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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曇八犍度論

T26n1543_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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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曇八犍度論卷第九

2

智犍度第三

3
白話直譯
五跋渠頌曰:
白話口語化新譯
五首跋渠頌中這樣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文之開端,旨在引用五首由跋渠(音譯名)所作的偈頌,以作為後續法義論證的依據。

名相註解
  • 跋渠:音譯人名,指在阿毘曇論著中被引用之權威或偈頌作者。

五跋渠頌曰:

4
白話直譯
八種有五處,能知他人心智,若能修習智慧,最相應者在最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八種智慧分為五個範疇。其中包含能知道他人心意的智慧,而透過修行而得的智慧,在相應的次第中排在最後。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智慧的分類與相應順序。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將智慧分為不同類別與處所,指出他心智與修行智的區別,並強調修行智在心法相應的次第中處於最後,顯示實踐證悟是最終的完成。

名相註解
  • 知他人心智:他心通,指能直接感知他人心中念頭的智慧。
  • 修行智:透過禪定與實踐而獲得的智慧(bhāvanā-jñāna),區別於聞思所得的智慧。
  • 相應:指心與心所同時產生並共同作用於同一對象。
八種有五處,知他人心智,
若能修行智,相應最在後。

阿毘曇八道跋渠第一

6
白話直譯
八十種智慧,選擇常居於前,諸相應覺知,世間見到無漏。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八十種智慧中,擇法智慧始終處於主導地位,而各種相應的覺知,可分為世間的見解與無漏的智慧。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毘曇論,旨在對「智」進行分類分析。
    在八十種智的體系中,強調「擇智」(能區分法相的智慧)是核心且領先的。
    隨後的「相應覺」是指與智相應的心所。
    最後將其區分為「世見」(世俗的認知)與「無漏」(斷除煩惱的出世間智),體現了毘曇部對心法精細的層級劃分。

名相註解
  • 擇智:能區分法相、辨別真偽的智慧。
  • 無漏:指斷除煩惱、不再漏出煩惱的清淨狀態,即出世間。
  • 世見:指在世間法範圍內的認知或見解。
八十種智,擇恒在前,諸相應覺,
世見無漏。
7
白話直譯
又世尊說:八種成就學跡,十種漏盡阿羅漢。八種學跡,有幾種成就於過去、幾種成就於未來、幾種成就於現在?十種漏盡阿羅漢,有幾種成就於過去、幾種成就於未來、幾種成就於現在?什麼是見?什麼是智?什麼是慧?若是見,就是智慧嗎?如果是智慧,就是見嗎?若是見,就是慧嗎?如果是慧,就是見嗎?若是智慧,就是慧嗎?如果是慧,就是智慧嗎?見能攝智慧,還是智慧攝見?見能攝慧,還是慧攝見?智慧能攝慧,還是慧攝智慧?若成就見,是否就是智慧?如果成就智慧,是否就是見?若成就見,是否就是慧?如果成就慧,是否就是見?若成就智慧,是否就是慧?如果成就慧,是否就是智慧?若見已滅盡無餘,是否就是智慧?如果智慧已滅盡無餘,是否就是見?若見已滅盡無餘,是否就是慧?如果慧已滅盡無餘,是否就是見?若智慧已滅盡無餘,是否就是慧?如果慧已滅盡無餘,是否就是智慧?問:定理、攝取、成就、滅盡。所謂等見,是擇法覺意嗎?如果是擇法覺意,是等見嗎?所謂等智,是擇法覺意嗎?如果是擇法覺意,是等智嗎?當念覺意現前時,有幾種覺意、幾種道種現前?精進、喜悅、安住、定、護覺意,等見、等志、等語、等業、等命、等方便、等念、等定現前時,有幾種覺意、幾種道種現前?諸法與念覺意相應,是擇法覺意嗎?如果諸法與擇法覺意相應,是念覺意嗎?諸法與念覺意相應,精進、喜悅、安住、定、護覺意,等見、等志、等方便、等念、等定也是嗎?如果諸法與等定相應,是念覺意嗎?諸法一直到等念相應,是等定嗎?如果諸法與等定相應,是等念嗎?什麼是世俗等見?什麼是世俗等智?若是世俗等見,就是世俗等智嗎?如果是世俗等智,就是世俗等見嗎?世俗等見,是世俗等智所攝嗎?如果是世俗等智,是世俗等見所攝嗎?若成就世俗等見,就是世俗等智嗎?如果成就世俗等智,就是世俗等見嗎?若世俗等見已滅盡無餘,就是世俗等智嗎?如果世俗等智已滅盡無餘,就是世俗等見嗎?問:定理、攝取、成就、滅盡。什麼是無漏等見?什麼是無漏等智?若是無漏等見,就是無漏等智嗎?如果是無漏等智,就是無漏等見嗎?無漏等見,是無漏等智所攝嗎?如果是無漏等智,是無漏等見所攝嗎?若成就無漏等見,是否具備無漏等智?如果成就無漏等智,是否具備無漏等見?問、定理、攝、成就。本章義理願詳盡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世尊接著說:修行成就的階段分為八種,而漏盡的阿羅漢則分為十種。。這八種修行標誌中,有幾種是在過去成就的,幾種是在未來成就的,幾種是在現在成就的?。在十種漏盡的阿羅漢中,有幾種是在過去成就的,幾種是在未來成就的,又有幾種是在現在成就的?。什麼是「見」?。什麼叫做「智」?。什麼叫做「慧」呢?。如果看到了,這算是一種智慧嗎?。假設有這種智慧,這算是一種見解(或錯見)嗎?。如果看到了,這是否就是智慧?。設慧,這就是那種見解嗎?。如果說是「智」,那是否就是指「慧」呢?。如果設定所謂的「慧」,這是否就是指「智」呢?。是「見」包含了「智」,還是「見」被「智」所包含?。「見解」是被包含在「慧」的範疇之中,還是「慧」是被包含在「見解」的範疇之中?。是「智」包含了「慧」,還是「慧」包含了「智」?。如果達成了某種見解,那算是一種智慧嗎?。如果達成了這種智慧,他能看見(或感知到)嗎?。如果達成了「見」的境界,那是否就是一種「慧」呢?。如果達成了智慧的境界,他能看見(真相)嗎?。如果成就了智,那它就是所謂的慧嗎?。如果成就了慧,那是否就稱為智呢?。如果能見到已經完全滅盡、不再有餘留的狀態,那是(所指的)那種智慧嗎?。如果意識已經完全滅盡且沒有殘餘,他還能看到嗎?。如果能見到煩惱已經完全滅盡而沒有殘餘,這是否就是智慧?。如果意識已經進入無餘涅槃,他還能看到嗎?。如果智慧已經完全滅盡,那還能稱作是智慧嗎?。如果智慧已經完全滅盡,那還能稱作是智慧嗎?。提出問題、確定論點、將事例納入類別、完成證明、以及排除錯誤。。所謂的「等見」,是指能夠分辨法性的覺知心嗎?。如果這是對法進行抉擇的覺知心,這是否就是所謂的「等見」?。所說的「等智」,是指能夠分辨法相的覺悟心嗎?。如果是指分辨法相的覺知心,這是否就是所謂的等智?。當正念與覺知意識現前時,有多少種覺知意識與道種同時現前?。當精進、喜悅、猗、定、護持覺意,以及正見、正志、正語、正業、正命、正方便、正念、正定這些要素同時出現時,會有多少種覺意與多少種道種現前呢?。當所有法與正念、正知相結合時,這是否就是所謂的擇法與覺意?。如果各種法與辨別法的覺知心相應,這是否就是所謂的「念覺意」?。與對萬法的正念及覺知相應的精進、喜悅、懈怠、專注、護持覺知,以及平等見、平等志、平等方便、平等念、平等定,是指那些嗎?。如果各種法與等定(一種平等的禪定狀態)相結合,那麼它們是否就是指念、覺或意?。所有的法,直到與等念相應的法,是否就是所謂的等定?。如果各種法與等定相應,是否對這些法有同樣的憶念?。一般世俗的人是如何看待的?。什麼是世俗的智慧?。如果是以世俗的觀點來看,這算是一種世俗的智慧嗎?。如果這是世俗的智慧,那它是否也屬於世俗的見解?。世俗的見解,是否被包含在世俗的智慧之中?。假設這是屬於世俗的智慧與見解所涵蓋的嗎?。如果一個人達到了世俗的見解,那麼這種見解是否可以被稱為世俗的智慧?。如果一個人獲得了世俗的智慧,他是否也會持有世俗的見解?。如果世俗的人完全消除了錯誤的見解,這算是一種世俗的智慧嗎?。如果凡夫之人,能看見已經進入無餘涅槃的聖者嗎?。提出問題、確定結論、將個案納入通則、證明成立、排除錯誤。。所謂的「無漏等見」是指什麼?。所謂的「無漏等智」是指什麼?。如果有沒有煩惱染污的平等見解,這是否就是無漏的平等智慧?。如果這是無漏的等智,那是否也就是無漏的等見?。無漏的平等見,是否被包含在無漏的平等智之中?。如果有無漏的平等智慧,它是被包含在無漏的平等見解之中嗎?。如果達成了沒有煩惱的平等見,那是否就等於擁有了沒有煩惱的平等智慧?。如果達成了無漏的等同智慧,是否也就擁有了無漏的等同見解?。提出問題、確定論點、將個案納入通則、最終證明成立。。這一個章節的義理,我希望能夠詳細地說明。
法義解析
  • 本句為阿毘曇論典中對聖者等級的分類概論。
    將修行者分為兩大類:一是「學人」(Sekha),即尚未完全斷盡煩惱、仍在修行路上的聖者,其成就跡象分為八種;二是「無學」(Asekha),即已完全斷除所有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其類別分為十種。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分析「八種學跡」(修行進展的標誌)在時間維度(三世)上的分佈情況,探討不同階段的證悟是在何時達成。

    此句為毘曇論典型的分析式問法,旨在對十種不同類型的漏盡阿羅漢,就其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的分佈情況進行分類與量化討論,體現了阿毘曇對聖者果位在時間維度上的精細剖析。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探討「見」這一認知過程的組成要素。
    在阿毘曇體系中,「見」並非單純的生理反應,而是由眼根、色境與眼識三者和合而生的視覺認知過程。

    本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定義「智」的內涵。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智」通常指能洞察實相、消除無明的認知功能,用以區別於僅僅是對對象產生覺知而未見真理的「識」。

    此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對「慧」(Prajñā)這一心所法進行定義與分析。
    在毘曇學體系中,慧是指能分別法相、斷除無明、導向解脫的覺知能力,並將其作為一種特定的心法進行剖析。

    本句在探討感官的「見」與心法上的「智」之區別。
    在阿毘曇體系中,需辨析單純的視覺認知(識)是否能被定義為具備洞察力的智慧(智)。

    本句在探討「智」(jñāna)與「見」(dṛṣṭi)的界限。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需釐清某種認知狀態究竟是正確的覺知(智),還是仍屬於一種概念性的執著或錯誤的認知(見)。

    本句探討視覺意識(眼識)的覺知功能與「慧」(分別心/智慧)之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單純的感知(見)與能辨別法性的心所(慧)有所區分,此處在質詢兩者是否等同。

    此句為論書中辯論對話之片段,詢問對象「設慧」某種論述或認知是否構成特定的「見」(dṛṣṭi)。
    在毘曇分析中,精確定義「見」的內涵,是用於區分正見與邪見、分析心法運作的關鍵。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探討「智」(Jñāna)與「慧」(Prajñā)這兩個名相在義理上是否完全等同。
    在阿毘曇體系中,通常會區分一般的辨別能力(慧)與更高階的覺悟知識(智),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質詢。

    此句為典型的阿毘曇論式詰問,旨在辨析「慧」(Prajñā)與「智」(Jñāna)在法相定義上是否完全等同,或在特定的心法分析中具有不同的義理區分。

    本句探討「見」(視覺意識)與「智」(認知智慧)之間的邏輯包含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釐清兩者是前者作為大類包含後者,還是後者作為大類將前者歸納其中,屬於對心法性質與分類的精細辨析。

    本句在討論名相的分類邏輯。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見」(通常指錯誤的見解或執著)與「慧」(辨析能力)的包含關係,旨在釐清「見」是否應被歸類為「慧」的一種特殊(錯誤)形式。

    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探討「智」(Jñāna)與「慧」(Prajñā)兩者的邏輯涵攝關係,旨在釐清兩者在定義上誰是總稱,誰是分項,或彼此如何界定。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辨析「見」(dṛṣṭi,指對對象的認知或概念性的見解)與「智」(jñāna,指能如實知見、斷除煩惱的覺悟)之間的區別。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單純的認知或見解並不等同於解脫的智慧。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獲得特定智慧(智)之後,主體是否能對特定的法(對象)產生認知或見證。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這是在釐清「智」的成就與「見」的認知功能之間的邏輯關係。

    本句在探討「見」(正見或見道)與「慧」(般若/智慧)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釐清特定的認知狀態(見)是否等同於心所中的「慧」這一法項,以區分其法相與功能。

    此句為毘曇論中典型的詰問,旨在探討「慧」這一心所(Cetasika)在成就後,是否能直接導致對法相的「見」(即現量或正見的體悟),用以分析智慧與認知能力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旨在探討「智」與「慧」這兩個名相在定義上是否相同,或在心法運作的功能上是否存在區別,是用於釐清名相界限的詰問。

    本句為毘曇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辨析「慧」(Prajñā)與「智」(Jñāna)在法相上的定義差異或同一性。
    在阿毘曇體系中,需嚴格區分能辨別的「慧」與領悟真理的「智」之關係。

    本句在討論對「無餘涅槃」的認知。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區分對有餘涅槃(還在世的阿羅漢)與無餘涅槃(身死後完全滅盡)的見解,旨在釐清此種認知是否屬於特定的智慧範疇。

    本句探討阿羅漢進入「無餘涅槃」後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討論當所有心法(包括最後的認知功能/智)完全滅盡後,是否還能存在任何感知(見)的活動。
    這旨在釐清涅槃後不再有心識運作的法義。

    本句在探討「慧」(般若)的定義與功能。
    在毘曇法義中,智慧是指能如實觀察法相、斷除煩惱的能覺。
    此處透過詢問,旨在分析將「煩惱徹底熄滅(滅無餘)」的體悟視為智慧是否成立,用以釐清慧與滅之關係。

    本句探討阿羅漢進入「無餘涅槃」後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討論中,核心在於當五蘊(包括意識)完全熄滅後,是否還存在任何形式的感知或見相。
    根據正義,無餘涅槃即是有為法(含心意識)的徹底止息,故不再有「見」之作用。

    此句在阿毘曇分析中探討心所(慧)的生滅特質。
    在毘曇體系中,「慧」是一種具備辨別功能的心理狀態(心所)。
    若該狀態已完全滅盡(無餘),則不再具備辨別之能,因此不能再被定義為「慧」。
    此問旨在釐清「法」的定義必須依其功能而定,功能滅則名滅。

    本句在探討心所法(Cetasika)的生滅特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慧」是一種隨心生滅的心所。
    此處討論的是當修行者達到無餘涅槃,所有有為法(包括無漏慧)皆已滅盡後,該狀態是否仍能被定義為「智」。
    這旨在釐清「智」作為一種有為法與「涅槃」作為無為法之間的區別。

    本句描述了毘曇論理學中建立論證的五個步驟:首先提出疑問(問),接著確立待證的論題(定理),將具體事例歸納於通用法理(攝),使論點獲得成立(成就),最後消除對立見解或疑惑(滅)。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心法分析的詰問,旨在探討「等見」(平等見)與「擇法覺」(分辨法性的覺知)在義理上是否為同一種心意識狀態,區分平等心與分析智慧的關係。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擇法」(辨別法性)的心理狀態與「等見」(平等見)之間的關係,旨在釐清能區分法性的覺知是否等同於某種特定的平等見(在論典語境中,常討論此見是屬正見或外道邪見)。

    本句為《阿毘曇八犍度論》中對「等智」定義的詰問,旨在探討「等智」(平等智)是否等同於能分析、區分萬法性質的「擇法」覺知能力,屬於對心法與智慧分類的精細辨析。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心法分析的詰問,探討「擇法」(分析分辨法相)的覺知意識,是否等同於或屬於「等智」(平等智慧)的範疇,旨在釐清分析功能與平等智慧之間的定義界限。

    此句為毘曇論中對心法組成之精細分析,探討在正念(念)與正知(覺意)運作時,伴隨而生的覺知意識數量及其對應的道種(解脫之因)之數量,旨在精確釐清修行過程中心念的組成結構與同步運作關係。

    本句透過列舉特定的心所(如精進、喜等)與「正」(等,即 Samyag)系列要素,探討當這些心法同時顯現時,與「覺意」(覺悟之心)及「道種」(構成修行道路的要素)之間的數量對應關係,屬於阿毘曇對心法與道果要素的精密分析。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所法的細緻分析。
    探討當心意識與「念」(Mindfulness)及「覺意」(Clear Comprehension)相結合(相應)時,這種狀態是否即構成對法進行辨析的「擇法」以及清醒的「覺意」。
    這是在釐清正念與正知在實踐中如何共同作用以達成對現象的正確識別。

    本句為阿毘曇論典中對心所定義的技術性探討,旨在釐清「擇法」(對法相的辨析)的覺知過程與「念覺意」(正念與正知的結合)之間的定義關係,探究兩者在心理機制上是否等同或相應。

    本句屬於阿毘曇論對心所(caittas)相應關係的細緻分析。
    探討在「諸法念」(對所有現象的正念)與「覺意」(正知)同時運作時,伴隨而生的心理因素(如精進、喜、定等),以及在特定定境中呈現的「平等」心理狀態(等見、等志等),用以界定特定心法狀態的組成成分。

    本句為阿毘曇論中關於心法分類的技術性詢問。
    探討在「等定」的禪定狀態下,相應生起的諸法是否可被定義為「念」(正念)、「覺」(正知)或「意」(心意識),旨在釐清定境中各心所的性質與功能。

    本句為阿毘曇論中關於心法分類的技術性詢問,探討「等念」(平等之念)相應的諸法是否可被定義為「等定」(平等之定)。
    這涉及對禪定狀態中心王與心所組成成分的精確界定,旨在釐清不同定境中心法之屬性。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心所分析的詰問,探討「等定」(平等定心)與「等念」(平等憶念)之間的邏輯關係。
    旨在分析當心處於等定狀態時,其相應的諸法是否必然伴隨等量的憶念。

    此句旨在區分「世俗見」與「第一義見」。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探討法相時常先說明一般凡夫(世俗)的認知方式,隨後再以勝義諦(究極真理)進行剖析,藉此對比出法相的真實性質。

    本句為詢問句,旨在定義「世俗等智」。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智(jñāna)分為世間與出世間。
    世俗等智是指對世間常情、世俗法規及世俗事物的認知能力,屬於世俗層面的知覺,與能斷除煩惱、證悟涅槃的出世間智相對。

    本句在探討「見」與「智」在世俗層面的定義區分。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某種認知是僅屬於凡夫的見解(見),還是可被定義為世俗層級的知識(智)。

    本句在探討「智」與「見」在世俗層面的定義區別。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釐清某種認知功能被稱為「世俗智」時,是否同時具備「見」(即對對象的特定認定或觀點)的屬性,用以區分純粹的認知能力與形成特定見解的心理狀態。

    此句為毘曇論中典型的名相分析,旨在探討「見」(dṛṣṭi,對對象的認知或看法)與「智」(jñāna,認知能力或知識)之間的範疇關係,詢問世俗的見解是否屬於世俗智慧的範疇。

    此句為毘曇論式的邏輯詰問,旨在分析某種法(心所或認知狀態)是否被歸類於世俗層面的認知(智)或見解(見)之範疇,用以區分世俗法與出世間法。

    本句在探討「見」(認知/見解)與「智」(智慧/知識)在世俗層面的定義區別。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某種特定的認知狀態(見)是否能被歸類為一種知識能力(智),用以區分單純的看法與真正的認知智慧。

    本句在探討「智」(jñāna)與「見」(dṛṣṭi)在毘曇義理上的區別。
    在論書語境中,「智」通常指對法相的認知能力,而「見」則常指對法相產生的執著或概念化建構(尤其是錯見)。
    此處旨在辨析:掌握世俗層面的知識(智),是否必然導致持有世俗的錯誤見解(見)。

    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探討「見(Wrong View)」的滅除與「智(Wisdom)」的關係。
    旨在釐清當世俗者消除錯誤見解後,其心靈狀態是否能被定義為一種「世俗層級的智慧」,還是必須達到聖者境界才稱之為智,用以區分煩惱的消滅與正智的生起。

    本句探討阿羅漢進入「無餘涅槃」後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當聖者之智滅盡所有餘氣(即身心五蘊)後,已無物質或精神實體存在於世間,因此凡夫無法透過感官察覺其存在。

    此處描述的是佛教因明學(Hetuvidya)中論辯或推論的邏輯步驟。
    其過程從提出問題開始,經過確定論題、將具體對象納入普遍法則(攝)、使論據成立(成就),最終達到破除對立觀點或消除疑惑(滅)的邏輯完結。

    此句為詢問「無漏等見」的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無漏」指遠離煩惱(漏)的狀態;「等見」指對法相的平等觀察,不生偏袒或執著。
    合稱即是指在無煩惱的狀態下,對萬法能產生平等、正確的見地。

    此句為詢問「無漏等智」的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無漏」指不被煩惱(漏)所染污的清淨狀態;「等智」則是指能平等觀察一切法、不生分別執著的智慧。
    此智是證悟解脫、斷除煩惱的核心智慧。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探討「見」(dṛṣṭi)與「智」(jñāna)在無漏狀態下的同一性問題,旨在辨析一種不染煩惱的正確見解(無漏等見)是否即等同於特定的無漏智慧(無漏等智)。

    此句為毘曇論中對名相的辨析,探討「無漏等智」(體悟平等的智慧)與「無漏等見」(對平等的正確見解)兩者在義理上是否同一或具有等同關係。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心法分類的技術性詢問,旨在釐清「無漏等見」(一種清淨的平等視角)在法相定義上,是否被歸類在「無漏等智」(一種清淨的平等智慧)的範疇之內。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心法分類的技術性詰問,探討「無漏等智」(不受煩惱污染的平等智慧)在法相分類上,是否屬於「無漏等見」(不受煩惱污染的平等見解)的範疇。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詰問,旨在釐清「見」(dṛṣṭi)與「智」(jñāna)在無漏境界中的關係,探討成就正確的無漏見解後,該狀態是否等同於具足無漏的平等智慧。

    本句在阿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探討「智」(jñāna)與「見」(darśana)的對應關係。
    旨在釐清當修行者獲得無漏(不染煩惱)的智慧時,是否必然同時具備相應的無漏見解,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覺悟狀態。

    此句描述了阿毘曇論理學中建立論證的四個邏輯步驟:首先提出疑問,接著設定明確的論題,再將具體對象納入普遍法則中,最後完成論證使論點成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作者表達將對本章所涉及的法義進行完整且詳細的論述,以確保讀者能全面掌握該部分的毘曇義理。

名相註解
  • 學跡:指修行者在證悟阿羅漢果之前,所經過的修行階段或證果跡象(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等)。
  • 漏盡:指消除所有「漏」(Asava,指煩惱、染污),使心不再受生死輪迴之牽引。
  • 阿羅漢:指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最高果位聖者。
  • 成就:指達到特定的修行果位或心法狀態。
  • 漏盡阿羅漢:指已斷除所有煩惱(漏)而達到解脫境界的阿羅漢。
  • 見: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指眼根與色境相接而產生的視覺認知過程(眼識)。
  • 智:在毘曇學中,指能覺知真理、破除無明的認知能力,與一般的「識」有所區別。
  • 慧:梵語 Prajñā,指能識別事物真實性質的智慧,在毘曇體系中被視為一種心所法。
  • 設慧:文中對話對象之名。
  • 攝:指包含、歸納或將某法納入某類。
  • 滅無餘:指無餘涅槃,即阿羅漢在身死後,煩惱與五蘊完全滅盡,不再輪迴的狀態。
  • 無餘:指無餘涅槃(Anupādiseṣa-nirvāṇa),即煩惱與身心之餘報皆已滅盡的狀態。
  • 定理:指在論辯中確立需要證明的論題或結論。
  • 滅:指對反對意見的駁斥或對疑惑的消除。
  • 等見:指對一切法平等看待,不生偏袒或執著的見地。
  • 擇法覺:指能分辨、分析法性(現象本質)的覺知能力。
  • 擇法:辨別、分析法之性質的智慧,能區分真偽與善惡。
  • 等智:指平等智,在毘曇體系中,指能體悟萬法平等、無差別的智慧。
  • 覺意:指覺知、意識到或領悟到的心念狀態。
  • 念:正念,指對所緣之法不忘失的心理狀態。
  • 道種:指能導向解脫道之因緣或心法因素。
  • 精進:指不懈努力、勇猛精進的心所狀態。
  • 猗:此處為特定心所或狀態之名。
  • 等:在此語境下指「正」(Samyag),意即符合正道的狀態。
  • 擇法覺意:辨別、分析法相的覺知心。
  • 念覺意:指「念」(正念)與「覺」(正知/正覺)相結合的心理狀態,能清晰覺知當下法相。
  • 諸法念:對所有現象的正念(Sati)。
  • 等見、等志、等方便、等念、等定:指在修行定境中,對對象產生的一種平等、不偏頗的心理狀態。
  • 等定:指心意識達到一種平等、統一的定境。
  • 覺:正知,指對當前狀態的清晰認知與覺察。
  • 意:指心意識或主體意識。
  • 等念:指在禪定中保持平等、不偏不倚的正念狀態。
  • 世俗:指處於輪迴之中、依循世間常識與慣習認知的凡夫或世俗視角。
  • 世俗等智:指對世間常情、世俗法門的認知與智慧,與出世間智相對。
  • 世俗智:指尚未證悟聖果、仍處於世間層次的認知能力或智慧。
  • 世俗見:指基於世俗認知而形成的見解、觀點或認定。
  • 世俗等見:對世俗現象的看法或基於世俗認知的見解。
  • 所攝:毘曇術語,指被歸類於某個範疇或被某種法所攝受。
  • 問:論辯的起始,提出待探究的問題。
  • 等見/等智:在此指對法相無偏頗、平等的正確認知或智慧。
  • 義:指佛法中的義理、含義或教義。
  • 演說:指詳細地闡述、解釋或論證法義。

又世尊言:八種成就學迹,十種漏盡阿羅漢。 八種學迹,幾種成就過去、幾種成就未來、幾 種成就現在?十種漏盡阿羅漢,幾種成就過 去、幾種成就未來、幾種成就現在?云何為見? 云何為智?云何為慧?若見,是智耶?設智,是 見耶?若見,是慧耶?設慧,是見耶?若智,是慧 耶?設慧,是智耶?見攝智耶、為智攝見?見攝慧 耶、為慧攝見?智攝慧耶、為慧攝智?若成就見, 彼智耶?設成就智,彼見耶?若成就見,彼慧耶? 設成就慧,彼見耶?若成就智,彼慧耶?設成就 慧,彼智耶?若見已滅無餘,彼智耶?設智已滅 無餘,彼見耶?若見已滅無餘,彼慧耶?設慧已 滅無餘,彼見耶?若智已滅無餘,彼慧耶?設慧 已滅無餘,彼智耶?問、定理、攝、成就、滅。所謂等 見是擇法覺意耶?設是擇法覺意,是等見耶? 所謂等智是擇法覺意耶?設是擇法覺意,是 等智耶?念覺意現在前時,幾覺意、幾道種現 在前?精進、喜、猗、定、護覺意,等見、等志、等語、等 業、等命、等方便、等念、等定現在前時,幾覺 意、幾道種現在前?諸法與念覺意相應,擇法 覺意彼耶。設諸法與擇法覺意相應,念覺意 彼耶?諸法念覺意相應,精進、喜、猗、定、護覺意, 等見、等志、等方便、等念、等定彼耶?設諸法與 等定相應,念覺意彼耶。諸法乃至等念相應, 等定彼耶?設諸法與等定相應,等念彼耶?云 何世俗等見?云何世俗等智?若世俗等見,是 世俗等智耶?設是世俗等智,是世俗等見?世 俗等見,世俗等智所攝耶?設是世俗等智,世 俗等見所攝耶?若成就世俗等見,彼世俗等 智耶?設成就世俗等智,彼世俗等見耶?若世 俗等見已滅無餘,彼世俗等智耶?設世俗等 智已滅無餘,彼世俗等見耶。問、定理、攝、成就、 滅。云何無漏等見?云何無漏等智?若無漏等 見,是無漏等智耶?設是無漏等智,是無漏等 見耶?無漏等見,無漏等智所攝耶?設無漏等 智,無漏等見所攝耶?若成就無漏等見,彼無 漏等智耶?設成就無漏等智,彼無漏等見耶? 問、定理、攝、成就。此章義願具演說。

8
白話直譯
世尊又說:八種成就學跡,十種漏盡阿羅漢。八種學跡,有幾種成就於過去、幾種成就於未來、幾種成就於現在?答曰:若依有覺有觀三昧學初見現在前,則不成就過去,八種成就未來,八種成就現在,滅後不失。若依有覺有觀三昧學見現在前,則八種成就過去、八種成就未來、八種成就現在,滅後不失。若依無覺無觀三昧學見現在前,則八種成就過去、八種成就未來、七種成就現在,滅後不失。若依無色定學見現在前,則八種成就過去、八種成就未來、四種成就現在,滅後不失。若入滅盡三昧或世俗心現在前,則八種成就過去、八種成就未來,現在無成就。若依無覺無觀三昧學初見現在前,則無成就過去,未來八種,現在七種,滅後不失。復依無覺無觀三昧學見現在前,則過去七種、未來八種、現在七種,滅後不失。若依無色定學見現在前,則過去七種、未來八種、現在四種,滅後不失。若入滅盡定世俗心現在前,則過去七種、未來八種,現在無成就,滅後不失。復依有覺有觀三昧學見現在前,則過去七種、未來八種、現在八種。若依無色定學初見現在前,則過去無成就、未來八種、現在四種,滅後不失。復依無色定學見現在前,則過去四種、未來八種、現在四種,滅後不失。復入滅盡定世俗心現在前,則過去四種、未來八種,現在無成就,若滅後不失。復依有覺有觀三昧學見現在前,則過去四種、未來八種、現在八種,滅後不失。復依無覺無觀三昧學見現在前,則過去四種、未來八種、現在七種。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又說:修行成就的跡象有八種,而漏盡的阿羅漢則有十種。。這八種修行的進展標誌,分別有幾種是在過去、未來或現在所成就的?。回答說:如果依循具有覺知與觀察力的三昧,初次觀察當下的對象,該對象並不屬於過去、八種未來或八種現在的範疇,且在對象滅盡後亦不遺失。。如果依靠有覺有觀的三昧來學習觀察當前的對象,那麼關於過去、未來與現在的八種成就,即使三昧狀態結束後也不會消失。。如果依止於無覺無觀的三昧來觀察當下的對象,那麼關於過去的八種、未來的八種以及現在的七種狀態,即使在消失之後也不會遺失。。如果修行者依據無色定來觀察現在的景象,那麼關於過去的八種、未來的八種以及現在的四種狀態,即使在定境消失後,這些認知也不會遺失。。如果進入滅盡三昧,或是世俗的心念現在顯現,那麼那八種過去、八種未來以及現在,就都不存在了。。如果依止於沒有覺知、沒有觀察的三昧,初次面對現在的對象時,該狀態不涉及過去、未來八種與現在七種的時間區分,且在該狀態消失後也不會遺失。。再次依止一種沒有覺知與觀察的三昧,學習觀察現在的當下。如此能見到過去的七種、未來的八種以及現在的七種狀態,且這些狀態在消失後也不會遺失。。如果依止無色定來學習並使見地顯現,那麼關於過去的七種、未來的八種以及現在的四種意識狀態,即使在定境消失後也不會遺失。。如果進入滅盡定,面對世俗的心識,其過去的七種狀態、未來的八種狀態以及現在的狀態都消失了,但滅盡之後並不會完全喪失。。再次依託具有覺知與觀察的三昧,修行者能見到現在的當下,以及過去的七種、未來的八種與現在的八種狀態。。如果依循無色定,修行者初次觀察當下的對象,該對象在過去不存在,在未來有八種狀態,在現在有四種狀態,且在消失之後也不會遺失。。再次依賴無色定來修行觀察,能看到現在的狀態;對於過去的四種、未來的八種以及現在的四種時間分類,即使在定境滅掉之後也不會遺失。。再次進入滅盡定,世俗的心意識現在出現在面前。關於這個心意識,過去有四種狀態,未來有八種狀態,但現在則不存在;即便熄滅了,也不會完全消失。。再次依靠覺知與觀察的三昧修行,能看到眼前的現在,以及過去的四種、未來的八種、現在的八種狀態,即使這些狀態消失後,也不會遺忘。。接著,依止無覺無觀的三昧,學習觀察當下的對象;其中過去分為四種,未來分為八種,現在分為七種。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毘曇論,旨在對修行者的進階標誌(學跡)與最終成就(漏盡阿羅漢)進行數量上的分類。
    學跡是指在修行過程中顯現的證悟特徵;漏盡則是指徹底斷除欲漏、有漏、無明漏,達到不退轉的聖果。

    此句採毘曇論書之問答體,旨在分析「學跡」(修行進展的標誌或階段)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時間維度上的分佈情況,以釐清修行成就的時空屬性與次第。

    本句討論在特定三昧狀態下對「現在前」(當下對象)的認知。
    在阿毘曇的時間分析中,法(dharma)被嚴格劃分為過去、現在、未來。
    此處強調透過有覺有觀的三昧,所見之對象超越了常規的時間分類,揭示了對象在生滅過程中的特殊性質。

    本句論述透過「有覺有觀三昧」對當前對象進行觀察後,所獲得的認知成就具有穩定性。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強調正念(覺)與正知(觀)的結合能使對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洞察轉化為一種不隨禪定狀態消失而失掉的恆定成就。

    本句探討在深層三昧狀態下,心識對時間對象(過去、現在、未來)的認知保存。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心對對象的感知被細分為不同的時間量級。
    此處指出,在無覺無觀三昧中見到現在對象時,相關的時空維度(八過、八未、七現)在法滅之後仍能保持,不至遺失。

    本句討論在無色定中,修行者(學人)對三世意識狀態的認知。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此處強調在特定定力支持下獲得的洞察力,在定境結束後依然能被保留,不會隨之消失。

    本句探討時間感知與心狀態的關係。
    在滅盡三昧中,心意識活動停止,故對時間的區分(過去、現在、未來)不再成立;而當以世俗心為基準時,亦在分析特定時間量度(如八過去、八未來)在該心念狀態下的不存在。
    這反映了毘曇論將時間視為心法相應之產物的分析視角。

    本句分析在深層三昧中意識對時間的感知。
    在無覺無觀的定境中,心不再將經驗區分為阿毘曇所定義的細微時間刻度(如現在七分、未來八分),而是一種超越時間量化的狀態。
    即便此定境滅去,其修習的功德或種子依然不失。

    本句描述一種透過深層禪定(無覺無觀三昧)來觀察時間與心念結構的修行方法。
    在這種狀態下,修行者能洞察過去、現在、未來之心念的細分分類(七、八之數),且這種洞察力能使對已滅法之見解不至遺失。

    本句討論在無色定中獲得的見地(學見)之穩定性。
    根據阿毘曇的分析,修行者在深定中對過去、未來、現在的不同意識狀態(以七、八、四計數)產生洞察後,這種認知能力或見地不會隨著定境的結束而消失,說明瞭定慧相應後所得之法義的恆久性。

    本句分析滅盡定中心識的運作狀態。
    在滅盡定中,心王與心行暫時停止,故稱「現在無」。
    文中提到的「過去七、未來八」是毘曇論對心識在時間維度上狀態的技術性計數。
    此處強調心識雖暫時熄滅,但其相續性(種子)在滅後並不喪失,因此修行者在出定後能恢復意識。

    本句說明修行者(學人)透過有覺有觀的三昧,能對時間維度中的法相進行精細分析。
    在阿毘曇體系中,將過去、現在、未來分為特定的數量類別(七、八、八),用以界定心念或現象在時間軸上的分佈與特徵。

    本句分析在無色定狀態下,學人對意識對象在時間維度上的分佈。
    根據毘曇法義,特定定境中的對象其過去、現在、未來的存在形式有其特定數量之區分,且強調該對象在滅盡後仍不失其義。

    本句說明在無色定中修行觀察時間維度的能力。
    在阿毘曇體系中,時間被精細地分為過去、現在、未來等類別(如四、八、四之分),修行者透過定力能洞察這些時間的性質,且此種見地在定境消失後仍能維持。

    本句分析滅盡定中世俗心意識的存續狀態。
    在毘曇論體系中,滅盡定使心意識與心所暫時停止。
    文中透過對過去、未來、現在的時間維度分析,說明在定中雖然「現在」的心意識處於熄滅狀態(現在無),但其相續性在滅後並非徹底毀滅(不失),而是處於一種暫時停止的狀態。

    本句描述透過覺觀三昧的修行,能對時間維度上的心念狀態產生清晰的洞察。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將時間或心法狀態細分為特定的數量(如四、八),說明修行者能精確觀察心念的生滅過程,即使心念已滅,其觀察到的法義或記憶依然存在。

    本句論述如何透過深層的禪定(無覺無觀三昧)來分析時間的微細結構。
    在毘曇(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時間並非連續的線條,而是由極短的「剎那」組成。
    此處將「現在前」的時間維度細分為過去四、未來八、現在七,旨在精確界定心念生滅的時序關係。

名相註解
  • 有覺有觀三昧:一種兼具覺知與觀察能力的禪定狀態。
  • 現在前:阿毘曇術語,指意識當下所對待的對象(ālambana)。
  • 八種未來、八種現在:阿毘曇對時間進行的精細分類,用以分析法之生滅次第。
  • 八種成就:指在毘曇分析中,對過去、現在、未來三世所達成的八種認知層級或成就。
  • 無覺無觀三昧:一種捨棄了主觀覺知與能動觀察的深層禪定狀態。
  • 八過去、八未來、七現在:阿毘曇對時間對象的細分量化分析,用以說明心識感知時間的精細程度。
  • 無色定:超越物質形態的四種深層禪定。
  • 學:指學人,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者。
  • 滅盡三昧:一種極深的禪定狀態,使心意識與身心功能暫時停止,不再產生心所。
  • 世俗心:指尚未解脫、仍處於輪迴世間的普通心念。
  • 八過去、八未來:毘曇論中對時間精細劃分的量度單位,用以分析法之生滅與時間關係。
  • 未來八、現在七:阿毘曇對時間極細微的分法,將未來與現在分為不同的時間片段(剎那)。
  • 過去七、未來八、現在七:毘曇論中對時間或心念瞬間(剎那)的特定細分分類。
  • 學見:指修行者在學習與實踐中獲得的見地或對法性的觀察。
  • 過去七、未來八、現在四:阿毘曇論中對意識狀態或定境在時間維度上的詳細分類計數。
  • 滅盡定:一種極深的禪定,使心王與心行暫時停止運作,達到完全寂滅的狀態。
  • 過去七、未來八:毘曇論中對心識在時間維度上狀態的特定分類計數。
  • 過去四、未來八、現在四:阿毘曇對時間或心法在時間維度上的細分分類。
  • 覺觀三昧:結合正念(Sati)與正知(Sampajañña)的定境,能清晰覺察心念與法相。
  • 過去四、未來八、現在八:阿毘曇論中對時間或心念狀態的細分量化分析,用以精確描述心法之生滅。
  • 過去四、未來八、現在七:毘曇論中對時間微細分節的量化分析,用以界定心念生滅的時序。

又世尊言:八種成就學迹,十種漏盡阿羅漢。 八種學迹,幾種成就過去、幾種成就未來、幾 種成就現在?答曰:若依有覺有觀三昧學初 見現在前,彼不過去、八種未來、八種現在,彼 滅已不失。若依有覺有觀三昧學見現在前, 彼八種成就過去、八未來、八現在,彼滅已不 失。若依無覺無觀三昧學見現在前,彼八過 去、八未來、七現在,彼滅已不失。若依無 色定學見現在前,彼八過去、八未來、四現在 ,彼滅已不失。若入滅盡三昧若 世俗心現在前,彼八過去、八未來、現在無有 。若依無覺無觀三昧學初見現在前, 彼無過去,未來八,現在七,彼滅已不失。復依 無覺無觀三昧學見現在前,彼過去七、未來 八、現在七,彼滅已不失。若依無色定學見現 在前,彼過去七、未來八、現在四,彼滅已不失。 若入滅盡定世俗心現在前,彼過去七、未來 八、現在無,彼滅已不失。復依有覺有觀三昧 學見現在前,彼過去七、未來八、現在八。若 依無色定學初見現在前,彼過去無、未來八、 現在四,彼滅已不失。復依無色定學見現在 前,彼過去四、未來八、現在四,彼滅已不失。復 入滅盡定世俗心現在前,彼過去四、未來八、 現在無,若滅已不失。復依有覺有觀三昧學 見現在前,彼過去四、未來八、現在八,彼滅已 不失。復依無覺無觀三昧學見現在前,彼 過去四、未來八、現在七。

9
白話直譯
十種漏盡阿羅漢,有幾種成就於過去、幾種成就於未來、幾種成就於現在?答曰:若依有覺有觀三昧無學初智現在前,則過去無成就、未來十種、現在九種,滅後不失。復依有覺有觀三昧無學智現在前,則過去九種、未來十種、現在九種,滅後不失。若依無覺無觀三昧無學智現在前,則過去九種、未來十種、現在八種,滅後不失。若依無色定無學智現在前,則過去九種、未來十種、現在五種,滅後不失。若入滅盡定世俗心現在前,則過去九種、未來十種,現在無成就,滅後不失。若依有覺有觀三昧無學初見現在前,則過去九種、未來十種、現在九種,滅後不失。復依有覺有觀三昧無學若智若見現在前,則過去未來十種、現在九種,滅後不失。復依無覺無觀三昧無學若智若見現在前,則過去未來十種、現在八種,滅後不失。又依無色定的無學,若智或見現前,過去有十、未來有十、現在有五,滅後不失。又進入滅盡定,世俗心現前,過去有十、未來有十、現在無。若依無覺無觀三昧,無學初見現前,過去無、未來有十、現在有八,滅後不失。又依無覺無觀三昧,無學見現前,過去有八、未來有十、現在有八,滅後不失。又依無色定的無學見現前,過去有八、未來有十、現在有五,滅後不失。又進入滅盡定,世俗心現前,過去有八、未來有十、現在無,滅後不失。又依有覺有觀三昧,無學見現前,過去有八、未來有十、現在有九,滅後不失。又依無覺無觀三昧,無學初見現前,過去有八、未來有十、現在有八,滅後不失。又依無覺無觀三昧,無學若智或見現前,過去有九、未來有十、現在有八,滅後不失。又依無色定的無學,若智或見現前,過去有九、未來有十、現在有五,滅後不失。又進入滅盡三昧,世俗心現前,過去有九、未來有十、現在無,滅後不失。又依有覺有觀三昧,無學若智或見現前,過去有九、未來有十、現在有九。若依無色定的無學初見現前,過去無、未來有十、現在有五,滅後不失。又依無色定的無學見現前,過去有五、未來有十、現在有五,滅後不失。若進入滅盡定,世俗心現前,過去有五、未來有十、現在無,滅後不失。又依有覺有觀三昧,無學見現前,過去有五、未來有十、現在有九,滅後不失。又依無覺無觀三昧,無學見現前,過去有五、未來有十、現在有八,滅後不失。又依無色定的無學初見現前,過去有五、未來有十、現在有五,滅後不失。又依無色定的無學,若智或見現前,過去有六、未來有十、現在有五,滅後不失。又進入滅盡三昧,世俗心現前,過去有六、未來有十、現在無,滅後不失。又依有覺有觀三昧,無學若智或見現前,過去有六、未來有十、現在有九,滅後不失。又依無覺無觀三昧,無學若智或見現前,過去有六、未來有十、現在有八。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十種漏盡的阿羅漢當中,有幾種是在過去成就的,幾種是在未來成就的,又有幾種是在現在成就的?。回答說:若依據有覺知與觀察的三昧,使無學聖者的初智現前,此智慧在過去不存在,在未來有十種,現在有九種,且在該智慧滅盡後亦不會遺失。。再次依靠具有覺知與觀察力的三昧,以及阿羅漢的無學智慧在心中顯現。關於這類智慧在過去的九種、未來的十種以及現在的九種狀態,即使在消滅之後也不會遺失。。若依止於無覺無觀的三昧且無學智現前,則過去九種、未來十種、現在八種(心法),在滅除後亦不喪失。。如果在無色定中,無學智顯現,則其過去九種、未來十種、現在五種智慧,在滅除後也不會消失。。如果進入滅盡定,原本的世俗心在面前時,其過去九個剎那、未來十個剎那以及現在的狀態都消失了,但這種心在滅掉之後並沒有真正喪失。。若依據具有覺知與觀照的三昧,阿羅漢在初次證悟的當下,其過去九種、未來十種、現在九種的狀態,在滅去後也不會遺失。。再次依賴已完成修行的聖者在有覺有觀三昧中所產生的智慧或見地。當這些智見現在顯現時,無論是過去與未來的十種,或是現在的九種,即使心念滅去也不會喪失。。再次依賴一種沒有覺知與觀察的三昧狀態,對於已完成修行的聖者而言,無論是智慧還是見地在當下顯現,其中關於過去與未來的十種、以及現在的八種認知,即使在該心念消失後,也不會遺失。。再次說明,對於已達到無學果位的聖者,在依止無色定時,無論是目前的智慧還是見地,其中過去與未來的十種、現在的五種認知,即使在定境消失後也不會遺失。。再次進入滅盡定後,面對世俗的心識,其過去、未來以及十種現在的狀態皆不存在。。若依止於無覺無觀的三昧,無學聖者初次面對現在的對象時,其意識狀態在過去沒有,未來有十種,現在有八種,且在該狀態消失後也不會失去。。再次依止於沒有覺知與觀察的三昧,使阿羅漢的見地顯現。其過去的八種、未來的十種、現在的八種狀態,即便在滅盡之後也不會遺失。。再次依靠無色定,已證果位的聖者能見到現在的狀態;對於過去的八種、未來的十種以及現在的五種認知,即使定境消失後也不會遺忘。。再次進入滅盡定,世俗的心識在目前。其過去有八種、未來有十種、現在則沒有,但心識滅掉後並未消失。。此外,阿羅漢依仗有覺有觀的三昧,能見到現在的對象,並能掌握過去八個、未來十個以及現在九個心念時刻,即使這些時刻消失了,也不會遺忘。。此外,依靠無覺無觀三昧,已完成修行的聖者在初次觀察現在的對象時,對於過去的八種、未來的十種及現在的八種認知,即使在該心念滅去後也不會遺忘。。再次依據一種沒有覺知與觀察的三昧狀態,對於已完成修行(無學)的聖者,其智慧或見解在當下呈現時,關於過去的九種、未來的十種以及現在的八種認知,即使在心念滅去之後也不會消失。。再次說明,對於已證果的無學聖者,若依止無色定而產生的智慧或見地,無論是過去的九種、未來的十種或現在的五種,即使該定境消失,這些智慧也不會遺失。。再次進入滅盡三昧,世俗的心識顯現。這種心識在過去有九種,未來有十種,但現在不存在;即便滅盡,也不會消失。。再次根據具有覺知與觀察的三昧,以及無學聖者目前的智慧或見地來分析,其過去有九種狀態,未來有十種,現在有九種。。如果是一位依止無色界禪定而達到無學果位(阿羅漢)的人,在初次體悟現在的境界時,他並不具備關於過去與未來的十種知識,以及關於現在的五種知識,但即便這些狀態消失,其果位也不會失去。。此外,證得無色定境界的阿羅漢能見到現在的狀態。對於過去的五種、未來的十種以及現在的五種認知,即使在這些狀態消失後也不會遺忘。。如果進入滅盡定,世俗的心在目前、過去的五種狀態及未來的十種狀態中都處於不存在的狀態,但當定境結束後,心並不會消失。。再次依據具有覺知與觀察的三昧,使無學聖者的見地顯現。其中關於過去的五種、未來的十種、現在的九種見地,即使在心念滅去後也不會消失。。再次依止於一種沒有意識覺知與觀察的三昧狀態,已證果的聖者(無學)能見到現在的對象;而關於過去的五種、未來的十種以及現在的八種狀態,即使在消失之後,也不會遺失。。此外,阿羅漢在依止無色定時,初次見到現在的狀態;對於過去的五種、未來的十種以及現在的五種狀態,即使在定境消失後也不會遺忘。。再次說明,對於已證果的聖者,在無色定中所產生的智慧或見地在當下顯現。這些智見在過去有六種、未來有十種、現在有五種,即使定境消失,也不會遺失。。再次進入滅盡三昧,現在討論的是世俗的心識。這種心識在過去有六種狀態,未來有十種狀態,但在現在(三昧中)則不存在,且在熄滅後並不喪失。。再次依據具有覺知與觀察的三昧,對於不再需要學習的聖者而言,無論是智慧還是見地呈現在面前,其過去的六種、未來的十種以及現在的九種見地,即使在該心念消滅後也不會遺失。。再次依據沒有覺知與觀察的三昧,對於已無須學習的聖者而言,其目前的智慧或見地,在過去有六種,未來有十種,現在有八種。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分析,旨在對「漏盡阿羅漢」的十種分類進行時間維度的細分,探討這些類別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的分佈情況。

    本句分析阿羅漢(無學)證悟後智慧在時間維度上的分佈與特性。
    在證得果位前,此特定智慧尚未產生(過去無);證果後,其智慧在現在與未來的數量分佈(九與十)符合毘曇論的分類體系。
    重點在於「滅已不失」,說明聖者的智慧一旦成就,便成為恆常的特質,不會因心念的遷轉而消失。

    本句分析阿羅漢(無學者)在有覺有觀三昧中產生的智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此類智慧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種類或瞬間分別為九、九、十種。
    強調此種無學之智一旦成就,即便單個心念滅去,其證悟之果亦不至喪失。

    本段探討在無覺無觀三昧與無學智(阿羅漢之智)共現時,心法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數量分佈及其在滅盡後的狀態。
    強調在特定定境與智慧的加持下,相關心法雖在現象上滅除,但其能或種子並不喪失。

    本句討論阿羅漢(無學)在進入無色定時,其智慧的存續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將智慧依時分而計數,此處強調一旦證得無學智,即便定境或心念滅去,其果位與智慧的種子亦不會喪失。

    本句分析滅盡定中心識的生滅與存續。
    在毘曇學體系中,滅盡定使心、心所完全停止。
    文中以「過去九、未來十」等微細時間單位說明世俗心在定中處於「無」的狀態,但強調這種心識的連續性在滅後並未喪失,出定後仍可恢復。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時間維度的精細分析。
    討論「無學」(阿羅漢)在進入特定三昧並初次證悟時,其心識狀態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的種數分佈。
    重點在於強調聖者證悟後的特質:即便心法在剎那間生滅(滅已),其證得的果位或功德也不會喪失,具有不可退轉的特性。

    本段探討無學聖者(阿羅漢)在有覺有觀三昧中,其智與見的特性。
    在毘曇分析中,將認知狀態分為過去、現在、未來等類別。
    此處強調無學聖者的證悟,即使特定的心意識狀態滅盡,其所得的智慧能力依然不失。

    本句論述在深層三昧中,無學聖者所獲得的智見具有恆常性。
    在毘曇分析中,心念雖生滅,但聖者所證得的認知能力(智與見)在特定三昧的加持下,即使當下的認知心念滅盡,其證悟的狀態與能力依然存在,不會因心念的生滅而喪失。

    本段分析無學聖者在無色定中產生的智見。
    在毘曇法義中,探討定境中的認知在定力消失(滅)後是否依然保留。
    此處指出無學聖者的特定智見(過去未來十種、現在五種)在定滅後仍不遺失,強調其證悟之穩定性。

    本句探討進入「滅盡定」後的心識與時間感知。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滅盡定是一種心、心所及意識活動完全停止的狀態。
    當修行者進入此定,世俗的心識運作停止,因此對時間的區分(過去、現在、未來)以及特定的心識現前狀態全部消失。

    本句分析無學聖者(阿羅漢)在特定三昧中的認知機制。
    在無覺無觀的深定中,聖者對現在對象的認知不再有凡夫的分別,其心識在時間維度上的分佈(過去無、未來十、現在八)呈現特殊狀態,且此種定慧的成就於定境滅後依然不失。

    本段探討在深層三昧中,已證果位的聖者(無學)如何顯現其見地。
    文中提及的數字(八、十、八)為毘曇體系中對不同時空維度下心識或見地類別的量化分析,強調其智慧功能在心態滅後依然恆常,不至喪失。

    本句論述無學(阿羅漢)依止無色定而獲得的三世見解。
    說明聖者能洞察過去、未來與現在的特定法相數量,且此種見解在定境消失後依然存在,不隨定之滅而失,顯示其智慧已達恆常之境。

    本段分析滅盡定中世俗心識的存續狀態。
    在滅盡定中,現在的心識活動暫時停止(現在無),但其在時間序列上的相續依然存在,說明心識雖處於暫時的滅狀態,但其相續(santāna)並未真正毀滅,故稱「不失」。

    本句論述阿羅漢(無學)在進入「有覺有觀三昧」時,其心識的洞察力能超越單一的現在時刻。
    在毘曇分析中,心念的生滅極快,此處提到的「過去八、未來十、現在九」是指對心念生滅序列的精確觀察。
    這說明瞭聖者在定境中對時間流轉與心法生滅的徹悟,能將瞬時的心法在滅後依然清晰掌握。

    本段論述無學(阿羅漢)在特定三昧定境下的認知特質。
    說明在無覺無觀三昧中,對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特定類別的法相認知,在該心念滅盡後仍能保持,不會遺失,體現了聖者在深定中對法相掌握的恆常性。

    本句討論「無學」聖者(如阿羅漢)在進入深層三昧(無覺無觀三昧)時,其對三世認知能力的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聖者的智見雖有生滅,但在特定三昧的加持下,即便相關的認知心相暫時滅去,其對三世(過去九、未來十、現在八)的洞察能力依然保存在其心相中,不會遺失。

    本段討論無學聖者(阿羅漢)在無色定中產生的智見。
    在毘曇分析中,聖者的智見具有特殊的穩定性,即使進入或退出特定的定境(滅),其所獲的法義認知(智見)不會因此消失,顯示了聖者果位的不可退轉與智慧的恆常性。

    本句分析滅盡三昧中心識的運作狀態。
    在滅盡三昧中,心王與心所暫時停止運作,故稱「現在無」。
    文中提到的「過去九、未來十」是毘曇論中對心識在時間序列上的量化分析。
    此處強調此種滅盡是暫時的功能停止,而非實體的毀滅,因此出定後心識仍能恢復,故稱「不失」。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法時間分佈的精細分析。
    討論在「有覺有觀三昧」且處於「無學」位(阿羅漢)時,其智慧或見地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的具體數量分佈,用以界定心法運作的精確時序。

    本句討論阿羅漢(無學)根據其所依的禪定基礎(無色定)而產生的知覺差異。
    在毘曇學中,聖者的知見分為不同類別。
    依止無色定入果者,在認知時間維度(過去、未來、現在)的特定知識(知)上,與依止色定或具備神通者有所不同。
    重點在於,無論其具備多少種「知」,其「無學」的聖果(滅盡煩惱)是不可逆轉的。

    本句分析無學(阿羅漢)在無色定狀態下,對過去、現在、未來特定法(數量為五、十、五)的認知能力,說明其定慧之功德使得相關認知在法滅後仍能保持,不至喪失。

    本段探討滅盡定對世俗心識的影響。
    在滅盡定中,心意識暫時停止運作,故在時間維度(過去、現在、未來)的特定分析中呈現「無」的狀態。
    但這種「滅」是暫時的功能停止,而非實體的消滅,因此定境結束後心識依然存在。

    本句論述無學聖者(阿羅漢)在特定三昧狀態下,對三世法相的認知能力。
    在毘曇分析中,將聖者的見地依時間分為過去、未來、現在三類,並分別量化其種類。
    強調即便特定的心念(法)已滅,其證悟的能力或果位依然存在,不至遺失。

    本句論述阿羅漢(無學)在深層三昧中對三世法的認知能力。
    說明在無覺無觀的定境中,聖者能直接見到現在法,且對過去、未來、現在之特定類別的法,即便在該法滅盡後,其認知依然存在而不失。

    本段論述阿羅漢(無學)在無色定中對時間維度上意識狀態的認知。
    根據毘曇分析,聖者在深定中能觀照過去、現在、未來不同類別的心識狀態(五、十、五之分),且此種認知在定境消失後依然保持,不會遺失。

    本段分析在無色定中,無學聖者(阿羅漢)所現行的智與見。
    根據毘曇論的精密分類,將其在不同時相(過去、現在、未來)的數量予以標記,並強調此類證悟之智見在定境滅後依然能保持,不會喪失。

    本句分析在滅盡三昧中世俗心識的存續狀態。
    滅盡三昧是一種使心意識活動暫時完全停止的深定。
    文中透過對時間維度的分析,說明在進入此三昧時,世俗心在「現在」這一時點是不現行的(現在無),但這種熄滅是功能性的暫停而非本質的毀滅,因此出定後心識仍能恢復(滅已不失)。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聖者心法狀態的精細分析。
    討論的是「無學」聖者(如阿羅漢)在進入特定三昧時,其所證得的智與見之特性。
    在阿毘曇體系中,聖者的見地具有不可逆轉的穩定性,即使特定的心念(滅)結束,其證悟的果位與能力(不失)依然存在。
    文中提及的數字(六、十、九)是指該論中對不同時空維度下見地種類的特定分類。

    本段討論在特定三昧狀態下,無學道(阿羅漢)所具備的「智」與「見」之分類。
    阿毘曇體系將聖者的智慧與見地依時間(過去、現在、未來)進行精確的數量劃分,用以分析心識的運作狀態與境界。

名相註解
  • 無學:指已完成所有修行階段、不再需要學習的阿羅漢。
  • 初智:證得無學果位時最初產生的智慧。
  • 無學智: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習的最終智慧。
  • 過去九、未來十、現在八:毘曇論中對心識或心所依三世時間分佈的特定數量分類。
  • 過去九、未來十:毘曇論中對時間微細分段的計數方式,用以分析心識的生滅過程。
  • 覺有觀三昧:一種結合了覺知(覺)與觀照(觀)的禪定狀態。
  • 滅已不失:指心法雖然在剎那間生滅,但其證悟的果位或特質不會因此而喪失。
  • 過去無、未來十、現在八:毘曇論中對心識在時間維度上的細分,用以精確分析認知過程的瞬間狀態。
  • 見現:指智慧或見地的顯現。
  • 不失:指心識雖然在定中暫時滅除,但其相續並未斷絕,能再次恢復。
  • 智、見:指對法性的認知能力(智慧)與洞察力(見解)。
  • 十知/五知:毘曇術語,指聖者對時間(過去、未來、現在)的不同認知能力或知識類別。
  • 過去五、未來十、現在九:毘曇論中對聖者在三世中所得見地之具體分類數量。
  • 過去五、未來十、現在八:毘曇論中對三世法或認知類別的特定數量分類。

十種漏盡阿羅 漢,幾種成就過去、幾種成就未來、幾種成就 現在?答曰:若依有覺有觀三昧無學初智 現在前,彼過去無、未來十、現在九,彼滅 已不失。復依有覺有觀三昧無學智現在 前,彼過去九、未來十、現在九,彼滅已不失。若 依無覺無觀三昧無學智現在前,彼過去九、 未來十、現在八,彼滅已不失。若依無色 定無學智現在前,彼過去九、未來十、現在五 ,彼滅已不失。若入滅盡定世俗心現在 前,彼過去九、未來十、現在無,彼滅已不 失。若依有覺有觀三昧無學初見現在前, 彼過去九、未來十、現在九,彼滅已不失。復依 有覺有觀三昧無學若智若見現在前,彼過 去未來十、現在九,彼滅已不失。復依無覺無 觀三昧無學若智若見現在前,彼過去未來 十、現在八,彼滅已不失。復依無色定無學 若智若見現在前,彼過去未來十、現在五,彼 滅已不失。復入滅盡定世俗心現在前,彼過 去未來十、現在無。若依無覺無觀三昧 無學初見現在前,彼過去無、未來十、現在八, 彼滅已不失。復依無覺無觀三昧無學見現 在前,彼過去八、未來十、現在八,彼滅已不失。 復依無色定無學見現在前,彼過去八、未來 十、現在五,彼滅已不失。復入滅盡定世俗心 現在前,彼過去八、未來十、現在無,彼滅已 不失。復依有覺有觀三昧無學見現在前, 彼過去八、未來十、現在九,彼滅已不失。復 依無覺無觀三昧無學初見現在前,彼過去 八、未來十、現在八,彼滅已不失。復依無覺無 觀三昧無學若智若見現在前,彼過去九、未 來十、現在八,彼滅已不失。復依無色定無學 若智若見現在前,彼過去九、未來十、現在五, 彼滅已不失。復入滅盡三昧世俗心現在前, 彼過去九、未來十、現在無,彼滅已不失。復依 有覺有觀三昧無學若智若見現在前,彼過 去九、未來十、現在九。若依無色定無學 初見現在前,彼無過去、未來十、現在五,彼滅 已不失。復依無色定無學見現在前,彼過 去五、未來十、現在五,彼滅已不失。若入滅盡 定世俗心現在前,彼過去五、未來十、現在無, 彼滅已不失。復依有覺有觀三昧無學見現 在前,彼過去五、未來十、現在九,彼滅已不失。 復依無覺無觀三昧無學見現在前,彼過去 五、未來十、現在八,彼滅已不失。復依無色 定無學初見現在前,彼過去五、未來十、現在 五,彼滅已不失。復依無色定無學若智若見 現在前,彼過去六、未來十、現在五,彼滅已不 失。復入滅盡三昧世俗心現在前,彼過去六、 未來十、現在無,彼滅已不失。復依有覺有觀 三昧無學若智若見現在前,彼過去六、未來 十、現在九,彼滅已不失。復依無覺無觀三昧 無學若智若見現在前,彼過去六、未來十、現 在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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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什麼是見、什麼是智、什麼是慧?什麼是見?答:眼根五見、世俗等見、學見、無學見。什麼是智?答:除所修行忍外,其他意識身相應智,以及五識身相應智、盡智、無生智。什麼是慧?答:意識身相應慧,以及五識身相應慧、盡智、無生智。諸見是智嗎?答曰:有時是見非智。什麼是見非智?答曰:眼根所修行的忍,就是見非智。什麼是智非見?答曰:除了五見和世俗等見,其他意識身相應的有漏慧,以及五識身相應的慧、盡智、無生智,這些就是智非見。什麼是智見?答曰:除了所修行的忍、盡智、無生智,其他無漏慧、五見、世俗等見,就是智見。什麼是非智非見?答曰:就是除去上述那些。所謂見,是慧嗎?答曰:有時是見非慧。什麼是見非慧?答曰:眼根,就是見非慧。什麼是慧非見?答曰:除了五見和世俗等見,其他意識身相應的有漏慧、五識身相應的慧、盡智、無生智,就是慧非見。什麼是見慧?答曰:除了盡智、無生智,其他無漏慧以及五見、世俗等見,就是見慧。什麼是非見非慧?答曰:就是除去上述那些。諸智是彼慧嗎?答曰:是的,智就是慧。有慧不是智嗎?答曰:有所修行的忍。所謂見,是智所攝嗎?答曰:有時見非智。什麼是見非智?答曰:眼根所修行的忍,就是見非智。什麼是智非見?答曰:除了五見、世俗等見,其他意識身相應的有漏慧、五識身相應的慧、盡智、無生智,就是智非見。什麼是見智?答曰:除了所修忍以及盡智、無生智,其餘無漏慧、五見、世俗等見,這就是見智。什麼是非智非見?答曰:除了上述那些內容。所謂見,是被慧所攝嗎?答曰:有些見不是慧。什麼是見而非慧?答曰:眼根,就是見而非慧。什麼是慧而非見?答曰:除了五見、世俗等見,其餘意識身相應有漏慧、五識身相應慧、盡智、無生智,就是慧而非見。什麼是見慧?答曰:除了盡智、無生智,其餘無漏慧、五見、世俗等見,就是見慧。什麼是非見非慧?答曰:除了上述那些內容。智攝慧、慧攝智嗎?答曰:慧能攝智,智不能攝慧。哪些不被攝?答曰:所修行忍。成就與滅也是如此。問、定理、攝、成就、滅。所謂等見,是擇法覺意嗎?答曰:有些等見不是擇法覺意。什麼是等見而非擇法覺意?答曰:世俗等見,就是等見而非擇法覺意。什麼是擇法覺意而非等見?答曰:盡智、無生智,就是擇法覺意而非等見。什麼是等見擇法覺意?答曰:除了盡智、無生智,其餘無漏慧,就是等見擇法覺意。什麼是非等見也非擇法覺意?答曰:除了上述那些內容。所謂等智,是擇法覺意嗎?答曰:有些等智不是擇法覺意。什麼是等智不是擇法覺意?答曰:世俗等智,就是等智,不是擇法覺意。什麼是擇法覺意不是等智?答曰:所修行的忍,就是擇法覺意不是等智。什麼是等智擇法覺意?答曰:除了所修行的忍,其他無漏智慧,就是等智擇法覺意。什麼是非等智非擇法覺意?答曰:除了以上所說的那些。念覺意現前時,有幾個覺意、幾個道種現前?答曰:若依未來有覺有觀三昧學,念覺意現前時,六覺意現前及八道種,無學六覺意現前及九道種。若依初禪學,念覺意現前時,七覺意現前及八道種,無學七覺意現前及九道種。若依禪中間學,念覺意現前時,六覺意現前及七道種,無學六覺意現前及八道種。若依二禪學,念覺意現前時,七覺意現前及七道種,無學七覺意現前及八道種。若依三禪、四禪學,念覺意現前時,六覺意現前及七道種,無學六覺意現前及八道種。若依無色定學,念覺意現前時,六覺意現前及四道種,無學六覺意現前及五道種。法、精進、猗、定覺、護意,等見、等方便、等念、等定也是如此。喜覺意現前時,有幾個覺意、幾個道種現前?答曰:若依初禪學,喜覺意現前時,七覺意現前及八道種,無學七覺意現前及九道種。若依二禪學,喜覺意現前時,七覺意現前及七道種,無學七覺意現前及八道種。等志現前時,有幾個覺意、幾個道種現前?答曰:若依未來有覺有觀三昧學,等志現前時,六覺意現前及八道種,無學六覺意現前及九道種。若依初禪學,等志現前時,七覺意現前及八道種,無學七覺意現前及九道種。等語現前時,有幾個覺意、幾個道種現前?答曰:若依未來有覺有觀三昧學,等語現前時,六覺意現前及八道種,無學六覺意現前及九道種。若依初禪學,等語現前時,七覺意現前及八道種,無學七覺意現前及九道種。若依禪中間學,等語現前時,六覺意現前及七道種,無學六覺意現前及八道種。若依二禪學,等語現前時,七覺意現前及七道種,無學七覺意現前及八道種。若依三禪、四禪學,等語現前時,六覺意現前及七道種,無學六覺意現前及八道種。等業、等命也是如此。諸法與念覺意相應,那是擇法覺意嗎?答曰:有時念覺意並非擇法覺意。怎樣是念覺意而非擇法覺意?答曰:擇法覺意,就是念覺意非擇法覺意。怎樣是擇法覺意而非念覺意?答曰:念覺意,就是擇法覺意非念覺意。怎樣是念覺意擇法覺意?答曰:除擇法覺意外,其他與念覺意相應的法,就是念覺意擇法覺意。怎樣是非念覺意非擇法覺意?答曰:其他心、心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就是非念覺意非擇法覺意。精進、猗、定、護覺意,等方便、等定也是如此。諸法與念覺意相應,那是喜覺意嗎?答曰:有時念覺意並非喜覺意。怎樣是念覺意而非喜覺意?答曰:喜覺意,以及與喜覺意不相應的念覺意相應法,就是念覺意非喜覺意。怎樣是喜覺意而非念覺意?答曰:與喜覺意相應的念覺意,就是喜覺意非念覺意。怎樣是念覺意喜覺意?答曰:除念覺意外,其他與喜覺意相應的法,就是念覺意喜覺意。怎樣是非念覺意亦非喜覺意?答曰:與喜覺意不相應的念覺意,以及其他心、心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就是非念覺意亦非喜覺意。等見、等志也是如此。諸法與念覺意相應,那是等念嗎?答曰:是。如果諸法與等念相應,那是念覺意嗎?答曰:是。諸法與擇法覺意相應,那是精進覺意嗎?答曰:有時擇法覺意並非精進覺意。答曰:精進覺意,就是擇法覺意。覺意不等同於精進覺意。什麼是精進覺意而不是擇法覺意?答曰:擇法覺意,就是精進覺意而不是擇法覺意。什麼是擇法覺意和精進覺意?答曰:除了精進覺意外,其他與擇法覺意相應的法,就是擇法覺意和精進覺意。什麼是既非擇法覺意也非精進覺意?答曰:其他心、心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就是既非擇法覺意也非精進覺意。猗、定、護覺意、等方便、等定、等念也是如此。諸法與擇法覺意相應,這是喜覺意嗎?答曰:有些擇法覺意不是喜覺意。什麼是擇法覺意而不是喜覺意?答曰:喜覺意,以及與喜覺意不相應而與擇法覺意相應的法,就是擇法覺意而不是喜覺意。什麼是喜覺意而不是擇法覺意?答曰:與喜覺意相應的擇法覺意,就是喜覺意而不是擇法覺意。什麼是擇法覺意和喜覺意?答曰:除了擇法覺意外,其他與喜覺意相應的法,就是擇法覺意和喜覺意。什麼是既非擇法覺意也非喜覺意?答曰:與喜覺意不相應的擇法覺意,以及其他心、心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就是既非擇法覺意也非喜覺意。等志也是如此。諸法與擇法覺意相應,這是等見嗎?答曰:是的,諸法與等見相應,就是擇法覺意。擇法覺意有沒有不屬於等見的?答曰:有些等見不包含擇法覺意。諸法與精進覺意相應,這有喜覺意嗎?答曰:有些精進覺意不是喜覺意。什麼是精進覺意而不是喜覺意?答曰:喜覺意,以及與喜覺意不相應而與精進覺意相應的法,就是精進覺意而不是喜覺意。什麼是喜覺意而不是精進覺意?答曰:與喜覺意相應的精進覺意,就是喜覺意而不是精進覺意。什麼是精進覺意和喜覺意?答曰:除了精進覺意,其他與喜覺意相應的法,就是精進覺意和喜覺意。什麼是非精進覺意、非喜覺意?答曰:喜覺意不與精進覺意相應,其他心、心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就是非精進覺意、非喜覺意。等見、等志也是如此。諸法與精進覺意相應,這是猗覺意嗎?答曰:有些精進覺意不是猗覺意。什麼是精進覺意不是猗覺意?答曰:猗覺意,就是精進覺意不是猗覺意。什麼是猗覺意不是精進覺意?答曰:精進覺意,就是猗覺意不是精進覺意。什麼是精進覺意猗覺意?答曰:除了猗覺意,其他與精進覺意相應的法,就是精進覺意猗覺意。什麼是非精進覺意、非猗覺意?答曰:其他心、心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就是非精進覺意、非猗覺意。定、護覺意、等念、等定也是如此。諸法與精進覺意相應,這是等方便嗎?答曰:是的。如果諸法與等方便相應,這是精進覺意嗎?答曰:是的。諸法與喜覺意相應,這是猗覺意嗎?答曰:有些喜覺意不是猗覺意。什麼是喜覺意不是猗覺意?答曰:喜覺意與猗覺意相應,就是喜覺意不是猗覺意。什麼是猗覺意不是喜覺意?答曰:喜覺意,以及喜覺意不與猗覺意相應的法,就是猗覺意不是喜覺意。什麼是喜覺意猗覺意?答曰:除了猗覺意,其他與喜覺意相應的法,就是喜覺意猗覺意。什麼是非喜覺意、非猗覺意?答曰:喜覺意不與猗覺意相應,其他心、心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就是非喜覺意、非猗覺意。定、護覺意、等方便、等念、等定也是如此。諸法與喜覺意相應,這些是等見嗎?答曰:有些喜覺意並非等見。什麼是喜覺意非等見?答曰:與喜覺意相應的等見,以及其他不相應喜覺意的等見所相應法,這就是喜覺意非等見。什麼是等見非喜覺意?答曰:等見相應的喜覺意,以及其他不相應喜覺意的等見所相應法,這就是等見非喜覺意。什麼是喜覺意等見?答曰:除了與喜覺意相應的等見,其他與喜覺意等見相應的法,就是喜覺意等見相應法。什麼是非喜覺意非等見?答曰:不相應喜覺意的等見、不相應等見的喜覺意,以及其他心、心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這就是非喜覺意非等見。等志也是如此。諸法與猗覺意相應,這些是定覺意嗎?答曰:有些猗覺意並非定覺意。什麼是猗覺意非定覺意?答曰:定覺意,就是猗覺意非定覺意。什麼是定覺意非猗覺意?答曰:猗覺意,就是定覺意非猗覺意。什麼是猗覺意定覺意?答曰:除了定覺意,其他與猗覺意相應的法,就是猗覺意定覺意。什麼是非猗覺意非定覺意?答曰:其他心、心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就是非猗覺意非定覺意。護覺意、等方便、等念、等定也是如此。諸法與猗覺意相應,這些是等見嗎?答曰:有些猗覺意並非等見。什麼是猗覺意非等見?答曰:等見,以及不相應猗覺意的等見所相應法,就是猗覺意非等見。什麼是等見非猗覺意?答曰:等見相應的猗覺意,就是等見非猗覺意。什麼是猗覺意等見?答曰:除了猗覺意,其他等見相應的法,就是猗覺意等見。什麼是非猗覺意、非等見?答曰:等見不相應猗覺意,以及其他心、心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這就是非猗覺意、非等見。等志也是如此。諸法定覺意相應,這是護覺意嗎?答曰:有時定覺意不是護覺意。什麼是定覺意不是護覺意?答曰:護覺意,就是定覺意不是護覺意。什麼是護覺意不是定覺意?答曰:定覺意,就是護覺意不是定覺意。什麼是定覺意護覺意?答曰:除了護覺意,其他定覺意相應法,就是定覺意護覺意。什麼是非定覺意、非護覺意?答曰:其他心、心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就是非定覺意、非護覺意。等方便、等念也是如此。諸法定覺意相應,這是等見嗎?答曰:有時定覺意不是等見。什麼是定覺意不是等見?答曰:等見,以及等見不相應定覺意相應法,就是定覺意不是等見。什麼是等見不是定覺意?答曰:等見相應定覺意,就是等見不是定覺意。什麼是定覺意等見?答曰:除了定覺意,其他等見相應法,就是定覺意等見。什麼是非定覺意、非等見?答曰:等見不相應定覺意,以及其他心、心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就是非定覺意、非等見。等志也是如此。諸法定覺意相應,這是等定嗎?答曰:是的。如果諸法等定相應,這是定覺意嗎?答曰:是的。諸法護覺意相應,這是等見嗎?答曰:有時是護覺意,但不是等見。什麼是護覺意而非等見?答曰:等見,以及與等見不相應但與護覺意相應的法,這就叫做護覺意而非等見。什麼是等見而非護覺意?答曰:與等見相應的護覺意,就是等見而非護覺意。什麼是護覺意和等見?答曰:除了護覺意之外,其他與等見相應的法,就是護覺意和等見。什麼是非護覺意非等見?答曰:等見不相應的護覺意,以及其他心、心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就是非護覺意非等見。等志也是如此。所有與護覺意相應的法,這些都是方便嗎?答曰:有時是護覺意,但不是等方便。什麼是護覺意而非等方便?答曰:等方便,就是護覺意而非等方便。什麼是等方便而非護覺意?答曰:護覺意,就是等方便而非護覺意。什麼是護覺意和等方便?答曰:除了等方便之外,其他與護覺意相應的法,就是護覺意和等方便。什麼是非護覺意非等方便?答曰:其他心、心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就是非護覺意非等方便。等念、等定等也是如此。所有與等見相應的法,這些都是等志嗎?答曰:有時是等見,但不是等志。什麼是等見而非等志?答曰:與等見相應的等志,以及與等志不相應但與等見相應的法,就是等見而非等志。什麼是等志而非等見?答曰:與等志相應的等見,以及與等見不相應但與等志相應的法,就是等志而非等見。什麼是等見和等志?答曰:除了與等見相應的等志之外,其他與等見和等志相應的法,就是等見和等志。什麼是非等見非等志?答曰:等見不相應等志、等志不相應等見,其他心、心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這就是非等見非等志。諸法等見相應,等方便嗎?答曰:有時是等見非等方便。什麼是等見非等方便?答曰:等見相應等方便,就是等見非等方便。什麼是等方便非等見?答曰:等見,以及等見不相應等方便相應法,就是等方便非等見。什麼是等見等方便?答曰:除了等方便,其他等見相應法,就是等見等方便。什麼是非等見非等方便?答曰:等見不相應等方便,其他心、心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就是非等見非等方便。等念、等定也是如此。諸法等志相應,這是等方便嗎?答曰:有時是等志非等方便。什麼是等志非等方便?答曰:等志相應等方便,就是等志非等方便。什麼是等方便非等志?答曰:等志,以及等志不相應等方便相應法,就是等方便非等志。什麼是等志等方便?答曰:除了等方便,其他等志相應法,就是等志等方便。什麼是非等志非等方便?答曰:等志不相應等方便,其他心、心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就是非等志非等方便。等念、等定也是如此。諸法等方便相應,這是等念嗎?答曰:有時是等方便非等念。什麼是等方便非等念?答曰:等念,就是等方便非等念。什麼是等念非等方便?答曰:等方便,就是等念非等方便。什麼是等方便等念?答曰:除了等念,其他等方便相應的法,就是等方便等念。什麼是非等方便、非等念?答曰:其他心、心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就是非等方便非等念。等定也是如此。諸法等念相應,這些是等定嗎?答曰:有些等念不是等定。什麼是等念非等定?答曰:等定,就是等念但不是等定。什麼是等定非等念?答曰:等念,就是等定但不是等念。什麼是等念等定?答曰:除了等定,其他等念相應的法,就是等念等定。什麼是非等念非等定?答曰:其他心、心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就是非等念非等定。什麼是世俗等見,什麼是世俗等智?什麼是世俗等見?答曰:意識身相應的善有漏慧。什麼是世俗等智?答曰:意識身相應的善有漏慧,以及五識身相應的善慧。若是世俗等見,就是世俗等智嗎?答曰:是的,若是世俗等見,就是世俗等智。有世俗等智不是世俗等見嗎?答曰:有,五識身相應的善慧。世俗等見包含世俗等智嗎?世俗等智包含世俗等見嗎?答曰:世俗等智包含世俗等見,世俗等見不包含世俗等智。哪些不包含?答曰:五識身相應的善慧。成就、滅也是如此。問:定理、攝、成就、滅。什麼是無漏等見,什麼是無漏等智?什麼是無漏等見?答:盡智、無生智不包含無漏慧。什麼是無漏等智?答:除了所修忍之外,其餘皆是無漏慧。若是無漏等見,就是無漏等智嗎?答:有時無漏等見並非無漏等智。為何無漏等見不是無漏等智?答:所修行忍,就是無漏等見而非無漏等智。為何無漏等智不是無漏等見?答:盡智、無生智,就是無漏等智而非無漏等見。什麼是無漏等見也是無漏等智?答:除了所修行忍、盡智、無生智之外,其餘無漏慧,就是無漏等見也是無漏等智。什麼是既非無漏等見也非無漏等智?答:除了上述那些情況。無漏等見包含無漏等智嗎?答:有時無漏等見並非無漏等智。為何無漏等見不是無漏等智?答:所修行忍,就是無漏等見而非無漏等智。為何無漏等智不是無漏等見?答:盡智、無生智,就是無漏等智而非無漏等見。什麼是無漏等見也是無漏等智?答:除了所修行忍、盡智、無生智之外,其餘無漏智,就是無漏等見也是無漏等智。什麼是既非無漏等見也非無漏等智?答:除了上述那些情況。若成就無漏等見,彼無漏等智耶?答曰:如是,若成就無漏等智,亦無漏等見。頗成就無漏等見非無漏等智耶?答曰:有,苦法忍現在前。問、定理、攝、成就。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叫做「見」?什麼叫做「智」?什麼叫做「慧」?。什麼叫做「見」?。回答說:分為眼根的五種見解、世俗一般的見解、修行中的學人見解,以及圓滿覺悟的無學見解。。什麼叫做「智」呢?。回答說:除了正在修行的「忍」之外,其餘的包括與意識相應的智慧、與五識相應的智慧,以及盡智和無生智。。什麼是慧?。回答說:包括與意識相應的智慧、與五識相應的智慧,以及能斷除煩惱的盡智和體悟無生的無生智。。所有的見解都是那種智慧嗎?。回答說:有些人所見到的並非智慧。。為什麼說「見」不屬於「智」?。回答說:眼根所修行的忍耐,就稱為「非智慧的見解」。。為什麼說「智」不等於「見」?。回答說:除了五種錯誤見解以及世俗的見解之外,其餘與意識相應的有漏智慧、與五識相應的智慧,以及盡智和無生智,這些都稱為「智慧」而非「見解」。。什麼叫做「智見」?。回答說:除了正在修行的忍辱、盡智和無生智之外,其餘的無漏智慧、五種見解以及世俗的見解,都被稱為「智見」。。什麼是既非智慧也非見解?。回答說:除了前面提到的那些事項之外。。所說的「見」,是指智慧嗎?。回答說:或者是見到非智慧的情況。。什麼樣的見解是不屬於智慧的呢?。回答說:眼根就是所謂的「見」,它並不屬於智慧。。什麼樣的智慧纔不是一種(狹隘的)見解?。回答說:除了五種錯誤見解以及世俗的看法之外,其餘與意識相應的有漏智慧、與五識相應的智慧,以及盡智和無生智,這些才稱為「智慧」而非「見解」。。什麼是見慧?。回答說:除了盡智和無生智之外,其餘的無漏智慧,以及五種錯誤的見解和世俗的見解,都稱為「見慧」。。什麼叫做既不是見,也不是慧呢?。回答說:除了前面提到的那些事情之外。。所有的「智」都是指那種「慧」嗎?。回答說:沒錯,這裡所說的「智」就是指「慧」。。有沒有一種慧,但它不屬於智?。回答說:忍辱是一種可以透過修行來培養的品質。。所謂的「見」,是被包含在「智」這個類別之中嗎?。回答說:或者認為這不是智慧。。為什麼說「見」並不等同於「智」?。回答說:眼根所修行的忍,就稱為「非智慧的見」。。所謂的「智」,為什麼不等於「見」呢?。回答說:除了五種見解和世俗的錯誤看法之外,其餘與意識相應的有漏智慧、與五識相應的智慧、盡智以及無生智,這些才被稱為「智」,而不是「見」。。所謂的「見智」是指什麼?。回答說:除了正在修習的忍辱、盡智和無生智之外,其餘的無漏智慧、五種見解以及世俗的見解,都稱為「見智」。。什麼叫做既不是智慧,也不是見解?。回答說:除了前面提到的那些事情之外。。所謂的「見」,是屬於「慧」的範疇嗎?。回答說:或者認為這不是智慧。。為什麼說「見」不屬於「慧」的範疇?。回答說:眼根是指視覺的功能,而不是指智慧。。為什麼說「慧」不等於「見」?。回答說:除了五種錯誤見解與世俗見解之外,其餘與意識相應的有漏慧、與五識相應的慧、盡智以及無生智,這些都稱為智慧,而不是見解。。所謂的見慧是指什麼呢?。回答說:除了盡智和無生智之外,其餘的無漏智慧、五種見解以及世俗的見解,都稱為「見慧」。。什麼樣的情況既不是「見」,也不是「慧」呢?。回答說:除了上面提到的那些事情之外。。是「智」包含了「慧」,還是「慧」包含了「智」呢?。回答說:智慧包含著認知,而不是認知包含著智慧。。有哪些是不包含在內的?。回答說:是指在修行中所實踐的忍辱。。關於成就與滅的道理,也是一樣的。。(分析法義的過程分為)提出問題、確定原理、將案例納入原理、完成論證,以及最後消除疑問。。所謂的「等見」,是指能辨別法相的覺知心嗎?。回答說:或者是指一種具有平等見、且不再對法進行分別分析的覺悟心。。如何理解那種不經過邏輯分析的覺醒心念?。回答說:世俗之人所持的等見,是指一種缺乏擇法覺悟能力的等見。。為什麼說「擇法覺意」不屬於「等見」?。回答說:所謂的「盡智」與「無生智」,就是指能分辨法相、覺悟心靈的「非等見」。。什麼是所謂的「見」、能辨別法性的「擇法」以及覺悟的心?。回答說:除了盡智與無生智之外,其餘的無漏智慧,就是指具備平等見解、能辨析法性、並具備覺悟之心的智慧。。這如何既不是所謂的「等見」,也不是「擇法」的覺知意識呢?。回答說:除了前面提到的那些事情之外。。所謂的「等智」,是指能夠辨別法相的覺悟之心嗎?。回答說:或者說,等智並不是指能辨析法相的覺悟心。。為什麼說「等智」不是那種能分辨法性的覺悟之心?。回答說:所謂的等智,是指世俗層面的等智,而不是那種能分析分辨法相的覺悟心。。什麼是能辨別諸法、覺知心意的「非等智」?。回答說:修行時所修持的忍,就是指擇法與覺知所展現出的非等智。。什麼樣的智慧能辨析覺悟法性的心念?。回答說:除了正在修行的忍辱心之外,其他所有沒有煩惱的智慧,就稱為能平等看待並辨別法相的覺悟之心。。什麼是既不是「等智」,也不是「擇法智」的覺悟心?。回答說:除了上面提到的那些事項之外。。當正念與覺知心在當下顯現時,有多少種覺知心和多少種修行道種同時顯現?。回答說:如果依據未來將要達成的「有覺有觀三昧」,對於還在修行中的學人來說,當念覺心現前時,包含六種覺意現前以及八種道種;而對於已證果的無學人來說,則是六種覺意現前以及九種道種。。如果在初禪的狀態下,修行中的學人會現前七種覺悟因素(七覺支)與八正道;而已證果的阿羅漢(無學)則會現前七種覺悟因素與九種道種。。如果在禪定之間,還在修行中的學人,其念覺心現在前,具有六種覺意現在前以及七種道種;而已證果的無學聖者,則具有六種覺意現在前以及八種道種。。如果在第二禪定狀態下:對於還在修行中的學人來說,正念與覺知會顯現,且七種覺意與七種道種也會隨之顯現;而對於已證果的無學者(阿羅漢)來說,則是七種覺意與八種道種顯現。。若依據第三禪進入第四禪,修行中的學人,其六種意識現前,並具備七種道種;而已證果的無學人,其六種意識現前,並具備八種道種。。如果依止無色定,修行中的學人其念覺心現前時,有六種覺意現前及四種道種;而已證果的無學聖者,則有六種覺意現前及五種道種。。關於法、精進、懈怠、正知、不放逸,以及平等的見解、方便、念想與定力,情況也同樣如此。。當喜悅的覺悟心顯現時,有多少種覺悟心與道種隨之顯現?。回答說:若在初禪狀態下,學人的喜悅覺悟心現前,則伴隨七種覺悟因素與八種道種;無學人則伴隨七種覺悟因素與九種道種。。如果在第二禪定中,修行者(學人)的喜悅覺悟心現前,此時七種覺悟因素與七種道種會同時現前;而對於已證果的聖者(無學),則是七種覺悟因素與八種道種現前。。當等志現前時,有多少種覺意與道種也一同現前?。回答說:如果依止於對未來學習「覺有觀三昧」的志向而使其現在前,則包含六種覺意現在前以及八種道種;而對於已完成修行(無學)的人來說,則是六種覺意現在前以及九種道種。。如果修行者(有學)在進入初禪時產生志向,則七種覺悟因素與八正道會顯現;而對於已完成修行(無學)的人,則是七種覺悟因素與九種道種顯現。。當前面所說的情況現前時,有多少種覺意與多少種道種同時出現?。回答說:如果根據「未來會有覺悟」或「學習觀三昧」等說法所指的當下心態,那就是指那六種覺悟的心意以及八種道種;而對於已不需要學習的聖者,則是六種覺悟的心意以及九種道種。。若是在初禪的有學聖者狀態下,會顯現七種覺悟心法與八種正道;而無學聖者則顯現七種覺悟心法與九種正道。。如果根據「禪定中間學習階段」等說法,則六種意識與七種道種處於顯現狀態;若是根據「無學」階段,則六種意識與八種道種處於顯現狀態。。如果是在二禪修行者等人的狀態下,七種覺悟因素與七種道種會顯現;而對於已證果的無學聖者,則是七種覺悟因素與八種道種顯現。。如果根據三禪、四禪以及「學人」等狀態的呈現,則六種意識處於現在前,並伴隨七種道種;而對於「無學(阿羅漢)」來說,則是六種意識處於現在前,並伴隨八種道種。。業力相同、壽命相同的情況也是一樣的。。當對所有法產生念覺且與心相應時,這是否就是所謂的擇法覺?。回答說:有時是指具備正念的覺知心,而不是指能分析法相的覺知心。。所謂的「念覺意」是什麼?它與「擇法覺意」有何不同?。回答說:所謂的「擇法覺意」,是指「念覺意」並不等於「擇法覺意」。。為什麼「擇法」的覺知意識,與「念」的覺知意識不同?。回答說:這裡提到的「念覺意」,實際上是指能分辨法性的覺知心,而不是單純的念覺心。。什麼是「念覺意」?什麼是「擇法覺意」?。回答說:除了擇法覺意本身之外,所有與念覺意共同運作的心理因素,就稱為念覺意中的擇法覺意。。為什麼說這不是「念覺意」,也不是「擇法覺意」?。回答說:除了上述之外的其他心、心法、色法、無為法以及心不相應行法,這些都不是所謂的「念覺意」或「擇法覺意」。。對於精進、懈怠、禪定以及守護覺知的心,在相同的修行方法或相同的定境中,情況也是一樣的。。對所有法產生念覺並與心相應,這是否就是所謂的喜覺心?。回答說:。或者是指正念的辨析心,而非喜悅的辨析心。。什麼是「念覺意」?它與「喜覺意」有什麼區別?。回答說:那些不與「喜覺意」相應,但與「念覺意」相應的法,就稱為「念覺意」而非「喜覺意」。。什麼是「喜覺心」,它與「念覺心」有什麼區別?。回答說:當喜覺心與念覺心共同運作時,這被稱為喜覺心,而不是念覺心。。什麼是「念覺意」和「喜覺意」?。回答說:除了念覺心之外,其他與喜覺心相應的心理因素,就稱為念覺心與喜覺心。。為什麼說這既不是由「念」所產生的覺知心,也不是由「喜」所產生的覺知心?。回答說:不與喜覺意同時產生的念覺意,以及其他的心、心所、物質、無為法、心不相應行,這些都屬於既不是念覺意,也不是喜覺意的範疇。。平等地看待、平等地誌向,情況也是一樣的。。那些與覺知諸法相應的心所,它們屬於「念」嗎?。回答說:是的。。如果正念與對萬法的平等心相結合,這種正念是否就是覺醒的意識?。回答說:是的。。當對萬法的抉擇與覺悟之心相結合時,那是否就是所謂的『精進覺意』?。回答說:有些情況是擇法覺悟心,而非精進覺悟心。。請問如何區分「擇法覺意」與「精進覺意」這兩者之間的差異?。回答說:精進與覺察心的結合,就稱為「擇法」。而單純的覺察心,並不等於這種結合了精進的覺察心。。為什麼精進的覺知與分辨法性的覺知是不一樣的?。回答說:所謂的擇法覺意,是指精進的覺意,而不是擇法的覺意。。什麼是擇法覺悟心與精進覺悟心?。回答說:除了獨立的精進覺意之外,其他與擇法覺意相應的心理因素,就稱為「擇法覺意中的精進覺意」。。為什麼說這既不是擇法覺意,也不是精進覺意?。回答說:其餘的心、心法、色法、無為法以及心不相應行法,都不是擇法覺意,也不是精進覺意。。關於猗、定、護覺意,以及等方便、等定、等念,其情況也同樣如此。。當心意識與能分辨萬法的覺知相應時,這是否就是所謂的「喜覺意」?。回答說:這可能是指分辨法相的覺知,而不是指喜悅的覺知。。什麼是「擇法覺意」?它與「喜覺意」有什麼區別?。回答說:所謂的擇法覺意,是指那些不與「喜覺意」結合,而是與「擇法覺意」結合的心理狀態,這就區分了擇法覺意與喜覺意。。為什麼說「喜覺意」並不等於「擇法覺意」?。回答說:所謂的「喜覺」,是指與「擇法覺意」共同運作的心念。這被稱為「喜覺意」,而不是指「擇法覺意」本身。。什麼是擇法覺意和喜覺意?。回答說:除了擇法覺意之外,其他所有與喜覺意共同運作的心理因素,就稱為「擇法覺意喜覺意」。。什麼是指既不是「擇法覺意」,也不是「喜覺意」的狀態?。回答說:喜覺意與擇法覺意是不相應的。而其他的心、心法、色法、無為法以及心不相應行法,既不是擇法覺意,也不是喜覺意。。等志的情況也是一樣的。。那些與「擇法覺」相結合的心理因素,你們觀察到了嗎?。回答說:是的,那是與「對所有法平等看待」相結合的、能分析法性的覺悟心。。是否能透過辨析法覺之心,而獲得無與倫比的見地呢?。回答說:有一種平等見,不被歸類在擇法覺意之中。。當精進與覺知心相應時,是否伴隨有喜悅的覺知心?。回答說:有時是指精進的覺知,而不是喜悅的覺知。。什麼是基於精進的覺知,而不同於基於喜悅的覺知?。回答說:喜覺意,以及那些不與喜覺意相應、但與精進覺意相應的心法,這就稱為精進覺意而非喜覺意。。什麼是「喜覺意」?它與「精進覺意」有什麼區別?。回答說:與喜覺意相應的精進覺意,稱為喜覺意,而不是精進覺意。。什麼是精進覺悟之心的喜悅?而所謂的覺悟之心又是什麼?。回答說:除了精進覺意之外,其他與喜覺意共同運作的心理因素,就稱為精進覺意喜覺意。。什麼是缺乏精進心的覺知之意?什麼是缺乏喜悅感的覺知之意?。回答說:喜悅的覺知心並不是精進的覺知心;而其他的心、心法、物質、無為法以及心不相應行法,既不是精進覺知心,也不是喜悅覺知心。。相同的見解與相同的志向也是一樣的。。當所有法中的精進與覺悟之心相結合時,這是否就是所謂的覺意?。回答說:這可能是精進的覺知狀態,而非懈怠的覺知狀態。。什麼是精進的覺知,而不是懈怠的覺知?。回答說:所謂的「懈怠覺意」,實際上是指「精進覺意」,而不是「懈怠覺意」。。為什麼說懈怠的覺知心,不是精進的覺知心?。回答說:所謂的「精進覺意」,實際上是指「猗覺意」,而不是真正的「精進覺意」。。什麼是精進的覺知?什麼是覺知?。回答說:除了「猗覺意」之外,其他所有與「精進覺意」相應的法,就稱為「精進覺意猗覺意」。。什麼是指既非精進的覺知心,也非懈怠的覺知心?。回答說:其餘的心、心法、物質、無為法以及心不相應行法,就屬於既不是精進覺意,也不是懈怠覺意的範疇。。關於禪定、正念覺知、平等念以及平等定,情況也是一樣的。。當諸法與精進心、覺察心相結合時,這些是否屬於達成目標的方便手段?。回答說:是的。。如果各種法以相同的方便條件相結合,這是否就是所謂的「精進覺意」呢?。回答說:是的。。當所有法與喜悅的覺悟之心相應時,那是否也屬於覺悟的心念?。回答說:或許喜覺之心與猗覺之心並非同一種心。。為什麼「喜覺意」與「猗覺意」不同?。回答說:當喜悅的覺知心與慵懶的覺知心同時相應時,這被定義為喜覺心,而不是慵懶的覺知心。。什麼是「猗覺意」?它與「喜覺意」有什麼區別?。回答說:喜覺的意識,以及那些不與喜覺意識結合、而是與慵懶覺意識結合的心理因素,這就稱為「慵懶覺意識」而非「喜覺意識」。。什麼是「喜覺意」和「猗覺意」?。回答說:除了猗覺意本身,其他所有與喜覺意共同運作的心理因素,就稱為「喜覺意中的猗覺意」。。為什麼說這既不是喜覺意,也不是猗覺意?。回答說:喜覺的意識與猗覺的意識不能同時存在。除此之外的其他心、心法、色法、無為法以及心不相應行法,就稱為既不是喜覺意也不是猗覺意。。關於定、護覺意、等方便、等念以及等定,情況也同樣如此。。那些與對諸法產生喜悅覺悟相應的心狀態,你們能觀察到嗎?。回答說:或者這種喜悅覺知的心念,是一種認為不平等的見解(非等見)。。為什麼喜悅覺知的心不屬於平等見?。回答說:有與喜覺意相應的「等見」,以及其他雖然與喜覺意相應、但並不與「等見」相應的法,後者就稱為「喜覺意非等見」。。什麼樣的見解是不帶喜悅感的覺知心?。回答說:一種是與「等見」相結合的喜悅覺知心;另一種則是雖然與「等見」相結合,但並不具有喜悅覺知特性的心法,這就稱為「等見非喜覺意」。。關於喜悅、覺知與心等狀態的見解是什麼?。回答說:除了與喜、覺、意相應的等見之外,其他所有與喜、覺、意等見相應的法,都稱為「喜、覺、意等見相應法」。。什麼是「沒有喜悅的覺知心」中所產生的「不平等見」?。回答說:與喜覺意不共生的等見、與等見不共生的喜覺意,以及除此之外的所有心、心所、物質、無為法和心不相應行法,這些都屬於既不是喜覺意也不是等見的範疇。。等志也是如此。。所有的法都與覺知心相應,那是指定境中的覺知心嗎?。回答說:有些情況下,猗覺意並非定覺意。。為什麼說「猗覺意」不是「定覺意」?。回答說:所謂的「定覺意」,實際上是指「猗覺意」,而不是真正的「定覺意」。。為什麼定覺的意識與懈怠覺的意識不同?。回答說:所謂的「猗覺意」,是指「定覺意」,而不是「猗覺意」。。什麼叫做「猗覺意」和「定覺意」呢?。回答說:除了專注的覺知(定覺意)之外,其他與躁動覺知(猗覺意)相應的心理因素,就稱為「躁動覺知的定覺意」。。什麼是不懈怠的覺知,以及不是定境的覺知?。回答說:除了上述以外的其他心、心法、色法、無為法以及心不相應行法,都被稱為「非猗覺意」與「非定覺意」。。對於護持覺知的心、平等的方便、平等的念以及平等的定,情況也是一樣的。。所有的法都與覺知的意識相應,這點被觀察到了嗎?。回答說:或者猗覺的想法並非等見。。猗覺的想法為什麼被稱為「非等見」?。回答說:等見,以及那些不與等見結合、但與昏沉意識結合的心理因素,這就說明瞭昏沉意識並非等見。。為什麼說『見』等感知,同樣不等於『覺悟的心』?。回答說:與「等見」相應的「猗覺心」,就稱為「等見」中的「非猗覺心」。。所謂的「猗覺」以及關於「意」等心識的見解,是指什麼?。回答說:除了「猗覺意」本身之外,其他所有與「等見」共同產生的心理因素,就統稱為「猗覺意等見」。。如何解釋這種既不是執著的覺知,也不是偏頗的等見呢?。回答說:那些既不具有「等見」也不具有「猗覺意」的心,以及其他的心、心所、物質、無為法和心不相應行法,就稱為「既非猗覺意也非等見」。。等志也是如此。。那些與專注覺知之心相應的法,就是所謂的「護持覺知心」嗎?。回答說:有些情況下,定境中的覺知心,並不等於守護心念的覺知心。。為什麼定境中的覺知心,不等於守護心念的覺知心?。回答說:所謂的「護覺意」,實際上應稱為「定覺意」,而不是「護覺意」。。什麼是護持覺知的心?它與處於定境的覺知心有什麼不同?。回答說:這裡所說的「定覺意」,是指守護覺知的心,而不是指處於定境中的覺知心。。什麼是定覺意和護覺意?。回答說:除了護覺意本身之外,所有與定覺意同時產生的心理因素,就稱為定覺意中的護覺意。。什麼是指既不是禪定中的覺知心,也不是守護根門時的覺知心?。回答說:其餘的心、心法、色法、無為法以及心不相應行法,都不是定覺意,也不是護覺意。。關於等方便與等唸的情況也是一樣的。。那些與定力及覺知相應的心法,是否具有「見」的特質?。回答說:或者在確定覺悟的心念中,其見解並不相同。。什麼是關於「心非等」這種見解的確定覺知?。回答說:等見,以及與「不具備等見之定覺意」相結合的法,就稱為「非等見的定覺意」。。哪些見解並不屬於穩定的覺知意識?。回答說:那種與「等見」相結合的安定覺知心,就是所謂的「等見但非安定覺知」的心。。所謂的「定」、「覺」、「意」等相關的見解是指什麼?。回答說:除了定覺意本身之外,其他所有與「等見」相結合的心理因素,就統稱為「定覺意等見」。。什麼是缺乏定力的覺知心所具有的非平等見?。回答說:那些具有等見但與定覺意不相應的狀態,以及其餘的心、心法、色法、無為法、心不相應行法,這些都稱為既非定覺意也非等見。。等志也是這樣。。那些與定覺(禪定意識)相結合的法,它們本身是否也屬於「定」?。回答說:是的。。如果諸法處於等定相應的狀態,那麼這種定境是否就是覺知的心意?。回答說:是的。。那些護持覺知的心相應法,你們看到了嗎?。回答說:或者是在覺知的心念中,維持一種有區別的非平等見解。。關於「守護覺知之心」的「非等見」(不平等見),是指什麼?。回答說:等見,以及那些與護覺意相應但與等見不相應的法,就稱為「非等見的護覺意」。。什麼樣的看法是不懂得保護和維持覺悟之心的?。回答說:當護覺意與等見相應時,這種狀態被稱為「等見」,而不再被單純視為「護覺意」。。關於護持、覺知以及意等心法,應該如何觀察與認知?。回答說:除了「護覺意」本身之外,其他所有與「等見」相關的心理因素,就稱為「護覺意等見」。。什麼是所謂的「缺乏正覺的意識」以及「不平等的見解」?。回答說:等見與不相應的護覺意屬於這一類;而其餘的心、心法、色法、無為法以及心不相應行法,則不是護覺意,也不是等見。。等志的看法也是一樣的。。那些與護持覺知相應的心所,是否屬於方便(助道)的手段?。回答說:或者說這種護持覺知的念頭,並不屬於同一類型的方便法門。。什麼是護持覺知之心那種「非平等」的修行方法?。回答說:所謂的「等方便」,是指守護覺知之心,而非真正的等方便。。什麼樣的方法是不屬於保護覺悟之心的?。回答說:所謂的「護覺意」,其實是一種功能等同的方便手段,而不是真正的「護覺意」。。守護覺知心等方法的具體做法是什麼?。回答說:除了主要的等方便之外,其他所有與「護覺意」共同運作的心理因素,就稱為「護覺意等方便」。。什麼是沒有守護覺知的心,以及不是對等的方便方法?。回答說:其餘的心、心法、色法、無為法以及心不相應行法,就不是所謂的「護覺意」或「等方便」。。關於等念、等定等這些狀態,情況也是一樣的。。所謂對所有法具有平等見的相應狀態,是指那些(心法)嗎?。回答說:有些人雖然對法理的見解相同,但追求的目標卻不同。。什麼是所謂的「見解相同,但志向不同」?。回答說:等見與等志同時存在的情況,以及只有等見而沒有等志的情況,這兩種都稱為「等見而非等志」。。什麼叫做志向相同但見解不同?。回答說:等志與等見相應的情況,以及等志相應但等見不相應的法,這就稱為「有等志而無等見」。。什麼叫做見解相同、志向一致?。回答說:除了與「等見」相結合的「等志」之外,其他所有與「等見」和「等志」同時產生的心理因素,就統稱為「等見等志」。。什麼是缺乏平等心的見解與志向?。回答說:等見與等志不能同時產生,等志也與等見不能同時產生。除此之外的所有心、心法、色法、無為法以及心不相應行法,都稱為「非等見非等志」。。對諸法持有平等見的相應,是平等的方便嗎?。回答說:有些情況下,見地相同但方便方法不同。。如何看待那些不相同的方便手段?。回答說:一種是見地相同且方便法門也相同,另一種則是見地相同但方便法門不同。。什麼是所謂的「等方便」以及「非等見」?。回答說:所謂的「等方便」,包含了「等見」,以及那些不與「等見」相應但與「等方便」相應的法。這被稱為「等方便」,而非「等見」。。所謂的「等見」和「等方便」是指什麼?。回答說:除了「等方便」本身以外,所有與「等見」同時產生的心理因素,就稱為「等見」的「等方便」。。什麼是「不平等的見解」以及「不平等的方便方法」?。回答說:等見與等方便並不相應;除此之外的心、心法、色法、無為法以及心不相應行法,都屬於既非等見也非等方便的範疇。。均等的心念與均等的禪定也是如此。。當心念與對萬法的平等心相應時,這些狀態是否屬於修行上的方便?。回答說:有些人雖然志向相同,但修行的方法或根機卻不同。。什麼是志向中不相同的方便方法?。回答說:當平等的志向與平等的方便相結合時,這被稱為「等志」,而非「等方便」。。什麼是手段相同但志向不同的情況?。回答說:等志,以及那些不具備等志但具備等方便的法,就稱為「等方便」而非「等志」。。所謂的志向與方便是指什麼?。回答說:除了「等方便」之外,其他所有與「等志」同時產生的心理因素,就稱為「等志等方便」。。什麼是「非等」(不相同)?志向(願力)中不相同的方便(方法)又是什麼?。回答說:等志與等方便這兩種心所是不相應的。除此之外的其他心、心法、色法、無為法以及心不相應行法,都被稱為既不是等志也不是等方便。。同樣地,等念與等定也是如此。。那些以方便方式相應的諸法,它們是「念」嗎?。回答說:有時在方便(助緣)上是相同的,但在唸(正念)上則不同。。所謂的「等方便」,為什麼不等於「等念」?。回答說:這裡提到的「等念」,是指將平等心作為一種方便手段,而不是指一種叫做「等念」的特定心念。。什麼樣的平等念想,屬於不平等的方便(助緣)?。回答說:這裡提到的「等方便」,實際上是指「等念」,而不是指「等方便」。。什麼是所謂的「方便」和「念」?。回答說:除了等念本身之外,其他所有與「等方便」相結合的心理因素,就稱為「等方便等念」。。什麼是「非等」?而所謂的「方便非等念」又是指什麼?。回答說:除了前面提到的之外,其餘的心、心法、色法、無為法以及心不相應行法,就稱為「非等方便」與「非等念」。。等定的情況也是如此。。當所有法都與平等的心念相結合時,這些狀態屬於「定」嗎?。回答說:有些情況下,雖然正念的狀態相同,但定力的程度卻不同。。為什麼說「等念」並不等於「等定」呢?。回答說:這裡提到的「等定」,實際上是指心念的平等(等念),而不是指進入定境的等持(等定)。。為什麼平等心的定力,不等於平等心的正念?。回答說:這裡提到的「等念」,實際上是指一種平等的禪定狀態,而不是指單純的平等念頭。。所謂的「等念」與「等定」是指什麼?。回答說:除了等定之外,所有與等念相應的心理因素,就稱為「等念等定」。。什麼叫做「非等念」和「非等定」?。回答說:除了前面提到的之外,其餘的心、心法、物質、無為法以及心不相應行法,就稱為「非等念」與「非等定」。。什麼是世俗一般的見解?什麼是世俗一般的認知?。世俗的人們是如何看待的?。回答說:這是與意識相結合的、雖然是善的但仍有煩惱的智慧。。所謂的世俗等智是指什麼?。回答說:分為與意識相應的、尚有煩惱的善慧,以及與五識相應的善慧。。如果是基於世俗的看法,這能算作世俗的智慧嗎?。回答說:是的,如果世俗的人能領悟那種世俗的智慧。。是否存在世俗層面的智慧,以及非世俗層面的見解?。回答說:有的,是指與五種感官意識相結合的良善智慧。。是世俗的見解涵蓋了世俗的認知,還是世俗的認知涵蓋了世俗的見解?。回答說:世俗層級的平等智慧能涵蓋世俗的平等見解,但世俗的平等見解不能涵蓋世俗的平等智慧。。哪些是不包含在內的?。回答說:這是與五識及其身體感官相應的善慧。。成就與滅盡的情況也是一樣的。。詢問、確定、分析理路、歸類、成就與滅盡。。什麼是沒有煩惱的平等見?什麼是沒有煩惱的平等智慧?。所謂的「無漏等見」是指什麼?。回答說:盡智與無生智這兩種智慧,並不涵蓋所有的無漏慧。。什麼是沒有煩惱染污的平等智慧?。回答說:除了修行中的忍辱之外,其餘的都屬於沒有煩惱染污的智慧。。如果具備了沒有煩惱染污的平等見,這是否就是所謂的沒有煩惱染污的平等智慧?。回答說:某些無漏的平等見,並不等同於無漏的平等智。。為什麼說「無漏的平等見」與「無漏的平等智」是不一樣的?。回答說:這裡所修行的「忍」,是指一種沒有煩惱的平等見地,而不是指沒有煩惱的平等智慧。。為什麼說「無漏的平等智慧」並不等於「無漏的平等見解」?。回答說:所謂的盡智與無生智,是指一種沒有煩惱染污的平等智慧,而不是指一種平等見解。。什麼是沒有煩惱染污的平等見,以及沒有煩惱染污的平等智慧?。回答說:除了正在修行的忍辱、盡智和無生智之外,其他的無漏智慧,就稱為「無漏等見」或「無漏等智」。。為什麼這不能稱為無漏的等見,也不能稱為無漏的等智?。回答說:除了上面提到的那些事情之外。。無漏的等見是否包含了無漏的等智?。回答說:某些無漏等見,並不等於無漏等智。。為什麼說「無漏的平等見」並不等於「無漏的平等智」?。回答說:這裡所修行的「忍」,是指一種沒有煩惱的平等見地,而不是指沒有煩惱的平等智慧。。為什麼說「無漏的平等智慧」並不等於「無漏的平等見解」呢?。回答說:所謂的盡智和無生智,是指一種沒有煩惱染污的平等智慧,而不是一種沒有煩惱染污的平等見解。。什麼是無漏的平等見與無漏的平等智慧?。回答說:除了修行中的忍辱、盡除煩惱的智慧以及體悟無生的智慧之外,其餘所有的無漏智慧,就稱為「無漏等見」與「無漏等智」。。什麼是「非無漏」的平等見?什麼是「非無漏」的平等智?。回答說:除了前面提到的那些情況之外。。如果達成了沒有煩惱的平等見,那是否就是無漏的平等智?。回答說:是的,如果成就了沒有煩惱染污的平等智慧,也會具備沒有煩惱染污的平等見解。。是達成了無漏的「等見」,而不是無漏的「等智」嗎?。回答說:有的,苦法忍正顯現在目前。。提出問題、確定論點、將案例納入論點、最終證明成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阿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定義式詢問,旨在精確區分「見」、「智」、「慧」這三個在認知與覺悟層面上相近但定義不同的心法名相。
    在毘曇體系中,這三者並非簡單的同義詞,而是代表不同的認知功能、領悟層次或辨析能力。

    本句為論書之詰問,旨在對「見」這一認知過程進行定義。
    在毘曇(阿毘曇)體系中,「見」並非單純的生理視覺,而是指眼根、色境與眼識三者和合而生的視覺認知過程,需從心法與心所的分析角度來界定。

    本句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將對視覺(眼根)及真理的認知分為不同層次:從凡夫的世俗見,到聖者修行過程中的學見,直至阿羅漢的無學見,用以區分認知真理的深度與證悟階段。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對「智」這一名相進行嚴謹的定義與分析。
    在阿毘曇體系中,「智」通常指對法相的正確認知,區別於一般的識(vijñāna),強調其能除障、顯現真理的功能。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修行中的「忍」與其他類型的智慧區分開來。
    智慧被細分為依據識身相應的(意識與五識)以及功能性的(盡智與無生智),旨在精確界定不同層次的認知與覺悟狀態。

    本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定義「慧」這一心所的具體內涵。
    在毘曇學體系中,慧是指能辨別法相、區分真偽的認知能力,是修行中用以破除無明、證悟真理的核心心法。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列舉不同層次的智慧。
    區分了與意識及五識(眼耳鼻舌身)共同運作的相應慧,以及屬於更高層次的盡智(斷除煩惱)與無生智(體悟法無生),用以界定智慧在不同識體中的運作方式與功能。

    本句在探討「見」(dṛṣṭi,指對法義的看法或執著)與「智」(jñāna,指正確的認知或覺悟)之間的區別。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錯誤的見解是否能被視為一種智慧,或兩者在心法性質上的根本差異。

    此句在分析認知(見)的屬性,指出某些認知並不具備智慧(智)的特徵,藉此對法進行精細的分類與界定。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區分「見」(眼識或視覺感知)與「智」(般若或辨析之智)。
    「見」僅是感官對色法的接收與呈現,而「智」則是對法相的正確辨識與分析,兩者在心所的定義與功能上截然不同。

    本句探討眼根在修行「忍」(kṣānti)時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區分了單純的感知(見)與具足洞察力的智慧(智)。
    此處說明眼根所達到的忍耐狀態,僅屬於感知層面的現象,而非能斷除煩惱的智慧。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區分「智」(jñāna)與「見」(darśana)在心法定義上的差異。
    在阿毘曇體系中,「見」通常指涉感官的視覺感知或對法相的初步認知,而「智」則是指能洞察法性、破除無明的深層認知能力。
    此問是為了釐清兩者在心所功能與層次上的區別。

    本段旨在區分「智」(Prajñā)與「見」(Dṛṣṭi)。
    在毘曇學體系中,「見」通常特指錯誤的執著或偏見(如五見),而「智」則是指正確的認知能力或覺悟。
    即使是尚未斷除煩惱的「有漏慧」,或五識中的覺知,只要不構成錯誤的見解,皆歸類為「智」。
    盡智與無生智則是最高層次的解脫智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智見」是指透過智慧而產生的正確見解,能如實洞察法相的實相,區分真妄,是修行中由聞、思而達至證悟的認知過程。

    本句在阿毘曇體系下定義「智見」的範疇。
    將其區分為特定的修行忍、盡智與無生智之外,其餘包含正向的無漏慧以及負向的五見與世俗見,統稱為智見。
    這顯示在論典分析中,「見」不僅指正確的見地,也包含錯誤的認知。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分析某種心法狀態中,不具備辨析功能的「智」與直觀感知的「見」之特質,屬於毘曇部對心所功能的細緻區分。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銜接,旨在排除先前已討論過的對象或條件,以進一步界定後續分析的範圍,符合毘曇論典嚴謹的定義與分類法。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詰問,旨在釐清「見」這一認知狀態在法相分析中是否等同於「慧」這一心所。
    在阿毘曇體系中,需嚴格區分感官的感知、對法的見解以及能斷煩惱的智慧之定義與功能。

    此句在毘曇部的邏輯分析中,用於提出另一種可能的認知狀態,指涉一種不具備智慧特質的見解或感知。

    本句旨在區分「見」與「慧」的義理差異。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並非所有形式的認知或看法(見)都等同於智慧(慧)。
    例如,基於錯覺、偏見或無明而產生的見解(如邪見),雖在心理運作上屬於一種「見」,但因其不符實相,故不被定義為具備導向解脫功能的「慧」。

    本句旨在釐清「見」的義理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將「見」界定為眼根(視覺器官),藉此將其與具備辨析功能的「慧」(prajñā)區分開來,強調生理的視覺感知與心靈的智慧覺知是截然不同的法相。

    本句探討毘曇學中「慧」與「見」的區別。
    在論典體系中,「見」通常指對對象的認知、概念性的看法,或導致執著的錯見;而「慧」則是指能洞察法相、破除迷妄的真實覺知。
    此問旨在釐清真正的智慧如何超越單純的認知或見解。

    本句旨在區分「慧」(Prajñā)與「見」(Dṛṣṭi)。
    在毘曇分析中,「見」通常指帶有執著或錯誤認知的見解(如五見);而「慧」是指對法性的正確辨析力。
    無論是有漏的世間慧,還是無漏的出世間慧(如盡智、無生智),只要不構成錯誤的執著見解,皆屬於「慧非見」的範疇。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定義「見慧」的內涵。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見慧是指能洞察法相、見到真理的智慧,是用以區分對象之性質的認知能力。

    本句在定義「見慧」的範疇。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見」不僅指正確的洞察,也包含錯誤的見解。
    此處將除盡智、無生智以外的無漏慧,以及各種正邪見統稱為見慧,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認知功能。

    此問旨在透過排除法,界定某種特定的法(心所或狀態)並不屬於「見」(觀察或見解)與「慧」(辨析智慧)的範疇,藉此釐清其精確的定義。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過渡語,旨在排除前文已討論的項目,以精確界定後續分析的範圍。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名相的辨析,探討「智」(jñāna)與「慧」(prajñā)在定義上是否相同。
    在阿毘曇體系中,「慧」通常指一種能分別法相、辨別真偽的心理作用(心所),而「智」的涵義較廣,可指一般的認知、特定的覺知或佛之圓滿智慧。

    此處為名相定義的確認。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釐清「智」與「慧」的關係,確認兩者在此語境下是指同一種能辨別真理的心所,旨在消除術語上的混淆。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辨析「慧」(Prajñā)與「智」(Jñāna)這兩個名相的定義區別。
    探討兩者是完全同義,還是存在某種狀態屬於「慧」的範疇卻不被定義為「智」。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忍」(kṣānti)並非僅是天生的特質,而是一種可以透過意識訓練(修行)而獲得的心理能力,旨在面對逆境、痛苦或異見時,心不生嗔恨。

    本句在探討「見」(眼識)與「智」(認知/智慧)之間的類屬關係。
    在阿毘曇的法相分析中,旨在釐清特定的心識(如眼識)是否應被歸類在廣義的「智」之範疇內,以確立名相的精確定義與界限。

    此句出於論書的辯論體系,針對某種認知狀態或心法是否屬於「智」(jñāna)的定義進行分析,指出另一種觀點認為該狀態並不屬於智慧的範疇。

    本句為阿毘曇論典中對心法分類的詰問。
    旨在區分基礎的「眼識」(見)與更高階的認知能力「智」。
    在毘曇體系中,「見」僅是感官對對象的初步接收(視覺意識),而「智」則涉及對對象性質的洞察、判別與正確認知,兩者在心法功能上有本質區別。

    本句旨在區分單純的感官感知與真正的智慧。
    在毘曇分析中,眼根的視覺功能(見)雖能接收影像,但若僅是基礎的感知而缺乏對法性的洞察,則不屬於「智」。
    此處的「忍」是指感官在運作時的承載或維持狀態,強調這種基礎感知能力與能破除無明的「智慧」有所區別。

    此問旨在辨析「智」與「見」的本質差異。
    在毘曇部法義中,「見」通常指對法之觀點、見解或認知作用(如見惑);而「智」則指能直接了知法性之認知功能。
    此處探討智慧如何超越單純的見解或觀點。

    本句旨在區分「見」(dṛṣṭi)與「智」(jñāna/prajñā)在毘曇學中的定義差異。
    在該體系中,「見」通常指帶有執著、偏頗或錯誤的見解(如五見);而「智」則是指對法性的認知能力。
    即便是有漏(未斷煩惱)的智慧,只要不屬於錯誤見解的範疇,仍被歸類為「智」而非「見」。

    此句為設問,旨在定義「見智」。
    在毘曇(阿毘曇)體系中,「見智」是指對四聖諦或法相真理的初步洞察,是進入聖道、證得初果(須陀洹)時所產生的認知智慧,用以區分後續的「修智」。

    本句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下定義「見智」的範疇。
    文中將智慧進行細分,指出除了特定的修行忍耐(所修忍)以及最高階的盡智(滅盡煩惱之智)與無生智(體悟無生之智)之外,其餘的無漏智慧以及各種認知見解(包括五見與世俗見)均被歸類為「見智」。
    這旨在區分「見」與「修」或「見」與「盡」在心法分析上的微細差異。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精確界定心法(cetasika)的分類。
    在毘曇學體系中,「智」通常指能辨別實相的覺知能力,「見」則指對對象的感知或形成之見解(dṛṣṭi)。
    此處探討一種既不具備辨析智慧,亦不具備感知見解的特定心狀態,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認知功能。

    此句為問答中的答言,透過排除法來界定範圍,意指除了前文所列舉的項目外,其餘即為所討論的範疇。

    本句是在探討心法(或認知功能)之間的隸屬關係。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下,透過問句釐清特定的認知作用(見)是否被歸類於更高層次的智慧(慧)之中,以確定各法在分類上的範疇。

    此句處於毘曇論的法義辯論脈絡中,旨在討論某種特定的認知狀態或心法是否應被歸類為「慧」這一心所。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必須嚴格區分真正的智慧(prajñā)與一般的知覺、妄想或錯誤的見解。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心法功能的細緻分析中。
    在阿毘曇體系中,「見」通常指眼識的視覺感知(視覺認知),屬於基本的感官認知功能;而「慧」(般若)是指能辨別法相、洞察實相的分析或直覺能力。
    此處旨在區分單純的感官知覺與具備辨析能力的智慧之差異。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區分感官知覺與認知智慧。
    眼根的功能是產生「見」的感官知覺,但這種生理性的視覺感知並不等同於能洞察實相、斷除煩惱的「慧」(智慧)。

    此句為毘曇分析中的詰問,旨在區分「慧」(般若)與「見」(視覺或見解)的法相差異。
    在阿毘曇體系中,慧是指能洞察實相、識別法相的心所;而「見」則可能指感官的視覺感知,或是對法產生的特定見解(見相)。
    此問旨在釐清兩者在定義、功能與性質上的區別,避免將智力洞察與感官知覺或主觀見解混淆。

    本段旨在區分「見」(dṛṣṭi)與「慧」(prajñā)。
    在毘曇學體系中,「見」通常指帶有執著、偏頗或錯誤的見解(如五見);而「慧」則是對法性的洞察。
    即使是有漏的智慧,只要不構成錯誤的執著,仍歸類為慧。
    盡智與無生智則是最高層次的無漏慧,用以對比並排除錯誤的見解。

    此句為經文中的提問,旨在要求對「見慧」進行定義或分類說明。
    在毘曇部的分析體系中,這通常是為了釐清特定心法(法)的特徵與組成。

    本句旨在界定「見慧」的範疇。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智慧進行細分,此處將「盡智」(對煩惱盡除的認知)與「無生智」(對法無生的認知)排除在一般見慧之外,而將其餘的無漏智慧以及各種正確或錯誤的見解(如五見、世俗見)統稱為見慧。
    這說明在該論的定義中,「見慧」包含對象的認知功能,不論其正誤。

    此句屬於阿毘曇法相分析的詰問,旨在精確界定心所的性質。
    在毘曇體系中,「見」與「慧」雖都涉及對對象的辨析,但「見」通常指對法相的錯誤認知或執著(wrong view),而「慧」則指正確的辨別力(prajñā)。
    此問是用以釐清某種心法狀態不屬於這兩者的定義界限。

    此句屬於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證,透過排除法(除上)來界定法義的範圍,以確保對特定名相或法相的定義精確,避免與前述類別混淆。

    本句在探討「智」與「慧」這兩個心法名相的涵攝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需釐清兩者是互為同義、一方包含另一方,還是彼此獨立的心所,以精確界定其定義範圍。

    此句辨析「慧」與「智」的範疇關係。
    在毘曇部的分析中,強調「慧」是更根本的範疇,能涵蓋「智」的認知功能;而「智」僅是認知層面的表現,不能反向涵蓋「慧」。

    此句為毘曇論中典型的分析式問法,旨在透過「排除法」來精確界定某個法相或類別的邊界,藉由明確哪些法不屬於該定義,以反襯出該類別的確切內涵。

    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下,此處將「忍」視為一種可透過修行而培育的心所(mental factor),旨在對治瞋心,使心在面對逆境或深奧法義時能保持安定而不退轉。

    本句處於阿毘曇論述法相之生滅過程的脈絡中。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任何法(Dharma)的產生、維持與消亡皆有其特定的條件與性質。
    此處指出先前討論的邏輯或性質,同樣適用於「成就」(指法之圓滿或成立)與「滅」(指法之消亡或止息)。

    本句描述了毘曇論典中分析法義的邏輯推演步驟。
    從提出疑問開始,經過確立定義(定理)、將具體對象納入該定義(攝)、完成論證(成就),最終達到對疑問的消除或對錯誤見解的破除(滅)。

    此句在探討「等見」(平等見)的定義,詢問這種平等視角的認知,是否即是能區分法相、辨別真偽的「擇法」覺知能力。
    這是在毘曇論中對心所與智慧功能的精細分析。

    此處討論心法之性質。
    在毘曇分析中,「擇法」是指對法(現象或本質)進行分析辨析的過程,「非擇法」則是指超越分析、直接契入的狀態。
    本句指一種不透過邏輯分析而直接覺知、且具平等性的心意識。

    本句探討非概念化認知(非擇法)的覺知狀態。
    在毘曇學中,「擇」是指對法進行分析、區分與推論的思惟過程;「非擇」則是指超越概念分析、直接體證的覺知。
    此處旨在詢問對於這種不依賴分別心而產生的覺醒意識,應如何正確地認知與定義。

    本句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下,區分了「世俗等見」與「聖者覺悟」的差異。
    世俗的等見是一種模糊、缺乏辨別力的認知,無法區分法相的實相(非擇法),因此這種等見並非基於智慧覺醒的意識,而是一種錯覺或無知的狀態。

    本句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擇法」(辨別法相)的覺悟心為何被定義為「非等見」。
    這涉及對法相差異的精確區分,而非將所有法視為同一或平等的見解,強調了分析智慧在解脫道中區分真偽、有漏與無漏的重要性。

    本句在毘曇義理中定義了覺悟心(覺意)的特質。
    盡智(令煩惱盡除)與無生智(體悟不生之理)共同構成「擇法」的能力。
    所謂「非等見」,是指能正確區分諸法性質(如區分有為與無為、漏與無漏),而非將萬法視為同一的混淆見解,這是達成解脫的關鍵辨析力。

    本句為詢問式,旨在定義修行路徑中關鍵的認知狀態。
    在毘曇學中,「擇法」是至關重要的心所,指能區分法之性質的分析智慧,是達成解脫的必要條件。

    此句旨在界定無漏慧的範疇。
    在毘曇部的分類中,將特殊的盡智與無生智排除,其餘的無漏智慧皆被歸納為具備平等觀察(等見)、分析法性(擇法)與覺悟心性(覺意)的特質。

    此句為毘曇部論書中的技術性提問,旨在釐清某種特定的心理狀態或法性,說明該狀態既不屬於「等見」(對法無差別的見解),也不屬於「擇法」(對法進行分析辨析的覺知)。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性表述,旨在排除前文已討論的特定範疇,以進一步界定後續討論的範圍,符合毘曇論典嚴謹的分類與排除法分析邏輯。

    本句是在探討「等智」(平等智)的定義,詢問其是否等同於能對法(現象/元素)進行分析辨別的「擇法覺意」。
    這是毘曇論中關於佛智分類與名相界定的技術性討論。

    本句在討論不同層次智慧的區分。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等智」(一種平等的認知狀態)與「擇法」(對法相進行分析辨析的智慧)區分開來,說明並非所有覺知狀態都具備擇法(Dharma-vicaya)的分析功能。

    本句在討論佛之智慧的細微區分。
    等智(平等智)是指體悟一切法性平等、無差別的智慧;而擇法覺意是指能分析、分辨各種法之特性的覺悟心。
    此問旨在釐清這兩種智慧在功能與性質上的差異,屬於毘曇部對心法與智相的精確分析。

    本句旨在區分「等智」與「擇法智」。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等智是指一種不作細微區分的認知狀態;而「擇法」則是指能精確辨析法相、區分真偽(如區分有漏與無漏)的分析智慧。
    此處明確指出,世俗層面的等智並不等同於具有破除執著能力的擇法覺知。

    本句在探討「非等智」的定義。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等智」是指將一切視為平等、無差別的智慧;而「非等智」則是能分析、區分不同法相(Dharma-lakṣaṇa)之特性的辨析智慧。
    此處討論的是在擇法(分析諸法)的覺知過程中,如何運用這種能區分差異的智慧。

    本句說明修行中所修持的「忍」,在法義分類上被定義為「擇法」與「覺意」所構成的「非等智」。
    這反映了毘曇部將修行狀態與智慧分類(等智與非等智)進行精細對應的分析法。

    此句在阿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詢問需要何種層次的智慧才能對「覺悟法性的心念」進行精確的辨析(擇法)。
    這強調了在認識論上,對特定心法狀態的辨識需要相應的智力層級。

    本句在論述無漏慧的分類與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將「忍」與其餘的「無漏慧」區分開來,指出除忍之外的無漏慧具備「等智」與「擇法」的功能,能平等地觀察並精確辨析萬法之本質,這是覺悟心靈的核心認知能力。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釐清覺悟意識(覺意)的分類。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需精確區分不同層次的智慧,此處探討一種既不屬於「等智」(平等觀照)也不屬於「擇法智」(分析法相)的特殊覺悟心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辯論的過渡語,用以排除先前已討論過的項目,以便針對剩餘的法義或條件進行進一步分析。

    此句為典型的阿毘曇分析式詢問,旨在釐清當「念」與「覺」這兩種心所同時生起時,具體包含多少種覺知心以及多少種構成修行路徑的道種。
    這反映了毘曇部對心法組成及其數量精確分類的研究方法,用以剖析修行過程中心念的微細運作。

    本句在分析「有覺有觀三昧」中,學人(Sekha)與無學人(Asekha)在心法組成上的差異。
    重點在於區分兩者在「覺意」與「道種」數量上的不同。
    學人尚未完全斷除結使,故道種為八;無學人(阿羅漢)已證究竟解脫,其道種增加至九,體現了修行階段在心法結構上的精細區別。

    本句分析在初禪定中,不同修行階段(學人與無學)所現前的心法組成。
    學人(尚未斷盡煩惱的聖者)在初禪中現前七覺支與八正道;而無學(阿羅漢)則在相同定境中,除了七覺支與八正道外,還多出一項道種(通常指無學之正定或解脫之果),故稱九道種。
    這體現了阿毘曇對心靈狀態精確的量化分析。

    本句分析在禪定中間狀態下,學人(有學)與阿羅漢(無學)在心法組成上的差異。
    重點在於「道種」的數量:學人僅具七道種,而無學聖者則具足八道種(八正道),說明其心法已臻圓滿。

    本句分析在第二禪定中,學人(尚未證果者)與無學者(已證果者)在心法顯現上的差異。
    重點在於「道種」的數量:學人僅具備七種道種,而無學者則具備完整的八道種,體現了證果後心法之圓滿。

    本段描述在四禪定中,修行者(學人)與已證果者(無學人)在意識現前與道種(修行要素)上的差異。
    學人具備七種道種,而無學人則具備完整的八種道種。

    本段分析在無色定之境中,學人(未證阿羅漢)與無學人(已證阿羅漢)在唸覺意現前時,其心法構成的差異。
    重點在於道種數量的不同,反映出無學人與學人在斷除煩惱與心法圓滿程度上的區別。

    本句出自阿毘曇論,旨在對各種心所(mental factors)及其心理狀態進行分類討論。
    文中將正面的心所(如精進、定覺、護意)與負面的心所(如猗/懈怠)以及各種「等」的心理狀態並列,說明前文所述的某項法理(如其生起條件或性質)同樣適用於這些不同的心理狀態,不論其善惡或性質。

    本句為毘曇論中典型的分析式問句,旨在精確釐清在特定的「喜覺」心態發生時,其組成成分中包含多少種覺悟意識(覺意)以及多少種導向解脫的心法(道種),以建立嚴密的心理分析體系。

    本句分析在初禪定中,學人(未證果者)與無學人(阿羅漢)在覺悟心現前時,其心法組成之差異。
    重點在於區分兩者在覺意與道種數量上的不同,體現了修行階段對心法結構的影響。

    本段分析在第二禪定狀態下,學人(Sekkha)與無學(Asekha)在心法構成上的差異。
    學人因尚未完全斷除煩惱,其道種為七;而無學已圓滿八正道,故為八道種。

    此句為阿毘曇論中典型的分析式詢問,旨在探討特定心念(等志)生起時,伴隨而來的覺知心(覺意)與導向解脫的善法心所(道種)之數量與種類,屬於對心法與心所法共時性的精細分析。

    本段討論在修行「覺有觀三昧」的志向作為對象時,心識的組成狀態。
    區分了「有學」與「無學」兩種身分在對應的覺意與道種數量上的差異,體現了阿毘曇對心法分析的極其精微。

    本句分析有學聖者與無學聖者在進入初禪時,心所狀態的差異。
    有學者依志向而起,伴隨七覺支與八正道;無學者(阿羅漢)則因已證究竟,其道種增加至九種(指在八正道基礎上增加對法之究竟了知)。

    此句屬於阿毘曇部對法(Dharma)進行精細分類與量化分析的問句。
    透過詢問在特定狀態下所涉及的「覺意」與「道種」之數量,來釐清修行過程中心理因素與因果潛能的具體組成。

    本段分析在不同修行階段(有學與無學)中,心意識(覺意)與修行要素(道種)的組成差異。
    在有學階段,依據對未來覺悟或觀三昧的追求,其心態組成包含六覺意與八道種;而達到無學境界後,則變為六覺意與九道種。
    此為毘曇論對心法組成之精細量化分析。

    本句分析有學與無學聖者在初禪定中心法組成之差異。
    有學者(Sekha)在初禪中具足七覺支與八正道;而無學者(Asekha,即阿羅漢)則在同樣的禪定狀態下,除了七覺支與八正道外,還包含一種特殊的解脫或滅盡狀態,故稱九道種,體現了聖者與阿羅漢在心法層級上的區別。

    本段分析在不同修行位階(有學與無學)中,心識與道種的顯現差異。
    在中間學習階段(有學),道種尚未完全圓滿,故僅有七種現在前;而達到無學(阿羅漢)位後,八正道之道種悉數圓滿並現在前。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法與修行次第的精確分析。

    本句分析不同修行階段中覺支與道支的顯現情況。
    有學者(如二禪學)在修行過程中,道種尚未圓滿(七道種);而無學者(阿羅漢)則具足完整的八正道(八道種)。

    本段討論在三禪與四禪的定境中,學人(未證果者)與無學人(阿羅漢)在意識顯現時所伴隨的道種數量差異。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心法組成及其在不同聖者境界中運作的精細分析,區分了修行者與圓滿者在心意識結構上的不同。

    本句在分析眾生共相或共業的決定條件。
    指出除了前文所述因素外,業力的性質或強度相同(等業)以及壽命長短相同(等命),同樣會導致其處境或狀態的相似性。

    本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旨在探討『念覺』在與意識相應時,其性質是否等同於能分析辨別法相的『擇法覺』,用以釐清心所(念)與智慧(擇)之間的界限與定義。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功能的精細分析,旨在區分兩種不同的覺知狀態:一種是與「念」(Smṛti)相應的覺知,側重於對對象的維持與不忘;另一種是「擇法」的覺知,側重於對法相性質的辨析與區分。
    這說明瞭覺知心在不同心所作用下具有不同的功能屬性。

    本句旨在辨析七覺支中的「念覺」與「擇法覺」。
    念覺側重於對法境的覺知與不忘失;擇法覺則側重於對法之特性的審察與分析。
    此問要求釐清兩者在心所功能上的差異。

    本句旨在區分「念」與「擇法」兩種心所的功能。
    在毘曇分析中,念(Smṛti)是指維持對象、不忘失的功能;而擇法(Dharma-vicaya)是指分析對象、辨別法相的功能。
    此處明確指出,具備念覺的意識並不等同於具備擇法功能的意識,強調兩者在心法分析上的獨立性。

    本句探討「擇法」與「念」在心所功能上的區別。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念」是指維持對象、不忘失對象的心理能力;而「擇法」則是對對象的性質進行審察、辨析與區分的能動過程。
    此問旨在釐清兩者在意識運作機制上的差異。

    本句在辨析「念」(Sati)與「擇法」(Dharmapravicaya)的差異。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單純的「念」是維持對對象的記憶與不忘失;而「擇法」則是智慧(般若)的功能,能區分法相、分析真偽。
    此處旨在釐清特定心法在定義上的精確歸屬,將其歸類為具有分析能力的覺知,而非僅是維持專注的念覺。

    本句為阿毘曇論中對心法運作的細分詢問。
    旨在區分「念覺意」(維持對對象的正念覺知)與「擇法覺意」(對法相進行分析辨析的覺知心)之差異,探討心在認知或修行過程中,如何從單純的覺知轉向對法性的抉擇分析。

    本句在分析「念」與「覺」的微細組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意識狀態拆解為主導心王與相應心所。
    此處說明當心處於「念覺」狀態時,除了核心的擇法功能外,其他相應的心理因素共同構成了該狀態下的辨識覺知能力。

    本句屬於阿毘曇論典對心所(Mental Factors)的精細辨析。
    在分析正念(Sati)與正知(Sampajāna)的關係時,旨在探討某種特定的心狀態為何不被歸類為「念覺」或「擇法覺」,以釐清不同覺知功能之間的界限。

    本句採取排除法來界定「覺意」(sampajāna)的範疇。
    透過將心、心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等其他法類排除,以精確定義「念覺意」與「擇法覺意」的特定義理,體現了毘曇論對心法細分與界定的嚴謹分析方法。

    本句出自《阿毘曇八犍度論》,屬於對心所(mental factors)的細緻分析。
    文中將正面的「精進」、「定」、「護覺意」與負面的「猗(懈怠)」並列,旨在說明這些不同的心理狀態在面對「等方便」(相同的修行手段)與「等定」(相同的定境)時,其運作邏輯或判定標準是一致的。

    此句為阿毘曇論典之分析問答,旨在釐清「念覺」心所與心相應時,其狀態是否即定義為「喜覺意」。
    此類討論是用以精確界定心法(Citta)與心所(Cetasika)的組合及其特定名稱。

    此為論書中典型的對答式結構,用以引出針對前文所提義理問題的正式解答。

    此處在分析心法(citta)的細微差異。
    在毘曇體系中,「覺」指無礙解(辨析),當其與不同的心所(如「念」或「喜」)結合時,會形成不同的意識狀態。
    本句旨在區分由正念導向的辨析心與由喜悅導向的辨析心。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所(cetasika)狀態的精細分析。
    旨在探討在覺知過程中,「念」(smṛti,維持對對象的記憶與覺知)與「喜」(prīti,對對象產生的喜悅感)是否必然同時存在,以及是否存在僅具備正念而無喜悅感的覺知狀態。

    本句運用毘曇論的分析法,透過「相應」與「不相應」的邏輯區分,界定「念覺意」與「喜覺意」的差異。
    其核心在於找出僅在唸覺意中存在而不在喜覺意中存在的法相,以達成對心法狀態的精確定義。

    本句為毘曇論中典型的名相辨析,旨在區分兩種不同的覺知狀態:一種是以「喜」(pīti,喜悅、法喜)為主導的覺知,另一種是以「念」(smṛti,正念、憶持)為主導的覺知。
    這涉及對心所(caitta)組成成分的精細分析,用以釐清不同心法在運作時的特徵差異。

    此句屬於阿毘曇對心法(citta)與心所(caitta)的細緻分析。
    旨在區分兩種不同的覺知狀態:一種是以「喜」為特徵的覺知,另一種是以「念」為特徵的覺知。
    即便兩者在心理過程中相應(同時產生),但其主導性質不同,因此在法相分析中必須將其區分,以明瞭心法的組成與運作。

    本句為阿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定義式詢問,旨在釐清特定心所(如念、喜)與意識(覺意)結合時的心理狀態及其定義,屬於對心法組成成分的精細分析。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王與心所的精細分析。
    透過排除法(除念覺意)來定義特定心態(喜覺意)所相應的心理因素,旨在釐清不同覺知狀態在心理組成上的差異。

    本句出自《阿毘曇八犍度論》,屬於對心所(mental factors)的精細分析。
    此處在討論某種特定的覺知狀態,透過否定「念」與「喜」兩種心所的主導作用,以釐清該心狀態的真實性質,體現了毘曇部對心法分類的嚴謹性。

    本句採取毘曇論的分析法,透過排除法界定「非念覺意亦非喜覺意」的範圍。
    其核心在於區分心法之間的「相應」與「不相應」關係,將所有不符合定義的法(包括其他心、心所、色法、無為法及心不相應行)全部排除,以精確界定特定心法之邊界。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在特定的心法或修行境界中,對所有對象持有平等的見地(等見)與平等的志向(等志),其理路與前文所述之法相同,旨在強調消除分別心後所達到的平等心態。

    本句為阿毘曇論中對心所分類的技術性詰問。
    旨在探討當意識覺知諸法時,其相應的心理狀態是否等同於「念」這一特定心所。
    這涉及對一般性的「覺知」與特定心所「念(不忘失)」之定義區分的辨析。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表示對前文所提出的問題或論點予以肯定。
    在阿毘曇論典的分析體系中,這種確認通常用於界定法相或確認某種分析邏輯的正確性。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所(mental factors)的細微分析。
    探討當「正念」與「平等心」(對諸法不偏不倚)同時產生(相應)時,這種特定的心理狀態是否可以被定義為「覺意」(覺醒的意識)。
    這是在釐清正念在不同心法組合下的性質定義。

    此句為《阿毘曇八犍度論》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用於對前文提出的法義問題或推論予以肯定地確認。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心所(mental factors)分類的技術性詢問。
    探討在進行「擇法」(分析諸法)且與「覺意」(覺悟之心)相應時,該心理狀態是否等同於「精進覺意」,旨在釐清精進心與擇法智慧在覺悟過程中的共時關係與定義。

    本句在分析覺悟心(bodhi-citta)的不同組成。
    在毘曇分析中,覺悟的意識狀態可依其主導的心所而區分:一種是以「擇法」(分析辨別)為主的覺悟,另一種是以「精進」(勇猛努力)為主的覺悟。
    此處旨在區分兩者的義理差異。

    本句在探討七覺支(七種覺悟的要素)中,「擇法」與「精進」在心所功能上的區別。
    擇法側重於對法性的審視、分析與辨別;精進則側重於勇猛不懈的實踐努力。
    兩者雖共同作用於覺悟過程,但其心法特徵不同。

    本段探討心所(mental factors)的定義與區分。
    在毘曇分析中,「擇法」是指能分辨法性、區分真偽的智慧功能。
    此處強調「擇法」是由「精進」與「覺意」共同作用而成的狀態;單純的「覺意」(正知)僅是覺察,若無精進的驅動力,則不能稱為「擇法」。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所(mental factors)的細微辨析。
    旨在區分「精進」(Vīrya,驅動修行的能量)與「擇法」(Pravicāra,分析法性的智慧)這兩種不同的心理功能。
    雖然兩者在修行中常相隨,但精進側重於不懈的動力,而擇法側重於對法性的辨析與區分。

    此處為阿毘曇對心所功能的精確定義與辨析。
    旨在釐清某種覺知狀態的本質,指出其核心功能在於「精進」(勇猛努力)而非「擇法」(辨別區分),以避免在分析心法時將兩種不同的心理功能混淆。

    本句是在詢問「七覺支」中擇法覺支與精進覺支的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擇法是指能審察法相、區分善惡、真偽的辨析能力;精進則是為了斷除煩惱、證悟正法而產生的勇猛心。
    此處以「覺意」稱之,強調其作為導向覺悟的心理狀態。

    本句探討七覺支在心法分析上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需區分「獨立主導的精進覺意」與「隨擇法覺意而生的精進成分」。
    當擇法覺意為主導時,其相應的精進心不再被視為獨立的覺支,而定義為「擇法覺意精進覺意」,以精確區分不同覺支主導下的心理組成。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釐清特定心法(心所)的屬性,探討其是否屬於「擇法」或「精進」這兩種與覺悟相關的心理功能,以確立其在阿毘曇法相分類中的正確位置。

    本句運用排除法來界定「擇法覺意」與「精進覺意」的範圍。
    在阿毘曇的法相分析體系中,將一切法分為五類(心、心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此處明確指出除特定覺意外,其餘所有類別的法均不屬於這兩種覺意。

    本句屬於阿毘曇法相分析,將前文所述之法義(如其性質、功能或歸類)類推至『猗』、『定』、『護覺意』以及三種『等』之狀態(方便、定、念)中,說明這些心法狀態具有相同的特質。

    本句為毘曇論中對心法細節的詰問,探討「擇法覺」(分辨法性的覺知)與心意識相應時,其性質是否等同於「喜覺意」(伴隨喜樂的覺知),旨在釐清不同覺知狀態的定義與區別。

    此句旨在區分兩種不同的覺知心。
    前者是「擇法覺意」,指能辨析法相性質的認知功能;後者是「喜覺意」,指伴隨喜悅情感的覺知。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心所的性質(是智慧辨析或情感反應)對於界定心念的種類至關重要。

    本句為阿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名相辨析,旨在區分兩種不同的覺知狀態:一種是側重於分析、辨別法相的「擇法」功能;另一種則是側重於感受法喜的「喜」之狀態。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心法細膩的分類與定義。

    本句旨在區分兩種不同的覺悟心態(覺意)。
    在毘曇分析中,心與心所的「相應」決定了心的性質。
    此處強調「擇法」(對法進行分析辨析)的覺意與「喜」(由法喜產生的喜悅)的覺意在心所組成上有所不同。
    若某種覺悟狀態不包含「喜」的相應法,而包含「擇法」的相應法,則定義為擇法覺意。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區分兩種不同的覺知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喜覺」側重於覺醒時伴隨的喜悅感或意識的清明狀態;而「擇法」則是指能對法(現象)進行分析、辨別其本質(如無常、苦、無我)的智慧功能。
    此問旨在釐清單純的覺醒喜悅與具備分析能力的擇法智慧之間的區別。

    本句探討心所的細微區分。
    在阿毘曇體系中,覺(samprajanya)分為不同種類。
    此處區分「喜覺」與「擇法覺」:擇法覺負責辨析法相,而喜覺則是伴隨此過程而生的喜悅覺知。
    文中強調兩者雖相應(同時產生),但在定義上「喜覺意」並不等於「擇法覺意」。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七覺支(Satta Bojjhanga)中「擇法」與「喜」兩種覺悟心態的具體定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這涉及對心所(Cetasika)在修行次第中如何引發覺醒、區分善惡及產生法喜的詳細剖析。

    本句屬於阿毘曇心理分析,旨在定義一種特定的心法組合。
    在辨析法(擇法)的過程中,除了主導的擇法覺意本身,其他所有伴隨喜悅感的心理因素(相應法),被統稱為「擇法覺意喜覺意」,用以精確區分心意識在進行法辨析時所處的喜悅心理狀態。

    此句為阿毘曇論典中對覺悟意識狀態的細分討論,旨在釐清某種特定的覺知狀態,使其與具備「擇法」(分析法相)與「喜」(法喜)特徵的覺意有所區別,屬於對心所或意識層級的精確定義。

    本句旨在區分兩種特定的覺悟心意識:『喜覺意』與『擇法覺意』。
    首先指出兩者互不相應(不能同時產生),隨後將其與其他所有法類(心、心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區分開來,明確其他法類均不屬於這兩種覺悟心意識。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類推結語,表示前文所分析的法義、性質或條件,同樣適用於「等志」這一對象,用以確立法相分析的統一性與連貫性。

    本句探討在「擇法覺」(對諸法性質進行辨析的覺悟)產生時,與之同時生起並相應的心理因素(心所)。
    在毘曇學中,心與心所恆然相應,此處旨在詢問是否能觀察到這些特定的相應法。

    本句描述一種高度的認知狀態:在對所有法具有「等見」(不執著、見其平等)的同時,依然保有「擇法」(精確辨析法性)的覺知。
    這體現了阿毘曇中智慧的特質,即在平等心中不失辨析力。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探討透過「擇法」(對法性的精確辨析)而產生的覺悟心(法覺意),是否能被定義為一種至高無上的正確見地(無等見)。
    這是在分析認知過程如何轉化為智慧見地的論證過程。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意識)的細微分類討論。
    在分析意識的性質時,區分了「等見」(不分差異的感知)與「擇法覺意」(能辨別法相的覺知)。
    此處旨在說明,並非所有形式的見解或感知都具有辨別法相的功能,因此「等見」不被包含在「擇法覺意」的定義範圍內。

    本句為阿毘曇論中對心所相應關係的技術性詰問,旨在分析「精進」與「正知(覺意)」在相應產生時,是否能同時伴隨「喜」這一心所,用以釐清不同心法狀態的組成成分。

    本句屬於阿毘曇對心所(cetasika)的細微分析,旨在區分在特定心念狀態中,主導的覺知是屬於「精進」的勇猛心,還是屬於「喜」的愉悅心,以釐清心法之性質。

    此句為毘曇論中對心所(caitta)細微差異的辨析。
    旨在區分當「覺知」這一心理狀態與「精進」(能量/努力)結合時,與其與「喜」(精神愉悅/ Rapture)結合時,在性質與功能上有何不同。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心所)的精細辨析,旨在區分「精進覺意」與「喜覺意」的差異。
    其邏輯在於:將兩者共有的基礎(以喜覺意為參照)與精進覺意特有的「相應法」(即不與喜覺意相應而僅與精進覺意相應的因素)結合,以此界定出精進覺意相對於喜覺意的特質。

    本句為毘曇論中典型的名相辨析,旨在區分兩種不同的心意識狀態。
    透過對「喜」(Pīti)與「精進」(Vīrya)這兩種心所(Cetasika)的特質分析,釐清當心意識處於「喜」的覺知狀態與處於「精進」的覺知狀態時,其法義上的本質差異。

    本句出自阿毘曇論,旨在對心法(citta)進行精細的分類與界定。
    在分析特定的覺悟狀態(samapatti)時,即使精進(vīrya)與喜悅(pīti)兩種心所同時相應,若該狀態的主導特徵或分類歸屬為喜悅,則在法相定義上將其判定為「喜覺意」,以區分不同的心法種類。

    此句為阿毘曇論典之分析式問句,旨在釐清「精進」、「喜」與「覺意」三者之間的關係,探討在覺悟之心中,由精進心所所引發的喜悅之性質,以及對「覺意」這一心理狀態的定義。

    本句為阿毘曇對心法相應關係的嚴密定義。
    透過排除主導的精進覺意,界定與喜覺意相應的其他心理因素之組合,用以精確區分不同的心法分類與狀態。

    本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分析問法,旨在透過「否定」來界定心所的邊界。
    其目的在於釐清「覺意」(覺知心)在不伴隨「精進」(勇猛心)或「喜」(愉悅感)這兩種心所時,其具體的心理狀態與定義,以達成對心法精確的分類與剖析。

    本句採取阿毘曇法相分析的排除法,旨在嚴格區分「精進覺意」與「喜覺意」的獨立性,並將其與其他五類法(心、心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區隔,以確立名相的精確定義。

    本句在論述心法或僧團特質時,強調在見解(見)與志向(志)上的統一性,說明前文所述的道理或狀態,同樣適用於這兩者。

    本句為阿毘曇論中關於心所分析的詰問。
    探討「精進」這一心所與「覺意」相應(即同時產生且共用對象)時,該狀態是否可定義為「覺意」。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心靈運作細膩的拆解與定義過程。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所(mental factors)狀態的精細辨析,旨在區分覺知心念在運作時,是處於「精進」的正向驅動力,還是處於「猗」(懈怠、昏沉)的消極狀態,用以判定該心念的性質。

    此句為毘曇論中對心所(cetasika)的細微分析。
    旨在區分當「覺意」(正知/清醒覺察)與「精進」(勇猛心)結合時,與其與「猗」(懈怠心)結合時,在法義性質上的差異。

    此處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名相辨析。
    針對前文對某種意識狀態的誤稱(猗覺意),予以修正,明確指出該狀態在法相分析中應屬於「精進」而非「懈怠」的範疇,強調心法分類的精確性。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所法的細微分析,旨在區分「覺知」在不同心理狀態下的性質。
    探討當覺知心處於懈怠(猗)狀態時,其本質與具備勇猛精進(vīrya)能量的覺知心有何區別。

    此處為阿毘曇論對名相的嚴格辨析。
    旨在釐清某種覺知狀態(覺意)的本質,指出其雖被稱為「精進覺意」,但實質上屬於「猗覺意」,而非真正的「精進」心所,以防止將「覺知」與「精進」這兩種不同的心所混淆。

    本句出自《阿毘曇八犍度論》,旨在區分兩種心所狀態:一種是伴隨精進(Vīrya)而生的覺知,另一種是純粹的覺意(Samprajanya,即正知)。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透過對心所微細差異的辨析,以精確定義修行過程中的心理機制。

    本句透過排除法來定義「精進覺意猗覺意」這一特定法組合。
    在阿毘曇的分類邏輯中,將該範疇拆解為「猗覺意」與「其餘精進覺意相應法」兩部分,藉此精確界定該名相所涵蓋的心理成分範圍。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覺意」(正知)的細分分析。
    透過排除「精進」(勇猛)與「猗」(懈怠)這兩種對立的心所狀態,旨在界定一種不具備這兩種特質的特定覺察意識狀態。

    本句採毘曇部之分析法,透過排除法來精確定義名相。
    將所有不屬於「精進覺意」與「猗覺意」的法(涵蓋心、心所、色法、無為法及心不相應行法)全部列出,藉此界定這兩種特定覺意狀態的邊界。

    本句為論述之總結,指出前文所討論的法義特徵、功能或分類邏輯,同樣適用於「定」、「護覺意」、「等念」與「等定」這四種心法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這涉及對心所(caitta)及其在不同禪定層次中運作方式的精確界定。

    此句探討心所(mental factors)的組合及其功能。
    在毘曇分析中,分析精進與覺察之心相應時,是否能構成導向解脫或特定果位的「方便」(即助緣或手段),旨在釐清哪些心法組合能有效推動修行進程。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表示對前文所提出的見解或問題予以肯定。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所組成之細微分析。
    探討當多種法(心所)以對等的方便(條件/手段)共同產生(相應)時,這種心理狀態是否能被定義為「精進」的覺知心,旨在釐清精進心所的成立條件。

    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用以確認前文所提出的法義分析或論點正確無誤,是毘曇論典中常見的論證確認方式。

    本句為阿毘曇論式之詰問,旨在分析「喜覺」這一心理狀態與「覺意」之關係。
    探討當諸法與具有喜悅感的覺知心相應時,該狀態在法相分類上是否可被定義為「覺意」。
    此處體現了毘曇部對心所(cetasika)與心(citta)相應關係的精細剖析。

    此處屬於毘曇論對心法(dharmas)的微細分析,旨在辨析兩種不同性質的覺知心(喜覺與猗覺)是否為同一種心所狀態,以確立心法分類的精確性。

    本句為阿毘曇論中對心法細微區分的詰問。
    旨在釐清「喜」(pīti,法喜)與「猗」(指慵懶、遲鈍)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心所狀態在意識運作上的差異,以達成對心法精確的分類與辨析。

    本句探討心法相應時的定名原則。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當兩種不同的覺知狀態(喜覺與猗覺)同時產生並相應時,依據其主導性質或特定的分類邏輯,將此心狀態判定為「喜覺意」,用以釐清心所組合在定義上的歸屬。

    此句為阿毘曇論典中對心法(citta)與心所(caitta)細微區分的詰問。
    在分析心意識的狀態時,旨在釐清「猗覺」與「喜覺」這兩種覺知狀態在性質上的差異,探討其伴隨的心所成分是否不同。

    本句採毘曇分析法,透過「相應」與「不相應」的邏輯來界定心法。
    藉由區分與「喜覺」不相應而與「猗覺」相應的心所(心理因素),明確定義出慵懶覺意識與喜覺意識在心法組成上的區別。

    本句為阿毘曇論中對心所(cetasika)或意識狀態的分類詢問。
    旨在區分在不同心理狀態(如「喜」與「猗」)下,覺知心(Samprajanya)的性質差異,屬於對心法細微分類的分析。

    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citta)與心所(cetasika)相應關係的精細定義。
    其邏輯在於透過排除法,將某種特定心法(喜覺意)中,除了主體心法以外的所有相應心理因素,定義為該狀態下的特定組成部分,旨在精確分析心法與心所的組成結構。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法(心所)的精細分析,透過排除法來界定特定心態的性質。
    其目的在於釐清某種覺知狀態,為何既不具備「喜」(喜悅、欣快)的特徵,也不具備「猗」(懈怠、昏沉)的特徵。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旨在界定特定心法之間的互斥關係。
    喜覺意與猗覺意在同一心念中不能同時生起(不相應),而將其餘所有法類(心、心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歸類為非此二者,以完成對法相的窮盡式分類。

    本句屬於阿毘曇對心所或禪定狀態的細緻分析,指出前文所述的法理、特徵或運作機制,同樣適用於定、護覺意以及各種「等」(指平等、統一)的方便、念與定。

    本句屬於毘曇論的分析式問答,旨在探討當修行者對諸法產生喜悅的覺悟(喜覺)時,隨之而生的心相應法(心所)之特徵,要求對象確認是否能觀察到這些心法。

    本句出自毘曇論典,旨在分析心法與見地的關係。
    討論特定的「喜覺意」(伴隨喜悅的覺知心)是否在性質上屬於一種「非等見」(即認為法或眾生之間存在差異、不平等的見解),屬於對心意識與見解之細微分類的辨析。

    本句為毘曇論中之詰問,旨在分析特定心理狀態(喜覺意)與「等見」(平等見)之間的邏輯區別,探討為何這種伴隨喜悅的覺知心態不能被歸類為平等見。

    本句旨在定義「喜覺意非等見」。
    透過對比「與喜覺意相應的等見」以及「與喜覺意相應但與等見不相應的法」,明確指出後者即為「非等見」。
    此為毘曇部典型的名相定義法,透過排除法來界定特定心法的範圍。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所(cetasika)的精細分析,旨在區分「見」(認知/見解)與「喜」(喜心所)的共生關係。
    探討在哪些特定的認知狀態下,覺知意識並不伴隨喜悅感而生。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心所)的精細分類。
    旨在區分「等見」這一心理狀態在相應時,是否伴隨「喜覺」(喜悅的覺知)。
    將其分為「等見且具喜覺」與「等見但不具喜覺」兩種心法狀態,以釐清不同禪定或認知層級的心理組成。

    本句為毘曇論中針對特定心法(喜、覺)與心王(意)之認知(見)的詢問,旨在分析對這些心理狀態的正確定義或可能的錯誤見解,探討其法相與性質。

    本段採用阿毘曇學的分類邏輯,透過排除特定的子項(與喜、覺、意相應的等見)來界定整體的法類範疇,藉此在分析心所與錯誤見解(等見)的相應關係時,達到精確的定義與區分。

    本句為阿毘曇論典中對心法與見地的技術性分析,探討在缺乏「喜」之心所伴隨的覺知狀態下,如何產生「非等見」(即不平等或區別的見解)。
    這屬於對心意識狀態與認知偏差之間因果關係的細分討論。

    本段採取阿毘曇的分析法,透過排除法定義「非喜覺意非等見」的範疇。
    首先排除兩者互不相應(不能同時產生)的情況,再將所有其他類別的法(心、心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納入,以完整界定該名相的範圍。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表示前述的法義分析或論證過程,同樣適用於等志,旨在簡化重複的論述。

    本句在分析「覺」與「意」的相應關係。
    探討所有法與覺知心的相應,是否即是指在禪定狀態下所產生的覺知心,屬於毘曇部對心法與心所相應關係的細緻分析。

    本句出自《阿毘曇八犍度論》,屬於對心法(心所)細微分類的辨析。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需區分意識覺知(覺意)的不同層次與狀態。
    此處旨在說明「猗覺」這種覺知狀態與進入禪定後的「定覺」狀態在性質上有所區別,並非所有覺知都等同於定境中的覺知。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心所)的微細分析,旨在區分兩種覺知狀態:一種是初步的、尚未穩定的覺知(猗覺),另一種則是進入定境(三摩地)後、具有穩定性的覺知(定覺)。
    此處在探討心意識在不同定力層級下,其覺醒性質的差異。

    此處為毘曇部對心法名相的精確辨析。
    旨在區分真正的禪定覺知(定覺)與一種看似安定但實則遲鈍、昏沉的意識狀態(猗覺),指出後者常被誤稱為前者,強調兩者在心法本質上的差異。

    本句屬於阿毘曇論典對心法(心所)的細微辨析。
    旨在區分「定」(Samādhi,專注穩定)與「猗」(Thīna,懈怠遲鈍)兩種截然不同的覺知狀態,探討其在心識運作上的本質差異。

    此處為阿毘曇論中對心法名相的精確辨析。
    針對前文所稱的「猗覺意」(粗著之覺),予以修正,指出其實質應為「定覺意」(定境之覺),旨在釐清心意識在不同定力層級下的正確稱謂,避免名相混淆。

    本句為阿毘曇論中典型的名相定義詢問。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覺」指對心法或境法的覺知,「意」指心王。
    此處旨在區分兩種不同的覺知心狀態:一種是特定的「猗覺意」,另一種是在禪定狀態下產生的「定覺意」,以釐清心意識在不同定力層級下的運作差異。

    本句屬於阿毘曇對心所(cetasika)的細微分析,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覺」(saṃjñā)。
    文中討論的是在心念處於躁動(uḍḍhacca)狀態時,其相應的心理組成部分如何被定義,以及其與純粹定覺(samādhi-saṃjñā)的區別與關聯。

    本句為阿毘曇論中對心法分類的詰問,旨在精確區分「覺意」(覺知或正念)在不同心境下的定義:一種是已排除懈怠(猗)之狀態的覺知,另一種則是尚未達到三摩地(定)之狀態的覺知。

    本句採阿毘曇法相分析之排除法,將除特定覺意(猗覺意與定覺意)以外的所有法類(心、心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統稱為「非猗覺意」與「非定覺意」,用以精確界定法類的範圍與界限。

    本句出自《阿毘曇八犍度論》,處於對心法或禪定狀態的細緻分析中。
    文中列舉了四種特定的心境狀態(護覺意、等方便、等念、等定),並指出前文所討論的法義、特徵或判定標準同樣適用於這四者,體現了毘曇部對心意識狀態分類的嚴謹性與一致性。

    本句為阿毘曇論中關於法與心之關係的詰問。
    探討「諸法」是否皆與「覺意」(覺知之意識)處於「相應」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Mental Factors)在同一時間、同一處所、對同一對象共同運作的狀態,此處在詢問這種關聯性是否被認知或被視為正確的見解。

    此句出於毘曇論的辯論語境,旨在分析特定人物(猗覺)的認知狀態,確認其是否持有「等見」這種特定的見解,藉此釐清其法義立場與對法的判別。

    本句在阿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下,詢問特定個體(猗覺)的認知狀態如何被判定為「非等見」。
    這涉及對錯誤見解(Wrong View)的定義與分類,探討其心意如何偏離正確的平等法相,從而構成一種特定的偏見。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心意識)的精細分析。
    透過分析「相應」與「不相應」的關係,論證「猗覺意」(昏沉之意識)與「等見」在心所組成上的差異,從而得出兩者並非同一種心狀態的結論。

    本句在阿毘曇分析框架下,探討『見』(感知/想)與『覺意』(覺悟之意識)的區別。
    旨在釐清識別對象的心理功能(想)與覺知對象的意識狀態(識/覺)並非同一法相。

    本句屬於阿毘曇論中對心法(citta)與心所(cetasika)極其精細的分類辯論。
    其邏輯在於界定當「等見」(一種中性的認知狀態)與特定的「猗覺」(某種意識狀態)相應(同時生起)時,該心法在法相定義上如何被界定。
    這種透過「相應」來定義「非」的論述方式,旨在透過排除法精確劃分不同心法的邊界,避免將相應的狀態誤認為該心法本身的本質。

    本句為阿毘曇論中典型的詰問式分析,旨在釐清特定的認知狀態(猗覺)以及關於心識(意)等法所持之見解(見)的定義與性質,以區分正確的見解與錯誤的見解。

    本句屬於阿毘曇論中對心法與心所法的精細分析。
    其目的是定義特定錯誤見解(等見)在心理運作時,除了主導的意識(猗覺意)之外,還包含哪些相應的心理因素。
    這種定義方式旨在釐清法相,區分主體意識與其伴隨的心所。

    此句透過雙重否定,探討一種既不具備依附執著性質的覺知,也不屬於偏頗見解的法性,旨在精確界定正確覺知與錯誤見解的邊界。

    本句屬於阿毘曇的法相分析,旨在透過排除法定義特定的心法。
    這裡將「等見」與「猗覺意」作為兩個特定的標記,將所有不具備這兩種特徵的心理狀態(心)以及所有非心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歸類為「非猗覺意非等見」,以釐清不同心法之間的界限。

    此句為類比之結語,將前文所述之法義或特徵,同樣適用於「等志」此對象。

    本句為阿毘曇論典中對心法分類的詰問。
    探討在禪定覺知(定覺)的心理狀態中,與之相應的諸心所,是否等同於具有監察、守護功能的「護覺意」。
    這涉及對正念(smṛti)與正知(samprajanya)在定境中運作方式的細膩分析。

    本句在辨析不同類型的「覺意」。
    定覺意是指在禪定狀態下所保持的覺知,而護覺意是指守護根門、防止煩惱生起的覺知。
    兩者在功能與性質上有所區別,並非同一種心法。

    本句屬於阿毘曇對「覺(sampajañña)」之細微分類的辯論。
    定覺意是指在禪定狀態中維持的覺知,而護覺意是指在修行中用以防護心念、防止染污進入的警覺心。
    兩者雖皆屬覺知,但在功能(定之維持 vs. 染之防護)與心法狀態上有所區別。

    本句出自《阿毘曇八犍度論》,屬於對心法名相的嚴格辨析。
    此處旨在修正術語的誤用,指出某種特定的覺知狀態在法義上應被定義為「定覺意」(即在定境中保持的覺知),而非「護覺意」(指守護或警覺的意識),強調該狀態的核心在於「定」而非「護」。

    本句旨在區分「正知(samprajanya)」與「三摩地(samādhi)」的差異。
    護覺意是指在修行中能時刻警覺、守護心念不被染污的覺察力;而定覺意則是心意識統一於單一對象的定境覺知。

    本句為毘曇論對名相的精確辨析。
    旨在釐清「定覺意」在特定語境下的義理,將其界定為具有守護、監察功能的「護覺意」,以區分其與單純處於定境之覺知的差異,體現了阿毘曇對心法狀態細微區分的嚴格要求。

    本句為阿毘曇論中針對「正知」(samprajanya)之細分類別所提出的詢問。
    在分析心法時,區分在禪定狀態中保持的覺知(定覺)與在守護心念、防止散亂時的覺知(護覺),旨在精確界定不同心所的運作狀態。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旨在界定「定覺意」中「護覺意」的組成。
    說明在定覺狀態下,除核心的護覺意外,其餘相應的心所(法)共同構成了該狀態下的護覺功能。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細微分類的討論。
    在阿毘曇體系中,「覺」(sampajañña,正知/覺知)可依其運作情境分為不同類別。
    此處旨在區分「與禪定相關的覺知」以及「與守護根門(防止雜染)相關的覺知」,並詢問除此之外的覺知心狀態為何。

    本句採取阿毘曇論的排除法,透過列舉所有法類(心、心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將不符合「定覺意」與「護覺意」定義的法全部排除,旨在精確界定這兩種特定覺知意識的範圍。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說明「等方便」與「等念」在法義性質、運作邏輯或判定標準上,與前述之項目相同。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類句式來簡化重複的論證過程,以維持論述的精鍊。

    此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所(mental factors)的細緻分析。
    旨在探討在進入禪定(定)且具備覺知(覺)的心理狀態時,與之相應的諸法(心所)中,是否包含「見」(darśana,指對對象的認定或知覺)這一項心所成分。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心法與見解的細膩分析中。
    討論的是在特定的覺知心境(定覺意)下,其對法相的認知是否屬於「等見」(將不同視為相同)。
    這涉及對心意識狀態及其產生的「見」(dṛṣṭi)進行精確的分類,以區分正確的見解與錯誤的執著。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定義一種特定的錯誤見解(見)。
    在毘曇分析中,「定覺」指對某種認知形成固定且堅定的執著;「意非等見」則是指認為心識(意)在性質或功能上不平等的錯誤觀點。

    本句屬於阿毘曇論中對心法(citta)與心所(cetasika)的精細分析。
    討論的是「定覺意」(一種專注的覺知狀態)在具備或不具備「等見」(一種平等或一致的見解/感知)時的組成成分。
    此處定義了「非等見之定覺意」是由等見以及與不相應等見之定覺意相應的法所構成。

    此句為毘曇論中之詰問,旨在辨析特定的『見』(知覺或見解)是否屬於『定覺意』(穩定的覺知意識),用以區分心意識在認知過程中的穩定程度與性質。

    本句屬於阿毘曇對心法(心所)的精細分析。
    在討論「等見」(平等見)與「定覺」(安定之覺知)的關係時,旨在區分某種心理狀態雖然在現象上具有安定覺知的特徵,但在法相分類的定義上,並不被歸類為正式的「定覺心」,藉此釐清名相的界限。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詰問,旨在釐清在禪定(定)、覺知(覺)以及心意識(意)運作過程中,所產生的特定認知或見解(見)之定義與性質,以區分正確的見解與錯誤的執著。

    本句屬於阿毘曇論中對心法(心所)的精細分析。
    其目的是界定「定覺意等見」這一特定心法組合的構成。
    在分析某種見解或心態時,需將主導的意識(定覺意)與其相伴隨的心理因素(相應法)區分開來,以明確該心法狀態的組成成分。

    本句為阿毘曇論典中的技術性詰問,探討心之「定」與「見」的關係。
    旨在分析當覺知心缺乏定力(非定)時,其產生的認知為何被定義為「非等見」(即不平等的見解或缺乏平等性的認知)。

    本句屬於阿毘曇法相分析,透過排除法來界定「非定覺意非等見」的範疇。
    將不具備定覺意特質,且不屬於等見(或雖有等見但未與定覺意結合)的所有法類(涵蓋五位法:心、心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統稱為此類。

    此句將前文所述的法義類比至「等志」身上,表示其情況與前述一致。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常用此方式將同一理則應用於不同個體或案例,以證明法義的普遍性。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dharmas)的細緻分析,旨在辨析「定」的定義與範圍。
    在分析心所(cetasikas)時,需區分哪些法是「定」本身,而哪些法僅僅是與定同時產生的「相應法」。
    此處在詢問:凡是與定覺相應的諸法,是否都能被定義為「定」?。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格式,對前文提出的詢問或論點予以肯定地確認。

    本句屬於阿毘曇對心法與心所的細微分析,探討當心意識處於一種平等且相應的定境(等定)時,此種狀態在性質上是否等同於一種覺知的心意。
    其核心在於釐清『相應』(sampayutta) 狀態下的定境與意識覺知之間的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用以肯定前文所提出的法義分析、定義或推論正確無誤。

    本句在探討關於「護覺」(正念)之心相應法(心所)的觀察。
    在毘曇法義中,正念(smṛti)具有防止心散亂並守護所緣之功能,此處詢問對象是否能識別出與此覺知相伴隨的心理因素。

    本句討論心識對對象的認知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非等見」是指心在覺知對象時,產生區分、對立或不平等的認知,而非處於平等或捨的狀態。
    「護」則是指維持或持守這種特定的認知傾向。

    本句為阿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定義詢問,旨在釐清一種關於「護覺意」(守護覺知之心)的「非等見」(錯誤的差異見)。
    在毘曇法義的分析框架下,這類討論是用於區分正確的見解與因誤認心所性質而產生的錯誤認知。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法(dharmas)的精細分析。
    旨在界定「護覺意」(一種正念與清醒覺知的狀態)在非「等見」(平等視之的見地)狀態下的組成成分,透過區分不同心所(mental factors)的相應組合,來定義特定的心理狀態。

    本句在探討錯誤見解(見)與心法狀態的關係。
    在毘曇學脈絡中,「覺意」指正念(smṛti)或覺知之心。
    此處詢問何種見解會導致無法護持正念,使心陷入散亂或無明,無法維持覺醒的意識狀態。

    本句討論心所(mental factors)的分類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當一般的覺知心(護覺意)與特定的認知狀態(等見)同時產生(相應)時,該心態的主導特質變為「等見」,因此在法相分類上被定義為「等見」,而非一般意義上的「護覺意」。

    本句為阿毘曇論中關於心法分析的詰問,探討如何對「護」(守護根門)、「覺」(覺知)以及「意」(意識)等心理狀態進行認知與分析,旨在釐清心法運作的機制。

    本句採取毘曇論的分析法,將主導的「護覺意」與其伴隨的「相應法」區分,藉此定義出「護覺意等見」的組成成分,旨在精確界定心所之間的相應關係。

    本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定義詢問,旨在分析心法狀態。
    其核心在於釐清當「護覺」(Sampajañña,即正知、清醒的覺知)缺失,以及「等見」(對法相持有平等、無偏頗的認知)不存在時,該心理狀態的具體特徵與義理。

    本句在進行法相的分類辨析。
    將「等見」與「不相應護覺意」區分為特定類別,並將其與其餘的五類法(心、心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區分開來,以明確界定護覺意與等見的範圍,屬於典型的毘曇部法相分析。

    此句出於阿毘曇論書的辨析語境,用以確認特定人物(等志)的見解與前文所述的論點一致。
    在毘曇部論典中,常透過列舉不同學者的意見來進行法義的對比、分析與確立。

    本句為毘曇論中對心法功能的技術性探討,詢問具備「護持覺知」功能的心隨法(意相應),在修行路徑中是否扮演「方便」(即助道、促進解脫)的角色,用以分析特定心理狀態對證悟的推動作用。

    此處在討論心法(心所)的功能分類。
    針對「護持覺知」的心理狀態,論著指出其並不屬於「等方便」(即性質或功能一致的助道手段),旨在區分不同心法在修行過程中的作用差異。

    本句在探討如何運用「非平等」的方便法門來護持覺知之心。
    在毘曇法義中,這通常涉及在心境尚未達到完全平等(如等持或平等心)之前,如何透過特定的技巧來維持正念與覺察,以對治散亂或執著。

    此處為毘曇論對名相的精確辨析。
    在討論「方便」(Upāya)的分類時,指出某種被稱為「等方便」的狀態,實質上是「護覺意」(守護覺知之心)的運作,而非定義上的「等方便」,旨在釐清修行手段與心靈狀態的區別。

    此句為毘曇論中之詰問,旨在區分各種修行手段(方便)中,哪些並不屬於「護持覺意」(即維持覺知心)的範疇,用以精確界定護持心的定義與邊界。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心所)的精細名相分析。
    論者在此區分「實質的護覺意」與「功能上等同的方便」。
    在法相分析中,即便某些心理狀態在效果上與護覺(正念護持)相似,但若其本質定義不符,則被歸類為「等方便」而非真正的護覺意,旨在精確界定修行過程中不同心法狀態的差異。

    本句詢問關於「護覺意」等修行方法的具體操作。
    在毘曇法義中,這涉及如何透過正念與正知來守護心念,使其不被雜染或散亂所牽引,是維持正覺與進入禪定的必要手段。

    本句旨在定義「護覺意等方便」。
    在毘曇分析中,採取排除法來界定法類:將與護覺意(一種警覺、正念的心態)相應的所有心理因素中,扣除核心的等方便後,其餘的輔助因素即被定義為該心態的「等方便」(即支持該心態運作的等同手段)。

    此句為毘曇論中典型的分析式提問,旨在精確定義心法狀態。
    探討在特定修行或心識分析中,若心念不處於「護覺」(即以正念正知守護心意)且不採取「等方便」(即對等的修行手段)時,其具體的法義內涵為何。

    本句採取排除法,將所有不屬於「護覺意」與「等方便」的法類(涵蓋了毘曇五位法:心、心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列出,藉此精確界定這兩種特定心法的功能邊界與定義。

    本句承接前文對心法或禪定狀態的分析,說明「等念」與「等定」等名相在法義上的判定邏輯,與前述之討論一致。

    本句為阿毘曇論典中的詰問,探討「等見」(平等視之)這一心理狀態與哪些心所相應。
    在毘曇體系中,「相應」特指心王與心所同時生起且共用同一對象的關係,此處在詢問該狀態所指的具體心法內容。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修行者的心態差異。
    即便兩者在對法理的認知(見)上達成一致,但其內在的願力、目標或志向(志)可能截然不同,這導致了修行路徑或果位追求的差異。

    本句探討修行者在認知(見)與願力(志)之間的差異。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即便對法義的見解一致(等見),但在追求解脫的目標、願力方向或修行層次上可能並不相同(非等志),用以精確區分不同心法狀態的修行者。

    本句出自《阿毘曇八犍度論》,屬於對心所(心理因素)精確分類的分析。
    文中討論「等見」(一種見解)與「等志」(一種意向)的相應關係。
    透過將「等見與等志共存」以及「僅有等見而無等志」兩種狀態共同歸類為「等見非等志」,旨在定義「等見」這一心所的獨立範疇,將其與「等志」在法義上區分開來。

    本句旨在區分「志」(意願、願力)與「見」(見解、認知)的差異。
    在毘曇分析中,兩者可能在追求目標或願望上一致(等志),但在對法義的理解或認知上卻存在分歧(非等見)。

    本句討論「等志」(Sama-cetana)與「等見」(Sama-diṭṭhi)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意志(志)與見解(見)雖常相伴,但並非絕對同步。
    此處區分了兩類狀態:一是兩者皆相應,二是僅有等志而無等見。
    後者被定義為「等志非等見」,用以說明心所組合的細微差異,強調意志的決定性可獨立於特定見解而存在。

    此句詢問「等見」與「等志」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修行者或僧團成員在法義認知(見)與修行目標(志)上的統一,是維持僧伽和諧、共同精進且不生爭端的必要條件。

    本句屬於阿毘曇對心所(mental factors)的精細分析,旨在定義「等見等志」這一心法狀態的組成成分。
    透過排除法,明確指出除了核心的等志之外,所有與等見、等志共同運作的相應法,共同構成了此種心理狀態。

    本句詢問關於「非等見」與「非等志」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等」指平等心(捨心),即不偏袒、不憎恨的心理狀態;「非等」則是指心念中存在偏見、分別或不公正的傾向,導致見解與意志偏離中道。

    本段討論心法之相應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等見(對法之平等看法)與等志(對法之平等志向)互不相應,即不能在同一心念中同時存在。
    因此,除了這兩種特定的心法之外,所有其他的法(包括心、心法、色法、無為法及心不相應行法)在定義上皆屬於「非等見非等志」的範疇。

    本句在毘曇分析框架下,詢問「對萬法持有平等見」的心理相應狀態,是否屬於一種平等的方便(手段)。

    本句探討在認知法相時,即便對同一義理持有相同的見解(等見),但在實踐的手段或進入該見地的路徑(方便)上仍有差異。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法相分析的精細區分。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不同的認知層次或根機下,如何看待或體會那些不對等(非等)的方便法門或感知方式,分析法相與根機之間的差異性。

    本句分析「見地」與「方便」的組合關係。
    在毘曇論的精細分析中,區分了兩種情況:一是見地與方便均相同;二是見地相同但方便不同。
    這顯示了即便對真理的認知一致,其實踐手段仍有差異。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區分在認知或修行手段上的「等方便」(指平等、無差別的手段或心法)與「非等見」(指持有不平等、有差別的見解)。
    這屬於毘曇部對心法狀態與見解類別的精確定義與分析。

    本句旨在區分「等見」與「等方便」的內涵範圍。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透過「相應」關係來界定法類。
    此處說明「等方便」是一個較大的範疇,涵蓋了「等見」以及其他與等方便相應的心法,因此不能將兩者混為一談。

    此句為論書中的提問,旨在釐清在特定法相分析或修行層次中,「等見」(平等之見地)與「等方便」(平等之手段)的具體定義與內涵。
    在毘曇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法狀態或修行次第的精確界定。

    本句為毘曇論典對名相的嚴謹定義。
    旨在區分主導的心理狀態(等見)與支持該狀態產生的助緣因素(等方便)。
    透過排除法,將除特定方便外的所有相應法定義為該見相應的方便因素,以釐清心法之間的組成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分析法相或對治見解時,所謂的「非等」(差異性)在「見解」與「方便手段」上是如何定義與運作的。
    在毘曇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層次法義的區分及其對應的教化手段。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旨在區分「等見」與「等方便」的範疇。
    文中指出等見與等方便互不相應,並將其與五類法(心、心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區分開來,明確界定哪些法相不屬於等見或等方便。

    此句延續前文對心法或定境的分析,說明「等念」(均等的心念)與「等定」(均等的禪定)在性質或運作邏輯上,與前述的平等心(或相關心所)一致,強調心境的平衡與不偏頗。

    本句在探討心王與心所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等志」指平等心(捨心)。
    此處詢問當心意識與對所有法平等的心態相應時,此種心理狀態是否能作為導向解脫的「方便」(即有效的手段或助力)。

    此句在分析修行者的差異性。
    即便兩者的目標(志)一致,但由於根機、資糧或所採用的修行手段(方便)不同,導致其實踐路徑或進展有所差異。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個體根機差異的細膩分析。

    本句在探討心法中「志」(意向或願力)在運用於修行或達成目標時,所採取的非統一、具有差異性的手段(方便)。
    這屬於毘曇對心所及其運作方式的細分分析,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意向如何對應不同的實踐方法。

    本句屬於阿毘曇對心所(mental factors)的細微分析。
    旨在區分「志」(cetana,思/意志)與「方便」(upāya,手段/方法)在相應狀態下的定義,說明當兩者共同運作時,其特質被界定為「等志」,以釐清心法運作中的主導因素與輔助條件之區別。

    本句在探討「方便」(達成目標的手段或條件)與「志」(心靈的意向、造作或志向)之間的區別。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釐清即便採取相同的實踐手段(等方便),其內在的心理意向或造作力未必相同(非等志)的法義細節。

    本句旨在區分「等志」與「等方便」的定義邊界。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說明某些心法雖具備「等方便」的特質,但並不必然相應於「等志」,藉此界定兩者的差異與包含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定義並分析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所需的心理決定(志)以及達成目標的具體手段(方便)。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的定義分析。
    在分析心所(cetasika)的組合時,旨在界定「等志等方便」這一特定心法狀態的組成成分:即在具有「等志」(平等的意向)時,排除掉特定的「等方便」心相後,其餘共同產生的相應法之總稱。

    本句為毘曇論書之詰問,旨在探討心法或修行層次中的差異性。
    在毘曇分析中,「等」指相同或平等,「非等」則指性質、強度或層次的區別。
    此處特別針對「志」(意向或願力)在運用「方便」(修行手段)時,如何存在差異而導致結果的不同。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探討心所之間的相應關係。
    明確指出「等志」與「等方便」這兩種心所不能同時產生(不相應),並將其餘所有法類定義為非此兩者,以釐清法相的界限。

    此句處於對心所或禪定狀態的細緻分析中。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等」指心法在運作時的均等、穩定或不偏頗。
    此處說明「等念」(均等之正念)與「等定」(均等之三昧)的性質或運作邏輯,與前文所述之法相同。

    此句在分析「念」的心所定義,探討以方便方式與心相應的諸法,是否能被界定為「念」這一心所。

    本句出自《阿毘曇八犍度論》,屬於對心所(caittas)細微特性的分析討論。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探討不同心法在功能上的同一性與差異性。
    「方便」在此指促成心法運作的助緣或手段,「念」指維持對法相的記憶與不忘失。
    此處旨在說明某些心法雖然在助緣(方便)的性質上一致,但在正念(念)的強度或作用上存在區別。

    此句為毘曇論中對心法名相的細微辨析。
    旨在區分「等方便」(指達到均等狀態的修行手段或心法)與「等念」(指心念本身處於均等、不偏不倚的狀態)在法義上的差異,強調手段(方便)與結果(心念狀態)的不同。

    本句旨在釐清名相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指出「等念」並非指一個獨立的心理狀態(心所),而是指將「平等心」作為一種修行或觀察的「方便」而得名,是用以區分術語的實質義與名稱之誤用。

    此句為毘曇論中對心法性質的分析,旨在探討一種具備平等特性的念想(等念),在作為修行或心法轉化的手段(方便)時,為何會呈現出非平等的特質。

    本句為阿毘曇論中對名相的精確辨析。
    討論焦點在於將某種心理狀態定義為「方便」(手段/方法)還是「念」(心所)。
    此處明確指出,該狀態的本質是「等念」,而非一種達成目的的「方便」手段,體現了毘曇學派對心法分類的嚴謹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心法分析中,「方便」(指達成目標的手段或助緣)與「念」(指對法項的維持與記憶)的具體定義。
    在毘曇體系中,這屬於對心所(caittas)功能的詳細剖析。

    本句為毘曇論中對特定心法狀態的定義。
    旨在區分「等念」本身與其相伴隨的心理因素(相應法),說明當其他心理因素與達到平等的手段(等方便)結合時,整體狀態被定義為「等方便等念」。

    本句為阿毘曇論中關於心法分類的詰問。
    旨在釐清「非等」(不均等、有差異)的定義,以及在分析方法(方便)的框架下,如何界定「非等念」的特質與運作。

    此句屬於阿毘曇法相分類的論述。
    在分析法的性質時,將其區分為「等」與「非等」。
    本句明確指出,除了特定的等分法之外,所有其餘的心、心所(心法)、物質(色)、無為法以及心不相應行法,皆被歸類為「非等方便」與「非等念」這兩類非均等的法相。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述,將前述之法義、特徵或分析邏輯,同樣適用於「等定」的分析。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類句式將具有相同性質的法類進行歸納。

    本句為阿毘曇論典中的技術性詰問,旨在探討「等念」(平等心念)與「定」(三摩地)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需釐清當心法處於平等心念的相應狀態時,其性質是否符合「定」的定義。

    本句出自毘曇論典,旨在分析「念」與「定」在心法運作上的差異。
    指出在某些心理狀態中,正念(smṛti)的品質或強度可能保持一致,但其對應的定力(samādhi)深淺或穩定程度卻有所不同,說明念與定雖相輔相成,但在法相分析上具有獨立的特徵,並非絕對同步。

    此句旨在區分心所(caitta)的不同功能。
    在毘曇法義中,「念」的功能是維持對對象的覺知與不忘失,「定」的功能則是心的統一與不散亂。
    即便兩者皆處於「等」(平穩、均等)的狀態,但其心法之性質與作用截然不同,因此不能將等念視為等定。

    本句在辨析「等念」與「等定」的義理區別。
    在阿毘曇的精細分析中,需區分心意識的狀態:前者是指心念保持平等、無差別的覺知(等念),後者是指達到深層定境的等持(等定)。
    此處旨在澄清某種被稱為「等定」的狀態,其本質應歸類為「等念」。

    此句探討心所(mental factors)的細微區分。
    在毘曇體系中,「定」的功能在於心的專一統一,「念」的功能在於對法相的維持與不忘。
    即便兩者皆處於「等」(捨/平等)的狀態,但因其心所功能(定之專一與念之維持)截然不同,故不能混為一談。

    本句在辨析心法相的精確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需區分單純的心理活動(念)與進入安定狀態的禪定(定)。
    此處強調該狀態已達到「定」的層次,而非僅是心念的平等運作,旨在釐清修行境界的法相差異。

    本句為對特定禪定狀態的詢問。
    在毘曇(阿毘曇)心理分析體系中,「等」指平等、統一或平衡。
    此處探討的是心念與定力達到一種不偏不倚、高度統一且平穩的心理狀態,是用以區分不同定境層次的分析性問題。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組成成分的精確定義。
    在分析「等念等定」這一心狀態時,將其界定為:除了核心的「等定」本身之外,所有與「等念」(平等正念)共同運作的心所法之總和。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探討心念與定力的品質。
    「等」指心意識的統一、安定與平衡;「非等」則是指心念不統一、定力不穩固,處於波動、雜亂或未達至統一狀態的心理過程。

    本句屬於阿毘曇對法相的嚴密分類。
    在討論「等念」與「等定」的定義後,將所有不符合該定義的法(涵蓋五位法:心、心所、色、無為、心不相應行)統一歸類為「非等」之範疇,以確立界限。

    本句為詢問世俗認知之定義。
    在阿毘曇體系中,區分「世俗」與「出世間」是分析心法的重要基礎。
    此處旨在釐清凡夫在世間中所持的見解(見)與認知能力(智)之性質與範圍,以區別於能導向解脫的聖智。

    此句在阿毘達磨論書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世俗見」(凡夫的慣常認知)與「勝義見」(佛法分析後的真實相)。
    透過先詢問世俗的看法,隨後再以法義予以修正,以釐清名相與實相的差異。

    此句在定義一種特定的智慧類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智慧分為有漏與無漏。
    此處指的「善有漏慧」是指具有正向辨別力,但尚未斷除根本煩惱、仍處於輪迴中的智慧,且此智慧是與意識的功能相結合而運作的。

    此句為論典中的設問,旨在定義『世俗等智』。
    在毘曇(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智被區分為世俗(世間)與出世俗(出世間)。
    世俗等智是指在尚未達到完全解脫(如阿羅漢或佛)之前,在世間法範圍內所產生的洞察力或認知能力。

    此處在分析「慧」的分類。
    在阿毘曇法相體系中,慧依其相應的識而區分。
    意識相應的善慧若尚未斷除煩惱,稱為「有漏」;而五識(眼耳鼻舌身)在特定條件下亦能與善慧相應。

    本句在探討「見」(dṛṣṭi)與「智」(jñāna)在世俗層面的區別。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見」往往傾向於一種主觀的認知、概念性的建構或執著的見解,而「智」則是指對法相的正確認知。
    此處在質詢:一種世俗的看法是否能被定義為一種世俗的知識或智慧。

    本句出自阿毘曇論典,討論世俗凡夫對世間認知能力(世俗智)的領悟或觀察。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旨在區分凡夫的認知功能與聖者的智慧,探討世俗心識如何運作及其可見性。

    本句透過對「世俗」與「非世俗」兩大範疇的提問,探討在認知(智)與見解(見)的層面上,是否存在不同的分類。
    這是毘曇部對法(Dharma)進行精細分類與界定範疇的典型分析方式。

    本句討論心所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確認在五識(感官意識)運作時,亦可伴隨產生具足善根的智慧(善慧),說明智慧並非僅限於意識或深層思惟,亦能與感官知覺同時發生。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名相分類的技術性辯論,探討「見」(概念性的認定)與「智」(認知功能)在世俗層面上的包含關係,旨在釐清心法分類的邏輯層級與定義範圍。

    本句探討「智」與「見」在世俗認知層級中的邏輯包含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智」通常指較廣泛且正確的認知能力,能將特定的「見」(見解)納入其範圍;而「見」僅是特定的認知結果,無法反向涵蓋整體的「智」。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詰問方式。
    在分析法相時,透過界定「不攝」(不包含)的範圍,以反向釐清該類法(Dharma)的精確定義與邊界。

    本句探討「慧」這一心所是否能與五識(眼、耳、鼻、舌、身識)同時產生。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討論心所(善慧)與心王(五識)及其依止的色身(感官)之相應關係,確認在特定條件下,感官意識中亦可伴隨善的智慧。

    本句將前文對法相(dharma)之生滅或運作的分析邏輯,同樣適用於「成就」與「滅」這兩種狀態,用以說明法相在不同階段的共性。

    此句列舉了毘曇分析法義的邏輯步驟:從提出疑問開始,經過確定定義、分析理路、將其攝納入特定類別、確立其成就狀態,最終導向滅盡。
    這是一套嚴謹的名相分析與法義推導過程。

    本句為對「無漏等見」與「無漏等智」之定義的詢問。
    在毘曇法義中,「漏」指煩惱(āsrava),「無漏」即指離煩惱的清淨狀態。
    等見與等智則是指對法相的觀察不再受主觀偏見或執著影響,而能如實地體悟萬法平等的真理。

    此句為詢問「無漏等見」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無漏」指遠離煩惱(漏)的清淨狀態;「等見」指對一切法平等看待,不生執著或分別。
    合稱即是指一種超越煩惱、能平等觀照萬法實相的智慧。

    本句在討論無漏慧的分類邏輯。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無漏慧」是一個較大的類項(總稱),而「盡智」(對滅之理的智慧)與「無生智」(對不生之理的智慧)是其中的特定種類。
    此處旨在說明這兩種特定智慧不能等同於或涵蓋全部的無漏慧,即無漏慧中還包含其他種類的智慧。

    本句為詢問「無漏等智」的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無漏」指遠離一切煩惱(漏)的清淨狀態;「等智」則是指能平等觀照一切法、不落入分別執著的智慧,通常指聖者證悟後對法性平等之認知。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旨在區分無漏心所的類別。
    將「忍」與其餘的「無漏慧」分開討論,以精確界定不同無漏心所的功能與性質。

    本句在探討「見」(dṛṣṭi)與「智」(jñāna)在無漏(清淨)狀態下的同一性。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釐清對法的平等觀察(見)與能覺知之智慧(智)在解脫境界中是否指涉同一種心法。

    本句在辨析「見」與「智」在法相上的微細差異。
    在毘曇分析中,具有無漏(不染煩惱)的平等見,並不必然等同於具足無漏的平等智。
    這旨在區分正確的認知視角(見)與究竟的覺悟功能(智)之間的定義區別。

    本句在探討阿毘曇論中對於「見」(dṛṣṭi)與「智」(jñāna)的細微區分。
    在無漏(解脫)的境界中,「等見」側重於對眾生或法相平等看待的觀照力;而「等智」則是指對法性平等、無差別的究竟覺知。
    兩者雖皆為無漏,但在認知功能與層次上有所區別。

    本句在辨析「忍」的法相。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修行中的「忍」定義為「無漏等見」(一種不隨煩惱而轉的平等觀察力),以區別於更高層次的「無漏等智」(完全斷除煩惱的覺悟智慧)。
    這說明忍辱修行在認知層面上是建立在平等見的基礎上,而非直接等同於最終的智慧成就。

    本句旨在區分「智」(jñāna)與「見」(dṛṣṭi)在無漏狀態下的細微差異。
    在毘曇學體系中,「智」側重於能覺知、能破除煩惱的認知功能與力量;而「見」則側重於對法相的正確認知狀態或見地。
    此問旨在探討兩者在定義與作用上的不同。

    本句在阿毘曇論的嚴謹分析中,區分了「智」(jñāna)與「見」(dṛṣṭi)的差異。
    盡智(滅盡煩惱之智)與無生智(體悟法無生之智)屬於直接的現量證悟,因此被定義為「無漏等智」。
    這強調了證悟的實踐與功能性質,而非僅僅是認知上的「見解」。

    本句在詢問「無漏等見」與「無漏等智」的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無漏」指斷除煩惱、不受染污之狀態;「等見」與「等智」則是指在無煩惱幹擾下,能平等地觀察萬法,不落入偏見或分別的覺知與智慧。

    本句在毘曇義理中界定「無漏等智」的範疇。
    將無漏慧區分為具有特定功能的智慧(如修行忍、盡智、無生智)與一般的平等智慧,後者指對法相無差別、不偏頗的清淨認知。

    此句為毘曇論中之詰問,旨在辨析特定心法是否屬於「無漏」之範疇。
    探討該見地或智慧是否已完全斷除煩惱(無漏),以及其是否具備平等觀察法相的特質,用以區分有漏與無漏的智慧層級。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分析格式,透過排除法界定討論範圍,旨在將先前已論述的項目剔除,以便針對剩餘的法相或議題進行精確分析。

    本句在探討無漏(清淨)境界中,「等見」(平等觀察的見地)與「等智」(平等的智慧)之間的邏輯包含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釐清覺悟狀態中不同名相的定義及其相互涵蓋的範圍。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區分「見」(darśana)與「智」(jñāna)在無漏境界中的差異。
    在阿毘曇體系中,見通常指對法相的觀察或初步領悟,而智則指更深層、能斷除煩惱的覺悟能力。
    此處強調即便具備某種無漏的平等見解,也不必然等同於具足對應的無漏平等智慧。

    本句旨在辨析阿毘曇法相學中「見」與「智」的細微區別。
    無漏等見側重於對萬法平等、不偏袒的觀察視角;而無漏等智則側重於對法性平等之真理的認知與體悟。
    兩者雖皆處於無漏狀態,但在功能定義與認知層次上有所不同。

    本句在分析「忍」在修行路徑中的法義定位。
    在毘曇體系中,將「忍」定義為「無漏等見」,強調其屬於對法相正確認知且不偏不倚的「見地」(View),以區別於完全圓滿的「等智」(Wisdom)。
    這顯示修行中的「忍」不僅是忍耐,更是建立在無漏見地上的認知轉化。

    本句是在毘曇分析框架下,探討「智」(jñāna)與「見」(darśana)在無漏狀態下的定義區別。
    在阿毘曇義理中,「智」通常指證悟實相的覺知功能或心所,「見」則傾向於對法相的認知觀點或見地。
    此處旨在釐清兩者在法相分析上的細微差異,避免將覺知的功能與認知見解混為一談。

    本句旨在區分「智」(jñāna)與「見」(dṛṣṭi)的細微差異。
    在毘曇體系中,「見」傾向於對法相的認知或觀點,而「智」則是直接證悟的覺知。
    盡智(滅盡煩惱之智)與無生智(體悟法無生之智)屬於無漏的最高智慧,其特質是直接的體悟,而非僅僅是正確的見解。

    本句為毘曇論中對智慧類別的詰問。
    探討在斷除煩惱(無漏)之後,如何平等地觀察一切法之本質,而不再產生分別執著的智慧狀態。

    本句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下,界定「無漏等見」與「無漏等智」的範圍。
    透過排除具有特定功能(如盡除煩惱或體悟無生)的特殊無漏智,將其餘的無漏智慧歸類為對法性平等觀照的等見與等智。

    本句為阿毘曇論典中的名相辨析,旨在區分認知狀態中的「有漏」與「無漏」。
    在此語境下,「非無漏」即指「有漏」(sāsrava),即仍被煩惱漏染所污染的狀態。
    此處在探討當修行者尚未完全斷除煩惱時,所產生的平等見與平等智之定義及其特質。

    此句在阿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用於邏輯上的範圍界定。
    表示接下來所要討論的法、現象或範疇,不包含先前已經列舉或說明過的那些事項。

    本句在毘曇論述中,旨在辨析「見」(dṛṣṭi)與「智」(jñāna)的細微差異。
    探討當修行者獲得無漏的平等見地時,此種狀態是否等同於無漏的平等智慧,用以釐清證悟過程中的心法定義與層次。

    本句說明在阿毘曇法義中,智慧(智)與見解(見)的相應關係。
    當修行者成就「無漏」的平等智慧時,必然會隨之產生對法實相平等且無染污的正確見解,兩者互為表裡。

    本句在探討毘曇法相中「見」與「智」的細微區別。
    在阿毘曇體系中,「見」通常指對真理的初步洞察或見地,而「智」則指更深層、更圓滿的認知能力。
    此處詢問該境界究竟屬於無漏的「等見」還是無漏的「等智」,用以精確界定修行者的證悟層次。

    此句描述關於苦之法性的認知與接受(苦法忍)正直接顯現在意識之中。
    在毘曇部分析法(dharma)的語境下,說明特定法(苦法忍)正處於現行的狀態。

    此處描述阿毘曇論議中建立論證的四個邏輯階段:首先提出疑問或命題(問),接著確立基本論點(定理),再將具體對象或實例歸納納入該論點之中(攝),最後完成論證使其成立(成就)。

名相註解
  • 眼根:視覺的感官基礎。
  • 無學見: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聖者之見解。
  • 意識身相應智:與意識(第六識)相結合而產生的智慧。
  • 五識身相應智: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識相結合而產生的智慧。
  • 盡智:能知除盡一切煩惱、漏盡的智慧。
  • 無生智:能體悟一切法無生、不生不滅之理的智慧。
  • 忍:指對真理的接納或修行中的忍辱(Kshanti)。
  • 意識身相應慧:與意識(manovijñāna)共同運作的智慧。
  • 五識身相應慧:與五根之識(pañca-vijñāna)共同運作的智慧。
  • 見非智:指僅是視覺上的感知或一種見解,尚未達到能洞察實相的智慧(prajñā)境界。
  • 五見:指五種錯誤的見解,通常包含常見、斷見等對法性的誤認。
  • 有漏慧:尚未斷除煩惱(漏)而產生的智慧,雖能辨理但仍處於輪迴之中。
  • 意識身相應:指與意識(心)共同運作、同時產生的心理狀態。
  • 智見:指以智慧而得的正確見解,能如實觀察法之本質。
  • 修行忍:修行過程中為了安定心神而發展的忍辱力。
  • 無漏慧:不受煩惱污染的清淨智慧。
  • 所事:指討論中所涉及的對象、事項或法相。
  • 答曰:經論中用於回應前文提問或論證的標準用語。
  • 非慧:指不具備智慧特質的認知、見解或狀態。
  • 見慧:指能見到真理、洞察法相的智慧。
  • 修行:指透過意識的訓練與培育(bhāvanā),使特定的心所(如忍)得以增長。
  • 見智:指對真理的洞察力或初步的證悟智慧,在阿毘曇體系中特指見道時產生的智慧。
  • 所修忍:指在修行過程中,對法理的忍受與接納,通常與道次第的修習相關。
  • 事:指法、現象或具體的項目。
  • 非擇法:指不經過概念分析、不採取分別心而直接體悟的法。
  • 非等見:指不採取平等視之的見解,在此指區分法相差異的認知。
  • 非等智:能區分法相差異、不將一切視為同一的分析智慧。
  • 擇:指擇法,即辨別、分析法之性質的智慧(Viveka)。
  • 法覺意:指對法(Dharma)產生覺悟之心念或意識狀態。
  • 初禪:禪定四階的第一階段,具有尋、伺、喜、樂、一境性。
  • 禪中間:指在兩種禪定狀態之間,或禪定與非禪定之間的過渡狀態。
  • 二禪:四禪定中的第二階段,特點是離欲、離瞋,生起內心的寂靜與統一。
  • 六覺意: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意識。
  • 七道種:指七種引向解脫的道種。
  • 八道種:指八正道要素。
  • 定覺:即正知(Samprajanya),指對當下心念與法相的清晰覺知。
  • 護意:即不放逸(Appamāda),指謹慎守護心念,防止墮入染污。
  • 等見、等方便、等念、等定:指在特定禪定或修行階段中,對對象產生的平等、無差別的認知、運用、憶念與專注。
  • 喜覺意:伴隨喜悅感的覺悟心態。
  • 現前:指在當下的意識狀態中顯現。
  • 七覺意:指七覺支,即覺悟的七種因素(念、擇法、精進、喜、輕安、定、捨)。
  • 學等志:指有學聖者(如須陀洹等)修行時的志向或欲求。
  • 九道種:在八正道基礎上,針對無學聖者而設定的九種道之組成。
  • 觀三昧學:學習或實踐關於洞察真理的定境(Vipassana Samadhi)。
  • 學(有學):指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位,仍在修行中的聖者。
  • 中間學:指處於有學(Sekha)階段,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修行者。
  • 二禪學:處於第二禪定階段的有學修行者。
  • 三禪四禪:禪定修行的第三與第四階段。
  • 等業:指眾生所造之業力性質或強度相同。
  • 等命:指眾生所獲定之壽命長短相同。
  • 意相應:指心所與心(意識)同時生起且不可分離的狀態。
  • 念覺:七覺支之一,指正念,能令心不忘失法境。
  • 相應法:指與心王同時產生、共用對象且共用功能的心理因素(心所)。
  • 心法:指與心(意識)同時產生並相應的心理作用,即心所。
  • 色:指物質現象,即色法。
  • 無為:指不受因緣造作而恆常存在的法,如空間或涅槃。
  • 心不相應行:指雖屬行法,但不能與心同時產生的心理功能(如種子、名觸等)。
  • 定: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的狀態。
  • 護覺意:指對當前心念的覺察與守護,維持正知正念。
  • 等方便:指在相同層次的修行方法或技巧。
  • 喜:喜心,指一種愉悅的心理狀態,在禪定過程中常作為伴隨心所出現。
  • 等志:指平等的志向或心願,不再受私慾或偏好驅使的意志。
  • 如是:梵語 evam 的譯文,意為「正是如此」或「是的」,用於肯定前述內容。
  • 諸法: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
  • 精進覺意:指七覺支中的「精進覺支」,即勇猛不懈、致力於修行覺悟的覺悟要素。
  • 喜覺:伴隨覺悟或禪定而生的喜悅覺知。
  • 不相應:指兩種心法不能同時產生或共存。
  • 亦復如是:佛教論典中常用的類推語,表示前述的道理或情況同樣適用於此處討論的對象。
  • 無等見:指無與倫比的正確見地,指對真理的透徹領悟。
  • 猗覺:指懈怠、遲鈍或缺乏活力的覺知狀態。
  • 猗覺意:論中特定名相,用以區分於精進心所的某種覺知狀態。
  • 方便:在毘曇語境中,指能導向目標的手段、助緣或工具。
  • 法:此處特指心理現象(心所)。
  • 非喜:指缺乏「喜」(pīti)這一心所狀態的心理活動。
  • 定覺意:在禪定(三摩地)狀態下所產生的覺知心。
  • 心:意識的覺知主體(Citta)。
  • 猗覺意/定覺意:阿毘曇論中針對特定意識狀態的技術性分類名相。
  • 意等見:關於「意」(manas,心識)及其相關心法所持的見解或錯誤見解(dṛṣṭi)。
  • 亦如是: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結語,意為「同樣如此」,用於將前文的論述類推至另一對象。
  • 意非等見:一種認為心識(意)不平等或具有差異性的錯誤見解。
  • 非定覺意:在法相分類上不屬於正式「定覺」範疇的覺知心。
  • 非定:指缺乏三摩地(定力)的狀態,心念不穩定。
  • 護覺:指正念(smṛti)之功能,能護持覺知,使心不忘失所緣。
  • 護:指守護根門,防止煩惱由感官進入的心法。
  • 非等:指心境尚未達到平等、寂靜或統一的狀態。
  • 非等志:缺乏平等心的意志或意向,指基於偏見而產生的心理傾向或決定。
  • 志:指修行者的志向、願力或追求解脫的意向。
  • 非等方便/非等念:阿毘曇中將非均等性質的法所劃分的特定類別。
  • 非等念非等定:指不具備「等」(均等、統一或特定禪定狀態)特質的念與定。
  • 意識身:指意識的組成或其運作狀態。
  • 善:指能導向離苦得樂、消除煩惱的心理狀態。
  • 有漏:指尚未斷除煩惱(漏),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狀態。
  • 云何:梵語 kathaṃ 的譯文,意為「如何」或「是什麼」。
  • 意識:第六識,負責領納五識之相並進行綜合判斷。
  • 五識: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意識。
  • 非世俗等見:指超越世間、不屬於輪迴範疇的解脫見解。
  • 身相應:指心所與心王(此處指五識)同時產生並共同作用。
  • 善慧:具足善根且能識別法相的智慧。
  • 無漏智:不雜染、無煩惱的智慧,能導向解脫。
  • 苦法忍:指對苦之法性的認知、接受或忍受。

云何為見、云何為智、云何為慧?云 何為見?答曰:眼根五見、世俗等見、學見、無學 見也。云何為智?答曰:除所修行忍,諸餘意 識身相應智,及五識身相應智、盡智、無生智 也。云何為慧?答曰:意識身相應慧,及五識身 相應慧,盡智、無生智。諸見彼智耶?答曰:或 見非智。云何見非智?答曰:眼根所修行忍,是 謂見非智。云何智非見?答曰:除五見及世俗 等見,諸餘意識身相應有漏慧,及五識身相 應慧,盡智、無生智,是謂智非見。云何智見?答 曰:除所修行忍及盡智、無生智,諸餘無漏慧、 五見、世俗等見,是謂智見。云何非智非見?答 曰:除上爾所事。所謂見,是慧耶?答曰:或是 見非慧。云何是見非慧耶?答曰:眼 根,是謂見非慧。云何是慧非見?答曰:除五 見及世俗等見,諸餘意識身相應有漏慧、五 識身相應慧、盡智、無生智,是謂慧非見。云何 見慧?答曰:除盡智、無生智,諸餘無漏慧及 五見、世俗等見,是謂見慧。云何非見非慧?答 曰:除上爾所事。諸智彼慧耶?答曰:如是,智 是慧也。頗有慧非智?答曰:有所修行忍。 所謂見,是智攝耶?答曰:或見非智。云何見非 智?答曰:眼根所修行忍,是謂見非智。云何智 非見?答曰:除五見、世俗等見,諸餘意識身相 應有漏慧、五識身相應慧、盡智、無生智,是謂 智非見。云何見智?答曰:除所修忍及盡智、無 生智,諸餘無漏慧、五見、世俗等見,是謂見智。 云何非智非見?答曰:除上爾所事。所謂見,彼 慧所攝耶?答曰:或見非慧。云何見非慧?答曰: 眼根,是謂見非慧。云何慧非見?答曰:除五見、 世俗等見,諸餘意識身相應有漏慧、五識身 相應慧、盡智、無生智,是謂慧非見。云何見慧? 答曰:除盡智、無生智,諸餘無漏慧、五見、世俗 等見,是謂見慧。云何非見非慧?答曰:除上 爾所事。智攝慧、慧攝智耶?答曰:慧攝智,非智 攝慧。不攝何等?答曰:所修行忍。成就 與滅亦復如是。問、定理、攝、成就、滅也。所謂等 見,是擇法覺意耶?答曰:或等見非擇法覺意。 云何等見非擇法覺意?答曰:世俗等見,是謂 等見非擇法覺意。云何擇法覺意非等見耶? 答曰:盡智、無生智,是謂擇法覺意非等見。云 何等見擇法覺意?答曰:除盡智、無生智,諸餘 無漏慧,是謂等見擇法覺意。云何非等見亦 非擇法覺意?答曰:除上爾所事。所謂等智,是 擇法覺意耶?答曰:或等智非擇法覺意。云何 等智非擇法覺意?答曰:世俗等智,是謂等智 非擇法覺意。云何擇法覺意非等智?答曰:所 修行忍,是謂擇法覺意非等智。云何等智擇 法覺意?答曰:除所修行忍,諸餘無漏慧,是 謂等智擇法覺意。云何非等智非擇法覺意? 答曰:除上爾所事。念覺意現在前時,幾覺意、 幾道種現在前?答曰:若依未來有覺有觀三 昧學念覺意現在前,彼六覺意現在前及八 道種,無學六覺意現在前及九道種。若依初禪 學念覺意現在前,彼七覺意現在前及八道 種,無學七覺意現在前及九道種。若依禪中 間學念覺意現在前,彼六覺意現在前及七 道種,無學六覺意現在前及八道種。若依二禪 學念覺意現在前,彼七覺意現在前及七道 種,無學七覺意現在前及八道種。若依三禪 四禪學念覺意現在前,彼六覺意現在前及 七道種,無學六覺意現在前及八道種。若依 無色定學念覺意現在前,彼六覺意現在前 及四道種,無學六覺意現在前及五道種。法、 精進、猗、定覺、護意,等見、等方便、等念、等定亦 復如是。喜覺意現在前時,幾覺意、幾道種現 在前?答曰:若依初禪學喜覺意現在前,彼 七覺意現在前及八道種,無學七覺意現在 前及九道種。若依二禪學喜覺意現在前,彼 七覺意現在前及七道種,無學七覺意現在 前及八道種。等志現在前時,幾覺意、幾道種 現在前?答曰:若依未來有覺有觀三昧學等 志現在前,彼六覺意現在前及八道種,無學 六覺意現在前及九道種。若依初禪學 等志現在前,彼七覺意現在前及八道種,無 學七覺意現在前及九道種。等語現在前時, 幾覺意、幾道種現在前?答曰:若依未來有覺 有觀三昧學等語現在前,彼六覺意現在前 及八道種,無學六覺意現在前及九道種。若 依初禪學等語現在前,彼七覺意現在前及 八道種,無學七覺意現在前及九道種。若 依禪中間學等語現在前,彼六覺意現在前 及七道種,無學六覺意現在前及八道種。 若依二禪學等語現在前,彼七覺意現在前 及七道種,無學七覺意現在前及八道 種。若依三禪四禪學等語現在前,彼六覺意 現在前及七道種,無學六覺意現在前及八 道種。等業、等命亦復如是。諸法念覺意相應, 彼擇法覺耶?答曰:或念覺意非擇法覺意。 云何念覺意非擇法覺意?答曰:擇法覺意,是 謂念覺意非擇法覺意。云何擇法覺意非念 覺意?答曰:念覺意,是謂擇法覺意非念覺意。 云何念覺意擇法覺意?答曰:除擇法覺意,諸 餘念覺意相應法,是謂念覺意擇法覺意。云 何非念覺意非擇法覺意?答曰:諸餘心、心法、 色、無為、心不相應行,是謂非念覺意非擇法 覺意。精進、猗、定、護覺意,等方便、等定亦復如 是。諸法念覺意相應,彼喜覺意耶?答曰?或 念覺意非喜覺意。云何有念覺意非喜覺意? 答曰:喜覺意,及喜覺意不相應念覺意相 應法,是謂念覺意非喜覺意。云何喜覺意 非念覺意?答曰:喜覺意相應念覺意,是謂 喜覺意非念覺意。云何念覺意喜覺意?答曰: 除念覺意,諸餘喜覺意相應法,是謂念覺意 喜覺意。云何非念覺意亦非喜覺意?答曰:喜 覺意不相應念覺意,及餘心、心法、色、無為、心 不相應行,是謂非念覺意亦非喜覺意。等見、 等志亦復如是。諸法念覺意相應,彼等念耶? 答曰:如是。設諸法等念相應,彼念覺意耶? 答曰:如是。諸法擇法覺意相應,彼精進覺意 耶?答曰:或擇法覺意非精進覺意。云何擇法 覺意非精進覺意?答曰:精進覺意,是謂擇法 覺意非精進覺意。云何精進覺意非擇法覺 意?答曰:擇法覺意,是謂精進覺意非擇法覺 意。云何擇法覺意精進覺意?答曰:除精進覺 意,諸餘擇法覺意相應法,是謂擇法覺意精 進覺意。云何非擇法覺意亦非精進覺意?答 曰:諸餘心、心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是謂非 擇法覺意亦非精進覺意。猗、定、護覺意、等方便、 等定、等念亦復如是。諸法擇法覺意相應,彼 喜覺意耶?答曰:或擇法覺意非喜覺意。云何 擇法覺意非喜覺意?答曰:喜覺意,及喜覺意 不相應擇法覺意相應法,是謂擇法覺意非 喜覺意。云何喜覺意非擇法覺意?答曰:喜覺 意相應擇法覺意,是謂喜覺意非擇法覺意。 云何擇法覺意喜覺意?答曰:除擇法覺意,諸 餘喜覺意相應法,是謂擇法覺意喜覺意。云 何非擇法覺意非喜覺意?答曰:喜覺意不相 應擇法覺意,及餘心、心法、色、無為、心不相應 行,是謂非擇法覺意亦非喜覺意。等志亦復 如是。諸法擇法覺意相應,彼等見耶?答曰:如 是,諸法等見相應彼擇法覺意。頗擇法覺意 無等見耶?答曰:有等見不攝擇法覺意。諸 法精進覺意相應,彼有喜覺意耶?答曰:或精 進覺意非喜覺意。云何精進覺意非喜覺意? 答曰:喜覺意,及喜覺意不相應精進覺意相 應法,是謂精進覺意非喜覺意。云何喜覺意 非精進覺意?答曰:喜覺意相應精進覺意, 是謂喜覺意非精進覺意。云何精進覺意喜 覺意?答曰:除精進覺意,諸餘喜覺意相應 法,是謂精進覺意喜覺意。云何非精進覺意 非喜覺意?答曰:喜覺意不相應精進覺意,諸 餘心、心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是謂非精進 覺意非喜覺意。等見、等志亦復如是。諸法精 進覺意相應,彼猗覺意耶?答曰:或精進覺意 非猗覺意。云何精進覺意非猗覺意?答曰: 猗覺意,是謂精進覺意非猗覺意。云何猗覺 意非精進覺意?答曰:精進覺意,是謂猗覺意 非精進覺意。云何精進覺意猗覺意?答曰:除 猗覺意,諸餘精進覺意相應法,是謂精進覺 意猗覺意。云何非精進覺意非猗覺意?答曰: 諸餘心、心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是謂非精 進覺意非猗覺意。定、護覺意、等念、等定亦復如 是。諸法精進覺意相應,彼等方便耶?答曰:如 是。設諸法等方便相應,彼精進覺意耶?答曰: 如是。諸法喜覺意相應,彼猗覺意耶?答曰:或 喜覺意非猗覺意。云何喜覺意非猗覺意?答 曰:喜覺意相應猗覺意,是謂喜覺意非猗覺 意。云何猗覺意非喜覺意?答曰:喜覺意,及喜 覺意不相應猗覺意相應法,是謂猗覺意非 喜覺意。云何喜覺意猗覺意?答曰:除猗覺意, 諸餘喜覺意相應法,是謂喜覺意猗覺意。云 何非喜覺意亦非猗覺意?答曰:喜覺意不相 應猗覺意,諸餘心、心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 是謂非喜覺意非猗覺意。定、護覺意、等方便、 等念、等定亦復如是。諸法喜覺意相應,彼等 見耶?答曰:或喜覺意非等見。云何喜覺意非 等見?答曰:喜覺意相應等見,及餘等見不相 應喜覺意相應法,是謂喜覺意非等見。云 何等見非喜覺意?答曰:等見相應喜覺意,諸 餘喜覺意不相應等見相應法,是謂等見非 喜覺意。云何喜覺意等見?答曰:除喜覺意相 應等見,諸餘喜覺意等見相應法,是謂喜覺 意等見相應法。云何非喜覺意非等見?答曰: 喜覺意不相應等見、等見不相應喜覺意,諸 餘心、心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是謂非喜覺 意非等見。等志亦復如是。諸法猗覺意相應, 彼定覺意耶?答曰:或猗覺意非定覺意。云何 猗覺意非定覺意?答曰:定覺意,是謂猗覺意 非定覺意。云何定覺意非猗覺意?答曰:猗覺 意,是謂定覺意非猗覺意。云何猗覺意定覺 意?答曰:除定覺意,諸餘猗覺意相應法,是 謂猗覺意定覺意。云何非猗覺意非定覺意? 答曰:諸餘心、心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是謂 非猗覺意非定覺意。護覺意、等方便、等念、等定 亦復如是。諸法猗覺意相應,彼等見耶?答曰: 或猗覺意非等見。云何猗覺意非等見?答曰: 等見,及等見不相應猗覺意相應法,是謂猗 覺意非等見。云何等見非猗覺意?答曰:等見 相應猗覺意,是謂等見非猗覺意。云何猗覺 意等見?答曰:除猗覺意,諸餘等見相應法,是 謂猗覺意等見。云何非猗覺意非等見?答曰: 等見不相應猗覺意,及餘心、心法、色、無為、心 不相應行,是謂非猗覺意非等見。等志亦如 是。諸法定覺意相應,彼護覺意耶?答曰:或定 覺意非護覺意。云何定覺意非護覺意?答曰: 護覺意,是謂定覺意非護覺意。云何護覺意 非定覺意?答曰:定覺意,是謂護覺意非定覺 意。云何定覺意護覺意?答曰:除護覺意,諸餘 定覺意相應法,是謂定覺意護覺意。云何非 定覺意非護覺意?答曰:諸餘心、心法、色、無為、 心不相應行,是謂非定覺意非護覺意。等方 便、等念亦復如是。諸法定覺意相應,彼等見 耶?答曰:或定覺意非等見。云何定覺意非等 見?答曰:等見,及等見不相應定覺意相應 法,是謂定覺意非等見。云何等見非定覺意? 答曰:等見相應定覺意,是謂等見非定覺意。 云何定覺意等見?答曰:除定覺意,諸餘等見 相應法,是謂定覺意等見。云何非定覺意非 等見?答曰:等見不相應定覺意,諸餘心、心法、 色、無為、心不相應行,是謂非定覺意非等見。 等志亦如是。諸法定覺意相應,彼等定耶?答 曰:如是。設諸法等定相應,彼定覺意耶?答曰: 如是。諸法護覺意相應,彼等見耶?答曰:或護 覺意非等見。云何護覺意非等見?答曰:等見, 及等見不相應護覺意相應法,是謂護覺意 非等見。云何等見非護覺意?答曰:等見相應 護覺意,是謂等見非護覺意。云何護覺意等 見?答曰:除護覺意,諸餘等見相應法,是謂護 覺意等見。云何非護覺意非等見?答曰:等見 不相應護覺意,諸餘心、心法、色、無為、心不相 應行,是謂非護覺意非等見。等志亦如是。諸 法護覺意相應,彼等方便耶?答曰:或護覺意 非等方便。云何護覺意非等方便?答曰:等方 便,是謂護覺意非等方便。云何等方便非護覺 意?答曰:護覺意,是謂等方便非護覺意。云何 護覺意等方便?答曰:除等方便,諸餘護覺意 相應法,是謂護覺意等方便。云何非護覺意 非等方便?答曰:諸餘心、心法、色、無為、心不相 應行,是謂非護覺意非等方便。等念、等定等 亦復如是。諸法等見相應,彼等志耶?答曰:或 等見非等志。云何等見非等志?答曰:等見 相應等志,及等志不相應等見相應法,是謂 等見非等志。云何等志非等見?答曰:等志相 應等見,及等見不相應等志相應法,是謂等 志非等見。云何等見等志?答曰:除等見相應 等志,諸餘等見等志相應法,是謂等見等志。 云何非等見非等志?答曰:等見不相應等 志、等志不相應等見,諸餘心、心法、色、無為、心 不相應行,是謂非等見非等志。諸法等見相 應,等方便耶?答曰:或等見非等方便。云何等 見非等方便?答曰:等見相應等方便,是謂等 見非等方便。云何等方便非等見?答曰:等 見,及等見不相應等方便相應法,是謂等方 便非等見。云何等見等方便?答曰:除等方便, 諸餘等見相應法,是謂等見等方便。云何非 等見非等方便?答曰:等見不相應等方便,諸 餘心、心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是謂非等見 非等方便。等念、等定亦如是。諸法等志相應, 彼等方便耶?答曰:或等志非等方便。云何等 志非等方便?答曰:等志相應等方便,是謂等 志非等方便。云何等方便非等志?答曰:等志, 及等志不相應等方便相應法,是謂等方便 非等志。云何等志等方便?答曰:除等方便,諸 餘等志相應法,是謂等志等方便。云何非等 志非等方便?答曰:等志不相應等方便,諸餘 心、心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是謂非等志非 等方便。等念、等定亦如是。諸法等方便相應, 彼等念耶?答曰:或等方便非等念。云何等方 便非等念?答曰:等念,是謂等方便非等念。云 何等念非等方便?答曰:等方便,是謂等念非 等方便。云何等方便等念?答曰:除等念,諸餘 等方便相應法,是謂等方便等念。云何非等 方便非等念?答曰:諸餘心、心法、色、無為、心不 相應行,是謂非等方便非等念。等定亦如是。 諸法等念相應,彼等定耶?答曰:或等念非等 定。云何等念非等定?答曰:等定,是謂等念 非等定。云何等定非等念?答曰:等念:是謂等 定非等念。云何等念等定?答曰:除等定,諸餘 等念相應法,是謂等念等定。云何非等念非 等定?答曰:諸餘心、心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 是謂非等念非等定。云何世俗等見、云何世 俗等智?世俗等見云何?答曰:意識身相應善 有漏慧。世俗等智云何?答曰:意識身相應善 有漏慧、五識身相應善慧。若世俗等見,是世 俗等智耶?答曰:如是,若世俗等見彼世俗 等智。頗有世俗等智非世俗等見?答曰:有,五 識身相應善慧。世俗等見攝世俗等智耶、世俗 等智攝世俗等見耶?答曰:世俗等智攝世俗 等見,非世俗等見攝世俗等智。不攝何等?答 曰:五識身相應善慧。成就、滅亦復如是。問、定 理、攝、成就、滅。云何無漏等見、云何無漏等智? 無漏等見云何?答曰:盡智、無生智不攝無漏 慧。無漏等智云何?答曰,除所修忍,諸餘無漏 慧。若無漏等見,是無漏等智耶?答曰:或無漏 等見非無漏等智。云何無漏等見非無漏等 智?答曰:所修行忍,是謂無漏等見非無漏等 智。云何無漏等智非無漏等見?答曰:盡智、無 生智,是謂無漏等智非無漏等見。云何無漏 等見無漏等智?答曰:除所修行忍、盡智、無生 智,諸餘無漏慧,是謂無漏等見無漏等智。云 何非無漏等見非無漏等智?答曰:除上爾所 事。無漏等見攝無漏等智耶?答曰:或無漏等 見非無漏等智。云何無漏等見非無漏等智? 答曰:所修行忍,是謂無漏等見非無漏等智。 云何無漏等智非無漏等見?答曰:盡智、無生 智,是謂無漏等智非無漏等見。云何無漏等 見無漏等智? 答曰:除所修行忍、盡智、無生智,諸餘無漏智, 是謂無漏等見無漏等智。云何非無漏等見 非無漏等智?答曰:除上爾所事。若成就無漏 等見,彼無漏等智耶?答曰:如是,若成就無漏 等智,亦無漏等見。頗成就無漏等見非無漏 等智耶?答曰:有,苦法忍現在前。問、定理、攝、成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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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阿毘曇智犍度八十種跋渠第一竟。
白話口語化新譯
阿毘曇智慧分卷中,八十種類別的第一部分到此結束。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記,宣告關於阿毘曇智慧之八十種類別的第一部分已論述完畢。
    阿毘曇論旨在對佛法名相進行嚴密的系統分析與分類。

名相註解
  • 阿毘曇:梵語 Abhidharma,意為「對法」,指對佛法進行系統化、分析性的論述。
  • 犍度:梵語 kaṇḍa,意為「分」、「卷」或「章節」。

阿毘曇智犍度八十種跋渠第一竟。

阿毘曇八犍度論卷第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