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曜經
出曜經卷第三十
姚秦涼州沙門竺佛念譯
梵志品之二
本句強調「忍辱」與「自律」是梵志的核心特質。
面對外在惡緣時,不以報復回應,而是透過持戒與自省來維持內心的平定與清淨。
- 梵志:指志求寂靜、淨修梵行的人,在此指具備清淨德行的修行者。
- 自調:指自我調伏,即透過修行攝持感官與心念,使其不隨煩惱起舞。
- 端身:端正身業,使其符合戒律規範,不作惡行。
若見侵欺,但念守戒,端身自調, 是謂梵志。
本句強調面對逆境時的忍辱與自省。
透過「多聞」建立正見,以「守戒」規範言行,進而「降伏意識」中的煩惱。
內在的「心平」與外在的「身正」相輔相成,是實踐《出曜經》法句教化的核心。
。
本句強調面對外在侮辱時,不應以瞋恚報復,而應以戒律自律。
透過守戒與端正身行來調伏內心,展現修行者的忍辱與定力,這才是符合『梵志』清淨本質的行徑。
- 多聞:指廣泛聽聞並受持佛陀的教法,是成就智慧的基礎。
- 降伏意識:指透過修行制止心中生起的貪、瞋、癡等妄想與執著。
- 身正影直:比喻外在行為端正,自然會有良好的名聲與結果,心行一致。
- 侵欺:指外來的侵凌與欺慢,是修行中考驗忍辱心的負面境界。
若復有人所見侵欺,不興惡懷有瞋怒意,守 戒多聞降伏意識,身正影直心平道存。是故 說曰,若見侵欺,但念守戒,端身自調,是謂梵 志。
這就叫做梵志。
本偈強調修行者應具備平等心與無執著的精神。
不論面對世俗價值的對立(善惡)或物質現象的差異(脩短巨細),內心皆不取不捨,斷除二元對立的攀緣,以此契合梵行的本義。
- 脩短:指壽命或長度,此處泛指世間事物的相對差異。
- 無取無與:指心無掛礙,既不貪求執著,也不因憎厭而刻意排斥,達到捨心的境界。
世所善惡,脩短巨細,無取無與, 是謂梵志。
本偈強調修行者在世俗互動中應保持「平等觀」與「無分別心」。
修行者雖聽聞言論以察人情,但內心應如鏡照物,不對毀譽善惡生起執著,超越對待性的二元分別(如長短、取與),以此成就離欲清淨的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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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超越世間相對待的二元分別(如善惡、好壞、利害)。
真正的梵志(婆羅門)心境清淨,對外境不生貪取之心,亦無分別造作,達到無為捨離的解脫狀態。
- 方略:指處世的計畫、策略或方法。
- 長短廣狹:比喻世俗種種相對待、差別性的分別見解。
- 世所:指世間普遍的觀念或法律規範。
世俗方略事有若干,欲察人情先採其語,說 善說惡不記于懷,不見有長短廣狹,亦復 不見有取有與,具足如是行者是謂梵志。是 故說曰,世所善惡,脩短巨細,無取無與,是謂 梵志。
此偈強調修行應以身口意三業為核心。
修行者若能防護三業不生過失,並在三處皆修善法,即符合《出曜經》中對「梵志」(清淨修道者)的定義。
- 行本:指行為造作的依託與根本。
- 三處:指身、口、意三個造業與修行的處所。
身為行本,口意無犯,能辦三處, 是謂梵志。
本經強調內在德行的清淨勝於種姓身分,修行者應於五濁惡世中制伏三業,以止惡行善作為清淨自我的核心。
。
本偈強調三業(身、口、意)的守護與清淨。
修行應以身業為基,進而規範口語與心念,當三者皆能離惡修善,才符合出曜經所定義的清淨修行者。
此處之「辦」意指成辦、圓滿修持。
- 五鼎沸世:形容世間如五濁般混亂不安、煎熬如鼎中沸水。
- 三行:指身、口、意三業的清淨行持。
身不行殺、口不惡罵、意不嫉妬,於五鼎沸世 能具此三行者,乃名為梵志。是故說曰,身 為行本,口意無犯,能辦三處,是謂梵志。
這就叫做梵志。
此偈強調修行者對「緣聚緣散」應持的平等心。
梵志透過觀察無常,打破對世間名利、人際或五陰盛衰的愛憎執著,達到內心不隨外境遷變的寂靜狀態。
- 聚離聚:前一個「聚」指事物的聚集或合攏,後一個「聚」指心識對此境界的執著繫縛。全詞意指在聚散中能遠離繫縛。
來不作歡,去亦不憂,於聚離聚, 是謂梵志。
此段闡述修行者成就「心平等」的境界。
透過牢固的定力與智慧,使心超越世間八風(毀、譽、稱、譏、苦、樂、利、衰)的干擾。
修行者不對外境的人事聚散產生愛憎執著,展現出不二、平等的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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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平等心」與「無執」。
依《出曜經》法義,梵志(修行者)應覺悟世間聚散無常,故能對順逆之境不生愛憎,藉此斷除苦的根源。
- 習行人:指精進實踐佛法、修習定慧的修行者。
- 毀譽:世間八風之二,指惡意的毀謗與稱揚的讚譽。
- 不孚用歡:心不信受外在的虛榮或情執,故不產生輕浮的歡喜。
- 心恒平等:指內心不被二元對立的境界所轉,始終維持在中道安定的狀態。
彼習行人持心牢固毀譽不動,見有來者不 孚用歡,設見去者亦不用憂,若在大眾若復 離眾,心恒平等亦無高下。是故說曰,來不 作歡,去亦不憂,於聚離聚,是謂梵志。
這就叫做梵志。
此處強調對「生滅」與「得失」的平常心。
梵志(Brahmin)在《出曜經》中被賦予了大乘與解脫道的深義,即能斷除愛欲、超越生死苦樂波動的人,方名為真正的清淨修道者。
- 清淨:指遠離貪愛與憂戚的繫縛,心境不為外境所動的解脫狀態。
來亦不歡,去亦不憂,無憂清淨, 是謂梵志。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具備「捨」的工夫。
面對順逆境界(愛與不愛),若心隨境轉生起過度的歡喜或波動,仍屬縛於情欲。
唯有內心不為愛憎所動,方能契入無欲的安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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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中常見的發問句式,用以引起下文,進一步探討法義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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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守護心念的重要性。
修行者若不能攝心,內心一旦與外境染污相應,便會成為流轉生死或造作惡業的起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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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強調「梵志」(婆羅門)的真實意涵不在於種姓,而是在於心靈的清淨。
透過自我省察,確信己身對他無損,且能攝受其心使其止息、不隨境轉,即達到內外清淨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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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超越對生死的執著。
對於色身的聚散(來去)保持平等心,不為愛欲所動,心境處於無憂的清淨狀態,才是《出曜經》中定義的真正清淨梵志。
- 愛念:指內心貪著、偏愛的對象或情感狀態。
- 不愛念:指違逆己意、令人厭惡或排斥的對象。
- 不用作歡:指不應生起世俗的喜悅或耽溺於情緒的滿足,應保持自守與平靜。
- 所以然:指事物之所以呈現特定狀態的因緣或理由。
- 染著:心識對外境產生貪愛、黏滯,使其失去清淨自性的狀態。
- 因緣:指促使事物生起的內在種子與外在輔助條件。
- 息意:指止息心意識的散亂與造作,使惡念不再生起。
- 內外清淨:指內心意念無貪瞋癡,外在行為對眾生無所毀犯。
若見愛念不愛念者亦不用作歡。所以然者? 恐心染著興起因緣。設見去者便自念言:「我 於彼人各無所犯,內外清淨息意不起亦名 為梵志。」是故說曰,來亦不歡,去亦不憂,無憂 清淨,是謂梵志。
本經強調「梵志」的本質在於心念的清淨與執著的斷除,而非外在身分。
透過斷絕恩愛與對未來存在的渴求(愛有),達到無欲的解脫境界。
- 恩愛:指世俗間親眷情誼的執著與繫縛。
- 愛有:對「三有」(欲界、色界、無色界)生存狀態的貪愛與追求。
以斷恩愛,離家無欲,愛有已盡, 是謂梵志。
本經強調內在修為而非外在階級,定義真正的「梵志」(Brahmana)在於心靈的解脫。
修行者需透過斷除恩愛(人際執著)與有愛(生存執著),達到漏盡的狀態,方能獲得無礙的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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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梵志」(Brahmana)的真義不在於種姓身分,而在於內心的解脫。
透過斷除對家屬的「恩愛」與對感官的「五欲」,徹底拔除輪迴的根本(愛有),方能成就清淨行。
- 有愛:對三界色身與生存環境的渴愛執著。
- 三界漏:流轉於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各種煩惱、執著與漏泄。
- 缺:此處意指毀壞、斷除煩惱之連續性,使其不再完整存續。
如彼行人修習於道,永斷恩愛離家無欲遠 遊無礙,盡諸有愛缺三界漏,能具足如此 者乃名梵志。是故說曰,以斷恩愛,離家無欲, 愛有已盡,是謂梵志。
本經文強調真正的修行(梵志)不在於外在形式,而在於內心斷除對「此岸」(生死)與「彼岸」(涅槃)的對立執著,徹底清淨貪欲。
- 適彼:指往詣或達到涅槃的彼岸。
- 無彼:指不執著於有一個實有的彼岸可得,心中無對立之相。
適彼無彼,彼彼以無,捨離貪欲, 是謂梵志。
本段闡述《出曜經》中對「梵志」的定義,強調透過「內外入」的空寂觀察來斷除情欲。
修行者不應只在外相上修行,而要從根源上體悟內六入與外六入的虛幻性,達到心不隨境轉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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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真正的「梵志」在於心靈的解脫而非外相。
修行者若能對「彼岸」(涅槃或勝境)不生執著,體悟法空,並從根本上捨離貪欲,方能契入聖道。
- 外六入: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在境界,又稱六塵。
- 內六入: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內在感官,又稱六根。
- 六情:指六根對六塵後產生的情欲執著,本經語境中特指擾亂心性的染污情感。
- 虛寂:指萬法本性空幻、遠離喧鬧與生滅的狀態。
- 貪欲:指對世間五欲或禪定境界的染著追求。
所謂彼者外六入也,所謂無彼者內六入也, 行人執意觀內外諸情斯悉虛寂,捨離貪淫 不興六情,具足如此眾行之本者,乃名為梵 志。是故說曰,適彼無彼,彼彼以無,捨離貪 欲,是謂梵志。
這就叫做梵志。
此偈強調超越對立與名相的解脫境界。
修道者不僅要遠離此岸(生死),亦不應執著於彼岸(涅槃),體證自他與對待關係的空性,使心境徹底清淨不染。
- 不染三處:指心不被貪、瞋、癡三毒染汙,或指超越對欲界、色界、無色界之執著。
適彼無彼,彼彼以虛,不染三處, 是謂梵志。
本句界定《出曜經》中真正「梵志」的內涵。
並非外在階級,而是內在斷除三界結使、不生執著,且行持圓滿者,方符佛法所認可的清淨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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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無執」與「空性」的實踐。
真正的梵志(修行者)不但在名相上遠離塵俗,更在心境上達成「人法二空」,既不執著於生死的此岸,亦不執著於涅槃的彼岸,從而解脫於三處(三界或三種攀緣)的束縛。
- 結使:煩惱的異名。結即繫縛,使即驅使,指煩惱束縛眾生並驅使其流轉生死。
- 欲界色界無色界:指三界。即眾生生死輪迴的三個層級。
彼習行人解知內外皆無結使,不著欲界色 界無色界,能具足如此眾行者,乃名為梵志。 是故說曰,適彼無彼,彼彼以虛,不染三處,是 謂梵志。
這就叫做梵志。
本經強調內心的解脫勝於外在的種姓,真正的梵志不在於血統,而在於能否斷除世俗束縛與愛欲。
- 家業:指世俗的家庭資產與生計事務。
- 愛欲:指對五欲塵勞的強烈染著與渴求。
- 知足:指對所得財物或供養心生滿足,不生非法希求。
能捨家業,拔於愛欲,無貪知足, 是謂梵志。
本段強調修行者應嚴格擇友並保持清淨心。
即使面對僧團中法格低落的成員,也應避免與其混跡,以防受其習氣薰染或陷入名聞利養的執著。
真正的『梵志』不在於外相,而在於其內心是否能遠離世俗塵垢與不淨之人的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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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界定「梵志」(Brahmana)的真義。
在《出曜經》語境下,真正的修行者不在於種姓身分,而在於能否斷除世俗牽掛與內心愛欲,並成就知足之德。
- 夫人:此處為發語詞,意指「凡是……的人」。
- 從事:指與人往來、共事或處理世俗事務。
- 不修其法:指雖然身在僧團,卻不修習經中所教導的止觀與智慧。
- 利養:指世俗的物質供養與名聲利益。
夫人離家莫與世俗從事,正使出家不修其 法,毀戒不精進,亦不多聞,亦不應與坐起 從事,更不思惟當來利養,能具如此者乃名 梵志。是故說曰,能捨家業,拔於愛欲,無貪知 足,是謂梵志。
本句描述《出曜經》中「梵志品」對真行者的定義。
核心在於透過智慧觀察痛苦的終結(苦際),並以此斷除引發輪迴的根源(欲),達成自覺自證的解脫狀態。
- 苦際:指痛苦的邊際或盡頭,意指涅槃或解脫輪迴的邊際。
- 欲:指對五欲塵勞或生存環境的渴求與貪愛。
如今所知,究其苦際,無復有欲, 是謂梵志。
本句強調「知苦」與「斷苦」的重要性。
修行者須具備分別善惡與微妙真理的智慧,體悟苦為諸患之首,並透過斷除苦因來達成無漏清淨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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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定義真正的「梵志」不在於血統或外在形式,而在於內證的解脫境界。
強調在當下的「見法」(現法)中,透過徹底斷除三毒與煩惱縛著,達到無餘的寂滅境界,才是修行者的真實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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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梵志」的真實義不在身分,而在於斷欲與證得苦滅。
透過對苦、集、滅、道的如實知見,徹底斷除生死的邊際,達到無欲無求的解脫境界。
- 見法:指修行者現前觀察、體證的法義或解脫境界。
- 微妙:形容佛法真理深奧、清淨,遠離粗重煩惱的狀態。
- 原首:指最根本、最起始的源頭,此處指苦為一切煩惱病痛的根源。
- 應於妙:指修行者的行為或心境與殊勝的解脫法性相契合。
- 欲意:指向外攀緣、渴求五欲的心理傾向。
- 縛著:指煩惱如繩索般繫縛眾生於生死輪迴中,使其無法自在。
- 究其苦際:意指澈底窮盡痛苦的源頭,達成不再輪迴受苦的解脫境界。
- 無復有欲:指斷除一切渴愛與執著,不再生起貪欲之念。
於見法中能分別微妙無有眾惡,知苦是眾 病之原首,能斷此者乃應於妙。於見法中 不與欲意共相應,瞋恚愚癡永盡無餘離諸 縛著,能具如此者故名為梵志。是故說曰,如 今所知,究其苦際,無復有欲,是謂梵志。
這就叫做梵志。
本偈強調超越二元對立的解脫境界。
不僅要斷除惡業(罪),亦不執著於善業(福)所帶來的生天果報,心境達到無染清淨、遠離憂戚的阿羅漢位。
- 罪與福:指惡業與善業,在此語境下特指導致生死輪迴的二種業力。
- 兩行:指罪、福這兩種造作與行為路徑。
- 無塵:指遠離煩惱的垢染,象徵內心的極致清淨。
於罪與福,兩行永除,無憂無塵, 是謂梵志。
本句強調世俗有漏善業的侷限性。
即便積累了福報能投生人道,但若未斷除煩惱(漏),其果報仍屬無常,無法跳脫生死流轉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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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超越二元對立的修行。
凡夫因惡業墮落,亦因執著福報而受生,兩者皆未出離生死。
唯有「兩行永除」,即不被惡業纏縛,亦不貪戀世間福報,心境清淨無垢,方能達成阿羅漢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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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梵志」非指階級,而是指心境。
修行者若能超越對立的罪福觀念,斷除世間攀緣,達到心不隨境轉的解脫狀態,方為真梵志。
- 有漏:指帶有煩惱、執著的行為或果報,不能讓人徹底解脫生死。
- 善本:指產生福報的善業根源。
- 功德:在此指修行善行所獲得的果報與能力。
- 三惡本:指貪、瞋、癡三毒,是造作惡業、墮入三惡道的根本原因。
- 塵垢:比喻煩惱與習氣的污染。
正使有福世俗有漏善本功德得為人身,由 故不脫生老病死。又復作罪種三惡本經歷 生死,罪之與福二不足貪,兩行永除無復塵 垢,能具此行者,是謂梵志。是故說曰,於罪 與福,兩行永除,無憂無塵,是謂梵志。
這就叫做梵志。
本經強調修行不應執著於世俗的有漏善業(福)或惡業(罪),唯有超越二元對立、達到身口意三處清淨且無所執著的境界,方能稱為清淨自居的梵志。
於罪與福,兩行永除,三處無染, 是謂梵志。
本偈強調超越二元對立與禪定執著。
真正的修行不只遠離罪惡,連世俗福報、高深的禪定喜樂乃至三界的存在皆需捨離,不生染著,方能證得阿羅漢果位(此處以梵志代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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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超越二元對立的解脫境界。
修行的終極並非僅止於捨惡修善,而是進一步達到「罪福皆捨」的無為境地,不對善惡造作產生執著,使心念在三世中皆清淨無染。
- 中間禪:指初禪與二禪之間的禪定狀態,僅有「伺」而無「尋」。
- 三界:指眾生輪迴的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範疇。
福之與罪無欲無染,中間禪樂無色禪樂, 行人盡捨無所染著,不著三界欲界色界無 色界,能解此具足者乃名梵志。是故說曰,於 罪與福,兩行永除,三處無染,是謂梵志。
不被欲望所污染,這就稱為梵志。
此偈以花葉不著水、針尖不留芥子為喻,說明真正「梵志」的心境應超越感官欲望的繫縛。
在《出曜經》中,梵志非指種姓階級,而是指遠離垢穢、斷除貪欲的解脫者。
猶如眾華葉,以鍼貫芥子, 不為欲所染,是謂名梵志。
本句以「蓮花不著水」喻修行者清淨的自性,並以「針貫豆芥」之難,比喻徹底離欲者不再生起五欲煩惱的堅定狀態。
強調修行者應內離欲染,對五境(五欲)達到心不繫縛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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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斷除淫欲是遠離惡法的核心。
在《出曜經》的脈絡下,清淨的梵行能使心靈堅固,使其在面對外在誘惑與內在煩惱時,具備不被染污的防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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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以「花葉不著水」與「針尖不存芥子」比喻修行者對五欲塵勞的解脫狀態。
強調真正的梵志不在於身分階級,而在於內心是否徹底遠離貪欲的染污。
- 細滑法:指觸塵,即身體感官所接觸到的細緻滑潤等觸覺對象。
- 藍豆:古代一種質地堅硬且表面圓滑的豆類,常用於比喻難以貫穿或把握。
- 不復著:指心不再產生染著與執取,達到感官與外境分離的解脫狀態。
- 修行人:指實踐佛法、志在斷除煩惱的人。
- 婬欲:指對色欲的貪愛與執著,為修行之大礙。
- 不為惡所染:指心境清淨,不被貪瞋癡等惡法或外境所左右。
- 不為欲所染:指心不隨外在欲境起轉,達到無所執著的解脫境界。
猶如蓮華之葉不受塵水,彼修行人亦復如 是,以離於欲不復著色聲香味細滑法,猶若 以鍼欲貫藍豆及與芥子,難可獲也。彼修行 人無有婬欲,略說其要,不為惡所染。是故說 曰,猶如眾華葉,以鍼貫芥子,不為欲所染,是 謂名梵志。
此偈出自《出曜經》,以明月譬喻漏盡阿羅漢之心。
修行者若能斷除內心的汙垢與外在名聲的執著(謗毀),其心境即能如滿月般圓滿自得,展現出清淨梵行的特質。
- 無垢:指遠離貪嗔癡等煩惱汙染,心境純淨。
- 月盛滿:譬喻法身或定慧圓滿,無有缺漏。
心喜無垢,如月盛滿,謗毀已除, 是謂梵志。
此處以滿月喻佛陀或覺性之圓滿,描述其斷除煩惱(瑕穢)與遮障(五翳)後的自性光明,強調法王出現於世,引領眾生(眾星)並普遍度化(靡所不照)的殊勝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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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定義真正的「梵志」(婆羅門/清淨行者)並非指階級,而是指能斷除煩惱(五翳、五結)、成就定慧(諸覺道品、眾定)、超越世間得失(世八法)的解脫者。
強調內在證德而非外在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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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圓月喻心,說明修行者若能斷除內心煩惱垢穢與外界謗毀之執著,使自性圓滿清淨,即符合《出曜經》中對「梵志」淨行者的定義。
- 五翳:指遮蔽日月光明的五種障礙,如阿修羅手、雲、塵、霧、羅睺,於此經脈絡中引申為遮蔽心性的煩惱障礙。
- 靡所不照:指佛法光明普遍照耀,沒有任何地方被遺漏。
- 五結:指綑綁眾生於生死輪迴的五種結縛,通常指貪、恚、慢、嫉、慳。
- 覺道品:指成就覺悟的資糧,如三十七道品等修行法門。
- 世八法:指世間攪動人心的八種現象,即利、衰、毀、譽、稱、譏、苦、樂。
- 心喜:指內心清淨產生的法喜,非世俗欲樂。
- 盛滿:形容月亮圓滿,比喻德行與智慧圓融無礙。
猶如月盛滿清淨無瑕穢無有五翳,眾星圍 遶放大光明靡所不照。彼比丘清淨行人,永 除五翳無復五結,心得解脫諸覺道品,眾定 正受而自圍遶,於中獨尊無有眾瑕,捨世八 法毀譽已除,能具此行者故名為梵志。是 故說曰,心喜無垢,如月盛滿,謗毀已除,是謂 梵志。
本偈以月喻心,強調修行者應當遠離感官欲樂的染著。
月亮懸於虛空象徵心不依附於外境,清明則象徵智慧與戒德的純淨。
在《出曜經》語境下,這體現了「梵志」(婆羅門)的真實義,即內心的清淨而非種姓的高貴。
- 虛空:比喻心無所著、無礙的境界。
如月清明,懸處虛空,不染於欲, 是謂梵志。
本經以秋月為喻,說明比丘若能斷除內心的煩惱束縛(五結),其心境便能如同清淨月光般遍照世間。
這強調了清淨自性必須透過遠離「五翳」與「五結」來達成,進而符合『梵志』(婆羅門,此指清淨行者)的實質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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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月亮處於虛空而不受塵垢污染為喻,說明真正的梵志(修行者)應當遠離感官欲望的束縛,保持內心的清淨與智慧的光明。
- 五事:指遮蔽月光的五種自然現象,通常對應雲、煙、塵、霧、羅睺阿修羅手。
- 翳:指遮蔽、掩蓋光明的障礙物。
- 不染於欲:指心境超越了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執著與貪愛。
如秋時月不為五事所翳,清淨無瑕放大光 明靡所不照,修行比丘亦復如是,不為婬怒 癡五結所翳,能具此行者故名為梵志。是故 說曰,如月清明,懸處虛空,不染於欲,是謂梵志。
本偈強調《出曜經》中修行者應具備的忍辱與慈悲特質。
透過遠離世間言語的爭鬥(諍)與內心的瞋恚(慍),轉化惡緣為善緣,展現出超越世俗的情操,以此定義真正的『梵志』。
- 諍:指言語上的爭辯、鬥爭,是引發煩惱與衝突的根源。
- 慍:內心的怨恨與慍怒,屬於瞋恚心的展現。
避諍不諍,犯而不慍,惡來善待, 是謂梵志。
本句界定《出曜經》中「定」的特質:對外無爭,對內一心,且需具備特定的資糧(五行)方能成就不動搖的禪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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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出曜經》中以德報怨、止息煩惱的精神。
強調修行者不應隨外境的惡意而生起對立心,應透過不變的善行來化解怨仇,這也是菩薩行中慈悲與忍辱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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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梵志(婆羅門)的真義不在於種姓身分,而在於內心的寂靜與忍辱。
透過不諍、無瞋、以德報怨等修持,展現斷除煩惱後的清淨人格。
- 諍訟:指言語上的爭辯與是非,定中心境平和,故不生此患。
- 一意念:指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
- 五行:於此語境下指禪定所攝的五種修行功德或資糧,使定力穩固。
- 惡意:指懷有嗔恨、傷害或損惱他人的心念。
- 恒以善待:指不論時空與對象如何變化,始終堅持以慈悲心、柔軟心回應,不與之共憤。
彼入定人不起諍訟,禪定一意念待喜安,自 守五行具足乃名為定。設有惡意來相向者 恒以善待。是故說曰,避諍不諍,犯而不慍,惡 來善待,是謂梵志。
這就叫做梵志。
本偈定義了真梵志(清淨修道者)的內涵。
修行者不應僅止於表相,而須具備抉擇正邪的般若智慧,並將最高的佛法教義落實於日常身口意行中,達到慧與行的統一。
- 微妙慧:指通達法性、極其精深且難以測度的清淨智慧。
- 道不道:指正確的涅槃解脫之道與錯誤的世俗邪道、外道。
- 上義:指佛法中最究竟、最崇高的真理或大義。
解微妙慧,辨道不道,體行上義, 是謂梵志。
本段強調修行者應具備審慎思惟與揀擇法義的能力。
透過對萬事萬物的觀察與度量,辨別何為增長善業之道、何為墮落之途,從而在知見上明確取捨,最終將佛法智慧落實於自身的行為與體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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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界定了《出曜經》中「梵志」的真實意涵:並非指世襲的種姓,而是指在內心證得煩惱滅盡、契入涅槃(泥洹)境地的聖者。
這反映了佛教重新定義沙門與婆羅門尊貴地位的立場,強調「證法」勝於「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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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界定「梵志」的實質內涵,強調修行不在於種姓身分,而在於是否具備擇法覺支(辨道不道)與實踐最高真理(體行上義)的能力。
- 籌量算計:指修行中對法義的推尋、審慮與觀察思惟。
- 義趣:指法義所指向的歸宿或深層意義。
- 道趣:指通往特定果報或涅槃境界的路徑。
- 泥洹:即涅槃,指煩惱永滅、解脫輪迴的寂靜狀態。
諸有人聞籌量算計圖度萬物分別義趣,一 一分明辨其道趣,可就知就可捨知捨,體行 上義。所謂上義者,滅盡泥洹是,能具足此 法者故名為梵志。是故說曰,解微妙慧,辨 道不道,體行上義,是謂梵志。
本偈定義真正的「梵志」不在於階級或外相,而在於內心的解脫境界:對外依止乞食斷除貪欲,對內體現無我與無邊智慧,並嚴格自律守持梵行。
- 乞索自濟:指僧伽依止乞食制度維持生命,以斷除對財產與生活資料的積蓄貪著。
- 梵行:指清淨無欲的修行,特指斷絕淫欲並與戒律相應的行為。
- 說智無崖:指演說佛法智慧廣大無邊,能破除無明之闇。
諸在人間,乞索自濟,無我無著, 不失梵行,說智無崖,是謂梵志。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打破階級意識與門第見解,透過「出家」的行為實踐平等與無我。
捨棄世俗榮耀(去高就下)是為了對治內心的憍慢煩惱,使其心境在任何處所都能自在往來,不受名利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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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真正的「梵志」(清淨修道者)不應只是受人供養,而應透過祝願報恩或顯現威德神通來接引眾生。
修行者受用「四事供養」後,必須以法施或方便導引施主入道,使其獲得長遠的法益與世間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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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界定了《出曜經》中真正「梵志」的標準,強調並非身分階級,而是行為與心境的清淨。
修行者雖行乞食生活,但核心在於「無我無著」的空慧與「不失梵行」的戒德,以此作為解脫與教化他人的基礎。
- 四姓:指古印度階級制度中的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
- 憍慢:憍指恃己之才德而自大,慢指對他人起輕蔑傲慢之心。
- 榮冀:對世間榮華富貴的希求與盼望。
- 三寶:指佛、法、僧,為佛教徒歸依與供養的核心對象。
- 十八變:指神足通所能顯現的十八種神異變化,如身上出水、身下出火等。
- 四事供養:文中提到的衣、食、床臥具、醫藥,為僧伽生活所需的基本資具。
- 無崖:無邊無際,形容智慧廣大深遠。
或有貴族姓子,從四姓中出家學道,捨憍慢 意去高就下不著榮冀,在在處處周旋往來。 興有佛事恭奉三寶,若得衣食床臥具病瘦 醫藥,便為呪願使彼施家世世受福,或以神 足騰在虛空作十八變,施主見者莫不歡喜, 便從受法皆得開悟,能具此行者故名為梵 志。是故說曰,諸在人間,乞索自濟,無我無著, 不失梵行,說智無崖,是謂梵志。
這就叫做梵志。
本句界定《出曜經》中「梵志」的真實內涵,強調修行者必須透過外在的出家與內在的斷欲,達到煩惱不漏的清淨境界,方能稱為真正的淨行者。
- 欲漏:指欲界的煩惱。漏意為流漏,形容煩惱使心流散於欲界,難以自拔。
若能棄欲,去家捨愛,以斷欲漏, 是謂梵志。
本段強調修行名實相符的重要性。
真正的「行人」能透過斷欲來親近道法;若僅有修道之名(如梵志)卻仍貪戀五欲,則無法達成真正的解脫究竟。
這體現了《出曜經》中對「離欲」作為修行核心指標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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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梵志」的真實內涵不在於種姓身分,而在於斷除煩惱的實踐。
此處特別指明有學位者若能斷盡欲界漏與恩愛執著,即符合出曜經中對清淨行者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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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界定「梵志」的真實內涵,強調修行不在於外在階級,而在於內心是否斷除欲漏。
透過捨棄世俗愛欲與出家修行,達成心靈的淨化與解脫。
- 究竟:指修行達到最極致、圓滿無上的涅槃境界。
- 五樂:即五欲之樂,指眼、耳、鼻、舌、身對色、聲、香、味、觸五塵所產生的貪著享樂。
- 不離於欲:指心境仍繫縛於欲界,未能獲得出世間的清淨與解脫。
- 有學人: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習戒定慧以斷除餘漏的修行者。
- 去家:指捨離世俗家庭生活,專心致力於解脫之道的出家行為。
如彼行人盡能斷欲,親近道門愛而不捨,或 有梵志未盡究竟,欲意未斷貪著五樂,雖稱 梵志不離於欲。諸有學人永滅欲漏不習恩 愛,能具足此行者故名為梵志。是故說曰, 若能棄欲,去家捨愛,以斷欲漏,是謂梵志。
這就叫做梵志。
本偈定義真正的「梵志」(Brahmin)並非取決於種姓血統,而在於其清淨慈悲的德行。
強調修行者應實踐「無畏施」,透過不殺害、不惱害的慈悲心,帶給眾生安穩與利樂。
- 慈愍:慈愛與憐憫,指帶給眾生快樂並拔除其痛苦的心懷。
- 不害:即阿希摩(Ahimsa),不傷害任何生命,是成就慈悲心的基礎。
慈愍於人,使不驚懼,不害有益, 是謂梵志。
有人恐懼、憂愁煩惱,就要前去安慰教化,讓他們長久安穩,
不傷害他人,樂於供養,能做到這些的,就叫做梵志。所以經中說:對人要有慈悲心,讓人不驚恐、不害怕,
不傷害他人,能帶來利益,這就叫做梵志。
本段說明《出曜經》中『梵志』的真義,不在於階級身分,而是在於能否實踐以慈悲為首的四無量心。
透過拔除眾生痛苦(恤化)、給予安樂(安隱),從根本上體現佛法慈愍眾生的核心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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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梵志」(婆羅門)的真實義不在於種姓身分,而在於內心的慈悲實踐。
修行者若能施予眾生「無畏」並行利他之善,即符合清淨修行的本質。
- 四等:指慈、悲、喜、捨四無量心,對一切眾生平等視之。
- 安隱:即安穩,指身心平安、遠離怖畏的狀態。
眾行之要四等為本,恒當慈愍加被眾生,見 有恐懼懷憂惱者,便往恤化永處安隱,無害於 人興致供養,能具此行者名曰梵志。是故說 曰,慈愍於人,使不驚懼,不害有益,是謂梵志。
因此稱為梵志。
《出曜經》強調修行者須止息內心的瞋恚。
梵志在此並非指種姓,而是指透過斷除煩惱、修持淨行(特別是離瞋與正見)而達到寂靜境界的人。
- 邪僻:指違背正道的邪見或不正當的行為。
避怨不怨,無所傷損,去其邪僻, 故曰梵志。
本段強調「平等心」與「怨親平等」的實踐。
修行者應超越個人好惡與意志執著,將對親眷的愛護擴展至仇怨者,達成心無差別的慈悲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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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修行者應具備的廣大平等心。
以『地』喻忍辱之厚,以『秤』喻平等之正。
要求將慈悲心普及於細微眾生,破除我執與親疏之別,達至無緣大慈、同體大悲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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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出曜經》對「梵志」的定義,強調身語意業的清淨實踐(眾行)才是成就解脫與成聖的關鍵,而非出生階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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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梵志(婆羅門)的內在特質在於慈悲與正見。
真正的修道者不僅在外行為上遠離紛爭,更在內心斷除怨恨與邪見,透過不傷害眾生(無所傷損)來展現清淨的修持。
- 行人:指修行佛法、實踐道業的人。
- 赤子:原指初生嬰兒,此處喻指至親且無偽的愛護對象。
- 慈心普等:指慈悲心普遍平等,不因對象的親疏、善惡而有增減。
- 忍心如地:形容內心安忍不動,能承載一切善惡而不生分別,如大地承載萬物。
- 蜎飛蠕動:泛指微小的昆蟲與爬行類生物,在此代表所有微細的生命體。
- 蚑行喘息:指具有行動能力與呼吸氣息的有情眾生。
- 平等如秤:比喻心境正直無私,對待眾生不分高低貴賤,始終保持平衡中道。
- 眾行:指各種身心清淨的行業或德行。
- 無所傷損:指實踐不殺生與慈悲,不對任何有情眾生造成身心的傷害。
行人執意志操不同,用心平等設見怨家視 如赤子,慈心普等平均無二。猶若忍心如地 平等如秤,蜎飛蠕動蚑行喘息,視如己身,念 之如父、念之如母、念之如子、念之如身,而無有 異。能具此眾行者名曰梵志。是故說曰,避 怨不怨,無所傷損,去其邪僻,故曰梵志。
這就叫做梵志。
本偈強調解脫者對三世因緣的無住心。
出曜經指出,修行者若能斷除對三時(過去、現在、未來)名色之法的渴愛與執著,不生愛憎取捨,即能契入無為的寂滅境界,此為真梵志之行。
- 于後于前及中:指過去、未來、現在三世的境遇與執著。
- 無操無捨:操為抓持,捨為棄絕;指心不隨境界起貪執(操)或瞋厭(捨),達到中道平衡。
于後于前,及中無有,無操無捨, 是謂梵志。
此段經文以時間軸(過去、未來、中間)來說明修持者對「惡行」的斷除狀態。
強調修行者透過自覺與戒力,在所有時間維度中達成「不作」的清淨境界,即便過去曾有過失,重點在於當下的斷除與未來的防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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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不在於外在身分或種姓,而在於能否透過實踐斷除惡業。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真正的『梵志』是以清淨行為來定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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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三世心不可得」的解脫境界。
修行者若能對過去(後)、未來(前)、現在(中)的法塵皆不生起取捨之情,即能契入無為之道,符合《出曜經》中對清淨梵行的定義。
- 未來世:指尚未到來的生命時段或果報位。
- 過去世:指已經逝去的生命經歷與已造作的業因。
- 眾惡行:指違背戒律、惱害眾生、能感召苦果的多種身口意惡業。
猶如有人,於未來世不作眾惡行,已不作 當不作,於過去世不作眾惡行,已作眾惡 行,已不作當不作現不作,及其中間作眾 惡行不作眾惡行,已不作當不作現不作。 能捨此眾惡行者,故名為梵志。是故說曰,于 後于前,及中無有,無操無捨,是謂梵志。
本偈強調「梵志」(婆羅門)的真實義不在於種姓身分,而在於內心的清淨。
透過斷除根本煩惱(三毒)與隨眠(憍慢),達成極其微細、不為惡業所染的境界,以此定義修行的高度。
- 婬怒癡:指貪欲、瞋恚、愚癡,是繫縛眾生的三種根本煩惱。
- 鍼貫芥子:喻指極其微細精準,或指修行者心地清淨細密,不為塵垢所留,如同針尖不掛芥子。
去婬怒癡,憍慢諸惡,鍼貫芥子, 是謂梵志。
本段強調「離染」與「去慢」是證果的前提。
修行者若不清除內心的垢染(汙心)與自滿(憍慢),其心性與寂滅之道不相應。
文末以「針貫芥子」為喻,說明垢染之心與解脫之道極難契合,唯有淨化自心方能趨向泥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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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譬喻說明心境的解脫。
修行者若能斷除三毒(淫、怒、癡)的繫縛,使心靈不再受煩惱牽制,即達到《出曜經》中所稱歎的「梵志」境界,即真正遠離塵垢、行為清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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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梵志」的真實義不在於種姓血統,而在於內心的清淨。
透過斷除根本煩惱(婬怒癡)與隨眠煩惱(憍慢),達到心念極其微細、不與惡法相應的境界。
「針貫芥子」比喻修行功深,能於極微細處攝心不亂。
- 虛寂之道:指遠離煩惱喧囂、寂靜無為的解脫境界。
- 繫:指煩惱如繩索般繫縛眾生,使其不得自在。
如彼行人欲為污心,不得至於虛寂之道,除 去憍慢諸不善法,便得漸進至泥洹境,猶若 鍼貫芥子終不可得。彼心亦復如是,不為婬 怒癡繫所拘礙,能具此行者是謂梵志。是故 說曰,去婬怒癡,憍慢諸惡,鍼貫芥子,是謂梵 志。
想要渡到彼岸,卻不肯聽從他人勸告,
唯有能滅除煩惱而不起,這才稱為梵志。
本偈喻眾生深陷煩惱之城,雖有出離之念,卻因我慢與固執而不受善法,導致長受輪迴之苦。
真正的梵志(修行者)並非外在身分,而是內在能寂滅煩惱、不再生起惑業的人。
- 塹:指護城河,在此比喻阻礙解脫的煩惱或執著。
- 彼岸:比喻涅槃解脫的境界,相對於生死流轉的此岸。
- 滅不起:指徹底斷除煩惱與惡業,使其永不再生起。
城以塹為固,往來受其苦, 欲適渡彼岸,不肯受他語, 唯能滅不起,是謂名梵志。
本經強調禪定是解脫生死的關鍵工具。
透過定力能生實智,進而斷除疑惑與「結使」(煩惱),使心念由染汙轉向清淨,最終超越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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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梵志」的真實義不在於種姓身分,而在於是否具足離欲、清淨等實質修行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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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以「城塹」比喻眾生被愛欲與無明深溝所困,強調修行若不聽從佛陀教誡,則難以脫離生死輪迴。
最終指出「梵志」的真實義不在於階級身分,而在於是否能斷除煩惱(滅不起)。
- 清淨結使:此處指修習禪定所對治、轉化後的清淨狀態,或指與無漏智慧相應的解脫境界。
- 禪定:指心專一境而不散亂,是產生智慧、斷除煩惱的基礎。
- 不起:指煩惱斷除後,不再生起、不再相續的狀態。
生死久遠涉苦無數,唯有禪定之人越此生 死之難,去邪疑意無復猶豫,捨煩惱結使,受 清淨結使。能具此者故名為梵志。是故說 曰,城以塹為固,往來受其苦,欲適渡彼岸,不 肯受他語,唯能滅不起,是謂名梵志。
這就叫做梵志。
本句強調「斷愛」是證得解脫的關鍵。
在《出曜經》語境中,愛為生死根本,唯有將過去、現在、未來的愛欲完全斷盡,方能擺脫輪迴,符合梵行的實質標竿。
- 愛:指對世間生滅法的貪戀執著,是造成輪迴的主要動力。
人能斷愛,今世後世,有愛已盡, 是謂梵志。
本經文強調「愛」是障道的根本,修行者必須透過斷除內心的愛根與三界結使(煩惱),才能從根本上轉化生命狀態。
這與《出曜經》中強調遠離愛欲、清淨自心的修行宗旨在於一致,唯有內外清淨,方具備「梵志」的實質內涵。
。
本句強調「斷愛」是成就梵行核心。
愛為生死根本,唯有徹心斷除對三世色慾與生存的渴求,方能從煩惱中解脫,符合《出曜經》中修行證果的標準。
- 愛根:指貪愛與渴求的根本,是生死的動源。
- 三界結使:指繫縛眾生於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煩惱,因其驅使眾生流轉生死,故稱結使。
- 斷愛:徹底切斷導致輪迴的貪欲與渴求。
- 今世後世:指現前的生命階段與未來受生後的生命狀態。
愛根未盡則不至道,愛根已盡者乃能為道, 欲求道者不斷三界結使則不至於道,能斷 愛根然後乃至於道,能具足此者故名為梵 志。是故說曰,人能斷愛,今世後世,有愛已盡, 是謂梵志。
此偈強調斷除對世間生滅法的渴求。
修行者若能根絕愛欲,不對過去、現在、未來產生攀緣與期待,即能達到涅槃寂靜,稱為梵志。
- 希望:指內心生起的貪愛與追求。
人無希望,今世後世,以無希望, 是謂梵志。
本句闡述「希望」(欲求)與「命根」的依存關係。
眾生因愛染而對世間萬物產生希求,這種心念隨生命共存;一旦死亡來臨,身心分離,生前的所有貪戀與追求都將化為烏有。
藉此誡人生命無常,貪著無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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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真正的「梵志」不在於種姓出生,而在於是否能具足清淨戒行與解脫功德。
這體現了佛陀對傳統階級制度的重新定義,強調修行實證而非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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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無求」是修行證果的關鍵。
梵志的真實義不在於種姓身分,而在於內心斷除對三界果報的希冀與貪愛,達到無著自律的境界。
- 現身:指當下的肉體生命。
- 命終:指壽命盡了,生理機能停止。
- 神逝:指神識離開肉體,轉入下一期生命。
- 具足:指圓滿、充足而無欠缺。
所謂希望者,天下萬物皆人之所希望,然此 希望故未斷絕,如今現身未死見存於世, 正使後世取其命終,身死神逝無復希望。能 如此功德具足者,名曰梵志。是故說曰,人無 希望,今世後世,以無希望,是謂梵志。
本經強調「梵志」非出身,而是內在覺悟的境界。
此偈說明修行者須超越三界欲結,斷除對天界樂境的攀緣,以正觀智慧斷除識的執取,方證聖果。
- 揵沓和:即乾闥婆,此處指欲界樂神,象徵微細的愛欲與享樂之結。
- 不識知:指不為「識陰」或「心識分別」所惑,達到無我執的覺知狀態。
自不識知,天揵沓和,知無量觀, 是謂梵志。
此句描述佛陀入於甚深禪定時,其神力與境界超脫色身侷限,非凡夫或天人以肉眼或常識所能臆測其處所,彰顯如來定力的深邃與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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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銜接上文,描述多耆奢比丘(Vangisa)因見佛生歡喜心,進而宣說偈頌以表讚德,展現佛弟子對佛陀智慧與人格的崇敬。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乘真如之道而來,在此指稱佛陀的身分。
- 坐禪:指端坐思惟、攝心入定,是佛教核心的修行實踐。
- 諸天:指居住於欲界、色界、無色界各天層的天界眾生。
- 多耆奢:人名,即尊者婆耆舍,以辯才無礙及即興吟詠偈頌著稱。
- 世尊: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所共同尊敬的人。
- 偈:偈頌,指佛經中具有韻律、便於誦持的文字格式。
當佛如來坐禪之時,諸天世人竟不知佛今 為所在。有一比丘名曰多耆奢,往至世尊所, 便以此偈而讚如來曰:
請問現在的世尊,是依靠什麼禪法?只願天中之天,詳細說明他的教義。
此為偈頌,表達對佛陀至高地位的崇敬,並請示佛陀當下所入之定境。
在《出曜經》語境中,展現了弟子對佛陀甚深禪定功德的渴仰與禮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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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請法之辭。
天中天乃對佛陀的尊稱,意指佛為諸天與世人中之最勝者,祈請其演說妙法以利樂眾生。
- 歸命:將生命奉獻歸向,等同於南無(Namo),表達至誠的禮敬與信順。
- 人中尊:指佛陀,意為在所有人類及眾生之中最為尊貴者。
- 禪:指禪那或定境,此處特指佛陀所入的深妙三昧。
- 天中天:佛陀的尊稱。指佛在諸天(天人)之中最為殊勝尊貴。
- 敷演:廣泛地宣說、布散法教。
「歸命人中尊,歸命人中上, 不審今世尊,為因何等禪? 唯願天中天,敷演其教義。」
此段經文強調佛陀境界的不可思議與超然性。
即便世間常見的禪定(四禪八定)或一般的解脫境界,已非諸天龍神所能企及,而佛陀所行使的「佛事」與「眾智之妙門」,更是超越一般定意,屬於如來無上正等正覺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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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修行者在禪定或隱蔽處時,對於自身境界是否會被具備神通的八部眾等諸眾生覺察所產生的疑問。
在《出曜經》語境中,多與隱遁修行及神通不可測度之理相關。
。
本偈強調真正的『梵志』(婆羅門/清淨者)不在於外在身分,而在於內在的證悟與解脫。
其心境寂滅,非世間感官能覺察,且具備廣大的禪定與智慧,超越諸天之境。
- 正受:梵語 Samāpatti,指心不散亂、正定現前的精神狀態。
- 定意:指專注一心、不隨外境轉動的禪定意識。
- 佛事:指佛陀教化眾生、續佛慧命的種種佛法事業。
- 眾智:指佛陀具備的一切種智,能了知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法。
- 天龍鬼神:指守護佛法或具靈異神通的八部眾生,此處特指具他心通或天眼通而能覺察他人蹤跡者。
- 我處:指修行者當下所處的物理空間或其禪定心靈境界。
- 無量觀:指深廣無邊的智慧觀察與止觀成就。
如來自說:「梵行之中無有出我者,所以知其 然,禪解脫正受定意,猶是世之常法,諸天 龍神不能知我之所在,況我當行佛事眾智 之妙門?天龍鬼神能知我處乎?」是故說曰,自 不識知,天揵沓和,知無量觀,是謂梵志。
智慧的心永遠安寧。
此偈描述成就阿羅漢果或佛果時的解脫境界。
透過宿命明與天眼明,徹照六道輪迴之虛妄,並以漏盡智斷除苦因(無明與貪愛),使心識不再受煩惱擾動,達到寂滅的涅槃彼岸。
- 宿命:指過去世的生命經歷與造作。
- 生苦源:指引發生死輪迴與種種痛苦的根本原因,通常指無明與渴愛。
- 永寂:指心靈遠離煩惱火的焚燒,進入永恆寂靜的涅槃境界。
自識宿命,見天人道,知生苦源, 智心永寂。
本段讚歎佛陀殊勝的智慧與神通。
佛陀具備宿命通與天眼通,能洞察六道輪迴與時空萬象。
與二乘人相比,佛陀的觀察力(觀三千大千世界如掌觀珠)更為圓滿徹底,且能直接斷除苦因(究暢其本),展現出大智慧者的自在與無礙。
。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宿命通與智慧,洞察輪迴因果,進而斷除生死的根源。
在《出曜經》語境中,這代表漏盡通的證得,即透過覺知「生苦」的因緣而趨向寂滅。
- 至真:即阿羅漢的異譯,意指位證至極、真切無偽,此處指佛陀具備的德號。
- 等正覺:佛十號之一,指完全覺悟真理,無有偏差。
- 三千大千世界:佛經中的宇宙觀,由一千個小千世界、一千個中千世界及一千個大千世界組成,指代佛陀教化的廣大範圍。
- 羅漢道:此處指究竟解脫、斷除煩惱的覺悟之路。
- 天人道:五趣輪迴中的天界與人界,此處強調對善趣輪迴的觀察。
- 苦源:指生死的根本原因,即無明與愛欲。
自識宿命無數劫事,觀知地獄天上之事,餘 者不能,唯有佛、如來、至真、等正覺,觀三千大 千世界如掌觀珠,知生苦源究暢其本,捷 疾之智速成羅漢道,隨意所念而無流滯。是 故說曰,自識宿命,見天人道,知生苦源,智 心永寂。
三種智慧都已成就,這就叫做梵志。
本偈定義真正的婆羅門(梵志)並非基於種姓血統,而是基於心靈的實質解脫、斷除欲愛以及證得三明等自覺與解脫智慧。
- 心解脫:指心識遠離貪愛煩惱的束縛,獲得自在。
- 三明:指宿命明、天眼明、漏盡明,為阿羅漢證悟後具備的三種神通智慧。
自知心解脫,脫欲無所著, 三明以成就,是謂為梵志。
此句強調修行者的「自省」與「覺照」能力。
透過對心念動向的精密觀察,辨別解脫與縛著的界限,最終達到滅除「欲、想、行」等煩惱的目的,這也是《出曜經》中常見的止觀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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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真梵志不以種姓、外相為準,而是以證得三明(斷除惑業的智慧)作為解脫者的核心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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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界定真梵志的標準。
核心在於內心的自證解脫(自知心解脫),其具體表現為斷除對感官與生存的渴望(脫欲無所著),並在智慧上達到宿命、天眼、漏盡等三明的圓滿。
在《出曜經》脈絡中,這強調了梵志並非指種姓血緣,而是指清淨行為與智慧成就的修行位階。
- 諸行:指一切因緣生滅的遷流造作,在此特指心中生起的種種煩惱與行為。
- 解脫:指心靈從貪愛、無明等束縛中獲得自在與釋放。
- 漏盡:指斷盡一切引起生死輪迴的煩惱(漏)。
- 無所著:指心對一切法不再產生執取或繫縛的貪戀。
如彼行人知心所念,解脫者不解脫者皆悉 明知,欲想諸行永得解脫。所謂三明者,自識 宿命、天眼、漏盡,若具足如是行者名曰梵志。 是故說曰,自知心解脫,脫欲無所著,三明以 成就,是謂為梵志。
如來佛無所執著,這就稱為梵志。
本偈強調真正的修行(梵志)不在於外在身分,而在於內在功德:一是證得智慧(知宿命、明因緣),二是徹底斷除煩惱(無著)。
- 無著:心不染著於五欲塵勞,已斷盡執著。
自識於宿命,知眾生因緣, 如來佛無著,是謂為梵志。
本段描述佛陀具備「生死智力」(天眼智證明通),能如實觀察眾生隨業受報、往生各趣的真相,並以天雨為喻,顯示佛陀平等觀察、慈悲攝受的廣大智慧。
- 性行:眾生的內在根性與外在造作行為。
- 觀練:觀察並熟練通達,指對法相的深刻觀照與掌握。
是時,如來知無數事,觀眾生性行一一分明, 生者死者皆悉了知,猶如天雨普潤世界,是 時,世尊觀生死之類亦復如是,生者死者無 不觀練。
哪裡?這時世尊告訴舍利弗說:「你現在所見的,無法達到諸佛的境界,這位神所來的地方,超越無數世界,不是你的神通力量所能看見的。」佛告訴舍利弗:「你再觀察這個精神
將要投生到哪裡?」當時舍利弗再次入三昧,卻不知道這個精神
將要聚集到哪裡,舍利弗隨即從三昧中起身,上前對佛說:「今天入定遍觀世界,仍然不知道這個神將要聚集到哪裡。」佛告訴舍利弗:
「這個神今天將再穿越一億個世界,將要投生到某甲家,姓某,名某。」如來所見,不是聲聞、辟支佛能知道,
宿命通只有如來等正覺才能得到這種宿命通。所以
經中說,自己能知道過去的事,明白眾生的因緣,如來佛沒有執著,
這才叫做梵志。
此句描繪佛陀與上首弟子舍利弗共處禪寂的場景。
在《出曜經》語境中,『遊處』不僅是居住,更指攝心於禪定或無漏法的遊化狀態,展現師徒間法情契合與寂靜修行的典範。
。
此句描述生命在死亡後、尚未投生前的「中陰」狀態。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強調神識(精神)在此過渡期保持一定的持存性,尚未隨業力轉入六道輪迴的下一處。
。
此句為佛陀啟發舍利弗觀察生命在死後與往生前(中陰)的流轉實相。
透過詰問「識神從何而來」,引導修行者破除對主體恆常性的執著,體悟神識隨緣遷變、無有定處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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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對生死無常與輪迴流轉的觀察,探討眾生在色身毀壞或心念變異後,依業力遷引將往生何處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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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舍利弗利用禪定神通觀察眾生輪迴的去來之相,展現阿羅漢透過定力引發天眼智證通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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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輪迴的去向,強調無常遷流中,眾生隨業受生的不確定性,引發對生命終極處所的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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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舍利弗雖具大智慧,但在佛陀教化眾生的特定因緣中,仍有其未能預知之處,用以引發後續法義之辯或佛陀之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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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趣」指眾生根據業力所往的受生處所(如六道)。
在《出曜經》語境中,多用以警示眾生觀察自身行止將導致何種果報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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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與聲聞弟子(如舍利弗)在神通與智慧境界上的本質差異。
即便舍利弗是智慧第一,其觀察範圍仍受限於聲聞果位,唯有佛能遍知無盡世界與神祇的來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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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引導舍利弗觀察命終之後,神識隨業受生的去處,用以闡明生死輪迴的無常與業力牽引。
在《出曜經》語境下,強調對生死流轉的觀察與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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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舍利弗雖具阿羅漢定力,能遍觀世間,但在特定業力或因緣運作下(如本經脈絡中佛陀所示現的境界),仍有其智慧無法測度之處,用以彰顯佛陀境地之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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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識神(眾生輪迴的主體)隨業力遷流轉世的過程,強調受生具有明確的時空與家族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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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與二乘人在神通層次上的本質差異。
雖然聲聞與辟支佛亦有宿命通,但其深度與廣度有限,唯有如來能無礙地觀照無始劫來的因緣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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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真正的「梵志」不在於階級或外在修飾,而在於是否具備三明中的宿命明,並能斷盡煩惱因緣、心無掛礙,達到如來般的無著境界。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閑靜室:指遠離喧囂、適合禪修與思維法義的寂靜居所。
- 遊處:指聖者隨緣止住、遊化或在法性中棲息的狀態。
- 中陰:指眾生自死歿之後,至尚未受生之前的中間受用身。
- 精神:於此指代神識或靈魂主體,隨業遷徙的生命核心。
- 不移:意指尚未完成轉世的遷移過程,仍滯留於現有的中陰狀態。
- 識神:指有情眾生的心識靈知,在《出曜經》語境下,指代流轉生死的主體識能。
- 何許:意指何處、從何而來。
- 遷轉:指眾生隨業力在生死中遷徙流轉,不停留於原處。
- 處:指受生之處,即六道或各類生存的境界。
- 四禪定意:指色界第四禪的安定心境,是引發神通最為清淨穩固的定力。
- 人神:指眾生的神識或靈魂,在《出曜經》語境中常用於描述輪迴轉世的主體。
- 時:指代當下正當敘事的特定時刻。
- 趣:指趣向、歸宿,特指眾生依善惡業行而往生的六處(六趣)。
- 境界:指修行者所能證得或觀測到的時空與精神範圍。
- 神力:指修行所引發的超自然能力(神通),此處對比了聲聞與佛的層次差別。
- 三昧:梵語Samādhi,意譯為定、正受,指心專注一境而不散亂的狀態。
- 湊:指趨向、匯聚或投生之處。
- 神:指識神,在此經語境中指代隨業受報、流轉生死的精神主體。
- 一億世界:形容極其遙遠的時空距離,呈現心識投生速度之疾與業力牽引之廣。
- 聲聞:聽聞佛陀教法、實踐四諦而覺悟的弟子。
- 辟支佛:又稱緣覺,指在無佛之世自覺因緣法而證悟的聖者。
- 宿命通:能知曉自己及眾生過去世生生世世的神通力。
爾時世尊與舍利弗,在閑靜室獨共遊處。爾 時有人已取命終,處在中陰精神不移。佛 告舍利弗:「汝今觀此中陰中識神,為從何許 中來?設復遷轉為處何所?」是時,舍利弗即入 四禪定意,觀此人神為從何來?設當遷轉為 處何處?時,舍利弗不知此人為從何來?為趣 何處?爾時世尊告舍利弗曰:「汝今所見不及 諸佛境界,此神所從來處此無數世界,非汝 神力之所能見。」佛告舍利弗:「汝復觀此精神 當生何處?」時舍利弗復入三昧,而不知精神 所湊,舍利弗即從三昧起,前白佛言:「今日 入定遍觀世界不知神之所湊。」佛告舍利弗: 「此神今日復當過一億世界,當生某甲家姓 某字某。如來所見,非是聲聞辟支佛所及知, 宿命通唯有如來等正覺得此宿命通。」是故 說曰,自識於宿命,知眾生因緣,如來佛無著, 是謂為梵志。
如來佛無所執著,這就稱為梵志。
本偈說明「梵志」(清淨行者)的真實意涵不在於種姓身分,而在於內心的解脫。
透過斷除使眾生流轉生死的「結」(煩惱),達到無熱惱的清涼境界,效法如來的無所染著,才是成就梵行的標準。
- 結:指繫縛眾生於生死輪迴中的煩惱,如貪、瞋、癡等,因其能綑綁心靈故稱為結。
- 熱惱:煩惱火燒灼身心所產生的焦燥與痛苦。
盡斷一切結,亦不有熱惱, 如來佛無著,是謂為梵志。
本經區分了小乘聖者與佛陀在「斷惑」上的徹底程度。
羅漢雖斷煩惱現行,但「習氣」(相似結)尚存;佛陀則永斷習氣,達到最究竟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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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銜接前文因緣與後文偈頌的轉折語,用以強調教法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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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的終極果位,即透過智慧徹底拔除導致輪迴的內在結使,達到無餘涅槃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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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證得清涼涅槃後,遠離渴愛與執著,故心火熄滅,不再受煩惱之熱所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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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證得無漏智慧,徹底捨離感官與精神上的繫縛,不再受塵垢染污,展現如來寂靜無礙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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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出曜經》中〈梵志品〉的結語式印證,強調「梵志」不在於種姓身分,而在於清淨的止觀修持與煩惱的斷除。
- 羅漢辟支:指聲聞乘與緣覺乘的聖者。
- 相似結:指煩惱斷除後殘留的微細氣息,即「習氣」。
- 是故:因此之意,銜接上文所述之因緣。
諸有眾生斷一切結使,羅漢辟支雖斷結使, 由有相似結在,諸佛世尊無有相似,是故如 來佛無所著。是故說曰。盡斷一切結。亦不有 熱惱。如來佛無著。是謂為梵志。
本偈強調真正的「梵志」不在於階級或外在形式,而在於心靈的清淨與超越。
以龍喻其威德,以沐浴喻法水洗除煩惱,成就最尊貴的聖格。
- 仙人:指修得神通或深定、超脫俗世的修行者。
- 大仙:佛陀的尊稱,指其智慧與斷德在眾仙中最高無上。
- 沐浴:指佛法洗滌內心煩惱垢穢的譬喻。
仙人龍中上,大仙最為尊, 無數佛沐浴,是謂為梵志。
此處指具足神通的修行者,因斷除煩惱、具備功德,故稱最尊,強調其清淨無染的聖者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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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以大象比喻修行者(仙人)。
大象具備體大、力強、能禦敵的特質,象徵修行者在法義中長養法身,並以堅定的禪定與智慧,克服貪嗔痴等內外煩惱敵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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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沐浴」喻指修行。
強調並非外在身體的洗滌,而是透過成就「八解脫」來遣除內心的煩惱(結使),達到心靈的絕對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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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清淨莊嚴之德相,以及如來威德能令垢染不著、惡緣遠離。
在《出曜經》脈絡中,強調如來具足神力與智見,能隨機應化並守護正法,使惡勢力無法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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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內心的清淨勝於外在形式。
真正的『梵志』並非指種姓,而是指像佛陀(大仙)一樣,經過佛法洗鍊、斷除煩惱,在一切聖賢眾中最為尊勝的人。
- 五通道:即五神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
- 內外清徹:指內心清淨無染且外在行為威儀庠序,表裡如一。
- 仙者:指修行成就者或外道仙人,於此經脈絡中多指佛法中的聖者或具德修行人。
- 象:佛經中常用以比喻威儀具足、力量強大且難以撼動的法中大士。
- 執意:指持守意志,形容修行者心志專一且堅固,不被外境所轉。
- 八解:即八解脫,指透過八種禪定觀想來捨棄對色與無色的貪著,洗除心垢。
- 不得其便:指找不到機會、無法趁虛而入。
所謂仙人者,得五通道,在群最尊無有出上, 內外清徹無有眾瑕。仙者亦名為象,長育形 體獸中最大,執意剛強能却眾敵。無數沐浴, 所謂沐浴者八解正浴池,去諸塵垢無有結 使。如來舒手,手所及處塵垢不著,伺察惡人 不得其便。是故說曰,仙人龍中上,大仙最為 尊,無數佛沐浴,是謂為梵志。
這就叫做梵志。
本偈闡述《出曜經》中對於真「梵志」的定義,強調修行並非外在形式,而是內心斷除煩惱(無漏)並超越生死輪迴(渡流、越岸)的實質解脫境界。
- 所有:指對內外法、五蘊等事物的執著與貪愛,亦即「我所」。
- 渡流:比喻度過生死煩惱的大瀑流,脫離輪迴之苦。
- 無漏:指斷除了一切會引發煩惱與業報的流漏,達成清淨無染的解脫狀態。
所有盡無,渡流無漏,從此越岸, 是謂梵志。
本句闡述修行者透過智慧觀察,悟入「無所有」的空寂境界,不再被世俗現象所繫縛,體現《出曜經》中對諸法空相與離欲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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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煩惱比喻為「流」,意指其能漂溺眾生於生死苦海而不出。
本經透過四流歸納了惑動的根源,說明眾生因欲、有、無明、邪見而長時流轉,難以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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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斷除煩惱(四流)是證得無漏聖果的必要前提。
依《出曜經》語境,唯有截斷生死流轉的動力,方能安住於不墮煩惱的無漏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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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彰顯佛陀與二乘(聲聞、緣覺)的境界差異。
二乘聖者雖具備四加行(煖、頂、忍、世第一法)與三解脫門的修持,但在心念的純淨度與自在程度上,仍無法完全擺脫有漏法的干擾,無法像如來那樣達到恆常無缺、深不可測的無漏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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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如來與聲聞、緣覺二乘在修證上的質變差異。
如來禪定不僅是心念的寂靜,更在無漏法觀中具足大乘特有的佛功德(如十力、四無畏等),強調佛陀果位所修之法是超勝於小乘自調自度之法的。
。
本偈頌定義了修行圓滿者的特徵。
重點在於「盡」與「無漏」,強調透過斷除愛欲與煩惱(所有盡),方能跨越生死的瀑流(渡流),最終達到不生不滅的境界(越岸)。
- 都越:指完全超越、度脫,不再受諸法限制。
- 審諦:審慎且真實地觀察與思考。
- 悉無所有:指一切現象皆無自性,空無所得,是解脫煩惱的核心智慧。
- 流:煩惱的異名,意指煩惱如洪水般能漂溺眾生,使其流轉於生死。
- 欲流:指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執著與貪愛。
- 有流:指對三界生命存在的執著,特別是色界與無色界的貪著。
- 無明流:指對真理的無知、愚癡,是障礙般若智慧的根本。
- 見流:指種種背離佛法真理的錯誤見解(邪見)。
- 四流:指欲流、有流、見流、無明流,形容煩惱如瀑流般能漂溺眾生,令其於生死中不得出離。
- 無漏之行:指遠離煩惱垢染的清淨行,是聖者所成就、不再漏落於三界的行持。
- 辟支:即辟支佛,指生於無佛之世,自悟因緣而得度者。
- 空、無相願:指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是進入涅槃的門徑。
- 忍、煖、頂法:指四加行位中的前三個階段,是見道之前的預備修行位。
- 意結:指心中煩惱的繫縛與糾結。
- 大闕:指極大的殘缺、不足或漏洞。
- 繫意:指將心念繫縛於一處而不散亂。
- 總持:指陀羅尼,具有能持善法不失、能遮惡法不生的記憶與智慧力。
- 十力:指如來特有的十種智力,能成就無上正等正覺。
- 四無畏:指佛陀在說法或宣稱證果時,具有四種毫無恐懼的自信與威德。
- 三無礙道:於此經典脈絡中指佛陀所得之無礙解脫或辯才境界。
- 神足行:指如來所具備隨意現身、往來自在的神通力量。
彼修行人,都越一切諸法,審諦分明解世所 有悉無所有。所謂流者,流有四名:一名欲 流,二名有流,三名無明流,四名見流。渡此 四流者,然後乃得無漏之行。羅漢辟支猶尚 思惟空、無相願忍、煖、頂法,雖可思惟有漏俗 法意結所在,或有是時,欲念無漏先念有漏, 是以如來深藏則有大闕。如來大聖繫意禪 定從有至無,於無漏法觀未始有闕,得諸總 持強記不忘,十力、四無畏、大慈大悲、三無 礙道及神足行,是謂如來所修之法,非羅 漢辟支佛所修之法。是故說曰,所有盡無, 渡流無漏,從此越岸,是謂梵志。
本偈強調真正的「梵志」不在於外在的形式或名聲,而在於內心的極度清淨。
即便是「禪」與「說」,若產生執著亦是障礙;唯有超越了定亂與言說的二元對立,並徹底斷除惡念,方能達到定慧等持的解脫境界。
- 說:指言說、論辯或宣說教法。
- 禪智:禪定與智慧,指修行者內在的定力與簡擇法義的智慧。
無禪無說,亦不念惡,禪智清淨, 是謂梵志。
此句強調正定的特質在於遠離惡法與雜語。
修行者進入正受時,內心止息對世俗名利的尋伺,不再起邪思惟,而是透過定力使心念專注於佛法善義。
。
本段強調修行者在面對外界逆境(罵詈)與內在禪定境界(味禪、中間禪)時,皆須保持高度的定力與正念,不被瞋恚或貪愛所轉。
在《出曜經》語境下,具備這種調伏自心能力的人,才是名副其實的「梵志」(清淨行者)。
。
本偈強調真正的修行(梵志)不在於外在形式,而在於心念的全面清淨。
透過滅除粗重的惡念與微細的言說執著,達到定慧等持的「清淨」狀態,方為解脫正途。
- 惡禪:指不與解脫相應的邪定或惡思惟,如夾雜貪嗔之心所修的定。
- 無言無說:指入定時語言功能止息,心念遠離紛擾的世俗議論。
- 善法:此經境中指與解脫、慈悲及三十七道品相應的法門。
- 味相應禪:指修行者在禪定中產生愛著、貪戀定中法喜滋味的心理狀態,又稱「味定」。
- 嬈惱:指外界的干擾或內心的煩惱對修行清淨心的擾動。
- 無禪:此處指不執著於禪定的相狀或產生法愛,而非否定禪修。
- 無說:指遠離虛妄、無義的言論,或心境寂滅不生言詞相。
彼修行人不念惡禪,夫入禪之人,無言無說 常思善法。設見罵詈但守其法,若得味相應 禪及中間禪,執意守之無所嬈惱,能具足此 行者故名為梵志。是故說曰,無禪無說,亦不 念惡,禪智清淨,是謂梵志。
坐在樹下安靜的地方,這就叫做梵志。
此偈強調透過修持「頭陀行」(塜間衣)與「遠離行」(樹下坐)來斷除色欲執著。
修行者藉由觀察欲念的虛假不實,達成內心的清淨寂滅,符合《出曜經》中對於真正「梵志」的定義。
- 塜間衣:指頭陀行所穿的糞掃衣,以此對治對華服珍寶的貪欲。
- 空閑處:指遠離世俗喧囂、適合禪修的僻靜之處。
比丘塜間衣,觀於欲非真, 坐樹空閑處,是謂為梵志。
本段說明頭陀行中「塚間衣」的法義內涵,強調僧侶不應貪求華美服飾,應依止能遮身蔽體、不生貪著的四種衣料來源,體現出離心與知足節操。
。
本句描述釋尊從捨欲、棄位到成道的關鍵歷程。
強調『觀欲非真』是修行的核心轉折,說明修行者需透過對世俗欲望虛妄性的洞察,才能發起真實的出離心,並在寂靜處克服內外魔障。
。
本句界定「梵志」的真實內涵,強調修行不應僅看種姓出身,而應以是否具備清淨、無漏的功德為判斷標準。
。
本偈強調真正的「梵志」(婆羅門/清淨行者)不在於種姓身分,而是在於能實踐頭陀苦行(如衣塚間衣)、修習空觀(觀欲非真)及遠離喧鬧(坐空閑處)的實質德行。
- 檀越:指施主,即布施資財供養三寶的信眾。
- 百納:指撿拾多種廢棄布片縫綴而成的僧服,又稱糞掃衣。
- 發家著衣:指發心出家,捨棄俗家服飾而換上修行的法衣。
- 轉輪王位:指統治四大部洲、具足七寶的轉輪聖王地位,代表世間權力與福報的頂點。
- 閑靜處:指遠離塵囂喧鬧、利於禪修思惟的處所,即阿蘭若。
- 樹王:指佛陀成道處的菩提樹,因其高大且具神聖意義而稱之為王。
- 眾德:指經文前述之不害、調伏、守根等種種殊勝的戒行與道德成就。
塜間衣有四種:一者發家著衣出家學者,二 者檀越施衣受而守護,三者百納拾諸遺餘, 四者塜間污穢不淨。如來初學發家著衣,觀 欲非真捨六萬夫人,棄轉輪王位,出家學 道在閑靜處,坐樹王下,降伏魔王破十八 億眾。能具此眾德者故名為梵志。是故說曰, 比丘塜間衣,觀於欲非真,坐樹空閑處,是謂 為梵志。
這就叫做梵志。
本偈描述一種特殊的禪定或寂滅狀態。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此處並非指一般的死亡,而是形容修持者達到極致的寂靜,遠離一切世俗擾動與心識造作,如同冷灰枯木般的解脫境界,故稱之為真梵志。
- 識知:心識的覺察與分別作用。
- 體冷無煖:形容入定深徹或證入無餘涅槃時,色身生理機能寂滅的狀態。
人無識知,無語無說,體冷無煖, 是謂梵志。
永遠去除懷疑,不再猶豫,各種煩惱和束縛都徹底消除,
證得涅槃,能夠具備這些修行,所以稱為梵志。所以說:
人如果沒有覺知,沒有語言、沒有說話,內心冷淡沒有溫暖,這就叫做梵志。
本段闡述如來(佛陀)身為大梵志的內證與外化功德。
強調佛陀具備如實知見一切的智慧,斷盡貪嗔癡等諸結,證得無生滅的甘露境界。
在此《出曜經》脈絡下,梵志被定義為清淨、寂滅且具備大智的人,而非世俗血統的種姓。
。
此處承接前文,透過描述生命跡象(識、語、暖)的消失,來說明色身無常與死亡的必然,並以此警示修道者。
在《出曜經》語境下,這是對生命實相的觀察。
- 甘露滅:甘露意為不死藥,喻涅槃。滅指寂滅,即證入不再生滅的解脫境界。
- 暖:指體溫,與「壽」、「識」並列為維持生命的要素。
如來出世,無事不知無事不包,無語無說者, 永除狐疑不懷猶豫,諸煩惱結使永盡無餘, 逮甘露滅,能具此眾行故名為梵志。是故說 曰,人無識知,無語無說,體冷無煖,是謂梵志。
本偈強調「出家」的實質意義不在於形式,而在於內心的解脫。
透過捨棄對世俗家庭的愛欲與束縛,消除因執著而產生的恐懼,最終證得寂滅的甘露法味,成就真正的清淨行(梵志)。
- 棄捐:捨棄、拋棄之意。
棄捐家居,無家之畏,逮甘露滅, 是謂梵志。
本段說明離家修行的必要性。
家雖能安身,卻也是煩惱與繫縛的根源。
透過遠離塵囂追求寂滅,成就出世間功德,才是佛法中「梵志」的真實義,而非僅指婆羅門階級。
。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從內心捨離對「家」的執著。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居家象徵愛欲與束縛,唯有斷除這些繫縛,才能證入甘露(涅槃)的清涼境界,達成梵行的終極目標。
- 眾結:指束縛眾生於輪迴中的各種煩惱、繫縛。
所以居家者,安處人民得自生活,身者眾 結之屋室,是以聖人教人離家,在於閑靜求 甘露滅,能具如是眾德者故曰梵志。是故 說曰,棄捐家居,無家之畏,逮甘露滅,是謂梵 志。
本偈定義真正的「梵志」(Brahmin)並非取決於種姓,而是取決於行為與內心的修持。
透過遠離世俗欲求、守護口業以及深刻理解中道法要,達到解脫的境界。
- 麤言:指粗魯、惡劣或違背禮法道義的言語。
- 八道:即八正道,指成就解脫境界的八種正確路徑與思維。
斷絕世事,口無麤言,八道審諦, 是謂梵志。
本句概述如來化緣之始終,由鹿野苑初轉法輪開始,歷經摩竭陀國的教化,最終於涅槃地拘尸那竭度化最後弟子須拔,展現佛陀慈悲度眾、始終如一的願力。
。
此句預言優波掘(優婆菊多)之出世與功德,強調其承襲佛法正統,以八正道為核心教法,廣度眾生使脫離苦海。
。
此偈強調內心的清淨與正道的實踐。
透過斷絕世俗攀緣與口業,進而依循八正道觀照實相,以此達到出世間的梵行境界。
- 初轉法輪:指佛陀成道後,首次在鹿野苑為五比丘宣說四聖諦。
- 洴沙:即頻婆娑羅王,摩竭陀國國王,是佛陀重要的護法。
- 釋提桓因:天主,即忉利天之主,俗稱天帝釋。
- 須拔:即須跋陀羅,佛陀臨涅槃前最後一位受戒證果的弟子。
- 滅度:即涅槃,指煩惱滅盡、脫離生死輪迴的境界。
- 羅漢:阿羅漢之簡稱,指斷除一切煩惱、應受供養、不再受生於三界的聖者。
- 優波掘:即優婆菊多,阿育王時期的著名高僧,被譽為「無相佛」。
- 世事:指世俗的紛擾、事務或愛欲攀緣。
如來世尊光相炳著,初轉法輪,八萬諸天及 二王人、梵志七人,摩竭國王洴沙萬二千人, 摩竭國界石室之中,釋提桓因萬二千天, 拘尸那竭國,最後度須拔。佛滅度後當有羅 漢出世,名曰優波掘,於其中間濟度眾生 不可稱計,演說八道無礙之法。是故說曰, 斷絕世事,口無麤言,八道審諦,是謂梵志。
此處強調「心」的特質是無形無相且難以捉摸,修行佛法的核心在於「治心」。
《出曜經》以此偈勉勵修行者應透過禪定與智慧,降伏如猿猴般躁動的心識,徹底斷除煩惱,方能成就清淨的梵行。
- 遠逝:指心識不受時空限制,瞬間即可生滅、攀緣至極遠之處。
- 獨遊:指心識生起時,各個識心王是獨自生滅,不與他識共存,亦指神識之孤立性。
- 無形:描述心法(名法)非色法,不佔據空間,亦無物質性的形體與顏色。
遠逝獨遊,隱藏無形,難降能降, 是謂梵志。
此比喻用以說明心念的遷流不息與難以捉摸。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強調心識具有「遠行」與「獨行」的特性,若無禪定觀照,凡夫很難覺察或克制這類散亂的微細心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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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出曜經》中「心」的特性。
因心識生滅迅速且無形質,能不受空間限制而攀緣外境,故稱「遠逝」;又因心識各別生起、不相混雜,故稱「獨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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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質疑《出曜經》中「遠逝獨遊」的定義。
若依阿毘達磨觀點,心王必與心所(十大地法)相應同時生起,並非真正「單獨」運作。
經文後續通常解釋「獨遊」是指心念瞬時生滅,無人法相隨,或指其能獨自緣慮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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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心識具有『唯一性』與『緣慮性』。
依《出曜經》語境,心識不能同時緣取多種塵境。
當意根與特定因緣(如色、聲)結合時,其他感官對應的法塵便不現前,藉此說明心念生滅迅速且具專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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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心識運作的「唯一性」,說明眼、耳、鼻、舌、身、意六識在極短的剎那間,心念僅能繫於一處,強調五欲塵境雖同時存在,但覺知是次第發生而非並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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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心不並緣」的道理。
六識在同一瞬間僅能攀緣相應的一個境界,當舌識與味塵相應時,意識隨之專注於味,則對眼、鼻、身等其他門頭的境界不產生覺知,展現了感官認知的侷限性與專注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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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心識運作的單一性與專注特質。
依《出曜經》語境,當意根與心識偏重於五欲中的「觸」受(細滑)時,由於心不兩用,其餘五境(色聲香味法)的知覺便會暫時隱沒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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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攝心於正法的重要性。
若能讓心念與法相應,便能斷除、超越前方經文所論及的五種負面身心狀態(如五蓋或五盛陰等),達到解脫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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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為法本」之義,說明心識具備主導地位,當心識生起作用時,其餘心所與法爾隨之顯現,如王與隨從的從屬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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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世俗權位或名聲的虛幻不實,若無實質的德行與自控力,所謂的「王」不過是一個空洞的稱呼,無法解脫輪迴苦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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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鳥」與「六翮」的關係比喻整體與部分的依待關係。
說明「心」作為造作主體,其背後雖由多種因緣(十法)組成,但在法義表達上,常略去微細的因緣組成,直接以整體的「心」或其主要作用來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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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心的「無相」與「難調」。
心非物質(無形質),需藉由色受想行識五種聚合物(五陰)方能展現其功能。
心性剛強頑劣,若不透過正確修行,極難被馴服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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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修行應如服藥般勤勉不懈,透過「三三昧」(空、無相、無願)與「止觀」等定慧法門,對治眾生的貪瞋癡心病。
唯有內心真正清淨,才符合《出曜經》中對「梵志」的真實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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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修行核心在於「治心」。
心識無形且變幻莫測,凡夫難以捉摸與控制。
唯有能自覺並降伏此猿猴般躁動之心者,方符合《出曜經》中對「梵志」清淨行為的定義。
- 海表:指大海之外,比喻心念所及之處極其遙遠,不受空間限制。
- 難剋:指難以制伏或難以究盡,形容散亂心之深細難辨。
- 彈指:喻極短的時間。
- 十大地法:指與一切心相應而同時起之十種心所,如受、想、思、觸、欲等。
- 遠逝獨遊:形容心念生滅迅速且能緣遠境,雖有心所相應,但在念念遷移中如孤身行進。
- 任行:指心識隨順業力或習氣的慣性運作。
- 法:在此指心所攀緣的境界或對象。
- 爾時:指心念專注於特定感官對象的那一個瞬間。
- 細滑:指觸塵的一種,屬於身識所覺察的質地感。
- 無色聲香味法:指其餘五種境界不與心識相應,並非境界消失,而是心專一於觸受而不及其餘。
- 心為法本:指心識是造作諸法、產生行為意向的根本主體。
- 羽儀:古代王侯出巡時,用鳥羽裝飾的儀仗,比喻隨心而起的附屬法。
- 賓從:指隨行的人員,此處指與心王相應生起的各類心所。
- 王:此處指世間統治者,於《出曜經》中常與「法王」相對比,指涉尚未斷除煩惱、受業力支配的凡夫君主。
- 十法:指構成心識運作的十種特定因緣或要素,在《出曜經》語境下多指與心相應、共同生起的心理功能。
- 六翮:指鳥類翅膀上的強力羽毛,此處比喻構成事物的必要組成部分。
- 窠窟:指心所寄居或產生的固定處所、巢穴。
- 五陰:即五蘊,指色、受、想、行、識五類法,為構成眾生身心的五種要素。
- 木鑽鋼:譬喻心性極其剛強,難以用尋常方法調伏。
- 百藥:比喻能對治眾生種種煩惱病苦的無量法門。
- 空無相願:指三三昧,即空三昧、無相三昧、無願三昧,是通往解脫的三種基本禪定。
- 止觀:梵語奢摩他與毗婆舍那,指平定妄念與觀照真理的修行方法。
- 滅盡定:修行者滅除一切受、想心所的禪定境界,能使身心得到暫時的休息與寂靜。
- 難降:形容心識極端躁動、難以駕馭,如同惡象或狂馬。
如彼行人興無涯之想、散無邊之念,身形在 此心在海表,人欲觀意知其形狀者甚為難 剋。心意流馳彈指之頃,過數千萬億江河山 表,是以故說遠逝獨遊。復有問者,心有十 大地法,心為十一,何以故說遠逝獨遊乎? 報曰:「心者恒逐因緣隨前任行,當心在色 聲,爾時無有香味細滑法;當心在香,爾時 無有色味細滑法;心在味,無色香細滑法; 心在細滑,爾時無色聲香味法;心在法,無 上五事。當在色時心為法本,猶如王行羽儀 賓從無不備有。但以王為名。此亦如是,心 造因緣十法備有但不受名,亦如飛鳥飛行 空中依其六翮,然但以鳥為名。此亦如是,心 之無形亦無窠窟,非是世人肉眼所見,依止 五陰,陰散則離非有形質,心之難化猶木鑽 鋼。是以聖人遺教後生,欲降伏心者,晨用 百藥中用百藥暮用百藥,空無相願止觀滅 盡,用療心病使得除愈,能具此者故曰梵志。」 是故說曰,遠逝獨遊,隱藏無形,難降能降,是 謂梵志。
能理解這句話的人,心念便有所依據,
覺悟並知道煩惱已盡,這是世間最殊勝的梵志。
本偈強調修行應從「無相」與「斷惑」著手。
佛法真理非感官所能捕捉,修行者須透過正念與覺知,觀察內心「結使」(煩惱)的滅盡,方能達到真正的解脫境界,這也是《出曜經》中對「梵志」真義的重新定義。
- 無色:指法身或空性本質不具備物質性的質礙。
- 念則有所由:指正念的生起與修持是有其法理依據與路徑的。
無色不可見,此亦不可見, 解知此句者,念則有所由, 覺知結使盡,是世最梵志。
此句為設問,用以引出對於「無色、不可見」法性的討論。
在《出曜經》語境下,通常指涉心法、心所法或無為法等非物質性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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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造作善惡或生起煩惱的核心在於「心」。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心是主導行為與業力的根本,一切法由心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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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心為罪福之本,若心生惡則身受殃。
以此喻示修行者,面對剛強難調的習氣,應如馭象馬般,以種種苦切之教法逼令自省,方能達成調伏自心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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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為罪首」,說明三惡道與世間貧窮、醜陋、受人輕賤等果報,皆源於內心欲念與惡業的牽引。
在《出曜經》語境下,旨在警惕修行者應防護心念,避免因心造業而流轉生死長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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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強調法性或涅槃寂靜之理超越了物質性的「色」,不具備質礙與外顯形象,故非肉眼或感官所能執取,用以對治對色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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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解」與「行」的結合。
透過對法義的甚深理解(解知此句),使修行者的正念有所導向與根基(念有所由),進而達成斷除煩惱(結使盡)的實證,最終定義了「梵志」的真實內涵在於內證的清淨而非種姓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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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佛陀出世的本懷在於導正眾生心態,並強調佛陀「出世間而住世間」的清淨特質。
在《出曜經》脈絡中,修行重點在於調伏內心欲望,透過佛陀的慈悲引導,使眾生遠離塵垢。
- 不可見:指非肉眼所能觀察到的對象,不具備顏色與形狀的顯露。
- 心:指集起、慮知之主體,於本經中特指造業與受報的內在根源。
- 𢤱戾:指象馬等動物生性倔強、兇暴,難以馴服。
- 調良:指經過訓練與調教後,變得溫和且具備優良素質。
- 有目之士:喻指具備智慧、能洞察過失並知道如何調伏眾生的明眼修行人或導師。
- 患:指內心的煩惱與貪欲,是導致生死輪迴與受苦的禍根。
- 顏色:指人的面容外貌與氣色。
- 卑賤:指地位低下、貧窮且不受尊重的生活處境。
- 弊惡之心:指眾生心中貪嗔癡等負面心念與習氣。
- 慈慜:慈悲哀憫,指佛陀對眾生苦難的感同身受與救度願力。
無色不可見者,何者?心也。夫心興患與身招 殃,猶若象馬剛強𢤱戾不調,有目之士加於 捶杖,使知楚痛,然後調良。人心為患,牽致地 獄餓鬼畜生,雖得為人處在卑賤,顏色醜陋 為人所嫉。是故說曰,無色不可見,此亦不 可見。解知此句者,念則有所由,覺知結使盡,是 世最梵志。諸佛世尊所以出世者,正欲降此 弊惡之心,諸佛世尊慈慜一切,弘慈普蓋 靡所不照,雖處於世無所染著。
這就叫做梵志。
此句強調修行者(梵志)的核心特質:透過斷除愛欲生死、修持忍辱以及內在的自省自覺,徹底脫離世間煩惱的束縛。
- 生死河: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漂流,無有出期,如同深廣的河流。
- 壍:原指城壕,此處指障礙修行的煩惱或愛欲深淵。
斷生死河,能忍超度,自覺出壍, 是謂梵志。
此句以河流喻生死輪迴,以岸喻解脫境界。
強調眾生因貪執五欲而受困,唯有透過佛陀(大聖)所施設的權法與實法教導,方能斷除繫縛,橫渡生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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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如來示現於世的「應化」本質。
佛陀的生滅並非隨機,而是具備明確的救度動機(接引有緣),說明佛陀的出世與涅槃皆是因應眾生根機而作的方便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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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曜經》中常以地形障礙比喻煩惱,「壍」(深溝)象徵阻礙解脫的憍慢。
強調修行者必須看破自我的優越感,方能跨越障礙,不再受慢心牽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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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梵志」的定義不在於種姓身分,而在於內心的清淨與止息惡法。
此句總結前文所述的修行特質,指出唯有實踐佛法精神者,方能獲得此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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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修行者應透過忍辱與自覺,徹底切斷輪迴(生死河)並遠離愛欲煩惱(壍),方能成就清淨的果位。
- 五欲:指眼、耳、鼻、舌、身所對的色、聲、香、味、觸五種情欲境,能繫縛眾生心神。
- 大聖:指佛陀,因其具備無上智慧,能覺悟一切眾生。
- 權宜:指佛陀隨順眾生根機所施設的方便教法。
- 此岸:比喻眾生受苦受難、生死流轉的世間。
- 如來降形: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從清淨法身降現為具有形質的應化身。
- 豫:參與、干預。在此指佛陀在世間的種種作為皆有其教化意義,而非隨意參與世俗瑣事。
如彼行人為五欲所繫,流轉生死之河,要須 大聖指授權宜,從此岸得至彼岸。如來降形 非事不豫,要接有緣後乃滅度。壍者憍慢之 壍,能度此壍不為憍慢所繫。能具此者故名 為梵志。是故說曰,斷生死河,能忍超度,自 覺出壍,是謂梵志。
內心自己觀察各種情感,這就叫做梵志,
能夠明白這道理的人,才是真正的梵志。
本偈強調「梵志」(修行者)的實質內涵不在於外在身份,而在於能否截斷生死煩惱流、消除貪欲,並具備內觀自省的智慧。
唯有斷欲、內觀、如實知見者,才符合佛法中對清淨修行的定義。
- 截流渡:指截斷生死流轉的洪流,渡向涅槃彼岸。
- 諸情:指內心的種種情欲、感官欲望與情緒執著。
- 如是:指上述關於斷欲、內觀等修行解脫的法理。
當求截流渡,梵志無有欲, 內自觀諸情,是謂為梵志, 能知如是者,乃復為梵志。
本句以水為喻,強調修行首重斷除貪愛與煩惱(四流、四淵)。
若任由欲念氾濫,心識將被漂溺,無法穩步趨向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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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貪欲如同失控的洪水,具有強大的破壞力。
修行者若不能制伏貪欲,必會毀壞善根,最終導致轉生至地獄、餓鬼或畜生等惡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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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離欲」為修行核心。
如來透過揭示欲望的苦與不淨,引導眾生斷除潛伏的煩惱使(隨眠),防止心識在生死流轉中放蕩不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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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梵志」的真實內涵不在於種姓身分,而在於是否具備前述經文所提及的清淨戒行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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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梵志」的真實義在於內心的清淨與自覺,而非外在的階級或形式。
修行者應透過觀照內在感官(諸情)來斷除煩惱流,達到無欲的解脫境界。
- 四駛:指四暴流,即欲流、有流、見流、無明流,形容煩惱如洪水般漂溺眾生。
- 四淵:比喻四種深沉的煩惱深淵,令眾生沉淪其中難以出離。
- 愛流:指貪愛如水流般持續不斷,是生死輪迴的根本動力。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等三種痛苦的轉生處。
- 暴溢:比喻貪欲熾盛,失去控制而氾濫。
- 不淨:指事物具有垢穢、鄙惡的本質,佛法常用不淨觀來對治貪欲。
- 邪使:指邪惡的煩惱。使即「隨眠」,因煩惱隨逐眾生且潛伏如睡眠,故稱為使。
- 流馳:指心念追逐外境而不停息,形容散亂與放逸的狀態。
- 截流:指截斷生死流轉的煩惱洪流。
如彼行人不斷愛流四駛四淵者,進趣於道 不亦難乎?如河暴溢必有所傷,梵志貪欲死 趣惡道。是以如來誡以除貪,與說欲本污穢 不淨,當斷諸邪使不流馳。能具此眾行者故 名為梵志。是故說曰,當求截流渡,梵志無有 欲,內自觀諸情,是謂為梵志,能知如是者,乃 名為梵志。
這就叫做梵志。
此偈以隱喻說明修行者應斷除愛、慢、恚等根本煩惱。
依《出曜經》語境,「母」象徵貪愛,能生一切苦;「王」象徵我慢,為諸惑之主;「二臣」則象徵疑與恚,輔助慢心造業。
唯有徹底斷除這些心垢,才能達到真正的寂靜境界。
- 母:比喻貪愛,因愛能潤生後世,生出一切憂苦。
- 二臣:比喻疑心與恚心(一說為常見、斷見),輔助慢心壞人善根。
先去其母,王及二臣,盡勝境界, 是謂梵志。
本句出自《出曜經》,以「母」喻愛欲,強調愛欲是生長一切煩惱與生死的根本。
修行者須透過無漏智慧(無漏意識)的觀察與修持,方能從根本上斷除愛欲流轉,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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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出曜經》喻義,將心之結使(如我慢)與對治法(戒、見之正念)人格化,說明修行者應如國王與臣子之關係,辨識並調伏內在的煩惱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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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證果的境界在於「斷結」。
透過勝進的智慧達到盡勝地,能將纏縛心靈的種種煩惱(結使)徹底根除,從而脫離生死的憂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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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強調修行者若能內心清淨、斷除煩惱,在佛法語義下才符合「梵志」的真實意涵,而非僅憑種姓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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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以隱喻說明解脫路徑。
「母」比喻貪愛,因貪愛能生眾苦;「王」比喻我慢,為諸惑之主;「二臣」比喻常見與斷見。
徹底斷除這些深層煩惱並超越世俗境界者,方名為真梵志。
- 無漏意識:指不與煩惱相應、清淨無染的覺知或智慧,是斷除生死輪迴的關鍵。
- 我慢:指仗恃己見、執著自我而產生的高慢心。
- 身見:指執著五蘊色身為實有的錯誤見解。
- 戒盜:此處指持守不偷盜戒,亦寓意斷除對非法事物的攀緣。
- 盡勝境界:指修行達到究竟、超越世俗的解脫地。
- 勝境界:指修行者不再被外在的色聲香味觸等五欲境界所左右。
先去其母者,愛心流馳以為源本,無漏意識 能去斯病使盡無餘。王者我慢也,二臣戒 盜身見。盡勝境界者,一切諸結使,能去眾 結之患。故曰為梵志。是故說曰,先去其母,王 及二臣,盡勝境界,是謂梵志。
此偈強調對清淨修行者的尊重。
梵志象徵追求解脫的修行人,若對其施加暴力或無禮驅逐,不僅違背慈悲心,更會造下惡業,故經文以「咄」字表達警示與呵責。
- 不放:指不隨意驅逐、排斥或使修行者流離失所。
- 咄:在此為呵責之詞,表示驚嘆、警誡或對惡行的譴責。
不捶梵志,不放梵志,咄捶梵志, 放者亦咄。
本段闡述《出曜經》中對「梵志」的真實義定:非指外道種姓,而是指內證阿羅漢果、斷盡煩惱的真人。
對於此類聖者,應當秉持慈心不予加害,並盡心修辦四事供養以積累資糧、護持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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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修行者應對善惡有明確的分別心。
對於不可教化、執意行惡之人,不應盲目提供資具供養,以此清淨手段切斷惡行的助緣,這也是守護法義的修行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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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文強調修持忍辱與護念清淨行者的重要性。
一方面戒誡外人不應侵害修行者,另一方面也提醒修行者(梵志)自身不應放逸或生起嗔心。
文中的「咄」字體現了對身口意惡業的嚴厲警示。
- 真人:指契悟真理、斷除煩惱的聖人,即阿羅漢。
- 供養:指供給修行者生活所需的四事(飲食、衣服、臥具、醫藥)。
所謂梵志者,得阿羅漢道,不得以手捲刀 杖加彼真人,不放梵志者,此是真人,恒當供 養衣被服飯食床臥具病瘦醫藥,四事供養 令不減少。咄捶梵志,行惡之人,放者亦咄,復 是惡人,不留供養飲食床臥具病瘦醫藥,能 具此行故名為梵志。是故說曰,不捶梵志,不 放梵志,咄捶梵志,放者亦咄。
本偈強調法學無先後,達者為師。
修行位階非由生理年齡決定,而是取決於對深妙法的智慧認知(知深法)與行為上的止惡修善(守戒信)。
以「祀火梵志」為喻,說明修行者應如古印度事火者般專一、嚴謹且恆常。
- 深法:指佛陀所覺悟的甚深微妙、難見難解之緣起或涅槃法性。
- 戒信:指對佛法的堅定信心以及受持防非止惡的戒律。
- 祀火梵志:指婆羅門教中以事奉火神為修持方式的人,此處借指其修持的虔誠與專注。
諸有知深法,不問老以少, 審諦守戒信,猶祀火梵志。
此句描述佛陀悲智雙運的身教與言教。
佛陀不辭辛勞在世間往返(周旋),目的是透過教化引導眾生離苦得樂,展現大慈大悲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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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因憂心僧團精進心退轉,透過三世觀察警示後世僧侶因煩惱(嫉、恚、癡)而產生的墮落行為,強調恭敬師長與法教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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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世尊預見未來法滅盡或遺教時期,倫理綱紀可能敗壞。
強調建立長幼有序、禮敬尊者的戒律規範,是為了防止因個人傲慢(恃才或恃年)而破壞和合眾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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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螢火」對比「大明」,譬喻凡夫或初學者的狹隘認知,在證悟者的廣大智慧面前顯得極其微弱。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宿命智與現觀的深遠,非一般人思惟所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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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修道者在未得法益前,面對身心枯槁與無知的困境,表達出對解脫資糧與指引的渴求。
在《出曜經》語境下,強調凡夫若無智慧引導,雖少壯亦如老邁般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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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事火梵志」為喻,強調修行者守護戒律應當具備極高的專注力與恭敬心。
如同外道對祭火的謹慎與殷勤,比丘對戒法也應時刻警覺、不令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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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法不以年歲論高下,而是以是否悟達深法並嚴持戒信為準。
透過婆羅門對火神的絕對敬事為譬喻,說明對具德悟道者的恭敬應如祭火般至誠。
這也反映了佛陀教法中,對於智慧與德行的尊重超越了世俗的資歷。
- 周旋: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在各地輾轉巡迴、不辭辛勞地往返。
- 教化:指佛陀以佛法教育、感化眾生,使之轉惡向善、轉迷成悟。
- 廣多聞:指廣泛聽取並受持佛陀的教法,是修行定慧的基礎。
- 精懃:即精進,指在善法上努力不懈、不退轉的心志。
- 嫉妬恚癡:指嫉妒、瞋恨、愚癡,為毀壞正法與戒律的內在煩惱根源。
- 如來法:指佛陀所覺悟並宣說的正法,是解脫煩惱的指引。
- 遺法:指佛陀入滅後留下的教法與規矩。
- 耆艾:指年高德劭的長者,五十歲曰艾,六十歲曰耆。
- 聰叡:指天資聰敏、具有通達事物之智慧。
- 目覩:指依止宿命通或天眼通所產生的現量證知,非僅指肉眼觀察。
- 螢火虫:比喻智慧微薄、見識短淺,無法照亮無明黑暗的微小智光。
- 嚚鹵:形容愚昧且魯莽、遲鈍。
- 情喪:指情感或感知能力的喪失,此處指心如死灰、缺乏求法生機的狀態。
- 可歸:指可以依託、歸宿之處,多指正法或涅槃境界。
- 事火梵志:指古代印度崇拜火神、勤於祭祀火供的婆羅門修行者。
- 五處然火:指事火外道特定的祭祀儀軌,於五處地點燃火以求福報。
- 不失時節:指嚴格遵守祭祀或修行的時間點,不可有任何懈怠或延誤。
昔佛在世周旋教化。時諸比丘不廣多聞,爾 時世尊便作是念:「今諸比丘多有懈怠意不 精懃,復自觀察當來過去三世之事,知當來 世當有比丘,嫉妬恚癡不順道教,便興誹謗 損如來法輕慢於師,亦復不敬說法之人。」是 以世尊觀察後世遺法中間,恐有老少共相 上下尊卑不別,老恃耆艾少恃聰叡。老者自 陳:「吾所目覩,非卿所知,汝今所見如螢火虫。」 少者自陳:「老頓嚚鹵,情喪心塞,知何可歸?」 如來教曰:「當自守戒,猶若事火梵志五處然 火,晝夜承事不失時節,香華繒綵事事供養。」 是故說曰,諸有知深法,不問老以少,審諦守 戒信,猶祀火梵志,歸命人中尊,亦如事火神。
謹慎守戒並具足信心,就像祭祀火神的梵志一樣。
本偈以婆羅門「事火」的極致虔誠與專注為喻,說明修學者對於正覺所說的甚深法義,應具備堅定的「信」與嚴謹的「戒」,並透過「審諦」觀察來體現修行的恆心。
- 等覺:指佛陀,即成就正等正覺的覺者。
- 祀火:婆羅門教傳統中供奉火神的祭祀儀軌,象徵極度的虔誠與嚴謹。
諸有知深法,等覺之所說, 審諦守戒信,猶祀火梵志。
本偈強調佛世難遇與持戒之重要。
以事火梵志對火的極度恭敬與嚴謹,比喻修行者對待戒律應有的慎重態度,說明在難得遇佛的時空下,持戒是守護法身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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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為維護僧團正信、防範雜染思想而制定的戒規。
在《出曜經》語境下,強調修行者應專注於內觀與佛法教義,避免被外道雜學干擾定慧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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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徵問語,用以承上啟下,預備解釋前文所述法義或現象的深層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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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外道言論徒有言辭,卻不具備出世間的真理,無法指引眾生達到涅槃的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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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對佛法深義的認知與持戒的自律,並以梵志事火的專注與虔誠,比喻修行者對佛陀與法教應有的歸依態度,旨在轉化傳統信仰的熱誠為對正法與覺者的依止。
- 劫:極長的時間單位,此處形容佛陀出世的週期極其稀有。
- 不失儀:指不違背行住坐臥的威儀與法度,表現內心的清淨持守。
- 佛:指釋迦牟尼佛,教法的創立者與導師。
- 比丘:指受過具足戒的出家男眾修行者。
- 外書:指佛法以外的世俗經典或外道教義書籍。
- 外道:指佛教以外,心外求法、不依循中道正法的其他宗教或學派。
- 何以故:設問辭,意為「為什麼」、「是什麼原因」。
- 正義:指契合實相、足以導向解脫的正確法義。
- 至道:指通往涅槃解脫、最上無比的聖道。
- 本:指法理的根源或修行的核心基礎。
如來出現,億千萬劫時時乃出,遭賢遇聖實 不可得,人能守戒信不失儀,如祀火梵志。昔 佛在世誡諸比丘:「自今以後不得誦外書 外道異學所誦習者。何以故?彼所陳說非真 正義,亦復不是至道之本。」是故說曰,諸有 知深法,等覺之所說,審諦守戒信,猶祀火梵志, 真誠歸命佛。
本偈讚歎斷盡煩惱、得無漏果的修行者。
強調真正的「梵志」不在於外在身分,而在於內心斷除「有漏」煩惱的徹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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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透過「觀」的力量,洞察受陰(苦樂憂喜捨)以及一切因緣和合之法的生滅本質。
當行者體證到這些現象最終皆歸於寂滅無餘時,便能生起厭離心,進而趨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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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透過禪觀,了知世間一切依因緣而生的法,其本質皆是趨於滅盡、無常且空寂的,以此斷除對虛妄現象的執著。
- 無餘:指煩惱斷除得非常徹底,沒有任何種子或習氣殘留。
- 痛:指五受中的「受」,即眾生對境界所產生的領納感受。
- 合會:指因緣和合而生的種種事物或現象。
- 皆盡:指諸法隨因緣散滅,本性歸於空滅。
於己法在外,梵志為最上, 一切諸有漏,皆盡皆無餘。 或復觀於痛,皆盡皆無餘, 或復觀合會,皆盡皆無餘。 或復觀因緣,皆盡皆無餘。
本段以世間梵志博學多聞、能觀天地變異為喻,說明真正具足「觀」力的修行者,能周遍觀察萬法本質,不論內外皆能了知其共相,進而導向斷除「漏」(煩惱)的最終解脫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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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出曜經》中「無常」與「苦」的法義,強調世間萬物皆由因緣和合而成,其本質是生滅變異的,藉此教導修行者放下對色欲與聚散的執著。
- 己法在外:指內在的自心法與外在的境界法,即內外處。
- 漏:指煩惱。心流注於境界而產生漏洩,令眾生流轉生死。
- 苦痛:泛指生滅變異所帶來的身心煎熬,包含變易苦與苦苦。
- 若好若醜:指稱世間相對的境界,如美醜、優劣或順逆之境。
- 歸滅:指事物隨因緣散盡而復歸於空,體現無常的終極法則。
於己法在外者,彼脩行人觀了一切眾法, 無事不關無事不知,猶若梵志知天文地理 星宿災變皆悉觀了,一切諸漏皆盡無餘。觀 諸苦痛若好若醜,皆歸於盡,觀其合會必有 離別,因緣暫有亦復歸滅。
如果一起睡在床褥上,就像那個婆鉤盧一樣。
此偈頌旨在描述修行者雖具備外道之相,內心卻深植佛法正見。
以婆鉤盧尊者為例,說明修行重在內證法本,而非僅看外在的身分標籤,強調內德與外相的圓融。
- 內法本:指內心以佛法正見為根本。
- 婆鉤盧:即薄拘羅尊者,以長壽與戒行精進著稱,此處指稱其具備特殊德行的典範。
猶若內法本,梵志為在表, 若使共床褥,如彼婆鉤盧。
本句強調《出曜經》中對「內法」的定義,即以四諦為核心的如實觀照與次序認知。
真正的修行不在於外在的婆羅門身份,而在於對四諦真理的內在覺察與體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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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修行應重於內在法性的契悟,而非外在身分或儀軌的標榜。
內法指佛陀宣說的解脫道,梵志在此指稱那些徒具外表的宗教人士,以此對比內實與外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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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藉由「婆鉤盧」的典故,誡勉修行者應遠離貪愛與世俗親近的束縛。
在《出曜經》中,強調即便細微的共處薰染,亦能障礙清淨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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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婆鉤盧比丘(Bakula)獨特的修行風格。
他以「長壽」與「少欲知足」聞名,其修行重點在於持戒清淨與默然自修,不喜言說與收徒,展現出高度的頭陀行與孤高寂靜的聖者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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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婆鉤盧(Bakula)之典故,警告修行者不應與惡知識、愚者共處。
即使只是表面的共坐共眠,也會因薰染惡習或共業而招致災殃。
- 內法:指佛陀所教導的、朝向內心覺悟的解脫正法。
- 四諦真如:指苦、集、滅、道四種聖諦的真實不虛之理。
- 表:指外在的表徵、表現,意指內在的證悟才是修行真正的外在名實。
- 床褥:原指臥具,於此處象徵男女或世俗間的親近共處。
- 四句之義:指四句組成的偈頌道理,此處泛指佛法中最基礎的教義。
- 鉢和藍:梵語 Pravāraṇā 之音譯,指僧眾夏安居結束時的「自恣」,一年一度,故「八十一鉢和藍」代表出家後過了八十一年。
- 虛無:此處指佛法中的空性、無所得境界,非指斷滅無。
- 玄寂:指涅槃寂靜、深奧清淨的狀態。
- 共床褥:指親近、共處,比喻與他人關係極其緊密,容易受其氣息與習氣影響。
所謂內法者,四諦真如一一分別不失次緒, 梵志於內則謂為表。是故說曰,猶若內法本, 梵志為在表。若使共床褥,如婆鉤盧者。此婆 鉤盧比丘出家以來,未曾與人說四句之義, 正使與共同坐不聞說其正法,從生至老八 十一鉢和藍,未曾畜沙彌弟子及餘使人,若 為人鮮潔託志虛無繫意玄寂。是故說曰,若 使共床褥,如彼婆鉤盧。
接著就會走向死亡。
此句強調無常之普遍性。
無論是內學或外學,皆能觀察到生老病死的必然循環。
經文意在引導大眾認知生命之遷變,進而生起厭離心與修行意旨。
- 在表:指停留於事物的表面或外在形式,未觸及生命解脫的本質核心。
猶如內法,梵志在表,知生知老, 轉當至死。
本句強調「內法」(佛法)的真實性與穩定性。
修行者依此法能遠離邪僻與動搖。
最終唯有佛陀(如來)能徹底超越生死境界,達到「不受有」的解脫彼岸,這也是《出曜經》中常見對阿羅漢或佛陀功德的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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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無常法則的普遍性。
無論身分,若能洞察生老病死的內在必然性,即是掌握了法性的核心,說明生命是一個不斷向死亡遞進的動態過程。
- 不受有:指斷除煩惱,不再於欲有、色有、無色有等三界中輪迴受生。
所謂內法者不誑惑人,一向而無傾,一向而 無邪,唯有如來能越此境界,以盡其生更不 受有,如實知之。是故說曰,猶若內法,梵志在 表,知生知老,轉當至死。
修行人有禪定照明,佛出現在世間,照亮一切黑暗。
本偈以世間四大明亮之象為喻,層層遞進,說明「佛光」超越自然界與武力、定力之光,具有徹底破除生死長夜、令眾生覺悟的殊勝威力。
- 甲兵:指身披鎧甲、手持兵器的將帥或精銳部隊,象徵世間的力量與威勢。
- 道人:此指修持解脫道的出家修行者或禪修者。
- 冥:指愚癡與無明,障礙眾生見證真理的黑暗狀態。
日照於晝,月照於夜,甲兵照軍, 禪照道人,佛出天下,照一切冥。
此句以日天子之威德譬喻佛陀或正法出世,能遮蔽世間一切外道、凡夫之微弱智光,彰顯唯有佛法能引領解脫的至高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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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天象為喻,說明眾生修行的功德或智慧雖同能破除黑暗,但因根器與成就層次之差異,所顯現的光明與法益亦有優劣深淺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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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以戰場對敵喻修行者與煩惱魔軍的激戰,強調修行需具備如戰士般的勇氣與決心,在生死關頭奮戰不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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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定」所引發的「五通」或「六通」境界。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修行者雖因禪定功深而獲得自在無礙的神通力,但修行核心在於去除我慢與貪執,故能攝心不自驕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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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如來之功德在量與質上皆非聲聞、緣覺或一般賢聖所能企及,展現佛果之無上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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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彰顯佛陀出世之殊勝功德。
佛以清淨慈悲之光,不僅在物理上照破黑暗,更能於法義上消除眾生由業報所感之生理殘疾與外在刑罰痛苦,展現佛力救拔苦難的即時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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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四種世間與出世間的光明為喻,最終凸顯佛陀成道與說法的光明最為殊勝,能徹底消除眾生生死的癡闇。
這體現了《出曜經》強調修行與佛德並重、以智慧光明引導解脫的法義。
- 日天子:居住於日宮殿之天子,在此經語境下象徵能破除黑暗的光明與威德。
- 星宿:指夜間分布於天空的恆星與二十八星宿,在此譬喻凡夫或外道的有限智慧。
- 競明:競爭顯現光明,象徵在無佛或無日(智慧主體)的時空中,諸多小善或小智各自發揮作用。
- 揚威奮武:指展現威嚴氣勢,振奮武勇之志,喻精進不退。
- 震赫:形容兵器交接時耀眼奪目且具震撼力的樣子。
- 鍾皷雷鳴:古時作戰擊鼓以振軍威,此喻修行時勇往直前的聲勢與決心。
- 稱譽:指自我宣揚或追求世俗的聲望讚歎。
- 德:指修行所成就的功德、法力與戒行。
- 眾相具足:指佛陀成就了三十二相、八十種隨形好,外貌圓滿無缺。
- 瘖瘂:指口不能言,此處泛指感官功能障礙之報。
- 考掠:指拷打、鞭笞等嚴酷的刑罰。
日照於晝者,當日天子初出之時,放億百千 萬光明,使星宿月光無復光明;若復日沒 之時,月及星宿皆共競明,俱有所照其明不 同。猶若大將之士兩敵相向,揚威奮武決戰 勝負,震赫精刃鍾皷雷鳴。禪定之人移山飛 岳海水揚塵手捫日月,有此神力不自稱譽。 方此諸人雖有此德,不及如來。佛出世間眾 相具足,放大光明靡所不照,光明所及晝夜 不絕,其見光者聾盲瘖瘂考掠苦痛自然休 息。是故說曰,如日照於晝,月照於夜,甲兵 照軍,禪照道人,佛出天下,照一切冥。
隨著心意轉動,疑惑就會一一消除。
本偈強調止息分別見與執著。
修行者若能超越對立的妄想(如憂與不憂),心隨正法轉動而非隨境轉,便能斷除對佛法真理的猶豫與不信任。
- 狐疑:形容猶豫不決、多疑不信的心理狀態,如同狐狸臨渡冰面時時側聽、疑心冰破。
- 如如意所轉:指心念能隨順法性或正理而運作,不為外境所縛。
梵志無有是,有憂無憂念, 如如意所轉,彼彼滅狐疑。
此段描述修行者(梵志)住於法性、如如不動的境界。
強調修行者應對苦樂等對境保持平等心,藉由恆常攝心向善來滅除惡念,最終回歸聖諦的修習,觀照並斷除煩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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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修行者(梵志)應超越對世間法(如憂、喜)的二元執著。
當心念不再被外境轉動,而是具備「如如」的智慧時,無論處於何種心境,皆能滅除對佛法的疑惑,達到心靈的自由。
- 殊妙之法:指勝於世間諸法,微妙且深奧的涅槃或解脫之道。
- 如意所轉:指心念已能自在調伏,不隨境轉而能隨意導向善境。
- 聖諦:指四聖諦(苦、集、滅、道),為解脫生死的根本真理。
- 使:指煩惱的異名,因煩惱隨逐、驅使眾生流轉生死,故稱為使。
- 如如意:指心境契合於諸法實相,不被妄想所左右。
梵志無有是,意著於殊妙之法,見樂不以 為喜,見憂不以為慼,如如意所轉恒自念善, 彼彼自滅惡,得習聖諦分別諸使。是故說曰, 梵志無有是,有憂無憂念,如如意所轉,彼彼滅 狐疑。
本偈強調法隨法行與禪觀的結合。
藉由定慧雙修,行者能從理性的了解轉為親身的證知(身知),從而斷除妨礙解脫的『疑結』。
- 狐疑網:比喻疑惑如同細密的網,使人猶豫不決、困於其中無法出離。
- 身知:指不只是思維上的理解,而是透過實際證悟,在色身與心識中真切體現法義。
出生諸深法,梵志習入禪, 能解狐疑網,身知其苦痛。
思考十二因緣,逐一分別知道它們的生起和消滅。那時如來
便從三昧中起來說了這首偈:
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初期的修證過程。
透過「禪定正受」的穩定心態,如實觀察生命苦難的連鎖反應(流轉門)與解脫路徑(還滅門),確立了佛法核心的因緣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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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示現入定後,隨機應化,為大眾宣說法義的轉折過程。
在《出曜經》中,如來說偈通常是為了總結前段因緣或啟發弟子信心。
- 如來等正覺:指佛陀的尊號,意為具備圓滿覺悟、正知宇宙真理的聖者。
- 十二因緣:指從無明到老死的十二個生命流轉環節,說明苦的起源與消亡。
- 起、滅:指因緣的生起(流轉)與消散(還滅)。
- 斯偈:這首偈頌,指隨後出現的詩歌體裁佛法經文。
如來等正覺初成佛時,七日之中禪定正受 思惟十二因緣,一一分別知起知滅。爾時如 來即從三昧起而說斯偈:
本偈強調修習禪定與甚深法義的重要性。
透過禪觀能斷除心中如網狀交織的懷疑(狐疑),並非僅從理上推論,而是透過「身知」即親身體證來了知苦的本質,進而尋求超越。
「出生諸深法,梵志習入禪, 能解狐疑網,身知其苦痛。
此句強調佛陀證悟並非偶然,而是由長時修習六度萬行之「因」所感之「果」,說明法性與因果的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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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禪定功夫,由斷惡修善進而斷除疑惑、開發智慧。
強調修行者不僅能自控心念、斷盡苦源,更能看穿因緣所生法的虛妄本質,不被世間假象所蒙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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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從「生」與「滅」兩個維度觀察實相。
透過「因緣法」理解事物非憑空而有,透過「盡法」理解其終將消逝。
文中特別提到「痛」(受)為諸法生起的關鍵,藉此引導修行者斷除對受覺的執著,達到不造有漏業的解脫境界。
- 積行:指過去生中所修習累積的種種功德與道行。
- 因緣合數:指由各種條件(因緣)暫時組合、計算而成的法,強調其無常與非永恆性。
- 權詐非實:說明世間法皆是虛假不實、變幻莫測的,不可視為真實不變的本體。
- 因緣法:指事物的生起皆依賴於各種內因與外緣的聚集,非自然有。
- 盡法:指事物終歸於滅盡的本質與規律。
- 合數:指由多種因素、成分和合、累積而成的狀態。
「如我所習積行所致,今日成等正覺實而不 虛。」梵志習入禪,去諸惡法悉壞狐疑網,於諸 深法得無礙智,所念自在深知苦際,深知因 緣合數之法權詐非實。略誦其要,當觀因緣 法,復當觀盡法,一切諸法皆由合數,一切諸 法皆由於痛,當知盡滅不造有漏。
本偈說明禪定與智慧的關係。
修行者透過身心清淨的梵行與定力的修習,能引發甚深智慧,此智慧具有破除無明、洞察世間真相的力量,其明徹與普遍性以虛空中的日光為喻。
- 出生:指法義或智慧的生起與顯現。
- 入禪:指進入色界或無色界的禪定狀態,是生起智慧的基礎。
- 遍照:形容智慧的光明廣大,無所不察,不為煩惱所遮蔽。
出生諸深法,梵志習入禪, 遍照一切世,猶日在虛空。
本段強調「法」對人格成就的核心作用。
修行者需透過「思惟」將教法內化,進而約束「三業」不犯,由戒生定、發慧,最終達成對諸法實相的照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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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大布施的精神,說明修行者證果後並非獨善其身,而是如同日光普照般,將正法與功德迴向眾生,使見聞者皆能消除迷妄、獲得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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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強調「禪定」與「智慧」的因果關係。
修行者透過止觀修習進入深定,能引發斷除煩惱的深法(無漏慧),這種智慧具有破除無明闇障的功能,故以「日處虛空」比喻其普遍性與光明性。
- 非法:與正法相背、損害善根的邪僻行為或見解。
- 身口意行:指身體的行為、言語的表達及內心的意念,是修行修持的三大範疇。
- 照:指智慧的覺照,能徹見事物本質的觀察力。
- 明日:指清晨或晴朗的太陽,喻指佛法智慧的純淨與強大。
- 蒙光:指受到光明的照耀,在《出曜經》語境中特指眾生因接觸正法而消滅無明、得到解脫契機。
- 習入禪:指反覆修習並成就色界、無色界等諸種定境。
法能成人非法不就,晝夜思惟不去胸懷,身 口意行不妄有犯,能成就如此法,便能照 一切法。以己所得盡施眾生,猶若明日處在 虛空普有所照,其有覩者莫不蒙光。是故說 曰,出生諸深法,梵志習入禪,遍照一切世, 猶日在虛空。
能夠擊退魔軍敵人,就像佛陀脫離一切污垢。
本偈強調藉由修習禪定來證悟深法,並以此止觀力量降伏內外魔障,達到與佛無異的解脫境界。
- 魔眾:指障礙修行的煩惱魔、五陰魔、死魔或天魔。
- 眾垢:指貪嗔痴等汙染自性的煩惱與習氣。
出生諸深法,梵志習入禪, 能却魔眾敵,如佛脫眾垢。
本句闡述「深法」的內涵,即如來透過三十七道品修行,達到三業清淨無漏的境界,並具備降魔與解脫一切結使的究竟功德。
- 三十七道品:指四念處、四正勤等三十七種通往覺悟的修行資糧。
出生諸深法者,如來成等正覺,具足三十七 道品之法,身口意行與無漏相應,降伏魔怨 進却時宜,如來等正覺脫一切結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