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訶般若波羅蜜經
摩訶般若波羅蜜經卷第七
後秦龜茲國三藏鳩摩羅什譯
會宗品第二十四
此為發起序,記述富樓那尊者於般若法會中,準備向佛陀請法或表述見解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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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須菩提說法內容的質疑或確認。
般若即是大乘之核心,般若波羅蜜與摩訶衍在《摩訶般若波羅蜜經》脈絡下皆指無上乘法。
- 爾時:當那個時候,指佛陀宣說般若法要的當下。
- 慧命:梵語具壽,指依智慧為生命,是僧團中對長老、資深比丘的尊稱。
- 富樓那彌多羅尼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譯為「滿慈子」,以「說法第一」著稱。
- 白:下對上的稟告、陳述。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指具足萬德、為世間所尊崇者。
- 般若波羅蜜:智慧到彼岸。摩訶衍:大乘,即運載眾生至佛果的廣大教法。
爾時慧命富樓那彌多羅尼子白佛言:「世尊! 佛使須菩提為諸菩薩摩訶薩說般若波羅 蜜,今乃說摩訶衍為?」
尊者須菩提發起請問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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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假設性反問,意在勘驗摩訶衍與般若波羅蜜是否相離。
依本經義理,大乘即般若,故此問實寓「大乘不離般若」之意。
- 須菩提:佛陀弟子,解空第一。世尊:佛陀的尊號。
- 摩訶衍:意譯大乘,指菩薩乘;般若波羅蜜:智慧到彼岸。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 我說摩訶衍,將無離般若波羅蜜耶?」
佛陀否定須菩提先前所認定的觀點,用以破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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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大乘教法(摩訶衍)與般若智慧(般若波羅蜜)相依相順,互不分離的體用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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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上文所說,詢問其背後的因緣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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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波羅蜜為諸法之根本,一切三乘修行法門皆以無上智慧為引導與歸宿。
- 善法:順益此世、他世及涅槃之法;助道法:資助證得菩提道之法;般若波羅蜜:依智慧到達彼岸。
佛 言:「不也,須菩提!汝說摩訶衍,隨般若波羅 蜜不離。何以故?一切所有善法、助道法,若 聲聞法、若辟支佛法、若菩薩法、若佛法,是一 切法皆攝入般若波羅蜜中。」
「世尊!哪些善法、助道法、聲聞法、辟支佛法、菩薩法、佛法,都包含在般若波羅蜜中?」
須菩提尊者請求佛陀開示,開啟對話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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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上文,問明為何般若波羅蜜能涵蓋從世間善法到出世間聲聞、緣覺、菩薩、佛乘的一切法,顯示般若為諸法之本。
須菩提白佛言: 「世尊!何等諸善法、助道法、聲聞法、辟支佛法、 菩薩法、佛法,皆攝入般若波羅蜜中?」
列舉大乘般若法門所攝之菩薩行、三十七道品、三解脫門及佛不共法,顯示般若波羅蜜統攝一切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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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當機者須菩提,以引起注意並準備開示深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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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波羅蜜為諸法之本,涵蓋小乘(聲聞、辟支佛)與大乘(菩薩、佛)所有善法與助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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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須菩提之名,以示即將開示般若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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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闡述一切法(從世間有為法到出世間無為法、乃至佛法)在勝義諦中,因其本性空寂,故非和合而成、亦非分散而滅,本質上無形無對,達到「無相」的實相境界。
即《摩訶般若波羅蜜經》強調的性空即無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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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並準備宣說般若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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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確認對方所言符合大乘教法中隨順般若智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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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上文所說,詢問其背後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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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須菩提之名,欲提示後續般若空義之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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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明般若與大乘本質互不相異,即智慧與菩薩道法體一如,相依共成,顯現般若空性與大乘菩薩道無二無別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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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佈施(檀那)行持即是大乘(摩訶衍)之體性,兩者不一不異、本性平等,顯現萬法一如的般若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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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指禪那波羅蜜多(禪定)亦屬般若真空,無自性可得、如夢幻般虛妄不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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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示叮嚀,令其專注聽受後續的般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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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四念處與大乘之體性是一,不二即空性義,般若智中觀境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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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特有的十八不共法與大乘般若智慧體性相同,互不相異,顯現空性平等,無二無別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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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所說的法義與因緣,作為下文說明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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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大乘(摩訶衍)的實質內涵即是智慧到彼岸(般若波羅蜜),強調般若為大乘的核心。
- 檀那波羅蜜:佈施波羅蜜。屍羅波羅蜜:持戒波羅蜜。羼提波羅蜜:忍辱波羅蜜。毘梨耶波羅蜜:精進波羅蜜。禪那波羅蜜:禪定波羅蜜。般若波羅蜜:智慧波羅蜜。四念處:觀身不淨、觀受是苦、觀心無常、觀法無我。四正懃:四種正確精進,即斷惡修善。四如意足:欲、精進、念、慧四種定力。五根:信、進、念、定、慧五種能生善法之根。五力:五根所產生之力量。七覺分:擇法、精進、喜、輕安、念、定、捨七種覺悟因子。八聖道分: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三解脫門:空、無相、無作。佛十力:佛所特有之十種智力。四無所畏:佛處眾說法無所畏懼的四種自信。四無閡智:法、義、辭、樂說四種無礙智慧。十八不共法:佛獨有而與聲聞、緣覺不共之十八種功德。
- 何以故:表示對前述法義的提問,徵求原因。
- 禪那波羅蜜:即禪定波羅蜜多,靜慮之意。如是:指如前所述如幻化之相。
- 四念處:觀身、受、心、法之四種修行方法。摩訶衍:意譯為大乘,指摩訶般若波羅蜜。無二無別:喻空性一體,無相差別。
- 十八不共法:佛陀獨有的十八種特質;摩訶衍:大乘,即般若波羅蜜;無二無別:體性一致,非異非一。
佛告 須菩提:「所謂檀那波羅蜜、尸羅波羅蜜、羼 提波羅蜜、毘梨耶波羅蜜、禪那波羅蜜、般若 波羅蜜,四念處、四正懃、四如意足、五根、五力、 七覺分、八聖道分,空、無相、無作解脫門,佛十 力、四無所畏、四無閡智、大慈大悲、十八不共 法,無錯謬相常捨行。須菩提!是諸餘善 法、助道法,若聲聞法、若辟支佛法、若菩薩法、 若佛法,皆攝入般若波羅蜜中。須菩提!若菩 薩摩訶薩摩訶衍,若般若波羅蜜、禪那波 羅蜜、毘梨耶波羅蜜、羼提波羅蜜、尸羅波羅蜜、 檀那波羅蜜,若色受想行識,眼色眼識、 眼觸眼觸因緣生諸受,乃至意法意識、意 觸意觸因緣生諸受,地種乃至識種,四念 處乃至八聖道分,空、無相、無作解脫門,及諸 善法,若有漏若無漏、若有為若無為,若苦諦、 集諦、滅諦、道諦,若欲界、若色界、若無色界,若 內空乃至無法有法空,諸三昧門、諸陀羅尼 門,佛十力乃至十八不共法,若佛法、佛法性、 如、實際、不可思議性、涅槃,是一切諸法皆不 合不散、無色無形無對無閡無等,一相 所謂無相。須菩提!以是因緣故,汝所說 摩訶衍隨順般若波羅蜜。何以故?須菩提!摩 訶衍不異般若波羅蜜,般若波羅蜜不異 摩訶衍,般若波羅蜜、摩訶衍無二無別。 檀那波羅蜜不異摩訶衍,摩訶衍不異 檀那波羅蜜,檀那波羅蜜、摩訶衍無二無 別。乃至禪那波羅蜜亦如是。須菩提!四 念處不異摩訶衍,摩訶衍不異四念處,四 念處、摩訶衍無二無別。乃至十八不共法不 異摩訶衍,摩訶衍不異十八不共法,十八 不共法、摩訶衍無二無別。以是因緣故,須 菩提!汝說摩訶衍即是說般若波羅蜜。」
摩訶般若波羅蜜經十無品第二十五
薩但有名字。如同說我的名字,我終究不會出生。如同我的諸法,也同樣是無自性。什麼樣的色法是終究不會出生的?什麼樣的受、想、行、識是終究不會出生的?世尊!是完全不會生起的,不能稱為色;是完全不會生起的,不能稱為受、想、行、識。世尊!如果完全不會生起的法,應該教導這是般若波羅蜜嗎?脫離完全不會生起的法,也就沒有菩薩修行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如果菩薩聽到這樣的說法,心中不會沉沒、不會後悔、不會驚慌、不會恐懼、不會害怕,應當知道這位菩薩摩訶薩能夠修行般若波羅蜜。
薩但有名字。。就如同我名字所宣說的法義,我本質上畢竟是不生不滅的。。就像「我」的本質一樣,一切法也都是這樣,沒有獨立不變的實體(自性)。。是哪一種色法,徹底地不產生?。什麼是受、想、行、識這四種心法,從根本上就是不生不滅的?。世尊啊!。這種畢竟不生的境界(空性),不能稱作色蘊,也不能稱作受、想、行、識這四蘊。。世尊!。如果說(世間法)畢竟是無生無滅的,那還需要教導這部般若波羅蜜經嗎?。遠離所謂的「畢竟不生」(絕對的不生滅),也沒有菩薩在修證無上正等正覺。。如果菩薩聽到這樣的說法,心裡不會沉沒、懊悔、驚嚇、恐怖、畏懼,應當知道這位大菩薩能夠修行般若波羅蜜。
須菩提尊者請問世尊般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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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摩訶般若波羅蜜經》的空性觀,說明菩薩與色法皆如幻無邊,不可於三世中執著實有自性。
由於緣起性空,故色法無邊,菩薩亦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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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以五蘊中的後四蘊無邊,類比推理菩薩摩訶薩亦如虛空無邊,顯示菩薩等同於空性、不可得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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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經義,於色法及菩薩主體,皆明不可得(空性),破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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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五蘊中的受、想、行、識皆無自性。
菩薩摩訶薩雖依五蘊而施設,但本質為空。
不可得意味著在般若智慧中,五蘊與菩薩體性皆非實有,體現「空相」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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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所說的教法表示印可、信受與遵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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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之實體不可於具體時空或類別中求得,因為菩薩體性本空,超越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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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的尊號,意指為世間所共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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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釋迦牟尼佛發問,詢問應教導何種類型的菩薩摩訶薩關於般若波羅蜜的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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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稱佛陀為世間最受尊敬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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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摩訶
薩但有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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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我」的本質即是「不生」(無生),名字即法體。
顯現諸法空性,無有實體可生。
依《摩訶般若波羅蜜經》空義,名字與實相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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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彼,說明諸法與「我」同樣是緣起性空,沒有真實不變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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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探討空性,詢問何種色法在究竟義上是無生(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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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在般若空性下,檢視受、想、行、識四蘊的本質。
因自性空,故名畢竟不生,顯現心法無實體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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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世間與出世間尊貴之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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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畢竟不生」的空性境界,超越了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範疇。
畢竟不生即是空,不可將空性執著為物質或心理現象,以破除對五蘊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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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世間與出世間尊貴之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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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畢竟不生」(空性)與「教化」(有為法)的關係。
若一切法本自無生,則教導亦無自性,故問是否還需教導此般若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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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現般若空義,以「離四句、絕百非」的立場,破除對「畢竟不生」及「菩薩修證」的執著,顯示法本無生,亦無修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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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行持般若波羅蜜的菩薩,在聽聞深奧法義時應具備的心境:無有退沒、悔恨、驚怖畏懼,展現不動心。
- 慧命須菩提:指須菩提尊者,以般若智慧為生命;世尊:佛陀的尊號。
- 前際:過去。後際:未來。中際:現在。色:物質現象及身體。菩薩摩訶薩:大乘道求大覺悟的修行者。
- 受想行識:五蘊中的四個精神要素。菩薩摩訶薩:發大心求無上菩提的大菩薩。
- 色:物質現象及身體。菩薩摩訶薩:大菩薩。不可得:無自性空。
- 一切種:指所有種類的分類方式;一切處:指所有空間位置;不可得:即本性空寂,無實體可見。
- 菩薩摩訶薩:發菩提心、自度度他的大菩薩。般若波羅蜜:智慧到彼岸,指如實了知諸法實相的智慧。
- 菩薩摩訶 薩但有名字。
- 畢竟不生:諸法實相,無生無滅。
- 無自性:諸法無獨立、實體、不變之本性。
- 菩薩:求取覺悟的修行者;般若波羅蜜:慧度,智慧到彼岸;菩薩摩訶薩:大菩薩。
慧命須菩提白佛言:「世尊!菩薩摩訶薩前 際不可得,後際不可得,中際不可得,色 無邊故,當知菩薩摩訶薩亦無邊。受想行識 無邊故,當知菩薩摩訶薩亦無邊。色是菩薩 摩訶薩,是亦不可得。受想行識是菩薩摩 訶薩,是亦不可得。如是,世尊!於一切種、 一切處求菩薩不可得。世尊!我當教何 等菩薩摩訶薩般若波羅蜜?世尊!菩薩摩訶 薩但有名字。如說我名字,我畢竟不生。如 我諸法亦如是無自性。何等色畢竟不生? 何等受想行識畢竟不生?世尊!是畢竟不生 不名為色,是畢竟不生不名為受想行識。 世尊!若畢竟不生法,當教是般若波羅蜜 耶?離畢竟不生亦無菩薩行阿耨多羅三藐 三菩提。若菩薩聞作是說,心不沒不悔不 驚不怖不畏,當知是菩薩摩訶薩能行般 若波羅蜜。」
此處探討般若波羅蜜中的「三際不可得」。
舍利弗針對菩薩於時間維度(前際、後際、中際)之自性空提出追問,引導須菩提進一步闡述法性空寂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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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喚請當機眾須菩提尊者,準備宣說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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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色」與「菩薩」在「無邊」性上的一致性。
由於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觀一切法(包括色)如夢幻泡影、性空無邊,故菩薩自身亦依此無邊之義而為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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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幻化空身」義理,因四蘊之幻相本無邊際,故依此幻相假立之菩薩名相亦屬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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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並準備宣說下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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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五蘊即菩薩乃名言假立,若執著五蘊實有菩薩自性,則不可得,旨在破除對五蘊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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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並準備開示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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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問既然依般若空義,從種種相、種種處皆不可得菩薩實體,則為誰說法?旨在辨明「不可得」與「教授」不相違背的緣起性空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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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意在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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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發問質疑,探究為何《摩訶般若波羅蜜經》中提到菩薩摩訶薩本質上唯有名稱存在,而不具備實體,在於破除對菩薩相的執著,契入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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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並指示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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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及名字與實相的不即不離。
因名字僅為假名,而「我」的本質是畢竟空,無生滅可言,故不能以名字相來認定真我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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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空性思想,以「我」無自性為例,說明五蘊等一切諸法皆無自性(空),即所謂「人無我」與「法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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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何種色法(物質現象)在究竟義上不生不滅,強調色法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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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關於受、想、行、識四蘊從究竟空性角度來看,如何是不生不滅的,指向五蘊皆空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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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當機者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並準備宣說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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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問「畢竟不生」(空性)與「五蘊」(色受想行識)的關係。
經文意指畢竟不生超越了五蘊的具體相狀,故不能直接定義為五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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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並啟示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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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質疑若一切法本性空寂、無所生起,則教導智慧、修行空法似乎變得多餘,旨在引出無性之中開示般若的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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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須菩提之名,用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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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般若觀點下,菩薩行菩提時,若離於「畢竟不生」的空性,是否即無菩薩與菩提可行。
強調菩薩行不離法性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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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示叮嚀,準備解說後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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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能聞深法而不生恐懼的因緣。
菩薩因深解空性,故聞「無作、無受」之法不生心沒、悔、驚、怖、畏等執著,體現般若無住相,故稱真行般若波羅蜜。
- 前際、後際、中際:分別指過去、未來、現在三世。
- 不可得:指法無自性,於實相中求其定相了不可得。
- 我:般若系經典指無我、空性之真我;畢竟不生:無生、空性,指諸法本無生滅。
舍利弗問須菩提:「何因緣故,言 菩薩摩訶薩前際不可得,後際不可得,中際 不可得?須菩提!何因緣故,言色無邊故,當 知菩薩亦無邊。受想行識無邊故,當知菩 薩亦無邊。須菩提!何因緣故,言色是菩薩, 是亦不可得,受想行識是菩薩,是亦不可 得?須菩提!何因緣故,言於一切種、一切 處菩薩不可得,當教何等菩薩般若波羅 蜜?須菩提!何因緣故,言菩薩摩訶薩但有 名字?須菩提!何因緣故,言如說我名字, 我畢竟不生?如我諸法亦如是無自性。何 等色畢竟不生?何等受想行識畢竟不生?須 菩提!何因緣故,言畢竟不生不名為色,畢 竟不生不名為受想行識?須菩提!何因緣 故,言若畢竟不生法,當教是般若波羅蜜 耶?須菩提!何因緣故,言離畢竟不生亦無 菩薩行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須菩提!何因 緣故,言若菩薩聞作是說,心不沒不悔不 驚不怖不畏,若能如是行,是名菩薩摩訶 薩行般若波羅蜜?」
此句詮釋「眾生」與「菩薩」皆屬空性(無所有),故亦無過去際(前際)可言,體現般若「無所得」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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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生即是空,無有實體,因此菩薩追溯過去的開端(前際)也無法尋得,顯示人空與法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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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因眾生相不可得,相對的菩薩前際(過去)亦空。
依般若法門,性空故不見有生與過往,顯示法法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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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後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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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色蘊等諸法皆無自性(無所有),因緣和合假有,故無從尋覓過去(前際)之實體,此乃顯現空性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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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五蘊(受想行識)無自性,故菩薩過去的業因、生處亦皆不可得,顯示空性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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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色空之理,因色相無常、無實體(空),故菩薩無過去實體可執著,顯現諸法無來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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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蘊(受想行識)無自性故空,因此依五蘊所施設的菩薩,其過去際亦無實體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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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色法本性空寂,無有實體,故以此色為基礎的「菩薩過去際」(前際)亦不可得,展現般若無所得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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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蘊中後四蘊離自性空,菩薩依般若慧悟達過去本空,不見有實體之過去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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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意在引起注意,準備宣說接下來的般若波羅蜜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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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色」無自性即是空性。
因一切法性空,不生不滅,故無有可得的「過去」時間相可供菩薩執著,顯現般若無所得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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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五蘊中的四蘊(受、想、行、識)本性空寂,因此在空性角度下,無法區分出菩薩的過去、現在、未來。
這顯明空性無過去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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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舍利弗尊者,準備宣說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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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三輪體空」。
因佈施本質無所有(無主體、對象、物體),故菩薩對過去行持無所執著,即無過去相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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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五波羅蜜亦屬空性,因無實體存在,故依此五法而建立的菩薩過去際(前際)亦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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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般若經中常見的發問句式,用以承接上文,進一步探討法義的深層因緣或實相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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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之名,準備開示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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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空性中時間相(三際)皆無自性可得,顯示三世皆空,破除對時間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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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空性與菩薩行、過去際(前際)在本性上是平等無二的。
空即菩薩行,菩薩行即空,且菩薩與過去的際限是相互融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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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意在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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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般若智慧所觀的「三法」(空、菩薩、前際)在勝義諦上無差別,皆屬緣起性空,體性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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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所說的法義與因緣,進一步對舍利弗說明般若波羅蜜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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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依般若波羅蜜,觀過去際無實體可得,顯現諸法空性,不落有無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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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意在引發專注,準備宣說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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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佈施時,因體悟佈施法本質為空、離、無性,故不執著過去的佈施業行(前際),彰顯三輪體空之般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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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般若波羅蜜(智慧)體性空寂,無有實體,因此基於「般若空」的視角,前來修習的菩薩實體與其前際(過去)皆不可得,顯示一切法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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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般若經中常見的設問句,用以承接上文對法性、空性或波羅蜜行的論述,並引發後文對其深層理據或因緣的具體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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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智慧第一的舍利弗尊者,意欲宣說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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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三世(前、後、中際)在「空」的本質上皆無實體可得,破除對時間的實有執著,顯現諸法本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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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空性與過去際(前際)在體性上是平等不二的,皆屬緣起性空,破除時空與主體的分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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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意在引起注意,準備宣講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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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空性、菩薩主體以及過去時間際,本質皆是空,不二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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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說明諸法實相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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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般若波羅蜜的空觀,強調主體(菩薩)與時間相(前際)在自性上皆不可得,破除對法與我的實執。
- 眾生無所有:眾生無實性;前際不可得:過去際空寂。
- 眾生空:眾生無實體性;前際:過去際、起始;不可得:無有實體可得
- 眾生:指五蘊等法之假合;前際:過去世;不可得:不可執取,即空義。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色離:色法遠離實體自性;前際:過去際,指時間上之過去。
- 色性:指物質的自性、本性。前際:過去際,即過去的時間範圍。
- 屍羅波羅蜜:持戒波羅蜜;羼提波羅蜜:忍辱波羅蜜;毘梨耶波羅蜜:精進波羅蜜;禪那波羅蜜:禪定波羅蜜;般若波羅蜜:智慧波羅蜜;前際:過去際。
- 空:此處指諸法空性。前際:過去。後際:未來。中際:現在。不可得:無自性故,無處可尋求。
爾時須菩提報舍利弗 言:「眾生無所有故,菩薩前際不可得。眾生 空故,菩薩前際不可得。眾生離故,菩薩前際 不可得。舍利弗!色無有故,菩薩前際不可 得;受想行識無有故,菩薩前際不可得。色 空故,菩薩前際不可得;受想行識空故,菩薩 前際不可得。色離故,菩薩前際不可得;受 想行識離故,菩薩前際不可得。舍利弗!色性 無故,菩薩前際不可得;受想行識性無故,菩 薩前際不可得。舍利弗!檀那波羅蜜無有故, 菩薩前際不可得;尸羅波羅蜜、羼提波羅蜜、 毘梨耶波羅蜜、禪那波羅蜜、般若波羅蜜無 有故,菩薩前際不可得。何以故?舍利弗!空 中前際不可得,後際不可得,中際不可得。 空不異菩薩,菩薩不異前際。舍利弗!空、菩 薩、前際是諸法無二無別。以是因緣故, 舍利弗!菩薩前際不可得。舍利弗!檀那波 羅蜜空故,檀那波羅蜜離故,檀那波羅蜜性 無故,菩薩前際不可得;尸羅波羅蜜、羼提 波羅蜜、毘梨耶波羅蜜、禪那波羅蜜、般若波羅 蜜空故,般若波羅蜜離故,般若波羅蜜性 無故,菩薩前際不可得。何以故?舍利弗!空 中前際不可得,後際不可得,中際不可得。 空不異菩薩亦不異前際。舍利弗!空、 菩薩、前際無二無別。以是因緣故,舍利 弗!菩薩、前際不可得。
承接上文,進一步引導舍利弗聽聞更深妙的般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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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內空與無法有法空(諸法實相)故,破除對菩薩過去存在之相的執著,顯現前後際皆不可得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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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從內空到無法有法空,皆因其「空、離、性無」而無實體。
由於這種徹底的性空,菩薩的過去際也無法找到實體或固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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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前面已說明的義理在此處同樣適用,意指餘下類別的情況皆同前文之「摩訶般若波羅蜜」義理。
- 內空:六內處(眼、耳、鼻、舌、身、意)皆空無所有。前際:過去世、過去際。無法有法空:無法(無為法、無)與有法(有為法、有)皆空。不可得:無實體可執取。
- 餘如上說:指前文已說之義,此處不再贅述。
「復次,舍利弗!內空 無所有故,菩薩前際不可得,乃至無法 有法空無所有故,菩薩前際不可得;內 空空故,內空離故,內空性無故,乃至無法有 法空空故、離故、性無故,菩薩前際不可得。 餘如上說。
承接上文,進一步宣說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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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句顯現四念處(身、受、心、法)為空性,體達空性故,菩薩的過去因緣(前際)亦不可得,顯現如來藏與空性之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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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因證悟四念處本性為空,即不墮於時間觀念,故過去際不可得,顯示其空性智慧與無所得的般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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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般若經「法空故人空」的邏輯。
十八不共法是佛陀特有的功德,若從般若實相觀之,其自性皆空(無所有),則依止於法而立的修行主體(菩薩)於過去時間(前際)亦無自性可言,故說不可得。
。
十八不共法為佛所特有,本性空寂,無來無去,故依此空性亦無法找到菩薩的過去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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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前文已說明過之內容,於此處亦同適用,不重覆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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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所說的般若波羅蜜多義理,故以此為因緣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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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經中強調空性,過去際亦屬不可得(空),顯示菩薩本際離相,不可視為實體。
- 無所有:指諸法皆空,無有自性,不可執取為實有。
「復次,舍利弗!四念處無所有 故,菩薩前際不可得;四念處空故、離故、 性無故,菩薩前際不可得。乃至十八不共 法無所有故,菩薩前際不可得;十八不 共法空故、離故、性無故,菩薩前際不可得。餘 如上說。以是因緣故,舍利弗!菩薩前際不 可得。
釋迦牟尼佛轉折語,再次喚醒舍利弗以宣說後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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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三昧門」與「陀羅尼門」無所有(空性),故能承載此法之菩薩「前際」亦屬不可得,顯現般若波羅蜜中無前際、後際、中際之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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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門(法門)即是空性,因法無自性,故追溯過去(前際)亦不可得,顯現諸法空相與無際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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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省略語,指剩餘的法義或內容與前文所述一致,故不再贅述。
- 一切三昧門:指種種禪定之門;一切陀羅尼門:指種種總持法門;前際:過去際、過去時間;不可得:即不可得空,無真實自性。
- 三昧門:定之法門。陀羅尼門:總持之法門。空:體性空寂。離:遠離諸相。性無:無自然體性。前際:過去際。
- 如上說:指內容與前文敘述相同,此處依《摩訶般若波羅蜜經》文例,用於指引讀者參照前述之法義細節。
「復次,舍利弗!一切三昧門、一切陀 羅尼門無有故,菩薩前際不可得;三昧門、 陀羅尼門空故、離故、性無故,菩薩前際不可 得。餘如上說。
釋迦牟尼佛繼續對舍利弗宣說般若波羅蜜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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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法性空」的道理。
法性即諸法實相,本無生滅、實體,因此觀待過去際亦為不可得,顯示菩薩無來處、實不可得的般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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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三法印(空、離、無性)說明法性無生,故超越時間觀念,菩薩前際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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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示此處內容與前文相同,指示應比照前文的義理與教法。
- 法性:諸法真實本性,即空性;前際:過去世、過去際。
- 法性空:諸法實相本自空寂;離:遠離虛妄執著;性無:無自性;前際:過去際。
- 餘:其餘的內容、此處省略的部分。
「復次,舍利弗!法性無有故, 菩薩前際不可得;法性空故、離故、性無故, 菩薩前際不可得。餘如上說。
此為佛陀再次呼喚舍利弗,意欲引出下文更深入的般若法義。
。
此段以如、實際、不可思議性皆為空性、無自性,論證菩薩的過去際本質為不可得。
此乃般若空義,破除對時間際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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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涉前文已說明之義理、修行或果位,在此處省略以指代前文。
- 如:真如,指諸法本性;空:無自性;離:遠離生滅、有無等執著;性無:無自性;實際:真如法性;不可思議性:聖者自內證的境界;前際:過去際,過去世。
「復次,舍利弗! 如無有故、空故、離故、性無故,實際無有故、空 故、離故、性無故,不可思議性無有故、空故、離 故、性無故,菩薩前際不可得。餘如上說。
此為經典轉折連接詞,用以引出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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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空」義,說明聲聞與菩薩皆無定性實體,從般若空性觀點,過去際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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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般若思想中,聲聞之空、離、性無為法性如是,故菩薩的前際(過去、前生)亦不可得,顯現因緣空無自性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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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空性義,說明辟支佛之體性為「無所有」、「離」,因緣覺之體性亦不可得,故菩薩於前際亦不可得。
。
以此四句(無有、空、離、性無)闡明諸法實相空無自性,故菩薩於過去際(前際)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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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緣起性空。
因「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佛果)與一切法「性」(自性、實性)皆無有,故無過去之際可得,強調從體上認識般若無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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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空性義,以一切種智與自性皆不可得故,推論菩薩前際亦不可得,即空無自性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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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導致前述情況的因緣或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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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之名,準備開示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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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空性即是遠離三世(前、後、中)與菩薩主體之執著,實無自性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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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以引起注意並準備開示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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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菩薩、空性與前際(過去際)在實相上是平等不二的,皆無自性,故言不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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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般若經義,闡明空性、菩薩主體與過去時空在實相上平等不二,皆屬緣起性空,故無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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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所說的法義、因果條件,以此為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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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的「三際」即過去、未來、現在皆無實體可得,即展現三世無所得的般若空性。
- 聲聞:指聲聞乘聖者,此處指其自性不可得。前際:過去際,指過去的時間或初始緣起。菩薩:發心求無上菩提者。不可得:指因緣假合,無定性可執取。
- 辟支佛:緣覺,依緣而悟之聖者。前際:過去際,過去的本質或時間。性無:沒有固定實體自性。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即佛智。前際:過去世、過去的時間概念。
- 一切種智:佛陀具足明瞭諸法總相、別相、道相的智慧。前際:過去世、過去際。性:指自性、定性。
「復 次,舍利弗!聲聞無有故,菩薩前際不可得; 聲聞空故、離故、性無故,菩薩前際不可得。辟 支佛無有故、空故、離故、性無故,菩薩前際不 可得。佛無有故、空故、離故、性無故,菩薩前際 不可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有故乃至 性無故,菩薩前際不可得。復次,一切種智無 有故乃至性無故,菩薩前際不可得。何以故? 舍利弗!空,前際不可得,後際不可得,中際 不可得,菩薩不可得。舍利弗!空不異菩 薩亦不異前際。空、菩薩、前際,是諸法無二 無別。以是因緣故,舍利弗!菩薩前際不 可得,後際、中際亦如是。
以此處色受想行識五蘊之無邊,推論菩薩依此五蘊而論亦是無邊,闡述菩薩與五蘊法界相即的般若空性智慧。
。
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之名,準備開示下文。
。
此句強調五蘊(色、受、想、行、識)皆無實體,其本性猶如虛空般空寂,旨在破除對五蘊執為實有的凡夫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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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產生前述法義的理由。
。
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之名,準備開示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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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形容般若波羅蜜的空性,超越空間的邊緣與中心,即無來無去、無邊中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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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虛空之定義。
因虛空遠離空間之邊界與核心的限制,故佛陀權巧施設「虛空」假名,非實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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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認可舍利弗前述之觀點,表示法體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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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色」即是「空」的體現。
因色法不可尋得邊中之實體,故稱色空;在空性(色空)的層面上,超越了空間概念(無邊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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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識蘊之空性。
五蘊中的後四蘊(受、想、行、識)本性空寂,無有實體,因此無邊中之分別可得。
因識本身空,故在空性中不立邊際與中心。
。
承接上文所說的義理,為此緣故而呼喚舍利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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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的修持與度化範疇與「色」法相應,因「色」本質為空、不可得,故稱無邊。
菩薩深入色無邊,故菩薩自身亦顯現為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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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四蘊(受想行識)的無邊性來彰顯菩薩之無邊,體現諸法無自性、如幻的般若智慧,菩薩因與空慧相應,故顯現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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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上文,表示十八不共法同樣具備般若波羅蜜的體性與功德,顯示一切佛法皆不可得。
- 色無邊:色蘊之性不可盡、猶如虛空。菩薩: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之覺有情。
- 五蘊:即色、受、想、行、識,構成眾生主體存在的五類要素;虛空:喻指本性空寂、無所障礙、不可得。
- 虛空:喻諸法實相空寂;邊:邊際、極限;中:中心、中點。
- 如是:指法體真實本然的樣子;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智慧第一。
- 識空:識蘊本性空寂。邊中:指邊際與中心,喻相待的實體存在。
- 因緣:指前文所列舉的道理與條件。
「如舍利弗言,色無 邊故,當知菩薩亦無邊,受想行識無邊故,當 知菩薩亦無邊。舍利弗!色如虛空,受想行 識如虛空。何以故?舍利弗!如虛空,邊不可 得、中不可得。無邊無中故,但說名虛空。 如是,舍利弗!色,邊不可得、中不可得,是色 空故,空中亦無邊亦無中。受想行識,邊不 可得、中不可得,識空故,空中亦無邊亦無 中。以是因緣故,舍利弗!色無邊故,當知菩 薩亦無邊;受想行識無邊故,當知菩薩亦無 邊。乃至十八不共法亦如是。
承接前文對法性的探討,強調不僅色法本身空寂,連「色即是菩薩」這種對主體與客體合一的執著,在般若實相中亦無自性可得。
。
在此經語境下,五蘊(受想行識)作為菩薩的定義或是菩薩的實體,皆屬緣起性空,故說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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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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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物質色法(色)的相狀(色相)當體即空,並非滅色之後才為空,旨在破除對物質相狀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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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列舉五蘊,此處點出五蘊中後四蘊的體相皆為空性,即般若真空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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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檀那波羅蜜(佈施)本身及其體相皆無實體,即體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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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出般若波羅蜜(智慧)亦如空、幻、非實有,因其性質同樣是無所有、畢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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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十八空中的前二空。
「內空」指內六處(眼耳鼻舌身意)本性空;「內空相空」意指連內空的概念、相狀也是空的,破除對「空」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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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般若空義,指出不僅顯現的法(有法)為空,連「無法」(無為法或不生起法)亦為空。
這種對「無」的執著也要空去,即「無法有法空」,進而空相亦空,達到徹底的空性(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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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般若空義,四念處(身、受、心、法)為觀慧所緣,其自性本空,無有堅實體相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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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明十八不共法亦是緣起性空。
十八不共法為佛陀特有之功德。
相空即是指十八不共法無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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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真如的異名,強調這些概念的本質皆是空性,無有自性相可得。
。
在此經脈絡下,論述禪定法門及其特徵本質上即是「空」,非從外而空,而是法相自身即空,契合般若波羅蜜的緣起性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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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詮釋「持明咒法」為般若空性之顯現,強調「門」(法門)與「相」(體相)皆無自性,契入般若無所得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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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摩訶般若波羅蜜經》空義,闡述聲聞、緣覺所得之「一切智」(簡稱智空)本性空寂,不應於中執著實有智慧相,亦不可於「空」上再起執見,體現諸法皆空的般若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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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道智」(對道種智的簡稱)及其「相」(特徵、行相)皆屬空性,即破除對道智相狀的執著,契入般若真空。
。
此句依般若法門義理,闡明佛陀所證知諸法差別相的「一切種智」及其種種相貌,均無自性,皆是空寂,無有實體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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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聲聞乘法及聲聞乘之相,皆無自性,故名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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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辟支佛乘(緣覺乘)及其相貌,皆由因緣生,無自性,故名相空,符合般若經空性意涵。
。
此處強調佛乘(佛陀的教法與果位)同樣沒有恆定不變的自性,本質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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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聲聞乘修行者及其所呈現的特徵、名相,皆無自性,本質為空。
旨在破除對修行位格與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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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二乘聖者中之辟支佛(獨覺)及其特殊相狀,皆不離緣起性空。
在般若觀照下,辟支佛人與相均無實體,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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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之身相及種種相好,皆無自性,即是般若之「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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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五蘊(色受想行識)在空性(真實體性)中不生不滅、非可取相。
空即是五蘊的實相,故體空即無實體可得。
。
總結前文所說的法義道理,轉向對舍利弗尊者呼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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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空性經義中,色與菩薩本質皆空,故言其為菩薩之關係亦不可得,顯示超越對待的空性思想。
。
承接前文,菩薩雖行深般若,但在此處強調四蘊即菩薩的觀點亦屬執著,應體悟其自性空,故說不可得。
- 無法:無為法或不生起之法;有法空:有為法自性空;空相空:對於空性的執著亦需破除。
- 陀羅尼門:總持法門,此指持誦咒語之法;相空:即體相空寂,指事物現象無自性。
- 一切智:聲聞緣覺智慧,知一切法總相;一切智相空:一切智所緣相性空。
- 道智:指聲聞、緣覺二乘道及菩薩道之智慧。道智相空:道智的相狀為空。相:指特徵、形態、行相。
- 聲聞乘:佛法中依聞佛音聲教化而修四諦法,證阿羅漢果之教法。相空:指名相自性空,非斷滅空。
- 辟支佛乘:指獨覺乘或緣覺乘,依因緣觀而悟道;相空:即相非有,法相空寂。
- 佛乘:即成佛之法。相空:性空,指佛乘亦無實體相貌。
- 聲聞人:聽聞佛陀教聲而悟道的人,通常指修習四聖諦、求取阿羅漢果者。
- 相:事物呈現於外、可供識別的特徵或名相。
- 辟支佛人:指獨自覺悟十二因緣理的聖者。辟支佛人相:指獨覺者所具的特殊相狀或特徵。空:無自性、不可得。
- 佛相空:指佛的身相即是空性,不落有無二邊。
- 空中:即般若空性,指五蘊本性空寂。色不可得:物質現象無自性。受想行識不可得:心理與認知現象無自性。
「如舍利弗言, 色是菩薩,是亦不可得;受想行識是菩薩,是 亦不可得。舍利弗!色,色相空;受想行識,識 相空。檀那波羅蜜,檀那波羅蜜相空;乃至般 若波羅蜜亦如是。內空,內空相空;乃至無 法有法空,無法有法空相空。四念處,四念處 相空;乃至十八不共法,十八不共法相空。如、 法性、實際、不可思議性,不可思議性相空。三 昧門,三昧門相空;陀羅尼門,陀羅尼門相空。 一切智,一切智相空;道智,道智相空;一切 種智,一切種智相空。聲聞乘,聲聞乘相空;辟 支佛乘,辟支佛乘相空;佛乘,佛乘相空。聲 聞人,聲聞人相空;辟支佛人,辟支佛人相 空;佛,佛相空。空中色不可得,受想行識 不可得。以是因緣故,舍利弗!色是菩薩,是 亦不可得;受想行識是菩薩,是亦不可得。
此處承接舍利弗疑問,意指若在勝義諦上菩薩的實體不可得,則教導的對象為何?此為檢視菩薩空性與般若教化對象的關聯。
。
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以引起注意並準備講述般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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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色空」的道理,物質現象之本質即是空性,無法在色法中找到一個固定不變的「色自體」。
這是般若慧觀,破除對色法的實有執著。
。
此句闡述五蘊中色蘊與受蘊的非一非異關係(色不即受),顯現色法不離因緣空性。
。
此句闡述「受」蘊乃因緣和合之假相,無自性實體,故在「受」之當體中,不可得其實體。
。
此處揭示五蘊(受、色)非一體、不相即,受蘊無法於色蘊中尋得,顯示受的虛妄與不可得性。
。
此句強調五蘊中的受蘊與想蘊並無獨立實體可得,契合般若經空性之旨。
。
此句揭示五蘊中的「想」亦是緣起性空,於想蘊內尋求不到不變的實體,亦即想蘊本身無自性可得。
。
此處闡述五蘊之間相即相離的空性。
想蘊非由色蘊、受蘊所組成或存在其中,故稱不可得,彰顯諸法空相。
。
此句強調五蘊中的「想」與「行」亦是空性,無法從中找到實體。
對應《般若經》空義。
。
此句闡述「行蘊」空性。
行是遷流造作之法,無自性、非實有,故在行中尋求真實的行相不可得。
這是般若經空觀的體現。
。
此句強調五蘊(此處指色、受、想、行)各別獨立,行蘊無法在色、受、想蘊中尋得,顯示諸蘊非一、無常、空性。
。
此處強調五蘊(行、識)為虛妄和合,各蘊之間不互含,於識蘊之觀察中,不可得行蘊之體。
。
此句強調識的自性空。
識乃因緣和合而生,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故在識的本質上尋求「識」的實體是不可得的。
。
此句強調五蘊(色受想行識)各自獨立、空無自性。
識蘊不存於其他四蘊中,顯示識無常、非我、空不可得。
。
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法要。
。
此句詮釋眼根「自性空」。
眼根為緣起法,依因緣而有,故於眼根本身找不到獨立、恆常的自性(實體)。
。
此句顯示眼、耳二根各不相到,互不相得,顯示六根法性空寂,無有實體。
。
此句明耳根(眼耳鼻舌身意之一)空性。
耳根由緣生,無自性,故不可得。
。
此句顯示眼、耳諸根互不相及,各依自身界限顯現,皆無固定不變的自性(不可得)。
。
此句依般若經空義,說明耳根、鼻根皆無真實不變之自性可得,顯示根空。
。
在此空性義理下,明鼻根亦無自性、不可執取。
。
此處闡述諸根空性,鼻根非眼根或耳根,各處法性皆不可得,破除諸根實有執著。
。
此句強調「空」義。
依般若波羅蜜多觀點,鼻、舌二根為十二入之一,因緣和合而生,無有獨立、恆定、不變的自性(體)可得。
。
此句依般若經空義,說明舌根主體及舌根內部皆非實有,顯示舌根之「空性」與「不可得」性。
。
此句強調諸根各具獨立性與空性,於他根中亦無本體可得,顯現諸法緣起性空。
。
此句說明舌根為空,不可於身中覓得其實體,顯示諸法空寂,無有定實的法體。
出自《摩訶般若波羅蜜經》,明諸法性空。
。
此句強調「身」無自性。
透過觀察,無法在身體內找到一個恆常、單一的「身體」實體,顯現身空無所得。
。
此處闡述「身根」非在其他四根中,強調五根(身與眼耳鼻舌)各自獨立,在般若性空的觀點下,無法在彼此中尋得實體,破除對身體實有的執著。
。
此句強調身體的虛妄性。
色身非意識所能完全把握,在心識的觀察中,無法找到身體的實體,顯現空性。
。
此句顯示意根之虛妄。
心意識本性空寂,無有堅實體性可得,顯示意亦是般若觀照下的空性。
。
此句說明意根(第六識)具有獨立性,非附屬於眼等五根,強調六根各別,意根非物質性存在。
。
此句說明在六觸的因緣下生起六受,亦屬於般若空觀所照見的緣起假名,與前述諸法同樣無常、虛妄,旨在令修學者體達十二因緣中的「觸、受」皆空。
。
此段羅列大乘菩薩道之六度、空性、道品、禪定、陀羅尼、性法、地、三智等法門,總言行持此等諸法皆應以般若波羅蜜之空性相應。
。
承接前文法義,申明從聲聞初果至究竟佛果,其法性、空性或所依理體皆無差別,一致同等。
。
此句顯示般若經空觀,菩薩名相僅是假名,依「菩薩」與「菩薩所依之五蘊」皆不可得實體自性,顯示諸法性空。
。
此句強調菩薩自身亦是緣起性空,在究竟的般若智慧中,無法實體化或找到一個實有的菩薩相。
。
此句顯示般若波羅蜜本身亦是空性,不執著於般若之相,故說不可得。
。
此句顯現般若波羅蜜之空性。
菩薩雖修般若,但於菩薩之五蘊、名號等處皆不可得般若之真實體性。
因般若體性空,不可取、不可執,方為真實。
。
此句強調般若波羅蜜的空性智慧,從教化的法、教化的行為、教化者(菩薩)與被教化的般若法,皆不可得,皆是自性空、般若空,顯示無住教化、無相佈施之意。
。
此為佛陀呼喚當機眾舍利弗之名,意在提醒其專注聽受接下來的般若深法。
。
此句顯示般若波羅蜜多中,諸法因緣生,無有定性,故云無所有、不可得,即空性之義。
。
此句強調菩薩的「不可得」空性。
菩薩在一切時空種種情況下皆無自性,故不應在執著中尋求菩薩,應教導不執著的般若波羅蜜。
- 受:五蘊之一,領納之義。不可得:無真實自性可得。
- 想:五蘊之一,指知覺、概念、思想作用;不可得:指自性空,無實體可尋。
- 行:指五蘊中的行蘊,泛指遷流造作之有為法。
- 識:六識、七識或八識之認識作用,此處指意識之虛妄不實。
- 眼:六根之一,視覺器官。不可得:因緣生法無自性,故不可得。
- 耳:六根之一,指聽覺器官。不可得:空義,無常、無實體。
- 鼻:六根之一,嗅覺器官。不可得:空性意,無實體、不真實。
- 鼻、眼、耳:皆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之個別根身,此處強調根與根間自性空。
- 舌:舌根,六根之一;不可得:指無實體、空性。
- 身:指五蘊中的色身,因緣和合而無實體。
- 意:指第六識(意根),即能思量、分別的心識。
- 六入:即眼耳鼻舌身意六內入處。六觸:六根、六塵、六識和合而生的對境感觸。受:根塵識和合所生起的領納感受。
- 須陀洹:梵語 Srotāpanna,意譯為預流,指斷除三結、初入聖者之流的聲聞初果。
- 阿羅漢:梵語 Arhat,聲聞乘之最高果位,具足應供、殺賊、無生之義。
- 一切法:指所有世間與出世間的現象。無所有、不可得:諸法空寂,無實體可尋。
- 一切種、一切處:空間與情況的盡頭;般若波羅蜜:智慧到彼岸
「如舍利弗言,何因緣故,於一切種、一切處 菩薩不可得,當教何等菩薩般若波羅蜜? 舍利弗!色,色中不可得;色,受中不可得。受, 受中不可得;受,色中不可得;受,想中不可 得。想,想中不可得;想,色受中不可得;想,行 中不可得。行,行中不可得;行,色受想中不 可得;行,識中不可得。識,識中不可得;識,色 受想行中不可得。舍利弗!眼,眼中不可得; 眼,耳中不可得。耳,耳中不可得;耳,眼中不 可得;耳,鼻中不可得。鼻,鼻中不可得;鼻,眼 耳中不可得;鼻,舌中不可得。舌,舌中不可 得;舌,眼耳鼻中不可得;舌,身中不可得。 身,身中不可得;身,眼耳鼻舌中不可得;身, 意中不可得。意,意中不可得;意,眼耳鼻舌 身中不可得。六入、六識、六觸,六觸因緣生 受亦如是。檀那波羅蜜乃至般若波羅蜜,內 空乃至無法有法空,四念處乃至十八不共 法,一切三昧門、一切陀羅尼門,性法乃至辟 支佛法,初地乃至十地,一切智、道種智、一 切種智亦如是。須陀洹乃至阿羅漢、辟支佛、 菩薩、佛亦如是。菩薩,菩薩中不可得;菩薩, 般若波羅蜜中不可得。般若波羅蜜,般若波 羅蜜中不可得;般若波羅蜜,菩薩中不可 得。般若波羅蜜中教化無所有、不可得,教 化中教化無所有、不可得,教化中菩薩及 般若波羅蜜無所有、不可得。舍利弗!如是 一切法無所有、不可得。以是因緣故,於 一切種、一切處菩薩不可得,當教何等菩 薩般若波羅蜜?
此句發問旨在破除對「菩薩」實體存在的執著,闡明菩薩之名為因緣假立,無固定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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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接下來的般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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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蘊皆是因緣和合的假有,沒有真實不變的本體,故稱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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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名與實之差別,語言文字(名)僅為假立,非真實之色受想行識體相。
意在破除對語言概念的執著,體認五蘊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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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追問前文所說義理的因緣,引發下文解釋般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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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不可執著「空」之名相。
雖諸法名相皆空,但菩薩應善巧運用名相而不墮入「虛無空」的斷滅見,若執空為實,即非菩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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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所說的義理,以此作為理由或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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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無自性,僅是世俗假立的名稱,非有實體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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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再次呼喚舍利弗之辭,用以引出下文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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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空性義,名字(能詮)與名字所代表的法(所詮)非一非二。
佈施的實體與名字皆無自性,不應執著於名字而忽略空性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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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當體即空,無實體可得,其名號僅為因緣假合的假名,闡述般若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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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般若波羅蜜與名相之間的空性關係,說明五波羅蜜乃至般若波羅蜜皆為假名施設,名與實相非即非離,不可執著名相為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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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僅是假名,無固定實體,顯示緣起性空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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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聽眾領首者的直接呼喚,旨在提振聽眾注意力,預示後續將宣說般若甚深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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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空」與「名」的關係,諸法自性空,一切空性之概念皆為假名施設,不應執著於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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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名字(假名)與內空(實相)非一非異,二者皆無自性,不相在。
名字不即是空,空亦不即是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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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所說因果道理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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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空性義理中,指代法的「名字」與作為空性十七種層次之一的「內空」,其本性皆不可得,皆是假名、無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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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論述「無法有法空」同樣具備空性。
在般若經脈絡下,此即顯示一切法無所有即是空,如夢幻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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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上文之法義,總結所說因緣,並呼喚舍利弗以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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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只是假借的名號,並無實體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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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意在提示注意隨後宣說的般若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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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從三十七道品至佛地十八不共法,諸法皆無自性,僅為假名施設,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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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謂諸大三昧、陀羅尼以及無上遍正覺之智慧,皆屬無所有、不可得,本性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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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之意,強調原因與後續教法之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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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為因緣和合的假有,無真實不變的實體(即法無我)。
「但有假名」意指僅是言說名相,名相之下無自性可得。
- 名相空:稱呼與本質皆屬虛妄緣起,無獨立自性。菩薩:發心求無上菩提並度化眾生者。
- 假名:依世俗諦所建立的假有稱呼,無實體。
- 羼提波羅蜜:指忍辱波羅蜜,梵語 Kṣānti-pāramitā。
- 毘梨耶波羅蜜:指精進波羅蜜,梵語 Vīrya-pāramitā。
- 名字:指假名、稱號,法性本身離言絕慮,名相僅為引導眾生之方便。
- 無法有法空:指無為法與有為法亦皆是空。
「如舍利弗言,何因緣故,說 菩薩摩訶薩但有假名?舍利弗!色是假名,受 想行識是假名。色名非色,受想行識名非 識。何以故?名,名相空,若空則非菩薩。以 是因緣故,舍利弗!菩薩但有假名。復次,舍利 弗!檀那波羅蜜但有名字,名字中非有檀 那波羅蜜,檀那波羅蜜中非有名字。以是 因緣故,菩薩但有假名。尸羅波羅蜜、羼提波 羅蜜、毘梨耶波羅蜜、禪那波羅蜜、般若波羅蜜 但有名字,名字中無有般若波羅蜜,般若 波羅蜜中無有名字。以是因緣故,菩薩但 有假名。舍利弗!內空但有名字,乃至無法 有法空但有名字。名字中無內空,內空中 無名字。何以故?名字、內空俱不可得。乃至 無法有法空亦如是。以是因緣故,舍利弗! 菩薩但有假名。舍利弗!四念處但有名字, 乃至十八不共法但有名字。一切三昧門、一 切陀羅尼門,乃至一切種智亦如是。以是 因緣故,舍利弗!我說菩薩但有假名。
此句藉舍利弗之問,引出對「我」執名字法性本空的探討,旨在破除對假名相的執著,顯示人我執之畢竟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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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即將宣說般若波羅蜜多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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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人無我(人空)的道理。
若實體之「我」本不可得,則生滅的現象亦無從建立,旨在破除對我與生滅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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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般若空義,破除能知能見之主體(知者見者)實有感,以此證知生滅亦不可得,顯示諸法性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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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宣講接下來的般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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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物質本質空寂。
因「色」本性為空,不可執著真實所得,既然無實體,便無生起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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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般若空義,說明五蘊中的四蘊(受想行識)皆為緣起性空,既然本體不可得,便無生滅可言,顯示現象的本質為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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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般若空性智慧,破除從根、觸到受的實體執著。
闡明六根、六觸、六受乃至由此產生的生滅相,皆無自性,畢竟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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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從檀那(佈施)到般若等六度,本性皆空(畢竟不可得)。
因性空無相,故無實法可生。
此依《摩訶般若波羅蜜經》空義,闡述一切法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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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從內空至無法有法空皆無自性,既然無自性可得,便無實體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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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從四念處至十八不共法等一切佛法,皆屬緣起性空,本質上畢竟不可得,故無真實的「生」可言,顯示諸法空寂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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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法實相,強調三昧與陀羅尼皆從因緣生,無自性,故畢竟空,無生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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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從聲聞、緣覺至佛陀等諸聖位與果報,皆依緣起而無自性,故言畢竟不可得。
既然無自性,生起之相亦不可得,顯現諸法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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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所說的義理(般若波羅蜜的相貌與功德),故而對舍利弗進行呼告,準備開示後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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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句詮釋「如來」之名,表明佛陀本體即是空性,無有生滅,體現般若波羅蜜的性空實相。
- 知者、見者:指能知、能見之主體;畢竟不可得:謂自性空;生:謂生滅之生。
- 以是因緣故:指前面所說的般若理趣;舍利弗:佛陀智慧第一的聲聞弟子。
- 如我名字:指如來之名,寓意如實而來,本性空寂。畢竟不生:指諸法空寂,無有實體產生。
「如舍 利弗言,何因緣故,說我名字畢竟不生?舍 利弗!我畢竟不可得,云何當有生?乃至知 者、見者畢竟不可得,云何當有生?舍利弗! 色畢竟不可得,云何當有生?受想行識畢 竟不可得,云何當有生?眼畢竟不可得, 乃至意觸因緣生受畢竟不可得,云何當有 生?檀那波羅蜜畢竟不可得,乃至般若波 羅蜜畢竟不可得,云何當有生!內空畢竟 不可得,乃至無法有法空畢竟不可得,云 何當有生?四念處畢竟不可得,乃至十八 不共法畢竟不可得,云何當有生?諸三昧 門、諸陀羅尼門畢竟不可得,云何當有生? 聲聞乃至佛畢竟不可得,云何當有生?以 是因緣故,舍利弗!我說如我名字,我亦畢 竟不生。
佛陀印證舍利弗之言,強調「我」(如來)與「諸法」同樣是無自性空,顯示人空與法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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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講述重要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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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緣起性空。
事物既是因緣和合所生,便不具備恆常、獨存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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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以引起注意並啟發下文般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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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眾緣和合而生之法,其本性爲空,無獨立自主之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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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意在提示注意,準備宣說接下來的般若波羅蜜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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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五蘊皆由因緣和合而生,因緣生則無真實、不變的自體(無自性),即空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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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六和合」即「六識」的產生皆依緣而起,本質為空,沒有恆常不變的本體(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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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列舉五蘊、十八界、六大、六觸、六受等法,指出皆依緣而起,本質為空,故稱「和合生無自性」,顯現諸法緣起性空的般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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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六波羅蜜修行亦是因緣所生法,其本質與一切法相同,皆是空無自性,不應執著有實法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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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從凡夫至佛地的所有修證法門(四念處至十八不共法),本質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常恆的自性。
展現般若經空性、緣起無自性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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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轉換話題或深入說法時的習慣用語,呼喚舍利弗以示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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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空性與假名緣起並存的道理。
無常即是空,因無常故能緣起不失;正因不失,故顯無常。
體現了般若經中「不離無常而有業報」的真空妙有觀。
- 諸法:指一切現象。和合:眾緣聚集。無自性:無有獨立不變的實體。
- 和合生:謂眾緣相假而生。無自性:謂無有獨立之體性。
- 和合:指根、境、識三者相遇而生識。無自性:諸法依緣而生,無獨立實體。
「如舍利弗所言,如我諸法亦如是 無自性。舍利弗!諸法和合生故無自性。舍 利弗!何等和合生無自性?舍利弗!色和合 生無自性,受想行識和合生無自性。眼和合 生無自性,乃至意和合生無自性。色乃至 法,眼界乃至法界,地種乃至識種,眼觸乃 至意觸,眼觸因緣生受乃至意觸因緣生受, 和合生無自性。檀那波羅蜜乃至般若波羅 蜜,和合生無自性。四念處乃至十八不共法, 和合生無自性。復次,舍利弗!一切法無常亦 不失。」
此處探討無常法中隱含的某種相續不失義,引發對空性與假名相續的討論。
舍利弗問須菩提:「何等法無常亦不 失?」
此處強調「無常」即是諸法的實相性,法雖遷流,但其「無常性」本身是不變異、不失落的,藉此顯發般若空義中「性常自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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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所說的法義,詢問導致該情況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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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一切有為法無常,無常故變動,變動故無常住實體,即是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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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所說的義理,強調法相之因果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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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般若智慧中,現象界雖然是無常(剎那生滅),但遵循業力因果的法則(因果不失),此為空有不二的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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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以此語句引起下文新的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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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法(諸法)的分類,從漏與不漏、記與不記的角度說明一切法皆包含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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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導致前述狀態的因緣或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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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脈絡下,闡明無常即是變動的法性(動相),而變動無常無實體,故即是空性(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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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所說的義理,為舍利弗總結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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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無常」與「業報不失」同時並存。
諸行雖剎那生滅(無常),但其所造之業力依循因果律必然招感相應果報,不因無常而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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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以尊者舍利弗為對象,準備說明下一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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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摩訶般若波羅蜜經》詮釋般若空義,破除對諸法「常」與「斷(滅)」的執著,顯示諸法如幻,非常非滅。
- 不失:指法性、實相或自性不因生滅現象而消失。
- 色受想行識:即五蘊,概括一切物質與精神現象。
- 法:現象/事物。無常:不恆常。動相:變動相狀。空相:空性相狀。
- 有為法:因緣造作而生滅的現象。無常:變異、非常住。不失:業果的因果法則真實不虛。
- 有漏法:煩惱隨增之法;無漏法:出世間無煩惱法;有記法:善、惡能記之法;無記法:非善非惡法。
- 無常:諸法遷流變異之相。動相:變動、生滅的狀態。空相:空無自性之相。
- 一切作法:指由因緣造作而生之為有為法;無常:剎那生滅之本質;不失:業果不失,因果報應儼然。
須菩提言:「色無常亦不失,受想行識無 常亦不失。何以故?法若無常,即是動相、即 是空相。以是因緣故,舍利弗!一切有為法 無常亦不失。復次,舍利弗!若有漏法、若無 漏法,若有記法、若無記法。何以故?若法無 常,即是動相、即是空相。以是因緣故,舍利 弗!一切作法無常亦不失。復次,舍利弗!一 切法非常非滅。」
此句探詢超越生滅無常變化的本體法(法性、實相),指向常住之理。
- 常:恆常、無變異。滅:毀滅、生滅的滅。
舍利弗言:「何等法非常非 滅?」
此句強調物質形色(色)不落恆常(常)與徹底斷滅(滅)的兩邊,顯示色法乃緣起性空,非實有生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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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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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法空性,非造作而成,本然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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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五蘊中後四蘊的實相。
般若波羅蜜教導觀照諸蘊本性空寂,故不落於恆常的「常見」,亦不落於斷滅的「斷見」,即顯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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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為何產生上述的法義或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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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諸法實相即是如此,非造作而成,顯示法性本然的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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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意觸」所生的「受」符合無常特性(非常),且因無自性故非真實的生滅(非滅),合於般若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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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產生特定法義的因緣或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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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諸法法爾如是,其本性本來如此,非造作而成,顯示空性平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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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承接上文的轉折語,佛陀以此呼告舍利弗,準備解釋造成前述法義情況的具體條件或道理。
。
此句闡明「緣起性空」,萬法由眾緣暫時聚合而生,無獨立恆常之體性。
- 性:指諸法實相、空性。
- 非常:指並非永恆不變,破除凡夫執著有自性實體的常見。
- 非滅:指並非徹底消失、歸於無有,破除執著空無的斷見。
- 性自爾:諸法實相法爾如是,非因緣造作。
- 意觸:意根、意識、法塵三者和合;受:感受;非常:無常,不恆住;非滅:不具實體之斷滅。
須菩提言:「色非常非滅。何以故?性自 爾。受想行識非常非滅。何以故?性自爾。乃 至意觸因緣生受非常非滅。何以故?性自 爾。以是因緣故,舍利弗!諸法和合生無自 性。
詢問有關「色」法空性、無自性的根本原因,探討色法本質上是不生不滅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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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五蘊中的後四蘊在般若空性智慧觀察下,本質為空,沒有實體產生。
「如舍利弗所言,何因緣故,色畢竟不生? 受想行識畢竟不生?」
此處強調五蘊(色受想行識)皆非作法(有為法),顯現五蘊本身即具空性、非因緣造作,與般若波羅蜜經空義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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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產生該法義的因緣或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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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作者」即造作諸法的主體在實相上是空寂、不可得的,彰顯無人我執的般若空義。
。
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並準備宣說重要法義。
。
此處強調眼根乃自性空,非由因緣和合而生,不屬有為法(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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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因緣,導出般若空義之問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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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法因緣生,並無一個獨立、實有的「作者」(主體)存在,顯示「人無我」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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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說明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中的「意根」亦不離緣起性空,如幻非實,用以破除對意識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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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上文,說明從眼界到意觸(六根與六觸)為緣而產生的受(六受)也是如幻、不生不滅的緣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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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再次呼喚舍利弗,意欲轉述更深細的般若波羅蜜法義。
。
此句詮釋諸法無生無作的實相,空性中無有起因與造作。
。
承接上文,詢問導致前述果報或法相的原因。
。
在此般若語境下,強調行為與行為者均無自性可得,顯示空性與無我。
。
承接上文所述之深法因緣,佛陀喚起舍利弗以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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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五蘊之體性,就勝義諦而言,五蘊當體即空,無生無滅,即是般若波羅蜜之空性見。
- 作者:指造作業因、行為的主體(補特伽羅)。
- 眼界:十八界之一;意觸:意根與法塵觸而生意識;因緣生受:由緣而生之感受;如是:指如幻、不生不滅之般若實相。
- 一切諸法:指世間與出世間所有事物與現象。非起非作:無生、無造作的空性本質。
須菩提言:「色非作法, 受想行識非作法。何以故?作者不可得故。 舍利弗!眼非作法。何以故?作者不可得故。 乃至意亦如是。眼界乃至意觸因緣生受亦 如是。復次,舍利弗!一切諸法皆非起非作。 何以故?作者不可得故。以是因緣故,舍 利弗!色畢竟不生,受想行識畢竟不生。
詢問畢竟不生(空性)與五蘊名相不相應的因緣,破除對五蘊的執著。
「如 舍利弗所言,何因緣故,畢竟不生是不名 為色,畢竟不生是不名受想行識?」
闡述色法(物質現象)的自性空,空性超越了生、住、異、滅等有為法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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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五蘊皆空之理,強調受、想、行、識四蘊之自性本空,且此「空性」並非生滅變異之法,而是超越世俗生滅、住異等有為相的究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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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眼」至「一切有為法」皆具「自性空」之體性,並進一步說明此空性(空相)超越了生、滅、住、異的遷流,顯現般若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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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所說的義理與原因,即將歸納或總結的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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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語境下,五蘊(色受想行識)皆由畢竟不生之空性所顯,故若論真實究竟處,其生滅皆不可得,故不立名。
- 色性空:色法的本性為空,非實有。生無滅無住異:形容空性超越生住異滅四相。
- 性空:指法之自性本不可得,無有固定不變之實體。
- 無生無滅:指空性本體不隨現象界而有產生或消失。
- 無住異:指空性狀態中不具備有為法停留(住)與變化(異)的特質。
須菩 提言:「色性空,是空無生無滅無住異。受想 行識性空,是空無生無滅無住異。眼乃至 一切有為法性空,是空無生無滅無住異。 以是因緣故,舍利弗!畢竟不生不名色, 畢竟不生不名受想行識。
此句探問般若波羅蜜之教導與法本不生之關係,在畢竟空理中何以建立教法。
- 畢竟不生法:法體本性空寂,無所生起。般若波羅蜜:智慧彼岸,即以此空性智慧作指導。
「如舍利弗所言, 何因緣故,畢竟不生法當教是般若波羅 蜜耶?」
此句說明「畢竟不生」之空性與「般若波羅蜜」智慧體用不二。
萬法無生無性,是空性實相,此實相智慧即是般若,二者體性是一,非前後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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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摩訶般若波羅蜜經》闡述般若智慧的實相。
般若波羅蜜的本質即是「畢竟空」,故無生(不生),且在此本性中,超越了二元對立與差別見。
。
承接上文所說的義理,為此法緣故呼喚舍利弗以警醒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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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句旨在確認「畢竟不生」(諸法實相)與「般若波羅蜜」的等同關係,體現般若空義。
須菩提言:「畢竟不生即是般若波羅 蜜,般若波羅蜜即是畢竟不生。般若波羅蜜、 畢竟不生無二無別。以是因緣故,舍利弗! 我說畢竟不生當教是般若波羅蜜耶?
此問在確立菩薩行與畢竟不生(空)不二,無畢竟不生則無菩薩法。
「如 舍利弗所言,何因緣故,離畢竟不生無菩 薩行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此處強調般若波羅蜜、菩薩、畢竟不生(空性)皆由緣起而畢竟無生,其空性本質無二無別,不見有異,即是真見空性,契入般若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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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法實相,即「畢竟不生」的空性義理與菩薩體性完全一致,顯現空有不二的般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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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般若經「色即是空」之義。
在畢竟空、不可得的實相(畢竟不生)中,色法的本質與此無生之理並無二致,並非在無生法性之外另有一個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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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提出觀點的理由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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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空性(畢竟不生)與色法(現象)的平等性,表明現象即空,無有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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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不能照見五蘊空性,便會執著受、想、行、識為真實相,而生起種種差別執著。
意指不見空性,則執著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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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般若經中常見的發問句式,用以承接上文的論點,並引發後文對法性、實相或空義的深入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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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空性義,強調受、想、行、識(四蘊)本質空寂,無生滅、無差別,即不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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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明一切種智亦不離般若波羅蜜,無有自性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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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所說的義理與原因,再次呼喚舍利弗,引出下文的總結或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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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執著於實體的「畢竟不生」為偏空,則無法建立菩薩修行無上菩提的因果。
明空不二,不落空有兩邊。
- 異色:指與色法有所差別、相異。
須菩提言:「菩薩 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時,不見畢竟不生 異般若波羅蜜,亦不見畢竟不生異菩薩。 畢竟不生及菩薩無二無別。不見畢竟不 生異色。何以故?是畢竟不生及色無二無 別。不見畢竟不生異受想行識。何以故?畢 竟不生、受想行識無二無別。乃至一切種智 亦如是。以是因緣故,舍利弗!離畢竟不 生無菩薩行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此問句旨在釐清菩薩因修習空性慧,故能面對「諸法皆空」的深法不生執著與恐懼,以此空相應心而行般若。
「如舍 利弗所言,何因緣故,菩薩聞作是說,心不 沒不悔不驚不怖不畏,是名菩薩行般 若波羅蜜?」
此句強調菩薩以般若智慧觀一切法皆空,不執著諸法有實體覺知,徹見諸法虛妄如幻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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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法門之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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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依循般若法義,聽聞深法後,內心安住而不動搖,顯現無生法忍之境。
須菩提言:「菩薩摩訶薩不見諸法 有覺知想,見一切諸法如夢、如響、如幻、如 焰、如影、如化。舍利弗!以是因緣故,菩薩 聞作是說,心不沒不悔不驚不怖不畏。」
此為經典中請示對話的開頭,須菩提尊者(解空第一)開始向佛陀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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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空」的般若行持,透過四種「不」(不受、不示、不住、不著)及「不言是色」來體悟色法的空性本質,即實相觀察,不落色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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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五蘊中的四蘊(受、想、行、識)本性空寂,無來無去、不住不著,超脫於語言執著與實體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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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般若空義,指出眼根(及眼識)對境時不生起領受、執著等作用,體認眼根非實有,遠離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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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意根與前四根同樣具備般若空性,不受、不住、不執著外境,亦不認持有一個恆常的意根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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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佈施波羅蜜的實相智慧,指佈施於本體上是不受、不顯現、不住著、不執著,即無我相、無施相、無受者相的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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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五度波羅蜜應依般若空慧相應,體悟性空緣起,而不執著能度、所度及度法,顯現「三輪體空」的般若波羅蜜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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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明內空亦復空。
若於內空起執受等,即非真內空,故連內空亦不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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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般若空觀,說明無論是有為法、無為法,甚至是無法、有法的狀態,其本性皆空,皆需以般若智慧如實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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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請法或陳述時的銜接語,表示在當前論述基礎上進一步啟發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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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空義中,智慧觀照四念處猶如幻化,故行者於四念處亦不受等諸執相,遠離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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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波羅蜜多指導無所得的智慧,即使對於最殊勝的十八不共法亦能體認其自性空,不執著於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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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般若波羅蜜的清淨性,對於修行的定、慧乃至最終佛果,皆不應產生能取的執著與所取的法相。
透過「四不」(不受、不示、不住、不著)來顯發諸法實相,甚至對「一切種智」的名相亦不生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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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詞,表示對話者在先前的詢問或陳述之後,準備提出進一步的問題或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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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語境下,般若波羅蜜即是空相應行。
菩薩因修持般若,照見從色法到佛的無上智慧均無自性可得(不見),非實有法,故能不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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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產生該現象或法義的因緣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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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五蘊(色、受、想、行、識)各自獨立不相雜,且互不產生異質的法,闡述五蘊「本自不生」的實相,展現般若經系諸法空寂、無來無去、無所依著的空性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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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根境不生分別妄執。
眼等六根對於相應的境,不生起屬於「是非」範疇的對立、分別、執著心,即是般若觀照中根身清淨、離相不染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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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六度之修行應契入般若空性,不執著於施者、受者、施物等是非二邊,若執著則非真正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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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其背後的道理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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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色法即空之理。
因色法空無自性,故不生;因緣起性空,故無二、無別(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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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波羅蜜法亦屬於空性,超越生滅、二分及差別相,證入諸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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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十八空中的內空與無法有法空,強調空性不生起二元對立的是非分別,即無實體內在與無法有法之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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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上啟下之問,用於追問前述義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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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十八空之內空至無法有法空,顯現諸法本性空寂,遠離生滅、二邊與差別相,契入無二平等之般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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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世間與出世間尊貴名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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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般若空性,四念處依於法性無生,故不生起「非四念處」之對立概念,以此顯示諸法平等一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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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導致前述情境的因緣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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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般若經典語境下,強調四念處(身、受、心、法)之本體空性,即是無生、平等不二、無差別相,與般若智慧相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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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因果道理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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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世間與出世間尊貴德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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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經義,顯示實相超越數量、異同的執著,離四句、絕百非,無法以戲論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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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般若空義下,四念處為如來平等法身,超越生滅、自他二分,本性空寂,故稱不生不二不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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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般若空義,十八不共法亦是緣起性空,非實有生,故名不生。
非十八不共法意指不住著於十八不共法相,纔是真正的佛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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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所說事理的因緣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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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十八不共法之體性,超越生滅、二分對立與分別相,顯示般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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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因緣或道理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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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世間尊貴與出世間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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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不生法」(諸法實相)超越了數量與分別執著,非實有的一、二、三或異相,意指離四句、絕百非的空性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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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不共法」(佛特有功德)自性空,互不相生,以破執著。
非十八不共法指世間法或餘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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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稱佛陀,具足十號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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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法實相(如、不可思議性)超越二元對立,無有是非之分別相,顯般若平等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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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世間與出世間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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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般若空義,從性空角度說明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及一切智等皆無自性不生。
因其無生性,故名為非一切種智,顯顯實相無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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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經中常見的發問語,用於承接上文論點,引發後續對法性、空性或因緣的詳細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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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明般若實相,證悟的無上正等覺與一切種智,其本體遠離生滅、對立(二)與差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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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導致前述義理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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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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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性空寂,超越數量與相異的分別執著,是不生滅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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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諸法平等、空性,智與非智皆不生,顯現般若無相的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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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世間與出世間尊貴德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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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色法依緣而起,在般若空性觀中,色法不具備固定「不滅」的自性相。
若具不滅相,即非生滅法的色蘊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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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產生該法相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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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空性智慧,色法(緣起生滅)與法性(不滅之空相)在本質上是不一不異的絕對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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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因緣之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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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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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般若空性義,說明實相(不滅法)超越世間凡夫執著的數量(一、二、三)與性質(異)的限制,非因緣和合的有為法,故無生滅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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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般若經》空義,說明五蘊若無滅相(執著為常)則非真正的五蘊實性,強調諸法遷流不居、畢竟空寂的空性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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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導致前述法義的因緣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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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識」之本體為不生滅、無差別二相的平等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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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因緣、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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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稱佛陀,具足世間尊貴與出世間尊貴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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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不滅法性超越數量與質性的二元對立,超越一異,契合般若空性。
意指法性本然如是,不墮入世間計數與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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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識」的本質非生非滅。
若識有滅則不名為識,故識之不滅即是識之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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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明示從六度(檀那至般若)、十八空(內空至無法有法空)到佛法(四念處至十八不共法),皆屬般若性空範疇,不執著於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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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世間與出世間尊貴之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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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從色法到一切種智,在般若實相中皆無二無別,即空即假即中,顯示諸法平等。
無二法即是不二法門,離二邊見。
- 不受:不納受;不住:不留滯;不著:不執著
- 復次:再次、另外,用於連接前後段落的發語詞。
- 不受、不示、不住、不著:修行者對法不領受、不顯示相狀、心無所住、不生執著的無得狀態。
- 是非:此處指二分對立、煩惱分別執著。
- 不生法:指空性、實相,無生無滅。非一非二非三非異:否定數量與同異執著,顯示諸法平等無別的實相。
- 非一非二非三非異:破除數量與分別執著的執見,顯示空性離四句、絕百非。
- 不二:超越相對二分的絕對平等;不別:無差別。
- 不滅法:指性空實相;非一非二非三非異:謂離四句執著,非數量概念。
- 無二法數:不二法門的境界。色入:五蘊之色。一切種智:佛果之智慧。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菩薩摩訶薩行般若 波羅蜜如是觀諸法,是時菩薩摩訶薩不 受色、不示色、不住色、不著色,亦不言是 色。受想行識亦不受、不示、不住、不著,亦不 言是受想行識。眼不受、不示、不住、不著、亦 不言是眼。耳鼻舌身意不受、不示、不住、不 著,亦不言是意。檀那波羅蜜不受,不示,不 住,不著,亦不言是檀那波羅蜜。尸羅波羅 蜜、羼提波羅蜜、毘梨耶波羅蜜、禪那波羅蜜、般 若波羅蜜,不受、不示、不住、不著,亦不言 是般若波羅蜜。內空不受、不示、不住、不著, 亦不言是內空。乃至無法有法空亦如是。 復次,世尊!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時, 四念處不受、不示、不住、不著,亦不言是四 念處。乃至十八不共法不受、不示、不住、不 著,亦不言是十八不共法。一切三昧門、一 切陀羅尼門乃至一切種智,不受、不示、不住、 不著,亦不言是一切種智。復次,世尊!菩薩 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時,不見色乃至不 見一切種智。何以故?色不生是非色,受想 行識不生是非識。眼不生是非眼,耳鼻舌 身意不生是非意。檀那波羅蜜不生是非檀 那波羅蜜,乃至般若波羅蜜不生是非般若 波羅蜜。何以故?色、不生不二不別。乃至般 若波羅蜜、不生不二不別。內空、不生是非內 空,乃至無法有法空不生是非無法有法空。 何以故?內空乃至無法有法空、不生不二不 別。世尊!四念處不生非四念處。何以故?四 念處、不生不二不別。何以故?世尊!是不生 法非一非二非三非異。以是故,四念處、不 生不二不別。乃至十八不共法不生非十八 不共法。何以故。十八不共法、不生不二不 別。何以故?世尊!是不生法非一非二非三 非異。以是故,十八不共法不生非十八不 共法。世尊!如不生是非如,乃至不可思議 性不生是非不可思議性。世尊!是阿耨多羅 三藐三菩提不生,一切智、一切種智不生是 非一切種智。何以故?是阿耨多羅三藐三菩 提乃至一切種智、不生不二不別。何以故?世 尊!是不生非一非二非三非異。以是故, 乃至一切種智不生非一切種智。世尊!色不 滅相是非色。何以故?色及不滅相不二不 別。何以故?世尊!是不滅法非一非二非三 非異。以是故,色不滅相是非色,受想行識 不滅相是非識。何以故?識及不滅不二不 別。何以故?世尊!是不滅法非一非二非三 非異。以是故,識不滅是非識。檀那波羅蜜 乃至般若波羅蜜,內空乃至無法有法空,四 念處乃至十八不共法亦如是。世尊!以是 故,色入無二法數,受想行識入無二法數, 乃至一切種智入無二法數。」
摩訶般若波羅蜜經無生品第二十六
記錄舍利弗與須菩提關於菩薩修行般若觀照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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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菩薩的定義與定義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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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句,請求解釋般若波羅蜜的定義與實質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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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觀」的定義與內涵。
- 慧命舍利弗:舍利弗的尊稱;菩薩摩訶薩:發大心求無上菩提的菩薩;般若波羅蜜:智慧到彼岸。
- 觀:般若波羅蜜中智慧的觀察、審察。
爾時慧命舍利弗語須菩提:「菩薩摩訶薩行 般若波羅蜜觀諸法。何等是菩薩?何等是般 若波羅蜜?何等是觀?」
此處須菩提回應舍利弗關於菩薩定義的提問,為進入下文闡述菩薩般若空性智慧作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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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發起追求無上佛果的菩提心為前提,定義菩薩之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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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智慧之顯現,體達諸法實相(一切種相)而不生取著,即空有不二之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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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般若波羅蜜多深義,菩薩於空性智慧中照見從色相至十八不共法等一切佛法相,皆是緣起性空,故不生心執著。
- 一切種相:指一切法之差別相、特徵或共相、不共相;不著:不生貪著、取相。
- 色相:色塵之相貌;十八不共法:佛之不共功德法;不著:不執著。
須菩提語舍利弗:「汝 所問何等是菩薩?為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是人發大心,以是故名為菩薩。亦知一切 法、一切種相,是中亦不著。知色相亦不著, 乃至知十八不共法相亦不著。」
此句為舍利弗請示須菩提關於諸法實相之本質。
- 一切法相:即所有世間與出世間法之真實體性、本相。
舍利弗問 須菩提:「何等為一切法相?」
此處明示世俗認知法的運作,即透過名字、因緣和合等相狀去識別種種法,屬於依名相知法相的層次,尚未究竟破除名相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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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舍利弗尊者對般若波羅蜜多(智慧到彼岸)的提問,引出對甚深般若體性的進一步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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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中,指遠離對空性與名相的執著,此等離縛相即是般若波羅蜜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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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遠離世間雜染、煩惱與執著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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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智慧行者,需遠離執著於五陰、十八界、十二入等法,亦不執著於修行之波羅蜜及十八空等法相,方為真實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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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般若波羅蜜的真實體性不可言說,實相離名相,非言語名號所能及,故曰遠離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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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與覺悟路徑及佛果完全脫節的狀態。
從基礎的修行法門(四念處),到佛陀特有的最高成就(十八不共法)與全知智慧(一切智),皆處於遠離狀態,意指極深的無明或未得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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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執著於名相或因緣對待,反而與智慧波羅蜜的實相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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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上文,佛陀回應舍利弗尊者關於「觀」(觀察、觀照)的定義與內容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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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意在引發專注,即將宣說重要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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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雙關否定(非...非不...)顯法性離四句、絕百非,顯示色等五蘊法在空性中超越相對觀點,即是觀般若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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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列舉大乘法數,由六度、十八空、三十七道品等諸菩薩法,直至佛果一切種智,皆須以般若波羅蜜觀察中道實相。
所謂「非」此「非」彼,意指超越凡夫之妄執與二乘之偏空執著,不落兩邊,以此中道觀法體悟諸法實相,即是般若波羅蜜之甚深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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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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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菩薩在修習般若波羅蜜時,所進行的「觀察諸法」即是正確的修觀行。
- 名字因緣和合:依名相來界定事物。諸法:指色聲香味觸法、內外、有為無為。名字相語言:名相與語言文字。知諸法相:對法相狀的認知。
- 遠離:指離開煩惱、垢穢,遠離世間法而趨向涅槃。
- 陰:指五陰、五蘊。界:指十八界。入:指十二入、十二處。檀那波羅蜜:佈施波羅蜜。禪那波羅蜜:禪定波羅蜜。內空:十八空之一。無法有法空:十八空之一,指無性有性空。
須菩提言:「若以 名字因緣和合等知諸法,是色是聲香味觸 法、是內是外、是有為法是無為法,以是名字 相語言知諸法,是名知諸法相。如舍利 弗所問,何等是般若波羅蜜?遠離故是名般 若波羅蜜。何等法遠離?遠離陰、界、入,遠 離檀那波羅蜜乃至禪那波羅蜜,遠離內空 乃至無法有法空。以是故,遠離名般若波羅 蜜。復次,遠離四念處,乃至遠離十八不共 法,遠離一切智。以是因緣故,遠離名般若 波羅蜜。如舍利弗所問,何等是觀?舍利弗! 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時,觀色非常 非無常、非樂非苦、非我非無我、非空非 不空、非相非無相、非作非無作、非寂滅 非不寂滅、非離非不離,受想行識亦如是。 檀那波羅蜜乃至般若波羅蜜,內空乃至無 法有法空,四念處乃至十八不共法,一切三 昧門、一切陀羅尼門乃至一切種智,觀非 常非無常、非樂非苦、非我非無我、非空 非不空、非相非無相、非作非無作、非寂 滅非不寂滅、非離非不離。舍利弗!是名菩 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時觀諸法。」
此句探討諸法(從色法至智法)之實相,強調法性空寂,不因緣而產生與其本質相異之「非」法。
非色、非識等指稱對法性之錯誤分別,此處顯現諸法本無生滅之空性。
舍利弗 問須菩提:「何因緣故,色不生是非色,受想 行識不生是非識,乃至一切種智不生是非 一切種智?」
此句強調物質本質是空(性空),而非滅色方空。
在體認到色相為空之際,體認到色本身沒有自性生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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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物質現象(色)依緣而起,色法本身並非由非物質的因素(非色)所生,闡明色法相依的因果關係,非自有亦非無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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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五蘊中的後四蘊及其體相本質為空。
依此空性見解,識無實體可得,故無生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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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受想行識諸蘊不生,因不生故非實有之四蘊,顯示四蘊無生即空之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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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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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佈施波羅蜜多(檀那波羅蜜)體性本空。
由施者、受者、施物之相皆不可得,故名「相空」。
因空性而無生,故無佈施可得。
此為般若空觀在佈施行上的具體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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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般若波羅蜜的自性空義。
前五度皆以般若為導,而般若本身亦不可得。
透過「相空」與「無生」說明般若波羅蜜並非實有法,而是體現了畢竟空的本質,藉此破除對法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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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所說的義理與原因,故作此總結性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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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智慧超越二元對立,不生起凡夫妄執的是非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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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內空、無法有法空,以及從四念處到十八不共法、一切種智,皆明示其自性皆空,即般若波羅蜜的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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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由前述因緣,十八空乃至一切種智皆遠離二邊戲論(是非)。
即便是空性與極致智慧的法,若執著則成是非,不執著則無戲論。
- 相空:指法之特相、性質皆由緣生而無自性,本質為空。
- 無生:指諸法實相中,無有一法從因緣生,亦無真實的起滅。
須菩提言:「色,色相空,色空中無 色無生。以是因緣故,色不生是非色;受 想行識識相空,識空中無識無生。以是因 緣故,受想行識不生是非受想行識。舍利 弗!檀那波羅蜜,檀那波羅蜜相空,檀那波羅 蜜空中無檀那波羅蜜無生;尸羅波羅蜜、羼 提波羅蜜、毘梨耶波羅蜜、禪那波羅蜜、般若波 羅蜜,般若波羅蜜相空,般若波羅蜜空中無 般若波羅蜜無生。以是因緣故,舍利弗!般 若波羅蜜不生是非般若波羅蜜。內空乃至 無法有法空,四念處乃至十八不共法、一切 種智亦如是。以是因緣故,內空不生是非 內空,乃至一切種智不生是非一切種智。」
此句探究超越二元對立的空性智慧。
因無所有故,色(物質現象)與不色不二,受想行識(精神現象)與非識不二,乃至佛果智慧(一切種智)與其對立概念亦不二,顯示諸法不自、不他、不共、無因的無相本質。
舍 利弗問須菩提:「汝何因緣故,言色不二是 非色,受想行識不二是非識,乃至一切種 智不二是非一切種智?」
此段說明五蘊(色受想行識)乃至一切法,其本性即是不二(非二元對立)。
由於本性空寂,故無合散、無物質相貌、無形相、無對待,此真實一相即是「無相」之般若實相。
。
承接上文,依序類推十八空義。
眼(眼根)乃至一切種智(佛果智慧)皆屬緣起性空,當體即空,無有實體可得。
。
承接上文所說的義理,為舍利弗總結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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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從物質的「色」到最高智慧的「一切種智」,均不離不二的實相。
若執著有色、有識、有智,即落二邊;超越有無的執著,即契入不二法門。
這是般若波羅蜜中空性的極致體現。
須菩提答言:「所有 色所有不二,所有受想行識所有不二,是 一切法皆不合不散、無色無形無對,一相 所謂無相。眼乃至一切種智亦如是。以是 因緣故,舍利弗!色不二是非色,受想行識 不二是非識,乃至一切種智不二是非一 切種智。」
此句探問物質現象(色)、心理活動(受想行識)乃至佛陀最高智慧(一切種智),在般若義理中皆無差別相,故稱無二。
- 色入:色根與色境,即色塵。無二法數:不二法門的類別,超越二元對立。一切種智:佛所特有的智慧,能通達一切種種法門。
舍利弗問須菩提:「何因緣故,言是 色入無二法數,受想行識入無二法數,乃至 一切種智入無二法數?」
此處展現色法(物質)與空性(無生)的「不一不異」關係。
色之本性即是無生(空性),故無實體可異。
此句揭示色與空(無生)為體用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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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般若空義,破除識蘊與無生(空性)的對立,闡明識陰當體即空,與不生不滅的實相無二無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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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所說的義理與因果,以此作為緣起,呼告舍利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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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五蘊與一切種智在勝義諦中無二無別,超越二元對立的實執。
這是般若空性智慧的體現,即法性平等。
須菩提答言:「色不異 無生、無生不異色,色即是無生、無生即是 色。受想行識不異無生、無生不異識,識即 是無生、無生即是識。以是因緣故,舍利弗! 色入無二法數,受想行識入無二法數,乃至 一切種智亦如是。」
記錄須菩提發問前的敬稱與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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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般若波羅蜜的實相觀。
菩薩透過般若智慧觀照諸法空性,了知一切色法無自性生,其本性即是畢竟空、畢竟淨。
。
此句說明五蘊中的後四蘊(受、想、行、識)同樣無生,證悟空性則顯現本來清淨。
。
此句闡述般若波羅蜜中「無生」的道理。
從我見、知見(知者、見者)皆不可得,皆無生滅,以證悟其究竟空淨的本質,即是摩訶般若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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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六波羅蜜依於「畢竟淨」(空性)而顯「無生」。
因諸法空無自性,故無生滅,此為般若通達實相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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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句說明從內空至無法有法空(即十八空中的多種空),其本質皆為無生,此因諸法本性畢竟空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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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摩訶般若波羅蜜經》的空性智慧,從四念處到十八不共法等所有佛法,皆因自性畢竟空(畢竟淨)而無生滅。
。
此處明般若觀慧,觀三昧(定)與陀羅尼(總持)皆無生起,因其體性即是究竟清淨,不生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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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從般若空性觀見一切種智(佛智)亦如幻無生,因其本性即是畢竟空淨,不落生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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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現般若空性。
在空性智慧中,凡夫相與凡夫所造作之法,皆無實體生起,因其自性本空(畢竟淨),故空即是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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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聖位、聖法乃至佛法,皆依「無生」與「畢竟淨」的般若實相而成立,說明在般若觀照下,諸法平等、空無所得。
- 畢竟淨:指諸法自性本空,本來不染,非因洗滌而淨。
- 三昧:定,止心一處。陀羅尼:總持,能護持無量佛法不忘失。無生:無有生起,本無生滅。畢竟淨:究竟清淨,法性本空。
- 凡人凡人法:指凡夫及其所執的世間法。無生:指諸法實相空無生滅。畢竟淨:指諸法自性本空,本質清淨。
爾時須菩提白佛言:「世 尊!若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如是觀 諸法,是時見色無生,畢竟淨故;見受想行 識無生,畢竟淨故。見我無生乃至知者、見者 無生,畢竟淨故。見檀那波羅蜜無生乃至般 若波羅蜜無生,畢竟淨故。見內空無生乃至 無法有法空無生,畢竟淨故。見四念處無生 乃至十八不共法無生,畢竟淨故。見一切三 昧、一切陀羅尼無生,畢竟淨故。乃至見一切 種智無生,畢竟淨故。見凡人凡人法無生,畢 竟淨故。見須陀洹須陀洹法、斯陀含斯陀含 法、阿那含阿那含法、阿羅漢阿羅漢法、辟支佛 辟支佛法、菩薩菩薩法、佛佛法無生,畢竟淨 故。」
此段顯示般若法門,於色、受想行識(五蘊)及佛法本身,皆直指其本性為「不生」(空性),無有生滅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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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反詰語氣,顯示若執著於諸法有實體(如前文所述之若爾),則無法證得聲聞四果、緣覺道,亦無法成就菩薩種智及五種菩提,且否定六道輪迴之別異,意在破除執著,顯現諸法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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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座下弟子須菩提之名,準備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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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提出矛盾,質問若真空實相中無生滅,則凡夫斷結修道之因果歷程如何建立?意在探究般若空義與世俗諦修行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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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反問語氣探討斯陀含果位的修證實相,質疑是否執著於「為斷除煩惱而修道」的相狀,旨在顯發般若波羅蜜中「無所得」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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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阿那含(三果)修道的目的,是否在於斷盡五下分結。
此處依般若經脈絡探討聖果與道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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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阿羅漢是否為了斷除色界、無色界的五種束縛(五上分結)而進行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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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般若經中對辟支佛修行動機與目標的詰問,探討是否有所得、有所依而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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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上文,詢問菩薩為成就佛道而修難行苦行、度化眾生之緣由。
強調菩薩行不畏艱難,利他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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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追究佛證得極致智慧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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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問起佛陀轉法輪的因緣與原因。
- 不生相:諸法實相,本無生滅。須陀洹:預流果,斷三結之聖者。三結:我見、疑結、戒禁取結。修道:修行聖道。
- 斯陀含:二果向或二果聖者,義譯為「一來」,指仍需於人天間往返一次受生。
- 薄:指煩惱的勢力減弱,此處特指斯陀含果位對欲界結使的斷除程度。
- 婬恚癡:即貪欲、瞋恚、愚癡三毒,是障礙涅槃的主要煩惱。
- 阿那含:三果,不來果。五下分結:欲貪、瞋、身見、戒取、疑。
- 轉法輪:佛陀宣說佛法,運載眾生度脫生死。
舍利弗語須菩提:「如我聞須菩提所說 義,色是不生,受想行識是不生,乃至佛佛法 是不生。若爾者,今不應得須陀洹須陀洹 果、斯陀含斯陀含果、阿那含阿那含果、阿羅漢 阿羅漢果、辟支佛辟支佛道,不應得菩薩摩 訶薩一切種智,亦無六道別異,亦不得菩 薩摩訶薩五種菩提。須菩提!若一切法不生 相,何以故須陀洹為斷三結故修道?斯 陀含為薄婬恚癡故修道?阿那含為斷五 下分結故修道?阿羅漢為斷五上分結故 修道?辟支佛為辟支佛法故修道?何以故 菩薩摩訶薩作難行為眾生受種種苦?何 以故佛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何以故 佛轉法輪?」
此處強調般若空性,無生法性中本無所得,亦無所得者。
若執著得果即落於所得相,非真正無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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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法門中菩薩道的修持特質,非以自虐式的極端苦行(難行)為要。
意指佛不強求菩薩作此類難行,菩薩自身亦以清淨平等心行道,而非以執著「難行」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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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追問前文因緣之辭,意在引出後文對般若法義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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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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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若在行持中對度眾生生起困難想、痛苦心,心量即受侷限,與般若空相不相應,故無法達成廣大的利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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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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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生起平等悲心,視眾生如親眷己身,展現無緣大慈之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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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般若空性智慧(無所得)在利他行中的關鍵作用,不執著能利、所利,方能成就真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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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其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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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空觀。
從觀察「我」不可得(人無我),類推至一切內外法亦無實體(法無我),從而破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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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若依般若空性智慧生起如實想,不執著於境,則心不被境界所難、所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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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因緣,承接上文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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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以般若智慧,觀一切法無所有,故能於一切種、處、法不生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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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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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般若智慧觀一切法空無自性(無生),若執著有「無生」可得、有「佛」可證果,亦是執著。
強調法性平等,離一切相。
- 無生法:諸法空寂,無生無滅之實相;須陀洹:預流果,初果;阿羅漢:無學果,四果;辟支佛:獨覺。
- 難行:指為了修道而刻意去做的極端苦行或艱難之事。難行心:執著於必須經歷艱難困苦纔算修行的心態。
- 阿僧祇:意譯無央數、無量數,指極大的數量。眾生:指五蘊和合的生命體。
- 難心:因境艱難而生畏懼之心;苦心:因境憂惱而生痛苦之心。
須菩提語舍利弗:「我不欲令無 生法有所得,我亦不欲令無生法中得須 陀洹須陀洹果,乃至不欲令無生法中得 阿羅漢阿羅漢果、辟支佛辟支佛道。我亦不 欲令菩薩作難行為眾生受種種苦,菩 薩亦不以難行心行道。何以故?舍利弗! 生難心苦心不能利益無量阿僧祇眾生。 舍利弗!今菩薩憐愍眾生,於眾生如父母 兄弟想,如兒子及己身想。如是能利益無 量阿僧祇眾生,用無所得故。所以者何? 菩薩摩訶薩應生如是心:『如我一切處、一 切種不可得,內外法亦如是。』若生如是想 則無難心苦心。何以故?是菩薩於一切種、 一切處、一切法不受故。舍利弗!我亦不欲 令無生中佛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亦不 欲令無生中轉法輪,亦不欲令以無生 法得道。」
舍利弗針對成佛之道的方法論,對須菩提提出關乎有為(生法)與無為(無生法)的抉擇性問題。
- 生法:有生滅的緣生法、有為法。無生法:不生不滅的法、無為法、空性。得道:證得果位、成就道果。
舍利弗語須菩提:「今欲令以生 法得道、以無生法得道?」
「我不希望讓人以生法得道。」
此處強調般若波羅蜜的無生法忍。
若法有生,則有滅,皆屬無常虛妄;真正的道果並非建立在有生滅、有造作的法之上。
- 得道:指證悟涅槃或成就聖者的果位。
須菩提語舍利弗: 「我不欲令以生法得道。」
此句探問修持無生法門得道之義。
無生法即真如實相,是不生不滅的法性,依此得道為大乘菩薩之修行路徑。
舍利弗言:「今須 菩提欲令以無生法得道?」
此處強調般若波羅蜜的實相智慧,不執著於「無生」這種「有」的法門來得道,意在遠離一切法執。
須菩提言:「我亦 不欲令以無生法得道。」
呼應空性智慧,認證般若波羅蜜中,體悟能取(知)與所取(得)皆不可得,顯示諸法空寂之理。
舍利弗言:「如須 菩提所說,無知無得。」
此處強調般若慧的知與得,不墮入有、無二邊,顯示不二法門的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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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聖位差別與名言假立的關係,在般若空義中,一切法(包括聖果)皆是依名言假相而安立,非實有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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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般若波羅蜜之空義,闡明於第一義諦中,諸法自性不可得,故無主體之知、無客體之得,亦無從凡夫至聖位、佛果之階次對立。
- 二法:指有、無等二元對立的見解或相狀。
- 世間名字:依世俗假名安立。須陀洹:預流果。阿羅漢:無學果。辟支佛:緣覺。知得:世俗所認知的認識與證得。
- 第一實義:即第一義諦,指諸法實相、究極之真實義。
- 知、得:指能觀之智與所證之理或果位。
須菩提言:「有知有得 不以二法。今以世間名字故有知有得, 世間名字故,有須陀洹乃至阿羅漢、辟支佛、 諸佛。第一實義中無知無得,無須陀洹乃 至無佛。」
佛陀呼喚尊者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並啟發下文般若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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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知、得及六道差別皆非實有,而是基於世俗假名(名字)而建立的虛妄分別,屬於般若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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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是否基於諸法實相的究竟真理。
在般若經系中,第一實義即空性、無相、無作的實相理體。
- 六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人、天、阿修羅,為迷界之六種果報。名字:指世俗假名、語言文字,非實體。
「須菩提!若世間名字故有知有得, 六道別異亦世間名字故有;非以第一實義 耶?」
對佛陀所說的般若法義表示認同與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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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喚起舍利弗之名,意在提示注意接下來關於般若波羅蜜的關鍵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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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萬法皆是假名安立,六道輪迴的現象亦非實有,而是依名言概念而有的顯現,用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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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所說法非關最高真實的勝義,而是就世俗諦或假名而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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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般若經中常見的發問語句,用以引起下文對法義或因果關係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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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即將宣說般若波羅蜜多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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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第一義諦(空性)中,一切戲論戲論皆不可得,超越世俗因果與染淨對待。
須菩提言:「如是,如是!舍利弗!如世間 名字故有知有得,六道別異亦世間名字故 有;非以第一實義。何以故?舍利弗!第一實 義中無業無報、無生無滅、無淨無垢。」
此處探討「無生」法性是否能為般若智慧所體證而顯現(生),非指生滅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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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生」此一法體(生法)的生起因緣與來源。
舍利 弗語須菩提:「不生法生?生法生?」
「我不想讓未生起的法生起,也不想讓已生起的法繼續生起。」
此顯般若離四句、絕百非之義。
真實法性無生亦無滅,故不論是不生之法或有生之法,皆無可生之處。
展現不執著於生、不執著於不生的空性智慧。
須菩提言: 「我不欲令不生法生,亦不欲令生法生。」
此處詢問有關諸法空相、本不生滅的般若智慧義理,探討不生法之體性。
舍 利弗言:「何等不生法不欲令生?」
此處闡述色法(物質現象)的本質為空。
既然自性本空,即無生起之實體,故稱不生。
這是從般若空性智慧來看待物質,不執著其生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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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五蘊中的四蘊(受想行識)從究竟空性角度來看,本自無生、不生不滅,無須刻意去追求滅度或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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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經的核心思想,佛果亦如幻空,無有一法可生,體悟因緣空性而無所得。
須菩提言: 「色是不生法,自性空不欲令生;受想行識 是不生法,自性空不欲令生。乃至阿耨多 羅三藐三菩提是不生法,自性空不欲令 生。」
此句為舍利弗對須菩提提出的疑問,旨在探討「生生」(生起的生起,或連續不斷的生起)之實體與定義,為大乘空性智慧的辯證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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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有關「生」的無生本質,探討生即無生的空性義。
- 生生:即「生之生」,指前生起後生,意謂生起(生法)之本身又產生生起,通常在般若經中被質疑其自性。
- 不生生:指法性本自不生,因緣和合而生,生即無生。
舍利弗語須菩提:「生生?不生生?」
此句強調諸法空性,非實有生,亦非實有無生,遠離生、不生之執著,顯示般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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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辭,意在引發對前文因果或法義的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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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意在提示下文重要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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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般若波羅蜜的空觀,說明生滅兩端在法性本質上並非對立的實體。
因其自性皆空,故無從合散或顯現物質特徵(色形對),最終導向萬法一如的「無相」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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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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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諸法實相非生非不生,破除「生」與「不生」的實體執著,顯現般若空義,非生生亦非不生生是指遠離生滅二邊。
- 非生生:非實有的生之生;非不生生:非實有的不生之生。
- 不合不散:指諸法實相中,法與法之間不具備實質的結合或分離關係。
- 無對:指沒有質礙,亦指不處於二元對立的狀態。
- 一相:萬法在空性意義上具有同一種性質。
- 無相:般若經核心概念,指遠離一切虛妄執著的相狀,法性本然的空寂。
- 非生生亦非不生生:指諸法實相超越了生與不生的執著,即非生(無生)之生,亦非不生(有生)之生,意即不落有、無二邊。
須菩提 言:「非生生亦非不生生。何以故?舍利弗! 生、不生是二法不合不散、無色無形無對, 一相所謂無相。舍利弗!以是因緣故,非 生生亦非不生生。」
舍利弗讚嘆須菩提契入空性,於不生不滅的諸法實相(無生法、無生相)能樂於說法,顯示般若智慧。
爾時舍利弗語須菩提: 「須菩提樂說無生法及無生相。」
在此般若經典脈絡下,無生法與無生相指涉諸法實相,即不生不滅的空性體性與現象,須菩提因此深顯般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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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因緣之辭,意指追問背後的道理或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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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諸法實相,依般若經義,無生法(法本不生)與樂說語言皆歸於無自性、不生滅、不二的無相空性。
須菩提語舍 利弗:「我樂說無生法亦樂說無生相。何以 故?諸無生法、無生相及樂說語言,是一切 法皆不合不散、無色無形無對,一相所謂 無相。」
舍利弗以「能說的語言」是否亦如「所說的法」般不生,反詰須菩提,旨在探究究竟的不生義理中,能所是否雙亡。
舍利弗語須菩提:「汝樂說不生法亦 樂說不生相,是樂說語言亦不生?」
須菩提尊者隨順佛陀所說的般若法義,兩次稱說「如是」,表示完全確認與印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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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之名,準備開示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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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產生該法或狀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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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講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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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五蘊皆無自性生起,屬般若空性之教導,顯示五蘊空無生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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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般若波羅蜜的空性見下,十八界(眼至意)、六大(地至識)、三行(身口意)、六度(檀那至般若)及一切種智皆本不生,顯現諸法無所有、不可得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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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所說的般若波羅蜜多義理,總結其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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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般若空性,說法者、所說之法(法、相)、說法之語言,本質皆是無生,空無自性。
須菩 提言:「如是,如是!舍利弗!何以故?舍利弗! 色不生,受想行識不生。眼不生乃至意不 生,地種不生乃至識種不生,身行不生、口 行不生、意行不生,檀那波羅蜜不生乃至 一切種智不生。以是因緣故,舍利弗!我樂 說不生法亦樂說不生相,是樂說語言亦 不生。」
此句顯示舍利弗對須菩提說法能力的讚歎,肯定其在說法人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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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提出觀點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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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須菩提尊者於般若法門通達無礙,能相應所問而演說佛法。
爾時舍利弗語須菩提:「須菩提於說 法人中應最在上。何以故?須菩提隨所 問皆能答。」
闡述諸法實相,一切法皆由緣起,無有自性、無固定不變的依止處,即般若真空之理。
須菩提言:「諸法無所依故。」
此句發起般若空性之問,探討諸法(一切現象)本性空寂,無實體可依傍。
舍利 弗語須菩提:「云何諸法無所依?」
此句強調物質本性為「空」,即無實體,不落於內、外、中三處的空間依附,顯示緣起性空,非實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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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四蘊(受、想、行、識)自性空,超越對依止處的執著,顯示無所得的般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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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六根(眼至意)的本性即是空性(常空),破除對根身主體性的執著,說明其空性不存於內、外或中間的特定方位,展現般若無住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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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諸法空性」之理,強調色法至一切法自性本空,超越了內、外、中等空間方所的依止關係,顯現般若無二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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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彰顯六波羅蜜乃至一切法皆無自性(性空)。
從施到慧,皆無實體可得,故非執著於內身、外境或中處能建立,破除對六度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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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從「內空」到「無法有法空」的十八空性,其本質恆常為空,且超越內、外、中間的空間依附,顯示空性不墮二邊的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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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之名,用以提醒對方專注聽聞後續將開示的般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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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從四念處到一切種智(佛果)的諸法本性皆空,不落入內、外、中三處的實有執著,顯現般若波羅蜜的緣起性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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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所說的法義,引發後文的總結或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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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諸法無自性(無依)與空性(空)的邏輯關係,因空故無所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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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印可舍利弗所言為實,確認般若波羅蜜多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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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修學大乘波羅蜜時,應觀照五蘊及一切種智皆本性清淨(即無所有性),以般若智慧斷除執著,非僅指去除污垢。
- 眼耳鼻舌身意:即六內入,主體感官。常空:自性空,不變的空寂。依:依止、依託。
- 色性常空:指物質現象的本性即是空。法性常空:指一切現象的本性即是空。內:指自身內身。外:指身外對境。兩中間:指內外之間。
須菩提言: 「色性常空,不依內、不依外、不依兩中間; 受想行識性常空,不依內、不依外、不依兩 中間。眼耳鼻舌身意性常空,不依內、不依 外、不依兩中間;色性常空乃至法性常空, 不依內、不依外、不依兩中間。檀那波羅蜜 性常空乃至般若波羅蜜性常空,不依內、 不依外、不依兩中間。內空性常空乃至無 法有法空性常空,不依內、不依外、不依兩 中間。舍利弗!四念處性常空乃至一切種智 性常空,不依內、不依外、不依兩中間。以是 因緣故,舍利弗!一切諸法無所依,性常空 故。如是,舍利弗!菩薩摩訶薩行六波羅蜜 時,應淨色受想行識,乃至應淨一切種智。」
此問旨在探討如何透過修持六度(六波羅蜜)來修行菩薩道,並使其清淨、圓滿,契合般若空性。
舍利弗問須菩提:「菩薩摩訶薩云何行六波 羅蜜時淨菩薩道?」
在此般若經典中,區分世間(有相、執著)與出世間(無相、空性)的佈施波羅蜜,顯示佛法不僅在世間行善,更強調以般若智慧達到空性的出世間法。
。
此處列舉後五波羅蜜,強調諸波羅蜜皆具世間(有漏、不離三界)與出世間(無漏、契入空性)二種層次,皆可修習。
須菩提言:「有世間檀那 波羅蜜,有出世間檀那波羅蜜。尸羅波 羅蜜、羼提波羅蜜、毘梨耶波羅蜜、禪那波羅 蜜、般若波羅蜜,有世間、有出世間。」
此問旨在釐清執著世間相的佈施如何成為波羅蜜,與出世間佈施作對比。
。
指以般若空慧相應的無執著佈施,非為世間名利果報。
舍利弗 問須菩提:「云何世間檀那波羅蜜?云何出 世間檀那波羅蜜?」
此段描述菩薩行佈施波羅蜜,能不惜內外所有一切資生之物與身分,廣行大施,無所吝惜,顯現菩薩之大悲心與般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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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佈施時,心念需保持清淨,不生慳貪,此為「檀波羅蜜」攝的清淨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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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菩薩行者自我確立為施主,展現能捨離世間一切法之般若波羅蜜多智慧與大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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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依照佛法進行佈施,以成就波羅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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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佈施的三輪體空智慧,將修持所得之福德(法)分享給眾生(共之),並將目標設定在成佛(迴向無上菩提),發願讓眾生獲得現世與究竟(涅槃)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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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佈施時心懷慳貪、悔恨或求報恩等執著,導致佈施功德不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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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問句,旨在引出後文所要列舉的三種特定法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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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在佈施時若心存「我」、「他」、「施」的分別執著,即是三輪不空,未達般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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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佈施時心存「三相」(施者、受者、施物),則未能契合無相般若,故僅為世間世俗的檀那波羅蜜,而非出世間無相的檀那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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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發問世間得名的因緣。
在般若經系中,世間通常指有為法,因生滅相續而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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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世間修行佈施的至高境界。
「不動」指心不隨世間境轉,不被貪嗔癡所動搖;「不出」指不離世間而追求獨自的涅槃。
真正的佈施波羅蜜是在不脫離世間、不被世間染污的情況下,以大悲心度化眾生,體現了出世間法與世間法的圓融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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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不執著於三輪體空,超越世俗因果福報之佈施修持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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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依般若波羅蜜多觀照,證得施、戒、忍等功德具足的清淨境界,即所謂的三分功德清淨。
。
詢問特定三法之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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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三輪體空」的佈施。
因通達施者、受者、施物皆不可得(無我相、人相、物相),且不求回報,故稱三分清淨。
此即般若智慧攝持的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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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典語境中,釋迦牟尼佛為引導眾生深入般若智慧,再次點名舍利弗,意欲闡述更深奧的佛法義理。
。
此句強調「三輪體空」之理,即能施、所施、受施皆無實體,顯現般若波羅蜜的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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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般若空性,迴向智慧時應離相,無所執著,乃至極細微的法相亦不執持。
。
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並啟發下文的般若智慧法門。
。
指不執著三輪體空,超越世間有漏因果的真實施度。
。
此句發問,探究超越世俗因果法(出世間)的定義與理由。
。
意指無相佈施的智慧與行持,能超越世間執著,非一般世俗有相佈施可比,故名。
。
此句辨析世間與出世間持戒。
依般若空義,若執著持戒之相(如人、我、功德相)為有所依;反之,體達戒體空寂,不見能持、所持,為無所依。
。
此句承接前文,指示其餘未盡的細節,皆依照「檀那波羅蜜」(佈施度)品類中的論述為準。
這是為了避免重複,直接指引讀者參照相關論述。
。
此段定義四度(忍、精進、禪、慧)之世間與出世間差異。
執著有我、法、相為「有所依」(世間),體達三輪體空、不住相為「無所依」(出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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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其餘五種波羅蜜(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的修習方法與佈施波羅蜜相同,強調六度皆需依般若空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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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舍利弗先前所陳述法義的印可與認同,表示其所說契合般若波羅蜜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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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透過實踐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六度,消除煩惱與所知障,使修行之路清淨圓滿。
- 慳貪:吝嗇與貪著,為障礙佈施的煩惱。
- 施主:佈施財物或法的人,此處指菩薩行者。
- 三礙:指慳貪礙、悔恨礙、求報礙等障礙佈施清淨心之煩惱。
- 我相:執著有實體的自我;他相:執著有相對的受施者;施相:執著有佈施的行相。
- 三相:指佈施時執著施者、受者、施物三種相。檀那:意譯為佈施。波羅蜜:意譯為到彼岸。
- 世間:在此指有為法、眾生世間,即生滅遷流之法。
- 不動:指心不被世間法所轉,保持定力與平等心。
- 不出:指不離世間而入涅槃,體現菩薩在輪迴中度眾生的願力。
- 出世間:超越世俗生死輪迴;檀那波羅蜜:佈施至彼岸。
- 三分清淨:指施、戒、忍等三種善法成就的清淨。
- 三:指上下文所指的三種法、三法數。
須菩提言:「若菩薩摩訶 薩作施主,能施沙門、婆羅門、貧窮乞人,須 食與食,須飲與飲,須衣與衣,臥具床榻房 舍、香華瓔珞醫藥,種種所須資生之物,若 妻子國土、頭目手足支節等內外之物,盡以 給施。施時作是念:『我與彼取,我不慳貪。我 為施主,我能捨一切。我隨佛教施,我行檀 那波羅蜜。』作是施已,用得法與一切眾 生共之,迴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念言: 『是布施因緣,令眾生得今世樂,後當令得 入涅槃樂。』是人布施有三礙。何等三?我相、 他相、施相。著是三相布施,是名世間檀那 波羅蜜。何因緣故名世間?於世間中不動 不出,是名世間檀那波羅蜜。云何名出 世間檀那波羅蜜?所謂三分清淨。何等三? 菩薩摩訶薩布施時,我不可得、不見受者、 施物不可得亦不望報,是名菩薩摩訶薩 三分清淨檀那波羅蜜。復次,舍利弗!菩薩摩 訶薩布施時,施與一切眾生,眾生亦不可 得。以此布施迴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乃至不見微細法相。舍利弗!是名出世間 檀那波羅蜜。何以故名為出世間?於世 間中能動能出,是故名出世間檀那波羅 蜜。尸羅波羅蜜有所依是名世間尸羅波 羅蜜,無所依是為出世間尸羅波羅蜜。餘 如檀那波羅蜜說。羼提波羅蜜、毘梨耶波羅 蜜、禪那波羅蜜、般若波羅蜜有所依是名 世間,無所依是名出世間。餘亦如檀那波 羅蜜中說。如是,舍利弗!菩薩摩訶薩行六 波羅蜜時淨菩薩道。」
此為舍利弗請示須菩提關於菩薩修學無上菩提道的方法與義理。
舍利弗問須菩提:「云 何菩薩摩訶薩為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道?」
此處列舉四念處為菩薩摩訶薩修習通往佛道之基礎及核心修行,涵蓋了智慧、禪定、解脫門及佛陀特有功德,顯示四念處能攝持一切菩薩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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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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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所示之行法或境界,為菩薩摩訶薩成就無上菩提之道。
須菩提言:「四念處是菩薩摩訶薩為阿耨多 羅三藐三菩提道,乃至八聖道分,空解脫門、 無相解脫門、無作解脫門,內空乃至無法有 法空,一切三昧門、一切陀羅尼門,佛十力、四 無所畏、四無礙智、十八不共法、大慈大悲。舍 利弗!是名菩薩摩訶薩為阿耨多羅三藐三 菩提道。」
舍利弗見須菩提契入空性般若,故發言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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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般若波羅蜜之殊勝力量與作用。
- 善哉:讚嘆契合佛法之詞。
- 波羅蜜:意譯為到彼岸,指菩薩所行之修習成就。
爾時舍利弗讚須菩提言:「善哉,善 哉!何等波羅蜜力?」
此處強調一切功德與殊勝相,皆源於般若波羅蜜(智慧)的威德力,非世間有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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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前述法義的因緣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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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波羅蜜為能生智慧之母,故能出生世間與出世間之一切善法,含攝三乘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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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講述重要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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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波羅蜜為智慧之本,能體達諸法空相,由此能攝持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善法(聲聞、緣覺、菩薩、佛乘之法),皆不離般若智慧之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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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並準備宣說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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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般若波羅蜜為三世諸佛證得無上菩提的必經因緣,顯示智慧為成佛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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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舍利弗之名,準備開示接下來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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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三世諸佛皆依般若波羅蜜多而成佛,強調般若為佛母,亦顯現般若在空間上的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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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意欲垂示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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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法而無疑惑難心,顯示對甚深般若空性有相應的信解,即是真實行菩薩道的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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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因具大悲心,以救拔眾生為本願,故能恆持不捨眾生之心,體現菩薩道之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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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空義與大悲相應。
因為通達「無所得」的空性,菩薩才能發起真正離相的大悲心,不執著於能度、所度,常持大悲不忘。
- 行菩薩道者:修行成佛之道以救度眾生的人。救:拔苦。眾生:具備眾多煩惱與色身之有情。不捨:不放棄、不遠離。
- 無所得:般若空義,對諸法不生實有執著。大悲念:不執著實體相之慈悲心。
須菩提言:「是般若波羅蜜 力。所以者何?般若波羅蜜能生一切諸善法, 若聲聞法、辟支佛法、菩薩法、佛法。舍利弗!般 若波羅蜜能受一切諸善法,聲聞法、辟支佛 法、菩薩法、佛法。舍利弗!過去諸佛行般若波 羅蜜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未來諸佛亦 行般若波羅蜜當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 提。舍利弗!今現在十方諸國土中諸佛亦 行是般若波羅蜜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舍利弗!若菩薩摩訶薩聞說般若波羅蜜時 不疑不難,當知是菩薩摩訶薩行菩薩道。 行菩薩道者救一切眾生故,心不捨一切 眾生。以無所得故,是菩薩常應不離是 念,所謂大悲念。」
菩薩欲住大悲,需念念不離,此處問及修持大悲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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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行大悲心,視眾生如己,引導並令眾生發菩提心、趨向菩薩道,最終成就菩薩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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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提出該觀點的理由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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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須菩提之名,欲提示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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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眾生凡夫境界,依識而有,念念相續,未能離相,故不離諸念。
- 一切眾生:包含所有尚未解脫之眾生。諸念:指意識中種種生滅相續的思想與妄念。
舍利弗復問:「欲使菩薩摩 訶薩常不離是念,所謂大悲念。若菩薩摩 訶薩常不離大悲念,今一切眾生皆當作 菩薩。何以故?須菩提!一切眾生亦不離諸 念故。」
此處展現須菩提對佛陀所說般若法門的由衷讚嘆,肯定其為善妙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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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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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顯現般若無二之智慧,答者善巧將問者的詰難轉化為對法義的闡述與肯定,即以「難」顯「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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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導致前述情境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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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境(眾生)與心(念)皆無自性,即境空則心空,以眾生體空故,能念之心亦不生。
強調眾生與念皆非實有,因空而離,不可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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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說法時呼喚當機眾之名,用以提振聽者注意,預示後文即將開示般若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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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摩訶般若波羅蜜經之般若空觀,說明受想行識等心法(以「念」代表)與色法具備相同的空性特質。
因色法無自性、空、離、不可知,故對應的能觀之念亦復如是,以此顯發色心二法皆不可得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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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色空」之義,說明五蘊中的其餘四蘊(受、想、行、識)本質亦與色蘊相同,皆是自性空,不生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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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般若空義,從十八界、六大、六度、空門、三十七道品至佛果,諸法因緣生故空,無自性故,相應之念亦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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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意在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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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般若道時需以大悲念為指引,不離大慈大悲的度眾念頭,這纔是大乘所修的道路。
- 難:詰難、考問。義:義理、佛法義趣。
- 念:在此語境下指對色法產生的心念或認知作用。
- 不可知:指諸法實相非凡夫分別心、言語所能取相認知。
- 亦如是:指與前面所述「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法性完全相同。
須菩提言:「善哉,善哉!舍利弗!汝欲難 我而成我義。何以故?眾生無故念亦無,眾 生性無故念性亦無,眾生法無故念法亦無, 眾生離故念亦離,眾生空故念亦空,眾生不 可知故念亦不可知。舍利弗!色無故念亦 無,色性無故念性亦無,色法無故念法亦 無,色離故念亦離,色空故念亦空,色不可 知故念亦不可知;受想行識亦如是。眼 乃至意,色乃至法,地種乃至識種,檀那波 羅蜜乃至般若波羅蜜,內空乃至無法有法 空,四念處乃至十八不共法,一切三昧門、一 切陀羅尼門,一切智、一切種智乃至阿耨多 羅三藐三菩提無故念亦無,乃至阿耨多羅 三藐三菩提不可知故念亦不可知。舍利 弗!菩薩摩訶薩行是道,我欲使不離是念, 所謂大悲念。」
佛陀對於須菩提所言給予肯定與讚歎,通常意指所領悟的空性般若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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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般若波羅蜜的宣說必須保持一致,依照如實的智慧(如是說)進行開示,不可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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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所說的智慧智慧法門與佛陀教導一致,非個人虛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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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依循正確的般若教法進行修持,強調如法實修(聞、思、修)的重要性。
爾時佛讚須菩提言:「善哉,善 哉!是菩薩摩訶薩般若波羅蜜,其有說者亦 當如是說。汝所說般若波羅蜜,皆是承佛 意故。菩薩摩訶薩學般若波羅蜜,應如汝 所說學。」
此顯說般若法門殊勝,感應道交,動搖三千大千世界,表法義深廣,非同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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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通常象徵佛陀已洞見即將宣說法義的深意,亦為佛陀應感而笑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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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菩提見佛微笑,依聖者感應與緣起,請示微笑的因緣,為下文顯現般若空義之契機。
- 六種震動:指動、起、湧、震、吼、擊六種動相;三千大千國土:一日月照耀之世界為一單位,積千為小千,千小千為中千,千中千為大千,合稱三千大千世界。
- 微笑:佛陀智慧與慈悲的顯現,亦為說法前兆。
須菩提說是般若波羅蜜品時,三 千大千國土六種震動:東踊西沒,西踊 東沒,南踊北沒,北踊南沒,中踊邊沒,邊 踊中沒。爾時佛微笑。須菩提白佛:「何因 緣故笑?」
此段經文強調般若波羅蜜(智慧)在十方世界皆為諸佛所共說,顯現智慧是成佛的根本法門,超越空間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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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說般若智慧,體悟諸法本不生滅之理,證入無生法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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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般若法會產生殊勝因緣,引發大乘菩提心。
佛告須菩提:「如我於此國土說 般若波羅蜜,東方無量阿僧祇國土中諸佛 亦為諸菩薩摩訶薩說般若波羅蜜,南西北 方四維上下亦說是般若波羅蜜。說是般若 波羅蜜品時,十二那由他諸天人得無生 法忍。十方諸佛說是般若波羅蜜時,無量阿 僧祇眾生亦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摩訶般若波羅蜜經問住品第二十七
此句描述佛陀說法時,欲界與色界天眾前來護持聞法,顯示般若會眾殊勝,感應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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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欲界各層天的主宰與天眾前來聽聞般若波羅蜜,展現般若教法受諸天擁護,亦顯示欲界天人對釋尊說法之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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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繪般若法會殊勝,欲界、色界至淨居天眾皆來護持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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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常光(法身光明)極為殊勝,遠超欲界、色界諸天因業報所感之肉身光明,顯示佛果功德殊勝難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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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光明功德超越世間諸天業報光明,以極大差距喻佛光之殊勝。
- 三千大千世界:佛經中由小、中、大三種千世界組成的一大單位;四天王天:欲界最低的一層天,居須彌山腰四方;諸天: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天人眾。
- 四天王天:欲界六天之第一天。首陀婆:淨居天,色界第四禪天之最高處,聖人所居。業報生身:由過去世善業所感得之凡夫身或報身。常光:佛之法身常放之光。
爾時三千大千世界諸四天王天等,各與 無數百千億諸天俱來在會中。三千大千 世界諸釋提桓因等,諸忉利天、須夜摩天 王等,諸夜摩天、兜率陀天王等,諸兜率陀 天、須涅蜜陀天王等,諸妙化天、婆舍跋提天 王等,諸自在行天各與無數百千億諸天 俱來在會中。三千大千世界諸梵天王 等,乃至首陀婆諸天等,各與無數百千億 諸天俱來在會中。是諸四天王天乃至首陀 婆諸天,業報生身光明,於佛常光百分千 分千萬億分不能及一,乃至不可以算 數譬喻為比。世尊光明最勝最妙最上第一, 諸天業報光明在佛光邊不照不現,譬如 燋柱比閻浮檀金。
釋提桓因率領欲界與色界天眾,齊聚欲聽聞般若波羅蜜義。
此情境展現般若智慧能普攝三界諸天,顯示般若智慧為諸佛之母,為天人共尊的微妙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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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須菩提,以示接下來的教導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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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般若經中常見之提問,請示菩薩如何修行甚深智慧,以達離相、般若無住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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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釋尊回答舍利弗所問,開啟解釋般若波羅蜜多義理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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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般若經中常見的問句,意在引發對般若波羅蜜修行方法的開示。
- 釋提桓因:帝釋天主。須菩提:解空第一的尊者。三千大千世界:佛陀教化的娑婆世界範疇。四天王天:欲界最低天。首陀婆諸天:淨居天,色界無煩天至色究竟天之總稱,唯聖人所居。般若波羅蜜:智慧到彼岸。
爾時釋提桓因白大德 須菩提:「是三千大千世界諸四天王天乃至 首陀婆諸天,一切和合欲聽須菩提說般 若波羅蜜義。須菩提!菩薩摩訶薩云何應住 般若波羅蜜中?何等是菩薩摩訶薩般若波 羅蜜?云何菩薩摩訶薩應行般若波羅蜜?」
此句為須菩提尊者稱呼釋提桓因(帝釋天主)的名號,進入對話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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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說法者(須菩提)的謙德與合法性。
強調說法並非出自一己之見,而是上契佛意、下蒙佛力加持,旨在契合般若經教導的「佛力所加」特質,為大乘行者開示智慧彼岸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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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大菩薩安住於般若波羅蜜多(智慧)之境界,乃是佛法修持的最高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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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勉尚未發菩提心者,應當發起求取佛果之心,以此為修行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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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墮入聲聞定性之小乘聖位,因沉空滯寂,故無緣發起大乘無上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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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因果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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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智慧)能有效阻斷、分隔生死輪迴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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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發菩提心(追求無上覺悟)的修行者,佛陀表示肯定並生起歡喜心,讚嘆其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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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起前文緣由,引出下文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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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受持般若者應當進求更深廣的般若波羅蜜,佛陀護持其行持,使其所得功德不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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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憍屍迦之名,以引起其注意,準備開示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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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請問般若波羅蜜的定義與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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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教導菩薩以般若智慧(薩婆若心)觀照色蘊(色)的虛妄。
透過無常、苦、空、無我四種觀行,破除對色法的執著,認識色法如同身患重病、毒瘡、毒箭般痛苦,最後歸結於「無所得」,即通達諸法空性,不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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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上文對「色」的分析,說明五蘊中的受、想、行、識四蘊同樣也是虛妄、無常、非我、非我所,皆如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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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示六內入處與六界(六種),依般若智慧觀察其皆屬無常、苦,乃至憂畏不安,最後體悟此十八界亦無實體可得,符合般若無所得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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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摩訶般若波羅蜜經》闡述五蘊皆空。
色蘊與受、想、行、識四蘊之實性,皆為寂滅、無生無滅、離垢離淨,即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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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六種(地、水、火、風、空、識)的本性即是空寂,遠離生滅、垢淨的二元對立,因本性如是,故無一法可得。
- 承順佛意:指說法者的心志與佛陀的教化本懷相應,不違背如來本意。
- 佛神力:佛陀的威德神力。在般若經中,常強調須菩提等弟子說法皆是承佛神力,非自力能為。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無上正等正覺心,即成就佛果的至高無上心。
- 聲聞正位:指聲聞乘的聖者定性,如初果以上;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即佛果菩提。
- 生死:指分段生死與變易生死,即凡夫與聖者於三界中遷流輪轉的因果現象;障隔:指障礙與阻隔,此處指智慧的功能。
- 上人:指根器殊勝、趨向佛道者。上法:指殊勝、深妙的般若波羅蜜法。
- 憍屍迦:帝釋天尊的姓氏,此處指釋提桓因。
- 薩婆若心:一切智心,指追求佛陀大智慧的心。色:指色蘊,即物質現象。無常、苦、空、無我:觀色蘊四相。無所得:通達諸法空性,不執著實體。
- 地種水火風空識種:指十八界中之六界,為地、水、火、風、空、識,亦稱六界、六大。無所得:般若空性義,謂觀諸法實相,無真實體性可得。
- 寂滅離:諸法實相寂滅,遠離煩惱之相。垢淨:指煩惱與清淨之執著。五蘊:色、受、想、行、識。亦如是:強調五蘊皆空之義相同。
- 六種:指地、水、火、風、空、識,亦稱六界;寂滅離:謂本性空寂,遠離欲染;不生不滅:實相無生滅遷變;不垢不淨:實相離染淨執著;無所得:離相空有,無可執持。
須菩提語釋提桓因言:「憍尸迦!我今當承 順佛意、承佛神力,為諸菩薩摩訶薩說般 若波羅蜜。如菩薩摩訶薩所應住般若波 羅蜜中,諸天子!今未發阿耨多羅三藐三 菩提心者應當發心。諸天子若入聲聞 正位,是人不能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心。何以故?與生死作障隔故。是人若 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者,我亦隨喜。所 以者何?上人應更求上法,我終不斷其功 德。憍尸迦!何等是般若波羅蜜?菩薩摩訶薩 應薩婆若心,念色無常、念色苦、念色空、 念色無我,念色如病、如敗癰瘡、如箭入身, 痛惱衰壞憂畏不安,以無所得故。受想行 識亦如是。眼耳鼻舌身意,地種水火風空識 種,觀無常乃至憂畏不安,是亦無所得故。 觀色寂滅離、不生不滅、不垢不淨,受想行識 亦如是。觀地種乃至識種寂滅離、不生不滅、 不垢不淨,亦無所得故。
此為佛陀呼喚帝釋天之詞,用以引出下文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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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依循般若智慧(薩婆若心),觀察十二因緣從無明到老死的生起,深知其因緣和合的本質為空,達到了無所得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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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逆向觀照十二因緣(還滅門),從無明滅至老死滅,終至苦聚滅盡。
核心在於以般若「無所得」的智慧,體證空性而熄滅煩惱。
- 無明滅:根本煩惱滅除。諸行:造作,行蘊。老死:衰老與死亡。憂悲苦惱大苦聚:身心痛苦的總和。無所得:般若空觀,不執著實有法。
「復次,憍尸迦!菩 薩摩訶薩應薩婆若心,觀無明緣諸行,乃 至老死因緣大苦聚集,亦無所得故。觀無 明滅故諸行滅,乃至生滅故老死滅,老死滅 故憂悲苦惱大苦聚滅,以無所得故。
佛陀呼喚釋提桓因,意欲繼續開示般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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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菩薩在修習四念處時,必須建立在般若空義的「無所得」基礎上,如此纔是以佛智(薩婆若)相應的修行。
。
修習佛陀的特殊果德(十力、十八不共法),皆依般若波羅蜜的無所得智慧為根本。
- 十力:佛的十種智力;十八不共法:佛獨有的十八種功德;無所得:離相、不執著虛妄法。
「復次, 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應薩婆若心,修四念 處,以無所得故。乃至修佛十力、十八不共 法,以無所得故。
佛陀以此喚醒釋提桓因,準備說明接下來的般若波羅蜜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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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佈施(檀那)必須具備「薩婆若心」(追求究竟智慧的心),且修行時不可執著有施者、受者或財物,方為般若法門中真正的「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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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四波羅蜜(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應在「無所得」(空性)的般若智慧指導下修持,不執著修行之相。
「復次,憍尸迦!菩薩摩訶薩 應薩婆若心,行檀那波羅蜜,以無所得 故。行尸羅波羅蜜、羼提波羅蜜、毘梨耶波羅 蜜、禪那波羅蜜,以無所得故。
佛陀呼喚憍屍迦,引導其注意,準備講述下一段法義。
。
此處闡明迴向心與無上正等菩提心,皆為依緣而起之法,性空無二,不可得故,不相在故,顯明因緣所生法無我、無我所的般若空觀,即迴向心與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在平等性中不二。
。
菩薩觀察一切法皆空,亦不執著「空」之概念,此二邊不著、無所得的般若空慧,即是大智慧到彼岸。
「復次,憍尸迦! 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時,作是觀:『但 諸法諸法共相因緣潤益增長分別校計,是 中無我無我所,菩薩迴向心不在阿耨多 羅三藐三菩提心中,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心不在迴向心中,迴向心於阿耨多羅三 藐三菩提心中不可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 提心於迴向心中不可得。』菩薩雖觀一切 法,亦無法可得,是名菩薩摩訶薩般若波 羅蜜。」
此問旨在探討菩薩迴向之處。
若執著於迴向的果報,則與無上菩提心相違。
此處強調若能遠離世間有為之迴向,方能契合究竟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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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菩提心與迴向心的關係,依般若波羅蜜經義,真迴向應契入無相,而非對立於菩提心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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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經義,迴向心與無上正等正覺皆屬如幻緣起,觀法性空,故無有實體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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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般若波羅蜜多義,菩提心與迴向心皆無自性,故不可得。
- 迴向心:以此修行功德,歸向佛果之願求心。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意譯無上正等正覺,佛陀之覺悟。
釋提桓因問大德須菩提:「云何菩薩迴 向心不在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中?云 何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不在迴向心中? 云何迴向心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中 不可得?云何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於 迴向心中不可得?」
此為須菩提尊者與釋提桓因(帝釋天)的對話開端,顯示般若會上問答的語境。
。
本句體現般若經「三輪體空」之旨,說明心性本空,無有心相可得,故在第一義諦中,無迴曏者、無所迴向法、亦無迴向處。
。
此處強調諸法實相的自性不變性。
非心相與不可思議相即是諸法實相,其本質恆常如此,不因因緣或觀察而改變,菩薩以此覺照即是般若波羅蜜。
- 非心:指心無自性,不可得其真實實體,非世俗所認知的虛妄心。
- 非心相:指不具備凡夫執著的「心」之特相,即是心之空相。
- 不可思議相:指無法以心靈思維、語言辯論來窮盡的諸法特徵。
須菩提語釋提桓因 言:「憍尸迦!迴向心、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非心是非心相,非心相中不可迴向。是非 心相常非心相,不可思議相常不可思議相, 是名菩薩摩訶薩般若波羅蜜。」
佛陀讚許須菩提體解般若空義,隨順空性道理,故以「善哉」二字重複讚嘆。
。
佛陀呼喚尊者之名,以引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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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指示為修學大乘者宣說般若智慧,以此無上法義令菩薩堅固道心,消除疑慮。
爾時佛讚須 菩提言:「善哉,善哉!須菩提!汝為諸菩薩摩 訶薩說般若波羅蜜,安慰諸菩薩摩訶薩 心。」
須菩提尊者向佛陀發問前表示敬意的用語,顯示請法之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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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菩薩行持中,自覺應當實踐報恩的責任與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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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世尊於過去世已在過去佛會中學習六度法門,並得無上菩提,強調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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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以六度法教化菩薩的過程。
透過「示教利喜」四種化導手段,引導修行者趨向佛果。
這體現了般若經中以六波羅蜜為核心的菩薩行框架。
- 報恩:回報他人的恩德,此處指受法或受護持後應有的責任。
- 六波羅蜜:六度,菩薩行法。示教利喜:示現、教導、利樂、歡喜。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佛之覺悟。
- 示教利喜:佛陀教化眾生的四種階段,即示導、教誡、利益、令生歡喜。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我應報恩,不應 不報恩。過去諸佛及諸弟子,為諸菩薩說 六波羅蜜示教利喜,世尊爾時亦在中學 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我今亦當為諸菩 薩說六波羅蜜示教利喜,令得阿耨多羅 三藐三菩提。」
薩空。從眼的空性一直到菩薩的空性,沒有二元的區別。六塵也是如此。地種,地種空;一直到識的種子,識的種子是空的;菩薩,
菩薩空。憍尸迦!地的種子是空的,一直到識的種子是空的,菩薩的空性並無二致,也無差別。憍尸迦!菩薩摩訶薩在修行般若波羅蜜時,應當如此安住。無明是空的,無明的空性;一直到老死,老死是空的。無明滅盡,無明滅盡是空的;一直到老死滅盡,老死滅盡是空的;菩薩,菩薩空。憍尸迦!無明是空的,一直到老死是空的,無明滅盡是空的,一直到老死滅盡是空的、菩薩的空性不二不別。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應當在般若波羅蜜中如此安住。從檀那波羅蜜一直到般若波羅蜜,內在空性乃至於無法有法的空性,四念處一直到十八種不共法,一切三昧門、一切陀羅尼門,聲聞乘、辟支佛乘、佛乘,聲聞、辟支佛、菩薩、佛亦是如此。一切種智,以及一切種智的空性;菩薩,菩薩空。一切種智的空性、菩薩的空性,兩者不二不別。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應當在般若波羅蜜中如此安住。
薩空。。眼空一直到菩薩空,這一切都是空,沒有兩樣,也沒有差別。。色、聲、香、味、觸、法這六塵,也像前面所說的一樣(是幻化、空無自性的)。。地大種(堅硬性),地大種的本質是空;。以至於識種子,識種子也是空的;。菩薩,
菩薩空。。憍屍迦啊!。從地大種空一直到識大種空,以及菩薩空,(在性空上)沒有二致,沒有差別。。憍屍迦啊!。大菩薩們應該這樣安住在般若波羅蜜之中。。所謂的無明,其本性即是空寂的;。甚至到老死,老死的本性也是空。。無明的滅去、無明滅的空性;。乃至老死滅盡的狀態,老死滅也是空;。菩薩,菩薩空。。憍屍迦(帝釋天主)!。從無明到老死是空性,無明的消滅到老死的消滅也是空性,這與菩薩的空性是沒有差別、無二無別的。。憍屍迦(帝釋天)啊!。菩薩摩訶薩應當在般若波羅蜜中這樣安住。。從佈施波羅蜜到般若波羅蜜、從內空到無法有法空、從四念處到十八不共法、所有三昧門與陀羅尼門、聲聞乘、辟支佛乘、佛乘,以及聲聞、辟支佛、菩薩、佛,全都是如是(如幻、空性)。。一切種智(佛陀的無上智慧),其本性也是空。。菩薩,菩薩空。。一切種智的空性與菩薩的空性,本質是一樣的,沒有差別。。釋提桓因(帝釋天)!。菩薩摩訶薩應當這樣安住在般若波羅蜜之中。
描述佛陀時代,須菩提尊者與釋提桓因進行對話的情境,引出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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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般若波羅蜜時,對於應住(隨順智慧、法性)與不應住(執著相、二見)的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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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帝釋天之名,用以引導其專注聆聽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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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色法與空性本體不二,並非色滅後方有空,即色當下即是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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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強調五蘊中的四個心理與識蘊皆無實體,不可得,為般若真空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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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菩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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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五蘊(色受想行識)空與菩薩之空同屬一種無差別的空性,旨在闡述凡聖不二、萬法平等之般若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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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釋提桓因之名,示現為說法之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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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導菩薩在甚深般若波羅蜜中,以無所住而住的方式修行,即是不住於相的智慧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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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般若經語境下,說明眼根(依處)本身不具實體、無常性,故言眼空,顯現眼根即是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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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根(第六識)無自性,故言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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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菩
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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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摩訶般若波羅蜜經》旨,闡述從眼根空性至菩薩空性,於空性義中平等不二,無有差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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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指明六塵之性質亦是虛妄無常、不生不滅,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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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地大(地種)在勝義諦上是無自性、不可得的空性,不離般若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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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識種(識之種子)無自性,即識種即空。
這是般若經「十八空」或「一切皆空」的展現,旨在破除對識種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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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
菩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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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釋提桓因(天帝釋)的稱呼,用於呼喚受教者以引起其注意,準備宣說後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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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般若經脈絡下,六大種(地、水、火、風、空、識)與菩薩本性皆空。
由於皆是畢竟空,故無主客、體用之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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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釋提桓因(帝釋天)之名,以引起其注意並準備教導般若波羅蜜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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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菩薩在修習般若波羅蜜時,應依智慧實相而住,不執著於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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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般若波羅蜜多觀察,無明並無自性可得,其當體即空,不可執著有實在的無明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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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般若空義,強調十二因緣最後的「老死」亦無實性,即「老死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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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緣起觀,說明無明(根本煩惱)及其滅盡的狀態,皆是無常且無自性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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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緣起法中的「老死滅」(還滅門)亦無自性,屬於般若智慧所觀察的空性範疇,非實有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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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菩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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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帝釋天主之名,引導其注意後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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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十二因緣(無明至老死)的流轉與還滅皆是空,與菩薩之空性平等無別,顯現般若空觀的平等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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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帝釋天之名,以此引起注意並宣說般若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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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修習般若波羅蜜時,應不依於相,如理安住於甚深智慧中,即無所住而生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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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六度、十八空、三十七道品至十八不共法、三昧、陀羅尼、三乘、四聖,強調從有為到無為、從法相到空性,菩薩皆應如實知如幻如化,無所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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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一切種智」亦無自性可得,體現般若經空宗不執著於智慧相的智慧,法空性即是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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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菩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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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說明佛果的「一切種智」與「菩薩」在空性本質上平等無二,皆離自性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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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帝釋天之名,以此開啟對話,提示後續般若法門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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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修習般若波羅蜜時,應當持守特定的安住狀態(如實見、不執著)。
- 菩薩,菩薩空。
- 是色空:五蘊中的色蘊空。菩薩空:菩薩自身本性空。不二不別:無有差別、相即的空性境。
- 眼空:眼根無自性,即是空。
- 菩薩,菩 薩空。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為六根所緣之境。
- 地種:堅硬性之物質性元素(六種之一);空:無自性、空無所得。
- 識種:指識蘊之種子,識為六、八識之種子。空:無自性、空無所有。
- 菩薩, 菩薩空。
- 地種空乃至識種空:六大種皆是性空;菩薩空:菩薩依空而行,自身亦無自性空;不二不別:即空性之平等義。
- 無明:十二因緣之首,指對諸法實相的無知與闇惑。
- 老死:十二因緣之最後一環,指衰老與死亡。空:指諸法無自性、不生不滅的實相。
- 老死滅:十二因緣中,因無明滅而老死滅。空:無自性。
爾時須菩提語釋提桓因言:「憍 尸迦!汝今當聽菩薩摩訶薩般若波羅蜜中, 如所應住、所不應住。憍尸迦!色,色空;受想 行識,受想行識空;菩薩,菩薩空。是色空、菩 薩空不二不別,受想行識空、菩薩空不二 不別。憍尸迦!菩薩摩訶薩般若波羅蜜中 應如是住。復次,眼,眼空;乃至意,意空;菩薩,菩 薩空。眼空乃至菩薩空不二不別。六塵亦 如是。地種,地種空;乃至識種,識種空;菩薩, 菩薩空。憍尸迦!地種空乃至識種空、菩薩 空不二不別。憍尸迦!菩薩摩訶薩般若波 羅蜜中應如是住。無明,無明空;乃至老死,老 死空。無明滅,無明滅空;乃至老死滅,老死滅 空;菩薩,菩薩空。憍尸迦!無明空乃至老死 空,無明滅空乃至老死滅空、菩薩空不二不 別。憍尸迦!菩薩摩訶薩般若波羅蜜中應 如是住。檀那波羅蜜乃至般若波羅蜜,內 空乃至無法有法空,四念處乃至十八不共 法,一切三昧門、一切陀羅尼門,聲聞乘、辟支 佛乘、佛乘,聲聞、辟支佛、菩薩、佛亦如是。一切 種智,一切種智空;菩薩,菩薩空。一切種智空、 菩薩空不二不別。憍尸迦!菩薩摩訶薩般 若波羅蜜中應如是住。」
此句顯示般若法會中釋提桓因請示關於「不應住」之核心法義,顯示般若波羅蜜的核心在於空無執著。
爾時釋提桓因問須 菩提:「云何般若波羅蜜中所不應住?」
須菩提尊者回應帝釋天主憍屍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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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空性,菩薩修行時對物質形體(色)應不執著、不滯留,以顯現無住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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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產生執著的原因在於落入「有所得」的見解,即對諸法生起實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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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導破除對五蘊中後四蘊(受想行識)的執著,顯示身心虛妄,不應執為實有而生安住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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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著於有實體的可得法,即是虛妄分別,不能契入般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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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旨在說明應於十八界(六根、六塵、六識)不住不執。
眼至意指六根,色至法指六塵。
修行者若於六根、六塵中住,即生執著,不得解脫。
故摩訶般若波羅蜜經強調般若空觀,對於能見之根與所見之塵,皆應不生住著,契入無住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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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教導於六識、六觸、六受等「十八界」或「觸受」範疇中,不應產生執著(住)。
強調在緣起法中,不住相、不執取五陰十八界為實體,以修般若波羅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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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經義,指執著有實體、有相狀的法可得,此乃流轉生死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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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智慧不應執著於六種要素(六種)為實有,應當遠離對地、水、火、風、空、識的執著,以證入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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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產生執著的根源在於心中存有「得」的念頭,未能體達諸法空性,因有此有所得心,故生煩惱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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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修學六度與三十七道品等一切佛法時,應依般若智不住相執,以達無所住而生其心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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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執著世間諸法為實有(有所得),是一切虛妄分別與繫縛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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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智慧不取相,修道者不可執著於已證得的初果位而不繼續邁向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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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有所得」乃執著實有的心態,是無法相應般若波羅蜜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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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般若波羅蜜的空性智慧,要求行者於一切聖位(從聲聞到佛果)皆不生執著、不求停留,以達無住而住的真般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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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執著法相為實有,是落入二邊的戲論根源,為般若智慧所遮止。
- 有所得:執著於有主客體對立、實體可得的虛妄見解。
- 眼中住:指執著於眼根;意中住:指執著於意根;色中住:指執著於色塵;法中住:指執著於法塵;乃至:省略了耳、鼻、舌、身、聲、香、味、觸。
- 眼識乃至意識:指眼、耳、鼻、舌、身、意六識。眼觸乃至意觸:指六根、六境、六識和合的六觸。眼觸因緣生受乃至意觸因緣生受:指由觸緣而產生的六受。住:執著、停留、安住。
- 地種乃至識種:指地、水、火、風、空、識六大種(六種);住:指執著、停滯。
- 須陀洹果:聲聞四果中之初果,入聖流而不入色聲香味觸法。
- 阿羅漢果:聲聞乘最高果位。辟支佛道:緣覺乘道果。菩薩道:大乘修行路徑。佛道:佛陀果位。一切種智:佛陀徹知一切差別相的智慧。
須菩 提言:「憍尸迦!菩薩摩訶薩不應色中住。以 有所得故。不應受想行識中住。以有所得 故。不應眼中住乃至不應意中住,不應 色中住乃至不應法中住。眼識乃至意識, 眼觸乃至意觸,眼觸因緣生受乃至意觸因 緣生受中不應住。以有所得故。地種乃至 識種中不應住。以有所得故。檀那波羅 蜜乃至般若波羅蜜,四念處乃至十八不共 法中不應住。以有所得故。須陀洹果中 不應住。以有所得故。乃至阿羅漢果、辟支 佛道、菩薩道、佛道、一切種智中不應住。以 有所得故。
釋迦牟尼佛在此處再次稱呼帝釋天名號,用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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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於五蘊(色受想行識)中,不論執常或執無常均屬戲論執著,應離二邊,不執著於常與無常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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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般若經法義,強調修行者不應對色蘊的任何兩極化特質產生取著,應超越相對性的二元戲論,以無所住心觀照諸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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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經義,執著有實體可得、有法可取,即落入虛妄分別,非空觀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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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色」為空,在此說明五蘊中的其餘四蘊(受、想、行、識)亦是如幻、空無自性,皆不可得。
- 寂滅:指煩惱斷盡、無生無滅的狀態。
- 住:指心識生起執著、繫縛於特定境界而不捨。
「復次,憍尸迦!菩薩摩訶薩,色是常 不應住,色是無常不應住,受想行識亦如 是。色若樂若苦、若淨若不淨、若我若無我、 若空若不空、若寂滅若不寂滅、若離若不離 不應住。以有所得故。受想行識亦如是。
此為佛陀呼喚釋提桓因之詞,引出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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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般若波羅蜜的空義,菩薩修行不應執著於聲聞、緣覺的證果涅槃(無為相),須在此相中亦不染著,方為摩訶衍(大乘)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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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法門強調「不著相」,即便是出世間的無為法(辟支佛道、佛道)若生起住著心,仍為法執,故般若行者不應於此相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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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應達「三輪體空」,若於聖者福田生起執著,即非真正波羅蜜,故教導不住著一切福田相。
- 須陀洹果無為相:預流果之寂滅無為空相。阿羅漢果無為相:無學果之寂滅無為空相。不應住:不應執著、染著。
- 辟支佛道:獨覺乘之無為解脫境;佛道:佛乘之無為究竟境;無為相:不生不滅、無造作之法相;住:心住著於境。
「復 次,憍尸迦!菩薩摩訶薩,須陀洹果無為相、斯 陀含果無為相、阿那含果無為相、阿羅漢果 無為相不應住。辟支佛道無為相、佛道無為 相不應住。須陀洹福田不應住,斯陀含、阿 那含、阿羅漢、辟支佛、佛福田不應住。
釋迦牟尼佛再次呼喚帝釋天名號,準備講述下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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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應行般若波羅蜜,不應貪著初地(歡喜地)之功德果報,應持續精進修行至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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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執著「有所得」是導致煩惱或無法相應般若的根本原因,屬《摩訶般若波羅蜜經》中破除實有執著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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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語境下,十地為菩薩修行位次。
雖至高位,若存「有所得」心(即認有法可得、有地可住),仍屬戲論執著,未達般若真空,故不應安住於此種執著中。
- 十地:菩薩修行經歷的十個階段;有所得:心存取相,認有法、有地可得。
「復次,憍 尸迦!菩薩摩訶薩初地中不應住。以有所 得故。乃至十地中不應住,以有所得故。
此處闡述菩薩在修學檀那波羅蜜時,應當體悟般若空性,雖修佈施而不執著於「我能佈施」的相,即不住相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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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即使在般若波羅蜜的修持上達到具足圓滿的境界,亦不可生起執著住相,應離相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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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菩薩在修行圓滿六度並進入菩薩階位(入正性離生)時,必須契合般若波羅蜜的空性智慧,不對所證的地位產生取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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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菩薩位後,應專注於修持不退轉地(阿惟越致地),確信並安住於佛地果位之前的不退轉法中,不可止步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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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為利他當修學五神通,但般若智慧要求不執著於神通相,避免墮入凡夫或二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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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執著於法、相的所得感,而無法契入無所得的般若波羅蜜,此即是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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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具備神通力後,積極於廣大佛土修習供養與聽聞佛法,並行佈施法之菩薩行,展現自利利他之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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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法門,菩薩若心有所得(執著空、有等相)即非真住,應行離相無所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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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嚴土而不住相」,即在修持菩薩行、莊嚴佛土的過程中,內心應遠離對相的執著,契合般若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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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執著境與心的真實存在(有所得),而產生煩惱與生死流轉。
在般若空義中,破除此種得心即是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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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度化眾生時,應行「三輪體空」的般若波羅蜜,雖然成就眾生,但不住著於「能度、所度、度眾生相」,方為真實菩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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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時,即使前往無量佛土作廣大供養,亦應安住於無相智慧,不執著供養的相狀與功德,方合般若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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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脈絡下,指因執著於有實體的主客體(有所得)而產生虛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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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度生而不見眾生相之般若智慧。
菩薩雖發願度化無量眾生發心,但於此度生之事不應生起執著住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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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即使生起五種深妙眼智,亦需保持心無所住的般若空慧,不可執著於所得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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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般若波羅蜜的修行特點,即雖修習無量三昧,但以無所得的智慧,不對任何定境產生執著(住),以達到空性相應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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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成就種種三昧,能如遊戲般自在運用,但為契入般若波羅蜜的空性,不應執著於任何三昧的境界或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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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般若波羅蜜的空性智慧,即使是殊勝的陀羅尼法門,若生起住著執取,即非真般若,故教導應於一切陀羅尼門不起執著,契入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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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時,雖志求成就如來十力,但以般若空慧觀照,不應於法生起戲論或住著,以免墮於有所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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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雖修習並成就佛果功德,但應達般若波羅蜜的空義,於功德法上不住相,即是不執著於所證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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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行大慈大悲時,應離相而行,不住著於慈悲之相(三輪體空),方為般若波羅蜜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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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空觀,菩薩雖修福慧成就相好,但心不住相,不執著於相的實有,方能與般若波羅蜜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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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於成佛之道,應求莊嚴身相(八十隨形好),不可止住於小乘或初階聖位,展現大乘追求圓滿福慧的精進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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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般若經典脈絡下,說明執著於有法可得(有所得)是無法相應般若波羅蜜的根源,故成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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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行、法行雖屬見道位,但尚未證得不退,依此根性當速進修,不應停滯於此階位。
如是(依此)是對應八人中特定根性的狀態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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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初果須陀洹尚有最多七次生死,但因已斷見惑,不應停滯於非涅槃狀態,應繼續修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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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行化應無所住,不應為貪求供養或攀緣而挨家挨戶停留,應維持平等心與正知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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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須陀洹果(預流果)在命終時,能斷盡欲界煩惱垢,不復再住於欲界受生,邁向更高的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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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即使已得須陀洹果,若在修行中間證入涅槃,仍屬停滯而未達究竟般若,不應執著於此果位而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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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波羅蜜教導修行者若於果位生住著心,則障礙深般若之現前。
應於二果智亦無所住,以應無所住而生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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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經語境,勉勵斯陀含果位者不應執著於此果位,應繼續精進,契入無住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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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至向阿那含果時,若心生執著於證得的境界,則會成為進步的障礙,故應修無所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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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二果斯陀含在修行上,不應住著於貪欲所生的一種執著中,需進一步斷除殘餘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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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意指行者若證得阿那含果,於色界中間處入般涅槃,此果位仍非究竟,不應執著停止在此果位,需繼續進修般若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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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修學般若波羅蜜時,應心無所住,若住於阿羅漢果位則非大乘行,故教導不應停留於小乘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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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阿羅漢果位的證得與解脫,即身證得無餘涅槃,不再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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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般若空義中,辟支佛所證偏空涅槃非究竟,故不應安住於此,應向佛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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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菩薩行者應超越聲聞、緣覺之小乘證位,直取菩薩無生法忍地,以不退轉心修習般若波羅蜜,故云不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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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波羅蜜多教導於一切法不執著,即便對於能通達道法之「道種智」亦當如幻看待,不住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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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執著實體「所得」是產生煩惱或無法相應般若的原因,屬於因緣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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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菩薩在具足一切智知識後,於斷除煩惱與習氣的過程中,要能不住相,不執著於所斷的對象,體現般若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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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陀證悟後應為眾生宣說佛法,不可停留在偏真涅槃的狀態中,應廣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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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化度眾生時,應離相無住。
雖度眾生無數,心若住相則非真菩薩,應行般若波羅蜜,做到三輪體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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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智慧高於禪定,不可執著於禪定(如意足)的果報而停滯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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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波羅蜜中,行者雖入深三昧,但為菩薩行之義,不應執著住於三昧之定境中,需如恆河沙劫而不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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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行般若波羅蜜時,證得長壽果報,但因空觀智慧,不執著於住止,即長壽而無住,顯現無住生心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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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身相雖具足莊嚴,但本質仍是因緣所生法,修行者若執著於相便落入有為法,無法相應般若波羅蜜的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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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應斷除對世間的執著,於微塵數世界中,心無所住,以般若智慧觀諸法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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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因緣所生法,雖堅固如金剛仍屬無常虛妄,故般若智慧教導不應於中生起執著居住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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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提樹的功德妙用,透過香氣消除眾生的三毒煩惱,並轉化其志向,使其超越二乘分別,直接趣向大乘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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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香表般若香,能除身心病,喻般若波羅蜜能除無明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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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緣所生法如幻,連五蘊的「名字」都不應住著執取,以顯法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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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顯揚般若波羅蜜的空性義,強調菩薩行深般若時,應「空」去一切法名相執著,即所謂「離名字相」,以證入無住無著的深層智慧。
因果上,由離名相執(因)方能不應住(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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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般若系經典中,「有所得」指執著有實體可得,是障礙般若實相的因緣。
此句指出凡夫或未斷執者因執取相故,無法相應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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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導致前述情境的因緣或法義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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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明般若波羅蜜的實相智慧,成佛的本質在於悟入諸法空性,而非有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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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印可、認同帝釋天(憍屍迦)所說法義之辭,表示其所言契合般若波羅蜜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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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波羅蜜為無所得法,若心執取「我正在修般若」即成「有所得」之執,故不應住。
- 菩薩位:指菩薩修行進入不退轉的決定位置,如初地或入正性離生。
- 不應住:指不生執著,心無所住,是般若經核心的空慧實踐。
- 入菩薩位:證得菩薩之位次,指入初地以上。
- 五神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住:指執著、停滯、繫縛。
- 莊嚴:菩薩修持諸功德以淨化佛土。住:心生執著。
- 成就眾生:指以佛法感化、教導眾生;不住:指不住著於相,即無所執著。
- 無量阿僧祇:指數量極多,無法計算。瓔珞:以珠玉串連而成的飾物。澤香:抹香。搗香:燒香。不應住:指不住於相,不生執著。
- 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之合稱,依修行層次顯現之認識力;住:指心對境生起執著。
- 遊戲三昧:謂菩薩成就三昧,自在運用,而不染執。三昧:定、等持。
- 四無所畏:指佛陀自覺智窮、斷惑、說障道、說盡苦道而無所畏懼的四種智慧。四無礙智:指樂說、法、義、辭四種辯才。十八不共法:指佛陀獨有、不與聲聞、緣覺共的功德。
- 大慈大悲:與樂拔苦的平等之心。不應住:不住著於法、不執著於所做功德。
- 三十二相:佛陀應化身所具足的殊勝容貌與特徵;不住:指心不執著、不滯留。
- 八十隨形好:顯佛身殊勝細微的八十種莊嚴特徵。
- 八人:見道位之八賢聖。信行人:隨信根所成之聖者。法行人:隨法根所成之聖者。
- 家家:挨家挨戶、次第乞食或循戶而住。
- 斯陀含果:二果,意為一來,向謂趨向證得之過程。
- 向阿那含果:趨向第三果的修行位次;證不應住:證得果位時心不執著於境界。
- 道種智:能知種種道差別之智慧,指菩薩的智慧。住:執著、停留。
- 佛事:諸佛所作教化眾生之事。阿僧祇:譯為無央數,極大之數。涅槃:滅度,煩惱永盡。住:執著、停留。
- 四如意足:指欲如意足、精進如意足、念如意足、慧如意足,為四種得神通定力之禪定。
- 無央數劫:指無數的大劫,形容時間極長。不應住:指不執著於壽命長短而止住身心。
- 十方恆河沙:喻指無量無數的世界。
- 菩提樹:覺悟之樹,此處指佛成道處的樹或佛功德所感的寶樹。
- 聲聞、辟支佛心:指追求個人解脫的小乘志向,相對於追求普度眾生的大乘菩提心。
- 香:喻般若波羅蜜多;身病:生理痛苦;意病:心理煩惱。
「復次,菩薩摩訶薩住初發心中,我當具足檀 那波羅蜜不應住。乃至我當具足般若波 羅蜜不應住。具足六波羅蜜當入菩薩 位不應住。入菩薩位已當住阿惟越致 地不應住。菩薩當具足五神通不應住。 以有所得故。菩薩住五神通已,我當遊無 量阿僧祇佛國土,禮敬供養諸佛聽法,聽 法已為他人說。菩薩摩訶薩如是不應住, 以有所得故。如諸佛國土嚴淨,我亦當莊 嚴國土不應住。以有所得故。成就眾生 令入佛道不應住。到無量阿僧祇國土 諸佛所,尊重愛敬供養,以香華瓔珞澤香 搗香、幢幡華蓋、百千億種寶衣供養諸佛不 應住。以有所得故。我當令無量阿僧祇 眾生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如是菩薩 不應住。我當生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 佛眼——不應住。我當生一切三昧門不應 住。隨所欲遊戲諸三昧不應住。我當生 一切陀羅尼門不應住。我當得佛十力 不應住。我當得四無所畏、四無礙智、十八 不共法不應住。我當具足大慈大悲不應 住。我當具足三十二相不應住。我當具 足八十隨形好不應住。以有所得故。是八 人是信行人、是法行人,如是不應住。須陀 洹極七世生不應住。家家不應住。須陀洹 命終垢盡不應住。須陀洹中間入涅槃不 應住。是人向斯陀含果證不應住。是人 斯陀含一來入涅槃不應住。是人向阿那 含果證不應住。斯陀含一種不應住。是人 阿那含彼間入涅槃不應住。是人向阿羅 漢果證不應住。是人阿羅漢今世入無餘 涅槃不應住。是辟支佛不應住。過聲聞、辟 支佛地,我當住菩薩地不應住。道種智中 不應住。以有所得故。一切種、一切法知已, 斷諸煩惱及習不應住。佛得阿耨多羅三 藐三菩提當轉法輪不應住。作佛事度 無量阿僧祇眾生入涅槃不應住。四如意 足中不應住。入是三昧住如恒河沙等劫 壽不應住。我當得壽命無央數劫不應 住。三十二相一一相百福莊嚴不應住。我 一世界如十方恒河沙等世界不應住。 我三千大千世界純是金剛不應住。我菩 提樹當出如是香,眾生聞者無有婬欲瞋 恚愚癡,亦無聲聞、辟支佛心,是一切人必當 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若眾生聞是香 者,身病意病皆悉除盡不應住。當使我世 界中無有色受想行識名字不應住。當使 我世界中無有檀那波羅蜜名字乃至無 有般若波羅蜜名字,當使我世界中無 有四念處名字乃至無有十八不共法名 字,亦無須陀洹名字乃至無有佛名字不 應住。以有所得故。何以故?諸佛得阿耨 多羅三藐三菩提時,一切諸法無所得故。 如是,憍尸迦!菩薩於般若波羅蜜中不應 住,以有所得故。」
舍利弗觀察大乘教法,關注菩薩如何在空性智慧中安住,此處問的是般若的修行安住法門。
爾時舍利弗心念:「菩薩 今云何應住般若波羅蜜中?」
此處須菩提主動提問,引導舍利弗思考諸佛法身平等、無所住相的般若實相。
須菩提知舍 利弗心所念,語舍利弗言:「於汝意云何, 諸佛何所住?」
諸法性空,不依止任何處所,故云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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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明諸佛不住一切法,即般若波羅蜜中「無住」之法義。
五蘊、有為無為、修證名相(四念處至十八不共法)及佛果智,皆如幻化,不可執為實有依止處。
- 諸佛法:指諸佛所證之真實法性。無有住處:空性無所依止。
舍利弗語須菩提:「諸佛法無 有住處。諸佛不色中住,不受想行識中住, 不有為性中住,不無為性中住,不四念處 中住,乃至不十八不共法中住,不一切種 智中住。」
此為佛陀呼喚當機眾舍利弗尊者之名,預告下文將開示般若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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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應安住於空性般若中,無所執著,即是依般若波羅蜜多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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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般若波羅蜜的境界,諸佛安住於空性,不住實有法,亦不落於斷滅空(不住),此即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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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即將宣說般若法門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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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修習深妙智慧時,應遵循前文所說的無所得、不執著的智慧進行修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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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中「不住法」的修行核心,即不執著於任何法相,達到應無所住的境界。
- 諸佛:指三世一切佛;住:安住、依止;諸法:一切有為、無為法;非住非不住:超越安住執著與不安住執著的中道法相。
- 不住法:指心不執著於一切法相,即《金剛經》所云「應無所住」
「舍利弗!菩薩摩訶薩般若波羅蜜中 應如是住。如諸佛住,於諸法中非住非 不住。舍利弗!菩薩摩訶薩般若波羅蜜中應 如是學!我當住不住法故。」
對比夜叉與須菩提的說法,凸顯般若波羅蜜多空性智慧深奧難解,超越一般語言邏輯之「不可知」。
- 夜叉:指在此會中依於鬼神身而現的聽法眾。般若波羅蜜:慧度、空性智慧。了不可知:完全無法以世俗心識認知。
爾時會中有諸 天子作是念:「諸夜叉語言字句所說尚可 了知,須菩提所說語言論議解釋般若波羅 蜜了不可知。」
顯示須菩提依般若智慧通達他心,並針對天子對深法(般若)的不解或疑惑進行提點。
須菩提知諸天子心所念,語 諸天子:「不解不知耶?」
諸天子對具德者的尊稱,常指佛陀或大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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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能如實通達般若實相,故無法了知法性。
- 諸天子:欲界、色界之天眾。大德:佛法中對有德行者的尊稱。
- 不解不知:指對般若空性無所解悟,不生智慧知見。
諸天子言:「大德!不 解不知。」
此句顯示般若空義,說法者無說,聽法者無聽,法性本空,遠離言說戲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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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提出觀點的理由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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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波羅蜜義體超越言詮,實相不可用世俗文字描述。
聽者與說法皆為空性空相,離文字相。
佛陀究竟智慧不可文字化,文字僅為指月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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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喚在場的諸位天界神祇,以引起注意並聽受般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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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顯示如來智慧方便,化化相因,法法虛妄,雖無實體而能說法度眾,顯示「幻化法」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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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以反詰句追問,檢視於「諸法如幻」的空性體悟中,是否依然執著有實體的主體(說、聽、知者)。
- 法應:依照空理、法性應如是。無所論說:空性中實無說者與所說法。無聽者:無實體之聽者。
- 化人:佛陀幻化所成之假身。四部眾: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即佛陀教化之四眾弟子。
- 說者:說法的主體;聽者:聽法的主體;知者:認知的主體。此三者皆依因緣假名而有,本質為空。
須菩提語諸天子:「汝等法應不 知我無所論說,乃至我不說一字亦無 聽者。何以故?諸字非般若波羅蜜,般若波 羅蜜中無聽者,諸佛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無字無說。諸天子!如佛化作化人,是化 人復化作四部眾——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 夷——化人於四部眾中說法。於汝意云何,是 中有說者、有聽者、有知者不?」
「不是的,大德!」
諸天子回應大德之提問,表示否定。
- 大德:對尊貴或具德者之尊稱。
諸天子言: 「不也,大德!」
此句顯現般若空義。
從「空性」角度觀照,一切法(法、說、聽、知)皆因緣假合,如幻如化,無真實不變的自性。
因此,若能體證法性空寂,則超越主客體的對立(無說、聽、知),即是契入無生法忍的境界。
依據《摩訶般若波羅蜜經》,此處強調一切皆如夢幻泡影,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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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喚在場的欲界、色界等諸天眾,表示對象為天界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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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夢境之喻,說明如幻之法中並無實體之說、聽、知者,破除對能所的執著,顯示般若空性。
- 人夢:比喻如幻假有;佛:覺者,此處指夢中幻境之佛;說者、聽者、知者:喻能、所執著之實體。
須菩提言:「一切法皆如化,此中 無說者、無聽者、無知者。諸天子!譬如人夢 中見佛說法,於汝意云何,是中有說者、有 聽者、有知者不?」
此句為諸天子對所問內容的否定回答,並尊稱對方為大德。
顯示對具德修行者的敬重。
諸天子言:「不也,大德!」
此句強調諸法空性,無實體可得。
夢喻顯示外境與我執的虛妄性,表達般若波羅蜜多「三輪體空」的智慧,說者、聽者、所知法皆非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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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喚欲界、色界之諸天主宰或天眾,意指聞法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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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比喻空性法門,聲音(法)雖從因緣出,但無實體,如迴響般非實有,旨在說明諸法如幻,無所從來亦無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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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聲響本身無覺知,雖有「響」與「響之應」,但無實體相解,以此詰問天子對諸法如響、無自性之見解。
- 大深澗:喻空曠無實之處,寓意諸法空性。響:喻依緣而起、無實體之法。
- 響:喻聲音無實體、空無自性;展轉:相依而起、相傳。
須 菩提語諸天子:「一切諸法皆如夢,無說、無 聽、無知者。諸天子!譬如二人在大深澗,各 住一面讚佛法眾,有二響出。於諸天子 意云何,是二響展轉相解不?」
「不是的,大德!」
諸天子對現場尊貴者(大德)的提問或論點,表示否定的回答。
諸天子言: 「不也,大德!」
此句依《摩訶般若波羅蜜經》空義,闡述般若波羅蜜多中,說、聽、知皆無自性,契入諸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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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喚語,喚醒在場的天界眾生專心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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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顯示世間一切事物如幻化般,無有真實自性。
幻師喻因緣,化作佛與四眾喻顯現的相,說法喻相上作用,雖然有作用卻不可得,顯示般若性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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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意在引導諸天子觀察法會實相。
般若法門強調「三輪體空」,於勝義諦中無能說、所說、能聽、所聽、能知、所知,若執著實有說聽知者,即非般若。
- 工幻師:技術精巧的魔術師,喻造作諸法之因緣。四衢道:四通八達的道路,十字路口。四部眾: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
須菩提語諸天子:「一切法亦 如是,無說、無聽、無知者。諸天子!譬如工 幻師於四衢道中化作佛及四部眾,於中 說法。於諸天子意云何,是中有說者、有 聽者、有知者不?」
諸天子對說法者(大德)的否定答覆,顯示對法師的敬稱與對經義的確認。
諸天子言:「不也,大德!」
此句顯示緣起性空。
諸法因緣生,無自性,故如幻。
既然無自性,能說、所聽、能知皆是假名,無真實體性可得,體證真實無生無滅的智慧。
須 菩提語諸天子:「一切諸法如幻,無說者、無 聽者、無知者。」
描述天子聽聞須菩提說法後的感受,體會到般若法門表面看似簡易,實則義理深妙,超越凡情。
爾時諸天子心念:「須菩提所 說欲令易解,轉深轉妙。」
在此經脈絡中,須菩提指出五蘊皆非深妙,此處「非深非妙」意指五蘊無自性,不應執著為殊勝。
此係般若思想中對五蘊空性的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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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五蘊(色受想行識)的自性本空,不因其能成辦諸法而賦予深妙的實體感,以破除對蘊法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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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十八界與觸受,強調此等法皆具「性」(空性/自性空),亦即眼、耳、鼻、舌、身、意(六根),色、聲、香、味、觸、法(六塵),眼、耳、鼻、舌、身、意界(六識),以及觸與觸因緣生受,一切唯名,無實自性,即摩訶般若波羅蜜經中「諸法空性」之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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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般若無相的境界,指出世間與出世間法(六度、空性、佛法、三昧、總持、佛智)若執著其相,皆非終極真深妙。
- 眼性乃至意性: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的自性空。色性乃至法性:指六塵(色、聲、香、味、觸、法)的自性空。眼界性乃至意界性:指六識界(眼、耳、鼻、舌、身、意界)的自性空。眼觸乃至意觸:指六觸(眼觸、耳觸、鼻觸、舌觸、身觸、意觸)。眼觸因緣生受乃至意觸因緣生受:指由六觸為緣而產生的六受(苦、樂、捨受)。
須菩提知諸天子 心所念,語諸天子言:「色非深非妙,受想行 識非深非妙。色性非深非妙,受想行識性 非深非妙。眼性乃至意性,色性乃至法性,眼 界性乃至意界性,眼識乃至意識,眼觸乃至 意觸,眼觸因緣生受乃至意觸因緣生受。檀 那波羅蜜乃至般若波羅蜜,內空乃至無法 有法空,四念處乃至十八不共法,一切諸三 昧門、一切諸陀羅尼門,乃至一切種智、一切 種智性,非深非妙。」
此處強調般若波羅蜜法門為無所得、不可言說之空性,超越一切現象與聖位之執著,顯現諸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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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法實相(是法)離言語相、離名字相,超越概念性思維。
- 是法:指諸法實相、般若波羅蜜。
諸天子復作是念:「是所 說法中不說色,不說受想行識,不說眼 乃至意觸因緣生受,不說檀那波羅蜜乃 至般若波羅蜜,不說內空乃至無法有法空, 不說四念處乃至十八不共法,不說陀羅 尼門三昧門乃至一切種智,不說須陀洹果 乃至阿羅漢果,不說辟支佛道,不說阿耨 多羅三藐三菩提道。是法中不說名字語言。」
須菩提以神通力知悉眾生心念,並對其所見的法表示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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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是對在場欲界、色界諸天眾之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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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實相般若遠離言說戲論,法性本空,超越能所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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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所說的義理,為讓天子們更明瞭而再作呼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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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若欲成就初果須陀洹,必須安住在對無生法忍(或無相法)的認識與體悟中,不能離開相應的法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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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欲成就從二果至佛果的修行與果位,必須依循般若智慧中對於諸法空寂的「無生法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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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認可對方所言,並對與會的天人發出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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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離相的智慧,安住於空性,不執著於言說與聽聞的對立,方為真正安住於初發心般若。
須菩提知諸天子心所念,語諸天子言:「如 是,如是!諸天子!是法中諸佛阿耨多羅三藐 三菩提不可說相,是中無說者、無聽者、無 知者。以是故,諸天子!善男子、善女人欲住 須陀洹果欲證須陀洹果者,是人不離是 忍。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果、辟支佛道、佛道, 欲住欲證不離是忍。如是,諸天子!菩薩摩 訶薩從初發心般若波羅蜜中應作如是 住,以無說無聽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