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勒菩薩所問經論
彌勒菩薩所問經論卷第六
後魏天竺三藏菩提流支譯
本句屬於唯識學派(瑜伽行派)論書語境。
「捨心」在此特指大乘菩薩所修持的「捨」梵行或行捨心所。
於行住坐臥、世出世間一切境界中,心無執著、平等正直、遠離沉掉,方名為「成就」。
此捨心能對治貪憂,是趣向圓滿菩提的重要心理基礎,不應等同於凡夫無記的捨受。
- 捨心:指遠離貪、瞋等執著,令心處於平等、正直、無功用運作狀態的清淨心理。在唯識體系中屬於善心所之一。
成就捨心者。
此句為論書體裁中常見的設問通式。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釋經論語境下,通常用於承接前文所闡述的經義或法相,藉由提起詰問來引出後續針對核心法義、因緣或名相定義的詳細論證與決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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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論書中關於菩薩修行階次的抉擇。
依釋經論部的法義架構,六度或淨行之修持具備決定先後次第。
於受持清淨戒律之後,修持心量當依序進展,進而修習並成就遠離慳貪、能普遍施予的「捨心」(或指施捨之心),以此彰顯修行由內在律儀向外在利他增上之次第。
- 持戒:受持佛陀所制之戒律,防非止惡,為修習諸善法的根本。
問曰:「以何義故?說持戒後次 說成就捨心。」
本句屬於瑜伽行派釋經論之問答體系。
此處「力」指大乘菩薩依成就特定法門或功德所引發的勝用與效能。
菩薩以現量或比量智慧,照見此等功德具足成就「自利利他」中利他的實際功德與轉化能力,故發心或依此修持。
法義上強調菩薩的實踐必然導向「作他利益」,且此利益具有決定性的作用力,而非流於空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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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語,用以承接上文經文或論述,引導出下文對特定法義的詳細解釋與剖析。
在本論(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論書語境中,多用於辨析經文所隱含的深層教理、行相或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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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佈施與持戒在因果修持上的辯證關係。
菩薩雖具備捨心(佈施心),若過往單修持戒而缺乏佈施的實際財施因緣,雖能感召尊貴、生於善道的戒果,卻會面臨缺乏「資生」(物質資源)以圓滿大布施的困境。
這說明唯有戒施並重,方能具足世出世間的依報與修道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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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學派釋經論的思維框架。
承接前文的論證邏輯,指出若某種前提或執著不能破除(或若缺乏特定核心因緣),則菩薩利他的大悲行願便無法開展,進而也無法積集並圓滿其餘邁向佛果所必需的一切福智功德。
此處強調大乘菩薩道中,利他與自利功德的相輔相成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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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發起句。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等釋經論部中,用以承接前文所開示的法相或義理,並藉由提問引導出後續針對該義理的深層原因、因緣或論證解釋,具備承上啟下的論辯結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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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行利他與攝受世間時,財施是不可或缺的方便。
菩薩若缺乏實際的財物佈施,便無法有效攝受、利益世間眾生,無法成就利他功德。
此處體現了大乘論書中「四攝法」(佈施、愛語、利行、同事)以佈施為首的實踐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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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菩薩六度波羅蜜或修持德行的次第邏輯。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瑜伽行唯識學派語境中,持戒是以利益有情(依他利益)為出發點;而在建立防非止惡的持戒清淨後,進一步要成就破除慳貪、普施一切的施捨之心(捨心),展現由戒生捨、由自律走向利他的大乘修行次第。
- 利益:使眾生獲得世間及出世間的善利、安樂。
- 力:梵語 bala,此指功德、智慧或法門所具備的潛能、效用與不可屈伏的轉化力量。
- 善道:又稱善趣,指天、人、阿修羅等受善報的投生處所。
- 資生:維持生活、滋養生命的種種物質資具,如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資糧。
- 他利益:利益他人、化導眾生的利他行持。
- 功德:此處指菩薩為證得佛果所修集的一切福德與智慧資糧。
- 攝取世間:指菩薩以慈悲與方便攝受、引導世間眾生,使其歸向佛法。
- 離捨財物:離開或缺少了施捨、佈施財物的行持。
- 依他利益:依隨、順應利益其他眾生的大乘慈悲心行。
答曰:「以見作他利益力故。此明 何義?以菩薩持戒,依持戒故得生善道,雖成 就捨心而無具足資生。若爾,不能作他利益, 又復不能成就諸餘一切功德。何以故?為他 利益攝取世間,而彼菩薩利益他時離捨財 物,不能成就。以是義故,依他利益說持戒後, 次說成就捨心。
本句闡述大乘唯識論書(釋經論部)中關於菩薩資糧位的修持邏輯。
持戒(戒波羅蜜基礎)與捨心(施波羅蜜或捨無量心)並非孤立的修行,而是具有相輔相成的辯證關係。
持戒能淨化身心,減少執著與貪戀,從而有助於發起無私的捨心;而具足捨心、不貪著世間財物與自我法執,則能使戒行更加清淨,不易因貪嗔而破戒。
兩者在因果與行持上互為增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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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對修學次第的邏輯抉擇。
承接前文的持戒功德,論主闡明何以在「持戒」之後必須修習「捨心」。
在菩薩道的實踐次第中,持戒能淨化身口意三業、防非止惡,在此清淨基礎上進一步修持「捨心」(包含施捨與捨著),能破除對世間財物及戒相的執著,使戒行更趨圓滿,體現了由戒生捨、從律儀向廣大菩提心修習的必然次第。
「又復有義,持戒、捨心迭共相 依互為利益,以彼持戒能益捨心,捨心亦能 利益持戒。以是義故,次持戒後說成就捨心。
本句闡述持戒與佈施相輔相成的關係。
若人雖行佈施(捨心)卻不持淨戒,因破戒惡業而墮入惡道,則其佈施的功德因受限於惡道的卑劣器世間與劣報身,無法感得圓滿具足的尊貴福報。
依唯識與釋經論體系,業果的顯現需要相應的依報與正報做為助緣(現前),持戒是生於人天善道的根本,佈施之果必須在善道中才能具足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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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唯識與釋經論部中關於因果相應與業報受用的法義。
持戒為得生人天善道之因,而能受用善道中之殊勝福報(如財富、資具),則有賴於與持戒相俱或同時修習的「捨心」(佈施、捨離心)。
此處強調「如相應果具足現前」,意指修持何種因,即感得與之相應的果報,因果法爾如是,不相雜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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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佈施(捨)與持戒相互資成、缺一不可的修持因果。
依大乘論書語境,持戒能得善道身(如人天身),佈施能得福德資生具(如財富壽命)。
若有戒無施,雖生善道仍受貧窮之苦,故二度必須雙修,方能圓滿依報與正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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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唯識釋經論中「施戒相資」的修持次第。
若僅持戒而無佈施的捨心與福德,雖得生善道,卻因缺乏資糧而無法廣行自利利他,在菩薩道中反成障礙,故語意上警策「即名惡道」。
唯有透過佈施成就捨心,於善道中具足資糧,方能圓滿自他二利之因,顯發持戒的真實功德。
- 離持戒:不依循或毀犯戒律。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趣。
- 相應果:指與過去所造善惡業因(此處特指佈施)性質相符、互相對應的果報。
- 具足現前:圓滿、毫無欠缺地彰顯或受用。
- 捨:即佈施,指捨棄慳貪、施予眾生的心行。
- 自利及他利因:指能夠成就自身解脫(自利)與救度眾生(他利)的修持因緣。
「又離持戒故生惡道中,捨心不能受於果報, 如相應果則不能得具足現前;而持戒人生 善道中,捨心則能受於果報,如相應果具足 現前。以是義故,持戒於捨能作利益,捨心 亦能利益持戒,以持戒人生善道處,無資生 故,則為貧窮苦惱所逼。雖生善道即名惡道, 成就捨心生善道處,於作自利及他利因,是 故施能利益持戒。
本句闡述《彌勒菩薩所問經》中法義編排或唯識、大乘修行的先後進階層次。
在釋經論的語境中,強調諸法安立或成佛資糧的累積有其必然的因果先後、由淺入深的發展過程,不可雜亂,以此彰顯佛法修持的軌範與條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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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釋經論部經典中常見的設問語,用於承上啟下,引導讀者深入探討前文經文所隱含的核心義理、自相或共相,屬於瑜伽、毘曇論書體系中層層抉擇、顯發正理的釋論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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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論屬於釋經論部,依唯識與大乘菩薩道次第解析修行。
此處說明菩薩自利利他的具體實踐步驟(次第)。
菩薩若欲檢驗自己是否具備口說法義的真實功德,不能只憑空談,必須依序實踐:首要為「持戒」以奠定清淨身口意的基礎;次由「不損害心」昇華為「大慈悲心」;最後將慈悲心付諸實踐,廣行「法施」與「資生施」(財施),以此四攝法因材施教,攝受並化導有緣眾生。
- 修行次第:指修學佛法的進階與先後順序,如由資糧位、加行位至通達位等階梯。
- 取勘:審查、檢驗、考覈,此處指自我審查與考驗修行是否名實相符。
- 資生施:資生即維持生活的物質資具。資生施指的是佈施眾生生活所需的財物、衣食等,即財施。
- 攝取:四攝法之攝,指以慈悲與智慧的方便法門來吸引、攝受眾生,使其歸向佛法。
「又以修行次第義故。此明 何義?菩薩為欲利益眾生修行義故,如是次 第欲自取勘等口言功德先住持戒,次後依 於不損害心起大慈悲心,為他作利益法施資 生施,如彼眾生可化攝取。
本句屬於大乘論書對六度(六波羅蜜)相資相成關係的抉擇。
在修持屍羅(戒)時,若能輔以檀那(施)等其餘五度,能令持戒之德愈發殊勝、圓滿,此即「六度相攝」與「法法莊嚴」的修持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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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釋經論部的典型設問語句。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中,此句用以承上啟下,提起下文對經文特定法義、名相或修行的具體論釋與思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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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修行以「持戒」為核心,並以佈施等其餘波羅蜜作為助道莊嚴之法。
大小乘皆以持戒為根本,而大乘論書在此強調,菩薩若能廣行佈施等法來莊嚴戒行,其戒德將更加圓滿,進而能感得種種殊勝的世出世間果報。
此處引釋經論所依之經典為證,用以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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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論屬於釋經論部,依唯識與大乘十地法門詮釋菩薩戒行與功德的相即關係。
此處闡明「持戒為佈施之基」,菩薩因離殺生,其佈施便具足不惱害眾生的清淨因緣,故能感得「資生不可破壞」與「長壽」之果報,令修持菩薩行時得以超越世間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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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菩薩對龍王的稱呼,用以提醒對方注意、生起恭敬心並專注聆聽接下來即將宣說的法義。
在唯識與釋經論的語境中,此呼喚語具有攝受聽眾、引導進入經文核心論證結構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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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論述,以大乘釋經論之語境,闡明十善業道為一切善法之根本。
十善業道如同大地能生長萬物,若進一步以「佈施」等波羅蜜行來莊嚴、攝持此十善業,則能互資互顯,行者不僅能得人天善果,更能資助無上菩提的修行,成就自利利他的廣大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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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持戒與十善業道互為表裡、相輔相成的修持關係。
在釋經論的唯識與大乘菩薩道語境中,持戒不只是止惡,更是莊嚴、淨化十善業道的根本。
以此清淨的戒行與善業為基石,方能資糧具足,圓滿成就成就菩提、廣度眾生等一切佛法的大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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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修持十善業道時,若能融合忍辱波羅蜜,能令業因更為清淨莊嚴,以此殊勝功德能感得佛陀圓滿的色身果報,即外在的色身相好與內在發出的梵音妙聲。
在瑜伽行唯識學派與釋經論部語境中,強調萬法唯識,六度與十善的相輔相成是成就佛果菩提與依正二報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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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大乘菩薩道的實踐行持。
在釋經論部的語境中,十善業道不僅是世間善法,更是大乘菩薩修行的基石。
透過「精進」波羅蜜的推動,能使十善業道達到「莊嚴」(圓滿具足與功德顯現)的狀態。
以此清淨業障、積累資糧,方能圓滿成就一切佛法,並具足威力降伏內外雙重的諸魔與怨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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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依據瑜伽行派釋經論之修行次第。
修行者藉由心心思惟,以此圓滿、莊嚴十善業道之根本戒行,進而引發並成就三慧(聞、思、修慧)。
此三慧因有十善業為基石,故能達至不為煩惱所動搖的「堅固」,以及遠離雜染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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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依大乘唯識與釋經論語境,十善業道的圓滿需以般若(智慧)為導引。
若無般若攝持,十善僅為世間善法;以般若莊嚴十善,則能將其昇華為出世間之波羅蜜多,並從根本上斷除與「無明」相應的種種邪見,成就正性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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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慈心」與「十善業道」的相輔相成關係。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論典語境中,十善業道為戒德之基,而以慈心(希望眾生得樂之心)來引導、莊嚴十善業,其核心表現與最終果德即是成就「不害」——拔除傷害、惱害一切眾生的根源,這也是菩薩道的實踐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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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大悲心與世間、出世間善法的結合。
在釋經論部的語境中,大乘菩薩修持「十善業道」不落於人天小果,關鍵在於發大悲心,並將修善功德迴向眾生。
以大悲心來莊嚴(具足、修飾)十善,能深化菩提心,成就「不捨一切眾生」的菩薩核心誓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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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十善業道的修持方法與其引發的法益。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釋經論語境中,強調以「喜心」(發自內心的隨喜、歡喜)作為能莊嚴具足十善業的動力。
修持十善不只是戒律的約束,而是藉由喜心隨順善法,使心量廣大,進而能生起勇猛心,在修學大乘佛法的漫長過程中,成就對治退轉、畏懼的「不怯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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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論屬於大乘釋經論,此處闡述十善業道若與大乘行願相應,能產生更為殊勝的莊嚴功德。
以大乘「四無量心」中的捨心來修持十善業,能突破對親疏、好惡的執著,成就平等無偽的離愛憎心;若結合「四攝法」來實踐十善業,則使個人的斷惡修善轉化為積極的利他行徑,成就廣大教化一切眾生的菩提心。
此處體現了大乘佛教將傳統十善業作為菩薩道基石的融合體系。
- 施等法:指佈施、忍辱、精進、禪定、智慧等其餘諸波羅蜜多。
- 莊嚴:在論書語境中指增飾、令其圓滿殊勝。
- 戒:屍羅,指防非止惡的戒律或清淨戒行。
- 菩薩摩訶薩:意譯為覺有情、大眾生,指發大菩提心、廣行六度萬行的偉大修行者。
- 娑伽羅龍王所問經:大乘經典名,娑伽羅意譯為「鹹海」,此經主要記述佛陀在海龍王宮為娑伽羅龍王宣說十善業道等法要。
- 菩薩行:菩薩為證得佛果、利益眾生所修持的種種法門與行持。
- 龍王:梵語 Nāgarāja。指龍族之首領。在佛教中,龍王為八部眾(天龍八部)之一,常作佛法的外護者,參與佛陀或菩薩的法會並聽受正法。
- 十善業道:指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不貪欲、不瞋恚、不邪見等十種遠離惡行、趨向善道的業道,為戒律與一切善法之基礎。
- 佈施:大乘佛教六度(波羅蜜)之首,指將自身所有的財物、體力或佛法施予他人,用以破除慳貪、廣結善緣。
- 佛法願:指依佛法所發起的菩提誓願,如四弘誓願或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的願力。
- 忍辱:六波羅蜜之一,指能忍受違緣、不生瞋恚,並安住於對佛法的深信。
- 三十二相:佛陀色身所具足的三十二種顯著、殊勝的外貌特徵。
- 八十種好:又作八十隨形好,微細隱密、能令見者生欣仰之心的八十種身相特點。
- 妙音聲:佛陀的音聲清淨、和雅、圓滿,具足八種清淨音,能令聽聞者各依根器解悟。
- 精進:於修善斷惡之法勇猛努力而不懈怠,為六波羅蜜之一。
- 諸魔怨敵:阻礙修行正法的四魔(煩惱魔、五陰魔、死魔、天魔)及外在作祟的怨家仇敵,此處偏指障礙佛道成就的內外因緣。
- 聞慧思慧修慧:即三慧。聞慧指聽聞佛法而生之智慧;思慧指如理思惟佛法而生之智慧;修慧指修習禪定、契合真理而生之智慧。
- 般若:意譯為智慧,特指能如實理解諸法實相、斷除煩惱的出世間無漏智。
- 邪見:撥無因果、不信三寶等顛倒不實的錯誤見解,為諸惑之本。
- 慈心:四無量心之一,願給予一切眾生快樂、安樂的慈愛之心。
- 不害:心所名,十一善心所之一。不損惱他物,同情、憐憫眾生而不加殘害的心理狀態。
- 悲心:拔除眾生痛苦的慈悲之心。
- 喜心:修行時心中生起的歡喜、隨喜之心,能障礙憂惱,資助善法。
- 四攝:又稱四攝法,即佈施、愛語、利行、同事。是菩薩度化眾生時所採取的四種權巧方便與攝受方法。
「又施等法能莊嚴 戒故。此明何義?菩薩摩訶薩以施等法莊嚴 持戒故,能成就種種勝果,如如來《娑伽羅龍 王所問經》中說:『龍王!菩薩摩訶薩離殺生故, 能起布施,則得成就大富資生不可破壞得長 壽命,行菩薩行過諸世間所惱惡事,如是等。 龍王!十善業道亦復如是,布施莊嚴十善業 道,成就大利益;持戒莊嚴十善業道,成就一 切佛法願;忍辱莊嚴十善業道,成就三十二 相八十種好佛妙音聲;精進莊嚴十善業道, 成就佛法降伏一切諸魔怨敵;思惟莊嚴十 善業道,成就聞慧思慧修慧堅固清淨;般若 莊嚴十善業道,成就離諸邪見;慈心莊嚴十 善業道,成就不害一切眾生心;悲心莊嚴十 善業道,成就不捨一切眾生心;喜心莊嚴十 善業道,成就修行佛法不怯弱心;捨心莊嚴 十善業道,成就遠離愛心憎心,四攝莊嚴十 善業道,成就教化一切眾生心。』」
本句為論書常見的設問通例。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釋經論部語境中,此處發問旨在辨析大乘修持中「捨」(upekṣā 或 tyāga)的精準定義與法義內涵,承接上文並引出後續對菩薩行或心所法的詳細抉擇。
問曰:「捨義云 何?」
本論出自《彌勒菩薩所問經論》,屬於大乘唯識釋經論部。
此處開示大乘「捨波羅蜜」(或六度、四無量心之捨)的深層法義。
真正的「捨」不只是世俗的施捨或情感的冷漠,而是包含三層維度:第一,斷除內在對身心(五陰)與外在財物(資生)的貪著;第二,在無執著中實踐大乘慈悲,積極利樂、攝受眾生;第三,在修持中不著世間與出世間因果等法的法執(達三輪體空)。
如此悲智雙運、安住修行的境界,方名為捨。
- 五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指構成眾生身心的五種聚合物。
- 攝受:以慈悲、智慧攝取、引導眾生,使其依止佛法。
- 住持:安住並保持、延續修行,不令退失。
答曰:「對治貪著五陰及以資生,起慈悲心 為攝受彼利益他行,不著因果等法,住持修 行名為捨義。」
本句為論書常見的設問結構,旨在引出對「捨成就」的詳細論述。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瑜伽、毘曇部類語境中,「成就」指諸法得而不失的法體狀態,「捨」可指斷除煩惱的捨離,或指平等無執的捨心。
此處承前文,提出應進一步辨析捨的成就內涵與修證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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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的發問設問。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釋經論部語境中,此處探討菩薩修行所應成就的法門。
「捨」在此處指的是菩薩的大捨、行捨或平等心,探討菩薩如何圓滿成就這種不著不執、冤親平等的心理狀態與修行功德。
- 成就:瑜伽、毘曇部類術語,指法與補特伽羅(眾生)相隨不離的得、獲,此指功德或法體的證得與具足。
- 菩薩:菩提薩埵的簡稱,意譯為覺有情,指發菩提心、上求佛道下化眾生的大乘修行者。
- 捨成就:指圓滿具足「捨」的功德或法門。在此經論語境中,通常指菩薩在行持佈施(捨離財物)或修持平等心(捨離怨親分別、執著)時所達到的決定與成就。
問曰:「應說捨成就義。云何菩 薩捨成就?」
本句屬於大乘論書對菩薩道修持的法義抉擇。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語境中,菩薩的「捨成就」並非消極的無所作為,而是指在行持上徹底斷除對自身安樂的執著與貪求(遠離自取樂行)。
唯有不為一己私利執著、能捨離自身享樂,才能真正發起趣向菩提與利益眾生的廣大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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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唯識釋經論中常見的設問語,用以承上啟下,引導出下文對特定法相或經文義理的詳細抉擇與論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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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釋經論部的唯識與大乘修持視角,剖析外道佈施的心理動機與果報關係。
外道佈施的核心動機在於「求自取樂」與「為自身捨」,其本質仍未脫離我執。
因為心中夾雜著對未來世俗好妙境界(如欲界天、色界天之享樂)的貪愛與執著,其心意被境界所縛,無法契入無相、無所得的清淨施。
因此,縱使在外相上「廣行施」(佈施的財物多、次數頻繁),其所得的善業果報依然是有限、微薄且不究竟的,無法成為解脫或成佛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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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大乘唯識論書對二乘修行者的法義判析。
聲聞與辟支佛(二乘)雖已斷除煩惱障,不再受生於三界而希求世間樂報,但因未斷所知障,缺乏大悲心與大菩提願,其心志仍以證入免除生死的偏真涅槃為最終歸宿,未能如諸佛菩薩般不住生死、不住涅槃,即所謂「取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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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勒菩薩所問經論》(屬於釋經論部,依唯識與大乘論書語境),旨在抉擇二乘(聲聞、緣覺)與大乘菩薩在修行發心與果報上的根本差異。
文中指出,二乘行者因耽著於免除生死痛苦的寂滅快樂,缺乏救度眾生的菩提心(捨利眾生),因此他們縱然行持佈施等善業,其終極目的(畢竟)仍是導向個人的解脫與利益,屬於自利而非究竟的大乘利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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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大乘釋經論語境,闡述菩薩大士超越世間凡夫的菩提心與修行特質。
菩薩以利益他情為前提,發起不可傾動、具大功德力的志求,並在廣行佈施時,以大悲心為根基,調柔其心,擺脫世間名利與我執的剛強粗重,從而令施捨之行達到最上殊勝的究竟圓滿。
- 外道:指佛教以外,心外求法、未能契入正確因果與空性義理的其他宗教或哲學流派。
- 愛境界:對色、聲、香、味、觸等五欲環境,或未來世欲界、色界等優越生存環境的貪愛與執著。
- 果報:依過去的業因而招感的苦樂報應,此處特指佈施所帶來的世間福報。
- 聲聞:聽聞佛陀聲教,觀四諦理而證阿羅漢果的聖者。
- 辟支佛:又稱獨覺或緣覺,生於無佛之世,自觀十二因緣而覺悟的聖者。
- 涅槃:此處指二乘人所證的灰身滅智、遠離生死苦患的偏真涅槃(有餘或無餘涅槃)。
- 捨利眾生:捨棄利益眾生的慈悲心。此處「利」作動詞用,指利益、造福。
- 涅槃樂:指二乘行者證得有餘依、無餘依涅槃時,永離生死輪迴、諸苦寂滅的寂靜快樂。
- 施等業道功德:指佈施、持戒等能感召善惡果報的造作行業與所累積的福德。
- 畢竟:終究、到底,指最終的意圖或決定性的歸宿。
- 出過:超越、高出。指菩薩的智慧與境界超越世間一切凡夫與二乘。
- 大士:菩薩的別名。指具有大志願、大修行的偉大眾生。
- 大悲柔軟:指菩薩以憐憫眾生苦難的大悲心為出發點,其心調和柔順,沒有剛強不順之弊,能隨順利他。
- 畢竟成就:指究竟、徹底的圓滿具足。
答曰:「菩薩遠離自取樂行,名捨成 就。此義云何?又外道人求自取樂行於布 施,彼外道人為自身捨,雖廣行施而愛境 界心之所纏故,果報微薄。又聲聞、辟支佛人 雖不求世間樂果報事,而心畢竟取於涅槃。 捨利眾生但取涅槃樂,是故施等業道功德, 雖少為他而畢竟自為,畢竟專念成就自身 利益果報。又菩薩摩訶薩出過一切世間,大 士為利益他發起堅固大力之心,起大悲柔 軟所施最勝畢竟成就。
本句承接前文,開示修行者欲成就瑜伽止觀中的「捨」(心平等性,遠離沉掉)或佈施之「捨」,其背後具足的六種內外在因緣與條件。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釋經論語境中,強調修行功德皆由特定因緣和合而成,非無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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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承接前文「有六種法」之徵問,用以提起下文並依序開顯、定義該六種法的具體內涵。
依本論《彌勒菩薩所問經論》之唯識與瑜伽行派釋經論語境,此處屬隨文釋經之審問,旨在建立法相名數之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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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彌勒菩薩所問經論中,闡述菩薩大悲心或菩薩行法之內涵。
菩薩修行以利益眾生為先,故於發心與實踐上,能剋制、捨離個人物質與精神上的享受,以成就利他資糧,此為修持佈施或發起大悲心的基礎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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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彌勒菩薩所問經論》中解釋菩薩成就特定功德或法行(如成就自在、得大神通等)的四種展現之一。
此處「攝取無量世住」指的是菩薩以隨順眾生之大悲願力與三昧神通力,能自由攝持、延續自己在世間的壽命與住世時間,長達無量劫世,以廣度有情,屬於大乘唯識論書中強調的菩薩自在身相與願力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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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宗「彌勒菩薩所問經論」中關於大乘行者菩薩道的修行內涵。
此處強調在長期的資糧位與加行位中,行者必須多方修習並積集一切能生佛道的清淨善因,作為成辦菩提的根本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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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菩薩行的心態特質。
「一味心」指心念純一、無有雜染,在此特指菩薩在修持利他行時,其動機與自心已與「利益眾生」融為一體,毫無自私或求報之心。
這符合釋經論部中關於菩薩地、廣大行中「動機純淨」與「定慧相應」的教理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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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承上啟下,準備針對前文所述的經文或論題進行具體的解析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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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勒菩薩所問經論》,從大乘唯識與釋經論的視角,剖析凡夫眾生布施的雜染動機。
論中對比了菩薩「無希望心」的清淨佈施,指出世間眾生的施捨多出於自私與功利心:或求現世的名利回報(現受報),或求未來世的人天福果(未來果),其本質仍未脫離執著自我的「我愛」與貪著,因而無法真正成就利益一切眾生的廣大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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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菩薩發起大悲心與實踐佈施波羅蜜的因緣。
釋經論部強調菩薩依大悲心利他為唯一志向(專心一味),其佈施對象不僅是物質上貧困的眾生,更包含缺乏般若等出世間法財的眾生,故菩薩須兼行財施與法施,以徹底救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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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論書語境,闡釋菩薩修行「捨」的圓滿成就。
菩薩行佈施(法施與財施)時,心不染著於佈施的因果業報(如追求善業功德或後世福報),而是完全安住於法性、依法而行。
這種無執著的佈施,才能真正超越世俗侷限,在現世與未來世中帶給一切眾生究竟的大利益。
這體現了三輪體空與菩薩大悲大智相結合的「捨成就」。
- 自身樂:自身所受用的五欲之樂或禪定之樂。
- 無量世住:在無量長久的時間、世代或劫數中安住世間而不入涅槃。
- 修集:修習並積集,指透過長期的修行實踐以累積功德資糧。
- 善根:能生一切善法的根本,如無貪、無瞋、無癡等清淨心所,由此能衍生出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善業。
- 一味心:指心念純一不雜、體性平等無差別的狀態。在此指唯以利他為唯一專注的心願。
- 現受報:在現世、當生即獲得佈施的感應或利益回報。
- 未來果:在未來的生世中,因當下的佈施業因所感召的人天善道福報果報。
- 一味:此處指純一、專一,形容菩薩利他的心意純粹專注,毫無雜染與退轉。
- 資財:指維持生活的財物資糧,此處兼指世間的物質財產與出世間的功德法財。
- 法施:以佛法教化眾生,令其開解、離苦得樂的佈施。
- 財施:以世間財物、資具救濟貧困或滿足眾生需求的佈施。
「又成就捨者,有六種因。何等為六?一者、捨自 身樂;二者、觀無眾生;三者、求無量佛法;四 者、攝取無量世住;五者、修集無量種種善根; 六者、不斷三寶以能成就無量果報,是名菩 薩捨成就義應知。又為他利益一味心故。此 明何義?世間眾生多為自身棄捨利益一切 眾生,為求自樂為現受報為未來果施與他 物。若諸菩薩摩訶薩等,為利益他專心一味, 見諸眾生貧無資財般若等法。以是義故,不 著因果依法施財施,於現在世及未來世能 與眾生大利益事,是故菩薩摩訶薩捨成就。
本句屬於唯識釋經論的思維語境。
在論釋菩薩行或心所法時,「捨」通常指遠離執著、不染污的平等心境;「隨順」則指順從外境、隨逐煩惱。
此處闡明由於具備了能捨離、不再隨順世間顛倒執著的法義,故作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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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常見的設問語,用以承上啟下,準備對前文提及的經文或義理進行具體的唯識或釋經論部法義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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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菩薩道中「四攝法」(佈施、愛語、利行、同事)的實踐原理。
依《彌勒菩薩所問經論》之唯識與大乘釋經論語境,菩薩行佈施等事並非單純的世俗慈善,而是作為「攝取」(攝受、度化)眾生的核心方便。
隨順著這種調伏、引導眾生的修行(行故),便能建立起與眾生的佛法因緣,進而引領其入佛正道,成就真正的大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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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唯識與釋經論部關於菩薩實踐的因果關聯。
菩薩修行以大慈悲心為根本依據,由此發起利他之行;因其利他行與最初的菩提願心相應,故能如其所願,如實成就自利利他的功德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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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之瑜伽中觀論書語境,承接上文抉擇修行功德。
「捨成就」指在修持菩薩行或禪定中,對於所斷的煩惱或所修的捨心、捨品功德已達到圓滿具足、究竟成就的狀態。
論書以此處所闡述的法理因緣,來定義與成立「捨成就」的名相與內涵。
- 隨順:梵語 anuvartana 或 anuloma,指順從、依循外境或煩惱。此處與「捨」並用,指藉由捨而不再隨順世間執著。
- 佈施等事:指四攝法(佈施、愛語、利行、同事),此處以佈施為首總標菩薩攝化眾生的四種方便。
- 大利益事:指令眾生解脫生死、成就佛道的究竟利益,非僅世間短暫的福報。
- 行:在此指實踐、修行,特指菩薩利他的具體造作與大行。
- 以是義故:因為這個道理,或以此因緣義理之故。是論書中常見的承上啟下推論用語。
「又復以捨隨順義故。此明何義?布施等事隨 順攝取眾生行故,則能攝取一切眾生,作大 利益事。雖為利益他事,而外道、聲聞辟支佛 等,棄捨利益一切眾生,唯為成就自身利益; 菩薩摩訶薩依大慈悲心起樂利益他眾生 行,如菩薩所求如是成就。以是義故,名捨成 就。
本句闡述依止「菩提心」的法義。
在唯識與釋經論部語境中,「起心」指發起希求無上菩提之心(菩提心),「取」為趣向、期冀證得。
此處說明修行者發心趣求佛果菩提的內在依據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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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常見的設問語,用以承上啟下,引出對前文經義的具體分析與詳細抉擇。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等釋經論中,此句型旨在釐清經文背後的深層法義與論理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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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唯識與大乘論典中菩薩的慈悲與平等心。
菩薩自求佛道(菩提)並非為了自身解脫,而是基於利他之願。
經文特別提到「起於捨心」,意指菩薩以怨親平等的四無量心為基礎,廣度墮落惡趣的苦難眾生,承擔在現世與未來世中拔苦與樂的菩薩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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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學派釋經論之語境。
此處「捨成就」並非單指放棄資財的佈施,而是指菩薩在修持過程中,能捨棄自利之心與一己之私,將一切心念皆轉向於利他。
心念念(轉轉)唯在利益眾生,代表已能徹底捨離對自我利益的執著,故稱「捨成就」。
- 佛菩提:指佛的無上正等正覺、究竟圓滿的覺悟。
- 起心:發心,此處特指發起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 惡趣:又作惡道。指眾生因造作惡業而墮落受苦的趣向,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
- 轉轉:念念相續、不斷增長或轉進之意。
「又以依於取佛菩提起心義故。此明何義? 以菩薩摩訶薩為與一切眾生樂故,自求佛 菩提起於捨心,見諸眾生墮墜惡趣,我於現 在及未來世,令諸眾生離苦惱事。是故菩薩 其心日夜轉轉為欲利益眾生,名捨成就。
本句屬於大乘唯識與釋經論部的因果辯證語境。
此處的「攝取」指因法具備引發、成就或總括諸多對應果報(如異熟果、等流果、增上果等)的功能與自性。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釋顯菩薩的某種功德法(如菩提心或特定大行)作為因位,何以能開展並成就無量依正莊嚴之果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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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語,用以承上啟下,引導讀者深入探討前文所述經典原文的核心法義。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等釋經論的語境中,此類問句旨在透過唯識或大乘唯蘊、唯心之理,解析經文背後隱含的深層教理與論題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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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唯識學派中「菩薩捨成就」(佈施波羅蜜圓滿)的內涵。
唯識論書強調菩薩的佈施非為自身求回報,而是以大悲心為前提,旨在利益並攝受眾生。
其特點在於橫跨現世與未來世的時間維度,透過無私的施捨來成熟有情,最終導向無上菩提的種種勝果,體現了三輪體空的菩薩道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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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大乘菩薩道的佈施波羅蜜。
依《彌勒菩薩所問經論》之唯識與大乘論書語境,佈施飲食不單是滿足眾生當下的飢餓,更是以此物質因緣,成就眾生延續壽命(命)、身心調適(樂)、言音流暢(辯)、外表端嚴(色)與充實體能(力)等世間善果,進而引導其安置於佛法。
菩薩隨順眾生希求而行財施,展現大悲心與無執著的修行意涵。
- 種種果:指由特定因法所感召的多種不同層次的果報或功德果實,如世間善趣果報與出世間菩提果德。
- 無盡意修多羅:指《無盡意菩薩所問經》。修多羅(Sūtra)意譯為契經、經。
- 施與飲食:指佈施飲食,為大乘菩薩四攝法中「佈施攝」的具體實踐。
- 為命為樂為辯為色及以為力:佛典中常見佈施飲食能得的五種果報。命指壽命增長;樂指身心安樂;辯指言才無礙;色指容貌端嚴;力指體魄強健。
「又 以能攝取種種果故。此明何義?以諸菩薩為 欲利益一切眾生種種布施,於現在世及未 來世,為欲攝取一切眾生取種種果,是名菩 薩捨成就。如《無盡意修多羅》中說,求飲食者 施與飲食,為命為樂為辯為色及以為力,如 是等皆悉施與。
本句屬於唯識釋經論的修行次第脈絡,說明菩薩或修行者在攝受資生眾具時,必須斷除如詐現異相、自說功德等五種邪命。
修行者尋求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資生物資,其核心目的在於維持色身以修持正法,而非出於貪執或流於世俗邪命。
這符合瑜伽行派對於「清淨正命」與「資具依止」的微細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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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語,用以承上啟下,引出後續針對經文核心法義的詳細釋論與條理分析。
在本論(唯識大乘釋經論)語境中,通常用於推求經文所隱含的深層轉依、唯識、或因果相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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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修行佈施波羅蜜時應斷除的依他與自活染污。
唯識與釋經論部強調,菩薩的佈施必須清淨,若一方面行施,一方面卻以違背佈施本意(如慳貪、求報、非理)的方法來謀求生活所需,甚至落入邪命,則非波羅蜜。
因此,清淨的施度必須徹底遠離這些染污因緣,方能契入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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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無盡意菩薩經》之教證,說明菩薩行佈施波羅蜜時,其佈施的資財來源必須清淨。
唯有遠離邪命與顛倒的追求,以正命獲得財物而行施捨,才符合大乘菩薩道的清淨施,此為唯識與大乘論書強調「因清淨」與「施物清淨」的義理。
- 邪命:不符合佛法正道的謀生與活命方式,如以占卜、詐現奇特之相、諂媚、激勵、利益交換等手段獲取利養。
- 自活:維持自己的生命或生活。
- 此明何義:論書標準設問語,相當於「這段話是什麼意思?」或「這闡明瞭什麼道理?」
- 佈施波羅蜜:菩薩六度之一,指能度到彼岸的清淨佈施,包含財施、法施、無畏施,且不著施者、受者、施物之相。
- 《無盡意修多羅》:即《無盡意菩薩經》。修多羅為梵語 Sūtra 的音譯,意譯為經、契經。
「又為遠離邪命自活求資生 故。此明何義?以諸菩薩布施波羅蜜相違之 法貪求資生,邪命自活等皆悉遠離。如《無盡 意修多羅》中說,菩薩摩訶薩無顛倒邪命追 求資生等布施。」
本句為論書的設問,旨在辨析「捨」受(或捨心所)在修行語境中的清淨與不清淨相貌。
依唯識與大乘論書語境,捨有流轉與還滅、有漏與無漏、與煩惱相應或與善法相應之別,此處發問以啟後續的義理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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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彌勒菩薩所問經論》中承接前文「遠離垢染」後,進一步發起徵問的論書體裁。
於唯識與唯識釋經論體系中,「清淨」非指抽象的玄學狀態,而是指依他起性遠離遍計所執性,斷除煩惱障與所知障後,所顯現的圓成實性(真如),在此特指菩薩修行位次中遠離障礙、契入聖智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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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問難或提問語,承接上文探討染淨因緣之法義,旨在引導出關於「不清淨」之本質、定義及其成因的詳細抉擇與剖析。
- 清淨:遠離煩惱雜染的無漏或善法狀態。
- 不清淨:與煩惱相應、具染污性的有漏狀態。
問曰:「應說清淨不清淨捨。云何清淨?云何 不清淨?」
本句為釋經論之問答體裁,承接前文論述佈施之體性。
此處依唯識與大乘論書語境,強調外在佈施的清淨與否,完全取決於內心(自心)的清淨程度,即「心淨則國土淨、法淨」之理。
並引導出如來於經中開示的四種清淨佈施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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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承接上文所提出的徵問句。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釋經語境中,用以提起下文,準備具體開顯或依序抉擇四種特定的法義內容,屬於唯識與大乘論書中常見的徵詰、立宗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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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大乘論書體系解析「四種清淨施」的內涵。
四種清淨施通常包括:施主清淨受者不清淨、受者清淨施主不清淨、施主受者皆清淨、施主受者皆不清淨。
此處強調,菩薩在行佈施時,其出發點與心態(施主)完全契合無相、無執與慈悲的清淨心,不因接受佈施的對象(受者)是否有德、是否具足清淨心而受到動搖或染污。
因此,這種「施主清淨非是受者」的佈施,正是菩薩大士所成就的清淨佈施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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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對於大乘菩薩行中「佈施波羅蜜」的深層義理開顯。
在唯識與釋經論的語境中,菩薩的「清淨施」不僅止於外在事相的給予,更強調「三輪體空」的清淨因緣。
此處聚焦於「施者」與「受者」二輪的清淨,說明菩薩行施時,施者遠離貪愛、望報等執著,受者亦離諸垢染,或菩薩視兩者皆本性清淨、遠離分別執著,如此方能成就契入法性的「菩薩清淨之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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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發起語,用以承上啟下,引出下文針對前述論點的因緣、理由或深層義理的詳細抉擇與釋義。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等釋經論部中,此問旨在引導讀者深入思擇經文的微細法相與因果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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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唯識宗或大乘論書中關於「佈施波羅蜜」的清淨意樂。
菩薩佈施時,心無染著、不求未來的名利或善趣果報,因此其施心廣大無邊,能超越親疏、怨親的限制,達到平等普遍佈施給一切眾生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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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論句依大乘唯識論書脈絡,彰顯菩薩佈施與二乘或凡夫的本質差異。
凡夫因求回報,故心起執著,甚至向外檢擇受施者(受者邊)的功德大小以求福報「清淨」;菩薩則徹悟無所得,遠離對果報的愛染執著,其清淨源於內在遠離能施、所施、受施三輪執著的自心清淨,此即以唯識轉依、心淨則國土淨、法行清淨的法義框架進行判讀。
- 修多羅:梵語 Sūtra 的音譯,意譯為契經、經典。特指佛陀所宣說的經藏。
- 佈施清淨:指佈施時遠離貪心、名利、執著及三輪相(施者、受者、施物)的染污,達到契合實相的純淨佈施。
- 施主:行佈施的人,在此指發心佈施的菩薩。
- 受者:接受佈施的對象或眾生。
- 四種清淨施:大乘佛教中分析佈施雙方(施者與受者)心念與德行清淨與否的四種組合分類。
- 施者:進行佈施的人,在三輪施中有主體、能施的意涵。
- 菩薩清淨之施:大乘菩薩所修持、與般若智慧相應且不著相的佈施法門。
答曰:「菩薩摩訶薩依自心清淨布 施清淨,如如來修多羅中說,有四種清淨 布施。何等為四?謂有布施從施主清淨非 是受者,如是等於彼四種清淨施中,所謂施 主清淨非是受者,是名菩薩摩訶薩清淨施。 又從施者受者清淨,亦名菩薩清淨之施。何 以故?以諸菩薩施與他物不求果報,即能施 與一切眾生。又求布施果報者,彼人於受者 邊求清淨,而菩薩離果報故,一切時自身心 清淨,以心清淨故施清淨。
本句屬於瑜伽行派/釋經論部的唯識學派語境,承接上文探討清淨佈施或修持施捨時應遠離的瑕疵。
「忽然施」是指未經審慎思惟、缺乏恭敬或出於一時衝動、輕率而行的佈施。
唯識論書在解析佈施度(施波羅蜜)時,強調除了形式上的給予,更重視能施之意樂與作意之清淨,故須遠離如忽然施、輕慢施、非處施等不圓滿的佈施型態,方能成就殊勝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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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常見的設問語,用以承上啟下,引出後續針對經文核心法義或術語系統的詳細解說與分析。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等釋經論中,此句型旨在釐清經文背後的深層理論架構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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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彌勒菩薩所問經論之唯識與阿毗達磨論書語境,引證如來經藏中所建立的九種佈施法門,並首度標出第一種「植施」,用以解析佈施的深層法義與行持分類。
此處的「植施」主要指能像種植作物般生長福報、感得善果的佈施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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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八種佈施動機中的第二種。
在論書體系中,此指施主並非出於慈悲或求道之心,而是因為害怕失去財產、名譽、權勢,或畏懼因不佈施而遭受災禍、惡報、怨敵侵害等,在此等內心驚怖、不平安的狀態下所行的佈施,屬於不清淨施的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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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三種佈施動機或類型之中的第三種。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菩薩道語境中,『報恩施』指行者非因自身貪求未來福報或出離功德,而是為了報答父母、師長、三寶或眾生過去對其所施之恩德,基於感恩心、孝順心而行之佈施。
這體現了菩薩行中知恩報恩、自利利他的修行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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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勒菩薩所問經論》,屬於大乘唯識與釋經論部語境,此處正抉擇佈施的不同動機與清淨程度。
所謂「求恩施」,指佈施者的動機並非出於無緣大慈或體解三輪體空,而是希求受施者未來對自己感恩圖報,或圖謀因恩情而獲得世俗利益的非清淨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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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乘論書中解析行施(佈施)的差別相之一。
此處之「學父母施」係指修持佈施時,心懷如父母愛護、養育子女般的慈悲與寬厚,不求回報且全然付出,以此清淨心與慈悲心來修習佈施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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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辨析佈施動機與清淨與否的論述。
論書脈絡中將佈施依動機分類,此處指凡夫為求得來世生於天道、受享天福而行施,屬於有相、有求的世間佈施,雖能感得人天善果,但尚未導向解脫,故非第一義之清淨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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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勒菩薩所問經論》,論述非如法、非清淨的佈施動機之一。
修行者佈施若非基於慈悲或求解脫,而是為了世俗的虛名與讚譽,此種佈施屬於雜染施,無法成就無漏的波羅蜜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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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大乘菩薩佈施的第八種動機。
菩薩行佈施不為求取世間名利或人天福報,而是為了調伏慳貪、引發慈悲,以此淨化並成就內心的功德,此即為「莊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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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彌勒菩薩所問經論》中關於大乘菩薩佈施法門(特別是法施)的分類。
眷屬法施是指菩薩化導自身的眷屬,令其聽聞、修習正法,使其成就善法因緣,屬於大乘唯識與釋經論體系中將慈悲與法施落實於切身親眷的具體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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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大乘菩薩佈施的正確動機與目的。
菩薩行佈施並非追求世俗名利或人天福報,而是為了積集走向成佛解脫的資糧(修行功德),以及契入大乘清淨的究竟法義(得上義)。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釋經論語境中,佈施是相應於菩提心的勝行,直指第一義諦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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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勒菩薩所問經論》,屬於大乘釋經論語境,立足於唯識與大乘菩薩道的因果業報與佈施度。
文中將「佈施」比喻為在「福田」中「植」下種子,說明佈施的動機與功德生長原理。
菩薩或有情藉由對清淨對象(如三寶、父母、貧苦)行施,如同在肥沃的土地播種,因緣具足時必能收穫廣大的福報。
此處強調「因果相應」與「功德累積」的次第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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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勒菩薩所問經論》,屬於大乘論書對佈施名相的具體分類解析。
此處定義「植施」(或稱植佈施)的內涵。
在佈施的對象與性質中,將基於血緣、親緣等親近關係而對身邊眷屬所行之佈施,特稱為「植施」,有如在自己的親族恩田之中種植善根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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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文解析「因畏懼而行佈施」的心理。
此處的「畏懼」並非世俗的恐怖,而是菩薩或修行者體悟到世間財物具有「無常、變異、敗壞」的本質。
若將財物據為己有,終將在五家共有或無常中消逝;因此生起警惕與畏懼,寧可趁財物尚未敗壞之前將其佈施出去,轉無常的財物為不堅之堅,積累清淨功德。
這符合《彌勒菩薩所問經論》在釋經論部中,對於六度波羅蜜中佈施動機的微細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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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勒菩薩所問經論》,屬於論書對佈施名相與動機的精確法相辨析。
此處定義「報恩施」的本質與心理動機,指出這是一種基於因果對等、受恩圖報的相對性佈施。
在瑜伽行派與論書的佈施分類中,報恩施雖具世俗善德,但因其依待於「彼先施我」的條件,並非完全清淨、無相、出世間的無緣大施。
論書藉由條陳此類佈施,旨在令修行者明辨不同的施心與施相,引導其從有相的互惠佈施逐步轉向清淨無染的菩薩大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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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勒菩薩所問經論》,屬於釋經論部的唯識/瑜伽行派語境,著重於對佈施動態與心所的微細分析。
此處辨析佈施的染淨與動機,指出若佈施者心懷「求報恩」之念,其本質是執著於未來利益的互惠與交換,屬於有相、有得的世俗不淨施,而非無相、無漏的波羅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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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開示「施學父母施」的定義,屬於十種不正佈施或偏於有相、有所依執的佈施類型之一。
依《彌勒菩薩所問經論》之論書語境,此處佈施因心存「著過去修行」之執著,雖依循父母之優良傳統而精進修佈施,但因未能遠離名相執著與攀緣,尚未達到三輪體空之無相佈施,故論主將其特點予以點出,用以微細辨析佈施的動機與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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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釋經論的論證語境中,「故」字用以承接上文所闡述的理據,用以確立因果必然性或引出結論。
此處單字成句,旨在結合成就前述法義的決定性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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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為生天施」的動機與本質。
在論書的佈施分類中,此類佈施屬於世間的、有相的佈施。
行施者並非為了斷除煩惱或成就解脫,而是希求未來世能投生天道,享受天界的殊妙五欲。
這種佈施雖能感召人天福報,但因執著於欲樂,仍屬於輪迴之因,非大乘或解脫道的究竟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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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主要分析佈施的不清淨動機。
若佈施不是出於慈悲或無執著的心,而是為了獲得社會名望與讚譽,希望四方的修行者及各宗教人士知曉其善行,這種佈施便屬於雜染的「名稱施」,其果報僅限於世間名利,無法成為解脫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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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承接上文的總結句。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語境中,屬於釋經論部,依唯識與大乘菩薩道體系,系統性地總結並解析經典中所開示的七種佈施類型與修行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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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論述,闡明有漏、染污或不相應的法(如貪瞋癡等煩惱或非法行),因其本質雜染、未能離繫,故無法引領眾生趨向解脫,必然會受到佛菩薩或聖者等具智之人的貶斥與呵責。
在唯識與釋經論的語境中,這是從「能治、所治」與「淨法、染法」的對立來建立修行的抉擇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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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大乘釋經論的立場,判定聲聞與辟支佛(二乘)的佈施為「非清淨」。
因為二乘人修行出離心,其核心動機在於厭離世間苦、求取個人的涅槃安樂,本質上仍存有二取執著與自利之心,未能與三輪體空、大悲普度的菩薩道相應,故其佈施功德無法稱作最究竟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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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核心在於依唯識論書及釋經論部的脈絡,闡明菩薩「施清淨」的體相。
菩薩佈施的動機與凡夫、二乘不同:凡夫佈施多求後世人天福樂(自樂),二乘多求自體解脫寂滅;菩薩則超越自利之貪著,完全以「求諸佛菩提、廣度眾生」的菩提心為出發點。
以此大菩提心所導引的佈施,能遠離名利與能施、受施、所施物的法執(三輪體空之先導),故稱「於諸施中最勝清淨」。
- 忽然施:指未經深思熟慮、輕率、隨便或出於一時衝動而進行的佈施,為非正思惟的佈施型態之一。
- 九種施:大乘論書中將佈施依性質、動機或對象分為九種類別,此處為九施之首。
- 植施:九種佈施之一,指能種植福田、資長善根,如同農夫播種於田地能感後果的佈施。
- 畏懼施:八種佈施(或多種佈施分類)之一,指因心懷恐懼、害怕惡名或惡報而勉強行施。
- 報恩施:三種佈施(如法施、報恩施、修功德施等分類)之一,指基於報答恩德之心而實行的佈施。
- 求恩施:佛教唯識論書中分析佈施(施論)的雜染動機之一。指佈施時心懷動機,希望受施者感恩、感念並給予回報的佈施。
- 學父母施:大乘論典中解釋佈施的一種特質。比喻修行者以如同父母對待子女般的深厚慈愛與無私之心來實行佈施。
- 生天:轉生於欲界、色界或無色界等天趣、天界。
- 施:佈施,此處指財施、法施、無畏施中偏向求福報的施捨行為。
- 名稱:此處指名聲、名譽或社會聲望。
- 莊嚴心施:指以無生法忍、不著諸相的心行佈施,用以莊嚴菩提心,成就自利利他的功德法財。
- 眷屬:指家屬、親戚及與自己有親密依附關係的隨從者。
- 上義:指最上、最殊勝的法義或證悟境界,在此脈絡下特指大乘究竟的菩提或第一義諦。
- 福田:比喻能生長福報的對象。行施於佛、法、僧及父母、師長、貧窮者,能如農夫種田般收穫福德,故稱福田。
- 無常敗壞:一切有為法(物質與現象)皆在剎那生滅變異中,終歸於壞滅的本質。
- 相施:互相佈施、互通有無,此處特指因受恩而產生的對等回報行為。
- 求報恩施:佈施的種類之一。指動機不純淨,心中期盼受施者未來給予利益或恩惠回報的佈施。
- 後時:未來的時間、以後。此處指行施之後的未來果報或回饋。
- 施學父母施:十種佈施分類之一(或隨順世間的佈施類型),指非由自身發菩提心或見苦起憐愍心,而是因為依循、效法父母的習慣與傳統而行的佈施。
- 著過去修行:執著於過去所見、所習近的修行風範或家法傳統。
- 五欲境界:指眼、耳、鼻、舌、身等五根所對應的色、聲、香、味、觸五種殊妙的感官欲樂對象。
- 名稱施:為了追求名聲、榮譽或讚美而行佈施,屬於動機不清淨的佈施。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意譯為勤息、息心,泛指古代印度出家修道的各派沙門,在佛教語境中特指出家僧侶。
- 婆羅門:梵語 Brāhmaṇa,古印度四姓階級之首,掌管祭祀與學問,此處泛指當時佛教之外的傳統宗教修行者。
- 七種施:指經論中所列舉的七種佈施。在相關大乘論書與經中,通常指心施、眼施、和顏悅色施、言辭施、身施、座施、房舍施等七種不需大資財即可廣修的清淨佈施,或是指依不同隨眠、動機、對象所區分的七種佈施範疇。
- 智者:指具足世出世間正見、能如實了知諸法性相的聖者或善知識。
- 自樂:指個人世俗的快樂或二乘聖者追求的自利涅槃之樂。
- 菩提心:梵語 Bodhicitta。求證佛果、利益一切眾生的願心。此處指依此心而行佈施。
- 施清淨:指佈施度(檀波羅蜜)的清淨成就,即遠離染污執著、動機純正的佈施。
「又以遠離忽然施 等。此明何義?以如來修多羅中說有九種 施:一者、植施;二者、畏懼施;三者、報恩施;四 者、求恩施;五者、學父母施;六者、為生天施;七 者、為名稱施;八者、為莊嚴心施;九者、眷屬法 施。為修行功德為得上義施。植布施者,謂 得植福田求多果報故。又植施者,謂近眷 屬名植布施。畏懼施者,見一切物無常敗 壞,寧用布施故。報恩施者,謂報恩相施,彼先 施我、我應還施。求報恩施者,謂求後時報恩 故。施學父母施者,謂著過去修行起如是心: 『我父母精進常行布施,我亦如是行於布施。』 故。為生天施者,謂求天中五欲境界故。為 名稱施者,為令四方沙門婆羅門等知而施 故。如是七種施。為智者所呵,以不清淨故。又 聲聞、辟支佛人,離世間樂求涅槃樂,如是布 施亦非清淨。又菩薩摩訶薩不著自樂,唯求 諸佛菩提心施,於諸施中最勝清淨,是名菩 薩施清淨。
本句屬於瑜伽行派釋經論之語境。
有為行體指一切由因緣和合、具生滅遷流特質的諸行法體。
如實知是指遠離增益與損減二邊,依唯識或依他起性的本然來如實觀照有為法的生滅與無常本質,為成就智慧、斷除執著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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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常見的設問語,用於承接前文經文或論述,進一步開展法義的辨析與抉擇。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釋經論部語境中,此問旨在引導讀者深入探討經文背後的微細義理、名相定義或因果次第,是唯識學派流暢思辨、層層推導的典型論述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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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釋經論部語境,解析凡夫流轉生死的心理機制。
凡夫因無明而對「我」產生錯誤的認知(我相),並發起種種言語思維的執著(戲論),導致心識顛倒。
在此狀態下,凡夫缺乏能徹照諸法實相的「慧眼」,故盲目追求外在五欲境界,最終被以「愛」為首的煩惱垢染所縛,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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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瑜伽行派與釋經論部的唯識分析語境。
此處「捨」指禪定或心所中的「行捨」或「捨受」。
若此捨心仍與煩惱、雜染或微細的執著相應,未能遠離二取,即稱為「不清淨」,意指其尚未達到離染的純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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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瑜伽行派/釋經論部的唯識法相語境,解析菩薩修持六度中「施清淨」(捨清淨)的內涵。
菩薩先以智慧如實了知「有為行」皆是因緣所生、虛妄不實,由此斷除我見(破除法執與我執)。
在實踐佈施時,因遠離凡夫與二乘的五種怖畏,故能內捨身命、外捨財寶。
菩薩的「縛」不是煩惱縛,而是大悲心所驅使的「求他利益所縛」;且其佈施不求自身欲樂或後世福報(遠離自求樂等垢污法),此三輪體空、純粹利他的佈施,方名為「捨清淨」。
- 如實知:如其本然、毫無顛倒地了知諸法實相。
- 有為行:指因緣和合而有生、住、異、滅造作遷流的一切現象。
- 體:此指諸法的自體、本質或自相。
- 戲論:違背實相、流轉生死且毫無真實義利的言語、分別與執著。
- 我相:執著於五蘊身心之中有一個真實、常住、獨存的主宰者(我)。
- 顛倒:迷真認妄,對事理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取。
- 五欲:眼、耳、鼻、舌、身五根對應色、聲、香、味、觸五境所生起的五種欲樂。
- 慧眼:照見諸法空相、破除無明惑業的智慧。
- 我見:執著於有真實不變之自我(我、人、眾生、壽者)的錯誤知見。
- 五怖畏:指菩薩在修行佈施等斷惑過程中應遠離的五種怖畏,通常指不活畏(擔心無法活命)、惡名畏(擔心遭受惡名)、死畏(恐懼死亡)、惡道畏(恐懼墮入三惡道)、大眾威德畏(在眾人面前恐懼怯弱)。本論語境特指修施時因照見法空而超越對身心財產的怖畏。
- 垢污之法:指染污不淨之法。在此特指為了滿足自身耽著、求取一己欲樂或後世善報而行施的自私自利之心。
「又以如實知有為行體故。此明何 義?以諸凡夫取著虛妄戲論我相心顛倒故, 唯求五欲樂境界事,以離慧眼以為愛等煩 惱諸垢之所染污。捨不清淨。菩薩摩訶薩如 實知見有為行體虛妄不實,是故遠離我見 等相,及能遠離五怖畏故,無有內外可施之 物不能捨者,以為求他利益所縛,及能遠離 自求樂等垢污之法,以是義故,名捨清淨。
本句屬於唯識/瑜伽行派論書的釋經語境。
此處論述依「空觀」作為能觀的智慧,去審察、照見一切因緣「所起」的世俗名相與依他起性,進而破除遍計所執。
這並非虛無主義的斷滅空,而是透過觀察因緣生起之法無自性,來證入真如實相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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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乘釋經論部中常見的設問語,用以承上啟下,針對前文引述的經文或論述進行深一層的義理剖析與問答釋疑。
此語境符合彌勒菩薩所問經論之論書體裁,旨在引導出對經文核心法義的詳細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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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學派釋經論之語境。
經文釋義指出,菩薩實踐佈施等六度萬行時,不著施者、受者、施物之相,即以「空觀」與「等觀」(無分別之平等觀)來徹照諸法本空。
不執著於功德與法相,心無染著、離諸流轉,方能達到佈施等法與捨心相應的究竟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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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瑜伽行派釋經論語境,引用《無盡意菩薩經》說明菩薩修行六度時,必須與般若空慧相應。
佈施(大悲)與觀空(大智)並非對立,而是以空觀為導引,了知三輪體空(施者、受者、施物皆無自性),才能不著相而圓滿大乘的佈施波羅蜜。
這展現了悲智雙運、即空即有的中道修行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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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總結說明「佈施功德不可盡」的義理。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論書語境中,此處強調以菩提心為導向、迴向無上正等菩提的佈施,其福德隨順於法界與無盡的眾生界,因此其功德果報深廣而「不可盡」,非世俗有漏、有盡的福報可比。
- 空觀:以智慧觀察諸法空無自性、無我、無我所的觀行方法。
- 所起:指由因緣和合所生起的一切諸法、現象。
- 等觀:離諸差別對待、不生分別執著的平等觀照。
- 捨清淨:於行持一切善法時,心能平靜清淨、遠離執著染污的解脫狀態。
- 觀空觀:前一個『觀』為名詞,指觀察空性的智慧或方法;後一個『觀』為動詞,指實際去觀察、思惟。
- 不可盡:指功德、福報無有窮盡,因其與無為法性或無邊眾生界迴向相應,故其果報無量無邊。
「又 以空觀觀所起故。此明何義?以諸菩薩空觀 等觀觀施等法,以是義故名捨清淨。如《無盡 意修多羅》中如來說言:『以觀空觀觀起布施。』 以是義故,施不可盡如是等。」
本句為論書常見的設問結構,承接前文探討佈施的義理,進一步發問以引出關於「佈施」的各種不同類別、屬性與特徵(差別相)。
此問旨在釐清佈施在修持實踐中的具體分類與層次。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釋經論語境中,解析差別相有助於行者理解如何圓滿佈施波羅蜜。
- 差別之相:指事物的不同類別、屬性、特徵或體相區別。
問曰:「應說布施差別之相?」
本句屬於阿毗達磨與唯識唯心思想之釋經論語境,旨在從心所法與心王相應的角度,確立佈施的本質。
佈施在外相上雖有財施、法施、無畏施等種種差別,但若就其核心動機與體性而言,皆不離與「無貪」善心所相應之清淨心。
唯有依據此不貪相應心所發起之施,方能成就真正的佈施波羅蜜,此處以心法總攝諸多施相,展現釋經論部抉擇法相的精準性。
- 略說:簡略敘述、要略而言。相對於廣說。
- 不貪心相應心:指與「無貪」善心所同生、同滅、同依、同緣的清淨心王。無貪為三善根之一,是行持佈施的內在法爾動力。
答曰:「略說則有一 種布施,謂不貪心相應心施。
本句屬於唯識學派釋經論的語境。
此處承接上文討論佈施發心與對象的分類,說明在佈施的清淨或染污因緣中,有兩種與「受者」(接受佈施的對象)相關的觀察或執著:一是執著於有具體的受者,二是對受者的德行或身份有所揀擇與見解,進而影響佈施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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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唯識與中觀論書中常見的「三輪體空」教理。
在佈施波羅蜜中,修行者應遠離對施者、受者、施物三者的法執。
此處強調在佈施時,內心不對接受佈施的眾生產生實有的法執或攀緣,以此破除我執與法執,方能成就清淨的波羅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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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瑜伽行派釋經論之語境。
經論以「置物火中」比喻火能燒盡一切,不留餘跡;「置物恆河中」比喻河水順流而去,不著痕跡。
此處用以說明行佈施時,應當遠離對「受者(接受佈施的人)」的法執,達到三輪體空、心無所住的境界,使佈施的功德等同於無相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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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論旨在抉擇「施」(Dāna)的層次差異。
在釋經論部的術語體系中,同為給予,因行者的心態、對象及迴向不同,而有層次之別。
前者的「施」多指一般世俗、無特定清淨心或未與波羅蜜多相應的給予;後者的「佈施」則特指與佛法、智慧或清淨心相應的普遍施與。
論書以此辨析施主的行持深淺與法義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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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於唯識唯了別的法義框架中,說明某種法或識的體性可分為「染」與「不染」兩類。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等大乘唯識釋論中,依據依他起性或識的自體,在面對迷悟境界時,可區分為與煩惱相應的染污分,以及與清淨法相應的不染污分,用以建立生死流轉與涅槃還滅的理論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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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勒菩薩所問經論》,屬於大乘論書對佈施清淨與否的法義辨析。
文中定義了「染施」(帶有煩惱、不淨或輕慢心的佈施行為)。
此處「染」指佈施者的動機或施物本身不純淨,以家庭殘餘的食物或屬於淫女用來誘惑他人的妝飾器具進行佈施,皆非出於崇高、恭敬的淨心,故歸類為染污的佈施,不能獲得全然的清淨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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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大乘論典中關於佈施的清淨性(不染污)。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菩薩道語境中,「不染施」是指不求名利、不望回報、不耽著世間果報的清淨佈施。
佈施給世間最無助的貧窮與孤獨者,多出自純粹的慈悲心(悲田),而非為了攀附權貴或謀求私利,故稱不染施。
- 見受者:此指在佈施時,對接受施捨的人(受者)產生執著、分別或見解。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論書語境中,多用以剖析佈施時的三輪(施者、受者、施物)分別執著。
- 恆河:Gāṅgā,印度著名河流,佛典中常用於比喻數量極多、流動不居或不留痕跡之意。
- 染:指染污,與煩惱、隨煩惱相應,能障礙聖道並使有情流轉生死的心理造作或法性。
- 不染:指不染污,包括善法與無覆無記法。此處主要指與清淨、無漏或無垢相應,不與煩惱相結的體性。
- 染者:指心懷煩惱、執著或不淨動機的佈施者,或指其佈施行為本身帶有染污。
- 家法餘食:家庭飲食後所剩餘的殘食、剩菜。
- 婬女人莊嚴具:指妓女、倡女用來裝飾、打扮身體以耽染他人的種種衣飾、道具。
- 染施:指夾雜煩惱、染污心,或施予不適當物品的佈施,與「淨施」相對。
- 不染施:不染污佈施。指遠離名利、回報等雜染心,純淨發心的佈施。
- 孤獨:指年老無子孫奉養,或年幼無父母依恃,孤立無援的人。
「復有二種:一、 見受者;二、不見受者。不見受者者,如置物 火中及恒河中。又見施主者,有施有布施。彼 亦有二種:謂染、不染。染者謂家法餘食及婬 女人莊嚴具施,是名染施。不染施者,謂施貧 窮孤獨人等是不染施。
本句闡述大乘菩薩道的佈施法門。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釋經論部語境中,將佈施總攝為兩大類:「法施」以清淨心宣說正法,度化眾生解脫精神苦難;「資生施」則指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維持生命與生活所需之資具施予,用以救濟眾生肉體之匱乏。
兩者相輔相成,體現菩薩悲智雙運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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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大乘釋經論之語境,界定清淨「法施」的內涵。
說法者必須動機純淨,不為世俗的利養與恭敬,且需遠離貪愛與執著、偏見等顛倒心,方能如實開顯如來聖教。
這強調了清淨法施須具備內在的離相與離染心,與般若大乘重視的三輪體空、無所得心相契合。
- 法想:對正法生起正確、不謬誤的認知與尊重想,而非將法視為獲取名利的手段。
- 顛倒心:違背事實真相的錯誤心態或知見,如常樂我淨之四顛倒,或執著實有等謬見。
「復有二種施:謂法施、 資生施。法施者,謂離供養恭敬等心,於法中 法想,遠離愛心及顛倒心說修多羅等,是名 法施。
本句承接上文的「二種施」(通常指財施與法施),進一步開展出大乘佛教廣為人知的「三種施」架構,即財施、法施、無畏施。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釋經論部語境中,此處旨在圓滿闡述菩薩道的佈施波羅蜜,從資生、法化乃至拔除眾生恐怖恐畏,展現菩薩行願的次第與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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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勒菩薩所問經論》,闡釋大乘菩薩「三施」(財施、法施、無畏施)之一的「無畏施」之體相。
行無畏施者以慈悲心為根本,在眾生面臨驚惶、危難或面臨恐怖逼迫時,透過言語安慰或實質護佑,拔濟其痛苦,使其心生安穩、遠離怖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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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菩薩佈施波羅蜜中的「無畏施」。
依大乘論書脈絡,菩薩見眾生因煩惱、生死或外在災禍而產生驚惶恐怖,遂以悲心發起救護,令眾生身心得到安穩與不恐懼。
此為菩薩實踐慈悲、攝受眾生的核心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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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與徵釋語,用以承接前文所提出的核心義理或論點,並開啟下文的具體論述與詳細釋義。
在本論釋經論部的語境中,多用於解析經文之密意或抉擇瑜伽行派之法相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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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彌勒論書中關於「施無畏」的具體行持。
菩薩見眾生因種種因緣生起驚怖時,不僅在現世提供身心安穩的救護,更從根本法義上引導,使其未來世亦能遠離怖畏。
此處強調心意施與(無怖畏心)與言語慰喻(口說言)相結合的慈悲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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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經論文義核心在於大悲菩薩以種種「方便善巧」引導眾生度脫生死苦海。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釋經語境中,「方便」非指世俗的小聰明,而是指佛菩薩隨順眾生根機所施設的教化手段;「畢竟無畏之處」則指大乘究竟涅槃或遠離一切顛倒夢想、生死怖畏的佛果。
菩薩不拘泥於單一法門,而是「隨何等方便」因材施教,其終極目的皆是導向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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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界定「無畏施」的內涵。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論書體系中,佈施分為財施、法施、無畏施三種。
無畏施是指眾生在遭受災難、恐怖、冤家逼迫或面臨生死危難時,菩薩以慈悲心、無畏心施予救護,令其遠離驚怖,獲得身心安穩。
此為大乘菩薩道的實踐法門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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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大乘論書體系解析「怖畏」與「無畏」的相對性與修治關係。
論中以貧窮人受苦來比喻眾生因缺乏功德法財、執著諸法而產生的怖畏心態。
此處說明「怖畏」之法之所以被建立與討論,是為了與「無畏」的功德對治法相應,藉由體證諸法實相來斷除怖畏,達成無所畏懼的解脫境界。
- 三種施:指財施、法施、無畏施三種佈施行法。
- 無畏施:指救護眾生遠離驚怖、逼迫與畏懼,令其得安穩無怖。
- 現世:現在這一生、當前的世代。
- 未來世:指未來的生死流轉、往後的生命期。
- 無怖畏心:遠離恐懼、害怕的心裡狀態,此處指菩薩所施予眾生的無畏功德。
- 方便:梵語 upāya,指隨順眾生根機而巧設的教化方法與手段。
- 無畏之處:指免離生死流轉、無明怖畏的解脫境地或涅槃果位。
- 怖畏:心生恐懼害怕。在唯識與大乘論書中,多指因無明、執著或面臨苦果時所產生的心理反應。
- 無畏:無所恐懼。指佛菩薩依證悟實相之智慧,化導眾生時所具備的四種無所畏懼的功德力(四無所畏)。
- 對治法:針對某種煩惱或障礙,用以修正、斷除或對立的修行方法或法相分類。
「復有三種施,即此二種加無畏施。無畏 施者,作如是言:『汝莫怖畏,汝莫怖畏。』又無畏 施者,見諸眾生種種怖畏施與無畏。此義云 何?謂見他畏起,與現世及未來世無怖畏心, 而口說言:『汝莫怖畏,汝莫怖畏。我為汝作如 是如是方便,隨何等方便與汝畢竟無畏之 處。』名無畏施。彼怖畏者,如貧窮人受於苦惱, 此怖畏者亦復如是,以與無畏對治法故。
本句屬於《彌勒菩薩所問經論》中對於佈施法門的分類抉擇。
論書在開顯佈施的修行次第時,於前述三種施(通常指依據經文脈絡所立之財施、法施、無畏施等)之上,更進一步立「大施」,用以彰顯菩薩道不共世間、趨向無上菩提的廣大行願與迴向,故總稱為四種施。
此為瑜伽、毘曇等釋經論部釐清法相、組織修行階位之典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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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大乘論書釋經語境,闡釋「大施」的深層法義。
通常佈施多指財施,但此處承襲《阿含經》以來將五戒視為「五大施」的傳統,強調受持不殺、不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等五戒,能令無量眾生免於恐懼與傷害。
論書進一步從大乘菩薩道視角,說明持戒因其對象普遍於一切有情,故能「攝取無量眾生」並「成就無量眾生樂」,具足無量無邊的功德,故名大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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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大乘論書對佈施層次的簡別。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菩薩道語境中,財施(如資生物資、飲食)屬於世間財物的給予,雖能救濟眾生肉體之飢寒,但其利益有限,無法令眾生永斷苦源、成就解脫。
唯有結合法施,或以無所得的心導向波羅蜜多,才能真正「廣作利益眾生」。
因此,論中藉此辨析佈施的層次與究竟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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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瑜伽行派論書語境,說明受持五戒的功德生起與相續機制。
受持五戒之所以能隨時增長功德,核心在於「根本心」(受體或發心)的相續作用。
只要此根本心之勢力未被毀犯破壞,其戒體功德便會隨因緣在唸念中增長,並隨逐有情直至命根盡處,成為成就律儀善根的根本。
- 四種施:論書中將佈施法門分類為四種。此處指前文所述之三種佈施(如財施、法施、無畏施,或隨經文脈絡之三施),外加「大施」。
- 大施:菩薩出離世間、不求回報,或以身命、國城、乃至將一切善根迴向無上菩提的廣大布施,稱為大施。
- 五戒:佛教的基本戒門。即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盡形:盡形壽的簡稱,意指終身、直到壽命結束。
- 根本心:此處指受戒時最初發起、作為戒體依止的清淨決意之心,為功德相續增長的根源。
- 命根:指有情生命的存續體,由業力所引導的壽命與體溫相續不絕的自體。
- 功德聚:指諸多功德的聚集、會合。
「復 有四種施,即向三種,復有大施。言大施者, 謂受持五戒,此是如來所說大施,以能攝取 無量眾生故,成就無量眾生樂故。資生飲食 用布施者,不能廣作利益眾生。受持五戒能 作利益,以能盡形受持五戒,念念增長種種 功德,以依止彼根本心故,諸功德聚乃至命 根不斷絕住。
本句闡述佈施的分類綱要。
論主指出佈施雖細分為四種,但若提綱挈領地歸納,主要可分為兩大類,此處首先提出動機或性質不清淨的「不淨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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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學派釋經論的體系,承接前文論述菩薩法行或功德的分類。
「淨」在此語境中指遠離煩惱雜染、遠離二取執著的清淨自性或離垢清淨,表現出菩薩行持與轉依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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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唯識與釋經論部在修持不淨觀時的理論與實踐分類。
於大乘唯識及論書語境中,不淨觀通常分為「自身不淨」與「他身不淨」,或依相狀分為「作意不淨」與「自相不淨」,用以對治對色身與婬欲的執著,是唯識五停心觀中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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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釋經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啟發語,旨在引出後文對於特定法義或名相的分類與條細抉擇,承上啟下以開展法義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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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八種佈施動機中的第一種。
指修行者並非出於慈悲心或求道心,而是因害怕面臨貧窮、惡名、遭難,甚至畏懼未來墮入惡道受苦,才勉力進行的佈施。
屬於動機未純淨的佈施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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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中對佈施動機或類別的分析。
在唯識與大乘論書體系中,佈施依發心不同而有諸多分類。
此處的「求報恩施」是指佈施者過往曾受人恩惠,為了回報他人而行佈施;或是指佈施時心存期待,希望受施者未來能回報自己。
這種佈施屬於世俗、有相、有所求的佈施,相較於不求回報的「無依施」或菩薩的「清淨施」,仍帶有功利或情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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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中常見的設問。
承接前文探討世間或有漏法的本質,透過問答來辨析「不淨」的定義。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等唯識與釋經論部語境中,不淨不僅指涉不潔淨的色法(如不淨觀之對象),更核心是指有漏法因煩惱雜染、遠離清淨自性,在義理上顯現的染污相與雜染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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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勒菩薩所問經論》,屬於大乘釋經論的唯識與大乘依他起、因果清淨語境。
經論以世間田地喻施田(受施者與佈施功德),若田中有雜草荊棘,便無法長出良穀,稱為不淨。
同理,佈施者若發心不純,夾雜著對惡趣或受罰的「怖畏心」,或是執著於世俗利益、期望對方回報的「求報恩心」,其施心即被煩惱雜染覆蓋,無法引導至無漏解脫或圓滿菩提,故判定為「不淨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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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瑜伽行派釋經論之術語體系。
在探討轉依或修證層面的「清淨」時,論書通常將其區分為「自性清淨」(諸法本具之真如法性)與「離垢清淨」(通過修行斷除煩惱障與所知障所顯現的清淨),用以說明法界本性與修證工夫的因果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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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承接前文、開啟下文的設問語,用以提起論題,準備具體開展並辨析接下來所要說明的兩種法義或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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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菩薩施捨資財或法寶時應具備的清淨意樂。
佈施的功德不僅取決於所施之物,更取決於能施之心。
菩薩以恭敬、珍重的心態對待受施者,能對治傲慢心與輕忽心,使佈施流佈清淨因緣,成就廣大福德與解脫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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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菩薩佈施的兩種清淨心態之一。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脈絡中,菩薩的佈施不求世間名利與自身福報,而是發自內心對眾生的慈愛與憐憫(慈悲心),以此動機行施,方能契入菩薩道的清淨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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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的承啟結構。
在分析或抉擇了前述四種佈施的行相與層次後,進一步指出存在著超越前四者、更為究竟殊勝的佈施法門(即上上勝施),並引證隨後的偈頌來展開具體論述。
這符合大乘論書層層遞進、依據聖言量(偈言)來開顯更深細法義的論證結構。
- 不淨:指不淨施。進行佈施時,心懷求名、求利、期待回報、傲慢或非正信等染汙、不清淨的動機。
- 淨:指清淨。在唯識與釋經論語境中,通常指遠離煩惱障與所知障、遠離垢染的清淨狀態。
- 差別:指分類、特徵或層次上的不同。
- 何等:疑問代詞,相當於現代漢語的「什麼」或「哪一些」。
- 怖畏施:八施之一。指因恐懼、害怕而引發的佈施行為。
- 不淨施:指佈施時心懷不正當的動機(如名利、畏懼、求報等),使佈施功德流於有漏世間福報,不能契入無相清淨。
- 慈悲心:願給予眾生快樂並拔除眾生痛苦的清淨利他之心。
- 上上勝施:指在諸多佈施法門中,層次最高、最為殊勝的佈施。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脈絡中,通常指超越世間有漏佈施,乃至超越二乘偏真佈施,與大乘空性、菩提心相應的究竟佈施。
- 偈言:偈頌、偈語。佛經中具有一定音節和句式的韻文,此處指論書中用以引證經文或總結法義的詩體文句。
「復有四種施,此四種施略有二 種:一者、不淨;二者、淨。不淨中有二種差別。 何等為二?一者、怖畏施;二者、求報恩施。以 何義故名為不淨?如世間田,以為荊棘惡草 等覆,故名不淨,此亦如是,以怖畏故、求報恩 故,名不淨施。淨中亦有二種差別。何等為二? 一者、敬重心施;二者、慈悲心施。除此四種更 有上上勝施,如偈言:
本偈頌依據大乘論書語境,將佈施的動機與層次由劣至勝分為四種。
前二者屬於凡夫的「世間施」,動機出於私利(求後世資生)或恐懼(因怕墮惡趣而勉強行施),功德流於下劣;後二者則屬於賢聖的「出世間施」或菩薩施,智者能尊重受施者並恭敬行施,而大乘殊勝智者(菩薩)則完全出於利他慈悲心,體現了由執著走向解脫、由自利走向大乘利他的佈施次第。
- 有資生:指未來世(有)的生存物資與受用資具。
- 敬重施:具備智慧者,以恭敬心對待三寶或尊重受施者所行的佈施。
- 勝智:指具備大乘無漏智慧的菩薩。
「『下求有資生,下下怖畏施, 智者敬重施,勝智慈悲施。』
本句承接前文,繼續闡述佈施(施論)的分類法。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等大乘釋經論的體系中,透過將佈施分類(如依施物、動機、對象或心態細分),用以深化菩薩道的實踐,導向波羅蜜多(度彼岸)的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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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承接前文、提起下文名相數目的徵問句。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論書語境中,多用此類句型引出後續針對特定法義(如修行法要、菩薩行持等)的四種分類詳細抉擇與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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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釋佈施的類型。
在瑜伽行派(大乘阿毘達磨)與唯識學派的論書語境中,將佈施依動機與果報分為不同層次。
此處指最初階或帶有雜染動機的佈施,施者僅為自身積集福德、求取未來世的善報(如人天福報)或現世的名利,而非出於大悲心去利益、拔濟受施者,屬於偏向自利的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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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佈施的分類。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論書語境中,菩薩的佈施以大悲心為根本,旨在成就利他功德。
此處指明有一種佈施其本質與動機完全是為了有情的利益,不求自身的世間福報或二乘自調自度,展現了唯識學派中菩薩道純粹利他的實踐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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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論典中對「佈施」分類的解析。
在唯識與釋經論部語境中,佈施依動機與結果可分為自利施、利他施與俱利施。
「俱利施」指此佈施行為既能為施者積集世出世間的福德資糧(自利),亦能切實解決受者的匱乏、引導其趨向善法(利他),體現了大乘菩薩道自利利他圓滿的修行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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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唯識大乘論書對佈施類別的解析,探討佈施行為在施者與受者雙方所產生的業果效益。
所謂「俱無利益施」,是指該佈施行為既無法令施者獲得善業功德或解脫資糧,也無法令受者獲得世出世間的真實利益,屬於徒具佈施形式而無實質利他與自利效果的無效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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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大乘論書《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釋經論語境,解析佈施的業果與動機分類。
此處定義「自利益施非他利益」的範疇:一是修行者(無論凡夫或聖人)以清淨心佈施,旨在壓伏或斷除自身的煩惱;二是施予「諸佛如來」或「形像塔廟」,由於受施對象(佛、塔廟)本身已達究竟、無福可增,不需依賴佈施獲得世俗利益,因此這類佈施的福德與斷惑功德完全由施主自身獲得,故稱自利益而非他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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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勒菩薩所問經論》,屬於大乘釋經論的語境,依大乘唯識與因果次第判讀。
此處解析「佈施」的四種利益差別之一。
阿羅漢與阿那含等聖者已斷除我執,其所作佈施完全出於利他,自身已無漏、不求未來世的福報果報。
唯有一種例外,即他們為了讓眾生當下獲得利益(現果)而行佈施,此時焦點仍在眾生,而非自身求報,故本質上仍屬「利益他施,非自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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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勒菩薩所問經論》,屬於釋經論部,依唯識與大乘論書語境解析。
此處定義「俱利益施」,指出佈施的對象不論是已經伏除、遠離煩惱的凡夫(如得四禪八定或修習人天善法的凡夫),或是尚未伏除、遠離煩惱的凡夫(如一般具縛凡夫),佈施者與受施者雙方皆能獲得相應的利益與福德,故名「俱利益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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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中探討佈施分類的語境。
此處的「利益」特指能令施者或受者增長漏業、未來世福報的因果關係。
阿羅漢與阿那含已斷除或將斷盡欲界煩惱,其所作佈施為無漏業,不求未來世的世俗福報(非福業);而塔廟為無情固體(非有情),無法受用佈施以產生實際的利益增長。
因此,兩者結合的佈施在名相上被定義為「俱無利益施」,旨在說明無漏聖者佈施時的超越狀態,並非否定其功德,而是強調其不落入世俗因果的利益流轉。
- 自利益:指讓自己獲得利益、福德或善報。
- 他利益施:以利益他人為目的、不求自身回報的佈施行為。
- 俱利益施:又作俱利施,指施者與受者雙方皆能獲得利益的佈施行為。
- 俱無利益施:指施者(佈施的人)與受者(接受佈施的人)雙方皆無法獲得利益的佈施行為。
- 自利益施:指佈施的功德、福報或證果完全迴向並成就施主自身,而非直接在世俗層面上利益受施者的佈施。
- 伏離煩惱:壓伏(伏)與斷除(離)貪、瞋、癡等煩惱。凡夫能伏煩惱,聖人能究竟斷離煩惱。
- 形像塔廟:指佛陀的雕塑、畫像(形像)以及安置佛舍利或供奉佛陀的建築(塔廟)。
- 阿羅漢:聲聞四果的最高位,意譯為殺賊、應供、不生,已斷盡三界見思惑,證入無餘涅槃,不再受生死輪迴。
- 阿那含:聲聞四果中的第三果,意譯為不還、不來,已斷盡欲界思惑,死後生於色界或無色界,不再返回欲界受生。
- 現果:現世的果報,或指眼前的利益與成果。
- 凡夫:指未證得聖果、仍在生死輪迴中的異生位眾生。
- 塔廟:安置佛陀或聖者舍利、遺骨、經卷以供信眾瞻仰禮拜的建築物(Stupa),屬於無情物。
「復有四種施。何等為四?一者、自利益施非他 利益;二者、他利益施非自利益;三者、俱利 益施;四者、俱無利益施。自利益施非他利 益者,謂凡夫聖人伏離煩惱,或有非是伏 離煩惱,或時施與諸佛如來,或時施與形 像塔廟,是名自利益施非他利益。他利益 施非自利益者,謂阿羅漢、阿那含等,除為 現果施與眾生,是名他利益施非自利益。俱 利益施者,謂施伏離煩惱凡夫,或未伏離 煩惱凡夫,是名俱利益施。俱無利益施者, 除為現果,謂阿羅漢、阿那含等為塔廟施,是 名俱無利益施。
本句闡明菩薩道的佈施資糧。
在瑜伽行派與釋經論的語境中,「施」不只是世俗的給予,更是能「攝取一切善根」的修行綱領。
透過特定的四種佈施,菩薩能以此總攝並增長一切成佛的清淨功德法(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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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承接前文、開啟下文分類說明的徵問句。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釋論語境中,用以引出隨後將詳細剖析的四種法義、修行障礙或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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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彌勒菩薩所問經論中有關大乘佈施度(檀波羅蜜)的法義解析。
在論書體系中,唯有超越對施者、受者及所施物的執著,以無分別的平等心行施,方能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
此平等心施能破除世俗佈施中因對象、多寡而生的愛憎執著,是趨向大乘圓滿佈施的重要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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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論書對佈施(施婆羅蜜)的分類解析。
對治施是指以佈施作為對治法,用來斷除、剋制自身的貪心、慳吝或特定的煩惱障礙,強調佈施在唯識與阿毗達磨體系中具有修道論上的對治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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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學派釋經論的脈絡,闡述大乘菩薩佈施法門的清淨相。
依《彌勒菩薩所問經》語境,菩薩行佈施不求世間福報或二乘涅槃,而是將佈施的一切功德,悉數導向、趣求無上佛果(大菩提),以此成就與大乘唯識轉依相應的無漏清淨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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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釋經論部語境,闡述菩薩修行佈施的清淨動機與深層心態。
依寂滅施指菩薩佈施時,心安住於煩惱寂靜、生死滅盡的境界,不追求世間名利與福德回報,而是以趣向涅槃寂滅的無漏心來實踐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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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結菩薩摩訶薩實踐佈施的修行準則。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釋經論部語境中,強調菩薩的佈施並非世俗的善行功德,而是以求得無上菩提為導向,並在因地修行中藉由具足特定的「作意」與「無分別心」來圓滿檀波羅蜜。
因此,此處的「如是」是指承前文所述的正確佈施方法與清淨意樂,唯有依循此等規範行持,方能稱作圓滿菩提資糧的佈施度。
- 平等心施:指行佈施時,心無偏袒、怨親平等,不因受施者的身分、功德、關係而生分別與高下之心。
- 對治施:以對治煩惱(如慳貪)為首要目的之佈施行為。
- 迴向:將自己所修的善根功德,趣向特定的目標或與眾生同享。
- 大菩提:指佛的無上正等正覺,有別於聲聞、緣覺的二乘菩提。
- 寂滅:指消除一切煩惱,滅盡生死苦患,遠離諸相的涅槃境界。
- 檀波羅蜜:梵語 dāna-pāramitā 的音義合譯。檀,即佈施;波羅蜜,意譯為到彼岸、圓滿。指能令眾生度脫生死海、到達涅槃彼岸的佈施修行。
「又復略說,諸菩薩摩訶薩有 四種施,悉能攝取一切善根。何等為四?一 者、平等心施;二者、對治施;三者、迴向大菩提 施;四者、依寂滅施。如是諸菩薩摩訶薩為滿 足檀波羅蜜故,如是布施應知。」
本句為論書常見的設問結構。
在釋經論的思辨框架中,此處承接前文關於佈施(施論)的內容,進一步提出對佈施所感召之業果與報應的探討,用以引導出後續的法義抉擇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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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佈施這一修行法門所產生的因果業報與功德效應。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釋經論語境下,佈施作為六度之首,其果報不僅包含世俗的財富與福報,更核心的是指向成就佛道、資助菩提的清淨無漏果德,論書隨後將對此進行層層推導與抉擇。
- 果:此處指果報。因緣和合而生之結果,特指依循善惡業因而感召的善惡報應。
問曰:「應說布 施果。云何布施果?」
本句屬於唯識宗論書的釋經脈絡,說明佈施的核心異熟果或等流果在世俗諦上的直接表現形式。
佈施的直接因果關係,在於能感得未來財物充裕、身心安樂等受用之果,此為初因與基礎因果。
- 受用:指對財物、環境或五欲等利益的享受、支配與使用。
答曰:「略說布施,有一種 果,所謂受用。
本句依瑜伽行派釋經論之唯識與阿毘達磨觀點,將業報依受果之時間性分為兩類。
現世造作諸業,於現生即成熟受報者為現在受果;若於來世或更遠之未來方纔成熟受報者,則為未來受果。
此二果總括了業因在三世遷流中的感果時序。
- 現在受果:指眾生過去或現世所造之業,在當下這一生、現世之中成熟並成熟領受的果報。
- 未來受果:指眾生在現世或過去所造之業,並不在現世成熟,而是在未來的生命、後世之中才成熟領受的果報。
「復有二種果,所謂現在受果、 未來受果。
本句屬於唯識釋經論的判解語境。
論中在前文已明述二種果(如斷果、智果等修行層次),此處進一步指出,若在此二果的基礎上,再加上「般若」(特指能如實了知諸法實相的根本無分別智與後得智),便合稱為「三種果」。
這展現了從因位修行走向果位圓滿時,智慧(般若)所扮演的關鍵與核心深化角色。
「復有三種果,即此二種復加般若。
本句為論書的提問發起,承接前文,用以引出阿羅漢道等四種沙門果的具體名目與法義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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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對於法相或因果關係的邏輯分類。
在釋經論部的語境中,此處在抉擇法體與功效之間的關係,說明某些法雖然已經成就「果」的狀態,但在特定條件下,並不具備實際造作或引生後續效能的「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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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彌勒菩薩所問經論》中論述因緣與因果業感關係的法義。
在唯識與阿毘達磨體系中,分析法的「作用(用)」與「引果(果)」並非全然對等。
某些因緣或現行法在當下雖有其轉變、推動或顯現的作用,但因缺乏必要的助緣(如缺乏具力的業種、或被對治法所斷),或者屬於不招感異熟果的無記法,因此最終不趨向或不結成未來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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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論書中對於諸法「因果」與「作用」的分類辨析。
在探討法相時,區分法自體所感之「果」(因緣所生之結果)與法自體對外所起之「用」(功能業用),此處說明第三種範疇為「既具備果之性質,亦具備用之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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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學派釋經論之義理分析。
在辨析諸法因果或法相時,依唯識論書之破立邏輯,此處指出第四種破除或遮遣的狀況,即該法既不具備作為「果」的特質,亦不具備現實引生他法的「作用」或功能(無用),以此論證其體性非實或非因緣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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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論段闡述業果的差別相,說明佈施時的心態與行為直接影響未來果報的受用性質。
雖行佈施之善業(因)必招感富裕之果報(果),但若佈施時缺乏誠摯心、恭敬心或未親自為之,此不圓滿之因將導致未來雖有財富之名,卻缺乏享受該財富的福報。
此處以「舍衛天主」為喻,體現論書對於「有報無用」之因果細相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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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中對佈施業果關係的辨析。
「用」指心意的造作或功用。
自不佈施則無直接的施業之果(無果),但見他行施而心生隨喜,此隨喜心具有心意上的功用(有用)。
論書以此界定隨喜功德與親自佈施在因果、業力結構上的差別,符合唯識與阿毘達磨對業果的精細分析,說明隨喜雖有心所相應之善,但不等同於親自成就佈施的滿業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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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的唯識與業感因緣判讀。
依據《彌勒菩薩所問經論》語境,此處以天子之物與轉輪聖王四兵為喻,說明「受用」與「感果」之間的因果差別。
眾生雖在因緣下受用特定財物、衣食,但該物之主權或核心業因並不屬於受用者本身(如臣民受用天子之物、士兵受用國王之物),因此這種受用不會使自身直接招感或增長相應的自體業果。
此處旨在釐清因緣法中「能受用」與「自作自受之因果自體」的精密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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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大乘論書釋經語境,辨析佈施的業果差別。
此處指「業果」與「業用」具足:因佈施時心懷極度恭敬、真誠,不生輕忽慢心,其所感召的福報不僅因果決定(有果),更能於現世或未來世中生起廣大受用、成就度化眾生的殊勝功用(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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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對阿含或大乘經中「無施、無受、無果報」等斷見或空性見解的辨析。
此處解釋「無果亦無用」的論題,說明佈施之因行持後即謝滅,且有漏福德可能成為趣向出世間無漏聖道的障礙,故從有漏因果謝滅與解脫障礙的角度,比喻其如漏盡聖人不再受有漏生死果報。
- 四種果:指沙門四果,即預流果(須陀洹果)、一來果(斯陀含果)、不還果(阿那含果)、阿羅漢果。
- 有果:指已成就之法體,或因緣和合所生之果報、果相。
- 無用:指缺乏實際的造作、現行、運作,或無法發揮其應有的功效與作用。
- 用:指諸法在因緣和合時所發起的當下功能或現行作用。
- 不至心施:佈施時心不誠懇、不專注,缺乏發自內心的清淨施意。
- 不自手施:不親自用手將施物奉上,而是傲慢或怠惰地命他人代為遞送。
- 輕心佈施:以輕率、隨便或蔑視受施者的心態進行佈施。
- 舍衛天主:此處「天主」依論書語境指舍衛國中福報極大卻因宿業而無法受用財寶的富有長者或鉅富(此處「天主」為音譯或特定身分代稱,意指其財富如天主,非指欲界天之帝釋天)。
- 隨喜心:見他人行善法、修功德時,隨之生起歡喜、讚歎的心所狀態。
- 天子:此處指世間的國王、統治者。
- 沙門婆羅門:古印度對出家修行者(沙門)與婆羅門教神職世祭階級(婆羅門)的合稱,在此泛指各類宗教修行者。
- 轉輪聖王:簡稱輪王,佛教宇宙觀中統治四天下的至高世間君主。
- 四兵:指轉輪聖王的軍隊編制,即象兵、馬兵、車兵、步兵四種兵種。
- 至心施:以極其至誠、專一的心進行佈施。
- 不輕心施:佈施時對受施者及施物皆無輕慢、高傲之心,具足恭敬。
- 樹提伽:古印度大富長者名,意譯為善生、星宿,其福德極大,財寶自然示現,佛典中常以此人作為宿世修福、果報殊勝的代表。
- 出世聖道:指超越三界生死、導向涅槃的無漏智慧與修行路徑。
- 遠離煩惱聖人:指已斷除一切煩惱、證得解脫的聖者,如阿羅漢。
「復有四種果,何謂四種?一者、有果而無用;二 者、有用而無果;三者、有果亦有用;四者、無果 亦無用。有果而無用者,謂不至心施、不自手 施、輕心布施,彼如是施,雖得無量種種果報 而不能受用,如舍衛天主,雖得無量種種珍 寶,而不能受用。有用而無果者,謂自不施, 見他行施起隨喜心。以是義故,雖得受用而 自無果,如天子物一切沙門婆羅門等,雖得 衣食及以受用而自無果,又如轉輪聖王四 兵,雖得衣食而不得果。有果亦有用者,謂至 心施、不輕心施,如樹提伽諸長者等。無果亦 無用者,謂布施已因即滅盡,或為出世聖道 障故,猶如遠離煩惱聖人。
本經論依循大乘釋經論之業果因果原則,解析佈施飲食能感得五種現世與後世果報的因果法理。
文中引用契經教說,開顯「因果相符」之理:飲食為維持有情生命(命根)與四大充實(色、力、樂、辯)之直接助緣,故施予他人飲食,等同直接成辦並延續他人的生命,此良善業因成熟後,自然反還自體,令施者未來感得長壽、相好、強健、安樂與智慧辯才之果報。
此處強調業力不失與果報由因決定的決定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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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關於佈施食物、飲品等具體財施的功德利益,進一步說明佈施非物質或伴隨物質而生的「色、力、樂、辯」等四事,其因果轉生、功德相應的清淨受報原理亦完全相同。
在阿毗達磨與大乘論書體系中,此為施食所派生的四種功德果報,強調佈施的因果對應關係。
- 五種果:指佈施飲食所感得的五種果報,即命(長壽)、色(端正容色)、力(身強力壯)、樂(身心安樂)、辯(言語辯才)。
- 因食得命:指有情依憑飲食(段食)才能令命根與根身得以續存,語出阿含與大乘經典中「一切眾生皆依食住」之法理。
- 施色:指佈施能令人氣色容貌端正的物品,或令眾生離醜陋得端嚴。
- 施力:指佈施能增長肉體或精神力量的資具,使眾生強健無疲。
- 施樂:指佈施能免除痛苦、帶來身心安樂的因緣。
- 施辯才:指佈施智慧、言辭,或能助發他人言語流利、明晰表述的世出世法。
「復有五種果,謂得 命、色、力、樂、辯等,如如來修多羅中說,因食得 命是故施食即是施命,以是因緣後得長命。 如是施色、施力、施樂、施辯才等,皆亦如是。
本句承接前文論述佈施的因果。
在唯識與釋經論部的業果理論中,佈施的果報大小除了取決於施者的心態與施物的珍貴程度外,受施者(福田)的殊勝與否也是關鍵因素。
此處提出五種能感得極大勝報的福田:父母為恩田,病人為悲田,法師與菩薩則為敬田。
對此五種對象行施,能感得超勝一般的世出世間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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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勒菩薩所問經論》,屬於大乘論書對佈施功德的抉擇。
論中強調父母對於子女具有生養之恩,是修佈施法門中極具功德的「恩田」。
對父母進行佈施供養,其所生起的善業種子極為深厚,因此能感得極其殊勝的福德果報。
這體現了佛教在實踐福德資糧時,對世俗倫理與報恩思想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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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菩薩應對病患生起悲心的緣由。
於大乘論典語境中,病人身心受苦且缺乏照護,最易令人引發同理心與慈悲心。
關懷並看護病人為菩薩實踐佈施波羅蜜與培植「看病福田」的重要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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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佈施病人的功德。
在論書語境中,佈施的功德大小不僅取決於所施之物,更取決於佈施者的「意樂」(慈悲心)與受施者的「田」(病人為八福田之一的悲田)。
以無緣大慈、同體大悲之心觀照病苦眾生,能對治自身慳貪並增長福慧,故說得殊勝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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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大乘釋經論之語境,論述「法施」的超勝功德。
說法能令自他成就並圓滿清淨法身,且具備以正法開導眾生辨別善惡、平正(正道)與非平正(邪道)、顛倒(迷妄)與非顛倒(如實)的導向作用,故其施法之果報極其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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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瑜伽行派釋經論之語境,從菩薩的功德特質說明「施菩薩者得勝果報」的因由。
菩薩以利益有情為事業,其慈悲心不依賴於親疏等世俗因緣(即無緣大慈),且菩薩續佛慧命,為世間三寶不斷絕的根本原因。
因此,佈施給具足這四種功德的菩薩,其福田最為殊勝,能得殊勝的異熟果報。
- 勝果:殊勝、優異的果報,在此指相較於一般佈施所獲得更為龐大或殊勝的福德果報。
- 法師:善於通達並宣說佛法、引導眾生修行的人。
- 身命:身體與壽命,此處指受之於父母的色身生命。
- 勝果報:殊勝、優異的福報或善果。
- 病人:指身心罹患疾病而受痛苦折磨者,於佛法中為「八福田」之一(看病福田最為第一)。
- 可愍:令人憐憫,能引發眾生慈悲心的情狀。
- 法身:與五陰色身相對,指成就佛道之清淨功德法所成之身,或指證悟的絕對真理、如實法性。
- 平正非平正:指正道與邪道,或指符合中道實相之理與偏離實相之非正法。
- 顛倒非顛倒:顛倒指迷真逐妄的錯誤見解(如無常計常、不淨計淨等);非顛倒指如實觀照事物本然的正確知見(如無常觀無常、苦觀苦等)。
- 快心:指清淨歡喜、無有退轉、欣悅於行法之心。
- 無因緣:在此指無緣大慈,不設定特定對象、不依賴世俗親緣或利益關係而普遍發起的平等悲心。
- 三寶不斷絕因:指菩薩紹隆佛種、傳持正法,是令佛法僧三寶在世間傳續不絕的關鍵因緣。
「復 有五種勝果,所謂施與父、母、病人、法師、菩薩, 得勝果報。父母恩養生長身命,是故施者得 勝果報。又病人者,孤獨可愍。以是義故,起慈 悲心施病人者得勝果報。又說法者,能生法 身增長法身,示導善惡、平正非平正、顛倒非 顛倒,是故施者得勝果報。又諸菩薩等悉能 攝取利益眾生故,以快心故、以無因緣而能 發起慈悲心故、以攝取三寶不斷絕因故,以 是義故,施菩薩者得勝果報。
本句承接前文,於唯識釋經論的因果法相體系中,明示除了後世受報的果位之外,特定的善惡業因亦能於當前現世之身成熟並感得現報。
此現身所得之果,在唯識與阿毘達磨語境中,多指現法受業所感之現報,或修行者於現生現世即能成就的五種具體功德 fruit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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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承接上文所作的徵問。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釋經論部體系中,多處運用「何等為五」等數目分類來開顯菩薩修行的法義結構,此處用以提起下文對五種特定法門、障礙或功德的具體開展與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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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學派釋經論的脈絡,闡述大乘菩薩所修持的特殊禪定。
此處的「入慈三昧」是指菩薩以無緣大慈或眾生緣慈為所緣境,引發滅除一切瞋恚怨恨的定力。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語境中,這是菩薩成就自利利他、淨化心意識的重要功德法門之一,並非小乘修持的單純慈心觀,而是與菩薩願力、資糧位或通達位修持相應的深層三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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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彌勒菩薩所問法門中的修持功德。
入無諍三昧是指安住於遠離煩惱、怨恨與對立的禪定中。
修行者依此定力,不僅能令自身不起煩惱,亦能令觸面之眾生不生爭嫌與瞋恨,為自利利他的深層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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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中對於特定法相或功德的分類闡述。
在瑜伽行派與釋經論部體系中,「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是聖者依不還果或阿羅漢果的離欲地,滅除受想受蘊及一切粗染心所的禪定。
此定為克服動搖、契入寂靜的殊勝不相應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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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釋經論部瑜伽行派之唯識論體系。
在修行階位(五位)中,「見道」是指斷除分別隨眠、初證真如法界、現觀四諦的階位。
於此位中,修行者始生無漏智,真正契入聖者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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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依序抉擇修行階位或果證的量德。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釋經語境中,阿羅漢果指斷盡一切見思煩惱,永出分段生死,於小乘聲聞乘中至高無學之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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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唯識與釋經論部中業果因緣的唯心現起與因果不虛。
行佈施之因,必招感相應的福德果報。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脈絡下,佈施作為菩薩六度波羅蜜之首,其因果關係是建立在種子生現行、因緣和合的阿賴耶識緣起理則上,強調能施、所施、施物三輪體空而因果歷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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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論句依大乘唯識宗義與釋經論語境,闡釋「大慈定」的定義、修持原理及其與佈施波羅蜜的因果關係。
修行者深入大慈三昧時,其心與廣大悲願相應,以此無量慈心不斷燻習、轉變自身的阿賴耶識(自體),使其種子成熟。
在此高深的禪定與純淨慈心狀態下發起佈施,因其心量無限且動機極其純淨,其功德造作極為強大,故能打破常規業果成熟的時間限制,在現生中便快速感召現前的現報(現法受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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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論句依大乘唯識釋經論的觀點,論述「無諍三昧」與現報的因果關係。
無諍三昧在小乘唯識或阿含語境中偏重於「自身不與他諍,亦不令他起惱」;而在本論大乘語境下,則更積極地與「廣攝利益眾生」結合。
修行者入此三昧,能令眾生不對其產生貪瞋等諸煩惱心,屬於極清淨的意業。
以此定力與利他功德燻修自體,其心念最為殊勝、清淨。
因此,當修行者剛從此寂靜、具足利他無量功德的三昧中出定(初起),其心力、福德力極強,此時立即實行佈施,其功德能打破常規的後報或生報,在現生便成熟現前果報(現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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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論書語境,闡釋滅盡定的功德及出定受施獲現報的原理。
入滅盡定者因定力深厚,身心止息一切粗重煩惱,能攝持無量福德功德,並以此功德燻習其阿賴耶識(自體)。
由於滅盡定的寂靜狀態極其類似於無餘涅槃,出定者身心清淨至極,成為極殊勝的福田,因此眾生若在其初出定時進行供養佈施,其功德大到能令施者打破業報通常成熟於後世的限制,直接在現世感召現法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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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見道聖者佈施能速得現報的因緣。
依瑜伽行派與論書體系,行者初入見道位時,以無漏聖智斷除見道所斷之煩惱(見惑),並以此清淨聖道力燻習、轉變其自身(自體)。
此時心與無漏法極其相應,若於此位初起之時即行佈施,因心清淨、因緣具足,故能於現世直接感召殊勝的現世果報,無須久待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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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釋經論部的論理,闡明阿羅漢果的特質及其佈施所感召的現世果報。
阿羅漢已斷盡修道所斷的一切煩惱(思惑),心解脫而得自在。
由於阿羅漢是至高無上的清淨福田,且「初起」證果之時其心極為清淨、功德極大,故於此時向其佈施,或阿羅漢本人以此清淨心初起而行佈施,皆能打破一般的業報成熟次第,在現世即成熟並領受果報(現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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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修行大乘佈施波羅蜜所感得的殊勝果報,在論書中不再贅述,而引導修學者參照《無盡意菩薩所問經》等諸大乘經軌的廣泛開示,以此彰顯釋經論依經解論、會通諸經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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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菩薩佈施波羅蜜的殊勝特質。
此處依《彌勒菩薩所問經論》之唯識與大乘論書語境,強調菩薩的佈施「勝餘人施」,其關鍵在於發心的根本轉變:凡夫佈施多求人天福報(自取樂),二乘佈施多求自利解脫,而菩薩則能遠離自利之執著,完全以大悲心為出發點,為利樂一切有情而行施,故其功德超越一切世間與出世間的普通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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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唯識學派釋經論中,菩薩行持佈施波羅蜜的世間依報動機。
菩薩行施雖以成辦佛道、救度眾生為終極目標,但在唯識與如來藏交涉的修道次第中,亦不排斥藉由佈施感得廣大財富與豐足的資生器具,以此作為攝受眾生、滋養色身以利修行的世間資糧,展現大乘佛教不捨世間法的權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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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彌勒菩薩所問經論》中解釋菩薩發心或修行的因緣之一。
在唯識與釋經論部的語境下,菩薩的修持以實踐六度(波羅蜜多)為核心,此處說明修行的動機是為了讓波羅蜜多達到究竟圓滿的成就,以期證得佛果。
- 現身得:即現法受、現報。指不待轉世至後世,於當前此生之身即能感得業果或證得修修功德。
- 慈三昧:以慈悲心為所緣,對治瞋恚、利益眾生的禪定狀態。又稱慈心三昧。
- 無諍三昧:指能息滅自身及他人一切煩惱、怨諍的禪定。諍,謂煩惱、諍論。此三昧在論書中常視為阿羅漢或大菩薩所成就之不與物競、潤澤眾生的特殊定力。
- 滅盡定:又稱滅受想定,指滅除一切心、心所法(特別是受、想二蘊)的禪定境界,為聖者所證之無心定。
- 見道:佛教修行階位之一,指初次生起無漏智以現觀諦理、斷除分別起煩惱之階位。
- 阿羅漢果:聲聞四果中的最高果位,意譯為殺賊、應供、不生,指已斷盡三界見思惑,堪受人天供養,不再受生於生死輪迴的階位。
- 大慈定:指與慈悲心相應的深厚禪定,能給予一切眾生快樂,通常為大乘菩薩所修之三昧。
- 燻修自體:指以大慈心的善法造作,反覆燻習自己的身心(唯識學派指燻習阿賴耶識),使善法種子成熟並改變自體。
- 慈心三昧:即與慈心相應的正定,修持者在定中向一切眾生散發慈愛、願其得樂。
- 現果報:又稱現報、現法受業。指在現世造作的善惡業,不待後世,在這一生就感召果報。
- 燻修:指以清淨的善法不斷燻習、修持,以轉變或成就自身的體性。
- 初起:指剛從禪定境界中出定、興起。
- 自體:在唯識語境中通常指依他起性的身心自體,或指含藏種子的阿賴耶識自體。
- 三昧:梵語 samādhi 音譯,意譯為定、正定,指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見道煩惱:指在見道位時,隨無漏聖智生起而頓斷的迷理煩惱,即見惑。
- 修道:在斷除見惑(見道)之後,反覆修習真理以斷除餘下修惑(思惑)的修行階段。
- 煩惱:此處特指修道所應斷除的思惑,如貪、瞋、癡、慢等染污心法。
- 波羅蜜:即波羅蜜多,意譯為到彼岸、度、究竟。指大乘菩薩為成佛道而修集的六種或十種勝行,能使眾生度脫生死苦海而到達涅槃彼岸。
「復有五種果,即現身得。何等為五?一者、入慈 三昧;二者、入無諍三昧;三者、入滅盡定;四 者、見道;五者、阿羅漢果。若布施者,即得果報。 入大慈定者,能發心與無量眾生安隱之樂, 以與無量眾生樂故名為慈心,以是慈心熏 修自體,是故初起慈心三昧即布施者,得現 果報。又入無諍三昧者,悉能防護一切眾生 諸煩惱心,以廣攝取利益眾生熏修自體,是 故初起無諍三昧即布施者,得現果報。又入 滅盡定者,則能攝取無量功德,以取無量功 德熏修自體,以此三昧似於涅槃,是故初 起滅盡三昧即布施者,得現果報。又見道者 離見道煩惱,以聖道力熏修自體,以是義 故,初起見道即布施者,得現果報。又阿羅漢 果者,遠離修道一切煩惱心得自在,是故初 起阿羅漢果即布施者,得現果報。又菩薩摩 訶薩布施果者,如《無盡意修多羅》中及餘一 切修多羅中廣說應知。而諸菩薩摩訶薩等, 修行布施勝餘人施,離自取樂為欲利益他 眾生故而行布施。又復略說,菩薩求於二 種法故而行布施:一者、求於大富資生故;二 者、求得成就波羅蜜故。
本句闡述菩薩在修行佈施波羅蜜時,對於物質基礎與佈施心行之間關係的省思。
於大乘唯識釋經論的語境中,菩薩雖以清淨利他之心為根本,但也意識到若缺乏外在的物質「資生」具,則無法圓滿外在財施的權巧方便,此心念多為引出後續如何以正當、如法的方式積集福德資糧,或轉向法施、無畏施等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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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菩薩依據大悲心所發起的佈施法行。
菩薩並非為自身貪求財富,而是為了能有足夠的資生資具廣行施捨,以此方便法門作為攝受眾生的因緣,並在實踐中打破仇怨與親眷的分別執著,達到怨親平等的慈悲境界,體現了釋經論部中唯識與大乘菩薩道的實踐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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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對菩薩道的實踐解析。
依據大乘論典體系,菩薩行佈施不僅是為了累積自身的福德資糧,更是攝化眾生的四攝法(佈施、愛語、利行、同事)之首。
菩薩以無私的佈施,能消解怨敵的敵意,將其轉化為度化的因緣,此為佈施所成就的第一種無量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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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彌勒菩薩所問大乘菩薩行中的佈施法門。
大乘論典強調菩薩發心具備相續性與普遍性,「恆常」指大悲心無有間斷,「一切眾生」展現不分親疏的平等大悲,以具體的物質給濟滿足眾生現世生存需求,以此攝受眾生並廣結法緣,為悲心具體實踐的修持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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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彌勒菩薩所問經論中闡述菩薩修行特定法門或成就時所應具備的清淨心態之一。
指菩薩在修持深法、度化眾生或面對廣大難行苦行時,能安住於正念與勇猛力,不生起恐懼、退縮或自卑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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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十善業道或菩薩戒等善法修行中「不妄語」的具體延伸。
在論書體系中,分析不欺誑的對象與次第,此處指在面對父母等至親之外的其餘親族、眷屬時,亦能保持言語真實、內外如一,不生欺誑之心,以此淨化世間的人際關係並累積清淨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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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彌勒菩薩所問經論》中論述修行特定法門或持戒所獲得的功德果報。
在論書唯識與大乘修行的因果體系中,此為外在依報與人緣的清淨成就。
修行者因內證德行、言行一致且利益眾生,感得大眾由衷的恭敬、淨信與尊崇,此亦是菩薩廣利有情、攝受眾生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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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闡述成就某種善法或功德所獲得的十種利益(或果報)之第六項。
在論書唯識與依經釋義的語境中,言權的成就、說話具備威信且令眷屬和順聽從,源於過往修持不妄語、不兩舌等清淨語業,或佈施、攝受眾生時具足四攝法,故能感得眷屬和合、聽受教導的殊勝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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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彌勒菩薩所問經論中,闡述成就特定法門或功德時所獲得的利益。
在唯識與釋經論部語境中,「入大眾心無怖畏」屬於四無所畏或菩薩功德的體現。
修持正法者因具備清淨戒德、智慧與資糧,故在面對僧團或大會羣眾時,能安住於正念,不生怯弱、羞慚或恐懼之心,此為法施與利他行之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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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經文屬於彌勒菩薩所問經論中,修持特定善法或成就某種功德時,所獲得的十種利益(或功德果報)之一。
此處闡述因內心慈悲、戒行清淨或福德具足,能感得外在環境的非人、怨敵皆無法伺機侵害的世間與出世間果報,體現了因果相應的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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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乘論書中闡述修持特定善法(如佈施、持戒或菩薩行)所獲得的十種功德利益之一。
內在德行的成就與善業的積累,能感得外在眷屬的和合與喜悅,亦能引導親屬心向法益,具足世間與出世間的清淨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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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辨析大乘修持中特定功德(如佈施或持戒等)所感得的十種利益之一。
在唯識與大乘釋論語境中,強調因果不壞,修持特定善法必感得相應的現世依報果報,使其資生之具(生活所需物質)常時具足、不墮空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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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彌勒菩薩所問經論中,論述成就特定善法(如佈施或持戒功德)所獲之果報。
在釋經論部的語境中,「常為他求」意指修行者因具足福德、慈悲或智慧,成為眾生依仰與乞求施予的對象,這也提供了修行者持續修習佈施度、廣結善緣的對象與機會,而非指自身陷入匱乏而被動受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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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作已辦」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已圓滿成就應修之法、斷除應斷之惑,達到無學或特定位階的解脫境界,不再有漏落生死的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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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彌勒菩薩所問經論中修持特定善法或成就功德所獲得的果報之一。
在唯識與釋經論的語境中,此處強調由清淨善業所感得的殊勝人際果報。
修行者因過去生以慈悲、尊重之心對待眾生,故能感得現世及未來世中,自身所喜愛與敬重的善知識、眷屬或同行者常相隨順陪伴,遠離孤獨或惡友之障礙,具足修行的助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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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彌勒菩薩所問經論》中闡述修持特定善法或佈施等功德所獲的二十種利益之一。
在唯識與釋經論部的語境中,此處指修持成就者因斷除惡業、圓滿福德,故能感得「怨憎會苦」的息滅,使一切令心生惱壞、不順己意且不具敬信的惡緣、惡友或逆境皆自然遠離,成就清淨的修行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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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成就特定功德所獲得的第十五種利益。
修行者不論成就世間的福報安樂,或出世間的解脫聖果,其現世與宗親眷屬皆會為其感到欣慰與讚歎,展現出善法功德能感得自他歡喜、功德圓滿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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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彌勒菩薩所問經論》中解析菩薩所應斷除或對治的障礙、執著。
此處指出凡夫或初發心菩薩在世俗情感上的牽絆,若對於自身親屬無法給予世俗或佛法上的利益時,心中便會生起憂愁與煩惱。
在唯識與大乘釋經論的語境中,這是屬於情執所引起的「憂惱」,菩薩雖應利益眾生,但若心存愛染、生起憂惱,則是修行中應當審視與超越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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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彌勒菩薩所問經論》中解釋菩薩修行所獲功德利益的法數之一。
「護一切惡」是指依止清淨戒律與正知正見,生起防護之心,使已生惡令斷、未生惡不生,不為煩惱惡業所染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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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經論旨在闡明菩薩發心或修行某特定法門時,所獲得的第十八種功德利益。
在唯識與釋經論部的脈絡中,「自令安住」強調主體自覺的修持力,透過內在的止觀與正念,使自身的心心所法與清淨、無漏的諸善法相應,不再流轉於染污或無記法中,從而奠定修習菩提、成就佛果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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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論此處正論述大乘菩薩應具足的淨心或清淨功德。
菩薩修持以般若智慧與菩提心為導向,雖不排斥神通,但深知神通非解脫之根本,亦非大乘佛法之核心,故見他人顯現神通時,心不欣慕、不為所動,不生起攀緣與崇拜之心,保持內心的平靜與正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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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彌勒菩薩所問經論中,說明大乘菩薩所應成就的清淨法門或功德行持之一。
菩薩隨喜一切眾生之善根,並恆常加以讚歎,用以對治嫉妒、破除我執,並能廣結法緣、攝受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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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中條列染污法或妨礙修行的法義。
在唯識與釋經論部語境中,「覆藏諸過」即是心所法中的「覆」,其特徵為隱瞞自己所犯的罪惡與過失,這會障礙不覆、障礙悔改,進而滋生憂惱,是修行解脫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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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論書中論述菩薩修行所成就的功德法之一。
大乘佛教語境中,「丈夫相」象徵勇猛精進、具足大志向與大威德的成佛器量。
菩薩於因位修行中,逐漸捨離怯弱、卑劣等與大乘法器不相應的「非丈夫相」,轉趨成就勇猛堅固的法身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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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彌勒菩薩所問經論中,關於菩薩成就種種殊勝功德的修學果位階位描述。
大丈夫相即佛、菩薩所具足的三十二種殊勝容貌與體相(三十二相),修持此功德代表超越世俗凡夫,具備能引導眾生解脫的大堪能與圓滿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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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論經文出自《彌勒菩薩所問經論》,屬於釋經論部,依唯識與大乘論書語境,此處正全面彰顯淨土或菩薩圓滿諸波羅蜜時所成就的依報與正報莊嚴。
此句指在此清淨世間中,眾生皆具足福報,遠離匱乏之苦,因此徹底消除了因貧富懸殊而導致的階級卑下、乃至乞者必須卑躬屈膝、觀看佈施者臉色以求活命的痛苦現象,體現大乘佛教平等、無匱乏的理想社會與清淨佛土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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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彌勒菩薩所問經論》中闡述成就特定功德或因緣時,所獲得的二十五種利益或果報之一。
在釋經論部的語境下,此處強調修行者因往昔善業或菩薩願力,使令種種如法的希求與願望,皆能與外在客觀的事相、境遇相契合,無有乖違,從而達到圓滿無缺的狀態。
- 大富:極為豐厚、充足的財物與資源。
- 怨親平等:大乘佛教修持慈悲心的重要境界,指對待怨敵(仇人)與親眷(親人)完全平等,不生怨恨與偏愛之心。
- 福德:修持善法所帶來的果報與功德資糧。
- 給濟:供給並救濟、濟助。
- 衣食等物:衣服、飲食等維持生命與生活的必需物資,屬於財佈施的範疇。
- 心不怯弱:指菩薩於修行道路上,對證悟菩提與救度眾生毫無畏懼退縮的心態,即無動搖與無畏懼。
- 餘親:指父母、師長等核心至親以外的其他親戚、眷屬。
- 不欺:不欺誑、不欺騙,屬於不妄語業的具體實踐。
- 敬信:恭敬並深信。內心生起清淨的信心並表現出恭敬的態度。
- 尊重:尊崇敬重。對佛法、戒律或具德修行者表達崇高的敬意。
- 信受:信任並接受、奉行。
- 大眾:指比丘僧團、菩薩集會或一切四眾、天人等聚集的法會場所。
- 無怖畏:指內心安穩、毫無恐懼怯弱的心理狀態,此處特指入眾時的功德表現。
- 怨敵:怨家與仇敵,指懷有仇恨、意圖障礙或傷害修行的眾生。
- 親屬:指血緣、婚姻關係的親人及依止的眷屬。
- 歡喜:內心欣悅、適悅的一種清淨心所狀態,此指因見到修持善法而生起認同與隨喜之心。
- 不空:此處指物質充裕、不匱乏、不空無。
- 他求:他人前來求乞、索取或尋求幫助。
- 所作已辦:梵語 kṛta-kṛtya。指修行者(通常指阿羅漢,或指大乘菩薩階段性圓滿)已徹底完成一切斷惑證真的修行功課,不再有後續的生死繫縛。
- 情所愛敬:指內心所喜愛與恭敬的人,在佛法語境中通常指稱意眷屬、善友或師長。
- 圍遶:環繞、陪伴、隨侍在側,此處指眷屬具足、不相捨離的果報。
- 遠離:在此指遠離惡緣、惡知識或不隨順的逆境,屬於功德果報的顯現。
- 世間出世間利益:世間利益指世俗範疇的福報、安樂與成就;出世間利益指超越三界生死、導向解脫與涅槃的清淨功德。
- 勝事:殊勝的事行或成果,指符合正法且具備廣大功德的善事。
- 一切諸親:所有的親屬、眷屬或與自己有世俗恩情血緣關係的人。
- 憂惱:憂愁與苦惱,指心所法中的憂受與煩惱相應而起的心理狀態。
- 護:防護、遮止,指防守戒行以防過失。
- 一切惡:指所有違背正法、能招感苦果的惡業、惡法與煩惱。
- 安住:心神安定、穩固地住於某一境界而不動搖。於唯識學中,亦指心與特定法處相應不散。
- 諸善法:一切符合善性的法。包括能感得清淨、可愛樂果報的世間五戒十善,以及能導向解脫、菩提的出世間三學、六度、三十七道品等。
- 神通:又作神力、通力。指依修禪定或報得而產生的超自然、無礙之不可思議能力,如天眼通、神足通等。
- 覆藏:隱瞞、遮掩,在心所法中屬於二十隨煩惱之一的「覆」,即遮掩自己的罪惡過失。
- 非丈夫相:指與「丈夫相」(大丈夫相)相對的體相或心態。在佛法中,丈夫相常指勇猛、具大智慧與威德之相,非丈夫相則指怯弱、狹劣或不具足大人威儀的特徵。
- 大丈夫相:指佛陀或偉大成就者所具足的殊勝體相(通常指三十二相),唯具有大勇猛、大智慧、能度脫眾生的大丈夫(如佛、菩薩、轉輪聖王)方能具足,故名。
- 乞人:乞討生活的人、乞丐。
- 看施主眼:看施主的眼神或面色。形容乞者自卑、恐懼,必須敏銳觀察施主是否歡喜或嫌惡,以決定能否獲得施捨。
- 求心:指心中生起的希求、願望或期盼。
- 稱事:稱合其事。指主觀的心願與客觀的事實相符合、相應。
「又復菩薩起如是心:『我若無有多資生者,雖 有施心而無財物可以布施。』是故起心為欲 成就資生大富施與眾生,依此施故怨親平 等攝取利益。是故菩薩見依布施故,得成就 無量福德:一者、能攝取怨;二者、恒常給濟一 切眾生衣食等物;三者、心不怯弱;四者、餘親 不欺;五者、常為眾人敬信尊重;六者、一切眷 屬信受其語;七者、入大眾時心無怖畏;八者、 一切怨敵不能傷害;九者、親屬歡喜;十者、現 果資生常有不空;十一者、常為他求;十二者、 所作已辦;十三者、情所愛敬常自圍遶;十四 者、所不愛敬皆悉遠離;十五者、所有成就世 間出世間利益勝事,常為一切親屬所慶;十 六者、若無利益一切諸親則懷憂惱;十七者、 護一切惡;十八者、自令安住諸善法中;十九 者、見他神通心不欣尚;二十者、恒常讚歎一 切功德;二十一者、覆藏諸過;二十二者、棄捨 一切非丈夫相;二十三者、成就一切大丈夫 相;二十四者、無有貧窮下賤乞人看施主眼; 二十五者、一切求心稱事滿足。
本句屬於瑜伽行派論書對菩薩道的詮釋。
說明菩薩發心修行佈施,基於兩種因緣:一是智慧上的「深見功德」,二是慈悲與實踐上的「利益眾生」與「自力成辦」。
透過對佈施法門產生深刻的淨信與欲樂(信憙),才能將世俗的給予昇華為能到彼岸的波羅蜜行。
- 信憙:指淨信與欲樂。在唯識學體系中,「信」為心淨為性,「欲」(憙)為希望為性,是引發菩薩修行正行的心理動力。
「是故菩薩摩 訶薩,深見布施有如是等無量功德,為欲利 益一切眾生,自能成辦如是力故,信憙布施, 以依信憙行布施故,則能滿足檀波羅蜜。」
本句屬於論書的「問答架構」(論辨體系)。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論書語境中,此處探討決定佈施因果功德的關鍵因素。
提問者著眼於「心」的勝劣,探究是否唯有具足殊勝的意樂或心念(勝心),才能感得清淨、圓滿的佈施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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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對佈施法門的抉擇。
探討如何依憑殊勝的福田(如佛、法、僧三寶或具德聖者),使佈施的行為與心意達到無染清淨,進而感得廣大圓滿的清淨果報。
在唯識與釋經論體系中,佈施的果報不僅取決於施物與施心,更與所對的福田(田勝)密切相關。
- 勝心:指殊勝、清淨、與善法或菩提心相應的意樂與心念。
- 清淨佈施:指遠離名利、執著、三輪體空,或動機純淨、不求回報的佈施行為。
- 勝福田:指能出生廣大福德的殊勝對象,通常指佛、法、僧三寶,或具足戒德、智慧的聖者。
問曰:「為從勝心成就清淨布施果報?從勝福 田成就清淨布施果報?」
本句屬於《彌勒菩薩所問經論》中探討佈施成就的問答。
此處依唯識與釋經論部體系,強調佈施的因果清淨不單取決於外在施物或受者,更核心在於施主內心的發心(勝心)。
「勝心」生起,方能引發無漏或隨順解脫的清淨福德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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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釋經論部的論述論證句式。
在闡述特定法義或經文觀點後,提起設問以承上啟下,準備從因緣、體相或唯識理路詳細解說其立論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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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論書的釋經語境,以因果業報的現量觀察為核心。
說明雖然表面上的佈施行為(因)看起來相同,但由於施者的心念、功德田或所施物的不同,導致最終顯現的業果成熟(果)存在差異。
以「種子」為喻,強調因果相應、外緣與內因交互作用下產生的差別受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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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語,用於承接前文提出的觀點或名相,並引出隨後的詳細論釋。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釋經論部語境中,此問旨在層層剖析經文微細義理,引導讀者進入更深入的法相思擇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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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學派釋經論的唯識因果語境。
以「地等」外緣(疏因緣)的平等一致,對比「種子」內因(親因緣)的差別,說明決定果報勝劣的關鍵在於內在種子的淨穢與功能,而非外在的共同環境。
這符合瑜伽行派「由種子生現行,由現行薰種子」的因果差別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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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瑜伽行派論書對於佈施功德的法義解析,強調「唯心所現」與「心力勝過物類」的因果原理。
功德的大小並不取決於外在佈施財物的多寡或貴重與否(施物是一),而取決於施者內心的動機與清淨程度(依勝心)。
憑藉此內心運轉的勝能(以心力故),即便是對卑微的對境(施畜生)進行佈施,亦能依其發心迴向之不同,從小至人天福報、轉輪聖王,大至三乘(聲聞、辟支佛、佛)的解脫與菩提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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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唯識與釋經論部中「心為根本」的因果原理。
修行所獲的果報優劣,完全取決於能感召因地的發心動機。
若因地心轉為殊勝清淨(勝心),其所感得的修證果位與福德自當殊勝(勝果報)。
此處強調「勝心」在世出世間因果律中的決定性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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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語,用以承接前文的經文或論述,引導出下一階段更深層的法義辨析與詳細解釋。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釋經論部語境中,此問旨在層層掘發經文背後所蘊含的唯識轉依、因果或修行階位之微細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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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宗釋經論的思辨論證。
論主反駁「佈施果報純由外在施物(施事)決定」的錯誤觀點。
若佈施的清淨果報完全取決於施物的貴重與否,那麼當修行者缺乏貴重施物,卻具足極清淨的慈悲心或面對極尊貴的福田時,其佈施便無法成就清淨果報。
這與佛法強調「施心」與「福田」亦能決定佈施功德的教理相違,以此論證施心與施田的重要性,而非唯獨看重施物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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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宗釋經論的思維框架,說明佈施果報之清淨與否,完全取決於施者的內心意樂(心王與心所的相應)。
佈施對象雖是至尊的如來(外在勝緣),但若缺乏「快(歡喜、淨信)」、「勝(希求殊勝菩提)」、「尊重(恭敬心)」等內在清淨的發心,其佈施因緣即不具足,因此無法成就究竟清淨的施果。
此處強調因緣法中「內心動機」對於果報性質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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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論書之釋經脈絡,闡明佈施感果的因果機理。
成就清淨佈施果報的關鍵在於能施之「心」(動機與意樂)作為勝因;然而,此「勝心」並非憑空而起,須藉由具體的佈施實踐(施事)以及殊勝的對象(福田)作為所緣境,方能調伏慳貪、引發殊勝的清淨心。
此處強調心與境、因與緣的相依關係,符合瑜伽行派「境依心有,心藉境生」與重視唯識作意的法義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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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申明因能出生善法、資成佛道之義,故如來於經中廣讚福田之功德。
在唯識與釋經論部語境中,強調依循因果正理,說明佈施修福是成就菩提之重要資糧,非純涉大乘圓融玄學,而是依循因緣次第之教理。
- 清淨佈施果報:遠離名利、執著等染污因緣,由清淨施心所感得的殊勝、隨順解脫的福德果報。
- 施事:佈施的事行或行為本身。
- 現見:以現量、親眼所見的方式來證知。
- 種子:唯識學派術語,指阿賴耶識中生起現行法的功能差別。
- 地等:指土地、水、火、風等能輔助種子發芽生長的外部條件,在唯識學中常比喻為增上緣或疏因緣。
- 佛菩提果:指至高無上、圓滿無缺的佛陀覺悟境界,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果。
- 清淨施果報:指由於遠離貪執、具足清淨心與正確因緣所感得的殊勝、無漏或善妙的佈施果報。
- 快勝尊重心:指佈施時應具足的清淨意樂。「快」指法喜、淨信;「勝」指發心殊勝、期求無上菩提;「尊重」指對施田(如來)的恭敬心。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此處指至高無上的佈施對象(勝田)。
- 清淨施果:指遠離煩惱污垢、與無漏智慧相應的究竟佈施果報。
答曰:「有人言:從勝 心故成就清淨布施果報。何以故?現見施 事是一而果報差別,猶如種子。此義云何?猶 如種子,地等是一,而依種子見有勝果。如是 施物是一,而依勝心乃至施畜生等,以心力 故得人天果,轉輪聖王、聲聞、辟支佛、佛菩提 果。以是義故,依於勝心得勝果報,是故得知 勝心為重。此復何義?若施事是重,依施事 故成就清淨施果報者,離重施事以慈悲心施 與畜生、施與福田,如布施佛不應成就清淨施 果。又若離快勝尊重心等布施如來,應得成 就清淨施果而實不成。以是義故,成就清淨 布施果報,心為勝因,而施事福田能生勝心。 依此義故,如來經中讚歎福田。
本句屬於論書中破斥或辨析異執的論述語境。
此觀點認為,清淨的果報完全取決於外在「因」的殊勝性(如福田的尊貴與施物的貴重)。
論書依唯識與阿毘達磨觀點,將進一步解析構成清淨果報的真實因緣,不單外在器物或對象,更核心在於施者的心意(如無貪、離執與作意)是否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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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論述脈絡中,此處為承接上文的設問語,用以引導出下文對於特定法義、唯識理趣或修行階位因果關係的詳細論證與釋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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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唯有聽聞佈施是不夠的,若缺乏對「福田」的智慧抉擇,便無法讓佈施的功德增長至最殊勝的狀態。
在釋經論部的脈絡中,修行需依循正確的因果次第,明辨功德田、恩田、悲田等福田的差異,方能成就最圓滿的勝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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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語,用以承接前文經文或論述,引導出下文針對該法義的具體解釋與詳細辨析,屬於釋經論部的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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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語境,透過典故闡明「因果福田」的義理。
眾生若不認識佛陀等聖者是至高無上的功德福田,便不知發心佈施。
論中引獼猴施蜜等公案為證,說明縱然是以低劣之身(如畜生道的獼猴)或微薄之物(如蜂蜜、粗衣),只要對境是清淨的佛寶福田,便能感得極其殊勝的現世或後世果報,藉此彰顯福田的威力與佈施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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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宗釋經論的唯識與因果義理。
說明福德的產生取決於「所緣境」(對象)的真實功德,而非僅由主觀的「本心」或動機決定。
雖然女子的主觀意圖是供養兒子,但因其實際供養的對象是具足無漏功德的辟支佛塔(真實所緣),因此不依其主觀作意,而依客觀福田之勝妙獲得無量福報。
這論證了外境與業果因緣的唯識轉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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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彌勒菩薩所問經論》中探討佈施獲報因緣的唯識學派/釋經論部觀點。
論主強調佈施能感得勝果,不能孤立地強調主觀的「心」,而必須結合客觀的「勝福田」(如佛、法、僧或父母等具德對象)與具體的「重事」(以恭敬、慇懃、珍寶等資具行施)。
這說明果報的成熟是心、境、事三者和合的結果,反對偏執唯心而忽視外在福田與具體施行的偏見。
- 清淨果:指遠離煩惱雜染、由清淨善業所感得的殊勝清涼果報。
- 獼猴施如來蜜:佛教經典中的著名公案,記述一隻獼猴見到佛陀,心生清淨歡喜,持缽採集蜂蜜奉施佛陀,佛陀慈悲接受。獼猴後因隨喜讚嘆、跳躍落坑而死,即憑此功德轉生人間或天上,甚至證果。
- 婆私吒:古印度常見的婆羅門姓氏或人名(Vāsiṣṭha,又譯為婆悉吒、婆私吒),此處指經典中記載曾對佛佈施而得勝報的特定人物。
- 加屍迦:名相,通常指來自迦屍國(Kāśi)的織物或人(Kāśika),或指某位特定的佈施者,此處與婆私吒並列為佈施得勝報的典故代表。
- 愛念心:因恩愛而生起的思念、執著之心。
- 幡蓋:幢幡與寶蓋,佛教常見的供養具。
- 華鬘:將鮮花串綴成環狀的裝飾物,用以供佛。
- 福:福德、福報,依善業所感召的安樂果報。
- 重事:指殷重、周到的佈施行為,或指佈施極具價值的供養資具。
「復有人言:依 勝福田、依重施事成清淨果。何以故?以聞布 施不知福田得勝果報。此明何義?不識佛等 功德福田、布施佛等得勝果報,如有獼猴施 如來蜜,及婆私咤加尸迦等。又如女人愛 念心故,以諸幡蓋及華鬘等本心實欲供養 兒塔,而實供養辟支佛塔謂是兒塔,從辟支 佛得無量福,不從本心兒邊得福,如是等。以 是義故,從勝福田及以重事得勝果報,不從 心得,故知福田施事為重。
本句屬於釋經論中對佈施業果與清淨因緣的思辯。
此觀點認為,佈施者必須具備智慧,能抉擇、了知所施對象是否為真正的「福田」(如三寶、父母、貧病等),若對福田與非福田的差別盲無所知,其佈施便缺乏智慧導引,因此無法感得最極清淨的圓滿佈施果報。
此體現了唯識與阿毘達磨中,佈施的「意樂」與「對象(田)」如何影響業果清淨度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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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對佈施福田的法義辨析。
論中指出,佈施的果報不僅取決於施者的善心,也與受施者的德行(福田)相關。
尼乾子為當時的外道,並非真正斷盡煩惱的阿羅漢。
施者雖然主觀上生起「羅漢想」(錯誤的認知與執取),但因受施者本質非清淨福田,故施者無法成就如同佈施真羅漢般殊勝、清淨的究竟果報。
這說明瞭外道邪見與不淨福田對佈施效應的侷限性。
- 尼乾子:古印度六師外道之一,即耆那教徒,以苦行、裸形為特徵。
- 羅漢想:主觀上將對方認定、想像為已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
- 清淨果報:遠離煩惱污垢、能導向解脫或殊勝清淨的福德果報。
「又有人言:不知福 田無福田事,不得成就清淨施果。如有一人 施尼乾子生羅漢想,而不成就清淨果報。
本句屬於論書中交代異執、辨析「佈施功德與心生起之因緣」的語境。
此派觀點認為,佈施時的「心」或其功德之生起,必須依賴「福田(受者)」、「施事(施物)」以及「施主(能施之心)」三種要素和合。
此處探討唯識與唯心論體系下,心法與外緣和合生起的因果關係,屬於大乘釋經論部辨析法相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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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釋經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
在論述結構中,用於承接上文所引用的經文或論點,藉由提問來引導下文,進一步剖析、開展其核心的法義與微細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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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論句依瑜伽行唯識學派論書語境,解析決定佈施功德果報大小的關鍵因素。
清淨果報的成就非單一因緣,必須具足三種清淨和合:一、意樂清淨(從所尊重起心、知福田功德),二、福田清淨(值遇佛或佛弟子),三、施物清淨(難捨能捨)。
唯識經論強調「心」的造作與導向為業力核心,故結論指出三者和合之中「心為重」,即主觀的恭敬心與智慧在成就清淨業果中具主導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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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論書之大乘釋經論語境,強調在佈施等修行中,「心」具有決定性的核心地位。
相較於外在的施物或財施之法,內心的意樂與捨心(思數)纔是佈施功德的根本生起處與主導者。
- 此明:此處所闡明、顯現。
- 何義:何種義理、什麼樣的法義內涵。
- 值遇:遭遇、碰見,特指在因緣際會下遇到殊勝的聖者。
- 和合:多種因緣聚集、結合在一起,此處指施者之心、受者之田、所施之物三因緣具足。
- 三種:指佈施法中常見的三種要素,通常指施主(心)、受者、施物,或指身、口、意三業之施。
- 能捨主:指能發起遠離慳貪、生起捨心的主導者,即是心王與相應的心所。
「又 有人言:心以福田及施事等三種和合。此明 何義?若布施者從所尊重起布施心,知福 田等無量功德,值遇諸佛如來福田,或時值 遇如來弟子,從尊重心起布施心,所可施物 是難捨事能捨布施,三種和合方得成就清 淨果報而心為重。以是義故,此三種中唯心 一種為重為勝,是能捨主能施主者。」
本句為《彌勒菩薩所問經論》中針對佈施法門的設問,旨在辨析「捨」與「施」在修行心態與對象上的微細差異。
在唯識與釋經論部的語境中,區分此二者有助於理解從世俗佈施提升至解脫道、菩薩道的修學次第。
- 捨主:指能捨棄內外執著、遠離貪愛並具備捨心的施予者,偏重於內心對法執、我執的放下(捨)。
問:「捨 主、施主有何差別?」
本句屬於論書的問答抉擇,探討佈施的資格與主體定義。
依據《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論書語境,此處說明「施主」的定義並不侷限於物品的原所有人;即使是乞求者,若能將獲得的物資再次轉施他人,在該施捨的因緣中,他便具足了施主的能施身分。
這體現了大乘佛法不以財物多寡或所有權來限制佈施功德的廣大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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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佈施波羅蜜中「能捨」的真義。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論書語境下,真正的佈施者(施主)必須對自身擁有的財物沒有貪著,並能實際付諸實行捨給他人。
透過「持自物施」的行為,顯發內心斷除法執、資財執著的「能捨」體性,如此方名為真正具備主導權、不為財物所奴役的「能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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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大乘論典中關於佈施(施波羅蜜)的基本定義。
在唯識與大乘論書語境中,構成佈施具足的條件之一,是必須具備行施的自體(能施主)、施予的對象(乞者)以及所施的財物(自物)。
此處強調依能施、所施、施物的緣起關係,來確立「能施主」的名相與主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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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勒菩薩所問經論》,屬於釋經論部的唯識與大乘菩薩道語境。
此處闡述菩薩行佈施波羅蜜時,具備高超的體察能力與無慳吝的捨心。
若求者因羞赧或種種緣故口未明言,菩薩便能以他心智或細微觀察了知其需求,並主動給予極其珍貴的財物。
這種不待對方開口求乞便主動圓滿其願望的行持,彰顯了施主在佈施法門中的主導與圓滿地位,故名「能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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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勒菩薩所問經論》,屬於唯識與阿毘達磨論書語境,剖析佈施時心理心所的生滅相狀。
此處定義「能施主」並非全然清淨、毫無執著的施者,而是在行施的連續心念中,仍會夾雜、間隔生起慳吝的染污心所。
論書藉此微細觀照施者的心理轉變,說明凡夫行施時,善惡心所交織起伏的現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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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勒菩薩所問經論》,屬於唯識大乘的釋經論體系。
此處從心所生滅的角度論述佈施的成就。
修行者若能在內心斷除「慳」(吝嗇)心所的現行,不令其反覆生起,即能對自己的心念與財物得自在,具足佈施的主導能力,成為真正的「能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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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能施主」在特定心態下的佈施特質。
依唯識與大乘論書語境,佈施本為破除慳貪,但若施者心存依著,以希求自身未來利養果報的「慳心」行施,其心量未斷自私與不捨,此佈施即屬有相、有漏之施。
論中以此定義雖有施捨行為,但動機仍未離執著的施主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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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乘唯識宗釋經論,闡述「清淨佈施」與「施主」的真實涵義。
真正的佈施必須遠離兩種過失:一是「慳心」(內心動搖、不捨或吝嗇),二是「專求自果」(佈施的動機只為了自己昇天、得福等功利回報)。
唯有不存私心、不求回報地給予,才契合大乘法義中「能捨」的菩薩行,如此的佈施者方可稱為真正的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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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論書語境,闡釋大乘菩薩行佈施時的「三輪體空」與無執著心。
雖然佈施能帶來善果與隨喜,但若耽著於佈施時的「喜」等心理狀態(即產生能施、受施、所施物的法執),則屬於有相佈施。
唯有遠離對喜受等自心顯現的執著,不希求世間樂報,方能成就波羅蜜多,稱為真正的「能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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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圓滿佈施的心態。
行施者不僅要具備歡喜心,更須在「三時」中皆保持清淨、不生追悔。
如此徹底放下執著的佈施,方能成就真正的佈施,稱之為「能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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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對佈施名相與動機的辨析。
在唯識與釋經論的語境中,依據施者的動機、對象與心態,將「施」區分為不同的層次與性質。
此處定義「能施主」,是指其佈施動機著眼於希求未來世的清淨、殊勝異熟果報(如人天福報或成佛之資糧),以此清淨因緣而成為施予的主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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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釋經論部的唯識/大乘論書語境,闡釋菩薩行持佈施波羅蜜(捨)的清淨心態。
真正的佈施不應期盼世間的人天福報(離世間報),而是指向解脫與大涅槃(求涅槃果)。
具備這種無著與超越之智慧的人,才堪稱為能夠真正成就「施主」或主導佈施法行的解脫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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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論書中對於「能施主」的定義與動機分類。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論書語境中,佈施的動機可分為追求現世利益(現在果)、來世善趣人天福報(未來果),以及出世間的解脫安樂(涅槃果)。
不論動機層次高低,凡是以求果報之心而行施捨者,皆屬於此處所界定的佈施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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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唯識論書中菩薩行的佈施本質。
行者若欲成就佛果(大菩提果),其佈施不能僅是流於外在財物的給予,而必須以「大悲心」為根本發動力與核心。
大悲心是推動一切菩薩萬行的主導力量(能捨主),若離開大悲心,則佈施無法成為通往大菩提的波羅蜜多。
- 能施主:指具備佈施主動性與行為的施捨主體。
- 乞求者:指前來索求、乞討物資的人,在此指轉手他人財物進行佈施的特定主體。
- 乞:前來求乞、索求佈施的人,即佈施的對象(受者)。
- 自物:屬於自己所擁有的財物,行施時需具有主權且無貪著心。
- 發心:此指心中生起某種意願或想法,在此特指求財者心生希求貴重物之念。
- 佈施物:行施時所施捨的財物、法施或無畏施之標的,此處偏指具體的財物。
- 慳心:慳吝的心念。在唯識百法中屬於隨煩惱,是指對自身財物、法義過分執著,祕吝不捨的心理狀態。
- 數數:屢次、多次,表示心念生起的頻率頻繁。
- 自果:自己未來所受用的福報、善果。
- 離喜等心:指遠離對佈施時所生起的喜受、樂受等心理造作與法執,不耽著於內心的情緒或預期的果報。
- 三時:指佈施的三個階段,即佈施前(欲施時)、佈施時(正施時)與佈施後(施後)。
- 世間報:指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流轉所受的人天善惡果報。
- 涅槃果:指斷盡煩惱、超越生死輪迴的寂靜解脫果位。
- 大菩提果:指無上正等正覺的究極佛果。
- 大悲心:菩薩見眾生受苦而欲拔除其苦的清淨慈悲心,為菩薩道的根本。
答曰:「有乞求者,持他物施, 是能施主;持自物施,是能捨主。又有人來乞, 持自物施是能施主;若人發心求貴重物,而 口不言,知心即施,是能捨主。又布施物時慳 心數數中間隔起,是能施主;若無慳心數數 起者,是能捨主。又雖施他物,以慳心故自求 果報,是能施主;若施他物,不以慳心專求自 果,是能捨主。又離喜等心而行布施,是能 施主;共歡喜心於三時中不悔心施,是能捨 主。又若求未來勝果報者,是能施主;離世間 報求涅槃果,是能捨主。又若施求於現在未 來及涅槃果,是能施主;若發心求大菩提果, 唯大悲心施與眾生,是能捨主。
本句闡述大乘唯識與釋經論部中,菩薩實修唯識行果時,對於「迴向」此一法門的善巧修治。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脈絡下,菩薩修行不離三輪體空之智慧,善知如何將所修一切善根,迴向於無上正等菩提與一切眾生,而非趣向聲聞、緣覺之涅槃,亦不執著於功德相,以此權巧方便(方便瘕)來圓滿菩薩道。
- 善知:指深刻、正確且具足智慧地了知,此處特指對迴向原理與實踐的智慧觀察。
「成就善知迴 向方便者。」
本句為論書設問。
在釋經論部的體系中,修行六度或諸菩薩行具有次第性。
佈施與持戒屬於世間、出世間善法的根本,但若缺乏將善根導向無上菩提的「迴向方便」,則所修善法可能僅流於人天福報。
因此,在建立戒、施的基礎後,必須緊接著闡述如何透過迴向來成就大乘的無漏資糧。
- 迴向方便:指將所修習的善根功德,趣向、轉送於特定目標(如成就佛果、利益眾生)的權巧智慧與方法。
問曰:「何故說戒、施後次說善知迴 向方便?」
本句屬於問答體裁中的解答,說明菩薩或佛陀之所以展現或提及「異道功德」,其目的在於隨順不同根器的眾生,透過對比或化導的方式,示現外道所具有的相對功德,以此作為接引的方便,或用以彰顯佛法的不共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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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與徵釋語,用以承接前文論點,並引導出下文對該特定法義或名相的詳細論述與解釋,屬於釋經論部體系中展開法義辨析的標準論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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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唯識與大乘釋經論的觀點,剖析外道修行的動機與侷限。
外道雖能修持持戒、佈施等有漏善業,但因執著自我,其核心動機在於追求自身的福報與安樂,未能發起無我、無所得的菩提心,因此其善根功德最終只能迴向於三有之中,無法跳脫生死輪迴,這與大乘追求究竟解脫及利他的迴向本質迥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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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二乘(聲聞、緣覺)的修行動機與特質。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釋經論語境中,聲聞與辟支佛被視為「小乘」或「自利乘」。
他們修習戒、施等善業,其核心目的在於使自身斷除煩惱、解脫生死,以證得偏真涅槃(有餘或無餘涅槃),這與大乘菩薩發菩提心、普度一切眾生求無上菩提的「迴向大乘」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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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行與二乘、外道之別在於「迴向方便」。
諸菩薩雖同修戒施等善法,但其動機是為利他求大涅槃,並以一味等心與樂。
若修戒施而不行大乘迴向,其行持流於有漏或偏真,便與外道、聲聞、辟支佛無異。
因此,如來在開示持戒與佈施後,隨即強調「善知迴向方便」的重要性,以此引導行者將有限的善業轉為無上大菩提的殊勝因緣。
- 異道:指佛教以外的其他宗教、思想學派或修行道路,通常指外道。
- 三有:即三界,指欲有、色有、無色有,也就是欲界、色界、無色界之生死輪迴範疇。
- 大涅槃:指大乘佛教究竟圓滿的涅槃,超越外道之斷滅與二乘之偏真,具常樂我淨之德,亦稱無住處涅槃。
- 一味等心:指平等無差別的心,不分親疏怨親,皆以同等之慈悲待之。
答曰:「為欲示現異道功德故。此義云 何?外道人等求自樂故,修戒施等迴向三有。 又聲聞人、辟支佛等,亦自為身求涅槃樂,修 戒施等迴向涅槃。諸菩薩摩訶薩為利益他 求大涅槃,以慈悲心一味等心與眾生樂, 修戒施等迴向無上大菩提果,以戒施等同 彼外道聲聞辟支佛,是故如來示現迴向勝 道功德,說戒施後次說善知迴向方便。
本句出自釋經論部,依唯識與大乘論書體系解析。
菩薩修行佈施、持戒等有漏善法時,極易生起希求人天福報的執著心,這種微細的貪著煩惱難以防範與調伏。
若缺乏迴向,則善業僅成世間有漏果報,無法成為解脫與成佛的資糧。
因此,佛陀在建立施、戒的實踐基礎後,必須進一步教導「迴向方便」,藉由迴向菩提或眾生,轉有漏行成無漏因,破除對世間樂果的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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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語,用以承上啟下,引出對於前述經文或觀點的具體法義剖析與詳細論釋。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論書語境中,此問旨在層層辨析經文的深層教理與唯識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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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大乘論書體系,抉擇唯有「三昧(禪定與般若相應之行)」方能斷除煩惱。
持戒與佈施若不與三昧、無漏智慧相應,屬於「非三昧行」的有漏善業,其功能僅能招感欲界天、人的「淨妙色等境界」色聲香味觸之福報。
此等外在境界並非內心定慧,故修行者縱然用心防守,只要面對欲界妙欲,內心的貪等煩惱依然無法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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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語,用以承上啟下,引導出對前文所述觀點、論題或修行的因緣與理由進行深層的法義辯證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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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大乘唯識宗與釋經論部體系,解釋眾生難以防禦煩惱、安住正心的根本原因。
主要由兩個層面說明:第一是內在的「無始燻習」,過去生至今累積的貪愛等煩惱種子(習氣)不斷現行,使心面對境界時自動產生染著;第二是現前的「執取境界」,心識與色、聲、香、味、觸等五欲六塵接觸時,產生能取、所取的執著,導致妄心馳求,極難調伏與防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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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唯識釋經論中菩薩「地方便」的修行特質。
菩薩在特定的修行階段(如初地之前的資糧位、加行位,或地地之加行期),雖然尚未全斷貪等煩惱,但以特殊的「方便善巧」修持戒、施等波羅蜜,能令煩惱不現行、不染污心王,體現了大乘菩薩不共二乘的方便修持力。
- 戒施:持戒與佈施。為大乘菩薩六度波羅蜜的前兩項基礎修行。
- 三昧行:與禪定(三摩地)相應的修行,在此特指能發起無漏智慧、斷除煩惱的定慧之行。
- 欲界:三界之一,具有淫慾與食慾的眾生所居住的世界,包含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及欲界六天。
- 淨妙色等境界果報:欲界天人所受用清淨、美妙的色聲香味觸等五欲環境與依報果處。
- 作心護:作意防護,指用心守護不使失控或精進防範。
- 無始世:佛教認為眾生生死流轉沒有最初的起點,稱為無始。
- 習:指燻習或習慣,於此處意指煩惱種子的長久積累與現行。
- 染著:心識深陷於世俗五欲之境,無法自拔而生起執著。
- 境界:心識所攀緣、認識的對象,如六根所對的六塵。
- 色等境界:指色、聲、香、味、觸等五種物質性的外在對象(五境)。
- 地方便法:指菩薩進入諸地或於地地修持中所運用的善巧方便法門。
「又修 戒施等貪著世間樂果報心難可防護,是故 如來說施戒後,次說善知迴向方便。此明何 義?以戒施等非三昧行,唯取欲界天人之中 淨妙色等境界果報,而彼淨妙色等境界,雖 作心護,貪等煩惱不可得離。何以故?以於過 去無始世來習貪愛等染著境界,以心取彼 色等境界難防護故。而諸菩薩彼時修行地 方便法,即於彼時雖復未離貪等煩惱而修 戒施,貪等煩惱不能染心。
本句闡明佛陀說法的次第與對治。
在論述菩薩修行的基本行持(佈施、持戒)後,為防行者產生功德執著或修持方向的疑惑,故接著開示「迴向方便」,引導行者將福德資糧正確迴向於無上菩提,此為菩薩道修學次第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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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釋經論中常見的設問語,用以引導下文對佛陀或菩薩特定「示現」(外在神變、言行或相好)的內在法義、因緣進行唯識與瑜伽行派論書體系的深層解析,承接經文並開展論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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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大乘菩薩在利根凡夫位或初發心時,雖然尚未完全斷除煩惱,但能以智慧觀察有為法的苦、空、無常本質。
此時菩薩一邊修習戒、施等世出世間善法,一邊隨眠煩惱尚未淨除,因而引發「煩惱是否污染菩薩」的唯識與釋經論義理辨析。
在論書體系中,這是探討菩薩如何帶惑修行、以悲願力與智慧攝持煩惱而不為煩惱所縛的關鍵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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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語境中屬於抉擇與釋難。
通常是論主或經文在提出某一深妙法義或反詰後,為了消除聽者、修持者對於一乘、大乘法或如來智慧所生起的特定疑慮或執著,進而作出的進一步解釋或論證。
在此唯識與大乘釋經論的背景下,重在以正理破除執障,引導學人建立無疑的清淨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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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大乘菩薩道的「大悲心」與「無所得心」。
在唯識與釋經論的修道次第中,菩薩發心純為利他,徹底放下世間有漏的尊貴果報(如轉輪王樂)。
其求菩提並非私利,而是將世間、出世間一切善根皆迴向於無住涅槃,不滯留於三界果報,體現了唯識學派中菩薩依解脫因、成辦一切智智的發心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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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唯識學派釋經論中,菩薩依「大悲心」與「無分別智」在世間修行的特質。
菩薩為了度化眾生,雖不入涅槃而留住世間,但因其徹悟諸法實相,具足清淨智慧,故能身處世間而不受世間的煩惱、生死等過患所染污。
- 示現:佛菩薩為教化眾生,依慈悲與神通力顯現出特定的身相、言語或境界。
- 有為法:因緣和合而生滅造作的一切事物與現象。
- 苦空無常:佛教對有為法特性的基本觀察,即遷流變異(無常)、不實無主(空)以及逼迫不安(苦)。
- 修戒施等:指修持六度波羅蜜中的持戒與佈施等行門。
- 斷:斷除。於唯識或大乘論書中指藉由智慧破除煩惱障或所知障。
- 彼疑:那種疑惑。指經文前文所引發或聽者心中特定的懷疑。
- 轉輪王:古印度傳說中統一四天下的聖王,擁有七寶,具足威德,在世間果報中至高無上。
- 世間:指多變、遷流、具破壞性的生死界,包含有情世間與器世間。
- 過患:指世間引生煩惱、痛苦與障礙的種種過失與隱患。
「又為斷疑,是故如 來說戒施後,次說善知迴向方便。此示現何 義?世間有人,疑於菩薩不離煩惱修戒施等, 以利根故觀有為法,一切皆悉苦空無常,修 戒施時貪等煩惱為染菩薩、不染菩薩?為斷 彼疑。菩薩爾時,為欲利益一切眾生,捨自利 益乃至不求轉輪王處樂果報事,唯為一切 眾生樂故求佛菩提,所有善根迴向涅槃。以 是義故,菩薩雖復未離世間,一切世間所有 過患不染菩薩。
本句闡述修持清淨戒律與功德迴向的因果關係。
在唯識與大乘論書語境中,清淨戒為修持菩薩道的基石,以此持戒功德不求世俗福報,而是迴向於究竟的清淨涅槃或無上菩提(清淨法界),體現了因果相應、趨向出世間法的修持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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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語,用以引導下文對前述經文或論點的進一步抉擇與深層義理開顯。
在《彌勒菩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釋經論部語境中,此問旨在辨析經文所指的修學法門、菩薩行位或心意識轉變的決定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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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唯識與釋經論中六波羅蜜多(度)的相依次第。
修行者唯有建立在「持戒清淨」的堅實基礎上,心不為毀犯、熱惱所動搖,方能產生調伏慳貪、行大布施與內心無執的「能捨」力量。
戒為施之依處,由戒生捨,展現波羅蜜多相互資成之行持功德。
- 清淨戒:遠離煩惱垢染、不為名利所動的純淨戒行。
- 明:闡明、說明。
- 義:義理、所詮之核心要義。
「又依清淨戒迴向清淨故。此 明何義?以依清淨持戒之力,是故能捨
本句屬於大乘論書闡述菩薩修行六波羅蜜之法義。
在唯識與釋經論的體系中,「捨」多指六度中的佈施波羅蜜。
菩薩因行持佈施、捨棄世俗執著,能積聚廣大的福德與智慧資糧,並以此功德力作為基石,令後續所修持、追求的圓滿佛法與解脫果位皆得以順利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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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大乘菩薩道的修行次第。
在釋經論部的脈絡中,佈施與持戒屬於世俗福德之修集,若無「迴向」作為引導,則僅流轉於人天善趣。
如來依序修證因緣,於「戒、施」後建立「迴向方便」,旨在將有限的世間福德,轉化為趨向無上菩提的無限資糧,此為菩薩行之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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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持戒」為一切善法與功德成就的根本。
依據大乘論書語境,持戒能淨化身口意三業,遠離惡因,故能感得福德具足、心願順遂的果報。
此處引經為證,用以確立戒行在菩薩道修學中的決定性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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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常見的設問發端,用以承上啟下,引出後續針對前述法義的因由解釋與詳細論證。
於《彌勒菩薩所問經論》之唯識與釋經論部語境中,多用於徵詢並彰顯諸法生起、修行階位或經文微言大義背後的深層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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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隸屬於大乘論書對菩薩所修法門的因果辨析。
在釋經論部的脈絡中,強調「戒清淨」是成就後續諸多功德、智慧或三昧的決定性因緣。
依瑜伽行派與釋經論的次第,三無漏學以戒為基,戒清淨能令心無悔惱,進而引發定慧,故以此說明生起功德的清淨因。
- 捨力:指佈施(或捨離執著)所產生的功德力量。
- 諸所求法:指修行者所追求、希冀證得的一切善法、功德或佛道果位。
- 戒清淨:指持守戒律(包括別解脫戒、菩薩戒等)至極清淨、無有瑕疵污垢的狀態,為生起禪定與智慧的根本依據。
「以捨 力故,諸所求法皆悉成就。是故如來說戒施 後,次說迴向方便。是故如來修多羅中說, 持戒人所願所作皆悉成就。何以故?戒清淨 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