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見律毘婆沙
善見律毘婆沙卷第九
簫齊外國三藏僧伽跋陀羅譯
本句批判一種僵化的律法解釋方法。
在研究律典(如盜戒)時,若不把握其核心精神(要處),而僅僅執著於文字表象(文句形相)進行機械式的分析,將無法真正掌握戒律的深意與適用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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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解析「名色」在特定語境下的定義。
在律部論釋(毘婆沙)的分析中,說明當「名色」依於「色」而定義時,是指其對應的物理位置或身體處所,用以界定心法與色法的結合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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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論書,旨在定義「名」(名稱/稱號)在律法判定中的適用範圍。
在律典中,判定違犯與否往往涉及量化標準(如一分),此處說明只要符合該名號所指的量級(不足、恰好或超過),均納入該名稱的定義範疇,以確保律則適用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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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式問句,旨在引出前文所述結論的理由、因緣或法理依據,體現律毘婆沙在解析戒律時嚴謹的邏輯推演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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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律儀中關於容器使用的具體規範,透過將盤分為不同區域來區分淨穢,以維持僧團生活的清淨與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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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盜竊罪的量刑標準。
在律藏中,盜取物品若價值超過法定限度(一分),無論該物品性質屬淨或不淨,均觸犯第二波羅夷罪,導致僧侶失去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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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對「地主」進行定義,將其比擬為轉輪聖王,說明其權力範圍涵蓋四洲,屬於世間最高等級的統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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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間統治者的兩種特質:一是如阿育王般以正法治國的理想君主,二是如師子王般擁有絕對權威與威嚴的強大統治者。
在律部毘婆沙的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分析世間政權形態及其對僧團環境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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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文字,記載佛陀在世時的兩位重要王室供養者。
在律部毘婆沙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設定律則制定的背景、案例或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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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名相定義,旨在明確文中提及的「一邊」是指該區域的地王(土地主宰或地神),用以界定地理範圍或權限之指涉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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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律典中關於「王」的定義。
為了界定法律適用範圍或社會地位,將統治者分為不同等級,即使是僅領有少數村落的小規模統治者,在律法定義上亦可被視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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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說明世俗王法的司法權威與處置權。
在律典討論中,區分「王法」與「僧法」的管轄範圍至關重要。
此處描述國王擁有最高司法權,能對任何階級的人施行懲罰,用以對比僧團內部依律處分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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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對「殺」之定義。
在律藏判定違犯戒律時,需明確行為的性質,此處將「殺」界定為導致生命終結的結果,並列舉鞭杖等施暴手段,以確立判定殺業的具體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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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名相的定義。
在律部語境中,「擯」是指一種處置手段,將違犯戒律或不適格之人遣離目前的國家或地域,使其前往他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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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對「賊」之定義。
在律典判定偷盜罪時,重點在於「非法取得」的行為本身,而非財物的價值高低,只要構成偷竊事實即定義為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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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部論書,旨在界定特定行為觸犯戒律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體系中,區分「初次」與「重複」得罪,對於判定罪相的輕重以及後續的懺悔、處分程序至關重要。
- 要處:指法義的核心要點或律典的立法原意。
- 盜戒:禁止偷盜的戒律,律藏中詳細規定了構成偷盜罪的條件。
- 分別:在佛教術語中指分析、區分或辨析。
- 名色:指「名」(心法/精神)與「色」(色法/物質)的合稱,構成生命個體的基礎。
- 處所:指色法在身體中存在的具體位置或器官。
- 名:在此指律典中對特定行為或物品的定義名稱。
- 一分:律典中用於衡量程度或數量的基本單位或基準。
- 訖利沙盤:一種特定用途的盤容器(音譯),用於區分淨穢之物。
- 不淨物:律藏中指不潔、不可觸碰或不宜食用的物質。
- 淨物:律藏中指清淨、符合戒律規範可使用的物質。
- 波羅夷:律藏中最嚴重的罪行,犯之即失去僧格,不得在僧團中生存。
- 第二波羅夷:指盜竊罪。
- 淨物/不淨物:指盜取物品的性質分類。
- 四天下:指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
- 轉輪聖王:以正法治理天下、統治四洲的理想君主。
- 阿育王:古印度孔雀王朝君主,以護持佛法、推行正法治國著稱。
- 師子王:比喻具有絕對權威、威猛且令眾人敬畏的統治者。
- 如瓶沙王:頻婆娑羅王(Bimbisara)之譯名,摩揭陀國之王,佛陀的重要供養者。
- 波斯匿王:憍薩羅國之王(Pasenadi),佛陀的重要供養者。
- 地王:土地的主宰或地神。
- 王:在此指具有統治權力的領導者,不論規模大小,在律典的法律定義中皆包含在內。
- 典法:掌管法律、執行司法之職能。
- 王法:世俗國家的法律與統治規範。
- 邊地王:指邊陲地區的統治者或藩屬國之王。
- 斷命:指使生物失去生命,是構成殺戒的核心要素。
- 鞭杖:指使用鞭子或棍棒等工具施暴,在此指作為殺害手段之工具。
- 擯:驅逐、放逐。在律典中指將違犯戒律者遣離原處。
- 賊:在律典中指非法取得他人財物者,或指偷盜之行為。
- 得罪:指出家眾觸犯戒律,產生違犯之罪相。
「過要處者,攀諸文句隨其形相,於盜戒 中次第分別。隨色名色者,隨其處所也。名 者,隨其名號,或一分或直一分或過一分,如 是為名。何以故?一訖利沙盤分為四分, 此是現不淨物,一分直者,此是現淨物也。過 一分者,或淨物過一分,或不淨物過一分,此 是應足第二波羅夷。地主者,主四天下 如轉輪聖王。或一天下如阿育王,亦如 師子王。一處有如瓶沙王、波斯匿王。一 邊者,一邊地王。中間者,領一村二村,亦名 為王。典法者,典知王法,隨罪輕重,若殺、若 截鼻、若截手足,或大臣若太子或邊地王,悉 皆得治,是名為王。殺者,斷命也,或鞭杖。擯 者,遣出餘國。賊者,偷人物或少或多,皆名 為賊。如是為初得罪。」
此句出自律部論釋(毘婆沙),法師在解析律法條文時,指出關於後續順序(次第)的描述較為簡單明確,不需複雜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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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罪相或定義的結構性描述。
在律部(Vinaya)的分析中,通常會將一個違規行為拆解為多個構成要件(句),以便精確判定罪名。
此處指出該定義以「奪取」為起始,共分為六個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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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論書,討論判定罪相時對「取物數量」的精確界定。
在律藏中,判定偷盜等罪行通常有明確的價值或數量標準(如五瑪舍迦)。
此處說明無論所取之物是略少於、恰好等於或超過該標準,均需明確呈現其所取之量,以作為定罪的依據。
- 次第:指律法規定的順序、步驟或修行之層次。
- 奪取:指非法佔有他人財物,在律典中通常與偷盜罪相關。
- 句:在律部論釋中,指構成罪相的具體條件或定義的組成部分。
- 現:顯現、呈現,指在律法審理中明確指出所取之物的實際數量。
法師曰:「後次第句易 可解耳。奪取為初,有六句,此說竟。若一分、 若直一分、若過一分,現其所取。」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偷盜罪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中,偷盜罪(波羅夷)的成立通常與盜物的價值(如五瑪舍迦)掛鉤。
提問者質疑,若取物行為本身已構成犯罪,為何仍需界定該部分的價值是否達到特定標準。
- 犯罪:指違反律藏規定而構成的罪相,此處指偷盜罪。
問曰:「取一分 已犯罪,何須云一分直若過一分?」
本句說明律典中詳細註釋(毘婆沙)的目的。
由於律條本身簡潔,後世可能有人鑽文字漏洞以規避戒律,因此需透過廣泛的解釋來堵塞漏洞,確保戒律的純淨與執行之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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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屬於律典的名相定義,旨在精確區分「地中」與「地上」之物的界限,以便判定相關律則(如盜竊或拾得物)的適用範圍,並強調應依循律本原義進行判讀。
- 遮:在律典中指防止、堵塞漏洞,使人無法利用文字之隙而犯戒。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廣解:對律條進行的詳細解釋或註釋。
- 律本:指律藏的原始正文,相對於後世的論釋(毘婆沙)。
答曰:「為 遮未來世惡比丘故,作此廣解。地中、地上 物者,地中物者,藏置地中,此是律本中解 也。」
此句為論師在進入詳細解析前的導引,體現了律部毘婆沙(論釋)的特點,即針對戒律條文中晦澀之處,進行嚴謹且詳盡的義理剖析,以確保僧團對律則的理解一致且精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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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對「藏」這一行為進行法律定義。
在律典中,明確行為的界限對於判定違犯(罪相)至關重要。
此處說明只要將物品掘地掩埋,無論覆蓋物是土、石、草或木,均構成「地藏」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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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比丘在律法判定中,關於偷盜行為的「意圖」與「言說」。
在律藏中,判定違犯(罪相)需考量主觀意圖與客觀行為,此處旨在分析僅表達偷盜意願是否構成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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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論典,描述在特定情境(離開時),原本採取的手段或安排(方便)失去了純淨性,變得不合律儀或被染污。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行為的純淨與對戒律的嚴格遵守,任何不當的手段都會導致結果的「染污」。
- 法師:傳授佛法之人,在此語境中指對律典進行解說的論師。
- 廣說:詳細地闡述,是毘婆沙(論釋)類文獻旨在詳盡解釋經文的特徵。
- 地藏:在此律典語境中,指將物品埋藏於地下的物理行為,而非指地藏菩薩。
- 地中藏物:指埋藏在地下、不屬於自己的財寶或物品。
- 方便:指為了達成特定目的而採取的手段、方法或安排。
- 突吉羅:梵語 dūṣita 的音譯,意為染污、損毀、不純淨或不正淨。
法師曰:「此文句難解,今欲廣說之。藏者, 掘地以土而覆上,或石草木,如是為初,是 名地藏。若比丘言:『我欲偷地中藏物。』去時, 一切方便,悉得突吉羅。」
此句為論書(毘婆沙)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設定提問者,以引出對律法具體操作程序或實踐手段的詳細解析。
問曰:「云何方便?」
本段文字出自律部毘婆沙,屬於對律法案例的具體情境描述。
此處在敘述當事人面對特定物品時的心理狀態與行為,用以判定其行為是否構成違律或其心念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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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僧侶在律儀上的肢體表現。
在律部語境中,「進止」涵蓋了所有外在的行為舉止;若這些行為不符合戒律規範或心存染污,則被定義為「突吉羅」(染污),即不符合出家人的清淨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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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分析比丘在涉及財寶獲取時的言行情境。
此類描述是用於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欺瞞、盜取或其他律法罪相的法律分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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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的禮節與行為規範。
在特定情境下,回答後立即起身被視為不合禮法或違反律則,因而構成「突吉羅」這一類別的輕微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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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誘使他人共同盜竊的情境。
在律部(毘婆沙)的語境中,此類案例旨在界定「盜法」的構成要件,探討主觀意圖、共犯關係以及盜取財物之量級對戒律處分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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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內部資源共享的實踐。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將獲得的供養物共同用於正當的修行或救濟等功德之事,體現了僧伽共住、互助且不私有的清淨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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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特定的違律情境下,行為者將全部構成「突吉羅」之罪。
在律藏體系中,突吉羅屬於較輕微的違犯,通常透過懺悔即可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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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比丘在執行特定律儀或處理事務時的準備程序。
律藏詳細規範比丘在缺乏工具時的借用途徑及其與在家眾的互動,旨在確保僧團行事合規且不引起世間毀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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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的判解中,此語用於界定行為或物品使用的程度極其輕微,用以判定是否符合特定戒律的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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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因違犯戒律,導致其行實不再端正,處於戒律敗壞的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一種對戒律持守缺失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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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妄語」與「掘地」的複合情況。
比丘禁掘地,若其掘地後,為掩飾過失而故意謊稱是為了寺院之用,則構成妄語罪,需透過「波夜提」(承認過失)來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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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論釋,在辨析律則時,作者列舉並否定了另一種學派或僧團的見解,以確立正確的律義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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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判準中,判定行為是否構成違犯,其心念(意圖)是關鍵。
此句指涉相關對象在作業時,心中皆具備不善的心理狀態,這是構成律則違犯的重要主觀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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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論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戒律規定或法義的理由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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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部對偷盜罪行的法義分析。
在律典語境中,「方便」指達成目的的手段、方法或技巧。
此處旨在說明某種行為之所以被判定為偷盜,是因為該行為構成了實施偷盜的手段。
- 著衣:指僧侶穿上袈裟或外衣。
- 作是念:佛教經典常用語,指心中生起特定的念頭或意識。
- 進止:指僧侶的行走、站立、坐臥等一切肢體動作與行為舉止。
- 長老:指在僧團中資歷較深、受尊重的比丘。
- 堈:大陶缸。
- 功德用:指將供養物用於正當的修行、維護僧團或救濟他人等具功德之用途。
- 利钁:鋒利的斧頭或砍伐工具。
- 白衣:指未出家的在家信徒。
- 小小用:指程度極其輕微或規模極小的使用方式。
- 波夜提:巴利語 pāṭidesanā 的音譯,指比丘承認自己的過失並進行懺悔的程序。
- 故妄語:指有意識地、故意地說出與事實不符的話。
- 掘地:在律藏中,比丘禁止挖掘土地,以免傷害微小生物。
- 一家:指某個學派、宗派或特定僧團的見解。
- 解:對律法條文的解釋或理解。
答 曰:「臨欲去時,著衣運動至中路,作是念: 『此物巨大,我不能獨取,我今更覓伴。』如是 進止,皆突吉羅。若至伴所語言:『某處有寶 藏,我今共長老取。』答善即起,得突吉羅。說 言:『某處有大堈珍寶,今與長老共偷取。若 得,共營功德用,因此故我與長老無所 乏少。』如是悉得突吉羅。得伴已而求利 钁,若自有利钁往取用,若無利钁,或至他 比丘處,或至白衣家借,主問:『持钁何所用?』 答言:『小小用。』得突吉羅。若故妄語,須钁還 寺用掘地,得波夜提。又一家解,不然。 悉得突吉羅。何以故?是偷方便故。」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妄語」的罪相判定。
在律藏的戒律體系中,妄語(說謊)若符合特定條件,會被判定為「波夜提」類別的罪業,修行者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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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中對於破壞植物罪相的區分:砍伐死木被視為較輕微的過失,而砍伐生樹則被視為較重的罪相,需透過懺悔消除,體現了律法對生命尊重的層次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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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關於砍伐樹木之罪名的不同學派見解。
在律藏中,破壞植物是禁戒事項,此處提到某一家(學派)將其判定為「突吉羅」(犢迦羅)罪,屬於較輕的過失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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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典中常見的邏輯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引出後續對其原因、理由或法理依據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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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論著,分析行為者採取隱蔽手段(偷方便)以達成目的之動機。
在律典判定中,手段的隱密性往往是分析其心態與判定罪相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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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保護環境與工具使用的規範。
比丘若因私心或隱瞞而採取損害土地、殺害植物的行為,即便目的是為了製作工具,仍構成違犯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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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論著,討論對特定違規行為的定罪分類。
在律法判定中,針對同一行為可能存在不同見解,此處提出另一種觀點,認為該類行為均應判定為最輕微的「突吉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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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常見的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戒律、規定或法義之理由與根據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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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Vinaya)的法義分析中,判定一項行為是否構成「偷」罪,需考察其採取行動的手段(方便)。
此句是在說明某種特定行為因其操作方式而被界定為偷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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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詳細說明比丘在缺乏必要器具時,如何合法地獲取所需物品(波夜提)的程序與規範,體現律典對僧團生活細節的嚴謹管理,確保獲取過程符合正法且不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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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取物時的意圖(心相)。
在律部中,行為的定罪關鍵在於主觀意圖。
若取物是為了三寶或法會等正當功德,不構成偷盜;若主觀意識是偷竊,則構成罪業。
此處強調心念決定罪名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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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規範比丘在前往存放僧團財物的藏處時,不得隨意破壞植物。
律法根據植物的生命狀態區分罪名輕重:砍伐活體草木屬波逸提罪,而砍伐死木則屬較輕的突吉羅罪,體現了律藏對生命尊重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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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片段,指在前文所述的特定環境、境界或條件中出生的人或眾生。
在《善見律毘婆沙》的律學討論中,這類表述通常用於界定對象的身分、類別或出生狀態,以判定相關律則的適用範圍。
- 妄語:指故意說與事實不符的話,是佛教五戒之一。
- 偷方便:指採取隱祕、不公開的手段或方法。
- 钁:鋤頭,一種挖掘土地的工具。
- 波夜提突吉羅:巴利語音譯,指導致失戒或行為不端、違犯律儀之狀態。
- 偷:律藏中指非法取得他人財物的行為。
- 斫:砍伐。
- 三寶:佛、法、僧。
- 藏處:存放僧團財物或法器的倉庫。
- 生:指眾生依業力在六道中投生、出生的過程。
法師曰: 「故妄語得波夜提,此解善。若钁無柄,為求 柄故斫死木,突吉羅,斫生樹得波夜提 罪。又一家解,斫生樹得突吉羅。何以 故?為偷方便故。若欲借钁,恐他人知,欲 自作钁掘地,覓鐵傷地殺草,悉波夜提 突吉羅。又一解,悉得突吉羅。何以故?是偷 方便故。若無籃,入林斫竹及藤作籃, 得波夜提,如前所說。或作得想,以此物供 養三寶齋講設會,如是言去時無罪,若作 偷心,去時得突吉羅。若欲至藏處,更斫 草木為路,得波夜提罪,若斫死木突吉羅。 於中生者。」
此句為律典論議之問項,旨在釐清特定行為或心念在某個時間段、過程或狀態「之中」產生的定義,以精確判定律則的適用範圍或罪相是否成立。
- 於中生:指在某個特定的過程、時間間隔或狀態之中產生(心念或行為)。
問曰:「何謂為於中生?」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對律典中關於植物生長狀態的定義進行詳細解析。
在律法判定中,明確界定植物是生於何處(如「中生」),是用以判定該物的所有權歸屬或是否觸犯相關律則(如盜竊罪)的關鍵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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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為律儀之規範,說明砍伐特定草木時所觸犯的罪名等級。
- 中生:律典術語,指在存放的物品之中或上方生長出的植物。
- 斫伐:砍伐、砍斷。
答曰:「藏物 既久,上生草木,名於中生。若斫伐此草木, 得突吉羅。」
此句為律部經文,法師在此指出僧侶戒律中,有八種屬於突吉羅性質的罪過。
- 突吉羅罪:指僧侶在戒律中所犯的輕微罪過,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法師曰:「有八種突吉羅罪。」
此句為律部經文常見的問答格式,透過提問來引導後續對特定「八種」法相、戒律或事物的定義與說明。
問 曰:「何謂為八?」
本段出自《善見律毘婆沙》,詳細分類比丘衣物受污(突吉羅)的八種類型。
律藏對衣物清潔有嚴格規範,區分污垢類別旨在對應不同的處理方式或判定違犯程度,體現律儀對生活細節的精確管理。
- 毘尼:梵語 Vinaya 的音譯,指律、律儀或戒律。
「一者、方便突吉羅,二者、共相 突吉羅,三者、重物突吉羅,四者、非錢突吉羅, 五者、毘尼突吉羅,六者、知突吉羅,七者、白突 吉羅,八者、聞突吉羅。」
本句為律部論書(毘婆沙)的典型問答形式,旨在釐清僧伽衣制中關於「方便突吉羅」的具體定義與適用範圍,以確定其是否符合律法規定。
問曰:「何謂為方便突吉 羅?」
本段說明律藏中關於「從屬罪」(方便罪)的判定原則。
指在實行主罪之前的準備行為(如尋找幫手、準備工具),其罪性隨主罪而定:主罪為波夜提則從屬罪亦為波夜提,主罪為突吉羅則從屬罪亦為突吉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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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律藏中罪名的分類與認定。
以「寶藏上的草木」為喻,說明某些罪行雖不直接損害核心戒律(寶藏),但其行為本身(伐草木)仍構成輕微的過失(突吉羅)。
這是在界定不同等級罪名(如波夜提與突吉羅)之間的包含與轉換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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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論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引出前文所述之結論、規則或現象的邏輯依據與深層原因。
在《善見律毘婆沙》等律典中,通常用於詳細解釋某項戒律制定的理由或判定罪相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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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毘婆沙,用於分析犯法之構成要件。
在律藏判定罪相時,需考察獲取財物的具體方式,此處說明該行為因採取了偷竊的手段(方便)而成立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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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戒律的詳細釋義(毘婆沙),旨在明確界定僧眾不可擅自拿取的物品範圍及其違犯後所對應的罪名等級,以維護僧團的清淨並防止對物質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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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財產取得的界限。
在律法規定中,除了法定貨幣(錢)之外,具有價值且可交易的物品(如水果)亦被視為財產。
若比丘不依律法擅自取得此類物品,雖不至於犯重罪,但仍構成「突吉羅」,即一種輕微的過失或不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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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律藏中關於乞食清淨的規範。
比丘若在乞食時食物被塵土污染而未處理即食用,雖非重罪,但違反律儀清淨,故判定為「突吉羅」(小罪)。
此規定旨在要求僧團在生活細節上保持莊嚴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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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的罪相。
在僧團中,當律師或同修唱誦律條以提醒罪過時,若比丘自知犯錯卻故意隱瞞而不出罪(不懺悔),這種掩蓋行為本身會構成新的突吉羅罪,強調了律儀中誠實與懺悔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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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伽衣物獲取的技術性定義。
說明若比丘透過律法規定的正式告知程序(白)而獲得上衣,該衣物在律法上被定義為「白突吉羅」,旨在確保衣物的獲取過程合法、公開且符合僧團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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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法中對「聞突吉羅」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的體系中,若比丘先前所犯之罪尚未透過「現滅」(即向同伴坦承、懺悔)而消除,隨後再次犯下突吉羅罪,則在法律定義上被歸類為「聞突吉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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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律典中特定違犯或情況的共同特徵,指出其本質為「突吉羅」(Dukkha),即一種不安、痛苦或困擾的狀態,用以界定該項律則的性質或違犯後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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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論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所述結論、規則或現象的理由與原因。
在律毘婆沙的分析體系中,通常接在律則的判定之後,用以解釋該判定的法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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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透過具體案例討論行為的定罪與染污。
在律典分析中,探討在特定條件(如寶藏之上)採取特定行動(砍伐)所導致的律義結果,用以界定過失的輕重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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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破壞環境(砍伐草木)與貪欲(掘土覓寶)的罪相。
在律部中,行為的成否與心念(悔心、慚愧心)密切相關。
即使事後悔悟,既成之實仍構成罪業,但透過懺悔可得清淨。
而缺乏慚愧心且心存貪唸的行為,則直接構成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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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處理死者埋葬土地(死土)的規定。
若將死土不當地集中於一側,則構成「塗吉羅」之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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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詳述律儀中處理寶物時的罪相判定。
依據行為對物品造成的影響程度(僅磨拭或造成搖動),將罪名區分為輕微的突吉羅與較重的偷蘭遮,旨在規範僧眾對財物的謹慎態度。
- 方便突吉羅:Upādika-duṣkṛta,指為了實行某項罪行而進行的準備行為所構成的從屬輕罪。
- 共相:指具有共同特徵的類別或性質。
- 十種寶:律藏中定義的十種珍貴物質(如金、銀、珠寶等)。
- 七種穀:律藏中定義的七種主要糧食(如稻、麥、豆等)。
- 非錢:指非貨幣形式但具有交換價值的物品。
- 出罪:指比丘承認過失並向他人懺悔,以消除罪障。
- 唱:指在僧團中誦讀律條,用以提醒僧眾檢視自身行為是否違律。
- 白:律儀中向僧團正式告知、宣告的程序。
- 十白:律藏中規定十種必須向僧團告知的正式程序。
- 現滅:指比丘在犯戒後,向其他比丘坦承罪行並懺悔,使該罪業在律法上得以消除。
- 慚愧心:慚是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愧是指擔心他人知曉而感到不安。
- 死土:指埋葬死者的土地或墳場。
- 偷蘭遮:梵文 Thullaccaya,指較重的過失,譯為「粗罪」或「大罪」。
答曰:「如偷人覓伴及刀斧钁,隨其方 便,是名方便突吉羅,若波夜提處得波夜提 罪,若突吉羅處得突吉羅。共相突吉羅者, 若草木於寶藏上生,以刀斧伐之,是名共 相突吉羅,此中波夜提突吉羅,波夜提罪 悉成突吉羅。何以故?方便偷故。不應捉物 者,十種寶、七種穀、種種器仗,若捉者得突吉 羅,是名不應捉物,得突吉羅。非錢者,一切 甘果甘蕉子椰子為初,若捉者得突吉羅,是 名非錢突吉羅。毘尼者,若比丘入聚落乞 食,坌塵入鉢中,不更受而受飲食,受者 得突吉羅,是名毘尼突吉羅。知突吉羅 者,聞人唱已,知而不出罪,得突吉羅,是 名知突吉羅。白者,若於十白中,以一白得 突吉羅,是名白突吉羅。聞者,佛語諸比丘: 『前亦未現滅,得突吉羅,是名聞突吉羅。』此 聞共相突吉羅。何以故?如律本所說,若草木 於寶藏上生,若斫伐者,得突吉羅。若正斫 伐草木時,而生悔心,即還復本心,因斫伐 故得突吉羅,能懺悔者得脫,若無慚愧心, 能盡力掘土覓寶藏處,亦得突吉羅。一邊 聚者,死土并聚一邊,得突吉羅。前突吉羅 滅,若以手磨寶未動,悉得突吉羅,前聚 土突吉羅,滅搖者得偷蘭遮。」
此句為律師在討論律典時,針對特定名相所提出的詢問,旨在釐清該項罪名的定義與構成要件,體現了律部毘婆沙(論釋)透過問答方式釐清法義的教學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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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解析律藏中「突吉羅」(Dukkappaṭa)的字義與定義。
在律法體系中,突吉羅指違反僧團禮儀或不符合規範的行為,屬於較輕的罪相,需透過懺悔來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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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言,標示後文將引用律典原典(律本)中的偈頌,以作為法義的依據或說明。
- 突吉羅偷蘭遮:巴利語音譯。其中「突吉羅」對應 Dukkata,指「妄作罪」或「作法不善」,此處指涉律典中某項特定的罪名。
- 偈:偈頌,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常用於概括教義或記錄佛陀的教言。
法師曰:「突吉 羅偷蘭遮,此罪其義云何?突吉羅者,不用 佛語,突者惡,吉羅者作,惡作義也,於比丘 行中不善,亦名突吉羅。律本中偈:
本段定義了律藏中的「突吉羅」(Duṣkṛta)罪。
這類罪行屬於較輕微的過失,涵蓋了各種不符合戒律但未達重罪程度的行為。
其特點在於行為的性質(作惡),而不論其發生方式是隱祕或公開。
- 蹉跎:此處指行為上的失誤、偏差或不慎而犯的錯。
「『突吉羅罪者,其義汝善聽, 亦名是過失,又名為蹉跎, 如世人作惡,或隱或現前, 說是突吉羅,汝等自當知。』
本段解析「偷蘭遮」之名相,說明其字義為「巨大的遮蔽」,指該罪業會阻斷修行善道的機會,導致墮入三惡道。
文中強調此罪之嚴重性,即便進行懺悔,其罪責在類比中仍屬極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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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表示後文將引用《律本》(律藏之根本文本)中的偈頌,以作為法義的證明或說明。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
- 懺悔:對過去過錯表示悔悟並請求寬恕,以期減輕罪業。
「偷蘭遮者,偷蘭者大,遮者言障善道後墮 惡道,於一人前懺悔,諸罪中此罪最大。如 律本中偈:
本句說明偷蘭遮罪的懺悔程序。
在律藏中,偷蘭遮罪雖屬嚴重過失,但其懺悔方式較為簡便,僅需在一名具足資格的比丘面前承認過錯並表示悔悟,由該比丘接受懺悔即可恢復清淨。
- 偷蘭遮罪:梵文 Thullaccaya,意為「大罪」,指律藏中程度次於波羅夷與僧殘的嚴重過失。
- 受懺:指具足資格的比丘接受另一比丘的懺悔,使其在律法上恢復清淨。
「『說偷蘭遮罪,其義汝諦聽, 於一人前悔,受懺者亦一。』
依律部語境,此處強調懺悔程序的正當性。
在律藏規定中,某些嚴重罪犯(如僧伽罪)必須在僧團面前公開懺悔方能除罪。
若僅私下向一人懺悔而避開僧團,不僅未能依律除罪,反而可能因欺瞞或不依律行而增加罪業,故稱其罪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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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中罪過的救濟機制。
即便在特定行為(搖動)結束後,只要能生起真實的悔心,並採取相應的懺悔程序(偷蘭遮),即可消除罪障,恢復清淨。
- 悔:指懺悔,在律典中指承認過錯並發願不再犯。
- 罪:指違反戒律的過失。
- 得脫:指透過正確的懺悔程序,使罪業消除,恢復清淨身分。
「悔於一人前,此罪最為大。若搖動竟後更 生悔心,而作偷蘭遮,懺悔得脫。」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獲取僧伽衣物的規範。
為防止貪欲並確保程序公正,獲取特定衣物需經過「十白」的告知程序,以確保獲贈過程清淨且無爭議。
問曰:「十 白突吉羅中,云何而得突吉羅?」
本句討論律儀程序中的時限與要求。
在正式的羯磨程序開始前,即便已完成事前告知(前白),若仍未捨棄應捨之物,則構成突吉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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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藏中確認僧侶身分或資歷的正式法律程序(羯磨)。
強調必須經過一白、初羯磨及隨羯磨等一系列程序的完成且不被廢除,方能正式獲得長老(Sthavira)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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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律藏中盜罪的判定基準。
波羅夷罪為比丘最重的罪行,犯之即失僧籍。
此處強調盜罪之成立關鍵在於「盜心」(主觀意圖)與「移轉」(客觀行為,使物品脫離原主掌控),而非物品的價值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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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律藏中關於偷盜罪的判定。
波羅夷罪是比丘最嚴重的罪行,犯者即喪失僧籍。
判定重點在於物權是否已「都離」(被原主放棄);若物權尚在,而比丘有意非法佔有(如偏舉一邊搬移),即構成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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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善見律毘婆沙》,詳細規定了僧伽在建造特定設施(如廁所或水池)時的工程標準。
透過豎柱與繩索來界定範圍,確保挖掘的深度與寬度符合律法規定的「偷蘭遮」標準,以維持僧伽生活的規範與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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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盜竊罪之量級判定。
律部依據損害價值區分罪名:拔除少數柱子屬偷蘭遮罪;若三柱俱除導致結構崩塌,則損害達波羅夷罪之標準,犯者喪失僧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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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盜罪的判定界限。
在律法判定中,以繩繫缸於樹,將繩長視為所有權或許可的範圍,在繩長之內移動不構成盜罪;一旦解繩離樹,即視為將財物完全移出原主掌控,滿足盜罪之構成要件,故得波羅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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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毀損植物的界限。
在律部語境中,若砍伐樹木之行為涉及盜竊他人財產且達到波羅夷罪的金額標準,或在特定法律認定下,則會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僧侶失去僧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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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破壞植物的戒律。
說明比丘在挖掘土崗時,若導致纏繞其上的樹根斷裂,即便該樹是作為標記種植,仍構成突吉羅罪,強調對生命(植物)損毀的律則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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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破壞植物或挖掘土地的界限。
若土崗的隆起是由於樹根斷裂而自然隨之發生,而非比丘主觀故意挖掘或破壞,則不判定為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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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律部分析中討論破壞植物的罪行界限。
強調只要將土塊與樹根分離,即便距離極小(如毛髮之許),在該特定法律認定下即構成罪行,體現律法對保護自然生命極其嚴格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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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律藏中關於「破除植物」戒律的判定標準。
若樹木因自然原因倒塌,導致根部的土塊(堈)脫出並移位,而非由比丘主動挖掘或毀壞,則不判定為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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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波羅夷罪(最重之罪)成立的判定條件。
在特定違律情境下,以「離開該處」作為罪業圓滿的判定基準,一旦達成此條件,即被判定為波羅夷,導致僧侶失去僧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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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破壞土塚或坑穴的罪相判定。
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如僅移石開穴),其行為不構成波羅夷或僧伽梨處等重罪,但仍屬於需懺悔的輕罪(突吉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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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偷盜罪的判定標準。
在律部規範中,判定偷盜不以搬移整個容器為唯一準則;即便容器因體積過大而無法移轉,但若將其中的財寶取出,只要達到法定金額,即構成波羅夷罪。
這說明偷盜的判定核心在於對財產的非法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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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詳述比丘盜取財物時的定罪標準。
在容器中取得財物但尚未離開該處,判定為偷蘭遮罪;而採取截取、毀損部分財物之行為,則被視為嚴重盜竊,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僧籍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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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偷盜罪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構成偷盜(波羅夷)的關鍵在於財物是否「出離」原處。
若財物雖被觸動但未離開容器,則罪較輕(偷蘭遮);一旦離開容器,即構成偷盜之實,犯最重之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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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盜罪成立的判定時機。
在律典分析中,重點在於非法佔有行為何時完成。
此種解釋認為,只要將寶物移離原存放位置(離堈坻),即便尚未完全離開現場(未出堈口),盜竊行為已在法理上完成,因此判定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 羯磨:梵語 Karmavācanā,指僧團依照律法進行的正式法律程序。
- 前白:在正式程序開始前,向僧團或上級比丘先行告知。
- 一白:指一種簡單的告知程序,向僧團宣佈決定。
- 偷蘭:梵語 Sthavira 的音譯,意為「長老」,通常指受戒十年以上的比丘。
- 盜心:主觀上想要非法佔有他人財物的意圖。
- 波羅夷罪:律藏中最嚴重的四種罪行之一,犯者立即失去僧侶資格。
- 都離:指原所有者放棄所有權,使其成為無主物。
- 未犯:指未觸犯律藏中所規定的戒條,不構成罪犯。
- 重:指重罪,通常指波羅夷或僧伽梨處。
- 堈坻:指藏寶的坑穴或土堆。
答曰:「未羯磨 前白竟不捨,得突吉羅。一白羯磨竟不捨, 初羯磨竟不捨,隨羯磨不捨,得偷蘭。取 離本處者,此比丘以盜心,移轉餘處乃至 一髮,得波羅夷罪。若偏舉堈一邊未犯都 離者,得波羅夷罪。若堈邊竪三柱以繩懸 縛,然後鑿土四面及下土,盡得偷蘭遮。若 拔一柱二柱,亦偷蘭遮,三柱俱去堈落地者, 得波羅夷罪。以繩繫堈著樹,然後鑿土擔 堈出,隨繩長短未犯,若解繩離樹,得波 羅夷;若不解繩斫樹斷者,亦得波羅夷。堈 上種樹作誌,根生纏裹堈,比丘掘土斷樹 根,波夜提突吉羅,如前說。樹根斷,堈隨樹 起,未犯。從樹根挑取堈,離樹如毛髮許, 得波羅夷。樹倒堈出塵,轉離本處,未犯。從 彼離處波羅夷。堈上有石,發石開堈,未犯 重,得突吉羅。內器者,堈大不可移轉,將器 來取寶得一分,得波羅夷。若堈中有珠冠 及金鎖牽頭,出後未離堈,得偷蘭遮,若 截取一分得波羅夷。若滿堈寶,以手搦取 手未離處,指迸中一分出,還落堈中,偷蘭 遮,若出離堈得波羅夷。有法師解,堈坻取 寶已,離堈坻未出堈口,得波羅夷。」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飲酒罪的判定標準。
波羅夷是僧團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下即失去僧侶資格。
此處強調在判定罪名時應採取嚴格標準,即使僅飲用極少量(一分)的酒,只要符合定義,即判定為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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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律典中關於「偷盜」罪行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解釋中,行為的程度(如是否將物品移離原處或脫離容器)是區分罪名輕重的關鍵。
此處以飲水為例,區分了「口未離缸」與「口已離缸」在律法上的定罪差異,體現了律部對行為細節的嚴謹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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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討論比丘飲水方式的禁制。
在律典的嚴格界定中,使用竹筒飲水若深入程度超過頸部一分,則被判定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此規定旨在規範僧眾的飲食儀節,杜絕不端或奢靡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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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中關於特定生理動作或器物操作的技術性描述,說明透過口含管子、控制內容物並脫離容器的過程,以達成特定的成就或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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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偷盜罪的成立時機。
在律典中,偷盜罪的判定關鍵在於財物是否「離手」或移位。
此處以衣為工具吸取酥油,當衣物離開手時,即視為偷盜行為完成,故構成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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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非法取得衣物的罪相判定。
判定標準在於「心理狀態(悔心)」與「實際行為(舉離)」的結合。
若有悔意且未完成移走行為,罪較輕(偷蘭遮);若無悔意且將物移離原處,則構成最重的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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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僧侶非法處置他人財物後的罪相判定。
在律藏中,盜竊或處置財物若能及時償還價值,可將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斷滅罪)降為較輕的偷蘭遮罪(粗罪),體現了律法對償還行為與主觀意圖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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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財產處置與犯戒的界定。
因缸為比丘私有,且酥油為外人擅自置入,比丘將其擲出雖出於瞋心,但並非盜取或毀損他人財物,故在律法上不判定為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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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偷盜罪的心態判定。
在律部規範中,判定是否構成波羅夷罪的核心在於「盜心」(非法佔有的意圖)。
即便行為人並非出於憤怒,只要具有偷竊意圖並將物品移位,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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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偷盜罪的判定細節。
在律藏中,偷盜的構成在於「非法取得」且達到一定的價值量。
即使沒有搬走整個容器,只要透過鑽孔等手段使財物(如酥油)流出並據為己有,只要量達波羅夷之標準,即屬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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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偷盜」罪行的判定。
即便在採取行動(鑽孔)時財物未立即取得,但若因該行動導致財物隨後自然流出而獲益,仍被判定為犯波羅夷罪,強調偷盜之意圖與最終獲益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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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偷盜罪的量化界限與心態對罪名的影響。
在律藏中,盜用財物的價值是否達到「一分」是區分波羅夷(最重罪)與偷蘭遮(重罪)的關鍵。
若財物雖過量但未完全脫離(相續不斷)且及時悔悟收回,罪名較輕;若財物已完全分離(斷在外),則成立盜竊之實,構成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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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殺人罪」的細則討論。
在波羅夷罪的判定中,若比丘透過製造危險環境(如將沉重的水甕置於不穩定的木石下方),導致他人死亡,則視為故意或重大過失,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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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比丘故意毀損他人財產的律義。
若比丘蓄意破壞財物且拒不償還其價值,在律法上被視為偷盜,若財物價值達到波羅夷之標準,則導致僧籍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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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比丘處理污穢物時,因對他人財產造成損害或污染而產生的律義判定。
重點在於「意圖(想)」與「行為結果」的區分。
若無破壞之意,則依據行為的進展程度(未著、已著、不還)來判定罪相的輕重,從輕微的突吉羅罪,到較重的偷蘭遮罪,直至因不償還財產價值而構成波羅夷罪(偷盜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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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律條依據「動機」與「後果」判斷罪名:若動機非盜,僅因瞋恚而破壞他人謀生工具,罪名為突吉羅;但若損害發生後拒絕歸還或賠償,罪行則會升格為最重的波羅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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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損毀他人財產的處置規定。
在律法中,若因不當使用導致他人器物損毀而失去功能,必須承擔物質賠償責任,否則將構成違犯戒律的罪業。
- 筒:管狀器物。
- 酥油:由牛奶精煉而成的油脂,在古印度為貴重之物。
- 直:指財物的價值或價格。
- 不犯:指該行為不構成律典中所定義的罪犯(犯戒)。
- 生活:指謀生、維持生計的手段或工具。
- 還主直:償還給原主人的物品價值,即金錢賠償。
法師 曰:「於戒律中宜應從急,一飲得波羅夷 者,一飲直一分得波羅夷。又一解分別各 異,有大堈重脫不得舉,以口就中飲,口 未離堈得偷蘭遮,若離者得波羅夷;若持 竹筒飲,入過頸一分,得波羅夷;若口含筒 嗽取,口筒俱滿便舉,以手塞筒一頭,以 得離堈者,得波羅夷;若以衣擲堈中,吸 取堈裏酥油,衣以離手得波羅夷。又法師 解不然,若以衣擲已,而生悔心未舉,得偷 蘭遮,若心不悔者,舉離堈得波羅夷。若擲 已,主覺責直,若還直得偷蘭遮,若不還得 波羅夷。若比丘自有空堈,外人來以酥油 置堈裏,比丘以瞋心,捉擲出餘處,不犯; 若不瞋,以盜心取擲移餘處,得波羅夷。若 不移餘處,便鑽穿堈坻,令酥油一分漏 出,得波羅夷。若鑽酥油堈,當鑽時酥油 凝強不出,後得日炙,自然融出一分,得波 羅夷。若鑽孔大,酥油如膠出,相續不斷出 過一分,見已而生悔心,便更取還復堈裏, 得偷蘭遮,若斷一分在外波羅夷。若移堈 置木石欲倒落處者,得波羅夷。主人若 以空堈置平正處,未與酥油,擬與酥 油,比丘知故,便以大木石支置堈,擬作 破想,主人見比丘為此事故,若破時便責 備直,若還好若不還得波羅夷。若比丘不 作破想,而以種種死尸及大小便內堈裏, 初未著堈得突吉羅,若以著得偷蘭遮,若著 已主人見責備堈直,不還得波羅夷。若不 作盜心,但以瞋恚心故,或打破、或火燒、或 以水澆,種種方便令主人不得作生活 者,得突吉羅,應還主直,若不還得波羅夷。 若以沙土石與堈裏,以水澆盈滿出外者, 堈不復堪用,應還主直,若不還得如前 罪。」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標誌著法師已完成對「地下物」的詳細分析,準備進入對「地上物」的討論。
在律部毘婆沙(註釋書)中,此類分類旨在精確界定物品的性質與位置,以利於判定律則的適用範圍與權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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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律部論書,旨在對「地上置物」這一行為進行嚴格的定義。
在律藏中,明確行為的界限(如地點、是否隱藏、盛裝方式)是判定僧眾是否觸犯戒律、是否構成罪相的法律基礎。
- 地下物/地上物:律典註釋中依物品所處位置所作的分類,用以界定權屬或律則適用範圍。
- 地上置物:律典中對特定放置物品行為的定義,用以判定是否違犯儲藏或持有物品的戒律。
- 不藏:指未將物品掩埋或隱藏,使其處於顯露狀態。
法師曰:「地下物今以廣說竟,地上物今當 說。地上置物者,於地中或於殿上或山頂 上,如是為初,若置是諸處不藏者,是名 地上置物,或聚或散以器盛。」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
法師在完成對特定律義的詳細分析後,準備進行概括性的總結,以利於學習者系統性地掌握該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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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界定特定行為的物理動作。
在律典的判定中,『抓取』這一具體動作是判定是否構成違犯或採取特定處置的關鍵依據,要求修行者對此類行為的界限有明確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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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界定物質的物理性質。
在律典中,判定某種食物或藥品是否屬於液體或固體,直接影響到僧眾在受戒規則下(如關於飲食、藥品使用之規定)能否食用或使用的判定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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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藏中關於偷盜構成波羅夷罪的判定標準。
針對金鎖、珠串或高級布料等高價值物品,只要有移離原處的行為,即便距離僅如毛髮之微,即判定為偷盜成立,導致僧侶失去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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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的標記性文字,用以告知讀者該卷中關於「地上品」的論述至此完結。
在律部論釋(毘婆沙)中,常用此類格式區分章節。
- 總說:對先前詳細討論的內容進行概括性的總結。
- 搦取:抓取、拿取。在律典語境中,指以手緊握或奪取物品的實際動作。
- 乳酪:乳製品,在此指凝固或半凝固的乳脂。
- 長白㲲:指一種昂貴的高級白色布料。
- 地上品:本論中討論特定階位或基礎(地)的章節名稱。
- 竟:完結,佛教經典中常用於標誌某個品、卷或全書的結束。
法師曰:「前已廣 明,此義今當總說。或以手搦取,汝自當知。 酥油、蜜、乳酪,如水流無異,汝自當知。物之 輕重,金鎖珠貫及長白㲲,若移離本處如毛 髮,得波羅夷。」此是地上品竟。
此段為律部經文的分類論述,針對「虛空物」進行層次劃分。
首先將「孔雀」列為首要分類,隨後進一步將其細分為六種「處」(即不同的範疇或性質),用以進行精確的法義界定。
。
本句為對孔雀身體部位的詳細列舉。
在律部(毘婆沙)的語境中,此類詳細的解剖式描述通常是用於精確界定名相,以便在判定律則適用範圍或對象時,能有明確且無爭議的定義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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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對偷盜罪的詳細分析,旨在探討即便盜取對象在現實中難以達成(如空中的孔雀),其心念中的「盜心」是否構成違律。
這體現了律典對行為意圖(cetana)的嚴格界定,用以判定罪業的成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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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關於幹擾或傷害生物的戒律規定。
說明比丘若因行為阻礙禽鳥飛行,使其被迫停留,即構成突吉羅罪;若進一步觸摸該生物,亦屬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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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述比丘對孔雀造成傷害的罪相判定。
依傷害程度區分:僅僅搖動騷擾者,犯偷蘭遮罪(大罪);若採取暴力拉扯導致其身體分離或死亡,則犯波羅夷罪(最重之罪)。
此處旨在規範僧眾對生命的慈悲心與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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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對波羅夷罪判定之細節描述。
透過界定肢體或器官的具體位移(如左側越過右側)來判定是否構成該罪之要件,體現律法對罪行界限的嚴格定義,以確保判定之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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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偷盜罪的成立條件。
在律藏中,偷盜罪的構成需具備「盜心」(主觀意圖)與「離本處」(客觀行為,即使財物離開原主或原位)。
即使孔雀是自行飛來停在比丘身上,但只要比丘起盜心並採取行動使其移位,即滿足偷盜的定義,因而犯波羅夷罪。
。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跨越界限或障礙的判定。
在律藏的法律邏輯中,若修行者利用自身神通飛行跨越,而非透過不正當手段或違反特定禁令的物理方式,則不被視為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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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藏中關於偷盜罪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中,罪業的成立與心念及行為的進展密切相關。
當比丘起盜心並採取行動時,隨著行為的推進,罪名由較輕的偷蘭遮罪升級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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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律條說明盜竊罪的判斷標準,依據財物是否「完全離地」來區分罪重。
僅移動部分且未離地者,罪名較輕;若財物全身完全離開地面,則構成最重的波羅夷罪。
。
本句討論律部中關於「偷盜」罪的判定。
在律法中,判定罪業之輕重(例如是否構成波羅夷罪)需考量偷盜物品的價值(分量)。
此例說明若將孔雀與籠子一併偷走,兩者之價值均計入,用以判定得罪之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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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律儀中關於偷盜罪的判定。
核心在於「盜心」與「行為」的結合。
只要心懷偷盜之意,並採取行動使財物(孔雀)脫離原主掌控(如驅出門或擲出園外),即構成罪業。
波羅夷罪為比丘律中最重的罪行,犯者即失去僧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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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律藏中關於「盜罪」的判定標準。
重點在於「盜心」(主觀意圖),即便孔雀尚未被實際捕捉,但只要心起盜意並採取行動將其驅出聚落界限(以便盜取),即在法義上構成盜竊行為,觸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
此律文規定比丘對動物行為的罪責判定。
若比丘存有惡意投擲,但孔雀僅因受驚而逃往林中、屋頂或原處,未造成死亡或嚴重傷害,則不構成律儀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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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界定了偷盜罪成立的標準。
在律儀判斷中,必須同時具備「盜心」(主觀意圖)與「離地」(客觀行為位移)。
即便位移極微,只要符合此二條件,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須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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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戒律適用範圍的類比判定。
說明在判定某種行為是否違犯戒律時,其他所有鳥類的判定標準與孔雀相同,體現律法適用的統一性。
- 虛空物:指存在於虛空中的事物。
- 處:指事物的範疇、位置或性質。
- 盜取:非法取得他人之財物。
- 翅:在此律義語境中,指代身體特定部位或肢體之側邊,用以界定性行為之接觸程度。
- 離本處:指使財物離開原有的位置或所有權範圍,是判定偷盜罪成立的關鍵客觀行為。
- 飛度:指利用神通飛行而跨越界限或障礙。
- 隨分:指根據所偷物品的價值或數量來判定罪行的輕重。
- 未得罪:指行為不構成律儀所規定的罪過。
- 犯不犯:指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
「虛空物者, 孔雀為初,於孔雀中有六種處,何謂為 六?一者、孔雀口,二者、尾,三者、兩翅,四者、脚, 五者、背,六者、冠。若比丘:『我欲盜取虛空中孔 雀。』孔雀欲飛,比丘當前立住,孔雀既見比 丘不能得飛,舒翅而住,比丘得突吉羅, 舉手觸之亦得突吉羅;若搖動孔雀者,亦 得偷蘭遮,若捉牽尾離頭處,得波羅夷。 傍牽左翅過右翅,得波羅夷,上下亦爾。 若孔雀於空中下就比丘一一身分住,若 在右手,比丘以盜心,迴還左手離本處, 得波羅夷;若自飛度不犯。以盜心將去,初 舉一步,得偷蘭遮,第二步竟得波羅夷。若 孔雀在地,比丘盜心取他人孔雀,若捧孔 雀一一身分,未離地得偷蘭遮,若盡舉身 分悉離地者,得波羅夷罪。若孔雀在籠,若 盜心偷孔雀,而合籠將去,隨分多少得罪。 若孔雀在園中食,以盜心驅出孔雀過門, 得重罪,盜心捉孔雀擲園外,得波羅夷 罪。若孔雀在聚落中,盜心驅出聚落界, 得波羅夷。若孔雀自遊行,或至寺中或至 空地,比丘以盜心,或持杖或捉石木擲孔 雀,若孔雀驚怖飛向林中,或在屋上或還 本處,未得罪。若盜心故驅,若離地一髮,得 波羅夷罪。如是一切諸鳥犯不犯,與孔雀 無異。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盜心」的判定。
在律法中,判定罪名的關鍵在於「心」。
即便物品在空中(暫時無主),但若比丘在取得時心存偷盜之意,而非以救助或妥善處理為目的,則構成突吉羅罪。
。
本句說明律法中判定盜罪的界限。
在判定是否構成波羅夷(最重罪)時,關鍵在於對財物的控制權與位移。
僅僅觸動或輕微移動財物,判定為較輕的偷蘭遮罪;但若將財物移離原處,即視為盜取完成,觸犯波羅夷罪而喪失僧籍。
。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盜罪」的判定基準。
即便物品是從空中掉落,若比丘在未經許可的情況下將其捉取並移離原處(使其脫離原主之掌控),在律法上仍可能被判定為盜取,若物品價值達標則構成重罪(如波羅夷罪)。
。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盜罪」的判定標準。
重點在於「盜心」與「離地」兩個條件。
比丘若在他人不知情的情況下,以非法佔有的意圖(盜心)取得他人掉落的財物,且該物已脫離原處(離地一髮),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根本罪),導致僧籍喪失。
。
本句出自律典之註釋,針對僧伽衣物管理之規範。
說明在特定情境下,若袈裟發生墮落(指掉落或損毀等狀態),其判定標準或處理方式應參照前文已述之案例,不另作區分。
。
此句為論書之結語,標誌著針對「虛空中物」這一特定議題的詳細分析與討論已告一段落。
- 重罪:指律藏中較嚴重的罪行,通常指波羅夷(Parajika)或僧期(Sanghadisesa)等罪。
- 袈裟:出家僧侶所著的正式法衣,象徵出離心與清淨。
- 虛空:指沒有物質阻礙的空間。
「衣者,迴風所吹上虛空中,比丘以盜 心,捉一一衣分,得突吉羅。若捉衣動偷蘭 遮,離本處波羅夷。此衣與孔雀無異,若衣 從虛空落地,比丘手捉取,得突吉羅,離本 處犯重罪。墮落物者,諸人以寶物莊嚴其 身,寶物墮落不自覺知,比丘遙見此物從 虛空下,以盜心捉取此寶,離地一髮得波 羅夷。若袈裟墮落如前說無異。」虛空中物 廣說竟。
本句屬於律典對名相的詳細分析(毘婆沙)。
在判定是否違犯律儀時,需明確界定物品所在的位置(如牀或地)以及物品的性質(是否可捉),以確定行為的性質。
此處強調無論物品位於牀上或地上,其判定標準是一致的。
。
此為律儀中的行為規範,針對僧眾在變動生活設施(如牀鋪)或遷移地點時的行為,提醒修行者應當自覺遵守相關律則,不應違規。
。
本段詳述律藏中關於「盜罪」的判定標準。
判定盜罪需兼具主觀的「盜心」(非法佔有之意圖)與客觀的「離本處」(使財物離開原存放位置)。
無論是部分移動、完全移位,或是連同存放容器(衣架)一併取走,只要滿足上述條件,即構成律法上的重罪,旨在嚴格規範僧團財產管理與比丘的清淨心念。
。
本句論述律藏中關於偷盜罪的判定。
在特定情境下,若故意解結竊取他人之僧衣,且其價值達到波羅夷罪的標準,則構成最嚴重的破戒,導致喪失僧格,必須離會。
。
本段討論關於袈裟(僧伽梨)的使用與盜竊罪行的界限。
在律藏中,盜竊罪的輕重依據盜取財物的價值而定。
將袈裟繫作承塵袋時,解開部分角被視為盜取部分財產(或意圖盜取),而解開全部四角則被視為盜取整件袈裟,故觸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
本段詳述比丘保管袈裟的律則。
根據袈裟脫離存放架與接觸地面的狀態,區分不同的違犯等級。
部分脫離或接觸地面屬嚴重過失(偷蘭遮);而完全脫離存放處(通常指盜竊或非法挪用)則觸犯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侶資格。
此律旨在要求比丘謹慎管理僧伽資產。
- 毘婆沙:對經律內容進行詳細解釋與分析的論書。
- 可捉:指能被手抓握或觸及的實體物品。
- 合牀:指將牀鋪合併或併置之行為。
- 本處:指原本居住或放置物品之處。
- 承塵:指用袈裟包裹缽盂以防止灰塵進入的袋狀用法。
「若床上置種種諸物,有可捉有不 可捉,此事如地上諸物說無異。若合床 將去離本處,汝自當知。若袈裟在衣架者, 若比丘盜心,取架上袈裟,離本處得重罪, 不關兩頭離本處亦得罪,盪至兩頭亦 犯罪,合架將去得重罪。若袈裟結著衣架, 盪著兩頭偷蘭遮,解結將去波羅夷。若比丘 以袈裟繫四角作承塵,比丘盜心解一角 乃至三角,悉得偷蘭遮,若解四角波羅夷。 若袈裟置架上,一頭在架上、一頭著地,一 頭離架、未離地,偷蘭遮,一頭離地未離 架,亦偷蘭遮,若離架離地,波羅夷。
本句解析律藏中關於偷盜罪的判定界限。
波羅夷罪的成立需兼具「盜心」(主觀意圖)與「奪取」(客觀行為)。
在此案例中,判定標準在於物品是否脫離原主控制的懸掛處(出鉤外),一旦脫離,即構成偷盜之實,導致比丘失去僧籍。
。
本段旨在界定盜罪成立的物理邊界。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構成波羅夷(最重罪)的關鍵在於物品是否完全脫離原主的所有權範圍或存放處。
若僅有盜心且移動物品但未完全移走,則構成較輕的偷蘭遮罪;一旦完全移離存放處,則盜罪成立,導致僧籍喪失。
。
本段說明比丘在偷竊行為中的心理轉折與罪名判定標準。
關鍵在於「盜心」的持續性與行為的完成度:若偷竊未遂且因物品脫落而生悔意並歸還,罪名較輕(蘭遮);若在失敗後再次生起盜心並試圖完成偷竊,則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須斷僧籍。
。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偷盜」罪行的判定細節。
區分罪名的關鍵在於行為的起點與意圖的完成過程。
在律法判定中,物品的狀態(在橛上或在地上)以及取走的方式,決定了該行為是構成「偷蘭遮」(嚴重罪)還是「波羅夷」(極重罪,導致僧團除名)。
- 蘭遮:音譯詞,指被偷盜的物品或偷盜之行為。
- 衣囊:裝衣服的袋子。
- 橛:木樁或掛物用的鉤子。
「若比丘 以衣囊及諸雜物懸置鉤上,若比丘盜心,捧 囊未離鉤偷蘭遮,出鉤外得波羅夷罪。若 比丘以衣囊置橛上,比丘盜心取離橛,未 離壁偷蘭遮,離壁未離橛亦偷蘭遮,若離 橛離壁波羅夷。又以衣囊及諸雜物置橛 上,比丘盜心欲舉取,脫落肩上,若心悔還 安橛上,偷蘭遮,若重起盜心將去,波羅夷。 若從橛舉物,重不能勝,落地偷蘭遮,若就 地取將去波羅夷。」
此句出自律部論書(毘婆沙),採問答形式對戒律細節進行解析。
此處在討論關於「橛」(樁子)的材質或定義,旨在明確在執行相關律則(如界限標記或設施搭建)時,何種物品可被認定為合法的樁子。
問曰:「以何為橛?」
本段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詳細界定僧伽生活中關於物品(如牆上之橛)的規格與材質。
律典透過對長度(一肘)與材質(象牙、曲木)的具體定義,以判定該物品是否屬於禁用的奢侈品或是否符合律法規定的使用標準。
。
本句屬於律典對盜罪界限的判定。
重點在於「盜心」的認定,並將「在樹上取物」的罪情比照「在橛子上取物」的既有詳細分析來判定,體現律法適用的類比原則。
。
本段解析律藏中關於盜罪的判定。
波羅夷罪的成立需具備盜心且財物實際脫離原主控制(如果實掉落)。
若僅有盜心而未獲財物,則判定為較輕的偷蘭遮罪。
。
此句描述律儀操作中懸掛物品的動作已完成。
在律部經典中,「竟」字常用於明確標示某項行為、儀軌或程序的終結,以判定律則適用的時間界限。
- 肘:古代印度度量衡單位,約為前臂長度(從肘部到中指尖)。
- 橛上:指將物品掛在木樁或橛子上,在律典中常作為判定財產所有權與盜竊界限的案例基準。
答曰:「長 一肘鑽頭釘著壁,曲橛、象牙橛,一切諸橛 亦復如是。若衣物在樹上,比丘以盜心取, 輕重如橛上廣說。若衣在果樹上,比丘盜心 搖樹取衣衣未落,比丘見果起盜心,若搖 果落,直一分波羅夷,若衣果並不落,偷蘭 遮。」懸物品竟。
本句為律部對特定處置名相的定義。
說明將對象(通常指屍體或禁忌物)安置於水中的行為稱為「水處」,其動機起初是為了避免觸犯世俗法律或引起官府追究,體現了律典在實踐中對世俗法律風險的考量。
。
此處討論物品材質的耐用性,用以判定在水中儲藏時是否會損壞,屬於律部對物質屬性之細節分析,以利於制定或解釋關於財產儲藏的律則。
。
本句屬於律典對名相的定義與分類。
在律部討論關於水域的規範(如洗浴、用水或界限)時,需先界定「水處」的範圍,此處將「池」列為第一類。
。
本段討論比丘在水中尋找他人遺失物時,若心存貪念(盜心)而獲取該物,其所犯之罪相。
在律部中,判定罪名的關鍵在於「心」的意圖(盜心)以及獲取行為的性質。
此處說明無論是在淺水行走獲取或在深水採取方便手段獲取,只要具備盜心,均構成突吉羅罪。
。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精確定義「入水」的法律界限。
在律典判定中,必須明確行為的起點與標準,以決定該行為是否觸犯戒律或符合特定儀軌。
此處將「沒頭」作為判定入水的起始基準。
。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恐懼」與「不可抗力」的免責情況。
在執行任務或保管物品時,若遭遇生命威脅,因恐懼而導致遺失,依律不構成罪犯,體現了律法在維護紀律與尊重生命安全之間的平衡。
- 水處:指將特定對象安置於水中的處置方式。
- 畏官:指擔心觸犯世俗政府法律或受官員懲處。
- 不敗:指不腐朽、不損壞。
- 銅器:指以銅為材質的器具。
- 入水:在律典中指進入水中的行為,常用於判定洗浴、涉水或相關禁忌的界限。
- 沒頭:頭部完全浸入水中。
- 無罪:指不構成律典中所定義的罪犯(如波羅夷、僧期等),不需受處分。
「水處者,安置水中,畏官為初。藏置水中 物,於水中不敗,銅器為初。水處者,池為 初。若物置不流水中,物亦停住,若比丘以 盜心水中覓物,於淺處覓,去時步步得突 吉羅,若深處隨作方便,得突吉羅。入水者, 沒頭為初。若未至物處,或見毒蛇大魚 及鰐種種惡獸,見已怖走失無罪。」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分析犯戒的構成要件。
法師指出「捉物」這一起始動作的判定標準與前文所述一致,要求學習者將先前的律義分析類推至此處,以確定行為是否構成違律。
。
本句為律部對「處」的技術性定義。
在判定僧眾是否觸犯律條(如關於捉物、拿取的禁制)時,需明確界定抓取物品的空間方位,此處將其定義為前後左右四邊及上下共六個方向,以作精確的律法判定。
。
此句出自律部毘婆沙,屬於對特定環境(池中)植物的分類或名相排序說明,旨在明確界定律則適用之對象或其優先順序。
。
本段論述比丘偷盜花朵的律義。
一般盜取花朵依其財物價值定罪,但若折花時藕絲未斷,在律法認定上被視為盜取整株植物(含根),導致罪量提升至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
此句屬於律學中關於盜罪判定的規範。
強調「盜心」(意圖)與「行為」(掘地取藕)的結合,並指出此類特定行為的罪責輕重,應參照前文已論述的判斷原則。
。
本段討論比丘偷盜罪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偷盜罪的成立關鍵在於「盜心」與「物體移位」。
若僅有牽引動作而物體未離原處,罪較輕(偷蘭遮);一旦物體離開原位(即便僅一髮之距),即視為偷盜完成,觸犯波羅夷罪,需離僧團。
。
本句解析律藏中關於偷盜罪的判定。
波羅夷罪是比丘最嚴重的罪行,犯者即失去僧籍。
此處強調判定標準在於:具備偷盜意圖(盜心)、採取行動(解束)並使物品脫離原處(離束),且偷盜之物達到法定價值(蘭遮),即成立波羅夷罪。
。
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所對應的六種感官對象(色、聲、香、味、觸、法),其性質或分類與前文所述相同。
。
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盜竊植物的罪相判定標準。
判定之關鍵在於植物根部是否被完全毀損:若僅部分損害(未斷根),則定為中級重罪「偷蘭遮」;若完全拔除(斷根),則視為盜取財物,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
本句為律部關於偷盜罪的判定準則。
說明在池塘乾涸時,若透過挖掘、斷根等方式偷取植物,仍構成偷盜罪;其罪責的輕重,須依據該物品離開原處時的價值多少來衡量。
。
本段詳細規定比丘偷盜魚類時,根據盜取行為的進展程度(意圖、嘗試、得手、完全佔有)來判定罪名的輕重。
這體現了律藏對「盜心」與「實際佔有」之區分的嚴謹性,罪名由輕至重依次為突吉羅、偷蘭遮、波羅夷。
。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偷盜」罪業的判定。
在律法中,偷盜罪(如波羅夷罪)的成立與否及程度,往往與所盜物品的「價值」(直)有關。
此處說明即使魚類跳出網外落在岸上,若將其取走,仍視為盜取,並依其價值判定罪名。
。
本段屬於律部對偷盜罪名的細節判定。
討論比丘在偷魚過程中,根據行為的進展階段(引魚入池、嘗試抓取、失敗迴流)來區分罪名的輕重。
將「引魚入小池」視為初步的不善行為(突吉羅),而將涉及實際盜取意圖且對財產產生侵害風險的行為判定為盜罪(偷蘭遮)。
。
此處論述律藏中關於非法取物的罪量判定。
在律典規定中,取物之處(如溝渠、小池)以及物品的經濟價值(直)是決定結罪程度的重要標準。
。
此律條說明比丘在清掃環境時,若因自然環境變化(如池水乾涸)導致魚類死亡,且比丘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進行清掃,因缺乏殺生或惡意的意圖,故不構成違犯戒律。
。
本句闡述律儀中關於「偷盜」罪的成立要件:必須同時具備「知有主」(認知對象非無主物)與「盜心」(非法佔有的意圖)。
一旦滿足此條件並採取拿取的行動,便依據物品的實際價值(直)來判定罪業的輕重。
。
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財產歸還的規定。
比丘在獲贈或借用物品時,若原主要求取回,應立即歸還,以維持清淨且不產生爭端,否則將構成律法上的罪犯。
。
本句探討律藏中關於偷盜罪的判定標準。
判定重點在於兩方面:一是財產所有者是否處於疏忽、無心守護的狀態;二是行為者是否具有主觀的「盜心」。
在律法判定中,主觀意圖(心)是決定是否違犯戒律的核心要素。
- 捉物:指在律法分析中,觸碰或拿取物品的起始動作,是用以判定是否構成偷盜等罪行的關鍵要件。
- 蓮華:指蓮花,在此處作為池中植物的代表或首位。
- 藕:蓮花的根莖,在此指被盜取的客體。
- 六處: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及其功能。
- 境界:指感官所對應的對象,即色、聲、香、味、觸、法。
- 結罪:判定罪行的輕重。
- 魚笱:捕捉魚類的籠子或陷阱。
- 瀆:溝渠、小水溝。
- 藥魚:指可用於醫療用途的魚類,或特定類別的魚。
- 魚主:指魚的所有者或提供者。
法師曰: 「捉物為初,如前說無異,汝自當知。處者, 捉物六處,四邊及上下,是為六處。若池中 者,蓮華為初。若比丘以盜心取華,隨直多 少結罪,若折華時藕糸未斷,亦波羅夷。 若盜心取藕掘地,罪輕重如前說。若水上 置種種雜物,比丘以盜心要期牽物,至某 處某處當取,牽未離處偷蘭遮,若舉離水 處一髮波羅夷。若華束在水中漬,若盜 心解束,偷蘭遮,離束波羅夷。六處境界如 前說。若盜心拔華,根未斷盡偷蘭遮,根斷 盡波羅夷。若池乾無水,掘華四邊斷根偷 蘭遮,離本處隨直多少結罪。若池中有 魚,魚有主,一池水中是其處,若比丘以盜 心鉤取,或網取或安魚笱,魚未入突吉羅, 魚入者偷蘭遮,若舉魚離水波羅夷。若魚跳 出網上岸偷蘭遮,從岸上取離處,隨直 多少結罪,龜鼈亦如是。若比丘盜心欲取 魚,池大捉不能得,掘作小池引魚令入, 若魚入小池突吉羅,若從小池取魚捉不 得,魚還入大池偷蘭遮,若魚未至小池,亦 偷蘭遮。若從瀆中及小池中取離處,隨直 多少結罪。若池水涸欲盡,魚併聚一處,他 與藥魚死,比丘不知,作糞掃取不犯;若 知有主、盜心取,隨直多少結罪;若魚主責 直應還,不還犯罪;若魚主取魚竟無守護 心,比丘以盜心取偷蘭遮。」
此句出於律部論釋,法師要求學習者將先前討論的判定罪業輕重的標準(如意圖、對象、結果等),運用於當前討論的具體案例中,強調對律則邏輯的自覺運用。
。
此句為經典的結構標記,表示在《善見律毘婆沙》中針對「水」之相關律則、使用規範或討論的章節已完結。
- 水品:律典中討論關於水的使用、禁忌或相關規範的章節。
法師曰:「此罪輕 重如前說,汝自當知。」水品竟。
此處為律部毘婆沙之名相定義。
旨在透過功能性定義(能載物、渡江),將所有水上運輸工具納入『船』的範疇,以便在判定比丘是否觸犯律條時,能有精確且統一的適用範圍。
。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偷盜」罪行的心態認定。
重點在於「盜心」的成立。
即使尚未實際完成偷竊,但只要心中生起偷盜的意圖,並開始計畫(如尋找同夥),在律法分析中已涉及對偷盜罪的心理構成分析。
。
本句出於律部毘婆沙,旨在界定構成某種罪業或行為的物理條件。
在律典中,動作的具體程度(如「捉」與「搖」)是判定是否違犯戒律的重要標準,此處指示參照前文的判定準則。
。
本句探討律法中判定偷盜罪行的界限。
在律藏中,罪名的輕重取決於行為是否完成(財物是否脫離原處)。
解繩若未使財物移位,僅屬輕罪(突吉羅);一旦移位,即視為偷盜完成,觸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 捉搖:指在判定律法違犯時,對對象進行抓取與搖動的具體物理動作。
- 如前說:律典中常見的引用方式,指參照前文已定義的判定標準或案例。
「船者,凡用渡江乃至用繩,此中凡能載物, 盡名為船。於船中有人無人及諸雜物,如 前說,若比丘以盜心欲偷船覆,自念言:『我 欲取船無伴,我今覓伴去。』捉搖如前說。解 繩者,若解繩,繩未離處突吉羅,繩離處偷 蘭遮波羅夷。」
此句為論書中法師(論師)準備對特定律則或義理進行詳細闡述的開場白,體現了毘婆沙(論釋)對律藏條文進行深入分析與擴展的特質。
。
本句討論偷盜罪的量刑判定。
在律藏中,判定罪名之輕重常依據「損害之實況」與「意圖之完成度」。
此處以船是否「離處」(即是否真正完成盜取行為)作為區分偷蘭遮(中罪)與波羅夷(極重罪)的界限。
。
本句屬於律部對罪相的細節判定。
在討論竊盜或毀損財產的波羅夷罪時,區分行為發生的環境與順序。
若非在流水等緊急或不可抗力環境中,而是在離開原處後故意切斷繩索(導致財產損失或失竊),其主觀意圖明確,故判定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
本句討論偷盜罪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判定波羅夷罪需考量財物價值與主觀意圖。
即使船隻不在水中而在陸地上,只要將其移離原處以佔為己有,且價值達到律定標準,即構成波羅夷罪。
。
此案例透過具體的行為情境,說明律法判罪的標準。
罪行的輕重(蘭遮與波羅夷之別)取決於行為的程度以及所造成的實際損害與結果。
。
本句詳細說明偷盜罪在律法上的構成要件。
在律藏中,波羅夷罪(最重罪)的成立需滿足:有盜心、採取行動、物品脫離原處,且物品價值達到法定標準(蘭遮)。
此例說明即使船在陸地,只要透過手段使其位移並取得所有權,即構成重罪。
。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偷盜」構成波羅夷罪的判定。
重點在於「盜心」(偷竊的意圖)與「取」(實際佔有)。
即便環境因素(如風向)導致結果與原計畫不同,只要主觀意圖明確且最終完成了佔有行為,即成立罪相。
。
此條文規範僧侶對於財物變動的處理原則。
強調即便物品因自然力量(如風吹)而位移,只要主人要求歸還,當事人若不歸還,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藉此規範僧侶對於他人財物的誠實與守法。
。
此句為文本標記,表示《善見律毘婆沙》中針對船隻使用、所有權或相關戒律規範的討論章節(船品)已完結。
- 絞車:一種利用槓桿或滑輪原理牽引重物的裝置。
- 悔心:指對先前行為產生悔悟或改變原意的心理。
- 品:佛教經典中將內容依主題分類的章節單位。
法師曰:「我今廣說。若繫船在 急水,若斷繩,船未離處偷蘭遮,若船離處 波羅夷。若不流水中,先離處後斷繩,繩斷波 羅夷。若船在陸地,離處波羅夷。若以兩木 支船,盜心去一木偷蘭遮,去兩木船落 地波羅夷。若船在陸地,比丘以盜心,長索 絞車牽離處偷蘭遮,離處解繩波羅夷。若 船在水不繫,比丘以盜心上,意欲向東、 風吹向西,偷蘭遮,若起盜心隨所至處取 波羅夷。若悔心,為風所吹,更還本處,主索 應還,若不還主波羅夷。」船品竟。
此句透過舉例法,說明『乘』的概念,將『車』列為其首要的範例。
。
此處討論律法中對非法佔有財物的判定。
在律藏中,行為人的主觀認知(有識或無識)是決定違犯程度(如波羅夷罪或較輕之罪)的關鍵因素,強調心念的意圖(cetana)對罪業定性的影響。
。
此律條說明比丘偷竊罪行的判斷標準。
依據盜取行為的完成程度,即「器皿是否離開原處」來區分罪名:器皿未離處者,罪名為偷蘭遮;器皿已離處者,則構成波羅夷罪。
。
此條文為律儀中關於傷害畜生之罪名判別。
依據行為的動機與最終造成的傷害程度(以牛的肢體反應作為判斷標準),分別判定為突吉羅、偷蘭遮或波羅夷三種不同等級的罪名。
。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行為與意圖的判定。
探討當行進方向與預期不符(牛偏離路徑)時,若能重新回到原定路徑,是否仍屬於觸犯「波羅夷」罪的範疇。
。
此句以「懸車」為喻,說明若將財物或易引起貪欲之物顯露於外,易誘發他人的貪心,進而導致盜竊等違規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謹慎管理財物,避免給他人造成誘惑,以維護僧團的清淨。
。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鉢囊處理的細節,說明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並不構成違犯,其性質等同於正常的懸掛儲存。
。
此句為經典的標記性文字,表示《善見律毘婆沙》中關於「乘」(即坐騎、交通工具)之律則討論的章節已完結。
在律藏中,針對僧眾使用坐騎的規範有詳細討論,以維護僧團的簡樸與儀節。
- 乘:指載具、乘坐之物。
- 初:指首要或最初的範例。
- 有識:指對物品的存在或所有權有認知,具備主觀意圖。
- 無識:指對物品的存在或所有權沒有認知,缺乏主觀意圖。
- 器椀:用來取物的器皿。
- 犯:在律典中指觸犯戒律或法律而產生的過失。
- 鉢囊:指比丘所使用的缽與囊袋,為基本生活必需品。
- 乘品:指討論關於坐騎、交通工具之律則的章節。
「乘者,車為初。車貯雜物,有識無識如前 說。若車貯穀,比丘以盜心用器椀取,器 未離處偷蘭遮,器離處者波羅夷。若車重 不能牽,覓牛欲牽,初覓牛突吉羅,得牛牽 車,牛舉一脚偷蘭遮,牛舉四脚波羅夷。若 意欲向南,牛向東西偷蘭遮,若復還本 路波羅夷。若懸車在壁,盜心取犯;不犯,如 懸鉢囊無異。」乘品竟。
此句為律典對「戴」這一動作的精確定義。
在律藏中,為了判定比丘是否違犯特定戒律(如關於持物或服飾的規定),必須對動作的具體方式做出明確界定,以確保判定標準之統一且無爭議。
- 戴:在律典語境中,特指將物品置於頭頂之動作。
「戴物者,以頭戴之。」
此句為法師在進行教理或律則闡述前的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詳細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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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對身體部位的定義。
在律藏中,精確界定身體部位(如頭、手、足等)是為了在判定違犯戒律(例如造成他人身體傷害的程度與部位)時,能有統一且明確的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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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對「頭戴」行為的定義。
在律藏中,為防止比丘追求裝飾或奢侈,對頭部佩戴物品有明確規定。
此處說明只要任何雜物置於頭上,在律法定義上即構成「頭戴」之行為,用以判定是否觸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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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對身體部位進行精確的定義。
在律藏中,明確界定身體部位(如肩、臂等)的物理範圍,是為了在判定僧眾的行為、著衣或觸碰是否違犯戒律時,提供統一且明確的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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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對受寄(代為保管)物品攜帶方式的細節界定。
律部透過精確定義物品放置的位置(如腋下、腹上、頭頂),來判定其名相及相應的律則適用範圍,以維持僧團紀律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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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部毘婆沙,旨在對僧伽戒律中涉及身體部位的界限(境界)進行詳細定義。
文中指出肩膀與腹部的判定標準與前文一致,強調律典在定義違犯標準時的邏輯一致性與循序漸進的解釋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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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個物理動作的完成。
在律部(Vinaya)經典中,精確界定行為的起始與終結(竟),是判定是否觸犯戒律、是否構成罪相之關鍵標準。
- 釋:解釋、說明。
- 善見律毘婆沙:對《善見律》的詳細註釋書,旨在闡明律法的具體適用範圍與判定標準。
- 頭戴:律典中關於頭部佩戴裝飾或物品的特定行為定義,用以判定是否觸犯戒律。
- 肩:在此指律典中界定的肩膀範圍,用於判定戒律適用之身體部位。
- 荷捉突吉羅:音譯名相,指將物品攜帶於腋下與腹部之間的一種特定方式或狀態。
- 受寄:指比丘接受他人委託,代為保管物品。
- 句義:指律典中特定詞句的深層含義與解釋。
法師曰:「我欲釋此義。頭 者,從咽喉後、髮際以上,是名為頭。若諸雜 物在上,悉名頭戴。從咽喉髮際以下,名之 為肩。若腋以下腹以上,是名荷捉突吉羅, 餘如前受寄頭戴物說。餘肩腹境界亦如 是,此次第句義,易可解耳。」戴物品竟。
本句為律藏中對「盜罪」之判定標準。
強調判定罪業需兼具「主觀意圖(盜心)」與「客觀價值(直)」,比丘非法採取他人園中植物,依其價值決定違犯戒律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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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偷盜罪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偷盜罪的輕重通常與所盜物品的價值(直)相關。
無論是樹皮、花朵或果實,只要具備盜心且造成財產損失,即構成罪業,其程度依價值而定。
。
此律條規定了僧侶在爭奪園林財產時,依其行為對他人造成的影響程度,判定違犯罪名的輕重。
罪名依序從輕微的突吉羅、較重的偷蘭遮,到導致園主放棄權利時的波羅夷,反映了律儀中對於財產爭議與欺瞞行為的嚴格規範。
。
本句論述律藏中關於盜竊罪的判定。
波羅夷罪是比丘最嚴重的罪行。
判定標準在於:所有權人未同意放棄(未作捨心)、比丘有佔有行為(取園),且心念上有明確的非法獲取意圖(決定得想)。
三者兼備即構成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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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偷盜罪的界定。
在律藏中,若比丘透過虛假陳述(如在官府訴訟中謊稱獲勝)非法佔有他人財產,且該財產價值達到波羅夷的標準,即構成偷盜罪。
此處強調的是透過欺騙手段使他人產生錯誤認知而獲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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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僧伽在處理內部爭端或判定罪相時的法律責任。
在律部語境中,若主導判決者在明知違背律法原則的情況下仍強行判定,其行為被視為極其嚴重,將導致其犯波羅夷罪而失去僧侶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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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僧團處理爭端時,必須詳盡地依據律法理據進行判定。
偷蘭遮尊者以精通律儀著稱,此處將其作為判定標準的典範,意指若判定公正且依理,爭論者的見解將無法企及偷蘭遮尊者的專業水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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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本標記,表示該部律典中關於「園品」(討論園林、植物等相關律儀之章節)的內容已完結。
- 捨心:在此指園主放棄爭議或放棄財產的所有權。
- 決定得想:指明確意識到並決定非法獲取他人財物的心理狀態。
- 貨諍:關於財產、貨物的爭端或訴訟。
- 失想:錯誤的認知或誤解。
- 僧:指出家眾,在此指具有判定權限的僧伽集會。
- 違理:指違背佛法或律法所設定的正理與準則。
- 僧中:指僧伽(Sangha),佛教的出家僧團。
- 理判:指依照律法(Vinaya)的原則與理據進行裁決。
- 園品:律典中關於園林、種植或植物相關戒律的章節。
「園者,華園果園,生諸香草,比丘以盜心掘 取,隨直多少結罪。若園中樹皮盜心剝取, 隨直多少結罪,華果亦如是。若諍園林 者,他園林比丘強諍奪,初欲諍時突吉羅, 令園主狐疑偷蘭遮,若園主作捨心,比丘 波羅夷。若園主未作捨心,比丘取園,作決 定得想,波羅夷。若言官行貨諍園得勝,園 主作失想,比丘波羅夷。若僧中判事,僧知故 違理判者,判主得波羅夷。若僧中詳依理 判,諍者不如偷蘭遮。」園品竟。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旨在規範僧眾在精舍(寺院)內處理雜物時的行為準則。
文中提到的「四處舉物」是指搬運物品的四種特定方式或情境,用以維持僧團生活的秩序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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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伽財產」(共財)與「個人財產」(私財)的區別。
在律法判定中,若財產已施予四方眾僧,則屬於共財,無特定個人所有權。
比丘對共財的爭奪,在判定罪名時,與盜取他人私財的性質不同,因此不構成導致出家身分喪失或嚴重處分的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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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偷盜罪成的判定條件。
在律法判定中,偷盜罪的成立需滿足:所有權人的損失感(主作失心)、偷盜者的主觀意圖(盜心)以及對取得財物的認定(決定得想)。
此處以房間為例,說明判定犯法與否需綜合考量主客觀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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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本的結尾標記,說明《善見律毘婆沙》中針對「寺品」(關於僧伽居住處所之律則)的簡要論述部分已告一段落。
- 寺:指僧眾居住的精舍或寺院(Vihara)。
- 舉物:指搬運、拿取或移動物品的動作。
- 四方眾僧:指不分地域、所有受戒的僧團整體,其所得財產稱為「僧伽財」。
- 諍:在律典中指對財產所有權的爭執或非法佔有。
- 檀越:指對僧團提供物質供養的施主。
- 寺品:律典中關於僧伽居住處所(如精舍、寺院)之規定章節。
「寺中者,於寺中置諸雜物,有四處舉物,如 前所說。若房舍施與四方眾僧,或大或小, 若比丘欲諍取此房,不成諍、無的主,故 不犯重罪。若檀越施一眾乃至一人,若盜 心取此房,主作失心,盜者作決定得想,犯 不犯如前所說。」寺品略說竟。
在律部論典中,「田」是指「福田」,比喻接受供養並能使施者獲益的對象。
此處將其分為兩種,用以分析供養的條件與功德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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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毘婆沙)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針對前文提到的分類數量,請求進一步的詳細定義與區分。
在律典語境中,這通常用於釐清戒律的適用條件、罪相的類別或僧團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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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對土地類別的技術性定義。
在律藏中,對農田的種類進行詳細分類,旨在明確土地的性質與所有權狀態,以便判定僧團在接受捐贈或管理土地時,是否符合律儀規定而免於犯戒。
- 田:指福田(puṇyakṣetra),比喻能令種植善因、獲取功德的對象,如佛、法、僧三寶。
- 富槃那田:音譯名相,指一種特定類型的農田。
- 阿波蘭若田:音譯名相,指另一種特定類型的農田。
「田中者,有二種田。何謂為二?一者、富槃那 田,二者、阿波蘭若田。」
此句為律部論釋(毘婆沙)之典型問答體裁,旨在透過提問來精確界定律典中特定名相的定義,以確保在判定戒律適用條件或違犯程度時具有統一的標準。
問:「何謂為富槃那田?」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對僧伽生活涉及的飲食類別進行詳細定義。
此處列舉七種穀類,是用於界定律典中關於飲食、供養或禁忌之名相的基礎分類,確保律條執行時對物質對象有明確的認定。
- 粳米:非糯米的普通大米。
- 穀:泛指各種穀類作物,在律典中常涉及飲食規定。
「有七種穀粳米為初。」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僧伽居住環境的定義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必須明確界定何謂「森林處」或「寂靜處」,以判定僧侶在不同環境下的行為規範、生活方式以及相關戒律的適用標準。
「何謂為阿波蘭若田?」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偷盜罪的判定標準。
犯波羅夷罪需兼具主觀上的「盜心」(非法佔有之意)與客觀上的「財物量級」(達到一分之價值)。
文中列舉豆類至甘蔗,是用以界定屬於穀物類財物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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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比丘在未收割穀物時,因起盜心並使用工具或特定手段進行偷竊時,依據行為的程度與完成狀態(是否離處、是否仍與原物相連)所判定的不同罪名(突吉羅與偷蘭遮)。
這體現了律藏中對於盜竊罪行細緻的判別標準。
。
本段詳細分析盜竊罪在不同階段的定罪標準。
根據律藏,盜竊的罪名隨行為的完成程度而遞增:從初步準備(突吉羅),到加工過程(偷蘭遮),直到最終取得所有權(波羅夷)。
這體現了律法對「意圖」與「行為完成度」的嚴格區分。
。
本句論述律藏中關於偷盜罪的判定標準。
重點在於「盜心」的成立,即便盜取之物極小(如一髮之大),只要主觀上具有明確的盜取意圖並實行,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團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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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所述之結論、戒律或法義的理由與原因,旨在透過問答形式詳述其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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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說明特定情境的理由,指出因地理環境偏遠且缺乏商業交易,故而影響相關律則的適用或行為的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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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律藏中關於僧團取得土地的禁制。
比丘不得私自或透過僧團同意之方式非法取得土地,若僧團集體同意此類違律行為,則參與決議的僧眾皆須承擔相應的律法責任,構成重罪。
。
本句討論偷盜罪的量級判定。
在律藏中,盜竊罪的輕重取決於所盜物品的價值標準(標)。
若盜物價值達到一定限度,則由較輕的偷蘭遮罪升級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斷僧罪),以此界定僧侶違犯戒律的嚴重程度。
。
此段說明律法中判定罪名輕重(罪種)的標準。
根據違犯行為所具備的「標」(即構成罪名的要素或特徵)之數量,將罪行區分為突吉羅、偷蘭遮與波羅夷三種等級。
。
本段討論盜取土地標記的罪相判定。
在律藏中,盜罪的輕重通常依盜物的價值而定。
此處規定根據移除標記的數量來區分罪名:移除數量較少時屬輕罪(突吉羅),而移除關鍵或更多數量的標記則被視為嚴重盜竊,最高可至波羅夷罪(導致僧團除名)。
。
本段討論偷盜罪的判定標準。
律法依據行為的完成程度區分罪名:僅有初步嘗試(置一端繩)則定為偷蘭遮罪;若採取確保得手的手段(置兩端繩)完成偷竊,則觸犯波羅夷罪,導致僧籍喪失。
。
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土地或邊界標記的具體操作程序。
在處理財產爭議或界定範圍時,需依特定格式書寫名相,以作為法律上的憑據,體現了律典對物權界定的嚴謹性。
。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盜竊罪的構成要件。
在律部語境下,判定罪業需考察心念(意圖)與行為。
若心懷非法佔有之意(盜心),並透過言語宣稱他人之土地為己有,即構成欺詐或盜取的意圖表現。
。
此句描述世俗對物質財產的執著與不安。
在律部經典中,常透過此類世俗事例來討論關於財產、所有權或僧團與世俗互動的法律與戒律問題。
。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盜竊罪相的判定。
在律藏中,盜竊的罪等取決於財物的價值以及所有者的認定。
若所有者認定財物喪失(達到法定價值標準),該行為將由較輕的偷蘭遮罪升級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僧籍喪失。
。
此句為經典的結構標記,用以告知讀者該段落關於「田品」的論述已全部完結。
- 離地:律法術語,指物品離開原處或所有權發生變更,判定盜竊完成的關鍵標準。
- 決定盜心:明確且堅定的偷盜意圖,是判定盜罪成立的核心主觀條件。
- 賈:商人。
- 眾僧:指僧伽(Sangha),在此指具有決議權的僧團集會。
- 標:指律法中規定判定盜竊罪情的價值標準或衡量標誌。
- 唱言:公開宣稱或表白意圖。
- 狐疑心:猶豫不決、懷疑不安的心態。
- 田品:律藏中討論關於土地、田地或福田相關規定的章節。
「豆為初,乃至甘蔗,若比丘盜心取穀,滿一 分犯重罪。若穀未收,比丘以盜心,覓鎌 覓擔覓籃,種種方便得突吉羅,若以手攬 捉得偷蘭遮,若刈斷與餘生者相連著,未 離本處得偷蘭遮,若解脫相離,隨直多少 結罪。若盜心取稻作米,前運動方便突吉羅, 若刈稻打稻舂,隨一一作得偷蘭遮,若 成米內器離地波羅夷。若比丘與他諍 田,如前所說,若比丘偷他田地,乃至一髮 大,作決定盜心,得波羅夷。何以故?地深無 賈故。若此比丘來問眾僧,今取此地,僧答 同者,皆得重罪。若有二標,若比丘舉一標 得偷蘭遮,舉二標波羅夷。若地有三標,若 舉一標突吉羅,舉二標偷蘭遮,若舉三標 得波羅夷。若地有多標,舉一標得突吉羅, 乃至二標皆突吉羅,餘後二標,舉一偷蘭遮, 舉二波羅夷。若盜心以繩彈取他地,初一 繩置一頭偷蘭遮,置繩兩頭波羅夷。若書 地作名字,初書一頭偷蘭遮,書地兩頭波羅 夷。若盜心唱言:『齊是我地。』田主聞已生狐 疑心:『恐失我田。』是比丘得偷蘭遮罪,若田 主作決定失想,得波羅夷。說田品竟。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對律典中涉及的「地」之定義進行詳細界定。
在律法判定中,明確財產或空間的屬性(如是否有樹、有籬)對於判定違犯(罪相)至關重要。
此處將「地」的範疇擴展至宅地與園地,並引用前文相關品項以維持法義的一致性。
。
此句為文本的結構標記,用以告知讀者該論典中針對「地品」(討論修行階位或境界之部分)的簡要論述已至終結。
- 華園品:律典中專門討論花園、園林相關規定的章節。
- 地品:論典中討論「地」(Bhumika,指修行階位或境界)的章節。
「地者,宅地園地,有樹無樹、有籬無籬,如 華園品說亦如田品說。略說地品竟。
此句為論書(毘婆沙)中常見的參照表述,指出關於「聚落」的定義或相關律則,在律典的主體部分已有詳盡論述,故在此不再重複說明。
。
此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定義「阿蘭若」的本質。
在律學語境中,阿蘭若指寂靜、無人擾動之處,此處強調寂靜本身即是該地的特性與主宰,意指進入此地即進入了寂靜的領域。
- 聚落:指人類居住的村落或社區,在律典中常涉及僧侶在村落中居住、乞食或與在家眾往來的相關規定。
- 律:指律藏(Vinaya),即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律與制度。
- 阿蘭若:梵語 Aranya 之音譯,指寂靜、荒野或無人居住之處,為僧侶禪修之理想環境。
- 有主:指具有主宰權或特性。
「聚落者,律中已廣說竟。阿蘭若者,是地有 主。」
此處探討事物所有權的界定。
在律部語境中,區分「有主」與「無主」是判定僧團財物歸屬、拾得物處理及相關戒律規範(如盜竊、不當佔有)的重要依據。
- 無主:指事物不屬於特定個人或團體,或其所有權不明。
法師曰:「亦有無主,云何有主無主?」
本句討論律典中關於「所有權」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的法律邏輯中,判定物品是否「有主」不一定是指有明確的個人持有,而是看該物是否處於被禁止隨意取用的狀態。
若採取該物會違背規定或權限,則視為有主,以此界定偷盜罪的成立條件。
。
此句透過具體情境界定律學中「無主」之定義。
若物權不明且行為不致引起他人爭議,則判定為無主,作為判斷行為是否構成侵犯他人財產的依據。
。
本句論述律藏中關於非法持有財物的規定。
在阿蘭若(寂靜處)中,若比丘持有他人所有之物,其結罪之判定不以財物的價值高低為基準,而以非法持有之行為定罪。
。
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所有權與偷盜罪的界定。
在有主人的寂靜處,若物品已被原主認定為無用而主動丟棄,則該物失去所有權歸屬,他人拾取不構成律法上的偷盜罪。
。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財產所有權與偷盜罪的判定。
在律法界定中,若物品處於長期無人管理之狀態,比丘出於需求而借用,且在原主索還時予以歸還,則不具備蓄意盜竊的心理(偷盜心),因此不構成罪犯。
。
本句描述比丘在取得私人林地木材時的交易行為。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情節旨在討論比丘持有金錢、取得物品的合法性,以及是否構成偷盜等違律行為的判定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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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對「盜罪」判定之討論。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構成偷盜,關鍵在於是否違背財產所有者或管理者的意願。
若管理者(如守林人)明確表示許可,則不構成盜罪。
。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採取林中資源的合法性。
說明比丘若派遣他人於林中採取所需物品,在符合律則的情況下,採取者並不構成偷盜或違律之罪。
。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辨析比丘在森林中取物是否構成盜罪。
此處討論的是林主對守林人的指令,用以判定取物行為是基於林主的默許、禁令,或是涉及非法交易(收費),進而決定該行為在律法上的罪相輕重。
。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討論比丘在林中居住時與世俗管理者的互動。
在律法框架下,當守林人(世俗管理員)直接提出合理要求時,比丘應予配合,以維持和諧並避免爭端,體現了僧團在遵守戒律的同時,亦需在世間法中採取適當的處世方式。
。
本段討論比丘取用他人財物時的律義。
即便趁守林人不在或睡眠時取木,一旦對方發現並要求合理補償,比丘應承擔責任,以避免造盜罪或引起爭端,體現律藏對財產權與誠實的規範。
。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歸還物品的責任。
比丘在遭遇危險等緊急情況下未能即時還物,雖有情理之寬限,但還物義務依然存在。
若事後故意不還,則依據物品價值之高低而結罪。
。
本句闡述律藏中關於偷盜罪的判定標準。
判定重點在於主觀的「盜心」與客觀的「物價界限(境界)」。
若具備盜心且所取之物價值超過法定限度,則依價值多少而定罪名輕重(如波羅夷或塗出場等)。
。
此句為經文的章節標記,表示關於「阿蘭若」(寂靜處)的律義討論與規範之章節已完結。
- 守林人:負責管理森林及其資源的人員,在律典案例中代表財產的合法管理者。
- 索直:要求支付對等的價格或賠償。
- 還直:歸還原物或償還其等價之物。
答曰: 「若草木在林中,無直不得取,是名有主。 若草木在林,隨意斫伐無人呵問,是名無 主。若比丘有主阿蘭若物,隨直多少結罪。 有主阿蘭若處,擲去不堪用物,取者無罪。 若有主阿蘭若,木柱及諸雜物,久久在中 無人收拾,比丘借取用,後主來求相還,取者 無罪。若比丘齎直,至有主阿蘭若林中,語 守林人:『汝聽我且取材木,取竟便還汝直。』 若守林人答言:『若爾隨意取。』比丘便使人入 林隨意而取,取者無罪。若林主語守林人 言:『有比丘取者,汝莫取直。』而守林人從索 直,比丘應與。若守林人眠不覺,或餘處行 不在,比丘便入林中取木,後守林人還見, 從索直,比丘應與。若比丘入林取木竟,為 賊虎所逐,恐怖未得還直,後應還直,若 不還,隨物多少結罪。若比丘入林中,不 問守林人,以盜心輒取他物,若過境界, 隨直多少結罪。阿蘭若品竟。
此句為律部對「水」的定義。
在律典中,明確物質的物理狀態(如是否盛於器中)是判定行為是否違犯律則的重要基準。
。
本段討論比丘在缺水環境下,因貪欲而採取不正當手段獲取資源的律義判定。
律典根據行為的進展程度(微鑽、未徹、鑽徹)與結果(得水多少),精確區分突吉羅與偷蘭遮等不同量級的罪名,體現律部對偷盜行為之嚴謹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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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取物之規定。
在律藏中,許多罪相的輕重(如偷盜罪或違規取物)是根據物品的「直」(價值)來判定。
此處說明即使容器小,若採取傾斜方式取物導致超出限度,仍需依物品價值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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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偷盜行為的判定細節。
律典需精確定義取物的方式以判定罪相,此句將「大器中用小器取物」的情境,比照先前關於偷油行為的判定標準處理,體現律部對行為定義的嚴謹性。
。
本句規範關於盜竊水資源的律則。
在律藏中,判定盜竊罪需兼具「盜心」與「財產價值」。
若比丘非法截取他人池水且量達標準(過一分),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將喪失僧籍。
。
本句論述律藏中關於盜罪的認定。
波羅夷為比丘最重之罪。
此處強調「盜心」與「間接造成損害」的關聯:比丘雖非直接破壞,但蓄意製造漏洞導致他人財產(水)流失,在律法上仍視為盜竊,故構成波羅夷罪。
。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損毀財物或自然資源的罪相。
比丘雖是以取水為目的,但因砍樹導致池邊崩塌而使水流失,此行為構成罪業,且罪之輕重與水流失的數量成正比。
。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盜罪」的判定。
重點在於「盜心」(偷竊的意圖)以及實際造成的損害。
即使是透過挖掘渠道引水而非直接取水,只要主觀有盜心且客觀造成他人財產(水資源)損失,即構成罪業,且罪輕重隨損失量而定。
。
本段討論比丘在管理田產時涉及的財產權與誠信問題。
律典強調比丘若涉及世俗財產(如水權)的損益,仍須遵守公平原則,不得侵佔他人資源。
若利用他人水池獲益而不願償還對價,即構成律法上的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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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比丘在涉及世俗財產(水權與農作物)時的盜竊罪定義。
律藏強調「盜心」的主觀意圖與「損害結果」的客觀事實。
盜竊罪的成立在於非法佔有他人財產,而罪業的輕重則與所造成的實際經濟損失(價值)成正比。
。
此句為經文的標記,表示律典中針對「水」的使用規範、定義或相關討論的章節(品)已完結。
在律毘婆沙中,對物質的使用有詳細規定,以維持僧團生活的清淨與合規。
- 器:指容器或器皿。在律典中,物質是否處於容器內,常作為判定法義的條件。
- 偷油品:律典中專門討論偷盜油脂行為及其判定標準的章節。
- 水直:水的價格或對價。
「水者盛置在器。及乏水時,是諸家中各各盛 置大器,比丘以盜心,鑽器覓鑽及微少鑽 著,得突吉羅,若鑽未徹得偷蘭遮,鑽徹 得水,隨直多少結罪。若器小者,比丘傾器 取,隨直多少結罪。若器口大,以小器內 中取者,如前偷油品所說。若他池水,比丘 以盜心掘地決取,若水流出過一分,比丘 得波羅夷罪。若比丘以方便,盜心掘他池 邊,垂徹而置,欲使他因此處破,及小兒 破或牛踐破,若水因此處出,比丘得波羅 夷。若池中有大樹,比丘為求水故,便斫樹 墮池中,樹帶浪起池邊崩穴,水便流出,隨 多少直結罪。若比丘有二池,一池有水 一池無水,各在他池兩邊,他池多水,比丘 以盜心便掘穴已,有水池邊通注他池,令 水流溢,灌入己無水池,若損他池水,隨直 多少結罪。若比丘田近他無水池,以方便 心掘池通田,天雨水從池入田,池主來索 水直,比丘應還,若不還隨直多少結罪。若 眾家共有一池,分水注田,比丘以盜心,斷 取他水令注己田,若禾未死偷蘭遮,若禾 死,隨直多少結罪。水品竟。
此句為律典中的參照說明,指出關於「楊枝」的定義或相關規定,應參閱前文關於「園林」的論述。
在律部(Vinaya)的語境中,對植物或環境的界定通常與僧團的生活規範、供養標準或禁忌相關。
- 楊枝:芒果樹。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供養物或比喻,在此律典語境中指特定的植物種類。
「楊枝者,如前園中所說。」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偷盜罪」的所有權判定。
關鍵在於物品交付的時機:在僱傭者尚未將物品交付給僧團之前,該物在法律與律義上仍屬於僱傭者。
因此,比丘在交付前私自取走,即構成對僱傭者的偷盜,其罪業輕重則依據物品的經濟價值(直)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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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盜罪的判定。
盜罪之成立需兼具「盜心」(主觀意圖)與「取物」(客觀行為)。
若物品屬集體所有,未經正式告知(白)而私自取用,即構成盜罪,且罪業輕重依物品價值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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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律藏中關於公物私佔的罪相。
在僧團共有的物品尚未正式分配前,比丘若以盜心截取,即構成盜罪,其罪業輕重依據所取之物的數量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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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偷盜」的判定。
若物品已置於僧團共用之處,視為公共財產或已放棄私有權,因此拿取不構成盜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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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論典,旨在提示僧眾應知曉關於取用楊枝的具體規範。
在律藏語境中,這類說明通常涉及醫療用途(如塗藥)或僧伽生活中的物質使用準則,強調依律而行,避免隨意取用。
- 沙彌:出家男弟子,受十戒者,地位低於比丘。
- 僧常用處:僧團共同使用或存放物品的公共場所。
- 法:在此指操作的方法、規矩或制度。
法師曰:「若眾僧雇 人取楊枝,未還眾僧,楊枝猶在某處,猶 是雇者物,比丘以盜心前選擇取,隨直多 少結罪。若眾僧雇人典賞物,比丘先不 白眾僧,以盜心取,隨物多少結罪。若眾僧 差沙彌,次第十五日為眾僧取楊枝,沙彌 擇好者與師,僧未及得分,比丘以盜心 擇取,隨多少結罪。若楊枝已在僧常用處, 取者無罪。取楊枝法,汝等應知。」
此句採用的問答形式是毘婆沙(論釋)文本的典型特徵,旨在透過設定疑問,進而引出對律法細節的嚴謹論證與法義解析。
問曰:「云何 可知?」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僧眾領取食物的數量規定。
強調一般情況應遵循僧團共同標準(隨僧),但在特定修行(禪室)或學習(聽講)場合,律法允許適度增加領取量,體現律法在維持紀律與支持修行之間的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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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律典中關於物品數量限制之詢問。
律部之規定常設有精確之數量上限,旨在防止僧眾產生貪欲、維持生活簡樸並確保資源分配之公平。
此處在探討設定為「五六」之具體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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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制定律則或採取特定行為的動機,旨在避免引起世人的譏諷與嫌惡,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及信眾的信心,避免造成世俗的毀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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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本標記,表示該論典中關於「楊枝品」的內容已敘述完畢。
- 禪室:專門用於禪修、打坐的房間。
- 隨僧:遵循僧團的共同決定或慣例。
- 譏嫌:指他人對其行為表示嘲笑、輕視或厭惡。
- 楊枝品:本律論中關於楊枝相關規定的章節。
答曰:「若眾僧日取三楊枝,亦隨僧取 三楊枝,若入禪室及聽講,并取五六楊枝, 若盡已更取亦得。何以不併多取,而取五 六?為人譏嫌故。楊枝品竟。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偷盜罪的量化判定。
在律法中,偷盜的定義在於「非法取得」且「脫離原主所有」。
對於樹木,判定罪名的關鍵在於是否完全脫離原主(樹根或主幹)。
若僅是部分損壞(皮相連),則屬較輕的偷蘭遮罪;若完全切斷使其脫離,則構成波羅夷罪(僧團最重之罪,犯之即失去僧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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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盜心」與財產損壞的判定。
在律部中,犯罪的成立不僅看結果,更看心念(盜心)。
若因故意損毀他人財產導致損失,必須透過償還價值來彌補,否則在律法上即成立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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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對「殺生」罪名的詳細判定。
說明殺生不論是直接採取行動,還是透過設置陷阱(如在樹上放置毒骨刺)等間接手段,只要具備殺心且導致生物死亡,在律法判定上同樣成立殺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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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的標記性文字,用以告知讀者或誦經者,律藏中關於樹木種植、砍伐或使用等相關規定的討論章節已完結。
- 閻浮菴羅樹:印度常見之果樹,亦為閻浮檀洲之名由來。
- 毒骨刺:塗有毒藥的骨刺,在此指作為殺生工具的陷阱。
- 亦如是:指同樣適用前文所述的律則判定或罪名。
- 樹品:律藏中專門討論關於樹木相關戒律或規定的章節。
「樹者,若閻浮菴羅樹及胡椒藤,若以盜心,以 刀斫樹及藤,樹斷皮猶相連偷蘭遮,斷者波 羅夷,藤斷而猶在樹波羅夷。若以盜心斫 樹過半而置,若樹因此而折者,應計多 少還直,不還犯罪。若以毒骨刺樹殺,亦 如是。樹品竟。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偷盜」罪名的認定標準。
波羅夷罪的成立關鍵在於「偷心」以及「物離其身」。
在本例中,即便被偷者本身是盜賊,但比丘以偷心奪取且使物脫離對方掌控,即已構成偷盜行為。
即便事後物被奪回,並不抵消先前已成立的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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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律則或結論的因緣解釋。
在律毘婆沙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接續對律條制定原因或違犯條件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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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典中判定偷盜罪成立的兩個必要條件:一是主觀上必須確定具有「偷心」(偷竊的意圖);二是客觀上必須使物品「離本處」(將物品移離原位)。
兩者兼備,方能判定罪相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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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界定偷盜罪的成立階段。
依律儀判斷,偷盜行為在「手未離物」與「手已離物」兩個階段,所構成的罪名輕重不同,以此區分犯罪的完成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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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偷盜罪的判定界限。
在律典中,判定是否構成波羅夷(最重罪)的關鍵在於財物是否已完全脫離原主之掌控。
若財物已脫離手部,則成盜罪;若仍在手部,則屬較輕的偷蘭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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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細界定了盜取衣物在律法上的罪名遞進過程。
根據行為的完成程度(抓取 $
ightarrow$ 拉動 $
ightarrow$ 脫離),罪業由輕至重,體現了律藏對「盜心」與「實際損害」之精確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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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律儀中關於毀損衣物的處罰準則。
在律藏規定中,毀損財產的罪責輕重,需依據該物品的實際價值(直)來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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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偷盜罪行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罪名的輕重依行為的完成程度與肢體動作而定。
偷取他人身上之衣,依據肢體動作的幅度(舉一足或二足)來區分是屬於較輕的「偷蘭遮」還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體現了律法對行為界限的精確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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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詳細分析偷盜罪的判定界限。
在律藏中,罪名的輕重取決於「意圖」與「行為結果」。
若僅有盜心而未完成偷盜(如對方逃走或僅撿起被丟棄之物),屬較輕的突吉羅罪;但一旦將具有一定價值之物(如蘭遮上衣)移離原處,即在法律上完成偷盜行為,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僧團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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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比丘在財產被盜時的處置方式。
比丘要求盜賊放棄贓物(衣物)而僅保留自身離去,旨在追回僧團財產,並在律法框架內適度處理衝突,避免過度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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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律儀中關於脫衣的禁制。
在特定違律情境下(如盜竊或特定禁忌行為),依序脫除上衣(突吉羅)與下衣(偷蘭遮)導致全裸,被判定為波羅夷罪,即最嚴重的僧團除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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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偷盜罪的成立條件。
在律藏中,波羅夷罪的成立關鍵在於「盜心」以及「非法取得財物」。
即便財物已被原主脫下置地,但若比丘的起心動機是偷盜,且在追逐未果後將該物取走,仍構成偷盜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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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偷盜」的判定。
核心在於判定物品所有權的轉移是否成立。
比丘試圖以對方「擲去(拋棄)」為由,將拾取行為合理化,但律法需審視該拋棄行為是否因恐懼而被迫,而非真正自願放棄所有權,以此判定是否構成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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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討論偷竊行為在罪名判定上的細微差異。
在律儀判罪時,若行為發生時當事人已明確發聲制止或告知,則在判定是否構成突吉羅罪時,需考量此種情境對行為意圖與事實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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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偷盜罪的判定標準。
在律儀中,若比丘非法佔有他人衣物並使其離開地面,即完成偷盜動作,構成波羅夷罪,須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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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討論比丘獲取衣物的正當性與言詞誠實。
其法義核心在於分析:當比丘撿拾他人主動捨棄之物後,若聲稱該物是「憑力所得」,此種說法是否符合律法定義,或是否構成妄語,用以判定其獲取行為的清淨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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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毘婆沙,在討論僧侶拾取衣物等行為在特定情境下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細節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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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了律部論師在詮釋戒律時的觀點分歧,討論在特定情境下,某種行為是否會導致「突吉羅」(不淨/汙染)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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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常見的 interrogative(問句),用於在陳述完某種法義、戒律或現象後,引出後續對其原因、根據或邏輯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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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行為的心理動機。
在律部語境中,施主的「捨心」即是佈施的意圖(cetana),這是決定佈施行為是否成立以及所得功德之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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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結構標記,表示關於偷盜罪行及其相關規範的章節(品)至此完結。
- 展轉偷:指從偷盜者手中再次偷取物品的行為。
- 身分:在此指對物品的掌控權或佔有狀態。
- 偷心:偷竊的意圖或心念,是判定偷盜罪的核心心理要素。
- 手釧鐶:指佩戴在手腕上的手鐲或手指上的戒指。
- 力所得:指透過自身努力、勞作或正當手段獲取的財物。
- 衣主:捐贈衣服的施主。
- 偷品:指律典中關於偷盜罪行之章節或分類。
「展轉偷者,若偷人取物,比丘以偷心奪取, 物離偷人身分,若此人健,又於比丘奪得 物還者,比丘雖不得物,亦得波羅夷罪。何 以故?以決定得偷心、離本處故。若此物主 不置,比丘強牽取,未離手得偷蘭遮,離手 犯重。若以盜心脫人手釧鐶,出手者波羅 夷,猶在手者偷蘭遮,脚亦如是。若盜剝取 他衣,初捉衣突吉羅,牽衣動偷蘭遮,離身 波羅夷。若牽衣斷,隨直多少結罪。若盜心 偷人及身上衣,若將去,初舉一脚偷蘭遮, 舉二脚波羅夷。若盜心又偷身及衣,人走 突吉羅,人擲衣置地,比丘手捉亦突吉羅, 若動衣偷蘭遮,離本處波羅夷。若盜心偷 身及衣,人走逐不及,比丘言:『汝脫衣擲地 置汝身。』若人以手初解衣突吉羅,衣解偷 蘭遮,衣離身分波羅夷。若比丘盜心偷人 及衣,人走解衣置地,比丘猶逐人不置,不 及而反還,取衣離地波羅夷。若盜心偷 人,人走荒怖脫衣擲去,比丘逐猶不置,不 得人而還,見衣在地,比丘言:『此人擲去 衣,我當拾取不犯。』偷人不得突吉羅,若 人迴頭遙語比丘:『莫取我衣。』比丘若取衣 離地波羅夷。若人以捨心擲衣走,比丘逐 人既不得而還,見衣在地言:『此衣我力所 得。』即便拾取突吉羅。又有一師解言,不得 突吉羅。何以故?衣主以捨心故。展轉偷品 竟。
此段屬於律部,討論關於「受寄」(接受他人寄託物品)的法律爭議。
描述物主主張曾有寄託行為並要求歸還,但比丘否認曾接受該寄託,此類情境涉及比丘在處理財物與誠實守信方面的律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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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妄語罪的判斷標準。
若妄語的動機在於「偷方便」,即透過虛假言論來獲取不正當的便利或規避規範,則其罪名判定為「突吉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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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他人私下寄放物品時的心理思慮。
在律藏中,此類情境旨在探討比丘在處理他人財物時,其內心的意圖與行為是否符合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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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盜竊罪行的量級區分。
偷蘭遮屬重罪,但若比丘具有明確的奪取意圖,且導致物主產生損失之心(通常涉及特定價值門檻),則罪名升級為波羅夷,導致失去僧團身分。
。
此段描述比丘在處理衣物糾紛時的行為邏輯。
依據對方是否採取強硬爭辯的態度,決定是歸還衣物還是保留衣物,體現律儀中對於處理爭議與應對不同行為模式的規範。
。
此律條說明所有權轉移的有效性。
若施予者處於失心(神智不清)狀態,其施予行為無效,無法完成所有權的合法轉移。
因此,比丘若以此衣為物,仍屬盜取,構成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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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界定了比丘在處理他人財物時,若以欺瞞手段(口應心不應)意圖侵佔,其欺瞞意圖與對他人財產權益的損害,在律儀判斷上構成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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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條規律旨在規範僧侶處理他人寄放物品時的行為準則。
透過區分「寄放」與「借用」的法律性質,並根據行為人的主觀意圖(盜心)與客觀結果(是否歸還)來判定罪名輕重。
從輕的「突吉羅」到最重的「波羅夷」,強調了僧侶應對他人財產的誠信與尊重。
- 寄:將物品暫時交由他人保管。
- 失心:指物主對財產失去的心理感受或實際損失。
- 強諍:指態度強硬、不肯退讓地進行爭辯。
- 物主:物品的所有權人。
- 借用:指取得物品的使用權,而非單純的保管義務。
「受寄者,若人寄物在比丘處,物主來求,比 丘言:『我不受汝寄。』妄語應得波夜提,為 是偷方便故,得突吉羅。若比丘念言:『此人 寄我物無人知,我今為還為不還?』得偷蘭 遮,若比丘決定心得,物主作失心,得波羅 夷。若比丘言:『我惱之,彼若強諍者我還衣, 不諍者我當取。』物主以失心與比丘,取此 衣者波羅夷。若受人寄物,物主來求,口還 而心決定不還,物主作狐疑心,比丘得波羅 夷。若受寄,以盜心移物置別處突吉羅,若 以物易食盡,物主來問猶突吉羅,若物主還 問,不還物者波羅夷罪,若借用者無罪。
此段描述比丘利用欺瞞手段竊取僧團財物(缽)的違犯行為。
其手段包含:以粗劣之物替代精良之物(以粗缽換精缽)、利用上座權威掩蓋罪行,以及利用「欲遠行」作為藉口來掩飾竊盜行為。
此為律儀中關於盜竊與欺瞞的具體案例。
。
本句描述僧侶冒領他人資具之具體行為。
在律藏(Vinaya)語境中,此舉涉及對僧伽資具的虛妄說法或不誠實佔有,是用以判定是否構成妄語罪或偷盜罪的具體情節。
。
本句論述比丘偷盜罪的判定標準。
在律典中,判定是否構成「偷盜」之波羅夷罪,關鍵在於財物是否「離本處」(離開原主所有之處)。
若比丘非法挪用上座所予之鉢,使其離開原處,即構成最重的波羅夷罪,失去僧格。
。
此段描述僧團中關於器物(缽)使用與交接的戒律情境。
強調器物的取用必須符合規定的時機與對象,若出現不當取用或對象身份存疑時,長老應依法詢問,以維護僧團戒律的嚴謹性與秩序。
。
本句論述律法中關於偷盜罪的判定。
盜比丘在被上座比丘揭發或警告後,若因恐懼而逃避,其偷盜之業已成,且逃避行為不免其罪,仍判定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將被逐出僧團。
。
本句論述律儀中「意圖」(cetana)對罪業的決定性影響。
在律藏中,行為是否構成罪過,關鍵在於心念。
若無盜心而取,不構成盜罪;若主觀認定他人已離去而意圖據為己有,則成立盜取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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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透過特定的戒律修持或行為,亦能成就波羅蜜,最終達到解脫涅槃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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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誤取」與「所有權」的罪相判定。
在律藏中,罪業的成立需考量「意圖(心)」。
上座比丘因夜闇而誤操作,缺乏偷盜之心,故無罪;而盜比丘因其行為意圖或非法持有之狀態,即便在對方誤給或誤取還回的情況下,仍依律判定為犯突吉羅罪。
。
此段描述比丘以欺瞞手段(假稱生病)來獲取他人器物,屬於違犯戒律之行為,體現了「盜心」與「妄語」的結合,在律部中用於界定罪行與行為性質。
。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的戒律審查情境。
上座透過觀察房內並無病僧的事實,對涉嫌偷竊者進行邏輯指控,反映了律部在處理偷盜罪行時,對於現場事實與指控內容的查覈程序。
。
本句論述律藏中關於盜罪的判定。
即便在爭執過程中,只要具備盜心(偷竊意圖)並非法處置他人財產,即構成盜罪。
波羅夷為比丘最重的罪行,犯之即失去僧團資格。
。
此律條說明盜犯(波羅夷)的判定標準。
重點在於「盜心」與「取物」的結合。
即便原定的目標物(爭議中的鉢)未如願取得,但若因具備盜心而誤取了他人(即便對方本身是竊盜比丘)之物,仍依盜竊罪判定為波羅夷。
。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所有權爭議與盜心的處置。
即便上座比丘未成功盜取他人之物,但因心起貪欲且行為不當(誤將己物交予賊),仍構成違律;而偷比丘則因其盜行而犯罪。
此處強調律法對「心」與「行」的同步規範。
- 鉢:僧侶使用的食器。
- 上座:僧團中資歷較深、受尊重的長輩僧侶。
- 盜比丘:指犯有偷竊罪(偷盜戒)的比丘。
- 非時:指在不符合規定的時間或不當的時機。
- 諍比丘鉢:正處於爭議或糾紛中的比丘所持之缽。
- 賊比丘:具有竊盜行為的比丘。
「若 見他鉢精好,合眾鉢并與上座處,若以 盜心取已,麁鉢與上座處,欲易取他好鉢, 以方便誘彼比丘,令過夜失眠,竊起至上 座處言:『我欲遠行。』取他鉢相言:『我鉢鉢囊 如是相如是形。』上座與鉢,鉢離本處,彼比 丘得波羅夷。若上座已取鉢竟,欲付盜比 丘,上座言:『汝是誰,非時取鉢?』盜比丘聞上 座語,驚怖而走,亦得波羅夷。上座以好心 取鉢無罪,若上座生心言:『此比丘已走,我 盜取。』此亦得波羅夷。若上座夜闇,自誤取 己鉢與盜比丘,盜比丘得突吉羅,若上座誤 取盜比丘鉢,還與盜比丘,盜比丘得突吉羅, 上座無罪。復一比丘盜心禮上座言:『我是 病比丘,與我鉢來。』上座言:『此房無病比丘, 汝當是偷。』上座又先與同房比丘共諍,上 座盜心,取共諍比丘鉢與賊比丘,上座及 盜比丘,俱得波羅夷。若上座以盜心取諍 比丘鉢,不得諍比丘鉢,還得賊比丘鉢,與 賊比丘,上座得波羅夷。若上座以盜心,取 共諍比丘鉢,不得諍比丘鉢,上座自還得 己鉢與賊比丘,上座及偷比丘,俱得突吉 羅。
此句描述僧團中長輩與晚輩之間的特定互動情境,在律儀中常用於界定行為的性質,判斷其是否涉及欺瞞、不當引導或違反僧團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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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透過行為進程(一步與二步)的比喻,說明罪業隨意圖與行為的完成而加重。
在盜竊行為中,從起心動唸到實際執取,其違犯戒律的程度會隨著行為的深化,從較輕的蘭遮罪演變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
本段屬於律部對比丘行為與心態的細節判定。
重點在於探討比丘在乞食過程中,若內心生起「盜心」(偷盜的意圖),即便其言行表面上是在隨從上座,其心理狀態是否已構成律法上的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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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採取行動前的心理意向。
在律部經典中,行為是否構成罪犯,其主觀意圖(心念)是判定的關鍵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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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依據僧侶接近或進入特定區域(聚落)的程度,劃分了不同等級的違犯罪名。
從接近時的輕微罪(突吉羅),到跨越邊界時的中度罪(偷蘭遮),再到完全進入界內時的最重罪(波羅夷),藉此嚴格規範僧侶的行止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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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盜戒成立的心理要素。
強調「盜心」(意圖)的生起是判斷犯戒的關鍵。
若在聚落內已具備盜竊意圖,即便隨後才離開聚落進行行為,其犯戒的性質與前文所述之情形相同。
- 年少:指僧團中資歷較淺、受戒時間較短的年輕僧人。
「若上座將物與年少捉言:『我將汝至 某處。』年少比丘懷盜心,捉物逐上座至所 在,年少比丘默捨,上座將物走,先一步得 偷蘭遮,二步得波羅夷。若上座將年少比 丘,捉物入聚落乞食,年少比丘懷盜心言: 『捉物逐上座入聚落。』念言:『我至聚落當 去。』未至聚落,步步突吉羅,一脚界外一脚 界內偷蘭遮,兩脚入界波羅夷。若從聚落 中起盜心出,犯亦如是。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僧侶日常行為的案例描述,描述上座(資深比丘)指示年少比丘處理衣物(洗滌與染色)的情境,用於判定相關行為是否符合戒律。
。
本句討論比丘犯偷盜罪(波羅夷第二)的判定標準。
重點在於「盜心」與「物過界」。
只要物品離開了原主的所有權界限(所期處),且主觀上有盜心,即構成波羅夷罪。
。
此條文規定了比丘在聚落中處置衣物的行為界限。
說明在特定生存需求下,以衣物交換食物或進行交易,不被視為犯下嚴重的戒律罪行(如偷盜或不當處置財物之重罪)。
。
此句描述律儀中關於財物(衣物)歸還時的程序或情境,涉及物主對財物去向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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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描述比丘在回答關於飲食情況時的簡短陳述,反映僧團日常生活中對飲食完畢狀態的說明。
。
本句論述關於盜竊衣物的律法判定。
在律藏中,盜取財物若達一定金額即構成波羅夷罪。
當原主追討衣物價值而比丘不還時,其盜心與行為成立,故判定為最重的波羅夷罪,將失去僧侶資格。
。
本句論述律藏中關於「盜罪」的判定。
判定核心在於「盜心」(主觀意圖)。
即便物品是由所有者(上座)主動交付,但若接收者心懷偷竊之意,且物品已脫離所有者掌控(離手),即構成盜竊事實,導致犯波羅夷罪。
。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偷盜罪的心理構成。
在律部分析中,罪業的成立與主觀意圖(心作)密切相關,此處描述比丘對特定物品產生奪取的貪欲與計畫,是用以判定違犯程度的心念分析。
。
在律學論述中,此句用以表示某種違犯戒律的性質、判定標準或罪種的歸屬,與前文所描述的情況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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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中關於衣物洗滌與比丘行為的案例。
重點在於「現相」(示現某種狀態)與「盜心」(不善的意圖)之對比,涉及律儀中對於意圖(思)與行為(業)的判別,以及僧團內長幼比丘間的互動情境。
。
此句出於律部論書之敘事,涉及僧團對洗滌衣物地點的規範。
在律藏中,對於洗滌之處有明確要求,旨在避免污染水源或對環境造成影響,體現律儀對生活細節的清淨要求。
。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對於洗滌衣物等雜務的安排,體現了比丘對長老之尊重與隨順的律儀精神。
。
本句說明律藏中對不同過失程度的判定。
根據行為性質與對象(如對上座比丘)的不同,將過失區分為輕微的突吉羅、較重的偷蘭遮以及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強調僧團內部對物品所有權的界定以及對長老權威的尊重。
- 浣染:洗滌與染色。
- 食盡:指食物已食用完畢。
- 衣直:指衣服的價值或價格。
- 浣:洗滌衣物。
「若上座使年少比 丘:『汝將此衣往彼聚落浣染。』年少比丘起 盜心將物去,步步迴轉物皆突吉羅,若過 所期處波羅夷。若至聚落,以衣易食或賣, 未犯重。若還,衣主問:『衣在何處?』比丘答:『已 易食盡。』主責衣直應還,若不還波羅夷。若 比丘以盜心強為上座浣衣,若上座授衣 與盜比丘,衣離上座手,盜比丘得波羅夷。 若盜比丘生心念言:『將此物至聚落,我當 取。』犯亦如是。若上座衣不淨,以衣現相欲 使人浣,年少比丘以盜心問,上座言:『此衣 欲浣。』年少問言:『何處浣?』上座言:『隨長老所 至處浣。』若年少隨所至處突吉羅,若用物 者偷蘭遮,若上座求衣不還者波羅夷。
此段描述比丘利用長輩與施主間的信任,透過欺騙手段竊取財物的違犯情境。
此行為涉及盜竊與妄語,在律藏中屬於嚴重的戒律違犯,強調了僧團成員應守護清淨心與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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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波羅夷罪中關於「淫慾」的延伸定義。
比丘若扮演媒合者或促成他人發生性關係(如將人寄予他人),即便非親自交接,只要是其主導促成,即構成波羅夷罪,失去僧侶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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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藏中施主與比丘互動的場景,涉及請食與供養衣物的禮儀規範,是用於討論律法適用情況的假設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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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依循長老指示,前往施主家進行請食的程序。
強調比丘在處理供養時,應遵循長老教導的規矩,並在適當的時間接受供養,以符合律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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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律藏中關於比丘持有金錢與盜竊罪的判定。
比丘禁受金錢,若將不應私有的金錢據為己有,且在被要求歸還時拒絕,依其金額與主觀意圖,可能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偷盜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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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典中關於施主指定物品分配的法律情境。
重點在於當施主明確指定物品歸屬(細布予上座,粗布予年少)時,受贈比丘應如何處理,涉及僧團內部資歷(上座與年少)的禮法與受贈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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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生活中的一項動作與對話,涉及年少弟子處理特定物品(㲲)以及上座對該物品或情境的詢問,通常用於引出律儀規範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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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說話者在回答時,內心存有不誠實或不軌的動機(盜心),並對僧團長輩(上座)進行不當的評價。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言論的真實性與行為動機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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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比丘取用布料時的戒律判定。
依據布料價值(粗細)與行為(是否移離原處)區分罪情:取粗布者屬中級罪(偷蘭遮),取細布且構成盜竊者屬最重罪(波羅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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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條文說明比丘利用偽造或操縱籤紙(身分或交易憑證)進行詐欺與偷竊的罪責。
此處區分了不同行為層次的罪名:透過偷竊行為構成「蘭遮」罪,而透過偽造或非法取用籤紙(涉及欺瞞與不當佔有)則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 白㲲:指白色的布料,常用於縫製僧衣。
- 㲲:指錢幣、金錢。
- 夏坐:即夏安居,比丘在雨季期間停止遊行,於固定處修行三個月的制度。
- 麁:指行為粗魯、不端或不符合規律。
- 麁㲲/細㲲:指布料的粗糙與精細程度,用以區分物品的價值。
「若上 座以㲲寄檀越,年少比丘以盜心,詐往上 座檀越家誑言:『上座教我來取㲲。』若寄夫 夫與、寄夫婦與、寄婦夫與,隨㲲入比丘 手,一一波羅夷。若檀越語上座言:『我欲請 上座食并施白㲲一張。』年少比丘知,往至 檀越家語檀越:『上座教我來,且前請㲲,食 至日當受。』檀越即以㲲與之,上座後知,從 年少索㲲,若不還㲲波羅夷。若檀越請 二比丘夏坐,夏坐竟施白㲲二張,一麁一 細不現前與,後上座遣年少比丘就檀越 請㲲,檀越以㲲付年少比丘言:『細者與上 座,麁者與年少。』年少將㲲還置一處,上座 問言:『何者與我?』年少以盜心答言:『上座麁 者是。』若上座取麁㲲,年少比丘得偷蘭遮,年 少取細㲲離本處波羅夷。若年少比丘以 盜心書㲲作字,細者自作己名,後上座依 名取㲲,年少比丘得偷蘭遮,年少取㲲得 波羅夷。
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比丘在寺院中互動的具體情境,旨在討論比丘之間在保管物品(如鉢)時的心理動機與責任歸屬,是用於判定是否觸犯律條的案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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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行為者在不發一語的情況下,將某物或某事擱置一旁,隨即離去的動作。
在律部記載中,常用於敘述僧侶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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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關於器物遺失責任歸屬的規定,說明在特定情境下,客居比丘遺失此鉢不需承擔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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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之律則、結論或現象的因緣分析與法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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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情況或狀態的原因,即因為缺乏正式的交代、委託或囑託。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教法、戒律或職責的傳承與交接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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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論述僧團財物(鉢)託付後的責任歸屬。
若舊比丘接受了客比丘的託付,保管責任即轉移至舊比丘;若隨後遺失,責任在於受託者,客比丘不應受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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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句,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規則或結論的因緣解釋或法理依據。
在律毘婆沙(律典註釋)中,通常用於分析戒律制定的原因或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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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因言論本身不具備確定性或無法得出明確結論,故無法以此作為判斷或定論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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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儀中關於鉢(僧伽必需品)交付的程序。
在律部規範中,物品的轉移需經由明確的付囑與認可,以確保所有權或使用權的合法移交,避免日後產生爭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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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規範,規定僧侶若在取得鉢後發生遺失,必須承擔賠償的責任,以維護僧團財物的完整與管理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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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常見的問句,用於引出下文對前述所述內容之原因、理由或法理依據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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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前述行為、規矩或教誡的目的,即為了將法、戒律或特定職責正式委託、交代給弟子或僧團,以確保教法與規矩能確實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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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律文旨在界定僧團財物管理者的責任歸屬。
若因管理者的疏忽(如忘記關門)導致財物損失,須負賠償責任;若屬不可抗力的盜竊行為(如破牆而入),則免除賠償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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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設定的案例開端,透過描述比丘間的對話情境,用以引導後續關於戒律規範或僧團行為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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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對於供養器皿(缽)的管理規範,透過派人看守的方式,確保僧侶隨身器物在清晨置於室外時的安全,體現律儀中對於器物的謹慎與防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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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律條旨在明確責任歸屬:若器物已委託他人看守,而看守者因睡眠疏忽導致遺失,則器物的所有者(比丘)不需承擔賠償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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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律條旨在規範僧團財物(缽)的保管責任。
區分了「因個人怠惰導致的過失」與「因突發意外導致的不可抗力」:前者因未盡管理職責(私自存放)須負賠償責任;後者因突發重病導致無法完成交接程序,則免除賠償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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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案例,描述比丘在執行管理職責時遭遇盜賊威脅的情境,用於判斷比丘在面對財物受損風險時的戒律責任與行為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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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藏中關於比丘面對危險時的心理抉擇。
透過分析在生命威脅與財產(鉢)損失之間的權衡,用以判定在特定情境下行為的律義正誤與責任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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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儀案例,說明若因盜賊進入並取走僧侶之鉢,在特定情境下比丘並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過,不應受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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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屬於律儀規範,旨在明確僧團財物保管之責任。
若因保管者疏忽(如將鑰匙交予他人)導致財物損失,保管者須承擔賠償責任,以維護僧團財產的安全與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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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中關於鉢(僧侶食具)的管理與保管程序。
為了確保僧具的完整與清淨,在寄放或交接鉢時,需由負責人(庫主)與長老共同監督檢視,以防損壞或失竊,體現律儀中對僧團財物的嚴謹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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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中關於過失賠償的規定,說明若因開門動作不當導致器物(缽)遺失,相關責任人應共同承擔賠償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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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紀律執行時的程序與制衡。
當資深比丘(上座)欲執行將人關入庫房(可能為一種懲戒手段)時,負責管理庫房的比丘(鉢庫比丘)會出面阻止,反映出僧團管理中職責分工與程序正義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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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團內部的對話,表示長老在面對特定情況、戒律執行或修行狀態時,並未感到痛苦或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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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規範,規定僧侶若遺失其隨身器物(如缽),應由本人負責賠償或補齊,以維持僧團財物的管理與戒律的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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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屬於律儀規範,旨在釐清僧團集體活動時,庫房管理者的責任歸屬。
當僧眾集體使用庫藏物品時,若因集體活動中的疏忽導致遺失,管理比丘不負個人賠償責任,以保障管理者的權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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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規定,說明當外部供養進入僧團時,負責管理庫藏的比丘在領取或分配資糧時的比例與權限。
- 客比丘:指暫時訪問或寄居於某寺院的比丘。
- 舊比丘:指長期居住於該寺院、具有主場身分或資歷較深的比丘。
- 付囑:指委託、交代或囑託,在律部語境中常涉及教法、戒律或職責的傳承與交接。
- 不了語:指不完整、不確定或無法得出明確結論的言論。
- 善哉:梵語 Sādhu 的譯文,在此表示對交付行為的認可與同意。
- 責償:責令進行賠償。
- 典鉢庫比丘:負責管理僧眾缽具存放處的比丘。
- 償:賠償、補償。
- 典鉢:此處為比丘之名或音譯名。
- 我等:僧團中「我們」的自稱。
- 典鉢比丘:持有或管理該鉢的比丘。
- 守護人:受託看守器物的人。
- 典庫比丘:負責管理寺院倉庫與財物的比丘。
- 不得責:指不構成罪過,不需受律儀之責。
- 鉢庫比丘:負責管理僧團缽具(碗)倉庫的比丘。
- 知鉢庫比丘:負責管理、知曉鉢庫存放情況的比丘。
- 庫主:負責管理僧團倉庫或特定器物存放處的人員。
- 共償:共同承擔賠償責任。
- 入庫:指將人關入庫房,在律儀語境中通常涉及僧團的懲戒程序。
- 僧庫:僧團共同所有的財產或物品儲藏處。
- 藏比丘/庫比丘:負責管理僧團庫房、財產的比丘。
- 瞻:看守、監督、注意。
- 利養:指供養僧團的衣、食、住、藥等生活資糧。
- 知庫比丘:負責管理僧團庫藏與財物比丘。
「若客比丘入寺,見舊比丘作袈裟, 客比丘心念:『此舊比丘故,當為我看此鉢。』 默置而去。後遂失此鉢,客比丘不得責鉢。 何以故?不付囑故。若付囑,舊比丘不解客 比丘語,客比丘謂舊比丘已受付囑,後遂 失此鉢,客比丘亦不得責。何以故?由不 了語故。若付囑鉢,舊比丘答言:『善哉!』若後 失鉢,應責償。何以故?為付囑故。若知典鉢 庫比丘,若出入諸比丘鉢,忘不閉戶,失諸 比丘鉢應償,若人穿壁偷不償。若諸比丘 語典鉢比丘:『長老!晨朝出鉢置外,我等遣 人守護。』守護人眠睡失鉢,典鉢比丘不須 償。若典鉢比丘諸比丘付鉢,懶開庫而以 鉢置己私房,若失鉢責償,若典鉢庫比丘 開鉢庫戶,未得閉忽得卒病,不展轉付 囑,失鉢不償。若典庫比丘閉庫而眠,有賊 來喚開戶,比丘不開,賊云:『我得戶開我殺 汝。』比丘亦不開,賊而以斧斫戶,比丘念言: 『我若不開,復死復失鉢。』於是開戶,賊悉將 鉢去,比丘不得責。若知鉢庫比丘,以鑰 匙與客比丘,客比丘遂開庫,偷將鉢去,知 庫比丘應償鉢。若上座向知鉢庫比丘言: 『我欲寄鉢,庫主共長老看鉢。』若開戶不 開失鉢,二人共償。若上座將人入庫,知 鉢庫比丘言:『莫將人入。』上座言:『無所苦。』 失鉢,上座自償。若知僧庫藏比丘,眾僧作 大會出內雜物,一人不瞻若有所失,知 庫比丘不償。若外利養入,知庫比丘得受 兩分。
本句規定律儀中關於職務委任的資格。
頭陀比丘因追求簡樸獨立,不依賴集體資源且自建居所,其生活方式與需管理集體財產、調度僧眾的「維那」或「知事」職責不符,故不適任此類行政職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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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條文旨在規範僧團對於致力於教化與說法之比丘的保障。
透過免除其行政雜務(僧事)並優先提供優質生活資源(房舍、衣鉢、飲食),以確保其能專注於教法傳承與眾生利益,體現僧團對教化功能的重視與資源分配的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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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條律文強調僧伽財物的保管責任。
比丘在使用僧團公物(如房舍、衣鉢)時,若因疏忽(漫藏)導致財物損失,必須依法賠償。
此外,對於佛陀的供養具,比丘若受託看管,具有不可推辭的義務,且須承擔損失賠償之責。
這體現了律儀中對於「護持僧物」與「謹慎供養」的嚴格要求。
- 頭陀比丘:實踐頭陀行(簡樸苦行)的比丘。
- 維那:負責管理僧團紀律、生活起居及財產的職務。
- 知事:負責處理寺院行政事務的管理人員。
- 僧事:僧團內部的行政、雜務或管理事務。
- 衣鉢:指僧侶的袈裟與缽,代表僧侶的衣著與生活器物。
- 僧物:僧伽(僧團)共同所有的財產。
- 供養具:用於供養佛陀的器具。
- 漫藏:指保管、存放時疏忽不慎。
「若頭陀比丘雖住寺中,不住僧房,不 食眾檀越,自為起房,眾僧不得差作維 那及知事使。若比丘若於讀誦教化說法,能 得利養利眾僧,眾僧不得差知僧事,有 房舍衣鉢,應先以好者與之,飲食果木得 加分與。若比丘受用僧房舍衣鉢,若慢藏 失僧物,悉應償,得差看佛供養具不得 辭,有所失悉償。
此條文規定了逃避官稅行為在律儀中的罪名判定。
根據行為的性質與隱瞞程度,將罪行依輕重分為突吉羅、蘭遮與波羅夷,展現了律法對誠實與社會責任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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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盜竊罪行在不同界限(稅)與罪名(波羅夷、偷蘭遮)之間轉換的判斷標準。
說明瞭盜竊意圖(盜心)結合行為(擲落)與物體位置的變動,如何影響罪名的輕重與性質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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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論釋,指法師(論師)引用長老(Sthavira)的見解,用以對律則進行補充說明或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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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旨在界定盜竊罪行的輕重標準。
在律儀判罪時,行為是否完成移轉或跨越特定界限是關鍵。
此處以跨越稅界邊界作為判斷基準:若物尚未完全移過木橋,僅構成較輕的偷蘭遮罪;若物已完全移過木橋,則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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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偷盜罪的共犯認定。
即便共犯分工,一人在場外接應或策劃,另一人在場內實施偷盜,只要具備共同意圖且行為達成,兩人均構成波羅夷罪(最重之罪),需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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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官府徵稅情境時的應對方式,涉及比丘在世俗稅務與財物往來中的行為規範,強調依循既定的估價標準進行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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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屬於律藏中關於財物或牲畜管理之罪責判定。
說明若因他人(受稅人)之過失導致牛隻脫離界限,而非比丘主動行為或故意,則比丘不構成違犯戒律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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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常見的提問句式,用於引導出對前文所述律規、法義或現象之原因、理由或邏輯根據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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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判斷中的因果說明,指因為已經對負責收取稅賦的人員進行了告知或交涉,故而構成特定的律儀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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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律條規定,當比丘在官府徵稅處遇到官員對稅收意見不一(一人慾徵,一人免除)時,若比丘不繳納稅款,則不構成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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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論釋,討論比丘在處理財物時與世俗法律(稅法)的互動。
其法義核心在於分析比丘在面對世俗官員免除稅款時,是否構成律法上的過失或違規,旨在釐清僧團在世間法與出世間律之間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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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對戒律細節的判釋,說明比丘在特定情境下量測物品的行為,並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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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屬於律藏之規範,旨在界定比丘在履行交付物資等社會職責時,若因對方(收稅人)因參與博戲而無法接收,且比丘已盡到嘗試溝通之義務(三喚)後,離去之行為不構成戒律上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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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藏中對特定情境下違犯與否的判定。
說明在遭遇不可抗力(水、火、賊)導致無法完成行政程序(繳稅)時,比丘離開現場不構成違戒,體現了律法對突發災難之實情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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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律典中「稅界」的空間範圍,用以判定比丘攜帶物品是否構成盜竊或違規的界限。
以「擲石所及」作為量化標準,說明若物品未被移出此特定範圍,則不視為犯戒。
- 稅:指罪行判定的界限或範圍。
- 稅界:徵收稅賦或管轄權的邊界。
- 受稅人:負責徵收稅款的官員或人員。
- 估直:估算的價值或貨物的市場價格。
- 官稅處:官府徵收稅收之處。
- 博戲:指賭博或各種娛樂性的遊戲。
「失官稅者,應輸稅者 不輸,以偷過官稅,若初捉突吉羅,隱藏偷 蘭遮,不輸過官稅處波羅夷。若盜心擲落 稅外波羅夷,落稅內偷蘭遮,若擲稅外物 還展轉入稅內波羅夷。又法師說偷蘭遮。 若有大木作橋,一頭稅界內,一頭稅界外, 若以盜心將物從木上過,未度木偷蘭 遮,過木波羅夷。若二人共稅,一人稅界外, 一人在稅界內偷蘭遮,二人悉出稅界外 波羅夷。若將牛馬負物過官稅處,比丘 語受稅人:『隨汝稅取估直。』受稅人忘,牛遂 自出稅界外,比丘不犯。何以故?已語受稅 人故。若比丘將至官稅處,一人欲稅、一人 言置,比丘不輸度,不犯。若比丘物至官稅 處欲輸稅,受稅人言:『小小不須稅。』比丘將 物度,無罪。若比丘將物至受稅人處,受稅 人正蒱博戲,比丘三喚不應,比丘委去,無 罪。若比丘將物至官稅處,卒有水火賊 難,各驚走四出不受稅,比丘委去,不犯。稅 界者,亦擲石所及處,若比丘將物不至 稅界,過者不犯。」
此句出自律部論釋,法師旨在透過對具體案例的分析,論證在特定條件或情境下,該偷竊行為在律法定義上並不構成罪相。
。
此句為律學中的提問,旨在探討在特定條件或情境下,某種行為為何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過,即尋求判定「無罪」的標準或構成要件。
法師曰:「我欲現偷人無 罪。云何無罪?」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偷盜」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判定偷盜罪的核心在於財產的所有權。
若該物品無主(如被遺棄或無人認領),則不成立偷盜之罪。
。
本句規範比丘接納出家人的合法條件。
根據律法,比丘接納他人出家通常須經監護人同意,但若該人已被父母正式棄絕(以灌頂儀式象徵斷絕關係)或父母已故,則視為無監護人,比丘接納其出家不構成違律。
。
此為律藏中關於罪過判定的規範,說明在承擔他人責任的特定情境下,比丘的離去行為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過。
。
此句在分析獲取資具或財物的不同途徑,旨在釐清僧眾取得物品的合法來源,以符合律藏對所有權與獲取方式的規範。
。
此句為律部論典中的定義性提問,旨在釐清「家生」之具體義理。
在律典與毘婆沙(論釋)的語境中,此類討論通常涉及生物的出生方式(如胎生)或出家前之世俗身分狀態,用以界定特定律則的適用對象或對生命形式的分類。
。
此句描述個體的出生身分。
在律部(Vinaya)的討論中,常涉及不同社會階級(如奴婢)在出家、受戒或法律地位上的規定與限制。
。
此句出於律部毘婆沙,討論僧伽獲取資具時關於「購買」行為的合法性或操作方式。
在律藏規範中,比丘原則上禁止直接交易金錢,因此此問旨在探討在何種條件或方式下獲取物品才符合律制而不違犯戒律。
。
本句描述獲取物品的手段。
在律部(毘婆沙)的語境中,僧眾獲取財物的方式(如佈施、購買或交換)是判定該行為是否違犯律儀、是否構成罪相的重要法律依據。
。
此句出於律部論典,旨在探討違犯戒律的具體條件與構成要件,以釐清何種行為會導致戒體受損或產生罪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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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的軍事行動。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比丘若參與、指使或促成興軍攻伐,是否觸犯殺生或其他律條之判定基準。
。
此段說明偷竊罪行的輕重判別標準,依據偷竊時對受害者施加的物理強制力程度(抓取、單腳離地、雙腳離地)來區分突吉羅、蘭遮與波羅夷三種不同等級的戒罪。
。
本句詳述律藏中判定性 misconduct 罪業輕重的具體標準。
依據行為的完成程度區分:初步嘗試或因恐懼而中止者為小罪;肢體動作達到一定程度(舉一腳)為偷蘭遮罪;完全達成行為(舉兩腳)則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僧團除名。
。
本句討論比丘是否能勸誘他人脫離奴隸身分。
在律藏的規範中,比丘應避免教唆他人違法或引起社會動盪,即使出於憐憫,若教唆他人叛逃,亦可能觸犯律條。
。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討論僧眾在特定情況下遷移或選擇居所的條件。
強調若在其他地方能獲得更適宜的環境(適意),則作為考量之條件。
。
本段討論比丘在涉及盜竊罪(波羅夷第二)時,罪業如何隨意圖與行為的進展而遞增。
從起心動念(發心)、初步行動(舉一腳)到完成盜取(舉兩腳),罪名由較輕的突吉羅(Thullaccaya,重大罪)演變為最嚴重的波羅夷(Parajika,波羅夷罪),強調律法對行為完成度的嚴格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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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律規定比丘在面對世俗奴隸叛變之際,若以言詞引導或催促其離去,參與此類行為的比丘將構成重罪,旨在規範比丘不得介入或助長世俗動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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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屬於律典中針對比丘言行界限的案例分析。
討論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如指引他人逃脫危險)對奴僕給予指令或建議時,其行為是否構成違律或符合律制之判定。
。
在律藏的判決語境中,此句表示該比丘的行為不構成違犯戒律,因此不需承擔相應的罪責或進行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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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透過描述若奴行走不慎的行為,比丘指出其放縱(寬行)將導致被主人捉拿的後果,藉此說明行為規矩與因果關係的觀察,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描述常用於引導對行為規範與戒律的討論。
。
本句出自律部論著,討論比丘言行的法律責任。
比丘若以言語教唆或導致奴僕逃離其主人,破壞當時的社會秩序並造成他人損失,在律法上被判定為犯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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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討論比丘在面對叛逃奴僕時的處世準則。
律法旨在防止比丘捲入世俗的法律糾紛或被指控庇護逃奴,因此比丘建議其前往他處,而非提供藏匿之所,以維持僧團的清淨並避免與世俗權力產生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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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比丘若因言語而導致叛離僧團,在律儀中被視為犯下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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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討論比丘在言談中對環境的評價。
在律法規範中,比丘應修習知足,不應透過對比不同地點的辛苦與安樂,來誘導他人產生對他處的嚮往或對現狀的不滿,以免違背修行之定力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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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判決,旨在釐清師徒間的責任歸屬。
若弟子因自身言行而叛離僧團,只要師長並未教唆其叛離,則師長不負戒律上的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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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比丘對某處物質豐饒、環境極樂的描述與詢問。
在律部(毘婆沙)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作為討論比丘行止、對欲樂之嚮往或相關戒律規範的案例背景。
。
本句屬於律典對特定行為是否構成罪過的判定。
在律法邏輯中,因奴隸是基於自願隨行,而非比丘強迫或非法獲取,故比丘隨後對其驅使並不觸犯戒律,判定為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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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律條屬於律部,旨在界定比丘在旅途中若遭遇虎、狼、賊等不可抗力的危險,因應變而被迫離開原定路徑或被他人帶離,其行為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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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標記語,表示關於「偷竊」相關之人員類別或條目之討論已完結。
在律藏中,詳細區分違犯程度與對象,以確定罪相。
- 灌頂:此處指古印度一種法律儀式,透過向地面澆水象徵放棄權利或斷絕親屬關係。
- 家生:指在家庭中生產或繼承的財物(如牲畜或家產)。
- 破得:指將較大之物分割後所得,或指取得破損之物。
- 奴婢:古代社會中地位最低的僕役,在律典中常討論其出家之資格或法律權限。
- 買得:指透過交易方式獲取物品。在律典語境中,涉及比丘是否能使用金錢或透過代理人購買資具的規範。
- 物:指可用於交易的物質財產、貨幣或等價交換物。
- 破:在律典中指違犯戒律、破除戒體。
- 興軍:組織或徵集軍隊。
- 叛去:指背叛主人而逃走。
- 適意:指心境舒適、滿足或環境適宜。
- 突吉羅/偷蘭遮:均為 Thullaccaya 的音譯,指「重大罪」,雖未達波羅夷之重,但仍屬嚴重違律。
- 奴叛:指奴隸叛變或脫離原主。
- 奴使:指奴僕或使者。
- 若奴:人名或指代奴僕之稱。
- 寬行:指行為放縱、不嚴謹或行走緩慢不慎。
- 郎主:指主人或長官。
- 虎狼賊:指老虎、野狼及強盜,泛指旅途中可能遇到的各種危險威脅。
- 偷人品:律典中討論關於偷竊行為及其涉及人員類別的章節。
答曰:「無主人故無罪。若人兒 落度,父母以水灌頂遣去,或父母死亡,比 丘取如是人無罪。若負他人責,比丘將 去無罪。家生、或買得、或破得。云何家生?家 中奴婢生。云何買得?以物買得。云何破得? 興軍破得。律本中說,若偷如是人得罪,初 從捉突吉羅,若抱舉一脚離地偷蘭遮,若 兩脚離地波羅夷。若恐怖驅去,初方便小罪, 若舉一脚偷蘭遮,舉兩脚波羅夷。若他人 奴,比丘語言:『汝在此辛苦,何不叛去?若至 他處可得適意。』若奴聞比丘語已,初發心 欲去突吉羅,若初舉一脚偷蘭遮,舉兩脚 波羅夷。若奴叛,有眾多比丘語其道,催令 駛去,隨語比丘得重罪。若奴使走,比丘語 言:『汝如是走,可脫。』比丘無罪。若奴安徐去, 比丘語言:『汝如是寬行,郎主當捉得汝。』奴 聞比丘語,即便駃去,比丘犯重罪。若奴叛 走已至他國,比丘語言:『汝可更餘處去,汝 主求逐汝。』奴聞比丘語即叛去,比丘犯重 罪。若比丘語言:『汝此處辛苦某處極樂。』奴聞 比丘語即便叛去,比丘不教去無罪。有比 丘作是言:『某方極樂,道路處處豐饒飲食,誰 能逐去者。』奴聞此語便自隨比丘去,比丘 即驅使此人,比丘無罪;若至半路虎狼賊 難,比丘喚走無罪。偷人品竟。
此處為律部對生物類別的定義,旨在透過明確界定生物的生理特徵,以便在判定律儀(如殺生之罪)時,能準確界定對象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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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說明比丘在觀看世人耍蛇表演時,若趁表演者使蛇入睡之際,起盜心取走觀眾所給的酬勞,應依據所竊金額之多少,依律判定其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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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探討律藏中關於盜罪的判定基準。
強調構成盜罪需具備「盜心」(主觀意圖)與實際的獲取行為(如用餌誘或手牽)。
在律法判定中,罪業的輕重通常依據所盜之物的價值(直)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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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論中的標記性文字,用以告知讀者名為「無足品」的章節內容已全部論述完畢。
- 蛇虺:蛇與虺,虺指一種毒蛇或小蛇。
- 無足品:本經論中的一個章節名稱。
「無足者,蛇虺;有主,世人已蛇為技,若有 觀看,或與一錢乃至半錢,此人置蛇睡眠, 比丘盜心將去,隨直多少結罪。蛇在函中, 比丘盜心,以蝦蟇餌之,或手牽出離函, 隨直多少結罪。無足品竟。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界定「偷盜」罪名的適用對象。
在討論二足生物時,雖將鬼與人並列,但從律法判定來看,偷盜鬼之財物在定義上與偷盜人類財物有所區別,不構成該項律則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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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翅膀的構造特徵,將鳥類分為毛翅、皮翅與骨翅三類,屬於律部對生物形態的分類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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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對動物類別的定義。
在律藏及其論釋中,為了明確禁戒(如不殺生或禁止使用特定動物製品)的適用範圍,需對生物類別進行界定。
「毛翅」即指禽類,文中將孔雀與雞列為此類動物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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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對律典中關於飲食禁忌或動物分類的定義進行詳細界定。
此處將「皮翅」類動物明確化,以蝙蝠作為代表,以便僧眾在遵守戒律(如禁食特定肉類)時有明確的判斷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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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註釋,旨在對特定名相進行定義與舉例。
所謂「骨翅」,係指昆蟲翅膀上的脈絡或骨架結構;在進行此類生物特徵的分類或描述時,以蜜蜂作為首要的範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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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偷盜罪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偷盜罪的輕重(如是否構成波羅夷罪)通常與所盜物品的價值(直)相關。
只要具備偷盜的意圖並實行,即結罪,而具體罪名依價值多寡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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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對分類的定義,將「四足」界定為一切畜生,並將大象列為首要範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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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心理與行為的狀態。
在律學語境中,「盜心」是構成偷盜罪的核心要素;「大力」指力量;「抱象」指對事物表象的執著;「離地波羅夷」則描述一種脫離世俗、趨向彼岸的狀態。
此處可能在探討盜心與修行境界或業力果報之間特殊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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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偷盜」的詳細定義。
波羅夷(Parajika)是僧團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下即失去僧資格。
此處詳細列舉了將他人所有或共有的象移離原處的不同情境,旨在界定「盜取」的起算點:只要使財物(象)脫離其原有的控制範圍(如廄、門、村界、原處),即成立盜竊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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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部語境下,用於界定前文所述之戒律、規定或事物的性質,其適用範圍涵蓋了牛、馬、驢、駱駝等所有四足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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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於律部毘婆沙,說明在執行驅逐程序時,如何判定對象是否處於特定區域內。
強調以物理界限(欄)為準,確保律法執行過程的明確性與公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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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規範,說明違犯行為的判定標準。
若透過草料等手段誘使對象離開,其所構成的罪名或罪行輕重,須依據其離開的地點性質來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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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藏中關於行為罪責判定的法律條文。
說明若透過呼喚名稱使牛能理解語言並隨行,其行為所構成的罪名與處罰,應比照前文已定之規則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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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屬於律部關於財產損害與賠償的規範,規定牛隻在土地上時若遭殺害,應釐清責任歸屬並進行價值補償,若拒絕賠償則視為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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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本結構的結尾標記,說明名為「四足」的章節已結束。
- 二足:指具有兩足的生物,在此指人與鬼。
- 鬼:指餓鬼等非人類的二足靈體。
- 毛翅:指擁有羽毛翅膀的鳥類。
- 皮翅:指擁有皮膜翅膀的鳥類。
- 骨翅:指擁有骨質翅膀的鳥類。
- 蜂:指蜜蜂。
- 四足:指具有四隻腳的生物。
- 畜生:六道之一,指受本能驅使、缺乏覺悟能力的生命。
- 抱象:指執著或抓取事物的表象或心像。
- 欄:指圍欄或界限,在此作為判定對象是否在特定區域內的物理標誌。
- 解縛:指解開捆綁的繩索。
- 離處:指離開原本所在的地點。
- 解語:指動物能理解人類語言。
- 四足品:此處指經律中名為「四足」的一個章節。
「二足者,鬼人為初,唯鬼不可偷。三種鳥, 一者毛翅,二者皮翅,三者骨翅。毛翅者,孔雀、 雞為初。皮翅者,蝙蝠為初。骨翅者,蜂為 初。比丘盜心,隨直少多結罪,如前說無 異。四足者,一切畜生,象為初。若盜心,大力 能抱象離地波羅夷。若象在厩,或繫腹或 繫頸或繫四足,若解縛離本處,若不繫驅 出屋外,若在外驅出門,若在聚落驅出聚 落界,若在阿蘭若處,驅行離四足處,若眠 驅起,隨一一離處波羅夷。牛馬驢駱駝、一切 四足,亦如是。若半在欄,以欄為界,解縛驅 出如前所說。若以草誘去,隨離處犯罪。若 喚牛名,解語隨出,犯罪亦如前。若牛眠地 殺,牛主責,應還直,若不還犯重罪。四足 品竟。
本段以多足生物為喻,說明在律儀判罪時,如何根據數量多少來界定罪名等級。
這是一種關於「計數」與「罪量」對應的邏輯說明,用於判定偷竊等行為的罪責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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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結構之標記,表示「多足品」這一篇章的內容已全部敘述完畢。
- 多足品:經中之一個篇章名稱。
「多足眾生者,百足蜈蚣蚰蜒,若一舉脚九 十九,偷蘭遮,若舉最後一脚,隨直多少結 罪。多足品竟。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助盜」的罪相。
比丘雖未親手偷竊,但若提供情報(如財物位置、入侵路徑)協助盜賊,或由集體指使他人協助,均構成犯罪。
這強調了僧團成員應遠離不法之行,不可在任何形式上協助他人作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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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在受命查看事物或地點時的應對言行,屬於律儀中關於僧團事務處理與差遣情境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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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律儀教誡的程序中,針對比丘的違規行為進行教導,教導者與受教者本身並不構成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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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盜罪」的認定。
即便是在被強迫參與盜竊的情況下,若在看守贓物時主動起貪心並私自竊取,仍構成獨立的盜罪,其罪業輕重依據所盜之物的價值(直)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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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集體參與偷竊行為的情境,在律部中是用於討論關於共同犯罪或集體犯戒的法律判斷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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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了一連串的因果動作:眾人離去、一人取物、物移位,最終導致眾人皆證得波羅夷(涅槃)。
在律部記載中,這類敘述常用於說明特定行為或情境與解脫果位之間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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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毘婆沙中常見的假設案例,旨在分析多人共同行動時,觸犯戒律(得罪)的具體條件與個體差異,用以釐清律法適用的界限。
- 遣:派遣、差遣。
- 教者:指進行教誡、勸導或指導的人。
- 被教者:指接受教誡、勸導或指導的人。
- 諸伴:指隨行的同伴或隨從。
- 問難:指透過質詢、辯論來釐清法義或律則的討論方式。
「若為賊往他人家看物處所、籬壁穿破處, 還來語賊,賊聞比丘說,依事往取,隨物離 處,若眾多比丘遣一比丘往,一切犯罪。若 教一比丘看物處所,有比丘言:『不須遣 其去,我自往看。』此比丘犯罪,教者被教者無 罪。眾多比丘強將一比丘共偷得物,便驅 此比丘守視,諸伴便覓物去,此守物比丘 起盜心,物中好者便偷將舉,隨直多少結 罪。眾多比丘者,眾多比丘作是言:『我等共 往某鄉某處相與共偷。』諸伴悉同而去,一人 入取物,物離本處,悉得波羅夷。於問難中 四人共偷,三人得罪、一人得脫,我今問汝, 汝當善思。」
此案例描述比丘共同參與偷竊行為的情境,旨在透過具體的犯罪分配(師父與弟子如何分工偷竊),來探討律法中關於共同犯罪、偷竊罪(盜)的判定標準與責任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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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為討論偷盜罪構成之案例。
旨在分析多人共同參與偷盜行為時,其罪責如何認定與分配,以釐清律法對違犯程度的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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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中師徒共同違犯偷盜戒的案例,說明惡行如何透過師徒關係進行教唆與傳遞,屬於律部中關於偷盜罪行及其教唆行為的判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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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常見之疑問句,用於引出下文對前述戒律、法義或現象之因緣、理由或根據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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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竊盜罪行的兩種形式:一是親自實施竊盜,二是教唆他人進行竊盜。
在律部語境中,這兩者被統稱為「二偷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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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學中的提問,旨在探討特定三類人或三位當事人在何種情況下會觸犯嚴重的戒律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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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律藏中關於偷竊的罪相。
在律法規定中,偷竊價值達五摩娑迦者即構成波羅夷罪(最重罪)。
此處指出教唆他人偷竊達此金額,同樣被判定為得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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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對於戒律不應僅止於形式上的遵守,而應深入思惟戒律背後的義理,並對違犯與否的判斷標準(分別)進行細緻的辨析,以求精確掌握戒律的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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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導性問句,在律部註釋書中,通常用以引出對戒律理路、行為性質或因果關係進行邏輯分析與正確思惟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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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律部,旨在要求僧侶對於物品(如供養物或僧團財物)的配置與分類方式,必須具備精確的辨識能力。
透過區分「單一物、單一處」、「單一物、多處」及「多種物、多處」的不同情況,強調在處理僧團事務或遵守戒律時,應當明辨其差異,不可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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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屬於律學中的分類與管理問題,旨在探討如何界定「同一種物」以及「置於一處」的具體標準。
在律部語境下,這通常涉及僧團財物、供養品或特定器物的分類存放規範,用以判定是否符合戒律對於物品管理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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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可能是在透過特定情境來探討行為、動機與果報之間的關係,或是在說明某種特殊法義下的解脫狀態,屬於律部註釋中對行為細微性質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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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比丘前往五處店鋪執行任務,並在最後地點證得波羅夷(涅槃)的過程,屬於律部中用於說明戒律或修行果位的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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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律條規範了集體比丘對於物品搬運的共同責任。
當多位比丘共同決定並指派一人搬運特定位置(如五摩娑迦處)的物品時,若該搬運行為觸犯戒律,參與決策的眾多比丘亦需共同承擔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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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集體參與或授意盜取他人財物的行為情境。
在律儀中,若涉及盜取他人財物,可能觸犯波羅夷罪等重罪。
此處旨在透過具體案例說明罪責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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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本結構的標記,表示某一特定教法分類或章節的內容已編排完畢。
- 摩娑迦:古印度的一種重量或貨幣單位,律典中常用於界定偷竊罪的起罪標準。
- 和尚:指授戒或指導修行的老師(阿闍黎)。
- 展轉:指輪流、接續或反覆的狀態。
- 偷異:指竊盜行為。
- 二偷蘭:指竊盜的兩種形式,即自竊與教人竊。
- 五摩娑迦:古印度的一種小額貨幣單位。
- 義理:戒律所蘊含的道理。
- 善思:指正確、善巧或符合法義的思惟方式。
- 汝:對僧侶或受戒者的稱呼,意為「你」。
- 善識:指應當清晰、正確地辨識與瞭解。
- 一種物:指同一種類型的物品。
- 置一處:指將物品集中放置於單一地點。
- 店肆:商店、鋪子。
- 教品:指經律中依教理或戒律所劃分的章節、品類。
答曰:「有四比丘,一是師、三是弟 子,欲偷六摩娑迦,師語弟子言:『汝人各偷 一摩娑迦,我偷三。』第一弟子言:『和尚偷三 我偷一,汝二人各偷一。』餘二人展轉相教 亦如是,師自偷三錢,偷蘭遮,教三弟子偷 亦偷蘭遮。何以故?自偷異、教人偷異,是故 二偷蘭。三人云何得重罪?為教他偷五摩 娑迦故,是故得重罪。汝當善思者,於盜 戒中,義理分別當善思。云何善思?一種物 置一處,復一種多處、多種置多處,此事汝 當善識。云何一種物置一處?有一人以五 摩娑迦置店肆中,眾多比丘見,遣一比丘 往取,離本處,眾多比丘悉得波羅夷。有一 人五店,店安一摩娑迦,眾多比丘遣一比 丘往五處取,最後處得波羅夷。種種物置 一處,諸雜物置一處,或直五摩娑迦,或直 過五摩娑迦置一處,眾多比丘遣一比丘 取,此比丘舉物離地,眾多比丘得重罪。種 種物置多處,有五人各有一店,眾多比丘 遣一比丘取,最後離本處,眾多比丘犯重 罪。教品竟。
本段屬於律部,旨在界定「相要」(共同意圖或約定)在判定僧團戒律罪名時的時間連續性與一致性。
若參與者之間的共同意圖在時間上是連續的,且符合規定的時機,則依據先前所定的標準來判定是否構成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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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領取資材(如僧伽衣物)的時間規定。
在律法中,領取資材必須嚴格遵守獲取的時間與程序。
若領取者擅自變更時間領取,在律法判定上可能被視為非法佔有或盜竊,故觸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而指示者若未能確保程序正確執行,則承擔較輕的責任(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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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典中罪相成立的判定條件。
在律部法義中,行為發生的時間(時刻)是否相應是決定罪業是否成立的關鍵。
若多方行為在時間上吻合,則所有參與者均成立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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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結構的標記,表示「相要品」這一章節的內容已全部結束。
- 相要:指行為人之間共同的意圖、約定或共識,用於判定共同犯罪的標準。
- 時剋:指特定的時間、時機或時限。
- 白月:指陰曆月中月亮較亮的一段時間(盈月期)。
- 黑月:指陰曆月中月亮較暗的一段時間(虧月期)。
- 時剋相應:指行為發生的時間點相互吻合或同時發生。
- 相要品:本經中的一個品名(章節名)。
「相要者,某時共去,或中前中後或夜,或今日 或明日,或今年或明年,相要不絕、時剋不 違,犯不犯如前所說。若不從教,教中前 取而中後取,教初夜取而後夜取,教白月 取而黑月取,教此年取而後年取,教者犯 小罪,取者犯波羅夷。若時剋相應,俱得罪。 相要品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