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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T27n1545_0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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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九十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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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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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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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蘊第三中學支納息第一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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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問:誰在這四種通行中能得、能捨多少?答:諸異生位,無得也無捨。這四種通行唯有無漏才能具備。世第一法,現前之時。得一或二,尚未有所捨。問:此中不依異生作論,只依聖者。答:亦有聖者於四通行中無得無捨。即是在自性住、進、退位中有得捨之義。且於進位中,若未離欲染而進入正性離生。住於苦法智忍,乃至道法智時,皆無捨,得一。道類智忍時,捨一得一。若已離欲染,依未至定進入正性離生。住於苦法智忍,乃至道法智時,亦皆無捨,得一。道類智忍時,捨一得二。若依上地進入正性離生。住於苦法智忍,乃至道法智時,皆無捨,得二。道類智忍時,捨二得二。若預流者趨向一來果。諸加行道五、無間道五、解脫道時,皆無捨,得一。第六無間道時,捨一得一。若一來者趨向不還果。諸加行道二、無間道二、解脫道時,無捨,得一。第九無間道時,捨一得二。若不還者趨向阿羅漢果。離初靜慮,一直到無所有處染。諸加行、無間、解脫道時,皆無捨,得二。離非想非非想處染。諸加行道八、無間道八、解脫道時。也都沒有捨與得二。第九無間道時,捨二得二。這是說離染的位次。若尚未離欲染,信勝解。修習根本,進入見至。諸加行道時,沒有捨得一。無間道時,捨一得一。若已離欲染,信勝解。修習根本,進入見至。諸加行道時,沒有捨得二。無間道時,捨二得二。若時解脫阿羅漢,修習根本,進入不動。諸加行道八、無間道八、解脫道時,都沒有捨得二。第九無間道時,捨二得二。這是說轉根的位次。若尚未離欲染的聖者。生起各種相似無量解脫、勝處、遍處。以及不淨觀、持息念、念住等。諸功德時,都沒有捨得一。若已離欲染的聖者。生起無量解脫、勝處、遍處。不淨觀、持息念、諸念住。無礙解、無諍願、智邊際定。三三摩地、三重三摩地、雜修靜慮,引發五通。諸加行道五、無間道三、解脫道等時。都沒有捨得二。若進入滅定,心想微細時,也沒有捨得二。心極微細時,既無捨也無得。以上所述,是說修功德的位次。若退位中的阿羅漢。以及已經遠離欲染的有學。退失勝根,住於劣根時皆捨二得二。尚未遠離欲染的有學。退失勝根而住於劣根時。皆捨一得一。這是說退根之位。若是阿羅漢。生起色界、無色界纏退時,捨二得二。生起欲界纏退時,捨二得一。若是不還者。已遠離色等染,生起色界等纏退時,捨二無所得。即是不還者。生起欲界纏退時,捨二得一。若是一來者。退失勝果道。此時捨一無所得。退失一來果時,捨一得一。若是預流者。退失勝果道時,捨一無所得。這是說退離染之位。退失餘功德的義理應當依理而知。如施設論所說。有四種補特伽羅。所謂有補特伽羅現法中遲,身壞後速。或有補特伽羅現法中速,身壞後遲。或有補特伽羅現法中遲,身壞後亦遲;或有補特伽羅現法中速,身壞後亦速。問:後二是可以的。前二是怎麼回事?聖者轉生時,決定不退,也不轉根。在欲界經歷生死。決定不進入色界、無色界。如何能說現世遲緩、後世迅速。又如何說現世迅速、後世遲緩。難道有見到至經生的情況嗎。退轉成為信解勝者。答:彼論未曾說轉根及退轉。只說精進與懈怠。若現世懈怠,後世精進。名為現法中遲緩,身壞後迅速。若現世精進,後世懈怠。名為現法中迅速,身壞後遲緩。若現世懈怠,後世也懈怠。名為現法中遲緩,身壞後也遲緩。若現世精進,後世也精進。名為現法中迅速,身壞後也迅速。如是,這就是彼論所說的意思。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什麼樣的修行者在這四種通行法中,會獲得哪幾種,又會捨棄哪幾種?。回答:凡夫在凡夫的階段裡,對於異生性並沒有重新獲得或捨棄的情況。。這是因為這四種通行唯獨屬於無漏法。。世第一法現前起作用的時候。。獲得一種或兩種法,而沒有捨棄任何法。。這裡提問:本論在此處討論時,為什麼不依據凡夫的情況來立論,而只依據聖者的情況來立論?。回答:也有聖者對於四種通行(苦遲、苦速、樂遲、樂速),既沒有得到新的,也沒有捨棄既有的。。是指在自性住所處的修行階位昇進或退失時,具有獲得與捨離的含意。。而且在修行向上提升的階段中,如果還沒有斷除欲界的煩惱就進入正性離生(聖者階位)。。修行者處於苦法智忍一直到道法智的階段時,都不會發生捨棄一種法而獲得另一種法的情況。。在現觀道類智忍的時候,會捨棄一種成就而獲得一種成就。。如果修行者已經斷除欲界煩惱,依靠未至定進入見道(正性離生)。。處於苦法智忍乃至道法智的階段時,也都沒有捨去舊成就而獲得新成就的情況。。當修行者現觀聖道修證到「道類智忍」這一階段時,會捨棄一種隨眠無漏斷得,同時獲得兩種擇滅無漏得。。如果是依靠上地(即四禪定或四無色定)的定力來進入正性離生(見道)的話。。安住於苦法智忍一直到道法智的時候,都沒有捨離與獲得這兩種情況。。當修行者現證道類智忍的時候,會捨棄兩種斷得,同時獲得兩種斷得。。如果已經證得預流果的聖者,正修習修行以邁向一來果。。在修行經歷各種加行道的五個階段、無間道的五個階段以及解脫道的五個階段的時候。。都不存在捨去一個同時得到一個的情況。。在第六個無間道運作的當下,會捨棄一種成就而獲得另一種成就。。如果是已經證得斯陀含果(一來果)的修行者,正在邁向證得阿那含果(不還果)的過程。。各種加行道有兩種,無間道有兩種,到了解脫道時,沒有捨棄舊得而獲得一種新的得。。在第九個無間道運作的當下,斷除一種修惑,同時證得兩種斷滅的擇滅無為。。如果是證得不還果的人,正在向阿羅漢果的方向修行進展。。離開初靜慮(初禪)。。甚至包含了對無所有處的貪愛染著。。在修行者經歷各種加行道、無間道與解脫道的階段時,都不存在捨棄或獲得這兩種作用。。斷除或超越非想非非想處的煩惱與貪著。。在各種加行道、八種無間道以及八種解脫道的時候。。也都沒有捨棄與獲得這兩種作用。。進入第九無間道的時候,會捨棄兩種法,並同時得到兩種法。。這是說明遠離煩惱污染的位階。。如果指尚未斷除欲界貪欲煩惱的信勝解補特伽羅。。透過修練鈍根使其轉為利根,從而成就「見至」的聖者階位。。在修行各種加行道的階段時,並不會發生捨棄一法同時又獲得一法的情況。。處於無間道的時候,斷除一種成就(或得)並獲得另一種成就。。如果是已經脫離欲界煩惱染污的信勝解者。。透過修練根性,將原本鈍根的信解位轉變升進為利根的見至位。。處於各種加行道階段時,並不會同時產生捨與得這兩種狀況。。在生起無間道的時候,會捨棄兩種法的得,並同時取得另外兩種法的得。。如果是時解脫阿羅漢,透過鍛鍊根性,進一步轉化為不動法阿羅漢。。在各種加行道、八種無間道以及八種解脫道的階段中,都不會發生『捨棄舊得』與『成就新得』這兩種情況。。在起第九個無間道的時候,會捨去兩種「得」,同時獲得另外兩種「得」。。這是指修行者轉換根機、提升根器優劣的階段。。如果是還沒有斷除欲界貪欲修惑的聖者。。發起與無量、解脫、勝處、遍處這四種功德相類似的種種禪定境界。。以及不淨觀、數息法(阿那波那念)與四念住等修法。。在成就種種功德的時候,絕對不會在同一個時間點上,既發生放棄舊有功德的『捨』,又發生獲得新功德的『得』。。如果是已經斷除欲界貪愛與煩惱的聖者。。修持並生起無量無邊的解脫、勝處與遍處等禪定功德。。不淨觀、阿那般那念(呼吸念)以及各種念住(四念住)。。無礙解、無諍智、願智以及邊際定。。這裡包含三種三摩地、三重三摩地、雜修四靜慮以及引發五種神通。。在各種加行道有五種、無間道有三種、以及解脫道等階段時。。都沒有「捨棄」與「獲得」這兩種情況。。如果進入滅盡定時還有極微細的心念,那時同樣沒有『捨去舊法』與『獲得新法』這兩種作用。。當心處於極微細的微微心狀態時,既沒有捨棄任何法,也沒有獲得任何法。。像這一類的說明,都是在指修持各種功德的階段與位次。。如果是屬於退法種類的阿羅漢。。以及已經斷除欲界貪欲煩惱、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位的有學聖者。。從勝根退失以及安住於劣根時,都會捨去兩種成就並獲得兩種成就。。尚未斷除欲界貪愛與煩惱、仍在修行學習階段的修行者。。修行者從較優勝的根性退步,停留在較劣等的根性時。。都是捨棄一種狀態而獲得另一種狀態。。這是在說明退法阿羅漢等退失種姓或修證階位時的界限與位次。。如果是已經證得阿羅漢果位的人。。當修行者因為生起色界或無色界的煩惱而從原有的位階退失時,會捨去兩種「得」,並且獲得兩種「得」。。當修行者起欲界煩惱而退失勝進階位時,會捨去兩種法(成就),並獲得一種法(成就)。。如果指獲得不還果(阿那含)的聖者。。已經離離色界等欲染的人,當起了色界等煩惱纏縛而從所證退失時,會捨離兩種「無得」。。這就是指證得不還果的聖者(阿那含)。。當起欲界的煩惱而退失成就時,會捨去兩種成就,獲得一種成就。。如果是指證得一來果(斯陀含果)的人。。從進昇獲得的殊勝果位之道退失。。那個時候捨棄了一種,沒有得到任何法。。當修行者從一來果退墮時,會捨離一種果位成就,同時取得另一種果位成就。。如果是證得預流果的聖者。。當修行者退失高階果位之道時,只會捨棄一種法,而不會獲得任何新法。。這是指從斷除煩惱(離染)的階位中退失下來。。關於退失其他功德的道理,依此類推即可瞭解。。正如《施設論》裡面所說的。。有四種類型的數取趣(眾生)。。是指有的補特伽羅在現世修行證悟較慢,但在命終身壞之後證果較快。。有些補特伽羅(眾生)在現世修行證果較快,但在身壞命終後邁向最終解脫的進程較慢。。有些數取趣(眾生)在現世通達結使或斷除煩惱較慢,臨終命終之後趨向解脫也較慢;有些數取趣在現世通達或斷惑較快,臨終命終之後趨向解脫也較快。。發問者接著質疑:如果是後面兩種情況,那還可以理解。。前面提到的那兩種是什麼呢?。聖者投生到下一世,決定不會退失所證的聖果,也不會改變自身的根性。。在欲界投胎經歷生命。。必定不會轉生或進入色界與無色界。。怎麼可以說現世受報算是遲緩,而後世受報反而是快速呢?。另外,又要如何解釋現世受報的業比較迅速,而後世受報的業比較遲緩呢?。難道會有見至位的聖者還會經歷受生轉世嗎?。從原本更高的位階退失,轉而降為信勝解。。回答:那部論典並沒有說明轉變根性以及退失修證的情況。。這裡只有提到精進與懈怠這兩者。。如果有人在這一生懈怠,但在未來的生命中轉為精進。。這叫做在現世活著時證果較慢,但在死後肉身壞滅時卻能迅速證果。。如果修行者在這一世的生命中非常努力修行,但在未來的轉世中卻變得懈怠不進步。。精神意念的業力在現世很快就會產生果報,而色身肉體的業力在死亡之後才緩慢受報。。如果一個人在這一世的身心中表現出懈怠,到了下一世的身心中也同樣會懈怠。。這叫做現世修行得通慧過程遲緩,命終身壞之後證得涅槃也同樣遲緩。。如果是這一世精進修持,未來世也同樣精進修持的人。。這種情況稱為在現世中果報快速成熟,在命終身壞之後果報也快速成熟。。這就是那一篇論典所要表達的主旨與意圖。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探討「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在不同修證階位與果位變遷時的「得」與「捨」。
    「通行」指通往涅槃的道路,依修行者的根器(利、鈍)與止觀斷惑的過程(苦、樂)而分為四種。
    此處正欲開展對於何等聖者在何種斷惑或轉根的情況下,會同時成就或失落哪些通行的論辯。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義對答。
    論主回答凡夫(異生)在未入聖道、仍處於凡夫位的狀態下,其「異生性」(使之成為凡夫的相續成就法)始終隨逐相續,因此在此階段中,既沒有新成就(得)異生性,也沒有斷除或捨棄(捨)異生性。

    本句依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體系解釋「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在特定法義脈絡下的界系與性質。
    說明此處所討論的四通行純粹屬於斷除煩惱、趨向涅槃的「無漏」聖道範疇,不通於有漏法。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論書中關於「世第一法」現前作用之討論。
    「世第一法」是世間(有漏)善法中最極殊勝者,為加行道(四加行位:暖、頂、忍、世第一法)的最後階段。
    此法現前無間,即引生無漏聖道(見道位之苦法智忍),斷除見所斷惑,由凡夫位正式邁入聖者之流。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分析法體相續與成就(得與捨)之論證。
    說明在特定法性轉變或階位升進時,修行者或有情於成就(得)方面獲得了一種或兩種新的法(或得),但在捨離(捨)方面尚未捨棄既有的法。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的設問句,用以提起阿毘達磨法義的析難。
    問者探討論文中討論某項法相(如斷惑、證果或修觀)時,為何排除未證聖果的凡夫(異生),而僅以已入見道、證得聖果者(聖者)作為論述與判定的基準。

    此為阿毘達磨論書對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修證狀況的問答體裁。
    說明聖者在特定的修證轉變或斷惑階段中,其所依止的通行性質並未發生獲得新通行或捨棄舊通行的變易,呈現隨順舊有根性與道支的狀態。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法相與修行階位(位次)的細微分析。
    文中說明行者於「自性住」(或自性住種姓、固有法性所依位)中,隨著修證階位的向上推進(進)或向下退失(退),對於相應的功德、法性或得繩,會產生相應的「得」(成就、獲得)與「捨」(退失、捨離)之作用與義理。

    本句闡述聲聞乘修行階位中的「見道」過程。
    在加行位(進位)的修持中,修行者若尚未藉由世俗道斷除欲界修惑(離欲染),而直接以凡夫身依四諦觀切入見道階位(入正性離生),即屬於「次第證」或「未離欲入正性離生」的修行歷程。

    本句論述見道位中「法智」系列聖道現前時的得捨狀況。
    說一切有部將見道分為十五心(或十六心),其中苦、集、滅、道四諦之「法智忍」與「法智」是針對欲界四諦所起之無漏智與斷惑預備智。
    在此修行位次連續進昇的過程中,聖者所獲得的無漏道智是次第增上、相續隨轉的,並不發生捨棄前一聖道而僅取得後一聖道(捨一得一)的情形。

    本句論述聖者在見道位中修習「道類智忍」時的「捨得」關係。
    依《大毘婆沙論》毘曇體系,見道包含十五心(或十六心)之無間道與解脫道。
    當修至道類智忍(第十五心)時,正斷除欲界及上二界對道諦所起之見惑(見道所斷惑),此時於得複得之法上,捨離前一無間道(道法智忍、道法智、道類智忍等次第進展中前位)所繫之成就,而獲得當位相應之法與斷惑成果,故稱「捨一得一」。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關於見道依定的論述。
    修行者若事先以世俗道斷除欲界修惑(離欲染),之後發起無漏道時,依止初禪前之「未至定」(未至根本定之準備定)體證四諦真理,入見道位(正性離生)。

    本句論述見道位(或觀諦位)修行過程中,諸無漏忍與智生成時的得捨情況。
    在從「苦法智忍」次第進展至「道法智」的見道諸階位中,聖者雖然相續證得無漏智慧,但在此過程中的每一個剎那,皆無「捨離舊成就之法(如舊斷惑之得)」與「重新成就另一全新體系之法(捨舊得新)」的轉變,而是處於道法相續、功德累積而無得捨移轉的狀態。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關於「見道十六心」斷惑與得修之討論。
    在見道觀道諦時,道類智忍為第十五心(屬觀上界道諦之無間道)。
    當道類智忍現前時,能斷除上界(色界、無色界)道諦所斷之隨眠,此時於道諦斷惑修證上,捨棄先前道法智忍/道法智階段所成就之部分得(捨一),並同時成就道法與道類等不同範疇之無漏擇滅得(得二),體現了阿毘達磨俱舍/毘婆沙體系中對聖道斷惑過程與「得」之成就微妙變化的極精細分析。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論書的語境,討論修行者入見道的所依定地。
    在說一切有部(毘曇)體系中,修行者可以依欲界未至定、靜慮中間(中間定)或四靜慮(四禪)、四無色定等不同地力,修現觀而入「正性離生」(即見道位,斷除見惑、離於邪性)。
    此處特指若非依欲界未至定,而是依上地(高級禪定)之無漏或有漏定力而引發見道的情況。

    本句闡述說一切有部(毘曇)關於見道十六心運轉時,法(成就)與捨(捨離)的體性運作。
    在見道的諸聖位(自苦法智忍起至道法智等階段),現前聖道持續運轉,相應的善法成就與煩惱斷除皆順次決定,因此在此過程期間,不發生重新成就(得)或失去(捨)相應聖法或非擇滅等的交替轉變現象。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聖道現觀次第與修斷論述。
    在見道十六心最後一「道類智忍」生起時,修行者會捨去先前道類智忍同類因所繫的兩種斷得(或苦、集、滅、道前三諦相應的微細斷得),同時獲得當下道類智忍所相應的無漏離繫得與相應得(即成就道類智忍相應之無漏得與證得擇滅之得)。
    說一切有部極為注重「得」與「捨」的實體作用與隨界運轉,故於諸心次第中精確界定每一相斷與無漏得的成就與捨棄。

    本句描述阿毘達磨聲聞乘的修證階位次第。
    預流者(初果聖者)在斷除見惑後,進一步進修斷除欲界九品修惑中的前六品,此時處於邁向一來果的加行位或向位,稱為「一來向」或「趣一來果」。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對修行斷惑證真過程的階段劃分。
    說一切有部將修行道分為加行道(準備功夫)、無間道(正斷煩惱)、解脫道(證得解脫)等次第。
    此處指出在五種加行道、五種無間道與五種解脫道的作用運轉時分。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諸法得捨與界地相攝之細微對勘。
    阿毘達磨分析法體之成就與捨離時,強調諸法得與捨之界限、相應與對治關係。
    此處旨在指出於此特定心心所法或成就狀態中,並無「捨去某一法、同時僅獲得另一法」的單一得捨對換情況。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關於聖道斷惑與得捨機制的討論。
    在修道位斷除對治惑障(如修所斷惑)的過程中,隨著道位階梯式的遞進(如九無間道、九解脫道),行者在第六無間道生起時,會捨離前一階段所擁有的特定得(或斷得/品類),同時成就(獲得)當前階位的相應得,此即阿毘達磨法相中「得」與「捨」的生滅轉換現象。

    本句闡述聲聞乘四沙門果修證次第中,已證得第二果(一來果)的聖者,發心修習無漏道,斷除欲界剩餘思惑,正處於趣向第三果(不還果)的加行或無間道階段(即不還向)。

    本句論述聖道斷惑或證果過程中,加行道、無間道與解脫道之類別劃分及得捨狀況。
    加行道與無間道各具二種(如順退分、順住分等,或依對治類型劃分);至解脫道證得無為法或相應功德時,因成就極為安定,故非捨舊得新,而是成就決定法性。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法義,論述修道位中斷除第九品(上上品)修惑時的「捨一得二」現象。
    當修行者進入第九無間道時,捨去對最後一品煩惱的相續繫縛,並同時獲得斷除第九品煩惱之「擇滅」,以及因九品修惑全斷而引發之「離繫得」與相應的無為擇滅成就。

    本句說明聲聞四沙門果中的修道階位進程。
    在阿毘達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部派佛教論書語境中,「不還」(阿那含)是第三果位,已斷盡欲界九品修惑;「趣阿羅漢果」指處於阿羅漢向(即預備證得第四果阿羅漢果的修行階位),正起無漏道以斷除色界與無色界的修惑。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中關於定地與境界階位的界定用語,指斷除或超越初靜慮(初禪)地所繫的煩惱與貪著,或指從初靜慮的相應境界中離去、向上進修更深層次的定地。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論典(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分析煩惱與修斷次第的用語。
    「無所有處」為無色界第三天(三界九地之一)。
    「染」指貪染或相應的三界煩惱。
    論中以「乃至」表示省略中間的欲界染、色界染(初禪至四禪染)及無色界的空無邊處染、識無邊處染,直指高層次的無所有處煩惱。

    本句論述阿毘達磨聖道修證過程中,於加行道、無間道、解脫道之位,並不運轉「捨」(捨離/捨得)與「得」(成就/獲得)這兩種得繩與非得的作用。
    於斷惑證真之際,諸道位運轉唯是無漏智之顯現與惑障之寂滅,非於法有實能捨與實能得。

    指依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修行者藉由聖道修習斷盡三界中最高天處(有頂天)的修所斷惑(貪等染污),從而完全脫離三界輪迴、證得阿羅漢果。

    本句闡明修行者在斷除煩惱、證得擇滅的修證過程中,所歷經的三種道次第階段:首先以「加行道」作為前導準備,繼而以「八無間道」正斷除八種隨眠(煩惱),最後於「八解脫道」正證得解脫與擇滅離繫。

    本句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論述特定心所、得繩或法在轉變、運作的極細微狀態下,並不具備「捨離舊法」與「成就新法」這兩種作用(即無捨、無得),以此精確界定法相的起滅與界繫運作細節。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體系中斷惑證真過程的分析。
    在修道斷除第九品結使(隨眠)的第九無間道剎那,修習者捨離過去的修道與無間道等種種得(或斷與斷得之相應狀態),並獲得新引發的無間道與斷除該品煩惱之斷得(離繫得)。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之論述,用以限定或標明當前論文所討論的法義界限與修證階段。
    指出此處內容專指斷除煩惱(離染)的修證位階,非指一般雜染或未斷惑的階段。

    本句為阿毘達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聲聞修行者階位與根性(信勝解)的分析。
    信勝解(信解)係指以信為先導而得勝解之軟根聖者。
    在聲聞學軌中,若其尚未斷盡欲界煩惱(未離欲染),則屬於向位或未成阿羅漢之初二三果補特伽羅階位。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關於聖者階位轉化的說明。
    在說一切有部教義中,信勝解(鈍根聖者)經由「練根」(修練根性、增長慧根)的修行過程,使根性由鈍轉利,從而轉化升格為「見至」(利根聖者)。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對修行階位與「得、捨」成就機理之分析。
    加行道乃為入見道或斷惑證果所作之預備修行階段。
    在此階段中,心念尚處於加功用行的預備過程,尚未進入無間道正式斷除煩惱,因此在此時段內,並不具備「捨棄舊有法體(或舊道)同時成就獲得新法體(或新道)」的斷惑捨得機制。

    本句闡述阿毘達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有關聖道斷惑修證的機制。
    在斷除煩惱的「無間道」階段,修行者捨離舊有的「得」(成就,如凡夫性或前一階段的成就),同時獲得新階段的「得」(如聖者性或更高階的無漏成就)。
    此處以阿毘達磨心不相應行法的「得」與「捨」來解釋斷惑與得證的轉變。

    本句為阿毘達磨(阿毘曇)對聲聞修行位次與人別的施設與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信勝解(信解)指隨信行者於見道後進入修道位的聖者。
    此處探討其若已斷除欲界煩惱(離欲染),在修道位中之位次與相應屬性。

    本句述及毘曇部(阿毘達磨)阿羅漢向或聖者階位中「練根」的修證過程。
    信解(鈍根聖者)經由反覆修行、練鈍成利,轉化自身根性,進而證入見至(利根聖者)之階位。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之論述。
    在修習加行道(準備階段的修持)時,尚未正式證入無漏斷惑之根本定,因此不會發生『捨棄舊得(捨)』與『成就新得(得)』同時並存或互換的情況,說明加行階段尚無成就無漏法得與捨之運作。

    本句描述阿毘達磨俱舍與毘婆沙體系中,斷惑證真之關鍵修證位階「無間道」的成就轉換狀況。
    無間道能正斷煩惱,在其現前正斷障礙時,會捨離舊有的修證狀態(捨二),同時獲得新的無間道體及成就(得二)。

    本句闡述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的阿羅漢轉根理論。
    時解脫阿羅漢因根性較鈍,遇逆緣易退失勝德,故須待時機方能入定或證果;若經由「練根」(修行加行以鈍根轉利根),便能晉升為「不動法阿羅漢」,不再受煩惱與退法所動搖。

    本句闡述說一切有部(毘曇)關於道位中『得』與『捨』的法體作用論。
    於修道次第中,自加行道至具壽阿羅漢果前的諸無間道與解脫道,修行者並未捨棄先前所成就的諸得(捨),亦未於此等位次中特別起斷惑證滅之新得(得);即此等階段中,法體之『捨』與『得』作用並不隨之運轉變化。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斷惑證真理論。
    在修道斷除三界九地最後一品(第九品)修惑的過程中,當第九個「無間道」生起時,修行者會捨去過去隨增的煩惱「得」與相應的無學/有學相續「得」,同時創發斷除該品煩惱的離繫「得」與成就新道階的成就「得」。
    毘曇宗以「得」(prāpti)為不相應行法,用以說明法在有情身中的繫屬與成就轉變。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分析聖者或修行者於修行階位中,由軟根(鈍根)透過加行修習轉為利根(或調柔根性)之時位(階段)。
    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詳細界定聖者何時可進行「轉根」(如信解脫轉為見至),此處即在定性該論議所討論的具體階位與範圍。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討論聖者階位與斷惑狀況的法義條件句。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未離欲染聖者」指已入見道證得聖果,但尚未完全伏斷欲界九品修惑(欲染)的聖者,如初果須陀洹或二果斯陀含(尚未達到三果阿那含位)。

    本句闡述在修持禪定過程中,依據相似的因緣或修法,所發起與「四無量心」、「八解脫」、「八勝處」、「十遍處」等功德相類似的功德或定境。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這是探討修行者隨順其修證階位而引發相應功德的論述。

    本句論及說一切有部修行位次中,作為入道方便的「羶提羅」(二甘露門)及四念住。
    不淨觀用以對治貪欲,持息念(數息觀)用以對治尋伺散亂,二者為入道之初要,隨後依此引發四念住以觀察身、受、心、法,從而斷惑證真。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法相辨析。
    有部主張諸法各有其體,並透過「得」與「捨」的成就與否來建立補特伽羅的法體得失關係。
    此處強調在轉進或成就某種特定功德的當下(剎那),「捨過去法」與「得未來法」的法相作用,在同一時間(一)上是互不相兼的,不會在同一剎那中既成立某法的「捨」,又成立該法的「得」。

    本句討論在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下,進入聖位且已斷除欲界煩惱(如阿那含果或阿羅漢果)的聖者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中,「離欲染」特指斷除欲界的修惑(思惑),以此界定聖者所證得的果位與斷證功德層級。

    本句論述阿毘達磨瑜伽行者於修持中所引發的禪定功德。
    解脫(八解脫)、勝處(八勝處)、遍處(十遍處)為說一切有部修行禪定、斷除煩惱並引發殊勝知見的重要次第與所緣境,能令心不生染著,自在無礙。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修觀次第與法門名稱的列舉。
    在聲聞乘修行體系中,不淨觀與持息念(阿那般那念)合稱「二甘露門」,是初業者入道的基礎觀法;由此進而引發身、受、心、法等四念住觀,開展三十七道品的修行。

    本句列舉阿羅漢所引發的四種不共佛法或不共聲聞之殊勝功德(阿毘達磨中稱為不共功德或功德法)。
    無礙解指對法、義、詞、辯通達無礙;無諍指能護念眾生而不令其生起煩惱;願智指隨意發願即能如實遍知三世事物;邊際定(邊際四靜慮)指依第四靜慮修極加行所獲得的極頂定力,為引發無諍、願智等殊勝功德之所依。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論題科判之列舉,總括四項阿毘達磨核心修定與發通之論題:一、三三摩地(空、無願、無相);二、三重三摩地(重空、重無願、重無相之重慮審察);三、雜修靜慮(以有漏、無漏間雜修習四靜慮,為得五神通、五淨居天等之特別定法);四、引發五通(依四靜慮所引發之神境、天眼、天耳、他心、宿住等五種世間神通)。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對修行位次與斷惑過程的道運分析。
    指在修習斷惑或證果的過程中,加行道分為五種階段,無間道分為三種,隨後入於解脫道等相應時位。

    本句於毘曇論書之對法分析中,說明於特定法性或狀態變化(如諸法界限、斷惑或得果等環節)中,並不具備「捨離舊法」與「成就新法」這兩種得捨作用。

    本句依《大毘婆沙論》毘曇體系討論入滅盡定時的心念與成就(得、捨)關係。
    說一切有部主張滅盡定為無心定,但有學者或異部認為入定時仍有極微細心。
    論主指明,若依『入定時仍有微細心』的設想來看,此時心念已極其微細,並不牽涉到法體之成就(得)或失卻(捨)的作用轉變,故言『無捨得二』。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探討入滅盡定或無想定前最後極微細心(微微心)的心理運作狀態。
    毘曇體系認為,此時心念極其微弱,不作強力的對境取捨作用,故言無捨無得。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述體系,總結前面所列舉的種種修持狀況或修行境界,說明這些狀況皆屬於阿羅漢或修行者在修習善根與功德時所歷經的階段位次。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部)探討阿羅漢九種(或六種)種姓分類中的「退法阿羅漢」。
    說一切有部主張阿羅漢若未得不動法,遇到逆緣時仍有可能退失已得的聖果位(退果而非退失凡夫位),此句即是在討論屬於退位分類中的阿羅漢情況。

    本句描述特定修行階位的聖者類別。
    在毘曇學體系中,「離欲染」指已斷盡欲界修惑(即證得阿那含果或達阿那含曏者);「有學」指已見道但尚未斷盡一切煩惱、仍需繼續修學的聖者(初果至三果)。
    此處指已斷欲界煩惱、但仍需修學以證阿羅漢果的聖者。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分析諸根得捨之論題。
    指出阿羅漢或修行者若從勝根(如利根)退失,並降格安住於劣根(如鈍根)時,在得捨機理上,皆會捨去原先勝根所對應的兩種成就(如勝根之同類因成就與自體成就),同時獲得劣根所對應的兩種成就。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對修行者階位的界定說明。
    指尚未證得阿那含果(不還果)、尚未斷盡欲界九品修惑,但已入正性離生、證得前三果(預流果、一來果及向位)的阿羅漢以前聖者。
    因其尚未離欲且尚需修學,故稱「未離欲染有學」。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討論阿羅漢等聖者或修行者在退法因緣中的根性變化。
    論中探討當修行者從原本殊勝利根的階段退失,落入並安住於較為鈍劣的根性狀態時,其相應的法體與得捨關係。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法義分析,說明位階轉易、斷惑證果或得捨成就時,法體或狀態之替換關係。
    於法體轉變或聖道進升之過程中,捨去先前之一種所得(或結使、相應法),同時獲得隨後之一種新法或階位,體現諸法生滅相續、得捨相應之阿毘達磨法相分析原則。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論述阿羅漢等聖者種姓與階位退失(退根)的界限。
    阿毘達磨(毘曇部)極為重視聲聞乘修證階位的細微界限與種姓轉變,此處指明前述論文是在界定「退失根性或位階」時的處所與範圍。

    本句為論書分析條件或對象的假設句,指具體討論若對象為斷盡一切煩惱、證得極果的阿羅漢時的情形。
    在毘曇學體系中,阿羅漢為諸漏已盡、應受供養、不受後有之聖者。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毘曇論典,論述聖者或定者因生起色界、無色界之煩惱(纏)而致位階退失時,其不相應行法「得」(prāpti)的成就與捨離轉變。
    在有部法義中,退位時舊有殊勝法之「得」斷絕(捨二),同時退回之位與退法隨附之「得」相續生起(得二)。

    本句為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討論「成就與捨得」之法義。
    謂修行者若起欲界之「纏」(煩惱),導致從已得之勝進道或果位退失時,在其得失關係上,會同時捨離兩種「得」(成就),並重新獲得一種「得」(成就)。
    此處展現說一切有部以「得」、「不得」之實體法來分析煩惱現前與退法時的心路過程與法體得捨。

    本句屬於聲聞乘毘曇部論書中對聖者階位(四沙門果)的分類條件討論。
    「不還」即阿那含果,指已斷盡欲界九品修惑,死後不再投生欲界的聲聞聖者。

    本句論述阿毘達磨(有部)關於成就與不成就(得與無得)的法義。
    修行者若原本已斷除色界等貪染(離染),後來因起色界等煩惱(纏)而從聖道或定果退失時,將捨去原本所具有的「離染無得」與「退失無得」等相應不相應行法(無得)。
    說一切有部將「得」與「無得」視為實有的不相應行法,當行者位階轉變時,舊有的無得便會捨離並生起新的得或無得。

    本句屬於論書中的界定或辨析語,指稱具備特定斷惑條件或修證位階的聖者即為「不還果」(阿那含)。
    不還果為聲聞四果中的第三果,已斷盡欲界九品思惑,不再順生欲界。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關於「得(prāpti)」與「退(parihāṇi)」的得捨分析。
    修行者若因起欲界纏(欲界煩惱現前)而退失上界(如色界或無漏)之成就時,就其隨身相續的「得」而言,會捨去過去與現在兩種「得」(捨二),而獲得未來(非當前現前)或生得的一種「得」(得一)。
    此處依說一切有部之阿毘達磨法義,以「得、捨」與「纏、退」的俱生狀況精緻劃分成就體性。

    本句為論書分析聲聞四沙門果中「一來果」(斯陀含)之施設與斷惑條件的假設問答或界定語。
    一來者指已斷欲界六品修惑,死後至天界再受生一次於人間,即能永盡苦邊、證得涅槃之聖者。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中,「勝果道」指能引發或趣向更高殊勝證果的道品成就。
    本句闡述修行者若因煩惱或逆緣纏繞,可能從原本已修得的勝果道退失,說明阿羅漢或諸果位在毘曇體系下的退法與不退法理論。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分析諸法得與捨之相應關係中的論述。
    說明在特定的時間節點或位至(時),雖然捨離了某一特定的法(捨一),但並未伴隨獲得新的法(無得)。
    此處體現毘曇部對諸法得、捨等不相應行法精細的微觀界定。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關於聖者退果時成就狀態變化的討論。
    在說一切有部(大毘婆沙論)的教義中,俱解脫或時解脫的阿羅漢及下三果聖者在特定條件下可能退失所得之果。
    當聖者退失一來果(斯陀含果)時,即「捨」去原本已證得的一來果無漏得,同時「得」回先前已斷惑所對應的預流果(須陀含果)無漏得,此即「捨一(果得)得一(果得)」。

    本句為論書設問或分析對象的假設開頭,指已斷除見所斷惑、初入聖者之流(預流果/須陀洹)的修行者。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體系中,預流者為四沙門果中的初果,已入正性離生,不再退墮三惡趣。

    本句為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分析修行聖者「退失」時之得捨情況。
    依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義理,聖者在退失「勝果道」(通往更高勝果的無漏道或勝果本身)時,僅捨離該勝果道之成就(法),並不伴隨獲得其他低階或新成就(故言「無得」)。
    此處精確施設「得」與「捨」的成就關係,嚴格遵循有部法相學體系分析。

    此句說明「退」的具體法義,係指修習者從先前透過斷惑所達到的「離染」階位中退失。
    在毘曇部阿毘達磨體系中,分析「退」的類型與對象時,此處特指退失已證得的斷煩惱狀態(離染位)。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常見的簡略結語。
    意在指出前面已詳細分析某種功德之退失情況,至於其他相應功德退失的道理與論法,其理相同,讀者可比照前文推知,無需重複贅述。

    本句為論書引證語,意在引用《施設論》(阿毘達磨六足論之一)的原文或教義作為論證依據,以確立當前所討論法義的權威性與教理來源。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常見的總標句,說明眾生依其業報、修行境界或心性特質,可劃分為四個類別。
    毘曇部以阿毘達磨實相與法相分析為核心,此處藉由分類(數取趣)來展開後續對各類補特伽羅體性與法相的微細論辯。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補特伽羅(眾生/修行者)根器與證果時節分類的論述。
    此處說明「現法中遲,身壞後速」的類型,指某些修行者在現世活著時,斷惑證真或成就聖道的進程較為緩慢(遲);但在此世壽終、身體壞滅之後(如於中有或後世生處),能迅速斷盡餘惑而證得勝果(速)。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對補特伽羅(數取趣、修行者)根器與證果次第的分類討論。
    說明某些修行者在現世中能較迅速地現證聖果(如得初果、二果等),但在身壞命終後的後續修行或證得最終涅槃的進程中卻相對遲緩。

    本句論述阿羅漢或聖者在現世斷煩惱(現法)與身壞命終後入涅槃(身壞後)的遲速差異。
    在毘曇學體系中,依修行者根性利鈍及斷惑證果之速遲,區分現法與後世通達或解脫的種種差別型態。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體對答中的質疑之辭。
    文中發問者針對前面的討論進行承接,承認或暫且許可用於解釋「後兩種」情況的道理是合理的,進而為對「前一種」或「第一種」情況提出反駁或疑惑作鋪墊。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用以徵問或提起下文,擬針對前面所列舉或提及的前兩項法義、分類進行具體的體性或概念解析。

    本句依阿毘達磨毘婆沙宗(有部)體系說明聖者轉生的法相特性。
    聖者(已證得見道或修道位之聖者)在捨壽投生下一世時,其所獲得的無漏聖果決定不會退失;同時,其阿羅漢六種根性(退法、思法、護法、住法、升進法、不動法)在轉生時亦保持固定,不會發生根性的轉變(轉根唯限於現法修加行時)。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討論有情投生與結生次第的術語表達,指有情於欲界中經歷結生投胎、受生運轉的過程。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阿羅漢或特定聖者(如初果、二果、三果等階位或決定不退轉者)界繫受生情況的極精細分析,說明其於生死流轉中已斷盡相應煩惱,故決定不再生於色界與無色界。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探討業果報應「四業」(順現法受業、順次生受業、順後次受業、順不定受業)或業力顯發時節勝劣時之設問與質難。
    質疑者針對順現法受業(現受報)與順後受業(後世受報)的時間先後與遲速關係提出疑難,探討為何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時間較早的現報可能被稱為「遲」,而時間較晚的後報反而被稱為「速」。
    解析時應依阿毘達磨部派實法論與業果相續時節之術語體系理解,不宜引入大乘圓融或如來藏義。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討論三報業(順現法受業、順次生受業、順後次受業)感果時節與速度差異的問難。
    論主設問何以現法受受報之勢迅速,而後次受業受報之勢遲緩,藉此開展對業力成熟、因緣對治與果報先後次第的細微抉擇。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的反問修辭與法義詰難,用以論證「見至」聖者的階位屬性。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中,「見至」(見得)是指隨法行者入聖道後,以銳利智慧思擇法義所證得的聖者階位(屬有學位)。
    毘曇義理主張,見至者必於當生成就,極速斷惑,不復經由後世受生(經生);若尚須經生受生者,則屬於鈍根的「信解」位或未入定聚者,故以此反問否定見至聖者有經生之事。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部派哲學論析,說明修行者在定力或證境上若發生退失,從原本靠極強慧根自證的「見至」(見得)位階退回,降為隨信而入、以信勝解為主的「信勝解」位階。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針對前文質難所作的解答。
    在毘曇學派的論辯體系中,論師指出所引用的論典(彼論)並未論及聖者「轉根」(由軟根轉為利根)與「退」(退失阿羅漢果或所證得的勝法)的具體情況,因此不能以彼論未提及為由,來否定轉根與退失的可能性或義理構架。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阿毘達磨論義之抉擇。
    此處正對契經中特定法相進行對顯、揀擇或簡別,強調經文中唯獨提到了「精進」此正心所,以及與其相對立的「懈怠」此染污心所,用以釐清法體相狀或修持善惡之所依。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探討業果或修行次第的論述,說明眾生在不同生處中身心狀態的轉變。
    毘曇部立足於三世實有、業果相續的框架,分析現世與後世(來生)在修行「精進」與「懈怠」上的因果關聯或補特伽羅(補特伽羅)的類型差異。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部派毘曇語境,探討修行者斷惑證果的遲速差異。
    此處「現法中遲,身壞後速」是指某些利根或特定業力的修行者(如中般涅槃者),在當生現世(現法)中未能即刻證得涅槃或生起無漏聖道,看似遲鈍;但在面臨死亡、肉身壞滅之際,或於死後的中陰階段,卻能極為迅速地斷盡諸惑、證入涅槃。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探討修行者在不同生滅、轉世階段中,其「精進」與「懈怠」心所與業行轉變的四句料簡之一。
    說明眾生修行根性可能隨生死流轉而有起伏,並非一成不變。

    本句屬於《大聯達磨大毘婆沙論》中探討業報受取速度的四句分別之一。
    在阿毘達磨毘曇語境中,「名」代表非物質的精神意業,「身」代表物質性的身業。
    此處指出精神性的意業因其性質敏銳,在現世(現法中)便能迅速感召果報;而物質性的身業其影響較為滯後,往往在今生色身壞滅之後(未來世)才緩慢成熟受報。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業果與心所隨眠習氣之分類討論。
    說明若是今生(現身)未伏斷懈怠心所,導致其習氣延續,則來世(後身)亦會繼續呈現懈怠的種姓與行相。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論述修行者根器與證果次第的四句料簡之一(「遲通達」類型)。
    「現法」指現世,「遲」指得通慧或證果之過程耗時較長、進展較慢。
    謂此類根器的修行者於現世修行時得通慧緩慢,於身壞命終後達至最終涅槃之時節亦復遲緩。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探討四句分別(如:現身精進後身不精進、現身精進後身亦精進等)的其中一種範疇。
    旨在從阿毘達磨法相分析角度,剖析有情在當前生(現身)與未來生(後身)修習精進根或精進對治的相續狀況與業果關係。

    此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論書對業報成熟速度的四句或種種分類之一。
    分析造業後其果報於「現法」(現世)與「身壞後」(來世)顯現的遲速差別。
    本句指造作某類特定業後,於現世受報迅疾,命終身壞後於來世受報亦同樣迅疾。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中結語性質的說明,用以結示並總結前文所引述或討論之論著(或論師)的本意與立論宗旨。
    阿毘達磨論師在分析諸法相狀與異說時,常於釐清某一學派或論著的觀點後,以此句結語說明該論說的真確意趣。

名相註解
  • 四種通行:指四通行,即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是依修行者斷惑時的止觀體驗(苦或樂)以及根器(遲鈍或迅速)所區分的四種趨向涅槃之行法。
  • 得:毘曇部術語,指法之成就、獲得,屬於心不相應行法之一的「得」。
  • 捨:毘曇部術語,指法的失落、捨棄,即「得」的斷絕。
  • 異生:指未見道、未證得無漏聖法的普通凡夫。
  • 異生位:凡夫所處的階段或位階。
  • 四通行:又作四道,指趨向涅槃的四種修行過程或途徑,即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
  • 無漏:離相應與所緣煩惱(漏)的清淨法,指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聖道與涅槃。
  • 世第一法:四加行位(暖、頂、忍、世第一法)之第四位,亦為世間有漏善法中最為殊勝者,能無間引生無漏見道。
  • 現在前時:指該法或心所法於當前現前起作用、現前顯發之時。
  • 聖者:指已斷除見惑、證得無漏聖道(見道位以上)的修行者,如須陀洹乃至阿羅漢。
  • 無得無捨:指在特定法性或修證轉變中,既未成就未曾獲得的法,亦未成就或捨離已獲得的法。
  • 自性住:阿毘達磨術語,指修行者本具或未經加行前自然安住的種姓或法性狀態。
  • 進退位:指修行階位的向上增進(進)與向下退失(退)。
  • 得捨:阿毘達磨心不相相應行法中的「得」(成就)與「捨」(離失)。
  • 進位:指修行過程中向上進趣、修習加行以求證悟的階位(如加行位)。
  • 欲染:欲界的煩惱或染污,特指欲界的各類隨眠與惑業。
  • 正性離生:梵語 samyaktva-niyāma。指見道位。正性指無漏聖道;離生指永離異生(凡夫)之生,進入聖者之流。
  • 苦法智忍:見道十五心(或十六心)之首,指觀察欲界苦諦、正斷欲界見苦所斷煩惱的無漏忍(無間道智)。
  • 道法智:觀察欲界道諦、正證欲界見道所斷煩惱解脫的無漏智(解脫道智)。
  • 捨得一:指捨棄一種法(如前位聖道或成就)的同時獲得另一種法(捨一得一)。
  • 道類智忍:阿毘達磨見道十五心(或十六心)之一。指觀照上二界(色界、無色界)道諦之理,能正斷見道所斷惑之無間道智忍。
  • 捨一得一:毘曇宗關於得(成就)之捨得分析,指在心念轉進道位時,捨棄前一階位之得,同時獲得後一階位之得。
  • 離欲染:斷除欲界煩惱(貪等欲染)。
  • 未至定:指初禪的近分定,尚未進入初禪根本定前的準備定。
  • 捨一得二:毘曇學派分析聖道斷惑時,無漏成就(得)的增減變化現象。指在此心位捨去一種無漏得,同時獲得兩種無漏得。
  • 上地:在三界九地體系中,相對於欲界(下地),指色界(四靜慮)與無色界(四無色定)等較高等級的定地。
  • 捨得二:指得(成就法)與捨(捨離法)兩種得復失、失復得的轉變作用。
  • 捨二得二:說一切有部論典用語,指在聖道現觀特定心位中,於非擇滅得、擇滅得或無漏成就得等範疇中,同時捨離兩種得並獲得兩種得的體性作用。
  • 預流者:即預流果(須陀洹),聲聞乘四沙門果之初果,指已斷三結、入聖者之流的修行者。
  • 趣:指向、邁向、趣求,特指從前一果位向後一果位進修的向位過程。
  • 一來果:即斯陀含,聲聞乘四沙門果之第二果,此位聖者尚需於人天往返受生一次即可盡苦。
  • 加行道:指為斷除煩惱、證得聖果而加功用行之修行階段。
  • 無間道:指正斷除煩惱之階段,因能無間隔地引發解脫道,故名無間。
  • 解脫道:指已斷除煩惱、正證得解脫與擇滅無為之階段。
  • 捨得:阿毘達磨術語,指「捨」與「得」兩種成就狀態。「捨」為離相應或不相應之法體,「得」為成就或繫屬法體於身。此處指不成立單一對等的捨得關係。
  • 一來者:即斯陀含(Sakadāgāmin),聲聞第二果聖者,因已斷欲界九品思惑中的前六品,死後至多於天界與人間各往返一次即可究竟解脫,故稱一來。
  • 不還果:即阿那含(Anāgāmin),聲聞第三果,已斷盡欲界全部九品思惑,死後不再轉生欲界。
  • 第九無間道:修道位中斷除九品修惑時,第九種能直接斷除煩惱、不被煩惱所間隔的智慧道路。
  • 不還者:即阿那含(Anāgāmin),聲聞三果聖者,已斷盡欲界五下分結,死後生於色界或無色界,不再返回欲界受生。
  • 阿羅漢果:聲聞第四果,也是最高果位,已斷盡三界一切煩惱(見惑與修惑),永脫生死輪迴,證得無學位。
  • 靜慮:梵語 dhyāna,音譯為禪那,指心專注於一境的思維修定狀態。大毘婆沙論中以「靜慮」譯 dhyāna,即世俗所稱之「禪定」。
  • 初靜慮:四靜慮(四禪)中的第一階段,已斷除欲界煩惱,具足有尋有伺,伴隨離生喜樂。
  • 無所有處:無色界四空天中的第三天。修行者觀想心無所有、離一切相所入的禪定境界及其天界生處。
  • 染:煩惱的異名,特指能染污清淨心性的貪愛、執著與相應煩惱。
  • 離:斷除、遠離,指斷盡煩惱或離欲。
  • 非想非非想處:三界中無色界最高之處,亦稱有頂天。其處定心極為微細,非如下地的粗想,亦非完全無想。
  • 離染位:指修行者斷除煩惱、遠離染污的修證位階或階段。
  • 信勝解:阿毘達磨術語,指根性較軟、以信心為先導而獲得勝解的聲聞聖者。
  • 練根: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術語,指修行者以無漏道修練、轉化自身的諸根(信、進、念、定、慧),使原本軟劣的鈍根轉變為堪能、銳利的利根。
  • 見至:音譯為阿毘達磨中的聖者階位名(舊譯「見得」),指利根的阿羅漢向或學人,因自以慧眼現見法理而得證入。
  • 時解脫:阿羅漢六種性之一。指根性較鈍者,須待良好時節、衣食、處所等勝緣具足,方能入定或得解脫。
  • 阿羅漢:聲聞四果中的最高果位,已斷盡一切煩惱,出離生死輪迴。
  • 不動:阿羅漢最高根性者(不動法阿羅漢)。利根極致,定慧堅固,絕不退失所證得的解脫境界。
  • 轉根:指透過修道加行,使原本較鈍的根器(如信勝解)轉變升級為較利、較銳利的根器(如見至)。
  • 位:指修行階位、時位或施設此法的相應階段。
  • 無量:即四無量心(慈、悲、喜、捨),以無量眾生為緣而引發的四種清淨功德。
  • 解脫:即八解脫,通過引導心識遠離三界貪著的八種禪定修持。
  • 勝處:即八勝處,修持禪定時能控制並超越所見的色相,使心隨意轉的八種殊勝境界。
  • 遍處:即十遍處(又作十一切處),修持禪定時觀想地、水、火、風、青、黃、赤、白、空、識等十法周遍一切處的境界。
  • 不淨觀:藉由觀察自身或他身之不淨(如九想、骨鎖等),以對治貪欲的修修觀法。
  • 持息念:音譯阿那波那念,即數息觀。藉由繫念於呼吸的出入,以對治尋伺散亂、調伏身心的修觀法。
  • 念住:即四念住(身、受、心、法),以慧為體,將正念安住於所緣境以破除四顛倒的修行法門。
  • 功德:此指有漏、無漏的種種清淨善法或證量。
  • 一:在此指同一個剎那或同一個時間點。
  • 無礙解:指四無礙解(四無礙辯),即法無礙、義無礙、詞無礙、辯無礙,能通達一切法相並樂說無礙。
  • 無諍:指無諍三昧(無諍智),能隨順眾生心意,保護他人不因自己而起煩惱貪瞋。
  • 願智:指願智(願智通),依隨意所作的誓願而能如實如量了知三世一切事物的十九不共法之一。
  • 邊際定:指邊際四靜慮,為禪定修持達到極頂邊際之定,是引發無諍智與願智等不共功德的基礎。
  • 三三摩地:又作三三昧,指空、無願、無相三種正定。
  • 三重三摩地:又作重三昧,指於空、無願、無相三摩地後,復起觀察前定之空三摩地、無願三摩地、無相三摩地。
  • 雜修靜慮:指先入無漏靜慮,次入有漏靜慮,復入無漏靜慮,以間雜方式修習四靜慮之定法。
  • 五通:指神境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住通等五種世間神通。
  • 滅定:即滅盡定(滅受想定),息滅一切受、想等心心所法的禪定狀態。
  • 微細心:指極為微弱、難以覺察的心識作用。
  • 微微心:阿毘達磨術語,指將入滅盡定或無想定前,極微細、最微弱的次序心(微心之後的極微細心)。
  • 退位中阿羅漢:指六種阿羅漢(退、思、護、住、升進、不動)或九種阿羅漢中,屬於遇到惡緣即可能退失所證果位的「退法阿羅漢」。
  • 有學:指尚未斷盡一切煩惱,仍需進一步修行學道的聖者,即初果須陀洹、二果斯陀含、三果阿那含及其向位。相對者為「無學」(阿羅漢)。
  • 勝根:相對於劣根而言,指品質優勝、能力明利之根(如利根、信解、見至等成就)。
  • 劣根:相對於勝根而言,指品質較劣、能力鈍拙之根(如鈍根、隨信行、隨法行等位次差異)。
  • 未離欲染:尚未斷盡欲界五欲及貪染等煩惱。
  • 退:退失,指從已得的高階聖果、成就或利根退落。
  • 退根:指退法阿羅漢或聖者退失已得的殊勝根性或果位階次。
  • 色無色界纏:指隸屬於色界與無色界的煩惱結纏。
  • 欲界纏:欲界所屬的煩惱現行。「纏」指束縛纏繞心神、使不自在的煩惱。
  • 色等染:指色界等界地的煩惱貪染。
  • 纏:指現行的煩惱,能纏縛有情心神。
  • 無得:說一切有部所立心不相應行法之一,與「得」相對,指遮止某法於相續中成就的實體個案。
  • 捨二得一:阿毘達磨中分析成就與非成就時的得捨相,指在退失時,捨去二種「得」(如過去、現在之得),同時獲得一種「得」(如未來之得或退果相應之得)。
  • 一來:梵語 Sakridāgāmin(音譯斯陀含),聲聞第二果位。指已斷欲界前六品修惑,尚餘後三品,須於人天間往返一次(一來)即可般涅槃。
  • 勝果道:指向更高殊勝證果的修道階位或道品。
  • 時:指時間或位至,在此指特定法起作用的時節位。
  • 退一來果:指聖者從已證得的一來果(斯陀含果)位退墮至較低果位。
  • 義準應知:比照此理即可推知的簡略說法。
  • 施設論:又稱《施設足論》,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六足論」之一,相傳為迦多衍尼子或目犍連尊者所造,內容論述世界施設、因緣施設及業施設等。
  • 補特伽羅:梵語 pudgala 之音譯,意譯為「數取趣」或「人」,指不斷輪迴於諸趣之中的眾生個體。在毘曇學體系中,主張補特伽羅僅為假名施設,無真實常一之自我。
  • 現法:指現世、當前活著的人生。
  • 身壞後:指此世命終、身體毀壞之後的階段(如中陰或下一世)。
  • 遲速:指斷惑證果、修行成辦的速度快慢。
  • 身壞:指壽盡死亡、肉身壞滅。
  • 現法中:指當前這一世(現世)的生存階段與修行過程。
  • 遲:指根性較鈍,斷惑、證果或解脫的速度較為緩慢。
  • 速:指根性利根,斷惑、證果或解脫的速度較為迅速。
  • 後二:指前面段落列舉或論述的三種或多種法義、情況中的最後兩者。
  • 可爾:論書常見用語,意為「可以是這樣」、「尚可成立」或「道理如此」。
  • 轉生:指捨此世身命而投生於下一世。
  • 不退:指已證得的無漏聖果與斷惑境界,不復退失。
  • 不轉根:指不改變阿羅漢等的六種根性(退、思、護、住、升進、不動)。有部認為轉根須經現法加行,轉生時不發生根性轉化。
  • 欲界:三界之一,具有淫慾、飲食等欲貪的有情所居住之器世間與心識層次。
  • 經生:經過受生、投生(結生續浦)。指有情在特定界趣中經歷生命的過程。
  • 色界:三界之一,高於欲界,已離欲界粗惡煩惱而仍有清淨物質(色法)形態之天界。
  • 無色界:三界之最高界,完全超越物質(色法)形態,唯有精神(心法)活動之天界。
  • 現遲後速:指現法受業(現世受報)與後法受業(後世受報)在受報時節上的遲緩與快速問題。現指順現法受業,後指順後次受業或順次生受業。
  • 現:指順現法受業,即今生造業、今生即受果報的業。
  • 後:指順後次受業(或順次生受業等後世受業),即造業後於未來第二生或多生之後方受果報的業。
  • 精進:心所名,大善地法之一,謂勇猛修善斷惡的精神作用。
  • 懈怠:心所名,大煩惱地法之一,謂心不勇猛,於斷惡修善之事懶惰懈怠。
  • 現身:指現世之身,即這一生、這一世的生命狀態。
  • 後身:指後世之身,即未來的生命、來生。在毘曇學派中,常指相對於現世的下一世或未來的某一生。
  • 遲、速:指修習聖道、斷除煩惱以證得果位的速度緩慢與迅速。
  • 名:此處指非物質的精神現象或意業,與色法(身)相對。
  • 速、遲:指業因感召異熟果報的時間速度快慢。
  • 彼論:指前文所引用的某一特定阿毘達磨論典或論師之主張。
  • 說意:說法、立論的本意、宗旨或意圖。

問誰於如是四種通行得幾捨幾。答諸異生 位無得無捨。此四通行唯無漏故。世第一法 現在前時。得一或二未有所捨。問此中不 依異生作論唯依聖者。答亦有聖者於四 通行無得無捨。謂自性住進退位中有得捨 義。且進位中若未離欲染入正性離生。住 苦法智忍乃至道法智時皆無捨得一。道類 智忍時捨一得一。若已離欲染依未至定 入正性離生。住苦法智忍乃至道法智時亦 皆無捨得一。道類智忍時捨一得二。若依 上地入正性離生。住苦法智忍乃至道法 智時皆無捨得二。道類智忍時捨二得二。 若預流者趣一來果。諸加行道五無間道五 解脫道時。皆無捨得一。第六無間道時捨 一得一。若一來者趣不還果。諸加行道二 無間道二解脫道時無捨得一。第九無間道 時捨一得二。若不還者趣阿羅漢果。離初 靜慮。乃至無所有處染。諸加行無間解脫道 時皆無捨得二。離非想非非想處染。諸加 行道八無間道八解脫道時。亦皆無捨得二。 第九無間道時捨二得二。是說離染位。若 未離欲染信勝解。練根作見至。諸加行道 時無捨得一。無間道時捨一得一。若已離 欲染信勝解。練根作見至。諸加行道時無 捨得二。無間道時捨二得二。若時解脫阿 羅漢練根作不動。諸加行道八無間道八解 脫道時皆無捨得二。第九無間道時捨二得 二。是說轉根位。若未離欲染聖者。起諸 相似無量解脫勝處遍處。及不淨觀持息念 念住等。諸功德時皆無捨得一。若已離欲 染聖者。起無量解脫勝處遍處。不淨觀持息 念諸念住。無礙解無諍願智邊際定。三三摩 地三重三摩地雜修靜慮引發五通。諸加行 道五無間道三解脫道等時。皆無捨得二。若 入滅定想微細心時亦無捨得二。微微心 時無捨無得。諸如是等是說修功德位。若 退位中阿羅漢。及已離欲染有學。退勝根 住劣根時皆捨二得二。未離欲染有學。 退勝根住劣根時。皆捨一得一。是說退根 位。若阿羅漢。起色無色界纏退時捨二得 二。起欲界纏退時捨二得一。若不還者。已 離色等染起色界等纏退時捨二無得。即 不還者。起欲界纏退時捨二得一。若一來 者。退勝果道。時捨一無得。退一來果時捨 一得一。若預流者。退勝果道時捨一無 得。是說退離染位。退餘功德義准應知。 如施設論說。有四種補特伽羅。謂有補特 伽羅現法中遲身壞後速。或有補特伽羅現 法中速身壞後遲。或有補特伽羅現法中 遲身壞後亦遲或有補特伽羅現法中速身 壞後亦速。問後二可爾。前二云何。聖者轉生 決定不退亦不轉根。欲界經生。決定不入色 無色界。如何可說現遲後速。復如何說現 速後遲。豈有見至經生。退為信勝解者。答 彼論不說轉根及退。但說精進及懈怠者。 若現身懈怠後身精進者。名現法中遲身壞 後速。若現身精進後身懈怠者。名現法中速 身壞後遲。若現身懈怠後身亦懈怠者。名現 法中遲身壞後亦遲。若現身精進後身亦精 進者。名現法中速身壞後亦速。如是名為 彼論說意。

6
白話直譯
如契經所說。有四種行為。第一,不堪忍行。第二,堪忍行。第三,調伏行。第四,寂靜行。什麼是不堪忍行。就是不能忍受寒冷、炎熱、飢餓、口渴。蚊蟲、虻蚋、風吹、曝曬、蛇蝎惡毒的觸感。惡人侵擾、非理的語言。身體中生起各種痛苦。對這些事情都無法忍受。這就叫做不堪忍行。什麼是堪忍行。指能夠忍受如前所說的寒熱等事。這稱為堪忍行。什麼是調伏行?指根律儀。這稱為調伏行。什麼是寂靜行?指無漏道。這稱為寂靜行。問:是四通行攝取彼四行嗎?是彼四行攝取四通行嗎?答:彼四行攝取四通行。不是四通行攝取彼四行。不攝取哪些?指前三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經文中說的。。有四種行持或修行方式。。第一種是無法忍受艱苦或種種痛苦的修行方式。。兩種能忍耐受持的修行。。三種調伏身心的修行方法。。四種能趨向或達到寂靜的修行。。什麼是不堪忍行?。意思就是無法忍受寒冷、酷熱、飢餓和口渴等身體上的痛苦。。蚊子、叮人的昆蟲、風吹、太陽曝曬,以及毒蛇、蠍子等令人難受害害的身體接觸或侵襲。。受到惡人的侵害惱亂,以及面對不合情理的言語對待。。身體內部所產生的各種痛苦。。對於這些事情無法忍受。。這就叫做無法堪忍的修行。。什麼叫做堪忍行?。意思是能夠忍受前面所說的寒冷、炎熱等各種苦事。。這就叫做堪忍行。。什麼叫作調伏行?。是指防護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的戒律與防護機制。。這就叫做調伏行。。什麼是寂靜行?。意思是無漏道。。這就叫做寂靜行。。這裡提出疑問:四種通行是否涵蓋了那四種行法?。那四種聖行(苦、集、滅、道四諦行相或四種修道法)有包含四種通行嗎?。回答:那四種修行階位或行法,包含了四種通行(苦遲通、苦速通、樂遲通、樂速通)。。四通行並不包含或涵蓋那四種行法。。沒有涵蓋哪些法?。這是在說前面提到的那三個項目。
法義解析
  • 論主引據佛所說的經典(阿含經等契經)作為立論或分析的聖教量依據,用以印證後續所將討論或引述的法義。

    此處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毘曇體系中,論述諸法分類或修行相狀,標舉出「四種行」(如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等四通行,或四種修行相),作為後續詳細剖析諸法體性與業用之總標。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論述諸種苦行或修行差別時的分類項目之一。
    「堪忍」指心能安忍寒熱、飢渴、風雨、蚊虻以及惡言、病苦等諸苦;「不堪忍行」則指於此等苦事心中怯弱、不能忍受而退屈的修行或行為模式。

    此處指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所論述的兩種能堪受、忍耐以成辦行持之法則(例如忍耐苦樂等違順情境,或忍可安住於法理之中)。
    在毘曇語境中,「堪忍」多指能忍受違逆環境或於法得勝解、安忍的心理作用與修行實踐。

    指能調伏煩惱與惡行之三種修行法門。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體系中,此處乃依阿毘達磨法相劃分,指透過止觀等修持以調伏身、口、意三業,或調伏貪、瞋、癡三毒之修行。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法相名數的列舉。
    「四寂靜行」於毘曇體系中,指能令煩惱止息、導向涅槃寂靜的四種修行實踐(通常指四聖種或四沙門果等相應之寂靜行持),強調以無漏或順解脫分之行法斷除擾動,證得寂滅。

    本句為論書提出問難或提問的發端,用以引出對「不堪忍行」(指無法忍受苦受、違逆境界,或於法不能忍受、無法剋制煩惱的惡行與心態)的體性、分類與名義解釋。

    本句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說明有情身心脆弱或處於惡趣(如餓鬼、地獄或貧瘠苦難處)時,無法堪忍外在氣候(寒、熱)與生理需求(飢、渴)等逼迫。
    阿毘達磨體系將「堪忍」視為與意志、精進及身心受用相關的心理狀態,不堪忍即表身心受苦逼迫之狀態。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對外在苦受來源(苦苦)的列舉描述,指行者或有情在世間修行或生存時,所面臨來自大自然(風曝)與有害生物(蚊虻蛇蠍)之肉體傷害與逼迫。
    阿毘達磨體系將此等外在環境造成的違逆觸受,歸類為引生苦受之因,提示修道者需堪忍外在惡緣。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有情在世間所遭遇的外在逆境與苦受來源。
    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分析有情所受之苦,包含來自有情(惡人)的身心侵害惱亂,以及言語上的非理毀謗、非難或不實誹謗,此屬世間常見之苦因與忍辱修行所對之境。

    本句從阿毘達磨(毘曇部)說一切有部的分析觀點,說明依止於色身(身根)所產生的苦受與逼惱。
    在部派佛教的蘊界處分析中,身所生苦屬於身受或依色身四大不調所起的種種苦受,為有情世間苦諦所攝。

    本句說明修道者或眾生在面對特定煩惱、逆境或考驗時,心生怯弱或瞋恚,缺乏耐受與忍辱的心所力量,無法負荷或平息此類種種境界。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對特定惡行或未能安住於忍辱、忍受諸苦之行的結語標示,用以指稱不能忍受逆境、苦受或煩惱牽引而產生的非理行為。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的徵問句,旨在提問並界定「堪忍行」(忍辱或能忍受苦難之相應修行與心所作用)的體性、自相及義理內涵。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部)論書對「堪忍」或「忍」之界線與特性的定義。
    指修行者在面對外在環境所帶來的寒冷、酷熱等逼迫時,內心能安忍不動、不生瞋恚與退縮,屬於修習忍辱或身心耐受力的一種具體顯現。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本句用於對「堪忍行」進行結定或立名。
    指修行者能安忍於各種順逆境界、苦樂逼迫以及種種難忍之法,身心不動搖的修行法門。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提問句,旨在尋求對「調伏行」(能調伏諸根、煩惱或惡行之相應修行與心所作業)之精確定義與體性解析。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體系中,「根律儀」指防護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不為外在六塵所牽引的持戒與防護功夫。
    當六根面對六境時,能生起正念正知,不取相、不隨順貪嗔等煩惱,從而守護根門、淨化心行。

    本句結語點出該項修持或行為即是能制伏煩惱惡行、使身心歸於調順寂靜的「調伏行」。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此指隨順戒律與對治法門以折伏粗重煩惱的具體修行。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的設問句,用以提發對「寂靜行」名相與體性之辯析。
    在毘曇體系中,「寂靜」指息滅煩惱熱惱、趨向涅槃之狀態,「寂靜行」則指能令心意寂止、遠離諸惑擾動之清淨觀行與身語意業。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此句用以明確界定法義所指。
    「無漏道」指能斷除煩惱、超越生死輪迴的清淨智慧與修道方法(如四念住、八正道等無漏聖道)。

    本句屬於毘曇(阿毘達磨)體系的法義施設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中,立此名稱用以界定或標示符合寂滅、息滅煩惱與諸苦特質的修持或心行,即能令心息滅騷動、趨向涅槃寂靜的修行過程與狀態。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的問答體裁,討論「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與前文所論四種行法之間的相攝範圍與相屬關係。

    本句為阿毘達磨議論中的發問,探討「四行」(如苦諦下之苦、空、無常、無我等或四種行法)與「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之間的涵攝關係,用以辨析定慧相應與斷惑證真之道的相屬情況。

    本句為論書答釋,說明四種修行體相(四行)與四種通達斷證路徑(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之間的相互涵攝關係,屬於阿毘達磨對道諦名相與修行階位的對攝分析。

    本句為毘曇部阿毘達磨法相分析,論述「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與「四行」(如苦、集、滅、道等四諦觀行或苦、空、無常、無我等十六行相,依上下文所指)之間的相攝關係,說明四通行與彼四行的界限與概念範疇並不完全互相包含。

    此為阿毘達磨論典在進行法義分類與抉擇時的標準問句,用以探究某一特定分類所不能涵蓋、歸納的其餘諸法為何,藉由探討「攝」與「不攝」來嚴格界定該法的範疇與自相。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的論辯與指代用語。
    在毘曇部論書的細緻法相分析中,此處用於承接上下文,指代前文所列舉或討論的前三種法體、四句標記或事類,以界定當前所要討論與審察的範圍。

名相註解
  • 契經:即修多羅(Sūtra),指上契諸佛之理、下契眾生之機的佛陀教法,為三藏之一。
  • 行:在阿毘達磨語境中,可指遷流造作之造作相(如行蘊)、修行者之行為行持(如四通行),或諸法之造作運行。
  • 堪忍:謂心能耐受種種內外苦事(如身苦、心苦、違緣等)而不動搖、退屈。
  • 調伏行:調和、伏滅煩惱與惡業的修持行為。
  • 寂靜行:能使身心擾動與煩惱寂滅、趨向涅槃的清淨修行。
  • 不堪忍行:指遇到苦受、違逆情境時,心中不能忍耐而產生的煩惱、惡行或不善心所。
  • 蚊虻:蚊子與叮咬人的飛蟲(虻),指微小昆蟲對身體的侵擾。
  • 風曝:強風吹襲與日光暴曬,指自然界天候氣候對肉體的傷害。
  • 蛇蠍:毒蛇與蠍子,指具有毒性、能致命或致劇痛的危險生物。
  • 惡觸:違逆、令人痛苦不堪的外在身觸或環境逼迫。
  • 侵惱:侵害與惱亂,指外在有情給予的身心損害與困擾。
  • 非理語言:不合乎道理、情理或事實的言語,如虛妄語、粗惡語或無理的毀謗。
  • 苦痛:指身心受到逼惱而產生的痛苦感受,在毘曇體系中特指與身根或心識相應的苦受(苦受相應法)。
  • 堪忍行:指能忍受各種違逆情境、苦受或法義而不生瞋恚、退縮的心所相應修行。
  • 根律儀:指護持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的律儀戒行。在面對六塵境界時能警覺防護,不使煩惱自根門生起。
  • 云何:佛典論書常見的提問用語,意為「什麼是」或「為何」。
  • 無漏道:離離煩惱(漏)之聖道。指能斷除三界煩惱、導向涅槃的無漏智與相應道品。
  • 四行:阿毘達磨論中常指四聖諦下所修之行相,或泛指修行四種法門。
  • 攝:阿毘達磨論書用語,指包含、涵蓋或歸屬之意。
  • 前三:指前文所列舉的三種法、事或主張。

如契經說。有四種行。一不堪忍行。二堪忍 行。三調伏行。四寂靜行。云何不堪忍行。謂不 堪忍寒熱飢渴。蚊虻風曝蛇蝎惡觸。惡人侵 惱非理語言。身中所生種種苦痛。於此等事 不能堪忍。是名不堪忍行。云何堪忍行。謂 能堪忍如前所說寒熱等事。是名堪忍行。云 何調伏行。謂根律儀。是名調伏行。云何寂靜 行。謂無漏道。是名寂靜行。問為四通行攝 彼四行。為彼四行攝四通行耶。答彼四行 攝四通行。非四通行攝彼四行。不攝何等。 謂彼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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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如契經所說。有四種斷除。一、苦遲通斷。二、苦速通斷。三、樂遲通斷。四、樂速通斷。其中苦遲通斷,是因為苦且遲。稱為劣苦速通斷。僅因為是苦,所以稱為劣。樂遲通斷僅因遲緩而稱為劣。樂速通斷不能正顯廣大饒益天人眾,因不廣大也稱為劣。世尊的通斷能正顯示廣大饒益天人眾,因此獨稱為妙。問:是四通行攝取四通斷嗎?是四通斷攝取四通行嗎?答:展轉相攝,各隨其事。指苦遲通斷即是苦遲通行。一直到樂速通斷就是樂速通行。因此隨著各種事相互攝持。還有其他說法。四通斷只屬於無學。四通行則通於學與無學。若如此說。四通行能攝四通斷。不是四通斷攝四通行。哪些不被攝持?指有學的四通行。問:聖道是殊勝,不應稱為劣。如同品類足所說。什麼是劣法?指不善、有覆、無記的法。為何契經中說四種斷有被稱為劣?答:劣有兩種。一是染污的劣。二是減少的劣。四種通斷雖非染污之劣。但有減少之劣。有人如此說。苦遲通斷。是未到定、靜慮與中間三種無色定。由時解脫聖道所攝持。苦速通斷。即是彼地的聲聞乘。不由時解脫聖道所攝持。樂遲通斷。是四種根本靜慮。由時解脫聖道所攝持。在樂速通斷中,無法正確顯現廣大利益天人眾的,就是四根本靜慮。諸聲聞乘不時解脫,屬於聖道所攝。樂速通斷中。能正顯示廣大利益天人眾的,是佛乘聖道所攝。問:獨覺聖道屬於哪一品所攝?有人如此說。屬於聲聞品所攝。又有其他說法。屬於佛品所攝。為什麼呢?如佛無師自能覺悟的緣故。還有其他師說。前三通斷如前所述,應知在樂速通斷中,無法正顯廣大利益天人眾的,是獨覺聖道所攝;在樂速通斷中,能正顯示廣大利益天人眾的,是世尊聖道所攝。問:根本靜慮、聲聞不時解脫聖道屬於哪一品所攝?有人如此說。屬於獨覺品所攝。又有其他說法。屬於佛品所攝。為什麼呢?因為彼無漏根是依佛而得。有人如此說。前三通斷是外道異生。樂速通斷中。在樂速通斷中,無法正顯廣大利益天人眾的,是獨覺聖道所攝。在樂速通斷中,能正顯示廣大利益天人眾的,是世尊聖道所攝。問:聲聞聖道屬於哪一品所攝?有人如此說。屬於獨覺品所攝。又有其他說法。屬於佛品所攝。為什麼呢。因為他依靠佛而獲得無漏根。有些人這麼說。前三種通斷是屬於外道。在樂速通斷中,不能正確顯示廣大饒益天人眾的,是聲聞聖道所攝。在樂速通斷中。能正確顯示廣大饒益天人眾的,是世尊聖道所攝。問:獨覺聖道屬於哪一品所攝?有人這麼說。屬於聲聞品所攝。又有人這麼說。屬於佛品所攝。為什麼呢。因為佛無師自能覺悟。評曰:這些說法,雖然各自生起弟子的覺悟之意,但實際義理是,四種通斷即是四通行。二、四通涵攝三乘聖道。然而在第四中,不能正確顯示廣大饒益天人眾的,是聲聞、獨覺二聖道所攝。能正確顯示廣大饒益天人眾的,是佛聖道所攝。此通二斷不僅僅是第四。在契經中並未說這只是樂速通斷。在佛身上都是妙的。問:在四通行中,世尊依靠哪一通行?進入正性離生,得果離染,滅盡煩惱。獨覺依靠哪一通行?聲聞依靠哪一通行?世尊依止樂速通行。進入正性離生,獲得果位,遠離染污,滅盡煩惱。如何得知如此?以經典為依據。如契經所說。鬘母有一次前往佛陀處。提出這樣的問題。世尊依靠什麼通行?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嗎?佛陀告訴鬘母:一切如來都是應正等覺。皆依止樂速通行,證得無上正等菩提。當時鬘母便提出兩個疑問。世尊過去曾經六年苦行。然後才證得無上正等菩提。為何說是依止樂速通行?佛陀說:愚人啊,我不是因為那六年苦行而證得大菩提。捨棄那些苦行後,接受乳糜供養。然後依止樂速通行。證得無上正等菩提。因此可知:世尊依止樂速通行,進入見道等。以依第四靜慮進入正性離生。一直到證得菩提。獨自成就獨覺,如同佛世尊。眾人所成就的獨覺所依不定,如諸聲聞。聲聞乘中尊者舍利子。依苦速通行,進入正性離生,獲得果位,遠離染污。依樂速通行,滅盡煩惱。為什麼呢。他依未至定進入正性離,生起果位並遠離染污。依第四靜慮滅盡煩惱漏故。尊者大目連依苦速得通達。進入正性離,生起果位遠離染污並滅盡煩惱漏。為什麼呢。他依未至定進入正性離,生起果位並遠離染污。依無色定滅盡煩惱漏故。問:為什麼舍利子與大目連。都依未至定進入正性離,生起果位並遠離染污。而舍利子依第四靜慮證得阿羅漢果。大目連依無色定證得阿羅漢果嗎。答:這二位尊者。都是到究竟的聲聞故。必定漸次證得四沙門果。因此都依未至定進入正性離生起果位。而尊者舍利子。是毘鉢舍那修行故。依第四靜慮證得阿羅漢果,尊者大目連。是奢摩他修行故。依無色定證得阿羅漢果。問:一切到究竟的聲聞。是否都必定漸次證得四沙門果?答:皆必定漸次證得四沙門果。為什麼呢。一切到究竟的聲聞。都是隨佛轉法輪者。若非漸次證得四沙門果。怎能於彼入住、出心善於解說。問:能善於解說四沙門果的入住、出心。沒有誰能如佛,佛怎會是漸次證得四沙門果呢。針對這個義理,不應該質疑佛。因為佛在過去為菩薩時,已能善巧說明四沙門果的殊勝。舍利子住於無學位。所以不應以聲聞來質難佛。諸聲聞者並非自證之處,不能為他人自在說法。有人這樣說:所有究竟的聲聞,並非都一定是漸次證得四沙門果。為什麼呢?如果他在異生位時已經遠離欲染,難道遇到佛說法後還要退轉,然後才趣入預流果嗎?問:若如此,怎能善於解說四沙門果?答:這不應該質難。如阿難陀是鈍根者,雖然住於學位,卻能善巧說明四沙門果。能令無量百千有情成就阿羅漢果。何況利根者超越趣證,住於無學地,怎會不能說明。評曰:應該這樣說,所有究竟的聲聞,都一定是漸次證得四沙門果。不是因為能說法,而是因為法本如此。所以說,過殑伽沙數的如來應正等覺,所有究竟的聲聞弟子,都漸次證得四沙門果。因此法本如此,不應質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如同經文中所說的。。斷除煩惱與結使的方式或類別共有四種。。其中一種情況是透過苦遲通來斷除煩惱。。這兩種苦受能被快速且通達地斷除。。三種屬於樂通行的修行道,以及遲通行能夠斷除煩惱。。第四種情況是屬於快樂通行且快速證達的斷除。。這裡所說的苦遲通,是因為它能斷除苦諦下的煩惱,而且修觀過程較為緩慢遲鈍。。稱此道為下劣、苦受且能快速通達斷惑的修行道。。只是因為帶有苦性,所以稱它為劣。。樂遲通斷這種情況,只是因為斷惑證木的過程較為遲鈍,所以才被稱為下劣。。喜歡快速通達並斷除煩惱,卻不能真正顯現出廣大利益天人大眾的作法,因為不夠廣大,所以也稱為劣。。世尊能夠正確地指示並顯示如何通達聖道與斷除煩惱,為廣大的天人眾生帶來極大的利益,因此唯獨稱之為『妙』。。提問:四通行是否包含了四通斷?。四通斷的範疇是否完全包含了四通行呢?。回答:它們之間是交錯相互包含的,各自隨著所屬的具體事相與法體來決定其相攝關係。。這是說「苦遲通斷」指的就是「苦遲通行」(在苦諦下以遲鈍的智慧斷除煩惱的聖道修行)。。甚至所說的「樂速通斷」,也就是指四通行中的「樂速通行」。。因此,隨着各種不同的法體或事相,它們之間會層層遞進、相互包含。。另外還有一派論師提出主張說。。四種通達斷除結使的能力,只有無學位的阿羅漢才能具備。。苦遲通、苦速通、樂遲通、樂速通這四種通行,通於有學聖者與無學聖者。。如果是主張這種說法的話。。四種通行包含並攝受了四種通斷。。這裡指不屬於「四通斷」(四種通達與斷除)範疇的四種通行(苦遲通、苦速通、樂遲通、樂速通)。。不包含哪些項目?。是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所擁有的四種通往涅槃的修行道途。。有人提問:聖道屬於微妙殊勝的法,為什麼不應該稱它為『劣』呢?。正如《品類足論》中所說的。。什麼是劣法?。這指的是不善的法以及會障礙聖道的無記法。。為什麼佛經裡會說有四種斷除三界有漏生存的方法被稱為較為劣等?。解答是:所謂的「劣」有兩種情況。。第一種是具有染污且性質下劣。。第二種含義是減少與卑劣。。四種通達與斷除的修證,雖然並不屬於染污或不善的低下性質。。然而卻產生了減損與較為劣弱的情況。。有的人這樣說。。憑藉苦遲通行而斷除煩惱。。這裡指的是未至定、靜慮中間,以及前三種無色定。。時解脫包含在聖道之中。。是指苦遲通所能斷除的修行障礙。。這就是屬於那個地階的聲聞乘修行者。。不時解脫阿羅漢是由無漏聖道所攝受與構成的。。安樂順暢的修行路徑與遲緩費力的修行路徑之斷除煩惱。。這就是四種根本禪定。。時解脫這種阿羅漢的境界,屬於聖道的範疇。。在樂速通與斷兩種情況中,不能顯明並廣大利益天人大眾的,就是四根本靜慮。。聲聞乘中的不時解脫阿羅漢,他們的解脫與聖道相應,屬於聖道的範疇。。樂於快速通達並斷除煩惱的修證階段中。。能夠正確指示並帶來廣大利益給天界與人間眾生的,屬於佛乘的聖道範疇。。請問:獨覺的聖道屬於九品修行中的哪一品所包含?。有人這樣說。。這屬於聲聞品的內容範圍。。另外還有一種主張說。。這屬於「佛品」所收錄與含攝的範疇。。這是什麼原因呢?。就像佛陀不需要依止導師,自己就能覺悟無上正等菩提一樣。。另外有其他論師提出不同的觀點說。。關於前三種通斷的內容,應當如前面所說來理解。在『樂速通斷』當中,如果不能正當顯現出廣大利益天人眾生的,屬於獨覺聖者之道所攝;在『樂速通斷』當中,能夠正當顯現出廣大利益天人眾生的,則屬於世尊聖者之道所攝。。請問:在根本靜慮中,聲聞阿羅漢修習的不時解脫聖道,是屬於哪一種品類所收攝的?。有人這樣說。。這屬於獨覺品所包含的內容。。另外還有一種說法認為。。屬於佛品這一類所包含的範圍。。為什麼呢?。那是因為無漏根是依靠佛陀而獲得的緣故。。有人這樣說。。如果只斷除前三種神通所對治的煩惱(或以此處修斷層次區分),這屬於外道凡夫的範疇。。樂速通屬於斷除煩惱的道。。無法正確顯現並廣大利益天界與人間眾生的,屬於獨覺(辟支佛)的聖道所包含。。在追求快樂、快速通達與斷除煩惱的修道過程中,能夠真正顯示出對天人眾生有廣大利益的,都是屬於世尊的聖道所包含。。請問:聲聞的聖道屬於哪一種品類所包含?。有人這樣說。。這是屬於獨覺品所包含的內容。。另外還有一種說法。。這屬於「佛品」這一部份所歸屬包含的範圍。。為什麼會這樣呢?。那是因為那些無漏根是依止佛陀教法而獲得的緣故。。也有一些論師主張。。前三種神通所能斷除的煩惱對象,是指各種外道修行者。。偏好快速通達法義、斷除煩惱,但不能充分展現廣大利益天人眾生者,屬於聲聞聖道的範疇。。樂於透過快速通達的方式來斷除種種煩惱。。能夠正確開示並給廣大的天人眾生帶來廣大利益的,正是世尊的聖道所包含的內容。。請問:獨覺(辟支佛)所修證的聖道,在道品修習的分品中是屬於哪一種品類所攝受的?。有人這樣說。。這屬於聲聞品所包含的範圍。。另外也有論師提出另一種主張說:。屬於佛品所包含的範疇。。這是什麼原因呢?。就像佛陀不需要依止導師,自己就能夠覺悟一樣。。結評說:。以上就是各家的種種說法。。雖然各自產生了身為弟子的覺知想法。。但從真實的義理來說,所謂的四種通斷,其實就是四種通行。。「二通」與「四通」這兩種分類方式,能夠完整涵蓋聲聞、緣覺與佛這三乘的聖道。。但是在第四種情況下,並不能真正顯示出能夠廣大利益天人大眾的意思。。這屬於聲聞和獨覺這兩種聖者所修習的道法所攝受包含的範圍。。能夠正確地展現並給予天人眾生廣大利益與安樂的人。。這屬於佛陀所修證的聖道範疇。。這通於兩種斷除的方式,不只是第四種。。因為那部佛經裡面並沒有說,這個部分只能透過樂速通來斷除。。凡是存在於佛陀身上的諸法與功德,都是極其微妙殊勝的。。發問:在苦遲通、苦速通、樂遲通、樂速通這四種修行道塗中,世尊是依據哪一種通行來成就證悟的?。進入正性離生(見道位),證得聖果,斷除煩惱,盡除一切漏惑。。獨覺聖者是依據哪一種通行(行道)來斷惑證果的?。聲聞乘的修行者是依據哪一種通行(修行道途或通行之道)來修持加行的呢?。回答:世尊是依止樂速通行(安樂且敏銳的修行道路)。。進入正性離生(聖道)位,證得聖果、斷離煩惱染污,並徹底漏盡一切煩惱。。怎麼知道是這樣呢?。因為是以佛說的經文作為衡量與判斷義理的標準。。就像佛經裡所說的。。鬘母有一次來到佛陀住的地方。。提出這樣的問題。。佛陀是依循哪一種「通行」來斷除煩惱、證得聖果的呢?。證得了無上正等正覺(最高的覺悟)嗎?。佛陀告訴鬘母。。所有完全證得佛果的如來、阿羅漢與全知全覺者。。都是依靠輕鬆且快速的修行道途,來證得無上正等正覺。。那時,鬘母便提出了兩個詰難。。世尊在過去修行因位時,曾進行了六年的苦行。。才證得無上正等正覺的佛果。。為什麼說是依止樂速通行來進行修行?。佛陀說:。愚癡的人啊,我並不是因為那六年的苦行而證得大菩提的。。放棄了那些苦行之後,接受並食用乳糜。。然後依據並運用樂速通行(安樂且迅速通達斷惑證理的修行道)。。證得至高無上且圓滿正確的覺悟。。從這些道理就可以知道。。世尊是依憑著苦樂四通行中的「樂速通行」進入見道位等的階位。。因為憑藉第四禪(第四靜慮)的定力,而進入了正性離生(聖者階位)。。直到證得無上正等正覺為止。。獨自出世並獨自覺悟,就像佛世尊一樣。。羣居產生的獨覺(部行獨覺),他們所依止的修行身分或生處是不固定的,就像各種聲聞弟子一樣。。在聲聞乘的弟子當中,以尊者舍利子為代表。。依憑苦速通行入正性離生,進而證得聖果、斷除煩惱。。依靠安樂且敏捷的修行路徑,來斷盡一切煩惱。。為什麼會這樣呢?。修行者依靠未至定進入正性離生,進而證得聖果與斷除煩惱染污。。這是因為依靠第四靜慮(第四禪)的定力來斷除一切煩惱。。尊者大目犍連是依循苦速通行來修證的。。進入正性離生(見道位),證得聖果,斷除煩惱染污,進而盡除一切漏失(證得阿羅漢果)。。這是為什麼呢?。修行者依靠未至定進入正性離生(見道),並以此證得聖果、斷除煩惱。。因為是依靠無色界的三摩地來斷盡一切煩惱毒害。。發問:為什麼要把舍利子和大目犍連這兩位尊者放在一起討論或比較?。都是依靠未至定來進入正性離生、證得聖果以及斷除煩惱染污。。而舍利子是依靠第四禪定的境界,證得阿羅漢果位的。。大目犍連尊者是依靠無色界的禪定來證得阿羅漢果的嗎?。這是在回答這兩位尊者所提出的質問或觀點。。因為他們都是已經達到最終究竟解脫境界的聲聞弟子。。必定會按照順序逐步證得四種沙門果位。。所以兩者都是依靠未至定來進入見道(正性離生)。。至於尊者舍利子,。這是因為屬於毘鉢舍那(觀照、勝觀)之修行的緣故。。尊者大目犍連是依靠第四靜慮(第四禪)的定力來證得阿羅漢果位的。。這是因為屬於奢摩他(止)的修行範疇。。依止無色界的禪定來證得阿羅漢果。。這裡提問:是不是所有達到最終解脫境界(阿羅漢)的聲聞聖者都包含在內?。是不是所有人都一定要按照順序依次證得四種沙門果位呢?。回答是:他們都會必定按照次第,一步步證得四種沙門果位。。這是為什麼呢?。所有已經達到最終解脫境界的聲聞弟子。。這些人都是跟隨佛陀一起轉動正法法輪的人。。如果不是依照順序一步步證得四種沙門果位。。要怎麼樣才能對進入禪定、住在禪定、離開禪定時的心相與心所狀態,做出正確且善巧的分析與說明呢?。提問:有誰能夠清楚地解說證得四種沙門果時,進入、安住以及離開該果位的心理狀態與心念變化?。沒有人能像佛陀一樣,難道佛陀是按照順序逐步證得四種沙門果位的嗎?。回答:關於這個義理,我們不應該對佛陀提出詰難。。這是因為佛陀過去在修行菩薩道的時候。。已經能夠完美地說明四種沙門果的殊勝之處。。舍利子尊者處於無學位的境界。。所以不應該用聲聞弟子情況來質疑或難問佛陀。。這不是聲聞聖者靠自己智慧所能親自體證的境界。。因為無法為其他人通暢自主、毫無障礙地講解說明。。有人這樣說。。所有已經達到最終究竟果位的聲聞弟子。。並不是所有人都是按照第一、第二、第三、第四果的順序,一步一步證得四種沙門果的。。這是什麼原因呢?。如果他在凡夫階段時,先前就已經斷除了欲界的貪欲與煩惱。。難道遇到佛陀親自說法,還要先退失修行階位,之後才能證得預流果嗎?。發問:如果這樣的話,為什麼說他能夠善於宣說與解析四種沙門果呢?。回答說:這個地方不應該這樣提出質疑。。例如阿難尊者屬於鈍根的修行者,雖然當時他還處在有學位的階段。。並且能夠善巧、圓滿地宣講四種沙門果位。。能夠讓無數百千眾生證得阿羅漢果。。更何況那些聰慧利根的人,能超越一般的次第階段,直接證得並安住於阿羅漢的無學位,他們又怎麼可能無法宣說法義呢?。結評說:。應該這樣說:所有已經達到究竟境界的聲聞弟子。。都會必定依照順序證得四種沙門果位。。這並不是因為有人能夠宣說才成立,而僅僅是因為法爾自然如此。。所以說是超過恆河沙數量的如來、應供、正等覺。。所有達到最高究竟果位的聲聞弟子。。都是循序漸進地證得四種沙門果位。。所以這是事物本然的規律與法則,不應該以此提出質疑或責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引經標示語,用以表明後續論述或主張係以佛所宣說之經典(契經)為權威依據,體現毘曇部論書尊崇經教、依經立論的學術傳統。

    本句為毘曇部《大毘婆沙論》論體中的綱目提示。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斷」指斷滅或斷除煩惱(惑)。
    論中將斷除煩惱的類別分為四種,即:自性斷(斷除煩惱本身)、相應斷(斷除與煩惱相應的心心所)、所緣斷(斷除煩惱所緣慮的境界)、不生斷(修道得擇滅使煩惱畢竟不生)。
    此處建立四種斷的分類,用以精細分析聖道斷惑的機制與界限。

    本句為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四通行(苦遲通、苦速通、樂遲通、樂速通)隨機相應與斷惑情況的分析。
    在此處說明修道者因根器或修行加行之差異,以「苦遲通」(過程艱苦且證通進步遲緩之修行道)來斷除相應之隨眠與煩惱。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法相分析,說明特定相應的兩種苦受(如苦受、憂受,或身苦、心苦等),依據論中對法相與斷惑次第的界定,能夠迅速被聖道智慧通達並予以斷除。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討論通(通行、道)與斷惑的論述。
    「三樂」指四通行中的樂遲通、樂速通等三種樂通行(依定水滋潤、進道較為安樂順暢的修道法);「遲通」則指根機鈍或證智較慢的通行。
    此處說明以樂通行與遲通行的相應智慧能夠斷除相應的煩惱。

    本句為阿毘達磨對修行四種通行(苦遲通、苦速通、樂遲通、樂速通)的分類斷惑解析。
    修行者因根性利鈍(速與遲)與對治法門(苦與樂:如依無貪、定樂等樂道)之差異,第四種即是根性敏銳且依樂道而修行者,能輕鬆且迅速地斷除煩惱(斷)。

    本句為阿毘達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四通行中「苦遲通」的定義解析。
    通行(阿毘達磨術語)指通往聖道與涅槃的行路與智證能力。
    稱「苦」是因為此道能斷除苦諦所攝的煩惱,或觀苦諦等行相時過程艱苦;稱「遲」是因為修行者根器較為鈍劣(鈍根),慧解起得緩慢,故稱苦遲通。

    本句為阿毘達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等修道範疇之名相分類說明。
    此處指「苦速通行」,因根器與所依地不同,其道下劣(劣)、身心受苦(苦),但因慧根利故能迅速通達斷除煩惱(速通斷)。

    本句依阿毘達磨毘曇體系,說明諸法被界定為「劣」(劣法)的標準。
    有漏法因與逼惱相之「苦」相應,無法帶來究竟安穩,故稱之為劣,而非指物質性質上的劣拙。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修行道與通別分析。
    四通行(苦遲通、苦速通、樂遲通、樂速通)中,「樂」指依初禪等至等安樂定修行,止觀順暢;「遲」指根性鈍、斷惑證真較為緩慢;「通」指通達證得。
    此處論述「樂遲通斷」雖然修行過程安樂不苦,但因為證通的速度遲緩,所以在四種通行中被判定為「劣」(下劣)。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論義體系。
    論中在分析不同聖者道或修證作意之差別。
    聲聞或獨覺乘者常偏重於快速斷惑證真(樂速通斷),缺乏大悲心與廣設方便以普及利益一切天人眾生,其所作利益因不具備無邊廣大的涵蓋面,故於論體系中被評定為「劣」(相較於佛道的廣大圓滿利他而言)。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說明佛陀(世尊)之教法或聖道之所以獨稱為「妙」的兩大因緣:一者能正顯示「通」(通達聖道、智通)與「斷」(斷盡煩惱、擇滅);二者能極廣大地饒益一切天人大眾,具足自利利他之究竟功德,故稱極殊勝無上。

    本句為論中探討「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與「四通斷」之間相攝關係的發問。
    在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術語體系中,藉由提出此問來展開後續四句料簡,以釐清兩者在法相上的自性、相應等涵蓋範圍。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探討法相間相攝關係的問句。
    主要思擇「四通斷」(四種能通達斷除煩惱的聖道或斷界)與「四通行」(苦遲通、苦速通、樂遲通、樂速通四種修道法門)之間,在名相定義與所指範圍上是否具有全涉、部分重疊或互不相攝的關係,屬於阿毘達磨以組織化、量化方式釐清法義的特有問辯語境。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論書的問答體裁。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術語體系中,「相攝」是指諸法以自性或共有屬性進行歸類與包含的關係(如以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相攝)。
    「展轉相攝」是指不同分類範疇之間互為包含的錯綜關係。
    「各隨其事」則強調必須依據諸法各自的自性、法體或所對應的具體事相來具體判定,不可一概而論。
    此處嚴格依循毘曇部法體恆有、諸法自相共相的論書語境判讀,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融通義理。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四通行」(或稱四行、四道)的術語辨析。
    在諸斷中,「苦遲通斷」是指在見道位或修道位中,依苦諦之理、以遲鈍的智慧(鈍根)來斷除煩惱的過程。
    此句旨在明確指出此種斷除煩惱的自性,即是四通行中的「苦遲通行」(或稱苦遲通)。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瑜伽行派或毘曇部對「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的修證斷證分析。
    經文在此處進行名相的等同與定義,指出在特定的斷惑證真語境下,所謂快捷且安樂地斷除煩惱的修持過程(樂速通斷),其本質與內涵指的就是「樂速通行」。
    此處依毘曇部語境,強調對修行次第與止觀相應狀態的精準判讀,不涉及大乘圓融或象徵義。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諸法相攝(事攝、體攝等名相含攝關係)之邏輯推論。
    意指阿毘達磨體系在分析諸法時,依據其性質與作用的不同事況,諸法之間能夠輾轉遞進地互相涵攝與歸類,顯現法相間嚴密的含攝關係。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引述不同部派或論師觀點時的固定過渡句,用以列出對特定法義的另一種解釋或主張。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論書對法義的界定。
    論中討論修道斷惑的成就時,指出「四通斷」(指能通達斷除煩惱結使的四種勝種或通達斷能力)唯有已斷盡一切煩惱、證得終極解脫的無學位(阿羅漢)方能成就,有學位與凡夫皆未能達成。

    本句就阿毘達磨法義分析四通行的修行階位屬性。
    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屬於道諦所攝的無漏慧與相應法,故其性質通於尚未斷盡煩惱的有學位聖者(初果至三果)以及已斷盡煩惱的無學位聖者(阿羅漢)。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假設性或立論引導語,用以假設某種論點或主張,進而對該主張進行後續的辨析、審問、推導或反駁。

    本句說明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與四通斷(苦通斷、樂通斷等)之間的相攝關係,指出通行之修證範疇涵蓋了斷除煩惱的通斷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阿毘達磨對法體系中,此處進行界限門、蘊門或相應門等諸法分類與對攝關係的辨析。
    將「四通斷」(四種通達斷除之無漏智道或對治)與「四通行」(苦遲、苦速、樂遲、樂速)作交會分析,標示出不屬於「四通斷」所包含的四通行範疇。

    此為阿毘達磨論書中進行法相對勘與問答劃分時的設問,用以界定特定法體或範疇所未能包含、攝盡的法相內容。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對「通行」概念的分類與界定。
    在毘曇學中,「通行」(或稱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是指聖者通往涅槃的道途與修行過程。
    此處指屬於「有學位」(即初果至三果等尚未斷盡煩惱的聖者)所修習與相應的四通行。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的「問難」語句。
    討論者針對法義提出質疑,認為出世間的聖道本性質直微妙,在相相對立或分類層次中,不應將其冠以「劣」的名稱。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引證說一切有部重要論書《品類足論》(阿毘達磨品類足論)之文,用以支持或核對當前所討論的阿毘達磨法相與義理。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對法相進行分類問答的發問。
    在毘曇學體系中,法常依勝劣、善惡、有漏無漏等範疇加以施設與施設問答,此處即在設問何者屬於品質低劣或應被斷除、不順菩提的「劣法」。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於法性的分析分類。
    在說一切有部的三性(善、不善、無記)與四性(善、不善、有覆無記、無覆無記)分類中,「不善法」指能招感苦果、違背聖道的惡法;「有覆無記法」指性質非善非惡(無記),但被煩惱所覆蔽、會障礙清淨聖道的法(如俱生之我見、我慢等)。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設問之語,探討佛陀於契經中將某四種斷除「有」(即三界生死生存、諸有漏業與惑)的方法或次第判定為「劣」的原因。
    毘曇部論書以此問答方式,依據阿毘達磨法相體系,詳細剖析各種斷惑修證次第之勝劣差別與界限。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解析法相時的設問解答起始語,旨在將「劣」(低下、劣等、下品)的性質分類為兩種不同層面,以便精細劃分諸法的善惡、有漏無漏或程度層次。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心、心所或諸法屬性進行分類解析時的其中一項。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凡與煩惱相應之法稱為「染污」,因其能障礙聖道、順增長苦,故其體性「下劣」。

    此處為論書中對名相或法義之種種界定與析釋,說明「減」之義理包含體量或數量的減少,以及品質或位格上的卑劣、下劣。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探討道諦與斷惑性質的論述。
    「四種通斷」指通達四諦(或通達諸法)並斷除隨眠之四種無礙解或斷道。
    毘曇宗認為,能行斷道的智慧與對治法本身屬於無漏或善法,並非染污法(煩惱)或惡劣(不善)法,但因其對治之對象為染污法,故於論題中立此界限分析。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諸法相狀與勝劣差別的語境,說明法在特定條件或轉變下,其功效、量級或勝用發生減損與劣化的現象。

    此句為論書常見的引述句型,用於標示或引入某一持論者、學派(如論師、外道或異部)的論點,作為後續討論、辨析或破斥的標的。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論述斷惑道品屬性的精煉論句。
    「苦遲通」指四通行(苦遲通、苦速通、樂遲通、樂速通)之一,即修道者根性鈍故稱「遲」,隨順苦受或未得根本靜慮等至故稱「苦」。
    此處說明特定階位或聖者係以此種通行之道來斷除相應之隨眠煩惱。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禪定地體的分類。
    阿毘達磨體系將心靈所依的定地分為九地,其中「未至定」(初禪前之近分定)、「靜慮中間」(初禪與二禪之間的特勝定),以及「三無色定」(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排除非想非非想處定)等地,均為不具備完全根本靜慮支分或屬特定修證層級的定體。

    本句闡明阿羅漢九種或六種種姓中「時解脫」的法性歸屬。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時解脫阿羅漢所修習與證得的無漏道,屬於聖道所攝受的範圍。

    此處為論書中分析四通行(苦遲通、苦速通、樂遲通、樂速通)所對治或斷除的隨眠煩惱。
    依阿毘達磨毘婆沙義理,「苦速通斷」應為上下文對應「苦遲通斷」之筆誤或簡省略稱,實際指苦遲通(修行艱苦且證智遲緩)階段所斷除的品類煩惱。

    本句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毘曇體系中,指特定地(如欲界地或諸禪定地)所屬的聲聞乘修行者或其所修之法。
    說一切有部將界地與道果相配,說明不同地所攝之聲聞乘法或聲聞補特伽羅。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教義。
    阿羅漢依根性鈍利分為「時解脫」(鈍根)與「不時解脫」(利根,即慧解脫或俱解脫中極利根者,不待勝緣或時節即可隨時入定解脫)。
    此處說明「不時解脫」之體性屬於無漏聖道所攝,強調利根聖者所發起的無漏智慧與證法屬聖道範疇。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中對四通行(苦遲通、苦速通、樂遲通、樂速通)的界定與對治斷惑分析。
    樂通指依禪定樂修觀,遲通指通達智慧與斷除煩惱過程較為鈍遲;合稱為樂遲通。
    此處說明修行者依安樂之道修持,但因智慧鈍根而緩慢斷除諸惑。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論書中對四禪的總結說明。
    在毘曇學體系中,「靜慮」(梵語 dhyāna,即禪定)分為根本定與近分定等,此處特指色界所繫的初禪、二禪、三禪、四禪這四種根本定體。

    本句闡明阿毘達磨論書中對「時解脫」的體性歸屬。
    「時解脫」指根機較鈍的阿羅漢,須待勝緣與特定時間方能入定或證得解脫;此處明確指明其體性為無漏聖道所攝,屬於聖道範圍內的證德。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對修定功效與通達修證次第的界定。
    於四通行中,樂速通雖能安樂且迅速斷除煩惱,但在顯現勝神通力、廣大饒益諸天與人眾的層面,根本靜慮(四禪)發揮著決定性作用。
    此處論述旨在釐清根本靜慮相較於其他邊定或等至,於利他功能上的勝妙與侷限性。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對聖者等級與道諦範疇的界定。
    在毘曇體系中,阿羅漢分為「時解脫」(根性鈍,須待勝緣時機方能入定解脫)與「不時解脫」(利根,隨時能入無漏定而出離)。
    此處明確指出聲聞乘中利根的不時解脫阿羅漢所行之道,完全屬於無漏聖道的範疇。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修行根器或道次第速遲難易的分類說明。
    「樂」謂意樂或喜愛,「速通」指快速通達聖道(敏銳見道),「斷」指斷除煩惱(修道斷惑)。
    此處指行者於「速通斷」這種修行捷疾、利根相應的狀態或法位中產生樂欲或安住。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依毘曇宗義分析諸法歸屬。
    文中指出「能真實展現並成辦對天人等廣大眾生具備究竟饒益者」,在法相分類上皆屬「佛乘」之聖道(即能引導眾生至無上正等菩提的無漏道法)所收攝。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的問難之辭,探討獨覺(辟支佛)所修證的聖道(無漏道)在軟、中、上等九品修道位階中歸屬於哪一種品類。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引述論師或異端觀點時的常見過渡標示語,用於引出特定師家(如外道、他部宗義或論師)之主張,以便隨後進行法義審視與辯破。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歸屬說明,標示當前討論的法義、問題或文義歸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聲聞品」所攝收範圍。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引述不同論師或學派觀點時常見的過渡轉換語,用以列出對當前議題的另一種論點或解釋。

    此句為論書對名相或法義進行論門歸類(相攝)之界定。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組織體系中,將所論述之諸法性質、功德或名義,歸劃並包含於「佛品」這一專題範疇之中。

    論書中常見的徵問語,用於承上啟下,引出後續對阿毘達磨法相或立論理由的詳細分析與徵釋。

    本句闡明佛陀體證解脫與正覺的特質。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佛陀被尊為「無師自悟者」(自然覺者),不需經由他人教導指示,即能以自力現證諸法實相與四聖諦,這是佛陀異於聲聞、緣覺等導師引導者的殊勝特質。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引述用語,用於標示隨後所提出的內容為迦濕彌羅有部正統(應理論師)之外的其他論師、部派或異見者的主張,作為論辯與審核法義的對象。

    本句論述四種通行(苦遲、苦速、樂遲、樂速)中關於「樂速通斷」於獨覺與佛陀聖道之間的差別。
    獨覺與佛陀皆得最殊勝之樂速通行(離障迅速且證道安樂),然獨覺自利導向,未能廣宣正法、大化眾生;世尊則具具足智與大悲,能廣顯神通法教以利樂廣大天人眾生。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的問難之詞,探討在四根本靜慮(正定)中,聲聞乘中利根的「不時解脫」聖者所起之無漏聖道,於修道九品(上上乃至下下)中屬於何種品類所攝。
    此處體現毘曇部對聖者根性、定力等級與無漏道品類的精細分析。

    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引述句型,用以引出其他論師、學派或異執的觀點,隨後將對其觀點進行分析、論辯或檢驗。

    本句說明該段討論或法義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組織結構中,是歸屬於「獨覺品」(即討論辟支佛、獨覺聖者相關法義之章節)所攝收的範疇。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引導語。
    阿毘達磨論書在探討法義時,常會廣泛臚列各部派或不同論師的觀點,此處用以引出另一種異說以進行評析,展現毘曇部論書綜理諸說並嚴謹論證的風格。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的法相辨析語境,用以判定特定法義、功德或教法在範疇分類上的歸屬。
    在《大毘婆沙論》的部類框架下,『攝』指法與法之間的依屬或包含關係,此處確立某項論題在法相分類中,完全隸屬於『佛品』的界說或管轄之中。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極常見的設問發端語,承接上文的論點或抉擇後,主動提出疑問以引起下文的詳細論證與法義辨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此語多用於引出對阿毘達磨核心法相(如因緣、心理作用、業力等)的因由解釋或諸師異說。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的阿毘達磨論義語境。
    此處探討無漏根(如未知當知根等)的生起因緣,強調行者必須依止佛陀的教法、聲教或引導,方能斷除煩惱、引生無漏聖法。
    這符合毘曇學派重視「依聲聞教法修習四諦、生起聖道」的次第與因緣觀。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引言語句,用以引述某一學派、論師或異說的觀點,隨後論主會對該觀點進行破斥、評析或抉擇,屬於毘曇部論書中展開義理辨析的典型句式。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分析六通之層次與修證界線。
    前三通(通常指神境通、天眼通、天耳通等世俗神通)雖能伏惑或斷除部分修惑,但無法斷盡見思煩惱,故仍屬外道凡夫(外異生)所能及或所止之處,未能進入聖者無漏之境。

    此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關於「四通行」(苦遲通、苦速通、樂遲通、樂速通)的屬性界定。
    樂速通是指修行者根性利且修道過程安樂順暢,此通在斷除煩惱(斷道)的功能中發揮作用。

    本句說明獨覺(辟支佛)聖道的特質與侷限。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典中,聲聞、獨覺與佛陀三乘聖道有所差別。
    獨覺雖能自行稟氣覺悟、斷除煩惱,但因過去世少修弘法利他之因,故缺乏廣說正法、具足化導廣大天人眾生的功德力用,這與佛陀能正轉法輪、廣度天人的大悲無礙功德有所不同。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說明凡能導向安樂、迅速通達諦理、斷除諸惑,且能真實利益天人廣大有情的修行法門,皆歸屬於世尊所說的聖道體系中。
    毘曇宗強調聖道(如八正道、三十七菩提分法)為斷惑證真之正軌。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提問之句,探討聲聞所修發之無漏聖道,在三界、九地、九品(上中下等品類)或諸法分類中,究竟隸屬於何種品類與範疇所攝屬。

    論書中引述某一部派、論師或異執之觀點的常見引導語,用以提出不同主張以作後續辨析與討論。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用於說明論中特定文義或法相在全書結構中的歸屬,指出該內容劃歸於「獨覺品」之中。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引述語,用於引出其他論師或不同流派的見解與補充說明,體現部派佛教對法義審慎論詰、集思廣益的討論風格。

    說明該句法義或討論之主題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架構中,係歸屬於「佛品」之章節或分類範疇內,用以界定討論問題的章節歸屬與法義系統。

    論書中常見的徵問句,用以提起下文、引出對前述主張或命題的因緣、理由與義理分析。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論書對聖道無漏根(如未知當知根、已知根、具知根)生起因緣的論析。
    說明修行者心中能斷除煩惱的無漏清淨根性,必須依止佛陀的教導與啟示才能發起與成就。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引述句式,用於引出不同部派或論師對於特定法義的論點與主張,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討論或審定。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法義判析。
    六神通中,前三通(神境通、天眼通、天耳通)屬世俗有漏定所起之神通,外道亦可修得。
    凡夫外道依此前三通雖能伏除或斷除部分下地煩惱,但無法斷盡根本無明與隨眠,故其所斷處有限,仍屬外道所修境界,不同於聖者以無漏慧所發之最後漏盡通。

    本句從《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阿毘達磨(毘曇)部類的修證體系出發,對比聲聞道與菩薩道的志求差異。
    聲聞聖道以速證涅槃、斷除煩惱為主要意樂(樂速通斷),缺乏如菩薩般無量劫中廣度天人眾生的宏願與事行,故其修證過程與果德無法正顯廣大饒益諸天與世人的殊勝作用。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對修證次第與根性(如苦遲通、苦速通、樂遲通、樂速通)的討論,指修行者以樂道(離苦受、具順樂之修持)且速通(利根速疾通達)的方式來斷除煩惱(斷惑)。

    本句指出世尊所教授的聖道具備廣大饒益天人的功德與功能。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聖道(即八正道等無漏道)為真實安穩之法,能導引天人等眾生斷除煩惱、獲致解脫與涅槃之利益,故凡能正示此廣大饒益者,皆歸屬於世尊無漏聖道的範疇。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針對獨覺(辟支佛)所修聖道進行體性與品類歸屬的發問。
    阿毘達磨體系中,聖道之修證區分不同品級(如上上品、中品、下品等),此處旨在討論獨覺無漏聖道之利鈍修證屬性與階位所屬。

    論書中引述某一部派、論師或異見學說的常用過渡語,用以提出特定觀點以進行後續的分析、檢驗或破斥。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論書對法相與教義進行歸類與釐清界限的論述,明確指出該法相或義理歸屬於聲聞品的分類範疇中。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常見的轉折句型,用於在研討法義時,引述其他論師或學派的不同主張與觀點。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對法相門類的歸屬判定,說明當前所討論的法(如佛不共法、佛地功德等)在分類體系中,隸屬於「佛品」這一專門範疇。

    論書中常見的徵問語,用於提起下文,引出對前述立論或觀點的具體因由與詳細分析。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中以「佛」作為無師自悟之典範所作的舉例或論證。
    佛陀不隨他學、不依他教,於一切法能自力通達覺照,具足無師智與自然智,故稱為「無師自能覺」。

    此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師在列舉並討論諸家異說後,提出正宗造論者(或論師團體)權威定論與評斷的標示語。

    此句為論書結語或彙總語,用以統攝、總結前面所列舉關於該主題的諸家論點與主張,呈現毘曇部論書嚴密列舉異說、客觀記錄諸師見解的體裁特色。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分析語境。
    文中討論修行者在修證過程中,縱然心念中各自生起歸屬於師導、自安於弟子位階的心理與覺知(弟子覺意),論師仍依阿毘達磨法相進一步剖析此類心心所法的生起機制與界限。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解析。
    論主在此進行名相的會通與正義辨析,指出名目上雖稱為「四種通斷」(即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等斷除煩惱之過程),但就其實質義理(實義)而言,與阿毘達磨體系中的「四通行」(四種通達見道或斷惑的行道路徑)完全相同,屬於同實異名。

    本句於《大毘婆沙論》毘曇體系中,論述聖道(無漏道)之通行分類與包攝範圍。
    所謂「通」,指通往涅槃之通行道(或指四通行)。
    論中將三乘所修之無漏聖道,依苦樂、遲速等面向進行歸納分類,說明不論是劃分為二種通行或四種通行,皆能總括攝盡聲聞、獨覺(緣覺)與無上正等覺(佛)三乘聖者所修之一切聖道。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不同法義分類或句義辨析時的界定,指出在所討論的第四種分類或說法中,其義理內涵不足以充分、正當地理顯「廣大饒益天界與人間眾生」的旨趣。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法相的範疇歸屬分析。
    說明所討論的法(如特定的聖道或道支)在體性與層次上,屬於聲聞乘與獨覺乘(緣覺乘)這二乘聖者所行持的無漏道所包含,用以區隔阿羅漢果或大乘特有法相之界限。

    本句說明佛陀或大善知識宣說正法的功德與作用。
    能依阿毘達磨所體現的正理,開示清淨法教,引導天界與人間眾生斷惡修善、趨向解脫,從而獲得世間與出世間的真正利益。

    此句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用以界定或歸類法性體系,說明特定之無漏法或斷惑修證功德,係屬於佛陀所成就、所統領之聖道範疇(無量無漏道)所包含或攝受。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對煩惱斷除類型的分析判斷。
    文中說明當前所討論的法或斷障過程,通於兩種「斷」(如見所斷、修所斷,或見道斷、修道斷等阿毘達磨所劃分的斷障類型),而非僅侷限於第四種類別。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論難與立宗過程,說明聖教契經在建立修行道(如四通行:苦遲通、苦速通、樂遲通、樂速通)時,並未將該特定煩惱或隨眠的斷除限定於單一的「樂速通」(即安樂且快速的通達斷證)。
    論師以此為依據,論證隨眠或結使的斷除道通於多種道相,不能狹隘認定其僅屬於某一種獨佔的斷道。

    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語境。
    說明佛身所依據或成就的一切法(包含無漏功德與殊勝相好),因佛陀斷盡一切煩惱障與所知障,極致圓滿,故凡屬於佛身所攝之法,皆稱為「妙」(極其殊勝、無可比擬)。

    本句為論書發問,探討世尊(釋迦牟尼佛)在四種修行道塗(四通行)中係依據何者而得證悟。
    毘曇部論書常透過問答方式,釐清佛陀與二乘弟子在斷惑證真時所依道途之難易與遲速差異。

    本句描述阿毘達磨(有部)修行次第之關鍵階段:修行者經由加行位,現觀四諦而「入正性離生」(進入見道位,永離異生性/凡夫性);隨後依聖道修習,「得果」(證得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等四沙門果),並「離染」(斷除欲界及上二界之修惑),最終達成「盡漏」(徹底斷盡一切煩惱漏惑,成就阿羅漢果)。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的設問句,探討獨覺(辟支佛)在修道斷惑時,是依據哪一種「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四種通行之一)來獲得證悟與解脫。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聲聞種姓修行道途(通行)發問的設問句。
    阿毘達磨體系中將通行分為苦遲通、苦速通、樂遲通、樂速通四種(即四通行)。
    此處探討聲聞聖者在修加行位或聖道時,究竟是依據哪一種根器與道途(苦樂、遲速)來運轉與斷惑。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對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的問答分析。
    佛陀(世尊)於諸通行中,斷盡煩惱、證得無上正等正覺之歷程屬於「樂速通行」,即於定中身心安樂(樂),且能敏銳快速斷惑證真(速)。

    本句描述阿毘達磨(阿毗達磨大毗婆沙論)體系中修行者從凡夫轉入聖者階段的次第修證進程:先以無漏智入「正性離生」(初入見道位,永離異生性與惡趣生),隨後次第「得果」(證得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等聖果)、「離染」(依階次第斷除欲界與上二界煩惱)與「盡漏」(徹底斷盡一切有漏煩惱,成就阿羅漢果)。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設問發端,用以引導對前述立論或義理之成立依據進行審問與界定,要求進一步論證或提出經證、理證。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辯中的論證依據,強調在判定法義與導正邪執時,必須以佛陀所宣說的契經作為最終的檢驗依據與正量(聖言量)。

    本句為論書引述佛陀親口宣說之聖教量(經藏)作為論證依據的過渡或引言用語。
    在毘曇部論典中,引述契經旨在建立諸法性相與論義之教證成立。

    本句記載鬘母前來謁見佛陀的因緣背景,為毘曇論書引述阿含經教以鋪陳法義討論的起首敘事,體現原始佛教聖弟子隨時隨宜請益佛陀教法的修行風範。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設問過渡語,用以承接前文並引出特定的法義質疑或論辯,進而展開説一切有部教理的詳細抉擇。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發智論及大毘婆沙論中討論聖者斷惑證果之修行路徑(即「通行」或稱「行」)的發問。
    在毘曇部術語中,「通行」(pratipad)指通往涅槃的實踐道路,通常分為四種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
    此處發問旨在探討世尊(佛陀)在過去修道成佛的過程中,究竟是依據這四種通行中的哪一種來斷惑證真。

    本句為問句,探討修證聖果或圓滿佛道時,是否即是證得了佛陀的終極覺悟。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部語境中,「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特指聲聞、獨覺、佛三乘修行者依各自的因緣與斷惑進程,所成就的究竟斷德與智德,此處多用於辨析諸法相狀、修證階位或諸大弟子與佛陀證悟之異同。

    此句為阿含經所引之敘事句。
    佛陀向優婆夷「鬘母」開示法要,背景屬於阿含與毘曇部類所依之聲聞教法,著重於四諦、緣起與實際修證之因緣導向。

    本句為佛教對佛陀功德的標準尊稱(三號)。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說一切有部毘曇語境中,此稱號代表佛陀徹底斷盡一切煩惱、所知障,具足一切智與十八不共法,達到究竟圓滿的果位。

    本句闡明修行者依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中的「樂速通行」而成就佛果。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中,樂通行指根性利、煩惱薄,能以樂受而起對治;速通行則指觀察諸法銳利、斷惑迅速。
    樂速通行是四種通行中最為優勝者,聖者由此順暢疾速證得無上正等菩提(佛果)。

    本句記錄鬘母(即鬘童子 / 鬘童子比丘,梵語 Māluṅkyāputta)向佛陀或阿羅漢提出兩個難問的因緣情節。
    在《大毘婆沙論》等阿毘達磨論書中,引述此類經中問難,旨在以此為發端,進一步分析與剖析部派佛學中的法相、論爭焦點及相關詰問的勝義解析。

    本句記述釋迦牟尼佛在成道之前的修行歷程。
    世尊於出家後,為求無上正等正覺,曾於雪山等處精勤修習種種難行苦行達六年之久。
    阿毘達磨體系中,分析菩薩因地修行的事業與因果關係,將苦行視為菩薩示現降伏外道、展現出離心與伏難之歷程。

    說明修行者必須圓滿特定的修行階位、斷盡相應煩惱後,方能最終成辦並證得佛陀無上圓滿的覺悟(無上正等菩提)。
    阿毘達磨體系強調證果的因緣次第與極致果位。

    本句為阿毘達磨阿毘曇體系中,對「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之名義與施設依據進行提問與討論。
    樂通行指依止根本禪定(靜慮)等樂受相應之定境修道;速通行指根機利或觀慧敏銳,能迅速斷惑證真。

    標示此段開示或解答出於佛陀親口所說,在論書中用於引證聖言量以確立法義之權威性。

    本句闡明佛陀對苦行的態度。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六年苦行並非證得無上正等正覺(大菩提)的直接親因或正因,苦行本身屬於無益之邊,非正道。
    佛陀以此斥責愚癡無知者將苦行誤視為成道之因,強調應依八正道與中道實相而得解脫。

    此句記述悉達多太子(釋迦牟尼佛成道前)體悟到極端的苦行無法導向解脫,因而放棄六年無益的苦行,接受牧羊女(難陀波羅)供養的乳糜以恢復體力,進而在菩提樹下證得正覺。
    在毘曇部論典的語境中,強調修行應捨離「苦行」與「樂行」二邊,採取中道。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對修行道次第與行態(通行/道)的分析。
    「樂速通行」指四通行(苦遲、苦速、樂遲、樂速)之一,指修行者定力深厚(依止樂道,如靜慮正定)且慧根敏捷(速道),能安樂且迅速地斷除煩惱、通達聖果。

    說明修行者斷盡一切煩惱障與所知障,現證究竟圓滿之佛果覺悟(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在毘曇體系中,此為佛陀於菩提樹下金剛座上斷盡一切隨眠現觀獲得之無學法。

    此句為論書常見的結語或承上啟下之詞,用以根據前述阿毘達磨之因果論證與法相推導,總結並確立相應的論點或結論。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之論述,旨在說明世尊(釋迦牟尼佛)在修行過程中,入見道等聖道階位時所依止的通行(道)。
    在毘曇體系中,「通行」(或稱四道、四通行)分為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
    世尊由於根機最極利根且依止樂受(禪定樂),故依止「樂速通行」(斷惑輕鬆且證道迅速)而入見道乃至證得無上正等菩提。

    說明修證者依止第四靜慮(第四禪)的定力作為所依,發起無漏聖道,斷除見惑,從而由凡夫位進入見道位(正性離生)的過程。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第四靜慮被視為諸靜慮中最為殊勝、最易引發無漏智的定境。

    本句在毘曇部論書中多用於界定修行過程或因果果位的終極限度與期限。
    說明相關修持、法體狀態或善根作用,將一直延續發揮,直到最終證得佛果菩提為止。

    本句闡釋「獨覺」(辟支佛)中的「獨角獨覺」(麟角喻獨覺)之特徵。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獨覺分為部行獨覺與獨角獨覺;後者於無佛之世獨自出世、不依導師、獨自無師自悟,其獨自現世與自力證悟的型態如同佛世尊。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討論獨覺(辟支佛)的類別與所依身。
    獨覺分為「麟角喻獨覺」(獨居修行者)與「部行獨覺」(羣居修行者)。
    麟角喻獨覺唯依三洲(除北俱盧洲)之男身,且於最後身必生於人間;而「眾出獨覺」(部行獨覺)因宿世修行與聲聞相似,其所依生處與戒體身分則較為靈活不定,如同聲聞弟子般有種種差別。

    本句指出於聲聞乘教法與修行者體系中,尊者舍利子具有極高的代表性與尊崇地位,為聲聞弟子中智慧第一的象徵。

    本句闡述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之修證次第。
    「苦通行」指依未至定等苦受修觀,或根性未熟修道艱辛;「速通行」指利根者能迅速通達斷惑。
    經由「苦速通行」發起無漏道入見道位(正性離生),進而證得修所斷惑之聖果與離染斷惑。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關於四通行(四行法)的論述。
    「樂速通行」(樂速通達道)指依止第三靜慮(三禪)等禪定起觀,因定樂具足故為「樂」,悟證迅速故為「速」。
    修行者依此定慧相應之道,能斷除一切煩惱(盡漏),證得阿羅漢果。

    論書中常見的徵詰句,用於發問並引出後續對特定義理或因果關係的立宗解說與分析。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之教理。
    敘述修習者能以未至定(初禪前之近分定)為依止,發起無漏道入「正性離生」(見道位,斷盡見惑),進而證得聖果(如預流果、阿羅漢果等)並漸次離染(斷除修惑)。

    本句說明修行者依止第四靜慮(四禪)的勝定發起無漏聖智,從而斷盡一切煩惱(漏)。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第四靜慮心澄嶽立、捨念清淨,最為平等堅固,是引發無漏智、證得阿羅漢果的最勝依止。

    說明尊者大目犍連在四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中,屬於「苦速通行」。
    即其修道過程根基敏銳(速通),能迅速斷惑證真;然其依止之觀行苦多(苦通),故為苦速通行。

    本句闡述阿毘達磨(毘曇部)中修道證果的次第進程。
    「入正性離生」指入見道位,斷除見惑,遠離異生性(凡夫性);「得果」指隨後證得預流、一來、不還等聖果;「離染」指於修道位中漸次斷除修惑(煩惱染污);「盡漏」則指最終斷盡一切有漏煩惱,成就阿羅漢果,永盡諸漏。

    為論書中常見的徵問語句,用以承上啟下,引出對前文主張或立論原因的進一步分析與解釋。

    本句闡明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之禪定與斷惑理論。
    修行者能以「未至定」(初禪前之近分定)為依止,發起無漏智而「入正性離生」(即見道,斷除見惑),進而證得沙門果並「離染」(斷除思惑、遠離煩惱)。

    本句說明斷盡諸漏(證得阿羅漢果)的所依定法之一。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修行者可依據無色界定(如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等)發起無漏聖道,進而斷滅一切煩惱(漏)。

    本句為論書常見的設問發起句,旨在探討佛陀弟子中兩大脅侍(智慧第一的舍利弗與神通第一的目犍連)常並稱、並列或同時舉出的教理原因與對應功德關係。

    本句闡述說一切有部(毘曇部)之禪定與修證關係。
    修習者皆能依止「未至定」(即初禪之近分定,尚未正式進入初禪本定的準備階段)作為依止定,從而發起無漏智慧以「入正性離生」(入見道位)、證得各階段聖果(如預流果、阿羅漢果等),並進一步斷除諸地之煩惱(離染)。

    說明舍利子(智慧第一)是在依止第四靜慮(第四禪)的定力基礎上,斷盡一切煩惱而證得阿羅漢果。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第四靜慮舍念清淨,定慧均等,最利於發真無漏智以斷惑證果。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針對尊者大目犍連證果依據何種禪定所提出的阿毘達磨法義問難。
    在說一切有部毘曇體系中,探討聖者證得阿羅漢果時,究竟是依據四靜慮(色界定)、未至定、中間定,或是依據無色界定(如空無邊處定等)來斷盡煩惱、得盡智與無生智。

    此句為論書結語句,用以總結前文論難,說明上述論辨過程與界定義理,旨在解答前述兩位尊者(通常指論述中提出不同或相反意見的法師、持論者)的疑問。

    本句說明聲聞乘中修證達至極果(如阿羅漢果)者的共同特質。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到究竟」指已斷盡一切煩惱、所作已辦、不受後有,於修道次第中達到最極頂點的聲聞聖者。

    本句闡述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關於聖果證得次第的定別。
    主張修行者斷除煩惱、證入聖位時,必定遵循由淺入深的固定順序(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次第修證而達致解脫,不可跳躍或逆序。

    本句闡明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修證理論,指出行人慾見道斷惑,皆需依止初禪前之「未至定」(初靜慮近分定)來發起無漏聖道,從而證入「正性離生」(即見道位,永離異生性並決定入正性)。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引述或論述聲聞聖弟子發問、答辯或事蹟的承接語。
    尊者舍利子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被視為智慧第一的論法代表,常作為法義討論的中心人物或論典說法的發起者。

    本句說明該法或修持運作屬於「毘鉢舍那」(勝觀、智慧觀照)的範疇與運作方式。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中,強調對法相與四聖諦的精確觀察與擇法,藉由毘鉢舍那來斷除煩惱、顯發智慧。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中關於聖者依定起證的法義討論。
    說明大目犍連尊者是在入於第四靜慮(色界第四禪)的等持狀態中,斷盡一切煩惱而證得最高無學果——阿羅漢果。
    第四靜慮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被視為諸靜慮中最為捨念清淨、極堅固且最順利引發無漏智與神通的依止定。

    本句說明某項法義或修行狀態之所以具備特定性質,是因為它屬於「奢摩他」(止、寂靜)的行持範疇。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奢摩他特指心專注於一境、止息虛妄分別與動搖的禪定狀態,與毘鉢舍那(觀)相輔相成。

    說明修證者以無色界定(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等)為依止,斷盡一切煩惱而證得阿羅漢果位的道理。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討論依何種定地(初禪至無色界定)能起無漏道以斷惑證果。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的設問句,用以發端討論關於「到究竟聲聞」(即證得阿羅漢果、已達聲聞道極果者)的法相分類、定姓與轉根等細節問題,屬毘曇部對聲聞聖者階位與究竟境界的法相剖析。

    本句提出阿毘達磨論書中的問難,探討修行者證得四沙門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時,是否必然遵循由淺入深的固定階次(漸次證),抑或存在超越中間果位的特殊情形(如超越證)。

    本句為論書解答疑惑之語,闡明修行者修習聖道時,必定依循階位次第(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逐一斷除煩惱並證得相應的沙門果,不存在超越次第而頓得後果的情況,體現阿毘達磨對修證階次嚴格性與決定性的主張。

    此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徵問語,用於承上啟下,預告後文將對前述論點或立義展開原因分析、法相辨析或因果論證。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婆沙論中的施設或分類用語,指已斷盡一切煩惱、證得阿羅漢果、於聲聞乘修行達到極頂與究竟境界的聖者。

    本句源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之毘曇部語境。
    此處「隨佛轉法輪」是指佛陀最初於鹿野苑發起四諦法輪(根本法輪)後,諸聲聞弟子依循佛陀所證之法,亦能為他人宣說、展轉傳播,使正法輪流轉不絕。
    在毘曇學派中,轉法輪有其嚴格的聖道定義,專指見道位之無漏十四心(或十五心),而此處則是就世俗語境宣說隨佛弘法之聲聞聖弟子。

    本句闡述毘曇部關於聲聞聖果證得境界的討論,區分「漸次證」與「超越證」。
    論題涉及修行者是依序經歷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至阿羅漢果,抑或是利根者能直接超越前果而證後果的阿毘達磨法義。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辨語境,探討行者在修習禪定(如四禪八定)時,「入定」、「住定」、「出定」三個階段的心念變化、相應心所及其生滅過程。
    毘曇宗重視對法相的精確拆解,此處旨在引出對於定中與定外心相的微細抉擇與解說。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設問,旨在探討四沙門果(預流果、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在修證體驗中的心理過程。
    所謂「入、住、出心」,是毘曇部部派佛教對於聖者進入果位(入)、安住於果位(住)以及退出果位(出)時,其心法、心所法的生滅變化與禪定狀態所作的細緻微觀分析。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大毘婆沙論》探討佛陀證果次第的問難或抉擇語。
    依毘曇部觀點,佛陀是菩薩於最後身三十四心頓證成佛,非如聲聞人般歷經須陀洹至阿羅漢的漸次證果過程。
    此處以「無如佛者」之尊特,反詰佛陀不可能如凡俗聲聞般漸次修行證果。

    此句為論書常見的答詰語。
    意指在此問題或概念的討論上,佛陀所說的教法是究竟且無可指摘的,不應以世俗常理或不當的邏輯推論來質難佛陀。

    說明佛陀過去世尚在修持菩薩道的階段。
    在阿毘達磨論書的語境中,此句常用於說明或引證佛陀過去世因地修行的業因與功德緣起。

    本句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語境中,意在總結或闡明論主/世尊已能夠圓滿、善巧地剖析與宣說「四沙門果」(預流果、頻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的特勝與尊貴,提示修行者依此教法修習可證得相應的清淨出世間果位。

    本句說明尊者舍利子已斷盡一切煩惱,證得阿羅漢果,安住於無須再學斷惑修證的「無學位」。
    在毘曇部的阿毘達磨體系中,聖者階位分為有學(初果至三果及四果向)與無學(阿羅漢果);住無學位即代表極果圓滿、諸漏已盡。

    本句為毘曇論書之邏輯詰難語境。
    聲聞與佛在功德、斷證、智慧及種種勝能上存在極大差別,故不可以聲聞弟子的侷限或狀況作為標準,來反駁、質難佛陀的無上境界與成就。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用語,強調聲聞乘聖者的現證智慧有其界限。
    聲聞雖能斷盡煩惱、證得阿羅漢果,但在面對諸法極微細極深奧的體性或佛陀獨有的無上境界時,並非聲聞依自力所能親證瞭解的領域。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阿羅漢或修證階位分析之語境,說明某種心態、成就或果位(如獨覺或未得無礙解者)在化他功能上的侷限性,亦即欠缺無障礙地為他人隨宜說法的自在能力。

    論書引述某派論師或異見者的觀點時所使用的固定過渡句,用以引出不同的主張或解釋。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聲聞聖者層級或分類之界定。
    「到究竟」指已斷盡一切煩惱、證得阿羅漢果,所作已辦、不受後有,於聲聞乘修行中達到最高極點。

    本句論述證得沙門果(預流果、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的次第問題。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修行者證果分為「漸次得」與「超越得(超越證)」。
    例如,若修行者在凡夫位已憑世俗道伏斷欲界修惑,初證聖道時即可直接證得一來果或不還果,稱為超越得;若自預流果起依次修證,則為漸次得。
    因此,並非所有聖者都必須嚴格依序經過四個果位。

    論書中常見的徵問句,用以引出後續對前文觀點或法義論述的理由與詳細分析。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未證入聖者位(異生位)之前,即已透過世俗道(如伏斷修惑的禪定)伏斷或斷除欲界修惑的情形(即「超越證」或「次第證」討論的前提條件之一)。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異生伏斷欲染影響其後入見道時所證得的果位與道類。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針對聲聞聖果與退法等論題所作的質難與辯析。
    意在質疑若有人聽聞佛陀親自說法,理應當下獲益證果,豈有反而先退失階位、日後才證得預流果(須陀洹果)的道理,以此窮詰對手的立論不合情理。

    此句為論書設問,承接前文論破或討論的阿羅漢/尊者之主張或境界,質疑若前述條件或論點成立,則其何以能在教法中善巧詮釋與剖析「四沙門果」(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果)的施設與修證體系。

    此句為論書中標準的詰難申解用語。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典中,當論主認為質問者基於不正確的前提、錯解法相或混淆了論點範疇時,即以此語句切斷無理或不合論理邏輯的質難。

    本句以阿難尊者為例,說明根機較鈍的修行者在尚未證得無學果(阿羅漢果)之前,仍處於「有學位」(即初果至三果)的階段。
    在毘曇部體系中,阿難尊者因多聞而偏於慧解,但在定力或證果進程上相對被歸為鈍根性者,直至佛陀涅槃後方證阿羅漢果。

    說明佛陀或具智者能以無礙智慧與善巧方便,極其正確且完備地開演四沙門果的體性、因果次第與修證境界,使修行者得以依教修行,證得解脫。

    說明特定功德、法門或善知識的教化力量深廣,能引導無量無邊的眾生斷盡煩惱、永離生死輪迴,證得阿羅漢果。

    本句為反詰句,強調利根者具備勝優的修行能力與智慧。
    利根修道者能夠不依循一般的漸次階位,超越中間果位而快速趣證阿羅漢果(無學地)。
    既然其根器與證悟能力如此高深,自然具備通達法義並為他人宣說的能力。

    此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結評諸家異說、標示造論者(或迦多衍尼子等阿羅漢)正義的固定用語,用以引出最終權威的標準判定或正義結論。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中定義與釐清概念的敘述,強調在討論聲聞聖者的成就時,應精確指稱那些已斷盡煩惱、達到極致究竟境界(如阿羅漢)的聲聞弟子,避免將未證究竟者混為一談。

    本句闡述修行者修習聖道時的證果次第。
    依據《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的阿毘達磨體系,修行者入正性離生後,必定(決定)按照階次順序(漸次)依次證得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等四種沙門果,強調聖道證果的必然性與次第性,不越等而證。

    本句闡明諸法實相與法性(如常住、法界、法住)為本來客觀存在的現象與規律,不隨佛陀是否出世宣說而改變。
    佛陀只是發現並宣說此法,並非創造此法。

    本句為論書中結引或說明數量極其龐大的語句,以「殑伽沙數」(恆河沙數)形容諸佛數量的無量無邊。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以此類數量表達極其嚴謹的算數與施設邊際。

    此句說明已修證至極頂、斷盡煩惱並證得阿羅漢果的聲聞弟子。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到究竟」指徹底斷除一切隨眠、所作已辦、不受後有,於聲聞乘中達到最終之解脫果位。

    說明修業者依定慧修持的次第,循序漸進地證得沙門四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
    在毘曇部阿毘達磨體系中,強調斷惑證真有嚴謹的階位與次第(漸次證),非一蹴可幾。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解答疑難的常見總結語。
    說明諸法自性或因緣果報之運作有其天然本然的法則(法爾),論詰者不應違反事物自然的本質而強作難問。

名相註解
  • 斷:梵語 prahāṇa,指以聖智斷除煩惱結使,證得離繫擇滅。
  • 苦遲通:四通行之一。指根性鈍且修行過程艱苦、進展遲緩者所依之修道。
  • 二苦:指論文中上下文所說的兩種苦受,如身苦與心苦(苦受與憂受)。
  • 通斷:通達並斷除。指以無漏聖智徹底洞察並斷除相應的煩惱與苦受。
  • 樂通:即樂通行,四通行之一。指修行者依止具足定的禪定(如根本靜慮)修道,苦受少而樂受多,進道安樂。
  • 遲通:即遲通行,四通行之一。指鈍根者或於聖道推求遲緩、通達智慧較慢的修道過程。
  • 樂速通:四通行之一。樂謂對治道安樂(如依靜慮等樂道修行),速謂根性利、通達迅速。
  • 斷苦:阿毘達磨術語,指斷除苦諦相應的煩惱或斷除苦果。
  • 劣:指修道所依之地或根器較為下劣。
  • 苦:指修道時隨順苦受,缺少奢摩他(止)之快樂。
  • 速通斷:指慧根敏銳,能迅速(速)通達(通)聖道並斷除(斷)煩惱。
  • 樂遲通斷:四通行之一。謂依安樂定(樂)修行,但因根性鈍故通達斷惑之過程遲緩(遲通斷)。
  • 通:通達、證得,指斷除煩惱、通達聖道的無礙智慧與修行歷程。
  • 樂速通斷:樂於快速通達法性並斷除煩惱。指聲聞等修行者尋求儘速趨證涅槃的心行特質。
  • 天人眾:天道與人道的眾生大眾。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梵語 Bhagavat,意為具足眾德、為世間所尊重者。
  • 四通斷:指與四通行相關的斷障或斷德,在此指四通行所攝或與其相應的斷法。
  • 展轉:交錯、互動、相互遞延的關係。
  • 相攝:互相包含、歸納與攝屬。阿毘達磨中常用以分析諸法體性是否能相互涵蓋。
  • 事:指事相、法體或具體對象。此處指諸法各自的自性或具體法體。
  • 苦遲通斷:在苦諦語境下,以遲鈍的智力斷除煩惱的修道位階或狀態。
  • 苦遲通行:四通行之一。指修行者根基遲鈍,且在修觀過程中多受苦緣、進程艱難,因而得證聖道的修行法門。
  • 樂速通行:四通行之一。指修行者依止三摩地(如初禪、二禪、三禪等具備喜樂之定)而起觀,智慧敏銳,能迅速斷惑證真,因修道過程安樂且進程神速,故名。
  • 展轉(輾轉):指遞相、次第或層層推演遞進。
  • 唯:唯獨、僅有。
  • 無學:無學位,指已斷盡一切煩惱、無須再修學斷惑的阿羅漢果位。
  • 學無學:指「有學」與「無學」。有學指尚有戒定慧等法需要修學的初果至三果聖者;無學指諸漏已盡、所作已辦,無復可學的阿羅漢。
  • 聖道:指能證得涅槃聖果的無漏道法(如八正道等)。
  • 妙:微妙殊勝,指無漏或隨順涅槃的清淨法。
  • 品類足:即《阿毘達磨品類足論》,說一切有部「六足論」之一,相傳為世友菩薩(或尊者世友)所造。
  • 劣法:阿毘達磨名相,指劣弱、低劣之法。在三法(劣法、中法、勝法)中,通常指不善法(惡法)或有漏應斷之法。
  • 不善法:指能招感苦果、違背正法的惡性法。
  • 有覆無記法:指體性非善非惡(無記),但為煩惱所覆蔽(有覆),能障礙清淨聖道之法。
  • 斷有:斷除「有」(三界生死生存或導致生死的有漏業與煩惱)。
  • 染污:與煩惱相應、能覆蔽清淨心性之法。
  • 少:指數量或程度上的減少、不足。
  • 染污劣:指隨煩惱相應之染污法(不善或有覆無記)及下劣不善法。
  • 少劣:指功效、勝用或性質較為低下、劣弱。
  • 有作是說:毘曇部論書常見之引述語,意為「有人(或有論師)做出這樣的說明或主張」。
  • 靜慮中間:指介於初禪根本定與二禪之間的禪定狀態,具尋無伺,亦稱中間靜慮。
  • 三無色定:指無色界四空定中的前三者,即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與無所有處定。
  • 彼地:指前文所討論之特定界地(如欲界、色界或無色界之諸地)。
  • 聲聞乘:指聽聞佛陀聲教、依四聖諦修行以達阿羅漢果之教法或相應之補特伽羅。
  • 不時解脫:指利根阿羅漢,不需等待特定時節、勝緣或具足定力條件,能隨心隨時入無漏定而得解脫。
  • 根本靜慮:指色界初禪至四禪的根本定體,相對於入定前的近分定而言,其定力功德圓滿相應。
  • 四根本靜慮:即色界之初禪、第二禪、第三禪、第四禪,為修習止觀、發起神通與證得聖果所依止的正定。
  • 速通:四通行(苦遲通、苦速通、樂遲通、樂速通)之一,指根性利、能迅速通達聖道、斷除煩惱的修行過程。
  • 佛乘:指能引導眾生至佛果(無上正等菩提)之教法與修行道。
  • 獨覺:又稱辟支佛,指於無佛之世,不依師導,獨自觀察十二因緣而覺悟證果者。
  • 品攝:指九品(軟軟乃至上上)等位階分類所歸屬或包含。
  • 聲聞品:阿毘達磨論書中的特定篇章或章節名稱,專門論述聲聞乘相關的法相與教理。
  • 復有說者:阿毘達磨論書之常見用語,指「又有論師提出另一種說法(主張)」。
  • 佛品:論書中的特定篇章或分類單元,專門統攝與佛陀功德、相好、智力等相關之法義。
  • 所以者何:古譯論書常用的徵問用語,意為「為什麼」、「是什麼原因呢」。
  • 無師:沒有老師指引教導,指不依憑他人傳授而自行通達佛法。
  • 自覺:憑藉自身的智慧與修行自行覺悟諸法真理,現證無上正等菩提。
  • 有餘師:毘曇論書中用於指代其他論師、外師或不同部派學者之稱謂。
  • 獨覺聖道:即辟支佛道。不依師友、自悟無常因緣而證果,但缺乏大悲宣法廣度天人之願行。
  • 世尊聖道:即佛陀之聖道。具備無上正等正覺與無量大悲,能廣開法門、饒益無邊天人與有情。
  • 聲聞:聽聞佛陀聲教而悟道修證的佛弟子。
  • 所攝:指被收攝、包含或隸屬於特定的範疇與體系之中。
  • 無漏根:指能斷除煩惱、證得涅槃的清淨無漏之根,在二十二根中特指「未知當知根」、「已知根」與「具知根」三種無漏根。
  • 依佛:依止佛陀,指行者依憑佛陀所宣說的四聖諦等正法與教導作為增上緣。
  • 有作是言:阿毘達磨論書中的論辯術語,意指「有人這樣說」或「有論師提出這樣的觀點」,通常用於引出不同的見解或異說。
  • 前三通:指六通(神境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中的前三種神通,屬世俗有漏定所發之通力。
  • 外異生:指佛法之外的凡夫。異生即凡夫,因輪迴六道受異類之生,或造異業受異報而得名。
  • 斷中:屬於斷除煩惱(斷道)的範疇或運作過程。
  • 外道:指佛教以外、未入佛法正見而修習世俗禪定與苦行之異道修行者。
  • 聲聞聖道:聽聞佛陀聲教而悟道,以斷惑證真、永入無餘涅槃為目標的修證道途。
  • 佛:梵語 Buddha 之音譯,意譯為覺者,指圓滿覺悟一切法性、斷盡一切煩惱障與所知障的聖者。
  • 無師自覺:不依師長教導,以自力徹見諦理而證得無上正等正覺。
  • 評曰:毘婆沙論師在檢視各種異說後,發表最終結論或正義的用語。
  • 諸說:指諸位論師或不同宗派所提出的種種見解與主張。
  • 弟子覺意:指自知為弟子、尊重師長並隨學的心念與覺知。
  • 實義:真實的義理、實質的體性。
  • 四種通斷:指四種通達斷惑的修行過程,即苦遲、苦速、樂遲、樂速四種斷煩惱之道。
  • 二通:指兩種通行(道)。在毘曇體系中,通常指「苦通行」與「樂通行」,或「遲通行」與「速通行」等二分法分類。
  • 四通:指四通行,即「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為依斷惑證理之難易(苦樂)與根性利鈍(遲速)所作的四種聖道分類。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獨覺乘)與佛乘(菩薩乘)。
  • 饒益:利益、造福眾生。
  • 二斷:阿毘達磨中對斷除煩惱的兩種分類,通常指見所斷(見道所斷之煩惱)與修所斷(修道所斷之煩惱)。
  • 非唯第四:指不只是(或不侷限於)第四種分類或第四項條件。
  • 佛身:指佛陀之身,在毘曇體系中可指佛所成就之五分法身、無漏功德或應化之色身。
  • 得果:證得沙門四果(預流果、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
  • 離染:斷除煩惱(染污),特指經由修道斷除修所斷惑。
  • 盡漏:斷盡一切漏惑(欲漏、有漏、無明漏),即成就阿羅漢果。
  • 通行:或稱行道,指趣向涅槃之修行道途與方法,毘曇體系中通常指「四通行」(苦遲、苦速、樂遲、樂速)。
  • 知然:知道是這樣、得知狀況如此。
  • 經:指契經,即佛陀所宣說的聖典。
  • 量:指正量或標準,即能正確認知事物、作為檢驗依據的權威標準(如聖言量)。
  • 鬘母:即勝鬘夫人(摩利迦),拘薩羅國波斯匿王之王后,為早期佛教傑出的在家女性弟子。
  • 詣:前往、到訪。
  • 佛所:佛陀所居住或止息的地方。
  • 如是:如此、這樣。此處指代前文所述的特定論點或疑問。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a-samyak-saṃbodhi 的音譯,意譯為無上正等正覺、無上正遍知。指佛陀所證得的最高、最圓滿的覺悟。
  • 如來:音譯多陀阿伽度,意為乘真如之道而來成正覺,為佛陀十號之一。
  • 應:即應供,音譯阿羅漢,意為應受人天廣大供養,斷盡一切惡業、免受生死輪迴者。
  • 正等覺:即正遍知,音譯三藐三佛陀,意為真正且普遍地覺悟宇宙人生的一切真理。
  • 無上正等菩提:梵語 Anuttara-samyak-saṃbodhi,指佛所證得至高無上、圓滿正確的究竟覺悟。
  • 爾時:那時、當時。
  • 二難:兩種詰難、兩個論難。
  • 往因:過去修因之時,指菩薩尚未成佛前的因位階段。
  • 苦行:梵語 duṣkara-caryā,指忍受飢餓、寒暑、身體折磨等艱難困苦的修道方法。
  • 愚人:愚癡無知之人,指缺乏正見、將非因視為因者。
  • 大菩提:梵語 Mahābodhi,指佛所證得的無上正等正覺、圓滿覺悟。
  • 乳糜:以牛奶與米麥熬煮成的濃粥。在佛傳中為牧羊女供養菩薩(成道前的悉達多)之食物。
  • 依止:依憑、據以修持。
  • 見道:阿羅漢或菩提道修行過程中,初次現觀四聖諦、斷除見所斷煩惱(異生性)而入聖者之位。
  • 第四靜慮:色界四禪中的第四種禪定,具足捨清淨、念清淨,定力極為平等穩固,是發起無漏智慧最殊勝的所依。
  • 乃至:界定時間、空間或過程之極限的連接詞,意為「直到……為止」。
  • 菩提:梵語 bodhi,意譯為覺、智、道,指斷盡煩惱、通達諸法真理的無上正等正覺(佛果)。
  • 眾出獨覺:又稱部行獨覺,指結伴或成羣結集而修道的辟支佛,相對獨居的麟角喻獨覺而言。
  • 所依:指修行者結生或發起無漏道的身體所依(生處、身形或戒體身分)。
  • 尊者:對具足德行與戒律之長老僧眾的尊稱。
  • 舍利子:梵語 Śāriputra(又譯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苦速通行:四通行之一。指修行者因根性敏銳(速)且依苦受或苦道(苦)而能快速通達見道、斷除煩惱。
  • 尊者大目連:指尊者大目犍連(Mahāmoggallāna),釋迦牟尼佛之十大弟子之一,被譽為「神通第一」。
  • 無色定:指無色界的四種禪定(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非想非非想處定,其中非想非非想處定為昧劣定,聖道依前三無色定發起)。
  • 大目連:即大目犍連(Mahāmoggallāna / Mahāmaugdalāyana),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究竟:指修行達到最高、極致、終極的解脫境界,於聲聞乘中特指阿羅漢果。
  • 漸次:依循固定順序、由淺入深地逐步推進,非頓超或跳躍。
  • 四沙門果:沙門(出家修行者)所證得的四種出世間聖果,即預流果(須陀洹)、頭陀含果(斯陀含)、不還果(阿那含)與阿羅漢果。
  • 毘鉢舍那:梵語 vipaśyanā,譯為觀、勝觀、明見,指依止寂靜心性(奢摩他)對諸法真實相(如苦、空、無常、無我)進行審察與觀照的智慧修行。
  • 奢摩他:梵語 śamatha,譯為「止」或「寂靜」,指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到究竟聲聞:指聲聞乘中已斷盡一切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究竟果位)的聖者。
  • 決定:決定性、必然性,指法爾如是或必然如此的規則。
  • 隨佛轉法輪:指聲聞弟子隨順佛陀的教法,宣說四聖諦,使正法流傳,稱為隨佛轉法輪。
  • 法輪:將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比喻為輪寶,能摧毀眾生之煩惱惑業,並展轉傳播至一切眾生心中。
  • 入住出心:指入定心、住定心、出定心。行者進入禪定、維持定境、退出禪定等三種不同階段的心念狀態。
  • 善解說:指符合阿毘達磨法相體系的正確、善巧之分析與闡述。
  • 入心:指聖者最初斷惑而正證得該沙門果位那一剎那的無漏心識。
  • 住心:指證得聖果後,持續安住於該果位功德中的心識狀態。
  • 出心:指聖者出離該果位的定境,引生其他善心或世俗意識的心識轉變過程。
  • 難:詰難、質問或問難,指對教理提出疑問或挑戰。
  • 菩薩:菩提薩埵的簡稱,意為覺有情,指勇猛求菩提、積極修行修習六度萬行以求成佛的修道者。
  • 無學位:佛教聖者階位之一。指已斷盡三界一切煩惱,見思惑盡,所作已辦,不再有煩惱可斷、無法可學的阿羅漢果位。
  • 聲聞人:聽聞佛陀聲教而悟道修行者,指聲聞乘的修行人。
  • 自證處:以自身的現量智慧所能親身體證、通達的境界或範疇。
  • 自在說:謂隨順所化有情之機感,通達無礙、自主無礙地宣說法要的能力。
  • 沙門果:修行沙門道所證得的四種聖果,即預流果、一來果、不還果與阿羅漢果。
  • 漸次得:指依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的順序依次修證獲果,相對概念為不依順序而跨越證果的「超越得」。
  • 預流果:梵語 Srotāpanna,音譯須陀洹果,為聲聞四果中的初果。預入聖者之流、初入法流之意。
  • 不應難:論理學用語,指對方的質問(質難)並不成立、不合道理,故不構成有效的挑戰或難題。
  • 阿難陀:佛陀十大弟子之一,意譯為慶喜,以多聞第一著稱。
  • 鈍根:根性較為遲鈍者,指悟道、證果需時較長或需要較多輔助條件的修行體性。
  • 學位:即「有學位」(saikṣa),指尚未斷盡一切煩惱,仍需修習戒定慧的三果(初果須陀洹、二果斯陀含、三果阿那含)聖者。
  • 有情:梵語 sattva,即眾生,指一切具有心識與情感的生命。
  • 利根:指根性聰銳、能迅速理解與領悟法義的修行者。
  • 超越趣證:指超越一般的漸次修行階位,直接趣向證得高深的果位(如跳超證果)。
  • 無學地:指已斷盡一切煩惱、所作已辦,無需再修學的阿羅漢果位。
  • 到究竟:指修行達到極致、圓滿、斷盡一切煩惱的無學位境界(如阿羅漢果)。
  • 法爾:指事物的本然狀態、自然規律或法性自然如此(法爾如是),不假人為造作。
  • 殑伽沙數:即恆河沙數,印度傳統及譯經中常以此形容數量極其多、難以計數。
  • 如來應正等覺:諸佛十號中的前三號。如來(Tathāgata)、應供(Arhat,即應)、正等覺(Samyak-saṃbuddha),為對佛陀圓滿覺悟與功德的正式尊稱。
  • 聲聞弟子:聽聞佛陀聲教、依四聖諦修行而尋求解脫的出家或在家弟子。
  • 漸次證:指修道者依序斷除煩惱、次第證入果位的修行過程,與頓證相對。
  • 為難:設難質問、提出詰難。

如契經說。有四種斷。一苦遲通斷。二苦速 通斷。三樂遲通斷。四樂速通斷。此中苦遲通 斷苦故遲故。說名為劣苦速通斷。但以苦故 說名為劣。樂遲通斷但以遲故說名為劣。 樂速通斷不能正顯廣大饒益天人眾者 不廣大故亦名為劣。世尊通斷能正顯示 廣大饒益天人眾故獨名為妙。問為四通 行攝四通斷。為四通斷攝四通行耶。答展 轉相攝各隨其事。謂苦遲通斷即苦遲通行。 乃至樂速通斷即樂速通行。故隨其事展轉 相攝。復有說者。四通斷唯無學。四通行通 學無學。若作是說。四通行攝四通斷。非四 通斷攝四通行。不攝何等。謂有學四通行。 問聖道是妙不應名劣。如品類足說。云何 劣法。謂不善有覆無記法。何故契經說四種 斷有名為劣。答劣有二種。一染污劣。二減 少劣。四種通斷雖非染污劣。而有減少劣。 有作是說。苦遲通斷。是未至定靜慮中間三 無色定。時解脫聖道攝。苦速通斷。即是彼地 諸聲聞乘。不時解脫聖道攝。樂遲通斷。是四 根本靜慮。時解脫聖道攝。樂速通斷中不能 正顯廣大饒益天人眾者即是四根本靜慮。 諸聲聞乘不時解脫聖道攝。樂速通斷中。能 正顯示廣大饒益天人眾者是佛乘聖道攝。 問獨覺聖道是何品攝。有作是說。聲聞品 攝。復有說者。佛品中攝。所以者何。如佛無 師自能覺故。有餘師說。前三通斷如前應 知樂速通斷中不能正顯廣大饒益天人 眾者是獨覺聖道攝樂速通斷中能正顯示 廣大饒益天人眾者是世尊聖道攝。問根本 靜慮聲聞不時解脫聖道是何品攝。有作是 說。獨覺品攝。復有說者。佛品所攝。所以者 何。彼無漏根依佛得故。有作是言。前三通 斷是外異生。樂速通斷中。不能正顯廣大 饒益天人眾者是獨覺聖道攝。樂速通斷中 能正顯示廣大饒益天人眾者是世尊聖道 攝。問聲聞聖道是何品攝。有作是說。獨覺 品攝。復有說者。佛品所攝。所以者何。彼無 漏根依佛得故。或有說者。前三通斷是諸 外道。樂速通斷中不能正顯廣大饒益天 人眾者是聲聞聖道攝。樂速通斷中。能正顯 示廣大饒益天人眾者是世尊聖道攝。問獨 覺聖道是何品攝。有作是說。聲聞品攝。復 有說者。佛品所攝。所以者何。如佛無師自 能覺故。評曰。如是諸說。雖各自生弟子覺 意。而實義者四種通斷即四通行。二四通攝 三乘聖道。然第四中不能正顯廣大饒益 天人眾者。聲聞獨覺二聖道攝。能正顯示廣 大饒益天人眾者。佛聖道攝。此通二斷非 唯第四。彼契經中不說此唯是樂速通斷故。 在佛身者皆是妙故。問四通行中世尊依何 通行。入正性離生得果離染盡漏。獨覺依 何通行。聲聞依何通行耶。答世尊依樂速 通行。入正性離生得果離染盡漏。云何知 然。經為量故。如契經說。鬘母一時來詣佛 所。作如是問。世尊依何通行。證得阿耨多 羅三藐三菩提耶。佛告鬘母。一切如來應正 等覺。皆依樂速通行證得無上正等菩提。 爾時鬘母便設二難。世尊往因六年苦行。乃 證無上正等菩提。云何言依樂速通行。佛 言。愚人我不因彼六年苦行證大菩提。棄 捨彼已受食乳糜。然後依止樂速通行。證 得無上正等菩提。由此故知。世尊依止樂速 通行入見道等。以依第四靜慮入正性離 生。乃至得菩提故。獨出獨覺如佛世尊。眾 出獨覺所依不定如諸聲聞。聲聞乘中尊者 舍利子。依苦速通行入正性離生得果離 染。依樂速通行盡漏。所以者何。彼依未至 定入正性離生得果離染。依第四靜慮盡 漏故。尊者大目連依苦速通行。入正性離 生得果離染及盡漏。所以者何。彼依未至 定入正性離生得果離染。依無色定盡漏 故。問何故舍利子與大目連。俱依未至定 入正性離生得果離染。而舍利子依第四靜 慮得阿羅漢果。大目連依無色定得阿羅 漢果耶。答此二尊者。俱是到究竟聲聞故。 決定漸次得四沙門果。是故俱依未至定 入正性離生。而尊者舍利子。是毘鉢舍那 行故。依第四靜慮得阿羅漢果尊者大目 連。是奢摩他行故。依無色定得阿羅漢果。 問一切到究竟聲聞。為皆決定漸次得四 沙門果不。答皆決定漸次得四沙門果。所以 者何。一切到究竟聲聞。皆是隨佛轉法輪 者。若不漸次得四沙門果。云何於彼入住 出心能善解說。問能善解說四沙門果入住 出心。無如佛者佛豈漸次得四沙門果耶。 答於此義中不應難佛。以佛往昔為菩 薩時。已能善說四沙門果勝。舍利子住無 學位。故不應以聲聞難佛。諸聲聞人非自 證處。不能為他自在說故。有作是說。一 切到究竟聲聞。非皆決定漸次得四沙門 果。所以者何。若彼在異生位先已離欲染。 豈遇佛說法要退已後方趣預流果耶。問 若爾云何能善解說四沙門果。答此不應 難。如阿難陀是鈍根者雖住學位。而能 善說四沙門果。能令無量百千有情成阿羅 漢。況利根者超越趣證住無學地而不能 說。評曰。應作是說一切到究竟聲聞。皆 決定漸次得四沙門果。不以能說故但以 法爾。故謂過殑伽沙數如來應正等覺。所有 到究竟聲聞弟子。皆漸次證得四沙門果。 是故法爾不應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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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如世尊所說:漏盡阿羅漢成就十種無學支。此中,什麼是十種無學支?就是無學正見一直到正定。以及無學正解脫、正智。問:學位是否有正解脫、正智?如果有,為何此中不說?如果沒有,契經所說又該如何理解?如契經所說:尊者舍利子安慰給孤獨長者說:不要害怕、不要害怕,無聞凡夫,成就不信、惡戒、少聞、慳吝、惡慧,因為有邪見、邪思惟、邪勝解、邪解脫、邪智。因此恐懼墮入地獄、傍生、鬼界。你已永遠斷除不信、惡戒,一直到邪解脫、邪智。成就信、戒、聞、捨、慧,因為有正見、正思惟、正勝解、正解脫、正智,所以不應害怕。答:應該這樣說。學位也有正解脫、正智。問:既然如此,為何此中不說?答:有兩種。一是有體。二是有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佛陀所說的那樣。。斷盡一切煩惱的阿羅漢,具足成就了十種無學位聖者所修習的法支。。在這當中,什麼是十種阿羅漢無學位所成就的支分?。是指阿羅漢位階的無學正見,以及依序包含的各項聖道,直到無學正定。。以及無學聖者所成就的正確解脫與正確智慧。。請問:還在修行階段的「學位」聖者,是否具備「正解脫」與「正智」呢?。如果有這種情況,為什麼這裡沒有說明?。如果說沒有的話,那麼佛經裡所說的又該如何通達解釋呢?。就像經中所說的那樣。。尊者舍利子安慰給孤獨長者說:。沒有聽聞過正法的凡夫,不要害怕,不要害怕。。具足了不信、毀犯戒律、少聽聞佛法、慳吝不捨以及邪惡智慧等五種不良品質。。這是因為錯誤的見解、錯誤的思維、錯誤的勝解、錯誤的解脫以及錯誤的智慧。。害怕墮落到地獄、畜生以及餓鬼的三惡道之中。。你已經徹底永遠斷除了缺乏信心與毀犯戒律的惡行。。甚至包括邪惡的解脫與邪惡的智慧。。成就了信、戒、聞、捨、慧這五種功德。。因為具備了正確的見解、正確的思考、正確的勝解、正確的解脫以及正確的智慧,所以不應該感到害怕。。回答應當這樣說明。。處於有學階段的修行者,同樣具備正解脫與正智。。提問:如果是這樣的話,這裡為什麼沒有說明呢?。回答說:「有」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情況是,法體本身是真實存在的。。第二個是「有支」。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引述佛經聖言量(阿含教法)時的常見引言,用以立論或印證阿毘達磨法義的教證依據。

    本句闡述阿羅漢果位所成就的功德法性。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漏盡」指斷盡三界一切煩惱(漏);「阿羅漢」為聲聞四果中的最高無學果。
    達到此果位者,將原本有學位的八正道轉化為無學位的八正道(無學正見至無學正定),並加上「無學正解脫」與「無學正智」,合計為「十無學支」,代表解脫智慧與斷惑功德的完全圓滿。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的問答提問,旨在切入對於「十無學支」(即阿羅漢等無學位聖者所成就的十種無漏法:無學正見至無學正定,加無學正解脫與無學正智)之法相與體性的詳細剖析。

    本句指阿羅漢等無學位聖者所成就的八聖道支(即無學八正道)。
    在毘曇學派體系中,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已斷盡煩惱、所作已辦,其相應的八正道均稱為「無學」,文中以「乃至」一詞簡略中間的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與正念六支。

    本句論述阿羅漢(無學位)所成就的兩種無漏功德法:正解脫與正智。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此二者屬於十無學法之列,代表斷盡一切煩惱後的離繫狀態(正解脫),以及徹底明瞭煩惱已斷、所作已辦的盡智與無生智(正智)。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的問難發端。
    在毘曇學派的法相體系中,聖者分為「有學(學位)」與「無學(無學位,即阿羅漢)」。
    正解脫(離繫縛)與正智(盡智、無生智等)屬於八正道之外的「十無學法」(無學正見乃至無學正解脫、無學正智)。
    此處提出質問:尚在有學位的聖者,是否也具備這兩項無學位特有的聖果與智慧?以此引發後續對學位與無學位功德界限的細緻辨析。

    此句為論書常見之詰問句型,用於阿毘達磨辯論中對反方觀點或經文省略進行質疑。
    論師假設若某種法體或情形確實存在,則論典或經文中應當予以記載或施設,質疑何以在此處未加說明,以此推導該法不存在或該說不成立。

    本句為論書常見的詰難語式。
    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反問法:若主張某種法體或現象為「無」(不存在),則必須回應並會通佛陀於契經中所親說的相關教示,避免產生論難與經教相違的過失。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引證聖教量的常見用語,表明論述係依據佛陀所宣說的契經為根柢,用以印證法相分析與義理判釋的權威性。

    本句記述尊者舍利子探視重病的給孤獨長者並予以慰問關懷,為佛教僧團關照護念患病護法居士之敘事。

    本句為安慰未聞正法凡夫之語,勸導其聽聞甚深法義或面對險難時勿生恐怖。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無聞異生」指未聽聞聖教、未得聖道的普通凡夫,因缺乏對四諦、業果等法的正知見,遇深法或異境易起恐懼。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心相應法與惡法積聚的分析。
    此處列舉相應或具足的五種染污法(五不善法或五惡德):不信、惡戒(破戒)、少聞(不勤學法)、慳悋(吝嗇)、惡慧(邪見歪智)。
    在論書語境中,「成就」指該法於有情身中得聚相應。

    本句列舉諸種顛倒不實的心理作用與知見(邪法)。
    在毘曇部《大毘婆沙論》阿毘達磨體系中,此等邪法為染污性心所,能障礙正道與清淨功德,是導致有情流轉生死、不能證得真實解脫的原因。

    本句說明對惡趣苦報的警惕與畏懼心。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觀察惡趣諸苦能引發厭離心與防護諸惡的修行動機,為修習戒定慧、避免造作惡業的關鍵心理基礎。

    本句指出修行者已證得不動淨信與清淨戒體,成就聖者所具足的「不壞淨」(即信不壞與戒不壞)。
    在阿毘達磨(毘曇)語境中,證得聖果者能永斷違背三寶之「不信」與違犯律儀之「惡戒」(非律儀、惡戒不律儀),心體永不復起此類染污不善法。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邪支」或不善法的遞廣列舉之省略語(乃至)。
    在阿毘達磨術語體系中,邪解脫(錯誤的解脫體驗或非真解脫觀)與邪智(與染污相應的倒智、邪見之智)均屬於八邪支之外延伸的「十邪支」範疇,說明未證得正法者因顛倒執著所生的假解脫與不正認知。

    此處指具足阿毘達磨所說的「五財」(或七聖財中之五種功德:信、戒、聞、捨、慧)。
    此五種清淨法能滋養修行者的白法資糧,為阿羅漢或聖者修行道上所成就的清淨功德。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義理體系。
    論中說明修行者若於法獲得決定無誤的正見、正思惟、正勝解,進而證得正解脫與正智,已斷除無明與顛倒想,徹知諸法實相與苦集滅道,故能遠離一切驚畏與恐怖。

    本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答辯轉折語,用於承接前文的提問或質難,並引出論師依據阿毘達磨教理所作出的正確評量與標準論點。

    本句源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學說。
    在部派佛教的修道階位中,尚未斷盡一切煩惱、仍需修學者稱為「學位」(有學聖者)。
    一般而言,「正解脫」與「正智」多指無學位(阿羅漢)所成就的無漏功德,但此處論述依據特定法義脈絡,指出有學聖者在斷除部分煩惱、證得部分擇滅時,亦能成就相應的分證「正解脫」與分證「正智」,非唯無學聖者獨有。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標準的問答體論辯標幟。
    承接前文的假定或推論(若爾),針對當前探討的法義範疇(此中),提出「為何沒有立論或提及」的質疑,以此引出後續的阿毘達磨宗義解答與細部法相辨析。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進行法義問答時的解答開頭。
    在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術語體系中,對於「有」(bhava / asti)的定義與分類是確立諸法存在性質的核心。
    此處旨在透過二分法,將複雜的存在現象歸納為兩大類別(如「三界有」與「實物有」,或「因緣有」與「自性有」等),以進行後續細緻的法相辨析,屬於典型的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論書隨問隨答之風格。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論述法體存在與否或法之分類的範疇。
    說一切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存」,此處的「有體」意指該法具有客觀的、恆常的自性或實體,非單純的名言概念或無實體的假法。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剖析十二因緣(十二有支)的名相分類。
    這裡的「有支」指十二因緣中的第九支「有」(bhava),即由「取」所引發、能招感未來世異熟果報的業力(有漏業),同時也是構成三有(欲有、色有、無色有)輪迴生死苦果的支分。

名相註解
  • 漏盡:斷盡三界一切煩惱(漏)。漏謂漏泄、流轉,即煩惱的別名。
  • 十無學支:無學聖者(阿羅漢)所成就的十種無漏法,包括無學正見、無學正思惟、無學正語、無學正業、無學正命、無學正精進、無學正念、無學正定、無學正解脫、無學正智。
  • 正見乃至正定:指八聖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文中以「乃至」略去中間六道支。
  • 正解脫:指遠離一切煩惱繫縛、離繫證得的無漏解脫狀態。
  • 正智:指無學者所獲得的無漏真實智慧,特指如實知見煩惱已盡(盡智)及不復更生(無生智)的正知。
  • 慰喻:慰問安撫、開解安慰。
  • 給孤獨長者:即須達多(Sudatta)居士,古印度舍衛城大富商,因常救濟孤苦貧匱之人而被稱為「給孤獨」,為祇樹給孤獨園之建立者。
  • 無聞異生:指未曾聽聞正法、未具備聖智與聖道的凡夫。
  • 成就:阿毘達磨術語,指諸法(如善法或不善法)於個體身中有得、相應不離。
  • 不信:清淨心之對立面,對真理、三寶及業果缺乏勝解與信心。
  • 惡戒:亦稱破戒、犯戒,指違背戒律的身口意行為與惡業。
  • 少聞:指未多聞聽習佛陀所說的正法。
  • 慳悋:指對自身所擁有的財物或佛法產生吝嗇、難捨、不肯施與的心態。
  • 惡慧:指與邪見相關的染污智慧,偏離正見而顛倒推求。
  • 邪見:顛倒不實的見解,如否定因果、不信業報等推求染污心所。
  • 邪思惟:不正當或不符合正法的思考與尋思。
  • 邪勝解:對顛倒邪法產生堅固不移的印持與審定。
  • 邪解脫:非真解脫而謬以為解脫(如執著世間禪定或邪戒苦行即為涅槃)。
  • 邪智:與染污心相應的不正當智慧或雜染推求。
  • 傍生:即畜生界,因其軀體多為橫行傍行而得名。
  • 鬼界:即餓鬼道,為三惡趣之一,因業力所感常受飢渴等苦。
  • 信:於三寶、四聖諦等諦理生起淨信心。
  • 戒:受持清淨律儀,止惡揚善。
  • 聞:聽聞正法,積集多聞資糧。
  • 慧:能如實照見諸法實相、離諸煩惱之智慧。
  • 正見:八正道之一,指離顛倒錯謬、如實理解四聖諦等諸法實相的正當見解。
  • 正思惟:八正道之一,指依正見所發起無恚、無害、出離的正確思慮與意向。
  • 正勝解:對佛法正理產生審確審定、不可動搖的勝解心所。
  • 若爾:毘曇論書常用的論辯連接詞,意為「如果像前面所說的那樣」。
  • 此中:指當前所論述的法義段落或特定法相範疇。
  • 有:存在、存有的狀態,或指招感未來果報的因緣與果報本身(如三界有)。
  • 有體:指具有真實的體性或自性(svabhāva),是說一切有部論書中用以界定真實法(實有法)的核心術語。
  • 有支:十二因緣(十二有支)中的「有」(bhava)支,指能招感未來世生死的業力與因緣,為構成輪迴(三有)的支分之一。

如世尊說。漏盡阿羅漢成就十無學支。此中 云何十無學支。謂無學正見乃至正定。及無 學正解脫正智。問學位為有正解脫正智 不。若有者此中何故不說。若無者契經所說 當云何通。如契經說。尊者舍利子慰喻給 孤獨長者言。勿怖勿怖無聞異生。成就不 信惡戒少聞慳悋惡慧。邪見邪思惟邪勝解 邪解脫邪智故。怖墮地獄傍生鬼界。汝已 永斷不信惡戒。乃至邪解脫邪智。成就信戒 聞捨慧。正見正思惟正勝解正解脫正智故 不應怖。答應作是說。學位亦有正解脫正 智。問若爾此中何故不說。答有有二種。一 者有體。二者有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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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學位雖然有正解脫、正智的本體,但不立為正解脫、正智支。問:為什麼無學位要立正解脫、正智為支?學位則不立。答:因為依勝立。也就是在諸法中,無學法勝於學法。在補特伽羅中。無學補特伽羅更為殊勝。不是學位的補特伽羅。因此,學位雖有這二者,卻不成立為支分。再者,唯有無學位。因正解脫與正智的力量多故。因自性更為殊勝。因遠離過患。故成立為支分。再者,唯有無學位的正解脫與正智。因已斷除一切有的根本,故成立為支分。再者,唯有無學心具足二種解脫。一者是自性。二者是相續。因此,與之相應的勝解與智慧成立為支分。二種解脫心並無差別。應作四種句法。或有心是自性解脫。不是相續解脫。即是學位無漏心。或有心是相續解脫。不是自性解脫。即是無學有漏心。或有心是自性解脫。也是相續解脫。即是無學無漏心。或有心不是自性解脫。也不是相續解脫。即是學位有漏心。以及一切異生心。再者,學位有正解脫與正智。因為被邪解脫和邪智所遮蔽損害。所以不立為支。問:有學者具備正見、正思惟等。也會被邪見、邪思惟等所遮蔽損害。為什麼要立支?答:有學者的正見、正思惟等能親自斷除邪見、邪思惟等。一切煩惱對煩惱的損害和怨恨就像鎧甲武器。因此立為支。問:有學者具備正解脫、正智。難道不能損害諸煩惱嗎?答:解脫本身並非直接損害諸煩惱。因為損害煩惱後才得解脫。正智雖能損害修所斷的一切煩惱。但不能損害見所斷的煩惱,所以不立為支。再者,只有無學位的正解脫、正智。因為沒有相違法,所以立為支。所謂相違法。就是邪解脫、邪智。再者,唯有無學心完全解脫,所以心能相應。勝解和智慧都立為支。不像有學心只有部分解脫。也就是見所斷的一切煩惱只有部分未解脫。指的是修所斷的一切煩惱。再者,唯有無學心能一切解脫。因為一切都離繫,所以心能相應。勝解和智慧都立為支。所謂一切解脫。就是對五部煩惱。所謂一切離繫。就是對五部所緣。再者,唯有無學心能解脫一切障礙。因遠離一切障礙,心便相應清淨。以勝解與智慧建立為助力。能解脫一切障礙者。即是於五部障礙。遠離一切障礙者。即是於五部所緣。再者,唯有無學位能斷除如藤般的愛,遠離一切繫縛。因此,這二法建立為助力。再者,唯有無學位能斷除依有頂煩惱重髻,因此這二法建立為助力。再者,唯有無學位。已剪除三界煩惱的鬚髮。這二法建立為助力。再者,唯有無學位解脫圓滿。因此,這二法建立為助力。再者,唯有無學位輕安快樂殊勝,不受煩惱熱惱損害。唯有無學位受輕安快樂廣大殊勝,所作事業已圓滿完成。如同國王已消滅一切怨敵。所受快樂廣大殊勝。唯有無學位。已滅盡一切煩惱。意指牟尼圓滿。唯有無學位捨棄染污蘊擔。因此獲得純淨蘊擔。唯有無學位捨棄熱惱界處。因此獲得清涼界處。唯有無學位捨棄不善根所依。因此獲得善根所依。唯有無學位捨棄煩惱自體。因此獲得清淨自體。唯有無學位者,因為是世間的功德田。正如世尊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尚未證得無學果的修行者,雖然具備正解脫與正智的本體。。卻不將其建立為八正道之外的正解脫與正智這兩道支。。請問:為什麼在阿羅漢等無學位中,要把「正解脫」和「正智」另外建立為支分呢?。這裡不建立有學者的階位。。回答:這是因為依據最殊勝、優勝的標準來建立分類的緣故。。是指在所有的法當中。。無學法優於非學非無學法。。在補特伽羅(數取趣、個人)的範疇當中。。已經徹底斷盡煩惱的無學聖者,在修行與果位上是最為殊勝的。。是指「非學」的補特伽羅(即無學位的阿羅漢,或既非有學亦非無學的凡夫,依毘曇論義此處特指無學位聖者或非有學之數取趣)。。所以,還在修行學習階段的修道者雖然具有這兩種法,但並不將它們建立為支分。。另外,這種情況只會在無學位(阿羅漢位)發生。。這是因為正解脫和正智所發揮的作用與力量非常大的緣故。。因為本身的體性較為殊勝。。因為已經遠離了各種過失與患害。。將其安立為特定要素或分支。。另外,只有到了無學位的阿羅漢境界,才真正具備正解脫與正智。。因為已經斷除了生存與輪迴的所有根本源頭,所以建立了支分。。另外,只有阿羅漢等的無學位心識,才同時具備心解脫與慧解脫這兩種解脫。。第一個是自性。。第二個是相續。。所以,與它相應的「勝解」和「智」會被立為支(如覺支或道支)。。這兩種解脫心並不是沒有差別的。。這裡應當以四種邏輯組合(四句)來進行分析。。或者有心的自性本即解脫。。這不是指心念或五蘊相續不斷地獲得解脫。。這是指尚未斷盡煩惱的聖者(有學人)所發起的無漏心。。或者有心的相續獲得解脫的情況。。這不是指法的自性本身即是解脫。。是指阿羅漢等無學聖者心中所起生的有漏心識。。或者有某些心,其體性本身即是解脫。。也是指個人的心識相續得到了解脫。。是指阿羅漢等無學聖者所具備的無漏心識。。或者有某些心態或心識狀態,並不是本質上就處於解脫離縛的狀態。。也不是相續的解脫。。這指的是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修行者,其心中帶有煩惱雜染的精神狀態。。以及所有凡夫的心識。。另外,有學位的修行者同樣具備正解脫與正智。。因為被錯誤的解脫觀念和邪惡的智慧所矇蔽與損害。。不把它設立為一個分支。。詢問關於有學位的正見、正思惟等八正道支。。也被邪見、邪思惟等不正當的見解與思考所矇蔽和損害。。為什麼要建立「支」這個概念?。回答:有學位的正見與正思惟等無漏聖道,能直接親自斷除邪見與邪思惟等煩惱惑障。。所有的煩惱都會傷害有情,就像是帶來痛苦的仇敵,也如同遮蔽善法的鎧甲和破壞善根的武器一樣。。所以將它確立為(緣起或七覺支等法義的)組成支分。。這裡提出一個疑問:在還沒有證得阿羅漢果的『有學位』聖者階段,是否也具有『正解脫』和『正智』呢?。難道這不能夠斷除所有的煩惱嗎?。回答說:解脫本身並不是直接去斷除各種煩惱。。因為已經斷除煩惱,獲得了真實解脫的緣故。。正確的智慧雖然能夠斷除修道所要斷除的所有煩惱。。然而,因為它無法斷除見道所要斷除的煩惱,所以不將它立為禪支或道支。。其次,只有到了無學位的階段,才具有正解脫與正智。。因為這些要素之間沒有互相矛盾衝突的法,所以可以建立為相應的支分。。這裡指相互違背或互不相容的法。。是指錯誤的解脫和錯誤的智慧。。其次,只有無學位的聖者之心具備完全的解脫,所以能與解脫法相應。。勝解與智被立為支分。。這並不像是修學者(有學位)的心,只是達到一部分或暫時的心解脫。。意思是說,透過見道所要斷除的所有煩惱中,還有少部分的煩惱尚未得到解脫。。也就是指經由修道過程所要斷除的所有煩惱。。另外,只有阿羅漢等無學聖者的心,纔算達到完全且徹底的解脫。。因為已經徹底擺脫了一切煩惱的束縛,所以它是與心相應的。。將勝解和智這兩種心所建立了知覺或修證的支分。。這是指所有種類的解脫。。這裡指的是針對五個分類類別的煩惱。。是指徹底斷除所有煩惱與束縛的人。。這是指將五部法作為心識所觀察和關注的對象。。另外,只有阿羅漢(無學者)的心解脫,才能徹底擺脫所有的煩惱與修行障礙。。因為遠離了一切障礙,所以能與心相應。。勝解與智這兩種心所被立為支。。已經解脫並離開所有障礙的人。。是指對見苦、見集、見滅、見道與修道這五部產生障礙。。是指徹底遠離所有障礙的人。。是指針對苦、集、滅、道四諦所斷及修所斷這五部的所緣境界。。另外,只有達到無學位的聖者,才能徹底斷絕像藤蔓一樣纏繞不休的貪愛,遠離所有的煩惱束縛。。所以才把這兩種法立為支分。。另外,只有達到無學位的阿羅漢,才能徹底斷除依附於有頂天(非想非非想處)的粗重煩惱結惑,所以將這兩種法立為相應的支分。。其次,這僅限於無學位。。因為已經剃除三界中的煩惱鬚髮。。這兩種法被立為分支。。另外,只有達到無學位的階段,解脫纔是真正圓滿無缺的。。所以把那兩種法建立為禪支。。另外,只有達到無學位的阿羅漢,他們的輕安快樂纔是最殊勝的,因為這種快樂完全不會被煩惱的熱惱所侵害。。只有達到無學位的聖者,所感受到的輕安快樂纔是廣大而殊勝的,因為他們應該做的事業都已經圓滿辦妥了。。就像國王已經消滅了所有的仇敵一樣。。所感受到的快樂非常廣大且極為殊勝。。只有在無學位的時候。。已經斷除並熄滅了所有的煩惱。。這是因為意言牟尼已經達到圓滿的緣故。。只有證得阿羅漢果的無學聖者,才能真正放下由煩惱所引發的染污五蘊重擔。。因為證得了純淨無漏的五蘊重擔。。只有達到無學位的聖者,才能完全捨棄帶來煩惱逼迫的界與處。。因為已經證得了完全斷除煩惱燥熱、極為清涼的涅槃境界。。只有證得無學位的聖者,才能徹底捨棄生起不善根的身心依託。。因為獲得了善根所依止的基礎。。只有達到無學位(阿羅漢果)的人,才能徹底棄捨煩惱的體性。。這是因為獲得了清淨無漏的體性。。只有證得無學果位的聖者,纔是世間一切眾生能夠種植功德的福田。。就像世尊所說的那樣。
法義解析
  • 本句依阿毘達磨毘曇體系說明「學位」(有學聖者)的法體屬性。
    有學聖者在斷惑修道過程中,雖已發起無漏正智與勝解(正解脫),具備其相應法體,但因餘惑未盡、尚未圓滿證得無學果位的無學正解脫與無學正智,故其解脫與智慧仍非終極圓滿。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法義討論,分析勝解(解脫)與盡智、無生智(智)等心所或狀態為何在八聖道支中未被單獨立為道支。
    毘曇學派主張八支聖道已攝盡道諦體性,解脫與正智雖為修證聖果之關鍵,但其自性已包含於聖道或為聖道所引發之果,故不另外成立獨立的正解脫支與正智支。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針對「十無學支」(十無學法)提出的發問。
    在有學位中,道支僅立「八支」(八正道);但在阿羅漢等無學位中,則於八正道外加立「正解脫」與「正智」成為「十支」。
    此處即在設問討論其立支的因緣與論理依據。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法相與聖者階位的細密討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教理體系中,聖者分為「學」(有學,尚需修學者)與「無學」(阿羅漢,已辦所作)。
    「不立學位」意指在當前討論的法門、界繫或功德成就之特定語境下,不建立屬於「有學聖者」的階位或位次,僅適用於無學位,或因法相屬性而不施設有學階位。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針對問難的解答。
    在阿毘達磨法相分析中,聖者位階或諸法門類的安立,常採「依勝立」的原則,即以法體中最殊勝、最優越的功德或特質作為立名與建構教法的依據,而非依據劣法或一般共通法。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界定範疇與分析對象的常見連接與開端用語,指出後續分析或論述的語境範圍涵蓋了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

    在阿毘達磨三無漏法(學、無學、非學非無學)的功德優劣比對中,無學法(即阿羅漢等已斷盡煩惱之無漏法)其自性極其清淨且已離繫縛,因此勝過非學非無學法(如有漏的凡夫法或無為法等中,未達無漏斷惑功德之部分)。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的分類或對比上下文,指將法義或討論範圍限定於「補特伽羅」(有情個體)之中,以區分非補特伽羅(如法界或無情物)。
    阿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主張「補特伽羅」僅為五蘊和合的假名施設,並無實有自體。

    本句指出在諸多補特伽羅(數取趣/眾生)中,無學位聖者(如阿羅漢)由於已斷盡一切煩惱,所作已辦,不受後有,因此其功德與果位最為殊勝尊貴。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學體系中,補特伽羅(數取趣)依修證位次分為「學」(有學,指初果至三果及四果向)、「無學」(阿羅漢)與「非學非無學」(凡夫)。
    「非學」在此語境中指已斷盡煩惱、不再需要修學學道的無學位聖者(阿羅漢),或非屬有學位的補特伽羅。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諸法名相與次第的論辯。
    在有學位(未斷盡煩惱的修道位)中,雖然相應具足某些法(此二),但因其未達圓滿或不具備特定立支的標準,故於體系中不另立為獨立的「支」(如覺支或道支)。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論書分析法相或斷惑、證果等施設時的界定說明。
    「無學位」指已斷盡一切煩惱,無須再修學斷惑之法的阿羅漢聖者位階。
    此處說明某種特定法相或法義界限僅侷限於無學聖者,不通於有學位或凡夫。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論分析,說明於八支聖道(或十無學法)中,正解脫與正智(無學正見/盡智、無生智)能斷盡煩惱並現證離繫,其離繫作用與照了勢用特別強盛顯著,故於相關法義討論中佔有特殊重要地位。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的因由論證語句,用以解釋某種法(如無漏法、善法或心所法)之所以具有優勝地位、順序居前或作用強大的原因,在於其本質體性即具備殊勝的特質,而非僅憑外在因緣條件。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立論理由之一。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過患(doṣa / ādīnava)指由煩惱、惡業或有漏法所帶來的過失、禍害與隱患。
    此處以「離過患」說明某種法(如無漏法、清淨智或特定三昧)之所以具備極尊極勝或無暇玷之性質,是因為其體性已徹底斷除或超越了相應的煩惱與過患。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討論名相施設之用語,說明將特定法或修行項目(如禪支、道支、覺支等)確立、安立為某一系統下的組成要素(支)。

    本句依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解析八支正道與十無學法之次第。
    阿羅漢(無學位)已斷盡一切煩惱,離諸繫縛,故獲得「正解脫」;並能現證自知「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故成就「正智」。
    在有學位(初果至三果)雖有擇滅分得,但未圓滿斷惑,故八正道之外的「正解脫」與「正智」這二無學支,唯獨無學位聖者方能具足。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論書之施設與立名分析。
    文中「有根本」指輪迴或生生存續的根本因(如煩惱、無明、愛等);阿羅漢或無學位聖者因已徹底斷除一切三界生存的根本煩惱,故其相應之無漏法或道支等方能建立為成就解脫的特定「支」(如道支、分支)。
    論言「建立為支」,旨在說明名相設立的依據與界定標準。

    本句論述阿毘達磨法相中關於解脫成就的界定。
    於部派佛教說一切有部體系中,學位聖者與凡夫雖可獲得部分煩惱之伏斷,但唯有斷盡一切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的「無學」聖者,其心識方能圓滿具足「心解脫」(離貪欲,於定得自在)與「慧解脫」(離無明,於擇法得自在)二種解脫。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剖析法體與義理分類時的列舉項目之一。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自性」(svabhāva)指諸法各自獨特、真實不雜的體性或本質。
    阿毘達磨學者透過分析諸法的自性來建立法相分類與確立諸法不相混淆的真實性。

    在《大毘婆沙論》剖析法相與概念劃分的語境中,此處為分類或列舉項目的說明,指稱第二種情形或種類為「相續」(前後念念不斷的流轉現象)。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心所與道品(覺支、道支)建立之分析。
    阿毘達磨學派依據心所相應門分析,說明與特定心心所相應而具備印持(勝解)與決斷揀擇(智)功能的法,能成立為特定道支或覺支的體性。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論究心相應法與法體狀態的句義。
    「二解脫心」指時解脫與不時解脫(或慧解脫與俱解脫等不同類別之阿羅漢解脫心),論主說明此二種解脫心在性質、相狀或界地等運作上並非完全沒有差別(即「非『無差別』」,亦即「是有差別的」)。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論理分析用語。
    當探討兩個概念或法相之間的關係時,論師常採取「四句」的邏輯架構來窮盡一切可能情形(如:是A非B、是B非A、俱是、俱非)。
    此處提示應以此四句範式展開更深入的法義辯析。

    此句討論心與煩惱解脫的關係。
    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探討「心自性解脫」之主張,即討論心之本體是否本來離繫、不為煩惱所污染,抑或需透過聖道斷除隨眠方得解脫。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對解脫形態的極細微辨析。
    阿毘達磨論義中,諸法剎那生滅,解脫(如斷煩惱證擇滅)乃於剎那無漏道現前時頓時決定,而非依相續流轉之過程次第累加而得解脫。
    此處旨在確立「剎那證滅」與「諸法離繫」之體性,防止將解脫誤解為有一連續不間斷的實體相續過程。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法相界定。
    「有學」指已入聖道位(如見道位、修道位),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無漏心」指與無漏智慧相應、能斷除煩惱且不隨順漏綿延的清淨心。
    此處明確指定該心識特徵為有學階段的無漏心體。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心識運作與解脫狀態的分別抉擇。
    說明在四句分別或諸般分類中,存在「心相續獲得解脫」這一種範疇與形態,指心識相續斷除煩惱染污而證得離繫。

    本句於《大毘婆沙論》毘曇體系中,用以界定「解脫」之施設與範疇。
    阿毘達磨法相中,解脫通常指離繫、擇滅(無為法),或離煩惱束縛之離繫狀態。
    心、心所等有為法於未斷染污時具繫縛性,離繫時方名解脫,故非法自身本質(自性)即為解脫,須依離縛證滅之相應與次第而立。

    本句於《大毘婆沙論》毘曇體系中,指阿羅漢等已斷盡煩惱的無學聖者,在其身中仍會起生的有漏心識(例如無覆無記心或善有漏心)。
    無學聖者雖已證得無漏智、永斷諸漏,但其果報身尚未捨離,故仍有有漏心識的運轉。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對「心解脫」的體性進行極微細的法相辨析。
    此處指出有些心於體性上即屬於無漏解脫之法(如無漏心本身不與煩惱相應、離縛自在)。
    說一切有部主張諸法各有其客觀自體,故在此語境中討論心之自性是否離繫解脫。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之論述。
    說明解脫並非斷滅或離相續而有,而是心識相續(成就補特伽羅個體生命過程)從煩惱與繫縛中解脫出離,不再受有漏業惑所縛。

    本句於《大毘婆沙論》阿毘達磨語境中,精確界定特定法體之自性。
    意指已斷盡一切煩惱、真實證得解脫的無學位聖者(如阿羅漢),其相應產生的離繫、無漏之清淨心王與心所。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心與煩惱解脫關係」的幾種句型施設之一。
    在說一切有部的理論體系中,主張心非自性清淨或自性解脫,心之所以稱為「解脫」,是透過聖道智相應、斷除相應或所緣之煩惱(離繫)而顯現;若心本身未與無漏智相應、未斷除煩惱,則該心即非自性解脫。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細微法義辨析。
    謂諸煩惱與束縛之斷除(解脫)並非隨同心念或業力的等無間相續流轉而自然達成,而是指擇滅無為或特定剎那無漏智斷惑時的離繫狀態,不能簡單等同於生滅相續過程本身。

    本句依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解析心識分類。
    「有學」指已入見道、證得前三果(初果須陀洹、二果斯陀含、三果阿那含),但尚未斷盡一切煩惱、仍需繼續修學的聖者;「有漏心」則指隨增煩惱、未與無漏智相應的心識。
    此處說明有學聖者在未入無漏等至或未起無漏智時,其心仍屬有漏範疇。

    本句屬於毘曇論書(阿毘達磨)對心識分類與認知範圍的討論,說明該極限或對象亦涵蓋所有未證得聖果之凡夫(異生)的心王與心所。

    本句於毘曇論書語境中,論述有學聖者(初果至三果及四果向)亦可成就與其階位相應的正解脫(煩惱部分伏除或斷盡之解脫)與正智(對四諦義理之如實無漏智慧),說明正解脫與正智並非僅限於無學阿羅漢位。

    本句說明有情無法證得真實解脫與正知見的原因。
    阿毘達磨體系中,外道非真解脫而執為解脫(邪解脫),並以非理作意及邪見(邪智)為導,導致心性被無明與邪見所覆蓋遮蔽,進而損減功德,障礙聖道之修證。

    在阿毘達磨法相分析中,針對特定名相或法體(如禪支、道支、緣起支等),因其不具備獨立或符合該範疇的定義條件,故不將其安立為獨立的分支項目。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之論體設問句,旨在提問與探討有學位(未斷盡煩惱但已證入聖位之聖者)所成就之正見、正思惟等八聖道支之自性、相應與差別。
    阿毘達磨體系極為重視道諦與聖道支之分類,故發問以辨析有學聖者心心所法中道支之性質。

    本句自毘曇部《大毘婆沙論》阿羅漢或心所相應之脈絡,說明有情心性被八邪支中的邪見(顛倒執著實有或無因果)與邪思惟(與貪恚害相關的不正思惟)等煩惱所覆蓋遮蔽,從而損害善根與清淨智慧。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的問難之詞。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針對諸如十二因緣支、禪定支等法門,問難「立支」的宗旨與原因,用以展開後續對諸法分類、體性與立名根據的阿毘達磨式詳細分析。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婆沙論中的問答詮釋,論述聖道斷惑的作用機制。
    在毘曇學體系中,唯有無漏聖道(有學正見、正思惟等)具備直接、親自對治與斷除相應煩惱(如邪見、邪思惟等)的力量,稱為「親斷」。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對煩惱特性的譬喻詮釋。
    在毘曇學派的語境中,煩惱具有惱亂、殘害有情心性的特質(害、怨),且煩惱能防護自身的惡業令其增長,同時摧伏、破壞有漏與無漏的善法,其防禦惡行與攻擊善品的雙重作用就如同鎧甲與兵仗。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的論述邏輯,用以總結或判定某種特定的法(如緣起支、覺支、聖道支等)因具備特定功能與定義,故在阿毘達磨的法相體系中被正式立為獨立的「支」(支分或要素)。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毘曇宗義的設問。
    在阿毘達磨聖賢境界的判定中,『正解脫』與『正智』通常屬於無學位(阿羅漢)的盡智與無生智。
    此處論主提出問難,旨在探討處於有學階段的聖者,其斷除煩惱與如實了知的智慧,能否稱為正解脫與正智,以此進一步抉擇有學與無學在斷證功德上的界線。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常見的反問句式,用以論證某種聖道、智慧或修法具備斷除煩惱的決定功能。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說一切有部部派語境中,「害」即是「斷」,指透過聖道的現量智見,徹底斷除或證得煩惱的擇滅離繫,非指大乘法界圓融或隱喻式的象徵義。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義理抉擇。
    在毘曇部術語系統中,「解脫」通常指「離繫」,即遠離煩惱繫縛的狀態(如擇滅無為),或是與正斷煩惱同時或隨後產生的解脫道。
    真正直接斷除、損害煩惱的是「無間道」中的斷道(如智、慧、正見),解脫則是斷除煩惱後所得的證果或相應狀態,並非正行損害、斷除煩惱的因。

    說明聖者之所以能稱為已得解脫,是由於徹底斷害了煩惱。
    依毘曇部論書之義理,解脫以斷障為本,煩惱斷盡則繫縛永除。

    本句闡明阿毘達磨對「正智」功用與斷惑範圍的界定。
    在毘曇部體系中,「正智」指無漏或隨順無漏之無謬智慧。
    煩惱依斷除次第分為「見所斷」(見道所斷,主要是見解上的盲點與執著)與「修所斷」(修道所斷,主要是深層貪嗔癡等隨眠俱生煩惱)。
    正智具有強大的對治力,能斷盡修道階段所應斷除的種種煩惱。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論理分析。
    文中說明某種心所或法(如尋、伺或特定修行位階之法)之所以不被建立為「支」(如禪支、道支等名目),是因為其作用力有限,無法直接對治或斷除由「見道」所應斷除的諸見煩惱(見所斷惑)。
    阿毘達磨體系極為嚴謹,唯有具備特定斷惑、輔助修證勝用者,方能立為相應之法支。

    本句依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解析果位與聖智的相應關係。
    在阿毘達磨法義中,「正解脫」(煩惱永盡之解脫)與「正智」(徹底斷盡煩惱並自知已得解脫之盡智、無生智)唯有超越有學階段、證得阿羅漢果的「無學位」聖者方能完全具足。
    有學位聖者雖已斷除部分煩惱,但尚未圓滿徹底,故正解脫與正智專屬於無學果位。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論書語境。
    文中討論建立「禪支」或「道支」等諸法結構的標準:各個支分在體性與作用上必須自相協調、互不相違,方能共同構成一個完整的修證層次或結構體系,故說明「無相違法」是立為「支」的核心條件之一。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論述諸法分類與對立關係,指性質彼此排斥、不能同時同地併存的法(如明與無明、苦與樂、染與淨等)。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對不實或非正因果之不正見與假相解脫的抉擇。
    於八邪支或五惡見等範疇中,指將非真解脫執為解脫(邪解脫),以及由邪見所引發、非如實照見四諦的虛妄心所判斷(邪智)。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法義體系。
    此處探討心與解脫法(勝解或離繫)相應的條件。
    依說一切有部宗義,有學位的聖者(如初果至三果)雖已斷除部分煩惱,但尚未永盡一切隨眠,其解脫僅為少分、不完全;唯有到了無學位(阿羅漢),斷盡一切煩惱結使,其心具足「全分解脫」(完全解脫),因此說唯有無學心能與完全的解脫相應。

    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道支或覺支建立的語境,說明「勝解」(印持決定之心所)與「智」(決擇明瞭之慧心所)這兩種心所法,在特定的覺支或道支分類中被安立為獨立的支分。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論書之極細微法義辨析。
    此處強調阿羅漢(無學)或特定高階證境之解脫,是徹底且究竟的,不同於有學位者(初果至三果等修學者)尚未斷盡一切煩惱、其相應心僅獲少分或局部之解脫。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阿羅漢果或聖者階位斷惑斷結之施設討論。
    在毘曇體系中,煩惱分為「見所斷」(見道所斷,即見惑)與「修所斷」(修道所斷,即思惑)。
    此處指聖者在特定階位或界地中,雖然已斷除見道所斷之大分煩惱,但仍有極少數或特定相應之煩惱隨眠尚未徹底斷盡解脫。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對修所斷惑的界定。
    在俱舍與毘婆沙論的隨眠與斷惑架構中,煩惱分為「見所斷」(見道時以無漏智一次頓斷之迷理惑)與「修所斷」(見道後於修道位多次數數修習無漏智所斷之迷事惑)。
    此處指稱即是所有屬於修道階段所應斷除的煩惱(修惑)。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法義。
    有學聖者雖已斷除部分煩惱(得部分解脫),但尚未永盡一切隨眠;唯有證得無學果(阿羅漢)的心,才徹底斷盡一切煩惱障與苦聚,圓滿成就一切解脫。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婆沙論中對法體性質與對治機制的分析。
    說明某種無漏法或心所法因能斷盡一切煩惱繫縛,故能與心體保持相應俱起,體現阿毘達磨關於心與心所、斷縛與無漏相應的嚴密法相分析。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論述,說明在特定法數或道支(如等持支、覺支、道支等)的施設中,將「勝解」(對所緣境審定決定之心理作用)與「智」(對諸法實相審慮決斷之智慧)立為構成特定支分的體性。

    本句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阿毘曇論書語境中,用於總括定義或界定所有不同範疇與層次的解脫(如慧解脫、俱解脫等),表明所討論的對象涵蓋一切解脫狀態。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針對煩惱界限或斷除對象的分析。
    阿毘達磨體系(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俱舍論等)將一切煩惱依其斷除的部類分為五部,即見道所斷的「見苦所斷」、「見集所斷」、「見滅所斷」、「見道所斷」等四部,以及修道所斷的「修所斷」一部。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對聖者境界或斷惑狀態的定義。
    「離繫」指遠離煩惱(繫)的束縛,亦即證得擇滅無為或阿羅漢果,不再被三界煩惱所繫縛。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中,心與心所法產生的作用必有其所觀察的對象(所緣)。
    「五部」指苦、集、滅、道四諦所斷的見所斷惑,加上修所斷惑(或指見苦所斷、見集所斷、見滅所斷、見道所斷、修所斷等五部法)。
    本句說明該心或心所法能夠以這五部所有的法作為其所緣境。

    本句從阿毘達磨(毘曇部)義理論述「心解脫」的圓滿程度。
    有學位(初果至三果)雖已斷除部分煩惱,但仍有餘障未盡;唯有證得無學位(阿羅漢果)者,其心解脫纔算達到究竟,完全斷盡一切煩惱障與相關障礙。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的法相分析語境。
    文中說明某種心所或法因已遠離一切煩惱與隨眠等障礙,故能與心保持相應運作的狀態,展現心與心所間無礙相應的體性。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心所法與支分建立之討論。
    論中分析諸心所法時,說明「勝解」(對所緣法審決印持的心所)與「智」(對所緣法決斷簡擇的智慧心所)具有特定勝用,故被立為相應法門中的支分(如覺支、道支或禪支等體性分析)。

    本句於《大毘婆沙論》毘曇部語境中,指徹底斷盡一切煩惱障與所知障(或定障等各類障礙)、體證無學位的聖者狀態,即圓滿證得解脫之阿羅漢或佛。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之分析性論述,說明某些煩惱或業障能遮障見道與修道中的五部所斷法。
    阿毘達磨體系將一切隨眠(煩惱)依斷除之次第與對象分為五部:見苦所斷、見集所斷、見滅所斷、見道所斷及修所斷。
    障於五部即指阻礙五部對應之無漏智生起或遮蔽相應之解脫。

    此處於毘曇部論書語境中,指修行者透過聖道智慧之斷惑證真,斷盡煩惱障、解脫障等一切能障礙證得涅槃或勝進之法,達到究竟清淨無礙之聖者境界。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對煩惱或心所法所緣對象的分類解析。
    「五部」是指見苦所斷、見集所斷、見滅所斷、見道所斷(前四者為見所斷)以及修所斷此五種類別之隨眠(煩惱)或相應心所。
    「五部所緣」即指此五類隨眠或心所各自所對待、緣慮的境體與法義範疇。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論書語境,依阿毘達磨法相分析斷惑次第。
    阿羅漢(無學位)徹底斷盡一切煩惱隨眠,故能永斷如藤蔓般滋生蔓延、纏縛有情之「藤愛」,完全解脫於諸界煩惱繫縛。
    學位聖者(如初果至三果)雖已斷部分煩惱,但唯有達到無學位方能究竟斷盡。

    本句承接上文論述,說明阿毘達磨在分析心所法或道支等結構時,為何將該兩種特定法(如尋、伺,或念、正知等)個別立為特定的「支」(如禪支、道支等),用以明確其在修證階位與法相體性上的獨立作用與地位。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論書。
    內文闡明立「支」(如覺支、道支等修行項目)的施設依據:三界中最高之有頂天(非想非非想處)煩惱最為微細難斷,如頭頂上盤結的重髻;唯有證得無學果位(阿羅漢)的聖者,方能永斷此極微細之結惑。
    因其具備能斷有頂煩惱的勝用,故將相關二法特別建立為導向解脫的支分。

    此處屬於毘曇部對法相之論辯與界限確立。
    意指論及之法或境界,僅在斷盡一切煩惱、所作已辦的阿羅漢等「無學位」中方能成立或具足,不通於有學位或異生位。

    此句以剃除鬚髮比喻斷除煩惱。
    出家人剃除鬚髮象徵世俗牽纏的斷絕;在阿毘達磨論義中,指修行者已永斷欲界、色界、無色界的三界煩惱,獲得究竟清淨。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法相分析,論述將前述討論的兩種法(如尋、伺,或念、定等相應法)立為特定法門或次第(如禪支、道支)的分支要素。
    阿毘達磨體系強調分析諸法自相與共相,建立明確的法數結構。

    本句屬於阿毘曇部論書之分析體系。
    阿羅漢等無學位聖人已斷盡一切煩惱結使,所作已辦,其所獲之擇滅無為與心解脫、慧解脫方可稱為最極圓滿;有學位者因尚有餘惑未斷,故其解脫仍未至究竟圓滿。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禪支(如初禪、二禪等支分)成立依據的論析。
    指出正因彼二法具備特定相狀與功效,故於對應的禪定位次中,被特別建立為獨立的「禪支」。

    本句從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部派佛學立場論述輕安樂之勝劣。
    有學聖者雖能起輕安,但尚未永斷一切煩惱,仍可能受煩惱熱惱所侵擾;唯有阿羅漢(無學位)已永斷一切煩惱、結使,其所發起之身心輕安樂極為純淨殊勝,不受任何煩惱熱侵害。

    本句從阿毘達磨毘曇體系解釋無學位(阿羅漢)所相應的輕安心所特質。
    有學位與異生雖亦能起輕安,但唯有斷盡一切煩惱的無學聖者,因「所作已辦、不受後有」,其相應的輕安樂受最為純淨、廣大與殊勝。

    此句為論書中的譬喻,以國王徹底摧毀敵對勢力、獲得完全安穩與統治,比喻修行者以聖智慧徹底斷盡煩惱(怨敵),遠離一切隨眠與纏縛,得無所畏懼之決定解脫狀態。

    本句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阿毘曇部體系中,描述特定修證境界、天界果報或禪定相應樂受之體相。
    論中分析「樂受」乃心所法之一,隨相應之業因與定力等級不同,其領納之樂受亦有層次、規模與勝劣之別,此處特指所領受之樂非世俗微劣樂,而是廣大無量且極為殊勝之樂。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中關於修證階位與法義界限的簡短判決語,說明特定功德、斷惑或境界僅存於「無學位」(阿羅漢位)中,不通於有學位或凡夫位。

    描述阿羅漢等聖者達到無學位的境界。
    在毘曇部(阿毘達磨)體系中,「滅」指斷除隨眠與纏等一切煩惱(雜染),使其永不再起,證得擇滅無為,體現出離生死縛束的究極解脫狀態。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名相解析語境。
    阿毘達磨中將「牟尼」(寂靜、聖者)分為身牟尼、語牟尼與意言牟尼(或意牟尼)。
    「意言牟尼」指於意業中斷盡一切煩惱雜染、成就寂靜無漏之智慧與心定。
    此處論述某位階或果位的成就,乃因其意言牟尼已達完全清淨圓滿。

    本句闡述阿毘達磨毘曇部關於「漏盡與解脫」的教理。
    在說一切有部的論義中,有學聖者雖已斷除部分煩惱,但仍未斷盡一切染污法;唯有證入「無學位」(阿羅漢果)的聖者,方能完全斷除所有漏惑,徹底棄捨由業惑所感召、束縛的染污五蘊(蘊擔),此為究竟的解脫。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
    在《大毘婆沙論》中,眾生以有漏的「五取蘊」為沉重負擔。
    當修行者斷盡煩惱、證得阿羅漢果時,便捨棄了有漏的取蘊之擔,進而獲得由無漏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所構成的「純淨蘊」。
    在入無餘涅槃前,此無漏五蘊仍維持其身心運作,故亦稱之為擔。

    此句說明唯有證得阿羅漢果(無學位)的聖者,因已斷盡一切煩惱結使,故能徹底捨離引發生死流轉與身心逼迫(熱惱)的有漏界、處。

    本句依據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語境,解釋有學或無學聖者因斷盡煩惱,證得無為法中的「清涼界」(即涅槃)。
    在毘曇體系中,煩惱如熱惱,涅槃則以「清涼」為其自相,此處說明證入此無為法處的因緣或狀態。

    本句依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的教理,闡明斷惑的究竟層次。
    在修行階位中,「無學位」(即阿羅漢果)已斷盡三界一切煩惱。
    此處強調,只有達到無學位,才能真正且徹底地棄捨一切不善根(貪、瞋、癡)的身心依處與粗重隨眠,令惡法永不再生。

    說明成就或轉進某種勝德、法位的原因,乃是由於獲得了能令善根持續生起、穩固與增長的依止(如人趣身、清淨心或殊勝法)。
    在毘曇體系中,善根之生起與建立必須依託特定的所依(如界地、依身或心品),得此所依方能修起諸善功德。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斷惑機理的嚴格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有學位雖然能伏斷煩惱的隨眠或現行,但真正徹底捨離、永不復起的「棄捨煩惱自體」,唯有在證得無學位(阿羅漢果)時方能達成。

    本句於《大毘婆沙論》毘曇部體系中,係說明斷除煩惱(隨眠)或證得無漏聖道時,法體遠離雜染、成就無漏純淨狀態的因緣理由。
    阿毘達磨以法體之「自性(自體)」是否具足無漏離繫來判定清淨。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的阿羅漢(無學位)功德勝義。
    阿羅漢斷盡一切煩惱,所作已辦,心無染著,能堪受世間一切供養,故稱為「無學位」,世人對其佈施供養能獲極大福德,因此是世間極優秀的功德福田。

    此句為論書引述聖教量(佛陀親口所說經文)的常見過渡語,用以印證後續或前述論點具備阿含聖典的權威依據。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著中,引入「如世尊說」意在建立論義與契經(經藏)的相符性,作為法相分析與教理諍辯的根本立據。

名相註解
  • 支:指道支,即構成通往涅槃道路的要素或組成分份。
  • 依勝立:阿毘達磨論書常用的施設原則,意指依據最殊勝、優越的法來施設或建立名稱與名相分類。
  • 諸法:指一切法,包含有為法(如色、心、心所、相應與不相應行法)與無為法(如擇滅、非擇滅、虛空等)。
  • 無學法:指阿羅漢等已斷盡煩惱、無須再修學無漏道的無漏有為法。
  • 非學法:即「非學非無學法」,指既非修學階段(學法)、亦非已學完階段(無學法)的法,包含一切有漏法及無為法。
  • 非學:指不屬於「有學位」(三界見修所斷煩惱未盡、尚需修學之聖者)的補特伽羅,通常指已得無學位的阿羅漢聖者。
  • 勢用:指心、心所法或諸法所具備的作用與能力(業用與勢力)。
  • 自性:指諸法各自不變、獨立持守的本體或體性(Sabhāva)。
  • 勝:指優勝、殊勝,在阿毘達磨中常用於比較法的品類、力量或功德高下。
  • 過患:梵語 ādīnava 或 doṣa,指過失、禍害、瑕疵,特指由煩惱與有漏法引發的痛苦與障礙。
  • 建立:在阿毘達磨語境中,指施設、劃分或安立體性與名相。
  • 有根本:指導致輪迴與生存的根本因,即無明、愛等根本煩惱。
  • 無學心:指阿羅漢等已斷盡一切煩惱、無須再修學戒定慧三學的聖者(無學位)所起之心識。
  • 二解脫:指心解脫與慧解脫。離貪欲故心解脫,離無明故慧解脫。
  • 相續:毘曇體系術語,指有為法在時間軸上前後相承、生滅不斷的流轉過程。
  • 相應:心與心所法在同一時間、同一所緣、同一行相下同時生起,相互依存之關係。
  • 勝解:心所法之一,指對所緣境審決印持、不可牽動之心理作用。
  • 智:心所法之一,即慧心所,指對於諸法能決斷揀擇之明瞭作用。
  • 解脫心:指離諸煩惱繫縛、證得解脫的清淨心品。
  • 非差別:即「非無差別」,雙重否定表肯定,意指兩者之間是有所區別的。
  • 四句:阿毘達磨論書中常用的一種邏輯分類方法,用以分析兩法之間的交涉關係,通常分為:一、是第一而非第二,二、是第二而非第一,三、俱是,四、俱非。
  • 心:即心王、心識,能了別境界之體。
  • 無漏心:與無漏智相應、離諸煩惱過失的心識。
  • 心相續:心識前滅後生、如流水般念念連續不斷的過程。
  • 有漏心:伴隨煩惱(漏)或作為煩惱所緣、未能徹底解脫生死繫縛的心識。
  • 自性解脫:指某種法體本性即是離縛解脫的狀態。說一切有部不承認凡夫心本具自性解脫,主張需待道力斷惑方得解脫。
  • 覆損:覆蔽與損害。指煩惱遮蔽心性智慧並損減善根。
  • 親斷:直接、親自起斷惑對治作用,相對於間接或遠因的斷惑。
  • 煩惱:指能染污心性、使有情身心隨逐惱亂並流轉生死的有漏心所法。
  • 鎧仗:鎧甲與兵仗。鎧用以防護,仗用以進攻;比喻煩惱能護持惡業並摧毀善法。
  • 害:在毘曇語境中指『斷除』或『殺賊』,即以無漏聖智斷除煩惱的繫縛。
  • 諸煩惱:指一切障礙聖道、使有情流轉生死的惑業,包含根本煩惱與隨煩惱。
  • 正害:直接損害、斷除。在說一切有部中,斷除煩惱有其特定的道位與能斷因(如無間道),解脫道則為證得離繫的果位。
  • 害煩惱:斷除、損害煩惱,指斷除一切惑障。
  • 修所斷:即修道所斷,指見道之後,在修道階段藉由數數修習無漏智所應斷除的煩惱(如俱生貪、嗔、癡、慢等)。
  • 見所斷:梵語 dṛṣṭi-heya。指在見道(苦、集、滅、道四諦現觀)時,經由現觀真理所應斷除的煩惱(如身見、邊見、邪見等見惑)。
  • 無相違法:指諸法之間彼此不互相排斥、矛盾或對立。
  • 相違法:毘曇部術語,指互相對立、互不相容或能互相損害、排斥的法。
  • 全分解脫:指完全、圓滿地斷除一切煩惱障礙而獲得的解脫,相對有學位的少分解脫而言。
  • 心相應:阿毘達磨術語,指心王與心所法(如勝解等)具同一所依、同一所緣、同時生起等平等關係。
  • 學心:有學位(初果須陀洹至三果阿那含)聖者相應之無漏心。
  • 少分解脫:指尚未斷盡一切煩惱,僅斷除一部分煩惱或於局部隨眠所獲得的暫時、非徹底之解脫。
  • 離繫:離開、斷除煩惱的繫縛(即斷界或擇滅涅槃之狀態)。
  • 五部煩惱:阿毘達磨俱舍與毘婆沙體系中,將一切煩惱依斷除之階位與觀察之四諦分類為五部,分別為見苦所斷、見集所斷、見滅所斷、見道所斷(以上四部屬見道所斷),以及修所斷(屬修道所斷)。
  • 五部:阿毘達磨將一切煩惱(隨眠)依所斷類別分為五部,即見苦所斷、見集所斷、見滅所斷、見道所斷及修所斷。
  • 所緣:心與心所法所攀緣、觀察或作用的對象。
  • 心解脫:指心心所法遠離煩惱縛纏,達到自由無礙的境界。在此指無學位所獲得的究竟離障解脫。
  • 障:指煩惱、隨眠等能障礙清淨心品或正道的法。
  • 遠離:指永斷煩惱或遠離非理作意,令障礙不再現前。
  • 藤愛:將愛欲比喻為藤蔓。藤蔓依附樹木攀援蔓延,喻愛欲纏縛有情、生長不絕。
  • 繫縛:煩惱的別名。能繫縛有情於生死輪迴中,使其不得解脫。
  • 有頂:即三界中無色界最高之「非想非非想處天」,為世間有情生存頂點,故名有頂。
  • 煩惱重髻:比喻極深細、纏結難解的煩惱,如頭頂上厚重的髮髻。
  • 復次:論書常見接續詞,意為「其次」或「再者」,用以導引下一段論述。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為眾生生死輪迴的三種生存境界。
  • 煩惱鬚髮:比喻如鬚髮般叢生且需要剃除的三界煩惱。
  • 解脫圓滿:指離繫縛之狀態達到極致、無有餘漏之究竟狀態。
  • 二法:指前文所論及具備特定功用、足以構成禪支的兩種心心所法。
  • 輕安樂:身心堪任、遠離粗重與不適的清淨快樂,為大善地法之一。
  • 煩惱熱:煩惱能燒熱身心,故名為熱。
  • 所作事業已成辦:指四聖諦中「所作已辦」之境界,即應斷之煩惱已斷、應修之聖道已修。
  • 怨敵:譬喻能損害有情善法、纏縛心性的一切煩惱與隨眠。
  • 受:心所法之一,即領納順、違、俱非等境界之心理作用。
  • 快樂:樂受,指領納順情境界時,令身心調適安悅之心理感受。
  • 殊勝:優勝、卓越,指層次極高非世俗尋常境界可比。
  • 意言牟尼:毘曇部將牟尼(勝默、寂靜)分為身、語、意三者。意言牟尼指心中離諸分別雜染、成就無漏聖智的意業寂靜。
  • 滿:圓滿、具足、成就無餘。
  • 染污蘊擔:指受到煩惱(染污)所縛、作為受苦根源的五蘊身心,佛陀常將其比喻為沉重的負擔。
  • 純淨蘊:指無漏五蘊,即由無漏功德所攝的戒蘊、定蘊、慧蘊、解脫蘊、解脫知見蘊,與有漏的「取蘊」相對。
  • 蘊擔:將五蘊比喻為重擔。在此特指阿羅漢聖者所成就的無漏五蘊之擔。
  • 熱惱:指煩惱結使對身心的逼迫與煎熬。
  • 界處:即界(如十八界)與處(如十二處),泛指構成有情存在與認知的範疇,此指與煩惱相應的有漏境界。
  • 清涼界:涅槃的異名。指斷絕生死煩惱之火後,寂靜安穩、毫無燥熱的無為法境界。
  • 處:指所證得的法處、境界或所依處。
  • 不善根:指貪、瞋、癡三種能生起一切惡業與煩惱的根本不善法。
  • 善根:能生起一切善法的根基與力量,如無貪、無瞋、無癡三善根。
  • 煩惱自體:指煩惱本身的本性或體性。
  • 自體:法的自身體性或自性(svabhāva)。
  • 清淨:遠離煩惱雜染、成就無漏離繫的狀態。
  • 功德田:又稱福田,指能生長功德福報的地方,特指供養尊貴的聖者能生長功德。

學位雖有正解脫正智體。而不立為正解 脫正智支。問何故無學位立正解脫正智為 支。學位不立。答依勝立故。謂諸法中。無學 法勝非學法。補特伽羅中。無學補特伽羅勝。 非學補特伽羅。是故學位雖有此二不立 為支。復次唯無學位。正解脫正智勢用多故。 自性勝故。離過患故。建立為支。復次唯無 學位正解脫正智。已斷一切有根本故建立 為支。復次唯無學心具二解脫。一者自性。 二者相續。故彼相應勝解與智建立為支。二 解脫心是非差別。應作四句。或有心自性 解脫。非相續解脫。謂有學無漏心。或有心相 續解脫。非自性解脫。謂無學有漏心。或有心 自性解脫。亦相續解脫。謂無學無漏心。或有 心非自性解脫。亦非相續解脫。謂有學有漏 心。及一切異生心。復次有學正解脫正智。為 邪解脫邪智所覆損故。不立為支。問有學 正見正思惟等。亦為邪見邪思惟等之所覆 損。何故立支。答有學正見正思惟等親斷邪 見邪思惟等。一切煩惱害煩惱怨猶如鎧仗。 故立為支。問有學正解脫正智。豈不能害 諸煩惱耶。答解脫非正害諸煩惱。害煩惱 已得解脫故。正智雖能害修所斷一切煩 惱。而不能害見所斷者故不立支。復次唯 無學位正解脫正智。無相違法故立為支。 相違法者。謂邪解脫邪智。復次唯無學心全 分解脫故心相應。勝解與智建立為支。非 如學心少分解脫。謂見所斷一切煩惱少分 不解脫。謂修所斷一切煩惱。復次唯無學心 一切解脫。一切離繫故心相應。勝解與智建 立為支。一切解脫者。謂於五部煩惱。一切 離繫者。謂於五部所緣。復次唯無學心解脫 一切障。遠離一切障故心相應。勝解與智 建立為支。解脫一切障者。謂於五部障。遠 離一切障者。謂於五部所緣。復次唯無學 位斷如藤愛離諸繫縛。故彼二法建立為 支。復次唯無學位斷依有頂煩惱重髻故 彼二法建立為支。復次唯無學位。已剪三界 煩惱鬚髮故。彼二法建立為支。復次唯無學 位解脫圓滿。故彼二法建立為支。復次唯無 學位輕安樂勝非煩惱熱所損害故。唯無學 位受輕安樂廣大殊勝所作事業已成辦故。 如王已害一切怨敵。所受快樂廣大殊勝。唯 無學位。已滅一切煩惱。意言牟尼滿故。唯無 學位棄捨染污蘊擔。得純淨蘊擔故。唯無 學位棄捨熱惱界處。得清涼界處故。唯無 學位棄捨不善根所依。得善根所依故。唯 無學位棄捨煩惱自體。得清淨自體故。唯 無學位是諸世間功德田故。如世尊說。

10
白話直譯
若有貪欲等,就如同有穢草的田地;因此,遠離貪欲等的田地施予者能獲得大果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田地裡長滿雜草,收成就會不好;同樣地,如果接受佈施的人心中帶有貪欲等煩惱,就像長滿雜草的田。因此,若能向離開貪欲等煩惱的清淨福田行佈施,佈施的人就能獲得廣大的果報。
法義解析
  • 本偈以田地喻福田,雜草喻貪嗔癡等煩惱。
    若受施者未斷除貪等煩惱,其福田不淨,猶如田受穢草所損;反之,向離欲清淨之聖者行佈施,因田地肥沃清淨,施者能招感極廣大之異熟果報。
    此處體現毘曇部依因果業報與福田勝劣所作之分析。

名相註解
  • 貪等:指貪、瞋、癡等三毒煩惱或種種隨眠。
  • 穢草田:長滿雜草、荒蕪不淨之農田,比喻具足煩惱、不清淨之福田。
  • 離貪等田:指已斷除或遠離貪等煩惱之清淨福田(如聖者僧伽)。
  • 大果:指佈施清淨福田所招感之廣大善異熟果報。
若有貪等者如有穢草田
故離貪等田施者獲大果
11
白話直譯
唯有損害無學位者,才會招致無間罪。唯有無學位者能破除一切執著。斷除一切束縛,遠離一切障礙。唯有無學位者,能遍知四種食物。以及四種識住。超越九種有情的居處。唯有無學位者,功德現行純淨無雜穢。也就是只有清淨的行為,沒有任何惡行。只有善根,沒有不善根。由於如是等種種因緣。唯有無學位者,以正解脫、正智建立為支分。問:若是有學位者呢?會有邪解脫。以及邪智。契經所說,應如何通達?如經中所說:長者,不要恐懼,不要恐懼。你已永遠斷除不信與惡戒。一直到邪解脫、邪智嗎?答:邪解脫、邪智有兩種。一種能使有情墮入三惡道。即見所斷者,已永斷。另一種不使有情墮入三惡道。即修所斷者,仍然成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只有對處於無學位的聖者進行傷害,才會招感無間地獄的重罪。。只有證得無學位的聖者,才能完全斷除所有的煩惱執著。。斷除了所有的煩惱繫縛,並且遠離了所有的修行障礙。。只有證得無學位的阿羅漢,才能完全徹底地了知四種食。。以及四種識所依止停留的境界。。因為已經超越了九種有情生物所棲息的界地。。唯獨到了無學位的聖者,其功德現前運作時才完全沒有煩惱雜穢。。是指只有清淨善行,而沒有任何惡行。。只有善根,沒有不善根。。因為像這樣的各種原因與條件。。只有在阿羅漢這類的無學位中,才會把「正解脫」和「正智」建立為獨立的道支。。發問:如果是處於有學位的階段。。存在著不正確的解脫。。以及顛倒不實的智慧。。佛經裡所說的這段話,應該要如何會通與解釋?。正如經典或教示中所說的。。長者不要害怕,不要害怕。。你已經徹底斷除了對三寶的不不信,以及種種邪惡的戒律規條。。乃至於包含邪解脫和邪智嗎?。回答:錯誤的解脫與錯誤的智慧共有兩種形態。。第一種作用是會讓眾生掉進三惡道。。也就是說,那些經由見道所應斷除的煩惱(見所斷惑),此時已經永遠斷除了。。第二個作用是讓眾生不會掉進三惡道之中。。也就是修道所要斷除的煩惱,那個人依然具足成就、尚未斷盡。
法義解析
  •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下關於造作「無間業」(如殺阿羅漢)的條件界定。
    阿羅漢為「無學位」聖者,其煩惱已盡、所作已辦。
    唯有對已證得無學果位的聖者進行殺害或嚴重損害,其罪業方達到極重之程度,構成必然墮入無間地獄的五無間罪之一;若傷害對象尚未達到無學位,則不構成此特定之無間重罪。

    本句依阿毘達磨毘曇體系,說明斷惑證真的次第。
    有學位聖者(初果至三果)雖已斷除部分見惑與思惑,但尚未究竟;唯有至無學位(阿羅漢果),徹底斷盡三界一切煩惱執著,方名完全破除一切著。

    本句闡釋阿羅漢或最高解脫境界之相狀。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縛」指能繫縛有情於三界輪迴的煩惱(如九結、三縛);「障」指阻礙聖道發起或障蔽涅槃證得的煩惱障與解脫障(或定障)。
    斷盡一切縛並遠離一切障,即是圓滿證得無餘依涅槃界之因或果相。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斷盡一切煩惱的無學位(阿羅漢)方能達成對段食、觸食、意思食、識食等四食的「遍知」(斷遍知,即斷盡因四食所生之貪愛與煩惱)。
    有學位雖然已斷部分煩惱,但尚未完全徹斷對四食的執著,故唯有無學聖者方能真正達成遍知。

    本句承接上文,指諸法施設與分類中亦包含「四識住」。
    阿毘達磨體系中,識以色、受、想、行等四取蘊為所緣與依附而得生長停留,稱為四識住,用以說明有情於有漏法中執著結縛之機制。

    本句闡釋聖者或勝法之所以具備殊勝特質的原因,在於其已擺脫或超脫了三界中九種有情所依止棲息的處所(即九有情居)。
    在毘曇體系中,九有情居涵蓋欲界、色界及無色界之種種棲居狀態,超越九有情居意味著斷盡三界煩惱,不再受生於三界輪迴之中。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論書之界限判釋。
    在毘曇體系中,有學位聖者雖已斷除部分煩惱,但尚未徹底斷盡所有隨眠,其所起之功德仍可能帶有細微隨眠或染污餘氣;唯有達到阿羅漢果之無學位,煩惱斷盡無餘,其體內或心路中所現行之諸功德(如無錚、願智、四無礙解等),始能達致徹底純淨、無任何隨眠雜穢之狀態。

    此句說明特定果位或心態上的造業狀況與清淨境界。
    在毘曇學體系中,論述阿羅漢或無漏聖者之身口意業,唯有與無漏、善法相應的「妙行」(善業),已永斷一切與煩惱相應的「惡行」(惡業)。

    阿毘達磨論書在分析法體、界地或心品屬性時,說明該特定範圍僅與能生善法的善根相應,而完全不存在能生惡法的不善根。

    本句為論書總結或承上啟下的語句,說明上述種種法義立論、異說辨析或事理推論,皆是依憑前面所列舉的各種因緣與論證根據而設立。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義理體系。
    在八正道之外,唯有已斷盡一切煩惱、證得終極解脫的「無學位」(阿羅漢)聖者,其心品中才圓滿具足「正解脫」(徹底離繫)與「正智」(自知已得解脫之盡智、無生智),因而立為無學十支中的後二支;有學位者因煩惱未盡,故不建立此二法為支。

    本句為論書提出問難的發端,針對修證階位中的「有學位」(尚未斷盡煩惱、尚需修學的聖者位)發問,以探討該階位相應的法義細節與界限。

    在《大毘婆沙論》(毘曇部)的法義體系中,此句說明解脫有正與邪的差別。
    外道或未達究竟者以為已離繫縛、獲得解脫,實則仍陷於煩惱與錯謬見解中,非真正的涅槃離繫,故稱為「邪解脫」。

    本句承接上文,列舉能障礙正見或相應於煩惱的染污心所。
    在《大毘婆沙論》阿毘達磨體系中,「邪智」指與染污心相應、對四聖諦或因果道理產生顛倒抉擇的不正確認知與慧心所。

    此句為論書常見的設問或會通語句。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論師於論述自宗義理或面臨阿含契經文字看似矛盾之處時,會提出此問,進而以阿毘達磨的細緻法相與論理體系來會通與解釋經文的深意,使其與整體教理不相違背。

    此處為論書引證或銜接用語,意指上述道理或論點皆有經文聖教量為依據,用以印證前後論述之正確性。

    本句為安慰對方、使其免於恐怖的警策安慰之詞。
    在阿毘達磨語境中,如實觀察世間生滅、險難或心生恐懼時,善知識或聖者常勸誡長者安心安住,遠離恐怖。

    本句指出修行者已斷除不信(對三寶法義缺乏淨信)與惡戒(邪戒、毀戒之性,如戒禁取)。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斷除不信與惡戒是得證聖果、成就四大淨信(四證淨)或成就無漏戒體的表現,代表不再退墮於邪見與惡行。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邪道」或「八邪支」(甚至延伸至十邪支)等名相進行界定與極限推論的問答句。
    「乃至」表示省略中間的其他邪支(如邪見、邪思惟等),提出是否也包含「邪解脫」與「邪智」的審問,用以嚴密釐清諸法自性與蘊界處的攝屬範圍。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體問答格式。
    針對前文關於邪解脫與邪智的發問作答,指出這兩種非正法的狀態在法相分類上各具兩種不同類型或層次,用以精確界定染污法的體性與作用。

    說明相關煩惱或惡業之過患作用。
    毘曇體系分析惡業與煩惱之功能,其一即為作為異熟因,能感得眾生墮入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趣之苦果。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對聖者斷惑界限與次第的判定。
    在毘曇學中,煩惱分為「見所斷」(見道時以無漏慧頓斷或次第斷的見惑)與「修所斷」(修道時漸次斷除的思惑)。
    本句指出進入相應階位(如證得初果或相應勝進位)時,所有見所斷的煩惱已經徹底、永不退轉地斷盡。

    此句說明某種功德、善法或發心所具備的第二種功效或目的,即護佑眾生,使其免於因造作惡業而墮入地獄、餓鬼、畜生等苦難道。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關於煩惱斷盡與否(成就/不成就)的論述。
    「修所斷」指見道後於修道位所應斷除的煩惱(修惑);「成就」在此為阿毘達磨專有術語,指煩惱的得法(假立之得)存續於相續中,尚未被無漏道斷除。
    全句說明該位聖者或異生對於修所斷的煩惱,仍處於得(成就)的狀態。

名相註解
  • 無間罪:即五無間業(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因造此等惡業者死後直墮無間地獄,中間不隔他世或他趣,故名「無間」。
  • 著:執著,指煩惱(隨眠),特指貪愛及對諸法的執著。
  • 縛:煩惱的異名。指能繫縛有情心性,使其不得解脫、輪迴三界的煩惱。
  • 遍知:阿毘達磨語境中指對苦、集、滅、道四諦徹底了知並斷除相應煩惱,此處特指「斷遍知」。
  • 四食:維持有情生存與輪迴的四種資養,即段食(物質食物)、觸食(感官接觸)、意思食(思願希望)、識食(執持生命之識)。
  • 四識住:識所停留依附的四種領域,即色識住、受識住、想識住、行識住。有漏的四蘊為識所依附生長的對象。
  • 九種有情居:又稱九有情居、九居,指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有情順應業力所棲居的九種處所,包含欲界人天、色界初禪至三禪天,以及無色界的前三無色定等。
  • 現行:指心法或心所法由潛在種子狀態顯現於當前並運作。
  • 雜穢:指煩惱、隨眠或染污性成分之夾雜。
  • 妙行:指與善法、無漏法相應的身口意清淨善業。
  • 惡行:指與煩惱、不善法相應的身口意惡業。
  • 因緣:指產生一切現象與果報的原因(因)與輔助條件(緣)。
  • 有學位:指已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階位(包含初果至三果等)。因其尚有煩惱未斷盡,仍需修學戒定慧,故稱有學。
  • 雲何通:如何會通或解釋通達,指如何融會貫通經文意旨。
  • 如說:論書常見用語,意指「如經中所說」或「如前面所說」。
  • 長者:指具足財德、智慧、高尚地位或年長有德的在家居士。
  • 怖:心生恐懼、害怕。
  • 三惡趣:即地獄、餓鬼、畜生等三種惡劣苦難之趣途(趣向之處),又稱三惡道。
  • 永斷:梵語 atyanta-prahāṇa,指徹底斷除煩惱且畢竟不再生起。

唯無學位損害便獲無間罪故。唯無學位破 一切著。斷一切縛離一切障故。唯無學位 遍知四食。及四識住。超越九種有情居故。 唯無學位功德現行無雜穢故。謂唯有妙 行無諸惡行。唯有善根無不善根。由如 是等種種因緣。唯無學位正解脫正智建立 為支。問若有學位。有邪解脫。及邪智者。契 經所說當云何通。如說。長者勿怖勿怖。 汝已永斷不信惡戒。乃至邪解脫邪智耶。答 邪解脫邪智有二種。一者能令有情墮三惡 趣。即見所斷彼已永斷。二者不令有情墮 三惡趣。即修所斷彼猶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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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如契經所說。佛告訴阿難:舍利子是聰慧的苾芻。能夠為給孤獨長者說明。善於分辨四預流支的十種義理。問:如何分辨四預流支的十種義理?脇尊者回答:對於每一個預流支,都是以十種義理來分別。就是以十種義理分別親近善士。一直到以十種義理分別法隨法行。尊者望滿如此說道。以信心分別親近善士。以聽聞分別聽聞正法。以正見分別如理作意。以其他義理分別法隨法行。尊者妙音如此說道。以信心和戒律分別親近善士。以聽聞分別聽聞正法。以正見分別如理作意。以其他義理分別法隨法行。阿毘達磨的諸論師說:以信心和戒律分別親近善士。以聽聞和智慧分別聽聞正法。以正見分別如理作意。以其他義理分別法隨法行。尊者世友如此說道。以信心、戒律和捨分別親近善士。以聽聞和智慧分別聽聞正法。以正見分別如理作意。以其他義理分別法隨法行。大德說:尊者舍利子。為了給孤獨長者。善於分辨四預流支。以及四種證淨。四預流支,就是分辨四預流支。十種義,就是分辨四證淨。即以三事分辨四證淨。一是自性故。二是等起故。三是等流故。所謂自性故。即信與戒。所謂等起故。即聽聞、捨、慧、正見、正思惟。由聽聞慧而生起信心。由正思惟而生起戒律。由捨、正見,信與戒增長,這是等流故。即正勝解、正解脫,以及正智。問:正勝解與正解脫有何差別?答:因位稱為正勝解。果位稱為正解脫。又,修行加行時稱為正勝解。究竟時稱為正解脫。問:聞、慧、正見、正智有何差別?答:聞是由聽聞而成的慧。思是由思惟而成的慧。正見、正智。即由修行而成的慧。因位稱為正見。果位稱為正智。尊者左受作如是說。以十種義理分別四種預流支。以及那些等流果。即以信、戒、捨分別親近善知識。以聽聞分別聽聞正法。以正思惟獲得正確勝解。分別如理作意。以智慧正見分別法,隨法而行。以正解脫與正智。分別那些等流果。霧尊者說道:此中以十種義理歸為五事。分別四種證淨。一是自性故。即信與戒。二是相似故。即捨與正勝解。三是加行故。即聽聞與智慧。四是隨順故。即正見與正思惟。五是果故。即正解脫與正智。尊者覺天如此說道:此中以十種義理分別四種預流支。即以信、戒、捨分別親近善知識。以聽聞與智慧分別聽聞正法。以正思惟分別如理作意。以其他分別法隨法而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正如佛經裡面所說的。。佛陀告訴阿難說:。舍利子是一位非常有智慧的比丘。。能夠成為給孤獨長者。。能夠善於分析與辨析四種入流支分(預流支)所包含的十種內涵義理。。有人問:要怎麼分析四種預流支所包含的十種意涵?。脇尊者說:。對於每一個入流的修行要素。。都是透過十種概念或含義來加以分析說明。。是指從十個維度或層面,來分析與說明親近善知識的具體內涵。。乃至於可以用十種意涵來剖析與說明「法隨法行」。。尊者望滿說了這樣的話。。憑藉著清淨的信心,去揀擇並親近善知識。。透過聞所成慧來分別審察所聽聞的正法。。透過正確的知見,來簡擇與辨別合乎正理的勝解與注意。。藉由其餘的思惟抉擇,依循著正法與隨順正法的法來修行。。妙音尊者發表了這樣的論述。。憑藉著對佛法的信心以及自身的戒行,去抉擇、分辨並親近真正具德的善知識。。憑藉著正確的見解,來明辨、抉擇符合法理的思維專注。。用其他的分析方式來說明什麼是法隨法行。。阿毘達磨的各位論師這樣說:。根據信心與戒律的層次差別來親近善知識。。藉由聽聞與智慧來分別理解所聽聞的正法。。透過正確的見解,來分辨並進行符合正理的心念運作。。用其他相應的方式來分析法隨法行。。世友尊者是這樣說的。。透過觀察對方的信仰、持戒與佈施等不同特質,來選擇並親近善知識。。藉由聽聞與智慧來分析辨別所聽聞的正法。。依憑正確的見解來審慮抉擇,並發起符合法理的意念思維。。透過其他種類的思擇分別,來貫徹隨順正法的修行。。大德(尊者法救)說:。尊者舍利子。。為了給孤獨長者。。能夠清楚辨析入流(證得須陀洹果)的四種修行因素。。以及四種不壞的淨信。。這裡說的「四預流支」,就是詳細分析與說明入流(預流果)所必須具備的四種條件因素。。這十種涵義,就是用來分別說明四種清淨的不壞信(四證淨)。。是指用三種標準來分別說明四不壞淨。。因為它們具有相同的自體本性。。因為是由兩種等起所引發起起的。。這是因為屬於三種等流果的緣故。。這是指因為法體本身的自性緣故。。是指信心與戒律。。這是因為由同等相應或引發的心理作用所引起的緣故。。意思是聽聞了捨棄惡法的智慧、正確的知見以及正確的思維方式。。因為透過聽聞佛法所產生的智慧,從而引發、生起了清淨的信心。。戒律是由正確的思惟所引發與生起的。。這是因為放棄了正見,進而產生讓信與戒隨之增長的同類相續結果。。這指的是正勝解、正解脫以及正智。。請問:正勝解和正解脫這兩者之間有什麼差別?。回答:因為這裡指的因稱為正勝解。。這裡指的果,稱為正解脫。。其次,在修行加行階段時,這種心理作用稱為正勝解。。達到徹底究竟圓滿的階段,就稱為正解脫。。請問:聞慧、正見與正智這三者有什麼不同?。回答:「聞」是指透過聽聞佛法所生成的智慧。。這裡說的「思」,指的是經由思考審慮所產生的智慧(思所成慧)。。正確的見解與正確的智慧。。這指的是透過禪修實踐所產生的智慧。。所以稱為正見。。修證所獲得的果位或果法稱為正智。。左受尊者提出了這樣的論述。。從十種不同的內涵與角度,來剖析成就初果的四種條件(預流支)。。以及由它所引發的等流果。。也就是說,應當依據對佛法的清淨信心、嚴持的戒律、以及能行佈施的捨心,來思維抉擇並親近真正的善知識。。藉由聽聞佛法所引發的智慧,來辨析、明瞭所聽聞的正確教法。。透過正確的思考思惟與正確的審定解了。。分析並辨別什麼是符合正理的心理導向與專注。。憑藉著智慧與正確的見解,來分別抉擇並實踐符合正法的修行。。憑藉著正確的解脫以及正確的智慧。。分析與說明那些造作所對應引發的等流果。。霧尊者說:。這裡是用十種涵義來劃分或統攝五種事法。。詳細分析解說四種證淨。。因為它們本質上屬於同一種自性。。這裡指的就是信心與淨戒。。因為這兩種特徵或現象非常相似。。意思是指捨棄了正確的勝解。。因為有三種加行法門的緣故。。也就是聞所成慧與慧所成慧(或聞慧與慧慧)。。第四,是因為隨順的緣故。。是指正見(正確的見解)與正思惟(正確的思考與意向)。。這是因為涉及五種果的緣故。。是指正解脫與正智。。尊者覺天這樣說。。這裡是用十種含義來分別說明四種預流支(證入預流果的四種條件)。。是指以信心、持戒與佈施來分別親近善知識。。憑藉聽聞所得的智慧與抉擇分別的能力來聽聞正法。。以正確的思惟來分別並發起順應真理的作意。。用其他的方法來分別與剖析「法隨法行」。
法義解析
  • 「契經」(Sūtra)指佛陀所說的教法經典。
    論師在阿毘達磨論書中引用「如契經說」,旨在表明後續論述或主張係以佛陀聖言量為依據,符合契理契機之教示。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敘事開端,記載佛陀向其隨侍弟子阿難尊者開示法義或叮嚀囑咐的語境。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對尊者舍利子(智慧第一)特質的直接描述。
    在毘曇部體系中,「聰慧」多指具備極強的擇法覺支與深廣無漏慧,能洞察諸法自相與共相。

    本句屬於對「給孤獨長者」這一名稱由來的因果條件說明。
    在毘曇論書的語境中,說明因為他能夠周濟賑濟孤苦無依的人,具備這種利益眾生的德行與功德因緣,因此獲得「給孤獨長者」的稱號。

    本句指出精通聲聞乘修證次第之關鍵,即能善加抉擇「四預流支」(親近善士、聽聞正法、如理作意、法隨法行)並洞達其十種相應的義理與功能,作為趨向初果(預流果)的確定軌則。

    本句為論書發問之語,探討證得預流果(初果)所需具備的四種修行支分(親近善士、聽聞正法、如理作意、法隨法行),如何依十種義理維度進行詳細的審察與分別。

    引述阿毘達磨重要論師脇尊者對當前討論論題所發表的觀點或解答。

    本句為論書說明對於「預流支」(即成就初果須陀洹的四種關鍵修行條件或支分:親近善士、聽聞正法、如理作意、法隨法行)進行逐一觀察、分析與修習的情況。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分析語境。
    論師在論述特定法相或法數時,總括說明皆透過十種層面、範疇或義理(十義)來進行詳細的抉擇與分類辨析,體現阿毘達磨對諸法法相嚴謹分析的論理特色。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之對法分析,說明親近善知識(善士)並非單純的跟隨或禮拜,而是能從十種不同的教義、修證或心態層面(十義)進行客觀且精密的剖析與檢視,屬毘曇部擇法與阿毘達磨法相分析之風格。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法門名相的詳細細目施設與範疇界定。
    說明「法隨法行」(即順應正法、隨順涅槃的修行路徑與相應法)可從十種層面或定義來進行種種分析與差別建構。

    本句為論書中引用特定論師(尊者望滿)觀點的引述句。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中,常記載諸大論師對於阿毘達磨法義的不同見解與討論,此句即是用以明確標示隨後或先前論述係出自尊者望滿之見解。

    本句闡明修行者依止善知識的初始因緣與心態。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修行者發起清淨信根,方能簡擇、分辨何者為具足德行與正見的善知識,進而主動親近依止,為後續聽聞正法、如理作意奠定根基。

    本句闡明聞所成慧(聞慧)的作用。
    在毘曇學派修證次第中,聽聞正法後,心不盲從,而是以「聞慧」對所聽聞的法義進行簡擇與分別,為後續思慧與修慧奠定正確基礎。

    本句闡明阿毘達磨中慧心所(正見)與作意心所(如理作意)的相應作用。
    正見能於諸法如實決擇、分別善惡與諦理,從而導引並發起順應正法的如理作意,使心趨向解脫道。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阿蘭若品中關於修行位次或觀行方法的討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分別」指對法相的抉擇、思惟與辨析;「法隨法行」是原始佛教與部派佛教的的核心修行原則,指依循佛陀所說的根本正法(法)以及隨順正法的次要法或助道法(隨法)來精進修行。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引述諸大論師觀點的常見敘事句。
    尊者妙音為說一切有部之著名大論師,本句旨在引出他對當前所討論法義(如蘊、處、界等法相)的個人主張與評判,在毘曇部的學說論辯中具有權威代表性。

    本句體現毘曇部有部阿毘達磨的修行次第與抉擇特質。
    修行者在親近善知識時,並非盲目依止,而需以「信」(對三寶清淨的證信)與「戒」(防非止惡的律儀)為評判與抉擇(分別)的標準,審慎觀察並親近真正能引導正道的善知識,以此作為燻聞正法、如理思維的起點。

    本句闡明阿毘達磨毘曇部中「正見」與「如理作意」的生起與相應關係。
    在說一切有部的修學次第中,正見能作為引導,對如理作意進行正確的思惟、分別與抉擇,使心識趣向於四聖諦等無漏法義,是引發無漏慧的重要前導功能。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結構標示或分析導言,意在以其他角度、門類或準則(餘分別)進一步審視與剖析「法隨法行」(即順應正法、隨順涅槃而修行的法門與行持)。

    此句為論書引述阿毘達磨(對法)學者觀點或主張的起始銜接語,用以標示後文為阿毘達磨體系內諸大論師對佛法義理的研討、詮釋與主張。

    本句闡明修行者依據信心與戒行之不同標準,選擇並親近合適的善知識。
    在毘曇部對法討論中,親近善士為入道與發起清淨勝德之關鍵加行,藉由評量信根與戒行之功德,方能切實依止正法夥伴。

    本句說明聽聞正法的相應心理作用與審察過程。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聽聞正法不只是耳根接收聲塵,更須運用聞所成慧乃至相應的慧心所進行分析、擇法與抉擇,方能正確領會法義。

    本句指出依止正見(正確的認知與智慧)對「如理作意」(合乎實相的順理思維)進行分析與導引。
    在毘曇部阿毘達磨體系中,正見能擇法審慮,使心所產生的作意不落於非理思維,從而引導心品趨向無漏與解脫。

    本句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係指在討論隨法行者(或法隨法行)之修證次第與法義區分時,對於剩餘尚未詳盡列舉的相應法類,應比照前述諸門分別的方式予以剖析與審察。

    記錄阿毘達磨四大論師之一世友尊者對相關法義論題所提出的看法與主張。

    本句闡述親近善士(善知識)的擇師原則與方法。
    修行者在親近善知識前,應依據「信」(對三寶的清淨信心)、「戒」(嚴守律儀之德行)與「捨」(慷慨佈施與放下執著的精神)等特質進行審慎察導與分辨,從而揀擇真正具備德行與智慧的善知識依止學習。

    說明聽聞正法時,須結合「聞」(聽聞汲取)與「慧」(思擇抉擇)二者,對所聽聞的教法進行精確的抉擇與分析,非僅止於耳聞,更須透過智慧進行分別理解。

    本句闡述毘曇部阿毘達磨所說的修觀智慧與作意心所之運作關係。
    意指修行者須先建立無漏或順決擇分的「正見」(簡擇諸法實相之慧),並以此正確見解對境界進行「分別」(諦審簡擇);繼而發起「如理作意」(勝義作意或合乎法理的心所作用),導引心意識真實如理地觀察諸法自相與共相,為斷除煩惱、引發無漏智之關鍵心所作用。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之論述,指修行者在修習「法隨法行」(即隨順真正法理與涅槃導向的行持)時,藉由其餘相應的正思擇與慧分別來隨順法義、修證道果。

    本句為論書引述阿毘達磨四大論師之一「大德」(法救,Dharmatrāta)之觀點或解答的起始導語。
    在《大毘婆沙論》中,多以「大德」專指尊者法救,用以引出其對諸法性相或義理的特定見解。

    本句為論書結句或引述人物稱號,指稱釋迦牟尼佛的智慧第一大弟子舍利弗。
    阿毘達磨論典常用「尊者舍利子」標示阿毘達磨教法之傳承或尊崇其所說教義。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說明佛陀因緣、說法對象或佈施因緣的敘事脈絡,表明該作法或說法是針對給孤獨長者而設。

    本句闡明修行者能善巧辨別證入初果(預流果)所需的四項條件或要素(親近善士、聽聞正法、如理作意、法隨法行),展現對原始佛教聖道次第與因果關係的精確掌握。

    本句接續前文論述,指出於修行位次或法數中包含「四證淨」。
    在阿毘達磨與原始佛教語境中,證淨指以無漏智慧親證四諦後,對佛、法、僧及聖戒所發起的堅固不壞無漏淨信。

    本句為論書科判與標宗之語,說明接下來的論文主題在於剖析「四預流支」(親近善士、聽聞正法、如理作意、法隨法行)的內涵與差異。
    阿毘達磨體系強調名相的精確定義與分類體性,故以「分別」為名進行阿毘達磨式的詳細闡釋。

    本句指出阿毘達磨中分析「十種義」的目的,在於進一步開顯與條析「四證淨」(佛證淨、法證淨、僧證淨、聖戒證淨)的詳細體性與修證涵義,屬毘曇部建立法相、精細分類與分析的教理語境。

    本句說明阿毘達磨中分析「四證淨」(佛、法、僧及聖戒四種不壞淨信)的方式,即透過「三事」(如所信的體性、能信的相貌、或是生起的因緣等三種準則/角度)來施設與判別四證淨的差別與建立範疇。

    此句為阿毘達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法相分類或諸法辨析的立論依據之一,指出事物在體性(自性)上同屬一類或同為一體,故在法相分析中併為一類或具備相同之論理性質。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解釋業或心所法生起因緣的論證句。
    「等起」指與心相關、平等引發身語業或諸法的要因。
    毘曇部將等起分為「因等起」(前導的意樂或心念)與「剎那等起」(與業俱生的心),此處說明某法或某業的生起,是由此兩種等起共同作用所致。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分析法相與因果關係的論證結語。
    等流(nisyanda)指由同類因所引發、與因之性質相類似的果(等流果)。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常從前因到後果的同質相續性,將等流分為不同類型(如善、不善、無記等流,或依前際、後際等施設之三種等流),以此說明諸法因果相續不失的道理。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分析法體、列舉諸法成立因由的論述句。
    毘曇學體系主張「諸法自體皆有自性」,此處以「自性故」作為解釋或分類某一法體之固有本質與機能的依據,說明該法之所以能成立或產生功用,是由於其自身獨特不共的體性。

    本句於毘曇論體中直指相應法體。
    信為對諦理、三寶生起淨信心,能清淨心品;戒為防非止惡之律儀與防護。
    二者皆為修習善法、成就道業之重要基礎。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剖析法相與業果施設時的論辯句,說明某種法或業的建立是基於「等起」(由心、心所法所引發或同等興起)的作用與原因。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分析心所法與心相應狀態的文義,說明「聞捨」係指依止聽聞正法而產生的捨離執著之智慧,並進而引發正確的知見(正見)與正當的審慮思察(正思惟),屬於聞所成慧與正觀相應的修持次第。

    本句闡述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關於聞慧與信根相生的心所運作過程。
    謂修習者經由聽聞正法而生起聞所成慧(聞慧),並以此聞慧為等起因(能引發之力),進而發起、生起與其相應的清淨信所(信)。
    即信心的生起是以聽聞正法、如理思維為基礎,而非盲目崇拜。

    本句闡明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戒體生起的因緣。
    戒律(律儀戒)的發起與造作,是以正思惟(善的意業與心所)作為「等起」(引起並隨之生起的因)而成立。

    說明捨離邪見而入正見(或捨邪歸正)時,隨之發起並增長善信與淨戒,這是同類善法相續引生(等流果)的法爾規律。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等流係指由同類之因引生同類之果的因果法則。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部)對特定道支或心所法(如正見、正解脫等無漏法)之體性或相應特質的分類與詮釋。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正勝解」指於所緣境審決印持之無漏勝解;「正解脫」指心遠離一切煩惱繫縛之無漏解脫;「正智」則指決斷照了諸法實相之無漏智慧。
    三者皆為聖道相應之無漏功德體性。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典型的設問體裁,旨在辨析「正勝解」(對所緣境產生決定不移的勝解心所)與「正解脫」(心徹底離繫、遠離煩惱縛纏)在心所功能、修證位次及法義體性上的差異。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的問答討論,旨在界定或說明特定法相(如八正道或相關道支等法義)的因果或名義關係,指出此處所討論的「因」即是指「正勝解」(正確決定審認的勝解心所)。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法相分析,說明由特定修行因(如勝解、正智等)所引發的最終果位或無為離繫狀態,即名為「正解脫」。
    在毘曇學中,正解脫指永離煩惱繫縛、離諸繫縛之圓滿解脫果。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部)對於勝解心所於修證次第中不同階段的界定。
    「加行時」指修持加行位(準備與預備功夫)的階段;此時修行者對所緣的法義能起審決印持之能力,故名為「正勝解」。
    在此論書體系中,此句說明名相於特定修行位次上的施設與定義。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阿羅漢果與離繫法的分析語境。
    阿毘達磨將解脫分為不同階段或層次,唯有徹底斷盡一切煩惱結使、永不再退轉的圓滿階段,才稱為「正解脫」(即阿羅漢的無學解脫),強調解脫極致與徹底性。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提問之語,設問探討「聞慧」(聽聞正法所生之智慧)、「正見」(正確見解與審慮能力)及「正智」(決定無疑之徹底明瞭智慧)三者的名相界義與法相差別。
    阿毘達磨體系常以聞思修三慧、有漏無漏、決定與非決定等角度區分諸慧差別。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常見的問答形式,明確界定「聞」的確切體性與法義。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聽聞聖教所產生的理解與抉擇力即為「聞所成慧」,為三慧(聞、思、修)之首,是修習佛法的起步與依止。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對三慧(聞所成慧、思所成慧、修所成慧)中「思」的精確定義。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此處的「思」非單指普遍心所之思(造作),而是特指思擇正法、審慮抉擇所引發之加行智慧,即三慧中的「思所成慧」。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中,正見與正智皆屬於慧所攝的無漏或有漏善慧。
    正見偏重於推求、審慮與觀察(如八正道中之正見),正智則側重於決斷、明瞭與證知。
    兩者皆為正確理解諦理、斷除煩惱的智慧心所。

    此句於毘曇論書中解釋三慧(聞、思、修)之一的「修所成慧」。
    指依禪定相應之力,於尊特境界真實觀察、證悟法相所起之無漏或有漏勝慧。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對性類、體性或名義定義的結語。
    毘曇部以阿毘達磨分析諸法自相與共相,此處說明符合前文所論述無漏或善慧之自性者,即施設為正見。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區分因與果的相狀,此處說明由修習聖道(因)所證得的無漏智慧或最終聖果之智慧,稱為「正智」(正確無謬的無漏智慧)。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引述論師觀點的敘事句。
    記載論師尊者左受(即笈多尊者)對前述討論標的所持的阿毘達磨觀點與主張。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論書的體裁,預告將透過十種法義的角度,詳細剖析修習得證預流果(初果)所需的四種關鍵條件(親近善士、聽聞正法、如理作意、法隨法行)。
    阿毘達磨注重法相之名義分別與精確分類。

    本句承接上文討論因果機制,說明除了特定主因所產生的直接果報外,還包含與同類因相續相應的「等流果」(即後續產生的同類性質果報)。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中,五果之一的等流果強調「因果相似」,由前念之同類因引生後念同等性質之果。

    本句闡述毘曇部阿毘達磨中親近善知識的具體標準與心態。
    修行者應以「信」(對三寶四諦的清淨心)、「戒」(清淨的身口意業)、「捨」(捨離慳貪的佈施心或捨受)為基礎,去「分別」(思維、審察、抉擇)對方是否為真正的善士而後親近,而非盲目依止,此為修學解脫道的資糧。

    本句闡明說一切有部(毘曇部)關於「聞所成慧」的修行次第。
    修行者依止聲聞教法,在聽聞正法的過程中,並非盲目領受,而是以隨順法義的抉擇力(聞分別)來審正思擇所聞之法,以此作為進修思所成慧與修所成慧的基礎。

    本句闡述依憑正確的依理籌量與決定印持來引發修持。
    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體系中,「思惟」屬於尋或伺的心理作用,負責對所緣境進行籌量審慮;「勝解」為大地法之一,負責對所緣境進行決定印持。
    兩者皆冠以「正」,意指其順應四諦理,是發起無漏清淨智慧或引發定慧修持的關鍵心理印證過程。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部語境中,「如理作意」是引發正見、斷除煩惱的關鍵心理作用(心所)。
    此處的「分別」是指以阿毘達磨的論書體系,對如理作意的定義、分類、相狀及所緣境進行細緻的思擇與剖析,屬於對心法運作機制的精確釐清,而非大乘禪宗或般若系中「遠離分別思維」的語境。

    本句闡述毘曇部阿毘達磨的修行觀。
    修行者以無漏慧(或隨順抉擇分之慧)的「正見」為導引,去分別、抉擇「法隨法行」的修持路徑。
    在說一切有部中,強調以慧為體的分別抉擇,這是斷惑證真的關鍵因緣。

    本句屬於無學法(阿羅漢果)的成就範疇。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正解脫」指心永離一切煩惱繫縛的無學勝解,「正智」指能如實自知「我生已盡、梵行已立」的盡智與無生智。
    此二者與八正道合稱為「十無學法」,代表修習聖道極致所圓滿的解脫與照了功德。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對「等流果」的章節分劃或專題分析標題。
    等流果為佛教五果(異熟果、等流果、離繫果、士用果、增上果)之一,指由同類因(同類性質的善、惡或無記因)所引發、在性質上與前因相似相續的果報(如造殺生業而得短命報)。
    論著於此進一步詳細界定與劃分其具體體性與界繫。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引述論師觀點的過渡語,標示後文為「霧尊者」(即尊者鄔波笈多,意譯為霧)對所討論法義的說解與論破。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名相對應解析,說明如何以十種意義(或十種分析標準/類別)來立為或歸納「五事」(即色、心、心所、心不相應行、無為)。
    展現毘曇論書對法相極其嚴密、系統化的分類與對應方法。

    本句為論書章節或段落標題,旨在對「四證淨」(佛證淨、法證淨、僧證淨、聖戒證淨)之名義、體性、建立因緣及其於聖道修行中之定位進行詳細辨析與開示。

    此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中論證諸法分類或體性歸屬的因成(理由)敘述。
    毘曇學派重視以「自性」(svabhāva)來建立法相的分析,強調特定法體在其本質(體性)上具有獨特且不共的同一性,故以「一自性」作為論證該法同類或同體之依據。

    本句為論中針對前文問難或名相所作的界定,指稱其體性或內容即是「信」(對三寶與四聖諦的清淨確立)與「戒」(防非止惡的律儀)。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信與戒皆為修行入道與成就功德的重要基石。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因明與法相辨析用語,用以說明兩種法相、概念或狀況因其相狀相似,故容易被混淆、並論或一併施設。

    本句為阿毘達磨心所法或煩惱相應運轉中的界限說明。
    在阿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勝解」(adhimokṣa)為心所法之一,指對所緣境審決印持的心理作用。
    「正勝解」即對正法具備極為確定、不被動搖的審決與印持。
    此處說明在特定的心理狀態轉折或退失時,會捨離這種正確的印持勝解力。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論證論述,說明某種法義成就或分類建立的因緣,是由於具備三種加行(即成就預備功夫或修行位次的三種加行差別)。
    毘曇學強調法相之精細解析與修證次第之因果條件。

    此句於毘婆沙論中辨析聖者或修行者之功德、智慧所攝,指出其中特定分支包含聞與慧,依說一切有部之論義,聞所成慧與慧(修慧或思慧等依上下文)為修證之重要成分。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體中列舉諸多因緣、門類或義理相應時的第四種理由說明。
    毘曇論書常用「隨順」指順應相應法、順次相續或隨順某種勝義法性、心性與行法。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論書對心所法或八正道支的分類與名相施設。
    在毘曇體系中,正見(對四聖諦等無漏智慧的簡擇)與正思惟(無恚、無害、出離等尋思作用)皆為修行者發起無漏智、斷除煩惱的核心心所。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簡潔的因明論證或名相施設論述。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典中,「五果」指因緣法所產生的五種果:異熟果、等流果、離繫果、士用果、增上果。
    論師以此「五果」作為施設諸法因果關係的立論依據。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對無學法或阿羅漢圓滿果位的法體界定。
    正解脫指永斷一切煩惱之離繫(擇滅),正智則指無學位中對四聖諦徹底明瞭、斷盡煩惱的決定智(如盡智、無生智)。
    兩者與無學正見等合稱為無學法,代表究竟解脫與現證智慧。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引述四大論師之一尊者覺天的觀點或主張。
    在毘曇部論書中,常藉由標示各家論師(如覺天、妙音、世友、法救)之說,來鋪陳與辨析部派佛學的論爭與義理細節。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文中對「四預流支」(親近善士、聽聞正法、如理作意、法隨法行)進行分析的總啟之詞,說明後文將從十個不同的法義角度(如名義、體性、次第等)深入剖析此四種入道支分。

    本句說明親近善士的方式與內涵。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捨」多指惠施(佈施),「信、戒、捨」為修行者親近善知識、聽聞正法時所應具備之善法品質。
    以此三者抉擇分明地依止善知識,能為修習正法奠定穩固基礎。

    本句闡明聽聞正法時的心理運作與慧所引導的狀態。
    在毘曇部(阿毘達磨)體系中,聽聞正法不僅是耳根接收聲塵,更須透過「聞所成慧」乃至慧心的分別擇法作用,對所聞法義進行精確的審察與解析,以此實現如理作意與正知。

    本句闡述修習觀行時的心所相應機制。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正思惟」能對所緣境進行正確無誤的籌量與推度(分別),進而引發符合實相真理的警覺與注意(如理作意),為斷除煩惱、引發無漏正智之關鍵前導。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體系中對法義條目的分類與審擇方式。
    「法隨法行」指隨順勝義法(如涅槃或聖道)而修行的隨法行者或隨法修行過程。
    此處「以餘分別」表示從其餘不同的角度、門類或義理界限,對「法隨法行」作進一步的細緻剖析與界定。

名相註解
  • 阿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為佛陀之堂弟,多聞第一,常隨侍佛側並記錄佛所說法。
  • 苾芻:即比丘,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眾。
  • 四預流支:指獲得初果(預流果)所需的四種修行支分,即親近善士、聽聞正法、如理作意、法隨法行。
  • 預流:梵語 Srotāpanna(須陀洹)之意譯,指入於聖道之流、不墮惡趣。
  • 十種義:指阿毘達磨中對於四預流支所進一步分析劃分的十種功能或體性義理。
  • 預流支:指成就預流果(初果)的四種修行要因或支分,即親近善士、聽聞正法、如理作意、法隨法行。
  • 脇尊者:音譯波慄濕縛(Pārśva),古印度阿毘達磨大論師,因常坐不臥、脇不至席而得名,為《大毘婆沙論》結集之核心人物之一。
  • 十義:十種含義、範疇或分析角度,為論書中用於辨析法相的十種分類標準。
  • 分別:阿毘達磨論書用語,指對法相進行詳細的分析、抉擇與界定。
  • 親近善士:親近善知識。善士即具備正見、戒律與智慧的修行者;親近則指依止、請益並隨順其教導修行,為入道之初基。
  • 法隨法行:阿含與毘曇常用術語。前「法」指涅槃或勝義法,後「法隨法」指隨順此勝義正法的次第修行與相應法(如三十七菩提分法)。
  • 尊者望滿:古印度阿毘達磨論師名(梵文音譯通常對應 Pūṛṇa 或 Punarvasu 等相關尊者,此處依漢譯論書慣用尊稱),為毘婆沙師所引述之諸大論師之一。
  • 善士:善知識、具德導師。指具足戒定慧、能引導他人走向解脫的智者。
  • 如理作意:順應真實事理(如無常、苦、空、無我等諦理)而使心警覺警動、導向所緣的心所。
  • 妙音:音譯為瞿沙(Ghoṣa),說一切有部四大論師之一,其論著與見解在《大毘婆沙論》中被廣泛引用。
  • 阿毘達磨:梵語 Abhidharma,舊譯阿毘曇,意譯為「對法」或「無比法」。指論述與研究佛陀教法義理之論書,亦特指阿毘達磨俱舍論、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典體系。
  • 論師:指深入研習、專精詮釋佛法論藏與教理的學者或比丘。
  • 信戒:指信仰(信根)與戒律(戒行),為佛法修行中的重要基礎與評量標準。
  • 正法:指佛所說之真實教法與功德。
  • 世友:古印度說一切有部大論師(Vasumitra),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結集與撰述的主要論師之一。
  • 大德:梵語 Bhadanta,對有德高僧之尊稱。在《大毘婆沙論》語境中,特指阿毘達磨四大論師之一的尊者法救(Dharmatrāta)。
  • 四證淨:又作四不壞淨、四證信。指對佛、法、僧(三寶)及聖所愛戒(無漏戒)產生的四種堅固、不退轉之無漏淨信。
  • 三事:指阿毘達磨論中用於分析或分類法義的三種事緣、角度或要素。
  • 等起:梵語 samuttāna。指由心、心所力平等引發身業、語業或諸法生起的因緣作用。阿毘達磨常將其分為「因等起」與「剎那等起」兩種。
  • 等流:梵語 niṣyanda,指後果之性質與前因相同或相似,同類相續而流轉。
  • 三等流:阿毘達磨體系中依因果相續之性質或次序所劃分的依等流因所生之三種類型。
  • 捨慧:與「捨」(不苦不樂或離染捨棄)相應的智慧,指能捨離不正執著與煩惱之慧心所。
  • 聞慧:三慧(聞、思、修)之一,指聽聞正法、教法而生起的抉擇無謬智慧。
  • 加行:指為達特定證悟或果位所作的前導預備修行位次。
  • 聞所成慧:三慧之一。謂依聽聞佛陀正法、尊者教示而所產生的無謬智慧。
  • 思所成慧:三慧之一。指聽聞正法後,透過思維、審慮與觀察法義所生起的無漏或有漏智慧。
  • 修所成慧:三慧之一。指依止禪定修習實踐所引發、產生的精湛智慧。
  • 左受:即尊者笈多(Gupta),古印度阿毘達磨論師名。
  • 等流果:佛教阿毘達磨(毘曇)俱舍與毘婆沙體系所立五果之一。指由同類因或遍行因所引生,其性質與前因相似、平等流類的果報。
  • 霧尊者:即鄔波笈多尊者(Upagupta),印度阿育王時期的著名論師,其名Upagupta意譯為「霧」或「近護」,此處以「霧尊者」稱之。
  • 五事:阿毘達磨論書中對一切有為、無為法的五大分類,即色法、心法、心所法、心不相應行法、無為法。
  • 一自性:指單一、同一或不變的自體本性(svabhāva)。在毘曇體系中,用於說明諸法各自具有固定不變且同一的體性。
  • 二相:指兩種法相、特徵或現象。
  • 隨順:毘曇術語,指順應、相應或無違逆地隨之運轉與相續。
  • 五果:毘曇學派所立之五種果,即異熟果(由善惡業所引生之無記果報)、等流果(與因性質相似之果)、離繫果(由聖道斷除煩惱所證得之涅槃)、士用果(由造作力量或作用所生之果)、增上果(由不障礙或順緣所生之果)。
  • 尊者覺天:音譯為佛陀提婆(Buddhadeva),為初期有部(說一切有部)四大論師之一。

如契經說。佛告阿難。舍利子是聰慧苾芻。 能為給孤獨長者。善分別四預流支十種義。 問云何分別四預流支十種義。脇尊者曰。於 一一預流支。皆以十義分別故。謂以十義 分別親近善士。乃至以十義分別法隨法 行。尊者望滿作如是說。以信分別親近善 士。以聞分別聽聞正法。以正見分別如理 作意。以餘分別法隨法行。尊者妙音作如 是說。以信戒分別親近善士。以聞分別聽 聞正法。以正見分別如理作意。以餘分別 法隨法行。阿毘達磨諸論師言。以信戒分別 親近善士。以聞及慧分別聽聞正法。以正 見分別如理作意。以餘分別法隨法行。尊 者世友作如是說。以信戒捨分別親近善 士。以聞及慧分別聽聞正法。以正見分別 如理作意。以餘分別法隨法行。大德說曰。 尊者舍利子。為給孤獨長者。善分別四預流 支。及四證淨。四預流支者即是分別四預流 支。十種義者即是分別四證淨。謂以三事 分別四證淨。一自性故。二等起故。三等流 故。自性故者。謂信與戒。等起故者。謂聞捨 慧正見正思惟。由聞慧故等起於信。由正 思惟等起於戒。由捨正見信戒增長等流 故者。謂正勝解正解脫及正智。問正勝解正 解脫有何差別。答因名正勝解。果名正解 脫。復次加行時名正勝解。究竟時名正解 脫。問聞慧正見正智有何差別。答聞謂聞所 成慧。思謂思所成慧。正見正智。謂修所成 慧。因名正見。果名正智。尊者左受作如是 說。以十種義分別四預流支。及彼等流果。 謂以信戒捨分別親近善士。以聞分別聽 聞正法。以正思惟正勝解。分別如理作意。 以慧正見分別法隨法行。以正解脫正智。 分別彼等流果。霧尊者曰。此中以十義為 五事。分別四證淨。一自性故。謂信戒。二相 似故。謂捨正勝解。三加行故。謂聞及慧。四隨 順故。謂正見正思惟。五果故。謂正解脫正智。 尊者覺天作如是說。此中以十義分別四 預流支。謂以信戒捨分別親近善士。以聞 及慧分別聽聞正法。以正思惟分別如理 作意。以餘分別法隨法行。

13
白話直譯
問:為何稱為阿羅漢?答:因應受世間最殊勝的供養。名為阿羅漢。所謂世間沒有清淨命緣不是阿羅漢所應受的。再者,阿羅指的是:一切煩惱。漢語意思是能夠傷害。以智慧利刃斷除煩惱賊。令煩惱滅盡,因此名為阿羅漢。再者,羅漢也有生的意思。阿是無的意思。因為無生,所以稱為阿羅漢。他在諸界、諸趣、諸生死法中不再生起。再者,漢語意思是一切惡、不善法。所說阿羅,是遠離的意思。因為遠離諸惡不善法。所以名為阿羅漢。此處的惡指的是不善業。不善指的是一切煩惱。因為障礙善法,所以稱為不善。這是違背善的意思。如有偈頌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為什麼要叫做「阿羅漢」呢?。回答:因為應當接受世間最殊勝的供養。。就稱為阿羅漢。。這是說世上只要是清淨正當的生命生存資源,沒有阿羅漢不能接受供養的。。再者,談到「阿羅」這個詞的意思。。是指所有的煩惱。。漢語翻譯為「能害」。。使用鋒利的智慧寶劍,斷除傷害我們的煩惱賊寇。。使一切煩惱都徹底斷除而不留殘餘,所以稱為阿羅漢。。另外,阿羅漢這個尊稱也有「生」的意思。。梵語Prefix前綴「阿」(a-),代表「沒有」或否定的意思。。因為不再受生於生死輪迴,所以稱為阿羅漢。。因為他對於各種界、各種趣、各種生等生死輪迴之法,都不會再出生受生了。。另外,「漢」這個詞是指所有的惡法與不善法。。這裡說的「阿羅」。。這代表遠離的涵義。。因為遠離了各種邪惡和不善的法。。稱作阿羅漢。。這裡所說的「惡」,指的就是不善業。。所謂的不善,指的就是所有的煩惱。。因為這些法會障礙善法的產生與增長,所以被定義為不善法。。就如同偈頌中所說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常見之徵問體裁,旨在發起對「阿羅漢」(Arhat)一詞的名義、語源及其法相涵義的深入討論。
    在《大毘婆沙論》等阿毘達磨論書中,通常會從「應受供養(應供)」、「殺煩惱賊(殺賊)」、「不受後有(應不生)」等幾種不同語意角度,解析聲聞乘最高果位的內涵。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解答尊者或阿羅漢等聖者名號與體性之問答。
    說明聖者具足戒定慧等無漏功德,能為世間最優秀之福田,故配當為應受世間最殊勝供養之聖者(即「應供」或「阿羅漢」之義)。

    說明斷盡一切煩惱、成就無學位的聖者名號。
    在毘曇學體系中,阿羅漢為聲聞四果中的最高果位,已永斷三界見思二惑,應受人天供養,不受後有。

    說明阿羅漢為世間至高無上的福田,已斷盡一切煩惱,隨順正法乞食或接受供養。
    凡是世間離於邪命、如法清淨的信施飲食與生活資具,阿羅漢皆有資格接受供養,能令施者獲大果報。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阿羅漢」(Arhat)一詞進行聲釋(詞源分析與義理剖析)的引導句,準備針對「阿羅」之音譯或字根語義展開說明。

    本句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用以界定或指稱極具普遍性之染污性心所法。
    毘曇體系將能擾亂身心、妨礙清淨心性與解脫之法統稱為煩惱,此處直指其整體範圍。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音譯或梵漢名相對譯之說明,指出該梵語術語在漢語中對譯為「能害」(通常指能害彼彼善法或損害有情之煩惱、隨眠或惡法)。

    本句以「利刀」比喻無漏智慧,以「賊」比喻會劫奪善法功德的煩惱。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智慧(慧心所)具有擇法與斷惑的功用,唯有透過修習無漏智慧,才能徹底斷除、害滅隨眠煩惱,使其不再現行。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阿羅漢」一詞的釋詞(字義與法義詮釋)之一。
    在毘曇部的術語體系中,阿羅漢代表斷盡一切見惑與思惑(所有煩惱),無餘殘綿,達成煩惱的究竟永盡,故以此「令煩惱無餘」之義來解釋阿羅漢的名義。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阿羅漢」(Arhat)一詞進行聲釋(詞源與字義分析)的語境之一。
    阿毘達磨文獻常透過音譯詞的不同拆解或字根衍生,解釋阿羅漢所具備的多重德相。
    此處將阿羅漢釋為「生」,意指阿羅漢已成就無漏功德,或生起無學道的勝法與妙智。

    本句為論書進行語詞的音義析釋。
    在梵語語法中,「阿」(a-)作為否定前綴,代表「無」、「非」或「否定」之義,論書以此語源分析來解釋相關佛學術語之內涵。

    本句依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從字義與法義解釋「阿羅漢」的涵義之一。
    阿羅漢(Arahant)在語源學及聲聞乘法義中有「無生」之意,指已斷盡一切煩惱結使,永不再於三界中受生死果報,故稱「無生」。

    本句從毘曇(阿毘達磨)體系解析聖者斷盡煩惱、永離輪迴的狀態。
    文中「諸界」(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諸趣」(五趣或六趣)與「諸生」(四生:卵生、胎生、濕生、化生)涵蓋了生死輪迴的一切形態。
    阿羅漢等聖者因斷盡諸漏、證得擇滅無為,故於一切生死法中永不再受生受軀。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名義辨析,透過音義對照來說明「漢」(音譯或字義擬擬,此處特指能障礙善法、帶來苦果之諸惡與不善法)的涵義。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惡」與「不善」指能招感苦報、違背清淨善業的諸心心所法及相關業行。

    本句為論書分析「阿羅漢」(Arhat)音譯詞語的拆字析義開頭,準備解釋「阿羅」(Ara)這一音節在梵語語義中所代表的特定涵義(如賊、輻、遠離等)。

    本句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分析阿羅漢或無學道諸法之相,說明某法或某狀態的本質特質在於「遠離」(如遠離煩惱、遠離惡不善法、遠離三界繫縛等)。
    毘曇體系以阿毘達磨法相分析為核心,強調對法義精準定義與對治斷惑之功效。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論書中說明得禪定或修道階段之因果關係。
    指出由於斷除或伏息了五蓋、十惡等煩惱與不善法,方能離生喜樂,生起清淨之禪定或聖道功德。

    此句為結語性名目施設,指出具足相應斷惑證真功德、永盡諸漏者,即名為「阿羅漢」。
    阿毘達磨體系中,以此確立無學位之果位名相。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婆沙論對法義名相的精確定義。
    在毘曇部阿毘達磨體系中,「惡」與「不善」同義,特指能招感苦異熟果的造作與業力,包括身、語、意所造之十不善業。

    本句在毘曇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語境下,對「不善」(惡性)的體性進行定義。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煩惱(如貪、瞋、癡等)能引發惡業、感召苦報,因此其體性皆屬於「不善」。

    本句闡明阿毘達磨中對於「不善」(惡)的定義。
    在說一切有部的毘曇體系中,法的性質依其感果與障礙功能而分。
    「不善法」之所以被稱為不善,核心原因在於其能障礙解脫與順解脫的「善法」,阻礙善心所的生起與修習。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常見的引文起首語。
    在大毘婆沙論中,常用於引入佛經、過去諸師或論主所著的偈頌,以作為論證、教理說明或總結的依據,體現阿毘達磨重視契經聖言量與傳承論說的風格。

名相註解
  • 勝供養:最殊勝、優勝的供養,指世間以飲食、衣服、臥具、醫藥等四事對阿羅漢等聖者所作之廣大布施。
  • 應受:即應供(梵語 Arhat),阿羅漢之譯名之一,指斷盡諸惑、斷盡煩惱,堪受天人殊勝供養之聖者。
  • 命緣:維持生命運作與生存所需的資具物資,如飲食、衣服、臥具、醫藥等。
  • 阿羅:阿羅漢(梵語:Arhat)音譯之簡稱或聲釋字根,於論書聲釋中常用於解析其字義(如譯為「賊」、「應」或「不生」等)。
  • 漢名:漢語之名稱或翻譯。
  • 利慧:銳利的智慧,指能切斷惑業、擇法斷疑的無漏慧。
  • 煩惱賊:將煩惱比喻為賊寇,因煩惱能劫奪眾生的功德法財,損害善心。
  • 無餘:指煩惱悉皆斷盡,完全沒有殘餘或遺留。
  • 羅漢:即阿羅漢(梵語:Arhat),為聲聞四果中的最高果位,意譯為應供、殺賊、無生等,此處論師依詞源聲釋特加解析其「生」之義。
  • 阿:梵語前綴(a-),表否定,意為無、非或否定。
  • 無生:指永不再受生於三界輪迴的境界,即煩惱斷盡後不再引生未來生死的果報。
  • 諸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等三界,為有情輪迴生存的三種層次範圍。
  • 諸趣:指有情依業力所往趣的生命境界,如地獄、餓鬼、畜生、人、天等趣。
  • 諸生:指有情受生的四種方式(四生),即卵生、胎生、濕生、化生。
  • 生死法:指處於生死輪迴中、受業與煩惱所支配的有為有漏法。
  • 漢:此處為論書中進行名相訓釋或音譯對勘之名稱,意指障礙善法之惡法。
  • 惡不善法:指違背正理、能招感違緣與苦報的種種煩惱及不善業。
  • 惡:指違背正法、能招感苦果的不善行為或造作。
  • 不善業:阿毘達磨術語,指體性違理、能招感可愛樂以外之苦異熟果的身語意業。
  • 不善:三性(善、不善、無記)之一,指違背順理之道、能招感未來苦報的教法與心性狀態。
  • 善法:能順應涅槃、感得可愛樂果報,且具清淨性質的法。
  • 頌:即偈頌(gāthā),音譯伽陀,為佛教經典中具有固定音節與字數的韻文詩句,便於誦讀與記憶。

問何故名阿羅漢。答應受世間勝供養故。 名阿羅漢。謂世無有清淨命緣非阿羅漢 所應受者。復次阿羅者。謂一切煩惱。漢名 能害。用利慧刀害煩惱賊。令無餘故名阿 羅漢。復次羅漢名生。阿是無義。以無生故 名阿羅漢。彼於諸界諸趣諸生生死法中 不復生故。復次漢名一切惡不善法。言阿 羅者。是遠離義。遠離諸惡不善法故。名阿 羅漢。此中惡者謂不善業。不善者謂一切煩 惱。障善法故說為不善。是違善義。如有頌 言。

14
白話直譯
遠離惡不善,安住於勝義,應受世間供養,故名阿羅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因為遠離了一切惡行與不善法,安住在最究竟的真實中,應當接受世間一切眾生的供養,所以被稱為阿羅漢。
法義解析
  • 本偈頌依據說一切有部(毘曇部)阿毘達磨的語境,從字源詞義(etymology)來詮釋「阿羅漢」的內涵。
    阿羅漢具有「殺賊」(遠離惡不善)、「無生」(安住勝義)與「應供」(應受世上供)三義,此處著重於因其斷惑證真之功德而成為世間殊勝之福田,具足受供養的資格。

名相註解
  • 惡不善:指一切染污的、會招感苦果的惡行與煩惱。
  • 勝義:指最究竟的真實,在毘曇部中特指涅槃或由斷除煩惱所顯現的無為法。
  • 應受世上供:應當接受世間人天的殊勝供養,為阿羅漢三義中「應供」(Arhat)的直譯。
遠離惡不善安住勝義中
應受世上供故名阿羅漢
15
白話直譯
漏盡者,指諸漏永遠滅盡。問:順諸漏法也能永盡嗎?為何只說漏盡?答:以漏盡為最重要。應知也說順漏法滅盡。再者,諸漏難以斷除、難以破壞、難以超越。不是順漏法,所以偏重於此。再者,諸漏過失多且堅固。因為不是順漏法,所以偏重這樣說。再者,諸漏本性斷除後就不再生起。由於與聖道相違,因此偏重說滅盡。諸聖道生起時,正好與一切煩惱相違。並沒有漏善、無覆、無記。然而聖道斷除煩惱時,也同時斷除那些。如同明燈點燃時與黑暗相違,不是油、燈芯、燈器本身。但破除黑暗時,也會讓油耗盡、燈芯燒焦、燈器發熱。問:為什麼只說漏盡,不說暴流、軛等?答:三漏在前,涵攝煩惱滅盡。因此偏重這樣說。暴流、軛等雖然也涵攝煩惱滅盡,但不在前面。三結、三不善根。雖然在前,但所攝煩惱未盡。所以阿羅漢只說漏盡。不說暴流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漏盡』,是指一切煩惱都永遠斷除、不再生起。。提問:隨順種種煩惱的法,也能夠被永遠斷除乾淨嗎?。為什麼這裡只特別提及他們斷盡了煩惱呢?。解答是:那是因為把漏盡(斷盡煩惱)當作最主要、最優先的緣故。。應當知道,這裡同時也是在說明隨順煩惱的有漏法被斷盡。。另外,種種煩惱惑業非常難以斷除、難以破除,也難以超越。。因為它不是順應煩惱(漏)的法,所以特別提出來說明。。再者,各種煩惱(漏)所引發的過患非常多,勢力強大而且堅固難破。。不是因為它是順漏法才特別強調說明它。。再者,各種煩惱是由於斷除了其自性,一旦斷除之後就不再具足或成就了。。這是因為它和聖道互相違背,所以才特別將其說明為「盡」。。各種聖道一旦生起,正好與所有的煩惱相互對立、截然衝突。。這不是有漏的善性,也不是無覆無記。。不過,聖道在斷除煩惱的同時,也會連帶將彼一併斷除。。就像點亮一盞明燈,它的光明只與黑暗相互違逆、排斥,而不是與燈油、燈芯或燈具相違逆。。然而在燈火破除黑暗的時候,同時也會讓燈油耗盡、燈芯燒焦、燈具發熱。。請問:為什麼這裡只提到「漏盡」(斷盡煩惱),卻沒有提到「暴流」與「軛」等其他煩惱的別名呢?。回答:三漏在前面的討論中已經把所有煩惱都包含無餘了。。所以這裡特別單獨提出來說明。。暴流和軛這類名稱雖然包含了所有的煩惱,但在名相列舉的順序中卻沒有放在最前面。。三種結使(身見、戒禁取、疑)與三種不善根(貪、瞋、癡)。。雖然排列在前面,但是涵蓋或斷除煩惱並不徹底。。所以阿羅漢只會說自己已經斷盡一切煩惱漏疾。。這些法並不包含在暴流等煩惱之中。
法義解析
  • 本句依據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部派毘曇語境,定義「漏盡」之體性。
    在毘曇學說中,「漏」指稱欲漏、有漏、無明漏等使有情流轉生死的煩惱。
    此處強調「永盡」,即是透過無漏聖道徹底斷除一切煩惱的隨眠,使其永不再起,成就擇滅涅槃的解脫境界,而非暫時伏惑。

    本句為論書發問之語,探討「順漏法」(能引發或隨順煩惱的有漏諸法)是否能經由聖道修習而達到永遠斷盡(永盡)的境界。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此類設問用以釐清有漏法的性質及其斷除機制。

    本句為論體常見之徵問語。
    論主在此提問:在說明諸聖者或阿羅漢等位階之功德成就時,為何唯獨強調其「漏盡」(斷盡一切煩惱,證得阿羅漢果)此一特徵,而未特別提及其他功德?後文將依阿毘達磨法相體系對此問進行剖析與解答。

    此句為論書答釋之語,說明某項法義次第或分類中,之所以如此排列或立論,是因為將「漏盡」(斷盡一切煩惱、證得阿羅漢果)視為最核心、最上首的目標或標準。
    在毘曇部阿毘達磨體系中,分析法相與道次第時,皆以煩惱的永斷(漏盡)為修行極果與最上尊貴之法。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論證結語。
    說明在修習對治、證得擇滅無為的過程中,不僅是斷除煩惱(漏)本身,連帶與煩惱相應、能助長煩惱隨增的「順漏法」(有漏諸法)也一併斷盡無餘。

    本句闡述「漏」(即煩惱)的深重與堅固。
    阿毘達磨體系中,「漏」指流漏、洩漏,能使有情留連於生死苦海。
    煩惱之性體堅固且隨眠深細,故非輕易可除,必須藉由聖道修習之智力量才能逐步斷除、破除並超越生死藩籬。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法相辨析語境,旨在論述某種法(如無漏法或不順隨煩惱增長之法)因其不具備順隨漏(煩惱)的性質,具備特殊的勝用或界限,因此阿毘達磨論師特別對其進行針對性的施設與說明。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漏」(煩惱)之體相與定義的條項之一。
    說明煩惱(漏)不僅會帶來無量過患(過失多),且其勢力極其強盛(勝)、縛著難解(堅牢),能將眾生深鎖於生死輪迴中,難以拔離。

    說明阿毘達磨法相分析中,偏重施設或討論某一法的原因,並非因其屬於隨順煩惱增長(順漏)的法,而是基於其他法相施設或界限釐清的需要。

    本句闡釋阿毘達磨毘婆沙宗關於斷惑的勝義。
    煩惱(諸漏)之斷除乃是由無漏道生起時,直接斷除其體性(自性斷);煩惱的自性既被斷除,此後在補特伽羅相續中便徹底失去作用與得繩,故說「斷已不成就」。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曇部的論書語境。
    論中在分析諸漏、煩惱或無明之斷除與偏說時,說明之所以特別強調「盡」(如盡智或煩惱斷盡),是因為這些染污法或有漏法與無漏聖道性相違背,聖道生起時即能對治並令其滅盡無餘。

    本句闡述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的「斷惑機制」。
    聖道(見道、修道等無漏智)乃無漏清淨法,其性體與染污性的煩惱(隨眠、纏)本質上相互對治且互不相容。
    聖道於心中生起時,即能正相違逆並斷除相應之煩惱,令煩惱不得現前或隨增。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法相分析,以三性(善、惡、無記)與有漏、無漏進行諸法體性對判。
    文中說明該法非屬「有漏善」與「無覆無記」兩種體性,旨在精確界定其法性範圍。

    本句闡述阿毘達磨毘婆沙宗關於聖道斷惑的運作機制:聖道無漏智在正斷相應或主要煩惱時,能以同一道力量連帶斷除與其相關的其他隨眠、餘習或相應法(即「彼」),體現聖道斷惑時兼斷相關法體的論體分析原則。

    本句以明燈破暗為喻,闡明「法有相違」與「法無相違」的阿毘達磨教理。
    聖智(如明燈)生起時,僅與無明煩惱(如黑暗)發生正相反對、互相排斥的能治與所治關係;而智生起時所依憑或俱生的諸法(如諸根、心所等,比喻為燈油、燈芯、燈器),則與智互不相違,反而彼此和合助成。
    毘曇部以此論證法性相違的精細差別。

    本句以「燈火破闇」為譬喻,說明法在發揮主要作用(如燈能破闇,比喻智慧能斷除煩惱)的同時,亦伴隨產生其他相關的作用與隨行法(如使油盡、炷焦、器熱)。
    阿毘達磨毘婆沙宗藉此論證心、心所法或諸行在運作時,俱有法與相應法乃是同時生起並各自發揮其應有之功用。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常見的設問體裁。
    佛教將煩惱(隨眠)依不同特質分類為多種名相,如「漏」(流洩、駐留於生死)、「暴流」(如洪水般漂溺有情)、「軛」(如車軛般繫縛有情)。
    論師在此提出疑問,探討聖典中在特定教義情境下,何以單獨立「漏盡」為代表,而不兼列暴流、軛等其他煩惱異名。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師回答何以不再另立其他漏門之疑難。
    阿毘達磨體系將一切有漏煩惱歸納為欲漏、有漏、無明漏三者(即三漏),論師指出三漏之名相與範圍在前面章節已將一切煩惱攝盡,故無需另立餘漏。

    論主於阿毘達磨阿毗曇法相分析中,總結為何在種種相應或同等法中,特別針對某一特定範疇或法相加以著重說明,係為回應特定問難或凸顯勝用。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煩惱名相(如隨眠、纏、結、縛、暴流、軛、取等)立名與施設次第的討論。
    說明「暴流」與「軛」這兩種煩惱分類法,雖然在範疇上同樣能將所有煩惱攝盡無餘,但因其建立施設的次序與門類考量,故未將其列於首位。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法數門類的對舉列舉。
    三結指斷見道所應斷的三種煩惱(有身見、戒禁取、疑),為證得初果須陀洹所必須斷除的束縛;三不善根(貪、瞋、癡)則是一切不善法(惡業)生的根本。
    阿毘析論中常將此二組三法對照或歸類討論。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心所法、隨眠或結使等位次排序與斷惑範圍的論辯分析。
    說明某法或某階段雖在排列或修證次第上居於前面,但其所能包含、對治或斷除的煩惱範圍並未窮盡,尚有隨眠未被徹底攝盡。

    本句闡述阿羅漢之自證與宣說範疇。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阿羅漢已斷盡三界一切有漏煩惱(漏盡),達到所作已辦、不受後有之境界。
    故其自證或答問時,唯說煩惱已盡(漏盡),而不宣說尚未徹底斷盡煩惱者之過失或未盡事。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婆沙論中對諸法分類與蘊界處門下的界限判別,說明特定法不屬於「暴流」(oogha,即能漂溺有情於生死海中的強烈煩惱)等隨眠或結使範疇。

名相註解
  • 諸漏:指一切煩惱的總稱。在毘曇體系中,通常分類為欲漏(欲界煩惱)、有漏(色界、無色界煩惱)與無明漏(三界之無明)。
  • 永盡:永遠斷除、徹底滅盡。指煩惱的種子(隨眠)已被無漏智永拔,絕不再生起。
  • 順諸漏法:指隨順、助長煩惱(漏)的諸有漏法。
  • 上首:首位、最優勝或最主要者。
  • 應知:論書中用於提示應當審慎理解、正確通達的貫常用語。
  • 順漏法:指隨順煩惱(漏)、能令煩惱隨增的各種有漏法。
  • 偏說:特別、專門或側重地說明。
  • 過失:指煩惱所引起的罪過與禍患。
  • 堅牢:指煩惱纏縛極其堅固,不易斷除與破解。
  • 自性斷:阿毘達磨論書術語,指煩惱由聖道直接對治斷除其體性本身(相對於所緣斷或相應斷等劃分)。
  • 盡:指煩惱的斷盡、滅盡,或指證得擇滅無為之狀態。
  • 相違:互相對立、互不相容。於阿毘達磨中,指無漏法與有漏煩惱在體性與作用上處於直接對治與排斥的關係。
  • 有漏善:指能招感世間可愛果報,但仍與煩惱隨增、未斷離繫縛的善法。
  • 無覆無記:指體性非善非惡(無記),且不被煩惱所覆蔽掩蓋的法,如異熟生、威儀路、工巧處、變化心等。
  • 斷煩惱:以無漏智斷除煩惱隨眠,使之不再於後世心相續中現起。
  • 油炷器:指維持燈火燃燒的燈油、燈芯(炷)與燈具(器),比喻法生起時相應或俱生的輔助依緣。
  • 破闇:破除黑暗。比喻智慧能光明照耀、斷除無明煩惱。
  • 炷:燈芯,指燈火中用以引油點燃的棉紗或布繩。
  • 暴流:煩惱異名之一。謂煩惱勢力強猛,能如洪水暴流般漂溺順流有情,使其沉淪三界。
  • 軛:煩惱異名之一。如駕車之軛,謂煩惱能牽繫有情於生死苦具,使其不得解脫。
  • 三漏:指欲漏、有漏、無明漏。為阿毘達磨體系歸納一切有漏煩惱的三大分類。
  • 三結:指三種束縛眾生不得解脫的煩惱,即身見(執著有實我)、戒禁取(執著無益的禁戒或修行法)、疑(於諦理猶豫不決)。
  • 三不善根:指能生一切不善法的毒根,即貪、瞋、癡。
  • 攝煩惱:指涵蓋、對治或斷除煩惱。

漏盡者謂諸漏永盡。問順諸漏法亦得永 盡。何故但說彼漏盡耶。答彼以漏盡而為 上首。應知亦說順漏法盡。復次諸漏難斷 難破難越。非順漏法故偏說之。復次諸漏 過失多勝堅牢。非順漏法故偏說之。復次 諸漏自性斷斷已不成就。與聖道相違故偏 說盡。諸聖道起正與一切煩惱相違。非有 漏善無覆無記。然諸聖道斷煩惱時亦兼斷 彼。如明燈起與闇相違非油炷器。然破闇 時亦令油盡炷燋器熱。問何故但說漏盡 不說暴流軛等。答三漏在前攝煩惱盡。是 故偏說。暴流軛等雖有攝煩惱盡而不在 前。三結三不善根。雖在前而攝煩惱不 盡。故阿羅漢但說漏盡。非暴流等。

16
白話直譯
他成就過去多少、未來多少、現在多少。答:如果依有尋、有伺的定。初無學智現在現前。過去無,未來有十,現在有九。此中有尋、有伺的定者。指未至定及初靜慮所依。有一種說法。俱生是所依。還有另一種說法。等無間緣是此所依的義理。評曰:應該這樣說。就是這兩地總稱為所依。初有四種,如前面詳細說明。此中僅依二種,最初撰寫論述。第一是初得果位。指依據該地,最初證得阿羅漢果。第二是根本轉變的開始。指依據該地,在解脫的最初階段鍛鍊根本,使其不動搖。無學智現前者,指盡智。問:無學者也有非學非無學智見現前嗎?那也是無學智見現前。因為是諸無學者所生起的智見。為何此處不說無學者有無學智見現前?答:應該這樣說。但未說者,應當知曉。此處是有餘的說法。再者,此處無學智見就是指無學智見。不是無學者的智見,所以不應責難。過去沒有者。指如前所說,二種最初剎那現前時完全不存在。過去未曾有,是因為一念已生滅。即使已生滅,也能得果或轉根。或因退轉捨棄。未來有十種。指在最初階段具足修習未來。因為有無學十支。現在有九種。當時九支現前。指除正見之外。在這一剎那中。沒有生起的可能,所以滅後不失。若依有尋有伺的禪定。無學智現前。過去與現在共九。未來有十。此中所指,是指那九支。已滅者,指因無常而滅盡。不失者。指未因三種因緣而失去聖道。如前所說。若再依據等同者,是指第二剎那以後。再依有尋有伺定,乃至無生智,隨一現前。問:為何又生起此地的智慧?答:因為憶念報恩。由於四種因緣。如前詳細說明。過去九者,指從第二剎那以後。成就過去初剎那時,已生起滅盡者。其餘如前所說。彼滅盡後不失。若依無尋無伺定,無學智現前。過去九。未來十。現在有八。此中無尋無伺定定者,指後三靜慮。不論靜慮中間義,皆如前所說。現在八者,除正思惟。因為沒有尋伺。其餘如前所說。彼滅盡後並未失去。若依無色定無學智現前。過去有九。未來有十。現在有五。此中所指無色定。是前三種無色定。不說第四。義理如前所述。所謂現在五。除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因為彼地不存在。其餘如前所說。彼滅盡後並未失去。若進入滅定或世俗心現前。過去有九。未來有十。現在無。此中所指入滅定。是指住於滅受想定。所謂世俗心。是指出滅定時有漏定心。或又生起其他有漏定心。所謂過去九。是指最初所生有尋有伺定的九支。所謂未來十。即是當時所修的十支。所謂現在無,是因為那時聖道不現前。彼滅盡後並未失去。若依有尋有伺定。最初無學正見現前。過去與現在各有九支。未來有十支。此中最初的無學見,即是無學正見。過去九支,指最初所生起的有尋有伺定,無學智與俱生聚共九支。現在九支,即是除正智之外。因為見與智不會同時生起。未來十支,是先前初智及現在初見所修的十支。其餘如前所說。彼滅盡後並未失去。若再依有尋有伺定,無學智或見現前。過去與未來各有十支。現在有九支。此中若是智,則是盡無生智隨一。若是見,則為無學正見。過去十支,指前初智與初見俱生聚共十支。未來十支即是彼所修。現在九支,智時除見,見時除智,餘下九支。其餘如前所說。彼滅盡後並未失去。若依無尋無伺定,無論是智或見現前。過去與未來各有十。現在有八。此中所謂現在八。除正思惟、智、見,隨一餘八支。其餘如前所說。彼滅盡後不會失去。若依無色定。無學者,無論智或見,皆現前。過去與未來各有十。現在有五。此中所謂現在五。除正思惟、正語、業、命、智、見,隨一餘五支。其餘如前所說。彼滅盡後不會失去。若進入滅定或世俗心現前。過去與未來各有十。現在無。此中所謂過去與未來十。是前面初智、初見時所生起、所修的十支。其餘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種情況(或那個人)成就了過去、未來與現在各多少種法的法體或功能?。回答說:如果是依靠「有尋有伺定」來修行。。第一次起現無學位(阿羅漢位)的無漏智慧。。過去法有十種無,未來法有十種無,現在法有九種無。。這裡所說的「有尋有伺定」,。是指依靠未至定以及初靜慮作為依止。。也有論師提出一種主張。。與心或心所同時產生的法,就是它所依憑的依止。。另外還有一種說法(或主張)。。等無間緣就是這裡所說「依」的意思。。論師評特說:。應該這樣說明。。就是將這兩種地(禪定層次)合起來總稱為所依止處。。第一種情況共有四種類型,就像前面已經詳細說明過的一樣。。這裡只依據前面提到的前兩種情形來展開論述。。第一種情況,是剛剛證得果位的時候。。意思是指依靠該地的禪定境界,初次證得阿羅漢果。。第二,轉根的最初階段。。當無學位聖者的智慧現前生起時,這裡所指的是盡智。。為什麼這裡沒有提到無學聖者的無學智見現前呢?。回答是:應當這樣說明。。至於沒有特別說出來的部分,應當明白也是同樣道理。。這裡的說法是不完全的說法。。另外,在這裡提到的「無學智見」,就是指阿羅漢所成就的「無學智見」。。因為這並不是無學位聖者的智慧與見解,所以不應該對此進行責難。。說過去世是不存在的。。意思是像前面所說的,當兩種初剎那現前時,那是完全不存在的。。過去的時間裡,從不曾有任何一念是已經生起而後滅去的。。如果假設(這些法)已經產生並且已經滅盡,(進而探討)證得聖果與轉變根性。。或者是因為退失而捨棄的緣故。。是指關於未來的十種情況。。是指在剛開始的時候,就已經完整修集了未來的法。。這是因為具足了無學位的十種法支。。這裡是指「屬於現在世的九種分類」。。那個時候,由於九種支分同時現起顯現的緣故。。意思是扣除或排除正見這項法。。就在這極短的時間點(剎那)之中。。因為沒有生起的可能,所以那個法滅盡之後也不會失落。。或者是依憑具有尋思與伺察的禪定狀態。。無學位階的智慧在當前顯現發起。。過去和現在這兩個時間階段,各自都包含九種情況。。指未來世包含十種分類或項目。。這句話裡面提到的「彼」這個字。。是指那九種佛法教示的類別。。「已經滅盡」的意思,就是指法被無常相所滅除。。這裡說的「不失」,意思是沒有喪失或不致失落。。意思是說,沒有任何一種因緣(指隨眠退、受用退、未得退)會讓人退失那個聖道。。就如同前面所說的一樣。。「若復依等」這句論文(是指……)。。意思是說到了第二個剎那時,前一剎那已經滅去、成為過去。。另外,依靠有尋有伺定,盡智與無生智之中的其中一種會現起於眼前。。請問:為什麼又要生起這一地的智呢?。回答說:這是因為心懷報恩的想法。。是因為四種緣的關係。。如同前面已經詳細說明過的那樣。。這裡是指「過去九」這一論題(或分類情況)。。是指從第二個剎那開始往後的所有時間。。是指當成就過去的第一個剎那,該法已經產生並熄滅了。。其餘部分就如同前面所說的一樣。。它滅盡之後並不失壞。。如果是依靠無尋無伺的禪定,讓阿羅漢的無學智在當下呈現。。過去世包含九種情況。。未來世的部分則有十種。。屬於現在世的共有八種。。這裡所說的「無尋無伺定」是指這種禪定狀態。。也就是指色界四禪中的第二、第三和第四這三種靜慮。。這裡不另外說明『靜慮中間』的含義,因為前面已經詳細討論過了。。在現在世所顯現的八聖道支當中,需要排除掉正思惟。。其餘的部分和前面說過的一樣。。它滅盡之後並不失壞。。如果是依靠無色界定,讓阿羅漢的無學智在當下現起。。過去世的九種。。屬於未來世的狀況共有十種。。現在世包含五種果報。。這裡所指的無色界禪定。。這指的是無色界定中的前三種定。。沒有提到第四種情形。。這裡的意思跟前面講過的一樣。。這裡指的三世分位中,屬於現在世的五種分位。。這裡排除八正道中的正思惟、正語、正業與正命這四種道支。。那是因為那個地界(或階位)本來就不存在。。其餘部分就如同前面所說的一樣。。那個法熄滅之後,並不會隨之喪失或消滅。。如果是進入滅盡定,或者世俗心在當下現起。。屬於過去世的共有九種。。未來世的部分則有十種。。當下當前的法體並不存在。。這裡所說的進入滅盡定的人。。是指進入並持續處於滅受想定之中。。這裡指的是世俗心。。是指從滅盡定出定時所產生的有漏禪定心。。或者又生起其他有漏的禪定心。。是指過去的九種事物。。是指前面最先發起的有尋有伺定包含九個支分。。是指未來的十種情況(或分類)。。這就是那個初期階段所修習的十種支分。。這裡說「現在沒有」,是因為在那個時候聖道並沒有起現前。。那個法滅盡之後,其體性與功用並不會失壞或歸於無有。。如果依據具有尋與伺兩種心所的禪定。。第一次現起無學位的智見。。過去世與現在世各有九種劃分。。屬於未來世的有十種。。這裡首先討論的是無學見。。是指阿羅漢(無位可學)的正確見解。。是指屬於過去世的九種法。。是指最初發起、屬於有尋有伺定的無學智俱生心聚中的九個支分。。屬於現在世的有九種。。意思就是把正智排除在外。。這是因為在心識運作中,「見」與「智」兩種作用無法在同一個心剎那中同時升起。。未來世的部分則有十種情況。。這就是先前初次得智以及現在初次得見時所修習的十種支分。。剩下的部分就像前面所說的一樣。。那個法熄滅或謝滅之後,其體性或作用並不喪失。。如果修行者再次依止具有尋、伺心理活動的禪定。。無學聖者不論是『智』或是『見』此類型的心理活動,正顯現、生起在當前。。過去的時間與未來的時間,分別都具備十種法(或十種狀態)。。在現在世的階段中,共有九種型態。。這裡所說的「智者」。。為盡智與無生智這兩種智之中的任何一種。。如果這裡所說的見解是阿羅漢的無學正見。。屬於過去世的十種狀況是:。這是指前面所說的初智與初見俱生心聚中的十個支分。。未來所產生的這十種法,就是他所修習獲得的。。這裡指「現在的九種」。。當論及「智」時要除開「見」,當論及「見」時要除開「智」以及其餘的九支。。其餘的內容和前面說過的一樣。。它雖然滅盡消失了,但其體性與功用並未失壞喪失。。如果是依憑無尋無伺定來修行或引發相應法。。無論是決斷性的智慧,或是推度性的觀見在眼前現起。。屬於過去和未來的各有十種。。屬於現在世的共有八種。。在這當中,屬於現在發生的有八種。。除了正思惟以及智或見其中之一以外,剩下的其他八個分支。。剩下的部分就像前面所說的一樣。。那個法熄滅之後,其功用或體性並不會因此喪失。。如果是依憑無色界定。。無學位的聖者,其智或見在當下現起。。過去世與未來世各有十種。。現在世包含五個支分。。在這當中,屬於現在世的共有五種。。排除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見或正智中的任何一種,剩下的其他五個分支。。其餘的內容和前面所說的一樣。。那個法在滅去之後,其體性或作用的影響並不會徹底斷滅失落。。如果是進入了滅盡定,或是世俗心在此時現前。。過去世與未來世各有十種區分。。現在並不真實存在。。這裡面所說的過去和未來,各有十種。。這是指先前最初獲得無漏智、最初現觀聖諦時,所發起並所修習的十種聖道支。。其餘的內容和前面說明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論書中常見的法義問難與研判語式。
    論師在審視某一補特伽羅或某種心理狀態時,針對三世(過去、現在、未來)所攝之諸法,發問其究竟成就(得)了其中多少種類或數量的法。

    此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的問答論辯體裁。
    本句指出若依止初禪的「有尋有伺定」(具足尋察與伺察的心所狀態)來發起相應的心或修法,其運作機制與界地界限屬於初禪範疇。

    此句說明修行者斷盡一切煩惱、證得阿羅漢果時,初次起現的無學智慧(即金剛喻定後初生的盡智)。
    毘曇部體系中,無學智為阿羅漢聖者所起之無漏智,不再需要進一步修學斷惑,故名無學。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對三世法(過去、未來、現在)中「無」之分類與算數的界定。
    阿毘達磨法相分析中,依法之三世運轉與體用施設,論述過、現、未三世各有若干種「無」的差別分析。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對禪定層次與心所相應關係的分析。
    在三界諸定與四禪八定中,「有尋有伺定」指初禪(或初禪未至定),其心態具有粗分別的尋求(尋)與細分別的伺察(伺)兩種心所相應。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關於禪定與所依境界的界定,說明修證特定法門或發起無漏智時,所依止的定地為「未至定」(進入初禪前的近分定)或「初靜慮」(初禪根本定)。

    此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引述論師異說或不同主張時的常見標引語,用以開顯諸家對阿毘達磨法義的多元討論與辨析。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關於四緣(因緣、等無間緣、所緣緣、增上緣)與「依」(依止)之關係的界定。
    在說一切有部的部派哲學中,論述心法與心所法相應生起時,「俱生」(同時生起)的法能夠互相或單向作為生起的所依(依止)。
    此處闡明俱生的心、心所或大種等法,具備作為「依」的性質與作用。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引述其他部派、諸論師或不同觀點時常見的轉折過渡用語,用以引出後續不同的法義主張或解析角度。

    在阿毘達磨俱舍與毘婆沙體系中,論述心、心所法生起所依止的「依」(依處)。
    前滅之心、心所法能引發後生之心、心所法,此次第無間、等同引導的作用即為等無間緣。
    因此,「依」的其中一種核心定義即是提供開導、引導後念生起的等無間緣。

    此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結評各家爭論或異說時的慣用語,用以引出阿毘達磨正理的最終裁決與定論。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結語或定論標示語。
    用於在剖析、辨析多種論點或異說後,得出符合阿毘達磨正理的最終標準說法。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論分析。
    文中「二地」指前文所討論的兩種定地(如未至定、根本定等心所依地),說明於阿毘達磨法相立宗中,將此二種地共同立為某類心、心所法或施設發起的總體所依。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指引結語。
    說明當前所論述的第一個範疇或項目包含四種分類,其詳細內容與具體法義已於前文廣泛說明,故此處不再重複,旨在維持論述結構的嚴密與簡練。

    本句屬於阿毘毘婆沙論中對法相分類或討論範圍的界定。
    論師在列舉多種可能性或次第後,說明後續的立論與分析僅依據其中的前兩種情況來展開,其餘情況則暫不討論或另作特別說明,體現毘曇部論書嚴密的論理結構與立論邊界。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修道與得果時節分位的細微分析。
    此處的「一」表示條列說明中的第一種情狀;「得果初」指修行者初次切入或剛證得聖果(如預流果、阿羅漢果等)的無間道或解脫道剎那。
    阿毘達磨論書常藉由分析「得果初」與其後續相續狀態,以確立諸法獲得(得)與成就的極精密時節差異。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界地與聖果修證討論。
    意指修行者依止特定之地(如九地中的某一地禪定)為所依,斷盡相應惑障,於彼地初次發起無漏道而證得最高的阿羅漢果。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轉根(轉變修行者根性,如由軟根轉為利根)相關門類或時位論述的第二個要點或起頭標示,屬毘曇部論書討論修行根器轉變時位的法義結構標題或界定語。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阿毗曇部之論書語境,闡述無學位聖者(阿羅漢)所成就的智慧分類。
    在說一切有部部派佛教體系中,無學智主要分為「盡智」與「無生智」。
    此處明確定義當特定的無學智於當下現行、生起(現在前)時,該智慧即是斷盡一切煩惱、確知「我生已盡」的盡智。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的問答設問,探討名相定義或法相分類時的界限。
    論師發問質疑為何在當前的法相討論中,未將無學聖者(阿羅漢)所成就的無學智見(無漏慧)現前運作的情況列入說明,藉此引發後續對法相運作機理與界系相應的深入剖析。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結語或立論指示句,用於判定或規範對特定阿毘達磨法義(如蘊、處、界、相應等法)的正確表述方式,強調論議應遵循論典嚴謹的法相定義與語境。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常用的簡略結語,意在提示讀者:前文雖僅舉出部分情況作詳細推論,但未明言的其他範疇或組合,其理路與原則完全相同,應依例類推而知。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有餘說」指該立論或解答並未窮盡所有狀況、尚有未盡之意或仍有例外,相對應於盡徹底意的「無餘說」。
    阿毘達磨論師常用此語來辨析論點是否圓滿究竟。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阿毘達磨法相辨析語境,旨在對論文中的「無學智見」進行直接、顯明的本義界定,指出此處名義即指無學位(阿羅漢位)聖者所具備的極終智慧與正見,不另作隱含或轉化之解釋。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論辯語境。
    阿羅漢等「無學者」已斷盡煩惱,其智見圓滿無漏;而有學位或異生凡夫的智見尚未徹底究竟,因此在施設或論述上有其侷限,不應以無學聖者的最高標準去過分苛責。

    此句為論中討論三世(過去、未來、現在)實有與否之問答或主張。
    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有」,此處句式係引述或設難「主張過去世非實有」的論點,為後續破斥或分析作鋪墊。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毘曇部)之極微與法體生滅剎那分析。
    文中指當特定的「二初剎那」(法初生起的極短時間位階)正現前時,其對應的法體或狀態於此前完全尚未存在(全無),用以確立阿毘達磨「諸行無常、剎那生滅、法體依緣而生」之極微剎那觀點。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時間與極微極短時間(煞那/念)的體性討論。
    在說一切有部的理論中,三世(過去、現在、未來)法體實有,但作用不同。
    若法體進入「過去」,代表其「生、滅」之作用(作用與相)已經落入過去,並非在過去世裡面還有「正生起、正滅去」的動態過程發生。
    因此說明「過去」世中,並不含有任何一個「正在生起或正在滅去」的動態剎那念頭。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論主就法之生滅體用進行假設性推論。
    討論「已生已滅」的過去法,在法體已滅的情況下,是否仍能發揮證得聖果(如預流果至阿羅漢果)或轉變根性(如由軟根轉為利根)的功用。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分析諸法得失、成就與不成就之因緣。
    在阿毘達磨俱舍與毘婆沙體系中,「捨」分為退捨、斷捨、捨定等不同情況。
    此處指出某種法或界限的不成就與不隨增,是由於修證者在修行進程中發生了退失(退失已得之勝法),從而捨離了該法。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體中列舉法數分類的標示語,接續前文對世(過去、現在、未來)或諸法分類的討論,引出屬於「未來世」的十種法或十種情況。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部)對於法體與修得關係的論述。
    在毘曇學體系中,「修」包含當下現前修(現在修)與成就未現前法(未來修)。
    「初時具修未來」指在最初見道或發心修得某法之初位,即依得繩(得)與法性相應,頓時成就具足了未來世種種未現前之善法或功德法體。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論證阿羅漢聖者所成就之圓滿功德。
    在毘曇部術語中,「無學」指已斷盡一切煩惱、無須再修學的阿羅漢位;「十支」即無學正見、無學正思惟、無學正語、無學正業、無學正命、無學正精進、無學正念、無學正定(以上為八正道),再加上無學正解脫與無學正智。
    此十法構成阿羅漢無漏功德之整體。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法相分類進行三世(過去、未來、現在)剖析時,指明當前所要列舉或辯論的屬於「現在世」範疇之九種法。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施設與分析語境,說明在特定心心所法或道支等施設運作時,因有九種法(或九種支分)同時顯現、相應作用,故作此立名或判斷。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法相分析的界限或名相對擇語,說明在計算、歸類或遮遣諸心所、隨眠或見所斷法時,明確將「正見」(無漏見或世俗正見等善見)予以排除,不列入當前討論的染污或待斷法範疇中。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中,「剎那」為極微細的時間單位,代表法(事物或現象)生滅變化的極短瞬刻。
    本句於論文中指特定法在該當當下的極短時間節點中生起或作用。

    此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有部體系中諸法於三世體恆有之理。
    因未具足生起之因緣條件(無容起),法雖滅入過去,其法體依然實有不失,並非斷滅為無。

    本句說明修行者依止阿毘達磨所說的「有尋有伺定」(即初靜慮及其近分定)來發起禪觀或修習相關法門。
    在阿毘達磨部派哲學中,修法所依據的定境層次會影響觀慧的細緻度與運作方式。

    本句描述阿羅漢(無學位)所成就的正智於當前心念中現起運作。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無學智」指已斷盡一切煩惱、無須再修學斷惑的阿羅漢聖者所起之無漏智慧(如盡智、無生智等);「現在前」指該無漏智慧於當下作用、現前起用。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法相分析的論述,依據三世(過去、現在、未來)進行分類與計算,說明法於過去與現在二世中各有九種劃分或類別。

    此處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法相論究中,針對「未來世」進行數量與範疇的界定與分類說明,屬於論書中對三世(過去、現在、未來)諸法進行細緻劃分與論辯的語境。

    此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剖析經文或前文文句時的定語解釋開頭,用以指稱、點出正在被分析討論的特定對象或詞義(「彼」)。

    此句承接前文論述,總結或指出所指即為佛所說的「九分教」(或稱九部經)。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中,將佛陀聖教依文體與內容分類為九種或十二種範疇,用以指稱一切經教體系。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解析諸行無常相之論述。
    阿毘達磨體系將「無常」(滅相)視為有為法之四相(生、住、異、滅)之一。
    當法經由「無常相」的作用而謝滅、歸於過去,即稱為「滅已」。
    此處說明法之謝滅乃是由於有為法本具之無常相所致。

    在《大毘婆沙論》阿毘達磨體系中,「不失」為解釋業因與果報相對應、或種子與功能不失壞之論述用語,說明相續法中特定功德、因果或得法狀態並未失壞喪失。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退失聖道之因緣。
    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討論退法阿羅漢或聖者退失階位時,提出三種退因(隨眠增上、受用境界、未得勝進)。
    此處說明在特定的教理脈絡或聖者階段中,是不會因為這三種因緣而退失所獲得的聖道。

    論師在組織論文時,對於先前已經詳細分析、論證過的義理或法相,在此處不再贅述,而指引讀者參照前面的文義與分析。

    此為阿毘達磨論書中標引前文或本母(嗢拕南)頌文的徵引句式,用以發起對「若復依(某種等至或依地)」等特定相應法義的詳細辨析與界定。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關於「剎那滅」與「三世(過去、未來、現在)」時間觀的分析。
    有部主張「諸行剎那生滅」,諸法於第一剎那生起並作用,至第二剎那即落入「過去位」(已去),不再具有當下的作用。

    本句論述修行者在「有尋有伺定」(初靜慮地)中,成就無漏勝智的具體情形。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修行者斷盡煩惱後,會起阿羅漢的擇滅無漏智——「盡智」或「無生智」。
    二者皆屬最後的無學智,此處說明依初禪地之定力,此二種無學智中的任意一種皆可現前起用。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的設問,旨在討論禪定與無漏智(或諸地智)修證過程中,聖者於特定地(如初禪地、二禪地等)已生起智之後,為何還需再次或復起該地之智的因緣與作用。
    毘曇體系講究名相與法相相續、入定出定之次第解析。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問答體裁中的解答句,說明某種法式、言行或修法的發起因緣,是出於「念恩、報恩」之作意。
    在毘曇學體系中,此處指造論、行法或奉行世出世間善法時,隨順善心所(如念、勝解、無貪等)所生起之感念與報答佛恩、師恩或眾生恩之心理因緣。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析論法體生起與作用的因緣條件。
    阿毘達磨俱舍與毘婆沙體系將一切法的生起條件歸納為「四緣」,即因緣、等無間緣、所緣緣、增上緣。
    此處說明某法之生起或運作係由這四種緣共同作用或具足而致。

    此句為論書常見的省文標記,指該處論義、施設或分類,在先前章節已有詳細闡述與討論,故此處省略不再重複贅述。

    此處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三世(過去、未來、現在)法體與數量分類進行論難與施設時的列舉句。
    語境屬阿毘達磨(毘曇部)法相析理,指在分析法體於時間流轉(過去世)中的九種分類、句義或相狀,非屬大乘象徵義。

    在毘曇部論書中,用以界定法之相續與運作的時間次第。
    第一剎那為初起或初生,第二剎那以後則屬於相續或後續作用的階段。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成就」(得)與三世時間(過去、現在、未來)運作機制的分析。
    阿毘達磨宗(特別是說一切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有」,法在極短的「剎那」間歷經生、住、異、滅。
    當某法被說明為「成就過去初剎那時」且「已起滅」,意指該法在時間序列上已屬於過去的第一個極微時刻,其作用業已發起並歸於滅盡,但其法體與「得」(成就)之關係仍可依論理進行界定與剖析。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極常見之省文公式。
    論師在論述諸法性相、施設或問答時,若後文之分析方法、門類或義理與前文相同,則以「餘如前說」略去重複內容,提示讀者依前文已建立之毘曇阿毘達磨分析體系類推。

    此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部)關於「三世實有,法體恆有」的核心論點。
    有部主張諸法於「過去、未來、現在」三世中體性恆有,當某一有為法(彼)從現在世落入過去世(滅已)時,僅是其作用(作用/機能)止息,其法體本性並未隨之斷滅消失(不失),仍於過去世中實有。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討論修證與定慧相應的界地劃分。
    無尋無伺定指超越初禪(有尋有伺)與中間定(無尋唯伺)之第二禪以上的禪定狀態。
    在此等持定中,無學聖者(阿羅漢)起現前無漏智,說明無學聖智可依據不同層次的定境而顯發現前。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法相分析之語境,對法體或界繫等依「三世」(過去、未來、現在)進行門類分類統計,指出屬於過去世範疇者共有九種類別。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分析法相(如法性、名相、界限或分類等)在三世(過去、未來、現在)中數量歸屬的論述,指出屬於「未來世」範疇者共有十種法或項目。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針對諸法三世(過去、現在、未來)分類或相應施設進行法體施設與數量的歸納分析。
    此處極簡標示在所討論的法(如心、心所、心不相應行或特定業果等法體)中,屬於「現在世」範圍者共有八種。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三三摩地(三定)的界說或法相辨析。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依尋(心之粗性,對境的粗略推求)與伺(心之細性,對境的細緻審察)的有無,將三摩地分為有尋有伺定、無尋唯伺定與無尋無伺定。
    此處特指超越了粗細思惟心所、心境極其寂靜的禪定狀態(如少分初禪、二禪以上至有頂天之定)。

    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色界四靜慮體系中,禪定依由淺入深的次第分為初靜慮、第二靜慮、第三靜慮與第四靜慮。
    此處「後三靜慮」即是特指排除初靜慮之後的後三者,用以簡別定心之層次與相應的心所特徵。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語境,承接上文的論辯,指出此處不再重複鋪陳「靜慮中間」(即初靜慮與第二靜慮之間的禪定狀態)的細部法義與論點,其具體內涵與先前的論述一致。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說一切有部對於「八聖道支」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具足與否的法相辨析。
    說一切有部主張「正見」與「正思惟」皆以慧為體,在無漏聖道現前(現在世)的當下,唯有「正見」現行發揮抉擇斷惑的作用,此時「正思惟」雖有其體卻不顯現其功用,故說現在世的八聖道支中需排除正思惟。

    本句為論書常見的簡略表達文句,表示其餘尚未鋪陳的義理、論證或範疇分析,皆同於前文已詳細說明的內容,無須重複贅述。

    此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部)探討法體與三世關係的典型主張。
    說一切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有」,法(如業或諸行)於現在位作用謝滅後(滅已),其法體依然實有存續而未失壞,能作為未來領受果報或相關法的條件。

    本句討論阿毘達磨法相中,修證者依止無色界的禪定(如空無邊處定等)引發無學聖智(阿羅漢果之無漏智)現前之情況。
    在毘曇學體系中,分析聖智依何種定境現前,屬於心心所法與定障相應關係的微細論究。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諸法分類或法相數量進行極細緻討論的上下文,指出屬於「過去世」範疇的法有九種分類(例如按九品或九種法體之分類)。
    毘曇體系強調以三世(過去、現在、未來)及具體法數精準分析諸法自相與共相。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論述名相法數與三世(過去、現在、未來)劃分時的分類總結句,指出在當前分析的法義分類中,歸屬於未來世的項目共有十種。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剖析三世十二因緣分位之論述,指在三世兩重因果體系中,屬於「現在世」的分位共有五種,即識、名色、六處、觸、受,為過去世二因(無明、行)所招感的現在世五果。

    此句為論書起首或承上啟下的標示語,用以界定論述範疇,指出接下來將就阿毘達磨體系中「無色界禪定」(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非想非非想處定)的性相與義理進行具體分析。

    本句於毘曇體系中說明特定法義所指範疇為四無色定(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非想非非想處定)中的前三者,即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與無所有處定,排除第四之非想非非想處定。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難分析語境,在此處用於論述句舍、法門分類或四句分別的審查,說明在論定諸法名相與範疇時,無須或不成立第四種可能性。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常見之簡省結語,意在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已詳細論述之法相義理或法術分析,避免文詞重複。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剖析十二緣起於三世(過去、現在、未來)分位劃分之論述。
    十二緣起中的「識、名色、六處、觸、受」五支,係由過去世的無明、行(過去二因)所招感,呈現於當前生命過程中的異熟果,故稱為「現在五果」(即「現在五」)。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法相分析的論述,將八正道支進行分類或逐一揀擇。
    此處揀別並扣除「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四者,以確立其餘所論法相之範圍。

    此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的推論與遮破論述。
    在論書問答體系中,以「彼地無故」作為論證因由,說明某種假設、界繫或修行階位(地)在名相與實性上並無實體或相應之處,故其運作或果報不成立。

    此為論書常見的簡省用語,表示當下分析的法相或問題,其詳細義理、分類或問答與前文已討論過的情形相同,故省略不重複述說。

    此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部)「三世實有,法體恆有」核心論點之表現。
    毘曇體系認為,法(dharma)雖然在時間上有過、現、未三世之遷流與作用(作用之生滅),但其「法體」本性恆有。
    當某一有為法從「現在世」滅去落入「過去世」時,僅是其作用熄滅(滅已),其法體依然存在於過去世之中,並未消失(不失)。

    本句論述阿羅漢或聖者在修證過程中的心態轉折與止觀狀態。
    滅定(滅盡定)為滅除一切心心所法的無心定;世俗心則指有漏的世俗有對心。
    當聖者進入滅盡定時,心識暫時不起作用;而離出世間無漏智時,則世俗心現前。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論述諸法分類與界限時的簡短判決語,指出在所討論的法中,劃歸為「過去世」所攝者共有九種。
    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法相分析之嚴密論法。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分類法體、法相的精煉句式,指出在論述諸法於「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相狀或分類時,屬於「未來世」的範疇或項目共有十種。

    此處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針對三世(過去、未來、現在)法體有無的對破與論辯語境。
    文中討論「現在無」之主張,即認為當下所現起之法亦非實有。
    阿毘達磨論書常以此剖析時間性與法體實有、無常性之關係。

    本句為論書說明特定修行階位或狀態的起首句,指進入滅盡定(滅受想定)的修行者。
    在毘曇部阿毘達磨體系中,滅盡定為聖者所入之極寂靜定,在此狀態下暫時滅盡一切心、心所法(特別是受與想)。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之論述,說明特定心不相應行法或修行境界的狀態。
    滅受想定(或稱滅盡定)為聖者(阿那含或阿羅漢)所入之無心定,此定中暫時息滅一切受與想等心心所法之運作。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中,「世俗心」指未斷盡煩惱、緣取世俗名言或有漏境觀的世間心識,與無漏、真實觀照諦理的「勝義心」相對。
    此處為論文引出名相、進行法相分析之提詞。

    本句論述聖者從滅盡定(滅受想定)出定時的心理狀態與心念屬性。
    依《大毘婆沙論》等毘曇學派觀點,出滅盡定時最初起的心屬於有漏定心(如世間定心),隨後才能引發有漏或無漏的順逆觀照與相應法。

    本句描述心識生起的轉折與差別。
    於毘曇部阿毘達磨體系中,論述修證或心念轉易時,說明生起無漏心、無漏定之外,亦可能轉而生起其他屬於世俗、未斷煩惱隨眠的有漏禪定心。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法相分類或法體三世分判時的列舉總結語。
    毘曇部極重視對諸法於過去、未來、現在三世以及名相分類數目的精確界定,此處即針對屬於「過去」範疇的九種法(或九種差別項目)進行結提與指稱。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對定支結構的分析,指最初發起的初靜慮(或初靜慮近分/根本定等相應法)中所具備的九種心所功德成分(定支),屬於阿毘達磨名相次第與心所相應門的精緻施設。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針對諸法分類或次第列舉時的總標語,指出接續所要施設、討論的法義屬於未來世所攝的十項內容。

    本句指出修持初期所習練的十種支分法門。
    在《大毘婆沙論》毘曇體系中,多指學人初入修行或修觀之位時,相應所起的十種修道支分(如十無學法之對應修行階段,或諸道支分),強調修行位次與相應法體的對應關係。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法義辯論中的論證原因。
    說明某種法或成就於「現在」位不復存在(或不名為現在),是因為在此特定時節(爾時),無漏聖道並未生起或現前的作用。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三世實有,法體恆有」的核心法義展現。
    在毘曇部體系中,法於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皆有其自性。
    當一法由現在世落入過去世(即「滅」)時,僅是作用與相續狀況改變,其法體依然實有不壞,故稱「滅已不失」,以此說明業果不失壞與三世實有之理。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討論定體與心所相應的條件句。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有尋有伺定」指初靜慮(初禪)地,此地的心識活動具有粗分別的「尋」(尋求)與細分別的「伺」(伺察)兩種心所作用。
    論主藉此前提分析相應法、所依地或產生的功能效用。

    此句論述阿羅漢位(無學位)最初證得金剛喻定後,斷盡一切煩惱,初次現起無學智見(如盡智)之生起狀態。

    此句為論中分類分析法之總結句。
    在毘曇部的法相分析中,針對諸法(如根、界、處或心心所法等)依三世(過去、未來、現在)進行數量分類,此處指在過去世與現在世中各可劃分出九種狀態或種類。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諸法於三世(過去、現在、未來)或施設分類中的歸屬標示。
    此處表明所論列的法性或項目中,有十種屬於未來世。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剖析法相的標宗起詞,用於指示論文隨後將首先論述「無學見」(阿羅漢聖者所具備的清淨正見)。
    阿毘達磨體系以嚴密的分門別類見長,此處為章節開端之標示。

    本句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指出相應法體的實性。
    無學正見即阿羅漢果聖者所成就的無漏慧(般若),能徹照諸法實相,永斷一切煩惱迷妄,為無學位中極為關鍵的清淨正見。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法相區分三世分類的說明。
    此處將相關法依時間屬性歸類為「過去」世所攝的九種類型,屬於毘曇學派精確分析法相的時間分類體系。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對阿羅漢聖者初入「有尋有伺定」(初靜慮)時所顯發之「無學正定支」的法體剖析。
    無學聖者初起此定,其相應心心所聚(俱生聚)中具備九種禪支或定支成分,用以說明無學位勝德之相應心所法體結構。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剖析法體於三世(過去、未來、現在)分類之論述。
    指出在所討論的範疇或分類中,屬於「現在世」作用或體性的項目共有九種。

    此處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析語境,用於界定法相的分齊與排除範圍。
    文中的「除」為簡別、扣除之意,表示在當前討論的法體、對象或界限中,並不包含「正智」(即無漏、正確契理的智慧)。

    本句依阿毘達磨毘曇體系,說明心所法(或心相應法)的運作規律。
    「見」(偏於推求、審慮的認知作用)與「智」(偏於決斷、確證、無染的照了作用)在體性與功能上有所區別,故在同一個心心所法相應的剎那中,二者不能同時俱起。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針對諸法分位與三世(過去、現在、未來)分類討論時,標示關於「未來世」範疇所包含的十種分類或項目。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部)論述聖道修習與斷惑過程中的法義。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智」與「見」特指無漏聖道的不同心所勝用或階段(如苦法智忍、苦法智等),「十支」則指十無學法或聖道相關之十種支分(如八正道加正解脫、正智,或隨相應修之十種法)。
    此處說明先前初得無漏智與現前初得聖見時,所相應、引發或隨修的十種道支內容。

    論師在阿毘達磨論典中分析法相或文義時,若後續內容的分析方法、體性或名相解釋與前文完全相同,即以「餘如前說」簡略指稱,以避免文詞繁贅。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三世實有,法體恆有」之核心主張。
    在說一切有部的部派教義中,諸法雖然在時間流轉中由未來來到現在,並於現在位發生作用後謝滅(落入過去),但其「法體」並未隨之泯滅消失,而是在過去世中依然實有存在。
    故言「滅已不失」,強調法體不隨生滅現象而歸於斷滅。

    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法義體系。
    此處探討修行者禪定層次的區分。
    「有尋有伺定」一般指初禪(或初禪近分定),此時心中仍有微細的推度與審察心理作用(尋與伺)。
    論書以此說明若依止此等禪定所引發的煩惱斷除或修惑證果之次第。

    本句闡述阿毘達磨毘曇部關於「無學位」(阿羅漢果)聖者在心識活動時,「智」(決斷或證知之慧)與「見」(推度或審慮之慧)現起運作的心理狀態。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心法與心所法於當下生起作用稱為「現在前」,此處探討無學聖者在特定當下是何種無漏慧功能正發起作用。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法義討論。
    在分析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諸法分類時,依特定教理架構,過去法與未來法各有十種特徵、類別或因緣關係(例如探討十種與過去或未來相關的法數或業感),此句為高度精煉的論書標題或結論句,用以總括過去與未來的法數區分。

    此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討論諸法於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之依緣、根律儀或隨眠等法義分類。
    此處特指在「現在世」的範疇中,相應之法具足九種分類或品類。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特定教理時,針對特定術語或法相進行定義與抉擇的發問或承接語。
    「此中」指當前論述的法義範圍;「智者」於毘曇部語境中,泛指具備無漏聖智或如實了知法相的聖者、利根修行者,此處用以引出後續對智者特質或見解的論辯。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對無學位(阿羅漢)所成就智的判釋。
    盡智與無生智皆屬無學正智:盡智指獲知「我生已盡、梵行已立」之智,無生智指獲知「我生已盡、不受後有」之智。
    在討論無學位相應的特定境界或心所時,其智體必定是盡智與無生智二者之一。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中對「見」(審慮抉擇之心所)的分析體系之一。
    阿毘達磨法相中,正見分為有漏正見(世間正見)與無漏正見(學正見、無學正見)。
    此處論述若該種「見」屬於斷盡煩惱之阿羅漢(無學位)聖者所相應的無漏智慧,即稱為「無學正見」。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對諸法分類或法相數目的列舉說明,指出在特定分類範疇中,屬於過去時間分位(過去世)的共有十項法,為後續具體條列法相的前導句。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婆沙師對聖道初起(苦法智忍或苦法智)相應心聚結構的分析。
    說明在初獲無漏智與無漏見的生起 لحظ(俱生心聚)中,具備了十種心所或法(即十支,如八正道支及相關無漏法),用以精確定義見道位心聚的體性與名數。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論述諸法修得與三世相應之法義。
    指出在未來世所成就或顯現的十種法(或十種功德),即是該修行者經由當前或既有之修行所修得的果德。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體中列舉法數與時間分類(三世:過去、現在、未來)時的標示語,用以開顯屬於「現在世」所攝的九種法體或類別。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智慧與見解(智與見)在八支聖道或心所分類上的界限劃分。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智」與「見」雖同屬慧心所,但其功能與分類範疇有所差別,故於特定分析(如聖道支或十智等法數)時,若立「智」則須扣除「見」,若立「見」則須扣除「智」與其餘九種相關法支(或相應法),以精確界定各自的體性與範圍。

    論書中常見的省略文句,表示未詳盡列舉或重複說明的法相、界趣、性類等差別,可參照前文已論述的規則與結構來推知。

    此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三世實有,法體恆有」核心主張之體現。
    說明諸法(如業力或心不相應行法)於現在世滅去入於過去世後,其「法體」依然實有存在,並不因相狀的熄滅而歸於烏有或失壞,故能於未來感召果報。

    本句討論修行者若依託「無尋無伺定」(即二禪以上的禪定境界,心行極其寂靜,不再有粗分的尋察與細分的伺察)來修習或生起相應法。
    在毘曇部阿毘達磨體系中,心與心所依據不同的定地(如有尋有伺、無尋唯伺、無尋無伺)會有不同的相應與運作狀態。

    本句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論述心所法或無漏慧作用時,智(決斷、無疑之慧)與見(推度、審慮之慧)現前運作的情狀。
    毘曇學將慧心所依其作用特質區分為智與見,強調心法相應與現前作用的實有觀察。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法相分類與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相應數量的極簡定型句。
    文中將所討論的法(如各類隨眠、心所或結使等)依時間劃分,指出屬於過去世與未來世的數量各有十種,用以進行極為精密的名相體性與三世分類分析。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法相(如心所法、隨眠或結使等)進行三世(過去、未來、現在)分類討論時的施設。
    此處總結歸屬於「現在世」所攝的法共有八種,呈現阿毘達磨法相分類的嚴密性與計數分析。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法相(如三世、因果或法體分類)進行剖析的文義。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的分析體系中,論師將所討論的法依「三世」(過去、未來、現在)進行劃分,此處明確界定其中屬於「現在世」所攝的共有八種法,體現了說一切有部精細分類法相的抉擇風格。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法相細節與聖道支數量的析擇討論。
    語境中在分析特定範疇(如道支或法聚)時,扣除「正思惟」以及「智」與「見」兩者中的任一種後,所涵括的其餘八個法支。

    論師於阿毘達磨論書中進行法相分析時,若後續討論之分析架構、義理推導或名相差別與前文完全相同,即以「餘如前說」簡略指引,避免重複敘述,屬於論體專用的省文結構。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三世實有論體系。
    在說一切有部的過未現在三世理論中,「滅」是指法從「現在世」落入「過去世」的位移狀態,而非指法的體性徹底歸於烏有或斷滅。
    因此,「滅已不失」意指法雖然在現在世終止了作用(滅),但其體性依然實有,於過去世中不曾散失,仍能作為因緣生起後果。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中分析修行或斷惑所依地(定)條件的假設句。
    說明若以無色界四空定(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非想非非想處定)作為依止來發起修行或斷除煩惱。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論書之語境,闡述無學位(阿羅漢)聖者於當下現起的認知心所狀態。
    「智」指決斷無疑之無漏慧,「見」指推度考量之慧。
    在此強調無學聖者在現前位中,其無漏智或無漏見得以現前起用。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三世(過去、現在、未來)法體與種別劃分的簡短定性語句,說明在所討論的法體分類中,過去與未來兩種世別各具十種分位或項目。

    此處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於十二因緣三世兩重因果的分析。
    在十二因緣的結構中,現在世共涵蓋五個支分(果),即識、名色、六處、觸、受,用以說明由過去世的因(無明、行)所感得的現在世果報。

    此句為毘曇部論書對三世因果或蘊處界法進行分類裁定之語。
    於施設或界定諸法時,明確指出當前討論的範疇中,屬於「現在世」所攝的法共有五種。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八道支(或加上正智、正解脫等無學支)名相揀擇的法體對攝討論。
    說明在特定法相分類或相應心所分析中,需排除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以及正見或正智中的某一種之後,所剩餘的五個道支。

    論師在阿毘達磨論書中簡省篇幅的慣用語,指該事項之分析、定義或界定,與前文已述之法義規制相同,故省略不重述。

    此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部)「三世實有,法體恆有」的核心論點。
    有部主張諸法於過、現、未三世中體性恆存,故法雖從未來落入現在、再由現在入於過去(滅已),其法體依然實有不失,能作為後續發揮因果作用(如感果、作緣)的基礎,而非歸於烏有或斷滅。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討論心心所法運作與界地差別的界限條件。
    在說一切有部的體系中,「滅定」(滅盡定)為無心位,心心所法皆斷滅不生;而「世俗心」指有漏的世俗意識。
    本句指出了這兩種特定心態或狀態現前時的情形,用以界定心念續生或定境運作的範疇。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諸法分類或世(時間)之施設劃分時的節略總結,指過去世包含十種不同劃分,未來世亦包含十種劃分,用以精確分析法於三世中之施設與作用。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法相辨析語境,探討諸法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之有無與體用。
    此處旨在論證或判定當下所討論之法在「現在位」並無實體或不成立,用以釐清法體於時間遷流中的生滅與作用狀態。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法相分類與三世(過去、現在、未來)區分時之總結性或列舉性說明,指出在當前討論的法門中,屬於過去世與未來世的項目各有十種,用以進行阿毘達磨式的精密法相分析。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聖道支與無漏智修習次第的論析。
    文中「初智初見」指見道位中最初見諦、斷除見惑的無漏智現前時刻;「十支」指八聖道支再加上無漏正解脫與無漏正智(或阿羅漢位相應之十無學支,或見道位相應之十種道支法)。
    論中用以說明在此心剎那間,相應之道支法既是當下現起(所起),亦是未來勢力所修(所修)。

    論主在進行細緻的阿毘達磨法義分析與問答論辯時,若後續討論的法相、推論邏輯或破立分析與前面已討論過的文義相同,即以此句省略重複敘述,指示讀者參照前面的論述。

名相註解
  • 幾:在此處為疑問代詞,指「若干」、「多少」。
  • 有尋有伺定:三三昧或三地之一,指與「尋」(粗分別)及「伺」(細分別)二心所相應的禪定,通常特指初禪。
  • 無學智:已斷盡一切煩惱的阿羅漢(無學位)所起之無漏智慧,包含盡智與無生智。
  • 現在前:謂法於當前起作用、起現於前。
  • 過去:指已落謝、已滅盡的法。
  • 未來:指未生、未至的法。
  • 現在:指已生未滅、現正起用的法。
  • 尋:阿毘達磨指令心粗顯詮察的心所法,即對所緣境進行初步、粗略的尋求與思考。
  • 伺:阿毘達磨指令心細分別察的心所法,即對所緣境進行深入、微細的察驗與思維。
  • 依:指修行或起智時所依據、依止的定地。
  • 有說:毘曇部論書常見的引述用語,意為「有論師主張」或「有學者認為」,用於引導出一種特定見解或論點。
  • 俱生:指諸法於同一時間相應或共同生起。
  • 等無間緣:四緣之一。指前滅的心、心所法,與後生的心、心所法體性平等,且中間無有間隔,能開導並引發後念心、心所法生起的條件或作用。
  • 二地:指兩種定的層次或心靈依止處(如未至定與根本定,或初禪與二禪等)。
  • 初:指當前討論主題或分類中的第一種範疇。
  • 作論:造立論書或展開論述。
  • 盡智:無學聖者如實了知一切漏盡、四諦任務已圓滿所生起的無漏智慧,為阿羅漢最初所得之無學智。
  • 無學者:指已斷盡一切煩惱、極果圓滿、無須再修學斷惑的阿羅漢聖者。
  • 無學智見:無學聖者心相應的無漏智慧與正見。
  • 當知:應當知曉、應當明白,阿毘達磨論書中常用於提醒學者依理類推或作定論之用語。
  • 有餘說:阿毘達磨術語,指論述或回答不夠完整、未盡窮盡,尚有未說盡或例外之處。
  • 智見:智慧與見照,指對法相及實相的極確切審慮與體悟。
  • 初剎那:指法體剛生起、初次顯現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
  • 全無:指法體在未生起前徹底非有,符合阿毘達磨「諸法緣生、未生則無」之法印。
  • 一念:指極短的時間單位,即一煞那。
  • 生滅:法之生起與滅盡,指有為法遷流變化的兩種相貌(生相與滅相)。
  • 設:假設、假使,阿毘達磨論書常用於設難或推論之開頭。
  • 已生滅:指法已經產生且已經滅去,屬於過去世的法。
  • 退捨:阿毘達磨術語。指因退失已證得之境界、功德或法品而失去其成就。
  • 修:阿毘達磨中指成就或修習法體,分為「現前修」(當下現起)與「未來修」(修得未來世未現前之法體成就)。
  • 十支:即無學十支(十無學法),包含無學位的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以及無學正解脫、無學正智。
  • 九者:指九種分類或法數。
  • 九支:指九種相應或構成的法體支分(依《大毘婆沙論》上下文可指九種道支、九種結縛支分或施設法支)。
  • 剎那:音譯自梵語 kṣaṇa,佛教中最細微的時間單位,表示極為短暫的一瞬間。
  • 無容起:沒有生起或現前的可能、條件。
  • 滅已不失:說一切有部的主張,認為法雖落入過去(滅),但其法體依舊實有存在,並不失壞消失。
  • 過去現在:指三世中的過去世與現在世。
  • 九:指九種分類或法數。
  • 十:指將未來世相關之法劃分為十種項目或範疇。
  • 彼:代詞,指稱文中所提到的那個事物、概念或對象。
  • 滅已:已經滅盡,指法已謝滅而入於過去。
  • 無常:阿毘達磨有為四相之一,即「滅相」,能令諸有為法壞滅。
  • 不失: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術語,指業因、功德或特定法體相續而不失壞喪失。
  • 三因緣:指阿毘達磨論中分析退失聖道的三種因緣,即隨眠退(因煩惱現行)、受用退(因貪著境界)、未得退(因未能獲得勝進功德)。
  • 已去:指落入過去位,即法之體用已過當下現在而滅入過去。
  • 無生智:阿羅漢知一切煩惱已斷除,永不再起,知「不受後有」所起之無漏智慧。
  • 地:指三界九地或諸禪定地(如欲界地、四靜慮地、四無色界地)。
  • 念:阿毘達磨大地法(或善心所)之一,指對於曾明記受持之境明記不忘的心理作用。
  • 報恩:知恩感德並思行回報,於阿毘達磨中屬於與善心所相應之清淨意樂與行持。
  • 四緣:阿毘達磨體系中將法生起的條件歸納為四種,即因緣、等無間緣、所緣緣、增上緣。
  • 以去:指從某個時間節點之後、向後延續。
  • 起滅:法的生起與滅盡,指法發揮其作用後歸於過去的過程。
  • 餘如前說:論書省略重複內容之用語,意為「其餘的分析與前面所說相同」。
  • 滅:指有為法自現在世落入過去世,其能作之作用止息。
  • 無尋無伺定:指遠離尋(粗細尋求、尋察)與伺(伺察、伺察心所)的禪定,通常指第二禪以上的等持定境。
  • 八:數詞,此處指分類歸屬中屬於現在世的八種法或八個項目。
  • 後三靜慮:指色界四靜慮中的第二靜慮、第三靜慮與第四靜慮。
  • 現在八者:指在現在世(當下現行位)所具足的八聖道支。
  • 現在五:指十二因緣於現在世所屬的五種分位,即識、名色、六處、觸、受,屬於過去因所引發的現在果。
  • 前三無色定:指四無色定中的前三種禪定,即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
  • 正語:八正道之一,指離妄語、兩舌、惡口、綺語等正確的言語。
  • 正業:八正道之一,指離殺生、偷盜、邪淫等正確的身體行為。
  • 正命:八正道之一,指順應正法、遠離邪命(不正當職業與謀生方式)的清淨生活。
  • 無故:因為不存在,或因為無有此法的緣故,屬於論書常態的因明推理用語。
  • 世俗心:指凡夫所起或聖者出定後所起之有漏、世俗界的心識,相對於出世間的無漏心。
  • 無:於此毘曇論書語境中,指無實有、不成立或非存在。
  • 滅受想定:又稱滅盡定,乃息滅受、想等一切心心所法之禪定,為佛教聖者所修證之高深定境。
  • 有漏定心:指含有煩惱隨眠、未斷盡漏業的三界世間禪定心,相對「無漏定心」而言。
  • 現前:指法的體性或作用於當前起用、顯現。
  • 無學見:指阿羅漢等無學位聖者所成就之無漏正見與智慧,因已斷盡煩惱、無需再修學學道,故稱無學。
  • 無學正見:指阿羅漢等已斷盡一切煩惱、無須再修學斷惑的聖者所具足的無漏智慧與正見。
  • 俱生聚:指與心王同時起立、同一緣境的相應心所法集合(心相應行)。
  • 見:阿毘達磨術語,指推求、審慮、度的心所作用,如五染污見或世俗正見等。
  • 俱起:指數個法(心與心所)在同一個心剎那中同時升起、相應作用。
  • 初智:指初生之無漏智,於見道等位初次斷惑證真之智。
  • 初見:指初次生起之無漏正見,特指見道位中初次斷除見惑之無漏見。
  • 智者:於阿毘達磨語境中,指具備抉擇諸法自相、共相能力,或已成就無漏智的修行者。
  • 隨一:指兩者或多者之中任擇其一、隨具其一。
  • 初智初見:指初次發生的無漏智與無漏見,特指見道位中最初斷惑證理的無漏慧。
  • 所修:指通過修習(修習勝進)所成就或得獲的法。
  • 八者:指在此特定名相法義分類中,劃歸為現在世所攝的八種具體法項。
  • 五:指在此處特定論題下被歸類為現在世的五種法或五種因果分類。
  • 正語業命:即正語、正業、正命三無漏戒支,分別指遠離妄語等口業、遠離殺盜等身業,以及遠離邪命的清淨生活方式。
  • 所起所修:指當下心念中現前起用的法(所起),以及於未來自體生起勢力中建立的功德修習(所修)。

彼成就過去幾未來幾現在幾。答若依有尋 有伺定。初無學智現在前。過去無未來十現 在九。此中有尋有伺定者。謂未至定及初靜 慮依者。有說。俱生是依。復有說者。等無間 緣是此依義。評曰。應作是說。即彼二地總 說為依。初有四種如前廣說。此中但依二 初作論。一得果初。謂依彼地初得阿羅漢 果。二轉根初。謂依彼地時解脫初練根作 不動。無學智現在前者謂盡智。問無學者亦 有非學非無學智見現在前。彼亦是無學智 見。是諸無學者所起智見故。何故此中不說 無學者無學智見現在前耶。答應作是說。 而不說者當知。此中是有餘說。復次此中 無學智見即說無學智見。非無學者智見故 不應責。過去無者。謂如前說二初剎那現 在前時全無。過去未有一念已生滅故。設 已生滅得果轉根。或退捨故。未來十者。謂即 初時具修未來。無學十支故。現在九者。爾 時九支現在前故。謂除正見。此剎那中。無 容起故彼滅已不失。若復依有尋有伺定。 無學智現在前。過去現在九。未來十。此中彼 者。謂彼九支。滅已者謂無常滅已。不失者。 謂無三因緣失彼聖道。如前說。若復依等 者。謂彼第二剎那已去。復依有尋有伺定盡 無生智隨一現在前。問何故復起此地智耶。 答念報恩故。由四緣故。如前廣說。過去九 者。謂從第二剎那以去。成就過去初剎那時 已起滅者。餘如前說。彼滅已不失。若依無 尋無伺定無學智現在前。過去九。未來十。現 在八。此中無尋無伺定者。謂後三靜慮。不 說靜慮中間義如前說。現在八者除正思 惟。彼無尋故。餘如前說。彼滅已不失。若依 無色定無學智現在前。過去九。未來十。現在 五。此中無色定者。謂前三無色定。不說第 四。義如前說。現在五者。除正思惟正語業 命。彼地無故。餘如前說。彼滅已不失。若入 滅定或世俗心現在前。過去九。未來十。現在 無。此中入滅定者。謂住滅受想定。世俗心 者。謂出滅定有漏定心。或復起餘有漏定心。 過去九者。謂前最初所起有尋有伺定九支。 未來十者。即彼初時所修十支。現在無者爾 時聖道不現前故。彼滅已不失。若依有尋有 伺定。初無學見現在前。過去現在九。未來十。 此中初無學見者。謂無學正見。過去九者。謂 初所起有尋有伺定無學智俱生聚九支。現 在九者。謂除正智。以見與智不俱起故。未 來十者。是先初智及今初見所修十支。餘如 前說。彼滅已不失。若復依有尋有伺定。無 學若智若見現在前。過去未來十。現在九。此 中若智者。盡無生智隨一。若見者無學正見。 過去十者。謂前初智初見俱生聚十支。未來 十者即彼所修。現在九者。智時除見見時除 智餘九支。餘如前說。彼滅已不失。若依無 尋無伺定。若智若見現在前。過去未來十。現 在八。此中現在八者。除正思惟智見隨一餘 八支。餘如前說。彼滅已不失。若依無色定。 無學若智若見現在前。過去未來十。現在五。 此中現在五者。除正思惟正語業命智見隨 一餘五支。餘如前說。彼滅已不失。若入滅 定或世俗心現在前。過去未來十。現在無。此 中過去未來十者。是前初智初見時所起所 修十支。餘如前說。

17
白話直譯
若依無尋無伺定。初無學智現前。過去無。未來有十。現在有八。此中初無學智現前者。即盡智。所謂過去無。初剎那時尚未有一念生起滅盡。即使已生起滅盡,三緣已捨。未來有十種。即是最初時,具足修習未來無學的十支。現在有八種,除正思惟和正見。其餘如前所說。彼滅盡後不會失去。若再依無尋、無伺的定。無學智現前。過去、現在各有八種。未來有十種。此中無學智現前者。即是盡智或無生智,隨一現前。其餘如前所說。彼滅盡後不會失去。若依無色定。無學智現前。過去有八種。未來有十種。現在有五種。此中過去有八種。即是前無尋、無伺定,最初無學智同時生起的八支。其餘如前所說。彼滅盡後不會失去。若進入滅定,或世俗心現前,則過去有八種。未來有十種。現在沒有。此中過去有八種。即是最初智同時生起的八支,其餘如前所說。彼滅盡後不會失去。若依有尋、有伺的定。無學智現前。過去八。未來十。現在九。此中現在九者。指除正見。其餘如前所說。彼滅盡後不失。若依無尋、無伺定。初無學見現前。過去、現在八。未來十。此中初無學見現前者。指無學正見。過去八者。指初智俱生聚八支。未來十者。指前初智及今初見所修十支。其餘如前所說。彼滅盡後不失。若再依無尋、無伺定。展轉乃至依有尋、有伺定。無學智或見現前等。皆依所應,準前述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是依止無尋無伺定。。第一次產生阿羅漢的無學智(盡智)。。過去的法已經滅盡而不復存在。。未來的狀況有十種。。現在世包含了其中的八個位分。。這裡所說的是,最初的無學智在心識中現前起用的情況。。是指盡智。。這裡指主張「過去法的實體並不存在」的觀點。。在第一個剎那的時候,還沒有任何一個心念是已經產生並滅盡的。。假設是因為法已經產生、已經滅去,或是因為具足三種緣而捨棄。。屬於未來世的法一共有十種。。也就是說,在初次證得無學果(阿羅漢果)的當下,就已經完全修習成就了未來世的十種無學功德支。。在現在世的八聖道支當中,要排除正思惟和正見這兩支。。其餘的內容就和前面所說的一樣。。那個法在過去滅謝之後,它的體性或業用依然沒有失壞。。如果又是依止無尋無伺定。。無學位者的智慧在當下顯現。。過去世和現在世各有八種情況。。未來世的部分則有十種情況。。這裡所說的是無學智起作用、現起於當下。。是指盡智或者無生智當中的任何一種。。其餘的內容就像前面所說的一樣。。那個法在熄滅之後,它的體性或作用的影響並未散失。。如果是依據無色界定。。阿羅漢的無學智慧在當下顯現。。屬於過去世的有八種。。未來的狀況有十種分類。。屬於現在世的有五個分位。。這當中所說的過去法,一共有八種。。是指前面無尋無伺定中,最初無學智俱生心聚所攝的八道支。。其餘的內容就像前面所說的一樣。。那個法熄滅或謝滅之後,其體性或所造之業並不喪失。。如果進入滅盡定,或者當世俗心現前時,過去的心理狀態共有八種。。屬於未來世的狀況共有十種。。當下當前並不存在。。這當中所指屬於過去世的有八種。。是指最初獲得的無漏智及其俱生的心心所法聚中包含八個道支,其餘情況與前面所說相同。。那個法的滅盡並不會隨之消失亡失。。如果是依據帶有尋和伺的禪定。。阿羅漢所成就的無學智在當下現起顯現。。屬於過去世的共有八種。。未來世共有十種情形。。屬於現在世的共有九種。。在這當中,屬於現在世的共有九種。。也就是將正見排除在外。。其餘的內容就和前面說過的一樣。。它滅盡之後並不失壞。。如果是依止無尋無伺定。。修行者第一次生起無學道的盡智,使其在當前現前。。過去世與現在世各有八種分法。。未來世的部分包含十種。。這裡所說的是阿羅漢最初的無學正見生起於眼前。。是指阿羅漢等無學位聖者所具備的正見。。所謂的過去,可以分為八種情形。。是指與最初產生的無漏智同時起用的心所聚集中的八種道支。。未來有十種。。是指先前初次獲得盡智以及現在初次獲得無生智時所修習的十種道支。。其餘的部分跟前面說過的一樣。。那個滅盡之後,並不喪失。。如果是依憑無尋無伺的禪定。。以此類推,甚至如果是依憑著具有尋、伺心理活動的禪定。。證得無學果位者的智慧或見解在當下現前等等。。都應當配合各自的狀況,比照前面的論述方式來加以說明。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討論禪定層次與心所相應關係的假設條件。
    無尋無伺定(即二禪以上之定境,或包含中間定)中,已遠離「尋」(粗分別)與「伺」(細察著)兩種心所,以此定境為依止來審觀或發起相應法。

    本句闡明阿羅漢果初證時之關鍵心理作用。
    說一切有部毘曇體系中,「初無學智」指斷盡一切煩惱、自有學位躍升至無學位(阿羅漢)時,初次生起之「盡智」(知道自己已斷盡一切煩惱之無漏智)。
    「現在前」指該智慧於作用時正處於現在位(現起作用)。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部)在論述「三世有無」或法體作用時的對破或辯析語境。
    依說一切有部宗義,法體固然貫通三世(法體恆有),但若單就法的現前作用或現起而言,過去之法其作用已滅,故言「過去無」(或為論敵「勝義無/作用無」之主張)。
    在毘曇部對讀中,須依上下文辨析此處是指「作用滅故無」或是異部(如大眾部、經量部)主張「過去法體已滅故無」。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對法相名數的分別與歸類,指出在三世區分中,屬於「未來世」的法或分類共有十種,用以進行極為細緻的法相分析與諸法分類論證。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討論「三世十二因緣」(或相應法體)的分位分配。
    論師將十二緣起支按過去、現在、未來三世進行畫分,其中「現在世」包含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共八支。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體系中討論聖道次第的論述。
    說明從有學位斷盡最後煩惱(金剛喻定)進而證入無學位時,最初產生的無學智(即阿羅漢果之盡智)現前起作用的關鍵轉折點。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針對特定法相或智見的指稱與界定。
    在毘曇體系中,「盡智」指阿羅漢於斷盡一切煩惱、知「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時所生起之無漏智,屬無學位的勝智之一。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剖析法體三世有無時,提出反對方(如譬喻師或經量部)之主張,即認為「過去法」已泯滅而不復存在實體。
    說一切有部(毘曇部)持「三世實有」立場,此句乃作為討論與破立之標的,用以對比有部「過去法體亦實有」之主張。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極微細時間與心念作用論述。
    說明在時間演進的「初剎那」(起始極短瞬間),法體剛開始作用,因此尚不存在任何「先前已經生起且已滅去」的心念或法體,用以剖析法相在極短時間內的生滅次第與三世作用。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討論「成就」與「不成就」(即得與捨)之機理。
    論中分析法之捨離或失卻,係基於法之三世遷流(已生、已滅)或由特定三緣組合所致,用以嚴密施設諸法得捨之施設軌則。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諸法分類的論述,依據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框架,將特定的法義或名相歸類於「未來」範疇,此處特指在未來世才會生起或存在的十種法。

    本句闡述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關於「得修」(或稱未來修、本修)的論義。
    聖者在初證阿羅漢果(無學位)的剎那(即初時),不僅成就當下的現行功德,亦憑藉法爾道力,於未來世中獲得「無學十支」的勢用與修得成就。
    這體現了毘曇學派對於聖位斷惑證真時,功德法體如何於三世中建立修習關係的精細分析。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關於「八支聖道」於三世(過去、現在、未來)門中之抉擇。
    在探討「現在世」所攝的聖道支時,由於正見與正思惟在阿毘達磨的慧學體系中,屬於對境審慮、推度與抉擇的心理作用,其現起與慧俱轉的性質在特定的現在行相中需作特殊辨析。
    此處指出在論題特定條件下,現在世所含攝的八聖道支必須扣除正思惟與正見,用以簡別聖道在三世展現時的支分具足與否及心理要素的相應關係,符合毘曇部析法顯理、依實法計度三世的論書語境。

    此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中極為常見的省略語。
    在對某個法相進行多門分別(如以界、趣、處、受、因、緣等門)詳細抉擇時,若後續法相的論述結構、推導邏輯或條文判定與前文完全一致,便會以此語略去重複的論證過程,以保持論書體例的簡潔與嚴密。

    本句體現說一切有部(毘曇部)「三世實有,法體恆存」的核心義理。
    有部主張一切法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皆是實有。
    當現在位的法滅謝而進入過去位(彼滅已),僅是其作用(業用)的息滅,其法體依然恆在,並未落入斷滅或化為烏有(不失),由此方能建立因果業感之相續。

    本句討論修行者若依止「無尋無伺定」(即離初禪之尋伺作用,自第二禪以上的禪定)來斷除煩惱或修持聖道的情形。
    在毘曇體系中,心所法之「尋」(尋求、粗粗的察覺)與「伺」(伺察、細微的思謀)隨定地高低而漸次寂滅。

    本句說明阿羅漢等無學位聖者,斷盡一切煩惱後所起之清淨無漏智慧(如盡智、無生智)於當下心念中現起作用。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針對法性或分類在三世(過去、未來、現在)中數量的討論。
    論師分析某類法(如因緣、纏縛、相應或生起等分類)在世別上的差異,說明其在過去世與現在世皆各具八種範疇或類別。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分析法相法數的列舉標示,指出在未來世的範疇內,相應的法或分類共有十種情況。

    本句於毘曇論書語境中,旨在確立心心所法運作時的位至與起用狀況。
    「無學智」指阿羅漢聖者所成就、已斷盡一切煩惱之無漏智慧;「現在前」即智慧於當前剎那現起並發揮作用。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聖者無漏智與果位的名相辨析。
    在說一切有部教理中,阿羅漢所成就的最終無漏智主要分為「盡智」(斷盡一切煩惱障垢之智)與「無生智」(確知一切煩惱永不再起之智)。
    此處「隨一」指在討論特定的無漏智慧或果位成就時,其體性屬於盡智或無生智中的任意一種。

    此句為論書常見的省略文句,指示其餘尚未展開的法義分析或質問論辯,其理路與前文所述完全相同,故不再重複贅述。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探討諸法三世實有與因果相續之論述。
    毘曇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有」,法雖由未未來至現在而生、由現在至過去而滅,但其法體於過去世依然實有,滅後不失其體;亦指業因雖已滅盡,其招感果報的功用與因緣力量並不滅失。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針對施設假名或依定發業、修觀等條件的假設前提。
    毘曇部體系嚴密區分色界定與無色界定,此處指出論題所討論的情形是基於「無色界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而發起或論述。

    此句說明阿羅漢(無學位)聖者當下現起斷盡煩惱、證得究竟解脫之無漏智慧。
    在毘曇部(阿毘達磨)體系中,聖者已斷盡一切修惑,所作已辦,不受後有,故其心品與無學智相應並現前起用。

    此處為論書在對諸法進行門類計數與三世區分時的簡短結論,指所論述的法項目中,屬於「過去世」所攝者共有八種。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法數分析(數門)體系,針對諸法(如隨眠、心心所法或法體等)之三世分位進行論究,說明屬於「未來世」的分類或門類計有十種。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三世十二因緣(或法之分位)時,明確劃分屬於「現在世」的五個階段(通常指識、名色、六處、觸、受)。
    部派佛教毘曇體系以三世兩重因果分析生命輪迴,此處即精確定位當前生命過程中的五種法相。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諸法三世(過去、未來、現在)分類分析的論述,明確指出在當前討論的法體範圍內,劃歸為「過去世」的項目共有八種。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下對聖道支(八正道)生起層次與相應狀態的分析。
    說明在無尋無伺定(如第二靜慮以上之定)中,初次證得無學智(阿羅漢智)時,與該心聚同時生起的八正道支體性。

    論師在說明法相或阿毘達磨教義時,對於先前已詳細剖析或列舉過的論點、範疇,簡省略去重複論述,指示讀者參照前面的說明。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業果續生與法性不失的論證語境。
    說明諸法或業力雖於當下剎那滅盡(滅已),但其所引發的功用、界限或隨眠得繩(或業力不失之性)不會隨之斷絕喪失,能為後續果報之生起提供因緣條件。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論書中討論心心所法隨眠、相應或生滅狀況的極細微法義。
    文中指出,當修行者進入無心狀態的「滅盡定」,或是世俗(有漏善、不善、無記)心正起現前時,相對於當下而言,其過去已滅的心心所法可歸類分析為八種情況。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諸法三世(過去、現在、未來)或施設分類的門類辨析,指出在當前分析的法義範疇中,屬於「未來世」所攝的項目共有十種。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關於三世(過去、未來、現在)實有與法體有無的極簡辯論或破立論述。
    「現在無」意指在當前這個當下(現在時位)並不具備或不存在該法(或指特定法在現在位不現起/無體)。
    毘曇學體系嚴格剖析法之體相與作用在三世中的展現,此處以極簡之語說明特定法於「現在」之位為「無」。

    本句屬於阿毘毘婆沙論對法相進行三世(過去、現在、未來)門進行分類與辨析的論述。
    說明在所討論的法(如智、忍、心所或界等法相)之中,屬於過去世分類的共有八種。
    毘曇部論文嚴謹劃分法相的三世自性與界繫,此處為分類計數之說明。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析「聖道支」與「無漏智」俱生相應情況的論文。
    句中「初智」指初獲得之無漏智慧(如苦法智忍或苦法智等),當初智現前時,其相應俱生的心心所法等體聚中,具足八正道支(即八支)。
    至於其餘智慧或隨後現起的心聚狀況,則如同前文已詳細說明的道理,故簡略言「餘如前說」。
    整體展現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精細分析心心所相應與道支數量的法相特質。

    此句為毘曇部(有部)探討「得」與「業」不失壞之極微細體性。
    說一切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有」,故法雖於現在世呈現「滅」的相狀(過現相續遷流),但其法體於過去世依然實有,並非歸於烏有或徹底斷滅。
    此外,在業果施設上,有部亦立「得」或「無失壞」等相應法,用以說明業力滅謝後仍能感果之理。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中的假設定條件句。
    阿毘達磨體系將三界諸地之定分為「有尋有伺」、「無尋唯伺」、「無尋無伺」三地三定。
    初靜慮(初禪)地及未至定具足尋(粗著心所)與伺(細分別心所),故稱「有尋有伺定」。
    論主在此假設修證或觀察係依止此層級之禪定而展開。

    說明阿羅漢(無學位)聖者證得終極斷惑證真之智慧(無學智)於當前心念中現起運作。
    毘曇體系中,「現在前」指法於現在世顯現起用;「無學智」指已斷盡一切煩惱、無須再修學斷惑之最高勝智。

    此處為論書中對法相名數進行三世(過去、未來、現在)分類劃分時的節略總結,指在此門分別中,劃歸於過去世範疇的法共有八種。

    此句為論書在對蘊、處、界等法進行極微、名言或因果分類討論時,於「三世(過去、現在、未來)」門中對「未來」一類所作的數量標示或分類總結,顯示該項法於未來世可分為十種差別。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法相分析中的時間世分(過去、未來、現在)分類說明,指出在當前討論的法體或品類範疇中,屬於現在世所攝的法共有九種法體或類別。

    本句承接前文對法相或業用進行三世(過去、現在、未來)分類的討論,明確指出來自當前脈絡中所分析的對象裡,屬於「現在」時態者共有九種。
    屬於毘曇部論書以細密名相劃分法相的論述風格。

    此句用於法相分類的簡別,指在當前的討論或歸類範圍中,將「正見」予以排除。
    在阿毘達磨的論議體系中,常為了精確區分有漏與無漏法,或界定特定心所法(如惡見與善見之別)的涵蓋範圍,而作此除遣。

    此句為論書常見的簡省用語。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繁複的法相辨析中,若當前議題的其餘細節、分析或問答結構與前文已討論過的情形完全相同,則以「餘如前說」略過,避免重複贅述。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業果體性與法體恆有論點的討論。
    說明業或法雖在當下滅盡,但其體性或所引發的業力功效並不喪失,能於未來遇緣復起或感召果報。

    此句說明修證或觀察時所依止的禪定境界。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中,將三界定地分為尋伺三地:有尋有伺地(初靜慮及其未至定)、無尋唯伺地(靜慮中間)、無尋無伺地(第二靜慮以上之定)。
    「無尋無伺定」指心念已遠離粗分別(尋)與細察(伺)的深妙禪定狀態。

    本句敘述聲聞乘修行者由有學道進階至無學道的關鍵轉折時刻。
    所謂「初無學見」,指斷盡一切煩惱、證得阿羅漢果時,初次生起的無學道正見(即盡智)。
    此智見於心中現前,標誌著學道圓滿,正式進入無學位。

    此句為阿毘達磨毘婆沙論對法相進行三世(過去、未來、現在)施設與施設數量的界定。
    指出在討論的法體或因緣分類中,屬於過去世與現在世範疇的各有八種。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文中對法相數量進行列舉名目分類的標記,指出在討論的三世法中,屬於「未來世」範疇的名相或類別共有十種。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中對道次第與心心所法現前(生起)的分析。
    說明在諸多見道、修道與無學道的環節中,此處特定指的是證得阿羅漢果時,最初生起且現行於當下的「無學正見」(即無學道的無漏智慧)。

    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法相之界定義。
    阿毘達磨體系中,將智慧分為有學、無學、非有學非無學等類別。
    「無學正見」即指證得阿羅漢果、已斷盡一切煩惱、極度究竟離繫之聖者心品相應的無漏智慧(正見)。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過去」概念的極細微法相分析與分類,顯示阿毘達磨諸師在分析時間、法體與作用時,將「過去」之含義或範疇剖析為八種不同的類型或界定標準。

    本句屬於阿毘毘婆沙論對八道支體性與相應關係的分析。
    說明在修道初次證得無漏智(如苦法智忍或苦法智)時,與該無漏智心王俱時而起的相應心所法中,包含了八正道的八種成分(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論書中的分類標題句,承接上文的法義對辨或法數總舉,提示接下來將論述或劃分為屬於「未來世」的十種項目、法相或範疇。
    阿毘婆沙論嚴密剖析三世法相,此處旨在立論並總標數量。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修道與無學道位中聖道支體性之文。
    說明阿羅漢於初證得盡智(初智)與初證得無生智(初見)時,皆能修習具足十種無學道支(即八正道加上正解脫、正智)。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常見之省文省略語,表示當前議題之其餘相關法義、分類或剖析細節,已於前文詳盡論述,故不重複贅述,應參照前文體系推演。

    此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
    文中討論法之滅盡與隨得、不失之關係,說明某一法(如業、得或特定狀態)雖已謝滅(過往),但其體性、作用或所引發的得/界限並不隨之斷絕喪失,依然相續或持守。

    本句討論依止禪定層次進行修觀或引發功德的情形。
    「無尋無伺定」指已離尋(粗糙的尋求)與伺(細微的伺察)心所之定境,主要對應二禪以上的等持(包括中間定與二禪以上),心相極為寂靜凝定。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關於修定與斷惑的次第論述。
    主要說明修行者在證果或斷除煩惱的過程中,可以輾轉依憑不同層次的禪定作為依止。
    此處特別指出依憑「有尋有伺定」(即初禪或其近分定)來引發無漏慧的情況,屬於說一切有部對於定慧相資、依定發慧的阿毘達磨式法義解析。

    本句依據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語境,描述無學位(阿羅漢果)聖者在心念運作時,其斷盡煩惱的無漏「智」(如盡智、無生智)或無漏「見」(如無學正見)在當下生起並發揮作用的心理狀態。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省略結語。
    意指在此處所探究的不同法相或品類中,其義理的推導、抉擇與問答,皆應依據前文已確立的法義與論述範式,依此類推,故不再贅述。

名相註解
  • 現在八:指十二緣起支中劃歸於「現在世」的八個支分,即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
  • 三緣:指阿毘達磨俱舍與毘婆沙體系中,引發捨離(失成就)的三種特定條件或緣由。
  • 十者:指屬於該分類範疇的十種品類或法義項目。
  • 初時:指初證無學果(金剛喻定後之盡智最初生起)的剎那。
  • 修未來:指「得修」或「未來修」,即法雖未現前現行,但在引發正智時,於未來法體上獲得修成之功德。
  • 無學十支:指阿羅漢聖者所成就的十種無漏功德,即無學正見、無學正思惟、無學正語、無學正業、無學正命、無學正精進、無學正念、無學正定、無學正智、無學正解脫。
  • 八支:指八聖道支(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 若智若見:或者智慧,或者見解。在毘曇語境中,「智」與「見」有別,「智」偏於決斷,「見」偏於審慮推求,此處特指無學位所攝的無漏智與無漏見。
  • 準前:比照或依循前文的論證體例與法義規範。
  • 應說:應當宣說、應當論述。此處指依據毘曇部的法義架構進行邏輯推導與抉擇。

若依無尋無伺定。初無學智現在前。過去無。 未來十。現在八。此中初無學智現在前者。謂 盡智。過去無者。初剎那時未有一念已生 滅故。設已生滅三緣捨故。未來十者。謂即初 時具修未來無學十支。現在八者除正思惟 及正見。餘如前說。彼滅已不失。若復依無 尋無伺定。無學智現在前。過去現在八。未來 十。此中無學智現在前者。謂盡無生智隨一。 餘如前說。彼滅已不失。若依無色定。無學 智現在前。過去八。未來十。現在五。此中過去 八者。謂前無尋無伺定初無學智俱生聚八 支。餘如前說。彼滅已不失。若入滅定或世 俗心現在前過去八。未來十。現在無。此中過 去八者。謂初智俱生聚八支餘如前說。彼滅 已不失。若依有尋有伺定。無學智現在前。 過去八。未來十。現在九。此中現在九者。謂 除正見。餘如前說。彼滅已不失。若依無尋 無伺定。初無學見現在前。過去現在八。未來 十。此中初無學見現在前者。謂無學正見。過 去八者。謂初智俱生聚八支。未來十者。謂前 初智及今初見所修十支。餘如前說。彼滅已 不失。若復依無尋無伺定。展轉乃至若依 有尋有伺定。無學若智若見現在前等。皆隨 所應准前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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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若依無色定。初無學智現前。過去無。未來十。現在五。此中初無學智現前者。指盡智。過去不存在。在最初剎那時,尚未有一念生起滅盡。即使已生起滅盡,三緣也已捨離。未來有十種。指在最初時,具足修習未來無學的十支。現在有五種。除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及正見。其餘如前所說。那些滅盡後並未失去。若再依無色定。無學智現前。過去、現在各有五種。未來有十種。此中無學智現前者。指盡智或無生智隨一現前。未來有十種。指初智時所修的十支。其餘如前所說。那些滅盡後並未失去。若進入滅定或世俗心現前。過去有五種。未來有十種。現在沒有。此中過去五種。指初智同時生起的五支。其餘如前所說。那些滅盡後並未失去。若依有尋有伺定。一直到依無尋無伺定。無學智現前等。一切都應依前述規則來說明。若依無色定。初次無學見現前。過去與現在共五。未來有十。此中所說初次無學見現前者。即是無學正見。所謂過去五。即前初智同時生起的五支。所謂未來十。即前初智與今初見所修的未來十支。這些滅盡後並未失去。若再依無色定。無學的智或見現前。過去有六。未來有十。現在有五。此中所說過去六。即前初智同時生起的五支。以及前初見同時生起的五支合為六。其餘如前所說。這些滅盡後並未失去。若進入滅定或世俗心現前。展轉乃至依無尋無伺定。無學的智或見現前等。一切都應依前述規則來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是依據無色界的禪定。。過去不復存在。。未來世有十種法。。屬於現在世的有五個。。這裡所說的,是指最初生起、現起在面前的無學智。。也就是指盡智。。如果主張過去法是不存在的。。在最初的極短時間(初剎那)裡,還沒有任何一個念頭是已經產生且已經熄滅的。。假設法已經生起並且滅去,這是因為透過三種因緣而捨離的緣故。。屬於未來世的,共有十種。。這是指在最初獲得證悟的時刻,就已經完整修習了未來世所對應的無學位十種無漏支分。。是指屬於現在世的五種法。。扣除八正道中的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和正見。。其餘細節與前面說過的一樣。。那個法雖然滅盡了,但它的體性或作用的隨順影響並未失壞。。如果又是依據無色界的三昧定力。。阿羅漢所成就的無學智在當下現起作用。。過去和現在這兩個時期共有五種。。未來的狀態或種類有十種。。這裡所說的是無學智在當下現起運作。。意思是盡智或無生智當中的任何一種。。是指未來的十種情況。。是指剛生起聖智的時候,所修習產生的十種支分。。其餘的內容和前面說明的一樣。。它雖然滅盡了,但其果報或影響力並不會失壞。。如果進入了滅盡定,或者世俗心起作用而現前。。屬於過去的共有五種類型。。未來世包含了十種情況。。現在這個時間點並不真實存在。。這當中所指屬於過去的時間或法,一共有五種。。是指最初獲得的無漏智(苦法智忍或苦法智)與其相應的五種禪支。。其餘的內容就像前面所說的一樣。。那法滅盡之後並不喪失其體性(或相續功能)。。如果依止有尋有伺的禪定。。甚至如果依止無尋無伺定。。阿羅漢的無學智在當下現前等等情況。。全都依照相應的情況,比照前面所說的內容來說明。。如果是依憑無色界禪定。。最初的無學位智慧(阿羅漢正見)生起並顯現在面前。。過去世與現在世各有五種。。未來世的部分包含十種法。。這裡所說的是第一次在心中現起、現前的無學聖者智慧。。是指阿羅漢等無學位聖者所具備的極具智慧的正確見解。。是指過去的五種情況(或五類法)。。是指前面最初生起的心智隨伴出現的心所組閤中的五個分支。。是指未來的十種情況。。也就是說,先前最初生起的智慧,以及現在當下最初進入見道時,所修得的未來十個因緣支分。。未來世共有十種。。現在則有五種。。這裡面屬於過去的有六種。。是指前面最初產生的智相應心所聚集中的五個分支。。再加上先前初次見到時,心聚中同時生起的五個分支,合計共有六種。。其餘內容與前面所說相同。。那個法雖然滅盡了,但它的作用或體性並不會因此喪失。。如果是進入了滅盡定,或者有世俗心現前。。這樣次第推演下去,甚至如果是依止無尋無伺定來修觀。。阿羅漢等無學位者,如果其無漏智或無漏見在當前現起。。都應根據各自相應的情況,依照前面所說的方式來說明。
法義解析
  • 本句探討修行者以無色界定為依止或根本,來斷除煩惱、引發無漏聖道或論述修持境界的差別。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無色定包含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四種根本定。
    此處依毘曇部部派佛教的定義,嚴格探討諸定之自相、共相及其能否作為斷惑依據的論法,不涉入後期大乘法界或唯識圓融之說。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三世(過去、未來、現在)法體存在與否的破立分析。
    此處立論「過去無」,意在說明法於過去位時,其作用與體相已滅,非如勝論等外道所執有實體常住於過去,用以破除對過往法體的實有執著。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諸法分類或法相數量進行界定與數列分析的論述,指於「未來世」分類中所包含的十種法或十種項目。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剖析「三世(過去、未來、現在)與十二因緣(或法體)分配」之極簡略論述。
    意指在所討論的法體或十二因緣分位中,劃歸於「現在世」的共有五種(如十二因緣中之識、名色、六處、觸、受等五種現在果)。
    論書體裁常以簡短數詞列舉名相分位,須依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之嚴謹法相來理解。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體系中討論斷惑證果與聖智生起次第之節節。
    謂修行者於金剛喻定無間道後,最初生起之盡智(即第一念無學智,屬於解脫道),此智現前即正式成就阿羅漢果,永盡諸漏。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此句指明所論述的智慧為「盡智」。
    盡智為阿羅漢於無學位所證得的無漏智,確知自身已圓滿四聖諦之實踐,明瞭一切煩惱皆已斷盡。

    此處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部)在論述「三世實有」時,引述或設難「主張過去法體非有」的觀點。
    說一切有部主張「未來、現在、過去」三世之法體皆實有,故將「過去無(過去法不存在)」作為審究或破斥的論點之一。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極微細時間與心念生滅過程的極精緻析難。
    阿毘達磨諸師論述法相生滅時,將心念作用劃分為極其極微的剎那進行分析。
    於第一剎那(初剎那)剛發起時,該念頭處於正生或初生狀態,尚不具備「過去已生且已滅」的時間與法相特質,故云「未有一念已生滅故」。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法相分析,論述諸法(如煩惱或隨眠等)在已生起且滅盡的狀態下,是如何透過「三緣」而被捨離斷除。
    在《大毘婆沙論》的阿毘達磨教義中,「捨」指斷除或捨棄隨眠等染污法;此處強調已生已滅之法,亦是由於具備特定三種因緣(如得對治、斷依緣、所緣對治等毘曇專用捨緣)而成就捨離。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論述諸法分類與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相應劃分的段落,明確歸類並列舉屬於未來世範疇的十種法體或名相。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實相法義分析。
    文中論述阿羅漢(無學位)在初證極果之瞬(初時),於法得成就的當下,即依毘曇「未來修」(得修)之機理,圓滿成就未來世體性的無學十支(即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正解脫、正智)。
    這體現了毘曇學派對於聖果成就時法體「得」與「修」之時空相續與法性具足的極精細分析,非指口頭或作意之修,而是指無漏法體的法爾成就。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剖析法相的時間區分(三世門)。
    阿毘達磨體系將十二因緣或相關法門依過去、現在、未來三世進行分劃,此處即指屬於「現在世」所攝的五種法(例如在十二因緣中,指識、名色、六處、觸、受等五種現在果,或依論文中具體脈絡所對應之現在五法)。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法數對擇與蘊處界門夾算分析。
    在探討八正道支或相應心所法時,經由排除法扣除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與正見等五項道支,以分析其餘法體之自性與相應關係。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常見的簡省用語。
    意指此處未詳盡列舉或重複論述的法義內容、法相分齊與分析問答,皆與前文相關章節所闡述的原則及內容完全一致,讀者可參照前文來理解。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說一切有部)討論法體三世實有與業果相續之論題。
    說一切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有」,法於現在世作用滅盡(滅已)落入過去世,其法體依然實有不失;亦可指業因雖已滅盡落入過去,然其能感果之功能相續不失壞,以說明業果傾倚相續之道理。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論書中討論斷惑、修觀或入定條件的條件子句,指出修行者若選擇以無色界四空定(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非想非非想處定)作為所依之定境來進行修持或觀察。

    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論書語境,指修證達到極果(阿羅漢果)的聖者,斷盡一切煩惱後,其離繫的智慧(無學智)在心念中生起並顯現現前作用。
    於阿毘法體系中,此智表明聖者已完成一切應學之功德,不再退墮於有漏位。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於法體、因果或蘊處界等名相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分類中的論述,指在過去世與現在世的範疇中共有五種法(如五因、五果或特定名相之數)。
    毘曇體系極重視對諸法名相進行極其精密的三世門等門類分別分析。

    此處屬於毘曇部論書對法的分類與數門施設分析,指將屬於「未來世」範疇的法,依據其性質或界限劃分為十種種類或層面。

    本句說明在相應法或心路過程的分析中,特指阿羅漢位(無學位)所起之無漏智慧(無學智)於當下生起、現前作用的情形。

    本句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論述阿羅漢等聖者所成就的終極無漏智(擇滅智)之範疇。
    盡智(斷盡一切煩惱、知苦集滅道已作之智)與無生智(知一切煩惱永不復生之智)同屬無學位的究竟智慧,二者於此處指任具其一即可。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法相分類與三世(過去、現在、未來)列舉分析時的提綱或結語,指出歸屬於未來世的十種法或項目。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對修習聖道支分的論釋。
    指修行者在初次現證無漏聖智(如苦法智忍或苦法智等見道位)時,相應與隨行所修集的十種聖道支分(即八支聖道加正解脫、正智,或隨順論體所指之十無學法/十種修習支)。

    論師在分析特定阿毘達磨法義時,對於重複出現的評釋、論難或範例,簡省文字而指引參照前文已說明之法相細節。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宗)探討業因與果報關係的關鍵主張。
    在說一切有部的體系中,業(或心、心所法)於現在世運轉後即落入過去而「滅」,但業力並不隨之斷滅失壞,而是藉由「得」(prāpti)或「不相應行法」的力量,使未來的果報得以感召,體現「業雖已滅,感果之能不失」的法義。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論書中討論心念運作與定境狀態的條件句。
    滅盡定(滅受想定)屬於無心定,此時一切心、心所法皆悉滅盡停止;世俗心則指有漏的世間心識活動(相對於無漏聖道心)。
    本句旨在說明當修行者處於滅盡定(無心狀態)或世俗心現前(非無漏心狀態)時的心理運作情境。

    此處為論書中對法相進行門類分類(如三世、五蘊等名相歸屬)的極簡裁定語,說明所討論的法於「過去世」分類中佔有五種。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對法數與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分類分析,指出在論題討論的範疇中,屬於未來世的法共有十種。

    此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於三世(過去、未來、現在)實有或無有論辯中的立場或界定。
    在毘曇學派論爭中,論及「現在」法之體性,指出於當前當下無有獨立不變之自體,或指於特定分析下「現在」不可得。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針對諸法分類分析的判釋之詞。
    毘曇學派極重三世(過去、未來、現在)與諸法自相、共相的精確分析,此處承接前文分類,明確指出在此範圍或分析項目中,歸屬於「過去世」的法共有五種。

    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法義體系,論述無漏聖道初起時的相應心所與禪支結構。
    「初智」指初入見道時所起之無漏智(如苦法智忍或苦法智),「俱生聚」指與該智同時相應發起的心心所法聚,此處特別指稱其中具足的五種禪支(如尋、伺、喜、樂、一心等五禪支),說明聖道初生時心所相應的具體法體成分。

    此句為論書常見的省略簡括語,意指當前問題中尚未詳細展開的部分,其義理分析、論辯邏輯或施設分類與前文已討論過的內容完全相同,故指引讀者參照前文,不再重複贅述。
    符合阿毘達磨論書結構嚴密、避免文繁的編纂特點。

    此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部)「三世實有,法體恆有」的核心論旨。
    有部認為諸法於過、現、未三世中體性恆存,故法雖於現在世「滅去」(入於過去世),其法體依然存在而不失落,能作為因緣發揮相續作用。

    本句說明修行者若選擇以「有尋有伺定」(即初靜慮或初靜慮近分定)作為依止來發起相應的功德或觀行。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心所法中的「尋」(粗分別)與「伺」(細察審)共存於初靜慮地,此地的心識活動具備對所緣境的粗顯尋求與精細審察。

    本句說明修行者修習觀行或發起諸道時,依止的禪定層次範疇。
    無尋無伺定指超越了粗分別(尋)與細分別(伺)的禪定境界,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指第二禪以上的等至或靜慮。
    此處「乃至」為舉縮詞,表示從初禪(或未至定)乃至更高級別的無尋無伺定,皆可作為所依之定。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法義討論,論述無學位(阿羅漢位)之無漏智慧於心心中現起(現在前)之相狀與相關條件。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論體中簡省篇幅的文式用語。
    意指對於當前討論的相應法或諸門分別,其推演邏輯、分類與解釋皆可完全比照前文已說明過的相關模式與原則來類推,故不再重複詳述。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婆沙論中討論修證與斷惑等依止禪定條件之假設句。
    謂施設或修持相關法門時,若選擇依止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或非想非非想處等無色界四禪定(四無色定)作為依止之定力基礎。

    本句描述阿羅漢果位初次證得時,無學道的無漏正見(盡智或無生智)於當下生起顯現。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無學」指已斷盡一切煩惱、無須再修學斷惑的阿羅漢位;「見」指無漏慧;「現在前」指法於當下生起運作。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於法相(如因果、緣起或心心所法等分類)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數量的分析,指出過去法與現在法各有五種分類或體性。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諸法三世(過去、未來、現在)門進行法體分類分析時的論文。
    此處總結屬於「未來世」範疇的法共有十種,屬於阿毘達磨阿毘曇部對法相數量進行的定性與分類。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剖析聖道心念與斷惑次第之論述。
    「無學見」指阿羅漢果(無學位)所成就的盡智或無生智等無漏正見。
    「初無學見現在前」特指由有學位剛證入無學位時,最初現起的那一念無學道無漏智。
    論書藉由此類分類,精細分析極微細的心心所法與時間、現在世之生滅關係。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中,「無學正見」特指已斷盡一切煩惱、出離生死輪迴的無學聖者(阿羅漢)相應的無漏智慧與正確勝解。
    屬於阿毘達磨心所法分類中,與阿羅漢無漏心相應的「慧心所」,能終極體悟四聖諦與法性真相。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法相劃分或問答分析的列舉標目之一。
    在阿毘達磨的極微與三世(過去、未來、現在)施設討論中,用以標示屬於「過去」範疇的五種分類或變項。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禪支與心所相應關係的法義分析。
    阿毘達磨俱舍與大毘婆沙論體系中,分析特定智慧生起時(如初禪相應之無漏智或擇法智),其心王與心所法組成的「俱生聚」(心相應法集合)中包含之五個禪支(尋、伺、喜、樂、一心/心一境性)。
    說明該智生起時,此五種功德分支同時俱起。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法相名數進行分類分析的列舉標目,特指在時間區隔(過、現、未三世)中屬於未來的十種法或狀態。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關於「未來修」(成就修)的法義討論。
    探討在聖道現前(現在修)的特定剎那中,能同時於未來世中修得、成就多少個因緣支分。
    此處判定先前最初生起的無漏智與當下最初見道的階段,兩者皆能修得未來世的十個因緣支。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論述諸法分類或法相劃分時的節略標示,說明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分析框架中,屬於未來世的法共有十種類別。

    本句為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法體或因緣分類在三世(過去、未來、現在)中劃分的極簡論述,指出屬於「現在」範疇的共有五種法或五種因(需依上下文脈絡如五因、五果或五種世化而定)。
    論書以凝鍊語句進行法相的施設與數量的界定,體現說一切有部嚴密的法體分析與三世實有之論理體系。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針對特定法數或蘊界處等法進行三世(過去、未來、現在)分別剖析的論述,說明在所討論的範疇中,歸屬於過去世的共有六種。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剖析禪支與智相應心所法體之論述。
    說明在起初發得之智心聚中,隨行俱生的五個心所(如尋、伺、喜、樂、一心等禪支相),構成其相應法聚的骨幹結構。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剖析心心所法與心相應支的分別討論。
    謂將先前初見境時,與心相應俱生生起的心所或法聚五支,加上當前所論之支,合計總為六種法(或六支)。
    展現阿毘達磨法相分析中,將心聚諸法依次第與相應關係精密計算的分析方法。

    此為論書常採用的簡略交代筆法。
    當後續分析之法義、門類或界限與前文重複時,便以「餘如前說」指引讀者參照前面的論述與劃分,免去重複鋪陳。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部)「三世實有,法體恆有」的核心論旨。
    毘曇部主張諸法於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其法體本性恆常實有。
    當某一法從「現在」遷流至「過去」而滅盡時,僅是其作用(生起與現前)謝滅,該法的體性(法體)依然實有存在,並不隨之散失或歸於烏有。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下討論心心所法運作與心路過程的界限情形。
    「滅定」(滅盡定)為滅除一切心心所法的無心定;「世俗心」則指有漏的世俗有情心識。
    此處說明在進入無心定或世俗心起現前時,相應的心識運作狀態或界限改變。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論書對修定次第與依止等至(定體)進行窮盡推演的敘述。
    說明自尋伺相應的初禪次第向上推演,乃至依止超越尋伺作用的第二禪以上(或中間定)之無尋無伺等至。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部)討論無學聖者心心所法現前運作的論述。
    說明已斷盡煩惱的無學聖者(阿羅漢),其無漏智慧(智)與無漏觀照力(見)於當下現前起用等狀況。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證簡略語,用於指引讀者將當前討論之法(如諸界、趣、生、處等差別)比照先前已詳細論述的推理結構或分析模式進行類推,無須重複贅述。

名相註解
  • 三緣捨:指透過三種因緣而捨離(斷除)諸法。阿毘達磨論中指捨離煩惱或隨眠所依憑的三種緣(如對治生、所緣斷、境界斷等)。
  • 具修:完整修習或成就具足。在毘曇學中,「修」包含「得修」(獲得對未來法體的成就)。
  • 五者:指五種法,於毘曇體系中常指劃分至現在世的五個法類項目。
  • 五支:指五種禪支,即初禪相應的五種功德支分(尋、伺、喜、樂、一心)。
  • 未來十支:指在未來世中所修得、成就的十個因緣支分(於十二有支中扣除當下或特定兩支)。

若依無色定。初無學智現在前。過去無。未來 十。現在五。此中初無學智現在前者。謂盡智。 過去無者。初剎那時未有一念已生滅故。 設已生滅三緣捨故。未來十者。謂即初時具 修未來無學十支。現在五者。除正思惟正語 業命及正見。餘如前說。彼滅已不失。若復 依無色定。無學智現在前。過去現在五。未來 十。此中無學智現在前者。謂盡無生智隨一。 未來十者。謂初智時所修十支。餘如前說。彼 滅已不失。若入滅定或世俗心現在前。過 去五。未來十。現在無。此中過去五者。謂初智 俱生聚五支。餘如前說。彼滅已不失。若依 有尋有伺定。乃至若依無尋無伺定。無學智 現在前等。皆隨所應准前應說。若依無色 定。初無學見現在前。過去現在五。未來十。此 中初無學見現在前者。謂無學正見。過去五 者。謂前初智俱生聚五支。未來十者。謂前初 智及今初見所修未來十支。彼滅已不失。若 復依無色定。無學若智若見現在前。過去六。 未來十。現在五。此中過去六者。謂前初智俱 生聚五支。及前初見俱生聚五支合為六。餘 如前說。彼滅已不失。若入滅定或世俗心 現在前。展轉乃至若依無尋無伺定。無學若 智若見現在前等。皆隨所應准前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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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此中所有過去與未來皆指最初生起及所修者。不說後位所生起與所修。現在則隨其現前而說。所說無學也通於一切。不僅是依次第全面進入禪定的人。問:為什麼在得到學果時?見被視為無間道。見被視為解脫道。得到無學果的時候。見是無間道,智慧是解脫道嗎?答:無學果位所應完成的所有修行都已圓滿。加行已止息,不再尋求。因此不稱為見。學果不是如此,所以稱為見。問:為什麼無學位先說智慧後說見,而學位前後都說見?答:無學位初必定生起盡智。所以先說智慧。後來如果又生起更高的功德時。也有推度,所以後說見。學位先生起苦法智忍。只有見而非智慧,所以先說見。後來無漏智慧所作尚未完成。推度未止息,也可稱為見。所以後說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所有過去與未來的法,都是指最初生起以及獲得修得的法。。沒有提到後續位階所發起和修習的內容。。這是就目前正隨後生起、顯現在面前的法來說的。。前面所提到的「無學」,同樣通於一切情況。。不只是按照固定順序依次進入各種禪定的人。。問:為什麼在證得有學果的時候,。具有推求審慮作用的「見」(慧觀),作為能直接斷除煩惱的無間道。。以慧性審慮推求的「見」,就是證得解脫的解脫道。。證得無學果的時候。。「見」屬於無間道,「智」屬於解脫道嗎?。回答:達到無學果位的聖者,所有該修習、該完成的斷惑與修證事業都已經全部完成了。。功用加行已經息滅,不再向外尋求。。因此不能稱它為「見」。。有學位的果位並不是這樣,所以才獲得『見』的名稱。。請問:為什麼在無學位中,一開始說「智」、後面說「見」,而在學位中,無論開始或後面都說「見」呢?。回答是:進入無學位的最初階段,必定會先生起盡智。。所以先說明智。。在這之後,如果又生起更殊勝的功德,。也是因為具備推審思度的作用,所以後面才說它是見。。處於有學位的修行者,進入見道時最先發起苦法智忍。。因為這裡只屬於「見」而不是「智」,所以最初先說明「見」。。後續無漏智所需要斷除的煩惱與實現的解脫尚未全部完成。。持續不斷地推度思審,也可以獲得「見」的名稱。。所以接下來才說「見」。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法相析譯語境,討論「過去」與「未來」諸法在界定上的特定範圍。
    說一切有部(毘婆沙師)在剖析法相時,強調論中所稱的過去與未來法,特指其「最初生起」(創起)以及「得修」(修習成就)的範疇,以此明確界定法體三世運轉與修證生起的具體界限,非泛指無邊際的時間概念。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論述聖道斷惑或修證階位時的界定說明。
    指當前討論僅侷限於特定階位,並未論及後續更高勝位所能發起之功德或所修習之對治法門。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法相析難的語境。
    論師在研討法之生起與三世(過去、現在、未來)關係時,針對特定疑問進行限定與論釋,說明該項論述僅是針對「現在位中,隨條件具足而正生起、現前」的法來加以建立或說明的。

    本句承接上文論述,說明「無學」這一範疇或名相,其適用範圍同樣通達於所討論的各類情境或法體,不侷限於單一特定對象或侷限範疇。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討論禪定入定形式的論述。
    說明能入定者或修定者,不單只有依照九次第定(四禪、四無色定、滅受想定)等固定的次第順序依次入定者,亦包含能超越次第、跳躍入定的自在修證者(如超越定)。

    本句為論書發問之起始,發問探討在證得有學果(如初果須陀洹至三果阿那含)的修證當下,相關法體、斷惑或得果機理之因緣。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斷惑過程分為加行、無間、解脫、勝進四道。
    「無間道」指能直接斷除煩惱、無間隔而證入解脫的聖道。
    本句指出具推求審慮作用的「見」(智慧觀察)即是無間道的實體,能發揮直接正斷隨眠煩惱的功能。

    在阿毘達磨毘婆沙的部派阿毘達磨語境中,「見」以慧為體,具有推求審慮之特質。
    此處指具備審慮推求特性的智慧觀見,能正證擇滅、離繫煩惱,故屬於四道(加行道、無間道、解脫道、勝進道)中的「解脫道」。

    本句說明修行者斷盡一切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無學果)的位次與時節。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證得無學果意味著所作已辦,不受後有,不再需要為了斷惑而修學。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見」與「智」在修行位次上作用的分別提問。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聖道分為無間道、解脫道等。
    無間道旨在正斷煩惱,解脫道則旨在證得斷煩惱之擇滅。
    此處探討斷惑之際的推度審慮(見)與決斷證知(智)是否分別屬於無間道與解脫道。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問答。
    阿羅漢稱為「無學」,意指已斷盡一切煩惱,生死已盡、梵行已立,不再需要為了斷惑證真而有所作修。
    因此在無學果位中,應作的修道與斷惑作業已經圓滿辦結(即「所作已辦」)。

    本句描述修證過程中功用加行(精進努力的造作)止息後的極致狀態。
    在毘曇部阿毘達磨體系中,修行者於功德成就或定慧圓滿時,原本促成發起與推進的「加行」功用隨之停息,心安住於所證法性,不再生起後續追求與造作之意。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見」(dṛṣṭi)特指具有推度、審慮與決斷作用的慧心所。
    若某種認知或心所缺乏推度審察之功用(如無明、非推度性之慧或諸餘心心所法),即不符合「見」的定義,故結判定名為「不名見」。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論述見道與修道名相差別之語境。
    文中說明「見」(見道、現觀)之名相立名條件:無學果(阿羅漢果)等極果無復見道之進修,而「學果」(有學位之果,如預流、一來、不還果)尚未圓滿,能精勤斷惑、現觀法性,故得立以「見」名。

    本句為毘曇(阿毘達磨)論書中的發問,探討阿毘達磨體系中,無學位(阿羅漢等)與學位(有學聖者)在立名與道次第上「智」與「見」的施設差異與理論依據。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關於無學位(阿羅漢果)聖者最初斷盡煩惱時的心識狀態問答。
    阿毘達磨體系認為,修行者在斷盡一切煩惱、證入無學位的第一剎那,必先起「盡智」(即如實知見「我生已盡、梵行已立」的無漏智),隨後纔可能起無生智或智見等。
    此處闡明無學位初證時智見生起的必然次第。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論書之體裁分析,說明論主在門類施設或次第開演上,何以優先論述「智」(正智/決智)的理由,作為後續展開論義的基礎。

    本句於《大毘婆沙論》中分析修法與斷惑次第,指出修行者於先前階段之後,若進一步引發比先前更為殊勝的定慧功德,則會隨之進入更高級別的修證階位或相應善法狀態。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對「見」(dr̥ṣṭi)之心所特性的論證與界定。
    在毘曇學中,慧心所依其審慮、推度等作用而有不同名稱與層次。
    此處說明某種心所或認知狀態之所以被稱為「見」,是因為它具有「推度」(推籌度量、審慮抉擇)的作用,故在論述後文將其立名稱為「見」。

    本句說明阿毘達磨聖道見道的修證次第。
    有學位修行者在斷除欲界見惑的過程中,於十五心見道位中,首先發起的無漏忍智即是「苦法智忍」,以此無間道斷除欲界苦諦下的見所斷惑。

    本句為阿毘達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諸法名相性質之辨析。
    在毘曇學體系中,心所法中的「見」(推度、審慮之作用)與「智」(決斷、無謬之明證)在體性與範疇上有所區別。
    此處解釋次序先後之原因,指出該特定法體僅具「見」的審慮推度特質,而不具備「智」的決定明證性,因此在論述時先就「見」來說明。

    本句為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論述修行階位與斷惑進程的用語。
    「所作未辦」指有學位聖者(如初果至三果,或未得阿羅漢果者)雖已引發無漏智,但尚未徹底斷盡一切隨眠煩惱,因此後續無漏智所應發揮的斷惑證真功用尚未全部功德圓滿。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於「見」(dṛṣṭi)之體性與定義的論述。
    在毘曇學採擇的心理功能分類中,「見」以推度、審慮為實性。
    若於所緣境持續推求、審慮而不休息,此種心所運作過程即具備「見」的定義,故得名為「見」。

    本句展現論書次第建立的名相安立邏輯。
    在毘婆沙論的辨析中,諸法的編排與講述順序皆有其法相依據,依序前導而後宣說「見」的差別相。

名相註解
  • 後位:指修證過程中相對於當前階位的後續或更高階位(如勝進位)。
  • 所起:指某階位依相應心心所法所發起的功德、智慧或定力。
  • 次第遍入定者:指依照四禪、四無色定等固定層次順序,逐一依次進入諸定的修禪定者。
  • 學果:有學果,指尚未斷盡一切煩惱、尚需繼續修學的聖者所證之果位,即初果須陀洹、二果斯陀含與三果阿那含。
  • 無學果:聲聞四果中的第四果阿羅漢果。因已斷盡三界一切煩惱,修行圓滿,無須再學斷惑之法,故稱無學。
  • 無學果位:指阿羅漢果位。已斷盡一切煩惱,無須再學斷惑證真之法,故稱無學。
  • 所應作業:指斷除煩惱、修習聖道等修證過程中應當完成的功德與事業。
  • 已辦:已經完成、辦理完畢。即經典常見之「所作已辦」。
  • 止息:指加行功用相續的停息與平息。
  • 尋求:指心對所緣境或果位的追求、推度與尋覓。
  • 勝功德:指極為殊勝的善法功德,於阿毘達磨語境中特指高階的定、慧及所引發的無漏功德。
  • 推度:推籌度量、審慮思度,為「慧」心所之重要作用與特徵。
  • 無漏智:指遠離煩惱雜染、能證得涅槃之清淨聖智。
  • 所作未辦:指修道者尚未完成斷盡一切煩惱、證得終極解脫(阿羅漢果)的事業。

此中一切過去未來皆說最初起及修者。不 說後位所起所修。現在隨起現前者說。所 說無學亦通一切。非唯次第遍入定者。問何 故得學果時。見為無間道。見為解脫道。得 無學果時。見為無間道智為解脫道耶。答 無學果位所應作業一切已辦。加行止息不 復尋求。故不名見。學果不爾故得見名。問 何故無學位初說智後說見學位初後皆說 見耶。答無學位初必起盡智。故初說智。後 若更起勝功德時。亦有推度故後說見。學 位先起苦法智忍。唯見非智故初說見。後 無漏智所作未辦。推度不息亦得見名。故 後說見。

說一切有部發智大毘婆沙論卷第九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