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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般若波羅蜜多經(第201卷-第400卷)

T06n0220_3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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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第三百六 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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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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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分遍學道品第六十四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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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復次,善現!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觀色若常若無常,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受、想、行、識若常若無常,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色若樂若苦,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受、想、行、識若樂若苦,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色若我若無我,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該觀察受、想、行、識,不論是我還是無我,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色,不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受、想、行、識,不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色,不論是寂靜還是不寂靜,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受、想、行、識,不論是寂靜還是不寂靜,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色,不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受、想、行、識,無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都不可妄加議論,因此不應該妄加議論;應該觀察色,無論是被完全了知還是未被完全了知,都不可妄加議論,因此不應該妄加議論;應該觀察受、想、行、識,無論是被完全了知還是未被完全了知,都不可妄加議論,因此不應該妄加議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善現(須菩提)啊!。菩薩摩訶薩在修習深奧的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該觀察「色」是恆常的還是無常的。因為(色本質不生滅)不可作為戲論的對象,所以不應該產生虛妄的戲論;。應當觀察受、想、行、識是常或是無常,因為這五蘊並非戲論所能描繪,所以不應產生虛妄的戲論。。應該觀察色法本質上是快樂的、還是痛苦的,因為不可(以凡夫執著)對它進行錯誤的虛妄分別,所以不應當進行戲論;。應當如實觀察受、想、行、識(四蘊)的苦樂感受,不對它們進行虛妄的執著分別,所以不應戲論。。我們在觀察「色」時,不管是把它看作我,還是看作非我(無我),在法性上都是如實觀察,不應產生世俗虛妄的分別戲論,因此,確實是不應該進行任何形式的戲論。。應該去觀察受、想、行、識這四蘊,無論是看作有我或無我,這都屬於無法實證的言語戲論,所以不應該陷入這樣的戲論之中。。對於「色」法,應當如實觀察其淨或不淨的性質,但因為本質上不可隨意想像、執著(戲論),所以不應進行無謂的戲論;。應當如實觀察受、想、行、識(四蘊)的淨與不淨,由於本質不可進行名相上的戲論,因此不應產生虛妄的戲論;。應該去觀察「色」本質上是寂靜的。
如果(有人以為色法)不是寂靜的,那是因為(法性本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對(色法)妄加分別戲論。。應當觀察受、想、行、識這四蘊,看它們究竟是寂靜的還是不寂靜的。由於它們的本性無法用語言形容(不可戲論),所以不應當對它們進行虛妄的戲論。。應當如實觀察,色法不論是遠離我執或是不遠離,本質上都是不可戲論的,因此不應該對色法進行虛妄的戲論。。應當如實觀察受、想、行、識這四蘊,無論是處於遠離(離欲)或是不遠離的狀態,由於這四蘊本質上是離戲論的,所以不應該對它們產生妄執的戲論。。應當觀察物質(色法)是被徹底遍知了,還是沒有被徹底遍知。由於(色法空寂)無法真實依此執著戲論,所以不應當對色法產生虛妄的戲論。。應該觀察受、想、行、識這四蘊,看它們究竟是「能被完全了知的(有為法)」還是「非被完全了知的(無為法)」。因為在法性中沒有種種虛妄分別的戲論,所以不應該對這些蘊法執著而產生戲論。
法義解析
  • 承接前文,再次呼喚當機眾名字,準備開示新的一段義理。

    此句強調以深般若觀色(物質/色蘊)的體性。
    無論觀察色是「常」還是「無常」,其本質皆空,不可執著,不應在空性中虛妄執著對待戲論。

    此句強調以智慧觀察五蘊(受、想、行、識)的實相(無常),五蘊無自性,不可用語言概念去虛妄執著,故應遠離戲論。

    此處強調對「色」之苦樂體性應如實觀察,不可依執著進行虛妄戲論,需遠離煩惱分別以達般若智慧。

    應對四蘊的苦樂感受以智慧觀察,不生貪瞋愛見等執著分別。
    因為四蘊本質是無常空性,虛妄的分別執著(戲論)會導致繫縛,故應遠離。
    此句強調以般若智慧觀照名相空性。

    此句顯示在《大般若經》語境下,無論是觀色爲我(常見)或非我(斷見),若執着於「我」或「無我」的文字概念進行戲論,皆非真實智慧。
    應知法性本空,超越戲論。

    此句強調超越對五蘊(此處略色蘊)執著「有我」或「無我」的言語言說(戲論)。
    真正的般若智慧是離言自性,若落入「有」或「無」的辯論即是戲論。

    此句強調觀察「色」法(物質)時,應從淨與不淨(觀不淨等)切入,但關鍵在於體悟無我空性,不可生起執著、分別的虛妄戲論,需依實相觀而遠離語言名相的執著。

    此句強調五蘊中的四蘊(受、想、行、識)本質上超越戲論。
    不論觀察其淨或不淨,都應認識到其「不可戲論」的實相,故修行者應止息妄想執著。

    此段闡述「色即是空」的道理,以色法本質寂靜(空性)為由,說明妄想分別色法為非寂靜是錯誤的。
    因諸法本性空寂,無有實體可作「增益」或「損減」的戲論,故不應戲論。

    此句教導觀照四蘊(受、想、行、識)之相,理解其本性遠離言語虛妄戲論,以此破除對蘊法的執著,實踐般若觀照。

    此句強調觀察色法之空性。
    無論色法如何(若遠離/不遠離),皆無法以妄想戲論來描述或執著,應安住於不戲論的空性智慧中。

    此句強調以般若智慧觀察受、想、行、識四蘊的真實相。
    應觀其無論是否處於離欲狀態,本質皆非語言文字的戲論(prapañca)所能描述或執著,因此在修行中,應體悟其離言法性,不應起妄執戲論。

    此句強調若依般若智慧遍知色法空性,則無戲論處。
    若未遍知,執色為實亦是戲論,故應觀空而止戲論。

    此句強調以般若智慧如實觀察五蘊(受想行識),區分其為有為、無為之屬性。
    因萬法法性本空,遠離種種虛妄分別(戲論),故修行者不應執著五蘊而產生執妄之戲論。

名相註解
  • 善現:佛陀弟子須菩提的尊號,意為善於顯現空性。
  • 菩薩摩訶薩:大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修習深奧的智慧到彼岸。色:色蘊。戲論:虛妄的執著執著與言說。
  • 戲論:虛妄分別的言語或概念,違背法性實相;五蘊:受、想、行、識。
  • 色:身心現象中的物質、形色;戲論:虛妄分別、不切實際的執著言論;樂苦:苦樂受。
  • 受想行識:四蘊,即感受、認知、造作、認識。戲論:執著虛妄不實的名言分別。樂苦:受蘊之苦樂感受。
  • 受、想、行、識:四蘊。戲論:指與真理不相應的虛妄言說、執著分別。
  • 受:領納所緣之心理作用。想:取相、構思之心理作用。行:造作、意圖之心理作用。識:了別所緣之精神主體。寂靜:指蘊性遠離煩惱戲論。戲論:虛妄之言語分別。
  • 遍知:指以智慧徹底了達四聖諦或空性。戲論:虛妄執著、言語戲論,指對無實性法執為有。

「復次,善現!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 時,應觀色若常若無常,不可戲論故不應戲 論;應觀受、想、行、識若常若無常,不可戲論故 不應戲論;應觀色若樂若苦,不可戲論故不 應戲論;應觀受、想、行、識若樂若苦,不可戲論 故不應戲論;應觀色若我若無我,不可戲論 故不應戲論;應觀受、想、行、識若我若無我,不 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色若淨若不淨,不 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受、想、行、識若淨若 不淨,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色若寂靜 若不寂靜,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受、想、 行、識若寂靜若不寂靜,不可戲論故不應戲 論;應觀色若遠離若不遠離,不可戲論故不 應戲論;應觀受、想、行、識若遠離若不遠離,不 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色若是所遍知若 非所遍知,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受、想、 行、識若是所遍知若非所遍知,不可戲論故 不應戲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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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善現!菩薩摩訶薩修行深奧的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該觀察眼處是常還是無常,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耳、鼻、舌、身、意處是常還是無常,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眼處是樂還是苦,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耳、鼻、舌、身、意處是樂還是苦,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眼處是我還是無我,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耳、鼻、舌、身、意這些處所,不論是有我還是無我,都不可以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眼處,不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都不可以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耳、鼻、舌、身、意這些處所,不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都不可以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眼處,不論是寂靜還是不寂靜,都不可以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耳、鼻、舌、身、意這些處所,不論是寂靜還是不寂靜,都不可以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眼處,不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都不可以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耳、鼻、舌、身、意處,無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眼處,無論是所遍知還是非所遍知,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耳、鼻、舌、身、意處,無論是所遍知還是非所遍知,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善現!(呼喚尊者善現)。菩薩摩訶薩在修習深奧的般若波羅蜜多時,應當觀察眼處(眼根與眼識)到底是常還是無常,這本質上是不可戲論的,因此不應該對此進行戲論。。應當觀察耳、鼻、舌、身、意這五處是常或無常,這裡面是沒什麼可執著戲論的,所以不應該產生無謂的戲論;。應當觀察眼根處的感受,不管是快樂還是痛苦,都不要在上面作種種無謂的虛妄分別,所以不應戲論;。應該如實觀察耳、鼻、舌、身、意這五根處是帶來快樂還是痛苦的感覺,這種「五內入處」的本質是無法用虛妄的言說來描述的,所以不應該對它們進行虛妄的論述。。應該去觀察眼根處到底是「有我」還是「沒有我」,這件事不可虛妄分別,所以不應該進行戲論;。應該去觀察耳、鼻、舌、身、意這五根(處)究竟是真實的「我」,還是「無我」,因為這些本質上無法用語言文字來戲論(妄執),所以不應該對它們進行無意義的妄執戲論。。應該如實觀察眼根的清淨與不清淨,因為這不是可以用言語概念(戲論)去妄加論斷的,所以不應該進行無意義的論辯。。應當觀察耳、鼻、舌、身、意這五根(處)是清淨或是不清淨的(本質皆空),因為(處本性空)不可作為妄執戲論,所以不應該對其進行妄執戲論。。不論眼處呈現寂靜或不寂靜的狀態,都應當去觀察它。因為眼處實體不可得、不可用語言文字去隨意妄執,所以不應當對它進行戲論。。應該觀察耳、鼻、舌、身、意這五根(處)是處於寂靜狀態、還是非寂靜狀態。這五根的本性是無法用言語妄執、戲論的,因此不應該對它們產生戲論。。應該去觀察眼根、眼處的本質,不管是處在遠離塵垢或者是沒遠離的情境,這都是不可以虛妄戲論的,因此不應該對此進行戲論。。應該如實觀察耳、鼻、舌、身、意這五根處是遠離戲論(空)還是不遠離戲論(執著有),因為這些處所本質上是不可戲論的,所以不應該對它們產生妄執戲論;。應當觀察眼處(眼根)是屬於「已被全面認知」(證悟)或是「未被全面認知」,因為「眼」本質是不可戲論的,所以不應該對它產生戲論。。應當觀察內六處(耳、鼻、舌、身、意)是已被正確識別認識的,還是尚未認識的;因為這些處本質上無可戲論,所以不應產生空洞無意義的妄想戲論。
法義解析
  • 釋迦牟尼佛呼喚尊者善現(須菩提)的名字,以引發其注意,準備聽受法語。

    在此經語境下,強調觀眼處的實相(無常),若執著於常或無常均屬「戲論」,因法性離戲,故不可進行虛妄的分別執著。

    此句強調五內處亦屬因緣所生法,屬空性,故不應在「常」或「無常」的觀念上起戲論(分別執著)。

    此處強調對眼根所對境,不應依樂苦受而起虛妄的分別計度,即《大般若經》「離四句」的觀法,以無分別智破除戲論。

    此處教導觀照內五處(耳鼻舌身意)的受用(苦樂)以破除對五處的實有執著。
    因其體性皆空,無法被真實言語所描述,故謂「不可戲論」,修行者應當遠離對五處的虛妄戲論與執著。

    教導在眼處觀察「我」與「無我」(即空性),戲論即是虛妄分別,不應在法性上進行無意義的妄執討論。

    此句教導修行者應用般若智慧,觀照耳等五內處之真實本質(我與無我),以正觀破除對處的執著,因處的本質不可戲論,故修行者應遠離以名言執著實有的戲論。

    此句強調眼處(六根之一)自性空寂,本無淨與不淨之差別。
    若妄執淨或不淨而加以言語戲論,即背離般若空義,故應遠離此種虛妄分別。

    此句強調內五處(耳、鼻、舌、身、意)本性空寂,無有實淨實不淨可得。
    由於處本性空,以此空理來遮止眾生執著「淨」或「不淨」的妄執(戲論),即「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教導觀空離執。

    此處強調如實觀照「眼處」(眼根與眼識對境)之空性(寂靜/不寂靜),並遵循般若空義,對不可言說之法不作戲論妄執。

    此處強調觀察內五處(排除色處)的實相。
    寂靜指無煩惱戲論,不寂靜指有煩惱相。
    因為五處本性空寂,無法被言說描述,故修行者不應對此起戲論妄執。

    在此經中,觀察眼處是否「遠離」(離欲、遠離惑染)或「不遠離」(未離欲),不可用語言虛妄執著,因為真如實相離言絕慮,不可戲論。

    此句教導以般若智慧觀察六處(內處)之實相。
    觀察其「遠離」與「不遠離」即是觀其空性或執著相,由於處之法性不可戲論,故應止息戲論,以無戲論之心觀法。

    此句強調觀察眼處(眼根)是否被證悟(遍知),若尚未證悟,不應作虛妄的言論分別,即「戲論」。
    在般若空性下,因眼無自性,不應起戲論。

    此處強調對耳等六內處觀察其「所遍知(已以智慧如實知)」或「非所遍知(未如實知)」。
    因內六處性空,無真實體性可執著,故不應在上面做毫無根據的戲論(妄執、文字戲論)。
    即應如實知,不可虛妄分別。

名相註解
  • 五內處:指耳、鼻、舌、身、意,相對於外五塵(聲、香、味、觸、法)。戲論:指不正確、違背真實智慧的虛妄分別執著。
  • 眼處:眼根,六內處之一。
  • 耳、鼻、舌、身、意處:五內入處,即認識世界的內根;戲論:虛妄分別、言語論述,此處指對空性法執著真實相狀。
  • 處:指六內處(耳、鼻、舌、身、意、意處,此句未列眼處);戲論:虛妄分別、無益之執著;淨不淨:對境所起的分別妄執。
  • 六處:即內六處,此處提及後五處(耳、鼻、舌、身、意);戲論:虛妄分別的言語執著,即無意義的語言相;寂靜:無煩惱騷動的本性狀態。
  • 耳鼻舌身意處:即內六處(六內入),為五根加意根;戲論:虛妄分別、言語執著;遠離:指遠離執著、空相。

「善現!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應 觀眼處若常若無常,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 應觀耳、鼻、舌、身、意處若常若無常,不可戲論 故不應戲論;應觀眼處若樂若苦,不可戲論 故不應戲論;應觀耳、鼻、舌、身、意處若樂若苦, 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眼處若我若無 我,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耳、鼻、舌、身、意 處若我若無我,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 眼處若淨若不淨,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 觀耳、鼻、舌、身、意處若淨若不淨,不可戲論故 不應戲論;應觀眼處若寂靜若不寂靜,不可 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耳、鼻、舌、身、意處若寂 靜若不寂靜,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眼 處若遠離若不遠離,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 應觀耳、鼻、舌、身、意處若遠離若不遠離,不可 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眼處若是所遍知若 非所遍知,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耳、鼻、 舌、身、意處若是所遍知若非所遍知,不可戲 論故不應戲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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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善現!菩薩摩訶薩在修行深奧的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該觀察色處是常還是無常,這些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妄加評論;也應該觀察聲、香、味、觸、法處是常還是無常,這些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妄加評論;應該觀察色處是快樂還是痛苦,這些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妄加評論;也應該觀察聲、香、味、觸、法處是快樂還是痛苦,這些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妄加評論;應該觀察色處是我還是無我,這些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妄加評論;應該觀察聲、香、味、觸、法,這些處境無論是有我還是無我,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色處,無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聲、香、味、觸、法處,無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色處,無論是寂靜還是不寂靜,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聲、香、味、觸、法處,無論是寂靜還是不寂靜,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色處,無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聲音、香氣、味道、觸覺、法處,不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色處,不論是不是所遍知,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聲音、香氣、味道、觸覺、法處,不論是不是所遍知,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善現(須菩提的尊稱)啊!。菩薩摩訶薩在修習深奧的般若波羅蜜多(智慧)時,應該觀察物質色法(色處)究竟是常住不變的、還是無常變化的。這當中的真相是不可以透過言語妄加虛妄分別的,所以不應當進行戲論。。應該去觀察聲、香、味、觸、法這五塵與意根所對的法處,無論它們是常或無常,這裡面都沒有戲論的空間,所以不應該對這些產生戲論。。對於感官所對的「色境」,應當觀察它其實是苦的、或者是樂的(以體悟無常),不要對此產生虛妄的戲論分別,因此不應該在色處上起戲論。。應該觀察聲、香、味、觸、法這五塵(法處),不管是帶給我們快樂還是痛苦,它們本質上都是不可用虛妄分別來執著(戲論)的,因此不應該對它們產生妄執戲論。。應當觀察色處無論是「我」還是「無我」,在本質上都是不可戲論的,因此不應該對其進行戲論;。對於聲、香、味、觸、法這五種對境,應當去觀察它們到底是有我存在、還是無我,因為無法透過言語執著來描述其真實相(不可戲論),所以不應當落入言語執著的戲論中;。修行時要觀察色法(物質對象)無論是顯現清淨或不清淨,由於這一切本質都是虛妄分別所致,不應對其進行虛妄的戲論。。應當觀察聲、香、味、觸、法等外境,無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都不應該在上面產生無意義的言語分別執著(戲論),因為本質是不可戲論的。。無論觀察色法(物質現象)是處於平靜的狀態,還是不平靜的狀態,因為這本質上是無法用世俗言思去確切描述的(不可戲論),所以不應對其進行執著的言論或妄想。。應當如實觀察聲、香、味、觸、法這五塵(處)本質上是寂靜(無所得)或不寂靜(有所得),由於諸法本質上不可言說戲論,因此不應對其進行妄執戲論。。無論是色境的遠離或不遠離,都要這樣觀察,因為它本來就沒有什麼可執著空談的,所以不應該進行戲論。。應當如實觀察聲、香、味、觸、法這五塵與法塵,不論它們是遠離或是現前,因為其本性不可作戲論,所以不應當對它們生起戲論。。對於「色」這個處所,應當看清它是否是應當通徹遍知的;如果不是需要通徹遍知的(無本質可言),那它就沒有值得爭論戲論的理由,所以就不應該去戲論執著它。。應該去觀察聲、香、味、觸、法這五處,是屬於被通達智慧所認識的對象,還是不屬於所認識的對象。既然這些境是無法用名言概念來戲論的,所以不應該對它們進行戲論。
法義解析
  • 佛陀呼喚尊者善現(須菩提),準備開始說法。

    此句強調在甚深般若觀察中,色處(眼根所對之色境)無論顯現為常或無常,皆屬虛妄分別的「戲論」範圍。
    修行者應超越語言概念的執著(戲論),方能契入法性。

    在此語境中,強調對於六處(六塵對應的六境)應如實觀察其無常性,超越概念性的語言執著,避免執迷於「常」或「無常」的意識形態論爭。

    此句強調觀察色處(色境)本質為樂或苦(即觀察「受」),在空性智慧中,色境與對其產生的「受」皆無自性,故不應在「色、受」上產生虛妄的虛論分別。
    若能明察色境之苦樂虛妄,則能遠離虛妄執著,體現般若無戲論之境。

    此句強調觀察內法處(聲、香、味、觸、法)的苦樂感受,皆屬虛妄。
    因五塵本性寂滅,不可戲論,故不應對苦樂境起虛妄執著,此乃觀法空境之教導。

    此句依《大般若經》空性義理,指出色處的本質超越「我」與「無我」的二元對立。
    因其自性空,遠離一切言語與思維的造作,故稱不可戲論。

    此處強調在五塵境上作觀,不論執著為我或無我皆是虛妄不實的戲論。
    應依大般若智慧照見法性空寂,離言說相、離心緣相,不可在對境上執著真實的我或無我,如此方能契入實相。

    此處強調在修觀時,色處即五境之一,不論淨穢,皆屬因緣假合。
    因實相中本無戲論分別,故修行者不應執著淨穢相而產生虛妄分別(戲論)。

    此句強調觀察內外境(六塵)不論淨穢,本質皆無實性,不應產生妄想分別與無意義的言論。
    應安住於真實法義中,不落入邊見戲論。

    此句強調「色處」實相離言,超越二邊(寂靜與非寂靜)。
    「戲論」指世俗執著的言思概念。
    因色相本質空寂,不可執著,故修學佛法者應遠離對色法的言論妄執。

    此處教導應依般若智,觀六塵(六處)空寂本質,不生執著戲論。
    雖原文僅列聲、香、味、觸、法,然依般若經語境,指攝六處。
    強調六處空性,體達其實際。

    此句強調觀察色處(色塵)本質為空。
    無論距離遠近,執著「遠」或「不遠」皆是妄想。
    正因為色法本不可言說戲論,所以智者不應對色處進行名相上的戲論執著。

    在此經中,指觀六塵(聲、香、味、觸、法)的真實相。
    無論它們處於何種狀態,皆因本性空寂,無有實體可作虛妄分別(戲論)。

    此句強調以智慧觀察色處(顯色、形色),若色處處於「非所遍知」(非真實可得)的空性狀態,則不應執著其相而生戲論。
    這是般若波羅蜜多「觀空」的智慧應用,旨在斷除對色法的虛妄分別。

    此句強調觀察內六處(法處)的遍知(知盡)狀態,以空性智慧觀察對象即不生戲論,實踐般若波羅蜜多。
    「不可戲論」指法性無戲論,「不應戲論」指般若行者應無戲論。

名相註解
  • 色處:色境,感官所對的物質對象。戲論:虛妄分別,不符實相的言說與執著。樂若苦:指對色處產生的苦受或樂受。
  • 聲香味觸法處:五塵與法塵,即六境;戲論:虛妄分別執著、不實之言論、對空性起執。
  • 我、無我:指對自體存在的執著或對其否定的觀念。
  • 聲、香、味、觸、法:五塵境(加上法境為六處或六塵);我、無我:執著有主體或無主體,均屬邊執戲論;戲論:虛妄虛構的言語執著,違背真理。
  • 聲、香、味、觸、法處:六塵中之五種境處。寂靜:指諸法實相空無所得之狀態。戲論:虛妄分別,執著語言名相。不應戲論:意指不應對諸法進行妄執言說。
  • 1. 應觀色處:應以般若智慧觀察顯形等色法;2. 所遍知:指般若波羅蜜多所應通達、通徹的境界;3. 戲論:無意義的虛妄分別執著;4. 色處:六處(十二處)之一,即顯色、形色。

「善現!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應 觀色處若常若無常,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 應觀聲、香、味、觸、法處若常若無常,不可戲論 故不應戲論;應觀色處若樂若苦,不可戲論 故不應戲論;應觀聲、香、味、觸、法處若樂若苦, 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色處若我若無 我,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聲、香、味、觸、法 處若我若無我,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 色處若淨若不淨,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 觀聲、香、味、觸、法處若淨若不淨,不可戲論故 不應戲論;應觀色處若寂靜若不寂靜,不 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聲、香、味、觸、法處若 寂靜若不寂靜,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 色處若遠離若不遠離,不可戲論故不應戲 論;應觀聲、香、味、觸、法處若遠離若不遠離,不 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色處若是所遍知 若非所遍知,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聲、 香、味、觸、法處若是所遍知若非所遍知,不可 戲論故不應戲論。

7
白話直譯
善現!菩薩摩訶薩修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觀察眼界是常還是無常,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戲論;應觀察耳、鼻、舌、身、意界是常還是無常,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戲論;應觀察眼界是快樂還是痛苦,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戲論;應觀察耳、鼻、舌、身、意界是快樂還是痛苦,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戲論;應觀察眼界是有我還是無我,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戲論;應該觀察耳、鼻、舌、身、意界是否為我或無我,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眼界是否清淨或不清淨,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耳、鼻、舌、身、意界是否清淨或不清淨,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眼界是否寂靜或不寂靜,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耳、鼻、舌、身、意界是否寂靜或不寂靜,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眼界是否遠離或不遠離,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耳、鼻、舌、身、意界,無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都不可以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眼界,無論是不是所遍知,都不可以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耳、鼻、舌、身、意界,無論是不是所遍知,都不可以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善現!(佛陀呼喚尊者須菩提)。菩薩大士在修行高深的般若波羅蜜多時,對於「眼界」是恆常存在還是無常變化,應當如實觀察,因為這不是空談戲論就能理解的,所以不應該用虛妄分別的戲論來對待。。應該觀察耳、鼻、舌、身、意這五根(界)究竟是常住不變的,還是無常的。對於這(五界)不要產生虛妄的戲論分別,所以不應當進行戲論。。應該如實觀察眼根所對的眼界,體悟其本質無論是快樂或痛苦,都不應對此產生虛妄的分別執著,因此不應進行戲論。。應該觀察耳、鼻、舌、身、意這五根加上意界(意根/意識)的感受,不管是快樂還是痛苦的,因為(這些本質上是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對它們產生妄執戲論;。應當如實觀察眼界,不論是執著為「我」或是「無我」,這些都是虛妄的戲論,因此不應當對眼界起此戲論。。應該觀察耳、鼻、舌、身、意這五界,到底是有我還是無我。這本來就不可用語言文字去虛妄分別,所以不應該進行戲論。。對於眼界(眼根與眼識的範疇),應當觀察它無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因為在法性上是無法用言語描述的(無戲論),所以不應該執著於這類言論而產生戲論。。應當如實觀察耳、鼻、舌、身、意界是清淨還是不清淨,因為在法性中不應有妄執戲論,所以不應產生戲論分別;。應該去觀察眼界(眼根與眼識的範疇)的實相,不管是處於寂靜(無相、寂滅)的狀態,還是不寂靜的狀態。因為眼界的真實本質是無法用世俗語言文字去描述、爭辯的,所以不應該對眼界進行戲論(無意義的虛妄言語)。。應該去觀察耳、鼻、舌、身、意這五根(界)究竟是處於寂靜(無煩惱)狀態,還是處於非寂靜(有煩惱)狀態,因為本質上這一切都是不可戲論的,所以不應該產生意識上的虛妄分別與語言戲論。。應該觀察眼界(眼根與眼識),不論它是遠離的還是不遠離的,由於法無可戲論(不可言說、非言說境),所以不應產生言說戲論;。應該觀察耳、鼻、舌、身、意界(這五根與意界)是不是本性遠離的、或是沒有遠離,因為這些法本質上不可以被當作戲論來分析,所以不應該對它們進行戲論(虛妄分別)。。應當如實觀察眼界(眼根與眼識)是否被徹底通達所知;若眼界非徹底通達所知,這就是不可戲論的對象,所以不應隨意戲論。。應當觀察耳、鼻、舌、身、意這五根的界(內、外、中),看看它們到底是屬於「被徹底認知的智慧」所要認知的地方,還是不屬於這方面。因為它們(的空性)是無法用世俗語言文字去描述、論辯的,所以不應該對它們進行戲論。
法義解析
  • 釋迦牟尼佛呼喚尊者須菩提之名,意為「善現」,引導注意。

    此句強調以深般若智觀察眼界(眼根、眼識、色塵)的常與無常。
    常與無常皆為戲論,遠離執著相,纔是如實的修行。

    在此空性經文中,指導修行者觀察內五界(六根除眼界)的無常特性。
    因其皆屬虛妄緣起,若執著為常或無常均屬「戲論」(妄想執著),故應遠離以此等邊執所作的言說思惟。

    此處強調對眼界(眼根與色塵)的觀察應停留在如實知見,若將眼界戲分為樂、苦等二元對立之實有感官體驗,即落入戲論(妄執),故般若波羅蜜多教導應止息此種無實的執著。

    此句強調觀察內六界(耳至意)之苦樂感受時,應破除對其真實存有的戲論執著,契入無戲論的空性。

    此句強調超越對「我」與「無我」的極端對立執著,眼界本性空寂,任何執著於「有我」或「無我」的言語想像皆為戲論,需遠離此種名相取著,才能契入實相。

    此處教導觀照後五界(耳至意)之虛妄與無我。
    戲論指執著於實有之言說分別。
    因諸界本性空,故不應在「我」與「無我」上進行徒勞的言論分別。

    此句強調觀察眼界之淨不淨,重點在於證悟諸法空性,因法性本來離言,不可戲論,故不應在此執著淨與不淨之言詞。

    此處強調對內五根及意根(六內界)的清淨與否進行如實觀察,不可依憑無明妄執進行文字戲論。
    依《大般若經》空性義,執持淨與不淨皆是戲論,應處於無戲論狀態。

    此句強調眼界法性本寂。
    應以般若智慧如實觀察眼界,體悟其本質非語言所能形容(不可戲論),故修行者應止息妄執眼界有定相的戲論。
    寂靜指空性,不寂靜指假名緣起,兩者均不可戲論。

    此句教導以般若觀照耳、鼻、舌、身、意「五內界」之寂靜與否。
    由於諸法空性,非語言戲論所能及,故應當證知而遠離執著與戲論。

    此句強調觀察眼界(眼根、眼識)的實相。
    若遠離(非對境)或不遠離(對境),皆因空性不可得,非妄想執著言說之境,故應離言說戲論。

    此句強調觀察耳等六界之「遠離性」(遠離分別戲論),如實知見諸法性空,即是遠離戲論。
    若執著「遠離」或「不遠離」即是戲論,故應止息分別。

    此句強調觀察眼界的真實樣貌(即遍知其為空、無常等)。
    若對眼界未達徹底通達,則其屬不可言說之境(因為戲論對象),依據般若理趣不應戲論分別。
    此處戲論指顛倒執著、虛妄分別。

    此句強調以般若智慧觀察六內界(耳至意)的虛妄無實。
    無論是能遍知之智或所遍知之法,皆無戲論相。
    因諸法空寂,不可戲論,故不應執著戲論以生煩惱。

名相註解
  • 耳、鼻、舌、身、意界:六內界中除去眼界,指耳根至意根。戲論:虛妄分別、妄執妄說,指遠離實相的言語思惟。
  • 眼界:眼根與色塵互動的範圍。戲論:執著虛妄的思辨分別,不能如實見法。樂/苦:樂受與苦受,在此強調皆為無常、假有。
  • 界:指耳、鼻、舌、身、意根,屬六內界,即六根;淨不淨:形容六根處於清淨或染污狀態;戲論:虛妄分別、執著文字名相而離開真實法性;不應戲論:指應息滅所有關於空有無執的妄想文字。
  • 耳鼻舌身意界:指五內界,六根與六識之總稱(此處指內界)。寂靜:無煩惱、空寂狀態。戲論:虛妄分別、語言執著、不實之論述。
  • 「眼界」:眼根與眼識二界。「遍知」:徹底通達如實空理。「戲論」:虛妄分別、無意義的言說。
  • 1. 遍知:指般若智慧完全通達、覺知諸法空性。 2. 戲論:無意義的語言文字、執著虛妄相的論辯。 3. 耳、鼻、舌、身、意界:內六界,即五根與意根。

「善現!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應 觀眼界若常若無常,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 應觀耳、鼻、舌、身、意界若常若無常,不可戲論 故不應戲論;應觀眼界若樂若苦,不可戲論 故不應戲論;應觀耳、鼻、舌、身、意界若樂若苦, 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眼界若我若無 我,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耳、鼻、舌、身、意 界若我若無我,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 眼界若淨若不淨,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 觀耳、鼻、舌、身、意界若淨若不淨,不可戲論故 不應戲論;應觀眼界若寂靜若不寂靜,不可 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耳、鼻、舌、身、意界若寂 靜若不寂靜,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 眼界若遠離若不遠離,不可戲論故不應戲 論;應觀耳、鼻、舌、身、意界若遠離若不遠離,不 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眼界若是所遍知 若非所遍知,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耳、 鼻、舌、身、意界若是所遍知若非所遍知,不可 戲論故不應戲論。

8
白話直譯
善現!菩薩摩訶薩在修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應當觀察色界是常還是無常,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戲論;應當觀察聲、香、味、觸、法界是常還是無常,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戲論;應當觀察色界是樂還是苦,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戲論;應當觀察聲、香、味、觸、法界是樂還是苦,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戲論;應當觀察色界是我還是無我,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戲論;應該觀察聲音、香氣、味道、觸覺、法界,無論有我還是無我,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妄加議論;應該觀察色界,不論清淨或不清淨,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妄加議論;應該觀察聲音、香氣、味道、觸覺、法界,不論清淨或不清淨,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妄加議論;應該觀察色界,不論寂靜或不寂靜,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妄加議論;應該觀察聲音、香氣、味道、觸覺、法界,不論寂靜或不寂靜,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妄加議論;應該觀察色界,不論遠離或不遠離,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妄加議論;應該觀察聲、香、味、觸、法界,無論是遠離還是未遠離,都不可隨意議論,因此不應該隨意議論;應該觀察色界,無論是否為所遍知,都不可隨意議論,因此不應該隨意議論;應該觀察聲、香、味、觸、法界,無論是否為所遍知,都不可隨意議論,因此不應該隨意議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善現!(佛陀呼喚尊者善現)。菩薩摩訶薩在修行深奧的般若波羅蜜多時,對於色界,應該如實觀察它到底是常還是無常,由於這些(指空性常無常等性)是無法用世俗言說戲論的,所以不應該進行戲論。。應該去觀察聲音、香氣、味道、觸覺、法這些法界,看它們究竟是恆常不變,還是剎那無常的。因為六塵本性空寂,超越了語言文字的戲論,所以不應當用世俗的名言概念去虛妄執著。。對於色界(物質、形色界)的一切,應觀察它是樂受還是苦受。因為(這些相)無法用世俗分別思維來戲論,所以不應該進行無意義的戲論。。應當觀察聲、香、味、觸、法界這幾種境界,無論是覺得快樂還是痛苦,因為這些境界本質上都無法用語言文字來真實描述(不可戲論),所以不應當對它們產生執著的戲論;。應該去觀察色界(物質世界)究竟是「有我」還是「無我」,因為真相是不能用言語妄加推測的(戲論),所以不應該執著於戲論。。應當觀察聲、香、味、觸、法界(六塵境),無論是執著有我或是無我,這些都是分別執著的「戲論」,因本質上不可戲論,所以不應產生執著的戲論;。應當觀察色界(色相、形質)無論是清淨或是不清淨的,因為這(體性空)本不可作虛妄分別,所以不應產生戲論;。應該如實觀察聲、香、味、觸、法界(六塵)的本質是清淨還是不清淨。因為真實體性是無法透過文字語言去爭辯的,所以不應該進行無意義的文字戲論。。應當如實觀察色界法,不論是處於寂靜狀態還是不寂靜狀態,由於這本質上是不可戲論的(不可用語言文字去虛妄分別),所以不應該對色界生起任何戲論分別。。應當觀察聲、香、味、觸、法這五塵與法塵界,究竟是寂靜的,還是不寂靜的。因為(法性)不可戲論,所以不應當進行戲論。。應當觀察色界(即物質現象),不論它是否存在「遠離」或「不遠離」的執著,因為色界的本性是言語無法形容的(不可戲論),所以不應以虛妄的語言概念去執著它;。應當觀察聲、香、味、觸、法這五塵與法界,無論是遠離(無常)或是親近(常),本質上都是不可用虛妄言語去戲論的,因此不應當對其進行戲論執著。。應該如實觀察色界(物質世界)是否為般若所能遍知,或不是般若所能遍知。因為物質本質不可用語言文字去虛妄戲論,所以不應產生執著的戲論。。應當觀察聲、香、味、觸、法界,不論是被徹底認知的,還是未被徹底認知的,都不應產生虛妄分別的戲論,所以不應該產生戲論。
法義解析
  • 釋迦牟尼佛呼喚尊者善現(即須菩提),通常接在甚深義理開示前,以提醒注意。

    此句強調在甚深智慧觀照下,色界(物質世界)不論是觀察為常或無常,其本質皆為不可戲論(遠離言說戲論、實相無相)的空性。
    菩薩應如實觀察,而非陷入概念化的語言爭辯。

    此句強調以智慧觀察六塵的本質(空/無常),認識到真理非語言所能形容(離戲論),修行者應親證此境,而不墮入語言概念的戲論執着。

    此處強調在《大般若經》中,修行者應對色界本質(樂、苦)進行如實觀察,而非陷入概念性的虛妄分別戲論。
    戲論會妨礙對空性的正觀。

    此句強調觀察六塵境界之空性,不可執著於苦樂感受而產生虛妄的言說戲論,以無戲論之心觀察實相。

    此句強調以般若智慧觀察「色界」之實相。
    無論觀察到「我」或「無我」,皆需遠離言語執著。
    佛法強調實相不可言說,執著戲論(妄語、執著言句)會障礙證悟無生。

    此句教導以般若觀照聲、香、味、觸、法界等六塵境界,對於其中「有我」或「無我」的執著,皆屬於妄分別的「戲論」。
    修行者應當了知境界本質不可言說執著,故不應作此戲論執著。

    此句強調色界不論顯示為淨或不淨,本質上都是空寂的。
    若執著於淨或不淨的相,即是戲論。
    應依空性智慧觀察,而不生虛妄的分別執著。

    此句強調觀察五塵與法界(六塵)的實相。
    修行者觀「若淨若不淨」皆無真實可得,即空性智慧。
    因法性空寂,無語言對待,故不應作「戲論」(語言之爭辯或世俗名相之妄執),以契入般若無分別理。

    此句強調觀察色界(色蘊)應體達空性,不論其相是否寂靜,皆不可執著戲論(虛妄分別)。
    由色界不可戲論之理性,證知不應對其生起戲論分別。

    此句強調觀察五塵與法塵(即六境)之「寂靜」或「不寂靜」本質,指出此境界非虛妄分別的「戲論」所能描述,因此行者應止息妄執,依般若智慧如實觀照境之本性,而非在虛妄語句上執著爭辯。

    此句強調「色界」本性空寂,無真實自性。
    不論相上是否有「遠離」或「不遠離」(即有無執著)的差別,其實質皆不可被意識戲論所描述、執著。
    因此,修行者應離言思,不執著於言語所形容的境界。

    此句強調「空」性與「無戲論」的智慧。
    聲、香、味、觸、法是六塵中的五塵與法界。
    無論境界是親近或遠離,皆屬因緣生滅、本性空寂。
    因其實質不可言說,故菩薩應遠離虛妄的戲論執著,契入真如。

    此句強調觀察物質世界(色界)在修行上的兩種狀態:被遍知與非遍知,指出物質因其空性,不可作虛妄的言說戲論。

    此句強調對六塵境(聲、香、味、觸、法)的認知應止於如實觀察。
    無論是被般若智慧所遍知的法,還是尚未遍知的法,其本性空寂,若起分別執著則為戲論,違背般若真實。

名相註解
  • 聲、香、味、觸、法界:指五塵(耳、鼻、舌、身、意根所對)與法界。常若無常:探討存在的恆常性。不可戲論:真理離言法性。不應戲論:不應執著於語言概念。
  • 色界:指有形色、物質的範疇;戲論:指虛妄分別、不符實相的言論思維。
  • 聲香味觸法界:指六境(六塵),即聲塵、香塵、味塵、觸塵、法塵(與前五境合稱),為意識所緣之對象。寂靜:指法性本自清淨、無妄執、無煩惱之狀態。戲論:指違背真實義的虛妄分別、言語論辯,即煩惱雜染的虛妄分別。法性不因言語能描述,故稱不可戲論。

「善現!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應 觀色界若常若無常,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 應觀聲、香、味、觸、法界若常若無常,不可戲論故 不應戲論;應觀色界若樂若苦,不可戲論故 不應戲論;應觀聲、香、味、觸、法界若樂若苦,不 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色界若我若無我, 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聲、香、味、觸、法界 若我若無我,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色 界若淨若不淨,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 聲、香、味、觸、法界若淨若不淨,不可戲論故不 應戲論;應觀色界若寂靜若不寂靜,不可戲 論故不應戲論;應觀聲、香、味、觸、法界若寂靜 若不寂靜,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色界 若遠離若不遠離,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 觀聲、香、味、觸、法界若遠離若不遠離,不可戲 論故不應戲論;應觀色界若是所遍知若非 所遍知,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聲、香、味、 觸、法界若是所遍知若非所遍知,不可戲論 故不應戲論。

9
白話直譯
善現!菩薩摩訶薩在修行深奧的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該觀察眼識界是常還是無常,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也應該觀察耳、鼻、舌、身、意識界是常還是無常,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眼識界是快樂還是痛苦,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也應該觀察耳、鼻、舌、身、意識界是快樂還是痛苦,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眼識界是我還是無我,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耳、鼻、舌、身、意識界,無論是有我還是無我,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眼識界,無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耳、鼻、舌、身、意識界,無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眼識界,無論是寂靜還是不寂靜,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耳、鼻、舌、身、意識界,無論是寂靜還是不寂靜,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眼識界,無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耳、鼻、舌、身、意識界,無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眼識界,不論是不是所能徹知的,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耳、鼻、舌、身、意識界,不論是不是所能徹知的,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善現(須菩提)啊!。菩薩在修行深奧的智慧(般若)時,應當觀察眼識界本質是常還是無常,由於本質非言語戲論所能及,所以不應該進行無意義的言語戲論;。應該觀察耳、鼻、舌、身、意這五根與意識界是常還是無常,由於這些界是不可戲論的,所以不應該對它們進行戲論;。應該去如實觀察眼識界(眼根、色境、眼識)不論是快樂或是痛苦的感受,因為本性是遠離虛妄語言分別的,所以不應對它進行戲論執著。。應該觀察耳、鼻、舌、身、意這五根加上意識的範圍,無論感受到快樂或痛苦,由於其本質上是無法用語言描述的(不可戲論),所以不應對其進行無謂的執著戲論;。應該去觀察眼識界(眼根與眼識),看它到底是「我」還是「無我」,因為真相無法用言語去虛妄分別,所以不應當進行戲論。。應當觀察耳界、鼻界、舌界、身界與意識界,無論說它們是『我』或是『無我』,因為本質是不可戲論的,所以不應該起種種虛妄戲論;。應該觀察眼識界(眼根識境界)是清淨還是不清淨,因為在法性中沒有虛妄的戲論,所以不應該對眼識界作虛妄的戲論(分別計度);。應當觀察耳根、鼻根、舌根、身根、意識界(五根與意識)的本質是淨還是不淨,這本是超越言語描述的,不應在上面進行虛妄的執著與議論;。應當觀察眼識界,不管是處於寂靜(無煩惱)還是不寂靜(有煩惱)的狀態,因為諸法實相不可戲論,所以不應產生戲論分別。。應該去觀察耳、鼻、舌、身、意這五根與對應的識界(六界),無論它是寂靜還是不寂靜,由於它們的本性無法用語言文字來戲論描述,所以不應該對它們進行戲論。。應該去觀察「眼識界」這件事,不論它在、還是不在,因為這超出了語言描述的範圍(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執著於名相來虛妄論說。。應當去觀察耳根到意識這五界,它們到底是遠離性空還是不遠離(非空),因為這些本質上無法用世俗概念來論證,所以不應該對此進行戲論(無意義的執著妄談);。應該觀察眼識界究竟是屬於需要被徹知遍知的範圍,還是非徹知遍知的範圍。因為本質上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進行戲論。。應當觀察耳、鼻、舌、身、意識等五界,不論它們是被徹底了知的對象,還是不被徹底了知的對象,因為它們的本質超越了語言與思維的範疇,所以不應該對其執著或進行虛妄的論辯。
法義解析
  • 佛陀呼喚尊者善現(須菩提)之名,表示將開啟重要教法。

    在此空性智慧觀照下,眼識界作為緣起法,不論視為常或無常均屬戲論。
    應依般若空性如實觀察,不執著於名相概念的爭辯。

    此句強調觀察耳等六界為常或無常,指出「界」的本質不可戲論(離言絕慮),應遠離執著的空談。
    遵循《大般若經》空性義。

    此句強調觀察眼識界(眼根、色境、眼識)的「非戲論」本質。
    應對其產生的「樂、苦」感受進行如實觀察,不以妄想執著(戲論)來對待,以顯現諸法空相。

    此處強調在《大般若經》的空性智慧下,應觀色蘊以外的耳、鼻、舌、身、意、意識界,即便感受樂苦,其性皆空,不可執著語言名相進行戲論。
    這是透過觀察六根識界之空性,斷除名言執著。

    此句強調觀察眼識界(眼根與識)的空性。
    若我若無我為「觀」的內容,旨在破除對眼識界的實有執著(我執)。
    因真如法性離言絕慮,不可戲論(虛妄分別),故應遠離戲論執著,契入無我空性。

    此處教導應觀五界(六界中除去眼界之其餘五界)空性。
    在般若波羅蜜多的觀照下,法性離言絕像,執著於「我」或「無我」的二元對立皆屬虛妄戲論,應遠離此類分別心。

    此句強調觀察眼識的體性為空,雖顯現清淨或不清淨的差別,但本質不屬戲論。
    行者應依此體悟空性,止息虛妄的分別執著,非執於清淨或不清淨相。

    此句強調「五內界」與「意界」的實性不可得。
    在般若經中,諸法性空,無淨、不淨之差別。
    若以戲論(分別、執著)去詮釋,則偏離實相。
    因諸法法爾如是,不可依名相戲論,故不應作此類虛妄思惟。

    此句強調觀察眼識界之自性空,無論眼識顯現寂靜或不寂靜之相,均屬戲論因緣。
    應離執著,不應依此作虛妄分別(戲論),歸於無戲論處。

    此處指示觀照六界(耳界至意識界)的空性。
    因一切法本無戲論,故不應在寂靜與不寂靜的相上進行虛妄執著的言語論述。

    此句強調眼識界本性空寂,遠離戲論(虛妄分別)。
    無論識是否存在,皆不可對其進行名言戲論,應以般若空性觀照。

    此句強調「空假對待」的觀察法。
    若遠離指空性,若不遠離指現象假有。
    戲論為無意義之概念執著,因諸法實相空寂,不可戲論,故行者應遠離對六根六識的空、有執著。

    此句說明應依般若觀照,如實審查眼識界(眼根與眼識),瞭解其為需要以智慧徹底認識(遍知)或非,因眼識界本空,不應依概念妄加戲論。
    若是所遍知,指聖者當以空性智慧認知之;非所遍知,則是指凡夫戲論妄執之境。
    不應戲論係指應契入無戲論法性。

    此處承襲般若經之空義,強調意識等諸界之自性不可得。
    所謂「不可戲論」是指法性遠離言說與虛妄分別,不應在遍知與否的相對概念上產生執著。

名相註解
  • 耳鼻舌身意識界:六內界(根)與意界及意識界合稱。戲論:虛妄分別、無益之執著言談。無常:非恆常不變。
  • 眼識界:眼根、色境、眼識三者;戲論:虛妄的分別、執著、名言戲論。
  • 意識界:依意根與法塵為緣所生之了別作用,為六識界之一。
  • 若我若無我:指對於「存在我」或「不存在我」的兩極化執取。
  • 耳、鼻、舌、身、意識界:指六內根與意識之六界;寂靜:指空性、無戲論的狀態;戲論:虛妄的執著言語。
  • 所遍知:指應當以智慧周遍了知的事理或境界。

「善現!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應 觀眼識界若常若無常,不可戲論故不應戲 論;應觀耳、鼻、舌、身、意識界若常若無常,不可 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眼識界若樂若苦,不 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耳、鼻、舌、身、意識界 若樂若苦,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眼識 界若我若無我,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 耳、鼻、舌、身、意識界若我若無我,不可戲論故 不應戲論;應觀眼識界若淨若不淨,不可戲 論故不應戲論;應觀耳、鼻、舌、身、意識界若淨 若不淨,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眼識界 若寂靜若不寂靜,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 觀耳、鼻、舌、身、意識界若寂靜若不寂靜,不可 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眼識界若遠離若不 遠離,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耳、鼻、舌、身、 意識界若遠離若不遠離,不可戲論故不應 戲論;應觀眼識界若是所遍知若非所遍知, 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耳、鼻、舌、身、意識 界若是所遍知若非所遍知,不可戲論故不 應戲論。

10
白話直譯
善現!菩薩摩訶薩在修行深奧的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該觀察眼觸是常還是無常,因為不能隨意分別,所以不應該妄加議論;應該觀察耳、鼻、舌、身、意的觸覺是常還是無常,因為不能隨意分別,所以不應該妄加議論;應該觀察眼觸是快樂還是痛苦,因為不能隨意分別,所以不應該妄加議論;應該觀察耳、鼻、舌、身、意的觸覺是快樂還是痛苦,因為不能隨意分別,所以不應該妄加議論;應該觀察眼觸是我還是無我,因為不能隨意分別,所以不應該妄加議論;應當觀察耳、鼻、舌、身、意的接觸,無論是有我還是無我,都不可妄加議論,因此不應該妄加議論;應當觀察眼的接觸,無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都不可妄加議論,因此不應該妄加議論;應當觀察耳、鼻、舌、身、意的接觸,無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都不可妄加議論,因此不應該妄加議論;應當觀察眼的接觸,無論是寂靜還是不寂靜,都不可妄加議論,因此不應該妄加議論;應當觀察耳、鼻、舌、身、意的接觸,無論是寂靜還是不寂靜,都不可妄加議論,因此不應該妄加議論;應當觀察眼的接觸,無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都不可妄加議論,因此不應該妄加議論;應該觀察耳、鼻、舌、身、意的接觸,不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都不可以隨便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眼的接觸,不論是被完全認知還是沒有被完全認知,都不可以隨便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耳、鼻、舌、身、意的接觸,不論是被完全認知還是沒有被完全認知,都不可以隨便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善現(須菩提)啊!。菩薩在修行深奧的智慧(般若)時,應該去觀察眼根與境接觸(眼觸)的現象,看它是恆常的還是無常的。因為世間名言戲論(執著空有的語言)無法真實描繪實相,所以不應該執著於這類戲論。。應該去觀察耳、鼻、舌、身、意這五種觸境,到底是恆常不變的,還是會生滅無常的。因為對觸境的空性不可執著戲論,所以不應對此產生錯誤的言語執著。。應當如實觀察眼根與境接觸時所產生的樂受或苦受,由於這一切都是緣起空性,不可執著虛妄分別,因此不應進行戲論(虛妄分別、言說執著);。應當觀察耳、鼻、舌、身、意這五種感官接觸外境時,所產生的快樂或痛苦感受,因為這些體悟在本質上是不可戲論的,所以不應該對其生起種種虛妄的戲論。。應當觀察眼觸,不論執著它是有我或是無我,這都是不可取的語言分別與執著,因此不應該對此生起虛妄的戲論。。對於耳、鼻、舌、身、意所接觸的對象,應該觀察它們究竟是有我還是無我。因為這在實相上是無法用世俗語言論說的,所以不應該進行無謂的戲論執著;。應當如實觀察眼根與色境觸對時的清淨或不清淨狀態,由於這本質上非文字言語所能完全描述,不應執著於虛妄的文字戲論中;。應當如實觀察耳、鼻、舌、身、意所接觸的對境(聲香味觸法),無論是清淨或不清淨,由於(法性空寂)不可戲論,因此不應執著戲論。。應該觀察眼根觸境時,心是處於寂靜還是不清淨的狀態。因為戲論(妄想執著)會障礙修行,所以不應該產生戲論。。應該觀察耳、鼻、舌、身、意根與觸塵時,它們本質是寂靜,還是不寂靜。因為(本質空寂)不可作無謂的戲論執著,所以不應該產生戲論。。應當觀察眼根與色塵相觸(眼觸)的過程,不管是處於遠離(沒觸)或不遠離(相觸)的狀態,由於這本質上是不可戲論的,所以不應該對此進行戲論;。應該去觀察耳、鼻、舌、身、意根所對的觸,不論它們是處於遠離(離欲)還是不遠離(不離欲)的狀態,因為這一切本質上都是不可戲論的,所以不應該對它們產生戲論分別。。應該去觀察眼根與境產生的「眼觸」,無論它是否被完全清清楚楚地認識到,因為對這一切不可進行虛妄的執著分別,所以不應該產生戲論。。應該觀察耳、鼻、舌、身、意根與觸法時的狀態,無論是已經徹底覺知的,還是尚未徹底覺知的,都不要對此進行虛妄的執著與議論,所以不應該產生虛妄戲論。
法義解析
  • 佛陀呼喚尊者善現(須菩提)的名字,以提醒其注意,開啟對般若波羅蜜多甚深義理的教導。

    此句強調菩薩應透過空性智慧觀察眼觸的無常性。
    戲論指虛妄分別的語言執著,應依「空無所著」觀察,不墮入有、無等戲論中,以證悟諸法實相。

    此句強調「空性慧」,教導修行者透過智慧如實觀察六觸境(此處指耳鼻舌身意觸)的無常性與空性,從而遠離以言語進行虛妄的執著(戲論),符合般若經離四句、絕百非的宗旨。

    此句強調觀察眼觸的樂苦感受,應體認其無常、空性,不應執著於虛妄的言說與分別(戲論)。
    「不可戲論故」為不應戲論的理由。

    此處承接般若波羅蜜多的空性教義,說明六觸所生之受(樂、苦等)其自性空寂,離一切言說與分別相。
    因其法性不可得,故稱不可戲論;修行者了知此理,則不應於此生起名言、分別之戲論。

    此處強調對眼觸的觀察應遠離二邊戲論。
    在般若法門中,法性離言絕相,若於眼觸上計著「我」或「無我」,皆屬於違背實相的虛妄分別,故誡勉修行者應捨離此類戲論。

    此處強調對「六觸處」(前五根對五境及意觸)進行空性觀察。
    無論執著有我或無我皆屬戲論,唯有超越對我、無我的言論執著(戲論),才能契入不可戲論的實相般若。

    此句強調觀察眼觸的實相。
    應以無執著的心觀察眼根觸境的淨與不淨。
    既然眼觸真實相非文字所能描述,若執著於語言文字的爭辯(戲論)會阻礙般若智慧,故不可進行戲論。
    此為遠離妄執、體證空性的修行方法。

    此句強調應以智慧觀察六根所對之六觸(耳觸至意觸)的「若淨若不淨」皆屬緣起假名,法本性空,不可戲論執著。

    此處強調在眼根接觸色境時(眼觸),應如實觀察其本性寂靜(空性)或非寂靜(煩惱相)。
    因真理無戲論,若生戲論則違背空性智慧。

    此句強調觀察六根與觸境的寂靜性(空性)。
    若通達本質寂靜即無戲論,若執著不寂靜則生戲論。
    依般若觀照,六根觸境本無自性,故不應起執著之戲論。

    此句教導以般若觀照「眼觸」。
    無論眼根與色境處於何種狀態,皆因其自性空,本不可戲論(虛妄分別),若執著戲論則會障礙般若智慧,故不應作戲論。
    強調對感知過程的如實觀察而非虛妄分別。

    此句強調觀察耳等五根與意觸的「離、不離」狀態,本質即是空,不可進行意識的戲論(虛妄分別),應安住於真實境中。

    此句教導以般若觀照「眼觸」的本質。
    無論眼觸是已被智慧「遍知」(完全通達)或「非所遍知」,其本性皆不可戲論。
    修行者應在觀察中遠離虛妄分別(戲論),實證空性。

    此處教導觀六內入處與觸的空性。
    即使已達到遍知(依理通達)或尚未遍知,若執著於相而產生戲論,便違背般若真實義。
    因諸法性空,無可戲論,故應止息戲論。

名相註解
  • 耳、鼻、舌、身、意觸:指內六處與外六境的相應;常、無常:恆常與變異生滅;戲論:虛妄分別、執著的言說。
  • 眼觸:眼根、境、識三者和合。戲論:虛妄分別、執著於言說名相。
  • 意觸:意根、法塵與意識三者和合所生之觸,為六觸之一。
  • 若樂若苦:指由觸所引發的樂受與苦受。
  • 耳鼻舌身意觸:指六觸處(眼、耳、鼻、舌、身、意根與相應之境接觸)。戲論:指背離實相的世俗概念執著、無謂的論辯言辭。
  • 寂靜:指離戲論的空性、涅槃相;戲論:指執著世間名言、虛妄分別的妄想。

「善現!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應 觀眼觸若常若無常,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 應觀耳、鼻、舌、身、意觸若常若無常,不可戲論故 不應戲論;應觀眼觸若樂若苦,不可戲論故 不應戲論;應觀耳、鼻、舌、身、意觸若樂若苦,不 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眼觸若我若無我, 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耳、鼻、舌、身、意觸 若我若無我,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眼 觸若淨若不淨,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 耳、鼻、舌、身、意觸若淨若不淨,不可戲論故不 應戲論;應觀眼觸若寂靜若不寂靜,不可戲 論故不應戲論;應觀耳、鼻、舌、身、意觸若寂靜 若不寂靜,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眼觸 若遠離若不遠離,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 觀耳、鼻、舌、身、意觸若遠離若不遠離,不可戲 論故不應戲論;應觀眼觸若是所遍知若非 所遍知,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耳、鼻、舌、 身、意觸若是所遍知若非所遍知,不可戲論 故不應戲論。

11
白話直譯
善現!菩薩摩訶薩修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觀察眼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無論是恆常還是無常,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戲論;應觀察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無論是恆常還是無常,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戲論;應觀察眼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無論是快樂還是痛苦,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戲論;應觀察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無論是快樂還是痛苦,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戲論;應觀察眼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無論是有我還是無我,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戲論;應該觀察耳、鼻、舌、身、意的接觸作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不論是認為有我還是無我,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妄加議論;應該觀察眼的接觸作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不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妄加議論;應該觀察耳、鼻、舌、身、意的接觸作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不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妄加議論;應該觀察眼的接觸作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不論是寂靜還是不寂靜,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妄加議論;應該觀察耳、鼻、舌、身、意的接觸作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不論是寂靜還是不寂靜,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妄加議論;應該觀察眼的接觸作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不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妄加議論;應當觀察耳、鼻、舌、身、意的接觸,作為緣而生起的各種感受,無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都不可隨意議論,因此不應該隨意議論;應當觀察眼的接觸,作為緣而生起的各種感受,無論是能夠完全了解還是無法完全了解,都不可隨意議論,因此不應該隨意議論;應當觀察耳、鼻、舌、身、意的接觸,作為緣而生起的各種感受,無論是能夠完全了解還是無法完全了解,都不可隨意議論,因此不應該隨意議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善現!。菩薩在修習深奧的般若智慧時,應當觀察由眼睛、景象、眼識和合(眼觸)所產生的各種感受,不管是持久的還是無常的。因為這些感受在勝義諦上是不可言說、不可隨意想像的(戲論),所以不應該對它們進行無謂的戲論與執著。。應該審慎觀察耳、鼻、舌、身、意這五根與觸相遇所產生的各種感受,不管是永恆的還是無常的,這都是不可言說的真相,所以不應該用意識妄加戲論。。應該如實觀察由眼睛感官接觸所產生的各種感受(不管是快樂的還是痛苦的),因為這些感受的本質是不值得執著和妄加論說的,所以不應該對它們進行戲論(執著分別)。。應該觀察以耳、鼻、舌、身、意為內處,與觸相應而生起的各種感受(樂受或苦受),這些感受的本質是不可戲論的(非言語能完全描述或執著),所以不應該對它們產生種種執著的戲論。。應該去觀察由眼睛接觸外境而產生種種感覺、情緒,這些感受究竟是「我」還是「沒有我」,這種實相是無法用語言妄加戲論的,所以不應該妄自評論。。應該要觀察由耳、鼻、舌、身、意接觸外境而產生的各種感受,不管是苦受、樂受、不苦不樂受,去探究它們究竟是有實體的「我」,還是「無我」。因為這些感受本質上是空寂、不可執著的,所以不應該在上面妄加戲論執著。。應當觀察由眼根與色境接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不管是淨受或不淨受,因為這些皆不可戲論,所以不應對此產生任何執著的戲論。。應該去觀察由耳、鼻、舌、身、意這五根加上意觸所產生的各種感受,不管是清淨的還是不清淨的,因為它們在法性上是不可戲論的,所以我們不應該對這些感受進行虛妄的執著與議論;。應該觀察眼睛接觸外境所產生的各種感受(苦、樂、捨),它們是處於平靜還是波動(苦)的狀態。因為實相離言,無法用戲論來描述,所以不應產生空洞的言語戲論。。應該觀察由耳、鼻、舌、身、意根與觸境為緣產生的種種感受,它們是處於安靜(寂靜)狀態還是不平靜(不寂靜)狀態。由於(這些受)本質上是無法用世俗言說戲論來徹底描述的,所以不應該對它們進行執著的戲論。。應當觀察由眼根與色塵接觸所產生的各種感受,不論是處於遠離還是不遠離的狀態,其本質都是不可分別描述的,因此不應對其起種種虛妄分別。。應該如實觀察耳鼻舌身意這五根與觸相遇所產生的各種感受(苦樂捨受),不管這些感受是已經遠離(滅)還是沒遠離(生),本質上都是不可作概念化戲論的,因此不應對它們進行虛妄的戲論分別。。應該觀察眼根接觸外境所產生的各種感受,無論是已經被徹底認識的,還是還沒徹底認識的,因為這些感受本質上是無法用言語妄加執著、議論的,所以不應該對它們進行無意義的爭辯戲論。。應當去觀察由耳、鼻、舌、身、意根與相應的境接觸所產生的各種感受,無論是已經完全照知,或是尚未完全照知,因為這些感受的本質是無法用言語描述的虛妄體,所以不應該對它們產生妄想執著的言語戲論。
法義解析
  • 釋迦牟尼佛稱呼尊者善現(須菩提)的語氣,用以引起注意。

    此段教導依循般若觀點,觀察眼觸產生的受(感受)無非是常或無常,皆不可執著。
    因萬法緣起性空,執著其為「常」或「無常」皆是虛妄的戲論,應以般若智遣除戲論,歸於寂滅。
    這是實踐「空性」觀的一環,教導修行者對感受(受蘊)進行不執著的「空觀」。

    此句教導以般若觀照五根(耳鼻舌身意)觸境所生之感受,體悟其無常與空性。
    由於法性平等、不可思議,強行賦予常、無常等名言分別即是「戲論」,故應遠離戲論而證入空性。

    此句教導以智慧觀察眼觸處之受,眼根、眼識、眼觸和合生受。
    既然受是依緣而生、無常變動的(不可戲論),便不應執著於樂受或苦受,從而遠離煩惱的妄分別。

    此句強調觀察感官(六根)與觸對應產生的感受(受),認清其為因緣生滅、無實體且不可戲論(離言)的本質,從而破除對感受的執著。

    此句教導觀修「受」為緣起性。
    藉由觀察眼觸生受,檢視受中是否有我(常、一、主宰),破除虛妄執著。
    強調實相超越言說(戲論),應契入無我真理。

    此句強調以智慧觀察六觸處(「耳、鼻、舌、身、意」)所生諸受的無我本質。
    若執著受為「我」,即是「戲論」。
    觀察其虛妄,則能遠離虛妄執著,不生無意義的論辯與我執。

    此處教導觀「眼觸緣生受」,受無論淨或不淨(染或淨),皆為因緣生法。
    戲論指執著於實有淨、不淨的虛妄分別。
    明知受法非實,故不應於此虛妄計度。

    此句教導以般若觀照五根、意觸(六觸)為緣而生的受(受蘊)。
    強調一切受不論淨與不淨,本性空寂,無有實體可供虛妄分別議論(戲論),故應如實知,不住不執。

    此處強調在觀受時,應專注於當下因緣所生受的寂靜(止、寂滅相)或不寂靜(動、苦相),這符合空性教理。
    因真實相不可戲論(離文字相),故不應依世俗見解進行戲論執著。

    此句強調以智慧觀察六受身(六根觸所生受)的空性特質。
    應觀察受是寂靜(無煩惱)或不寂靜(有煩惱),因緣生法本無自性,不應執著言說(戲論)來定義。
    此乃《大般若經》「觀受是空」的具體運用,旨在遠離對受的虛妄分別與執著。

    本句強調依緣而生的眼觸受其性本空,超越遠離與否的二元對立,因其自性不可得,故不應生起虛妄分別之戲論。

    此句教導以般若觀照五根、觸、受等法。
    強調諸受(感受)無常變異,不可執著為實有而進行妄想分別(戲論)。
    「遠離」與「不遠離」指受的生滅,「不可戲論」是因為諸法空寂,故教導不應戲論。

    此句強調觀察因緣生滅的受陰,不論是否已達「遍知」(真實明瞭),皆因受陰本質空寂、無定性,故不應在感受上起戲論(妄執言語爭論),應依智慧觀察其緣起無我。

    此句教導觀修五內根及意觸所生之受(受蘊),不論其是否已被智慧遍知(證悟),都應識其本質空寂,遠離語言文字的妄執戲論。
    這是在般若觀照中,對感受(受)的一種空性觀察,強調從執著中解脫。

名相註解
  • 眼觸為緣:眼根與眼識、境相接而生觸;受:領納感受;戲論:執著虛妄的分別說。
  • 觸為緣:謂以觸為因緣。諸受:多種感受,含括苦、樂、捨三受。戲論:不切實際的執著言論或妄想。不可戲論:指諸法實相離言說相,不可執著於言語描述。
  • 觸為緣所生諸受:由感官與對境接觸而產生的苦、樂、捨三種受。戲論:虛妄分別、無意義的言論執著,此指執受為我。
  • 諸受:眼觸為緣所生之苦、樂、不苦不樂等受感。
  • 遠離:指遠離煩惱或遠離喧囂等境界,在此指涉對境界的執取狀態。
  • 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由眼根、觸塵緣所生起的苦、樂、捨受。遍知:智者對五蘊真實相的徹底了知。戲論:執著於言語相而生的妄執、虛妄爭論。

「善現!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應 觀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常若無常,不可戲 論故不應戲論;應觀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 生諸受若常若無常,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 應觀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樂若苦,不可戲 論故不應戲論;應觀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 生諸受若樂若苦,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 應觀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我若無我,不可 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耳、鼻、舌、身、意觸為緣 所生諸受若我若無我,不可戲論故不應戲 論;應觀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淨若不淨, 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耳、鼻、舌、身、意觸 為緣所生諸受若淨若不淨,不可戲論故不 應戲論;應觀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寂靜若 不寂靜,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耳、鼻、 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寂靜若不寂靜, 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眼觸為緣所生 諸受若遠離若不遠離,不可戲論故不應戲 論;應觀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若遠 離若不遠離,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眼 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是所遍知若非所遍知, 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耳、鼻、舌、身、意觸 為緣所生諸受若是所遍知若非所遍知,不 可戲論故不應戲論。

12
白話直譯
善現!菩薩摩訶薩在修行深奧的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該觀察地界是常還是無常,因為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妄加評論;應該觀察水、火、風、空、識界是常還是無常,因為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妄加評論;應該觀察地界是快樂還是痛苦,因為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妄加評論;應該觀察水、火、風、空、識界是快樂還是痛苦,因為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妄加評論;應該觀察地界是我還是無我,因為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妄加評論;應該觀察水、火、風、空、識這些界,不論是我還是無我,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地界,不論清淨或不清淨,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水、火、風、空、識界,不論清淨或不清淨,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地界,不論寂靜或不寂靜,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水、火、風、空、識界,不論寂靜或不寂靜,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地界,不論遠離或不遠離,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水、火、風、空、識界,無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地界,無論是所遍知還是不是所遍知,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水、火、風、空、識界,無論是所遍知還是不是所遍知,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善現(須菩提)啊!。菩薩摩訶薩在修習高深的大般若智慧時,應當觀察地界(地大)的性質是常住不變或是無常生滅,不應在法上進行無謂的文字概念戲論,所以不應該產生虛妄的戲論;。應該觀照水、火、風、空、識這五種界(五大)是恆常的還是無常的,不應在這些上面進行無謂的語言妄執(戲論),因此不應該有戲論;。觀察地界時,不論感受到快樂或痛苦,都不要產生無謂的言語分別與執著,因此不應進行戲論。。應當觀察地、水、火、風、空、識這六界(組成要素)是快樂的或是痛苦的,由於(這些本質上是空,不值得)進行無意義的執著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它們。。對於「地界」(地大),應當如實觀察它究竟是「有我」還是「無我」。因為地界的實相是無法用語言妄執戲論的,所以不應該對它進行妄執戲論。。對於水、火、風、空、識這五種界(地、水、火、風、空、識),應該觀察它們到底是「我」還是「無我」,因為其本性空寂,不能用言語妄加執著(戲論),所以不應該進行戲論。。應該去觀察地界的清淨或不清淨,由於地界的本質是不能用虛妄言語來描繪的,所以不應該對它進行無謂的戲論(空談、執著);。應該如實觀察水、火、風、空、識這五種界(地界略)是清淨或是不清淨的,因為這一切本質上是不可戲論的,所以不應該對其產生戲論。。應當觀察「地界」(堅硬性)是寂靜無煩惱的,還是不寂靜的,因為它本質上是不可戲論的,所以不應該對它進行妄執的戲論;。應當去觀察水、火、風、空、識這五界,無論是處於寂靜還是不寂靜的狀態,因為其本性是不可用虛妄言語來描述的,所以不應該對此進行戲論;。應當觀察地大(地界)不管是遠離還是不遠離(生滅狀態),由於地大的本質是不可以被語言文字所虛妄戲論的,所以不應該對它進行戲論。。應該觀察水、火、風、空、識這五界,在緣起上若是離開(不相雜)或是沒有離開(相雜)的狀態。由於界性不可戲論,所以不應當對其進行言語戲論。。應該觀察地界(地大)不論是被智慧完全認知的、還是未被認知的,因為它本質上是不可戲論的,所以不應該對它進行妄執的戲論。。應該去審察水、火、風、空、識這五種界,看它們是屬於被徹底知曉的(遍知),還是未被徹底知曉的,不論哪種情況都不應產生虛妄的分別與戲論。
法義解析
  • 佛陀呼喚尊者善現(即須菩提)之名,引導其注意後續法義。

    在此語境下,強調依深般若觀地界(地大)性,不論執著常或無常均屬戲論。
    應依無所得慧觀察地大無自性、不生不滅,不被文字所惑,從而遠離虛妄分別。
    地界為六界之一,亦屬四念處之身念處觀境。

    此處指示觀照五大界(地界略)之常無常性,即是在觀察空性。
    若對此境界起常或無常之妄執,即是「戲論」,會障礙般若智慧。
    唯有不以虛妄分別心去執著概念,纔是正確的觀行。

    此處強調在觀察四大的「地界」時,超越快樂或痛苦的感受,不以世俗語言的分別執著(戲論)來定義,體悟地界空性,以達到般若智慧的無戲論境界。

    在此語境下,說明觀六界本質空寂。
    樂苦屬感受,戲論指依憑虛妄分別而產生的語言執著。
    若能看透六界本質,即不對其起虛妄分別。
    依據大般若經觀六界皆如。

    此句強調觀察「地界」(物質的堅性)時,應體悟其真實相為空,不可執著「有我」或「無我」之戲論。
    戲論即是妄執,應遠離妄執以趨入真實義。

    此句強調五界(此處略地界)的空性。
    觀五界若是「我」或「無我」即是破除戲論的觀察。
    因為法無真實體性,屬於不可戲論的境界,修行者應離執著,不生虛妄語言分別。

    此句強調觀察「地界」的真實相(即空性),地界本質上無淨與不淨之實體可得,遠離世間戲論。
    修行人應如實知見地界本性,不依執著妄想而生虛妄分別。

    此處強調對五界(六界略地)進行實相觀察,認清其本質非語言文字所能形容,皆屬空性,故不應在五界上起淨不淨的虛妄分別、言語執著(戲論)。
    此乃智慧觀察而非思辨。

    此處強調對「地界」(地大)之法性進行如實觀察。
    地界本質上無相、無言說,故不可戲論(離言戲論)。
    修行者若能觀其「若寂靜若不寂靜」(空性或現象),即不會對此現象產生妄執的言說戲論。

    此句教導以般若觀智觀察五界(地界略)皆離言說自性(戲論),無有定實的寂靜或不寂靜相,故修行者不應執著言說戲論。
    契合大般若經空性不二之義。

    此處強調觀察「地界」的真實相,指出地界非離非不離(離四句),其本質非語言文字所能形容,若執著於語言文字即是戲論。
    應依般若空性觀察。

    此句強調以般若智慧觀察地水火風空識六界(此處略地)之性空。
    不論界之遠離或不遠離(分佈與和合),皆是緣起假名,無有實體。
    本性空寂,言語無法描述,若執著於名相分別即是戲論。
    應遠離戲論,以無分別智契入法性。

    此處強調對「地界」(地大,地水火風之一)的法體,應以「遍知」(智)來觀察。
    不論該法是否已為我等所現證遍知,其本質皆為不可思議、不可言語執著的「空性」,因此修行者不應對地界產生名言戲論。

    此處教導觀六界(原文明寫五界)皆為法界等空,不可執著,故不應作有、無等戲論。

名相註解
  • 水、火、風、空、識界:五界,即五大,六大中略去地界。若常若無常:有無常法執。戲論:以妄分別心所起的語言妄執或概念執著。六界:此處指水、火、風、空、識五種基本元素及意識。
  • 地界:四大之一,地、水、火、風,此處指堅硬性之空性;戲論:虛妄分別、無實意義的語言論議,違背真理的分別執著。
  • 五界:此處列舉水、火、風、空、識,為地、水、火、風、空、識六界之五。戲論:虛妄之語言、分別執著。
  • 六界:水、火、風、空、識,加上地界構成宇宙萬法要素。戲論:虛妄分別、言語執著,非真實義。

「善現!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應 觀地界若常若無常,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 應觀水、火、風、空、識界若常若無常,不可戲論 故不應戲論;應觀地界若樂若苦,不可戲論 故不應戲論;應觀水、火、風、空、識界若樂若苦, 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地界若我若無 我,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水、火、風、空、識 界若我若無我,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 地界若淨若不淨,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 觀水、火、風、空、識界若淨若不淨,不可戲論故 不應戲論;應觀地界若寂靜若不寂靜,不可 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水、火、風、空、識界若寂 靜若不寂靜,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地 界若遠離若不遠離,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 應觀水、火、風、空、識界若遠離若不遠離,不可 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地界若是所遍知若 非所遍知,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水、火、 風、空、識界若是所遍知若非所遍知,不可戲 論故不應戲論。

13
白話直譯
善現!菩薩摩訶薩在修行深奧的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該觀察無明無論是常還是無常,都不可以隨意分別討論,所以不應該執著於這些分別;應該觀察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歎、痛苦、憂愁、煩惱,無論是常還是無常,都不可以隨意分別討論,所以不應該執著於這些分別;應該觀察無明無論是快樂還是痛苦,都不可以隨意分別討論,所以不應該執著於這些分別;應該觀察行一直到老死、愁歎、痛苦、憂愁、煩惱,無論是快樂還是痛苦,都不可以隨意分別討論,所以不應該執著於這些分別;應該觀察無明無論是我還是無我,都不可以隨意分別討論,所以不應該執著於這些分別;應該觀察行乃至老死的憂愁、歎息、痛苦、憂慮與煩惱,無論是有我還是無我,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無明,無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行乃至老死的憂愁、歎息、痛苦、憂慮與煩惱,無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無明,無論是寂靜還是不寂靜,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行乃至老死的憂愁、歎息、痛苦、憂慮與煩惱,無論是寂靜還是不寂靜,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無明,無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行乃至於老死、愁歎、痛苦、憂愁、煩惱,無論是遠離還是未遠離,都不可隨意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無明,無論是否為所遍知,都不可隨意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行乃至於老死、愁歎、痛苦、憂愁、煩惱,無論是否為所遍知,都不可隨意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善現(須菩提)啊!。修行深奧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摩訶薩,在觀察無明到底是恆常還是無常時,不應該陷入概念與言語的戲論中。。應當觀察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歎苦憂惱這些(十二有支),無論是觀察它們為「常」或是「無常」,這些(空性)境界是不可言說戲論的,所以不應該對它們進行言語上的戲論。。應該去觀察無明的本質,不管是感覺到快樂還是痛苦,(無明的真相)是無法用言語妄加執著、論說的,所以不應該對它進行戲論。。應當觀察(十二因緣中)從「行」到「老死」以及愁、歎、苦、憂、惱等現象,不管是快樂或痛苦,(這些本質上都是虛妄不實的,)不可執著為實有而進行無意義的空談戲論,所以不應戲論;。應該去觀察無明的本質,不管是把它當成有我、還是無我,因為無明本身就是戲論,所以不應該再對它進行任何戲論。。應當觀察從行一直到老死、愁、歎、苦、憂、惱,無論是執著為我或是執著為無我,本質上都是不可戲論的,因此不應該對其產生種種虛妄分別的戲論。。應當如實觀察無明本質上既非清淨也非不清淨(遠離執著),無明本性不可言說,因此不應對其進行種種名言戲論。。應當觀察「行」一直到「老死、愁歎、苦、憂、惱」這些法的本質是淨還是不淨,這本是不可戲論的,所以不應該進行戲論;。應該去體悟,不管是處在什麼境界,無明的本質本來就是寂靜(不動)的,既然它是不可思議、無以名狀的,我們就不應該用意識去妄加分別、議論。。應當觀察從「行」到「老死」以及「愁歎苦憂惱」這一切的現象,無論它們是處於寂靜(涅槃)還是不寂靜(煩惱)的狀態,因為這一切本質上都是言語無法描述的(不可戲論),所以不應當對這些現象進行妄執、戲論。。應該去觀察無明這件事,不論它是遠離了還是沒有遠離,本質上都是不可戲論的,所以不要在上面作虛妄的爭論。。應當如實觀察從「行」到「老死、憂悲苦惱」這整個生命過程(十二因緣),不管是處於遠離(離欲)還是不遠離(貪著)的狀態,都不應執著於虛妄的文字戲論。。應該審慎觀察無明,無論它是否屬於能被徹底遍知(智慧體證)的範圍,因為本質是無法以語言文字戲論的,所以不應該對它進行妄執戲論;。應當觀察行(行蘊)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這些法無論是被(佛智)完全遍知的,還是沒有被遍知的,因為實相不可戲論,所以不應產生虛妄的戲論。
法義解析
  • 佛陀呼喚尊者善現之名,以引起注意並準備教導甚深般若法門。

    在此經語境下,般若觀照無明本性空,戲論即執著於無明是真常或真無常的語言概念。
    應依空性正觀,遠離妄執。

    此處強調十二有支(行、識...老死)應依般若智觀察其虛妄。
    由於法性空寂,無有實體可言說,故名「不可戲論」,修行者應契入真實體性,遠離語言文字的虛妄分別。

    無明本性空寂,無有樂苦之真實自性,超越言語所及,執著其有相即為戲論。

    此句強調應如實觀察世間一切有為法(特別是苦樂感受及十二因緣)的虛妄本質,遠離戲論(執著實有)。
    這是大般若經中智慧觀察的核心,「不可戲論」是因為一切法無自性。

    在此語境下,無明為「不如實知見」之根本,本句指示應如實觀照無明,而非陷入執著有我或無我的名相爭辯(戲論)。
    「戲論」指遠離真實之妄執。
    「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意指無明相體即是空、不可戲論,故修行者不應對無明進行無謂的名相辯論。

    本經強調般若波羅蜜多清淨法門。
    觀照十二緣起(行至老死)及隨之而生的五取蘊苦時,應體悟其自性空寂。
    若於法上建立「我」或「無我」的二元對立,皆屬於戲論。
    因諸法實相超離言說與思維分別,故說不可戲論、不應戲論。

    此句強調以般若智慧觀察無明(癡)實相,無明本質空寂,遠離淨與不淨的二元對立執著。
    戲論指不符實相的言說,應當遠離此種顛倒執著。

    此句強調應如實觀察十二因緣(行至老死)及其產生的苦(愁歎苦憂惱),無論其為淨或不淨,皆不可落入分別計度的戲論中。
    應於緣起法上如實知見,而非以言語或心念做空泛的分別。

    此句強調觀察「無明」的本性,無論是所謂寂靜或不寂靜,其自性空寂,無實體可得。
    既然「空」不可言說,執著其有或無即是「戲論」,故依般若智應觀其實相,不作戲論。

    此句強調觀察十二因緣(從行到老死)及其產生的苦(愁歎苦憂惱)的實相。
    應知一切法無論是寂靜(滅)或不寂靜(生滅),皆不可戲論(離言絕慮)。
    不可戲論意指真如法性離文字相,故修行者不應執著言說相,進行無意義的論辯與妄想。

    此句強調無明亦不可得,不可戲論。
    無明無論是「遠離」(已斷)或「不遠離」(未斷),其體性皆空,不應在空性上強加戲論作分別。

    此句教導以般若觀照十二因緣(行至老死)的空性,超越對痛苦及其因緣的世俗戲論。
    無論身處無欲或有欲狀態,皆需如實觀察,遠離語言文字的妄執,契入離言法性。

    此句強調以般若智慧觀照無明,無明本質空寂。
    無論無明是被「遍知」(智觀)還是非「遍知」,其本性皆不可戲論。
    因無明空無自性,若強行賦予語言概念,即是妄執「戲論」。
    修行者應依此空性見,不落入無明的名言詮釋。

    本句闡述應如實觀察世間五蘊及十二因緣等法,無論處於何種遍知與否的狀態,由於諸法空性,不應執著於虛妄的分別與戲論。

名相註解
  • 十二有支: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本句標記為苦憂惱),即十二因緣。戲論:虛妄分別之言語,無法真實描述法性空。無常:本句指觀察有為法的生滅相。
  • 無明:不明白四聖諦,顛倒執著之煩惱。戲論:不符合真實理之妄執論說,即言語執著。本性:真實自性。
  • 行:十二因緣第二支;老死:十二因緣最後一支;戲論:對事物本質的虛妄執著與無意義言談;不可戲論:應證悟無自性而遠離虛妄分別。
  • 老死愁歎苦憂惱:指十二緣起中最後的苦果聚,描述有情受生後必然經歷的種種身心痛苦。
  • 不應戲論:指修行者應住於無所得、無分別的智慧中,不對諸法生起戲論分別。

「善現!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應 觀無明若常若無常,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 應觀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歎 苦憂惱若常若無常,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 應觀無明若樂若苦,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 應觀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若樂若苦,不 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無明若我若無我, 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行乃至老死愁 歎苦憂惱若我若無我,不可戲論故不應戲 論;應觀無明若淨若不淨,不可戲論故不應 戲論;應觀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若淨若 不淨,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無明若寂 靜若不寂靜,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 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若寂靜若不寂靜, 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無明若遠離若 不遠離,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行乃 至老死愁歎苦憂惱若遠離若不遠離,不可 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無明若是所遍知若 非所遍知,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行 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若是所遍知若非所遍 知,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

14
白話直譯
善現!菩薩摩訶薩在修行深奧的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該觀察布施波羅蜜多是常還是無常,因為不能隨便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也應該觀察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是常還是無常,因為不能隨便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布施波羅蜜多是快樂還是痛苦,因為不能隨便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淨戒一直到般若波羅蜜多是快樂還是痛苦,因為不能隨便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布施波羅蜜多是有我還是無我,因為不能隨便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清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無論是有我還是無我,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布施波羅蜜多,無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清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無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布施波羅蜜多,無論是寂靜還是不寂靜,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清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無論是寂靜還是不寂靜,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布施波羅蜜多,無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清淨的戒律,乃至般若波羅蜜多,不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都不能隨便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布施波羅蜜多,不論是不是一切所知,都不能隨便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清淨的戒律,乃至般若波羅蜜多,不論是不是一切所知,都不能隨便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善現(尊者)!。菩薩在修行深奧的智慧(般若)時,要觀察佈施這件事到底是有恆常不變的實體,還是無常的。因為佈施的本質不可用語言文字去執著戲論,所以不應該在上面作無謂的爭辯戲論。。應該去觀察這五種波羅蜜(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到底是恆常不變的,還是無常變化的。因為這超越了世俗邏輯的言說戲論,所以不應該用戲論去執著它們。。應當如實觀察佈施波羅蜜多不論是快樂或是痛苦的感受,因為其本質不可做無意義的虛妄分別,所以不應產生戲論;。應當觀察從持戒到般若智慧的修行,無論感受到的是安樂還是艱辛,本質上都是超越言語虛妄分別的,因此不應該對其產生種種戲論。。應該如實觀察佈施波羅蜜多,不論是執著有我或是執著無我,這些都是名相上的虛妄分別,不應在上面進行語言邏輯的戲論。。應該去如實觀察從淨戒到般若波羅蜜多這一切法,不管是執著有我、還是執著無我,這些都是不可戲論的,所以不應該進行這種空談戲論。。應該審視佈施的智慧,無論是清淨或不清淨的,由於本性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對它進行戲論;。應當如實觀察從持戒清淨一直到般若波羅蜜多,無論在淨或不淨的狀態下,因為本質是超越概念戲論的,所以不應該對其執著戲論。。應當觀察佈施波羅蜜多無論是處在寂靜(空性)還是不寂靜(世俗)的狀態,因為佈施的本質不可進行語言文字的戲論,所以不應當進行戲論。。應當觀察淨戒到般若波羅蜜多的法,它們不管是處於寂靜的狀態,還是不寂靜的狀態,由於這一切實質上都是不可戲論(超越語言文字描述)的,所以不應該對它們進行戲論。。應該去檢視佈施波羅蜜多到底是屬於遠離妄想執著的狀態,還是未遠離的狀態,因為佈施的本質不可用言說戲論來執著,所以不應該用戲論來分別;。應該觀照從淨戒到般若波羅蜜多,不管是守持的、還是沒守持的(在實相中不可得),因為這超越了語言思維的戲論,所以不應該對此進行戲論。。應當觀察佈施波羅蜜多,無論是「所遍知」(已通達的境界)還是「非所遍知」(未通達的境界),因為它本質上是不可戲論的,所以不應對其進行戲論(虛妄的言說);。應該如實觀察從淨戒到般若波羅蜜多這一切法,無論是屬於應當遍知(認識真理)的、還是非應遍知的,都不可隨意加以戲論分析,所以不應該進行戲論。
法義解析
  • 佛陀呼喚當機眾善現(Subhūti,即須菩提)之名,表示將開啟重要開示。

    此句強調以深般若觀照「佈施」的空性。
    若、無常是觀察的法相,戲論是指對佈施法執著於常或無常的語言爭辯。
    因諸法皆空,不可戲論,故修行者應離言說戲論,以無所得而行佈施。

    此句強調以空性智慧觀察五波羅蜜多。
    不論是「常」或「無常」,皆屬名言戲論。
    真實波羅蜜多體性離言,故不應在言語上爭辯或戲論。

    此句強調以智慧觀察佈施的實相,超越感受的樂苦執著。
    凡夫於佈施中執著樂受或苦受,皆屬戲論。
    應依般若正觀,離文字言說之虛妄分別,安住於無所得。

    此處強調大般若經的空義,說明一切法(從戒律到智慧)的本質皆遠離四句、百非,不應以世俗的對立思維或虛妄言語去分別定執其樂苦之相。

    此句強調觀察佈施時應超越「我」、「無我」等二邊戲論,直觀佈施之本性空寂,不可落入名言假立的分別執著。
    若能體悟佈施當體即空,便不會生起無謂的言說論爭(戲論)。

    此句強調觀察淨戒至般若波羅蜜多等諸法空性,無我亦無無我,不落執著,因執著於有我或無我皆屬「戲論」(妄執分別),故應遠離。
    這是大般若經觀法,破除一切妄執。

    此句強調以般若智慧觀察佈施的本質(淨/不淨),強調佈施本身超越言語戲論,應證悟其空性。

    此句強調觀察六波羅蜜多(淨戒至般若)的實相。
    不論被視為清淨(無染)或不清淨(有所得),其本質皆為空性、無戲論處。
    修行者應遠離語言概念的執著(戲論),即是依般若波羅蜜多觀察實相。

    此句強調般若智慧觀察佈施波羅蜜多(以空性智慧行佈施),無論在寂靜空性或不寂靜假名相中,實質上都遠離言語戲論,應體達無所得之境。

    此句說明一切善法乃至般若,本性寂滅,不可戲論。
    應在此等法中觀照其遠離名言詮表,不落有無戲論的境界。

    在此語境中,強調佈施波羅蜜多應基於般若智慧空性觀察。
    遠離指遠離執著、言說戲論;不遠離指尚有分別妄想。
    因實相不可戲論,故行佈施時應無所執著。

    此句強調法性平等,不論持戒與否,都不可執著其相而進行語言概念的戲論。
    應回歸空性,不落意識戲論。

    此句強調觀察佈施波羅蜜多時,無論是通達或未通達的層面,都應遠離名言概念的戲論,直契諸法本性空寂。

    此句強調應觀法性,遠離戲論(虛妄分別、名言執著)。
    無論是對六波羅蜜多中哪些法,只要涉及名言、虛妄執著,皆應捨棄戲論。
    應依實相般若來觀察,非由言論分析。

名相註解
  • 佈施波羅蜜多:以般若智慧攝持的無相佈施;戲論:意識虛妄的分別、執著文字言說,無法契入真實法。
  • 淨戒:指遠離垢染、清淨無瑕的戒律。
  • 般若波羅蜜多:指能到達涅槃彼岸的究極智慧。
  • 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指六波羅蜜多;所遍知:指應依智慧廣泛認識、如實知之法;非所遍知:指非真智慧所應緣慮之虛妄法或執著;戲論:虛妄分別、言語妄執,無法契合實相;不應戲論:意指不應墮入名言名相的虛妄分別中。

「善現!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應 觀布施波羅蜜多若常若無常,不可戲論故 不應戲論;應觀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 羅蜜多若常若無常,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 應觀布施波羅蜜多若樂若苦,不可戲論故 不應戲論;應觀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若 樂若苦,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布施波 羅蜜多若我若無我,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 應觀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若我若無我, 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布施波羅蜜多 若淨若不淨,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淨 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若淨若不淨,不可戲 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布施波羅蜜多若寂靜 若不寂靜,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淨戒 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若寂靜若不寂靜,不可 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布施波羅蜜多若遠 離若不遠離,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淨 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若遠離若不遠離,不 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布施波羅蜜多若 是所遍知若非所遍知,不可戲論故不應戲 論;應觀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若是所遍 知若非所遍知,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

15
白話直譯
善現!菩薩摩訶薩修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觀內在空性是常還是無常,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戲論;應觀外在空性、內外空性、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是常還是無常,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戲論;應觀內在空性是快樂還是痛苦,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戲論;應觀外在空性乃至於無性自性空是快樂還是痛苦,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戲論;應觀內在空性是有我還是無我,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戲論;應該觀察外在空性,一直到無性自性空,無論有我還是無我,都不能加以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內在空性,無論清淨還是不清淨,都不能加以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外在空性,一直到無性自性空,無論清淨還是不清淨,都不能加以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內在空性,無論寂靜還是不寂靜,都不能加以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外在空性,一直到無性自性空,無論寂靜還是不寂靜,都不能加以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內在空性,無論遠離還是不遠離,都不能加以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外在的空性,乃至於無性、自性空,無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內在的空性,無論是否為所遍知,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外在的空性,乃至於無性、自性空,無論是否為所遍知,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善現!(佛陀呼喚尊者須菩提的號)。菩薩摩訶薩(大菩薩)在修行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時,應當觀察「內空」無論是恆常或無常,都不能執著為戲論的對象,因此不應當對內空產生戲論妄執。。修行者應該觀察這十八種空相(從外空一直到無性自性空),不論它們是常或是無常。這些本質上都是不可戲論的,所以不應該對它們產生語言文字的戲論。。應當觀察內在是空的,不管是快樂還是痛苦都一樣。因為(實相)不能用虛妄的言論來描述,所以不應該進行戲論。。應該去觀察外空、甚至無性自性空(這些道理),不管是感到快樂還是痛苦,因為這些法本質上是不可戲論的,所以不應該進行無意義的空談戲論;。應當觀察身心之內的空性,無論是執著有一個「我」或是「無我」的見解,這都是虛妄的語言概念(戲論)。因為本性不可戲論,所以不應執著這些概念。。應該觀察外在的空性,一直到無性自性空,無論是「我」還是「無我」,因為這些都不能用言語執著描繪(戲論),所以不應當進行這樣的戲論;。修行者應當觀察「內空」的本質,不論覺知到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這一切都不可用語言去執著虛妄分別,所以不應當進行任何戲論。。應該觀照外空、一直到無性自性空(這一切的法),無論是淨還是不淨,因為這些法實不可言說戲論,所以不應該對它們產生種種的戲論執著。。應該如實觀察「內空」的本質,無論它表現得寂靜或不寂靜,因為這種本質是無法用語言概念來妄加分別的,所以不應該對它進行妄想戲論。。應當觀察外空(外法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無論這些法是顯現為寂靜還是不寂靜(熱鬧),因為它們本質上不可被凡夫的虛妄概念所戲論,所以不應該對它們進行戲論。。應當觀察內空這法,不論它是遠離還是不遠離,因為其本質不可透過戲論來分別,所以不應該對它產生戲論;。應該觀照外空、一直到無性自性空(這些空義),不管有沒有遠離這些概念,因為空性是不可言語描繪的,所以不應當對空性進行言論戲論。。不管是已經被完全證知的,還是還沒被證知的,都要觀察「內空」的本質。因為空性是沒辦法用語言文字去構想戲論的,所以不要對它進行戲論。。應當觀察外在的空性,一直到沒有自性的空性。這些空性無論是透過遍知(智慧)所認識的,還是尚未遍知的,都不應對其產生言語戲論。因此,不應該進行戲論。
法義解析
  • 釋迦牟尼佛稱呼尊者善現(須菩提),通常在演說深般若波羅蜜多時,以此喚醒其專注。
    善現意為「具足善法現前」或「巧妙顯現」。

    此句強調觀察內空時,無論對其安立為常或無常,本質上皆是不可執取、不可作戲論言說的。
    因內空即是不可言說的絕對空性,執著戲論則違背真實義。

    此句列舉大乘十八空,強調諸法皆空,不可執著,應超越文字相之戲論,深入實相。
    十八空皆非言語可形容,故應息止戲論。

    此句強調以無生無滅的智慧(內空)觀察一切感受(樂苦)的本質。
    由於「真實空性」超越語言範疇,任何概念化、執著的語言描述都是虛妄戲論,故修行者應止息戲論以契入真實。

    此句強調觀察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破除對樂受、苦受的執著。
    因萬法自性空,無法以世俗言說定義(不可戲論),故修行者應止息言說戲論,體證空性。

    內空觀的核心是認識內在身心(五蘊)皆無自性。
    若執著「有我」或「無我」,皆是名相的分別,屬於虛妄的戲論。
    應依此空性真理,遠離名相戲論。

    此句強調觀察諸法空性,包括外空與自性空。
    在空性中,「我」與「無我」的觀點皆不可執著,執著即是戲論,應遠離此類語言概念的戲論。

    此句強調「內空」的真理超越語言概念。
    無論觀想或體悟到淨或不淨的狀態,若對此產生語言文字的執著妄想即是戲論。
    應住於離戲的空性智,不住著於淨不淨相。

    此句強調諸法空性,強調在淨與不淨的觀照中,皆應體認其無自性,故應遠離語言概念的戲論執著,契入無戲論的空性法門。

    此句強調「內空」平等無二,不受外在「寂靜」或「不寂靜」的相狀所限制。
    因諸法空寂,非語言文字(戲論)所能描述,故修行者應止息妄想執著。

    此句強調觀察外法空的深義,包含從空性到無性自性空,強調無論法之狀態如何,均不可執著於言說概念(戲論)而障礙實相。

    此處強調內空之自性平等,超脫遠離與否的兩邊對立,因其本性寂滅,非語言文字與虛妄分別所能及,故說不可戲論。

    此句強調「空性」超越言詮。
    從外空到無性自性空,皆是自性空,非言論所能及。
    無論是否遠離「空」之概念,實相不可戲論,故修行者不應執著於對空性的言語爭辯或定義。

    此句強調觀察內空性,無論境界是否為智者所遍知,空性超越一切言思,故行者應遠離以名相戲論空性的執著。

    此段教導對於「空性」本身亦應遠離執著與戲論。
    無論空性是否已為智慧所遍知,空性非語言文字可形容,執著空性為實有仍屬戲論,應體悟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皆不可戲論。

名相註解
  • 十八空:本句詳列大乘之十八種空觀;戲論:指不符實相的虛妄語言、名相執著;空:指緣起性空,非虛無之空。
  • 內空:依大般若經語境,指內法(眼、耳、鼻、舌、身、意)即空、無自性。戲論:指虛妄不實、執著有相的言說與分別。不可戲論:即真實相(真如)不可用戲論描述。
  • 外空:六內處之外的六外處(色、聲、香、味、觸、法)之空性。無性自性空:萬法無獨立不變之本性。戲論:執著於空樂苦等假名,進行無意義的世俗虛妄分別言說。

「善現!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應 觀內空若常若無常,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 應觀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 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 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 空、無性自性空若常若無常,不可戲論故不 應戲論;應觀內空若樂若苦,不可戲論故不 應戲論;應觀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若樂若 苦,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內空若我若 無我,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外空乃至 無性自性空若我若無我,不可戲論故不應 戲論;應觀內空若淨若不淨,不可戲論故不 應戲論;應觀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若淨若 不淨,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內空若寂 靜若不寂靜,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外 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若寂靜若不寂靜,不可 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內空若遠離若不遠 離,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外空乃至無 性自性空若遠離若不遠離,不可戲論故不 應戲論;應觀內空若是所遍知若非所遍知, 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外空乃至無性 自性空若是所遍知若非所遍知,不可戲論 故不應戲論。

16
白話直譯
善現!菩薩摩訶薩修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觀察真如是常還是無常,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戲論;應觀察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是常還是無常,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戲論;應觀察真如是樂還是苦,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戲論;應觀察法界乃至於不思議界是樂還是苦,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戲論;應觀察真如是我還是無我,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戲論;應該觀察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無論有我還是無我,都不可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真如,無論清淨或不清淨,都不可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無論清淨或不清淨,都不可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真如,無論寂靜或不寂靜,都不可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無論寂靜或不寂靜,都不可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真如,無論遠離或不遠離,都不可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當觀察法界,乃至於不可思議的境界,無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都不可妄加議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當觀察真如,無論是被完全了知還是未被完全了知,都不可妄加議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當觀察法界,乃至於不可思議的境界,無論是被完全了知還是未被完全了知,都不可妄加議論,因此不應該戲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呼喚)善現!。菩薩在修行深奧的智慧(般若)時,應該去觀察真如本體到底是恆常的還是無常的,因為真如的實相不能用虛妄的言說來論證,所以不應該用戲論去妄加評論;。應當觀察這些如實的空性法(法界、法性、法住等),無論被視為常或無常,它們都是超越凡夫言語思維的(不可戲論),所以不應以戲論去執著它們。。應該觀察真如本性,不論是感受為樂還是感受為苦,因為真如是不可以被虛妄戲論的,所以不應該用意識去進行虛妄戲論。。應當如實觀察法界,甚至那不可思議的境界,無論是苦是樂,因為它們超越了語言文字的戲論,所以不應當用戲論去執著解釋。。不管是認為「有我」還是「無我」,來觀察真如實相,都是落入不可戲論的範疇,因此不應該在真如上進行無謂的戲論爭辯。。應該觀照從法界到不可思議的境界,這之中不管是「我」或「無我」的執著,都無法用言語文字來真實表達,所以不應該進行這種戲論(空談執著)。。應當觀察真如的性質,無論被視為清淨還是不清淨,因為真如是言語道斷的(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對它進行無謂的論爭或執著。。應當觀察法界、乃至不可思議界(無論是被視為淨或不淨),因為這本質上是不可以名言執著的,所以不應該進行無意義的空談戲論;。應該去觀察真如的本性,無論是處於寂靜(涅槃)或不寂靜(世間相)的狀態,因真如本質超越言語思維,所以不應當對真如進行虛妄的分別戲論。。應該去觀察法界,甚至到不可思議的境界,不管是處在寂靜還是不寂靜的狀態,因為這超越了語言思維的戲論,所以不應該用世俗語言去妄加戲論;。應當觀察真如的遠離(執著)與不遠離(相續)狀態,因為真如本性離言絕慮,不能做為戲論的對象,所以不應產生戲論。。應該去體悟一切法界,甚至是不可思議的境界,無論是離開它們、還是不離開它們,都不應該用語言名相去執著妄想,所以不要進行戲論;。不論真如是已經被徹底認識的,還是尚未徹底認識的,都因為真如本來就無法用語言去妄加分別戲論,所以不應該對它進行戲論。。應該去觀察從法界一直到不可思議的境界,無論是智慧能普遍知曉的、或是無法普遍知曉的,因為真實實相是不能用語言妄加戲論的,所以不應該去戲論執著。
法義解析
  • 佛陀呼喚尊者善現(即須菩提)的名字,準備開示。

    此處闡明以智慧觀察真如(實相)時,雖探討常與無常,但真如非言說所及,應遠離妄執與戲論,親證空性。

    本句強調般若智慧觀察諸法實相。
    這些法性(如實際、不可思議界)超越了「常」、「無常」等執著,因此智者不應以言語戲論(分別執著)來妄加標籤。

    真如(離言法性)超越主觀的樂苦感受,若以戲論(虛妄分別)觀之,即背離真如。
    因其不可戲論,故修行者應止息妄想分別。

    此句強調法界本性空寂,無苦樂戲論可得。
    修行者應遠離語言執著,直觀法性,以般若智慧契入不可思議境界。

    真如超越「我」與「無我」的二元對立與言思,屬於不可言說之境。
    若執著「我」或「無我」來論述真如,皆屬言語虛妄執著的「戲論」。
    此句強調應遠離言說戲論,體證離言真如。

    此句強調法性不可言說。
    般若觀照中,法界與不可思議界本無定相(非我非無我),若落入「有我」或「無我」的言語論辯,即是戲論。
    因真實法不可戲論,故修行者應止息言論執著。

    此句強調真如本體離言絕相。
    即使在世俗諦中談論真如的淨與不淨,實則真如法性離二邊相。
    若執著於「淨」或「不淨」的言說,即是戲論。
    修行應悟入此不可戲論的境界。

    此句強調觀察如實的法界(實相),因實相遠離名言思惟,故若淨若不淨皆不可戲論執著。

    此句強調真如體性離言語相,觀察真如不應執著於「寂靜」或「不寂靜」的二元對立戲論中,體悟真如本不可戲論,故應息滅戲論。

    此句強調般若智慧觀察實相,不論法之寂靜(涅槃)或不寂靜(雜染),皆非世間言詮戲論所能描述,故修行者應止息妄想分別。

    此句說明真如法性離言,無法以分別心去言說、戲論。
    遠離指遠離虛妄分別,不遠離指不離真如實相。
    真如本無戲論,故修觀者不應對真如起戲論執著。

    此句強調觀察如來藏、法性等清淨真實境界(法界、不思議界)時,不論對象是遠離戲論(空性)或是與法界一體(不遠離),凡有所相執著的言論皆屬「戲論」,皆應止息,以契入離言法性。

    真如超越言詮,非戲論可及。
    無論是否證悟或徹底遍知真如,都不應以戲論(語言分別)去妄執真如。
    強調無分別智與離言法性。

    此句強調觀察超越語言名相的法界實相。
    一切法(遍知與非遍知)本質上不可戲論(遠離妄執),故修行者應止息言說妄執,契入不可思議的絕對真實。

名相註解
  • 真如:諸法之真實本體;戲論:虛妄無實的言論、妄執;般若波羅蜜多:智慧到彼岸
  • 法性:法之真實體性,即空性;離生性:法性無生;法定法住:法之定相與常住相;實際:真實無妄之境;不可思議界:超越言思之境界;戲論:妄執分別。
  • 法界:諸法平等之實相;不思議界:超越言詮思想的境界;戲論:虛妄分別的言語執著。

「善現!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應 觀真如若常若無常,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 應觀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 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若常若 無常,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真如若樂 若苦,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法界乃至 不思議界若樂若苦,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 應觀真如若我若無我,不可戲論故不應戲 論;應觀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若我若無我,不 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真如若淨若不淨, 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法界乃至不思議 界若淨若不淨,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 真如若寂靜若不寂靜,不可戲論故不應戲 論;應觀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若寂靜若不寂 靜,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真如若遠離 若不遠離,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法界 乃至不思議界若遠離若不遠離,不可戲論 故不應戲論;應觀真如若是所遍知若非所 遍知,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法界乃至 不思議界若是所遍知若非所遍知,不可戲 論故不應戲論。

17
白話直譯
善現!菩薩摩訶薩在修行深奧的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該觀察四念住是常還是無常,因為這些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妄加議論;應該觀察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是常還是無常,因為這些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妄加議論;應該觀察四念住是快樂還是痛苦,因為這些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妄加議論;應該觀察四正斷一直到八聖道支是快樂還是痛苦,因為這些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妄加議論;應該觀察四念住是我還是無我,因為這些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妄加議論;應該觀察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無論是有我還是無我,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四念住,無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無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四念住,無論是寂靜還是不寂靜,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無論是寂靜還是不寂靜,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四念住,無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四正斷,直到八聖道分,不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都不可以隨便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四念住,不論是不是所遍知,都不可以隨便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四正斷,直到八聖道分,不論是不是所遍知,都不可以隨便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善現(須菩提)啊!。菩薩大士在修行高深、透徹的智慧(深般若)時,應該如實觀察四念住的本質,不論是視其為常還是無常,這其中不應有任何名言戲論的執著,因為真理不可戲論。。應該觀察三十七道品(四正斷等)到底是常還無常,因爲這些法不能被當作妄想戲論來對待,所以不應該對它們進行虛妄的戲論;。應當如實觀察四念住的性質是快樂還是痛苦,因為四念住是遠離虛妄言說的,所以不應對四念住進行妄執戲論;。應當如實觀察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菩提分、八聖道支等三十七道品,不論修習中感受到快樂或痛苦,由於這些法性空、不可戲論,因此不應對此產生任何言語戲論。。修行時對於四念住,應當去觀照它到底是「我」還是「無我」。這個道理不可用凡夫的戲論去妄加計度,所以不應該進行這種妄想戲論。。對於四正斷到八聖道支等修道內容,應當去觀察它們到底是有「我」還是無「我」(即觀察其虛妄不實)。因為本質上是無法用語言概念去戲論執著的,所以不應該對其進行虛妄的戲論。。應當觀察四念住的法性,無論看作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都不應該對其產生虛妄分別與言說辯論。。應當如實觀察四正斷到八聖道支這些法是清淨還是不清淨,因為在法上不可作無意義的言說戲論,所以不應戲論。。應該去觀察四念住(身、受、心、法),不論它們是處於平靜還是不平靜的狀態,由於本質上是無法用世俗語言文字去無謂爭辯的,所以不應該進行戲論。。應該觀照四正斷一直到八聖道支(三十七道品),觀察它們究竟是寂靜的(無相)或是非寂靜的(有相),因為法無戲論、超越語言文字的緣故,所以不應在這些法上進行言說戲論;。應當如實觀察四念住是否處於遠離(離欲)或是未遠離的狀態,由於不能執著於虛妄的分別戲論,所以不應產生戲論;。應當觀察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菩提分、八聖道支等法,無論是遠離或不遠離(執著),因為它們(本質)是不可戲論的,所以不應對其產生戲論執著。。應該去觀察四念住,到底是屬於已經「完全如實了知」的,還是「還沒完全如實了知」的。因為真相不是用文字語言去妄加分別計度的,所以不應該在四念住上進行戲論妄想。。應該如實觀察四正斷一直到八聖道支,無論是已經完全了知的,還是尚未完全了知的,因為這些法本質上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產生虛妄的戲論。
法義解析
  • 佛陀呼喚尊者善現(須菩提)之名,開啟下文教導。

    此句強調在甚深般若觀察中,應超越對四念住(身、受、心、法)是否為「常」或「無常」的語言文字執著(戲論)。
    「不可戲論」指般若智慧體認實相,超越名言分別,故行者應觀空,不墮戲論。

    此句強調應如實觀察三十七道品之空性(非實有常或無常),超越言思戲論。
    戲論即對空性法執著有定相。
    因體悟本質不可戲論,故行者不應以名言虛妄分別。

    此句強調觀察「四念住」應當超越凡夫妄執的苦樂二邊,由於實相無二,不屬言詮,故應遠離「戲論」(妄執言說)。

    此句強調觀察三十七道品時,需以「不可戲論」的般若空性智慧為根本。
    修行不應停留在對苦樂感受的執著或言語分別中,因法性本空,遠離一切名相戲論纔是正確觀察。
    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代表了趨向菩提的修行道。

    此句強調以「實相」的智慧觀察四念住,不可脫離般若空義,從意識形態的「我、無我」去爭論或空談,需親證離戲論之處。

    此句強調應以般若智慧觀察「三十七道品」(四正斷至八聖道支)皆無真實自我可得。
    既然法本空寂,若在此上執著有「我」或「無我」的定相,即成「戲論」。
    修行應契入無戲論的空性,不落執著。

    本句強調依止般若波羅蜜多觀察四念住時,應離清淨與染汙之二元對立,因諸法實相非戲論所能企及。

    此句強調應如實觀察修行法門(三十七道品)的清淨與否,而非進行虛妄的文字戲論(prapañca),應證入無戲論的法性。

    此句強調以智慧觀察四念住的實相,無論境相呈現寂靜或不寂靜,皆不應落入世俗戲論。
    因為四念住是修行實踐,非口頭爭辯之處,唯有遠離戲論方能契入實相。

    此句強調觀察三十七道品(由四正斷至八聖道支)皆當以空性智慧觀察其「若寂靜若不寂靜」的本質。
    因真實法性遠離言說戲論,故不應對修道法執著而起文字戲論。

    在此語境下,強調若觀察四念住的遠離與否,應當遵循無常、苦、空、無我的智慧,不執著於概念上的分別妄想(戲論),方能契入實相。

    此處強調三十七道品(以四正斷至八聖道支為代表)之本性空寂,無有戲論。
    修行者應觀察此等道法之遠離與不遠離(空性與相),因法性本空,不應於此中作戲論(言說執著)。

    在此語境中,四念住應以般若智觀察其虛妄性。
    若能依空性平等而知,名為「所遍知」;若尚存有分別見,則名「非所遍知」。
    戲論指不符實相的虛妄分別,因四念住本性空,故不可進行虛妄戲論。

    此處強調對三十七道品等修持內容,應以般若智慧如實觀察,不可執著「已遍知」或「未遍知」的戲論相,應安住於真實無戲論的空性中。

名相註解
  • 四正斷:四種正確的斷惡行善修行;四神足:四種能生神通的定力;五根:信、進、念、定、慧五種能生善法之根;五力:五根所產生之力量;七等覺支:七種覺悟的要素;八聖道支:八種通往涅槃的正確道路;戲論:虛妄分別與語言言說;常/無常:恆常不變/生滅無常。
  • 四念住:身、受、心、法四種觀察領域。戲論:虛妄無實的言說、妄執。

「善現!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應 觀四念住若常若無常,不可戲論故不應戲 論;應觀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 八聖道支若常若無常,不可戲論故不應戲 論;應觀四念住若樂若苦,不可戲論故不應 戲論;應觀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若樂若苦, 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四念住若我若 無我,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四正斷乃 至八聖道支若我若無我,不可戲論故不應 戲論;應觀四念住若淨若不淨,不可戲論故 不應戲論;應觀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若淨 若不淨,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四念住 若寂靜若不寂靜,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 觀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若寂靜若不寂靜, 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四念住若遠離 若不遠離,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四正 斷乃至八聖道支若遠離若不遠離,不可戲 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四念住若是所遍知若 非所遍知,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四正 斷乃至八聖道支若是所遍知若非所遍知, 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

18
白話直譯
善現!菩薩摩訶薩在修行深奧的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該觀察苦聖諦是常還是無常,這些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也應該觀察集、滅、道聖諦是常還是無常,這些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苦聖諦是快樂還是痛苦,這些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也應該觀察集、滅、道聖諦是快樂還是痛苦,這些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苦聖諦是我還是無我,這些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集聖諦、滅聖諦、道聖諦,無論是有我還是無我,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苦聖諦,無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集聖諦、滅聖諦、道聖諦,無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苦聖諦,無論是寂靜還是不寂靜,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集聖諦、滅聖諦、道聖諦,無論是寂靜還是不寂靜,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苦聖諦,無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集、滅、道聖諦,無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苦聖諦,無論是不是所遍知,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集、滅、道聖諦,無論是不是所遍知,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善現!(佛陀呼喚尊者名)。菩薩在修行高深智慧時,應當觀察「苦聖諦」的本質。不管是看作恆常或是無常,都不要執著於名相概念的爭辯,不可進行偏離實相的戲論。。應當如實觀察集、滅、道這三種聖諦,是恆常或是無常,不應該產生虛妄的戲論,所以不應戲論;。修行者應當時刻觀察苦聖諦(正確審視苦苦、壞苦、行苦),不論外境顯示為樂或苦,因為真理(空性)是無法透過虛妄的語言思維來描述的,所以不應該產生戲論。。應當觀察集諦、滅諦、道諦這三項聖諦,不論其表現為樂受或苦受,本質上都是不可進行分別取相的戲論,因此不應該對其生起戲論。。觀察苦聖諦的時候,應該依實觀察它是真實的「我」,還是「無我」。因為這本質上是不容語言作無謂戲論的,所以不應該進行這種空談的戲論。。對於集、滅、道聖諦,應觀照它們究竟是「有我」還是「無我」,但由於真理本質無法用言語邏輯來妄加描述,所以不應該執著於這類名相戲論。。應該去觀察苦聖諦的本質是清淨還是不清淨,因為這不是言語戲論所能及的,所以不應該用意識妄加戲論;。應當觀察集諦、滅諦與道諦這三種聖諦,無論它們表現出清淨還是不清淨的相狀,都因為其本質是超越言說分別、不可戲論的,所以不應該對其產生虛妄的分別與戲論。。應當如實觀察苦聖諦(如實觀苦),看它是寂靜的(無生)或不寂靜的(有生),因為苦的真實相是語言無法完全表達的,所以不應該用意識去進行無意義的空談戲論;。應該去觀察集、滅、道這三種聖諦,看看它們是寂靜的還是不寂靜的。因為這當中的真實義理是無法用語言文字來戲論的,所以不應該產生戲論。。應當觀察苦聖諦,不論是處於遠離煩惱的狀態,還是沒有遠離的狀態,這都不是言語戲論所能及的,所以不應該用意識妄執去戲論它。。應當觀察集、滅、道三聖諦是否遠離(執著)或不遠離,因為這些法實不可言說戲論,所以不應對此進行戲論;。應當觀察苦聖諦若是被遍知(究竟明瞭)的範疇,。應該去觀察集、滅、道這三種聖諦,不管它們是已經被徹底認識的,還是還沒被徹底認識的,因為這些境界是不可思議、不可戲論的,所以不應該用世俗的言說戲論去對待。
法義解析
  • 釋迦牟尼佛呼喚尊者善現(即須菩提)的名字,表示準備開示般若法門。

    菩薩在般若智慧中觀察苦聖諦(四聖諦之一),重點在於當下體悟實相,而非法執,常與無常皆非執著之處(戲論),故修行中應當遠離名相計度,不作空有偏執的議論。

    此句強調如實觀察(如理作意)集、滅、道聖諦,不應執著常或無常等戲論,以無戲論之心觀察實相。

    此句強調以智慧觀察苦聖諦,不被世俗的樂與苦感受所迷惑。
    戲論是指虛妄不實的分別言說。
    因苦聖諦實性不可言說,故不應在苦樂境上起執著分別的戲論。

    此句強調大般若經的空性觀。
    修行者對於四聖諦中的後三者(集、滅、道),不應隨順世俗生起苦樂的二元分別或言詞戲論,應體悟其自性不可得。

    此處強調在修觀「苦聖諦」時,應專注於「我」與「無我」的如實觀察,而不是在名相上作虛妄的「戲論」(語言妄執)。
    因為真實的苦諦道理,超越了言說的戲論,故不應以戲論來妄想執著。

    此句強調應從實相層面(我/無我)觀察集、滅、道三聖諦,重點在於體悟「不可戲論」的空性,遠離語言思維對法相的執著,而非流於名相討論。

    此句強調以智慧直接觀察苦諦本質(即實相),不以世俗語言妄加分別執著,強調實相非戲論。

    本句強調依大般若經之空性慧觀察聖諦。
    集、滅、道三聖諦於般若波羅蜜多中,其性本空,不墮淨與不淨之二邊。
    因諸法實相離諸言說、分別與相狀,故稱「不可戲論」,修行者應以此無所得之心攝持,遠離對法相的虛妄執著。

    此句強調觀察「苦聖諦」時,應契入其真實的本質。
    苦聖諦本質上是超越語言描述的寂靜相(空性),若執著於語言概念去論斷(戲論)它,便無法見到真實面貌。
    此處意在教導修行者應離言思,如實觀苦。

    此句強調以無生無滅的觀點觀察集、滅、道聖諦,了知其本性寂靜(空性),不可戲論,故應遠離語言概念的執著。

    此句強調苦聖諦非思量分別之境,不論處於遠離(定)或非遠離(散),其本質皆為不可戲論的真實法。
    戲論指意識的妄執分別。
    修行應真實觀察苦性,而非執著於定散相的言語戲論。

    此句強調應如實觀察集、滅、道諦的本質,並依般若智慧了知其不可戲論的空性,遠離語言文字的妄執。

    此句強調觀察苦聖諦需以「遍知」(完全明瞭、徹底覺知)為前提,非僅膚淺認識。

    依大般若經義,聖諦境界遠離言說戲論。
    修行者不論是否已達遍知(無漏智)境界,皆應觀照聖諦的不可戲論性,斷除名相執著。

名相註解
  • 集聖諦:苦之成因。滅聖諦:苦之止息。道聖諦:滅苦之道。聖諦:聖者所見之真實真理。戲論:虛妄之語言執著。觀:如理作意、智慧審察。
  • 苦聖諦:四聖諦之一,對苦的真實正確認識。戲論:虛妄不實的分別、言說、思維。
  • 集、滅、道聖諦:四聖諦中關於苦之生起、苦之斷盡及趨向滅苦之途徑的真理。
  • 不可戲論:指聖諦的本性空寂,不容許虛妄的分別執著。
  • 聖諦:真實無倒之真理。戲論:執著名相語言的妄想分別。
  • 若淨若不淨:指事物呈現出的清淨相或染污相,在般若中觀視角下,兩者皆無自性。

「善現!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應 觀苦聖諦若常若無常,不可戲論故不應戲 論;應觀集、滅、道聖諦若常若無常,不可戲論 故不應戲論;應觀苦聖諦若樂若苦,不可戲 論故不應戲論;應觀集、滅、道聖諦若樂若苦, 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苦聖諦若我若 無我,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集、滅、道聖 諦若我若無我,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 苦聖諦若淨若不淨,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 應觀集、滅、道聖諦若淨若不淨,不可戲論故 不應戲論;應觀苦聖諦若寂靜若不寂靜,不 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集、滅、道聖諦若寂 靜若不寂靜,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苦 聖諦若遠離若不遠離,不可戲論故不應戲 論;應觀集、滅、道聖諦若遠離若不遠離,不可 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苦聖諦若是所遍知 若非所遍知,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集、 滅、道聖諦若是所遍知若非所遍知,不可戲 論故不應戲論。

19
白話直譯
善現!菩薩摩訶薩在修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該觀察四靜慮是常還是無常,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四無量心、四無色定是常還是無常,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四靜慮是樂還是苦,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四無量心、四無色定是樂還是苦,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四靜慮是我還是無我,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四無量心、四無色定,不論是有我還是無我,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四靜慮,不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四無量心、四無色定,不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四靜慮,不論是寂靜還是不寂靜,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四無量心、四無色定,不論是寂靜還是不寂靜,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四靜慮,不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當觀察四無量心與四無色定,無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都不可妄加議論,因此不應妄加議論;應當觀察四靜慮,無論是否為所遍知,都不可妄加議論,因此不應妄加議論;應當觀察四無量心與四無色定,無論是否為所遍知,都不可妄加議論,因此不應妄加議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善現(須菩提)啊!。菩薩在修行深般若的階段,應該要去觀察四種禪定(四靜慮)到底本質是恆常不變的,還是無常變化的。這整件事不可以落入虛妄的戲論中,所以不應該進行無意義的爭辯戲論。。應當觀察四無量(慈悲喜捨)與四無色定是常還是無常,這本質上是不可戲論的,所以不應該進行無意義的論辯。。應當如實觀察四種禪定(四靜慮)當中,無論是感受到快樂還是痛苦,這一切都超越了語言文字的描繪(不可戲論),所以不應當對此進行虛妄的執著與戲論。。應該如實觀察四無量定和四無色定,不管是感到快樂還是痛苦,它們的本質都是無法用語言概念真切描述的(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對這些定境生起虛妄的言說分別(戲論)。。應該去觀察四種禪定(四靜慮)的狀態究竟是「有我」還是「無我」,這當中的實相是無法用語言概念來妄加論斷的(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對此進行無謂的戲論(概念執著);。應該要觀察四無量定和四無色定,究竟是有我還是無我。因為這些境界都是不可言說、不可戲論的,所以不應該執著於有我的戲論。。應該如實觀察四種靜慮是淨或是非淨(有無煩惱染污),因為(四靜慮)本質上超越言語分別,所以不應該對此進行戲論分別;。應該觀察四無量定(慈悲喜捨)與四無色定究竟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這一切都沒有可以戲論(虛妄分別)的餘地,所以不應當進行戲論。。應該如實觀察四種禪定(四靜慮),不論它是處於寧靜狀態還是非寧靜狀態,由於「空性」不可妄加言說,因此不應對其進行任何戲論妄執。。應當如實觀察四無量定與四無色定到底是寂靜還是不寂靜,因為這些定境是無法透過虛妄言說來衡量的,所以不應該對它們進行無謂的戲論與爭辯。。應該去觀察四種靜慮(禪定)是遠離了煩惱、還是沒有遠離煩惱,由於這些本質上不能進行不切實際的虛妄分別,所以不應當對四靜慮作無義的戲論。。應該如實觀察四無量定和四無色定,不論是執著於遠離它們,還是不執著於遠離它們,這都不可(落入)言語戲論,所以不應該產生戲論。。修行時應觀察四種禪定(四靜慮)的狀態,看它是屬於已完全認知的遍知,還是未完全認知的遍知。這一切本性不可作虛妄的分別計度(戲論),因此不應去對它進行戲論。。應當觀察四無量(慈悲喜捨)與四無色定(空無邊處定等),分析它們是否為(佛陀)所遍知的範疇,還是非遍知的。由於真實法不可戲論,所以不應作種種戲論(虛妄分別)。
法義解析
  • 佛陀呼喚尊者善現之名,開啟下文法義。

    在此經語境下,菩薩行深般若時,重點在於以無所得般若觀察四靜慮的「實相」(性空即是無常/真常),而非落入語言文字的戲論。

    此處強調對定境(四無量、四無色)應如實觀其無常本質,而非在名相上執著戲論。
    以般若智慧觀照空性,避免在定境中產生語言執著(戲論),才能契入實相。

    此句強調四靜慮(四禪)的本質應以智慧觀察,而非流於概念性的語言論爭。
    樂與苦在四禪中為暫時感受,因其空性,不可用語言戲論去實質化,應離戲論以契入真實。

    此句強調觀察禪定境界(四無量、四無色)時,不論體驗到苦或樂,皆應認識到定境本質空寂、言語道斷,遠離概念化的執著(戲論),方符般若空義。

    此句強調超越對禪定狀態(四靜慮)的「我」與「無我」概念執著,皆是不可戲論的真實相,教導不應陷入語言概念的戲論中。

    此句強調超越對「四無量」(慈悲喜捨)與「四無色定」的「我執」與「無我執」概念。
    因諸法空性,無有定法可說,故應遠離以此類禪定境界建立「有我」或「無我」的戲論。

    此句教導以般若觀照四靜慮,雖觀察其染淨差別,但應認知禪定本質空寂,不可落入執著相狀的言語戲論。

    此句強調應如實觀照四無量定與四無色定的實相(淨與不淨),這些禪定境界本無自性,不應依虛妄分別進行執著的戲論。
    應依般若波羅蜜多觀照,無所執著。

    此段教導修觀「四靜慮」時,無論禪定狀態是寂靜(定相)或不寂靜(定中境),由於「空」之真實相超越語言文字,故應離言說執著,莫作戲論。

    此處強調對「四無量定」與「四無色定」等深層禪定,應實修觀察其是否為寂靜(遠離煩惱)或不寂靜(仍有細微煩惱)。
    因真實法體不可戲論,故行者不應以虛妄分別的語言文字作無義爭辯。

    此句強調對「四靜慮」的觀察應基於空性真實,而非依賴語言名相的「戲論」來分別,應如實觀照禪定是否真正遠離煩惱(相),若因愛著禪定名相而生執著,即是戲論。
    這屬於般若系經典要求以無所得心來看待定境的教導。

    此句強調以般若智慧觀察四無量(慈悲喜捨)與四無色定,無論執著與否,定體本空,不應以語言文字戲論執著定相,應契入無分別智。

    此句強調應如實觀察四靜慮的當下,並認知其為空性,無需以言思的戲論來分別是非。

    此處強調對四無量心與四無色定的實相,應依緣起遍知,而非落入虛妄分別。
    戲論即無實義的妄執,修觀者應以「不可戲論」為準則,安住於智慧中,而非虛妄分別。

名相註解
  • 四無量:慈、悲、喜、捨;四無色定: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非想非非想處定;戲論:虛妄無益之論辯。
  • 四靜慮:指初禪、二禪、三禪、四禪;戲論:虛妄分別、無意義的語言文字論爭。

「善現!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應 觀四靜慮若常若無常,不可戲論故不應戲 論;應觀四無量、四無色定若常若無常,不可 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四靜慮若樂若苦,不 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四無量、四無色定 若樂若苦,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四靜 慮若我若無我,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 四無量、四無色定若我若無我,不可戲論故 不應戲論;應觀四靜慮若淨若不淨,不可戲 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四無量、四無色定若淨 若不淨,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四靜慮 若寂靜若不寂靜,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 觀四無量、四無色定若寂靜若不寂靜,不可 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四靜慮若遠離若不 遠離,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四無量、四 無色定若遠離若不遠離,不可戲論故不應 戲論;應觀四靜慮若是所遍知若非所遍知, 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四無量、四無色 定若是所遍知若非所遍知,不可戲論故不 應戲論。

20
白話直譯
善現!菩薩摩訶薩在修行深奧的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該觀察八解脫是常還是無常,因為這些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妄加評論;應該觀察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是常還是無常,因為這些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妄加評論;應該觀察八解脫是快樂還是痛苦,因為這些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妄加評論;應該觀察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是快樂還是痛苦,因為這些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妄加評論;應該觀察八解脫是我還是無我,因為這些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妄加評論;應當觀察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是我或若非我,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當觀察八解脫,若是清淨或若是不清淨,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當觀察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是清淨或若是不清淨,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當觀察八解脫,若是寂靜或若是不寂靜,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當觀察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是寂靜或若是不寂靜,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當觀察八解脫,若是遠離或若是不遠離,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當觀察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是遠離或若是不遠離,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八解脫是否為所遍知或非所遍知,不可妄加議論,因此不應妄加議論;應該觀察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是否為所遍知或非所遍知,不可妄加議論,因此不應妄加議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善現!。菩薩在修行高深的般若波羅蜜多時,對於「八解脫」這件事,要觀察它是常或是無常,這不應該當作戲論來亂說,所以不要隨便戲論。。應該如實觀察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禪定境界)是常還是無常,這纔是真實的觀察,不應當進行毫無意義的語言戲論。。應當如實觀察八解脫是樂還是苦,由於超越戲論法性,所以不應產生語言文字的戲論;。應當觀察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禪定境界,無論感受是快樂或痛苦,本質上都是不可分別議論的,因此不應該對其產生虛妄的分別與執著;。應該去觀修八解脫(八背捨)的本質,不論是「我」或「無我」都不可產生語言文字的戲論,因為真理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產生虛妄的戲論;。對於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這些定境,應當去觀察它們是「有我」還是「無我」,因為這些境界不可用語言邏輯去虛妄分別,所以不應該對此進行戲論。。應該觀察八種解脫禪定究竟是清淨還是不清淨,因為這(實相)不是語言文字所能形容戲論的,所以不應該用戲論來執著它;。應該觀察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是清淨還是不淨,因為這些法遠離言語執著,所以不該用戲論去分別。同樣,應觀察八解脫是寂靜還是不寂靜,因為也是遠離戲論的,所以不應戲論。。應當觀察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不管處於寂靜還是不寂靜的狀態,這一切本質上都是不可言說的、虛妄的虛論,所以不應該對它們進行戲論。。應該去觀察八解脫(八背捨),看它是處於遠離煩惱的狀態,還是不遠離的狀態。由於(八解脫的實相)不可以言說空談,所以不應該對它進行文字遊戲式的虛妄分別。。應該如實觀察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這些修定境界)是遠離(執著)或是不遠離(執著),由於這些境界不可執著戲論,因此不應該對它們進行戲論。。應當如實觀察八解脫究竟是屬於「遍知」的範疇,還是不屬於「遍知」的範疇。因為(本性空)不可言說戲論的緣故,所以不應當對此進行戲論妄執。。修行者應該如實觀察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去分辨它們是屬於「所遍知」(可認知的遍知範圍)還是「非所遍知」。因為這些境界本質空寂,不可進行無謂的言說戲論,因此不應對它們進行妄執戲論。
法義解析
  • 釋迦牟尼佛稱呼尊者善現(須菩提)以提起注意。

    菩薩在深入般若修行時,須正確如實觀察八解脫法(八背捨)的本質(有無常),此為真實法門,不可落入戲論(虛妄分別、偏離真理的言論)。

    此句強調應如實觀察禪定內容(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的「無常」本質,而非在虛妄的名相概念中論辯(戲論)。
    「不可戲論」指法性無戲論,應證悟實相。

    八解脫(八背捨)雖為殊勝禪定,但仍屬緣起性空,不應執著其為樂或苦。
    以此不可言說、不可戲論之法性,故不應在解脫法上起戲論執著。
    此處強調「平等觀察」,超越二元對立。

    此句依《大般若經》法性空義,指出即便是高深的禪定境界(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其本質皆屬空性,離一切名言分別,故觀其不可戲論以破除對法之執著。

    此句強調超越語言概念的修持。
    觀八解脫不可落入我執或空執的戲論,真實法性非戲論境界,應息滅言說妄想。

    此句強調應如實觀察種種禪定境界之空性。
    將八勝處等定境執為有我或無我,皆屬虛妄分別的「戲論」。
    修行者應依般若智慧,不落入「我」或「無我」的言語相中,方為真如實觀。

    此處強調觀察八解脫(八背捨)超越了言語執著,淨與不淨皆是戲論,應如實觀以達無戲論之境。
    依大般若經義,應在空性中看待八解脫,而非在相上戲論淨與不淨。

    此句教導修持般若波羅蜜多時,對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三種特殊定境)及八解脫,應以如實知見的「觀」照方式觀察其淨、不淨、寂靜等相,而非透過凡夫的意識戲論(虛妄分別)來執著。
    這是「不可戲論」的觀照方法,強調超越言詮的分別執著。

    此句強調應如實觀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禪定境界的實性。
    無論是定境中的寂靜相,還是相應的動相,皆非語言所能描述,皆屬虛妄戲論。
    修行者應於定境中破除名言執著,不落戲論。

    此句強調觀察八解脫時,不可落入執著相。
    無論八解脫是否處於「遠離」煩惱(定中)或「不遠離」(後得智中),均須以無戲論(無自性、空)智慧觀照,避免言語的空談執著。

    此句強調對禪定境界(勝處、次第定、遍處)應以般若智慧觀察其虛妄本質。
    若遠離指不執著,不遠離指執著,應修習空性智慧,不對定境起妄想戲論。

    此句強調應如實遍知(觀照)八解脫(八背捨)的空性本質,因其本性空,不可作語言戲論。
    戲論即是名言執著,遠離真理,故應止息。

    此句強調應如實審查修行境(八勝處等)之性質,分辨其是否為「遍知」範圍(指智所能知之無常、苦、空、無我等性)。
    因法本質離言,不可戲論,故應正觀察而止於戲論,以符般若空義。

名相註解
  • 八解脫:八種使人擺脫色相和物質束縛、追求心靈解脫的修行層次(八背捨)。戲論:不符合真實義、空洞且顛倒的虛妄言論或概念。
  • 八勝處:克服執著的八種觀想境界。九次第定:次第進入的九種禪定。十遍處:觀想物件遍佈一切處的禪定。戲論:虛妄分別、無意義的言論。
  • 九次第定:指四禪、四無色定加上想受滅定,依序進入的九種定境。
  • 十遍處:又稱十一切處,指觀想地、水、火、風、青、黃、赤、白、空、識十法周遍一切處的禪定。

「善現!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應 觀八解脫若常若無常,不可戲論故不應戲 論;應觀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常若無 常,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八解脫若樂 若苦,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八勝處、九 次第定、十遍處若樂若苦,不可戲論故不應 戲論;應觀八解脫若我若無我,不可戲論故 不應戲論;應觀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 我若無我,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八解 脫若淨若不淨,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 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淨若不淨,不可 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八解脫若寂靜若不 寂靜,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八勝處、九 次第定、十遍處若寂靜若不寂靜,不可戲論 故不應戲論;應觀八解脫若遠離若不遠離, 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八勝處、九次第 定、十遍處若遠離若不遠離,不可戲論故不 應戲論;應觀八解脫若是所遍知若非所遍 知,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八勝處、九次 第定、十遍處若是所遍知若非所遍知,不可 戲論故不應戲論。

21
白話直譯
善現!菩薩摩訶薩修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觀三摩地門是否為常或無常,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戲論;應觀陀羅尼門是否為常或無常,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戲論;應觀三摩地門是否為樂或苦,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戲論;應觀陀羅尼門是否為樂或苦,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戲論;應觀三摩地門是否為我或無我,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戲論;應該觀察陀羅尼門,不論是我還是無我,都不可以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三摩地門,不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都不可以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陀羅尼門,不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都不可以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三摩地門,不論是寂靜還是不寂靜,都不可以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陀羅尼門,不論是寂靜還是不寂靜,都不可以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三摩地門,不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都不可以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陀羅尼門,無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三摩地門,無論是所遍知還是不是所遍知,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陀羅尼門,無論是所遍知還是不是所遍知,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善現(須菩提)啊!。菩薩摩訶薩在修習深層的般若智慧時,應當去觀察所入的禪定境界,體悟它不論是屬於恆常或無常,都不能以世俗的語言文字去執著爭辯,因此不應該在禪定境界上進行戲論。。應該去觀察陀羅尼門(總持法門)究竟是常的還是無常的,不應該對此進行無意義的爭辯議論,所以不應戲論;。應當如實觀察所修持的禪定門(三摩地)是苦或是樂,因為禪定境界是不可以空談戲論的,所以不應該對此進行戲論。。應當觀察陀羅尼門(總持法門)的本質,無論顯現是樂受或是苦受,由於其體性離言詮、非戲論所能及,因此不應對其進行戲論執著。。應當觀察三摩地(禪定)的法門,不管是觀察「我」或是「無我」,這些都是無法用語言文字來戲論的,因此不應該在這些境界上進行戲論。。應當觀察陀羅尼門的實相,無論是說我、或說無我,都是不可戲論的,因此不應該對此進行戲論。。應該去觀察(實相)三摩地門,不論它是清淨還是不清淨,因為在實相中是無法用語言妄加議論的,所以不應該對它進行戲論。。應該如實觀察陀羅尼門(總持法門)究竟是清淨還是不清淨,因為在法性中沒有虛妄的戲論,所以不應該對法性進行戲論執著;。應該審視三摩地(定)的門徑,看看它是屬於寂靜還是不寂靜,因為(實相)不可用語言文字來戲論,所以不應該進行戲論。。應該如實觀察陀羅尼門(法門)的本質,不論它是處於寂靜還是非寂靜的狀態,因為諸法本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對其進行概念化的戲論。。應該去觀察在三摩地(禪定)的狀態中,不論是遠離了分別相,還是沒有遠離分別相,由於禪定法性本不可用世俗言論去戲論的緣故,所以不應該用意識分別去妄加戲論。。應該如實觀察陀羅尼門(總持法門)的本質,無論是遠離空有執著、還是不遠離(空有執著),這本質都是不可用凡夫心來妄加戲論的,所以不應該進行戲論。。應當如實觀察禪定(三摩地)的境界,無論是智慧能普遍了知的境界,還是未能普遍了知的境界,因為實相不可用語言去戲論分別,所以不應當對其進行戲論。。應該去觀察「陀羅尼門」(持咒法門的體性),不管是心裡已經徹底明瞭的,還是還沒徹底明瞭的,由於(法的實相)是不可言說戲論的,所以(修行人)不應該對此進行無謂的言說戲論。
法義解析
  • 佛陀呼喚尊者善現(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並準備開示深法。
    此處在《大般若經》中通常標誌著對話的開始或重要教誨的啟承。

    此句強調實踐般若智慧時,觀照禪定境界(三摩地門)的真實相。
    無論體悟到常或無常,都不應落入「戲論」(虛妄的執著爭辯),強調超越名言戲論、契入實相的觀點。

    在此句中,強調對於陀羅尼門(總持法門)的本質應作如實觀察,無論是認定為常或無常,若落入執著與虛妄的爭辯即為戲論。
    依大般若經旨,應離言絕相,故勸不應戲論。
    此處前一句以觀行勸離,後一句以果決不戲論承接。

    此處強調禪定境界(三摩地門)必須依智觀察,不應以虛妄的語言(戲論)去分別、論述,特別是「樂」或「苦」的感受,以遠離執著。

    此句強調觀察總持門(陀羅尼)不應落入主觀感受的「樂」或「苦」執著。
    因陀羅尼法門體性平等、離言絕慮,故不可進行虛妄的言說戲論(分別執著)。

    此句強調般若智慧對於三摩地境界的契入,超越「我」與「無我」的言語相執,以「不可戲論」為理由,告誡修行者不應執著於名相的分別,應契入無相的真實境。

    此句強調陀羅尼(總持)的實相超越語言概念。
    無論執著有我或無我皆屬戲論(虛妄分別),應止息這種言說戲論,體悟不可戲論的真實法性。

    此句強調「般若觀照」三摩地(禪定、真如實相)應遠離「戲論」(語言妄執)。
    觀三摩地淨與不淨,非在名相上論斷,而應契入離言法性,故不應戲論。

    此處強調在《大般若經》的空性智慧下,陀羅尼門超越了淨與不淨的二元分別。
    戲論是導致執著的根源,故應遠離。
    修行者應觀陀羅尼法性本空,遠離二邊。

    此句強調若想親證空性,應於定中觀察禪定狀態的寂靜或不寂靜,但真實義超越語言文字的妄執戲論。
    因此,真正依止空性時,不應陷於戲論之中。

    此句強調觀察陀羅尼(總持)應超越二元分別。
    無論法相呈現寂靜(定)或非寂靜(動),其本體皆不可得,故不應以分別心作戲論(虛妄分別、言說)。

    此句教導在禪定(三摩地門)中,無論是否已斷除對境的執著(遠離或不遠離),因三摩地實相「離言自性」,不應再以言詮(戲論)去分別思維、定義。

    此句強調觀察陀羅尼門(持法門)時,不論是否遠離執著,皆應契入「不可戲論」的實相。
    真正的修持應超越言思的戲論(概念思維),不妄加分別,才能相應般若。

    此句強調法性離言,觀察禪定境(三摩地門)時,無論是已遍知(通達)或未遍知,都應認識到真實義不可戲論。
    因三摩地門之實相非言語能及,若起戲論即背離實相。

    此句強調觀察陀羅尼門(持明總持)的實相。
    不論對法門是否已達到「遍知」(智境),因陀羅尼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屬於無戲論境(不可戲論),故修行人應遠離語言思維的戲論。

名相註解
  • 陀羅尼門:總持法門,指能攝持無量佛法而不忘失的法門。戲論:虛妄無益的言論、執著文字相的爭論。
  • 三摩地門:指所修習的禪定之門;戲論:虛妄分別、沒有真實法義的言語討論。
  • 三摩地:心一境性,即禪定。戲論:執著於名相、言說、分別的分別心,對實相而言是虛妄的。我/無我:執著有主體或無主體都是一種概念執著。
  • 陀羅尼:總持、能持,指法義深廣,能令聞者持之不失;戲論:虛妄分別、無意義的言論,如執我執無我等言說。

「善現!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應 觀三摩地門若常若無常,不可戲論故不應 戲論;應觀陀羅尼門若常若無常,不可戲論 故不應戲論;應觀三摩地門若樂若苦,不可 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陀羅尼門若樂若苦, 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三摩地門若我 若無我,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陀羅尼 門若我若無我,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 三摩地門若淨若不淨,不可戲論故不應戲 論;應觀陀羅尼門若淨若不淨,不可戲論故 不應戲論;應觀三摩地門若寂靜若不寂靜, 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陀羅尼門若寂 靜若不寂靜,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三 摩地門若遠離若不遠離,不可戲論故不應 戲論;應觀陀羅尼門若遠離若不遠離,不可 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三摩地門若是所遍 知若非所遍知,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 陀羅尼門若是所遍知若非所遍知,不可戲 論故不應戲論。

22
白話直譯
善現!菩薩摩訶薩在修行深奧的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該觀察空解脫門是常還是無常,因為這是不可戲論的,所以不應該加以戲論;應該觀察無相、無願解脫門是常還是無常,因為這是不可戲論的,所以不應該加以戲論;應該觀察空解脫門是快樂還是痛苦,因為這是不可戲論的,所以不應該加以戲論;應該觀察無相、無願解脫門是快樂還是痛苦,因為這是不可戲論的,所以不應該加以戲論;應該觀察空解脫門是有我還是無我,因為這是不可戲論的,所以不應該加以戲論;應該觀察無相、無願解脫門,無論是有我還是無我,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空解脫門,無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無相、無願解脫門,無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空解脫門,無論是寂靜還是不寂靜,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無相、無願解脫門,無論是寂靜還是不寂靜,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空解脫門,無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都不可戲論,因此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無相、無願解脫門,無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空解脫門,無論是不是所遍知,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無相、無願解脫門,無論是不是所遍知,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善現!(佛陀呼喚尊者善現)。菩薩大士在實踐高深的智慧(般若)時,應該去觀察「空解脫門」的本質,不論它是常還是無常,這本質是無法用言語妄加執著、爭論的,所以不應該用戲論來執著它。。應當觀察無相與無願這兩種進入解脫的門徑,不論將其視為『常』或『無常』,都屬於不可戲論的範疇,因此不應該對此進行戲論。。應當如實觀察「空解脫門」,不論是感受到快樂或痛苦,由於空性超越了語言文字的戲論,所以不應對此進行虛妄的分別戲論。。應當如實觀察無相、無願這二種解脫門(加上空解脫門為三門),無論觀察到的是樂受還是苦受,這些都是虛妄的語言概念,不可進行言論執著,所以不應該進行無意義的論辯。。應該去體悟「空解脫門」的道理,不管是執著有我、還是執著無我,這些思維都是一種妄想戲論,所以不應該產生這類爭辯戲論。。應該如實觀察無相、無願這兩種解脫門的實相,不管是執著有我或執著無我,這些都是概念上的戲論,因為真理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對此進行戲論。。應當去觀察空解脫門的實相,不管是清淨的還是不清淨的,都應認識到空性無法用語言形容,所以不應該用意識去進行虛妄的論辯。。對於無相、無願這兩種解脫門,無論處於淨(勝義)或不淨(世俗)的狀態,都應當去觀察。因為勝義諦中無可戲論,所以不應該進行意識的虛妄戲論。。應該去觀察空解脫門的狀態,無論它顯現為寂靜還是不寂靜,因為它不是語言文字所能形容的戲論之境,所以不應該用虛妄的言論來戲論它。。應該觀照「無相」、「無願」這兩種解脫門,無論它們呈現寂靜或是非寂靜的狀態,這兩者都無法透過語言概念來描述(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對它們進行語言上的戲論。。應當觀修空、無相、無願這三解脫門。不管執著與否,因為超越了語言文字的戲論,所以不應當再執著言說戲論;。應當如實觀察「無相」與「無願」這兩種解脫門,無論是否與世間法遠離,由於其實體不可用言語虛妄戲論,因此不應對其進行戲論。。應當如實觀察「空解脫門」,無論是被完全了知的、還是尚未被完全了知的,因為它們都超越了戲論,所以不應該對此進行戲論。。應當觀察無相、無願這二種解脫門。無論是屬於「所遍知」(已通達)或「非所遍知」(未通達)的範疇,由於實相不可戲論,所以不應當進行戲論。
法義解析
  • 釋尊呼喚尊者善現(即須菩提)名號,準備說法。

    此句強調在甚深般若中,對「空」不可起常與無常的虛妄分別執著(戲論),應離相觀察。

    此句強調三解脫門(無相、無願)的空性本質。
    在般若經的語境下,凡有言說定相皆屬戲論,即便區分常或無常,亦落入二邊,故教導應止息戲論,契入實相。

    此句強調觀察「空」為解脫門時,應遠離對「樂、苦」等境的虛妄言說分別(戲論)。
    空性平等,無苦樂可得,戲論則會障礙如實知見,故應息滅分別執著。

    在此語境下,強調解脫門(空、無相、無願)為超越戲論的範疇,樂苦皆屬虛妄,應止息名言執著。

    此句強調以無生無滅的「空」來解脫煩惱。
    空解脫門中,我與無我皆非實體,若執著於「我」或「無我」的相狀,皆屬妄想戲論(無法實證真理之言語)。
    應以無戲論之心,觀一切法空,才能真正解脫。

    此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不執著任何相狀,包括「我」與「無我」之概念戲論皆應遠離,專注於無相(無相貌)與無願(無所願求)的解脫體性。

    此句強調「空」本質上超越了世間的清淨與不淨。
    既然真實的空性無法通過言說來描述,如果對其進行世俗的「戲論」,便會遠離般若智慧,因此不應執著於語言論辯。

    此句強調在觀修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時,應體認其淨與不淨之相皆屬法性,不可在真實的解脫法中妄加語言文字的戲論。

    此句強調觀察「空解脫門」時,不論狀態為寂靜或不寂靜,皆屬不可言說之法,若產生語言文字的分別執著即是戲論。

    此句教導觀照空性(無相、無願),不論狀態是否寂靜,本質上皆超越語言邏輯。
    戲論會障礙解脫,故依般若智,於此解脫門中應離文字相。

    此句強調「空解脫門」為不可戲論之境界。
    修行者於法執上,無論是遠離(無執)或不遠離(有執),實相空性皆非文字戲論所能描述,故應離相,不生言說戲論。

    此句強調應如實觀察解脫門之實相,由於無相、無願本質上超越言語戲論,若執著於「遠離」或「不遠離」相即是戲論。
    應遠離名言戲論,體悟如實法性。

    此句強調空性(空解脫門)是遠離名言概念與思維分別的(離戲論)。
    無論是已契入的智慧(遍知)還是未契入的境,本質都是空,不可用執著的語言去妄加戲論。
    此處呼應般若經離相之旨。

    此句強調觀察無相、無願解脫門時,無論境界是否已被遍知,皆因法性離言,不可進行戲論。
    遍知指智慧的通達,不可戲論則強調無相無願之體性遠離言說分別。

名相註解
  • 無相解脫門:觀一切法離形相、離言說相,而不取相的解脫路徑。
  • 無願解脫門:又作無作,觀一切法無可造作、無所希冀願求,而不生起願求之心的解脫路徑。
  • 空解脫門:三解脫門之一,觀察諸法空無自性;戲論:虛妄分別言說,指執著世間樂苦等相的妄語。
  • 無相、無願解脫門:三解脫門之二,觀察諸法無相貌、無所希求以入解脫;戲論:虛妄之言論,執著概念名相。
  • 無相:三解脫門之一,不取一切相。無願:三解脫門之一,又稱無作,無所期願。解脫門:通往解脫的法門。戲論:不符合實相的語言、思想。我、無我:執著有主體或執著有主體之否定,皆屬概念戲論。

「善現!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應 觀空解脫門若常若無常,不可戲論故不應 戲論;應觀無相、無願解脫門若常若無常,不 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空解脫門若樂若 苦,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無相、無願解 脫門若樂若苦,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 空解脫門若我若無我,不可戲論故不應戲 論;應觀無相、無願解脫門若我若無我,不可 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空解脫門若淨若不 淨,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無相、無願解 脫門若淨若不淨,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 觀空解脫門若寂靜若不寂靜,不可戲論故 不應戲論;應觀無相、無願解脫門若寂靜若 不寂靜,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空解脫 門若遠離若不遠離,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 應觀無相、無願解脫門若遠離若不遠離,不 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空解脫門若是所 遍知若非所遍知,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 觀無相、無願解脫門若是所遍知若非所遍 知,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

23
白話直譯
善現!菩薩摩訶薩修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觀察極喜地是常還是無常,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戲論;應觀察離垢地、發光地、焰慧地、極難勝地、現前地、遠行地、不動地、善慧地、法雲地是常還是無常,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戲論;應觀察極喜地是樂還是苦,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戲論;應觀察離垢地乃至法雲地是樂還是苦,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戲論;應觀察極喜地是有我還是無我,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戲論;應當觀察離垢地乃至法雲地,無論是有我還是無我,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當觀察極喜地,無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當觀察離垢地乃至法雲地,無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當觀察極喜地,無論是寂靜還是不寂靜,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當觀察離垢地乃至法雲地,無論是寂靜還是不寂靜,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當觀察極喜地,無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當觀察離垢地乃至法雲地,無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都不可妄加議論,因此不應該妄加議論;應當觀察極喜地,無論是否為所遍知,都不可妄加議論,因此不應該妄加議論;應當觀察離垢地乃至法雲地,無論是否為所遍知,都不可妄加議論,因此不應該妄加議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善現(須菩提)!。菩薩摩訶薩在修習深奧的般若智慧時,應當觀察「極喜地」(初地菩薩位)的境界,不論是視為恆常還是無常,由於這些本質上是言語無法絕對論斷的「戲論」,因此不應執著於虛妄的爭論。。應該去觀察這九種菩薩地(離垢地等)究竟是常還是無常,但由於這屬於不可言說、無爭論的境界,所以不應該用意識妄加戲論分別。。應當觀察「極喜地」這處境是快樂的還是痛苦的,因為實相本不可言說、不可用思維妄執,所以不應產生戲論(無意義的言語分別);。應當如實觀察從離垢地到法雲地這十地菩薩所經歷的苦樂境界,因為這些境界本質上是離戲論的,所以不應該用言詞去戲論、執著它們。。應當如實觀察極喜地(初地菩薩位)究竟是「我」還是「無我」,因為實相不可用虛妄分別來戲論,所以不應當進行戲論;。應當(以般若智慧)觀察從離垢地乃至法雲地這十地(修行階段)的體性,無論是說有「我」或「無我」,都是無法用語言概念來戲論的,因此不應該在這些法上執著虛妄的戲論。。應當觀察極喜地(初地)無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在法性上都是不可分別議論的,因此不應該對其生起戲論;。應該去觀察從離垢地到法雲地這幾個階段的菩薩位,看看它們是清淨的還是不清淨的。因為真正的法體是超越言思戲論的,所以不應該在上面做無謂的言說戲論。。應該如實觀察極喜地(初地菩薩位)的寂靜與非寂靜相,不可執著戲論;因此,不應當對此產生語言文字的戲論執著。。應該觀察從離垢地(第二地)到法雲地(第十地)這段菩薩修行的歷程,到底是寂靜的還是不寂靜的。因為諸法實相是無法用語言妄執來描述的,所以不應當對這些境界產生戲論(妄想執著)。。應當觀察極喜地(菩薩初地),不管是觀察它遠離(執著)或是不遠離,因為真實法不可戲論,所以不應在上面進行語言文字的戲論;。應當如實觀察從離垢地到法雲地這些菩薩地(二至十地),其實是遠離亦或不遠離(戲論的狀態)。因為(真理)不可戲論(空無所得),所以不應該執著戲論。。應該觀察極喜地(初地菩薩位)的境界,無論是已經完全明瞭的,還是還沒完全明瞭的,因為它(本質)是不可以被(概念化的)戲論所執取的,所以不應該對它進行戲論。。應當如實觀察離垢地到法雲地這些菩薩地(無論是已被徹底證知的,還是尚未徹底證知的),因為法性本來不可戲論,所以不應當起戲論執著。
法義解析
  • 釋迦牟尼佛召喚尊者善現(即須菩提),準備開示般若波羅蜜多義理。

    此句強調在空性智慧中觀照初地菩薩位(極喜地),不應陷入「常」或「無常」的邊見戲論。
    極喜地雖有變遷無常的現象,但其空性本質不動,故應遠離戲論,通達二邊不著的實相。

    此句強調觀察菩薩十地境界時,應契入無戲論的空性本質。
    雖說觀常無常,實則不可戲論。
    不可戲論者,即是離言語相、心緣相。
    因為不可戲論,故不應妄作分別言說。

    此處闡述《大般若經》「般若波羅蜜多」教法,主張極喜地(初地菩薩境)雖有苦樂之別,但因本質為空,無法以言語、妄想妄執(戲論)來論定。
    菩薩應遠離名相執著,不依世俗戲論來認知極喜地。

    在此語境下,指修學般若波羅蜜多者,應觀照菩薩在十地修行中,雖有苦樂之境,但依空性而言,其本質非語言文字所能形容(離戲論),故不應對境界執著戲論,應體悟其真實相。

    此句強調初地菩薩(極喜地)應以般若空慧觀察「我」與「無我」的真諦。
    若我若無我皆不可戲論,意指超越有無二執的空性智慧,實相離文字言說,故不應妄起戲論分別。

    此句強調般若智慧觀察菩薩十地修行時,超脫有無、我無我等二邊見。
    離垢地至法雲地為菩薩階位,「我」、「無我」屬概念思維。
    因實相不可言說執著,故應息滅虛妄戲論,如實證悟實相。

    此處依般若經之空義,指出菩薩於修行位次中,對初地(極喜地)之相不應執著為淨或不淨。
    因諸法實相離言絕慮,不可戲論,若於地相生起分別執著,即失般若本意。

    此句強調菩薩於十地中觀察淨與不淨,皆應契入「不可戲論」的空性,避免在相上執著分別,體悟真實義。

    此句強調在修行初地「極喜地」時,應契入無分別智,不論境界是「寂靜」(靜相)或「不寂靜」(動相),都不可執著於文字名相(戲論),故應離戲論執。

    此處強調在菩薩十地修行中,不論境界是否寂靜,皆不應依憑語言執著來妄加詮釋,應當體證不可戲論的真實法性。

    此處強調在修行至極喜地時,超越了有相的戲論執著。
    遠離是指離執,不遠離是指不執著離執。
    真實的法性不可落入語言概念的戲論中,故應觀空而無執。

    此句強調觀察菩薩修行的階位(離垢地至法雲地),不論是處於遠離或不遠離戲論的狀態,本質上皆是不可戲論的空性境界。
    勸誡行者應證悟實相,不執著於名相概念的戲論。

    此句強調觀察初地「極喜地」菩薩的境界時,無論智慧是否遍知,都應認識到法性超越言詮戲論,不可用概念名相去戲論法界。
    若以戲論執取,則失離實相。

    此句強調菩薩應平等觀察二至十地(離垢地至法雲地)的實相。
    不論是否已達「遍知」(如實遍知,證悟),都應明白法性平等,遠離戲論(虛妄分別、名言執著)。
    應住於不戲論的空性中,而非落入概念化的名相爭辯。

名相註解
  • 十地:指菩薩修行位次,此處列九地,即離垢地至法雲地。戲論:意識妄加分別、虛妄言說。不可戲論:超越世間語言邏輯的空性境地。
  • 極喜地:初地菩薩境,指見道後心得極歡喜的境界。戲論:離於實相之妄分別言說,指無意義的分別妄執。觀:以般若智慧如實觀察。
  • 離垢地:菩薩十地之第二地。法雲地:菩薩十地之第十地。戲論:虛妄之言論、執著於語言之名相。離戲論:不執著言說之真實性,契入空性。
  • 離垢地乃至法雲地:指菩薩十地之第二地至第十地,即菩薩修證位次。遍知:智照平等,無所不知。戲論:虛妄分別、無意義的言說或對法性妄加名言執著。

「善現!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應 觀極喜地若常若無常,不可戲論故不應戲 論;應觀離垢地、發光地、焰慧地、極難勝地、現 前地、遠行地、不動地、善慧地、法雲地若常若無 常,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極喜地若樂 若苦,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離垢地乃 至法雲地若樂若苦,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 應觀極喜地若我若無我,不可戲論故不應 戲論;應觀離垢地乃至法雲地若我若無我, 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極喜地若淨若 不淨,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離垢地乃 至法雲地若淨若不淨,不可戲論故不應戲 論;應觀極喜地若寂靜若不寂靜,不可戲論 故不應戲論;應觀離垢地乃至法雲地若寂 靜若不寂靜,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極 喜地若遠離若不遠離,不可戲論故不應戲 論;應觀離垢地乃至法雲地若遠離若不遠 離,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極喜地若是 所遍知若非所遍知,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 應觀離垢地乃至法雲地若是所遍知若非所 遍知,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

24
白話直譯
善現!菩薩摩訶薩在修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該觀察五眼是常還是無常,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六神通是常還是無常,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五眼是樂還是苦,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六神通是樂還是苦,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五眼是我還是無我,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六神通,不論是有我還是無我,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五眼,不論清淨或不清淨,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六神通,不論清淨或不清淨,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五眼,不論寂靜或不寂靜,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六神通,不論寂靜或不寂靜,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五眼,不論遠離或不遠離,都不能隨意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六種神通,無論是遠離還是未遠離,都不可戲論,因為戲論是不應該的;應該觀察五眼,無論是所遍知還是不是所遍知,都不可戲論,因為戲論是不應該的;應該觀察六種神通,無論是所遍知還是不是所遍知,都不可戲論,因為戲論是不應該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善現(須菩提)啊!。當菩薩摩訶薩在實修深奧的般若智慧時,應該觀察所證得的五眼是屬於恆常不變、或是無常變化,因真理非言語文字所能戲論,所以不應落入戲論之中;。修行者應當如實觀察六神通的本質是恆常還是無常,這不應當被拿來作為虛妄的邏輯辯論(戲論),因此不要執著於這類無意義的辯論。。應該觀照五眼到底是快樂的還是痛苦的,因為(五眼自性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當進行戲論;。應當觀察六神通本質是快樂還是痛苦,這本是不可言說的(遠離名言戲論),所以不應該對它進行妄執戲論;。應該以無我的觀點來看待五眼,這纔是真實的智慧,不應該執著於虛妄的言論,所以不應戲論。。應當觀察六種神通是「我」還是「無我」,由於其中不可執著虛妄分別(戲論),因此不應該對此進行戲論;。應當如實觀察五眼的清淨或不清淨,由於(法性)不可戲論,因此不應執著戲論;。應當如實觀察六神通不管是淨還是不淨,因為它不是語言文字所能真實戲論的,所以不要對它進行言語戲論;。應當觀察五眼(佛眼、慧眼、法眼、天眼、肉眼)的本質是否處於寂靜(無生無滅)或不寂靜的狀態,由於這本質是超越言說思維的(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對其進行戲論(虛妄分別);。應該去觀察六種神通,無論它是處於寧靜(空性)狀態,還是不安靜的狀態。因為神通本質上不可言說戲論,所以不應該對它進行無謂的戲論執著;。應當觀察「五眼」是否處於執著、遠離的狀態,因為一切法不可戲論,所以不應戲論(五眼);。對於六種神通力,應當觀察它是否遠離執著或未遠離執著。因為這(六神通的本質)是不可思議、無法言語形容的,所以不應該對它進行無謂的戲論(分別言語)。。應該去觀察五眼,看它們到底是佛陀能完全通達的,還是不能完全通達的。因為真實的法義是不可戲論的,所以不應該對此進行虛妄的戲論。。應當觀照六神通,不管它是已經被完全徹底認知的,還是還沒被完全認知的,都不要對其進行虛妄的戲論,因為它不可戲論。
法義解析
  • 佛陀呼喚尊者善現之名,以引起注意並準備教導甚深般若法義。

    此句強調在甚深禪定智慧中(行深般若),應正確觀察五眼(五種眼力)的空性本質(非關常無常的執著),強調真理無法由虛妄分別的語言文字(戲論)來定義,菩薩應離言說執著。

    此句強調應如實觀照六神通(神境、天耳、他心、宿命、天眼、漏盡)之本質,若執著為常或無常均屬戲論(妄執論說)。
    應遠離這類虛妄執著的言語和概念。
    在此經典脈絡下,屬於般若智慧中對於超常能力(神通)的觀照態度,強調不執著、不戲論以契入空性。

    此句強調五眼屬於有為法、緣起性空,應如實觀察其無常、苦、空,不應執著於五眼有實體樂或實體苦,若起執著即是戲論。
    應依般若智離戲論執。

    在此語境下,意指六神通亦是緣起性空,執著其為實有的「樂」或「苦」皆是戲論,應如實觀照其本質。
    不可戲論即指不可落入語言文字的妄執,故應不戲論。
    在《大般若經》中,強調對一切法(含神通道法)均應以般若智慧觀其空性。

    此句強調超越對「五眼」產生「我」或「無我」的定性執著,此等執著皆屬戲論。
    應依般若空性智慧,觀五眼如幻,遠離言說戲論。

    此句教導以般若觀照神通本質,神通並無真實的我或無我的固體可得,應遠離對神通實有化的虛妄言論與執著,體悟空性。

    此句強調五眼(肉、天、慧、法、佛)本質非淨非不淨。
    因五眼皆為無性緣起,不能透過概念名言去描述,故教導不應以世俗戲論執著五眼之相。

    此句強調觀察六神通時,應超越淨與不淨的言語分別(戲論),若不作執著戲論,便能如實知見。
    此為般若波羅蜜多經中教導觀察世間法不執著空有之理。

    此句強調以般若智慧觀察五眼本質。
    五眼本性即是寂靜(空性、真如),若執著有不寂靜的相,便是虛妄分別。
    因為空性本不可戲論,故修行者不應執著言說而對空性進行戲論。

    此句強調以般若智慧觀察「六神通」的「寂靜」與「非寂靜」相,重點在於體悟神通非實體、不可執著(戲論),應歸於空寂,不應因執著神通而產生名相虛妄分別。

    此句強調觀察五眼無執著、不可得之空性,不可對五眼生起妄執(戲論),如實觀照五眼本性寂滅,纔是如實的修行與論述。

    此句強調以般若智慧觀察神通的空性。
    即使具備六神通,若執著為實有,仍是戲論。
    應依離相(如夢幻)觀察,因其本性不可得,故應遠離語言分別執著。

    此句強調面對五眼(佛眼、慧眼、法眼、天眼、肉眼)時,應如實觀察其屬性(是否遍知),且應遠離虛妄分別的戲論,體悟不可戲論的真實空性。

    此句強調觀察六神通(神境、天眼、天耳、他心、宿命、漏盡)應依循般若慧,體悟其非可戲論之境。
    即使是「遍知」(完全認知)或「非遍知」(未完全認知)的狀態,都不應落入名言戲論,以無戲論之心觀照方為正觀。

名相註解
  • 六神通:神境智證通、天耳智證通、他心智證通、宿住隨念智證通、天眼智證通、漏盡智證通。戲論:虛妄之言論、執著有相之空談。
  • 五眼:指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戲論:虛妄分別的言語執著;苦:有為法之無常特性。

「善現!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應 觀五眼若常若無常,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 應觀六神通若常若無常,不可戲論故不應 戲論;應觀五眼若樂若苦,不可戲論故不應 戲論;應觀六神通若樂若苦,不可戲論故不 應戲論;應觀五眼若我若無我,不可戲論 故不應戲論;應觀六神通若我若無我,不可 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五眼若淨若不淨,不 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六神通若淨若不 淨,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五眼若寂靜 若不寂靜,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六神 通若寂靜若不寂靜,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 應觀五眼若遠離若不遠離,不可戲論故不 應戲論;應觀六神通若遠離若不遠離,不可 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五眼若是所遍知若 非所遍知,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六神 通若是所遍知若非所遍知,不可戲論故不 應戲論。

25
白話直譯
善現!菩薩摩訶薩在修行深奧的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該觀察佛的十力是常還是無常,因為這些不是可以隨意議論的,所以不應該隨便議論;應該觀察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種佛不共法是常還是無常,因為這些不是可以隨意議論的,所以不應該隨便議論;應該觀察佛的十力是快樂還是痛苦,因為這些不是可以隨意議論的,所以不應該隨便議論;應該觀察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種佛不共法是快樂還是痛苦,因為這些不是可以隨意議論的,所以不應該隨便議論;應該觀察佛的十力是有我還是無我,因為這些不是可以隨意議論的,所以不應該隨便議論;應當觀察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無論是有我還是無我,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當觀察佛的十力,無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當觀察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無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當觀察佛的十力,無論是寂靜還是不寂靜,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當觀察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無論是寂靜還是不寂靜,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當觀察佛的十力,無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因為不可戲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無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都不能隨便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佛的十力,無論是所遍知還是不是所遍知,都不能隨便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應該觀察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無論是所遍知還是不是所遍知,都不能隨便議論,所以不應該戲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善現(須菩提)啊!。大菩薩修行深奧的般若波羅蜜多時,應當觀察佛陀的十種智力,無論是將其視為常恆或無常,都屬於不可取著的戲論,因此不應該對此生起分別戲論。。應當如實觀察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是常或無常,由於這些法義本不可用虛妄分別來戲論,所以不應產生戲論分別;。應當去觀察佛的十力,無論是認為它帶來快樂或是痛苦,這都是無法用語言概念戲論的,因此不應該對它進行無謂的言說戲論。。應該如實觀察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等法,無論感受是樂是苦,由於這些法本質上超越言語詮釋(不可戲論),所以不應對其進行虛妄的分別執著(戲論)。。應該去觀察佛陀的十力,不論說它是「有我」還是「無我」,這些都是無法用語言概念戲論的,所以不應該在上面進行虛妄的戲論;。應當觀察四無所畏、四無礙解、以及十八佛不共法,不論將其視為「我」或「無我」,因其本質皆不可進行戲論,所以不應該產生種種虛妄的戲論。。應當如實觀察佛的十種智力,無論是清淨或是不清淨(空性即無淨無不淨),由於真理不可用言詞戲論,所以不應在此妄加戲論;。應當如實觀察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無論處於淨或不淨的狀態,由於這些法本質上超越言詮戲論,因此不應對其進行虛妄的戲論分別。。修行者應當觀察佛陀的十力,不管是處於寂靜(空性)還是不寂靜(世俗顯現)的狀態。由於真實理體是無法用語言去分別、爭辯的,所以不應該進行無意義的戲論。。應該如實觀察四無所畏、四無礙解、以及十八佛不共法,不管是處於寂靜相或非寂靜相,由於這些法本質上超越了名言戲論,所以不應該對它們進行虛妄的戲論;。應當觀察佛的十力(智慧)究竟是與煩惱遠離還是不遠離,因為真實法不可執著計較,所以不應該產生虛妄的戲論;。應該如實觀察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無論是在遠離的狀態或是相應的狀態,這都是超越言語思維戲論的,因此不應該對此進行戲論。。應當如實觀察佛的十力,不論那是佛陀智慧所完全明瞭的,還是非所遍知的境界,因為這些境界是無法用世俗語言文字戲論的,所以不應該對此進行虛妄的戲論。。應該如實觀察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看它們到底是被真智慧所徹知的,還是不被徹知的。因為(空性法中)不應有這種虛妄的戲論分別,所以不應該進行戲論。
法義解析
  • 佛陀呼喚尊者善現(須菩提)的名字,準備開示般若法門。

    在般若深觀中,佛十力等一切法皆自性空。
    若執著十力為常或無常,皆屬違離實相的言語戲論與思維分別,故應遠離二邊妄想。

    此句強調觀察如來法(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不共法)時,不應執著常或無常的虛妄戲論。
    真如法性超離戲論,應以無分別智契入,非言說虛妄分別所能及。

    在此經語境中,強調佛的「十力」超越世間樂受與苦受的分別,其實體寂靜,因「不可戲論」(非語言文字所能形容之真理)的緣故,修行者應遠離無謂的言說戲論。

    此句強調對佛陀功德法(無所畏、無礙解、不共法)應作空性觀察,而非在樂苦感受上作虛妄戲論。
    因諸法空寂,故不可執著言說相。

    此句強調超越「我」與「無我」的二元對立來觀察佛陀的十力。
    佛果功德殊勝,離言絕相,任何名言概念(戲論)都無法完全表達,因此智者應止息言說妄執,如實空觀。

    此句強調佛陀的功德法同樣契入般若波羅蜜多的空性本質。
    無論觀其為有自性之「我」或無自性之「無我」,皆屬於語言與思維的分別與執著,偏離了實相,故稱不可戲論。

    此句強調如實觀察佛陀的十力,認識其超越有無、淨不淨的本性(空性)。
    戲論指言語執著與不實的虛妄分別。
    因佛果功德深細,言語道斷,故應遠離言說戲論,以無相智慧契入。

    此句強調觀察佛果法(無畏、無礙、不共法)的真實相。
    無論是淨或不淨的法性,本質都是「無戲論」的,意即超越語言妄執。
    如實觀法,不生虛妄語言分別,即為真觀察。

    此句強調以般若智慧觀察佛陀的「十力」本性。
    佛力雖有寂靜(體空)與不寂靜(隨緣起用)的相貌,但本質上皆屬不可言說的空性。
    戲論指執著於名相的語言邏輯,遠離戲論方能契入實相。

    此句強調觀察佛果法(無所畏等)時,應體達其本質超越虛妄戲論,不論相狀為寂靜(定)或非寂靜(慧用),皆應遠離言說分別執著。

    此句強調觀察「佛十力」時,應體悟其超越有、無、遠離、不遠離的執著,此境界離言絕慮,若強加戲論便是執著,故應停息戲論。

    此處強調對佛陀特有的功德法(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不共法)進行般若空觀。
    這些功德本性清淨、遠離虛妄執著,超越了凡夫尋思、分別的「戲論」。
    修行者應觀法性本空,不應在這些勝法上起戲論執。

    此句強調佛陀十力境界深廣,應如實體悟,不可執著世俗言語妄加論斷。
    意指佛法本體超越戲論,對佛智的「遍知」與「非遍知」範疇,應以無分別智契入,而非以二元對立的語言戲論。

    此句強調以般若智慧觀察佛陀功德法(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不共法),理解其皆屬空性,非戲論執著之處,應遠離對法相的虛妄分別。

名相註解
  • 佛十力:指佛陀所具備的十種如實遍知一切的智力。
  • 四無所畏:如來四種自信無所畏懼的功德。四無礙解:如來在教化眾生時,對法、義、辭、樂說的四種無礙通達。十八佛不共法:十八種唯佛獨有、不與三乘共的功德。戲論:言說、思維中的虛妄分別、執著。
  • 十力:指佛的十種智力;戲論:虛妄無實的言論、執著。
  • 四無礙解:又稱四無礙辯,指佛菩薩對法、義、詞、辯才皆通達無礙。
  • 十八佛不共法:指唯獨佛陀具備而聲聞、緣覺、菩薩所不共有的十八種功德。

「善現!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應 觀佛十力若常若無常,不可戲論故不應戲 論;應觀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 若常若無常,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佛 十力若樂若苦,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 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若樂若 苦,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佛十力若我 若無我,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四無所 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若我若無我,不 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佛十力若淨若不 淨,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四無所畏、四 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若淨若不淨,不可戲 論故不應戲論;應觀佛十力若寂靜若不寂 靜,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四無所畏、四 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若寂靜若不寂靜,不 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佛十力若遠離若 不遠離,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四無所 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若遠離若不遠 離,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應觀佛十力若是 所遍知若非所遍知,不可戲論故不應戲論; 應觀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若是 所遍知若非所遍知,不可戲論故不應戲 論。

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第三百六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