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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律

T22n1428_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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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律卷第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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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秦罽賓三藏佛陀耶舍 共竺佛念等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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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捨墮法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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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佛陀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當時偷羅難陀比丘尼有位檀越,清晨穿好衣服持缽前往她家,說:「我需要酥。」她回答:「可以。」便去買酥給她。買了酥給她後,她又說:「我不需要酥了,需要油。」她回答:「可以給你。」她便去賣酥的人家說:「我不要酥了,要油。」那人回答:「要按買酥的方法收回你的酥,再按賣油的方法給你油。」那位檀越就譏諷說:「比丘尼沒有知足之心,也不知慚愧,還在外自稱:『我懂正法。』一會兒要酥又要油,一會兒要油又要酥。這樣怎麼會有正法?若需要酥就該直接要酥,需要油就該直接要油,若要其他東西就該直接要其他東西。」當時諸比丘尼聽聞後,其中有少欲知足、修頭陀行、樂於學戒、知慚愧的比丘尼,責備偷羅難陀比丘尼說:「怎麼可以要酥又要油、要油又要酥?」諸比丘尼便稟告諸比丘,諸比丘再稟告世尊。世尊當時因這個緣由召集比丘僧,責備偷羅難陀比丘尼說:「你這樣做不對,不合威儀,不符沙門法,不是清淨行,也不隨順正行,不應該這麼做。你怎麼可以要酥又要油、要油又要酥?」世尊以無數方便責備偷羅難陀比丘尼後,告訴諸比丘:「這位偷羅難陀比丘尼有許多有漏之處,最初就犯了戒。從今以後,為比丘尼制定戒律,集結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應這樣說:若比丘尼想要這個又再要那個,尼薩耆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當時居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那時候,偷羅難陀比丘尼有一位施主。她在清晨時穿好僧衣、拿著食鉢,前往那位施主的家,對施主說:「我需要酥油。」。那個人說:「好的,可以這樣。」。就立刻買下來送給他。。已經買了酥給他,他卻說:「我不要酥,我要的是油。」。那個人回答說:「可以的。」。他隨即去到賣酥的人家裡,對他們說:「我不需要酥,我需要的是油。」。那個人回答說:「應當按照買酥的規矩來拿你的酥,按照賣油的規矩來給你油。」。那位施主看到後就譏笑嫌棄地說:「這些比丘尼貪得無厭、不知羞恥,對外還自己宣稱:『我懂得佛陀的正法。』」。想求取酥油卻要了植物油,想求取植物油卻要了酥油。。這樣做的話,哪裡還會有正確的佛法留存呢?。如果需要酥的價款就應當索取酥,需要油的話就應當索取油,如果是需要其他東西就應當索取其他東西。」。當時眾比丘尼聽到了這件事,其中那些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苦行、愛樂研習戒律且具備羞恥心的人,便呵責偷羅難陀比丘尼說:「妳怎麼可以要了酥又求索油,要了油又求索酥呢?」。那時,比丘尼們將事情告訴了比丘們,比丘們隨後前往向佛陀稟報。。佛陀在這個時候,因為這個緣故召集了比丘僧團,責備偷羅難陀比丘尼說:「妳的行為是錯誤的,不符合出家人的儀表規範、不符合沙門的法度、不屬於清淨的修行,也不是隨順戒律的行持,這是完全不該做的事。」。「你為什麼想要酥油卻去要植物油,想要植物油卻去要酥油呢?」。世尊用種種方法責備了偷羅難陀比丘尼之後,對僧團比丘們說:「這個偷羅難陀比丘尼造作了許多引生煩惱與罪咎的行為,是這條戒律的第一個犯戒人。」。從現在開始為比丘尼們制定這條戒律,這包含了集結十種利益乃至讓正法能夠長久安住的深意。想要宣說戒本的人應當這樣說明:『如果比丘尼向施主索取了這件物品,隨後又去索取那件物品,這就犯了捨墮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乃至經藏常見的「序分」開頭,交代佛陀宣說此段戒律(或經文)的時間、地點與共同伴隨的聽眾。
    在《四分律》中,此句確立了該條戒律制定的地理背景,屬於佛陀在舍衛城弘化期間所發生的因緣。

    此句出自《四分律》卷二十四,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或波逸提法)中關於比丘尼向施主索取食物、藥物的因緣記載。
    律典在此處忠實記錄偷羅難陀比丘尼主動向檀越索要特定食物(酥)的過程,以此作為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
    律部語境強調行為、時間與人物的客觀記錄,用以判定是否違犯戒條,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此為律部經典中,僧團成員與居士或同行比丘進行對話時,對方表示同意、應允的常用語。
    展現出制戒因緣中,當事者雙方達成共識的互動過程。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或居士因應特定因緣、遵循戒律規範,立即購置所需物品交付予特定對象之具體行持。
    律典重在規範僧團與居士間的互動及日常行為,此處純為敘事,不作象徵或圓融法界之延伸解說。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或居士在日常生活中買賣、供養物資時發生的差錯與爭執。
    律部著重於行為的因緣與戒律的制定,此處如實記錄當事人的對話與訴求,作為後續判定是否犯戒或制定戒條的依據,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義。

    此句為律藏因緣中,雙方在進行交涉、應允或請求時的對話紀錄。
    在《四分律》的僧團戒律制定背景中,通常用於表示當事人同意某項請求、施捨或約定,展現律典記述事件始末的寫實與直白風格。

    此句出自《四分律》,記錄僧伽因生活實用或託僧事而與世俗商賈往來交易的具體情境。
    律典條文多為制戒因緣的客觀敘事,此處如實記述比丘前往商戶調換物資的言語對答,用以說明戒律條文背後的具體事緣發展,不涉及大乘象徵義或玄妙法理。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日常生活交易或物資調配的因緣。
    律典記載僧伽與俗人或僧眾內部在交易、借貸物資(如酥、油等生活必需品)時引發的爭執,此處反映當時民間或僧團內部交易時,針對不同物品(酥與油)各有一套約定俗成的折算、計價或交易法則(即「法」),雙方須依既定的常規辦理以避免糾紛,體現律典著重日常行為規範與公平交易的世俗語境。

    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在家施主(檀越)對出家尼眾因不知節制索求而產生嫌惡心理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出家眾若行持不當、貪求無度,不僅違背戒律中的「知足」與「慚愧」二法,更會引發世俗譏嫌,損害三寶形象。
    此處施主的譏嫌,通常是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緣起)。

    此句出自《四分律》,描述言行顛倒、名實不符或需求與所求不相應的情況。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以比喻僧眾或居士在索取、分配或受用供養物時,思維顛倒或不按規矩行事,進而引發譏嫌或違犯戒律。

    此句出自律典,通常出現在比丘或比丘尼違犯戒律、毀壞威儀,遭受同修或居士譏嫌的語境中。
    在律部語境中,「正法」的維持與「戒律」的守持密不可分(正法住世,以戒為本)。
    若僧團成員不依律而行,導致敗壞清淨梵行,正法便會因而衰損、甚至滅沒。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接受供養、貿易或索取物品時的具體戒律規定。
    僧侶應當依照實際所需或施主原先承諾的物品進行索取,需要何物便索取何物,不可隨意變更或奢求其他高價物品,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嚴謹。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記述大愛道比丘尼等僧團成員聽聞偷羅難陀比丘尼向居士過度索求物資後的反應。
    律典強調僧伽應依止「少欲知足」等德行,並藉由清淨苾芻尼的集體呵責,彰顯戒律中「制修學、別邪正」的根本目的,防止因個人貪求而破壞僧團清淨與居士信心。

    本句記述僧團中比丘尼與比丘依循律制,將突發事件或疑難逐級上報至佛陀以制定戒律或裁決的制度化過程。
    在律典語境中,此為「因緣經」之常軌,展現二部僧團間的互動與戒律結集的由來。

    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典中佛陀因人、因事而制定戒律的「隨犯隨制」過程。
    偷羅難陀比丘尼因行為失檢,佛陀藉此因緣集僧大眾,並以四種否定(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來嚴厲呵責,判定其行為正當性缺失,作為後續制戒的法理依據。
    律典語境注重戒條因緣與僧團紀律,此處呵責旨在引導僧眾遠離惡行、維護僧團清淨。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為日常僧團生活或與居士往來時的實務對話,旨在指出言行前後矛盾、所求與所得不符的混亂行為,用以釐清戒律事件中的事實與責任,無關後期大乘之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此句展示律典制定戒律的「因緣」與「結戒」過程。
    偷羅難陀比丘尼因行為不當引發居士或僧團譏嫌,世尊依律部教法語境,先對當事人進行「呵責」,隨後向大眾說明其行為是引生煩惱、染污戒體(有漏)的根源,並宣告其為「最初犯戒」(第一制犯者,即結戒的緣起之人),以此作為制定新戒條的依據。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說明佛陀因應特定因緣為比丘尼僧團制定戒律的緣起與根本目的。
    佛陀強調制定戒律是為了「十句義」(即十種制定戒律的利益,包括攝取於僧、僧歡喜、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難調者令調伏、慚愧者得安樂、斷現在漏、滅未來漏、正法得久住),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此處所制定的具體戒相為禁止比丘尼對施主貪得無厭、重疊索求物品,若違反則結歸為「尼薩耆波逸提」罪。

名相註解
  • 佛:指釋迦牟尼佛,自覺、覺他、覺行圓滿的聖者。
  • 舍衛國:古印度憍薩羅國(Kosala)的首都,意譯為「聞物」或「豐德」,為佛陀常年駐錫弘法的主要地點之一。
  • 祇樹給孤獨園:簡稱祇園精舍。由祇陀太子捐獻樹木、給孤獨長者(須達多)佈施金錢買地所共同建立的精舍,位於舍衛城南。
  • 偷羅難陀:比丘尼名,意譯為粗喜。在律藏中常作為引發佛陀制定比丘尼戒的代表人物之一。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出家女性僧侶。
  • 檀越:梵語 Dakṣiṇā 意譯之轉化,指施主、給予佈施供養的人。
  • 晨朝:清晨、早晨。
  • 著衣持鉢:穿上僧衣(袈裟)、拿著食鉢,為出家僧眾托鉢或外出時的標準儀軌。
  • 酥:古印度的一種乳製品(如酥油、精煉乳脂),在律藏中常被歸類為藥物或滋補的上好食物。
  • 彼:代名詞,此處指稱對話中的另一方當事人。
  • 可爾:意為可以、可行、同意如此。
  • 不須:不需要。
  • 可得:古漢語律典常見的應答語,意為「可以」、「能夠」、「準許」或「沒問題」,表示應允對方的請求。
  • 油:指植物油(如胡麻油)或動物油脂,律制中常作為供燈、塗身、治病或食用等物資。
  • 法:在此指日常交易、折算或買賣的常規、規矩、法則。
  • 譏嫌:指世俗大眾對佛教僧團成員不當行為的譏諷與嫌惡,是律藏中制定世俗諦戒律(遮戒)的重要依據。
  • 厭足:滿足、知足。無有厭足即貪得無厭。
  • 慚愧:慚與愧。慚是內省自覺有愧,愧是覺對不起他人或輿論;佛教視為善心所,律藏中尤重此操守。
  • 正法:指佛陀所成就、宣說的真正教法。在律典中,正法的延續賴於僧伽嚴格遵守戒律、維持清淨與和合。
  • 直:此處讀作「值」,指物品的價值或等值之物。
  • 少欲知足:不貪求未得之物稱為少欲,對已得之物感到滿足稱為知足,為佛教出家眾的重要德行。
  • 頭陀:意譯為抖擻、滌除,指藉由清苦的衣食住方式以蕩除煩惱塵垢的苦行法門。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眾。
  • 白:下級向上級稟告、陳述、說明。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指為世間及出世間所共同尊重的人。
  • 比丘僧:受過具足戒的男性出家眾僧團(Bhikṣu-saṅgha)。律典中佛陀制戒常集比丘僧或雙僧宣告。
  • 偷羅難陀比丘尼:律典中著名的「六羣比丘尼」之一,常因生性聰利卻多違造惡行,而成為佛陀制戒的緣起人物。
  • 威儀:出家僧眾在起居、行走、坐臥等行為舉止上應當遵守的端正軌範(Iryāpatha)。
  • 沙門法:出家修行者(沙門)所應當遵循的法度、行持與生活準則。
  • 淨行:遠離世俗情慾與染污的清淨梵行(Brahmacaryā)。
  • 隨順行:隨順佛陀教法、戒律與解脫道的正確行持。
  • 方便:此處指種種合宜的方法、途徑,非大乘隨機度化的波羅蜜。
  • 呵責:律制中對犯戒或犯過者給予口頭的斥責、制止與訓誡。
  • 有漏處:指引生煩惱、過失或罪咎的因緣與行持。在律部語境中,特指破壞戒律清淨、增長漏惑的處所或行為。
  • 最初犯戒:即「第一作人」或「第一犯者」。在佛教戒律制定原則中,戒條頒佈前第一個做出該行為的人不論罪,稱為「不知不犯」,但以此因緣而正式制定戒律。
  • 結戒:制定戒律、戒條。
  • 十句義:佛陀制定戒律的十種利益與制戒目的。包括攝取於僧、僧歡喜、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難調者令調伏、慚愧者得安樂、斷現在漏、滅未來漏、正法得久住。
  • 正法久住:佛陀的正確教法與戒律能長久存留在世間,不致湮滅。
  • 說戒:在布薩日等特定集會中,向僧眾宣說、誦念戒本條文。
  • 欲索是更索彼:想要索取這個物品,接著又去索取那個物品。指對佈施者無節制地重疊索求。
  • 尼薩耆波逸提:梵語 naisargika-pāyattika 的音譯,意譯為「捨墮」。律部術語,指犯了此罪的僧尼,必須將非法索取或多餘的物品在僧眾中「捨」棄,並經過懺悔才能免除墮落惡道的因果。

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偷羅難陀 比丘尼有檀越,晨朝著衣持鉢詣其家語 言:「我須酥。」彼言:「可爾。」即買與之。既買酥 與,而言:「我不須酥,須油。」彼言:「可得。」彼即 往賣酥家語言:「我不須酥,須油。」其人報言: 「當作買酥法取汝酥,當作賣油法與汝油。」 彼檀越即譏嫌言:「比丘尼無有厭足、不知 慚愧,外自稱言:『我知正法。』求酥索油、求油 索酥。如是何有正法?若須酥直應索酥, 須油便應索油,若須餘物便應索餘物。」 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 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偷羅難陀比丘尼 言:「云何索酥求油、索油求酥?」時諸比丘尼 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 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偷羅難陀比丘尼 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 隨順行,所不應為。汝云何求酥索油、求油 索酥?」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偷羅難陀 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偷羅難陀比丘尼多 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 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 如是說:若比丘尼欲索是更索彼者,尼薩 耆波逸提。」

5
白話直譯
比丘尼的義理如上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關比丘尼的戒律規範與含義,都與上面所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法。
    在《四分律》等律部經典中,若比丘尼所應遵循的戒條、判犯原則或法義解釋與前文所述的比丘部分完全一致時,便會以「義如上」簡略帶過,以避免文字繁複贅述,此處應依律典前後文的次第來理解其具體指涉的戒法。

名相註解
  • 義:此處指戒律條文的含義、判犯標準或法義規範。

比丘尼義如上。

6
白話直譯
若想要這個又再要那個,比如要了酥又再要油,要了油又再要酥。若要其他東西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想要了這個又再要那個」的意思是,求到了酥之後還要再求油,要到了油之後還要再求酥。。如果向他人索求其他物品,也比照這個規定辦理。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伽戒律中關於比丘向居士索求飲食資具的條文釋義。
    戒律規定僧眾應知足隨緣,不可貪求無厭、反覆索要不同種類的精美食物(如得到酥後又求油,或得到油後又求酥),以此剋制貪心,避免造成供養者的負擔並維護僧團威儀。

    此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關於僧伽生活資具與物品索求、分配的戒律規範。
    意在說明某種特定的索求行為、限制或處置原則,同樣一體適用於其他類似的隨身物品、資具或受施物上,以維持僧團的清淨、公正與和合,防範過度貪求。

名相註解
  • 餘物:指上述特定物品之外的其他日常資具、隨身器物或僧伽應法之物。

欲索是更索彼 者,求酥已更求油,索油已更索酥。若求餘 物亦如是。

7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想要這個又再要那個,就是尼薩耆波逸提。這尼薩耆應該捨給尼僧,不論是眾多人還是一人,不可單獨捨給個人,若捨不成則為突吉羅。若要捨時,應到僧中偏露右肩、脫去皮鞋、禮拜僧足後,右膝著地、合掌說:「大姊僧請聽!我某甲比丘尼要了這個又再要那個,犯了捨墮,現在捨給僧。」捨後應該懺悔。由前受懺人稟白後再受懺,這樣說:「大姊僧請聽!這位某甲比丘尼要了這個又再要那個,犯了捨墮,現在捨給僧。若僧時到僧允許,我接受某甲比丘尼的懺悔。如是稟白。應如此稟白後接受她的懺悔,並對她說:「自我反省你的內心!」回答說:「是。」比丘尼僧團應當將物品歸還給那位比丘尼,並如法宣白,兩次羯磨應如此進行。僧團中應指派能行羯磨者,如前所述,應這樣宣白:「大姊僧聽!這位某甲比丘尼,重複索取此物,犯捨墮,現在將此物捨給僧團。若僧團時節已到,僧團同意,則將這件捨物歸還給某甲比丘尼。如是宣白。」「大姊僧聽!這位某甲比丘尼重複索取此物,犯捨墮,現在將此物捨給僧團。僧團將這件捨物歸還給某甲比丘尼。哪位大姊同意僧團將捨物歸還某甲比丘尼者請默然,不同意者請說明。」「僧團已同意將捨物歸還某甲比丘尼,僧團默然表示同意,事情就這樣辦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比丘尼本來想要索取這件物品,卻又更換去索取那件物品,這就觸犯了尼薩耆波逸提罪。。這件犯了尼薩耆波逸提罪的物品,應當捨給比丘尼僧團、或者幾位比丘尼、或者一位比丘尼,絕對不能離開大眾僧團私底下捨棄。如果私下捨棄,就不能算作完成了捨法,並且會犯下突吉羅罪。。如果想要捨戒的時候,應當前往僧團當中,偏露右肩、脫下皮鞋,向僧眾頂禮雙足後,右膝跪地、合掌這樣說:「大姊僧團請聽我說!。我某某比丘尼(向施主)索求了這件物品後,又去索求那件物品,犯了捨墮罪,現在把這件物品捨出來,交給僧團。」。把不應持有的物品捨棄給僧伽或他人之後,應當依律法進行懺悔。。先前負責接受懺悔的人表白說明完畢之後,接著正式接受對方的懺悔,並向大眾作這樣的宣告:「大姊僧伽們請聽著!。這位叫做某甲的比丘尼,向這個人要了東西又向那個人要東西,犯了捨墮罪,現在把這件物品捨出交給僧團。。如果僧團大眾時間已經到了,而且大眾都同意的話,我現在就接受某甲比丘尼的懺悔。。以上向大眾僧報告如上。」。應當按照這樣向僧伽宣告,並在接受他的懺悔之後,對他說:「你應當在內心自我責備,切勿再犯!」。回答說:「是的。」。比丘尼僧團應當立刻把那個比丘尼先前放棄的財物歸還給她,並且應當透過唱白一次、宣告表決一次的辦事程序來將財物給予她。。尼僧團中應當指派有能力主持僧伽羯磨法事的人,就像前面所說的,應當這樣向大家宣告:「各位大姊僧團請聽著!。這位叫做某某的尼僧向人要了這個東西之後,又去要那個東西,這樣做犯了捨墮罪,現在她把這些不當索得的物品捨出來交給僧團。。如果僧團的時機已經成熟,並且大眾都同意聽許,就拿著這件先前依法捨棄的物品,歸還給某位特定名字的比丘尼。。應當這樣對大眾宣告。」。「各位大姊,請僧團聽我說!。這位名叫某甲的比丘尼,要了這個東西又去要那個東西,違反了戒律而犯了捨墮罪。現在她把這件不當索求的物品拿出來,捨棄並交付給僧團。。僧團應當拿著這件捨棄出來的財物,歸還給某位特定名字的比丘尼。。各位大姊,如果大家同意僧團把這件物品歸還給某甲比丘尼,請保持沉默;如果不同意,請說出來。。「僧團已經同意把某位比丘尼之前捨棄的物品歸還給她了。僧團對這件事表示贊同,因為大家都保持沉默,這件事就按照這樣決定並遵照執行。」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律旨在規範比丘尼的物質需求與向居士索求物品時的行為,避免因反覆挑選、過度索求或出爾反爾而令施主產生困擾或嫌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
    此罪屬捨墮,犯者須將違法獲得的物品在僧眾中捨棄並進行懺悔。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尼薩耆波逸提(捨墮)罪的懺悔處置程序。
    犯此戒者,必須將非法取得或蓄留的物品(如衣物、鉢等)捨給僧伽(大眾)、多人(別眾)或一人,並在清淨比丘尼前懺悔。
    律制強調「不得別眾捨」,此處「別眾」指未經僧伽大眾合法集會、私自脫離僧團規範的非法小羣體,若違背程序私下處理,則不構成法定的「捨」,且因違背僧祇法規而加犯突吉羅(輕垢)罪。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條,說明尼眾欲捨戒時所應履行的如法羯磨儀軌與身口儀態。
    依律典要求,行者須對僧團表達捨戒意願,並具足偏露右肩、脫鞋、禮足、右膝著地、合掌等恭敬身業,方能正式宣說捨戒之詞。
    此處之「大姊」為比丘尼僧團中對同儕或長德之稱呼,充分體現律部重視儀軌現前、身口相應之原始教法特色。

    此句為比丘尼違反戒律時,向僧團進行懺悔並捨棄違法所得財物的制式宣告。
    在《四分律》中,「索是更索彼」屬於貪心不足、向施主過度索求財物的違戒行為。
    犯此戒者必須先將該財物捨給僧伽,然後才能依律進行懺悔,故稱「捨墮」。

    此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捨墮」(尼薩耆波逸提)的犯戒處理程序。
    比丘若違反規定多蓄、長蓄了不應持有的衣物、缽等物品,必須先將該物在僧伽或特定比丘面前「捨棄」,解除對違制物品的貪著與非法佔有狀態,之後才能依律進行懺悔清淨。
    若不先捨棄罪物,則懺悔不能成就。

    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比丘尼僧團中進行懺悔罪過(作法懺)的羯磨儀軌程序。
    在前一位受懺悔的尼眾向僧伽表白、說明前案完畢後,方能正式執行接受懺悔的儀式,並由羯磨人向大眾僧伽作法告知,展現律制中「僧事僧辦」與羯磨程序之嚴謹性。

    本句為律部比丘尼犯捨墮罪時,在僧團中進行懺悔、捨棄非法物品的制式宣告。
    根據《四分律》,比丘尼若違反戒律規定,巧取或重複索求財物,即構成「尼薩耆波逸提」(捨墮)。
    依法須先將該不當得物在僧伽大眾(或特定人)前捨棄,方能進行罪過的懺悔與清淨。

    此句為律部中羯磨(僧團表決辦事)的典型白四羯磨或白二羯磨之「白文」(宣告文)。
    「時到」指辦理此項法事的時機已成熟,人員已集會齊全;「僧忍聽」指僧團大眾在不發表反對意見的情況下,默許、聽任此項程序的進行。
    這體現了佛制僧團「和合、民主、一致通過」的議事原則,必須先取得僧伽的集體同意,個人才能依法代僧或依僧序接受特定比丘尼的懺悔罪相。

    此為律典中羯磨(僧伽大眾會議)程序中的結語用語。
    在向大眾僧表白事情(說明原委或提案)結束時,以此句作為結語,表示『以上所稟告的事相就如同前面所述』。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僧伽依法處理比丘犯戒懺悔的羯磨(僧事程序)儀軌。
    當犯戒比丘依律向僧伽白告、表白罪相並請求對首或大眾懺悔後,執行羯磨的僧人應當代表僧伽宣告已准予並接受其懺悔,隨後依律訓誡該比丘,令其於內心深自克責、如法防護,以求戒體清淨。

    此為律藏中僧伽羯磨、審問戒相或信眾對答時的經典應答語,表示確認、首肯或同意對方所述之事實。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處理僧團財物與僧事程序的規定。
    當特定因緣過去或符合律制規定時,僧團應將先前收歸或代管的比丘尼捨物歸還原主。
    在執行歸還時,必須依循僧團的法定程序,即透過「白二羯磨」來取得僧團的集體同意,確保程序符合戒律與公義。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條相關的羯磨程序。
    在僧團中辦理各事,必須依據律制由具有足夠戒學知識、能夠如法主持羯磨(僧團會議表決程序)的人代表宣告。
    文中的「白」是指單白羯磨或白四羯磨前的宣告,用以徵詢僧伽大眾的同意。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中關於貪求非分之物的戒條。
    比丘尼乞求物品時,若得此又求彼,過度貪求,即觸犯「尼薩耆波逸提」(捨墮)。
    依律制,犯此罪者必須將非法獲得的財物捨給僧伽,並在僧眾面前懺悔,方能得清淨。

    本句為律部中僧伽羯磨(僧團會議)的典型宣告法式語句。
    在比丘尼犯了捨墮(尼薩耆波逸提)罪後,必須將違規擁有的物品(如過剩的衣服或缽)在僧團、小組或個人面前「捨棄」並懺悔罪過。
    當懺悔程序完成,僧團達到共識時,便由羯磨師宣告,將先前捨棄的財物如法歸還給受處分者,使其恢復正常使用權。
    這展現了佛教戒律中處罰非為懲罰,而是為了令其清淨、重獲如法生活的精神。

    此為律典中僧伽羯磨(僧團集會辦事)的程序用語。
    在羯磨法中,進行「白二羯磨」或「白四羯磨」時,負責宣告的比丘在向大眾說明完事情的由來或案由(稱為「白」)後,以此固定句型作為該段宣告的結語,意在表明「以上所宣告的內容就是這樣」。

    此句為律典中進行羯磨(僧團會議辦事)時的固定宣告起始語(作白)。
    說話者以此呼喚在場的比丘尼眾(僧伽),要求大家專注聆聽即將宣讀的事項,為律部羯磨程序的核心表決前奏。

    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記述比丘尼因貪心對施主重疊、過度索求物品(如衣物、缽具等),其行為違反了僧團的戒律規定,構成「尼薩耆波逸提」(即捨墮罪)。
    犯此罪者,必須將非法獲得的物品在僧眾(僧伽)面前捨棄、認錯,並透過懺悔來恢復清淨。
    這體現了律部藉由約束僧眾物質慾望、維護施主關係以健全僧團清淨的修持意涵。

    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殘或波逸提等犯戒罪相的懺悔處分程序(如非時索衣或展轉捨物法)。
    當比丘尼因違犯戒律而必須將不當持有的衣物等財物「捨」(捨棄、交出)給僧伽後,僧伽在依法作法、成就懺悔程序之後,會再依律制將該物歸還原主,此處即是規定僧伽執行歸還財物的動作。

    本句為律典中僧伽羯磨(僧團會議)表決時的宣判語。
    依四分律規定,僧團在處理特定財物歸還或處分等議案時,透過白四羯磨等程序徵詢與會比丘尼的意見。
    大眾若無異議則保持沉默(默然),即代表通過議案;若有異議則須口頭提出(說),符合律制「默然許可」的議事規則。

    本句為律典中僧伽羯磨(會議)表決通過後的結案宣告(結羯磨)。
    在律部語境中,僧伽處理比丘尼違反戒律(如犯尼薩耆波逸提)而必須捨棄財物,並於作法懺悔後,透過羯磨儀軌將財物歸還原主。
    文中的「忍」指認可、贊同;「默然」代表與會大眾無異議,即是通過表決的法定程序,最後宣讀此決定應當共同遵守執行。

名相註解
  • 尼薩耆:梵語 naiḥsargika,意譯為「捨」,指犯此罪者必須將非法蓄留的物品捨出。
  • 尼僧:指比丘尼僧伽,即女性出家五眾所組成的合法僧團。
  • 別眾:指不依僧伽共住、共布薩、共羯磨的規範,私自結黨或脫離大眾僧團的非法小羣體。
  • 突吉羅:梵語 duṣkṛta,意譯為惡作、輕垢罪,是律藏中程度最輕、需向其他比丘或比丘尼懺悔的罪名。
  • 捨:指捨戒,即自願放棄已受之戒體。
  • 僧中:指在比丘尼僧伽(僧團)大眾之中。
  • 偏露右肩:佛教禮法,將右肩袒露在外,以表恭敬。
  • 革屣:指以皮革製成的鞋子,律制進僧房或禮佛僧時需脫除。
  • 大姊:律典中比丘尼之間互相稱呼的敬詞。
  • 僧聽:即僧伽諦聽,意思是請僧團大眾垂聽。
  • 某甲:律文中的代稱,實際白話宣告時需替換為比丘尼自己的法名。
  • 捨墮:梵語 Naisargika-prāyaścittika(尼薩耆波逸提)的意譯,指犯了此罪須將違制物品捨給僧團,並在僧前懺悔,若不捨物懺悔則會墮入惡道。
  • 僧:指僧伽(Saṅgha),即四人以上的出家僧團,此處特指具足作法資格的比丘尼僧團。
  • 懺悔:指依律部規定,在清淨比丘或僧伽面前揭露自身過錯,求得戒體清淨的作法。
  • 大姊僧:比丘尼僧團。比丘尼彼此間或對女性僧伽大眾之稱呼為「大姊」,「僧」即僧伽(Sangha),指具足戒的比丘尼羣體。
  • 時到:指羯磨法事的時機已成熟,作法所需的人數、結界、威儀等條件皆已具備。
  • 忍聽:忍為認可、容忍;聽為聽許。指僧團大眾默然認可並聽許法事的進行。
  • 懺:懺摩(Kṣama),此處指依律制向僧團或特定清淨比丘、比丘尼發露並消除罪咎的法定程序。
  • 自責汝心:律制中令犯戒者內心自我譴責、生起慚愧心以防護未來的一種誡勉語。
  • 爾:指示代詞,此處用作應答之詞,意為「如此」、「是的」。
  • 比丘尼僧:指比丘尼僧團,即由四人以上出家尼眾組成的法定僧伽羣體。
  • 捨物:指比丘尼依律捨棄或交出歸僧的衣物、財物。
  • 白二羯磨:僧團辦事的一種羯磨程序。先作一次告示(白),再作一次宣告表決(羯磨),大眾默然無異議即算通過。
  • 差:指派、差遣。
  • 堪能羯磨者:具有足夠智慧、能力且熟悉律制,能夠如法主持僧伽會議程序的人。
  • 羯磨:梵語 karman 的音譯,意譯為辦事、業、作法,指僧團依律制召開會議,處理僧團事務或表決受戒、懺罪等法事的程序。
  • 索:乞求、索取。
  • 若僧時到僧忍聽:律部羯磨(僧團會議)的標準公式語,意為『如果僧團開會的時機已到,且大眾皆默然認可、聽許』。
  • 某甲比丘尼:律藏文本中的代稱,在實際舉行儀式時,需代入該犯戒比丘尼的真實法名。
  • 忍:同意、認可、許可之意。
  • 默然故:因為與會大眾保持沉默。律制羯磨中,若大眾無反對意見則保持沉默,即代表一致通過。
  • 持:奉持、遵守、執行。指此項羯磨決定已具備法律效力,大眾應當共同遵守。

若比丘尼欲索是,更索彼者,尼 薩耆波逸提。此尼薩耆應捨與尼僧、若眾多 人、若一人,不得別眾捨,若捨不成捨,突吉 羅。若欲捨時,應往僧中偏露右肩、脫革 屣、禮僧足已,右膝著地、合掌作如是言:「大 姊僧聽!我某甲比丘尼索是更索彼,犯捨 墮,今捨與僧。」捨已應懺悔。前受懺人白已 然後受懺,作如是白:「大姊僧聽!此某甲比 丘尼索是更索彼,犯捨墮,今捨與僧。若僧 時到僧忍聽,我受某甲比丘尼懺。白如是。」 應如是白已受彼懺,語彼言:「自責汝心!」答 言:「爾。」比丘尼僧即應還彼比丘尼捨物,白 二羯磨應如是與。僧中應差堪能羯磨者 如上,當如是白:「大姊僧聽!此某甲比丘尼 索是更索彼,犯捨墮,今捨與僧。若僧時到 僧忍聽,持此捨物還某甲比丘尼。白如是。」 「大姊僧聽!此某甲比丘尼索是更索彼,犯 捨墮,今捨與僧。僧持此捨物還某甲比丘 尼。誰諸大姊忍僧還某甲比丘尼捨物者默 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還某甲比丘尼捨 物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8
白話直譯
捨物後未歸還者,犯突吉羅。若歸還時有人勸說不要歸還,也犯突吉羅。若未歸還而轉作淨施、或交給他人、或故意毀壞、或焚燒、或使其失去物品性質、或多次使用,皆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他人把物品暫時捨放、寄託在比丘處,事後比丘卻不歸還給原主,這屬於突吉羅(輕垢)罪。。如果在歸還財物的時候,有人教唆、勸說不要歸還,這個教唆的人就犯了突吉羅罪。。如果不把物品轉移作清淨的佈施,或者打發人送給別人,或者故意損壞,或者拿去燒毀,或者改造成不符合戒律規定的物品,或者頻繁反覆地拿來使用,這些行為都犯了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規範僧眾在處理他人寄託或暫時捨放物品時的戒行。
    若他人將物品暫時寄放、捨置於僧眾處,僧眾在事後應依律歸還。
    若因貪心、疏忽或故意不予歸還,雖未達重罪(如盜戒波羅夷)之標準,但仍結犯『突吉羅』罪,用以防護僧眾威儀,杜絕貪念與侵佔之心。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法義在於維護僧團的戒律與世俗法律的誠實原則。
    當涉及財務借貸或保管需歸還時,若有旁人加以阻撓、教唆不予歸還,此種障礙他人履行不偷盜、守信用之行為,在律制上已構成違犯,故結罪為輕垢罪。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規範比丘或比丘尼對於特定僧物、施主物或未作淨施之物的錯誤處理方式。
    律教強調制心與對物的如法處置,若未能依照戒律規定進行「還轉作淨施」(即透過一定儀軌轉移物權以防貪著),而是採取私自轉贈、故意破壞、焚燒、改製成非法定物品或過度頻繁使用等不合規的方式處理,在律法上皆結歸為輕垢罪。

名相註解
  • 還:指歸還、償還所借貸或保管的財物。
  • 還轉作淨施:指將屬於自己的衣物、僧物等,依照律制儀軌轉移、委託給同梵行者,以去除個人的私有貪著心,使其符合戒律對財物的清淨規範。
  • 作非物:指將原本符合戒律規定的法物(如如法的衣服、鉢等),改製或轉作不符合戒律規定的物品。
  • 數數用:頻繁、反覆地使用該物品。

捨物竟不 還者,突吉羅。若還時有人教言莫還者,突 吉羅。若不還轉作淨施、若遣與人、若故壞、 若燒、若作非物、若數數用、一切突吉羅。

9
白話直譯
比丘,犯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皆犯突吉羅。這就叫做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的這種行為,屬於犯了突吉羅(惡作)罪。。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違反此戒,則屬於犯了突吉羅(輕垢)罪。。這就叫做犯了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罪名結犯的制戒條文。
    針對比丘的某種違犯行為,依據《四分律》僧殘、波逸提等戒條之隨修或制戒脈絡,判定其結罪性質屬於「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僧伽條制與罪相判定的戒律條文。
    說明式叉摩那、沙彌與沙彌尼等未受具足戒的初學或出家眾,若違反此等相應的戒期規範,其罪相判定為突吉羅罪(惡作、輕垢罪),用以警策未圓具戒者之身口意業,維護僧團清淨。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結罪或定罪判文。
    在律典結集與條文中,於列舉特定違犯戒相、具備制罪緣相後,以此句判定該行為構成違犯,作為僧團執行治罰或比丘依律懺悔的法律依據。

名相註解
  • 式叉摩那:梵語 Śikṣamāṇā。意譯為學法女。指沙彌尼欲受具足戒前,兩年內修學六法(不淫、不盜、不殺、不妄語、不飲酒、不非時食)的女性出家眾。
  • 沙彌:梵語 Śrāmaṇera。指已出家並受持十戒,但尚未受具足戒,年齡在七歲以上、二十歲以下的男性出家眾。
  • 沙彌尼:梵語 Śrāmaṇerikā。指已出家並受持十戒,但尚未受具足戒,年齡在七歲以上、二十歲以下的女性出家眾。
  • 犯:指違犯戒律,即出家眾做出了佛陀所禁止的行為,依其情節輕重會構成不同層級的罪相。

比 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 謂為犯。

10
白話直譯
不犯者,若需要酥而索酥、需要油而索油、需要其他物品而索取其他物品、或向親屬索取、向出家人索取、為他人或為自己索取、或未請求而得,皆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下列情況不屬於犯戒:如果因為需要酥油而向人索取酥油、需要植物油而索取植物油、需要其他物品就索取其他物品;或者是向自己的親戚索取、向其他出家僧眾索取;或者是為了對方,而對方主動幫自己去索取;以及不是自己主動求取而由他人自願供養得到的,這些都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比丘/比丘尼向居士索取物品的開緣(免責條款)。
    律制中為防止出家人過度索求引發居士譏嫌,通常禁止無故向非親熟的白衣索要物品。
    此處明文規定若因實際生活或醫藥需要(如酥、油等物)、向法定製定的特定對象(親屬、出家同修)索求,或透過第三方代求、非主動求乞而受贈者,皆在開許之列,不構成犯戒。

名相註解
  • 不犯:律學術語。指僧侶的言行雖然在外觀上符合某戒條的禁止行為,但因具備特定的特殊緣由(開緣),在法理上不評定為破戒或犯戒。
  • 親裏:指具有血緣或姻親關係的親屬。在律制中,出家人向親屬索求日常必需品通常是不受一般「不非親裏乞」戒條限制的。

不犯者,若須酥索酥、若須油索油、 若須餘物便索餘物、若從親里索、從出家 人索、若為彼彼為己索、若不求而得,不犯。

11
白話直譯
不犯者,最初尚未制定戒律、或因癡迷、心神錯亂、或被痛苦纏繞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算是犯戒的情形包括:在最初還沒有制定這條戒律之前的行為,或是當時正處於精神失常、心智錯亂,以及被劇烈病痛惱亂所折磨的狀態。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藏中判罪的開緣(免責條件)規定。
    佛教戒律的判定具備理性與慈悲,此處指明不構成犯戒的幾種特殊情境:一是「隨犯隨制」原則,即在佛陀正式制定該戒條之前所發生的行為不予追究;二是行為人當時因精神疾患(癡狂、心亂)或強烈的身心病痛(痛惱所纏)而失去自主行為與正念抉擇的能力,故不論罪。

名相註解
  • 未制戒:指佛陀尚未因應特定緣起事件而正式宣說、制定該條戒律。
  • 癡狂、心亂、痛惱所纏:指行為人因精神失常、心智錯亂或遭受極大病痛折磨,導致失去自我控制與清醒抉擇能力的心理或生理狀態。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12
白話直譯
那時佛陀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當時有許多比丘尼在露天處誦戒,有居士見到便問:「阿姨!為何在露天誦戒,沒有誦戒堂嗎?」回答說:「沒有。」「如果給你堂舍的資材,能建造誦戒堂嗎?」回答說:「能。」於是便給予建造誦戒堂的物品。當時諸比丘尼便想:「我們誦戒時若有座位,就坐下來誦戒。比丘尼衣服難以獲得,應備有五衣,我現在不如拿這些物品去換衣服大家分用。」於是便用這些物品換取衣服共同分配。後來有一次,諸比丘尼仍在露天說戒,那位居士見到便問:「為什麼還在露天說戒,沒有堂舍嗎?」回答說:「沒有。」居士問:「我以前給你們建說戒堂的物品用到哪裡去了?」回答說:「沒有用來建堂。」又問:「為什麼沒建?」比丘尼說:「我們心想:只要有地方坐就能說戒,比丘尼衣服難得,應該備齊五衣,我們不如拿這些物品去換衣服。」於是就用這些物品換了衣服大家分了。那位居士譏諷說:「這些比丘尼不知慚愧,接受供養卻不知滿足,還自稱懂得正法。這樣有什麼正法?用我給建堂的物品去換衣服分了,難道我不知道衣服難得要備齊五衣嗎?佛曾說,能造最大福德的,是建好房舍供養四方僧。」當時諸比丘尼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責備那些比丘尼:「你們怎麼能把居士供養建說戒堂的物品拿去換衣服分了?」諸比丘尼向諸比丘報告,諸比丘再去稟告世尊。世尊因此召集比丘僧,責備那些比丘尼:「你們的行為不對,不合威儀,不符沙門法,不是清淨行,也不隨順正行,不應該這樣做。比丘尼!怎能把居士建堂的物品拿去換衣服分了?」世尊用種種方法責備那些比丘尼後,告訴諸比丘:「那些比丘尼有許多煩惱漏失,最初就犯了戒。從今以後,為比丘尼制定戒律,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時應這樣說:若比丘尼,明知檀越所供僧物另作他用,則犯尼薩耆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候,佛陀居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有許多比丘尼在露天的空地上舉行誦戒,有在家的居士看到後,就上前問她們說:「阿姨!。「為什麼要在露天的空地上誦戒,而沒有專門的誦戒堂呢?」。回答說:「沒有。」。「如果付給你蓋堂宇的工錢,你能幫忙蓋這座僧堂嗎?」。回答說:「可以。」。就為這間說戒堂製作專屬的公用器物。。比丘尼的衣服很難得到,應當要備齊五種僧衣。我現在寧願拿這個東西去換成衣服,再來跟大家一起分配。。隨後就互相交易僧衣並且共同分配。。回答說:「沒有。」。居士說:「我之前捐給你們用來蓋布薩說戒堂的物資,你們拿去做了什麼用呢?」。回答說:「我什麼事情都沒有做。」。又追問說:「是什麼原因讓你沒有這樣做呢?」。比丘尼們解釋說:「我們心裡是這樣想的:『我們只要隨便找個地方坐下來就可以誦戒了,但是比丘尼的布料衣服很難得到,而且依規定必須具備五種法衣,所以我們寧願拿這個東西去換成衣服。』」。就用這個物品去換取衣服,然後大家一起平分。」。當時那位居士譏諷並責怪說:「這些比丘尼們不知道羞愧,接受別人的供養貪得無厭,對外卻自己吹噓說:『我們懂得佛陀的正法。』」。像這樣做,還有什麼正確的戒律法度可言呢?。拿我堂裡的財物去買衣服來大家分,難道是以為我不知道衣服很難得到、應該要備齊五衣嗎?。正如佛陀所說的,能夠造作第一等殊勝功德的人,就是建造好房子佈施給從四面八方而來的僧團大眾。。這時候,其他比丘尼聽到了這件事,其中那些生活少欲知足、實踐頭陀苦行、愛好學習戒律且懂得羞恥慚愧的比丘尼,就責備那些犯錯的比丘尼說:「你們怎麼可以把居士佈施用來建造說戒堂的財物,拿去換成衣服並私自瓜分呢?」。各位比丘尼把事情告訴了各位比丘,各位比丘於是前往向世尊稟報。。佛陀因為這件事情而召集了比丘僧團,並且責備那位比丘尼說:「妳這樣做是不對的,不符合出家人的儀態、不符合修道人的法則、不符合清淨的品行、也不符合隨順佛陀教導的修行,這是絕對不應該做的事。」。各位比丘尼,這是什麼原因呢?。拿在家信眾用來蓋講堂的物資去換成衣服,然後大家一起分掉嗎?。世尊用各種方法訓誡了那位比丘尼之後,對比丘們說:「那位比丘尼種下了許多滋生煩惱罪咎的根源,是這條戒律的第一位犯者。」。從現在開始為比丘尼制定這條戒律,這是為了積集十種利益,乃至使正法能長久傳持。以後要宣說戒本的人應當這樣說:如果比丘尼明知施主原本是要佈施給僧團的特定物品,卻私自轉移作其他用途,就犯了尼薩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說法、結戒或敘事的緣起常套句,交代事件發生的時間與空間背景,確立教法與戒律傳授的歷史真實性。
    本處語境屬律部,偏重歷史與僧團生活的具體時空記載,不宜作大乘象徵義或法界義之延伸詮釋。

    本句敘述比丘尼在缺乏遮蔽的露天場所舉行半月誦戒,因而引來在家居士注視與詢問的緣起背景。
    律典中此類居士的詢問,通常為後續制定「不得於露地說戒」等戒律條文的導火線,展現出僧團規制受社會觀感影響的互動過程。

    此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布薩(說戒)儀軌的背景問答。
    律部著重僧團生活的具體規範與作持,此處由僧眾或外緣提出疑問,旨在引出佛陀制定布薩說戒處所(如說戒堂、說戒房)的因緣與戒律規範,體現律部依緣制戒、次第安立僧團生活空間的語境。

    此為律部僧伽羯磨或詰問審查中的問答對話。
    比丘依法據實回答詢問,表明自身不存在所問的過失、遮難或特定狀況,體現律部持戒清淨與如實答問的僧團軌則。

    此句出自《四分律》中居士或僧眾欲籌建僧伽居所(堂宇)時,與工匠或能營造者商議酬勞與建造意願的對話。
    展現律典中僧團建設房舍時,依循世俗僱傭或佈施工資之規範流程。

    此為律部僧伽羯磨或詢問戒相、作犯、能否受持等僧事問答中的常見應答語,表示當事人同意、具備能力或承諾依教奉行,符合律制之法定程序。

    此句出自律部,記述僧伽依照羯磨程序,將特定的布料或物資指定並製作為說戒堂(布薩堂)所專用的公用器物,不得挪作他用,以維護僧團共修場所的運作。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屬於律部僧伽制度與生活規範。
    因比丘尼在日常修行與外出時有特殊的防護需求,律制規定比丘尼必須具足「五衣」以維持威儀與安全。
    此處呈現僧團內部因衣服物資匱乏,僧人體恤比丘尼之需要,提議將其他物品貿易更換為必備僧衣並進行合理分配的實際律典情境,體現六和敬中「利和同均」的僧伽資源分配原則。

    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比丘或比丘尼在特定因緣下,對僧伽或個人所屬的衣物進行交易、變賣並重新分配的行為。
    律航中對於僧物、私物的處分有嚴格的戒律規範,此處呈現的是僧團內部處理衣物的具體律制生活情境。

    此為律藏問遮難或審查戒相時的問答語境。
    比丘或僧伽大德依法依律詢問受戒者或涉事比丘特定罪相、遮難是否存在,當事人據實回答「沒有」。
    此處體現律制中「問遮答無」的直白對答,用以確認當事人的清淨或是否具備受戒資格,毫無後期大乘玄學之空義或無字義。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描述居士向僧團詢問其先前所捐贈用以建造說戒堂的物資與財產之具體去向。
    在律典中,這通常涉及僧物、現前僧物或作法事用物的專款專用原則,以及僧團是否如法管理與使用信眾佈施的因緣。

    此句出自《四分律》中僧眾或比丘在面對詢問時的具體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通常是針對是否有犯戒、違規行為,或是在特定時間、地點進行某項僧事時的質詢答話。
    此語並非大乘經典中所說的「無作(無願)三昧」或「無為法」之玄理,而是極為具體、日常的行為陳述,意指自己並未進行任何應受舉發或違背戒律的造作行為。

    本句出自律典中對僧眾違犯戒律或未履行職責時的詰問語境。
    佛陀或上座依據制戒因緣,對涉事比丘進行審訊、核實,用以釐清其未依律奉行的主觀動機與客觀緣由,屬於律部實踐中結罪或釐清責任的固定審問程序。

    此處反映出古代僧團(特別是尼僧團)在物質匱乏環境下,對於法衣等生活必需品的實際考量。
    在律制中,比丘尼因安全與威儀等因素,比丘的三衣更為嚴格,須備「五衣」。
    此段陳述展現了她們權衡「隨緣誦戒」與「依法具足法衣」之間的實踐抉擇,屬於律部中有關制戒因緣的背景敘事。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伽內部或比丘之間處理共有財物、物資時的具體作法。
    在律制中,僧眾獲得不合適的物品或有多餘物資時,可透過貿易、互換的方式轉為僧伽必需品(如衣服),並依戒律規定進行公平分配,以維持僧團生活的清淨與和合。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居士對比丘尼因貪求供養、不知知足而產生的嫌非。
    律典語境強調僧團的威儀與戒律,出家眾若過度索求供養,會引發在家志信的譏嫌,損害三寶形象。
    此處居士的批評指出其內無慚愧之德,外卻虛張通達正法,背離了出家修行的初衷。

    此句出自律部,多為佛陀或僧伽因見比丘有非梵行、違犯戒規之舉,因而提出的反詰與斥責。
    律典中的「正法」特指依循戒律、軌範而維持的清淨僧團秩序與如法教制,非如大乘經論之玄理。
    此語意在指出違背戒律的行為會破壞正法,使其不復存在。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制度與戒律規範的語境。
    文句反映了比丘、比丘尼或寺院羣體間關於「堂物」(公物或特定堂口之物)處分、衣服分配的爭執,並提及僧伽日常必備的「五衣」制度,強調衣服資具獲得不易與戒律規定持衣的嚴肅性。

    本句出自律部,強調建立僧伽藍摩(僧房、寺院)供養具足四方僧(常住僧及遊方僧)的功德極為殊勝。
    在律典語境中,供養僧眾住處能令出家人安心修道,使正法久住,故為佈施功德中之最上者,符合原始佛教重視僧團運作與實際資生供養的因緣教法。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尼僧團中因不當分配、挪用佈施物而引發的戒律事件。
    如法修行的比丘尼依循「少欲知足」等核心制戒精神,呵責違背信施意願、將「作說戒堂物」(僧伽公用建築財物)變賣為個人衣服並瓜分的行為。
    此處展現了律部對於信施供養需專款專用、不可互易或私分公物的嚴格規範,否則即構成對僧物、不淨施的犯戒行為。

    此句記述了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程序。
    在僧團中,比丘尼遇到特殊狀況或爭議時,依循僧伽體制向比丘僧團反映,再由比丘向佛陀稟告,最終由佛陀根據因緣裁決並制定戒律。
    這展現了律部中僧團上下互動與制戒的嚴謹次第。

    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佛陀制戒因緣敘事。
    佛陀因僧團中發生了不當事件,故召集僧眾並公開呵責犯錯的比丘尼,明確指出其行為違背了出家人的戒律規範與威儀。
    此句體現了律部「因事制戒」的次第與特色,其呵責辭旨在確立僧團的清淨性與修行的標準,非關後期大乘之玄理。

    此句為佛陀或上座比丘向比丘尼眾進行詢問、詰問或審查戒律情境時的發問語。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用於針對某項違規行為、突發事件或制定戒律的因緣時,召集相關僧眾並進行事實核對與詰問的開頭語,用以釐清事實真相。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眾處理佈施物資的戒律語境。
    居士佈施時已指定特定用途(建造講堂),此物資即成為專款專用的「作堂物」。
    僧眾若擅自改變其用途,將其變賣、交易為衣服並私自或集體瓜分,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如涉及錯用施主物或不淨施)。
    律部以此類詰問或案例來規範僧團應尊重施主意願,不可因私利而挪用公物。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佛陀因特定比丘尼的違犯行為,進行教誡與制戒的緣起。
    律藏的語境強調因緣、戒相與僧團紀律。
    「多種有漏處」指其行為種下了許多引生煩惱、流轉生死的過失因緣;「最初犯戒」即「制戒緣起」中的「第一創犯者」(制戒的因緣往往源於僧團中有人首次做出不當行為,佛陀因而結制戒律,故「第一犯者」在律製成立前不予處罰)。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為比丘尼僧團制定「回僧物入餘用」的戒條。
    其核心義理在於尊重施主意願與維護僧物清淨。
    律中強調「十句義」即是制定戒律的十種功德利益(如攝取於僧、令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等),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比丘尼若明知施主有特定供養對象或用途(如指定供僧、建房等),卻擅自隨意改變用途,即違反了不妄取、不誤導的清淨原則,故定為需捨棄物並懺悔的罪相。

名相註解
  • 爾時:那時。為經律中開頭的常見時間代稱。
  • 露地:沒有屋簷或樹木等遮蔽的露天開放空地。
  • 居士:信奉佛法並歸依三寶的在家學佛男女。
  • 阿姨:律部經典中,世俗人或居士對比丘尼的常用尊稱或通稱(梵語為 Āyī 或 Ai),相當於現代所稱的「師姑」或「師姐」,非指血緣關係。
  • 堂直:指建造堂宇的工資、酬勞或等值物資。「直」通「值」,此處特指工錢或代價。
  • 堂:指僧伽居住或集會的堂宇、房舍。
  • 說戒堂:僧團舉行布薩(誦戒、說戒)的固定堂宇或處所。
  • 物:此處指僧伽的公用器物或財產(常住物)。
  • 五衣:比丘尼依律制必須齊備的五種僧衣,包括僧伽梨(大衣)、鬱多羅僧(上衣)、安陀會(內衣)、僧腳支(襯衣)與厥修羅(裙)。
  • 貿:貿易、交換。
  • 貿衣:交易、互換或變賣僧衣。
  • 共分:共同分配。指將所得的衣物或資具,依據律制公平分配給在場的僧眾。
  • 無所作:在律典的敘事語境中,指未曾造作某事或沒有從事特定行為,通常用於戒律審訊或僧眾日常問答中的否定答詞。
  • 所由:所從來、因由、緣故。指事情發生的原因或理由。
  • 衣:指比丘隨身受持的袈裟等衣服,為出家人日常必需的資生之具。
  • 堂物:指寺院堂舍中共同所有的公物、財產或物資。
  • 第一福:指最上、最殊勝的佈施功德。
  • 四方僧:又稱四方僧伽,指來自四面八方、由過去現在未來一切達道者所組成的僧團整體,非指特定個人或局部僧團。
  • 因緣:此處指引發制戒的特定事件、由頭或緣由。
  • 云何:詰問詞,意為如何、為何、這是怎麼回事。
  • 作堂物:施主特別指定用來建造講堂、僧房的專用財物或建築物資。
  • 有漏:漏指煩惱。有漏指帶有煩惱、能引生煩惱,或漏落於生死輪迴的世間法。
  • 為僧施異:施主為僧伽(僧團)佈施,並指定了特定的用途或供養對象。
  • 迴作餘用:改變原定的佈施用途,轉作他用。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眾多 比丘尼於露地說戒,有居士見問言:「阿 姨!何故露地說戒,無有說戒堂耶?」答言:「無。」 「若與堂直,能作堂不?」答言:「能。」即與作說戒 堂物。時諸比丘尼便作是念:「我曹說戒時趣 得坐處,便坐說戒。比丘尼衣服難得,應 具五衣,我今寧可持此物貿衣共分。」即便 貿衣共分。後於異時,諸比丘尼故在露地 說戒,彼居士見即問言:「何以故在露地說 戒,無有堂耶?」答言:「無。」居士言:「我前所與說 戒堂物作何等?」答言:「無所作。」復問:「所由不 作?」比丘尼語言:「我等作是念:『我趣得坐處 便可說戒,比丘尼衣服難得,應具五衣, 我等寧可持此物貿衣。』即以此物貿衣共 分。」時彼居士譏嫌言:「此比丘尼等不知慚 愧、受取無厭,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 何正法?以我堂物貿衣共分,謂我不知衣 服難得當具五衣耶?如佛所說,能造第一 福者,作好房施四方僧。」是時諸比丘尼聞, 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 呵責彼比丘尼:「云何汝等,居士施作說戒堂 物而貿衣共分?」諸比丘尼白諸比丘,諸比 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 僧,呵責彼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 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 比丘尼!以居士作堂物貿衣共分?」時世尊 以無數方便呵責彼比丘尼已,告諸比丘: 「彼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 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 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知檀越所 為僧施異,迴作餘用者,尼薩耆波逸提。」

13
白話直譯
比丘尼的義理如上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比丘尼的定義和相關含義,都與前面所說的內容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等戒律文獻中,當某個名相(如比丘尼、受具足戒等)的定義、資格或犯相已在前文詳細說明時,後續重複出現時便會以「義如上」或「如上說」簡略帶過,以避免文字冗長。
    此處依律部語境,指比丘尼的法義與判定標準皆承襲前文規定。

比 丘尼義如上。

14
白話直譯
所謂僧施異,就是把建說戒堂的物品用來做衣服,或把做衣服的物品用來建說戒堂,或在此處、彼處互相調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挪用僧團佈施物,是指把原本要用來蓋說戒堂的物資拿去做僧衣、把原本要做僧衣的物資拿去蓋說戒堂,或是把某個地方專用的物資移到另一個地方去使用。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闡明「僧物互易(異用)」的具體態樣。
    在律制中,信徒佈施給僧團(僧伽)的財物往往有其特定用途(如指定作說戒堂或作衣服)。
    僧眾應如實依其指定用途分配,若將甲用途的佈施物移作乙用途,或將A處的財物移置B處使用,即屬於「僧施異(互易、挪用)」,在戒律中需依其情節輕重作處置,以維護信眾因果與僧團財物的清淨。

名相註解
  • 僧施:指信眾佈施給僧伽(僧團)的財物。
  • 異:此指異用、互易、挪用,即改變佈施物原本指定的用途或處所。

所為僧施異者,與作說戒堂用 作衣、與作衣用作說戒堂、與此處乃彼處 用。

15
白話直譯
僧物,為僧,屬僧。僧物,是指已經交付僧團的物品。為僧,是指為僧團準備但尚未交付僧團的物品。屬僧,是指已經交付或捨與僧團的物品。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屬於僧團的財物、是為了僧團而設的、產權歸屬於僧團。。這裡所說的「僧物」,是指已經決定要佈施、歸屬於僧團的財物。。這裡所說的「為僧」,是指正在為僧團大眾辦理特定羯磨法事,而僧團大眾此時還沒有正式通過或認可這項事務。。這裡所說的「屬於僧團的財物」,是指已經答應要送給僧團,或者已經實際施捨給僧團的物品。
法義解析
  • 此句依律部語境,用以界定財物的公產屬性。
    在僧團管理中,明確定義何為僧伽共有之物,凡判定為僧伽所有、供僧伽全體使用或產權已歸屬僧團者,即為「僧物」,其處分、分配與使用皆須嚴格遵循律制僧事程序,不可私自挪用或佔為己有。

    此句出自《四分律》,從律部的法義語境來看,是在明確界定「僧物」(僧團共有財產)的法律性質與成立要件。
    只要施主已經口頭承諾或行為表態將財物許施給僧團,該物權即歸僧團所有,受律制保護,任何人不得私自挪用或侵佔。

    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屬於律部法律條文語境。
    此處解析「為僧(作)」之法制定義。
    在僧團辦理羯磨(僧團會議)的過程中,當法事正在進行、白四羯磨等程序尚未宣告完成或僧眾尚未正式表白贊同之前,該事務處於「已為僧團發起運作但尚未被僧團法定認可」的過渡狀態。
    此處須依律製程序理解,不可作大乘玄理之發揮。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財物所有權歸屬的法相定義。
    在《四分律》等律制中,判定一物是否屬於「僧物」(僧伽共有財產)有嚴格的界定,其標準在於施主的作意與行為。
    凡是施主已經口頭或心意上承諾給予僧團(已許),或者已經實際移轉所有權、佈施給予僧團(已捨)的財物,即在法律與戒律效力上成立「屬僧」的性質,不容他人私自侵佔或挪作他用。

名相註解
  • 僧物:指屬於僧伽(僧團)大眾共同所有的財物、房舍、土地等公共財產,非個人私產。
  • 為僧:指該財物之用途或設辦之目的,是為了供養、服務僧伽全體,而非針對特定單一僧人。
  • 屬僧:指該財物的所有權正式歸屬於僧伽(僧團)常住所有。
  • 已許僧:已經承諾、許可施捨給予僧團。
  • 作:指作羯磨,即依律典規定之程序辦理僧團會議或法事。
  • 未許:指僧伽尚未通過表決、尚未正式宣告認可或同意。
  • 已捨:已經放棄個人所有權並實際施捨移轉。

僧物、為僧、屬僧。僧物者,已許僧。為僧者,為 僧作而未許僧。屬僧者,已許與僧、已捨與 僧。

16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明知檀越所供僧物另作他用,則犯尼薩耆波逸提。這種尼薩耆應捨與僧團,不論多人或一人,不得私下捨給個人,若捨不成則犯突吉羅。捨與僧時,應到僧眾中,右肩袒露,脫去皮鞋,禮拜僧足後,右膝著地,合掌說:「大姊僧聽!我某甲比丘尼將僧施物另作他用,犯捨墮,今捨與僧。」捨後應懺悔。前來受懺者,應先作白然後受懺,如是說:「大姊僧聽!這是某甲比丘尼原本供養僧眾的物品,卻轉作他用,犯捨墮,現在已捨給僧團。若僧眾齊集,僧眾同意,我接受某甲比丘尼的懺悔。如是白。作此白已,然後接受懺悔。應對那人說:「自責你的內心。」回答:「是。」僧團應將這件衣物還給比丘尼,作二次白羯磨,應如此給予。僧團中應指派能作羯磨者如前所述,應作如是白:「大姊僧眾聽!這是某甲比丘尼原本供養僧眾的物品,卻轉作他用,犯捨墮,現在已捨給僧團。若僧眾齊集,僧眾同意,將衣物還給某甲比丘尼。如是白。大姊僧眾聽!這是某甲比丘尼原本供養僧眾的物品,卻轉作他用,犯捨墮,現在已捨給僧團。哪位大姊同意僧團將這件衣物還給某甲比丘尼者請默然,不同意者請說明。僧團已同意將衣物還給某甲比丘尼,僧眾同意,因為默然,所以此事就這樣辦理。在僧團中捨衣後卻不歸還者,犯突吉羅。歸還時若有人教說:「不要還。」也是犯突吉羅。若接受後製作五衣、或轉作淨施、或作其他用途、或轉交他人、或故意毀壞、或焚燒、或製作非衣物、或多次穿著,皆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比丘尼明知道施主是要把這筆特定的財物佈施給全體僧團,卻擅自改變施主的意願,把財物挪移去作其他用途,這就犯了尼薩耆波逸提罪。。我某甲比丘尼把原本別人指明要佈施給僧團的特定物品,挪作其他用途,因而犯了捨墮罪。現在我把這件物品捨出來,交付給僧團。」。準備接受懺悔的人,應當先向大眾僧伽做表白告知,然後才接受對方的懺悔,應當這樣表白:「大姊僧伽們請聽!。如果僧團集會的時間到了,請大眾聽取,我現在接受某位比丘尼的懺悔。。應當這樣向上座或大眾表白稟告。」。回答說:「是的。」。僧團應當把衣服還給這位比丘尼,並透過宣告與表決各一次的羯磨程序,依據這種方式將衣服歸還給她。。僧團中應當按照前面的方法,選出有能力主持羯磨的人,並應當這樣宣告:「各位大姊僧眾請聽!。這是某某比丘尼所做的事。她把原本指定給僧團某項用途的佈施物,改去作其他用途,因此犯了捨墮罪,現在她把這件物品捨給僧團。。如果僧團看時間到了,也同意這件事,就請歸還某甲比丘尼的衣服。。(主持羯磨的僧人)像這樣向大眾僧宣告。。各位大姊,請僧伽大眾聽我說。。僧團已經同意把衣服歸還給某位比丘尼了。僧團對此表示贊同,因為大家都保持沉默,這件事就按照這樣決定並執行。。在回去的時候,如果有人勸說:「不要回去。」。的人,犯突吉羅罪。。如果接受並拿去改做成五衣、或者轉移作為淨施處理、或者挪作其他用途、或者送給別人、或者故意損壞、或者燒掉、或者改做成不是僧伽穿的衣服、或者多次頻繁穿著,這些行為都屬於犯了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中比丘尼戒的規定。
    施主既已指定特定財物或用途佈施給僧團,僧眾即應依其意願受用,不可違背施主原意而擅自挪作他用。
    此戒在於保護佈施者的淨心與善行,並維持僧團在誠信與戒律上的嚴謹度,避免因不當挪用公物或違背因果而招致譏嫌。

    本句為律部比丘尼犯「捨墮」罪後,向僧團進行懺悔、捨出違犯之物的制式宣告詞。
    在律制中,若將施主指定給僧團某項特定用途的佈施物(如衣料、食物等),私自挪作他用(如改作私用或其他事務),即構成犯戒。
    依律須將該物在僧伽大眾前捨出,並進行懺悔,方能得清淨。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比丘尼律的作法規範。
    規定負責接受他人懺悔的比丘尼,在正式接受懺悔之前,必須依律制先向僧團大眾進行「白」(表白、宣告),在取得僧伽知悉的合法程序後,方可執行受懺,以此確保僧團事務的公開與嚴謹。

    此句為律部羯磨(僧團法事)的標準宣告公式語。
    在僧伽集會處理僧事時,由羯磨師向大眾宣告,若作法事的時機已成熟且大眾已集結,請僧團默然聽許,隨即正式宣告接受特定比丘尼的發露懺悔,以使其依律恢復清淨。

    此處為律典中羯磨(僧伽表決或宣告程序)或僧事報告的程式用語。
    在陳述完特定事務後,以此句作為結尾,意在向僧眾或主持者說明「事情的經過就像上面所說的這樣」,用以請求僧伽的集體審議或裁決。
    屬於律部極具代表性的儀軌公事用語。

    此句為律藏僧伽羯磨、審問或僧眾對答中的標準應答語。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上座或審問者提出問話後,被問者若認同或承認事實,便以此語作正面具體的回應,用以確認事實或表示依教奉行。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處置僧尼財物或犯戒處分後的具體法律程序。
    當特定事由消失或程序完成後,僧伽(僧團)必須履行法律義務,將暫時收受或扣留的衣服歸還給該比丘尼。
    此處強調程序正義,必須透過「白二羯磨」的僧團集體決議程序,合法地將財物所有權或使用權發還,體現了佛制律法的嚴謹性與民主表決精神。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屬於律典中僧團集會辦事(羯磨)的法定程序規定。
    內容說明在比丘尼僧團處理事務時,必須依照前述法規,指派一位具備戒律知識與執行能力的僧人來主持議事,並向大眾進行正式的宣告(白文),這是僧團實踐「僧事僧斷」與民主表決的基礎程序。

    本句為《四分律》中比丘尼犯「迴僧物入餘用」捨墮罪後的懺悔捨物儀軌對白。
    在律制中,信眾指定用途的僧物(如造房、供衣等)不可任意更改用途。
    若挪作他用,即構成尼薩耆波逸提(捨墮)。
    懺悔時,必須先將該非法挪用的財物對僧伽進行捨棄,完成定罪與處置程序後,方能進行後續的懺悔清淨。

    此為律典中羯磨(僧團表決程序)的標準白四羯磨常規用語。
    ‘時到’指作法的時機成熟;‘僧忍聽’指僧團默然同意、聽許此事。
    本句是促成僧團作決議,正式歸還特定比丘尼衣物的宣告辭。

    本句為律典中羯磨(僧團會議)程序的固定結語或程序記述。
    在羯磨法中,單白、白二、白四羯磨於宣告完表白(白詞)後,通常以此句表示「以上便是所宣告的內容」或「依此方式對僧眾宣告」,屬於僧團議事程序的規範語句。

    此句為比丘尼僧團在進行羯磨(僧團會議公事宣告)時的標準定型用語,用以集聚大眾心念,促使與會大眾專注聽取即將宣告的法事內容或決議案。

    此為律典中僧伽羯磨(會議)表決通過後的結語。
    在律制中,若大眾皆默然不語,即代表一致贊同該項決議。
    此句表明僧團已正式通過將衣服歸還給特定比丘尼的議案,並宣佈此決定正式生效、應當遵守。

    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伽戒律中關於僧尼遊行、行止或處理特定事務時的具體情境規定。
    此處規範僧侶在應當返回原處或僧團時,若途中遭遇他人教唆、阻撓或勸止其返回,律文以此情境作為判定其後續行為是否違犯戒律(如隨人語、不依僧制等)的先決條件。

    本句為律部判定罪相的結語。
    『突吉羅』為佛陀所制定的戒律罪名之一,屬於輕罪,意在戒飭僧眾於行住坐臥等威儀上保持正念,防微杜漸,避免身口意三業的粗獷過失。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臚列比丘對於特定布料或衣物在不合乎法度之下的各種處置方式(如擅自改制、轉贈、毀壞或不如法穿著),說明此等違背戒律操作之行為,在律法判罪中皆結歸為「突吉羅」(輕垢罪),用以規範僧眾隨順戒法,切實資生,不得隨心任意處置或浪費信施。

名相註解
  • 受懺人:接受他人懺悔的僧尼。
  • 大姊僧聽:比丘尼僧團在進行羯磨前的標準呼喚語,意為「大姊僧伽們,請聽我說」,地位等同於比丘僧團所用的「大德僧聽」。
  • 堪能:具備足夠的能力與資格。
  • 僧施異:信眾佈施給僧伽(僧團)並指定了特定用途的財物。
  • 僧忍聽:僧伽容許、默認並聽從此事,代表全體無異議。
  • 還某甲比丘尼衣:將特定比丘尼的衣服(通常指因違犯律制而被暫時沒收或代管的衣物)歸還給她。
  • 默然:不說話。律制中以「默然」代表「忍可」(同意)。
  • 教:教導、教唆或勸說,此處指他人的言語幹預或指使。
  • 淨施:律制中比丘為免除對財物的貪執或超量違犯,將衣物等資具信託施予信賴之同修(或信士),再經由對方許可後借回使用,使其在法理上不屬自己私蓄。
  • 非衣:指不符合佛教戒律所規定的僧服顏色、尺寸、式樣的世俗衣服或其他布製品。

若比丘尼,知檀越所為僧施異,迴作餘 用者,尼薩耆波逸提。此尼薩耆應捨與僧、 若眾多人、若一人,不得別眾捨,若捨不成 捨,突吉羅。捨與僧時,應往僧中偏露右 肩、脫革屣、禮僧足已,右膝著地,合掌作 是語:「大姊僧聽!我某甲比丘尼所為僧施異, 而迴作餘用,犯捨墮,今捨與僧。」捨已當懺 悔。前受懺人,當作白已然後受懺,如是 白:「大姊僧聽!此某甲比丘尼所為僧施異,而 迴作餘用,犯捨墮,今捨與僧。若僧時到僧 忍聽,我受某甲比丘尼懺。白如是。」作此白 已然後受懺。當語彼人言:「自責汝心。」答言: 「爾。」僧即應還此比丘尼衣,作白二羯磨,應 如是與。僧中應差堪能作羯磨者如上,當 作如是白:「大姊僧聽!此某甲比丘尼所為 僧施異,迴作餘用,犯捨墮,今捨與僧。若僧 時到僧忍聽,還某甲比丘尼衣。白如是。」「大 姊僧聽!此某甲比丘尼所為僧施異,迴作餘 用,犯捨墮,今捨與僧。誰諸大姊忍僧還此 某甲比丘尼衣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 忍還某甲比丘尼衣竟,僧忍,默然故,是事 如是持。」於僧中捨衣竟不還者,突吉羅。還 時若有人教言:「莫還。」者,突吉羅。若受作五 衣、若轉作淨施、若作餘用、若遣與人、若故 壞、若燒、若作非衣、若數數著,一切突吉羅。

17
白話直譯
比丘,犯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皆犯突吉羅。這就是所謂的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在此情形下,即是犯了突吉羅(惡作)罪。。學法女、男沙彌和女沙彌尼,若違反此戒則屬於突吉羅罪(惡作罪)。。這就叫做違反了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罪名與犯相的制戒結罪之詞。
    在《四分律》中,比丘若違反此條戒律規定,即結犯「突吉羅」罪,藉此規範僧團行為,令修持者保持正知正念,維護僧團清淨。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說明未具足戒的出家羣體(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違反相關戒條行為,在律制上所應判處的罪相等級。
    依《四分律》等律典傳統,突吉羅為輕罪,意在防微杜漸,令僧團威儀清淨。

    此句為律典中的結罪語。
    在判定比丘或比丘尼的行為是否違犯特定戒條時,當制戒因緣、行為業道、結罪心所等條款皆具足時,則定性該行為構成違犯。
    此處依《四分律》之律部語境,指該當本條戒相的罪名。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是謂為犯。

18
白話直譯
不犯的情況是,若詢問物主後依其分配使用;若給予物品時說:「隨意使用。」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算犯戒的情況是:如果事先詢問了物品的主人,並且完全依照主人所交代的用途或地方去使用。。如果把東西交給別人的時候對他說:「這東西你可以自由、隨隨便便地使用。」。不構成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僧伽財物或施主供養物的使用開緣(不犯條件)。
    在戒律中,若未經物主同意擅自改變財物用途,可能構成盜戒或違犯相關僧殘、波逸提等罪;但如果事先徵得物主(問主)的同意,並完全遵循物主所指定的處所、對象或用途(隨所分處)來分配與使用,則不構成犯戒。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伽戒律與日常行持的規範語境。
    此處涉及財物、物資的「與」(給予)和「受」(接受)之界限。
    在律制中,出家人受用信眾或僧團物資需符合特定的作法與意圖,給予者所說的「隨意用」,代表在物權或使用權上的完全開放與放任,此表態直接影響收受者後續受用該物資是否犯戒(如是否構成不與取、濫用僧物等行為)的判讀。

    此句為律部對特定行為在特定因緣、心相或狀態下的開緣判定。
    於《四分律》比丘戒或比丘尼戒的隨持隨犯結罪中,若符合開緣條件(如無知、狂亂、病苦、無此作意等),則不結罪、不構成違犯。

名相註解
  • 問主:詢問財物的主人或施主。
  • 隨所分處用:跟隨物主所指定、派定或交代的處所與用途來使用財物。
  • 與物:給予物品、佈施或分配物資。
  • 語言:對他人說話、表明心意。

不犯者,若問主用隨所分處用; 若與物時語言:「隨意用。」不犯。

19
白話直譯
不犯的情況還有,最初尚未制定戒律、癡狂、心亂、被痛苦纏繞。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算是犯戒的情況包括:在佛陀最初還沒有制定這條戒律之前發生的行為,或者當事人正處於精神錯亂、神智不清、以及被極度痛苦所折磨煎熬的狀態。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常見的「開緣」規定(即不判定為犯戒的特殊免責條件)。
    佛陀制戒具有「因事制戒」的特點,在某條戒律尚未正式開制前所犯的行為,依「不溯及既往」原則不予處罰。
    此外,若因精神失常(癡狂)、神智混亂(心亂)或遭受重病等極度痛苦折磨(痛惱)而失去行為控制能力,此時缺乏犯戒的故意與正常心智認知,在律法上也列為免責不犯的範圍,體現了佛教戒律理性與慈悲並重的精神。

名相註解
  • 最初未制戒:指佛陀尚未因特定事件而正式宣告建立該條戒律的時間點。
  • 癡狂:律部開緣術語,指精神失常、喪失正常理智的狀態。
  • 心亂:指心意散亂顛倒,神智失去正常抉擇能力的心理狀態。
  • 痛惱所纏:指被嚴重的疾病、生理或心理痛苦所逼迫束縛,因而失去常態行為控制力。

不犯者,最初 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20
白話直譯
那時佛陀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當時安隱比丘尼想前往舍衛國。原本住在那裡的比丘尼聽說安隱比丘尼將要來,便前往各家乞求,獲得大量財物與飲食,到了約定日期那位比丘尼卻沒來。原本住在那裡的比丘尼等彼此說:「我們與安隱比丘尼約定一起到舍衛國,但她卻沒來。比丘尼的衣服難以取得,應該準備五件衣服,我們不如用這些物品去換衣服後大家分配吧。」於是就做成五件衣服分給大家。後來,安隱比丘尼在其他時候來到舍衛國。天亮後,她按時穿衣持缽進入舍衛城乞食,當時居士們看見便問:「阿姨,妳想要什麼?」她回答:「乞食。」又問:「大眾沒有食物嗎?」她回答:「沒有。」後來居士到舊比丘尼那裡問:「我們之前各自拿出物品,是為了供養安隱比丘尼,還是用來做食物?」她回答:「不是做食物。」又問:「為什麼不用來做食物?」她回答:「我原本和安隱比丘尼約好一起到舍衛國,但她沒來。我們心想:『和安隱約好一起到舍衛國,但她沒到。比丘尼的衣服難得,應該準備五件衣服。我們不如用這些物品去換衣服後大家分配。』於是就用物品換衣服後分給大家。」當時居士們都譏諷責備說:「這些比丘尼沒有慚愧心,接受供養卻不知滿足,還自稱『我懂正法』。為什麼先為安隱比丘尼各自拿出物品做飲食,後來卻換成衣服分了?這樣怎麼會有正法?我們也知道比丘尼的衣服難得,應該備齊五件衣服,但我們之所以布施,正是為了安隱遠道而來供給飲食罷了。」當時比丘尼們聽到後,其中有少欲知足、修行頭陀、樂於學戒、懂得慚愧的,就責備那些比丘尼:「你們怎麼能把居士布施的物品,原本是為安隱比丘尼準備食物,卻拿去換衣服分了呢?」於是比丘尼們去告訴比丘們,比丘們又去稟告世尊。世尊當時因這個緣由召集比丘僧,責備那些比丘尼:「你們的行為不對,不合威儀,不符沙門法,不是清淨行,也不隨順正行,不應該這麼做。怎麼會這樣,比丘尼!居士布施的物品是為安隱比丘尼準備食物,卻拿去換衣服分了?」當時世尊用無數方法責備那些比丘尼後,告訴比丘們:「那些比丘尼有許多煩惱漏處,最初就犯了戒。從今以後,為比丘尼制定戒律,集結十種意義,乃至正法長久住世,想說戒時應這樣說:若比丘尼,所受布施物品用途不同,自行為僧請求,轉作他用者,犯尼薩耆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那時,安隱比丘尼想要到舍衛國去。。先前住在當地的比丘尼聽說安隱比丘尼要來,於是到各個信徒家中乞求,募集到很多財物和食物,但是到了約定的日子,那位比丘尼卻完全沒有來。。原本住在當地的比丘尼們互相討論說:「我們和安隱比丘尼約好要一起去舍衛國,但是她到現在還沒有來。」。比丘尼的衣服很難得到,應該要準備好五種法衣,我們不如拿這個東西去換成衣服,再來一起分配。。就隨即製作五種僧衣來分給大家。。後來在另一個時間,安隱比丘尼來到了舍衛國。。夜晚過去後,到了乞食的時間,她穿好僧衣、拿著托鉢進入舍衛城乞食。那時居士們看見她,就問:「師姑,您想要乞求什麼呢?」。回答說:「我是來託缽乞食的。」。又問:「僧團沒有食物了嗎?」。回答說:「沒有。」。過了幾天,這位居士來到先前認識的比丘尼那裡問道:「我們之前每個人都拿出了物資,為了供養安隱比丘尼,不知道你們把食物做好了沒有?」。回答說:「我沒有做這件事。」。便開口問道:「你為什麼不做這件事呢?」。回答說:「我先前和安隱比丘尼約好一起到舍衛國來,但是她沒有來。」。我們心裡想著:『本來和安隱約好要一起去舍衛國的,但是他卻沒有到。』。比丘尼要獲得製作衣服的布料很不容易,因此應當事先籌集並準備好法定的五種僧衣。。我們寧可拿這個東西去換取衣服,再來互相平分。」。隨後就拿這些衣服去進行交易,並且共同分配。」。居士們都一起批評嫌棄說:「這些比丘尼沒有羞恥心,接受別人的佈施供養沒完沒了,對外還自己宣稱:『我明白佛陀的正法。』」。為什麼一開始說是為了讓比丘尼們安心辦道,大家各自出錢出力來製作飲食,後來卻把這些飲食拿去換成衣服來共同分配呢?。如果像這樣,正法怎麼還能存在呢?。我們也知道比丘尼的衣服很難得到,而且她們應該要備齊五種法衣。不過,我們這次來做佈施,只是為了讓她們能夠平平安安地走到遠方,並一路上為她們提供飲食罷了。」。這時,其他比丘尼聽說了這件事,其中那些少欲知足、修持頭陀苦行、樂於學習戒律且懂得慚愧的比丘尼,便責備那些犯錯的比丘尼說:「你們怎麼可以把居士佈施、用來供給安穩生活給比丘尼做飯的物資,拿去換成衣服並且私自瓜分呢?」。這時候,比丘尼們前去轉告比丘們,比丘們隨後去向佛陀稟報。。世尊那時因為這個緣故召集了比丘僧團,斥責那位比丘尼說:「妳的行為是錯誤的,不符合僧伽的威儀、不符合沙門的法度、不符合清淨的修行、不符合隨順戒法的行持,這是絕對不應該做的。」。各位比丘尼,你們的意思怎麼樣呢?。「居士佈施物資是為了供給安穩比丘尼做飯,怎麼能拿去換成衣服大傢俬自平分呢?」。世尊用種種方法呵責那位比丘尼之後,對大眾比丘說:「那位比丘尼種下了許多滋生煩惱、流轉生死的因緣,是第一個犯下這條戒律的人。」。從現在開始為比丘尼制定這條戒律,這是為了成就十種功德利益,乃至讓正法能夠長久存續。以後要誦戒時,應當這樣宣說:如果比丘尼遇到施主佈施的物資是有特定指定用途的,自己卻向施主求取改送給僧團,進而移作其他用途的話,這就犯了捨墮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結集時的序分,用以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之時處。
    依律部語境,此句旨在確立戒律宣說之歷史地理背景,不作大乘法界象徵義或超驗義詮釋,僅如實記錄佛陀於祇園精舍之歷史事實。

    本句為律典敘事句,記載安隱比丘尼計畫前往舍衛國的因緣。
    律部經典著重於僧團戒律的制定背景(緣起),此句引出後續相關戒條的宣說或事件發展,不宜過度引申為象徵或形上學法義。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或戒本相關的制戒緣起。
    記述當地的比丘尼因預期有重要外來比丘尼到訪,而向在家居士過度或提前乞求物資,最終預定者未至。
    此脈絡用以說明僧團日常中因不當乞求而引發信眾譏嫌、破壞信心的因緣,是律藏制定乞求規製作法的前置事件。

    此處記述比丘尼僧團在遊化途中的實際生活與人事互動,屬於律藏制戒因緣的敘事背景。
    文中呈現出比丘尼之間共同約定行程,卻因故未能會合的突發狀況,進而引發後續的戒律制定,體現律部重視僧團共住、共行紀律與和合的特點。

    此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尼因僧伽衣服物資匱乏,因而商議將其他財物變賣、交換為修道必需的五衣並進行分配。
    律典語境強調僧團生活的資具管理與戒律規範,此處反映出早期女眾僧團在生活物資上的實際困難與因應方式。

    此處屬於律部規範,記述僧團依循戒律規定,將布料或財物製作成法定僧伽五衣(安陀會、鬱多羅僧、僧伽梨、僧腳崎、厥修羅)並進行如法分發的具體作法,反映原始僧團物資管理與生活制度。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背景,記載安隱比丘尼於特定時間移居至舍衛國,從而引出後續有關僧團戒律或事件的因緣。
    此處依律部語境,平實記述僧團成員的移動,不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的過度詮釋。

    本句敘述比丘尼在清晨依照律制威儀,著衣持鉢入城乞食的日常修行生活,並記錄了在家信眾與出家女眾互動的真實情境。
    律典以此類生活事件為背景,引出後續戒律的制定因緣。

    此句為律藏中有關比丘乞食戒律或因緣的對話。
    佛制比丘應清淨乞食以資養色身,同時令眾生廣種福田。
    此回答直接表明比丘入村落、居士家的目的在於依規乞食,而非進行非律所許的世俗交往。

    此為律典制戒因緣中常見的對話。
    通常是居士或旁人見到比丘乞食困難或逢荒年缺糧時,對僧眾生活狀況的關切探問,此類問答往往是引發居士發心供養或佛陀針對飲食制訂、開許相關戒律的契機。

    此為律藏中僧伽羯磨、治罰、受戒或日常問訊時,比丘針對特定過失、遮難或違犯事件進行詢問時的簡短否定回答。
    依律部規範,此回答涉及比丘是否清淨或有無違犯,若有隱瞞則構成妄語。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的因緣敘事。
    記載居士向比丘尼查問先前集資欲供養特定僧眾(安隱比丘尼)的食物是否已如法準備,用以引出後續因緣與戒律制定。
    此處應依律典制戒因緣的客觀敘事語境理解,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此為律部中有關犯戒與否的審問或對答語境。
    當事人或比丘針對被詢問之行為,直接如實回答自己並未造作該項被指控或詢問的行為。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質詢往往涉及僧團結界內的戒律持犯認定,強調當事人的親自陳述。

    此句為律部中常見的詰問句。
    在比丘或比丘尼犯戒、不依僧伽制定的羯磨程序辦事,或未履行應盡的布薩、羯磨、僧務等職責時,佛陀、同修或執事比丘會以此句進行當面的詢問與核實,是判定是否犯戒或釐清動機的律製程序之一。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伽羯磨與戒律因緣的敘事語境。
    記述比丘尼回答關於共行舍衛國的實際情況,為律藏中制定相關戒條(如關於比丘尼與同伴共行、期約而不同行等戒因緣)的具體背景供述,不涉及大乘法界或如來藏等義理,純屬僧團戒律實務與因緣記述。

    本句為律典中比丘們敘述事情經過的言詞。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常有僧眾因客觀環境或戒律緣故,與同修約定結伴同行卻未果的記載。
    此處展現出原始佛教僧團共同遊行、相互照應的僧伽生活面貌,也是後續引出因緣、制定戒律的敘事背景。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考量到古印度比丘尼外出託缽、修行的安全與尊嚴,且女性出家僧眾獲得布料物資相對不易,故佛陀特別規定比丘尼不同於比丘的「三衣」,而必須備齊「五衣」,以資遮體與莊嚴威儀。
    此處彰顯持律應隨順實際生活所需與僧團防護之因緣。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團生活與戒律制定因緣的敘事語境。
    記述比丘們在面對特定物品處置時的商議對話,反映出僧團內部財物分配與生活物資(如衣物)交換的實際運作情形,應依律典制戒因緣及僧伽生活規範來理解,不涉及大乘高深法界或空性義理。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記載比丘或比丘尼在處理僧伽財物、衣物時的具體行為。
    在律典語境中,「貿衣」指將衣服進行買賣、交換或轉手,隨後將所得或衣服本身進行眾僧共同分配。
    此類經文通常作為制定戒律(如尼薩耆波逸提或波逸提)的因緣背景,用以規範僧團財物的合理處置,避免個人私取或非法交易。

    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典中因比丘尼行為不當(過度受取佈施)而引發在家居士譏嫌,進而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與信眾間的互動及出家眾的威儀,出家眾若貪求供養且缺乏慚愧心,將損害三寶形象並失去宣說正法的正當性。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單墮法(波逸提)中關於物品用途變更的戒條。
    佛陀因應僧團中比丘尼挪用信徒或僧眾集資製作飲食的原本用途,轉而去貿易、交換成衣服來分配的行為而進行責問。
    在律典語境中,強調專款專用與誠信,私自變更共同信施或集資的用途,屬於違犯僧團紀律的行為。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語境。
    佛陀在此開示,若僧伽(僧團)不依戒律行持,或放任非法律、非正道之行為流行,則佛陀的正確教法與清淨傳承(正法)就無法久住世間。
    強調依法律己、依律治僧對維持正法的重要性。

    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部中在家居士護持出家眾(特別是比丘尼僧團)的實際考量。
    居士雖知比丘尼有其特定法衣(五衣)的匱乏與需求,但因當下情境屬於遠行或特殊遊化,故居士選擇以資助旅途平安(安隱遠至)與基本的飲食供養為首要施予對象,體現了因時因地制宜的護僧行為,亦反映出當時出家女性僧團在資具募集上面臨的實際環境限制。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僧團生活的語境。
    記述了部分比丘尼將居士指定供僧作食的專用物資,擅自挪用去交易衣服並私自瓜分,因而受到僧團中持戒嚴謹、少欲知足者的呵責。
    此處體現了僧團依循戒律進行內部監督的機制,並強調信眾佈施應當專款專用、僧物不可非法挪用的戒律原則。

    本句記述僧團中比丘尼與比丘依循律製程序,逐級上報事件至佛陀處。
    在律典語境中,此為制戒或處置僧團事務的常見制式敘事,展現早期僧團在戒律規範下,遇到爭端或突發事件時的溝通與請示流程。

    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因事結戒」或依律處分的典型場景。
    當僧團中出現違規事件時,世尊會以此特定的因緣召集僧眾,公開斥責犯錯的僧尼。
    佛陀所提出的四種「非」,是律部評斷行為是否違背出家本分的標準尺度:違背外在行儀(非威儀)、違背出家人的法度(非沙門法)、違背梵行清淨(非淨行)、違背順向解脫的行持(非隨順行)。

    此為佛陀或上座比丘向比丘尼眾進行詢問、詰問或教誡時的常規開導用語。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裁決戒律事件、釐清事實、或在正式說法前引導聽者思考,藉由提問來啟發其如理思惟,以確立後續戒相的制定或法義的宣說。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僧殘罪)或波逸提法的因緣。
    此段文字揭示了居士佈施的「專款專用」原則。
    居士佈施財物的特定目的是為了安穩比丘尼的飲食生活,若僧尼將該特定用途的佈施物變賣、貿易為衣服並私自瓜分,屬於不當受用、違背施主本意與戒律規範的行為,故受到訶責。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展現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與「次第」。
    佛陀依法處置違規者,先透過種種正當的教化途徑(方便)嚴正告誡(呵責),隨後向僧團宣說。
    其中「最初犯戒」即律中所謂的「創制本犯」或「第一作」,在佛教戒律學中,結戒前的首位違犯者(制戒緣起者)通常不追溯過罪,但其行為促成了戒條的制定。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法規語境。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為比丘尼僧團制定「迴物入僧」的戒條。
    其核心義理在於尊重施主最初的佈施意願(所為施物異),禁止出家人以主觀意圖或透過言詞引導,將他人指名特定用途的供養物,私自變更用途或改投入集體僧團中使用。
    若違反此制,則結成「尼薩耆波逸提」罪,需透過捨棄該物並向僧眾懺悔來清淨戒體。
    此戒的修行意涵在於防範貪心、維護僧團信譽,並彰顯律部依「十句義」維持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的根本目的。

名相註解
  • 安隱比丘尼:出家受具足戒的女性僧眾名,此處指事件的主角。安隱(Kṣemā),亦譯為「差摩」或「安穩」。
  • 詣:前往、造訪,多用於下對上或表示恭敬地前往某處。
  • 先舊住比丘尼:指原先就居住在該當地的比丘尼。
  • 乞求:僧伽向在家信眾募集或索取生活必需品、飲食供養的行為。
  • 舊住:指原先已居住在某處或較早抵達該地的僧眾。
  • 安隱:此處作人名,為涉事比丘尼的法名。
  • 異時:另一個時間,或往後的某個時間。
  • 舍衛城:古印度憍薩羅國的首都,佛陀常在此結夏安居並宣說教法。
  • 乞食:出家眾藉由乞求食物以維持色身修行,藉此折伏傲慢,並讓在家信眾廣種福田。
  • 眾僧:即僧伽(Saṃgha),意譯為和合眾,指佛教出家眾所組成的教團。
  • 舊比丘尼:指先前就已認識、相熟的比丘尼。
  • 不作:在此指未曾造作、未曾做過某項被指控或詢問的行為。
  • 各各出物:各自拿出財物或物資,指集資或共同出資。
  • 所為施物異:施主佈施財物的目的或指定的用途有所不同、具有特定對象。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安隱比 丘尼欲來詣舍衛國。先舊住比丘尼聞安 隱比丘尼當來,為往詣家家乞求,大得財 物飲食,至期日而彼比丘尼竟不到。舊住 比丘尼等自相謂言:「我等與安隱比丘尼共 期至舍衛國,而彼不到。比丘尼衣服難得, 應辦五衣,我等寧可取此物貿衣共分。」即 作五衣分之。後於異時,安隱比丘尼來 至舍衛國。夜過已,到時著衣持鉢入舍衛 城乞食,時諸居士見即問:「阿姨何所求索?」 答言:「乞食。」又問:「眾僧無食耶?」答言:「無。」後日居 士至舊比丘尼所問言:「我等先各各出物, 為供給安隱比丘尼,為作食不?」答言:「不作。」 問言:「何故不作。」答言:「我先與安隱比丘尼 共期來至舍衛國,而彼不至。我等作是念: 『與安隱共期至舍衛國,而彼不到。比丘尼 衣服難得,應辦五衣。我等寧可以此物貿 衣共分。』即便貿衣共分。」時居士皆共譏嫌言: 「此諸比丘尼無有慚愧、受取無厭,外自稱 言:『我知正法。』云何先為安隱比丘尼各各 出物作飲食,而後貿衣共分。如是何有正 法?我等亦知比丘尼衣服難得應具五衣, 而我等所以施者,正為安隱遠至供給飲 食耳。」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 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彼比丘尼: 「汝等云何居士施物,為供給安隱比丘尼作 食,乃貿衣而共分耶?」時諸比丘尼往白諸 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 緣集比丘僧呵責彼比丘尼:「汝所為非,非 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 應為。云何,比丘尼!居士施物供給安隱比 丘尼作食,而乃貿衣共分?」時世尊以無數 方便呵責彼比丘尼已,告諸比丘:「彼比丘 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 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 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所為施物異,自求 為僧,迴作餘用者,尼薩耆波逸提。」

21
白話直譯
比丘尼的義理如上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尼」這個詞的含義,和前面所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典體例中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當某個核心名相、戒條背景或判犯原則在前面章節已經詳細定義過,且其法義與法相在當前脈絡下完全一致時,律文便會以「義如上」或「如上說」來簡略帶過,以避免文字繁複,在解讀時應直接指引並參照前文的完整釋義。

比丘尼 義如上。

22
白話直譯
所謂用途不同者,如為食物布施卻用來做衣服,為衣服布施卻用來做食物,或為其他用途又轉作別的用途。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施異」(改變佈施的原本用途),是指如果施主本來是為了食物而佈施,僧眾卻把它拿來做成衣服;或者本來是為了衣服而佈施,卻拿去買食物;又或者本來是為了某個特定用途而佈施,結果卻改作其他用途。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主要在於定義何謂「施異」(挪用施主指定用途的佈施物)。
    依律制,僧伽必須尊重施主的意願(施主作意)。
    如果施主在佈施時已經明確指定了用途(如供養飲食或衣服),僧眾便不得隨意更改其用途。
    若擅自將甲用途的佈施改為乙用途,即構成「施異」,在律律中屬於不當的行為,可能涉及互用僧物或違背施主本願的過失。

名相註解
  • 施異:指改變、挪用施主佈施時所指定的特定用途。
  • 食施:為了供養食物而作的佈施。
  • 衣施:為了供養衣服(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等三衣)而作的佈施。
  • 餘處:指上述飲食、衣服之外,施主所指定的其他特定人、事、物之用途。

所為施異者,若為食施用作衣,為 衣施用作食,若為餘處乃更為餘處用。

23
白話直譯
所謂自行請求,是指到處請求。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自求」,是指自己到處去索求物品。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對戒條名相的「隨文釋義」。
    此處是在定義何謂「自求」,即比丘或比丘尼非因應僧伽公務,而是為了個人的私慾或需求,自行到處向施主或在各處索取、尋求財物、衣服、飲食等生活供養。

名相註解
  • 自求:律典術語,指為了個人的私利或需求,自行向外索求、募集財物或供養,通常在律中用以判定是否犯戒的行為邊界。

自 求者,處處求。

24
白話直譯
所謂僧物,如前面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僧團共有財物,就像前面所說明的那樣。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財物歸屬與處分權的界定。
    在律部語境中,「僧物」是指屬於僧伽(出家僧團)所共有的財物,非屬個人所有。
    此處「如上說」為律文承接上文對僧物定義、分類(如四種僧物:常住常住、十方常住、現前現前、十方現前)或處置原則的指引,旨在重申僧團財物的法定性質,避免盜用或誤處分僧物而犯戒。

僧物者,如上說。

25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將所受施物另作他用,自己為僧眾所受之物轉作他用,則犯尼薩耆波逸提。此尼薩耆應依前述方法捨與僧團,捨後如法懺悔。僧團應將所捨衣物歸還原主,並依前述二羯磨儀式歸還。若未歸還,將其作為五衣乃至非衣之用,屢次穿著,皆如前所說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比丘尼,經手了施主指定特定用途的佈施物,卻自己向施主請求,把這筆佈施改為出家僧團所有,並且轉作其他的用途,這就犯了尼薩耆波逸提罪。。這件因犯尼薩耆波逸提罪而獲得的物品,應當按照前面所說的方法捨棄給僧團。捨棄之後,再按照前面的方法進行懺悔。。僧團這時應當把比丘之前捨棄的衣服歸還給他,進行白二羯磨的宣告程序也和前面所說的一樣。。如果借了不還,反而接受過來做成五衣,甚至做成不符合戒律規定的非衣,並且常常穿著,這些行為全部都像前面所說的一樣,犯了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屬於戒律部類中的「捨墮」(尼薩耆波逸提)法。
    其法義在於規範僧尼必須尊重施主的佈施意願(施主作意)。
    當施主對特定財物(如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已有明確的專款專用指定時,比丘尼不得利用自身影響力,自行向施主請求將該物改作僧團全體(大僧或尼僧)的其他用途。
    此戒律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誠信,避免挪用專款,並保障施主的功德與意願。

    本句出自《四分律》,說明比丘或比丘尼犯了「尼薩耆波逸提」(捨墮)罪時的具體處置程序。
    此罪的特點在於罪相與財物綁定,犯戒者必須先將違規擁有的物品(如多餘的衣服、缽等)「捨」給僧伽(或大眾、一人),解除對物品的貪執與非法佔有狀態,之後才能依法「懺悔」清淨罪業。
    文中「如上」指依循前面章節已明確規定的捨物與對首或大眾懺悔的儀軌程序。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三十捨墮法或比丘三十尼薩耆波逸提法之相關僧伽處置程序。
    當比丘或比丘尼犯了蓄長衣等捨墮罪後,必須將該衣物向僧伽、現前僧或一人面前認罪並捨去衣物。
    在完成懺悔、得清淨罪後,僧伽應當透過「白二羯磨」(一次宣告、一次表決)的律製程序,將該衣物歸還給原持有者,使其恢復正常持用權。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法義在於規範僧團內部借用他人布料或衣物後的行為。
    若借用者產生據為己有的貪心而不予歸還,甚至將其裁製成自己的法衣(五衣)或不合律制的衣服(非衣)並反覆穿著,在律制上每具備一次結罪因緣,即結一次突吉羅罪。
    此處強調僧人應斷除不與取的貪念,嚴格遵守僧團的財務與衣制規定。

名相註解
  • 施物:施主所佈施的財物、供養具。
  • 如上法:指如同前文所規定的法定儀軌與程序。
  • 捨衣:指比丘或比丘尼因犯尼薩耆波逸提(捨墮)罪,依律制必須向僧伽捨棄的違製衣物。
  • 不還:借用他人物品或布料而不予歸還。
  • 數數著:屢次、常常穿著。

若比丘尼,所為 施物異,自求為僧迴作餘用者,尼薩耆波逸 提。此尼薩耆應捨與僧如上法,捨已懺悔 如上。僧即應還彼捨衣,白二羯磨還如上。 若不還,受作五衣乃至作非衣,數數著,一 切突吉羅如上。

26
白話直譯
比丘,犯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皆犯突吉羅。這就是所謂的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如果這樣做,就犯了突吉羅罪;。學法女、男沙彌、女沙彌如果違反此戒,則屬於突吉羅(惡作)罪。。這就叫做違反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罪相的結罪之詞。
    在特定戒相的因緣或違犯情境下,若比丘做出了該行為,依僧伽律制,其罪名判定為「突吉羅」。

    此句為律部判定違犯戒律之處罰結罪條文。
    若屬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等未受具足戒之出家眾,違犯此等戒相時,皆結判定為「突吉羅」罪,以此表明僧團戒律對於不同僧眾身分之制約與處置。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用語。
    比丘若違背了前面法條所規定的戒律行為,在律制上即正式成立罪名,稱為「犯」。
    律部的判讀須依據具體的戒相與止作二持,不涉及大乘經典的玄理象徵。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 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27
白話直譯
若告知居士可隨意使用,或居士給予物品後明言可隨意使用,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判定為不犯戒的情況:出家人對居士說可以隨意使用;或者是居士把東西送給出家人之後,對出家人說這可以隨意使用,這樣就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是否結罪的「不犯」開緣規定。
    在制戒的戒條中,若僧侶獲取或處置財物符合了施主(居士)的真實意願與授權,即不構成違犯戒律的條件。
    此處強調「居士與物已語言隨意用」,說明物權的處置已獲得完全的信託與施捨承諾,出家人依此受用或處置,不具備盜心或違背施主意願的過失,故律制判定為不犯。

不犯者,語居士 隨意用,若居士與物已語言隨意用,不犯。

28
白話直譯
不犯的情形有:最初未制定此戒,或因癡狂、心亂、痛苦纏身。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算犯戒的情況包括:在最初還沒有制定這條戒律之前發生的行為,或者當事人處於精神錯亂、神智不清、被劇烈病痛折磨而失去自我控制能力的狀態。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不犯的情形)。
    律宗在判定是否犯戒時,會考量結罪的時效性與當事人的精神狀態。
    佛陀制定戒律有其因緣(「隨犯隨制」),在正式制戒之前的行為不予追溯,稱為「最初未制戒」;而在精神失常、心智混亂或被劇烈痛苦折磨而失去行為控制力時,因缺乏犯戒的故意與正常認知能力,亦不成立犯罪。

名相註解
  • 癡狂、心亂:指精神失常、喪失理智或神智不清的心理狀態,此時缺乏正常的作意與知覺。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29
白話直譯
那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當時安隱比丘尼有居士為檀越,到時著衣持缽前往其家,鋪座而坐。居士問候:「住得安樂嗎?」回答:「不安樂。」問:「為什麼呢?」答:「所住之處喧鬧,因此不安樂。」又問:「沒有其他房間嗎?」答:「沒有。」「若給你建房的費用,能建房嗎?」答:「能。」居士便給予建房費用。當時比丘尼心想:「若建房需處理許多事,比丘尼衣服難得,應該準備五衣。」「我現在是否可以用這建房費去換衣服呢?」於是便用建房費換了衣服。後來,安隱比丘尼著衣持缽,再次前往居士家入座。居士問道:「阿姨!住得安樂嗎?」答:「不安樂。」問:「為何不安樂?」答:「因所住之處喧鬧,所以不安樂。」又問:「沒有其他房間嗎?」回答說:「沒有。」又問:「先前給舍直的東西,最後沒有用來建舍嗎?」回答說:「沒有建舍。」又問:「為什麼沒有建舍?」回答說:「我心裡這樣想:『如果用這些東西建舍,會有很多事要處理,比丘尼的衣服難以取得,應該準備五衣。』於是就用這些東西換了衣服。」當時居士譏諷說:「這位比丘尼貪得無厭,還自稱『我懂正法』。這樣怎麼會有正法?我給舍直建舍,她卻拿去換衣服。難道我不知道比丘尼衣服難得,應該備齊五衣嗎?但我們聽世尊所說,最殊勝的福德是建房供養四方僧。」當時諸比丘尼聽聞後,其中有少欲知足、修頭陀、樂於學戒、知慚愧者,責備安隱說:「你怎麼能把檀越給的東西建房舍卻拿去做衣服?」諸比丘尼向比丘報告,比丘再向世尊稟白。世尊因此事集比丘僧,責備安隱比丘尼:「你所做不對,不合威儀,不符沙門法,不是清淨行,也不隨順正行,不應該這樣做。怎能把檀越給的建屋之物拿去做衣服?」當時世尊用無數方便責備後,告訴比丘們:「安隱比丘尼有多種有漏過失,最初就犯戒。從今以後,為比丘尼制定戒律,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說戒時應這樣說:若比丘尼將檀越所施之物改作他用,犯尼薩耆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候,佛陀居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安隱比丘尼有一位居士作為護持的施主。到了乞食化緣的時間,她便穿好僧衣、拿著託缽走到那居士的家裡,鋪好座位坐下來。。這時居士前來問候,關心地問:「您在這裡居住生活都還安好快樂嗎?」。回答說:「身體不適。」。問他說:「為什麼會這樣呢?」。回答說:「我住的地方太過嘈雜熱鬧,因此心靜不下來,感到不平安快樂。」。就問說:「沒有其他個別的房間了嗎?」。回答說:「沒有。」。「如果給你蓋房子的工錢和材料費,你能幫忙把房子蓋起來嗎?」。回答說:「可以。」。那個人隨即把等同於房屋價值的錢財給了對方。。那位比丘尼心裡這樣想:「我如果建造房屋,就會有許多繁雜的事務要處理;而且比丘尼的衣服很難得,此時應該先籌備好五衣。」。我現在怎麼能用這棟房子的價值來換取衣服呢?」。於是就去交換了衣服。。後來有一次,安隱比丘尼穿好僧衣、拿著出家人的飯鉢,走到居士家裡,在安排好的座位上坐下。。居士問她說:「阿姨!。日常居住與生活都平安快樂嗎?」。回答說:「身體不適。」。問他說:「為什麼覺得身體不舒服、不快樂呢?」。回答說:「因為住的地方太吵鬧了,所以沒辦法安心居住,感到不安穩。」。就問他說:「難道沒有其他的房間了嗎?」。回答說:「沒有。」。又問道:「先前給你的蓋房費用,你竟然沒有拿去蓋房子嗎?」。回答說:「我沒有做這件事。」。又問他說:「你為什麼不做呢?」。回答說:「我自己心裡這樣想:『如果用這件物品來蓋房子,會帶來很多雜務;比丘尼的衣服很不容易得到,應該用它來製作五衣。』」。「就用這個物品來交換衣服。」。那時有居士譏笑嫌棄地說:「這個比丘尼接受別人的供養沒有滿足的時候,對外卻自己吹噓說:『我明白佛陀的正法。』」。如果像這樣,怎麼還會有正法存在呢?。我給了他蓋房子的工錢與材料費,本來是要用來蓋房子的,他卻把這筆錢拿去買衣服。。我難道不知道比丘尼獲得衣服比較困難,應該要備齊五種僧衣嗎?。但我聽世尊說過,最好的功德就是建造房屋,佈施給從四面八方而來的僧團僧眾。。那時候,許多比丘尼聽說了這件事。她們當中那些生活少欲知足、修持頭陀苦行、樂意學習戒律且懂得羞恥的人,就責備安隱說:「妳怎麼能把施主用來蓋房子的物資,拿去給自己做衣服呢?」。各位比丘尼將這件事告訴了各位比丘,比丘們便前往向佛陀稟報。。世尊在那時因為這個因緣召集了比丘僧團,斥責安隱比丘尼說:「妳的行為是不對的,不符合出家人的威儀、不符合沙門的法度、不屬於清淨的修行、不順應戒律的教導,這是完全不應該做的事。」。為什麼施主給了財物本來是要用來蓋房子的,卻竟然拿去用來做衣服呢?。這時,世尊用各種方法斥責之後,對比丘們說:「安隱比丘尼種下了多種引發煩惱與過失的根源,是第一個犯下這條戒律的人。」。從現在開始,為比丘尼們制定這條戒律,這是為了成就十種利益,甚至讓正法能夠長久傳承。以後要宣說戒律時應當這樣說:如果有比丘尼,把施主指定用途的佈施物,擅自改變用途移作他用,就犯了尼薩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通用的緣起開頭(序分),交代佛陀宣說此戒律或法門的時間與地點。
    律部語境強調制戒的歷史時空與因緣背景,以確證戒條的真實性與權威性。

    本句敘述安隱比丘尼接受特定居士供養的生活日常。
    在律部語境中,「到時」指規定的乞食或受供時間(通常為午前)。
    比丘尼遵循威儀,著衣持缽前往檀越家受供,並依僧伽律制「敷座而坐」,展現出家眾受請時的戒律儀軌與威儀。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佛弟子(居士)向比丘或佛陀請安問訊之日常對話,反映了僧俗二眾之間的關懷與禮節,符合律部記載僧團日常生活起居的語境。

    此處為僧伽內部或比丘之間的日常問訊、關懷對答。
    在律部語境中,「安樂」多指色身調適、少病少惱、生活資具無缺,在此用以表達身體或身心狀態不適、不調和。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問答對話。
    在制戒緣起中,當僧眾或佛陀發現某種不適當的行為時,會藉由詢問當事人來釐清動機與因緣,作為後續判罪或制定戒律的依據。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團生活的實際對話。
    比丘修行著重於遠離喧鬧的環境(阿蘭若處)以成就禪定與戒行,此處表達了外在環境的「憒鬧」對出家修士內心寂靜(安樂)的幹擾,符合律部重視僧伽日常修持環境與威儀的語境。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條中關於僧眾住宿或安置的僧事處理。
    此問旨在釐清是否有單獨、多餘的房間可供僧人避開共住的過失,屬於律部實務生活管理與持戒情境,非涉玄理。

    此句為《四分律》中律相問答的對話紀錄。
    在律部的語境中,通常是僧團在進行羯磨、詢問遮難(如問是否有犯戒、是否有障道法或特殊情況)時,被問者的簡短回應,表示不存在相應的過失或障礙,屬於實踐層面的因果事實陳述。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造房、居處分配或涉及居士供養等戒律事件的因緣敘事。
    語境為居士或他人詢問是否能透過給付相應的代價、費用來建造僧房或房屋,屬於實際生活的事相律儀,應依字面之法相、社會慣例理解,不牽涉大乘抽象法理。

    此為律部僧伽羯磨、受戒或審問等犯相時,當事人對上座、大德或大眾詢問之直接應答。
    律部著重戒律條文與僧團事務的執行,此處為雙方問答中,被詢問者表達具備某種能力或承諾依教奉行的肯定答覆。

    此處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或比丘處理財物、居所等轉讓時的條文記述,說明當事人雙方依據房屋的實際價值進行金錢或等值財物的交付,用以解決產權或補償的問題,體現佛制戒律在處理世俗財產時亦遵循公平與契約原則。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尼在面對修造僧舍與個人修行資具(衣服)抉擇時的心理活動。
    律典語境強調簡樸、少事少務以利安道,比丘尼體認到起塔建舍會牽涉過多俗務,分心且勞神,而五衣是出家女眾賴以修持、防身的基本法服,因物資匱乏而難得,故決定以此為優先,體現了「律制依因緣、次第安僧」的務實教法精神。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法中關於衣食等受用物的持犯因緣。
    文意為比丘自責或衡量物品價值是否相稱,說明佛制戒律中對於僧眾接受信施、貿易、或使用過度奢華、價值不相稱之物有所規範,強調出家人應知足淡泊,不應以高價之物(如房舍之值)去交換一般生活所需的衣服。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或相關戒律條文,描述僧眾或尼眾違反戒律規定,私自進行衣物的交易或兌換。
    律部中對於僧伽的衣物(如三衣等)有嚴格的受持與分配規定,非依律法程序進行「貿衣」(交易、對換衣物)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緣起敘事句。
    記載比丘尼日常托鉢或受請的威儀。
    在律部語境中,「著衣持鉢」是出家人外出時的基本威儀,必須嚴格遵守,此句為後續引發特定戒律事件的背景敘事。

    此為律藏中居士向出家尼僧(或即將出家、具尊長身分之女性僧伽成員)請示或詢問的對話開頭,展現當時在家眾與僧伽之間的互動稱謂。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日常問候語。
    佛陀或僧眾之間藉由詢問生活起居、居住環境是否安穩無障礙,表達彼此的關懷,以期能安心修道。

    此句為律部僧眾、尼眾或居士間詢問健康或修行狀態時的常見答話。
    律典中常有比丘或比丘尼互相問訊「少病少惱、興居輕利、安樂住不」,此處答以「不安樂」,意指身體有疾病、違和,或心境因諸緣而不平安、不適意。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間的日常詢問或問疾。
    在律典語境中,「安樂」多指身心調適、無病無惱的健康狀態(即身心平穩)。
    此處為比丘或相關人員見到他人身心有異狀、生病或憂愁時,依慈悲與關懷所作的詢問。

    此句為律典中比丘敘述自身處境或緣起的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不安樂」是指環境喧鬧幹擾了出家眾的日常生活與禪修清淨,屬於僧團實務生活的考量,非關大乘玄理。
    律制著重依此類實際問題來制戒或調整僧伽的生活空間。

    此句為僧伽日常生活中關於居所分配或借宿時的詢問。
    在《四分律》中,出家眾的居住與共宿有嚴格的戒律規範,此處詢問是否有獨立房間,涉及避免與特定對象混居或不合律制共宿的考量。

    此為律部僧伽羯磨或詰問僧眾時的問答語境。
    在比丘受戒、布薩誦戒或處理僧事時,上座或羯磨阿闍梨會依法詰問,僧眾依實際情況如實回答「無」(即沒有犯戒、沒有遮難或沒有異議),以彰顯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中關於比丘作大房舍的相關因緣。
    居士或施主已預先支付建造房舍的僱工或材料費用(舍直),卻發現比丘並未依約如期動工興建,故前來詰問。
    此處反映律典中有關僧眾接受居士淨資供養時,應如實依施主意願修辦房舍的戒律限制與僧事因緣。

    此句為律部僧伽聽審或僧眾詰問中的對答。
    在《四分律》的犯戒與否審訊中,當事人針對是否犯戒或是否做出特定違犯行為,據實回答「沒有作」,作為判定是否成犯、結罪或清淨的根據。
    律部重在行為的有無與作持、止持的實踐,此處應依事實如實答辯之語境理解。

    此為律藏中僧伽或佛陀在審訊、釐清比丘犯戒或不作持(未依律儀履行應作事務)時的詢問語境。
    四分律屬於法藏部的戒律傳承,其法義著重於因緣、行持及戒相的建立。
    此處透過質詢來確立行為者的動機與不作為的實情,以作為結戒或處斷的依據。

    本句出自《四分律》律部語境,記述比丘尼在面對物資分配時的實際考量。
    文中權衡了「建造僧舍」與「備辦五衣」的輕重,認為建房會帶來繁重的雜務,而比丘尼的法服在當時環境下較為稀少難得,因此主張將物資優先用於製作維持戒律生活所需的五衣,體現了律制中對於日常修行資具與生活事務的務實抉擇。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或相關僧伽法規中,涉及僧眾買賣、交易衣服等生活資具的具體規定。
    律典此處規範僧尼處理非現成衣服(如布料或具價值的財物)時的合法操作程序,用以明確界定是否構成犯戒行為。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居士對貪得無厭的比丘尼產生失敬與嫌棄的心理。
    律藏的語境著重於僧團戒律的制定因緣(緣起)。
    居士的「譏嫌」是佛陀制定戒律的重要導火線。
    此處揭示出家眾若行持不檢、貪求供養,與其自稱的「知正法」不相稱,會引發大眾不信,損害僧團威儀。

    本句屬於律部語境,通常出現在比丘或外道做出違背戒律、非法非律的行為時,佛陀或大德以此反問、責詰,說明不依循戒法、毀壞威儀的行為將導致正法毀滅,強調嚴持戒律對於維護正法久住的決定性作用。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
    信眾(或施主)佈施特定用途的財物(此處為建造僧房的費用),出家人應專款專用,若挪作他用(如購買僧衣),則違背施主本意,涉犯僧殘或波逸提等戒律罪相。
    此呈現出律部對於僧眾處理佈施財物時需嚴格遵守施主願望與淨資用途的規範。

    本句為佛陀對比丘尼制戒的因緣語境。
    佛陀體恤女性出家眾(比丘尼)因生理、安全及社會環境等因素,衣服獲得較為不易,且為威儀與防護需要,故特別允許並規定比丘尼必須具備「五衣」,而非比丘的「三衣」。
    這展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在維持僧團威儀的前提下,亦充分考量不同性別僧眾的實際生活需求與困難。

    此句出自律部,反映原始佛教與部派佛教時期對於佈施功德的重視。
    在諸多佈施中,建造僧伽藍(房舍、住處)供養不分宗派、地域的「四方僧」,能讓僧眾安居修道,使正法久住,因此被世尊讚歎為世間佈施功德中的「最第一福」。

    本句記述比丘尼僧團內部因安隱比丘尼「挪用專款」而引發的呵責。
    施主(檀越)指定用途的佈施,在律制中屬於專用財物,不可任意改作他用。
    僧團中持戒嚴謹、具備淨行美德的比丘尼對此違規行為進行彈劾,體現了律部藉由僧團內部輿論與制戒來維持清淨僧伽體制的運作機制。
    此處的呵責是後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不應將他用物改作己用)的緣起。

    本句記述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過程。
    在僧團中,比丘尼若遇違緣、爭端或需決斷之事,依律制向比丘僧團反映,再由比丘向佛陀請示,由佛陀根據因緣制定相應的戒軌。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典型的「因緣制戒」敘事結構。
    當僧團中發生不當事件(因緣)時,佛陀集眾並公開呵責犯錯者。
    佛陀所提出的「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是判定僧侶言行是否違背戒律與修道宗旨的四種根本軌範,以此說明隨後制定戒律的正當性與必要性。

    此句出自律典,為對於比丘違背施主心願而挪用佈施物的質詢。
    在律制中,施主佈施財物若有明確指定的特定用途(如建造房屋),僧眾應當依其意願專款專用,不可擅自改變用途改作他用(如製作衣服),否則即涉及違犯不誤施主物的戒規。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佛陀針對安隱比丘尼的違規行為進行嚴厲斥責,並以此為契機向大眾宣說戒律。
    在律部語境中,「最初犯戒」即指「制戒緣起」中的「第一人」(隨眠或初犯者),律家稱為「創革者」或「本犯」,因其尚未制定此戒,故不論罪,但佛陀隨即以此為由制定相應的戒條,以防範後人再犯。
    「多種有漏處」強調其行為會引發煩惱、漏失功德,並成為滋生過非的溫牀。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三十尼薩耆波逸提法之一。
    佛陀說明制戒的時機與根本目的,是為了「十句義」(十種制戒的利益與功德,如攝取於僧、令僧歡喜等),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此戒核心在於規範僧眾應尊重施主的原意,不可將專款專用的佈施物任意挪作他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信眾的護持。

名相註解
  • 婆伽婆:梵語 Bhagavat 的音譯,意譯為世尊,是佛陀的十號之一,在律典語境中常作為對佛陀的尊稱。
  • 敷座而坐:鋪設好自己的坐具或座位後安坐,符合律制中比丘、比丘尼受供時的行為規範。
  • 問訊:佛教徒見面時,合掌低頭問候的禮節。
  • 不安樂:指身心不調和、生病或處於違緣不適之狀態。律典中常用於問訊比丘色身是否少病少惱、安樂行否。
  • 所止處:指僧眾或比丘居留、居住的處所。
  • 憒鬧:嘈雜、喧喧嚷嚷而不清靜的環境,通常指聚落或人多聚會之處。
  • 別房:指單獨、另外的房間。在律部中常用於判斷比丘是否與特定對象(如非同學、居士或女性)同室共宿而導致犯戒的關鍵環境條件。
  • 舍直:建造房屋的價值、費用或工錢。「直」通「值」,指代價或費用。
  • 作舍:建造房屋、僧房或居處。
  • 舍:指房屋、居所。
  • 住止:指居住、停留或日常起居的狀態。
  • 不:通「否」,置於句末作為疑問助詞。
  • 竟:竟然、居然,表示出乎意料;亦可解為最終、到底。
  • 無厭足:沒有滿足的時候,此處特指對衣食、臥具、醫藥等四事供養貪求無度。
  • 異迴作餘用:將施主指定某種特定用途的供養物,挪動、改變為其他用途。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安 隱比丘尼有居士為檀越,到時著衣持鉢 至其家敷座而坐。時居士問訊:「住止安樂 不?」答言:「不安樂。」問言:「何故爾?」答言:「所止處憒 鬧,是故不安樂。」即問:「無別房耶?」答言:「無。」「若 與舍直,能作舍不?」答言:「能。」彼即以舍直與 之。時彼比丘尼作是念:「我設作舍者多諸 事務,比丘尼衣服難得,應辦五衣。我今寧 可以此舍直貿衣耶?」即便貿衣。後於異 時,安隱比丘尼著衣持鉢,至居士家就座 而坐。居士問言:「阿姨!住止安樂不?」答言:「不 安樂。」問言:「何以不安樂?」答言:「所止處憒鬧故 不安樂。」即問言:「無別房耶?」答言:「無。」復問:「前 所與舍直竟不作舍耶?」答言:「不作。」復問:「何 以故不作?」答言:「我自作是念:『若以此物作 舍者多諸事務,比丘尼衣服難得應辦五 衣。』即以此物貿衣。」時居士譏嫌言:「此比丘 尼受無厭足,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何 有正法?我與舍直作舍,而乃用貿衣。我豈 不知比丘尼衣服難得應具五衣耶?但我 等聞世尊所說,最第一福者作房施四方 僧也。」時諸比丘尼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 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安隱言:「汝云 何檀越與物作房舍乃用作衣?」諸比丘尼 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 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安隱比丘尼:「汝所 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 行,所不應為。云何檀越與物作屋乃用作 衣?」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 「安隱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 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 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檀越所施 物異迴作餘用者,尼薩耆波逸提。」

30
白話直譯
比丘尼的義理如上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比丘尼的定義與規範,與前面所說的內容相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編纂之省略語。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當處理完比丘的相關戒律、法義或名相定義後,若比丘尼部分有完全相同的定義或適用條文,便會以「如上」或「如比丘中說」簡略帶過,以避免文字重複。
    此處依律部語境,指比丘尼的字義詮釋、受戒本質或法相原則,皆承襲前文對比丘的相應規定。

比丘尼義 如上。

31
白話直譯
所謂改變施物用途者,如將建房之物改作衣服,或將施作衣服之物改作建房,或為他處施而用於他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改變佈施物用途的情形,是指本來是要用來建造個別僧房的施物,卻拿去作衣服;或者原本是指定要作衣服的施物,卻拿去建造別房;又或者是為了某個特定地方而佈施的財物,卻挪用到其他地方去了。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說明佈施物「互用」或「錯用」的具體樣態。
    在律制中,居士佈施財物通常有明確的指定用途(如建造僧房、衣服、飲食、醫藥等四事供養)。
    若僧團或個人未經法定程序,私自將甲用途的施物挪作乙用途,或將甲處的施物挪至乙處使用,即構成變更施主願心之過失。
    僧團處理此類財物時必須嚴格遵循「專款專用」原則,以維護施主淨信心與因果紀律。

所為施物異者,作別房用作衣,施作 衣用作別房,若為餘處施乃餘處用。

32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將施物改作他用,如將建房之物改作他用,犯尼薩耆波逸提。此尼薩耆,應依前述方法捨給僧團。捨後懺悔如前所說。僧團應將捨出的衣物歸還,依二羯磨法如前所述歸還。若不歸還,接受後製作五衣,乃至作非衣用,或多次穿著,皆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比丘尼,把原本為了建造特定僧房而接受的佈施物,擅自轉移去作其他用途,這屬於尼薩耆波逸提罪。。這件犯了尼薩耆波逸提罪的物品,應當按照前面所說的如法程序,捨棄交給僧團。。把不應持有的物品捨棄給僧眾或他人之後,再依照前面說過的作法進行懺悔。。僧團這時候就應該把之前收繳沒收的衣服歸還給他,同樣要按照前面所說的程序,進行一次宣告和一次表決的白二羯磨儀式。。如果借了不歸還,甚至接受把這件衣服改製成五衣,或者是改作其他不是僧衣的用途,如果經常穿著它,每次都犯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屬於尼薩耆波逸提(捨墮)法。
    此戒律旨在規範出家眾對於佈施物品必須專款專用,尊重施主的最初心願與設定用途。
    若擅自挪用信眾為了蓋特定僧房而發心佈施的財物,即觸犯此戒,必須將物品捨給僧伽並進行懺悔,以此維系僧團清淨與社會公信。

    此句為律部中處置犯「尼薩耆波逸提」(捨墮)罪時的具體法事規定。
    比丘或比丘尼若犯此罪,必須將非法蓄得或留置的物品(如衣、缽等)在僧伽、大眾或個人前如法捨棄,並進行懺悔,方得清淨。
    此處「如上法」指依循前文已述之定式羯磨或捨物儀軌辦理。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尼薩耆波逸提」(捨墮)的僧伽羯磨程序。
    比丘若犯了捨墮罪,必須先將違規擁有的財物(如過制之衣、非時之缽等)徹底棄捨(交出來),然後才能依法舉行懺悔儀式。
    若不先捨棄財物,懺悔便不能成立。
    此處「如上」指其懺悔與羯磨的具體行法、儀軌程序皆如前文已詳述的條文規定辦理。

    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關於比丘犯尼薩耆波逸提(捨墮)後的還衣受法程序。
    比丘若違反蓄衣規定,須將多餘或不淨之衣物向僧伽(或清淨比丘)捨出(沒收)並懺悔。
    在完成懺悔清淨後,僧伽應透過「白二羯磨」的法律程序,正式將該衣物歸還給犯戒者。
    此處「還如上」指其宣告與表決的作法及文辭與前文所規定的還衣羯磨程序相同。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物(公物)或他人衣物借用不還的戒律處分規定。
    比丘若借用物品不歸還,甚至私自變更用途,將其改製成自己的五衣(下衣)或其他非出家人所穿的雜色衣物、日常用布,並且頻繁穿著使用,每一次穿著皆結罪。
    此規範旨在防範僧團內部的貪執、侵佔行為,並維護僧團物品的清淨與公用原則。

名相註解
  • 數數:頻繁、屢次、每一次。

若比 丘尼,所為施物異,作別房迴作餘用者,尼 薩耆波逸提。此尼薩耆,應捨與僧如上法。 捨竟懺悔如上。僧即應還彼捨衣,白二羯 磨還如上。若不還,受作五衣乃至作非衣 用,若數數著,一切突吉羅。

33
白話直譯
比丘,犯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皆犯突吉羅。這就叫做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犯了突吉羅(惡作)罪;。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如果違反此戒,則屬於犯了突吉羅(輕垢)罪。。這就叫做違反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判定罪相的戒條結罪語。
    說明比丘若違犯此項戒條規定,其行為即結歸為「突吉羅」層級的罪咎,需依律制進行懺悔清淨。

    本句為律典中明定不同出家身分違反戒條時的判罪結罪標準。
    在《四分律》中,除了比丘與比丘尼外,未受具足戒的式叉摩那、沙彌與沙彌尼,若有違犯此等戒相行為,皆結歸為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律制中依據不同僧伽身分與戒體給予相應罪名判罰的次第與完整性。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結罪語。
    在判定比丘或比丘尼的行為是否違背戒條時,若該行為完全符合特定戒相的制罪條件,即定性為「犯」。
    這是維持僧團清淨與修持戒行的法律依據。

比丘,突吉羅;式 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34
白話直譯
不犯的情況是,詢問檀越後依其處分使用,或檀越當時說:「隨意使用。」若親近之人說:「隨意使用。」我會告知施主,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樣做不算犯戒:先詢問施主這件物品要怎麼用,然後按照施主的交代去使用;或者是施主在送給比丘物品時就直接說:「隨您的意思去使用。」。如果是關係很好、彼此信任的人對你說:「這些東西你可以隨便使用。」。我應該去告訴物品的主人,這樣就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是否犯戒的「不犯」開緣。
    在僧伽接受信眾佈施時,若涉及特定用途的財物(如指定作衣服或飲食),比丘必須依施主的意願來支配。
    若事先詢問並依其處分,或者施主在佈施時已明確授權比丘自由支配,則不構成挪用或違犯戒律。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戒律語境中,此句涉及「親厚意取」(或稱「親厚想」)的持犯界線。
    比丘在未得主人明確單次應允下,若雙方關係極為親厚,且對方曾有「隨意取用」的承諾,在符合特定條件(如知心、不疑、未死等)下取用其物,不構成盜罪。
    此處即為判定是否具足親厚關係的口頭依據。

    此句屬於律典中判定是否犯戒的因緣。
    比丘或比丘尼在處理具有所有權歸屬的物品時,若先向物品的主人(施主或持有人)說明、表明意圖或獲得允許,在律制上便不構成賊心與盜罪,因此判定為「不犯」。

名相註解
  • 處分:指對物品、事務的安排、支配或決定。
  • 親厚人:指關係親密、彼此深交且互相信賴的人。在律書中,與親厚人交情至深,是成立「親厚意取」(非盜心而取物)的先決條件之一。
  • 隨意用:任憑自己的意思去取用或消耗物品。這是主人給予親厚者的一種免除特定同意程序的口頭許可。
  • 主:指物品的所有權人、施主或看管者。

不犯 者,問檀越用隨檀越處分用,若與時語言: 「隨意用。」若親厚人語言:「隨意用。」我當語主, 不犯。

35
白話直譯
不犯者,是指最初尚未制定戒律,以及因癡愚、心神錯亂、痛苦煩惱所纏繞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算犯戒的情形包括:在佛陀最初還沒有制定這條戒律之前所做的事,或者行為人當時處於精神失常發狂、心智混亂、被極度的病痛所折磨的狀態。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是否犯戒的「不犯」開緣。
    律宗強調「心為戒體」,若行為時缺乏正常的犯罪故意或認知能力,則不構成犯戒。
    經文列舉了幾種免責情況:一是「最初未制戒」,即法律不溯及既往原則,在佛陀因特定事件而正式制定此戒條前,過去的行為不追究;二是「癡狂、心亂」,指精神喪失或心智缺陷,無法辨識自身行為的世俗或律法責任;三是「痛惱所纏」,指受極度生理或心理痛苦折磨,導致意志失去自主控制。
    此處充分展現佛陀制戒因病給藥、體恤人情而非盲目教條的唯心與理性特質。

名相註解
  • 痛惱:指受到強烈的疾病痛苦、生理折磨或精神逼惱。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 所纏。

36
白話直譯
那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當時有許多比丘尼為了建造房舍在人間乞求,到處請求而獲得許多財物。諸比丘尼心中思惟:「如果用這些財物建屋會有許多麻煩,比丘尼衣服難以獲得,應該備齊五衣,我們現在不如用這些財物換取衣服大家分配。」這樣思惟後,便用財物換取衣服分配。後來有一天,諸居士詢問:「先前給你們建房的財物,最後有建成房舍嗎?」回答說:「沒有建成。」又問:「為什麼沒有建成?」回答說:「我們自己思惟:如果建屋會有許多麻煩,比丘尼衣服難以獲得,應該備齊五衣。我們不如用這些財物換取衣服大家分配。」這樣思惟後,就用財物換取衣服分配了。」當時諸居士聽後,都一起譏諷不滿地說:「這些比丘尼接受財物毫無節制,還自稱『我懂得正法』。這樣怎麼會有正法?他們用我們給建房的財物去換衣服分配。難道我們不知道比丘尼衣服難以獲得,應該備齊五衣嗎?但我們只聽世尊說過:『最殊勝的福德,是建房供養四方僧。』」。這些比丘尼聽到後,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於學戒、知慚愧者,便呵責那些比丘尼:「你們怎能用他人給建房的財物換衣服分配?」諸比丘尼前去稟告諸比丘,諸比丘再稟告世尊。世尊於是因這個緣由召集比丘僧,呵責諸比丘尼:「你們的行為不對,不合威儀,不符沙門法,不是清淨行,也不隨順正行,不應該這樣做。為什麼,比丘尼!檀越所施建房財物竟用來換衣服分配?」以無數種方式呵責諸比丘尼後,又告訴諸比丘:「那些比丘尼愚癡!有許多煩惱過失,最初就犯了戒。從今以後,應為比丘尼制定戒律,集結十種義理,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時應這樣說:若比丘尼,將檀越所施財物另作他用,自己為僧轉作他用,犯尼薩耆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世尊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這時許多比丘尼為了建造房子,在遊行人間時向人乞求,到處募集而得到很多財物。。各位比丘尼便私下心想:「如果我們用這些材料來蓋房子的話,會引來很多繁雜的事端;而且比丘尼的衣服很難獲得,應該要準備好五衣才對。我們現在不如用這些材料去換取衣服,再來共同分配。」。心中有了這個念頭之後,就去換取衣服並一起分配。。後來在另一個時候,幾位居士問道:「之前拿了財物要蓋房子的人,到底把房子蓋好了沒有?」。回答說:「我沒有做這件事。」。問他說:「你為什麼不去做呢?」。回答說:「我們自己心想:『如果去蓋房子,會有很多繁雜的事務要處理,而且比丘尼的衣服很難得到,應當要備齊五種法衣。』」。「我們寧願拿這個東西去換成衣服,然後大家一起平分。」。動了這個念頭之後,隨即拿去換取衣服並且共同分配。」。這時候,居士們聽到了這件事,都一起譏笑、責怪說:「這些比丘尼接受別人的東西貪得無厭,對外卻自己宣稱:『我們懂得佛陀的正法。』」。像這樣子的做法,正法怎麼還能存在呢?。用我們房屋的價值來變賣換取衣服,然後大家一起平分。。我們難道不知道比丘尼要獲得製作衣服的布料很不容易,而且規定上應當備齊五種僧衣嗎?。但是我們聽佛陀說過:『最無上的福報,就是建造僧房來佈施給各方前來的僧眾。』」。其他比丘尼們聽到這件事,其中那些生活少欲知足、實踐苦行、樂於學習戒律並且懂得羞恥慚愧的比丘尼,就責備那些犯錯的比丘尼說:「你們怎麼可以利用別人家的房屋價值去換取衣服來私自瓜分呢?」。各位比丘尼前去向各位比丘說明情況,各位比丘隨後前去向佛陀稟報。。世尊當時因為這個緣故聚集了比丘僧團,呵責那些比丘尼說:「妳們的所作所為是錯誤的,不符合威儀、不符合沙門的法度、不符合清淨的品行、不符合隨順教法的修行,這是絕對不應該做的。」。比丘尼,妳怎麼想呢?。施主給了蓋房舍的費用,可以用來買衣服並大家一起平分嗎?」。佛陀用各種方法斥責了那些比丘尼之後,對大眾比丘說:「那些比丘尼真是愚癡的人!。這裡存在著許多產生煩惱與過失的漏洞,是最初違犯並促成制定這條戒律的起因。。從現在開始為比丘尼們制定這條戒律,這能成就十種利益並讓正法長久保存。以後要宣說戒本的人應當這樣說:如果比丘尼,面對施主原本各自指定特定用途的佈施物,卻自己向施主請求改為施予整個僧團,並挪動改變原來的用途去作其他使用,這就犯了捨墮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結集、制戒因緣的開頭敘事(三分中的序分),明確交代制戒或說法的時間、主講者與地點。
    律部語境強調事實的記錄與制戒因緣的真實性,用以增信並確立戒律的歷史依據。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尼因建造僧房之需而向俗人募化財物的因緣。
    律典語境強調戒律的制定緣起,此處描繪比丘尼四處化緣獲得大量財物,為隨後引發俗人嫌責及佛陀制定相關戒條(如禁止為己過分求索、造房限制等)的背景事件。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記述比丘尼們在面對信徒佈施的建築物料時,考量到蓋房子程序繁雜且容易招致世俗事務的幹擾,而當時大眾僧伽更缺乏生活必需的僧服(五衣),因此依循實用與修行清淨的原則,決定變賣建材以換取衣服分發。
    這展現了律部中對於信物處理、僧伽資具分配以及避免世俗雜務妨礙修行的戒律考量。

    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僧尼在面對衣物等資具時的意念與實際行為。
    在律典語境中,「念」指生起交換或分配的作意,隨後付諸實際的貿易與分派行為。
    此處涉及僧團中財物處置的戒律規範與威儀。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因緣)敘事。
    敘述居士們關心先前發心供養財物以建造僧舍的進度,向比丘詢問該工程是否已經完工。
    這反映了早期佛教僧團與在家居士之間的互動,居士的質疑往往是佛陀制定特定戒條的契機。

    此為律部僧伽聽審或僧眾間詰問罪相時的正式答詢。
    在《四分律》的犯戒審訊語境中,當事人針對特定戒相之違犯與否,應據實回答。
    此處答以「不作」,表示自己並未實施該項違犯戒律的行為。

    此為律部常見之詰問句,用於詢問比丘、比丘尼等僧眾未履行某項戒律規定、僧伽羯磨、或應行之義務時的具體原因。
    律部語境著重於行為因果與戒條適用之釐清,此問句常為制戒因緣或處置犯罪情節之關鍵對話。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記載比丘尼對於建造房屋與籌備法衣的實際生活考量。
    在佛教戒律中,出家眾應以修行著衣為主,若投入建造房屋等繁雜勞務,會分散修行精力且耗損衣服,故比丘尼考量衣服取得不易,認為應先確保具足戒律規定的五衣,避免因世俗事務而違犯僧團衣制。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僧眾處理非有情物(如財物、利養)的具體情境。
    此處呈現比丘們在面對特定物品時,經由商議決定將其兌換為僧伽生活必需品(如衣服)並進行平等分配的過程,體現律制中「僧物僧分」與「六和敬」中利和同均的實踐原則。

    此句出自《四分律》,描述比丘在起心動念之後,隨即進行交易、換取衣服並與同伴分受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具體行為的描述通常用以判定比丘是否犯戒,以及結罪的輕重界限,著重於其內心作意與外在行為的因果關聯。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居士對比丘尼過度索取供養之行為產生譏嫌。
    律藏的核心在於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社會信眾的根本利益。
    比丘尼外現明白正法之相,內無知足少欲之行,導致居士對其道行與戒行產生質疑,此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緣起)。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語境,探討戒律僧伽制度的落實與正法久住的直接因果關係。
    在律典中,僧眾若不依循佛陀所制定的戒律、羯磨與威儀行事,即是破壞僧團的清淨與和合,這將直接導致正法衰滅。
    此處的「正法」非指後世大乘的法界義,而是指佛陀開示的教法、律制能正確且完好地流傳於世間的狀態。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殘法,涉及僧團內部財產分配與衣食資具的處理。
    此處指舍宅(房屋)的變現價值或租賃收益,被用來購買或兌換衣服以進行共分,屬於律典中處理僧尼私產、共有財產或衣食供養時的實際行政律制背景。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語境。
    記述僧團內部或相關人員對於比丘尼製衣規定的討論。
    比丘尼依律制規定必須具足「五衣」以資莊嚴並防護身心,然因物質條件限制或布料難得,故出此言,強調理解比丘尼籌辦衣物的困難與依律具衣的必要性。
    應依律部條文之現實僧團生活與戒律規定來理解,不可作大乘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之延伸開展。

    此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部中關於護持僧團、建造房舍供僧的功德教導。
    僧伽是佛法傳續的核心,提供安定的居所能讓僧眾安心修行。
    此處強調「四方僧」,意指不侷限於特定個人或現前僧,而是對所有過去、現在、未來從各方而來的常住僧團進行公眾佈施,因此被視為極大的功德福田。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描述了僧團內部對於違規行為的自律反應。
    當部分比丘尼得知同伴有不當謀取財物(以他舍價值冒易衣服)的行為時,具足德行的比丘尼依循戒律進行呵責。
    這展現了律宗著重的僧團清淨、依戒生活的根本精神,而非形上學的教理討論。

    本句記述僧團中比丘尼遇到事件時,依循戒律程序先向比丘僧團反映,再由比丘向佛陀請示。
    此為律典中制定戒律的常見緣起敘事,展現二部僧團互動與向佛陀請法以制定僧伽軌範的次第。

    本句屬於律典中典型的「制戒緣起」或「集僧呵責」公式語。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佛陀不無因制戒,必因有比丘或比丘尼犯錯(因緣),方聚集僧團進行制責,藉此彰顯出家眾應具備的威儀與清淨梵行,並以此作為制定戒律的依據,體現律宗隨犯隨制、因病予藥的原始教判精神。

    此句為律藏中佛陀或上座在審訊、詰問或教誡比丘尼時常用的審問發問語,用以引導當事人陳述事實、表明態度或反省罪過,屬於律制僧事處理中的常規審詢句式。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伽律制中有關僧物、現前僧物或特定用途施捨(如建造房舍的專款)能否改作他用(如購買衣服平分)的戒律辨析。
    律中強調必須尊重施主最初的佈施意願與專款專用原則,不可隨意改變用途以私分僧物。

    此句記述佛陀制戒的緣起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過失,先對犯錯的比丘尼進行嚴正的教誡與斥責(呵責),隨後向比丘大眾宣佈其過失,以此作為制定戒律的依據。
    「癡人」為律法中佛陀對違背教法、造作不善業者的斥責之詞,意在促其覺醒,並非世俗的辱罵。

    本句出自《四分律》,為律典中佛陀隨犯隨制、因緣制戒的定型句語境。
    「有漏」在律部中特指引發煩惱、敗壞清淨的過失行為。
    佛陀指出該項行為具備諸多漏失,並以此最初違犯的事件為契機,開始制定相應的戒條,以杜絕僧團的漏洞。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三十尼薩耆波逸提法。
    此戒律制定的因緣是為了規範比丘尼處理佈施物的行為。
    當施主(檀越)已經明確指定某項物品的特定佈施用途(如指名施予特定個人或特定用途)時,比丘尼不得擅自干涉施主意願,要求其改為佈施給大眾僧,並挪作他用。
    此舉涉嫌侵犯施主自主權及錯置佈施業果,故佛陀基於「十句義」(十種制戒利益)制定此戒,以維護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

名相註解
  • 房舍:指僧伽居住或修行的精舍、住宅。
  • 人間:指僧團之外的世俗社會、村落人居之處。於律典中常與「遊行」或「乞求」搭配,指僧眾離開靜處走入社會。
  • 學戒:研習、修學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規矩。
  • 癡人:梵語 mohapurisa,指缺乏智慧、不明因果、違犯戒律的人,是佛陀在律藏中常用的誡勉之詞。
  • 犯戒:此處指僧眾違犯了世間清淨行或沙門軌則,進而成為佛陀「隨犯隨制」該條戒律的最初緣起。
  • 施物異:施主所佈施的物品各有其特定的對象或特定的特殊用途。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眾 多比丘尼為作房舍故人間乞求,處處乞 索多得財物。諸比丘尼即自念言:「若我以此 物作屋者多諸事故,比丘尼衣服難得應 辦五衣,我等今寧可以此物用貿衣共分。」 念已貿衣共分。後於異時,諸居士問言:「前 與物作舍者竟作舍不?」答言:「不作。」問言:「何 以故不作?」答言:「我等自念:『設作屋者多 諸事故,比丘尼衣服難得應具五衣。我等 寧可以此物貿衣共分。』念已即貿衣共分。」 時諸居士聞已皆共譏嫌言:「此諸比丘尼受 取無厭,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 法?以我等舍直貿衣共分。我等豈不知比 丘尼衣服難得應具五衣耶?但我等聞世 尊所說:『最第一福者,作房施四方僧。』」是諸 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 戒、知慚愧者,呵責彼比丘尼:「汝等云何以 他舍直貿衣共分?」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 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 比丘僧,呵責諸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 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 云何,比丘尼!檀越與舍直貿衣共分?」以無 數方便呵責諸比丘尼已,告諸比丘:「彼諸 比丘尼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 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 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檀越所 為施物異,自求為僧迴作餘用,尼薩耆波逸 提。」

37
白話直譯
比丘尼的義理如上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比丘尼的定義和戒律條文含義,與前面所說的完全相同。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文體中常見的簡略法。
    在制戒或釋義時,若比丘尼部分的法義、犯罪構成要件或名相定義與前文比丘部分完全相同,結文便會以此句型帶過,以避免文字重複。

比丘尼義如上。

38
白話直譯
所謂施物另作他用,是指施主給建僧房卻用來做衣服,或施主給做衣服卻用來建僧房,若施於他處則用於他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改變佈施施物的用途,是指施主本來佈施要用來建造僧房的物資,卻被改去製作衣服;或者本來佈施要做衣服的物資,卻被改去建造僧房;如果是為了其他特定用途而佈施的財物,卻被挪用到其他地方去。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僧團處理佈施財物的戒律條文。
    佛制戒律規定,僧人應尊重施主的原始意願,專款專用。
    若將施主指定特定用途的「施物」挪作他用(例如僧房與衣服互換,或移至其他處所使用),即構成因「施物異」而產生的違犯或需特定作法懺悔之處。
    此規範旨在維護施主信心,確保僧團清淨與信用。

名相註解
  • 僧房:僧眾居住、止宿或修行的房舍(梵語:Saṅghārāma)。
  • 作衣:製作僧伽規定的法衣或生活用衣。

所為施物異者,施與作 僧房用作衣,施作衣用作僧房,若為餘處 施乃餘處用。

39
白話直譯
所謂自求,是指自己到處乞求。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自己求取,就是指僧侶自己到各個地方去向人乞求物品。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對戒律條文中核心字詞的「隨文釋義」。
    律典在制定某項戒條時,為避免理解歧意,會對關鍵字做出精確定義。
    此處界定「自求」一詞的律法含意,是指比丘或比丘尼未透過他人,而是親自到各個場所向施主索取、乞求。
    在律制中,自行求取物品(如衣料、飲食、臥具、醫藥等)往往有特定的人數、次數、對象限制或禁忌,故需對此行為之主體與樣態進行明確定義,以作為判斷是否犯戒的依據。

名相註解
  • 處處:指各個地方、諸多場所,此處特指各個施主的住所或特定的乞覓範疇。

自求者,自處處乞求。

40
白話直譯
所謂為僧,是指僧物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是為了僧團的事物,僧團所有物的處理原則就像前面所說的那樣。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有關僧伽財物(僧物)處置的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為僧」指為整個僧團大眾的事務或利益;「僧物」是指屬於四方僧或現前僧的公有財產。
    此處承接上文,重申屬於僧團全體的財物分配與管理原則應依循既有的戒律規定辦理,不可私自挪用或違背僧祇物的處置法度。

為僧者, 僧物如上說。

41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將所施財物另作他用,自己為僧轉作他用者,犯尼薩耆波逸提。此尼薩耆,應依前述方法捨給僧團,捨後如上懺悔。僧人應當將那件捨棄的衣服歸還,並依前述方法作白二羯磨儀式歸還。若未歸還,接受後製作五衣,乃至製作非衣,多次穿著,皆如前所說,全部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比丘尼,將施主指明特定用途的佈施物,自己去向施主請求並將其改作僧團內的其他用途,這違反了戒律,屬於尼薩耆波逸提罪,需要捨棄該物並向僧眾懺悔。。這件犯了尼薩耆波逸提罪的物品,應當按照前面說過的方法交出來捨棄給僧團;捨棄這件物品之後,再按照前面說過的方法進行懺悔。。僧團這時應當歸還他先前所捨出的衣服,如同前面所說的方法,透過一次宣告、一次表決的僧事程序來進行歸還。。如果沒有把東西歸還,反而接受並製作了五衣甚至是其他不合規定的非衣,並且常常穿著,這些行為全都如同前面所說,會犯下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條戒律旨在規範施主佈施的專款專用原則。
    若施主佈施某物是有特定指定用途的(如建房或買衣),比丘尼即使是為了僧團整體的利益(為僧迴作餘用),也不得擅自挪用,甚至主動求施主改變用途。
    這涉及到尊重施主意願以及維護僧團清淨信用,若有違反,則構成「尼薩耆波逸提」罪。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尼薩耆波逸提」(Nissaggiya Pācittiya,即捨墮)的結罪與處置程序。
    犯此罪者,必須將非法蓄積或索取的物品(如衣、缽等)在僧伽(僧團)或大眾前捨棄,然後再行懺悔,方能得清淨。
    若不捨棄物品,則無法完成懺悔程序。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犯捨墮罪(尼薩耆波逸提)後,比丘如法向僧伽懺悔、捨衣,隨後僧伽依律制將衣服歸還給該比丘的程序。
    此處強調必須透過法定的羯磨程序,才能合法完成衣物的歸還,展現律制之嚴謹與僧伽作法的民主特性。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伽戒律規範。
    主要說明比丘若未將屬於常住或他人的布料、衣物歸還,反而據為己用並非法將其縫製成五衣(安陀會)或其他不合律制的衣物(非衣),且頻繁穿著,則每次穿著皆構成違犯律儀的「突吉羅」(惡作)罪。
    律宗重視因緣與具體行為的戒相,此處強調非理受用與違制著衣的連續犯戒結罪情況。

名相註解
  • 應捨:指必須依照戒律程序,將非法擁有的財物交出、放棄其所有權。

若比丘尼,所為施物異,自求為 僧迴作餘用者,尼薩耆波逸提。此尼薩耆, 應捨與僧如上法,捨已懺悔如上。僧即應 還彼捨衣,作白二羯磨還如上。若不還,受 作五衣乃至作非衣,數數著,一切突吉羅如 上。

42
白話直譯
比丘,犯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皆犯突吉羅。這就叫做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這樣做,即犯了突吉羅(輕垢)罪;。式叉摩那(學法女)、沙彌與沙彌尼,若違反此戒則犯突吉羅(惡作)罪。。這就叫做違反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制戒或判罪的結文,指出比丘若有前述之違規行為,將結成「突吉羅」之罪。
    在律部語境中,突吉羅屬於輕罪,用以防微杜漸,規範僧眾的威儀與日常行為。

    本句為律部制戒之結罪判定。
    在《四分律》此條戒相中,不僅具足戒的比丘或比丘尼違犯會結罪,尚未受具足戒的式叉摩那、沙彌與沙彌尼若有相同違犯行為,亦同結「突吉羅」輕罪,用以規範出家五眾的威儀與戒行。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用語。
    比丘或比丘尼若作了不應作的事,或不作應作的事,違反佛陀所制定的戒條,在因緣具足下即構成「犯戒」(犯)。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 羅。是謂為犯。

43
白話直譯
不犯者,若詢問物主並依物主處分使用,或物主給予時說:「隨意使用。」若是親近之人說:「隨意使用。」或說「我會告知物主」,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算是犯戒的情況包括:如果先問過物主,並按照物主的交待來使用這件物品;或者是物主在把東西給你的時候,明確對你說:「隨你的意思去用吧。」。如果是關係親密、彼此信任的人,可以對他說:「請隨意使用。」。我應該去告訴物品的主人,這樣就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不犯」的特殊情境規定,主要界定僧眾在使用他人財物或公物時,若已獲得物主的明確授權、主導或完全同意,則不構成盜罪或違犯相關戒律,體現了律藏中對於行持動機與客觀授權的嚴謹判斷。

    此句出自《四分律》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對物權、財產處理的條文。
    律制規定,僧侶原則上不可隨意處分或耗用非己所有的僧物或他人之物。
    但若雙方關係「親厚」(即有深厚的信任基礎,知其不會計較且彼此默許),則可在未經正式繁複手續下,基於信賴而允許對方隨意使用。
    此處規範旨在確立僧團內部財物使用的界線與慈悲通融的修學環境,既防盜戒,又通人情。

    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不與取」(盜戒)或相關戒條的開緣或處置規定。
    比丘在處理非己之物時,若能及時、主動告知物品的所有權人(物主)其緣由或處置情況,主觀上不具備無主執著或盜心,在律制上便不構成毀犯戒律。

名相註解
  • 物主:財物的所有權人、管理人或擁有決定權的人。
  • 親厚者:指關係親密、彼此深切信任的人。在律書語境中,彼此親厚者之間常有互通財物、不計較所有權的信賴關係,稱為『親厚取』。
  • 語:告知、說明。

不犯者,若問物主隨物主處 分用,若與物時語言:「隨意用。」若是親厚者 語言:「隨意用。」我當語主,不犯。

44
白話直譯
不犯者,最初尚未制定戒律,或因癡迷、心亂、痛苦纏身。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以下情況不判定為犯戒:第一是在佛陀最初還沒有制定這條戒律之前;第二是僧眾處於精神錯亂、心智失常、或者被極度病痛折磨到失去意識的狀態。
法義解析
  • 此句屬於律典中的「不犯開緣」。
    佛陀制定戒律具有因緣性與合理性,在因緣未具足而尚未「開制」戒條前,不溯及既往;而在具體戒條制定後,若僧眾因精神病變、心智喪失或生理劇痛而失去自由意志與行為控制能力,此時所犯行為亦不構成違犯戒律罪責。
    這體現了律部「制教」注重動機與心念狀態的理性法理原則。

不犯者,最初 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45
白話直譯
當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那時六群比丘尼接受並持有好看的鉢,有些舊鉢留下不用,她們積存許多鉢卻不清洗整理,隨意丟在地上。諸居士來到寺院觀看,見後譏諷說:「這些比丘尼貪得無厭,還自稱『我懂正法』。這樣怎會有正法?積存許多好看的鉢,舊鉢隨意丟在地上,和瓦器店沒兩樣。」諸比丘尼聽聞後,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於學戒、知慚愧者,責備六群比丘尼:「你們為何積存許多好看的鉢,舊鉢不清洗整理,隨意丟在地上?」諸比丘尼前去告知諸比丘,諸比丘再稟告世尊。世尊因此事集結比丘僧,責備六群比丘尼:「你們的行為不對,不合威儀,不符沙門法,不是清淨行,也不隨順正行,不應該這樣做。六群比丘尼,你們怎麼能這樣!接受好看的鉢,舊鉢不清洗整理,隨意丟在地上?」當時世尊以無數方便責備六群比丘尼後,告訴諸比丘:「這六群比丘尼有許多有漏之處,最初就犯戒。從今以後,為比丘尼制定戒律,集結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應這樣說:若比丘尼積存大鉢,犯尼薩耆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個時候,佛陀居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那時候,六羣比丘尼使用外觀精美、顏色好看的鉢,把舊的鉢放在一旁。她們囤積了許多鉢,卻不好好清洗整理,讓這些鉢雜亂地散落滿地。。許多在家居士到寺院裡觀看,看到這種情形就譏笑嫌棄地說:「這些尼僧接受信眾的佈施供養沒有滿足的時候,對外卻自稱說:『我懂得佛陀的正法。』」。如果像這樣的話,佛陀的正確教法怎麼還能存在呢?。因為收集了太多精美、有色彩的鉢,所以這些鉢亂七八糟地堆放在地上,看起來和賣陶瓦器具的店鋪沒什麼兩樣。」。各位比丘尼聽到這件事後,其中那些生活少欲知足、嚴格修持頭陀苦行、熱心學習戒律並懂得羞恥慚愧的比丘尼,就責備六羣比丘尼說:「你們為什麼要收集這麼多既精美又有色彩的鉢,卻把舊的鉢不洗不理,任由它們亂七八糟地丟在地上呢?」。眾多比丘尼前往向比丘們報告,比丘們隨後去向佛陀稟報。。佛陀當時因為這個緣故召集了比丘僧團,並且責備六羣比丘尼說:「你們的所作所為是錯誤的,不符合出家人的儀態、不符合沙門的法度、不符合清淨的修行、不符合隨順戒法的修行,這是絕對不該做的事。」。這是怎麼回事呢,六羣比丘尼?。既然接受並使用了質地色澤優良的新鉢,為什麼把舊的鉢放著不洗滌、不修理,就這樣任由它雜亂地丟棄在地上呢?。當時佛陀用各種方法斥責了六羣比丘尼,隨後告訴出家比丘們:「這六羣比丘尼種下了許多滋生煩惱、流轉生死的惡因,是最初違犯戒律的人。」。從現在開始為比丘尼制定戒條,這包含聚集十種功德利益乃至讓正法能夠長久安住。如果要宣說戒相,應當這樣說:『如果比丘尼存放多餘的鉢,便犯了尼薩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序分常見的「緣起」交代,說明佛陀當時宣說此戒律或法義的具體時空背景與處所。
    四分律屬於法藏部的戒律傳承,其敘事框架與阿含經教法相通,偏重歷史事實與因緣背景的如實記錄,不作大乘法界或象徵意義的延伸解說。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記載六羣比丘尼因貪圖外觀精美的鉢,而囤積過多僧物卻不加以維護清理,導致物品散落狼藉。
    此行為違背出家人應持守的「少欲知足」與「愛護僧物」之戒律精神,為後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緣由。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描述在家居士對出家僧尼貪求供養、不知知足的行為產生譏嫌。
    在律典中,信眾的譏嫌往往是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
    此處反映了出家眾的言行不一(內心貪著供養,外表及言論上卻擺出懂正法的姿態),損害了佛教的社會形象。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在僧團中若出現違背戒律或非法、非律的言行時,往往會引發關於「正法能否久住」的憂慮。
    此處表達若放任某種不符合戒律的行為發生,則正法將會衰滅、難以維持,強調嚴格持守戒律對於維持正法住世的決定性作用。

    此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因貪心而過度蓄積、收藏各種精美且具色彩的鉢(好色鉢),導致居所雜亂。
    這違反了出家人應持守的少欲知足戒律,使得僧伽的清淨居所變得如同世俗販賣陶器的瓦肆,失去了出家人的威儀,因而受到居士或佛陀的呵責。
    本句體現了律部對於出家人隨身物品數量與質地之嚴格限制,旨在杜絕貪執、維護僧團形象。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了上座或持戒清淨的比丘尼對「六羣比丘尼」違規蓄鉢行為的呵責。
    在律典語境中,「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是僧伽中持戒僧眾的德行標準,與放任貪欲、不修威儀的六羣比丘尼形成鮮明對比。
    此呵責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進而引出佛陀制定關於「蓄鉢」與「護鉢」的戒律因緣。

    本句記述僧團內部依循戒律程序逐級上報的過程。
    在律典語境中,比丘尼僧團遇到事件或疑義時,依制需先向比丘僧團請示或稟告,再由比丘僧團轉向佛陀請示,用以確立僧團的倫理與諍事處理程序。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佛陀因六羣比丘尼示現的過失,以此因緣召集僧團並進行制戒前的呵責。
    這是律典中制定戒律的標準前置因緣。
    呵責內容從威儀到內在清淨行,層層深化,指出其行為完全違背了出家修道的根本原則,用以彰顯制定戒律的必要性與正當性。

    此句為佛陀或僧團大眾在得知六羣比丘尼犯戒、行為失檢後,對她們進行的嚴厲詰問與責備。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佛陀制戒前詢問當事人以核實事實、彰顯戒律莊嚴的固定語式。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團生活威儀與器物管理的規範語境。
    此處反映比丘在獲得精好新鉢後,未能妥善護持舊有器物,導致蓄積且任其污穢、散落。
    律制要求僧眾對衣鉢等資生用具應當常存惜物與整潔之心,不可貪新棄舊,亦不可因器物陳舊而廢慢不理,以免落入貪著物色或損壞僧物、失卻威儀之過失。

    此句記述佛陀因六羣比丘尼的過失,進而向比丘眾開示。
    在律典語境中,「有漏處」指引發煩惱、違犯戒律的過失行為。
    佛陀制戒皆因有特定對象先犯過失(即「最初犯戒」,又稱「創制因緣」或「第一作」),為防護僧團、令正法久住而依事制戒。

    本句為律部中制定比丘尼戒律的制戒緣起與戒文範本。
    佛陀制戒皆具「十句義」(十種利益,如攝取於僧、令僧歡喜、令未信者信、已信者令增長等),最終目的在於令正法久住。
    此處所制為「長鉢戒」,規範比丘尼不得過度蓄積超出法定製式與數量的鉢,若違反則處以「尼薩耆波逸提」,需捨棄多餘的鉢並向僧眾懺悔。

名相註解
  • 六羣比丘尼:佛世時常行非梵行、引發佛陀制定比丘尼戒律的六位比丘尼,即偷羅難陀、肥者、大肥者、舍大、時、非時。
  • 好色鉢:色澤精美、外觀好看的食鉢。
  • 洗治:洗滌與整理、維護。
  • 狼藉:雜亂散落、堆放的樣子。
  • 寺:指出家眾居住、修行的處所,即僧伽藍摩或精舍。
  • 畜:蓄積、收藏、儲存。
  • 瓦肆:販賣陶器、瓦器的店鋪或市場。
  • 受持:接受並保持、使用(此處特指對鉢等法器的領受與依律持用)。
  • 長鉢:超過規定數量(一般為一人一鉢)或規定持有時間之外多餘的鉢。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 群比丘尼,受持好色鉢,故者留置,彼畜多 鉢而不洗治,狼藉在地。諸居士詣寺觀看, 見已譏嫌言:「此比丘尼受取無厭,外自稱言: 『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多畜好色鉢,故 鉢狼藉在地,與瓦肆無異。」諸比丘尼聞,其 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 呵責六群比丘尼:「汝云何多畜好色鉢,故鉢 不洗治狼藉在地?」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 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 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 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 云何,六群比丘尼!受持好色鉢,故者不洗治 狼藉在地?」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 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種有 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 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 說:若比丘尼畜長鉢,尼薩耆波逸提。」

46
白話直譯
比丘尼的義理如前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尼」這個詞的定義,和前面所說的完全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對特定名相、戒條主體進行定義時的互文省略表述。
    在律部語境中,對於重複出現的名詞(如出家五眾、七眾之定義),為避免文字繁複,常以「義如上」或「如上說」帶過,意指其定義、資格判定、具足戒條件等,皆承襲前文已詳細說明之規範。

比丘尼 義如上。

47
白話直譯
比丘尼當天得鉢,當天應只持有一鉢,其餘應清淨布施或交給他人。若比丘尼積存大鉢,犯尼薩耆波逸提。此尼薩耆,應依前述方法捨與僧,捨後懺悔如上。僧人應當將捨棄的鉢歸還,並依前述方法作白二羯磨儀式歸還。若未歸還,乃至非鉢用途,皆如前所說,全部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位比丘尼在當天得到僧鉢後,當天就應該作法受持這一個僧鉢,至於多出來的僧鉢,則應當透過淨施程序贈予清淨僧尼,或者派人送給其他同修。。如果有比丘尼存放多餘、超過規定數量的鉢,就觸犯了捨墮罪。。這件犯了尼薩耆波逸提的物品,應當按照前面所說的方法捨棄給僧團;捨棄物品之後,再按照前面所說的方法進行懺悔。。僧團這時應當把交出來的鉢還給那位比丘,並按照前面所說的程序,作一次宣告與一次表決的僧事程序來歸還。。如果沒有歸還,或者甚至沒有拿來當作缽具使用,所有犯突吉羅(惡作)的罪相都和前面所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規範比丘尼對於衣鉢等生活資具的合法持有與處置原則。
    佛制出家人除三衣一鉢外,不得蓄積多餘的「長物」(過剩的資具)。
    若偶然獲得多餘的僧鉢,必須在當天內作法受持其中一個,其餘多出的僧鉢則須依律制進行「淨施」(交付信賴的僧眾以解除過度佔有的法性執著)或直接轉贈他人,以維持清淨少欲的修道生活。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在律典語境中,「長鉢」是指超過僧伽律制所允許擁有的鉢(通常出家人只能持有一鉢,多出的稱為長物)。
    若比丘尼蓄留此多餘的鉢超過十日,便觸犯「尼薩耆波逸提」(捨墮)。
    修行者應依止少欲知足,若有多餘物資應依律捨給僧伽,以破除對財物的執著,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之條文。
    律部中「尼薩耆(尼薩耆波逸提)」意為「捨墮」,即比丘或比丘尼因非時蓄物、多蓄物等所犯的戒律。
    其處置程序分為兩步:首先必須將非法持有的物品「捨」給僧伽(僧團)或大眾,其後再對此「墮」落之罪行進行「懺悔」,方得清淨。
    本句即指示依循前文已述之常軌程序來進行捨物與懺悔。

    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犯尼薩耆波逸提(捨墮)後的還鉢程序。
    比丘因持有非法多餘的鉢或不合律制的鉢,必須先在僧團中「捨」給大眾以懺悔罪過。
    僧團接受懺悔後,必須透過法定的僧事羯磨程序,正式將鉢歸還給該比丘,使其得以繼續使用,體現了律制中處罰與治罰後的清淨與回復。

    本句屬於律部戒條的判定。
    在此語境中,規範比丘在使用僧物、借用他物或特定缽具時的行為義務。
    若借用後不歸還,或是挪作他用、不符合缽的正確用途,皆結歸為「突吉羅」罪,其判罪隨犯隨結,標準皆比照前文所述的條例。

名相註解
  • 即日:當天、當日。
  • 鉢:又稱鉢多羅,出家僧眾應量而食的乞食法器、食具。
  • 遣:派遣、打發人。
  • 捨竟:已經將非法物品捨棄、交付完畢。
  • 捨鉢:指比丘犯了蓄非法鉢的尼薩耆波逸提罪後,必須將鉢交出來捨給僧團或他人,為懺罪的必要前置步驟。
  • 非鉢用:不符合缽的如法用途,指將缽具移作他用或非如法之使用方式。

彼比丘尼,即日得鉢即日應受持 一鉢,餘者當淨施、若遣與人。若比丘尼畜 長鉢,尼薩耆波逸提。此尼薩耆,應捨與僧 如上法,捨竟懺悔如上。僧即應還彼捨鉢, 作白二羯磨還如上。若不還,乃至非鉢用, 一切突吉羅如上。

48
白話直譯
比丘,犯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皆犯突吉羅。這就叫做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如果違反此項規定,則結成突吉羅(惡作)罪。。學法女、男沙彌、女沙彌如果違反此戒,則屬於犯了突吉羅(惡作)罪。。這就叫做違反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藏中對違犯行為的結罪判定語,說明比丘若違反相應的戒條,其罪相屬於「突吉羅」。
    突吉羅是五篇七聚中最輕微的罪,旨在防護比丘的日常威儀,藉由對微細過失的警惕,以維持僧團的清淨。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判罪結判語。
    律典在規範比丘、比丘尼戒條時,通常也會附帶說明未受具足戒的其餘出家眾(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有相同行為時的罪相。
    突吉羅為律藏中程度較輕的輕罪,意為惡作或惡說。
    依律部語境,此處是明確其適用僧眾範圍與相對應的違犯戒相罪名,不可引申為大乘菩薩戒的作持或止持義理。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比丘行為是否結罪的結語。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凡是違反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條文與行為規範,皆稱為「犯」。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 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49
白話直譯
不犯者,當天獲得鉢就當天接受一鉢,其餘的鉢應清淨布施,或交給他人;若有奪取之想、遺失之想、損壞之想、漂流之想、不清淨布施、不交給他人,皆不算犯。若被奪鉢、遺失鉢、損壞鉢、漂流鉢、自己取用、他人給予使用,皆不算犯。若寄存鉢者去世、遠行、停止修行、被賊帶走、遇到猛獸危難、被水沖走,未作清淨布施、未交給他人,皆不算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算犯戒的情況是:在得到鉢的當天,就依法受持其中一個鉢,而將其餘多出來的鉢透過淨施程序送出,或者直接送給別人。。如果是認為東西被強奪了、認為東西丟失了、認為東西壞了、認為東西被水沖走了,或者是存著不淨的心佈施、沒有派人送給對方,這些情況都不算犯戒。。如果是鉢被別人強奪、自己不小心遺失、鉢破裂損壞、被水漂走,或是自己拿回原本的鉢來用、別人送給自己使用,這些情況都不算犯戒。。如果接受委託代為保管鉢具的人去世了,或者去了遠方、或者還俗離開僧團、或者被強盜抓走、或者遇到兇猛野獸的襲擊、或者被大水沖走遺失,在這些特殊情況下,導致沒能完成淨施手續,也沒有派人把鉢還給本人,這是不犯戒的。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蓄鉢的開緣規定。
    依僧伽法制,比丘不得蓄積多鉢(多餘的鉢稱為長鉢,存放不得超過十日)。
    此處說明若在獲得新鉢的當天,便將其中一個定為自己受持的鉢,並將其餘多餘的鉢依法處理掉(淨施或送人),便不構成犯戒。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犯與不犯」的開緣判定(即免責條件)。
    在佛教戒律中,結罪通常需要具備特定的心態與行為。
    若主觀認知上認為物品已非自己能掌控或已不存在(如奪、失、破、漂想),或客觀上不符合戒律規定的施與程序與清淨心,則在特定戒相上不構成犯戒。

    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衣鉢資具規定的開緣(例外不犯的情況)。
    戒律通常禁止比丘非時、過量或非法蓄鉢,但若遇到鉢被強奪、遺失、破損、遭水漂失等非故意失去資具的特殊狀況,或是取回自物、接受他人如法施予而使用,皆符合戒律的開緣,不成立犯戒罪名,體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兼顧實際生活需求的權巧與慈悲。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比丘蓄鉢、寄鉢等戒條的開緣(免責條款)。
    在戒律中,僧人對於鉢具的持有與轉贈(淨施)有嚴格的時限與程序規定,若非法律規定的原因而逾期不處理即屬犯戒。
    然而,若因不可抗力或人事變故(如代管人死亡、遠行、還俗、遭劫、遇獸難、水災等),導致客觀上無法履行淨施或歸還程序,則在律法上判定為「不犯」,體現了佛制戒律中考量實際處境的隨緣與權變。

名相註解
  • 受:受持。指僧侶依律法程序,確定某件物品(如衣、鉢)為自己生活必需品並表白受持。
  • 遣與人:送給別人。指將物品完全放棄所有權,轉贈予他人。
  • 奪想:主觀上認為物品已被強行奪走。
  • 失想:主觀上認為物品已經遺失。
  • 破想:主觀上認為物品已經毀壞、不堪使用。
  • 漂想:主觀上認為物品已被水漂流遺失。
  • 不淨施:指不以清淨心或不依如法儀軌所作的佈施。
  • 不遣與人:指沒有派遣差使將物品送交給對方。
  • 休道:在律部語境中指僧伽還俗、放棄修道。

不犯者,即日得 鉢即日受一鉢,餘鉢淨施、或遣與人;若奪 想、若失想、若破想、若漂想、不淨施、不遣與 人,不犯。若奪鉢、若失鉢、若破鉢、若漂鉢、若自 取用、若他與用,不犯。若所寄鉢者命終、若遠 行、若休道、若為賊所將去、若遇惡獸難、為 水所漂、不作淨施、不遣與人,不犯。

50
白話直譯
不犯者,指最初尚未制定戒律、癡狂、心神錯亂、被痛苦纏繞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算是犯戒的情況包括:第一,在這條戒律最初還沒有制定下來的時候;第二,當事人的精神處於極度瘋狂、心智混亂,或是被極度劇烈的病痛折磨到失去理智的狀態。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開遮持犯的「開緣」規定。
    律典在每條戒律文後,皆會列出「不犯」的特殊情境,用以界定罪名成立與否的界限。
    此處彰顯佛教戒律著重「作意(動機與心態)」的理性特質。
    若在佛陀未正式封條制戒前,或行事者已完全喪失自主意識(如精神失常、病苦至極),則不評定為犯戒。

不犯 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51
白話直譯
那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當時六群比丘尼,經常收藏許多精美器具,不喜歡的就留下,她們這樣積存許多器具,不加清洗整理,雜亂地放在地上。有許多居士前往寺院參觀,看見後譏諷說:「這六群比丘尼,貪得無厭、不知慚愧,還自稱:『我懂得正法。』這樣怎會有正法?積存器具雜亂在地,和瓦器店沒兩樣。」諸比丘尼聽聞後,其中有少欲知足、修行頭陀、樂於學戒、知慚愧者,責備六群比丘尼:「你們怎能積存這麼多器具雜亂在地?」於是諸比丘尼前去告知比丘,比丘再稟告世尊。世尊因此緣集結比丘僧,責備六群比丘尼:「你們的行為不對,不合威儀,不符沙門法,不是清淨行,也不隨順正行,不應如此。六群比丘尼,怎能積存這麼多器具雜亂在地?」怎能積存這麼多器具雜亂在地?」世尊以無數方便責備六群比丘尼後,告訴比丘:「這六群比丘尼有許多有漏之處,最初就犯戒。從今以後,為比丘尼制定戒律,集結十種義理,乃至正法長久住世,欲說戒者應這樣說:若比丘尼積存許多精美器具,尼薩耆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候,世尊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那時,六羣比丘尼收集了很多精美好外觀的器具,把不好的器具隨意丟置一旁。她們囤積了這麼多器具,卻不清洗、不整理,任由這些東西雜亂地散落滿地。。當時有許多在家居士到各個寺院參觀,看到這種情形就譏笑嫌棄地說:「這六羣比丘尼,索求接受供養沒有滿足的時候,不知道慚愧,對外還自己宣稱:『我們懂得正法。』」。像這樣,正法怎麼還能存在呢?。囤積了太多器物,亂七八糟地丟在地上,簡直就像賣陶器的市場一樣。」。各位比丘尼聽到這件事,其中那些生活少欲知足、修持頭陀苦行、愛好學習戒律且懂得羞恥慚愧的比丘尼,就責備六羣比丘尼說:「你們為什麼要囤積這麼多器皿,弄得滿地亂七八糟的?」。這時候,比丘尼們去向比丘們報告這件事,比丘們隨後去向佛陀稟報。。佛陀當時因為這個緣故召集了比丘僧團,並且責備六羣比丘尼說:「你們的所作所為是錯誤的,不符合出家人的儀軌、不符合沙門的法度、不符合清淨的行業、不符合隨順教法的修行,這是完全不應該做的。」。六羣比丘尼,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做呢?。為什麼要囤積這麼多的生活器皿,還這樣亂七八糟地丟在地上呢?。世尊用種種方法嚴厲責備了六羣比丘尼之後,對僧團比丘們說:「這六羣比丘尼種下了許多滋生煩惱與過失的因由,是最初做出違犯戒律行為的人。」。從現在開始為比丘尼們制定這條戒律,這是為了凝聚十種重要的利益,甚至讓正法能夠長久存續。以後要宣說戒本的人應當這樣宣讀:『如果比丘尼過多地存留、蓄積精美華麗的器皿,就犯了捨墮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結戒因緣的定型敘事序句,用於交代佛陀制戒或開示時的具體時空背景。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記述六羣比丘尼因貪著世俗物質,過度囤積精美器皿,卻又疏於管理、任其雜亂無章,此舉不僅違反出家眾應持的少欲知足戒行,亦有失威儀,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之因緣。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展現制戒的緣起。
    在律部語境中,居士的譏嫌是佛陀制定戒律的重要外在因緣。
    六羣比丘尼因貪求無度、缺乏慚愧心,其行為與其自稱的「知正法」相違背,引發信眾失信,佛陀隨即以此為契機宣說戒律,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久住。

    本句屬於律部語境。
    在《四分律》中,此語通常出於佛陀或比丘對非法、非律行為的訶責。
    意謂若任由不治戒律、毀壞威儀的行為蔓延,佛陀的正確教法與清淨僧團將會流散、消滅,無法久住於世。
    律航即法航,戒律的實踐與否直接維繫著正法的存續。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教法。
    記述僧團成員因過度蓄積生活用具或器物,未能妥善收拾而導致居住環境雜亂,受到外界或佛陀的呵責。
    律典以此社會生活與僧團威儀的實際問題,作為制定戒律、規範僧眾生活資具數量的因緣,強調出家人應少欲知足,保持居住環境的整潔與威儀,不可如世俗商肆般貪求與雜亂。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律部語境。
    描述比丘尼僧團中恪守清淨戒律、修持頭陀行的比丘尼,對行為放逸、多蓄長物的「六羣比丘尼」進行制止與呵責。
    這反映了律藏中因人、因事而制戒的因緣,強調出家僧眾應保持少欲知足、生活簡樸之戒行,避免因過度囤積物資而引生貪執或僧團內部的僧伽不和。

    本句敘述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後,比丘尼依循僧伽制度向大僧(比丘僧團)反應,再由比丘轉呈佛陀裁決的程序。
    展現出《四分律》中二部僧團互動與制定戒律的教制因緣。

    本句出自律典,展現佛陀因事制戒的「因緣緣起」。
    六羣比丘尼所犯過失,成為佛陀集僧、呵責並即將制定戒律的直接因緣。
    呵責內容中的「四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是律部中佛陀呵責制戒對象的經典定型句,說明其行為已違背出家眾應有的清淨與戒行規範。

    本句為佛陀對犯戒比丘尼的厲聲詰問。
    在律部語境中,「云何」多用於佛陀得知僧團成員有違失、犯戒行為時,召集當事人進行查證與訓誡的開頭語,用以責備其行為不當,隨後建立戒律制修。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生活器具使用的戒制情境。
    佛陀因見到比丘過度囤積、不加愛惜地將器物散落地上而進行訶責。
    律典語境強調出家眾應奉行少欲知足、攝心整潔的修行生活,反對貪著物質與不護持常住公物的懈怠行徑。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世尊針對制戒的緣起(六羣比丘尼犯過)進行呵責,並向比丘僧團宣說。
    律典中「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是制戒的經典制式語,意指特定的出家眾因行為不當而成為某條戒律的「創犯者」(第一位犯戒而導致佛陀必須制定此戒的人),其行為流轉生死、滋生煩惱(有漏),故須制戒遮止。

    本句為《四分律》中制定比丘尼戒條的敘事與戒文。
    佛陀說明制戒的根本目的在於「十句義」(即制戒的十種利益,如攝取於僧、令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等),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此條戒律具體規範比丘尼不可貪著物慾、過度蓄積華美實用的生活器皿,以維護清淨少欲的修道生活。

名相註解
  • 色器:指顏色、質地或外觀精美的器具、器皿。
  • 留置:此處指隨意丟置或棄置一旁,不加理會。
  • 洗治料理:清洗、修治與整理、收納。
  • 畜器:蓄積、囤積生活器物。畜,通『蓄』,積聚之意。
  • 諸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眾。
  • 樂學戒:愛好並精進學習、持守佛陀所制定的戒律。
  • 多畜:指超出僧團戒律規定的限度,過量蓄存或囤積生活物資、衣缽器皿。
  • 器:指僧眾日常生活中所使用的各種器具、器皿,如缽、盂、洗腳盆等。
  • 好色器:精美、華麗、質地優良的器具或生活器皿。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 群比丘尼,多畜好色器,不好者留置,彼畜 如是多器,不洗治料理狼藉在地。時有眾 多居士詣諸寺觀看,見已譏嫌言:「此六群 比丘尼,受取無厭、不知慚愧,外自稱言:『我 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多畜器狼藉在地, 如瓦肆無異。」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 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 丘尼:「云何汝等多畜器狼藉在地?」時諸比丘 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 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汝 等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 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六群比丘尼!多畜器 狼藉在地?」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 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種有 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 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 是說:若比丘尼多畜好色器者,尼薩耆波 逸提。」

52
白話直譯
比丘尼的義理如前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比丘尼的定義與相關規定,就像前面所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互文指引。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為了避免文句冗長重複,當某個戒條或名相的定義、範疇與前文對應的比丘戒或前段條文完全相同時,便會使用「義如上」或「如上說」來省略重複的法律條文與釋義。
    此處指比丘尼的具體法義、身分界定或處罰要件,皆比照上文辦理。

比丘尼義如上。

53
白話直譯
比丘尼當天獲得器具應當天接受,可需用者十六件,其餘應清淨布施或交給他人。十六件是:大釜、釜蓋、大瓫及杓、小釜、釜蓋、小瓫及杓、水瓶、瓶蓋、瓫及杓、洗瓶、瓶蓋、瓫及杓。若比丘尼積存過多器具,則犯尼薩耆波逸提。此尼薩耆,應如前所述捨棄並交給僧團。捨棄後懺悔,依前述方法進行。僧團應將所捨器具歸還,依白二羯磨如前所述。若僧團不歸還,乃至多次使用,皆屬突吉羅,如前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位比丘尼在當天得到缽器後,應當在當天接受。準許保留自己需要使用的缽器最多十六枚,剩下的應當透過淨施程序處理,或者派人送給其他人。。第十六種是僧團允許使用的生活器具,包括:大鍋、大鍋蓋、大盆與杓子,小鍋、小鍋蓋、小盆與杓子,水瓶、水瓶蓋、盆與杓子,洗滌瓶、洗滌瓶蓋、盆與杓子。。如果比丘尼蓄積了超過規定數量的缽具,就犯了尼薩耆波逸提罪,需要將多餘的缽具交出來懺悔。。這件犯了尼薩耆罪的物品,應當按照前面所說的方法,捨棄並交給僧團。。捨棄這件物品之後,按照前面所說的方法進行懺悔。。僧團這時候就應該把之前沒收的缽歸還給那位受處分的比丘,歸還的儀軌程序就如同前面所說的,要透過一次宣告、一次表決的白二羯磨來執行。。如果僧團沒有歸還(借用的物品),甚至還多次拿來使用,所有這些情況都如同前面所說,犯了突吉羅(惡作)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規範比丘尼對於收受缽器等器物的限制與處置程序。
    出家僧眾對於個人財物的持有有嚴格限制,以防生起貪執。
    在此規範中,準許保留的基本使用量為十六枚,超出此數量的多餘器物,必須依法進行「淨施」(即形式上將所有權轉讓給他人,自己僅保留使用權)或直接分送他人,以符合僧團清淨、少欲知足的戒律生活。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對比丘、比丘尼等僧團成員所允許持用之生活器物、淨頭用具的具體列舉。
    律宗語境強調「因瑕制律,依實制物」,此處依序規範了烹煮、盛水、清洗等日常實用器具的品項與配套,以規範僧眾過著清淨且資具合理的修道生活,避免貪求或不合律制的器物。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屬於尼薩耆波逸提(捨墮)之一。
    佛陀制此戒是為防止比丘尼生起貪心、積蓄過多生活物資,偏離沙門清淨簡樸的修行生活。
    依律制,出家人應維持「三衣一缽」的最低需求,若無故蓄積多餘的缽具超過規定時限,即構成犯罪,必須將多出的缽具捨棄給僧伽或大眾,並依律行懺悔。

    此句為律典中處置犯尼薩耆波逸提(捨墮)罪時的根本程序。
    比丘或比丘尼若犯此罪,必須將違法多蓄、蓄積過期的物品,在僧伽(或大眾、一人)面前示罪並徹底捨棄(捨)。
    此處指示其處置程序應如同上文所述的擯除或作法羯磨來進行。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捨墮法(尼薩耆波逸提)的犯戒處理程序。
    依據律制,比丘或比丘尼若犯了與財物、衣缽、坐具等相關的捨墮罪,必須先將該違法蓄積或非法的物品「捨」給僧伽(大眾僧)或特定對象,在完成捨棄的動作後,才能進一步依照律法規定的儀軌(如上法)進行懺悔以清淨罪相。
    此為律部處理「物犯」的標準次第,不可在未捨物之前即行懺悔。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羯磨(僧團法事)的規範。
    當比丘犯了尼薩耆波逸提(捨墮)罪,其違犯的物品(此處指多餘的缽器)必須交出來僧伽中作捨奪。
    在比丘依律懺悔罪過清淨之後,僧團應當依法將沒收的物品歸還給本人。
    執行此歸還儀軌時,必須透過「白二羯磨」(一白一羯磨)的僧團宣告與表決程序來完成,其具體白詞與羯磨文如同前文所述之範例。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規定僧伽(僧團)在借用特定僧物(如重物、臥具或共有財產)後,若未依規定歸還,甚至未經再度授權而私自連續、反覆使用,其結罪標準皆如同前文所述,成立「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中對於公物管理、僧團財產所有權以及戒行威儀的嚴格要求,旨在防止僧眾對公物產生貪執或因疏忽而損害僧團利益。

名相註解
  • 十六枚:律制中準許持有的特定器物數量上限。
  • 釜:烹煮食物的鍋子。
  • 瓫:音「盆」,盛水或食物的瓦器、盆器。
  • 杓:舀水或舀湯的器具。
  • 水瓶:盛裝飲用水或淨水之瓶。
  • 洗瓶:用於洗手、洗足或作清洗用途的淨瓶。
  • 捨器:指因為犯了尼薩耆波逸提(捨墮)罪而必須交出來捨棄、沒收給僧團的缽器。
  • 如上:如同上文所述的判定基準或處置方式。

彼比丘尼,即日得器 應即日受,可須用者十六枚,餘者當淨施、 若遣與人。十六者,大釜、釜蓋、大瓫及杓、小釜、 釜蓋、小瓫及杓、水瓶、瓶蓋、瓫及杓、洗瓶、瓶蓋、 瓫及杓。若比丘尼畜多器者,尼薩耆波逸 提。此尼薩耆,應捨捨與僧如上。捨竟懺 悔如上法。僧即應還彼捨器,白二羯磨還 如上。若僧不還,乃至數數用,一切突吉羅 如上。

54
白話直譯
比丘,犯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皆犯突吉羅。這就是所謂的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該比丘的行為構成了突吉羅罪(惡作罪)。。學法女、男沙彌、女沙彌如果違反此戒,則屬於突吉羅(輕垢)罪。。這就叫做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罪名與適用對象的結罪之詞。
    說明比丘若違反此項戒條,其行為即結歸為「突吉羅」罪,需依律制進行懺悔。

    本句說明此戒律條文的適用範圍與違犯時的結罪判罰。
    在《四分律》等律典中,若制定的戒律主要針對比丘或比丘尼,但其性質亦涉及下位出家眾時,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有違犯,通常不結根本重罪,而是結突吉羅罪,以策勵其日常威儀與學處之持守。

    此句為律部對比丘行為的根本判定。
    在《四分律》等律典中,凡是僧眾做出了戒條所禁止的行為,且具足了構成犯罪的諸多因緣(如作意、對象、行動、結果等),律文便會以「是謂為犯」或「是名為犯」作為定罪的結語,用以明確結罪。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 吉羅。是謂為犯。

55
白話直譯
不犯者,當天獲得器具應接受十六件,其餘應清淨布施或交給他人;若有奪取之想、遺失之想、損壞之想、漂流之想、不作清淨布施、不交給他人,皆不算犯;若器物被奪、遺失、損壞、漂流,或自行取用,或他人給予使用;若寄放器物的比丘尼去世、還俗、遠行、被賊帶走、遇猛獸危難、被水沖走,未作淨治、未交付他人,皆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算犯戒的情況是:在得到鉢器的當天,最多可以接受並保留十六個,超過這個數量的其餘鉢器,應當依法淨施給其他比丘,或者送給別人。。如果心裡認為財物已經被搶走、遺失、損壞、或被水漂走,或者還沒有作淨施、還沒有派人送給別人,在這些情況下是不算犯戒的。。或者是器具被搶奪、或者是遺失了器具、或者是器具破損、或者是被水沖走、或者是拿去自己私用、或者是別人送給器具來使用;。如果接受寄託物品的那位比丘尼去世了、或者還俗了、或者去了遠方、或者被強盜抓走、或者遇到兇猛野獸的襲擊、或者被大水沖走,導致無法完成淨法手續,也無法派人把物品送還,這樣的情況下是不算犯戒的。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三十捨墮法(尼薩耆波逸提)中關於蓄鉢的開緣規定。
    律制規定比丘尼不得蓄積過多鉢器以防貪執,但若在得到鉢器的當日,於法定期限或規定數量(此處為十六枚)內作受持,則不犯捨墮罪。
    超出數量的鉢器則必須透過「淨施」(轉移所有權)或直接送人的方式處理,以符合戒律清淨之要求。

    此句屬於律典中判定是否犯盜戒(不與取)的「不犯」情況。
    佛教戒律極重「心相」(動機與心態),若比丘主觀上認為該物已被劫奪、遺失、毀壞、漂失而主體已不存在,或基於特定律製程序(如作淨)的預期心態,而非出於竊盜不與取的惡心,則不構成犯戒。

    本句屬於律典中有關僧尼日常資具(如鉢等器物)處置與變故情境的列舉。
    文中所述的強奪、遺失、破損、水漂,以及私自使用或接受他人給予而使用等狀況,皆為律法中據以判定是否犯戒或開遮的具體行為與事涉情境。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不犯」開緣規定。
    在戒律中,若因不可抗力之客觀因素(如寄託對象死亡、還俗、失蹤、遭遇天災人禍等),導致僧眾無法依律制完成特定持齋或處置寄託物的法式(作淨或遣還)時,因其主觀上無違犯戒律的故意,且客觀上無法執行,故律制判定為不犯。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中「心為根本」與「考量實際難緣」的務實與慈悲精神。

名相註解
  • 作奪想:主觀心態上認為財物已被強行劫奪。
  • 作淨:律制中比丘不可蓄積非時食或過量財物,須透過特定羯磨或對首法,將財物轉移給淨人(居士)名下以合法使用,稱為作淨。
  • 漂器:指器具遭遇水災而被水流漂失、沖走。
  • 賊將去:被強盜、賊寇強行帶走或擄走。

不犯者,即日得器當受十 六枚,餘者當淨施、若遣與人;若作奪想、若 失想、若破想、若漂想、不作淨、不遣與人,不 犯;若奪器、若失器、若破器、若漂器、若取自用、 若他與器用;若彼所寄器比丘尼命終、若休 道、若遠行、若賊將去、若惡獸難、若水漂、不 作淨、不遣與人,不犯。

56
白話直譯
不犯者,指最初未制定戒律、癡狂、心神錯亂、被痛苦纏繞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算犯戒的情況包括:在佛陀最初還沒有制定這條戒律之前做的事,或者行為人當時處於精神錯亂、神智不清、或者被嚴重的病痛折磨到失去理智的狀態。
法義解析
  • 本句彰顯律典「制教」與「開緣」的法理。
    律部重視唯佛能制戒的原則,在佛陀因緣未具、尚未正式宣佈某條戒律之前,僧眾的行為不溯及既往,故稱「最初未制」。
    此外,若僧眾因心理或生理疾病(如精神失常、心意狂亂、劇苦纏身)而失去行為能力的意志自由,其所作行為不具備犯戒的染污心,因此在律制上屬於「開緣」(不犯的特例)。
    這體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兼顧法理與人情、實事求是的精神。

名相註解
  • 最初未制:指在該條戒律因特定犯錯因緣被佛陀正式制定、頒布之前,不予處罰的法理原則。

不犯者,最初未制 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57
白話直譯
那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當時諸比丘尼,月經來時,因水污身與衣坐具。諸比丘尼稟告諸比丘,諸比丘再稟佛,佛說:「准許遮月期衣,若脫下可繫於腰帶。月水仍從兩側滲出污衣,更准許製作病衣重疊穿著,外面再穿涅槃僧衣。若到在家人家,應說:『我有病。』若在家人說:『只要坐著沒關係。』比丘尼應掀起涅槃僧衣,用這件病衣遮身而坐。」當時有栴檀輸那比丘尼,常自稱沒有欲念,對另一比丘尼說:「你若月經來時可向我取這件衣。」對方回應:「可以。」那比丘尼一直盼望這件衣,不再另備衣物。後來,栴檀輸那比丘尼月經來,另一比丘尼也月經來。那比丘尼派人去栴檀輸那比丘尼處說:「你先前答應給我病衣,現在可以給我嗎?」答道:「師妹!我現在也月經來,不能給你。」那比丘尼責怪栴檀輸那比丘尼說:「你先前對我說:『若月經來時,向我取病衣。』我一直盼望得衣,不自備衣,現在去索取,卻不給我嗎?」諸比丘尼聽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於學戒、知慚愧者,責備栴檀輸那比丘尼:「你怎能答應她病衣,讓她不自備衣,現在索取卻不給?」於是諸比丘尼稟告諸比丘,諸比丘再稟世尊。世尊當時因這緣由集眾比丘,呵責栴檀輸那比丘尼:「你所作不對,不合威儀,不符沙門法,不是清淨行,也不隨順正行,不應如此。為何,栴檀輸那比丘尼!答應她病衣讓她不自備,現在索取卻不給?」以種種方便呵責栴檀輸那比丘尼後,告諸比丘:「栴檀輸那比丘尼多有煩惱過失,最初違犯戒律。從今以後,為比丘尼制定戒律,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應如是說:若比丘尼答應他人病衣,後卻不給,犯尼薩耆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個時候,世尊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那時候,許多比丘尼因為月經來潮,經血流出來弄髒了身上的衣服和坐墊。。眾位比丘尼將這件事告訴了比丘們,比丘們便前往向佛陀報告。佛陀對此表示:「準許比丘尼們穿著月經期用的遮護衣物,如果衣物容易脫落,準許在上面安設帶子來固定。」。月經經血還是從兩邊流出來弄髒了衣服,佛陀便進一步準許她們製作特別的病衣重疊穿著,在最外層再穿上下衣。。如果前往在家居士的房屋,應當對他們說:『我有病在身。』。如果在家居士對比丘說:『你只管坐下來,不用擔心,沒關係的。』。那位比丘尼應當把內衣提起來,用這件弄髒或需清洗的衣服遮擋住身體再坐下。。那時有一位名叫旃檀輸那的比丘尼,經常自認為已經沒有男女淫慾的念頭,她對另一位比丘尼說:「妳月經來的時候,可以來向我拿這件衣服。」。他回答說:「好的。」。其他的比丘尼因為一直指望能得到這件衣服,所以就沒有另外去準備自己的僧衣。。在另一個時候,栴檀輸那比丘尼的月經來了,其他比丘尼的月經也都來了。。其餘的比丘尼派使者去到栴檀輸那比丘尼那裡,對她說:「先前您答應給我的病中需用之衣,現在可以給我了。」。回答說:「妹妹!。我現在也正好是月經期、經血流出的時候,不能和妳一起去了。」。那位比丘尼責怪栴檀輸那比丘尼說:「妳之前對我說:『如果妳月經來了,可以向我拿生理期用的衣物。』。「我一直希望有人送衣服,不自己去準備衣服,現在親自去向他要,竟然不給我嗎?」。各位比丘尼聽到這件事後,其中那些生活少欲知足、修持苦行、樂於學習戒律且有羞恥心的比丘尼,都責怪栴檀輸那比丘尼說:「妳為什麼答應要給那名生病的比丘尼衣服,讓她不自己去準備衣服,現在人家來要了,妳卻不給她?」。這時諸位比丘尼前往向比丘們報告,比丘們隨後去向佛陀稟報。。佛陀因為這個緣故召集了比丘僧團,責備栴檀輸那比丘尼說:「妳這樣做是不對的,不符合出家人的儀軌、不符合沙門的法度、不符合清淨的修行、不符合隨順戒法的行持,這是絕對不該做的事。」。栴檀輸那比丘尼,妳為什麼要這樣做呢?。既然已經答應要給那位生病的比丘病衣,讓他沒有自己去準備,怎麼現在他來索取,你反而不給他了呢?。用種種方法和道理嚴厲責備了栴檀輸那比丘尼之後,佛陀對大眾比丘說:「栴檀輸那比丘尼生起諸多引發煩惱與過失的因緣,是這條戒律的頭一個犯戒人。」。從今天開始為比丘尼們制定這條戒律,這符合佛陀制定戒律的十種利益,能讓正法長久住世。以後要宣說戒本時應當這樣說:『如果有比丘尼,已經答應要給其他生病的比丘尼看病用的衣服,後來卻反悔不給,這就犯了捨墮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說法、結戒的序分(緣起),交代事件發生的時間與地點。
    佛陀於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安居、說法、制定戒律,是諸多律條的起源背景。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記載僧團日常生活事件的敘事。
    記述比丘尼因生理期經血流出,致使隨身衣物與坐具受污。
    此為佛陀制定相關制規(如允許使用衛生用品或洗滌規定)的因緣背景,應依律典制戒因緣的客觀事實解讀,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規範。
    記述佛陀因應比丘尼生理期之實際需要,慈悲制定戒條,允許比丘尼使用特殊衣物(遮月期衣)以保持潔淨,並在衣物易脫落時允許加裝帶子固定。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雖嚴格,但也兼顧僧團僧眾的生理實際需求與威儀。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記載比丘尼因生理期經血過多污染衣物,佛陀因應實際生活與衛生需求,慈悲制定制服的例外條例,允許使用特定病衣(生理衣)並重疊穿著,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清潔。
    此處展現律典隨犯隨制、因病開緣的務實精神,解讀時應依據聲聞律部的僧伽生活規範,不宜做任何大乘法義的象徵延伸。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關於比丘進入村落的相關戒條。
    律制規定比丘若因病等特殊緣由需在非時或特定規範下進入白衣舍(在家居士家)時,應如實向捨主說明自身有病,以符合僧伽威儀並避免外人譏嫌,體現了佛制戒律在保障僧團清淨與隨順世間、慈悲涉俗間的制戒考量。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在家居士對比丘僧侶的邀請或寬慰之詞。
    在律部語境中,『白衣』指未出家的在家信眾。
    此處記錄了白衣對比丘行為的許可或勸導,涉及比丘在居士家中的威儀、座次及戒律界限。
    律典以此類對話為因緣,隨後制定或釐清比丘與在家眾往來時應遵守的行為規範與戒條。

    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出家眾的日常生活與威儀規範。
    此處指比丘尼在特定情況(如衣服弄髒、有病污或需處理時)下的衣服遮蔽處理方式,用以維護僧團的威儀,避免身體暴露,符合律部條文務實且注重僧伽形象的特質。

    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二十四,屬於律部僧殘法或波逸提法的因緣背景敘事。
    記述旃檀輸那比丘尼自恃已斷慾念,而與他人生起衣物借用之交涉,為後續結戒或犯戒情節之起因。
    律部記載應依實事與制戒因緣判讀,不涉及大乘高深法界或空性象徵義。

    本句為律典敘事中的對話答覆。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此日常應答用於記錄僧團事務、日常往來或戒律緣起事件中的協調與應允,體現律典對實際行為與事件互動的客觀記錄。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或相關戒品。
    描述因某件特定衣服(可能為諍受衣或多餘之衣)的分配問題,導致其他比丘尼產生希冀與依賴心理,進而耽誤了自行籌辦隨身袈裟等日常衣物的戒律生活緣起。

    本句為律典中制戒因緣的敘事背景。
    記述僧團中比丘尼出現正常生理現象(月經來潮),以此引出後續因應生理期而衍生之衣物處理、生活規儀等戒律條文的制定。

    本句記敘律藏中關於僧團分配或承諾給予病者特定衣物的互動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僧伽成員患病時,可依規定獲得或受贈特定的病衣,此處展現了比丘尼僧團內部日常律制執行與物資交接的具體情境。

    此為律藏中比丘、比丘尼或在家信眾彼此對話的日常稱呼。
    在《四分律》等律部經典中,「妹」(Bhaginī)是僧團成員對女性(如比丘尼或在家女眾)的常規稱呼,展現佛教早期平等、親切但嚴守戒律界線的長幼或法親關係,無世俗情感糾纏,純為僧伽或社交禮儀之稱謂。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比丘尼律的語境。
    經文敘述比丘尼之間因為生理期不便,而婉拒共同行動的對話。
    反映出律典記錄僧團日常生活實況,並依此建立相應的行為規範與戒律生活細節。

    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二十四,屬於律部僧伽藍與尼僧生活戒條的緣起敘事。
    記載了比丘尼彼此間因為借用或承諾給予特定生活及生理衣物(病衣)而產生的口角與嫌責,是制定比丘尼相關生活戒律(如病衣受持、共用等條例)的背景事件。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生活的實務規範與僧伽和合,此處應依事實與實務直接理解,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本句出自《四分律》,語境屬於律部(僧伽戒律與生活規範)。
    此處反映出比丘依止乞食、乞衣等四聖種的清淨生活原則,即「資生隨緣,不事蓄聚」。
    比丘不自行經營貿易以置辦私人衣物,而是依止在家信眾的佈施(望得衣)。
    若信眾先前已有承諾或依律在特定因緣下可向其索衣,比丘依緣前往索取卻未得時,生起此疑惑或詰問。
    此處展現出律部中關於比丘受持衣物、向居士索衣的因緣與戒條背景。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條的因緣。
    描述部分持戒嚴謹、具足德行的比丘尼,針對栴檀輸那比丘尼「承諾給予病僧衣服卻反悔不與」的行為提出彈劾與譴責。
    律典中藉由僧眾的嫌責,彰顯出家眾應守信用、慈悲濟物,不可因反悔而令病者受苦或落空,以此作為制定相關戒律的緣起。

    本句記述僧團內部遭遇特定事件時的制戒因緣與僧事程序。
    依律典制戒通例,當比丘尼遭遇疑難、違緣或突發事件時,需依僧伽次第,先向負責指導、協助的僧團比丘反映;比丘僧團受理後,再將此事上報至世尊處,由佛陀依此因緣制戒或裁決。
    此過程展現律部雙運僧團(比丘、比丘尼)之間相互協調與禮法秩序,亦為「因事制戒」的典型敘事框架。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佛陀因特定因緣召集僧眾並呵責違犯戒律之比丘尼的經典制戒脈絡。
    佛陀提出的四種「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是律部中制戒時固定的呵責行文,旨在指出該行為在僧團外在形象、出家身份本質、梵行清淨度以及朝向涅槃的隨順修行上皆不相符,以此建立制戒的合理性與必要性。

    此句為佛陀或僧伽大眾在得知比丘尼犯戒或有不當言行時,召集當事人進行訊問、核實的律典制戒語境。
    透過正式的詰問,令犯戒者自省並確認事實,為後續結戒或治罪的必要程序,體現律部「因緣制戒」與「審訊治罪」的次第。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中,若已明確承諾供給患病僧人特定的醫藥、病衣等物資,使病僧信賴而不再另行籌辦,承諾者即負有依約供養的制律義務。
    若事後反悔不與,不僅違背誠信,更可能延誤病僧的照料,違反僧伽互助與瞻視病人的戒律體制。

    本句屬於律部聖典中制戒緣起(因緣分)的總結結語。
    佛陀在判定某條戒律之前,先對違犯過失的比丘尼進行折伏教育(呵責),隨後向大眾比丘說明其行為造成了諸多增長煩惱與漏失善法的惡因緣(多種有漏處),並判定其為此戒條的第一位違犯者(最初犯戒),此後便正式確立戒條,用以規範僧團行為。

    本句出自《四分律》,為佛陀因應特定因緣為比丘尼僧團制定戒條的敘事與戒文主體。
    前半段闡明制戒的根本目的在於成就「十句義」(即制戒的十種利益,如攝取於僧、令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等),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後半段為具體戒相,規範比丘尼之間關於「病衣」的承諾與互助,若違背承諾則構成「尼薩耆波逸提」罪,旨在維護僧團內部的誠信與對患病僧眾的照護義務。

名相註解
  • 月期水:指女性的月經、經血。
  • 身衣:指穿在身上的貼身衣物。
  • 坐具:僧人隨身攜帶、用於敷設在地上或牀座上以護衣座的布具(尼師壇)。
  • 聽:律疏語境中意為聽許、準許、許可。
  • 遮月期衣:指比丘尼在月經期間用以遮擋、吸收經血或防止污損外衣的衛生用衣物(月期衣)。
  • 月水:指女性生理期的經血。
  • 病衣:為了生病或特殊生理需求而特別開許製作的防護性衣物。
  • 重著:重疊穿著、重複穿著。
  • 涅槃僧:梵語 nivasana 之音譯,指僧眾所穿的內衣、下衣、下裙,主要功能為蔽體。
  • 白衣舍:指在家居士的住宅。古印度在家信眾多穿白衣,故以白衣代稱在家眾或世俗之人。
  • 應語言:應當對其說話、對其告知。
  • 白衣:指在家俗人。因古印度俗人多穿白色衣服,故以此代稱在家信眾或居士。
  • 但坐:只管坐下、儘管坐。表示許可、邀請或消除顧慮的用語。
  • 無苦:沒有關係、不礙事、不用擔心。在律典對話中,常做為寬慰、應允之詞。
  • 褰:提起、揭起衣服。
  • 旃檀輸那:比丘尼名,古印度音譯。
  • 欲想:此處特指男女色慾、淫慾之念頭。
  • 報:答覆、回答。
  • 辦衣:籌備、製作或購買符合戒律要求的衣服(袈裟)。
  • 栴檀輸那:比丘尼名,律典中常見的制戒緣起人物。
  • 月期水/月水:指女性生理期的經血。
  • 妹:梵語 Bhaginī,律藏中對女性的普遍稱呼,相當於「姊妹」或「師妹」,在此作對話中的稱呼語。
  • 月期水出:指女性月經期、經血排出。為律部描述女性生理現象的特定委婉語境。
  • 自辦:自己出資、經營或操辦。律法禁止比丘進行貿易、蓄積金銀以自行置辦私產。
  • 栴檀輸那比丘尼:六羣比丘尼之一,律藏中常提及因其示現違犯而成為佛陀制戒的緣起人物。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諸 比丘尼,月期水出污身衣坐具。諸比丘尼白 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言:「聽著遮月期 衣,若脫聽安帶。月水猶從兩邊出污衣,更 聽作病衣重著,外著涅槃僧。若至白衣舍 應語言:『我有病。』若白衣語:『但坐無苦。』彼比 丘尼當褰涅槃僧以此病衣遮身坐。」時有 旃檀輸那比丘尼,常自謂無有欲想,語餘 一比丘尼言:「汝若月水出時從我取此衣。」 彼報言:「可爾。」餘比丘尼常望此衣更不辦 衣。於異時,栴檀輸那比丘尼月期水出,餘 比丘尼亦月水出。時餘比丘尼遣使詣栴 檀輸那比丘尼所語言:「前許我病衣,今可見 與。」答言:「妹!我今亦月期水出,不得相與。」彼 比丘尼嫌責栴檀輸那比丘尼言:「前語我: 『若月期水出,從我取病衣。』我常望得衣、不 自辦衣,而今往索,不與我耶?」諸比丘尼聞, 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 者,嫌責栴檀輸那比丘尼:「汝云何許彼比丘 尼病衣,使不自辦衣,今索不與?」時諸比丘 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 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栴檀輸那比 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 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栴檀輸那比丘 尼!許彼病衣使不自辦,今索不與?」以無 數方便呵責栴檀輸那比丘尼已,告諸比 丘:「栴檀輸那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 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 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許 他比丘尼病衣,後不與者,尼薩耆波逸提。」

58
白話直譯
比丘尼的義理如上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比丘尼的定義和相關規定,與上面所說的完全相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當某項戒律或名相定義在先前已詳細說明過(如前面已界定過「比丘」的定義,或是前文已界定過某種制戒因緣與判定標準),於此處針對比丘尼的部分,其名義、法相或適用原則皆與前文相同,故直接引用,不再重複贅述。
    這體現了律典編輯上精簡、嚴謹的結構特點。

名相註解
  • 義如上:含義或規定如同上文所述。律典中用以省略重複說明的常用語。

比丘尼義如上。

59
白話直譯
病衣,是指月經來時遮內身,外面再穿涅槃僧衣。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病衣」,是指比丘尼在月經來的時候,用來遮擋身體、防止經血弄污外衣的內襯衣,穿在下身內衣(涅槃僧)的裡面。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條,屬於律部規範。
    病衣(又稱月水衣)為比丘尼生活隨身用物之一,旨在保持個人衛生與僧團威儀,避免經血污穢僧伽梨或其他衣物。
    在律部語境中,此非關大乘玄理,而是僧團日常生活的務實戒規。

病衣者,月水出時遮內身,上 著涅槃僧。

60
白話直譯
衣物有十種,如前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衣,是指以下十種衣服,就如上文所列舉的內容。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於律部關於僧伽衣服(袈裟及生活用衣)的規定。
    文中所指的「十種衣」為律制中所允許比丘蓄持或接受供養的十種衣服種類,通常包括校量、裁縫、染製等如法衣服的範圍,文脈中以此總括指代前文已詳細敘述的衣制規範,用以界定隨後戒相、持犯的適用對象。

名相註解
  • 十種衣:四分律中所規定的十種如法衣,一般指:拘舍耶衣、劫貝衣、芻摩衣、綉摩衣、綖衣、麻衣、絹衣、[疊*毛]衣、[疊*毛]綖衣、毛衣等十種材質或形式的衣服(具體名目依律文上文所載為準)。

衣者,有十種衣,如上。

61
白話直譯
比丘尼若答應他人病衣卻不給,犯尼薩耆波逸提。除去病衣後,若允許給予其他衣物卻未給,犯突吉羅。除去其他衣物後,若允許給予所需物品卻未給,犯突吉羅。若比丘尼允許給予比丘尼病衣,事後卻未給,犯尼薩耆波逸提。此尼薩耆波逸提應如上所說捨離並交付僧團。捨離後,依前法懺悔。僧團應如上所說歸還所捨之衣。若未歸還,受用為五衣乃至多次使用,皆如上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尼答應把病衣送給別人,後來卻反悔不給,這就犯了尼薩耆波逸提罪。。除了生病時使用的衣服以外,如果已經答應把其餘的衣服送給別人,事後卻反悔不給,這樣會犯突吉羅罪。。除了規定的三衣之外,如果已經答應要給予比丘其他需要的物品,後來卻不給他,這樣就犯了突吉羅罪。。如果有一位比丘尼本來答應要給生病的比丘尼一件看病用的衣服,後來卻反悔不給,這就犯了捨墮罪。。這件因犯尼薩耆波逸提而產生的財物,應當按照前面所說的方法,捨棄並交給僧團。。捨棄犯戒的物品之後,按照前面所說的步驟和儀軌進行懺悔。。僧團就要把那位比丘之前交出來的衣服還給他,處理方式就如同上面所說的一樣。。如果不歸還,反而接受並製作成五條衣,甚至多次拿來使用,這些行為全都會像前面所說的那樣,犯了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律旨在規範僧團成員的誠信與財物處理。
    比丘尼既然已經答應將特定衣物(病衣)給予他人,便不應反悔執著、佔為己有。
    若違背承諾不予交出,即構成貪戀與欺誑,依律結罪。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團戒律的規範。
    在僧團生活中,比丘若因疾病而受持或使用特定的「病衣」,在疾病痊癒或除去病衣的狀況下,對於原本承諾要分發或給予他人的其餘衣服,必須履行承諾。
    如果應允了卻故意不給予,屬於違犯輕垢罪。
    此戒律旨在維護僧團內部的誠信,防範貪執衣物而失信於人的行為。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戒相規定,旨在規範僧團成員或信眾在承諾供養比丘生活必需品時的行為。
    比丘除隨身必備的三衣外,若因生活、修道所需而向他人求索或由他人主動承諾供養其餘資具(如臥具、醫藥等百一物),一經承諾(許),在法規與道義上即成立供養關係。
    若無正當理由單方面違背諾言、不予供養,即失信於人,有違僧伽威儀與戒律,故結「突吉羅」罪。
    律法此處強調的是誠信以及對比丘生活資具需求的保障,不可引入大乘象徵義或圓融義詮釋。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律旨在規範僧團內部口許不實、失信於人的行為,特別是針對生病需要衣服(病衣)的特殊情況。
    若承諾提供以資助病患,事後卻故意不給,會造成同修生活或醫療上的困擾。
    此行為在律制中被定為「尼薩耆波逸提」,犯者必須將非法的衣服或相關財物在僧眾、大眾或一人前捨出,並進行懺悔,方能得清淨。

    本句為律部中處理犯戒財物的處分程序規定。
    比丘或比丘尼若犯了「尼薩耆波逸提」(捨墮),其違規擁有的財物(如過制之衣、缽等)必須先「捨」給僧伽(或大眾、一人),隨後進行懺悔,方能得清淨。
    此處指依循前文所述的特定羯磨與作法程序來執行捨置。

    此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犯尼薩耆波逸提(捨墮)的處置程序。
    僧眾若蓄積了超過規定的過剩衣物或物品,必須先將該物「捨」給僧伽或特定對象,失去對其的所有權,隨後再依據律法規定的儀軌進行「懺悔」以清淨罪染。
    此處「如上」指其具體白衣、捨物及作法懺的步驟皆承襲前文所述之定式。

    此句屬於律典中處理犯戒與僧殘、捨墮(尼薩耆波逸提)等學處後的還衣程序。
    當比丘違反蓄衣規定,依律向僧伽、清淨大眾或個人作「捨衣」懺悔後,僧伽於其作法清淨後,應將該衣物歸還彼比丘。
    此處之「如上」指依循前文所述之特定作法與羯磨程序來歸還。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對僧侶日常行為與財物處理的戒律規範。
    意在約束比丘在借用或處理他人布料、衣物時,若不予歸還而私自收受,進一步縫製成僧團規定的五條衣(安陀會)或頻繁使用,皆屬不當行為。
    此類違規在律制中皆比照前文,結歸為「突吉羅」輕罪,用以防範不當佔有與貪念。

名相註解
  • 餘衣:指法定製式三衣(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以外的其餘衣服,或指不包含在主要衣物申索範圍內的其他零星布料。
  • 餘所須物:指除三衣外,比丘日常生活及修行所需的其他資具、器物(如臥具、醫藥、鉢具等百一物)。

彼比丘尼, 許彼病衣不與者,尼薩耆波逸提。除病衣 已,許餘衣不與者,突吉羅。除餘衣已,許 餘所須物不與者,突吉羅。若比丘尼許比 丘尼病衣,後不與,尼薩耆波逸提。此尼薩耆 應捨與僧如上。捨已懺悔如上。僧即當還 彼捨衣如上。若不還,受作五衣乃至數數 用,一切突吉羅如上。

62
白話直譯
比丘,犯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皆犯突吉羅。這就是所謂的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如此行為,即觸犯了突吉羅(惡作)罪;。式叉摩那、沙彌與沙彌尼如果違犯,則屬於突吉羅罪。。這就叫做犯了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罪名、罪相的結罪之詞。
    在《四分律》中,比丘若違反相應的戒條或威儀,則判定其行為成立「突吉羅」罪,以此制約僧團行為,令身口意三業趨於清淨。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說明出家五眾中較低階的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違犯相應戒法或威儀時,其所結歸的罪名為「突吉羅」(惡作罪)。
    律部中依據犯戒者的身分與罪過輕重而有不同的判罪標準。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語。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犯」特指比丘或比丘尼違反了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條文,根據其行為的輕重,會結歸不同的罪名(如波羅夷、僧殘、波逸提等)。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 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63
白話直譯
不犯的情形:允許給予病衣並給予、或無病衣、或製作病衣、或洗染舉發放在牢處請求未給,皆不犯。若比丘尼破戒、破見、破威儀、被舉發、被滅擯、應滅擯,或因此因緣生命難保、梵行難行,允許給予病衣而未給,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算是犯戒的情況包括:允許把衣服給生病的人、或者是給沒有生病的人、或者是製作生病時用的衣服,又或者是因為清洗、染色、拍打、存放在安全的地方,而請求先不要給予,這些情況都不犯戒。。那位比丘尼如果有毀破戒律、毀破正見、毀破威儀的情況,或者已被僧團彰顯其罪、已被驅逐、應被驅逐,又或者因為這些因緣而面臨生命危險、清淨梵行受阻的危難,此時準許不分給她病衣,這樣做並不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衣法持犯的開緣(不犯的特殊例外情況)。
    僧團戒律在制定特定禁制時,皆會因應生病、製作、特殊處理(如浣染)或代為妥善保管等實際需求而設立「開緣」,以兼顧僧眾修行的現實生活需要,不流於教條化。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經文規定了免責的特殊情境(開緣)。
    若比丘尼有嚴重的行持或見解偏差(破戒、破見、破威儀),或已受僧團處分(被舉、滅擯),亦或因上述因緣而導致生命或清淨修行受到危害時,其他比丘尼不給予其病衣(生病時應分得的特殊衣服),在律制上是不算犯戒的。
    這展現了律典在維持僧團清淨與處理特殊個案時的裁量界線。

名相註解
  • 無病衣:沒有生病的人所穿的衣服,或指平常無病時受持的常服。
  • 浣染打:清洗、染色與拍打(理布)。此為古印度製作或整理衣服的工序。
  • 舉:收藏、收存或保管。
  • 牢處:安全、堅固、不易遺失或損壞的地方。
  • 破戒:毀壞、違反佛陀所制定的根本戒律。
  • 破見:顛倒、毀壞正確的佛教見解(如否定因果、不信三寶等邪見)。
  • 破威儀:毀壞、違反僧團應有的行住坐臥禮儀與細行。
  • 被舉:因犯戒而被僧團依法揭發、彰顯其罪過,並停止其部分僧權。
  • 滅擯:僧團處分中最重者,即徹底驅逐出僧團,永不許共同止住。
  • 命難:危及生命的災難或困境。
  • 梵行難:危害清淨梵行、使其無法繼續修持淨行的障礙或困境。

不犯者,許 病衣與、若無病衣、若作病衣、若浣染打 舉在牢處求不與,無犯。彼比丘尼,或破戒、 或破見、或破威儀、若被舉、若滅擯、若應滅 擯、若由此因緣命難、梵行難,許病衣不與, 不犯。

64
白話直譯
不犯的情形:最初未制定戒律、癡狂、心神錯亂、被痛苦纏繞。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不犯,包含戒律制定前,以及受到癡狂、心智錯亂、痛楚惱亂糾纏的狀態。
法義解析
  • 此段列舉律典中的「不犯」(無犯)情形,說明行為發生於戒律制定前,或行為人處於喪失心智、自控能力(如癡狂、心亂),以及深受劇烈身心病痛幹擾時,皆不構成犯戒罪責。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 所纏。

65
白話直譯
那時,婆伽婆住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當時六群比丘尼將非時衣作為時衣受用。諸比丘尼見到後說:「世尊允許比丘尼持有五衣,這件衣服是誰的?」回答:「這是我們的時衣。」便說:「師妹!現在是時衣還是非時衣。」諸比丘尼聽後,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於學戒、知慚愧者,譴責六群比丘尼:「你們怎能用非時衣作為時衣?」諸比丘尼向諸比丘報告,諸比丘再向世尊稟白。世尊因此召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你們所作不對,不合威儀,不符沙門法,不是清淨行,也不隨順正行,不應如此。六群比丘尼!為何用非時衣作為時衣?」世尊以種種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尼後,告訴諸比丘:「這六群比丘尼多有煩惱漏失,最初犯戒。從今以後,為比丘尼制定戒律,集結十種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應如是說:若比丘尼以非時衣作為時衣,犯尼薩耆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世尊居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當時六羣比丘尼把不符合規定時間內獲贈的布料,當作是在規定時間內收受的衣物來接受。。眾位比丘尼看見了,就問說:「佛陀允許比丘尼可以擁有五件僧衣,這件衣服是誰的呢?」。回答說:「這是我們在規定時間內所應得的衣服。」。就對她說:「妹妹!。現在是採取行動的正確時機,而不是不恰當的時機。」。那時,其他比丘尼聽說了這件事,她們之中那些生活簡單知足、修持清淨苦行、樂意學習戒律且懂得羞愧的人,就責備六羣比丘尼說:「你們怎麼可以把不合規定時間的衣服,當作規定時間內可以接受的衣服來收下呢?」。各位比丘尼將事情告訴了各位比丘,各位比丘隨後前往向佛陀稟報。。佛陀在這個時候,因為這個緣故召集了比丘僧團,並且責備了六羣比丘尼說:「妳們的所作所為是不對的,不符合出家人的儀表風範,不符合沙門的法度,不是清淨的行持,也不是隨順戒法的修行,這是絕對不應該做的。」。你們怎麼會這樣做呢,六羣比丘尼!。「可以用非規定期限內得到的布料,當作規定期限內的衣物來接受並製作嗎?」。這時候,世尊用各種方法斥責了六羣比丘尼,隨後對比丘們說:「這六羣比丘尼造作了許多容易引生煩惱與過失的根源,是第一次犯下這條戒律的人。」。從現在開始為比丘尼們制定這條戒律,這是為了積集十種好處,甚至讓正法能夠長久存續。以後要宣說戒律的人應當這樣說:如果比丘尼把不是規定期限內該收的衣服,當作規定期限內的衣服來接受,就犯了尼薩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開頭,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事實背景、時間與地點。
    四分律屬於法藏部的戒律傳承,其語境強調僧團生活的歷史真實性與制戒因緣,此處即是確立事件發生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戒律中,『時衣』與『非時衣』有嚴格的受持與分配期限規定。
    六羣比丘尼違反僧伽體制,將不應在該時期收受的『非時衣』,藉由名義或程序上的混淆,當作『時衣』來接受,此舉涉及非法的衣物分配與受持,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敘述眾比丘尼見到特定僧衣時,依據佛陀制定的戒律(允許比丘尼蓄持五衣之規定)提出疑問。
    律典注重條文的實踐與因緣,此處反映出僧團內部對於個人財物(衣物)持有合法性的確認過程,為後續制定或釐清相關戒律的緣起。

    本句出自《四分律》的僧團事務處理情境,為比丘回答衣物歸屬之語。
    律制中將僧伽所接受的布料衣物依受贈與分配的時間分為「時衣」與「非時衣」。
    此處明確該衣物屬於依律在法定時間內僧眾可接受並分配的財物,涉及律藏中關於僧物管理與持衣的戒規。

    此句為律藏中比丘或他人對女性(通常指比丘尼或在家婦女)的日常稱呼語,屬於敘事中的對話開頭,應依律典日常生活語境解讀,無高深法界象徵義。

    此句出自律典,為僧團處理特定事務(如羯磨、乞食、受供或擯罰等)時,評判時節因緣是否具足的法律語體。
    在律部語境中,「時」指符合戒律規範、因緣成熟的合法時間;「非時」指違反戒律、不應進行該行為的時間。
    此語多用於表明當下情境符合律制,應及時依法行事。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敘事。
    經文描述具足清淨德行的比丘尼對於「六羣比丘尼」違反衣制規定的行為提出規諫與責備。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皆因僧團中有人示現過失(如六羣比丘尼)而起,透過具德僧眾的質直嫌責,最終由佛陀因茲制戒,以維繫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久住。

    本句記述僧伽內部依循律制逐級上報的程序。
    律部經典中,比丘尼遭遇事件或有疑義時,通常先向比丘僧伽稟告,再由比丘向佛陀請示,用以確立僧團的戒律與處置原則,展現原始佛教僧團的組織運作與羯磨製度。

    此句展示了律藏中佛陀制定戒律的標準因緣與程序。
    每當有僧尼犯錯引發居士譏嫌或破壞僧團清淨時,佛陀便以此為因緣召集僧團,當眾呵責犯錯者,並開示其行為如何違背出家人的基本規範(威儀、沙門法、淨行、隨順行),隨後以此為基礎制定相應的戒條(制戒),以杜絕未來同樣的過失。

    此句為佛陀或戒律結集者對犯戒比丘尼的訶責發問,屬於律部常見的詰問句型,用以引出後續對違規行為的制修與誡勉,體現律典依因緣制戒的特點。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中關於比丘受持衣物的戒律審問或規定。
    主要探討比丘是否能將「非時衣」(在規定施衣期限外所獲得的布料)當作「時衣」(在規定期限內獲得的布料)的規範來接受並縫製。
    律制中對於時衣與非時衣的持有、存放期限與分配有嚴格的分別,以防止僧眾對物資產生貪執或無限制蓄積。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記載佛陀因六羣比丘尼的違規行為,以種種善巧方便加以制止與責備,並向比丘眾宣告她們造作了諸多漏失、引生煩惱的惡因,成為該條戒律的「創犯者」(最初犯戒人)。
    律典中「最初犯戒」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緣起,制戒前之行為不溯及既往,但自此之後則正式立制為戒。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為比丘尼僧團制定「非時衣作時衣受」的戒條。
    其根本目的在於律典共通的「結戒十句義」(如攝取於僧、令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等),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此戒限制比丘尼不得混淆「時衣」與「非時衣」的接受規定,用以抑制貪心並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秩序。

名相註解
  • 時衣:指在規定時間內(通常為僧眾安居結束後的迦絺那衣月,或捨墮限制解除的特定期間內)所獲得並可合法分配受持的衣服或布料。
  • 非時衣:指在上述規定時間之外,由居士或信眾所施捨的衣服或布料。其受持、分配與保留的期限在律制上有不同於時衣的嚴格限制。
  • 蓄:積聚、持有、保管之意。律制中對於僧侶可持有的物品數量有明確限制,超過規定則屬違犯。
  • 時:指符合僧伽律制、因緣具足的合適時間。
  • 非時:指不合律制、不應進行某項行為的不適當時間(如過午之後稱為非時)。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 群比丘尼以非時衣受作時衣。諸比丘尼見 語言:「世尊許比丘尼畜五衣,此衣是誰衣?」 答言:「是我等時衣。」即語言:「妹!今是時非時。」時 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 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云何汝 等以非時衣受作時衣?」諸比丘尼白諸比 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 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汝所為非,非 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 應為。云何,六群比丘尼!以非時衣受作時 衣?」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尼 已,告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 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 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 比丘尼,以非時衣受作時衣者,尼薩耆波 逸提。」

66
白話直譯
比丘尼的義理如上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比丘尼的定義和相關義理,與前面所說的內容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當某種戒律、名相或法義在前面段落(通常是針對比丘的部分)已經詳細解說過,而此處針對比丘尼的部分具有相同的判定標準、制戒緣起或名詞定義時,便不再重複贅述,直接標示「義如上」,以簡鍊文字保持法典的嚴謹性。

比丘尼義如上。

67
白話直譯
所謂時衣,指安居結束後,無迦絺那衣者一月,有迦絺那衣者五個月。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時」,是指僧眾結束夏安居之後的法衣受持與分配期限。如果沒有接受迦絺那衣(功德衣),這個期限為一個月;如果接受了迦絺那衣,期限則可以延長為五個月。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是有關僧伽安居結束後接受、製作與分配衣服(迦絺那衣)的期限規定。
    依律制,僧眾在三個月夏安居圓滿後(即自恣日後),進入法衣的受持與分配期。
    若該僧團未行迦絺那衣法,則其衣服受持與分衣的寬限期僅有「一月」;若依法受持了迦絺那衣(功德衣),則可享受免除蓄長衣、離衣宿等過失的五種特權(五事利益),其期限可延長至「五月」,至春季前為止。

名相註解
  • 安居:指僧眾在雨季期間(通常為三個月)聚居一處,安心修道,不得任意出界的制度。
  • 迦絺那衣:音譯自巴利語 kaṭhina 或梵語 kaṭhina,意譯為功德衣、堅固衣。指安居圓滿後,由僧團依法集體製作、分配,並由特定比丘受持的法衣。受持此衣者可於一定期限內放寬持律限制。

時者,安居竟,無迦絺 那衣一月、有迦絺那衣五月。

68
白話直譯
非時衣,指除此以外的時候所得長衣。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非時」,是指除了規定的受衣時間之外,在其他時間所獲得的長衣(多餘的衣服)。
法義解析
  • 此句屬於律典中對於「非時」一詞的定義。
    在僧團律制中,比丘受持衣物有特定的時間限制(如解夏後的一個月內,稱「衣時」)。
    若在規定時間之外獲得多餘的、超出常規配額的衣服(即長衣),即屬於「非時」獲得,須依據非時長衣的相關戒律進行蓄持或處分,以防貪執。

名相註解
  • 長衣:指超出僧伽律制所規定三衣(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以外多餘的衣服。

非時者,除此 於餘時得長衣是。

69
白話直譯
所謂衣,有十種衣如前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衣服,包含了前面提到的十種衣服。
法義解析
  • 此句屬於律典中對於「衣」(比丘、比丘尼所允許畜持的衣服)的定義界定。
    律藏在論述衣犍度或相關戒條時,會先羅列出合乎戒律規範的衣物種類,此處承接前文,重申符合法制的十種衣制,作為持戒、受持或捨施的法律依據。

衣者,有十種衣如上。

70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以非時衣作為時衣接受,則犯尼薩耆波逸提。此尼薩耆應如上所述交由僧團捨棄。捨棄後,懺悔方法同前。僧團應將所捨之衣歸還原主,依前述白二羯磨儀式歸還。若未歸還,受作五衣乃至多次穿著,皆如上所述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比丘尼把這種不合規定時間內收受的布料(非時衣),當作規定時間內收受的布料(時衣)來接受,就犯了捨墮罪。。這個屬於尼薩耆(捨墮)的物品,應當按照前面所說的方法,捨棄並交給僧團。。捨棄物品之後,懺悔罪過的方法就如前面所說的一樣。。僧團這時候應該把這位比丘之前上交捨棄的衣服還給他,並舉行一次白二羯磨的宣告與表決程序,具體的作法和前面說的一樣。。如果不把借來的布料或衣物歸還,反而接受它並製作成五衣,甚至經常穿著,這些行為全部都像前面所說的一樣,犯了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律旨在規範比丘尼收受及處理僧團與信眾所施供衣物的時間與程序,避免因貪著、混亂僧團資源管理或違背施主特定意願而累積過多私財。
    律制中「時衣」與「非時衣」的受持與分配有嚴格的分界,若故意混淆、巧取,則構成違犯。

    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處理犯戒物品的僧事程序。
    當僧侶犯了「尼薩耆波逸提」(捨墮)罪時,其違規多蓄或不當得的物品,必須依據前文所述的特定儀軌,捨棄交給僧團大眾,隨後依法進行懺悔,方能回復清淨。

    此為《四分律》中犯尼薩耆波逸提(捨墮)罪的懺悔程序。
    比丘因如非法蓄積、多取等因緣而犯此罪,必須先將該非法物品在僧伽、大眾或個人面前「捨棄」(交出),去除貪執之後,再依據律法程序進行「懺悔」,方得清淨。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當比丘犯了尼薩耆波逸提(捨墮)罪,依律需將違規擁有的衣物捨給僧伽,並在懺悔清淨後,由僧伽舉行「白二羯磨」的法律程序,將衣服歸還給該比丘。
    此處「還如上」指示其羯磨儀軌與前文所載之白文及羯磨文完全相同。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戒相規定。
    主要規範僧眾對於借用或暫時借得的非己之物(如布料或衣服),若生起不還之心,甚至據為己有而加工製作成僧伽大衣(五衣)並加以穿著,其每一階段的違犯行為,依律制皆結結「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僧眾治心與防範侵佔他人財物的嚴格行持要求。

名相註解
  • 所捨衣:指比丘因違反蓄衣規定(如過期蓄衣或非時蓄衣),依律必須捨棄給僧伽或大眾的衣服。

若比丘尼,以此非時衣受作時衣者,尼薩 耆波逸提。此尼薩耆應捨與僧如上。捨竟 懺悔如上。僧即應還彼所捨衣,白二羯磨 還如上。若不還,受作五衣乃至數數著,一 切突吉羅如上。

71
白話直譯
比丘,犯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皆犯突吉羅。這就是違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如果這樣做,就犯了突吉羅罪。。如果是式叉摩那、沙彌或沙彌尼違反此戒,則屬於突吉羅罪。。這就是所謂的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對比丘行為與相應罪相的判定。
    當比丘違反相應的戒條或威儀時,根據情節判定其構成「突吉羅」罪,用以規範僧團行為、維護威儀並令其自省懺悔。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結罪判斷。
    在比丘或比丘尼的戒條中,若有共同適用的威儀或行為規範,式叉摩那、沙彌與沙彌尼等未受具足戒的出家眾若有違犯,其結罪通常從輕,判定為惡作(突吉羅)罪,用以警策並維護僧團整體的威儀與清淨。

    本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語。
    在《四分律》的戒條制訂或因緣中,當比丘的行為完全具足了某項戒條的違犯構成要件時,便判定其罪名成立,確定構成違犯該條戒律。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 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72
白話直譯
不犯的情況是,非時衣作為非時衣接受,時衣作為時衣接受,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以下情況不屬於犯戒:在非規定的時間內接受衣料,並將它製作成非時衣;或者在規定的時間內接受衣料,並將它製作成時衣。這些情況都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比丘受持與製作衣物(衣法)的開緣(不犯條件)規定。
    律制中對於「時衣」與「非時衣」的募集、接受與製作有嚴格的時間限制與程序。
    若名實相符,即在非時之期接受衣料並作非時衣用途,或在時限之內接受衣料並作時衣用途,皆符合律法規範,因此不構成違犯。

不犯者,非時衣受 作非時衣,時衣受作時衣,不犯。

73
白話直譯
不犯的情況還有:最初未制定戒律、癡狂、心亂或被痛苦纏繞。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算犯戒的情況包括:在佛陀最初還沒有制定這條戒律之前發生的行為,或者當事人正處於瘋狂、精神失常、極度痛苦折磨的狀態中。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開緣」(不犯的情形)之通例。
    四分律等部派律典在每條戒相之後,皆會羅列不構成犯罪的特殊條件。
    其中「最初未制戒」即「制前不犯」原則,展現佛陀隨犯隨制、不溯及既往的理性精神;「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則屬於精神與生理失去自主能力的狀況,此時主觀上缺乏犯意與故意,故不結罪。

不犯者,最 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74
白話直譯
那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當時偷羅難陀比丘尼與比丘尼交換衣服,後來因憤怒又奪回:「妹!把我的衣服還我,我不給你。你的衣服屬於你,我的衣服屬於我。你自己拿回你的衣服,我自己拿回我的衣服。」諸比丘尼聽聞後,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責備偷羅難陀比丘尼:「你怎能與比丘尼交換衣服,後來又因憤怒奪回:『妹!把我的衣服還我,我不給你。你的衣服屬於你,我的衣服屬於我。你自己拿回你的衣服,我自己拿回我的衣服。』」。諸比丘尼便向諸比丘報告,諸比丘再向世尊稟告。世尊因此事集比丘僧,呵責偷羅難陀比丘尼:「你所作不對,不合威儀,不符沙門法,不是清淨行,也不隨順正行,不應如此。偷羅難陀比丘尼!怎能與比丘尼交換衣服,後來又因憤怒奪回?」以種種方便呵責偷羅難陀比丘尼後,告訴諸比丘:「此偷羅難陀多有煩惱過失,最初便犯戒。從今以後,為比丘尼制定戒律,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應如是說:若比丘尼與比丘尼交換衣服,後來因憤怒又奪回,或使人奪回:『妹!把我的衣服還我,我不給你。你的衣服屬於你,我的衣服還我。』則犯尼薩耆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佛陀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當時偷羅難陀比丘尼和另一位比丘尼交換衣服,後來她發脾氣後悔了,又把衣服強行奪回來,並且喊著說:「師妹!。把衣服還給我,我不送給你了。。你的衣服屬於你,我的衣服屬於我。。「你拿你自己的衣服,我拿我自己的衣服。」。這時候,其他比丘尼們聽到這件事,其中那些生活少欲知足、嚴格修行頭陀行、樂於學習戒律且有羞恥心的比丘尼,都紛紛指責偷羅難陀比丘尼說:「妳怎麼會跟其他比丘尼交換衣服,後來生氣了又自己強行要回來,還叫對方:『妹妹!。把衣服還給我,我不給你了。。你的衣服屬於你,我的衣服屬於我。。你拿回你自己的衣服,我也拿回我自己的衣服。」。那時,比丘尼們前去將事情告知比丘們,比丘們隨後去向佛陀稟報。。佛陀在這個時候因為這件事聚集了比丘僧團,斥責偷羅難陀比丘尼說:「妳這樣的行為是不對的,既不符合出家人的儀表風範,也不符合沙門的修行法則,不是清淨的行持,也不是隨順戒律的修行,是絕對不應該做的事。」。偷羅難陀比丘尼,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跟比丘尼交換了衣服,後來卻因為生氣又把衣服搶回來嗎?」。用種種方法呵責了偷羅難陀比丘尼之後,對比丘們說:「這個偷羅難陀引發了許多煩惱與過失,是這條戒律的第一個犯戒者。」。從今以後為比丘尼們制定戒律,這是為了匯集十種利益、乃至使正法長久住世。想要誦戒的人應當這樣宣說:如果比丘尼與另一位比丘尼交換衣服,事後卻生起瞋恨心,自己又去強行奪回,或者差遣別人去奪回,並說:『妹妹!。把衣服還給我,我不送給你了。。『你的衣服屬於你,我的衣服還給我。』。的話,就犯了尼薩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開頭敘事句,交代佛陀宣說此段戒律的地點與背景。
    此為典型的阿含與律部語境,著重於歷史事實與教法生起的因緣,不涉及大乘象徵或圓融義理。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記載偷羅難陀比丘尼與同修交換僧衣後反悔強奪的因緣。
    此為制定比丘尼不可與人貿衣後又瞋心奪回等戒律之緣起,呈現出部派佛教時期僧團日常生活中的行為規範與戒律結集的歷史背景。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比丘尼先給予他人衣物後,因憤恨、瞋惱而欲強行索回的律制背景。
    此句為當事人索回衣物時的直接表白,呈現律典記錄諍事發生的口語實況,用以判定是否構成違犯「奪衣戒」或相關律相。

    此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僧侶衣物所有權之陳述。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出家眾對於個人資具(如三衣等)的合法所有權與界限,用以釐清僧物、私物之分,避免因衣服所有權不明而引發爭執或違反戒律。

    本句出自律典,為僧眾或居士之間分明財務、各歸其所有的對話,體現僧團生活中物權明確、互不侵犯與各自負責的戒律原則,避免因衣服混淆而引發爭執或犯盜戒、非時索衣等過失。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比丘尼因交換衣服後反悔引發的糾紛,為制定相關戒律的緣起。
    此段體現了律典敘事中,僧團內部注重「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的清淨風氣,對於不合僧伽威儀及有違信義的行為(如偷羅難陀比丘尼因瞋恚奪回已交換之衣)進行制約與規範。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比丘尼與他人因衣物索求、爭執或反悔而產生的戒律情境。
    此處呈現出僧團生活中僧人與他人(或彼此間)財物歸屬的對話,屬於律部中制定戒律的緣起(因緣)敘事。

    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語境為比丘之間關於衣物所有權的明確界定。
    在律制中,僧侶的個人財物(如三衣)有嚴格的專屬權與不妄取戒律,此語體現了僧團生活中對於個體所有權的清晰劃分,用以避免財物糾紛並維持戒律的清淨。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衣制的因緣。
    此處展現律典記述僧團日常生活中,因衣服分配、互借或爭執時,比丘之間明確劃分個人財物(三衣)所有權的對話,屬於律部處理僧團日常行為規範與捨墮等戒條的具體生活語境。

    本句記述僧團中遇到特定事件或疑義時,比丘尼與比丘依循戒律程序逐層向上稟報的過程。
    在《四分律》等律典中,此類常規敘事反映了早期僧團的組織運作與羯磨、請示之體制,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圓融義理。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佛陀因比丘尼犯錯而集僧制戒的典型敘事。
    佛陀透過「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四種層次,嚴厲指出犯戒行為對個人修持及僧團形象的破壞,以此作為制定戒律的教化因緣,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久住。

    此句為佛陀或僧伽大眾針對偷羅難陀比丘尼之違犯戒律行為進行質問的發問語。
    在律部語境中,「云何」多用於詰問、勘驗違緣或犯罪動機,是制戒緣起中常見的審訊與勘問語氣。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與尼貿衣後㥲恚奪」的戒律因緣。
    此處為佛陀或僧伽對涉事比丘進行的詰問,旨在覈實其是否因瞋恨心而強行索回已交換的衣物,此行為違犯僧殘罪。

    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語境。
    佛陀因應偷羅難陀比丘尼的違規行為,先對其進行訶責,隨後向比丘大眾宣說。
    其中「多種有漏處」指其行為成為諸多煩惱、惡業與戒律漏洞產生的根源;「最初犯戒」即「制戒因緣」,佛教戒律的制定皆因僧團中有人先犯特定過失(第一造者),佛陀才依此因緣宣說並制定相應戒條,用以防非止惡。

    本經文出自《四分律》,記述佛陀因應比丘尼隨意交換衣物後反悔、以瞋心強奪的事件,進而制定相關戒條。
    佛陀強調制戒的根本依據在於「十句義」,即透過規範僧團行為來達到僧團和合、清淨,並最終令正法久住。
    這體現了律部在處理日常糾紛時,防護內心瞋恚與導正行為的實修意涵。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比丘尼向他人索回已贈予或借出衣服的語境。
    在律部中,此類對話通常涉及僧眾財物所有權的變更、爭執或戒律違犯的判決,反映僧團日常生活中的具體行為規範與物權歸屬。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條文,描述出家人在解除共用袈裟、借用或因特殊因緣索回衣物時,表明各自物權歸屬的法律性表述。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內部財物產權的明晰與戒律的持守,避免因財物糾紛引發不淨行或爭執。

    本句為律典中制戒或判罪的結語殘句。
    在《四分律》等比丘戒本中,「尼薩耆波逸提」通常接在特定違犯行為的敘述之後,作為定罪的根據,意即若犯此戒,必須捨棄非法所得之物,並向僧伽或清淨比丘懺悔,方能得清淨。

名相註解
  • 㥲恚:瞋恨生氣。㥲為瞋的異體字。
  • 貿易衣:互相交換、交易衣服。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偷 羅難陀比丘尼與比丘尼貿衣,後㥲恚還 奪取:「妹!還我衣來,我不與汝。汝衣屬汝, 我衣屬我。汝自取汝衣,我自取我衣。」時諸 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 戒、知慚愧者,嫌責偷羅難陀比丘尼:「汝云 何與比丘尼貿衣,後㥲恚還自奪取:『妹!還 我衣來,我不與汝。汝衣屬汝,我衣屬我。 汝自取汝衣,我自取我衣。』」時諸比丘尼往白 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 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偷羅難陀比丘尼:「汝 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 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偷羅難陀比丘尼!與 比丘尼貿衣,後㥲恚還奪耶?」以無數方便 呵責偷羅難陀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偷羅 難陀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 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 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與比丘尼貿易 衣,後㥲恚還自奪取、若使人奪:『妹!還我衣 來,我不與汝。汝衣屬汝,我衣還我。』者,尼薩 耆波逸提。」

75
白話直譯
比丘尼的義理如上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比丘尼的定義和義理,與上文所說的相同。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省略句法。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當某個名詞(如比丘、比丘尼)的定義、戒相或法義已在前文詳細說明過,後續再度出現且含義相同時,便會以「義如上」或「如上說」來簡化文本,以避免重複贅述。
    此處指比丘尼的界說與範疇皆承襲前文規定。

比丘尼義如上。

76
白話直譯
衣,指十種衣,如前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衣服,就是指前面提到過的那十種衣服。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對「衣」的定義界定,指涉律文前段已詳細開顯的十種合法不淨肉色或制式之衣,用以明確比丘受持、蓄積或分配衣服時的法相範圍,屬律部的名相定義語境。

衣者,十種衣如上。

77
白話直譯
所謂貿易者,有以衣物換衣物的,也有以衣物換非衣物的,或以非衣物換衣物,或以非衣物換非衣物,無論是針、刀、線、碎片物品,乃至一顆藥丸。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交易,是指用衣服換取衣服、用衣服換取衣服以外的物品、用衣服以外的物品換取衣服,或是用衣服以外的物品換取衣服以外的物品。這些物品不論是針、刀子、線、零碎的布料,甚至是一顆藥丸都包含在內。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教法,用以精確界定僧團戒律中禁止比丘進行商業性質「貿易」(交易行為)的範圍。
    律典在此採取窮舉與泛指的方式,說明只要涉及財物的互換,不論其品項為衣服或衣服以外的任何生活資具(非衣),亦不論其價值多麼微細(如針線、碎物、一丸藥),皆屬於貿易行為的範疇,以此嚴格規範僧眾的清淨生活,避免染著世俗利養。

名相註解
  • 貿易:互相交易、互換財物的商業行為。
  • 若:此處用作連詞,相當於「或是」、「不論是」。
  • 縷:線、線條。
  • 碎段物:零碎、不完整的布料或物品。

貿易者,或以衣貿衣、或以衣貿非衣、或以 非衣貿衣、若以非衣貿非衣、若鍼若刀、若 縷、若碎段物乃至一丸藥。

78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與比丘尼交換衣物,事後因懷恨而自己奪回,或指使他人奪回並藏起來,則犯尼薩耆波逸提。若奪回但未藏起來,則犯突吉羅。若對方已取得衣物,將其放在樹上、牆上、籬笆上、樁上、象牙釘上、衣架上、繩床上、木床上、大小褥墊上,或地墊上,若從原處取走,則犯尼薩耆。若取回但未離開原處,則犯突吉羅。此尼薩耆應如前所述捨棄並交給僧團。捨棄後如上所述懺悔。僧團應將該衣物歸還原主,依前述白二羯磨儀式歸還。若未歸還,受用五衣乃至多次穿著,皆如上所述一一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比丘尼和另一位比丘尼交換了僧衣,後來生氣後悔了,就自己動手搶回來、或者教唆別人去搶、或者把僧衣藏起來,這都屬於犯了尼薩耆波逸提罪。。搶奪了他人的物品卻沒有私自藏匿起來的,觸犯突吉羅罪。。如果那個比丘得到了衣服,將它高舉放置在樹上、牆上、籬笆上,或者是木橛上、象牙釘上、衣架上,或者是繩牀上、木牀上、大大小小的坐臥墊褥上,或者是鋪在地上的席物上,如果將衣移離這些放置處,便犯尼薩耆罪。。如果伸手拿取了物品,但還沒有讓物品離開原本的位置,這樣就犯了突吉羅罪。。這件犯了尼薩耆波逸提的物品,應當按照前面所說的做法,交出來捨給僧團。。將物品捨棄之後,按照前面所說的方法進行懺悔。。僧團這時候就應當把衣服還給那位比丘,並按照前面所說的程序,作白二羯磨來歸還衣服。。如果沒有歸還(共用的布料),不論是拿去受持並製作成五衣,乃至於多次穿著,這一切行為都和上面所說的一樣,犯了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條旨在規範僧團內部關於財物(僧衣)交換的行為,禁止因瞋恨心而反悔強奪或藏匿已交換的物品,以維護僧團和合、培養無貪與忍辱之德行。
    若違反此規定,則構成需捨棄財物並向僧團懺悔的罪行。

    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犯相與罪相的判定。
    在《四分律》中,盜戒的成立通常需要具備盜心、私藏等具體行為與物件價值。
    若有強奪之行為,但隨即丟棄、毀壞或未將其私藏為己有(即未完成佔有的全部要件),雖不構成波羅夷(大罪),但因其動機與手段已違犯僧團戒行,故判定為突吉羅罪。

    此句屬於律典中關於衣制的戒相規範。
    規定比丘在獲得衣物時,若將衣物高舉安置於樹木、牆壁、籬笆、木橛、象牙釘、衣架、繩牀、木牀、大小褥或地敷等各類處所,之後若違規移動或棄置使其離開該處,且不合乎持衣之法(如超過規定期限未作淨施等),則構成尼薩耆波逸提罪,須捨衣並向僧伽懺悔。

    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盜戒(不與取)的結罪結相判定。
    在判斷是否構成盜罪(波羅夷)的過程中,以「離處」(物品離開原位)作為盜業究竟的標準。
    若僅是動手執取該物,但尚未使其完全脫離原本的位置,在律制上尚未構成重罪,而是結犯「突吉羅」(惡作)。

    此處屬於律典中處理犯戒物品的法定程序。
    比丘尼或比丘若犯了尼薩耆波逸提(捨墮),必須將違法多蓄、非時受蓄或不當索取的物品,在僧伽(僧團)大眾、四人以上小組或特定個人面前坦白懺悔,並將該物徹底捨棄、交出,方得清淨。
    句中「如上」指依循前文所規定的如法捨物與懺悔程序辦理。

    此為律部中有關犯「尼薩耆波逸提」(捨墮)的捨財懺悔程序。
    比丘若蓄積了蓄意留存的過量衣物、長缽等物,已構成犯戒,必須先將該物件「捨」給僧伽、大眾或個人,隨後才能依律法規定進行懺悔,其具體的作法與前文所述的程序相同。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犯捨墮罪(尼薩耆波逸提)後,將違規物品(此處為衣物)依法捨給僧團,並在懺悔清淨後,僧團將原物歸還比丘的法定程序。
    律中規定,僧團歸還僧衣時,必須透過僧事表決程序(羯磨法)來作宣告與通過,此處指示其具體作法與前文所述的白二羯磨相同,體現律制僧團處理財物與罪相的嚴謹性。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器物或布料處理的持犯因緣。
    此處指僧眾若借用或暫持屬於常住或其他比丘的布料,在規定時間內「不還」,卻私自拿去「受作」僧伽梨(五衣等)並「數數著」(屢次穿著),其結罪結為「突吉羅」(惡作罪)。

名相註解
  • 橛:音絕,指釘在牆上或插在地上的木釘、木柱。
  • 象牙杙:杙音異,指象牙製成的掛物釘、掛鉤。
  • 繩牀:以繩索編織牀面的坐臥具。
  • 地敷:鋪設在地面上的席子或敷具。
  • 離處:律部術語,指物品離開原本所在的位置。是判定盜取行為是否徹底完成(究竟)的關鍵限界。
  • 彼衣:指該比丘因違反戒律規定(如蓄長衣過期等)而依法必須捨出的衣物。

彼比丘尼,與比丘 尼貿衣,後㥲恚,自奪、若教人奪、藏者,尼薩耆 波逸提。奪而不藏者,突吉羅。若彼得衣者, 舉樹上、牆上、籬上、若橛上、象牙杙上、衣架上、 若繩床上、木床上、大小褥上、若地敷上,若取離 處,尼薩耆。取而不離處,突吉羅。此尼薩耆 當捨與僧如上。捨已懺悔如上。僧即應 當還彼衣,白二羯磨還如上。若不還,受作 五衣乃至數數著,一切突吉羅如上。

79
白話直譯
比丘,犯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皆犯突吉羅。這就叫做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在此情形下,即犯了突吉羅(輕垢)罪;。式叉摩那、沙彌與沙彌尼如果違反此戒,則屬於犯了突吉羅(輕垢)罪。。這就是所謂的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判罪結罪之詞。
    在《四分律》中,當比丘違反了相應的戒條或威儀時,律文會明確判定其所招致的罪名。
    此處判定為「突吉羅」,是僧團戒律中屬於較輕微、需向他人或自心懺悔的違行罪過。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判罪結判語。
    在比丘或比丘尼戒條的文末,規定若未具足出家身分的式叉摩那(學法女)、沙彌、沙彌尼有相同的違犯行為時,應如何結罪。
    依律部規定,此三眾因未受具足戒,若犯此戒不結重罪,而是一律結犯「突吉羅」(惡作罪)。
    這顯示了律制中依受戒身分不同而有罪相輕重的次第區別,符合阿含與律部的隨犯隨制與次第教法語境。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判定行為構成罪名的結語。
    在比丘或比丘尼違反特定戒條的行為要素具足後,用以明確制訂與宣判該項行為已屬違犯。

比丘,突 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 犯。

80
白話直譯
不犯的情況是,和顏悅色地說:「妹妹!我懺悔了,請還我衣物。」對方知道有懺悔之意而歸還衣物。或有其他比丘尼說:「這位比丘尼想懺悔,你應該還她衣物。」或因借用穿著無正當理由而取回,或事先知道將遺失、或擔心損壞;或對方破戒、破見、破壞威儀、被舉發、被滅擯、應受滅擯,或因此事有生命危險、梵行難以維持,奪回但未藏起來者,皆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屬於犯戒的情況,是指用溫和、婉轉的言詞或比喻對她說:「妹妹!。我反悔了,把衣服還給我。」。他知道對方有了後悔的意思,於是把僧伽黎還給對方。。如果有其他的比丘尼對妳說:「這位比丘尼現在後悔把衣服送人了,妳應該把大衣還給她。」。或者是因為對方借了衣服卻無道理地不肯歸還,所以自己去拿回來,或者是預先知道衣服將會遺失,或者擔心衣服會損壞而提前拿回來;。如果那個人已經破了戒律、破了正見、破了威儀,或者是被僧團依法舉發、被開除、應當被開除,或者是為了這件事情而遭遇生命危難、清淨梵行受到威脅剝奪,卻沒有隱瞞隱藏的話,就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此句屬於律典中開緣(不犯)的規定。
    在特定戒條中,比丘或比丘尼若非出於染污心、戲弄心,而是以溫和、親切且具開導性的言詞(如稱呼「妹」)來對女性進行勸喻或對話,在律制上不判定為破戒或犯戒。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
    文句呈現出僧眾在給予他人衣物後,因故生起悔心而企圖討回的口頭表述。
    於律部語境中,此類關於衣食等資具的施受與反悔行為,牽涉到戒律的制修與僧團戒條的判定(如奪衣戒或相關的墮罪),用以規範僧伽日常威儀與人際互動,避免落入貪執或因財物引發爭端。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捨墮法。
    記述比丘尼將僧伽黎(大衣)與人,後因起疑或對方生悔心而欲取回。
    此處指彼人知悉此比丘尼已有追悔、欲索回之意,遂將該衣歸還。
    展現律典記述僧團日常生活物權轉移與戒律適用之具體情境。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或尼薩耆波逸提相關戒法,記述比丘尼在施予衣物後若生悔心,或旁人代為索回時的律制情境。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戒律條文的實行細則與界線,此處指明其他比丘尼介入索回已施捨衣物時的言語表述,用以判定後續是否構成違犯特定戒條的依據。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三十捨墮法(尼薩耆波逸提)中關於蓄積過剩衣物的戒條(如奪衣戒或蓄過度衣戒後續的開緣審查)。
    此處說明在何種特定因緣下,比丘或比丘尼收回已給予或借予他人的衣物不構成犯戒(即非盜、非非時蓄衣或非惡心奪衣),屬於律制中的開緣狀況,旨在規範僧團成員對不非時衣物及個人財物的如法處理。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戒條開緣(不犯)的規定。
    僧團在處理特定僧事或戒行要求時,若對方本身已失去合格僧眾的資格(如破戒、破見、破威儀、被僧團擯棄等),或者當事人面臨生命、梵行難以保全的重大危難與強迫,且其主觀上並無刻意隱瞞遮掩的惡意,則在律法上判定為不犯。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中考量客觀環境限制、主觀意圖以及當事人資格的理性與彈性(開遮持犯)。

名相註解
  • 和喻語:溫和、隨順且具譬喻或勸導性的言語。指不帶粗惡、染污或戲謔之心的清淨談話。
  • 有悔意:指產生追悔、反悔的心意,此處特指贈衣後反悔欲索回。
  • 無道理:不合情理、無正當理由。此指借用者不依約歸還或故意侵佔。
  • 還取:自己收回、索還。
  • 豫知:預先知道、提前預知。
  • 當失:將會失落、遺失。
  • 恐壞:擔心或害怕物資毀損、破壞。
  • 梵行:指遠離淫慾、清淨無染的修行生活。

不犯者,和喻語:「妹!我悔,還我衣。」彼知有 悔意還衣。若有餘比丘尼語言:「此比丘尼 欲悔,汝還衣。」或彼借著無道理故還取,若 豫知當失、若恐壞;若彼人破戒、若破見、若 破威儀、若被舉、若滅擯、若應滅擯、若為此 事命難、梵行難奪而不藏者,不犯。

81
白話直譯
不犯的情況還包括最初尚未制定戒律、癡呆、精神錯亂、被痛苦纏繞。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算犯戒的情形包括:在最初佛陀還沒有制定這條戒律之前所發生的行為,或者犯戒時正處於精神錯亂、神智不清、以及被極度病痛與苦惱所折磨的狀態。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開緣」(不犯)的通例規定。
    律宗主張「法爾成犯」之外的戒條,在佛陀初次制戒前之行為不溯及既往(最初未制戒);同時,若行者在精神失常(癡狂、心亂)或生理及心理遭受極大痛苦折磨(痛惱所纏)而失去自主意識的情況下,因缺乏犯戒的故意與健全心智,亦不成立破戒之罪。
    這體現了佛陀制戒依據因緣、注重行者心念動機與心智狀態的理性精神。

不犯者,最 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82
白話直譯
那時,婆伽婆住在毘舍離獼猴江邊的高閣講堂。當時毘舍離的梨奢因緣應該從一位居士那裡獲得財物。有一位名叫迦羅的比丘尼,經常出入這位居士家,視其為檀越。當時梨奢對迦羅說:「我想和阿姨談一件財物的事。」迦羅回答:「可以。」於是就為她辦理此事。她獲得財物後很高興,問道:「阿姨!你想要什麼東西?」迦羅回答:「不用了,這就算是供養我了。」這就已經是對我的供養了。她又問:「阿姨!若有需要就請說。回應說:「暫且停下!有什麼好說的?即使我有需要,也不會得到。」居士回應:「只管說,你需要什麼我都會給你。」她便指著一件價值千張疊的衣服說:「我需要這樣的衣服。」當時居士們都一起譏諷說:「比丘尼接受供養毫無節制,還自稱『我懂正法』。這樣怎會有正法?怎麼會去索取價值千張疊的衣服?即使施主願意布施,也應該知足。」她便收下衣服,並說:「如果我能去,就能自己辦妥這事,也不會失去這件衣服。」這時跋陀迦毘羅比丘尼來到親戚家,坐在座位上。諸居士問道:「阿姨!有什麼需要的嗎?」她回應:「暫且停下,已經供養我了。」又說:「只管說,你想要什麼?」她回應:「有什麼好說的?即使真的有需要,也不會得到。」對方說:「會給你的,不是不給。只管說,你想要什麼?」她便指著價值千張疊的衣服說:「我需要這件衣服。」當時諸居士譏諷說:「比丘尼接受供養毫無節制,還自稱『我懂正法』。這樣怎會有正法?竟然索取價值千張疊的衣服,即使施主願意布施,也應該知足。」給了衣服後,問道:「比丘尼要這麼貴的衣服做什麼?」當時諸比丘尼聽聞後,其中有少欲知足、修行頭陀、樂於學戒、知慚愧的,都譴責跋陀迦毘羅比丘尼:「怎麼能向人索取價值千張疊的衣服?」於是諸比丘尼去稟告諸比丘,諸比丘再去稟告世尊。世尊當時因這個緣由召集比丘僧,責備迦羅跋陀迦毘羅比丘尼:「你這樣做不對,不合威儀,不符沙門法,不是清淨行,也不隨順正行,不應該這麼做。怎麼能向人索取價值千張疊的衣服?」當時世尊用無數方法責備後,告訴諸比丘:「這位迦羅跋陀迦毘羅比丘尼有許多有漏之處,最初就犯了戒。從今以後,為比丘尼制定戒律,集結十條要義,乃至正法長久住世,欲說戒時應這樣說:若比丘尼乞求重衣,價值超過四張疊,超過者犯尼薩耆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佛陀住在毘舍離國獼猴江邊的高閣講堂中。。這時毘舍離城的一位離車族人,因為特定的因緣,應該從某位居士那裡得到一份財物。。當時有一位名叫迦羅的比丘尼,經常出入這位居士的家,把這位居士當作供養自己的施主。。那時候,梨奢對迦羅說:「我想找阿姨談一件關於財物的事情。」。回答說:「可以這樣做。」。就立刻為他辦理那件事情。。他拿到財物之後非常高興,便開口問說:「阿姨!。「你需要什麼東西呢?」。回答說:「停下來!。這就是對我的真正供養。。他接著又問說:「阿姨!。「如果你有什麼需要,就請直接說出來。」。回答說:「請等一下!。這有什麼好說的?。即使我有需要的生活物資,他們也全都不會供養給我。」。居士回答說:「您儘管說出來,只要是您所需要的,我都會供養給您。」。那個人隨即指著一件價值千張疊的衣服說:「我需要這樣的衣服。」。居士們都一起批評嫌棄說:「這些比丘尼接受供養沒有滿足的時候,對外卻自己宣稱:『我知道什麼是正法。』」。這樣的話,正確的佛法又怎麼能夠長久延續、存在呢?。「為什麼要索取價值高達千張毯子的衣服呢?即使是施主自願佈施的,也應該要懂得適可而止、知足守道。」。他隨即把東西拿給他,並且說:「如果是我自己去的話,我一個人就足以把這件事辦好,這樣就不會失去這件衣服了。」。跋陀迦毘羅比丘尼來到親戚家,坐在位子上。。各位居士問她說:「阿姨!。你需要什麼東西呢?」。回答說:「請停下來吧,這樣做就等同於對我的供養了。」。又對他說:「你儘管說,你需要什麼東西?」。回答說:「何必要說呢?。即使他想要索取任何需要的東西,大家也都不要給他。」。回答說:「我應該會給你的,不是不給你。」。「您儘管說,您需要什麼東西呢?」。他就指著那件價值一千錢的細棉布衣服說:「我需要這件衣服。」。那時,許多在家居士紛紛譏刺、嫌棄地說:「這些尼僧接受信眾的供養沒有滿足的時候,對外卻自稱說:『我懂得佛陀的正法。』」。如果這樣,哪裡還會有正法存在?。竟然索要價值高達一千張疊的衣服,就算是施主樂意佈施,也應該要懂得適可而止、知道滿足。」。把衣服給了她之後,對她說:「出家女眾哪裡用得著這麼昂貴的衣服呢?」。那時候,許多比丘尼聽到了這件事,她們之中那些生活少欲知足、實踐頭陀苦行、愛好學習戒律、深具慚愧心的人,都紛紛指責、埋怨跋陀迦毘羅比丘尼說:「身為一個比丘尼,怎麼可以向人家索取價值高達一千張疊的昂貴衣服呢?」。諸位比丘尼前往向諸位比丘報告,諸位比丘便前往向世尊稟告。。佛陀那時因為這個緣故召集了比丘僧團,當面責備迦羅跋陀迦毘羅比丘尼說:「妳這樣做是不對的,不符合出家人的儀態、不符合沙門的戒律法度、不是清淨的修行、也不是隨順教法的行為,這是絕對不應該做的事。」。「為什麼竟然向他索取價值高達千張白氎布的衣服呢?」。世尊用種種方法呵責之後,告訴各位比丘:「這位迦羅跋陀迦毘羅比丘尼引發了多種漏失煩惱的過失,是這條戒律的最初犯戒人。」。從現在開始為比丘尼制定戒條,這同樣是為了聚合十種利益乃至讓正法長久保存而設立。以後要宣說戒本的人應當這樣讀誦:『如果比丘尼,向居士乞求厚重的布料或衣服,其總價值最多隻能相當於四張疊布,如果超過了這個限制,就犯了尼薩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結集之「緣起」或「序分」敘事,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之時間、主體與處所。
    四分律屬曇無德部,其歷史地理背景深植於古印度恆河流域。
    毘舍離為當時跋耆國的首都,獼猴江側的高閣講堂(重閣講堂)是佛陀在該地弘法、制戒的核心道場,也是僧團早期結夏安居的重要根據地。

    本句出自《四分律》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離車族人(梨奢)與僧團因緣的背景敘述。
    律典文字通常為客觀的法律與事件敘事,此處記錄毘舍離城的貴族階級與在家居士之間,因世俗或宗教因緣而產生的財物給付關係,作為後續制戒或糾紛事件的緣起。
    應依律部一貫的實務與法律事件語境解讀,不需延伸引申出大乘空性或圓融法界等象徵義。

    本句敘述僧伽與在家居士互動的背景。
    在律典語境中,出家五眾(此處為比丘尼)依止在家修行的居士建立供養與被供養的因緣,此關係是律典中諸多戒律制定的緣起背景。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屬於律典中的敘事背景。
    記述梨奢與迦羅(此處指比丘尼)之間因為世俗財物或供養物產生的交涉緣由,是隨後制定相關戒律或處理僧伽爭端的前導事件。
    律典此類對話旨在釐清事實經過,不涉及大乘玄理,應依世俗法律與僧伽制度的實務語境來理解。

    本句為僧伽律制或比丘答話之日常對話。
    在《四分律》等律典語境中,「報言」即是答覆、回報他人之語;「可爾」表示應允、同意、許可對方的請求或提議。
    此處體現僧團日常互動中,彼此溝通制約的具體言說。

    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伽羯磨、日常事務或比丘(尼)相互求助、交代事務的律制語境。
    意指當事人接受了他人的託付或依循僧伽法式後,應當隨即依律、依實為對方處理、完成該項特定的事務,體現僧團生活中互助與履踐戒律規定的行為。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或相關戒相的因緣背景敘事。
    記述當事人因獲得財物而心生歡喜,並對女性(阿姨)展開對話。
    律典此類敘事旨在釐清比丘或相關人員在特定情境下的起心動念與言行,以此作為判定是否結罪、結何罪相的依據。

    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的詢問對話,用以瞭解對方在生活或資具上的具體需求。
    在律制語境中,僧侶的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皆有其持受與開遮的規範,此問即在釐清對方所需的具體物資。

    此為律藏中僧團或比丘面對特定行為時的勸阻、制止用語。
    在《四分律》的敘事語境中,多用於事件發端,某方欲行某事時,他方出言喝止或勸阻,是推動制戒因緣的對話片段。

    此句於《四分律》中多出於佛陀勸勉比丘看護病僧或依教奉行的語境。
    佛陀強調,能如法實踐戒律、關懷僧團同修,其行為本身即是對佛陀最實質的供養,而非侷限於物質上的奉獻。

    此句為律藏中僧伽往來或條文緣起的對話敘事。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阿姨」通常是用於稱呼佛陀的姨母大愛道瞿曇彌(Mahāprajāpatī Gautamī),或僧團內部對年長、具德女性出家人的尊稱,此處為雙方對話的啟問。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日常應對或施主、僧眾間的承諾。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常規生活對話多見於居士對比丘的供養請求(如施主請僧受供、求索所需物品時的客套或真誠表白),或僧伽內部的相互叮嚀,旨在成就如法的資具供養或日常照應。
    此句為單純敘事與生活對話,不涉及大乘象徵義或高深法界圓融義。

    此句為律典敘事中人物對話的常用語。
    在《四分律》僧伽間的互動或居士對比丘的應對中,用於勸阻、制止對方當下的言語或行動,以便進行後續的溝通、引導或裁決,符合律部僧事處理的現實語境。

    此句為律典中用以質詰或反問的語氣,通常出現在制戒因緣中,當某人所犯之行明顯違背沙門淨行或世間常理時,大眾或佛陀以此反問,意在表明此種行為之過失昭然若揭,根本不需要多加解釋或辯駁,屬於律部中用以確立戒律正當性與制戒必要性的遣詞風格。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的敘事或乞求情境。
    表達僧眾或特定出家人在面對特定居士、大眾或同修時,表達未能獲得應有供養或所需物資的困境。
    律典的核心在於規範僧團的生活與戒律,此處反映了出家人對生活必需品的依存關係與外在供養環境的限制。

    此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古印度在家居士對出家僧伽的虔誠護持。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是比丘向居士乞求衣食、醫藥、臥具等生活必需品(四事供養)時,居士所作的慷慨承諾。
    這反映了僧信互動的戒律規範,也是後續制定相關捨墮或波逸提等戒律條文的緣起背景。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衣服索取或受贈的因緣。
    描述居士或特定對象向比丘展示高價的衣料,表達欲供養或索取此類貴重衣物的意願,為後續制定有關衣量、衣價或貪心受供等戒律條文的起因,展現律部經典著重於僧團生活實務與制戒因緣的特質。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之因緣法。
    律典語境注重「僧伽與信眾的互動」以及「戒律結制的因緣」。
    居士的譏嫌是佛陀制定戒律的關鍵導火線。
    此處反映出出家眾若過度索求供養,將引發信眾對其德行與宣稱通曉正法之資格產生質疑,進而損害僧團形象。

    此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僧團戒律實施與正法久住的討論。
    在律部語境中,「正法」的存續與僧伽是否如法如律地行持、僧團是否和合清淨有直接因果關係。
    當僧眾行為違背戒律或未能正確實施律制(如非法羯磨、不按時布薩等),便會導致戒法廢弛,進而使正法衰滅。
    此處以反問語氣強調嚴格遵守戒律對維持正法住世的決定性作用。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比丘制戒因緣中的責備語。
    佛陀針對比丘向居士索要高價衣物(價值千張疊衣)的行為進行制責。
    律部強調出家人應過清淨、少欲知足的生活,避免因過度索求而增長貪心,甚至令信眾生起厭煩、退失信心。
    即便施主出於恭敬樂意供養,出家眾也應衡量自身需要,依少欲知足的原則接受供養。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藏中制定戒條的緣起(事緣)敘事。
    記述當事人將物品(衣物等資具)交付他人時的對話,反映出比丘在處理個人資具或僧團事務時,對於親自辦理與委託他人在時間、成效及戒律規範上的考量。

    本句記述跋陀迦毘羅比丘尼前往親友家中並入座的行為。
    在《四分律》等律典語境中,此類比丘尼單獨或與特定俗人往來的日常行為記述,通常是引出其後制定特定戒律(如尼戒)的緣起事件(因緣)。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開頭。
    居士前往探訪並向特定的出家女眾(比丘尼)或女居士提出詢問。
    「阿姨」為當時對女性長輩或特定出家女眾的尊稱、親切稱呼,反映律典中僧俗互動的實際生活情境。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詢問語,多用於比丘或居士向他人關懷、詢問需求之語境,體現僧團日常互動中隨順所需、依律受供的實際情境。

    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僧伽大會或比丘與居士間互動的具體戒律因緣。
    文中表達某位尊者或佛陀謝絕信眾進一步的物質或行為供養,指出對方當下的心意或止息行為本身,在律制與法義上已圓滿供養的功德,展現出家僧眾知足、不貪受供養的戒律精神。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或相關僧團戒律事件)的因緣背景。
    敘述施主或相關僧眾再次向比丘詢問其生活或修行所需之物,用以判定比丘是否有過度索求、不軌企圖或違反受施規定的戒律情境。
    律典著重因緣事實的如實記錄,不涉大乘法界象徵義。

    此句為律藏因緣中,比丘或當事人之間的對話答言。
    在律典脈絡中,多用於反問、抗拒或認為某事不言自明、毋需多言的語境,反映出比丘制戒因緣中的實際互動情狀。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團制裁或特定僧伽羯磨(如默擯、不與語等處分)之語境。
    當某比丘犯錯且頑固不化時,僧團成員集體對其進行「不與物資、不與共事」的封鎖與懲罰,使其在生活與修學物資上皆無法獲得支持,以此促其反省悔改。
    此處非大乘空性或玄理,純屬僧團紀律與生活的法規執行。

    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團戒律實踐中的具體對話。
    文境通常涉及比丘、比丘尼或居士之間關於財物、衣食或其他利養分派、借調時的應答。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答話涉及承諾與戒相(如是否構成妄語、欺誑或盜戒之邊緣條件)的判定,故須精確理解其表態為「同意給予,並非拒絕」。

    此句為律典中施主或居士對出家僧眾表達供養意願的對話。
    在《四分律》等戒律語境中,僧侶不得無故索求物品,但若施主主動祈請、發願供養,出家眾可在符合戒律的範圍內接受其所需資具。
    此處體現了律制中關於受供、乞求的規範背景。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向居士或商人索取特定價值衣服的緣起片段。
    律典中此類條文旨在規範比丘的受用物資與乞求分寸,防範因貪著衣服厚妙、昂貴而招致居士譏嫌,並據此制定相關戒律項目。

    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典中因僧伽行為不當而引發在家居士譏嫌的典型背景。
    在律部語境中,居士的譏嫌往往是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
    比丘尼過度索求、不自知足的行為違背了出家人的清淨生活原則,且其言行不一(內心貪求供養,外表卻宣稱通達正法),引發社會大眾對僧團整體的僧格與修持產生質疑,直接影響佛法的弘傳與僧團的聲譽。

    本句屬於律典語境。
    在《四分律》中,此處通常是佛陀或比丘因見到僧團中出現非法、非律、不順教法的行為(如非法別眾羯磨或毀犯戒律之事)時,所作出的嚴厲斥責或憂慮之言。
    律航的建立是為了正法久住,若不依律而行,正法便會加速滅沒。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規範比丘或比丘尼受持衣物等資具的戒律語境。
    佛陀針對僧眾向在家居士索要過於昂貴、奢侈的衣物進行斥責,強調僧伽應秉持少欲知足的精神。
    即使施主(檀越)心甘情願供養,出家人也不應貪求無度、隨意索求高價物品,以免增長貪心,並造成居士的負擔與世俗的譏嫌。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衣物的戒律背景因緣。
    記述舍主或施主將貴重衣物給予比丘尼後,所產生的譏嫌或詢問,反映了出家眾應奉行少欲知足、不著華貴衣物的戒律精神。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單墮法。
    記述諸多持戒嚴謹、具足德行的比丘尼,因聽聞跋陀迦毘羅比丘尼向居士索要高價衣物,認為此舉違背僧伽清淨、少欲知足的修行原則,因而提出質疑與譴責。
    此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背景,展現律部中藉由僧團內部輿論與制戒來維持僧團清淨、不流俗的運作機制。

    本句記述比丘尼在僧團運作中遇到事件或疑義時,依循戒律程序先向上座或相關比丘反映,再由比丘向佛陀稟報以尋求制戒或裁決。
    此為律部常見之制戒因緣敘事結構,彰顯僧團內部依法律與次第處理事務的規範。

    本句為律部制戒的經典敘事框架。
    佛陀因有比丘尼示現犯戒過失(因緣),故召集僧團大眾,藉由「呵責」當事人來確立是非,隨後引出制戒的緣起。
    文中連續使用多個否定詞(非威儀、非沙門法等),是律部經典中佛陀制戒前對犯戒者標準的呵責語體,旨在強調出家眾應護持戒體,不可違背清淨梵行與僧團軌則。

    此句出自《四分律》中比丘制戒因緣。
    佛陀以此詰問非難犯戒比丘,指出出家僧侶應當資財少欲知足,不應向居士或施主貪求、索取價值極其昂貴的衣物,此舉不僅耗費施主財力,亦損害僧團威儀與清淨形象。
    此處之詰問即是後續制定戒律的關鍵緣由。

    本句展現律部經典「隨犯隨制」的特點。
    佛陀因迦羅跋陀迦毘羅比丘尼犯錯,先以種種方便教化呵責,隨後向比丘眾宣告此人為該戒條的「初犯者」(制戒的緣起之人)。
    在律法中,初犯者不流向過往追溯懲處,而是以此為契機制定新規。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比丘尼捨墮法(尼薩耆波逸提)的結戒因緣與戒條本文。
    佛陀重申結戒的根本目的是為了「十句義」(即攝取於僧、僧歡喜、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難調者令調伏、慚愧者得安樂、斷現在漏、滅未來漏、正法久住)。
    此戒條針對比丘尼乞求重衣的價值做出了嚴格限制,用以杜絕貪心與防範世俗譏嫌。

名相註解
  • 毘舍離: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跋耆國(Vajji)的首都,音譯又作吠舍離、廣嚴城,為商業發達、實行共和體制的自由都市。
  • 獼猴江:位於毘舍離附近的河流或池畔。相傳曾有獼猴羣在此為佛陀挖池供養,故名。
  • 高閣講堂:又稱重閣講堂(Kūṭāgāra-śālā)。位於毘舍離大林精舍(Mahāvana)內的主要建築,因其屋頂呈尖頂或重樓高閣形式而得名,是佛陀在毘舍離的主要駐錫地。
  • 梨奢:即離車族(Licchavi),為古印度毘舍離城的重要貴族或統治階層。
  • 迦羅:比丘尼名,律典中常見的涉事比丘尼之一。
  • 報言:回報、回答說。
  • 辦其事:辦理、完成某件特定交代的事務,在律典中常指處理衣服、飲食、房舍或僧伽法事等具體僧團事務。
  • 止:止息、停下。在律藏語境中多用作喝止、勸阻他人粗暴或不合適行為的口頭命令。
  • 供養:奉事、親近佛法僧三寶。於律部語境中,如法關照僧眾、實踐戒法,即是最高的依教奉行供養。
  • 且止:且慢、停止、等一下。用作制止或勸阻他人行動的感嘆語。
  • 正使:即使、縱然。此處作為假設性的讓步連詞。
  • 所須:生活所需的物資,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四事供養。
  • 相與:給予、供養。在此指居士願意將財物或所需之物提供給出家僧侶。
  • 疊:指棉布、細毛布或織物。此處「千張疊」是用以形容衣服材質極為上等、價值極高。
  • 價直:價值的代稱,指物品的物價或等值金額。
  • 疊衣:以細毛、棉花或絲粗織成的毛毯、厚衣物。在律典語境中常作為高價布料或衣物的計價基準。
  • 知足:律部核心修持德行之一,指對衣食住藥等四事供養隨分滿足,不貪求多餘或過分奢華的物品。
  • 此衣:指佛教比丘所擁有的法衣。在律藏語境中,比丘對於衣物的持有天數、離宿、蓄衣等皆有嚴格的戒相規定,此處涉及衣物的得失與處置因緣。
  • 跋陀迦毘羅:比丘尼名,為大迦葉尊者出家前的妻子,出家後證得阿羅漢果,於比丘尼中宿命通第一。
  • 須欲:需要、想要、所需求的物品或事情。
  • 何須說:何必說、哪裡需要說,在此表反問或否定語氣。
  • 不見與:不被給予。其中「見」為被動助詞。
  • 當與:應當給予,或承諾將會給予。
  • 欲須:需要、想要。
  • 何物:什麼物品。此處特指出家眾生活所需的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四事資具。
  • 千張:此處指衣服的價值達一千個貨幣單位(如罽羅婆拿或錢)。
  • 貴價衣:價格昂貴、質地奢華的衣服,不符沙門麤衣少欲的原則。
  • 千張疊衣:指價值相當於一千張細棉布的昂貴衣服,形容衣物極其奢華。
  • 迦羅跋陀迦毘羅比丘尼:律藏中記載常犯過失的六羣比丘尼之一,常與其他同伴共同做出不隨順戒律的行為。
  • 價直千張:價值高達千張(疊布)。形容衣服的造價極為奢華、昂貴。
  • 迦羅跋陀迦毘羅:比丘尼名,律藏中常見的制戒緣起人物。
  • 重衣:指厚實的衣服或布料,通常價值較高,適合冬季禦寒。
  • 齊價直:限定其價值、價格的上限。
  • 張疊:毛織品或厚布料的計量單位,在此指價值相當於四張疊布。

爾時婆伽婆在毘舍離獼猴江側高閣講堂 上。時毘舍離梨奢有因緣應從一居士得 財物。時有比丘尼名迦羅,常出入此居士 家,以為檀越。時梨奢語迦羅言:「我欲及 阿姨一財物事。」報言:「可爾。」即為辦其事。彼 得財物歡喜,問言:「阿姨!欲須何物?」報言: 「止!此便為供養我已。」彼復問言:「阿姨!若 有所須便說。」報言:「且止!何須說?正使我有 所須,俱不見與。」居士報言:「但說,所須我當 相與。」彼即指示一衣價直千張疊言:「我須 如是衣。」時居士皆共譏嫌言:「比丘尼受取無 厭,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云 何乃索價直千張疊衣,正使檀越施與,猶應 知足。」彼即持與,復作是語:「若我往者,足自 辦此事,可不失此衣。」時跋陀迦毘羅比丘 尼至親里家就座而坐。諸居士問言:「阿 姨!何所須欲?」報言:「且止,便為供養我已。」復 語言:「但說,欲須何物?」報言:「何須說?正使欲 有所須,俱不見與。」報言:「當與,非為不與。 但說,欲須何物?」彼即指示價直千張疊衣: 「我須此衣。」時諸居士譏嫌言:「比丘尼受取無 厭,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乃 索價直千張疊衣,正使檀越施與,猶應知 足。」即與衣已,語言:「比丘尼何用此貴價衣 為?」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 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跋陀迦毘羅比 丘尼:「云何比丘尼乃從彼索價直千張疊衣?」 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 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迦羅 跋陀迦毘羅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 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 何乃從彼索價直千張疊衣?」時世尊以無數 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迦羅跋陀迦毘羅 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 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 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乞重衣齊價 直四張疊,過者尼薩耆波逸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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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比丘尼的義理同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比丘尼的規定和含意,與前面所說的相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的省略標示。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當某項戒律、受戒法或僧事程序的規定與前文所述的比丘部分完全相同時,便會以「義如上」或「如上說」簡略帶過,避免文字重複,其法義核心在於比丘尼僧團在該項法律效力與行為規範上與比丘僧團具備同等的約束力與實施標準。

比丘尼義如 上。

84
白話直譯
重衣,是用來禦寒的衣服。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重衣」,指的是用來抵禦寒冷的衣服。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對僧伽衣制術語的具體定義。
    在律部語境中,僧侶的衣物受戒律嚴格規範,此處明確界定「重衣」的實用功能在於防寒遮體,而非追求華麗或多餘的蓄積,體現佛制僧衣隨順時節、實用知足的修行原則。

名相註解
  • 障寒:抵禦寒冷、防範寒氣侵襲。

重衣者,障寒衣也。

85
白話直譯
衣服有十種,如前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衣,是指前面提到過的那十種衣。
法義解析
  • 此句屬於律典中對「衣」(出家眾僧服或布料)的定義與範疇界定。
    律藏在論述衣的受持、淨施或分配前,會先明確其法定種類。
    「十種如上」指的是承接前文已詳細列舉的十種允許出家眾擁有的衣料或衣服種類(如拘舍耶衣、劫貝衣等),以此作為後續持律條文的認定標準。

名相註解
  • 十種:指律藏前文已列舉的十種衣服材質或類型。在《四分律》中通常指:拘舍耶衣(蠶絲布衣)、劫貝衣(棉布衣)、欽婆羅衣(羊毛衣)、芻摩衣(麻布衣)、麻衣、絹衣、麻薴衣、翅夷羅衣、拘奢羅衣、鉢怛羅衣等十種法定清淨衣料。

衣者,十種如上。

86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想求重衣,最多不得超過十六條。若比丘尼求重衣,其價值超過四張疊,則犯尼薩耆波逸提。這尼薩耆應當如上所說捨給僧團。捨衣後,依前法懺悔。僧團應當將衣還給比丘尼,依前述作白二羯磨給予。若僧團不歸還,或接受後製成五衣,乃至多次穿著,皆如上所說一切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尼要向人求索厚重衣服時,最多隻能到十六條。。如果有比丘尼募集購買厚大衣的資金,而這筆錢的價值超過了四張疊(粗厚織物)的價錢,就犯了尼薩耆波逸提罪。。這件因犯尼薩耆波逸提而獲得的物品,應當如同前面所說的作法,捨棄並交付給僧團。。捨棄衣服之後,應當按照前面所說的方法來進行懺悔。。僧團應當立刻把衣服還給那位比丘尼,並透過宣告與表決一次的法律程序來進行歸還,具體作法就和前面所說的一樣。。如果僧團沒有把布料歸還,或者接受了這塊布料並把它做成安陀會(五衣),甚至經常穿著它,這所有的行為都會像前面所說的一樣,犯突吉羅罪(惡作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單墮法(波逸提)。
    屬於律部的戒條規定,旨在規範出家尼眾在接受或求索生活必需品(如禦寒重衣)時的數量上限,避免貪求多蓄,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少欲知足修行精神。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律旨在規範比丘尼對於衣物的受用與募集,避免過度追求奢華或積蓄過多財物,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簡樸生活。
    若募集重衣的價值超過法定限度(四張疊),則構成違犯,需將多餘或違規的財物捨置於僧眾中懺悔。

    本句為律部中關於犯「尼薩耆波逸提」(捨墮)罪的懺悔程序規定。
    比丘或比丘尼若犯此戒,必須將違法多蓄或非時索取的物品「捨」給僧伽(或大眾、一人),隨後才能進行突吉羅罪的懺悔,以回復戒體的清淨。
    此處「如上」指依循前文所建立的如法捨物與行懺程序。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尼薩耆波逸提」(捨墮)的罪後處理程序。
    比丘或比丘尼若犯了蓄積過多衣服等捨墮罪,必須先將該物(衣)在僧伽、大眾或一人面前捨棄,隨後再依循律制律儀規定的程序進行懺悔,方能得清淨。
    此處「如上法」指承襲前文所述的特定懺悔儀軌與白詞。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僧團在處理比丘尼衣物爭議或處分結案後,應遵照法規程序將衣物歸還原主的律制。
    律宗強調作持(依律製程序行事),此處彰顯僧團處事之公義與制度化,不可私自授受,必須透過羯磨儀軌以彰顯僧伽之共識與合法性。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法義在於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嚴謹性。
    當涉及不應得或所有權未明的布物時,若僧伽(僧團)不予歸還,反而將其接受並裁製成出家人的僧服(如五衣),甚至進一步穿著使用,即構成違犯僧制。
    律藏對此採取微細防護,按行為的進程與次數,皆如前文所述結判定為「突吉羅」罪,用以警惕比丘應清淨受用信施,不可染著非法之物。

名相註解
  • 極至十六條:條指裁製衣服時的布條或幅數。此處指衣服的裁製規格或求索布料的數量上限,至多為十六條。

若比 丘尼求重衣時,極至十六條。若比丘尼求 重衣價直過四張疊者,尼薩耆波逸提。此 尼薩耆當捨與僧如上。捨衣竟懺悔如上 法。僧即應還彼比丘尼衣,作白二羯磨與 如上。僧若不還,若受作五衣,乃至數數著,一 切突吉羅如上。

87
白話直譯
比丘,犯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皆犯突吉羅。這就叫做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這樣做是犯了突吉羅罪;。學法女、男沙彌、女沙彌如果違反此戒,則犯突吉羅罪。。這就叫做違反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罪名與適用對象的制戒結罪條文。
    在此特定語境下,說明比丘若違反此項戒條行為,即成立「突吉羅」之罪過。
    律部判罪格式通常極為精簡,以行為主體搭配罪名直接結罪。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違犯判相。
    說明當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等未受具足戒的出家眾違犯此條戒律時,其所結歸的罪名為「突吉羅」(惡作罪)。
    律典中對不同身分的僧眾有不同的結罪標準,此處明記下座三眾的結罪界限。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斷語。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犯」特指出家眾違反了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條文,根據行為的性質與輕重,會結歸不同的罪名(如波羅夷、僧殘、波逸提等)。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 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88
白話直譯
不犯的情形是:只求四張疊或更少,或向出家人乞求,或彼此為對方,或未請自得,皆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算犯戒的情況包括:索要剛好四張坐具的材料來重疊製作,或是比這個數量少;或是向其他出家人乞求獲得;或是對方為自己製作、自己為對方製作;又或者是沒有經過索要而由他人主動送給自己,這些都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製作新坐具(尼師壇)的開緣規定(不犯)。
    律制規定比丘若欲製作新坐具,必須在舊坐具上割下一幅長廣各一搩手之舊布疊在新坐具上,以破壞其新色並增加耐用度。
    此處規定若其材料來源、製作方式符合特定開緣條件(如數量未過限、同道互助或非索求而得),則不構成違犯。

名相註解
  • 齊四張疊:指索要的材料剛好夠做四層重疊的坐具(或指四張分量的布料重疊縫製),符合律制規定的限度。
  • 減:少於規定的數量或層數。
  • 出家人:指同為佛教僧團的出家五眾(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

不犯者,索齊四 張疊若減,若從出家人乞,若彼為己、己為 彼,若不索而自得,不犯。

89
白話直譯
不犯的還有:最初未制定此戒,或因癡狂、心亂、痛苦纏身。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算犯戒的情況包括:在最初還沒有制定這條戒律的時候,或者當事人正處於精神錯亂、神智不清、被劇烈痛苦和煩惱所折磨而失去控制的狀態。
法義解析
  • 此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常見的「開緣」規定,即在特定特殊狀況下,不論罪、不視為犯戒。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與犯罪動機的認定。
    此處開緣包含兩種情況:一是「法不溯及既往」,在佛陀尚未正式因事制戒之前所發生的行為不稱犯戒;二是「無犯戒能力」,即當事人在精神失常(癡狂、心亂)或遭受極度生理心理痛苦(痛惱)折磨而失去行為控制力時,其作持或止持不具備構成犯戒的故意與正知,因此不論罪。

名相註解
  • 制戒: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過失,而正式隨事制定戒律條文。

不犯者,最初未制 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90
白話直譯
那時,婆伽婆在毘舍離。當時毘舍離的梨奢因緣應從一位居士獲得財物。有一位迦羅比丘尼,常出入其家成為檀越。當時梨奢對這位迦羅比丘尼說:「阿姨!我有一件財物的事,能幫我辦嗎?」回答:「可以。」便為她辦理。她得財物後很高興,說:「阿姨!想要什麼東西?」回答:「不用!這就算是供養我了。」她又說:「若有需要儘管說。」回答:「暫且不用!即使我有需要,也不會給我。」她說:「一定會給,不是不給,只管說吧。」於是指著一件價值五百張疊的輕衣說:「我需要這樣的衣服。」當時居士們都一起譏諷批評說:「這比丘尼接受供養毫無節制,還對外自稱:『我了解正法。』這樣怎麼會有正法呢?竟然還索要價值五百張疊的衣服,即使檀越真的布施給她,也應該知足了。」她拿到衣服後,便說:「如果我能親自前往,自會妥善處理,絕不會丟失這件衣服。」這時,有位跋陀迦毘羅比丘尼回到親族家中,坐在座位上。當時居士問道:「阿姨!有什麼需要的東西嗎?」她回答:「先不用說!你已經供養我了。」對方又說:「只要你說沒困難,需要什麼儘管說?」她回答:「不用再說了,就算我真的有需要,也不會得到。」對方說:「一定會給你,不是捨不得,你需要什麼?」她便指著價值五百張疊的輕衣說:「我需要這件衣服。」當時那位居士譏諷批評說:「這比丘尼接受供養毫無節制,還對外自稱:『我了解正法。』這樣怎麼會有正法呢?竟然還索要價值五百張疊的輕衣,即使檀越真的布施給她,也應該知足了。」給了衣服後又說:「比丘尼要這麼貴重的衣服做什麼?」當時諸比丘尼聽聞後,其中有少欲知足、修行頭陀、樂於學戒、懂得慚愧的比丘尼,便譴責迦羅跋陀迦毘羅比丘尼:「怎麼能向人索要價值五百張疊的輕衣?」於是諸比丘尼前去稟告諸比丘,諸比丘再稟告世尊。世尊當時因這個緣由召集比丘僧,呵責迦羅跋陀迦毘羅比丘尼:「你這樣做不對,不合威儀,不符沙門法,不是清淨行,也不隨順正行,這都不應該做。你們比丘尼怎麼能向人索要價值五百張疊的輕衣?」當時世尊用無數方便呵責後,告訴諸比丘:「這位迦羅跋陀迦毘羅比丘尼有許多有漏之處,最初就犯了戒。從今以後,為比丘尼制定戒律,集結十種義理,乃至正法能久住,欲說戒者應這樣說:若比丘尼想乞求輕衣,最多只能索要價值兩張半疊,超過者犯尼薩耆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佛陀在毘舍離城。。毘舍離城的慄奢,因為某些緣故應該從一位居士那裡得到一些財物。。有一位名叫迦羅的比丘尼,常常出入那戶人家,把他們當作供養自己的施主。。這時梨奢對這位迦羅比丘尼說:「大姊!。「我想處理一件有關財物的事情,你能幫我辦好嗎?」。回答說:「可以。」。就立刻幫他準備妥當。。他拿到財物之後非常高興,便對她說:「阿姨!。「你想要什麼東西呢?」。回答說:「住手!。「這就是對我的供養了。」。那個人又對他說:「如果你需要什麼東西,儘管跟我說。」。回答說:「先停下來!。就算我有任何需要的東西,你們全都不肯給我。」。那個人回答說:「我一定會給你的,並不是不給你,你儘管說吧。」。就指著一件價值高達五百張疊的輕便衣服,對居士說:「我需要像這樣的衣服。」。那時居士們都一起譏諷、嫌棄地說:「比丘尼們接受供養沒有滿足的時候,對外卻自己宣稱:『我們懂得佛陀的正法。』」。像這樣的話,佛陀的正確教法又怎麼能繼續存在呢?。竟然去索要價值高達五百張疊布衣服那麼高昂的代價,就算施主心甘情願地佈施給予,出家人自己也應該知道節制與知足。。就立刻把衣服交給對方,並且對他説:「如果是我親自去的話,自己就足夠把事情辦好,這樣一來,纔不會平白損失這件衣服。」。那時候,有跋陀迦毘羅比丘尼回到親戚家裡,找了座位坐下來。。那時候居士問她說:「阿姨!。「你需要什麼東西呢?」。回答說:「先停下來!。這就是對我的供養了。」。又說:「只要表明沒有什麼不便或苦惱就可以了,還需要什麼呢?」。回答說:「算了,不用再說了,就算是我想向你們要點什麼,你們也絕對不會給我的。」。回答說:「我會給你的,不是不給你,你需要什麼東西呢?」。就指著那件價值五百張疊的輕型衣服說:「我需要這件衣服。」。那時候那位居士很不高興地譏笑指責說:「這個比丘尼接受別人的供養貪心沒有滿足的時候,對外卻還自己宣稱說:『我懂得佛陀的正法。』」。如果像這樣子,還有什麼正確的佛法與戒律可言呢?。竟然去索要價值高達五百張疊的輕軟衣服,即使是施主出於好心主動要佈施的,僧侶也應該要有知足的心。」。把衣服給了之後,就說:「比丘尼何必用這種昂貴的衣服呢?」。這時,各位比丘尼聽到了這件事,其中那些少欲知足、實踐頭陀行、樂於學習戒律且懂得慚愧的比丘尼,便責備迦羅跋陀迦毘羅比丘尼說:「你怎麼可以向那個人索求價值高達五百張疊的輕便衣服呢?」。這時,比丘尼們前去告訴比丘們,比丘們隨後去向佛陀稟報。。佛陀因為這個緣故召集了比丘僧團,責備迦羅跋陀迦毘羅比丘尼說:「妳這樣的行為是不對的,不符合出家人的儀態、不符合沙門的法度、不符合清淨的品行、也不符合隨順戒律的修行,這是完全不該做的事。」。「你們這些比丘尼,為什麼竟然向他索要價值高達五百張疊的輕便衣服呢?」。世尊用各種方法斥責之後,對比丘們說:「這位迦羅跋陀迦毘羅比丘尼有很多引生煩惱與過失的行為,是這條戒律的第一個違犯者。」。從今以後為比丘尼們制定這條戒律,這是為了匯集十種利益乃至讓正法能夠長久存續。以後要宣說戒本的人應當這樣宣讀:如果有比丘尼,想要向居士乞求輕便的衣服,衣服的最高價值只能達到兩張半疊的價格;如果超過了這個限度,就觸犯了捨墮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制戒因緣的常見序言,交代事件發生的時間與地點。
    四分律屬於法藏部的戒律,其語境依循聲聞乘的歷史與地緣背景,此處記述佛陀於廣嚴城(毘舍離)制戒或說法的緣起。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背景,記載毘舍離城的慄奢族人,因特定的因緣或業務,應當向某位在家居士收取或索取財務。
    此為引出後續戒律制定或因緣的敘事,屬律部部類之生活與僧伽、俗家互動背景描述。

    本句記敘律藏中引發制定戒律的緣起事件背景。
    記述黑比丘尼常至特定在家信眾家接受供養,為後續結戒因緣之開端。
    依律典語境,此處旨在客觀交代人物關係與僧俗往來情境,不涉及深奧大乘法義。

    本句為《四分律》中人物對話的開頭,屬於律部中記載僧團日常生活與因緣的敘事文本,展現了當時社會大眾或僧伽內部對比丘尼的稱呼禮儀。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僧伽、信眾與財物往來處理的因緣背景。
    律典中記錄僧侶或信眾在處理衣財、襯資或僧物等具體庶務時的對話。
    此處展現制戒因緣中的實際生活對話,須依律部制戒脈絡理解,不涉大乘玄理。

    此為律部僧伽羯磨、受戒或詢問羯磨資格時,比丘或受戒者依據自身能力或實際情況給予明確承諾的應答。
    在律典語境中,此問答具備法律效力,用以確認當事人是否具備承擔戒法、遵行律儀或執行特定僧事之能力。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的敘事或條文規範語境。
    描述在特定因緣下(如僧眾、居士或特定職事僧),聽聞他人的正當需求後,隨即依法度或職責為其籌備、辦理所需物資或事務,體現僧團大眾在生活與修道上的互助與依律行事。

    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特定因緣中當事人獲得財物時的歡喜情態與對話開頭。
    律典中此類日常敘事多為闡明戒律制定的背景緣起,用以呈現當時僧俗互動或世俗人情交往的實際面貌。

    此為《四分律》中僧眾、尼眾或在家居士在日常生活互動或涉及財物、乞施等戒律情境時的詢問對話。
    律部經典著重於僧伽行為規範與日常生活事件的因緣,此句屬具體的日常事務詢問,非關形而上的法義玄理。

    此處為僧伽律制中,當有僧眾欲行不合律儀之行為,或羣體諍事發生時,另一方予以制止、警誡的僧事用語,旨在維護戒律的嚴肅性與僧團的清淨。

    本句屬於律部語境。
    在僧團戒律或因緣法中,佛陀強調如法修行、依教奉行或護持僧伽,即是對佛陀最真實的供養。
    這體現了律制中將實踐戒法視為高於形式物質供養的僧制精神。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或對話,表現信眾對僧伽的恭敬與四事供養(衣服、飲食、臥具、醫藥)之意願。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是引發後續戒律制定(如比丘如何接受、請求供養等受供規範)的因緣背景。

    此為律藏中僧眾或當事人之間的對話敘事。
    在僧團戒律事件的脈絡中,用於阻止他人當下的行為或言論,以進行後續的辨正、處置或說明。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的戒本因緣。
    文中展現出當事人因不滿他人未滿足其物質或生活需求而發出的怨言。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言行往往涉及比丘、比丘尼對施主、同修或眷屬的貪執、瞋恨或無理索求,隨後引出佛陀制戒的因緣,旨在防護僧團威儀與遣除對世俗物質的過度執著。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藏因緣敘事中的對話記載。
    描述施主對比丘(或僧眾)表達樂意佈施、供養資具的承諾與態度,強調其願意給予的誠意,為後續制定戒律或開許乞受之因緣背景。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求好衣」的戒律語境。
    此處記錄了僧尼向非親里居士指定索要高價衣物的情節,是制戒的因緣背景,用以說明出家人若貪求奢華、過度索求,會增加淨信居士的負擔並引發世人譏嫌,因此佛陀以此為因緣制定相應的戒律限制。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描述居士對比丘尼過度接受供養的行為產生嫌惡與批評。
    律航的制定往往因應僧團行為引發世俗譏嫌而起。
    此處反映出僧團若一邊受取供養無度,一邊又宣稱精通正法,會使在家人產生反感,破壞佛教形象,進而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

    此句源於《四分律》中僧團成員違犯戒律、或實行非律行為時,佛陀或梵天等智者所發出的憂慮與詰責。
    律部的核心義理在於「毗尼作持,正法久住」。
    若僧伽內部不依循戒律、軌範而行,導致僧團內部綱紀敗壞、外界居士失去信心,正法便會加速走向衰滅。
    此處詰問旨在警醒僧眾應嚴持戒律,以維護正法的延續。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因緣。
    佛陀以此訓誡僧眾,出家人接受在家居士佈施時,應當考量施主的負擔,保持少欲知足的修持,不應貪求過度奢華或高價的物品,以免增長貪心並招致世間譏嫌。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條中關於衣食、託付或貿易等僧伽日常生活律儀之因緣。
    此處記述僧眾或居士在處理衣物時的對話,說明唯有親自前往辦理,方能確保事務穩妥且不失落受託或所持之衣物。
    判讀時應依律部條文之法制、實務因緣理解,不作大乘空性或象徵義之過度引申。

    本句屬於律藏中制訂戒律的因緣敘事,記述跋陀迦毘羅比丘尼返回俗家親眷處的行為,為後續引發的制戒事件提供背景與情境,反映出早期僧團與世俗社會、親族間的互動關係。

    本句敘述居士向女性出家者(比丘尼)提出詢問的開頭。
    在律部語境中,展現了當時在家眾與出家眾互動時的稱呼禮俗。

    本句為律典中僧眾、居士或外道彼此詢問、對話的日常言詞。
    四分律屬於法藏部的戒律依據,記述僧團生活規範與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
    此類對話多出現在信眾欲行佈施、僧眾託缽,或居士對比丘進行生活照料時的詢問,反映早期僧團與世俗社會的互動互動與物質往來情形,不涉及後期大乘大大小相即或玄奧的法界圓融義理。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對話。
    在僧團戒律的制修或僧事論辯中,當某方欲採取某種行動或繼續陳述時,另一方出言勸阻或制止,用以調整當下的行為或論辯進程,符合律典處理僧事時的制約語境。

    本句為律典中佛陀開示的核心教誡,強調佛弟子若能依教奉行、看護病比丘(或實踐僧伽法度),其功德即等同於親自供養佛陀身。
    在律部語境中,如法行持律制、看視疾苦,即是真正的法供養,而非侷限於世俗的財物侍奉。

    此句出自《四分律》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調部、聚落、誹謗等有關戒條的制戒因緣。
    語境為僧眾或居士之間的對話交涉,屬於律典日常事務敘事。
    「無苦」在此處並非指四聖諦中的「苦滅」(滅諦),而是日常語境中指「沒有困難」、「沒有不便」或「無恙」。
    此句反映出說話者認為言語應當直接、務實,無需多餘的繁文縟節或額外要求。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伽羯磨或戒律因緣中的對話敘事。
    文意表達某僧侶或居士對他人不願隨緣佈施或護持產生的失望與拒絕之詞,反映出律藏中僧俗互動或僧團內部因物資索求而引發的戒律緣起事件。
    應依律部字面因緣判讀,不牽涉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中,涉及居士與僧伽或比丘尼之間的互動對話。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展現了在家信眾對出家僧眾生起恭敬佈施之心,主動詢問並承諾供給所需物資(如衣物、臥具、醫藥、飲食等四事供養),屬於制戒因緣中的背景對話,用以說明戒律制定之前發生的實際乞求或佈施事件。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向居士或施主索取特定高價衣物的言行。
    律部此類記載通常用以制修戒律(如不準過度索求、不準指定高價物等),呈現當時僧團與在家眾互動中關於衣物受用的具體規範與因緣。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制戒的因緣背景。
    敘述在家居士對比丘尼過度索取供養的行為產生失敬與嫌惡之心,並質疑其內在修持與外在言行不符。
    律典中此類居士的譏嫌,往往是佛陀制定戒律、規範僧團威儀與威德的直接導火線,旨在維護僧團清淨並守護居士對三寶的信心。

    本句出自《四分律》,語境多為比丘或比丘尼犯戒、行為不不威儀,或僧團秩序受到破壞時,佛陀或清淨比丘所提出的詰問。
    在律典中,「正法」不僅指教理,更指依教理所建立的清淨戒律與僧團綱紀。
    此處以此詰問來警示該等不當行為已違背了佛陀所制定的正法體制。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法中的捨墮法(尼薩耆波逸提)。
    佛陀因六羣比丘向施主過度索求昂貴的衣料而制定戒律,以此開示出家僧眾應修持少欲知足,即使施主樂意供養,亦不應貪求奢華、昂貴之物,以免增長貪心,並避免令施主產生負擔或令大眾生譏嫌。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
    經文敘述居士或特定施主在佈施昂貴衣服給比丘尼後,心中生起慳吝或譏嫌之意,認為出家女眾應當修持清淨、少欲知足,不應受用奢華之物。
    律典中此類對話通常是引發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用以規範僧團受用信施的界限,避免招致世俗社會的嫌責。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或戒本相關因緣。
    記載了迦羅跋陀迦毘羅比丘尼因向居士或特定對象索求高價衣服,引發同修中持戒嚴謹、具足功德之比丘尼不滿與責備的經過。
    這展現了律部聖典中,僧團內部透過集體輿論與戒律規範來導正過失、維護僧伽清淨的運作機制。

    本句記述僧團中比丘尼與比丘依律制相互通報,並由比丘向佛陀請示的過程。
    在律典語境中,「白」是下座向上座或僧眾進行正式陳述或告幫的制式行為,展現了僧團內部尊卑長幼的次序以及凡事向佛陀請法決疑的制度。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佛陀因特定因緣召集僧團並制戒的開端。
    佛陀藉由呵責犯戒尼眾,明確指出其行為違背了出家修道者的四大核心原則:威儀、沙門法、淨行與隨順行,以此彰顯制定戒律以規範僧團行為、維護正法久住的必要性。

    本句出自《四分律》,為佛陀因比丘尼向居士或特定對象索求高價衣服而進行的訶責。
    律典語境強調僧伽的少欲知足與戒律防護,比丘尼過度索求昂貴的衣物,不僅違背出家人的清淨生活原則,亦會引發信眾譏嫌,屬於制戒的因緣。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世尊在制定戒律前,先對犯錯的比丘尼進行嚴厲斥責(呵責),指出其行為會引發有漏的煩惱與過失(有漏處),並確認其為該條戒律的「初犯者」(第一位違犯而導致制戒的人)。
    律典以此說明制戒的因緣與次第。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為佛陀因應特定因緣為比丘尼制戒的宣告。
    佛陀強調制戒的根本目的在於「十句義」(即制戒的十種利益,如攝取於僧、僧歡喜、令不信者信、正法久住等)。
    此條戒律具體規範了比丘尼向居士乞求輕衣的價值上限,用以杜絕貪求與奢華,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簡樸。
    若違反限制,則處以「尼薩耆波逸提」之處分,必須將財物捨出並向僧眾懺悔。

名相註解
  • 迦羅比丘尼:比丘尼名,為當時僧團中的成員。「迦羅」為音譯,意譯為黑。
  • 財物事:指與衣料、金銀、日常資具等與財務、施物相關的具體事務。
  • 辦:籌辦、備辦,指依法、依需準備或處理僧伽日常生活、隨身資具或羯磨事務。
  • 俱:全部、都、一概。
  • 見與:給予我。「見」此處作為代詞性副詞,用在動詞前,表示對「我」如何。
  • 輕衣:質地輕細、精美且高價的衣服。
  • 自足辦事:自己有能力、足以親自將事情辦妥。
  • 跋陀迦毘羅比丘尼:又譯為妙賢,曾為大迦葉尊者俗世之妻,後出家修行證阿羅漢果,於比丘尼中以神通及宿命通著稱。
  • 張:古代計算布帛或衣物的量詞。

爾時婆伽婆在毘舍離。時毘舍離梨奢有 因緣應從一居士得財物。有一迦羅比丘 尼,常出入其家以為檀越。時梨奢語此迦 羅比丘尼言:「阿姨!我欲及一財物事,能 為我辦不?」答言:「能。」即為辦之。彼得財物歡 喜,語言:「阿姨!欲得何物?」報言:「止!此便為 供養我已。」彼復語言:「若有所須便說。」報言: 「且止!正使我有所須,俱不見與。」彼報言:「當 與,非為不與,但說。」即指示一輕衣價直五 百張疊,語言:「我須如是衣。」時居士皆共譏 嫌言:「比丘尼受取無厭,外自稱言:『我知正 法。』如是何有正法?乃索價直五百張疊衣, 正使檀越施與,猶應知足。」即持衣與已,如 是言:「若我往者,自足辦事,乃不失此衣。」時 有跋陀迦毘羅比丘尼,還至親里家就座 而坐。時居士問言:「阿姨!欲須何物?」報言:「且 止!便為供養我已。」復言:「但說無苦,欲須 何物?」報言:「止不須說,正使欲有所須,俱不 見與。」報言:「當與,非為不與,欲須何物?」即 指示直五百張疊輕衣言:「我須此衣。」時彼居 士譏嫌言:「此比丘尼受取無厭,外自稱言:『我 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乃索直五百張疊 輕衣,正使檀越施與,猶應知足。」即與衣已 便言:「比丘尼何用此貴價衣為?」時諸比丘尼 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 愧者,嫌責迦羅跋陀迦毘羅比丘尼:「云何乃 從彼索直五百張疊輕衣?」時諸比丘尼往白 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 緣集比丘僧,呵責迦羅跋陀迦毘羅比丘尼: 「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 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等比丘尼乃從彼 索價直五百張疊輕衣?」時世尊以無數方便 呵責已,告諸比丘:「此迦羅跋陀迦毘羅比丘 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 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 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欲乞輕衣,極至價 直兩張半疊,過者尼薩耆波逸提。」

91
白話直譯
比丘尼的規定如上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比丘尼這個名詞的定義與規定,和上面所說的完全相同。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常見的省略文句。
    在規範完比丘的戒律或相關術語定義後,遇到比丘尼有相同含義或規定時,便以「如上」指引讀者查閱前文比丘部分的說明,以避免律文重複冗長。

比丘尼義 如上。

92
白話直譯
輕衣,是指用來防熱的衣服。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輕衣,就是指用來防暑、遮擋炎熱天氣的輕便衣服。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藏中對於僧侶所穿著衣物名稱的制戒定義。
    說明「輕衣」的功能在於隨順氣候環境,作為防暑、遮蔽炎熱之用,展現佛教戒律因時因地、實用適度的精神。

名相註解
  • 障熱衣:指用以遮蔽炎熱、防暑的衣服。

輕衣者,障熱衣。

93
白話直譯
衣服有十種,如前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衣服,包含了前面所提到的十種類型。
法義解析
  • 此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僧伽受用衣物的規範。
    在戒律語境中,「衣」的定義與種類有嚴格的法定範圍,此處承接前文,用以界定符合律制、僧眾准予蓄持或受持的十種衣物種類,以作為後續持犯判斷的依據。

衣者,有十種如上。

94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乞求輕衣時,最多不得超過十條,若乞求輕衣超過兩張半疊,則犯尼薩耆波逸提。這尼薩耆波逸提應該如前所述捨給僧團。捨棄後,懺悔方法如前所述。僧團應該將所捨的衣服還給她,依照二羯磨的方式歸還,如前所述。若不歸還,或接受製作五衣,乃至製作非衣而多次穿著,皆為突吉羅,如上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尼向居士乞求輕薄的布料作衣服,最多隻能接受相當於十條的量;如果比丘尼乞求的輕衣價值超過了兩張半的厚氈(或疊起來的成品布料價值),就犯了捨墮罪。。這件因犯了尼薩耆波逸提罪而獲得的物品,應當按照前面所說的方法,捨棄並交給僧團。。把財物捨棄交出之後,按照上面所說的方法進行懺悔。。僧團這時候應該把比丘之前上交捨棄的衣服還給他,同樣要按照前面說過的作法程序,進行一次宣告、一次表決的『白二羯磨』來完成歸還手續。。如果不歸還,或者接受過來將它製作成五衣甚至是不符合戒律規定的衣服,並且經常穿著,這些行為全部都像前面所說的一樣,犯了突吉羅(輕垢)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律旨在規範比丘尼向白衣居士乞求製作輕衣(如夏季薄衣)時的數量與價值上限,避免僧眾心生貪求而過度索求,造成居士負擔,亦為維護僧團清淨與世間正信。
    違反此限制則結成「尼薩耆波逸提」罪,需向僧眾懺悔並捨棄多餘的財物。

    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殘或波逸提等戒條後的處置規定。
    依據《四分律》等律部規範,比丘或比丘尼若犯了「尼薩耆波逸提」(捨墮),其所非法獲得或蓄留的物品(如非時衣、多餘的缽等)必須先在僧伽(僧團)或大眾前認罪並「捨」出(放棄所有權),之後才能進行懺悔以清淨戒體。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尼薩耆波逸提」(捨墮)的罪後處理程序。
    比丘或比丘尼若犯了貪執多餘衣物、缽具等財物之罪,必須先將該物徹底捨棄、交給僧伽或特定對象,隨後才能依據律法規定的儀軌進行懺悔,以此恢復戒體的清淨。
    若不先捨棄違規財物,則無法完成懺悔程序。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犯尼薩耆波逸提(捨墮)後的還衣規定。
    比丘若犯了蓄積過多衣物等戒,必須將衣物在僧伽或特定對象前作「捨」,在僧伽依法對其進行懺悔處置後,僧伽應當將該衣物歸還給比丘。
    還衣時必須透過法定的白二羯磨程序,即先作一次宣告(白),再作一次表決(羯磨),通過後方完成法定程序。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之捨墮法(尼薩耆波逸提)相關僧伽藍摩物或僧物之處理規定。
    意在規範出家眾對於常住僧物、他人財物應當如法歸還,不可私自據為己有、改製成私人法衣(如五衣)或俗服(非衣)並反覆穿著。
    若有違犯,其結罪皆屬突吉羅(輕垢罪)。

名相註解
  • 齊十條:以十條為限額、標準。
  • 二張半疊:疊(vāra)是古印度的一種毛氈或織物,在律藏中常被用作衡量物價、衣服價值的標準單位。此處指乞得的輕衣總價值不得超過二張半毛氈的價值。

若比丘尼乞輕衣時極至齊十條,若比丘尼 乞輕衣過二張半疊,尼薩耆波逸提。此尼 薩耆應捨與僧如上。捨竟懺悔如上法。僧 即應還彼捨衣,白二羯磨還如上。若不 還,若受作五衣乃至作非衣數數著,一切 突吉羅如上。

95
白話直譯
比丘,犯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皆犯突吉羅。這就是所謂的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會犯下突吉羅罪;。式叉摩那、沙彌與沙彌尼如果犯了這條戒,處以突吉羅(輕垢)罪。。這就叫做犯了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藏中判定罪相的結罪語。
    意指比丘若違反前述的戒律規定,即構成「突吉羅」層級的罪過。

    此句屬於律典中的結罪判決。
    在《四分律》的戒本與比丘尼戒語境中,當規範出家眾的特定戒條被違犯時,除了主流的比丘、比丘尼外,針對尚未受具足戒的其餘出家小眾(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亦同等視其情節輕重結罪。
    此處規定這三類出家眾若犯此戒,皆結「突吉羅」輕罪,用以維護僧團威儀與戒律的嚴肅性。

    此句屬於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性語句。
    在《四分律》等律部經典中,於詳細說明某條戒相的違犯因緣、具體行為與界限後,以此句判定該行為已構成實質的違犯,作為比丘或比丘尼持犯、結罪的依據。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 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96
白話直譯
不犯者,乞求價值兩張半疊的布,或少於兩張半,或向出家人乞求,或為他人乞求,或他人為自己乞求,或未乞而得,皆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下列情況不算違反戒律:乞求的物品價值只相當於兩張半的毛疊(厚毛毯),或者比兩張半還要少;或是向同樣是出家的人乞求;或是替別人乞求;或是別人替自己乞求;又或者是不用經過乞求就主動得到的,這些都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非時乞衣」或相關隨形戒條的「開緣」(不犯的特例條件)。
    律典在制定某項戒條後,皆會詳細列出在何種特定心態、對象或財物價值的境況下不構成犯戒,以作為僧團實際執行戒律的量刑依據。
    此處明文限定了免責的財物價值上限(兩張半疊以下),以及對象(出家同道)與獲取方式(非主動乞求、代求等)的開緣,展現原始佛教律法權衡動機與實質損害的因緣法理。

名相註解
  • 出家者:此處特指同為佛教僧團中的比丘、比丘尼等出家五眾,內部互濟不屬向俗人募索的犯戒範疇。

不犯者,乞價直兩 張半疊、若減二張半、若從出家者乞、若為 他乞、他為己乞、不乞而得,不犯。

97
白話直譯
不犯者,最初未制定戒律,或因癡迷、心神錯亂、被痛苦纏繞。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算犯戒的情況包括:在最初還沒有制定這條戒律之前發生的行為,或者當事人正處於神智不清、精神錯亂、以及被劇烈病痛折磨而無法自主的狀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開緣」(免責條款)。
    律部在說明某條戒相的開遮持犯時,通常會列出「不犯」的特殊情境,展現佛陀制戒的理性與慈悲。
    其中包括「最初未制戒」的「不溯及既往原則」,以及因精神失常、身心病苦而失去行為能力的排除條款。

不犯者,最 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一百七十八單提法之一

99
白話直譯
那時,婆伽婆在釋翅搜迦維羅衛國的尼俱律園中。當時,世尊因這個因緣集結諸比丘,告訴他們:「從今以後,為比丘尼制定戒律,集結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應如此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世尊在釋迦族的迦毗羅衛國尼俱律陀樹園中。。世尊因為這個因緣召集了比丘們,對他們說:「從現在開始為比丘尼制定戒律,這是為了召集十種利益,以至於讓正法能夠長久引導世間。想要宣說戒律的人,應當這樣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敘事的發起序分,交代佛陀宣說此段戒律的時、主、處。
    此處語境屬於聲聞律藏,著重於佛陀在特定歷史時空下的實踐,應依阿含與律部之歷史與地理事實解讀,不宜引入大乘象徵義。

    本句彰顯律典制戒的根本宗旨與因緣。
    佛陀制戒皆因僧團出現弊端(以此因緣)而起,非無因開遮。
    制戒的終極目標是為了「十句義」(十種制戒利益,如攝取於僧、令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難調者令調伏、慚愧者得安樂、斷現在漏、滅未來漏、令正法久住),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這是律部(四分律)的核心制戒框架。

名相註解
  • 釋翅搜:梵語 Śākya 的音譯轉寫,指釋迦族。
  • 迦維羅衛國:梵語 Kapilavastu 的音譯,指迦毗羅衛城,為釋迦族的國都。
  • 尼俱律園:尼俱律為梵語 Nyagrodha 的音譯,指尼俱律陀樹(孟加拉榕)。該園為釋迦族人供養佛陀與僧團的住處。

爾時婆伽婆在釋翅搜迦維羅衛國尼俱律 園中。時世尊以此因緣集諸比丘告言:「自 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 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

100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故意妄語,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尼故意說不實的話欺騙他人,就觸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處規範的是「故妄語」(明知不實而故意說謊),屬於制戒中的根本戒行要求。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的妄語指除了「大妄語」(如妄稱自己證得聖果)之外的一般欺誑語。
    犯此戒者需向清淨僧眾懺悔以得清淨。

名相註解
  • 故妄語:明知不是事實而故意說謊,意在欺瞞他人。
  • 波逸提:梵語 pāyattika 之音譯,意譯為單墮、懺悔。指的是一種戒律罪名,犯此罪者若不向他人懺悔,將會墮落於惡道。

「若比丘尼,故妄語者,波逸提。

101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出言毀謗,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比丘尼用言語去毀謗、謾罵或侮辱他人,這就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律旨在規範比丘尼的言語,禁止以粗惡語或毀謗之詞傷害、羞辱他人,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和諧與居士的信心。
    若違反此項戒條,即結成「波逸提」罪,需要透過向他人懺悔來使清淨。

名相註解
  • 毀呰語:毀謗、詈罵、侮辱或惡言譏諷他人的言語。

「若比丘尼,毀呰語,波逸提。

102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兩舌離間語,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尼搬弄是非、挑撥離間,就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四分律》比丘尼戒條之一。
    在律部語境中,「兩舌語」破壞僧團和合或信徒間的信任。
    此戒旨在防護口業,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團結。
    犯此罪者屬於「波逸提」,必須透過對首懺悔來恢復清淨。

名相註解
  • 兩舌語:在兩方之間挑撥離間、搬弄是非,意圖破壞他人和合的言語。

「若比丘尼,兩舌語,波逸提。

103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與男子同室共宿,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比丘尼和成年男子在同一個房間裡過夜住宿,這就違反了戒律,屬於波逸提罪,需要懺悔。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部比丘尼戒之規定。
    旨在防範比丘尼與男子共處一室,以杜絕世俗譏嫌並保護清淨梵行,屬於遮戒。
    若違犯此戒,即構成波逸提罪,必須依律向其他清淨僧眾進行懺悔方得清淨。

名相註解
  • 同室宿:在同一個有屋頂、四壁遮蔽的空間內過夜或住宿。

「若比丘尼,與男子同室宿者,波逸提。

104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與未受戒女人同室共宿,若超過三夜,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尼和沒有受具足戒的女人在同一個房間裡住宿,要是超過了三個晚上,就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單墮法(波逸提法)。
    此戒條設立的目的是為了防止出家比丘尼與在家女人或未受具足戒者過度雜居,引發世俗譏嫌,或受其不好的習氣影響,乃至妨礙修行。
    律制限定共同住宿不得超過三晚,旨在既給予未受戒者暫住的方便,又維持出家僧團的清淨與界限。

名相註解
  • 未受戒女人:此處指未受比丘尼具足戒的女性,包含式叉摩那、沙彌尼及在家女人。
  • 一室宿:在同一個有屋頂、有門戶遮蔽的空間內共同過夜。
  • 三宿:三個晚上。

「若比丘尼,共未受戒女人同一室宿,若過 三宿,波逸提。

105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與未受具足戒者共誦法,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尼和還沒有受過具足戒的人,一起出聲誦讀佛法經律,就違反了戒律,屬於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條旨在防範出家眾與未受具足戒者(如沙彌、沙彌尼、式叉摩那或在家居士)共誦經律時,可能導致佛法戒律的嚴肅性受損,或避免外人因不解其意而生輕慢心,亦可防止出家眾在共誦中產生世俗雜談或不必要的糾紛。
    依律部語境,此屬遮戒。

名相註解
  • 未受具戒人:指尚未受持具足戒(比丘戒、比丘尼戒)的人,包含沙彌、沙彌尼、式叉摩那及在家五戒、八關齋戒居士。
  • 共誦法:共同出聲誦讀佛法、經文或戒律條文。

「若比丘尼,與未受具戒人共誦法者,波逸 提。

106

「若比丘尼,知他有麁惡罪,向未受大戒人 說,除僧羯磨,波逸提。

107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向未受大戒者說過人法,說:『我知此、我見此。』若屬實,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比丘尼,對還沒有受具足大戒的人,宣稱自己得到超越常人的禪定或證量,說:『我知道這個、我看見這個。』。如果所說的是事實,就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處規範比丘尼不得對未受具足戒者(如沙彌尼、式叉摩那或在家居士)妄說自己證得超越凡夫的法(如禪定、神通或聖果)。
    律典此條之立意在於防範出家人為貪圖名利供養而妄語,並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信。
    即使所說為真,對未受大戒者宣說仍屬違犯律制,若所說為假,則構成大妄語罪。

    本句屬於律部條文的結罪判斷。
    在《四分律》僧殘法或相關戒條的辨獄、審檢語境中,此句意指經過核實,若僧眾確實犯了該項行為(或所指控的違犯情事屬實),則依律判定其成立「波逸提」之罪,需依律制懺悔清淨。

名相註解
  • 未受大戒人:指尚未受持具足戒(比丘戒、比丘尼戒)的人,包括沙彌、沙彌尼、式叉摩那以及在家居士。
  • 過人法:梵語 uttari-manuṣya-dharma,又譯為上人法。指超越一般凡夫的能力或證量,例如初禪至四禪的禪定、四向四果的聖位,或六神通等。

「若比丘尼,向未受大戒人說過人法言:『我 知是、我見是。』實者,波逸提。

108

「若比丘尼,與男子說法過五六語,除有智 女人,波逸提。

109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自己掘地或教人掘地,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尼自己動手挖地,或者是叫別人去挖地,這就違反了戒律,屬於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條設立的因緣主要在於保護地上與地下的微細眾生(如蟲蟻等),避免掘地時造成不必要的殺生或傷害;同時亦為免除在家居士對於出家人從事耕作、營利等俗務的譏嫌,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
    在律部語境中,「自作」與「教人作」同罪。

「若比丘尼,自掘地若教人掘,波逸提。

110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毀壞鬼神村落,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比丘尼破壞草木等鬼神所依止的居所,就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述比丘尼戒律中關於不得破壞草木生草的規定。
    佛法認為草木雖非有情眾生,但往往為鬼神所依止而住,稱為鬼神村。
    為免斷除草木生命、惱害依附其上的鬼神,並避免招致世俗譏嫌,故制此戒以護生、護物。

名相註解
  • 壞:破壞、砍伐、摧毀。
  • 鬼神村:指草木、樹林等生草。因鬼神常依傍、棲息於草木樹林之中,故將草木喻稱為鬼神之村落。

「若比丘尼,壞鬼神村,波逸提。

111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妄作異語惱亂他人,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尼故意說不實的話,或是說話前後不一來刻意困擾、惱亂別人,就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律旨在規範僧團內部言行,禁止比丘尼透過虛妄不實或前後矛盾的言詞(異語)來擾亂、困惑他人(惱他),以此維繫僧團的和合與清淨。
    若違反此戒,即結「波逸提」罪,需要對首懺悔以求清淨。

名相註解
  • 妄作異語:故意說謊、隱瞞實情,或在接受質詢時言詞前後矛盾、不誠實應答。

「若比丘尼,妄作異語惱他者,波逸提。

112

「若比丘尼,嫌罵者,波逸提。

113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取僧團的繩床、木床、臥具、坐褥,直接在地上自己鋪設,或教人鋪設後棄置,不自己收拾,也不教人收拾,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尼拿了僧團公用的繩牀、木牀、臥具或坐墊,在露天的地方自己鋪設,或者叫別人鋪設,之後就離開了,既不自己收起來,也不叫別人收起來,這就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條旨在規範出家眾對於僧團公物(常住物)的愛護與管理。
    出家人使用僧團所有的牀座臥具,若在露天無遮蔽處使用,極易因風吹雨打、日曬或蟲蟻叮咬而損壞,因此規定使用後必須自行收妥或囑咐他人收好,若隨意丟棄不顧,即構成違反僧團紀律的波逸提罪。

名相註解
  • 臥具:指衣服、被褥、枕蓆等供睡眠使用的器具。
  • 坐褥:安置於椅座或地上的坐墊。

「若比丘尼,取僧繩床、若木床、若臥具、坐褥,露 地自敷、若教人敷捨去,不自舉、不教人舉, 波逸提。

114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在僧房中取僧團臥具,自己鋪設或教人鋪設,於其中坐臥,離開時不自己收拾,也不教人收拾,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比丘尼在僧團的房舍中,拿取僧團公有的臥具,自己鋪設或者叫別人鋪設,在上面坐著或躺臥,離開那個地方時,既不自己收起來,也不叫別人收起來妥善存放,就觸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律旨在規範比丘尼對僧團公物(僧物)的愛護與負責態度。
    僧團公有的臥具屬於大眾財產,使用後若不收置,易遭損壞或侵佔,故規定使用後必須親自收起或囑咐他人收好,否則即構成違犯,以此培養出家眾愛惜公物與善後之德行。

名相註解
  • 僧臥具:屬於僧團公有的牀墊、被褥、草蓆等寢具。
  • 敷:鋪設、展平。

「若比丘尼,於僧房中取僧臥具,自敷、若教 人敷,在中若坐、若臥、從彼處捨去,不自舉、 不教人舉者,波逸提。

115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知有比丘尼先住之處,後來在其中間鋪設臥具住宿,心想:『若她嫌擁擠,自會避開我。』以這種因緣,既非他因也非威儀,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一位比丘尼,明知別的比丘尼已經先在那個地方居住,後來的比丘尼卻偏要在她們中間鋪設臥具住下來,心裡還想著:『她們如果嫌太擠的話,自己自然會避開我而搬走。』。因為這樣的原因而不是其他原因,並且這不只是單純的威儀失當,應當判為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單墮法(波逸提)。
    此條戒律旨在規範僧團內部居住空間的分配與集體生活的和諧,防止後進者以強佔或故意造成擁擠的方式,逼迫先住的比丘尼離開,屬於僧團生活紀律與戒行修持的規範。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罪相與制戒因緣的結語。
    指出該項違犯是由特定因緣(如故意或特定製戒情境)所構成,非屬其他一般因緣,且其情節嚴重程度已非單純的威儀不整(突吉羅),而是直接結犯「波逸提」罪,用以明確界定罪名的成立要件與處罰級別。

名相註解
  • 止宿:居住、住宿。
  • 迮:音zé,狹窄、逼迫。此處指空間狹窄擁擠。

「若比丘尼,知比丘尼先住處,後來於中間 敷臥具止宿,念言:『彼若嫌迮者,自當避 我去。』作如是因緣非餘非威儀,波逸提。

116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因憎恨他比丘尼而不悅,在眾僧房中自己拉她出去,或教人拉出去,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尼因為生氣、討厭另一位比丘尼,就在寺院大眾的僧房裡,自己動手把對方拉出去,或者叫別人把對方拉出去,這就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條為比丘尼戒中的波逸提法。
    律部重視僧團的和合與居住權,僧房屬於僧伽公產(四方僧物),任何個體無權因私人恩怨或瞋恨心,強行剝奪其他僧眾的使用權。
    此戒防範出家眾以暴力或權力排擠同修,以維護僧團秩序與清淨處所的安寧。

名相註解
  • 眾僧房:屬於僧伽大眾共同所有的房舍、僧寮。

「若比丘尼,瞋他比丘尼不喜,眾僧房中自 牽出、若教人牽出者,波逸提。

117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在樓閣上卸下腳繩床、木床,或坐臥其上,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比丘尼在兩層以上的樓房高處,坐在或躺在腳部可拆卸脫落的繩牀或木牀上,這就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為比丘尼戒律中的一條。
    規定在樓閣等高處不得使用腳部可脫落、未固定牢固的繩牀或木牀,以防牀腳脫落導致人從高處摔下受傷,或牀腳、人體掉落砸傷樓下的人。
    波逸提意為「懺悔罪」,犯者須向僧眾或他人懺悔以求清淨。

名相註解
  • 重閣:重屋,即兩層或兩層以上的樓房。
  • 脫腳:指牀腳與牀身是分離、可拆卸或未經固定,容易脫落的設計。

「若比丘尼,若在重閣上,脫脚繩床、若木床,若 坐、若臥,波逸提。

118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知水中有蟲,自己用水澆泥或草,或教人澆,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尼明知水裡有小蟲,還自己用這水來澆泥土或草地,或者是叫別人去澆,這就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條屬於《四分律》比丘尼戒。
    其核心義理在於護生與慈悲,旨在防止修行者因粗心或刻意行為而傷害微細生命。
    律中規定,明知水中有蟲而執意用以澆灌泥草,會直接導致水中眾生因缺水或受泥土覆壓而死亡,故定為需懺悔的波逸提罪。

「若比丘尼,知水有蟲,自用澆泥、若草,若 教人澆者,波逸提。

119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建造大房門戶窗牖及其他裝飾物,指示覆蓋茅草齊整二三層,若超過,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比丘尼要建造大房子,在製作門扇、窗戶和其他裝飾器具時,指導工人鋪設屋頂的瓦草,最多隻能鋪到兩層或三層;如果超過了這個限制,就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律旨在限制比丘尼建造過度奢華、龐大的居所,避免因過度監工或追求疊架莊飾而耗費僧團資源、滋長貪心,並免除世俗對出家人貪圖安逸的譏嫌。
    律中對屋頂覆蓋的層數(二三節)有所限制,旨在令其適度防水、遮蔽即可,不可無度擴建。

名相註解
  • 大房:指超出規定標準、私人擁有或專用的大型居所。
  • 戶扉窓牖:門扇與窗戶。
  • 指授覆苫:指授,指指導、督促工人。覆苫,指用瓦、草等材料覆蓋屋頂。
  • 齊二三節:限制屋頂蓋瓦或鋪草的層級、範圍,最多以二至三層為限。

「若比丘尼,作大房戶扉窓牖及餘莊飾具, 指授覆苫齊二三節,若過者,波逸提。。

120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只供一處食物,無病的比丘尼應當只取一食。若超過應受者,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尼在同一個提供一餐飯食的地方,身體沒有疾病的比丘尼就應當只喫一餐。。如果超過了規定的數量或限度而接受,就會犯下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屬於單墮(波逸提)法之一,旨在規範比丘尼接受在家居士供養時的飲食節制。
    若在特定處所(如居士家或公共施食處)接受連續或過度的供養,容易引發貪心或造成居士的負擔,故規定無病者在「施一食處」只能進食一餐,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與居士的信施。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戒相規定。
    僧伽在接受居士供養(如衣服、食物、臥具、藥物或受蓄、畜物等)時,律制皆有明確的數量、尺寸或天數等界限。
    若比丘心生貪著,超過了佛制所允許的限度而繼續接受納受,即結犯「波逸提」罪。
    此戒意在警惕出家人應知足少欲,避免累積過多身外之物而障礙修道,同時也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

名相註解
  • 施一食處:指居士設立、限定只供養一餐飯食的特定處所或機會。
  • 過受:超過律制規定的限度、數量、天數或尺寸而接受供養或蓄持。

「若比丘尼,施一食處,無病比丘尼應一食。 若過受者,波逸提。

121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分別於大眾之外自取食物,除非在特定時候,犯波逸提。特定時候指:生病時、製作衣服時、接受布施衣時、行道時、在船上時、大會時、沙門受食時,這些都是例外的時候。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尼離開僧團大眾獨自受食,或者與少數幾個人私下分開受食,除了特殊許可的情況之外,這違反了戒律,屬於波逸提罪。。這裡說的其餘特殊時間,是指生病的時候、製作衣服的時候、佈施衣服的時候、在路上行走的時候、坐船的時候、大眾集會的時候,以及沙門施捨食物的時候,這些就是所指的時間。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比丘尼戒本中的「波逸提」法。
    律宗強調僧團的「和合」與「平等」,「別眾食」是指在有大眾僧團在場的情況下,不參與大眾共食,而私自或少數幾人分開接受供養。
    此舉易破壞僧團和合、引發嫉妒或猜疑,並導致信眾供養不均。
    因此,除律中特別開許的「餘時」(如生病、作衣、旅行等特殊時節)之外,私自分開受食即結罪,以此維護僧團的集體生活與和合運作。

    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對於戒條適用範圍或開緣情況的「時」的定義。
    律宗著重戒條的實踐與開遮持犯,此處明文列舉在上述特定情境(如生病、行路、作衣等)下,屬於特殊的「時」,用以判定僧眾的行為是否違反戒律規定,不涉及大乘法界或常樂我淨等玄理。

名相註解
  • 別眾食:在應當參與大眾共食之時,四人以上(或律中所定人數)離開大眾而單獨接受供養、共同飲食,或私自分開受食。
  • 除餘時:指排除律中所開許的特殊時節、情況,如生病、作衣、送衣、旅行、乘船、大眾集會、沙門送食等時節。
  • 作衣時:僧眾製作迦絺那衣或一般三衣的期間。
  • 施衣時:接受信眾佈施供養僧衣的期間。
  • 行道時:僧眾在道路上步行、旅行的期間。
  • 沙門施食時:出家修行者接受供養或相互施捨食物的期間。

「若比丘尼,別眾食,除餘時,波逸提。餘時者, 病時、作衣時、若施衣時、行道時、船上時、大會 時、沙門施食時,此是時。

122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到檀越家中誠懇請求餅食,比丘尼若有需要,可受二、三鉢,帶回寺內分給其他比丘尼食用;若比丘尼無病卻超過三鉢接受,並帶回寺中不分給其他比丘尼食用,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比丘尼到施主家裡,施主很誠懇地請求她接受餅類食物,比丘尼如果需要的話,最多隻能接受二到三鉢的份量,並且要帶回寺院內分給其他比丘尼一起食用;。如果比丘尼在身體健康、沒有生病的情況下,接受了超過三鉢份量的食物,並且把這些食物帶回寺院中,卻沒有分給其他比丘尼一起食用,這樣就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單墮法(波逸提)。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戒律實踐與託缽威儀。
    此戒條旨在規範比丘尼接受在家居士供養時應知量知足,不可貪多,且必須顧及僧團大眾的平等分配,避免居士負擔過重,亦防範私藏食物的弊端。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屬於制約日常飲食與僧團資具分配的戒條。
    其戒律意涵在於防止出家眾因貪心而過度蓄積食物,並強調僧團內部的平等共資、和合共住。
    比丘尼受供時,因病或其他特殊因緣方可多受,若無病則應以三鉢為限;若過量接受,必須回寺分與同住僧眾,若私自獨佔,則違背了僧團無私分享的原則,故制波逸提罪以資警戒。

名相註解
  • 慇懃:誠懇慇切。
  • 餅食:指烘烤或蒸製的麵餅、糕點類食物,屬於五種正食或五種次食之一。
  • 三鉢:三鉢的食物分量。鉢為僧眾乞食、盛裝食物的法定隨身用具。

「若比丘尼,至檀越家慇懃請與餅食,比 丘尼欲須者,二、三鉢應受,持至寺內分與 餘比丘尼食;若比丘尼無病過三鉢受,持 至寺中不分與餘比丘尼食者,波逸提。

123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在非時食用,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尼在規定的時間之外喫東西,就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部比丘尼戒條文,確立了「過午不食」的戒律義務。
    在佛教僧團制度中,規定的飲食時間通常是從清晨明相出現至正午日中。
    若在日中以後至次日明相出現前的這段「非時」之內進食,即構成違犯,需依律制進行懺悔清淨。
    此戒旨在減少僧眾對飲食的貪執、減輕居士供養負擔,並利於禪修身心調適。

名相註解
  • 非時食:指在規定時間之外進食。依律制,從正午日中以後到次日天亮(明相出)之間的時間稱為非時,此時進食即為非時食。

「若比丘尼,非時食者,波逸提。

124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吃剩餘過夜的食物,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比丘尼喫殘留且過夜的食物,就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四分律比丘尼戒本中的制戒。
    佛陀因應僧團生活與衛生的需要,規定比丘尼不得食用受人供養後所剩餘並放置過夜的食物(殘宿食),以避免託缽、受供時產生貪心或因食物變質而影響健康。
    若違反此規定,則結「波逸提」罪,需要對大眾或向他人懺悔以求清淨。

名相註解
  • 殘宿食:指受供後剩餘(殘)且放置過夜(宿)的食物。
  • 噉:喫、食用。

「若比丘尼,殘宿食噉,波逸提。

125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未受食物或藥物卻放入口中,除了水和楊枝,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比丘尼,在沒有經過別人供養受授的情況下,就擅自把食物和藥物放入口中喫喝,除了飲用水和刷牙用的楊枝以外,這樣做就違反了戒律,屬於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四分律》比丘尼戒本中的「不受食戒」。
    律制規定出家人不可執著於飲食,且為了防範外人譏嫌或誤食不淨物,僧眾所受用的食物與藥物,皆須經由他人親手授與(受食法)方可食用。
    若未經受授程序而私自飲食,即成犯戒。
    此處將水與楊枝(古印度用以嚼洗口腔的木條)排除在外,允許不經受授直接使用。

名相註解
  • 受食:佛教律制中的儀式,指食物、藥物須經由施主或他人親手遞交給出家人,出家人以手接收,方可食用。
  • 楊枝:古印度僧侶用以嚼碎、刷洗牙齒以清潔口腔的木條,相當於現代的牙刷。

「若比丘尼,不受食及藥,著口中,除水、楊 枝,波逸提。

126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已先接受邀請,無論是先食或後食,前往他家時未囑託其他比丘尼,除特定時候外,犯波逸提。特定時候指:生病時、製作衣服時、接受布施衣時,這些都是例外的時候。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尼已經先接受了別人的供養邀請,不論是在喫飯前還是喫飯後,想要去其他信眾家裡,卻沒有事先告知並囑咐其他的比丘尼,除了特殊開許的時間之外,這就違反了戒律,屬於波逸提罪。。其餘的特定時間,指的是生病的時候、縫製僧衣的時候,以及佈施僧衣的時候,這些就是律制中所通融的特定時節。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律旨在規範出家尼眾的日常行止與團體生活的紀律。
    比丘尼若已接受某處的請食,在赴請前後的期間內,若要前往其他俗家(非邀請者之家),必須向同住的其餘比丘尼告假、囑咐,以保持僧團對僧眾去向的掌握,避免獨自出入俗家引發譏嫌或安全疑慮。
    若未依法囑咐而擅自前往,則結波逸提罪。
    此處展現原始佛教律部依因緣制戒、重視僧團共居紀律與防護譏嫌的特點。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在僧團的戒律規定中,通常有嚴格的日常行為規範與限制(如持衣、蓄衣的數量與期限)。
    然而,當比丘遇到特殊情況如生病、製作或接受佈施僧衣時,律制會給予開緣或寬限,這些特殊時段即稱為「餘時」或「此是時」,用以通融僧侶在特殊需求下處理資生用物。

名相註解
  • 先受請已:事先已經接受了居士的設齋供養邀請。
  • 前食後食:指喫飯之前或喫飯之後的時間段。
  • 行詣餘家:前往其他的俗人家中。
  • 不囑餘比丘尼:沒有向其他同住的比丘尼告假、交代去向。

「若比丘尼,先受請已,若前食後食行詣餘 家,不囑餘比丘尼,除餘時,波逸提。餘時者, 病時、作衣時、施衣時,此是時。

127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在有寶物的施食家中強行坐下,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比丘尼到正在喫東西的在家人家裡,那個地方存放著貴重財物,而她卻執意強行坐下來不肯離開,這就違反了戒律,屬於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律設立的目的是為了防嫌與護持居士的隱私及財產安全。
    比丘尼若在居士正用齋(食家)且藏有貴重財物(有寶)的環境中,不顧居士不便而強行安坐,容易引發居士的嫌疑、不安全感或不便,乃至招致外界對出家眾生起貪心或窺探隱私的譏嫌,故制此戒以維護僧伽清淨與居士信心。

名相註解
  • 食家:指正在用齋、喫飯的白衣(在家人)家庭。
  • 有寶:指家中有存放金銀財寶或貴重物品之處。
  • 強安坐:不顧主人家之不便,執意、強行留在座上而不離去。

「若比丘尼,食家中有寶,強安坐者,波逸提。

128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在有寶物的施食家中,於屏障處坐下,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尼在藏有財寶的居士家中,坐在隱蔽、不為人見的地方,就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律屬於波逸提法。
    其制戒因緣在於比丘尼若在藏有貴重財寶的在家居士(食家)中,私自坐在隱蔽屏障之處,容易引發居士或外界的猜疑,如懷疑其偷盜財寶,或與男子行非梵行等,污衊僧團清淨。
    此條依律部因緣與次第判讀,旨在杜絕嫌疑、防護僧伽威儀並保護比丘尼免受譏嫌。

名相註解
  • 屏處:隱蔽、有遮障、不公開的處所。

「若比丘尼,食家中有寶,在屏處坐者,波逸 提。

129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與男子單獨在露地同處共坐,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尼單獨和男子在沒有遮蔽的露天地方坐在一起,就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波逸提法。
    此戒律旨在規範比丘尼與異性互動時的威儀,防範其單獨與男子在毫無遮蔽的公開場所共坐,以杜絕世俗譏嫌並防止可能衍生的過失,從而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名譽。

「若比丘尼,獨與男子露地一處共坐者,波逸 提。。

130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對比丘尼說:「大姊!和你一起到聚落,當給你食物。」結果卻未讓該比丘尼得食,反而說:「大姊你走吧!我不樂與你同坐共語,只願獨坐獨語。」因這緣故,非用其他方便遣走,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比丘尼對另一位比丘尼這樣說:『大姊!。「我和你一起去村落,到時候會給你食物。」。那對比丘尼最後還是沒有交代要分給這對比丘尼食物,反而對她說:『大姊妳走吧!。「我和你在一起坐著說話並不快樂,我一個人獨坐、自言自語才快樂。」。因為這個原因,而不是用其他合理的理由或方法把對方趕走,這就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四分律》比丘尼戒條的開頭敘述,屬於律部條文中的「緣起」或「犯罪構成要件」的宣告。
    在律法語境中,此處規範的是比丘尼彼此之間的言行、互動或互相勸誡、諍論之情境。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的敘事或因緣脈絡,描述比丘或相關人物之間的日常對話與互動。
    律部語境著重於出家戒律的制定因緣與日常生活行儀,此處為日常生活中共同前往聚落並給予飲食的具體情境,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玄理詮釋。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記述比丘尼相互間因嫌隙或特定緣由,未依僧伽資具共用之理提供飲食,並以「大姊去」之言詞拒絕、摒斥他人的具體行相。
    於律典語境中,此類行為涉及比丘尼對待同梵行者的戒律規範與威儀過失,是判定是否結罪的關鍵事實陳述。

    本句出自律典,為比丘或比丘尼表達不願與特定對象共處之語。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的生活規範、戒律因緣與人際互動的實際狀況,此處為僧眾在日常生活中表達個人喜惡、遠離諍鬧或特定對象的直接表白,應依字面之生活情境理解,不宜過度解讀為大乘寂靜、法界圓融或禪定之象徵義。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本。
    文中的「以是因緣」是指特定起釁、瞋恨或不耐的緣由。
    戒律規定,若出家眾因瞋恨等不淨心,故意排擠、驅遣其他比丘離開共同住處或僧伽界內,使其失去聽法、修行或安居的機會,而非基於僧伽正當的法律程序(如作羯磨擯治),即構成違犯。
    此條罪在規範僧團內部和合,防止恃強凌弱或因私怨排擠同修。

名相註解
  • 聚落:指僧眾居住之處以外的村莊、部落或民居聚集地,為比丘託缽乞食或受請應供的場所。
  • 食:此指飲食、食物。在律制中,比丘的飲食受「時食」與「非時食」等戒律嚴格規範。
  • 教與:吩咐、交代給予。
  • 共坐共語:共同坐在一處、共同說話,指僧團成員日常的共處互動。
  • 獨坐獨語:獨自坐著、獨自說話,此處指不與對方共處、甘於獨處的狀態。

「若比丘尼,語比丘尼,如是言:『大姊!共汝 至聚落,當與汝食。』彼比丘尼竟不教與 是比丘尼食,如是言:『大姊去!我與汝一處 共坐共語不樂,我獨坐獨語樂。』以是因緣 非餘方便遣去,波逸提。

131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在四月期間接受藥物,無病的比丘尼應當接受。若超過應受,除常請、更請、分請、盡形請外,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施主在四個月的期限內,向比丘尼僧團隨意提供醫藥,那麼沒有生病的比丘尼也應該接受這項供養。。如果比丘超過了規定的期限去接受居士的飲食供養,除了常請、更請、分請、盡形請這四種特殊情況之外,就觸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
    在律典中,若有居士(施主)發心在四個月的期限內,向比丘尼僧團普及供養醫藥(即隨意請取),此時即使是沒有生病的比丘尼,也應當接受供養並妥善儲存、分配,以成就施主的功德,並預備未來生病時使用。
    這是佛陀為了維護僧團的醫藥醫療需求,以及隨順居士護法善心所制定的僧團規律,屬於律部中關於受藥與居士請請(定期供養)的互動規範。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
    此戒條是為了規範比丘接受居士「別請」(指名受請)的期限與次數限制,避免比丘因頻繁或過度接受特定居士的請食而引生貪著,或令居士負擔過重。
    若超出規定的期限或受請次數即屬違犯。
    但律制設有開緣,若屬於居士長期、追加、輪流或終身的供養(即四種例外),則不在此限。

名相註解
  • 四月與藥:指居士在四個月的期限之內,向僧伽發心供養醫藥,允許僧侶隨需要前來索取。此為律中規定的「四月請請」或「四月期藥」。
  • 應受:應當接受。此處指符合律制規範的供養,僧眾應當接受以成辦利他與自利的功德。
  • 常請:居士長期、定期的飲食供養。
  • 更請:在原本的邀請之外,居士再次或追加的邀請。
  • 分請:居士分班、輪流或分僧眾人數的邀請供養。
  • 盡形請:居士在受請者盡此一生的壽命內,所作的終身飲食供養。

「若比丘尼,四月與藥,無病比丘尼應受。若 過受,除常請、更請、分請、盡形請,波逸提。

132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前往觀看軍隊,除非有特殊因緣,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尼去觀看軍隊操練或作戰的陣勢,除了有特殊的必要因緣之外,這就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為比丘尼戒條之一。
    佛陀制此戒律是為了防止出家尼眾涉足世俗軍事場所,避免引發世俗譏嫌或招致不必要的危險。
    所謂「時因緣」,通常指有探視生病親屬、受國王徵調或遭遇特殊急難等不得不經過或前往的特殊正當理由。

名相註解
  • 軍陣:軍隊交戰的陣列或操練的陣勢。

「若比丘尼,往觀軍陣,除時因緣,波逸提。

133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因緣至軍中,停留二宿、三宿,超過者,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尼因為有正當的事情需要到軍營裡,最多隻能住兩天或三天,如果超過了這個期限,就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於律部僧伽戒條。
    規定比丘尼因正當緣由(如探病、說法等)前往軍中時的留宿時限。
    限制留宿時間是為了避免出家人與軍隊過度染著,或引發世俗譏嫌與安全隱患,若超過三宿即屬違犯。

名相註解
  • 宿:指留宿、過夜。

「若比丘尼,有因緣至軍中,若二宿、三宿,過 者,波逸提。

134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在軍中停留二宿、三宿,或觀看軍陣戰鬥、軍象馬勢力,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比丘尼在軍隊中留宿兩天到三天,或者去觀看軍隊擺陣打仗,或者去觀看機動部隊的象兵、馬兵等威勢,這都屬於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條旨在規範比丘尼不應涉足與軍事相關的世俗活動。
    出家僧尼若與軍隊過度接觸、留宿過久,或出於好奇、娛樂之心觀看兩軍交戰、遊軍演練,不僅有失沙門慈悲、寂靜的威儀,也容易招致世俗譏嫌,甚至捲入政治與戰爭紛爭,故制此戒以防護僧團之清淨。

名相註解
  • 二宿、三宿:在軍中留宿兩夜至三夜。根據律制,若因特殊緣故(如探病、說法等)進入軍中,最多僅能停留二夜,超過三夜即違過。
  • 遊軍:指機動部隊、巡邏部隊或非定點駐紮的遊擊部隊。
  • 象馬勢力:指軍隊中象兵與馬兵所展現的戰鬥陣容、軍威與演練威勢。

「若比丘尼,軍中若二宿、三宿,或時觀軍陣 鬪戰、若觀遊軍象馬勢力,波逸提。

135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飲酒,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尼飲用酒類,就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比丘尼戒律中的飲酒戒。
    在律部語境中,飲酒能亂性、障礙智慧並引發諸多過失,故佛陀制戒嚴禁出家僧眾飲酒。
    若違反此戒,即構成波逸提罪,必須依律向他人發露懺悔以求清淨。

「若比丘尼,飲酒,波逸提。

136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在水泥中遊戲,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比丘尼在水裡或泥巴裡玩耍嬉戲,這就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律旨在規範比丘尼的威儀,避免因出家人像世俗孩童般在水、泥中嬉戲而招致居士譏嫌,並防範在水中嬉戲可能帶來的生命安全風險或誤傷水中微細眾生,屬於維持僧團清淨形象與保護眾生的戒條。

名相註解
  • 水泥:指水或泥土、泥漿,非指現代建築材料。此處特指在自然界的水中、泥中。

「若比丘尼,水泥中戲者,波逸提。

137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以手指擊打他比丘尼,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尼用手指去搔癢、戲弄其他的比丘尼,這屬於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條旨在規範僧團內部行為,禁止出家女眾之間進行不莊重、不威儀的肢體戲弄(如搔癢等),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莊嚴與戒行,避免引發世俗譏嫌或心生放逸。

名相註解
  • 擊攊:指搔癢、用手指戲弄或抓弄。

「若比丘尼,以指擊攊他比丘尼者,波逸 提

138

「若比丘尼,不受諫者,波逸提。

139

「若比丘尼,恐他比丘尼者,波逸提。

140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半月洗浴,無病的比丘尼應當接受。若超過受用時間,除了其他特定時候,則犯波逸提。其他特定時候,指的是天氣炎熱時、生病時、工作時、大風時、下雨時、遠行歸來時,這些都是例外的時候。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超過規定的期限或數量去接受、蓄存,除了特殊的容許時間之外,這就違反了戒律,屬於波逸提罪。。其餘的允許時限,是指天氣炎熱、生病、勞動工作、刮大風、下雨以及走遠路剛回來的時候,這些都屬於開許的特定時間。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蓄持或接受特定衣物、食物等資具的限制規定。
    僧伽因應修行需要接受供養,但為免除比丘生起貪念及世俗積蓄之風,律制皆有嚴格的時間或數量限制(如蓄蓄金銀、過時受食或過期蓄衣等)。
    「除餘時」指特殊開緣情況,如生病、遇到賊難、或是衣失等特殊時節則不在此限;若無正當理由超過時限而接受或持有,即結犯波逸提罪,需向大眾或清淨比丘懺悔。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對於戒律條文適用邊界與特殊開許情境的定義。
    在僧團的日常戒律或羯磨(僧團會議)程序中,通常有其常規的時間限制;然而若遇到上述六種特殊情況(即熱時、病時等),則屬於「餘時」的例外範疇,在這些特定時限內,律制會依據實際困難給予寬限或開許,體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隨順人情、權衡實際需求的慈悲與務實精神。

名相註解
  • 餘時:指在常規時間之外,因特殊緣由而獲得開許或變通的特定時間限制。
  • 作時:指僧眾進行勞動、建造或營事等體力工作的時候。
  • 遠行來時:指僧眾長途跋涉、剛到達目的地或返回僧團的時候。

「若比丘尼,半月洗浴,無病比丘尼應受。若過 受,除餘時,波逸提。餘時者,熱時、病時、作時、 大風時、雨時、遠行來時,此是時。

141

「若比丘尼,無病為炙故露地然火、若教人 然,除餘時,波逸提。

142

「若比丘尼,藏比丘尼若鉢、若衣、若坐具、針筒, 自藏、教人藏,下至戲笑,波逸提。

四分律卷第二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