常品》,以「少水魚」喻生命受時空侷促、無常逼迫的實相。
旨在警示眾生生命短促且充滿憂患,應覺悟無常,切莫沈溺於短暫的感官欲樂。
「是日已過,命則隨減,如少水魚, 斯有何樂?」
此處以「水竭魚曝」喻世間無常之理。
大海江河雖廣大,終受劫數或因緣限制而消逝,旨在警示弟子生命與世間資具皆不可常保,應及時覺悟,不應生執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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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瀑水聲大」譬喻世間愛欲、雜念或煩惱之聲勢強大,足以遮蔽清淨法音與自性覺觀,令眾生彼此隔絕,難以相通於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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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少水魚」譬喻生命的無常與危脆。
即便處於生存狀態,壽命亦如流水般片刻不停地減少,強調輪迴本質是苦,不應於此中生起執著或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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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旨在透過對比四趣(天、地獄、畜生、餓鬼)極長壽命的苦樂差異,體現無常觀。
即便壽命極長,仍不免生死輪迴,以此警惕修行者不可耽溺於世間長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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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威儀與入城乞食之行。
滿願尊者(富樓那)展現出即便前往險惡之地,仍謹守佛陀制定的日常律儀,不因環境艱難而廢失僧伽儀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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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與異道眾生的互動。
在《出曜經》語境中,透過比丘與餓鬼的對話,引出因果業報與渴愛之苦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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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緣果報顯現時,受報者與見證者之間的對話。
在《出曜經》中,此類情境常用於揭示業力不滅與身相轉化的真相,強調眾生隨業受報的具體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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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丘對他人詢問的回應。
在《出曜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對因果或事相的即時觀察與證知,體現比丘如實知見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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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餓鬼道眾生受業力牽引,雖處於苦難中仍執著於親屬愛欲,體現出眾生因貪愛與執著而流轉於生死。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藉此隱喻愛欲是束縛眾生的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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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丘觀察世俗因緣的問詢。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此类對話常作為引發後續法義教化(如無常、愛欲或業報)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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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餓鬼因業報所感,只能以人間病患潰爛的膿血為食,以此呈現餓鬼道的極度苦難與卑劣處境,呼應《出曜經》中因果報應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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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中比丘透過詢問世間生活狀況,引導眾生思考無常與時光流逝的對話語境,反映出比丘觀察世間苦樂與時間遷流的教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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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以城池的「成敗」隱喻世間無常與輪迴之久遠。
女子感嘆丈夫入城之久,對比城池七度興廢,凸顯眾生深陷生死流轉,難以出離。
在《出曜經》語境中,多用以警示無常之迅速與愛別離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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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餓鬼苦報之長對比人壽之短促,強調命在呼吸間的無常感。
引用「少水魚」的比喻,旨在警惕修行者應生起迫切感,不應耽溺於世俗短暫且虛幻的欲樂中,應當及時精進修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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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強調修行者若能持戒、增長善法,便能獲得不墮惡道的果報。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這體現了因果不爽的道理,並鼓勵大眾勇猛精進於善業。
- 萬刃:形容魚體極其巨大。「刃」(仞)為古代長度單位。
- 枯竭:乾涸竭盡。於《出曜經》中常用以比喻愛欲之水乾涸或壽命將盡。
- 溝澗:山間的水道或溪流。
- 流疾趣下:形容水流極其湍急地向低處奔流。
- 諸天:指色界或無色界天眾,此處特指壽量極長的高層天界。
- 無有限量:指時間極其久遠,難以計算。餓鬼因業力深重,飽受飢渴之苦且命長難終。
- 滿願:即尊者布剌拿(Pūrṇa),以說法第一著稱,亦譯為富樓那。
- 至時:指乞食的時刻,通常為午前。
- 正服:整肅衣襟、穿好僧伽梨等法衣,展現威儀。
- 弗迦羅國:古印度國名,尊者前往此地進行教化。
- 餓鬼:六道眾生之一,因慳貪業因受飢渴之苦。
- 求索:尋求、索求。指受業力支配而產生的內心渴望或對物質的渴求。
- 鬼:此指依宿世惡業而受生於餓鬼道或受苦報之眾生。
- 報:答覆、回報,此處指對話中的回應。
- 夫主:指丈夫,在佛典中亦代表家眷、愛欲纏縛的對象。
- 大長者:指財富雄厚且具德望之人。
- 癰:惡性膿瘡。
- 濟:救助、維持。
- 幾許時:多少時間、多久。在此指涉時間的短暫或流逝。
- 受形:指領受身形,即投生受報之意。
- 齊限:期限、限制或止境。
- 四趣:即四惡趣(四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
- 不墮:指不墮落、不陷於惡劣的受生環境。
汝等比丘當明此理,大海江河猶有枯竭,萬 刃大魚曝脊在外,況是少水而不然乎?或 有時溝澗瀑雨溢滿,流疾趣下聲震四遠,彼 岸人喚此不聞聲,此間人喚彼不聞聲。或時 溝澗水盡無餘,四趣眾生雖受形分命則隨 減,如少水魚斯有何樂?或有眾生壽命極長, 諸天壽八萬四千劫,地獄壽一劫,畜生與地 獄同壽,餓鬼壽命無有限量。如尊者滿願至 時持鉢正服,入弗迦羅國。時有餓鬼倚城門 立,比丘滿願問餓鬼曰:「汝今在此何所求索?」 鬼報彼曰:「汝今見我耶?」比丘報曰:「我先見矣。」 鬼復語曰:「我夫入城于今未還,故於此立,自 待夫主耳。」比丘問曰:「汝夫入城為何所求?」 時鬼報言:「今此城中有大長者患癰積久,今 日當潰膿血流溢,夫主將來二人共食以濟 其命。」比丘復問:「汝夫主入城經幾許時?」然彼 城郭逼近江河,舉手指城語比丘曰:「此城於 彼,此岸成敗以來今為第七,我夫入城經爾 許時。」餓鬼受形壽不可稱亦無齊限,然人受 形極壽百歲雖出無幾,是故說曰,如少水魚 斯有何樂?故別說人不墮四趣。
沒有人明白正法。
此偈以世間的生理與心理感受(不寐、罷惓)為喻,說明眾生因缺乏智慧、無法觀察正法,導致身心沈淪於無明之中,在六道輪迴中受苦無期。
- 不寐:失眠或因憂愁、警覺而無法入睡。
- 罷惓:疲極、困頓,指身心體力耗損的狀態。
- 正法:指佛陀所說的真理,能令人出離生死、止息煩惱之教法。
不寐夜長,罷惓道長,愚生死長, 莫知正法。
「有四種夜晚,睡眠少而清醒多。哪四種呢?女人對男人生起想法,睡眠少而清醒多;男人對女人生起想法,睡眠少而清醒多;第三是盜賊,睡眠少而清醒多;比丘追求禪定,努力修習正法,睡得很少,清醒的時候多。三
覺得夜晚很長,修正法的比丘不覺得夜晚長。疲倦,修行路遙遠;愚癡,生死輪迴長久。沒有人明白正法!」佛陀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阿那邠邸阿藍,有一位婆羅門因為過去世累積善業,時機成熟應該得度,暫時聽到這首偈語「愚癡生死長」。然而,那位梵志擁有豐厚的財寶,眾多的僕人隨從,事業圓滿,所娶的妻子容貌出眾,世間無人能比,女子的姿色毫無缺陷。當時,那位梵志心中思量:「我應該前往如來所在之處,未來的諸佛會有多少呢?」梵志離開城池,來到祇洹精舍,抵達世尊面前,互相問候後,站在一旁,雙手合十,向世尊說道:「希望能夠請教問題,如果您允許,我將大膽陳述。」世尊告訴他:「隨你所問,如來會為你詳細解說其中的義理。」梵志說道:「世尊!在未來的世間,會有多少位等正覺的佛陀呢?」世尊說:
「未來世的諸佛數量像恆河沙那麼多。」那時那位婆羅門聽到佛陀所說,
內心充滿敬仰和歡喜,難以自抑,生起善念。「未來的諸佛數量,
像恆河沙那麼多,在諸佛面前好好修行清淨梵行,努力積德修福,
不會懈怠。但我在世間擁有很多財寶,僕人侍從,家業圓滿,
娶的妻子容貌特別出眾,世間無人能比,我依靠這些資產,
就要分出來布施,有人有所請求,我都不違背他們的心意。」這時婆羅門
聽了佛陀的教誨,把話記在心裡,繞佛三圈,舉手告辭,
然後退下離開。這時婆羅門走出不遠,又這樣想:
「我剛才只問了未來的佛,卻忘了問過去的諸佛世尊,
我現在應該回去請問世尊關於過去的佛。」梵志回到世尊面前,互相問候後站在一旁,這時梵志對世尊說:「過去的諸佛有多少位?」佛告訴梵志:「過去的諸佛數量如同恆河沙。」梵志聽後上前悲傷哭泣,並提高聲音說道:「愚昧的我在生死中纏綿已久,恆河沙數的諸佛我都未曾見過,這是多麼痛苦啊!」隨後他自己倒地翻滾,自責道:「這都是因為我的放逸,行為不依循根本,讓我退墮於凡夫之地,或淪落於泥梨地獄、畜生、餓鬼中,長夜受苦,經歷刀山劍樹、火車爐炭的折磨,或伏於雪山,劫盡才得移動,或處於炙熱地獄,承受無量痛苦。即使脫離地獄為人,卻生於邊地,有佛出世卻無緣遇見或得見。曾經有比丘教誨我說,愚昧之人長久沉淪於生死,這話真是誠實不虛!我現在應該更加努力用心,自己歸依如來,還要等未來的諸佛來救度嗎?農田事業、妻子家人這些都是外在的牽絆,為什麼還要貪戀嚮往,反而毀壞聖教?這時候,梵志雙手合十,在佛前長跪,恭敬地對世尊說:「是的,世尊!請允許我聽聞修行的次第,好讓我能修習梵行。」這時候,世尊告訴比丘們:「你們帶這位梵志,教導他威儀,讓他出家成為比丘。」比丘們領受教誨,立刻讓他出家成為沙門。在清靜的地方思考,衡量修行上人法的原因,因此族姓子出家學道,剃除鬍鬚和頭髮,穿上三法衣,憑藉堅定的信念從家中出家,修行無上的梵行,潔淨身心,獲得證悟以自得其樂。生死已經結束,梵行已經建立,該做的事情已經完成,不再承受有的輪迴,如實地知道這一切,已經得道,在無餘涅槃境界中證得阿羅漢果。當時,世尊觀察這個道理,思考其因果本末,也讓諸比丘迅速證得滅度,為後世眾生展現偉大的智慧光明,讓正法長久留存於世間。隨後,世尊再次對梵志說了這首偈語:「不眠的夜晚漫長,疲憊的道路漫長,愚癡者的生死漫長,卻不知正法。」
此為經典敘事開頭,交代說法時間與地點。
舍衛國為中印度大國,祇園精舍是佛陀在當地重要的弘法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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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出自《出曜經》,旨在透過對比「睡眠」與「覺寤」,引導修行者理解身心在特定時節(如精進修行或受苦受難時)應保持警覺,不被無明渴愛所覆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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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發問語句,用以引起聽眾注意,進而條列說明隨後將提到的四種法義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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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出曜經》,意指眾生常為男女情欲之想所困,如同身處長夜睡眠。
經文強調應透過觀照與智慧撥開欲念的迷霧,從情執的昏昧(睡眠)中走向覺悟。
此處的「睡眠」比喻被煩惱蓋覆,「覺寤」則指對法義的體證與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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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出自《出曜經》慈延品。
強調眾生因男女欲想而生執著,深陷如睡眠般的無明狀態。
覺寤代表修行者的省察,警惕世人應從愛欲的昏沉中自拔,尋求真實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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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盜賊」喻指修行者應有的警覺性。
正如盜賊為行竊必徹夜清醒,修行者為防範煩惱賊偷走功德法財,亦應勤修不睡,恆常自省,不令心性昏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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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為成就禪定,透過減少睡眠(損伏昏沈)來維持心念的明晰與相續,這是修習止觀的重要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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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境對時空感受的影響。
凡夫因心中充斥欲覺、恚覺、害覺,內心焦躁不安,故覺長夜難度;修法比丘心與正法相應,五欲不生,故能超越對時間苦楚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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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出曜經·懈怠品》,強調心境對修行感受的影響。
正如疲累的行路者會覺得路途遙遠,修行者若失去精進心、陷入「罷惓」(懈怠),其解脫之路便會顯得無有窮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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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智蒙昧、不聞正法的人,因執著與無明,難以斷除煩惱,故在生死輪迴中徘徊受苦,無法見到解脫的邊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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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若不依止佛陀教導,便無法洞察出世間的真理與滅苦之道,強調正知見對於解脫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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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出曜經》強調「宿緣」與「聞法得度」的關聯。
修行者的解脫並非偶然,而是過去世「造立功業」與當下「緣至」的結合。
文中「愚生死長」對應《法句經》語境,說明無明者因執著而難以出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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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婆羅門在世俗層面的圓滿,包含財富、地位與眷屬(優質的配偶),旨在作為後續佛法教化中「無常」或「捨離」觀點的對比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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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梵志對佛陀功德及三世諸佛之數量產生希求心,故生起親近如來、請益法義的動機。
這反映了《出曜經》中透過因緣故事啟發信眾追尋佛果、理解諸佛常住不絕的法義。
。
此句描述梵志求法時的威儀與禮節,展現外道對佛陀的尊重,並在正式提問前先徵得說法者的許可,體現了求法的誠懇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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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佛陀慈悲攝受眾生,開許聽眾發問,並承諾給予完整且深入的教法啟示,體現了隨機教授與無礙辯才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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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梵志(婆羅門)向佛陀請益的開場語,表達其對教法或現象產生疑惑而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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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尊者向佛陀發問,探詢未來世中成佛者的數量,展現出對佛法傳承與覺者出現頻率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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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法因緣流布無盡,未來世修行成就者極多。
在《出曜經》語境下,旨在引發聽眾對佛法長久住世的信心,並以此勉勵修行者廣植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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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聽聞正法後,因法喜充滿而產生信解,進而引發內在善根萌芽的心理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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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修行者應效法過去及未來諸佛,在清淨的環境中精進不懈。
透過廣植福德與嚴持禁戒(梵行),方能成就佛道。
這反映了《出曜經》中對於精進與布施福業的重視,視之為對抗五欲與生死輪迴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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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在領受世間福報(財產、眷屬、名位)時,應生起布施之心,將「業」(果報)轉化為修行的助緣。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這反映了對世間無常的覺察,主張應趁具足善緣時及時修布施行。
。
此句描述梵志受教後的威儀與法喜。
佛門禮儀中,繞佛三匝代表至高敬意;『戢在心懷』展現受教者對佛法的信受奉行。
此處反映出《出曜經》中透過因緣故事勸誡眾生修持的精神。
。
此段描述梵志(婆羅門修行者)在聞法後產生的反思與渴法之心。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展現了修行者對三世諸佛覺悟歷程的完整追尋,不滿足於片面的認知,體現了求法者的精進與對佛陀智慧的依止。
。
此段描述外道修行者向釋尊請教法義的儀節。
梵志透過問訊展現基本的求法禮儀,其問題旨在探詢佛教對過去世諸佛存在數量的觀點。
。
此句強調諸佛出現於世的時空廣大與傳承不斷。
佛陀以此開示佛法的深厚根基,說明覺悟者並非孤例,而是如恒河沙般眾多,旨在引導梵志對佛法生起廣大信心。
。
此段描述梵志自覺因無明(愚)長久流轉生死,錯失與無量諸佛相遇的機緣,展現出對輪迴束縛的厭離與悔恨。
《出曜經》以此強調眾生被煩惱「纏綿」而難以解脫的苦境。
。
此段描述修行者體認到「放逸」為墮落之源,若不依循佛法根本修行,將導致果位退轉並墮入輪迴三惡道。
文中詳列地獄種種苦具(刀山、火車等)與極寒(雪山)、極熱(炙獄)之苦,旨在警惕修行者應精進自勵,莫使業力牽引至長夜受苦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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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八難」中生於邊地的苦難。
即便具備人身,若缺乏聽聞正法的因緣(地處偏遠或無佛法),仍無法獲得解脫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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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出曜經》〈無常品〉。
記述行者感悟先前比丘之教誡,體認到凡夫因無明愚癡而陷於長時期的生死輪迴,對佛法真理生起信服與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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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應當把握當下,即時依止如來正法並精進思惟。
在《出曜經》的無常觀與勸誡背景下,告誡眾生切莫因惰性而寄望於遙遠的未來,應趁現世法緣具足時勤勉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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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世俗欲樂與家產皆是妨礙修行的「外役」,呼應《出曜經》勸誡捨離貪欲、守護聖教的宗旨,告誡修行者不應因小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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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梵志向佛陀請教或受教時的身口意至誠恭敬儀軌。
在《出曜經》中,「唯然」表示全然地隨順與應諾,體現對佛陀教法的領受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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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聞」為「思、修」之基。
在《出曜經》語境中,聽聞正法是成就道果的初始步驟與必要前提,依此循序漸進方能成就遠離貪欲的清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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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佛陀付囑僧團集體執行攝受與教育新進弟子的程序。
在《出曜經》語境下,修行不僅是內在覺悟,亦包含外在威儀的養成,透過法制化的僧團生活(威儀)來完成從世俗梵志到解脫比丘的身分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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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比丘依教奉行,並履行傳法度人的職責。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受教與實踐的即時性,以及身份轉化(度為沙門)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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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從出家動機、實踐(閑靜思惟、修上人法)到證果(阿羅漢)的完整過程。
重點在於「無上梵行」的完成與「生死已盡」的自覺,最終達到無餘涅槃的最高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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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佛陀以慈悲心觀察眾生根機後演說法義。
偈語以「夜長、路長」類比,說明眾生因缺乏智慧(不知正法),導致在六道輪迴中流轉的時間無窮無盡。
唯有透過正法指引,方能止息生死的長夜。
- 舍衛國:中印度古國,意譯為聞物、豐德。
- 祇樹:祇陀太子所施捨的樹林。
- 給孤獨園:給孤獨長者(須達多)所買下的園林,與祇陀太子共同奉獻給佛陀。
- 覺寤:指清醒、不昏沈,亦含有覺察、警醒之意。
- 四夜:指四種特定的時分或情境,在此狀態下眾生較難入眠。
- 女與男想:指男女色欲之貪念與妄想。
- 睡眠:比喻五蓋之一,此指心神昏沈,對佛法真理無所警覺的狀態。
- 想:取相、取境,此指男女間的愛欲取相。
- 盜賊:比喻能劫奪功德法財的煩惱或外境,此處亦延伸指涉警覺性極高的狀態。
- 求定:追求禪定境界。
- 三覺:指欲覺、恚覺、害覺,是擾亂內心安寧、使其與道相違的三種負面思維。
- 修正法:指依循經典教導,精進於滅除煩惱、趣向涅槃的正道修行。
- 道長:修行的道路顯得漫長。此處「道」指通往涅槃的覺悟之路。
- 愚:指無明、愚癡,不解因緣果報與四諦真理的人。
- 生死:指在六道中不斷流轉、生而復死的輪迴過程。
- 阿那邠邸阿藍:即給孤獨園(Anathapindika-arama),「阿藍」指僧伽藍、園林。
- 梵志:志求梵天之人,通常指婆羅門修行者。
- 宿世:過去生,前世。
- 應度:善根成熟,具備接受教化而得度脫的因緣。
- 給使:供人差遣、役使的僕從。
- 居業:居住的家宅與經營的產業。
- 無闕:完全沒有缺點或遺漏,形容極度完美。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指乘如實之道而來,而成正覺者。
- 幾乎:幾何、多少。此處指詢問數量。
- 祇洹精舍:即祇樹給孤獨園,為佛陀在舍衛城的重要說法據點。
- 問訊:指見面時互相致意、詢問起居,為佛教基本禮節。
- 一面立:指站立在不偏不倚的一側,以示對說法者的恭敬與不干擾。
- 恣:意指聽任、隨順,此處表示完全開放對方自由提問。
- 敷演:廣為宣布、詳細演述其深刻的教義。
- 恒沙:恒河沙之略稱,佛教經典常用以譬喻數量極多,難以計數。
- 當來:指未來。恆沙:比喻數量極多。梵行:清淨的修持,特指斷除慾望的修行。不惓:不疲倦、不懈怠。
- 戢:收藏、屏除。此指將教法珍藏、銘記於心。
- 繞佛三匝:圍繞佛陀右旋三周,為印度佛教表示最虔誠尊敬的禮節。
- 辭讓:告辭並表現出謙遜禮讓的姿態。
- 向:剛才、先前。
- 退忘:疏忽遺忘。
- 纏綿:指煩惱繫縛、交結不解,使眾生難以出離生死。
- 放逸:放縱散亂,不修善法。
- 泥梨:梵語 Niraya,即地獄,意譯為無有、無入處。
- 劫敗:指壞劫,世界趨於毀滅的時期。
- 炙獄:熱地獄之一,受極熱灼燒之苦。
- 值:遭遇、遇上。
- 邊地:指無佛法弘化的偏僻處所,為八難之一。
- 不值不覩:指遇不到佛陀,也見不到佛陀的身相與教法。
- 比丘(出家修道者);生死(流轉輪迴);誠哉(確實、真實)。
- 精勤:精進勤苦而不懈怠,是六度之一。
- 自歸:自己主動投向、依止佛陀教法。
- 外役:指世俗的事務或牽絆,如同奴役般使人身心不得自在,障礙解脫。
- 聖教:指佛陀所說的教法,能引導眾生趨向聖果的正教。
- 叉手合掌:兩手手指交叉並合攏掌心,為印度表達極度尊敬的禮法。
- 道次:修道的先後順序或階梯次第。
- 梵行:清淨無欲之行,特指出家眾為斷除煩惱、趣向涅槃所修的戒行。
- 威儀:指僧侶應有的行住坐臥法度與戒律儀軌。
- 受教:領受佛陀或上座的教誨誡勉。
- 度:指救度、引導,使其脫離世俗束縛。
- 沙門:指勤修戒定慧、息滅貪嗔癡的出家修行者。
- 上人法:指超越凡夫、聖者所修之增上法。
- 三法衣:佛教僧侶合法允許持有的三種衣服:安陀會、鬱多羅僧、僧伽梨。
- 不復受有:不再受三界(欲有、色有、無色有)的輪迴果報。
- 無餘境:指無餘涅槃,煩惱與色身殘餘皆已滅盡的境界。
昔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佛告諸比丘: 「有四夜,睡眠者少覺寤者多。云何為四?女與 男想,睡眠者少覺寤者多;男與女想,睡眠者 少覺寤者多;三曰盜賊,睡眠者少覺寤者多; 比丘求定勤修正法,睡眠極少覺寤者多。三 覺夜長,修正法比丘不覺夜長。罷惓,道長; 愚,生死長。莫知正法!」佛在舍衛國祇洹阿那 邠邸阿藍,有一梵志緣本宿世造立功業緣 至應度,暫聞此偈愚生死長。然彼梵志多饒 財寶僕從給使居業成就,所納妻室顏貌殊 特與世無雙,女人姿容一以無闕。時,彼梵志 內自思惟:「我宜往彼至如來所,當來諸佛為 有幾乎?」梵志出城至祇洹精舍到世尊所,共 相問訊在一面立,叉手合掌白世尊曰:「願欲 所問,若見聽者敢自陳啟。」世尊告曰:「恣汝所 問,如來為汝敷演其義。」梵志白曰:「云何世 尊!於當來世,為有幾許等正覺耶?」世尊告曰: 「將來世諸佛數如恒沙。」時彼梵志聞佛所說, 瞻仰喜踊不能自勝,善心生焉。「當來諸佛數 如恒沙,於諸佛所善修梵行,興功立德為福 不惓。然吾處世饒財多寶,僕從給使居業成 就,所納妻室顏貌殊特與世無雙,我依此業 便當分檀布施,有所求索不逆人意。」爾時梵 志聞佛教誡,戢在心懷,繞佛三匝舉手辭讓 便退而去。爾時梵志行道未遠,復作是念: 「我向所啟問將來佛,然吾退忘不問過去諸 佛世尊,我今宜還至世尊所問過去佛。」梵志 即還至世尊所,共相問訊在一面立,爾時梵 志白世尊曰:「過去諸佛為有幾所?」佛告梵志: 「過去諸佛數如恒沙。」梵志復前便自悲泣,並 自舉聲而作是說:「愚處生死纏綿積久,恒沙 諸佛吾不及覩,斯何苦哉?」復自投地宛轉自 責:「斯由放逸,行不從本,使我退在處凡夫地, 或在泥梨地獄畜生餓鬼長夜受苦,刀山劍 樹火車爐炭,或伏雪山劫敗乃移,或處炙獄 受痛無量。雖出為人值生邊地,有佛興世不 值不覩。先有比丘教誨我言愚生死長,誠哉斯 言!我今宜加精勤用意自歸如來,復待將來 諸佛為乎?田業妻婦斯是外役,何必貪慕毀 敗聖教?」爾時梵志叉手合掌佛前長跪白世 尊曰:「唯然世尊!聽為道次得修梵行。」爾時世 尊告諸比丘:「汝等將此梵志,教授威儀度為 比丘。」比丘受教即度為沙門。在閑靜處思惟 挍計修上人法,所以族姓子出家學道,剃除 鬚髮著三法衣,以信堅固於家出家,修無上 梵行,潔身受證以自娛樂,生死已盡梵行已 立所作已辦,更不復受有,如實知之,已得為 道,在無餘境得阿羅漢果。爾時世尊觀察此 義思惟本末,亦使諸比丘速取滅度,為後眾 生現其大明,然熾正法久存於世,重與梵志 而說此偈:「不寐夜長,罷惓道長,愚生死長, 莫知正法。」
本偈出自《出曜經·無放逸品》,強調世間恩愛無常。
當命終之時,唯有己身隨業受報,世間親屬皆無法代受死亡或提供真正的庇護,藉此警惕修行者應精進莫放逸,莫執著於無常的親緣。
- 恃:依仗、依賴。
- 怙:憑恃、依靠,常指父慈母愛之依靠。
非有子恃,亦非父兄,為死所迫,無 親可怙。
此句交代本經敘事的時空背景。
佛陀於摩竭陀國成道後,常於周邊林園精舍禪定與說法,甘梨園石室即為其中一處重要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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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大導師)入海採寶之因緣。
在佛教隱喻中,入海採寶常象徵修行者進入生死大海或深法中尋求覺悟之寶,而布施貧窮與修道者則體現了資糧位的福德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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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採寶歸來的安樂比喻修行者獲取法寶後的法喜。
在大海中歷經艱辛獲取珍寶(修持證果),回岸(安住於平穩心境)後享受長久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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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出曜經》中關於「宿世福報」與「現世受用」的對比。
即便外表生活節儉、不事享樂(不改常儀),但因往昔種下的布施福德因緣,自然感召豐厚的資財果報。
。
此處大導師(佛陀)見眾生雖具足世間福報,卻因慳貪或無明而自我困苦,故發言教誡。
強調物質財富若不能正確受用,反而成為身心的束縛與困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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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家眾的處世資生之道。
布施能積累未來福報,自食則展現不貪取、不依賴他人的正命生活。
透過這兩項業力的平衡,修行者能於世間安穩生活並培植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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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因慳貪與執著,面對導師(佛或智者)的教誡時,不僅無法心生歡喜,反而因違背其本有的貪愛習氣而生起瞋恚與憂惱,反映出法本中強調的除掉心垢與慳吝之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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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出曜經》中「無常」的主旨,說明生命脆弱且不可預期,世人往往在追求世俗目標(如返家)的過程中,因業力或四大不調而猝然離世,警示應及時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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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發起偈頌的轉接語,表明後續教法是由具足引導眾生解脫能力的導師所宣說。
- 摩竭國:摩揭陀國,中印度古國,佛陀成道及長期弘法之地。
- 道場:指佛陀成就正覺的菩提樹下處所。
- 大導師:指引領眾生解脫的菩薩或佛陀,此處指採寶船隊的領袖。
- 婆羅門:印度種姓制度中負責祭祀與學問的階級,亦指修梵行之人。
- 入海(比喻深入法海或歷經艱難求法)、珍寶(指佛法功德或智慧)、歡𮩘(歡欣喜悅)。
- 麤惡:指食物品質低劣、不精美。
- 常儀:平素的儀態與生活法式,此指不因富有而奢靡。
- 饒財:形容財富極為豐厚、充足。
- 比類:對比、等同。指其富貴程度在世間罕見。
- 二業:指此處特定的兩種世間行為規範。廣施:廣行布施。自食:親自勞動或以正當手段獲取財物自給自足。
- 納受:內心信受領納。
- 導師:指引眾生脫離苦海、修習正道者,於本經語境通常指佛陀。
- 憂悴:憂愁而使身體瘦弱、神色枯槁。
昔佛在摩竭國道場甘梨園北石室精舍中。 時,有一男子將從嚴駕隨大導師入海採寶, 餘小賈人以類相從,飲食𮩘樂施諸貧窮沙 門婆羅門。以得入海採致珍寶,還至平岸共 相娛樂,飲食歡𮩘日日不斷。時,彼一人飲食 麤惡唯服而已,不改常儀,然復多財珍寶 所獲無量。時,大導師語其人曰:「汝今處世饒 財多寶少有比類,何為自困不肯食噉?夫人 處世當行二業:一者廣施,二者自食。」彼人聞 已心不納受,乃更懷恨漸生憂悴,語導師 曰:「吾設食噉,無以濟彼妻婦男女。」後遇疾急, 竟不至家,中道無常。彼大導師說斯偈曰:
不知不覺就死去了。
本句體現《出曜經》中「無常」與「不放逸」的核心教誡。
眾生因「貪」與「恚」遮蔽心智,終日營求世俗資財與計較人我勝負,無視生滅法之迅速,以此警示應及時覺悟修行。
- 慳貪:內心吝嗇且貪求無厭。
- 貯聚:積蓄、囤積,指對物欲的執著。
- 怨讐:此處指家庭內的人事糾紛與仇怨。
- 命終:壽命結束,強調死亡的突然與無常。
「夫人慳貪,貯聚財產,念家怨讐, 不覺命終。」
此句強調無常的不可預測性。
即便是在追求珍寶(或修行)的功德過程中,生命的無常仍隨時可能發生,佛陀以此觀察作為教化眾生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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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尊因應特定因緣觀察法義本末。
佛陀示現或令弟子示現滅度,並非單純的終結,而是為了啟發後世眾生的警覺心與智慧(大明),並透過這種教化方式確保正法能熾盛傳承,不致快速隱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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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啟請或轉折用語,表示佛陀在特定時節因緣下,以偈頌形式宣說法要。
- 天眼:五眼之一,指修行者所得的清淨眼根,能不受時空限制觀察遠近及幽微之事。
爾時世尊以天眼觀清淨無瑕穢,見彼導師 興功採寶中道無常。爾時世尊以此因緣, 觀察此義思惟本末,欲使諸比丘示現滅度, 為後眾生現其大明,然熾正法久久於世。爾 時世尊便說斯偈:
此偈強調萬法無常與命終時的孤獨性。
當無常(死亡)到來,世間的情感連結與家族血緣皆無法替代或抵擋業力的流轉,藉此誡勉修行者應捨棄對親眷的執著,及早修持法財。
- 為死所迫:被無常死王所逼促,指命終之際。
「非有子恃,亦非父兄,為死所迫, 無親可怙。」
本段描述大眾聞法後產生「信受奉行」的實踐。
核心在於「財施」與「法行」的結合:對內透過「持齋修戒」淨化身心,對外透過「四事供養」與「七寶布施」廣結善緣。
文中特別強調布施的心態是「不逆其意」與「無所悋惜」,展現了《出曜經》中強調的精進與無貪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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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大眾因覺知生死苦迫,從斷除貪欲與建立正信開始,透過出家實踐增上戒定慧等法,最終達成解脫目標。
強調了『信、願、行』與『次第』在成就阿羅漢道中的必要性。
- 心開意悟:指聽聞佛法後,心中的疑惑消散,智慧開顯。
- 歲三月六:指「三長齋月」(農曆正月、五月、九月)與「六齋日」(每月八、十四、十五、二十三、二十九、三十日)。
- 四事供養:僧侶生活所需之四種基本物資:衣服、飲食、臥具、醫藥。
- 七珍:指金、銀、硨磲、瑪瑙、真珠、琥珀等七種人間珍寶。
- 悋惜:吝嗇、不捨。
時諸大眾聞佛所說,心開意悟興功立德,拯 濟窮乏持齋修戒,歲三月六未始有闕,四事 供養,衣服、飯食、床座臥具、病瘦醫藥,須衣與 衣須食與食,財寶七珍,金銀珍寶、車璩馬瑙、 真珠虎珀,有求索者不逆其意,遠來久住經 過人者皆悉供給,華香脂粉亦用給與無所 悋惜。無數大眾厭患生死,除貪著意執信堅 固,出家修道,修增上法無退轉意,各以次第 成阿羅漢道。
此句體現《出曜經》無常品之旨,強調世間財產與眷屬皆為無常所遷,積聚必有散盡之時,誡示修行者勿生貪著。
- 族姓:指各個門第、種姓或家族。
- 衰喪:衰敗與喪失,描述事物從興盛轉向消亡的無常過程。
千百非一,族姓男女,貯聚財產, 無不衰喪。
本段出自《出曜經》,描述眾生為貪欲所役使,甘受種種身心苦楚以積聚財富,卻因慳貪本性而無法產生布施功德。
其核心在於揭示「貪執」與「慳吝」如何使人雖有財寶卻無實益,強調心意若不開悟,財產僅是無意義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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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強調修行者若外表雖示現清淨、不耽樂欲,但內心深處若未斷除慳貪之根本煩惱,仍無法解脫輪轉生死的苦果。
修行應著重於內心煩惱的止息,而非僅是外在行為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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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以五眼中的『天眼』徹照眾生現狀。
眾生因無明(愚惑)而生貪欲,僅見當前財利(馳趣四方)而無視因果業報(不顧後慮),點出貪、癡為苦難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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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說法的慈悲目的:對內令僧團體悟法味,對外為後世開顯智慧。
最終目標是確保正法(Saddharma)在世間久住,並獲得諸佛共同的認可與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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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說法序分語句,連結前文因緣並引出後續教法的核心精要(偈頌)。
- 馳趣:奔向、趨向,形容為了利欲四處奔波。
- 無厭:不滿足。形容貪欲深重,沒有止境。
- 施心難果:布施的念頭難以成就或結果,指受慳貪遮蔽,無法實踐施捨。
- 饒:豐富、豐足。
- 愚惑:愚昧迷惑,指無明遮蔽本性。
- 大明:指破除無明煩惱的智慧光明。
- 將護:提攜、愛護與守護。
眾生居世馳趣四方,貪求財貨興欲無厭,盛 夏冒焰冬履嚴霜,飢寒勤苦艱難憂慮,萬失 一獲猶用自慶,施心難果意不開悟,既自不 食復不施人,雖饒寶貨與無不異。坐禪之 人裝以七寶,雖目視之意不甘樂,以慳貪故 流轉生死,從今世至後世。爾時世尊以天眼 觀清淨無瑕穢,觀了眾生馳趣四方貪求財貨 不顧後慮,皆為愚惑所見迷誤。世尊以此因 緣尋究本末,為諸比丘導引法味,亦為將來 眾生示現大明,然熾正法久存於世,三世諸 佛盡見將護。爾時世尊於大眾中,而說此偈:
沒有不衰敗損失。
此偈強調「無常」之理。
即便人口眾多、門第高貴或財富豐厚,在無常的律則下,一切有為法最終皆會敗壞,警示世人不可執著於世俗的圓滿。
「千百非一,族姓男女,貯聚財產, 無不衰喪。」
每個人都隨著自己的思維而得到證果。
此句描述佛陀說法之勝緣。
眾生透過「聞、思、修」中的專一聽受,能引發內在定慧,隨其過去生之資糧與當下之契悟(所念),獲得與其相應的解脫果位。
- 專意聽受:一心不亂地聽聞並信受教法。
- 果證:指修習佛法後所證得的聖者境界或果位。
時世坐上數千萬人,聞佛所說,專意聽受, 各隨所念成得果證。
此偈頌展現《出曜經》中對「無常」的深刻觀察。
透過成對的對比(常與盡、高與墮、合與離、生與死),強調世間萬物皆處於遷流變幻中,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藉此警示修行者應捨棄對欲界幻象的執著。
- 常者:指眾生主觀認知的恆常不變狀態。
- 盡:窮盡、消滅,指事物的終結。
- 墮:墜落,多指權位或境界的失落。
- 合會:人與人的聚集或事物因緣的結合。
常者皆盡,高者亦墮,合會有離, 生者有死。
「有三個原因,使眾生逐漸衰微減少,導致在人間世間不再興盛。哪三個原因呢?於是,梵志!現今世間的眾生,貪欲無度、不守正道,慳吝嫉妒根深蒂固,並且習於邪見顛倒。當時,那些眾生因這三件事而被染污,導致風雨失調、災害頻繁、毒氣流行,所種的穀物錯過時節,漸漸無法成熟。如果那些眾生所食的食物,不論是生的還是熟的,都會引發各種疾病、瘟疫四處蔓延,死者遍地無法計數。這就是,梵志,最初的原因,使得現今世間的眾生逐漸衰微減少,導致在人間世間不再興盛。風雨不合時節,災害四起,種下的穀子錯過時機沒能收成,
接著不結果實,苗也長不出來,百姓飢荒,餓死的人很多,這
就是梵志所說的第二個因緣,讓今世眾生越來越微弱、越來越稀少,最終變得衰敗,看不到興盛。再者,梵志!現在的國王貪婪無道,吝嗇嫉妒根深蒂固,習慣錯誤顛倒的見解,治理失當,放縱欲望沒有節制,越界攻打彼此互相傷害,刀劍矛箭互相砍殺射擊,死傷無數,難以計算,這就是梵志所說的第三個因緣,讓這一切眾生災害橫生,飢荒餓死,戰亂無道。佛說完這些後,告訴目連:「我背痛,要回靜室休息,你現在專心和梵志討論,也幫現場大眾徹底消除疑惑。」回答說:「是的,世尊!」這時世尊摺好郁多羅僧,枕著僧伽梨,右側臥在地上,雙腳相疊,心念保持清明。當時,大目犍連說:「你現在要仔細聆聽,善加思考記住。」梵志回答說:「我很願意聽,渴望了解。」目犍連用偈頌告訴他:
此為經典典型的序分開場,交代說法的時間(昔)、主體(佛)與地點(舍衛國祇園精舍)。
《出曜經》作為譬喻與法句的彙編,以此引出教化因緣。
。
此段描述經典開示的前奏,展現當時不同信仰者與佛陀交流時,遵循基本的禮節與互動模式。
。
此處展現出世俗求法者對覺者的禮敬與儀軌,須先獲得佛陀的「聽許」(許可),方能進行問難或請法,體現《出曜經》中強調的威儀與法會次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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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佛陀隨順眾生根機、廣開言教的慈悲。
如來具足無礙辯才,能針對不同眾生的疑惑進行演說,導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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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祈請法義之發問。
梵志見佛陀教法與其原本認知不同,故以此謙卑態度求索真諦,旨在釐清疑惑。
。
此句探討五濁惡世中,眾生因煩惱增盛、德行退轉,導致外在環境與生命品質隨之衰敗的現象。
在《出曜經》語境下,強調世間無常與因果損益的規律。
。
本經屬《出曜經》,意在透過因緣觀說明世間眾生盛衰的變遷規律。
佛陀指出眾生數量的減少與福德的衰落並非偶然,而是由特定的三種因緣所致。
。
此為經典中常用的發問句式,用以引起下文,詳細分別解釋前文所提及的「三法」內容。
。
此為佛陀對婆羅門修行者的呼喚,作為後續說法或誡勉的發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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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五濁惡世中眾生的煩惱相。
受貪、瞋、癡影響,眾生不僅在行為上貪婪無度,在心念上更充滿排他性的慳嫉,且因長期積累的「倒見」(將苦視為樂、無常視為常等),使其難以迴光返照、契入佛道。
。
此段描述眾生因內心煩惱與不善業(三事)的感召,導致外在生存環境(器世間)惡化。
在《出曜經》的法義中,內心的染污會直接反映在自然的失調與資源的匱乏上。
。
本段描述眾生因飲食不當或貪欲變遷,引發疫病與災患,導致壽命與福報遞減。
在《出曜經》的脈絡下,強調眾生境遇的劣變源於最初的業力因緣,說明世間遷流、減損的成因。
。
本段描述眾生因共業感召,導致自然環境惡化(外報)與生存資源匱乏。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這屬於社會與自然環境退化的「減損」過程,強調眾生福德薄弱導致外在資具的荒廢。
。
此為佛陀或說法者接續前文,轉入下一段法義或事例的承接語,旨在引導聽眾繼續專注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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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王政腐敗引發的社會共業。
當統治者心懷貪婪(貪)、吝嗇嫉妒(瞋)、邪見(癡)時,會導致國政失序、對外擴張,最終引發戰爭與飢荒。
這體現了《出曜經》中強調的因果連鎖,即內心的煩惱(三毒)具象化為外在的社會災難。
。
此處記述佛陀因過往業緣顯現色身病痛(脊痛),展現如來示同人相的一面,並委派弟子目犍連代為說法、折伏異學,體現法門傳承與對機教化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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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或對話者對佛陀所開示之法義表示極度認可與信受的合禮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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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入睡前的「吉祥臥」姿。
其重點不在於單純睡眠,而在於「繫念在明」,即在睡眠中仍保持正知與覺受,預示覺醒之意,展現修道者即便在休息時亦不散亂的心態。
。
此為佛典中常見的勸誡語,大目犍連在說法前要求聽眾不僅要專注聆聽(諦聽),還要進一步將法義納入思維(善思)並銘記不忘(念之),體現了聞、思、修的法義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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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現了求法者「渴仰法味」的誠懇態度。
在《出曜經》中,梵志常代表具備世間智慧但尚未契入佛理的外道,此答展現其捨棄慢心、領受佛陀教化的轉機。
。
此處描述大目犍連尊者運用偈頌(伽陀)來傳遞教法或回應對方的言語,是佛經中常見的說法形式。
- 祇樹給孤獨園:簡稱祇園精舍,由祇陀太子貢獻林樹、給孤獨長者購地供養佛陀的僧院。
- 異梵志:指佛教以外的其他婆羅門修行者。
- 一面坐:在旁邊坐下,是弟子或來訪者聽法前的標準禮儀姿勢。
- 見聽:受到聽許、獲准陳述。
- 轉微轉薄:指眾生的色力、壽量、福報與根機隨時代演變而逐漸退化。
- 熾盛:形容正法興隆、眾生福澤深厚且數量繁多的繁榮狀態。
- 梵志(Brahmin,志求清淨者)、因緣(原因與條件)、熾盛(興旺繁盛)
- 無道:違背正法或倫理準則。
- 慳嫉:慳吝(吝惜己有)與嫉妒(忌恨他有)。
- 倒見:顛倒的見解,如於無常計常、於苦計樂等四顛倒。
- 三事:指貪、恚、癡三毒,或指前文所述之特定三種惡行。
- 非時:不合時宜、不依季節規律。
- 染污:指內心受煩惱垢穢所蒙蔽,進而影響身口意業。
- 疫氣:流行性傳染病。
- 減損:指眾生福報、壽命或色力逐漸衰退。
- 飢饉:穀不熟為飢,菜不熟為饉,泛指大饑荒。
- 微薄:指眾生的根機、福報與壽命隨時代墮落而逐漸縮減。
- 復次:再次、另外,用於承上啟下的轉折詞。
- 邪倒見:不正且顛倒事實真相的錯誤見解,為煩惱之根源。
- 治化:政治教化,指國王對人民的治理與引導。
- 三因緣:指文中所述的貪欲、慳嫉、邪見三種導致災難的核心因素。
- 目連:即大目犍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狐疑:形容內心猶豫不決、懷疑真理的狀態。
- 欝多羅僧:Uttarasanga,七條衣,入眾、禮拜或聽經時穿著的上衣。
- 僧伽梨:Samghati,大衣、九條衣,外出、進宮或說法時穿著的莊嚴法衣。
- 繫念在明:指心念專注於光明的景象,使心不沈沒、不昏昧,保持覺照狀態。
- 大目連:即大目犍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諦聽:專心且真實地聆聽。
- 善思念之:正確地思維並憶持不忘。
昔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有異梵 志至世尊所,共相問訊在一面坐。爾時梵志 白世尊曰:「願欲所問,若見聽者乃敢陳啟。」佛 告梵志:「恣汝所問,如來當為敷演其義。」梵志 白佛:「云何世尊!以何因緣,今世眾生轉微轉 薄遂成減損,於人間世不見熾盛?」佛告梵志: 「有三因緣,使眾生類轉微轉薄遂成減損,於 人間世不見熾盛。云何為三?於是梵志!今世 眾生貪欲無道、慳嫉堅固、習邪倒見。時彼眾 生為此三事所見染污,風雨非時災害毒流, 所種穀子各失時節,轉不成熟。若彼眾生所 食之物或生或熟,饒諸疾疹疫氣縱橫,死者 填路不可稱計,是謂梵志最初因緣,使今世 眾生轉微轉薄遂成減損,於人間世不見熾 盛。風雨非時災害縱橫,所種穀子失時不收, 轉不成熟苗亦不生,人民飢饉餓死者眾,是 謂梵志第二因緣,使今世眾生轉微轉薄遂成 減損不見熾盛。復次梵志!如今國王貪欲無 道、慳嫉堅固、習邪倒見,治化失度托境無 厭,越界攻伐共相傷害,刀劍鉾箭共相斫射, 殺者無數不可稱量,是謂梵志由三因緣使 此生類災害橫起,飢饉餓死攻伐無道。」佛說 此已告目連曰:「吾患脊痛還詣靜室,汝今專 意與梵志論,兼與來會永除狐疑。」對曰:「如是 世尊!」爾時世尊襞欝多羅僧、枕僧伽梨,右脇 倚地,脚脚相累繫念在明。時,大目連:「汝今 諦聽善思念之。」梵志對曰:「願樂欲聞。」目連以 偈告曰:
此偈頌旨在體現《出曜經》中關於「無常」的法義。
透過觀察自然界的國土、植物與水流,說明世間萬物皆處於變遷之中,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以此勸誡修行的重要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對塚間枯骨的描述,強調無常之理。
昔日紅粉青娥、眾所愛敬之身,死後化為枯骨,藉此對比破除對色身的常恒執著。
。
此句出自〈無常品〉,反映了眾生或弟子勸請佛陀住世說法的語境。
強調佛陀應以大悲心轉法輪開導天人,避免急於示現涅槃,以免眾生失去救拔與指引的方向。
。
此句承接前文,描述世間無常與命終之速。
透過「不見故人」的感嘆,強調生命如水沫幻化,提醒行者應體悟無常,莫生執著。
- 土境:指眾生所居之國土境界,為依報之處。
- 逝:流逝、遷變,指事物的無常與生滅更替。
- 瞻固守:瞻仰並執著、守護。指世人對美色、肉身之愛重。
- 所在:處所、下落。此指生命終結後,昔日盛色已不復存在。
- 尊法輪:指佛陀所說之至高無上的教法,因其能破除煩惱,故喻之為輪。
- 天世人:指天界之神眾與世間之人類。
- 趣何方:指眾生投生或解脫的歸趨處。
- 昔舊人:指過去所熟識的人、老友或親眷。
「今觀此土境,及諸眾菓樹, 山河流泉源,江海逝不停。 昔人瞻固守,今為斯所在? 寧轉尊法輪,示現天世人, 不樂取命終,竟知趣何方? 欲覓昔舊人,如今不見一。」
所以經中說:長存的終將消逝,高位的也會墮落,聚合的必有分離,生命終有死亡。這就是它的意思。從前佛陀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那時有一位孤苦的母親失去一個孩子,因而陷入憂愁煩惱,心神恍惚,像瘋了一樣,無法清醒過來。她出城來到祇洹精舍,聽人說佛是大聖,為天人所尊敬,
講解經法能讓人忘憂除苦,沒有不了解、沒有不明白的。於是孤母前往佛陀所在之處,行禮後長跪,向世尊說:「我自幼子嗣稀少,僅有一子,突然染重病離我而去,母子之情悲痛難以自抑。唯願世尊!垂神開化,解除我內心的憂結。」佛告孤母:「妳速入城中,遍行街巷,尋找有未曾經歷死亡之家,向其求取火種帶回。」孤母聽後,心中歡喜領悟,雀躍不已,進入舍衛城,來到一條街巷,挨家挨戶詢問:「此處是否有未曾經歷死亡之家?我需要火種,帶回去救活我的孩子。」大家回答說:「我們的曾祖父母,現在在哪裡?」你現在胡言亂語,何必在巷子裡發瘋亂說?」她到的每一家都說人已經去世了。身心疲憊,所求不得,就回家,抱著小孩來到世尊面前,頂禮佛足,對佛說:「奉命進城挨家挨戶討火,大家都說家裡有人去世,所以空手回來。」佛對孤母說:「世間有四種因緣的事不能長久保有。哪四種呢?第一,永恆必然無常;第二,富貴必然變為貧賤;第三,聚合必然導致別離;第四,強健必然走向死亡。趨向死亡,受死亡牽引,無法避免此災患。佛告孤母:「妳現在為何不自我憂慮?為何不廣行布施、持戒、修齋?在每月的八日、十四日、十五日,量力而行,布施給孤苦無依者、沙門、婆羅門、遠行者、久住者或暫時停留者,所獲福報不可計量。」孤母白佛言:「我現在對愛子之情深入骨髓,為了他,我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這時世尊想要度化那人讓他覺悟,就變現出
四個大火坑圍繞著孤母的身體,火焰逼近身邊,孩子用身體擋著母親,
孩子又因火痛難忍而呼喊。佛對孤母說:「你剛才自己說
愛子之情深刻入骨,寧願犧牲自己也不讓孩子喪命;現在火焰逼身,痛苦難忍,這些苦只要自己承受?還是要讓孩子來擋呢?人間的小火根本不算什麼,地獄的火燒起來痛苦無窮。畜生因愚癡而受苦,餓鬼因福報少、飢餓而受苦,能自利的人
才能修行善法,修布施、持戒、忍辱,不會墮入地獄、畜生、餓鬼受各種痛苦,
能享天人福報,漸漸接近涅槃。」當時那位孤獨的母親聽聞佛陀所說極為深奧的法義,回到內心反思,內心深切自責,厭惡和遠離恩愛的執著,便生起對世間不可貪戀的想法,思考並分辨五蘊的痛苦,於是當下在佛前一切煩惱塵垢消除,得法眼淨,證得須陀洹。此時世尊觀察這個道理,探究其因果本末,為了後世眾生開示法門,便在大眾中說了這首偈語:
此為佛典編纂常用語,表示該段義理或譬喻在同經的前文中已出現過,故省略重複的部分,讀者應參照前述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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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無常四邊」之理。
梵志(婆羅門)藉由聽聞教法悟入初果(道跡)。
經文強調一切有為法皆具遷流變滅之性,從四個面向(盛必衰、高必墮、合必離、生必死)破除眾生對長壽、地位、親緣與生命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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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語辭,用以印證前文所述之譬喻或法義,強調所言不虛,確為佛法之本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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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常見的證信序,交代說法之時間、主體與地點。
舍衛國為當時憍薩羅國之都城,亦是佛陀長期遊化與安居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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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五欲與情執帶來的「憂惱」之苦。
佛典中常以喪子之痛比喻愛別離苦,說明眾生因執著恩愛,遇變故時心識易陷入「倒錯」與「不開悟」的無明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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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佛陀在舍衛國祇洹精舍的殊勝威德。
佛陀被稱為「大聖」,強調其斷盡煩惱、覺悟圓滿。
其說法具備實用性(忘憂除患)與深廣度(照鑒通達),展現《出曜經》中佛陀作為導師救拔眾生苦難的核心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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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間「愛別離苦」的具體情境。
透過孤母喪子的哀慟,引出《出曜經》中關於無常與愛欲束縛的主題,強調眾生因情執而產生的深切苦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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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請法或祈求時的啟請語。
表達弟子心中唯一的渴仰與願求,期待世尊慈悲開示或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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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弟子對佛陀教法的渴求。
佛陀以神力或智慧啟迪眾生(開化),能使眾生從貪瞋痴等煩惱(結)中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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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教化欲求死人復生者的善巧方便。
透過讓喪親者親自尋找「不死之家」,令其自覺「有生必有死」的無常公理,從而破除對死亡的執著,體悟苦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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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佛陀以「尋找不死之家」的權巧方便,引導喪子的母親親身體察「無常」的普遍性。
母親由最初的執著,轉為對苦、空、無常法理的初步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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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世間眾生於無常苦難中,企圖透過外在法(如火)來延續生命或救贖愛別離之苦。
在《出曜經》語境下,常以此類世俗執著對比佛法智慧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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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中眾人對生命流轉與先人去向的追問。
經典透過此對話引出無常與業力輪迴的主題,說明生命並非消滅,而是依隨業力轉生於各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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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出曜經》,描述眾生因煩惱或邪見導致心智不精準(荒錯),提醒修行為要,莫在世俗巷弄間進行無益且失控的言語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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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間無常之相,表達眾生皆難逃色身敗壞與命終之苦,藉此引發對生死輪迴的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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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迦多彌(Kisa Gotami)尋找「無人亡故之家」火種失敗的轉折,體現佛陀以方便權巧令其親證「無常」之普適性,而非僅由言教灌輸。
從「所求不剋」到「空還」,象徵執著生滅法之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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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開宗明義,指出世間萬物皆由因緣湊合而成,具備無常性。
佛陀以此引導眾生認清生命中不可把持的變數,進而放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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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中常見的徵問句式,用以開啟後文對特定四種法(如四種精進、四種法義等)的詳細條列與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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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中著名的「四事不可保」,旨在警示世人世間萬物皆由因緣所生,本質是苦、空、無常,藉此破除眾生對常、樂、我、淨的顛倒執著,引導修行者生起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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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有情眾生受業力驅使,自出生起便不斷向死而行,強調命終之不可避與無常之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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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觀察孤母過度沉溺於喪子之痛,遂以反問啟發其覺照。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強調眾生往往只憂心外物與親眷之散失,卻忽略了自身生死無常與煩惱未斷的根本憂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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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勸誡語。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無常迅速,眾生應把握時機修習福德(布施、持戒、修齋)以資糧善根,避免墮入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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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在特定齋日(如八日、十四、十五日)修習布施的重要性,對象涵蓋悲田(孤窮)與敬田(沙門),藉由及時的慈悲行動累積廣大福德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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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世間母子恩愛之情極其深重,以此對比佛陀隨後教導世間無常、愛欲束縛的法義。
在《出曜經》中,透過描寫親情之切,引出應超越愛執、追求解脫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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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透過佛陀化現的極端情境,揭示眾生在生死怖畏關頭,其愛染之心本屬虛妄。
平日看似至深的母子之愛,在自身性命受威脅時,仍會表現出先求自保的自私本質,藉此令當事人看破愛欲與自我的假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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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慈悲攝受眾生,先以此母親自述的「恩愛深重」為引子,準備進一步揭示世間愛欲無常、苦空之理。
在《出曜經》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為了導向對「無常」與「恩愛獄」的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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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火喻業報或煩惱之逼迫。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眾生造業後,果報成熟時的苦受須由個體自作自受,他人無法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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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恩愛牽纏。
在《出曜經》語境中,凡夫常因對子女的貪愛(子障)而生起執取心,成為解脫道上的障礙與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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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人間火與地獄火作對比,旨在警戒世人莫輕忽業力所感之報。
地獄火象徵極端的苦受,遠超世俗認知,以此策勵修修持者生起畏懼心與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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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三惡道苦境與修習善業之必要。
畜生與餓鬼分別受「癡」與「貧」之苦,唯有透過「行道」(布施、持戒、忍辱等善本)方能轉化業力,止息惡道輪迴,終至泥洹(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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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孤母透過『聞、思、修』的過程,從聽聞深法到實際觀察『五盛陰苦』與『世間不可樂』,最終斷除煩惱(塵垢盡)而見道(法眼淨)。
《出曜經》強調透過對無常與苦的深刻覺察來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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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說法前的慈悲觀察。
佛陀透過智慧窮盡事物因果(本末),並非無端演說,而是基於利益後世眾生的悲願,引導大眾進入悟道之門。
- 廣說:詳細、周遍地演說義理。
- 舊文:指先前已出現過的經文或記載。
- 義(Artha,指法義、真諦或宗趣)。
- 昔:指過去某一個時間。
- 憂惱:內心的憂愁與逼惱。
- 愁憒:憂愁而心意煩亂。
- 倒錯:顛倒錯亂,指認知與現實背離。
- 開悟:此指心意撥雲見日,從迷亂中覺醒。
- 大聖:指佛陀,其智慧與功德在世間與出世間皆為最上。
- 天人所宗:被天道眾生與人間眾生所共同尊崇與依止。
- 照鑒:智慧如明鏡般映照一切,徹見實相。
- 佛所:指佛陀所在的處所。
- 子息:子嗣、後代。
- 情愍:情愛與哀傷悲憫的心情。
- 孤母:此指失去獨子、孤苦無依的母親。
- 衢巷:四通八達的道路與小巷。
- 不死家:指未曾有人死亡的家庭。佛陀以此隱喻世間無處不無常。
- 歡悟:指聽聞佛法後,心中疑慮消除,生起法喜與領悟。
- 舍衛城:古印度憍薩羅國的首都,佛陀常在此城的祇樹給孤獨園說法。
- 不死者:在此語境下,指未曾經歷過死亡的人,用以反襯世間眾生皆不免無常之理。
- 須:需求、索求。
- 息:子嗣、兒女。
- 荒錯:心志荒廢、謬誤,指失去正念的狀態。
- 巷:里巷、街坊,此指世俗喧鬧、非修行清淨之處。
- 狂:失去自制、不依正理的顛狂狀態。
- 四事因緣:指經文隨後提到的四種無常現象(通常為:常者皆盡、高者必墮、合者必離、生者必死)。
- 不可久保:指事物的無常性,無法永久維持原狀或保有。
- 四:指經文中隨後即將展開說明的四項法義分類。
- 別離:指原本聚合的狀態因緣盡而散失,為八苦之一。
- 趣:意指趨向、歸向,描述生命向特定結局進展的動態。
- 牽:指被業力或無常之法所勾牽,眾生在生死面前毫無自主之力。
- 憂慮:此處特指對無常苦迫的警覺與思維。
- 廣施:廣泛地行布施,為六度之首,旨在破除慳貪。
- 持戒:守護清淨戒律,防止身口意造作惡業。
- 修齋:指修持齋法,如八關齋戒,以清淨身心、克制物欲。
- 白佛:向佛陀稟告、說明。
- 身命:身體與壽命,指代生命中最寶貴的肉體存在。
- 四大火坑:佛陀以神通化現的恐怖幻境,象徵逼迫眾生的生死煩惱或無常苦迫。
- 喪身:喪失生命,指捨命。
- 火氣:喻指極其熾盛的苦受或煩惱之火。
- 自受:指業果自負,個體須獨自承擔自身所造業力之果報。
- 障:指遮蔽聖道、障礙解脫的煩惱或繫縛。
- 子障:特指對子嗣的愛染所構成的心理負累與修行阻礙。
- 地獄火:指地獄眾生因惡業感召而受的焚燒之苦,其烈度遠勝世間火。
- 無量:形容程度極深、時間極長,無法以數量計算。
- 善本:指能生出眾善、趨向解脫的根本修行,如布施、持戒、忍辱等。
- 分檀:即「檀那」之意,指布施、施與。
- 福尠:福報稀少。尠,同「鮮」。
- 五盛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因貪愛遷流熾盛而生種種苦。
- 塵垢:指煩惱,特別是阻礙見道的見惑。
- 法眼淨:指見道位,能如實見到四諦真理,不再受邪見蒙蔽。
- 須陀洹:預流果,佛家四果中的初果,已斷除三結。
- 本末:事物的因緣與果報,或指法理的根本與枝末。
- 法門:佛所說的教法,眾生依此可入於聖道。
廣說如舊文。梵志聞偈心開意解即履道跡, 是故說曰,常者皆盡,高者亦墮,合會有離,生 者有死。此是其義。昔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 獨園。爾時有一孤母而喪一子,得此憂惱愁 憒失意恍惚倒錯,譬如狂人意不開悟。出城 至祇洹精舍,轉聞人說佛為大聖天人所宗, 演說經道忘憂除患,無不照鑒無不通達。於 是孤母往至佛所,作禮長跪白世尊言:「素少 子息唯有一息,卒得重病捨我喪亡,母子情 愍不能自勝。唯願世尊!垂神開化釋我憂結。」 佛告孤母:「汝速入城遍行衢巷,有不死家 者求火持還。」孤母聞已歡悟踊躍,入舍衛城 至一街巷,家家告曰:「此中頗有不死者乎?吾 欲須火還活我息。」諸人報曰:「我等曾祖父母 今為所在?汝今荒錯,何須至巷狂有所說?」所 至之家皆言死亡。形神疲惓所求不剋,便還 歸家,抱小小兒至世尊所,頭面禮足白佛言: 「受勅入城家家乞火皆言死喪,是故空還。」佛 告孤母:「夫人處世有四事因緣不可久保。何 謂為四?一者常必無常,二者富貴必貧賤,三 者合會必別離,四者強健必當死。趣死向死 為死所牽,無免此患。」佛告孤母:「汝今何為不 自憂慮?何不廣施持戒修齋?月八日十四日 十五日,任力堪能,給施孤窮、沙門婆羅門、遠 行久住暫停止者,果獲其福不可計量。」孤母 白佛言:「我今愛子入骨徹髓,為彼子故不惜 身命。」爾時世尊欲化彼人令得開悟,即化作 四大火坑圍繞孤母之身,火氣逼身以兒自 障,兒復呼喚不堪火痛。佛語孤母:「汝向自陳 愛子情重入骨徹髓,寧自喪身不使子亡;火 氣逼己酸痛難堪,但當自受?以子障乎?人間 微火蓋不足言,地獄火然痛苦無量。畜生愚 惑懷癡為苦,餓鬼福尠以飢為苦,能自利者 乃得行道修諸善本,分檀布施持戒忍辱,不 生地獄畜生餓鬼受諸苦惱,受天人福漸近 泥洹。」時彼孤母聞佛所說極深之法,還自思 惟,內心懇責,厭患恩愛除去想著,便念世間 不可樂想,思惟分別五盛陰苦,即於佛前諸 塵垢盡,得法眼淨成須陀洹。爾時世尊觀察 此義尋究本末,為後眾生開演法門,便於大 眾而說此偈:
有生必有死。眾生彼此爭鬥,因而喪命,
隨著自己的行為墮落,自受禍福。
此偈頌展現《出曜經》核心的「無常」觀。
透過四種對立狀態(常與盡、高與墮、合與離、生與死)的轉化,說明世間有為法皆處於變遷流轉中,無一能永久保持不變,旨在教誡眾生切莫執著於短暫的欲樂與世間相。
。
此偈強調《出曜經》中業力不失與自作自受的核心教義。
眾生因無明產生對立相剋,殺生害命,最終必須依據各自的業行(隨行)決定轉生去處(所墮),說明因果報應是公平且不可代受的。
- 常:指恆常不變的狀態,但在無常法爾下,此為凡夫之妄執。
- 相剋:互相殘害、爭鬥。
- 隨行:隨順生前所造作的善惡業行。
- 所墮:指靈魂隨業力所墮入、轉生的趨向或界域(五道)。
- 殃福:災禍與福報,即惡業與善業的果報。
「常者皆盡,高者亦墮,合會有離, 生者有死。眾生相剋,以喪其命, 隨行所墮,自受殃福。」
本段闡述《出曜經》中核心的「無常」與「業感緣起」觀念。
強調一切有情生命皆受死亡律則支配,且業力報應具有不相捨離、不可逃避的特性,以此勸誡世人應當修善斷惡。
。
說明佛陀或說法者之所以示現教法、宣說偈頌的背景動機。
在《出曜經》中,每一首偈頌前多會敘述相關的事緣,以此連結法義與現實行持。
- 蜎飛蠕動:泛指極微小的各類昆蟲,代表生命形式的多樣性。
- 磨滅:指肉體與壽命的消亡、滅盡。
- 隨行所造:指隨著生前所造作的身、口、意三業。
- 受其報:指因果對應,感受相應的業報。
- 因緣:指促成某種現象或事件發生的主因與助緣。
一切眾生蜎飛蠕動蚑行喘息有形之類,皆 歸磨滅無免死患,隨行所造而受其報,為善 受福惡則禍隨,如影隨形有何可免?以此因 緣故說此偈耳:
本偈闡述《出曜經》中業力輪迴與解脫的對應關係。
前兩句說明世間善惡業報,屬有漏因果;後兩句指引超越輪迴的正道,強調透過無漏智慧斷除煩惱,方能達成最終的涅槃目標。
- 無漏:指斷盡煩惱,不再流轉生死。
「惡行入地獄,修善則生天, 若修善道者,無漏入泥洹。」
此為經典開端之證信序,交代說法之時間、主體與地點。
迦蘭陀竹園為佛陀在世時重要的弘法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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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間苦諦之現狀。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無常之迅速與災厄之無情,以此警示眾人當覺悟世間危脆,勤修道業以解脫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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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具足「天眼智證明通」,能如實觀察眾生隨業受報的因果實相,特別是惡業與地獄果報的對應關係。
。
此句描述比丘透過「不淨觀」與「厭離心」修持,體悟色身虛妄與輪迴之苦,進而追求最終的解脫境界。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對肉身真實相的徹照是達到泥洹(涅槃)的重要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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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說法前的觀察與動機:透過推演因緣本末,確保教法能破除眾生無明,並確立佛法流傳的穩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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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聽法眾生受《出曜經》譬喻與法義感召,由聞慧轉為修行願力,確立追求涅槃解脫與究竟覺悟的目標。
- 縱橫:形容災害蔓延廣泛,充斥各處。
- 不可稱限:數量極多,無法稱量計算。
- 諸行:指眾生所造作的身口意業。
- 四大:指構成物質身體的地、水、火、風四種元素。
- 無餘泥洹:無餘涅槃。指煩惱已斷、餘依之身亦滅,不再受生於三界的最終寂滅境界。
- 般泥洹:般涅槃,意譯為圓寂、入滅。
- 諸大會:參與聽法的大眾集會。
- 無上正真道意: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指追求最圓滿、正確覺悟的志向。
昔佛在羅閱城迦蘭陀竹園所。時,彼城中疫 氣災害毒出縱橫,人民死亡不可稱限。世尊 以天眼觀清淨無瑕穢,諸行惡者死入地獄。 復有比丘厭患生死,觀此四大無可貪慕臭 穢難近,便入無餘泥洹而般泥洹。爾時世尊 觀察此義尋究本末,為後眾生示現大明,亦 使正法久存於世。時,諸大會聞佛所說,皆發 無上正真道意。
本偈強調「無常」與「死苦」的不可避免性。
即便具備神通力或隱身於極其隱密之處,只要有生,終必歸死,業力所感的命終時刻是無法依仗外在空間的遮蔽而逃脫的。
- 方所:方位與處所,指空間位置。
- 脫止:逃脫、避開或止息。
非空非海中,非入山石間, 無有地方所,脫止不受死。
此為經典序分常見的敘事開端,交代佛陀說法的時、處、人等因緣。
迦蘭陀竹園為僧伽建立的第一座精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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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雖具足世間神通(五通),能震動天地、變幻身形,但在業力與無常面前,仍試圖以色身神力抗拒死亡,展現出神通不敵業力的法義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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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四兄弟中的長兄試圖以空間位移逃避死亡。
反映出凡夫誤以為透過神通力躲藏於自然界的險要之處(如大海深處),即可免於「無常殺鬼」的追逐,殊不知業報與死緣無處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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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外道神仙試圖以神通力躲避死亡。
在《出曜經》中,這反映了眾生對「無常」的恐懼,以及誤以為憑藉世俗神通或地形屏障就能逃脫生死律則的迷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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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三弟欲透過神通躲避死亡。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這體現了眾生誤以為能憑藉世間神通逃脫無常的怖畏,實則死亡面前無人能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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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出眾生面對死亡時,常存有僥倖心理,認為死亡只會降臨在他人身上,企圖以世間的喧鬧或躲藏來規避無常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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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出曜經》中無常與業果的思想。
眾人覺知死期將至,心生驚怖而欲藉由「逃走」來避開死亡、求取續命之福,體現了凡夫在生死逼迫下的焦慮與求生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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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國王對修行者或屬下的勉勵,強調在位者或修行者應持守德行,不應因一時成就而自滿,而應持續精進修行(善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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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旨在體現「無常」之理,強調縱使具備神通力或處於虛空,當業力因緣與時限屆滿時,死亡仍不可避免,無人能躲避命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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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無常之迅速,即便是在熱鬧的市集,死緣亦隨時現前。
文中「梵志」在此經背景下泛指婆羅門或外道修行者,其暴卒情節是用以引發後續關於生命無常與業報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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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呼應《出曜經》核心的「無常」與「不免死」教義。
即便神通廣大如梵天、龍王,一旦業報至時,死對(死神)現前,世間無處可藏,說明了生死流轉中業力不可逃避的必然性。
。
本句強調「業力不可逃」的法義。
即便擁有神通或修持,凡夫若未證得究竟解脫,仍須受過去宿業與無常規律的制約,無法單靠物理上的躲避來免除因果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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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編撰或宣說經教的動機。
透過對因緣果報的推究,旨在傳承智慧(大明)並負擔起護持正法、延續佛種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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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發起序,描述佛陀因應時機與聽眾因緣,準備宣說核心法義的法會情境。
- 王舍城:古印度摩揭陀國國都。迦蘭陀竹園:僧伽居住的園林精舍。
- 五通:指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此為外道與凡夫皆可修得之神通。
- 五通通達:指對五種神通的運用已達純熟自在的境界。
- 無常殺鬼:指死神,象徵生命無常、隨時奪人命根的力量。
- 正處中間:指大海中不偏上、不偏下的平衡之處,此處引申為自以為最隱蔽安全的地點。
- 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之中心,意譯為妙高山。
- 無際:沒有縫隙、痕跡。
- 虛空:指空無所有之處。
- 大市:指人煙稠密、交易頻繁的集市,此處隱喻世間煩惱混雜之處。
- 議訖:商議完畢。
- 相將:互相率領、一同。
- 餘命:殘餘的壽命。
- 多福:此處特指延壽、免除災殃的福德。
- 善進:指良善地增長、精勤進步。
- 德:指具備佛法精神的品德或功德資糧。
- 自然凋落:比喻時節因緣成熟,生命如熟果脫離枝頭般不可挽回地逝去。
- 市守:掌管、監視市集貿易與秩序的官員。
- 卒死:突然死亡。
- 醒悟:指從痴迷中覺醒,理解四諦中「苦、無常」之理。
- 避對:逃避死對(死神/死亡的報應)。
- 無常對:無常的果報或報應;指死亡與遷變不居的必然規律。
- 宿命:過去世所造的善惡業因,決定了今生的命運果報。
- 爾時(彼時)、世尊(佛陀十號之一)、偈(梵語偈陀,縮略經義的韻文)
昔者佛在王舍城迦蘭陀竹園所。時,有梵志 兄弟四人,各得五通,自知命促近在不遠,却 後七日皆當命終,思共議言:「我等弟兄五通 通達,以己神力翻覆天地,現身極大手捫 日月,移山住流無所不辦,寧當不能避此難 耶?」第一兄曰:「吾入大海,上下平等正處中 間,無常殺鬼安知我處?」第二弟言:「吾入須彌 山腹中間,還合其表使無際現,無常殺鬼焉 知我處?」第三弟言:「吾處虛空隱形無跡,無 常殺鬼安知我處?」第四弟言:「吾當隱大市之 中,眾人猥閙各不相識,無常殺鬼趣得一人, 何必取吾四人?」議訖相將辭王:「吾等計算餘 命七日,各欲逃走欲求多福。」王尋告曰:「善進 其德。」於是別去各適所至,七日期滿各從其 處而皆命終,處虛空者猶如熟菓自然凋落。 市守白王:「有一梵志卒死市中。」王乃醒悟:「禍 災無常,四人避對一人已死,其餘三人豈得 免乎?」爾時世尊以天眼觀清淨無瑕穢,知四 梵志避無常對,各求度世免濟其難,然其宿 命終不可避。以此因緣尋究本末,欲使後世 人示其大明,亦使正法久存於世。爾時世尊 在大眾中,而說此偈:
本偈強調死亡的不可避免性(無常)。
無論具備何種神通或躲避至何處,業力與壽命盡時,無人能逃脫死王的追捕,說明了輪迴中身命脆弱與無常之理。
- 地方所:指處所、地點。
- 不受死:不遭受死亡的威脅。
「非空非海中,非入山石間, 無有地方所,脫止不受死。」
此偈出自《出曜經·無常品》,旨在警示無常之苦。
老與死是色身必然的敗壞,而「家」與「世」則是心靈的枷鎖。
修行者應觀照愛欲如牢獄,方能斷除貪戀,尋求出離。
- 意去:指命終時,心識離開肉體。
- 家縛獄:喻家庭生活如繩索束縛,又如牢獄困人,使人不得自在修行。
- 貪世:對世間欲樂、名利及生存的貪執。
老見苦痛,死則意去,樂家縛獄, 貪世不斷。
此為經典敘事開端,交代佛陀說法之時空背景與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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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眾對佛陀出家本懷的發問。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無常」與「離欲」的教誡,透過詢問佛陀捨離世美、人間樂的動機,引出後續關於生命實相與解脫必要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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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佛陀說法前的警策,強調『諦聽、善思、念之』的聞法要領,並指出所說之法極其深奧難見(極微),要求聽眾須將法義『戢(藏)』於心,以利隨後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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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請法儀軌。
比丘們表達出內心對真理的渴求(願)、好樂(樂)與趨向(欲),展現受教者的謙卑與精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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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向大眾追溯往昔因緣。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生經』(本生)是用來藉由過去世的因果實例,來強化當前教誡的真實性與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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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說法者警策聽眾之語,意在促使與會比丘集中注意力,領悟接下來將宣說的法義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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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成道前,其父淨飯王欲外出遊觀之情景,體現世俗王室之榮華與欲樂境界,為後文體悟無常之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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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示現欲出遊觀看世間景象之緣起,反映國王為滿足太子需求而完善準備。
在《出曜經》語境下,此為後續感悟無常、生老病死的敘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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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因太子願意出遊而感到寬慰。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這反映了世俗父愛試圖以五欲樂(遊觀)來對治太子的出離心與無常憂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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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轉輪王或大國王出巡時威德顯赫的軍事編制。
在《出曜經》的譬喻中,此類莊嚴的陣仗常用來對比修行者降伏煩惱魔軍時,應具備的定力與智慧之軍,展現佛法威力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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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聽法大眾的正式稱呼,用以提醒眾生專注領受法義,並強調修道者的身份與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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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四門遊觀之「見老」情節,旨在揭示無常法爾,展現悉達多太子初次體悟生老病死之苦,為後續出家修道之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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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城四門遊觀之「見老」情節。
透過御者的回答,揭示生老病死中「老」的實相,觸發太子對無常的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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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城四門遊觀時,見到老人後對隨從或天人化身的發問。
在《出曜經》中,此問引發後續對無常、變易之苦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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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透過御者之口描述「老」的本質。
在《出曜經》中,老被視為無常與苦的具體展現,強調生命在時光流逝中不斷「衰耗」,且其終極指向即是「死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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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向弟子說法時的自稱與呼喚語。
在《出曜經》中,佛陀常藉由敘述過去生或過去經歷的事緣,來垂誡弟子並闡發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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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中悉達多太子見老人之情節,表現太子初次體認到「老苦」的普遍性,即便是貴為王族亦無法逃避無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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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病」是三界眾生共有的法爾規律。
在《出曜經》的無常觀框架下,透過御者的口吻揭示五盛陰苦中「病苦」的普遍性,即便是福報深厚的天人也無法違背因緣變易的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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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對「苦」的普遍性觀察。
受形即意謂五陰遷流,本質皆苦。
無論世俗階級之高低,皆受生老病死與無常之律所支配,無一倖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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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或修行者)在見到無常苦空的示現後,產生強烈的出離心,不再追求外在的遊樂,轉而內省,修持清淨定慧以求法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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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關切太子出遊後的反應。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這埋下了太子見到生老病死後,王室試圖了解其心境變化的伏筆,展現世間情愛與出離之心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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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出遊過程中,因見到老、病、死、沙門等示現,引發對無常的深思,故中途返宮,未至原本預定的遊賞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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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此處經文稱王)出城遊觀,見到老、病、死等相後,心中產生警覺與憂思,故詢問隨從御者為何改變行程或停滯不前。
反映出悉達多太子對世間苦難的覺察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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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初次體悟「老苦」的轉折,強調無常對色身的摧殘,以及此見聞引發太子對生命本質的深刻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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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淨飯王在面對悉達多太子決意出家或相關教誡時,內心產生的巨大衝擊與憂愁狀態。
此處反映出世間情感與出世間志向之間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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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淨飯王為了守護悉達多太子不生出家之志,極力屏蔽世間老病死等不淨真相,反映世俗權力試圖以此維持感官欲樂的執著,與後文佛陀體悟世間無常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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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感官與心識生滅的無常性或無實性。
在《出曜經》中,常用以比喻色身、愛欲或五蘊虛妄不實,如幻化而無固定居所或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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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神變或異象的來源。
淨居天(五淨居天)為證得三果阿那含的聖者所居之處,彼等常感念佛恩或為引導眾生,而以神通力化現種種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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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述說過去因緣時的自稱,用以引導聽眾進入本生或宿世事蹟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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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出曜經》中對「無常」與「老苦」的深刻觀察。
強調衰老並非僅指晚年,而是從「受形」的一刻起,生命即處於剎那變易、漸次趨向衰亡的過程,體現了有情眾生不可迴避的生滅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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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向聽法眾(比丘)述說過去生因緣或往事的轉折語,用以引發大眾注意後續的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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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竊」在此處通常作為謙辭,或指稱在特定情境下私自述說。
偈頌是佛經中用以總結義理、讚詠或便於誦持的韻文體裁。
在《出曜經》中,偈頌常用以闡發譬喻後的法義。
- 羅閱城:王舍城(Rājagṛha)的古譯。
- 迦蘭陀竹園:迦蘭陀長者所獻之竹林精舍,為佛陀常居說法處。
- 願樂欲聞:形容聽法者內心充滿歡喜,極度渴望聽受佛法教誡。
- 當知:應當知曉、應當領會。
- 真淨王:即淨飯王(Śuddhodana),釋迦牟尼佛之父。
- 敕:國王的命令。
- 嚴駕:整備並裝飾車乘。
- 羽寶之車:以珍貴羽毛與寶物妝飾的車輛。
- 歡喜踊躍:形容極度喜悅的樣子。
- 臣佐:輔佐國王的臣下。
- 亂想:指心中紛雜、不寂靜的思維或煩惱。
- 後園:指王宮中的園林設施。
- 御者:為太子駕車之人,於佛傳中常指匿車(闡陀)。
- 形衰色變:形容身體機能衰退與容貌枯槁,展現無常之相。
- 老人:指色身衰敗、氣力虛損、壽命將盡的人,為四相或八苦之一。
- 太子:指尚未出家前的悉達多(釋迦牟尼菩薩)。
- 老:指色身衰變、生機漸沒的生理與生命過程。
- 伺命:死神或死緣的窺伺,形容壽命將盡,死亡隨時會到來。
- 死趣:死亡的趨向或終點。
- 衰:指色身的老邁、衰弱,為生老病死四苦之一。
- 人天:指六道輪迴中的人道與天道,在此泛指所有具受生之軀的眾生。
- 斯患:指前文脈絡中的「病」之苦患。
- 受形(受五蘊身)、患(痛苦或憂患)
- 清淨自守:遠離塵垢喧囂,守住內心不使放逸。
- 思惟道德:禪思、省察正道與法義。此處之「道德」指佛陀所教導的解脫之道。
- 遂意:稱心如意,指欲望或心情得到滿足。
- 王:指悉達多太子;御者:駕馭馬車的人;因緣:事由、緣故;園觀:供遊賞的園林。
- 形變色衰:指肉體因衰老而產生變異,容顏失去光澤與紅潤。
- 罔然:失意、茫然、不知所措的樣子。
- 教令:國王的命令或詔令。
- 敕語:上對下的告誡與指示。
- 誅七家:古代嚴厲的連坐處罰,指處死違令者及其鄰近相關的七戶人家。
- 尋究:追尋與研究、追查。
- 無有家:指無固定住處,於本經語境中多喻指無明或愛欲之根源不可得,或指身世虛幻無主。
- 淨居天(五淨居天,聖者所居處)、所化(神通變現)
- 胞胎:指母體子宮,此處代指胎生受生的過程。
- 形分:指色身、軀體的部分或組織。
- 患:禍患、憂患,指無常遷流帶來的逼惱。
- 時:指過去某個特定的時間點或時機。
- 竊:謙辭,或指私下、悄悄地。
昔佛在羅閱城迦蘭陀竹園所。眾多比丘白 世尊曰:「如來今日為觀何義,有何事故,捨 人間之樂極世之美,出家學道?」爾時世尊 與諸比丘廣演生經:「汝等諦聽善思念之,戢 在心懷,吾今當說極微之法。」諸比丘對曰: 「願樂欲聞。」世尊告曰:「爾時世尊廣與比丘 生經。比丘當知!父真淨王敕諸臣佐:『吾今欲 出後園觀看,可速嚴駕羽寶之車。』爾時臣佐 至真淨王所而白王曰:『太子欲出後園觀看, 被敕嚴駕羽寶之車。』時王聞此語,歡喜踊 躍不能自勝,告臣佐曰:『聽太子出後園遊 觀,或能除去愁憂亂想。』即自嚴駕集諸大眾三 十部軍,左右翼從各十五部,除前後導引。比 丘!我時至後園觀看,見有老人形衰色變皮 緩面皺,拄杖呻吟氣力枯竭,時問御者:『斯是 何人,形衰色變乃至於斯?』御者報曰:『此是老 人。』太子問曰:『何謂為老?』御者報曰:『所謂老者 形衰年邁伺命旦夕,衰耗之法漸近死趣,故 謂為老。』我時,比丘!復問御者:『吾亦當復有此 衰耶?』御者報曰:『尊及人天皆有斯患,無免此 者。』時我自念:『夫人受形皆有此患,貧賤富貴 皆當有此。』便敕御者迴車歸宮,清淨自守思 惟道德。時,真淨王問彼御者:『太子出遊觀看, 得遂意乎?』御者曰:『太子出遊竟不至園。』王問 御者曰:『以何因緣不至園觀?』御者報王:『太子 出遊中道見老人,形變色衰憂思而還。』時真 淨王得此罔然。『吾先有教令敕語街巷,諸 有不淨穢污之物,無令太子見之,若有犯者 左右前後當誅七家。』即遣尋究而無有家。所 以然者,以其淨居天所化故也。時我,比丘!復 作是念:『衰老年邁非適今有,人出胞胎已受 形分則有衰老,及出胞胎行步出入、年盛力 壯漸微轉衰,皆有此患。』時我,比丘!竊說偈曰:
身體衰弱枯槁,氣力耗盡只能拄杖行走。』
此偈頌旨在說明「無常」中衰老之苦。
修行者應觀察色身由盛轉衰的必然過程,體悟命不長久,進而精進修道,不應耽著於年少強盛的假象。
- 意盛壯:指年少時心志與體魄正處於巔峰狀態。
- 見逼:被動受制,指生理機能不可避免地受歲月催促毀壞。
- 枯槁:形容肉體乾枯、毫無生氣,對應老苦之相。
「『少時意盛壯,為老所見逼, 形衰極枯槁,氣竭憑杖行。』
此為經典敘述的起始語,標示特定時機或佛陀開始對大眾宣說教法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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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佛陀前身)在初次出遊見到老人(四門遊觀之一)的變故後,內心雖受觸動,但數日後再次起意出遊,展現其觀察世間無常的過程。
在《出曜經》語境下,這反映了眾生感官覺受與出離心萌發的轉折。
「是時,比丘!吾出遊觀先見此變,如是數日,復 告御者:『吾欲出遊至後園觀,速疾嚴駕羽 寶之車。』
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身為太子時,在出家前夕對世俗生活仍有遊觀之意。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這類情節往往是為了引出後續覺悟世間無常、生老病死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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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因聞臣子建議而生起短暫的法喜與希望,試圖透過世俗的「遊觀」五欲之樂,來遮蓋或消除太子內心對無常的憂慮,體現了凡夫欲以世樂對治苦受的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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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轉輪王或大王出巡時的威德與兵力盛況,體現出世間領袖的威勢。
《出曜經》常以世間王者的盛大排場為喻,來說明佛法威德或因緣果報之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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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聽法眾的稱呼,旨在提醒大眾專注聽講,引發後續教法的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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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四門見聞中之「見病」,旨在揭示生老病死四苦中「病苦」的真實相狀,說明肉身無常與汙穢,藉此激發出離心與對生命苦難的深刻體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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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向弟子敘述過去生修行或往事時的呼告語,用以引導聽眾集中注意力於接下來的開示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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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遊四門看到「老」相時的最初詢問,啟動了觀察世間生老病死的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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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傳故事中,太子出城四門遊觀之一。
御者揭示世間普遍存在的「病苦」實相,引發太子對無常與身苦的觀察與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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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中佛陀或尊者為了闡述無常與苦諦,針對生老病死等現象所發起的問詢,旨在引導眾生認清色身衰損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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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界定「病」的相狀,從生理的四大不調(風、火)引發心理的憂愁與感官的排斥(惡聞人聲),說明身心交互影響的苦受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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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遊見到病苦時的自覺省思,體悟到尊貴之軀亦無法逃脫生理病苦的律則,展現出對無常與生老病死的初步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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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典中「無常」與「平等」的法義。
御者之言旨在揭示生老病死面前人人平等,即便具備高貴身分或生於天界,仍受制於業力與四大不調的苦迫,藉此引發觀察世間皆苦的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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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向聽眾(比丘)自述過去生或過去經歷的發端語,常見於《出曜經》中佛陀援引因緣(Avadāna)或譬喻時的自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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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修行者對「身為苦本」的省思。
意識到肉身(受形)必然伴隨無常與苦患,進而質疑世俗感官娛樂(園觀)的虛幻與無益,體現出欲追求生命真諦的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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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悉達多)在見證世間苦難後,內心深受震撼,體悟到外在的出遊無法解決根本痛苦,故選擇回宮靜處,尋求斷除憂患的覺悟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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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淨飯王(真淨王)對悉達多太子出遊後心理狀態的關切。
在《出曜經》背景中,這反映了父王希望以世俗感官之樂(適意)來留住太子,防止其生起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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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在出遊過程中因見到老、病、死等生命實相,心生憂戚與思惟,故中途折返,未如往常般前往園林歡愉,展現其對世間無常的初步覺察與出離心的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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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此處指王)出城郊遊時,因見到老、病、死等相而停滯,故詢問隨從未能抵達目的地之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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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傳中「四門遊觀」之病苦示現。
旨在透過感官直接觀察肉身衰敗的慘狀,引發對有為法「苦」受的深刻覺察,促使太子體悟世間無常,進而萌生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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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淨飯王(真淨王)在面對佛陀教法或特定情境時,內心產生的無所適從與憂慮狀態,反映凡夫面對因緣變遷時的心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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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為保護悉達多太子不生起出離之心,極力隔絕世間苦難與不淨的相狀,反映了王權試圖以世間欲樂與外在潔淨來束縛太子的心,也預示了隨後太子出遊見四門景象時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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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感官境界或幻象的虛幻不實。
透過「尋究」而「無有」的過程,比喻法性本空,世間名色、家庭等相狀皆如幻化,經不起真實智慧的觀察與推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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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事物變現的來源。
在《出曜經》語境中,淨居天為第四禪之聖者所居,其所化現之物多為引導修行者生起厭離心或警覺心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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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向弟子敘述過去生修行或往事時的呼喚語。
在《出曜經》中,佛陀常以此引導弟子進入特定的譬喻或因緣故事,用以誡勉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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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出曜經》中對「無常」與「苦」的觀察。
說明眾生一旦感得色身(受形),則老病死苦隨之而來,這是遍及三世的法性規律,並非偶然或特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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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淨飯王(真淨王)觀察悉達多太子四門遊觀後的心態轉變。
太子見老病死等「瑞應」(此指預示覺悟的徵兆)而產生的厭離心,令國王預感世俗王位的繼承將不敵追求解脫的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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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修行者或侍者對佛陀(或尊長)的極致恭敬與守護心,透過色身的侍衛與環境的屏除,令聖者能安穩處眾或入定。
- 不能自勝:無法克制自己激動的情緒。
- 三十部軍:指當時軍制中三十種不同編制的軍隊或兵種。
- 翼從:在左右兩側隨行護衛的部眾。
- 形羸:身體消瘦、衰弱無力。
- 吐逆:嘔吐,指脾胃氣逆導致的症狀。
- 蠅噆:蒼蠅叮咬。
- 水腹:指因病導致的腹部積水腫大。
- 痿黃:面色枯萎發黃,多指長期病重之色。
- 斯:此,代名詞。
- 病人:指身心違和、四大不調者,為四種無常相(生、老、病、死)之一。
- 病:指四大不調、身心受損的狀態,為八苦之一,用以彰顯五陰之無常與苦。
- 風差:指體內負責流動性質的「風大」失去平衡或運行偏差。
- 火錯:指體內負責暖熱性質的「火大」運行紊亂或交錯失序。
- 眾疹:泛指各種疾病的症狀或皮膚上的疹疾。
- 惡聞人聲:心神不寧或因病苦而產生對外界干擾的厭惡感。
- 園觀:指遊賞園林,象徵世俗的欲樂享受。
- 靜寂:指遠離喧鬧的寂靜狀態,亦指內心離相的清淨心境。
- 適意:指感官受樂後內心感到安適、滿足。
- 教敕:國王的命令或詔令。
- 不淨:指世間污穢、醜惡或足以令人生厭的現象。
- 家聚:家庭、屋舍或人群聚居之處(村落)。
- 所以然者:之所以如此的原因。
- 淨居天:指色界第四禪的五淨居天,為證得不還果的聖者所居住之處。
- 所化:由神通力或威德力所變幻化現的景象。
- 是念:此種思惟或觀念。
- 瑞應:此指佛陀成道前所顯現的種種感應與吉祥徵兆,在此脈絡下特指引導太子覺悟世間苦難的示現。
- 會當:表示必然、終究的意思。
- 出學:指捨離世俗之家,出家修習聖道。
- 直衛:值班守衛,指輪流負責護衛工作。
- 娛樂其志:使對方的意志或心境感到舒暢愉悅。
「爾時御者至真淨王所而白王曰:『太子欲出 後園觀看,被敕嚴駕羽寶之車。』王聞此語 歡喜踊躍不能自勝,告臣佐曰:『聽太子出後 園遊觀,或能除去愁憂亂想。』即自嚴駕集 諸大眾三十部軍,左右翼從各十五部,除前 後導引。比丘!我時至後園觀看,見有病人, 形羸吐逆臥大小便,蠅噆其身,水腹痿黃 臭穢難近。時我,比丘!問彼御者:『斯是何人?』御 者對曰:『病人也。』『何謂為病?』對曰:『病者風差火 錯心無歡樂,眾疹集聚食則不消,惡聞人聲, 故謂為病。』時我問彼御者:『吾亦當復有此患 耶?』御者報曰:『尊及人天亦有此病。』時我,比 丘!復作是念:『夫人受形不免此患,至園觀看 竟何求乎?』即敕御者迴車歸宮,靜寂自修欲 除其患。時真淨王問彼御者:『太子出遊後園觀 看,為適意乎?』御者報曰:『太子出遊竟不至園。』 王問御者:『以何因緣不至園觀?』御者報王:『太 子出遊中道見病人,形羸吐逆臥大小便,蠅 噆其身,水腹痿黃臭穢難近。』時真淨王得 此罔然。『吾先有教敕語街巷,諸有不淨穢污 之物,無令太子見之,若有犯者左右前後當 誅七家。』即遣尋究,無有家聚。所以然者,以其 淨居天所化故。時我,比丘!復作是念:『夫人 受形必有此病,古來有是非適今也。』時,真淨 王便作是念:『太子出遊所見瑞應,憂念世間 必不樂家,會當出學。吾今當倍彼直衛侍護 左側娛樂其志。』
那還去後園觀賞是為了什麼呢?』就命令御者把車子調頭回宮,
安靜地自己修行,希望去除這種災難。這時,真淨王問那位御者說:『太子出遊後園觀看是為了什麼?感覺舒適嗎?'。御者回答說:『太子出遊後並未到達園中,途中見到死人便返回了。』當時真淨王聽聞此事,感到茫然失措。『我之前已下令街巷之間,所有不潔穢污之物,不得讓太子看見,若有違犯者,左右前後將誅滅七家。』隨即派人調查,卻找不到任何人家。之所以如此,是因為這是淨居天所化現的緣故。當時我,比丘!便生起這樣的念頭:『唉呀!老、病、死是無法避免的!我現在應該好好尋求方法,出家修道。』當時我,比丘!便捨棄家庭,追求無上的道,成就最正覺,現在得以成佛,度脫萬民,這一切都因為長久的修行,沒有貪戀之心,今天我出現於世,自行證得正覺。當時世尊觀察這個道理,探究其來龍去脈,為了將來的眾生示現大智慧,也讓正法能長久存在於世間,於是世尊在大眾中說了這首偈:
此段描述太子(佛陀出家前)再次生起出遊之心,反映其對世間生活與外境仍有觀察與探索的意欲,是為後續見到生老病死等無常景象之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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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因誤認太子(佛陀前世或悉達多太子)願意出遊而暫時放下出離之心,展現世俗父愛與對五欲樂觀的執著,試圖以世間遊樂對治太子的厭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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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轉輪聖王或國王出巡時的威德與盛大陣容。
在《出曜經》的譬喻中,常以世間王者的儀仗嚴飾,對比法王佛陀的法軍威德,或用以說明因緣果報中的大福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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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向比丘眾敘述過去生或過去經歷的發端,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教誡。
在《出曜經》的譬喻與因緣脈絡中,佛陀常以此自稱來印證業力與修行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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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俗之人面對死亡時,因愛別離苦與執著所表現出的極度哀慟。
在《出曜經》的無常法義中,以此情境對比修行者應有的覺察與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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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向弟子敘述過去生經歷時的呼告語,藉此引發聽眾注意力,強調法義的親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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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城四門遊觀之情節。
見到生、老、病、死等苦相後,向御者發問,為其發心出家、尋求解脫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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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人面對死亡時的無助與哀慟,體現了愛別離苦。
在《出曜經》中,這類無益的悲傷常被用來對比佛法的解脫與無常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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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城遊觀四門時,見到「死」相的關鍵對話。
御者的回答揭示了生命無常、終歸於死的真相,啟發太子對解脫生死的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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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中探討「無常」與「命終」的發問。
在部派佛教背景下,死是指眾生五蘊散壞、壽命告終、暖氣消失、識神離體的過程,旨在引導觀修生命之遷流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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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出曜經》中對死亡的定義,強調「命根」的斷絕與「四大」的解體。
在佛教語境中,死不僅是生理功能的停止,更是五親離別、識神遷變的過程,最終肉身回歸無知覺的物質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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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向弟子們追述往昔因緣或過往經歷的發語詞。
在《出曜經》中,佛陀常藉由過去生的事蹟來闡述法義與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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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太子四門出遊見死後的警覺,體悟無常乃一切眾生(包含王室)所不能免,引發對生死問題的根本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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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反映太子出遊四門時,御者告知「無常」是普世性的真理。
在《出曜經》中,這強調了有情眾生皆受業力與色身所限,無法脫離生死輪迴的必然性,旨在啟發觀者對世間苦難的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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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向聽眾(比丘)自述往昔因緣之發語詞,強調過去生中之身分與當下教誡之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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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修行者對世間無常的深刻覺察。
意識到肉身與生命必然面臨生老病死,領悟到追求世俗感官的快樂(如園林之樂)並不能解決生命底層的苦患與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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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出曜經強調對世間無常的警覺,當見到生老病死等相時,即生起出離心,欲透過「靜寂自修」來斷除輪迴的根本憂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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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真淨王)關切悉達多太子出遊見聞的情節,為太子感悟生老病死、興起出離心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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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尊者向對方詢問當下的感受,探詢其心境是否處於愉悅、順遂或滿足的狀態,常出於慈悲關懷或啟發對受陰(感覺)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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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四門遊觀中的「見死」情節。
太子在出遊途中目睹生命的終結(死亡),體認到無常之苦,進而引發對解脫的思索,故未達遊樂之處便中途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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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真淨王(淨飯王)在面對悉達多太子出家或相關佛法教誡時,因內心執著世俗親情,產生的茫然與失落反應。
展現了凡夫情感與出世道情之間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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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悉達多太子出遊前,淨飯王因擔心太子見到世間苦難與不淨而萌生出家之念,故以嚴厲世俗王法禁絕醜惡事物進入太子視線,象徵世俗權力企圖遮蔽無常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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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求之不得的虛妄狀態。
在《出曜經》語境中,常以此喻人生無常、無定所,或指心念追逐虛幻之境,終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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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神變或特殊境界的來源。
在《出曜經》語境中,淨居天常介入人間事務以引導修行者,透過化現來顯發法義或警示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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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向聽法眾(比丘)述說過去生因緣或往事時的呼告語,用以引發聽眾注意並標示敘述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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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觀察世間無常,深感生老病死苦之必然性與不可抗拒。
在《出曜經》語境中,此念是引發厭離心、進而追求解脫的關鍵思維。
「咄」為感嘆詞,體現出對世間苦難的深刻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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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出曜經》中強調觀身無常後,應當把握時機、運用智慧尋求出離世俗的方法,積極趨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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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向弟子們追述往昔因緣時的語助詞,用以引領聽者進入過去世的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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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強調「出離心」與「積行」的重要性。
說明佛陀之所以能成就不生不滅的無上正覺並廣度眾生,核心在於斷除對世俗(家)的戀慕,並透過長劫的修行累積。
此處的「自致」突顯佛陀無師自悟、自覺覺他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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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銜接前文法義,強調佛陀說法的動機在於以智慧(大明)利益後世眾生並延續法脈。
世尊透過對教法本末的審慎觀察,確保所傳遞的法義圓滿且具長久影響力。
- 敕告:上級對下級的命令式告誡。
- 左右翼從:護衛在國王座駕兩側的側翼部隊。
- 導引:在行進隊伍中負責開路、引導或殿後的隨員。
- 五親:指父、母、兄弟、妻子、後世親屬等五類至親。
- 呼天扣地:形容極度哀傷,向天呼號、撞擊地面。
- 死人:命終之人。在四門遊觀中,代表四苦(生老病死)中的死亡。
- 死:指有情之命根、暖、識三者捨離,諸根散壞之狀態。
- 命根:維持生命延續的根本力量。
- 風逝火滅水消土散:指組成色身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在死亡時解體回歸自然。
- 魂神:此處指受業力牽引而遷轉流轉的靈識、神識。
- 時我:指佛陀敘述過去生(本生)時的自稱。
- 不免此患:指無法逃脫生老病死等諸種苦難憂患。
- 真淨王(淨飯王)、罔然(失意、不知所措之貌)
- 咄:表示驚歎或悲憫的發聲詞。
- 無免之者:指沒有人能逃避、免除,強調無常法則的普遍性。
- 巧便:方便勝智,指達成出離目的之妥善手段或契機。
- 出家:捨離世俗之家,專心修行佛道。
- 學道:修習佛陀所導向涅槃覺悟的法門。
「復經數日敕告御者:『吾欲出 遊觀看,速疾嚴駕羽寶之車。』王聞此語歡喜 踊躍不能自勝,告臣佐曰:『聽太子出後園遊 觀,或能除去愁憂亂想。』即自嚴駕集諸大眾三 十部軍,左右翼從各十五部,除前後導引。我 時,比丘!至後園看見有死人,宗族五親散髮 蓬頭,呼天扣地圍繞啼哭。時我,比丘!問彼 御者:『斯是何人?宗族五親散髮蓬頭,呼天扣 地圍繞啼哭。』御者報曰:『死人也。』問曰:『何謂 為死?』御者報曰:『所謂死人,恩愛已離無復命 根,妻子五親永與世別,風逝火滅水消土散 各在異處,魂神遷轉形如乾木無所覺知,故 曰死也。』我時,比丘!問彼御者:『吾亦當復有此 死耶?』御者報曰:『尊及人天皆有此患無有免 者。』時我,比丘!復作是念:『夫人處世不免此患, 至後園觀竟何求乎?』即敕御者迴車歸宮,靜 寂自修欲除其患。時,真淨王問彼御者曰:『太 子出遊後園觀看為何?適意乎?』御者報曰:『太 子出遊竟不至園,中道見死人於是便還。』時 真淨王得此罔然。『吾先有教令敕語街巷,諸 有不淨穢污之物,無令太子見之,若有犯者 左右前後當誅七家。』即遣尋究而無有家。所以 然者,以其淨居天所化故也。時我,比丘!便作 是念:『咄老病死無免之者!吾今宜可善求巧 便出家學道。』時我,比丘!即捨家出,求無上道成 最正覺,今得為佛度脫萬民,皆由積行無戀 慕心,今我出現自致正覺。」爾時世尊觀察此 義尋究本末,為將來眾生示現大明,亦使正 法久存於世,爾時世尊在大眾中而說此偈:
執著世間不肯放下。
本偈旨在誡勉眾生體察生老病死的無常本質。
老與死是必然的苦果,而「家」與「世」則是導致輪迴的繫縛與根源,若不觀察其如獄之苦,便難以從中解脫。
「老見苦痛,死則意去,樂家縛獄, 貪世不斷。」
此為佛經典型的結語,描述聽眾法喜充滿、依教奉行並圓滿謝法。
在《出曜經》脈絡中,強調聞法者對無常與出離法要的領悟。
諸比丘,聞佛所說踊躍歡喜,即從坐起,禮 佛而去。
此偈出自《出曜經》無常品,以「故車」譬喻色身的敗壞不可依恃,勸誡修行者應感悟無常,依循正法修行以斷除苦厄。
- 形變:指身體因衰老而產生的生理形質改變。
- 故車:破舊、毀壞的車子,比喻衰老敗壞的軀體。
- 力學:盡力勤修、精進不懈。
老則形變,喻如故車,法能除苦, 宜以力學。
此為經文發起之序分,交代說法之時間、主體與處所。
舍衛國為當時憍薩羅國之都城,祇樹給孤獨園為佛陀在北印度的重要說法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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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們察覺如來肉身示現老病之相,以此引發後續關於「無常」與「老苦」的教法,強調即便是功德圓滿的佛陀,其色身亦受因緣法限制而有衰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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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示現人間身之無常相。
即便成正覺者,肉身仍隨自然律而衰老,以此教誡弟子觀察無常,不可對色身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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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恩深重。
即使以極端、崇高的世間物質供養與恭敬(如奉請佛身巡行天下)來回報,仍不足以報答佛陀引導眾生解脫生死、覺悟真理的法身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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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證果非僥倖而得,佛陀回溯因地修行時,必須徹底伏除憍慢心,經歷種種難行能行之過程方能成滿佛道,故言「不說是(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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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故車」譬喻色身的衰朽。
在《出曜經》無常品中,強調有情眾生皆受老病死苦之遷流,形骸色質終將敗壞,不可久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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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典譬喻中,「故車」象徵眾生衰老、敗壞且充滿苦患的色身,亦比喻舊有的煩惱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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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車」與「身」的對比,闡述《出曜經》中「無常」與「苦」的核心教義。
即便外在最堅固珍貴的物質(金銀寶車)都會隨時間朽敗,以此警示眾生,由四大假合、雜穢物質構成的色身更是不實且脆弱,應破除對身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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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強調肉身色軀乃因緣和合,由父母遺體而成,屬不淨與無常之法,非永恆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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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父母養育之恩。
在《出曜經》語境中,說明肉身成就之不易,藉此感發修行者應感念親恩,並了知色身乃因緣和合、辛勤護持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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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明智」為解脫痛苦的核心,並描述如來弟子應具備的特質:自利利他、身口意清淨、依第一義諦行化,並能以權巧便利(權化)引導眾生,最終達成防非止惡的教育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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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具備他心通與宿命智,能洞察眾生根機與因緣,其說法動機不僅是為了當時的聽眾,更是為了延續正法、利益後世。
透過「示現大明」來破除眾生無明。
- 耆老:指年紀很大、衰老的狀態。
- 舒緩:此處指皮膚因衰老而失去彈性、鬆弛下垂。
- 佛告比丘:佛陀對出家弟子的教示起首語。
- 如來身:此處指佛陀的色身肉體。
- 高床:尊貴的座位或臥具,象徵極高的敬意與供養。
- 憍慢:憍指恃己之才與位,慢指對他人的自大心。出曜經中常以此為障道之首。
- 自證:不待他教,由自身智力覺悟真理。
- 成佛:斷盡一切煩惱,圓滿覺悟之果位。
- 刻鏤:雕刻鑿研,形容工藝精巧。
- 水精:即水晶。
- 雜廁:交雜、鑲嵌或夾雜其中。
- 所造:指色身由因緣、業力與四大造作成形。
- 明智:指破除無明的智慧。
- 權化:權巧教化,指隨機應變的教導方式。
- 第一義:最勝之真理,即第一義諦。
- 不漏失:指修行精嚴,不失律儀或無煩惱滲漏。
昔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眾多比 丘白世尊曰:「如來今日年已耆老,肌膚舒緩 不與常同。」佛告比丘:「如是如是,如汝所言,我 年已老。設當持戒梵行比丘,以如來身安處 高床周行四海,雖與恭敬以報重恩。然我本 修無憍慢心自證成佛,吾不說是。老則形變 喻如故車。所謂故車者。王家所造,或以金銀 刻鏤作車,或水精琉璃雜廁其間,經年積歲 猶有朽敗,況四大身筋纏血澆,眾事合集乃 成此形?父母所造。十月懷抱推溫去濕,隨時 瞻視乃名為人。唯有明智能除此苦,以法自 將訓誨未悟,加以權化應適無方,宜以力 學,稱佛世尊誘導之言,以無諭諂蠲除妄 見,不犯身口意行,以第一義充飽一切,將育 眾生,行不漏失無懼畏者,謂佛世尊如來弟 子,教訓弟子以禁防非。」爾時世尊知彼內心 有所趣向,尋究本末,亦與後世眾生示現大 明,使正法久存於世,在大眾中便說此偈:
應該努力學習。
此偈強調「老苦」之必然性與「法」的救拔功能。
以「故車」譬喻肉身之敗壞,勸誡修行者應體認無常,藉由修習正法來解脫輪迴之苦。
- 法:此指佛陀所成就、演說之出世間正法,具備除苦證果的功能。
「老則形變,喻如故車,法能除苦, 宜以力學。」
此為經典流通分的結語。
描述聽眾法喜充滿、信受奉行的態度。
在《出曜經》脈絡中,強調聞法後應內化並實踐佛陀的譬喻教誡。
- 歡喜:聞法後領受於心,身心踴躍的狀態。
- 作禮:以至誠心行禮,通常指頭面接足禮。
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作禮而去。
此偈出自《出曜經·無常品》,旨在警示無常之理。
透過對比「少壯」與「老耄」的身心狀態,強調色身不可恃,以此引導修行者切莫耽著於短暫的壯色,應及早精進,莫待老時受苦。
- 咄嗟:嘆詞,表示驚嘆、哀傷或感嘆時間短促。
- 耄:指年紀老邁,神志或體力衰退。
- 蹈藉:踐踏、欺淩。比喻老人失去社會地位與尊嚴,受人輕慢。
咄嗟老至,色變作耄,少時如意, 老見蹈藉。
此為經典起信之序分,交代佛陀說法的時、地、人等背景。
羅閱城即王舍城,迦蘭陀竹園為僧團最初的修行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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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弟子請法前的威儀,展現身業清淨與對佛陀的極致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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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示現老病之相,旨在體現「無常」之法理。
即便是成正覺的如來,其報身仍受世間色法遷變之律影響,以此引導眾生莫生常想,精進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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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弟子阿難見解的印可。
在《出曜經》語境中,佛陀藉此肯定阿難對法義或因緣觀察的正確性,確認其所述契合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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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出曜經》中對「老」之無常特相的觀察。
老苦不僅是外貌的毀壞,更是內在諸根(感官機能)的衰敗,強調老、病、死三者相續不斷的逼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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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襲《出曜經》無常品之義,強調世間所愛著的「美色、勢力、財富、健壯」皆受無常支配。
即便正值盛年、資財圓滿,終將面臨衰敗與老苦的必然轉變,勸誡眾生勿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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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髮色的轉變譬喻「無常」的破壞力。
即便原本擁有最上妙的色澤(紺青、蜜王黑),仍難逃老病死苦的磨滅,強調色身衰敗不可停留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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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色身相狀之無常與變異。
即便擁有如牛王般莊嚴、黑白分明的雙眼(如來三十二相之一之特徵),在業力或病緣報應下,仍會生起種種翳障損害視力,以此警示色身不可依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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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色身無常之變幻。
即便生前容貌光鮮亮麗,一旦命終或隨老病遷變,色質即隨之枯槁,以此警示眾生勿執著於虛妄的身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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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或大士的牙齒相好,體現了「四十齒齊」與「齒白齊密」的殊勝色身成就。
在《出曜經》語境下,這種清淨圓滿的相貌源於過去生中遠離惡語、修持誠實與慈悲的業力,故能感得令見者歡喜並消除病苦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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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承接《出曜經》對「無常」與「老」的論述,強調老苦具備普遍性,無論是有神通的異類眾生或人類,皆無法逃脫老病的摧殘。
經文指出「老」能摧毀眾生的意志與體力(無少壯心),是眾苦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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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出自《出曜經·無常品》,旨在警示無常之理。
眾生執著於色身與少壯之美,卻無視衰老必將奪去尊嚴與自在。
透過描繪『老見蹈藉』的卑微境況,促使修行者放下對肉身的耽染,及早精進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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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強調「無常」的普遍性。
即便成就如佛陀般的圓滿色身與威德,在世間法則下仍須示現色身衰老與病痛,以此警惕修行者不可對肉身生起常恆之想,更應體認凡夫之軀難逃生老病死的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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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或說法者宣說偈頌的動機:透過追溯事理(本末)來啟發眾生智慧(大明),並達成護持正法、令法久住的長遠目標。
- 尊者:對具足戒德者的尊稱。
- 偏露右臂:佛教禮儀,表示隨順師教、精進不懈。
- 長跪叉手:雙膝著地且腰部挺直,並雙手合掌。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機能。
- 色微:色身相好之光澤衰退、微弱。
- 極妙殊特之容:形容色身最為端正、圓滿的樣貌。
- 缺漏:指諸根衰損,功能不再完整。
- 色力:指容貌美色與體力強健。
- 闕減:虧損、減少,指事物由盛轉衰。
- 內理:指內臟、生理機能或體內氣血運作。
- 僂步:彎腰曲背行走,形容衰老之態。
- 紺青:深青而帶微紅之色,佛經中常形容佛陀或上妙之髮色。
- 蜜王:指蜂王,其色純黑光澤,此處用以譬喻頭髮烏黑的程度。
- 不住:指無常遷流,無法固定或長久停留於原狀。
- 牛眴:形容眼睛廣大且黑白分明,如牛王之眼,為莊嚴相貌之喻。
- 膚睆:指眼中生出的肉贅或圓形的翳障。
- 瞖:指遮蔽視線的眼疾,如白內障或膜狀遮蓋物。
- 晃昱:形容光芒燦爛、明亮的樣子。
- 皮燋:皮膚乾枯焦縮,於此指死亡或衰老導致的色身敗壞相。
- 白珂:白色的美玉,常用以比喻牙齒潔白。
- 烏賊魚:此指烏賊的內殼(海螵蛸),色極純白。
- 胞滿:形容牙齒豐潤、飽滿而不乾枯。
- 虫齲:指蛀牙、齲齒等口腔疾病。
昔佛在羅閱城迦蘭陀竹園所。爾時尊者阿 難著衣正服,偏露右臂長跪叉手白佛言:「世 尊!今觀如來形變色微,諸根舒緩形狀轉朽, 眼根耳鼻舌身諸根不與常同。」佛告阿難:「如 是如是,如汝所言。所謂老者,能使極妙殊特 之容變為異色,諸根具滿能使缺漏,與病結 伴與死並流;色力豪貴財富盈溢能使闕減, 身體平正內理充滿,能使僂步憑杖而行;髮 如紺青亦如蜜王猶如純黑,能使變白髮落 不住;眼如牛眴白黑分明,能使目中生膚睆 瞖;額如油光晃昱照曜,能使面皺狀如皮燋; 齒如白珂亦如白雪新𤚲牛乳,如烏賊魚 絕白胞滿,上下齊平觀無厭足,能使凋落虫 齲疼痛。取要言之,於揵沓和、阿須倫、迦留羅、 甄陀羅、摩休勒、人及非人,能使衰耗無少壯 心,痛中之苦莫甚於老。是故說曰,咄嗟老至, 色變作耄,少時如意,老見蹈藉。如來世尊以 三十二相而自纏絡,八十種好莊嚴其身,圓 光七尺無冥不照,八種音聲遠震十方,猶為 老病所見蹈藉,況處凡夫得免此乎?」以此因 緣尋究本末,為後眾生示現大明,亦使正法 久存於世,於大眾中故說斯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