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訶般若波羅蜜經
摩訶般若波羅蜜經卷第二十六
後秦龜茲國三藏鳩摩羅什譯
淨土品第八十二
描述須菩提思惟菩薩道之法,引發隨後對般若波羅蜜的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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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依止般若波羅蜜多(是道),由智慧攝持而能生起廣大願力(大誓),進而以種種善法莊嚴無上菩提心,體現福慧雙修。
- 菩薩摩訶薩:發大心修持般若波羅蜜,能為眾生作大依止的求道者。
- 菩薩:發菩提心之修行者;是道:指摩訶般若波羅蜜;大誓莊嚴:菩薩發大誓願以功德莊嚴自身及淨土。
爾時須菩提作是念:「何等是菩薩摩訶薩道? 菩薩住是道,能作如是大誓莊嚴。」
此段列舉大乘菩薩道之修持內涵,包含六度、助道法、空性、禪定及佛果不共法,強調菩薩應具足空性智慧與無量功德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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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法亦是菩薩摩訶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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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尊者須菩提,意在引起注意,以此開始解說般若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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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為了成就佛果,必須修學一切法門(般若波羅蜜),沒有任何法是可以不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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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示即將開示重要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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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為成就薩婆若(一切種智),須遍學一切法(包含世間法與出世間法),故無一法非學習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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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詢前文所說理法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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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菩薩修行需通達世出世間法(一切法),方能成就佛果的般若智慧(一切種智)。
- 六波羅蜜:檀那、屍羅、羼提、毘梨耶、禪那、般若。三十七助道法:四念處、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覺分、八正道。十八空: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第一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始空、散空、性空、自相空、諸法空、不可得空、無法空、有法空、無法有法空。八解脫:內有色想觀外色、內無色想觀外色、淨解脫身作證、虛空處無邊解脫、識處無邊解脫、無所有處無邊解脫、非想非非想處無邊解脫、滅受想定身作證。九次第定:四禪、四無色定、滅受想定。佛十力:知處非處智力、知業報智力、知諸禪解脫三昧智力、知諸根勝劣智力、知種種解法智力、知種種界智力、知一切至處道智力、知天眼無礙智力、知宿命無礙智力、知漏盡智力。十八不共法:佛之十力、四無所畏、四念住、大悲、十八不共法(與凡夫、二乘不共之特法)。
- 一切法亦是菩薩摩訶薩道。
- 須菩提: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以「解空第一」聞名。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意譯無上正等正覺,即佛陀所證得的最高智慧。
- 法:泛指一切存在的事物、現象或真理。
- 學:指菩薩為度眾生而進行的種種修行與知識積累。
- 一切法:世間與出世間所有法。一切種智:佛陀具足一切萬法差別相之無上智慧。
佛知須 菩提心所念,告須菩提:「六波羅蜜是菩薩摩 訶薩道,三十七助道法是菩薩摩訶薩道,十 八空是菩薩摩訶薩道,八解脫、九次第定是 菩薩摩訶薩道,佛十力乃至十八不共法是 菩薩摩訶薩道;一切法亦是菩薩摩訶薩道。 須菩提!於汝意云何,頗有法菩薩所不學, 能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不?須菩提!無 有法,菩薩所不應學者。何以故?若菩薩 不學一切法,不能得一切種智。」
此為經典中請示法義的標準開頭。
須菩提為般若會上請法主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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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質疑「空性(無所有)」與「修學(有作業)」的表面矛盾,旨在引出般若中道智慧,即「空而不空」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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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語旨在指出於般若空性中,若生起戲論即是違背空義,戲論乃虛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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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般若語境中,意指一切現象(法)與非現象(非法)乃至凡聖之法,皆無自性,空性平等,超越相對二邊。
- 世尊:指佛陀;戲論:虛妄的分別執著;無戲論:指真實空性。
- 是法是非法:指諸法實相不二,即法即非法。有漏無漏:依煩惱有無而分。有為無為:依生滅與否而分。凡夫法...佛法:指凡聖所造作或證得之法皆悉空寂。
須菩提白 佛言:「世尊!若一切法空,云何言菩薩學一 切法?將無世尊、無戲論中作戲論耶?所謂 是法是非法、是世間法是出世間法、是有 漏是無漏、是有為是無為、是凡夫人法是阿 羅漢法、是辟支佛法是佛法。」
佛陀以此語印可須菩提對甚深般若義理的領解與隨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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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般若經典脈絡中,闡明一切法(諸法)無自性,故名為實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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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當機眾須菩提尊者之名,以引起注意並準備開示般若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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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空」為成就佛果的必要條件。
若法有自性(不空),則無法因緣生滅,亦無法超越生死,故不能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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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當機眾須菩提尊者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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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智慧的核心,即「一切法實空」。
唯有通達諸法性空,方能斷除所知障與煩惱障,進而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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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須菩提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講授般若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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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若執著「空」為實有(空見),則會導致無法建立佛陀分別教法的理論悖論。
重點在於空不異色,無戲論中不離隨緣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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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須菩提之名,以示叮嚀,準備開示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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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空」與「一切種智」的直接關聯,即體悟空性即可顯現無上智慧,無需在法相上做作修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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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之名,以引起注意並啟發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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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生因執著有為法而實不知一切法自性空之理,為般若所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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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因證悟般若智慧,故能契理契機地分別諸法,為眾生宣說佛法以開導悟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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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並準備宣說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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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諸法空相之理,強調諸法無自性(無定性),其顯現僅是因緣和合產生的假名概念,此為菩薩修行思惟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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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修行般若智慧時,應當思惟空性(實性),對包括修行方法(波羅蜜、助道法)與修證果位(從須陀洹至佛果)皆不生執著,體悟諸法皆如幻夢,本性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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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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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摩訶般若之「空空」義。
一切法本性自空,若於空生起執著則成法執,故強調空亦不可得,徹底遣除一切微細攀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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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尊者須菩提之名,準備開示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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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學法時,保持般若智慧的空性見,不執著於所學的法相,纔是真正的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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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安住於空性慧中,觀察眾生妄心活動,進而探究其心無處所的空寂本質,此為觀心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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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以般若智慧洞悉眾生行於虛妄,因其執著虛妄故易於示導如實法而度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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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依循般若智慧,運用種種契機的方便手段,以此來引導眾生開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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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導行者修持佈施以感得財富,但強調在果報中應保持謙卑,不因功德而生起我慢,應以無所得之心行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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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導致前述狀態的因緣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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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一切法皆因緣生,無自性,故無堅實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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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論述佈施波羅蜜之法性,說明其餘五度在般若波羅蜜的攝受下,其空性與實相性質皆與前者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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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般若會上對一切有情眾生的呼喚,通常用以引發受教者之警覺或作為慈悲攝受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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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波羅蜜教導證得諸聖果法,強調若執著實有此法存在,即落入法執,非真般若。
意指雖行法得果,卻應離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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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教化時,心體離相,不執著於教化之法與眾生相,此即真正菩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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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上文所說之內容,進一步詢問其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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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緣起性空之理。
因諸法性空,無實體可得,故無相可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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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示叮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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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般若波羅蜜的無住法門,在修習一切菩薩行時,心不染著於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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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般若波羅蜜特色,菩薩依「不住法」(空無相願)修習六度,不住著於六度施、戒、忍、進、禪、慧之相,即是「離相」的般若行,達到了真無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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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波羅蜜的無所得義,雖修定但不住定境,以免滯礙,展現不住相的修行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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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因緣、理由,引發下文解釋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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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初禪、相、行者、法皆屬緣起性空,於空相中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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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表示初禪之後的色界禪定皆具足般若波羅蜜多相應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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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慈悲喜捨(四無量心)、四無色定、八解脫、九次第定等諸禪定解脫法門,皆應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不執著其相,纔是大乘菩薩所修。
如是者,指如前文所說的空、無相、無願等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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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般若法門中「不住」的修行原則。
即便證得聖位(四沙門果及辟支佛道),亦不可生起執著住相,若生住相則非真般若。
- 如是:指契合般若實相的理體。
- 一切法實空:諸法無自性、空相;菩薩摩訶薩:大菩薩、求大菩提者;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佛果。
- 一切法空:一切法無自性。戲論:虛妄分別的分別心與語言。世間法:依煩惱而有的現象。出世間法:滅除煩惱的聖道。佛法:佛陀所說的教法。
- 定性:固定不變的本性(自性);和合因緣:諸多條件(因與緣)配合;名字諸法:僅有假名而無實體的諸法。
- 諸法實性:指一切法的空性、真實相。六波羅蜜:六度,菩薩所行。三十七助道法:修菩提的三十七種方法。須陀洹:初果聖人。阿羅漢:無學聖人。辟支佛:獨覺。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佛果。
- 何以故:詢問因緣的慣用語。
- 一切法性:指所有現象的本質或內在性質。
- 不著:指心不停留、不攀緣、不產生愛染執取。
- 不可得:指法無自性,遍求其實體不可了知、不可觸及。
- 住是學中:指安住於般若波羅蜜多學處。心行:指心理的生滅運作。觀眾生心:觀心法。
- 虛妄不實:指眾生所依之五陰、十八界等皆無真實自性。不實虛妄法:指眾生執著的錯誤見解與境界。度:度化、使其脫離妄執。
- 佈施:以自身所有財物或智慧施予他人;貢高:自恃高傲,我慢的一種。
- 堅實法:指真正恆常、不變異、有自性的法。
- 持戒:即屍羅波羅蜜,指受持戒律,防非止惡。
- 忍辱:即羼提波羅蜜,指內心安忍於違逆之境而不生恚礙。
- 精進:即毘梨耶波羅蜜,指勇猛修善,斷除懈怠。
- 禪定:即單那波羅蜜,指攝心不亂,專注一境。
- 智慧:即般若波羅蜜,指通達諸法實相,能破除無明。
- 眾生:又名有情,指受諸生死、具有情識的所有生命種類。
- 須陀洹果:預流果,聖者第一階位。辟支佛道:緣覺乘之覺悟。法:指修行的方法與所得的果位。
- 行菩薩道:指修行利他之覺道;無所著:即不住相,遠離法執。
- 不住法:不住著於一切相的智慧;檀那波羅蜜:佈施波羅蜜;屍羅波羅蜜:持戒波羅蜜;羼提波羅蜜:忍辱波羅蜜;毘梨耶波羅蜜:精進波羅蜜;禪那波羅蜜:禪定波羅蜜;般若波羅蜜:智慧波羅蜜。
- 初禪:離生喜樂定,色界第一禪定;不住:不住相,即不執著於所修定境。
- 第二第三第四禪:指色界之定,依序為定生喜樂、離喜妙樂、捨念清淨。
- 慈悲喜捨:四無量心。四無色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八解脫:八種解脫煩惱之定。九次第定:從初禪至滅盡定之九種次第定。
- 須陀洹:初果,預流果。斯陀含:二果,一來果。阿那含:三果,不還果。阿羅漢:四果,殺賊、應供。辟支佛:獨覺,緣覺。
佛告須菩提:「如 是,如是!一切法實空。須菩提!若一切法不空 者,菩薩摩訶薩不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 提。須菩提!今一切法實空故,菩薩摩訶薩能 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須菩提!如汝所 言,若一切法空,將無佛於無戲論中作 戲論,分別此彼,是世間法是出世間法,乃 至是佛法。須菩提!若世間眾生知一切法 空,菩薩摩訶薩不學一切法得一切種智。 須菩提!今眾生實不知一切法空。以是故, 菩薩摩訶薩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已,分 別諸法,為眾生說。須菩提!於是菩薩道,從 初以來應如是思惟:『一切諸法中,定性不 可得,但從和合因緣起法故,有名字諸法。 我當思惟諸法實性無所著,若六波羅蜜性, 若三十七助道法,若須陀洹果,乃至阿羅漢 果、若辟支佛道、若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何 以故?一切法一切法性空,空不著空,空亦 不可得,何況空中有著?』須菩提!菩薩摩訶薩 如是思惟,不著一切法而學一切法。住 是學中,觀眾生心行——是眾生心,在何處行? 知眾生虛妄不實中行,是時菩薩作是念: 『是眾生著不實虛妄法,易度耳。』是時菩薩 摩訶薩住般若波羅蜜中,以方便力故,如 是教化眾生言:『汝諸眾生!當行布施,可 得饒財,亦莫恃布施果而自貢高。何以 故?是中無堅實法。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 慧亦如是。諸眾生!行是法可得須陀洹果 乃至阿羅漢果、辟支佛道、佛道,莫念有是 法。』如是教化,是名行菩薩道,於諸法無 所著故。何以故?一切法無著相,以性無 故、性空故。須菩提!是菩薩摩訶薩如是行 菩薩道時,無所住。是菩薩用不住法故,行 檀那波羅蜜亦不住是中,行尸羅波羅蜜 亦不住是中,行羼提波羅蜜亦不住是中, 行毘梨耶波羅蜜亦不住是中,行禪那 波羅蜜亦不住是中,行般若波羅蜜亦不 住是中。行初禪亦不住是中。何以故?是 初禪初禪相空,行禪者亦空,所用法亦空; 第二第三第四禪亦如是。慈悲喜捨、四無色 定、八解脫、九次第定亦如是。得須陀洹 果亦不住是中,得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 羅漢果亦不住是中,得辟支佛道亦不住 是中。」
尊者須菩提尊崇佛陀並請示法義的開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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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句旨在詢問不留住於般若波羅蜜多(此中)的原因,因般若離相,無所住。
- 因緣:原因與條件。住:停駐、執著。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何因緣故,不住 是中?」
佛陀指示不住於特定之二種因緣,通常指空性智慧與大悲方便,不執著於聲聞緣覺之涅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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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隨後列舉的兩項內容,在此語境下通常指代般若波羅蜜的特定類別或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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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詮釋道果的般若實相。
因諸道果無自性(性空),故無實體住處,亦無所執取之法與受執之者,皆屬般若無住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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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者對於證悟初果須陀洹的堅定誓願與不懈怠精神,強調精進不退,不可滿足於微少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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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為成就佛果,須具足法空智慧,故能遍通一切聲聞、辟支佛道而不漏失,但能不墮入小乘涅槃,不於中途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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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波羅蜜多要求在修行乃至成佛的整個過程中,心不執著於任何法相,即便是最高果位也不住著,展現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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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因緣,導引出般若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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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者從發心開始,心心念念專注於般若波羅蜜,專一無雜,沒有其他世間或二乘的雜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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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當將心專注於追求佛果,不退初心。
依《摩訶般若波羅蜜經》,此心即是菩薩不退轉心之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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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名,旨在引發其注意,準備聽受後文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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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行者應當專一其心,不令散亂,將一切造作悉皆迴向並相應於究竟佛果,徹底遠離二乘或世間雜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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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並準備開示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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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般若一心(一心三觀或一心空)是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的根本所依。
- 二因緣:在此語境下指般若與方便;住:指心執著於特定法上。
- 二:指代經文下文即將列舉的二種法門或概念。
- 諸道果:指修道所證之果位,如聲聞、緣覺至佛果等;性空:諸法無自性;無住處:無特定實在之處所;無所用法:無實體法可持;無住者:無主體執著。
- 辟支佛道:即緣覺乘的證悟之道,指觀察十二因緣而自覺悟的位階。
- 不應是中住:指菩薩雖證得與小乘共通的智慧,卻不滯留於自利涅槃中,展現大乘「不住生死,不住涅槃」的精神。
- 初發意:指最初發起無上菩提心(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餘心:指除了般若與菩提心之外的雜染心或二乘心。
佛言:「二因緣故,不住是中。何等二? 一者諸道果性空、無住處,亦無所用法,亦 無住者。二者不以少事為足,作是念:『我 不應不得須陀洹果,我必應當得須陀洹 果,我但不應是中住。乃至辟支佛道,我不 應不得,我必應當得,我但不應是中住。 乃至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不應住。何 以故?我從初發意以來更無餘心?一心向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須菩提!菩薩一心向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中,遠離餘心,所作身、 口、意業皆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須菩提! 是菩薩摩訶薩住是一心,能生菩提道。」
此為經典中常用的敬辭,顯示尊者向佛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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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一切法空、不生不滅的緣起性,反詰菩薩如何修行生起道果,旨在探討體空與修證的關係。
- 一切諸法:指世間與出世間所有法。不生:空義。菩薩摩訶薩:發大心修佛道者。菩提道:覺悟之道。
須菩 提白佛言:「世尊!若一切諸法不生,云何菩 薩摩訶薩能生菩提道?」
就是這樣!」一切法都不會生起。什麼是不生?沒有造作、沒有生起的,
一切法都不會生起。
世尊印證須菩提所言契合般若實相,顯現諸法本空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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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實相般若,意指依般若波羅蜜多觀照,諸法依因緣而生,無自性生,故言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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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無生法之體性,指諸法本性空寂,無有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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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無作」、「無起」為諸法實相,因無造作與生起,故法本不生,顯明空性、無生之理。
- 無生:諸法本性不生不滅的空寂實相。
- 無所作:無造作、無因緣造作。無所起:無生起、無變異。不生:無生、法性本空。
佛告須菩提:「如是, 如是!一切法無生。云何無生?無所作、無所 起者,一切法不生。」
須菩提尊者向佛陀發問或稟告前的敬稱,顯示尊者敬重佛陀並開啟法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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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諸法空相與無常性不因佛陀出現與否而改變。
- 諸法:指一切有為、無為法。法相:諸法的體性。常住:恆常不變。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 有佛無佛,諸法法相不常住耶?」
此處佛陀認可對方所說與般若波羅蜜義理相符,強調般若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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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真如實相不依佛陀的出現與否而改變,諸法法性本自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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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生因無明不知世間法之實相(法住法相),菩薩為令眾生明瞭,生起菩提心與修持之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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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依靠般若波羅蜜多(此道)為法門,拔除眾生在輪迴中的生死苦縛,體現大乘悲智雙運的教理。
- 法相:指諸法的真實相狀,即空性或實相;常住:不生不滅,恆常存在。
- 法住法相:法爾如是、恆常住世的諸法實相。
- 用是道:指般若波羅蜜多之道。生死:輪迴不息的苦果。
佛言:「如是, 如是!有佛無佛,是諸法法相常住。以眾生 不知是法住法相,為是故,菩薩摩訶薩 為眾生故生菩提道。用是道,拔出眾生生 死。」
須菩提尊者請示佛陀,通常為經典對話的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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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質疑般若波羅蜜多中「生」與「菩提」的關係,探討是否由「生」此道而能獲得菩提果位。
- 生道:指世間輪迴的生滅法則;菩提:指覺悟成佛的智慧果位。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用生道得菩提?」
此處為佛陀直接否定前文(未在輸入中提供)的假設或詢問。
- 不也:否定之詞,意為不是、不對。
佛 言:「不也。」
尊稱佛陀,因佛具備世間最尊貴的智慧與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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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不生」之無生法性是否為證得無上正等正覺的途徑,探討法性與菩提的關係。
- 不生道:指無生法性、不生不滅之般若理體;菩提:無上正等正覺。
「世尊!用不生道得菩提?」
世尊直接否定了前文的假設,表達否定之意。
佛言:「不也。」
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世間與出世間尊貴名號的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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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問菩提是否由法的不生或非不生(離於生滅)而得,藉此破除對於菩提是有為生滅法的執著,顯現般若空義。
- 菩提:指正覺、覺悟,此處指般若波羅蜜所證之無上正覺。
「世尊!用不生非不生得菩提?」
此處佛陀對前述情境或問題表示否定,顯示不應持此見解或情況非如前所言。
佛言:「不也。」
尊者須菩提向佛陀請示法義的起首語,表示對佛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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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菩提之得法,意在探究成佛之因緣與途徑。
須菩提言:「世尊!云何當得菩提?」
菩提不可由有為法的「道」或「非道」去執取,顯示般若智慧不二、遠離執著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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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與會的尊者須菩提,意在提醒專注聆聽後續的般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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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覺體(菩提)與證道(道)不二,體用一如,顯現般若空慧下之無差別見。
- 道:指三十七道品等正道;非道:指與正道相違之煩惱、執著;菩提:佛道、無上正覺。
佛言:「非用 道得菩提,亦不用非道得菩提。須菩提! 菩提即是道、道即是菩提。」
此為經典中經典的對話開頭,須菩提尊者準備啟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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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菩提」與「道」在法性上的等同關係,說明兩者在本質上並無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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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質疑若菩薩為「不可得」之法,則菩薩不應在未成佛前即具足佛果(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藉此破除對得果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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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佛陀具備之相好與功德智慧提出提問,引導進一步闡述佛果具體功德的內涵。
- 多陀阿伽度:如來。阿羅訶:應供。三藐三佛陀:正等覺。三十二相:佛陀尊貴相。八十種隨形好:隨相而生之細微好相。十力:佛十種智力。四無所畏:四種自信。四無礙智:四種無礙智辯。十八不共法:佛獨有之十八功德。大慈大悲:佛大慈愛與拔苦心。
須菩提白佛言:「世 尊!若菩提即是道、道即是菩提。若爾者,今 菩薩未作佛時,應當得阿耨多羅三藐 三菩提。云何說諸佛多陀阿伽度、阿羅訶、三 藐三佛陀有三十二相、八十種隨形好、十力、 四無所畏、四無礙智、十八不共法、大慈大悲?」
此句發起般若遣執之問,破除對「佛」、「得」、「菩提」的實法執。
- 佛:覺者;須菩提:尊者名,善現;菩提:覺悟、無上正等覺。
佛告須菩提:「於汝意云何,佛得菩提不?」
對佛陀所提問題的否定回答,表示情況並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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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波羅蜜多深義,諸法空寂,菩提不可得,無佛與菩提之相待對立,即非有相,故言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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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般若經中常見之發問語,用以引發後續對於諸法實相或空性義理的詳細辨析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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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佛與菩提體用不二,佛陀的本質即是智慧覺悟,非離智慧覺悟外別有佛體。
「不也,世尊!佛不得菩提。何以故?佛即是菩 提、菩提即是佛。」
此句回應須菩提對於菩薩在何時得菩提的提問,探討菩薩與得菩提的因果關係與時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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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並啟示後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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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成就佛果的資糧與當下境界,強調具足修證功德(六度、三十七道品)、佛陀特有功德(十力等)以及金剛三昧,最終以一念相應慧成佛,達到法自在。
「如須菩提所問,菩薩時亦應 得菩提。須菩提!是菩薩摩訶薩具足六波 羅蜜,具足三十七助道法,具足佛十力、四 無所畏、四無礙智、十八不共法,具足住如金 剛三昧,用一念相應慧得阿耨多羅三藐三 菩提,是時名為佛,一切法中得自在。」
此為經典中受教者對說法主尊的敬稱與對話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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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行者如何清淨莊嚴佛國土的修行法門。
須菩提 白佛言:「世尊!云何菩薩摩訶薩淨佛國土?」
此句說明菩薩自利利他的修行。
從初發心即專注於三業的淨化,不僅自身斷除麁罪,亦能教化、清淨他人,體現菩薩道自他兼利之精神。
佛言:「有菩薩從初發意以來,自除身麁 業、除口麁業、除意麤業,亦淨他人身、口、意 麁業。」
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世間與出世間尊貴名號的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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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導致菩薩退墮或不淨的身、口、意三業粗重行為。
「世尊!何等是菩薩摩訶薩身麁業、口麁 業、意麁業?」
此句指出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應避免的十種惡業(殺、盜、淫、妄語、兩舌、惡口、綺語、貪欲、嗔恚、邪見),稱之為身口意粗業。
- 不善業:指十惡業;殺生乃至邪見:指身三、口四、意三之十不善道;粗業:粗劣惡業,與細業相對;菩薩摩訶薩:發大心之求道者。
佛告須菩提:「不善業若殺生乃至 邪見,是名菩薩摩訶薩身、口、意麁業。
承接上文,再度呼喚須菩提以提示接下來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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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六種雜染心,此類不善心念會障礙般若修行,故被歸類為菩薩應斷的「意麁業」(較粗顯的意業染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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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身、口二業之惡行由持戒不淨所致,非真修行人所應為。
- 慳貪心:執著財物不捨的心;破戒心:違犯戒律的心;亂心:散亂浮躁之心;意麁業:指心理活動中較為粗顯不細緻的染污行為
- 戒不淨:持戒不清淨。身、口麁業:身業與口業的粗惡過失。
「復次,須 菩提!慳貪心、破戒心、瞋心、懈怠心、亂心、愚癡 心,是名菩薩意麁業。復次,戒不淨,是名菩 薩身、口麁業。
此為佛陀繼續教導的轉折語,喚醒須菩提注意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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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若不修習身、受、心、法四念處,則無法生起智慧以斷除煩惱,此種不細緻、背離智慧的行為,被視為粗糙、不清淨的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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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遠離了三十七道品中後段的修習內容,即遠離了修道之核心助緣,無法趨向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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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三解脫門(空、無相、無作)相較於般若波羅蜜的微細智慧,屬於菩薩修行較為顯著、初階的業用,故名麁業。
- 四念處:身、受、心、法四種觀照境界。麤業:相對於細行,指粗糙、不清淨、與般若相違的行為。
- 四正勤:四種正確的努力,精進修持以斷惡修善。四如意足:四種能生禪定、得自在的修行。五根:信、進、念、定、慧五種能生聖道的根基。五力:由五根生起,能破除煩惱的力量。七覺分:七種修習涅槃的覺悟因素。八聖道分:八種趨向涅槃的正確修行道路。
- 空三昧:觀一切法空之定;無相三昧:觀一切法無相之定;無作三昧:觀一切法無願作之定;三三昧:此三者合稱,為解脫之門;菩薩麁業:相較於般若微細智慧,此三昧業用較顯粗。
「復次,須菩提!若菩薩遠離四 念處行,是名菩薩麤業。遠離四正勤、四如 意足、五根、五力、七覺分、八聖道分;空三昧,無相、 無作三昧,亦名菩薩麁業。
承接上文,進一步宣說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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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明示菩薩若於修道過程中貪求小乘聖果(聲聞、緣覺),而非專注於無上菩提,即為粗淺、未臻究竟的修行行為。
「復次,須菩提!菩 薩摩訶薩貪須陀洹果證,乃至貪阿羅漢 果證、辟支佛道,是名菩薩摩訶薩麁業。
在此處為連接上文,開啟下文新法義的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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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菩薩若於世出世間法產生執相(取相),即生粗糙之業(麁業),未能契入般若無相之實理。
依摩訶般若波羅蜜經觀點,執著空相亦是麁業,非究竟無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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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修行佈施波羅蜜,遠離惡業,具足自利利他的慈悲心與廣大行持,不論飲食、衣物或生活物資,皆以無求的心境施與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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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行者將修持般若波羅蜜所得之福德,不自私貪著,分享予眾生,並將此功德導向成就淨土的目標,體現大乘菩薩道之利他與波羅蜜多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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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說明六波羅蜜中的後五度(持戒至智慧)與般若波羅蜜同樣具備不可得、非因緣、非相的空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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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透過大布施的善根功德,發願感得七寶莊嚴的淨土,體現資具莊嚴與願力相應。
- 麁業:指執著世間與出世間諸相的粗糙造作,非般若空慧;取:執取、執著;相:相狀、界限。
- 福德:修持般若波羅蜜所感之功德利益。迴向:將所修善根轉向特定目標,此處為淨佛國土。淨佛國土:清淨的佛國世界。
- 三千大千國土:一日月為一世界,千日月中者名小千世界,千小千者名中千,千中千者名三千大千世界。三尊:指佛、法、僧三寶。七寶:金、銀、琉璃、玻瓈、硨磲、赤珠、碼瑙。
「復次, 須菩提!菩薩取色相、受想行識相,眼耳鼻 舌身意相,色聲香味觸法相,男相女相,欲界 相、色界相、無色界相,善法相不善法相,有為 法相無為法相,是名菩薩麁業。菩薩摩訶 薩皆遠離如是麁業相,自布施,亦教他人 布施,須食與食、須衣與衣,乃至種種資生 所須,盡給與之,亦教他人種種布施。持是 福德與一切眾生共之,迴向淨佛國土故; 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亦如是。是菩薩摩 訶薩或以三千大千國土滿中珍寶施與 三尊,作是願言:『我以善根因緣故,令我國 土皆以七寶成。』
此為佛陀接續前段法義,重新喚起當機眾須菩提的注意,以開啟下一段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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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以法財供養佛塔,並將功德迴向國土,期望國土清淨、眾生安樂的願力。
- 復次:再者、其次,用於連接前後文,表示另起一項說明。
「復次,須菩提!菩薩摩訶薩 以天妓樂、樂佛及塔,作是願言:『以是善 根因緣,令我國土中常聞天樂。』
承接上文,再度呼喚須菩提尊者以引出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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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菩薩以殊勝的香供養十方諸佛塔寺,並發願成就莊嚴清淨的佛國淨土,體現菩薩修持六度萬行,累積福慧資糧的願行。
「復次,須菩 提!菩薩摩訶薩以三千大千國土滿中天香, 供養諸佛及諸佛塔,作是願言:『以是善 根因緣,令我國土中常有天香。』
此為經典中轉折語,表示接續前文意旨,進一步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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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行佈施,不僅為求福,更以所修善根迴向眾生,願其獲得物質與精神上的富足,體現慈悲與般若的結合。
「復次,須菩 提!菩薩摩訶薩以百味食,施佛及僧,作是 願言:『以是善根因緣故,令我國土中眾生 皆得百味食。』
承接前文,再次呼喚須菩提以示叮囑,開啟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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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修習佈施波羅蜜,以殊勝物供養三寶,並發願將此善根迴向眾生,使之同受殊勝果報,體現大乘菩薩悲智雙運之精神。
「復次,須菩提!菩薩摩訶薩以 天香細滑,施佛及僧,作是願言:『以是善 根因緣故,令我國土中一切眾生受天香細 滑。』
承接前文,以此呼告方式引入下一個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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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行佈施波羅蜜,以殊勝的五欲供養三寶與眾生,並將此功德迴向,願眾生得享福報,體現大乘悲智雙運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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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以清淨心運用五欲供養眾生,不染著於欲,並將此利他功德迴向佛道,體現般若波羅蜜的無所得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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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發願淨化所成就的國土,使得國土中的生活享受如同天界般殊勝,且無需勤苦尋求,感應心念而自然具足。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之境;迴向:以所修之善根功德,趣向於淨佛國土。
「復次,須菩提!菩薩摩訶薩以隨意五欲, 施佛及僧并一切眾生,作是願言:『以是善 根因緣故,令我國土中弟子及一切眾生皆 得隨意五欲。』是菩薩以隨意五欲,共一切 眾生,迴向淨佛國土。作是願言:『我得佛時, 是國土中如天五欲,應心而至。』
淨佛國土。這位菩薩隨著時機行菩薩道,圓滿諸多願望,這位菩薩自己成就一切善法,也成就一切眾生的善法。這位菩薩所受的身相端正,他所教化的眾生也能獲得端正。為什麼呢?因為福德因緣深厚。須菩提!菩薩摩訶薩應該這樣清淨佛國土。在這個國土裡,乃至於沒有三惡道的名稱,也沒有邪見、三毒、二乘——聲聞、辟支佛——的名稱。耳朵不會聽到無常、苦、空的聲音,也沒有我所有,乃至於沒有各種結使煩惱的名稱,也沒有分別各種果位的名稱。風吹動七寶樹,隨著應度化的對象而發出音聲,所說的是空、無相、無作;如同諸法實相的音聲,有佛與無佛,一切法相即是一切法相空,空中沒有形相,在無相中則無可作為的事物出現。這樣的法音,無論是白天還是夜晚、坐著、躺著、站著或行走時,常常能聽聞這法。這位菩薩在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十方國土中的諸佛都讚歎,眾生聽聞這佛名,必定能達到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這位佛在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說法,眾生聽聞後,沒有不信而生疑的,說:『這是法?這是非法?』為什麼呢?在諸法的真實相中,皆是法,沒有非法。那些福報淺薄的人,對於諸佛及其弟子,不種善根、不追隨善知識,沉沒於我見之中,乃至於沉沒於各種錯誤見解之中,墮入偏頗的見解,不是執著斷滅就是執著永恆。這樣的人因為邪見的緣故,將非佛說成佛,將佛說成非佛。這樣的人將非法說成法,將法說成非法。這樣的人因為破壞正法,身壞命終後墮入惡道地獄中。諸佛在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的時候,看見這些眾生在五道中來來去去,讓他們遠離邪惡的群體,安住在正定的群體裡,不再墮入惡道。就是這樣,須菩提!菩薩摩訶薩在清淨佛國土裡,眾生都沒有雜亂污穢的心,不論是世間法還是出世間法、有漏或無漏、有為或無為,一直到這國土裡的眾生都必定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須菩提!是為菩薩摩訶薩淨佛國土。」
在此處是指在解釋完之前的法義後,進一步說明下一項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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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依般若空慧,行自利利他之行。
願自身與眾生同入禪定(四禪八定基礎)與修習四無量心,並擴展至三十七助道法,展現悲智雙運的大乘菩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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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證得佛果後,發願以定慧力引導眾生不離禪定與助道法,以趨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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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認可前文所說的法義,並以此呼喚須菩提以示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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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摩訶薩以般若智慧與願力,使佛國土遠離垢穢,成就清淨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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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於漫長修行中,圓滿自利(成就自身善法)與利他(成就眾生善法)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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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因地修持功德,感得莊嚴果報,身教所感,令眾生亦能同得莊嚴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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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辭,旨在引發下文對前述義理的因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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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能遇般若波羅蜜多等殊勝因緣,皆由過去修集福德資糧深厚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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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須菩提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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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般若波羅蜜中,依據教理去淨化佛國土,重點在於以無所得心行淨土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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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淨土殊勝,超越世間染污,無有惡道、煩惱及小乘名相,顯示佛國淨土清淨無垢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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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習般若波羅蜜時,深入法性寂滅,於一切法名相不取、分別不生,超越對無常等三相及煩惱、果位名言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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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淨土景象中,境隨智轉、境不離心。
七寶樹隨眾生根機發出三解脫門(空、無相、無作)的法音,顯現境教相應的般若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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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闡述「法性空」的道理。
諸法實相不依佛陀出現與否而改變,本質即空。
在空性中沒有實體可得,因此無相,亦無生滅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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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行住坐臥四威儀中,隨時皆能感得殊勝法音,顯示此法門為常時現前之無間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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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成佛功德殊勝,因其願力與果報,令聞名眾生皆能種下最終成佛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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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證果說法,眾生因感應而信受,排除疑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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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特定對象是否不合於所明示的佛法實相或所說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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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般若經中常見的發問語,用以承接前文,進一步開顯「法性空」或「無所得」之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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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實相境界超越二元對立,離諸法執,故無所謂「非法」之存在,顯示平等不二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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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無福之人因無善根與善知識引導,執著自我(我見)及種種偏頗見解(邊見),陷入斷常二執,遠離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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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邪見者顛倒是非,顛倒佛語真實義,致使錯亂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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顛倒是非,錯亂法義,無法正確辨別如來真實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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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破法罪業深重,因果報應必然,因破壞般若正法,感得墮落地獄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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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證悟後,度化眾生脫離輪迴之苦,使其安立於必定成佛的正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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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印證前文所說的般若法義真實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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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淨土菩薩功德,淨化眾生心性,令眾生遠離世間雜染,專注於佛法,最終必能成就佛道。
強調國土淨則眾生心淨,心淨即得如實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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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須菩提,意在提醒專注,準備聆聽般若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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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強調以般若波羅蜜與無所得等空慧淨化佛土,非為物質之莊嚴。
- 菩薩道:菩薩所行之因行;成就:圓滿、完成;善法:有益於成佛之法。
- 端正:指相貌莊嚴、威儀具足;所化眾生:菩薩教化、成熟的眾生。
- 福德因緣:指過去生中修集利他與智慧的善行因緣。
- 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邪見:遠離正理的謬誤見解。三毒:貪、瞋、癡。二乘:聲聞乘與緣覺(辟支佛)乘。
- 結使:指煩惱繫縛。空:三解脫門之一,法性無所有。無我所有:不執著諸法為我。
- 七寶:金、銀、琉璃、珊瑚、琥珀、硨磲、瑪瑙等寶物。空:謂諸法無自性。無相:謂無差別相。無作:謂無造作,亦名無願。三者為趣入涅槃之三解脫門。
- 諸法實相:諸法真實的體相,即空相。法相空:一切法皆無自性。無相:無有實體相貌。可作出:可被造作生起。
- 法音: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之教法音聲。四威儀:坐、臥、立、行,泛指日常行持。
- 非法:指不契合佛法實相、不符合所說義理或非法則。
- 薄福:福報淺薄;善根:能生善法之根;善知識:能教導正法的導師;我見:執著有主體的我;邊見:偏執於斷、常的錯誤觀點;斷:執著人死後斷滅;常:執著神我恆常不變。
- 邪見:不正知見,與真實因果不符之認識。
- 破法:毀壞、誹謗般若波羅蜜多正法。惡道地獄:惡趣中之最苦處。
「復次,須菩 提!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時,作是願 言:『我當自入初禪,亦教一切眾生入初禪 第二第三第四禪,慈悲喜捨心,乃至三十七 助道法亦如是。我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時,令一切眾生不遠離四禪,乃至不遠離 三十七助道法。』如是,須菩提!菩薩摩訶薩能 淨佛國土。是菩薩隨爾所時行菩薩道滿 足諸願,是菩薩自成就一切善法,亦成就 一切眾生善法。是菩薩受身端正,所化眾生 亦得端正。所以者何?福德因緣厚故。須菩 提!菩薩摩訶薩應如是淨佛國土。是國土 中乃至無三惡道之名,亦無邪見、三毒、二 乘——聲聞、辟支佛——之名。耳不聞有無常、苦、空之 聲,亦無我所有,乃至無諸結使煩惱之名, 亦無分別諸果之名。風吹七寶之樹,隨所 應度而出音聲,所謂空、無相、無作;如諸法 實相之音,有佛無佛,一切法相一切法相空, 空中無有相,無相中則無可作出。如是 法音,若晝若夜、若坐若臥若立若行,常聞此 法。是菩薩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十 方國土中諸佛讚歎,眾生聞是佛名,必至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是佛得阿耨多羅三 藐三菩提時說法,眾生聞者,無有不信而 生疑,言:『是法?是非法?』何以故?諸法實相中皆 是法,無有非法。諸有薄福之人,於諸佛及弟 子中,不種善根、不隨善知識,沒在我見 中,乃至沒在一切種種見中,墮在邊見,若 斷若常。如是人以邪見故,非佛言佛、佛 言非佛。如是人非法言法、法言非法。如 是人破法故,身壞命終墮惡道地獄中。諸佛 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見此眾生往 來五道,令離邪聚立正定聚中,更不墮 惡道。如是,須菩提!菩薩摩訶薩淨佛國土中, 眾生無雜穢心,若世間法若出世間法、若 有漏若無漏、若有為若無為,乃至是國土中 眾生必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須菩提! 是為菩薩摩訶薩淨佛國土。」
摩訶般若波羅蜜經畢定品第八十三
定?是否沒有決定?」
定?。這是不確定的嗎?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請法問答開頭,表示請示世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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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菩薩摩訶薩為畢
定?。
詢問義理或狀態是否未達決定、終極的程度,涉及般若經中對於實相不執著的觀點。
- 是菩薩摩訶薩為畢 定?
- 畢定:音譯阿鞞跋致、阿毘跋致,指不退轉、決定性之狀態。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是菩薩摩訶薩為畢 定?為不畢定?」
此處強調菩薩於般若波羅蜜多行中,入「決定位」(畢定),因依般若故,必證無上菩提。
佛告須菩提:「菩薩摩訶薩 畢定,非不畢定。」
裡嗎?是在辟支佛道裡嗎?還是在佛道裡?
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所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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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畢竟決定(不退轉)的處所與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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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目標在於追求聲聞乘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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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般若波羅蜜的某種相貌或修持是否屬於緣覺道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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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當前境況是否屬於通往佛陀果位的路徑,強調佛道過程的屬性。
- 聲聞道:指修持四聖諦、依聞佛音聲而悟解脫之道路。
- 佛道:指成就佛果的道路與修行過程。
「世尊!何處畢定?為聲聞道 中?為辟支佛道中?為佛道中?」
菩薩之修行目標為佛果,不以聲聞、緣覺的涅槃為究竟。
此處指菩薩在無上正等正覺中獲得畢竟決定(不退轉)。
佛言:「菩薩摩 訶薩非聲聞、辟支佛道中畢定,是佛道中畢 定。」
此為法會中當機眾須菩提尊者向佛陀發問或陳述前的啟請語。
。
詢問處於初發心階段的菩薩,是否已達到畢定(決定不退轉)的位階。
。
詢問修行者是否已達到最後身菩薩的階段,即畢竟決定將於此生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 白:下位者對上位者的稟告、陳述。
- 初發意菩薩:初發菩提心的菩薩。畢定:決定不退轉,亦作「必定」。
- 最後身菩薩:一生補處菩薩,此生即成佛;畢定:畢竟決定,指不退轉於佛果。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為初發意菩薩畢 定?為最後身菩薩畢定?」
此段宣說三階菩薩皆必定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即不退轉於成佛之道,顯示般若波羅蜜多功德殊勝。
佛言:「初發意菩薩亦 畢定,阿惟越致菩薩亦畢定,後身菩薩亦畢 定。」
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世間與出世間尊貴名號的尊者。
。
詢問已入決定聚、不退轉的菩薩,是否還會受業報而生於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
- 畢定菩薩:指已入決定聚、不退轉的菩薩;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
「世尊!畢定菩薩墮惡道中生不?」
佛陀否定特定情境,藉此引導須菩提體悟般若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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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聖位證果者不會墮落惡道,來反襯般若波羅蜜的功德。
聖者已斷除惡道之因,故不生惡道。
- 八人:指四雙八輩的聖者,即預流向、預流果、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須陀洹:預流果。斯陀含:一來果。阿那含:不還果。阿羅漢:殺賊、應供、無生。辟支佛:獨覺。惡道:地獄、餓鬼、畜生。
「不也,須 菩提!於汝意云何,若八人,若須陀洹、斯陀含、 阿那含、阿羅漢、辟支佛生惡道中不?」
回答否定先前的假設,顯示不認同。
「不也,世 尊!」
佛陀印可並肯定先前所說的般若法義。
。
此段強調發心修學大乘六度的菩薩,因斷惡修善,得真實法攝受,不可能感得投生至無佛法處的果報。
。
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示即將開示般若要義,提醒大眾專注。
。
此句強調初發心菩薩心行與無上菩提相應,絕不可能造作與解脫相違的十惡業。
「如是,須菩提!菩薩摩訶薩從初發意已 來,布施、持戒、忍辱、精進、行禪定、修智慧,斷 一切不善業,若墮惡道、若生長壽天、若不 得修善法處、若生邊國、若生惡邪見家、無 作見家,是中無佛名、無法名、無僧名,無 有是處。須菩提!初發意菩薩於阿耨多羅 三藐三菩提,以深心行十不善道,無有是 處。」
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受尊敬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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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在探討定業與善根的關係。
若菩薩已成就廣大善根,為何在過去生受不善果報時,善根未能阻止果報現前,質疑善根在因果中的作用。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有如是善根功德 成就,如佛自說本生受不善果報,是時善 根為何所在?」
說明菩薩大士為慈悲度眾,能於生死中隨緣受生,以身示現教化,非為業力受縛。
。
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示叮嚀與提醒,準備宣說般若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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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行菩薩道時,即便在畜生道亦能以不可思議的方便力,體現高度的無我捨身精神與慈悲忍辱。
。
在此語境下,說明二乘人(聲聞、辟支佛)因智慧與發心差異,無法證得般若波羅蜜的極深妙境。
。
承接前文所說的法義(般若波羅蜜的功德與相狀),故以此總結並呼喚須菩提以示強調。
。
菩薩為度眾生,不惜捨離高貴身,於六道中隨緣化現畜生身以饒益之,顯現大慈悲的無礙自在。
- 聲聞:聽聞佛聲而悟道者。辟支佛:緣覺,觀因緣而悟道者。力:指在此般若語境中證悟深法的能力。
佛告須菩提:「菩薩摩訶薩為 利益眾生故,隨而受身,以是身利益眾生。 須菩提!菩薩摩訶薩作畜生時,有是方便 力,若怨賊欲來殺害,以是無上忍辱、無上 慈悲心捨身,不惱惡賊。汝諸聲聞、辟支佛 無有是力。以是故,須菩提!當知菩薩摩 訶薩欲具足大慈心,為憐愍利益眾生故, 受畜生身。」
須菩提請問世尊,引出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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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在詢問菩薩受生殊勝身相所依憑的善根種類與修持因緣。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菩薩摩訶 薩住何等善根中受如是諸身?」
此句強調菩薩在修學過程中,無論經歷多久,其所修的善根與般若智慧皆圓滿具足,不會有所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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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能具足般若波羅蜜的修習,必然能證得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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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發心後即應修學圓滿諸善根,為般若波羅蜜的修行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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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善根成就,自然感得佛果智(一切種智)並徹底消除煩惱習氣,體現因果相應。
- 學善根:修習如來善根;一切種智:佛陀遍知一切世間、出世間相之智慧;煩惱習:煩惱之餘氣。
佛告須菩 提:「菩薩摩訶薩從初發意乃至道場,於其 中間,無有善根不具足者。具足已,當得阿 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以是故,菩薩摩訶薩從 初發意,應當學具足一切善根。學善根已, 當得一切種智,當斷一切煩惱習。」
對佛說:「世尊!菩薩摩訶薩怎麼會成就這樣
純淨無漏的法,卻生到惡道畜生中?」
記錄須菩提尊者在聽聞教法後,向佛陀請示、對話的場景,展現弟子與導師的敬語互動。
。
此處質疑菩薩清淨因與惡道果之不相應,意在引出菩薩因悲願力示現於惡道度眾的般若意涵。
須菩提 白佛言:「世尊!云何菩薩摩訶薩成就如是 白淨無漏法,而生惡道畜生中?」
詢問佛陀是否確實成就離染清淨的法(白淨無漏法),意在探討佛法身與修證的性質。
- 白淨無漏法:指無染汙、無煩惱的清淨佛法。
佛告須菩 提:「於汝意云何,佛成就白淨無漏法不?」
此句強調佛陀果地功德,具足一切離垢、無漏的清淨法,顯現般若波羅蜜的最高成就。
須菩提言:「佛一切白淨無漏法成就。」
佛陀呼喚尊者須菩提之名,準備開示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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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化身」與「實體」的關係,佛以方便力化現六道身,雖示現其形,但本質非屬畜生趣報,強調應身非實有的概念。
- 畜生:六道之一,指化現之色身。佛事:佛陀所作教化度生之事業。度眾生:教化眾生令解脫。
「須菩提! 若佛自化作畜生身,作佛事、度眾生,實是 畜生不?」
此處須菩提直接否定前文所問,表示並無該情況。
須菩提言:「不也。」
菩薩成就無漏法後,因悲願故,能示現畜生身進行度化。
佛言:「菩薩摩訶薩 亦如是,成就白淨無漏法,為度眾生故, 受畜生身,用是身教化眾生。」
佛陀藉由詢問阿羅漢化身的能力,引導須菩提思惟幻化身與真實法性、利他喜悅之間的關係。
- 阿羅漢:證得無學果位,斷盡煩惱的聖者。變化身:由神通力所幻化出的身形。
佛告須菩 提:「如阿羅漢作變化身,能使眾生歡喜不?」
此處展現須菩提對於般若波羅蜜的體悟與承擔,意指能如實體悟前文所說的空性法門。
須菩提言:「能。」
佛陀應允、確認前文所說的法義正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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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當機者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並啟發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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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依無漏法力示現生身,本質與業力受生不同,故能於生死中利他而不為苦難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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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召喚尊者須菩提,意在啟發下文般若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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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說明世間法皆由因緣幻現,雖有種種差別形相可見,但其本質如幻,並非實有,藉此引導眾生體悟諸法性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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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呼喚當機眾之名,用以提振聽者注意,預示後續將有重要法義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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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藉由現象(象馬男女)提問,旨在引導觀察諸法緣起性空,探究其是否有不變的真實體性。
- 隨應度:隨順眾生解脫的因緣與感應。
- 受身:指菩薩為度化眾生而示現的生身。
- 於汝意云何:佛教經典常用的問句,意為「你的想法如何」或「你怎麼認為」。
- 幻師:指表演幻術的人,在般若經中常比喻能演化萬法但無實體的因緣。
- 幻作:指透過幻術變現,比喻現象界的生起並非真實存在。
- 有實:指真實恆定、不依緣而起的實體。
佛言:「如是,如是!須菩提!菩 薩摩訶薩用是白淨無漏法,隨應度眾生 而受身,以是身利益眾生,亦不受苦。須 菩提!於汝意云何,幻師幻作種種形,若象 馬牛羊男女如是等,以示眾生。須菩提! 是象馬牛羊男女等,有實不?」
須菩提尊者回應佛陀的詢問,否定了某種預設的境況,顯示般若智慧對於有、無相的如實觀察。
須菩提言:「不 也,世尊!」
佛陀認可須菩提前述之見解,肯定其符合般若意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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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成就無漏清淨功德,依此法力能隨類化身,方便示現以教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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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以般若智慧,行菩薩道饒益有情,因無我執,故行佈施等善法時,身雖作務而不生苦受。
- 饒益:施與利益。不受苦:因無我執而心不生苦。
佛言:「如是,須菩提!菩薩摩訶薩白 淨無漏法成就,現作種種身,以示眾生故。 以是身饒益一切,亦不受苦。」
須菩提尊者向佛陀發問的開場白,稱呼佛為世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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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大乘菩薩依憑無漏聖智與善巧方便,應物隨形,展現應化身來利樂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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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稱佛陀,意指為世間所尊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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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行者應依止何種清淨法門(白淨法),以實現般若波羅蜜多不染世間法、在方便中得自在的境界。
須菩提白 佛言:「世尊!菩薩摩訶薩大方便力,得聖無 漏智慧,而隨所應度眾生身而作種種 形,以度眾生。世尊!菩薩摩訶薩住何等白 淨法,能作如是方便而不受染污?」
菩薩以般若智慧(空性見)行方便法門,利益眾生而不執著身相,達到三輪體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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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提出該觀點的理由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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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三輪體空」之理。
凡夫執著有能執著的自我、所執著的對象以及執著的處所,若以般若智慧觀照,這三者在自性上皆是虛妄不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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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般若空性。
不僅空性破除執著,且「空」本身亦不落入「空」的執著,無能執與所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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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上文,詢問為何會有前述之情況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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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空」亦非實體。
若執著「空」為一種可得的相狀,即落入空執。
此顯示般若空性徹底的遣執,空亦不可得,故名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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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尊者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並啟發下文般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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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諸法無自性、不可執取,故名為「不可得空」,是摩訶般若波羅蜜經中十八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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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菩薩透過安住於摩訶般若波羅蜜的實相中,方能圓滿究竟佛果。
- 般若波羅蜜:以空性智慧通達彼岸。方便力:靈活應用的善巧能力。貪著:貪戀執著。
- 著者:執著的個體;著法:所執著的對象(法);著處:執著產生的領域或處所;自性空:本性無真實之實體。
- 空:指諸法實相,無自性。著:執著,貪著。
- 空中:在空性中。空相:空的形相、相狀。不可得:無有真實體性可尋求。
- 不可得空:指諸法空無所得,不可執取定性。
- 住:指心體安住於法性或般若實相中,不動不退。
佛言: 「菩薩用般若波羅蜜作如是方便力,於十 方如恒河沙等國土中饒益眾生,亦不貪 著是身。何以故?著者、著法、著處,是三法皆 不可得,自性空故。空不著空,空中無著者 亦無著處。何以故?空中空相不可得。須 菩提!是名不可得空。菩薩住是中,能得阿 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尊稱釋迦牟尼佛,意指為世間所共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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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句旨在確認「般若波羅蜜」是證得佛果的唯一法門,強調般若在菩薩行中的核心與唯一性。
「世尊!菩薩但住般若波 羅蜜中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不住餘 法中耶?」
釋迦牟尼佛呼喚弟子須菩提的名字,準備開始說法,提醒其專注諦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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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般若波羅蜜是否具足一切法,即般若是否攝一切法為一法門。
「須菩提!頗有法不入般若波羅 蜜者不?」
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中最受尊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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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空性與顯現的關係提出質疑,意即若無實體,如何具包容諸法之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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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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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般若波羅蜜的空義,說明法性本空,既無主體亦無客體之運動變化,故無所謂法的進入或未進入。
- 入、不入:指諸法於實相中是否有趨向、進入或不進入的生滅變異相。
「世尊!若般若波羅蜜自性空,云何 一切法皆入般若波羅蜜中?世尊!空中無 有法若入、若不入。」
形相都是空性嗎?
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並啟示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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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諸法及法相是否皆空,即問諸法自性空。
「須菩提!一切法一切法 相空不?」
釋迦牟尼佛的尊號之一,意指具足世間與出世間尊貴智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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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諸法因緣生,無自性,故即是空。
「世尊!空。」
釋迦牟尼佛呼喚尊者須菩提,意在引起注意,即將宣說般若法門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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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空」與「法」的關係提出質疑。
若諸法本性空,則不存在「法」進入「空」的過程或空間,強調空即是法性本然,非外在的容器。
「須菩提!若一切法一切 法相空,云何言一切法不入空中?」
此處為經典常見的啟請句式,須菩提尊者向佛尊稱致意,準備請示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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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顯在般若空性智慧中,菩薩如何能生起無礙的神通作用,強調空性與神通波羅蜜的運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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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安住於神通波羅蜜的境界,能分身至他方世界供佛聞法,精勤修集福慧資糧。
- 神通波羅蜜:以神通力安住於般若波羅蜜中;恆河沙:喻數量極多;善根:能生善法之根(信、進、念、定、慧)。
須菩提 白佛言:「世尊!云何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 羅蜜時,住一切法空中,能起神通波羅蜜。 住是神通波羅蜜中,到十方如恒河沙等 國土,供養現在諸佛,聞諸佛說法,於諸佛 所種善根?」
就無法隨順眾生的心意善巧說法。所以,須菩提!菩薩摩訶薩在修行般若波羅蜜時,應該生起神通。須菩提!就像鳥沒有翅膀就不能高飛。菩薩如果沒有神通,就無法隨心所欲地教化眾生。所以,須菩提!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時,應該生起各種神通。生起神通之後,如果想要利益眾生,就能隨心所欲地幫助他們。這位菩薩用天眼看到如恆河沙數的各個國土,也看到這些國土裡的眾生。看見之後,菩薩以神通力量前往那些地方,了解眾生的心念,依照他們的需要來說法,或講布施、或講持戒、或講禪定,一直到講涅槃法。這位菩薩用天耳聽聞兩種聲音,一種是人的聲音,一種是非人的聲音。用天耳聽聞十方諸佛所說的法,全部都能夠領受並記住,依照所聽聞的法為眾生講說,或者講布施,一直到講涅槃。這位菩薩清淨他心智,用他心智了解眾生的心,隨著他們的需求而為他們講說法,或者講布施,一直到講涅槃。這位菩薩具備宿命智,能憶念種種過去的出生處,既能憶念自己的,也能憶念他人的。用這宿命智憶念過去各處諸佛的名字以及弟子眾。若有眾生信仰並喜愛宿命,菩薩便為他們顯示宿命的事蹟,並為他們講說法,或者講布施,一直到講涅槃。以如意神通力前往各種無量的佛國世界,供養諸佛,從諸佛那裡培養善根,再回到自己的國土。這位菩薩以漏盡神通和智慧證得,因為有這種漏盡神通和智慧證得,所以能夠隨順眾生而說法,有時講布施,一直到講涅槃。就是這樣,須菩提!菩薩摩訶薩在修行般若波羅蜜的時候,應該要這樣生起各種神通。菩薩因為修習這種神通,所以能隨心所欲受生,苦樂都不會染著。就像佛所化現的人,能做各種事情,苦樂都不會染著。菩薩摩訶薩在修行般若波羅蜜時,應該如此展現神通,能夠清淨佛國土、成就眾生。
此句說明佛法「緣起性空」的道理,在般若觀照下,國土、佛性、名相皆無實體,唯是假名,顯示諸法如幻,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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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空性的徹底性,若諸法非空,則空僅為空與有相對的偏見,而非絕對的究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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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空性為遍一切處的道理,非局部或特定,故萬法體性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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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與法相的空性。
基於前文所述之因緣,諸法(現象)及其法相(特徵)均無常住不變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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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菩薩在般若智慧的指導下,善用方便智,促使神通力得以生起與運用,體現「悲智雙運」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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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安住於通達無礙的神通波羅蜜中,能運用五種神通智力,如實觀察眾生生死的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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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神通波羅蜜在度化眾生與成就佛果中的關鍵作用,菩薩若不具足神通妙用,則度生與成佛的願力難以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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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的神通波羅蜜能帶來無上菩提的利益,為成就佛果的修行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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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前文發問,意指為何前述道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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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般若智慧中「離相修行」的智慧。
修行者雖修持一切善法並以天眼見之,但深知善法亦如幻、無自性,故能行善而不執著於善法相,不落入有為相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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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空性無染之理。
空性體上本無執著,若起執著即生貪愛染味,故空性中無此染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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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般若行人以天眼觀法空之實相,雖運用天眼卻能不取相、不作業,顯現般若空慧的平等見與無所得(無所得相)的智慧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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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在般若空性智慧(無所得)的基礎上,成就並運用自在神通,這纔是真正的神通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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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神通波羅蜜所具備的具體化現與成辦能力,能成就神通相應的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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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成就天眼通,能超越肉眼侷限,觀察廣大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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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契證般若波羅蜜後,以六度萬行於十方世界廣度眾生。
即體即用,依般若智慧而起方便饒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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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運用種種教法與修行法門,因應眾生根機,給予實際的利益與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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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針對吝嗇不捨的眾生開示,旨在破除慳貪執著,宣說佈施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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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佈施(檀波羅蜜)的重要性。
貧窮因緣易生苦惱,自利尚且不足,難以行廣大布施以利他,故勸行佈施以積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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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導行佈施波羅蜜。
佈施為善因,能招感自身與他人的現世及來世快樂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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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誡不應因境迫而造殺業,否則將墮三惡道而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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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揭示佛陀對破戒者並未捨棄,仍為其說法,顯示般若平等度化之悲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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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持戒為修行基礎,破戒不僅自身受苦,更因失戒體而無法自利利他,無法依般若波羅蜜教法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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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違犯戒律所感召的苦難報應,依業力輕重流轉於三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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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生死輪迴中,若自身尚未斷惑證真、脫離苦趣,則缺乏救拔他人的實質能力。
以般若脈絡而言,自度為度人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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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持戒的重要性,心若墮破戒,臨終必生悔恨,障礙般若波羅蜜之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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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瞋心對修行的損害。
瞋恨不僅破壞眾生間的和諧,更會使心陷入動盪混亂,背離解脫與解悟的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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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瞋心為墮落惡道之因。
瞋亂心指瞋恚導致內心混亂,此心導向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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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勸誡修行者應持守忍辱,滅除瞋心,因瞋恚會毀壞善根與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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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針對無法持恆修行的眾生宣說法要,以對治懈怠,促使眾生發起勇猛修行的心。
此句呈現佛說法依眾生根機而施予不同教化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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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波羅蜜多能使心念散亂者止息雜念,安住於定境中,是為定力之資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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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比喻佛陀或菩薩以般若波羅蜜多(智慧)來教化眾生,使之斷除愚癡,得智慧眼,如同前文比喻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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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四種對治法門(不淨觀、慈心觀、十二因緣觀)來處理煩惱,並指引眾生從邪見非道入於三乘正道,展現般若教導的智慧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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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明示執著法性空之相亦非正理。
法性本空,性空之中無物可得,無可執著。
唯有不執著於「空」之相,才符合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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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印證前文所說的法義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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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學般若智慧的菩薩,在因地修持中,同時依仗神通波羅蜜的力量來方便利生,展現智慧與方便(神通)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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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並準備開示深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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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菩薩在度化眾生時,運用神通善巧方便的重要性,能隨眾生根機而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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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所說的義理,以此為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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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語境下,菩薩行深般若,能以無所得智慧,為度眾生而現神通,契合般若與方便雙運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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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尊者須菩提之名,將宣說般若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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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修行若缺乏般若波羅蜜的智慧(翅膀),則無法證得高深佛果(高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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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菩薩在教化眾生時,神通力作為方便善巧的重要性,無神通則教化受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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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之理,強調此義重要故須特別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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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在深入般若智慧時,自然能運用通達無礙的神通,此乃智慧與方便雙運之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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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成就神通後,能依智慧與慈悲力,隨眾生根機與意願,給予適當的利益與教化,即神通的靈活運用以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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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成就天眼通,能超越空間障礙,同時觀察無量諸國土及其中的眾生,顯示菩薩的智慧與度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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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以神通觀察眾生根機,投其所好說法教化,從世間善法次第引導至出世間涅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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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以天耳通聞持人與非人之音聲,展現超越凡夫的聽聞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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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成就天耳通,能聽聞遠方諸佛說法,並具足受持、如實轉述教化眾生的能力,展現般若波羅蜜的廣大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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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運用清淨的他心智,觀機逗教。
從佈施修持到究竟涅槃,皆依眾生根器說法,體現般若善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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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因宿命智,能如實憶念自己與眾生於六道中種種轉世投胎的經歷,屬於智慧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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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以宿命智通,回憶往昔生中親近、聽聞諸佛及其聲聞弟子名號,以此修行增上。
處處指處所之廣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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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應機說法之方便。
針對信樂宿命因緣的眾生,顯示宿命通的事實以建立信心,進而教授從佈施到涅槃的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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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以神通力周遊無量佛國,透過供養與修持種下功德種子,以此累積成佛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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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以斷盡煩惱的智慧神通力量,依眾生根機與因緣,善巧宣說從佈施到涅槃的種種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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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印證前文所說的法義,確認其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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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菩薩在行深般若波羅蜜時,神通與智慧相應而起,非為了神通而神通,係自在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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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因修得神通,能自在他方受生,具足般若波羅蜜的無所得心,故能不被世間苦樂法所染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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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空性智慧。
化人雖有造作,但因無實我執,故能於世間苦樂境而不生貪嗔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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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般若智慧中,能以自在神通淨化佛土並成熟眾生,體現般若與方便的結合。
- 一切法相:所有現象的相貌。
- 方便力:菩薩依般若智慧所運用的巧妙權巧手法。神通波羅蜜:以般若方便所引發的自在神通力。
- 天眼:此處指般若波羅蜜所修得之智慧眼。諸善法:一切修持的淨法。自性空:一切法本無自性、空寂。
- 無所得法:即般若空慧,不住於法相;神通波羅蜜:以空慧為基礎的神通自在力。
- 十方:指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下。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般若),菩薩之行。
- 三十七助道法:即三十七道品,為通往涅槃的三十七種修行方法。禪:禪那,指定慧均等的冥想。解脫:遠離煩惱繫縛。三昧:心定於一處之禪定狀態。聲聞法:四聖諦等四果法。辟支佛法:十二因緣法。菩薩法:六波羅蜜等福慧雙修法。佛法:諸佛之無上正法。
- 慳者:指貪惜財物而不肯施捨的眾生。
- 破戒:毀犯所受持之佛戒。
- 果報:過去行為(因)所感召的業報(果)。
- 破戒心:違犯戒律之念頭
- 瞋諍:指因瞋恨心而引發的言語或行為爭鬥。
- 善法:指契合般若波羅蜜、有助於解脫與覺悟的教法或行法。
- 瞋亂心:因憤怒而混亂的心。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墮:墮落至惡道。
- 瞋恚:三毒之一,對不順心之境生憤恨心。
- 懈怠:指修行上懶惰、不精進。精進:於修行善法上勇猛勤奮。
- 散亂:心念紛飛,未能專注;禪定:專注一心,止觀雙運的狀態。
- 愚癡:指無明、不瞭解佛法實相的眾生;智慧:指般若波羅蜜,即通達空性的智慧。
- 不淨:對治淫慾的觀法,觀色身污穢不淨;十二因緣:對治愚癡的觀法,觀因緣生滅以斷無明;非道:不正的修行道路;正道:聲聞、辟支佛、佛三乘之道。
- 法性空:法之自性本空,無固定實體;空相:空之相狀,指遠離執著。
- 神通:指菩薩的殊勝能力;善說法:如實相義而巧妙演說。
- 高翔:喻指證得甚深般若與佛果。
- 神通力:變現自在之能力;眾生心:眾生之根性慾樂;涅槃法:滅除煩惱、不生不滅之究竟法。
- 天耳:六神通之一,能聽聞遠處或微細音聲。非人:指天、龍、夜叉等世間諸神眾,非人類但有異能。
- 他心智:知曉他者心念的智慧。佈施:施予財物或佛法。涅槃:滅盡煩惱的解脫境界。
- 宿命智:知曉過去世因緣的智慧。本生處:過去世投生之處。
- 宿命:指能知過去世死此生彼等事之能力。佈施:以自財物施與他人,為修行之始。涅槃:滅盡煩惱與生死,為最終目標。
- 如意神通力:自由自在的神通能力;善根:能生長善果之根(如無貪、無瞋、無癡)。
- 漏盡神通智證:斷盡煩惱、具神通力與證智。佈施:施與。涅槃:滅度。
- 隨意受身:隨意念而受生,指自在生死。苦樂不染:不染著苦受與樂受,即不執著世間感受。
- 化人:佛陀以神通力變現之人,無實體。染:指貪嗔等煩惱之執著。
佛告須菩提:「菩薩摩訶薩行般 若波羅蜜時,觀是十方如恒河沙等國土皆 空,是國土中諸佛性亦空,但假名字故諸佛 現身,所假名字亦空。若十方國土及諸佛 性不空者,空為有偏。以空不偏故,一切法 一切法相空。以是故,一切法一切法相空。是 故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用方便力, 生神通波羅蜜。住是神通波羅蜜中,起天 眼、天耳、如意足、知他心、宿命智,知眾生生死。 若菩薩遠離神通波羅蜜,不能得饒益眾 生,亦不能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是菩 薩摩訶薩神通波羅蜜,是阿耨多羅三藐三 菩提利益道。何以故?用是天眼,自見諸善 法,亦教他人令得諸善法,於善法亦不 著,諸善法自性空故。空無所著,若著則受 味,是空中無有味。是菩薩摩訶薩行般若 波羅蜜時,能生如是天眼,用是眼觀一 切法空,見是法空不取相、不作業,亦為人 說是法,亦不得眾生相、不得眾生名。 如是菩薩摩訶薩用無所得法故,起神 通波羅蜜。用是神通波羅蜜,神通所應作 者能作。是菩薩用天眼過於人眼,見十方 國土。見已,飛到十方饒益眾生,或以布施、 或以持戒、或以忍辱、或以精進、或以禪定、 或以智慧,饒益眾生。或以三十七助道法, 或以諸禪、解脫、三昧,或以聲聞法、或以辟 支佛法、或以菩薩法、或以佛法,饒益眾生。 為慳者如是說法:『諸眾生!當行布施,貧窮 是苦惱法,貧窮之人自不能益,何能益他? 以是故,汝等當勤布施,自身得樂,亦能令 他得樂。莫以貧窮故,共相食噉,不得離三 惡道。』為破戒者說法:『諸眾生!破戒法大苦 惱,破戒之人自不能益,何能益他?破戒法 受苦果報,若在地獄、若在餓鬼、若在畜生。 汝等墮三惡道中,自不能救,何能救人? 以是故,汝等不應墮破戒心,死時有悔。』 若有共相瞋諍者,如是說法:『諸眾生莫共 相瞋,瞋亂人心不順善法。汝等今共相 瞋亂心,或墮地獄,若餓鬼、畜生中。以是故, 汝等不應生一念瞋恚心,何況多?』為懈怠 眾生說法,令得精進;散亂眾生令得禪定; 愚癡眾生令得智慧亦如是。行婬欲者 令觀不淨,瞋恚令觀慈心,愚癡眾生令 觀十二因緣,行非道眾生令入正道,所 謂聲聞道、辟支佛道、佛道。為是眾生如是說 法:『如汝等所著,是法性空,性空法中不可 得著,不著相是空相。』如是,須菩提!菩薩摩 訶薩行般若波羅蜜時,住神通波羅蜜中, 為眾生作利益。須菩提!菩薩若遠離神通, 不能隨眾生意善說法。以是故,須菩提! 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時,應起神通。 須菩提!譬如鳥無翅不能高翔。菩薩無神 通,不能隨意教化眾生。以是故,須菩提! 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應起諸神通。 起諸神通已,若欲饒益眾生,隨意能益。是 菩薩用天眼見如恒河沙等諸國土,及見 是國土中眾生。見已,以神通力往到其所, 知眾生心,隨其所應而為說法,或說布施、 或說持戒、或說禪定,乃至說涅槃法。 是菩薩用天耳聞二種音聲,若人、若非人。 用天耳聞十方諸佛所說法,皆能受持,如 所聞法為眾生說,或說布施乃至說涅 槃。是菩薩淨他心智,用他心智知眾生心, 隨其所應而為說法,或說布施乃至或說 涅槃。是菩薩宿命智,種種本生處憶念, 亦自憶亦憶他人。用是宿命智念過去在 在處處諸佛名字及弟子眾。有眾生信樂宿 命者,為現宿命事而為說法,或說布施乃 至或說涅槃。用如意神通力到種種無量 諸佛國土,供養諸佛,從諸佛種善根,還來 本國。是菩薩漏盡神通智證,用是漏盡神通 智證故,為眾生隨應說法,或說布施乃至 或說涅槃。如是,須菩提!菩薩摩訶薩行般 若波羅蜜時,應如是起諸神通。菩薩用修 是神通故,隨意受身,苦樂不染。譬如佛所 化人,作一切事,苦樂不染。菩薩摩訶薩行 般若波羅蜜時,應如是遊戲神通,能淨佛 國土、成就眾生。
在此經脈絡下,佛陀延續前文,進一步開示般若法門,並再次呼喚須菩提以示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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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明示菩薩行需福慧雙修,以淨土與度生之行,方能圓滿無上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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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上文所說之內容,進一步徵問產生該義理的原因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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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成佛需要具足相應的因與緣。
在此語境下,說明若缺乏般若波羅蜜等條件,無法成就佛果。
「復次,須菩提!菩薩摩訶薩 不淨佛國土、不成就眾生,不能得阿耨 多羅三藐三菩提。何以故?因緣不具足故, 不能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須菩提尊者在聽聞佛陀說法後,對佛陀的尊稱與請示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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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在般若經脈絡下,探究菩薩摩訶薩成就波羅蜜與無生忍的因緣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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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修行圓滿菩薩行後,即時證得最高究竟佛果。
須菩提白 佛言:「世尊!何等是菩薩摩訶薩因緣?具足已, 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此句強調善法(包括世間善與出世間善)累積為成就佛果的資糧,因果相循。
- 一切善法:指諸善根、諸法;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即佛陀所證悟的究竟智慧;因緣:成辦果實的條件與助緣。
佛告須菩提:「一 切善法是菩薩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因緣。」
須菩提尊者在聽法後,對佛陀發問前所使用的敬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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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意在詢問何種法具備「善」的本質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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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般若波羅蜜等善法為成就佛果之直接因緣,體現「因果相符」之理。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何等是善法?以是善 法故,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此句強調菩薩修行檀那波羅蜜時,應體悟「三輪體空」。
雖然修持佈施(善法因緣),但應以般若智照見施者、受者及施物體性皆空,不執著於能施、所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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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檀那波羅蜜(佈施)的自利利他功能,能助眾生斷除生死繫縛,成就無為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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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所修持的善法,皆為成就佛果之正因與助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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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依循般若波羅蜜道修行,超越生死束縛。
此處顯示修行與證果的因果關係,三世菩薩依此法度脫生死。
已、今、當度表示因修行而成,而非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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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大乘菩薩道之五波羅蜜(缺般若前之檀波羅蜜,此處僅列五)、禪定果報、三十七道品部分、空性義、三昧、總持及佛果地功德,為般若法門所攝之修持與果德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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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脈絡下,修持般若波羅蜜所成就的善法功德,直接與成佛的最高智慧(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相應,並非單純的世間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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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須菩提,意在提醒專注聆聽下文。
此處為經典的對話結構,喚醒受教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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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前文所述之清淨教法,符合涅槃順益之法,故稱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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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透過修行般若法門,成就善法,最終能證悟無上佛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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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修行至究竟,證悟一切種智,以此圓滿智慧開示教化眾生,稱為轉法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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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宣說佛法後,隨之度化眾生離苦得樂。
- 檀那波羅蜜:佈施波羅蜜。善法因緣:成就善法之條件。性空:諸法體性本空。
- 行是道:指修行般若波羅蜜道。菩薩摩訶薩:大菩薩。度生死:超越生死輪迴。
- 屍羅波羅蜜:戒波羅蜜;羼提波羅蜜:忍波羅蜜;毘梨耶波羅蜜:精進波羅蜜;禪那波羅蜜:禪波羅蜜;般若波羅蜜:慧波羅蜜;四念處:觀身、受、心、法四種禪修;八聖道分:八正道;十八空:觀十八種法無自性;陀羅尼門:總持法門;佛十力:佛所證的十種智力;四無所畏:佛說法自信的四種無畏;四無礙智:佛陀在說法上的四種無礙才智;十八不共法:佛陀所特有的十八種殊勝功德。
- 一切種智:佛果之圓滿智慧,能知一切道法與種種差別相。轉法輪:佛陀宣說教法,傳播佛法於世。
- 轉法輪:佛陀說法,運轉佛法之輪摧破眾生煩惱。
佛告須菩 提:「菩薩從初發意已來,檀那波羅蜜是善 法因緣,是中無分別是布施者、是受者,性 空故。用是檀那波羅蜜,能自利益,亦能利益 眾生,從生死拔出,令得涅槃。是諸善法,皆 是菩薩摩訶薩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因緣。 行是道,過去未來現在諸菩薩摩訶薩得度 生死,已度、今度、當度。尸羅波羅蜜、羼提波羅 蜜、毘梨耶波羅蜜、禪那波羅蜜、般若波羅蜜, 四禪、四無量心、四無色定,四念處乃至八聖道 分,十八空,八解脫、九次第定、陀羅尼門,佛十 力、四無所畏、四無礙智、十八不共法。如是等 功德,皆是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道。須菩提! 是名善法。菩薩摩訶薩具足是善法已,當 得一切種智。得一切種智已,當轉法輪。 轉法輪已,當度眾生。」
摩訶般若波羅蜜經差別品第八十四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請法儀式,須菩提尊者向佛陀啟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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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須菩提代眾生發問,旨在辨析「菩薩法」與「佛法」在般若空義下的關聯與界限,質疑若一切修行位階皆歸為菩薩法,則究竟圓滿的佛法應如何定義。
- 菩薩法:菩薩為求無上正等正覺所修之行法,如六波羅蜜等。
- 佛法:指佛所成就之無漏功德、十力、四無所畏等究竟法。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若是諸法是菩薩法, 何等是佛法?」
有人已經證得果位,這兩人都是聖者,但在得果和修行的階段上有所不同。就是這樣,須菩提!如果菩薩摩訶薩在無障礙的道路上修行,這就叫做菩薩。在解脫之道上沒有任何障礙和遮蔽,這就叫做佛。
佛陀針對須菩提所問關於菩薩法與佛法的差異進行回應,為開示法性平等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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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說法時呼喚當機眾之名,旨在提醒聽者攝心注意,準備受持後續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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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般若系經典中,菩薩為追求佛智而修的因位法,與佛陀所證的果位法,本質上同為解脫一體,故說菩薩法即是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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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至能知一切種時,便能成就一切種智並斷除煩惱習氣,證得般若波羅蜜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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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陀在成道時,是以「一念相應慧」頓時徹知諸法實相,非分次而知,以此速證無上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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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並準備開示深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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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菩薩與佛在法位、因行與果德上的區別,基於摩訶般若波羅蜜經中對於菩薩行與佛果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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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聖人層次中,修行階段(向)與證位(得)的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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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以此句確認並印證前文所說的般若法義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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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菩薩若能行持通達無礙之智道,才符合菩薩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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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已斷盡一切煩惱障與所知障(闇蔽),於無上解脫道中具足究竟圓滿的智慧光明。
- 一切種:指世間、出世間一切法之相狀。一切種智:佛陀的最高智慧,能遍知一切種。煩惱習:煩惱殘餘的習氣。菩薩:發菩提心、求無上正等正覺之行者。
- 一念相應慧:剎那間能與真理(般若)相應的智慧。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即佛陀的無上智慧。
- 向道:修行尚未證果的階段。得果:已證得道果的聖位。聖人:證得道果的四雙八輩。
- 無礙道:指通達無礙之智慧或修行狀態。
- 解脫道:通往究竟解脫(涅槃)的路徑與智慧;闇蔽:指煩惱及所知障礙,喻為黑暗蔽障。
佛告須菩提:「如汝所問,是諸 法是菩薩法,何等是佛法者。須菩提!菩薩法 亦是佛法。若知一切種,是得一切種智,斷 一切煩惱習,菩薩當得是法。佛以一念相 應慧知一切法已,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 提。須菩提!是為菩薩佛之差別。譬如向道、 得果異,是二人俱為聖人,而有得、向之 異。如是,須菩提!若菩薩摩訶薩無礙道 中行,是名菩薩。解脫道中無一切闇蔽, 是名為佛。」
尊者須菩提啟請佛陀宣說法要,展現弟子對佛陀的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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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空性道理質疑世間與出世間差別相的由來,顯示若執著空為「頑空」則無法建立因果差別,此處以空即假名、以假名說差別,破除對空與差別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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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稱佛陀為世間最尊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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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諸法空性,因眾生(諸人)本無自性,故緣起之業因與果報亦無實體可得,顯示從體到用皆空。
- 自相空:一切法無自性。八人地:見道位前十七心之聖人。多陀阿伽度等:即佛之三名號,義為如來、應、正遍知。
- 諸人:指眾生、有情,在此指無實體的人我。業因緣:造作之因與相關條件。果報:作業所招致的結果。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若一切 法自相空,自相空法中云何有差別之異,是 地獄、是餓鬼、是畜生、是天、是人,是性地人、是 八人地、是須陀洹人,是斯陀含、阿那含、阿羅 漢人,是辟支佛、是菩薩、是多陀阿伽度、阿羅訶、 三藐三佛陀。世尊!如諸人不可得,業因緣 亦不可得,果報亦不可得。」
佛陀對舍利弗的領解表示認可與印證,肯定般若波羅蜜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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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他人陳述的認可,即「如實」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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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摩訶般若波羅蜜經》空義,闡明諸法以「自相空」為本質,於空性之中,法身實相不墮生滅,故遠離眾生相及因果遷轉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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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須菩提,意在提醒專注聆聽下文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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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凡夫因不悟諸法本性空寂,便會執著因果造作善、惡、不動之業,因執著而感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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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果報應,行惡因必招感惡果,依摩訶般若波羅蜜經義,墮落受苦乃因業力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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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依據福德善業為因,結合相應緣分,死後能感得人道或天道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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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依無動業(第四禪定)招感,而生於色界或無色界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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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六度及十八不共法中圓滿修持一切助道法,在如金剛三昧的最高定境中,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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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證得般若波羅蜜或佛果後,具足大悲利他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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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守持般若智慧所帶來的功德利益,能使修行者解脫,不再於欲界、色界、無色界的五種眾生趨向中受生受死。
- 業因緣:指造作善惡業的內因與外緣。
- 罪業因緣:指造作不善業而導致果報的因果關係。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
- 福業:指能感召人間、天界福報的善業。因緣:指業為因,助緣為緣,促成生處。
- 無動業:指色界第四禪定,因定定不動,故名無動業。
- 是利:指前文所述修行般若波羅蜜所獲得的真實利益與功德。
- 五道:指天、人、畜生、餓鬼、地獄等五種眾生輪迴轉生的去處。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或五道中流轉,不斷變換身心狀態的迷界過程。
佛言:「如是,如是! 如汝所言。自相空法中無眾生,無業因緣, 無果報。須菩提!若有眾生不知是諸法 自相空,是眾生作業因緣,若善、若惡、若無 動。罪業因緣故,墮三惡道中;福業因緣故, 在人天中生;無動業因緣故,色、無色界中 生。是菩薩摩訶薩行檀那波羅蜜乃至十 八不共法時,盡受行是助道法,入如金剛 三昧,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得已,饒益 眾生。是利當不失故,不墮五道生死中。」
尊者須菩提尊崇佛陀並開啟法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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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探討佛陀證悟成佛後,是否已徹底斷除六道輪迴的生死果報。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佛得阿耨多羅三藐 三菩提已,得六道生死不?」
在此語境下,「不得」意指諸法性空,無實體可得,契合般若波羅蜜的空性智慧。
- 不得:指諸法性空,無實體可得。
佛言:「不得也。」
此為須菩提尊者向佛陀啟請的發語詞,引出下文。
。
此處詢問業的性質分類,涉及善、惡、雜類及無記(不黑不白)的業果報應分類。
- 黑:指惡業。白:指善業。黑白:指雜業。不黑不白:指無記業或出世間無漏業。
須 菩提言:「世尊!得業若黑、若白、若黑白、若不 黑不白不?」
佛陀否定對方的理解或提問,顯示並非對方所設想的狀態。
佛言:「不也。」
有地獄、餓鬼、畜生、人、天,須陀洹一直到阿羅漢、
辟支佛、菩薩、諸佛。
尊稱釋迦牟尼佛,意指具足世間尊貴與出世間智慧的導師。
。
般若波羅蜜是一切智智之母,若不證般若,則對三界六道與聖凡位階皆無真實如實知見,說此等法亦無實義。
- 若不得:指未證般若波羅蜜;須陀洹:預流果;辟支佛:緣覺;諸佛:無上正覺者。
「世尊!若不得,云何說 是地獄、餓鬼、畜生、人、天,須陀洹乃至阿羅漢、 辟支佛、菩薩、諸佛。」
佛陀呼喚尊者須菩提,準備講授重要教法。
。
本句闡述「自相空」之理。
若眾生當下悟得諸法空寂,則能所雙亡,菩薩的求菩提與度眾生之行亦不復建立,顯示超越二執的般若境界。
。
釋迦牟尼佛呼喚尊者須菩提之名,以示告誡或即將開示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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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生因無明(不知諸法自性空),執著諸法為實有,故受生死繫縛,無法超越五道輪迴。
。
菩薩依循般若法門,於諸佛處證知萬法無自性(自相空),基於此空慧而發起求取無上菩提的菩提心。
。
釋迦牟尼佛呼喚尊者須菩提之名,表示將宣說般若法要,囑其注意聆聽。
。
此句闡述空性義,說明眾生因妄執而於諸法空相中生起種種法相,破除凡夫對五蘊、眾生相的實有執著。
。
此句說明凡夫執著有為法為實有,以顛倒妄想造業,導致輪迴。
即使認知「無所有」,若未斷妄想,仍造因果,無法解脫生死。
。
此句強調「般若波羅蜜」為一切善法之核心,菩薩以此智慧攝持一切修行,終能證悟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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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陀成道後宣說四聖諦為核心教法,且一切助道善法均攝屬於四聖諦,顯示其涵蓋修行之全面性。
。
此句強調三寶的建立是基於修持助道善法(如三十七道品)的因緣。
透過修習這些善法,能體悟並顯現佛、法、僧三寶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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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具體的三法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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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稱佛陀、佛法、僧團這三種如同世間珍寶般殊勝、能救度眾生的皈依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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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三寶為解脫之依止,若對三寶起謗拒絕,則障礙出離生死。
- 諸法自相空:諸法本具空寂之體性;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三惡趣:地獄、餓鬼、畜生;五道:地獄、餓鬼、畜生、人、天。
- 無所有法:法本性空,非實有體。顛倒:違背真實理。受想行識:四蘊。相:顯現的相貌。
- 有為法:遷流生滅之法。顛倒妄想心:錯誤執著真實的虛妄念。五道:天、人、畜生、餓鬼、地獄。生死:流轉輪迴。
- 助道善法:輔助修行佛道的善善業、三十七道品等;三寶:佛寶、法寶、僧寶。
- 佛寶:指圓滿覺悟的佛陀;法寶:指佛所說的教法、戒律;僧寶:指奉行佛法的清淨僧團。
- 三寶:佛、法、僧;五道:天、人、畜生、餓鬼、地獄(部分經系將阿修羅攝於天或鬼,此處依文為五道)。
「須菩提!若眾生知諸法 自相空,菩薩摩訶薩不求阿耨多羅三藐三 菩提,亦不拔眾生於三惡趣,乃至五道往 來生死中。須菩提!以眾生實不知諸法自 性空故,不得脫五道生死。是菩薩從諸 佛所聞諸法自相空,發意求阿耨多羅三藐 三菩提。須菩提!諸法不爾,如凡人所著,是 眾生於無所有法中,顛倒妄想分別得法,無 眾生有眾生相,無色有色相,無受想行 識有受想行識相;乃至一切有為法無所 有,用顛倒妄想心,作身、口、意業因緣,往 來五道生死中不得脫。是菩薩摩訶薩行 般若波羅蜜時,一切善法內般若波羅蜜中, 行菩薩道,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得阿 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已,為眾生說四聖諦—— 苦、集、苦滅、苦滅道——開示分別,一切助道善 法皆入四聖諦中。用是助道善法故,分別 有三寶。何等三?佛寶、法寶、僧寶。不信拒逆 是三寶故,不得離五道生死。」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對話啟始,須菩提尊者準備向佛陀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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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及是否依循四聖諦中的苦諦之理,能使人超越生死,達成度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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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及是否依循苦諦之智慧(苦智)作為得度(解脫)之途徑,探討智慧與度脫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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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是否能透過集聖諦(苦的集起)作為得度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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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是否能依靠集智(積集智慧)來成就度脫,針對「用」與「得」的因果關係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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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滅諦(涅槃)是否為達成度脫彼岸的唯一或直接方法。
摩訶般若波羅蜜經中,滅聖諦為四聖諦之一,指涅槃寂靜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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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是否依滅盡煩惱之智(滅智)而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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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是否依循八正道等滅苦之道,作為解脫生死至涅槃彼岸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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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是否僅憑道智即可證得度脫。
- 苦聖諦:四聖諦之一,指如實知苦的真實道理。得度:脫離生死苦海。
- 苦智:觀苦諦而生的智慧;得度:渡過生死海,獲得解脫。
- 集聖諦:四聖諦之一,指苦的集起、苦因。
- 集智:積集世間或有相智慧;度:度脫生死與煩惱。
- 滅聖諦:四聖諦之一,即涅槃,指苦滅之真理;得度:度脫生死,到達解脫彼岸。
- 滅智:指盡智,即知煩惱已盡、不再受生之智慧。
- 道聖諦:四聖諦之一,指通往涅槃的八正道等修行路徑。
- 道智:聲聞、緣覺位之智慧。度:度脫、解脫。
須菩提白 佛言:「世尊!用苦聖諦得度?用苦智得度? 用集聖諦得度?用集智得度?用滅聖諦 得度?用滅智得度?用道聖諦得度?用 道智得度?」
也不是依靠苦智。一直到不是依靠道聖諦才能解脫,也不是依靠道智。須菩提!因為這四聖諦是平等的,所以我說這就是涅槃。不是依靠苦聖諦,不是依靠集、滅、道聖諦,也不是依靠苦智,也不是依靠集滅道智而得到涅槃。
此處強調般若波羅蜜的空性見,諸法無相,故不可執著於苦聖諦或苦智為得度的實體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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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般若波羅蜜的空義,強調「法性空」中無道聖諦與道智的取著,旨在破除對修行路徑與智慧果位的執著,令歸於無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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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呼喚當機眾須菩提之名,用以提振聽眾注意,準備宣說後續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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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般若經典脈絡下,四聖諦無二無別,此平等義即是不生不滅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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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般若波羅蜜的空義,強調不可執著於四諦法或能觀之智作為實有的依據,若有所取著則非真解脫。
- 得度:指超越生死苦海,達成解脫。
- 四聖諦:苦、集、滅、道四種正確的真理;平等:性空無差別;涅槃:寂滅之境。
- 涅槃:貪嗔癡永滅,超越生死的寂靜狀態。
佛告須菩提:「非苦聖諦得度, 亦非苦智。乃至非道聖諦得度,亦非道 智。須菩提!是四聖諦平等故,我說即是涅 槃。不以苦聖諦,不以集、滅、道聖諦,亦不 以苦智、不以集滅道智得涅槃。」
此為經典中長老須菩提對佛陀的尊稱與請示前奏,顯示請問法義的恭敬態度。
。
詢問四聖諦無差別、本性平等的體相。
須菩提 白佛言:「世尊!何等是四聖諦平等相?」
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並準備教導般若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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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般若空性中,四聖諦及其相應的智慧皆無自性可得。
四聖諦的平等相即是無相,因為一切法本性空,無所差別。
。
釋迦牟尼佛為了繼續說明般若波羅蜜的深義,再次呼喚當機者須菩提尊者的名字,以提醒注意。
。
此句強調四聖諦即是法爾如是的客觀真理,非佛所創,而是恆常存在(法性常住),體現了真理的真實性與必然性(不誑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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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般若的目的是為了證悟真實諦,即親證諸法實相,非為追求世間福報或小乘涅槃。
「須菩 提!若無苦、無苦智,無集、無集智,無滅、無 滅智,無道、無道智,是名四聖諦平等相。 復次,須菩提!是四聖諦,如、不異、法相、法性、 法住、法位、實際,有佛無佛,法相常住,為不 誑不失故。是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 時,為通達實諦故,行般若波羅蜜。」
記錄須菩提尊者在聽聞教法後,向佛陀請示或回應的敬語與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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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修習般若波羅蜜的目的是通達實諦。
因真實智慧契入空性實諦,故能不墮小乘二乘(聲聞、辟支佛)地,恆守大乘菩薩道位,以般若智慧導向佛道。
- 實諦:真實的理體,即空性;聲聞、辟支佛地:小乘阿羅漢與辟支佛的果位;菩薩位:大乘菩薩十地等位。
須菩提 白佛言:「世尊!云何菩薩摩訶薩為通達實 諦故,行般若波羅蜜,如通達實諦故,不墮 聲聞、辟支佛地,直入菩薩位中。」
在此般若系經典中,強調菩薩若能如實見諸法空相,即證得「無所有」的無生法忍,此處無所有法即是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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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般若波羅蜜中「無所有」的空性見。
從無所有法入手,進而體證世間(四聖諦所攝,指苦、集)與出世間(四聖諦所攝,指滅、道)乃至無為法(所不攝,如虛空等),其體性皆空,無法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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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實修習般若觀慧後,證入菩薩定性位(性地),標誌著修行至此已不退轉,不會如「頂墮」般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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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般若修持中若生執著(頂墮),會使大乘菩薩退轉為小乘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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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住於性地菩薩,能修習生起世間禪定、慈悲喜捨四無量心以及四無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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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在初定地(乾慧地或初地)的修行狀態,強調在分別諸法、通達四聖諦的過程中,達到不執著苦、亦不執著道的「空」境,專注於無上菩提心,體證諸法實相。
- 如實見:依諸法實相(空)而見;無所有法:諸法空寂,非有實體;菩薩摩訶薩:發大心菩薩。
- 性地:指菩薩定性地,不退轉位;頂墮:指修行至頂位後又退墮。
- 頂墮:般若頂上生執,致使退墮;聲聞:聞佛聲教而得悟者;辟支佛:觀十二因緣而悟道者。
- 住性:指住菩薩種性或性地;四禪:初禪至四禪;四無量心:慈悲喜捨;四無色定:空處定至非想非非想處定。
- 初定地:此處指乾慧地或初地;四聖諦:苦、集、滅、道;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如實相:諸法真實本質。
佛告須菩 提:「若菩薩摩訶薩如實見諸法,見已得無 所有法。得無所有法已,見一切法空,四聖 諦所攝、四聖諦所不攝法皆空。若如是觀,是 時便入菩薩位中,是為菩薩住性地中,不從 頂墮。用是頂墮故,墮聲聞、辟支佛地。是菩 薩住性中,能生四禪、四無量心、四無色定。是 菩薩住是初定地中,分別一切諸法,通達 四聖諦,知苦不生緣苦心,乃至知道不生 緣道心,但順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觀諸 法如實相。」
此為須菩提向佛陀請法時的尊稱,表達對佛陀具足萬德、為世所尊崇之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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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及般若智慧中觀察諸法實相的法門。
實相即是不顛倒、不變異的法性,亦即空性。
「世尊!云何觀諸法如實相?」
「觀察一切法都是空性。」
此句為般若法門的核心教導,教導修行者以智慧觀照一切世間與出世間法皆無自性,即是空性。
佛言: 「觀諸法空。」
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福德智慧、為世間所共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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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有關空觀的法義內容。
- 空觀:依般若波羅蜜多智慧,觀一切法無自性、畢竟空。
「世尊!何等空觀?」
在此般若系經典中,意指法依各自特徵(自相)而顯,然此特徵非恆常固定,故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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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菩薩依般若空智,見一切法空相,非實有法性可得。
安住於此法性空境,即能證得無上菩提,反映法性本寂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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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產生該法義的因緣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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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諸法實相(無性相)與佛果無二無別。
此實相法性常住,不論是聖者或凡夫都無法透過造作來產生它,強調法性自爾,非關作願或修為所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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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行方便法門的動機。
因眾生未證諸法實相,陷入無明,故菩薩依般若智慧,施以權巧方便說法,引導眾生。
- 法性:諸法本具的真實空性。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即佛陀證悟的究竟智慧。
- 無性相:指諸法皆無獨立、恆常的自性與特徵。
- 向道人:指正朝向四向四果等聖位邁進的修修行者。
- 得果人:指已經證得聲聞、緣覺等出世間果位的人。
- 諸法如實相:一切萬事萬物不變的真實體性。般若波羅蜜:究竟智慧到彼岸。方便力:應機說法之權巧能力。
佛言:「自相空。 是菩薩用如是智慧觀一切法空,無法性 可見,住是性中,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 提。何以故?無性相是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非諸佛所作、非辟支佛所作,亦非阿羅漢 所作,亦非向道人所作,亦非得果人所作, 亦非菩薩所作。但眾生不知不見諸法如 實相,以是事故,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 蜜,以方便力故為眾生說法。」
摩訶般若波羅蜜經七譬品第八十五
須菩提尊者在聽聞法義後,對佛陀發起詢問或敬稱,顯示尊者與佛陀的對話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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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法法性本空(無所有),非由任何聖賢(從佛至向果人)所創造,顯示法性本自如是,非造作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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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如何區別世間諸法的不同相狀,即六道眾生與殊勝天界,旨在闡述諸法差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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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因造作特定惡業,依因緣果報之理,將投生地獄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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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業力決定輪迴去處。
因緣(Hetu-pratyaya)是指業力造作及其所牽引的果報。
此處強調業力成熟時,會導致在畜生與餓鬼這兩惡道中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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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造作不同之業因,導致眾生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中生於不同處所,顯示業力決定果報,且此處指佛陀具此宿命智知悉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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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依據業因緣的法則,世間確實存在能夠證得聲聞四果(須陀洹乃至阿羅漢)以及辟支佛果的人,肯定依因果造作可證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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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緣法,顯示能知與所知皆由特殊業力因緣而顯現,菩薩摩訶薩以特定業因緣故被識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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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是否能從因緣業力來確認佛陀的三種名號。
在般若經脈絡中,這通常在破除執著於有定法可說、或有定相可執的情境下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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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稱佛陀為世間最尊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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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本性空(無性),既然本無自性,則無生滅造作的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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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業力感果的普遍性。
眾生依據自身造作的善惡業因,在六道輪迴中受報,即使是最高的天界(非有想非無想天)亦在業報範圍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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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特定業因緣即能成就聲聞與緣覺之聖果,顯示三乘共業與修行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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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修行菩薩道(行因)與證得一切種智(結果)的必然因果關係,強調行菩薩道是成佛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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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果位上「一切種智」的功能,唯有具備照知一切種種因緣果報的智慧,方能究竟拔濟眾生脫離生死。
- 諸法性:一切法的本性,指空性;辟支佛:獨覺;阿那含:三果不還;斯陀含:二果一來;須陀洹:初果預流;向道人:趨向果位者;得果人:已證果位者。
- 地獄:六道之一,受苦最多之處。畜生:六道之一,蠢動含靈。餓鬼:六道之一,貪求飢餓。人:六道之一。天:六道之一,享樂殊勝。非有想非無想天:無色界最高天,細微思惟已盡,非全然無知,亦非全然有思量。
- 是業因緣:此業因緣是指修習般若波羅蜜等正因之業。須陀洹:預流果,聲聞初果。斯陀含:一來果,聲聞二果。阿那含:不還果,聲聞三果。阿羅漢:無學果,聲聞四果。辟支佛:緣覺,依緣而悟道者。
- 無性法:諸法因緣生,無實自性之空性。業用:造作、作用。
- 作業:造作善惡行為。因緣:業力產生果報的條件。非有想非無想天:無色界之頂,禪定力所感之特殊處所。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若諸法性無所有,非 佛所作,非辟支佛所作,非阿羅漢所作,非 阿那含、斯陀含、須陀洹所作,非向道人、非 得果人、非菩薩所作。云何分別有諸法異, 是地獄、是畜生、是餓鬼、是人、是天,乃至是非 有想非無想天。用是業因緣故,知有生地 獄者。是業因緣故,知有生畜生、餓鬼者。是 業因緣故,知有生人中、生四天王天,乃至 生非有想非無想天者。是業因緣故,知有 得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辟支佛者。 是業因緣故,知是諸菩薩摩訶薩。是業因緣 故,知是多陀阿伽度、阿羅訶、三藐三佛陀?世 尊!無性法中無有業用。作業因緣故,若墮 地獄、餓鬼、畜生,若人、若天,乃至生非有想 非無想天。以是業因緣故,得須陀洹、斯陀 含、阿那含、阿羅漢、辟支佛。菩薩摩訶薩行菩 薩道,當得一切種智。得一切種智故,能拔 出眾生於生死中。」
佛陀認可須菩提所言符合般若實相,故重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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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般若空義,說明諸法本性空寂(無性法)。
因法本性空,故無生、無業力造作,亦無實體之果報生起,彰顯緣起性空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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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須菩提之名,以示即將開示般若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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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凡夫因執著有「性相」而生愚癡,不能證入無性、空相的聖道,故依顛倒心造作輪迴業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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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六道輪迴中的身形皆由過去的業力所感召,包括從地獄到最高的天界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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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空法即是無性,因無自性故,亦無實體之業與果報,強調法性本空、不變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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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一切法無性」提出質疑。
若法無自性(空),則修行果位(從須陀洹到佛)的證得似乎缺乏基礎,意在探討空性與緣起修證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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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並指示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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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考驗對「道」之體性體悟,詢問般若空性智慧中,道是否為因緣和合而無固定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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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從初果聖位至佛果智慧,是否皆為緣起性空(無自性)。
- 凡夫人:指未見道之異生;聖法:無漏無為之空性智慧;性相:事物真實體性與相狀;業因緣:造作行為所致之果報緣起。
- 隨業:依據造作的善惡行為;身:指眾生在六道中所得之身體(果報);四天王天:欲界天第一層;非有想非無想天:無色界之最高天處。
佛告須菩提:「如是,如是! 無性法中無業、無果報。須菩提!凡夫人不 入聖法,不知諸法無性相,顛倒愚癡故,起 種種業因緣。是諸眾生隨業得身,若地獄身、 若畜生身、若餓鬼身、若人身、若天身——四天王天 身乃至非有想非無想天身。是無性法,無 業、無果報,無性常是無性。如須菩提所言, 若一切法無性,云何是須陀洹乃至諸佛得 一切種智?須菩提!於汝意云何,道是無性 不?須陀洹果乃至諸佛一切種智是無性不?」
一直到諸佛的一切種智也都沒有自性。」
須菩提尊者對佛陀的尊稱,開啟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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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性空」道理,無論是修道、證果(須陀洹)或最高智慧(一切種智),皆為因緣和合,本質空寂、無獨立不變之自性。
須菩提言:「世尊!道無性,須陀洹果亦無性, 乃至諸佛一切種智亦無性。」
能夠得到無性法嗎?
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並啟發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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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探討主體(能得)與客體(所得)皆為無性(無自性、空)時,證得關係是否成立。
般若義中,性空即不可得,非以無性去證無性。
「須菩提!無性法 能得無性法不?」
回答佛陀關於前述法義的提問,給予否定答覆。
「不也,世尊!」
般若經中探討有性法(性有)與有性法之間的得與不得,質疑實體法與實體法之間的相互造作與證得。
- 有性法:指具有自性、真實體性的法(性有)。
佛告須菩提:「有 性法能得有性法不?」
此為須菩提回答佛陀之語,表示否定前文所假設的觀點,體現般若經中透過否定執著來契入實相的對話方式。
「不也,世尊!」
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並準備開示深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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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諸法實相,依無性(無自性)與道法而言,法性如是,無所增減與造作,故不合不散、無相對。
此無相相即是一切法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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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尊者須菩提之名,用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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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運用般若與方便,洞見眾生對五陰產生四顛倒(常、樂、淨、我)的執著,此顛倒即是虛妄的「無所有處」,即般若觀照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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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通達諸法空無所有(無所有),卻不墮入斷滅空,而是運用般若智慧與善巧方便,在空性中救拔執著於有的眾生,體現空有不二。
「須菩提!無 性法及道,是一切法皆不合不散,無色無形 無對,一相所謂無相。須菩提!是菩薩摩訶 薩行般若波羅蜜時,以方便力,見眾生以 顛倒故著五陰,無常中常相、苦中樂相、 不淨中淨相、無我中我相,著無所有處。 是菩薩以方便力故,於無所有中拔出眾 生。」
此為經文中發起眾啟請佛陀開示的對話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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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問凡夫執著的對象是否具有真實的、本質上的不二(無差別)性。
意在破除凡夫對事物實有差別的顛倒執著,導向般若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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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業力因緣導致輪迴之機制。
執著(愛取)為造業動機,業力為牽引因緣,導致於五道中不斷生死輪迴而無法解脫。
- 著:指對境的執著。業:造作之業力。五道:天、人、畜生、餓鬼、地獄。生死:輪迴。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凡夫人所著,頗有 實不異不?著故起業,業因緣故五道生死 中不得脫。」
強調凡夫造業所執著的境,本質是空無實性的,僅因倒惑而妄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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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現場聽法弟子須菩提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宣說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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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佛陀說法善用譬喻,使修學者能突破言說文字,契入真實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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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當機眾須菩提尊者,以此引導其專注聆聽後續有關般若空性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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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夢境比喻世間法虛妄不實,即使夢中享受五欲,其境亦無真實性。
- 凡夫:未證聖果之眾生;業:身口意造作;顛倒:違背真理的錯誤認知。
- 智者:指能以智慧理解佛法的人;譬喻:佛陀教化方式之一,用淺顯事物喻深奧法理。
- 五欲樂:財、色、名、食、睡等五塵所引發的慾望與快樂;實住處:真實存在、有自體性的場所。
佛告須菩提:「凡夫人所著起業 處,無如毛髮許實事,但顛倒故。須菩提! 今為汝說譬喻,智者以譬喻得解。須菩 提!於汝意云何,如夢中所見人受五欲樂, 有實住處不?」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請法儀式,須菩提尊者在聽聞佛陀說法後,恭敬地稱呼佛陀並準備啟請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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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世間夢境喻幻有法,夢中受樂即是「虛妄中妄執實有」,藉此破斥眾生於虛幻世間執著五欲的情執,顯示法無自性。
- 夢:喻世間法如幻不實。五欲樂:財、色、名、食、睡所引生之快樂。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夢尚 虛妄不可得,何況住夢中受五欲樂?」
世尊以夢喻問難眾生,旨在破除對世間與出世間諸法實有性的執著。
一切法(涵蓋因果、生滅、聖凡)皆如夢幻,即般若空義。
- 有漏:漏落三界。無漏:出離煩惱。有為:遷流生滅。無為:不生不滅。夢:喻諸法虛妄不實。
「於汝 意云何,諸法若有漏若無漏、若有為若無 為,頗有不如夢者不?」
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中最受尊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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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法皆無實性,空如夢境,即「夢幻觀」,以此破除對有漏無漏、有為無為法之執著。
「世尊!諸法若有漏 若無漏、若有為若無為,無不如夢者。」
佛陀以夢境為喻,詢問須菩提對於五道生死虛妄性的看法,以此引導覺知世間生死如夢,體悟性空。
佛告 須菩提:「於汝意云何,夢中有五道生死往 來不?」
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受尊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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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前文,表法性空寂,無自性可得。
- 無:指空、無自性。
「世尊!無也。」
此句以夢境修道喻,破除對修道行相的執著,顯示夢中修道本無實性,無染無淨。
- 修道:修行道法
「於汝意云何,夢中有修 道,用是修道,若著垢、若得淨不?」
尊者舍利弗對世尊問話的否定回答,顯示對佛陀教法的恭敬與直接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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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因緣、理由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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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夢喻諸法性空,本無實體可得,故在第一義諦中,垢、淨等對立的自性皆不可得。
- 夢法:喻指一切如幻而無自性的因緣生法。
- 實事:指具有真實不變、獨立存在的實體或自性。
- 垢淨:指染污與清淨,為眾生妄想執著所產生的二元對立分別。
「不也,世尊! 何以故?是夢法無有實事,不可說垢淨。」
以鏡像喻諸法無自性,雖有影像顯現,卻無真實不變的自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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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業力與輪迴的關係。
眾生因造業的因緣,而感召六道(三惡道、人、天)的果報,從欲界天到無色界天均包含在業報輪迴中。
- 於汝意雲何:你的想法是如何,為佛經中常見的詢問語體。
- 業:造作的行為,包括身、口、意三業;四天王天:欲界六天之最低天;非有想非無想天:無色界最高天,亦稱非想非非想處天。
「於汝意云何,鏡中像有實事不?能起業 因緣,用是業因緣,墮地獄、餓鬼、畜生,若人、 若天——四天王天處乃至非有想非無想天處—— 不?」
須菩提針對佛陀的提問,明確表示否定,意謂相非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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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顯示如幻化之相,本無實體,為破執著而說,如以空拳誑小兒,非究竟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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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及業力因緣與果報的因果機制,從地獄至最高禪天(非有想非無想處)皆在業力輪迴範疇中。
須菩提言:「不也,世尊!是像無有實事,但 誑小兒。是事云何當有業因緣,用是業因 緣當墮地獄乃至非有想非無想處?」
以此喻說明「鏡像」本無實體,故無能修之主體,亦無所修之染淨,顯示諸法如幻,無真實生死涅槃。
- 鏡中像:喻諸法如幻,無實體;修道:依聖道修行;垢:喻煩惱;淨:喻涅槃。
「於汝 意云何,是鏡中像有修道,用是修道,若著 垢、若得淨不?」
須菩提直接回答,否定世尊上一問的假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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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因緣或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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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空義,破除對現象界垢淨對立的執著,顯顯法性本寂。
- 是像:指現象、相狀;空:實體性空;實事:真實存有;垢淨:污垢與清淨的二元對立。
須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 是像空、無實事,不可說垢淨。」
以此喻說明響(現象)無實體,無實體則無造作能力,故無業因緣。
喻空性無業報,以此破除對諸法實有與因果的執著。
- 非有想非無想處:三界中最高之禪天,屬無色界。
「於汝意云 何,如深澗中有響,是響有業因緣,用是 業因緣,若墮地獄乃至生非有想非無想 處不?」
此句為須菩提尊者對佛陀所提問題的否定回答,表示「不如此」或「無有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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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空性邏輯質疑業因緣與輪迴果報。
既然一切法體性為空,本無真實執受之音聲與業因,則業感緣起的輪迴果報(從地獄至無色界)又從何成立?彰顯般若無性之理。
- 是事:此處指稱的諸法或情境。實音聲:真實不虛之言語音聲。業因緣:由造作行為而產生的招感果報之因緣。非有想非無想處:無色界四天之最高處,此處無粗想,亦非全無細想。
須菩提言:「不也,世尊!是事空,無有 實音聲,云何當有業因緣,用是業因緣,墮 地獄乃至生非有想非無想處?」
以此喻說明響(聲音)本質為空,無實體能修道、染垢或得淨,用以破除對修道淨垢之實有執著。
- 響:回聲,喻如幻之法。修道:修行佛道。垢:煩惱染污。淨:清淨涅槃。
「於汝意云 何,是響頗有修道,用是修道,若著垢、若得 淨不?」
此為對佛陀提問的直接否定答覆,表示所問情況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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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諸法空性,無實體可得。
既然本性空寂,便超越了垢(煩惱)與淨(清淨)的二元對立。
- 無實:諸法空無自性;垢:煩惱汙染;淨:清淨無染。
「不也,世尊!是事無實,不可說是垢 是淨。」
此句以陽焰喻幻象,說明萬法(如輪迴果報)雖有假相,卻非實有自性(非業因緣),故不生不滅、無處墮生。
旨在顯示「無所有」的般若空性。
- 陽焰:熱氣蒸騰如水之虛妄假相;非有想非無想處:三界中最頂層的無色界天,為四空定之一。
「於汝意云何,如焰非水水相、非河河 相,是焰頗有業因緣,用是業因緣,墮地獄 乃至生非有想非無想處不?」
對佛陀的提問表示否定,顯示般若智慧的離相與破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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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陽焰喻法,說明諸法如幻,無有實體。
從空性不二的角度,指出執著有真實的「業因緣」來造作輪迴是迷妄的觀點,意在破除對業果實有性的執著,契入緣起性空。
- 焰:陽焰,喻幻象;業因緣:造作之因果關係;非有想非無想處:三界中最頂層的無色界天。
「不也,世尊!焰 中水畢竟不可得,但誑無智人眼,云何當 有業因緣,用是業,墮地獄乃至生非有 想非無想處?」
用這條修行道路,會沾染污垢,還是能得到清淨呢?
此處以「焰」喻「法」,藉由探討火本身是否染淨,揭示「般若空性」中,法(修道)本身無染淨執著的本質,即「諸法無染著」。
「於汝意云何,是焰有修道, 用是修道,若著垢、若得淨不?」
尊者舍利弗對佛陀的問題作出否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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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喻幻有,顯現諸法如夢幻泡影,無自性空,故超越垢淨之二邊分別。
「不也,世尊!是 焰無有實事,不可說垢淨。」
以此喻明眾生因無明,於五陰等無我處,妄執為有我、有實體,如同見幻城而以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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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揵闥婆城(虛幻城)喻空,詢問虛妄法是否具備實體業因、是否能招感真實的六道輪迴果報,旨在顯示諸法空寂、無來無去。
- 犍闥婆城:乾闥婆城,指陽焰、幻化城,比喻虛妄不實的現象。無智人:愚癡無慧的眾生。城想/廬館想/園想:於無我法中妄執為我、為我所的顛倒想。
- 揵闥婆城:比喻虛幻不實的幻城;業因緣:造作行業的因緣;非有想非無想處:四空定之最高境界,屬三界內之業報。
「於汝意云何, 犍闥婆城,如日出時見犍闥婆城,無智人 無城有城想,無廬館有廬館想,無園 有園想。是揵闥婆城頗有業因緣,用是業 因緣,墮地獄乃至生非有想非無想處不?」
弟子直接回答佛陀問話,表示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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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乾闥婆城(幻城)喻,闡明一切法(包括業報)畢竟空無實性。
若能識得猶如幻化,則知業與輪迴皆無真實自性,破除對因緣果報的實有執著。
「不也,世尊!是揵闥婆城畢竟不可得,但誑愚 夫眼,云何當有業因緣,用是業因緣,墮 地獄乃至生非有想非無想處?」
以此世間幻相作喻,明示空性中無修、無染、無淨的實相,破除對修證的執著。
「於汝意云 何,是揵闥婆城有修道,用是修道,若著 垢、若得淨不?」
菩薩回答佛陀的問話,否定了先前的假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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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諸法如幻,自性空寂。
因無實體,超越垢淨二邊分別。
- 乾闥婆城:比喻幻化不實之現象;垢淨:污垢與清淨,指二元對立之分別。
「不也,世尊!是揵闥婆城無有 實事,不可說垢淨。」
釋迦牟尼佛呼喚尊者須菩提之名,引導其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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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幻師變現事物為喻,意在說明世間諸法亦如幻化,無有真實體性,雖顯現種種差別相,但其本質空寂。
用以比喻諸法虛妄,不可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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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藉由幻與業的關係,指出受報主體如幻,但業力因緣仍會導致生死輪迴的果報,顯現般若系經典幻有即真的空性觀點。
- 幻:如幻,無真實自性。業因緣:行為造作導致果報的條件。非有想非無想處:無色界最高處,又稱非想非非想處天。
「須菩提!於汝意云何, 幻師幻作種種物,若象若馬、若牛若羊、若男 若女。於汝意云何,是幻有業因緣,用是 業因緣,墮地獄乃至生非有想非無想處 不?」
對世尊所問表示否定之答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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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幻法本空的般若觀點,質疑假名業報的真實性,意在破除對業因緣實有性的執著,非否定業果之運作。
- 幻法:如幻化般不真實的法;業因緣:造作行為所產生的因果連鎖;非有想非無想處:有頂天,三界之頂。
「不也,世尊!是幻法空、無實事,云何當有 業因緣,用是業因緣,墮地獄乃至生非 有想非無想處?」
此句以「幻」喻修道主體之空性,顯示諸法如幻,無真實的主體可執著,亦無實垢、實淨可得,旨在破除對修道過程與果位之實有執著。
「於汝意云何,是幻有修 道,用是修道,若著垢、若得淨不?」
回答佛陀問話,否定先前的假設或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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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般若實相觀,諸法本質空寂(無實事),超脫二元對立,故無垢淨可言。
「不也,世尊! 是法無有實事,不可說垢淨。」
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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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化人(幻化虛妄之物)是否具備實體眾生之業因果報,藉此破除對於業因果報實有性的執著。
「須菩提!於 汝意云何,如佛所化人,是化人有業因緣, 用是業因緣,墮地獄乃至生非有想非無 想處不?」
弟子回答世尊之問,表示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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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句詰問說明,幻化身本身無實體(空),故無實造業之主體,以此破除執著化人有業報的觀點,顯現諸法如幻之理。
「不也,世尊!是化人無有實事,云 何當有業因緣,用是業因緣,墮地獄乃至 生非有想非無想處?」
此句藉由幻化之人亦無垢淨可得,喻示法性本空,無實體修道者與垢淨可言,顯般若實相無縛無脫。
「於汝意云何,是化人 有修道,用是修道,若著垢、若得淨不?」
此為須菩提尊者否定前述觀點之詞,表示不認同或情況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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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法實相空無自性,超越垢淨的二元對立,展現般若無執的智慧。
「不也, 世尊!是事無有實,不可說垢淨。」
此句藉由詢問空性中是否有垢淨的差別,破除執著空性為實有垢淨的常見,顯示空性離垢淨、無二相的般若實相。
- 空相:空性的體相,指諸法離垢淨之本性;垢:染污、煩惱;淨:清淨、離煩惱。
佛告須 菩提:「於汝意云何,於是空相中,有垢者、 有淨者不?」
對佛陀提問的否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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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般若空性,一切法本性空寂,無實體可得。
既然本自無垢,亦無須淨化,超越染淨二元對立,達到絕對的空義。
- 著垢:執著垢染。淨者:追求清淨的主體。
「不也,世尊!是中無所有,無有 著垢者無有淨者。」
釋迦牟尼佛喚須菩提尊者之名,以示叮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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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垢淨不二、皆屬空性。
因垢染非實有,故能執垢之者亦空,無垢可除,即無淨者可得,彰顯般若無性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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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諸法如幻,既然諸法空寂、不可得,便超越了垢污與清淨的二元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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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前文所述之理由,以引起下文解說空性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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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比凡夫執著法與空性見。
凡夫生起「我」、「我所」執,故落入垢淨二邊;實見真如(實見者)者,遠離執著,見法本性平等,故不垢不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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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揚般若空性智慧,離一切相。
因諸法本空,超越垢淨二元對立,故說不垢不淨,超越有無。
依摩訶般若波羅蜜經義,此處不垢不淨指般若真見。
- 垢:煩惱染污。淨:清淨解脫。著:執著。
- 住我我所:執著有主體(我)及主體擁有的對象(我所)。垢淨:染污與清淨,指凡夫二元對立的認識。實見者:如實見法性、般若空性者。
「須菩提!如無有著 垢者、無有淨者。以是因緣故,亦無垢淨。 何以故?住我我所眾生有垢有淨,實見者 不垢不淨。如實見者不垢不淨,如是亦無 垢淨。」
摩訶般若波羅蜜經平等品第八十六
不如實語也同樣不會有垢染或清淨?
尊者須菩提向佛陀致敬並請求開示的敬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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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法性平等,無論見真實(實相)或不真實(虛妄相),其本性皆離垢淨執著,強調般若空觀之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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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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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法實相即是空性,並無實體可得,是般若空觀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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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的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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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摩訶般若波羅蜜經》的空性智慧,指出「無所有」(空)與「有所有」(假有)皆遠離垢淨的二元對立,本性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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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須菩提向佛陀請法時的稱尊之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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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空性觀。
在一切諸法(有無)的真實相中,垢與淨皆是分別執著的假名,本質皆空,不可得,故說無垢無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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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稱佛陀,為十號之一,意指具足智慧福德,為世間所共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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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顯明如實語與不實語皆屬言相,若能體達空性,則二者皆無垢淨之實性。
- 實:指諸法實相、空性;不實:指世俗虛妄法相;不垢不淨:離垢染與淨化之執著,法性本空。
- 無所有:指一切法空、沒有實體。有所有:指虛妄假有的存在。垢淨:染污與清淨的二元分別。
- 如實語者:如實照見諸法實相而說的人;不垢不淨:離垢淨對待,即離二邊之空性;不實語者:未依真實法而說的人。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見實者不垢不淨,見 不實者亦不垢不淨。何以故?一切法性無所 有故。世尊!無所有中無垢無淨,有所有中 亦無垢無淨。世尊!無所有中、有所有中亦無 垢無淨。世尊!云何如實語者不垢不淨, 不實語者亦不垢不淨?」
指出一切法(諸法)本性平等不二(平等相),超越世間凡夫的染淨分別,此無分別相即是真正的清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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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當機眾須菩提尊者之名,以引起注意並準備宣說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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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旨在顯明一切法(諸法)本性空寂、無差別相(平等)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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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描述法性(真如)的八種名號,強調佛陀出世與否,法性實相皆恆常不變,此為真實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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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經中,佛陀為了引導眾生而依世間名言假名宣說,在究竟實相上,這並非不可言說的勝義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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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性(實相)超越言思,屬於無相之法,非名言所能詮釋。
- 諸法平等:謂一切法體性空寂,無高下、差別之相。
- 如:真如,即法之本性;不異:真實不變,無差別;不誑:不虛妄;法相:法之本體相狀;法性:法之不變本性;法住:法之常住本位;法位:法之穩定軌則;實際:真實無妄的本體境;法性常住:法性恆常安住,不依佛之有無。
- 世諦:指世俗諦,依世間名言所建立的真理。第一義:指第一義諦,超越言象的勝義實相。
- 最第一義:絕對的實相真理;論議:辯論與詮釋;音聲:指言說的聲音。
佛告須菩提:「是諸法 平等相,我說是淨。須菩提!何等是諸法平 等?所謂如、不異、不誑、法相、法性、法住、法位、實 際,有佛無佛,法性常住,是名淨。世諦故說, 非最第一義。最第一義,過一切語言、論議、 音聲。」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啟請句式,須菩提為釋迦牟尼佛座下弟子,表述啟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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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六喻說明「一切法」皆空、不可言說的性質。
空即是法性本無所有,因緣假合,不可取著,故不可說。
夢、響、焰、影、幻、化皆顯現非實,用以喻示法性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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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顯「法性如幻」與「菩薩發心」二者看似矛盾之處。
菩薩雖深知五蘊乃至一切法皆無根實,卻能於此如幻的基礎上發起無上菩提心,圓滿六度。
此顯示「非凡夫執實」亦「非斷滅執空」的般若中道智慧,藉假修真,以虛妄法發真實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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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菩薩誓願圓滿修行神通與智慧,以波羅蜜多行成就般若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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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菩薩成就的定慧修行功德,涵蓋了從基礎禪定到智慧觀照的修持,展現了「般若波羅蜜」攝持下的全面修行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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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修行並證得三種解脫門、八種解脫境,以及九種次第的禪定,為般若波羅蜜多行者應具備的禪定與解脫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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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發心,期許修學圓滿佛果所特有的功德能力(十力、十八不共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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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為成佛而當圓滿之果德,即色身之殊勝相好與內在心法之總持、定力,展現福慧雙修的圓滿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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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佛陀顯現神通光明後,運用智慧通達眾生根基,隨緣應機說法,展現悲智雙運之德。
- 四禪:色界四種禪定。四無量心:慈、悲、喜、捨。四無色定: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非想非非想處定。四念處:身、受、心、法念處。八聖道分: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 三解脫門:空、無相、無作三種解脫法門。八解脫:八種遠離色染之解脫禪定。九次第定:從初禪至滅盡定,順序而入之九種禪定。
- 佛十力:佛之十種智慧能力。十八不共法:唯佛獨有、不與聲聞緣覺共的功德。
- 三十二相:佛陀應化身之殊勝特徵。八十隨形好:細微殊勝的儀容特徵。陀羅尼門:能總持無量佛法不失的記憶與理解能力。三昧門:諸種定境。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若一切法空、不 可說,如夢、如響、如焰、如影、如幻、如化。云 何菩薩摩訶薩用是如夢、如響、如焰、如影、如 幻、如化法,無有根本定實,云何能發阿耨 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作是願:『我當具足檀 那波羅蜜乃至具足般若波羅蜜;我當具 足神通波羅蜜,具足智波羅蜜;具足四禪、 四無量心、四無色定、四念處,乃至具足八聖 道分;我當具足三解脫門、八解脫、九次第 定;我當具足佛十力,乃至具足十八不共 法;我當具足三十二相、八十隨形好,具 足諸陀羅尼門、諸三昧門;我當放大光明遍 照十方,知諸眾生心,如應說法。』?」
佛陀以六種喻(夢、響、焰、影、幻、化)來形容諸法虛妄不實、無有自性的道理,檢驗須菩提對空義的體悟。
佛告須菩 提:「於汝意云何,汝所說諸法如夢、如響、 如焰、如影、如幻、如化不?」
此處須菩提對佛陀之教導表示應允、確認之詞,表印可。
爾意即如此、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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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的尊稱,因具足智、斷、恩等功德,為世間所共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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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稱佛陀,具足世間與出世間尊貴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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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提出緣起性空之實相與菩薩行法間的疑難,詰問在法法皆如幻的前提下,智慧波羅蜜應如何修持,強調空幻與因果修行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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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中最受尊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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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明萬法因緣和合,無有自性,如夢幻泡影,故說不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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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的尊稱之一,意指具足世間與出世間尊貴、為世間所共尊的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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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六度至十八不共法,須依真實智慧法門方能圓滿,虛妄法無法達成。
- 化:化身或幻化之物
須菩提言:「爾。世尊! 世尊!若一切法如夢乃至如化,菩薩摩訶薩 云何行般若波羅蜜?世尊!是夢乃至化,虛 妄不實。世尊!不應用不實虛妄法能具足 檀那波羅蜜乃至十八不共法。」
佛陀印可須菩提所言,確認般若波羅蜜的實相即如所說。
。
此句強調般若實相的重要性。
因一切法皆如幻虛妄,若執著於虛妄法相,則無法實證空性,故不能圓滿從佈施到佛地十八不共法等所有菩薩行與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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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若執著於虛妄不實的法相修行,則與實相不符,無法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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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並準備開示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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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諸法無自性,皆是由眾生虛妄分別、攀緣憶念而產生的影像,並非真實存在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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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經義,執著有為思惟作法,屬於虛妄分別,與無相智不相應,故不能證得佛果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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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須菩提,意在提醒專注聆聽後續有關般若空義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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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空性智慧(無生、無出、無相)為助道法,非如世間有相善法直接招感益果。
菩薩應依此空性見來攝持佈施乃至佛智等一切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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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因緣、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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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強調若僅知諸法如夢幻之理(空性見),卻未真實修持檀那波羅蜜(佈施)乃至一切種智(般若)等法,則屬空執,無法證得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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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所修的一切功德與智慧,本質皆無實體,如夢幻泡影般不可得,即空性智慧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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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般若智慧觀照眾生相空,如夢、如化,無有實體。
。
般若波羅蜜處於空性,若生執取即成法執。
菩薩於法不取,契合空性,故能證得照知一切種種智的般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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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空觀。
觀一切法空,無有實體可得,故無所執取,入無取三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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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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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從智慧到佛陀果德的所有修證法門,其本質皆是空寂無相,不應執著於相而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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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透過般若智慧,證知諸法本無實體、無可執取,基於此空性見而發起求取無上菩提的殊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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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導致前述情境的因緣道理。
。
此句闡述「諸法實相」,諸法(一切法)因緣生,本無自性,故不可執取其相,亦無固定真實體性。
喻為夢幻,破除對世間相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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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般若空性,不可執著「無相」之相。
若以執著「無相」的念頭作為方法,反而違背不可取相之本質,無法證入真實的無所得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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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明菩薩發心求菩提的因緣:非菩提未具,而是為了令眾生覺知諸法實相。
這體現了般若經中「悲智雙運」的觀點,菩薩基於眾生不知法相的現況而發起度化大願。
。
菩薩行佈施與修智慧,皆以大悲心為根本,完全迴向眾生,無我執與私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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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求無上菩提的唯一動機是利益眾生,非為自身追求覺悟或世間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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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般若離相觀。
菩薩雖見有眾生之假名,但深知其本無實性。
若執著於「眾生相」乃至「知見相」,即是顛倒。
菩薩以此空性知見,令眾生從相執中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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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遠離世間貪欲執著後,契入無為、不生不滅的涅槃法性(甘露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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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學般若者安住於空性時,因觀空故,遠離眾生相至知見相之一切執著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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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處般若智慧,捨離意識之動搖、執念與執著相(戲論),安住於無為法的不動、無念、無戲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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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當機者須菩提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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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運用般若與巧慧(方便力),自身於相無執,並引導眾生同證無執法性,自利利他。
。
此句指出因緣生滅之法屬於世俗認知範圍,未達究竟空性(第一義)的實相。
- 行:指修行。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即佛果。
- 憶想思維:指心識的虛妄分別與念頭流動,是構造現象世界的動源。
- 作法:指由因緣造作、生滅不實的現象。
- 無生、無出、無相:諸法空性之異名;檀那波羅蜜:佈施波羅蜜;一切種智:佛陀智慧。
- 如夢中行:比喻眾生對境生心,本性空虛;如化中行:比喻世間諸法虛妄不實,如幻術所現。
- 如夢:喻世間法虛妄不實。如化:喻變現之法無實體。無所取:無有可執著之處。
- 不可取相:諸法空無自性,不可執著為實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即佛陀的覺悟。
- 不可取相法:指般若空性、無所得相之法。意即此法不可執持、不可認識、不可攀緣。
- 諸法相:指諸法實相,即空性;菩薩摩訶薩:大菩薩;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
- 甘露性:喻指涅槃、無為法,即不生不滅之本性。
- 眾生相:五陰和合而有眾生之假相;知者、見者相:於境起知起見之主體執著。
- 動心:意識之浮動;念心:思慮執著;戲論心:執著虛妄分別;不動心:平等無動;不念心:無所執念;不戲論心:遠離虛妄分別。
佛告須菩 提:「如是,如是!不實虛妄法不能具足檀 那波羅蜜乃至十八不共法。行是不實虛妄 法,不能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須菩提! 是一切法,皆是憶想思惟作法。用是思惟憶 想作法,不能得一切種智。須菩提!是一切 法能助道,不能得益果,所謂是諸法無 生、無出、無相,菩薩從初發心已來所作善 業,若檀那波羅蜜乃至一切種智。何以故? 知諸法皆如夢乃至如化,如是等法不具 足檀那波羅蜜乃至一切種智,不能得成 就眾生淨佛國土、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 提。是菩薩摩訶薩所作善業,檀那波羅蜜 乃至一切種智,如夢乃至如化。亦知一切眾 生如夢中行,乃至知如化中行。是菩薩摩訶 薩不取般若波羅蜜是有法,用是不取故, 得一切種智。知是諸法如夢,無所取,乃 至諸法如化,無所取。何以故?般若波羅蜜 是不可取相,禪那波羅蜜乃至十八不共法 是不可取相。是菩薩摩訶薩知一切法是不 可取相已,發心求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何以故?一切法不可取相,無根本定實, 如夢乃至如化。用不可取相法,不能得不 可取相法。但以眾生不知不見如是諸 法相,是菩薩摩訶薩為是眾生故,求阿耨 多羅三藐三菩提。是菩薩從初發意已來,所 有布施為一切眾生故,乃至有所修智慧 皆為一切眾生,不為己身。菩薩摩訶薩不 為餘事故求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但為 一切眾生故。是菩薩行般若波羅蜜時,見 眾生無眾生,但眾生相中住,乃至無知者、 無見者,知見相中住,令眾生遠離顛倒。遠 離已,置甘露性中。住是中,無有妄想, 所謂眾生相乃至知者、見者相。是時菩薩動 心、念心、戲論心皆捨,常行不動心、不念心、不 戲論心。須菩提!以是方便力故,菩薩摩訶 薩行般若波羅蜜時自無所著,亦教一切 眾生令得無所著。世諦故,非第一義。」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請問格式,顯示須菩提尊者對佛的尊敬。
。
此句說明佛陀成道時,即具足無上正覺與一切佛法,明示因果成就是同時具足的。
在摩訶般若波羅蜜經脈絡下,重點在於證悟與無上法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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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特定對象之獲得是否屬於世俗諦的範疇,探討現象在世俗認知下的成立。
。
指以超越世俗言詮的聖智境界,即勝義諦。
- 第一義:指真實無謬之理性,即勝義諦、真如或空性。
須菩 提白佛言:「世尊!世尊得阿耨多羅三藐三 菩提時得諸佛法。以世諦故得?以第一義 中得?」
說明佛陀證法是依世俗名相而有的假名施設,在第一義諦中,實無所得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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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般若空性,體達諸法本無實體可得,若能契悟此無所得,方名為真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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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產生該法義的理由或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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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菩薩若能契合般若波羅蜜多空性法門,則為真正獲得無上菩提因緣,故稱大有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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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二乘或世間二元見解無法證得般若空性。
執著有為法之二法(相待法),則無法趨入無為之道,故無解脫之果。
- 是法:指摩訶般若波羅蜜多法。無有法可得:意指諸法空性,不可得實體。得是法:指契入空性智慧。
- 大有所得:在此語境下指體悟空性而獲得的無上功德,非世間執著之所得。
- 二法:指世間相待、相對立的概念或法;道:指通往解脫之無為法、般若波羅蜜多;果:指涅槃、四沙門果。
佛言:「以世諦故,說佛得是法。是法 中無有法可得、是人得是法。何以故?是 人得是法,是為大有所得。用二法,無道、無 果。」
尊者須菩提向佛陀致敬並請法,為下文所問法義之開端。
。
此處強調二法之行並非解脫之道,故無法證得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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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在無二無別的實相中,是否還存在凡聖、因果等相對概念。
- 不二法:超越相對二元執著的絕對實相法門。道:修行的證悟路徑。果:修行證得的果位。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若行二法,無道、 無果。行不二法,有道、有果不?」
意指執著於對立的二法(如非有非無),無法契入般若中道,故無菩提道與涅槃果。
。
在此處修行不二法門的境界中,超越了對立執著,因此也無道(修行路徑)與果(所得結果)之相可得。
。
般若波羅蜜教導超越對立二元(有、無)與不二(空)的執著,以中道實相為道與果。
。
承接上文,詢問因緣與理由。
。
說明法有相應與不相應之別,依般若波羅蜜等正法方能成就道果,非正法則不能。
。
執著於空有等虛妄分別,遠離般若實相,故稱戲論。
。
此句闡述「平等法」與「無戲論」互為體用。
真實平等法性中,遠離言語執著之虛妄分別。
無戲論即顯真實平等。
- 戲論:虛妄分別而不相應於實相之言論思惟。
- 諸平等法:指諸法實相,即平等法性。戲論:執著於言說分別之虛妄空談。
佛言:「行二 法,無道、無果;行不二法,亦無道、無果。若 無二法、無不二法,即是道、即是果。何以故? 用如是法得道、得果,用如是法不得 道、不得果;是為戲論。諸平等法中無有戲 論,無有戲論是諸法平等。」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請法儀式,須菩提尊者向佛陀發問的開場白。
。
在此般若空義下,詰問若一切法本無所有,何者為無二無別的「平等」義。
- 諸法無所有性:一切法無自性、空。平等:無差別相、空性。
須菩提白佛 言:「世尊!諸法無所有性,是中何等是平等?」
此句強調般若智慧在於契入絕對平等,超越有、無、及「平等」的執著,此境界無凡聖之別,不假人為操作方能契入。
- 有法/無法:指存在與不存在的現象。平等相:諸法實相,即空性。凡夫/聖人:指未證悟與已證悟不同層次的人。
佛言:「若無有有法、無有無法,亦不說諸 法平等相,除平等更無餘法,離一切法平 等相平等相者,若凡夫、若聖人,不能行、不 能到。」
須菩提尊者向佛陀發問前表示敬意的尊稱。
。
此處強調般若波羅蜜多深妙不可思議,非行境與到境,強調不可得義。
- 乃至:表舉極例;佛:指能行之主體(在般若義中指佛陀之如來身);行:執著有道可走;到:執著有處可至。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乃至佛亦不能 行亦不能到?」
此處展現般若無相平等義。
真正的法性平等,離一切相,故言聖人不可行、不可到(超越能所對立)。
非聖人不可達到,而是平等性本無可達到處。
佛言:「是諸法平等,一切聖人 皆不能行亦不能到,所謂諸須陀洹、斯陀 含、阿那含、阿羅漢、辟支佛、諸菩薩摩訶薩及 諸佛。」
尊者須菩提對佛陀的尊稱與請示前奏,展現敬法尊師的態度。
。
此句詰問關於佛陀行力自在與凡夫執著佛陀有限量之間的矛盾。
從般若波羅蜜的空義而言,行力自在意指佛智通達諸法實相。
- 行力自在:指佛陀於諸法中運用力用自在無礙。行:運作、修習。到:到達、證悟。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佛者一切諸法 中行力自在,云何說佛亦不能行亦不能 到?」
此句為般若經中探討平等法性與果位差別的語境,提示若平等性有異,則可問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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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並啟示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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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般若無二相的平等義,凡夫乃至佛法皆空,故平等無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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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諸法空性,不二即是平等,非一非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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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從凡夫到佛的聖凡差別,在般若性空(一切法平等)中,並無實體可得,體現無我與空性義。
- 平等無二:指諸法空性,超越對立差別。
佛告須菩提:「若諸法平等與佛有異, 應當如是問。須菩提!今諸凡夫人平等,諸 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辟支佛、諸菩 薩摩訶薩、諸佛及聖法皆平等。是一平等無 二。所謂是凡夫人、是須陀洹乃至佛,是一切 法等中皆不可得。」
此為經典中請法問答的標準用語,顯示須菩提尊者對佛陀的尊崇,並準備提出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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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空」義,諸法平等皆不可得。
不論凡夫或佛,實性皆空,無法可得,此乃般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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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稱釋迦牟尼佛,具足世間與出世間尊貴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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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顯顯法性平等空性,無論凡聖果位差別,其本性本無分別。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 若諸法等中皆不可得是凡夫人乃至是佛。 世尊!凡夫人、須陀洹乃至佛,為無有分別。」
佛陀對須菩提的話表示肯定,雙重「如是」強調所言如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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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般若空性智慧,凡聖位次皆是因緣假名,平等即真如實相,離能所分別。
佛告須菩提:「如是,如是!諸法平等中無有 分別是凡夫人、是須陀洹乃至是佛。」
還能分別世間有三寶出現,就是佛寶、法寶、僧寶?
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世間與出世間尊貴德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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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摩訶般若波羅蜜經》空義,指若從勝義諦來看,凡聖等法本無分別,若能破除對於聖凡與三寶的二元分別執著,即是相應般若波羅蜜。
- 分別:意識妄執差異。凡夫人:未入聖道者。須陀洹:預流果,初果聖人。三寶:佛、法、僧三者。
「世尊! 若無分別諸凡夫人、須陀洹乃至佛,云何 分別有三寶現於世,佛寶、法寶、僧寶?」
此處探討三寶與諸法之法性關係。
在般若語境下,旨在破除對三寶的執取,引向三寶與諸法實相平等不二的空義。
- 佛寶、法寶、僧寶:指佛陀、佛所教法、依教修行的僧團,合稱三寶。
- 等異:指平等無差別或是有所變異區別。
佛 言:「於汝意云何,佛寶、法寶、僧寶與諸法 等異不?」
此處闡述三寶與諸法在實相層面皆為空性、平等無二,即體同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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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受尊敬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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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從般若波羅蜜的實相觀之,三寶皆由法性所成,其自性空寂,故無高下、無差別,歸於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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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諸法實相」,顯現萬法本性空寂,遠離生滅合散的戲論,以無相為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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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佛陀具備「處非處智力」,能依般若無相的智慧,分明辨識眾生與聖者在修證道位上的不同層次與境界。
- 法寶:指佛所覺悟之正法,亦即諸法實相。
- 僧寶:指依教奉行、和合而住的聖賢大眾。
- 平等:指諸法實相在自性空的角度下,無有自相與他相的差別。
- 無相:諸法空無自性之相。凡夫人:未入聖流之眾生。須陀洹:聲聞初果。斯陀含:聲聞二果。阿那含:聲聞三果。阿羅漢:聲聞四果。辟支佛:緣覺。菩薩摩訶薩:大菩薩。
須菩提白佛言:「如我從佛所聞義, 佛寶、法寶、僧寶與諸法等無異。世尊!是佛 寶、法寶、僧寶即是平等。是法皆不合不散, 無色無形無對,一相所謂無相。佛有是力, 能分別無相諸法處所,是凡夫人、是須陀洹、 是斯陀含、是阿那含、是阿羅漢、是辟支佛、是 菩薩摩訶薩、是諸佛。」
此為佛陀對須菩提所陳述之法義表示極度印可與讚嘆,重複「如是」以示深切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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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證悟之平等法性,於無分別心境中,五道、三界諸天皆顯平等空性,無二無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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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從三十七道品、十八空到佛不共法等大乘重要法數,詢問是否皆具備。
佛告須菩提:「如是,如 是!若諸佛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不 分別諸法,當知是地獄、是餓鬼、是畜生、是 人、是天,是四天王天乃至是他化自在天、 梵天,乃至是非有想非無想天處。是四念 處乃至八聖道分,內空乃至無法有法空, 佛十力乃至十八不共法不?」
「我不知道,世尊!」
須菩提尊者針對佛陀的提問,如實回答無有分別執著的「不知」。
此處的「不知」實為般若空慧,非凡夫的無明愚癡。
須菩提言: 「不知也,世尊!」
承接上文因緣,佛陀在此呼喚須菩提以提示接下來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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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證悟諸法實相平等(空性),雖處於此不動境界,卻能依緣起而無礙分別諸法相,此乃佛陀度眾之大恩德與能力。
- 大恩力:佛陀能令眾生離苦得樂的深厚恩德與殊勝能力。諸法等:諸法實相平等、無二無別。不動:安住於空性法身中。分別諸法:在平等中清楚識別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差別相。
「以是故,須菩提!當知佛有大 恩力,於諸法等中不動而分別諸法。」
就不能圓滿檀那波羅蜜,乃至不能圓滿般若波羅蜜,從一個佛國到另一個佛國,供養諸佛,在諸佛處種下善根,藉由這些善根能夠成就眾生、清淨佛國土。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對話啟始,須菩提尊者向佛陀發問或稟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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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顯現空性平等之理,在最高法性體認上,凡夫與聖者乃至佛陀本質上無二無別,皆處於不動的平等法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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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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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性平等,不論凡夫、聖者(須陀洹)以至諸佛,在真實相上並無差別,皆依般若波羅蜜的平等空性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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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世間與出世間尊貴之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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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列舉從五蘊、六根、六界、貪瞋癡煩惱、三十七道品、六度、空門至佛法與凡聖差異,說明「諸法」的定義在於各法有其獨特相貌(各各相),為顯空性而廣列差別相,旨在破除對一相或無相的執著,明瞭世間與出世間法皆有體性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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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般若智慧中空性與差別相的關係。
法法異相乃世俗諦,然菩薩行般若深觀一切法相即無相,故能於異相中不作分別,非謂抹殺法之個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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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智慧在於無分別,若執著於分別,則與智慧相違,無法行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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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般若智慧是菩薩修行十地、證得階位躍升的根本因緣,非般若則無法成就地地相續的修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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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修行階位(地)是循序漸進的,必須圓滿前地才能入後地,從而證入特定菩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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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位(入法性決定位)是超越二乘修行階位的關鍵。
因未入菩薩正性,故無法超越聲聞、緣覺之修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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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若未超越二乘(聲聞、緣覺)的證果層次,則無法成就菩薩的自在神通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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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神通波羅蜜為行持六度及淨土事業的基礎。
由於神通力不足,導致在供養諸佛、成熟眾生與清淨佛土的法行上有所缺失,無法圓滿波羅蜜。
- 一地至一地:指菩薩修行次第的階段;菩薩位:指菩薩修行的階位與果位。
- 菩薩位:指入菩薩決定位,即初地以上;聲聞:阿羅漢等二乘人;辟支佛:緣覺;地:修行的位次。
須 菩提白佛言:「世尊!如佛於諸法平等中不 動,凡夫人亦於諸法平等中亦不動,須陀 洹乃至辟支佛亦於諸法平等中不動。世 尊!若諸法等相,即是凡夫人相,即是須陀洹 相,乃至諸佛即是平等相。世尊!今諸法 各各相,所謂色相異、受想行識相異,眼相異、 耳鼻舌身意相異,地相異、水火風空識相異, 欲相異、瞋癡相異,邪見相異,禪相異,無量心 相異,無色定相異,四念處相異乃至八聖道 分相異,檀那波羅蜜相異乃至般若波羅 蜜相異,三解脫門相異,十八空相異,佛十力 相異,四無所畏相異,四無礙智相異,十八不 共法相異,有為法相異,無為法相異,是 凡夫人相異,乃至佛相異。諸法各各相,云 何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時,諸法異相 中不作分別?若不作分別,不能行般若 波羅蜜。若不行般若波羅蜜,不能從一 地至一地。若不從一地至一地,不能入 菩薩位。不能入菩薩位故,不能過聲聞、辟 支佛地。不能過聲聞、辟支佛地故,不能 具足神通波羅蜜。不具足神通波羅蜜故, 不能具足檀那波羅蜜,乃至不能具足 般若波羅蜜,從一佛國至一佛國,供養諸 佛,於諸佛所種善根,用是善根能成 就眾生、淨佛國土。」
此處闡述諸法實相平等不二,無論是凡夫相或聖賢相,在空性立場上均無實體區別,顯示「法相」本質相同,以此破除對聖凡之執著。
佛告須菩提:「如汝所 問,是諸法相亦是凡夫人,亦是須陀洹乃至 佛。」
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世間尊貴與出世間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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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法(諸法),皆具備個別相異的相貌(各各相),而非混同為一。
從色法到有為、無為,皆區別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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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在於般若空性觀下,如何面對諸法相而無執著分別。
- 各各相:諸法各自具備特殊的屬性與相貌。有為法:隨因緣而造作、有生滅的法。無為法:非因緣造作、無生滅的真如法。
「世尊!是諸法各各相,所謂色相異乃至有 為無為法相異。云何菩薩摩訶薩觀一切 相不作分別?」
佛陀呼喚尊者須菩提之名,準備開示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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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詢問舍利弗對「色法」(物質現象)本質為「空」的看法,引發對空性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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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諸佛的相貌、體相亦屬於空性範圍,旨在破除對佛果相的執著,顯示諸法平等無性。
- 色相:色法之形相。空:諸法無自性。
- 諸佛相:諸佛的形相、體相、特徵。空:無自性、空寂。
「須菩提!於汝意云何,是色 相空不?乃至諸佛相空不?」
對佛陀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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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空」非虛妄假名,乃法之真實相,即真實之空性。
- 實空:指空性為諸法實相,非虛妄假設。
「世尊!實空。」
釋迦牟尼佛呼喚尊者須菩提之名,準備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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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空中」喻「空性」,問虛空空寂中,是否能找到具體相異的「相法」。
強調勝義諦中無相、平等無差別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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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從色相到諸佛相,意指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相,皆屬般若波羅蜜所明之空相範疇,無差別相。
「須菩 提!空中各各相法可得不?所謂色相乃至諸 佛相。」
此處強調諸法空性,無有實體可得,符合般若無所得宗旨。
須菩提言:「不可得。」
此偈闡述「諸法平等」的般若實相。
因緣即前文所說的法性、實際。
凡夫與佛僅是名相差別,其平等空性是一,故說不離。
強調空性中法法平等,無絕對的凡聖差別。
佛言:「以是因緣 故,當知諸法平等中,非凡夫人亦不離 凡夫人,乃至非佛亦不離佛。」
尊者須菩提向佛陀致敬並請求開示的常用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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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平等性是否屬於因緣造作、有生滅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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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所說之法是否為不生不滅的無為法。
- 無為法:指非因緣造作,無生滅變化之法。
須菩提白 佛言:「世尊!是平等,為是有為法?為是無為 法?」
此句顯示般若實相超越有為(造作)與無為(對待)的二元分別,是為空性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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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所說因緣、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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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經義強調有為與無為不二。
無為法非在有為法之外可得,離有為法亦無處覓無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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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為法依無為法而立,空性(無為)為現象(有為)之本,故離空性則無現象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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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示叮嚀,引發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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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實相的二法(有為、無為)平等,在性體上互不合散、超越感官對待,以「無相」為一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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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說法契理契機,為引導眾生,依世俗語文習慣(世諦)施設教法,以方便引入勝義(第一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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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所說,詢問其背後的因緣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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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第一義諦超越造作(無為),且非離緣起(身口意)而別有體性。
即體即用,體用不二,不可執著「無」或「離」來追求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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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波羅蜜經中,強調有為與無為法在空性中平等不二,不二之相即是真實體悟的最高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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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空有不二」的行門。
菩薩體悟緣起性空(第一義)而如如不動,但在此不動中,不礙行菩薩道以度化眾生,體現般若的空智與方便的妙用。
- 有為性:依因緣生滅的相貌。無為性:無生滅變異的相貌。二法不合不散:體性不一不異,非合散之法。無對:無對待,非感官可對應。無相:超越一切色相差別的實相。
佛言:「非有為法、非無為法。何以故?離 有為法,無為法不可得;離無為法,有為法 不可得。須菩提!是有為性、無為性,是二法 不合不散,無色無形無對,一相所謂無相。 佛亦以世諦故說,非以第一義。何以故?第 一義中無身行、無口行、無意行,亦不離身、 口、意行得第一義。是諸有為法、無為法平 等相,即是第一義。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 蜜時,第一義中不動而行菩薩事饒益眾 生。」
摩訶般若波羅蜜經如化品第八十七
尊者須菩提對佛陀的尊稱與請示前奏,表示對法與佛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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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空性(平等)」與「緣起(行事)」的關係。
般若空觀(平等法)與菩薩行(四攝事)並非對立,乃是不二法門,即空而行,行即空。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若諸法平等、無可為 作,云何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於平 等法中不動而行菩薩事,以布施、愛語、利益、 同事?」
佛陀在此處對須菩提所言表示印可,強調其所說契合般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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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話中表示認同對方的觀點或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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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法性空,不二平等,無生無滅,故無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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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法平等(空性)即是拔除我執處。
佛陀不必額外顯現神力,眾生若能依般若智體認法性平等,即可離吾我執,以空性超越五道生死輪迴及知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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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般若波羅蜜中「空」的義理,指從色、受、想、行、識(五蘊)及眼、耳、鼻、舌、身、意(六根)與地、水、火、風、空、識(六種)等一切相狀中解脫。
超越一切有為的造作,證入不生不滅的無為性相,即是真實空義。
- 五蘊相:色、受、想、行、識的顯現;六根相:眼、耳、鼻、舌、身、意的顯現;六種相:地、水、火、風、空、識的顯現;有為性相:緣起生滅的造作相;無為性相:不生不滅的空性。
佛告須菩提:「如是,如是!如汝所言。是 諸法平等、無所作。若是眾生自知諸法平 等,佛不用神力於諸法平等中不動而拔 出眾生吾我想,以空度五道生死,乃至 知者、見者相。度色相乃至識相,眼相乃至意 相,地種相乃至識種相,遠離有為性相,令 得無為性相,無為性相即是空。」
須菩提請示世尊,啟發般若波羅蜜多深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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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須菩提向佛陀發問,探討一切法之所以被定義為「空」的法義基礎與其具體的空理分類。
- 何等空:指般若經中探討的各種空性義理,如內空、外空乃至十八空等具體範疇。
須菩提言: 「世尊!用何等空故,一切法空?」
菩薩以離相的空觀,體證諸法本性皆空,乃般若波羅蜜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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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當機眾須菩提尊者之名,以引起注意並啟示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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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化身(幻相)之所作,亦皆為幻相,並無真實的「實事」或「不空」可得。
強調諸法如幻,無自性。
佛言:「菩薩遠 離一切法相,用是空故,一切法空。須菩提! 於汝意云何,若有化人作化人,是化頗有 實事、不空者不?」
此為須菩提對佛陀前文問話的否定回答,表達其對般若法義的理解與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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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化人(幻化之人)本質上無真實之體,當體即空,與般若空義相符。
須菩提言:「不也,世尊!是化 人無有實事而不空。」
此句強調「空」與「化人(幻相)」的關係。
化人本身即是空,故無合散的實體可言,顯明諸法實相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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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空性(空)並非由幻化(化)所成,不可對空性作「是空、是化」的二元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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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上文所說,詢問其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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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空」與「化」(變化/幻化)在般若空義中皆無實體可得,二者法性平等,破除對空或對變化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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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深層的因緣或法義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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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尊者須菩提,以引起其注意並準備解說般若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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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從五蘊到佛果的一切種智,本質皆如化幻,強調般若空性,一切法不可得。
- 是空:指諸法空性。化人:幻化之人,譬喻諸法虛妄。二事:指空性與化人二者。
- 是二事:指前文的空與化。空:性空。化:化化,幻化。空中:空性之中。
- 色即是化:色蘊如幻化;受想行識即是化:受想行識四蘊如幻化;一切種智即是化:佛陀對一切種相的無上智慧亦如幻化。
「是空及化人,二事不 合不散,以空故。空不應分別是空、是化。 何以故?是二事等,空中不可得所謂是空、是 化。何以故?須菩提!色即是化、受想行識即 是化,乃至一切種智即是化。」
須菩提尊者在聽聞佛陀說法後,稟白世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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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問句探究「空」的普遍性,顯示般若經中「一切法皆空」的深義,包含世間與出世間法均無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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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舉三十七道品、三解脫門及佛陀特有的功德法(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智、十八不共法),為般若波羅蜜所攝之佛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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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舉修行證果的聖賢位次,從初果至無上正等正覺,顯示般若智慧所感應的聖果與聖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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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福德智慧,為世間所共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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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般若波羅蜜等法是否亦如幻化無實。
- 世間法:依因緣生滅的迷界現象;出世間法:證悟涅槃的智界現象;化:幻化,指如幻非實
- 諸法果:依諸法修行所證之果。須陀洹:預流果,初聖果。斯陀含:一來果,二聖果。阿那含:不還果,三聖果。阿羅漢:無學果,四聖果。辟支佛:獨覺,不依聞法而覺悟。菩薩摩訶薩:大菩薩。諸佛:諸佛世尊。
須菩提白佛言: 「世尊!世間法是化,出世間法亦復是化不? 所謂四念處、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覺 分、八聖道分、三解脫門,佛十力、四無所畏、四無 礙智、十八不共法;并諸法果及賢聖人,所謂 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辟支佛、菩薩 摩訶薩、諸佛。世尊!是法亦是化不?」
指出世間萬法因緣和合,無有實體,如幻、如夢、如化,當體即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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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在此般若波羅蜜法中,包含從聲聞、辟支佛、菩薩到諸佛四聖層次不同的神通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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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幻化現象的兩種類型:一為煩惱所引生的轉變,二為業力因緣所引生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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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所說的般若法門義理與功德,故稱此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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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語境下,強調諸法無自性,皆由因緣所生,如幻如化,無有常恆實體。
- 煩惱法:由貪、嗔、癡等煩惱引起的現象;業因緣法:由造作行為之因緣所感召的現象。
- 變化:指如幻師所化的幻相,強調法無自性、虛妄不實。
佛告須 菩提:「一切法皆是化。於是法中,有聲聞法 變化,有辟支佛法變化,有菩薩摩訶薩法 變化,有諸佛法變化。有煩惱法變化,有業 因緣法變化。以是因緣故,須菩提!一切法 皆是變化。」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請法儀軌,須菩提尊者受佛陀囑託而發起般若智慧的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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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斷除煩惱後所證得的種種聲聞與緣覺聖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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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行斷除煩惱習氣的狀態,是否如幻化一般無實體性。
- 斯陀含果:指一來果,斷除欲界思惑後,尚須往返人間與天上一次。
- 阿那含果:指不還果,斷除欲界五下分結後,不再生於欲界。
- 阿羅漢果:聲聞乘的最高果位,意為殺賊、應供、無生,已永斷一切煩惱。
- 煩惱習:煩惱的殘餘氣分;變化:幻化、非實有。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是諸煩惱 斷,所謂須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羅 漢果、辟支佛道。斷諸煩惱習斷,皆是變化 不?」
此句強調凡具生滅相的法,皆非永恆真實,本質為虛妄幻化,藉此顯示諸法無常、畢竟空的般若智慧。
佛告須菩提:「若有法生滅相者,皆是變 化。」
尊者須菩提向佛陀致敬與啟問之發語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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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上文,詢問什麼樣的法是不生不滅、非虛妄造作的實性。
須菩提言:「世尊!何等法非變化?」
闡述空性義,若法無生滅變化,方合般若無生無滅之真理,非世間生滅法。
- 無生無滅:諸法實相,遠離生滅二邊;變化:指世間無常法之生住異滅。
佛言: 「若法無生無滅,是非變化。」
此處詢問諸法實相,指超越生滅、變異現象的法性(無為法)。
- 不生不滅:形容諸法實相之空性,非生起亦非消滅。非變化:指體性湛然,無遷流變異。
須菩提言:「何等 是不生不滅非變化?」
這是真實的法,不是變化之物。」
強調涅槃為真實無虛(不誑)的本體,超越因緣生滅的變化(非變化)。
- 不誑相:指涅槃真實無妄、不欺誑的體性。變化:指由因緣和合而產生的幻化虛妄現象。
佛言:「不誑相涅槃, 是法非變化。」
不是聲聞所造作,也不是辟支佛所造作,也不是菩薩摩訶薩所造作,也不是諸佛所造作;不論有佛還是沒有佛,諸法的本性一直都是空性。空性本身就是涅槃,為什麼說涅槃這一法不是如化呢?
尊稱佛陀,意指具足世間與出世間尊貴名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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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諸法實相(平等)是本然之性,非由任何聖者所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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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諸法法爾如是,其空性不因佛陀出世與否而改變,顯示空性為客觀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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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般若性空義提出詰問。
若認涅槃為實有、異於如化(幻化)之法,則不符「一切法性空」的般若宗旨。
在此語境下,涅槃雖無生滅,但亦為性空假名,非實有自性,故應如化。
- 諸法性常空:指一切事物本性皆無自性,不隨佛之出現與否而改變。
- 性空:諸法無自性。涅槃:滅盡煩惱與生死。如化:如幻化般非實有。
「世尊!如佛自說諸法平等, 非聲聞作、非辟支佛作、非諸菩薩摩訶薩 作、非諸佛作;有佛無佛,諸法性常空。性空即 是涅槃,云何言涅槃一法非如化?」
佛陀印證須菩提前述對般若義理的領解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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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明諸法平等本性與涅槃同義,非聲聞乘造作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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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剛發心的菩薩因尚未契入空性,執著法相,故聞「一切皆空」包含「涅槃如化」的深般若義時會產生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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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緣起性空(生滅)與法性(不生不滅)的差別,對初學者以此方便區分真妄,明瞭現象如夢幻,而勝義諦為真實。
- 新發意菩薩:初發心未久、尚未得無生忍之菩薩。畢竟性空:一切法本性空寂之理。涅槃:滅盡煩惱與生死之境界。如化:如幻化,無有實性。
佛告 須菩提:「如是,如是!諸法平等,非聲聞所作 乃至性空即是涅槃。若新發意菩薩聞是 一切法畢竟性空,乃至涅槃亦皆如化,心則 驚怖。為是新發意菩薩故,分別生滅者如 化,不生不滅者不如化。」
須菩提尊者遵循請示佛陀的法式,啟白世尊,準備請問般若波羅蜜相關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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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及教導初學者認識般若波羅蜜中「性空」義理的方法。
須菩提白佛言:「世 尊!云何教新發意菩薩令知性空?」
此處為佛陀向須菩提詢問有關諸法「有無」的實相,旨在破除對於法相真實存在或斷滅的執著,開示緣起性空之義。
佛告 須菩提:「諸法本有今無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