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二十五
姚秦罽賓三藏佛陀耶舍 共竺佛念等譯
一百七十八單提法之二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律旨在規範僧團內部關於財物(衣物)所有權的轉移與尊重。
僧侶將衣物「淨施」後,該衣物的所有權已非法移轉給受施者。
若不經新主人同意便擅自取回穿著,在律制上屬於違犯僧團紀律的行為,定為波逸提罪,用以培養僧眾微細的戒行與對他人財產權的尊重。
- 淨施:律部術語。僧侶依律制將多餘的衣物或財物,透過一定的口白程序轉贈給其他僧眾,使其符合持有資具的法定限額,並喪失原所有權。
- 式叉摩那:律部術語。意譯為學法女,指在受具足戒成為比丘尼前,接受兩年六法訓練的沙彌尼。
- 沙彌:已受十戒但未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眾。
- 沙彌尼:已受十戒但未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眾。
- 波逸提:律部術語。意譯為「墮」,指犯了這類罪過若不透過向他人懺悔,將會墮落到惡道。
「若比丘尼,淨施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 沙彌尼衣,後不問主取著者,波逸提。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
佛陀規定出家眾不可穿著色彩鮮豔、質地純淨的衣服,以防生起貪心與虛榮,引發世俗譏嫌。
因此,僧眾獲得新布料或新衣時,必須經過「壞色」(點淨/染壞)的程序,使其失去原有的亮麗色彩,此為「袈裟」(不正色、壞色)的由來。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佛教戒律規定僧眾不可穿著色彩鮮豔的衣服,以免生起貪染之心或引起世俗譏嫌。
新衣必須經過「點淨」或「染壞」的程序,即在衣服上染上青、黑(或泥、皁)、木蘭(赤黑或絳色)等不鮮明、不正的顏色,使其失去原有的鮮麗光澤。
若不履行此法而直接著用,則結罪。
此規範展現了原始佛教及律部防非止惡、離欲遠貪的實修教導。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眾。
- 壞色:又作點淨。用不正色破壞新布、新衣的純色或鮮豔色,使其成為如法之僧服色。
- 木蘭:一種植物染料,其色微赤而帶黑,為律制允許的三種壞色之一。
「若比丘尼得新衣,當作三種染壞色青、黑、木 蘭。若比丘尼得新衣,不作三種染壞色青、 黑、木蘭,新衣持者,波逸提。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條旨在保護一切有情眾生,禁止僧尼故意殺害動物(畜生),若違犯則結波逸提罪。
在律部語境中,此戒強調慈悲不殺,並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社會形象。
- 故:故意、有心。於律法中,明知而犯或有心為之構成此罪的要件。
- 畜生:指人類以外的一切動物。
「若比丘尼,故斷畜生命者,波逸提。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律設立之核心目的在於護生與慈悲,避免因粗心或放任而傷害微細生命,同時也是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
若明知水中有蟲仍飲用,即違犯了遮戒中的波逸提罪。
- 有蟲:指水中有肉眼可見的微細生物、水蟲。
「若比丘尼,知水有蟲,飲者,波逸提。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律旨在維護僧團內部的和合與清淨,防止出家眾之間因嫉妒、怨恨或其他煩惱而互相損惱。
律部注重身口業的規範與動機(故),即使造成的負面情緒時間極短(少時不樂),只要主觀上有故意惱他之心,即結罪,以此促使僧眾隨時護念他人的修行心境。
「若比丘尼,故惱他比丘尼,乃至少時不樂, 波逸提。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條戒律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綱紀。
比丘尼若知同伴犯了重大罪行(粗罪),有義務依律向僧團舉發使其懺悔清淨。
若私自隱瞞遮蓋,則等同於破壞僧團的自我淨化機制,因此隱藏者自身亦構成犯罪,須依律懺悔。
- 麁罪:粗重罪。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僧殘(僧伽婆屍沙)以上的重罪,亦有指稱波羅夷及僧殘二者。
- 覆藏:隱瞞、遮掩自己的罪過或他人的罪行而不向僧團表白懺悔。
「若比丘尼,知比丘尼有麁罪,覆藏者,波逸提。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律旨在維護僧團的和合與安定。
當僧團中的爭議(諍事)已經透過符合戒律的程序(如法)進行懺悔、解決並告一段落後,僧眾應當放下,不得再行翻案。
若事後重新挑起爭端、再度揭發舊事(發舉),將破壞僧團清淨與和合,因此判定為犯「波逸提」罪。
- 諍事:僧團中關於教法、戒律、爭端或犯罪等所引起的爭執、糾紛。
- 如法:符合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與僧團羯磨程序。
- 發舉:揭發、檢舉他人的罪過或過失。
「若比丘尼,知諍事如法懺悔已,後更發舉者, 波逸提。。
「若比丘尼,知是賊伴,共一道行,乃至一聚 落,波逸提。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為比丘尼二十單提法(波逸提)中關於惡邪見不捨的戒條開端。
該比丘尼心生邪見,誤認為受行婬欲不會妨礙戒定慧等聖道的成就,此見解直接違背佛陀「婬欲如障道炭火」的根本教誡。
律藏此處旨在藉由僧伽的制詰與羯磨程序,糾正其錯誤知見以維護清淨僧團。
。
此句記述僧團內部比丘尼之間依律互相規過勸諫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成員若見同修有違犯戒律之虞或不當行為,應依僧伽程序給予慈心勸諫,以維護僧團清淨與個人戒行。
。
本句出自律典,為比丘相互勸諫或制止惡言的僧伽規範用語。
在律部語境中,「不善」意指違背戒律、染污清淨心並將招感苦果的惡業。
此處嚴厲警告不可毀謗佛陀,以維護正法與僧團的清淨。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語境。
其核心在於確立「淫慾」於聲聞戒律中為根本障道法的性質。
佛陀以種種權巧方便,為比丘及大眾闡明淫慾能染污清淨心、障礙證得沙門果,因此犯淫行者必然構成修行的障礙,此為律部明定犯戒情狀的法義核心,不可動搖。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的僧伽婆屍沙(僧殘)或波逸提等罪相之羯磨程序。
在律制中,若比丘尼有違犯戒律之言行,大眾僧尼應依律進行「三諫」(三次正式規勸)。
若至第三次勸諫仍堅持不捨、拒絕改過,即構成結罪的定案要件,具有法律上的程序正義與制裁效力。
。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僧團對犯錯比丘進行「諫檢」的程序與限界。
當比丘犯下特定過失時,僧團會對其進行最多三次的羯磨勸諫(三諫)。
若比丘在第三次勸諫時願意順從、放棄原有的執著或惡行,則符合戒律要求,不需遭受更嚴厲的僧殘等處罰。
。
本句屬於律藏規範。
在僧團戒律中,若比丘對於不當持有的財物或堅持的錯誤見解,在經勸誡或依律應捨時仍不予捨棄,即構成「波逸提」罪。
此罪屬於需向他人懺悔即可清淨的罪相,若隱覆不懺,則會隨業墮落。
- 婬欲:指男女交會等染著愛欲的行為,在出家戒律中屬於根本重罪或需對治的障道因緣。
- 障道法:障礙修習戒、定、慧等聖道,使其無法證果的惡法或邪見。
- 大姊:律部中比丘尼長幼或同儕間的親切尊稱,此處為勸諫時的稱呼語。
- 世尊:佛教術語,為佛陀十號之一,指具足萬德、為世間所欽仰尊崇的覺者。
- 不善:佛教術語,指違背正理、能損害現世及未來世清淨自利的惡業或心所。
- 方便:梵語 Upāya,指善巧權宜的教化方法,此處指佛陀因應眾生根器而採用的各種說法手段。
- 諫:勸誡、規勸。律制中對於同修違犯錯誤時的制止與引導程序。
- 三諫:法律程序上的三次正式勸諫。在律部中,通常一諫、二諫若不捨仍未結重罪,至第三次勸諫仍不捨,即結根本重罪。
- 捨:放棄、止息。在此指比丘聽從僧團勸諫,放棄其不當的見解或行為。
「若比丘尼,作如是語:『我知佛所說法,行婬 欲非是障道法。』彼比丘尼諫此比丘尼言: 『大姊!莫作是語,莫謗世尊,謗世尊者不 善。世尊不作是語,世尊無數方便說婬欲 是障道法,犯婬者是障道法。』彼比丘尼諫此 比丘尼時堅持不捨,彼比丘尼乃至三諫, 令捨是事。乃至三諫時捨者善;不捨者,波 逸提。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律旨在防止僧團內部惡邪見的蔓延。
當某位比丘尼發表不符佛法的惡邪言論(如謗佛、謗法、破壞僧團和合等),在僧團尚未依法羯磨擯出或處置,且該人仍堅持邪見不改的情況下,其他比丘尼不得與其共事(同一羯磨)或共住(同一止宿)。
若明知而故犯,則結波逸提罪,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尊嚴。
- 如是語人:指發表上述不法言論、持有惡邪見的比丘尼。
- 未作法:指尚未經過僧團如法進行治罰或擯出等僧事程序。
- 羯磨:梵語 karman 的音譯,意譯為辦事、作法。指僧團依據戒律召開會議,處理僧團內部各種事務的法定程序。
- 止宿:指在同一個屋簷下或限定的空間內共同住宿。
「若比丘尼,知如是語人未作法,如是惡邪 不捨,若畜同一羯磨、同一止宿,波逸提。
此句出於《四分律》,語境為比丘對戒律、僧團事務或佛陀言教的諍論,用以釐清、判定某種說法是否確實出自佛陀親口宣說(即是否為非佛說),屬於律部中有關聖言量與法義真偽的檢驗表述。
。
此處為律藏中上座比丘或戒師對沙彌尼的呼喚或稱呼語,屬於律制僧伽生活中的日常對話語境,用以引起對方注意並準備宣說戒律規範或誡勉。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語境。
佛陀在此重申戒律的根本立場,強調淫慾從根本上違背清淨梵行,會障礙解脫道的修持(即障道法)。
律部以此界定戒相與僧團犯戒的嚴重性,應依因緣、教誡與實踐次第判讀,不牽涉後期大乘的轉依或象徵隱喻。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團律制中處理沙彌尼犯錯且頑固不聽勸諫的程序。
當沙彌尼違犯戒規,大眾比丘尼依法進行勸諫,若其執迷不悟,必須透過「三呵諫」(即進行三次正式的羯磨或呵責宣告)的法律程序,給予其反省與改正的機會,目的在於維護僧團的清淨並引導犯錯者捨棄惡行。
。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對犯戒且屢勸不聽、不肯捨棄惡見的沙彌尼所施行的驅擯處分。
在律制中,若沙彌或沙彌尼起惡邪見且經三次諫勸仍不捨棄,即喪失作為沙彌尼的資格,必須勒令擯出僧團,取消其隨侍學習及與比丘尼同宿等出家眾權利,以維護僧團清淨。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屬於單墮(波逸提)法之一。
其法義在於維護僧團戒律的嚴肅性與清淨度。
當沙彌尼因犯重罪或具不良見解而被僧團依法處以「擯黜」(驅逐出僧團)後,其他比丘尼必須認同並執行僧團的決議,不得私自憐憫、收容或與其共同止宿,否則即是破壞僧團體制與戒法紀律,故定為結罪。
- 三呵諫:律制中的法定程序。當僧眾犯錯且不聽勸時,大眾需進行最多三次的正式呵責與勸諫。若經三次羯磨宣告仍不捨邪見或惡行,則構成更嚴重的違犯。
- 不捨:指堅持錯誤的惡邪見或惡行,經僧團大眾三次諫勸仍不肯放棄。
- 佛弟子:此處特指出家僧團中的成員。
- 二宿:指兩夜。依律制,沙彌尼本可與比丘尼在同一屋簷下同宿兩夜,至第三夜則犯戒,此處指剝奪其僧團共住的權利。
- 滅去:即「滅擯」或「驅擯」,律書術語,指將犯重罪或斷頭罪、不思悔改者徹徹底底驅逐出僧團,永不攝受。
- 擯:擯黜、驅逐。指僧團對於犯根本重罪或屢勸不改者,依法定羯磨程序剝奪其僧身份並驅逐出僧團的處分。
- 畜:蓄養、收容、留宿之意。
「若沙彌尼如是言:『我知佛所說法,行婬欲 非障道法。』彼比丘尼諫此沙彌尼言:『汝莫 作是語,莫誹謗世尊,誹謗世尊不善。世 尊不作是語。沙彌尼!世尊無數方便說婬 欲是障道法,犯婬欲者是障道法。』彼比丘 尼諫此沙彌尼時堅持不捨,彼比丘尼應 乃至三呵諫,捨此事故。乃至三諫時若捨者 善;不捨者,彼比丘尼應語是沙彌尼言:『汝 自今已去非佛弟子,不得隨餘比丘尼,如 諸沙彌尼得與比丘尼二宿,汝今無是事, 汝去滅去,不須此中住。』若比丘尼知如是 擯沙彌尼,若畜共同止宿,波逸提。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尼在犯錯受到他人依僧團戒律如法勸諫時,產生拒絕接受、推託不學的違犯心態。
此行為屬於律部中規定的拒諫、拒學範疇,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規準,受諫者應當虛心領受,而非以「需再詢問大德持律者」為藉口進行搪塞或刁難。
。
本句為律典中判定罪相的結罪之詞。
「波逸提」為部派佛教戒律中的罪名分類。
僧侶若犯此罪,必須在清淨僧眾或個人面前公開發露懺悔,方能得清淨、免墮惡道。
此處依《四分律》之律部語境,作為判定特定違犯行為的法律定性。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語境。
在僧團的法義辨析或戒律討論中,參與者必須抱持正確的動機。
若其目的是為了尋求真正的理解(求解),則應當大膽提出疑問或進行詰難(難問)以釐清事實;此舉並非出於好勝或刁難,而是為了僧團法隨法行的清淨與確立。
- 持律者:精通、憶持並能實踐戒律的出家眾。
- 難問:詰難發問,指提出質疑或深入詰問以辯明理趣。
- 求解:尋求理解,指明白法義、戒相或事情的真相。
「若比丘尼,如法諫時,作如是語:『我今不學 是戒,乃至問有智慧、持律者,當難問。』波 逸提。若為求解,應難問。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的戒條開頭。
描述在半月半月布薩「說戒」(誦戒)的場閤中,某位比丘尼發表了違反律法或企圖幹擾僧團說戒的言論。
這屬於律部規範僧團大眾行事與個人威儀的具體情境。
。
此句源自《四分律》中對於戒條宣說與結集的討論,涉及僧團內部對微細戒律(雜碎戒)必要性的抉擇與詰問,探討制訂或宣說此類輕微細瑣戒條的實質用意。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隨順遮破之語境。
律典中比丘在布薩說戒或制戒時,若對戒條之開遮持犯產生執著或抗拒,易生心理負擔。
此處描述不當的說戒方式或對隨順惡言的執著,會使比丘內心產生熱惱、羞恥,進而對戒法之合理性或自身能否清淨持戒產生懷疑,失去律儀之清涼。
應依律部隨順因緣、防非止惡之次第來判讀。
- 說戒:又稱布薩、誦戒。僧團每半個月(月望、月盡)集會一次,由大德比丘或比丘尼誦出戒本,令大眾反省有無犯戒,以維持僧團的清淨。
- 雜碎戒:又作小小戒、微細戒。指波羅夷、僧殘等根本重罪之外,較為輕微且細瑣的戒律條目。
- 惱愧:熱惱與羞愧。在律部中指因違犯戒律或聽聞戒法時,內心產生的逼迫苦惱與慚愧心。
- 懷疑:對戒條的開遮、犯與不犯,或對佛陀制戒的意趣產生疑惑不決的心理。
「若比丘尼,說戒時如是語:『大姊!用說是雜 碎戒為?說是戒時,令人惱愧懷疑。』輕毀 戒故,波逸提。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屬於制戒因緣或戒條本文的開頭。
描述在半月誦戒(布薩)的場閤中,有比丘尼發表了違反僧伽律制的言論,以此引出後續的戒律條文與犯相判定。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組織的規範性與法律實踐,此處的「說戒」即是維持僧團清淨的法定程序。
。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描述比丘或比丘尼在聽聞僧團布薩誦戒時,方纔省悟某項戒條是屬於每半個月必須宣說、複習的波羅提木叉(戒經)內容。
這反映了僧團定期布薩以維持清淨、和合的律制生活。
。
此句為律藏中比丘、比丘尼或信眾之間日常對話的稱呼語。
在《四分律》等律典語境中,常用以稱呼女性出家眾(比丘尼)或女性居士,非屬大乘經典的象徵隱喻,應依律部實際生活與僧團往來之語境理解。
。
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比丘於布薩說戒(誦戒)時應有的威儀與心態。
律制規定,參與布薩誦戒者必須至誠專注,此處指出違規比丘在說戒時心不作意、耳不專注,未能達到反省自身清淨與如法聽受戒法的要求。
。
此句屬於律典判罪之結條。
在《四分律》等戒律語境中,僧侶若因缺乏對戒相、犯緣或當下情境的正知(即無知)而做出違犯戒律的行為,依其性質結歸為「波逸提」罪。
律部強調對行為當下的正知,若因無知而犯,仍須依律進行懺悔清淨。
- 半月半月:指印度曆法中的白月(新月到滿月)與黑月(滿月到新月)各十五日,即每半個月舉行一次布薩。
- 說戒經:指僧團在布薩日集中宣誦波羅提木叉(條別戒本)的儀軌與經典。
- 心念:指心所的作意、專注與思惟,此處強調誦戒時必須保持正念。
- 攝耳:集中聽覺,形容恭敬、專注地聽講。
- 無知:於戒相、犯緣或事相缺乏正確的認知與瞭解。
「若比丘尼,說戒時作如是語:『大姊!我今始 知是戒半月半月說戒經來。』餘比丘尼知是 比丘尼若二若三說戒中坐,何況多!彼比丘 尼無知無解,若犯罪應如法治,更重增無 知法。『大姊!汝無利得不善。汝說戒時,不用 心念、不一心攝耳聽法。』彼無知故,波逸提。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中的波逸提法。
記述比丘尼在參與僧團合法的羯磨表決、通過公物分配後,因不滿分配結果,而在背後毀謗主持或參與羯磨的僧眾不公,指責其隨順私情枉法、私相授受僧祇物。
此舉破壞僧團和合,若犯則成立戒罪。
- 眾僧物:亦稱僧祇物,指屬於整個僧團、公眾所有的財物,非個人私產。
「若比丘尼,共同羯磨已,後作如是說:『諸比丘 尼隨親厚,以眾僧物與。』者,波逸提。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律旨在維護僧團羯磨(會議)的「僧伽和合」原則。
僧團處理集體事務、諍事或判決時,必須全體與會或取得符合法定人數的同意。
若比丘尼因故必須提前離席,依法必須向僧團表達「與欲」(交付同意權),表明自己支持僧團的最終決議。
若不與欲而逕自退席,會導致羯磨因人數不足或不和合而失效,破壞僧團體制,故定為波逸提罪。
- 僧:指僧伽、僧團,在此特指行使羯磨法(會議表決)的四人以上和合僧眾。
- 斷事:評議、裁決、處理僧團內部的爭議、戒律或公務。
- 與欲:亦稱與欲法。僧眾進行羯磨時,若有成員因生病等正當理由無法親自出席或全程參與,可將自己的意願(同意權)委託給與會者代為表達,以示支持僧團之決議,維持和合。
「若比丘尼,僧斷事時不與欲而起去者,波逸 提。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是為防範比丘尼於僧團行羯磨(會議表決)時,若不能出席,依律將其決定權(欲)委託他人帶至僧中。
既然已經合法授與同意權,代表認可僧團的決議;若事後因利益不均或成見而反悔,對該項合法決議進行呵責、非難,會破壞僧團的和合與羯磨的體制,故定為犯罪。
「若比丘尼,與欲竟後更呵,波逸提。
本條戒律屬於比丘尼戒。
其核心在於防範僧團內部的兩舌與傳播是非。
當比丘尼之間發生爭吵衝突時,若有第三方比丘尼將其中一方的言詞傳達給另一方,容易激化矛盾、破壞僧團的和合與清淨,故制此戒以維護僧團的安定。
- 鬪諍:爭吵、爭執、衝突。
「若比丘尼,比丘尼共鬪諍,後聽此語已欲 向彼說,波逸提。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律旨在規範尼眾僧團內部的行為,防止因不可控制的瞋恨煩惱而引發肢體衝突。
律部強調僧團的和合與清淨,動手毆打同道不僅損害慈悲心,更破壞僧團內部的安寧與秩序,故制此戒以杜絕粗暴行徑。
- 㥲恚:瞋恨,對違背己意的人事物產生憤怒、怨恨的心態。㥲為瞋的異體字。
「若比丘尼,㥲恚故不喜,打彼比丘尼者,波 逸提。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條戒律旨在規範比丘尼僧團內部的行為,禁止因瞋恨心而引發肢體衝突,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在律部語境中,「波逸提」屬於需向清淨僧懺悔即可得清淨的罪相。
- 搏:以手擊打、毆打。
「若比丘尼,㥲恚故不喜,以手搏比丘尼者, 波逸提。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律旨在防範僧團內部因瞋恨心而產生的惡意誣陷。
比丘尼若以重罪(僧伽婆屍沙)虛妄構造事實來誹謗清淨的同修,在尚未構成更嚴重的僧殘或僧伽婆屍沙罪,而僅具瞋心誣謗的前提下,於此條文判定結犯「波逸提」(單墮罪),用以維繫僧團的和合與清淨。
- 無根:沒有事實根據、沒有親眼看見、親耳聽聞或心生懷疑的憑據。
- 僧伽婆屍沙:簡稱僧殘。為出家戒中的重罪,犯者須依僧團特定羯磨程序進行懺悔方能除罪,地位僅次於波羅夷(擯出)。
「若比丘尼,㥲恚故不喜,以無根僧伽婆尸沙 法謗者,波逸提。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屬於戒律條文。
其義理旨在規範比丘尼的威儀,避免不必要的嫌疑與譏嫌。
當國王(剎利水澆頭王)尚未出宮且宮中財寶未及妥善收藏時,比丘尼若貿然跨越宮門內進,極易引發竊盜寶物或與王室發生不軌行為的無端猜疑,故制此戒以防微杜漸,維護僧團清淨名譽。
- 剎利水澆頭王:指灌頂即位的剎帝利階級國王,以水澆頭(灌頂)為即位儀式。
- 門閾:門檻。
「若比丘尼,剎利水澆頭王,王未出未藏寶, 若入宮過門閾者,波逸提。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律旨在限制出家女眾對財物的貪著與積蓄,避免引發世俗譏嫌或障礙修道。
律中規定比丘尼不得隨意經手、執持世俗金銀寶物,但若在寺院(僧伽藍)或特定寄宿處,為了防範寶物遺失或代為保管等特定緣故而持拿,則在開許之列。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伽戒律的具體條文。
此處規範比丘在僧團寺院或外借宿處,若見金銀珍寶等貴重財物時的處理原則。
依律制,比丘不得蓄積、捉持金銀寶物(此為「捉寶戒」),但若在僧伽藍或寄宿處等特定場所發現遺落的寶物,為了避免寶物遺失或被他人侵佔,比丘應當為失主暫時保管、等待認領。
此處強調「如是因緣非餘」,意即拿取寶物的動機與目的必須純粹是為了替失主保管(識者當取),若夾雜任何貪心或據為己有的非餘因緣,則構成犯戒。
- 捉:指手拿、執持或攝取。
- 僧伽藍:梵語 saṅghārāma 的音譯,意譯為眾園、僧園,即僧眾居住、修行的寺院。
- 教人捉:教導或差遣他人去拿取。在律制中,教人犯戒與自犯同等重視。
- 識者當取:指知道、認得該物的主人(失主)應當來認領回去。一作「讓認識這件物品的主人前來取回」。
- 因緣:此處指行為的動機、理由或前提條件。
「若比丘尼,捉寶及寶莊飾,自捉、若教人 捉,除僧伽藍中及寄宿處,波逸提。若僧伽藍 中、若寄宿處,若寶、若以寶莊飾,自捉、若教 人捉,若識者當取,如是因緣非餘。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律旨在規範比丘尼的日常行止,防範其於非準許時間獨自或未告知大眾即前往世俗聚落,以維護僧團清淨、避免遭受世俗譏嫌或面臨安全風險。
若有違犯,則結「波逸提」罪,需向清淨僧前懺悔以得清淨。
- 非時:非規定的時間。在律制中,通常指從正午過後到次日黎明之間的時間。
- 聚落:指僧團之外,一般俗人居住的村莊、城鎮或部落。
- 囑:囑託、告知。指在離開僧團前,必須向同住的其他比丘尼說明去向。
「若比丘尼,非時入聚落,又不囑比丘尼,波 逸提。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單墮法(波逸提)。
此條戒律規定比丘尼在製作或定製繩牀、木牀等坐臥具時,對於牀足的高度有嚴格限制,旨在杜絕奢侈、傲慢之風,並保持僧團生活的樸素與戒律尊嚴。
若超過規定高度且不聽勸阻,即構成違犯律制。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關於「作牀足度」的戒律。
佛陀規定比丘製作新牀或椅子的腳時,其高度不能超過如來手八指(除去入孔的部分)。
此戒旨在防止比丘使用過於高廣、奢華的牀椅,以治貪心與慢心,維持沙門知足淡泊的修行生活。
- 繩牀:以繩索編織牀面、座面的坐臥具。
- 木牀:以木板或木條製成的坐臥具。
- 佛八指:古代律制中的度量單位,以佛陀手指的寬度為基準。一佛指約等於常人二指或三指寬,此處指牀足除截去入孔的部分外,其淨高不得超過佛陀的八指寬。
- 陛孔:此指階梯或牀座構造中,用來承接、插入牀腳卡榫的孔洞槽位。
- 截竟:指裁剪、截斷牀腳至規定長度完畢。
「若比丘尼,作繩床若木床,足應高佛八指。 除入陛孔上,若截竟過者,波逸提。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條旨在規範僧伽生活的簡樸,禁止比丘尼使用過於奢華、舒適的兜羅綿來製作日常坐臥器具,以防增長貪心、追求享受,並避免在家居士的譏嫌。
- 兜羅綿:又作妒羅綿,指兜羅樹(木棉樹)果實中所產的植物性細綿,質地極為柔軟輕細,在古代印度屬於高檔、奢侈的填充材料。
- 貯:此處作動詞用,指裝填、充填,即以綿填充其中。
「若比丘尼,持兜羅綿貯,作繩床、木床、若臥 具、坐具,波逸提。」
「我需要大蒜。」。就立刻拿大蒜給對方。。這位比丘尼在得到大蒜之後,後來又接連好幾次前去索取。。比丘尼在離他不遠的地方走過,那個人看見了,又對她說:「阿姨,您還需要大蒜嗎?」。回答說:「等一下!。我如果能得到大蒜,就可以食用。。隨後又拿大蒜給他。。居士把大蒜送給僧團之後,就吩咐看守菜園的人說:「從今天開始,只要有比丘尼來,每個人都給她們五枚大蒜。」。這時園主留了一個人看守菜園,自己帶著大蒜到毘舍離城去賣。。偷羅難陀比丘尼回到寺院裡,對其他比丘尼們說:「妳們知不知道呢?。「某個地方的某位施主,每天都會供養每位比丘尼各五瓣大蒜,妳們可以去那裡領取。」。這時候偷羅難陀比丘尼帶著沙彌尼和式叉摩那,一起去到大蒜園裡,問看守蒜園的人說:「這座園子的主人在哪裡?」。回答說:「我要去毘舍離城賣大蒜。」。看守蒜田的人說:「你為什麼要這樣問呢?」。回答說:「園主每天都會給每位比丘尼各五枚蒜頭,現在可以把我的部分給我了。」。看守大蒜的人說:「等一下!。必須等到園主過來,我沒辦法自己作主,我現在就只能負責看守而已。」。比丘尼說:「家裡的主人都已經答應要給予佈施了,但是底下的僕人卻不願意拿出來。」。偷羅難陀隨即吩咐沙彌尼去拔大蒜,並數清有多少數量,然後分派說:這分給上座比丘尼、次座比丘尼、和上和阿闍梨,這分給同師門的和上弟子、同師門的阿闍梨弟子,以及關係親密深厚的朋友。。這是今天的食物,這是明天的食物,這是後天的食物。。當下就在菜園裡把所有的大蒜都拔光了。。大蒜的主人回來看到大蒜全被採光了,就問看守菜園的人說:「大蒜為什麼都沒了呢?」。回答說:「主人!。先前有一位施主因為對佛法非常有信心,每天都會送給每位比丘尼各五枚大蒜。剛纔有沙彌尼和式叉摩那來到我住的地方,問我說:『那位每天送大蒜來的施主現在在哪裡呢?』。我回答說:『我要進去毘舍離城賣大蒜。』。我開口問他:『你為什麼要這樣問呢?』。回答我說:『看守蒜園的主人每天都會給我們每個人各五粒大蒜,現在可以把今天的份給我。』。我回答說:『請稍微等一會兒!。「等園主回來,我只負責看守照料罷了,沒有自己作主的權力。」。比丘尼說:『主人已經答應要把大蒜給我,可是他的僕人卻不願意拿給我。』。就吩咐沙彌尼去把大蒜拔出來,清點好數量之後說:「這份送給上座長老,這份送給次座僧人,這份送給親教師和尚,這份送給軌範師阿闍梨,這份送給同一個和尚的同門,這份送給同一個阿闍梨的同門,這份送給情誼深厚的善友知交;這份今天喫,這份明天喫,這份後天喫。」。而且大家還一起喫,就因為這樣,菜園裡的蒜頭全被喫得一乾二淨了。」。果園的主人就譏笑嫌棄地說:「這個比丘尼沒有羞恥心,接受別人的東西貪得無厭,對外卻自己吹噓說:『我懂得佛陀的正法。』」。如果像這樣的話,正確的佛法怎麼還能存在呢?。即使是施主主動佈施,也應該適可而止、懂得知足,更何況是在沒有見到主人、未經同意的情況下,就把東西全部拿走。。那時候,比丘尼們聽到這件事,其中那些生活少欲知足、修習頭陀苦行、愛好學習戒律且懂得慚愧的比丘尼,便責備偷羅難陀比丘尼說:「你怎麼可以把別人種的蒜全部拔光,而且又喫又拿,一點都不留下來?」。這時,比丘尼們前往將事情告訴比丘們,比丘們再前往向世尊稟報。。佛陀因為這個緣故召集了比丘僧團,責備偷羅難陀比丘尼說:「妳的行為不對,不符合出家人的儀態、不符合沙門的法度、不符合清淨的品行、不符合隨順教法的修行,是完全不應該做的。」。「為什麼沒有見到園主,就把人家的蒜頭全部拔光呢?」。世尊用種種方法呵責之後,對僧團比丘們說:「過去有一位婆羅門,已經高齡一百二十歲,身體非常虛弱消瘦。他的妻子長得極其端正美麗,生了許多兒女。。這個婆羅門心裡一直掛念著他的妻子和兒女,從來沒有離開過他們,因為這種深厚的愛戀與執著,直到他生命結束,便投胎轉世成為一隻雁鳥,而牠身上的羽毛全都是金色的。。因為過去修積福德的因緣,他能知道自己的前世。他心裡暗自盤算:『我應該用什麼方法來養活這對兒女,讓他們不會受貧窮困苦之罪呢?』。每天都來到他的家裡,留下一根金色的羽毛才離開。。那對男女得到羽毛之後,心裡就想著:『到底是什麼原因,這隻雁王每天都會飛來,掉落一根金羽毛給我們然後就飛走呢?。我們不如等牠飛來的時候,想個辦法把牠抓起來,把牠身上的金羽毛全部拔光。』。按照他們所計畫的,立刻動手抓牠並拔掉金色羽毛;沒想到拔掉之後,竟然立刻重新長出了白色的羽毛。」。佛陀告訴各位比丘:「你們想知道當時死後投生為雁鳥的婆羅門是誰嗎?其實不是別人,就是我(或故事中的某人,依上下文而定)。。不要有其他的猜想,這個人就是園主。。那個長相端正而且生了很多子女的婦人,就是偷羅難陀比丘尼。。這裡所說的「男女」,是指學法女和沙彌尼等人。。因為原先的貪心與愛執,使得金色的羽毛全部掉光,反而長出了白色的普通羽毛。。現在又因為貪心而把大蒜喫光了,結果讓自己重新陷入貧窮的境地。」。佛陀用種種方法責備了偷羅難陀比丘尼之後,對比丘們說:「這位比丘尼在許多種引生煩惱、流轉生死的有漏罪法中,是第一個違犯戒律的人。」。從現在開始為比丘尼們制定這條戒律,這能成就十種功德利益,乃至讓佛陀的正法長久住世。以後要宣說戒律的人應當這樣說:如果比丘尼喫大蒜,就犯了波逸提罪。
本句為律典結集之緣起制戒背景敘述,交代佛陀示現制戒的地點。
此處經系屬於律部,語境等同於聲聞阿含經典,敘事風格著重於歷史與地理之寫實記載,不應作大乘圓融或象徵義之延伸詮釋。
。
此句為律典中結戒緣起的敘事背景。
描述偷羅難陀比丘尼路過蒜園,引出後續因乞蒜、多取而招致居士譏嫌,進而促使佛陀制定不得食蒜、乞蒜等戒律的因緣。
律部記載皆著重於還原事件發生之時空與因緣,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之象徵隱喻。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中,關於僧團向淨人或居士索取、食用大蒜的戒律因緣。
佛陀依此因緣制定制戒,規範出家眾在無病特殊情況外,不應隨意索求或食用大蒜,以維護僧團威儀與避免幹擾修行。
。
此為《四分律》中比丘因病而向淨人或施主索取大蒜的律制因緣。
律中規定,比丘若無病因不得食蒜,若因生病需以大蒜治病,則屬開許情況,此句即是病比丘依法答覆其所需之藥物。
。
此句記述僧團或居士間交付大蒜的具體動作。
在《四分律》等律典中,大蒜常涉及制戒的因緣(如比丘、比丘尼因病方可食蒜,或因蒜氣而需分座、不得入僧羣等規定),此處為客觀的行為敘事,無涉大乘玄理。
。
本句記述比丘尼因制戒因緣而頻繁乞蒜的經過。
在《四分律》中,此為「比丘尼不聽食蒜戒」的制戒緣起。
律典透過敘述僧團成員因貪著或過度索取特定食物(如大蒜)而引起居士譏嫌的事件,作為佛陀制定相應戒律的依據,用以維護僧團清淨與世俗對佛教的信心。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中關於比丘尼乞蒜的因緣。
描述守蒜人看見乞蒜比丘尼後,主動詢問其是否還需要大蒜的過程。
此情境為後續制定比丘尼食蒜、乞蒜等戒律的緣起背景,展現律典記述因緣時平實、具體的敘事風格。
。
本句為《四分律》中僧眾或當事人之間的對話,屬於律典敘事中的口語應答。
「須」在律部語境中常作為「且住」、「且慢」、「等待」之意,用於阻止或暫緩對方的行動。
。
本句出自《四分律》律部語境,記述僧伽成員因特定因緣(如疾病風大發作)而需食用大蒜的情境。
根據律藏規定,出家眾平時禁止食用五辛(包含大蒜),因其氣味會干擾大眾修持或招致居士譏嫌,但若因生病需要作為藥用,則屬於特定聽許、開緣的情況。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中關於食用大蒜的戒律條文。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記述了僧眾因病或特殊緣由而遞交、提供大蒜的行為過程,用以判定是否違犯僧團戒規。
律法對大蒜的制戒極為嚴格,通常規定除病緣外不得食蒜,此句為釐清行為因果與制戒緣起之具體動作敘述。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中關於制戒的因緣。
有居士(或園主)出於好心,佈施大蒜給比丘尼僧團,並限定每人每日的配額。
在律典語境中,這是後續比丘尼因過度索求或採摘而引發佛陀制戒(如不得食蒜或限制分量)的前置因緣事件。
此處展現了原始僧團接受在家居士供養,以及律法因時、因地、因事制宜的特點。
。
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制戒緣起(因緣)的敘事背景。
記述園主留人守護蒜園,自行入城販售的經過,用以引出後續比丘因貪心採摘或非時索要而導致制戒的因緣。
律典敘事著重事實經過之客觀記錄,以確立制戒之時、地、人、事。
。
本句為律典中敘述事件起因的過渡性文字,記錄偷羅難陀比丘尼返回僧團住處並向眾人發問,用以引出後續的律制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日常敘事旨在建立結戒的歷史背景與事實依據,不涉及深層法相判釋。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單墮法中關於食蒜的因緣背景。
佛陀因應特定施主自願每日供養比丘尼大蒜的因緣,而有此對話,隨後因有比丘尼過度索取大蒜而引發制戒的因緣。
此處體現律典記載制戒因緣的寫實與具體生活背景,應依律部條文的實際行政與生活語境解讀,不涉及大乘象徵或玄妙法理。
。
本句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敘事。
記載偷羅難陀比丘尼私自帶領未受具足戒的沙彌尼與式叉摩那前往蒜園求索大蒜,由此引發後續佛陀因其貪心無度而制定比丘尼不得食蒜、不得擅取蒜等戒條。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生活規範與因緣制戒,應如實依據行為事實解讀,不涉及大乘象徵或玄奧法義。
。
此句為《四分律》中比丘尼受持戒律相關因緣的敘事對話。
敘述僧團外的人士或居士回答其行程與目的,為後續制戒因緣(如比丘尼乞蒜、食蒜等戒條)的發起背景,屬於律典日常生活的實錄,不宜作深層法性或象徵義的發揮。
。
本句為律典中僧侶與俗人互動的日常對話。
在《四分律》比丘戒的因緣中,此對答引出後續比丘向守蒜人索取蒜頭或進入蒜田的因緣,屬於制定比丘不得食蒜(或索蒜)相關戒律的緣起敘事,應依律部實際生活情境理解,無深奧之象徵義。
。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中關於比丘尼乞蒜的因緣。
敘述比丘尼向守護蒜園的人(園主)索取每日固定配給的蒜頭,此為後續制戒(除生病外不得食蒜)的起因,呈現僧團早期日常生活與居士供養的互動情境。
。
此為《四分律》中比丘尼因貪心採摘過多大蒜,導致守蒜人出言制止的敘事背景。
律典記載此類生活事件,旨在引出佛陀制定關於飲食與信施取用分寸的戒律因緣,展現原始佛教僧團與世俗社會互動中的行為規範。
。
此為《四分律》中比丘或相關人員在處理寺院僧眾財物或果園等財產時的律制情境。
說明僧人或看守者需尊重園主的管理權限與職責,在權責不屬於自己或未得授權前,不可隨意處置、採摘或分發僧伽財物,應嚴守本分,僅作看守,體現了律部對於物權與僧團規制的嚴謹要求。
。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藏中制定戒律的因緣敘事。
描述比丘尼向居士家庭乞食或化緣時,雖然獲得了享有決定權的主人(大家)應允佈施,但在具體執行時卻遭到負責管物之僕役(奴)的拒絕或刁難。
這類記載用以呈現當時出家僧團與世俗各階層互動時產生的實際問題,進而引出佛陀因時因地制定相應戒條的緣起,屬於律部的生活實踐語境,不涉及大乘高深義理。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記載偷羅難陀比丘尼因貪得大蒜而違規多取,並教唆沙彌尼分贈給僧團中具特定戒長、師徒或親友關係者。
此語境展現了僧團內部的組織層級(上座、次座)與依止法系(和上、阿闍梨),以及僧伽內部因同師、親厚而形成的交往網絡,用以說明制定「不得食蒜及多取蒜」等戒律的因緣。
。
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脈絡為規範出家眾關於食物貯存與受用的戒律。
佛制戒律中,比丘受持「不蓄宿食」等戒條,此處明辨食物屬於今日、明日或後日所有,用以釐清是否違反關於食物貯存時限、受取及喫剩食物處理(如內宿、內煮、自熟等)的律制規定。
。
此句記述比丘尼在蒜園中過量採摘大蒜的行為,為律部中制定「不得食蒜戒」的因緣背景。
阿含與律部語境強調因緣與僧團戒律的制定,此處如實記錄犯戒因緣的發生過程,不可作大乘法界象徵或如來藏義的過度解說。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單墮法中關於「食蒜」的因緣。
此段敘述菜園主人發現大蒜被採摘殆盡後向守園人質詢的情境。
律典記載此生活化因緣,用以說明制定「不得食蒜」等戒條的背景,展現僧團與世俗社會互動中,因出家眾過度索取而引發居士譏嫌,進而促成結戒的緣由。
。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對白。
在《四分律》等律典語境中,「大家」為古代僕役、婢使或下屬對奴主、尊長、家主的尊稱。
此處為當事人向其主尊或長者回話的開頭語。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中關於制戒食用大蒜的緣起背景。
敘述某位對佛法具足信心的施主,每日固定供養比丘尼僧團每人五枚大蒜。
後因沙彌尼等前來詢問施主去向,引發後續求蒜過多導致施主困擾、乃至佛陀制戒禁止僧眾食蒜的因緣。
此處體現律部聖典中「因事制戒」的具體情境,不宜作大乘玄理之象徵性或形上學解讀。
。
本句為《四分律》中比丘或相關白衣回答其去向與意圖的敘事語境。
在律典中,此類對話通常涉及僧伽戒律的制定背景(如涉及比丘食用大蒜、或與居士往來之戒規緣起),應依據律部平實、具體的制戒因緣進行解讀,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義。
。
此句為律典中所記載比丘或當事人之間的對話敘事。
在《四分律》等律著中,制戒或釐清僧團事件時,往往需要透過詳細的詢問與答覆來確立事件的因緣與動機,此處即是當事人針對他人的提問反問其原因,用以釐清事實。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噉蒜」的戒律因緣。
記述比丘尼向蒜園主人或看守者索取大蒜的情境。
律典記載此因緣旨在說明僧眾因過度索求大蒜而引發居士譏嫌,進而制定義從結戒的始末,屬於律部的生活規範與制戒緣起敘事,不涉大乘玄理。
。
此句為律典敘事中,說話者請對方暫時停留或等待的日常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日常對話應依據實際生活情境直譯,無須引申出大乘空性或法界圓融等高深法義,保持律典紀實、重因緣與次第的原始教法語境。
。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生活或因緣背景之敘事。
其意在說明看守者或僕役的職責與權限受限,無法私自處分園中財物或果實。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客觀情境常用於判定是否構成「不與取」(盜戒)或衡量僧眾與居士互動時的戒律邊界,強調職責分明與尊重所有權,不涉大乘玄理。
。
本句為《四分律》中比丘尼向園主僕人索取大蒜遭拒的敘事文本,屬於制定比丘尼不得噉蒜戒(波逸提罪)的制戒緣起背景。
律典記載此類生活瑣事,旨在彰顯僧團戒律源於實際社會互動與居士譏嫌,須依律部社會背景與法義次第判讀,不涉及大乘象徵或圓融義理。
。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制戒因緣,記述比丘尼指示沙彌尼採收大蒜並安排分配的過程。
文句反映了當時僧團內部依戒臘(上座、次座)、師承(和尚、阿闍梨、同師同門)及法誼親疏分配事物的倫理與制度,同時也呈現了對日常食物的儲存規劃。
律部以此類生活因緣為背景,逐步確立僧眾的飲食與威儀規範。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屬於律部規範僧團生活與飲食戒律的背景因緣。
此處敘述因比丘尼未依量索取,而是過量且共同集體啖食,導致種植蒜頭的菜園全數枯竭、告罄。
此為佛陀制定「不得食蒜戒」之歷史緣由,旨在彰顯僧團飲食應當知量、知足,避免因貪求外物而損害居士或園主的護持,並維護僧團的清淨威儀與社會觀感。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的因緣。
果園主人因比丘尼索取過多果實而生起嫌責與譏諷。
在律部語境中,「慚愧」是修行者的核心德行,知足則是僧伽受供的基本原則。
園主的譏嫌反映了在家居士對出家眾行持不符正法預期的社會輿論(世間訶責),這是促使佛陀制定戒律的重要因緣。
。
此句出自《四分律》卷二十五之五百集法毗尼。
在結集僧團因戒律問題產生爭執、或憂慮非法行為將導致僧團敗壞時,尊者或結集者發出此感嘆。
律部語境強調「毗尼久住,佛法久住」,若不嚴格遵循戒律制度、非法彰顯,正法便會迅速隱沒滅亡。
這體現了律制與正法存續之間密不可分的因果關係。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教法。
其核心義理在於規範出家眾受持戒律時應具備的少欲知足精神,特別是在面對居士佈施或處理非己物資時,必須嚴格遵守不與取(盜戒)的界線。
即使面對有心供養的施主,僧眾亦不應無度索求;若在無人看管或未獲主人許可的情形下將物品全數拿走,則嚴重違反僧伽威儀與戒律原則。
。
本句記敘比丘尼僧團內部因偷羅難陀比丘尼過度索取大蒜而引發的訶責。
律典中詳細規範出家眾的飲食與受用邊界,即使是施主應允或特定緣由可食之物,若行持過度、不知節量,甚至損及他人利益,即違背僧伽少欲知足的精神。
此段訶責展現了清淨僧眾維護戒律尊嚴與僧團形象的根本立場,也是後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
。
本句記述僧團內部遭遇特定事件時的申訴與處置程序。
依據律制,比丘尼僧團若遇疑難或制戒因緣,先通報比丘僧團,再由比丘轉呈世尊,以求制定相應的戒律或給予指示,展現律部雙運僧團的互動與教制建立過程。
。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佛陀因偷羅難陀比丘尼所犯的過失而召集僧團大眾,當眾進行嚴厲的呵責。
佛陀連用四個「非」字與一個「不應為」,確立了制戒的因緣,表明該行為已違背出家修道的核心規範與行儀,是律部中典型的制戒緣起敘事。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殘法中,有關偷蒜或不問而取大蒜的戒律因緣。
此處為世人或目擊者對僧尼不合社會規範行為的質疑與控訴,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事件。
律部著重於僧團的生活規範、威儀與居士的互動關係,此句反映出非理取物(不問而取)在當時社會所引起的嫌責。
。
此為律藏中佛陀因僧伽犯戒或行事不當,先予以制責、導正,隨後引述本生或過去因緣的敘事結構,旨在透過具體事例說明因果或戒律制定的緣由。
。
本句體現律部記載因緣故事(本生或業報因緣)的原始教法語境,闡明業力與臨終慾念對後世受生的決定性影響。
婆羅門因對世俗家人(妻兒)產生強烈的愛著與貪戀,臨終時心念未能漏盡解脫,反而「繫心」於此,遂依此貪愛之業力墮入畜生道受雁鳥身。
其毛羽盡為金色,則表其過去生仍有相應之淨業或福德。
此故事旨在警示僧眾與信俗,世俗貪愛乃生死的根本縛結。
。
此句描述具足福報者能引發「宿命通」或「自識宿命」的業果現象,並展現世間父母安辦家庭、免除子女匱乏的倫常思維。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多用於交代特定戒律或事件的因緣背景(緣起),著重於業報因果的真實呈現與世俗生活的因應,不涉及大乘法界圓融或純粹空性的玄談。
。
此句出自《四分律》卷二十五,屬於因緣故事(本生故事或譬喻)的敘事文。
此段記載旨在說明偷盜或貪心等戒律因緣的背景,純為情節敘事,無涉深奧的如來藏或法界圓融等後期大乘法義,應依律典樸實的因緣次第進行解讀。
。
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二十五,記述「雁王投金羽」的故事片段。
在律典語境中,此敘事句用以引出眾生因貪心而導致利益斷絕的因緣。
此處的「思維」是指對事件發生原因的探究與權衡,為後續生起貪念並意圖捕捉雁王的行動埋下伏筆。
佛門以此類本生或因緣故事,誡勉比丘、比丘尼應當知足,不可耽著於利養或過度索求,以免斷絕信眾的佈施功德或自身清淨修行的因緣。
。
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二十五之迦留陀夷因緣。
記述舍衛城中一貧母及其女,因受過去生身為其夫之鵝王(以金羽濟助其生活)之供養,後因貪心生起而合謀欲捕捉鵝王拔盡其羽。
此句正體現眾生因貪欲而生起加害報恩者之惡念,屬於律藏中制戒因緣的故事敘事,應依制戒本緣與因果業報語境理解。
。
本句屬於《四分律》中的因緣故事(本生或譬喻),描述眾生因貪心而計謀獲取利益,卻因業力或因緣轉變而未能如願。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故事多用來闡明制定戒律的因緣,或誡勉僧眾不可心存貪念、巧計謀奪,因貪執往往導致徒勞無功。
。
此句為律典中本生故事(Jātaka)或因緣故事(Avadāna)的典型結尾交代。
佛陀透過揭示過去生中人物的轉世身分,與現前在場的某人或佛陀自身進行連結,用以彰顯因果業報不亡、生死輪迴不絕的律律不爽。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因緣多用於闡明某項戒律制定的歷史背景或因緣。
。
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伽羯磨或戒律因緣中的敘事性文字。
意在明確指出某特定人物的身份,叮囑聽者不需產生其他懷疑或猜測。
律部語境著重於制戒因緣的事實認定,不涉及大乘經系的空性、法界圓融或象徵隱喻,應依平實的事實陳述來理解。
。
本句為律典中交代特定比丘尼出家前背景的敘事句。
律典常藉由提及某位比丘尼出家前的世俗身分(如美貌、曾生育等),來引出後續特定的戒律因緣或事件背景,此處指明該名婦人即是偷羅難陀比丘尼的出家前身或特定因緣中的當事人。
。
此句屬於律典中的名相界定。
在特定戒律條文中出現的「男女」一詞,於此語境中特指「式叉摩那」(學法女)與「沙彌尼」等尚未受具足戒的出家女性。
律部重在條文與法相的精確釐清,以界定持犯界限,故此處不可作一般世俗男女解,亦無涉大乘經系的象徵或法界義。
。
本句出自《四分律》中「金鵝拔毛」的因緣故事。
比丘尼因生起貪心,將金鵝的羽毛一次全部拔光,導致金鵝此後只長出普通的白毛。
於律部語境中,此句用以闡明「貪心不足反失一切」的因果道理,藉此警示出家眾應當知足安分,不可生起貪求供養或世俗財物的執著,否則將感得福報耗盡、得不償失的果報。
。
本句出自《四分律》中「比丘尼僧殘法」有關「噉蒜」的因緣故事。
經文藉由居士之口,說明人因貪執眼前利益、不知節制,導致原本擁有的資源耗盡,重回困頓。
在律典語境中,此因緣用以彰顯貪心過失,並作為佛陀制定比丘尼不得食蒜戒律的現實背景。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制定戒律的緣起。
世尊在發生違犯事件後,先對犯戒者進行呵責,隨後以此為機緣向僧團開示。
此處指出偷羅難陀比丘尼是該條戒律的「創犯者」(第一位犯戒的人),在律部中稱為「最初犯戒」。
律律制定通常具備「不制不犯」與「不罰始犯」的原則,在此之後僧團便有了明確的戒軌可依循。
此句依律部語境,著重於戒條建立的因緣與制戒的次第。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結戒」語境。
佛陀因僧團中發生比丘尼因喫蒜而引發居士嫌棄、影響聽法等因緣,故為比丘尼大眾制定此戒。
制戒的根本目的在於具足「十句義」(十種制戒利益),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有其嚴格的因緣與條文規定,不可作超越律典條文之外的象徵性或玄學化解釋。
- 婆伽婆:梵語 Bhagavat 的音譯,此處依律部與阿含語境,特指釋迦牟尼佛,為佛陀十號之一,義譯為世尊。
- 毘舍離: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跋祇國的首都,為早期佛教活動的重要據點。
- 獼猴江側高閣堂:指毘舍離大林中的「重閣講堂」(Kūṭāgārasālā),位於獼猴池(或譯獼猴江)畔,為佛陀在毘舍離結夏安居與說法的重要處所。
- 偷羅難陀比丘尼:佛世時著名的「六羣比丘尼」之一,常因行為不當、多欲不知足而成為佛陀制定比丘尼戒的緣起人物。
- 阿姨:古印度對出家尼僧或年長女性的世俗尊稱、親切稱呼,非指血緣上的姨母。
- 蒜:大蒜,屬五辛之一。律制中規定,除因病等特殊緣由外,出家眾不得隨意食用大蒜,因其氣味粗穢,易引發欲染,且擾亂他人修持。
- 報:答覆、回答。
- 須:需要、需求。
- 數數:多次、頻頻地。
- 報言:回報、回答說。
- 給:供應、配給、佈施。
- 園主:指管理或擁有種植蔬菜、作物等園圃的人。
- 偷羅難陀:比丘尼名,意譯為「大歡喜」,在《四分律》等律典中常作為引發結戒事件的當事人之一。
- 檀越:梵語 dānapati 的音譯意譯合稱,指施主,即給予佈施供養以資助僧團的在家信眾。
- 將:帶領、率領。
- 詣:前往、到……去。
- 守蒜人:看守蒜田的人。律典中多有比丘因病或其他因緣需噉蒜而前往蒜田向守護者索取的記載。
- 小住:稍作停留、等一下,在此為制止、勸阻他人繼續前進或行動的口語。
- 自在:於此指自由支配、作主、自行處置的權力。
- 大家:古漢語中對主人、尊長(特別是家庭中的女主人或長輩)的尊稱,在此指擁有財產支配權的施主。
- 奴:古時對男性奴僕、僕役的稱呼,在此負責實際管物或傳遞佈施品。
- 上座:僧團中出家年資長、戒臘高、德學俱尊的比丘或比丘尼。
- 和上:即和尚、親教師,負責為弟子剃度並傳授戒法的主導法師。
- 阿闍梨:意譯為教授師、軌範師,負責教導弟子規矩、行儀或講授經義的法師。
- 知識:此處指朋友、同伴。親厚知識即交情深厚、關係親密的法友。
- 日食:此處指該日所應受用或貯存的食物,而非天文現象的日蝕。
- 即時:隨即、立刻。
- 園:此處指種植大蒜的菜園。
- 蒜主:大蒜的所有者、菜園的主人。
- 盡:完結、沒有剩餘。此處指大蒜被採摘光。
- 信樂:指對佛法、三寶生起清淨的信心與歡喜心。
- 比丘尼僧: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眾僧團。
- 五枚:五粒、五瓣或五個大蒜。為當時居士定額供養僧眾的數量。
- 自由:在此指依據自身意願私自處分、決定財物的權力。
- 親厚知識:指在修道上關係親密、情誼深厚且能互相砥礪的善知識。
- 並噉:一同喫、共同啖食。
- 都盡:完全沒有了、全數用盡。這裡指園中的蒜頭被採摘喫光。
- 慚愧:佛教善心所。慚者自省所造惡業而生羞恥,愧者顧及世間輿論、法制而對他人感到羞恥。此處指缺乏對自身貪心的反省與對世間嫌責的顧忌。
- 正法:佛陀所成就、宣說的正確教法,在律典語境中亦涵蓋依教奉行的戒律與清淨行持。
- 正使:連詞,意為縱使、即使。
- 不見主:指沒有見到物品的所有者,或未獲得主人的當面授權與同意。
- 少欲知足:對未得之物不生貪求(少欲),對已得之物心生滿足(知足),為佛教修行的基本德行。
- 頭陀:意譯為抖擻、滌洗,指一種旨在捨棄對衣食住行之執著、對治貪著的嚴格苦行修持。
- 學戒:修學、持守佛陀所制定的戒律。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
- 白:稟告、陳述、說明。
- 比丘僧: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團。
- 威儀:出家人在行、住、坐、臥中應當具備的莊重儀態與軌範。
- 沙門法:出家修道者應當遵循的法度與戒律規範。
- 淨行:遠離淫慾等雜染、保持身心清淨的梵行。
- 隨順行:隨順三十七道品等佛陀教法、隨順戒律而修持的行持。
- 主:此處指蒜園的主人或看守者。
- 他蒜:他人的蒜頭。在律典中,大蒜多與比丘、比丘尼的飲食戒條(如禁食大蒜或取用蒜園之規定)相關。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階級之一,主掌祭祀與學問的淨行階級。
- 端政:同「端正」,指容貌端莊秀麗。
- 繫心:心念緊密懸繫、執著於某一對象而不釋懷。
- 命終:生命的結束,即死亡。
- 雁中:指畜生道中的雁鳥羣體。
- 福因緣:過去世所修集的福德善業作為現世感果的因緣。
- 宿命:指過去世的生命經歷、身分與造作。
- 男女:此處特指兒子與女兒,即子女。
- 金羽:金色的羽毛。於律部本生故事中,通常指特殊鳥類(如金鵝)所掉落或贈予的珍貴羽毛。
- 雁王:此處指佛陀過去生行菩薩道時的轉世化身,其體型、智慧或德行在同類中居領導地位者。
- 更生:重新生長、再度生出。
- 爾時:那時,指涉過去生因緣發生的那個時代。
- 異觀:此處指不同的想法、猜測或懷疑,而非禪修中的不淨觀、數息觀等觀法。
- 貪愛:對於順境或欲染對象生起貪戀與執著的煩惱心所,為招感苦果之根本。
- 愛:此處指貪愛、貪執,對特定食物(大蒜)的過度追求與執著。
- 有漏處:有漏法之處、有漏罪法。漏指煩惱,此處特指能引生煩惱、導致流轉生死的違犯戒律行為。
- 最初犯戒:在律部中指某條戒律尚未制定前,第一個做出該違犯行為的人,又稱「制戒緣起」或「始犯者」。因其犯在制戒之前,故通常不依該戒條處罰。
- 結戒:佛陀因應僧團中發生的過失,正式制定戒律條文以約束僧眾行為。
- 十句義:佛陀制戒的十種利益與目的,即攝取僧、極攝僧、令僧安樂、折伏無羞人、有慚愧人得安樂、不信者令信、已信者增益、於現法中盡漏、令人未然漏、正法得久住。
- 正法久住:佛陀的正確教法、戒律與修證體系長久留傳於世間而不湮滅。
爾時婆伽婆在毘舍離獼猴江側高閣堂 上。時異處有蒜園,偷羅難陀比丘尼去園不 遠而行,園主問言:「阿姨!欲須蒜耶?」報言: 「須蒜。」即持蒜與。此比丘尼得蒜已,後數數 復往。去彼不遠而行,其人見已復語言:「阿 姨更須蒜耶?」報言:「須!我若得蒜便能食。」即 復與蒜。與蒜已勅守園人言:「從今日給 比丘尼人各五枚蒜。」時園主留一人守園, 自持蒜詣毘舍離賣。偷羅難陀比丘尼還 至僧伽藍中,語諸比丘尼言:「汝等知不?某 處某甲檀越,日給比丘尼人各五枚蒜,可往 迎取。」時偷羅難陀將沙彌尼、式叉摩那即往 蒜園,問守蒜人言:「園主何處?」報言:「詣毘舍 離賣蒜。」時守蒜人言:「何故問耶?」答言:「園主 日給比丘尼人各五枚蒜,今可與我。」守蒜 人言:「小住!須園主來,我不得自在,我正可 守視而已耳。」比丘尼語言:「大家見施,奴不 肯與。」偷羅難陀即勅沙彌尼拔取蒜,數知 多少,此與上座、次座、和上、阿闍梨,此與同 和上、同阿闍梨、親厚知識。此今日食、此明日 食、此後日食。即時現園蒜取盡。蒜主還見蒜 盡,問守園者言:「蒜何故盡?」答言:「大家!先信 樂故,日給比丘尼僧人各五枚蒜,向有沙 彌尼、式叉摩那來至我所語我言:『蒜主今 為所在?』我答言:『入毘舍離賣蒜。』我問言:『何 故問?』答我言:『蒜主日與我人各五枚蒜,今 可與我。』我答言:『小住!待園主還,我正守視 而已耳,不得自由。』比丘尼言:『大家與我 蒜,而奴不肯與我。』時即勅沙彌尼拔取蒜 已,數知多少,言:『此與上座、此與次座、此 與和上、此與阿闍梨、此與同和上、同阿闍 梨、此與親厚知識,此今日食、此明日食、此 後日食。』并復並噉,以是故園蒜都盡耳。」園主 即譏嫌言:「此比丘尼無有慚愧、受無厭足, 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正使 檀越施與,猶應知足,況不見主而取盡。」時 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 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偷羅難陀比丘尼:「汝 等云何盡拔取他蒜并並噉持去不留遺 餘?」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 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偷羅難 陀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 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不見 主拔取他蒜盡?」爾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 責已,告諸比丘:「往昔有一婆羅門,年百二十 形體羸瘦,此婆羅門婦端政無比,多生男女。 此婆羅門繫心其婦及諸男女,初不捨離,以 此愛著情篤遂至命終,便生雁中,其身毛 羽盡為金色。以前福因緣故自識宿命,內 自思惟:『我當以何等方便養活此男女使 不貧苦?』日日來至其家,日落一金羽而去。 男女得之便自思惟:『以何因緣此雁王日來 落一金羽與我而去?我等寧可伺其來 時方便捉之盡取金羽。』如其所謀,即捉 拔取金羽,取已即更生白羽。」佛告諸比 丘:「欲知爾時婆羅門死為雁者,豈異人乎!莫 作異觀,即園主是。其端政婦多生男女者, 即偷羅難陀比丘尼是。男女者,即式叉摩那、 沙彌尼等是。以本貪愛故令金羽盡,更生 白羽。今復愛故令蒜盡,更得貧窮。」世尊以 無數方便呵責偷羅難陀比丘尼已,告諸 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 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 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噉蒜 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的省略句讀。
在《四分律》等戒律文獻中,當某種戒相、罪名或名相定義在先前已經詳細說明過,而其定義與規範同樣適用於比丘尼時,便會使用「義如上」或「如上說」來避免文字重複,展現律文精簡且具法理一貫性的編纂特點。
- 義:此處指名相的定義、內涵或法理規範。
比丘尼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屬於律典中規範僧團日常生活的戒條。
佛陀因考量大蒜氣味惡臭,易引發他人厭惡、障礙聽法與修持,且生喫易生瞋恚,熟食易發淫心,故制定此戒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清淨。
於持犯判斷上,計罪方式為「咽咽」結罪,即每吞嚥一口便成立一個波逸提罪,屬於連續犯。
在律部語境中,此戒亦有「除病緣」的開緣,即若因疾病需以蒜調配藥物則不在此限。
- 雜蒜:指大蒜與其他菜餚或食物混合調配在一起的料理。
- 咽咽:每吞嚥一口。為律典中計算罪相次數的計量單位。
若比丘尼噉生蒜、 熟蒜、若雜蒜者,咽咽波逸提。
本句屬於律典判罪之文。
指出比丘若有上述相應之違犯,即成立「突吉羅」罪名。
此為律部制戒之具體罪名判定,不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之延伸詮釋。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判罪結名。
在比丘戒條中,若違犯該條戒,若其主體不是具足戒比丘,而是出家未具足戒的其餘三眾(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時,依律制皆結罪為「突吉羅」。
這顯示了佛制戒律對於不同僧眾身分在同類行為上的判罪差異與階梯性。
。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用語。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僧團成員的行為若違反了佛陀所制定的戒條,不論是波羅夷、僧殘、波逸提等何種罪相,即在此處判定其成立罪名,構成違犯。
- 突吉羅:梵語 duṣkṛta 的音譯,意譯為惡作、輕垢罪。在律藏中屬於輕罪、突吉羅罪,指行為或言語上的輕微違犯,需向清淨僧集體或個人進行懺悔改過。
- 犯:指違犯戒律,即出家眾做出了佛陀所禁止的行為而結罪。
比丘,突吉羅;式 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不犯的情形)。
佛制比丘原則上不得食蒜,但若因生病需要將大蒜作為藥用,且採取以餅包裹、不直接暴露蒜味的方式食用,則不構成犯戒。
此體現了佛制戒律中「因病聽許」的慈悲與遮制原則。
。
此句出自《四分律》卷二十五,屬於僧團戒律中有關飲食與醫藥的開緣規定。
佛教戒律原則上禁止比丘食用大蒜等五辛,因其氣味粗穢且易助長欲惱。
然而律法亦具備彈性與慈悲,若比丘身患重病,在其他藥物皆無療效、唯有大蒜能治癒的特殊醫療需求下,則屬於「開緣」(例外允許),體現了佛制戒律以調伏身心、攝護身命為本的開遮持犯原則。
。
此句屬於律典中關於戒條的「開緣」規定(即特定例外情況)。
在四分律的持戒要求中,若比丘或比丘尼因身體患有瘡傷而需要塗抹藥物或油膏療病,此行為屬於維持身體健康之必要醫療行為,因此不構成破戒或違犯。
- 不犯:律學術語,指雖然做了表面上與戒條相符的行為,但在特定開緣(如生病、非本心等)條件下,不構成違犯戒律。
- 差:痊癒、病癒。
- 聽:聽許、允許,戒律術語中指遮止之戒條在特殊情況下的開緣許可。
- 塗瘡:指在瘡傷、潰瘍或皮膚病患處塗抹藥物或油膏以進行治療。
不犯 者,或有如是病,以餅裹蒜食;若餘藥所不 治,唯須服蒜差聽服;若塗瘡,不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說明戒條開緣(不犯)的通則。
在律部語境中,構成犯罪有其特定的心理與客觀條件。
若佛陀尚未針對該行為制定戒律(最初未制戒),則不溯及既往;或修行者在行為時處於嚴重的精神失常、心智錯亂狀態(癡狂、心亂),喪失自主意志與判斷力,此時所作的違戒行為在律法上不判定為犯戒。
。
此句描述眾生或僧眾身心遭遇疾病、創傷等痛苦煎熬時的狀態。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比丘因病苦或特殊身心逼惱,而需要特殊開緣、照顧或調整戒律執行的情境,強調身受苦受對心念的牽制。
- 最初未制戒:指在佛陀因特定事件首次制定某條戒律之前,過去所發生過的類似行為不予追究犯戒之責。
- 癡狂:指精神失常、喪失理智的狀態,為律制中免除戒罪的法定義務能力缺失條件之一。
- 心亂:指心意極度錯亂、失去清醒覺知與自我控制能力的狀態。
- 痛惱:指身心受苦而產生的逼迫、苦惱感受。
- 纏:纏縛,指痛苦如繩索般限制了身心的自由與安寧。
不犯 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開頭敘事,點明事件發生的時間與地點。
依照律部語境,此句旨在交代佛陀制定戒律或宣說法要的歷史背景,不應作過度的象徵或法界義理發揮。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單墮法。
記述偷羅難陀比丘尼因不當剃除三處毛髮且未妥善覆蔽身體,於俗家施主前顯露形體,引發居士譏嫌,為佛陀制定比丘尼戒律的緣起。
律部著重僧團威儀與戒行清淨,修行者應善護根門、正知而住,避免因衣冠不整或行儀不端而破壞僧伽形象、動搖信眾信心。
。
本句為《四分律》中的敘事與對話記載,描述當時的在家婦女在目睹特定情境或人物後開口稱呼。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社會大眾與僧團或相關人士的互動,通常是引出特定戒律制定因緣(緣起)的前奏。
。
此為僧伽日常生活中的日常對話或邀請,在律典語境中,僧侶共同洗浴涉及集體生活的規範與制戒因緣(如制戒禁止不適當的共浴或規範洗浴場所、次數等)。
。
在《四分律》等律典語境中,「且止」是常見的制止或拒絕用語。
多用於日常對話、制戒因緣或僧伽羯磨中,明確要求對方停止當下的發言或行為,不具備後期大乘經典的玄奧象徵義,純屬律部日常規範與對話之語境。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或波逸提法中有關比丘與宿夫人、女子或羣體共沐浴、受供養等行持規定的因緣背景。
敘述某位比丘在接受居士或特定對象的飲食、衣物等供養後,進一步主動邀請、招呼對方共同入水沐浴的言語過程,用以判定其是否違反戒律條文中的威儀與遮戒。
。
此句為律典中比丘或相關大眾對洗浴要求的直接對答。
在律部語境中,僧眾的洗浴時間、次數及因緣皆有明確的戒律規範(如半月洗浴等)。
此處依文脈如實呈現當事者拒絕或表示不需要洗浴的陳述,屬於僧團日常生活中涉及戒律行為的實錄,不宜作多餘的象徵義或哲理化延伸解釋。
。
本句記述比丘尼在世俗環境中遭世俗婦女拉扯檢視的情境。
在《四分律》的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多為制定戒律的因緣背景(緣起),用以說明出家僧尼與在家信眾或世俗大眾互動時所引發的譏嫌或衝突,藉此彰顯僧伽剃髮染衣、現出家相的重要性與律儀防護的必要性。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為佛陀之姨母大愛道(摩訶波闍波提)率領眾釋迦族女性至佛所請求出家時,門人或侍者(如阿難)見其已自行剃髮而產生的詢問,或是佛陀對其剃髮動機的勘驗。
在律部語境中,世俗人剃毛或修飾毛髮多為執著美觀、引生欲染(欲事);而佛教僧團剃髮則是為了捨離世俗執著、捨棄不淨與驕慢。
此問旨在釐清其剃髮出家是否具備正確的清淨動機,而非盲從或流於世俗動機。
。
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偷羅難陀比丘尼對自身行為的辯解。
她表示自己的某種行為或習氣是從出家前的世俗生活延續而來,並非今日才突然如此。
在律部語境中,這展現了出家僧眾轉變世俗習氣的困難,也是佛陀依因緣隨犯隨制戒律的背景脈絡。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婆羅夷法或僧殘法的因緣。
居士婦女的譏嫌,反映了出家戒律與世俗倫常、社會清淨期待之間的衝突。
在律部語境中,「習不淨行」特指違反非梵行戒(即行淫慾事),這在佛教戒律中屬於斷頭大罪或重罪。
比丘尼外現清淨、自稱知法,內卻犯戒,因而引起社會大眾的強烈不滿與訶責,這也是佛陀制定相應戒律的社會世俗因緣(護僧伽藍、令未信者信、已信者增長)。
。
本句為律典中的反詰語氣。
在僧團戒律實踐中,若比丘或比丘尼的行為不依循戒律、僧伽軌理或佛陀教法,即會被以此句質問,意在指出該等行為違背佛陀所建立的如法僧團紀律與清淨正法。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條,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聽聞有比丘尼仿效世俗放蕩或不軌之女,剃除私密部位等處的毛髮,認為此舉失卻出家人的莊嚴與清淨,因而制定戒律予以禁止。
律部詮釋應著重於僧團戒規與威儀的建立,不涉及大乘象徵或圓融法義。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單墮法。
記述大愛道比丘尼等僧團成員聽聞偷羅難陀比丘尼剃除三處毛(腋下及陰部)的違反僧伽威儀行為後,具足德行的比丘尼依據戒律精神對其進行不滿與責備。
展現出律部聖弟子維護清淨僧團威儀、依戒生活的態度,隨後便引出佛陀對此戒條的制定。
。
本句記敘比丘尼與比丘依循僧團體制,逐級向佛陀反映事件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事務時常見的公式化敘事,呈現僧團遇到疑義時層層請示的運作模式。
。
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佛陀因僧團成員犯錯而「因緣制戒」的典型敘事。
佛陀透過集僧呵責的方式,確立了行為的對錯標準,指出偷羅難陀的行為違反了出家僧侶應有的威儀與淨行,以此作為後續制定戒律的依據。
此處展現律部依循因緣、實際導正僧團行為的原始教法語境,不涉大乘象徵或圓融義理。
。
此句為佛陀或僧伽因偷羅難陀比丘尼犯過而進行的質問語。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詰問通常是制戒或實施治罰的前導,用以令犯戒者反省其違背戒律與威儀的行為。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中,關於出家眾剃髮與修飾身體的戒律規定。
此處為佛陀或僧團對某種不合佛教戒律的過度修飾、剃除身體特定部位毛髮之行為提出詰問或呵責,用以釐清律制界線。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世尊對制戒因緣中的犯罪者偷羅難陀比丘尼進行呵責,指出其行為具足「有漏」之過患,並判定其為「最初犯戒」者(即制戒源頭的制感人)。
律典中的「有漏處」特指能滋生煩惱、流轉生死、毀犯律儀的過失處;「最初犯戒」則涉及律法上的「不知不罪」或「始制不罰」原則,在此之後世尊才正式制定相應戒條。
。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結戒因緣與戒條本文。
佛陀因應特定事件,宣佈從今以後為比丘尼僧團制定此條戒律。
制戒的根本目的在於「十句義」(即制戒的十種利益與功德,如攝取僧、僧歡喜、令不信者信、信者增長等),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具體戒相為禁止比丘尼剃除身上三處(腋下、陰部、以及律典所載之其餘特定隱密部位)的毛髮,若違反則結「波逸提」罪,旨在引導出家眾捨離世俗修飾與貪著,維持僧團威儀。
- 舍衛國:古印度憍薩羅國的首都,佛陀常在此結夏安居並宣說教法。
- 剃三處毛:指剃除腋下及陰部等三處的毛髮。依律部規定,除因病等特殊緣由,比丘尼不得隨意剃除此三處毛髮。
- 形體:指隱密處的身體器官或未經衣服遮蔽的肉體。
- 洗浴:指沐浴、洗澡。在律部中,比丘的洗浴時間、地點及頻率皆有具體的戒律規範。
- 且止:姑且停止、到此為止。常用於制止他人言語或行動的祈使詞。
- 供養:指居士或信眾以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四事資具,奉獻給佛法僧三寶,此處特指比丘接受信眾的物質奉獻。
- 復語言:再次對其說。復,再、又。
- 但來:儘管來、只管來。此處「但」為副詞,表示寬慰、勸誘或允許的語氣,非現代漢語的轉折詞。
- 剃處:指剃除鬚髮的部位,此處特指頭部。出家人依法剃除鬚髮以毀形好、現僧相。
- 欲事:指世俗的貪欲、妝飾打扮或男女情慾之事。在此處特指世俗人為了美觀、吸引他人而修剪或剃除毛髮的行為。
- 從俗:指身處世俗、尚未出家為僧的在家人階段。
- 居士婦女:在家佛弟子(居士)的妻子,或指一般的世俗婦女。
- 不淨行:特指與梵行(清淨不淫)相對的淫慾行為。
- 三處毛:指腋下、陰部等三處私密部位的毛髮。律制規定出家人不得無故剃除此三處毛。
- 婬女:指世俗中從事性交易或行為放蕩的女子。
- 賊女:指作姦犯科、偷盜或不守法紀的女子。
- 云何:佛教經典中常用的詰問或詢問詞,意為「為何」、「如何」或「這是怎麼回事」。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時偷羅難陀比丘尼 剃三處毛,往詣檀越家在婦女前就座而 坐,不自覆身露其形體。時彼婦女見已語 言:「阿姨!共洗浴來。」答言:「且止!」便為得供養 已,復語言:「但來共浴。」答言:「我不須洗浴。」時 諸婦女即強脫衣見其剃處,即語言:「阿姨!世 人所以剃毛者為欲事,阿姨以何故剃之?」 偷羅難陀答言:「我從俗已來習此法,不但 今也。」時諸居士婦女即譏嫌言:「比丘尼不 知慚愧,習不淨行,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 是有何正法?乃剃三處毛,猶如婬女、賊女。」 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 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偷羅難陀言:「汝云何 乃剃三處毛?」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 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 偷羅難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 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偷羅難陀! 乃剃三處毛?」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偷 羅難陀已,告諸比丘:「此偷羅難陀比丘尼多 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 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 如是說:若比丘尼剃三處毛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等律藏文本中,當某個戒條或名相的定義、法義與前文完全一致時,便會使用「義如上」或「如上說」來避免文字重複。
此處承接前文對比丘或相關戒相的字義與法理釋義,指出比丘尼在該戒法語境下的核心定義與內涵與前述相同。
比 丘尼義如上。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生活規範中關於剃除身體毛髮的具體界定。
律制中對於比丘、比丘尼剃除毛髮有明確的遮制或開許,此處明確定義「三處」的具體人體部位,用以作為持律、犯戒與否的判斷基準,展現律部經文重在行為止作與條文界定之「毘尼」特質。
- 大小便處:指人體排泄大便與小便的生殖、泌尿及排泄器官部位。
三處毛者,大小便處及腋下。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屬於遮戒。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為防護比丘尼威儀、避免世俗譏嫌並杜絕染著,故制修剪或剃除三處毛髮之戒。
在律典計罪中,此戒採取隨事結罪(計動作次數)的原則,每動刀一次即結一罪。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指比丘、比丘尼破壞生草木(有生命的植物)之戒律。
佛制此戒是為了順應當時印度社會對愛護生命的觀念(古印度沙門與俗家多認為草木亦有生命),同時也是為了避免損害自然環境與鬼神村(依草木而居的眾生)。
「突吉羅」意為惡作,是律藏中較輕的罪名,但仍屬違犯僧團紀律之行為。
- 揃滅:剪除、剪滅。此處指用剪刀等工具破壞草木。
若 比丘尼剃三處毛,一動刀一波逸提。若拔、若 揃滅、若燒,一切突吉羅。
此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戒律持犯的判定。
當比丘行持不當,未達根本重罪(如波羅夷、僧伽婆屍沙)但已構成嚴重違犯,或屬於重罪之方便未遂罪時,於律制中結歸為「偷羅遮」罪。
此處為律文判罪之定名。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結罪條文,說明未受具足戒的初學出家眾(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違反該條戒律時,所對應的罪名與相應罰則。
在律制中,此三類出家眾因未受具足大戒,其違犯多結為「突吉羅」輕罪,用以訓誡並維持僧團威儀。
。
本句屬於律典判罪的結語。
在《四分律》中,判定比丘或比丘尼的行為是否違犯戒條,會依據其動機、對象、行動及結果進行審查。
若各項條件具足,即判定為「犯」,需要依據所犯戒條的輕重接受相應的懺悔或處分。
- 偷羅遮:梵語 thullaccaya 的音譯,意譯為粗過、大罪、重粗罪。在律藏中其罪相次於僧伽婆屍沙,重於波逸提;亦常作為波羅夷、僧伽婆屍沙等重罪的未遂方便罪。
比丘,偷羅遮;式叉 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戒相持犯的「開緣」(即例外不犯戒的情況)。
佛教戒律極具條理與人性化,在判定是否犯戒時,會依據當事人的動機、生理疾病或是否落入身不由己的客觀情境來權衡。
此處明文開許因病醫療需要(如剃髮塗藥)或遭遇外在不可抗力之強暴脅迫時,因其缺乏犯戒的主觀故意與自由意志,故在律制上判定為「不犯」。
- 瘡:指皮膚上腫爛潰瘍的病症,此處特指因醫療需要而必須剃除局部毛髮的生理疾病。
- 強力者所執:指遭到力氣大、權勢大或具備強暴手段的人強行拘禁、制伏或控制,導致當事人失去行動自由與意志選擇權。
不犯者, 或有如是病,若有瘡須剃去著藥,或為強 力者所執,不犯。
本句開顯律典中「開緣」(不犯的特殊例外)的根本原則。
佛陀制定戒律具備「隨犯隨制」的特點,在未正式頒布某條戒律前發生的行為,依律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則而不算犯戒(最初未制戒)。
此外,若因精神失常、神智錯亂、生病劇痛等非故意、無清醒意志的狀態下做出違犯行為,在律中有免責的開許,不論其為犯戒。
- 癡狂、心亂、痛惱所纏:指不具備正常行為責任能力的生理與心理狀態。癡狂指精神失常;心亂指神智錯亂不清;痛惱所纏指因極度疾病或肉體痛苦折磨而失去理智控制。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 心亂、痛惱所纏。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開頭,交代佛陀講述此段戒律(或因緣)的時間與地點,屬於原始佛教與律部文獻中典型的歷史地理背景敘述。
。
本句記述大愛道比丘尼(摩訶波闍波提)至佛陀座前請法的律典敘事語境。
其中「頭面禮足」與「在一面立」為佛典中弟子見佛的標準禮隨與侍立儀軌,彰顯律部對僧團威儀與恭敬心的重視,亦為後續請示戒律或法義的標準前導敘述。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引導僧眾修習不淨觀以斷除淫慾、對治貪執色身的情境。
依據律部與阿含經系的原始教法語境,此處透過觀想身體的本質為不淨,來平息對女色的貪愛執著,屬於離欲修行的不淨觀法門,非關大乘法界或常樂我淨之探討。
。
本句描述古印度佛教弟子向佛陀請益、聞法或稟白完畢後的標準告退儀軌。
先以身業頂禮佛足,再以「繞三匝」(右繞三圈)表達最上敬意與右順隨順之尊崇,隨後才離去。
在律典語境中,此等行儀反映了僧團弟子對佛陀作為導師的恭敬與戒律生活的威儀。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開遮持犯的緣起。
世尊因特定事件(因緣)而召集僧團,制定新的戒律或聽許(制戒因緣)。
「聽」為聽許、允許之意。
此處規定屬於「作淨」之法,即在特定行為(如大小便或受食)後,依律制用水洗滌以保持身心清淨、符合威儀,並聽許比丘尼一併依此行持。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記載偷羅難陀比丘尼因不當觸、摩等行為而導致身心染污的因緣。
律典在此處詳述其犯罪動機(欲心)與具體行為(內指水道),以此作為佛陀制定相關尼戒的緣起(犯緣)。
解析時應依律部條文之行為相狀與制戒因緣認定,不作大乘法界義或象徵義的過度衍生。
。
此處記述比丘尼僧團成員間的日常探詢與關懷。
在律典語境中,「患苦」通常指身體上的疾病、不適或苦痛,此問話為引出後續治病、瞻病或制定相關戒律因緣的敘事過渡。
。
此處屬於律典(四分律)語境中的敘事,指當事人向佛陀或僧團完整陳述某件僧團違規、諍事或制定戒律事件發生的背景、起因與經過(因緣),作為後續定罪、處分或制定戒條的依據。
此處「因緣」指事件的前因後果,而非阿含經中的十二因緣法義。
。
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二十五,記述比丘尼僧團中因偷羅難陀比丘尼於大小便後以水洗淨時,過度將手指深入產道導致受傷出血,因而遭到持戒嚴謹的比丘尼們責難。
此為制戒之緣起,旨在規範出家女眾的日常威儀與衛生,避免不當的自體傷害及染污僧人物品。
。
本句記述僧團中比丘尼與比丘之間的依止、溝通關係,以及比丘向佛陀請示戒律或事件的運作過程。
在律典語境中,「白」是下座向上座、僧眾向佛陀正式陳述或稟告的法律程序,體現了六和敬僧團的組織僧事與戒律制定的緣起。
。
本句記述佛陀因偷羅難陀比丘尼違犯戒律的因緣,召集比丘僧眾進行呵責。
此為律典中制戒或進行僧團處分(羯磨)的標準程序。
佛陀透過「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四種層面,嚴厲指出其行為背離了出家修道的根本要求,以此警惕大眾並作為制戒的依據。
。
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二十五,屬於僧殘法或捨墮法等戒相犯緣的詰問。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是佛陀或上座比丘針對犯戒比丘(或比丘尼)進行因緣詰問,譴責其在日常行水作淨(大小便後清洗或沐浴)時,因無法剋制慾念而做出自傷、自慰或不淨之行為。
律典以此等具體行為、動機(欲心)與後果(不淨污衣物)來判定結罪之輕重,不涉及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玄學法理,純粹依止持作犯之因果而論。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
佛陀在制戒前,必先對犯錯的僧尼(此處為偷羅難陀比丘尼)進行呵責,指出其行為會滋生有漏的煩惱與惡業,並判定其為該條戒律的「初犯」(制戒的源由),用以警戒大眾,彰顯律法的嚴肅性與制戒的必要性。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單墮法(波逸提)之一。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為比丘尼僧團制定洗淨時的觸摸範圍限制,以免引發染著或不恭敬心。
此戒的制定同樣遵循律部「集十句義」的根本宗旨,即透過戒相的規範來攝受僧團、令大眾安樂、維護正信,最終達到正法久住的目的。
在解讀律部經典時,應依隨犯隨制、因緣次第的語境理解,不宜引申為大乘形上學的象徵義。
- 釋翅搜:梵語 Śākya 的音譯,即釋迦族。
- 迦維羅衛:梵語 Kapilavastu 的音譯,釋迦族的首都,即迦毗羅衛城。
- 尼俱律園:梵語 Nyagrodhārāma 的音譯,又作尼拘律園,指由尼俱律樹(梵 Nyagrodha,即孟加拉榕、神聖無花果樹)構成的園林,為迦毗羅衛國境內僧伽藍的所在地。
- 摩訶波闍波提:意譯大愛道、大生主。佛陀的姨母,後隨佛出家,為佛教僧團中第一位比丘尼。
- 頭面禮足:又稱頂禮佛足。以自身至高之頭面,接觸佛陀至下之足,為古印度最尊崇的敬禮方式。
- 不淨:指身體由三十六種不淨物(如髮毛、爪齒、屎尿、血肉等)組合而成,本質為污穢不實,是佛教用以對治貪欲的觀修對象。
- 禮佛足:接足禮。以己之頭面頂禮佛陀之雙足,為佛教中最恭敬的頂禮之儀。
- 繞三匝:圍繞佛陀或塔廟向右旋繞三圈。匝,音 zā,量詞,指圈、週。右繞為印度表示尊崇之正禮。
- 作淨:律部術語,指依律制之規定,透過特定的儀軌或清洗行為(如用水洗滌、觸淨等),使物品、食物或身體達到符合戒律要求的清淨狀態,方可受用或行持。
- 水作淨:指大小便後或行房、觸摩後,依法用水清洗不淨部位以回復清淨的儀軌。
- 欲心:指貪染淫樂的執著心、淫慾心。
- 水道:指女性的生殖器官(陰道)。
- 臥具:指僧眾睡眠時所鋪設、使用的被褥、草蓆、枕頭等寢具。
- 患苦:指身體患病所帶來的痛苦與不適。
- 具說:具足宣說,即毫無遺漏、完整詳細地陳述。
- 內:同「納」,意為伸入、插入。
- 有漏:漏指煩惱。有漏指帶有煩惱、能滋生流轉生死的惡法或不善業。
- 以水作淨:指大小便後用水清洗身體局部的衛生行為。
爾時婆伽婆在釋翅搜迦維羅衛尼俱律 園中。時摩訶波闍波提比丘尼往至世尊所, 頭面禮足在一面立,白佛言:「世尊!女人身 臭穢不淨。」說是語已,即禮佛足繞三匝而 去。時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告諸比丘: 「自今已去聽諸比丘尼以水作淨。」時偷羅難 陀聞此制已,即以水作淨,欲心內指水道 中,指深爪傷內,血出污身衣臥具。諸比丘 尼即問言:「何所患苦?」即具說因緣。時諸比 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 知慚愧者,嫌責偷羅難陀比丘尼:「云何水 作淨,乃以指內水道中傷內,血出污身衣 及污臥具?」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 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 責偷羅難陀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 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 何汝以水作淨,以欲心內指爪深傷內, 血出污身衣及臥具?」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 責偷羅難陀已,告諸比丘:「此偷羅難陀多種 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 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 是說:若比丘尼以水作淨,應齊兩指各一 節,若過者,波逸提。」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性表述。
四分律在制修戒律時,常先詳細說明比丘部分的戒相與名相定義。
若比丘尼部分的法義與前面比丘部分完全相同,便直接以「義如上」結過,避免文字重複,展現律典結構的嚴謹與條理性。
比丘尼義如上。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日常生活與威儀的具體規定。
「作淨」是律部中為了使器物、食物或身體達到符合戒律要求的清淨狀態而進行的儀式或動作。
在此語境下,是指在特定操作中(如大小便後或處理器物時),使用清水來洗滌、清潔身體內部或特定部位,以保持威儀與生理清淨。
水作淨 者,以水洗內。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條旨在規範比丘尼清洗大小便處(作淨)時的行為邊界,防止因過度觸拭而引發染著或婬欲心。
律宗語境強調防非止惡、身心清淨,此處明確規定了清洗時手指伸入的具體限度,超過即屬違犯。
彼比丘尼,以水作淨,內兩 指各一節,過者,波逸提。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判罪結名。
在比丘尼戒的戒條中,若違犯該條戒律,主要的處分對象是比丘尼;但若同為出家女眾的式叉摩那或沙彌尼違犯時,則降一等結罪,判為「突吉羅」(輕垢罪、惡作罪),藉此策勵未具足戒者亦應隨順軌範,防護威儀。
。
此句為律典中結罪或判定行為性質的定型句。
在《四分律》中,用於明確指出比丘或比丘尼的某種行為已構成違犯戒條的條文結語,用以作為僧團持戒與制裁的法律依據。
式叉摩那、沙彌尼, 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比丘戒律持犯界線的條文(通常涉及非道行婬或不清淨觸犯的例外情況)。
律典在制定戒條時,皆會詳細列出「不犯」的特殊情境,以釐清行為時的動機、身體客觀條件(如手指長度限制、疾病影響)以及非自主意圖的物理排除(如草木、蟲類入體需排出),展現佛陀制戒時因應實際狀況的彈性與理性,避免僧眾誤入陷阱或產生不必要的追悔。
- 齊兩指各一節:指將兩根手指併攏,其長度各自達到一個指節。
- 挽出:拉出、牽引出來。此處指將進入體內的蟲子排除的動作。
不犯者,若齊兩指各一 節、若減一節、或有如是病、或內有草、或內 有蟲挽出,不犯。
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的「開緣」規定,即說明在何種特殊組織或心理狀態下,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名。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與行為時的心理動機。
「最初未制戒」體現了佛制戒律「隨犯隨制」的法理,未制戒前之行為不溯及既往;「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則說明行為者在完全失去自由意志與核心認知能力時,因缺乏犯戒的主觀意圖,故不判定為犯戒。
- 制戒: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過失,而正式宣佈並制定禁止某特定行為的條文。
- 痛惱所纏:被劇烈的疾病痛苦或精神逼迫所困擾束縛,導致行為失控。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 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的緣起敘述,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時間與地點,展現原始佛教教法依因緣而起的歷史寫實性。
四分律屬於法藏部的戒律傳承,此句格式符合阿含與律典結集之通例。
。
本句記述六羣比丘尼因內心貪欲熾盛,導致生理上出現憔悴消瘦的現象,並結伴進入王宮。
在《四分律》的律典語境中,此處藉由描寫僧團中常違犯戒律的「六羣比丘尼」之身心狀態與行為,作為後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禁止比丘尼無故入王宮等機嫌法)的緣起背景,旨在展現制戒的因緣與防非止惡的必要性。
。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描述宮中婦女關切與詢問特定女性(通常為比丘尼或長者女)健康狀況的日常對話。
語境屬於律典中的日常世俗互動與制戒因緣敘事,應依實際社會生活情境理解,不具備大乘經系的象徵義或玄奧法義。
。
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語境為僧團日常生活中比丘因身患疾病而作的回答。
「色」在此處指由四大所組成的物質肉體(色身);「患」指疾病、禍患。
此處並非指大乘經典中的色相執著或精神禍患,而是實指生理上的疾病,屬於律典中處理僧眾因病需給予特殊照顧或開緣的實際生活情境。
。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探病問候用語,藉由詢問僧眾所患的疾病種類,以作為後續提供醫藥救濟或制定相關戒律開遮的緣起。
。
此句為律部(四分律)中比丘或當事人向他人坦白或陳述自身煩惱的對話。
在律典語境中,「欲心」特指男女間的淫慾與性染著。
此處如實陳述內心煩惱,通常是引發後續戒律制定或僧伽處理、教誡的因緣。
律部重在因緣、行為與戒相的判定,此處不作形而上的象徵或玄學解說。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生活情境之敘事。
記述宮中婦女向比丘或相關人員說明自身處境,表達因身處王宮禁地,平日極少有機會與外人(男子)接觸的現實情況。
此背景往往用以說明後續戒律制定或譏嫌產生的因緣,應依律部樸實的社會生活語境理解,不涉及大乘象徵或玄妙法理。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對婬戒(非梵行)邊界與罪相的細微判定。
佛教戒律中「行婬」的根本重罪(波羅夷),一般必須具備「雙方(人、非人或畜生)二根相交」的客觀條件。
此處判定女子以胡膠製成的具物進行自慰,雖獲得生理上的適意(快感),但因不具備與他生命二根相交的實質,故在律法定義上「不名行婬」(不犯波羅夷罪),然此行為仍屬不淨,在律中另有其相應的輕垢罪處罰(如突吉羅罪等),不可誤解為律中聽許此行為。
。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
經文背景為六羣比丘尼教導其他比丘尼以特定方式(如相互觸撫等非正報交道)滿足慾念,並狡辯此舉不屬於律制正淫之戒。
此處反映出早期僧團中對於戒律邊界的鑽營與規避,律典記錄此等言論是用於破斥並作為制定「非梵行戒」或「摩觸戒」的因緣,以整肅僧團威儀與淨行。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殘法。
記述六羣比丘尼因煩惱未斷、戒行不嚴,使用器物(假男根)進行同性婬行,引發其他比丘尼的誤會。
律典藉由對此類具體違犯情狀的記錄,作為佛陀制定禁止比丘尼使用假男根行婬、觸惱等戒律的因緣(非道行婬與器物婬)。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記述清淨比丘尼對六羣比丘尼違犯戒律、行不淨行的斥責。
律典在此處展現出當時僧團內部對於「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等清淨德行的重視,並以此作為對比,引出後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屬於律部典型的制戒緣起敘事,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法界義理。
。
本句記述僧團內部遭遇特定事件時的制戒因緣與處理程序。
依律典制戒通例,比丘尼僧團若遇疑難或違緣,會先向大僧(比丘僧團)請益或反映,再由比丘向佛陀稟告,佛陀隨後召集僧眾、聽審事件並制定相應的戒律(學處)。
這展現了律部中二眾僧團互動與依佛制戒的嚴謹法化程序。
。
本句展示律部經典常見的制戒因緣與結戒公式。
佛陀因比丘尼犯錯,召集僧團大眾,當眾呵責犯過者並指出其行為違背了出家僧侶應有的威儀、法度與清淨戒行,以此作為制定戒律的前導,展現律典重視僧團清淨與教法久住的實踐特質。
。
此句為佛陀或僧團大眾在得知六羣比丘尼有違犯戒律、不合僧團威儀的行為時,所發出的質問或訶責之辭。
在律典語境中,「云何」多用於詰問、非難不當的行徑,是導向制定戒律(結戒)或給予處分的前置對話。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之相關因緣。
佛教律部在此處用以釐清、判定比丘尼是否使用器物(如胡膠假男根)進行不淨行,進而結罪。
此語境屬於原始僧團戒律規範的具體行為檢視,旨在維護清淨梵行,禁止一切形式的世俗婬欲行為。
。
此句展示了律藏中「因事制戒」的經典場景。
世尊因六羣比丘尼的違規行為,先予以嚴厲呵責,隨後向大眾宣說。
其中「多種有漏處」強調犯戒行為會增長煩惱、漏失功德,是制定戒律以堵塞有漏惡業的根本因緣。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條。
佛陀因應特定僧眾的過失,宣告從此為比丘尼僧團制定此條戒律。
制戒的根本目的在於「十句義」(即十種制戒利益,如攝取於僧、令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等),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此戒限制比丘尼不得以具彈性或黏性的樹脂、膠質物(胡膠)仿製男性生殖器以滿足淫慾,若有違犯,結「波逸提」罪,屬於需要懺悔、墮落性的罪過。
律部語境著重於行為的止犯與僧團的清淨,不作玄學式的法界引申。
- 祇樹給孤獨園:位於舍衛國的著名佛教祇園精舍,由祇陀太子捐贈樹木、給孤獨長者(須達多)購地共同建立。
- 六羣比丘尼:指佛世時比丘尼僧團中常結黨違犯戒律的六位比丘尼,與六羣比丘相應,律典中多以此六人為制戒的緣起人物。
- 波斯匿王:古印度憍薩羅國的國王,為佛陀的皈依弟子與重要護法。
- 往詣:前往、拜訪。
- 色:指色身,即由地、水、火、風四大構成的物質肉體。
- 患:指疾病或身體不適。
- 熾盛:形容貪欲、煩惱極為強烈,如同火勢蔓延、燃燒旺盛。
- 宮內:指王宮內部。在古代印度及中國,王宮後苑通常管制嚴格,外人不得任意進出。
- 時時:在此處作副詞用,意為「偶爾」、「每隔一段時間」,表示機會稀少、不常發生。
- 胡膠:指由外國(胡地)傳入的植物膠或樹脂,具備黏性與可塑性,此處指用以塑形製成具物的材料。
- 男根:男性的生殖器。
- 女根:女性的生殖器。
- 適意:此處特指在性行為或自慰中所獲得的生理快感與心理滿足。
- 行婬:指進行非梵行(性行為)。在律部語境中,行婬作為根本重罪時,特指人與人、人與非人、人與畜生等兩性或同性間的二根交合。
- 婬事:指非梵行的性行為、淫染行為,在律制中屬於重罪。
- 共行婬:共同進行婬欲不淨行,在律制中屬於違反梵行的嚴重戒相。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 六群比丘尼欲心熾盛顏色憔悴身體羸瘦, 往詣波斯匿王宮內。宮內諸婦女見已問言: 「阿姨有何患苦?」答言:「我有色患。」即問言:「有 何等色患?」答言:「我欲心熾盛。」諸婦女言:「我 在宮內,時時乃得男子。若不得男子時,或 以胡膠作男根內著女根中,既得適意不 名行婬。阿姨亦可作如是,既得適意不 名行婬。」時有二六群比丘尼,作如是男 根已共行婬事,餘比丘尼見謂共男子行 婬,見起已方知非男子。時諸比丘尼聞,其 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 嫌責六群比丘尼言:「云何汝等以胡膠作 男根共行婬?」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 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 責六群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 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六 群比丘尼!以此胡膠作男根共行婬?」時世 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尼已,告諸 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 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 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 以胡膠作男根,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省略結文,意在指明關於「比丘尼」一詞的法義、界定或戒律條文判定,皆與前文(通常為比丘戒對應條文或前述章節)所釋義的內容相同,不重複贅述,以保持律文結構的嚴謹與簡練。
比丘尼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難調伏染污尼戒本之中。
此處「作男根」屬於律藏中對於比丘尼違犯染污行、使用器物進行非梵行(自淫)之具體器物與行為界定。
律宗的核心原則為「依法斷罪、唯由名相」,故此處僅如實列舉比丘尼可能違犯戒律時所使用的道具材質,不具備大乘經系的象徵義或如來藏義,純粹作為犯罪構成要件的客觀物質描述,用以判定結罪之輕重。
- 用[木]作:原校勘本此處或缺字,依大正藏校勘及律文前後脈絡補「木」字,指以木材雕刻製作。
作 男根者,用諸物作、或以胡膠作、若飯作、 或用作、或蠟作。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條戒律旨在規範比丘尼的非梵行行為,嚴格禁止透過器物進行自慰或模擬性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一切」表示不論使用何種材質的物品,凡達成此行為者皆同等治罪;「波逸提」意為墮落,犯此罪者若不依律向清淨僧眾懺悔,將會墮入惡道。
。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比丘尼戒之相關僧伽婆屍沙(僧殘)或波逸提等戒之隨犯或不犯判例。
律典中嚴格規定出家眾不得進行與染污心、婬欲相關的觸摸或非時非處的不淨行。
此處指出若非出於真正的醫療、塗藥等「摩治」目的,而故意觸碰或置物於女性生殖器內部,不論其動機為何,即構成違反戒律的「突吉羅」罪(輕垢罪、惡作罪)。
- 摩治:摩擦與治療。在律典中,常指因醫療需要而進行的塗藥、清洗或按摩。
- 女根中:指女性的生殖器(陰道)內部。
若比丘尼,以此諸物作 男根內女根中者,一切波逸提。若不摩治 內女根中者,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判罪結名。
在僧伽波羅夷或僧殘等戒條的隨轉吉羅中,若違犯者之身分屬於尚未受具足戒的式叉摩那(學法女)或沙彌尼(出家未久之女眾),其所結之罪責為輕垢罪「突吉羅」。
律部判罪皆依據身分與結罪輕重而定,此處即為明文規定其適用之罪相。
。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結罪語。
在具體宣說某項戒條的犯相、構成要件(如人、物、心所、方便、成犯)後,以此句判定該行為已構成違犯特定戒罪,作為僧團結罪、持犯因果與制戒之依據。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 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戒條「不犯」的開緣(特殊除外規定)。
佛教戒律在判定是否犯戒時,極為重視當事人的動機與自由意志。
若因治病需要而使用藥物、為處理生理期而以衣物塞拭,或遭受外力強暴逼迫,因其並非出於染污心且屬於不可抗力,故律制判定為不犯,展現了佛陀制戒務實與通達人性的特點。
- 果藥及丸藥:古代印度僧團常用的藥物。果藥指以植物果實製成的藥物;丸藥指捏製成顆粒狀的藥丸。於此指因病而將藥物置入或塗敷於身體。
- 月水:指女性的月經、經血。
不犯者,或有如是病、著果 藥及丸藥、或衣塞月水、或為強力者所執, 不犯。
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開緣(不犯)的通則說明。
佛陀制戒有其因緣,在未正式制戒前的行為不溯及既往,故稱「最初未制戒」;而「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則指當事人在精神失常、失去意識控制能力或遭受身體劇烈痛苦折磨而無法正常思維時,其所作行為不具備犯戒的故意與善惡業造作的完全責任能力,因此律制上判定為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 惱所纏。
此為律藏結集之通序句(緣起句),交代佛陀宣說此戒律或事件的時間與地點。
律部經典特別注重事件發生的實際時空背景、當事人與緣由,以彰顯戒條制定之因緣與法制規範之嚴謹性。
。
本句記述六羣比丘尼因未能調伏染污的慾念,導致身心失調、形容枯槁,並因此前往王宮。
在《四分律》等律典語境中,此情節通常是引發特定戒律(如尼戒中與男子相涉、出入王宮等相關僧殘或波逸提罪)的緣起。
律部記載此類事件,旨在說明出家眾若不攝護諸根、縱容貪欲,不僅損害自身修持,亦會招致外人譏嫌,進而成為佛陀制定戒條的因緣。
。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記載宮中婦女見到特定出家尼僧(或入宮之長輩、尊稱婦人)有疾病或苦惱之相,因而開口關切。
律典中忠實記錄僧伽與信眾、王宮女眷互動之因緣,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或開遮的緣起敘事。
。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部類。
在律中僧團處理事務或比丘尼、比丘個人因緣的對話語境中,此處直白表達因事情未能如願、不符所求而導致的後續狀況或煩惱。
律部語境著重於實際行為與因緣的記述,此處「不從願」指外在因緣或他人的行為不順從、不符合當事人的主觀期許與誓願,依此如實記錄,不須引申為大乘深奧的空性或法界圓融義理。
。
此為《四分律》中尊者或施主關切他人需求的詢問語。
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比丘、比丘尼或居士之間,因見對方有所匱乏或心生憂惱,故主動詢問是否有未滿足的希求,以便依法律儀提供資生供養或給予協助,體現僧團大眾互助與慈悲關懷的精神。
。
此句為律部中比丘或比丘尼向同道或佛陀陳述自身煩惱的對話。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如實陳述內心淫慾等煩惱,通常是結戒、犯罪判決或尋求僧伽協助(如出罪、羯磨)的前置因緣,反映原始佛教對修道者心理狀態的客觀記錄。
。
此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的緣起敘事,描述王宮內苑婦女生活環境封閉、極少與外界男子接觸的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生活背景的交代通常作為後續制定僧伽進入宮廷、與婦女接觸或說法等相關戒律(比丘戒、比丘尼戒)的因緣。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中關於戒相界定與制戒因緣的記載。
語境中反映了某些人對戒律條文的鑽營或質疑,試圖以人工替代物(假男根)來滿足淫慾,並辯稱此舉不符合「真實男女交合」的行淫定義。
律藏藉由記錄這類案例與質問,用以釐清犯戒的心理與行為邊界,進一步確立防非止惡的戒相。
。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比丘尼大眾在進行僧團內部溝通或對答時的日常對話開頭。
展現出律典記載僧團生活互動、制戒緣由時的寫實語境。
。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結戒或持戒語境,指出某種行為違反了世尊所制定的戒律。
律部的判讀核心在於規範的確立與執行,此處「不得爾」即是對特定不淨行、過失或威儀缺失的禁止性規範,用以維護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
。
此為《四分律》中比丘或相關人物與特定女性(此處特指大愛道瞿曇彌或女性長輩)對話的敘事句。
律典語境注重戒律制定因緣與對話實錄,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對話發語詞。
。
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背景為宮中婦女向比丘或外人訴說其宮廷生活之禁錮與封閉。
在律典語境中,此敘述通常用以鋪陳後續與男子接觸、聽法或引發戒律事件的因緣,反映了當時印度王宮制定的內苑禁防制度。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條的因緣背景,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為比丘尼或居士探討戒律界說之詞,詢問女子之間若無男子,透過身體互相拍擊以尋求性滿足,在律法定義上是否等同於正式的「行淫」(非梵行)。
律部判罪皆依據具體的行為相狀與心態,此句反映了出家眾對於婬戒邊界與制戒因緣的相互質詢。
。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尼僧團中因不檢點的舉止而引發誤會的因緣。
律典中多有六羣比丘、六羣比丘尼等常犯戒羣體的記載,其行徑往往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的緣由。
此處描述的誤會,旨在說明出家眾應保持威儀,避免不必要的肢體接觸與輕浮舉動,以免招致同僧團或外界的譏嫌與誤解。
。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清淨比丘尼對放逸比丘尼不威儀行為的嫌惡與斥責。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的戒律修持與威儀防護,「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為持戒比丘尼的德行表率,與違犯威儀的六羣比丘尼形成鮮明對比。
。
本句記述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後,比丘尼依循制律程序向比丘僧團反映,再由比丘向佛陀請示。
此為律典中制定戒律或處理僧伽事務的標準因緣敘事,展現出僧團內部溝通與佛陀制戒的次第。
。
本句出自律典,展現佛陀因事制戒的因緣。
佛陀因六羣比丘尼的違規行為而召集僧團,並透過「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四層標準來判定並訓誡其行為的過失,作為後續制定戒律的法理依據。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皆須因人、因事而發,非無端設禁。
。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僧伽婆屍沙(僧殘)或波逸提等戒相的因緣背景。
佛陀針對比丘之間不合威儀、嬉戲或具體產生身體接觸的行為進行詰問。
律典語境著重於僧團戒律的制定與威儀的維護,此處非關形上學法義,純為制戒前對違規行為的核實與誚責。
。
本句展現律藏中佛陀「隨犯隨制」的結戒原則。
六羣比丘尼的違規行為引發了僧團的清淨危機,佛陀藉由斥責其「有漏」之行,向大眾說明此行為會漏失功德、增長生死的過患。
文中「最初犯戒」指制戒的緣起者(初犯),在律法中,初犯者因當時尚未立法,故不流向罪名,但佛陀隨即以此為契機制定戒律,以防範後人再犯。
。
本句屬於律部制戒的緣起與根本戒條宣告。
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過失,宣告自此為比丘尼羣體制定此戒。
制戒的根本目的在於「集十句義」(十種制戒利益,如攝取僧、僧歡喜、令不信者信等)並最終達成「正法久住」。
此處具體禁止比丘尼之間互相拍打身體,因其舉止不莊重且易引發染著心或戲論,故結歸為波逸提罪。
- 欲意:指世俗的染污情慾、淫慾之心。
- 不從願:不隨順其意願、未能滿足其心願或請求。
- 不從:未能隨順、未能如願。在此指願望尚未得到滿足或實現。
- 婬心:淫慾之心,指對男女色慾的貪戀與執著。
- 時時乃得:此處「時時」配上「乃得」,意指隔了很久、偶爾才得以遇見。
- 婬意:淫慾的心念與快感。
- 諸尊:對諸位大德比丘、大眾僧的尊稱。
- 諸姊:律典中比丘尼彼此之間的長幼稱呼,常用於同輩或對同執事者的親切稱呼。
- 我等:我們。此處指宮中的婦女或妃嬪。
- 不名行婬:在律法定義上不稱作正式的行淫。律制中「行婬」通常指男女道交,此處探討同性間的邊緣性行為是否等同其罪。
- 二六羣比丘尼:指二羣(兩三人一夥)或六羣比丘尼。六羣比丘尼是律典中常出現、行為較不隨順威儀的固定比丘尼羣體。
- 相拍:互相拍打、嬉戲或作肢體接觸。
- 共相拍:互相拍打、擊掌或嬉戲,於律部中屬於違犯僧團威儀的舉止。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 六群比丘尼欲意熾盛顏色憔悴形體羸瘦, 往詣波斯匿王宮。時宮中諸婦女見已問言: 「阿姨何所患苦?」答言:「以不從願故。」問言:「有 何願不從?」答言:「我婬心熾盛。」諸婦女言:「我 等在宮內,時時乃得男子。若不得時,以 胡膠雜物作男根內女根中,既適婬意不 名行婬,諸尊何不如是作?」諸比丘尼報 言:「諸姊!世尊制戒不得爾。」彼即復言:「阿姨! 我等在宮,時時乃得男子。若不得男子 時,共相拍以適婬樂不名行婬,阿姨何不 爾?」時二六群比丘尼共相拍,餘比丘尼見謂 共男子行婬,起已方知非男子。時諸比丘 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 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言:「汝等云何共相 拍?」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 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 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 非隨順行,所不應為。汝等云何共相拍?」世 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尼已,告諸 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 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 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共相拍, 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法。
在《四分律》中,當某個名相或戒條的定義、判犯原則與前文(通常是比丘戒或前段文)完全一致時,結文便會以此句型帶過,以避免文字重複。
此處依律部語境,指比丘尼一詞的字義、資格或所指涉的內涵,皆承襲前文所述。
比丘尼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是對比丘尼戒律中「拍」這一行為進行具體的名相定義與界定,用以判定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行為。
律典的解釋極為具體且著重於行為相狀,不可作任何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的過度解讀。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犯相判定。
在僧團生活中,凡是不符合威儀的拍打身體、拍擊作聲或戲弄行為,皆被定為「突吉羅」罪,旨在以此微細戒條防護僧眾的身心,令其保持寂靜與莊嚴。
。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
在律部語境中,制修此戒是為了防止比丘之間生起瞋恨、互相鬥毆,或者嬉戲失威儀,甚至造成身體傷害。
凡是故意接受他人擊打而不避開、或以此相應者,皆結犯波逸提罪,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平。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處規範比丘尼之間的同性性行為,指兩位比丘尼以生殖器互相摩擦或撞擊,因違反出家眾的清淨梵行與戒律,故判定雙方皆結犯「波逸提」罪,需依律制行懺悔。
- 拍:律典中的非梵行或粗惡行為之一,指身體部位的拍擊。
- 受拍:接受擊打、被打。在此指不作違拒或故意接受他人的掌擊、拳打等行為。
拍者,若以手掌、若 脚拍、若女根女根相拍、若比丘尼共相拍。拍 者,突吉羅。受拍者,波逸提。若二女根共相拍, 二俱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制戒或判罪的結論語。
指出比丘若行此事,即構成突吉羅罪。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這是屬於輕罪、應當向其他比丘或自我懺悔的違犯行為。
。
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判定違犯戒律情節輕重的判相。
在比丘戒或比丘尼戒的條文中,若其不當行為是由尚未受具足戒的「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所做出,或者涉及這三類出家眾時,在律制上的處分屬於「突吉羅」(惡作罪),屬於情節較輕、可透過向他僧懺悔而清淨的罪相。
這體現了律部依據身分與戒體不同,對同一行為有不同輕重判罪的次第法義。
。
本句屬於律典判相之結語。
在《四分律》等律部經典中,於列舉特定行為(如具備構成要件的非梵行或取財等行為)後,以此句判定該行為已確立構成違犯戒律之罪,作為比丘或比丘尼持犯、結罪的明確依據。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 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戒條「開緣」(不犯)的規定。
佛教戒律極為重視「動機」(故意與否)與「實際情境」。
在特定疾病、正常的僧團日常活動(如經行、掃地)、不小心的無意行為(不故作),或是行持清潔時的必要接觸,皆不具備犯戒的惡心與故意,因此在律制上不予結罪,體現了戒律通情達理、非機械化執著的特點。
- 經行:佛教修行方法,指在一定區域內來回漫步,用以對治昏沉、調和身心或思維法義。
- 不故作:非故意、無預謀的行為。在律法中,是否具備「故作」(故意)之心,是判斷是否結罪或罪名輕重的重要依據。
不犯者,或有如是 病、或來去、若經行、若掃地、若以杖觸不故 作、若洗時手觸,不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規定(即不犯的例外條件)。
四分律等律部經典在制定每條戒律之後,都會列出「不犯」的特殊情況,以展現佛陀制戒的理性與慈悲。
其中「最初未制戒」指「開不犯第一人」(即促成制戒的始作俑者,在未制戒前不溯及既往);「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則指當事人在精神失常、失去意志控制力或身心遭受極大痛苦折磨時,其作意不具足,故不構成犯戒行為。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 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經典開頭的證信序之一,交代佛陀說法或制定戒律的時間與地點。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律藏的結集同樣嚴格遵循具備因緣、地點、大眾等條件,以彰顯戒條制定的真實性與歷史背景。
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是佛陀僧團重要的駐錫地,多數戒律皆在此因緣下制定。
。
本句敘述一對長者夫婦共同出家修道,在依律制託缽乞食後,將食物帶回比丘尼僧團住處。
此情境涉及律部中有關出家僧眾(特別是男女僧眾間、或出家前為夫妻者)互動與共食的戒律規範背景。
。
此處記述比丘出家前之妻子亦出家為比丘尼,於比丘用餐時在旁侍奉。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男女出家前之世俗關係若未澈底切斷,易衍生威儀不當或譏嫌,往往為佛陀制定戒律之因緣。
。
此句為律典中的日常敘事與對話。
在僧團生活的具體情境中,比丘因應特定狀況,要求他人暫時迴避或讓路,屬於僧團戒律規範與日常行儀中的互動記錄,應依字面情境與律部實際規範解讀,無須延伸至大乘法界或空性等象徵義理。
。
此句源自律典中僧眾或居士因犯錯、受到呵責或出於慚愧心,向他人表達內心羞恥並請求對方離開的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羞人』多指個人因行為不當、不合威儀或違犯戒律時,所生起的慚愧心與羞恥感,屬於維持僧團清淨與個人制約的心理狀態。
。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尼在面對比丘的言行或指責時,產生的心理反應與口頭質問。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是引發佛陀制定戒律(因緣)或比丘、比丘尼間僧團互動的關鍵情節,展現了出家二眾在日常生活與修持中的行為規範互動。
。
此句為《四分律》中僧眾或居士彼此制誡、對話的敘事條文。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多用於交代僧團戒律制定的緣起(緣由),呈現當事人之間的直接溝通或責難,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義,應依字面情境如實理解。
。
此句為律部記述中當事僧尼或居士面對違犯戒律、不威儀行或世俗譏嫌時,內心生起慚愧心與羞恥感的直白表述。
在律典語境中,「羞」與「慚」、「愧」相應,是促成止惡持戒、發露懺悔的內在心理動機。
。
本句屬於《四分律》中比丘尼戒條發生的緣起對話。
比丘尼藉由對比「站在前面」與「本來做不淨事」兩者,詰問與譴責對方顛倒羞恥心的行為,用以顯發戒律在規範身口意業、防非止惡上的核心價值,強調行持律儀應正視自身所犯的實際過錯,而非掩耳盜鈴。
。
本句記述僧團中比丘尼因過往世俗情感或怨恨引發瞋心,對比丘做出粗暴舉動的犯戒緣起。
律部記載此類事件旨在引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彰顯出家後應斷絕世俗俗情、調伏瞋恚心的修行要求。
。
本句記敘了比丘尼僧團內部對於同修違犯戒律、毆打比丘一事的反彈與譴責。
展現出律部聖弟子依循「少欲知足」、「頭陀行」、「樂學戒」、「知慚愧」等正法德行,對於違背慈悲心與僧團倫理的瞋恚暴力行為進行如法的訶責,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尊嚴。
。
本句記述僧團內部處理事務的常規程序。
當比丘尼遇到制戒、羯磨或突發事件等涉及僧團規範的重大問題時,依律制需先知會或請示比丘僧團,再由比丘轉向佛陀稟白,以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給予指導的緣起。
此展現了律部中僧伽制度運作的階次與嚴謹性。
。
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世尊制定戒律的標準「緣起」模式。
每當有僧團成員犯錯,世尊便以此因緣召集大眾,透過公開呵責、釐清是非的方式,確立該行為不符合出家修道的標準(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隨後依此制戒。
這體現了律部「因事制戒」與「清淨和合」的僧團治理原則。
。
此為佛陀或上座比丘在戒律審詢、制戒或詰問時的慣用發問語。
律部中,佛陀在聽聞比丘尼有違規行為後,會召集僧團並直接詢問當事人以核實狀況、判定是非,隨後依此制戒或進行處分。
。
此句為律部中詢問或詰問違犯戒律行為的詰問句,涉及出家眾之間的暴力行為。
在《四分律》等僧伽戒律中,僧侶之間動手毆打、甚至起心動念欲打他人,皆屬於違犯僧殘(Saṅghādisesa)或波逸提(Pācittiya)等不同程度的戒罪,此句即是在對此違緣行為進行審理或詰問。
。
此句展示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結戒因緣」。
佛陀在得知比丘尼犯錯後,先以種種方法呵責以令其警醒,隨後向大眾宣告其行為是引發煩惱漏失的根源,並指出其為該戒條的「初犯者」(第一位犯戒而導致結戒的人)。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單墮法(波逸提)之戒條。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為比丘尼僧團制定此戒,目的在於維持僧團的威儀,避免出家女性對出家男性進行類似世俗侍女的服侍,以杜絕世俗譏嫌並保護修行者的梵行。
「集十句義」指的是佛陀制定戒律的十種根本利益與目的(如攝取僧、令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等),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
此句為律典中敘述完某特定過失因緣後,總結說明佛陀依此因緣,正式為比丘尼僧團確立某條戒條。
律部的特點在於「隨犯隨結」,即有僧眾犯錯後才制定相應的戒律,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長者:此處指有財富、德行或地位的在家居士。
- 出家為道:離開世俗家庭生活,剃除鬚髮、身著袈裟以修行佛法。
- 食時:指僧眾依律允許受食的時間,通常為清晨至正午之前(過午不食)。
- 乞食:託缽託乞食物,為出家僧眾的清淨活命方式。
- 尼僧伽藍:指比丘尼(尼僧)所居住的僧院、寺中。
- 本婦:出家前的妻子。
- 小避去:稍微迴避、讓開。小,在此作副詞,指程度或時間上的「稍微」;避去,離開、躲避。
- 羞人:指感到羞恥、慚愧。在律典語境中,通常與『慚愧』之行法相關,即自省外觀而生羞恥心。
- 大德:對德高望重者的尊稱,此處指比丘僧。在律典中,比丘尼常以此稱呼比丘。
- 羞:指羞恥、羞愧。在律制中與「慚愧」之心相通,為反省自身過失並對外在譏評感到羞恥的心理狀態。
- 如是如是事:此處為律部行文的隱語,指違反戒律、不淨、不名譽的具體過失或行為。
- 其婦比丘尼:指該比丘在俗世時的妻子,後亦出家為比丘尼。
- 瞋恚:對違背己意之境物生起憤怒、怨恨的心態,為三毒(貪、瞋、癡)之一。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 有一長者共婦出家為道,食時詣村乞食, 得已持還尼僧伽藍中。食時本婦比丘尼持 水在前立,并以扇扇。比丘語言:「小避去!我 羞人,莫在我前立。」比丘尼語言:「大德何 以羞我?」彼復言:「何不速去!我羞。」比丘尼答 言:「我在前立便言可羞,本來作如是如是 事何以不羞?」其婦比丘尼㥲恚,以扇柄打、 以水澆頭而捨入房。時諸比丘尼聞,其中 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 責此比丘尼:「汝云何瞋恚打比丘?」時諸比丘 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 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此比丘尼:「汝所為 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 所不應為。云何,比丘尼!打比丘?」時世尊以 無數方便呵責此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 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 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 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比丘食時供 給水、以扇扇者,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 丘尼結戒。
此處記述比丘尼因顧慮戒律規定(如男女有別、避免嫌疑等),在面對患病比丘時產生疑心,因而不敢冒然前去探視、照料或提供飲水。
這反映了僧團早期在慈悲行持與戒律規範之間的權衡過程,通常此類情境會引出佛陀隨後為此制定特定開許或規範的因緣。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應僧團實際生活與互助需求,開許比丘尼得前往照顧生病的比丘,以展現僧伽內部的慈悲互助。
後半句「若無水聽問」則是針對兩眾日常接觸的具體戒律限制(如男女戒線或資源交接)進行變通,準許在缺乏必要用水等特定物資時,比丘尼可向比丘詢問或請求支援,具有隨犯隨制、因時制宜的律典特徵。
。
本句為《四分律》中制定比丘尼戒條的文句。
此戒律旨在規範僧尼之間的互動,避免比丘尼因世俗的侍奉之舉而流於役使,或引發在家眾的譏嫌,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清淨。
若比丘有病在身則屬例外,不在此限。
- 瞻視:看顧、照料、探視病患。
- 問:此處指問訊、探問,即佛教僧團中表達關心、慰問的日常禮節。
- 看病:看護、照料生病的人。
時諸比丘尼疑,不敢瞻視病比 丘,無人與水不敢問。佛言:「聽諸比丘尼看 病比丘,若無水聽問。自今已去應如是結 戒:若比丘尼,比丘無病,食時供給水、以扇 扇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等戒本或因緣中,當某一戒條或名相的定義(如比丘尼的資格、界說)在先前條文中已詳細說明過,後續重複出現時,便以此句帶過,以避免文字冗長。
此處需依律部文境,解為有關比丘尼的法義與規定皆承前所述。
比丘尼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條旨在規範比丘尼與比丘之間的互動,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戒律尊嚴。
律制規定,比丘尼不應將自己置於如同侍從或僕役的地位去侍奉健康的比丘,以免引發世俗譏嫌或染污心。
若比丘並未生病,比丘尼卻在用餐時為其奉水或站立搧扇,即違犯了輕垢罪。
若彼比丘尼,比 丘不病,食時供給水、在前立以扇扇者,波逸 提。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罪相的結罪之詞。
意指比丘若行此事,即構成律法中所規定的「突吉羅」輕罪,用以制誡僧眾之日常威儀與言行。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違犯判罪結文。
在出家五眾中,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等尚未受具足戒的下座僧眾,若違犯了相關的戒律條文,其所結罪相與比丘、比丘尼可能有所不同,此處判定其罪責屬於輕微的「突吉羅」罪,需依律制進行懺悔。
。
本句屬於律典判罪的結語,用以判定僧眾的某種行為已構成違犯戒條。
在律宗的語境中,「犯」是指比丘或比丘尼違背佛陀所制定的戒律,進而產生相應的罪相與戒罪,需要依律制進行懺悔或承受相應的處分。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 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不犯的情形)。
在僧團戒律中,通常規定特定行為在某些特定情境下不視為違犯。
此處在看護患病僧人時,若因缺乏日常用水等生存或醫療必需品而起問,屬於體恤病僧與照料所需之合理行為,故制戒時予以開許,不流於教條化,體現佛陀制戒時悲智雙運與兼顧現實需求的特點。
不犯者,瞻視病比丘無水 問,不犯。
律部在判定是否犯戒時,重視「結罪因緣」與「當事人的心意狀態」。
本句體現了律典開遮持犯的根本原則。
凡是佛陀尚未正式因事制戒之前的行為,皆不溯及既往(最初未制戒);而若在行為時,因精神、心理或生理極度痛苦而喪失自主意識與正知,不具備犯戒的故意與客觀心態,亦不結罪。
- 癡狂、心亂:指精神失常、神智昏昧或心理錯亂,喪失正常的思維與自制能力。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 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說法背景的常規交代(通序、因緣分)。
「婆伽婆」即佛陀,此處依律部部類語境,開顯佛陀因應特定時地、因緣而制定戒律的教法背景。
律部著重實際僧團生活的規範與制戒因緣,此處交代明確的空間地點,為後續戒條的制修提供歷史與地理的真實依據。
。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六羣比丘尼向居士乞求生穀麥等食物,此為制戒之因緣。
在律典語境中,出家眾受人供養應以現成、可食之熟食為主,乞求生穀等未熟食物涉及儲蓄、烹煮等問題,且易招致世俗譏嫌,故佛陀依此因緣制定相關戒律。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典中因出家眾行為不當引發信眾護法「譏嫌」而制戒的因緣。
居士的批評指出出家女眾若貪求無度、缺乏慚愧心,其外在所宣稱的佛法修持便與實際行為相違背。
這說明瞭僧團行儀必須顧及社會觀感,以維護正法形象。
。
本句出自律典,通常出現在對僧團中不合戒律、不合情理之行為的詰問或勘驗語境中。
在律部語境下,「正法」特指佛陀所親制、與戒律(毘尼)相應的正確教法與僧團規範。
此處以此詰問來顯發某種行為背離了修行的正軌與律制的精神。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的戒條背景。
佛陀制戒規定比丘、比丘尼不應向居士乞求未煮熟的生穀米等食物。
居士對此行為產生譏嫌,認為出家僧眾不事生產卻儲存、索求未熟生穀,其貪心與行為就如同世俗中行不正當勾當的淫女或盜賊女子一樣不知廉恥。
律部判讀應依循戒律制定的因緣與世俗譏嫌的脈絡,切勿作大乘佛性或法界圓融等象徵性發揮。
。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部分嚴持戒律的比丘尼對六羣比丘尼違背僧伽體制、乞求生穀米的行為提出規諫。
律典語境強調戒律的實踐與僧團的清淨,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是修持律儀的核心德行。
比丘尼不應乞求未熟生穀,因其涉及儲存、貿易或不當烹煮,易引發居士譏嫌,不符沙門清淨生活之原則。
。
本句記述僧團內部遭遇事件時的轉達程序,展現律部經典中尼眾僧團、僧眾僧團與佛陀之間的制戒因緣與溝通層級。
比丘尼遇事依律向大僧(比丘)陳述,再由比丘向佛陀請示,為律藏常見的制戒緣起敘事公式。
。
本句展現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
在律部語境中,凡有僧眾行為失當引發居士譏嫌或破壞僧團清淨時,佛陀即以此因緣集僧,制戒或重申戒相。
呵責內容中的「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為律典固定之斥責行文,強調修行者應當具足外在威儀與內在淨行,隨順佛法與戒律修行。
。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屬於律部教法。
在僧伽戒律中,出家眾應接受現成、已煮熟的食物供養。
若乞求或儲存未熟的「生穀米」,涉及蓄積資財、自行烹煮等可能引發社會譏嫌或破壞僧伽清淨生活的行為。
佛陀或大眾對此提出詰問,用以確立或申明戒律規範,體現律部依因緣、防非止惡、維持僧團清淨的語境。
。
此句展示律典中「因事制戒」的緣起。
佛陀並非無故制定戒律,而是因應僧團中出現「六羣比丘尼」犯下過失(有漏處),為防範僧團生起煩惱、破壞清淨,才依此因緣呵責並制定相應的戒條。
此為「隨犯隨制」的律部核心精神。
。
本句為《四分律》中佛陀為比丘尼制戒的宣告與條文內容。
律典中制戒皆因特定僧眾犯錯而起,佛陀依此因緣宣說「十句義」(即制戒的十種利益,如攝取於僧、令僧歡喜、令正法久住等)。
此條戒律特別禁止比丘尼乞求「生穀」(未加工熟化的穀物),因生穀具有生長能力且不便直接食用,亦易涉儲積或損害植物生命之嫌,故制此戒以維護僧伽清淨與社會譏嫌。
- 生穀:未經煮熟、仍可種植或需進一步加工的穀物。
- 胡麻:即芝麻。
- 若:或者是、或是。
- 居士:在家學佛受持五戒的男女信眾,此指一般的在家民眾。
- 生穀米:未經烹煮熟化、可作為種子或儲存交易的穀物稻米。律制禁止出家眾直接受蓄生穀。
- 婬女賊女:世俗中從事不道德性交易的女子與行偷盜的女子,在此用作譏嫌、比喻貪求無度且不合身分的強烈貶詞。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 六群比丘尼乞求生穀、胡麻、米、若大小豆、大 小麥。時諸居士見已譏嫌言:「諸比丘尼乞求 無厭、不知慚愧,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 有何正法?乃乞如是等種種生穀米,似如 婬女賊女無異。」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 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 群比丘尼言:「云何汝等乞是種種生穀米?」 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 尊。時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 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 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等乞是 種種生穀米?」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 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種有 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 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 說:若比丘尼乞生穀者,波逸提。」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當某種戒律、名相定義或制戒因緣在前面針對比丘的部分已經詳細說明過,而此處針對比丘尼的規範完全相同時,便會使用「義如上」或「如上說」來省略重複的文字,以保持法典的精煉。
比丘尼義如 上。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佛教戒律規定出家眾不得儲蓄、索求或受取未經煮熟的生穀物與生糧食(如大小麥),因生穀物仍具生長機能且需加工料理,不符出家僧侶隨緣托鉢、清淨修行、減少對世俗物質執著的原則,亦避免引起在家居士的譏嫌,故定為「波逸提」罪。
彼比丘尼乞生穀乃至大小麥,一切波逸 提。
此句屬於律典中判定罪名與結罪的法條表述。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針對比丘違反相應戒條行為時,明文判定其所應承擔的戒罪名相。
突吉羅為佛陀所制戒律中最輕微、但也最易犯的輕罪,旨在規範僧團成員的威儀與細行。
。
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違犯行為輕重的判罪結罪之文。
在《四分律》中,當規定了比丘或比丘尼的某項戒條後,隨後會說明若未受具足戒的其餘出家眾(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有相同違犯行為時,應結何種罪名。
此處判定皆結為「突吉羅」(惡作罪),屬於輕罪,旨在規範與攝受所有出家階位的僧眾,令其行持皆不違威儀。
。
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語。
在《四分律》的僧伽婆屍沙(僧殘)等戒條結罪處,於詳細說明構成違犯的種種因緣與行為相狀後,以此句判定該行為已確立構成該條戒法的違犯,用以明確罪相的結歸。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 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僧眾乞求開緣(不犯)的規定。
律制中對於比丘、比丘尼向他人乞求物品有嚴格的戒相與限制,以防滋生貪心或擾人清修。
但若符合特定條件,如對象為具親緣關係的親裏、同為出家之同修、非為自身私利之代求,或是他人主動供養而非經由乞求所得,則不在禁止之列,判定為「不犯」。
- 親裏:指具有血緣、姻親關係的親屬、至親。
- 出家人:指已剃度出家、受具足戒的僧伽成員,此處特指同修之出家眾。
不犯者,若從親里乞,若從出 家人乞,若他為己、己為他,若不乞自得者, 不犯。
本句闡述律藏中免除罪責的「不犯」條件,體現佛陀制戒的理性與慈悲。
其一符合「法不溯及既往」原則,即未正式制戒前的行為不予處罰;其二符合「心神喪失」原則,當修行者因精神疾病、心理錯亂或重病劇痛而喪失行為自主能力時,其行為非出自本心,故不結罪。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 纏。
本句為律典的緣起敘事,交代世尊宣說此戒律的具體時間與地點。
四分律屬於法藏部的戒律傳承,其敘事框架與阿含經一致,著重於歷史上佛陀在世時的實際教化時空,不涉及後期大乘的法界或超自然語境。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殘法中關於「作衣過限」或相關戒條的因緣背景。
律典記載僧團日常生活規範與制戒緣由,此句屬敘事背景,說明比丘尼精舍附近的地理環境與植物生長狀況,作為後續引發事件(如砍伐、踐踏或採集草木等行為)的客觀環境陳述。
。
本句記述比丘尼僧團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
居士於比丘尼禪坐處所進行娛樂或情緒化的行為,幹擾了出家眾的清修,反映了律部中對於大眾活動空間與僧團清修環境界線的關切,進而成為制戒的現實依據。
。
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特定人物(通常為比丘或六羣比丘等)在居士離開後,將排泄物與清掃出來的垃圾汙物隨意棄置於草地上的不當行為。
此段落屬於律典中制定僧伽生活威儀、處置不淨物及維持環境衛生相關戒條的因緣背景(緣起),旨在規範僧團行為以避免在家居士譏嫌。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記載僧團制定戒律因緣的敘事文本(緣起)。
記述居士在草地遊戲時,因排泄物或不淨物污染自身衣物並傷及植物,進而引出後續佛陀因應此類破壞草木、污染環境之行為而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
此處應依律典制戒緣起的寫實語境判讀,不涉及大乘象徵義理。
。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在家居士因出家比丘尼的貪得無厭、不知慚愧而產生譏嫌。
在律部語境中,「譏嫌」往往是制定戒律的導火線(緣起)。
佛陀制戒極為重視居士的觀感(保障社會大眾的清淨信心),出家眾若行持不檢,非但無法彰顯正法,反遭社會大眾質疑其修持,故引發制戒因緣。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通常是比丘或信眾針對違背戒律、非法非律的行為進行詰問或感嘆。
在律典中,「正法」常與「戒律」相應,意指符合佛陀所制定的正確教法與清淨僧團常軌。
若僧侶行為失檢,便會被大眾質疑如此行徑如何能彰顯或維持佛陀的正法。
。
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二十五,屬於律部中制定戒律的「緣起」敘事。
此為世俗居士或天神等非人對比丘尼不當行為的嫌責、譏嫌。
在律法語境中,僧團成員的威儀與衛生習慣直接影響世俗大眾對佛法的信心。
此處大眾譏嫌比丘尼隨地大小便,破壞環境並冒犯他人,是佛陀隨後制定相關僧殘或波逸提戒律(如不得在淨草上大小便)的導火線,旨在維護僧團清淨形象與護持居士的淨信。
。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僧團中持戒嚴謹的比丘尼對違犯戒規者進行呵責。
律典語境強調僧伽的威儀與社會觀感。
比丘尼將排泄物棄置於居士活動場所及活草上,不僅損害佛教徒的社會形象(污居士身及衣服),亦觸犯了不應損壞植物(壞生草)的戒律。
少欲、知足、頭陀、樂學戒、知慚愧,皆是成就清淨戒行的重要心理與行為特質。
。
此句記述比丘尼將發生的事件依序向上層層稟報的過程,為律藏中制定戒律的常見緣起敘事。
依律部傳統,比丘尼僧團遇事常需請教或告知比丘僧團,再由比丘向佛陀請示,最終由佛陀依此因緣制定相應的戒律(制戒緣起)。
。
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記述佛陀因特定因緣召集大眾並制定戒律的典型場景。
佛陀透過連續四個「非」來指出該比丘尼的過失,展現律藏中結戒的嚴謹性。
這段呵責確立了僧團行為的四種評判標準:外在的舉止(威儀)、出家眾的本分(沙門法)、內心的清淨(淨行)以及對佛法教導的實踐(隨順行)。
。
此為佛陀或上座比丘在制戒、審問或開示時,向比丘尼眾提出詢問的發問語。
律部此類對話通常用以引導當事人或僧團大眾思維行為的妥當性與正當性,作為判罪或制戒的因緣。
。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居士對僧侶(或外道)不當行為的詰問。
在律制中,佛陀因應此類社會譏嫌而制定戒律,禁止比丘在活的草木(生草)上大小便,這不僅涉及環境衛生與居士觀感,也體現了護生與慈悲的修持原則。
。
此句展示了律藏中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與「結戒」的過程。
佛陀因應特定比丘尼的犯錯行為進行呵責,並指出此舉將引生諸多伴隨煩惱與過失的法(有漏處),因而必須以此為始來制定戒條(最初犯戒),旨在防非止惡、淨化僧團。
。
此段闡述制定戒律的目的,即透過「十句義」來攝受僧眾、使僧團和合清淨,進而維護正法長久住世。
文中針對比丘尼在生草上大小便結戒,係基於護生與維護環境清淨的慈悲心,避免傷害草木之生機。
- 精舍:出家修行人的住處、僧伽藍摩,此指比丘尼專用的修道場所。
- 結縷草:一種蔓生、根莖緊密相連的草本植物,常作飼料或編織用,律典中常因其蔓延生長而提及。
- 調戲:嬉鬧、開玩笑或不嚴肅的娛樂行為。
- 唄:梵唄,指佛教的唱誦、讚詠。
- 坐禪:端坐思惟,專注修習禪定的修行方法。
- 患之:以此為患,指感到困擾、憂慮或苦惱。
- 糞掃:指清掃出來的垃圾、塵土或汙穢之物;在律典中亦可指被拋棄的破舊布料(如糞掃衣之來源),此處偏指清掃的汙物垃圾。
- 淨草:乾淨、活生生或未受污染的草地。在律藏中,隨意踐踏或污染淨草通常伴隨相應的戒律規範。
- 生草:具有生命的活草。在律部中,折損、破壞有生命的草木植物屬於需懺悔的遮戒。
- 遊戲之處:遊樂、休憩、休閒娛樂的場所。
- 諸比丘:大眾比丘,即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團成員。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去 比丘尼精舍不遠,有好結縷草生。時有 諸居士數來在中坐臥調戲,或唄或歌或舞, 或有啼哭音聲,亂諸坐禪比丘尼,諸比丘尼 患之。居士去後,以大小便糞掃置草上。諸 居士還來在中戲時,諸不淨污身及衣服, 以此不淨污草,草遂枯死。時諸居士以此 事故皆譏嫌言:「此諸比丘尼,受取無厭、不 知慚愧,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 正法?我等數來在此戲笑歌舞,云何比丘尼 乃以大小便污壞淨草,復污我身及衣服?」 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 樂學戒、知慚愧者,訶責此諸比丘尼:「云何 汝等於居士所遊戲之處,以大小便不淨 置生草上,污居士身及衣服,又使生草枯 死?」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 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此 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 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尼!居士 所遊戲之處,以大小便置生草上,污身及 衣服?」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此比丘尼已, 告諸比丘:「此諸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 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 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 尼在生草上大小便,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等律藏條文中,若對於女性出家眾(比丘尼)的戒律規定、名相定義或結戒因緣與前文對男性出家眾(比丘)的規定完全相同時,便會使用「義如上」或「如上說」來簡略法義,避免文字重疊。
比丘尼義如上。
此為《四分律》中比丘尼的一條戒律。
律中規定不得於生草上大小便,主要是出於慈悲與護生的考量,因為活的草木上常有微細昆蟲寄生,且草木本身具足生機,排泄物會將其灼傷、致死;同時,此舉亦有違社會大眾對出家僧眾端正威儀的期待,易招致世俗譏嫌。
彼比丘尼於生草上大小便者,波逸提。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判定製犯條文的結罪用語。
在比丘違反特定戒律行為時,依律制判定其所犯的罪相級別為「突吉羅」,用以規範僧團行為與威儀。
。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指出若式叉摩那與沙彌、沙彌尼違反此項戒律條文時,其所應承擔的戒罪名目為「突吉羅」(惡作罪)。
律制中依受戒身份與違犯情節而有不同的判罪層級,此處明確界定了未具足戒的三眾在此法中的違犯因果。
。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語。
在《四分律》的戒相解析中,針對特定行為的具體構成要件進行辨析後,若該行為完全符合違戒的條件,則以此句確立其罪名的成立,用以明確結罪界限,作為僧團執行治罰或比丘自我懺悔的依據。
比丘, 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 為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不犯門」。
《四分律》在制定每條戒律後,皆會列出在特殊、非故意或不可抗力等特定情境下不流向犯罪的例外情況。
此處規範制戒本意在於保護草木(慈心護生且避免遭世人嫌訶),若比丘已選擇無草處大小便,卻因疾病、地形流動、風力或鳥類銜草等非主觀故意之因素導致草木受污,在律法上不成立犯罪,體現佛陀制戒著重「有心」與「無心」之別,符合律部「因病、無犯意、不可抗力則不為犯」的判彈框架。
- 如是病:指前文戒條中所提及,因身體失控或特殊醫療需要而無法依常規持戒的特定疾病。
不犯者,或有如是病,若在無草處大 小便,流墮草上、或風吹、或鳥銜污草,不犯。
此句屬於律部(四分律)常見的「開緣」判定。
佛教戒律的制定具體遵循「隨犯隨制」原則,在未正式立戒前的行為不溯及既往;同時,戒律考量行為人的心念狀態與自由意志,若因精神失常或生理劇痛導致失去行為能力,則不評定為故意犯戒。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的序分敘事,交代事件發生的時間與地點。
此時佛陀(世尊)正安住於摩揭陀國首都王舍城郊外的靈鷲山,為律部制戒或因緣說法的經典開端背景。
屬於律部的歷史與地理紀實語境,不應作大乘法界象徵或圓融義的延伸解釋。
。
此句記述比丘尼因疏忽而違反僧團生活紀律的緣由。
律典中記載此類生活不當行為,旨在說明佛陀因茲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用以規範僧團行為,避免因不顧及他人而招致世俗社會的譏嫌與反感,屬於律部中關於日常威儀與大眾生活的具體規範。
。
本句敘述制戒的因緣背景,記載不信奉佛法的大臣在清晨晉見國王途中經過比丘尼精舍,為後續引發不敬或譏嫌的事件埋下伏筆。
律典記載此類社會互動,旨在彰顯僧團與世俗社會、王權及異教徒往來時,應如何制修威儀以維護正法形象。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記載比丘尼因居處處理排泄物不當,導致穢物落於大臣頭上而引發世俗譏嫌。
此段屬於律藏中制定相關戒律(如禁止隨意棄置大小便)的緣起(緣由)敘事,旨在彰顯出家僧團應注意生活威儀與環境衛生,避免引發在家眾的嫌惡與不信。
。
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二十五,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之條文語境。
敘述大臣於心中思維,欲將所涉及之事件向世俗律法中掌管訴訟、判決的官員作陳述。
此處反映律部文獻中處理僧團與世俗法律、諍訟事件之互動背景。
。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過渡,記述佛陀或僧團行腳、遊化途中,遇見一位精通相術且對佛法具足信心的婆羅門上前詢問去向。
此處呈現律部經典中,早期佛教與古代印度婆羅門社會之互動情境。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記述居士與比丘尼之間的糾紛。
大臣因不滿比丘尼的行為而欲訴諸世俗法律。
律典此處呈現了僧團行為若違背世俗禮法,將引發居士譏嫌並招致世俗法律制裁的因緣,這也是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社會與法理背景。
。
此句記述懂得佔相吉凶的婆羅門對他人進行勸諫與阻止的言行,屬於律典中有關因緣背景的敘事。
在《四分律》的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交待特定戒律或事件制定的歷史背景,不涉及大乘法界圓融或空性等玄理,應依原始佛教與古印度社會背景進行平實理解。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伽制戒因緣中的僧眾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顯示出戒律制定過程中,僧團處理內部糾紛或居士與僧團間事件時,主張內部和合調伏,避免輕易訴諸世俗官府法律,以免事情未能圓滿解決,反因違反世俗法或激化矛盾而招致官府的懲罰與罪刑。
此體現了佛制戒律中「不隨世間譏嫌」與維護僧團清淨、息滅爭訟的務實原則。
。
此句為《四分律》中的敘事文字,記載大臣聽從勸誡或指令後隨即返回的經過。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日常敘事多用於交代制戒緣起(因緣)或事件的發展過程,不涉形而上的玄理,展現原始佛教注重戒律實踐與具體因緣的特質。
。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記載婆羅門因不滿比丘尼拋棄不淨物而前來詰問的緣由。
律典語境注重戒律制定的因緣(緣起),透過生活瑣事的糾紛,說明出家僧團在日常行為中應保持正念與對他人的顧護,避免招致世俗社會的譏嫌與怨恨。
。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與對話,記述眾比丘尼對特定事件或質詢的直白回應,反映律制制定過程中,僧團內部詢問與釐清事實的實際情境。
。
本句為律典中僧眾或尼眾在面對質詢時的日常對話陳述。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釐清戒律事件的因緣,以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糾紛的依據。
。
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二十五,屬於律部制戒的因緣敘事。
敘述婆羅門因大臣對比丘尼的不當行為(或妨礙僧團之舉),出面加以斥責勸阻,並將此處理結果告知比丘尼僧團。
律部文獻著重於戒律制定的歷史背景(因緣),此處彰顯世俗護法力量或社會輿論對僧團清淨運作的協助與維護。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團生活與戒律制定的敘事語境。
當僧團中發生不當行為或違犯戒相事件時,僧團成員依律相互稽查、核實責任歸屬,為後續依律治罪或制定戒條的必要前置過程,展現僧團依循戒律進行自我淨化的集體運作模式。
。
本句為律典中結戒緣起之敘事,描述主管者或大眾得知違犯戒規之具體人犯。
律宗以「因緣、人、法、事」為判定戒律違犯之要素,此處「即知」體現了律制中查明違緣、確立人犯的程序,為後續佛陀因茲制戒或處置提供事實依據。
。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尼僧團因生活衛生及社會禮儀所引發的戒律因緣。
六羣比丘尼因舉止輕率,將夜間排泄物直接倒向牆外,未先確認外頭是否有人或公共通道,導致公共衛生問題並引來社會譏嫌。
此處體現律典「隨犯隨制」的特點,彰顯出家眾應具備的威儀與對大眾的尊重。
。
本句記述僧團中發生爭議或特定事件時,比丘尼依循戒律程序向比丘僧團尋求協助或指導,再由比丘向佛陀請示。
在《四分律》等律典中,此類「往白」的程序反映了二部僧團(比丘與比丘尼)之間,以及僧團與佛陀之間的上報體制,是制定戒律或解決僧團問題的標準緣起敘事。
。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展現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制戒」原則。
佛陀並非無故制戒,而是因僧團中有人示現非法行為(此處為六羣比丘尼),引發僧團或居士譏嫌,佛陀才以此為因緣召集僧眾,透過呵責非法的行為,確立何謂符合沙門清淨、隨順解脫的行為規範,以此作為制戒的緣起。
。
此句為佛陀或僧伽大眾在得知六羣比丘尼違犯戒律、做出不合理行為時,對她們進行的詰問與呵責之詞。
在律典語境中,「云何」多用於聽聞某人有違犯戒律之言行時,召集當事人進行查證與質問的開頭語。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威儀與戒律製定的緣起記載。
佛陀因比丘或比丘尼於夜間隨意將大小便器中的排泄物往牆外潑灑,可能致使牆外行人受污或產生譏嫌,故以此事詢問、詰責或作為製戒之因緣,旨在引導僧眾保持正知正念,維護公共衛生並避免招致世俗社會的嫌惡。
。
此句記述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
律部語境中,「無數方便」指種種應機的教化與訓誡手段;「有漏處」指引發煩惱、過失並漏落生死輪迴的根源(惡業因緣)。
佛陀透過呵責六羣比丘尼的過失,向大眾宣說其行為的危害,並明確指出她們是此戒的「初犯」,以此為契機為僧團制定相應的戒條,即「因事制戒」。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單墮法(波逸提)。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如比丘尼將糞穢拋出牆外誤中行人或遭居士譏嫌),為了僧團的清淨、防範世俗譏嫌並令正法久住,因而制定此戒。
制戒的根本精神在於維護僧伽威儀、尊重慈悲對待他人,避免因粗心舉動引發社會大眾對佛法產生不信。
- 羅閱祇:梵語 Rājagṛha 的音譯,通常意譯為王舍城,是古印度摩揭陀國的首都。
- 耆闍崛山:梵語 Gṛdhrakūṭa 的音譯,意譯為靈鷲山或鷲峯山,位於王舍城東北,為佛陀常駐並說法的重要聖地。
- 明旦:指次日清晨、天亮時分。
- 不信樂:不信受奉行佛法,或對三寶沒有清淨的信心與歡喜心。
- 問訊:佛教與古印度的社交禮儀,指慰問安好的禮節,此處指大臣向國王請安、問候。
- 洴沙王:即頻婆娑羅王(Bimbisāra),古印度摩揭陀國國王,是佛陀的大護法。
- 尼:指比丘尼,即佛教僧團中受具足戒的出家女性。
- 大臣:指輔佐國王、掌管國政的高級官員,此處為律藏故事中的世俗權貴當事人。
- 官斷事人:指官府之中負責審判、裁決訴訟案件的世俗官吏或法官。
- 篤信:深切信受、虔誠信仰。
- 知相:精通相術、善於觀察人的面相或體相以預卜吉兇。
- 官:指世俗的官府、朝廷或地方統治機關。
- 得其罪:指遭受世俗法律的判罪、處罰,或在律法上因處置不當而招致的過失與罪責。
- 知相婆羅門:指精通相術、善於觀察面相或吉凶徵兆的婆羅門。
- 比丘尼精舍:比丘尼等出家女眾居住修行的清淨處所。
- 大小便:指排泄物,在律典中對於其棄置處所與方式皆有嚴格的威儀規定,以防污染環境或傷及他人。
- 呵諫:斥責並勸諫。
- 檢校:查覈、稽查或互相盤問、查證。
- 大小便器:盛裝大小便的器具,即便盆、便器。
- 看:此處指觀看、審視、確認牆外是否有行人或生物。
爾時婆伽婆在羅閱祇耆闍崛山中。時有 一六群比丘尼,夜大小便器中,明旦不看牆 外棄之。時有不信樂大臣,清旦乘車欲問 訊洴沙王,路由比丘尼精舍邊過。尼所棄 大小便,墮此大臣頭上,污身衣服。時大臣 念言:「我當向官斷事人說此事。」時有篤信 知相婆羅門言:「欲何所詣?」大臣答言:「比丘 尼以大小便污辱我,我欲向官斷事人言。」 知相婆羅門諫言:「且止!勿以此事向官言, 或不成事更得其罪。」時此大臣隨語便還。 彼知相婆羅門,即詣比丘尼精舍,問:「何等比 丘尼,夜以器盛大小便,不看牆外棄之?」 諸比丘尼答言:「我等不知。」諸比丘尼言:「何故 問此事?」時婆羅門以此因緣具向諸比丘 尼說:「我已呵諫此大臣令止,自今已去後 莫復爾。」諸比丘尼即自相檢校,誰為此事? 即知六群比丘尼中有作此事者。時諸比丘 尼呵責六群比丘尼:「云何汝夜大小便器 中,明旦不看牆外棄之?」時諸比丘尼往白 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 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 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 云何,六群比丘尼!夜大小便器中,不看牆 外棄之?」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 丘尼已,告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種有漏 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 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 說:若比丘尼,夜大小便器中,晝不看牆 外棄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中,當某個戒條或名相的定義、制戒因緣與前文重複時,便以此語略過,以避免文字冗長。
此處指「比丘尼」一詞的律制定義與行為規範,皆與前文所解釋過的定義相同。
比丘尼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或戒本相關規定。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僧團日常生活的行為規範,旨在要求比丘尼在處理排泄物時必須謹慎,避免因冒失傾倒而弄髒牆外行人或環境,進而引發世人譏嫌。
這體現了律藏中「隨犯隨制」且顧及社會觀感的制戒精神,非涉大乘玄理。
。
此為律部生活威儀與對他人的慈悲顧慮。
僧團集體生活或居於林野中,夜間起坐行動時,先彈指與清喉嚨發聲,一者可避免驚嚇到身旁熟睡的同修,二者可警示或驅離附近可能存在的非人或野生動物,維持僧團的安寧與大眾的防禦心理準備。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條旨在規範比丘尼的日常生活衛生與公共道德,避免因隨意傾倒排泄物而弄髒環境、損壞他人物品或傷害到牆外的行路人,進而引發世人譏嫌,屬於僧團僧伽生活中護持居士、慈悲待人的戒律細則。
。
此句出自律部僧伽日常行為規範。
佛制僧眾在夜間傾倒污水、便溺或棄置雜物時,必須先輕咳或彈指發出聲音,以警示、提醒暗處的非人鬼神或小眾生避開,避免對其造成驚嚇或傷害。
若未依循此規範而隨意傾倒,即構成突吉羅罪。
- 彈指:手指相彈發出聲響,在佛教律制與威儀中常作為警示、招呼或去穢的訊號。
- 謦欬:指清喉嚨、輕微咳嗽以發出聲音,用以提示他人自己的存在。
彼比丘尼, 夜大小便器中,晝日當看牆外然後棄之。 若夜起者,要先彈指謦欬。若比丘尼,夜大 小便器中,晝不看牆外棄者,波逸提。若夜 不謦欬、不彈指棄者,突吉羅。
此句為《四分律》中判定罪相與處罰輕重的結罪之詞。
在律部語境中,此句用以明確指出比丘若有前述之違規行為,即結成「突吉羅」之罪名,作為僧團日常持戒與制罰的法理依據。
。
本句為《四分律》中規範尚未受具足戒的初學僧尼、學法女若有違犯相應戒法時的結罪名稱。
在律典中,戒律的適用對象除了已受具足戒的比丘、比丘尼外,亦涵蓋此三眾,若有違犯,皆結判定為突吉羅罪。
。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結論語。
在《四分律》的戒相體系中,比丘或比丘尼若違反相應的戒條規定,且具足該罪的成犯因緣,即在法律效力上正式構成「犯戒」(結罪)。
比丘,突吉羅; 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此句屬於律典中的「不犯」開緣規定。
佛陀制定僧伽日常生活規範時,考量到夜間環境昏暗及便利性,允許將排泄物暫存於器皿中,但為了避免白天傾倒時潑濺到牆外的行人、動物或清淨之地,因此規定在白天傾倒前必須先審慎觀看牆外狀況,確認安全無虞後方可棄置。
這展現了佛制戒律在慈悲護生與社會觀感(避免世人譏嫌)上的細緻考量。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中關於進入他家或僧伽藍等特定場所的威儀與戒規。
在夜間以「彈指」或「謦欬」(清喉嚨、咳嗽)發出聲響,旨在作為一種禮貌性的預告、警示,使室內之人有所準備,避免突然闖入而驚嚇他人或窺見隱私,此屬律部中有關日常生活與僧團威儀的具體規定。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伽日常生活的具體戒律或威儀規定。
在特定的生活空間、修持場所或行步路徑上,僧眾應保持環境的整潔與安全,摒除可能導致受傷、不便或污穢的障礙物(如瓦石、樹樁、荊棘等),以維護大眾的安寧與僧團的清淨威儀。
。
此句屬於律典中規定僧侶特定行為(如行路、大小便或敷設坐臥具等)的開緣(免責條款)。
律制通常具備嚴密性與靈活性,當環境處於積水、坑陷、或汙穢不淨等特殊地形與狀況時,為顧及實際行持的難度或安全,特別制訂不構成犯戒的例外情況,體現佛陀因時因地制宜的持律精神。
- 看牆外:在傾倒排泄物前,先觀察牆壁外側是否有行人、居士或眾生,以防汙染他人或傷及生命。
- 樹株:指樹木被砍伐後殘留下來的樹樁、樹根。
- 不淨之處:在此特指環境中夾雜雜物、妨礙安全或整潔的污穢不潔狀態,非指教理上的不淨觀。
- 汪水:積聚停滯的水窪。
- 坑岸:坑洞或險峻的土石邊岸。
- 糞聚:堆積糞便汙穢的地方。
不 犯者,夜大小便器中,晝則看牆外棄之; 若夜彈指謦欬;若彼有瓦、有石、若有樹 株、若有刺諸不淨之處棄;若有汪水、若有 坑岸、若有糞聚者,不犯。
本句開顯律典中關於「不犯」的根本開緣(免責條件)。
律部判罪遵循「不溯及既往」與「心境具足」原則。
「最初未制戒」指行為發生在佛陀因該事件正式結戒之前,即所謂的「創犯不罰」;「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則指行者在失去常態精神意志、無法自我控制的狀態下做出違犯行為,因缺乏犯戒的故意與清醒覺受,故不評定為犯戒。
- 未制戒:指佛陀尚未正式宣說並制定該條戒相的時間節點。四分律制戒皆因事而設,未設前不論罪。
- 癡狂心亂:指精神失常、神智不清的心理狀態,此時行者失去分辨是非與控制自身行為的能力。
不犯者,最初未制 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開頭敘事,交代佛陀說法或制定戒律的時間與地點。
此時佛陀正安住於王舍城的靈鷲山中。
律部經典語境重視歷史實然與制戒因緣,此處僅為客觀敘事,不宜擴大引申為法界圓融等大乘象徵義。
。
此句記載六羣比丘尼因前往觀看世俗節慶與伎樂嬉戲,而引發信眾譏嫌,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
律部強調僧團的威儀與離欲生活,出家眾參與世俗娛樂活動有失威儀且易生貪著,故藉此案制戒以規範僧俗分際,維護正法久住。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因緣)。
居士的譏嫌促使佛陀為僧團制定相應的戒條。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的威儀與清淨直接影響在家眾的信心,此處凸顯了「內無實德、外現清淨」所引發的僧信矛盾,為後續制戒提供社會與教內的正當性背景。
。
本句屬於律部語境。
通常在僧團成員或外道做出違背戒律與如法行事原則時,以此語進行反問與呵責,意在表明若放任此類非法行為,則佛陀所建立的清淨正法與律制將蕩然無存。
。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語境為佛陀因六羣比丘觀看歌舞倡伎等娛樂活動而制戒。
在律典因緣中,出家人應當修持清淨梵行,遠離世俗的歌舞倡伎與喧鬧娛樂。
一同觀看嬉戲之事會動搖出家人的清淨心,引發貪染,因此被呵斥其行為與追求世俗欲樂的淫女、盜賊之女無異。
此處體現了律部依據因緣制戒、防非止惡、守護諸根的教法語境。
。
本句記述大愛道比丘尼等僧眾聽聞六羣比丘尼觀看戲劇後的反應。
律典中,清淨、如法修行的比丘尼羣體對違犯威儀、耽溺世俗娛樂的僧眾進行訶責。
這體現了律部重視僧團清淨、維護戒律威儀及僧伽內部相互維繫、同修共勉的機制。
世俗娛樂易動搖定心、增長貪染,故為持戒修行者所制止。
。
本句記述僧團遭遇特定事件時的制戒因緣與僧事處理程序。
在律典語境中,比丘尼僧團遇到疑難或突發事件,依制需向大僧(比丘僧團)請示或通報,再由比丘向佛陀稟告,最終由佛陀依此因緣宣說戒律或制定僧制。
。
此句展示佛教戒律制定的「因緣制戒」特點。
世尊因特定的違規事件而召集僧團,透過對犯錯者的呵責,明確指出其行為不符出家僧侶的戒律與軌範,以此作為制定戒條的依據,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
本句為佛陀或僧伽內部對比丘、比丘尼等出家眾的詰問。
在律部語境中,出家修行者應當攝持諸根、專修梵行,不應前往世俗娛樂場所或聚集觀看歌舞、雜耍等娛樂活動(戲事),因其易引發貪愛、散亂之心,有違威儀與戒律限制。
。
本句屬於律部語境,記述佛陀因六羣比丘尼的過失而進行呵責,並以此為因緣準備制定相應的戒律。
律藏中「最初犯戒」者(即制戒源頭的「開山祖師」)依律不處罰(不犯),但其行為被界定為「有漏處」,意即會漏落生死、滋生煩惱、敗壞僧團清淨,故佛陀須「以無數方便」制約之,展現律宗依因緣制戒的次第。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比丘尼戒條的制定背景與戒文宣示。
佛陀制戒皆具備「十句義」(十種利益),包含攝取於僧、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難調者令調伏、慚愧者得安樂、斷現在漏、滅未來漏、令正法久住。
此戒限制出家尼眾前往觀賞世俗的伎樂表演,旨在防護根門、遠離奢華放逸,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 俗節會:世俗的節日慶典或集會。
- 伎樂:古代的歌舞與音樂演出。
- 戲事:指歌舞、倡伎、演戲等世俗的娛樂活動。
- 諸比丘尼:指眾位出家受具足戒的女性僧眾。
- 樂學戒:愛樂、渴求學習與奉持戒律(增上戒學)。
爾時婆伽婆在羅閱祇耆闍崛山中。時國 人俗節會日伎樂嬉戲,時六群比丘尼往看。 時諸居士見皆共譏嫌:「此諸比丘尼不知慚 愧習不淨行,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 何正法?乃共看此種種戲事,與婬女賊女 何異?」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 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云 何汝等共看戲事?」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 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 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 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 為。云何汝等共看戲事?」時世尊以無數方 便呵責六群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六群 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 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 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往觀看伎樂 者,波逸提。」
本句屬於律典文體中的簡省語。
在《四分律》中,當某項戒條、名相定義或結罪界定在前面比丘戒中已有詳細說明,而比丘尼戒的適用情況完全相同時,便會使用「義如上」來承前省文,避免條文重複。
比丘尼義如上。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條中關於僧伽不應觀聽歌舞戲樂的犯相界定。
律典此處旨在明確定義何謂「觀看」娛樂行為,以作為判定比丘是否違反戒律、滋生放逸的依據。
屬於律部的行為規範界定,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 戲笑:指古代的歌舞、戲曲、雜技、音樂等旨在娛樂、令人發笑或愉悅的世俗表演活動。
觀看者,看種種 戲笑。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中關於戒律規定的情境描述。
律藏強調出家眾應攝心守意,遠離世俗歌舞倡伎等放逸因緣。
文中詳列種種空間與路徑的轉移,旨在嚴密界定比丘尼「特意前往」觀看伎樂的行為軌跡,作為判定其是否犯戒、結罪結輕的依據,體現律部防非止惡、微細遮防的制戒特點。
。
此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審查、舉發或處置僧眾違犯戒律的法規語境。
在僧團運作中,若目睹僧尼有違犯波逸提戒條的行為,應依律製程序處理,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綱紀。
。
此句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中「無根謗」或相關戒條的隨結。
在判斷是否構成妄語、虛妄毀謗或隱瞞等戒條時,需比對比丘內心的實際認知與口頭表述。
若主觀心理「確實未見」,且客觀表述亦為「未見」,兩者相符則不構成根本重罪(如妄語大罪);但若此表述涉及不當的戒律檢舉或言行(例如在布薩、自恣或處理僧事時,因失檢、隨口應答或輕率言論而造成不當影響),則根據律制隨結輕罪「突吉羅」。
。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戒律規範。
在僧團的日常威儀與行動中,比丘或比丘尼若心中已決定前往某處(如受請、作法事等),隨後無正當理由而改變心意不去,或者在前往的途中半路返回,其心念與行為的輕率或違背當初的期約,皆不符合出家人的威儀與戒法要求,因此在結罪上皆被判定為犯了輕垢罪(突吉羅)。
- 道:指眾人通行的道路、街道。
- 非道:指道路以外的地方,如田野、荒地、林間等無路之處。
- 不見:此處指主觀心理與客觀事實皆為「沒有看見(某事)」,為律法判罪時比對內心動機與言語事實的判斷基準。
- 發意:起心動念、生起意樂或決定心。
- 期:預定、約定或期望。
- 中道:此處指路途中、半路上,非指大乘中道義理。
彼比丘尼,若從道至道、從道至非道、 從非道至道、從高至下、從下至高,往看 伎樂。若見波逸提。不見,突吉羅。若發意欲 去而不去,若期去中道還,盡突吉羅。
此句為律部制戒或判罪之結文。
在《四分律》等僧伽戒條中,此格式用以判定比丘若有違反特定威儀或規範的行為時,其所結歸的罪名與相應的戒律責任。
突吉羅屬於七聚、五篇中的輕罪,旨在防微杜漸,令比丘保持清淨威儀。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判罪結判語。
在戒律的適用對象中,若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等未受具足戒的出家眾,有違犯此等戒條之行為,依律部判罪原則,皆結歸為「突吉羅」(惡作)輕罪,用以規範僧團中初學者的威儀與戒行。
。
本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語。
依據《四分律》等律部語境,此處是在條陳、辨析某種特定行為的開遮持犯之後,明確判定該行為已構成違反戒相、成立罪名。
比 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 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戒條「開緣」(不犯的情形)的具體規定。
佛教戒律在制定開遮持犯時,皆考量動機、環境與不可抗力之因素。
若比丘或比丘尼因公事申白、公權力傳喚、身處合法居所,或遭遇人身自由受限制、生命受威脅、強迫破壞淨行等違反自身意志之急難時,雖在行為外相上不符常規,但因缺乏犯戒之主觀意圖與自由意志,故在律制上判定為「不犯」。
- 啟:申白、稟告,指依僧伽規製作事務性的陳述或請示。
- 宿止處:住宿、止息、過夜的處所。
- 強力將去:被強大的勢力、權威或暴徒強行帶走。
- 命難:危及生命的災難或威脅。
- 梵行難:清淨梵行(尤其是淫戒、清淨行)受到強迫或破壞的危難。
不犯者,或有所啟,若被喚道由邊 過,或彼宿止處,或為強力將去、或縛去、或 命難、或梵行難,不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佛教戒律中,判定某種行為是否構成「犯戒」,必須考量行為時的客觀背景與主觀精神狀態。
此處列出律法上的開緣(免責條款):一是「隨眠不罰」或「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則,即佛陀尚未因特定事件制定該條戒律前,先前的行為不處罰(最初未制戒);二是行為人喪失自由意志或辨別能力,如精神失常或遭劇烈病苦折磨(癡狂、心亂、痛惱所纏),此時的違犯不具備犯戒的主觀意圖,故評定為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 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的緣起開頭,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時、地、主成就,屬於典型的序分結構,確立事件的歷史真實性與教法傳承背景。
。
本句記述六羣比丘尼違反僧伽威儀與戒律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入村」需保持威儀,而「屏處與男子共立語」則違反了出家女眾與世俗男子接觸的戒防規定。
此舉不僅容易引發世俗譏嫌、損害僧團形象,更是後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禁止比丘尼與男子在隱蔽處共立、共語)的因緣。
。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居士對違犯戒律之比丘尼的譏嫌與譴責。
律典中,僧團的言行若引發在家居士的譏嫌,往往是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
居士譏嫌的焦點在於其「言行不一」與「無慚無愧」,一方面犯下不清淨的非梵行,另一方面卻又自我讚歎通達正法,此舉不僅敗壞僧團名譽,亦損害大眾對正法的信心。
。
此為律典中比丘犯戒或行不法事時,佛陀或大眾對其行為的呵責與質疑,指出此種不合戒律的行為完全不符合如來建立的正法。
。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處描述比丘尼若違反戒律,獨自進入村落並與男子在隱蔽處(屏處)私下交談,其行為的失檢與對僧團名譽的損害,在世俗與戒律的評價上,就如同放蕩的淫女或心懷不軌的賊女一樣,屬於嚴重的違犯行為。
律部以此嚴厲的比喻,旨在規範出家女眾應保持威儀,遠離譏嫌,避免招致世俗的誤解與毀謗。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典中因「六羣比丘尼」違犯僧團威儀、與男子在隱蔽處單獨共立言語而引發制戒的因緣。
文中對比了「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的正信修持者與違常者,體現律部重視威儀、防嫌及僧團清淨之宗旨。
。
本句記述僧團內部遭遇問題時的處理程序。
依據律典,比丘尼僧團若有疑義或事件,通常先向比丘僧團請示或通報,再由比丘轉達稟白佛陀,由佛陀依此因緣制定戒律或給予指示,展現出早期僧團依循體制解決問題的次第。
。
本句展現佛教律典中「因緣制戒」的典型敘事框架。
當僧團中發生不當事件(因緣)時,佛陀便以此為契機召集僧眾,透過對違規者的呵責,明確界定該行為違反了出家僧侶應有的威儀與清淨戒行,進而作為制定戒律的依據。
此處處置對象雖為比丘尼,但依律典常規,制戒時仍召集比丘僧團宣說。
。
本句屬於律部戒律制定的緣起對話。
在《四分律》中,佛陀或比丘僧團針對尼僧(或比丘)違反威儀、與異性在隱蔽處單獨接觸的行為進行詰問。
律典語境強調僧團的清淨與防嫌,避免因男女私下屏處共立共語而引生世俗譏嫌或犯不淨行。
。
本句屬於律部制戒因緣的敘事。
世尊因六羣比丘尼的違規行為,先對其進行種種呵責,隨後向大眾說明制戒的必要性。
「多種有漏處」強調犯戒行為會增長有漏煩惱,障礙解脫。
此處的「最初犯戒」即律藏中所稱的「創革者」或「初犯」,在佛教戒律原則中,初犯未制戒前不流犯,佛陀是因其犯錯而隨事制戒。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為比丘尼僧團制定「與男子在屏處共立共語」的戒條。
其根本目的在於「集十句義」(即制戒的十種利益,如攝取於僧、令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等)以及最終使佛陀正法久住世間。
此戒旨在防範譏嫌,保護比丘尼之清淨修行,避免因與男子在隱蔽處私下接觸而引發在家眾的誤解或生起染著之心。
- 時:此處作發端詞,指該事件發生的時候。
- 屏處:指隱蔽、遮障,他人不易看見或聽見的處所。
- 共立語:一同站立說話。在律書中,比丘或比丘尼與異性在屏處共立、共坐或共語,皆為制戒防嫌的重點。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 六群比丘尼,入村在屏處與男子共立語。 諸居士見皆共譏嫌言:「此比丘尼,不知慚 愧、犯不淨行,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 何正法?入村與男子屏處共語,如婬女賊 女無異。」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 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 尼:「汝等云何入村在屏處與男子共立語?」 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 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 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 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等入村屏 處與男子共立語?」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 責六群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 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 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 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入村內與男子在 屏處共立共語,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的結轉語或省略語。
在《四分律》等戒律條文中,若某條戒律的犯罪構成要件、對象或界定範圍與前文所述的比丘戒律相同,或前文已詳細定義過「比丘尼」之名相與法義,此處即不再重複贅述,直接指引參照上文。
比丘尼義如上。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對戒本或因緣中名詞的字義界定。
在律部語境中,「村」的定義並非泛指行政村落,而是特別強調其為非出家僧侶、即世俗在家人所居住的環境,以此作為出家眾僧伽界限(結界)或乞食、涉足等戒律條文的空間判定基準。
- 村:律部中判定戒律適用範圍的空間名詞,此處定義為在家人的居住聚落。
- 白衣:指在家人。古印度俗人多穿白色衣服,故以此作為在家人、居士的代稱,相對於出家僧侶的染衣。
村 者,白衣舍。
本句為律典中對於「屏處」的法相定義。
在戒律的語境中(如比丘與女人共處、授戒等特殊情境),空間的隱蔽性與是否會引發嫌疑有直接關係。
「不見、不聞處」明確界定了屏處的客觀標準,即在視覺與聽覺的感知範圍之外,用以作為判斷是否犯戒的法律依據。
。
此處屬於律典中對於戒律條文關鍵字詞的「名相分別」與定義。
在《四分律》的僧殘法或波逸提法等戒中,常涉及與女人在「不見處」(隱密、無法從外部清楚看見的處所)屏處共坐等持戒界限。
此句精確界定了「不見處」的物理環境標準,即受到塵土、濃霧或缺乏光線(黑暗)所遮蔽,導致他人無法清晰視物、無法作證的空間,用以作為判罪與否的法律依據。
這反映了律部著重外在行為、物理環境與實際情境的實踐法義,不涉及大乘經典的象徵義理。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對於空間、處所範圍的法相定義。
律藏在制定戒律條文(如比丘、比丘尼處所隔離或界線判定)時,需要精確界定空間的物理與聽覺範圍。
「不聞處」是指在特定距離或隔絕狀態下,連平常說話的音量都無法傳達的範圍,用以作為判定是否犯戒或結界有效與否的法律邊界,不涉及大乘法界或象徵意義。
- 不見處:律典術語,指由於地形、建物遮蔽或自然環境影響,導致他人無法從旁看見、無法起監視或作證作用的隱密處所。
- 塵霧闇:指構成「無法看見」的三種具體環境因素:塵土、霧氣與黑暗。
- 不聞處:律典中用以判定空間距離與隔絕程度的術語,指聽不到聲音的特定處所。
- 常語聲:平常、一般人說話的聲音,非高聲呼喊或低聲細語,在律藏中作為測量聽覺距離的標準音量。
屏處者,不見、不聞處。不見處者, 若塵霧闇。不聞處者,乃至不聞常語聲。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條戒律旨在規範比丘尼與男子接觸時的威儀,防範因在隱蔽處(屏處)單獨共語而引發譏嫌、誹謗或生起染污心,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名譽與戒行。
波逸提意為「墮」,指若不懺悔則會墮落惡道。
。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對於僧侶與他人結伴同行或特定共處情境時的持犯規範。
此處判定若同伴雖然雙目失明,但聽覺功能依舊正常,因其仍能聽聞周遭音聲,故在特定戒相下不符合完全免責的開緣條件,若違反相關行為規定,則結成「突吉羅」罪。
律典詮釋著重於行為相狀與持犯界線,不作象徵義之延伸。
。
此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受戒遮難」或「不應與出家授具足戒」的規定。
律藏中為維持僧團清淨與弘法便利,規定身心障礙者(如聾、盲等諸根不具者)在原則上不應允許其出家受具足戒。
若剃度師或羯磨阿闍黎違反規定,為聾而不盲者授戒,則犯僧團律法中的輕罪。
。
此句出自《四分律》僧殘法或百眾學法等戒相戒條。
律中規定比丘(或比丘尼)在特定與居士或同修互動的威儀情境中,若刻意採取不理睬、站立卻不說話的態度,屬於失威儀、惱害他人的行為。
依律部條文,此等輕罪判定為突吉羅罪,旨在警惕出家眾應保持清淨威儀,與人交往時應具備基本的慈悲與禮貌,避免引生俗人嫌嫌。
若 比丘尼,入村內與男子在屏處立共語,波 逸提。若同伴盲而不聾,突吉羅。聾而不盲,突 吉羅。立而不語,突吉羅。
此句為《四分律》中判定罪相與戒相的制戒結罪語。
比丘若違反此項戒條規定,即結犯「突吉羅」之罪,屬於律藏中輕微的違犯,需依律制向其他比丘進行懺悔以回復清淨。
。
本句屬於律藏中判別罪相與結罪結界之規定。
在比丘戒的特定條文中,依據所涉及的對象身分不同,其違犯所課予的罪責亦有輕重之別。
此處指若涉及式叉摩那、沙彌或沙彌尼,則結判定為最輕一級的突吉羅罪,展現律制因人因事、層次分明的罪相判斷。
。
本句為律部判定行為結罪的結論語。
在《四分律》中,僧團戒條經由佛陀制定後,凡比丘或比丘尼之行為不符戒法規定者,即判定為「犯」(違犯戒律)。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 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開緣(不犯)規定。
比丘尼與男子單獨共處或對話易招致譏嫌且有犯戒風險,故律制設立防護。
然而,若有清淨的同伴在場、或所處環境公開、或身處無法抗拒之違緣(如病苦、暴力強權、生命與梵行遭受威脅)等特殊情境下,則不成立犯相。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有開有遮」、通達權變且保護僧伽安全的特點。
- 可知人:指有辨別是非能力、明理且可信任的成年人,其在場可作為不犯邪淫或不招譏嫌的見證。
不犯者,若 二比丘尼為伴,若有可知人為伴,若有多 女人共立,或不盲不聾,或行不住,或病倒 地,或為強力者所執,或被縛將去,或命難、 或梵行難,不犯。
本句屬於律部「開遮持犯」中的「開緣」規定(即不判定為犯戒的特例)。
律藏在每條戒相的末尾,通常會列出「不犯」的具體情境。
主要分為兩大類:一是「創制前的不犯」,即佛陀尚未因特定事件而正式制定該條戒律之前,過去的行為不予追溯;二是「精神與生理異常時的不犯」,當比丘處於癡狂、心亂或被極大痛苦折磨而失去行為控制力時,其所作行為不構成犯戒的業因與律儀罪。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 亂、痛惱所纏。
此句為律典結集時的序分敘事,用以確立說法或制戒的時間與處所。
本句依律部經典慣例,記述佛陀於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的結界或安居狀態,為後續因緣制戒提供歷史背景與時空座標。
。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尼制定戒律的緣起事件。
六羣比丘尼因其不當行為,常為僧團引發制戒因緣。
此處「與男子共入屏障處」涉及男女僧俗之別的戒律防範,在律制中,與男子在可隱蔽、不公開的空間共處,易引發譏嫌或違犯不共住等戒條,故以此因緣作為佛陀結戒之依據。
。
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在家居士對出家尼眾不守戒律、言行不一的批評。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戒律與社會觀感(護持譏嫌)。
居士的譏嫌直接促成佛陀制定相關戒律。
在此,居士們指責其既無內在的「慚愧」之心,又在外表與言論上自我吹噓,破壞了僧團的清淨形象。
。
此句為律典中的詰問或責難語。
在律部語境中,「正法」的維持與僧團是否依律依時行持息息相關。
若比丘(或僧眾)有違失、不依教理戒規而行,便會損害戒律的尊嚴與教團的清淨,進而使正法衰滅。
此處藉由反問,強調某種行為完全不符佛法正軌。
。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的因緣。
律典中注重僧團的清淨與社會譏嫌的防護。
比丘尼與男子共入隱蔽處,不僅容易引發毀壞淨戒的嫌疑,其行為在世俗眼中也與不守貞潔的婬女或行蹤隱祕的賊女無異,嚴重損害僧團威儀與名譽,故遭此詰問與結戒。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律藏語境中,僧團若有少數僧尼(如六羣比丘尼)做出不威儀或違犯戒律的行為,往往是由僧團中持戒嚴謹、具備「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等德行的清淨僧尼出面指責,並進而向佛陀反映以制定戒律。
這展現了律部依因緣制戒、藉由僧團內部清淨力量進行輿論監督與自我淨化的次第教法。
。
本句記述僧團內部遭遇特定事件時的制戒因緣與通報程序。
依律典慣例,比丘尼僧團若遇疑難或違緣,會向比丘僧團尋求協助或請示;比丘僧團得知後,再向佛陀稟報,由佛陀根據因緣裁決並制定戒律。
這反映出制戒的歷史背景以及僧團內部的組織互動。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律部教法。
世尊因特定事件(因緣)召集僧團,對違犯戒律的六羣比丘尼進行公開呵責。
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前,皆會透過此等制戒因緣,指出比丘尼之行為如何違背「威儀」、「沙門法」、「淨行」與「隨順行」,以此彰顯戒律對維持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的必要性。
。
本句為佛陀或僧伽大眾在得知六羣比丘尼犯戒、行為失檢時,對其進行詰問、責備的開場用語。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制戒或治罰前的正式審問,旨在令當事人面對自身的過失。
。
此句出自《四分律》中規範比丘尼與男子共處的戒相(如波逸提或僧伽婆屍沙之審問語)。
律部此類規定旨在防範僧尼與異性在隱密處共處而生染污心,或引發外界譏嫌,以維護僧團的梵行與清淨。
。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佛陀因六羣比丘尼違犯戒行,以各種合乎正法的權巧方式予以嚴厲責備。
佛陀向大眾宣告,此六人造作諸多增長有漏煩惱與違法行事之端緒,是該條戒律的「創犯者」(最初犯戒之人)。
律部語境著重於戒律的因緣制定(結戒),說明犯戒因緣以作為後世僧團依循的法制規範。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為佛陀因特定因緣為比丘尼僧團制定戒條的法律文本。
「十句義」是佛陀制定每條戒律的十種根本利益與目的,核心在於健全僧團運作、令大眾生信並使正法久住。
此處制戒旨在防範比丘尼與男子於隱蔽處獨處,避免引發世俗譏嫌或毀犯梵行的過失,屬於律部規範僧團威儀與防非止惡的具體體現。
- 屏障處:指有障蔽物遮擋、外人無法看見的隱密處所。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 六群比丘尼,與男子共入屏障處。時諸居 士見皆共譏嫌言:「此比丘尼,不知慚愧、犯 不淨行,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 法?云何比丘尼與男子共入屏障處,如婬 女賊女不異?」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 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 丘尼:「云何汝等與男子共入屏障處?」諸比 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 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 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 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六群比丘尼!與男 子共入屏障處?」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 六群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 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 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 當如是說:若比丘尼與男子共入屏障處 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等戒本或因緣中,若針對比丘尼的規定、法義或結戒因緣與前文比丘部分完全相同,便會以「義如上」簡略帶過,以避免文字繁複,在解讀時需上溯前文比丘戒的相關法義與判則。
比丘尼義如上。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戒相環境的定義。
在《四分律》中,判定比丘或比丘尼是否犯戒(如與異性共處、進食、行路等場景),常需要依據身處的空間是否有「屏障」來作法理上的界定。
此處明確列舉出構成遮蔽、隔絕視線或空間的具體物質條件,屬於律部依制戒因緣進行名相定義的具體展現,應依字面制戒界限理解,不引申任何大乘象徵或法界義理。
- 若衣:此處的「衣」在律典語境中,除指衣服外,多指僧伽梨、布幔、帷幕等可用於懸掛遮擋的布料織物。
屏障處者,若樹、若 牆、若籬、若衣、若復餘物障。
此為《四分律》比丘尼戒本中的條文。
制定此戒的用意在於防微杜漸,避免出家女眾與男子在隱密遮蔽處獨處,以防範世俗譏嫌或誘發不清淨的行為,護持僧團清淨與個人梵行。
。
此為《四分律》中關於比丘出外結伴修行的戒律規定。
律中要求僧眾在特定情況下應與具足感官能力、能互相照顧的同伴同行。
若同伴只有單一感官障礙(如盲而不聾或聾而不盲),因無法全面應對旅途中的險難、互相提攜警示,故結伴同行者犯突吉羅罪,以此警惕僧眾應注意自身與同伴之安全,避免陷僧團於危險之中。
。
本句出自《四分律》的威儀戒條,規範出家眾在接受供養、行路或聽法等特定情境下的行止威儀。
此處限制不當的站立姿勢,若違反此威儀規定,即結輕垢罪,旨在培育僧眾行住坐臥的嚴整與恭敬心。
- 立住:站立停住。於律典中指不合威儀的站立狀態。
彼比丘尼與男子 共入屏障處,波逸提。若同伴盲而不聾、聾 而不盲,突吉羅。立住,突吉羅。
此句為律部制戒條文的判罪結語。
在比丘犯了相應的戒行過失時,依律典判定其所結的罪相為「突吉羅」。
。
本句說明未具足戒的僧眾(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違反相關戒律規定時,所應歸屬的罪相。
在律典中,針對未受具足大戒的下座出家眾,其違犯多制為輕垢罪(突吉羅),以此策勵其行持,作為未來受具足戒的預備。
。
本句為律典中的結罪判定語。
在《四分律》中,對比丘或比丘尼的特定行為進行界定後,以此句作為該條戒相的判決結論,確立該行為已構成違犯戒律之實。
比丘,突吉羅;式 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此句屬於律典中開緣(不犯)的規定。
在佛教戒律中,為了防止比丘尼獨自行走引發世俗譏嫌或遭遇不安全因素,通常規定不得獨行。
若有兩位以上的比丘尼結伴同行,則符合戒律要求,不構成犯戒。
。
此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中,比丘或比丘尼共處、同行或出行時,對於同伴的選擇有所限制。
此處強調應以彼此熟識、清楚其身分底細或戒行者為伴,目的在於防範違戒因緣,並避免引發外界的譏嫌與不必要的猜疑。
。
此句屬於律典中界定戒相成立與否的隨緣限制條件。
在僧伽、尼僧的戒律條文中,判定某種行為(如與男子同行、同坐等)是否構成違犯,往往取決於是否有適當的同伴在場。
此處指若有其他女性在場陪同,則在特定戒條中可能不構成單獨共處的過失。
。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開緣(不犯)的情形。
律法處罰皆基於自由意志與清醒心態下的違犯,若因不可抗力的生理障礙、物理限制、外力強迫或面臨重大危難,導致行為違反戒條,在律制上皆評定為「不犯」,體現佛陀制戒的實際與慈悲。
- 餘女人:指除了當事人(比丘尼)以外的其他女性。
- 為伴:作伴、陪同,在律典語境中指有伴侶同行,用以判定是否落入單獨與男子共處等違犯情境。
- 將入:強行帶入、拉入、送入。
不犯 者,若有二比丘尼為伴;或有可知人為伴; 若有餘女人為伴;若不盲不聾、或行不住、 或病倒地,若為強力者所將入、或被縛、或 命難、或梵行難,不犯。
本句為律部中常見的「不犯」開緣規定。
佛陀制定戒律具有「隨犯隨制」的特點,在某項行為未正式制定戒條前不追溯既往(最初未制戒)。
同時,若修學人在精神失常(癡狂、心亂)或遭受生理、心理極大痛苦折磨(痛惱)而失去正常抉擇心念時,其所造作的違戒行為,在律法上不判定為犯戒,展現律制的人性化與因緣審查原則。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 狂、心亂、痛惱所纏。
此句為律藏開卷常見的序分結集語,交代佛陀說法比丘戒律的時、處、主。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用以奠定結集法規的歷史與地理真實性,作為僧伽軌範與戒律判決的依據。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因緣制戒語境。
文中描述六羣比丘尼在村落巷弄的隱蔽處與男子單獨相處、共立共語,甚至屏除同伴進行耳語。
此舉違反僧伽應有的威儀以及與男子相處的清淨戒規,是佛陀隨犯隨制比丘尼戒(如與男子共立、共語、屏處坐等戒)的直接因緣。
。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居士對違犯戒律之比丘尼的譏嫌與不滿。
在律典語境中,居士的譏嫌往往是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
出家眾若內無慚愧心、外犯清淨梵行,卻又自詡通達正法,不僅違背僧伽應有的德行,亦會引發世俗社會的毀謗,損害三寶形象。
因此僧眾應嚴持淨戒,內外相應,以維護正法久住。
。
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通常為比丘或居士對違犯戒律、非法非律之行為提出斥責與詰問。
在律典語境中,「正法」不僅指清淨的教法,更側重於依循戒律而維持的僧團綱紀與如法行持。
此詰問旨在表明該違僧伽制度或威儀之行為,已嚴重背離佛陀所制定的正法軌則。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之制定因緣。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威儀與淨行,避免因不妥當的男女交往行為引發居士譏嫌。
此處透過世俗對「婬女」與「賊女」的負面評價,制約比丘尼在公共場所與男子私相會晤、摒除同伴的行為,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社會信譽。
。
本句記述比丘尼僧團中持戒清淨者對違紀者的集體指責。
在律典語境中,「少欲知足」等特質是理想僧伽的表率,而「六羣比丘尼」則常充當引發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人物。
此處嫌責的焦點在於出家女性未依威儀,在村落隱蔽處與男子私下言語,易招致世俗譏嫌並障礙清淨修行,這也是律藏中制定相關戒條的根本因緣。
。
此句記述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過程。
在律典中,比丘尼遭遇僧團內部或外部事件時,依循僧伽體制先向比丘僧團反映,再由比丘向佛陀稟告,由佛陀根據此因緣制定相應的戒律或僧伽軌則,體現了律部「因緣制戒」的次第與僧團互動的組織程序。
。
本句展現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
六羣比丘尼的違規行為引發僧團議論,佛陀藉此集眾,透過「呵責」確立行為邊界。
佛陀提出的四個「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是評斷僧侶行為是否如法的核心標準,說明犯戒行為不僅損害個人威儀與清淨,也違背了出家沙門的根本道法與隨順解脫的修行方向。
。
本句為律典中佛陀或上座比丘在訊問、引導、詰問比丘尼時的慣用發問語。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通常用於針對某項特定行為、嫌疑或戒律違犯進行釐清與審問,藉此引出後續的教誡或制戒因緣。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團戒律的規範範疇。
律制中嚴格限制比丘尼與男子在隱蔽處獨處或私下低聲耳語,此行為易引發居士或世俗大眾的譏嫌與不信任,敗壞僧團清淨形象。
此語境旨在展現戒律制定乃因應實際僧團行為防護而設,並非形而上的大乘法義解析,須依「防非止惡、免人譏嫌」的律部精神來理解。
。
本句展現律典中「隨犯隨制」的制戒因緣。
佛陀因六羣比丘尼的違規行為而進行斥責,並指出其行為是滋長煩惱與過非的根源(有漏處)。
此為針對特定事件(最初犯戒)而向僧團大眾宣說,進而確立戒律的典型律部語境。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中制定尼戒的始末。
佛陀制戒皆基於「十句義」(十種利益,如攝取於僧、令僧歡喜、令未信者信、已信者增長等),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此戒針對比丘尼與男子在村巷隱蔽處獨處、耳語的行為進行規範,旨在防範世俗譏嫌、保護僧團清淨並避免衍生更嚴重的過失。
此處制定的罪相為「波逸提」,意為「墮」,若犯此罪而未清淨懺悔,將墮落於惡趣。
- 譏嫌:指世俗大眾對僧尼不合戒律之行為進行譏諷、嫌責與批評。
- 梵行:清淨的行為,在律部中特指斷絕淫慾、清淨無染的出家戒行。
- 巷陌:指村落或城市中的街巷通道。
- 耳語:湊近耳邊低聲說話。在律部語境中,比丘尼與男子耳語多涉及違犯波逸提(單墮)或僧殘等不同程度的戒壇過失。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 六群比丘尼,在村內街巷中屏處,與男子 共立共語,若遣伴遠去獨與男子耳語。時 諸居士見皆共譏嫌言:「此比丘尼,不知慚愧、 犯梵行,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 法?云何比丘尼入村內街巷中屏處,與男 子共立共語,若遣伴遠去獨與男子耳語, 如似婬女賊女無異?」時諸比丘尼聞,其中 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 責六群比丘尼:「汝等云何入村,在巷陌中屏 處與男子耳語?」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 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 僧,呵責六群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 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 何,比丘尼!入村內巷陌中屏處獨與男子 耳語?」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 尼已,告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 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 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 若比丘尼,入村內巷陌中遣伴遠去,在屏 處與男子共立耳語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編纂的省略語,指關於比丘尼的判定原則、戒相或法義解釋,皆如同前文比丘部分所述,不重複贅述。
符合律部條文相互參照的結集體例。
比丘尼義如 上。
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對於界說或犯相範圍的法律定義。
律藏為了明確界定比丘、比丘尼戒律的適用範疇(例如乞食、遊行、或犯盜戒等結罪界線),必須對「村」(聚落)一詞進行精確的空間與對象定義。
此處表明「村」是以白衣(在家人)的居所及周邊通道為認定標準。
- 舍巷陌:指房屋住宅以及大小街道巷弄。舍為房屋,巷陌為道路、通道。
村者,白衣舍巷陌。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對戒相與環境判定(如判定是否屬於「屏處」以進行特定律儀或檢索違犯)的定義性條文。
律典注重條文的世俗客觀性與行為界線,此處將「屏處」界定為受自然環境或視線阻隔(如煙、霧、塵、暗),導致他人肉眼無法直接視見的隱蔽空間。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對戒條中環境與行為判定標準的法律性註釋(毘尼分別)。
此處是在界定「屏處」(隱密、無人聽見處)的具體物理標準,以「常語不聞聲」作為判定是否構成隱密環境的依據,用以判定僧尼在該處的行為是否違反相應的戒律(如與男子獨處屏處等)。
- 黑闇:即黑暗。形容缺乏光線、視線受阻的狀態。
- 聞:律典中用以引出名相定義或判定標準的簡介詞,此處指對聽覺範圍或環境可聞性的界定。
- 常語:平常說話的音量、正常的言語聲,非刻意放低或提高的聲音。
屏處者,有見屏處、聞 屏處。見屏處者,烟雲、霧塵、黑闇眼所不見。聞 屏處者,乃至常語不聞聲也。
此句為律典對名相的隨文釋義。
在《四分律》中,此處通常用以界定僧團戒律條文中關於「耳語」(密語或說悄悄話)的具體行為定義,作為判定是否違犯戒律的行為標準,採取直觀且客觀的行為描述,不涉大乘玄理。
耳語者,耳邊 語。
此句屬於律典中規範僧團羯磨或特定僧眾互動時的距離準則。
在律製程序中(例如受戒、懺悔、或特定限制行為時),當事人必須保持在法定的距離範圍內。
若私自離開可目視的「見處」,而移動到僅能聽聞聲音的「聞處」,即違反了該項行為的威儀或法定程序,故結罪為輕微的惡作(突吉羅)。
。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團戒律條文。
在律典語境中,此規範旨在約束出家眾的威儀與心念,要求僧侶應安居其位專心聽法或修行,不可隨意生起好奇心或喧鬧心,擅自離開本位前往觀看世俗集會、表演或熱鬧。
若違反此威儀,即結輕罪。
- 見處:指在正常視線範圍內,彼此能夠互相看見的距離與處所。
- 聞處:指在正常聽覺範圍內,彼此能夠互相聽見聲音的距離與處所。
彼比丘尼,入村巷陌中遣伴至不見不 聞處,在屏處與男子共立共耳語,波逸提。 離見處至聞處,突吉羅。離聞處至見處, 突吉羅。
此句為律部制戒或結罪的判定語。
比丘若違反此項戒條行為,在律法上即結歸為「突吉羅」之輕罪,屬於需要向其他比丘或對自心懺悔以求清淨的違犯行為。
。
本句為律部中規範不同出家眾身份犯戒時的罪相判定。
在《四分律》的體系中,當某條戒律的規範對象延伸至未受具足戒的初學或過渡期僧眾(如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時,若他們有所違犯,其結罪通常屬於較輕的「突吉羅」(惡作、輕垢罪),用以促使其謹慎威儀、安住律儀。
。
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行為是否構成罪相的結語。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此處依據前文所述的特定行為、動機與環境條件,明確界定該名比丘或比丘尼的行為已成立了戒律所禁止的罪名,正式構成「犯戒」(vihati)。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 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條,屬於「不犯」的開緣規定(例外條款)。
律法規定比丘尼在特定特殊情境下,若未能依常規維持同伴同行,不視為違犯戒律,展現佛制戒律中考量實際危難、疾病及特殊因緣的靈活性與慈悲,旨在保護比丘尼的生命與梵行安全。
。
此為律部記載中,比丘或居士之間為了令彼等安住修行、免於因覓食分心或匱乏所說的承諾。
在律部語境中,僧伽或居士之間的護持與資具供養需如法進行,此句反映出僧團內部或居士對出家眾基本生活所需的關照與相互扶持。
。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規定(即不犯的特殊例外情況)。
在《四分律》等聲聞律的語境中,制戒旨在保護僧伽的清淨與比丘的梵行。
若比丘在特定違緣、逼迫或緊急危難下,為了維護根本的戒、見、威儀,或是為了避免僧團的重大懲罰(被舉、滅擯),乃至面臨生命及梵行的根本威脅時,其所作出的某些行為在律法上不視為故意犯戒,具有免責的空間。
- 可知女人:指有智慧、能辨別是非、可信賴的成年女性。
- 食:指維持肉身所需之段食(麤細飲食),律制中比丘受食有其時限與如法受持之規範。
- 破見:毀壞、失卻佛教的正確知見(如撥無因果、不信三寶等邪見),在律制中其嚴重性不亞於破戒。
- 破威儀:破壞了出家人應有的行住坐臥等言行規範與儀軌,屬於較輕的違嫌。
- 被舉:指僧團依法羯磨,揭發並宣告某比丘的罪過,使其受到限制或處分。
- 滅擯:律制中最嚴厲的處分(擯治),意即徹底驅逐出僧團,終身不得共住,喪失比丘身分。
不犯者,若二比丘尼為 伴,或與可知女人為伴,或有餘人為伴, 若伴不盲不聾,或病發倒地,或為強力者 所執,或被縛將去,或命難、梵行難,若有所 與遣伴遠去,若伴病,若無威儀,而語言:「妹 汝去!我當送食與汝。」若破戒、破見、破威 儀,若被舉、若應滅擯,若以此事有命難、 梵行難,不犯。
本句為律部(四分律)常見的開遮條文,說明在特定特殊精神或生理狀態下,不構成犯戒罪名的豁免條件。
此處彰顯佛陀制戒的理性與慈悲,並非機械式地懲罰行為,而是依據作意與心智狀態來判定罪名是否成立。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 亂、痛惱所纏。
此句為律典序分之常規緣起句,交代佛陀宣說此戒律的時間與地點。
律部經典重視結戒之因緣,明確的地點與在場大眾是判定戒條適用背景的重要依據。
。
本句記敘律藏中比丘尼入聚落乞食的日常行為,以及居士家中的接待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著衣持鉢」為出家人出外乞食、入俗人家舍的基本威儀;居士婦令其坐於「獨坐牀」並暫時離開,為後續引發戒律事件(如涉及與男子獨處或無人見證等戒嫌)之因緣背景,體現律典以因緣說法、制定戒律的敘事特徵。
。
本句出自《四分律》的因緣故事,描述比丘尼在居士家中作客時的行止。
在律典語境中,僧侶造訪俗家應具足威儀與禮數,若未向主人告別便逕自離座離去,屬於失威儀的舉止,此類敘事通常用以引出相關戒條的制定。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的敘事背景。
記述特定事件發生的因緣,說明外道摩納乘無人之際進入屋內,對屋內的僧伽或居士之物產生了據為己有的貪念。
此處為制戒或引發後續因緣的起因,應依律典制戒因緣的字面事實理解,不宜引申為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
此句記述僧團戒律事件中的具體動作行為。
在律典語境中,「取持去」涉及物權的轉移或特定物品(如衣、缽等離宿、離身)的戒律判定,是確立是否構成犯戒(如偷盜、離衣宿等)的客觀行為要件。
。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居士之妻尋找比丘尼與獨坐牀的經過。
於律藏語境中,此類日常敘事多為制定特定戒律(如涉及借用、移動居士物品或比丘尼獨處、威儀等相關戒條)的緣起背景,旨在客觀記錄事件始末以作為立戒依據,不具備大乘經系的象徵義理。
。
此句為律藏中有關比丘尼在面對僧團或他人質詢、詢問時的如實陳述。
在律典脈絡中,如實回答知或不知,涉及妄語戒的持犯判定,體現了僧伽開遮持犯審訊過程中的對話實錄。
。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背景。
描述事件發生的因緣與經過,用以釐清物品遺失的責任歸屬與去向,進而作為制戒或處斷的依據。
律典文字多為實錄敘事,應依世俗實務與因果因緣判讀,不需延伸發揮象徵或玄妙法理。
。
此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尋找並索回其所屬或受任之僧用牀座物資之過程。
律典記載僧眾日常生活之戒律與規制,強調對僧祇物(僧團公物)或個人衣物、牀座等資具的妥善保管與如法處置,避免遺失或遭不當侵佔,以維持僧團秩序與資具之清淨。
。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居士因出家比丘尼的不當行為而產生譏嫌。
在律典語境中,「慚愧」是維持僧團清淨與個人戒德的心理基礎。
居士的譏嫌直接促使佛陀制定相關戒律,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與社會大眾的僧伽正信。
。
本句出自律典,為佛陀或比丘針對違犯戒律、不依教法而行之行為所提出的詰問與呵責。
意在指出若不依循僧團律儀與教製作為,則會破壞清淨、令正法覆滅,屬於律部中評斷行為是否符合法律規範與維持正法久住之語境。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條的因緣背景,屬於律部語境。
居士因不滿比丘尼前來作客時,未經招呼便隨意坐於主人牀座,隨後又默然離去,認為此舉失禮且不光明磊落,故將其與淫女(舉止輕浮)及賊女(潛入行竊)並論。
此反映出佛陀制定戒律中關於「譏嫌戒」的背景,即出家眾的威儀必須顧及社會觀感,避免引發在家居士的誤解與毀謗。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或波逸提法相關制戒因緣。
記述了不守威儀的比丘尼因行為失檢(坐他人牀座不告而別),引發大眾僧中具德清淨者(少欲知足、行頭陀者)的秉公嫌責。
律典中往往透過僧團內部的自我淨化與檢舉,作為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以維護僧團威儀與居士對三寶的信心。
。
本句記述比丘尼將發生的事件依序上報的律製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內部遇到疑難或違緣時,比丘尼先向比丘僧團反映,再由比丘向佛陀請示,用以制定相應的戒律或處置原則,體現了制戒的因緣與僧團的階次管理。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世尊因僧團中發生特定的違緣事件,因而召集大眾,對犯錯的比丘尼進行呵責,並以此作為隨後制定戒律的因緣。
文中「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四項,從出家眾的外在儀態、內在法度、修行清淨性以及對教法的順從性,全面判定該行為的不正當性,強調戒律對於維持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的重要性。
。
本句為佛陀制定戒律或審問僧眾時常用的詰問發語詞。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通常會在聽取事件陳述後,以此句直接詢問當事人或大眾,用以引導其反思自身行為是否符合戒法,或作為後續宣說戒律與制戒因緣的開端。
。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關於借用居士牀座的戒條。
比丘至居士家,若借坐屋主的牀鋪或座位,在離開前必須先告知屋主,不可不經交待便擅自離去,以防牀座受損、遺失或引起居士的嫌嫌與不滿。
此屬僧伽日常威儀與對居士物權的尊重。
。
此句出自《四分律》,記述佛陀因比丘尼犯錯而進行制戒的緣起。
律典語境中,佛陀制戒皆因有人率先做出不當行為(即「最初犯戒」,俗稱制戒祖師),佛陀依此因緣「無數方便呵責」,指出其行為是引發漏失、煩惱與惡業的根源(「多種有漏處」),隨後以此為契機對大眾宣說戒律,以防範未來僧團再犯。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為比丘尼僧團制定行為準則。
僧團制戒的核心精神在於「十句義」(制戒的十種利益,如攝取於僧、令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等),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此戒具體規範比丘尼與在家人往來時的威儀與禮貌,避免因擅自離座而引發居士譏嫌或安全疑慮,藉此維護僧團清淨與社會形象。
- 著衣持鉢:穿著規定的僧衣並攜帶乞食的飯鉢,為出家眾外出時的標準威儀。
- 獨坐牀:僅供一人坐臥的牀榻或座具。
- 須臾:極短的時間,此處指片刻、短暫時間。
- 主人:此指接待比丘尼的俗家屋主或居士。
- 摩納:梵語 mānava 之音譯,意譯為儒童、少年,在律典與阿含經中通常指年輕的婆羅門學者或外道修行者。
- 牀座:指牀鋪與座位,在律制中亦泛指僧伽或居士所使用的臥具與坐具。
- 持:攜帶、執持。在律部常指對衣物、隨身物品的保管或合法持有狀態。
- 居士婦:在家佛教信徒(居士)的妻子。
- 遣信:派遣使者、信差或傳話之人。
- 推求:追查、尋求。此處指順著線索去追問或尋找遺失的物品。
- 還得:重新獲得、索回、找回。
- 牀坐:指牀鋪或座位。古漢語中常「牀」「坐」連用,指供人坐臥的傢俱。
- 不語便捨去:沒打招呼、沒有告知便離開。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 有比丘尼,到時著衣持鉢詣一居士家,到 已居士婦敷一獨坐床令坐已,捨入屋內。 此比丘尼坐須臾,不語主人便捨座去。適 出門,有一摩納來入其家,四顧不見人, 便作是念:「此床座於我有益。」即取持去。居 士婦出,不見比丘尼,亦不見獨坐床,即遣 信問比丘尼:「獨坐床為何所在?」比丘尼答 言:「我不知。當我出時,有一摩納來入汝 家,或彼持去,可從彼推求。」即往推求,還得 床座。時諸居士皆共譏嫌言:「比丘尼不知慚 愧,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云 何坐主人床坐,不語便捨去,如似婬女賊 女無異?」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 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此比丘尼:「云 何比丘尼坐主人床座不語便捨去?」時諸 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 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此比丘尼: 「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 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尼!坐主人床座 不語主便捨去?」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 責此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 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 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 說:若比丘尼,入白衣家內坐,不語主人捨 去者,波逸提。」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文法。
在闡述比丘尼相關戒律條文或定義時,若其具體內涵、受戒資格或名相定義與前文所述(如比丘相關部分或前一條文)相同,則直接引用,不再重複贅述,以保持律文的簡鍊。
比丘尼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律旨在規範比丘尼威儀及對在俗居士(白衣)的尊重,避免因無故不辭而別而引發俗家誤解、譏嫌,或導致居士家財物受損時產生嫌隙,屬於僧團行為規範的遮戒。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說明僧眾在特定戒行(如離衣宿、結界或與人期約等語境)中的行為判定。
當僧人處於門內外的邊界狀態,無論是自身付諸行動(方便)後中途止息,或是違反與他人的約定(共期),其戒行未臻圓滿或流於輕忽,依律均結罪為突吉羅(輕垢罪)。
- 共期:共同約定、期會。
彼比丘尼入 白衣家坐,不語主人便去出門,波逸提。一 脚在門內、一脚在門外,若方便欲去不去, 若共期去而不去,一切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典判罪之定文。
在《四分律》中,若比丘違反相應的戒條規定,依其情節輕重判定其應得之罪名。
此處判定該比丘所犯為輕罪中的「突吉羅」罪,藉由結罪來警惕僧眾防護威儀、莫作惡行。
。
本句為律部制戒或結罪的判定。
在《四分律》中,當特定的戒條不只規範比丘或比丘尼,也適用於僧團中的未成年或未受具足戒成員時,會特別點出其結罪名稱。
式叉摩那、沙彌與沙彌尼在此處若有違犯,皆結判定為「突吉羅」(惡作)輕罪,用以規範出家五眾的威儀與行持。
。
本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語。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針對比丘或比丘尼的特定行為,依據戒條的規範進行審查後,明確判定該行為已構成違犯戒律的實事。
比丘,突吉 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法中關於受請食、入聚落或處座的開緣(不犯的特殊情況)。
律典注重制戒的因緣與開遮持犯,此處明示在特定社交或坐席情境中,比丘若需先行離去,只要履行了「告知主人」、「座上有餘人(不至使處所失序)」或「託付鄰座照看且得到允許」等程序,即不構成違犯戒律,展現佛制僧伽威儀且兼顧人情世故的務實精神。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戒律的開遮持犯中,此段說明比丘在特定處所或面臨緊急危難時,未經主人允許或未打招呼而逕自離去的「開緣」(免責條件)。
律法雖講求居處與行止的禮儀(如在他人處所安坐及告別),但若涉及房屋坍塌、火災、毒蛇惡獸或盜賊等自然與人為災害,或者是面臨人身自由受限(強力所執、被繫)、生命威脅(命難)、乃至出家戒行可能被逼迫毀壞(梵行難)的極端情況,則以保護生命與清淨梵行為首要,故判定「不語主人而去」不構成犯戒。
- 比坐人:鄰座的人、並坐的人。「比」字此處讀如「避」或「筆」,意為鄰近、挨著。
- 但去無苦:儘管離去,沒有關係、沒有顧慮。「苦」此處作妨礙、患難、問題解。
- 墼上:墼(jí),未經燒製的土磚。此指坐在土磚上。
- 草敷上:敷指坐臥之具,此指鋪墊在地的草蓆或草墊。
- 垛上:垛(duǒ),堆聚的土牆、土臺或土堆。
- 強力:指強暴、有權勢或威逼的惡勢力、官府或暴徒。
不犯者,語主人而去,若座上更有人坐,若 去時囑比坐人而去,比坐人語言:「但去無 苦。」或坐石上、木上、墼上、草敷上、若垛上,若 屋欲崩、或火燒、若有毒蛇惡獸盜賊,若為 強力所執、或被繫、或命難、或梵行難,不語 主人而去,不犯。
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每條戒相最後的「開緣」判定。
律部重視「心相」(犯罪動機與心智狀態)。
凡佛陀未正式結戒前之行為,依「法不溯及既往」原則不開罪;而癡狂、心亂、痛惱所纏者,因已失去正常的意志決定能力(無故意或無知覺),故不課予犯戒之罪責。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 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序分之常見定型句,交代結集此段戒律事件的時間與地點。
依律部語境,以樸實之歷史敘事為主,點出佛陀於王舍城靈鷲山化導僧團、制定戒律之因緣背景。
。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背景。
描述羅閱城內一位不信奉佛法的大臣,其家中設有象徵威權或特殊身分的「獨坐牀」,此牀座具有排他性,常人不敢隨意入座。
此背景為後續引出僧伽戒律或居士制戒的因緣(如比丘至俗家受供時的坐處威儀與戒規)。
。
本句為律典中敘述制戒因緣的背景說明。
偷羅難陀比丘尼是律典中著名的常犯戒比丘尼(與六羣比丘尼性質相似),此處記述她與特定在家居士建立頻繁往來的供養關係,為後續引發僧團制戒的事件(如居士譏嫌或違犯威儀)做鋪陳。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俗關係的界線與戒律的因緣,而非玄妙法理。
。
此句記述六羣比丘尼之一的偷羅難陀不待主人請座,亦未打招呼,即徑自坐於大臣家尊貴牀座的無禮舉動。
四分律以此類比丘尼的失儀、越軌行為為緣起,逐步制定相應的戒律與僧伽威儀,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社會大眾的尊重。
。
本句為律典中事件的敘事背景。
敘述大臣見到比丘尼坐在其專用牀座上而生起質問,此為引發後續制定戒律因緣的導火線。
律部著重於因緣、僧團行為規範及居士譏嫌之應對,此處展現了在家居士對僧尼行為的反應。
。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團戒律事件中的對話。
記述當事人回答他人詢問時,表明某特定行為並非受人言語指示、唆使或邀請,純屬當事人自身的舉止。
判讀時應依循律典敘事之法理實務,偏重事實行為的認定,不涉及大乘性空或唯心之法義詮釋。
。
本句記敘大臣對偷羅難陀比丘尼言行不一的批評。
律典中,「慚愧」為僧團戒律生活的心理基石,無慚愧心則易犯戒;大臣以此指責其缺乏出家人的德行,卻又狂妄自稱通曉佛法,呈現出其言行相違的過失,為後續制定戒律的緣起。
。
此句處於律典的問答、抉擇戒律條文情境中。
是在詰問或辨析某種行為、主張,是否符合佛陀所制的正法與律制原則,強調依循戒律法度的正當性,而非大乘經論的玄妙理體。
。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為世俗居士對比丘尼不顧威儀、未經允許擅坐他人座位的行徑提出譏嫌與責難。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社會形象與戒律威儀,此句反映出出家眾若不遵守基本的社交禮貌與居士家中的規矩,會引發社會大眾的極度反感,甚至將其與盜賊或不貞之女並論,這也是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記載偷羅難陀比丘尼因生理期弄髒他人臥具卻不予清理、逕自離去的行徑,此為佛陀制定比丘尼相關戒律(如處理月事臥具及處所等規定)的緣起。
律典記載此類生活不檢、缺乏公德之行為,用以制戒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尊嚴與居士的信敬。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記述世俗大臣見到比丘尼的某些行為後,產生瞋恨與輕慢之心,並出言譏嫌。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往往是佛陀制定戒律或規範的緣起。
大臣所指責的「不知慚愧」與自稱「我知正法」,反映出世俗社會對出家僧團行為規範與戒行表率的高度期待,若僧侶行為失當,便會引發世嫌,損害正法形象。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僧團諍事或戒律持犯的論辯語境。
在律部中,「正法」特指符合佛陀所親制、與戒律及修道次第相符的軌範。
此句多為對不符律制之言行的質疑,意在指出某種不當的行為或見解違背了佛法的核心原則與僧團規製作風,不能被稱作正法。
。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屬於律部規範僧伽威儀與戒律生活的語境。
經文透過世俗譏嫌的言語,強調出家眾應保持嚴謹的威儀與戒行,不可不經允許擅用、侵坐他人的臥具或座處,以免招致外界將其與「婬女」(不守貞潔者)或「賊女」(不與而取者)等同看待,損害僧團清淨形象。
。
本句記述僧團中持戒嚴謹的比丘尼,針對偷羅難陀比丘尼不隨順威儀、不尊重在家人隱私的粗率行為提出規諫與譴責。
律典中處處可見此類由「持戒者嫌責」而導向佛陀因茲制定戒律的因緣,展現律部強調僧伽威儀、僧信和合以及防護譏嫌的務實教法語境。
。
本句記述僧伽內部的制戒緣起流程。
在律典中,當比丘尼遭遇犯戒、受戒或僧團運作等相關事件時,依制需向比丘僧團尋求協助、指導或白二羯磨。
比丘僧團接獲反映後,再將此事向佛陀(世尊)稟報,由佛陀根據此因緣而制定相應的戒律與規範。
此流程體現了律部所強調的「二部僧」互動與「因緣制戒」之次第。
。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佛陀因特定事件召集僧眾並對違規比丘尼進行呵責的制戒緣起。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紀律與行為規範,佛陀透過「非威儀」等四非,具體指出違規行為對個人修持及僧團形象的破壞,藉此彰顯制定戒律的必要性,屬於依因緣、教製作風的原始佛教律制語境。
。
此句為佛陀或戒律結集者在詢問、詰責偷羅難陀比丘尼其不當言行時的斥問語,屬於律部中常見的結罪、釐清犯罪事實的前導詰問。
。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威儀與居處的戒制因緣。
律典極為重視僧伽與俗俗或他僧互動時的禮儀,未經知會便擅自使用他人的臥具或座位,不僅無禮,亦可能引發譏嫌或引申出侵損他物之嫌,故於律中予以告誡與規範。
。
本句為律典中制戒的因緣。
佛陀在判定戒條前,必先對犯過的比丘或比丘尼進行訶責,指出其行為的過失。
「多種有漏處」是指其行為引發、增長了招致煩惱與生死流轉的惡因;「最初犯戒」即是指該比丘尼為該條戒律的「創犯者」(第一位違犯者),律制中通常不處罰不知而首犯的「開創者」,而是以此為契機制戒,以防後人效尤。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比丘尼單墮法(波逸提)的制戒因緣與戒條正文。
佛陀明示制戒的根本目的在於「十句義」(即制戒的十種利益,如攝取於僧、令僧歡喜、令未信者信、正法久住等)。
此戒條規範比丘尼進入俗家時,必須尊重主人,不可不經許可便擅自坐於其牀座,以避免世俗譏嫌並維護出家僧團的威儀與清淨。
- 羅閱城:即王舍城(Rājagṛha),古印度摩揭陀國的首都,漢譯律典中常音譯為羅閱、羅閱祇。
- 月水不淨:指女性生理期的月經。
- 不語主人:未告知屋主或房舍主人。律制中為防護威儀與避免居士譏嫌,至白衣舍有其相應的禮法規範。
- 牀上:律典語境中的「牀」常指「牀座」或「臥具」,包含坐椅與牀榻,並非單指現代的睡眠用牀。
- 牀:指供人坐臥的傢俱,包含牀榻、長椅、坐具等。
爾時婆伽婆在羅閱祇耆闍崛山中。時羅 閱城中有一不信樂大臣,有一獨坐床無 人敢坐上者。偷羅難陀比丘尼,常入出其 家以為檀越。偷羅難陀到時著衣持鉢往 詣其家,不語便坐大臣床座上。大臣見已問 言:「誰令此比丘尼坐我床上?」答言:「無有語 者,自來坐耳。」時大臣譏嫌言:「偷羅難陀比丘 尼無有慚愧,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 何正法?云何比丘尼不語主人便坐他座 上,如賊女婬女無異?」偷羅難陀坐床上 時,有月水不淨,污他床褥即捨而去。大臣 見已復更㥲恚言:「此比丘尼不知慚愧,外 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不語其 主坐他座上,如似婬女賊女有何等異?」時 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 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偷羅難陀比丘尼:「云 何比丘尼不語主人輒坐他床上?」時諸比 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 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偷羅難陀 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 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偷羅難陀比 丘尼!不語主人輒坐他床上?」時世尊以無 數方便呵責偷羅難陀比丘尼已,告諸比丘: 「此偷羅難陀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 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 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 入白衣家內,不語主人輒坐床者,波逸提。」
本句屬於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當某個名相或戒條的定義與前文重複時,便會以「義如上」或「如上說」簡略帶過。
此處指比丘尼的資格、定義或制戒緣起等法義,皆與前文對應處(如比丘戒或前述相關條文)的釋義一致,展現律典在編纂上條理分明、避免冗長重複的體例特點。
比丘尼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律旨在規範比丘尼進入在家居士家中的威儀與禮貌,避免因未獲允許擅自坐下而引發在家眾的嫌嫌或誤解,屬於僧團生活中的行為規範。
彼比丘尼入白衣家,不語 主人輒坐床座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部制戒或判罪之結文。
指出比丘若行前文所述之違犯行為,即構成「突吉羅」階位的戒律罪相。
突吉羅為律藏中輕罪之通稱,重在防微杜漸,提醒僧眾應注意日常威儀與細行。
。
本句說明《四分律》中特定戒條的適用對象與結罪層級。
在僧團中,尚未受具足戒的式叉摩那、沙彌及沙彌尼若違犯此項戒法,其判罪皆屬於「突吉羅」(惡作)之輕罪。
這顯示律制中對於未成僧者之違犯,多以突吉羅罪作結,用以策勵其威儀與行持。
。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語。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針對特定戒條的違犯行為,經過具體因緣與情節判定後,以此語明確宣告該行為已構成違犯戒律。
比丘,突吉羅;式 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比丘戒條「不犯」的特殊除外條款。
律典在制定特定戒條(如未經允許在居士家坐臥等)後,通常會明文列出在何種特定情境下,比丘的行為不構成犯戒。
這體現了佛陀制戒時考量人情世故、人際信任與實際利害的靈活性,避免學處流於僵化。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常見的「開緣」規定。
律宗的持犯原則是「有犯必有開」,開緣即是指在特定非故意、不可抗力、疾病或危及生命安全等特殊情境下,僧眾雖未能履行常規戒條的形式,但因缺乏犯戒的故意與主觀條件,故在律法上判定為「不犯」。
這展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兼顧現實可行性與慈悲保護僧伽的原則。
- 親厚:關係親密、感情深厚且彼此信任的人。
- 常處:指平常常去、固定供其坐臥的處所。
- 埵上:埵(音duǒ),指土聚、土堆。此處指坐在隆起的土堆上。
- 癲病:指精神失常、錯亂或癲癇發作的疾病,在律部中,此狀態下多數非自主行為皆屬於開緣不犯。
不犯 者,語主人而坐,或有常處坐,若是親厚,若 有親厚人語言:「汝但坐無苦,我當語主人。」 若坐石上、木上、埵上、草敷上,若癲病發臥 地,或為強力者所執,或命難、梵行難,不犯。
本句屬於律部戒條中的「開緣」(免責條件),說明在特定特殊情況下不判定為犯戒。
其一為佛陀「未制戒」前的行為,體現法律不溯及既往之精神;其二為行為人處於精神或生理非常態的非自主狀態(癡狂、心亂、痛惱),此時因缺乏犯戒的故意與正常的抉擇能力,故不論罪。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描述比丘尼遊行弘化並尋找住宿的因緣。
在律典語境中,「無住處村」是指村落中沒有常設的比丘或比丘尼僧團駐錫地(僧伽藍或安居所),這往往是後續引發結夏安居、借宿或戒律制定(如比丘尼不得在無依護處過夜等)的事件起因,反映了佛陀時代僧團遊化與地方聚落互動的實際僧伽生活背景。
。
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比丘至他處寄宿時的涉外行為。
依律制,比丘若欲在居士家或特定場所借宿,應先知會、徵得主人同意,不可擅自入住。
此段為制戒因緣之敘事,旨在規範僧團威儀並尊重在家人的權益。
。
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描述居士見到比丘尼在特定處所(如僧伽藍或俗家屋舍)寄宿時所提出的質疑。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問話通常是引發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關於比丘尼住宿、與人共宿或受寄託等戒條)的因緣,反映出出家戒律與俗世禮法、居士觀感之間的互動。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記述居士對犯戒或言行不當比丘尼的譏嫌。
律藏的成立多因僧團內部出現過失,引起在家居士的批評,佛陀進而依此制戒。
此處反映出僧團形象與居士觀感對戒律制定具有直接的因緣關係。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反問詰語,用於質疑或指責不合戒律軌範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正法」特指符合佛陀所立的僧團制度、清淨戒律與正當法度,而非大乘空性或如來藏義理。
此處透過詰難,明示特定作法已違背了正確的法律與教制。
。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之中的制戒因緣。
在律典語境中,出家眾應當遵守行儀,若要進入居士家中乃至安居停留,必須事先徵得屋主的同意。
此問句用以詰責或探究該不當行為的起因,屬於制戒前的審問語境,旨在導出應當禁止此類行為的戒條,以防護僧團威儀、避免世人譏嫌。
。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條的相關因緣。
在此律部語境中,是世俗居士或僧團內部對某位比丘尼不當行為的強烈質疑與譴責。
透過將其行為與「婬女」(放縱情慾或賣淫的女子)及「賊女」(偷盜、不誠實的女子)相提並論,彰顯該行為嚴重違背出家清淨戒行,破壞僧團威儀與名譽。
律部此類記載旨在說明制定某條戒律的現實因緣(緣起)。
。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部分比丘尼不經屋主同意擅入其居所坐臥留宿,引發持戒嚴謹、少欲知足的比丘尼出面斥責。
這展現了律典中因僧團個別成員行為不當,進而促成制戒的因緣。
此處體現了原始佛教僧團重視社會觀感、尊重居主與嚴守僧伽威儀的戒律精神。
。
本句記述僧團中比丘尼與比丘依循組織次第,逐級上報事件以請示制戒或裁決的運作過程。
在《四分律》等律典語境中,此為典型的「結戒緣起」敘事句,展現佛陀時代僧團內部制律與溝通的行政程序。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示了佛陀因事制戒的典型緣起語境。
佛陀藉由召集僧團並公開呵責犯過的比丘尼,明確指出其行為違背了出家修道者的核心規範,以此彰顯戒律對於維持僧團清淨與威儀的重要性。
。
此句為佛陀或上座比丘在律制審訊或開示時,向比丘尼眾提出詢問的專用言句,旨在引導當事人或大眾對特定行為、見解進行省思與回答,為律典中常見的詰問或諮詢語氣。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條文,屬於僧團生活規範與戒律制定(波逸提法)的脈絡。
律典注重僧伽威儀與社會譏嫌之防範,出家眾若未經屋主許可,擅自進入在家居士或他人的住宅內住宿、坐臥,不僅違背世俗禮法、侵犯隱私,亦易引發譏嫌與不清淨的猜疑,故結罪以資誡勉,旨在維護僧團清淨形象與護持居士信心。
。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佛陀因特定比丘尼犯錯而進行制戒的因緣。
佛陀秉持「隨犯隨制」的原則,先對當事人進行嚴厲的教導與糾正(呵責),再向大眾宣說。
此處的「有漏處」指引發煩惱、漏失戒體的行為或事緣;「最初犯戒」指促成該條戒律制定的首犯者(「「制戒本緣」)。
律典記載此過程,旨在彰顯戒律非憑空制定,而是為了防非止惡、淨化僧團而設。
。
本句屬於律部中佛陀因緣制戒的宣示。
「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是佛陀制戒的根本宗旨,即透過十種利益(如攝取於僧、令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等)來維持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
此條戒律規範比丘尼至居士家中的威儀與禮貌,避免因擅自留宿而招致世俗社會的嫌棄與譏嫌,藉此維護僧團名譽。
- 拘薩羅國:中印度古代大國之一,舍衛城為其首都,是佛陀弘化弘法的重要區域。
- 無住處村:指沒有設立僧伽藍(寺院、僧團住處)或無僧眾常住的村落。
- 坐具:比丘隨身攜帶的修持資具之一,梵語尼師壇,用以敷設於座上或地上,以保護僧服不被污損或免受潮濕。
- 安止:安居、定居或安頓居住。
- 他舍:他人的住宅、居所。
- 坐臥:坐下或躺臥休息。
- 敷座:鋪設坐臥具。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 有眾多比丘尼道路行向拘薩羅國,詣一無 住處村。到已不語主人,便自敷坐具於中 止宿。諸居士見問言:「誰安此諸比丘尼 在中止宿?」答言:「無有安者,自來止住。」時 諸居士譏嫌言:「此比丘尼不知慚愧,外自稱 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云何比丘尼 不語其主,便入他舍輒自安止?與婬女 賊女何異?」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 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諸比丘 尼:「云何比丘尼不語主人,輒入他舍坐臥 止宿?」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 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 責此諸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 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 尼!不語主人輒入他舍止宿坐臥?」時世尊 以無數方便呵責此比丘尼已,告諸比丘: 「此諸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 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 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入白衣 家內,不語主人輒自敷座宿者,波逸提。」
比 丘尼義如上。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對於比丘日常生活中「敷座」(鋪設坐臥之處)的具體作法與物質範圍界定。
律航強調隨緣、簡樸與實用,佛陀依據當時僧團的生活環境,開許比丘可就地取材使用草、樹葉或毛氈等物來鋪設座位,以此規範出家眾的日常生活軌範,避免奢華,並保持威儀。
- 臥氈:供坐臥使用的毛製織物或毯子。
敷座者,或敷草、或敷樹葉乃 至敷臥氈。
彼比丘尼,入白衣舍內,不語 主人自敷座具宿止,隨脇著地,若一轉一 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罪相的結罪之詞。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針對比丘違反相應戒條行為時,以此判定其所犯的罪名級別。
此處結歸為「突吉羅」,屬於輕罪,用以警惕僧眾防護威儀、微細戒行,犯者須依律向其他比丘懺悔以清淨戒體。
。
本句為律部制戒的結罪判斷。
在《四分律》中,特定戒條的適用對象不僅限於比丘或比丘尼,若式叉摩那(學法女)、沙彌(出家未受具足戒之男子)、沙彌尼(出家未受具足戒之女子)違反該規定,其所結罪名亦為「突吉羅」。
這顯示出律制中對於未成年或未受具足戒的出家眾,在行為僧伽規範上亦有相應的輕罪規範,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戒行。
。
本句為律典中判定比丘行為是否結罪的結語。
依據《四分律》等律部部類語境,凡夫僧眾若違反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條文與行為軌範,即構成「犯戒」(結罪)。
此處是用以明確界定某種特定行為已落入犯罪的範疇。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 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比丘寄宿、入他舍等戒條的開緣(不犯的特殊條件)。
佛陀制戒皆有開遮持犯,此處明示在特定合理、無嫌疑或已獲得許可的情境下,比丘借宿或進入他舍不構成違犯戒律,展現僧伽開遮的實際操作與人性化考量。
。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不犯開緣」判定。
依據《四分律》等律部語境,戒律的持犯注重「心念(動機)」與「自由意志」。
當比丘或比丘尼遭遇外在強大勢力、暴力禁錮,或面臨喪失生命(命難)、被迫失壞梵行(梵行難)等極端違緣且毫無自主能力時,因缺乏犯戒的主觀故意與自由意志,故律制判定為「不犯」。
這體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隨順因緣、著重意業的理性與慈悲。
- 宿止:留宿居住。
- 空舍:無人看管或居住的空屋。
- 福舍:古印度供行路人、朝聖者或出家人免費寄宿、休息以累積佈施功德的公共屋舍或施賑所。
- 強力者:指擁有強大身體力量或政治權勢、暴力武力的人,此指能以物理或權力強行限制僧侶行動者。
不犯者,語主人宿止,若 是空舍、或作福舍、或是知識,若有親厚者 語言:「汝但坐,我當與汝語主人。」或強力者 所執、或被縛、或命難、梵行難,不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常見的「開緣」規定(即不犯的例外情況)。
佛陀制定戒律具有「隨犯隨制」的特點,在某條戒律未正式制定前,僧眾的相關行為不視為犯戒。
此外,若因精神失常、神智混亂或極度病苦而失去行為能力的信眾,因缺乏犯戒的故意與主觀認知,在律法上也屬於免責範圍,不成立犯罪。
不犯 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之緣起敘事句。
律部經典與阿含經系相同,每段戒條或因緣的開頭皆會交代說法或制戒的時間與地點,以此證實教法之真實歷史背景,並非抽象之玄理。
此處指出佛陀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制戒或開示。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
在律部語境中,出家眾的言行若引起在家居士的譏嫌,往往是佛陀制定戒律的導火線。
此處展現了僧團與世俗社會的互動,出家眾若失去慚愧心而犯下不淨行(通常指非梵行或違反威儀之行),不僅損害個人修行,更會引發社會大眾對僧團的否定,因此僧團必須依律治僧,以維持佛教的清淨與正法久住。
。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眾於僧伽內部之外(如向白衣或外道)自我標榜、宣稱自身精通或證知佛陀正法之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自我稱讚往往涉及戒律的違犯(如涉及大妄語或自讚毀他等戒條檢校),用以判定其動機與是否構成犯戒要件。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呵責或憂慮之辭。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正法」的久住有賴於僧團嚴持戒律、和合清淨。
若僧尼行為違背戒規、流於懈怠或生起爭執,即是損害正法的因緣,故以此問句來警示大眾,若放任如是不如法的行為,正法將加速走向衰滅。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或波逸提等戒條的緣起(犯緣)陳述。
佛制戒律中,嚴禁出家比丘尼與男子在隱蔽、黑暗且無人見證的處所單獨共處,以防範染污行或世俗譏嫌。
此處借用世俗對「婬女」(放蕩女子)與「賊女」(作姦犯科之女)的行徑比喻,強調出家人應保持威儀清淨,避免瓜田李下,落入與世俗不軌女子等同的譏嫌與過失中。
。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尼僧團中制戒的因緣。
當具有清淨德行的比丘尼得知六羣比丘尼與男子共入暗室的犯戒行為時,依據律制提出訶責。
這展現了律部藉由僧團內部的相互監督與嫌責,進而促使佛陀制定戒律、維護僧團清淨的運作機制。
。
本句記述僧團內部遭遇疑法或違規事件時的逐級請示流程。
依律部制戒緣起,比丘尼遇事需向比丘僧團請益或回報,再由比丘向佛陀稟告,以此制定或釐清戒律軌範。
。
此句為律典中制戒的緣起敘述。
佛陀因六羣比丘尼行為失當,特此集僧制戒。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制戒皆因特定事件(因緣)而起,透過訶責非梵行來樹立僧團的威儀與戒律,以此維護僧團清淨,令正法久住。
。
此句為律典中的提問句,旨在釐清、界定做出違犯戒律行為的特定對象,即佛陀在世時常結黨犯戒的六位比丘尼,藉此闡明制戒的因緣與對象。
。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僧殘罪)或波逸提法的結戒或詰問緣起。
律典語境注重戒條的具體行為與環境判定。
在無人陪伴且缺乏照明的「闇室」與男子單獨相處,涉嫌造作非梵行或引人嫌疑,屬於律藏中嚴格制戒的對象,旨在防譏嫌並保護僧團清淨。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語境。
世尊因六羣比丘尼造作不善行,故以種種權巧方便進行嚴厲制止與責備(呵責),旨在令其知錯改悔。
隨後向大眾宣說,以此作為制定戒律的緣起。
律典中「最初犯戒」者,在結戒的體制中屬於「破始者」,即「第一作人」,依律部原則,在佛陀未正式結戒前,最初犯此過失者不流向過往追溯處罰,但其行為是促成佛陀制定特定戒條的直接因緣。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比丘尼戒條的制定背景與戒相。
佛陀因應特定事件,為比丘尼僧團制定「與男子共入闇室」的戒律。
其中「結戒十句義」是佛陀制定一切戒律的根本宗旨,包含攝取僧、極攝僧、令僧安樂、折伏無羞人、有慚愧者得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亦障今世阿羅漢、斷未來有漏、正法得久住。
此條戒律旨在防範僧伽譏嫌與不淨行,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 外:指僧伽內部、僧團事務之外,通常指面對在家居士(白衣)或外道等羣體。
- 闇室:黑暗、隱蔽且無人見見的房間。
- 共:共同、一同,此指與男子單獨相處。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 群比丘尼與男子共入闇室中。諸居士見 皆共譏嫌言:「此比丘尼不知慚愧、犯不淨 行。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云 何比丘尼與男子共入闇室中,如婬女賊 女無異?」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 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 尼:「汝等云何與男子共入闇室中?」時諸比 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 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訶責六群比丘尼: 「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 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六群比丘尼!——與男子 共入闇室中?」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 群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種 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 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 是說:若比丘尼,與男子共入闇室中者,波 逸提。」
此句為律典編纂的省略語。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當遇到重複出現的法相定義、結界規則或犯相判決時,會以「義如上」或「廣說如上」來指引持律者參照前文,此處指比丘尼的資格身分與核心義理皆與前述比丘篇或前條文相應部分一致。
比丘尼義如上。
闇室者,無燈火、無 窓牖、無光明。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律旨在防範染污心之生起,並避免世間譏嫌。
比丘尼與男子共處於無照明之暗室中,因缺乏外在視線監督,易生戒行瑕疵或招致清淨僧團名譽受損,故制此戒以行防非止惡。
彼比丘尼與男子共入闇室 中者,波逸提。
本句為律典中結罪的判文。
說明此條戒律不唯比丘、比丘尼受持,未具足戒的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有違犯,亦結犯突吉羅罪,用以攝受、規範僧團中所有出家眾的威儀。
。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是否違犯戒律的結語。
依《四分律》等部派律典語境,凡經由具足之戒條比對,僧眾之身口意業若違反所受戒法,即構成「犯」(Āpatti,意為犯行、罪咎),此處作決定性的判斷。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 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不犯者,若有燈火 嚮牖光明,若為強力者將入,若命難、或梵 行難,不犯。
本句闡述律部中「不犯」的開緣原則。
佛陀制定戒律具備「隨犯隨制」的特點,在正式開制某戒條前所做的行為不溯及既往,稱為「最初未制戒」。
此外,若比丘、比丘尼處於精神失常(癡狂、心亂)或身心遭受極大痛苦折磨(痛惱所纏)而失去自主意識的狀態下,其所作行為不具備造業的故意與犯罪心所,故在律制上判定為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 痛惱所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