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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T27n1545_0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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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九十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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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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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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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蘊第三中學支納息第一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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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諸法念覺支相應。彼法擇法覺支相應嗎?乃至於詳細說明。問:為何撰寫此論?答:為了止息他宗並顯示正理。也就是有人執著。因無實相應,諸心心所不會同時生起。為了遮止此意,並顯示相應是真實存在,故作此論。答:應該作四句。此中念與擇法覺支,都遍及一切地、一切無漏心。應該作小四句。有法念相應但非擇法。所謂擇法覺支,是指念同時生起的擇法覺支自性。它與念相應,但不是擇法覺支。由於三種緣故,自性不與自性相應。一、沒有二體能同時生起。二、前後不和合。因不和合之故。三、一切法不觀察自身。必須以他體為緣而生。有法擇法相應但非念。所謂念覺支,是指擇法同時生起的念覺支自性。它與擇法相應,但不是念覺支。自性不與自性相應的道理如前所說。有法念相應也同時是擇法。所謂二相應法,是指念與擇法覺支同時生起。除了二自性以外,還有其他相應的法。也就是八大地法。以及十大善地法。隨著地位,也有尋、伺等以及心。有些法既非念相應,也不是擇法。指的是其他心、心所法、色、無為法,以及心不相應行。也就是除了無漏心心所法。其餘都是有漏心心所法。以及一切色、無為法、心不相應行,作為第四句。如同對於擇法覺支。對於精進、輕安、定、捨覺支也是如此。正勤、正定也是同樣的道理。如念覺支對擇法覺支作小四句,對精進覺支一直到正定,也應該知道是如此。諸法與念覺支相應,是否也與喜覺支相應?回答是應該作四句。在這裡,念覺支遍及一切地、一切無漏心。喜覺支則遍及一切無漏心。但不是遍及一切地。應該作中四句。有些法與念相應但不與喜相應。也就是喜覺支以及不與喜相應的法。所謂念覺支相應的法。指的是念與俱生喜覺支的自性。那些與念相應但不是喜覺支。自性不與自性相應的義理,如前所說。以及不與喜相應的念覺支相應法。也就是未至定與靜慮之間。後二靜慮與前三無色界。念覺支相應的法。那些與念相應但不是喜覺支。那些地中都沒有喜悅。有與法喜相應但非念。指與喜覺支相應的念。指與喜同時生起的念覺支自性。那是與喜相應但非念覺支。自性不與自性相應,其義如前所說。有與念相應也有喜的法。指二者相應的法。指念與喜覺支同時生起。除二自性外,其他相應的法。即八大地法。十大善地法。隨地位也有尋、伺等及心所有法,既非念相應也非喜。指喜不相應的念覺支。以及其他心、心所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者。指未到定與靜慮之間。後二靜慮及前三無色界的念覺支自性。那些不是念覺支相應。自性與自性不相應。也不是喜覺支相應。那些地中都沒有喜悅。除無漏心及心所法。其他有漏心及心所法。以及一切色、無為、心不相應行,作為第四句。如同對喜覺支。對正見、正思惟也是如此。如念覺支對喜覺支,作為中間四句。對正見、正思惟也應如此理解。諸法與念覺支相應。那些法是與正念相應嗎?答:是如此。問:法正念相應,彼法念覺支也相應嗎?答:是如此,因為念覺支就是正念。應該作如是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各種法與念覺支相應。。那個法是否與擇法覺支相互相應?。以至於詳細展開說明。。有人提問:為什麼要創作這部論著呢?。回答:這是為了止息其他宗派的錯誤見解,並且顯發正確的法義道理。。意思是說,或許有人執著某種主張。。因為沒有實體對應的各類心王與心所,是不會同時產生的。。為了反駁那些人的主張,並說明相應作用是真實存在的體物,所以造立這部論。。回答是:應當以四句料簡(四種組合情況)來分析說明。。在這裡指的是七覺支中的念覺支與擇法覺支。。因為它們普遍存在於所有的地以及所有的無漏心中。。這裡應該採用「小四句」的邏輯分析方式來作檢驗與論辯。。有些法與「念」這種心所同時相應運作,但它們本身並不是「擇法(慧)」。。這裡說的是擇法覺支。。是指與念覺支同時相應發起的擇法覺支的體性。。它是與念心所相應的心所法,但並不是擇法覺支。。因為三個原因,任何法的本體都不能和它自己的本體相應。。這兩者並非有兩個各自獨立的體性,因為它們是同時生起的。。第二種情況是前因與後果(或是前者與後者)。。這是因為諸法沒有聚會和合。。第三點是,所有的法都不會以自己為對象來進行觀察。。因為任何有為法都必須依靠自身以外的其他法作為條件,纔能夠生起。。存在著與擇法(智慧)相應的法,而不是與念(記憶、正念)相應的法。。這裡所說的「念覺支」,是指七覺支中的念覺支。。也就是說,這是與擇法覺支同時產生的念覺支的自體本性。。那個法是與擇法覺支相互相應的,而不是念覺支本身。。事物本身的體性並不會與它自己的體性相互相應,這個道理如同前面所說明的一樣。。有些法與「念」心所同進同退(相應),這些法也就是「擇法」(慧心所)。。是指和這兩種法相互相應的法。。是指念覺支與擇法覺支相互伴隨、同時起用。。除了上述那兩種自性之外,其餘相關的相應心心所法。。這指的就是八種遍與一切心相應的心所法(八大地法)。。十種遍與一切善心相應的心所法(大善地法)。。隨著心識所處的界地不同,也會對應存在尋、伺等心所以及心王。。存在某些法,它們不與「念」這種心所相應,同時也不屬於「擇法」(擇滅或擇法覺支)。。這指的是除了前面提到的法之外,其餘的心法、心所法、色法、無為法,以及心不相應行法。。也就是扣除掉屬於無漏性質的心王與心所法。。除了前面提到的之外,其餘所有伴隨煩惱、未斷除煩惱的精神現象(包含心王與心所)。。以及包含所有的色法、無為法和心不相應行法,來組成第四個句型範疇。。這就像是相對應於擇法覺支一樣。。這裡是在與精進、輕安、定、捨這四個覺支作對比。。正精進和正定也是一樣的情況。。就像念覺支與擇法覺支相對可以構成小四句的分析一樣,念覺支對於精進覺支乃至正定等其餘覺支,也應當知道是同樣的道理。。凡是和念覺支相應的一切心心所法,那些法是不是也一定會和喜覺支相應呢?。回答:這應該以四句料簡的形式來分類說明。。在這當中,念覺支普遍存在於一切地與一切無漏心之中。。喜覺支遍及於所有無漏的心識之中。。因為它並不是在所有的界地(如三界九地)中都存在。。這裡應該用中間四種邏輯句型來進行分析。。有的法與念心所相互相應,但不與喜心所互相應。。這指的是七覺支裡面的喜覺支,以及其他不與喜心所相應的法。。是指那些與念覺支同時起作用、相互相應的心與心所法。。是指與正念同時發起的喜覺支本身的體性。。那個心所與念相應,但不是喜覺支。。法本身的體性不能與其自身相相應的道理,就如前面所說明的一樣。。以及跟喜受不相應的念覺支相應的各種心與心所法。。也就是指未至定與靜慮中間定。。是指四靜慮中的後兩種(第三、第四靜慮)以及四無色定中的前三種(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是指與念覺支同時起作用、相互相應的所有心靈與心所法。。它是與念心所相相應的,但並不是喜覺支。。因為在那些地界之中都沒有喜受。。有些法會與喜受相應,但不會與念心所相應。。這裡指的是和喜覺支同時起作用、相互相應的正念。。這指的是與喜受相應共生的念覺支自體本性。。那種心理狀態與喜受相互相應,但並不是念覺支。。事物本身的自性不能與它自身的自性相互相應,這個道理就如前面所說過的一樣。。有的法既與念相應,同時也與喜相應。。這裡指的是兩種相互相應的心心所法。。這是指念根與喜覺支同時產生並相應。。除了這兩種自性之外,其餘與心相應的心理作用。。這就是指八種大地法。。十種與一切善心相應的普遍心理活動。。隨著所處的禪定層級階位,同樣會有尋、伺等心理活動,而且心王也具有這些法,此時既不與正念的心所相應,也不具有喜受的體驗。。這是指沒有與喜受同時產生、不相呼應的念覺支。。還有其餘的心法、心所有法、物質現象、無為法以及與心不相應的造作法。。是指未至定以及靜慮中間定。。後兩個靜慮(第三、第四靜慮)以及前三個無色定(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當中,念覺支的體性。。那並不與念覺支相互相應。。因為事物本身的體性並不能與它自己的體性產生相應運作的關係。。也不與喜覺支相互相應。。這是因為在那些禪定層次或境界當中,完全沒有喜受存在。。這裡要扣除掉不帶煩惱的無漏心以及相關的心所法。。其餘所有帶有煩惱、尚未斷盡執著的心識以及心識的相應作用(心所)。。以及所有的色法、無為法和心不相應行法,構成了四句分別中的第四句。。正如針對喜覺支所作的比較與說明。。討論正見與正思惟之間的對應關係,情況也是一樣的。。就跟前面用念覺支對比喜覺支一樣,在這裡也是作中間的四種可能句型來分析。。關於正見和正思惟的推論與分析,應當知道也是同樣的道理。。各種法與念覺支相應(相互作用、心心所法同時具足)。。那個法是與正念相應的嗎?。回答說:是的,確實是這樣。。如果某個心所法與正念相應,那麼它是不是也必定與念覺支相應呢?。回答:會是這樣的原因,是因為七覺支中的「念覺支」本身就是八正道中的「正念」。。應當這樣去組成文句或說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阿毘達磨阿毘達磨分析諸法心所相應關係之論述。
    指出屬於相應法範疇者,能與七覺支中的「念覺支」互相相應,俱起作用。

    本句為阿毘達磨對法體相應關係的審察提問。
    主要討論某特定法(心、心所法)在運作時,是否會與七覺支中的「擇法覺支」(以慧為體,能揀擇審察諸法真偽善惡)同時具足、相應俱起。

    論書中常見的略省用語,指中間省略了重複或眾所周知的經文與論釋內容,讀者應依據前文推演或參照相關經論完整了解其意。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常見的發問設辭,旨在透過問答引出造論的目的、因緣與所欲闡明的法義內容,為後續義理開展鋪墊。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常見之立論宗旨說明,指出論主施設問答或進行論辯的目的,在於破斥(遮止)非阿毘達磨系或外道等他宗的謬誤見解,藉以確立並闡明有部(或正統佛法)的正確法理(破邪顯正)。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引出異執或他宗論點的起首用語。
    論主在此標示將要破斥或討論的特定偏執與見解。

    本句屬於毘曇(阿毘達磨)部論書的因果與心相應論分析。
    說一切有部主張「心心所法」必為「俱起相應」(即心王與心所於同一剎那同時生起、同所依、同所緣、同一行相)。
    若法無有客觀真實的自性體相(無實),則無法作為實有的所緣或實有的相應因,故相應的諸心與心所決不可能俱時生起。

    本句說明造論的目的。
    說一切有部(毘曇部)主張「心所」與「心」之間有「相應」的真實體性與作用,而非僅是假立名稱。
    此處針對異部或異端(如譬喻師等否定相應實有者)的看法予以遮破(遮彼意),以建立說一切有部「相應法是實有物」的宗義立場。

    此為阿毘達磨論書中標準的問答論辯形式。
    當面對兩個概念之間的交叉關係時,論師採用「四句料簡」(四句分別)來窮盡所有可能的邏輯組合(例如:是A非B、是B非A、俱是A與B、俱非A與B),以避免偏執一端,精確釐清法相與法義的界限。

    本句在毘曇體系中論述修行心所與覺支之相應。
    指出在此法體或階位中,包含三十七菩提分法裡七覺支的「念覺支」與「擇法覺支」。
    阿毘達磨教理認為,念覺支能令心明記所緣而不忘失,為定慧依止;擇法覺支則以慧為體,能審察簡擇諸法之善惡真偽,二者皆為導向聖道覺悟的重要心所。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法性相應範圍之界定。
    文中說明特定心所或法體於九地(欲界地、四禪地、四無色界地)中皆能相應,並且與一切無漏心普遍相應,故具足遍一切地與遍一切無漏心之通性。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的分析法式指引。
    在毘曇論體中,分析法相或概念之間的關係時,常用「四句(catuṣkoṭi)」邏輯結構來窮盡各種可能。
    其中「小四句」指針對特定單一論題或簡短範疇所施設的四種邏輯句型(如:是A非B、是B非A、俱是、俱非),用以精確釐清法相之間的相容與相斥關係。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心心所法與相應門的分擇解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念」(記憶、明記不忘的心所)與「擇法」(即「慧」心所,能簡擇諸法)同屬於大地法(或大煩惱地法等心所分類中的不同類別)。
    此處說明諸法之間的相應關係:存在某些心所或心法,雖然在運作時能與「念」心所相應俱起,但其體性並非「擇法」(慧)。
    這是在嚴密界定各種心所法的自性與相應範圍,避免將相應的心所與擇法體性混為一談。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針對七覺支之一「擇法覺支」進行界定或提問的句式。
    擇法覺支是以智慧揀擇、觀察諸法之真偽、善惡與虛實,為三十七道品中覺支體系的核心慧體。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依阿毘達磨(毘曇部)法相體系分析七覺支中「擇法覺支」之自性。
    阿毘達磨強調諸心心所法之相應俱有,此處界定擇法覺支之體性,即為與「念覺支」同時俱起、相應運作的擇法慧(簡擇諸法善惡、真偽之智慧自性)。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於七覺支等心所法相應與體性差異的辨析。
    謂該心所雖與「念覺支(念心所)」相俱相應,但其自身體性並非慧體之「擇法覺支」。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心所與法相應理論之核心原則。
    說一切有部認為,相應(同聚合作)必須具備「異體」的前提,即不同法體在同一時間、同一所緣、同一行相下互相運作。
    法自身不能與自身發生相應關係,因為自性為單一實體,無從構成兩者之間的相應與倚襯關係。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的分析邏輯。
    說明相應或相關的法(例如相應心所與心王,或同一法體的不同作用)在同一時間俱時生起,故就其整體體性或相應關係而言,並非各別獨立存在之兩種體性。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體分析法中的名相分類與時間次第討論。
    於毘曇部法義中,用以標示事物或因果在時間、次第上具有「在前」與「在後」的對應關係與依續差別。

    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分析諸法因緣與心不相應行法的論述,說明某種現象或作用之所以未能產生、不起作用,是因為相關的因緣或法體缺乏「和合」(即生起或聚會的條件與功能)之故。

    本句闡述毘曇部阿毘達磨的法相唯論特質。
    在俱舍與婆沙的術語體系中,心、心所法在運作時,其「能緣」(認識主體)與「所緣」(認識對象)必須分立。
    智慧等心所只能觀察除自身以外的他法,不能反過來觀察自己本身,因為同一法不能在同一剎那中既是能觀又是所觀。

    本句體現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自體不自生」與「因緣依他」之核心法義。
    在毘曇部的實有法體系中,諸法各守自性(自體),自身的法體不能成為自身生起的因緣,必須依賴自身之外的其他法體(他體)作為六因、四緣等條件,方能因緣和合而生起。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法相辨析。
    在俱舍與婆沙的心所相應門中,探討特定法(如某些特定心理狀態或概念)與十大地法中的「擇法(慧)」具備相應的俱有因關係,但在法相定義或俱起上,其並不與「念」心所相應。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心王、心所間相應關係的嚴密界定。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七覺支的逐項抉擇與釋義。
    在毘曇部部派佛教的阿毘達磨語境中,念覺支(smṛti-saṃbodhyaṅga)是三十七道品中七覺支的首位,強調以正念為體,能明記不忘四念住等修法所觀之法,為引發後續擇法、精進等覺支的基礎。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七覺支(七菩提分法)自相與共相的辨析。
    在毘曇部的阿毘達磨俱舍論及大毘婆沙論體系中,七覺支雖然各具不同的自性,但在具體的心所相應中,諸覺支是「俱生」(同時興起並相應)的。
    此處旨在界定與擇法心所同時興起、相應的念心所之自體本性,體現了毘曇部對法相心所逐一精準解析的特色。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對七覺支等心所與相應法進行詳細體性與相應關係辨析的範疇。
    在阿毘婆沙論的術語體系中,心所法各自有其獨特體性(如擇法覺支以慧為體,念覺支以念為體)。
    同一個相應心所法在運作時,會與擇法覺支(慧心所)相應共起,但它本身的體性並非念覺支(念心所)。
    論師以此精密區分各個覺支之自性與相應法的關係。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心所法與心法「相應」論題。
    阿毘達磨法義強調「相應」必須具備相異法體之間的伴隨或共起關係,同一法體(自性)不能與自己發生相應關係,即「自不相應」。
    此處總結並指引前文已有詳細論述之法理。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諸法相應心所分類分析。
    句中「念相應」指與念心所(能明記不忘的心所)同時相應運作;「擇法」指擇法覺支,亦即慧心所(能揀擇判別諸法的心所)。
    在心所相應門中,智慧(擇法)在運作時,必定與念心所等其他心所俱起相應。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分析論述,指心、心所法等在運作時,能與特定的兩種法產生相應關係(如具備相同所緣、依根、同時發生等相應條件)的法類。

    本句從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解析七覺支的俱生相應關係。
    念覺支(能令心明記不忘)與擇法覺支(以慧檢擇諸法真偽)在修行覺悟的過程中,屬於同一心相應法的俱生心所,於相應心品中 simultaneous 起作用。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剖析法相的心心所相應關係語境。
    此處「二自性」指前文所討論的兩種特定法之體性;「相應法」則指與其同時相應而起的其他心、心所法。
    論主在分析法體與相應法的界限時,將作為所討論主體的兩種自性排除(除二自性),用以界定其餘能夠與之相應的法體範圍。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阿毘達磨心所分類的論述。
    「大地法」指遍與一切心(大心)相應生起的基本心所。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義體系中,心所法依據其作用範圍進行分類,此處特定脈絡下所稱的「八大地法」,即指遍一切心、於一切心品中皆會生起的心所種類(如受、想、思、觸、欲、勝解、念、三摩地等心所於不同論典與門類劃分中的八種相應心所)。

    在阿毘達磨(毘曇)俱舍與婆沙的心所法分類體系中,「大善地法」指凡善心生起時,必然伴隨生起的十種善心所,即信、不放逸、輕安、捨、慚、愧、無貪、無瞋、不害、勤。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對心王與心所隨地(三界九地)施設的分析。
    說明心王與相應的心所(如尋、伺等)會依據其所屬的界地(如欲界、初禪等)而決定其有無與相應狀況。

    此句為阿毘達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諸法分類門體的提問或定界。
    阿毘達磨心所與法性相應分析中,探討存在何種法既不與「念」(維持心心所明記不忘的心所)相應,同時也不是「擇法」(指擇滅無為或擇法覺支等)。
    例如色法、不相應行法、無為法以及部分不與念相應的心心所法等,皆屬此類四句料簡之範疇。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分類與界定諸法的論述語境,用以極盡窮舉五蘊、五位諸法中除特定對象之外的其餘一切有為與無為法。
    毘曇學將一切法分為色法、心法、心所法、心不相應行法與無為法(即五位七十五法體系),本句即以此精確的術語體系進行窮盡式的分類界定。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法相分析的界限界定語句。
    在分析諸法性質(如有漏、無常或特定法體範圍)時,說明需要從整體心、心所法中,排除掉不落入世俗煩惱繫縛的「無漏心與無漏心所法」。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俱舍、婆沙)論書中對心性與法相進行分類界定的用語。
    「有漏」指與煩惱(漏)相應、能增長煩惱的法;「心」指心王(識),「心所」指相應發生的精神作用(如受、想、思等)。
    此處將不屬前面所特定指出的其他有漏精神現象進行總括分類。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四句分別(四句料簡)論證體系中的第四句「雙非句」(非前二者)。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將一切有為與無為法歸納為五位(心法、心所法、色法、心不相應行法、無為法)。
    當討論特定兩項概念(如心與心所)的交集關係時,第四句即涵蓋除此兩者之外的所有法,亦即色法、無為法以及心不相應行法。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名相比對與論辯語境,說明某種法體或心所的作用與對應關係,如同其相對於七覺支中的「擇法覺支」之分析方式。
    在毘曇學體系中,擇法覺支以慧為體,此處係以其對應邏輯進行法相的比對與釐清。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七覺支等心所與法體的分析討論,說明該法(如擇法覺支、喜覺支或念覺支等)與精進覺支、輕安覺支、定覺支、捨覺支之間的對比或相對關係。

    本句承接上文對三十七菩提分法或聖道支之法體、相應與界地施設等門類的討論,指出「正勤(正精進)」與「正定」的分析原則或運作道理與前述聖道支相同。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邏輯分析方法。
    「四句」(或「小四句」)是論書中用以檢驗兩法之間相即、相離或互為寬狹關係的範式(如:是A非B、是B非A、俱是、俱非)。
    此處說明以「念覺支」與「擇法覺支」相對進行四句論辯與體性辨析的方法,同樣適用於念覺支對精進、喜、輕安、定、捨等其他覺支的關係分析。

    本句為阿毘達磨心所相應門之問難,探討七覺支中「念覺支」與「喜覺支」是否恆常共相應。
    在毘曇體系中,念覺支屬於遍大地法,而喜覺支屬於大地法(或受心所分位),兩者在禪定心品中的相應範圍與心所俱起關係有所差別,故發此問以施設四句判釋。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論辯分析句式。
    針對前文所提出的問題,論師採取「四句料簡」(即肯定第一否定第二、肯定第二否定第一、兩者皆是、兩者皆非)的邏輯框架,將各種可能發生的情況進行窮盡式的分類與審視,以釐清法相與範疇。

    本句從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解析七覺支中「念覺支」的相應範圍。
    念覺支(隨念專注的覺悟要素)在九地(欲界地、四靜慮地、四無色界地)的所有無漏心位中皆必定相應俱起,故稱「遍一切地一切無漏心」。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七覺支中的「喜覺支」與無漏心識之相應關係。
    在說一切有部毘曇體系中,無漏心雖可通於初靜慮至無所有處等諸地,然喜覺支僅於初靜慮、第二靜慮等具喜地中相應,此處句式係論中針對心所與無漏心相應範圍進行界定與剖析之法義敘述。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簡短因成語(理由說明)。
    在毘曇(俱舍、婆沙)體系中,「地」指三界九地或諸心心所法、定慧所依的相應層級(如欲界、色界四靜慮、無色界四無色定等)。
    此處說明某法(或心所、定法等)不具備遍及一切地的特質,故不能立為遍行法或遍一切地的範疇。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常見的研核施設(對辯邏輯),指在進行法相分類與邏輯關係辨析時,應建立「中間四句」(如:是有、是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或相應、不相應等四種交叉組合關係)以窮盡所有可能,使法義研討更為嚴密。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對法相(心所與諸法)的相應門對分分析。
    意指在諸法之中,存在著能與「念心所」同時具起、相應俱有,但並不與「喜心所」同起相應的法(例如在離喜的第三禪天、第四禪天,或與憂、捨受等相應的心心所法,可與念相應而無喜)。

    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法相施設與心所相應關係的分析分類。
    此處將相關法劃分為兩類:一者是喜覺支本身,二者是其他不與喜受/喜心所相應(俱起)的法。
    阿毘達磨極為嚴密地體析心心所法,藉由與特定覺支相應或不相應的審查,精確確立名法的體性與相應界限。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定義或分析心所相應關係的句式。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相應」指心與心所法在同一時間、依同一所依、緣同一境界等條件下俱起運作。
    此處指與七覺支中的「念覺支」同時生起並與其相應的一切心、心所法。

    本句依阿毘達磨毘婆沙學派之分析,說明七覺支中「喜覺支」的體性與相應關係。
    喜覺支以歡喜、心悅為自性,此處特指在修行觀行時,與正念(念覺支)心所同時相應發起的喜受與喜心所。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對心所法與七覺支相應關係的分析。
    說明特定心所(如彼法)雖能與「念」等心所共同相應運作,但其自體並非七覺支中的「喜覺支」。
    阿毘達磨體系極為重視對法相自性與相應關係的嚴密界定。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之提綱結語,說明同一法體(自性)無法與自身產生相應關係(如心、心所法之相依相應)。
    在毘曇體系中,相應必涉及不同法體間的俱起與心心所作用,單一自性不可自我相應,其理已於前文闡釋,故此處簡略指引。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對於七覺支與相應法(心、心所)關係的界定分析。
    念覺支(正念)貫通四靜慮(初禪至四禪),而喜覺支僅與初禪、二禪之喜受相應。
    因此,當念覺支處於第三禪(離喜妙樂)、第四禪(捨受)或無色定時,即屬於「與喜不相應之念覺支」,此時與該念覺支同時起作的心與心所,即為「喜不相應念覺支相應法」。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對修定境界的界定說明。
    未至定(近分定)為入根本靜慮前之預備定,靜慮中間(中間定)則指初靜慮與二靜慮之間的定境。
    此處說明相關法義所依止或對應之定地境界。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諸定法相的精確分類與名相對照。
    在中言「後二靜慮」指色界四靜慮中的第三靜慮(三禪)與第四靜慮(四禪);「前三無色」指無色界四無色定中的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與無所有處定。
    此類歸納常見於分析心心所法、修定階位或隨順對治之差別,嚴格依據阿毘達磨俱舍與婆沙論的法相體系進行分析。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心心所法相應分析之敘述。
    念覺支(念等覺支)為七覺支之一,能明記不忘正法。
    阿毘達磨體系中,心所法運作時必有與之俱起、同依、同緣、同一事業的其他心與心所法,此即「相應」。
    念覺支相應法即指與念覺支同時相應俱起的諸心、心所法。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法相辨析。
    在七覺支中,念覺支與喜覺支為不同的覺支心所。
    若某法(或心、心所)與「念」相應,並不等同於「喜覺支」本身,二者在心所相應與法相定義上有別。

    此句出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對法分析。
    文中以「地」指代九地(如欲界地、色界初禪地至四禪地、四無色界地等心意識依止之處)與相關禪定境界。
    此處從對法角度說明某些特定地界中並不相應或不生起「喜受」(喜受多與初禪、二禪等相應,至三禪僅存樂受,四禪以上及無色界則唯有捨受),用以論證特定心所或法在該諸地中不復存在的理由。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心所相應門的分別分析。
    阿毘達磨將諸法分類,探討心所與心所之間的相應關係。
    此處指出存在某些心所法,它們在生起時能與「喜」(喜受)同時相應俱起,但並不與「念」(念心所)相應俱起。

    本句為阿毘達磨法相分析,說明七覺支中「念覺支」在特定修證心位下與「喜覺支」相應的心所狀態。
    在毘曇部體系中,心心所法俱起相應,當修習者生起喜覺支時,與之俱起且具備明記不忘特性的心所,即稱為喜覺支相應之念。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分析法義。
    阿毘達磨以嚴密的法相分析為核心,此處指「念覺支」在特定心所相應狀態下的自體性(自性),即當念覺支與「喜心所(喜受)」同時相應產生時,該狀態下念覺支本身的體性與作用。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心所相應與七覺支的分判討論。
    阿毘達磨論書在分析法相時,依心所法的體性、相應關係及覺支的定義來界定各法。
    此處說明某種心所或法雖能與「喜」相應,但其自性並非「念覺支」(念覺支以正念為體,屬念心所範疇),用以明確法相界限,避免相應法與覺支體性的混淆。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法相分析之論理。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是指心、心所法在時間、依根、所緣等層面上相互伴隨與作用。
    一法的自性只能與其他同時產生的心、心所法發生相應關係,法不能與其自身相應(無自體相應),此為阿毘達磨分析諸法相應關係的基本原則。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對心所法聚與相應關係的體性分判。
    說明在阿毘達磨法相分析中,某些特定心所(或心聚)在運作時,能同時具備「念」(明記不忘)與「喜」(心感喜悅)二種心所的相應性質。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心心所法「相應」關係的論辯與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體系中,「相應」指心與心所法之間具備同一所依、同一所緣、同一行相、同一時、同一事等相應條件。
    此處「二相應法」係指在具體法義分析中,相互構成相應關係的兩種法類或心心所組合。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之法相分析,說明心所法之間的俱生相應關係。
    「念」(維持明確記憶與不忘失的心所)與「喜覺支」(七覺支中令心歡喜的覺悟要素)在特定修證狀態下(如初禪、二禪等定境中)同時生起、相互相應。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心心所法及相應門的精準名相抉擇。
    意在討論特定法體(如貪、恚等結使或心所)之自性時,將作為該法自性以及與其同類相應的自性排開(除二自性),以界定其餘能夠與之同時相應運作的心所法範圍。

    本句闡述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心理學說。
    在心所法中,凡是與一切心心所相應共同興起、偏於一切地(三界九地)之法,稱為「大地法」。
    依據《大毘婆沙論》此處脈絡,特指與心相應的八種基本精神作用。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核心論書《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術語系統。
    大善地法是指與一切善心俱起、恆常相應的普遍心理活動(心所法)。
    說一切有部將此法總結為十種,即信、不放逸、輕安、捨、慚、愧、無貪、無瞋、不害、勤。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諸法分類與心所相應論述。
    探討在特定禪定地(如初禪、中間定或二禪等特定階位)中,心王與諸心所(如尋、伺、喜、念等)的具體相應與俱起關係。
    指出在該地中,雖有尋伺等法的存在或變化,但某些特定心所(如念與喜)在此時並不與心王相應共起。

    本句屬於毘曇部論書對七覺支的自性與相應關係進行抉擇的語境。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心所的相應關係有嚴密的界定。
    此處指出「念覺支」在特定心法運作時,可能與「喜受」(喜心所)不相應,例如在遠離喜受的禪定狀態(如三禪的離喜妙樂,或四禪的捨念清淨)中,念覺支依然存在發揮作用,此時即屬於與喜不相應的狀態。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對諸法分類的論述。
    有部將一切存在(諸法)總括為五位:心法、心所法、色法、心不相應行法、無為法。
    此處承接前文,將上述範疇以外的其餘一切法進行完全歸類,展現阿毘達磨對一切存在進行窮盡性分類的法相特質。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對禪定階位(地)的列舉界定。
    在毘曇學體系中,「未至定」指將入根本初禪前所修的近分定;「靜慮中間」(中間靜慮)指介於初禪與二禪之間、具尋無伺的特殊禪定。
    此二者與根本四靜慮、四無色定等共同構成九次第定或諸地體系。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討論七覺支在不同定地(禪定層次)中自性差別之論述。
    後二靜慮指四靜慮中的第三靜慮與第四靜慮;前三無色指四無色定中的空無邊處、識無邊處與無所有處(排除非想非非想處)。
    論中在此分析此等定地中所相應之「念覺支」的實體與運作性質,屬於阿毘達磨對心所法與禪定相應關係的法相辨析。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法相(心、心所法)相應關係的分析。
    說明該法或心所不具備與七覺支中的「念覺支」共同起作、同依同緣的相應關係。

    本句依阿毘達磨毘曇體系論述心、心所法等法之「相應」定義。
    在阿毘達磨法相學中,「相應」指不同法(如心王與心所,或不同心所之間)在同一時間、依同一所依根、緣同一所緣境而同聚運作。
    同一個「自性」(即同一法的自體)不能自我相應,因為相應必須建立在不同法體間的對待關係上,法體無法自作自我之伴隨。

    此句屬阿毘達磨法相分別討論,說明特定心、心所法或三昧狀態並不與七覺支中的「喜覺支」相相應。
    依阿毘達磨義理,喜覺支以喜受為體,若於初禪、二禪以外之地(如第三禪離喜妙樂、第四禪捨念清淨,或無色界等),相應的心所與定法即不與喜受(喜覺支)同體或相應。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分析界地與心所相應關係之因相說明。
    依毘曇體系,喜(prīti)心所僅於初禪與二禪等特定地相應,三禪以上及無色界等諸地則無喜受,故以此作為論證或排除之理由。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法相分析中的排除條件,指出在討論特定有漏法或染污法範疇時,須將屬於聖道、離繫無漏的心與心所法排除在外。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法相的分別與剖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法被分為有漏與無漏。
    「有漏」指與煩惱(漏)相應、隨增,能招感生死苦果的法。
    心法(八識或六識心王)與心所法(心相應的精神作用)若未與無漏智相應,皆屬有漏法範疇。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邏輯分析中的「四句分別」論述。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論師常透過「四句」來窮盡事物間的關係(例如:是A非B、是B非A、亦A亦B、非A非B)。
    此處的「第四句」即指既不屬於前述特定範疇,而由「一切色法」、「無為法(如擇滅、非擇滅、虛空)」以及「心不相應行法(如得、非得、同分、命根等)」共同組成的範疇。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七覺支等道品差別時的例指或類比說明。
    喜覺支乃七覺支之一,謂修行者獲得法喜、體會勝妙法義時所生起之歡喜心理與相應覺悟。
    此處以「如對喜覺支」作為簡省表達,指其他相應覺支或法門的分析、相待關係,皆可比照先前對「喜覺支」的對比與解析方式來類推。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的類推論述,說明在前述心、心所法或道支諸法的相應、俱有與相對關係(如因果、相對或界繫對應)之後,正見與正思惟這兩種八正道支之間的相應與對待規則,亦同於前文所論述的法則。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論體分析邏輯。
    論師在探討各覺支(或法數)之間的相應與體性關係時,常採用「四句分別」(如:是A非B、是B非A、俱是、俱非)來抉擇諸法自相與共相。
    文中「作中四句」即指依前文念覺支與喜覺支相互對辨的範例,比照辦理作中間四種邏輯句型之分析。

    本句為論書常見之類推用語。
    承接前文對八正道中其他道支(如正語、正業、正命等)之蘊界處扣合、相應心所或善惡性質之詳細辨析,說明「正見」與「正思惟」二道支的論法、體性及相應關係,亦與前面所說的規則完全相同,故不予重複贅述。

    本句屬於阿毘曇部對法相與相應門的分析。
    念覺支(Smṛti-saṃbodhyaṅga)為七覺支之一,此處說明諸法(特別是指相關的心、心所法)能與念覺支同聚、同時相應運作。

    本句為毘曇(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抉擇句,用於推求、檢驗特定的心所法或心不相應行法等,是否具備與「正念(正思唯念、明記不忘的心所)」同時起用、同一所緣、同一依根的相應關係。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對答體裁中的肯定答覆,表示承諾或確認前文所提出的問難、質疑或判斷符合法理。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的問答設問,用以釐清「正念」(八正道之一)與「念覺支」(七覺支之一)在心所法相應上的範圍異同與包攝關係。
    在毘曇部對法體系的分析中,此類問句旨在審究兩者是四句分別、三句分別,抑或互為決定相應。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七覺支與八正道等菩提分法相攝關係的問答釋疑。
    論主解釋兩者體性無別,念覺支與八正道中的正念皆以「念」(明記不忘的心所)為其自性,故兩者實為同一法體於不同修行階位或特質上的施設。

    此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標準簡擇用語,用於指出在論辯、施設或建立法相時,應當如何正確組織、表述或說明相關的句義與文詞,以符合正法之施設與體性。

名相註解
  • 念覺支:七覺支之一。覺察、明記諸法而不忘失的心所,為修習三十七道品、通達覺悟的重要要素。
  • 相應:阿毘達磨術語。指心與心所法在時間、依處、所緣、行相及事體上平等俱起、密切結合的關係。
  • 擇法覺支:七覺支之一,以「慧」為體,指能審察揀擇諸法之真偽、善惡與虛實的智慧。
  • 乃至廣說:阿毘達磨論書常用的文句省略用語,意為「中間省略文字,詳情如前文或經中廣泛宣說」。
  • 論:指阿毘達磨(對法),即對佛陀所說法義進行系統化整理、分析與詮釋的論著。
  • 他宗:指本宗(如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所代表的說一切有部)以外的其他佛教部派、外道或不同見解者。
  • 正理:符合佛法實相與阿毘達磨教理的正確道理或真實教義。
  • 執:意指執著、堅持某種特定見解或主張,多指不符合正法實相的偏執。
  • 心心所:心王與心所法的合稱。心王為心之主體(如六識),心所為相應心王而起的精神作用(如受、想、思等)。
  • 俱起:多個法於同一剎那同時生起。
  • 遮:遮止、反駁、破除。
  • 實有物:具有真實自性與實體作用的存在(說一切有部三世實有、法體恆有之概念)。
  • 斯論:這部論,此處指《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 四句:指阿毘達磨邏輯分析法中的「四句料簡」(即單非、單是、雙許、雙非四種邏輯範疇),用以嚴密分析兩法間之同異關係。
  • 覺支:梵語 bodhyaṅga,指順導達成正等正覺(菩提)的七種分法(即七覺支)。
  • 地:指九地,即欲界五趣雜居地、色界四禪地(離生喜樂地、定生喜樂地、離喜妙樂地、舍念清淨地)及四無色界地(空無邊處地、識無邊處地、無所有處地、非想非非想處地)。
  • 無漏心:指斷除煩惱、不受染污、與無漏正智相應的心品。
  • 小四句:毘曇論書中的邏輯分析工具。即將兩種法相或概念的關係,以四種對應句型(第一句、第二句、第三句、第四句)進行窮盡性分析,相較於涉及多重複合範疇的「大四句」,其討論範圍更為聚焦簡易。
  • 念:心所法名,大地法之一,指對所緣境明記不忘的心理作用。
  • 擇法:即「慧」心所,指對諸法進行簡擇、審慮與抉擇的智慧作用。
  • 念俱生:與念(念覺支或念心所)同時相應俱起。
  • 自性:法的自身體性或獨特本質。
  • 三緣:指法不與自身相應的三種原因(理由),即自性唯一無第二體、極近無間無所依、同一極微不可俱。
  • 俱時起:指多個法或心理作用在同一個時間點(剎那)同時生起。
  • 前與後:毘曇論書中用於指稱次第或時間上的先後關係,如前因後果、前念後念。
  • 和合:毘曇學術語,心不相應行法之一,指諸因緣或諸法聚會、互相順應而不相違的狀態與作用。
  • 一切法:指包含有為法與無為法在內的所有存在要素。
  • 不觀自體:指能觀察的智慧或心法,無法將自身作為所觀察的對象。
  • 他體:自身法體以外的其他法體,在毘曇語境中強調自法與他法體性有別,自體不作自生因。
  • 緣:指四緣(因緣、等無間緣、所緣緣、增上緣),在此泛指促成法生起的種種條件。
  • 生:有為法從未來世遷流至現在世的顯現過程。
  • 俱生:指多個法(心王、心所等)在同一時間共同生起、相互相應。
  • 擇法相應:與擇法覺支(即簡擇諸法之智慧,以慧為體)相互相應、俱起的作用。
  • 相應法:阿毘達磨術語,指心與心所法等互相依待、同時相應而起的法。通常須具備同一所緣、同一依根、同時、同一行相、同一事等相應條件。
  • 大地法: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術語。「大」指大心(一切心);「地」為依持、行處之義。「大地法」指遍與一切心相應、於一切心品皆能生起的基本心所法。
  • 大善地法:阿毘達磨心所法分類之一,指遍與一切善心相應的十種心所(信、不放逸、輕安、捨、慚、愧、無貪、無瞋、不害、勤)。
  • 尋伺:心所名。尋為粗細分別的心所(尋求),伺為深細察察的心所(伺察),二者為初禪與欲界相應之精神作用。
  • 心:指心王,即六識或八識之主體,與心所相對。
  • 念相應:心或心所法與「念」心所(能令心對所緣境明記不忘)在同一時間、依同一所依根、緣同一所緣境而同聚相應。
  • 心法:指心王,即能感知、認知對象的心識主體(六識或八識體系中的識)。
  • 心所法:指相應於心王而起的心所反應與精神作用,如受、想、思等。
  • 色法:指一切具有質礙性、佔有空間的物質現象,包含五根、五境與無表色。
  • 無為法:指不依因緣造作、無生滅變化的真實法性,如擇滅無為、非擇滅無為與虛空無為。
  • 心不相應行法:指既不屬於色法,也不與心王相應,但屬於依因緣生滅變化的有為法(如得、非得、同分、命根等)。
  • 無漏:指離離煩惱(漏)的清淨狀態,不隨順世間煩惱滋長。
  • 心心所法:心法(心王,能覺知的主體)與心所法(心所擁有的相應心理作用)的合稱。
  • 有漏:梵語 sāsrava。指帶有煩惱、能引發或增長煩惱的精神與物質現象,未解脫聖道者之身心皆屬有漏。
  • 第四句:四句料簡(四句分別)邏輯中的第四種情況,通常指「俱非句」(既非第一句,亦非第二句者)。
  • 精進覺支:七覺支之一,謂勇猛努力修習善法、斷除惡法的心所。
  • 輕安覺支:七覺支之一,謂身心調適、輕快安穩的心所。
  • 定覺支:七覺支之一,謂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的心所。
  • 捨覺支:七覺支之一,謂遠離昏沉與掉舉、心住平等無偏的心所。
  • 正勤:即八正道中的正精進(四正勤),指勤修斷惡生善之無漏心所。
  • 正定:八正道之一,指離欲及不善法、心一境性之無漏等持。
  • 喜覺支:七覺支之一。指於法得正定時所生之喜悅覺支,性質屬於喜心所。
  • 遍一切地:指通達於欲界、色界四靜慮、無色界四無色等一切施設地(界地)。
  • 喜:心所法名,指對所緣境感到歡喜、悅豫的心所(喜受或喜心所)。
  • 未至定:又稱近分定,指尚未進入根本靜慮(色界根本定)之前,能伏除欲界煩惱之準備階段定境。
  • 靜慮中間:又稱中間定或中間靜慮,特指色界初靜慮與第二靜慮之間的特定定地,無尋唯伺。
  • 靜慮:即禪定(梵語 dhyāna,音譯馱衍那),指寂靜思慮、心一境性之心理狀態。色界共有四靜慮。
  • 無色:指無色界禪定(無所有、無物質對象的心定狀態),共有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四種。
  • 喜俱生:與喜受(歡喜的心所)相應共生。
  • 喜相應:與「喜受」或喜心所同時起用、相應不離的心理狀態。
  • 八大地法:說一切有部所立的心所法分類之一。此處依論題語境,指受、想、思、觸、欲、慧、念、作意(或依不同論題所指之八種與一切心相應的恆常心理作用)。
  • 地位:指三界九地或各種禪定階位(如初禪、二禪等)。
  • 心有法:心王所擁有的諸法,即與心王相應俱起的心所法。
  • 喜不相應:指心、心所法在運作時,沒有與「喜受」(屬於五受之一,指心所的歡喜體驗)同時具足、相應。
  • 色:指具有變礙性、質礙性的物質現象,包括五根、五境及法處所攝色。
  • 心不相應行:既不屬於色法,也不屬於精神主體(心)或附屬作用(心所),但又具有生滅造作性質的實有法(如生、住、異、滅、得、非得等)。
  • 無為:指不依因緣造作、無生滅變異的法(如虛空、擇滅、非擇滅等)。
  • 正見:八正道之一,指離諸邪倒、如實照見諸法實相與四聖諦的無漏慧(或世間善慧)。
  • 正思惟:八正道之一,指隨順正見而發起的無恚、無害、出離等正當心慮與思擇(尋伺心所)。
  • 正念:心所法之一,指對所緣境明記不忘、不流散的清淨念頭。
  • 句:梵語 padaka 或 pada,於論書語境中指能表述完整義理的文句、言詞或施設。

諸法念覺支相應。彼法擇法覺支相應耶。乃 至廣說。問何故作此論。答為止他宗顯正 理故。謂或有執。無實相應諸心心所不俱 起故。為遮彼意欲顯相應是實有物故 作斯論。答應作四句。此中念及擇法覺支。 俱遍一切地一切無漏心故。應作小四句。 有法念相應非擇法。謂擇法覺支者。謂念俱 生擇法覺支自性。彼與念相應非擇法覺支。 由三緣故自性不與自性相應。一無二體 俱時起故。二前與後。不和合故。三一切法 不觀自體。必以他體為緣生故。有法擇法 相應非念。謂念覺支者。謂擇法俱生念覺支 自性。彼與擇法相應非念覺支。自性不與 自性相應義如前說。有法念相應亦擇法。 謂二相應法者。謂念擇法覺支俱生。除二自 性餘相應法。即八大地法。十大善地法。隨 地位亦有尋伺等及心。有法非念相應亦 非擇法。謂餘心心所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 者。謂除無漏心心所法。諸餘有漏心心所法。 及一切色無為心不相應行作第四句。如對 擇法覺支。對精進輕安定捨覺支。正勤正定 亦爾者。如念覺支對擇法覺支作小四句 對精進覺支乃至正定應知亦爾。諸法念覺 支相應彼法喜覺支相應耶。答應作四句。此 中念覺支遍一切地一切無漏心。喜覺支遍 一切無漏心。非一切地故。應作中四句。有 法念相應非喜。謂喜覺支及喜不相應。念 覺支相應法者。謂念俱生喜覺支自性。彼與 念相應非喜覺支。自性不與自性相應義 如前說。及喜不相應念覺支相應法。即未至 定靜慮中間。後二靜慮前三無色。念覺支相 應法。彼與念相應非喜覺支。彼諸地中皆無 喜故。有法喜相應非念。謂喜覺支相應念 者。謂喜俱生念覺支自性。彼與喜相應非念 覺支。自性不與自性相應義如前說。有法 念相應亦喜。謂二相應法者。謂念喜覺支俱 生。除二自性餘相應法。即八大地法。十大 善地法。隨地位亦有尋伺等及心有法非 念相應亦非喜。謂喜不相應念覺支。及餘心 心所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者。謂未至定靜 慮中間。後二靜慮前三無色念覺支自性。彼 非念覺支相應。自性與自性不相應故。亦 非喜覺支相應。彼諸地中皆無喜故。除無 漏心心所法。諸餘有漏心心所法。及一切色 無為心不相應行作第四句。如對喜覺支。 對正見正思惟亦爾者。如念覺支對喜覺 支作中四句。對正見正思惟應知亦爾。諸 法念覺支相應。彼法正念相應耶。答如是。設 法正念相應彼法念覺支相應耶。答如是者 謂念覺支即是正念故。應作如是句。

6
白話直譯
諸法都與擇法覺支相應。問:彼法精進覺支也相應嗎?答:應該作四句。在這裡,擇法與精進覺支同時遍及一切地、一切無漏心。應該作小四句。有些法與擇法相應,但不與精進相應。所謂精進覺支。指的是擇法與俱生精進覺支的自性。那些與擇法相應但不是精進覺支。因為自性與自性不相應。有些法與精進相應,但不與擇法相應。所謂擇法覺支。指的是精進與俱生擇法覺支的自性。那些與精進相應但不是擇法覺支。因為自性與自性不相應。有些法既與擇法相應,也與精進相應。所謂二相應法。指的是擇法與精進覺支同時俱生。除了這兩種自性,其他相應法就是九大地法。九大善地法。隨著地位,也有尋、伺等以及心。有些法既不與擇法相應,也不與精進相應,指的是其他心、心所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指的是除無漏心、心所法。以及其他有漏心、心所法。還有一切色、無為、心不相應行,作為第四句。如同精進覺支,對於輕安、定、捨覺支,正勤、正念、正定也同樣如此。如擇法覺支對精進覺支,分為四句。對輕安、定、捨覺支也是如此。正勤、正念、正定也應如此理解。諸法中,擇法覺支相應的法,是否也與喜覺支相應?回答:應分為四句。在此,擇法覺支遍及一切地、一切無漏心。喜覺支遍及一切無漏心,但不遍一切地。因此應分為中四句。有些法只與擇法相應,不與喜相應。也就是喜覺支及喜不相應的法。哪些是擇法覺支相應的法?即擇法與俱生喜覺支的自性。這些法與擇法相應,但不屬於喜覺支。因為自性與自性不相應。以及喜不相應、但擇法覺支相應的法。即未至定與靜慮之間的階段。後面兩種靜慮。前三種無色界中,擇法覺支相應的法。這些法與擇法相應,但不屬於喜覺支,因為那些地中都沒有喜。有些法只與喜相應,不與擇法相應。哪些是喜覺支相應但不與擇法相應的法?即喜與俱生擇法覺支的自性。這些法與喜相應,但不屬於擇法覺支。因為自性與自性不相應。有些法既與擇法相應,也與喜相應。哪些是二者相應的法?即擇法與喜覺支俱生的法。除了這兩種自性,其餘相應的法,就是八大地法。以及十大善地法。隨著地位,也有尋、伺等法及心。有些並非擇法相應,也不是喜。指的是不與喜相應的擇法覺支。以及其他心與心所法。色無為與心不相應行者。指尚未到達定的靜慮之間。後二靜慮與前三無色的擇法覺支自性。它們不與擇法覺支相應。因為自性與自性不相應。也不與喜覺支相應。因為那些地中都沒有喜。除了無漏心與心所法,其餘都是有漏心與心所法。以及一切色無為、心不相應行,作為第四句。如同對喜覺支。對正思惟也是如此。如擇法覺支對喜覺支,作為中間四句。對正思惟也應如此理解。諸法與擇法覺支相應,這些法是否也與正見相應?答:諸法與正見相應,也與擇法相應。有些法與擇法相應,但不與正見相應。指的是正見所不攝的擇法覺支相應法。指的是盡無生智相應法。它與擇法覺支相應,但不是正見。因為盡無生智不是見性。由於擇法範圍廣,正見範圍窄,所以作為順後句。諸法與精進覺支相應,這些法是否也與喜覺支相應?答:應作四句。此中精進覺支遍及一切地,一切無漏心。喜覺支遍及一切無漏心。但不是遍及一切地。應作中間四句。詳細解釋四句,依前文應當了解。如同對喜覺支,對正見、正思惟也是如此。如精進覺支對喜覺支,作中間四句。對正見、正思惟也應當了解,同樣如此。諸法與精進覺支相應。那些法與輕安覺支相應嗎?回答:應當作四句。此中精進與輕安覺支。都遍及一切地、一切無漏心。應作小四句,詳細解釋四句,依前文應知。如同對輕安覺支,對定捨覺支、正念、正定也是如此。如精進覺支對輕安覺支,作小四句。對定捨覺支、正念、正定也應當了解,同樣如此。諸法與精進覺支相應。那些法與正勤相應嗎?回答:是的。設法與正勤相應。那些法與精進覺支相應嗎?回答:是的。所謂精進覺支就是正勤。應作如是句。諸法與喜覺支相應。那些法與輕安覺支相應嗎?回答:應當作四句。此中喜覺支遍及一切無漏心,但非一切地。輕安覺支遍及一切無漏心,也遍及一切地。應作中間四句。詳細解釋四句,依前文應知。如同對輕安覺支。對定捨覺支、正勤、正念、正定也是如此。如同喜覺支,針對輕安覺支作中四句。針對定捨覺支的正勤,正念與正定也應如此理解。諸法皆與喜覺支相應。那些法,是否與正見相應?回答應作四句。此處喜覺支遍及一切無漏心,但非遍及一切地。正見遍及一切地,但不遍及一切無漏心。應作大四句。有些法與喜相應,但不與正見相應。即是喜覺支相應正見。以及正見不相應。與喜覺支相應的法。即喜覺支俱生正見自性,這些與喜覺支相應但不屬於正見。因自性與自性不相應。以及正見不相應。與喜覺支相應的法。即初、二靜慮中盡無生智俱生的喜覺支相應法。這些與喜覺支相應。不是正見,因屬於他聚。有些法與正見相應,但不與喜相應。即正見相應的喜覺支。以及喜覺支不相應。與正見相應的法。即正見相應的喜覺支自性。這些與正見相應但不屬於喜覺支。因自性與自性不相應。以及喜覺支不相應。正見相應的法,即未至定與靜慮之間。後二靜慮及前三無色界中,正見相應的法。這些與正見相應但不屬於喜覺支。那些地中都沒有喜悅。有與法喜相應的,也具備正見。指二種相應的法。即喜覺支與正見同時生起,除二自性外,其他相應法。就是八大地法。以及十大善地法。隨地位也有尋、伺等及心。有些法既非喜相應,也非正見。指喜覺支不相應正見。正見不相應喜覺支。以及其他心與心所法。色無為及心不相應行法。指喜覺支不相應正見。即未至定與靜慮之間。後二靜慮及前三無色界。正見自性在彼處不與喜覺支相應。那些地中都沒有喜悅。也不與正見相應。自性與自性不相應。正見不相應喜覺支。即初二靜慮中盡無生智與喜覺支自性同時生起。那不是正見相應,屬於他聚。也不與喜覺支相應。自性與自性不相應。以及其他心與心所法。即未至定與靜慮之間。後二靜慮及前三無色界。盡無生智同時生起的聚心與心所法。以及一切有漏心與心所法。並且一切色無為及心不相應行,作為第四句。如同正見,正思惟也是如此。如同喜覺支對正見,應作大四句。正思惟也應如此理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各種心、心所法與擇法覺支相互相應。。那個法會跟精進覺支同時相應運作嗎?。回答是:應該以四種句型(四句料簡)來進行分析區分。。這裡面的擇法覺支和精進覺支,普遍相應於所有地以及所有的無漏心。。這裡應該建立小四句的分析方式來進行論辯。。有些法與擇法(慧心所)相應,但並非精進(勤心所)。。是指七覺支中的精進覺支。。意思是說,這指的是與擇法覺支同時產生的精進覺支的本性。。那個心所是與擇法覺支相互相應的,而不是精進覺支。。法自身的體性無法與自身的體性相應。。有些法與精進心所相應,但並不是擇法覺支(慧)。。是指七覺支中的擇法覺支。。是指和精進心所同時產生、相互相應的擇法覺支本身的體性。。那個法與精進心所相應,但並不是擇法覺支。。因為事物本身的自性不能與其自身的自性產生相應運作的關係。。有些法與擇法(擇法覺支)相應同時起作用,這同時也是精進的心所。。這指的是兩種彼此具有相應關聯的心與心所法。。意思是說擇法覺支與精進覺支是同時相應共生的。。扣除這兩種自性之後,其餘相應的心所法就是九種大地法。。九種伴隨一切善心生起的心理作用。。隨着心運作所依止的界地,在該位階中同樣具有尋、伺等心所以及心王。。有一類法既不與擇法(智慧)相應,其本身也不是精進,這包括了除了擇法與精進之外的其他心法、心所法、色法、無為法以及心不相應行法。。也就是排除掉無漏的心王以及心所法。。所有其餘帶有煩惱雜染的心識,以及與其相應的心所法。。以及所有的色法、無為法和心不相應行法,構成了四句分別中的第四句。。就像精進覺支對應輕安、定、捨覺支的關係一樣,正勤對應正念與正定的關係也是如此。。這就像是把擇法覺支和精進覺支拿來互相比對,可以組合出四種邏輯關係。。相對於調暢身心的輕安覺支,而建立令心平等寂靜的捨覺支。。應當知道,八正道中的正精進、正念和正定,也是同樣的道理。。凡是與擇法覺支相應的法,那些法也都與喜覺支相應嗎?。回答是:應當以四種邏輯組合來進行分類探討。。這裡所說的擇法覺支,普遍存在於一切地的一切無漏心之中。。喜覺支遍於一切無漏心,但並不遍於一切地。。所以應該建立中間這四種句型範式。。存在某些心所法,它們與擇法(智慧)相應運作,但並不與喜(喜受)相應。。是指喜覺支本身,以及不與喜心所相相應的其他心法與心所法。。這裡指的是和「擇法覺支」同時起作用、相互相應的其他心與心所法。。是指與擇法覺支同時產生的喜覺支的體性。。此心所與擇法覺支相應,但並非喜覺支。。法自身的體性無法與其自身的體性相應。。還有那些不與喜受同時相應、但與擇法覺支同時相應的心與心所法。。也就是指未至定和靜慮中間定。。後面的兩種靜慮(即第三靜慮與第四靜慮)。。是指與前三個無色界定境(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中的擇法覺支相應的心理現象。。那個心所法雖然與擇法覺支相應,但並不是喜覺支,因為在那些地(如三禪以上或無色界等禪定層次)當中,完全沒有喜受的存在。。有些法會與喜受相應,但並不是經過智慧擇滅所獲得的擇法。。是指和喜覺支同時起作用、相互相應的擇法覺支。。是指和喜受同時生起的擇法覺支本性。。那種心理狀態與喜受相應,但並非擇法覺支。。因為同一法體(自性)不能與自己本身發生相應作用。。有些法與擇法(擇法覺支)相應,同時也與喜(喜覺支)相應。。這裡指的是兩種相互相應的法。。這是指擇法覺支與喜覺支同時相應生起。。扣除這兩種心所的自性之後,其餘相應的心所法就是八種大地法。。十種與一切善心相應的心所法。。隨著所處的界地,也會有相應的尋、伺等心所以及心王。。有些法與非擇滅不相應,同時它本身也不是喜受。。是指沒有跟「喜受」同時起作用的擇法覺支。。以及其他的心王與心所法。。這裡指的就是色法、無為法以及心不相應行法。。是指未至定和靜慮中間定。。後二靜慮(第三、第四禪)與前三無色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中擇法覺支的體性。。那個狀態不與擇法覺支相互相應。。因為任何法(事物)的自性都無法與其自身的自性相相應。。也不與喜覺支相互相應。。因為在那些九地層面之中,都沒有喜受存在。。除了無漏的心法和心所法之外,所有其餘的有漏心法和心所法。。另外,所有的色法、無為法以及心不相應行法,則構成了四句分別中的第四句。。這裡的情形和前面分析喜覺支時是一樣的。。「關於正思惟也是這樣」這句話。。如同擇法覺支與喜覺支相互對照,能作中四句的分析。。關於正思惟(八正道之一),應該知道情況也是一樣的。。所有與擇法覺支同時相應運作的法,那些法是否也一定會跟正見同時相應運作?。回答說:這些法與正見相應,同時也與擇法相應。。有的法與擇法(擇法慧)心所相應,但並不是與正見相應。。意思是說,不屬於正見所包含、但與擇法覺支共同相應起作用的相關心心所法。。也就是指與盡智和無生智同時產生、相互關聯的心王與心所。。那種心所與擇法覺支同時相應生起,但它本身並不是正見。。因為盡智和無生智不屬於『見』的體性。。因為擇法智的涵蓋範圍比較寬廣,而正見的涵蓋範圍比較狹窄,所以在作『四句分別』的邏輯辨析時,會形成符合後者範圍的『順後句』。。一切與精進覺支同時生起且相互作用的心法與心所法,這些法是否也一定會與喜覺支同時生起並相互作用呢?。回答:這裡應該用四句分別的形式來分析。。這裡所說的精進覺支,普遍存在於一切地以及一切無漏心中。。喜覺支遍佈於所有的無漏心之中。。因為並非在所有的界地(或地)都適用。。這裡應該建立中間的四種邏輯句型來進行分析範疇的分判。。關於這四句的詳細解釋,比照前面的說明就可以瞭解。。就像前面討論喜覺支的相對關係一樣,這裏討論與正見、正思惟之間的相對關係也是相同的道理。。就像精進覺支對比喜覺支一樣,可以作中間的四種句型組合剖析。。關於正見與正思惟,也應該知道情況也是相同的。。各種心、心所法與七覺支中的「精進覺支」相互相應。。那個法是與輕安覺支相應的嗎?。回答是:這個問題應該用四句料簡(四種邏輯組合)來分析解答。。這裡指的就是七覺支中的精進覺支與輕安覺支。。因為這些都普遍存在於各個地界以及所有的無漏心之中。。應當建立小四句與廣釋四句,比照前面的推論方法就可以理解。。就像輕安覺支對應於定覺支與捨覺支一樣,正念與正定的對應關係也是這樣。。就跟精進覺支與輕安覺支相對應,可以比照做出四句分別的分析一樣。。相對於定覺支和捨覺支,正念與正定也是一樣的情況。。各種心、心所法與七覺支中的「精進覺支」相互相應。。那個法是否與正勤心所相互相應呢?。回答說:確實是這樣。。假設某個心所法或法體與正勤(正精進)的心所相應。。那個法是否與精進覺支相應呢?。回答說:如果情況是這樣的話。。是指七覺支中的精進覺支,其本體就是八正道或四正勤中的正勤。。應該做出這樣的句式陳述。。這些法與七覺支中的「喜覺支」相互相應、同時起作用。。那個法是否與輕安覺支同時相應運作呢?。回答說:這個問題應該劃分出四種邏輯情況來說明。。這裡所說的喜覺支,遍及於一切無漏心,但並不遍及於一切地。。輕安覺支普遍存在於所有的無漏心中,同時也普遍存在於所有的九地之中。。這裡應該採用順後四句的論法來分析。。詳細解釋這四句邏輯的情況,依照前面的說明就可以明白。。就跟對待輕安覺支的情況一樣。。關於「定」這個概念,捨覺支、正勤、正念和正定也是同樣的道理。。像喜覺支和輕安覺支相互對照並作四句交疊分析那樣。。相對於定,捨覺支、正勤、正念和正定,應該知道也是同樣的道理。。各種法與喜覺支相互相應。。那個法是與正見相應的嗎?。回答:這應該用四句料簡(四種交叉組合的可能性)來進行分析。。這裡所說的喜覺支,普遍存在於相應地的無漏心之中,但並非普遍存在於所有的地。。正見貫通於一切九地之中,但並非在所有的無漏心裡都有正見存在。。應當建構廣略相對的四大句型來進行分析。。有些法會與「喜」(喜受)共同相應起作用,但這些法並不是「正見」。。這指的是與喜覺支同時起作用、相互相應的正見。。以及與正確的見解不相應。。這裡指的是與七覺支中的「喜覺支」同時生起、互相結合的種種心與心所法。。也就是指與喜覺支同時產生的正見本體;那些與喜覺支相應的其他心所,並不是正見本體。。因為任何一種法的自體,都無法與它自己的自體產生相應關係。。以及不與正見相應。。與喜覺支同時起用、相互相應的心心所法。。也就是在初禪和二禪中,與盡智或無生智同時生起的喜覺支及其相應的心心所法。。它與喜覺支相應。。非正見屬於其他的類聚。。有些法是跟正見相應,但並不是跟喜受相應。。這是指與正見相互相應的喜覺支。。並且不與喜覺支同時相應運作。。這裡指與正見同時起作用、相互相應的各種心與心所法。。這指的是與正見相互相應的喜覺支本身的體性。。那個心所法是與正見相應的,但它並不屬於喜覺支。。任何法的主體與它自己是不會產生相應關係的。。還有與喜覺支不相應。。與正見相應的法,就是未至定和靜慮中間(中間靜慮)。。後兩個靜慮(第三、第四靜慮)以及前三個無色界(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中,與正見相互相應作用的一切心、心所法。。這種心所法或心理狀態雖然跟正見共同起作用,但它並不屬於七覺支中的喜覺支。。因為在那些地(如二禪以上的禪定境界或無色界等)之中,都沒有「喜受」的心理成分。。有些法與喜受相應,同時也是正見。。這指的是兩種具有相應關係的法。。這指的是和喜覺支以及正見同時產生的心心所法,但要扣除喜覺支與正見這兩種法自身的體性,剩下的其他相應心心所法。。這就是八種大地法。。十種大善地法。。隨著修持者或心識所處的階位不同,也會相應存在尋、伺等心所以及心王本身。。有一些法既不跟喜受相相應,也不是正見本身。。這就是指不與「喜覺支」同時生起的「正見」。。不與正見同時相應運作的喜覺支。。以及其他的心王與心所法。。是指色法、無為法以及心不相應行法。。指的是不與喜覺支相應而生起的正見。。這就是指未至定和靜慮中間定。。後面的兩種靜慮(第三、第四禪)以及前面的三種無色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正見的體性並不與喜覺支相互相應。。因為在那些地界裡面都沒有喜受。。也不與正見同時相伴相應。。因為任何事物的作用或體性,都無法與它自己的體性同時產生相應的作用。。不與正見同時起相應作用的喜覺支。。這就是指在初禪與二禪中,跟盡智或無生智同時產生的喜覺支本體。。那不是與正見相應的心所,因為它屬於其他的蘊聚。。也不會與喜覺支同時相應起作用。。因為任何法的自體,都不能與它自己的自體產生相應作用。。以及其他相應的心法和心所法。。也就是未至定和靜慮中間(中間定)。。後面的兩種靜慮(第三、第四靜慮)以及前面的三種無色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與盡智和無生智同時產生的心王與心所法等心性現象。。以及所有帶有煩惱、會引發生死輪迴的心王與心所法。。將所有的色法、無為法以及心不相應行法合併起來,作為句型推演中的第四句。。就像前面說明關於正見的對應關係一樣,對於正思惟的對應關係也是相同的道理。。例如將喜覺支與正見相對照,可以進行「大四句」的邏輯思擇與區分。。對於正思惟的道理,應當知道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1.

  • 2.

  • 3.

  • 4.

  • 1.

  • 2.

  • 3.

  • 4.

  • 1.

  • 2.

  • 3.

  • 4.

名相註解
  • 俱:指心與心所同時相應俱起。
  • 精進:即「勤」心所,於善法中勇猛勇悍為性,推動心與心所斷惡修善。
  • 擇法俱生:與擇法覺支(即簡擇諸法真理的慧心所)同一心聚、同時相應而起。
  • 輕安:七覺支之一,指身心輕快安適,能遠離粗重煩惱而使心具有堪任性的心理狀態。
  • 一切地:指三界九地,即欲界五趣地、色界四靜慮地,以及無色界四無色定地。
  • 不相應:阿毘達磨術語,指心法與心所法之間未能同時具備同依、同緣、同時、同一事等相應條件。
  • 前三無色:指四無色界定中的前三者,即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與無所有處定。
  • 諸地:指三界九地或諸禪定境界。如初禪、二禪有喜,三禪以上則離喜。
  • 法喜:指與喜心所(喜受)相應的法。
  • 非擇法:非經由無漏慧擇滅所獲得之法。在此處指不屬於「擇滅無為」(擇法)的其他有為法或無為法。
  • 擇法(擇法覺支):七覺支之一。指以無漏智慧簡擇、觀察諸法真實相的能力與心所。
  • 無漏心心所法:指遠離煩惱(漏)、不隨增隨眠的世出世間智慧及相應心與心所。
  • 有漏心心所法:指伴隨煩惱(漏)、能增長煩惱的所有世間心法與心所法。
  • 中四句: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四句分別邏輯分析法,指在兩種法相之間尋求「是A非B、是B非A、俱是、俱非」的四種組合邏輯,用以釐清法體相狀。
  • 盡智:斷盡一切煩惱,親證苦集滅道四諦,並自知「我生已盡」的無漏智慧。
  • 無生智:證得阿羅漢果後,確知一切煩惱永不再生,自知「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的無漏智慧。
  • 見性:在此指「見」的體性。毘曇部將具有推度、審慮、觀照含義的認知稱為「見」,如身見等五惡見、世俗正見、六通中的天眼智,以及學位的正見等;而盡智、無生智雖是高上聖智,但缺乏審慮推度之行相,故非見性。
  • 順後句:阿毘達磨論書在進行「四句分別」邏輯辨析時的術語。當前項範圍寬於後項,其辯證關係順從於後項的狹義界定時,稱為順後句。
  • 廣釋:詳細廣泛地解釋說明。
  • 準前:比照、依據前文的推論模式或解釋。
  • 廣釋四句:將四句論式結合各類法相詳細展開說明的推論方式。
  • 如是:肯定之辭,指事物之情狀確實如此、符合實情。
  • 應作如是句:毘曇部論書常用的設句與邏輯規範用語,意指「應當依此方式構建句式或劃分範疇」。
  • 定:心一境性,心專注於一所緣境而不散亂的精神狀態。
  • 大四句:阿毘達磨論書中用以窮盡分析兩概念相互關係的四種邏輯句型(如:是第一而非第二、是第二而非第一、俱是、俱非)。
  • 初二靜慮:指色界四靜慮中的初靜慮(初禪)與第二靜慮(二禪),此二地有離生喜樂與定生喜樂,故有喜覺支。
  • 他聚:其他的類聚、範疇或法聚。在阿毘達磨中常用於區分不同法蘊或法類的歸屬。
  • 正見相應法:與正見(正確無謬之智慧)同時起用、互為相應的心與心所法。
  • 尋:心所法之一,指對所緣境進行粗略的思維與尋求。
  • 伺:心所法之一,指對所緣境進行精細的察審與分別。
  • 盡無生智:即盡智與無生智。為阿羅漢(無學位)所獲得的兩種無漏終極智慧。盡智是明瞭一切煩惱皆已斷盡的智慧;無生智是明瞭一切煩惱永不再生的智慧。
  • 正見相應:指心或心所法與正確無謬的智慧(正見)在同一心聚中俱起、相應。
  • 俱生聚:與主法(此處指智)同時起作用、同一剎那生起的心與心所法之集合。

諸法擇法覺支相應。彼法精進覺支相應耶。 答應作四句。此中擇法精進覺支俱遍一切 地一切無漏心故。應作小四句。有法擇法 相應非精進。謂精進覺支者。謂擇法俱生精 進覺支自性。彼與擇法相應非精進覺支。 自性與自性不相應故。有法精進相應非 擇法。謂擇法覺支者。謂精進俱生擇法覺支 自性。彼與精進相應非擇法覺支。自性與 自性不相應故。有法擇法相應亦精進。謂 二相應法者。謂擇法精進覺支俱生。除二自 性餘相應法即九大地法。九大善地法。隨地 位亦有尋伺等及心。有法非擇法相應亦 非精進謂餘心心所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 者。謂除無漏心心所法。諸餘有漏心心所法。 及一切色無為心不相應行作第四句。如對 精進覺支對輕安定捨覺支正勤正念正定 亦爾者。如擇法覺支對精進覺支作小四 句。對輕安定捨覺支。正勤正念正定應知亦 爾。諸法擇法覺支相應彼法喜覺支相應耶。 答應作四句。此中擇法覺支遍一切地一切 無漏心。喜覺支遍一切無漏心非一切地。 故應作中四句。有法擇法相應非喜。謂喜 覺支及喜不相應。擇法覺支相應法者。謂擇 法俱生喜覺支自性。彼與擇法相應非喜覺 支。自性與自性不相應故。及喜不相應擇 法覺支相應法。即未至定靜慮中間。後二靜 慮。前三無色擇法覺支相應法。彼與擇法相 應非喜覺支彼諸地中皆無喜故。有法喜 相應非擇法。謂喜覺支相應擇法者。謂喜俱 生擇法覺支自性。彼與喜相應非擇法覺支。 自性與自性不相應故。有法擇法相應亦 喜。謂二相應法者。謂擇法喜覺支俱生。除二 自性餘相應法即八大地法。十大善地法。隨 地位亦有尋伺等及心。有非擇法相應亦 非喜。謂喜不相應擇法覺支。及餘心心所法。 色無為心不相應行者。謂未至定靜慮中間。 後二靜慮前三無色擇法覺支自性。彼非擇 法覺支相應。自性與自性不相應故。亦非 喜覺支相應。彼諸地中皆無喜故。除無漏心 心所法諸餘有漏心心所法。及一切色無為 心不相應行作第四句。如對喜覺支。對正 思惟亦爾者。如擇法覺支對喜覺支作中 四句。對正思惟應知亦爾。諸法擇法覺支 相應彼法正見相應耶。答諸法正見相應亦 擇法相應。有法擇法相應非正見相應。謂正 見所不攝擇法覺支相應法者。謂盡無生智 相應法。彼與擇法覺支相應非正見。盡無 生智非見性故。由擇法寬正見狹故作順 後句。諸法精進覺支相應彼法喜覺支相應 耶。答應作四句。此中精進覺支遍一切地 一切無漏心。喜覺支遍一切無漏心。非一切 地故。應作中四句。廣釋四句准前應知。 如對喜覺支對正見正思惟亦爾者。如精 進覺支對喜覺支作中四句。對正見正思 惟應知亦爾。諸法精進覺支相應。彼法輕安 覺支相應耶。答應作四句。此中精進與輕 安覺支。俱遍一切地一切無漏心故。應作 小四句廣釋四句准前應知。如對輕安覺 支對定捨覺支正念正定亦爾者。如精進 覺支對輕安覺支作小四句。對定捨覺支 正念正定應知亦爾。諸法精進覺支相應。彼 法正勤相應耶。答如是。設法正勤相應。彼法 精進覺支相應耶。答如是者。謂精進覺支即 是正勤故。應作如是句。諸法喜覺支相應。 彼法輕安覺支相應耶。答應作四句。此中喜 覺支遍一切無漏心非一切地。輕安覺支 遍一切無漏心亦遍一切地故。應作中四 句。廣釋四句准前應知。如對輕安覺支。對 定捨覺支正勤正念正定亦爾者。如喜覺支 對輕安覺支作中四句。對定捨覺支正勤 正念正定應知亦爾。諸法喜覺支相應。彼法 正見相應耶。答應作四句。此中喜覺支遍 一切無漏心非一切地。正見遍一切地非 一切無漏心故。應作大四句。有法喜相應 非正見。謂喜覺支相應正見。及正見不相應。 喜覺支相應法者。謂喜覺支俱生正見自性 彼與喜覺支相應非正見。自性與自性不 相應故。及正見不相應。喜覺支相應法。即初 二靜慮盡無生智俱生喜覺支相應法。彼與 喜覺支相應。非正見是他聚故。有法正見 相應非喜。謂正見相應喜覺支。及喜覺支不 相應。正見相應法者。謂正見相應喜覺支自 性。彼與正見相應非喜覺支。自性與自性 不相應故。及喜覺支不相應。正見相應法即 未至定靜慮中間。後二靜慮前三無色正見 相應法。彼與正見相應非喜覺支。彼諸地 中皆無喜故。有法喜相應亦正見。謂二相應 法者。謂喜覺支正見俱生除二自性餘相應 法。即八大地法。十大善地法。隨地位亦有 尋伺等及心。有法非喜相應亦非正見。謂 喜覺支不相應正見。正見不相應喜覺支。及 餘心心所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者。謂喜覺 支不相應正見。即未至定靜慮中間。後二靜 慮前三無色。正見自性彼非喜覺支相應。彼 諸地中皆無喜故。亦非正見相應。自性與自 性不相應故。正見不相應喜覺支。即初二 靜慮盡無生智俱生喜覺支自性。彼非正見 相應是他聚故。亦非喜覺支相應。自性與 自性不相應故。及餘心心所法。即未至定 靜慮中間。後二靜慮前三無色。盡無生智俱 生聚心心所法。及一切有漏心心所法。并一 切色無為心不相應行作第四句。如對正 見對正思惟亦爾者。如喜覺支對正見作 大四句。對正思惟應知亦爾。

7
白話直譯
諸法與輕安覺支相應。那些法與定覺支相應嗎?答:應作四句。此中輕安與定覺支同時遍及一切地、一切無漏心。應作小四句。廣釋四句依前例,應知。如同定覺支、捨覺支、正勤、正念、正定也是如此。如同輕安覺支對定覺支,應作小四句。對捨覺支一直到正定。也應如此理解。諸法與輕安覺支相應,那些法與正見相應嗎?答:應作四句。此中輕安覺支遍及一切地、一切無漏心。正見遍及一切地,但非一切無漏心。應作中四句。廣釋四句依前例,應知。如同正見、正思惟也是如此。如同輕安覺支對正見,應作中四句,對正思惟也應如此理解。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有與輕安覺支同時生起、相互關聯的心法與心所法。。那些法心境必定與七覺支同時生起且相互呼應嗎?。回答:應該採取四句的形式來分析說明。。在這當中,輕安覺支與所有地及所有無漏心相應並普遍存在。。這裡應當建立小四句的邏輯分析模式。。詳細解釋四種句型推導的情況,依照前面講過的原則就可以知道。。如同對定覺支和捨覺支的分析說明,對於正勤、正念、正定也是一樣的情況。。例如將輕安覺支與定覺支相對比,可以構成小四句的邏輯分類。。對應七覺支中的捨覺支,以此類推直到八正道中的正定。。應當知道也是這個道理。。所有和輕安覺支同時起作用的心、心所法,是不是也都一定會跟正見同時起作用呢?。回答:這應當從四種邏輯組合(四句)來分析。。這裡所說的輕安覺支,遍及於一切地中的所有無漏心。。正見能通於一切地(九地),但並非存在於每一種無漏心中。。應當以四句分別的邏輯形式來進行分析。。關於這四句的詳細解釋,依照前面所說的比照推知就可以明白。。正如相對應於正見的情況,相對應於正思惟也是同樣的道理。。如同輕安覺支與正見相互比對可作「中四句」的推導分析,正思惟與正見的比對情況應知也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說一切有部論書語境,探討「相應門」。
    在有部法相體系中,「相應」指心與心所法在所依、所緣、時、事、行相上平等流轉且恆不相離。
    此處指凡是與七覺支之一的「輕安覺支」同時生起並相互作用的種種心王與心所法,皆屬於此範疇,不可擴大解釋為非有部體系之玄理。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典型的問難或抉擇語體。
    在說一切有部毘曇宗義中,探討特定法(如某心、心所或禪定狀態)與「覺支」(七覺支)之間是否存在心王與心所的「相應」關係。
    此處之「定」非指禪定,而是指「決定、必定」。

    此為阿毘達磨論書中標準的辯證論析方法。
    對前文提出的疑難或概念關係,以「四句(catuṣkoṭi)」的邏輯框架進行窮盡性的分類討論,即:是第一非第二、是第二非第一、俱是、俱非,以精準釐清法相與概念之間的範疇交涉。

    本句依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解析心所與心之相應關係。
    輕安覺支(七覺支之一)在阿毘達磨中屬於大善地法或無漏心相應心所,其作用為身心輕利安穩。
    由於無漏心必定具足善性與相應的覺支心所,故輕安覺支普遍存在於一切地(如欲界、色界、無色界各依相應定地)及一切無漏心相中。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邏輯論辨與法相分類用語。
    「四句」(四句分別)是論師分析諸法相依、包含或排除關係的四種邏輯句型;「小四句」則指在範疇較狹窄或特定法相對應條件下所構成的四句分別論式,用以精確釐清諸法概念間的界限與互涉關係。

    此句為論書常見的簡略結語。
    阿毘達磨論師在分析法相與論題時,常以「四句(如是有、如是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或相應、不相應等分別)」作為窮盡邏輯分類的分析工具。
    當前文已詳細範示四句分析的原則與邏輯模式時,後續類似題解即以「準前應知」省略重複贅述,示人依例推知。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論究三十七菩提分法(七覺支與八正道等)體性與相應關係的類推說明。
    論主指出,在分析三十七道品中各法(如八正道的正勤、正念、正定)的相應或對待關係時,其推論原則與先前分析七覺支中的定覺支、捨覺支完全一致。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論體分析方法。
    「小四句」為諸法交涉與範疇相即性之四種邏輯句型(有輕安非定、有定非輕安、俱是、俱非)。
    論師藉由輕安覺支與定覺支之交叉比對,以精確界定二心所法於心所相應與道品體性上的同異與範圍。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婆沙論中討論諸法對置、名相相對應關係的省略略修句。
    文中將前面的論述模式,類推對應至七覺支中的「捨覺支」,乃至八正道中的「正定」,用以確立阿毘達磨名相之間的相應與相攝關係。

    此句為論書常見之類推結語,承接前文論述之道理、因果或法相分析,說明當前所討論的法或情境亦同此理,屬於毘曇論書條理化、系統化之推論規範。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設問對法相應關係之對論句。
    旨在探討心所法於俱有相應時的互涉範圍,即具備「輕安覺支」(身心堪任、輕利安適之七覺支之一)的心心所法,是否必然同時與「正見」(無漏慧或世俗正見)相應。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論辯與分析模式,意在說明針對前述問難或議題,應採取「四句(catuṣkoṭi)」的方式來窮盡各種邏輯交集與可能情況,以求精確辨析概念之間的相寬相狹關係。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之論著分析。
    說明「輕安覺支」作為七覺支之一,其作用遍於所有界地(如欲界、色界、無色界等相應地)的一切無漏心品中,只要無漏心生起,必有輕安心所相應俱起。

    此句為阿毘達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心所與相應心論析之判斷。
    說一切有部將「正見」分為有漏正見與無漏正見。
    有漏正見遍於欲界、色界及無色界(九地),故言「遍一切地」;然而,在無漏心所相應的範疇中,無漏心(如滅盡定、無相心、或不以推度決擇為特質的無漏定)並不一定皆與正見(決擇推度之慧)相應,故言「非一切無漏心」。

    此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論辯句式與分析方法。
    「四句」是指將兩種概念或法相相互對照,依其肯定與否交織出的四類邏輯涵蓋範圍(如:是A非B、是B非A、俱是、俱非)。
    論師藉此縝密釐清法相之間的包含、相斥或交集關係。

    本句為論書常見的結語或簡省筆法,說明此處所涉及的「四句(即四句分別,如:有一非二、有二非一、二俱、二俱非)」之具體分析與推演方式,與前文已詳細論述過的範例結構一致,因此讀者可依據前文的分析邏輯類推理解,不必重複贅述。

    本句承接上文對論題的相待與對治關係論述,指出某項法義或相應心理作用在與八正道中的「正見」相互對對時的論理規則,同樣適用於與「正思惟」相對對的情況。
    毘曇體系講求諸法相應與對治的精密對應關係。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論述心所與道品相應關係的邏輯分析方法。
    「中四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常用的四句分別(如:是A非B、是B非A、亦A亦B、非A非B)。
    論師指出,正思惟在與正見比對分析相應與包含關係時,其四句相對的情形與前述輕安覺支對正見的四句推導完全一致。

名相註解
  • 諸法:在此特指心法與心所法。
  • 輕安定覺支:即輕安覺支。七覺支之一,指身心輕快安穩、除滅粗重煩惱的覺悟因素。
  • 亦爾:亦然、也是如此,表示同前所說。

諸法輕安覺支相應。彼法定覺支相應耶。答 應作四句。此中輕安定覺支俱遍一切地一 切無漏心故。應作小四句。廣釋四句准前 應知。如對定覺支對捨覺支正勤正念正 定亦爾者。如輕安覺支對定覺支作小四 句。對捨覺支乃至正定。應知亦爾。諸法輕 安覺支相應彼法正見相應耶。答應作四句。 此中輕安覺支遍一切地一切無漏心。正見 遍一切地非一切無漏心故。應作中四句。 廣釋四句准前應知。如對正見對正思惟 亦爾者。如輕安覺支對正見作中四句對 正思惟應知亦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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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諸法與定覺支相應。那些法與捨覺支相應嗎?答:應作四句。此中定與捨覺支。同時遍及一切地、一切無漏心。應作小四句。廣釋四句依前例,應知。如同捨覺支、正勤、正念也是如此。如同定覺支對捨覺支,應作小四句。對於正勤與正念,也應當如此理解。諸法都與定覺支相應。那些法是否與正見相應?回答應該分為四句。在這裡,定覺支遍及一切地和一切無漏心。正見遍及一切地,但不遍及一切無漏心。應該作中四句。詳細解釋四句,依前文理解。如同對正見,對正思惟也是如此。如定覺支對正見作中四句,對正思惟也應如此理解。諸法都與定覺支相應。那些法是否與正定相應?回答:是的。設若法與正定相應。那些法是否與定覺支相應?回答:是的。所謂定覺支即是正定,因此應作如是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各種法必定會與覺支(七菩提分)心所相互相應。。那個法是與捨覺支同時相應運作的嗎?。回答是:應當從四種邏輯組合(四句分別)來分析說明。。這裡所說的是七覺支中的定覺支和捨覺支。。因為它們普遍存在於所有的地以及所有的無漏心之中。。這裡應該建立「小四句」的邏輯分析範式。。詳細解釋這四種句型組合的情況,比照前面的規則說明就可以明白。。就如同前面針對捨覺支的討論一樣,針對正勤(精進覺支)與正念(念覺支)的討論也是如此。。例如定覺支與捨覺支之間的關係,可以用小四句的方式來進行交叉分析與比對。。關於正勤(正精進)與正念,應當知道也是同樣的道理。。一切有為法(或特定心心所法)必定與七覺支相應具足。。那個法是與正見同時相應運作的嗎?。回答是:應當以四種邏輯組合來進行分析。。在這當中,定覺支通達並遍及於一切地以及所有的無漏心。。因為正見通達於有漏與無漏的所有地界,但不一定存在於每一種無漏心中。。這裡應該用中間四句的邏輯分類來分析。。關於這四句的詳細解釋,比照前面的說明就可以瞭解。。就如同與正見相對的情況一樣,與正思惟相對的情況也是如此。。就如同定覺支與正見進行中四句論法分析一樣,定覺支與正思惟的相配分析也是如此。。各種禪定心所與七覺支相互相應。。那個法是與正定相應的嗎?。回答說:確實是這樣。。假設某個心所法與正定心所相應俱起。。那個法必定會跟覺支相互相應嗎?。回答:如果是這樣的話。。這是說定覺支就是八正道中的正定,所以應當這樣組織敘述句。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心心所相應門的分析。
    說明在特定心心所法運作時,必定與覺支(七覺支)之體性或心所具備相應關係,強調法與法之間定相應的生起條件與心所聚關係。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體對辯中的提問句,探討特定法(諸法之一)是否與七覺支中的「捨覺支」具備心所相應關係。
    阿毘達磨體系以嚴密的相應門分析諸法,此處在檢視該法與捨覺支的心心所聚相應狀態。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常見的論辯問答格式。
    「作四句」是阿毘達磨論書中極重要的邏輯分析方法,將兩種法或概念交錯比對,歸納出四種範疇(如:是A非B、是B非A、俱是、俱非),用以精確釐清法相之間的包攝與交集關係。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術語)對三十七道品中「七覺支」的名相分析。
    文中簡稱「定捨覺支」,指的即是能令心專注不散亂的「定覺支」,以及能令心平等、不浮不沉、遠離貪憂執著的「捨覺支」。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論述心所法或相應法之通局界地與心品範圍。
    「俱遍」指普遍相應存在;「一切地」指欲界、色界四靜慮及無色界四無色定等諸地;「一切無漏心」則指不與煩惱相應、超離三界繫縛的出世間無漏心品。
    此句說明特定法(如勝解、念、定等遍大地法,或相應無漏心之法)具有周遍於諸地與一切無漏心相應的性質。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思維邏輯規範用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義辨析中,當探討兩類概念或法的交涉與涵蓋關係時,常以「四句」(如:是A非B、是B非A、亦A亦B、非A非B)進行窮盡性分析。
    「小四句」即指相較於廣開分析的「大四句」,僅就特定簡略或基礎的範疇來構築此四種邏輯句型,以克捷檢驗法相之間的相互關係。

    本句為毘曇(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簡略筆法。
    在對法分析中,論師常以「四句(四句分別)」來窮盡兩種概念間的所有邏輯交涉關係。
    由於此處四句的詳細推導與前文相類,故提示讀者比照前文的推論模式與法義體系自行推知,無需重複贅述。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阿毘達磨論書體系中的類推論述用語。
    意指對於七覺支中的「精進覺支(正勤)」與「念覺支(正念)」之法相分析、辯論或界定,其道理與先前論述「捨覺支」時的推論邏輯與結構完全相同,故不再重複冗長論述,直接以此句類推說明。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體分析法。
    論師在探討七覺支的心所性質與體性差異時,運用「小四句」(四種邏輯交集關係:是有A非B、有B非A、俱是、俱非)來比對「定覺支」與「捨覺支」的對會與差別,以釐清二者在心所相應與修行位次上的界線。

    本句屬於論書中類推說明的表達。
    承接前文對某一法(如正見、正思唯等三十七菩提分法之項目)的相攝、對治或體性分析,說明正勤(四正勤)與正念(四念住)的論究規則與體性攝屬亦同於前述原理。

    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語境。
    論中探討諸法(心、心所法)在心心所相應運作的體系中,必定與擇法、精進、喜、輕安、念、定、捨等七覺支相互相應、同時俱起之性。

    此句為論書分析諸法心所相應關係的問答體裁,用以檢驗或界定特定心所、法體是否與「正見」(無漏見或世俗正見)具有心心所相應的俱起關係。

    此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論辯與分析範式(四句分別)。
    當面對兩個概念之間的關係時,論師透過「是A非B、是B非A、雙著(俱是)、雙非(俱非)」四種邏輯組合來窮盡所有可能,以求極為嚴密地剖析名相與法相之間的對應關係。

    本句闡述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中七覺支之「定覺支」的相應範圍。
    於諸無漏心與相應心所運作時,定覺支普遍相應於一切地(如未至定、根本四禪、中間定、下三無色定等無漏所依地)以及一切無漏心之中,為修習無漏道時不可或缺的心理要素。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法義抉擇。
    正見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包含「世俗正見」(有漏)與「無漏正見」(無漏)。
    「遍一切地」是指正見通於欲界、色界、無色界等諸地(包括有漏地與無漏地);「非一切無漏心」則指出並非所有的無漏心(如無漏三摩地或無漏的王所心等特定心態)都包含正見相應,故正見與無漏心的涵蓋範圍並不完全相等。

    此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論理句式,指對於兩種法或兩種概念之間的關係,應建立「中間四句」(即四句分別:一是有A非B、二是有B非A、三是俱A俱B、四是俱非A俱非B)來作窮盡性的邏輯判斷與析論。

    本句為論書常見之省略敘述,指該處所涉及之「四句」(如「有初非後、有後非初、亦初亦後、非初非後」或類似之四料簡分類)之詳細分析與鋪陳,與前文已論述過之推導邏輯與組織結構相同,故指示讀者準用前文之解析方法即可,毋須重複贅述。

    本句為論書常見的類推說明。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阿毘曇部類的對法討論中,先論述了某項法義(如邪見與正見)的相對關係或相違定義後,此處以「亦爾」指出正思惟與其對治法(如邪思惟)之間的相對關係與論理機制,亦完全同於正見的分析方式。

    本句為阿毘達磨法相辨析中的推廣類比。
    論主在詳盡討論「定覺支」與「正見」之間的相互涵攝與交叉關係(即構成「四句辨析」:是定覺支非正見、是正見非定覺支、俱是、俱非)後,說明定覺支與八正道中的「正思惟」之間的相配關係亦同此理,可依相同的邏輯結構進行法相推求與對照。

    說明三摩地(定心所)與七覺支(如定覺支、捨覺支等)具有相應俱起、同運一境的心理作用關係。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心所與心所(或心王)同在一聚,共相相應。

    本句為阿毘達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法相進行心所相應門的問難剖析,探討某特定法(心或心所)在心路運作中是否與「正定」(等持心所)具備俱有、相應的心所法關係。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問答論辯體裁中的肯定答覆,代表論主或阿毘達磨學者對於前文所提出的問難或設問,給予確然肯定、符順法相與理路的判定。

    本句為毘曇(阿毘達磨)論書中討論心所法與定相應關係的假設條件。
    在《大毘婆沙論》的心相應品中,分析種種心所法(如受、想、思、慧等)是否與「正定」(心一境性)同時起用、相互相應。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針對心所法與覺支(七覺支)之間「相應關係」進行的問難與辨析。
    毘曇學體系以極其嚴密的阿毘達磨心心所法相應論為基礎,檢驗特定的定法或心所法在運作時,是否必然與七覺支的體性相互心心所相應(共生共運)。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回答接續語,承接前文假設或詰問,針對「若是這種情況」來進行下一步的義理分析與立論說明。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三十七菩提分法名相相攝與立句邏輯的解析。
    論主說明七覺支中的「定覺支」與八正道中的「正定」體性同一,故在立論敘述時,將兩者視為同一法體進行結句與論釋。

名相註解
  • 設:假設、假使,阿毘達磨論體中常見的立論假設用語。
  • 法:此處特指諸心所法或諸行法。

諸法定覺支相應。彼法捨覺支相應耶。答應 作四句。此中定捨覺支。俱遍一切地一切 無漏心故。應作小四句。廣釋四句准前應 知。如對捨覺支對正勤正念亦爾者。如 定覺支對捨覺支作小四句。對正勤正念 應知亦爾。諸法定覺支相應。彼法正見相應 耶。答應作四句。此中定覺支遍一切地一 切無漏心。正見遍一切地非一切無漏心 故。應作中四句。廣釋四句准前應知。如 對正見對正思惟亦爾者。如定覺支對正 見作中四句對正思惟應知亦爾。諸法定 覺支相應。彼法正定相應耶。答如是。設法正 定相應。彼法定覺支相應耶。答如是者。謂定 覺支即是正定故應作如是句。

9
白話直譯
諸法都與捨覺支相應。那些法是否與正見相應?一直到詳細說明。在此,捨覺支對正見、正思惟作中四句。對正勤、正念、正定作小四句。正見對正思惟作大四句。對正勤、正念、正定作中四句。正思惟對正勤、正念、正定作中四句。正勤對正念、正定作小四句。正念對正定作小四句。如是全部依前文理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各種心與心所法跟捨覺支相應。。那個法是和正見相應的嗎?。以下省略,內容如前面或相關經論詳細所說。。在這裡,是將七覺支中的『捨覺支』,拿來與八正道中的『正見』和『正思惟』進行對比,用『四句』的邏輯形式來辨析它們之間的包含與相應關係。。針對八正道中的正精進、正念和正定這三個法,用『小四句』的邏輯形式來做交叉配對與思辨分析。。將八正道中的『正見』與『正思惟』放在一起互相比對,可以建立起四種邏輯關係的『大四句』推論。。針對正精進、正念、正定這三項三十七道品,用「四句料簡」的邏輯關係來進行分析。。以正思惟來對照正精進、正念和正定,兩兩相互比較,可以組合成四種不同情況的交叉分析。。以正勤來對比正念與正定,進行小四句的邏輯分類與比較。。將「正念」與「正定」兩者進行小四句的分別討論與比較。。像這樣的所有內容,依據前面的說明來推知即可。
法義解析
  •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的心所與法相相應分析。
    說明在七覺支中,捨覺支作為一種心所法,能與特定種類的心、心所法同時俱起、平等相應,發揮平等捨離執著與昏掉的修道作用。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分析諸法心心所相應關係的問答句。
    毘曇體系以極嚴密的心所相應理論,研討特定法(彼法)在生起時,是否與「正見」(心所法之一,即善慧、無漏慧等)具有同時同依、同緣、同時生起的相應關係。

    論書中常見的省略用語,表示此處省略重複的論述或引文,讀者應參照相關上下文或經典中的完整說明。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運用阿毘達磨標準的「四句」邏輯(即:是A非B、是B非A、是A亦B、非A非B),來辨析七覺支中的「捨覺支」與八正道中的「正見」、「正思惟」等道支之間的相攝、相應或有無關係,屬於法相分別的細緻抉擇。

    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的論書語境,旨在透過「四句」的邏輯思辨架構,釐清正勤(正精進)、正念、正定三者之間的相攝、相應或相違關係。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常藉由四句(如:是A非B、是B非A、亦A亦B、非A非B)來嚴密界定諸法自相與共相,此處針對三法作局部的交叉推導,故稱「小四句」。

    本句屬於毘曇部的論書思維,透過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將「正見」(以慧為體,斷惑證理的決定解)與「正思惟」(以尋為體,令心推度專注的思惟)進行邏輯上的四句分別(即:是正見非正思惟、是正思惟非正見、俱是、俱非),藉此釐清兩支聖道在俱有因、相應因中的法相區別與關聯。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論書語境,透過阿毘達磨特有的「四句料簡」方法,思擇正勤(正精進)、正念、正定三者在心所相應、因果或修習階段上的交涉與差別。
    通常是藉由「是正勤非正念正定」、「是正念正定非正勤」、「俱是」、「俱非」等四種邏輯範疇,來釐清諸法自相與共相。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義邏輯分析。
    論師在此運用「四句料簡」的思辨方法,將八正道中的「正思惟」與「正精進(正勤)」、「正念」、「正定」進行兩兩配對分析,用以釐清彼此在心所相應、因果關係或斷惑位次上的法相異同。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論體中的「四句分別」(邏輯交集分析)法。
    此處「小四句」是用來分析「正勤」(精進)與「正念、正定」在心所法或三十七道品等法相上的相容、相斥關係。
    具體交集通常分為四種情況:一、是正勤非正念(正定);二、是正念(正定)非正勤;三、俱是;四、俱非。

    本句屬於毘曇部論書的邏輯分析方法。
    論師在探討心所法或道支(如正念與正定)的相互關係時,常採用「四句」(或小四句)來界定兩者的交集與差異。
    小四句通常指:一、是正念而非正定;二、是正定而非正念;三、俱是(既是正念也是正定);四、俱非(既非正念也非正定)。
    藉由四句邏輯分析,精確辨析不同心所法的體性與差別。

    本句為論書常見的簡省用語,提示讀者關於此類問題的論析、推導或施設原則,均與前面已詳細討論過的例證或文義相同,可直接類推適用,無須重複敘述。

諸法捨覺支相應。彼法正見相應耶。乃至廣 說。此中捨覺支對正見正思惟作中四句。 對正勤正念正定作小四句。正見對正思 惟作大四句。對正勤正念正定作中四句。 正思惟對正勤正念正定作中四句。正勤 對正念正定作小四句。正念對正定作小 四句。如是一切准前應知。

10
白話直譯
什麼是世俗正見?一直到詳細說明。問:為何要撰寫此論?答:是為了分別諸契經中深奧隱微的義理。如契經所說。若成就增上世俗正見者,即使經歷百千生,終不墮入惡趣。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叫做世俗正見呢?。乃至詳細說明。。有人問:為什麼要造這部論呢?。回答:這是為了要解析與說明各個契經裡比較深奧、隱密不現的義理。。就像佛經裡面所說的。。如果有人獲得並成就了最強有力的世俗正見。。即使經歷百千次的轉世輪迴,也絕對不會墮入惡道。
法義解析
  •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提問句。
    在毘曇宗義中,世俗正見指與有漏慧相應的客觀正確知見(如深信業果、善惡有報等),雖能招感人天善果、順應世俗諦,但尚未斷除煩惱、未見諦理,故仍屬有漏法與世俗範疇。

    論書中常見的省略用語,意指中間省略了與前文相同或類似的鋪陳與推論,讀者應依前面既有的論述規則或經典原文補充完整的內容。

    本句為毘曇論書常見的起論發問形式,旨在引出造論的目的、宗旨與因緣。
    透過問答體裁,為後續闡明解釋經阿毘達磨教理、破斥異執、顯正釋疑之必要性作鋪墊。

    本句為阿毘達磨(對法)論書常見的造論或解答旨趣。
    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旨在透過精密的法相分析(分別),將佛陀於契經中因應聽眾根機而未完全顯露或較為深奧的隱密教義(深隱義)加以釐清與系統化。

    此句為論書引證常見之銜接語,用以引導佛陀所說的聖教量(契經),作為論述法義或發揮論點的權威依據。

    本句論述阿毘達磨體系中「增上世俗正見」的成就條件與性質。
    世俗正見係指未斷煩惱的有漏智慧(如深信業果、世俗諸法等),當其力量達到極其猛利、強勝時,即稱為「增上世俗正見」,為入正性離生或生起無漏聖道前的殊勝加行功德。

    此句說明特定善根、戒德或聖道階位(如得順決擇分善根或證得初果等)所具備的決定功能與保證。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凡造作極殊勝之淨業或修行達於不退轉位者,其善業餘勢與聖道力量能永斷墮落惡趣之因,縱然尚未究竟解脫而仍於生死中輪迴百千生,亦永不復墮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道。

名相註解
  • 世俗正見:指世俗有漏慧相應的正見,如深信因果、善惡報應等知見,雖順於正法,但尚未入無漏出世間道。
  • 分別:阿毘達磨的主要方法,指對法相進行詳細分析、界定與剖析。
  • 契經:上契諸佛之理、下契眾生之機的佛陀教法,即經藏(Sūtra)。
  • 深隱義:經文中隱含、不顯著或深奧難解的法義。
  • 增上:強勝、猛利或極具力量之意。
  • 百千生:指經歷極長久的時間或無數次的轉世受生。
  • 惡趣:又作惡道,指地獄、餓鬼、旁生(畜生)等罪苦眾生所趣往之處。

云何世俗正見。乃至廣說。問何故作此論。答 為欲分別諸契經中深隱義故。如契經說。 若成就增上世俗正見者。設經百千生終 不墮惡趣。

11
白話直譯
如是等經雖然說明各種世俗正見,卻未加詳盡解釋。契經是本論所依據的根本。那些尚未解釋的,現在應當分別說明。又,前文雖然總括說明見、智慧三者,但尚未分別說明何為世俗正見。何為世俗正智?前論是本論所依據的根本。那些尚未說明的,現在應當闡述。又,為了止息他宗並顯示正理。也就是有人主張:意識相應的善有漏慧並非全都是見。如譬喻者所說:五識所引能發起表業,以及臨終時意地善慧皆非見性。其原因是什麼?見能分別五識所引的意地善慧。如五識身不能分別,因此不是見性。見於內門生起,能發起表業。意地善慧依外門運轉,因此不是見性。見能運用強盛的臨終善慧,但其勢力微弱,因此不是見性。問:這些如何通於契經所說?如契經所說:臨終時善心及心所法,與正見同時運作,彼作如是回答。世尊說明那將命終的時刻。善心相續並且正見同時生起。在非正死位時,仍有正見的行為。是為了遮止那種執著,顯示意識同時存在。一切善慧都被見性所攝持。因為這些種種因緣而作此論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像這一類的經典雖然提到了各種世俗正見,但並沒有詳細地加以說明。。佛陀所說的契經,是這部論書所依據的根本基石。。那些前面還沒有詳細解說的部分,現在應該一一加以剖析說明。。其次,雖然前面已經總體說明瞭「見」、「智」、「慧」這三種概念。。但是還沒有另外詳細說明到底什麼是世俗正見。。什麼是世俗正智?。前面的論著是這部論所依據的根本基礎。。先前還沒有說明清楚或論述到的部分,現在應該詳細說明。。另外,這是為了止息其他宗派的異執,並闡明正確的教理。。這是指有人提出這樣的論點。。與意識相應的善性有漏智慧,並不全部都是「見」。。正如譬喻師他們所說的這樣。。這是由眼、耳、鼻、舌、身等前五識所引導發起,並且能夠發動外在表業的意志或作用。。到了臨命終的時候,意地所產生的善慧都不是見性。。為什麼會這樣呢?。見道包含了具有分別作用、且由前五識所引發的意識相應善智慧。。就像眼耳鼻舌身這前五識一樣,因為它們不能進行推度與計度分別,所以不屬於「見性」。。這裡指的「見」,是指從內在心意門發起、能夠發動身體與言語表業的心所與思業。。意地所相應的善慧,因為是依靠外門(指向外緣取色等五境的識)而起作用,所以不具備見的體性。。因為審慮觀察的見解作用非常強烈猛利,所以在臨近命終時能夠發起善慧。。因為作用微弱劣劣,所以不是能見的體性。。請問:那要如何通達並解釋契經(佛經)中所說的道理?。正如佛陀在經中所說的這樣。。那個人在生命終結時,生起了善的心靈與附屬於心的善心所法。。與正見相應俱起的人,會這樣回答。。世尊說到那個人快要命終的時候。。在身心相續中,善心與正見同時生起。。在正當死亡的狀態下,是不會有正見運行的。。這是為了破除他們的錯誤執著,並顯明此法是與意識相應的。。所有善的智慧,在體性上都屬於「見」的範疇所包含。。因為這些種種的因緣條件,所以造立這部論書。
法義解析
  • 本句指出阿含等經文中雖已建立世俗正見(如信業果報、善惡有報等世間善見)的原則,但未針對其具體名相、分類與運作機制進行細緻的阿毘達磨式論析,故論書(大毘婆沙論)需針對此進行補充與廣釋。

    說明阿毘達磨(對法論)的立論基礎源於佛陀親口所說的契經(經藏)。
    毘曇部的論書旨在開演、整理與系統化契經中的法義,而非憑空施設,故以契經為最核心的權威與依據。

    本句為論書承上啟下的連結語,展現阿毘達磨(對法)嚴謹的理論體系與分析精神。
    對於先前文路中尚未詳盡解釋的法相或疑難,在此處依據論體規則加以逐一條析、辨明義理。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承上啟下的銜接語。
    阿毘達磨體系極為重視對心所法的精確定義與區分,先前論述已就「見」(推度抉擇義)、「智」(決斷照了義)、「慧」(簡擇諸法義)三者的共通與差異作了總括性說明,此處準備進一步展開更細緻的差別辨析。

    本句承接上文對「正見」的總體討論,指出先前文義雖已提及正見之名,卻尚未對「世俗正見」(與「出世間正見」相對,指有漏但能順趨善趣、順應業果法則之正確見解)進行個別、具體的定義與體性界定。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用以發起對「世俗正智」名相與體性的討論。
    在毘曇學體系中,智分為勝義智(無漏智)與世俗智(有漏智)。
    「世俗正智」指世俗有漏法中,能正確思擇、相應於正見之智慧(如善世俗智),雖未斷除煩惱,但能分辨善惡、隨順諦理。

    說明阿毘達磨論書之間的承繼與依存關係,指出先前所造的本論或前述論文,為當前所論述、展開的內容提供根本教理依據與規範框架。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常見的承上啟下過渡語,用於說明論師在分析法相或剖析教義時,將補足先前章節未及備載、尚未詳盡開演的義理,體現毘曇部論書嚴密體系化與抉擇法相的精確態度。

    說明阿毘達磨論師立論與造論之目的,一者破斥非阿毘達磨之異執或外道他宗(止他宗),二者顯揚與確立聖教之真實正理(顯正理)。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引述不同部派或論師異說時的常用起頭語。
    在毘曇部論書中,「謂或有說」多用於引出其他執著於不同見解的部派(如大眾部、法密部等)或外道的觀點,隨後論主再以說一切有部的正理進行破斥或辨析。

    本句闡述阿毘達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慧」與「見」的界限區分。
    在說一切有部體系中,「慧」為心所法之一,範疇較廣;「見」則特指具有推度、審慮、決定性質之慧(如世俗正見、五染污見等)。
    與意識相應且具善性、尚未斷盡煩惱的有漏智慧,並非每一種都具備強烈的審慮推度作用,因此不能全部被歸類為「見」。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引述譬喻師(譬喻者)觀點的引言句。
    在阿毘達磨(毘曇)論書語境中,迦濕彌羅有部論師常引述「譬喻者」的論點,用以進行辨析、標明異見或加以駁斥。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論書中對業與心識相應關係的分析。
    說一切有部主張前五識(眼、耳、鼻、舌、身識)雖屬無記或無分別識,但其所引生的心所或意業,具有發動身體與語言動作(表業)的功能。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名相與心心所法精細剖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心識依運作強度與性質有所區分。
    「見性」特指具有強烈推求、推度審慮作用的心所(如五見、世俗正見等)。
    臨命終時的心識作用極為微弱(屬於昧劣心),此時意地雖能起善慧,但因缺乏強有力的推求審慮能力,故不具備「見」的定義與作用,因此判定命終時的意地善慧皆非「見性」。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徵問語,用於提起下文,準備針對前面所提出的立論或觀點進行理由、因緣或論理上的詳細分析與解釋。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婆沙師對「見」(推度審慮之慧)之範圍與分類的界定。
    在有部阿毘達磨體系中,五識本身雖無隨念分別與計度分別,但前五識俱有或引發的意界、意識相應之慧(意地善慧),具備推度審查能力,故屬於「見」的範疇。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探討「見」(觀照、推度審慮之作用)的定義。
    阿毘達磨教義認為,稱作「見」者必須具備「推度分別」(審慮與計度)的能力。
    前五識(眼、耳、鼻、舌、身識)屬於無分別識,僅能直覺取現前境(自性分別),無法進行有意識的推度、比較與審慮分別,因此不具備「見」的特質(非見性)。
    在說一切有部中,唯有與慧心所相應的審慮作用(如眼根之見、或眼識相應慧等論爭)或特定審慮心所,才稱為見。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對「見」(推度判斷之心所)與「業」(身口意業)關係的細微分析。
    毘曇部將業區分為表業(身、語表業)與無表業,並劃分內門發起(純心意相應)與外門發起(隨五識等門)。
    此處界定特定類型的「見」,是指由內心意門所起、且具足能引發外部身語表業作用的審慮推度與相應業用。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關於「見性」與「慧」的法相辨析。
    說一切有部主張「見」以推度、審慮為特徵。
    意地中的善慧雖然具有推度作用,但若其運作是依止眼等五識的外門相續而轉(即緣外五境),則不稱為「見性」;唯有相應於內門推度審慮之慧,或特定無漏見,才被立為「見」。
    此處嚴格依說一切有部心心所法與門轉的阿毘達磨教義界定見性的範疇。

    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心所與臨終心路過程的分析。
    說明在臨命終之際,由於過去或當下「見」(推求、審慮之慧心所)的作用極為強猛,能帶動並激發相應的善慧現前。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剖析「見」(眼根或慧)與相應心所作用強度之論辯。
    說一切有部探討何者具備「見」的定義,認為若作用力強盛、能明瞭照矚者方可稱為「見性」;若勢用微弱低下,不具備強有力的照矚作用,則不歸屬於「見」的體性。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設問發端,旨在探討與會通尊者或異部之觀點如何與佛陀所說的契經教法相互契合、不相違背。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引述佛陀親口所說「契經」(經藏)的常見起引語,用以印證論書中所立義理或討論之觀點符合聖教量。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於臨終心識狀態的分析,指出臨終者在命終時刻所現起的是善的心王與相應的善心所法。
    依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法義,臨終時的心識狀態(如善、惡、無記)對後有(下一世)的生起與業報招感具有關鍵的作用。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的分析用語,說明心所相應與論辯答覆的情況。
    當修行者或論者心品與「正見」(無漏或有漏之正確慧解)相應俱起時,即能依據無謬的審慮與勝解,對所問之法提出符合實相的正確解答。

    本句引述世尊講述有情於臨終階段之經文,為阿毘達磨探討臨終心識、業果招感或諸根滅壞過程之論文發端,分析命終之際的心理與生理狀態。

    本句闡釋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相續」(身心心相續)與心所相應的道理。
    說明當造作善業或生起善心時,正見這一心所會與善心心王相應,同時並起。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對心路過程與臨終狀態的精確裁定。
    阿毘達磨法相認為,正死位(即生命徹底斷絕、將要命終的極微細心位,如死心)屬於無記心或極微弱的隱沒心,此時意識極為昧劣,無法發起強有力的善慧觀照。
    因此,起「正見」(善慧相應之審慮觀照)的運作必定是在臨終前尚有明利意識的階段,而非正當命終(正死位)的當下。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的論辯用語。
    論主說明之所以要作此說,目的是為了遮破(破除)對手(如異部或外道)的偏執,並明確顯發該心所或法體是與第六意識共同相應出現,而非與前五識或其他心識相應。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法相辨析。
    說一切有部將智慧(慧心所)進行分類,說明凡是善的心所相應之慧,皆具有推度、審察的「見」之體性,故於法相上皆歸屬於「見」所攝取。

    說明造論之發心與緣起。
    在阿毘達磨論書中,結語或序分常總結造論的具體因緣(如為顯正義、破邪執、令正法久住等),表明造論並非無因無緣,而是為了順應種種教化與解惑的需要。

名相註解
  • 經:即契經(Sūtra),指佛陀所說之經藏,為三藏之一。
  • 此論:指《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為說一切有部之核心論書。
  • 見:阿毘達磨術語,指推度、審慮、抉擇之心所作用。
  • 智:阿毘達磨術語,指決斷、明白照了、無疑之心所作用。
  • 慧:阿毘達磨術語,為大地法(或心所)之一,指對諸法進行簡擇、辨析的心所作用。
  • 世俗正智:毘曇部術語。指有漏世間法中相應於正見的善智慧,雖未證入無漏聖道,但能如實分別善惡、因果等世俗法。
  • 前論:指前述或先前的阿毘達磨論著(如《發智論》等本論)。
  • 所依根本:所依止的根本依據或教理基礎。
  • 復次:連詞,表示論述的下一層理由或次第補充。
  • 謂或有說:阿毘達磨論書引述他宗、異說或別家見解時的格式化用語,意為「即或者有人這樣主張/說明」。
  • 意識相應:指心所法與第六意識俱起、同相應。
  • 善有漏慧:與善心相應、未斷除煩惱(未漏盡)的智慧。
  • 譬喻者:即譬喻師,部派佛教時期持譬喻論主張的學者或派別(論師),主張經由譬喻來闡明法義,與迦濕彌羅毘婆沙師的立場常有差異。
  • 五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等前五種感官認識作用。
  • 表業:指能藉由身體動作(身表業)或語言表達(語表業)將內心意圖顯現於外的業。
  • 命終時:即臨終之際,此時諸根闇昧,心識作用極為微弱。
  • 意地:第六意識所依之處或意識相應之相狀(相對於前五識地而言)。
  • 善慧:與善心相應的智慧心所,能擇善法,但未必達到審慮推求的「見」之強度。
  • 所以者何:古漢譯佛典常見的問答徵問語,意為「為什麼會這樣呢?」或「是什麼原因呢?」
  • 有分別:具備審慮或計度推求的分別作用。前五識僅有自性分別,意地則兼具隨念與計度分別。
  • 五識所引:由眼、耳、鼻、舌、身等前五識所引導或與之相關相續而起的意地心心所。
  • 五識身: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等前五種意識作用。「身」在此處為聚、類之意。
  • 內門起:指不依眼等前五識外門,而純粹由第六意識意門相應發起。
  • 發表業:能引發或發動可表現在外之身業與語業(身表業、語表業)。
  • 外門轉:指向外緣取眼、耳、鼻、舌、身等五外境(色、聲、香、味、觸)而起作用,或隨五識身門而轉。
  • 命終:生命的終結,即死亡之際。
  • 勢用:指法(心、心所或色法)產生的力量與作用。
  • 俱行:毘曇論書術語,指心與心所或法與法在同一時間相應、伴隨而起。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為世間所共尊仰者。
  • 相續:指眾生身心五蘊前後剎那相續不斷的生命流轉狀態。
  • 正死位:指生命臨終、正當死亡的極微細心狀態(死心時)。
  • 行:在此指心、心所法的運轉起作。
  • 意識俱:與第六意識相應俱起。
  • 攝:歸屬、包含或劃分於某一範疇之中。
  • 因緣:指促成事情發生的主要原因與輔助條件。

如是等經雖說種種世俗正見而不廣釋。 經是此論所依根本。彼未釋者今應分別。復 次前雖總說見智慧三。而未別說云何世 俗正見。云何世俗正智。前論是此所依根本。 彼未說者今應說之。復次為止他宗顯正 理故。謂或有說。意識相應善有漏慧非皆 是見。如譬喻者彼作是說。五識所引能發 表業。及命終時意地善慧皆非見性。所以者 何。見有分別五識所引意地善慧。如五識 身不能分別故非見性。見內門起能發表 業。意地善慧依外門轉故非見性。見用強 猛命終善慧。勢用微劣故非見性。問彼云何 通契經所說。如契經說。彼命終時善心心所 法。與正見俱行彼作是答。世尊說彼將命 終時。相續善心正見俱起。非正死位有正 見行。為遮彼執顯意識俱。一切善慧皆見 性攝。由如是等種種因緣故作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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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什麼是世俗正見?答:意識相應的有漏善慧。這有三種。一是加行所得。二是離染所得。三是生得。加行所得者。指聽聞而生起的智慧。思考而生起的智慧。修行而生起的智慧。其中差別有不淨觀、持息念等。以及各種念住。並且暖、頂、忍、世第一法等同時生起的智慧。離染所得者。指靜慮、無量心、無色界的解脫。勝處、遍處等同時生起的智慧。生得者。指生於彼地所獲得的善慧。以上這些都是世俗正見。差別無窮,如同四大海水的水滴無量。今於此僅略說粗顯的世俗正見。什麼是世俗正智?答:五識相應的善慧。以及意識相應的有漏善慧。五識相應的善慧。指眼識相應的善慧。一直到身識相應的善慧。眼識相應的善慧。指觀察父母、諸佛、獨覺、菩薩、聲聞的親自教導和規範。以及其他值得尊重、同修梵行等。由此生起的眼識相應善慧。耳識相應的善慧。指聽聞父母的親自教導和規範。以及其他值得尊重、同修梵行等所有善語。以及聽聞諸佛、聖弟子等三藏法教。由此生起的耳識相應善慧。鼻、舌、身識相應的善慧。指受用段食時所生起的三識相應善慧。這不是每個人都能生起的。必須是觀行者觀察段食。在受用時才能發起。意識相應有漏善慧,詳如前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叫做世俗正見?。回答是:與意識相應的有漏善慧。。這包含了三種類型。。透過一次的功用修行就能證得。。需要經歷三世的修證才能獲得果位。。這裡所說的「加行得」,是指透過後天的努力與修行所獲得的成就。。這指的是透過聽聞佛法聖教、研讀經典所引生並成就的智慧。。透過深入思惟道理而獲得的智慧。。透過禪定修習而產生的智慧。。這裡面的差別,包含不淨觀與持息念(阿那般那念)等修行法門。。以及各種念住。。以及跟暖法、頂法、忍法、世第一法等四加行位同時生起、相應的智慧。。所謂「離染得」,是指藉由遠離煩惱染污而所獲得的法(擇滅)。。是指四靜慮、四無量心、四無色定以及八解脫。。與八勝處、十遍處等禪定相應俱起的智慧。。這裡指的「生得」,就是指生來即具備、不由後天修習而得的善或惡等品質。。是指轉生到那個境界(地)時所獲得的善智慧。。像這一類的都屬於世俗層面的正確見解。。當中的種種差異無量無邊,就像四大海的水滴數目一樣無法計量。。現在在這裡簡要說明粗淺明顯的世俗正見。。什麼是世俗正智呢?。回答是:與眼、耳、鼻、舌、身這前五識相應的善慧。。以及和意識相應、屬於善性的有漏智慧。。是指跟眼、耳、鼻、舌、身這前五識同時相應起作用的善性智慧。。這是指跟眼識同時相應起作用的善性智慧。。乃至於跟身識相應的善慧。。這裡指的是和眼識同時起作用、屬於善的智慧。。是指仔細觀察父母、諸佛、獨覺、菩薩、聲聞弟子,以及自己的親教師和軌範師。。以及其他值得尊重的一起修持清淨梵行的同修等。。伴隨著眼識一同生起的善慧。。是指和耳識同時起作用的善性智慧。。是指聽從父母以及親教師(和尚)的規矩教導。。以及其他值得尊重的長輩、共同修習清淨梵行的同修等所說的一切善妙言語。。以及聽聞諸佛與聖弟子們所宣說的經、律、論三藏法教。。伴隨著耳識一同生起的善慧。。是指與鼻識、舌識、身識這三種前五識相互相應的善性智慧。。是指在領受與食用段食(物質食物)的時候,所發起與眼識、耳識、身識(或鼻、舌、身識等前三識)相應的善慧。。這並不是所有情況或所有有情都能夠發起(此等心或法)。。修行觀法的人,應當仔細觀察段食。。只有在實際領受作用或領納對境時,纔能夠發動起相應的法。。與意識相應的世間善慧,詳細內容如同前面所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針對「世俗正見」進行問答辨析的發問。
    在毘曇學體系中,世俗正見是指有漏慧中與正理相應的智慧,即對業果、善惡、世間因果等原理具備正確的理解與認知,雖未斷除煩惱(仍屬有漏),但為進入出世間無漏正見的基礎。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論體中的問答句,明確指出此處所討論的心理法(慧)之性質:屬與第六意識相應、帶有煩惱隨增(有漏)且體性為善的擇法智慧。
    毘曇體系嚴格以心所與心王之相應關係、三性(善惡無記)及有漏無漏劃分法相。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體中劃分名相、法數分類的標記語,用以承上啟下,說明前文所論及之法分為三種範疇,呈現毘曇分析諸法自相與共相之體系化方法。

    此句屬阿毘達磨毘曇部論書之分析,說明某些法(如特定的斷惑、證果或成就功德)不需要分次或多次重複預備修行,而是經由單一的加行運用,即可一舉成就或獲得。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修行階位與因果論述。
    在毘曇宗義中,論及聲聞乘中根性最利者(如舍利弗),從初發心決定修習解脫分善根起,至最終證得阿羅漢果,最快亦需經歷三生(即三世:第一生種植解脫分善根,第二生修習成熟,第三生證得解脫),此處「三生得」即指此最速之修證時限與因緣。

    此句為論書中提出專有名詞進行定義的標題發問或開頭語。
    「加行得」是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毘曇部)的重要術語,與「離染得」、「生得」(生便即得)相對。
    是指必須依仗後天精進修行、積累加行功德才能證得的功德法或法體(如四禪定、無漏智等),而非與生俱來,亦非斷除煩惱時自然伴隨而得的證德。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阿毘達磨的術語系統。
    在三慧(聞所成慧、思所成慧、修所成慧)的修學次第中,「聞所成慧」是最初階段的智慧。
    此智慧以「名、句、文」等教法為所緣,藉由聽聞如來聖教或受持讀誦,對法義產生堅固的勝解。
    說一切有部強調此慧是以聽聞為緣所引發的有漏慧,是進一步引發思慧與修慧的必要基礎。

    在毘曇部阿毘達磨的術語體系中,此為「三慧」(聽聞所成慧、思惟所成慧、修習所成慧)之一。
    指在聽聞佛法後,依循正理進行內在思惟、抉擇,由此所引發、成就的清淨智慧,是進一步引發「修所成慧」的重要依據。

    為三慧(聞、思、修)之一。
    指依止三摩地(禪定),對四聖諦等法真實思惟修習,進而斷除煩惱、證得擇滅的無漏或有漏智慧。
    在毘曇體系中,此慧以定為所依,能起現證觀行。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體系的阿毘達磨法義分析。
    說明在修持入道或停心觀的位次中,依對治心病與修行對象之不同,施設了不淨觀(對治貪欲)與持息念(數息觀,對治尋伺散亂)等不同的修持觀法。

    本句接續前文羅列的各項修道法門,指稱「四念住」(身、受、心、法念住)等觀照慧法。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念住以慧為自性,藉由正念安住於身、受、心、法四種所緣,用以對治淨、樂、常、我等四顛倒,為三十七菩提分法之首,是發起無漏聖道的重要基礎。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
    文中講述四加行位(暖、頂、忍、世第一法)階段所起之俱生慧。
    在阿毘達磨教理中,此四善根位屬於順決擇分,修行者在此位次運用慧心所,與此等加行功德俱時生起、相應,為入見道(斷惑證真)之勝加行。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對「離染得」的施設定義開端。
    「得」(prāpti)為阿毘達磨所立不相應行法之一;「離染得」特指依聖道斷除煩惱(離染)、證得擇滅無為時,於身中建立的獲得與成就。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對特定法數之名相列舉與名目界定。
    靜慮指四靜慮(四禪),無量指四無量心(慈悲喜捨),無色指四無色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解脫指八解脫。
    此等皆為佛教經典所施設之種種定等至與勝行法門。

    本句論述在修習八勝處與十遍處等高階定境時,隨同禪定心一口氣俱起、相應運作的智慧(俱生慧)。
    阿毘達磨體系將心所法劃分極嚴,勝處與遍處雖屬於勝知勝見之定境,但其中能為正觀修察的智性作用,即稱為「俱生慧」。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中,「生得」(upapatti-pratilambhika)指隨順業力於投生時即自然獲得的法(如生得善、生得慧),相對於後天透過加行修習所獲得的「加行得」(prāyogika)。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對諸法分類與生起條件的極精細施設。
    此處指特定界地(如欲界、色界、無色界或特定禪定地)中,隨該地生命狀態生起或相應而得的善性慧心所(生得善慧),屬有漏善慧之一種。

    此處闡明屬於世俗範疇的正見。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世俗正見指與有漏智慧相應、能分清善惡業果的正確心所與見解,雖未斷除煩惱(非無漏),但能導向善趣,為修習出世間無漏正見的基礎。

    本句經由《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之法相分析語境,以「四大海之水滴無量」為喻,說明諸法(或法相、事相、差別因緣)種種不一、數量極其廣大,窮盡無法計算。

    本句為論書接續說明世俗正見的過渡語。
    阿毘達磨體系中,正見分為世俗正見(有漏正見,如深信因果、業報、善惡等)與勝義正見(無漏正見,即聖道相應之智慧)。
    此處先就世俗正見中較為粗淺、易於顯發明白的部分作簡要闡釋。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設問開宗之語。
    世俗正智(samvrti-samyag-jnana)指有漏智慧中與正見相應、能正確判定世俗名言及有為法因果規律的智用。
    在阿毘達磨勝義與世俗二諦體系中,世俗正智雖未斷除煩惱(非無漏),但能順應善法、分別善惡,為入聖道之基礎。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法義提問的明確界定。
    在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心心所理論中,慧心所若與眼、耳、鼻、舌、身等前五識相俱相應,且屬於善性者,即稱為「五識相應善慧」。
    前五識主要屬感官直覺(現量),其相應之善慧非由深思熟慮的加行所生,而是伴隨清淨感官作用產生的相應慧。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心所法與心王相應關係的體性劃分。
    指出除特定無漏或五識相應的心所外,尚包含與第六意識共同起作用、能擇法分析且屬世間善性的智慧心所(有漏善慧)。
    毘曇體系強調精準分析諸法相應與隨眠有漏無漏之屬性。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論書中對「慧」心所的分類界定。
    在說一切有部體系中,「五識」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認識,其本質屬無分別識;當五識與善心所及「慧」(擇法能力)相應俱起時,即稱為「五識相應善慧」。
    此類慧主要屬於生得善或隨順五俱意識所起之善差別,為心所法於感官層面的善性選擇與觀察作用。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對特定慧心所的界定與分類。
    在毘曇部體系中,「慧」為大大地法之一,能對所緣境進行簡擇。
    當慧心所與眼識同一所依、同一所緣、同時相應俱起,且其性為善(與無貪、無瞋、無癡等善根相應)時,即稱為「眼識相應善慧」。
    毘曇體系極其嚴密地依識的相應狀態與三性(善、惡、無記)來劃分心心所法,此句即是在辨析此類具體的心所相應狀態。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於心所與識相應關係的窮盡列舉與界定。
    在說一切有部的阿毘達磨體系中,「慧」為大地法之一,能擇法辨析。
    前文依次第論述心識與慧之相應,此處以「乃至」省略中間的前五識過程,指出身識亦能與善性之慧心所相應俱起。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論體中的名相界定。
    在說一切有部的阿毘達磨體系中,慧(prajñā)為大大地法之一,能於所緣審慮揀擇。
    當「慧」與眼識俱起、相應,且其心所性質為「善」(能引生善果或順應解脫)時,即稱為「眼識相應善慧」。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論述觀想對象或修行所緣之文。
    論中列舉應當恭敬、觀想或思唯的尊親與聖者對象,包含世間給予恩德之父母、出世間一切聖者(佛、獨覺、菩薩、聲聞),以及於戒律與修學上親自指導的親教師(和尚)與軌範師(阿闍黎)。

    本句接續前文敘事或列舉對象,說明除了主要提及者外,還包含其他值得尊重的同修梵行者。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中,尊者與同梵行者為僧團中共同修習戒定慧、追求解脫之清淨夥伴,對其表達尊重係展現律儀與清淨敬意。

    本句闡明眼識生起時相應的善慧。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心與心所為相應俱起關係。
    當眼識與善法(如善心)相應時,隨之俱生的「慧」心所即為善慧,屬於能擇法、簡擇境界的心理作用。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心心所法體系中,此句指與耳識俱起、相應,且體性屬於善的擇法慧心所。
    阿毘達磨將諸法依性質分為善、不善、無記,前五識於修所成慧等特定階段可與善心所相應,此即耳識與善慧心所俱時作用的狀態。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諸有情於世間或出家生活中的尊親敬長之行。
    親教(和尚)為出家法中引導修行、傳授戒律之師長;父母則為世間生養之恩親。
    順從父母與親教師之規範指導,屬於戒律與世俗倫理中恭敬順從尊長之正行。

    本句闡述應當聽聞與奉行的言教範圍。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聽聞正法不限於直接出自佛口,亦包含師長(尊重)與同修道友(同梵行)等所說符合正法、能啟發善根的語言(善語)。

    本句說明聞法因緣與修行依止。
    謂聲聞修行者不僅聽聞諸佛親說之教法,亦聽聞已證聖果之弟子等所傳述、整理之三藏教法(修多羅、毗奈耶、阿毗達磨),以此作為積集智慧、修行斷惑之依據。

    本句描述在聽聞聲境時,與耳識同聚、相應作用的善心所「慧」(即擇法、簡擇力)。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心與心所為相應俱有關係,耳識為五識之一,當其與善心所相應時,即生起具善性質的耳識相應慧。

    在《大毘婆沙論》(阿毘達磨毘曇部)的體系中,分析心、心所法的相應關係與三性(善、惡、無記)。
    此處討論與鼻識、舌識、身識這三種前五識同時相起、相應的「善慧」(即善性心所中的慧心所)。
    毘曇義理主張五識唯與意識相關聯或與特定相應心所同起,此處專指前五識中所相應的善性慧心所。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部)對「食」與心所相應關係的法相辨析。
    指人在受用段食(即以香、味、觸三塵為體之物質食物)時,於前三識(如鼻、舌、身識,或隨起之三識)運作過程中,伴隨產生的善性智慧心所。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細微法義討論,強調特定的心、心所或禪定等法,受限於所依體性、界地、根性或因緣條件,並非隨意或隨所有有情都能發起現前。

    本句指出修持四念住或厭離觀等觀行的修行者,應將「段食」(以分段、分時形式攝取的物質食物)作為觀察對象,藉由觀察段食的苦、空、無常、不淨與過患,以斷除對物質色身的貪著與欲界煩惱。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部)關於諸法發起因緣與現前時位之分析。
    指出某類法(如受、想等心所法或特定無表色、功能)在尚未實際領用、對境運作之前處於未發起狀態,必須至實際領納受用時,其體用方能現前發起。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分析。
    指與第六意識相應、屬於世間(有漏)且具善性的智慧(慧心所),其詳細的體性、界地、相應與心所具足等論述,皆已在前面的章節廣泛討論,故在此略不重述。

名相註解
  • 意識:第六識,能審慮思察的心王。
  • 三種:阿毘達磨論書中常用於對法進行三重分類(如三性、三界、三漏等)的數詞分法。
  • 加行:指為達成正證或正果所進行的預備性功用修行與努力。
  • 三生:指過去、現在、未來等三世的生命歷程,於阿毘達磨中特指利根聲聞證果所需的最短生數。
  • 得:阿毘達磨核心術語,指法之「成就」或「獲得」,此處特指證得聖果或成就清淨無漏的解脫功德。
  • 加行得:佛教說一切有部術語。指必須透過後天刻苦精進的修行(加行)才能獲得的功德、法體或證量。
  • 聞所成慧:三慧之一,指依憑聽聞佛法正教,在意識上對法義所產生的正確認知與智慧。
  • 思所成慧:思惟所成慧。於三慧中,指依據思惟、推求正理所獲得的智慧。
  • 修所成慧:三慧之一,指相應於禪定、經由正修三摩地所引發的智慧。
  • 不淨觀:觀想身體穢惡不淨以對治貪欲心的觀想法。
  • 持息念:即阿那般那念(出入息念),透過專注觀察呼吸以止息心識散亂、對治尋伺的觀想法。
  • 念住:又譯為念處(梵語:smṛtyupasthāna)。指將心念安住於特定所緣(身、受、心、法)之觀慧,為三十七菩提分法之一。
  • 暖頂忍世第一法:即四加行位(四善根位)。暖位(初步得無漏智火前相)、頂位(觀四諦法智達於頂點)、忍位(於四諦法忍可安住)、世第一法(世俗有漏法中至極最勝者,下一剎那即入見道)。
  • 俱生慧:與心王及其他心所同一剎那生起、相應俱存的慧心所。
  • 離染得:阿毘達磨術語。指斷除煩惱(離染)時所引發並成就擇滅無為的「得」(成就)。
  • 無量:指慈、悲、喜、捨四無量心,因緣於無量眾生並能引生無量福德,故名無量。
  • 解脫:指八解脫,即依色、無色界種種定力,背捨貪欲、棄背諸色而得心中自在無礙之八種勝解觀行。
  • 勝處:指八勝處。為修觀時能制伏所緣境界、不起貪愛等煩惱的八種勝知勝見之定境界。
  • 遍處:指十遍處(十一切處)。為觀想地、水、火、風、青、黃、赤、白、空、識等十種對象遍滿一切處的定境。
  • 生得:指由過去業力所感、於投生時自然成就的性品質或智慧,而非後天精進修習所獲。
  • 生彼地:指投生或繫屬於某一特定界地(界地即十七地或三界諸地)。
  • 四大海:古印度宇宙觀中,圍繞須彌山四周(東勝神洲、南贍部洲、西牛貨洲、北俱盧洲)的四大海洋。
  • 水渧:即水滴。「渧」為「滴」之異體字,比喻極其微細且數量極多。
  • 麁顯:粗淺、顯著易懂,相對於細微精深而言。
  • 眼識:六識之一,依止眼根、緣取色境所發生的了別認識作用。
  • 身識:五識之一,依止於身根,能領納並察覺觸境(如冷、暖、滑、澀等)的明瞭心識。
  • 獨覺:又稱緣覺、辟支佛。指於無佛之世,獨自依因緣法覺悟而得解脫的聖者。
  • 聲聞:聽聞佛陀聲教,依四聖諦修習而證得解脫的弟子。
  • 親教:即親教師,音譯為和尚,指親自授戒、傳法並指導修行的恩師。
  • 軌範:即軌範師,音譯為阿闍黎,指能矯正弟子行為規範、傳授教授的師長。
  • 尊重:指值得尊崇、敬重的師長或長老。
  • 同梵行:指共同修習清淨梵行(即出家解脫道)的人,即僧團中的同修夥伴。
  • 耳識:依耳根、緣聲境所生起的聽覺認知作用,為六識之一。
  • 善語:符合正法、無雜染且能發起善法的言語。
  • 聖弟子:指隨佛出家或修行,已證得初果(須陀洹)以上聖道之弟子。
  • 三藏:指經藏(修多羅)、律藏(毗奈耶)、論藏(阿毗達磨),為佛教聖典之總稱。
  • 鼻舌身識:眼、耳、鼻、舌、身前五識中的後三者,為依止鼻、舌、身根,緣香、味、觸境所生之識。
  • 段食:四食之一。指以香、味、觸三塵為體,分段分份供人受用的物質食物。
  • 三識:在毘曇部語境中,指與段食受用相聯結的前三識(如鼻識、舌識、身識,或眼、耳、身等前三識,依論文具體設問而定)。
  • 起:於阿毘達磨體系中指法的現前發起或生起。
  • 觀行者:指專注於觀察諸法實相或進行禪觀修行的修道者。
  • 受用:領納對境並加以使用或領受體驗。
  • 發起:謂諸法從未生、不現前之狀態,遇緣現前生起或發揮作用。
  • 有漏善慧:指尚未斷除煩惱(有漏)、但屬於善性的智慧心所,能起世間善法作用。

云何世俗正見。答意識相應有漏善慧。此有 三種。一加行得。二離染得。三生得。加行得 者。謂聞所成慧。思所成慧。修所成慧。此中差 別有不淨觀持息念等。及諸念住。并暖頂忍 世第一法等俱生慧。離染得者。謂靜慮無量 無色解脫。勝處遍處等俱生慧。生得者。謂生 彼地所得善慧。諸如是等世俗正見。差別無 邊如四大海水渧無量。今於此中略說麁 顯世俗正見。云何世俗正智。答五識相應善 慧。及意識相應有漏善慧。五識相應善慧者。 謂眼識相應善慧。乃至身識相應善慧。眼識 相應善慧者。謂觀父母諸佛獨覺菩薩聲聞 親教軌範。及餘尊重同梵行等。所起眼識相 應善慧。耳識相應善慧者。謂聽父母親教軌 範。及餘尊重同梵行等所有善語。及聽諸佛 聖弟子等三藏法教。所起耳識相應善慧。鼻 舌身識相應善慧者。謂受用段食時所起三 識相應善慧。此非一切皆能起之。要觀行者 觀察段食。而受用時方能發起。意識相應有 漏善慧廣如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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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已經說明世俗正見、正智的自性。雜與不雜的情形現在要說明。各種世俗正見。是世俗正智嗎?答:各種世俗正見也是世俗正智。有世俗正智但不是世俗正見。指五識相應的善慧。在這裡,世俗正見必須對所緣反覆審查決定。五識俱慧不稱為見,如前所說。世俗正見包含世俗正智。世俗正智也包含世俗正見嗎?答:世俗正智包含世俗正見。非世俗正見能攝世俗正智。不攝哪些呢?指五識相應的善慧。在此,正智的本體寬廣,正見則較狹窄。如大能攝小,小卻不能攝大。
白話口語化新譯
已經說明瞭世俗正見和正智的本體自性。。關於雜與不雜的特徵,現在來作說明。。各種世俗層面的正確見解。。這是指世俗正智嗎?。回答:所有世俗正見,也就是世俗正智。。存在著屬於世俗正智但不屬於世俗正見的情況。。就是指跟眼、耳、鼻、舌、身這前五識相應的善性智慧。。這裡所說的世俗正見,一定要對它所觀察的對象再次進行審慎的思維與決斷。。跟眼、耳、鼻、舌、身這前五識同時相應發起的智慧,不能稱為「見」,這一點如同前面已經說明過的。。世俗正見這項心所,包含了所有世俗層面的正確智慧。。世俗正智有涵蓋世俗正見嗎?。解答說:世俗正智涵蓋了世俗正見。。世俗正見並不包含、也不等同於世俗正智。。就好像大範圍的可以包含小範圍的,而不是小範圍的能包含大範圍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中的結語銜接句,總結說明前文已將「世俗正見」與「世俗正智」的體性(自性)論述完畢。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分析諸法必先確定其「自性」(本體、相狀與體導),此處世俗正見與世俗正智皆屬有漏慧所攝,能正確認知世俗法,為入聖道的加行基礎。

    本句為論書承上啟下的標示語。
    在大毘婆沙論中,於討論諸法性質時,將諸法分類為「雜」(諸法混雜、相互相應或相伴)與「不雜」(諸法獨存、不相混雜或獨自運作)等特徵(相),論主在此表明接著要剖析這兩種體性與運作形態。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世俗正見」指未斷除煩惱的凡夫或有學聖者所擁有的有漏善慧。
    這類見解雖未達到能直接證得涅槃的「出世間無漏正見」,但能正確認知因果業報、善惡有報等世間法則,是止惡修善、邁向出世間道的基礎。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體中針對心智性質進行法相辨析的徵問句。
    旨在審究該當心或慧是否屬於「世俗正智」(即有漏但能正確施設、對治顛倒的凡聖共有智慧),以建立精確的法相歸屬與界系判定。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阿毗達磨大毗婆沙論中對心所法與心相應智的分析。
    世俗正見指世俗善心相應的慧所,能如實分別善惡、業報與世俗法,故其體即是世俗正智。
    於毘曇體系中,見與智皆以慧為體,世俗正見與世俗正智同體異名。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對「智」與「見」範圍寬狹的剖析。
    在阿毘達磨法相中,「見」以推求推度(推度審慮)為體,僅限於有推度作用的心所;「智」則涵蓋一切決斷與審察之智慧。
    因此,屬於世俗有漏性質的世俗正智,其範圍較世俗正見廣泛,凡不具推度審慮性質的世俗正智(如盡智、無生智中屬世俗層面者,或無推度作用之正智),即屬於「世俗正智」而非「世俗正見」。

    本句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之毘曇法相體系中,明確界定此處所論「慧」的體性與範圍,指心所法中的「慧」(擇法)與眼、耳、鼻、舌、身等五俱意識或前五識同聚相應,且屬於善性者。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心所法與認識論的精細分析。
    阿毘達磨體系中,世俗正見屬於有漏慧,其運作特點在於對所緣對象(所緣境)進行重複的審察與斷定(重審決),藉由反覆的推度決擇來通達法相。

    本句依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之毘曇學理判讀。
    在有部心心所法體系中,「慧」心所雖普遍與諸識相應,但唯有具備推求、審慮或決度作用的慧,才具備「見」(darśana)的性質。
    前五識(眼識至身識)屬於無分別、任運轉的直覺感知,與前五識俱起之慧欠缺深細推求的審慮作用,故不能稱為「見」。

    本句闡述毘曇部(阿毘達磨)對有漏智慧與心所相應的論體劃分。
    世俗正見屬於有漏善的心所,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凡是理解業果、四諦等世俗諦理的正確知見(世俗正見),其本質即屬於世俗正智所涵蓋的範疇,故言「攝」。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婆沙論中的問答設問。
    世俗正智是指未斷煩惱的世間有漏智慧,能正確認知世間因果與事相;世俗正見則是其中屬於「審慮、決度」作用的慧心所。
    此處在探討與界定二者於阿毘達磨心所法分類中的相攝與範圍關係。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婆沙論中的問答體裁。
    在說一切有部的阿毘達磨體系中,分析智慧與見解的相攝關係。
    「世俗正智」指未斷煩惱的世間有漏智慧,其範圍較廣;「世俗正見」則是世俗智中屬於「推度、審慮」作用的正確認知(如信有業有報等)。
    故世俗正智的範疇包含世俗正見。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法相辨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術語體系中,心所的「見」與「智」有嚴格區分。
    「見」具備推求、審慮的特性,而「智」則是決斷、決了的特性。
    此處指出「世俗正見」與「世俗正智」在體性與範疇上相異,前者不能包含或統攝後者,兩者在五位百法的心所功能中各司其職。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法相思辨。
    在毘曇部義理中,主要依循諸法自相、共相的邏輯範圍與法體包攝關係進行論證。
    「大攝小非小攝大」是以常識中的空間或範圍大小作喻,說明在法相的分類或因果、相應關係中,範圍廣的普遍性概念(如共相、能總括者)可以涵蓋、攝屬範圍窄的特殊性概念(如別相、被別別攝屬者),但反過來則無法成立。
    此處必須嚴格依據毘曇部的法相分析語境,不可套用華嚴宗「大小相即」、「一即一切、一切即一」或「微塵容剎海」等事事無礙法界論來進行象徵性或圓融性的延伸解釋。

名相註解
  • 正智:指正確無誤的智慧與決擇能力,此處特指世俗有漏慧範圍內的正確智慧。
  • 雜不雜相:指諸法互相夾雜(混雜相應)與不相夾雜(獨立不雜)的特徵與體性。
  • 所緣:心與心所法所攀緣、觀察、認識的對象或境界(梵語 ārambaṇa)。
  • 審決:審察與決斷,即慧心所對所緣境進行推度與確定認知的作用。
  • 五識俱慧:與前五識(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同時相應發起的慧心所。

已說世俗正見正智自性。雜不雜相今當說。 諸世俗正見。是世俗正智耶。答諸世俗正見 亦是世俗正智。有世俗正智非世俗正見。 謂五識相應善慧。此中世俗正見必於所緣 重審決故。五識俱慧不名為見如前已說。 世俗正見攝世俗正智。世俗正智攝世俗正 見耶。答世俗正智攝世俗正見。非世俗正 見攝世俗正智。不攝何等。謂五識相應善 慧。此中正智體寬正見狹故。如大攝小非 小攝大。

14
白話直譯
諸成就世俗正見者。他們具足世俗正智嗎?答:是的。若成就世俗正智。他們具足世俗正見嗎?答:是的。問:誰成就世俗正見與正智?答:未斷善根者。這是總說。若分別來說,有多有少。有的僅成就欲界的世俗正見與正智。有的僅成就色界。有的僅成就無色界。有的成就欲界與色界。有的成就色界與無色界。有的成就三界的世俗正見與正智。如同所說三界九地也是如此。或少或多,應依理而說。諸世俗正見已斷除並遍知。他們具足世俗正智嗎?答:是的。若世俗正智已斷除並遍知。他們具足世俗正見嗎?答:是的。問:誰於世俗正見與正智?已斷已遍知了嗎?回答:諸阿羅漢。這是總體說明。若分別來說,則有多有少。指已遠離無所有處染的異生聖者。八地的世俗正見正智已斷已遍知。一直到已離欲染但未離初靜慮染的異生聖者。一地的世俗正見正智已斷已遍知。這世俗正見正智因為是有漏。具足問定攝,成就斷除五門分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有成就世俗正見的人。。那是屬於世俗正智嗎?。回答說:確實是這樣。。如果成就世俗正智。。那個是世俗正見嗎?。回答說:確實是這樣。。請問:有哪些補特伽羅(眾生或聖者)能夠成就世俗正見與世俗正智呢?。回答是:指那些沒有斷除善根的人。。這是總括性的說明。。如果分開或詳細來說,數量有的比較多,有的比較少。。這是說有些人只成就了欲界的世俗正見和世俗正智。。或者有的人只有成就色界繫的法。。或者有補特伽羅只成就了無色界繫的隨眠(或法)。。或者有人同時具足、獲得了欲界和色界的法。。或者有人同時具備色界與無色界的煩惱或功德法。。有些人成就了屬於三界的世俗正見與世俗正智。。正如說明三界的情形一樣,九地的道理也是如此。。無論是說得較少還是說得較多,都應當符合正理來宣說。。所有世俗正見都已經斷除,並且已經徹底了知。。那個是指世俗正智嗎?。回答說:確實是這樣。。假設世俗正智已經被斷除而且被完全徹底地瞭解。。那屬於世俗正見嗎?。回答說:確實是這樣。。這裡提問:是誰具有世俗正見和世俗正智呢?。這些煩惱是已經斷除並且已經徹底瞭解了嗎?。回答是:這是指各位阿羅漢。。這是綜合概括的說明。。如果分開詳細說明,數量的多寡就會有所不同。。是指已經斷除或脫離無所有處貪愛煩惱的凡夫和聖者。。八個地(或九地中下八地)所對應的世俗正見與世俗正智,都已經斷盡並且澈底遍知。。甚至包含了已經遠離欲界貪愛、但還沒遠離初禪染污的凡夫與聖者。。某一地範圍內的世俗正見和正智,都已經斷除並徹底徹底明瞭。。這是因為世俗正見與世俗正智都還屬於有漏的法。。完整地從問門、定門、攝門、成就門與斷門這五種分析角度來加以辨析。
法義解析
  • 此句探討世俗正見的成就情況。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中,「世俗正見」指與有漏慧相應、能正確認知業果道理的世間正確見解(即有漏正見)。
    「成就」指於相續中具足此法不失。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婆沙論中對智性進行分類審察的問句。
    世俗正智指未斷煩惱、有漏但相應於善法之智慧。
    此處透過問答設問,用以辨析該種心所或智慧之性質是否屬於有漏世俗之正智範疇。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體對答中的肯定答覆,代表造論者或論師對於前文所提出的問難或詰問給予認同與確立,用以印證並確立前面所討論的阿毘達磨法義原則。

    本句為阿毘達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進行施設假定與法相論難的句式。
    「世俗正智」指有漏但能正確施設與判別世間法相的有漏智慧(即世間正見),屬於未斷盡煩惱的世俗智。
    在此語境中,論師以此假定為前提,探討個體在成就世俗正智時,其相應的心所法、隨眠或煩惱斷除等運作關係。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婆沙論者在分析心所法與善惡性時的設問,用以辨析該相應心所或慧心所的體性與分類,探討其是否屬於有漏且有脊骨、隨順出世間的「世俗正見」。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問答承接語,用以肯定前面的質問或設問,表示論主認同該提問所論述的觀點或義理符合法則。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的問答設問,探討有漏慧體系中「世俗正見」與「世俗正智」的成就者界限。
    阿毘達磨體系將智慧分為世俗慧(有漏)與勝義慧(無漏),世俗正見與正智屬於世俗善慧範疇,論主藉由發問引導後續對各階位聖者及凡夫在不同定位、智位下成就與否的詳細分析。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法義提問的簡短裁決答語。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探討心性與隨眠善惡分類時,將有情依善根存滅區分為「斷善根者」(極重惡業之一闡提)與「不斷善根者」。
    此處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或具備特定功德性質者,屬於尚未斷盡無漏或有漏善根的有情類別。

    此句為論書結構性用語,提示前文或下文論述屬於總括性的概要說明,用以標示議論範疇,區隔總說與別說(個別詳細說明)。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對法相分類、名相施設的分析用語。
    意指若不以總括方式概括,而是依各種不同維度或法相分別剖析論述,其所涵蓋的項目或範圍就會產生多寡的分別。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對有情心心所成就差別的分析。
    世俗正見與世俗正智皆屬有漏慧,能正確認識業果、四諦等世俗法,但尚未發起色界、無色界定慧或無漏聖道。
    故指該類有情僅具備欲界層次的有漏正確智慧與見解。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三界成就(得與相續)」的句型四句分別之一。
    討論在特定界地或修證階位中的有情,其相續中所獲得(成就)的法,是否僅限於色界所繫之法(如生於色界且未獲得無漏法或他界法時)。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論究諸界隨眠或諸法「成就」(得與相續)的四句判析或邊際施設之一。
    說明在特定界地或斷惑階位中,存在僅成就無色界所繫法(或隨眠),而不成就欲界與色界所繫法的情形。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中分析三界法「成就」(獲得、不失)情況的句型。
    指某些眾生(如生於色界而尚未斷除欲界染污者,或生於欲界而獲得色界定者)在界繫法的得與相續中,同時具足欲界繫法與色界繫法。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成就」門的諸門分別討論。
    毘曇宗將「成就」定義為補特伽羅(有情)於身中具足或獲取某法(如得、繫)。
    此處分析有情於界繫界繫法中,是否能同時成就色界法(色界繫)與無色界法(無色界繫)。

    本句討論有情在世間法中的心所成就狀態。
    世俗正見與世俗正智指未斷盡煩惱的世間有漏智慧,雖未達聖者出世間無漏智之境界,但能正確認識因果、業報及三界諸法現象,不落入邪見與愚癡。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施設與類比推演。
    在說一切有部的法相體系中,「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與「九地」(欲界五趣雜居地、色界四禪地、無色界四無色定地)為施設眾生生死輪迴與禪定層次的常見框架。
    此處說明前述關於三界的法理或界限劃分原則,同理亦適用於九地的施設。

    本句強調宣說阿毘達磨(對法)法義時的核心原則:不論論述的篇幅長短或細節多寡,內容皆必須切合法相正理、符順法性,不可偏離真實法義。

    本句說明聖者在證得無漏智、斷盡煩惱的過程中,對世俗有漏的正見(如信業果等有漏善慧)亦隨順道次第予以斷除與遍知。
    依毘曇體系,世俗正見屬於有漏法,聖者以無漏智徹底照知其自相與共相(遍知),並斷離對其之煩惱隨眠與執著(已斷),從而超越世間有漏善法,徹底通達無漏解脫。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體中的問難或審定句,用以界定及審究特定智見是否屬於有漏而無錯謬的「世俗正智」。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智分為出世間無漏智與世俗有漏智,世俗正智雖未斷除煩惱,但能正確認知事相與業果法則。

    此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體中標準的審定與肯定答覆,表示論主或問答雙方對前述質問或觀點的認可與印證,確認其符合阿毘達磨所立之法相與義理。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婆沙論中進行對檢與假設討論的論式語句。
    世俗正智屬有漏智慧,在阿毘達磨法義中,對治道能斷除有漏法之煩惱(斷)並徹底理解其體性(遍知)。
    此處設條件以推演其界繫、斷智與斷得等細節。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婆沙論中對法義進行審察辨析的詰問句,用以討論前文所提之慧是否屬於「世俗正見」(即有漏但合乎正理、善的世間智慧)。

    此為阿毘達磨論書對答體裁中,論師印可或肯定前述問難與論點的印許語,表示所問之理符合法相規範。

    本句為論書體裁中的問難發端。
    在毘曇部(阿毘達磨)體系中,世俗正見與世俗正智屬於有漏慧,能正確思擇業果、四諦等事相,但尚未斷除煩惱結使。
    此處提問旨在釐清世俗正見與世俗正智於補特伽羅(人)身上的成就情況與界限。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婆沙論中對煩惱斷除與遍知狀態的詰問句。
    在阿毘曇體系中,「斷」指斷除煩惱(斷界),「遍知」指以無漏智慧徹底了知四聖諦並證得擇滅(遍知界)。
    此處用以審察與辨析相關法性於修道位或無學位中是否已達成斷除與遍知的範疇。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體問答結構中的解答句,精確界定前文所問法義之對象或範疇為「諸阿羅漢」。
    在阿毘達磨論書的體系中,此類問答用以嚴格釐清法相與聖者階位之對應關係。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之結構用語,說明前述文句係對特定法相或議題所作的總體概括性說明(總說),用以對稱後續針對個別細節所作的別別解釋(別說)。

    此句說明在阿毘達磨的諸法相分析中,若採取「別說」(分別、個別說明)的分析方式,依據所剖析的範疇或對象不同,其所列舉的法相數量便會有增減多寡的差異。

    本句為阿毘達磨(對法)體系下對特定修行階位或補特伽羅(人)的界定。
    無所有處為無色界第三天,若能離此處之「染」(即貪愛等煩惱),包含以世俗道離染之凡夫(異生),以及以出世間無漏道斷惑之聖者。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曇(有部阿毘達磨)術語體系。
    文中論述修行者在證得無漏聖道或特定斷惑階位時,對於屬有漏性質的世俗正見與世俗正智,皆已徹底斷除其煩惱隨眠(斷除相應或所緣之惑),並以無漏智達成徹盡無餘的普遍認知(遍知)。

    本句描述修道階位中斷除煩惱的範圍。
    指從一般修習狀態,乃至於已經透過世俗道或無漏道伏斷欲界煩惱(離欲染),但尚未斷盡初靜慮(初禪)地所繫煩惱的凡夫(異生)與聖者(如初果、二果、三果等位)。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論述修道斷惑與斷知之界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世俗正見與世俗正智屬於有漏善法,雖為善法,但在修習無漏聖道進昇時,對特定地(如欲界地或色界某地)的有漏善法亦須作「已斷已遍知」,即斷除對該地有漏善法的煩惱繫縛並完全了知其過患與實相,從而離縛證滅。

    本句基於毘曇部阿毘達磨體系,說明世俗正見與正智雖能正確認知世俗因果與善惡,但因其未斷除煩惱隨眠,尚未證得無漏聖道,故其性質仍屬「有漏」。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體組織中常見的開章或結語科判,指出對特定法義(如某類煩惱、隨眠或心所法)將透過「問」(發問門,界定標的)、「定」(決定門或定界門,劃定界繫)、「攝」(體性相攝門)、「成就」(得與成就門,說明何等補特伽羅成就)及「斷」(斷除門,說明何道能斷及何時斷除)這五種阿毘達磨標準門頭進行體系化的分析與論擇。

名相註解
  • 成就:阿毘達磨術語,指諸法於有情身中獲得且未失壞的得繩(得體)狀態。
  • 善根:能生長善法之根基,通常指無貪、無瞋、無癡等三善根。
  • 總說:論書中對法義或事理所作的總括、概括性闡釋,與隨後詳細鋪陳的「別說」相對。
  • 別說:分別說明或分門別類地論述。
  • 欲界:三界之一,具有貪欲、瞋恚等煩惱及段食、淫慾之粗重物質與精神境界。
  • 色界:三界之一,高於欲界、低於無色界,指已離欲界粗重貪欲,但仍具有微妙物質(色法)之禪定境界。
  • 無色界:三界之一,指超越欲界之物質物質與色界清淨色質,唯有心、心所法相續之微妙精神境界,包括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等四無色定之地。
  • 欲色界:指三界中的欲界與色界。欲界包含具足淫慾與食慾之有情世間;色界則離欲界粗重貪欲,具有清淨色法與禪定之境界。
  • 色無色界:指三界中的色界與無色界。色界為離欲界淫食二欲但仍有物質(色法)的世界;無色界為完全超越物質形態、僅存心識活動的世界。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為一切有情輪迴生死的三種生存境界。
  • 九地:欲界五趣雜居地,色界離生喜樂地、定生喜樂地、離喜妙樂地、捨念清淨地,無色界空無邊處地、識無邊處地、無所有處地、非想非非想處地。為劃分欲界及諸禪定層次之九種範疇。
  • 如理:符合正理、順應真實法性。
  • 已斷:指已斷除相關的煩惱隨眠或有漏法的繫縛。
  • 已遍知:指以無漏智慧周遍照知四聖諦等法相,徹底瞭解其本質。
  • 斷:指斷除煩惱,即透過無漏道斷盡相應與所緣之隨眠。
  • 遍知:梵語 parijñā,指無漏智慧對苦、集、滅、道四諦徹底了知,並特指斷盡煩惱後所獲得之擇滅無為果。
  • 阿羅漢:梵語 arhat 的音譯。意譯為應供、殺賊、不生,為聲聞乘修行的最高果位,已斷盡一切煩惱,出離生死輪迴,應受人天供養。
  • 無所有處:無色界四空天中的第三天,修持無所有處定所感得的勝報處。
  • 染:指煩惱,尤指相應於該地、該界之貪等諸惑。
  • 異生:凡夫。因未證得無漏聖道,輪迴於五趣而受種種異類之果報。
  • 聖者:指已證入無漏聖道、斷除部分或全部見思惑之修行者(如須陀洹至阿羅漢,或菩薩階位)。
  • 八地:阿毘達磨體系中指九地(欲界五趣地、色界四禪地、無色界四無色地)中的前八地,或三界九地之相應階位分類。
  • 離欲染:斷除或伏盡欲界諸煩惱染污。
  • 初靜慮:即四禪中的初禪,屬於色界最低層級的禪定狀態。
  • 一地:指九地(欲界五趣雜居地、色界四禪地、無色界四無色地)中的某一特定地。
  • 五門分別:毘曇論書中常見的五種體系化解析角度,即問門、定門、攝門、成就門、斷門。

諸成就世俗正見。彼世俗正智耶。答如是。 設成就世俗正智。彼世俗正見耶。答如是。 問誰成就世俗正見正智耶。答不斷善根者。 此則總說。若別說者有多有少。謂或有唯 成就欲界世俗正見正智。或有唯成就色界。 或有唯成就無色界。或有成就欲色界。或 有成就色無色界。或有成就三界世俗正 見正智。如說三界九地亦爾。或少或多如理 應說。諸世俗正見已斷已遍知。彼世俗正智 耶。答如是。設世俗正智已斷已遍知。彼世俗 正見耶。答如是。問誰於世俗正見正智。已 斷已遍知耶。答諸阿羅漢。此則總說。若別說 者有多有少。謂已離無所有處染異生聖 者。八地世俗正見正智已斷已遍知。乃至已 離欲染未離初靜慮染異生聖者。一地世 俗正見正智已斷已遍知。此世俗正見正智 是有漏故。具問定攝成就斷五門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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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問:為什麼稱為世俗?因為可變壞,所以稱為世俗。因為是貪的依處,所以稱為世俗。如果因可變壞而稱為世俗。聖道也可變壞,應該也叫世俗。如果因貪的依處而稱為世俗。也是瞋、癡的依處,為何只說貪?答:應該這樣說。因為可變壞,所以稱為世俗。問:若如此,聖道也可變壞,應該也叫世俗。答:若可變壞且能令諸有增長者,名為世俗。聖道雖可變壞,但不能令諸有增長。反而令諸有損減,所以不是世俗。再者,若可變壞能令生死流轉無窮。生老病死不斷相續者,名為世俗。聖道雖可變壞,但不令生死流轉無窮。反而斷除生老病死,使其不再相續,所以不是世俗。再者,若可變壞是趨向苦集的行為。也是趨向世間生老病死集行者,名為世俗。聖道雖可變壞,但不是趨向苦集的行為。也不是趣入有的世間,因為生老病死和集起諸行,所以不是世俗。再者,若是可變壞的,就是有身見的所在。這是顛倒之處。是愛的所在。是隨眠的所在。是貪、恚、癡安立的根據。有垢、有毒、有過、有刺、有濁、有染。凡是隨有世間、隨苦集諦的,都稱為世俗。聖道雖然可變壞,但因與彼相違,所以不是世俗。又有說法者。因為是貪的依據,所以稱為世俗。問:既然如此,也是瞋、癡的依據,為何只說貪?答:雖然也是瞋、癡的依據。但貪最為突出,因此偏重說明。然而在契經中說,因為可變壞,所以稱為世俗。如契經所言。具壽豐贍前來佛所。頂禮雙足,向佛請問。世尊。所說世俗、世俗義是什麼?佛告豐贍:因為可變壞,所以稱為世俗。具壽豐贍。又向佛請問。什麼是可變壞?佛告豐贍:眼處是可變壞的。色處是可變壞的。一直到意處都是可變壞的。法處是可變壞的。因為可變壞,所以稱為世俗。問:為何世尊說十二處是可變壞,所以稱為世俗,而不是其他法呢?答:要觀察受化者。應聽聞諸處是世俗之語。因為能領悟理解,所以特別說處。如其他經中說取蘊等名為世俗,此經也是如此。復次,十二處的教法是在處中說明。因為能攝盡諸法,所以偏重說明。問:所有可變壞者都是世俗嗎?答:應分為四句。有的是世俗但不是變壞。指過去、未來的苦集二諦。有的是變壞但不是世俗。指現在的道諦。有的是世俗也是變壞。指現在的苦集二諦。有的既非世俗也非變壞。指過去、未來的道諦。以及一切無為法。問:變與壞有何差別?答:變是顯示細微的無常法。壞是顯示粗大的無常法。復次,變是顯示剎那的無常。壞是顯示眾同分的無常。復次,變是顯示內分的無常。壞是顯示外分的無常。復次,變是顯示有情數的無常。壞是顯示非情數的無常。如說舍壞、倉庫等壞。何謂無漏見,乃至廣說。問:為何要作此論?答:前面雖然已經總說見與智、慧三者。但還沒有分別說明什麼是無漏見,什麼是無漏智。前面的論述就是這裡所依據的根本。那些尚未說明的,現在應該加以闡述。再者,前面雖然已經說明世俗見與智。現在為了顯示與其相近的對治法,所以作此論述。什麼是無漏見?答:除了盡無生智以外,其餘的無漏慧。這又是什麼?就是現觀邊的八種無漏忍。以及學者的八智、無學的正見。什麼是無漏智?答:除了無漏忍以外,其餘的無漏慧。這又是什麼?就是學者與無學者的八智。已經說明了無漏見與智的自性。現在應該顯示雜與不雜的差別。所有無漏見都是無漏智嗎?答:應分為四種情況。有無漏見但不是無漏智。就是無漏忍。這有見的特性,沒有智的特性。有無漏智但不是無漏見。就是盡無生智。這有智的特性,沒有見的特性。有無漏見也有無漏智。就是除了無漏忍和盡無生智以外的其他無漏慧。這又是什麼?就是學者的八智、無學的正見。這同時具備見的特性和智的特性。有非,無漏見也不是無漏智。指的是除去前面的形相。所謂相,就是所稱之名,詳細如前所說。這又是什麼?指在行蘊中除去無漏慧。其餘諸行蘊以及四蘊全部。並且包括無為法。作為第四句。無漏見智的形相涵攝四句,應當依此判定並了解。諸成就無漏見者,是否也成就無漏智?答:諸成就無漏智者也具備無漏見。有成就無漏見者,卻不是無漏智。指苦法智忍現前之時。那時尚未修習無漏智。此本論師善於分辨諸法的性相差別。若應該說的,乃至一念也要分別說明。不應該說的,即使多到超過四大海水也不說。所說的廣略要觀察是否有用。問:為何此處只說問定攝成就四,不說斷?答:有垢者才需斷除。無漏因無垢,所以不說斷。如衣服、器物等,必須是有垢的。才需要洗滌,不是無垢的。因此,無漏不應說斷。問:若無漏法不應斷,契經中所說,該如何通達?如經中所說苾芻,你們若能理解我所說的筏喻法門,法尚且應斷。更何況不是正法。此法應知即是無漏之道。答:斷有二種。一是斷愛之斷。二是棄捨斷。聖道雖無斷愛之斷,但有棄捨斷。般涅槃時即棄捨,因此如此。所謂諸苾芻先依聖道,滅盡諸漏,念報恩故。多次修習聖道現前。後因世間四百四病與眾苦逼迫。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為什麼要叫做「世俗」呢?。因為事物會變壞、敗壞,所以稱作世俗。。因為這些事物是貪愛所依附的對象,所以稱為世俗。。如果說因為會改變壞滅所以叫作世俗的話。。如果聖道也可以變壞,那就應該稱為世俗法了。。如果因為是貪愛所依附的對象,所以被稱為世俗的話。。這個地方也是瞋恚與愚癡所依止的對象,為什麼只特別提及貪欲呢?。回答是:應該這樣來說明。。因為它是可以被變壞、破壞的,所以稱為世俗。。問:如果這樣的話,聖道也會變壞,是不是也應該被稱為世俗?。回答:如果是可以被變異破壞、能夠使各種生存狀態相續並增長的,就稱作「世俗」。。無漏聖道雖然會因為退失等因緣而有局部的變異或破壞,但是它絕對不會成為讓有情繼續流轉於三界生死的因緣。。這是因為它能使三界的一切生死存在逐漸減少、斷除,所以不屬於世俗的法,而是屬於第一義諦的勝義法。。生、老、病、死不斷地遷流相續,這就叫做世俗。。修行所成就的聖道雖然有可能退失變壞,但絕對不會讓人再次無休止地在生死中輪迴。。因為它能斷絕生老病死,讓這些痛苦不再持續發生,所以這不是世俗的法,而是勝義的解脫法。。再者,凡是會改變、壞滅的事物,就是走向痛苦與痛苦起因的造作有為法。。只要是趨向於在三界世間中不斷引發、積集生老病死等有漏造作與現象的,就稱為世俗。。聖道雖然會發生變異或退失,但並不屬於導向苦諦與集諦的行法。。它既不是諸趣、諸有或世間,因為生、老、病、死都是集起而運行的,所以它也不是世俗法。。再者,只要是會變質、壞滅的事物,就是產生有身見的依託處。。這就是產生顛倒的地方。。引發貪愛的所緣對象或依處。。是指隨眠(煩惱)會在此處隨順增長的地方。。這就是貪欲、瞋恚和愚癡得以生起與立足的地方。。包含著垢穢、毒害、過失、刺棘、渾濁以及染污。。只要是順應世間、隨順苦諦與集諦的法,就稱為世俗。。聖道雖然會發生變壞,但因為它的本質與世俗法相互違逆,所以不屬於世俗法。。另外還有人提出這種看法。。因為這是貪愛所依附、產生的處所,所以稱為世俗。。有人問:如果依據這個道理,此處也同樣是引發瞋恚和愚癡的依處,為什麼唯獨單提貪愛呢?。回答說:那些雖然也是瞋恚與愚癡所依附產生的對象或處所。。然而貪愛在剛產生時勢頭最為強勝,所以論文中偏重於特別說明它。。不過經典裡說:因為事物會變化毀壞,所以稱作世俗。。就像佛經裡面所說的。。具壽豐贍尊者前來造訪佛陀住的地方。。頭面頂禮佛陀的雙腳,然後對佛陀說:。世尊。。前面所說的「世俗」和「世俗義」,究竟是指什麼意思呢?。佛陀對豐贍說。。因為事物會改變壞滅,所以稱為世俗。。長老,資具豐足。。又向佛陀報告說。。什麼是指「可以被改變破壞」的意思呢?。佛陀對豐贍說。。眼處具有可變壞毀損的性質。。色處具有會被變壞的性質。。甚至連意處也是會變質壞滅的。。法處這種範疇是可以變壞的。。因為事物具有會改變、破壞的特性,所以被稱為世俗。。有人提問:為什麼世尊說十二處是因為會變壞所以稱為世俗,而不是指其他的法呢?。回答是:觀察並考量接受教化的對象情況。。應當瞭解,此處等說法都屬於世俗層面的表達方式。。能夠獲得理解與領悟,所以特別偏重說明處(十二處)。。就像其他經典中把取蘊等稱為世俗一樣,這部經典也是如此。。另外,建立十二處的教法,是離於斷常兩邊的中道說法。。因為它能夠完全涵蓋相關的所有法,所以特別偏重舉出它來說明。。有人問:凡是有變異壞滅性質的事物,難道全都是世俗諦嗎?。回答是:應當以四種邏輯句型來分析說明。。也就是指屬於過去世和未來世的苦諦與集諦。。有些事物雖然具有變壞的特徵,但它們並不屬於世俗諦的範疇。。這指的是處於現在世的道諦。。有些存在的事物既屬於世俗的層面,同時也具有變異毀壞的特質。。這是在說現在所發生的苦諦和集諦這兩種真理。。有一種存在,既不屬於世俗的假立,也不會產生變異壞滅。。這裡指的是過去和未來的道諦。。以及所有的無為法。。請問「變」和「壞」這兩個概念有什麼不同?。回答說:所謂的『變』,是指顯明微細的無常變化法則。。「壞」這詞是用來說明顯而易見、較粗顯的無常現象。。另外,「變」這個詞是在顯示諸法在極短的剎那間都在生滅無常。。這裡說的「壞」,是用來顯示眾同分(有情身心同類相似性)的無常變化。。另外,「變」這個詞揭示了內在身心的無常變化。。這裡說的「壞」,是指外部物質現象(外分)的遷流變化與毀壞無常。。再者,這裡所說的「變」,是指有情數(具有心識作用的眾生體)的無常變化。。「壞」這個詞,是用來表示非有情物(無情物)的無常變化。。就像說房屋倒塌毀壞了,裡面的倉庫等結構也會跟著毀壞一樣。。什麼是無漏見?關於這個問題的詳細內容,如文中標示「乃至廣說」,節略了後續的詳細鋪陳。。有人提問:為什麼要創作這部論著呢?。回答:先前雖然已經總括說明瞭見、智、慧這三種心所或認知作用。。但是還沒有特別說明什麼是無漏見、什麼是無漏智。。前面討論過的論述,是這裡所依據的根本基礎。。先前尚未說明的內容,現在應當加以說明。。另外,前面雖然已經討論過世俗見與世俗智。。現在為了說明能夠直接斷除彼等煩惱的近對治法,所以造立這部論。。什麼是無漏見?。回答:扣除盡智和無生智之後,剩下的其他無漏智慧。。那麼,這個又是指什麼呢?。也就是指在聖道現觀過程中所產生的八種無漏忍。。以及修行者在有學位時所成就的八種智慧,與達到無學位時所具足的正見。。什麼是無漏智呢?。回答:排除掉無漏忍之後,其餘所有的無漏慧都屬於此範疇。。那麼,這個究竟又是什麼呢?。是指有學位與無學位的修行者所具有的八種智慧。。已經說明瞭無漏見與無漏智的體性。。現在應當說明什麼是夾雜(混合)與不夾雜(純一)的特相。。所有無漏的見,都是無漏的智嗎?。回答:這個問題應該從四種可能的情況來加以分類說明。。有些心所雖然屬於無漏見的範疇,但並不能稱為無漏智。。意思是無漏的忍辱與印可(即能斷除煩惱的無漏智慧)。。這是因為它具備了「見」的特徵,而不具備「智」的特徵。。有些智慧屬於無漏智,但不屬於無漏見。。這指的是盡智和無生智。。這是因為它只具有智的相狀,而不具備見的相狀。。有些慧心所既屬於無漏見,同時也屬於無漏智。。意思是指排除無漏忍、盡智以及無生智。。至於前面沒提到的其他無漏智慧,這又是指哪些呢?。是指有學位階的八種智慧,以及無學位階的正見。。因為這同時具備了推求審慮的特點以及決斷證知的特點。。有些法既不屬於無漏見,也不屬於無漏智。。「相」是指被名稱所稱呼的法,詳細的論述就如同前面所說的一樣。。這裡所說的,又是什麼意思呢?。也就是指行蘊裡面排除掉無漏慧。。其餘所有的行蘊,以及其他四個蘊的全部內容。。包含無為法。。這裡指成立四句分別中的第四種情況。。關於無漏見和無漏智之間相互包含的關係,應當知道可以依照前面的四種情況(四句)來推定判斷。。凡是成就無漏見的人,他們是否也都成就無漏智呢?。回答:凡是獲得無漏智的人,同時也獲得無漏見。。有人具足無漏見,但不具足無漏智。。也就是當苦法智忍現前出現的時候。。那是因為當時還沒有修習無漏智。。這位本論的論師非常通達各種法體的自性與特徵差異。。如果有必要說明,即使是短至一念的時間,也會分開單獨說明。。不應該說的事情,即使數量多到超過四大海的水量,也絕對不會說出來。。無論是詳細講述還是簡要說明,最重要的是看它在修行或論證上有沒有實用價值。。請問:為什麼這裡只討論問、定、攝、成就這四個範疇,卻沒有提到「斷」呢?。回答說:具有煩惱染垢的法會被斷除。。因為它是沒有煩惱過失且清淨無染的,所以不說需要去斷除它。。就像衣服或容器等物品,必須原本存有髒污或垢穢一樣。。需要清洗滌除的,並不是本來就清淨無垢的法。。所以,無漏法不應該說是會被斷除的。。問:如果無漏法不應該被斷除,。正如佛經裡面所說的。。這應當要如何通達會通呢?。例如經中所說的比丘。。你們如果明白我所說的竹筏比喻法門。。連有益的善法最終都應當捨棄,何況是惡法。。更何況是非法(不合正法的事物)呢?。應當瞭解這個法就是無漏聖道。。回答:斷除煩惱(或斷界)可以分為兩種類型。。第一種是指斷除貪愛。。第二種是藉由棄捨而斷除的聖道:雖然沒有斷除貪愛的斷(即非直接斷除染污煩惱),但有棄捨的斷(即捨離先前所成就的無漏道)。。因為在入般涅槃的時候,會將這個法徹底捨離棄除。。這是說比丘們先前依止聖道斷盡一切煩惱,為了念念不忘報答恩德。。反覆多次地修習並引發聖道,讓它在當下現前。。後來被世間的四百四種疾病等各種痛苦所逼迫。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體之發問,旨在探討「世俗」(梵語 sam floating/saṃvṛti)一詞的施設立名由來與語義界定。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阿毘達磨勝義體系中,發問「何故名世俗」是為了進一步解析世俗諦與勝義諦的區別,說明世俗假名、隱覆真理或遷流變化等含義。

    此處依阿毘達磨論義,闡釋「世俗」之立名緣由。
    凡具備剎那生滅、相續變壞特質的有為法,皆可稱為世俗。

    本句自阿毘達磨毘曇體系解釋「世俗」的定義與名義。
    在《大毘婆沙論》等阿毘達磨論書中,世俗法為有漏法,能作為煩惱(特別是貪欲)生起與隨增的所緣依處,故立為「世俗」。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部)討論「世俗」與「勝義」定義之設許或詰難句。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分析假名有(世俗諦)與實有法(勝義諦)時,常以「可破壞、可分析、可變易」作為世俗法(假有)的特徵。
    此處假設或探討以「具變壞性」作為定義「世俗」的標準。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異部或論敵的反難(或假設推論)。
    在毘曇部阿毘達磨體系中,「聖道」(無漏道)屬於無為或無漏有為法,其本質是清淨、不退失、不可變壞的。
    若聖道也會如世俗有漏法般變壞、衰朽,則聖道與世俗法即無差別,失去了「聖」的無漏與不壞特質。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名相施設與語義揀擇的討論。
    論中在分析「世俗」的定義與範疇,探討是否凡作為貪愛所依附、引生貪愛的對象(即有漏法)皆可稱為世俗。
    阿毘達磨體系以嚴密的法相分析著稱,此處提出假設性質問或定義,為後續精確界定世俗諦與勝義諦的範疇作鋪陳。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的問難之詞。
    論師探討某種所緣或法體時提出疑問:該法或境不僅能引生貪欲,同樣也能作為瞋恚與愚癡發起的依處(所緣/依止),為何在前文或施設教法中,只單獨論及貪欲?這反映了說一切有部(毘曇部)透過嚴密質疑與辨析,釐清諸煩惱(三毒)與其所依處之間的相應與隨眠關係。

    此句為論書(大毘婆沙論)常見之設問解答起首語,表示論師對先前提問進行印可、論定或給出標準之阿毘達磨教理主張。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對「世俗」(世俗諦/世俗法)的界定之一。
    阿毘達磨(如《大毘婆沙論》與《俱舍論》)以「可破壞性」或「可分析性」來定義世俗:凡假立之物,經由破壞(如瓶打碎)或慧析(如色法分析至極微)後,其原本假立的觀念或心智表象即不復存在,此類法即稱為世俗法。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婆沙論中的問難句。
    外難立論質疑:若以「可變壞」作為定義「世俗」或「世俗諦」的標準,則聖道(如無漏道、道諦)於剎那間生滅變壞,是否亦應被劃歸為世俗法?此問旨在探討有為無漏法(聖道)與世俗諦、勝義諦之界限劃分。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世俗」的定義。
    毘曇部以法相分析為核心,此處從世俗法的「變壞」與「流轉(相續增長三界有)」兩大特性來界定世俗諦。
    凡是具備質礙變壞且能招感、潤滋未來世生死存在的法,即歸屬於世俗的範疇。

    本句闡述毘曇部阿毘達磨的核心法義。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聖道」指的是無漏聖道。
    聖道本身屬於有為法,依說一切有部觀點,有為法皆具生滅變異之相,甚至阿羅漢亦有「退法」之可能(即此處的「可變壞」);然而,無漏聖道是斷除煩惱、趨向涅槃的清淨法,其本質與能招感三界生死的染污業因完全相反,因此聖道絕不會成為引導、相續「諸有」(三界生死存在)的因緣。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的阿毘達磨論書語境,探討世俗與勝義的辨析。
    此處的「諸有」指三界九有的生死輪迴存在,「損減」指通過修習聖道斷除煩惱,從而使生死輪迴的因果相續減少、滅盡。
    因為此法能發揮導向涅槃、斷除諸有的功能,具備真實的勝義特質,故說它「非世俗」。

    本句從毘曇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觀點界定「世俗」之義。
    有部主張有為法是由有生滅遷流的四相(生、老、住、異、滅)所顯現,眾生在生、老、病、死的流轉中不斷生死相續,這種伴隨有為有漏生滅相續的現象與世間狀態,即界定為世俗諦或世俗範疇,與無為、無生滅的勝義諦相對。

    依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修行者一旦證得聖道(如見道位或修道位),雖在某些特定階位或根性(如退法阿羅漢等)可能因煩惱現前而暫時退失或變壞所證之果,但聖道所斷除的見惑已永斷不復起,且聖道之無漏種子與法性功德已種下,必定能於未來際徹底斷盡諸漏、趣向涅槃,絕不會像凡夫一樣無窮無盡地於生死中流轉。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毘曇部論義,說明勝義法(或無漏勝義諦、涅槃)與世俗法的差別。
    世俗法屬於有漏相續、生死循環的範疇;唯有能徹底斷除生死相續、證得涅槃寂滅的法,纔不屬於世俗法,而屬勝義無漏法。

    本句從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分析諸行無常與苦、集二諦的相應關係。
    凡屬於具有變易壞滅性質(變壞相)的有為法(行),皆蘊含無常與不安穩性,因此必然屬於趨向於苦(苦諦)以及能招感苦之積集要因(集諦)的範疇。

    本句自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出,從部派佛教阿毘達磨的體系解釋「世俗」之涵義。
    凡是牽涉趨向三有(生類)、輪迴於世間,並集起生、老、病、死等有漏有為造作(集行)者,皆屬於「世俗」範疇,與無漏、出世間之勝義法相對。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部)阿毘達磨法義。
    有部認為有學位聖者所起之聖道(無漏道)在特定條件下(如退法阿羅漢或聖道暫未現前)可說有變壞或退失;然而聖道本質為無漏法,其性清淨,絕不屬於能招感生死苦果(苦諦)與累積煩惱業因(集諦)的「趣苦集行」(有漏造作)。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勝義法或無為法的屬性分析。
    阿毘達磨體系強調名相的精確界定:諸趣(六道)、諸有(三有)與世間皆屬於有為法,其本質伴隨著生、老、病、死等造作集起與流轉行現(集行)。
    因此,非集起的無為法(或出世間勝義法)不屬於趣、有、世間,也不屬於世俗層面的法。

    本句從「變壞(無常)」的特質論述有身見的施設依據。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凡屬可變壞、無常的五取蘊法,眾生因未如實知見,便會於其中妄執有「我」或「我所」,從而起有身見(薩迦耶見)。

    本句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點出心識對境產生錯誤認知(顛倒)的處所或起因。
    毘曇學體系將「顛倒」嚴格劃分為常、樂、淨、我等四種錯誤心所相應的執著,此處即精確標示出起此違理見解的生起之處或依據所在。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的極簡標題或列舉句中,「愛處」指能引發貪愛(愛結)的境界或依處,亦即貪愛所緣取、依附的法(境界或處所)。

    在《大毘婆沙論》阿毘達磨體系中,「隨眠處」指隨眠(微細隨逐、眠伏之煩惱)發生的對象或領域(即界、地、所緣或相應法)。
    當煩惱對特定所緣(對境)或相應心心所法隨順增強(隨增)時,該處即稱為「隨眠處」。

    本句自阿毘曇部論書語境說明煩惱生起的依處。
    貪、恚、癡三毒(或三不善根)必須依於一定的所緣境界與心心所法(如隨眠或相應法)方能建立與現起,若斷除其生起與隨增之所緣依處,則煩惱無從安立。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對煩惱(或有漏法)諸般隱患與過患的經典施設施設詞(如貪瞋癡等雜染法)。
    「垢」謂遮蔽淨心,「毒」謂能害善根,「過」謂招感苦果之過失,「刺」謂能刺傷心靈身心,「濁」謂混濁心水,「染」謂染污清淨性。
    六者皆表顯有漏雜染法之過患特質。

    本句自毘曇部《大毘婆沙論》之阿毘達磨教義,說明「世俗」的定義。
    凡與有漏世間相應、能招感與集起生死苦果(即苦諦與集諦)的諸法,皆屬於世俗諦(有漏法)的範疇,與無漏的出世間聖道諦、滅諦(勝義)相對立。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婆沙宗(有部)對「聖道」性質的解析。
    有部認為有為聖道(如道諦所攝之無漏道)雖屬有為法、在時間流變中會生滅變壞,但因其能對治煩惱、斷除染污,與世俗有漏法之性質完全相違,故不能歸類為世俗法,而屬勝義與無漏範疇。

    此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引述其他論師、學派或異說時的常見引導句,用以列舉對同一議題的不同觀點與論辯。

    本句自毘曇(阿毘達磨)對「世俗」一詞的體性與定義進行解析。
    阿毘達磨法義中,世俗法為有漏、雜染之法,能為貪等煩惱所依附與生起,故稱為「貪依處」。
    以有漏法為所緣與依處而起貪染,即屬世俗諦範疇。

    本句為論書中的問難句。
    論主在此設問:若某種對象或情境同樣能夠引發瞋恚與愚癡等煩惱,為何在立論或經文中僅特別標舉「貪愛」?這是阿毘達磨論師在析難諸隨眠(煩惱)與其所依緣處之關係時常見的問辯結構,旨在進一步釐清貪瞋癡三毒在對境隨增時的特殊性與勝劣差異。

    此句為論書問答體裁之解答。
    在毘曇部對隨眠(煩惱)與所緣境界之關係討論中,說明某些特定境界或法,雖然同樣能作為引發瞋恚與愚癡等煩惱的所依對象(依處),但在特定門類或相應煩惱的剖析上仍有其獨特的施設與分類。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阿賴耶或煩惱隨眠、心所相應之對勘分析。
    論主說明在種種煩惱中,何以偏重討論或先說「貪」:因為貪使人在起心動唸的最初階段具有最強烈的牽引與隨增力量(初勝),故論文中特地偏重提出來闡明。

    本句引述契經對「世俗」的定義。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凡會遷流變壞、非常住的有為法,即屬於世俗諦範疇。
    本句說明經中將「可變壞性」作為施設世俗名義的基準。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引述佛陀親口所說阿含經文(契經)的常見引導語,用以印證論述的權威性與聖言量依據。

    本句為論中引用經文緣起之敘事句,記載具壽豐贍前往佛陀住處參詣請法之情景。

    描述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稟告時的最敬禮儀軌。
    經由投地頂禮佛足,表達對佛陀無上智慧與功德的至誠恭敬與極致謙卑。

    此處為論文中引用經文或設問對答時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佛陀具足萬德、為世間所共尊之至高的敬意。

    本句為論書發問之語,設問以開啟對「世俗」與「世俗義」二概念的勝義與世俗名相界定。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此處旨在立題,準備進一步分析世俗假名與世俗諦(假立法與施設義)的法體與含義劃分。

    本句為經文常見的敘事開端,記載佛陀向特定弟子或對話者(豐贍)宣說教法的起語,並無特殊象徵或深奧論義。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部)對「世俗」概念的界定。
    在《大毘婆沙論》的阿毘達磨體系中,「世俗」指具備可變異、毀壞性質的法(世碎壞義),相對於不壞、真實之第一義諦而言,凡屬有為、遷流、易壞者均名為世俗。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論書中的問答稱謂與狀態描述。
    「具壽」(梵語 Āyuṣmat)為比丘間互相尊稱之詞,意為長壽或具備壽命者;「豐贍」則指生活或修行所需之資具順緣充足完備。

    記錄弟子或請法者向佛陀進一步呈白問題或見解的對話轉折語,體現尊師重道與請法儀軌。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提問句,旨在審定與定義「變壞」(變異破壞)的體性與涵義。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多用以界定色法(物質性存在)之質礙變壞特質,或用以說明有為法之無常變異性。

    本句為經論中常見的敘事開端,記載佛陀向特定對象(豐贍)開示法義的起首語,為後續阿毘達磨對該對話內容的法相分析提供語境背景。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法相分析語境。
    此處指出「眼處」(作為感官功能的眼根色法)屬於有為法中的色法,其本質具足可變易、可破壞(變壞)的無常特徵,說明眼處非常住不變之法,而是依因緣生滅、終歸壞滅的物質現象。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十二處中「色處」(即眼所對之顯色與形色等物質對境)之體性界定。
    毘曇體系以「可變礙」或「可變壞」為色法的核心特質,說明色處屬於有對、有礙且會遭受觸對破壞與質變的物質性法。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對「可變壞」性質(即變礙或無常變壞相)的界定與推論。
    在十二處之中,意處雖非有對之色法,但仍屬於有為法,具有生滅無常、變易壞滅的特質,故亦屬可變壞之法。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分析。
    法處(十二處之一)包含部分有為法,凡有為相相應之法,皆具備遷流、成壞、變易的性質,故稱「可變壞」。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施設定義。
    說一切有部將諸法分為「世俗諦」與「勝義諦」,其中對世俗(saṃvṛti)的一種釋詞即為「變壞」或「隱覆」。
    凡是由眾緣和合、可被破壞或改變其原本形態與名相者,即稱為世俗。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針對經中佛說「可變壞故名世俗」之施設問難。
    毘曇部以阿毘達磨勝義觀察諸法自性,探討世尊何以偏就「十二處」施設「可變壞/世俗」之名,用以釐清世俗諦與勝義諦之界限,以及十二處在阿毘達磨施設教法中的特質。

    此句為論書對前文設問的解答,說明佛陀或說法者施設教法、安排說法次第或選擇相應法門時,是基於觀察與審視受教化者(所化機宜)的根器、意樂、隨眠與機緣,從而採取最適切的教示。

    本句闡明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勝義」與「世俗」的施設差異。
    「處」(如十二處)或經典中所說的「諸處」,乃是佛陀為了施設教化、順應世間名相而設立的「世俗言」(世俗施設語),並非窮盡真實自相的勝義窮究,故主張讀者或修行者在理解此類聖教時,應知其屬於世俗層面的名言施設。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回答「何以於蘊、處、界等種種法門中,特別施設或強調『處』(十二處)」之因緣。
    毘曇宗義認為,佛陀隨順所化有情的勝解與根器差異而施設教法,若該類有情依「處」門最易起理解與悟入,即偏重說「處」。

    說明世俗諦的施設範圍。
    在毘曇學體系中,取蘊(與有漏煩惱相應的五蘊)等有為法在世俗層面被安立名稱與名相;此處強調本經與其他諸經在安立「世俗」名相上的意旨是一致的。

    本句說明施設「十二處」(六根、六境)的教導乃屬中道(處中)之說。
    阿毘達磨毘曇體系認為,世尊建立十二處,既打破將五蘊執為單一「自我」的常見,又確立根境相對、施設有法的緣起法則,不落於凡夫實我執與極端虛無的斷見,故稱處中說法。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解析度語境,說明論述中何以特意偏舉某特定法體或名相進行闡釋。
    主因在於該法能窮盡包攬相關領域的一切法(攝法盡),具備全面與代表性,故偏舉此法即可圓滿說明該門法義。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內部辨析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體性與界線之問難。
    毘曇宗(有部)探討能被破壞或分析後即失其本體的法(如瓶、水)為世俗,而不可再分的極微、剎那法等自性則屬勝義。
    此處設問旨在提問「變壞」這項特質是否僅限於世俗諦的範疇,進而展開後續對勝義法與變壞相之間關係的界定與討論。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答辯式體裁用語。
    「四句」(四句分別)是阿毘達磨分析法義與名相關係的重要邏輯架構,用於窮盡兩種概念間交錯組合的四種可能性(如:是A非B、是B非A、俱是、俱非)。
    論師在此以此句作為開端,提示後續將展開四種邏輯範疇的詰問與判釋。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法義辨析。
    在探討四聖諦的生起、斷障與緣起關係時,將苦諦(生死苦果)與集諦(煩惱業因)依三世時間維度進行切片,特指存在於過去世與未來世的苦、集二諦法,用以釐清法體在不同時間狀態下的性質與斷證關係。

    本句闡述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中關於「變壞」與「世俗」的法相辨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四句料簡中,探討何者屬於具變壞特徵的「色法」(變壞義),何者屬於「世俗諦」(世俗義)。
    此句指「有是變壞而非世俗」,即屬於有漏、無漏色法中,因其能被變改破壞而名為變壞,但在勝義諦的審慮下,其本質(如無漏色法、或五蘊自相)並非僅是世俗假名安立的世俗法。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法義辨析,從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維度來抉擇四聖諦中的「道諦」。
    在《大毘婆沙論》的說一切有部部派語境中,一切法體恆有,三世實有,此處特指正處於「現在世」發生作用、能斷除煩惱且趨向涅槃的聖道(如無漏八正道等諸無漏法)。

    本句依據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法義,探討諸法在「世俗」與「變壞」二門的交涉關係。
    在毘曇宗義中,「世俗」指涉非勝義實有的假施設法,或是指世間有漏法;「變壞」則是苦諦中「壞苦」的特質,即有為法因無常而遷變散壞。
    此句指出同時具備此二種屬性的法。

    本句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從三世(過去、現在、未來)解析四聖諦的界限。
    說明當前所顯現的世間逼迫果報(苦諦)與能招感苦果的煩惱業因(集諦),皆屬於現在世所攝的範疇。

    本句屬於毘曇部(說一切有部)論書的四句料簡或法相辨析語境。
    說一切有部將諸法分為「世俗有(假有)」與「勝義有(實有)」,以及「有為(會變壞)」與「無為(不變壞)」。
    此處指第四句,即「非世俗有且非變壞有」者,專指「勝義有且無為」之法,亦即擇滅(涅槃)、非擇滅與虛空等無為法。
    其體是實有(勝義有),且離遷流造作,故不屬世俗假立,亦無變壞。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法相辨析。
    說一切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有」,因此將「道諦」(能導向涅槃的聖道,如八正道)劃分為過去、現在與未來三世來檢視其法體與作用。
    此處即明確指出所論述的範疇包含過去已滅與未來未生之道諦法體。

    本句承接上文對所緣或法類的界定,將範疇延伸至「一切無為法」。
    在說一切有部的阿毘達磨體系中,法分為有為法與無為法;無為法指不依因緣造作、無生滅變異的真實體性,包括擇滅無為、非擇滅無為與虛空無為三種。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設問,旨在辨析諸行(有為法)在相續與煞那轉變過程中,「變」(異相/性質轉變)與「壞」(滅相/體性壞滅)於阿毘達磨法相體系中的定義與差別。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對無常相的阿毘達磨法義辯析。
    在説一切有部的術語體系中,「變」通常相對於粗顯的遷變(如形質顯著毀壞),特指法在極短剎那間的微細生滅與遷流。
    透過「變」這一概念,用以顯示諸法剎那生滅、極為微細的「細無常」本質。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法相辨析。
    說一切有部將無常分為「細無常」(剎那滅)與「麁無常」(相續壞滅、變壞)。
    「壞」通常指物質或法體有形的破損、變壞與毀滅,屬感官易於覺察的麁無常相;相較於微細難知的剎那遷流,此處特別標明「壞」用以揭示此類顯著的無常現象。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
    文中解釋「變」的涵義,指出種種「變化」或「變異」現象,本質上揭示了諸法於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微細生滅、不曾暫住的無常本性,而非僅指巨觀的時間推移或形態改變。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論書語境。
    在說一切有部體系中,「壞」指法之遷謝滅盡,「眾同分」則為不相應行法之一,指有情與有情之間相似性(同類相偶)的實體依據。
    此處論述「壞」的作用在於顯明「眾同分」並非常住不變,而是隨生滅遷流、具有無常之相,符合有部「諸行無常」的極微與心不相應行法析論。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精細分析法相的語境。
    此處說明「變」之涵義,旨在指出「變異」特別用來彰顯有情內在身心(內分、內處)遷流不息、剎那壞滅的無常本質。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名相分析。
    在對「無常」進行分類時,區分內分(有情身心)與外分(器世間、無情物)。
    「壞」特別用來顯現外在器世間與物質現象壞滅遷變的無常本質。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解析「壞」與「變」等無常名義之差別。
    毘曇體系將萬有區分為有情數(屬於心靈/生命體範疇)與非有情數(屬於物質/器世間範疇)。
    此處強調「變」這個概念主要用於彰顯有情生命的遷流變異與無常本質。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死」與「壞」在阿毘達磨術語體系中的界限差別。
    毘曇部將無常分為有情與非情兩類:有情生命個體的遷謝滅盡稱為「死」,而無情物(如山河大地、器物等非情數)的破壞滅盡則稱為「壞」。
    此處說明「壞」專指非情數的無常變化。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中的譬喻說明。
    以房屋(整體或主體)的毀壞,必然導致依附其上的倉庫等部分相繼毀壞,來比喻主要法體或所依處滅壞時,依之而立的其他法亦隨之壞滅的因果相待道理。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體中引述或施設問答的省略句式。
    「云何無漏見」是提出對「無漏見」(斷除煩惱、契入聖道之清淨智慧與審慮決度)的體性、分類與相狀之詰問;「乃至廣說」則是阿毘達磨論書常見的簡略用語,表示省略了重複或眾所週知的詳細說明與列舉。

    本句為論體文獻中常見的發問語,用於開啟對造論宗旨、因緣或動機的討論。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此問旨在闡明造論者(如五百大阿羅漢)為了明確阿毘達磨法相、釐清異端、抉擇佛法正義而撰述本論的因緣。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婆沙論中的論難解答開首。
    旨在承接上文對「見」(推度審察)、「智」(決斷決智)與「慧」(簡擇諸法)三種慧分位的總體區別與施設,進一步說明諸法心所於不同心品中的體性與作用差異。

    本句為論書結前生後之問答鋪陳,指出前面雖已提及無漏等相關名相,但尚未針對「無漏見」(具推求察度作用之無漏智慧)與「無漏智」(泛指決斷無謬之無漏心所)兩者的具體內涵與差別作個別詳細辨析。

    本句說明阿毘達磨論書中前後輯篇或法義鋪陳的依承關係。
    在前段所建立的法相辨析與教理基礎,是後續進一步論述、推演與解答疑難的根本依據。

    本句為論書常見的結前啟後句式,屬於論體結構之銜接。
    在《大毘婆沙論》阿毘達磨教理體系中,旨在承接前文未盡之法相辨析、極微施設或因緣條件,宣告即將針對未發揮或未備述的阿毘達磨極微法義展開詳細的論釋。

    本句為論書承上啟下的銜接語。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在鋪陳與辨析世俗智(如實了知有漏法的世間智慧)及世俗見(帶有推求度量性質的世俗心所)之定義、界繫與運作機制後,以此句做為章節過渡,準備引出後續關於世俗智與世俗見的進一步差異辨析或餘門分別。

    本句說明造論之目的。
    在阿毘達磨(毘曇)對治道體系中,「對治」分為遠對治與近對治,其中「近對治」指無間道等能直接無間斷除特定隨眠(煩惱)的清淨聖道。
    本論於此處發揮,旨在明確闡釋能直接斷惑的法門修持與法相細節。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徵問之語,設問探討「無漏見」的體性與定義。
    在毘曇學體系中,見(dṛṣṭi)以推求度量為性,而無漏見係指離卻煩惱隨眠、能照察四聖諦理之出世間正見(如出世間八支聖道中之正見,包含苦法智忍、苦法智等),為聖者斷惑證真之清淨智慧。

    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的對答抉擇。
    在阿毘達磨阿羅漢慧(無漏慧)的分類體系中,此處明確界定某類法(如學慧、或除盡無生智外的無學慧等)的範圍,即從全體無漏慧中,排除已斷盡煩惱的「盡智」與永不再生的「無生智」後所餘留的無漏智慧。

    本句為論體中推進論辯或提出審問的發問語句,用以提請進一步分析、界定當前所討論的法體、概念或教理內涵。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說一切有部之法義體系。
    所謂「現觀邊」,係指修習見道現觀見四諦法時,於現觀邊際所起之無漏忍(即苦法智忍、苦類智忍、集法智忍、集類智忍、滅法智忍、滅類智忍、道法智忍、道類智忍)。
    說一切有部以此八忍為無漏慧,能斷除見所斷惑,證入聖者位。

    本句闡述聲聞乘聖者在不同修行階段(學位與無學位)所修證的智慧法門。
    在毘曇學體系中,「學八智」指有學位(初果至三果及四果向)聖者所成就的法智、類智、苦智、集智、滅智、道智、他心智與世俗智等八智(或指苦法智、苦類智等八忍八智相關智體);「無學正見」指無學位(阿羅漢果)聖者所具足的無漏正知見(無學十支之一),代表徹見四諦、斷盡煩惱的終極無漏智慧。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設問發端,用以啟導對「無漏智」此一概念的論釋。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無漏智是指遠離一切煩惱(漏)及隨眠、能斷除三界惑障並導向涅槃聖果的正智。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部)對智與慧分類界限的問答。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忍』(無間道之觀照決擇)雖屬無漏慧,但因尚未斷疑證決,性質偏於『觀』而非『決智』,故在論及特定無漏『智』的體性或範圍時,需將無漏八忍排除,僅取其餘的無漏慧(如八智等)。

    論主在阿毘達磨辯析過程中提出問難或質疑,用以引發對當前討論法相(或論點)的進一步剖析與界定。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八智通常指法智、類智、苦智、集智、滅智、道智、他心智、世俗智(或指無漏位中的八智類別)。
    「學」指尚在修行斷惑階段的有學聖者,「無學」指已斷盡煩惱、所作已辦的阿羅漢等無學聖者。
    本句說明此處所論之智體包含有學位與無學位聖者所成就的八種智慧。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承上啟下的結語段落,總結說明前文已將「無漏見」與「無漏智」的體性(自性)論述完畢。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見(推求審慮)與智(決斷明瞭)各有其明確的施設與體性範疇,此處總結其出世間無漏無漏慧的本質。

    本句為論書連接段落的標示語,預告下文將闡明諸法在心念、相續或法體上是屬於相互夾雜(兼帶、混雜)還是不相夾雜(純一、單一)的相狀與施設差別,用以精確分析法相。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針對阿毘達磨名相「見」與「智」之寬狹範圍進行問答辨析。
    在毘曇學體系中,分析「無漏見」與「無漏智」是否完全等同,用以嚴格界定諸無漏慧在推度(見)與決斷重審(智)功能上的涵蓋範圍。

    此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論辯分析方法。
    針對提問,以「四句(catuṣkoṭi)」來窮盡並界定兩種概念或現象之間的所有邏輯交集與排他關係,分別為:第一句(是A非B)、第二句(是B非A)、第三句(亦A亦B)、第四句(非A非B)。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名相法相辨析。
    阿毘達磨法相中,「見」(推度審察)與「智」(決斷照了)範圍並不完全重合。
    雖然無漏聖道中的慧心所具備無漏見的性質,但並非所有具備推度作用的無漏慧都能稱為無漏智,需依慧的明利與決斷程度等心所特質作細緻區分。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體系中,「無漏忍」指觀照四聖諦、能斷除隨眠煩惱的無漏智慧(如八忍)。
    「忍」在此特指對聖諦審慮印可、正斷煩惱的無漏慧,為入聖道、斷煩惱之關鍵現觀過程。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嚴格區分「見」(推度、審慮之作用)與「智」(決斷、無漏決擇或通達之作用)。
    本句旨在說明某種心所或認知狀態之所以被歸類為「見」而非「智」,是因為它符合推度審慮的「見相」,缺乏決斷或實證通達的「智相」。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心所與智見區分的體系判斷。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類中,「智」與「見」外延不盡相同。
    「智」側重於決斷、通達與無知之對治;「見」則側重於推度、審慮與觀察。
    在無漏慧心所中,如盡智、無生智等,雖已斷盡煩惱、體證無漏(屬於無漏智),但因其止息推求審慮,不具備「見」的推度審慮作用,故不名為「無漏見」。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中,此句指阿羅漢等聖者於無學位所證得的兩種極頂智(無學正見):盡智與無生智。
    盡智為如實知見「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之智;無生智則為如實知見「不受後有」、一切煩惱永不再起之智。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區分「智」與「見」二種心所/慧用之特質。
    在阿毘達磨論書中,慧心所有多種作用與分類,其中「智」偏重於決斷、無推度或決擇決斷之相,而「見」則偏重於推度、審慮之相。
    此處指出該法或該狀態僅具備決斷瞭解的「智相」,而不具備推度審慮的「見相」。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對「見」(推求審慮)與「智」(決斷照了)之名相分類判別。
    阿毘達磨分析種種慧心所時,說明某些無漏慧兼具「見」的審慮推求作用與「智」的決斷照了作用,故同時屬於無漏見與無漏智。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阿羅漢或無學位聖者心品、智見範疇的論述劃分。
    在阿毘達磨術語中,「忍」(無間道之無漏忍)用於斷惑見道,「盡智」與「無生智」為無學位聖者(阿羅漢)所成就之終極果智。
    此處界定特定法體或心所範圍時,將此三者(無漏忍、盡智、無生智)排除於該範疇之外。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設問與辨析句型,用於在討論特定無漏慧(如忍、智或特定觀智)之後,進一步對其餘未盡之無漏慧的體性、界系或法相進行界定與分類。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對法義內容的極簡界定。
    「學八智」指有學聖者所成就的八種無漏智(苦法智、苦類智、集法智、集類智、滅法智、滅類智、道法智、道類智);「無學正見」則指阿羅漢等無學聖者心相應的無漏正見。
    本段以此二者說明特定法門或法體的內涵與範圍。

    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術語體系中,「見」與「智」有嚴格的區分。
    「見」以推求、審慮為特徵(如見道位之八忍);「智」以決斷、證知為特徵(如盡智、無生智等)。
    本句旨在從法相上論證某法因同時兼具此兩種作用與性質,故說「有見相及智相」。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諸法句義的四句料簡或分類抉擇。
    在說一切有部的阿毘達磨體系中,法依據「漏」(煩惱)與「見、智」(認知慧的屬性)進行細分。
    此處指出在「無漏見」與「無漏智」的範疇之外,還存在著第三種範疇的法,即既不是無漏的推度審慮(無漏見),也不是無漏的決定決斷(無漏智)的法,例如有漏的色法、心法,或是無漏的滅諦、非見非智之法等。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名、句、文身處對「名、相」關係的抉擇。
    在說一切有部的阿毘達磨體系中,「名」是能呼之稱,而「相」則是「名」所表詮、所指稱的客體(法),即「所名」之體。
    此處申明「相」的定義即是所稱名者,並指引參照前文已詳述的廣泛抉擇。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承接前文論述的設問語,用以引導出對特定法相、因緣或論點的進一步辨析與抉擇,屬於毘曇論書中常見的徵問句式。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法相分析的語境,針對特定的法體進行界限劃分。
    在五蘊分析中,行蘊涵蓋了除受、想二心所外的其餘心所法與心不相應行法。
    此處強調在特定法體的範圍裁定中,需將屬於行蘊的「無漏慧」(能斷煩惱、證真諦的無漏智慧)排除在外。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法相分析的界限劃分語境。
    在對特定法(如特定心所或心不相應行)進行攝屬或分類討論後,將不屬於該特定範疇的所有其餘行蘊(其餘心所與心不相應行),以及色蘊、受蘊、想蘊、識蘊等其餘四蘊的全部法,歸為另一分類或排除範疇,用以建立嚴密的蘊界處劃分與法相攝屬體系。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法數對擇與範疇歸類的論述,指在前面討論的諸多有為法之外,亦一併涵蓋無為法(如擇滅、非擇滅、虛空等不依因緣生滅之法)。

    此為阿毘達磨論書中進行「四句分別」(四句判釋,即「是A非B」、「是B非A」、「俱是」、「俱非」)時的施設語。
    文中「作第四句」代表當前討論符合第四種邏輯範疇(即「俱非」或特定雙重否定的句型)。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的名相對決與範疇相攝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法被劃分為「見」(審慮抉擇)與「智」(決斷照了)。
    無漏見與無漏智皆屬無漏慧,但其範圍與屬性有所差異。
    此處指出無漏見與無漏智之間的相攝關係,應比照前文確立的四句(即:是無漏見非無漏智、是無漏智非無漏見、俱是、俱非)來作精確判定。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的問答設問,討論「無漏見」與「無漏智」在成就(得)上的範圍差異與蘊涵關係。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見(忍與推度)與智(決斷與照了)雖同屬慧所攝,但其體性與運作有所不同,故以此問發端,剖析兩者是否具備互相決定的同等範圍。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問答體裁中的解答。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智」與「見」同屬於慧(prajñā)心所的範疇,但各有別致。
    凡斷除煩惱、體證聖道的「無漏慧」,兼具推求審慮(見)與決斷照了(智)的功能,因此若於心品中成就了無漏智,必定同時成就無漏見。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論書對聖道智慧與見解的範疇劃分與四句分別討論。
    在毘婆沙宗體系中,『見』(審慮決定)與『智』(決斷明瞭)同屬慧心所,但體用各有差別。
    例如推度審慮之慧屬『見』,決斷無疑之慧屬『智』。
    阿羅漢盡智、無生智等屬於無漏智而非見,而忍(如苦法忍等)或有漏/無漏觀推度之慧則各有屬性差別。
    本句旨在分析何種聖者心品成就無漏見而不成就無漏智。

    此句論述見道位中「苦法智忍」現前生起的作用與階段。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見道位設有十六心,其中「苦法智忍」為第一心,是指觀照欲界苦諦、斷除欲界苦諦所對治見惑(見一處住地)的無間道智忍。
    忍為智之因,以此無間道的斷惑作用,能引發後續苦法智的證結解脫。

    說明彼時尚未證得或修習能斷除煩惱的無漏智慧,故仍處於有漏或世俗智的階段。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中對造論者(或根本論師)極高度的讚歎與定位。
    阿毘達磨(對法)的核心方法即是「擇法」,通過嚴格辨析諸法的自相、共相、體性(性)與顯現相狀(相)之細微差別,以達到斷惑證真之目的。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論書的論究語境,說明施設教法與建立名相的嚴密原則。
    在分析心、心所法或極微的時間與法體時,若該法有獨立的體性、相狀或作用,即使其持續時間極短(如「一念」),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亦必須個別立名與界定,不相混淆。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的法義界定與問答論辯語境,旨在嚴格說明遮止、隱覆或不應宣說之法的決定性。
    聖者或阿毘達磨論師於義理界限極為嚴謹,凡屬「不應說」之法(如非時、非器、無利益或離法軌者),縱使量極龐大(以四大海水為喻),亦絕對恪守禁戒而不予宣說。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理精神,強調對法(阿毘達磨)的闡發無論採用「廣說」(繁複詳盡的分析)或「略說」(精簡要點的提挈),其目的皆在於引導修證與實用性(有用)。
    阿毘達磨講究觀察實性、斷除煩惱,故說法的廣略不在於文字多寡,而在於能否發揮對治煩惱、抉擇法相的實際功用。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法相討論的問答開端。
    論師在此發問,探討阿毘達磨法義分析中,為何在分類與考察諸法時,僅採用「問(發問檢驗)」、「定(審定界別/決定)」、「攝(體性包攝)」與「成就(法於有情相續之得與不失)」這四種門徑(或概念範疇),而未將「斷(斷除煩惱/斷離)」列入此處的分析體系中。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法體或煩惱性質問答的解答。
    在毘曇學體系中,「垢」指煩惱與染污。
    無漏法、無為法無垢不可斷,唯有與煩惱相應或為煩惱所緣的「有垢法」(有漏法),纔是聖道所要斷除的對象。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法義體系中,「斷」是指以聖道智斷除煩惱及隨眠(即有漏法)。
    無漏法本身不與煩惱相應,不屬所斷的對象,故論中說明其因無漏、無雜染垢穢,所以不須亦不說有「斷」。

    此句以日常生活中的衣服與容器為譬喻,說明事物必須先具備「垢穢」(譬喻煩惱、雜染或隨眠)的存在,後續的洗滌、除垢或淨化作用(如聖道所斷、修道斷惑)纔能有所依據並發揮功效。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分析染淨、斷證等法時,常以此類極具邏輯性的譬喻說明客塵煩惱與淨化對象之間的關係。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施設與對治論述。
    說明心性或諸法在對治過程中的性質:唯有帶有煩惱、垢穢的有漏法,才需要透過聖道修習來進行洗滌對治;若本來就是無漏、無垢的清淨法,則不需要亦無法進行洗滌對治。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論證結語。
    在阿毘達磨法相分析中,「斷」指斷除煩惱(有漏法)及其隨眠。
    無漏法(如聖道、擇滅無為等)本非煩惱,亦不與煩惱相應,性自清淨,因此不在被斷除的對象(所斷法)範圍內。

    本句為阿毘達磨對答中的設問。
    在毘曇學體系中,問者試圖探討「無漏法」(如聖道、擇滅等離清淨煩惱之法)是否屬於應斷(應被斷除)的範疇。
    若無漏法本質是不應斷的,則引出後續關於斷除概念與法性分類的討論。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體系中,此句常用於引述佛陀親口所說的尊貴聖典(即契經)作為論證的聖言量依據,用以印證前文所論述的法義真確無誤。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設問用語,用於提出看似矛盾或難以會通的論點,進而引出隨後的解答與理路分析。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引述經文或指稱修行者時的常見接續語,作為舉例或引證的起頭,意為「如經中所說的比丘」。

    此句引用《阿含經》中著名的「筏喻」教示,說明佛陀所說的一切法(教法)皆如渡河之竹筏,目的在於渡脫生死苦海。
    修行者在未達彼岸時需依教奉行,但既達彼岸(證得涅槃或解脫)即應捨離對教法的執著,不可心生執吝。

    此句源自筏喻教導,說明修行者在運用善法(如教法、對治法)渡過煩惱生死河後,亦不應對善法產生執著。
    在毘曇部對治與斷惑的體系中,強調法為對治工具,達致無學或超越執著時,不應起愛著之心。

    本句承接前文「法尚應捨」的推理邏輯,強調正法尚且不可執著、終需捨離,則不合正法、有漏染污的「非法」更應及早捨棄。
    在毘曇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用以警惕修習者切勿起非法執著。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對特定法性之界定。
    說明所討論之法能斷除煩惱、趨向涅槃,故屬於不與煩惱相應的無漏道諦範疇。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針對斷除煩惱(斷界)或斷滅現象之分類解答,說明斷的體性或運作範疇可歸納為兩種主要類型,建立阿毘達磨法相分析的基礎。

    此處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分類討論,說明諸種斷(擇滅)的分類或界定之一。
    在阿毘達磨法相中,「愛斷」特指斷盡對諸有、諸境之貪愛,從而證得愛盡擇滅。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論述聖道「斷」之種類與體性。
    說一切有部將「斷」分為二種:一者「斷愛斷」(斷除煩惱染污之斷),二者「棄捨斷」(離染或升進時捨棄先時所獲之聖道)。
    此處指「棄捨斷聖道」,其體性雖非直接斷除煩惱(無斷愛斷),但於聖者進修轉升(如由苦類智忍升至苦類智,或由下品無漏道轉入上品無漏道)時,舊有之聖道即被棄捨,故稱為有棄捨斷。

    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分析,說明某種法(如有漏法、有為法或世間諸法)並非究竟不變,在阿羅漢或佛陀入無餘般涅槃時,隨身心相續的寂滅而被徹底棄捨永不再起。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論義與修行次第的分析。
    語意說明修道者(比丘)先藉由無漏聖道斷盡一切煩惱(盡諸漏),證得阿羅漢果;隨後因念及三寶與教導之恩,而發心修行或廣作利益有情之事,以報答恩德。

    本句闡述阿毘達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有關修道與斷惑的過程。
    修行者在初獲無漏聖道(見道)之後,仍需不斷反覆修習、引發聖道(修道),使其持續現起並作用,藉由數數修習無漏聖道來漸次斷除餘下的修所斷煩惱,最終證得究竟解脫。

    說明有情身心受後有諸苦逼迫之狀態。
    古代印度醫學(如阿育吠陀)將地水火風四大不調所生之疾病分為四百四種,以此代表世間身病苦患之廣大與深重。

名相註解
  • 世俗:梵語 saṃvṛti,於毘曇體系中,指由假名施設、因緣和合所成,能隱覆真實或生滅遷流之法,對應於世俗諦。
  • 貪:阿毘達磨術語,指對有漏順情境界產生的染著心所,為主要煩惱之一。
  • 依處:指煩惱生起或隨增所依止、依附的境界或所緣。
  • 可變壞:指法具有壞滅、變異、被破壞或被分析即失去原唸的特質。
  • 聖道:指能斷除煩惱、證得涅槃的無漏智慧與修行路徑(如八正道),在阿毘達磨中屬於無漏法,不具世俗有漏的變壞性質。
  • 貪依處:貪愛所依附、生起或作用的對象,即能引發貪煩惱的有漏法。
  • 瞋:瞋恚,對於違逆心意的境界所生起的憎恨、憤怒心理,為三毒之一。
  • 癡:愚癡(無明),對四聖諦與法性真實義缺乏明瞭抉擇之闇昧心所,為三毒之一。
  • 作是說:這樣說、作如是說。古代論書中用以引出標準論點或解答之用語。
  • 變壞:指事物可被破壞、摧毀或經由智慧析分而失卻其原本的假立形態與名相。
  • 諸有:指欲有、色有、無色有等三界存在的生命狀態,即三有或諸生死存在。
  • 續:相續、延續。指前後因果相生而不斷絕。
  • 損減:減少、滅除。在毘曇語境中指斷除煩惱、減少生死因緣的聖道功能。
  • 生老病死:指有情眾生在世間輪迴流轉的四種基本變異相狀,屬有為法的範疇。
  • 生死流轉:指眾生因無明與業惑,於六道中輪迴受生死的過程。
  • 趣:趨向、走向之意。
  • 苦集行:指屬於苦諦(苦果)與集諦(苦因)範疇的造作有為法(行)。
  • 趣有:趨向或趣入三有(欲有、色有、無色有),即進入輪迴生命形態。
  • 世間:指由有漏五蘊所構成、具變壞毀破性質的三界範疇。
  • 集行:集起與造作。指能招感有漏苦果的造作與運轉。
  • 趣苦集行:趣向、招感苦諦(苦果)與集諦(業惑苦因)的有漏造作行法。
  • 有:指欲有、色有、無色有(三有),即輪迴生存的三種存在狀態。
  • 有身見:即薩迦耶見(sakkāyadiṭṭhi),指於五取蘊中妄執有實我或實我所的惡見。
  • 處:指施設或生起相應煩惱的所依處、依託處。
  • 顛倒:違背實相的錯誤認知與執著,通常指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不淨視為淨、將無我視為我(四顛倒)。
  • 愛處:貪愛的所緣對象或生起依處。
  • 隨眠:梵語 anuśaya,指潛伏、隨逐於有情身心且微細難知的煩惱,能隨順增長(隨增)並繫縛有情。
  • 貪恚癡:即貪欲、瞋恚、愚癡,為染污心靈、招感苦果的三種根本煩惱(三毒)。
  • 足處:指依託之處、生起與立足的所緣或所依(梵語足處有依止、所依或基址之意)。
  • 有垢:指具足煩惱之垢穢,能遮蔽心性之清淨。
  • 有毒:指煩惱如毒藥般能危害身心與善根。
  • 有過:指具足罪過或過失,能招感不善之苦報。
  • 有刺:指煩惱如刺,能刺傷心靈並帶來痛苦。
  • 有濁:指煩惱如泥沙渾濁心水,使智慧無法澄明。
  • 有染:指具足染污,使心失去本來的清淨狀態。
  • 苦集諦:四聖諦中的苦諦與集諦。苦諦為生死輪迴之果,集諦為招感苦果之因,二者同屬世間有漏法的範疇。
  • 瞋癡:瞋恚與愚癡,為三毒(貪、瞋、癡)中的兩種根本煩惱。
  • 初勝:指煩惱初起或作用最初顯發時,其勢力特別強盛。
  • 具壽:梵語 āyuṣmat 的意譯,對長老或比丘的敬稱,意為具足壽命或慧命。
  • 豐贍:尊者名,為佛陀之比丘弟子。
  • 詣:意為前往、造訪。
  • 頂禮雙足:五體投地、以頭頂接觸尊者雙足的最高敬禮。
  • 白佛言:向佛陀稟告或陳詞。
  • 世俗義:指世俗名相所對應的含義、施設的道理,即世俗諦範疇內所顯現的意趣。
  • 白:稟告、陳述。下對上尊重的言白。
  • 眼處:十二處之一,指能對接收相應色境、作為眼識所依的清淨色法(眼根)。
  • 色處:十二處之一,指眼根所對的顯色(如青黃赤白)與形色(如長短方圓)等色塵對境。
  • 意處:十二處之一。指六根中的意根,為六識所依之內心運作與心王。
  • 法處:十二處之一,指意根所對的境界,包含心所法、不相應行法、無表色以及無為法。
  • 十二處:眼、耳、鼻、舌、身、意之六內處,與色、聲、香、味、觸、法之六外處,為心、心所及色法等所依生起之處。
  • 受化者:接受教化、引導的眾生或弟子,亦即說法對象(所化機)。
  • 宜聞:應當聽聞、應當知曉之意。
  • 諸處:指十二處(眼、耳、鼻、舌、身、意六根,與色、聲、香、味、觸、法六境),或廣指聖教中所施設的種種處所、領域。
  • 世俗言:世俗的名言施設、順應世間習慣而立的語言表述,對應於勝義諦的真實自性。
  • 悟解:對法義產生正確的理解與領悟。
  • 偏說:偏重或特別施設某種教法體系。
  • 取蘊:即有漏的五蘊。因能生長煩惱(取),或為煩惱所執持,故稱取蘊。
  • 處中說:指離於斷見與常見等二邊極端、順應中道緣起原理的說法。
  • 攝法盡:攝受、涵括一切相關的法體與範疇無有遺漏。
  • 苦集二諦:指四聖諦中的苦諦(世間雜染之果,即生死苦報)與集諦(世間雜染之因,即招感苦果的煩惱與業)。
  • 過去未來:說一切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存」,此處特指已落謝的過去世與未生起的未來世。
  • 道諦:四聖諦之一,指通往涅槃、斷除苦因的聖正道路與修持方法,其體性為無漏聖道。
  • 現在:三世之一,指法已生而未滅、正發揮作用的階段。
  • 變:指有為法在遷流過程中的異變或狀態改變(對應四相中的異相)。
  • 壞:指有為法的壞滅、體相滅盡(對應四相中的滅相或苦諦中的壞苦義)。
  • 細無常法:阿毘達磨術語。指諸法於剎那間生、住、異、滅的微細遷變,相對於有情衰老死亡、物質毀壞等肉眼可見的「粗無常」。
  • 麁無常法:粗顯易見的無常現象。相對於每剎那生滅的「細無常」,指法體經生、住、異後走向終極壞滅的顯著變化。
  • 剎那:梵語 kṣaṇa,極短的時間單位,指物質或心念生滅變化的極微時間。
  • 無常:諸法非永恆存在,呈現生、住、異、滅的遷流變化。
  • 眾同分:說一切有部的心不相應行法之一,指有情類別相同、身心相似的依據或原因。
  • 內分:指內在身心(如內六處:眼、耳、鼻、舌、身、意),相對於外在的客觀物質世界(外分)。
  • 外分:指外在的非有情法,即器世間與無情物(如山河大地、物質現象),相對於內分(有情身心)。
  • 有情數:毘曇(阿毘達磨)術語。指屬於有情(眾生)範疇者,即具備心、心所法的生命個體;相對於非有情數(如山河大地等器世間物)。
  • 非情數:又作無情數、非情,指不具備心、心所法及生命知覺的物質現象,如山河、房屋、草木等器世間物。
  • 舍壞:房屋毀壞,比喻主體或所依止處的壞滅。
  • 倉庫等壞:倉庫等依附於建築主體的結構隨之壞滅,比喻依主體而立的相應法或隨轉法隨之滅盡。
  • 無漏見:指與無漏聖道相應、徹底斷除煩惱的清淨智慧與推求決度作用。
  • 無漏智:指遠離煩惱繫縛、照見諸法實相之無漏心所,涵蓋無漏見,亦通指一切決斷無謬之無漏慧。
  • 世俗見:阿毘達磨體系中,指有漏慧心所中具有推求、度量與決斷特質者。
  • 世俗智:指以有漏法為所緣的世俗智慧,能了知世俗諦。
  • 近對治:毘曇學術語。指能直接無間斷除煩惱的對治道(如無間道),相對極遠對治、遠對治等而言,能正斷隨眠。
  • 無漏慧:遠離煩惱雜染、通達四聖諦理的清淨智慧。
  • 現觀:指直疾現前觀照四聖諦理之無漏智慧與見道過程。
  • 八無漏忍:指見道位中觀四諦理所生之八種無漏忍(苦法忍、苦類忍、集法忍、集類忍、滅法忍、滅類忍、道法忍、道類忍),為斷除見惑之無間道慧。
  • 學:指「有學」,即尚未斷盡煩惱、仍須繼續修學無漏戒定慧的聖者(初果須陀洹至四果阿羅漢向)。
  • 八智:毘曇部指法智、類智、苦智、集智、滅智、道智、他心智、世俗智等八種智慧觀照。
  • 無學正見:指阿羅漢(無學位)聖者心品相應的無漏智慧與正確認知,為無學法之一。
  • 無漏忍:見道位中所起斷除煩惱之無漏慧,即苦、集、滅、道四諦之法忍與類忍(共八忍),因未斷疑決擇,故忍不名為智。
  • 學無學:指有學位與無學位。尚未斷盡煩惱而仍須修學者稱為「學」(有學);已斷盡煩惱、無須再學者稱為「無學」(如阿羅漢)。
  • 見智:見(審慮推求)與智(決擇明證)之合稱,於此指無漏慧所具備的推度與決擇作用。
  • 見相:具有推度、審慮、推求等「見」(dṛṣṭi)之特徵與作用。
  • 智相:具有決斷、明確通達或決擇等「智」(jñāna)之特徵與作用。
  • 相:此處指與「名」相對的客體,即名稱所表顯的事物或法體,在此語境下等同於「所名」。
  • 所名:被名稱所稱呼、指涉的法體或對象。
  • 行蘊:五蘊之一。指能造作積集、令有情遷流不息的一切有為法(除受、想二心所與色、受、想、識之外的相應心所及心不相應行法)。
  • 四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中扣除特定討論標的後所剩餘的其他四個蘊。
  • 相攝:指諸法概念或範疇之間的相互包含、涵蓋狀況。
  • 苦法智忍:見道十六心之第一心。指觀欲界苦諦、能斷欲界見苦所斷煩惱的無間道法忍(無漏智之忍)。
  • 現在前時:指該心法於當前生起、發揮作用(現前)的階段。
  • 本論師:指根本論書(如《發智論》)的造論者,在此特指迦多衍尼子尊者。
  • 性相:指諸法固有之本體(自性)與表現於外之特徵相狀(自相或共相)。
  • 差別:指諸法在體性、作用、因果與界繫上的區隔與界限。
  • 一念:佛教論書中極微細的時間單位,指心念起滅的極短瞬間。
  • 不應說:指不適宜、不應當或不可宣說之法或言詞。
  • 四大海水:古印度宇宙觀中圍繞須彌山四周四大洲(東勝神洲、南贍部洲、西牛貨洲、北俱盧洲)的巨大海洋,常於佛典中用以比喻數量極為廣大或深廣。
  • 廣略:廣說與略說。廣說為詳細剖析法相,略說為提綱挈領地論述。
  • 要觀有用:主要觀察其是否具有實效或功效。在毘曇語境中,「有用」指具有對治煩惱、抉擇諸法自相共相的實用價值。
  • 無垢:沒有煩惱垢穢、離諸雜染。
  • 衣器:衣服與容器,比喻受染污之所依或心相續。
  • 垢:塵垢,比喻煩惱、隨眠等使心不淨之染污法。
  • 浣滌:洗滌、清洗。在此比喻以聖道對治、斷除煩惱垢穢。
  • 無漏法:指清淨、不與煩惱(漏)相應且能對治煩惱的法,如四聖諦中的道諦與滅諦。
  • 通:通釋、會通。指解除經論文句或義理上的矛盾障礙,使之理路通暢。
  • 苾芻:即比丘,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眾。
  • 筏喻法門:佛陀以木筏或竹筏作比喻的教法。意指佛法是用以渡越生死瀑流、到達解脫彼岸的工具,應當暫時依憑而非終極執著。
  • 非法:非正法,指與正法相違的不善法、染污法或無益於解脫的邪見與惡行。
  • 無漏道:不與煩惱(漏)相應、能斷除煩惱並趨向涅槃的聖道(即道諦)。
  • 愛斷:斷除貪愛。指藉由無漏智慧永斷對三界諸法的貪愛,為擇滅(涅槃)的異名之一。
  • 棄捨斷:說一切有部極微細之名相,指聖者於證得更高階位或無漏道時,捨棄先前所成就之舊聖道(得而復捨),稱棄捨斷。
  • 斷愛斷:指直接斷除貪愛等諸煩惱染污之斷離,屬於斷界所攝之體。
  • 般涅槃:梵語 parinirvāṇa,意譯為圓寂、大滅度。指修行者永斷一切煩惱、入於無餘依的寂滅境界。
  • 棄捨:指斷除或擺脫有為法的繫縛,使之不再隨身心相續顯現。
  • 盡諸漏:斷盡一切煩惱(漏)。「漏」指煩惱,盡諸漏即證得阿羅漢果。
  • 數:屢次、反覆。
  • 修起:修習並引發、使之起現。
  • 四百四病:古代印度醫學認為人體由地、水、火、風四大要素構成,四大不調會引發各類疾病,四大各增損成一百零八種病,總計為四百四種病,用以泛指世間各種身病。

問何故名世俗。為可變壞故名世俗。為貪 依處故名世俗。若可變壞故名世俗者。聖 道亦可變壞應名世俗。若貪依處故名世 俗者。亦是瞋癡依處何獨說貪。答應作是 說。是可變壞故名世俗。問若爾聖道亦可 變壞應名世俗。答若可變壞能續諸有 增長有者名為世俗。聖道雖可變壞而不 能續諸有。乃令諸有損減故非世俗。復次 若可變壞能令生死流轉無窮。生老病死恒 相續者名為世俗。聖道雖可變壞而不令 生死流轉無窮。乃斷生老病死令不相續 故非世俗。復次若可變壞是趣苦集行。亦是 趣有世間生老病死集行者名為世俗。聖道 雖可變壞而非趣苦集行。亦非趣有世間 生老病死集行故非世俗。復次若可變壞是 有身見處。是顛倒處。愛處。隨眠處。是貪恚癡 安立足處。有垢有毒有過有刺有濁有 染。隨有世間隨苦集諦者名為世俗。聖道 雖可變壞而與彼相違故非世俗。復有說 者。是貪依處故名世俗。問若爾亦是瞋癡依 處何獨說貪。答彼雖亦是瞋癡依處。而貪初 勝是故偏說。然契經中說可變壞故名世 俗。如契經言。具壽豐贍來詣佛所。頂禮雙 足而白佛言。世尊。所說世俗世俗義何謂 耶。佛告豐贍。是可變壞故名世俗。具壽 豐贍。復白佛言。何謂可變壞。佛告豐贍。 眼處可變壞。色處可變壞。乃至意處可變 壞。法處可變壞。由可變壞故名世俗。問何 故世尊說十二處是可變壞故名世俗非餘 法耶。答觀受化者。宜聞諸處是世俗言。而 得悟解故偏說處。如餘經中說取蘊等名 為世俗此經亦然。復次十二處教是處中說。 而攝法盡故偏說之。問諸變壞者皆世俗耶。 答應作四句。有是世俗而非變壞。謂過去 未來苦集二諦。有是變壞而非世俗。謂現 在道諦。有是世俗亦是變壞。謂現在苦集二 諦。有非世俗亦非變壞。謂過去未來道諦。 及一切無為。問變與壞有何差別。答變者 顯示細無常法。壞者顯示麁無常法。復次變 者顯示剎那無常。壞者顯示眾同分無常。復 次變者顯示內分無常。壞者顯示外分無常。 復次變者顯示有情數無常。壞者顯示非情 數無常。如說舍壞倉庫等壞。云何無漏見乃 至廣說。問何故作此論。答前雖總說見智 慧三。而未別說云何無漏見云何無漏智。 前論是此所依根本。彼未說者今應說之。 復次前雖已說世俗見智。今欲顯彼近對 治法故作斯論。云何無漏見。答除盡無生 智餘無漏慧。此復是何。謂現觀邊八無漏忍。 及學八智無學正見。云何無漏智。答除無漏 忍餘無漏慧。此復是何。謂學無學八智。已 說無漏見智自性。今當顯示雜不雜相。諸 無漏見是無漏智耶。答應作四句。有無漏 見非無漏智。謂無漏忍。此有見相無智相 故。有無漏智非無漏見。謂盡無生智。此有 智相無見相故。有無漏見亦無漏智。謂除 無漏忍盡無生智。餘無漏慧此復是何。謂學 八智無學正見。此有見相及智相故。有非 無漏見亦非無漏智。謂除前相。相謂所名 廣如前說。此復是何。謂行蘊中除無漏慧。 諸餘行蘊及四蘊全。并無為法。作第四句。無 漏見智相攝四句准定應知。諸成就無漏 見彼無漏智耶。答諸成就無漏智亦無漏 見。有成就無漏見非無漏智。謂苦法智忍 現在前時。爾時未修無漏智故。此本論師 善知諸法性相差別。若應說者乃至一念亦 別說之。不應說者乃至量過四大海水而 亦不說。所說廣略要觀有用。問何故此中但 說問定攝成就四不說斷耶。答有垢者斷。 無漏無垢故不說斷。如衣器等要有垢者。 須浣滌之非無垢者。是故無漏不應說 斷。問若無漏法不應斷者。契經所說。當云 何通。如說苾芻。汝等若解我之所說筏喻法 門。法尚應斷。何況非法。此法應知即無漏 道。答斷有二種。一斷愛斷。二棄捨斷聖道 雖無斷愛斷而有棄捨斷。般涅槃時棄捨 此故。謂諸苾芻先依聖道得盡諸漏念報 恩故。數復修起聖道現前。後為世間四百 四病眾苦逼切故。

16
白話直譯
佛告曰:你們苾芻,已依聖道完成所應做的事。應當棄捨,進入無餘依涅槃。如人依靠竹筏渡過河流。念報其恩而仍然背負著它。他人告訴說:你先前依此已渡過河。現在可以棄捨,自在而去。苾芻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回答說:。你們這些比丘們。。已經依照聖道完成了應盡的修行。。應當捨離一切諸行,進入無餘依涅槃。。就像有人靠著木筏順利渡過了河流之後一樣。。念著要報答對方的恩德,心中始終銘記且恭敬頂戴。。別人告訴他說,你先前就是依靠這個方法才得以渡過河的。。「現在你可以拋下束縛、自由地離開了。」比丘也是這個道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引用經文的常見起首敘事語,表達世尊對問者發言告知或解答。

    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對出家僧眾(比丘)的稱呼語,用以吸引聽眾注意並宣說法義。
    在阿毘達磨論書的引文中,常見此類呼喚語作為阿含經教之引述開端。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八聖道等聖道之力,已斷除煩惱,圓滿完成了解脫生死輪迴所應作的修證工作。

    本句闡明阿羅漢等聖者於壽盡或圓滿修行時,捨離有漏或無漏之五蘊身心,不再依持任何世間蘊界處,證入煩惱與苦果皆悉永盡的無餘依涅槃。
    毘曇部視無餘依涅槃為五蘊苦果悉皆滅盡、無復生起的究竟擇滅實法。

    此句以「筏喻」(渡河捨筏)為譬喻,說明佛法與教導乃是通往解脫、渡越生死苦海的工具(依渡工具),而非終極執著的對象。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此譬喻常指行者藉由法(教法、道諦、觀行工具)得以斷惑證真、達到彼岸;一旦目的已達、所作已辦,即不應再對方便工具產生執著。

    本句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說明世間或修道者對於施者、師長或有恩德者,懷有感念與報恩之心,即便已設法酬報,內心仍持守恭敬頂戴之意,體現法義中順應世俗正理與知恩報恩之善心相應狀態。

    本句以渡河為喻,說明修行者依止特定法門(如法假立、施設)得以過渡生死煩惱之河。
    在毘曇部論書的語境中,常藉由過渡河水的比喻,說明諸法施設、世俗諦與勝義諦之間的依待關係,強調依法修行以達彼岸的施設功用。

    本句以世俗譬喻(如僕人獲得主人許可釋放,可自由離去)來比喻比丘修行斷盡煩惱、永離生死束縛的狀態。
    比丘在斷除一切結使後,便能捨棄世間有漏法的羈絆,自在邁向涅槃解脫。

名相註解
  • 佛:梵語 Buddha(佛陀)之簡稱,意譯為覺者,指徹底覺悟宇宙人生實相與真理的聖者。
  • 所應作:修行者修行至究竟時,應盡之務已辦,即辦所作。
  • 無餘依涅槃:佛教聲聞乘與阿毘達磨教理中的究竟涅槃。指阿羅漢已斷盡一切煩惱(離煩惱障),且生身壽命已盡,苦果之依(即五蘊身心)完全滅盡、不再續生之狀態。
  • 筏:木筏或竹筏,喻指佛陀所說的教法或渡越生死苦海的修道方便。
  • 渡河:比喻越過生死苦海或煩惱瀑流,達到涅槃彼岸。
  • 荷戴:承擔、感激並恭敬頂戴之意,形容心中時刻銘記尊長或施者的恩德。
  • 自在:在此處指不受煩惱與生死繫縛,得大解脫、自由無礙的狀態。

佛告曰。汝等苾芻。已依聖道作所應作。當 應棄捨入無餘依涅槃。如人依筏得渡 河已。念報其恩而猶荷戴。他人告曰汝先 依此已得渡河。今可棄捨自在而去苾芻 亦爾。

17
白話直譯
問:此中如何分辨是法與非法?答:內道言教是法。外道言教是非法。內道言教顯示空性非我,隨順涅槃。能令永斷生、老、病、死,尚且應斷。更何況外道所有言教。背離空性非我,違逆涅槃。能令世間生、老、病、死增長相續,卻不應斷。又有說法者。若能善於受持名、句、文身者,是法。不能善於受持名、句、文身者,是非法。善於受持者尚且應斷。何況不善者,卻不應斷。尊者妙音如此說。若善於受持阿笈摩者,這是正法。不善於受持阿笈摩者,這是非法。即使善於受持者也應斷除。何況不善者更應斷除。脇尊者說:如理作意是正法。不如理作意是非法。即使如理作意也應斷除。何況不如理作意更應斷除。再者,慚愧是正法。無慚無愧是非法。三善根是正法。三不善根是非法。四念住是正法。四顛倒是非法。五根是正法。五蓋是非法。六隨念是正法。六愛身是非法。七覺支是正法。七隨眠是非法。八道支是正法。八邪支是非法。九次第定是正法。九結是非法。十善業道是正法。十不善業道是非法。這些清淨法也應斷除。何況那些雜染法更應斷除。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在這裡所說的,什麼是法?什麼是非法?。回答說:佛法內道的語言教示就是法。。外道所說的言論和教義是不符合正法的。。能夠讓人永遠斷除生、老、病、死苦難的修持方法,到最後尚且都需要將它捨棄斷除。。能夠讓世間的生、老、病、死不斷增長並相續流轉,無法斷除。。另外還有其他論師提出主張。。如果能夠好好地領受並掌握名身、句身與文身,這就是法。。不能好好掌握與領會名詞、句子和字詞組合的人,是不合乎正法的。。即使是正確且好好受持的法,尚且都應該要斷除捨離。。更何況是不善的法,怎麼可能不需要斷除呢?。尊者妙音提出了這樣的見解。。如果能夠好好地接受並持守聖教阿含,這就是真正的正法。。不能正確學習與遵守聖教的人,是不符合正法的。。即使是正確掌握並受持的人,也應當將其捨離斷除。。更何況是不善的惡法,怎麼會不需要斷除呢。。脇尊者說:。能順應正理的思維警覺(如理作意),是善的法。。不符合正理的作意,就是不合法的。。即便是符合正理的作意,最後也是應當被斷除的。。何況是不合乎如理的法則,怎麼會不應該被斷除呢?。另外,慚和愧這兩種心態屬於善的心所法。。缺乏對內自省的恥辱感(無慚)與缺乏對外社會規矩的愧疚感(無愧),都是不符合正法的惡法。。無貪、無瞋、無癡這三種善根都是法。。貪、瞋、癡這三種不善的根源,就是違背正法的惡法。。四念住是屬於法的範疇。。常、樂、我、淨這四種顛倒見解,屬於不符合正法的錯誤邪見。。信、精進、念、定、慧這五種清淨的根,皆屬於法(或法界、法處)。。貪欲、瞋恚、睡眠、掉悔與疑這五種蓋障,屬於不善或不符合正法的法。。六種隨念屬於這種法。。六種愛身屬於不善或不符合正法的法。。七種覺悟的支分都是所知的法。。七種隨眠(煩惱)屬於不善、不合乎正法的法。。八正道支乃是法。。八種邪惡的途徑(邪見、邪思惟、邪語、邪業、邪命、邪精進、邪念、邪定)是不合乎正法的。。九次第定就是這個法。。九種結使都不是正法。。十種善業道屬於「法」的範疇。。十種不善的業道屬於違背正法的行為與造作。。這些清淨的善法尚且都應該要捨棄。。更何況是那些雜染的法,怎麼可能不需要斷除呢?
法義解析
  •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的設問發端,旨在提問並界定「法」(符合正理、善法或所應修持之法)與「非法」(違背正理、惡法或應斷除之法)的具體內涵與判別基準,為後續阿毘達磨之名相分析與法相法義辨析展開論述。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何者為法」的解答。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體系中,區分外道與內道(佛教內法)。
    此處明確界定佛陀及聖弟子所宣說的內道言法與教導(言教),能詮表真實義理、指示解脫軌則,故稱為「法」。

    本句闡明說一切有部(毘曇部)對於「法」與「非法」的嚴格界定。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正法」特指符合佛陀所宣說的四聖諦、緣起法及能導向涅槃解脫的教理;反之,外道所主張的常見、斷見或非因計因等邪見言教,皆無法令人斷惑證真,故判定為「非法」(非正法)。

    本句體現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於「法」的修學次第與抉擇。
    此處指「能令永斷生老病死」之法,如三十七道品等對治道或善法,在尚未成就前須依之修持,但當達到究竟解脫、證得無學果時,若仍對此類對治法或能斷之法生起法執,則亦屬於應斷除的範圍,如同渡河之筏,過河後即應捨棄。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對煩惱(或惑業)功能的剖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煩惱為集諦所攝,能引發並滋長有漏生死苦果,使世間諸行在生、老、病、死的四相遷流中不斷相續流轉。
    只要惑業未經無漏聖道斷除,生死輪迴的鏈條便會持續運作、無有間斷。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引述用語,用於引出其他師承、論師或流派對於前面討論議題的不同見解或異說,體現毘曇部論書集錄諸家說法、詳加研討的體裁特色。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類的論理體系。
    在阿毘達磨法相體系中,「名身、句身、文身」屬於心不相應行法,是能詮表教理與法義的語言文字及概念單元。
    能善巧領會並受持這些名句文身,即是掌握了能詮顯真實法義的教法與範則。

    本句指出受持佛法教義時,若不能正確認識與善加把握「名身」(名詞/概念)、「句身」(完整文句/義理)與「文身」(字母/文字音節)等詮表法義的工具,就會導致對教法產生誤解或曲解,從而不符合正法。

    本句承襲《阿含經》「筏喻」之意旨,指出縱使是善加領受持守的正法或善法,在通達彼岸、證得解脫的過程中,亦不應產生執著,尚且需要捨離斷除,何況是不善法。

    本句屬於反詰語氣的反駁論證。
    在阿毘達磨法義中,善法尚且有需斷除者(如有所緣斷、擇滅斷等相關討者),何況是本質即為染污、能招感苦果的不善法,更必然是應當被斷除的標的(應斷法)。

    記錄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四大論師之一尊者妙音對相關阿毘達磨法義的主張或觀點。

    本句闡明正法住世與受持聖教(阿笈摩)的緊密關係。
    在毘曇部體系中,正法分為教正法與證正法,善能讀誦、受持、通達阿笈摩(阿含、傳承之聖教),即是維持與延續教正法體系。

    本句指出若不能正確理解與如實奉行佛陀所說的聖教(阿笈摩),其修行或主張即違背正法。
    毘曇體系強調依循教理規範與精確傳承,故重視對聖教量的正確認知與修持。

    此句強調對教法或善法不可起執著。
    依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修行者在道次第中,即使對善加受持的法(如正見、戒律或善巧方便),若產生取著、愛染或將其視為終極實體,亦會成為障礙,故於修證過程中「尚應斷除」,以達無所執著之究竟解脫。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之反詰推論。
    旨在強調若連有漏的善法都應當斷除(以超越世間、趨向解脫),則違背聖道、招感苦果的不善法,更理所當然是必須斷除對象。

    引述脇尊者的論點或主張,作為部派佛教論書中探討阿毘達磨法義時的尊者意見。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如理作意」(yoniso manasikāra)指心相應的心所法,能警心引向正確的理諦(如無常、苦、空、無我)。
    本句明確將如理作意界定為符合正理、能引發善心與無漏智的「法」(即善法或真實法),是斷除煩惱、成就覺悟的關鍵前導因素。

    在毘曇部論書體系中,作意為心所之一,能引導心趣向境界。
    「不如理作意」是指心不正當、不合乎實相的相應與作用,能引生煩惱與邪見,故其性質屬於違背正法與正理的「非法」。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如理作意」雖是引發善法、契入正理與修習聖道的關鍵心所,但在究竟解脫與斷除一切有漏相、行苦的實踐中,凡是有為、有漏或屬順決擇分等修證過程中的心所與法,終究皆非終極的無為涅槃。
    故聖者在證得無學道或入無餘涅槃時,此類屬於加行與道諦範疇的心所亦須捨離與斷滅。

    本句承接上文抉擇煩惱與隨眠之斷除次第。
    在毘曇論體系中,如理之法尚且有需伏斷或捨離者,何況是不如理的邪見與煩惱,必然是聖道所應審慎斷除之對象。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心理分析體系中,論述「慚」與「愧」的本質屬性。
    此處說明慚與愧皆屬隨心運轉、能生起善業的心所法(大善地法)。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
    在阿毘達磨心所法體系中,「無慚」與「無愧」屬於大煩惱地法(或大不善地法)。
    「無慚」指對自己所作惡業不感到羞恥,缺乏自省尊尊(尊重有德者)的能力;「無愧」指對他人或世間國法戒律不生畏懼愧疚。
    「非法」即非正法、惡法,此二心所是一切惡業發生的根源與心理基礎。

    本句屬於毘曇論書之名相分類劃歸。
    說明無貪、無瞋、無癡等三種能生一切善法的根本(三善根),在諸法分類中皆屬於「法」(法界、法處,或廣義之存在/所緣),具有定性與自相。

    本句依阿毘達磨毘曇體系,明確定義「三不善根」(貪、瞋、癡)之法性屬性為「非法」(即不善法、違理之法)。
    三不善根是一切惡業與煩惱發生的根本樞紐,能引生無量惡行與苦報,故判定其體性非正法、不順理。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對諸法分類進行界定與屬性判別的典型句式。
    在毘曇部之法相分析中,用以明確指出「四念住」在法相分類體系中歸屬於「法」(法處、法界或法蘊等範疇)。

    本句指出「四顛倒」(於無常執常、於苦執樂、於無我執我、於不淨執淨)並非真實的佛法(是非法),而是違背四聖諦實相的煩惱與錯誤認知。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中,四顛倒被視為應當斷除的染污見解,非順導涅槃之正法。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名相分析與界處十八界/十二處分判。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語境中,「五根」在此通常指三十七菩提分法中的五清淨根(信根、精進根、念根、定根、慧根;若指眼等五色根則屬色法/五界)。
    在法體分類中,此五無漏或有漏善根皆屬心所法,歸於十二處中的「法處」、十八界中的「法界」,故統稱為「法」。

    本句於毘曇論書語境中,將「五蓋」(貪欲蓋、瞋恚蓋、惛沈睡眠蓋、掉舉惡作蓋、疑蓋)定性為「非法」。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非法」指與正法相違、能障礙善法生起及遮蔽心性的不善或無益之法。

    本句於《大毘婆沙論》中用以界定「六隨念」(唸佛、念法、念僧、念戒、念施、念天)的法性歸屬與體性範疇,說明此六種隨順憶念之心所法皆屬當前論題所討論的法體。

    本句從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剖析「六愛身」(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對六塵所生之貪愛聚集)的法性,指明貪愛本質為染污、有漏且招感苦果之「非法」(非正法、不善法或染污法),以此引導修習者徹知愛的染污性而斷除貪愛。

    本句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將「七覺支」(念、擇法、精進、喜、輕安、定、捨)進行法性與蘊界處的施設歸類,指出七覺支皆屬於三十七道品中順應覺悟的真實法體。

    本句從毘曇部阿毘達磨法相體系說明七隨眠(欲貪、恚、有貪、慢、無明、見、疑等七種潛伏煩惱)的體性屬性。
    隨眠能繫縛有情、引發染污諸業,故於法相上定性為「非法」(即不善或違背正理之法)。

    本句從阿毘達磨毘曇體系說明「八道支」(八正道)本身即具備法性,為佛陀所說能通往涅槃之正道法門,屬三十七道品中之核心內容。

    本句從毘曇部(阿毘達磨)法相分析的角度,說明八邪支(邪見、邪思惟、邪語、邪業、邪命、邪精進、邪念、邪定)與正法相違背,屬於能引發煩惱與苦果的非正法(非法)。

    此句指九次第定為修證禪定的重要法門,依序從四禪、四空定至滅受想定,心念次第寂靜,無雜亂間斷。

    本句於毘曇論書中釐清「結」(煩惱)的本質屬性。
    「九結」即愛、恚、慢、無明、見、取、疑、嫉、慳等九種能繫縛眾生於生死輪迴中的煩惱。
    這些煩惱違背聖道與善法,故在法性與業果體系中,全數判定為違背正法的「非法」。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此句旨在界定「十善業道」(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無貪、無瞋、正見)在諸法分類中的法性歸屬。
    毘曇宗透過法體分析,將業道歸屬於善性之法(如無表色與心所法),明確其具備自性與所攝的法軌界限。

    本句自阿毘曇部論書體系出發,明示「十不善業道」(殺生、偷盜、邪淫、妄語、兩舌、惡口、綺語、貪欲、瞋恚、邪見)的本質屬「非法」(不合正理、違背善法之法)。
    在毘曇體系中,業道乃業所依循以運行之通途,十不善業能招感苦果、違背解脫正理,故歸類為非法。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修習禪定或聖道所產生的清淨善法(如順決擇分、色無色界善等),雖是成就解脫的修證過程與順道法,但若對其產生執著或染著,仍屬修行障礙。
    因此於最終究竟解脫處,亦需將對清淨法之取著與依賴完全斷除捨離,如「筏喻」般渡岸即應捨舟。

    本句為反詰句,強調雜染法乃引發生死煩惱與痛苦之根源,在阿毘達磨法相分析與修證次第中,必屬所應斷除之對象(應斷法)。

名相註解
  • 內道:指佛教內部、遵行佛陀教法者,相對外道而言。
  • 言教:以語言、文字所傳授的教法與訓誡。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其他宗教、學派或思想流派,因其心遊道外、不達真理,故名外道。
  • 復有說者:又有論師主張。阿毘達磨論書中標示其他異說或他宗見解的常見用語。
  • 名句文身:名身(概念/名稱的集合)、句身(完整句義/詮表章句的集合)、文身(音節/字母的集合)。三者為阿毘達磨體系中能詮表教法的要素,屬心不相應行法。
  • 受持:領受於心並保持不忘。
  • 善受持:善於領受、奉持正法或善法。
  • 不善:指違背正法、能引生當來苦報的染污心、心所或業行。
  • 尊者妙音:即 Ghoṣaka,古印度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四大論師之一,西方諸師之代表。
  • 阿笈摩:梵語 Āgama 之音譯,或譯作阿含,意為傳承、聖教,指傳誦匯集之佛陀教法。
  • 善受持者:指能夠正確領會、通達並如法受持教法或善法的人。
  • 脇尊者:古印度論師,又稱脇比丘(Pārśva),迦膩色迦王時期著名高僧,因脅不至席(常坐不臥)而得名,參與了《大毘婆沙論》的結集。
  • 如理作意:心所名。謂心引導或注意力引向符合真實正理(如苦、集、滅、道等諦理)的作意,為生起正見與善法的關鍵因素。
  • 不如理作意:心所名。指不依事物真實相貌(如無常、苦、空、無我等正理)而生起的作意與思考,為生起煩惱的直接因緣。
  • 不如理:不順應真實法理、違反四聖諦等正理的作意或法。
  • 慚:對己有恥,因尊重自我及正法而羞於造惡的心所。
  • 愧:對他有恥,因畏懼世間譴責及惡報而羞於造惡的心所。
  • 無慚:心所名。指不知自省、不尊重自他尊德,對惡行不以為恥的心理狀態。
  • 無愧:心所名。指不畏懼世間法規、他人譏嫌或業報,對惡行毫無顧忌的心理狀態。
  • 三善根:指無貪、無瞋、無癡三種善心所,為能生一切善法之根本。
  • 三不善根:指貪不善根、瞋不善根、癡不善根。為能生一切惡法之三種根本煩惱。
  • 四念住:又作四念處,指身念住、受念住、心念住、法念住。為以智慧觀照身、受、心、法四種對象以對治常、樂、我、淨四顛倒的修行方法。
  • 四顛倒:指四種錯誤的認知與見解,即於凡夫有漏法中,將無常執為常、將苦執為樂、將無我執為我、將不淨執為淨。
  • 五根:指信根、精進根、念根、定根、慧根等五種能生長善法的清淨器官(若於色法語境則指眼、耳、鼻、舌、身五色根)。
  • 五蓋:指貪欲、瞋恚、惛沈睡眠、掉舉惡作、疑五種障礙心性、覆蔽智慧的煩惱。
  • 六隨念:指六種應常隨順憶唸的淨妙法,即唸佛、念法、念僧、念戒、念施、念天。於阿毘達磨體系中,其體性為以「念」心所為自性的善慧與清淨心所。
  • 六愛身:指依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緣六境(色、聲、香、味、觸、法)所起之六種貪愛聚(眼觸所生愛、耳觸所生愛、鼻觸所生愛、舌觸所生愛、身觸所生愛、意觸所生愛)。「身」意為聚集。
  • 七覺支:又名七菩提分,指達到擇法覺悟的七種修行支分,包括念、擇法、精進、喜、輕安、定、捨覺支。
  • 七隨眠:指七種隨逐有情、潛伏於心之根本煩惱,即欲貪隨眠、恚隨眠、有貪隨眠、慢隨眠、無明隨眠、見隨眠、疑隨眠。
  • 八道支:即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為通往涅槃解脫的八種正確方法與項目。
  • 八邪支:即八正道的反面,包括邪見、邪思惟、邪語、邪業、邪命、邪精進、邪念、邪定等八種偏離正法的邪惡途徑。
  • 九次第定:指四禪定、四空定及滅受想定,此九法依序相續而無間雜。
  • 次第定:依順序而起之禪定修行階位。
  • 九結:使眾生繫縛於生死的三界九種煩惱,即愛結、恚結、慢結、無明結、見結、取結、疑結、嫉結、慳結。
  • 十善業道:指身三(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口四(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意三(無貪、無瞋、正見)等十種能通往善趣之業軌道。
  • 十不善業道:指十種能通往惡趣或苦果的不善業途徑,包括身三(殺生、偷盜、邪淫)、口四(妄語、兩舌、惡口、綺語)、意三(貪欲、瞋恚、邪見)。
  • 清淨法:指無漏法或與順應聖道之善法、清淨禪定相應者。
  • 雜染法:指伴隨煩惱、能染污心性並感召生死苦果的諸法。

問此中云何是法非法。答內道言教是法。外 道言教是非法。內道言教顯空非我隨順涅 槃。能令永斷生老病死尚應斷之。何況外 道所有言教。背空非我違逆涅槃。能令世 間生老病死增長相續而不應斷。復有說 者。若善受持名句文身者是法。不善受持名 句文身者是非法。善受持者尚應斷之。況不 善者而不應斷。尊者妙音作如是說。若善 受持阿笈摩者是法。不善受持阿笈摩者 是非法。善受持者尚應斷之。況不善者而不 應斷。脇尊者曰。如理作意是法。不如理作 意是非法。如理作意者尚應斷之。況不如理 者而不應斷。復次慚愧是法。無慚無愧是非 法。三善根是法。三不善根是非法。四念住是 法。四顛倒是非法。五根是法。五蓋是非法。六 隨念是法。六愛身是非法。七覺支是法。七隨 眠是非法。八道支是法。八邪支是非法。九次 第定是法。九結是非法。十善業道是法。十不 善業道是非法。此等清淨法尚應斷之。況彼 等雜染法而不應斷。

智蘊第三中五種納息第二之一

19
白話直譯
何謂邪見等章及解章的義理。既然領會之後,應當詳細解釋。問:為何要撰寫此論?答:是為了分辨契經的義理。如契經所說。苾芻。應知諸邪見者。依其所見而生起身語行為。思考、追求、願望、行動皆屬於此類。如此,諸法皆能招致不可愛樂之果。不可欣喜。不隨所欲。不如意的果報。為什麼呢?因為邪見是惡見。契經雖然有這樣的說法。但未詳細分辨其義理。經典是本論所依的根本。那些未曾說明的,現在應當闡述。再者,雖然前文總說見、智慧三者。但尚未分別說明。何謂邪見,何謂邪智。前論是本論所依的根本。那些未曾說明的,現在應當闡述,因此撰寫此論。何謂邪見。答:若不安立,則五見皆稱為邪見。即是不安立薩迦耶等。五見的名稱及行相各有差別。這五見皆稱為邪見。都是對所緣產生邪妄推度。若安立時僅有不施與不愛樂。沒有祭祀。沒有善行。沒有惡行。沒有善惡行業。果報異熟等見稱為邪見。指若安立薩迦耶等五見名及行相差別。則僅是造作無行相轉變者。單獨稱為邪見,因為是邪中最極。如所說嗅酥及惡旃茶羅等。什麼是邪智?答:六識相應染污的智慧。其中五識相應染污的智慧。即貪瞋相應的智慧。意識相應染污的智慧。即五見及貪、瞋、慢、疑、不共無明。以及其他纏垢相應的智慧。如此一切都稱為邪智。已說明邪見與邪智的自性。雜與不雜的情形現在要說明。諸邪見是邪智嗎?答:諸邪見就是邪智。即邪推求者必定是邪審決。有邪智但不是邪見。即五識相應染污的智慧。就是貪瞋相應的智慧。以及除五見外,其他意識相應染污的智慧。即貪、瞋、慢、疑、不共無明及其他纏垢相應的智慧。邪見攝邪智,邪智攝邪見嗎?答:邪智攝邪見。非邪見所攝,邪智不攝,為什麼?指五識相應的染污慧,以及除五見外,餘意識相應的染污慧。因為有審慎決斷的特性,沒有推度的特性。那些成就邪見的人,他們也是邪智嗎?答:成就邪見者也是邪智。因為邪智多,所以見也是智。即是道類智尚未生起的階位。有成就邪智但不是邪見的情況。指學見迹,即道類智已生。所有有學位者,稱為學見迹。因為已具備見到四聖諦的跡象。這是總體說法。若分別來說,則有多有少。例如有成就九地邪智者。乃至有成就一地邪智者。每一地中,或有成就九品邪智者。乃至有成就一品邪智者。所有邪見已斷、已遍知,這些邪智也是如此嗎?答:所有邪智已斷、已遍知,也屬於邪見。指阿羅漢已斷、已遍知邪見,但不是邪智。指學見迹,這是總體說法。若分別來說,則有多有少。例如有九地邪智,並非已斷、已遍知。乃至有一地邪智,並非已斷、已遍知。每一地中,或有九品邪智,並非已斷、已遍知。乃至有一品邪智,並非已斷、已遍知。染污邪智因九品斷除故。什麼是正見?乃至廣泛說明。問:為什麼要作此論?答:是為了分別契經的義理。如同契經所說。所有正見者皆如其所見。身、語、意的行為、思考、願望、行動,皆屬於同類。如是,一切都能招感可愛、可樂、可欣、可喜,隨所欲得如意果報。為什麼呢?因為這正見是賢善之見。契經雖然有這樣的說法,但未詳細分別其義。經典是本論所依據的根本。那些未曾說明的,現在應當闡述。再者,前文雖然總說見、智慧三種。但尚未分別說明何為正見、何為正智。前論是本論所依據的根本。那些未曾說明的,現在應當闡述。再者,前文雖已說邪見、邪智。現在欲說其近對治法,因此作此論。何謂正見?答:盡無生智所不攝的意識相應善慧。此分為二種。一、有漏。二、無漏。有漏者。即世俗正見,如前文廣說。無漏者。指無漏忍及學八智、無學正見。何謂正智?答:五識相應的善慧。以及無漏忍所不攝的意識相應善慧。此分為二種。一、有漏,即世俗正見。二、無漏,即學、無學八智。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是邪見等章節標題,以及隨後對這些章節涵義的解說。。理解了概要之後,接下來應該進行詳細的說明。。有人問:為什麼要造這部論著呢?。回答:這是為了要詳細剖析、解說契經中的真實義理。。正如佛經中所說的。。諸位比丘。。應當瞭解各種邪見的本質。。按照自己所見到的認知,來發起相應的身體行為與言語表達。。思、求、願、行等心所作用,都屬於同一個類別。。這些法全部都會招引來令人不喜愛、不快樂的果報。。不應該對此產生歡喜與貪著。。令人感到不稱心、不快樂的果報。。為什麼呢?。這是因為邪見屬於非常兇惡的惡見。。經典雖然這樣說。。卻沒有進一步去剖析、理解其中的真實義理。。佛陀所說的契經,是這部論書所依據的根本。。先前還沒有說明的部分,現在應該要詳細說明。。其次,前面雖然已經總括地說明瞭「見」、「智」、「慧」這三種心所或認知作用。。但是還沒有個別詳細說明。。什麼是邪見?什麼又是邪智?。前面的論著是本論所依據的根本基礎。。那些之前沒有說明的內容,現在應該把它們說明清楚,所以造立這部論書。。什麼叫作邪見呢?。回答:如果不上標標籤或區分種類,那麼這五種惡見都可以稱為邪見。。意思是說,如果不建立「薩迦耶見」等見惑。。這是在說明五種不正當的見解(五見)各自的名稱以及它們心識運作特徵(行相)之間的差別。。那五種不正當的見解,都可以通稱為邪見。。都是因為對所觀察的物件產生錯誤的推測與衡量。。如果這樣建立主張,那就只剩下了『沒有佈施』與『沒有喜愛』。。沒有祭祀這種事。。沒有良好的善行。。沒有任何不正當或不善的身口意行為。。沒有善的妙業與不善的惡業。。否定因果報應與業果異熟的看法,就叫做邪見。。這是在說明如果建立起身見(薩迦耶見)等五種邪見的名稱以及它們心識運作(行相)的差異。。就只是不帶有行相地運作。。之所以單獨把它叫做邪見,是因為它在所有邪惡的見解中是最為極端的。。例如說聞嗅酥油的香味,以及避開兇惡的旃荼羅等。。什麼叫做邪智?。回答:這是指與眼、耳、鼻、舌、身、意這六識相相應的染污智慧(即煩惱性、不善或有覆無記的擇法心所)。。這裡所說的,是跟眼、耳、鼻、舌、身這前五識相應的染污慧。。是指跟貪心、瞋恨心同時相應產生的智慧(心所)。。這是指跟意識同時相應起作用的染污慧。。意思是五種不正見,以及貪、瞋、慢、疑與不共無明。。還有與其他煩惱(纏)以及隨煩惱(垢)相相應的心所慧。。像這一類種種不正確的認知與推度,全部都叫做邪智。。前面已經說明瞭邪見和邪智的體性本質。。關於雜與不雜的相狀特徵,現在來作說明。。所有的邪見都屬於邪智嗎?。回答說:各種不正當的見解(邪見),本質上就是錯誤的智慧(邪智)。。這是說以錯誤的方式推察尋求,必然會做出錯誤的審察決斷。。存在著屬於邪智但並不屬於邪見的情況。。是指和眼、耳、鼻、舌、身這五識同時起作用的染污慧。。也就是與貪欲、瞋恨同時產生且相應的認知抉擇能力。。還有除了五種惡見之外,其他與意識同時升起且具有染污性的智慧。。請問邪見是否包含邪智,而邪智也同樣包含邪見呢?。回答是:邪智這個概念包含了邪見。。哪些法屬於「不被邪見包含,也不被邪智包含」的情況?。是指和前五識相應的染污智慧,以及扣除五種不正見之後,和其他意識相應的染污智慧。。因為它只有審察決定的特徵,而沒有推尋度量的特徵。。凡是具足邪見的人,他是否也同時具足邪智呢?。回答說:只要成就了邪見的人,同時也必然成就了邪智。。因為邪智的範疇較廣,而且惡見本身也是一種智慧(審慮判斷的作用)。。也就是道類智還沒有產生的那個階段。。存在著具足邪智但不屬於邪見的情況。。這意思是說,已經證得聖道痕跡的學人,體悟後續諸諦道理的「道類智」已經產生了。。所有處於有學位的聖者,都被稱為『學見跡』。。因為已經全面親證了四聖諦的軌跡。。這裡是在做總體的說明。。如果分開詳細說明的話,數量就有多有少。。意思是說有人具備了涵蓋九地的邪惡智慧。。甚至也有人只成就了某一地的邪智。。在每一個地(界地)當中,有些人可能成就了九種不同等級的邪智。。甚至有人只具足了一品邪智。。如果所有的邪見都已經斷除、已經完全了知,那麼與其相關的邪智是否也已經斷除了呢?。回答:那些已經被斷除、被徹底體知的各種邪智,同樣屬於邪見。。這是說阿羅漢對於邪見已經斷除、已經完全徹底瞭解,而不是說阿羅漢擁有錯誤的智慧。。所謂「學見跡」,這是總括性的說明。。如果分開來詳細說明,數量就有多有少。。意思是說,可能存有九地的邪智,尚未被斷除,也尚未達到徹底完全的知曉。。乃至於可能某一個地(界地)的邪智,尚未達到已經斷除與已經遍知的狀態。。在每一個地界中,可能存在九種不同程度的邪智,尚未被斷除,也尚未被完全徹底地通達認知。。甚至只要還有一品的邪智沒有被斷除、沒有被完全理解與徹底認識。。因為染污性的邪智已經分成九個階段被斷除。。什麼是正見?以下省略,詳細內容如經論後面所說。。有人問:為什麼要創造寫作這部論典呢?。回答說:這是為了詳細分析與解說佛陀所說經文的意思。。就像佛經裡面所說的那樣。。擁有正確見解的人,能夠完全照著事物真實的樣子去如實觀察與理解。。發起的身業、語業,以及思、求、願、行等心理與行為造作,都屬於該類別。。像這樣,全部都能帶來令人喜愛、快樂、欣喜、歡喜,並且順應心中所想的滿意果報。。為什麼會這樣呢?。所以說,正見是一種賢善正確的知見。。佛經裡雖然有這種說法,但並沒有詳細分析解釋其中的涵義。。佛經是這部論書所依循的根本依據。。先前還沒說明的內容,現在應該加以說明。。再者,前面雖然已經總體說明瞭「見」、「智」、「慧」這三種心所或認知作用。。但是還沒有分別說明什麼是正見,什麼是正智。。前面所提到的論著,是這部論典所依據的根本源頭。。那些前面還沒有詳細說明的義理,現在應當在這裡進行解說。。另外,前面雖然已經討論過邪見與邪智的內涵。。現在因為想要說明能夠直接斷除那些煩惱的近對治法,所以才造作這部論典。。什麼是正見呢?。回答:這是指不屬於盡智和無生智所包含,且與意識相應的善性智慧。。這包含了兩種類型。。其中一種是有漏的。。第二種是無漏。。這裡指的是具有煩惱的「有漏」法。。這就是世俗正見,詳細內容就像前面所廣泛說明的。。這裡指的「無漏」。。是指無漏的忍、有學位的八種智,以及無學位的正見。。什麼是正智?。解答是:這指的是和眼、耳、鼻、舌、身等前五識同時相應起作用的善慧。。以及不屬於無漏忍所包含的、與意識相應的善慧。。這包含了兩種分類。。一種是有漏的,也就是世俗正見。。這兩種無漏法,指的就是有學位與無學位的八種無漏智慧。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結點與結構總結之語,提示接下來將論述「邪見」等相關名相的章名標題,並針對其章標題的深廣義理進行逐一剖析與解答。

    此句為論書常見的章節轉折語。
    在說明阿毘達磨的法義時,於概要提示或領解總義之後,依論體次第進一步展開詳細的論辯與解析。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常見的發問形式,用以發起討論,說明撰述或探討該專題的因緣與宗旨。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常見之立論問答結構。
    阿毘達磨(對法)的核心功能即在於對佛所說之契經(經藏)進行廣泛、嚴謹的阿毘達磨式分析、分類與釋義,使經中隱含或簡略之法義得以顯明。

    此句為論書常見的引經體裁,用以說明後續或前述論點有佛陀親宣之聖典(契經)作為教證依據。
    在毘曇部論書中,以此強調論義符合阿含等聖教,確證其法理之權威性。

    「苾芻」為佛陀對出家弟子之稱呼,在此作為阿毘達磨論文中引用經文或進行論辯時之呼喚語(呼聲)。
    毘曇部體系以分析法相、嚴謹闡釋經義為核心,此處為尊稱與引述呼應。

    本句為阿毘達磨(阿毘曇)論書之分析標綱,提示論師與修行者應當精確審察並辨識種種偏離正道的邪惡見解,以建立清淨正確之正見。

    說明心識的見解(邪見或正見)如何導引外在表業。
    毘曇部阿毘達磨體系強調內在見解與身語二業的因果相應關係,意業(見解)為先導,隨後發起相應的身業與語業。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心所法與精神活動的分析分類。
    指出『思』(造作)、『求』(希求尋求)、『願』(立願希求)與『行』(意志造作或行蘊所攝法)在法相分類與作用性質上,皆屬於同一類型的心理活動或蘊界處範疇。

    此處依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解析諸法因果業感。
    此句闡述特定有漏、不善之法(如諸惡業、不善因緣),皆具備招感非可愛樂、違逆心意之苦果的業力功能,強調因果相稱的決定性。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說一切有部毘曇語境中,修行者對於禪定、漏盡或任何修持境界,皆應以智慧審察其無常、苦、空、無我,而不應生起染著或欣樂之情。
    此處「不可欣喜」是指在面對特定的法或境界時,應當防護心念,避免落入貪愛與隨眠的繫縛。

    此處屬於說一切有部部派佛教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
    在業果理論中,不如意果是指由惡業所感得的異熟果,其體性為非可愛、非可樂,有情眾生接觸時會產生痛苦、不悅的感受。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發起語,用以承接前文的論述或結論,並引出隨後針對該論點的因由、理由或詳細法義辨析。
    在阿毘達磨的論辯體系中,具有承上啟下、提示讀者注意後續論證的功能。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
    文中分析邪見的體性與作用,說明邪見之所以能強烈損害善根、導向惡趣,是因為它在諸惡見中極為兇暴殘害(勃惡)。
    阿毘達磨法義中,邪見特指撥無因果(如主張無施、無受、無妙行惡行業果等)的染污慧,其害最深,故稱為「勃惡見」。

    論主引述經教之文,作為評議或通釋諸部異說之依據。
    此處顯示論議之立場本於經說,但在毘婆沙的部類語境中,需進一步辨析其密意或究竟義。

    本句指出修行或學研者若僅停留在文字、名相或言語表面之誦持,未能透過勝慧深入觀察、思擇其隨後所蘊含之法相與真實義理。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主張對法(阿毘達磨)的核心在於對諸法自相、共相的精確擇法與分別,若不分別其義,則無法引發真實無漏之勝慧。

    說明阿毘達磨(論)與素怛纜(經)之間的關係。
    毘曇宗(阿毘達磨體系)認為,論書並非憑空創發,而是以佛陀所宣說的契經為根源與依據,進而對經中法義進行嚴密整理、抉擇與體系化的闡發。

    此句為論書常見的承上啟下語,點出先前文獻或論述中尚未完整講述、未及論辯的法義,於此節次應當予以鋪陳補充與分析解說,展現毘曇部論書嚴密體系化與窮盡法相分析的論述風格。

    本句為論書承上啟下的轉折語。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在討論心所法與心相應法時,常針對「見」(推求審慮之決擇)、「智」(決斷無疑之認知)、「慧」(簡擇諸法之心所)三者的體性、相狀與範圍進行總說與別析。
    此處準備由前面的總體說明,進一步展開更細緻的體性分別或條件差異分析。

    說明阿毘達磨論文中對此義理雖已提及概貌,但尚未進行個別、具體的細節分析或分類剖析。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設問發端,旨在界定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邪見」與「邪智」的相狀與別異。
    在毘曇學派中,邪見特指撥無因果、否定聖道等極重之顛倒推求(如毀謗無作、無業報);邪智則泛指一切不與正理相應的不善或有覆無記之智慧(推求心所)。
    前者為後者中最為嚴重的特定類別。

    說明論書之間的承繼關係與依據。
    在《大毘婆沙論》語境中,指出前述或先前的論典(如《發智論》等本論)是後續討論、組織或開演法義的根本依據,體現毘曇部嚴密的阿毘達磨傳承與論體結構。

    說明造論之目的與因緣。
    阿毘達磨論師為了補足先前經論未盡顯闡之法義細節,故造立論書加以抉擇闡明。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提問體裁,旨在標舉「邪見」一詞並發問,以為後續依阿毘達磨法相體系詳細界定與解析邪見的體性、自相及作用作開端。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惡見分類的論辯。
    在廣義上,凡是顛倒不實的虛妄見解(五見:身見、邊見、邪見、見取、戒禁取)皆可統稱為「邪見」;但在阿毘達磨的精確名相安立中,為了明確區分不同執著的行相與對治,才將廣義的邪見進一步劃分為狹義的「邪見」(專指謗因果、謗實事的顛倒見)以及其他四見。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之論辯語境。
    文中討論煩惱(見惑)的安立與分類,指出如果不將有漏法依「我、我所」等執著別立為「薩迦耶見」等種種見惑,就無法精準施設與剖析煩惱的行相與相應體性。

    本句屬於阿毘毘曇部《大毘婆沙論》論體結構中的標宗或項目分類句,用以總標隨後將詳細剖析的「五見」(身見、邊見、邪見、見取、戒禁取)之名義與行相(心識作用於對境時呈現的認知態樣)差異。
    毘曇體系極重名相與行相之精確分析,以此建立對煩惱隨眠的審確斷除機制。

    本句說明阿毘達磨法相中「邪見」的廣狹二義。
    廣義而言,凡偏離實相、違背正理的五種惡見(身見、邊見、邪見、見取、戒禁取)皆可統稱為「邪見」;狹義則特指五見中撥無因果、否認四諦的特定邪見。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對煩惱(如不正見或邪見等心所)起因之分析。
    指出此類不善心所之所以產生,乃因心識在面對所緣境界時,未能如實通達,而進行了顛倒、不合正理的審慮與思維(邪推度)。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探討邪見或斷見等諸見安立時的法義辯詰。
    論主指出若依對方邏輯建立學說,將推導出否定佈施功德與否定愛樂修法等無果報的過失,進而墮入否定因果業報的邪見中。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破斥邪見(邪見中的無施、無祠、無祀等)或闡釋無明、邪見所持的否定主張。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無祠祀」指撥無因果的邪見,認為祭祀天神或祖先無法招感善惡業報,否定了善業及其異熟果的相續關係。

    本句於《大毘婆沙論》毘曇體系中,指缺乏由清淨身、口、意所發起的善業(即身妙行、語妙行、意妙行)。
    在阿毘達磨法義中,妙行指能感得可愛樂果、順應正法的清淨業業用;「無妙行」則表示無此類清淨善業的造作或相應。

    在《大毘婆沙論》阿毘達磨語境中,「惡行」指違背戒律與正法的身、語、意不善業(如十惡業)。
    「無惡行」描述遠離諸惡、成就清淨業業之狀態,為得清淨果報或證悟諸漏永盡之聖者特質。

    本句於《大毘婆沙論》阿毘達磨語境中,說明在特定界地、心態或狀態下,不具備能招感可愛樂果的「妙業」(善業)與招感不可愛苦果的「惡業」(不善業)。
    阿毘達磨以業的性質分類,妙業指善業,惡業指不善業,此處揭示無此二類業作用之法體或狀態。

    本句闡述阿毘達磨毘曇部對「邪見」的定義。
    在毘曇體系中,撥無(否定)業果與異熟(如認為「無施、無愛、無祠、無善惡業果異熟」)之邪推度毀謗見解,即是十煩惱中的「邪見」。
    此見顛倒因果,撥無善惡報應,為諸惡之根源。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分析論議,指施設、確立五見(薩迦耶見、邊執見、邪見、見取見、戒禁取見)各自的名稱定位與心識對境運作時的具體行相特徵差別。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對心、心所法運作狀態的分析。
    說明在特定條件或施設下,心識運作(轉)並不顯現特定心行相貌(無行相),僅作為純粹的法性作用而運轉。

    本句解釋何以五見(身見、邊見、邪見、見取、戒禁取)中唯有撥無因果之見被特稱為「邪見」。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雖然諸不正見皆為邪邪之法,但唯獨毀謗因果、否定善惡業報者能斷毀善根,其邪惡程度最為熾盛極致,故特立「邪見」之名以彰其過失重大。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舉例說明識之運作或境界緣取之譬喻。
    「嗅酥」指鼻識對順情境(好香)之覺知與貪著,「惡旃茶羅」指對逆情境(惡人、賤民或極惡不淨處)之避離或瞋嫌。
    以此說明諸識緣取違順境界時,種種心心所法之隨增或相應關係。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的問答發端,用以提問並界定「邪智」的體性與內涵。
    在毘曇學體系中,邪智指與染污心相應、顛倒不能如實照了諸法實相的染污智慧(通常指與不正見等相應的慧度)。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中對特定名相或法義問答的判定。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體系中,「慧」為十大地法之一,通於善、惡、無記;「染污」指與煩惱(如貪、瞋、癡等)相應的心所法。
    「六識相應染污慧」即指伴隨眼識乃至意識生起、且具染污性質的慧心所(簡擇作用),說明此處所討論的法體範圍涵蓋前五識與第六意識相應的染污擇法。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對心所與心王相應關係的微細分析。
    指與前五識(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同時起作用、具備染污(與煩惱相應)性質的慧心所。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中,「慧」為十大地法之一,通於善、惡、無記三性,能對所緣境進行簡擇。
    當慧心所與惡心所(如貪、瞋)同時相應運作時,即為染污慧(惡慧),能起不正簡擇與邪推度。

    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對心所法與心王相應關係的分析。
    染污慧是指與煩惱(如貪、嗔、癡等)相應而起的有覆或不善之智慧(擇法能力)。
    在六識中,此處特定指與第六「意識」相應而生的染污慧,具審慮與分別功能。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對十隨眠(或相應煩惱分類)的列舉說明。
    阿毘達磨體系中將根本煩惱劃分,此處列出五見(身見、邊見、邪見、見取見、戒禁取見)與五非見(貪、瞋、慢、疑、不共無明),共同構成剖析心所相應與見道、修道所斷煩惱的基礎論架。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對心所與煩惱相應關係的分析。
    說明除了主要煩惱外,還包含與其他諸般纏類(困擾煩惱)及垢類(微細隨煩惱)相互相應、共起的作用於心靈之智慧(慧心所)。

    本句總結說明凡與煩惱相應、顛倒不能如實照見四聖諦理的慧心所(智),皆屬「邪智」。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智」為慧之作用,若不能導向解脫、反增長執著與顛倒,即稱為邪智。

    本句為論書承上啟下的結語兼發端語。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分析諸法必先確定其「自性」(即該法獨特且不共的實體與體性)。
    此處表明前文已將顛倒不實的邪見與邪智之體性、相狀解析完畢,準備進一步論述相關法義。

    本句為論書發端之標宗用語,預告下文將就阿毘達磨法相中「雜相」(心心所法或諸法交雜相應之狀態)與「不雜相」(諸法體性各別、不相混雜之自相)進行詳細辨析與闡釋。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針對心所法性相進行辨析的設問。
    探討一切顛倒不實的見解(邪見)是否皆可歸類為不正當或顛倒的智慧(邪智)。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見與智皆以慧心所為體,故此處提出通局與涵蓋範圍的問難,以確立名相相照的範圍。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解答體性之作答。
    在《大毘婆沙論》阿毘達磨術語體系中,見(如薩迦耶見、邊執見、邪見等)是以「慧」為體性。
    故此處說明種種邪見在心所法上的本質即屬於「邪智」(染污慧/錯誤的判斷力)。

    本句解釋「邪見」或「不正見」的生成機理。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見(dṛṣṭi)以推求、審決為體。
    若發心與推察之過程不端(邪推求),則最終導出的判斷與執著必然也是顛倒錯誤的(邪審決)。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心所與見惑的法相辨析。
    阿毘達磨體系中,「智」以慧為體,若與染污心相應,即稱為「邪智」。
    而「邪見」在阿毘達磨中有特定狹義,專指不正當的見解中,特指撥無因果、否定真實等五見(邪見、身見、邊見、見取見、戒禁取見)之一的「邪見」(或廣義的五染污見)。
    因此,凡與其他染污心所相應的不正智慧(如染污慧、貪瞋癡相應之慧),雖為「邪智」,但不一定屬於狹義定義的「邪見」,二者有寬狹與體性的差別。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心所與心王相應關係的分析。
    說明此處所討論的「染污慧」(即與煩惱相應的慧心所),是與眼、耳、鼻、舌、身等前五識相應俱起的,用以界定該心所的分位與運作範疇。

    本句依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教理,說明特定心理現象的體性。
    在毘曇學系中,「慧」心所通於善、染污與無記。
    此處指與貪、瞋等根本煩惱同時興起、具備「五義平等」相應關係的染污慧,用以界定或解析特定煩惱的本質。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煩惱或心所的分類界定。
    在毘曇部術語體系中,「慧」通於染淨,此處特指與第六意識相應、具有染污性質的「染污慧」。
    而在所有染污慧中,屬於身見、邊執見、邪見、見取見、戒禁取見這「五見」的部分已在前文或其他範疇中論述,故此處表述的是扣除五見之後的其餘意識相應染污慧(例如與貪、瞋、癡、慢、疑等相應的染污慧)。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的對法思辨,探討惡慧所攝的「邪見」與「邪智」兩者在法相上的相攝關係。
    依《大毘婆沙論》毘曇部語境,此處正以相攝門(諸法是否互相涵蓋、隸屬)來辨析此二種染污慧的界限與同異。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的問答體裁。
    此處依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法相定義,抉擇「智」與「見」的寬狹攝屬關係。
    邪智的範圍較廣,凡是與染污慧相應的非理不正推度皆屬之;邪見的範圍較狹,特指撥無因果等五見之一。
    因此,邪智在範圍上能夠含攝、兼括邪見。

    本句屬於毘曇部論書(《大毘婆沙論》)中四句分別或相攝門分析的問答提問。
    論師透過「邪見」與「邪智」的範圍交集(相攝與否)來界定諸法的性質。
    此處提問「非邪見攝,亦非邪智所攝」的範疇,即既非五見中的邪見,亦非其餘有漏染污慧(邪智)的法包含哪些。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煩惱與心所性質的精確界定。
    在說一切有部體系中,「慧」心所通於善、惡、無記,其中與煩惱相應者稱為「染污慧」。
    此處將染污慧區分為兩類:一是與前五識(眼、耳、鼻、舌、身識)相應的染污慧;二是與意識相應的染污慧中,扣除屬於「五見」(有身見、邊執見、邪見、見取見、戒禁取見)之外的其他染污慧(如與貪、嗔、癡、慢等非見類煩惱相應之慧)。
    前五識無有分別推度之「見」,故其染污慧不屬於五見;意識則通於見與非見。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於心所法或慧(智)作用的精細體性辨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推度」偏向思擇、推尋的心理過程,而「審決」則是審察後下定決斷的作用。
    此處說明某種認知或智慧狀態具有決定性的審察特質,但不再帶有尚未定論的思量推度過程。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問答對破中的設問,討論「邪見」與「邪智」兩種心所法在成就(即得、法體相續繫屬)上的當體與相應關係。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邪見為五見之一,專指否定因果、作用或事理之錯謬見解;邪智則廣指一切染污相應之慧。
    此處問難旨在辨析成就邪見者是否必然成就邪智,進而界定二者在心所相應與俱有法上的範圍差異。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婆沙師對邪見與邪智俱起關係的回答。
    在毘曇學派的心所法體系中,邪見(不正當的見解、顛倒執著)屬於慧心所的染污分;而邪智亦是染污慧的表現。
    凡於法起邪不實之見者,其相應或成就的慧心所即具足邪智之性,二者在法體相應與成就上具有不可分離的必然關係。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解析「邪智」與「惡見」涵蓋範圍及體性關係的對比說明。
    在阿毘達磨(毘曇)術語體系中,「智」以慧為體,具審慮決斷之功用。
    惡見(如身見、邊見、邪見等)雖為顛倒不實之見解,但其體性亦屬慧度,故「見亦智故」;而邪智除了包含惡見之外,亦涵蓋其他非正審慮之染污慧,故稱「邪智多故」。

    本句描述見道或修道過程中觀智決擇的特定階位。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聖者以十六心斷除三界見惑,其中「道類智」是觀照上界(色界、無色界)道諦無漏智的最後階段。
    當道類智尚未生起時,說明聖者仍處於見道十五心等尚未完全圓滿結使斷盡的修證次位。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對心所與煩惱的精細分析。
    邪智(不正確的智慧或觀察)與邪見(顛倒固執的特定邪惡見解)在勝義法相上有所區別。
    邪智的外延較廣,涵蓋一切與染污心相應的慧心所;而邪見在阿毘達磨中特指五見(或十煩惱)中的邪見(如撥無因果等極端邪見)。
    因此,具足邪智並不一定構成嚴格定義下的邪見。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聖者階位與現觀智見的論述。
    「學見跡」指尚在修行學位(有學位)且已見聖道跡象(如得預流果或見道位)的聖者;「道類智」是見道十五心或十六心現觀中,針對後續(上界/修所斷)道諦所生起的無漏智慧。
    當道類智生起時,標誌著對道諦現觀的圓滿或特定階位的確立。

    本句闡釋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聖者階位的名稱。
    有學位(初果至三果,以及四果向)之聖者已初見四聖諦真理,親證法性,如見聖道之足跡,故稱為『學見跡』。

    此句依阿毘達磨毘曇體系,說明修行者已透過見道位之無漏智慧,完整照見苦、集、滅、道四聖諦之實相(諦跡),切斷見惑,因而得入聖者之流。

    本句為論書結語性用語,用於說明前面所講的內容是屬於總體、概括性的闡述,以此區隔後續或相對應的別說(詳細分別說明)。

    本句屬於論書研討法相名稱與數量的分析語境。
    意指若總說(總相)則數量確定,但若隨不同面向、類別或因緣分別細說(別說),則其數目會隨具體情況而有增減變化。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對煩惱與心所成就狀態的分析。
    所謂「九地」,指欲界一地與色界四禪、無色界四無色定(共八定地),合計為九種生處或心識層次。
    「邪智」指與顛倒邪見相應的不正智慧(如執著斷常、無因果等邪見)。
    本句旨在說明某些有情在種種界地層面中,成就或具足了與邪見相應的染污不正智。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主要在論述有情於諸地(如欲界地、色界四禪地、無色界四無色地)中隨綿煩惱與不正知(邪智)的相應與成就狀況。
    此處依九地次第之說,說明隨個體修證或惑業程度之不同,有人可能僅於特定一地(如欲界地)中成就相應的邪智(非正智慧、染污慧)。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諸地煩惱與對治相應狀態的分析。
    所謂「地」,指三界九地(欲界一地、色界四禪四地、無色界四無色四地,共九地)。
    「邪智」指與邪見相應、顛倒錯謬的染污智。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隨異生所處之界地或所斷惑品,其所成就(具有)的邪智可依粗細程度分為上上至下下共九品。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部)討論煩惱與惡慧分品斷證之論述。
    說明在邪智(與邪見相關的染污慧)斷除過程中,隨其斷除程度不同,異生或聖者所成就(相應具足)的邪智品類亦有差別,最少者僅成就一品。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難發問句,探討煩惱與有漏慧(邪智)在斷證次第上的關係。
    論中依阿毘達磨阿毘達磨品類與對法體系,設問檢驗:當修道者透過聖道斷盡並徹底遍知(證知)種種邪見時,相應或相關的「邪智」(不正確的推度與認知功能)是否也隨之已被斷除與遍知。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問答論辯。
    說明在煩惱的分類與斷除中,所謂「邪智」(不正確的智慧或認知)若屬於已被聖道所斷除、被徹底審察體知(遍知)的對象,其本質體性即是「邪見」。
    在阿毘達磨中,邪智與邪見同為顛倒相應的慧所攝。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依阿毘達磨(毘曇部)義理剖析阿羅漢的斷惑與心所狀態。
    阿羅漢已永斷一切煩惱(隨眠),故對於「邪見」(不正見)已達成「已斷」與「已遍知」(徹知其過失與本空)。
    然而,已斷邪見並不代表其心中存有「邪智」;相反地,阿羅漢具足正智,絕非生起或擁有不正的智慧。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學見跡」(有學位的初果聖者,已見諦理、見法跡)此一術語或法義範疇進行總體性的標示與概括說明。
    在毘曇體系中,「學」指尚需修習的有學聖者,「見跡」指現見四諦法跡而證得初果(須陀洹)者。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的分析論述語境,說明對法名相在總說與別說(廣說)時的差別,若逐一分類、分別剖析,其體相或名數即有繁簡多寡之異。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下對染污慧(邪智)斷證狀態的分析。
    在三界九地的修行次第中,「邪智」屬於應斷之煩惱相應慧。
    「已斷」指以無漏道永斷其隨眠,「已遍知」指於此斷界獲致徹底解了(遍知)。
    若此邪智尚未經無漏聖道斷滅、亦未證得對治遍知,則仍屬於隨逐有情的未斷惑業狀態。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
    內容討論對治煩惱與隨眠的斷除(斷)與徹知(遍知)過程。
    在九地(三界九地)的修道次第中,說明某特定界地所屬的邪智(錯誤不正的認知或煩惱)尚未被聖道所斷除、亦未達成徹底的遍知。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體系的斷惑理論說明。
    在三界九地中,每一地所對治的染污煩惱(此處指邪智/染污慧)皆可細分為上上、上中、上下、中上、中中、中下、下上、下中、下下等九品。
    若修道者尚未以無漏智斷盡該地之九品惑,且未達成徹底覺知(遍知),則該地的煩惱隨眠即屬於「非已斷已遍知」狀態。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於煩惱斷除與證果條件的精細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煩惱(如邪智等不正見)是以品類(如九品煩惱)來細分的。
    只要還存有哪怕一品未斷除、未徹底遍知的邪智,就不能獲得相應的擇滅無為或結盡解脫,強調見惑斷除之徹底性與次第性。

    說明斷惑的過程與次第。
    在阿毘達磨(阿毘曇)體系中,煩惱(惑)分為見惑與修惑,隨所應斷之界地分為上上、上中、上下、中上、正中、中下、下上、下中、下下等九品。
    染污邪智(與煩惱相應的顛倒不實智慧)經由聖道修習,依次被分層斷盡,故稱「九品斷故」。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典中常見的省文結語,用於標示對「正見」等八正道或相關法相的名相提問與徵引,並指示依循前文或後文的完整問答形式來廣泛展開分析。

    此句為論書常見的發問設辭,旨在發起論端,釐清撰述該論典的宗旨、因緣或目的。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以此問句引出造論的發心與要旨,用以開示教法、斷除疑網。

    本句為論書常見的回答問難或立論目的之語句,說明論主撰述或論辯該節內容的根本宗旨,旨在精確抉擇與闡明佛所說契經(聖教)的真實義理,屬於阿毘達磨對阿含經教進行條分縷析、建立法相組織的體裁特色。

    此句為論書常見的引證用語,用以表明隨後或先前引述的文義有阿含等聖典(契經)作為教證依據,以確立論述的正量與權威性。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論述。
    正見(Samyag-dṛṣṭi)能無顛倒地如實照見諸法實相(如四聖諦、苦空無常無我等)。
    「如其所見」指正見之慧體能無倒、不增不減地如實如量如知諸法本然之相,不隨妄執與邪見轉移。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法相分析,論述由特定心所或心態所引發的身業、語業,以及思、求、願、行等相應心所與行法,皆歸屬於同一性質或範疇(彼類)之中。

    本句闡明善業或淨業所能引生之異熟果與增上果等殊勝業果特性。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中,「可愛、可樂、可欣、可喜」為讚嘆善法所感招之樂受與順情境界(可愛果)的經典修飾用語,說明善業能圓滿感得符合心意、隨順所求的果報。

    論書中常見的徵詰提問語,用於承接上文的論斷,並引出下文對該立論原因或法相因果的詳細剖析。

    本句說明正見(正確的認知與智慧)之所以被稱為「賢善」,是因為它能對治邪見、遠離煩惱,並導向解脫與安穩,具有清淨無漏或順向解脫的功德特性。

    說明佛陀在契經中雖曾提及相關說法,但未做精細的教義施設與名相分析,故阿毘達磨論師需在此進一步剖析與釐清其深義。

    說明阿毘達磨(論)與素怛纜(經)之間的關係。
    阿毘達磨論書的作用在於選擇、抉擇與解析佛所說的契經義理,因此契經是論書立論與展開法義的根本源頭。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常見的承上啟下過渡句,承接前文尚未詳盡討論或尚未解釋的法義、提問與對破,準備於下文進行論述與研析。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承上啟下的轉折語。
    阿毘達磨體系中,慧(prajñā)為心所之一,智(jñāna)與見(dṛṣṭi)則為慧心所的不同作用或分位。
    先前論文已總體提示三者的差別與定義,此處準備進一步展開細部辨析與別說。

    本句指出前面的文義雖然提及相關概念,但尚未進一步分別詳細闡明「正見」與「正智」各自的體性、相狀與具體內涵,為隨後開展的法相辨析做鋪墊。

    本句闡明論書之間的傳承與依據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此處通常指廣釋或破斥前人論述(如《發智論》等本論)時,申明前論與本論的宗本與支流關係,強調法義的法統傳承與論據依憑。

    此為《大毘婆沙論》承前啟後的論述標幟語。
    阿毘達磨(毘曇)論書重視法相的嚴密抉擇與窮盡分類。
    當文義涉及相關範疇,而在先前的篇章中尚未進行細緻的辨析或論難時,論師便會以此語承接,隨後展開具體的阿毘達磨式法義推導與細節補充,以確保宗義的完整性。

    本句為論書中承前啟後的過渡句。
    在說一切有部的毘曇體系中,此處準備對「邪見」與「邪智」進行更深入的法義抉擇,如區分其體性、所緣或相應法的差異,故先總結並引述前文已論述之內容。

    本句闡明造論的宗旨。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修行斷惑著重於因緣與對治關係。
    煩惱的對治法依距離與效能分為「遠對治」與「近對治」。
    此處強調本論的意圖在於解析能直接、即刻斷除特定煩惱的「近對治法」,使修行者依此現觀修證,達成斷惑證真的目標。

    本句為論書常見的設問發端,旨在界定與辨析「正見」的體性與內涵。
    依《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之毘曇部宗義,正見可分為「世俗正見」(與漏相應、有漏善法之有對正見)與「出世間正見」(聖智慧、無漏相應之無漏正見)。
    此處以此提問引導後文對八正道中「正見」或五見、六見等慧體性質的微細抉擇。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對心所法與智慧性質的嚴密界定。
    此處用排除法與心相應門進行分類,指明該慧不屬於阿羅漢最終無學位的「盡智」與「無生智」範疇,而是屬於其他與第六意識相應的善性智慧。

    阿毘達磨論師在分析法相、業性或煩惱等名相時,常以雙開(二種)的方式進行分類與界定,用以條理化與精細剖析法義。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法相分析中的分類判釋。
    在毘曇體系中,將諸法依據是否具有煩惱(漏)隨增之性質進行分類,此處指在所討論的法之中,有一種屬於隨增煩惱、未斷盡雜染的「有漏」法。

    此句為阿毘達磨(毘曇)論書中對法體或現象進行分類評析的簡短結論。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無漏」指不與煩惱(漏)相相應、能斷除生死繫縛的清淨法(如聖道與擇滅)。
    此處將所討論之法分類為無漏性。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對諸法進行門類標舉或分類定義的發端語。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中,「有漏」指隨增煩惱、能引生生死苦果的法(包含受綿延不斷的煩惱所隨增之有為法)。

    本句指指指稱或指總結有漏相應的世俗正見(世間正見),其具體體性、分類及含義與前文對世俗正見的詳細討論一致。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體系中,世俗正見係指與有漏心品相應、能正確理解業果及四諦等世間道理的智慧,屬於慧心所範疇。

    此處為論書徵起、定義或說明「無漏」法性之語句。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無漏指遠離煩惱(漏)之法,包含聖道(學、無學法)與擇滅無為(涅槃)。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聖道智見分類。
    此處總括聖者所成就的見道與修道無漏慧:『無漏忍』指見道位中所起之八忍,能斷除見惑;『學八智』指有學位(見道與修道)所修取的八智(法智、類智等四諦智);『無學正見』則指阿羅漢等無學位聖者所具備的極精純無漏智慧與正見。

    此處為論書提出問答的發問句,旨在尋求對「正智」(正確、無謬誤的智慧)之體性、相狀與作用進行具體界定與分析。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的對答抉擇,從毘曇部的法相體系解釋該處所指的「慧」之體性。
    在毘婆沙師的幾理中,慧(擇法)可與前五識(眼、耳、鼻、舌、身識)心王相應,且此處特指善性心品中所起的善慧。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對法相屬性的精確界定。
    在有部阿毘達磨體系中,「慧」心所依據相應心識與斷惑階位而有不同分類。
    「無漏忍」指見道位中斷除見惑的無漏忍智(如苦法忍、苦類忍等);而本句界定的則是排除無漏忍之後,其他與意識相應的善慧,包含見道位中的無漏智(如苦法智)、修道位與無學位的無漏慧,以及世俗有漏的善慧等。
    毘曇部以此精確區分法體的性質與範疇。

    承接前文對特定法相或概念的討論,將其於阿毘達磨論義中嚴謹地開演區分為兩種不同類型或面向,以精確析理。

    此句出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分析正見的類別。
    阿毘達磨將正見區分為有漏(世俗)與無漏(勝義)兩大類。
    此處指出其中一種屬於有漏法者,即是世俗正見,雖未斷除煩惱,但能正確認識業果、善惡等世間道理。

    本句闡釋說一切有部毘曇體系中「二無漏」的具體內涵。
    在阿毘達磨法相中,無漏智分為八種(法智、類智、苦智、集智、滅智、道智等),依修行位階分為「學八智」(有學聖者所成就的八智)與「無學八智」(阿羅漢等無學聖者所成就的八智)。

名相註解
  • 邪見:阿毘達磨體系中指顛倒顛倒推求、撥無因果或不正見解的心所法,為十隨眠、五見之一。
  • 章:論書中的標題、論文提綱或科目標目。
  • 解章義:解釋章目標題所蘊含的法義與論題內涵。
  • 當知:應當知道、應當審察瞭解。
  • 身語業:由身體動作(身業)與語言表達(語業)所產生的造作與行為,屬於阿毘達磨業論中的表業。
  • 思:心所法名,能令心造作的意志作用,為業的本體。
  • 求:指希求、尋求的心所作用或心理傾向。
  • 願:指立願、勝解或希求未來果報的心所作用。
  • 能招:具備招感、引發未來果報的因果效能。
  • 不可愛樂:即非可愛樂,指違逆心意、令人痛苦的苦果。
  • 欣喜:在此處指因順境或禪定境界而生起的貪著、染樂之心,在毘曇體系中屬於應當斷除或防護的煩惱相應狀態。
  • 不如意果:指與有情的心意相違背、無法令人滿意的果報,通常指惡業所感召的苦受異熟果。
  • 勃惡:亦作悖惡、暴惡,指極為兇暴、殘害善法的惡劣性質。
  • 是說:如是之說、這樣說。
  • 見智慧三:指「見」、「智」、「慧」三種認知心所或作用。慧為體,見與智為其分位或特殊作用:審慮推求名「見」,決斷確定名「智」,簡擇諸法為「慧」。
  • 邪智:與不正理相應的推求洞察能力。凡非正智慧所攝的不善或有覆無記之慧心所,皆稱為邪智。
  • 造論:撰述論書,用以詮釋、抉擇經文義理。
  • 安立:施設、建立、區分名相概念與界限。
  • 五見:五種不正見(惡見),即薩迦耶見(有身見)、邊執見(邊見)、邪見、見取見、戒禁取見。
  • 薩迦耶:音譯自 Satkāya,即「薩迦耶見」(有身見)。指於五取蘊計度為「我」或「我所」的惡見。
  • 等:指其餘見惑,如邊執見、邪見、見取見、戒禁取見等五見。
  • 行相:心與心所作用於對境時,心識顯現並採取的行解態樣與認知特徵。
  • 邪推度:不符實相、顛倒錯誤的推測與審慮,為不正確心所活動的特徵。
  • 無施:否定佈施及其果報的邪見觀點(如無施、無受、無祠等邪見)。
  • 無愛樂:否定對於善法、涅槃或修行的愛樂與欣求。
  • 祠祀:指以供品祭祀天神、鬼神或祖先的宗教儀軌。在阿毘達磨論書中,常指婆羅門教的祭祀業行為。
  • 妙行:指身、口、意三業所造的清淨善業,能感得可愛之樂報,與惡行相對。
  • 惡行:指由貪、瞋、癡等煩惱發起的不善身、語、意業。
  • 妙業:指能招感可愛樂果的善業。
  • 惡業:指能招感不可愛苦果的不善業。
  • 行業:指由造作而產生的業力或業行。
  • 異熟:梵語 vipāka。指由過去善惡諸業(因)所招感之苦樂果報(果),因其由因至果歷經成熟變化,故名異熟。
  • 薩迦耶等五見:指薩迦耶見(有身見)、邊執見、邪見、見取見、戒禁取見等五種染污慧所攝的惡見。
  • 轉:生起、運轉、相續作用之意。
  • 酥:以牛奶或羊牛奶提煉加工製成的乳製品(酥油),在古印度常作為好香或上妙飲食之象徵。
  • 旃茶羅:即旃荼羅(Chaṇḍāla),古印度種姓制度下被視為最底層的賤民階級,常從事屠宰、處決、清潔等工作,典籍中常以此指代兇惡或不淨之處與人。
  • 六識: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為能了別對境的六種心王。
  • 染污:指與煩惱(不善或有覆無記)相應,能障礙清淨聖道的心理狀態。
  • 染污慧:與煩惱相應、不清淨的智慧心所,能對境界作顛倒或有漏的簡擇。
  • 不共無明:不與其他貪、瞋等根本煩惱相應,獨自起作並為諸惑根本的無明(獨頭無明)。
  • 纏:指能纏縛有情於生死輪迴中的煩惱,如無慚、無愧、睡、眠、掉舉、惡作等。
  • 相應慧:與上述煩惱或隨煩惱同時俱起、相互作用的心所慧。
  • 邪推求:以不符合正理的方式進行思惟與考察。
  • 審決相:審察並決斷的特徵或心理作用。
  • 推度相:推尋、度量、思擇的特徵或心理作用。
  • 道類智:阿毘達磨見道十六心之一。指對色界、無色界之道諦產生明瞭決斷之無漏智。
  • 學見跡:指處於有學位的聖者,已見聖道之蹤跡(初見諦理)。
  • 有學位:指尚未斷盡一切煩惱、尚需繼續修學無漏戒定慧的聖者階位(包含預流向至阿羅漢向)。
  • 四聖諦:苦、集、滅、道四種真實不虛之聖者所通達的真理。
  • 跡:指足跡或軌跡,比喻聖智所親證見照之諦理境界。
  • 九品:將煩惱或智慧依粗細程度分為九等,即上上、上中、上下、中上、正中、中下、下上、下中、下下。
  • 已斷已遍知:指已藉由無漏聖道永斷煩惱(已斷),並對該斷界達到徹底徹底的明白與證知(已遍知,阿羅漢或聖者對斷界之果證狀態)。
  • 一一地:指三界(欲界、色界四禪、無色界四無色定)共九種不同層次的地界。
  • 可愛可樂可欣可喜:阿毘達磨論書中形容善業所感得之樂果與順情境界的常見複語,指境相對治於不可愛、不可意之苦果。
  • 如意果:順應心願、稱心如意的果報。
  • 賢善見:指離諸過失、順應正法且能帶來善果與解脫的知見。
  • 此:指目前正在編纂或釋讀的本論,即《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 學八智:有學位(見道與修道位)聖者所成就的八種無漏智慧(苦、集、滅、道之法智與類智)。

云何邪見如是等章及解章義。既領會已次 應廣釋。問何故作此論。答為欲分別契經 義故。如契經說。苾芻。當知諸邪見者。如其 所見起身語業。思求願行皆是彼類。如是 諸法一切能招不可愛樂。不可欣喜。不隨所 欲。不如意果。所以者何。由此邪見是勃惡 見故。契經雖有是說。而不分別其義。經是 此論所依根本。彼未說者今應說之。復次 前雖總說見智慧三。而未別說。云何邪見 云何邪智。前論是此所依根本。彼未說者今 應說之故作斯論。云何邪見。答若不安立 則五見皆名邪見。謂若不安立薩迦耶等。五 見名及行相差別。即彼五見皆名邪見。皆於 所緣邪推度故。若安立即唯無施與無愛 樂。無祠祀。無妙行。無惡行。無妙惡行業。 果異熟等見名邪見。謂若安立薩迦耶等 五見名及行相差別。則唯作無行相轉者。獨 名邪見邪中極故。如說嗅酥及惡旃茶 羅等。云何邪智。答六識相應染污慧。此中五 識相應染污慧者。謂貪瞋相應慧。意識相應 染污慧者。謂五見及貪瞋慢疑不共無明。并 餘纏垢相應慧。如是一切皆名邪智。已說 邪見邪智自性。雜不雜相今當說。諸邪見是 邪智耶。答諸邪見是邪智。謂邪推求者必邪 審決故。有邪智非邪見。謂五識相應染污 慧。即貪瞋相應慧。及除五見餘意識相應染 污慧。即貪瞋慢疑及不共無明并餘纏垢相 應慧。邪見攝邪智邪智攝邪見耶。答邪智 攝邪見。非邪見攝邪智不攝何等。謂五識 相應染污慧及除五見餘意識相應染污慧。 有審決相無推度相故。諸成就邪見彼邪 智耶。答諸成就邪見亦邪智。邪智多故見亦 智故。即道類智未已生位。有成就邪智非 邪見。謂學見迹即道類智已生。諸有學位名 學見迹。已具見四聖諦迹故。此則總說。若 別說者有多有少。謂或成就九地邪智。乃 至或有成就一地邪智。一一地中或有成 就九品邪智。乃至或有成就一品邪智。諸邪 見已斷已遍知彼邪智耶。答諸邪智已斷已 遍知亦邪見。謂阿羅漢有邪見已斷已遍知 非邪智。謂學見迹此則總說。若別說者有多 有少。謂或有九地邪智非已斷已遍知。乃 至或有一地邪智非已斷已遍知。一一地中 或有九品邪智非已斷已遍知。乃至或有一 品邪智非已斷已遍知。染污邪智九品斷故。 云何正見乃至廣說。問何故作此論。答為 欲分別契經義故。如契經說。諸正見者如 其所見。起身語業思求願行皆是彼類。如 是一切能招可愛可樂可欣可喜隨所欲如 意果。所以者何。由此正見是賢善見故。契 經雖有是說而不分別其義。經是此論所 依根本。彼未說者今應說之。復次前雖總 說見智慧三。而未別說云何正見云何正 智。前論是此所依根本。彼未說者今應說 之。復次前雖已說邪見邪智。今欲說彼近 對治法故作斯論。云何正見。答盡無生智所 不攝意識相應善慧。此有二種。一有漏。二 無漏。有漏者。即世俗正見如前廣說。無漏 者。謂無漏忍及學八智無學正見。云何正智。 答五識相應善慧。及無漏忍所不攝意識相 應善慧。此有二種。一有漏即世俗正見。二無 漏即學無學八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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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已說正見與正智的本性。雜與不雜的形相,現在要說明。所有正見都是正智嗎?回答應分為四句。有正見但不是正智。指無漏忍,這有見相但無智相,所以有正智但不是正見。指五識相應的善慧。以及滅盡無生智。這有智相但無見相。有正見也有正智。指無漏忍。滅盡無生智所不攝的意識相應善慧。這有兩種。一是有漏,即世俗正見。二是無漏,即學八智與無學正見。這兩者都具備見與智的形相。有既非正見也非正智。指除前述形相外的所名。詳細如前所說。指行蘊中除去所有善慧。其餘行蘊及四蘊全部。並且無為法作為第四句。這涵蓋四句,依理應知。所有成就正見者,是否也成就正智?回答:是。若成就正智者,是否也成就正見?回答:是。問:誰成就正見與正智?回答:不斷善根者,這是總說。若分別說,則有多有少。指有些人只成就欲界二。有些人只成就色界二。有些人只成就無色界二。有些人只成就色界無漏二。有些人只成就無色界無漏二。有些人只成就欲界與色界二。有些人只成就色界與無色界二。有些人成就欲界、色界、無色界三。有些人成就欲界、色界無漏二。有些人成就色界、無色界無漏二。有些人成就三界無漏二。所有正見已斷並已徹知,那正智也是如此嗎?答:是的。假如正智已斷並已徹知,那正見也是如此嗎?答:是的。問:誰對正見、正智已斷並已徹知?答:阿羅漢,這是總說。若分別來說,有多有少。指已遠離無所有處染的有學異生。八地的正見、正智已斷並已徹知。一直到已離欲染但未離初靜慮染的有學異生。一切正見、正智已斷並已徹知。依究竟來說,唯有阿羅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前面已經說明瞭正見和正智這兩種慧心所的體性與本質。。關於雜與不雜的相狀特徵,現在接著來說明。。所有的正見,難道都屬於正智嗎?。回答是:應當建立四種邏輯句型來分別說明。。存在著屬於正見而不屬於正智的情況。。是指無漏忍,這種心所具備推求察度的「見」之特相,而不具備決斷決印的「智」之特相,所以它屬於廣義的正智範疇,但並非狹義的正見。。這指的是跟眼、耳、鼻、舌、身這前五識一起產生的善性智慧。。以及盡智和無生智。。這是因為此法具有智的體相,卻不具有見的體相。。有的心所既屬於正見,同時也屬於正智。。這裡指的是無漏忍。。這裡指的是不屬於盡智和無生智範圍、但跟意識相相應的善性智慧。。這包含了兩種情況。。其中一種是有漏的,也就是世俗正見。。這兩種無漏法,就是指有學位所修的八種智,以及無學位所成就的正見。。因為這兩種心識或理解狀態,同時都具備了『見』(審慮推度)與『智』(決斷明白)的特質。。有些法既不屬於正見,也不屬於正智。。是指除去前面所說的相相之後,就是這裡所指稱的名目。。詳細的內容就像前面所說明的那樣。。是指在行蘊裡面,扣除了所有屬於善的慧心所。。其餘的行蘊以及其他四蘊的全部。。結合無為法來組成四句論法中的第四句。。這裡面所包含的四種邏輯句型,照著前面的規則推導就可以知道了。。凡是具足正見的人,他是否也同時具足正智呢?。回答說:確實是這樣。。假設一個人已經具足了正智,那麼他也同時具足正見嗎?。回答說:確實是這樣。。提問:是誰能夠成就正見與正智呢?。回答:關於「不斷善根者」這一說法,這是總體、籠統地來描述。。如果分開來詳細說明,數量就會有比較多或比較少的差別。。這是指有些人只成就欲界相關的兩種法。。或者有些眾生,在業的成就上,僅僅成就了屬於色界的兩種業(例如色界的過去業與現在業)。。或者有眾生只成就了無色界法當中的兩種煩惱。。或者有某些眾生,在所有界繫的功德中,只有成就色界繫的善根以及無漏的清淨功德這兩種。。或者有某些有情,在欲界、色界、無色界及無漏的法當中,只有成就了無色界法與無漏法這兩種「得」。。或者有眾生只成就了欲界和色界這兩種煩惱或得繩。。也有人只獲得並保持著色界和無色界的兩種法。。或者有補特伽羅同時成就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的法。。或者有人具足成就了欲界、色界以及無漏法當中的兩種。。或者有人只成就色界法、無色界法與無漏法這三者中的其中兩種。。或者有人成就了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與無漏法當中的任意兩種。。只要是已經斷除煩惱且完全通達理解的各種正見,就一定屬於正智嗎?。回答說:確實是這樣。。如果正智已經斷除並徹底了知那個正見嗎?。回答說:是的,確實是這樣。。請問:有哪些人在正見與正智的對境上,已經徹底斷除了煩惱並完全明瞭掌握?。回答:所謂的阿羅漢,這裡是指總體的說明。。如果分開詳細說明,數量就有多有少。。意思是說已經斷除或脫離了無所有處煩惱的修行者,這包含了尚未圓滿的聖者(有學)以及一般的凡夫(異生)。。八個地(非想非非想處以外的欲界及前七地)所對治的煩惱,其正見與正智已經完全斷除煩惱並徹底通達認知。。乃至已經斷除欲界煩惱,但還沒斷除初禪煩惱的有學位聖者與凡夫。。所有屬於世俗的正見和正智,都已經被斷除,並且已經完全透徹瞭解。。若從最嚴格、徹底的道理來說,只有阿羅漢才真正符合這個標準。
法義解析
  •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承上啟下的結語兼銜接句。
    在毘曇部(說一切有部)體系中,「正見」與「正智」皆屬「慧心所」的範疇,此處總結前面已對兩者的法體本質(自性)完成剖析與界定。

    本句為論書承上啟下的發起語,預告即將展開對「雜」(相雜、混雜)與「不雜」(不相雜、不混雜)之法相與體性的詳細論述。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此類分析旨在精確界定諸法的自相與共相,以及法與法之間是否相互混雜或俱起相應。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針對「見」(具有推求、審慮特性的慧)與「智」(具有決斷、印解特性的慧)之關係提出的詰問與對辯開端。
    在毘曇部術語體系中,心所慧(prajñā)依其作用與層次分屬「見」與「智」,二者範疇重疊但並不完全相等。
    此處發問旨在探討正見是否完全等同於正智,進而界定聖道與世俗道中慧心所的相狀差異。

    此為阿毘達磨論書中標準的問答論辯形式。
    「四句」(四句分別)是毘曇部解析法相、釐清概念之間相交或不相交關係(如:是A非B、是B非A、俱是、俱非)的重要邏輯分析方法。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關於慧所攝法之名相區別與四句分別議論。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見(觀照、推求義)與智(決斷、無疑義)同屬慧所攝,但範疇有所差異。
    如盡智、無生智等盡除推求之智,或是非推求性之無漏慧,即屬於正智而非正見;反之,有漏之俗正見或具推求作用之無漏見,則未必同時具備盡智等正智之特質。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忍」(無漏忍)之體性與名相歸屬的析論。
    阿毘達磨體系中,無漏忍(如苦法智忍等八忍)能斷除煩惱,具有推度、察度的「見」相,但因尚在斷惑之無間道階段,對諦理未達決定印可(智相),故論主判定其雖屬廣義無漏智慧(智)的範疇,但在見與智的嚴格對分下,具有「見」之體相而不具備狹義「智」之體相。

    本句為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對慧心所的分類界定。
    在說一切有部體系中,前五識(眼、耳、鼻、舌、身)唯屬感官直覺的「無分別」性質,但若與善心所相應,亦可具備善慧(生得善相應之慧),用以審察與辨識當下感官境界。

    本句屬於阿毗達磨(毗曇)體系中關於阿羅漢無學智的論述。
    「盡智」與「無生智」是阿羅漢所獲得的二種無學正智,代表斷盡一切煩惱且永不再生的證悟狀態。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阿毘達磨體系中,心所法中「智」與「見」之體用有所區分。
    本句說明某種心所或心品(如無漏盡智、無生智等)之所以屬於「智」而不屬於「見」,是因為其行相具足決定斷疑、離妄想的智相,但不具備推度、照察的見相。

    本句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論述慧心所(或相應法)的分類與定義。
    在阿毘達磨法相中,「見」(推度審慮)與「智」(決斷照了)皆屬慧(prajñā)的體性。
    部分無漏慧或有漏善慧,若具備審慮決度之功用,則同時具備「正見」與「正智」的性質。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論書中對特定法體或體性的界定。
    在毘曇體系中,『無漏忍』指見道位中所起能斷除煩惱、證得聖果且不與漏(煩惱)相應的無漏智慧(如苦法智忍等八忍)。
    論師在此以此術語點出該法之本體屬於無漏慧相應之忍。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於慧(智)的體性與範圍界定。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盡智』與『無生智』屬於阿羅漢所成就的最極究竟無漏智(無學智)。
    本句用以說明某類特定智慧的體性,指出該慧雖然與意識相應且性質為善,但並不屬於盡智與無生智這兩種無學智的範疇,多用於釐清有學、無學或修所成等不同智慧種類的界限。

    承接前文對特定法相或法義的分析,阿毘達磨論師將其進一步歸類、劃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型或表現形式,用以精確定義法相之體性與作用。

    本句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解析世俗正見之體性。
    阿毘達磨體系將正見分為「有漏」(世俗正見)與「無漏」(出世間正見)。
    有漏正見雖能明析因果業報、順應善法,但尚未斷盡煩惱,仍屬世俗範疇。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對「無漏」範疇之論體界定。
    在有學位中,無漏慧以「八智」(苦法智、苦類智等八種智)為體;在無學位(阿羅漢)中,無漏慧則以「無學正見」(即無學十法中之正見)為體。
    此處展現阿毘達磨對聖道無漏智相與位階分類之精確解析。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心所法或認知狀態之體性分析。
    「見」(dr?ti)側重於審慮、推度、觀察;「智」(jñāna)側重於決斷、明瞭、無謬。
    阿毘達磨論師在分析某些特定認知(如盡智、無生智或特定聖道心)時,論證其體性同時具有推度審慮(見)與決定明瞭(智)兩種作用特徵。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於諸法性相與心所數法的界限分類論辯。
    在毘婆沙論的術語體系中,「見」具有推度、審慮之義,「智」則具決斷、照了之義。
    此處指出在心所或諸法之中,存在著既不具備正見審慮性質,亦不具備正智決斷性質的法(如除正見與正智以外的其他心所法、色法、不相應行法或無為法等)。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法相與名義的精細辨析。
    文中探討諸法施設與名言所指,說明在扣除或排除前述特定之「相相」(法之相狀或相待之相)後,所賸餘或當下所立之法體,即是該名稱所對應的真正含義。

    此句為論書常見的簡省用語,表示當前的論述、論破過程或法相開演,其詳細內容與前文所列舉的鋪陳相同,故不再重複贅述。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對法相範疇的界定分析。
    五蘊中的「行蘊」包含種種心所法與心不相應行法;而「慧」亦屬心所法之一。
    此處明確界定所討論或簡擇的範圍,係指行蘊所攝的諸多法中,排除掉與善法相應的「善慧」(即善心所中的擇法覺支或善慧心所)之後的其餘行蘊法。

    本句為阿毘達磨法相分析語境,用於劃定法體歸屬或法相分類界限。
    在五蘊分類體系中,除了前面特定討論或排除的法之外,將剩餘的一切行蘊法以及其餘四蘊(色蘊、受蘊、想蘊、識蘊)之全體法劃歸於此範疇。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運用「四分邏輯(四句判斷)」進行法相辨析的敘述。
    在分類討論諸法的相性或因果關係時,將無為法與前述概念合併考量,以構成「既非前者亦非後者」的第四種範疇(第四句),以此顯發諸法自相與共相的界限。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論師在分析法相(如因果、攝屬、相應等關係)時的總結用語。
    「四句」(四句分別)是毘曇部論書常用的邏輯分析方法,用以窮盡兩種事物間所有可能交集的四種型態(如:是A非B、是B非A、雙俱、雙非)。
    當先前已具體示範過同類型的分析模式時,論師便以「準定應知」提示讀者依循前例類推,不必重複贅述。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常見的法相問答與相攝門辯析。
    正見(推度審慮之慧,如八正道中之正見)與正智(無漏決斷或決智、盡智、無生智等)在心所法及道品階位上有其界限。
    此處設問旨在討論「成就正見」的阿羅漢或聖者,是否必然「成就正智」,用以釐清法相之間的包含關係與修證階位差異。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常見的問答判定語,用以承接上文問題並給予肯定的解答,確認上文所設問或推論的法義完全成立。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婆沙論中探討心所與智、見相對相攝關係的詰問句。
    主要在審究「正智」(離煩惱之無漏智或決定審慮之智)與「正見」(推度推求性質之見)之間是否必然同時成就,用以嚴格釐清有漏、無漏諸心所法的界限與相應關係。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問答對論中的肯定答語。
    在毘曇部阿毘達磨的論辯體裁中,當立宗或設問經過詰難與審視後,用「答如是」明確肯定前述論點或提問的合理性與正確性,用以印可相符的法相義理。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發問之語,設問討論具足「正見」(審慮思度之無漏或有漏慧)與「正智」(決定印持之慧)的聖者或眾生階位與心品範圍,用以界定智慧相應之成就相。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的問答釋疑。
    論師解答文中「不斷善根者」的提法,說明此處乃總說(籠統概括之說),尚未針對斷善根的次第、界地或細節進行極微細的分別析難。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對法相門類的剖析,說明若將諸法不作總略籠統的概括,而是依據不同維度或體性進行差別分類與細分說明時,其所涵蓋的法數門類將呈現出多寡不一的現象。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法體成就與否之界繫判別,分析補特伽羅在界地分類下,於欲界所繫之法中僅成就其中兩種(如善、不善、無記等法或特定種類隨眠之成就界限)。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諸法成就抉擇。
    在討論三界善惡諸業的成就(獲得且未失)時,此處特指在特定界地與時間狀態下,眾生對於色界繫業的成就情況,專門限定於「唯成就色界二」的論題界說,用以剖析有情在斷惑或轉生時的業力成就狀態。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討論諸法「成就」與「不成就」的界繫分別。
    此處依毘曇宗的阿毘達磨觀點,分析在特定斷證位次或生處的補特伽羅,於無色界所繫的諸漏、結、隨眠中,因斷除程度不同,而有僅「成就」其中二種的法相狀態。

    此句探討諸法成就(得獲與不失)的界地差別。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法依界繫可分為欲界繫、色界繫、無色界繫與不繫(無漏)。
    此處指特定階位的修行者(如已斷欲界煩惱的聖者),在欲界法與無色界法皆未成就或已斷的情況下,唯獨成就了色界所繫的善法與斷惑證真之無漏法二者。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探討「成就」與「不成就」的諸門分別。
    在分析有情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及出世間(無漏)諸法「得」的得繩成就情況時,此處指出特定的界地與漏無漏關係:存在某種特定階位的聖者,其欲界與色界的煩惱已斷除或未現行,且不持有該界之善法功德,在諸多類別中,唯一同時具足、成就了「無色界繫法」的得以及「無漏法」的得。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探討法體「成就」(prāpti)與否的部派哲學語境。
    此處討論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見惑或修惑斷證過程中,特定階位的有情在某一剎那,依據法體「得」的有無,判定其僅僅成就了欲界與色界的繫縛或功德,而未成就無色界的部分。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關於諸法「成就」(獲得並維持不失)的論辯判析。
    論述某些特定有情或心位在諸界法繫屬之判別上,僅成就色界與無色界所繫之法(例如已斷欲界煩惱或離欲界染,而生於色界、無色界者之成就界法情況),用以釐清三界諸法成就之界限與差別。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於界繫法「成就」與否的對相分類討論。
    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體系中,「成就」(praāpti,得)是指法於補特伽羅相續中的得獲與不失。
    此處指出某種特定施設狀況或補特伽羅相續中,能同時具備(成就)隸屬於欲界、色界與無色界三界的諸法(例如生於欲界但已得色界與無色界定者,成就欲界繫法及色、無色界繫善法)。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的界繫與隨眠/得成就分析。
    文中「二」指在欲界所繫、色界所繫與無漏(非三界所繫)這三種法/隨眠分類中,該位修行者或有情同時成就了其中兩種(例如成就欲界與色界、或成就色界與無漏等,須依上下文門類具體對應)。
    阿毘達磨分析強調諸法屬性與心相應/得成的精確界別,不作大乘圓融或象徵式詮釋。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界繫與成就分析法(成就門)。
    文中探討補特伽羅(眾生)在心、心所法或諸法分類中,對於色界繫、無色界繫以及無漏法(不繫法)三者的成就(不失壞)狀態。
    此處指出有些聖者或異生僅成就其中兩種法,例如成就色界與無色界法(如未得無漏的色界聖者或外道),或成就色界與無漏法,或成就無色界與無漏法,須依相應的斷惑與定力境界來判斷。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下,對界系與無漏法成就狀況的四句辨析之一。
    文中將「欲界繫、色界繫、無色界繫、無漏」四類法作組合分類,說明特定有情(如特定階位的修行者或特定界地的眾生)可能僅成就其中兩種法(例如成就色界繫法與無漏法,或成就欲界繫法與色界繫法等)。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關於無漏慧與道支名相界定的設問討論。
    主要探討修道所斷或見道所斷之正見,在達致「已斷、已遍知」的離繫階段時,其體性是否皆可稱為「正智」。
    毘曇學體系嚴格區分「見」(推度審慮)與「智」(決斷無疑)在不同位階與無漏慧中的作用差異。

    此為阿毘達磨論書對答體裁中,論師對於前述問難或推論給予肯定與確認的用語,表示認同前文所提出的觀點或設問符合法義。

    此句為論書設問,探討「正智」運作時對於「正見」的斷除與遍知關係。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正智與正見皆屬慧根所攝,為無漏或有漏之清淨擇法。
    論題設問旨在辨析斷惑(斷除所斷障)與遍知(徹底了知所緣法或結使)之作用範疇與自性關係。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問答體裁的肯定答覆,用以印證或承擔前文所提出的問難或論點,顯示該立論符合阿毘達磨的論理法則。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的問答設問,探討在何種聖者階位或智見狀態下,能對應特定的所斷煩惱與所遍知境。
    「正見」與「正智」在此指道諦所攝的無漏智慧或隨順正見;而「已斷已遍知」乃指以無漏智斷盡相應惑障(斷)並徹底通達諦理(遍知)。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師在論辯或答問時的結語或定義句。
    意在說明前方對於「阿羅漢」名相或境界之解答,屬於總括性的論述與說示,後續或將展開別說,或對此總說進行細部分析。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分析法相時的體裁用語。
    意指對於所討論的法(如諸行、諸界、諸處等),若總括而說則有固定標的,但若依不同門類或特徵分別論述,其項目與數量便會有增減多寡的分別。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針對定性或斷惑階位之界定。
    「無所有處」為無色界第三天(無色界四空定之一)。
    「離無所有處染」指藉由世俗道或無漏道伏斷無所有處之修惑,為進入非想非非想處定(頂定)之關鍵階位。
    「有學」指已見道但未證阿羅漢果之聖者(前三果);「異生」則指未入聖道之凡夫。
    此處劃分說明世間世俗道伏惑(異生)與無漏道斷惑(有學)均可達此斷除無所有處染之界位。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之修證階位與斷惑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中,「八地」指欲界及色界四禪、無色界前三無色定(除最高之非想非非想處地/有頂地)。
    「正見」與「正智」指能對治煩惱、見道與修道所生之無漏智慧。
    「已斷已遍知」表示隨所應斷之煩惱業惑業已斷盡(斷界/離界),且對四聖諦之理已達到完全無誤之周遍覺知(遍知)。

    本句說明阿毘達磨所說的修道階位狀況。
    指修行者已透過世俗道或出世間道斷除欲界五欲之染污(離欲染),但尚未斷除色界初靜慮(初禪)地之煩惱(未離初靜慮染)。
    此處包含兩種補特伽羅(人):已證得初果至三果向等未圓滿解脫的「有學」聖者,以及尚未入正性離生但有伏惑能力之「異生」(凡夫)。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毘曇體系,論述阿羅漢等聖者在證得無學道(如盡智、無生智)時,對於世俗有漏善的心所(如世俗正見、世俗正智)已徹底斷盡其隨眠(煩惱繫縛),並以無漏智徹底遍知其體性與過患。
    於毘曇法義中,「斷」指斷除隨眠繫縛,而非斷滅善法體性;此處之正見正智特指有漏世俗智,無漏正見正智則為無學聖者所成就而不可斷。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的對法分析體系。
    阿毘達磨在討論某種功德、勝德或決定成就時,常區分「隨順說(通途方便說)」與「究竟說(極致真實說)」。
    依究竟了義的標準而言,只有斷盡一切煩惱、所作已辦的阿羅漢,才具備極致圓滿的相應成就。

名相註解
  • 二無漏:指聖者所發起的兩類無漏慧體,即有學位的無漏智與無學位的無漏見。
  • 相相:阿毘達磨術語,指相之相狀,或相待、相對立之相。
  • 廣如前說:論書常見的簡省用語,意為詳細情況與前面所提及的說明相同。
  • 準定:依照已定之標準、法則或前例進行比照、類推。
  • 不斷善根者:指未將無漏或有漏善根徹底斷絕的眾生;善根為能生善法之根基(如無貪、無瞋、無癡)。
  • 二:此處指二種業,通常依上下文指色界的過去業與現在業,或特定類別的色界繫法。
  • 欲色界二:指三界中的欲界與色界二者。
  • 色無色界二:指色界法與無色界法兩種繫屬之法。三界即欲界、色界、無色界。
  • 欲色無色界三:指欲界繫、色界繫、無色界繫的三界所屬諸法。
  • 有學:與「無學」相對。指已證入聖道(初果須陀洹至三果阿那含),但尚需繼續修學以斷盡餘惑之聖者。
  • 究竟說:阿毘達磨術語,指依最極徹底、不容絲毫妥協的真實義理而作的論述,相對「隨順說」或「假名說」而言。

已說正見正智自性。雜不雜相今當說。諸正 見是正智耶。答應作四句。有正見非正智。 謂無漏忍此有見相無智相故有正智非 正見。謂五識相應善慧。及盡無生智。此有智 相無見相故。有正見亦正智。謂無漏忍。盡 無生智所不攝意識相應善慧。此有二種。 一有漏即世俗正見。二無漏即學八智無學 正見。此二皆具見智相故。有非正見亦非 正智。謂除前相相即所名。廣如前說。謂行 蘊中除諸善慧。諸餘行蘊及四蘊全。并無為 法作第四句。此攝四句准定應知。諸成就 正見彼正智耶。答如是。設成就正智彼正 見耶。答如是。問誰成就正見正智耶。答不 斷善根者此則總說。若別說有多有少。謂或 有唯成就欲界二。或有唯成就色界二。或 有唯成就無色界二。或有唯成就色界無 漏二。或有唯成就無色界無漏二。或有唯 成就欲色界二。或有唯成就色無色界二。 或有成就欲色無色界三。或有成就欲色 界無漏二。或有成就色無色界無漏二。或有 成就三界無漏二。諸正見已斷已遍知彼正 智耶。答如是。設正智已斷已遍知彼正見耶。 答如是。問誰於正見正智已斷已遍知耶。 答阿羅漢此則總說。若別說者有多有少。謂 已離無所有處染有學異生。八地正見正智 已斷已遍知。乃至已離欲染未離初靜慮 染有學異生。一切正見正智已斷已遍知。 依究竟說唯阿羅漢。

說一切有部發智大毘婆沙論卷第九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