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薩瓔珞經
菩薩瓔珞經卷第五
姚秦涼州沙門竺佛念譯
生佛品第十四
此段描述發起眾(分別說施菩薩)的出面讚歎與請法開端。
分別說施菩薩以此名號顯示其具備分別解說佈施等法門的特德,且其道果源於長時供養諸佛、深植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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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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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是否有一時一日中知三世因果並成佛的如來。
這考驗對於佛陀全知能力與成佛時節的認知。
- 菩薩摩訶薩:意為覺有情、大士,指已證得高深位次、發大菩提心的成就者。
- 德本:指功德的根本,通常指植眾善根、修習萬行以作為成佛的基石。
- 善哉:佛教經典中常用的讚歎語,意為好極了、正確、殊勝。
- 世尊:具足十號之佛陀尊稱。
- 如來:佛十號之一,乘如實道來成正覺;至真:佛十號之一,即應供;等正覺:佛十號之一,即三藐三菩提;三事:指過去、未來、現在的事物或因果。
爾時,座上有菩薩摩訶薩,名分別說施,普於 無量諸佛世尊造眾德本,即從坐起,前白佛 言:「善哉,善哉!世尊!頗有如來、至真、等正覺, 於過去世未來現在,一時一日中,知過去三 事、未來現在三事,得成佛不乎?」
此處「無」表示在菩薩瓔珞經的義理框架下,對特定境況或心相的否定回答,顯示無所得的體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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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發問句式,用以引起下文對道理或因緣的具體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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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佛陀應身化現與國土、眾生機緣感應之理,化緣需適應眾生方能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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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空性智慧,不執著於國土與眾生之相,明瞭此二相皆是由無為法界法智所顯現,即空即假,以此契入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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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界定佛智與世間智的差別。
如來神智為出世間的無漏智,而世俗智僅限於三界(欲、色、無色界)內的有漏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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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佛陀超越凡夫二乘智慧後,如何依據甚深般若出生一切法而成就無上正覺的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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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定前述情況,表示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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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因緣之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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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如來與真如法性不二,即如實知見、如實覺悟的智慧與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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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多種「如」(真如、法性),意指如來乃至世間劫數之真實體性平等不二,皆是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實際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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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如來劫數、一如、不二如,皆是絕對真實的法性,本體一相,無有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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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諸法實相(如)即是空性,超越生滅、執著與斷見的二元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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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佛名號與諸法實相,超越時間劫數與空間長短,也超越生滅現象。
詢問在這種無生滅的平等法性中,因緣如何顯現生起世間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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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未來與無記法之狀態,未來法尚未現起,無記法亦不具備有記法(善惡業)之特性,顯現諸法各別不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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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名、句、味三身(能詮)雖有差別,但其本質與所詮之無形法相應,並無獨立自性(無各各),顯示能詮與所詮法性空寂,皆屬緣起差別之無形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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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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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闡述諸法實相,依《菩薩瓔珞經》義,諸法自性空如虛空,超越世間二元對立之善惡、福與非福。
此處顯示於般若空觀中,修行與否亦不落執著。
- 無:指空性或法無所得,非單純的斷滅空。
- 何以故:為何、是什麼理由的疑問詞。
- 國土:指依報處所,菩薩不執著有實體相;眾生:指正報相,不執著有實體性;法界法智:唯佛與菩薩所證的法性智慧,依此智而生起的分別非虛妄分別。
- 如來神智:佛陀殊勝的無漏智慧。世俗智:三界內的有漏認知能力。有想無想天:無色界第四天,即非想非非想處天。
- 如來、至真、等正覺:佛陀十號中之三號,意指已成正覺者;此智:指前文所述之特定智慧;出生諸法:指依緣起與般若出生世出世間法。
- 如:真如、實相、法性之理體。如來如:如來藏清淨法性。諸法性如:諸法平等之實性。不思議如:超越言思之本體。未來如:無來無去之真如於未來法上。劫數如:時間相不可得之真如。
- 諸有如:諸存在之真實樣貌。諸法性空如:諸法空性之真實樣貌。著:執著。斷:斷滅見。
- 諸佛世尊:指覺悟者;劫數:極長的時間單位;生滅:世間變遷的現象;諸法:萬事萬物。
- 無形:無色相;未來:未生之法;無記:非善非惡;有記:善或惡業。
- 無形法:無色無相之法;名身:詞組;句身:命句;味身:語句義旨。
- 一切諸法:指世間與出世間所有法。虛空:比喻諸法空寂、無自性。福非不有福:指福德業報在俗諦上有,於勝義諦中不可得。
答曰:「無也。何 以故?如來、至真、等正覺,隨其變化觀見國土, 應適眾生乃有所成耳。猶如菩薩摩訶薩不 以國土為國土,不以眾生為眾生,分別法界 法智所生。如來神智非世俗智,世俗智者從 欲色界至有想無想天,乃謂世俗智。今日 如來、至真、等正覺已過此智,云何出生諸法, 成如來、至真、等正覺乎?此事不然。何以故? 如來如。如如來如,如世界如,諸法性如、 不思議如、未來如、於彼世界劫數如。如來 劫數如,一如不二如。諸有如、諸法性空如, 亦不生亦不滅,亦無著斷。諸佛世尊所出名 號,於彼劫數無限無量不可稱記,不見有長 亦不見短,亦不見生亦不見滅,云何出生諸 法?無形不可見未來未起,無記不見有記。如 無形法種種異,名句身亦爾,味身亦爾,無 各各名身,無各各句身,無各各味身。何以 故?一切諸法各各虛空,亦不有善亦不有惡, 亦不有福非不有福,或有行或無行。」
無盡慧菩薩證得「性空如如無為法」的平等實相,依此不二法門,闡述世間行與無行皆如實相空性,並主動承擔在佛前宣說此深法。
- 無盡慧:菩薩名。性空如如無為法:本性空寂且真實不變的無為之法。如來:佛的稱號。有行無行:有為造作與無為不動。如空性如如法:如同空性般真實的平等法。
爾時,有 菩薩名無盡慧,得此性空如如無法,即從坐 起白佛言:「我今堪任於如來前,說有行無行 如空性如如法。」
佛陀對於來問者或所說法表示讚許、嘉許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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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之通稱,指具足正信、堪修大乘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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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處指佛陀允許菩薩或大眾隨意發問或陳述見解,展現無礙之教化,「恣」在此為任意、放任之意,強調言論之自由與不限,「恣汝所說」是聽者對說者表示尊重與鼓勵。
- 族姓子:指具足正信、堪修大乘法的修行者。
- 恣:隨意、放任
佛言:「善哉,善哉!族姓子!恣 汝所說。」
此句探討修持「有行無行」(即有相與無相行)對成就佛道的因果關係。
意指契入空有不二,修諸行而不執著相,方能具足佛法成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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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關於「有行」與「無行」二種修行狀態的定義與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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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空性義。
法無實生滅,故超越三世時間相,此即體證無作、無相之「無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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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修行需對三世諸法進行徹底的分析與分別,此具體實踐乃菩薩之具體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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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名、句、味三法(語言文字相)皆無自性,不見本末即是不取相。
不取一切語言文字相,即是菩薩的「無行」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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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依於般若智慧,體達三世法性空寂(生滅即不生),不執著分別,故名為「有行」,即無相之行。
- 無盡慧菩薩:在此經中提問的菩薩;有行無行:有相之行與無相之行;等正覺:無上正等正覺,即佛果。
- 有行:造作諸行;無行:無所造作(依本經語境)。
- 諸法:指一切有為、無為法。不生不滅:體現諸法實相空寂。無過去當來今現在:否定三世的時間相。無行:無造作、無去來之行。
- 諸法分別:對一切現象的區分、剖析。菩薩有行:菩薩的法行、修行。
- 名身:名即名詞、概念。句身:句即語句、命題。味身:味即詮表意義。菩薩無行:無所造作之行,即無相行。
- 三世法:過去、現在、未來之諸法。有生有滅:法之生滅遷流,表無常性。分別:識心執著、計度。有行:即無所行之行,契合空性之修行。
無盡慧菩薩白佛言:「若有善男子、善 女人,修習有行無行,便能具足一切諸法成 等正覺。云何有行無行?諸法不生不滅,無 過去當來今現在,是謂無行。必終諸法分別 過去當來今現在,是謂菩薩有行。無量有名 身不見本末,無量有句身不見本末,無量 味身不見本末,是謂菩薩無行。若善男子、善 女人知三世法有生有滅,於中分別悉無所 有,是謂菩薩有行。」
在此經語境中,強調菩薩運用般若智慧,不執著於生滅相,使未究竟者歸於究竟,未滅盡者入於寂滅,此種無所執著的行持稱為『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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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的修行在三世中超越對數量(有量、無量)的執著,安住於空性或中道,以此為真菩薩行。
爾時,無盡慧復白佛言:「未 究竟法使令究竟,未滅盡法使令滅盡,是謂 菩薩無行。若有菩薩摩訶薩於過去當來今 現在,不見有量不見無量,是謂菩薩有行。
此為佛陀繼續對大眾說法的轉折辭,強調聽法者應具備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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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在修行初期即不為八風(稱、譏、苦、樂、利、衰、毀、譽)所動,於境界中不動甘樂之心,即是體悟無我、無造作的無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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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眾生共一心分別斷滅法之喻,說明菩薩行門深入、專注如一的境界,並確立此為菩薩之修行。
- 善男子、女人:指受持三皈、奉行五戒或修十善的在家修行者。
- 初生道心:初發菩提心。無上正真道:最高無上的佛道。八風(稱譏苦樂利衰毀譽):世間八種動搖人心的境界。菩薩無行:菩薩不住相修行,即於八風不動。
- 三千大千世界:佛經中由小、中、大三種千世界所組成的巨大空間單位。一意一心:形容眾生心意極度專注一致。三世:過去、現在、未來。斷滅之法:指分別並斷除世間相的智慧法門。菩薩有行:菩薩修行之行持。
「復次,善男子、女人!初生道心行無上正真 道,不以稱譏苦樂利衰毀譽甘樂其中,是謂 菩薩無行。如三千大千世界其中眾生一意 一心,分別三世斷滅之法,是謂菩薩有行。
在此經語境下,說明為了聽聞如來言教而經歷長遠劫的苦修,體現了不執著於特定行相的「無行」殊勝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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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修行者行持慈、悲、喜、捨四無量心,但心不執著於功德,亦不炫耀,無我相、無人相。
- 無量劫:時間極長。勤苦行:勤奮修習刻苦之行。如來:佛陀。無行:非相之行,此處指因無住而行之菩薩行。
- 四等心:即四無量心,慈、悲、喜、捨。菩薩有行:指菩薩真實具足修行之法。
「復 次,善男子、女人於無量劫中行勤苦行,欲得 聞受如來言教,是謂菩薩無行。復次,善男子、 女人行四等心,不以四等以自稱歎,是謂 菩薩有行。
此處闡述菩薩證入空性、三際平等之境界。
不染污指自性清淨,無三世相指超越時間執著,此境界無造作(無行),即是不生不滅的無生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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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當離諸二邊戲論,於義、成、對等概念不執著有無,體證中道實相,即是真實菩薩行。
- 菩薩無行:指菩薩行於無相、無作、無願,證悟無生,不落造作。三際(過去當來現在):指時間的過去、未來、現在。不染不污:自性清淨心。
- 善男子/女人:發心修行之男女。非義非無義:離有無義之執。非有成非無成:離有無成就之執。亦不有對亦不無對:離有無對待之執。菩薩有行:真實菩薩修行。
「不染不污無過去當來今現在,是 謂菩薩無行。若善男子、女人非義非無義, 非有成非無成,亦不有對亦不無對,是謂菩 薩有行。
此句闡述「無行」意境。
因證得國土如幻、本自清淨,離染著相,故不見有具體的成就相可得,從而超越了造作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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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般若無相的修行。
對諸法不生妄見即是般若,無所起即是無住,能以無盡法自我纓絡,則為福慧莊嚴,此為真正的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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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空有不二的中道義。
菩薩證悟實相,不落「有」或「無」的兩邊執著,超越對境的造作,故稱為無行。
- 國土清淨:指體悟依報環境本性空寂,無有染污相。無所染:遠離愛著與分別。無行:指菩薩行於無行,無造作相,不見有法可住。
- 亦不有亦不無:雙遮有、無二邊的中道義。無行:非造作之行,即空無相無願之行。
「或以國土清淨無所染,自不見國 土有所成就,是謂菩薩無行。若復於諸法 不生妄見而無所起,以無盡法能自纓絡, 是謂有行。亦不有亦不無,是謂菩薩無行。
此句說明菩薩修習平等觀,體悟剎土無定性、如虛空平等,不因空間執著而限制淨土概念,展現空慧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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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觀照心性本具三世諸聖,體認佛與菩薩不離自性,法爾如是,名為無行(無造作之行,即空慧)。
- 剎土:佛國淨土,即修行、教化之處;菩薩有行:指菩薩符合真實教法的修行境界。
- 三世:過去、未來、現在。菩薩摩訶薩:大菩薩。無行:空無相之行,非造作之行。
「復次,善男子、女人,觀一剎土如空無異,不 以異剎係在一國,是謂菩薩有行。復自觀見 本有三世諸佛菩薩摩訶薩,有過去當來今 現在,是謂菩薩無行。
承接上文,佛陀再次稱呼族姓子以提醒注意接下來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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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透過如實觀察,於色身界、世間法、一切所有相中,離於我執與我所執,破除對境的執著,安住於如實的正知見中,這即是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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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世尊再次喚醒與會大眾中具有尊貴種性、善根成熟的菩薩行者,準備宣說下文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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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菩薩「行於三界而不染」的般若智慧,由分別諸法而得無分別體,無作而作,故名無行。
- 界:指十八界(六根、六塵、六識);有:指三有或有為法;有行:在此語境下指觀照如實空義的修行。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無行:非無造作,而是行而無相,心無所住。
「復次,族姓子!若善男 子、女人一一分別,界非我界,世非我世,有 非我有,是謂菩薩有行。復次,族姓子!分別 三界行無所行,不見作亦不見不作,是謂菩 薩無行。」
此句呈現佛陀在《菩薩瓔珞經》中,藉由發問引導菩薩闡述所依之法門(住處/修持體系),通常指因位或果位之功德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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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討無為法與有為法之因緣關係,質疑是否從有為行中生出無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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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瓔珞經義中,具體行相的運作,乃依於空無(無相/無自性)而起,體現空有不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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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及自稱有行、無行之緣由,意在探究對「行」的自我認定與佛法教導之間的關聯。
- 爾時:當時;如來:佛的稱號;無盡慧菩薩:在此經中擔任請問與對答的重要菩薩;住:安住、持守、依止;何等法:什麼樣的法門或境界。
- 無行:無作、無為;有行:有作、有為、造作。
爾時,如來問無盡慧菩薩曰:「汝住何 等法而說此乎?無行起於有行?有行起於無 行?何由而從如來而自說有行無行耶?」
此句請示從自覺修行至成果的過程,強調自覺修行與果位的關聯性,請求佛陀開示。
無 盡慧菩薩復白佛言:「本從自覺,如今始果,唯 願世尊敷演宣暢。」
佛陀對請法者表達隨喜讚歎,認可其善心與所問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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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修學大乘佛法者的尊稱,指具足善根、樂聞正法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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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應允菩薩之請,確認將開演教法,強調當下正說與諦聽之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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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前文內容發起提問的辭句,意在引發對因緣果報或法義的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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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法會中大眾或特定對象的稱呼,指具足善根、出身清淨之家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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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行者初心是否立足於有相、有造作的修行,藉此引導體悟無生法忍。
瓔珞經中強調本願與行處的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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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問法之生起是否基於無為、無造作的狀態,即無行無作之處。
- 善男子:指發菩提心、修持善法、樂聞大乘經教的男子。
- 云何:意為「為何」、「如何」,為經典中常見的疑問詞。
- 無上等正覺:佛果、無上菩提。有行:有為、有造作的修行。
佛言:「善哉,善哉!善男子! 如汝所言,善思念之,今日如來當為汝敷演 其教。云何?族姓子!汝本發意成無上等正覺, 為從有行?為從無行?」
此句顯示非有無二邊的實相,超越有為(有行)與無為(無行)的對立,顯示不二法門,無所從來,亦無所去。
答曰:「不從有行,不從無 行。」
此為佛陀發問,引導聽法者思考特定法義的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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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法會中具備清淨出身與善根之聽眾的稱呼語,用以提起受教者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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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難,意指若不依循「有行」(有為、差別之行)與「無行」(無為、平等之行)這兩種修行路徑,則無法證得圓滿的等正覺,強調修行需結合有相與無相。
在瓔珞經語境下,係指行菩薩道須雙照有行無行。
- 佛:覺者,指釋迦牟尼佛。
佛言:「云何?族姓子!若不從有行、不從無行, 云何得成等正覺乎?」
說明真實本體(如如)不落有、無兩邊。
因真實如實(如)即是平等不二(如如),超越了世間法之有為造作(有行)與寂滅無為(無行)。
- 如如:如實智與如實理不二,即本體;如:真如,即如如之本體;有行:有為法造作;無行:無為法或無造作。
答曰:「有如如,如亦如如, 是故不從有行、不從無行。」
佛陀詢問大眾或當機眾,為何在過去或法會先前階段未曾發起此項法義的啟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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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強調佛陀已講述過「有行」與「無行」的差別,意指有為的造作與無為的無作,或指有修行與無修行之法。
- 發:發起、啟請。指眾生向佛陀請法或內心生起求法的念頭。
佛言:「汝本何以不 發此問?吾先已說有行無行。」
菩薩瓔珞經本末品第十五
世尊示現菩薩行,入本淨三昧(顯現諸法本性清淨之定),以此定力讓眾生通達三世諸法(事物)的本末因緣,即顯現諸法空相與緣起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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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以神通力令眾生觀察諸佛世界,見證佛法成就的差別相、菩薩階位次第(一地至十地),以及隨緣示現身行的不固定性,藉此讓眾生如實分別。
本經強調此乃「觀諸佛法身」之方便。
- 本淨三昧:心性本自清淨之定。諸法本末:一切事物之源頭與結局。世尊:佛陀之尊稱。
- 一地乃至十地:指菩薩修行次第的第—地至第十地。現行:指顯現、現在行作。
爾時,世尊將欲示現菩薩之行,即入本淨三 昧,令一切眾生悉見過去未來現在諸法本 末。復令眾生見諸佛無量世界諸佛世尊,有 成就者、不成就者,或從一地乃至十地,有現 在身行、不現在身行,令一切眾生一一分別。
如來放光為啟示度生機緣,光明普照三界剎土,象徵佛法智光能攝受、照亮十方所有眾生(從欲界至最高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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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光明與眾生根本的關聯,光明即是眾生自性,能演說、顯現無量眾生的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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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在探究眾生現象的根源(本)與展現結果(末),意指因緣生滅的始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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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特定一法能成就福慧,達成淨土與利他之行。
- 光明:指自性光明或法性;根本:指眾生本性、自性。
- 眾生本末:指明眾生根源與其業果流轉的始終。
- 善男子善女人:指奉持佛法的男女信眾;一法:指本經所宗之修行法門;淨佛國土:莊嚴佛土,令其清淨;教化眾生:化導眾生修行佛法。
爾時,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將欲度眾生便笑, 從面門出大光明,乃照無量恒沙剎土,從 欲界上至有想無想天,悉見光明。於彼光明 演出無量眾生根本。云何為眾生本末?於是 善男子、善女人,修行一法無量智慧便能具 足,淨佛國土教化眾生。
世尊向大眾詢問並引導解釋「無著行」的義理,意指無染著的菩薩修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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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從初發心至成佛的五十四個階位(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十願、十定、四加行),皆以福慧雙修、不墮空有二邊的中道實相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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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應當專注於正法思惟,將此修行融入時刻,不間斷地保持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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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句,詢問菩薩修行位次中五十四位之具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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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慧觀的內容,即對五陰生滅變異的如實觀察。
雖有生滅現象,但依此識別了生與無生、聖行與非聖行、空觀與非空觀的差別,顯示五陰本身為緣起空法。
- 初發意:菩薩初發菩提心。五十四法:指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十願、十定、四加行。空行:偏執空理的修行。
- 五十四:指菩薩瓔珞經中之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十願(此處依語境問及五十四)之修行位次。
- 五陰:指色、受、想、行、識,即構成眾生身心的五種要素。聖行:聖者的修行行持。空觀:觀察一切法無自性空的智慧。
爾時,世尊告諸會 等諸無著行:「云何無著行?從初發意乃至成 佛,五十四法不著空行。於是,善男子、善女人 常當思惟不離須臾。云何為五十四?一者分 別五陰,起亦知起滅亦知滅,然彼五陰有生 無生,有聖行無聖行,有空觀無空觀。
此句發起問端,引導修行者探究五陰的生起因緣,旨在體認五陰虛妄非實,依因緣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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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導致煩惱或果報消滅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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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色法「緣起性空」之理,強調色法體性本無生滅。
透過理解「非有非無」的空性,認識到色法與色本(根本)在三世的遷流中,本質皆非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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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三世色空」的觀點。
因「本無」自性,故無實際的色法可見。
透過對過去、未來、現在三世色法的觀察,破除對色法的實有執著。
色法在時間序列上非一非異,菩薩以此空性智慧分別諸法,悉知如幻之相。
- 滅:指煩惱、果報或業的止息。
- 色:物質現象與色相。色本:色法的根本或原始狀態。非有非無:遮蔽真實的生滅見,顯現空性。
- 本無:色法體性空寂。過去/未來/現在色:依三世時間流轉所觀之色法。菩薩摩訶薩:大菩薩。分別:慧心所之運用,能簡擇法相。
「若善 男子、善女人,分別五陰何由而生?何由而滅? 色本無生如今有生,解色非有非無,或有色 有,或有色本,過去當來今現在色亦復如 是。本無有色不見本色,於過去中不見過去 色,於未來中不見未來色,於現在中不見現 在色,過去色非現在色非未來色,未來色非 過去色非現在色,現在色非過去色非未來 色,菩薩摩訶薩盡能分別一一悉知。
此為佛陀接續前文,進一步對修行者宣說法要的用語,強調聽法者應具備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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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痛」(苦受)的生滅實相,透過分析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痛法,體悟其無來處、無去處的「無自性」本質,從而滅除對痛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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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提出觀點的理由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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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痛苦非實有,因緣未具足前,未來痛苦的體性本空,是依緣而起之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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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觀察「痛」的當下即空,痛無實體,不落前後過去未來,亦無自我自知,在體證痛的無自性中,體悟到當體即是清淨,非由造作而淨。
- 痛法:指苦受的現象。痛無所起:痛沒有實際的產生根源。三世(過去、未來、現在):時間相的分別。
- 未來痛:指未發生的果報之苦。本無:本質上空無,空性義。
- 痛:指感受、受陰。本淨末淨:本來清淨、終歸清淨,指超越生滅的空性。
「復次,善 男子、女人!分別痛法解知痛無所起,觀過 去痛本無此痛,亦知此痛非有過去,過去痛 非未來現在,未來痛非過去現在,現在痛非 過去未來。何以故?未來痛本無此痛。若善 男子、女人觀現在痛亦非前痛,亦非後痛, 非過去痛,非未來痛,痛亦不自知痛,然後 乃知本淨末淨。
此處教導觀過去、未來、現在五陰想之虛妄。
法本空寂,三世妄想不相知,顯示想陰無實體,唯是顛倒妄計,非有真實想。
以此觀智破除對想陰的執著。
「若善男子、女人,復當思惟 過去五陰想,法本無此想,過去五陰想不知 未來現在想,未來想不知過去現在想,現在 想不知過去未來想,想無有想。
此段經文旨在闡述意識的分別作用及其侷限。
妄想(未來、過去、現在想)各有其界限,無法互相自知或包含,顯示能分別之「想」本質是虛妄的,而非一個恆常、具覺知能力的實體。
- 善男子女人:泛指修行佛法的在家男女信徒;分別:意識的妄執與識別作用;未來想:對未來時空的妄想;過去想:對過去時空的妄想;現在想:對現在時空的妄想。
「若善男子、 女人,於未來中分別未來想,未來想不自 知未來想,未來想不知過去現在想,未來過 去想不知未來,過去想不知未來現在想。
此段闡述「三世不可得」的空性慧。
修行者在現前一念中,若能如實分別三世(過、現、未)而不住於相,則能破除對時間相的執著,體證三世平等空寂的實相,故名無想。
「若 善男子、女人,於現在中分別過去想亦無有 過去想,分別未來想亦無有未來想,分別現 在想亦無有現在想,於現在過去亦無過去 想,於現在未來亦無現在未來想,於現在想 亦無有想。
此句教導修行者觀照「五陰」之「行」(遷流、生滅)的因緣由來,以理解過去世的業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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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滅諦的生起因緣,尋求「滅」的依據或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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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三世(過去、未來、現在)行(造作、遷流)的非實有性,闡述「行」的空性。
透過對三世時間的拆解與比較,說明「行」無法在任何特定時間點被視為真實不變的存在,非過去、非未來、非現在,亦非三世的合成,顯示「行」乃因緣假合,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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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上文法義產生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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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行(造作/遷流)之本體空無實性,無有自性可得。
- 過去行:指已經過去的遷流造作。未來行:指尚未發生的遷流造作。現在行:指正在遷流造作的當下。行:遷流造作,指有為法。
- 行:遷流造作之法。本無所有:謂法本空,無實體可得。
「若善男子、女人,復當於過去分 別五陰行何由生?復何由滅?過去行亦不有 行,分別過去行非過去行,過去行非未來行 非現在行,未來行非過去行非現在行,現在 行非過去行非未來行,過去未來行非過去 未來行,過去現在行非過去現在行。何以故? 行本無所有亦不有行。
此段經文闡述在菩薩瓔珞經的語境下,未來具足的菩薩行持狀態。
強調超越三世的時間觀,在「未來」的證悟時空中,三世的造作不相雜染、不相干涉。
不見「過去行」指不執著已滅的過去造作,不見「現在行」指不住著當下的造作,專注於未來的修行果位。
此乃菩薩行者專注於未來果報與行持的專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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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因緣或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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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自性空寂,無有實體之修行造作可得,顯現諸法本不生之理。
- 未來行:未來時空中所造作的行為造作;不見:指超越執著、不執迷於;三世:過去、現在、未來。
「若善男子、女人,於 未來中便當具足於未來行,於未來中不見 過去行、不見現在行,於未來中不見未來過 去行、不見未來現在行,亦不見未來現在行。 何以故?本無有此行。
此句強調「三世行(法)無實體」的空性見。
從因緣法觀察,當下分別時,法不住過去、未來,亦不住現在,本無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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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由觀當下行為的空性入手,體悟三世諸行皆不可得,破除對時間相與行為實體的執著,從而契入諸行無所有的般若空境。
- 現在行:當下造作之行為;諸行:一切遷流造作之法。
「若善男子、女人,於現 在中復當分別,過去行亦無過去行,亦無未 來行亦無現在行。於現在行觀現在過去行, 亦不見現在過去行,於現在觀現在未來 行,亦不見現在未來行,觀了諸行悉無所有。
此段經文闡述三世識無常、空無自性。
透過對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觀察,均無法找到實體不變的識。
顯示「識」非實有,因緣假合,不墮三世的真實見地。
- 識:指心識、認識作用;過去識、未來識、現在識:依時間區分的心識相;不見:指無法觀察到實有的自性。
「若善男子、女人,於過去中觀過去識,亦不 見過去識,於未來識亦不見未來識,於現在 識亦不見現在識,於過去識亦不見過去未 來識,於過去中亦不見過去現在識,亦不見 識。
此段描述菩薩在修持中,於未來法中照見過去、未來、現在識的空性,不執著於三世識的結合與相續,即是不見三世遷流的識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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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三世識皆無自性,當下之心亦不可得,從時空維度解析五陰空寂。
不住於識的變遷,即是分別五陰本末皆空,達到無生忍的智慧。
- 未來:非過去與現在的時空狀態。識:能分別、認識的心理主體。過去識:已滅的認識作用。未來識:未起的認識作用。未來過去識:未來中之過去識。未來現在識:未來中之現在識。
「若善男子、女人,於未來中不見過去識 未來識,於未來中不見未來過去識,不見未 來現在識。若善男子、女人,於現在識不見 過去識,不見未來識,於現在中不見現在過 去識,不見現在中未來識,是謂善男子、女 人分別五陰本末空也。」
菩薩瓔珞經非有識非無識品第十六
記錄法會現場中,菩薩啟請佛陀說法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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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已開示眾生心性或生死輪迴的根源,依《菩薩瓔珞經》語境,多指眾生本性之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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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欲宣說識與無識之別,須仰仗佛陀威德加持,顯明法力不可思議與平等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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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對佛陀的祈請,請求慈悲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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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弘法應依對象之根器與意願,遇能聽受者,應無所畏懼地宣講佛法。
- 形響菩薩:此經特有之菩薩名;世尊:佛陀尊號。
- 果敢:果斷勇敢,形容弘法時的堅定態度。
爾時,形響菩薩白佛言:「世尊!向聞如來、至真、 等正覺已說眾生根本。如我今日欲承如來 威神說有識無識。唯願,世尊!聽者,果敢當說。」
佛陀對修學菩薩道者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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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化時,以愛樂演說佛法之心,隨緣無礙地教化眾生,體現法施無畏的自在。
- 樂說:愛樂演說妙法,即「四無礙智」中的樂說無礙智。
佛言:「族姓子!樂說便說。」
菩薩表法,以偈語表達對佛陀的尊崇。
形響菩薩即於佛前 以偈讚佛:
此偈頌讚佛陀發廣大誓願以智慧知眾生根機,並慶幸能親聞佛陀宣說微妙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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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述說過去無量劫中恆求成佛要道,今聞佛陀教授真空妙有之教,體悟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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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敘述菩薩因地修行,長期供養聖者,最終成就殊勝辯才(音響辯)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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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佛陀證悟之境界,超越名相、有無二邊,離諸染污,得名「人中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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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無生」之理,眾生自性本空,本無真實的生滅可得,藉此破除對「我」之生滅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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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為自謙之辭。
意指若未證得「無生忍」(無生意),則智慧淺薄(小慧本),不應以凡夫虛妄情執(愚情)來宣說甚深佛法(如來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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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句描述修行者回溯過去世的修行狀態,雖曾聽聞教法但未斷疑網,致使在無量生死中輪迴受生,故祈請佛陀再次廣演深法以除疑慮。
- 無數佛:謂過去所供養、承事之無量諸佛。要:成佛之關鍵教法。聖尊:指佛陀。有無教:指超越空有對立的真空妙有中道教法。
- 無數劫:極長的時間;聖尊:聖賢尊長;音響辯:聽聲即能通達微妙義理之辯才
- 相:事物顯現的相狀。人中尊:人中之尊,佛之尊號。
- 無生:萬法本性空寂,無真實生滅。
- 無生意:指未證得無生法忍;小慧本:淺薄的智慧根本;愚情:凡夫的愚癡妄情;如來教:佛所說的教法。
- 行本:指過去修行的根基或初衷。
- 受身:指在生死輪迴中獲得色身,即投生。
- 狐疑:形容內心猶豫不決、難以確信的狀態。
- 敷演:廣泛地宣說、演繹法義。
「世尊大弘誓,知眾生根原, 今日已得聽,神尊口言教。 本從無數佛,恒求聞此要, 今聞聖尊教,聽說有無教。 昔我無數劫,承事諸聖尊, 如我今已獲,音響辯第一。 相亦不有相,亦不見有無, 無塵無諸垢,今號人中尊。 人生本無生,況我復有生? 以我無生意,欲說小慧本, 不敢以愚情,宣暢如來教。 自憶昔行本,唯聽不敢疑, 生死無有量,受身復受身, 至竟懷狐疑,唯聽敷演之。」
描述菩薩在聽聞或誦讀偈頌後,對佛陀表達敬意並準備請示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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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解第一義意指體悟不二法門。
因契悟空性,故不再執著彼(他)識與此(自)識的差別相,此種平等觀即是不二之有識無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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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證得諸法實相,遠離有無二邊見執。
在不執著有、無造作的平等真理中,法無自性(無)而緣起假名(有)。
此境下,知曉空有不二的名相概念,而不生著,稱作有識無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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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菩薩具備平等智慧,能分別眾生識性之清淨與否、相好之成就與否。
雖然能清楚分別,但內心不執著於這些分別相,體悟其本性無所有,這便是「有識無識」的境界,意即以「無識」的心境來觀察「有識」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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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在相與無相間的平等心,了知世間時節、佛之有無,雖分別分明(有識),但內心不被境轉,對有無佛境平等視之,不起喜憂(無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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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在觀照眾生根器(是否有權方便)時,能保持心境平等,不於對境中生起虛妄分別或取相造作,體現了《菩薩瓔珞經》中對於心識運作與空性智慧結合的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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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運用慧眼觀察眾生壽限與得度時機(三世劫),深知緣起時節,而不拘泥於得度與否的相貌,體現菩薩契理(有識)與契機(無識)的智慧。
- 第一義:不二法門、勝義諦。有識無識:平等不二的識性境界。
- 行執:行造作之執著。諸法一相:諸法法性平等空相。有識無識:了知有相無相而不執著。
- 分別種姓:區分眾生根器根性;清淨識:與智慧相應之識;非清淨識:與煩惱相應之識;相好:佛菩薩外在莊嚴的特徵;觀了:觀察了知;有識無識:了知諸識差別而不住執著的智慧境界。
- 分別時節:辨別劫數與佛陀住世時節。有識無識:了知世間差別相(有識)而心境不起動搖之差別(無識)。
- 權方便:指為了度化眾生而靈活運用的權巧手段或機法。
- 想行:指五蘊中的想蘊(取相)與行蘊(造作、意志),此處指對境產生的分別心理活動。
- 有識無識:本經特定語境下的修行階位或心識狀態,指雖有識之了別作用,卻無凡夫執著之識。
- 眾生:指「五道」等有情類;前/後/現在劫:指過去、未來、現在三世之時間跨度;度:指生死之解脫;識:此處指菩薩觀察因緣的明辨智慧。
爾時,形響菩薩說此偈已,前白佛言:「世尊!解 第一義不別彼識此識者,是謂有識無識。不 見有行執、不見無行執,諸法一相悉無悉 有,是謂菩薩摩訶薩有識無識。分別種姓,此 清淨識、此非清淨識,我相好成就、彼相好不 成就,悉能觀了而無所有,是謂菩薩摩訶薩 有識無識。分別時節覩見諸佛,此劫有佛、彼 劫無佛,不以有佛而懷喜悅,正使無佛亦復 不慼,是謂菩薩有識無識。我復觀見眾生 之類,有權方便者、無權方便者,於中不起想 行,是謂菩薩有識無識。復觀眾生知其年歲 限數,或有眾生應從前劫而得度者,復有眾 生應從後劫而得度者,或有眾生應從現在 劫而得度者,亦不見此劫有度無度,是謂菩 薩有識無識。」
菩薩遵照禮儀,從坐位起身,欲啟問佛陀甚深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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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菩薩對眾生因緣與心識狀態的通達,有能力在佛前宣說有情(有識)與無情(無識)的法相,展現智慧與教化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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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義理,再次以偈頌的形式重述或總結法要。
- 眾相具足:菩薩名,指具備殊勝相好;世尊:佛的尊號。
- 偈:即偈陀,佛經中定字定句的詩歌體裁,用以重宣義理。
- 頌:以讚頌、歌詠的形式宣說教法。
爾時,有菩薩名眾相具足,即從 坐起,前白佛言:「世尊!我亦堪任於如來前說 有識無識。」復以此偈而說頌曰:
此偈頌描述菩薩在廣大佛所供養修福,以平等心觀照正覺,藉由勤修功德累積,最終證得宿命通,能知過去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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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闡述空性與解脫。
破除四相執著,明瞭生死本空,契入無相之道,方能值遇佛陀。
體現瓔珞經以無相、無生為核心的修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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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形容菩薩證得不二智慧,因通達三世平等,超脫凡夫識與無識的分別,不造作有為行,達到究竟位方能為人授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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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明本心無相,超脫意識執著,悟入法性空寂,故能遍遊諸佛國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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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聞法為覺悟之本,並表達願求如來開示深法。
其中「識」與「無識」涉及本經對心識本質與空性的辯證,旨在透過如來親說,了知心識生滅與實相無生之理。
。
此偈為菩薩啟請法,意指已深解微妙法門,並遇佛陀,願盡通達涅槃真理,求佛聽受其所證之法。
- 恆沙:形容數量極多;等正覺:佛之智慧平等,於一切法無不覺知;宿命:過去世中經歷之身世。
- 我人壽:指我相、人相、壽者相;生死:輪迴現象;道相:聖道之體相;人中尊:佛的尊稱。
- 一識:此指第六識或阿賴耶識之妄執;深法要:即空性甚深法門;諸佛剎:諸佛國土。
- 寤:覺悟、覺醒,指遠離無明長夜。
- 如來前:於佛陀親現之尊前,表示法脈傳承之尊貴與直接。
- 識無識:指有分別的妄識與無分別的真如或空性,探討心識有無之實相。
- 深妙法:微妙深奧之教法;人中尊:佛;泥洹:涅槃;聽說:聽受、聽聞所說。
「於恒沙諸佛,造此眾德業, 心念等正覺,積行識宿命。 不著我人壽,生死無根本, 道相無形兆,今遭人中尊。 三世平等慧,非識非無識, 行盡不造行,乃授弟子決。 一識亦無一,覺寤深法要, 超越諸佛剎,無量諸佛土。 本從無數世,聞說乃得寤, 願於如來前,聽說識無識。 分別深妙法,今遭人中尊, 盡達泥洹境,唯願聽說之。」
記錄菩薩請示佛陀的場景,開啟法會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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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即使具足圓滿妙相,若未能洞悉相的起滅,仍處於有意識活動但未達空性智慧的狀態。
強調對相之生滅無常的正觀。
- 眾相具足菩薩:本經中的菩薩名號,代表智慧相好具足。世尊:佛陀的稱號之一。
爾時,眾相具足菩薩白佛言:「世尊!如我今日 號曰眾相具足,相起不知相起、相滅不知相 滅,是謂菩薩摩訶薩有識無識。」
描述眾相具足菩薩向佛陀請法的場景,代表修行功德圓滿的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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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不見識相」即是「有識無識」。
雖具識心之體,但不再執著識之心相,這也是識慧如來所授的微妙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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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破除對六根六塵因時空轉變而生起的實有執著,透過觀照「六衰六入」(六塵六根)在三世中無真實來去,證入不執著的智慧,體悟識與無識的平等本性。
- 識慧如來:識慧如來、至真、等正覺為如來十號之三;識相:指意識所緣唸的現象;有識無識:形容菩薩體達識性空寂,有識用而不見識相的境界。
- 六衰:六塵,能衰損修道人善法者;六入:六根,能容納外境進入者;想著:妄想執著;有識無識:了達識性空寂,無來無去之意。
眾相具足菩 薩白佛言:「世尊!如我自念,昔從識慧如來、 至真、等正覺聞說此要,諸有眾生從初發意 乃至成佛不見識相,是謂菩薩有識無識。 若善男子、女人,一一分別六衰六入,知 過去衰非過去衰,知未來衰非未來衰,知 現在衰非現在衰,於中不起想著者,是謂 有識無識。」
菩薩名號與請法儀軌,菩薩為佛法傳承者。
。
在此語境下,說明兩位菩薩在佛前闡述境相的識與無識,對應《菩薩瓔珞經》境論。
。
此處為經文轉入定義與解說前的詢問句式,用於引導後續對特定法相的展開說明,旨在啟發聞法者對義理的深切關注。
。
菩薩對佛的尊稱,意為世間第一尊貴者。
。
此處承接上文探討識的本質,詢問識的定義與指代內容。
- 種姓生菩薩:菩薩名,指於佛種姓中出生。世尊:佛陀尊號。
種姓生菩薩白佛言:「世尊!今日 於如來前,聞音響菩薩說有識無識,復聞眾 相菩薩說有識無識。云何?世尊!所言識,云何 為識?」
喻指菩薩證悟之法性或智慧如同虛空,無有高下、生滅的差別相。
- 如空等:比喻真心或智慧平等無分別,猶如虛空。
佛言:「如空等也。」
種姓生菩薩在法會中再次請示佛陀,通常是為了引出後文的法義。
。
此句問語,意在探究菩薩所行之法,為何能如虛空般無障礙、平等無分別。
- 如空:喻指無障礙、平等、無相的空性境界。
種姓生菩薩復白佛 言:「世尊!云何如空等耶?」
此句強調法性超越生滅(無常)與斷見( nihilism),契入不二中道。
- 不生不滅:諸法實相,超越有生有滅的現象。不著斷:不落入斷滅見(認為死後全無的執著)。
佛言:「不生不滅不 著斷也。」
菩薩欲探究識的生起處,詢問佛陀所答之「空」(無自性)是否即為識的體性。
種姓生菩薩白佛言:「今問如來識 所起,乃以空報我耶?」
佛陀否定對方的觀點或理解,此為經典中常見的修正性對答。
。
說明「識」依緣起故無自性,不落有無二邊,即是「空」義。
因其超越有無執著,假名為「有識無識」,顯示超越名相的真實義。
佛言:「不然。我今說識 非有非無,故號有識無識。」
此處探討識的本質,詢問識是有色相可見,或是無形無相。
種姓生菩薩言:「識 為有相、為無相乎?」
此句顯示心識之空性,超越「有」、「無」二邊見,為不落極端的實相。
佛言:「識亦非有相、非無相 也。」
此處探討「識」的本質。
從空性與假名角度,識不墮入有、無二邊,為顯識性空寂亦不離緣起。
種姓生菩薩白佛言:「云何識非有相非 無相乎?」
此句點出心性(本識)超越時間性的生滅,「本不有相」、「非今相」意指超越相對的有無,非凡夫執著的「有」或「無」,強調真心(本識)不屬今時之生滅法。
。
此處明示妄識(今識)與真性(本識)有別。
因今識虛妄非實,故在相上不落於「有相」或「無相」的實體執著,顯非實有亦非實無的空性義。
- 本識:指本然自性清淨心,非指八識中的阿賴耶識。相:指顯現的形態特徵。
- 今識:現前之妄識;本識:根本識、真識;有相:實有相貌;無相:無有相貌。
佛言:「本不有相亦非今相,故曰本 識非今識;今識非本識,故曰識非有相、非無 相也。」
此問探究若有相與無相皆非識的體性,識如何對「識」本身進行認識(識識),質疑識的認識機制。
爾時,種姓生菩薩白佛言:「若使有相非 識、無相非識,何以故說識識?」
強調諸法非真實有,而是由眾生內識變現生起,顯示唯識無境之理。
。
此句說明一切境界隨識而轉,顯現唯識無境之旨。
識為緣起,故非實有固定之相(非有相);而依他起性因緣相續,亦非絕對斷滅(非無相),當處即空,離二邊見。
- 隨識所起:謂依憑識(主體)而有顯現生起,意指境依識生。
佛言:「隨識所 起。識起則起、識滅則滅,是故非有相、非無相 也。」
佛陀於說法間隙再次呼喚並詢問族姓子,以引發聽法者注意,詢問對法義的理解或狀態。
。
指菩薩承接佛種,從聖種性中出生,依此成熟福慧。
。
詢問當下是否能覺知「識」的存在,為破識執作引導。
- 種姓:指聖種性,即菩薩的根性或佛族的血統。
佛復告族姓子:「云何?種姓生菩薩!汝今 識有乎?」
此處答覆前問,表示自性空或無所得,即菩薩於法無染著之境界。
。
承接上文,詢問導致前述狀態的因緣理由。
。
描述諸法實相超越時間(三世)與空間(形相)的限制,非屬生滅遷流的範疇。
- 無形無像:超越物質與形象的顯現;三世有:執著於時間觀唸的實體存在。
答曰:「無也。何以故?無形無像,非今 有、非過去有、非未來有。」
此句強調識之本性空寂,無實體可得,不可於三世中求。
藉由追問「誰」來破除對識的實有執著,契入無我法義。
- 識無有識:意指識性空寂,無真實自體。非今非未來非過去:即三世不可得,顯示識無恆常性。
佛言:「汝已自說識無 有識,非今非未來非過去,汝今言是誰乎?」
此處為問難語,對特定法相是否即為「識」(八識之心王)提出確認。
。
詢問種姓是自性生起、有生滅,而非無生本性。
答 曰:「欲言識耶?種姓生乎?」
佛陀釐清提問重點,不探究菩薩的生處,而是直接辨析「識」的本質究竟是有生滅的有為法,還是無生滅的無為法。
佛言:「我不問此 識菩薩生,但問識為有為無。」
此處展現中道義,離有、無二邊,說明識的本質非實有執亦非空無執,與經文「不生不滅」義相應。
答曰:「識非有 非無。」
佛陀認可前文所說的義理符合實相。
。
菩薩之尊稱,指具足良善種姓之人。
- 如是:表示符合實相的印證。
佛言:「如是,如是。族姓子!」
記錄種姓生菩薩於彼時向佛請示的對話開端。
。
菩薩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受尊崇者。
。
此句探問佛陀所宣說的「有」與「無」,是否以「識」作為根源或依據,旨在辨析名相言說與識心的關係。
。
此處探討萬法生起之本源,詰問為何在安立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法義時,不以識為依據或起點。
- 說有說無:指對法性之存在或空無所建立的論述與見解。
爾時,種姓生 菩薩白佛言:「云何?世尊!如今日如來、至真、等 正覺,為從識說有說無?為不從識說有說無?」
佛陀於說法前垂問,旨在檢驗發問者之動機與所依義理,以顯發《瓔珞經》菩薩道次第之深義。
佛言:「汝以何等義而問如來?」
此句敘述菩薩向佛陀確認關於「識」(情識、覺知)的有無之教法。
。
此句探問三世(時間概念)在實體上是否為「有」,指向對時間性與實有性的質疑,屬於破除三世實有見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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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疑問難,探討三世(當來、現在、過去)的實有性與空性,針對執著時分相者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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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應答內容,表示否定或空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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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第一尊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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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申論識心於時間維度上的空性。
識隨緣生滅,於過去已滅、現在不住、未來未生,故說無三世識。
。
此句探問主體「我」與佛陀(如來)之「識」的處所,意在勘驗對心識實體與處所的認知,而非執著於物質空間。
- 當來:未來;過去:已滅之時間;乎:疑問詞
種姓生菩薩 白佛言:「向如來問:『汝今說有識無識乎?有 當來今現在過去乎?無當來今現在過去乎?』 我報曰:『無也。世尊!』如今世尊言亦無今當來 過去識。我與如來識何所在?」
說明所說之法非屬凡夫識心(有識)亦非斷滅無知(無識),旨在以種種方便顯現如來平等智慧,使眾生開悟。
。
詢問義理、情況或因緣的問詞。
。
對受持菩薩戒、修行菩薩道者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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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實證此法(菩薩瓔珞經中之法)即能圓滿成就諸法功德。
- 非有識非無識:指超越凡夫妄識與頑空斷滅的狀態;如來、至真、等正覺:佛陀十號中之三號;若干法:種種方便法門;覺寤:覺悟、開導。
- 體知:親身體證、契悟。具足:圓滿具備。諸法:指一切佛法、法門。
佛言:「我已先說 非有識非無識,但為如來、至真、等正覺,以若 干法覺寤眾生。云何?族姓子!若善男子、女 人體知此法者,便能具足一切諸法。」
此句描述力盛菩薩在法會中主動請纓,表示自己具備足夠的法力與智慧來闡述識的有無與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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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佛前請法或總結的儀軌,以偈頌形式呈現。
- 堪任:指具備足夠的能力、資格或承擔力來勝任某項任務。
- 力盛菩薩:此經中之菩薩名號;說頌:以偈頌(詩句)形式演說法義。
爾時,有 菩薩名曰力盛,即從坐起復白佛言:「我亦堪 任說有識無識。」力盛菩薩即於佛前而說頌 曰:
此偈頌意指依止佛陀聽聞關於有、無的法義,進而修行八正道,顯發無礙智慧。
強調從佛聞法與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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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嘆佛陀的十力功德。
佛以一音演說法,眾生隨類各得解(音聲各異、界不同),佛對眾生平等慈悲施予教化(施惠無等想),此即展現出智慧與慈悲的十力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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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說明成佛後對法界與識的深層體悟。
強調諸法雖有種種界分,其實際皆源於一體無二的修行本質,並請求聽聞關於識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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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闡述本具之道非由外得,因「我」無妄識執著,故能達至超越二元對立、非有非無的自性本體。
強調離識執而契證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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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行之積累是由微至著的過程,說明解脫覺悟需經行法之累積。
同時闡述生死輪迴之廣大無邊與神識相續不斷的特質,作為修行的基礎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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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表達修行者仰仗尊神之力,以少欲清淨之心演說佛法,並期望在聖者座前聽聞受持正法。
- 十力尊:指佛陀,因具足十種智力;有無識:指對於有、無二邊的認知或意識;賢聖八等道:指八正道,為聖賢所行之正道。
- 音聲:指佛陀以一音說法;眾生界:指眾生根機與種類;施惠:指平等施予法施;十力:佛之十種智力。
- 法界:指諸法之自性或分類界趣,在《菩薩瓔珞經》中涉及法性之顯現。
- 一行無二:指一體不二的修行路徑或真如實相,強調萬法歸一。
- 說識:指對心識、神識或識之運作的教示,為此經探討生命流轉與覺悟的核心。
- 道:指本具之真理或本體;識:指虛妄分別心;計了:謂計度與了知;非有識無識:超越有無的體性。
- 大行:指菩薩所修之廣大難行,相對於聲聞緣覺之小行。
- 覺寤:指從生死長夜的大夢中醒悟,即證得覺性。
- 神識:指感悟與輪迴的主體,於本經語境中指代不滅的精魂或心識。
- 尊神:指具有威德之天神或護法;諸佛藏:指佛陀所說之三藏十二部經典法寶。
「本從十力尊,聞此有無識, 賢聖八等道,演暢無礙慧。 音聲各各異,眾生界不同, 施惠無等想,稱號為十力。 若我後成佛,分別諸法界, 從一行無二,唯願聽說識。 道本從我生,由我不生識, 計了無思想,非有識無識。 積小至大行,乃自致覺寤, 生死非可量,神識豈可盡? 我今承尊神,少欲自演說, 唯願在聖顏,得近諸佛藏。」
菩薩說法後向佛請問,啟請開示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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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稱佛陀,具足十號,為世間之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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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針對能分別力不可壞者,進一步提問「如來十力不可沮壞」的具體法義,探求其真實義與不壞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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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果菩提心之堅固不可動搖。
從發心求正覺的「能求」與「所求」角度,彰顯菩薩道體中識與無識(覺知與無分別)的圓滿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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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雖知曉世間法為因緣和合,卻未能徹悟因緣之本末空性,僅停留在表象的認識。
這是指菩薩在修證過程中的一種階段性狀態或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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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觀察因緣本質。
了自然意指契入法性本空。
有識指菩薩依智慧觀察(明),無識指法性本體不動(冥),二者不二,體現境智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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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闡述萬法唯識,識由癡(無明)而生。
若能洞悉癡性空寂,不知所從起滅(因緣無性),則是菩薩通達有識、無識之相,超越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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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在修行「分別眾智」時,雖明瞭三事行本,仍可能墮入四顛倒,關鍵在於能透視顛倒如幻,達至不取不捨的「有識無識」境界(即不落有無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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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觀察眾生條件,若眾生能具足五行之因,當下思惟即能成就四事之果,強調因緣具足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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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通達「空性」智慧,在日常修行中無「我執」與「作意」的執著,做到「無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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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語,承接上文詢問五種具體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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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舉修持內容的具體項目,此處專指修習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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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對治妄想,依正法轉換心境,不使染心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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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稱在修證過程中具有根本性、基礎性的要素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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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對於佛法真理的無明不解,為煩惱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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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述菩薩摩訶薩無盡行法中的有識(有情)與無識(無情)觀修,體現理事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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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由「有識」觀生滅,進而成就「無識」不見生滅的般若智慧,為善權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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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三世」本質為空。
佛陀雖具無上智慧能遍觀三世,但因三世緣起性空,故尋不見其實體(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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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識神在投生五趣(地獄、餓鬼、畜生、人、天)受形後,具備了識別自身所屬趣處以及識辨眾生根身(形根)有無的果報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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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成就殊勝根器(天根)者,不墮執著小乘或世間法(龍根),其心自在,雖欲運用方便(受龍根)亦能成就弘法利生(降法雨)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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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在不同欲界、色界根身之間的轉化與具足,涉及不同異熟果報體的捨受與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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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輪迴中轉換不同的業報身(阿修羅至乾闥婆),通過這種根身的轉換(業力轉換),修行者或眾生能漸次圓滿對有情識(眾生)與無情識(物質世界)的認知與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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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性平等,不論清淨與垢穢(旃陀羅等),皆是法藏。
菩薩摩訶薩能如實知見此平等性,故名通盡法藏不可思議。
- 如來十力:佛所具備的十種智力;不可沮壞:無法毀壞,即法性常住、真實不虛。
- 和合:因緣和合。本末:事物的本源與終結。有識無識:了知表相而未徹悟本體。
- 觀眾生行本:觀察眾生行為的根本因緣;了自然:通達因緣所生法的自然理體;無量本:一切法本;有識無識:明動(智慧照用)與冥寂(本體)的不二。
- 分別眾智:菩薩審慎分別萬法之智慧。三事行本:指行、因、本,或指能造作之根本。四顛倒:凡夫之常、樂、我、淨顛倒。有識無識:即識而不識,了知而不染著。
- 四事:指經典上下文中所指的四種修習觀察法;五行:指五種修行法行;本末:指事項的始終、根本與末梢。
- 本無行:體悟本性空寂,無生無作。行無行跡:修習佛法而無所住著,不落造作相。
- 五:指上文提到的五種特定法數。
- 念:指憶持不忘、正念修習之修行心所。
- 轉念:指轉化染污、執著的念頭,歸於正見、正念。
- 本:指根本、基礎,即前述三事中的第三種因素。
- 癡:即無明,於四諦等事理迷闇不達。
- 無盡:謂菩薩行願無盡;有識無識:即有情與無情,泛指依報正報。
- 識法:識別之法;善權:善巧方便;四事行:修行四事;有識無識:即識與無所識之智慧區分。
- 五趣:指五道,地獄、餓鬼、畜生、人、天。形根:依報中之形體與正報之根身。有形根:具體有形狀之根身。無形根:無形狀之根身(如無色界或特殊業報)。
- 閱叉根:指夜叉的果報身根。阿須倫根:指阿修羅的果報身根。有識無識:指有情識的生命體與無情識的物質狀態。
- 阿須倫:即阿修羅,六道之一。乾沓和:即乾闥婆,六道之一。有識:指有情識之眾生。無識:指無情之物質、依報。
- 旃陀羅:屠者、惡人;魔休勒:疑為惡神鬼類;非人:天、龍、夜叉等八部鬼神;法藏:所說教法之總體。
爾時,力盛菩薩說此偈已,便白佛言:「云何?世 尊!若有分別如來十力不可沮壞,云何如來 十力不可沮壞?一者如來發意求無上等正 覺不可沮壞,是謂菩薩有識無識。復知和合 彼此不見本末,是謂菩薩有識無識。觀眾生 行本了自然,乃知無量本所從來,是謂菩薩 有識無識。一切諸法本無有形,積由癡故便 生此識,分別此癡不知所從起滅,是謂菩薩 有識無識。分別眾智,有三事行本,從有明還 墮四顛倒,於四顛倒了為幻化,亦不見倒亦 不見非倒,是謂菩薩有識無識。復於四事,觀 眾生本末具足五行者尋能思惟,即成五事。 若善男子、女人,於本無行、行無行迹。何謂 為五?一者、念;二者、轉念;三者、本;四者、癡;五 者、無盡,是謂菩薩摩訶薩有識無識。復有識 法不可思議,無或善權非人所測,有四事 行,覩見諸佛剎土有生起滅,便能成就不見 起滅,是謂菩薩有識無識。如來、至真、等正覺, 觀過去當來現在,亦不見過去當來現在根 本。若生五趣受五趣眾生形已,得分別五趣 隨彼所入,復能分別受有形根無形根。若菩 薩摩訶薩已受天根不受龍根,雖然欲受龍 根便能降諸法雨。若善男子、女人得閱叉 根,離彼閱叉根受阿須倫根,復能具足有識 無識。捨彼阿須倫根受彼乾沓和根,捨彼 根已便能具足有識無識。旃陀羅、魔休勒、 人與非人亦復如是,是謂菩薩摩訶薩通盡 法藏不可思議。」
菩薩瓔珞經無量品第十七
此句說明菩薩智慧能通達諸佛方便教化的多樣性與針對性,不論是特定根機的定法、有定量的教法,或是化導無量的無量法門,皆能悉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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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義理或道理之辭,啟下文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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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受持菩薩戒、具足善根的在家或出家男子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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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入此三昧之菩薩與佛,能具足了知諸佛化教之限量(權教)與無量(實教),並能通達佛陀身口意三業之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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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示現無方,遊化十方以度眾生,強調其行化契理契機,與諸佛教化相應不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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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於度化南方無量世界與眾生境界時,完全契合並延續南方諸佛的教化,無所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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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菩薩在度化西方無量世界及眾生時,其教化依循西方諸佛的法教,不違背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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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度化北方無量眾生與境界時,能受持並奉行北方諸佛的教法,不令失墜,展現定慧等持的菩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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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行化於諸世界,於度生度界時,能契合並持守諸佛設教之本懷,不令教法失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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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度化眾生跨越無量佛國界限,在行菩薩道與度眾生的過程中,始終遵循並顯揚東南方諸佛所建立的教法,未曾違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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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化度生時,超越空間維度與界限,行持專注於西南方諸佛的教導而不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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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在行化時,於特定方位(西北方)的廣大世間進行度化,不僅能依序度化眾生,亦能通達並守護該方諸佛的教化體系與法門,使教化無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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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於度生時,能契合諸佛設化本懷,教法運用得當,不違佛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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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度化眾生需遍及下方世界,且遵循該處諸佛的教化體系,不相違背。
- 示現:菩薩隨緣顯現身相;度:以佛法教化眾生令解脫;所度界:指應受度化的世界或眾生;設教:佛陀建立的教化法門。
- 所度界:指應受度化之境界或眾生。設教:指諸佛施教化。
- 西方諸佛:指阿彌陀佛等西方世界諸尊。設教:佛陀建立的教化規範。
- 北方諸佛:指北方世界之諸佛;設教:佛陀施設的教化與法門。
- 東北方:表法方位。諸佛設教:諸佛為度眾生所建立的教化規範。
- 東南方:此經語境中指特定佛國方位;諸佛設教:諸佛所施設之教化。
- 設教:佛陀建立的教化法門。
- 度:度化、化導。所度界:指菩薩行化需度化眾生的範圍。設教:諸佛建立的教化、法門。
- 上方:指上方虛空之世界。設教:佛陀所設立的教化、教法。
- 下方:指南方。設教:諸佛建立的教化與法規。
「復次,善男子、善女人,菩薩摩訶薩復能盡知 諸佛設教有定有量無量。云何?族姓子!菩薩 摩訶薩諸佛世尊入此三昧,盡知諸佛所設 教有量無量,盡能知一切諸佛說口行說身 行說意行。或復示現遊十方世界,度東方無 量世界度所度界,不失東方諸佛設教;度南 方無量世界度所度界,不失南方諸佛設教; 度西方無量世界度所度界,不失西方諸佛 設教;度北方無量世界度所度界,不失北方 諸佛設教;度東北方無量世界度所度界,不 失東北方諸佛設教;度東南方無量世界度 所度界,不失東南方諸佛設教;度西南方無 量世界度所度界,不失西南方諸佛設教;度 西北方無量世界度所度界,不失西北方諸佛 設教。復遊上方無量世界度所度界,不失上 方諸佛設教。復至下方無量世界度所度界, 不失下方諸佛設教。」
此段描述佛陀現瑞說法。
廣長舌表誠實語。
放大光明與普照,顯示佛法普及與破暗。
十八慧明指菩薩特有智慧,能依此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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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處呼告修持菩薩道的在家男女信眾,準備宣說殊勝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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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成就十八慧明中之特定一法時,具備轉化心識認知的神通與智慧,能突破事物表相的界限(界與非界),並以此圓滿如來的教化,對眾生宣說不二之觀法。
- 廣長舌:佛陀三十二相之一,表誠實不妄語;如來、至真、等正覺:佛陀十號中之三號,皆指覺悟者;十八慧明:菩薩所持之深妙智慧;所度界:應度之眾生境界。
- 族姓子、族姓女:指有德行之善男子、善女人,亦即具備修學大乘菩薩法根基的在家信眾。
- 如來設教:如來所施設安立的教化體系。
- 十八慧明:本經所指菩薩成就的十八種智慧光明。
- 一觀法:指大乘圓頓或特定的一心觀照修持法門。
爾時,世尊出廣長舌放 大光明,普照無數十方世界,盡令眾會聞如 來、至真、等正覺,說甚深設教,度所度界:「此有 十八慧明。於是,族姓子、族姓女!便能具足如 來設教,能使界有非界想,能使非界有界想, 於彼世界說一觀法,是謂善男子女人於十 八慧明成就一法。
此為經典中常用的轉折語,用以引出下文對大眾的叮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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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十八慧明中,對於未來、過去、現在三世的世事與聖凡差別具有預知與洞察的智慧與能力。
- 豫察:預先觀察預測;十八慧明:菩薩所修十八種明瞭智慧;非佛:非佛境地者;非菩薩:非菩薩位階者;成就二法:成就二種特定的智慧法門。
「復次,善男子、女人!豫察 未來無數世事,及知過去現在佛、非佛、菩薩、 非菩薩,是謂菩薩於十八慧明成就二法。
承接前文,再次呼喚具足善根的在家修行者,準備聽受後續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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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深入「十八慧明」的修行中,觀照過去時間的本質為不可數的空寂(無量、無緣、無數),且能體悟「盡」與「起」皆非實體(不見盡起、不見起),契入諸法實相,即是成就此三種觀慧之法。
「復 次,善男子、女人!過去無量無緣無數盡不 見盡起不見起,是謂菩薩於十八慧明成就 三法。
此為經典中常見之承上啟下句,善男子善女人意指信奉受持佛法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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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習四念處,於身、受、心、法(內外四非)觀無常,成就十八慧明中之法,顯現智慧對治顛倒。
- 內外分別四非常:指對內外身、受、心、法觀察無常;十八慧明:菩薩智慧差別;四法:相應之修習法門。
「復次,善男子、善女人!內外分別四非 常行,於中自觀身行具足者,是謂菩薩於十 八慧明成就四法。
承前啟後之詞,並呼籲具信樂心之男女居士聽受後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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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於十八明慧中,依佛果境界體認二事(事理)與癡愛悉皆性空,從而成就五法。
- 佛界:佛陀之境界;二事:指事、理;癡愛:愚癡與貪愛;性空:本性空寂;十八明慧:十八種明達的智慧;五法:在此語境中指成就之五種法。
「復次,善男子、善女人!佛 界無量不可思議,便能分別諸佛二事癡愛 悉知性空,是謂善男子、善女人於十八明慧, 成就五法。
佛陀再次喚醒大眾,指出聽受此法需具備善根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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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在內外空觀中,體悟能取(我)與所取(彼)的不可得,從而證知萬法空寂。
這是成就特定法門的關鍵心法。
- 善男子、善女人:受持三皈五戒,發心修行之佛子。
- 內外空:內身空與外境空。空寂:法本性空,寂滅無相。十八法:指前述的十八種空觀內容。六法:此處指修習空觀所成就的六種具體功德或法門。
「復次,善男子、善女人!若能一一觀 內外空,我非彼有、彼非我有,一一知空寂而 無所有,是謂善男子、善女人於十八法成就 六法。
承接上文的說法,再次呼喚受持經典的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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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空觀」。
虛空無形相,若強作相,則非真虛空。
修行者能觀我身猶如虛空,平等無二,於「十八法」(通常指佛十八不共法或十八空)中,成就七法,以此顯現空平等智慧。
- 虛空:喻無相之本性;十八法:本經脈絡指十八空或十八不共法;七法:成就七法之修行名目;善男子善女人:修行之人。
「復次,族姓子!虛空無相不可以與虛空 作相,於中自分別身如彼空等者,是謂善男 子,善女人於十八法成就七法。
佛陀以此句喚起聽法大眾,鼓勵修行人依教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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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於一切境(有聲無聲、有形無形)能離分別執著,由離分別而得「悉無所有」的空性境界,以此成就十八法中的八法。
- 十八法:指菩薩應成就的十八種特殊德行或心境。八法:十八法中之八者。分別:凡夫虛妄的計度執著。
「復次,善男子、 善女人!若有形、無形,若有聲、無聲,於中分別 悉無所有,是謂善男子、善女人於十八法成 就八法。
此為佛陀接續前文,再次呼喚與會大眾以專注聆聽後續教法。
善男子、善女人泛指受持佛法、修持善行的在家信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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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透過七觀生起對四諦的認知,並進一步總持十八空之行法。
在整體的十八法架構中,此階段特指成就其中的九種法分。
- 七觀:指經中所述之七種觀察法,用以引發對四諦的覺知。
- 四諦聖法:指苦、集、滅、道四種聖實之諦。
- 十八空行:指實踐觀察十八種空性的修行路徑。
- 九法:指在上述十八法之中,此階段所具體成就的九種法分。
「復次,善男子、善女人!知七觀所生四 諦聖法總持十八空行,是謂善男子、善女人 於十八法成就九法。
常見於經典的呼格,以此標示聽受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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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法性超乎形相,遍在於生與無生,且在本質上不可分別、了不可得,此為菩薩智慧成就之相。
- 無形法性:指法之本性遠離物質形色與相狀,不可眼見。
- 十八明慧:指本經語境下菩薩所修持的十八種明達智慧。
- 悉無所有:指一切分別與自性在空義中皆不可得。
「復次,善男子、善女人! 知無形法性亦在有生亦在無生,於中分別 悉無所有,是謂菩薩於十八明慧成就十法。
此為佛陀接續前文,再度對具足善根、受持正法的在家男、女居士進行呼喚,以引導下文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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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以如幻觀智,觀察世界成壞之相,皆屬緣生緣滅的假象,藉此智慧成就十八明慧中的十一種法門。
- 無量世界:指無量無邊的世間相;起滅:生滅,有為法的遷流;幻師:喻觀照假有虛妄之智;鏡中像:喻世界虛妄不實;十八明慧:菩薩所修十八種清淨智慧;十一法:成就明慧的十一種法門。
「復次,善男子、善女人!觀無量世界知有起有 滅,猶如幻師觀鏡中像,是謂菩薩於十八明 慧成就十一法。
此為佛陀接續前文,進一步對具足正信、受持佛法的男女眾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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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應進一步認識眾生輪迴七苦之起因,即是無明、貪愛等招感苦果之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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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句,引導列舉菩薩瓔珞經中七種特定法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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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觀察心法生滅無從來處的觀行,說明心念乃緣慮而生,並無實體於彼、此之間往來或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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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觀照苦受時,不論對象是彼(他人)或此(自己),都應依「空」的智慧,體悟心、苦皆無真實的主體(無我、無人),以此破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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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佛陀智慧之殊勝,能以無限智慧觀照並遍知不可思議之諸佛世界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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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觀察五蘊身心之本質為苦、空、非我,斷除對身體的執著(我執),達到如鏡像般虛妄不實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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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於受生示現中,證入法性空寂,不見有實體之十身從我而生,達至能所雙亡的無生忍境地,契合《菩薩瓔珞經》不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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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以施無畏的法門(無畏法)不惱害眾生,使其能安穩受持佛法,從而堅定信心,不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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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語境下,列舉七種依執著有、無或我相而修的艱苦修行方式,指出其為「苦行」而非解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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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菩薩修學所成就的「十八明慧」與「十二法」,表示達到特定智慧與功德境界。
- 七苦:指世間七種主要痛苦(通常為生、老、病、死、怨憎會、愛別離、求不得)。
- 此心:指當下觀察的能觀之心或現前心識。
- 彼:指相對於此心的外境或他處。
- 無我:指人無我,無法定之真實主體。無人:指無「人」相,與無我義同。苦心:感苦之識心。
- 苦空非我:觀身無常是苦、無實體為空、無主宰為非我。鏡照像:喻世間萬法因緣生,虛幻不實。
- 十身法:此處指菩薩所成就之十種身相法門;受形:領受形體,指示現投生。
- 無畏法:指不施怖畏於眾生之法門。受教者:受持佛法之眾生。
- 七苦行:此經所列觀行等七種執法。觀行:於境作觀。無行:執著於無之行。本行:執著本際之行。我行:執我之行。未來行:執未來之行。非有非不有:離有無執,但仍是行。非無非不無:離無不無執,但仍是行。
「復次,善男子、善女人!復當知 七苦根本。云何為七?一者、知此心不從彼出, 彼心亦不在此;二者、彼苦心無我無人,此苦 心無我無人;三者、諸佛世界不可思議,如來、 至真、等正覺盡能度彼量;四者、若善男子、善 女人,內自思惟苦空非我,不見有身如鏡照 像;五者、若我受形斷十身法,亦不見十身本 從我有;六者、以無畏法不嬈彼受,諸有受教 者意不移易;七者、觀行、無行、本行、我行、未來 行、非有非不有、非無非不無,此號七苦行;是 謂菩薩於十八明慧成就十二法。
承接前文,以此稱呼勸請聽法之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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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修行空觀,在修習無量空想時,內心寂靜,不生起主觀分別念,亦不執著於有能觀之念,達到能所雙亡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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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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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世界實相。
無量世界本無自性,故名為空;離一切虛妄相,故名無相。
以此空無相之理,故能容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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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前文,指菩薩在十八種明慧的修行層次中,具體成就了十三種法義。
- 無量空:極大、無邊際的空境。想:六受陰之一,心之分別取相。
「復次,善男 子、善女人!觀無量空,於無量空想,不自生念 亦不見彼念。何以故?以無量世界空無相故。 是謂菩薩於十八明慧成就十三法。
此為佛陀再次呼喚聽法大眾,強調此法門對持守戒律、修行菩薩道者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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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應觀四苦(生、老、病、死)為無量、無邊,非僅單一痛苦,藉此引發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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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發問,引導說明四種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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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八苦之首的生苦。
菩薩觀察眾生於娑婆世界,因業力投胎,在胎中受種種擠壓、污穢之苦(胎厄),以此警醒欲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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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衰老帶來的生理與心理痛苦,即身形與心志的衰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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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病苦源於四大(地、水、火、風)的不調和。
依據《菩薩瓔珞經》所述,身體的病痛(苦諦)直接對應生理機制上四大增減的物理變化,呈現生理的因果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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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前述法義的提問,請求闡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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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具足正信、賢善種姓修行者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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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病的體性。
依空義,病無實體,本無生滅。
若執有病,則墮於生滅;若契本空,即不起滅。
- 四苦:指生、老、病、死苦,為眾生無量痛苦之根本。
- 閻浮利:即閻浮提,指眾生所居之娑婆世界。胎厄:指在胎胞中感受之擠壓、不淨等苦難。
- 老苦:八苦之一,指年老體衰的痛苦。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元素,構成分子,為病痛之根源;病苦:即生理上的痛苦,屬八苦之一。
- 起滅:生滅、有生有滅;不起滅:無生無滅、非生滅。
「復次,善 男子、善女人!復當觀無量四苦。云何為四苦? 於閻浮利內觀無量眾生諸苦原本:一者、生 苦,知生本末恒念胎厄;二者、老苦,形異色變 壯意不存;三者、病苦,一大增則一病增,四 大增則四病增,一大滅則一病滅,四大滅則 四病滅。云何?族姓子!病為起滅、為不起滅?」
記錄法會情境,本滅菩薩請示世尊,顯示聞法求道之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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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四大要素體性本空,超越凡夫認知的生滅二元執著。
爾 時,菩薩名本滅,前白佛言:「世尊!四大本滅, 非起滅也。」
佛陀呼喚族姓子,顯示接下來的教法與修行者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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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在探究物質要素(四大)的空性本質,強調體性本自不生,亦無真實的起滅相。
佛言:「族姓子!云何四大本滅非起 滅?」
此偈闡述緣起性空,強調諸法(四大)本質不生,因虛妄生起故,說為「本滅」,非是先有後滅之「起滅」。
答曰:「本無四大,今生非本有,是故本滅非 起滅。」
佛陀對具足善根、善修行的在家或出家修學者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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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本滅」(根本之滅、煩惱不生)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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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生起與滅盡的義理,為顯現諸法空性之前提。
- 本滅:即煩惱根本滅盡,不復生起。
佛言:「族姓子!云何為本滅?云何為起滅?」
闡述法性本空。
因無「形」與「生」,故「苦」與「非苦」亦無實體可見,此即體認諸法本性寂滅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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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起滅非指生滅之相,而是指對當下生起之妄心,以定慧力使其伏藏不現行,屬於修行中對心念的控制與調伏。
- 本無有形:本源上即無形相;本滅:本性寂滅,非生滅後的滅;非苦:指樂或不苦不樂受。
答曰:「本無有形、本無有生,不見苦、不見非苦, 是謂本滅;所言起滅者,我心現在,能令此心 潛伏不起,是謂起滅。」
佛陀啟問之辭,用以引發對法義的探究與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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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受持佛法、具正信之在家弟子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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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三世心的不可得性,指出過去與現在時間點的差異,若兩者非一,則本滅與起滅的現象無法建立,意在破除對時間相的執著。
- 本滅起滅:指事物本有的消滅與新產生的滅,此處指時間相上心的遷流。
佛言:「云何?族姓子!過 去心現在心,過去心非現在心,現在心非過 去心,云何本滅起滅?」
在此語境下,強調本體與現象皆非真實斷滅,法性常住,顯現不生不滅之理。
答曰:「本者無滅,起者無 滅。」
佛陀對具足德行、發菩提心的修行者之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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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及法體(本)與法相(起)之滅盡、生起(滅、起)的根源。
強調緣起空性,探究世間滅與起之因由。
佛言:「族姓子!本滅起滅何由而生?」
以此說明「生」的本質即是「無生」,雖無實體之生,卻能隨緣顯現生滅的現象,為空有不二的道理。
- 無生故生:指諸法空性,無有真實生起,因緣假合而顯現生滅現象。
答曰: 「無生故生。」
時機成熟,佛陀準備宣說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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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歎本滅菩薩對所聞法義表示讚歎認可。
「善哉」意為巧妙、吉祥,讚歎佛法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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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受持、修習大乘菩薩法門者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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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死苦定義,強調死亡當下從一期生命過渡到下期生命的「中有」(中陰)狀態,因前途未卜而產生的恐懼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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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前文,指出菩薩在十八明慧的修行層次中,具體成就了十四種相應的功德法門。
- 歎本滅菩薩:本經所載之菩薩名號;善哉:讚嘆巧妙、吉祥之詞。
爾時,世尊!歎本滅菩薩曰:「善哉, 善哉!族姓子!乃能於如來前快作是言:『所 謂死苦,臨欲死時,捨身受身中間停住,未知 所趣當來過去現在,當於爾時,神便恐怖,是 謂死苦。』是謂菩薩於十八明慧成就十四法。
承接前文,以此稱呼喚起聽法者注意,繼續開示下一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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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持「四行觀」(無我、苦、空、非身)來契入空性,具足此觀行者方能得佛授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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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句,引出後文具體的四種法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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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機成熟,佛陀喚起族姓子注意,引導進入下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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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超越對「我」與「無我」等相對觀唸的計執,從而體悟諸法皆無自性(無所有),方為真實的無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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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觀者若能如實思惟世間苦報無有實體根源,體認其非生非滅的空性,即是正分別苦無實體的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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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闡述空性之理。
眾生虛妄想念(無量想)源於本識(第八識),因緣生滅,本質空寂。
能徹知妄想本空,即顯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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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超越五蘊和合之虛妄假身,旨在探究法性身或空身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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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非身我」的智慧,即體證身非真實我,於根境識中不執著有為法相,空相顯現,成就菩薩的深觀智慧。
- 無我苦空非身:四行觀,為觀空性的四種觀點;如來莂:指佛之授記。
- 四:指本經下文所列舉的四種菩薩行法或法數。
- 計:執著、分別計度。無所有者:體達諸法皆無自性。
- 非身:菩薩瓔珞經語境中,指超越有為法之身,即空身、法身。
- 非身我:體悟身非真實我。十八明慧:菩薩所修十八種明瞭之慧。十五法:成就十五種功德法。
「復次,族姓子!若男子、女人,分別無我苦空非 身,具此四行便能受如來莂。云何為四?於 是,族姓子!若善男子、善女人,計我無我非有 色非無色,解了無所有者,是謂無我。若復 善男子、善女人,思惟法界苦無根本,說非有 苦亦不有生滅,是謂分別苦無苦。如眾生無 量想遍滿虛空界,遍知此想本識所生皆盡 於空,是乃為空。云何為非身?所謂非身我 得我分別,我無我、見無見、聞無聞,非有見非 有聞,是謂非身,是謂菩薩於十八明慧成就 十五法。
此為佛陀接續前段說法,重新對發心菩薩(族姓子)的稱呼與啟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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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我、佛、真如、無二無別」的平等真如觀,進而達到法法皆如、無佛法無真如的寂滅無所得境界,以此作為十八明慧中成就十六法的法義核心。
- 復次:表示接續上文,進一步論述之語詞。
「復次,族姓子!如我如諸佛法如,與 諸佛法如不異,不有佛法不有如亦復不異, 是謂菩薩於十八明慧成就十六法。
在此經語境下,指持守戒法、具有種姓功德的修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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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或佛果位對於「煩惱即菩提」的體證。
若執著三毒為實有,未見三毒與三清淨法無二無別,即屬十八明慧中未能圓滿的一法。
本經語境強調不二法門的現觀。
- 本行願知等分眾生:指修行本願以同體大悲心照見眾生三毒之菩薩;三毒:貪、嗔、癡;三清淨法:指三毒空寂之體性;十八明慧:本經特有之菩薩智慧位次;十七法:指十八明慧中缺一法而成就十七法。
「復次,族 姓子!若善男子、善女人,如來、至真、等正覺,於 本行願知等分眾生三毒多少,不見三毒三 清淨法,是謂菩薩於十八明慧成就十七法。
此為佛陀呼喚與會大眾中族姓子之辭,以此引起注意,準備宣說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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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以智慧照見三世(過去、現在、未來)恆沙劫時間中,一切皆因緣和合、無有實體(三世無所有)。
能在一切處不起實有執著,即是菩薩成就十八明慧之法。
「復次,族姓子!若善男子、善女人,自念過去 無數恒沙劫,復知現在無數恒沙劫,復知當 來無數恒沙劫,於中一一分別而無所有,是 謂菩薩於十八明慧成就十八法。
此喻行者善巧掌握十八明慧(智慧),以此深法在眾中開示無礙,能如同明君化導萬民,令眾生信奉正法,行持無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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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依憑殊勝的無漏智慧法教,並由法印(如實法相)印定持守,方能通達無邊的智慧法門,強調智慧與法印印持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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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發問,旨在引出菩薩瓔珞經中關於不可限量之智慧法門的定義與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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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剎、法、性、僧等皆超越凡夫思惟分別範圍,顯示不可思議的功德與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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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所述之法行,進一步開示構成此法行的四項要素或具體修行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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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句,引出下文四種法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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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菩薩從無數劫以來,心專注於一境,心心相續而不顛倒,維持不動搖的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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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應專注於「一行本」,並以此智慧透達盡與無盡之理,從而契入平等法性,圓滿佛道。
關鍵在於不二的體認。
- 無量慧門:指能生起無量智慧的法門,即菩薩所修無量智慧之門戶。
- 諸佛:佛之果位。諸佛剎土:佛所居之國土。諸法:一切事象。法性:諸法之本體。比丘僧:僧團。僧法:僧團之法。僧剎:僧團所依之剎土。
- 法行:指依循正法而行的修持方式。
- 劫限:久遠的時間區間;一意:心不散亂專注於一境
- 一行本:專一修行之根本。有盡無盡:現象界(有)與本體界(無盡)的盡與不盡。平等道行:不二、無差別的菩薩行。
「若善男子、善女人,分別十八明慧在大眾中 無所畏懼,猶勇健國王有所典領,諸有親附 者皆承王教無有闕失。菩薩摩訶薩亦復如 是,得聖慧法教以法印所封,則能備悉無量 慧門。云何為無量慧門?諸佛不可思議,諸 佛剎土不可思議,諸法不可思議,諸法法 性不可思議,比丘僧不可思議,僧法不可思 議,僧剎不可思議。如此法行,復有四事。云 何為四?一者本從無數經歷劫限,恒為一意 而不錯謬。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守一行本 知有盡無盡,知諸佛有盡無盡,乃能具足平 等道行。」
描述法會場景,菩薩見機請法。
強調發心修行者專注於佛陀教導的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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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表白自身具備能力,宣說詮釋「有盡」(有為法)與「無盡」(無為法)之殊勝法門與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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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如何透過修持四種根本法與五種行門,來證得對如來根本智的徹底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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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所列舉之法數為四的具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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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於世間修行,須具備智慧以分辨出世間道法與世間俗法,於進退行止間不失正念,能成辦此智慧即名成就一法。
- 月光照:菩薩名。世尊:佛的十號之一,指世間最尊貴者。
- 有盡無盡:指有為法的滅盡與無為法的無窮盡;法門:修學佛法的門徑。
- 去就:指進退、取捨。道法:指出世間佛法。世法:指世俗法。
爾時,有菩薩名月光照,即從座起白佛言:「世 尊!我今堪任說有盡無盡諸法門行。云何菩 薩摩訶薩於四法本具足五行,便能盡知如 來根本?云何為四?一者在世盡知去就,分別 道法世法,是謂成就一法。
此處說明菩薩以甚深禪定感應十方,並教化眾生證入無為法,即為成就「無形定」與「示現無為教」二法。
- 無形色相:指遠離形相、無所執著的定境。無為之教:指離生滅、不遷不變的法門。二法:指前述的定境感應與教化顯示。
「復以無形色相定 意感諸國土,於彼國土教化眾生示現無為 之教,是謂善男子、善女人成就二法。
此偈闡述菩薩修行達到「人法二空」(不自見身),卻能生起「同體大悲」(不捨眾生)的境界。
關鍵在於因無我相故能度眾,因無差別相故不捨法界,此即菩薩成就之三法相。
- 己身法:指五蘊和合之身相;眾生法界:指眾生平等平等的實相。
「復次,善 男子、女人,於己身法不自見身,能度於無 量眾生,終不捨眾生法界,是謂成就三法。
此句強調需正確認知與分辨「如來三法行」的本質,即修行佛道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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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行三種法(通常指身、口、意善行)的根源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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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動中禪修,藉由「經行」來培養對自身動作的覺知能力,透過「係意明想」讓散亂心專注於當下,為修習止觀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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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修習禪定之儀軌,強調入座後應攝心一處,去除雜念,不動身儀,保持心境安定始終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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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修行中,由興作善事達到心無異念(定慧等持)的狀態,在特定的修行架構(三法)中圓滿成就四種法,意指福慧雙修的特定成就。
- 如來三法行:指如來教化修行之三種法行;本:根本、基礎。
- 三法行:指身、口、意三業的善行。
- 經行:來回行走以修習禪定。係意明想:專注於清晰的觀想。憒亂:雜亂、昏亂。
- 結加趺坐:俗稱盤腿,雙足交疊於兩股上,乃禪坐儀式之一。眾想:各種雜念、妄想。終竟:直到結束。禪定:心專注於一境的狀態。
- 施諸善事:佈施及各種善行;三法:依本經上下文指特定的三法修行框架;四法:指成就的四種法門或功德。
「復 次,善男子、女人,分別如來三法行本。云何 為三法行本?一者、經行,可去知去、可來知來、 可坐知坐,係意明想心不憒亂;二者、坐禪, 若欲詣座結加趺坐,便去眾想一意一心不 轉其身,終竟禪定初不錯亂;若復興作施諸 善事,所造必成無他餘想,是謂於三法中成 就四法。
說明修行者能窮盡三世因緣(當生、未生、已生),對佛法無所畏懼地弘揚(師子吼),且能堅持所修持的道法(本行),具備這種三世通達與堅定道心的能力,即是成就菩薩行的五種法要。
- 師子吼:喻佛菩薩說法無畏。本行之法:指根本修持的法門。五法:此處指通達三世因緣與堅持修行之能力。
「復次,善男子、女人,於過去當來現 在,盡知當生未生已生,便能於中作師子吼 不失本行之法,是謂成就五法。
說明如來禪定超越世間、小乘及菩薩階位,唯佛與佛乃能究竟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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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因果道理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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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一般禪定(世間、出世間有量)與如來禪(無量、無上)的差別。
- 三行:指如來所行的無功用道、無相、無願之特殊行持。如來禪定:即自性禪,超越所有顯現之禪定境界。
- 餘禪:指如來禪以外之世間禪及聲聞緣覺禪;如來禪:菩薩瓔珞經中之自性禪、一切禪、難禪、無量相禪、如來禪五種禪之第五,為無上禪。
「復次,善男子、 女人,菩薩摩訶薩當復覺知如來三行,如 來禪定非世俗禪,亦非羅漢辟支佛禪,亦非 一地二地乃至十地禪。何以故?餘禪有限,如 來禪者亦無有限。」
佛陀於法會中發起對話,以問句引導菩薩深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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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具足正信、堪修菩薩道者之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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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禪定的層次與分類,包含世間與出世間,以及對應菩薩十地修行的禪定。
- 世俗禪:凡夫所修有漏禪定;學禪:十地聖人尚未究竟所修;無學禪:佛地究竟禪;十地:菩薩修行所經之十個階段。
爾時,世尊告月光照菩薩 曰:「云何?族姓子!為世俗禪、為學禪、為無學禪, 從一地乃至十地禪?」
菩薩向佛請示的標準開場,表示尊重並引導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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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欲界眾生在初發心修行至成佛的道地過程中(尚未入登地),雖在欲界亦能修得依三世分別的禪定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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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此階段三禪定力僅達「自知」三世,尚未能發通達「他身」三世的宿命、未來、現在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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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及知曉宿命(過去生)的方法,屬佛法中宿命通的範疇,詢問如何透過修行或智慧覺知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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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情境,尊稱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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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導坐禪者利用「不淨觀」來破除對身體的執著與淫慾心,透過自我檢視與思惟,進行禪修的觀想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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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肉身屬於有為法,具有生滅、無常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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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專注於不淨觀,但尚未透達此觀行所能達到的境界或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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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由體認「內身無我」推演至「外物空無」,依菩薩瓔珞經的觀點,在於觀察有為法皆由因緣生,無有真實不變的本體,從而破除對內外境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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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因禪定或智慧力,雖處現在當下,心能遍緣過去與未來,不受時間限制,展現時間觀的超越。
- 月光照菩薩:此經中之菩薩名;白:對長輩、尊貴者稟告;世尊:佛陀的稱號。
- 欲界:眾生居住處,有男女、飲食、睡眠等貪欲;初發意:最初發起菩提心;道地:修行者的位次與處所;菩薩位:菩薩的階位,此指十地等聖位;三禪:即過去、未來、現在三禪。
- 三禪:指修定證得之第三禪定層次;身中:自身之中,指宿命、生處;他身:他者之身。
- 坐禪:結跏趺坐,凝心入定。不淨想:觀察身體污穢不淨的觀想方法。
- 磨滅法:指有為法中必然會毀壞消滅的性質。
- 不淨:指觀察世間無常不淨之相。所趣:所趨向的境地或終點。
- 現在身:現世的肉身、當下的一期果報。
月光照菩薩白佛言:「世 尊!如我從如來所聞其中諸事,諸有欲界眾 生若男子、女人,從初發意乃至成佛,初在道 地未處菩薩位中,便得三禪:有過去禪、有未 來禪、有現在禪。是善男子、善女人雖得此三 禪,正可自知身中過去身、身中未來身、身中 現在身,未能知他身中過去身、未能知他身 中未來身、未能知他身中現在身。如此善男 子、女人,云何知身中過去身?於是,世尊!若 坐禪時,便自觀身起不淨想,便自思惟:『咄!我 此身為磨滅法。』一意一念唯知不淨,未能 知其所趣。爾時,善男子、善女人,復自思惟:『我 今捨此身已當更求觀,如我今身解知無我, 然知外物亦復如是,一一分別悉無所有。』是 謂於現在身便能思惟過去未來。
教導修行者在放下外在物質執著後,進一步觀照自身肉體之實相,不落「有」(恆常實有)與「無」(斷滅虛無)之邊見,契入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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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如來在法會中引導大眾思惟眾生本質與覺者之身有無差異,旨在探究色身無常或平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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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透過觀察身外他人與自身過去的狀態,體認色身無常、終將毀壞,從而引發對身體為不淨的認識,是修持不淨觀的過程。
。
此處修習不淨觀,從外在他人與自己過去(過去生或已死之身)的觀察,體悟身如幻不淨,達到內外身不異的平等觀,斷除身見執著。
- 不淨想:對身體之不淨(如死屍、垢穢)生起觀想,以此破除對色身的貪著。
「復次,善男 子、善女人,自觀己身外物已,捨此心當更求 觀:『我今此身悉皆分別非有非無。彼眾生者 如我身不?』便分別外人內過去身,咄嗟此身 磨滅不久,便起不淨想。已生不淨想,知外 人內過去身如己無異。
此句教導修行者觀行破除對過去蘊處的執著。
透過「捨身」觀,進而尋求「心」的生處,以體悟心法無生、虛妄不實的空性。
。
此句探問煩惱或生死從何處止息,旨在尋求滅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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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導修行者觀破外境與內心的虛妄,透過捨離對境(外人)與對心(過去心)的執著,以趨向定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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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審查外在境緣與內在心念的生滅,探究心心所法的來處與去處,即觀察心不自生、亦非他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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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感嘆、警覺之詞,通常用於嘆息眾生沉迷或驚覺世間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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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在於勘驗對肉身起源的認知,引發對色身非實有的思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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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因緣法中,滅諦或現象滅盡的所依處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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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位居菩薩乘的修行者,具備定力,能圓滿成就第三禪定之行持。
- 外人:指身外的人事物;過去心:指對過去經驗、記憶的執著;捨:離執、放下。
- 未來心:指尚未生起、仍在未來狀態的念頭。
- 咄哉:嘆詞,含有悲憫、警策之意。
- 此身:指肉身、色身。
- 菩薩位:指本經所明之修行階位;三禪:三地禪定,離喜妙樂地。
「若善男子、善女人,捨 此外人內過去身已,復當生觀:『云何此人內 過去心,為從何生?為從何滅?』復自思惟:『且 捨外人內過去心。』便復思惟外人內未來心。 『咄哉!此身為從何來?為從何滅?』是謂善男子、 女人在菩薩位者,便能具足三禪之行。」
此句為佛陀詢問關於在尚未證得無學位之前的「學地」,如何修行第三禪定之方法,旨在指導修持次第。
- 學地:指尚未斷盡煩惱的修學位菩薩;三禪法:指離喜妙樂、一心專注的第三禪定法門。
佛 復問月光照菩薩曰:「云何學地修三禪法?」
此段描述修行者從信地(學人位)進入修道前行,選擇寂靜處以禪定修行法門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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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導修行者透過內觀思惟,追溯過去世的因緣,以破除對身見的執著,契入緣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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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問緣起,探究滅盡的處所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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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禪觀或省思過程中,內心產生的驚嘆、自責或警覺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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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實相法性,身非實有,因緣生滅皆是虛妄,本性空寂,無來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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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導修行者在捨報後,應運用觀慧探究色身來處,此為破除身見、體悟因緣生滅的初步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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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對諸法生滅來源的追問,探討滅法的起處與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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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探討因果現象,詢問關於未來的身相或果報是否亦同前述般具備特定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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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習觀法,探究未來果報身心的生起因緣,旨在破除對未來我執的實有感,透過觀察異熟果的生起軌跡,體悟緣起性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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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詢法之滅處,意在探究現象消逝的根源,屬觀行法門,體悟法無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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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觀察內身(我執依處)於未來際,本無實體生滅,契入無生法忍,斷除對未來身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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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菩薩在修學位(學地)中,具體成就了第三禪定,此處強調三禪的修證。
- 信地:瓔珞經中十信位,屬學人位。六靜處:樹下、塚間、無事、空處、露地、寂靜處。三禪:離喜妙樂地之禪定。
- 思惟:意指內心的禪觀、思考或邏輯推演。
- 咄嗟:感嘆詞,在此表示驚訝、慨嘆或呵斥之意。
- 本無所生:指一切法自性空,非由生而生。本無所滅:指一切法無生故無滅。
- 未來身:指受報於未來的身形或身相。
- 內未來身:指修行者觀察自身未來果報之身心相續,非指實有獨立之我。
月 光照菩薩白佛言:「若善男子、善女人,已在 信地名曰學人,便欲前進向所趣道,即詣 六靜處,若樹下、塚間、無事及虛空露靖,便能 結加趺坐,端心思惟,自欲具足三禪行法。是 時善男子、善女人,內自思惟:『自觀內過去身 本從何生?復從何滅?』復自思惟:『咄嗟!此身本 無所生、本無所滅。』善男子、善女人,即捨此身 已復更求觀:『我今此身為從何生?為從何滅? 未來身者亦復然耶?』便自思惟:『內未來身為 從何生?為從何滅?』便自生念:『此內未來身亦 不有生亦不有滅。』是謂善男子、善女人於學 地內身具足三禪。
此句探討菩薩在「學地」修行階次中,如何透過內外身的對比觀察,達成三禪的禪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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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捨報(身死)後,自觀前世之身,觀察生命輪迴的緣起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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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究煩惱或法之本體滅除的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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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覺知當下,警覺自身狀況而進行心識的省察。
「咄」表示驚懼或警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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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問過去五陰身(內身)的生起處,旨在引發對十二因緣中業感緣起的思惟,非尋找實體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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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萬法或妄心滅盡的處所,探究滅諦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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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觀照過去身(蘊)本質為空,超越生滅二邊,體悟緣起性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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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觀行修持,在捨離當前所觀後,深入觀察內在身心已無過去生的生滅相,契入無生無滅的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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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究未來世身心(內身)的因緣來源,即尋求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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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煩惱或現象的滅盡處,探究因緣滅的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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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中,形容對自我主體(未來身)本體空寂、無來去相的體認,不落生滅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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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成就「他心通」或「身通」,能觀照他人身之過去未來,並具體顯現三禪定境的功德。
- 內身於他身:指對自身與他人色身的觀察。
- 咄:警策或驚嘆之詞。
- 內過去身:指過去世的五陰果報體。
- 過去身:指由往昔業力所招感的五蘊身;不復生:無生;不復滅:無滅。
- 他身內:指他人身體,在此語境下為神通觀照對象;具足三禪:圓滿成就離喜妙樂、心念正知的三禪定境。
「云何學地觀內身於他身 具足三禪?是時善男子、善女人,捨此身已自 觀外身,內過去身本從何生?本從何滅?便自 思惟:『咄!他內過去身,為從何生?為從何滅?』復 自思惟:『此內過去身亦不生亦不滅。』復捨此 已而更求觀:『此內過去身,已不復生、已不復 滅。此內未來身為從何生?為從何滅?』便自生 念:『此內未來身,亦不生亦不滅。』是謂善男子、 善女人於他身內過去未來身,具足三禪。」
世尊在此詢問關於無學位(斷盡煩惱的聖者)如何成就三禪定的法門。
- 無學地:指斷盡煩惱、無需再修學的聖者(阿羅漢);三禪:色界第三禪天,離喜妙樂地。
佛 告月光照菩薩曰:「云何無學地善男子、善女 人具足三禪?」
此段描述修行者在行有漏法前,透過結跏趺坐進行內觀思惟,探究過去身(蘊)的生處,旨在從因緣上觀察我執的根源,屬修習觀法的前置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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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法滅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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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觀照內在過去身相虛妄,非實體生滅,契入法性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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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觀者在觀行深處,體悟內外過去身本質空寂,不可得。
超越了生滅、劫數、生死、剎土的相執,悟入無所見的空性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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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在菩薩瓔珞經的無學位階中,修行者能成就三禪的功德。
- 無學:三乘聖者修學圓滿,斷盡煩惱,不再須要學習;內過去身:指自身過去的蘊體;劫:時分之極長者;剎土:佛國土。
月光照菩薩白佛言:「若善男子、 善女人,欲趣漏地斷無漏法,便自思惟,結加 趺坐,內自思惟:『此內過去身為從何生?為從 何滅?』復自思惟:『此內過去身亦不生亦不滅。』 爾時,無學善男子、善女人,捨此觀已,復更思 惟:『我今已觀內過去身,當復觀我我過去身, 亦不見滅亦不見生,亦劫無有亦無生死亦 無剎土。』是謂善男子、善女人於無學地具足 三禪。」
此處詢問在一地(初地)菩薩的修行層次中,如何在尚未斷盡一切煩惱習氣與相應諸行下,能夠成就第三禪定。
世尊復問月光照菩薩曰:「云何一地菩 薩不盡諸行具足三禪?」
本句闡述透過空觀(無身、無念)修行,不執著於音聲,從而超越初菩薩地與信地,達到超越一切諸法的禪定境界。
核心在於不失正念與離相。
- 無身觀:以空觀觀照身體非實有。無念:離心念執著。信地:十信位。三禪:指本經脈絡下超越三處的禪定狀態。
答曰:「以無身觀觀 身念,以無念本不失念行,不以聲受音響,過 初菩薩地,三過信地、三越一切諸法,是謂善男 子、善女人具足三禪。」
世尊發問以啟發月光照菩薩,旨在引導開示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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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之尊稱,指種姓尊貴、具足信根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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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質問對方是否未能現觀、證知自身所處的一地(初地)三禪定境,意在指正其對定慧等持的見解。
- 一地:指菩薩初歡喜地。三禪:第三禪天之定境,亦可指定、慧、解脫三法。
世尊問月光照菩薩曰: 「云何?族姓子!不見汝一地三禪乎?」
此句顯示因不見實有之「界」(十八界等),故無可說之法,契合空性無所得義。
答曰:「不見 有界,是故不說。」
佛陀以反問形式,引導大眾思惟身相的實體性,暗示身非真有、虛妄不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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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句,探究對五陰假合之「身」是否仍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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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不說法的原因,通常與法空、不可言說或時機未至有關。
- 無身:指身相無實體、空無自性。
- 有身:指執著五陰假合之身為真實自我。
佛言:「無身耶?有身耶?何以 故不說。」
在此語境下,「有身」指菩薩雖修無我,但為度眾生故,暫時示現有執著虛妄身相之假名,非實有身見。
答曰:「有身。」
詢問凡夫色身與證悟法身之關係,引導釐清物質與真理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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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肉身是否僅由地、水、火、風四種元素組成,意在探究色身本質。
- 法身:指證悟佛法真理的清淨體性。
佛復問曰:「身為法身?為 四大身?」
在此語境下,強調此肉身乃父母因緣所生,亦是菩薩行處與受報之處。
- 父母身:指由父母赤白二渧結合而成之肉身,即依報與正報中之肉身。
答曰:「是父母身。」
佛陀詢問修行者如何以有漏的父母所生身,修證超越肉身限制的第三禪定,意在引導認識禪定層次與肉身限制之關係。
佛言:「汝今以父母身, 云何成就三禪?」
都已經入滅了,(這)到底能度多少眾生證得過去的須陀洹果?。是指超越了斯陀含(二果)嗎?。過去所說的阿那含果位是如何呢?。是指過去的阿羅漢嗎?。(是指)過去世的辟支佛嗎?。又再想:未來也是像這樣(的狀況)。。這就是說,一地菩薩圓滿具備了一種禪定修行。。就像我所說的,一地菩薩能觀見三界,一地菩薩的修行根本超越了羅漢與辟支佛之上,這就是一地菩薩成就了二禪。。如果初地的修行人,能分辨內外境界並持守自身的三種空觀,宣說佛法教義沒有錯誤,這就叫做在初地中成就了三禪。
此段描述菩薩初發心修行時的無畏境地,以及對三界如火宅之法的體悟,展現菩薩定慧等持與對眾生苦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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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寫思惟過去佛度眾狀況,藉由觀察般泥洹之佛與所度眾生,思惟斷證果位與度眾的因果數量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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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行階位是否已越過斯陀含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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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問句,探討在特定時空或教法情境下,關於「不還果」聖者的狀態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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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關於過去世已證果阿羅漢的定義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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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關於過去世已證得辟支佛果(緣覺)者的相關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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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對時空因果的觀察,從對現在的思惟延伸至對未來的觀察,展現對三世因果法相的如實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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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菩薩初地時,能圓滿成就一種特定的禪定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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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一地菩薩的觀智與修證,具備超越羅漢與辟支佛的行位,並達成二禪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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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於初地(一地)階段的修持特徵,強調透過內外身的空觀修證,達成演法無誤的成就,並將此境界定義為該地所攝之「三禪」。
- 般泥洹:指佛陀入涅槃、滅度。須陀洹:預流果,初果聖者。
- 斯陀含:又譯一來果,聲聞乘四沙門果之第二位。
- 阿那含:梵語 Anāgāmin,意譯為不還,指已斷除欲界思惑,死後升於色界淨居天而不復還生欲界之聖者。
- 阿羅漢:殺賊、應供、無生,已斷盡煩惱的聖者。
- 辟支佛:指在無佛之世,自悟緣起理而覺悟的聖者,又譯緣覺。
- 一地菩薩:初地歡喜地;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羅漢:阿羅漢;辟支佛:緣覺;二禪:色界第二定。
- 三空:指空、無相、無願三三昧,或指內空、外空、內外空之身觀。
月光照菩薩白佛言:「如我初 求如來、至真、等正覺,坐樹王下無畏亦無恐 懼心,便念三界然熾法。即自思惟:『過去諸佛 悉般泥洹,為能度幾所眾生過去須陀洹?過 去斯陀含?過去阿那含?過去阿羅漢?過去辟 支佛?』復自思惟:『於未來亦復如是。』是謂一地 菩薩具足一禪行。如我一地菩薩觀見三界, 一地行本越次羅漢辟支佛上,是謂一地菩 薩成就二禪。若一地善男子、善女人,分別內 外守身三空,演說法教無有差錯,是謂一地 中成就三禪。」
佛陀詢問月光照菩薩有關二果(斯陀含)與三果(阿那含)修行者進入三禪定境的說法,旨在引導對聖位修行境界的討論。
佛復問月光照菩薩曰:「汝何 不說斯陀含、阿那含三禪耶?」
此處描述見地(通達空性)之修行者,於三世身中觀察無我、無實法,斷除對於佛、法、身的執著相,從而契入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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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指菩薩在禪定修行中,於自身過去的定境中已然成就第三禪,此禪定具有離喜妙樂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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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關於內在未來身具足三種行(身、口、意行)的具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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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斯陀含修行者專注於三禪定境,能自觀內外、捨離塵垢,並於定中契悟名句味身之自相,即定慧等持的修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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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斯陀含在修習內觀時,達到對眾生平等觀佛的清淨心,遠離相待分別(來去、遠近),契入三禪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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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證得不還道後的自省過程,強調在不幹擾諸法自然法相的前提下,確認自己的果位與證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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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證到一定程度,斷除特定煩惱執著,心境安住於不動轉的境界,超脫生死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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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導修行者在自身上對三世因果進行如實觀照,確立世間法之無常與空性。
- 見地:菩薩瓔珞經中之修行階位;佛想/法想/身想:執著於佛法與身體之相。
- 不還道:梵語Anāgāmin,音譯阿那含,指斷盡欲界煩惱後,死後不再生於欲界,而生於色界或無色界之果位。
- 受證之地:指修行者獲得證悟、印證果位的境地。
- 不壞諸法自然之相:指隨順諸法本然的法爾相狀,不以主觀執著去破壞或扭曲事物的真實面目。
- 澹然:清淨淡泊、無欲無求;不可移轉:指修持心力堅固,不為煩惱境所動。
答曰:「若善男子、 善女人,已在見地便自思惟:『己身內過去身 內未來身亦不有此身,亦無佛想亦無法想 亦不見身想。』是謂內過去身具足三禪。云何 內未來身具足三行?爾時,斯陀含復自觀內 外,捨諸塵勞,於三禪地係念不忘,雖自獲證 不壞自相,猶如法法自相,自分別名身句身 味身。復觀外無量眾生不興佛想,成就佛想 平等無二悉令清淨,不見往來無有近遠,是 謂斯陀含於內未來身具足三禪。復次,善男 子、善女人端坐思惟,以得不還道,便自分別: 『吾今定在受證之地,不壞諸法自然之相,審 自證明。吾已過一、已過二、已過三,不復往來處 在生死,心意澹然不可移轉。』是謂善男子、善 女人於己身觀過去,未來亦復如是。」
世尊向菩薩提問關於阿那含(第三果)聖者證得法智的層次,涉及對過去際法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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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是否尚未證得或通達過去世之法,意指對於過去業因或緣起尚未究竟明瞭。
- 過去法:指已滅盡的過去世法、業因或緣起。
爾時,世 尊問月光照菩薩曰:「阿那含獲過去法耶?未 獲過去法耶?」
此處闡述阿那含果(不還果)對過去法之證得與未盡狀態,顯示其修行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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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有關「過去」時間的法(事物/現象)的兩種狀態,包含已得之法與尚未窮盡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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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阿那含(不還果)在斷惑程度上的狀態,身與法分屬過去與未來,處於得與未盡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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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述阿那含果(不還果)修行者在時空維度下,關於「身」與「法」的「過去」、「未來」相續關係。
表示其身尚未證得,但所依之法已歷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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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阿那含(三果)依其修證境界,於身、法遷流中,雖身未全滅,但已能於法上斷除過去執著、或了知過去法,而處於「未盡過去」的修行狀態。
答曰:「阿那含獲過去法、未盡過 去法。何謂獲過去法、未盡過去法?然阿那含 身在過去、法在未來,是謂獲過去法、未盡過 去法。又復,阿那含身在未來、法已過去,此亦 獲過去法、未盡過去法。復次,善男子、善女人, 若阿那含身未過去、身未現在,法已過去、法 已現在前,是謂阿那含獲過去法、未盡過去 法。」
此問旨在探討二果聖人對過去業法之領納與滅盡狀態。
世尊復問月光照菩薩曰:「斯陀含獲過去 法、盡過去法乎?」
此處闡述斯陀含果的修證狀態,重點在於說明聖者對過去諸法(如業力、習氣)雖有宿命通的知見,但尚未徹底斷盡,說明斯陀含為「一往來」果位,仍有未盡之煩惱法。
答曰:「斯陀含雖有過去身,不 獲過去法、不盡過去法。」
此處探討二果斯陀含在斷結(斷煩惱)的過程與過去世業力之間的關係,詢問其過去身與過去法的具體狀態。
「云何斯陀含有過去 身,不獲過去法不盡過去法?」
此句說明斯陀含果位對於三時法(過去、未來、現在)的無常與空性認知。
過去身滅而業法未盡,未來亦落入過去之空,顯現諸法無所有義,契入法無我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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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處瓔珞經觀點,對比阿那含與斯陀含在過去身、法上的有無差異,顯示斷結程度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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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斯陀含(二果)雖斷修惑,但相較於阿那含(三果)或阿羅漢等更高位次,猶如隔鏡看面,尚未完全親證究竟,故言「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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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阿那含(三果)與斯陀含(二果)在斷惑程度上的差異,阿那含已斷欲界修惑,故如純金;斯陀含尚未斷盡,故如未鍊金。
答曰:「斯陀含 過去身已滅、過去法未盡,未來法自觀已過 去、法亦無所有。如阿那含無過去身、有過去 法,是故斯陀含不爾。猶如明鏡觀其面像,不 如面面相見,是故斯陀含不如。阿那含識如 純鍊金,斯陀含識如未鍊金,故有差別。」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或大眾進行開示前的反問,旨在引導聞法者深思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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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具足正信、種姓高貴的在家修行者之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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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阿那含是否已證得對過去、未來所有法(包括盡智)的通達,以及是否已完成未成就的修行。
佛 復問:「云何?族姓子!如汝所言,阿那含獲過 去法、盡過去法,獲未來法、盡未來法,已成就 所未成就法耶?」
此喻行者雖已發心修學(如金初鍊),但未得菩薩定慧等持,未證具足功德之果相(未成器),故名存實未圓。
- 鍊金:比喻發心修行。器:比喻菩薩聖果或功德。
答曰:「不然。雖為鍊金猶未成 器,可有金名未有形像。」
佛陀對於來者所說或所問表示讚嘆與隨喜,鼓勵其繼續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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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受持、演說經典之善男子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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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嘆所說法義契理契機,得其善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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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菩薩不執著於過去與未來三世之生滅相,非有非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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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阿羅漢對過去法的認知與斷除範圍,針對其是否能窮盡過去所做進行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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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所獲之法為「限於未來」還是「盡未來際」,旨在辨明所得智慧法門的時空境界。
- 善說:巧妙、適切地解說法義。
- 未來法:指未來之法;盡未來法:指窮盡未來際之法。
佛言:「善哉,善哉!族 姓子!善說此義。如阿那含無過去法、盡過去 法,無未來法、盡未來法。如今阿羅漢獲過去 法、盡過去法耶?獲未來法、盡未來法耶?」
此處闡述法相上因緣差別之原因,由於依循過去、未來因緣的獲得與未盡,而在現象界顯示出差別相。
答曰: 「獲過去法、未盡過去法,獲未來法、未盡未來 法,是故有差別。」
此句為世尊詢問關於二地菩薩(離垢地)修行三禪的具體法門,強調菩薩位階與禪定修行的對應。
- 二地菩薩:菩薩修行十地中之第二離垢地。三禪:色界第三禪天之定境。行:修行、行業、行相。
爾時,世尊問月光照菩薩曰: 「云何二地菩薩具足三禪行?」
此段描述二地菩薩於定中觀察身心實相。
二地為入寂滅定境界,發無上道心,因通達空性而能不見內外身相。
進一步觀察現前之身是否由過去身賡續而來,用以破除常、斷二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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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話意在破除對過去身(五蘊)有「內在實體」的執著,探究「過去身」之本體是否為虛妄不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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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在菩薩的內在根身中,是否真實存在一個未來的、待顯現的業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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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對「身」之有無與時間相的探問,意指若身無內在實體,又如何構成未來的相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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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修行者進一步破除對三世色身之執著。
在內外身俱不可得的基礎上,否定在當下內身中去尋求過去與未來身的實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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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二地菩薩於修行中,能於內外身皆圓滿具足三禪定力,展現其定慧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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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二地菩薩在完成自身的內外身觀後,進一步發起觀察自他平等的觀照力,藉由比對自他法性來破除對「我」與「他」的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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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在觀內外身時,關於「過去身」的真實性或存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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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是否不承認有前世之身,涉及因果業報的相續與斷滅見之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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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在生死輪迴中,是否還存在未來的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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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行者是否已斷盡未來之受生身,即證得無生法忍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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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特定二地修行境界中,觀照過去與未來身的空性,不執著於過去與未來身的實體存在,體悟無常與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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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前述,指明修行者在菩薩二地(亦即十信位中之特定階段,依本經脈絡)已具備三禪功德。
- 無內:指無內在實體、無主體性;未來身:指尚未發生、依因緣而生之身。
- 內身:指自身的色蘊,相對於外在環境或他人的色身。
- 外身:指自身以外的物質世界或他人的色身。
- 二地:指菩薩乘地;三禪:三種禪定;內外身:內在身心與外在環境/他身。
- 內外身:於此經脈絡中,內身指自身四大五陰,外身指與自身相關之資產或感官界限外之法。
- 分別:指觀照、辨析諸法自相與共相的思維過程。
答曰:「猶如二地 菩薩發無上至真等正覺,不見內身不見外 身,係念在前,便自思惟:『我今內身有內過去 身耶?無內過去身耶?有內未來身耶?無內 未來身耶?』捨此觀已,復更思惟:『我今已無內 身、已無外身,云何於內身求內過去身、求內 未來身?』是謂二地菩薩於己內外身具足三 禪。爾時,二地菩薩復作是念:『我今於內外身 悉皆分別,當復次觀他內外身法與我有異 不乎?轉自前進觀他內外身有過去身耶?無 過去身耶?有未來身耶?無未來身耶?』是善男 子、善女人在二地者,於他觀過去身無過去 身,於他觀未來身無未來身。是謂二地善男 子、善女人於他過去身成就三禪。」
此為世尊接續前文,針對菩薩修行位次中「三地」與「三禪」之關聯發起詢問,探討特定修證位階所成就的定力特質。
- 三地:指菩薩修行位階中的第三地,於此經脈絡中與特定禪定成就相關。
世尊復問 月光照菩薩曰:「云何三地善男子、善女人於 三地中成就三禪?」
此處指示修行者以端坐思惟的定慧力,深入內觀身心,探究「過去身」的實體,藉由自證現量破除對過去蘊處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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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及是否存在過去世的實體,涉及對三世輪迴與無我法義的勘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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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導觀行者檢視「未來身」的真實性。
透過觀照當下,體悟未來身亦依因緣而生,並無自性(空),非有實體之「未來身」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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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菩薩在成就果位後,是否不再有未來的受生身,涉及菩薩「有無身」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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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在此地依空觀思惟自身在初地(歡喜地)位階中,不論是過去、未來、自內、他內,皆無實體身相可得,體悟身即是空,遠離身見與時分實有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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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導觀行者於二地(初地、二地)境界中,內觀過去身心,探究真實性。
二地菩薩離垢,能深入內觀,觀察過去五蘊身心是否實有,即觀察「三世無常」與「人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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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關於有無過去身相的法義,質疑實體過去身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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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導觀修者審查「未來身」的實體性,透過內觀智慧破除對未來五蘊假合之身的執著,體達未來身亦無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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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菩薩在證得空性或特定果位後,是否還存在未來的生滅身,探討的是「無生」與「未來身」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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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在菩薩瓔珞經的修行位階(二地)中,觀察身與時空(過去、未來、內、外)的不可得性,破除對身相的執著,體悟三世身相的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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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三地(三世)皆空,於過去身中觀察,尋求不到真實自性之身,破除對「過去有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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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觀身無常與空觀,透過觀察自身及他人的內在身(過去與未來)皆不可得,破除對身體的執著(我執),體悟身無實體(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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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前文,修行者(善男子、善女人)在瓔珞經所說的特定三地中,圓滿具備相應的禪定。
- 初地:指菩薩五十二位中之歡喜地。內、他:指初地法位之內與之外(自、他)。不過去身:指非過去之現在或恆常之身。
- 內觀:向內觀察心性或身相;未來身:尚未生起、屬於未來際的五蘊身。
答曰:「若三地善男子、善女 人端坐思惟:『於內觀過去身,有過去身耶?無 過去身耶?於內觀未來身,有未來身耶?無未 來身耶?』復自思惟:『我無初地內過去身、不過 去身,亦復無初地內未來身、不未來身,亦復 無初地他內過去身、不過去身,亦復無初地 他內未來身、不未來身。』復觀二地內觀過去 身,有過去身耶?無過去身耶?內觀未來身,有 未來身耶?無未來身耶?復自思惟:『我無二地 內過去身、不過去身,亦復無二地內未來身、 不未來身,亦復無二地他內過去身、不過去 身,亦復無二地他內未來身、不未來身。如我 今觀,我三地中內過去身無內過去身。復自觀 內未來身無內未來身,自於地中觀他內過 去身無他內過去身,觀他內未來身無他內未 來身,況當我有身無身乎?』是謂善男子、善女 人於三地中具足三禪。」
世尊詢問如何在特定的四地修持三禪。
此處需對照《菩薩瓔珞經》的四地(如十住、十行、十迴向、十地)框架來理解三禪定境的具足。
爾時,世尊復問月光照 菩薩曰:「云何善男子、善女人於四地中具足三 禪?」
此句引導修行者依四地(瓔珞經十地之一)的智慧,思惟破除對過去身見的執著,審視過去身是否真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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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句探討過去生的身心是否存在。
在瓔珞經義境下,此處可能針對業報身或實有法執的過去身進行提問,詢問是否並無一實體的過去世身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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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導修行者內觀,檢視未來身是否存在,旨在破除對未來身相的執著,從中觀空性角度認識身相無常與不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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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是否因證得無生法忍,而無未來的生死業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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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修行者自省,從初地至四地皆為菩薩位次,若證得空性,則無過去未來之實體身相可得,藉此破除對於地地執著之身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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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四地菩薩已遠離過去身,雖有未來受生之身,但實質上亦無未來身之執著,顯現空有不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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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前文,明示修行者在菩薩四地中達成三禪定境的狀態。
- 四地:指菩薩十地中之第四明地;過去身:指已經滅盡的五蘊身。
答曰:「若四地善男子、善女人端坐思惟:『於 內觀過去身,有過去身耶?無過去身耶?於內 觀未來身,有未來身耶?無未來身耶?』復自思 惟:『我無初地、二地、三地過去身亦無未來身, 何況當有四地內過去身?四地內無過去身, 四地內未來身,四地內無未來身。』是謂善 男子、善女人於四地中成就三禪。」
此處詢問第五地菩薩(通常對應「難勝地」)修行三禪的成就標準,屬於瓔珞經所說菩薩階位修行法門的內容。
爾時,世尊 復問月光照菩薩曰:「云何五地善男子、善女 人於五地中具足三禪?」
此句強調五地菩薩在甚深禪定中觀察身如幻,體悟過去身不可得,即是觀空。
本經重於觀照三世身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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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有關過去世身存在與否的實體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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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藉由對「未來身」的觀察,破除對未來實有身相的執著,以空性智慧觀察時空虛妄。
。
此處詢問是否不再受未來之生死身報。
。
此段描述菩薩於地地間觀修空性,透過內觀破除對三世(過去、未來)身執,於四地內體悟身相不可得,即是無生忍的修持。
。
此句說明在修行中應觀察他人與自己之身皆非實有,從過去、未來之身相皆不可得,破除對五地修行位中「有過去身」與「無過去身」之執著,顯現人無我與法無我理。
。
此句強調「空性」觀點,觀一切眾生乃至未來身的虛妄無實,破除對未來的執著。
。
總結前述修持,指修行者在菩薩五種修行階位中,完備修習三種禪定功夫。
- 五地:菩薩修行第五地,依本經語境指明觀智慧位。內觀:即內觀修行,以智慧觀察。過去身:依虛妄分別而建立的過去身相。
- 一地至四地:指菩薩位階,從初地至四地之修持;內觀:內在的觀照空性;過去身、未來身:分別指對過去與未來身相的執著。
- 他內:他人的身內。五地:指菩薩修行五位,此處指證悟階段。過去身無過去身:過去身相不可得、無實體。五地:此處指菩薩所修之地。
答曰:「若五地善男 子、善女人端坐思惟:『內觀過去身,有過去身 耶?無過去身耶?內觀未來身,有未來身耶? 無未來身耶?』復自思惟:『我今已捨一地、二地 乃至四地,於四地中於內觀過去身無過去 身,於內觀未來身無未來身。復捨此已,觀他 內過去身無過去身,觀他內未來身無未來 身,況我於五地於內有過去身無過去身?於 他觀未來身無未來身。』是謂善男子、善女人 於五地中具足三禪。」
此句為世尊對月光照菩薩的提問,探討第六地菩薩(通常指現前地)如何成就與「三禪」相應的殊勝禪定。
強調在特定的修行果位中,對應特定定境(三禪)的圓滿體現。
- 六地:菩薩修行位階中的第六地(現前地);三禪:指離喜妙樂定;月光照菩薩:受問的菩薩名。
世尊復問月光照菩薩 曰:「云何六地善男子、善女人於六地中具足 三禪?」
此段探討六地菩薩修習「無我觀」的次第與深細觀照。
強調即使證得無我,仍需如實審視法中(身中)是否存有對於「過去身」的微細執著(執有內身)。
。
此句對「無過去身」提出疑問,探討身是否為常住或斷滅。
根據本經脈絡,詢問眾生是否有過去的生身存在。
。
此句藉由對未來身之觀察,引導觀照五蘊假和的當下本質,破除對未來實有身見的執著。
。
此句詢問關於菩薩是否仍有因緣造作未來身,意指是否已斷盡生死輪迴。
。
總結前文,指修習菩薩道之六地善男子、善女人,於六堅地階段成就三禪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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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六地菩薩(現前地)在斷除人我執與法我執後,轉依捨離虛妄身相,並詢問在他人之認知與觀察中,是否存在過去的身影與業報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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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關於三世身、心、智的辯證,詢問是否不存在過去所成就的五蘊身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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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問於「他觀」(非本觀)中是否存在「未來身」,旨在辨明觀想境的實有與否,探討因果相續的相貌。
。
此處詢問關於菩薩在究竟位是否不再受未來世的生死之身。
。
此句強調菩薩於內觀他身時,觀照過去與未來皆無自性,契入三世空寂之理。
。
總結前文,修行者若能於菩薩六地(此經特有地)中修行,即可成就第三禪定之功德。
- 他觀:指除了當下專注之觀想境以外的其餘觀想對象。未來身:指依現前因果所構想的未來身心相續。
答曰:「若六地善男子、善女人端坐思惟: 『觀我無身,於無我身中觀內有過去身耶?無 過去身耶?於內觀未來身,有未來身耶?無 未來身耶?』是謂六地善男子、善女人於六地 中成就三禪。六地善男子、善女人捨無我身 已,於他觀內有過去身耶?無過去身耶?於他 觀內有未來身耶?無未來身耶?復自思惟: 『於他內觀過去身無過去身,於他內觀未來 身無未來身。』是謂善男子、善女人於六地中 成就三禪。」
此句為佛陀詢問七地菩薩如何修習禪定,強調在特定位階(七地)成就特定的定境(三禪),顯示定慧等持的修學過程。
- 七地:菩薩修行五十一位中之第七遠行地;三禪:色界第三禪天,離喜妙樂地。
佛復問月光照菩薩曰:「七地善 男子、善女人,云何於七地中成就三禪?」
此為瓔珞經中觀過去身的修行法門,透過在寂靜處思惟,審查自身過去五蘊有無實體之過去身,以破除實我執。
。
此句為詰問語,探究眾生於三世遷流中,其過去之身是否存在或其本質為何,用以辯證身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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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導以觀慧破除對未來身(五蘊)的實有執著,透過詰問檢視未來身是否為自性空。
。
此為詰問語句,探討在因緣法中,未來之果身是否存在或其生起之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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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在菩薩瓔珞經的修行位階中,從地前至六地,不斷捨離對過去與未來身的內在執著,體悟「身」本無自性,非真實存在的過程。
。
此句發問關於七地菩薩對於自身過去因緣(內過去身)的認知狀態,探討在此階位是否仍執著或現行過去世的業力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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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問答,探討未來身(未來五陰身)是否具有「內」(內在實體、內身根)的實性,屬空有、實相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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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在第七地修行位中,成就第三禪定之深定與功德。
答曰: 「若善男子、善女人,在閑靜處端坐思惟:『觀內 過去身,有過去身耶?無過去身耶?復觀內未 來身,有未來身耶?無未來身耶?』善男子、善 女人復作是念:『我今已捨一地內過去身無 過去身,內未來身無未來身,乃至六地內過 去身無內過去身,內未來身無未來身。云何 當於七地中有內過去身無內過去身?有內 未來身無內未來身?』是謂善男子、善女人於 七地中成就三禪。」
此處詢問七地菩薩如何以禪觀智慧,在「內」的範圍中,如實審查眾生過去業報因緣與當下身心狀態,體達空性。
。
此處探討菩薩觀照他人的身心狀態,分辨何者處於未來緣起的身、何者非,為瓔珞觀法之一。
佛復問月光照曰:「云何善 男子、善女人於七地中觀他內過去身不過 去身?觀他內未來身不未來身乎?」
此句強調「空」觀,指修行者觀察他人內在的過去與未來身,皆無實體可得,皆是因緣假合,以此破除對過去與未來身的執著。
- 他去世的身心狀態;他內未來身:指他人未來世的身心狀態;非有:指體性本空,非實質存在。
答曰:「善男 子、女人觀他內過去身非有他內過去身,觀 他內未來身非有他內未來身。」
此為佛陀止息聽者進一步發問或言論的警示語,意在切斷凡夫思維,使其安住於現前法義,避免徒增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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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受持、讀誦、解說《菩薩瓔珞經》之菩薩修行者的尊稱,意指具足種姓、能發菩提心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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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此深妙義理或菩薩果位非凡夫或低位菩薩之智力所能測度、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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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追問前述義理的因緣理致,引發下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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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七地菩薩運用般若觀慧,觀照「他內身」在時間序列(過去、未來)上皆無實體可得,契入人無我與法無我之空性,無有身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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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關於七地菩薩成就「他內未來身」的理據,質疑在七地(遠行地)菩薩如何成就他人的未來身。
- 止止:佛經中常用之誡辭,意指莫再多言或止息妄想分別。
- 境界:智力所測度、親證的範圍。
佛言:「止止! 族姓子!非汝境界。何以故?七地善男子、善 女人,觀他內過去身亦不有他內過去身,唯 無有他內未來身。汝何以故說善男子、善女 人於七地中成就他內未來身?」
此處闡述菩薩觀空智慧,透過觀察未來身「非有非無」(超越對立的空性)的狀態,體證成就的法義。
月光照菩薩 復白佛言:「如我觀他內未來身非有非無,是 故說成就。」
此句顯示菩薩於八地不動地階位,能成就相應之第三禪定。
此處禪定與因地修行相關,特指八地菩薩所證之禪法。
- 八地:指菩薩五十二位中之第八不動地。三禪:第三靜慮,離喜妙樂地。
佛復問月光照菩薩曰:「云何八 地善男子、善女人於八地中成就三禪?」
此段指導觀法,透過內外、三世身之觀察,證知當下身不可得,旨在破除對身實有的執著(我執),契入空性。
。
修觀行者反觀宿命,識知自身宿業相續。
。
此句描述在禪觀過程中,若專注於未來的身相,當下的意識仍執著於過去的身相,顯現出對時間相的執著未能斷除。
需在當下一念中滅除前後相,體悟身相本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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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菩薩行觀法時,觀智雖能照見他人過去身,但尚未達到能斷除其未來身之程度,顯現觀智轉化程度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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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時空的限制性,即使觀見未來,也無法改變已發生的過去,顯示因果的連續性與不可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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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前文,明示菩薩於八地修行階位中,能成就第三禪定之功德。
- 內:指自身相續或內在的身心運作。過去身/未來身:指依於時間流逝所顯現的過去、未來身心狀態(蘊、處、界)。
答曰: 「若善男子、善女人端坐思惟:『觀內過去身無 內過去身,觀內未來身無內未來身,觀他內 過去身無內過去身,觀他內未來身無內未 來身。或時善男子、善女人,自觀內過去身時 非有非無猶如虛空,未能滅內未來身;或時 觀內未來身時,未能滅內過去身;或時觀他 內過去身時,未能滅他內未來身;觀他內未 來身時,未能滅他內過去身。』是謂善男子、善 女人於八地中成就三禪。」
此句為世尊詢問有關九地菩薩如何修習並成就第三禪定之法門,處於修道位。
- 九地:即菩薩修行五十二位中之九地,此經語境特指九地善男子、善女人;三禪:定名,離喜妙樂地。
佛復問月光照菩 薩曰:「云何九地善男子、善女人於九地中成 就三禪?」
此處引導行者透過坐禪觀心,檢視內在是否真有實體性的過去身,旨在破除對我體與時間性的執著。
。
此處詢問菩薩在修行歷程中,是否不受過去身之限制或並無實在的過去身。
。
此處運用觀照智慧,審視所謂「未來身」的自性。
透過自內觀察,體悟未來身乃虛妄分別,本無自性可得,以此打破對未來業報身的執著。
。
問句,探討菩薩是否已斷盡未來受生之身。
。
此句描述觀行者從觀自身轉向觀他身之過程,旨在透過對「他內過去身」的觀察,檢驗對身之體性與因果的認知,是否仍執著於有實體之「過去身」。
。
此句詢問菩薩是否沒有前世身。
依瓔珞經義,菩薩修證乃因果相續,在此處質疑無過去身,意在探究法身與化身之因緣關係。
。
此句以詰問方式,引導觀察未來之身並非實有。
在《菩薩瓔珞經》語境下,觀照內在未來身為不可得,旨在破除對未來身相的實有執著。
。
此句探問於菩薩戒體或眾生心性中,是否定無常、非實有內在的未來法身,顯現諸法空性。
。
此段修習空觀,破除我執與三時身見。
透過觀察內在五陰身於過去、未來皆無實體,進而推知外在與他者亦無實體,體悟「我」與「身」皆不可得。
。
此句揭示「身」本無自性,空無所有,但因眾生妄執,堅守本誓而不自知身性本空。
。
總結前述修持內容,指在九地禪修過程中,能成就三禪(離喜妙樂)的定境。
答曰:「若善男子、善女人端坐思惟:『觀 內有過去身耶?無過去身耶?自觀內未來身, 有未來身耶?無未來身耶?』善男子、善女人捨 此觀已,復觀他內過去身,有過去身耶?無 過去身耶?觀他內未來身,有內未來身耶?無 內未來身耶?捨此觀已,復作是思惟:『我本無 內過去身無過去身,本無內未來身無未來 身,何況當有他外過去身無過去身?他外未 來身無未來身,執心牢固不捨本誓。』是謂善 男子、善女人於九地中成就三禪。
此處指示九地菩薩需修三禪定以至成佛,強調定慧等持,護持戒定慧不退。
。
承接前文,發問以引出下文所要列舉的具體法數(三種項目)。
。
菩薩修行之第一門,指以智慧觀察諸法實相。
。
指依止前述理法,於日常生活中實踐之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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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菩薩修行中,以根本法(如信本或真如)為第三種要素。
。
強調三禪定力為成就無上菩提、到達究竟道場的必要基礎與能力。
。
提問觀慧的定義與體性。
。
此句說明「觀」的定義,指能明辨法界本質,並識知眾生心性根本所莊嚴之相貌,即是真實的觀照。
。
詢問「行」的定義與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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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佛樹下示現成就,達到漏盡無染的狀態,並依循諸佛常行的「四非常」(無常、苦、空、無我)觀行,以此為真正的修持。
。
此處承接前文,針對法之根源或依據提出詰問,用以啟發對諸法自性或本原的探討。
。
菩薩自覺弘誓具足後,發起度化眾生、使其同具菩薩弘願的自利利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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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明前文所述為修行或法義之源頭根基。
。
強調修行特定三行(依前文)對圓滿證悟(道場)的關鍵作用。
- 觀:指以智慧審察觀察,即觀慧。
- 諸漏:指欲漏、有漏、無明漏等煩惱;四非常法:指無常、苦、空、無我四種觀行。
「復次,九地 善男子、善女人當復修三禪行至坐道場,而 不違失。云何為三?一者、觀;二者、行;三者、本。 若成就三禪者,便能具足得至道場。云何為 觀?分別法界,知眾根本莊嚴眾相,是謂為觀。 云何為行?往詣佛樹現身色相,諸漏已盡,不 為塵垢之所染污,諸佛如來之所常行四非 常法,是謂為行。云何為本?菩薩摩訶薩自 念:『我今弘誓已備,當使眾生備此弘誓。』是 謂為本。善男子、善女人具此三行者,便能具 足得至道場。
此處引導出下文的法要,泛指信奉佛法、持戒修行的男女居士。
。
此處強調在修學菩薩道過程中,需成就禪定,特別是三禪之定力,以此為增上緣方能證入聖位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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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所列舉的法數為三的具體內容。
。
指對「空」觀亦不執著,即空之空,明空空亦不可得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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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指觀修外境空無,為菩薩修行過程中對空性的初步體悟或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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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明體空性,亦即識體本空,非實有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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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菩薩若能修持並成就「三空」(我空、法空、空空),便能具備功德,契入菩薩修行的殊勝境地(道場)。
。
此處提出對『空』本身亦應觀空的法義,旨在破除對『空』法所生之執著。
。
此段闡述《菩薩瓔珞經》中的空觀修行,從內外法的二元觀察擴展至廣大世界觀的時空維度,確立萬法皆空的理則。
。
詢問關於空性之見解、觀想的定義。
。
此句描述空想之境,即能深入定觀,心不執著於空或不空、有我或無我之邊見,契合此經所示之法空觀。
。
此句為提問語,旨在探究瓔珞經中關於空識的定義。
。
菩薩於定中發起平等心,以無雜唸的利他之心,觀修眾生與己同體,體現悲智雙運以淨化眾生的誓願。
。
菩薩欲以智慧方便,針對眾生各別之識性進行攝受與教化,探詢契機之法。
。
菩薩以無所得的空慧(空識)照見世界本性空寂,進而化導眾生破除執著,辨識空有不二的道理。
。
總結前文,指修習菩薩道者在九種地(三界九地)中,成就了所說的三種禪定功德。
- 三:指上文未具體列出但將要說明的具體名數。
- 空空:空觀亦空,不執著於空,即空之空義。
- 空想:指觀照、專注於「空」的境界與觀念。
- 空識:指識體本空,為菩薩瓔珞經中關於識本質的描述。
- 內法:指眾生內在的五陰、身心運作。
- 外法:指眾生外在的色塵、客觀環境。
- 阿僧祇:意譯為「無數」或「不可數」,是佛教極大的計算單位。
- 空法:指體證萬事萬物皆無自性、無定質的真理法門。
- 入定意:進入專注禪定的心境;觀:禪觀、觀察;淨:清淨、度化;如我無異:平等不二。
- 無量識:指眾生妄想分別之識種類極多。化:教化、攝受。眾識:眾生無量差別之識。
「復次,善男子、善女人!復當具三 禪得至道場。云何為三?一者、空空;二者、空 想;三者、空識。若具此三空者,便能具足得至 道場。云何為空空?所謂空者,觀內法空外 法空,觀一世界、二世界,乃至無數阿僧祇世 界,是謂為空法。云何為空想?便入定意盡 觀世界,亦不生念有空無空、有我無我,是謂 為空想。何謂空識?入定意時,復作是觀:『吾 今以眾生念更無他想,當淨眾生如我無 異。然此眾生有無量識,吾今當以何識化彼 眾識?吾今當以空識令此世界皆悉如空,令 彼眾生分別識著。』是謂善男子、善女人於九 地中具此三禪。
此句承接前文,提示修行者在菩薩道上另有三種具體的修持法門,強調修行法門的多樣與具體性。
。
提問以引出下文對三種法數的具體列舉。
。
此句指菩薩能如實分別、認識世間眾生、國土等種種差別相。
屬菩薩修證智慧的運用。
。
此處指菩薩具備分別、認知各種眾生界別的智慧。
。
菩薩瓔珞經中,列舉修行之次第或類別,此為其中之一,指能明辨、分別超越世俗名相的勝義諦(第一義)。
。
此句強調修行《菩薩瓔珞經》所述之三法,能堅定菩薩道心,無所畏懼地進入修行道場。
。
此句為問句,旨在探究認識、區分世間之法。
在瓔珞經脈絡下,世界指眾生依報國土與正報身相。
分別意指依智慧識別其相貌、種類與因緣。
。
菩薩具足慧眼,遍觀諸界淨穢,依此智慧選擇並修治莊嚴佛土,此乃世界智之體現。
。
詢問有關眾生種類、界限或範疇的定義。
。
此句強調菩薩利他行之不退。
以智慧觀察眾生根機,運用方便法門教化,基於大悲弘誓,雖度生時間長達劫數,仍堅持不懈,無有厭倦。
。
總結前文,修行者透過度化眾生之行,圓滿「眾生界」之成就,此為菩薩行之果報。
。
詢問修行者如何契入超越世俗對立的究竟真實理體(第一義)。
。
此處闡述空性智慧,從觀察眾生心念(眾生義趣)入手,體認到無「四相」(我、人、眾生、壽命)及差別相(無一二),進而推演至一切法皆空,此為顯發究竟真實理(第一義)的觀法。
。
此處強調修持特定的三種法門,是成就道場即得菩提的條件。
- 三法:指後面經文將列舉的三種修行項目;修行:依教法而奉行、實踐。
- 眾生界:指眾生依業感所招之種類、體性與居住處所。
- 諸界:指眾生所居之世間;修治佛土:菩薩依願力與智慧莊嚴淨土。
- 權便:善巧方便,應機教化之法;弘誓曠大之心:菩薩誓度眾生之廣大心願;劫數:長遠的時光。
- 眾生義趣:眾生心念與意向。空:空性、無自性。我人壽命:指我相、人相、壽者相(四相之省略)。第一義:勝義諦、涅槃之理。
「復有三法所可修行。云何為 三?一者、分別世界;二者、分別眾生界;三者、 分別第一義。若修此三法者,便能進趣道場 而無所畏。云何分別世界?盡能遍觀一切諸 界,有清淨者不清淨者,皆悉了知亦無錯謬, 隨意選擇修治佛土,是謂世界。云何眾生 界?復當遍觀一切眾生,常以權便而教化 之,不捨弘誓曠大之心,經歷劫數不以為 難。是謂善男子、善女人成就眾生界。云何 成就第一義?一一分別眾生義趣悉歸於空, 無我人壽命亦無一二,至一切法亦復如是, 是謂分別第一義也。若善男子、善女人成就 三法者,便能具足進趣道場。
「神足」指神通自在,能令身心運用無礙。
此處指出有三種關於神足的修行法門。
。
承接上文,詢問具體的三種分類內容。
。
此處指菩薩所成就的「神足通」能通達、了知過去世的種種因緣法。
菩薩瓔珞經中強調神足通的運用與宿命通之相關性,能照見過去世,為菩薩六通之一。
。
指菩薩修行成就神足通,以此神通力能預知未來之事。
。
此處指神足通(神境智證通)的作用,能現量感知當下所處的境界,非虛妄分別。
。
強調修行者若具足所說之三法(前文內容),即可圓滿到達證悟的道場。
。
詢問修行者如何運用神通力量認識過去世的因緣法相。
。
九地菩薩因智慧證悟,明瞭過去法如虛空般無實體,能精確分別眾生心性狀態(染污與否),卻能運用無住智慧,一一分辨而不生執著,達到神妙自在的知過去法。
。
詢問藉由神足通(神通力)依據當下因果因緣,能預知未來世或即將發生之法的原理。
。
九地菩薩因智慧通達,能如實知未來受生眾生心境之染淨(欲、怒、癡三毒),在觀察中不生執著,此智慧為神足通之一部分。
。
九地菩薩能明確分辨當下眾生心念(染污或清淨),並於此認知中保持不執著的智慧,為神足通所屬的知現在法。
。
總結前述修持九地法門之菩薩,因成就三種特定法(如前述智慧、定力等),能證入究竟道場。
- 神足:又作神足通,指神通自在、運用無礙的能力。
「復有三神足 法。云何為三?一者、神足知過去法;二者、神 足知未來法;三者、神足知現在法。若善男 子、善女人具此三法者,便能具足得至道場。 云何神足知過去法?於是九地善男子、善女人, 知過去法如虛空想,分別過去眾生,有欲怒 癡染污心者、無欲怒癡不染污心者,一一分 別而無所著,是謂神足知過去法。云何神足 知未來法?於是九地善男子、善女人,知未來 受形眾生,有欲怒癡染污心者、無欲怒癡不 染污心者,一一分別而無所著,是謂神足知 未來法。復次,九地善男子、善女人、知現在一 切眾生、有欲怒癡染污心者、無欲怒癡不染 污心者,一一分別而無所著,是謂神足知現 在法。是謂九地成就三法進趣道場。
承接前文,進一步說明九地菩薩欲趣向最終證悟之處所應具備的三種法要。
。
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句,旨在引出後文所要列舉的三種名相或法數,屬於菩薩瓔珞經中針對名相分類的提問形式。
。
菩薩行中,外在行為清淨,無造作身業之垢染。
。
指不犯口四過(妄語、兩舌、惡口、綺語),使言語清淨。
。
指菩薩修行時,內心遠離貪、瞋、癡等煩惱垢染,保持清淨無染的狀態。
。
此句強調若能依前文所說的三種修行方法,便能證得無上菩提道場。
。
詢問有關身業清淨的定義與修行標準。
。
此句描述九地菩薩已超越無量德行造作,過去所造之行已滅,不再造作身之行,於處處通達無礙,身得清淨。
。
詢問修行中口業清淨的定義與內涵。
。
菩薩依其智慧,能開演無量教法以度化眾生。
。
此句指出口業清淨的定義。
對於「甚深妙藏」(佛法智慧)能守護而不毀謗、不損減,即是語業的修持與清淨。
。
詢問關於意識(意業)清淨的定義或狀態。
。
意淨指心離煩惱執著。
《菩薩瓔珞經》語境中強調心性本淨,因煩惱覆蓋而染,離染則意業清淨。
- 道場:指成就佛道、證悟正覺的處所。
- 身淨:菩薩行持中,身業無造作之垢染。
- 口淨:指口業清淨,遠離妄語、兩舌、惡口、綺語。
- 意淨:指意業清淨,遠離煩惱雜染。
- 無量德行:無量之德性與修行。身行:身之造作。九地:菩薩地中之第九地。身淨:身業清淨。
- 無量教:指菩薩為應眾生根器而宣說的無量法門。
- 染著:煩惱執著。塵垢:喻塵勞煩惱。意淨:意根清淨。
「復次,九 地善男子、善女人復有三法得至道場。云何 為三?一者、身淨;二者、口淨;三者、意淨。具此 三法得至道場。云何身淨?身已越過無量德 行,本行已滅更不造身行,身身通達無所 罣礙,是謂九地菩薩身淨。云何口淨?出無 量教。未曾虧損甚深妙藏,是謂口淨。云何 意淨?除去染著不受塵垢,是謂意淨。」
描述法會情境,菩薩聽法後發起說偈之因緣。
爾時, 月光照菩薩便說斯偈:
此偈描述修行者達到身心清淨、內外無染的定慧境界,因德行具足,貪瞋煩惱徹底息滅,展現出高超的佛法證量。
。
描述菩薩修行成就清淨語業,能圓滿說法且無過失,堅持教化直到入滅度,其弘法利生之業無有窮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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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菩薩修行境界:內心清淨遠離貪執,對眾生平等慈悲,依此功德受生無量世間,度化已覺悟與未覺悟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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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證得超越九地之法界者,遠離有無二邊之執著,達到中道實相,已入佛智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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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雖歷劫勤學但因未修菩薩行,尚不能免於凡夫境,藉此警示修行者須實踐菩薩道之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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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修行以「無著」為要,專一累積功德,能超越三界束縛,證得如獅子吼般無畏的佛果。
無著即是不執著於行、心、果,專一則是心不散亂的修行狀態。
- 無瑕穢:形容身心完全純淨,無染著。內外:指內心意識與外在境緣。永滅:徹底斷盡煩惱。欲怒:貪欲與嗔恚。
- 無量世:極長遠的過去生。師侶:指善知識或同修。此行:特指菩薩修行。墜落者:指沉淪於六道輪迴者。
- 守行:守持修行。無所著:無執著。積一:積累專一持心或善法。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人中師子吼:喻佛陀說法無畏。
「身淨無瑕穢,內外無所染, 德高無等侶,永滅欲怒名。 口淨演諸教,不漏諸過失, 乃至取滅度,口教無有窮。 意淨除貪著,慈愍無增減, 受生無量中,覺寤不寤者。 九地過法界,非有亦不無, 此等善男子,已入如來境。 我本無量世,勤學追師侶, 由未履此行,況餘墜落者? 守行無所著,積一得作佛, 行過出三界,人中師子吼。
總結前文所述,九地菩薩(在此經語境下)具足成就特定三種法門。
「是謂九地善男子、善女人成就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