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二十
姚秦罽賓三藏佛陀耶舍 共竺佛念等譯
百眾學法之二
此句為佛經通用的序分「六成就」中之「處成就」,確立佛陀宣說此部法律與戒本的具體地理位置。
律部經典記載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戒律,此處點明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為結戒、說法的重要聖地,彰顯戒法傳承的歷史真實性與因緣依據。
。
本句記述六羣比丘因舉止不威儀、跳躍行走進入居士家,因而引發居士譏嫌,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入俗俗家應當攝持威儀、舉止安詳,跳行屬於失威儀的舉動,不符合僧伽應有的舉止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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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描述出家僧眾因行為不檢、違背戒律,引發在家居士的譏嫌。
律藏的結集與戒條的制定,多因「僧團行事不當引發信眾社會輿論」而起。
居士的譏嫌直接促使佛陀制定相關戒律,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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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詰問語境。
在僧團中若有比丘或比丘尼言行違背戒律與如法僧事時,大眾或尊者以此句進行質直的詰問,指出其行為不符合佛陀所建立的如法、正法規制,藉以導正僧團風紀,維護律制的嚴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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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威儀的規定。
佛陀戒律要求比丘、比丘尼入俗舍、民居時,應當舉止端正莊重,不可輕浮跳躍。
此處以鳥雀雀躍的形態,形容出家人若不守威儀、跳躍行進時的失態舉止,以此制戒約束僧眾行為,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社會大眾的清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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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典中因「六羣比丘」示現不威儀行徑,進而引發清淨僧眾嫌責並制戒的因緣。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威儀與社會觀感,比丘入俗俗舍應當端正安詳,跳躍而行失卻出家人應有的行相,故遭持戒僧眾依法律體制提出質疑與譴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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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們依循佛制儀軌,向佛陀請示或稟報事件的標準流程。
在律部語境中,「以此因緣」通常是引發佛陀制定戒律或開遮持犯的導火線。
比丘們透過如法的請益程序,將僧團中所發生的具體事件呈報佛陀,作為佛陀制戒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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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世尊制定戒律的典型因緣。
當僧團中出現不當行為(此處指六羣比丘的過失)時,佛陀集眾呵責,明確指出其行為違背僧伽應有的威儀與清淨戒行,以此作為結戒或教育僧眾的契機。
律典語境強調依循教法與戒律的「隨順行」,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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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六羣比丘行為失儀而進行的詰問。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進入俗家(白衣舍)應當威儀庠序、步履安祥。
跳躍行走(跳行)顯得輕浮不莊重,有失出家人威儀,易令俗人對佛法不起正信,故佛陀以此斥責並隨後制定相關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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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佛陀制定戒律時的慈悲與嚴正。
佛陀對於違犯僧團紀律的弟子,先以各種權巧方法嚴厲斥責其過錯,令其警醒,隨後向大眾宣告,以此為機緣制定相應的戒條,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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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語境。
在制戒因緣中,說明某個特定的行為是在諸多容易引生煩惱、流轉生死(有漏)的處所或情境中,比丘最初違犯戒條的始作俑者。
律宗以此判定此為某戒的「根本制」或「初犯」,作為後續結戒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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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佛陀因應特定因緣,為比丘僧團制定「不得跳行入白衣舍」之眾學法(式叉迦羅尼)。
佛陀強調制戒的出發點皆是為了「十句義」(即制戒的十種利益,如攝取於僧、僧歡喜、令不信者信、正法久住等),旨在規範比丘在世俗社會中的威儀,避免引發在家大眾的嫌賤,以此維護僧團清淨並令正法長存。
- 爾時:那時。指佛陀即將宣說該段因緣與戒律的特定時刻。
- 佛:佛陀。此處特指釋迦牟尼佛,為戒律的制定者與教化主。
- 舍衛國:古印度憍薩羅國的首都,音譯為舍衛城或室羅伐悉底,為佛陀常年駐錫說法的重要國家。
- 祇樹給孤獨園:位於舍衛城南郊的著名祇洹精舍。由祇陀太子捐贈樹木、給孤獨長者(須達多)佈施金磚買地共同建立,是佛陀在北印度最重要的弘法與結夏安居場所。
- 六羣比丘:佛陀時代的六位比丘(難陀、鄔波難陀、迦留陀夷、闡陀、馬宿、滿宿)及其隨從弟子。他們常有違失威儀的舉動,是律藏中諸多戒律制定的發起因緣者。
- 白衣舍:在家居士的住宅。白衣代指在家信眾,因印度古代在家人常著白衣,故稱。
- 居士:指在家修學佛法的信眾。
- 譏嫌:譏諷嫌責。律藏中常用於表達信眾或同行對不當行為的負面評價。
- 沙門:意譯為勤息、淨志,古印度對出家修行者的通稱,此處指佛教的出家眾。
- 釋子:指釋迦牟尼佛的弟子,即佛教的出家僧眾。
- 慚愧:對內自省覺得羞恥稱為慚,對外覺對不起他人稱為愧。此處指缺乏修行人應有的羞恥心與自律能力。
- 正法:指佛陀所成就、宣說的正確教法。
- 舍:指俗家、民居、居士的住所。
- 鳥雀:此處用以比喻出家人行走時輕躁不穩重、跳躍不尊嚴的樣子。
- 頭陀:意譯為抖擻、滌除,指一種旨在捨棄對衣食住等貪著的清淨苦行。
- 樂學戒:樂於修學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與學處。
- 世尊:佛教術語,梵語 Bhagavān,為佛陀十號之一,指具足萬德而為世間所尊重的人。
- 頭面禮足:佛教最頂級的敬禮儀式,以自己的頭部與面部去接觸、禮拜對方的雙足,又稱頂禮佛足。
- 在一面坐:頂禮完畢後,退坐於旁邊適當的位置,既不居上座,亦不離太遠,為聞法或請益時的如法坐位。
- 比丘僧: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眾所組成的僧伽(僧團)。
- 威儀:出家比丘在行、住、坐、臥中應具備的莊嚴儀態與規矩。
- 沙門法:出家修行者(沙門)所應當遵循的法度、修持與行為準則。
- 淨行:遠離世俗塵垢與染污的清淨戒行。
- 隨順行:順應三十八道品、戒律等正法而修行的清淨行為。
- 跳行:跳躍行走,指舉止不莊重、輕佻的步行方式。
- 白衣:指在家信眾或一般世俗凡夫,因古印度在家俗人多穿著白色衣服而得名。
- 方便:指因應眾生根器與情境而採取的權巧智慧、教化方法。此處指佛陀為了糾正弟子錯誤而使用的各種引導與訓誡方式。
- 呵責:斥責、譴責。律部中佛陀對違犯者的嚴厲教誡,旨在使其知錯改悔。
- 比丘:指受過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
- 癡人:愚癡之人。律典中佛陀對違犯戒律、缺乏智慧而造作不善業弟子的習慣性稱呼,意在指明其無明障蔽之狀態,非世俗惡口。
- 有漏:漏為煩惱的別名。指帶有煩惱、能引生流轉生死的因緣或處所。
- 犯戒:違背、毀犯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條文。
- 結戒:制定戒律、戒條。
- 十句義:佛陀制戒的十種利益與目的。包括攝取於僧、極攝僧、令僧安樂、折伏無羞人、有慚愧人得安樂、不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於現法中漏盡、度未來諸漏、正法得久住。
- 式叉迦羅尼:梵語 śikṣākarāṇī 的音譯,意譯為「應當學」或「眾學」,屬於律藏中關於僧侶日常威儀的細微戒條。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六 群比丘跳行入白衣舍。諸居士見皆譏嫌言: 「此沙門釋子不知慚愧,外自稱言:『我知正 法。』如是有何正法?跳行入舍似如鳥雀。」 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 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 跳行入白衣舍?」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禮 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 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言: 「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 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等跳行入白衣 舍?」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癡人! 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 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 如是說:不得跳行入白衣舍,式叉迦羅尼。」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對於重要核心術語(如「比丘」、「比丘尼」等)的詳細定義與資格審查,通常會在初次出現的條文中詳盡解釋(如具有乞士、破惡、怖魔等義,或指受具足戒滿二十歲等法定身分)。
後續條文若再度提及,則直接引用前文,以簡潔文字保持法治條文的嚴謹度,避免重複贅述。
比丘義如上。
此句為律典中簡略重複文句的指引。
在《四分律》中,「白衣」指代在家的居士、俗人;「白衣舍」即是在家人的住所。
當戒條或事件的場景移至在家人的居所,而其判罪、處理原則與前文在僧伽藍或特定場所相同時,律文便會以「如上」簡略帶過,用以省文。
白衣舍者,如上。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伽威儀與戒律規範的範疇。
律中對比丘、比丘尼的行、住、坐、臥等日常威儀有嚴格要求,禁止在俗人前或經行時輕浮跳躍,以此維護僧團的莊嚴與大眾的清淨信心。
跳行者,雙脚 跳。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本。
律部重在規範僧團的威儀與行住坐臥。
比丘入俗舍(白衣舍)應當端正威儀、寂靜安詳,以彰顯出家人的德相,令未信者信、已信者增長。
故意跳躍行走入俗舍,屬於失威儀之舉,故制此戒以防世人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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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判定罪相輕重的因緣。
在《四分律》等律部中,結罪通常會考量動機(如「故作」或「誤作」)。
若比丘明知而故意違犯,則依其行為結隨應之罪;此處故意所作之行為,不符合出家眾應有的威儀,故結為「非威儀突吉羅」之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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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相的持犯判斷。
在《四分律》中,僧侶若非故意(無心或疏忽)違反了某些行為規範、威儀或學處,雖不構成最嚴重的根本罪,但仍結「突吉羅」罪,用以警惕僧眾保持正知正念,維護僧團威儀。
- 突吉羅:梵語 durkṛta 的音譯,意譯為惡作、輕垢罪。在律藏中屬於輕微的違抗戒律行為,需透過向其他比丘對首懺悔來清淨。
- 故作:故意去作。律制中區分故意違犯與無心誤犯,故意犯者罪責較重。
- 非威儀:不符合出家僧眾應有的威嚴儀態與行為軌範。
若比丘,故作跳行入白衣舍,犯應懺 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 故作,犯突吉羅。
此句屬於律典中判定尼眾犯相與罪名的結罪之詞。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針對比丘尼違反特定戒條、威儀或僧伽規範時,依其情節輕重判定其應得之處罰。
此處判定為突吉羅罪,屬於輕罪,旨在警惕僧眾防護威儀,微細戒行亦不應毀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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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四分律》中,針對僧團中尚未受具足戒的初學或過渡階段出家眾(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有違反戒律條文的行為,其所結罪相、罪名為「突吉羅」(輕垢罪、惡作)。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行持與戒相判斷,此處明定此三類出家眾違犯時的制罪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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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定性語。
在《四分律》等律部經典中,凡是比丘或比丘尼違反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條文,且具足該戒的結罪緣相時,即判定為「犯」。
律航之中「犯」與「不犯」邊界嚴明,以此作為僧團指導修行與處分違犯者的法律依據。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侶。
- 式叉摩那:梵語 Śikṣāmāṇā,意譯為學法女、正學女。指沙彌尼欲受具足戒前,以二年時間受持六法、觀察其身心是否清淨並適應僧團生活的出家女性。
- 沙彌:梵語 Śrāmaṇera,意譯為勤策男、息慈。指已出家並受持十戒,但尚未受具足戒(比丘戒)的男性出家眾。
- 沙彌尼:梵語 Śrāmaṇerikā,意譯為勤策女。指已出家並受持十戒,但尚未受學法女戒或具足戒(比丘尼戒)的女性出家眾。
- 犯:指違犯戒律。在律部語境中,特指具足特定犯罪構成要件(犯緣)而結罪的行為。
比丘尼,突吉羅;式叉摩那、沙 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規定,即在特定特殊、緊急或不可抗力的情況下,僧眾因生存、避難或生理疾病等實質需求而做出某種行為,在律法上不判定為破戒。
律部著重實際因緣與行為動機,此處列舉的疾病、人為侵害(人打、賊)及自然環境險阻(惡獸、棘刺、渠道、坑塹、泥濘),皆屬於合理的免責範圍,體現佛陀制戒因時制宜、通達人情且保護比丘生命安全的慈悲特質。
- 不犯:律部術語,指行為雖然在形式上符合戒條所禁,但因具備特定開緣(如生病、避難等),在律制上不評定為犯戒。
- 坑塹:指地面凹陷的坑洞(坑)或防禦用的壕溝(塹)。
- 跳過者:此處指因避險或跨越地形障礙而做出的跳躍動作。在正常情況下,比丘行步應威儀寂靜,不應無故跳躍,但此處屬於開緣。
不犯者,或時 有如是病、若為人所打、若有賊、若有惡 獸、若有棘刺、或渡渠、或渡坑塹、或渡泥 跳過者,無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判罪與否的「開緣」(免責條件)規定。
依據律部精神,戒律具有不溯及既往的原則(最初未制戒不罰);同時,犯戒的成立須具備作意(故意與健全的心智),若因精神失常或生理上遭受劇烈痛苦而無法自主,在律法上不認定為犯罪,故不構成犯戒。
- 無犯:律學術語,指在特定情況下,雖然行為在表面上違反了戒相,但因不具備犯罪要件而不構成犯戒罪名。
- 最初未制戒:指佛陀在某項特定戒條尚未正式頒布、宣說之前,弟子們先前的行為不予追溯處罰。
- 癡狂、心亂:指精神失常、神智不清,失去正常的思維與自制能力。
- 痛惱所纏:指肉體遭受劇烈病痛,或內心受到極大逼迫,導致心智失控的狀態。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 亂、痛惱所纏。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之眾學法(式叉迦羅尼)。
「白衣舍」指在家居士的房屋。
律制規定比丘入村落時須依僧次或依序前進,嚴禁爭先恐後、跳行越序進入居士家尋求供養或座席,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秩序,避免引起居士譏嫌。
此屬微細戒,旨在調伏粗心、培養正報威儀。
不得跳行入白衣舍坐,式叉迦羅尼,亦如 是。
本句為律典說法、結戒或敘事的發起序分,交代佛陀制戒或開示的時間與地點。
律部經典在敘述僧團戒律的制定時,皆會明確記載其因緣發起處,以彰顯戒條的歷史真實性與制戒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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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居士供養僧團飲食的標準程序。
居士先提出邀請,連夜備辦飲食,並於清晨親自前往僧團稟報用齋時間已到(「白時到」),此舉符合戒律中僧眾受食的規範與互動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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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依律制入城乞食應供的日常威儀。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與僧團行為規範,比丘乞食前須「著衣持鉢」,展現出家眾的莊嚴與正知正念,並依照長幼次序入座,受請應供,以成就居士佈施供養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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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二十,記述六羣比丘於居士家內不威儀蹲坐而導致威儀失檢的因緣。
律典此處旨在規範比丘在俗家時的坐姿與舉止,避免因戲弄或坐姿不穩而失卻威儀、暴露身體,進而引發俗人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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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居士目睹出家僧眾行持不威儀或違犯戒律之舉措時,所生起的譏嫌與不滿。
在律典語境中,僧團的言行若違背世間道德或出家戒規範,會引發社會大眾(居士)的非議。
居士的譏嫌往往是佛陀制定戒律的現實因緣(因茲制戒),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尊嚴以及在世間的攝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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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語境屬於律典中的詰責或反詰語氣。
在律部中,「正法」不僅指理論上的教法,更側重於依教奉行、因戒生定的行持規範。
此處是針對不符僧團清淨、違背戒律的行為進行檢責,意在指出若放任違規行為,則與世尊所立的清淨正法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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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房舍或僧伽梨等戒條相關的因緣背景。
佛陀依因緣制定戒律,此處描述比丘尼或外道在舍內未著齊整衣持、蹲踞其處的儀態不威儀,遭俗人譏嫌,認為其形貌如同當時的裸形外道。
律典重在威儀與遮嫌,此句反映出佛教僧團為與外道世俗有所區隔,而注重維持端正威儀的制戒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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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眾僧聽聞六羣比丘不威儀行為後的反應。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清淨與威儀,少欲知足等比丘代表持戒嚴謹的羣體,其責備六羣比丘之詞,成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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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眾在遇到特定事件後,依律制前來請示佛陀的標準儀軌。
比丘們先透過「頭面禮足」與「在一面坐」展現對佛陀的身心恭敬,隨後將事件的來龍去脈如實稟告,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開示的緣起。
在《四分律》等律典中,這是典型因事制戒或解決僧團糾紛的敘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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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之相關制戒因緣。
佛陀以此詢問比丘,意在糾正出家僧眾在俗家(白衣舍)中不威儀、不端正的坐姿(蹲坐)。
律典中對出家人在俗家的行住坐臥有嚴格的威儀要求,以維護僧團形象,避免招致俗人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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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在制定戒律前,先對犯戒比丘進行嚴厲的教導與破斥。
律部中佛陀呵責犯戒者為「癡人」(梵語:moha-puruṣa),意在指出其行為缺乏無漏智慧,流轉於隨順生死煩惱的無明之中。
律典的呵責並非世俗的嗔恨怒罵,而是為了維護僧團清淨、令犯戒者警醒悔改的慈悲「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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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語境。
佛陀制定戒律(結戒)皆因弟子於特定的有漏(能引發隨眠煩惱、弊端或過失)情境中,最初做出了不當的違犯行為,以此犯戒事件為因緣,佛陀才隨事制戒,用以清淨僧團並杜絕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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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結戒因緣與戒條本文。
佛陀宣告因特定因緣而正式為比丘僧團制定此戒,並說明結戒是為了實踐「十句義」(十種利益,如攝取僧、令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等),最終達到正法久住的目的。
戒條具體內容是規範比丘在俗家時的威儀,禁止無故蹲坐,以此維護僧團的莊嚴形象。
- 辦具:準備、備妥所需之物。
- 甘饍好食:味道甘美豐盛的佳餚美食。
- 白時到:佛教供僧禮儀。施主備妥飲食後,向僧眾稟報用齋時間已到,請僧眾前往受供。
- 時:此處指乞食的正確時間(通常為日中以前)。
- 著衣持鉢:穿著嚴整的僧伽黎(大衣)或鬱多羅僧(上衣),雙手持托鉢。此為律製出家眾外出乞食的基本威儀。
- 詣:前往、拜訪。
- 比坐比丘:並排、相鄰而坐的比丘。
- 卻倒:向後跌倒、仰倒。
- 露形體:暴露隱私部位或身體。
- 沙門釋子:指跟隨釋迦牟尼佛出家的僧眾。沙門為出家修道者的通稱;釋子指釋迦佛的弟子。
- 舍內:指房屋內部、居室之中。
- 裸形婆羅門:指古印度當時不穿衣服、以裸體為修持的外道修行者(多指裸形外道,此處依語境比喻不修威儀、衣不蔽體之狀)。
- 因緣:在此指事件發生的起因與緣由,即促成比丘們前來請示佛陀的具體事件經過。
- 具白:具體、完整地稟白或陳述。
- 蹲坐:兩足著地、臀部不著地而坐,或雙膝盤屈、聳肩斂身之不端正坐姿。在律部語境中,此姿態被視為失威儀。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居士 請眾僧欲設飲食,即其夜辦具甘饍好食, 晨朝往白時到。時諸比丘,到時著衣持鉢 詣居士家就座而坐。時六群比丘在白衣 舍內蹲坐,比坐比丘以手觸之,即時却倒 露形體。諸居士見之譏嫌言:「此沙門釋子不 知慚愧,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 法?蹲在舍內似如裸形婆羅門。」時諸比 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 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在白 衣舍內蹲坐?」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禮足 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 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 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 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等在白衣舍內 蹲坐?」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癡 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 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 當如是說:不得白衣舍內蹲坐,式叉迦羅 尼。」
比丘義如上。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文縮寫。
在《四分律》中,當某個名相或規定在相近的條文中重復出現且定義完全相同時,便以「如上」略過,以簡化法規條文。
此處指「白衣舍」(居士的住所)的定義與前文所述無異。
白衣舍者,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對僧伽威儀與日常行為規範(眾學法)的具體定義。
在律制語境中,為了保持出家眾的威儀並避免衣服沾染污垢,對各種坐姿有明確界定。
此處精確定義「蹲坐」為腳掌著地、雙膝屈曲而臀部懸空的姿勢,以此作為僧眾日常行持或受戒、禮懺等特定儀軌時的動作依據,防範放逸不整的舉止。
- 牀:古印度僧團使用的坐臥具,包含現代所言之凳、椅、榻等可供坐臥的傢俱。
- 尻:指臀部、屁股。
蹲坐者,若 在地、若在床上,尻不至地。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的威儀門。
律中規定比丘入白衣舍(居士家)應當行止端正,保持威儀。
若故意做出「蹲坐」這種不莊重、失威儀的姿態,會引發居士譏嫌,損害僧團形象,故定為突吉羅罪,需依律向其他比丘作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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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中關於犯戒動機與罪相的判定。
在《四分律》中,「故作」代表具有違犯的故意,是構成此罪的心理要件。
若是故意做出不符僧伽威儀的行為,即結罪為「非威儀突吉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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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律制中「非故作」的行為亦構成「突吉羅」罪。
在四分律中,突吉羅(Dukkata)為惡作之意,屬輕垢罪,指身語行為不符合威儀規範,即便是無意而為,仍需依律懺悔以保持清淨。
若比丘,故作蹲 坐在白衣舍內者,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 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對比丘尼違反特定戒條的制罪判決。
突吉羅為佛教戒律中罪相較輕、需向他人或自心懺悔的罪名,旨在促使僧團成員保持威儀、防微杜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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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的罪相判定。
指出當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這三種尚未受具足戒的出家眾,違犯了與此相應的戒律或威儀規範時,其所結的罪名為突吉羅(惡作罪)。
律部中對未具足戒者的違儀行為,通常以此罪相來規範與攝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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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對特定行為或戒條進行判定結罪的結語。
在律典語境中,此句旨在明確界定某種特定的違規行為已構成了實質的破戒行為(犯),作為僧團依律進行處罰、懺悔或處理的法理依據。
比丘尼,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 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特定戒條的「開緣」(不犯的特殊例外情況)。
佛教戒律並非一成不變,而是在特定病痛(如臀部生瘡等不便之處)或履行特定法務、僧伽儀軌(如禮拜、懺悔、接受教誡等)時,為了不障礙醫療與佛事,容許暫時的行為開許,不視為違犯戒律。
這體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隨病設藥、務實且具人道考量的精神。
- 懺悔:梵語 ksama,指對自己過去的過錯表示認錯、悔改,並在僧眾或佛前表白以求消除罪障。
- 教誡:長老或大德僧人對下座比丘或比丘尼所作的教導與戒勸。
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尻 邊生瘡、若有所與、若禮、若懺悔、若受教 誡,無犯。
本句闡述律藏中關於「無犯」的免責原則。
依據律典,構成犯戒須具備相應的犯罪故意與行為能力。
若佛陀尚未因特定緣起而正式宣告並制定該條戒律(最初未制戒),則行為不構成犯罪;若戒條制定後,比丘(尼)因精神失常、心智錯亂,或身心遭受極大痛苦折磨而喪失清醒的自主意識,此時的違犯言行亦不評定為犯戒。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著重內心動機與自由意志的理性精神。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 痛惱所纏。
此句為律典序分之因緣,確立結戒或說法之時間、主講者及處所。
律部強調因緣具足方行制戒,此處明確點出戒法制定的歷史時空背景,體現律典對戒相緣起之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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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六羣比丘因威儀不肅,叉腰行走進入白衣舍而引發居士譏嫌,為佛陀制定戒律(眾學法)的緣起。
律部著重出家眾的外在威儀與僧團形象,一舉一動皆攸關在家人對佛法的信心,故須依律制保持莊嚴端正,不可隨意放縱肢體舉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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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在家居士見到比丘行持不合威儀或違反戒律時的負面社會反應。
律藏中僧團戒條的制定,多因出家眾有不當行為引發居士譏嫌,佛陀遂依此因緣制定戒律,以維護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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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多用於僧眾行為違背戒律時,佛陀或同修對其不當舉措的詰問與呵責。
意在闡明若不依循規矩體制而行,則正確的教法將無法維持,突顯「因戒生定、由戒住法」的律部核心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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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以世俗中人剛新婚娶妻、滿心得意而放任驕傲的心理狀態,來比喻或形容某些出家僧眾在受到特定供養、待遇或環境影響時,心生染著與懈怠,失去戒律所要求的攝心與威儀。
律部旨在規範僧團行為,此處借用世間情感與心態,警惕修行者應防護自心,不可生起放逸與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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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清淨比丘對六羣比丘不威儀行為的非難。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依因緣制戒,此處展現了僧團中持戒清淨、具足慚愧心的比丘,對於違背僧團威儀、可能招致俗人譏嫌的行為(如手叉腰入俗家)進行制止與譴責,為隨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發起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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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依律向佛陀請示事件的日常結集行儀。
在律典語境中,「以此因緣具白世尊」是引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遮持犯的重要關鍵,體現隨犯隨制、因緣制戒的原始佛教律法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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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制戒因緣的制式用語。
佛陀依據六羣比丘所犯的過失召集僧眾,在結戒前對違犯者進行嚴肅呵責。
文中以四種層次(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來定性其行為的嚴重性,說明犯戒行為不僅損害個人威儀與出家人形象,更違背了清淨梵行與隨順解脫道的修行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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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為佛陀詰問或呵責比丘不具威儀的用語。
依據律制,比丘進入俗人家中應當收攝身心、舉止莊嚴。
手叉腰行走顯得輕慢、放逸,有失沙門體統,易引發俗人嫌棄與不信,故佛陀對此加以詰問並制戒,屬於眾學法的威儀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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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佛陀制戒的緣起敘事。
當比丘犯下不當過失時,佛陀會先以種種善巧方法、從各個層面切入來嚴厲責備犯過者,使其認知錯誤,隨後向大眾宣說,以此為因緣來制定戒律。
「癡人」為佛陀對破戒或犯過比丘的嚴厲訓誡語,用以指出其缺乏分辨善惡、因果的智慧,並非一般世俗的辱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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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其語境為制戒之緣起(因緣)。
佛陀制戒皆因僧團中有人因煩惱而生過失(有漏處),為杜絕後續流弊,遂於該事件發生時首次制定此條戒律。
此處之「有漏」特指能滋生違犯律儀、增長煩惱之因緣環境,而非大乘空性或法界圓融之玄理,須依律部制戒次第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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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的眾學法(式叉迦羅尼)。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為僧團制定威儀規範。
律典中「結戒十句義」為佛陀制戒的十種根本利益與目的,包含攝取僧、極攝僧、令僧安樂、折伏無羞人、有慚愧者得安樂、不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斷現在漏、滅未來漏、令正法久住。
此處具體規範比丘進入俗家時應保持端正威儀,不可叉腰輕率而行,以維護僧團形象並令大眾生信。
- 憍恣:憍,通「驕」,指依仗自己的優勢而心生高慢;恣,放縱、毫無拘束。合指驕傲且放縱不羈的心態。
- 云何:為何、為什麼。
- 手叉腰:雙手叉在腰間。在律典威儀中,此動作顯得傲慢與放逸,屬於不當的舉止。
- 最初犯戒:又稱「根本犯」或「初犯」,指佛陀因特定事件首次制定某條戒律的標誌性違犯行為。在佛教律法中,初犯者(發起羯磨之始作俑者)通常不依此戒治罪,而是以此為契機制戒,用以規範後人。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 丘手叉腰行入白衣舍。時諸居士見皆譏 嫌言:「沙門釋子不知慚愧,外自稱言:『我知 正法。』如是有何正法?如似世人新婚娶得 志憍恣。」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 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 言:「汝等云何如是手叉腰行入白衣舍?」時 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 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 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所為非,非威 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 為。云何汝等手叉腰行入白衣舍?」以無數 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癡人!多種有漏處, 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 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不 得叉腰行入白衣舍,式叉迦羅尼。」
此句為律典在詮釋戒相或名相時的省略語。
在《四分律》中,當某個核心術語(如「比丘」)的定義在前面章節已經詳細解釋過,後續再次出現時,便不再重複贅述,直接指示讀者參照前文的釋義。
這符合律典條理分明、避免繁複的編纂體例。
- 義:此處指名相的含義、定義或詮釋。
比丘義 如上。
此句為律典中簡略重複說明的文句。
在戒律的規範中,對於出家人進入「白衣舍」(在家居士的住所)有特定的威儀與戒規要求。
此處承接上文的規範,說明對於此類處所的處理方式或限制,皆與前文所述一致,故不重複贅述。
白衣舍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的「眾學法」(有關威儀的戒條)。
律典在此處對「叉腰」一詞進行具體的行為定義。
在修行的威儀規範中,僧侶進入白衣(居士)家舍或村落時,不應叉腰而行或叉腰而坐,因為這種姿態在古印度社會被視為傲慢、不恭敬且缺乏攝心威儀的表現。
此定義有助於僧眾準確理解戒相,避免犯戒。
- 叉腰:將手安放在腰部兩側的姿態,在律部語境中屬於一種粗俗、傲慢或不莊重的舉止,為眾學法中所禁止的非威儀行為。
- 𮜳肘:張開、挺出或向外突出的肘部。𮜳,此處意指手臂彎曲、肘部向外張開的狀態。
叉腰者,以手叉腰 𮜳肘。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的眾學法。
比丘進入俗家(白衣舍)時應保持端正莊嚴的威儀。
叉腰行走在世俗中多顯傲慢或輕率,不符合出家人謙下、攝心的行儀,因此律制規定若故意如此,即結突吉羅罪。
此戒旨在維護僧團形象,令未信者生信,已信者增長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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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判定罪相與違犯動機的條文。
在《四分律》等戒律體系中,結罪通常考量「故作」(有違犯的故意)。
若比丘明知而故意觸犯某些較輕微的行為規範,即構成「非威儀」之失,結為「突吉羅」罪。
這強調了修行者在日常行住坐臥中,應時刻保持正知正念,避免因故意放逸而失卻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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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犯罪動機的持犯抉擇。
在僧團戒律中,行為的罪責輕重往往與「是否有意造作(故意)」相關。
若屬於非故意、誤犯或過失的情況,其罪責較輕,在《四分律》中通常被判處「突吉羅」罪,可透過向他人懺悔等方式得以清淨。
若比丘,故作叉腰行入白衣舍,犯 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 若不故作,犯突吉羅。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違犯行為與罪相的判文。
在《四分律》中,當比丘尼犯了特定戒條時,此處判定其結罪性質屬於「突吉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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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明定在律典該項戒條中,下眾出家五眾(此處列舉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有違反,其所結歸的罪名與處罰級別為「突吉羅」。
這呈現了律制中依受戒身分不同而有罪相、罪責輕重區分的判罪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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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結制某項戒條的違犯界說。
律典中在詳述特定行為的因緣、過程與界限後,以此句作為判定該行為已構成違犯戒律的結論,是僧團執行戒律審判與僧伽羯磨時的法理依據。
比丘尼,突吉羅;式叉 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規定(即不犯的特殊例外情境)。
《四分律》在制定各條戒相後,通常會列出在特定生理疾病、特定場所、特定作務狀態或特殊環境下,因不具備犯戒的主觀故意或受限於客觀條件,而不予處罰的免責條款。
這展現了佛陀制戒因時制宜、權巧慈悲且符合實際需要的根本精神。
- 不犯者:律典術語,指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特殊例外情況,又稱「開緣」。
- 僧伽藍:梵語 saṅghārāma 的音譯,簡稱伽藍,意譯為眾園、僧園,指僧眾居住、修行的園林或寺院建築。
- 作時:指僧眾進行日常勞作、修繕、僧事等事務的期間。
不犯者, 或時有如是病、脇下生瘡、若僧伽藍內、 若村外、若作時、若在道路行,無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規定,即說明在特定精神或生理異常的特殊狀態下,不具備犯戒的主觀意念與作意,因此不成立罪相。
這是律部判罪時著重「有心」或「無心」的重要法理依據。
- 未制戒:指佛陀尚未正式對大眾宣告、制定該條戒律之前的行為,依據「不溯及既往」的原則,不予處罰。
無犯者, 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出自《四分律》眾學法(式叉伽羅尼)。
律部此條規定旨在規範僧眾進入在家居士舍宅時的威儀,避免因手叉腰而顯現出傲慢、不恭敬或放蕩的姿態,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並令信眾生起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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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四分律》眾學法之一,規範比丘在居士家(白衣舍)時的威儀與舉止。
比丘入白衣舍時,若採取手叉腰、聳手肘等不恭敬、不威儀的姿勢,甚至因此妨礙到其他比丘的座位或入座,皆屬於違犯僧伽威儀的行為,故云「亦如是」(同前句犯突吉羅罪)。
- 式叉伽羅尼:梵語 śikṣākaraṇī 的音譯,意譯為「眾學」或「應當學」,指僧尼在日常生活中應當學習並遵守的威儀戒條。
- 妨比坐:妨礙比丘坐下或就座。
- 亦如是:也是這樣。在律文語境中,指其處罰、罪相與前述條文相同,此處指犯突吉羅(惡作)罪。
不得手叉腰入白衣舍坐,式叉伽羅尼。 手叉腰𮜳肘白衣舍妨比坐,亦如是。
本句為律典的緣起敘事,說明佛陀宣說此段戒律的地點。
律部經典通常以確切的地點與人物作為結戒因緣的開端,以彰顯戒法制定的歷史真實性與因緣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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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六羣比丘因行路威儀不端正,搖晃身軀進入居士家,從而引發信眾譏嫌,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
律部強調僧眾的行住坐臥皆應具足威儀,以維護僧團形象並令信眾生起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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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描述在家居士目睹僧眾不威儀或違犯戒律之行徑時所產生的譏嫌。
在律典中,居士的譏嫌往往是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之一。
出家僧眾若無慚愧心、言行不一,不僅喪失沙門德行,更會引發大眾對佛法僧三寶的失信,此處突顯了持戒與維護僧團清淨形象對正法久住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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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語境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部類。
在律宗語境中,「正法」不僅指涉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教正法),更側重於依戒律而住的行持與僧團綱紀(行正法)。
此處以反問語氣,感嘆或質疑某種違背戒律、非法非律的行為,若任其發展,將使如來正法無法久住、僧團清淨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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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關於威儀的戒條。
佛陀因見有比丘進出俗家時舉止不端、搖晃身體,缺乏僧伽應有的攝心與威儀,反類世俗權貴之傲慢姿態,故制定此戒,要求比丘在進入居士家時應端正威儀,不可搖身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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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律部僧伽紈制之緣起。
敘述部分持戒嚴謹、具足德行的比丘,針對六羣比丘不威儀之行為提出不滿與責難。
在律典語境中,「搖身行入」違反了比丘應具備的行步威儀(如進聚落當端正、不搖身行),此段嫌責成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眾學法)的因緣,體現律藏「因事制戒」的原始教法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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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依律向佛陀請示、稟告事件的標準佛典敘事。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遭遇戒律、僧團事務或居士爭端時,依循「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之程序,由佛陀依據因緣進行制戒或開示,展現律典隨犯隨制、因緣制戒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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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世尊因六羣比丘的違犯行為而召集大眾,並開示出家人應遵循的行為準則。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制戒(隨犯隨制),世尊透過對六羣比丘的呵責,確立了「威儀」、「沙門法」、「淨行」與「隨順行」等評判戒律違犯與否的根本綱領,作為後續制定戒條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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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為佛陀對比丘不具威儀行為的詰問。
依律典規定,比丘進入入俗家(白衣舍)時應當保持端正寂靜,不得搖擺身體或急步快走,以免失去沙門應有的行持威儀,引發在家眾的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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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制戒的因緣。
當比丘犯錯時,佛陀以種種權巧方法進行嚴正的責備與教誡,隨後向大眾宣說其過失。
「癡人」為佛陀對破戒、犯過比丘的嚴厲斥責,意在令其覺悟無明過患,並非世俗的辱罵,而是律部中導正僧團行為的教化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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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說明制戒緣起(緣由)的結語。
律宗語境中,「有漏處」指引發煩惱、過犯的因緣或處所。
佛陀因僧團中有人在此等因緣下首次做出不當行為(最初犯戒),隨即依此因緣制定相應的戒條,以防護僧眾、堵塞漏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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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聖典中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結戒」的宣告。
佛陀強調制定戒律是為了成就「十句義」(即十種利益,如攝取於僧、僧歡喜、令不信者信、已信者增長等),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此處具體規範比丘入俗俗舍時的威儀,行步應端正莊嚴,不可搖晃身體,以此維護僧團形象並令大眾生信。
- 搖身:搖晃身軀,指行走時身體不安穩、刻意扭動,屬於缺乏威儀的舉止。
- 趍行:急步快走,快步行進。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六群 比丘搖身行入白衣舍。時諸居士見皆譏嫌 言:「此沙門釋子不知慚愧,外自稱言:『我知 正法。』如是有何正法?搖身行入白衣舍,如 似國王大臣。」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 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 丘言:「汝等云何搖身行入白衣舍?」諸比丘 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 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 呵責六群比丘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 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 何汝等搖身趍行入白衣舍?」以無數方便 呵責已,告諸比丘:「此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 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 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不得搖 身行入白衣舍,式叉迦羅尼。」
此句為律藏編纂中常見的省略結語。
在《四分律》條文中,當再次提及「比丘」的身分、資格或名相定義時,因前文已詳細釋義(如初篇或戒本開頭),故此處直接指引讀者參照上文,不再重複贅述,以維持律典組織的精簡性。
比丘義如上。
此句為律典中簡省文句的結語,意指對於白衣(在家居士)住處、舍宅的相關戒律規定或行持儀軌,皆與前文所詳細敘述的處置方式相同,不再重贅。
白衣舍如上。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關於威儀的戒條。
佛陀因應六羣比丘在俗人婇女前或白衣舍內走路時缺乏威儀、搖晃身軀而制此戒。
律中此句用以明確定義何謂「搖身」之不威儀相,旨在規範僧眾在外出或入俗人舍時應保持端正莊嚴之行姿,不可扭擺身體、急促趍行,以維護僧團形象並令見者生信。
- 戾身:扭轉、扭動身體。
搖身者,左右戾身趍行。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的威儀法則。
律部強調僧團的莊嚴與居士的觀感,比丘入俗舍(白衣舍)時應保持安詳、端正的威儀。
故意搖動扭曲身體或舉止輕躁(趍行),皆失出家人之行儀,故制此戒以攝心並維護僧團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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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的判罪依據。
在《四分律》的持犯體系中,結罪通常考量「心相」(動機)。
「以故作故」強調主觀上的故意、明知故犯,而非無心之失。
若故意做出不符合出家眾威嚴、儀態的行為,即結犯「非威儀突吉羅」之罪。
這說明律制不僅規範外在行為,亦檢視內心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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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四分律》中非故意違犯戒條時的結罪情況。
在律部中,行為者雖無故意違戒的惡心,但因疏忽、不小心的過失而做出了違戒的行為,仍須負起相對較輕的戒律責任,結犯「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律制對於僧團威儀與日常行為防護的嚴格要求。
- 不故作:非故意而作。指非出於蓄意或明知故犯的心態,而是出於疏忽或無意。
若比 丘,故作搖身左右戾身趍行入白衣舍,犯 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 若不故作,犯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結罪判文。
在《四分律》中,當比丘尼違反特定戒條或威儀時,根據其行為的性質與情節,判定其所應承擔的戒律罪名。
此處判定為「突吉羅」,屬於輕罪,意在警惕僧眾防護威儀、切勿造作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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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犯戒主體的判定。
在比丘或比丘尼戒條的文末,常會註明若不具足戒的其餘出家眾(如學法女、沙彌、沙彌尼)有相應違犯時,所應結歸的罪名。
依律部規定,此三眾不結僧殘或波逸提等重罪,而是結歸為突吉羅罪,用以防護僧團威儀與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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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對特定行為的最終結罪判斷。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僧眾若違犯了前文所述的戒條與限制,即構成具體的犯戒行為(結罪),此處用以明確界定罪相的成立與否。
比丘尼,突吉羅;式叉 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不犯情況)規定。
僧伽在日常威儀、行住坐臥中有其特定戒律規範(如不得無故扭搖身體等),但若因疾病、面臨人身威脅(如人打、賊劫、惡獸襲擊)、或特殊地形(坑渠、泥水)及障礙物等非故意違犯威儀之緊急情況,為了避難或順利通行而有身形扭戾、搖晃的動作,在律法上皆判定為「不犯」。
這體現了佛陀制戒因時因地、通權達變且保護比丘人身安全的慈悲與務實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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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之「眾學法」(威儀戒),規範比丘在穿著僧衣時應保持正念與莊重,不可心生顧戀、顧影自憐或過度注意外表而頻頻轉身端詳。
律律要求僧眾衣著齊整是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威儀,令未信者生信,已信者增長,但在穿衣時若生起虛榮、愛作姿態之心而「迴身看」,則失卻出家人的內在攝心與正報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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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僧團結界或行事中,針對特定行為是否違反「高下」規定(如牀足高下、結界高下,或指因高低不平、不恭敬等行為而構成的違犯)所提出的戒律審查或詰問。
四分律等律典常以此類問答來釐清結犯與否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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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僧眾衣著製制的因緣。
佛陀見比丘僧伽所穿的衣物或服飾制式不整,或縫製不合體統,故以日常熟知的「象鼻」(肥大垂地)、「多羅樹葉」(寬扁無條理)、「細襵」(縐褶繁複過度)為喻,警示衣物縫製不應如此流於外道或世俗的奇特樣式,用以規範僧伽衣制,令其威儀嚴整,遠離奢華與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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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或波逸提法等戒相中的「威儀不隨順」或「行時顧視」之開緣規定。
佛制比丘行路時應直視前方,不得左右顧視。
若因特殊緣故(如有人呼喚或需觀察後方情況),必須「如大象王」般,將整個身體轉過來觀看,而非僅僅扭轉頭部。
符合此等開緣威儀者,即不構成犯戒。
- 迴戾:扭轉、轉動。在此指為了閃躲危險而轉動、扭曲身體。
- 師子:即獅子。古德佛經翻譯多寫作「師子」。
- 坑渠:地上的坑洞與水溝渠。
- 著衣:指比丘穿著三衣(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等出家法服。
- 衣齊整不:檢查僧衣穿著是否上下均平、周正嚴整,不令寬長或偏斜。
- 高下:律部術語,指違反有關高低、尺寸限制,或因居高臨下等不威儀、不平等行為所構成的戒律過失類型。
- 多羅樹葉:貝多羅樹的葉子,其葉片寬大且呈扇形,此處用以比喻衣物裁製形狀過於寬大、扁平且不合身。
- 迴身:轉動整個身體。在律典中,比丘回顧需全身轉動,如同象王迴身,以示威儀莊重。
不犯者, 或時有如是病、或時為人所打迴戾身避 杖、或惡象來、或被賊、或師子惡獸所觸、 或逢擔棘刺人,如是事戾身避,或渡坑 渠、泥水處於中搖身過;或時著衣迴身看 衣齊整不?犯高下耶?不象鼻、多羅樹葉、細 襵耶?作如是迴身看者,無犯。
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展現佛門戒律「開遮持犯」中的「開緣」(免責條款)。
律藏中每條戒律的制定,皆因有比丘先犯某事(即開端之「最初未制戒」者,律稱「創制人」或「第一人」,此時不開罪);而後制定戒律時,亦考量行為者若處於精神失常、失去自由意志或生理極度痛苦等無法自我控制的情境,亦不評定為犯戒。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著重「發心」與「意業」的法理精神,具備高度的理性與人道考量。
無犯者,最 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團威儀與戒律中有關「眾學法」(式叉迦羅尼)的規範。
要求比丘、比丘尼入俗舍時應收攝身心,保持行止端正莊嚴,不得舉止輕浮搖晃,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並避免引發俗人譏嫌。
這是依循因緣、次第的原始律典語境進行威儀修正,不涉及大乘象徵義理。
不得搖身行入白衣舍坐,式叉迦羅尼, 亦如是。
本句為律典、經典開頭常見的「六成就」之「住成就」與「時成就」,說明佛陀制定此戒律或宣說此法的具體時間與地點。
四分律屬於法藏部的律典,其語境強調歷史佛陀的遊化足跡與戒律制定的因緣,此處交代故事發生的背景背景於舍衛國的祇園精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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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六羣比丘因行路威儀不端正,搖晃手臂進入居士家,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
在律部中,比丘行經白衣舍(居士家)應當約束威儀,不得掉臂(搖晃手臂),此屬僧團威儀與戒律規範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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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典中因僧眾行為不檢而引發在家居士譏嫌、進而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威儀與社會觀感,居士的「譏嫌」是維繫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的重要外在制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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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自《四分律》中對比丘不依僧伽律制、非法行事的呵責或詰問。
在律典語境中,「正法」特指符合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軌範與清淨僧團運作的如法行為。
此問旨在警示、斥責其行為違背了僧團的法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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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出家僧眾威儀的戒律規範。
律典中記載比丘行路時應收攝身心、端正威儀。
若擺動雙臂走路,顯得傲慢不恭、缺乏定慧,如同世俗的國王大臣等權貴,失去出家人應有的謙卑與威儀,容易引發在家大眾的譏嫌。
是以制戒規範僧眾入俗舍時應端正舉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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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了清淨比丘對違犯威儀之僧眾的非難,體現律典「因茲制戒」的緣起。
六羣比丘行步不寂靜、掉臂而行,失去了出家人的威儀,引發清淨僧眾的嫌責。
少欲知足、行頭陀等是清淨比丘的德行特質,也是維持僧團清淨與社會大眾對佛教信心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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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或僧眾)在對違規者進行處分、呵責之後,前往向佛陀稟報並請示後續處理的律務流程。
展現了僧團運作中,凡有諍事或處分,皆需向佛陀(或依律制)具足稟白,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法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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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了佛教戒律(律部)制定「犯戒因緣」的經典制戒脈絡。
世尊因六羣比丘的違規行為而召集僧伽,透過「呵責」來彰顯何為正確的沙門行持。
律典重視僧團的共同生活規範與外在威儀,故以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來定義不當行為,作為隨後制定戒條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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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戒律緣起或呵責語。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或僧伽針對比丘入村落、居士舍的威儀有所規範。
比丘入俗人etr家時,應當攝持威儀,不應擺動雙臂而行(掉臂行),否則顯得放逸失威儀、不夠端莊,易令居士不生敬信。
此處為對違犯威儀者的詰問或呵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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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過程。
佛陀在制戒前,必先對犯過者(此處為六羣比丘)進行嚴厲的教誡與呵責,指出其行為的錯誤與愚癡,隨後以此為契機向大眾宣說戒法。
此舉旨在令僧團生起警惕,理解制戒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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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語境。
律藏中各條戒律的制定,皆是由於僧團內部有成員先犯了某種過失(有漏法),佛陀才隨事制戒。
此處說明在眾多容易滋生過失的因緣或條目當中,此處(或此事)為最早示現犯戒、進而隨緣制戒的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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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為佛陀因應特定因緣(比丘行走姿勢不威儀引發居士譏嫌)而制定僧團戒律的制戒宣告。
「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指佛陀制戒的十種根本利益(如攝取於僧、僧歡喜、令不信者信、已信者增長等),其終極目標在於維繫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
「掉臂行入白衣舍」則規範比丘進入俗家時的行路威儀,不可輕浮搖擺手臂。
- 掉臂:搖晃手臂、擺動雙臂,在律部威儀中屬於行路不端正的舉止。
- 長者:此處指世俗中財德具足、地位崇高的富商或德高望重之人。
- 種:種類、族類,此處指「那一類的人」或「之流」。
- 少欲知足:對未得之物不生貪求稱為少欲,對已得之物資感到滿足稱為知足。
- 一面坐:在一旁坐下。古印度禮法中,弟子見師長或晉見尊者時,退坐於一旁,既非正對亦非背向,以示尊崇與隨侍。
- 掉臂行:走路時搖擺、甩動雙臂。在律典中被視為入俗人舍時不具威儀、放逸的舉止。
- 有漏處:指容易引發煩惱、招致過失或漏落於生死流轉的情境與因緣。
爾時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 比丘掉臂行入白衣舍。時諸居士見皆譏嫌 言:「此沙門釋子不知慚愧,外自稱言:『我知 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今掉臂行入白衣舍, 似如國王、大臣、長者、居士種。」時諸比丘聞, 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 者,嫌責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掉臂行入 白衣舍?」呵責已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 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 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所為 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 所不應為。云何汝等掉臂行入白衣舍?」爾 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已,告 諸比丘:「此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 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 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不得掉臂行入白 衣舍,式叉迦羅尼。」
此句為律典編纂的省略句,指「比丘」一詞的定義、資格與法義,皆與上文已詳細說明過之內容相同,不重複贅述。
在律典中,比丘的定義通常包含乞士、破惡、怖魔、受具足戒者等具體內涵。
比丘義如上。
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關於僧眾威儀的細則詮釋。
在戒律規定中,比丘、比丘尼入俗舍村落時應當收攝身心,不可放逸地前後擺動雙臂。
此句即是對「掉臂」這一不威儀行為所作的具體定義與判定標準。
- 前卻:前後,此指手臂向前、向後擺動的動作。
掉臂者,垂 臂前却。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的眾學法。
律制規定比丘入白衣舍(居士家)時應當攝心端正、舉止安詳,不得故意甩動雙臂,以維護僧伽威儀並免遭俗人譏嫌。
若無正當理由(如患病等)而故意掉臂而行,即結突吉羅罪。
此屬威儀門的細行規範,旨在令未信者生信,已信者增長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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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強調結罪的關鍵在於主觀上的「故意」(故作)。
在戒律中,若是無心或非故意,常有開緣或減免;若明知而刻意違犯,則依律結罪。
此處指故意做出某種行為而違反僧伽應有的威儀,因此結犯輕微的突吉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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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判定罪相輕重的界線。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行為的動機(故作或不故作)是結罪的關鍵。
此處指雖非故意違犯,但因疏忽、不恭敬或未能護持戒相,仍構成輕微的違犯,故結罪為突吉羅。
若比丘,故作掉臂行入白衣舍,犯 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 若不故作,犯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比丘尼戒條的結罪判定。
若比丘尼違反此項戒條,其罪相在律制中被歸類為『突吉羅』,屬於輕罪,需透過對首或心念懺悔來清淨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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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結罪判定。
在《四分律》等比丘大戒的戒條末尾,通常會說明如果不是具足戒比丘違反,而是由未具足戒的其餘出家三眾(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違反時的罪相。
此處判定其罪過皆屬於輕微的「突吉羅」罪,用以規範僧團中所有出家眾的威儀與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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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判定是否違越戒法的結語。
依《四分律》等律部語境,出家眾若行了戒條所禁止的行為,即構成「犯」(āpatti,意譯為罪、過、犯)。
律典透過具體因緣與行為相狀,定奪該罪名的成立,以此建立僧團的戒律規範與清淨。
比丘尼,突吉羅;式叉 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不犯的情形)。
《四分律》在制定每條戒律後,皆會列出在特定特殊、緊急、無犯意或非自願的情況下,不視為破戒的例外條款。
此處主要針對特定身體動作(如舉手、跳躍等)在面臨疾病、自衛、避難或生活便利等正當理由時,免除其違犯戒律的責任,展現佛陀制戒因時因地、通情達理的「隨緣開遮」精神。
- 暴象:指狂暴失控、具攻擊性的大象。在古印度常作為嚴重的野生動物威脅或軍事危害。
- 招喚:用手勢或動作呼喚、引導同伴。
不犯者, 或時有如是病、或為人所打舉手遮、或值 暴象來、或師子惡獸盜賊、或逢擔棘刺人 來舉手遮,或浮渡河水、或跳渡坑塹、或泥 水、或共伴行不及以手招喚,無犯。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開緣(不犯)的判定標準。
律部處理戒條具有嚴格的法律性質,首重行為時的心理狀態與制度背景。
「最初未制戒」體現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則;「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則指行為人在失去正常的意識與意志自由時,不具備犯罪的故意與違犯能力,故不流轉為惡業罪責。
此處應依律部條文的法理進行客觀判讀,不可導向大乘的唯心或象徵義解。
- 癡狂:指精神失常、喪失理智與分辨能力的狀態。
- 心亂:指心神散亂、神志不清,失去定力與正知見的心理狀態。
無犯者, 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此為律部中有關威儀、戒相或特定羯磨法(辦事程序)的省略句。
在僧團集會、受戒或日常威儀中,對於行、住、坐、臥等身業要求,若後續條文的規定、動作或法式與前文相同,則以「亦如上」簡略承接,用以規範比丘應保持與前述完全一致的合法威儀或法定程序。
- 坐:四威儀(行、住、坐、臥)之一,在此特指比丘在特定律儀或集會中所應保持的合律坐姿。
坐亦如上。
此句為律典序分之常規通序,交代佛陀宣說此段戒律的時、地、主。
本卷為《四分律》,屬律部僧祇律、曇無德部傳承,其語境應遵循部派佛教之原始教法,將佛陀視為歷史上的教主,祇園則是僧團結夏安居與制定戒律的重要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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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六羣比丘因威儀不整而引發居士譏嫌的緣起。
律部強調僧團的威儀與戒律,比丘入俗俗舍(白衣舍)時應「好覆身」,即端正衣僧伽梨等三衣,保持莊嚴以護持佛法形象。
此句為制定相關戒律(如眾學法中關於入里舍威儀)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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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因衣冠不整、未依律制妥善著衣而引發在家眾譏嫌的緣起。
律部強調僧眾的威儀與戒律,比丘入村落聚落時若衣不蔽體、儀容不整,不僅失去出家人的慚愧心,更會損害三寶形象、動搖信眾信心,故遭居士將其與當時不重衣著威儀的某些婆羅門外道相提並論。
此段落為佛陀制定比丘應如何如法著衣、修持威儀的制戒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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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慈大悲的佛陀因六羣比丘穿著不整入俗家而引發清淨比丘不滿的背景。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與僧團紀律,清淨比丘的指責彰顯了僧團內部依戒律自我淨化、維護威儀與避免居士譏嫌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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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眾依律向佛陀請示事件的標準儀軌。
比丘遭遇疑難或僧團事件時,前往佛所必須先執行「頭面禮足」的最敬禮,並「在一面坐」保持恭敬且不阻礙通道的距離,隨後如實報告事件(以此因緣具白世尊),這是律部經典中制戒因緣發起的典型敘事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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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律部經典制戒的因緣。
佛陀制戒皆因有僧眾犯錯,以此因緣召集大眾,藉由呵責犯錯比丘來引導僧團正確認知,進而制定戒律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此為原始佛教與律典中典型的「因事制戒」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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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應比丘穿著不整齊而進入俗家所作的詰問。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行入白衣舍(居士家)必須儀容端正、衣體嚴整,以維護僧團威儀並免俗人譏嫌。
此屬戒律中關於威儀與入聚落的規範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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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過程。
當僧團中有人犯錯時,佛陀會先透過各種合適的道理與方法(方便)對其進行嚴厲的教導與糾正(呵責),目的是令其警醒、改過,並藉此向大眾說明犯錯的過患,隨後才正式宣說戒律條文。
此處的呵責並非世俗的嗔恨動怒,而是基於慈悲與規律的教育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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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中制戒的因緣背景,通常指某位比丘(如六羣比丘等)在多種容易引發流漏、增長煩惱的因緣與處所下,首先做出違犯僧團清淨戒律的行為,佛陀隨即以此為契機,因事制戒。
「有漏處」強調世俗因緣對內心煩惱的引發與滋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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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制定威儀戒(眾學法)的緣起與根本條文。
佛陀說明制戒的根本目的在於「十句義」(十種制戒利益),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此處具體規範比丘進入入俗俗舍(白衣舍)時,必須注意衣著威儀,不可袒露身體,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與世間的僧寶信心。
- 不好覆身:沒有好好地遮蔽、覆蓋身體。指未依規定穿妥僧衣,流露不威儀之相。
- 婆羅門:古代印度四姓階級之首,此處特指某些不注重佛教戒律威儀、或衣著隨意不整的行者、外道。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 丘不好覆身行入白衣舍。時諸居士見皆 譏嫌言:「此沙門釋子不知慚愧,所著衣服 不好覆身行入白衣舍,如似婆羅門。」時諸 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 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不 好覆身行入白衣舍?」諸比丘往世尊所,頭 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 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 丘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 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等著衣 不好覆身行入白衣舍?」爾時世尊以無數 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癡人!多種有漏處, 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 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好 覆身入白衣舍,式叉迦羅尼。」
此句為律典編纂或註疏中的省略語,意指「比丘」一詞的定義、資格與法義內涵,已在前面章節(如〈初分〉或前文釋義中)詳細解說,此處不再贅述,直接沿用前文。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的定義極其嚴格,包含破惡、怖魔、淨乞食等名相義,以及受具足戒的實質身分。
比丘義如上。
此句為律典中的名相定義,用以界定僧侶戒律中關於「白衣舍」的地理與空間範疇,作為判斷僧尼結界、行止或涉犯相關戒條的空間依據。
- 村落:平民聚居的村莊聚落。
白衣舍者,村落也。
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伽威儀與著衣的戒律規範。
律典要求比丘或比丘尼入聚落或在僧團中時,應當齊整著衣,不可袒胸露臂或衣服過於暴露,以維護出家眾的莊嚴威儀,避免引人譏嫌。
此處指出衣著不整、未能妥善遮蔽身體的失威儀行為。
- 覆身:遮蔽身體。在律典中特指依據戒律規範正確穿著僧服(三衣)以遮蓋應遮蔽的部位。
- 露:暴露、顯露。指僧侶未依律制著衣,導致身體不當外露,屬於失威儀的表現。
不好覆身,處處露。
此屬律部的威儀戒律。
規定出家眾進入世俗聚落或居士家中時,必須威儀端正,妥善披著袈裟。
若故意衣衫不整,有失僧眾莊嚴並易招致世間譏嫌,故制戒規範,違者犯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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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僧伽戒條的制戒或判罪結歸。
在《四分律》中,「故作」強調主觀上的故意犯戒,而非無心之失。
若僧眾在日常生活或行住坐臥中,未能保持應有的威儀而故意違犯,即結判定為「非威儀突吉羅」,以此促使僧眾內克己心、外正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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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四分律》等戒律在判定罪相時,常區分「故意(故作)」與「非故意(不故作)」。
若僧眾並非出於故意,而是因失念、疏忽或無心而違犯某些戒條,雖然不結正條的重罪,但仍須課以較輕的「突吉羅」罪,以此警惕修行者應隨時保持正知正念,防護諸根。
若 比丘,故作不好覆身行入白衣舍,犯應懺 突吉羅。以故作,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 作,犯突吉羅。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罪名與適用對象的結文。
在《四分律》的脈絡下,若行為主體為比丘尼,且其行為違反該條戒律的規範,則依律制判定其所犯的罪相屬於「突吉羅」(輕垢罪),用以警惕僧團戒行,防範微細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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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制戒之結罪判定。
在《四分律》比丘尼戒的脈絡下,說明此條戒律不僅適用於具足戒僧尼,若尚未受具足戒的式叉摩那(學法女)、沙彌、沙彌尼等出家眾違反此規定,亦同樣結犯「突吉羅」輕罪,用以規範僧團中未成年或未受具足戒者的威儀與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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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語。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針對比丘或比丘尼的特定違規行為,於制戒條文或因緣闡述之後,明確判定該行為已構成對戒條的違犯,作為制罪、處罰或懺悔的法律依據。
比丘尼,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 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戒相「開緣」(不犯)的規定。
律藏在制定每條戒律時,皆會條列在特殊、非自願或不可抗力的情境下不流向犯戒罪名的例外條款。
此處指若因罹患特定疾病導致意識或行為失控、身體遭外力綁縛而失去行動自由,或是因強風等自然力量導致衣服離體暴露,由於皆非出自蓄意違犯的主觀犯意,因此在律法上判定為無犯。
- 被縛:指身體受到外力、他人或政令法規的捆綁、監禁,失去行動與意志自由。
- 衣離體:律制中比丘、比丘尼需護持衣體,使三衣不離身。此處特指因風力等自然不可抗力導致衣服脫離身體的特殊開緣。
不犯者,或時有 如是病、或時被縛、若風吹衣離體,無犯。
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不犯」的開緣規定(即不構成犯戒的例外情況)。
『四分律』在每條戒律的戒相說明後,皆會列出不犯的條件。
其一為「最初未制戒」,體現佛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則,在佛陀因緣未具、尚未正式制定該戒前,僧眾的行為不構成犯戒;其二為精神或生理處於極度異常狀態(癡狂、心亂、痛惱所纏),此時行為者已失去心智抉擇與行為控制能力,缺乏犯戒的故意與惡心,故不判定為犯戒。
- 癡狂、心亂、痛惱所纏:指心智喪失、精神錯亂,或因嚴重的疾病痛苦折磨而失去意識與自控能力的生理與心理狀態。
無 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比丘、比丘尼威儀或戒律規範的敘述。
在《四分律》中,僧眾的行、住、坐、臥等四威儀皆有具體持戒要求(如不得無故搖動身體、需收攝諸根等),此處指坐姿的戒律規範與前述威儀完全相同,體現律部對於日常生活細節與修持戒法的高度嚴謹性。
- 如是:如此、這樣,此處指與前文所述的規範或威儀完全相同。
坐亦如是。
本句為經典的發起序,記述佛陀宣說此段戒律的空間背景。
四分律屬於法藏部的戒律傳承,其敘事風格與阿含經教法相通,立足於歷史佛陀的遊化事蹟,應以樸實的歷史與地理背景解讀,不宜導向大乘法界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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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六羣比丘進入居士家時舉止不端、失去威儀的行徑。
在律典語境中,僧侶進入俗家應當收攝諸根、正視前方,不得左右顧視。
此段敘述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眾學法中入白衣捨不得左右顧視)的因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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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在家人對部分比丘貪得無厭、不知節制之行為產生嫌慢與批評。
律藏的結集與戒律的制定,多因比丘有不當行為引發居士譏嫌,佛陀遂依此「因緣」而制戒,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世間的正信。
此處體現了原始佛教與律部著重外修威儀、內懷慚愧,以及僧團與在家社會互動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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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語境。
主要記述特定主體向外人宣稱自己通達、知曉正法的言行。
在僧團戒律體系中,比丘向未受具足戒的俗人或外道宣說自身功德、法義認知,常為妄語或涉嫌過人法等制戒之緣起,此處客觀呈現其自稱之詞以作情節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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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常見之質疑或省察語句,用以檢視或詰問某種作為是否符合佛陀所教導的戒律與如法軌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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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以「盜賊潛入民宅時環顧四周、唯恐被捕」的驚惶與鬼祟情狀,比喻出家僧眾若心懷不軌、違反戒律,或於非時、不具威儀地進入俗家時,內心不安而東張西望的失威儀相。
律部強調僧伽的威儀與戒行,出入白衣舍當行步穩重、正視前方,此處以反面事例警惕僧眾應剋制心念、守護諸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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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典中因「六羣比丘」威儀不整、招致居士譏嫌,進而引發清淨比丘依律制責、促成佛陀制定戒律的典型因緣。
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是律部對清淨僧伽美德的具體描述,與六羣比丘的放逸形成對比。
在律部語境中,「左右顧視」違反了入聚落應正視前方的威儀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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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依止佛陀請示戒律因緣的標準儀軌。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遇到僧團爭端、居士質疑或修行疑難時,皆依此威儀向佛陀稟告,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教法的常見發起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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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展現佛陀因事制戒的「緣起」。
當僧團中出現不如法的行為時(此處為六羣比丘犯錯),佛陀便以此為因緣召集大眾進行呵責,隨後以此為契機制控制度(戒律)。
這體現了律部「非為無故制戒,必因過失方制」的原始教法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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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為佛陀或他人對比丘(僧眾)不威儀行為的詰問。
律典強調出家人在行路與進入俗家時應收攝六根、正視前方,不得心散意亂、左右瞻顧,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威儀與社會信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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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因六羣比丘制戒的緣起。
律典中佛陀制戒皆依循「因緣、人、事、處」而定。
此處佛陀先對違犯過失的特定比丘進行誡勉與訶責,繼而對全體僧眾宣說,以此作為制定戒律的教化契機。
呵責與稱其為「癡人」,是律典中佛陀導正僧團不當行為時的常用嚴厲措辭,旨在令其警醒,非世俗的瞋恨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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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語境。
佛陀制戒乃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過失「隨犯隨制」。
此處闡述由於種種引發罪咎、漏失的因緣(有漏處),而導致了最初違犯該項行為的事件,這往往是佛陀制定某條特定戒律的緣起(即初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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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教法,記述佛陀因特定因緣而為比丘結戒的過程。
律典中結戒皆具「十句義」(十種利益),如攝取於僧、令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正法久住等。
此處具體制定的戒條屬於「眾學法」(式叉迦羅尼),規範比丘進入俗家時應攝持威儀,不得舉止輕浮、左右張望,以此維護僧團形象並助於正法久住。
- 盜竊人:盜賊、小偷。
- 知慚愧:對內自省覺得羞恥(慚),對外引以為恥且對他人感到愧疚(愧),是能防非止惡的心理狀態。
- 白:稟白、說明,下座對上座、弟子對佛陀陳述事情的敬詞。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六群 比丘左右顧視行入白衣舍。諸居士見皆譏 嫌言:「此沙門釋子不知慚愧,受取無厭。外 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如似盜 竊人,左右顧視行入白衣舍。」時諸比丘聞, 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 者,嫌責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左右顧視行 入白衣舍耶?」爾時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禮 足已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 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 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 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等左右顧視 行入白衣舍?」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 已,告諸比丘言:「此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 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 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不得左右 顧視行入白衣舍,式叉迦羅尼。」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為了避免文句冗長,當某個核心術語(如「比丘」)在前面章節已經詳細定義過(具有破惡、怖魔、乞士等義,且特指在此法中受具足戒的男子),後續重現時便會以「義如上」或「如上說」簡略帶過,以保持律條文句的精煉。
比丘義如 上。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名相定義。
在《四分律》等律法語境中,為了明確界定僧伽戒律的適用範圍(如托鉢、行腳、安居等界線),需要對各類地理環境與處所進行嚴格定義。
此處將在家居士居住的處所(白衣舍)定義為村落,用以規範比丘進入村落時的相關戒律行為。
白衣舍者,村落也。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戒律條文中對於僧伽威儀、制戒因緣或遮戒行為的具體名相定義。
律典文字通常極為質樸直接,此處旨在明確界定「左右顧視」的實際動作行為即是「處處看」(到處張望),用以規範比丘或比丘尼在行路、托鉢時應當收攝諸根、目視前方,不得心散意亂地四處張望,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威儀與世間譏嫌。
- 左右顧視:向左、右兩側扭頭觀看,於律典中多用來規範比丘行路時的威儀缺犯。
- 處處看:四處張望、隨意瀏覽。指目光不專注於正前方,而是隨外境轉移。
彼左右顧視者,處處看。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的眾學法(威儀法)。
出家僧眾進入俗家時,應當攝持諸根、正視前方,保持端莊穩重的威儀,以維護僧團形象並遮止世俗譏嫌。
若故意無事左右張望,心不專一,則失威儀,故結輕罪,提醒僧眾應時時處於正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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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戒相之判犯。
在《四分律》等律典中,結罪通常考量「心犯」(是否有犯意)。
「故作」指明知而故意違犯,以此心法構成犯戒之要件。
此處指出若因故意而做出不符僧伽威儀之行為,即結犯「非威儀突吉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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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四分律》判別犯戒之意圖。
在某些特定戒相中,即便是非故意(無心、非故作)而違反戒條,雖不構成最重之正犯,但仍難逃疏忽之責,故結結羅罪(突吉羅),用以策勵僧眾保持正知正念,避免行為失檢。
- 故:故意、有心如此,非無意或因特殊避險需求而看。
- 應懺突吉羅:梵語 duṣkṛta 的音譯兼意譯。突吉羅意譯為惡作或輕垢罪,此處指眾學法中屬於需要向其他比丘懺悔即可清淨的輕罪。
若比丘,故作左右顧視行入白衣舍,犯應 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 不故作,犯突吉羅。
此句為律部中判定罪相的公式化結語,指出若比丘尼違反前述戒條,其罪相屬於「突吉羅」。
在《四分律》的僧伽規範中,此罪屬於輕罪、惡作罪,需依律制向他比丘或比丘尼進行懺悔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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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對未具足戒羣體(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違犯戒條時的判罪結罪標準。
在比丘或比丘尼戒的條文中,若上述未受具足戒者隨學違犯,通常不結較重的波羅夷或僧伽婆屍沙等罪,而是統一結為突吉羅罪,以策勵其行持,防微杜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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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對比丘行為的違犯結罪判定。
在《四分律》等戒經語境中,針對特定戒條的行為邊界進行制開分別後,以此句作為具體行為已構成違犯戒律的確定結論。
比丘尼,突吉羅;式叉摩 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戒條的「開緣」(不犯的特殊例外情況)。
律藏在制定每條戒律後,通常會列出在特定生理疾病或實際客觀需求下,不視為違犯戒律的免責條款,以兼顧僧團修行的實用性與慈悲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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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免責條款)。
僧伽在遭遇危及生命(命難)或強迫毀壞清淨梵行(梵行難,如遭遇強暴、逼婚等)的極端情況下,為了自保或護持戒體,在四周尋找機會與出路逃離現場,此種行為在律制中屬於特殊情況,不判定為違犯戒律。
- 日時節:指時辰、時間。古印度僧團無現代計時工具,常透過觀察日影或仰瞻太陽位置來判斷正午(過午不食的時間限制)或作息時間。
- 命難:危及生命安全的災難或困境。
- 梵行難:危及清淨戒行(特別是淫戒、不淫慾行)的強迫性災難或困境。
- 方便道:此處指逃跑、避難的方法、途徑或出路。
不犯者,或 時有如是病,或仰瞻日時節。或命難、梵行 難,左右處處伺求方便道欲逃走,無犯。
本句彰顯律典「開遮持犯」中的「開緣」與免責原則。
律部判罪重視犯意與心心理狀態。
在佛陀因特定因緣開遮制戒之前,不追溯既往;而行者在完全失去精神行為能力(如癡狂、心亂)或受極度病苦逼惱而失去正知正念時,其作犯不構成違犯戒罪。
- 癡狂、心亂、病惱所纏:指行者失去正常的思維與意志控制能力,屬於律制中法定的免責精神與生理狀態。
無 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病惱所纏。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僧伽威儀(如行、立、坐、臥等四威儀)的具體戒律條文。
在律部語境中,「亦如是」意指坐姿的規範、犯戒因緣或處罰方式,皆比照前述條文辦理,以此維持出家眾的莊嚴威儀與戒律清淨。
坐亦如是。
此句為律典的緣起常規句型,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時、處、僧團背景。
在律典語境中,特定的地理位置具有法律效力上的結界意義,也是確立制戒緣起(十三事或波羅夷等因緣)的重要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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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六羣比丘不守威儀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進入白衣舍(居士家)應當攝持威儀、寂靜安詳,以維護僧團形象並令信眾生信。
六羣比丘「高聲大喚」的粗魯舉動違反了出家人應有的行持,進而成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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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典中僧團行為引發在家居士譏嫌,進而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
律藏的語境極為重視僧伽與在家居士之間的互動,僧眾若表現出貪求供養、不知知足的行為,會令未信者不生信,已信者退失信心,故居士的譏嫌在律典中是結戒的重要推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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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描述僧眾或外道在言行上產生違犯或爭端之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自稱知法」的表述,往往與戒律中的大妄語、虛妄自稱、或未證言證等犯相審查相關,用以判定當事人是否具備真實知見,或是否構成特定戒條的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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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比丘犯戒或行事不合僧伽法度時,佛陀或同修執事用以詰責、勘驗的語句。
在律部語境中,「正法」特指符合佛制戒律、僧團軌則與清淨修行的正當法度。
此問旨在令違規者反省其行為是否符合佛法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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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僧伽威儀與戒律因緣的語境。
此處通常是居士或佛陀針對比丘不合威儀之舉止進行譏嫌與指責。
佛門僧團講求集會時的寂靜與威儀,而古印度婆羅門羣聚祭祀或議論時往往高聲喧嘩,此句以婆羅門眾的喧鬧為反面示例,用以誡勉比丘應保持舉止安詳、不浮躁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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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聖賢比丘與惡行比丘(六羣比丘)的對比。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因六羣比丘的失威儀舉動(大聲入俗家)而引起清淨比丘的呵責,這是佛陀制定戒律的直接因緣。
清淨比丘所具備的「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是僧團修行的正向典範,而呵責體現了僧團內部依律相互體察、維護清淨的「僧伽作持」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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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們依循律制僧伽儀軌,向佛陀請示或稟告事件的標準流程。
在律典語境中,諸比丘遇到僧團僧事、戒律疑義或居士譏嫌時,皆會集體或推派代表前往佛所,先進行最恭敬的「頭面禮足」之禮,隨後於不失威儀的「一面坐」位置,將具體事件的因緣因果如實稟白,以此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遮持犯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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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因六羣比丘示現過失,以此因緣召集大眾,進行制戒前的呵責。
這是律典中「因緣、呵責、制戒」標準程序的一部分,旨在確立戒律的嚴肅性與必要性,並導正僧團不當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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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為佛陀或僧團長老因應比丘威儀不當而進行的詰問。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入俗俗舍(白衣舍)應當保持寂靜、收攝諸根,以維護僧伽的清淨威儀,避免令在家居士產生不恭敬心或譏嫌。
大聲喧嘩入內違反了出家眾應有的行持軌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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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因六羣比丘犯過,以種種權巧方法進行嚴厲責備與教導,並向大眾指出其無明愚癡之行,為後續制定戒律之緣起。
在律部語境中,「癡人」為佛陀對違犯戒律、缺乏法隨法行智慧之比丘的斥責語,非指智力低下,而是指其行為隨順煩惱、不辨善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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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說明某條戒律結戒因緣的敘事,指出該特定過失是在諸多易生瑕疵、引發煩惱(有漏)的情境中,某位比丘或比丘尼最初做出違背戒法行為的歷史背景。
律典結戒皆有其因緣,以此處作為制戒的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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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結戒緣起與戒條宣說。
佛陀表明結戒的目的在於「十句義」(十種利益,如攝取僧、僧歡喜、令不信者信等),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此戒具體要求比丘進入在家居士舍宅時應保持寂靜、不得喧嘩,屬於眾學法(應當學)的規範。
- 外:指對外、向他人,或指外道、心外求法者。此處依律典前後文境,指對著大眾或外人宣稱。
- 婆羅門眾:指古印度四姓階級中,專掌祭祀、誦經的婆羅門階層羣眾。在此處的律典語境中,特指其聚集時高聲喧嚷、缺乏佛教僧團寂靜威儀的狀態。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六群 比丘,高聲大喚行入白衣舍。時諸居士見皆 譏嫌言:「此沙門釋子不知慚愧,受取無厭。 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高聲 大喚如似婆羅門眾。」時諸比丘聞,其中有 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 責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高聲入白衣舍?」 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 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 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所為非,非威 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 云何汝等高聲入白衣舍?」以無數方便呵 責六群比丘已,告諸比丘:「此癡人!多種有漏 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 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 靜默入白衣舍,式叉迦羅尼。」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文。
律典在重複解釋特定核心名相(如比丘、比丘尼等)時,若前文已詳細定義其定義與資格(如破煩惱、乞士、受具足戒者等),後續提及時便會以「義如上」或「如上說」省略重複論述,以維持律文體例的精煉。
比丘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僧團日常威儀與大眾共住時的戒律條文。
在特定應保持靜默的場閤中(如布薩、受食或聽法時),僧眾應維護道場的清淨與安寧。
此處具體界定了違反「靜默」原則的三種行為:一是無故高聲呼喊;二是大聲交代、囑託事務;三是在分發或施捨食物時高聲喧嘩。
這反映了佛制戒律對於修持者行住坐臥、言談舉止等微細威儀的嚴格要求,以防擾亂大眾修道。
- 靜默:指僧團大眾集會時,收攝身心、保持安靜不語的威儀狀態。
- 囑授:指交代、囑託、吩咐或授與事務。
- 施食:在此指分發、施捨或給予食物,屬於僧團日常生活中飲食分配的行為。
是中不靜默者,高聲大喚、若囑授、若高聲 施食。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團威儀與戒律規範。
規定修道者不可無故故意高聲喧嘩,若違反僧伽應有的行儀體統,則構成突吉羅(惡作)輕罪,必須依律向他人表白懺悔以回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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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結罪動機與罪名的判定。
律制中區分「故作(故意)」與「誤作(無心)」,若明知而故犯,則依律結罪。
「非威儀突吉羅」是指違反僧伽應有之威儀、行止不夠端正所犯的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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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判定罪相與戒行持犯的條文。
在律法語境中,制戒通常考量犯意(故作或誤作)。
此處指出,即便主觀上並非故意、不具備明確的違犯動機,但由於行為在客觀上仍有所疏忽或失檢,依據四分律的判罪標準,仍構成輕微的違犯,處以「突吉羅」罪,用以警惕比丘隨時保持正知正念,防護威儀。
- 彼:指戒律條文中所規範的比丘或僧眾成員。
- 應懺:應當懺悔。指違犯該戒相後的處置方式,需向其他比丘揭露並進行作法懺悔。
若彼故作高聲大喚,犯應懺突吉羅。以 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 吉羅。
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罪相的結罪之詞。
在《四分律》等律部經典中,此句型用以明確指出,當比丘尼違反前述之戒條行為時,其行為所歸屬的戒律罪名與相應過失。
律部的判讀須依循戒律條文的法理與持犯因緣,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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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判罪結判。
在僧伽戒條中,若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等未受具足戒的初學出家眾有違反此項戒條的行為,其結罪等次屬於「突吉羅」(惡作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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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用語。
依據《四分律》等律部語境,此處的「犯」特指比丘或比丘尼違反了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條文,隨其情節輕重將結歸相應的罪名(如波羅夷、僧殘、波逸提等)。
律部判罪著重於制戒本意、具足緣心與實際業行的完成,此句即是判定該當罪業成立的結論。
比丘尼,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 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高聲」等特定行為的開緣(免責條款)。
佛陀制戒皆有其因緣與根本目的,在不違反防非止惡的前提下,若因疾病、特殊溝通需求(如對方耳聾、傳授要事、施食),或面臨「命難」(生命威脅)與「梵行難」(強暴、逼迫毀戒等威脅清淨修行的緊急狀況)時,採取高聲呼喊或奔逃等非常規行為,不視為違犯戒律。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中「有犯有開」的理性與彈性。
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 若聾不聞聲須高聲喚、或高聲囑授、若高聲 施食、若命難、梵行難高聲而走,無犯。
本句闡述律典中「開緣」(不犯)的免責通則。
依據律部法義,佛陀制戒不溯及既往,故未制戒前的行為不罰;而在行為時若處於精神錯亂、失去理智或受極大痛苦逼迫而無法自我主宰的狀態,亦不遮止、不判定為犯戒,展現律法不處罰無責任能力者的理性原則。
無犯者, 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此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威儀、生活規約(如威儀法或眾學法)的具體規定。
承接前文關於某種行為(如行、住、食、衣等)的規範,指出在「坐」的情境下,應當遵循完全相同的戒律或威儀要求,體現佛制戒律對於四威儀中「坐相」的防非止惡與攝心要求。
坐亦如是。
本句為律典的緣起序分(或稱因緣分),交代佛陀宣說此段戒律或因緣時的時間與地點。
律部經典之格式與阿含經相近,著重於歷史與事實之記述,以確立戒條制定的時空背景與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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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六羣比丘因舉止不威儀(嬉笑)、無故出入在家居士舍宅而引發居士譏嫌,這是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緣由)。
律典注重僧團的威儀與對居士權益的尊重,出家眾應當攝持諸根,不應在世俗住宅中嬉笑放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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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在家人對出家僧眾貪求無度、不知節制之行為產生反感與譏嫌。
律部的核心在於藉由制戒來防非止惡、淨化僧團、並維繫在家信眾對三寶的清淨信心。
居士的譏嫌往往是佛陀制定戒律的現實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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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眾或外道向他人誇耀、標榜自己通曉正法。
在律制語境中,此種自我稱讚、妄自宣稱體證或知見的行為,往往涉及虛妄、貢高我慢,甚至可能觸犯關於「大妄語」或「自讚毀他」等戒律條文,律部對此類言行有嚴格的制戒因緣與檢校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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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通常是用於對違背戒律、僧團軌則之行為進行詰責與感嘆。
在律部語境中,「正法」特指符合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教導、因緣法度與清淨僧伽體制。
此問句意在表明若任由不法、非律的行為發生,則如來正法將會衰損滅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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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教法。
記述比丘或比丘尼因行為不夠端正莊嚴,在進入俗家時嬉笑、缺乏威儀,而被居士或大眾譏嫌,比喻其舉止躁動不穩重,猶如獼猴。
律藏以此類因緣制定相應的戒律威儀,以維護僧團形象與在家人對佛法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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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典中因「六羣比丘」示現非威儀行徑,進而引發清淨僧眾嫌責並制戒的因緣。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威儀與居士對佛教的淨信,比丘進入白衣舍應保持端正莊嚴,戲笑入內有失威儀且易招世人譏嫌,故遭持戒精進者指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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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依律向佛陀請示事件的標準儀軌。
在律典語境中,僧團遇到戒律疑義或突發事件時,需前往佛所,依「頭面禮足、在一面坐」的弟子禮節,將事情的「因緣」(起因與經過)如實向佛陀稟告(具白),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遮持犯的依據,體現了律部依緣修法、有犯方制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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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
佛陀因六羣比丘犯錯的事件而召集大眾,並透過五種層面(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來呵責並釐清錯誤行為的性質,以此作為制定僧團戒律的依據,屬於原始佛教中僧團集會與制戒的標準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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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為佛陀或僧伽對比丘、比丘尼不威儀行為的詰責。
在律部語境中,出家眾進入在家眾住宅(白衣舍)應當保持攝心、端正、具足威儀。
嬉笑輕躁的舉止不僅失卻沙門體統,亦易令信眾生不恭敬心,故為戒律所制。
此體現原始佛教強調身口意三業的日常防護與社會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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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因六羣比丘違犯戒律,先以種種善巧方便與嚴厲言詞對其進行教導與斥責,隨後向大眾指出其行為的愚癡,為隨後制定相應戒律(結戒)作鋪墊。
這體現了律部經典中「因事制戒」的原始教法特點,非大乘圓融義,而是依循因緣與戒律次第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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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制定戒律的緣起與根本條文結語。
佛陀因僧團中有人行持不當,生起世間譏嫌或煩惱(有漏處),遂以此為起因(最初犯戒)而制定相應的戒條(結戒)。
制定戒律的宗旨是為了「十句義」(即攝取僧、極攝僧、令僧安樂、折伏無羞人、有慚愧者得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斷現在漏、滅未來漏、正法久住)。
此處具體規範的戒條屬於眾學法(式叉迦羅尼),要求比丘進入俗家時應保持威儀,不得戲笑。
- 受取無厭:接受施捨供養而無有滿足。厭,滿足、飽合之意。
- 獼猴:即猴子。在律典與阿含經中,常以此比喻心意躁動、舉止輕浮不穩重的人。
- 戲笑:嬉鬧、開玩笑、不嚴肅的笑。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 丘,戲笑行入白衣舍。時諸居士見皆譏嫌言: 「此沙門釋子不知慚愧、受取無厭。外自稱 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戲笑行入白 衣舍,如似獼猴。」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 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 比丘言:「云何汝等戲笑行入白衣舍?」時諸比 丘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 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 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 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 何汝等戲笑行入白衣舍?」以無數方便呵 責六群比丘已,告諸比丘:「此癡人!多種有 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 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 說:不得戲笑行入白衣舍,式叉迦羅尼。」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等律藏文本中,對於核心術語(如比丘、比丘尼等)在首次出現時會有詳細的定義與釋義(如破惡、乞士、出家受具足戒者等)。
後續文本若再次涉及相同的名相定義,為避免篇幅冗長,便以「義如上」直接指引讀者參照前文的法義與界說,此符合律典編纂的條例體例。
比 丘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對僧伽威儀與戒相用語的具體定義。
在律典語境中,出家眾應當保持威儀,攝持身心,不應放逸嬉笑。
此處明確界定「戲笑」的行為相狀為「露齒而笑」,作為比丘、比丘尼在日常生活中結罪或規範威儀的判定基準,避免輕浮舉止損害僧團形象。
戲笑者,露齒而笑。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本。
律部強調僧眾的威儀與對在家人(白衣)的負面影響。
比丘若以輕浮、嬉戲的態度進入居士家中,有失出家人應有的攝心與莊嚴,易令居士生起輕慢之心或退失信心,故制此戒以維護僧團威儀與教化形象。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犯相判定。
在戒律中,結罪通常考量「心相」(動機與意圖)。
「故作」代表明知故犯,具備故意的犯罪動機,因此在行為完成後,依法結罪為「非威儀突吉羅」。
這強調了僧團修行者應時時保持正知正念,避免因放逸或故意違犯微細戒律而損害威儀。
。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犯戒動機與結罪輕重的判定原則。
在《四分律》的體系中,行者的心念動機(作意)是定罪的關鍵。
某些戒條若在蓄意(故作)的情況下會構成較重的罪稱(如波逸提),而在非蓄意、忘失或疏忽(不故作)的情況下,雖能免除重罪,但仍需結「突吉羅」輕罪。
這體現了律藏要求僧眾在日常行住坐臥中皆應保持高度正念,不可因疏忽而流於懈怠。
若比丘,故作 戲笑行入白衣舍,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 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
本句為《四分律》比丘尼戒條之結罪判定,說明比丘尼若觸犯該條戒律,其罪相判定為「突吉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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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結罪判定。
在《四分律》等比丘或比丘尼戒條的文末,通常會針對未受具足戒的其餘出家眾(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說明其相應的違犯處罰。
由於他們尚未受具足戒,不犯比丘或比丘尼的根本重罪,但若行持相同的違規行為,則一律結歸為「突吉羅」輕罪,用以維護僧團威儀與戒行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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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用語。
在《四分律》中,當比丘或比丘尼違反了戒律所規定的具體條文與行為邊界時,即判定其行為構成了某種程度的違犯(犯戒)。
比丘尼,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 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戒條的「開緣」(即不犯戒的特殊例外情況)。
佛教戒律在制定時,皆有其因緣與人情考量,若比丘或比丘尼因生理疾病(如嘴脣病痛無法合攏)或內心對正法生起清淨歡喜心而不自覺發笑,皆非出於放逸、輕慢或染污心,因此在律制上不視為犯戒。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有犯有開」的理性與彈性。
- 念法:憶念正法。指心中思維、憶持佛陀所說的教法。
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脣 痛不覆齒,或念法歡喜而笑,無犯。
本句闡述律部中關於「無犯」的判定標準。
佛法戒律的結集具有因緣性與人道考量,在佛陀因特定事件正式制定該戒條之前,僧眾的行為不溯及既往。
此外,若因精神失常、神智錯亂或受極大身心痛苦折磨而失去自主意識,其行為缺乏犯戒的故意與作意,因此律藏判定其不構成犯戒。
無犯者, 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此為律典中規範僧眾威儀或特定行為的條文。
承接前文關於行、住等威儀的規定,表明坐著時的戒律要求與原則與前述狀況完全相同,旨在令僧眾於四威儀中皆能保持具足的正知與戒行。
坐亦如是。
本句為律典序分之因緣共同處,標示佛陀結戒或說法的具體時處。
四分律屬曇無德部,其判讀應依循聲聞律典之歷史實境與因緣制戒語境,不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之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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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居士設齋供僧的律規緣起。
居士於前一日發心迎請,當夜即須積極籌辦,並於次日清晨至僧中「往白時到」(即正式通知佛陀與僧眾時間已至,可以赴齋)。
此為律藏中典型的居士請僧供養之標準禮儀與運作程序,展現了在家志誠供養與出家如法受供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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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受請或乞食的律儀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受供時須依循特定威儀(著衣持缽、如法就座),而居士「手自斟酌」既表現出對三寶的恭敬,也涉及律藏中關於食物「受手供」的持戒規範(即食物須經居士親手給與,比丘方可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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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記述六羣比丘因行持不端、不尊重信徒供養而引發非議的因緣。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戒律的制定與威儀的規範,此處凸顯僧侶受食時應具足正念與感恩心,不可輕慢浪費信眾結緣之物。
以此因緣,佛陀隨後制定相應的戒律來規範僧團的飲食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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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居士目睹僧眾行為不當後的負面譏嫌。
律藏的成立多因「僧團行事引發居士世間譏嫌」,佛陀隨後以此為因緣制定戒律。
此處反映出僧團若「受取無厭」,將破壞信眾信心,違背沙門應有的少欲知足、具慚愧心的出家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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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對比丘言行失檢或涉嫌犯戒情境的客觀敘事。
此處描述某位比丘(或外道、惡人)在僧團之外,向他人炫耀或妄稱自己通達佛陀的正確教法。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行為往往與「未證言證」或「大妄語」、「自讚毀他」等戒律違犯情節相關,用以說明制定某條戒律的緣起(犯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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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對話或詰問語境中的常見轉折語。
先承接前文的陳述(如是),隨即提出詰問,探討當前議論的行為或事件,到底符合哪一種正法或戒律原則。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強調凡事皆須依循佛陀所制的正法與戒律來檢視評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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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戒條之問答。
探討比丘在接受施主供養食物時,未能保持正念、粗心大意或未作意作法而接受食物的情形,違反了受食時應有的威儀與作持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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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衣物的規定。
僧伽在接受居士供養衣物時,應當知量知足,若因貪心而過量索取或接受,在律制上是不允許的。
這如同在饑荒、穀物價格高昂之時,過度索求物資會給施主與社會帶來沉重的負擔,有違出家眾慈悲慈愍、少欲知足的修持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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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展示了僧團中制戒的因緣。
六羣比丘因行事輕率、不合威儀,引發大眾僧中持戒嚴謹者的不滿與訶責。
律航的建立往往源於此類違規事件,藉由「嫌責」引出佛陀隨犯隨制戒的教法,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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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典中比丘向佛陀請示戒律或匯報事件的標準儀軌。
展現出僧團對佛陀的恭敬,並遵循特定的「因緣」而祈請佛陀制戒或開示,符合律部聖典中「因事制戒」的原始教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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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典型因緣。
六羣比丘因示現違犯行止,成為佛陀集僧制戒的緣由。
佛陀透過連續五個層面的「非」來點明過失嚴重性:從外在的威儀表象、內在的沙門身分本分、修行的清淨本質,到與無漏教法是否相應,最後定性為「不應為」,以此彰顯戒律的核心在於防非止惡、確立僧團清淨風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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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戒律與威儀的教導。
佛陀或大德針對比丘們不尊重施主供養、浪費食物的行為提出詰問。
在律典語境中,受食應具足正念與恭敬心,不可隨意糟蹋、浪費信施物資,此處反映了佛教珍惜信施、如法受食的戒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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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佛陀因比丘犯戒而進行制戒的常規因緣敘事。
佛陀透過種種權巧方法開導並責備犯錯的比丘,隨後向大眾僧宣告其過失。
這展現了律制中藉由「呵責」來令犯錯者心生慚愧、改過遷善,進而達到淨化僧團、正法久住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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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制定戒律的緣起說明。
佛教戒律的制定皆因僧團中有人因煩惱現行,在特定情境(有漏處)中做出不當行為,佛陀隨後以此為因緣而制定戒條。
此處「最初犯戒」即指該比丘為此戒條的制戒緣起人,在律法上具有「不知者不罪」或「未制戒前不罰」的「最初犯者」特殊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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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佛陀因特定因緣而制定戒條(結戒)的標準宣告。
佛陀強調制定戒律是為了「十句義」(十種利益,如攝取於僧、令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等),最終目的是為了正法久住。
此處所結的具體戒條為眾學法(式叉迦羅尼)之一,要求比丘在接受食物時必須正心用意,不可散心雜話或威儀不整。
- 眾僧:梵語 saṃgha,指僧伽、僧團大眾,此處指受邀的僧眾羣體。
- 晨朝:清晨、日出之時。
- 持鉢:拿著出家人乞食所用的應量器(缽)。
- 斟酌:此處指倒酒水或盛分食物,意為親自盛滿並分配飲食。
- 不用意:不留心、不專心、缺乏正念。
- 捐棄:拋棄、浪費。
- 無厭:沒有滿足、沒有限度。厭,通「饜」,滿足之意。
- 用意:此處指心思專注、警覺作意,或依律法規定生起相應的受食作意。
- 受食:比丘接受信眾供養的食物。依律制,接受食物需經過一定的作法(如手受)方得食之。
- 多受:指超過律制規定的限度,過量接受供養的衣物等物資。
- 穀貴時:指因為饑荒、災荒等原因導致糧食價格高昂、物資匱乏的時期。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有居 士請眾僧供設飲食,即其夜辦具種種美 食,晨朝往白時到。爾時諸比丘,著衣持鉢 詣居士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種種 飲食。六群比丘,不用意受食,捐棄羹飯。時 諸居士見已自相謂言:「此沙門釋子不知 慚愧、受取無厭。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 有何正法?云何不用意受食?貪心多受如 穀貴時。」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 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 「汝等云何不用意受食?」諸比丘往世尊所, 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 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 比丘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 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等不用 意受食而捐棄羹飯?」以無數方便呵責已, 告諸比丘:「此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 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 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用意受食,式叉 迦羅尼。」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語,說明關於「比丘」的定義或特質已於上文詳述,此處不再重複贅述,以維持律文結構的精簡。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的定義通常包含破惡、怖魔、淨乞食等內涵,並特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眾。
比丘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僧眾受食威儀與惜福之教誡。
出家眾接受信眾佈施供養時,應當「用意」——即正念現前、專注留心,估量自己的食量與需要來受食。
若不用心、隨意受食,導致收取過量或不合需要的食物,最終只能將羹湯和飯食丟棄,這不僅違背了僧伽的威儀,也浪費了信施的善心,因此律中對此行為予以規範與制約。
彼不用意受食者,棄 羹飯食。
本句屬於律部戒條。
規定比丘在接受施主供養食物時,必須保持正知正念與恭敬心。
若故意心不在焉、隨便散漫地接受食物,屬於威儀上的疏忽,依僧伽律法,構成「突吉羅」輕罪,必須向其他比丘或對手進行懺悔,以保持僧團的清淨與受食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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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的判罪依據。
在戒律中,結罪的輕重往往取決於犯意。
若出家人明知故犯(故作),在行為上表現出不符合僧伽應有體統與莊嚴的舉止,即構成「非威儀」的違犯,應結「突吉羅」這一類輕罪,用以警惕修道者應時刻攝持身心、維護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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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判罪界線。
在佛教戒律中,結罪的輕重通常與「是否有心(故作)」密切相關。
一般而言,故意違犯的罪責較重;若是無心、非故意或疏忽所犯,則在特定戒條中會減輕判罰,結為突吉羅罪,需透過向他比丘發露懺悔來清淨。
若比丘,故作不用意受食,犯應懺 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 故作,犯突吉羅。
此句為律部制戒條文的判罪結論。
在《四分律》比丘尼戒條中,針對特定輕微的違犯行為,結罪為「突吉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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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四分律)的判罪條文。
規定在特定戒相下,若式叉摩那(學法女)、沙彌、沙彌尼有所違犯,其所應結罪的階位屬於「突吉羅」(輕垢罪、惡作罪)。
律部中對不同身分者的制戒與結罪有嚴格的次第與分階,此處即是針對未具足戒的出家三眾進行罪相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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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語。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僧眾若違反了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條文,其行為即被界定為「犯」(違犯戒律),並依據情節輕重而結成不同的罪名。
比丘尼,突吉羅;式叉摩那、沙 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飲食威儀與持戒「開緣」(不犯的情形)的條文。
佛陀制戒雖嚴,但若因生病身體失控、器皿限制(鉢小)等非故意因素導致飲食掉落,或雖掉落但未離案、未造成浪費,在律法上皆判定為「不犯」,展現佛制戒律符合實際狀況且通情達理的特性。
- 鉢:出家僧眾隨身盛裝食物的法器,又稱鉢多羅。
- 案:指喫飯時放置鉢器、食物的桌子或墊板。
不犯者,或時 有如是病,或鉢小故食時棄飯,或還墮案 上,無犯。
本句說明律藏中判定「無犯」(不構成違犯戒律)的根本原則。
佛法開遮持犯重視「心念」與「因緣」,若在佛陀因事制戒之前發生的行為,依「律不溯及既往」原則不視為犯戒;若在制戒後,行為人因精神失常、心智混亂或遭受劇烈身心痛苦而失去自主意識,因缺乏犯戒的主觀故意,亦評定為無犯。
此體現了律法公正與慈悲的本質。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 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的緣起(記敘背景),交代佛陀宣說此戒律的時間與地點。
在律部語境中,如實記錄制戒的地點與因緣,旨在確立戒條的歷史真實性與制戒的特定背景,屬於制戒因緣的常規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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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居士設齋供僧的律典背景。
在律制中,居士若欲供養僧團,需依循特定的禮儀與程序,包括提早邀請(請僧)、連夜準備(辦具),並於次日清晨親自前往僧團通知(往白時到),僧眾方能依時前往受供。
這展現了佛世時在家志崇佛法、護持三寶的恭敬行持,也是僧俗二眾藉由供需互動建立清淨法緣的具體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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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依律制入俗舍受供的威儀與行持。
僧伽受請或乞食有其時限(日出至日中),必須「到時」方能行動。
入聚落時須具足威儀,齊整著衣、嚴正持鉢,至居士家後依戒臘長幼或設座次序就座,展現律律清淨與僧伽的攝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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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六羣比丘不知量受食並浪費食物的過失,這是《四分律》中制定相關戒律(如眾學法中與受食、食處相關的規定)的因緣。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威儀與對居士供養的尊重,六羣比丘的行為違背了「知量受食」與「慈心不護惜物」的修行原則,引發居士譏嫌,故成為結戒的由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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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錄了在家居士因目睹僧眾過度索求或接受供養而產生嫌棄、譏諷的言論。
律典中這類居士的「譏嫌」,往往是佛陀制定戒律的現實因緣(即「因茲制戒」)。
僧伽若失去慚愧心且貪求無厭,不僅有違出家修道本意,更會破壞大眾對三寶的清淨信心,因此佛陀依此建立僧團的行為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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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藏,描述個體向外人虛妄誇耀或自我宣稱掌握正法,在律典語境中多與僧眾言行不實、妄語或違反僧團紀律的戒條情境相關,旨在規範僧伽行為以維護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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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律部語境,多與佛陀允許女人出家後憂慮正法減損,或僧團不依律法行事導致正法衰落之因緣相關。
此處以反問語氣,強調若放任特定行為或狀況延續,將導致真正如法的教誡與戒律流失,使正法無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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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出家僧眾飲食威儀與戒律的規範。
佛制僧眾托鉢受食應適量,若接受過多食物以致溢出鉢外,不僅失卻沙門莊嚴威儀,更顯露貪心,如同世俗飢餓之人不知節制,故律藏中對此等行為予以制約與訶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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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典中因僧團弊端而制戒的因緣。
當部分僧眾(六羣比丘)出現貪多浪費、不敬信施的行為時,引發僧團中清淨修行者的不滿與責難。
這反映出佛陀制定戒律的實際背景,旨在藉由同修間的相互提醒與規範,維護僧團的清淨與世間的瞻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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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們依循律制僧伽禮儀向佛陀請示。
在律典語境中,「以此因緣具白世尊」通常是制戒因緣的開端,比丘們將僧團中所發生的具體事件或爭端如實向佛陀稟告,作為佛陀考覈、教誡或制定戒律的依據,展現原始佛教依因緣制戒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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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制戒的經典緣起敘事。
佛陀因六羣比丘犯錯的因緣,召集僧團大眾當面加以呵責。
呵責文句中展現了律典評判行為的五種核心標準:違背正理(非)、失卻儀表(非威儀)、違反出家法度(非沙門法)、污穢不淨(非淨行)以及不順從佛陀制定的解脫教法(非隨順行)。
佛陀透過逐項斥責,確立戒律規範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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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為佛陀或僧伽因見到比丘乞食、受食時未能如法節制,導致食物過量而造成浪費時所作的詰問。
在律典中,制戒多因具體事件而起,此句展現比丘受食應知量、惜福,不可貪多並隨意棄捐食物的戒律精神,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居士供養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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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制戒的緣起過程。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開示制戒必先經過「呵責」的程序,藉由斥責違規者的過失(此處指經常違犯戒律的六羣比丘),向僧團昭示該行為的不當,以此為制戒的因緣,展現律藏「因犯制戒」與「嚴肅僧紀」的特質。
此處的「癡人」為佛陀對破戒、違制者的語氣斥責,意在令其醒悟,非關後期論書的根本煩惱判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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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語境,說明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規律。
佛法中的戒條並非憑空制定,而是採取「隨犯隨制」原則。
當僧團弟子在某些容易引發煩惱與過失的情境(有漏處)中,首次發生不當行為(最初犯戒)時,佛陀便以此為因緣開示並制定戒條,用以防護僧團、斷除漏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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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為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不威儀事而制定眾學法(式叉迦羅尼)的制戒通式。
「集十句義」是指佛陀制戒的十種因緣與利益(如攝取僧、極攝僧、令僧安樂等),最終目的在於令正法久住。
此處具體制定的戒條是要求比丘在托鉢受食時,必須保持鉢身平正,不得傾斜,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莊嚴。
- 到時:指到了律制規定可以入聚落乞食或受請的時間,即清晨或午前。
- 手自:親手。
- 溢鉢:超過鉢的容量,使食物滿溢出來。
- 棄捐:遺棄、拋棄。
- 羹飯:羹湯與米飯,泛指各種熟食食物。
- 說戒:在布薩日向僧眾宣說、誦念戒本。
- 平鉢:保持鉢盂平正,不使傾斜歪曲。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居士 請眾僧設飯食,即其夜辦具飲食,晨朝往 白時到。爾時諸比丘,到時著衣持鉢往居 士家就座而坐。時居士手自斟酌羹飯,六 群比丘溢鉢受食捐棄羹飯。時居士見已 皆譏嫌言:「此沙門釋子無有慚愧、受取無 厭。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受 食溢鉢,似如飢餓之人貪多。」時諸比丘聞, 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 者,嫌責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溢鉢受食 棄捐羹飯耶?」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禮足 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 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 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 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等受食溢鉢棄捐 羹飯?」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已,告諸 比丘:「此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 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 欲說戒者當如是說:當平鉢受食,式叉 迦羅尼。」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句,意在精簡文句,不重複解釋已詳細說明的核心術語。
在《四分律》語境中,意指「比丘」的定義(如乞士、破惡、怖魔、受具足戒者等內涵)已見於前文,此處承襲前義,依循律制的法定身分與資格進行判讀。
比丘義如上。
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團威儀與受食舍墮等戒相之規定。
比丘持鉢受食時,應平正持鉢。
若持鉢不平,或乞食不知量導致鉢食過滿而溢出,皆屬失威儀且浪費信施,故立法以規範僧眾之行為舉止。
- 不平鉢:持鉢時傾斜、不平正,或指盛飯食時高低不平。
不平鉢者,溢滿。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團威儀與受食的戒條。
比丘托鉢乞食時,應端正捧鉢,令鉢平整受食,以表對施主食物的尊重與內心的恭敬。
若故意使鉢傾斜不平,既失出家人威儀,亦易使食物溢出或造成施主不便,故定為突吉羅罪,需向他比丘對首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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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關於行為結罪的判定。
在《四分律》等律典中,行為者的「故意(故)」是判定罪名成立與否的重要心態動機。
若明知而蓄意違犯,則結「非威儀突吉羅」,用以約束僧眾不符僧伽威儀的日常細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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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的結罪判斷。
在《四分律》的戒相中,區分「故意(故作)」與「非故意(不故作)」。
若非故意違反某項戒條,其罪責通常減輕,此處判定為犯「突吉羅」(惡作罪),屬於輕罪,提示比丘即使非故意仍須保持正知正念。
- 非威儀突吉羅:梵語 Duṣkṛta 的音義合譯。突吉羅意譯為惡作、惡說。非威儀突吉羅特指違反僧伽日常應守之威儀、舉止不當的輕罪。
若比 丘,故作不平鉢受食,犯應懺突吉羅。以故 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 羅。
此句為律典中明定罪相與制罰的法條結語。
在《四分律》比丘尼戒條中,判定比丘尼若違犯該項行為,其罪相屬於「突吉羅」層級,屬於輕罪,需透過向他人懺悔等律法程序來回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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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判罪界限規定。
在制戒的適用對象中,除了具足戒僧尼(比丘、比丘尼)之外,此處明確界定了未具足戒的其餘三眾(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有違反該條戒律行為時,應當結犯的罪名級別。
依照律制次第,未具足戒者不結根本重罪,而是結突吉羅(輕垢罪),用以規範並提昇僧團整體乃至初學者的威儀與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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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用語。
依據《四分律》等律部語境,此處明確界定某種特定的行為、動機與具體情境,已完全符合該條戒相的罪相成立要件,正式構成違犯戒律。
比丘尼,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 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僧眾飲食或持鉢威儀的開緣規定(不犯開緣)。
律法雖然嚴格,但於特殊身心狀況(如疾病導致手部震顫)、客觀工具限制(鉢小無法容納)或非故意之意外事件(鉢滾落回案上而非掉落地面毀損)時,皆有不予治罪的寬容規範,體現佛陀制律因時因地、通達權變的務實精神。
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 時鉢小,或時還墮案上,無犯。
本句為律部(四分律)中開許「不犯」的根本原則。
佛陀制戒有其「因緣」,在未正式因事制戒前所發生的行為不溯及既往,稱為「最初未制戒」。
此外,若行為人在作持或止持時,處於精神思維、感官或生理極度失常的狀態(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因其缺乏正常的作意與自由意志,喪失犯戒的心理要件,故律制上判定為不犯。
無犯者,最初 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的緣起(序分)敘事語境,說明佛陀宣說此戒律的具體時間與地點。
四分律屬於法藏部的戒律傳承,其序分格式與阿含經等初期佛教經典一致,以具體時處確立開示的歷史真實性與制戒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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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律律中居士設齋供僧的標準程序。
居士通常提前一日迎請僧伽,並於夜間備辦食物。
次日清晨,居士須親自或派人前往僧團「白時」,即通知僧眾用餐時間已至,僧眾隨後前往居士舍宅受供。
此為佛世時在家二眾護持三寶、修集佈施功德的典型律制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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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受請或乞食時的威儀與行止。
在律部語境中,「著衣持鉢」與「就座而坐」皆有其相應的戒律與威儀規範,展現僧團的清淨與莊嚴,並藉此令在家居士生起信心、廣種福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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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六羣比丘因貪心而過度索取食物,導致碗內空間不足以容納其他菜餚的行為。
在《四分律》等律典語境中,此類日常行為常為佛陀制定僧團飲食威儀與乞食戒律的因緣,旨在藉由規範受食分量,展現出家人知量知足的修行風貌,避免令施主生惱或對僧團產生不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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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緣由)。
居士見到比丘僧眾過度受取供養,因而產生譏嫌,此一社會輿論成為佛陀制戒的重要因緣。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威儀與社會大眾的觀感,以此維護正法久住。
。
本句出自《四分律》,語境屬於僧團戒律的規範或犯罪相狀的審理。
在律部中,此處描述某個比丘或外道對大眾或外人自我宣稱、標榜自己理解佛陀的正確教法,通常與妄語、自讚毀他或未證言證等犯戒行為的判定有關。
依律部語境,此處側重於行為人的言詞表述與事實比對,而非論書式的法義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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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通常出現在僧團成員違犯戒律,或行為不法、非法、非律時,佛陀或梵天等對此行為所作的呵責與警示。
律部的核心在於透過僧伽對戒律的共同遵守與維繫,來使佛陀的正法得以久住。
若僧團不依律而行,則正法將因而流失、毀滅,故言「如是何有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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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僧伽婆屍沙法或眾學法相關的威儀規定。
佛陀因應比丘託缽受食時,若不知節制、過量乞求米飯而導致無法盛放羹湯,不僅不合乎飲食的分量與次第,在外表上更會顯現出凡夫飢急、貪求食物的粗鄙相貌,有失出家人的威儀與知量知足的修行戒行,故以此制戒以規範僧眾的威儀舉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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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制戒的因緣。
佛陀時代的六羣比丘常有過失行為,引發其他恪守戒律、修持頭陀行的清淨僧眾不滿與譴責。
此處展現了僧團內部藉由大眾的輿論與制衡,促使佛陀因茲制戒的律務運作過程,核心在於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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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們依循律制僧伽禮儀,前往向佛陀請示、稟報事件的經過。
在律典語境中,「以此因緣具白世尊」是引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制教的重要緣起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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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世尊制定戒律的典型因緣。
六羣比丘常行不法之事,成為佛陀「因事制戒」的緣由。
佛陀透過制戒,確立沙門應有的清淨僧格與威儀規範,以此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久住。
此處判讀應依循律部原始教法語境,不作大乘玄理之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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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為佛陀或僧團長老針對比丘託事、受供時制戒的因緣所發之問。
律部語境強調僧伽威儀與知量知足,比丘託缽受供應量腹而受,若貪多受飯導致無法容納其他食物(如羹湯),既浪費信施,亦失出家人之威儀與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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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與態度。
六羣比丘常示現違犯行儀,佛陀對其「呵責」並非出於嗔恨,而是為了導正其行為、維護僧團清淨並制戒。
稱其為「癡人」,是指其缺乏無漏智慧、不明因果,落入無明執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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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語境。
律藏中「有漏」特指能引發煩惱、過失與流轉生死的染污法。
佛陀制定戒律採取「隨犯隨制」的原則,在眾多容易滋生過失的情境中,因為有僧眾「最初犯戒」(即初犯者),佛陀才依此因緣制戒,用以防範、斷除後續的有漏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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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佛陀為比丘制定隨順受食的威儀戒。
佛陀強調制定戒律是為了成就「十句義」(十種制戒的利益與功德),最終目的在於維護僧團清淨、令正法久住。
此處所制的具體戒相為比丘受食時,羹湯的分量應與鉢平齊,不可過量溢出,以維護出家人端正的威儀。
- 食具:指辦理飲食所需的器具與食物材料。
- 白時:通知、稟白受供的時間已到。為古印度迎請僧眾受供的固定禮節。
- 就座:前往安排好的席位或依僧臘長幼順序落座。
- 手自斟酌:親手盛取、分配食物。
- 不容受:無法容納、接受。
- 受:指託缽乞食時接受信眾的供養。
- 羹:指濃湯、湯汁,常作為米飯的配菜。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居士, 請眾僧欲設飯食,即其夜供辦食具,明 日往白時到。時諸比丘,著衣持鉢往居士 家就座而坐。時居士手自斟酌種種飲食羹 飯,六群比丘取飯過多不容受羹。時諸居 士見之皆譏嫌言:「此沙門釋子不知慚愧、受 取無厭。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 法?受飯過多不容受羹,似如飢餓貪食之 人。」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 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云何汝 等受飯食過多不容受羹?」諸比丘往世尊 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 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 群比丘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 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等受 飯過多不容受羹?」佛以無數方便呵責六 群比丘已,告諸比丘言:「此癡人!多種有漏處, 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 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平 鉢受羹,式叉迦羅尼。」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法。
在《四分律》的文境中,對於重複出現的核心術語(如「比丘」之定義,通常包含乞士、破惡、怖魔、淨持戒等義),若前方章節已詳細解說,後續在條文解說時即不再贅述,直接指引讀者參照前文的法定定義,以維持律文體例的精簡與嚴謹。
比丘義如上。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威儀與飲食受取的戒律規定。
比丘在托鉢受食羹湯時,應當端正平持鉢盂。
若故意將鉢傾斜、不持平,通常是為了索取更多分量或出於不恭敬心,此舉有失威儀且涉貪心,故結罪為應懺悔的突吉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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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犯罪結罪判斷。
在《四分律》等戒律語境中,制罪往往考量「心相」(動機)。
若比丘明知而故意違犯,則依其行為的輕重結罪。
此處判定因主觀上具備故意,故成立「非威儀突吉羅」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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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犯罪動機與罪相判定的戒律條文。
在《四分律》的持犯體系中,多數僧伽婆屍沙或波逸提等重罪的成立需具備「故作」(故意)的條件;若修行者並非故意違反,但因疏忽、不謹慎而失行,雖不構成重罪,仍會結犯較輕的「突吉羅」罪,以此警惕僧眾於日常威儀與戒行中保持正念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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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判定罪相的戒條判文。
針對特定違犯戒律之行為,若主體為比丘尼,其對應的罪名與處罰等級為「突吉羅」。
彼比丘, 故作不平鉢受羹,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 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 比丘尼,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結罪判斷。
在《四分律》的戒本與因緣中,針對不同出家身分(僧伽五眾或七眾)違反戒條時,會有不同層級的罪相判定。
此處明確規範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等未受具足戒的出家眾,若犯此條戒律時,其罪相皆結為「突吉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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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語。
在《四分律》等律部經典中,於詳細說明某項戒條的違犯緣起、具體行為與構成要件後,以此句判定該行為已確立構成特定戒罪,作為僧團執行戒律與僧眾自我省察的依據。
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 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戒條開緣(不犯)的規定。
佛陀制戒皆有其因緣與彈性,若比丘非因放逸、懈怠或貪心,而是由於生理疾病、器皿工具不便(如缽小)等客觀客觀因素限制,或者是依僧伽法度平等受用分食時所發生的疏漏,在律制上皆屬於「開緣」範疇,不評斷為破戒或犯戒。
- 食案:古代進食時放置食物或器皿的矮几、託盤。
- 等受:平等領受、平等分受受用食物。
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時 鉢小墮食案上,若等受,無犯。
本句說明律典中「無犯」的開緣情況。
依據《四分律》等聲聞律部語境,戒條具有「隨犯隨制」的特性,在佛陀因特定因緣正式制定該戒條之前,過去的行為不追溯處罰;此外,若犯罪者在行為時處於精神失常、心智混亂或生理病痛極度逼迫而失去自主判斷能力的狀態,亦不構成犯戒。
這體現了佛門戒律著重於「作意」與「主觀精神狀態」的審判原則。
- 痛惱:指強烈的生理痛苦或心理逼迫,導致心境失去控制。
無犯者,最初 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開頭常見的「緣起述」,交代佛陀開示戒法、制定戒律的時間與地點。
律部經典特別注重結集時的地點與人物,以彰顯戒條制定的真實性與歷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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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在家居士向僧團行「請僧供齋」的律著緣起背景。
在律典語境中,這展現了佛世時在家二眾(優婆塞、優婆夷)對出家僧團的四事供養(飲食、衣服、臥具、醫藥)之一。
居士透過至誠設齋供僧來培植福田,而僧團依律受請,體現了僧俗二眾相互依存、正法久住的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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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依律制入城邑聚落乞食受供的威儀。
律制規定比丘進聚落前須整飭威儀,正著衣履,持鉢入內,並依長幼次序就座,展現沙門寂靜清淨之相,亦使居士生起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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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六羣比丘因貪食而趁他人取羹時將飯食喫盡的因緣。
律部經典著重於僧團戒律的制定因緣(緣起),此處藉由記述六羣比丘不顧及他人的行為,引出後續居士的質疑與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背景,呈現原始僧團生活中關於飲食威儀與羣體生活的規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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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記載中僧眾日常生活的實務對話,用以說明比丘回應他人關於飲食情況的言行。
律典語境著重於戒律條文的緣起(犯緣)與僧團生活的具體情境,此處非關形上學思辨,應以原始佛教之僧伽生活規範直接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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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律藏中在家居士供養比丘飲食的具體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居士依序供養「羹」與「飯」,反映了古印度僧團受供時的日常生活細節與飲食禮儀,屬於制戒因緣中的敘事背景,不涉及深奧的大乘法界或空性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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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僧團日常生活中比丘託缽或用餐時的實際情境。
律典文字多為具體事件的客觀紀錄,旨在交代僧伽因何因緣而制定戒律,不應過度解讀為大乘法界圓融或常樂我淨之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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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四分律》中居士與僧眾(或比丘尼)互動的敘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日常問答多涉及居士供養飲食、僧人受食或處理託缽食物之戒律因緣,呈現僧團與在家志乃日常生活的互動細節與制戒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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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僧眾或當事人回答他人關於飲食狀況的對話。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多用於釐清僧伽受食、非時食或乞食等戒律情境中的事實,以判斷是否符合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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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居士對出家僧眾過度索求或接受供養產生嫌嫌與不滿。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的言行若引發在家居士譏嫌,往往是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制戒緣起)。
出家眾應依「知足」、「慚愧」為修行基石,若表現出貪求無度,便會失卻出家人的德行,損害三寶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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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描述特定對象向外宣稱自己通達佛陀的正確教法。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自稱往往與戒律規範的檢視、過失判定(如涉及妄語或自讚)有關,著重於其口頭上的自我彰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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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違背戒律行為的詰問或呵責。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正法」多指世尊所制定的清淨戒律與和合僧團的法制。
此處若僧眾不依律而行,便會破壞僧團秩序,令正法不復存在,故發此反問以示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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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祇耆夜法(眾學法)中關於飲食威儀的規定。
描述僧眾受食時,因食物送達時間有先後,導致飯已喫完而羹湯纔到的不均勻飲食情況,用以引出後續制定的飲食禮儀與戒律規範,旨在培養出家眾行住坐臥的攝心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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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關於飲食威儀的僧伽條規(如受食、食法等威儀)。
律典詳列此類生活細行,旨在規範出家眾的乞食與受食威儀,避免因飲食急躁、不按制序而失僧相,進而引發居士或世俗譏嫌。
此處透過世俗視為缺乏教養的「飢餓之人」作比喻,藉以誡修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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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記述了僧團中持戒清淨、具足德行的比丘,對不守威儀的「六羣比丘」進行制止與責備。
在僧團飲食威儀中,受食應當飯羹清淨、次第配合而食,不應失控搶食或失其體統。
此段嫌責促成了隨後佛陀制定相關的飲食戒律,體現了律宗「因事制戒」的特點,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世間的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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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們依循佛門禮儀向佛陀請示戒律因緣的過程。
「頭面禮足」與「在一面坐」是律藏中弟子見佛的標準威儀,展現對佛陀的恭敬與請法時的專注。
在律典語境中,「以此因緣具白世尊」是引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制約的重要契機,所有戒律皆因具體事件(因緣)發生,經由僧眾稟白後由佛陀親自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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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世尊因六羣比丘示現的過失,以此因緣召集僧團,並進行嚴厲制誡。
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標準流程包含因緣、集僧、呵責、判罪、制戒。
此處呵責揭示了僧伽行為的四種核心軌範:威儀(外在行儀)、沙門法(出家人的法度)、淨行(遠離染污的清淨行)及隨順行(隨順涅槃解脫的修行),藉此確立僧團結夏安居與日常生活的道德與行為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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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比丘尼相互護短、未能如法受食的戒律因緣。
佛陀以此詢問,針對比丘尼在僧團受供時,未依僧伽威儀與平等的飲食次第,不等飯羹具足便急躁受食,導致飲食不均、威儀有失的行徑進行詰問,以此制戒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世人對佛法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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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因六羣比丘違犯戒律,先以種種善巧方便對其進行嚴厲規過與訓誡,隨後召集大眾,直指其無明愚癡。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呵責制戒並非出於嗔恨,而是為了令僧團清淨、正法久住,並以此作為制定戒律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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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佛陀因特定因緣而為比丘結戒的宣告。
佛陀強調制戒並非無因,而是為了「十句義」(十種制戒的功德利益,如攝取僧、僧歡喜、令不信者信等),其終極目標是使正法久住。
此處所結的具體戒條屬於眾學法(式叉迦羅尼),規範比丘受食時的威儀與規矩。
- 往白:前往稟告、通知。
- 報言:回答說、答覆道。
- 報:回答、稟白。
- 食盡:將食物喫完。在律部中涉及受食、殘食等戒條判定。
- 厭足:滿足。無厭足指貪求而不知足。
- 飯:指主食,此處特指煮熟的米飯。
- 似如:就如同、好像。
- 學戒:學習並實踐佛陀所制定的戒律、威儀。
- 飯羹:指飯與羹湯,泛指僧團接受信眾供養的主食與配菜副食。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居士 請眾僧供設飯食,即夜辦具種種甘饍,晨 朝往白時到。時諸比丘,到時著衣持鉢往 居士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種種飲食 及羹。時居士下飯已,入內取羹。比取羹還, 六群比丘食飯已盡,居士問言:「飯在何處?」 比丘報言:「我已食盡。」時居士與羹已,復還取 飯。比取飯還,食羹已盡。居士問言:「羹在何 處?」報言:「我已食盡。」時居士即嫌言:「沙門釋 子不知慚愧、受無厭足。外自稱言:『我知正 法。』如是有何正法?飯至羹未至,飯已盡;羹 至飯未至,羹已盡,似如飢餓之人。」諸比丘 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 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受飯羹 未至飯已盡,羹至飯未至羹已盡?」諸比丘 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 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 呵責六群比丘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 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 汝等受飯羹未至飯已盡,羹至飯未至羹已 盡?」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已,告諸比 丘言:「此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 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 欲說戒者當如是說:羹飯等食,式叉迦 羅尼。」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文。
在《四分律》等律藏文本中,當某個核心名相(如比丘、比丘尼、沙門等)的具體定義、資格或功德已在前面章節詳細解說過,後續重提時便會以此句型省去重複敘述,直接指引讀者參照前文的法義與界定。
比丘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僧團受請或分食時,若侍者或施主分配不均、前後失時,會導致僧眾飲食無法同時受用、飯菜不相配的窘境。
律典以此說明僧伽飲食分配應講求平等與秩序,避免造成受食者的困擾與不安。
- 不等者:指飲食分配不均等、不及時,或前後程序不相應。
彼不等者,飯至羹未至 飯已盡,羹至飯未至羹已盡。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的眾學法(突吉羅罪)。
此戒律旨在規範僧團內部飲食的公平性與僧眾的平等心,避免因飲食分配不均而引發爭執、嫉妒或貪心,以維護僧團的六和敬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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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結罪判相的條件與罪名。
律宗持犯著重動機,若明知而故犯,則構成違犯。
此處判定因故意而為,結犯『非威儀突吉羅』,屬於輕罪,用以規範僧團成員的日常行住坐臥,使其符合僧伽應有的威儀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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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相的持犯判決。
在《四分律》中,對於某些特定戒條,即使修行者並非故意(無心或誤作)而違反,雖不構成最嚴重的根本罪,但仍因行為失檢或未能謹慎防護,判定其犯了較輕的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律制在維持僧團威儀與細行上的嚴格要求。
若比丘,故作 不等羹飯食者,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 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
此句為《四分律》比丘尼戒本中判別罪相的結罪之詞。
意指比丘尼若違犯了該條戒律的規範,將結犯『突吉羅』層級的罪。
律典中以此判定違緣行為的嚴重程度與持犯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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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制戒語境,規定當特定出家身分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違反該條戒律時,所應歸屬的罪相級別為「突吉羅」。
律制依出家身分與違犯情節判罪,此處明確界定未具足戒者的結罪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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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結罪判定語,用以明確界定僧侶的特定行為在制戒條文下已構成違犯,作為僧團依律處斷的依據。
比 丘尼,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的「開緣」(不犯的情形)。
《四分律》規定比丘進食時應當威儀寂靜、次第細嚼,不得狼吞虎嚥(疾疾食)。
但若遇到特定緣由,如疾病需要、飲食調配、避免過午非時、或遭遇強盜獸難等危及生命與梵行的緊急情況,為了生存或護持戒體而快速進食,則屬於開許範圍,不落入犯戒的範疇,體現了佛制戒律「有開有遮」、因時制宜的實用性與慈悲精神。
- 日時欲過:指中午(日中)即將過去。佛制比丘過午不食,必須在日正中之前喫完,若日過中再食即屬非時食。此處指為免違背過午不食戒而趕時間進食。
- 疾疾食:快速、急促地進食。在日常威儀中屬於「突吉羅」(輕垢罪)的粗相,但在上述特殊開緣下則不犯。
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時正 須飯不須羹,或時正須羹不須飯,或日時 欲過,或命難、梵行難,疾疾食無犯。
本句闡述律部開遮持犯中的「開緣」(不犯的特殊條件)。
《四分律》等部派律典在每條戒相後,皆會列出「無犯」的特例,體現佛陀制戒的理性與慈悲。
凡在佛陀因特定因緣首次開遮制戒(最初未制戒)之前的行為,皆不溯及既往;而若修行者在精神、心理或生理極度失常、失去自由意志與抉擇能力的情況下違犯,亦不判為犯戒。
無犯者, 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此句為律典結集時的定型序文,交代佛陀宣說此段戒律(或因緣)的時間與地點。
律部經典強調制戒的因緣、時間、地點及在場大眾(時、處、主、眾),以確立戒條創制的真實性與權威性。
本句語境屬於律部,不作象徵義或法界義延伸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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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律藏中居士設齋供僧的因緣緣起。
在佛教戒律語境中,居士常通過「請僧供設飯食」(設齋供僧)來培植福田,而僧團依律接受迎請。
文中詳細記載了居士從發心邀請、連夜準備到清晨「白時到」(通知僧眾赴宴)的完整律製程序,展現了早期佛教僧俗二眾互動的實際生活軌範與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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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受居士請僧供養或入舍乞食的律規行儀。
在律部語境中,「著衣持鉢」為出家眾進聚落的基本威儀,而居士「手自斟酌」則體現了居士對三寶的恭敬供養心,由施主親自配送食物以完成供僧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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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六羣比丘在受食時,未依照僧團規定的先後座次拿取食物。
在律部語境中,不依次第取食有失威儀且不敬長老,僧團各項活動皆須依戒臘大小長幼有序地進行,此行為即為佛陀制戒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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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在家居士對出家僧眾不恰當受取供養行為的負面觀感。
律典的成立多因僧團成員行為失當引發信眾譏嫌,進而由佛陀制定戒律。
這體現了僧團需重視社會譏嫌,以維護正法久住與僧伽清淨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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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描述特定僧侶或外道於僧團外部或向信眾自我稱讚、彰顯自身知能的言行。
在律制中,未如實證得而妄自宣稱,或企圖以此獲取供養、名利,涉及戒律中的妄語或過人法(大妄語)等制戒因緣,強調行者應言行誠實,不可虛妄自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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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通常出現在比丘或比丘尼犯戒、行為不威儀時,遭到大眾或佛陀的呵責。
在律部的語境中,「正法」特指符合佛陀戒律教導、能令正法久住的清淨行法。
此問句用來詰責不法行為完全違背了佛法正理,若放任此種行為,則正法將會衰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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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旨在訓誡僧眾於受食時應遵循「次第」原則,即依戒臘長幼、坐次順序井然受食。
律部強調僧團的威儀與和合,若不依次第而亂序爭取食物,不僅有失出家人的莊嚴威儀,亦違背僧伽平等的戒法,其行徑如同缺乏靈性、不知禮序的畜生爭食一般。
此語境嚴格屬於律部制戒規範,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世俗社會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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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部聖眾與犯戒比丘之對比。
六羣比丘因不依僧伽次第受食、擾亂僧團秩序,引發持戒嚴謹、具足頭陀功德的清淨比丘嫌責。
這說明律藏的制定皆因僧團出現弊端而起,藉由清淨僧眾的維護與佛陀的因緣制戒,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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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們依循律制僧伽儀軌,向佛陀請示或稟告事件的前置頂禮與陳述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以此因緣具白世尊」是引出佛陀制戒或開示的重要緣起,展現出凡事依僧制、向佛陀請示的如法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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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制戒緣起。
世尊因六羣比丘所犯的過失,召集大眾進行呵責,隨後以此為契機制定相應的戒律。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皆有因緣,必須具備「威儀」、「沙門法」、「淨行」與「隨順行」等規範,此處的呵責是為了引導僧團導向正軌,展現原始佛教依因緣制戒、僧團和合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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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因比丘未依受戒先後順序或僧伽規律進食,佛陀或大眾對此不合僧伽威儀、不隨順次第之行為提出詢問。
律典注重僧團的長幼、受戒先後(戒臘)及行事規律,不依次第而食違反了僧團的清淨威儀與和合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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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在制定戒律前,先對違犯過失的僧眾進行嚴厲制止與教導。
律部中,佛陀「呵責」犯錯者非出於嗔恨,而是為了令其警醒、令未生信者生信、已生信者增長。
稱其為「癡人」(愚癡之人),意在指出其行為背離佛法智慧,不辨是非善惡,是隨順煩惱的無明表現,此為佛陀制定戒條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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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佛陀制戒的根本宣告。
佛陀表明自此為比丘僧團結集新戒條,並說明制戒的根本目的在於成就「十句義」(十種制戒利益,如攝取僧、僧歡喜、令不信者信等),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此處所制具體戒相為「以次食」,屬於眾學法(式叉迦羅尼)之一,規範僧團受食的威儀與次第。
- 次第:指依據僧團中戒臘大小或長幼座次先後的法度與順序。
- 取食食:前半的「取食」為拿取食物,後半的「食」為動詞,意為食用。
- 不次第:不依照僧團中依戒臘(受戒年資)長幼或座位先後的既定順序。
- 次第受食:依照僧伽的戒臘、座位順序依次接受信眾的食物供養,是僧團平等的法度。
- 次第食:依據受戒先後、長幼順序或僧伽既定規則、行次而進食,此處指符合律制威儀的進食順序。
- 正法久住:佛陀的正確教法、戒律長久傳承於世間而不湮滅。
- 以次食:按座位次第、出家年資(戒臘)順序,或依託缽順序接受及喫食,不亂雜無序。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居士 請眾僧供設飯食,即夜辦具種種多美 飲食,晨朝往白時到。時諸比丘,著衣持鉢 詣居士家就座而坐,時居士手自斟酌飲 食。時六群比丘不次第取食食。時諸居士 見已皆譏嫌言:「此沙門釋子不知慚愧、受 取無厭。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 法?不次第受食食,譬如猪狗食,亦如牛驢 烏鳥食。」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 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 「汝等云何不次第受食?」諸比丘往世尊所,頭 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 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 丘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 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等不次第 食?」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已,告諸比 丘:「此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 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 說戒者當如是說:以次食,式叉迦羅尼。」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省略句式,表示「比丘」一詞的定義與資格,在先前條文中已詳細說明,此處不再贅述,應遵循四分律前文對比丘身分的認定基準。
比丘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的眾學法(威儀法)。
律部注重出家眾的僧伽威儀與生活資具使用的如法。
此處規範比丘受食、進食時,應當依據食物在鉢中的順序由旁依次夾取,不得在鉢中挑肥揀瘦、處處翻攪,以彰顯遠離貪心、護持威儀的修持意涵。
- 不次第食:未依循由近及遠、依序夾取的規定來進食,屬於違犯威儀的行持。
彼不次第食者,鉢中處處取 食食。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團飲食威儀與戒條規定。
在僧團中,受食必須依照長幼、坐次等特定順序(次第)進行,以維護僧團的平等與和合。
若比丘心存執著或貪慢,故意破壞順序爭先拿取食物,即違反了僧伽的威儀軌則,依律判處突吉羅罪,須向其他比丘懺悔以清淨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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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相的結罪判定。
在《四分律》等律典中,結罪通常考量「心相」(動機)。
「故作」指明知故犯或有意為之,在此心態下犯戒,即結定罪名。
非威儀突吉羅屬於輕罪,指行為違反了出家僧眾應有的莊重儀態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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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相的結罪判定。
在《四分律》等律典中,結罪通常考量「故心」(是否有故意造作的意圖)。
若行為非出於故意,但在行為或威儀上仍有所違犯或失檢,則結罪較輕,處以突吉羅(惡作)罪。
這說明佛門戒律既重視動機,也兼顧外在行為的規範。
彼比丘,故為不次第取食食者,犯應 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 不故作,犯突吉羅。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罪名與犯相的結罪之詞。
在《四分律》比丘尼戒條的脈絡中,針對比丘尼的某種特定違犯行為,判定其行為構成僧團戒律中的「突吉羅」罪,用以規範出家女眾的言行舉止,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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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隨篇結罪判定。
說明此條戒律不只適用於具足戒僧尼,若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等未具足戒的出家眾有所違犯,亦結結突吉羅罪(惡作罪),用以規範並維護僧團全體之威儀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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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對具體行為的判定結語。
在《四分律》等戒律文本中,於列舉特定違戒行為的構成要件後,以此句作確切的因果性質判定,指明該行為已構成對戒條的違犯,將產生相應的學處罪相與隨之而來的清淨懺悔程序。
比丘尼,突吉羅;式叉摩 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飲食戒律的開緣規定(不犯)。
佛陀制戒通常會根據實際情況(如疾病、特殊急迫環境)設立「開緣」,以展現律法的靈活性與慈悲,避免僧眾因教條化而危害生命或修行。
在生病、飯熱需速食、非時食限制將至、面臨生命或梵行威脅等特定形勢下,快速飲食不視為犯戒。
- 疾疾:急速、急忙的樣子。
不犯者,或 時有如是病,或時患飯熱挑取冷處食,若 日時欲過,若命難、梵行難,如是疾疾食無 犯。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開緣(不犯)的根本原則。
律藏判罪必考量「作意」與「心神狀態」。
一者「法前不犯」,即佛陀未正式因事制戒前之行為不處罰;二者精神或生理防線徹底崩潰(癡狂、心亂、痛惱逼迫)時,已失卻正常心智與戒體之防護能力,故不流向惡作判罪,體現佛陀制戒的理性與慈悲。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 纏。
本句為律典的緣起敘述,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時的時間與處所。
四分律屬於法藏部的戒律傳承,其語境依循阿含與律部的原始佛教傳統,客觀記錄佛陀遊化各國的事實,此處點出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為僧團核心的安居與集會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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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居士設齋供僧的律中緣起背景。
在律典語境中,居士向僧團請齋供僧,需遵循一定的禮儀與程序。
居士於前一日發起邀請,經夜間準備後,次日需親自或派人前往僧團「白時到」(白時),即正式通知僧眾用餐時間已至、託缽赴齋的時節已到,這是佛世居士供僧的標準常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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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受居士請僧供養(或入聚落乞食)的律制威儀與應供情景。
比丘依律著衣持鉢,展現僧團的清淨威儀;居士手自斟酌,展現供養功德與恭敬心。
屬於律部中有關出家人受食、與在家眾互動的具體規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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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六羣比丘在飲食威儀上的過失,為制定威儀戒的因緣。
佛制比丘受食時,應當依序次第而食,不可從缽中任意挑撥挑選,使缽內食物呈現坑窪或露出缽底。
此屬僧團飲食威儀的規範,旨在培養內心平靜與對施主的尊重,並維護出家人的莊嚴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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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家人對出家僧眾過度索取供養時產生的負面觀感。
律部經典記載僧團戒律的制定因緣,多源於僧眾行為引發在家居士的譏嫌,進而促使佛陀制定相應的戒條,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世間的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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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之僧伽辨事或諍事脈絡。
在律部語境中,「正法」不僅指教理,更側重於依教奉行、依法依律組成的僧團清淨與和合。
當僧眾行事違背戒律或作法不合軌範時,便會以此反問,警示此種行為將導致正法隱沒,不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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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文中以牛、驢、豬、狗及鳥類等畜生道的進食狀態,比喻出家眾若失去正念、威儀,貪求或執著於食物的美味,其受食時的行相便與不知節制、缺乏禮讚與觀照的動物無異。
律航強調沙門受食應具足威儀,作五觀想,視食物為療飢之藥,而非放任貪欲如畜生般搶食或雜亂受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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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部分持戒清淨的修持者對六羣比丘不威儀飲食行為的非難。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因緣多由六羣比丘的違規行為引起,此處展現了僧團內部藉由「嫌責」促成制戒的過程,體現僧團依戒生活、重視威儀與大眾觀感的律治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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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們依律向佛陀請示事件的過程。
在律典語境中,僧團成員若遇具體事件或戒律疑義,需遵循特定儀軌(如頂禮、退坐一面)向佛陀白告,此為佛陀制定戒律或給予教誡的緣起,體現了律制中「因緣整肅」與「依法請啟」的原始教法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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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典型的制戒因緣與結戒框架。
世尊因「六羣比丘」的違規行為,依特定的「因緣」召集大眾,並以五種否定詞(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進行嚴厲呵責,判定其行為正當性。
這段呵責語是《四分律》中制定戒律時的固定格式,用以闡明正法與非法、應作與不應作的界線,屬於制戒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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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針對比丘僧伽受食時之威儀所作的制誡。
律部語境強調僧眾受人施捨食物時,應具足正念與威儀,平等受食,不應在鉢中挑選好惡、翻攪食物,此舉有失出家人之莊嚴,亦易引生居士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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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在建立戒律時的因緣。
六羣比丘屢次違犯僧團紀律,佛陀因此以種種正當的權宜方法對其進行教誡與遣責,並向大眾指出其無明、不依教奉行的愚癡行徑,以此作為制定戒律的教化契機。
律部語境中的『癡人』為佛陀制戒時對違犯者的斥責語,旨在令其醒悟,而非世俗的辱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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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四分律》之律部語境,著重於闡明犯戒的因緣與緣起。
『有漏處』是指能引生煩惱、過咎及漏落生死流轉的種種情境或心態。
僧伽或個人在此等具足漏染的依處中,首次做出違背清淨戒法的行為,這通常是佛陀制定某條特定戒律的最初導火線(即綠起或第一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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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佛陀因事制戒的制教宣告。
佛陀強調制定戒律是為了成就「十句義」(即十種制戒的利益與功德,如攝取僧、僧歡喜、令不信者信等),最終目的是為了讓正法久住。
此處具體規範的是比丘威儀與飲食受用隨法,禁止在缽中挑選好惡而食,以破除對食物的貪著與分別心。
- 供具:指供養僧眾所需的器具、食物及各類辦齋物資。
- 挑鉢中而食:喫東西時在缽中挑撥、翻撿,或專挑中央的食物喫,使食物不平整。
- 在一面座:退坐於一旁適當的位置,既不失恭敬,又便於聽法或請示。
- 挑鉢:在鉢中挑揀、翻攪食物,選擇自己喜歡的食物喫,屬於非威儀之舉。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有居 士請眾僧欲供設種種羹飯,即夜辦供 具,明日往白時到。諸比丘,著衣持鉢往詣 其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種種飲食。 時六群比丘,受食當挑鉢中而食令現 空。時居士譏嫌言:「此沙門釋子不知慚愧、 受取無厭。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 正法?受食似如牛驢駱駝猪狗,似如烏鳥 食無異。」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 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 「云何汝等當挑鉢中而食?」時諸比丘往世 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座,以此因緣具 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 責六群比丘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 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 等受食當挑鉢中而食?」以無數方便呵 責六群比丘已,告諸比丘:「此癡人!多種有 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 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 說:不得挑鉢中而食,式叉迦羅尼。」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結文,指「比丘」一詞的定義與法義已於前文詳細說明,此處不再贅述。
在《四分律》語境中,比丘特指出家受具足戒的男性僧侶,具備破惡、怖魔、乞士等律制特定內涵。
比 丘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的眾學法。
此為僧伽威儀與飲食禮節的規定。
比丘受食時,若從缽中挑取食物,不應雜亂翻攪、破壞食物的整齊,而應將外圍食物順勢推向四邊,依序從中央向下挑取,以示護念大眾、對食物具足恭敬,且外相威儀安詳不貪婪。
- 挑:挖取、挑取,指用手或匙抄取缽中食物的動作。
- 食:此處特指缽中的飯食、食物。
彼挑鉢中食者,置四邊挑中 央至鉢底。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團威儀與飲食戒律的規範。
比丘在受食時應當次第而食,不可心生貪著或嫌惡而故意挑弄、翻揀鉢中的食物。
此戒律旨在培養僧眾的專注與正念,杜絕在飲食上的分別心與貪心,同時維護僧團的莊嚴威儀,避免令居士生不信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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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判定罪相與戒罪結犯的語境。
在僧團戒律中,結罪通常視其是否具備「故作」(有心、故意、明知而犯)之動機。
若心無違犯之意而違,或屬誤犯;若是明知而故意違犯,則正式結罪。
此處判定其行為屬於違反出家眾應有威儀的輕微過失,結犯突吉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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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律部中關於犯罪動機與罪相判定的原則。
在《四分律》中,某些戒條雖非「故意」違犯(故作),但若因缺乏正念、懈怠疏忽或無知而誤作,雖不構成重罪,仍須課予輕罪以策勵戒子保持對威儀與戒律的警覺。
此處語境屬於律部的持犯抉擇,說明非故心犯戒的判罪界線。
若比丘,故為挑鉢中食者,犯 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 若不故作,犯突吉羅。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罪名與適用對象的結罪之詞。
在《四分律》比丘尼戒條中,若比丘尼違反該項戒律規定,即構成「突吉羅」層級的罪相,需依律制進行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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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出家五眾中較低位階的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違反此條戒律,其所結的罪相為突吉羅罪。
律部中對不同身分的僧眾有不同的結罪判罰標準,此處界定其違犯時的具體罪名,用以規範僧團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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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是否違犯戒條的結語。
律部重在因緣、判相與持犯,此處明確認定該行為已構成違犯,是判定僧眾行為是否合乎戒法的基準。
比丘尼,突吉羅;式叉 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飲食威儀與持戒「開緣」(不犯)的規定。
佛陀制戒通常因時因地制宜,在特定特殊、緊急或具正當理由的情況下(如疾病、食物過熱需處理、非時食戒的時限逼迫、遭遇威脅生命或淨戒的災難),為了護生或維持修道,允許放寬日常的威儀細行。
快速刮食鉢中食物在平時屬於不威儀,但在上述緊急或病痛情況下則不視為犯戒,展現了佛制戒律「有開有遮」、靈活且慈悲的本質。
- 日時:指佛制僧伽每日「時食」(正午以前)的法定時間。
- 刳:音枯,此處指刮取、挖取鉢中的食物。
不犯者, 或時有如是病,若患食熱開中令冷,若日 時欲過,若命難、梵行難,疾疾刳鉢中食者, 無犯。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 所纏。
此為律典敘事常見的背景序分,用於交代佛陀制戒或處理僧團事件的發生時間與地點,為引出後續因緣的標準句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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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居士迎請僧眾受供的律法因緣背景。
依律部制規,居士欲供養僧眾,需於事前或當夜備辦飲食,並於明相出(清晨)時,親自或遣人前往僧處「白時到」(通知受供時間已至),此為佛世時居士供僧與僧眾受請的標準儀軌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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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依循律制外出乞食或接受應供時的威儀。
比丘前往居士家受請時,須齊整穿著僧衣、攜帶鉢盂,到達後依循長幼次序就座,體現僧團的清淨與威儀守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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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在家施主親自供養僧團飲食的情景。
在律典語境中,施主親手斟酌、如法供養清淨飲食予比丘僧,展現其恭敬心與佈施資糧,為僧團接受應供的典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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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六羣比丘不顧威儀、貪求飲食的行徑,為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
律部記載常以六羣比丘的違規行為作為反面教材,此處其索求飲食的姿態有失出家人應有的制心、正念與威儀,故遭制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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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在家居士對於出家僧眾過度索求或接受供養時產生的負面觀感。
在律部語境中,僧眾的威儀與受供態度直接影響在家眾的信心,此類大眾譏嫌往往是佛陀制定特定戒律的因緣(緣起),旨在維護僧團清淨並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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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語境屬於律部僧團戒律的規範。
敘述比丘或僧眾向外人(非信徒或非僧團成員)自我誇耀、稱讚自己證量或了知正法,涉及律制中關於戒律行為的審檢與過失判定。
律典著重於行為的實際規範與僧團的清淨,不應導向大乘圓融或玄學法性之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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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比丘或外道對他人非法律行為的詰問、反詰或質疑語。
在《四分律》中,當有人行為違背佛陀所制戒律與正法軌範時,同修或信眾往往會以此語提出質詢,指出此種不合軌範的行為並非如來正法,以此作為制戒或糾正行為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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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律部語境。
描述清淨比丘羣體對違紀比丘(六羣比丘)非理索食行為的制止與訶責。
律典中「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是清淨僧侶的德行標準,與好蓄積、多貪求的六羣比丘形成對比,此為佛陀制定「不應為己索食」等相關戒律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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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們因遇到僧伽內部的事端或戒律問題,依循威儀前來請示佛陀。
在律典語境中,「以此因緣」通常是啟動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制僧的關鍵契機,展現了律制隨犯隨制的「因緣制戒」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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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佛教律典(律部)制定戒律的標準制戒因緣與制戒程序。
佛陀因聽聞或目睹僧團中有不當行為(此處指六羣比丘的過失),便以此因緣集結僧眾,公開申誡。
文中的「非威儀」等四非,是律部中佛陀責備違犯者的固定評語,說明該行為與出家僧侶的身分、戒行、道業完全背道而馳,並以此作為接下來制定具體戒條的法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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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佛陀制戒的因緣。
佛陀以此詰問、責備不依僧團規範或非法乞食的比丘,強調出家眾應依正命而活,不可違逆戒律規定而私自為己索求食物,用以引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的教法。
其核心在於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屬於律部的因緣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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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在制定戒律前,先對違犯過失的「六羣比丘」進行嚴厲斥責。
律部中佛陀斥責犯錯僧眾為「癡人」,意在指出其行為缺乏無漏智慧、不辨善惡因果,並非世俗的謾罵。
透過呵責使犯錯者羞慚悔改,並向大眾宣示此種行為之不當,以此作為制定僧團戒律的因緣(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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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語境,說明特定戒律的「初犯」因緣。
律藏中往往因比丘、比丘尼於某些容易增長煩惱(有漏)的情境中未能攝心,進而做出不當行為,成為該條戒律制定的緣起。
此處強調該行為是此條戒律在僧團中最初被違犯的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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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戒條的宣告。
「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是佛陀制戒的根本通則,即制戒是為了僧團的十種利益(如攝取僧、令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等),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此處具體制定的戒條是禁止比丘非病為己索求羹飯,屬於眾學法(式叉迦羅尼)之一,用以維護僧團清淨、避免居士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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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世尊)因應特定因緣,正式為僧團比丘制定戒條(結戒)。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與隨犯隨制,佛陀並非無因無端制定法律,而是因有比丘犯過,為維護僧團清淨、正法久住而制戒。
- 索食:求索食物,此處特指出家眾向居士乞求或索要飲食。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有居 士請眾僧欲供設種種好食,即夜辦具已, 晨朝往白時到。諸比丘著衣持鉢詣居士 家就座而坐。爾時居士手自斟酌種種羹 飯。爾時六群比丘,自為己索食如似飢餓。 時諸居士見已皆譏嫌言:「此沙門釋子不知 慚愧、受取無厭。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 有何正法?」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 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 「汝等云何自為己索食?」諸比丘往世尊所, 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 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 比丘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 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汝等云何自為 己索食?」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已, 告諸比丘:「此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 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 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不得自為 己索羹飯,式叉迦羅尼。」如是世尊與比丘 結戒。
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僧團比丘在面對飲食戒條時的謹慎態度。
生病的比丘因不確定病中索食是否犯戒而產生疑慮,在未獲佛陀明確允許前,嚴格制心,不敢為自他索食或接受他人的食物,這是律部經典中制戒因緣的典型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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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教法。
佛陀因應比丘生病無法隨眾托鉢或自理的實際需求,制定此開緣。
在戒律中,比丘通常不可隨意向白衣(居士)索求食物,但若因疾病特殊狀況,則不犯,此處明確開許病比丘自索、代他索或由他代索食物,以維持色身修行,彰顯佛陀制戒「因病開緣」的慈悲與務實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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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的眾學法(眾學戒)。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如比丘無病卻向居士索求好食物,引發譏嫌或過度消耗居士信施),因而制定此條戒律。
其修行意涵在於培養出家眾的少欲知足、杜絕貪著滋味,並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
若無病則應隨分受供,不得指定索求美食。
- 聽:戒律術語,意為允許、開許。
- 不病:指身體健康、無氣力衰弱或特殊疾病而需要特定飲食調養的狀態。
時諸病比丘皆有疑,不敢自為己索 食,亦不敢為他索、若他索食與亦不敢食。 佛言:「自今已去聽病比丘自為己索食、為 他索,若他為己索,得食。自今已去當如是 說戒:若比丘不病,不得自為己索飯羹, 式叉迦羅尼。」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對於重要核心名相(如「比丘」)的詳細定義與資格審查,通常會在律文初次出現時進行廣釋(如具足乞求、破惡、怖魔、受具足戒等義)。
後續文本若再提及,為免文句冗長,便以此句型直接指引僧眾參照前文的廣釋定義。
比丘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關於飲食索求的戒條。
根據律法規定,出家僧眾在身體健康、無病緣的情況下,不得為了口腹之慾而主動向在家居士索求好食(如羹、飯、酥、油、蜜等)。
此戒律旨在培養僧眾的少欲知足、杜絕貪心,並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避免對居士造成不必要的經濟負擔。
若無病而自行索求,即結突吉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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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罪相與成犯與否的條文。
在《四分律》的持犯體系中,「故作」強調主觀上有犯意的故意行為。
若明知而故意做出違反出家僧伽應有威儀的舉止,即成立「非威儀」的「突吉羅」(惡作)罪。
律部的判罪著重於行為時的發心(故意或無知、誤作)與實際行為是否違背戒條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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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律部中關於犯戒動機的判罪原則。
在《四分律》此處語境下,即便不具備故意的惡心,只要在行為上不小心犯了相應的戒條,仍會結下「突吉羅」(輕垢罪),用以警惕比丘隨時保持正知正念,避免行為失檢。
彼比丘不病 故自為己索羹飯,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 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結罪判文,指出比丘尼若違反前文所述的戒條行為,在律制上將結成「突吉羅」層級的罪。
律部經疏中對於不同身分、行為皆有明確的罪相判定,此處依四分律制,對比丘尼的違緣行為判定其罪名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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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制戒或判罪之結語,明確指出式叉摩那(學法女)、沙彌、沙彌尼等尚未受具足戒的出家眾,若犯此相應戒條時,其所結歸的罪名為「突吉羅」(惡作罪)。
律典中對不同身分的僧眾有不同的結罪標準,此處界定了基層出家五眾中此三眾的違犯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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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結罪的判定用語。
在《四分律》等比丘戒條文中,於說明某種特定行為(具備緣造、作意、加行等條件)完成後,以此定性該行為已構成對戒法的違犯,作為僧團評斷與結罪的依據。
比丘尼,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 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不犯條件)說明。
佛教戒律在制定「犯相」的同時,亦會考量生病、利他、非主動求得等特殊情境,展現律法的彈性與慈悲。
此處明文規定若因疾病需要、為大眾利益代求、或他人善意代求,乃至不求自得之物品,皆不在違犯之列,用以保護修行的僧伽不因教條而損害健康或廢棄利他行持。
- 索:索求、請求、開口要東西。
不犯者,若病者自索,若為他 索,他為己索,若不求而得,無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規定(不犯條款)。
《四分律》在每條戒相之後,通常會列出「不犯」的特殊情況,用以界定違犯戒律的心理動機與環境條件。
此處指出在戒條尚未正式制定前的行為,以及行持者處於精神失常(癡狂、心亂)或生理生理極度痛苦(痛惱)致使失去自主意識時,不構成犯戒罪名,體現了佛教戒律重視「心相(動機與意識狀態)」的理性精神。
無犯者, 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開頭,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時間與地點。
四分律屬於法藏部的戒律傳承,其語境強調歷史佛陀在特定時空下的僧團活動,以此奠定後續戒條制定的真實性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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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居士設齋供僧的律典背景。
在律制中,居士欲供養僧眾,需於前一日或預先禮請,並在清晨時分親自或派人前往僧團「白時」,即稟告「時到」,這是佛世居士供僧的標準儀軌與禮節。
此處體現了律部中關於受請、食時以及僧俗互動的具體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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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依律制入俗舍受請或乞食的威儀,以及在家居士親自供養僧寶的行持。
律典重在規範僧團日常生活與受供的戒律儀軌,展現佛制「著衣持鉢」的托鉢威儀,與居士「手自斟酌」的恭敬供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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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六羣比丘(常違犯戒律的六位比丘僧團小圈子)在接受居士供養時的投機行徑。
比丘用飯覆蓋已得的羹湯,目的是為了向居士隱瞞自己已經得到好菜(羹),企圖讓居士誤以為他只有白飯,從而再次誘使居士供養更多的羹湯或好菜。
此處展現了制戒的因緣背景,用以規範僧團受供時的威儀與誠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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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僧伽婆屍沙法之「作大房舍」或相關戒律因緣。
文中描述居士與僧眾因房舍建造或供養事宜進行問答。
此處為居士依對話上下文,追問特定食物(羹湯)的去處,屬於律典中記錄制定戒律背景(緣起)的日常敘事對話,不涉大乘玄理,應依律部樸實語境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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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默然」通常表示僧眾對某種情況的默許、接受,或在面對質問、教誡時的無爭、反省狀態。
此處敘述比丘們聽聞或面對特定情境時,以沉默作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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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居士對出家僧眾過度索取或接受供養時表現出無厭足行為的嫌責。
律部記載此類大眾譏嫌,通常是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旨在規範僧團行為,維護僧伽清淨與居士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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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語境屬於律部僧團戒律的制戒因緣或比丘不當言行之記載。
此處描述某些比丘或外道,為了獲取名聞利養,對外大言不慚地宣稱自己通達並了知佛陀的正確教法。
在律典中,此類未如實證知而自稱知法、得道的言行,往往涉及虛妄不實,甚或觸犯大妄語或小妄語等戒相,用以警惕僧眾應實事求是、依教奉行,不可自我吹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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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伽羯磨與戒律威儀的語境。
經文記述比丘託缽乞食或受食時的用餐禮儀。
用飯來遮蓋羹湯,試圖顯現飯菜不夠或貪心積蓄食物的樣子,是不正當且失去出家人莊嚴威儀的行為。
此處的「正法」指的是符合僧團戒律、威儀與出家法度的正確行持,而非大乘空性或法界圓融等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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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關於飲食威儀的規定。
六羣比丘在受食時,故意用飯將羹湯蓋住,佯裝沒有得到羹湯,企圖讓施主再次添加。
其他比丘對此貪心且不誠實的行為進行不滿與責備。
此條律綱旨在戒除僧眾對飲食的貪求與欺詐心,維護出家人的威儀與清淨僧團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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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依律向佛陀請示或稟報事件的標準儀軌。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成員遇到戒律、生活或居士爭端等事件時,依循「往世尊所」、「禮足」、「一面坐」的恭敬儀軌後,將「因緣」(事件發生的起因與經過)如實「具白」(完整稟告),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裁決的依據,體現了原始佛教僧團依佛陀教導與因緣法處置僧事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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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佛陀因六羣比丘造作非法的事端,因而召集僧團進行制誡。
此為律部中「隨犯隨制」的典型因緣,表明比丘的言行若違背了威儀、沙門法、淨行與隨順行,即失去出家人的體統,必須受到呵責與糾正,以此作為制定戒律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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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為佛陀或上座比丘對僧眾非理行為的詰問。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指責比丘托鉢乞食時,意圖隱瞞鉢中已有好食物(以飯覆羹)的欺誑手段,藉此令施主誤以為其鉢中無物或食物粗劣,從而企圖獲得更多或更好的供養。
這屬於制戒因緣中的一種不正當手段,有違僧伽的誠實與少欲知足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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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過程。
佛陀在制戒前,必先對違犯過失的僧眾進行嚴厲的教導與斥責,指出其行為的過錯與無智,隨後對大眾開示,以此作為制定僧團戒條的因緣。
這體現了律部「因犯制戒」的隨犯隨制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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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制定戒律的緣起說明。
在佛教律制中,佛陀並非無因無緣憑空制戒,而是因應僧團中有人因煩惱引發過失(有漏處),首次做出不當行為(最初犯戒),佛陀隨即以此為契機,召集大眾並制定相應的戒條,稱為「隨犯隨制」。
此處之「最初犯戒」者,即律藏中所稱的「制戒本緣」或「第一犯者」(隨眠者、始作者),在制戒律令頒布前,其最初行為不溯及既往,不論罪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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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教法。
記述佛陀因應僧團實際狀況而制定「眾學法」(式叉迦羅尼)的緣起與根本目的。
佛陀強調制定戒律並非束縛,而是為了「十句義」(十種利益,如攝取於僧、令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難調者令調伏、慚愧者得安樂、斷現在漏、滅未來漏、正法久住),終極目標在於維持僧團清淨並使正法久住。
「不得以飯覆羹」是具體的飲食威儀,旨在防止比丘因貪著羹湯美味而用飯掩蓋,避免引生貪心或示人以不雅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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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結語說明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如比丘造作過失),而為僧團大眾宣說並制定相應的戒條,作為僧眾修行與依循的軌範。
在律典語境中,「隨犯隨制」是結戒的核心特點。
- 默然:沉默不語。在僧團集會或羯磨程序中,默然常代表默許或無異議。
- 更望得:再次希望獲得,指生起貪心,企圖多索取供養。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有居 士請眾僧供設種種羹飯,即夜辦具已, 晨朝往白時到。諸比丘著衣持鉢往居士 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羹飯。時居士 與一六群比丘羹已,識次更取羹,比丘 於後即以飯覆羹。居士還問言:「羹在何 處?」比丘默然。時居士即嫌言:「此沙門釋子 不知慚愧、受取無厭。外自稱言:『我知正法。』 以飯覆羹如似飢餓人,如是有何正法?」時 諸比丘聞已,皆共嫌責六群比丘言:「汝等 云何受食,以飯覆羹更望得耶?」爾時諸比 丘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 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 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所為非,非威儀、 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 為。云何汝等以飯覆羹更望得耶?」以 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已,告諸比丘: 「此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 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 說戒者當如是說:不得以飯覆羹,式 叉迦羅尼。」如是世尊與比丘結戒。
本句出自《四分律》受食、持鉢等威儀與戒條相關背景。
比丘在接受居士迎請供養或分發食物時,因羹湯溢出而弄髒了手、鉢、衣服及手巾。
依照律制,比丘若對某種行為是否犯戒、或是否符合威儀有所懷疑,在未釐清前應保持謹慎。
此處比丘因懷疑「以飯覆羹」是否屬於貪著好食、或是否違反受食威儀,故不敢輕舉妄動,此為結戒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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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制戒的開緣宣告。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放寬或明確規範僧團的飲食受請規定。
在律典語境中,「聽」代表開許、允許;「無犯」指在符合此條例的情況下不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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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的「眾學法」。
規定比丘在託缽受食時,不得以米飯覆蓋缽中的羹菜,藉此偽裝缽內無菜,企圖讓施主或分發者再次給予。
此戒律旨在對治貪心與欺誑,維護出家僧團的清淨威儀與社會形象。
- 請食:接受居士的迎請而前往接受食物供養。
- 衣手巾:比丘的衣服與擦手、拭鉢用的布巾。
- 有疑:對戒律條文或威儀生起疑惑,不確定某種行為是否犯戒。
時有 比丘請食,羹污手、污鉢、污衣手巾,有 疑,不敢以飯覆羹。佛言:「自今已去聽請 食者無犯。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不得 以飯覆羹更望得,式叉迦羅尼。」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與指引句式。
在《四分律》等律藏文本中,對於核心名相(如「比丘」)的身分界定、資格與法義內涵,通常會在首次出現時進行詳細的分別廣說(如乞士、破惡、怖魔、清淨受具足戒等)。
後續文本若再次涉及相同的定義判定,為求律文結構精簡,便直接以「如上」指引讀者參照前文,不重複贅述。
比丘義 如上。
依律部戒法規定,部分微細戒條即便非故意違犯(無心之過或疏忽),只要行為不合乎僧團威儀與法度,仍構成輕罪,旨在要求僧眾於日常行住坐臥中保持高度的專注與正念。
若彼故為以飯覆羹更望得者,犯 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 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罪相與責罰結罪的結語。
指出比丘尼若違反前面所述的戒律條文,其行為所構成的罪名為「突吉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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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關於違犯特定戒條時的結罪判定。
律制中針對不同出家身分有不同的結罪判罰,當比丘犯某戒時,同屬出家眾的學法女、男沙彌、女沙彌尼若有相同行為,則一律結犯「突吉羅」輕罪。
這反映了律藏在規範僧團行為時,依據身分階位而有輕重不同的裁量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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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判罪的結語。
在《四分律》等比丘戒本中,於列舉特定行為(如非時食、與女人同宿等)的具體情狀後,若該行為完全符合制戒的結罪要素(如知、想、心、事等具足),則定性該行為成立犯罪,作為比丘僧團執行懺悔或課罰的法律依據。
比丘尼,突吉羅;式 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不犯 者,或時有如是病,若請食,或時正須羹,有 時正須飯,無犯。
本句為律部(四分律)中開許不犯的共通標準。
佛陀制定戒律具有因緣性與時效性,在某項行為尚未正式成為戒條之前發生的行為,不溯及既往,故稱「最初未制戒」;而戒律的行為責任建立在具備正常自由意志的前提下,若因精神失常(癡狂)、神智混亂(心亂)或遭受極大生理心理痛苦逼迫而失去自我控制能力(痛苦所纏)者,不具備犯戒的主觀意圖與罪責,因此律制開許其不構成犯戒。
- 痛苦所纏:指身心遭受極大的病痛、刑罰或逼迫,導致意志無法自主。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 心亂、痛苦所纏。
本句記述居士向僧團設齋供養的律藏緣起背景。
居士出於純淨的信心,主動親近僧團並發心供養。
經由「即夜辦具」與「晨朝往白時到」的過程,展現了在家志崇佈施、出家受供相互成就的律制生活互動,體現出佛世時在家人對出家僧眾的恭敬與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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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受居士請僧供養或入城乞食之律典記載。
展現原始佛教時期僧團與在家居士之互動模式。
居士親手供養「手自斟酌」體現了對三寶的恭敬與佈施之虔誠,比丘著衣持鉢、就座而坐則展現僧團之威儀與戒律生活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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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六羣比丘因不滿食物分配不均而向施主說出諷刺、怨言的因緣。
律典重在規範僧團威儀與受食禮法,此處反映出比丘若對信眾的佈施產生分別心與瞋恨心,並口出譏嫌,將破壞僧團形象且令施主退失信心,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的制戒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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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律部語境,為指出在家信眾仍具足世俗的貪愛、愛執或偏愛。
律典中常藉由居士的貪愛執著引發各種因緣,進而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的契機。
此處不涉及大乘法界圓融或如來藏義,純粹從斷除世俗貪愛、守護根門的因緣次第進行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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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清淨比丘因見六羣比丘於受食時不專注於自身鉢中,反而左右顧視鄰座飯鉢,不符威儀,故依律制提出呵責。
這展現了僧團內部透過同儕制衡與戒律規範,維護僧眾威儀與正念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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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們依循僧團儀軌向佛陀請示戒律因緣的標準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以此因緣具白世尊」通常是制定戒律或開示僧伽制度的起因,展現僧團遇事不私自決斷,而是依止佛陀教導的法制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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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典型緣起(因緣)。
六羣比丘因示現違犯行儀,佛陀遂集僧聽審並進行呵責。
此處呵責是為了確立僧團的清淨與綱紀,說明修行者的言行必須符合出家身分(沙門法)與威儀,不可隨順世俗煩惱,而應隨順法與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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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為佛陀或戒律規定中規範比丘僧團受食時的威儀。
出家眾在受食時應當收攝心神、專注於自己的鉢中,不應左顧右盼、計較他人食物的多寡,以維持行持的莊嚴與內心的平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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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制戒的緣起。
六羣比丘示現違犯僧伽軌範,佛陀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久住,故以種種權巧方便與教導方式對其進行嚴厲的斥責與糾正。
律典中稱「癡人」(梵語:moha-puruṣa),是佛陀對違背法度、缺乏智慧而造作惡業者的訓誡之詞,旨在促其覺醒、改過,並以此為因緣向大眾宣說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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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的制戒因緣或過失檢討。
律部所言之「有漏」,多指因未制戒或不依戒修行而引生煩惱、流轉生死、招感有漏果報的過失。
此處指明某種行為或情境是多種有漏過失的生起之處,亦是最初違犯戒律的根源,故必須依此制戒或加以遮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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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戒條的告敕。
佛陀強調制戒的根本目的在於成就「十句義」(即制戒的十種利益,如攝取於僧、令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顯正法、令正法久住等)。
具體戒條規定在僧團共同進食時,比丘應當專注於自己的食物,不得向旁觀看他人的鉢中物,以防生起攀緣、嫉妒或嫌恨之心,此屬眾學法之一。
- 往白時到:前往僧處,稟白供養的時間已到。這是律藏中居士迎請僧眾赴齋的固定禮儀程序。
- 比坐:鄰座、旁邊的座位。
- 自恣:此處指供僧受食時,任由僧眾隨意索取、飽足為度,非指結夏安居結束後的自恣受歲。
- 愛:指貪愛、執著、愛染。在因緣業報的結構中,愛為引發執取與後續諸苦的根源。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有居 士請諸比丘欲設羹飯并種種好食,即夜 辦具已,晨朝往白時到。諸比丘著衣持鉢 往詣居士家就座而坐,時居士手自斟酌 羹飯種種好食。時六群比丘中一比丘得食 分少,見比坐分多,即語居士言:「汝今請僧 與食自恣,欲與多者便與多,欲與少者便 與少。汝居士有愛!」居士報言:「我平等想與 耳,何故言我有愛耶?」爾時諸比丘聞,其中 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 呵責六群比丘言:「汝云何左右視比坐鉢 中耶?」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 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 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所為 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 所不應為。云何汝等左右視比坐鉢中多 少?」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已,告諸比 丘:「此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 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 說戒者當如是說:不得視比坐鉢中,式叉 迦羅尼。」
比丘義如上。
是中視比坐鉢中者, 誰多誰少耶?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僧團生活中因嫉妒心、好勝心或攀比心而引發的不當行為。
比丘不應心生分別、計較僧眾座位排列或分配的多少。
此戒律旨在維護僧團的和合與內心的清淨,防範因世俗攀比而生起煩惱、破壞僧團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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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的犯罪結罪判斷。
在《四分律》等戒律中,僧侶的行為若出於故意(故作),且該行為違反了出家人應有的粗細威儀,即構成「非威儀突吉羅」罪。
這說明律藏在結罪時,除了行為本身,亦相當看重是否具備「故意」的心意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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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罪相成立與否的判斷。
在《四分律》等律部部派佛教語境中,即使行者並非故意(無心或無記心)違反戒條,但若其行為已在客觀上違背了威儀或戒相,仍會結下輕微的「突吉羅」罪,用以警惕比丘隨時保持正知正念,避免行為失檢。
若彼比丘故為視比坐多少 者,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 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
本句屬於《四分律》中關於同犯相應戒條時的結罪判定。
當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等其餘四眾犯下該當行為時,皆判定為突吉羅(輕垢罪)。
這體現了律部針對不同僧伽身份進行罪相裁決的嚴密系統與隨順結罪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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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用語。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凡是比丘或比丘尼違反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條文,其行為經過制教標準審檢後判定成立,即稱之為「犯」(或稱結罪)。
比丘尼、式叉摩 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不犯者,或 時有如是病,若比坐病、若眼闇,為看得食 不得食、淨不淨、受未受,如是無犯。
無犯者, 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結集時的序分(通序),交代佛陀宣說此戒律的時間與地點。
本卷屬於《四分律》,屬部派佛教法藏部的戒律體系,語境應依原始佛教與部派佛教的歷史與地理事實進行客觀理解,此處為佛陀常駐的弘法與結夏安居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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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律藏中居士設齋供僧的因緣與律製程序。
居士出於敬田作福之心,經比丘僧團應請後,於夜間預先備辦飲食,並於明相出時的清晨依禮前去「白時」,此為佛世時在傢俱足戒行、護持三寶的標準供僧軌範,展現律部中僧俗互動的禮儀與作持體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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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受請或乞食的律儀與居士供僧的情形。
比丘依律著衣持缽,威儀具足地前往居士家受供並按次序就座;居士則恭敬地親手為僧眾分發食物,展現律制中僧俗互動的清淨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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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六羣比丘因用餐時心不專注、舉止不威儀而東張西望,導致自己的食物被鄰座比丘惡作劇或戲弄藏匿。
此情境屬於律部記載僧眾生活威儀與制定戒律的緣起背景,旨在說明比丘受食時應當正念專注,不應左顧右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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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中僧伽大眾分發食物的因緣。
敘述比丘因自身視力不佳或燈光昏暗等緣故,未能看清缽中的食物,因而產生疑惑並開口詢問。
律典文體多為實錄僧團日常生活與制戒因緣,此處應依字面事實理解,不宜作過度的法界象徵或深層哲理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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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團戒律制定因緣中的日常敘事。
記載了當事人陳述羹湯遺失的經過,用以釐清是否有偷盜或不當處理之事實,體現律典藉由對話還原事件真相以定罪相的特點。
此處純為客觀事件敘述,不宜擴大解釋為象徵義或大乘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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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們依循律制僧伽禮儀,前往向佛陀請示或稟報特定事件。
在律部語境中,『因緣』指涉引發特定戒律制定或僧團處置的具體事由。
比丘們遵循『往詣、頂禮、退坐、稟白』的次序,為結戒或處置提供緣起背景,體現了律制中對佛陀的尊崇與僧團運作的嚴謹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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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示了佛陀制定戒律的典型緣起。
當六羣比丘做出不當行為時,佛陀藉此因緣召集僧團並予以呵責,明確指出其行為違反了出家沙門應有的軌範。
律部語境著重於防非止惡、維繫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應依因果因緣與戒律次第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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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僧殘法或威儀戒相關之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針對比丘受供時的威儀提出質問。
出家眾於受食、進食時應收攝六根、正念現前,目視缽中,不應心思散亂、無故左右顧視,此要求旨在維護僧團的莊嚴形象並杜絕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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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制戒的因緣。
六羣比丘常示現違犯行儀,佛陀透過種種調伏方法加以教導與斥責,並以此為契機對大眾宣說戒律,旨在維護僧團清淨。
「癡人」為律藏中佛陀對違犯者的斥責語,指其缺乏智慧、不辨是非,而非世俗的謾罵,具備導正、警示的教育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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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四分律)語境,用以說明某項戒條的制戒緣起或最初犯戒的結罪處。
「有漏處」指引發煩惱、過失或惡法的因緣與情境;「最初犯戒」指某位比丘或比丘尼首次做出該違制行為,成為僧團制定該條戒律的緣由(即「根本犯」或「第一犯」)。
- 供設:恭敬地置辦、提供,特指對三寶的飲食供養。
- 即夜:當天晚上。
- 著衣持缽:穿著法衣並拿著食缽,為比丘外出乞食或受請時應具備的威儀。
- 向:剛才、先前。
- 羹食:指羹湯與飯食,在此特指信眾所供養的食物。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有居 士請比丘僧欲供設種種好食,即夜辦 具已,晨朝往白時到。諸比丘著衣持鉢往 詣居士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種種飲 食。有六群比丘受羹飯已左右顧視,不覺 比坐比丘取其羹藏之。彼自看不見羹,問 言:「我向受羹今在何處?」比坐比丘言:「汝何處 來耶?」彼答言:「我在此置羹在前,左右看視 而今無。」爾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 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 「云何汝受羹左右顧視?」諸比丘往世尊所, 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 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 比丘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 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等受 羹食而左右顧視?」以無數方便呵責六 群比丘已,告諸比丘:「此癡人!多種有漏處,最 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 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當繫 鉢想食,式叉迦羅尼。」
比丘義如上。
不繫鉢想 者,左右顧視也。
此句出自《四分律》僧祇支法(眾學法),規範比丘受食時的威儀與護鉢戒行。
「繫鉢」指用繩帶或網袋將鉢固定繫縛,或指用手穩妥把持鉢器以防傾倒。
若比丘故意在未妥善安頓、繫持鉢器的狀態下(作不繫鉢想)而進食,屬於違犯僧伽威儀的輕罪,須對向大眾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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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的定罪與判相條文,依據《四分律》等律部語境,戒律的成立與結罪往往視其「是否有心(故作)」為重要判準。
此處指出比丘若明知而故意做出違反僧伽威儀的行為,即結犯突吉羅罪。
律部著重於止持與作持的行為軌範,此處不作大乘空性或象徵義的延伸,純依因果行為與戒條判度。
- 不繫鉢想:認為鉢器沒有被繫縛或妥善固定的心理狀態(想)。
若比丘故作不繫鉢想食,犯 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 若不故作,犯突吉羅。
本句為《四分律》中判定行為是否結罪的結語。
律部重在持犯與止作,當僧眾的行為符合特定戒條所禁止的條件時,即判定其行為在律制上成立罪名,稱為「犯」。
比丘尼、式叉摩那、沙 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不犯者,或時有 如是病,或比坐比丘病、若眼闇,為受取,瞻 看淨不淨、得未得、受未受,或看日時,或命難、 梵行難,欲逃避左右看視者,無犯。
無犯者, 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記述居士迎請僧團受供的律典情節。
居士設齋供僧,於前日發起禮請,並於夜間備辦食物,明相出時前往僧處「白時到」(通知赴宴),為律藏中居士供僧之標準程序,展現在家二眾對出家僧團的恭敬與護持,亦為比丘依律受請赴齋的緣起 context。
。
本句描述比丘依律制入世化緣、接受供養的日常威儀。
在律部語境中,「著衣持鉢」指依據戒律規定,在進入聚落村僧前整肅威儀,穿著好應赴外出的僧伽梨(大衣)並持拿食缽,展現佛教僧團的清淨相,隨後前往在家信眾(居士)家中,依照戒臘及座次入座。
。
本句出自《四分律》關於飲食威儀的制戒因緣。
六羣比丘因進食時缺乏威儀、粗魯捏大飯糰,引起供養居士的嫌棄與譏嫌。
佛陀隨後以此因緣制定戒律,規範比丘不可作大飯糰進食、不可大張口等,以維護僧團的莊嚴與世間大眾的尊重。
。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在家居士對出家僧眾過度索求或不當接受供養的譏嫌。
律部經典記載僧團因不當行為引發大眾不滿,進而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此即制戒緣起)。
出家人若喪失慚愧心、貪求無度,不僅損害自身修行,更會破壞僧團形象,令未信者不信、已信者退失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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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們對六羣比丘不威儀飲食行為的批評。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著重因緣、次第與戒行威儀。
部分持戒嚴謹、具足德行的比丘見到六羣比丘粗魯的飲食相狀,認為其違背了出家人應有的制導與威儀,故進行制止與嫌責。
這展現了僧團內部透過輿論與戒律來匡正行為的淨化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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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們依循佛門威儀請法或稟報事件的常軌。
在律典語境中,凡有僧團戒律或日常威儀等事件發生,比丘必先如法集會、頂禮,隨後向佛陀如實稟白,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遮持犯的因緣(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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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佛陀因人、因事而制定戒律的典型緣起敘事。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次第與戒相之制定,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
世尊藉由六羣比丘所犯的過失聚集大眾,透過「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四種層次的判準,嚴厲申誡出家眾應遵守的行為邊界,作為隨後制定戒條的法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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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僧殘法或波逸提法中有關飲食威儀的戒條。
佛陀因見比丘飲食時不顧威儀、揉捏過大的飯糰塞入口中,因而制戒訶責,旨在引導僧團在受食時應保持正念與莊嚴,避免令居士大眾生起不信受心,屬於出家眾威儀門的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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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因僧眾犯戒而進行的嚴厲教誡。
律典中佛陀開示戒法或制定戒律前,皆先對犯戒者予以呵責,指出其行為不法,以令其警醒、生起慚愧心,並藉此向大眾宣說戒律的因緣與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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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說明。
「有漏處」指容易引發煩惱、罪咎或流轉生死的因緣與行為。
律藏中往往是因為僧眾在特定情境下產生漏心、造作過失,佛陀才依此因緣首度制定戒條,此處指明該行為是諸多有漏因緣中最初違犯戒律的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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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佛陀因事制戒的制戒詞與戒本條文。
佛陀表明自此為比丘結制此戒,並說明制戒的根本目的在於成就「十句義」(即制戒的十種利益,包括攝取於僧、令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難調者令調伏、慚愧者得安樂、斷現在漏、滅未來漏、令正法久住)。
條文主體為眾學法(式叉迦羅尼)之一,規範比丘日常飲食威儀,不可抓取過大飯團進食,以維護出家僧侶的莊嚴形象與修持威儀。
- 摶飯:用手將飯揉捏成團而食,此為古印度普遍的飲食習慣。
- 大摶飯食:將飯食捏成巨大的飯團而送入口中。古代印度飲食習俗以手團飯而食,但佛制僧團威儀中禁止大摶飯食。
- 卻坐一面:退坐在一旁,指頂禮完畢後退至適當位置坐下,以示恭敬且不妨礙說法。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居士 請諸比丘欲設種種多美飲食,即夜辦 具已,晨朝往白時到。諸比丘著衣持鉢往 居士家就座而坐。時居士手自斟酌飲食,六 群比丘大摶飯食令口不受。居士見譏嫌 言:「沙門釋子不知慚愧、受取無厭,如似猪 狗、駱駝、驢牛、烏鳥食。」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 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 群比丘言:「云何大摶飯食乃如是也?」諸比丘 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却坐一面,以此因緣 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 呵責六群比丘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 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 等大摶飯食?」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 丘:「此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 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 說戒者當如是說:不得大摶飯食,式叉 迦羅尼。」
比丘義如上。
此句出自《四分律》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威儀與飲食的戒條規定,制修道者於受食時應當注意威儀。
經文指出手捏過大的飯摶送入口中,會導致口容納不下。
此處意在糾正出家僧眾於飲食時不粗暴、不貪婪的威儀,避免現出失態之相,屬於日常僧團生活紀律與行持威儀的規範。
大摶飯者,口不容 受。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的眾學法。
眾學法主要規範出家眾的衣食住行等日常威儀。
此處限制比丘不可故意將食物捏成過大的飯團塞入口中,旨在培養端正的飲食相貌,避免喫相粗魯不威儀,若違反則結突吉羅罪,需對其他比丘作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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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結罪判斷的條文。
在《四分律》的戒相判定中,行為者的動機(心意)是結罪的關鍵要素。
「故作」指明知而故意違犯,而非無心之失。
此處指出若因故意造作而違反了出家眾應有的微細威儀與行為規範,即結犯「非威儀突吉羅」之罪,用以警惕僧眾在日常行住坐臥中應保持正知正念,避免放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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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的結罪判定。
在《四分律》的特定戒相中,即便是非故意(無心或誤作)而違反戒律規定,雖不構成重罪,但仍須結犯「突吉羅」這類輕罪,用以警惕修道者應時時保持正知正念,防護威儀。
若比丘故作大摶飯食,犯應懺突吉羅。 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 犯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部戒條的結罪判定。
在《四分律》的僧伽婆屍沙(僧殘)等重罪條文中,若犯境不是比丘,而是針對比丘尼、沙彌或沙彌尼等其他出家眾而違犯相應戒行時,其罪相在律法判定上會依犯境的轉移而減輕,在此結定為「突吉羅」罪,體現了律部依據對象、動機與情節輕重而制定的嚴密階次結罪體系。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 羅。是謂為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非時食戒(或特定遮戒)的開緣(免責條款)。
佛陀制戒皆有開遮持犯,在遭遇特定疾病、時間緊迫、生命安全受威脅或出家修道的清淨梵行面臨被迫中斷的緊急特殊情況下,律法允許開許,快速進食以維持色身與法身慧命,不作犯戒論。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以保護修道、因時制宜的務實與慈悲精神。
不犯者,或有如是病,或日時 欲過,或命難、梵行難,疾疾食無犯。
本句闡述律部中「無犯」的判定標準,體現佛陀制戒的因緣與律法的理性、慈悲。
律制具備「不溯及既往」的原則,在佛陀因特定事件首次開遮制戒之前,僧眾的行為不構成犯戒;而在戒條制定後,若出家人因精神失常、病苦逼迫而失去行為責任能力,在律制上亦被判定為無犯。
無犯者, 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開頭,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事實背景。
此處語境屬於律部,著重於佛陀遊化僧團與規範成立的時間地點,依阿含與律典語境作紀實性理解,不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的延伸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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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律藏中居士設齋供僧的因緣。
在律典語境中,居士常延請僧伽至家中接受供養,此處展示了預先禮請、當夜準備、次日引領的供僧程序,反映出佛陀時代在家信眾對出家僧團的恭敬與護持,亦是僧團依止信眾四事供養而專心修道的律儀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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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比丘依律制入俗舍受請的威儀,以及在家居士親手供僧的行持。
在律部語境中,僧眾著衣持缽詣俗家受請,需具足威儀;居士「手自斟酌」是指在家二眾親自盛滿食物奉施僧眾,展現恭敬供養之意,這是早期佛教僧俗互動、相互資益的典型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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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僧伽威儀與飲食禮節的規定。
六羣比丘在律藏中常充當示現違犯戒律、引發佛陀制定戒條的角色。
此處描述其不雅的飲食相狀,即食物尚未送達口邊便急切張口,屬於粗魯、缺乏正念與威儀的表現。
佛陀依此威儀缺犯而制定相應的眾學法(威儀戒),用以規範僧團在受食時應保持莊嚴穩重,避免令信眾產生不恭敬心或退失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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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描述在家居士目睹僧侶不當或過度的索取行為後,產生不滿與批評。
律藏中許多戒律的制定,皆導因於居士的譏嫌,佛陀為了維護僧團形象、避免社會大眾退失信心,因而依此因緣制定相應的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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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的眾學微細戒條。
佛陀因見比丘飲食時威儀不肅、食物未至便張口等待,既失僧伽莊嚴,又易招世人譏嫌,故以此訶責並制戒,旨在規範出家眾的日常行住坐臥,調伏粗相,展現出世俗的清淨與恭敬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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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律部僧伽規範語境。
記述了當六羣比丘出現非威儀、不合出家法度的行為時,持戒清淨的僧眾依循律制給予「嫌責」(譏嫌與責斥)。
這展現了律部中僧團藉由相互諫策、維持威儀,以令正法久住、外人信向的根本精神。
此處的嫌責並非世俗的瞋恨怨恨,而是基於護持戒律、清淨僧團的慈悲與公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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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比丘遭遇特定事件後,依循律制前來請示佛陀的標準威儀與請法程序。
比丘們透過頂禮與退坐一旁的日常僧伽禮儀,展現對佛陀的恭敬,並將事件始末如實稟白,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開示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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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佛陀因六羣比丘示現違犯戒律的行為,進而召集僧團進行呵責,並以此作為制定戒律的緣起。
律藏的語境強調僧團的紀律與行為規範,佛陀透過指出其行為違背了出家人應有的威儀與淨行,以此彰顯制戒是為了維護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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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飲食威儀的僧伽規範。
佛陀或制戒因緣中的清淨比丘,針對出家眾在乞食、受食或進食時,表現出不威儀、不端正的粗率相狀(如未送食至口便張大口待食)進行詰問與糾正。
律部強調行住坐臥及飲食皆具足威儀,以維護僧團清淨形象,避免令信眾生不敬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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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
六羣比丘屢次違犯僧團紀律,佛陀因此以種種教化手段對其進行嚴厲駁斥與導正,並以此為契機向大眾宣說戒法,彰顯了律藏「因犯制戒」的隨犯隨制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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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根本結戒)語境。
「有漏處」指引發煩惱、過失或漏失的因緣、戒條背景;「最初犯戒」即「創犯」,指在佛陀尚未針對該過失制定戒律之前,第一個做出此行為的比丘(如僧伽婆屍沙戒中的各個緣起人物),佛陀以此為因緣而後制定戒條。
律部著重於行為因果與制戒緣起,不宜擴大解釋為深奧的阿毘達磨漏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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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眾學法。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為僧團制定威儀戒律。
佛陀強調制定戒律是為了成就「十句義」(十種利益),其終極目標在於維繫僧團清淨、令大眾生信,進而使正法久住。
此處具體規範比丘受食時的清淨威儀,避免粗魯或不雅的相狀,以維繫出家眾的莊嚴形象。
- 厭:滿足、飽足。此處指貪得無厭、不知滿足。
- 烏鳥:烏鴉與其他鳥類。此處用作比喻飲食時不雅的相狀。
- 待食:等待食物、等待進食。此處特指不合威儀的等食相狀。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居士 請諸比丘欲供設種種好食,即夜辦具,明 日往白時到。諸比丘著衣持鉢詣居士家 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飯食。六群比丘 受食,食未至先大張口。居士見已譏嫌言: 「沙門釋子不知慚愧、受取無厭。云何食未 至先大張口,如似猪狗、駱駝、牛驢、烏鳥?」時 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 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 大張口待食?」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禮足 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 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 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 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等大張口待食?」 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已,告諸比丘: 「此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 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 戒者當如是說:不得大張口待飯食,式 叉迦羅尼。」
大張口者,飯摶未至先大張口 待。
此句屬於律部戒相之判犯。
在《四分律》等律典中,結罪通常視其動機(心相)而定。
若明知而故犯,即構成「故作」,應結其相應之罪責。
此處明定故意違反戒律中關於僧伽威儀之規定者,即結犯「非威儀突吉羅」之輕罪,用以警惕修道者應時時攝心,不可放逸犯戒。
若比丘故作大張口待飯者,犯應懺突 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 作,犯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因緣或戒相條文,規範除了比丘以外的其他出家眾(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觸犯相應的戒條,其罪相屬於「突吉羅」。
在律典語境中,「乃至」為省略中間位階(如式叉摩那)的簡略表達,用以賅攝其餘出家五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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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用語。
在《四分律》的戒條制訂或因緣中,對比丘(或比丘尼)的特定行為進行評斷後,明確界定該行為已違反戒律規定,構成實質的犯戒罪相。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 羅。是謂為犯。
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日 時欲過,或命難、梵行難,疾疾食,無犯。
本句屬於律部的「開緣」(即不犯的例外情況)判讀。
律藏在每條戒律之後,都會列出「無犯」的具體條件,以展現佛制戒律的理性與慈悲。
此處指出在戒條尚未正式制定前的行為不追溯既往;而若是在精神失常、神志錯亂或身體遭受極度痛苦折磨而失去行為控制力時,亦不判定為犯戒。
無犯 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記述居士向僧團行設齋供養的律規行事。
居士於前一日發心邀請,夜間即慇懃準備,次日早晨依律向僧中「白時」(告知時間已到),展現了在家弟子對三寶的恭敬供養心與對僧團作息時間的尊重,屬於律部中關於受請、食法的因緣背景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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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伽受請乞食的律制威儀與居士供僧的如法行持。
比丘「著衣持鉢」展現出家眾的威儀與戒律要求;居士「手自斟酌」則表現出在家弟子對三寶的恭敬心與親自培植福田的虔誠態度。
整體呈現律部經典中僧俗互動的真實生活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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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六羣比丘因受食時「含飯語」而招致居士譏嫌,為佛陀制定威儀戒律的因緣。
律部經典著重因緣、次第與戒律威儀之規範,旨在藉由規範僧團日常行為(如飲食威儀),以維護僧團清淨形象並增長大眾信心。
此處體現出比丘不應在飲食時失卻威儀,以免引發世俗居士對僧團的嫌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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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之威儀法(眾學法)。
佛陀制定此戒律,旨在規範出家僧眾在受食時的威儀,避免在口中含有食物時說話,以免食物噴出、言齒不清,此屬僧團日常生活中的飲食禮儀與護念他人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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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中有關僧眾飲食威儀的戒條(如眾學法)。
藉由將不雅的喫相比喻為豬、狗、駱駝、烏鴉等動物的進食狀態,用以警惕出家僧眾在受食時應保持正念與莊嚴,不可粗魯、放逸或失去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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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僧殘法或眾學法之制戒因緣。
六羣比丘因行止不檢而成為佛陀制戒的緣起。
此處展現律部中,嚴持戒律的比丘與放逸比丘在日常威儀上的對比,強調僧團威儀應從口含食物不語等生活細節做起,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世間的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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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僧團比丘在遇到特定事件或疑義時,依循律制前往向佛陀請示、稟告。
在律典語境中,此為制定戒律或開示威儀的常見緣起敘事,展現僧團依佛陀為導師、凡事請受教敕的運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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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佛陀因事制戒的典型敘事。
六羣比丘在僧團中常有違失之舉,佛陀因其過錯而召集大眾,當眾呵責。
文中提出的「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是佛陀評斷僧侶言行是否如法、是否違背出家本質的四種具體標準,也是僧團制定戒律的根本核心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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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為比丘威儀規律的檢視。
佛陀或大眾因見比丘在受食時有不合威儀之舉(口中含飯說話),故出言呵責或詢問。
在僧團生活中,飲食威儀是行持的一環,含飯語違反了「不得含飯語」的戒律(眾學法之一),此問旨在導正僧眾的日常行儀,維護僧團的莊嚴與世俗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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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佛陀因六羣比丘違犯僧團規矩,以種種善巧手段加以嚴厲制止與譴責,並藉此機會向大眾開示,準備制訂相應的戒律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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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說明戒律制定的因緣。
佛陀依據僧團中比丘於諸多引生「有漏」(煩惱、過失)的處所或因緣中,因首次做出不當行為而開始制定特定戒條,即律藏中「隨犯隨制」的「最初犯戒」者(即根本制戒的緣起)。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與行為規範,不作大乘法界空性或象徵義之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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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的眾學法(式叉迦羅尼)。
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不威儀事件,正式為比丘僧團制定此條戒律。
制戒的根本目的在於「集十句義」(即十利,如攝取於僧、僧歡喜、令不信者信、已信者令增長等),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此戒要求比丘在受食時應保持清淨威儀,避免口中含飯說話的不雅舉止。
- 含飯語:口中含有飯食時開口說話。在律部中屬於眾學法(威儀法)的規範之一。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居士 請眾僧欲設羹飯種種好食,即夜辦具已, 明日往白時到。諸比丘著衣持鉢往居士 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飯食供養。時 六群比丘,受食食含飯語,居士見已譏嫌 言:「此沙門釋子不知慚愧、受取無厭。云何 含飯語?似如猪狗駱駝烏鳥食。」時諸比丘 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 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含飯語?」 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 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所為非,非威 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 為。云何汝等含飯語?」以無數方便呵責 六群比丘已,告諸比丘:「此癡人!多種有漏處, 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諸比丘結戒,集十 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 不得含飯語,式叉迦羅尼。」
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中關於出家眾飲食威儀的戒條(威儀法/眾學法)。
佛教戒律極為重視僧團的日常威儀,要求僧眾在受食時應保持正念、具足威儀。
含飯說話不僅不禮貌,且易導致言語不清,引人譏嫌,因此律制禁止此類不當的飲食舉止,以維護僧伽的清淨形象。
- 不可了:言語含糊不清、無法辨識其字句。
彼含飯語者,飯 在口中語不可了令人不解。
本句屬於律部戒相的判罪結之文。
在《四分律》的犯罪構成要件中,心法(動機)是判罪的關鍵之一。
「故作」代表行為人具有明知故犯的故意,而非無心之失。
此處指出若修行者明知法規卻仍故意違反僧伽應有的行止規範,即結犯「非威儀突吉羅」罪,以此警惕僧眾應時時保持正知正念,維護出家眾的清淨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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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的戒律條文判決。
在《四分律》的犯戒因緣中,除制戒時有特殊規定外,一般而言,「故作」(故意違犯)與「不故作」(無意或過失違犯)所結的罪名輕重不同。
此處指出即便是非故意而作,仍構成輕微的違犯,結「突吉羅」罪,用以警惕比丘隨時保持正知正念,避免防護不當而失檢。
若比丘故作 含飯語者,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 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
本句為律典中對比丘(或比丘尼)行為是否違犯戒條的明確判定結語。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犯」具有嚴格的法律與制戒效力,指僧眾的行為已實質違背了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條文與結罪標準。
比丘 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不犯 者,或時有如是病,或時噎而索水,或命難、 梵行難,作聲食無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是否犯戒的「開緣」(免責條件)規定。
在《四分律》等律部部類語境中,凡是佛陀尚未正式宣說、制定該條戒律之前的行為,皆不溯及既往,稱為「最初未制戒」;而若僧眾在精神失常(癡狂)、意識不清(心亂)或遭受極度生理心理痛苦(痛惱)而失去行為控制力時違反戒相,亦不評斷為犯罪。
這體現了佛門戒律著重於「作意」(動機)與自由意志的理性思維,非機械式地懲罰。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 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開頭(序分),交代佛陀宣說此戒律的時間與地點。
律部經典特別注重結戒的歷史背景、人物與處所,以彰顯戒法制定的因緣與真實性。
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為佛陀長年駐錫與結戒的重要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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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居士設齋供僧的律典緣起背景。
在律制中,居士欲供養僧團,需提前邀請,並於家中徹夜準備食物。
翌日清晨,居士須親自前往僧中「白時到」(通知用齋時間已至),比丘方可著衣持缽前往。
此儀軌展現了佛世時在家二眾對出家僧團的恭敬,亦是在家眾廣修供養、培植福田的具體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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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受在家居士迎請、赴宴接受供養的日常法規。
比丘依律著衣持鉢前往,展現出家眾的威儀與戒行;居士則親手奉侍飲食,表達對三寶的恭敬並藉此廣修福田。
此為律部中展現僧俗互動與應供儀軌的典型場景。
。
本句記述僧團中持戒嚴謹、具足德行的比丘,因不滿同修的違規行為,因而向佛陀稟報的過程,這是律典中制定特定戒律的發起因緣。
此處體現了阿含與律部僧團中,藉由「少欲知足」與「知慚愧」等德行來維繫僧團清淨與戒律威儀的原始教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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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典中「因緣制戒」的特點。
佛陀因六羣比丘粗魯不威儀的飲食乞食行為,召集大眾並開示制戒的「十句義」(即十利,如攝取僧、令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等),最終目的在於正法久住。
此戒屬於眾學法(式叉迦羅尼),旨在規範出家眾的日常威儀,避免世俗譏嫌。
- 供養:以飲食、衣服、臥具、醫藥等資生之物奉獻給三寶,以資助其修道,並為自身積集福德。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有居 士請諸比丘欲設羹飯種種好食供養,即 夜辦具,明日往白時到。諸比丘著衣持鉢 往至其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飲食。 六群比丘摶飯遙擲口中,居士見已譏嫌 言:「此沙門釋子不知慚愧、受取無厭,如似 幻師。」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 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如上已,往世尊 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 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如上呵 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諸比丘 言:「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 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不得摶飯 遙擲口中,式叉迦羅尼。」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的眾學法(威儀法)。
佛陀規範比丘在受食時應當具足威儀,不得有如雜耍般輕浮的舉動。
將飯糰遙擲口中屬於不敬飲食且失卻威儀的行為,故結突吉羅罪(輕垢罪),提醒修道者應於日常進食中保持正念與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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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四分律》中,結罪的輕重往往與「心相」(是否故意、知情)有關。
「以故作故」強調主觀上的故意。
若因故意而做出違反出家眾應有儀態、威儀的行為,則結犯「非威儀突吉羅」罪,屬於輕垢罪的一種,旨在促使僧眾隨時收攝身心,維護僧團清淨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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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的戒律條文判決。
在《四分律》的犯戒因緣中,有些戒條即使不是故意違反(不故作),仍會因缺乏正知、疏忽或威儀不當而構成輕微的違犯,此處判定其結罪為「突吉羅」。
- 飯摶:指用手捏捏成團的飯,是古印度僧侶託缽乞食時常見的進食形式。
- 以故作故:因為故意、有心去做的緣故。在律制中強調主觀的犯意。
若比丘故作遙擲 飯摶口中者,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 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
本句明確指出該戒條的隨轉與適用範圍。
除了比丘之外,比丘尼、沙彌以及沙彌尼若有相應的違犯行為,在律制中皆結歸為突吉羅罪,屬於律部中對於不同出家身份的同類制罪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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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斷罪、結罪結語,用以明確判定某種特定行為已經構成對戒條的違犯,作為僧團執行戒律與僧伽羯磨的法律依據。
比 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不 犯者,或時有如是病,若被繫縛擲口中食 者,無犯。
本句闡述律部中關於「不犯」(免責條款)的判定基準。
佛陀制戒具備不溯及既往的原則(最初未制戒者不罰),同時也考量到行為人的精神狀態與自由意志。
若因精神失常、心智混亂或身心遭受極大痛苦而失去行為自主能力,其所犯行為在律法上不予處罰,展現了佛陀制戒的理性與悲憫。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 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的緣起(序分)常用定型句,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時間與地點。
四分律屬於法藏部的戒律,此處明確指出事件發生於舍衛國的祇園精舍,為律法創制的歷史背景提供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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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居士啟請僧眾接受供養的律典背景。
居士設齋供僧,於前夜親自或叮囑備辦飲食,次日清晨至僧伽處白時(通知時間已到),為佛陀時代居士請僧受供的標準儀軌,體現出在傢俱足戒信眾對三寶的恭敬與護持,亦為後續戒律條文的引發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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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受居士請入家受供的律制儀軌。
依律典規範,比丘受請入俗家受供,需具足威儀整齊穿著僧衣(著衣)並持守食具(持鉢),依僧臘次第就座。
居士「手自斟酌」體現俗家對三寶的恭敬供養心,親自為僧眾分發食物,是律藏中常見的請僧受供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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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律藏中常見的「六羣比丘」因飲食威儀不當而引發世俗居士譏嫌的緣由。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的日常行住坐臥皆代表僧團形象。
六羣比丘用手抓飯、捏糰且咬半而食,流於粗魯,不符出家人的威儀。
居士的批評直接促使佛陀隨後制定相應的「眾學法」(有關飲食威儀的細戒),用以規範僧眾禮節、維護僧團清淨名譽並避免社會大眾對佛法產生誤解,充分體現了律藏「因依居士譏嫌而隨犯隨制」的制戒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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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持戒清淨、修持嚴謹的比丘,在聽聞同伴有非梵行或違犯戒律的行為後,生起嫌責之心,並依循律制向佛陀反映。
這展現了律部經典中制戒的因緣(緣起),即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具體事件而制定或修正戒律,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久住。
- 不如法:不符合佛法軌則、戒律制度或出家威儀。
- 摶:以手捏塑、搓揉成飯糰。
- 嚙半食:將食物(此指飯糰)咬走一半而食,屬於不文雅的飲食相。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有居 士請諸比丘欲設羹飯種種好食供養,即 夜辦具,明日往白時到。諸比丘著衣持鉢 往至其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飯食。 時六群比丘受食不如法,手把飯摶嚙 半食,居士見已譏嫌言:「此沙門釋子不知 慚愧、受無厭足,食如似猪狗、駱駝、驢牛、烏鳥。」 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 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已往世尊所,頭面禮 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 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無數方便如上呵 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諸比丘 言:「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 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不得遺 落飯食,式叉迦羅尼。」
本句出自《四分律》僧殘法或波逸提法中有關比丘飲食受供、攝取受持之結戒因緣或隨法判斷。
律典對此類行為界定嚴格,主要用於判定不非時食、受戒或結罪的具體界線。
掉落之物若處於半入口、半在手的狀態,涉及該食物是否算作「已食」或「已受」的持犯判定。
- 是中:在這之中,指在上述情境或動作過程之中。
- 遺落:掉落、漏落,此處指飲食過程中食物的散落。
是中遺落者,半入口 半在手中。
本句屬於律部戒相的結罪判定。
在《四分律》的犯相中,是否具有「故心」(故意、知而故犯)是判定罪行輕重與成犯的重要心理動機。
因明知而故意違犯,故結罪為非威儀突吉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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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的持犯判斷基準。
在佛教戒律中,行為者的動機(故意或過失)是決定罪相輕重有關的關鍵。
若違犯特定戒條時並非出於故意,依律可免除較嚴重的罪名,但因行為仍流於疏忽、未能善盡防護,因此仍會結罪為較輕的「突吉羅」罪,用以促使僧眾在日常生活中保持正知正念。
若比丘故作手把飯摶食半留 半者,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 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
本句為律部(四分律)結罪之判定。
在僧團戒律中,若某條戒法主要針對比丘而設,當其餘出家眾(如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有相應之違犯行為時,依據律制隨順結罪,此處判定為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律制中對於不同出家身分之行為規範具備階梯式或隨類結罪的法義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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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比丘或比丘尼之行為是否結罪的斷定語。
在《四分律》中,凡違反佛陀所制定的戒條、僧伽因緣或作法程序,即構成「犯戒」(結罪),此句用於明確結罪的範疇與界線。
比丘尼乃 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不犯者,或 時有如是病,噉薄餅燋飯,或時噉肉、若芥 甘蔗,噉菜、菴婆羅果、梨閻蔔果、蒱桃、蘂葉 心,不犯。
本句闡述律典中「不犯」的免責條件。
四分律等律部部類在每條戒相之後,皆會條列不犯的特殊情境,以此界定罪名的成立與否。
此處提及的「最初未制戒」體現了律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則;而「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則屬於心智能力或生理狀態受極度幹擾、失去行為選擇與判斷能力的特殊狀況,在律制中不具備犯戒的故意與主觀條件,故不構成破戒之罪。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 惱所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