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心梵天所問經
持心梵天所問經卷第一
西晉月氏三藏竺法護譯
明網菩薩光品第一
此為阿難結集經典時的敘述,表示親聞佛陀宣說此法。
- 聞如是:即「如是我聞」,表明為阿難尊者所親聞之開頭句。
聞如是:
此段為經序,描述佛陀在王舍城說法,並列舉與會的菩薩聖眾,顯示法會殊勝與菩薩修行成就之高。
- 加隣竹園:王舍城處的說法處所。總持:指陀羅尼,能總攝持萬法。三昧:正定,心專注不散。不起法忍:即無生法忍,契悟諸法不生不滅。童真:指具足菩薩法身的住童真位菩薩。
一時,佛遊王舍城加隣竹園中,與 大比丘眾俱,比丘六萬四千,菩薩七萬二千—— 一切大聖,神通已達,逮得總持,辯才無閡, 三昧已定,慧無所畏,曉了諸法自然之行,得 不起法忍——其名曰:溥首童真、寶事童真、寶 印手童真、寶首童真、空藏童真、發意轉法 輪童真、明網童真、除諸陰蓋童真、一切施 童真、勝藏童真、蓮華行童真、師子童真、月 光童真、尊意童真、自嚴童真。
六位正士是:賢護、寶事、恩施、帝天、水天、賢力、
上意、持意、增意、善建、不虛見、不置遠、不損
意、善導、日藏、持地,像這樣的正士,共有七萬二千人。
列舉參與法會的賢護等十六正士及其餘大眾,顯示與會者皆為具足正見、賢善護持正法之菩薩。
- 正士:菩薩的異名,指具備正見、賢善之士。賢護等十六正士:持心梵天所問經中列舉之菩薩代表。
賢護之等十 六正士:賢護、寶事、恩施、帝天、水天、賢力、 上意、持意、增意、善建、不虛見、不置遠、不損 意、善導、日藏、持地,如是之類,七萬二千。
列舉欲界六天(欲界六天即六慾天)之天王、諸天眾及其眷屬,顯示持心梵天所問經的聽眾包含欲界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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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持心梵天所問經法會現場,梵天、天眾、天龍八部及人非人等眾生齊聚,顯示此法門為聖凡同聞之殊勝教法。
- 四大天王:欲界第一天主。帝釋:即帝釋天,忉利天主。忉利天:欲界第二天,三十三天。焰天:即焰摩天,欲界第三天。兜術天:即兜率陀天,欲界第四天。不憍樂天:即化樂天,欲界第五天。他化自在天:欲界第六天。
- 諸梵天等:初禪以上梵天眾;梵身天:初禪梵眾天;揵沓惒:乾闥婆,香音神;阿須倫:阿修羅,非天;迦留羅:迦樓羅,金翅鳥;真陀羅:緊那羅,疑神;摩睺勒:摩睺羅伽,地龍;非人:龍、神等八部鬼神。
四 大天王、天帝釋、帝釋翼從,忉利諸天,焰天、 兜術天、不憍樂天、他化自在天;諸梵天等, 梵身天、及餘諸天,并龍、鬼神、揵沓惒、阿須 倫、迦留羅、真陀羅、摩睺勒、人與非人,悉來集 會。
描述佛陀在法會中說法的場景,展現聽眾之多與法會的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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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遵照禮儀請法,並藉由神通力示現瑞相,表達對佛陀的極度恭敬,隨後提出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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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因無明愚癡而造作相應業力,並趨向相應的果報(通常指三惡道),強調愚癡為招感苦果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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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說法或陳述需在對方具慈悲心且願意聆聽(哀聽)的條件下進行,以達對機效果。
- 世尊:佛陀的尊號。無央數:無量數。眷屬:圍繞佛陀的聽眾。
- 明網菩薩:持心梵天所問經中之菩薩名。三千大千世界:佛化土之範圍。世尊:佛陀尊稱。正覺:佛陀之果位。
- 愚癡:無明,即不明白四諦、因果的真實道理。
- 哀聽:慈悲垂聽。自陳:自我陳述。
彼時世尊,與無央數百千之眾眷屬圍 繞而為說法。於是明網菩薩,即從坐起偏 袒右肩,長跪叉手,稽首佛足,尋時感動三千 大千世界,普雨雜華散眾會上,白世尊曰: 「惟問正覺!愚癡所趣;若哀聽者,乃敢自陳。」
佛陀應允明網之請,顯示如來具備應機說法之能力,能除眾生疑惑,令其心得歡喜。
- 明網:持心梵天所問經中之菩薩;如來:佛十號之一,乘如實道而來;至真:佛十號之一,體達真理。
佛告明網:「恣所欲問,諸眩惑者,如來、至真 當為解說,悅可爾心。」
記錄明網菩薩領受教導並回應佛陀的場景,展現菩薩對佛法的印可與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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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佛陀身相光明、儀表尊貴且修行功德巍巍,超越世間日月,顯現法身與報身的殊勝難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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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得見佛身與觀察聖道,皆依賴佛陀威神加被,能令修行者所行所作皆趣向涅槃安樂。
- 如來:成佛者之通號;儀像:儀表相好;諦瞻:真切地瞻仰。
- 至真:佛十號之一,指真實如實之義;容體:身相容貌;大聖:對佛的尊稱;威神:佛之威德神力;所接:接引、攝受;永安:指永久安樂的涅槃境界。
明網菩薩得聽所啟, 即白佛言:「唯然,世尊!如來儀像光曜難當, 超於日明億百千倍,姿顏威嚴而不可逮,極 上窮下無能諦瞻,遵建所修莫能計量。又我 自念:『其有得見至真容體,思察所行,皆佛 大聖威神所接,有所興發輒到永安。』」
佛陀對明網菩薩的叮嚀與教誨,點出對話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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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親見如來功德殊勝,能令修行者志求佛道等願望得以成就,且見佛之功德同樣適用於請法的情境。
- 如來身:佛的殊勝報應身;志願:指求佛道或修行之志向;所僥:所希求、冀望。
世尊 告曰:「明網菩薩!誠如所云,見如來身,必獲 志願不失所僥,若有所問,亦復如是。」
描述佛光(寂然言事)具有令見者眼根清淨、增長智慧,能清晰見佛相好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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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光能令眾生得辯才無畏,具足智慧得以向佛諮詢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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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光名錶義如來所積福慧功德,遇此光照可啟發智性,進而諮問聖王攝化世間之德行,顯示善業與佛光之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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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光具有特殊功德,能加持眾生智慧,使其能詢問並得知帝釋天(釋提桓因)前世因緣,意指能開啟對宿世因果的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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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逮威然錠光之殊勝作用,遇光者能引發關於生於梵天修持法門的殊勝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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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光能令眾生遠離欲界塵垢之繫縛,啟發聽聞並修行聲聞乘法,契入清淨門。
- 眾祐:佛的稱號;寂然言事:佛光名,指寂靜無言而能顯現法事;眼根明徹:眼根清淨通利。
- 辯才無畏:菩薩因智慧而對諸法實相能無所畏懼地演說。如來光:如來為利眾生所放之光明。
- 積善德:如來光名之一,表福慧功德。轉輪聖王:能以正法治世之最尊貴人間之王。啟問:請示、諮詢。
- 帝釋:帝釋天,即釋提桓因,欲界三十三天之主。
- 逮威然錠:光明名號;梵天:色界天;啟問:啟請詢問。
- 脫欲塵門:此光明能使眾生脫離欲界之塵勞煩惱。聲聞之乘:指聽聞佛陀聲教而悟道的小乘法門。
則謂明 網:「眾祐有光,名曰寂然言事,假使眾生值 斯光明見如來者,觀察形色眼根明徹,未曾 晦冥。又如來光,名辯才無畏,設值斯光,堪問 如來諮難所趣。又如來光,名積善德,設值斯 光,能啟問佛轉輪聖王諸所德行。又如來光, 名清淨了,設值斯光,能啟問佛獲致帝釋所 因生事。又如來光,名逮威然錠,設值斯光,能 啟問佛生梵天事。又如來光,名脫欲塵門,設 值斯光,能啟問佛聲聞之乘。
此光名錶清淨無欲、專修澹泊之行。
凡遇此光者,能破除貪著,生起追求佛道與緣覺道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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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光名錶徵能持受一切智慧並讚歎佛容,遇此光者能發起追求大乘佛智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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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名為「樂持異步」的佛光殊勝功德,能令如來行經時安穩,並令遇光者命終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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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佛陀無量光明中,具「莊嚴一切」功能的殊勝之光。
此光具有淨化與莊嚴作用,使眾生得安樂,環境顯現自然莊嚴的清淨境界,喻指佛光普照能感化環境與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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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如來光明具有破除黑暗(障礙)之功能,且能感應無量無邊之佛世界,顯示佛力之不可思議。
- 專一遵澹泊行:表無欲清淨之光。緣覺:獨覺、辟支佛。
- 一切慧持讚容:此光明之名;大乘之慧:大乘智慧;正覺佛慧:佛陀正等正覺的智慧。
- 樂持異步:此處指稱一種特定如來光明。如來遊步經行:指佛陀在行走或經行時。
- 嚴一切清淨瓔珞:光明之名,喻指莊嚴一切眾生的功德;自然莊嚴:指法性無作妙力,使環境清淨莊嚴。
- 壞除:意為毀除、破除。感動:意指震動、感應。不可稱限:意為無量、無法稱量。
「又如來光,名曰 專一遵澹泊行,設值斯光,能啟問佛緣覺 之乘。又如來光,名一切慧持讚容,設值斯 光,能啟問佛大乘之慧正覺佛慧。又如來光, 名曰樂持異步,設值斯光,如來遊步經行普 獲安隱,壽終之後得生天上。又如來光,名嚴 一切清淨瓔珞,如來入城若放光明,設值斯 光一切獲安,應時彼城眾寶瓔珞自然莊嚴。 又如來光名壞除,假使如來演斯光者,感 動無量不可稱限諸佛世界。
總結前文並喚起聽眾注意,準備講述明網的相關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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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光名積安,乃如來慈悲智慧所化,能使處於極苦的地獄道眾生感應並息滅業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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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說明佛陀超勝的慈悲光明能感化有情,使原本弱肉強食的禽獸停止殘殺,彰顯佛光具足止息惡業、感化眾生的慈悲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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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光具有消除餓鬼道眾生飢渴果報的功德,顯現佛力慈悲濟度。
經中特指「濟所造」光能解餓鬼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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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如來智慧光明能消除眾生煩惱垢染,令盲冥眾生恢復智慧之眼,體悟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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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光具有感通的功能,耳根聾者能因佛光照耀而恢復聽覺,象徵眾生得度、智慧明現。
- 超慈:如來光名,象徵超越世間的慈悲力;禽獸類:指畜生道眾生;值斯光:遇此光芒;興惡:生起惡心、作惡。
- 濟所造:此光之名,意指濟拔所造業感之苦;餓鬼儔倫:餓鬼道之類;值斯光:遇此光。
- 離垢:喻指如來光明清淨無染,能除煩惱垢。逮得眼目:喻指盲冥眾生得智慧眼。值:遇、相遇。
「舉要言之,復次, 明網!如來光明,名曰積安,若地獄類值斯光 者,眾惱苦患自然休止。又如來光,名曰超慈, 若禽獸類值斯光者,未曾興惡轉相危害。又 如來光,名曰濟所造,餓鬼儔倫值斯光者,不 復饑渴。又如來光,名曰離垢,假使盲者值斯 光明,逮得眼目。又如來光,名曰耳聞,值斯 光者聾者得聽。
此偈描述如來光明之殊勝功德,能令遇光者遠離散亂,得正定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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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錠光具化導功能,能感化眾生自發性地棄惡揚善,展現佛光攝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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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光之殊勝作用,具備轉化功能,能使眾生從執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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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說明佛光能轉化眾生心性。
從慳貪轉為喜好佈施,體現佛力不可思議的感化與教化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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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來光明具足化導功德,能令造惡眾生清涼息苦,生起持戒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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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心光能平息瞋恚心,使眾生從憤怒轉化為安忍,體現佛光感化與離瞋的修行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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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光明名號顯現佛陀無間斷的教化,能感化並使懈怠者發起精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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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光名具有攝受眾生、令散亂心轉為定心的功能,展現光明能除煩惱黑暗、建立定境的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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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顯示佛光之殊勝作用。
如來顯曜光明,能破除執著顛倒之邪見,令凡夫從邪智轉為真慧。
- 有志:如來光名,意指能使眾生志求佛道或得正定;值:遭遇、遇見;亂:散亂心、妄想;正:正定、正念。
- 樂錠:佛光名,具持心安樂之意;十善:身、口、意三業的十種善行。
- 脫門:解脫門,喻佛光能引導眾生入解脫道。邪見:不合正理的見解。正見:正確的佛法知見。
- 趣天:佛光名,能使眾生向善趣天道。慳貪:吝嗇且貪求。惠施:佈施、給予。
- 無熱惱:如來光明名號,象徵息滅煩惱熱惱。犯惡者:造作惡業之眾生。禁戒:佛陀所制止的行為規範。
- 持心:即持心光,意指能攝持眾生心念、息滅瞋恚的光明。忍辱:忍耐嗔恚、毀謗等煩惱,心不動搖。
- 正定:正確的禪定,此處指如來光明所體現的定力。放逸:心散亂不攝持,未能安住於定。
- 顯曜:此處如來光明之名。黠慧:指明辨真理的聰慧。惡智者:指持有邪見之智者。
「又如來光,名曰有志,設值斯 光,亂者得正。又如來光,名曰樂錠,設值斯 光,自然改惡修立十善。又如來光,名曰脫門, 值斯光明,令邪見者逮獲正見。又如來光,名 曰趣天,值斯光者,令慳貪類好喜惠施。又 如來光,名無熱惱,設值斯光,其犯惡者奉持 禁戒。又如來光,名曰持心,諸瞋恨者,逮得忍 辱。又如來光名,曰慇懃,其懈怠者,逮得精進。 又如來光名,曰正定,其放逸者,獲致禪定。又 如來光,名曰顯曜,諸惡智者,逮得黠慧。
此句描述佛光具有淨化眾生疑慮、使之生起堅定信仰的功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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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光具有開發智慧的殊勝功德,使少智者能總持教法,博聞強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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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光具有感化功能,能令眾生生起「慚」(自羞)與「愧」(羞他)之心,脫離無慚愧的惡法,趣向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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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如來光明具有化解眾生貪欲煩惱的功能,能讓墮入貪染者心開意解,釋放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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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來安樂光能降伏瞋恚心,使眾生遠離憤怒與害人之念,得清涼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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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形容佛光名為「照曜」,具足破除眾生無明煩惱的功能,使修行者從愚癡中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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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如來光明能破除「等分」執著。
「等分」指偏執於平等一相,忽略因緣差別,普存之光令行者捨離此偏見,體悟真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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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光普現色身三昧的功德,眾生若能感應此光,即能見佛無量化身,彰顯佛身隨形好與無礙智。
- 如來光:佛陀照耀十方之光明;清澄:清淨澄澈,象徵佛光能除煩惱;狐疑:對正法猶豫不信;篤信:深刻且堅定的信念。
- 總持:即陀羅尼(Dhāraṇī),能憶持不忘佛法。博聞:廣泛聞持佛法教理。
- 遵句跡:佛光名,喻如來之光能遵依義句法跡而化導眾生。慚愧:自羞為慚,羞他為愧,是修正法的基礎。
- 等分:指偏執平等之見,為行者所應捨之執。普存:如來光明之名,意指普遍存照。等分行:指修行平等觀但落入執著者。
- 普現色身:此三昧名,能於一色身中普現一切色身;如來:契真如而來,指佛;無央數:形容極多,無數目限制。
「又如 來光,名曰清澄,其狐疑者,逮得篤信。又如來 光,名曰總持,其少智者,令得博聞。又如來光, 名遵句跡,其無慚愧逮得知羞恥。又如來 光,名曰滅除,其貪婬者洒釋情態。又如來光, 名曰安樂,使瞋恚者,無有怒害。又如來光, 名曰照曜,令癡行者,除去愚冥。又如來光, 名曰普存,令等分行悉捨等分。又如來光,名 曰普現色身,假使眾生值斯光明,見諸如來 無央數色,不可計數百千形像。」
此句強調如來光明與名號功德深廣,非有限時間與言語所能窮盡,以喻法門之殊勝。
佛告明網:「今吾為汝粗舉其要耳,假使一劫, 若復過劫,諮嗟講說如來光明,論闡經法,不 能究盡如來光明光明名號。」
菩薩見佛德殊勝,讚嘆佛法難遇、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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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如來報化身殊勝德行,讚頌佛陀善巧方便演說法要,使眾生得聞未曾聽聞的教法,心生敬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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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聞持光明顯現之名號,信受後可證得與佛同等之莊嚴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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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以光明「勸化」他方菩薩,使之集會於娑婆世界(忍界)並進行請法之情景,展現佛光度化與傳法之因緣。
- 光名號:此經文脈下指特定光明所代表之佛號;如如來身:指證得與佛同等身相;巍巍:形容尊高莊嚴。
明網菩薩白世 尊曰:「至未曾有,天中之天!如來之身不可限 量,巍巍之德不可思議,隨宜方便敷演經法, 昔所未聞,今乃被蒙。其有菩薩聞說斯光名 號歡喜而信樂者,皆當逮得如如來身,巍巍 具足。又聞世尊演出如來佛所有光,名曰勸 化,諸所遊在他方異國菩薩大士轉相誘進, 相誘進已盡令來會於斯忍界,其有菩薩欲 所諮啟,便詣如來講問經疑。」
佛陀應明網菩薩的請教,展現神變放光,顯示其願力與智慧遍照十方,為說法做準備,此光展現了不可思議的因果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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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光具有召喚他方世界菩薩的功能,使眾多菩薩感應光明而來到娑婆世界參與法會。
- 忍界:指娑婆世界(Saha-lokadhātu),意為堪忍,指此土眾生安於十惡、忍受諸苦而不求出離,或指菩薩於此中忍苦修行。
- 尋:副詞,意為隨即、不久。
爾時,世尊見明網菩薩所可諮請,即如其像 放身光明,普照無量佛土不可稱限諸佛世 界。又其光明,招請無數億千菩薩,尋會忍 界。
此處記述他方佛國境界,顯示持心梵天王已證不退轉位,具足聖慧與神足,在月明如來座下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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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光明天子受勸後,前往禮敬月明如來並準備請法。
展現依止佛陀、恭敬請法的修行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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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發起前往忍界(娑婆世界)的動機,包含對佛陀的禮敬、供養與求法,並說明佛陀與說法者之間互欲相見的因緣。
- 梵天:指色界天主,此處指已修持菩薩道的梵天王。不退轉:指菩薩位次,證得阿鞞跋致,不退墮於生死。聖慧:聖者所具的智慧。神足力:神足通,自由自在的變化神通。
- 月明如來:名號,意指月光照耀般清涼明淨的佛。至真、等正覺:佛陀十號之二。唯然:誠然、是的(恭敬應答詞)。
- 能仁:釋迦牟尼佛的意譯,指慈悲而具寂靜之德。
- 等正覺:佛十號之一,即「三藐三佛陀」,指遍知一切法之正覺。
- 稽首:以頭觸地的最高敬禮。
於時東方去是七萬二千諸佛世界,國名 清淨,佛號月明如來,其佛之土而有梵天,名 曰持心,菩薩大士而不退轉,聖慧神足力自 娛樂。時彼光明適勸進已,則自往詣月明如 來、至真、等正覺所,稽首禮足,而白佛言:「唯 然,世尊!欲至忍界奉見能仁如來、至真、等正 覺,稽首供侍諮受所問,忍界聖尊欲得見我。」
此為佛陀許可持心梵天前往娑婆世界見釋迦牟尼佛之印可與囑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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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指示在此時機,率領眾多菩薩前往堪忍世界(忍界),顯現度化因緣。
其佛告曰:「便往,梵天!宜知是時,與無數億諸 菩薩眾,尋至忍界。」
此為接續前文的呼告語,顯示佛陀繼續對持心梵天開示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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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即便達到忍位(忍界),仍須遵循、修行本經所載的十種志向與性行,強調行持十志對修行者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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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特定十種法門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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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導修行者在聽聞善惡言語時,應持平等心,不受境界影響。
意即在內心世界中,善惡的分別本質上是虛妄的,達到平等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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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產生悲哀的心理狀態,為列舉事項中的第二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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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持心法門,指對治下劣心、卑賤心、中庸心、上勝心等種種心態,並歸納為三種對治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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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述心念輕慢與恭敬並存時,心專一趨向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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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專注自身持戒與修心,不生起觀過他人的心念,以斷除嫉妒與嗔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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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以平等無差別的智慧(一味),來調和並引導眾生趨向不同的修行法門(若干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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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持心者對墮落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所發出的恐怖聲音感到畏懼,這是對三惡道產生恐懼與遠離心的一種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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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修行中,面對菩薩應生起能感得廣大福德的信心與認知,作為修持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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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五種污濁的世間,修持者能起佛國土的清淨想,為持心法門的九種心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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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如實見到佛陀殊勝功德,證悟佛法平等之真理,並見佛遍滿十方,表佛法身遍滿、無處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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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上文所述,此為十種修持或特定法數。
- 十:指此處所問的十種心、十種法等(依據持心梵天所問經上下文)。
- 一:指平等、不二,無善惡分別之相。
- 悲哀:此處指感傷、悲痛的心理狀態。
- 下賤中上:指心境的下劣、卑賤、中庸、上勝四種狀態;治療:指對治、修正心念;三:指歸納出的三種對治類型。
- 一心:專心致志,心無雜念。
- 闕:缺失、缺陷。瑕穢:瑕疵與污穢,指他人的過惡。
- 一味:平等無差別的佛智;若干乘:聲聞、緣覺、菩薩等不同的教法。
- 惡趣: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
- 眾祐想:視為能生起眾多福德之對境的認知。
- 五濁:指劫濁、見濁、煩惱濁、眾生濁、命濁。
- 十事:指前文所列舉的十種修行心要或相關事項。
又謂:「梵天!雖至忍界,即 當奉行十志性行。何謂為十?當受言,無言善 聞惡聞善與不善,一;而行悲哀,二;而等治 療下賤中上,三;若輕易恭敬則一心向,四; 不見他闕不求瑕穢,五;等以一味於若干乘, 六;而恐畏惡惡趣之聲,七;於諸菩薩興 眾祐想,八;於五濁世佛之國土想,九;如見 如來等正覺,十;是為十事。」
佛陀呼喚並對話梵天,引出後文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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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修持特定心性志願,能相應於特定佛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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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心菩薩稟白不急於顯現獅子吼聲的弘誓與奇特的緣行,意在注重內心志性的淨化,修持定力,強調修行應著重內在修為的成熟,而非外在的奇特相貌與聲勢。
- 志性:志願心性,指修行者的心境與志向;彼土:指梵天所居或特定佛土。
佛言:「梵天!懷此 志性可遊彼土。」於是持心白其正覺:「我於佛 前,不敢發音為師子吼,不於緣行現奇特相, 唯欲淨修志性之行,等立定意乃遊彼土。」
菩薩因見佛聞法,讚歎能得殊勝利益,顯示親近佛陀、聞法生信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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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應允佛陀教誨之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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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怖畏苦難而希求世間安樂,卻執著於此世間,不願往生彼處,顯現出對世間的貪著與對解脫的畏難。
- 月明佛:此經中之佛名。善利:殊勝的利益,指佛法中之功德。
- 唯然:應諾之詞。世尊:佛陀的尊號。
- 嘉慶:吉祥喜慶的安樂;彼界:指特定經文脈絡下所指的彼世界;患難勞集:指因受苦難而勞碌聚集的世間狀態。
時 月明佛諸餘菩薩,而歎頌曰:「吾得善利!唯 然,世尊!為獲嘉慶不生彼界,眾生患難勞集 乃然。」
月明世尊(持心梵天)向在場的菩薩大眾說話,稱呼他們為族姓子,顯示其具有修行的高貴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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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說出不符正見之語,告誡當謹守口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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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上啟下,意為詢問為何前述因緣果報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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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語境下,強調在忍界(苦難世間)修持忍辱、不害心,勝過在無苦環境下長久修行。
此處淨土與忍界對比,顯出在惡世中堅守心念的殊勝功德。
- 月明世尊:持心梵天之名;族姓子:指具足修行種性的善男子、菩薩。
- 淨修梵行:清淨持戒修行。忍界:指娑婆世界,以忍苦為特色。旦至食時:喻極短時間。害心:損害他人的心念。殊勝:超絕殊特之勝法。
月明世尊告諸菩薩:「諸族姓子!勿作斯 言。所以者何?於吾之土設百千劫淨修梵行, 不如忍界從旦至食不行害心,斯為殊勝。」
描述萬二千菩薩發心,共同侍衛梵天大士前往親近佛陀(能仁如來),象徵清淨志性與共修緣起。
於 時彼土萬二千菩薩,俱誓願曰:「吾當具足清 淨志性,各共侍衛梵天大士,造覲能仁如來、 至真、等正覺。」
持心梵天及菩薩眾以神通力,於極短時間從本國土隱沒並顯現於娑婆世界,展現神通遊化與禮敬釋迦牟尼佛。
- 持心梵天:本經發問者。萬二千菩薩:隨從菩薩眾。忍界:指娑婆世界。能仁:釋迦牟尼佛。稽首於地:極恭敬禮拜。
持心梵天即與萬二千菩薩,如 勇猛士屈伸右臂斯須之頃,於其佛土忽然 不現,則立忍界奉見能仁,稽首于地,退住一 面。
世尊以提問方式引導明網菩薩確認持心梵天之現況,開展後續對話。
於是,世尊告明網曰:「汝乃覩見持心梵天 乎?」
此處展現持心梵天在佛前對於所觀照法義的即時印證,顯示見道或體悟的當下狀態。
- 對曰:回答。已見:已印證、已體悟。
對曰:「已見。」
此句讚嘆持心修行者具備智慧方便、辯才無礙、慈悲化度之功德,於大眾中為表率。
- 大聖:指佛。持心:修持心法。方便:巧妙的教化方法。開士:菩薩。
大聖即言:「斯持心者,曉了方 便諮啟幽滯,分別尊法辯才善妙,名冠開 士眾會之最,慈哀至誠道利勸化,遊居所 在多所悅可。」
菩薩行禮並以神通顯化道場,顯示對佛的恭敬以及神通用於弘法。
。
描述梵天王以恭敬禮儀,隨即用偈頌向佛表達敬意與讚歎。
於時,持心、萬二千菩薩,稽首 禮畢繞佛三匝,各以神力則化作座,自處其 上。持心梵天叉手白佛,以頌讚曰:
時時遵循梵行。對心懷害意的人,以慈悲回應,
內心如此,展現出特別的德行。因為能夠清淨,
三種業行都順利守護,身、口、意都得到護持。三惡道的災難,辛苦和煩惱,現世因為佛法,
全都滅盡了。如果有菩薩出生在這裡,
他們從未在心中存有恐懼。所造作的業,
即使是墮入惡趣,上下諸道的因緣,也都已經斷除。若有菩薩,心中生起憂患厭離,並發願守護,於此正法。這些後世之人,所處的地方,依然能保持志向,不遠離智慧。若想斷除,眾多煩惱的束縛,即使清淨除去,塵垢般的欲望,便應守護,佛土的正法,從而超越,達到各種通達智慧。即使在其他佛土,經歷無數億劫,執持正法,若能講說者,不如在忍界,說法至飲食,這才是殊勝,為最尊貴。我也曾見到,妙樂世界,並且省察,安樂佛土。那裡沒有痛苦煩惱,眾多憂患的聲音,即使修行善法,也不足以成為本性。假使清掃,眾多塵埃與堂室,愚昧兇惡之人,常能忍受其加害;應當以經法,勸導他人,使其達至最高之道,這實在是極為困難。應當頂禮那無上的尊者,行於慈悲憐憫之中,修行脫離勤苦之法。這是前所未有的,如來所行之道,對心懷毒害者,以法開導,若能進入眾會,便成為導師。這樣的菩薩,十方皆聞其名,對佛法無有障礙,如同廣大的大海,因此為他們宣說,這佛之正道。帝釋天、梵天,及護世之者,諸天龍神,須倫與真陀,無數眾生悉皆來集,共聚於此,渴求經法之義,由其志向而解說。比丘、比丘尼、清信士、清信女,大家都來到這裡,在這個大眾集會中,願佛能為大家,廣泛講說經法,若有人聽聞,所趨向的都將是吉祥。即使是有志願、信仰善導師的聲聞大眾,還有緣覺,能仁都完全明瞭,隨著各自的志向加以教化,只為這些人,解決一切疑惑。現在我勸大家精進,請示法王,為了眾生,立志追求佛道。能夠堅持佛的教言而不斷絕,以修習慈心,這就是無量的寶藏。即使十方世界的人們,聽聞佛的名號與德行,勇猛精進而獲得無量智慧,應該為這些人,宣說無上的修行,並隨著眾生各自的認知與志向引導他們。這不是聲聞弟子所能達到的境界,一切緣覺也無法企及。我們信仰並喜愛,最殊勝的度化者,世尊的智慧,無法思議。我卑微地歸依,於世間的導師,現在願意請教,大聖這個義理。假如有人厭倦,心生厭惡勞苦煩惱,唯願為他解說,佛的要道。
此句描述佛菩薩妙音具備廣大通達的功德,其威神德行得以傳播,令十方眾生皆能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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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見到殊勝境界,眾生皆對大聖者(佛陀)的修行表示讚歎、隨喜,顯現尊貴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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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此方或他方淨土環境殊勝,由於因地修行清淨,故果報世界無有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之名與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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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捨離穢土,為於清淨佛土修學殊勝大悲,體現悲智雙運,尋覓適當處所修持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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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的智慧圓滿不減,且十方三世諸佛於法性、智慧上無有高下,均屬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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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超越時間(三世)來調伏內心意性,並守護如佛的清淨國土,即是持心行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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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修持殊勝的戒律與行為,使身口意業皆達到清淨無染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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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對怨敵修習慈心。
若能將懷抱惡意的傷害者視為慈悲對象,內心境界便能超越常理而顯殊勝,契合慈心三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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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清淨業力後,更需在日常生活中持續守護身口意,使其不造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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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透過現世修學正法,能斷除招致三惡道果報的苦惱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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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因具足定慧或悲願,面對情境能心無怖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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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已斷除導致墮落惡道及輪迴於上下道的能力,意指業因已盡,不再受生於不善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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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菩薩道產生疲厭者,需以正法(此經所詮菩提心等)予以攝受、守護,使其重拾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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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說明修行者若能堅持初心,在未來世中即使處於不同環境,也能依循本願與智慧修行,不墮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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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欲得清淨智慧(通慧),必須從斷除煩惱(眾結)、淨除慾念入手,而具體行持為護持佛土之法,即是持戒與守護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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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在娑婆世界(忍界)惡劣環境下受持講說佛法,其功德遠超在其他清淨佛土長劫奉持,突顯娑婆行人行持之不易與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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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自述其依神通或慧眼觀照他方佛國之境,顯示妙樂與安樂二佛土之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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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無苦境界,強調即便修善也不執著於善法相,體現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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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即使外在煩惱塵垢清淨,亦需對惡行加害者修持忍辱波羅蜜,以智忍剋制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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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導他人修學佛法並證得無上菩提,需要深厚的智慧與方便,因此被視為難行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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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請禮敬佛陀,因佛陀具足大悲行,能教導眾生脫離生死勤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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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佛陀教化能力,即使面對心懷惡毒者,亦能以佛法感化,並在眾中展現導師的智慧與悲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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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具備高度智慧與名聲的菩薩,感得佛陀為其宣說深奧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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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法會啟建時,欲界與色界的重要天主及天龍八部等大眾雲集,表達對佛法真義的渴求,佛則隨機感應,依眾生根機志向而為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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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大眾集會祈請佛陀說法的情景,聽聞正法能帶來身心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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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佛陀能隨順眾生不同的志向與根機(聲聞、緣覺),給予相應的教化,以解決眾生的疑難,體現佛陀隨緣教化的方便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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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描述菩薩發起慈悲心與大願,透過親近佛陀請益,確立以救度眾生為核心的成佛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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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持守佛言、修習慈心之功德,認為此為成就無量法寶之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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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佛陀因應聽聞佛名而得智慧的眾生,因材施教,宣說超越常規的菩薩行持,以符合其根機與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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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此法門為菩薩殊勝法,超越了聲聞與緣覺二乘的修證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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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表達大眾對世尊的信心,認同佛陀為無上殊勝的度化者,並讚嘆佛智的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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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請法者對佛陀表達皈依、恭敬,並請求開示法義的啟白詞,顯示求法之心誠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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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應機施教。
針對心懷疲厭、畏懼修行辛勞的眾生 cult,應直接開示佛法精要,使其能快速領悟要旨,不因繁瑣而退轉。
- 十方:指東、西、南、北、東南、東北、西南、西北、上、下,代表空間的無量無邊。
- 最勝:指最殊勝、超越的境界;諮嗟:稱讚、讚歎;大聖:佛陀的尊稱;行:指修持、行持。
- 異土:他方國土;無垢:無煩惱染污;惡趣: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
- 大哀:大悲,菩薩救拔眾生之悲心。
- 聖慧:佛陀圓滿的智慧。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依如實之道而來成正覺者。
- 來今往古:三世時間。志性:心志本性。將護:維護、護持。
- 恢設異行:廣泛建立殊異之行。至戒:究竟、圓滿的戒律。梵行:清淨無欲的行持。
- 懷害者:心存危害者。慈:慈無量心,與樂心。殊特:殊勝特殊,此指遠超凡夫之境。
- 三品之業:指身、口、意所造作之上、中、下品業。
- 三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
- 菩薩:指發菩提心、自利利他的修行者。
- 心設患厭:心生厭離煩惱。將御擁護:引導、守護使不退轉。正法:指本經所闡述的持心法門。
- 後世:指未來的生世。志:指求無上菩提或持心的本願。智慧:指如實觀察的般若智慧。
- 眾結之縛:眾多煩惱束縛。塵垢之慾:如塵垢般染污的慾念。佛土之法:佛國清淨的教法戒律。通慧:神通與智慧。
- 異佛土:其他清淨佛國。忍界:娑婆世界,堪忍眾生煩惱之處。執持:奉持、受持。第一尊:最尊貴。
- 妙樂世界:特定佛名所居淨土;安樂佛土:即安樂國,指阿彌陀佛淨土。
- 無苦惱:無身心苦楚。眾患音聲:指災禍損惱的聲音。修善:修行善法。不足為性:不執著善法為真實自性。
- 蠲除:除去、清除;眾塵:比喻煩惱垢染;忍:忍辱波羅蜜。
- 經法:經典所載之佛法。上道:無上道,指佛果菩提。
- 無上之尊:指佛陀,無有能超過者。愍哀:慈悲憐憫。勤苦:勤勞憂苦,指生死煩惱。
- 斯未曾有:讚歎前所未有的殊勝情境。毒:指貪、瞋、癡等惡毒心念。開化:以法開導感化。導師:指引眾生走向正道的佛。
- 於法無礙:對一切佛法皆通達而無障礙。斯佛之道:此成佛之教法、修行路徑。
- 護世者:指護持世間的四大天王。
- 須倫:即阿修羅,意為非天,屬天龍八部之一。
- 真陀:即緊那羅,意為疑神或歌神,屬天龍八部之一。
- 清信士女:即優婆塞、優婆夷,指歸依三寶的在家男女信徒;吉祥:指清淨、善吉祥、離諸衰患。
- 導師:指佛陀;聲聞之眾:聞佛音聲而悟道者;緣覺:觀察十二因緣而悟道者;能仁:佛的稱號,意為能行大仁慈;志:志向、意願
- 勸進:勉勵他人或自己向道進修。
- 法王:佛陀的尊稱,因佛於諸法自在,為法中之王。
- 佛道:即無上正等正覺,指成佛的修行路徑與果位。
- 佛言:佛陀的言教。慈心:慈愛眾生之念。
- 名德:佛的名號與功德;無量之慧:不可計量的智慧;無比行:無與倫比的行持,指菩薩行;志跡:心志與行跡。
- 聲聞:聽聞佛法而開悟者;弟子:指小乘修行者;緣覺:觀察十二因緣而覺悟者。
- 歸命:歸依投靠,以生命相託。世導師:世間導師,佛陀之稱號。大聖:佛陀之尊稱。
- 勞患:指修習行法或世間流轉中的辛勞與憂患。
- 佛之要道:指佛陀教法中通往解脫最關鍵、最核心的教義通路。
「其妙音聲,所在通達,威德流闡, 聞于十方。在所國土,見諸最勝, 一切諮嗟,大聖之行!我處異土, 清淨無垢,其界無有,惡趣之名。 尋而捨離,如斯佛土,修濟大哀, 故來到此。佛之聖慧,無有損耗, 一切如來,皆悉平等。來今往古, 降伏志性,將護如是,諸佛國土。 恢設異行,一切清淨,嚴修至戒, 常遵梵行。其懷害者,報之以慈, 心意如是,而有殊特。以能清淨, 三品之業,而順將護,身口心意。 三趣之患,勤苦諸惱,現在為法, 皆以滅盡。若諸菩薩,其生於斯, 此等未曾,懷貯危懼。所造之業, 至於惡趣,上下道足,皆已斷除。 其有菩薩,心設患厭,將御擁護, 于斯正法。此等後世,所處之地, 不失其志,不離智慧。其欲斷截, 眾結之縛,假使淨除,塵垢之欲, 則當將護,佛土之法,則便超越, 至諸通慧。設異佛土,無數億劫, 執持正法,若講說者,不如忍界, 說經至食,是為殊勝,則第一尊。 吾亦覩見,妙樂世界,及復省察, 安樂佛土。彼無苦惱,眾患音聲, 設若修善,不足為性。假使蠲除, 眾塵堂室,愚兇害人,常忍所加; 當以經法,勸化他人,令至上道, 此乃甚難。當稽首彼,無上之尊, 行于愍哀,脫勤苦法。斯未曾有, 如來所行,心懷毒者,開化以法, 設入眾會,則為導師。是菩薩者, 十方聞名,於法無礙,猶如巨海, 故為彼說,斯佛之道。帝釋梵天, 及護世者,諸天龍神,須倫真陀, 無數悉來,等集于斯,欲求經義, 從志解說。比丘丘尼,清信士女, 普皆來臻,於此眾會,願佛為普, 講說經法,若有聞者,所趣吉祥。 假使志願,信好導師,聲聞之眾, 及與緣覺,能仁悉了,隨志化治, 惟為斯黨,決一切疑。今吾勸進, 諮啟法王,為眾生故,志求佛道。 其立佛言,而不斷絕,以修慈心, 為無量寶。假使十方,聞佛名德, 勇猛逮得,無量之慧,當為斯等, 說無比行,隨其眾生,所知志跡。 非諸聲聞,弟子之地,一切緣覺, 所不能及。余等信樂,最勝所度, 世尊之慧,不可思議。鄙自歸命, 於世導師,今願諮問,大聖此義。 假使有厭,心惡勞患,唯為解說, 佛之要道。」
四法品第二
此句描寫持心梵天請法的情景,引出對菩薩堅固道心的提問。
顯示修學菩薩道需具備堅韌不拔的心性,不因困難而退縮厭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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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菩薩言辭柔和、無惱熱的具體表現。
柔和辭意指語氣謙下;無惱熱意指言談不帶嗔恚、不令聞者起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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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中發問,探討菩薩所修德行如何使其異於凡夫並具備超越性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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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發問旨在確立菩薩行儀標準,強調修持心境反映於外在的穩重與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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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提出菩薩修行如何能增上清淨善法之問,旨在探究菩薩於種種清淨善法中,修習增益的方法與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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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菩薩在所到之處遊行自在,而能究竟解脫煩惱束縛的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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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及菩薩為了利益眾生,如何運用非究竟但能引導眾生的暫時性法門(權方便)來教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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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菩薩如何根據同類眾生(等倫)的根機、能力,進行差異化的教化與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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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發問關於菩薩守護菩提心與修行意念之能力與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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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在於修行中如何專注於眾生心念,使其保持清明而不散亂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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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提出「菩薩務求善本存在法議」的提問,探討菩薩如何致力於追求善根根本,即以無所得慧為本的修持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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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菩薩如何在正知所念(明瞭念頭生滅)的同時,保持不退轉的信根,不因執著念頭而捨棄佛法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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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菩薩如何在世間煩惱中進行有限度的度化眾生,對應經文中後續闡述的特殊智慧與方便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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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菩薩在不同法會場閤中,如何運用靈活的方法(權便)教化眾生而不失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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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菩薩如何進行「法施」的廣大弘揚、演繹與義理剖析,指教化眾生的具體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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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及菩薩如何認知因果業報之力量,以及失去善德根本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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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發起對「眾生不起」之實相智慧與六度結合的討論。
強調菩薩修持六度時,需基於眾生本性寂滅、無有生起的空性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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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菩薩如何善巧運用種種方便法門,融入並安住於禪定(定慧等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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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菩薩不退轉於佛法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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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菩薩應如何確立對諸佛言教的堅定信心,不產生違逆或懷疑。
- 柔和辭:溫和謙下的言語;無惱熱:不帶嗔恚、不令聞者煩惱燥熱的言談。
- 德:指功德、德行,菩薩隨順佛道所修集的福智資糧。
- 眾生:泛指一切有情,此處特別對比未具菩薩德行的凡夫。
- 威儀:指外在的舉止動態;卒暴:急速且粗暴。
- 清淨白法:指與煩惱相對、清淨無染的善法、道法。長益:增長利益,指於善法能修習成就。
- 遊步:自在遊行。究縛:窮盡束縛,此處疑指窮究煩惱束縛以致解脫。土地:所到之處。
- 權方便:指菩薩運用暫時、非究竟的法門來引導眾生,為「實」之相對概念。
- 等倫:指與自身根機、智慧或學問程度相當的眾生。分別教化:依眾生不同的根性而施予相應的教化。
- 憒亂:散亂、昏擾、混亂不清。
- 善本:指善根之根本,即無所得之智慧。存在:指不離善法。法議:對法理的議論與思考。
- 塵勞:世間煩惱;部分開化:非完全顯現,針對特定情境之教化。
- 恢闡法施:廣大闡揚法佈施。流演剖判:流佈演繹與剖析判釋。
- 知報應力:明瞭因果業報的運作機制;失德本:喪失福德善法的根基。
- 曉:明瞭、通達。
- 不起:指法性本自寂滅,無有生起,即無生法忍之意。
- 六度無極:即六波羅蜜,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六種通向解脫無極之彼岸的修持。
- 不退轉:指證得不退位,於佛法修行中不退失、不墮落。
- 諸佛言教:諸佛所說的法與教誨。
於是,持心梵天說此偈讚佛已,長跪叉手,前 白佛言:「何謂菩薩志性堅強意不懈厭?何謂 菩薩所言柔和辭無惱熱?何謂菩薩所造德 本超諸眾生?何謂菩薩威儀安詳而不卒暴? 何謂菩薩於清淨白法多所長益?何謂菩薩 所至土地遊步究縛?何謂菩薩在於眾生行 權方便?何謂菩薩於彼等倫分別教化?何謂 菩薩能護道心?何謂菩薩專在眾生心不憒 亂?何謂菩薩務求善本存在法議?何謂菩 薩曉了所念而不捨信?何謂菩薩於諸塵勞 部分開化?何謂菩薩所入眾會能行權便?何 謂菩薩恢闡法施流演剖判?何謂菩薩知報 應力失德本者?何謂菩薩曉於眾生不起之 慧六度無極?何謂菩薩暢達方便存於禪定? 何謂菩薩於諸佛法而不退轉?何謂菩薩未 常違疑諸佛言教?」
佛陀對持心梵天提出讚嘆,肯定其所作所為或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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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持心梵天所言表示讚嘆與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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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能向佛陀請法,深究如此殊勝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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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來囑咐修行者要專心諦聽佛法,為領受佛法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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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誡聽者專注以如理作意,聆聽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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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囑梵天應如理作意,將所聞法義銘刻於心,修習禪觀。
- 善哉:讚嘆之詞,意指善巧、美好、符合佛法。
- 諦聽:真實、專注地聆聽。
- 善思念:精勤如理作意、恆常憶持不忘。
佛告持心梵天:「善哉!善哉!乃能諮問如來如 斯之議。諦聽!諦聽!善思念之。」
對所說妙理發出深刻讚嘆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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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稱佛陀,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此句表達求法者內心渴望、歡喜地期待聆聽佛法。
。
描述持心梵天對佛陀所說教法展現恭敬、信受的態度,準備依教奉行。
- 願樂欲聞:意為真心希求、歡喜欲求聽聞教法。
「甚哉!世尊!願 樂欲聞。」持心梵天受教而聽。
此處強調菩薩修學四種法門時,應具備堅毅不拔、精進不懈的心理素質,方能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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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所列舉的四種法數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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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應具備慈悲愍念、不退精進、通達諸法如夢之空性,並契入平等不二的佛慧。
- 平等佛慧:即菩薩所證諸法一如、無差別相的佛陀智慧。
佛告梵天:「菩 薩有四事法,志性堅強而不懈厭。何謂為四? 愍哀眾生、不厭精進、終始如夢、平等佛慧, 是為四。
此指修行者具備四種能讓人心生歡喜、離於熱惱的口業修行,屬於菩薩修持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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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請求列舉具體的四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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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四事顯示菩薩專注於智慧與解脫。
以一人代表證得唯一法性,專一不樂諸趣即厭離生死輪迴,專一讚揚與講說清淨業,強調專注於大乘清淨之修行。
- 四事:指下文提到的四種修行。惱熱:煩惱、焦躁、不悅。
- 一人:指諸法平等一相,或指佛乘之真理。諸趣:指六道輪迴。大乘:菩薩所修之無上菩提教法。淨業:清淨無染的修持行為。
「復有四事,所言柔和辭無惱熱。何 謂為四?菩薩專一以一人故分別諸法、菩薩 專一不樂一切諸趣所生、菩薩專一讚揚大 乘、菩薩專一講說清淨不失淨業,是為四。
指出四種特殊功德的造作,能超越眾生的一般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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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具體列舉的四種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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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持心梵天所問中,修行者應具備的四種助道法,旨在說明修心者之行持。
- 德本:積累功德的根本
- 禁戒:遵守佛陀制定之戒律。博聞:廣泛修習、聽聞正法。捨家:辭親出家,離棄世俗生活。
「又 有四事,所造德本超諸眾生。何等四?禁戒、 博聞、布施、捨家,是為四。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身行處世上,具備安詳、不急躁的威儀,呈現出調柔的內在定力與外在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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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具體的四種法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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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出四種應遠離或非追求的世間現象,對應八風中的四項,顯示不被境風所動的修行處。
- 利:世間財利。譽:讚譽。名:聲名。苦:身體或心理的痛苦。四:指利、譽、名、苦四種境界。
「又有四事,威儀安 詳而不卒暴。何等四?無利、無譽、無名、無苦,是 為四。
指出四種能滋養清淨法身、增長功德根基的修行或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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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所提及的四種法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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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菩薩成就的四種法:具足信行勸他、無所求佈施、護持正法、廣宣慧地,此為增長慧命之四法。
- 清淨法:指無染污之佛法、清淨戒法或法身。功德之本:功德產生的根源。
- 具足:圓滿成就。將養:奉事、護持。慧地:智慧的境界、層次。
「又有四事,於清淨法多所長益功德 之本。何等四?具足行信勸於他人、假使布 施不望其報、將養護法、為諸菩薩廣說慧地, 是為四。
指修行者若未能通達空性,反而以執著心在各處尋求束縛,未能解脫。
。
詢問隨後將列舉的四種法數。
。
此四者為持心梵天所問經中,關於持心與修行的四種具體實踐:確立功德基礎、淨除心垢、自他互助修行、不懈怠精進。
- 遊步究縛:指在諸法中遊歷行步,究盡執著束縛。
- 興起德本:發起善業功德之本;瑕穢:心之過惡污穢;曉了勸助:明曉法義並勸勉幫助他人;慇懃精進:勤奮不懈怠。
「又有四事,所至土地遊步究縛。何 等四?興起德本、棄諸瑕穢、曉了勸助、慇懃 精進,是為四。
此句指出有四種法(事)屬於眾生為引導他人而運用的臨時、方便的教化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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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所列舉的四種法之具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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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四種菩薩行持:順應眾生機宜以度之、勸導培植福德之本、懺悔過失罪咎、闡明佛法之事業。
為修持心法之實踐內容。
「又有四事,在於眾生行權方 便。何等為四?順從眾生、勸化德本、悔過罪 釁、解說佛事,是為四。
此句說明菩薩依據四種法要,對特定根器的眾生羣體進行有針對性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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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句,意指列舉即將說明的四種法義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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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菩薩修行法要中,關於調伏自心與對待眾生的四種德行,旨在達成內外和平。
- 教化:教導化育,指引導眾生改往修來。
- 人物:指一切眾生與世間有情。
- 安隱:同「安穩」,指身心安定、遠離憂患的狀態。
- 憍慢:自恃己長而產生的傲慢心。」
「又有四事,於彼等倫 分別教化。何等四?愍傷人物、習己安隱、忍 辱安詳、謙不憍慢,是為四。
指引導修行者守護修道心、不退轉的四種具體行持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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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具體列舉的四種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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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四種持心法:憶佛德、發道心、依善友、讚大乘,為入大乘之基礎。
- 道心:修持佛法、追求菩提的意念。
「又有四事,能護 道心。何等四?意常念佛一切德本、至於道 心、習近善友、諮嗟大乘,是為四。
此四事為持心之法,旨在專注修持,令心不生煩惱憒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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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下文即將列舉的四種特定法門、法數或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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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大乘修行者應有的心態,不落入二乘(聲聞、緣覺)偏小之執,積極求法並弘法利他。
- 四:指上文未顯現、待列舉的四種特定法數。
- 聲聞心:追求證得阿羅漢果之執著心;緣覺心:追求證得辟支佛果之執著心;求法無厭:精進不懈地求取正法。
「又有四事, 專在眾生心不憒亂。何等為四?不為聲聞心、 若緣覺心、求法無厭、如所聞法為他人說,是 為四。
本句強調修行者或說法者應掌握四種核心要點(善本),並將其作為法義研討與實踐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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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具體之四法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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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持心梵天所問經中的四種修行境界:一、去除煩惱如醫王除病;二、行持不離功德根本;三、以修道智慧滅除眾生苦;四、一心趨向涅槃。
- 法議:關於佛法義理的思惟、討論或評議。
「又有四事,務求善本存在法議。何等 四?除去一切塵勞之病猶如醫王、順於德本 而不違失、諸議道想滅群黎苦、志泥洹議,是 為四。
此處指在特定修行狀態下,於智慧覺知與信根之間保持不退轉的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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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所列舉的四種法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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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四種持心忍耐的修行層次,強調從忍耐生滅、緣起報應,提升至無所執著的空性體悟,並保持心境平穩而不急求。
- 所念:心中所想、意念。信:信根、信力,對法不退。
- 興不起忍:生起不生不滅的定忍;超不滅忍:超越執著於不滅的狀態;忍緣起報:忍受緣起業報;忍無所住:無執著的忍;汲汲:急求、急切。
「又有四事,曉了所念而不捨信。何等 四?興不起忍超不滅忍、忍緣起報、忍無所 住、亦無異心汲汲之事,是為四。
是在各種塵勞中分別開導的。哪四種呢?心中思惟順理而議論、能夠守護持戒、明瞭各種法的力量、喜歡安靜處所安住,這就是四種。
此句強調在世間煩惱(塵勞)中,透過四種特定的修行或教導方式(四事),對眾生進行佛法開化,使其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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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句,引出後文持心梵天所問之四種法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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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四者為持心之要行:心念順正、持戒、明法、燕居,用以攝心、護戒、開慧、清靜。
- 燕居:指遠離喧雜,安靜獨處。
「又有四事, 於諸塵勞部分開化。何謂四?所念順議、將 護禁戒、曉諸法力、樂處燕居,是為四。
此句說明持心菩薩具備四種能力,能在法會眾中靈活運用方便法門以攝受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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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所提及的四種法之具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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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四句指出在修行心志上,應致力於不諍、謙下、廣求善法、利他不私,以此作為成就佛法的志樂。
這是《持心梵天所問經》中關於修行者心境與行為的準則。
- 志樂:心之所向、好樂。德本:善德之根本、功德之本源。
「又有 四事,所入眾會能行權便。何等四?志樂法 議不求他短、而行恭敬無有憍慢、求索善德 不為己施、所造德本勸施他人,是為四。
此句列舉四種弘法利生的法施方式,旨在弘揚與正確詮釋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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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特定列舉項目的數量與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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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明持心梵天應做四事:護持佛法、自行化他入智慧、精進修正行、示現煩惱結縛以警世,以此四法行持。
- 法施:以佛法佈施;恢闡:廣大闡揚;流演:流佈演說;剖判:剖析判釋。
- 將護正法:守護護持佛法;塵勞:煩惱的異名;結:煩惱之束縛。
「又 有四事,恢闡法施流演剖判。何等四?將護 正法、化己及彼使入智慧、修正士業、示現 塵勞瞋恨之結,是為四。
指出有四種業報機制,能使修行人喪失其原有的功德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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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所列舉的四種法數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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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四事為菩薩持心修行之法:不見他過以離染汙、修慈伏瞋以長養慈悲、顯揚報應以明因果、常念道心以不離菩提。
- 報應力:業力感報之果力。德本:修持功德的根基。
- 瑕闕:缺點過失。慈心:慈愛眾生之心理。瞋怒:憤怒忿恨。報應:業因後果。法事:佛法相關事務。道心:追求覺悟之道的心。
「又有四事,知報應 力失德本者。何等四?終不覩見他人瑕闕、奉 行慈心攝諸瞋怒、顯揚報應、於諸法事常念 道心,是為四。
此句強調「四事」能開曉眾生認識「不起之慧」(般若無生)與「六度無極」(波羅蜜多)的法門,屬於菩薩修學的智慧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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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具體列舉的四種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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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四種攝受教化眾生與修行的方式:以親友心行佈施、化他、宣導四恩、以及愛樂契經深義。
- 不起之慧:指悟入諸法不生不滅的般若智慧;六度無極:即六波羅蜜,菩薩修學的六種至極法門。
- 𤳖黨:即親黨、親屬眷屬。四恩:指父母、眾生、國王、三寶之恩。深法:契合因緣果報與空性之深奧佛法。
「又有四事,曉於眾生不起之 慧六度無極。何等四?則以布施如為𤳖黨、 并化他人、曉了四恩化於眾生、好喜深法順 於經典,是為四。
指出四種能使禪定功夫熟練、巧妙並安住的修習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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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特定列舉項目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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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列出持心之四要點:辨識心念以定罪福因果、勤修善法、生大慈悲、運用權巧智慧度眾。
- 分別心:區分思量善惡的心;罪福所趣:罪與福報的指向與歸宿;德本:功德之本源;權慧:方便巧妙的智慧。
「又有四事,暢達方便存於 禪定。何等四?分別心事罪福所趣、勤力德 本、不捨眾生、修行權慧,是為四。
指出修行者若能具備四種條件,便能在佛法中堅持不退,持續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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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具體列舉的四種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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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列舉菩薩成就的四種法:守護眾生免於生死患難、供養諸佛、修習無限慈心、通曉諸佛智慧,展現慈悲與智慧的圓滿。
- 諸佛法:指佛陀所說的一切教法與道法。
- 生死之患:生死輪迴中的痛苦與危難;慈心:與樂之心,此指無限的慈悲;諸佛之慧:諸佛所證的無際智慧。
「又有四事, 於諸佛法而不退轉。何等四?將護無量生死 之患、供養奉侍無數諸佛、而常遵修無限慈 心、曉了無際諸佛之慧,是為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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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慧:本有的智慧;本性:清淨本然的體性。
「又有四事, 未曾違疑諸佛言教。何等四?不釋本慧、 言行相應、捐棄重貪、若建立者處於本性,是 為四。」
記錄世尊宣說四事時,眾多天子發菩提心及證得法忍的殊勝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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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無量菩薩集會供養,以極大數量之鮮花遍滿娑婆世界,象徵殊勝的供養功德。
- 三千大千世界:佛經中由一千個小千世界所構成的空間單位,為一位佛陀教化的範圍。世尊:佛陀之尊號。
世尊發遣說四事時,二江河沙諸天 子等,皆發無上正真道意,五千人得不起法 忍。此諸菩薩,各從無數佛國來會者,供養世 尊,三千大千世界皆悉周遍,華至于膝。
分別法言品第三
此句描述明網菩薩確認持心梵天所問內容,旨在探討菩薩為度眾生所運用的善巧方便法門與相應的法義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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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佛陀依眾生根機與法義差別,作細緻的開示與分別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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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發問何種情境下,菩薩對於所問之事應當隨順正理進行議論。
- 分別說:指佛陀針對不同對象與情境,精細分別宣說教法。
於是,明網菩薩謂持心梵天曰:「仁者乃問順 妙尊議,曉了菩薩方便之趣?佛分別說。何 謂菩薩有所問事而應順議?」
此句強調教學應對的智慧,若對方能超越「吾我」(我執)的差別見來問法,便採取隨順、平等的態度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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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中,對於他人的行持應以平等心去觀察、諮詢,審視其是否符合正道(應順),而非輕率評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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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以無差別心請示佛法真理(法像),目的在於如實地契合與遵循佛陀所教導的實相之理,而非依循世俗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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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梵天所現,能照見一切、譬喻智慧與無盡法門的網,非世俗虛誑之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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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揭示空性智慧,無我相、人相及法相的執著,契合實相平等之理,即是應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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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面對有關生、滅、處所的提問,應順應緣起性空的實相來回答,即為「順」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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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在「諸法不生不滅」的勝義諦下,如何看待處所(有為造作)的修行。
重點在於空、有不二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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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對於世俗煩惱欲求及鬥爭顛倒情境的應對態度,探討持心者是否隨順世間法。
- 等問:平等詢問。所操:所持守的操守、行為。應順:順應正道。
- 法像:法之實相、真實理體。應順:順應如實之法、依循法性。
- 應順:指心與平等無二的法性相應,即般若空慧的無執狀態。
- 起生:萬法生起之現象。滅盡:萬法滅去之現象。處所:法存在之處。應順:順應緣起實相而答。
- 法無所起及與滅盡:指諸法實相空寂,無生無滅。處所之行:指有對象、有處所的具體修行造作。
- 塵勞之慾:世間煩惱污穢的貪欲。鬪諍顛倒:爭鬥衝突的顛倒妄想。
持心答曰:「等於 吾我而問事者,為順議問;等問他人行之所 操,為應順也;等問法像,為應順也。又,明網! 不計吾等,不計他等,不計法等,是為應順 也。其問起生,其問滅盡,若問處所,為應順 也。設有問者,法無所起及與滅盡,處所之 行,為應順也。若問他人塵勞之欲,若有問 鬪諍顛倒,為應順也。
此句列舉持心梵天所問之四種重要佛法課題:生死本質、生死解脫、無為境界、以及相應順行之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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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持心自在的境界,因無執著,超越對塵勞、顛倒、生死、度生死、涅槃的二元對立,契合諸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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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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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觀察諸法實相時,不墮於斷滅空的「寂然」,亦不離欲等煩惱外求真如,體悟煩惱即菩提、生死即涅槃之不二法門,順應緣起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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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依智所問而得之果,必須與佛法性空之理相應,符合法隨法行。
- 生死:有情因煩惱造業而於三界六道中循環。度生死:超越、度脫生死輪迴。無為:不生不滅、無造作之涅槃法性。順:相應、隨順無為之理。
- 察諸法:以智慧觀察諸法實相;寂然:指偏空、無作的斷滅狀態;欲垢:慾望污垢;顛倒:認虛為實的妄想;無為:非造作之法性;應順:隨順緣起性空之實相。
「其問生死,問度生死, 問於無為,為應順也。其不問塵勞,亦不顛 倒,亦不生死,亦不度生死,亦無泥洹,為應 順也。所以者何?察諸法者亦不寂然,不除 欲垢顛倒生死無為,為應順也。其問所獲,為 應順也。
此句探討對境、修行與時限上的是否應當順從的佛法教理問難,針對修行證境之取捨進行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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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持心法應在三輪體空之境,無所得、無時間限制、無執著、無斷除想(不執有為)、無行見(不執修行跡象),契合無生法忍之相應隨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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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發問動機雖因大悲為一切眾生,但能做到心無所住、無所求,此種契合無住真理的發問,纔是真正的順從佛法(相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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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善與不善(惡)與如理(相應、道法)的關係。
善法能隨順菩提,不善法則違逆,善巧者能辨別其是否如理相應。
- 有所造證:有所依仗造作而證得。除斷:去除斷除煩惱或業。應順:順從、相應。
- 眾想:對六塵境界所起之種種心念;無所著:心不執著於境;無斷除想:不執著於斷煩惱之妄想;行見:執著於有為修行的見解;應順:與真空實相相應隨順。
- 心無所著:內心對境不生執著;應順:與無為法、真理相契合。
- 眾德善:眾多具善法性質的功德;如應順:如實相應正法,隨順道法;不善德:與染污相應的法;不如應:不相應正法,違背真理。
「設復有問有所造證,若有約時有所 除斷,若有所行,為應順也。若有不問所得受 證,眾想之念不以約時,而無所著,無斷除 想,亦無行見,為應順也。為一切故而發是 問,心無所著,志不存問,為應順也。其有而 問斯眾德善,為如應順,斯不善德為不如應。
此段指出執著於「有」、「無」等兩邊二分法,皆非相應於不二法門的真理,若對此對立之二事進行問難,則不順趣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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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持不二法門,對於「事」與「問」皆不執著二元對立,達到相應不二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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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正的「見佛」或「觀佛」應符合法性之理,若能依真諦觀佛,才稱得上是正確的隨順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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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究思維諸法門類的多寡,探討其是否契合如理應順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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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聖眾數量不一,且教化能適應眾生根機與法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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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佛菩薩為化度不同眾生與適應不同國土,而展現種種神變與教法,應順應此差別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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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種種乘載與種種無相心,而能順應真如理體,即是在種種差別法中契入平等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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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法本平等無二,若執著於二元對立的問難,則不合真心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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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般若空性。
前句指諸法隨順真如自性(如實相),後句指諸法無自性可得,不可在空法上執著對應。
雙顯法相與法性,不可得故無所應。
- 斯:此,指代對立的兩邊;度世:出世間,指超越世俗生死;諸漏:指煩惱,能漏洩世間生死;所有:指執著,有依賴;無所有:指無執著,不依賴。
- 不二:無二對立的實相;不二事:無差別對立之事相;不見二:不見有相對的二法;應順:相應順從
- 如應順:指與法性或真理相應的正確隨順,非僅是形式上的跟從。
- 計法:思量、論究法門。應順:順應真如理體。
- 聖眾:聖人僧眾。如應順:隨順法相、相應教化。
- 乘:指運載、因;不想:無想、無願;如:真如、法性;順:順應、隨順。
- 法:指諸法實相;若干:差異、差別;一議:單一的對立觀點;應順:相應順從真理。
- 一切法:指所有世間與出世間現象;如應:即如實、如法性、隨順真如;無應:無所對應、無所執著,即空相。
「斯為俗事,斯為度世,斯為罪事,斯無罪業, 斯為諸漏,斯為所有,斯無所有,其有作是 二事問者,計此一切,為不應順也。其不二 事、不見二問,為應順也。其有若干視諸佛者, 為如應順。計法若干,為如應順。聖眾若干, 為如應順。眾生若干、國土若干,為如應順。道 乘若干、不想若干,為如應順。法無所屬,無 有若干,而問一議,為如應順。一切法如應, 一切法無應。」
此句問及諸法實相(如)與順應(應順)的關係,即如何在修行中契入諸法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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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及應否隨順世間諸法,意在探討執著與解脫的關係,質疑是否應對法起順從執著。
- 一切諸法:指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現象。如:真如,諸法本有的實性。應順:順應、契入。
又問梵天:「何謂一切諸法如為 應順?一切諸法為不應順?」
也不應該順從;如果認為一切法的本性都是寂靜、空無所有,這才是應該順從的。對於不喜歡寂靜法的人,這才是應該順從的。這些專注精進所應該造作的行為,其實都落在憍慢之中,這就是他們所做的,像這樣修行的人,也同樣是如理而行。」
此處強調能分別的心與所分別的諸法是相應的,雖原文有重複「諸法」,意指能分別與諸法如應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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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精進持心時,應當對境不起隨順世間煩惱的念頭,體現持心梵天所問經中「心」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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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隨順法性的實踐在於觀照諸法實相,即一切法本性寂滅且無所得,而非向外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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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尚未契入寂滅空性者,因依循世間因緣而有欣樂取著,尚未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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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專精修持若未斷除憍慢心,則業因與憍慢相應,終招感慢心之果。
- 能分別:指心的識別功能;諸法:指一切現象;如應:如實對應、相應。
- 心法:指專注於持守內心真理的修行法門。心精進:心念專一且努力精進。不應順:不應當隨順煩惱習氣。
- 諸法相寂:指一切事物的相狀本質上都是止息、寂滅的,不生不滅。
- 寂然法:指寂滅、空性的涅槃法;應順:適應世間因緣。
- 專精業:專心致志造作的業行。憍慢:恃己凌他、高舉自負的心行。如斯行者:像這樣(懷有憍慢)去造作的人。
答曰:「能分別者, 一切諸法諸法如應。假使心法其心精進,彼 不應順;計一切法諸法相寂,空無所有,為 應順也。其不欣樂寂然法者,為應順也。此 專精業所當造者,斯在憍慢,斯有所作,如 斯行者,亦復如應。」
此句為持心梵天對佛陀所提出的問難,旨在探尋觀察宇宙萬法的方式與內涵。
- 諸法: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現象與事物。觀察:依循智慧進行審察、辨析。
又問:「何謂諸法有所觀 察?」
此句強調觀察諸法實相的前提在於內心遠離貪欲的寂靜狀態(己性寂然離欲),屬於靜中觀察法性的修持體悟。
- 己性:指自身的心性、本性。寂然:寂靜無染的狀態。離欲:遠離貪欲。諸法:一切有為與無為法。
答曰:「己性寂然離欲之際,為觀諸法。」
此句問及未能離欲卻自以為順道的修行狀態,意在點出不離欲則無法契合真理,顯明持心梵天所問經中「持心」與離欲之關係。
又 問梵天:「少有是類了不應者,不離於欲而順 道議?」
答覆對方關於明網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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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欲界的身心狀態中(不離欲際),隨順空性或真如(如應道議法)的智慧修行,在欲而心不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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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般若智慧的實相中,能入、所入、所得皆不可得。
因為智慧本體絕待,若執著有「已入」或「當入」的區別與對象,反而是執著(取相),在智法實相中,這些對待分別皆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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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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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反問句引述佛陀教誨,確認佛陀具有大悲心,且所說教法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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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法後需如實修行,精進不懈,則能超越世間凡夫執著的處所(土地處),真正獲得佛法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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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一種超越世間生死,但尚未證入最終究竟涅槃的特殊狀態,即不受後有而不墮三塗,亦不入餘涅槃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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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詞,承接上文,意在引出後續的原因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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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性平等,生死與涅槃皆為虛妄相,不生不滅,即《持心梵天所問經》之不二法門。
- 欲際:欲界、欲貪的邊際。如應道議之法:指如實觀察道理、隨順空性真如的法門。
- 智法:實相智慧之法。不入智法:實相無所入。亦無所得:法性平等,無有能證所得。
- 大哀世尊:即佛陀,以大悲心愍念眾生。世尊:佛陀十號之一,為世間所尊敬。
- 土地處:指世間、凡夫所居之處或執著處。精進:於善法中勤奮不懈。
- 泥洹:即泥曰、涅槃,滅度之意。
- 所以者何:佛典常用問辭,意為「為什麼是這樣」。
答曰:「明網!多族姓子、族姓女不離欲 際,而順如應道議之法。令已入者,甫當入 者,則於其人不入智法,亦無所得,亦無有 人,亦無當入。所以者何?大哀世尊不有云 乎?其聞於佛所說法者,若行精進,便當如 說而奉行之,終不復歸於土地處,所有所獲 致。其不歸趣,無復生死,不至泥洹。所以者 何?世尊所了無有生死,亦無泥洹。」
此句探問佛陀於生死業力未盡(從跡門示現)的情況下,如何進行教化,探討說法與生死因果的關係。
又問梵 天:「佛者不度生死業,而說法乎?」
此句問語旨在探討佛陀是否會自我宣稱已斷盡生死,反映了對佛陀境界的詢問。
答曰:「世尊 寧復自說,吾度生死乎?」
對提問給予否定的回答,表示不認同或情況並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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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因緣,對族姓子(善男子)的呼喚,用以引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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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現大乘菩薩道之智慧與悲願。
佛世尊示現不捨眾生生死,亦不偏執追求偏真涅槃(泥洹),體現生死即涅槃之無住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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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持生死與涅槃為二(分別對立),即未證法性平等,故言不度。
需達「生死即涅槃」之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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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持心梵天所問經》,強調本性空寂,無生死可離、無涅槃可得。
打破度與不得的二元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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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上文所提因果或情境,進一步詢問其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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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生死」與「泥洹」(涅槃)的時間序列提出反詰。
意指若不經過生死相續的過程,如何直接證得涅槃,強調涅槃非在生死之外,亦質疑當下即涅槃之觀點。
- 族姓子:指具足正信、種姓高貴的男子,此處指受持此經的修行者。
- 佛世尊:指佛陀;生死:指迷界之輪迴;泥洹:即涅槃,指寂滅之境。
答曰:「不也!故族姓 子!佛世尊者,不捨生死,不求泥洹。設有生死 泥洹之想,則不度二;彼無生死,何所度者 不得泥洹?所以者何?不等生死至泥洹乎!」
此句強調實相離二邊,生死與泥洹本性空,不可得,故非實有之生死可去,亦非實有之泥洹可得。
梵 天答曰:「亦不生死,亦無泥洹也。」
佛陀認可持心梵天之修行或所言,給予嘉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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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隨喜、讚歎之詞,認可所說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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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色界梵天之主的稱呼,顯示佛陀對話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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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導說法者應依持心梵天所問經的旨趣而說,若能合乎契理契機的標準,纔是真正的佛法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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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應順(順應緣起真理)的法語下,比丘證得阿羅漢果(漏盡意解)。
而梵天達到空性見,體悟生死與泥洹本質平等,無縛無脫,超越對立的存有狀態。
- 漏盡:煩惱斷盡。意解:心開意解,得解脫。梵天:此指娑婆世界之主。生死:迷之存有。泥洹:涅槃,悟之滅度。
於是世尊,讚持心梵天曰:「善哉!善哉!梵天! 欲有所說當作斯說,乃為是說。」說是應順語 時,二千比丘漏盡意解,梵天不復得於生死, 亦無泥洹。
此偈顯示諸法實相,生死與涅槃皆如幻化,無人能縛、無人能脫,離有無二邊見,契入平等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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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入不二法門者,超越生死與涅槃的對立見解,體悟諸法平等空寂。
- 示有生死:示現生滅幻象。周旋者:指在生死中流轉來去之主體。滅度:涅槃、滅除煩惱生死。
- 滅度:指證得涅槃;梵天:色界主,此喻世間極尊;生死法:輪迴有為法;泥洹法:涅槃無為法。
如來說言:「示有生死,無周旋者, 亦無滅度,亦無所憂,亦不見人。有滅度者, 設使梵天入此議者,則於其人無生死法,無 泥洹法。」
比丘對「淨修梵行」與「得滅度」產生「人無得者」的疑惑,反映在見解上未達無人、無我之實相,執著有實體之「我」求滅度,故生虛妄空求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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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是否安住於菩薩之智慧中而有所成就,強調智慧的安住與實踐。
- 五百比丘:會中聽法之比丘大眾;梵行:清淨的修行生活,指持戒修定慧;滅度:涅槃,滅煩惱、度生死;道:修行證果的道路。
- 安成慧:指安住於般若智慧中並有所成就。
於是眾會,五百比丘,即從坐起私 竊而去,而說此言:「吾等見中淨修梵行,心 自念言:『當得滅度,而無有人得滅度者,空 復志求學斯道乎?安成慧耶!』」
描述明網菩薩向佛敬答並準備請示的儀軌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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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若無佛陀興世引導,僅憑自力難以出離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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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殊勝稱號尊稱佛陀,意指佛陀超越所有天界眾生(天、天子、帝釋、梵天),是諸天所皈依敬仰的無上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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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心趣向、尋求究竟寂滅的無餘涅槃境界。
- 天中天:佛陀的尊號,指超越天界眾生的至尊。
於是,明網菩薩前白佛言:「唯然,世尊!假使 欲令法起生者,則於其人佛不興出,彼不 超度生死之難也。天中天!求見泥洹故。
天中天!所謂涅槃是清除一切眾多妄想的念頭,也不
執著,對於各種通達智慧是特別的,若所解釋的這些比丘即是自欺。
對佛陀的讚歎語,意指佛陀在天人中尤為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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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涅槃的本質是無想、無所得,不應貪求通慧。
若認為依於躁進的通慧追求是真實修行,則屬於自我欺誑。
「唯 天中天!所謂泥洹蠲除一切眾想之念,亦不 汲汲,於諸通慧為殊異也,若所釋是等比 丘即為自欺也。
尊稱佛陀為超越世間與欲界、色界諸天之最尊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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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雖身處正法出家,若生外道邪見,則與涅槃背道而馳,雖欲求泥洹亦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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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醍醐提煉喻佛法究竟,指聲聞滅盡定非最終之滅度。
雖佛示現永滅,但執著「滅度」為終點是為「慢」,意指非大乘即時顯現的究竟覺悟,此處「慢」指迂迴不直接。
- 正法律:佛陀所說正確的教法與戒律。外邪見:心外求法,背離因果法性之見解。泥洹:即涅槃,寂滅無為。
- 醍醐:喻乳酪提煉之最高精華,亦喻大乘究竟法。滅度:梵語涅槃,指熄滅煩惱而成佛。甚慢:指極為迂迴、遲緩的過程。
「天中天!於正法律而行出家, 墮外邪見,而以志覩泥洹之處。譬如麻油酪 酥醍醐,然即滅盡諸法,世尊永悉滅度,其 永滅度,吾則謂之為甚慢矣。
讚歎佛陀為眾天人(欲、色界)中之至尊者,顯現佛陀超越世間與天界的尊貴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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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闡述無修、無作、平等真如之理。
真正的平等並非有所得,若心存「欲得法」的念頭,反而是分別心,落入「無平等」的有為對立中。
- 修行者:持心梵天所問經脈絡下指體達無為之修;平等:無分別、無作的真如實相;所起之法:有為的生滅法;滅盡:寂滅、涅槃。
「唯天中天!其 修行者則無所修,逮平等者,終不造立所起 之法,及與滅盡亦無有求,欲得法者亦無 平等。」
此段描述明網菩薩針對五百比丘聽法後離席的現象,請教持心梵天。
旨在探討眾生根器、心意趨向與法性契合之間的深層障礙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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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信樂受持此法,能使眾生從執著諸種邪見的網中解脫。
- 私竊亡去:指聽法者因內心不契合、驚怖或有他緣,未經許可便私自離開會場。
- 意之所趣:指眾生心念所傾向、追求或落入的境界。
- 入法:指心與佛法真理契合,或進入法性的體悟中。
- 諸見網:指各種邪見、執著如網般纏縛眾生。
於是,明網菩薩謂持心梵天:「梵天說 此,五百比丘聞所說法,即從坐起私竊亡去, 知斯等類意之所趣,何不入法?其有信樂,若 以度脫於諸見網。」
持心菩薩回答來訪者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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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在像法時期,即使遍歷無量佛土,若未依真心修持,仍無法脫離生死與假名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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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眾生在無明(癡)中執著虛妄相,試圖逃避如虛空般遍滿的實相(真如法性),卻不知一切處皆在法性中,無法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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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雖達高深禪定智慧,其本質仍契合三解脫門(空、無想、無願)的自然本性,不假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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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凡夫妄求本無固定實體可得的虛空,喻緣起性空本無自性,誤以為有實空可得而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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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口說空理與實證空性的差距。
雖有神通欲至之能,且言行似乎合乎空,但未達現量親證空性的智慧,屬意識分別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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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持心梵天所說法義的印可與呼告,確認前文所述之勝義諦或修法見地正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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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比丘雖行於涅槃法,卻執著於「滅度」的相狀,不解涅槃平等、無造作的法性,即未得無相空三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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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意欲說明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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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滅度(涅槃)無實體可得,其名相僅為權巧施設的假名,不可執著實有的滅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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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實相平等空性。
如同虛空無相,行空者(能)與行空境(所)皆不可得。
涅槃亦非言語可及,故稱泥洹為假名安立,不可執著語言文字為實法。
- 江河沙:喻恆河沙,極多之意。劫數:喻極漫長之時間。像法:佛滅後,正法漸偽,似法者。
- 癡子:喻無明愚癡之眾生。虛空:喻法性、真如本體。馳迸走:喻在生死中盲目逃逸。
- 比丘:具足戒的男性出家人。空相:萬法緣起性空的體性。無想之相:離一切相的境界。無願之相:於諸法無所欣求。自然:非因造作,本自如此。
- 第二士夫:喻執著實我之凡夫。虛空:喻緣起性空之體。
- 空:此指空性、真實相,非僅指虛空。
- 如是:表示印可、贊同之辭,意為「事實確如你所言」或「正如法之本然」。
持心答曰:「族姓子!汝往 遊至江河沙等諸佛國土,劫數求索不能得 離,如是像法亦無有脫。譬如癡子畏於虛空, 而馳迸走在所至趣,不能離空。此比丘等亦 復如是,正使達行不可稱限,空相自然,無 想之相亦復自然,無願之相亦復自然。猶 如復有第二士夫,求於虛空,八方上下欲得 於空,心自念言:『我欲得空,我欲得空。』所欲 遊至,口自說空而不知空,言與其身行於空 中而不覩空。如是,族姓子!斯諸比丘求於 滅度,行於泥洹而求滅度,不解所入。所以 者何?所謂言曰得滅度者,但假號耳。猶如 虛空,若有行空經遊虛空,所言亦空,其泥 洹者假託言耳。」
描述五百比丘聞法後斷除煩惱(漏盡)、心解脫,並展現神通,對佛法表示認同與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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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諸法本寂」之理。
凡夫妄執法有生滅,若求滅度則陷入有為對待,無法契入無生法忍,故說佛不興世(不契佛智)。
應離相無求,方契真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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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第一義諦中,實相不二。
超越凡夫、學位、無學位之分別,亦無生死、涅槃、滅度之對待法,顯現諸法實相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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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上啟下之問,引發解釋為何前句如此說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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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超越凡夫或聲聞緣覺的世間通慧與有漏道慧,專心於成就佛陀無上正法。
- 凡夫:異生,未入聖位者。泥洹:即涅槃,寂滅。滅度法:滅除煩惱生死之法。
- 通慧:神通智慧。道慧:依道而生的智慧,此處指有漏道。佛法:佛陀所說殊勝法門。
於是五百比丘聞說是語,漏 盡意解逮得神通,各歎頌曰:「唯然,世尊!一切 諸法皆悉滅度,假使有人求滅度者,則於其 人佛不興世,我等,大聖!非為凡夫亦無所學, 亦無不學,不生死不泥洹,無滅度法。所以 者何?又諸通慧,我等已離所有道慧,興諸 佛法。」
舍利弗尊者詢問比丘們是否已修行造作善法,並契入相應的佛慧,自能得到修行的利益。
- 仁等:比丘的通稱,意指尊長、賢者。造立:指造作修習善法。斯慧:指前文所述之特定佛智。
於是,尊者舍利弗謂諸比丘曰:「仁等 已得造立,入於斯慧自獲利耶?」
此句揭示煩惱即菩提之義,身處塵勞但心無執著造作,即是不取不著的清淨境界。
答曰:「吾等 已入造於塵勞,而無所作。」
此句為對話內容,顯示發問者對於佛陀講述特定教法之緣由進行探詢,意在引出下文的道理依據。
又問:「何故說此?」
大眾對舍利弗智慧之嘆賞與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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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修行者不可在欲塵中假藉修行之名而沉溺。
正確的修行應在煩惱中而不被煩惱所染,即「造而無作」,若貪著欲塵便是未斷塵勞。
此處強調心性不在外境。
- 諸比丘:眾多受戒出家之男眾;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中智慧第一。
諸 比丘曰:「唯舍利弗!設斷塵勞便入欲塵,不 欲滅度,由是之故,吾等說言已得入矣,造 於塵勞而無所作。」
舍利弗讚嘆對方所說法義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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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天對持心梵天王請法表示讚嘆與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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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受過佛法教育、有教養之在家信眾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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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誡應對善行與建寺等修福場所給予讚歎與隨喜,此地即是積聚福德之處。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諮嗟:讚歎。眾祐:眾多福祐、福德。地:處所、場所。
舍利弗言:「善哉!善哉!族 姓子!當諮嗟之,諸仁所立眾祐之地。」
記錄眾比丘應允舍利弗之辭,顯示當時情境下的對話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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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世尊平等攝受眾生之喻,強調清淨修行者更應得護佑,體現佛陀對淨穢眾生平等大悲與度化之道。
諸比 丘曰:「唯舍利弗!仁者世尊亦復是卿不淨眾 祐,何況我等至清淨乎?」
此為發問者針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一步請求開示其深層意涵或定義。
- 何謂:詢問其義理之所指或解釋。
又問:「此言何謂?」
法界意指諸法依處或實相。
此句強調諸法實相原本清淨,非由造作而成。
- 諸法界:諸法實相或一切法的本源;清淨:絕離染污與執著。
諸 比丘曰:「佛知諸法界本悉清淨。」
梵天在此處代表欲界或色界天人向佛請法,以「唯然」表達順從與認同世尊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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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何為世間眾生所依怙的福德資糧,意指世間能生福報之處。
- 世之眾祐:世間的眾多福祐,指能為世間帶來福德庇佑者
於是持心梵 天白世尊曰:「唯然,世尊!何謂世之眾祐?」
教導修行者應超越世間法(八風)的影響,不因世間現象而迷失,也不對世間法產生卑劣的恥辱感,維持心之正知。
- 世法:指世間的法,通常指八風(利、衰、毀、譽、稱、譏、苦、樂)。
佛 告梵天:「不為世法之所迷惑,不恥世法。」
詢問修行者如何究竟圓滿福德事業,即是探討如何具足福德以契合佛法淨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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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體證諸法空性,對身心內外境不生執著受持,故能得不動。
此處強調無所得的智慧。
又 問世尊:「云何淨畢眾祐之事乎?」答曰:「若於 諸法無所受故。」
此句探問世間堪受供養、能生福德之對象。
福田意指如田地般能生長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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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持為保持走向成佛的因緣不退轉。
- 福田:指堪受供養、能生長福報的人或對象。
又問:「誰為世間之福田乎?」答 曰:「若有不失佛道故。」
此句承接前文,詢問持心梵天關於善知識的定義,探討能引導眾生趨向正法、遠離惡道的友伴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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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的慈悲願力,堅持度化所有眾生,不捨棄任何一個,體現廣大平等心。
- 善友:指能引導眾生修習正法、遠離惡道的善知識。
- 羣黎:指眾生、黎民,此處泛指一切需要度化的眾生。
又問:「何謂眾生之善 友?」答曰:「不捨一切群黎故。」
此句詢問關於對佛陀知恩報恩或忘恩負義的因果事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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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受持教命的標準,在於對佛陀的教誡不起疑心、不作違逆,保持信順。
- 教命:指佛陀的教化與命令。
又問:「誰於如來 有反復乎?」答曰:「其不違疑佛教命者。」
「什麼叫做奉事如來呢?」回答說:「是因為他能夠明白了解無始無終的緣故。」
此句為持心梵天對如來發問,引出關於奉事如來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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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曉解空性(不起際)乃能破除顛倒。
不起際,指諸法本無生起之實際,即空性、法性。
- 奉事:供養、侍奉;如來:佛的十號之一。
- 不起際:諸法空性,謂無真實生起之邊際。
又問: 「何謂奉事如來乎?」答曰:「其曉了解不起際故。」
此問旨在探討如何正確修習以契合如來法身、智慧,而非僅是肉身的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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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為持守清淨戒律,寧可捨棄世間最貴重的身命,體現持戒重於身命的堅定信仰。
- 親近如來行:指依循如來教法修學、契合佛法真理的修行。如來:佛的稱號之一,乘真如之道而來。
- 身命:身體與生命;禁戒:佛陀所制定禁止作惡的戒律。
又問:「何謂親近如來行乎?」答曰:「寧失身命 不毀禁戒故。」
此處詢問敬奉佛陀的正確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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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護持六根的緣故,將養指調護,諸根指眼等六根。
- 行者:修行之人;將養:護持、調養;諸根:眼、耳、鼻、舌、身、意六根。
又問:「何謂恭敬於如來者乎?」 答曰:「設使行者將養諸根故。」
此處詢問世間法中,何種財富被視為最殊勝、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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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回應前文之「具」,說明其內滿裝七寶,象徵法財充盈或福德具足。
- 世間: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範疇;大財富:指勝妙的財寶與福報。
- 七寶:指金、銀、琉璃、珊瑚、琥珀、硨磲、瑪瑙等七種珍寶。
又問:「何謂世 間大財富乎?」答曰:「七寶滿具故。」
此句詢問關於修持厭離世間染著、知足少欲的定義,為修行解脫的基本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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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能不染世間法,是由於成就了超越世間的根本無分別智(度世智慧)。
- 於世:指在世間染著中。厭足:指生厭離心且知滿足。
- 度世智慧:指超越生死、世間執著的無上智慧(般若)。
又問:「何謂 於世知厭足者乎?」答曰:「其已逮得度世智慧 故。」
此句為持心梵天對佛陀提出的進一步詢問,意在探究「曉了」(真智明達)的確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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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聖者因斷除貪愛,故於三界輪迴中無所希求,顯現無求無得的解脫境地。
- 曉了:指對於佛法真理的明達、智慧理解。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為眾生輪迴之處;無所願:指無貪愛執著。
又問:「何謂曉了乎?」答曰:「其於三界悉無 所願故。」
此句顯示持心梵天對菩薩行持的進一步提問,探討如何以正法勸誡與教化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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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持心之法能斷除煩惱,得到解脫。
- 諫喻:指以正法勸誡、教化。世:指世間、眾生。
- 結縛:指能繫縛眾生於生死中的煩惱。
又問:「何謂諫喻於世乎?」答曰:「其有 休息一切結縛故。」
此問旨在探討如何於五濁世間而不被煩惱所動,安住於定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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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不貪心與不接受財物之間的因果關係,由無財受,故無貪欲。
- 處世:生活於世間。安隱:安樂、穩當,指心不被境界所動。
- 受財:接受財物、受取財利。
又問:「何謂處世而安隱乎?」 答曰:「其不貪者無受財故。」
此處詢問不貪的法相,即離欲、無求之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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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清淨心或解脫境緣於五陰與五蓋的消除。
- 不貪:離欲、無求,貪心之對治。
- 陰蓋:指五陰(五蘊)與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悔、疑),此二者為障礙修行、覆蔽心性的因素。
又問:「何謂不貪 乎?」答曰:「無有陰蓋故。」
此處詢問如何脫離五陰(五蘊)的障礙,即如何解脫五蘊障蔽真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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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六入(根)本性空寂,無所從來亦無所去,故無一法可捨,顯現諸法實相。
- 六入:即眼、耳、鼻、舌、身、意六內入處,為認識對象的六種根門。
又問:「何謂離於陰蓋 乎?」答曰:「捨於六入亦無所釋故。」
此處探討修行者反觀自身,認識並識別何為自身行為的過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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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能斷除疑惑、證得果位,是由於通達道慧(道智、道種智)的緣故。
- 己過:指自身所造作的過失、錯處或違背正法的行為。
又問:「何謂 己過乎?」答曰:「曉了道慧故。」
詢問菩薩在行佈施時,達到何種境界才被稱為真正的「施主」(能主導佈施而不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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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教化眾生的終極目標在於引導其自覺,成就解脫自在的神通與般若智慧。
- 勸化:勸勉教化,指引導眾生趨向佛道。
又問:「何謂菩薩 為布施主乎?」答曰:「勸化一切眾生之類,入 諸通慧心故。」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問話,意在請示禁戒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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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即使在種種境緣下,依舊持守而不捨棄追求解脫與佛果的菩提心。
又問:「何謂禁戒乎?」答曰:「不捨 道心故。」
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引出後文對於「忍」法門的定義與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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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得法眼淨之因,在於親證心念之生滅皆盡,歸於空寂。
- 忍:指忍辱、安忍,於違逆境不生嗔恚,或對佛法真理忍可受持。
- 見:現量證知。心滅盡:心意識的生滅止息,契入法性。
又問:「何謂為忍乎?」答曰:「見心滅盡 故。」
安住的地方。」
此句為持心梵天對佛陀提出的問題,旨在請示精進的定義,為修持心法之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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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無實體,不可得。
因心無形相、無定所,故在尋求自心時不可得處所,說明心不可得的本質。
- 精進:指在佛法中努力不懈、趨向善法、去除惡法、修習正道。
- 處所:指心存在的具體位置或形相。
又問:「何謂精進乎?」答曰:「若求於心不得 處所故。」
此句發起提問,尋求對「一心」這一修行核心概念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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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心念平息,遠離妄想執著,達到寂靜狀態,即是得持心之義。
- 心:指心識、念頭;休息:指止息妄想、平息造作。
又問:「何謂一心乎?」答曰:「心休息故。」
此句為持心梵天對佛陀提出的問題,旨在請問智慧(般若)的定義與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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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法實相,無有實體音聲可得,即空性之義,以此破除執著。
- 智慧:指能明辨善惡、通達緣起、斷除煩惱的般若能力。
又問:「何謂智慧乎?」答曰:「於一切法無音聲 故。」
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句,引出後文對於菩薩「慈」之行持的定義與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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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不墮諸想的原理,因不隨順虛妄的想法而行,故能不被萬法所縛。
- 想:心之取像、識別與妄執。行:造作、遷流。不隨一切諸想行:不被虛妄相所轉,不依妄想而起造作。
又問:「何謂菩薩行慈者乎?」答曰:「不隨一 切諸想行故。」
此句顯示持心梵天詢問關於菩薩慈悲行(哀)的定義,意指菩薩如何於眾生生起悲愍心並付諸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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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契入空性之智,於一切境界不起分別執著,即是無念。
無念非無知,而是心不染著,即無執取。
- 菩薩行哀:指菩薩修持慈悲心、悲愍眾生之行持。
- 無諸法念:心不住著一切相,對諸法不起執著之念。
又問:「何謂菩薩行哀者乎?」答 曰:「無諸法念故。」
此句顯示梵天請示持心梵天關於菩薩「喜」的修行內涵,即菩薩於法喜悅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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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破除人我執與法我執。
透過不計度、不執著有一個真實存在的「我」或「吾」,能斷除煩惱根源。
- 菩薩行喜:菩薩修行中由於依法而生起的法喜。
- 吾我:指主觀的自我意識與我執。不計:不執著、不計算、不妄加分別。
又問:「何謂菩薩行喜者乎?」 答曰:「不計吾我故。」
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請示關於菩薩日常行持中守護法身慧命或清淨戒律的修持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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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此心平等,無有自他對立之相,為無生忍或平等慧之體現。
- 菩薩行護:指菩薩修行中之守護,包含護持正法、守護戒行與心念。
- 彼我相:指執著有他人與自我對立的差別觀念。
又問:「何謂菩薩行護者 乎?」答曰:「不計彼我想故。」
此句問及菩薩修行中,如何廣博地培養、確立堅定不移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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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處於諸法(一切現象)的清淨本性而不生捨離之心,即是不二法門的體現,不落入染淨對立。
- 博立篤信:廣泛建立篤實堅固的信心。
又問:「何謂菩薩博 立篤信乎?」答曰:「不捨諸法清白故。」
此處詢問「博聞」(廣學多聞)與「住空」(安住於空性見)相結合的菩薩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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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因不執著世間語言文字等聲音相,而得入不二法門,遠離音聲所帶來的法執。
- 博聞:廣學多聞,通達教法;住空:安住於空性、無我之智慧中。
- 不猗:不依附、不執著,即不生貪著。音聲:指世間言論、音聲相,在此指不取音聲相。
又問:「何 謂菩薩博聞住空者乎?」答曰:「不猗一切音聲 故。」
此處詢問慚的具體義理。
在《持心梵天所問經》語境中,慚為羞恥過惡、慚愧於心,是善心所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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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在於內觀明理,內法通達即能除滅煩惱執著。
- 慚:羞恥過惡、慚愧於心,善心所之一。
- 內法:指內觀、明白佛陀所教導的內在修心法門。蠲除:去淨、去除垢染。
又問:「何謂為慚?」答曰:「曉了內法蠲除故 也。」
此處詢問羞恥心的定義,愧通常指對自己作惡感到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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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持心修定者若專注於內在心性之修持,便無暇或不執著於外在緣務,以此顯示專精修定的心境狀態。
- 愧:指對自己或賢聖作惡感到羞恥,即慚愧之「愧」。
- 外事:指世間之緣務、外境的雜染事。
又問:「何謂為愧?」答曰:「不習外事故也。」
此問菩薩智慧與慈悲的能力,能在一切時、一切處、一切境中自在通達,無有阻礙,體現解脫境。
- 普無不入:意指智慧通達、化身自在,於世間、出世間一切境界無所障礙。
又 問世尊:「何謂菩薩普無不入?」
世尊以詩歌體裁(偈頌)回答提問,通常為了便於記憶與總結教理。
於是世尊以頌 答曰:
常說至誠,秉意清淨,常行慈心,
這就是菩薩,無所不入。遵循修行慈悲,
不依染著塵世,專注於悲憫行,無有憤怒傷害,
加以仁愛護念,無有愚癡,這就是菩薩,
無所不入。若行於聚落,閒居亦然,
縣邑安居,眾會之中無有差別,未曾違失,
威儀禮節,這就是菩薩,無所不入。皆悉普遍信仰,諸佛正法,又常歡喜,
無我之教典,悅樂聖眾,無所執著議論,
這就是菩薩,無所不入。脫離對色欲的執著,
不知所行,超越瞋怒,亦無所超越,
明瞭眾行的歸趣,這就是菩薩,
無所不入。亦不執著於欲界,
亦不停留於形相之界,不執著於無形,
皆亦如此,這就是菩薩,無所不入。對一切法都能信受歡喜,明白一切本來都是空性,然而眾生卻奔馳在各種妄想中,因此無法斷盡一切煩惱漏失,這就叫做菩薩,沒有什麼境界不能進入。善於運用方便,徹底明瞭,依緣起而證得一覺乘,藉由音聲來教化眾生,對於佛的大乘法門,沒有不通達明瞭的,這就叫做菩薩,沒有什麼境界不能進入。一切都能明瞭,知道該到達的地方,從未違背導師的教導,時時保持平等心,對於一切憎惡與愛戀,這就叫做菩薩,沒有什麼境界不能進入。從不去想念過去的事情,對於未來和現在也是如此,無論身處何地,都不會有所依戀執著,這就叫做菩薩,沒有什麼境界不能進入。
此處描述菩薩成就身、口、意三業清淨,並以慈悲心為體。
因三業無染,能得無礙智慧,普入一切法門與眾生心,顯現自在解脫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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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修行持心之狀態。
慈行、哀行(悲)、仁護(慈悲護念)為對治恚害之行;不猗染塵、無愚癡則顯現持心清淨與智慧。
具足此心者名為菩薩,能通達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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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於動靜閒忙、熙攘或幽靜中,恆持威儀,心無差別,展現融入世間而不染著的普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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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信念堅定,深入無我、空性智慧,契合聖者境界,並能在此法中智慧自在、無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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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菩薩於煩惱與行相的空性智慧。
因無色慾與瞋怒的執著,故無造作行相與度脫相。
能明達因緣行法之趣向,即是具足普入一切法之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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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明菩薩以般若空慧,行於三界而不染著。
不住欲界執,亦不住色界相,不著無色界執,三界無執方能普入三界度眾生而心不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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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明信空而能不離現象,以空慧運作於世間,雖處於煩惱中而能通達無礙,契入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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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菩薩運用多種教化手法,包括緣覺乘的音聲教導,最終引導眾生進入無所不通、無不契入的佛大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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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菩薩的智慧與修行狀態。
菩薩具足無不知、無不見的智慧,並能依照導師(佛)的教導如法修行,在世間紛雜的憎愛中安住平等心,體現菩薩通達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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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於三世(過去、現在、未來)法皆不心生繫縛執著。
透過對「遊居」(活動居住)無所依著的境界,展現般若智慧,達到普入一切法門而不被相所縛的自在。
- 清淨:遠離惡行與煩惱垢染;慈心:與樂之心;菩薩:求道求智慧者;普無不入:智光普照,無處不自在通達。
- 遵修慈行:遵循修習慈心;猗染塵:依附染污塵境;哀行:哀愍眾生之行;恚害:瞋恚損害;仁護:仁慈愛護;普無不入:普遍無所不入,指智慧神通自在。
- 聚落:村莊、人羣聚集處。燕處:安閒幽居。威儀禮節:行住坐臥符合戒律法則的儀態。菩薩:發菩提心以求佛道並度化眾生者。普無不入:智光普照,無所不入,無障礙。
- 無我之典:指教導人我與法我皆無的經典。無所有議:談論世間及出世間法悉無所有之空義。普無不入:形容菩薩智慧通達,一切境界皆能深入而無所障礙。
- 色慾:對色相與慾望的貪著。瞋怒:瞋恚忿恨之心。眾行:眾多身口意造作。菩薩:持心梵天所問經中指修行菩提道者。
- 欲之界:指欲界,以貪欲為體;形之界:指色界,有形相存在;無形:指無色界,無形色相;普無不入:謂菩薩自在深入諸界,而不為法縛。
- 信樂:心悅誠服地信受。馳騁思想:心識對境妄生分別執著。諸漏:一切煩惱。
- 方便:善巧教化之法。緣一覺乘:緣覺之智慧法門。佛大乘:佛陀所說之究竟乘。菩薩:發菩提心修持大乘法者。
- 過去之法:過去所經歷或思惟的諸法。當來:未來。遊居:行住坐臥、日常生活與活動。猗著:依附執著。普無不入:普入一切境而不執著。
「其身清淨,不犯眾惡,口言清淨, 常說至誠,秉意清淨,常行慈心, 斯謂菩薩,普無不入。遵修慈行, 不猗染塵,專於哀行,無有恚害, 加以仁護,無有愚癡,斯謂菩薩, 普無不入。若遊聚落,閑居亦然, 縣邑燕處,眾會無差,未曾違失, 威儀禮節,斯謂菩薩,普無不入。 皆悉遍信,諸佛正法,又常樂憙, 無我之典,悅喜聖眾,無所有議, 斯謂菩薩,普無不入。脫於色欲, 不知所行,度於瞋怒,亦無所度, 曉了眾行,之所歸趣,斯謂菩薩, 普無不入。亦不造著,於欲之界, 亦不住立,於形之界,不著無形, 皆亦如是,斯謂菩薩,普無不入。 信樂諸法,一切悉空,然而眾生, 馳騁思想,由是之故,不盡諸漏, 斯謂菩薩,普無不入。方便曉了, 緣一覺乘,示以音聲,而教化之, 於佛大乘,靡不達了,斯謂菩薩, 普無不入。一切皆知,所當至處, 未曾違失,導師之教,常行等心, 於諸憎愛,斯謂菩薩,普無不入。 未曾想念,過去之法,當來現在, 亦復如是,一切遊居,無所猗著, 斯謂菩薩,普無不入。」
此句為持心梵天向世尊請示菩薩如何超越世間法的修行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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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現菩薩「出世與入世不二」的智慧,心雖不染著世間法(出世),但因悲願而示現入世(入世)以度化眾生,體現了「煩惱即菩提」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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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世間法中,能如實示現世間法本質平等的智慧與行境,不受世間差別相所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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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智慧,通達緣起(因緣遊世),能於世俗諦中行世間法,同時在勝義諦上堅守出世間道法,理事無礙,處世而不染世。
- 處世法:指染著、沉溺於世間的五欲八風等世俗法。度脫:度化、解脫。
- 世間法:世俗的、有為的諸法。平等:離差別相的空性本質。
- 因緣:諸法由因緣而生,此指菩薩觀世間法隨緣而化。世法:世間的常規、倫理、世俗因果。道法:出世間的修行、智慧、菩提道。
於是,持心梵天白世尊曰:「何謂菩薩度於世 法?不處世法,現入於世,度脫眾生;於世間 法,示現世間平等世法;因緣遊世,雖處於 世,不壞世法,不失道法。」
此句描述佛陀感應持心梵天之問,即刻以偈頌形式回應,表現佛陀隨機設教、智慧開示的時節因緣。
於是,世尊尋時歎 頌,答持心曰:
因為不貪戀執著於世間,也不捨棄世間法。菩薩能夠了悟這些,明白並了解世間的自然,
諸蘊本來無根本,不執著於世間法。有利益或無利益,讚歎或毀謗,
有名聲或無名聲,厭棄世間的苦樂法。他憑藉大智慧,雖然遊歷於世間法,
卻不見世間的貪戀,道心不可動搖,
獲得利益不因此喜悅,被捨棄也不因此憂慼,
堅定如同泰山,無人能動搖他。讚歎或毀謗,他的心志始終平等,
有名或無名、苦樂,他都堅守平等之心。明白並了解世間的自然,知道是因顛倒妄想而生起,
不再生於世間,通達明徹,獨自自在行走。如果進入世間,能夠通達一切所到之處,
因此隨順世間習俗,去幫助眾生脫離痛苦,
雖然勇猛地行走於世間,在世俗中就像蓮花一樣清淨,
不會破壞世間的習俗,並能分辨了解法性。即使在世間修行,如果不能分辨世間法,
那麼雖然行走其中,終究還是被世俗的形相所束縛。世間的形相就像虛空一樣,本來就沒有固定的空相,
能夠明白這一點,就不會執著於世俗。隨順各地的風俗和認知,順勢教化眾生,
通達世間的自然法則,也不會損壞世間的習俗。如果沒有五陰,那才叫做世間的自然,
那些不了解這道理的人,總是依賴著世俗。如果能夠捨棄一切五陰,不再生起無所有的執著,
雖然現身於世間,卻對世俗毫無執著。他們不了解世間法,熱衷於爭訟,這些都是虛妄不真實,常常執著於二相。我從未參與世間,也沒有爭訟,佛因此而分別自然法。法本無爭,這是諸佛所說,通達世間平等,不虛妄且至誠。若兩舌之言是真實,卻依然能得到教命,即使是毒害,也與外道無異。諸法若真實審慎,既無實也無虛,因此世尊說,度世之法無二。我所通達的世間智慧,乃是世俗之法,既無虛妄也無真實,見到世間的罪惡。成為世間的光明,獲得極大的聲名,
佛所開示的世界,清淨無瑕無垢。如果有人用假有的觀法來觀察世間,親身體驗自然,
就能見到等正覺,如今現身於十方世界。明白一切法都是因緣所生,一切法本無自性,
如果能剖析因緣,就能統攝理解諸法。能夠通達諸法的人,就能明瞭空性,
如果能理解空性,就能分辨導師。如果只是分別講說世間,而追求音聲,
雖然做著世間的事,卻不與世間同流。如果陷入各種錯誤見解,一切都比不上這個,
只是以假名在世間遊走,卻不執著於世俗事務。佛滅度之後,能安住於忍辱的人,
在那位佛還在世時,就是導師的法身。如果能奉持這樣的法,就等同於供養佛,
在世間就是世尊,是導師所知曉的人。即使是惡魔波旬,也無法趁虛而入,
如果有人在人間廣泛宣說這部經典。這些人屬於大智慧的行列,主導一切布施,
持戒圓滿,通曉佛與導師之法。他們以忍辱的力量勇猛,精進不懈地修行,
聰慧且樂於禪定,能分辨世間諸法。若有人宣說佛的空性與無自性法,這些人聽聞後,
大菩薩不久就會在道場降伏魔障。
說明菩薩雖通達五陰如幻而不執著(空性),但依此不執著之智慧,於世間行而不捨(緣起),即不染污世間法而能作世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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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明菩薩以般若智慧觀世間法虛妄、五陰無本,體悟世間「自然」空性,故能於世間法無所執著,契入不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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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世間八風(利、衰、毀、譽、稱、譏、苦、樂),此八法皆是虛妄不實、令人染著,若能如實觀察其虛幻,則不為所動,對這類動搖人心的世間法感到可厭離(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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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修習大智慧,於世間八法中不動心,不住著世間貪欲,心意堅固不退,對得失名利無憂喜,體現無住生心與空性平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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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修行者面對八風(稱、譏、苦、樂等)時,不動搖、不偏執的平等心境,強調在二元對立中保持內在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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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明悟法本無性,世間虛妄相乃從顛倒執著而起。
若斷顛倒妄想,不再生起世間取相,則明達真理,得自在逍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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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頌說明菩薩在世俗中應物而度眾生,展現出「入世不染世」的智慧,即體現「不壞世俗諦而分明法性」的中道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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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雖在世間,卻能不住世間法(不分別),於一切相中得自在(遊於彼間),並能洞徹世俗法中的束縛本質(究縛世俗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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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世間法「空」的本質。
世相非實有,如虛空般無處可尋空相,意指「空」亦不可得(空亦復空)。
能解達此緣起性空之理,便能破除對世間虛妄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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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應具備善巧方便,融入當地文化與習俗來接引眾生(隨方俗、順化),且菩薩智慧通達世間因緣法(貫達世自然),能處於世間而不壞世間法,行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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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五陰(色、受、想、行、識)為世間執著之根源。
若執有「自然」而無五陰,乃是不明緣起之見,未能破除世俗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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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說明修行者捨離五陰執著後,能入世而不染世間法,達到空有不二、不住於無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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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明不明世間因緣法者,執著爭論而陷入有我、無我等二元對立,為虛妄不實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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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顯示修行者不染世緣、無諍的清淨心境,故得佛陀印可並受持自然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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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法的本質為無諍、諸佛共傳,法性平等、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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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意指不論兩舌的動機是否包裝成誠實狀,其本質皆為毒害,屬於惡法,即使如此行也如同外道之邪見,不符佛法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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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闡述諸法實相(空性)的義理。
諸法在最高真實(誠審)層面上,超越了有無的執著,故說無實、無虛(中道空義)。
因為世間萬法本質平等,所以佛陀教導的度世法是唯一的,沒有二乘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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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意指世間智慧屬於俗諦(方俗法),其本質非實也非虛,僅是因緣假合。
在此智慧下,能如實認知世間因果與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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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讚歎佛陀以智慧之光照亮世間,成就無上名聲,其教化能令眾生開悟,具足清淨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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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修假觀者,若契入諸法自然(空性)的理體,即能頓見佛身遍滿十方,顯現理事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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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觀察諸法緣起(非自然有)的重要性。
剖析因緣(觀緣起)是認清法性之途,能對諸法條理清晰地綜理。
無自然即是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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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說明「達法」、「了空」與「識佛」三者之因果關係。
修行者須先透過法相通達諸法,進而契入空性實相;唯有親證空義者,方能真正識得如來作為「導師」的法身真意,而非僅從色相見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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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於世間法中修行「空」義,雖運用語言文字、處理世事,但內心無所住,不被世間名相所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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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明示當如實知見諸法假名,雖以假名遊世,但不執著於種種偏見與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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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即使佛陀滅度,若能修持「法忍」,其所得功德與佛在世時無異,皆是依止佛之法身(真理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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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持守正確法門即是殊勝供養,且能得佛陀護念攝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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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弘傳《持心梵天所問經》者,能令惡魔無機可乘。
修行者若能在人間廣弘此經,殊勝功德令魔不得其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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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頌讚嘆持心梵天及其眷屬,以大智慧為主導,圓滿佈施與持戒,並深知佛陀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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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菩薩成就忍辱與勇猛精進,具備禪定智慧,能明辨世間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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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聞持甚深空慧法門之殊勝,能令菩薩快速趣入道場降魔成道,強調聞法對成佛的因果作用。
- 五陰:色、受、想、行、識,即五蘊。世間法:依因緣生滅之有為法。
- 八風:利、衰、毀、譽、稱、譏、苦、樂,指世間動搖人心、影響修行的八種情境。
- 嗟歎:讚嘆。毀呰:毀謗、輕賤。平等:無二相、無高下心。等心:平等不動之心。
- 世自然:世間諸法本性無主、無定性。顛倒:執假為真,執無常為常等妄執。獨遊步:智慧明達,不隨世間妄法而行,得自在。
- 世俗:世間世俗之事與習俗。法性:諸法本具的真實性質。
- 世相:世間的種種現象。空相:空無自性的相狀。世俗:世間假名虛妄之法。
- 方俗:地方習俗與習慣。化眾生:教化眾生。自然:世間天然的法則或現象。俗:世間世俗規範。
- 諸陰:即五陰(色、受、想、行、識);無所有:指空性的一種執著,若執著於「無」亦為一種著;俗:世俗諦法。
- 自然法:指非造作、本然的法性或佛法真理。
- 兩舌:挑撥離間,搬弄是非,使人感情破裂、互不信任。諦:真諦,真實。教命:此處指招致罪報之罪罰。外道:指佛法之外的邪見與教派。
- 方俗法:指世間因緣生滅的慣例與法則。虛:恆常的虛妄。實:不變的真實。
- 大名聞:指佛陀的無上智慧與德行廣傳十方。開了:開悟、啟發智慧。
- 假有觀:觀察諸法假相而有,非真實存在。觀俗:觀察世俗諦。自然:即空性,無造作之本性。等正覺:佛陀之果位。十方:十個方向,意指空間之全面。
- 解達法:指通達一切存在(諸法)的本質,不為表象所惑。
- 別:辨別、識知,指對佛陀法身境界的深刻認證。
- 分別講世:分別詮釋世間事理。俱:同在、混雜、繫縛。
- 諸見:種種偏見執著。假名:假借名相以表法,非實體。
- 佛滅度:佛陀入涅槃。忍:樂於修習忍辱或法忍。導師:佛陀。法身:佛陀所證真理與功德之體。
- 持:受持、持守;法:教法、法門;供養:奉事尊長;世尊:佛陀尊號;導師:引導眾生之佛。
- 弊魔波旬:指惡魔,即欲界天主,常阻礙修行;斯經:指本經《持心梵天所問經》。
- 是黨:指持心梵天及其眷屬(同黨)。戒禁:指防非止惡的具體戒條。
- 忍力:忍辱之能力;遊步:進趣、實踐;聰達:聰明通達;禪定:專注一心;分別:如實了知差別。
- 說佛空無法:指演說關於佛、空性及諸法無自性之教法;大士:指菩薩;道場:成就佛道之處;降魔:降伏魔王波旬,象徵克服煩惱與生死。
「吾說世五陰,於世無所著, 以不貪著世,不捨世間法。 菩薩能了彼,解知世自然, 諸陰為無本,不著世間法。 有利若無利,嗟歎若謗毀, 有名若無名,恥世苦樂法。 彼用大智慧,雖遊於世法, 不見世所貪,道意不可動, 得利不以悅,棄捐亦不慼, 堅住如太山,無能動搖者。 嗟歎若毀呰,其志常平等, 名無名苦樂,堅住於等心。 曉知世自然,因從顛倒興, 不生於世間,明達獨遊步。 若入於世俗,綜了所至處, 是故隨習俗,度脫眾生苦, 勇猛雖遊世,在俗如蓮華, 不破壞世俗,分別了法性。 假使行在世,不分別世法, 故遊於彼間,究縛世俗相。 世相如虛空,亦無處空相, 已能解了此,則不著世俗。 隨方俗所知,順而化眾生, 貫達世自然,不毀敗於俗。 設無有五陰,斯謂世自然, 其不曉了者,常倚於世俗。 若能捨諸陰,不起無所有, 雖現於世間,於俗無所著。 其不了世法,熾然於諍訟, 斯虛妄無誠,常立處二相。 吾未曾預世,亦無所諍訟, 佛以是之故,部分自然法。 法者無所諍,諸佛之所說, 通了世平等,不虛無至誠。 兩舌若誠諦,逮得於教命, 假使為毒害,與外道無異。 諸法誠審者,無實無有虛, 是故世尊說,度世無二法。 吾所達世慧,斯為方俗法, 則無虛無實,見世之罪惡。 為世之光明,逮成大名聞, 佛所開了世,清淨無瑕穢。 假有觀俗者,身以覩自然, 則見等正覺,現在十方者。 知諸法因緣,諸法無自然, 若剖析因緣,則能綜理法。 其能解達法,則能曉了空, 設能解識空,則能別導師。 設分別講世,而求於音聲, 雖行世間事,不與世間俱。 若墮於諸見,一切不及此, 假名遊於世,而不著俗事。 佛滅度之後,其樂於忍者, 於彼佛現在,導師之法身。 若持如此法,則為供養佛, 處世為世尊,導師之所知。 設弊魔波旬,不能得其便, 若在於人間,廣說斯經者。 是黨大智慧,主布施一切, 戒禁為具足,曉佛導師者。 斯度忍力勇,遊步於精進, 聰達樂禪定,分別於世間。 說佛空無法,其聞斯等類, 大士不復久,處道場降魔。」
解諸法品第四
如來示現融入世俗習性(樂於俗)以度化眾生,重點在於最終滅盡世俗之法,揭示五陰即是世間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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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寫對度眾生入滅的執著,顯示尚未體悟眾生性空,認為有真實的「我」度了真實的「眾生」,且眾生已「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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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修行者不可心繫五陰世間法,又欲修出世道,此種心念搖擺,即入岔路,難以成就。
- 度:度化、引導眾生解脫。滅盡:指眾生入無餘涅槃。世:世間、有為法世界。
佛復告持心梵天:「如來已度世間境界,示世 俗教習樂於俗,欲度於世樂滅方俗,是謂世 間之五陰也。其自念言:『世我所度,滅盡 於世。』求於五陰,遊於道者,則名曰二所慕 之徑。
承接前文,再次呼喚梵天,準備引出新的教法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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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句旨在引出對「五陰」概念的具體定義與構成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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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五陰(五蘊)為假名安立,非實有體。
由追求執著諸見,捨離俗情,而落入自然之妄想,此種對境與見之徹底寂滅,稱作滅盡定或見之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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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破除見取見(諸見)是修行關鍵,能止息煩惱(俗欲),從而趣向無為解脫(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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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所述之法理,對持心梵天進行呼告,準備推導出後續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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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揭示世間法中存在使人受苦的三種刺門與重擔,唯有在世間法中窮盡習俗之見,方能尋求真正解脫。
- 三刺之門:指帶來煩惱苦刺的門徑。三重擔:指身、心、欲等重負。習俗:世俗成見與習慣。
「復次,梵天!所以名曰五陰者何?其五 陰者方俗言耳,求諸見故捨受方俗,其所見 者自然之想,斯則名曰為滅盡也。滅盡向道 不受諸見,則為滅俗欲向正道。是故,梵天!佛 說斯言,世有三刺之門及三重擔,習俗於世 滅於世滅,盡於世間而求度脫。」
持心梵天請示四諦的究竟歸宿,意在探究四諦法門的本體與歸處,而非僅在現象層次談因果。
於是,持心梵天白世尊曰:「假使如來說四諦 事,諦何所歸?」
在此語境中,佛陀否定了將四諦直接等同於「聖諦」的見解,意指若執著於四諦的名相或侷限於世間法,則非究竟出世間的聖諦。
此處特別區分了世間的苦習與出世間的盡道,且皆非終極聖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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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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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謬論來否定將苦本身直接等同於苦聖諦的觀點。
聖諦強調如實知苦且斷集,畜生雖苦但無正見,故不能稱為獲聖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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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破斥錯誤認知。
說明習氣為煩惱妄執,非真實聖諦,不能因有習氣即謂獲得聖諦,藉此辨明聖凡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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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破斥「苦盡」即為聖諦的見解。
若苦盡即聖諦,則死亡斷滅等同聖諦,導致常見與斷見的謬誤。
真正的苦滅(滅諦)需依智慧除煩惱,非單純斷滅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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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道諦的勢力功用。
有為法雖無常,但依循「道諦」(聖諦之一,具勢力)修行,能達成「賢聖之道」的結果,即契入無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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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所說的義理,以此作為理由總結或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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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超越對四聖諦的文字認識,直接契入苦(五陰)本無生滅的空性實相,即是顯現聖諦的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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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聖諦在於體證滅盡法之不生不滅(涅槃),而非執著於有為的造作習氣。
行習為有為生滅,非究竟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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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超越二元對立的平等智慧。
不論修行次第,若能證悟法法平等,無有自他、好醜等對待相,即契合真實的賢聖道理。
- 苦諦:受苦之真相。習諦:苦之原因。聖諦:究竟神聖之真理。盡諦:苦之滅盡。向道之諦:趨向滅盡之道路。
- 聖諦:即苦聖諦等四諦,指如實見苦等四種究竟正確的真理;畜生:五道之一,指傍生類眾生;伴黨:指同類伴侶。
- 諸習:種種雜染習氣,指煩惱妄想。聖諦:真實無謬之真理。五趣:地獄、餓鬼、畜生、人、天。羣黎:眾生。
- 苦盡:苦的徹底滅盡;聖諦:聖者所見的真理,此指苦滅諦;斷滅事:世間死亡現象,非修行之滅諦。
- 道諦:四聖諦之一,通往涅槃的修行路徑;有為:有造作、遷流的世間諸法;賢聖之道:指趨向聖果的道路;勢力聖諦:指道諦具備導向涅槃的殊勝功能與力量。
- 行習:造作、習氣行為;聖諦:聖者所見之真理;滅盡法:指涅槃,有餘依或無餘依之滅盡;不起不滅:法性本空,無生無滅。
- 平等:離於二元對待之見;徑路:喻修行的路徑或方法;賢聖諦:賢人聖者所證之真理。
佛告梵天:「是為苦諦、習諦,斯 非聖諦,是為盡諦、向道之諦,斯非聖諦。所 以者何?假使諸苦為聖諦者,一切牛馬騾驢 犬豕,畜生伴黨悉獲聖諦。若以諸習為聖 諦者,一切五趣所生群黎,當獲聖諦。若以 苦盡為聖諦者,一切眾生見斷滅事,便當 悉除獲致聖諦。至由道諦一切有為,悉當獲 致賢聖之道,勢力聖諦。以是之故,梵天!觀 察苦習盡道,以為聖諦,其有曉了苦無所起, 斯謂聖諦。其人行習者不為聖諦,其滅盡法 不起不滅,斯謂聖諦。假使平等一切諸法,而 無有二等於徑路,斯賢聖諦。」
說明真實諦理(諦)的本質即是真實、毫無虛假,為持心梵天所問經中對真理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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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發問關於「虛」的定義,即空虛、不真實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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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因為妄想執著,從身、人、壽、命四相中,誤認有真實不變的個體,即四相妄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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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揭示凡夫心對於境的執著與依賴。
即使是對泥洹(涅槃)的依恃,若未離「有所得」的實體見,仍屬虛妄不實的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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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觀受無常與無我,對於苦、樂、不苦不樂的感受,若能不起攀緣依賴之心,亦不生起追求貪愛,即契合諦(真實)理。
- 諦:真實不虛的道理(真理);虛:虛妄、不真實。
- 虛:指空虛、虛妄、無實體。
- 自計:自我計較執著。身/人/壽/命:即四相,眾生妄執之四種虛妄境相。
- 三有:欲有、色有、無色有。泥洹:即涅槃,指寂滅境。虛:虛妄、無實。
- 所受:指眼耳鼻舌身意所感受的苦、樂、不苦不樂等感受;依倚:依附、攀緣;諦:真實、不顛倒的真理。
佛告梵天:「所 以曰諦,無有虛者。何謂為虛?自計有身,而 念有人,而備有壽,而言有命。著於男女,猗 於三有,離於所有,恃於所起,依於所滅,受 於生死,怙於泥洹,是謂為虛。此諸所受,於 諸所受,無所依倚亦無所求,斯謂為諦。
此偈明諸法皆空。
欲除苦、滅習、證悟、修道,若心執有實法,皆成「虛」妄。
意指修行若落於有為相、能所對立,皆非真實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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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問起之所以如此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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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八正道與四念處在勝義諦中皆無實性,旨在令聽法者不執著於法相。
- 八道品:八正道。四意止:四念處。虛:無實性、空、虛妄。
「欲 除苦者則名曰虛,滅於習者斯亦為虛,吾當 盡證是亦為虛,修行徑路亦復為虛。所以者 何?佛所教化八道品者,若四意止,斯亦謂 虛。」
此句請示佛陀教法中關於思惟修習的焦點,旨在從教理中辨明應正確思惟的要點。
- 佛之所教:佛陀所說的教法。思:指如理思惟、觀察。
又問:「何謂佛之所教所當思者?」
在此經脈絡下,詮釋執心於無分別的空性智慧,體證諸法本性離念、無差別,為佛法教導之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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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習四意止能成就無住,離一切想,從而契入真際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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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悟真如實相(真際)後,心不執著於境,無處所之執,顯現般若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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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心若起執著,便落入虛妄相,非真實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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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正確的觀察方式是遠離實有與虛妄的二邊,契入超越實虛對立的真實法性(聖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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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勝義諦之本質。
依持心梵天所問經之義,所謂的「審諦」在最高真理層面中,諸法不生,無有一法是真實可被確定的體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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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如來本體空寂,於無生中示現興起,因體性空故,不住著法性(空性)與涅槃,亦無生滅之定實,顯示諸法如幻,如來不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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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述因緣果報或法義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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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聖諦(勝義諦)是超越二元對立的絕對空性,非生死亦非涅槃,以此顯示超越二邊的究竟空義。
- 無意無念:心無執持、無雜念分別。一切諸法:現象界一切事物。佛之所教:佛陀的真實教法。
- 四意止:即四念處,謂身、受、心、法。諸想:指種種顛倒想或心識活動。住真際:安住於法性真實處,即實相空性。
- 真際:指絕對真理、法性、實相。
- 意有所住:心識執著於境;不實:非真實;虛:虛妄不實。
- 審:確審、檢驗。諦:真理、真實。無所生:諸法無生。無所諦:無有一法可確為真實的。
答曰:「無 意無念,一切諸法亦復如是,斯乃名曰佛之 所教所當思者。為四意止則無所住,不處諸 想,已不住於一切想者,則住真際。已住真 際,則無所住,意無所處;意有所住,則為 不實,名曰為虛。以是之故,當作斯觀,無實 無虛乃為聖諦。審者為諦,所謂諦者,無所 生無所諦。如來雖興為無所起,如來不住 於法性及與泥洹也,亦無生死常審諦定。所 以者何?其聖諦者,無有生死,亦無泥洹。」
世尊呼喚梵天以引起注意,準備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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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依循佛法教導的順序次第,契證苦、集、滅、道四聖諦,此種真理證悟為正確無誤的。
- 順時:順應時節、次第;四諦:苦、集、滅、道;正諦:真實正確的道理。
佛 言:「梵天!若有順時證斯四諦,名曰正諦。」
此段警示未來比丘無戒定慧三學基礎,卻混淆苦集二諦,以邪知見(習諦即集諦,為苦之因,誤以苦為集)誤導眾生,破壞因果,墮入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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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明確指出執持錯誤見解、不依正法修行者,非真正佛教徒。
此處強調正見與自律的重要性,外道行徑會破壞佛法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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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證悟時的境界,不執著於真(歸誠諦)或假(虛妄),展現諸法平等、空無自性、不執著的智慧(無所趣),體現般若智慧不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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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超越二元對立(如有無、善惡),悟入不二法門,方能真正契入如來所證法性。
- 異學伴黨:指外道、邪見者;聲聞:依聞佛音聲而悟道者;正諦:正確的真理,即四聖諦等;放逸:不依戒律,放縱身心。
- 道場:成道之處;誠諦:真實諦理;無所趣:不執著趨向任何法相。
佛告梵天:「將來之世當有比丘,不能慎身,不 護禁戒,不能制心,不精智慧,而當講說,發 生苦諦謂趣習諦,馳騁於斯,壞於三有諸 所生處,又說當求行於徑路,是謂二諦馳騁 其行。是等愚騃,吾則名之異學伴黨,非佛 弟子,非我聲聞,志趣邪徑,破壞正諦,而 自放逸。吾處道場佛樹下時,不歸誠諦,亦無 虛妄,佛於諸法,亦無所趣。以是之故,求如 來法勿觀二事,勿言有二,為二問也。」
「不敢這樣。」「天中天!」回答說:「這是顛倒迷惑的道路,
無法消除一切所追求的目標。」
此處展現梵天對佛陀的恭敬態度,表示不敢逾越佛法規矩,表明心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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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釋迦牟尼佛為天、人、非人等眾生所共尊,超越諸天眾之上的無上尊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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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依執著心而行是顛倒道,無法根除輪迴生死的去向。
- 白:佛門敬語,稟告。不敢:謙卑用語,表示遵從教導。
- 顛倒迷惑:指不合正理、迷惑迷惘的心態;蠲除:清除、消除;所趣:輪迴去向、投生之處。
白曰: 「不敢也。天中天!」答曰:「是為顛倒迷惑之道, 不能蠲除一切所趣。」
此句強調法性空寂,既非凡夫生滅心所見之顛倒妄想,亦非有所得心可觸及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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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所說因果或道理的具體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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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平等覺」名號的含義,意指佛陀覺悟到世間萬法平等無差別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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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針對梵天的智慧觀察進行詢問,旨在引導對覺知與思維本質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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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及佛法體性,探究佛所說法究竟是執着於「有」的邊見,還是歸於「無」的斷見,旨在引出離於有無二邊的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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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法之本質是真諦(實)或是俗諦(虛),指涉諸法如幻非實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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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心梵天回答佛陀,指出一切諸法本性虛妄,無有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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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無所得之空性智慧,以此心體安住於無上聖道(至聖)之中。
- 無顛倒:指法性真實,遠離常、樂、我、淨等凡夫四種妄見。
- 無所得:指一切法自性空,並無實法可以被心識領受或執持。
- 意所察:心意所觀察、思惟或覺知的對象。
- 有:指實有、執着於存在的邊見;無:指空無、斷滅的邊見。
- 實:真實、真如實性;虛:虛妄、不實、如幻。
- 無所有:指人法二執空,無一法可得。至聖:指究竟涅槃或佛果。
於是持心白世尊曰:「如 來之法而無顛倒,亦無所得。所以者何?如 來逮成佛時,所號名曰平等覺者,為何謂耶?」 答曰:「於梵天意所察云何?佛所說法,為有 為無?為實為虛?」答曰:「為虛,天中天!無所有 也,安住至聖。」
此句藉梵天之問,探究「虛無法」(虛空般之空性法)的體性,指出法無實體、不應住著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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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心梵天對佛陀的尊稱,意指佛陀為世間最尊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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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述空性體性。
因虛無故無所住,因即是不住故亦無不住,非有無之邊見。
- 虛無法:虛空般空無實性的法;有所住:依止、執著處;梵天:色界諸天之主。
- 天尊:此處指佛,為世間最尊貴者。
- 虛無:指空無相的體性。住:執著、停滯。
又問梵天:「其虛無法,為有所 住,為無所住?」答曰:「天尊!其虛無者,亦無所 住,亦無不住。」
此處為發問的開端,詢問特定法義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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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不二法門」,在觀照世間諸法時,遠離有、無二邊的執著,以空性智慧安住於不執著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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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大聖指佛陀,反問持心梵天關於得道(證悟)之要點,引導其深入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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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直接指出對方未證得究竟聖道。
- 得道:指證悟聖果,於此經語境中指持心梵天所問之法義。
又問:「云何,梵天!而於諸法,亦 不有住,亦不無住?」大聖報曰:「云何得道?」答 曰:「彼無得道。」
佛陀稱呼梵天神名以引起注意,展開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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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如來於道場成道時,徹悟欲塵本空。
顛倒指眾生於無我執我、無常執常。
雖有顛倒,但法性本淨。
空無自然意指一切法無自然獨立之自體(無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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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般若智慧對待境象的實相,超越「知」與「不知」的二元對立,即對象無實體可得,故無所了;然非同木石無知,故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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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辭,用於引出前述義理的具體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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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無為正覺之境,因超越一切戲論(諸性、言辭),故不可依凡夫心識的見聞受知來體會,顯示諸法空寂的般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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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認可梵天所說的法義或確認上述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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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執法為實有的錯誤認知。
諸法因緣生,無自性,故如空。
若執著「有法可得」,即墮入實有見,與諸法如空之實相違背。
- 不不了:指並非沒有覺知功能,否定斷滅空的無知狀態。
- 正覺:佛陀所證無上正等覺。諸性:一切事物相依的性質(空、無自性)。
告曰:「梵天!如來坐於樹下,處 在道場,曉了欲塵,所處顛倒,本常清淨,空 無自然。所曉了者,如無所了,亦不不了。所 以者何?以是之故,吾所了法,逮正覺者,無 見無聞,無念無知,無受無著,亦無所趣,皆 以超越一切諸性,無言無辭無字無句,亦無 言教。如是,梵天!諸法如空,而爾欲得逮諸 法乎?」
此處為回答否定句,表示不認同前述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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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佛陀為天界最尊極之聖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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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的敬詞,表示還有進一步的請示或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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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佛陀聖智深遠、稀有難得,所說教法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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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諸佛以大悲心說法,眾生若能信解並修行德本,便能與佛智相應,不受謗法罪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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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因緣道理的問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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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契合世間共信之理,達到內心無執著的自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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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在所有天人(包括色界、無色界天)中,佛陀是至高無上的尊貴者,超脫世間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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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修道者若未破我執,將法視為私有或依世俗知見執持,則法成束縛,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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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諸法實相,強調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皆無自性(空性),破除對善惡、苦樂、涅槃、佛陀生滅的執著。
顯示從究竟空義來看,世俗所依的相皆不可得,破除主觀的依倚。
- 諸佛大聖:指佛陀;誠諦法:真實不虛的真理。
- 寂然之法:指寂靜、無戲論的涅槃法性。德本:能生功德之善根。
- 一切世間:指眾生所居之世界。志無所著:心無執著、無繫縛。
- 我所:對法產生執著、佔有之心;倚俗著法:依附世俗觀點執著於法。
答曰:「不也!天中天!又復,世尊!諸佛大 聖甚不可及,至未曾有,具誠諦法。諸佛世尊 至有大哀,分別曉了寂然之法,而以文字為 他人說,其有信樂如來說法,立諸德本具足 所當,斯等眾生,則於諸佛無有罪咎。所以者 何?一切世間悉共信之志無所著。又,天中天! 世人信法,法是我所,倚俗著法。法無實無 虛,無法非法,而世俗人依倚泥洹,於斯察 之無有終始,亦無泥洹,俗倚善德,無有善 德,亦無不善,俗倚安樂,無苦無樂,俗倚佛 興,佛亦不生亦不滅度。
說法應以無為、真實法為依歸,能真實顯揚聖眾功德者,纔是世間可信的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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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世間罕見之現象比喻世間諸法非實有,皆依賴因緣和合而生起,非無因生,亦非單一因生。
- 審諦:真實、確切。顯揚:宣揚、彰顯。無為事:無為法,指超越因緣造作的真理。聖眾:聖者大眾。
- 假喻:依假想的比喻。因緣合:指諸法由不同條件和合而生。
「又復說法,當得審諦 顯揚聖眾,以無為事而為審諦,其經典者於 世可信。譬如假喻從水生火、從火出水,悉因 緣合。」
成就無上正覺的人,雖然有所說,但不執著於色相,也沒有妄念,也不分別對立,也沒有什麼可證得的,不會追求滅度,也不執著於寂靜。」
強調對世間塵欲的覺知與斷除,是體悟佛道、成就佛果的直接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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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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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揭示真如實相,強調正覺即是無所得。
佛法雖因塵勞而立,但真覺超越「所依」與「能覺」,故不落色、念、二法、證、滅、寂等執著,彰顯空性不二義。
- 塵欲:指世間色、聲、香、味、觸等五塵所引發的貪欲。
佛言:「如是,覺了塵欲則成佛道所由 因緣。所以者何?如來所因覺了塵勞,成正 覺者無逮正覺,既有所說而不見色,亦無所 念,亦不造二,亦無所證,不得滅度,亦無寂 然。」
梵天尊者對佛陀之應諾,表示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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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信解法門能破除我執及眾見,證得解脫,故對此法師應生如來想、致恭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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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於過去佛時已奠定堅實的解脫基礎,具備善友因緣、持戒攝心、愛樂微妙法、廣植德本,終得安諦(真實)之法藏,喻已入聖位或得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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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列舉受持心法所得的殊勝功德,強調從持法、建業、總持、捨垢、無欲、無恚、定心、慧觀來修行,能成就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之六度功德,並能降伏魔障與仇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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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應具備的誠信、智慧、法義體悟、持戒與攝受眾生的德行,體現了持心梵天所問經中強調的真實修行與智慧度眾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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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為適應眾生不同根基與需求,隨緣化度、方便示現,以使其獲得智慧解脫、入於涅槃,展現無畏的自在境地。
- 族姓子、族姓女:指善男子、善女人,具足正信者。諸見:各種錯誤的見解。如來:佛陀的十號之一。
- 法府:指佛法法藏;總持:梵語陀羅尼,記憶而不忘失;塵垢:指煩惱垢;護戒力:持戒所生之力;無疆恚勇:指無有限量的瞋恚之心且具勇敢無畏之精進;魔:指魔王、魔民等障礙修道者。
- 諸法本淨:諸法本性清淨,無染著之相
- 如來之所攝護:受到佛陀的攝受與守護
- 賢聖業:聖賢所修習的止觀、戒定慧事業
- 彼岸:解脫生死涅槃的境地
- 泥曰:即涅槃(Nirvāṇa),意為寂滅、離煩惱縛;方術:指各種方便法門;傲勢:喻殊勝、不依他之力量;衣毛不竪:喻內心無恐懼、平靜安寧。
「唯然,世尊!若族姓子、族姓女,設有曉了 信斯法者,則能蠲除一切諸見而得解脫,當 為稽首歸命作禮,奉若如來。於過去佛,已為 造行則為善友,所見攝護志樂微妙,殖眾德 本,已為逮得安諦之藏。攬持法府則滅眾罪, 建立道業則致貴姓,總持如來言教之宗則 為大施,放捨塵垢則護戒力,無愛欲力則 致忍力,無疆恚勇為精進力而無懈厭,為禪 定力棄除罪業,為智慧力捨離邪見,一切諸 魔莫能迴動,仇敵怨讎無能得勝。終不誑惑 於世間人,所言至誠,講說曉了,諸法本淨則 為真實,說究竟法則為如來之所攝護則樂 仁和,遊居安處則為財富,於賢聖業則知止 足,於賢聖行善見長養,殷勤供事則當見 信度於彼岸,為志脫者而勗勵之。樂得脫者 即令勉濟,無所依者而使憑附,樂無為者 從得泥曰,樂於道者為具敷弘,慕超越者 而為示現,又諸方術則為醫王,一切病者為 設良藥,致於智慧則為力援,逮獲𠢕勢以 為歡樂得出自在,不依因人亦不從受,無 有恐懼衣毛不竪。
此段以五種喻(獅子、神龍、調象、神仙、無畏)形容菩薩持心堅固、調柔、勇猛的內德與外化,展現從禪定安和到降魔無畏的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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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嘆佛法真實無難、具足消除煩惱與照破無明之功德,並形容修持者能離執著,如大地承載眾生。
- 師子步:喻菩薩行步穩健如獅子。妙乘:指殊勝的大乘佛法。神龍:喻心境深沉安和。調象:喻調伏煩惱、能安處大眾。神仙:喻勇猛自在。無所畏:指菩薩智慧無懼、降魔無畏。
- 正諦:真實真理,即四聖諦。塵勞:煩惱之別名,因煩惱能勞累身心。眾冥:眾多煩惱愚癡黑暗。錠燎:燈火、火炬。諸著:種種執著。持行:受持佛法修行。
「如師子步致得妙乘,為如 神龍安和其心,猶如調象遊在眾中,若如 神仙則致勇猛,降伏怨敵遊于大會,志強無 懼意果自恣而無所畏。所說正諦悉無有 難,蠲塵勞法如月盛滿,智慧光明如炬遠照, 如日之昇無所不耀,滅除眾冥若如錠燎,離 於諸著無有增減,持行如地眾生仰活。
此段以六喻形容持心者(特別是菩薩智慧)的殊勝功德:滋長善法、淨化煩惱、息滅妄想、解脫無著、不動智慧、堅固道心,超越外道與二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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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比喻佛法平等如海,能滋潤眾生。
行者以此修行可成為眾生度師,去除煩惱(塵勞)。
心常慕求佛法,在智慧上保持精進心,不生自滿,如此即是像聖皇一樣轉動佛法輪,教化眾生。
- 良田:喻能生長福慧功德的基礎;垢:喻煩惱塵勞;想:指執著與妄想;法:指一切現象與法;須彌山:喻不動不搖之定慧;金剛鐵圍之山:喻堅不可摧的道心;異學:外道異學;聲聞:阿羅漢;緣覺:辟支佛。
- 法等味:指佛法平等,滋潤眾生如大海之味。塵勞:煩惱的代稱。聖皇:喻指佛或菩薩,能轉法輪者。
「猶若 良田百穀滋殖,洗一切垢譬若如水,滅除 諸想猶若如火,於一切法而無所著猶若如 風,不可動搖如須彌山,志性堅強猶若金剛 鐵圍之山,諸外異學莫能當者,聲聞緣覺無 能及者。以法等味譬若如海,則為度師,蠲 除一切塵勞之渴,慕求經法未曾厭足,則 於智慧而無充溢,則為聖皇而轉法輪。
此段描述修行者因修持所得之殊勝果報,身相端嚴、內心自在,並以自然景物譬喻說法度眾之功德。
從智慧增長、斷除煩惱(超度生死),乃至進入佛慧、逮得總持,展示了從因至果的修行歷程。
核心在於智慧、辯才與解脫煩惱的成就。
- 天帝釋:帝釋天主,形容相貌殊勝。梵天:清淨自在,形容心境。根力覺意:指信、進、念、定、慧五根五力及七覺支。甘露:喻佛法滋潤眾生。總持:即陀羅尼,持善不失,持惡不生。羣生性:眾生之根性。
「顏貌 姝特如天帝釋,心得自在有如梵天,演法雷 震猶如天陰,為雨甘露如澍洪澤,則得長 益根力覺意,則得超度生死之患,便得進入 於佛聖慧,則得逮近致佛正道,當獲博聞無 有倫匹,以過於量悉無有量,智慧辯才而 無等侶,逮得總持志性堅強,意達聰明覩群 生性。
此句描述菩薩以智慧觀照空性,破除執著,內心通達;同時生起慈悲心濟度眾生,在世間修行卻不為世間染污,體現「自利利他、行無所著」的菩薩道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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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因具足戒德、智慧與定力,受到各界尊崇,並成就殊勝相好與智慧,最終能親見諸佛、速成佛眼並獲授記與三忍的功德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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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即將證得菩提,降魔成道,具備通慧轉法輪,並能行深法、無所畏懼,成就佛事。
- 循觀諸法:如實觀察諸法實相。無所著:心不執著於世間法。明智者:具足智慧、明辨事理的人。
- 佛樹:即菩提樹;魔及官屬:指魔王波旬及其魔眾;通慧:神通與智慧;轉法輪:宣說佛法;深法:甚深微妙之法。
「循觀諸法其志果暢,常行慈愍哀世間 人,已得超度世俗之事,行無所著猶如蓮華, 不為俗法之所染污,諸明智者悉愛敬之。諸 博聞者多信從之,為眾智士常所恭順,諸天 世人悉奉事之,諸禪思眾稽首為禮,諸賢聖 眾咸來宗侍,聲聞緣覺所共欽嘉,則好遠離 土地之行,則無諂飾不貪利養,威神巍巍履 賢聖跡,端正殊雅色貌難及,威曜光光不可 稱究,則以相好而自莊嚴,則能執持佛之言 教,則能順護諸法訓典,亦能獎濟賢聖之 眾,便常逮見諸佛正覺,因當速成諸佛之眼, 而為諸佛所見授決,則當獲致具足三忍。尋 當得座於佛樹下,便能降伏魔及官屬,得諸 通慧而轉法輪,則能興發造諸佛事,趣於深 法不恐不畏不難不懅。
此句為尊稱佛陀為天人、尊者中最殊勝的,表達極致的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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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正士(菩薩)所行德行與諸佛法道極其深奧。
縱使經久遠劫宣揚,亦難盡述。
意在顯示佛法非世間思惟可及,需以此深解發心修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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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受持、讀誦、奉行、演說等法行之功德。
修行者不僅自利,更能利他佈施法益,故能在法施的過程中,成就大眾對於微妙深法的決定信心。
- 受持:領受於心並憶持不忘。
- 諷誦:朗讀並背誦經文。
- 奉行:依教法實踐履行。
- 廣演:向他人廣大演說經義。
- 法說:宣說佛法、法佈施。
- 篤信:堅定不移的信仰與信心。
「唯天中天!吾於一劫 若復過劫,諮嗟顯揚斯正士等,不能究竟得 其邊際所行至德,諸佛之道深妙若茲,難受 難解不可覩見難曉難了。若有受持而諷誦 讀,便復奉行,若能廣演普分布者,於彼法 說,則能立眾第一篤信。」
此句強調佛陀以「至真之德」肯定正士之德深廣無盡,回應梵天對修行者功德的讚歎。
顯現德行並非單向稱讚,而是有其絕對的真實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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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凡夫或未至佛地者,智慧不及佛陀的究竟圓滿,無法窮盡法界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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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如來以無礙慧宣說德行,使聞者能徹底明瞭佛法究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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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正士通達佛法後,不執著於世俗語言文字的華麗修飾,能超越章句表象,證入如來真實意旨的至誠法境。
強調不被文字相所迷,體達無順逆、無制通的空性智慧,纔是真正的達識不放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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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陀講經說法,雖有時示現無言,但隨時皆在運用方便法門,結合無限的悲心,為眾生演說佛法。
- 仁:梵天。諮嗟:讚歎。正士:指修行菩薩道者。至真之德:真實、究竟的功德。
- 及知:及時知曉;究:窮究、究竟。
- 無礙之慧:指如來超越障礙的智慧;究竟:徹底、窮盡。
佛告梵天:「仁所諮 嗟諸正士者至真之德,安能究盡?不能及知 如佛所究。如來則以無礙之慧申暢其德,爾 乃達了究盡之耳。如來所說句議旨趣,斯諸 正士悉當了達,而普順從不為逆亂,所為至 誠不為迷惑,悉建正議志不馳騁,於嚴飾 事曉如應辭,猶若如來所演言教,譬若大聖 講誠諦法,又若如來所說法者,復超於此嚴 飾章句,不能究盡覺了所有,無循無逆無制 無通,爾乃達識而不放逸在於嚴飾,不循 言辭之所知也。設無言辭,則是如來說法之 辭,如來所可講說經者方便宣法,如來加以 興無極哀,而為眾生敷陳經典。」
此句強調菩薩應通達「如來五力」的對治功能。
五力(信、精進、念、定、慧)不僅是修行功德,亦是能療治眾生煩惱病患的法門,明瞭此對治因緣,方能廣作佛事。
- 五力:指信力、精進力、念力、定力、慧力,能破除煩惱,治眾生病。佛事:指佛陀教化眾生、成就道業的種種行持。
佛告梵天:「假 使菩薩能分別了如來五力所因療治,是為 菩薩,則能建立造諸佛事。」
此句為持心梵天延續前文發問,探討佛陀如來具備的五種特殊力量(五力)能對治哪些眾生煩惱或深層過失。
- 所療:指被醫治、被化解的對象或病苦。
又問世尊:「何謂 如來五力所療?」
此處闡述說法與行法的原則:以契理契機的言辭(如應說)結合善巧方便,正確宣揚法義(不失句義),並在分別修行道路時與大慈悲心相應(入大哀)。
大聖答曰:「謂法言辭入如 應說,善權方便光顯於法不失句義,分別 道跡入於大哀。」
所能治癒的境界,是所有聲聞、緣覺等都無法達到的。」
佛陀稱呼梵天,開啟教化對話的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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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如來五力之殊勝,具足根本療治眾生煩惱之能,超勝二乘聖者。
- 如來五力:信、精進、念、定、慧五種能破煩惱、療治眾生的力量。聲聞緣覺:指小乘修行者。所療:由如來五力所能調伏、療治。不能及:無法企及、比擬。
佛言:「梵天!是為如來五力 所療,一切聲聞緣覺之等所不能及。」
此句為持心梵天接續前文,探討如來演說教法時所運用的名言與表述方式,旨在引出佛陀對言語本質與離言法性的辯證教示。
- 演教:演說、展示佛教的教法。
又問世 尊:「以何言辭如來演教?」
本句列舉世間與出世間之相對概念及語言造作,意指眾生於此等二邊法中流轉。
持心梵天所問經強調心性,此處意在點出世間語言皆是妄想執著,包含對生死、涅槃、人我之論述,皆非究竟,旨在引導歸向心本淨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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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語言文字,在此語境下多指有為之言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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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九種喻(幻、夢、響、影、鏡像、形印、㷿、空、無言)觀察語言文字的空性與虛妄本質。
意指言辭皆因緣假合,體性空寂,無真實不變的自性,顯示諸法如幻,應遠離對文字相的執著。
- 欲塵:五欲塵境。顛倒:違背真實。世俗:世間名相。度世:出世間,超脫世間。有漏:未斷煩惱。無漏:斷盡煩惱。逮造證辭:造作關於我人等執著之言論。周旋生死:輪迴。滅度:涅槃。
- 眾辭:眾多言辭、語言。
- 觀辭:觀察言辭本質。幻:喻虛妄不實。響:喻因緣而生。㷿:即陽焰,喻虛妄顛倒。空:喻諸法無所有。無言不可得:言辭無體性,無法捉摸。
世尊告曰:「過去當 來現在之教,欲塵之語顛倒之言,世俗度世, 有漏無漏,所著無著,有罪無罪,所有無有, 我人壽命逮造證辭,周旋生死滅度之辭,是 為,梵天!諸所言說斯眾辭者。觀辭如幻無所 成故,觀辭如夢見無實故,觀辭如響報應緣 對聲故,觀辭如影現緣合有故,觀辭如鏡像 照現故,觀辭如形印之有故,觀辭如㷿顛 倒見故,觀辭如空所有盡故,觀辭無言不可 得故。」
強調菩薩須先通達空性等諸法義理,方能真正善巧講說法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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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因證悟諸法無依之體,故得無礙辯才,並能平等化導眾生。
其關鍵在於言辭運用上契合空性,不執著於言句本身,亦不壞法性,達到言行無礙的境界。
- 諸法言辭:指宣說世間與出世間諸法性空的語言文字。梵天:欲界色界之主,此處作為請法者。
- 無所依倚:對諸法不生執著貪愛。無礙辯才:演說佛法通達無滯。罣閡:心中有煩惱障礙。顯曜:顯耀,光明照亮。不質閡:不生質礙,即通達無障礙。壞法性:違背諸法空性。
佛語梵天:「假使菩薩能曉了此諸法 言辭,是菩薩者乃能講說諸法言辭。又於 諸法無所依倚,以無所倚則能逮得無礙辯 才,以能逮得無礙辯才,則能為諸罣閡之眾 顯曜平等,亦與同處講說經法而不質閡,於 一切辭不壞法性,遊諸言辭及所破壞悉無 所倚。
又在結恨中顯現塵勞,菩薩都應該清楚明白這些境界。
此為假設語氣的開頭,喚醒梵天注意,準備陳述假設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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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法體離言,真實法(實相)非語言文字可及,超越思維言說即是宣說真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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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色界梵天眾的直接呼喚,顯示此經典係對梵天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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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能以真實誠信之心奉事如來的菩薩,強調修行需具備誠諦(真實無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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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在上述的情境或法門中,是否應用了善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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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喚梵天神,以此引入後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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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佛陀隨機示現之方便力,說明如來能於染法中示現繫縛,旨在令菩薩通達諸法平等、不取不捨之深義。
- 誠諦:真實不虛,誠實無欺;如來:佛的尊稱。
- 善權方便:指能順應眾生根基,巧妙引導其入佛智的智慧與手段。
- 塵:指世俗的煩惱或境界,能染污心性。
- 結恨:心之繫縛與怨恨,屬根本煩惱之流類。
- 彼趣:指法之趣向、歸趨,此處特指如來隨緣示現的深意與理路。
「設使,梵天!如來所說,顯無言辭則為講 法。梵天!欲知何所菩薩而於如來行誠諦事? 善權方便于斯?梵天!如來於塵而現結恨,又 於結恨而現塵勞,菩薩悉當曉了彼趣。
梵天!如來在塵世中顯現結恨嗎?塵勞本性平等無差,
特別是,又因結恨而顯現塵勞,依靠結恨來行布施,
涅槃清淨,這是因為愚昧的人無法明白眾多煩惱的禍害。此外,那些菩薩,明白所有布施的意義,
是為了後世的大寶,因此無所執著。無所執著的人便稱為無為的禁戒,
涅槃,完全沒有任何執著,也沒有任何行為。忍辱是無為,因為虛無一切所有;
精進是無為,因為遵循修行的意志;
禪思是無為,因為沒有任何喜悅;
智慧是無為,因為達到了真實的境界。在欲望中遠離欲望的根本原因,是因為法性本身無欲;瞋恚的根本原因,認為法性中無怨恨;愚癡的根本原因,認為法性中無愚癡;生死與無為的根本原因,則是無所生。那無為的法性不依賴於生死,至於誠信與虛妄所見的言辭,虛妄的誠信則導致傲慢與放縱。
梵天呢!。佛陀是不是在塵世中示現生起了怨恨?。是因為煩惱本身本質上是平等沒有差別的緣故,所以,才對結怨者顯現煩惱,卻又依著這種結怨的因緣來行施、趨向涅槃清淨,這是因為那些愚癡的人不能明瞭種種煩惱的禍患。。再者,那位菩薩通達所有佈施的道理,因為追求後世的大寶藏,所以不再趨向(世間貪愛)之處。。那種沒有任何執著趨向的狀態,就叫做無為的禁戒泥洹,因為它完全沒有任何實體存在,也無所造作。。忍辱之所以無為,是因為本質虛無;精進之所以無為,是因為遵循修行此心;禪思之所以無為,是因為沒有喜悅執著;智慧之所以無為,是因為通達了空相。。對於貪欲與離欲的真實本質(本際),因為法性本來就沒有貪欲;對於瞋恚的本際,認為法性沒有結恨;對愚癡的本際,認為法性沒有愚癡。生死與無為的本際,本來就沒有生滅。這無為法,不依賴生死。若把至誠當作虛妄的見解言辭,或把虛妄當作至誠,就會導致傲慢放縱。
此句為開頭提問,詢問關於「梵天」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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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問佛陀是否在世間的煩惱塵垢中,為度化眾生而權巧示現有怨結對立的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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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指出煩惱與清淨本質平等,依煩惱而修福施,亦能得泥洹(涅槃)清淨,顯示煩惱即菩提之義。
由於眾生愚癡不識苦惱之源,故需藉此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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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因明瞭佈施的功德能感得後世無上寶藏(大寶),故不再貪求世間財富名位,此乃行平等施、無相施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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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無所趣」即是無為泥洹。
由於泥洹(涅槃)法中寂滅無實體(悉無所有),亦無造作(無所行),因此被稱為無為的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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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闡釋六度中的忍、精進、禪、智,因體認諸法虛無、無相、無所執,而達「無為」之境界,非落於世間有為之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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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本際」(實相/法性)的空性立場。
欲、瞋、癡及生死法,其本性即是無為、無生。
若不能如實正觀,將空性之理執為虛妄,或將虛妄執為真實(至誠),便會產生傲慢放縱的煩惱。
- 無所趣:無所執著趨向;無為:非因緣造作;禁戒:規範;泥洹:即涅槃,寂滅。
- 忍辱無為:行忍辱而不執著有忍辱者相。虛無所有:諸法性空,本無實體。精進無為:不執著努力造作。遵修意:遵循修行真實本心。禪思無為:心境平等無動,無所悅:無愛染執著。逮得相:通達實相。
- 本際:事物真實之體性、法性;法性:諸法之本然空寂之性;無為:非因緣造作之無生滅性;至誠:真實不虛。
「何謂, 梵天!如來於塵而現結恨?塵勞自然等無差 特故,又於結恨而現塵勞,依於結恨而行惠 施泥洹清淨,謂諸愚戇不能曉了眾惱之患 故。又彼菩薩,曉了所有布施之事,後世大 寶故,則無所趣。無所趣者則曰無為禁戒 泥洹,悉無所有亦無所行故。忍辱無為虛無 所有故,精進無為遵修意故,禪思無為無所 悅故,智慧無為逮得相故。於欲離欲之本際 者法性無欲故,瞋恚本際計於法性無結恨 故,愚癡本際計於法性無愚癡故,生死無為 之本際者則無所生,其無為者不倚生死,至 誠虛妄所見言辭,虛妄至誠則致慢恣。
承接上文,再次呼喚梵天,準備宣說更深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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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如來善巧說法,依真諦真理觀察眾生根機。
眾生因因緣妄計常、我,佛陀為除謗法之邪見,令人反省因果,破除無信之心,從而成就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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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來具備他心智,能遍知眾生邪見執著。
針對眾生不同根機,採取因材施教(分別說),最終引導至誠諦教,即真實的無我、空性智慧,令其除邪歸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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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如來化導眾生需以去除傲慢為前提,隨順真實諦理施教,使眾生得以受持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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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梵天確認前述義理的總結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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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語真實,菩薩應體解佛陀「方便」即「實相」的智慧,藉此法門進修。
- 真諦:真實的義理;吾我:計執有恆常不變的自我;邪見:顛倒妄見;反業:反逆之業。
- 邪見:顛倒執著之見解。如來:佛的稱呼。分別說:依對象根機差異而作不同解說。誠諦教:真實不虛之法教,即空性實相。
- 貢高自大:指傲慢自負;誠諦教:真實不虛的教法。
「復次, 梵天!如來次第而因真諦,隨其因緣而計有 常,知有吾我則為蠲除非議之事,其邪見者 而無篤信,興造反業令知反復,去於無信 悉除所願。邪見身者如來悉知,便為斯等分 別說之,見所應者如來則為說誠諦教。假使 眾生棄捐貢高自大事者,如來則以已誠諦 教而講說之。是為,梵天!如來、至真至真言教, 菩薩於彼則當曉了斯方便行。
強調依循佛陀所設的權巧方便法,能於佛出世時契機悟入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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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篤信正法,依因果報應之理觀察世間(諸色之所報應),由此生起智慧,最終因如來教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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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法身(理體)為真諦,演說法身能使眾生脫離文字相的執著與邪見。
若不聽聞法身法,則陷於邪見,無法證悟,無法得出凡聖的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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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泥洹(涅槃)法性空寂,不可執著為實有之法,執有實體泥洹即落入執著,故為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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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煩惱塵勞(顛倒)中直下體悟無為法性,不需另外尋求滅度,即是正信解脫。
體證「無所生法」即是不壞因緣所生之諸法,此為持心不放逸之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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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無我相。
若執著有獨立的「人」或「我」去度眾生,即是不懂空性的邪信。
在寂滅無二的境界中,無能度、無所度。
離此「有人」的邪執,纔是體證真諦的真解脫。
- 非邪事:指正法、不顛倒事。諸色之所報應:指色法(物質世間)的因果業報。眾生:此處可指生起眾生見或慈悲心。如來:佛。
- 法身:佛所證之真實體性;如來:佛的稱號,即真諦法;邪法:背離真實義的教法;邪見法:虛妄不實的見解;差別:指聖凡、真妄之區別。
- 顛倒塵勞:指煩惱妄想;無為:非造作之體;滅度:涅槃寂靜;無所生法:無生法忍;不壞諸法:不破壞因緣假名。
- 邪信:執著有我相之見;寂然:寂滅、空性無為境;真諦:真實之空理。
「設使歸此一 切所說權方便者,如來興者便得解脫。於非 邪事而篤信者,則見諸色之所報應而起眾 生,便因如來得解脫也。若演法身便為如來 真諦之辭,解脫邪法而行篤信,因法而度敬 文字者,眾生之類不為說此,解邪見法未 曾信斯,亦無所得亦無差別。言有泥洹則為 邪信;處於顛倒塵勞無為無有滅度,斯則為 信而得解脫,無所生法不壞諸法。言有人者 則為邪信,入於寂然而欲度者便無有人,其 邪信者即自解脫真諦之事。
以此前文之因,呼喚梵天以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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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即使在未臻圓滿的階段,依靠信願與自性本具之力,也能無畏地在一切情境中說法,開啟無量眾生利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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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呼喚詞,指向特定的處所與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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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請示佛陀度化眾生所運用的權巧智慧與善巧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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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闡述修持不同法門(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博聞、十善、四無量心、觀察)所對應的果報,從人天福報提升至聲聞學地、緣覺地,最終趨向清淨佛地與涅槃寂靜。
- 真諦言辭:即真實究竟之教理。權方便:指權巧應化的方便法門。利義:有利於眾生修行解脫之真實意義。
- 佈施:施予財物或佛法;持戒:遵守戒律;忍辱:安忍受辱;精進:勤奮修善;禪思:禪定思惟;塵勞:煩惱;愛欲之著:貪愛執著;博聞:多聞佛法;十善:不殺等十種善行;慈悲喜護:四無量心;梵天:色界天;寂然澹泊:寂靜無欲;學地:有學聖者;不學地:無學羅漢;緣覺地:辟支佛果;眾祐:眾福田,即佛;泥洹:涅槃。
「是故,梵天!於 斯菩薩,不能曉了真諦言辭權方便者,於一 切音無所恐畏,為無量人眾生之類,開導利 義。于彼,梵天!如來、至真以何方便,為眾生說 法?其布施者得大富有,持戒生天,忍辱端 正,精進獲明,若禪思者致悅不亂,學智慧者 滅除塵勞愛欲之著,若博聞者疾逮智慧,行 於十善乃得處天及在人間,行慈悲喜護致 昇梵天,觀察寂然澹泊獲果致逮學地,得不 學地緣覺之地,清淨眾祐佛之道地,所示現 慧無有邊際,等於泥洹滅一切苦。」
佛陀稱呼梵天神名以開始說法,顯示教化的對象與法會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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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以此像法教導眾生,真正開悟者超越了我執與相執,沒有關於「我」及「壽命」的計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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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如來行於中道,因通達一切法空,故於六度、道、滅度、安樂、患難等兩邊法中皆不取著,即實相般若之境界。
佛言:「梵天! 吾則應時善權方便,為諸眾生布告顯示,如 是像法,如來未曾心懷眾想,計吾我人壽命 也。如來所行亦無所得,亦不慳貪亦無所施, 亦不持戒亦不毀禁,亦不忍辱亦不瞋恚,亦 不精進亦不懈怠,亦不禪定亦不亂意,亦不 智慧亦不愚癡,亦無有道亦不滅度,亦無所 安亦無眾患。」
佛陀呼喚梵天以開啟教導,顯示對象與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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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精進修行的因果。
因精勤修持而能契入法性(如本志願),進而依根器證得聲聞四果或緣覺果,最高則可成就佛果(無上正真之道),入於無為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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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運用靈活的「善權方便」教學法,根據眾生的根器演說佛法。
- 道跡:即須陀洹果(預流果),初入聖道之跡;往來:斯陀含果(一來果);不還:阿那含果(不還果);無著:阿羅漢果;緣覺:辟支佛;無上正真之道:無上正等正覺,即佛果;無為度:涅槃彼岸。
佛言:「梵天!教化眾生使令精勤 專修奉行,所因精勤專修奉行,當入斯法如 本志願,或有獲致道跡、往來、不還、無著至於 緣覺,若復得入逮成無上正真之道,至無為 度,是為,梵天!如來、至真善權方便,而為眾生 敷陳經典。
此句說明菩薩慈悲為本,運用善巧方便(權巧智)結合正法,以達到度化眾生的目的,即悲智雙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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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起法義,意在探究如來教法之本質與義理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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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持心梵天所問經》「無分別」之義,明六根(眼耳鼻口身意)本性空寂,無實體可得,故無所謂「從何繫縛」而「解脫」的「眼」等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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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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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本質為空,不生不滅,遠離我執與我所執,故說本自清淨。
- 眼:六根之一。空:緣起性空,無實體。吾:我執之主體。我所:我所執,屬於我的物件。本淨:自性清淨。耳鼻口身意:六根之餘五根。
「彼又菩薩當為眾生善權方便,興 設大哀,常以正法而獎濟之。何謂如來之 所說者?法無有眼亦無有脫,耳鼻口身意 亦復如是無有脫者。所以者何?眼者則空而 無有吾亦無我所,則悉本淨,耳鼻口身意亦 復如是,彼則為空,便無有吾亦無我所,則悉 本淨。」
佛陀稱呼梵天名號,開啟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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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一切悉歸脫門」,主張萬法本空,不可執著「有所歸趣」,強調六塵(色等六事)皆如空,意念不住於住與不住,呈現「本淨」的寂寞境界。
- 一切悉歸脫門:一切法皆入解脫門;六事:指六塵(色、聲、香、味、細滑、法);空無想無願:三三昧,即空、無相、無願;本淨自然:諸法本性清淨,自然如是。
佛言:「梵天!是為一切悉歸脫門,有所 歸趣為之眩惑,色聲香味細滑法,其六事者 亦復如是,一切諸法皆悉為空,無想無願 無起無滅,亦無有住亦不不住,所可謂者意 不住生,本淨自然澹泊寂寞。」
此為佛陀回應持心梵天提問的開端,標示對話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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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文字與佛法教理的關係,雖以文字宣說,但文字即是解脫門(文字性離),且所說真實不虛,應以此觀慧契入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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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佛陀所說法(無相法)超越執著與煩惱(塵勞),一切教法終極指向涅槃寂靜。
菩薩學習重點在於契入此不二法門。
佛言:「梵天!如 來一切悉以文字演為脫門,或以等御癡騃 之句,普順文字,心當觀之為真諦教,如來 一切所可分別悉至解脫,敢可說者悉誠諦 句。如來說經無有塵勞,所演法者皆無解脫 歸滅度也,是為如來所說典籍,斯謂菩薩 所當學者。」
此句為問答之端,梵天請示佛陀修持大悲與弘法之方便,顯示大悲心為眾生說法之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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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依三十二相之殊勝果報化導世間,基於大悲心而行救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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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進一步追問或列舉轉輪聖王或佛陀所具足的三十二種大丈夫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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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破除我執(無吾我、無身),體認一切法空。
以此空性智慧平等化導眾生,雖知無我而對未悟眾生興起大悲心,展現悲智雙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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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比法性空與眾生執相。
法本無受,而眾生顛倒妄執有人相,顯現眾生無明,故佛發慈悲心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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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明諸法無我與命,眾生執著生命主體為顛倒見,如來因見眾生執迷而生悲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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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無我」與「無壽者相」的實相。
眾生因執著壽者相而產生生死恐懼,如來興起大哀心,欲令眾生離此顛倒。
與上下文強調的「不住法」相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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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空性與眾生顛倒妄想之對比。
諸法因緣生故無自性(無所有),眾生不知空性而執著實體處所。
如來體認此顛倒而生大悲(大哀),此大哀即為救拔眾生執著之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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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法無自性、無所依待的空性本質,對比出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妄想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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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諸法空性的實相與眾生執「有」的顛倒妄想形成對比,顯示眾生因不識虛無而生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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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一切法無我的真理,眾生因無明而妄執有我,此即顛倒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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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諸法無我(無主宰)的實相與眾生無明貪愛的矛盾,展現凡夫執著虛妄為實的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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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法本性空寂,無所執著。
眾生因妄執形貌,未能契入空性,故隨逐色相,產生依賴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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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無生」義。
法本無生,因迷執而生妄相。
明本無生,即離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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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法實相本自不生、不滅(無沒),因執著而見有生死。
眾生不悟法性,故貪求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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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諸法空性與眾生顛倒妄想。
諸法本自清淨無染,眾生因執著而生起貪愛,如溺於塵垢,實則染污非實,眾生自心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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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法空性,本無執著,是眾生自起妄執,以貪著之心染污本淨之法,非諸法自生染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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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法本性空寂,無瞋怒相。
眾生因無明妄執,於諸法起執結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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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法如實,其性本空,並無愚癡迷惑之性。
眾生因執著而顛倒,故於諸法生起妄想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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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諸法空性,無來處亦無去處。
眾生顛倒,於無來無去中妄執有所趣向與依倚,故生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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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明諸法無生無去(無所趣)的空性本質,因眾生顛倒執著,而陷入生死輪迴(終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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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法本性空寂,無實體造作(無造行)。
眾生因無明,以為有實法可建立、有實修可得,執著於「建所修」,此為妄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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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法如實而住,皆無放逸。
眾生被煩惱驅使,違背如實之理,縱情馳騁於生死妄境,未依循諸法因緣而不放逸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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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諸法實相本空,眾生因無明執著於主觀所見之相,未能契入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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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法性本寂,無有能取與所取之相。
眾生因無明而生起「想」與「行」,在無相中妄自取相,並以此遷流造作為實有,故說「反想行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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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法實相無願(無願三昧),眾生因執著而顛倒追求所僥倖之物,未能體悟無願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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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遠離世俗貪瞋癡後,若仍有所受持(執著),會導致結恨與厭患等痛苦。
需遠離世俗因緣,安住於忍辱與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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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依循虛妄顛倒的世間習性(邪徑),會導致造作惡業,進而損壞或失去原本正當的受生處所(如善趣或福報),反映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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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警示應從追求世俗物慾轉向修行七聖財。
彼因無道心,故為世俗貪利所煩擾。
教導以抑制無厭欲為手段,成就修行人內在的信、戒、慚、愧、聞、施、慧等七種功德法財,以此為真正的依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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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眾生因執著世間情愛與財色享樂(恩愛僕),錯誤地將無常虛妄之法視為堅固真實(無堅要為堅要想),導致心無安穩。
佛陀教導應對計常者宣講無常,以破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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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眾生因執著世間財利,將互害的冤親關係錯認為親友,陷入痛苦糾葛。
佛陀示現正法,教導真正親友的「顯親友行」(如法善行),以蠲除勤勞求財的苦患,使眾生導向究竟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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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反轉邪業後,應依清淨無漏的修行(無業之命)進行教導,強調正確的因果與生活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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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眾生身處家務塵勞中,身心受染,佛陀為令其解脫而教導出家修道,以求徹底超越三界之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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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貪執世間萬法,於因緣生滅中懈怠不前,修行者應對其說法,勸勉精進以求聖解脫。
然而,若精進修學卻反過來拋棄能夠圓融通達的無礙智慧,則是對法的執著或誤解,無法達到真正的堅固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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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悲智,即使是志求聲聞、緣覺小乘果位者,佛陀亦示現微妙法門,以此發起大慈悲心,引導眾生。
- 如來、至真:佛十號之二;方便:善巧教化之法;大哀:大悲;眾生:有情識的生物
- 三十二事:指三十二種大人相,即佛陀的身相莊嚴;發遣:指派遣教化或以此相令眾生發心;大哀:大悲,佛陀拔苦之心。
- 三十二:指三十二大丈夫相,為佛陀或轉輪聖王色身所具備的殊勝特徵。
- 於一切法:指世間萬法,含眾生與法。無受:無所受納、無執著。如來:佛的稱號。大哀:大悲心。
- 無所依:指諸法皆由因緣和合,無有固定不變的本體可作為依託。
- 倚著:指心識隨境而轉,產生依附、攀緣與貪執。
- 空靜:諸法空寂、清淨無相的本質。所見:眾生依妄心所執取的諸相。
- 無想:指法性空寂,不存有任何主觀的取相或造作。
- 想行:指五蘊中的想蘊(取相)與行蘊(造作、思業)。
- 為上:指眾生將虛妄的心理活動視為殊勝、真實,或以此為依止。
- 顛倒:違背真實義之妄執,如無常執常等。邪徑:不依正法之邪行。
- 審道:正確的修道方向與覺知。煩憒:煩惱混亂。賢聖之貨:即七聖財,賢聖之人所修的財產。七財:信、戒、慚、愧、聞、施、慧。
- 恩愛僕:沉溺於情愛享樂而不得自由的眾生。堅要:堅固真實的要義或依靠。無常:世間一切法遷流不居,無有恆常。
- 財利業:為求財利而造作的行業;顯親友行:顯揚真實利他的親友之行,非世俗虛假之情;蠲除:除去、免除;究竟滅度:徹底到達涅槃寂靜。
- 反邪業:反轉邪惡的造作。若干言教:種種教法。無業之命:不造作染污業、清淨的修行生活。分別說法:依眾生根機分別演說。
- 塵垢:喻煩惱污染。患害擾攘:家居生活中的禍患與煩擾。出去:指出家、離開家繫。等度三界:平等超脫欲、色、無色界。
- 眾緣:指種種因緣和合。堅要:堅固的要法,指佛法核心。無閡之慧:無礙智慧,指能圓融通達世出世間法之智。
- 最尊滅度:指佛陀,已滅除煩惱生死;聲聞緣覺:指二乘小乘聖者;微妙之行:指菩薩乘微妙殊勝之修行;大哀:大慈悲心。
佛告梵天:「如來、至真以何方便遍 修大哀,而為眾生講說法乎?如來則以三十 二事有所發遣,而加大哀濟于眾生。何為 三十二?無有吾我,於一切法令眾生類解信 無身,如來於彼而興大哀;於一切法眾生 無受而反有人,如來於彼興發大哀;一切 諸法則無有命,而眾生反計有命,如來於彼 興顯大哀;一切諸法而無有壽,而眾生反 計有壽,如來於彼興顯大哀;一切諸法為 無所有,而眾生反計有處所,如來於彼興顯 大哀;一切諸法都無所依,而眾生反有所 倚著;一切諸法悉為虛無,而眾生反志有 所樂;一切諸法悉無吾我,而眾生反計有 吾我;一切諸法悉無有主,而眾生反專志 貪受;一切諸法悉無可受,而眾生反依倚 形貌;一切諸法悉無所生,而眾生反著於 所生;一切諸法悉無有沒,而眾生反貪於 生死;一切諸法悉無欲塵,而眾生反沒溺 塵垢;一切諸法悉無貪欲,而眾生反為所 染污;一切諸法悉無恚怒,而眾生反懷 愶結恨;一切諸法悉無愚癡,而眾生反 為之迷惑;一切諸法悉無所從來,而眾 生反樂倚所趣;一切諸法悉無所趣,而眾 生反依于終始;一切諸法悉無造行,而 眾生反務建所修;一切諸法悉無放逸,而 眾生反馳騁縱恣;一切諸法悉為空靜,而 眾生反處於所見;一切諸法悉為無 想,而眾生反想行為上;一切諸法悉無 有願,而眾生反志于所僥;已為遠離若 干種事,有所受者,世俗所怙瞋怒結恨,所 獲患厭不與怨敵而集會也,及諸不忍處於仁 和;遵修顛倒為世所習遊於邪徑,則能 棄除所生之處;彼則無有審道所趣,則 為煩憒得于財利世俗所依,則而志慕一切 資業,當以抑制諸無厭欲,即使具足賢聖之 貨,信戒慚愧聞施智慧,建立於此具足七財 ;吾謂眾生為恩愛僕,以無堅要為堅要 想,財業家居妻子之娛便無有安,所以謂之 為恩愛僕,眾生之類無有堅要為堅固想,當 為講說計有常者,為現無常;吾謂眾生求 財利業,則為仇怨,而反謂之為是親友,吾 為建立顯親友行,而為蠲除勤苦之患,究竟 滅度;吾謂眾生以反邪業,各各處於若 干言教,當為講說清淨微妙無業之命,分別 說法;吾謂眾生為諸塵垢而現污染,於 家居事多有患害擾攘之務,而為說法當令 出去等度三界;處於所作一切諸法,因貪 起住眾緣所處諸立之相,眾生於彼而修懈 廢,當為說法至聖解脫,勸令精進為度堅要, 而說經法悉使獲安,又加於是而復反捨無 閡之慧;最尊滅度志于下賤聲聞緣 覺,當為顯示微妙之行,如來因此則於眾生 興闡大哀。」
此句說明佛陀示現三十二相(事)之目的,在於因材施教、隨順教化眾生,展現佛陀的大悲心,即持心梵天所問經中開展的教化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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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認定慈悲行即如來教法之核心。
佛告梵天:「是為三十二事,如來開導順化眾 生,敷弘大哀;斯為如來謂行大哀。」
此處闡述修行三十二事(與大哀慈悲相應)的菩薩,因其行持與悲願,成為世間無上福田與大威神力者,並能堅持不退,以利他為宗旨。
- 大士:菩薩的尊稱;大福田:能使眾生廣種福德的殊勝對象;大威神:具足廣大威德神力;不退轉:證入聖位,不再退墮凡夫。
佛告梵 天:「若有菩薩奉行於斯三十二事,合集大 哀,如是菩薩為大士者,名大福田,為大威神, 樂於巍巍至不退轉,為眾生故而造立行。」
記錄此經說法時的感應,大眾發心與菩薩證果,顯示大哀法門的殊勝。
- 大哀法門:此經之特殊法門,強調大慈悲心。無上正真道意:即無上正等正覺心,發菩提心。不起法忍:即無生法忍,證得諸法不生不滅之理。
佛 說此大哀法門品時,三萬二千人發無上正 真道意,三萬二千菩薩得不起法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