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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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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九十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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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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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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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蘊第三中五種納息第二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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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如同契經所說。佛陀告訴梵志。若有沙門、婆羅門等人。捨棄惡見之道而不執取者。應知這類人極為稀少。問:為何這類人極為稀少?答:世間有情愚鈍者如大地的泥土。聰慧者如指甲上的泥土。在聰慧者之中。邪見者多,正見者少。譬如前面所說。因此稱為極為稀少。問:如見蘊所說斷見與常見,彼此互相違背。為何此處說有一類人會生起這樣的見解?我有一分能忍,一分不能忍,卻不互相違背。答:此處所說。有一補特伽羅。若執色蘊為常。他就執四蘊為斷滅。若執四蘊為常。他就執色蘊為斷滅。所以這兩種見解並不互相違背。見蘊中說有二種補特伽羅。一種執色蘊為常。一種執色蘊為斷滅,乃至執識蘊也有二種。因此這兩種見解彼此互相違背。那部經又說。世尊宣說此見趣法時。長爪梵志遠離塵垢。在諸法中生起清淨法眼。當時舍利子受持具足戒已經半月。隨觀此法而證得阿羅漢果。問:當時舍利子隨觀了什麼法?尊者世友如此說。尊者舍利子。即隨觀世尊為那位梵志所說的見趣法。證得阿羅漢果。又有其他說法。尊者舍利子。即隨觀梵志證得預流果道所觀之法。證得阿羅漢果。有人如此說。尊者舍利子。即隨觀梵志證得預流果所能證的學法。證得阿羅漢果。大德說道:那位舍利子。隨觀緣起十二支差別之法。證得阿羅漢果。這就是舍利子所隨觀的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正如經文中所記載的那樣。。佛對婆羅門說。。如果有出家修行者或婆羅門之類的人。。捨棄了會導致惡道的錯誤見解,且不再執著於此的人。。請知道,這類在原本就很少的類別中,更加罕見。。請問這一類在少數之中,又是如何更少呢?。回答:世間天生愚鈍的有情眾生,數量之多如同大地一般。。天生聰明睿智的人,就像指甲上的微量塵土一樣稀少。。天生的聰明才智處於中等程度。。持有錯誤見解的人很多,而持有正確見解的人很少。。比喻就跟前面說的一樣。。所以這被稱為極少數中的極少數。。有人問:如果將對五蘊的看法說成是斷滅見或常恆見,這兩者是否會相互矛盾?。為什麼這裡說會有一類人產生這樣的見解?。自我的一部分能忍受,另一部分不能忍受,但這兩者之間並不矛盾。。答案就在這裡面說明瞭。。一個人(或稱補特伽羅)。。如果執著認為色蘊(物質組成)是永恆不變的。。他們執著認為四蘊在死後會完全消失。。如果執著地認為四蘊是永恆不變的。。他認為色蘊在死後會完全斷滅。。所以這兩種見解其實並不衝突。。見蘊的觀點認為存在兩種補特伽羅(個人)。。第一種是執著認為物質是永恆不變的。。首先,將色法視為斷滅,直到將識法視為斷滅,這其中也分為兩種情況。。所以這兩種見解彼此矛盾,無法同時成立。。那部經又提到。。世尊在說明這種由見解決定去向的法時。。長爪梵志遠離了塵垢。。在所有法中,生起清淨的法眼,洞察萬法真相。。舍利子受具足戒已經半個月。。透過觀察這個法,就能成就阿羅漢。。問:當時舍利子在觀察什麼法?。世友尊者是這樣說的。。舍利子尊者。。於是世尊在觀察之後,為那位婆羅門說明關於見解與去處的法。。成為一名阿羅漢。。另外也有另一種說法。。舍利子尊者。。也就是隨之觀察那位婆羅門在證得預流果道時,所觀察的法。。成為一名阿羅漢。。有人是這樣說的。。舍利子尊者。。跟隨觀梵志而獲得預流果,因此能證得學法位。。達成了阿羅漢的果位。。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老說道。。那位舍利子。。依照緣起的道理來觀察,會發現十二因緣的各個環節中,包含著具有不同特性的法。。成為一名阿羅漢。。這就是舍利子所採取的觀察分析方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用語,旨在說明前述之論義具有佛陀經文作為依據,體現了毘曇論書「依經而論」的特點,確保論述不脫離佛陀的原始教法。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佛陀與婆羅門(梵志)對話的開端,旨在透過對話形式闡釋法義。

    此句為論述之前提條件,列舉當時印度社會中尋求真理或具有修行身分的代表性羣體,用以界定後續法義討論的適用對象。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對「惡見」的斷除。
    惡見會形成一種趨向(趣),導向惡道。
    修行者若能捨棄此趨向且不再採取(執著),即是轉向正見、脫離惡道的關鍵。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用以強調某種特定法類或條件的極端罕見性,旨在將其與一般的少數情況進一步區分,凸顯其特殊性。

    此句採論書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透過層層遞進的分類分析,將討論範圍從較小的類別進一步縮小至極少數的特殊情況,體現了毘曇論典對法相分析的嚴謹與精確。

    本句以大地比喻世間愚鈍有情的數量極其龐大,強調眾生根器不一,且絕大多數處於迷茫、遲鈍的狀態,從而說明開悟之艱難與對正法引導的必要性。

    此句以「爪上土」比喻極其稀少,說明在眾生之中,天生具備聰慧根基、能迅速領悟佛法的人數極少,強調悟道之難與根器差異。

    此處在分析眾生的根機資質。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常將眾生的領悟能力分為上、中、下三等,用以說明不同資質者在面對法義時,其理解速度與程度的差異。

    本句描述世間眾生的普遍狀態。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正見是八正道之首,是解脫的起點;而由於無明與煩惱的遮蔽,大多數眾生傾向於持有與真理相悖的邪見。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指示讀者參照前文已建立的譬喻,以說明當前討論的法義,避免重複冗長的敘述。

    此句旨在強調所討論之對象在數量或機緣上的極端稀有。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類表述來區分不同層級的稀有程度,以彰顯特定法相、修行果位或出世間緣分的殊勝與困難。

    本句探討對「五蘊」的見解如何落入「常見」(認為有永恆不變的自我)或「斷見」(認為死後一切消失)的兩端。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正確的見解應是透過分析蘊的組成,破除對常與斷的執著,以符合中道義理。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分析特定類別的眾生或在特定條件下,如何導致產生某種特定的見解(通常指錯見)。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這類討論是用以釐清名相、剖析錯誤認知的因緣,進而建立正確的法義。

    此句出自毘曇論對「我」之概念的細緻分析。
    在分析心法或假名之「我」時,探討在同一情境下,意識中可能同時存在接受(忍)與不接受(不忍)的兩種狀態,且這兩種狀態在法相分析上並不相互衝突或矛盾。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銜接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體例嚴謹的論著中,通常在提出疑問或對立觀點後,使用此類語句引導讀者進入正式的解答與分析部分。

    此句出於毘曇論對「人」之定義的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核心爭議在於「補特伽羅」(人/個體)究竟是實有之實體,還是僅為五蘊和合而產生的假名(假名)。

    本句探討對「色蘊」產生常見(eternalism)的錯誤認知。
    在毘曇法義中,五蘊皆是因緣生滅、剎那生滅的,若將物質組成(色蘊)視為永恆不變,即是陷入對無常法之誤解,是產生執著與痛苦的根源。

    此句描述的是「斷見」(Ucchedavāda),即一種極端的錯誤見解,認為組成生命的要素(蘊)在死亡後徹底毀滅,不再有任何相續或轉生。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是為了對比「常見」與「斷見」,以確立中道正見。

    本句討論對「四蘊」產生常見(eternalism)的錯誤認知。
    在毘曇法義中,一切有為法皆是剎那生滅、無常的,若將組成生命的蘊視為恆常,即是產生我執,無法契入無我之理。

    此句描述的是「斷見」(Uccheda-vāda),即一種極端的錯誤見解,認為物質組成(色蘊)在死亡後會徹底消失,不再有任何延續或果報,否認輪迴與因果的連續性。

    本句在論證過程中,指出兩種看似不同的分析角度或教義見解,在法義邏輯上是可以兼容的,並不存在根本性的對立。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我」的錯誤見解。
    在毘曇分析中,某些錯誤見解(見蘊)會主張存在兩種不同形式的「補特伽羅」(個人/我),而《大毘婆沙論》旨在透過分析法相來破除此類對實體「我」的執著。

    此句描述對物質(色法)的錯誤認知。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色法具有剎那生滅的特性,若認為其恆常不變,即屬於「常見」的偏見。

    本句討論對五蘊(色、受、想、行、識)的錯誤見解。
    其中「斷」指斷見(Uccheda-diṭṭhi),即認為生命在死後完全滅盡。
    此處說明從執著色法到執著識法為斷見的過程中,每種執著又可分為兩種不同的形式(在毘曇論中,通常指「執蘊為我」或「執我為蘊」兩種錯見方式)。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指出在對法相或義理進行分析後,所討論的兩種見解在邏輯上互不相容,不能同時成立。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於引述前文已提及之經文的進一步內容,旨在透過增加經據來論證或闡釋特定的法義。

    本句為敘事引言,指佛陀在闡述關於「見趣」的教法。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見趣」是指因持有特定的錯誤見解(邪見)而導致生命趨向特定的輪迴去向(如三惡道),強調意識中的「見」對業力去向具有決定性的影響。

    此句描述長爪梵志追求清淨、遠離世間染污的修行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這類敘述通常用於分析特定修行者的見解及其苦行方式是否能真正導向解脫。

    本句指修行者透過對萬法性質的深入分析與觀照,除去煩惱障礙,從而生起能正確識別諸法自相與共相的智慧(法眼)。
    在毘曇義理中,這強調的是對法相的精確辨析與無誤認知。

    此句敘述舍利子受具足戒後的時間經過,作為論述後續情節的時間標記。

    本句說明透過對特定法(現象或教理)的觀察與洞察,能斷除煩惱,最終證得阿羅漢果位。
    在毘曇體系中,強調對法相的精確分析與觀照是解脫的關鍵。

    本句採《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透過追問舍利子觀察的對象(法),旨在對特定的心法或色法進行精細的分析與定義,體現毘曇論以剖析現象組成來破除執著的論證方式。

    此句為論書中引用特定僧侶觀點的轉接語,用以引出世友尊者的法義論述。

    此句為對舍利子尊者的稱呼。
    舍利子在佛弟子中以智慧第一著稱,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常作為法義討論的對象或代表。

    世尊在說法前先觀察對方的根機與見解,隨其情況而開示關於「見」(錯誤見解)與「趣」(輪迴去處)的法,以導正其認知。

    在毘曇義理中,指修行者斷盡所有煩惱與漏盡,達到不再輪迴的聖者境界。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不同的學術觀點或另一種見解,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彙編各家論議、詳盡辨析的論著風格。

    此句為對舍利子尊者的稱呼。
    舍利子在佛弟子中以智慧第一,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作為對話對象以闡明深奧的法義。

    本句描述透過觀察修行者(梵志)在證悟預流果道時所對治或觀照的特定法相,藉此分析證果的心路過程。
    在毘曇體系中,強調對「道」與「果」之所觀對象(所緣)的精確區分與分析。

    在毘曇義理中,成阿羅漢是指修行者徹底斷除所有煩惱(漏盡),不再受輪迴之苦,達到聲聞乘的最高果位。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觀點、見解或學說,以便後文對其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反駁,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辯論體系。

    此句為對舍利子的稱呼。
    舍利子為佛陀十大弟子之首,以智慧著稱,在毘曇論典中常作為法義討論的對象或詢問者,用以釐清深奧的教理。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導師指引下證得預流果,從此由凡夫轉為「學法」之人(學人)。
    在毘曇義理中,預流果是聖道之始,雖已不再退轉,但因尚未達到阿羅漢的圓滿覺悟,故仍屬於需要繼續修行、學習的「學人」階段。

    在毘曇義理中,阿羅漢是指斷盡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此句指修行者證得最終的解脫境界。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接語,用以引出某位長老(大德)對前文法義的論述或見解。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集體編纂的論書中,經常記錄不同學者的辯論與分析過程。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的指稱。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舍利子常被引用作為智慧與法相分析的權威代表。

    本句說明在分析緣起法時,應將十二因緣的每一支分解為具備特定特徵的「法」(dharma)。
    這體現了毘曇論著將現象分解為究極組成要素,以分析其因果運作機制的分析方法,強調每一支在性質上的區別性。

    在毘曇義理中,成阿羅漢是指修行者徹底斷除一切煩惱(漏盡),不再輪迴,達到解脫境界。

    本句說明前文所述的分析路徑或對象,即是舍利子在運用智慧分析法相時所採用的觀照方式。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強調透過對「法」的精確剖析與次第觀察,以徹悟現象的本質並破除對「我」的執著。

名相註解
  • 契經:指佛陀所說的經文。「契」意為相合、相符,指佛陀之教法與真理實相相契合。
  • 梵志:指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通常指研習吠陀或修行的婆羅門。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指捨棄世俗生活、追求解脫的出家修行者。
  • 婆羅門:梵語 brāhmaṇa,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通常指祭司或學者。
  • 惡見:錯誤的見解,如斷見、常見等,是導致輪迴惡道的根本原因。
  • 趣:指趨向或目的地,在此指因惡見而導向惡道的路徑或傾向。
  • 少中復少:指在已屬少數的類別或數量中,比例更低、更為稀少的狀態。
  • 有情:指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眾生。
  • 愚鈍:指根器較差,對佛法理解緩慢或難以領悟的狀態。
  • 爪上土:比喻極其微小或稀少的數量。
  • 根機:指眾生領悟佛法的天賦能力、心理素質或資質。
  • 邪見:對真理的錯誤認知,如否認因果、否認四聖諦等。
  • 正見:對四聖諦等真理的正確認知,是修行解脫的基礎。
  • 喻:譬喻,佛教論書中常用以將深奧的法義比擬為世俗事物,以便於理解的說明方法。
  • 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受、想、行、識)。
  • 斷見:認為死後靈魂或意識完全消失,不再有後續果報的極端見解(斷滅論)。
  • 常見:認為存在一個永恆不變的靈魂或自我,在生死輪迴中恆常不變的極端見解(常恆論)。
  • 相違:邏輯上的矛盾或不一致。
  • 如是見:指前文中所討論的特定見解或錯誤的認知觀點。
  • 忍:在此指忍耐、接受或容納某種狀態。
  • 不相違:指不矛盾、不衝突,在邏輯或法相上可同時成立。
  • 補特伽羅:梵文 Pudgala 的音譯,意為「個人」、「眾生」或「人」。在毘曇論中,常用於討論個體是否為獨立實有的實體。
  • 色蘊:五蘊之一,指物質現象、身體組成及外部物質世界。
  • 常:指永恆不變,此處指對無常法產生「常見」的錯誤執著。
  • 四蘊:指組成生命現象的四種聚合要素(在此語境中指被認為會斷滅的組成部分)。
  • 斷:指斷滅見,認為死後一切終結、不再有後續相續的極端見解。
  • 見:指對法義的見解、觀點或哲學立場。
  • 見蘊:指對「我」或「人」的錯誤見解(wrong view)之聚集。
  • 色:指物質現象,包括地水火風四大及其衍生法。
  • 執色:執著於色法(物質組成)。
  • 執識:執著於識法(意識組成)。
  • 乃至:直到,此處涵蓋了色與識之間的受、想、行三蘊。
  • 二見:指文中討論的兩種對立之見解。
  • 彼經:指前文所提及的佛經。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見趣法:指因持有特定見解(通常指邪見)而導致特定輪迴去向的法。
  • 長爪梵志:一名以不剪指甲作為苦行修行方式的婆羅門。
  • 塵垢:比喻世間的煩惱、染污或物質上的不潔。
  • 諸法: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所有現象與真理。
  • 法眼:指能洞察諸法本質、區分法相的智慧。
  • 舍利子: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著稱。
  • 具足戒:出家僧侶受領的完整戒律,受此戒後正式成為比丘。
  • 觀:指觀照、洞察,即毘婆舍那(Vipassanā),旨在揭示事物的真實本質。
  • 阿羅漢:指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法:在毘曇學中,指一切有為或無為的現象、組成世界的最小元素或心理狀態。
  • 隨觀:指依循特定的對象或次第進行觀察與分析。
  • 尊者:對證果聖者或德高望重之僧侶的尊稱。
  • 世友:論中提及的僧侶名相。
  • 預流果道:預流(Sotāpatti)為四聖果之初,指進入聖道之流;果道則指證得此果的修行路徑與果位。
  • 預流果:初果,指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的果位。
  • 學法:指學人(Sekkha),指已證預流果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的人。
  • 大德:指德高望重的長老或高僧,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參與編纂或被引用意見的資深修行者。
  • 緣起:指一切法依因緣而生,無獨立自性。
  • 十二支:指從無明到老死等十二個環節的因果鏈條。
  • 差別性法:指在毘曇分析中,具有特定區分特徵的究極組成要素(法)。

如契經說。佛告梵志。若有沙門婆羅門等。 捨惡見趣而不取者。當知此類少中復少。 問此類云何少中復少。答世間有情性愚鈍 者如大地土。性聰慧者如爪上土。性聰慧 中。邪見者多正見者少。喻如前說。是故名 為少中復少。問如見蘊說斷常見者展轉相 違。云何此中說有一類起如是見。我一分 忍一分不忍而不相違。答此中說。一補特伽 羅。若執色蘊為常。彼執四蘊為斷。若執 四蘊為常。彼執色蘊為斷。故此二見非互 相違。見蘊說二補特伽羅。一執色常。一執色 斷乃至執識亦有二種。故彼二見展轉相違。 彼經復說。世尊說此見趣法時。長爪梵志遠 塵離垢。於諸法中生淨法眼。時舍利子受 具足戒已經半月。隨觀此法得阿羅漢。問 時舍利子隨觀何法。尊者世友作如是說。 尊者舍利子。即隨觀世尊為彼梵志說見趣 法。成阿羅漢。復有說者。尊者舍利子。即隨 觀梵志得預流果道所觀法。成阿羅漢。有 作是說。尊者舍利子。即隨觀梵志得預流 果能證學法。成阿羅漢。大德說曰。彼舍利 子。隨觀緣起有十二支差別性法。成阿羅 漢。是名舍利子所隨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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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諸如此見之人。有阿羅漢。被天魔擾亂而漏失不淨。乃至於廣泛敘述。問:為何要作此論?答:是為了分別佛陀涅槃之後。假名苾芻所生起的惡見。使有智慧者能知曉並加以制止。因此撰寫此論。諸如此見之人。有阿羅漢。因天魔擾亂而漏失不淨。這在五見中屬於哪一見所攝?見屬於哪一諦,能斷此見?答:不是因計因,是戒禁取所攝。由見苦所斷。此中不是因計因。指那不淨是由煩惱生起。而說因天魔擾亂而產生。因此將戒禁取視為自性。由見苦所斷,顯示其對治。苦智生起時,能斷除如此不實推求與分別。顛倒惡見永滅,故名為見苦斷。詳細說明如前所述。所有生起此見者。有阿羅漢。在自身解脫上仍有無知。這在五見中屬於哪一見所攝?見屬於哪一諦,能斷此見?答:誹謗阿羅漢無漏智見。屬於邪見所攝。由見道所斷。此中所謂誹謗阿羅漢無漏智見。指阿羅漢在自身解脫上,因無漏智見已遠離無知。卻說仍有無知。就是否定其無漏智見。因此將邪見視為自性。由見道所斷,顯示其對治。道智生起時,能斷除如此不實推求。一直到詳細說明,應如前所知。所有生起此見解者。有阿羅漢。對自身解脫仍有疑惑。這在五見中屬於哪一見所攝。由哪一諦斷除此見?答:誹謗阿羅漢越渡疑惑。屬於邪見所攝。由見道所斷。此中所說誹謗阿羅漢越渡疑惑者。是指阿羅漢於自身解脫。已由無漏道斷除疑惑。卻說仍有疑惑。就是否定無漏道的存在。因此邪見被認為是自性。由見道所斷,顯示其對治。道智生起時,能斷除如此不實推論。一直到詳細說明,應如前所知。所有生起此見解者。有阿羅漢。但由他人度脫。這在五見中屬於哪一見所攝。由哪一諦。斷除此見?答:誹謗阿羅漢無障無背。以現量慧眼親證自在。屬於邪見所攝,由見道所斷。此中所說誹謗阿羅漢無障無背、以現量慧眼親證自在者。是指阿羅漢確實自證得無障無背、以現量慧眼親證自在。並非僅由他人而得度脫。然而所說只是因他人而得度。這就是誹謗聖道。因此邪見認為是自性。見道所斷能顯示其對治。道智生起時,能斷除如此不實的推求。乃至於詳細說明,如前所述應當了解。一切生起此見者。都是由道及道支、苦言所引發。這在五見中屬於哪一見所攝?由哪一諦斷除此見?答:不是因計因、也不是戒禁取所攝,是見苦所斷。此中所說非因計因者。必須修習聖道才能得到。而所說的苦言能引發令其生起。因此戒禁取被認為是自性。見苦所斷能顯示其對治。苦智生起時,能斷除如此不實的推求。乃至於詳細說明,如前所述應當了解。這是在苦果中認為是道因。因此見到苦時,能永斷此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有持有這種見解的人。。存在著阿羅漢。。天魔所排出的不潔分泌物。。直到這裡,詳細地說明瞭許多內容。。請問為什麼要編寫這部論書呢?。回答:這是為了區分佛陀涅槃之後的情況。。名義上是比丘的人所產生的錯誤見解。。讓有智慧的人知道情況,進而制定規定來管理。。所以才提出這個論述。。所有持有這種見解的人。。有證得阿羅漢果的人。。天魔在進行房事時,身體分泌出的不潔物質。。這在五種見解中,屬於哪一種見解?。要見到什麼真理,才能斷除這種見解呢?。回答:這並不是因為對原因的錯誤計著,而被歸類在「戒禁取見」之中。。消除對苦的錯誤見解。。在這些情況中,將原本不是原因的東西,誤認為是原因的人。。意思是說,那些不淨之法是由煩惱所產生的。。並且說明是因為受到天魔的誘惑欺騙纔出來的。。所以,將遵守戒律與禁忌誤認為是解脫的本質。。觀察痛苦中需要被斷除的部分,並揭示對應的對治方法。。當產生對苦的智慧時,就能斷除那些不真實的推論與錯誤的分別心。。讓顛倒的錯誤見解永遠消失,所以稱為斷除「見苦」。。詳細的說明就跟前面說的一樣。。所有持有這種見解的人。。有阿羅漢。。對於自己已經解脫這件事,仍然還不清楚。。這在五種見解中,屬於哪一種見解的範疇?。要看到哪一個真理,才能斷除這種錯誤的見解呢?。回應那些對阿羅漢不染污的智慧見解所提出的批評。。這被歸類在「邪見」之中。。在見道階段所斷除的煩惱。。在這些情況中,誹謗阿羅漢那種沒有煩惱染污的智慧見解的人。。這是指阿羅漢達成自身的解脫。。透過無漏智的見證,已經脫離了無知。。即便如此,對於所說的內容,仍然有人不明白。。於是反駁了「不存在那種無漏智慧見解」的說法。。所以產生了錯誤的見解,將其誤認為具有恆常不變的自性。。揭示在見道階段所斷除的煩惱及其對應的對治方法。。當道智生起時,就能斷除那些不符合事實的錯誤推論。。接下來的詳細說明,請參照前文理解。。所有產生這種見解的人。。有達到阿羅漢果位的聖者。。對於自己能否獲得解脫,心中依然存在懷疑。。這個觀點在五種見解之中,屬於哪一種?。要體悟到什麼真理,才能斷除這種見解呢?。回應那些誹謗之詞。阿羅漢已經超越了所有的疑惑。。這被歸類在「邪見」之中。。在進入「見道」階段時所斷除的煩惱。。這裡是指誹謗那些已經超越疑惑、證悟的阿羅漢的人。。這是指阿羅漢自己獲得的解脫。。透過無漏的修行道路,已經斷除了心中的疑惑。。但(他)說心中仍然有疑問。。因此,論證並沒有那樣的道路(或方法)。。所以,持有錯誤見解的人會把它當成是不變的本質。。說明在見道階段需要斷除的煩惱,以及對應的對治方法。。當道智產生時,能斷除這樣不真實的推論。。之後的詳細說明就如同前面所述,應當如此理解。。所有產生這種見解的人。。有達到阿羅漢果位的聖者。。只能依靠他人的引導來獲得解脫。。這在五種見解中,屬於哪一種見解?。看到了哪一項聖諦?。這種見解被破除(或斷除)了嗎?。回應誹謗阿羅漢的人,沒有任何障礙,也沒有任何違背。。以直接觀察的智慧之眼,親身證悟到自在的境界。。邪見被包含在見道階段所能斷除的煩惱之中。。這其中是指誹謗那些沒有障礙、其境界不違背直接感知、且透過智慧之眼親自證悟而達到自在境界的阿羅漢。。也就是說,阿羅漢透過自身的修行真實證悟,獲得了沒有任何障礙與阻隔的直接觀察智慧,在自身中證得自在的境界。。並非單靠他人就能獲得解脫。。但有人說,解脫僅是依靠外部因緣才能達成。。這就成了在誹謗聖者的修行道路。。所以,持有錯誤見解的人會將其誤認為是永恆不變的本質。。在見道階段所斷除的煩惱,能顯現出對治這些煩惱的方法。。當修行之道智產生時,就能斷除這種不符合事實的推論。。接下來的詳細說明,請參照前面的方式來理解。。所有持有這種見解的人。。聖道以及聖道的組成要素,都被稱為「苦」。。這在五種見解中,屬於哪一種見解?。要見到什麼真理,才能斷除這種見解?。回答:這不是原因。所謂的「計較因緣」是被包含在「戒禁取見」(認為靠禁慾或儀式能解脫的錯見)之中的,它是需要被消除的痛苦根源,但在這裡它不是主因。所謂的「計較因緣」是指:。意思是說,必須經過聖道的修行,才能獲得。。並且用嚴厲的話來提醒,能讓對方清醒或振作起來。。所以將遵守戒律與禁忌視作解脫的本質。。看見苦受以及需要斷除的根源,就能顯現出對應的對治方法。。當產生對苦的智慧時,就能斷除這種不真實的推論。。乃至於詳細的說明,也應當如先前所述的方式來理解。。這是在將承受的苦果,視為修行解脫之道的因緣。。因此,在體悟到苦的本質時,能永遠斷除這種錯誤的見解。
法義解析
  • 此句指涉持有前文所述之特定見解的人。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見」通常指對法相的認知或對真理的錯誤執著(邪見),此處旨在分析該見解的性質及其產生的因果影響。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體系中,此句用於確認或設定特定討論條件下,存在已證得阿羅漢果位的聖者,作為後續分析心法或境界的基礎。

    本句在分析天魔的生理特徵。
    在毘曇論的詳細分析中,探討不同類別眾生的身體組成與排泄方式,說明天魔雖為天身,但仍有漏失不淨之現象。

    此為佛教經典與論書中常見的公式化省略語,用以表示在該處之前或之後有大量詳細的論述,為了敘述簡潔而予以省略,提示讀者可參照原典或前文之詳細內容。

    此句為論書之開端,旨在引出撰寫《大毘婆沙論》的動機與目的。
    在毘曇論書的體例中,常透過問答形式來釐清教義、整合不同見解並建立系統性的法義體系。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透過分析(分別)來釐清佛陀入滅(涅槃)後之時間或法相狀態,體現了毘曇部對名相精確定義與邏輯區分的分析特質。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下,區分了「外在身分」與「內在見解」。
    即便在名義上(假名)擁有比丘的身分,若缺乏正確的法義認知,仍會產生導致輪迴的惡見。
    這強調了正見的實質重要性,而非僅依賴於僧團的稱號或外在形式。

    此句描述律制建立的邏輯。
    在毘曇與律典語境中,戒律並非隨意制定,而是當某種行為產生弊端,且被具足智慧的僧伽成員或佛陀察覺後,才針對該情況制定相應的規範(制戒),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秩序。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總結。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通常在分析完各種義理、排除錯誤見解後,為了確立正確的法義而提出最終的論述或結論。

    本句指涉持有特定見解(通常指邪見)的人。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見」是指對法義或現實性質的錯誤認知,是造成煩惱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本句在毘曇論的法相分類討論中,確認阿羅漢這一聖者階位的存在。
    阿羅漢是指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解脫者。

    此處屬於毘曇論對不同類眾身體特徵的分析。
    即便身處天界的魔眾,在進行交接(嬈)時仍會產生分泌物(漏失),以此說明欲界眾生即便在天界,其生理屬性仍受欲樂與不淨之法支配,並非完全脫離物質污穢。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詰問,旨在將前文討論的特定見解,歸納至佛法定義的「五見」分類體系中,以釐清其法義屬性與煩惱層級。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消除特定錯誤見解(邪見)所必須體悟的對治真理(諦)。
    在毘曇體系中,強調透過對四聖諦的正確認知與現量體證,來根除深層的煩惱與錯見。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名相的嚴密分析。
    在判定某種見解是否屬於「戒禁取見」時,需考察其認知(計)的邏輯。
    此處明確指出,該對象並非因為對因果關係的錯誤計較,而被納入戒禁取見的範疇。

    在毘曇學體系中,「見」通常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即邪見)。
    此處指在修行路徑中,必須斷除對「苦」的錯誤見解或執著,才能正視苦的本質並進而解脫。

    本句討論對「因」(Hetu)的錯誤認知。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區分真正的因與非因至關重要。
    若將非因之法認定為產生結果的因,即屬於一種錯誤的計著(概念化),會導致對因果律的誤解。

    本句在毘曇分析框架下討論心法的因果關係。
    所謂「不淨」是指被污染的心理狀態或心法,而「煩惱」則是導致此種不淨狀態的直接原因。
    此處旨在釐清不淨之法並非無因自生,而是依止於煩惱而生起。

    本句在分析特定行為的因緣,指出該「出」之行為是由於天魔的欺誑誘惑所導致,體現了毘曇論中對行為動機與外在條件(因緣)的細緻剖析。

    本句分析的是「戒禁取見」。
    在毘曇法義中,這是一種錯誤的見解,指修行者認為僅靠外在的儀軌、禁忌或苦行即可獲得解脫,將這些手段誤認為是解脫的本質(自性),而忽略了正見與智慧的核心作用。

    本句說明修行中「診斷」與「治療」的邏輯。
    在毘曇分析中,必須先精確辨識出痛苦的根源與應斷除的煩惱(所斷),才能採取相應的對立法(對治)來消除該煩惱,以達成解脫。

    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透過生起對「苦」之本質的洞察(苦智),能直接破除基於虛妄前提的邏輯推演(不實推求)以及對實相的錯誤認知(不實分別),從而消除迷妄。

    本句定義「見苦斷」的義理。
    在毘曇體系中,「見苦」是指因持有錯誤見解(如對法執著、顛倒見)而產生的痛苦。
    當這些顛倒惡見被徹底根除(永滅)時,由此產生的痛苦隨之消失,此過程即稱為「見苦斷」。

    此句為論書之慣用語,指該項法義的詳細分析與論證已在前文詳盡闡述,在此不再重複,旨在維持論述之精簡與連貫。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指涉那些對特定法義產生錯誤認知或執著見解的人。
    在毘曇學中,「見」通常指一種強烈的、執著的見解(dṛṣṭi),而非單純的觀察或認知。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體系中,此句旨在確認阿羅漢這一類聖者在實體或類別上的存在。
    阿羅漢是指已斷除所有煩惱、證得究竟解脫且不再輪迴的修行者。

    此處討論的是「解脫」與「知解脫」的區別。
    在毘曇法義中,解脫的達成(煩惱的斷除)與對該解脫狀態的認知(知)是兩個不同的心理過程。
    此句指即便已達解脫之境,但對此事實仍缺乏覺知。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詢問,旨在將某個特定的見解歸類至「五見」的標準體系中,以確定其法義性質與錯誤類別。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消除特定邪見所必須體悟的聖諦。
    在毘曇法義中,透過對四聖諦(尤其是苦諦或滅諦)的正確認知,能對治並斷除對法相的錯誤認知(如常見或斷見)。

    本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導引,旨在針對外界對阿羅漢「無漏智見」的質疑或誹謗進行辯答。
    在毘曇義理中,阿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漏),其所獲得的智慧洞察力(智見)是純淨且正確的,不被染污所遮蔽,故此處旨在論證其智見的真實性與完備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攝」是指將某個具體的法相或現象歸類到特定的總稱或類別之下。
    此處指該討論對象在法相分類上屬於「邪見」的範疇。

    在阿毘達磨的修行次第中,「見道」是指初次證悟四聖諦、進入聖道之階段。
    此時所斷除的是「見惑」,即對法相錯誤認知的執著(如對我法常恆的誤見),斷除後即成須陀洹(初果)。

    本句討論對阿羅漢之「無漏智見」進行誹謗的行為。
    在毘曇義理中,阿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漏),其所得之智慧見解是真實且無染污的。
    誹謗此種聖智被視為極其沉重的惡業,涉及對正法與聖者的否定。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阿羅漢在證得解脫時的狀態或其解脫的性質,強調其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個人解脫境界。

    本句說明解脫的機制:當修行者生起不受煩惱污染的「無漏智」並對實相產生見解後,即可斷除作為輪迴根源的「無知」(即無明)。

    此句指出即便法義已然宣說,但因眾生根機不同,仍有未能領悟者。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這通常是用來引出更詳細的解釋或針對特定疑義進行進一步的剖析。

    本句屬於毘曇論書的邏輯辯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撥」是指透過論理分析來反駁或排除某種錯誤的見解。
    此處的邏輯是:針對「不存在(無)該無漏智見」的觀點進行反駁,旨在肯定無漏智見的真實存在。

    本句說明由於對法相的誤解,導致產生邪見,將本應是因緣和合、無常的現象,誤認為具有獨立、恆常且不變的「自性」(Svabhāva)。
    在毘曇學中,區分正確的自性定義與邪見中的實體化傾向至關重要。

    本句在論述修行進程中,針對「見道」階段所能斷除的特定煩惱(如見思煩惱),應對應使用何種對治法門(如智慧觀照)來予以消除,強調煩惱與對治法之間的對應關係。

    本句說明在毘曇義理中,道智(Mārga-jñāna)具有直接斷除煩惱與錯見的功能。
    當修行者證得道智之瞬間,能將先前基於錯誤邏輯或不實前提所產生的妄想、錯見(不實推求)徹底根除,使心轉向實相。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省略表達方式。
    當後續的分析邏輯、推論過程與前文完全一致時,作者以簡短語句替代冗長的重複敘述,指示讀者依循前述框架進行類推。

    此句指稱所有持有特定見解的人。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見」通常是指對法相的誤認或執著,是需要透過正見來破除的對象。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確認阿羅漢這一類聖者的存在。
    阿羅漢是指已斷除所有煩惱、不再受輪迴之苦的修行者。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完全斷除「疑惑」這一結使時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疑惑(vicikitsā)是指對正法、導師或自身解脫能力的猶豫,是妨礙證悟的五蓋之一,必須透過正信與智慧予以消除。

    本句為典型的毘曇分析式問句,旨在將前文討論的特定見解,歸納至「五見」的分類體系中,以釐清其法義屬性與錯誤性質。

    此句在探討消除錯誤見解(見)的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斷除對法之誤解需透過對四聖諦(尤其是滅諦與道諦)的正確體悟,以智慧取代執著,從而根除錯見。

    本段旨在回應對阿羅漢境界的質疑。
    在毘曇義理中,阿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其中包含「疑惑」這一種心理障礙(五蓋之一),因此其心境已完全超越任何疑慮,不再有對真理的猶豫。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攝」是指將某種法(現象)歸入特定的類別或定義範圍。
    此處是指該項討論的對象或行為,在法義的分類上屬於「邪見」的範疇。

    在阿毘達磨的修行次第中,「見道」是指修行者初次直接證悟四聖諦的境界。
    此時會徹底斷除對「我」的執著(我見)以及與之相關的根本煩惱,使修行者由凡夫轉為聖者(須陀洹)。

    本句討論誹謗聖者的業果。
    在毘曇義理中,阿羅漢已徹底斷除「疑惑」(vicikitsā)這一種煩惱(結使),達到絕對的清淨與確定。
    誹謗如此清淨的聖者,被視為極重的惡業。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界定解脫的對象與性質,強調阿羅漢透過斷除煩惱而達成的個人解脫狀態,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解脫或解脫的對象。

    本句說明透過無漏道(即解脫道)的修行,能將心中對真理的猶豫與懷疑徹底根除。
    在毘曇義理中,無漏道是指不伴隨煩惱的修行路徑,能直接斷除煩惱種子,使心不再受漏染。

    本句描述在論議過程中,對特定法義的分析仍未完全消除疑慮。
    在《大毘婆沙論》的嚴謹論證體系中,這種「疑惑」是推動進一步定義、區分與論證的起點,旨在透過精確的分析達到無礙的理解。

    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中。
    「撥」在此為論理術語,指透過分析來反駁對方的主張。
    此處是指根據前文的推論,否定了某種特定路徑或方法的可能性。

    本句說明由於對現象的誤解,導致持有邪見者將無常、遷流的法誤認為具有恆常、獨立的自性(實體)。
    這是在分析對「我」或「法」的執著如何產生,將條件合成的現象誤認為是獨立存在的實體。

    本句討論在修行進入「見道」階段時,應斷除的見思煩惱及其對應的對治法。
    在毘曇義理中,見道是指初次現量證悟四聖諦,藉由智慧的對治力,徹底根除對「我」的執著(見執)。

    本句說明在毘曇義理中,唯有證悟聖道時所產生的「道智」,才能徹底根除基於錯誤認知而產生的不實推論(妄想推求),而非僅靠邏輯思辨即可消除。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省略表達方式。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高度系統化的分析文本中,當後續的論證邏輯與前文一致時,作者以簡略之詞替代重複的詳細論述,要求讀者參照前文的分析框架來理解。

    此句指涉那些對特定法相產生錯誤認知或執著見解的人。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見」通常指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定見(邪見),是導致煩惱與輪迴的深層心理機制。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旨在確認阿羅漢這一聖者階位的存在。
    阿羅漢是指已完全斷除煩惱、不再受輪迴之苦的修行者。

    本句在論述解脫的條件,強調在特定心法或根機的情況下,眾生無法單憑自力而必須依止導師(如佛或聖者)的引導,方能跨越生死輪迴,達成解脫。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分析法,旨在將前文討論的特定見解或心態,歸納至既定的「五見」分類體系中,以釐清其法義屬性與錯誤之處。

    此句為詢問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心法狀態下,究竟體悟到了四聖諦中的哪一項真理。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見」指對法義的直接現量體悟,而非僅是概念上的理解。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證詰問形式。
    在分析法相時,針對前文提出的某種錯誤見解(見),詢問其是否已透過邏輯分析被破除,或在修行實踐中被斷除,以確立正確的正見。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下,說明阿羅漢因已斷除一切煩惱,在面對誹謗時,其心境或回應方式處於完全自在的狀態,不存在心理上的障礙,亦不與正法相違背。

    本句描述透過現量(直接感知)的智慧,親身證悟到無礙自在的境界。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從概念推論轉向直接的經驗證悟,以達成對法性的完全掌握與自由。

    本句說明在阿毘達磨的修行次第中,「見道」是修行者首次證悟真理的階段,此時能將所有屬於「見惑」的煩惱(包括各種邪見)徹底斷除。

    本句討論誹謗阿羅漢的罪業。
    這裡強調被誹謗的阿羅漢具有「無障」與「現量」的特質,即其證悟境界沒有任何遮蔽,且其智慧與真實的直接經驗(現量)完全一致,是親自證得且能自在運用的聖者。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用以界定被誹謗者的聖者等級與證悟狀態,以判定罪業的輕重。

    本句描述阿羅漢證果後,其智慧達到「現量」的境界。
    在毘曇義理中,現量是指直接、不經推論的認知。
    阿羅漢的慧眼能直接洞察法相,無有遮蔽(無障)或相違(無背),從而達到心靈與境界的絕對自在。

    本句強調解脫的主體性。
    在毘曇義理中,雖然善知識的指引至關重要,但度脫的實質過程必須依賴修行者自身的正勤與智慧,而非僅僅依賴他人的外力。

    此句在探討解脫(度)的因緣。
    在毘曇論的辯論語境中,是在分析解脫是依賴自身的修行(自力)還是僅由外部條件或他人的幫助(他因)而達成,此處呈現的是一種特定的觀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謗聖道」是指否認聖者所證的果位或修行路徑。
    此類錯見被視為極其嚴重,會對修行產生極大的阻礙並導致惡果。

    本句說明由於對現象(法)的誤解,持有邪見者會將無常、遷流的現象誤認為具有恆常、獨立的實體(自性),這是產生我執與法執的根源。

    本句分析在見道位時,所斷除的煩惱與用以消除該煩惱的對治法之間的對應關係。
    透過明確被斷除的對象,即可揭示其對應的對治手段。

    本句說明在毘曇義理中,道智(Mārga-jñāna)具有斷除煩惱與邪見的功能。
    當修行者生起對真理的直接洞察(道智)時,先前基於錯誤邏輯或主觀臆測而產生的不實推論(不實推求)將被徹底消除。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省略表述。
    意指後續的詳細分析與前文的邏輯、體系一致,故不再重複贅述,讀者應依前文之理而推知。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用於界定持有特定錯誤見解的人羣,以便後續分析該見解的法義錯誤及其產生的因果影響。
    在毘曇體系中,「見」是指對法相的認知或執著。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四聖諦的「道諦」雖然是滅苦的手段,但其本身仍屬於有為法(conditioned phenomena),因此在法相性質上仍被歸類為「苦」(即無常、不滿足)。
    此處旨在說明道與道支在法相定義上的屬性。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分析問法,旨在將前文討論的特定見解或心態,歸類於佛法定義的「五見」(五種錯誤見解)之中,以釐清其法義性質與對修行的障礙程度。

    此句為論書之詰問,旨在探討對治特定邪見時,需透過證悟四聖諦中的哪一項真理,方能徹底根除該錯誤認知。

    本段討論阿毘達磨中關於「見」(錯見)的分類與邏輯關係。
    針對「計因」(對因緣的錯誤計較)是否為苦之主因進行辨析,指出計因是被攝入在「戒禁取見」之中的組成部分,雖然它是需要被斷除的,但在目前的邏輯討論中,它不被視為獨立的「因」。

    本句強調修行與果位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聖道(Aryamarga)是指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特定心法,必須透過實際的修習(修道),才能證得相應的聖果,不可跳過修行而直接獲得。

    此處討論以嚴厲言語作為警策手段,旨在對治修行者的懈怠或昏沉,使其恢復正念與精進。

    本句分析「戒禁取見」,指錯誤地認為僅靠執行特定的戒律或禁忌儀式即可獲得解脫,將外在的形式行為誤認為是解脫的內在自性(本質)。
    在毘曇分析中,這是一種對解脫路徑的錯誤認知。

    本句說明修行中「診斷」與「治療」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必須先正確識別苦的性質及其被斷除的對象(如煩惱),才能對症下藥,採取相應的對治法來消除苦因。

    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義中,當修行者生起對「苦諦」的正確智慧(苦智)時,能直接破除先前基於錯誤見解而產生的不真實推論與思辨,以正見取代錯見。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用於指示論述的範疇或總結,提醒讀者對於詳細的闡述,應當依循前文所確立的法義標準或邏輯架構來進行理解。

    本句分析心識如何將所承受的苦果,轉化為尋求解脫、修行正道的動機或因緣。
    在毘曇法義中,對苦的深刻認知與厭離,是啟動修行路徑(道)的關鍵因緣。

    本句說明透過對「苦」的真實見地(如體悟三法印中的苦諦),能從根本上破除對法執或我執的錯誤見解,達到永不復發的斷除狀態。
    這符合毘曇論中關於除染與斷見的分析路徑。

名相註解
  • 天魔:指居住在欲界第六天(太自在天)的魔王及其隨從。
  • 不淨:佛教術語,指身體排出的分泌物或排泄物,常用於不淨觀以對治貪欲。
  • 廣說:詳細地闡述,全面地說明。
  • 論:指『論書』(Śāstra),是對佛陀所說之經藏進行詳細解釋、分析與系統化論述的著作。
  • 涅槃:此處指佛陀的大般涅槃,即完全滅盡煩惱與生死之狀態。
  • 分別:指心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分析的認知過程。
  • 假名:指僅在名稱上成立,實則不具備該身分之實質特質或德行。
  • 苾芻:梵語 Bhikkhu,指出家受戒的男僧。
  • 制:指制定戒律或規範(制戒),用以管理僧團行為。
  • 嬈:指男女交接、房事。
  • 五見:指五種錯誤的見解,是毘曇論中對見道煩惱的分類。
  • 攝:歸納、包含,指將特定法相歸入某個類別或範疇中。
  • 諦:真理,在此語境下通常指四聖諦。
  • 計:指心意識對對象的分別、構建或錯誤的認知過程。
  • 戒禁取:指誤以為僅靠遵守某些戒律、禁慾或外道修行即可解脫的錯誤見解(Sīlavata)。
  • 所斷:指在修行過程中被消除、斷除的煩惱或障礙。
  • 因:能產生結果的直接原因。
  • 煩惱:指使心不安寧、產生偏差認知的心理因素,如貪、嗔、癡等。
  • 自性:指事物本身的本質或核心特徵。在此指將錯誤的修行方式誤認為解脫的本質。
  • 對治:指以相反的法來對抗並消除特定煩惱的修行方法。
  • 苦智:對苦之本質的智慧,能洞察世間一切有為法皆是苦。
  • 不實推求:基於錯誤前提或虛妄概念而進行的推論。
  • 不實分別:對事物產生不符合實相的錯誤認知或區分。
  • 顛倒惡見:指對事物本質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等錯誤見解。
  • 見苦:因持有錯誤見解而產生的精神痛苦或法執之苦。
  • 解脫:指從煩惱與痛苦中解脫,在毘曇義中指心不再被染污。
  • 無知:指缺乏對特定法(此處指解脫法)的認知或覺知。
  • 無漏:指沒有煩惱之漏,即不被貪、嗔、癡等染污的狀態。
  • 智見:指智慧的洞察力或見地。
  • 見道:指初次證悟四聖諦、進入聖道之階段。
  • 自解脫:指修行者透過自身的努力與智慧,脫離生死輪迴的狀態。
  • 無漏智:不受煩惱污染、能導向解脫的智慧。
  • 撥:在論書中指反駁、否定或排除某種見解。
  • 道智:指進入聖道果位時所產生的智慧,能直接斷除煩惱與錯見。
  • 應知:論書常用語,提示讀者應在此處領悟、確認或認定某項義理。
  • 疑惑:五蓋之一,指對正法、修行路徑或自身能否解脫而產生的猶豫不決。
  • 無漏道:指不雜染煩惱的解脫之道,與仍有煩惱的「有漏道」相對。
  • 道:指修行的方法、路徑或特定的法門。
  • 度:度化,指將眾生從生死輪迴的此岸引導至涅槃解脫的彼岸。
  • 無障:指心境不受煩惱或執著的阻礙。
  • 無背:指不與正法相違,或心境無對立衝突。
  • 現量:直接感知對象而無分別妄想的認知方式。
  • 慧眼:能洞察事物真實本質的智慧能力。
  • 身證:親身實踐並證悟,而非僅靠文字或邏輯推論。
  • 自在:指對法能隨意運用、無礙且自由的境界。
  • 度脫:指從生死輪迴的苦海中解脫,達到涅槃境界。
  • 他故:指外部的因緣或他人的幫助。
  • 聖道:指從預流道到阿羅漢道的四聖道,是證悟涅槃的修行路徑。
  • 謗:指誹謗、否認或輕視聖法的行為。
  • 道支:構成聖道的具體要素,如八正道之各項分項。
  • 苦:在此指有為法因無常而具有的苦性,而非僅指感官上的痛苦。
  • 計因:對因果關係的錯誤計較或執著。
  • 戒禁取見:認為透過遵守戒律、禁慾或儀式等苦行即可獲得解脫的錯誤見解。
  • 苦言:指嚴厲、不悅耳但能起到警醒作用的言語。
  • 苦果:由不善業所感召的痛苦結果。
  • 道因:能導向解脫之道的因緣或條件。
  • 永斷:指徹底消除煩惱或錯見,使其不再生起。

諸起此見。有阿羅漢。天魔所嬈漏失不淨。 乃至廣說。問何故作此論。答為欲分別佛 涅槃後。假名苾芻所起惡見。令有智者知而 制之。故作斯論。諸起此見。有阿羅漢。天魔 所嬈漏失不淨。此於五見何見攝。見何諦 斷此見耶。答非因計因戒禁取攝。見苦所 斷。此中非因計因者。謂彼不淨從煩惱生。 而說天魔所嬈故出。故戒禁取以為自性。 見苦所斷顯彼對治。苦智生時能斷如是不 實推求不實分別。顛倒惡見令永滅故名見 苦斷。廣說如前。諸起此見。有阿羅漢。於自 解脫猶有無知。此於五見何見攝。見何諦 斷此見耶。答謗阿羅漢無漏智見。邪見攝。 見道所斷。此中謗阿羅漢無漏智見者。謂阿 羅漢於自解脫。由無漏智見已離無知。而 說猶有無知。則撥無彼無漏智見。是故邪見 以為自性。見道所斷顯彼對治。道智生時能 斷如是不實推求。乃至廣說如前應知。諸 起此見。有阿羅漢。於自解脫猶有疑惑。此 於五見何見攝。見何諦斷此見耶。答謗 阿羅漢越渡疑惑。邪見攝。見道所斷。此中 謗阿羅漢越渡疑惑者。謂阿羅漢於自解 脫。由無漏道已斷疑惑。而說猶有疑惑。則 撥無彼道。是故邪見以為自性。見道所斷 顯彼對治。道智生時能斷如是不實推求。 乃至廣說如前應知。諸起此見。有阿羅漢。 但由他度。此於五見何見攝。見何諦。斷此 見耶。答謗阿羅漢無障無背。現量慧眼身證 自在。邪見攝見道所斷。此中謗阿羅漢無障 無背現量慧眼身證自在者。謂阿羅漢實自 證得無障無背現量慧眼身證自在。非但由 他而得度脫。然說但由他故得度。則謗聖 道。是故邪見以為自性。見道所斷顯彼對 治。道智生時能斷如是不實推求。乃至廣說 如前應知。諸起此見。道及道支苦言所 召。此於五見何見攝。見何諦斷此見耶。 答非因計因戒禁取攝見苦所斷此中非因 計因者。謂諸聖道要修方得。而說苦言能 召令起。故戒禁取以為自性。見苦所斷顯 彼對治。苦智生時能斷如是不實推求。乃至 廣說如前應知。此於苦果計為道因。故見 苦時永斷此見。

7
白話直譯
已經說明五種惡見的自性及其對治。等起是怎樣的?所謂大天因緣就是這種等起。過去末土羅國有一位商主。年輕時娶妻,生下一男孩。容貌端正,取名大天。不久之後,商主帶著寶物遠赴他國。輾轉交易,經年不歸。其子長大後染穢於母。後來聽聞父親歸來,心中十分恐懼。便與母親設計,最終殺害了父親。他已造下第一個無間業。事情漸漸顯露出來。便帶著母親輾轉逃匿到波吒梨城。後來遇到本國所供養的阿羅漢苾芻。又擔心事情暴露。於是設法殺害那位苾芻。他又造下第二個無間業。心中更加憂愁悲傷。後來又見母親與他人交往。便憤怒地說道。我為此造下了兩重罪。流亡他國,漂泊不安。如今又拋棄我,另與他人親近。如此放蕩污穢,誰能容忍。於是又設法殺害母親。他造下第三個無間業。因他善根未斷的力量。深感憂悔,睡臥不安。自思重罪何時能滅盡。後來聽聞沙門釋子有滅罪之法。於是前往鷄園僧伽藍。在寺門外見一苾芻徐步經行。誦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已經說明瞭五種錯誤見解的本質,以及對應的對治方法。。所謂的「等起」是指什麼?。這指的是大天(Mahadeva)的因緣是這樣產生的。。以前在末土羅國有一位大商人。。娶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妻子,並生了一個兒子。。長相端正,名字叫大天。。沒過多久,商人帶著寶物遠行到了其他國家。。在各地輾轉經商,長久沒有回來。。他的兒子長大後,與母親發生了不潔的關係。。後來聽到父親回來,心中感到恐懼。。與母親一起策劃,最後殺死了父親。。那個人既然已經造了無間業。。事情逐漸被揭露出來。。於是就帶著母親,輾轉逃到波吒梨城隱匿起來。。在那之後,遇到了在本國受到供養的阿羅漢比丘。。又擔心事情被揭露。。於是便策劃殺掉那位比丘。。在造了第二項無間業之後。。心情轉而變得憂愁悲苦。。後來又看到母親與其他人發生關係。。便憤怒地說道。。我因為這個原因,犯下了兩種罪業。。遷移到其他國家,行走時心神不安。。現在再次放下對自我的執著,轉而更加愛護他人。。像這樣淫穢不堪,誰能忍受得了?。於是想辦法再次殺掉了自己的母親。。他已經造了第三種無間業。。因為他擁有持續不斷的善根力量。。內心深感憂慮與悔恨,導致睡眠與休息時都感到不安。。自我省思,沉重的罪業要靠什麼原因才能消除。。後來聽說出家僧侶有消除罪業的方法。。接著前往了鷄園僧伽藍。。在門外看到一位比丘正在緩步經行。。誦讀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述之總結,指出前文已完成對五種錯誤見解(惡見)之定義(自性)及其消除方法(對治)的詳細分析。

    本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定義「等起」之義。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等起」是指心(主意識)與心所(伴隨的心理因素)在同一剎那同時產生,彼此相依且不分離的狀態。

    本句旨在分析特定對象(大天)產生之因果條件。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透過釐清具體的因(Hetu)與緣(Pratyaya),以揭示現象生起的必然規律,排除對偶然性的誤解。

    此句為敘事開端,旨在透過譬喻故事說明法義。
    在《大毘婆沙論》中,常以世間事例來闡釋深奧的毘曇法義。

    此句為論書中敘事之例,用以說明世間凡夫之生活狀態或業果之顯現,旨在分析對家庭、子嗣之執著或其因緣關係。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之外貌與名稱的簡單敘述,在論書中用於交代人物背景。

    此句為論書中用於說明法義的敘事鋪陳。
    在《大毘婆沙論》中,常以類比故事或譬喻來解析心理狀態或因果關係,此處設定商人遠行持寶的情境,為後續分析貪欲、信賴或執著等心所法做準備。

    此句為論書中引用譬喻之敘事部分,描述人物因追求世間貿易利益而遠行且久不回歸,用以鋪陳後續關於執著或流轉的法義比喻。

    此句描述極其嚴重的不淨行為(亂倫),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通常是用以說明惡業之因果、破戒之嚴重性或心之染污狀態。

    此句透過敘事例證,說明心在接觸到特定對象(聞父還)後,隨即生起相應的心理狀態(怖懼)。
    在毘曇分析中,這用於闡釋心所(cetasika)如何依因緣而生起。

    此句描述殺父之行。
    在毘曇法義中,殺父屬於「五逆罪」之一,是極其沉重的惡業,將導致造業者在死後立即墮入地獄。

    本句描述造作「無間業」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無間業(五逆罪)是指極其沉重的惡業,其特點是果報迅速且強烈,死後直接墮入無間地獄,中途不經其他處,亦無其他業力能暫時阻隔其果報。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原先隱蔽或不為人知的情況,隨著時間或條件成熟而逐漸顯現。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人物因特定處境而帶著母親輾轉逃亡至波吒梨城以求隱匿。
    在《大毘婆沙論》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佐證法義或說明特定因果事例。

    此句描述敘事主體在後續過程中,與在本國受到信眾供養的阿羅漢比丘相遇,在論書脈絡中,此類相遇通常是獲法或深化修行之因緣。

    此句描述一種因畏懼過錯被揭發而產生的心理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可用於說明心所(caitta)中的「恐」或「憂」等煩惱心所如何隨緣而起,以及其對心識的影響。

    此句描述惡意起心並策劃殺害出家僧侶之行為。
    在毘曇分析中,此屬強烈的不善心(akusala-citta),且殺害比丘在因果律中屬於極重的惡業。

    本句討論造作「無間業」的次第。
    無間業是指極其沉重的惡業,一旦造作,其果報將在下一次投生時立即顯現,中間沒有其他轉世間隔。

    此句描述心念的轉移,指心識從原有的狀態轉向憂愁與悲苦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這涉及心所(cetasika)的變更,說明情緒如何由一種狀態轉化為另一種苦惱狀態。

    此句為敘事描述,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討論特定心所(如瞋心、厭離心)的生起緣由,以及由此產生的業力心理機制。

    此句描述心起憤怒之煩惱而導致的言語反應。
    在毘曇學中,「憤恚」屬於不善心所,是導致心靈不安並引發不善行為的心理因素。

    此句出於毘曇論對業力與罪相的精確分析。
    在論書語境中,「二重罪」是指單一行為因其性質、對象或動機的不同,而同時觸犯兩種不同的罪名或產生兩種不同層次的惡業,體現了毘曇部對心法與行為細節的嚴密剖析。

    描述眾生在不同國土或境界間遷移時,因業力牽引而處於惶恐、不穩定且缺乏安寧的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克服「我愛」的執著,將對自我的貪著轉化為對他人的慈悲與關懷,體現了從自私心轉向利他心的心理轉變過程。

    此句旨在強調淫穢之言行極其汙穢,令清淨之人或修行者無法忍受,用以說明不善語或不淨法之厭離心。

    此句出於對惡業果報的論述,描述殺害父母之重罪。
    在毘曇部論典中,此類敘事旨在分析殺心(嗔心)的起作及其導致的五逆重罪,用以說明業力之深重與不可迴避。

    本句描述某人完成了五種無間業中的第三項。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無間業(Anantariya-kamma)是指極其沉重的惡業,其果報在死後立即墮入無間地獄,中途沒有任何間隔。

    本句說明善根(如信、無貪、無瞋)若能持續不斷地修行與積累,將形成強大的心力或業力,成為導向正果或獲得特定果位的關鍵原因。

    此句描述心靈受憂慮與悔恨之煩惱影響而產生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這說明瞭不善心所(如悔恨 Kaukṛtya)如何導致心神不寧,進而影響生理機能(如睡眠),體現了心法與色法相互影響的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業力消除機制的內省。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罪業的「滅」並非指抹除過去已發生的行為,而是探討透過何種條件(緣)能使惡業的種子不再發芽,或中和其產生的惡果影響。

    本句敘述修行者得知僧團中存在能消除罪障的修行方法。
    在毘曇論的語境下,「滅罪」通常指透過懺悔或特定的對治法門,來減輕或消除違犯戒律或造作惡業後的業力影響與心理愧疚。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前往特定僧團修行或集會之處。

    此句描述比丘在門外進行經行。
    經行是佛教修行中一種動中禪的實踐,旨在透過緩慢行走保持正念,以調適身心並輔助坐禪。

    此句為引言,表示接下來將引用一段偈頌(伽他)來闡述法義。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以偈頌作為論據或總結。

名相註解
  • 等起:指心與心所同時產生,互不分離的狀態。
  • 大天:文中提及的特定天人或人物名(Mahadeva)。
  • 因緣:指導致事物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末土羅國:古印度城市名,即馬圖拉(Mathura)。
  • 商主:商隊的首領或富有的商人。
  • 少娉:年輕貌美。
  • 妻室:妻子。
  • 展轉貿易:指在多個地方連續進行買賣交易,在此處用作譬喻,說明在世間追求利益而流轉不休。
  • 染穢:指行為不淨,在此語境中特指發生違背倫理的性關係(亂倫)。
  • 怖懼:一種不安、恐慌的心理狀態,在心所分析中屬於對不愉快對象產生的反應。
  • 五逆罪:佛教中最嚴重的五種罪行,包括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及破和合僧。
  • 無間業:指五逆罪(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眾),因其果報極重,死後立即墮入無間地獄,中不經其他處。
  • 波吒梨城:古印度摩揭陀國的首都,即今之巴特那(Patna),是當時重要的政治與佛教中心。
  • 彰:顯露、揭發。
  • 憂慼:憂愁與悲苦,指心中產生的苦惱與憂慮之情。
  • 交通:在此語境中指男女交合、發生性關係。
  • 憤恚:指憤怒與怨恨的心理狀態,在毘曇學中屬於煩惱心所。
  • 二重罪:指一次行為同時觸犯兩種罪名,或造成兩種不同性質的罪業。
  • 移流:指生命在不同國土或境界之間的遷移、轉移。
  • 跉跰:指行走時的腳步聲或行走姿態。
  • 捨我:指捨棄對自我的執著、私心或自我中心主義。
  • 好他人:指對他人產生慈悲心、愛護心或利他之情。
  • 倡穢:指淫穢、下流的言行或言語。
  • 方便:在此指採取手段、尋找機會或設法達成目的,而非大乘佛教中指引眾生解脫的「方便法門」。
  • 善根:能產生善果的根本心所,在毘曇體系中通常指信、無貪、無瞋。
  • 力:指在修行或業果中具有主導作用、能驅動結果的強大力量。
  • 憂悔:指對往昔過錯的悔恨以及對現狀的憂慮,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屬於影響心境的負面心所。
  • 重罪:指造成嚴重惡果、難以消除的業障或嚴重違犯戒律之罪。
  • 緣:指促使結果產生的條件或助緣。
  • 滅:指業力的消除或果報的停止。
  • 釋子:原指釋迦族之子,在此泛指佛陀的弟子或僧團成員。
  • 滅罪法:指消除罪障、淨化業力的修行方法。
  • 鷄園:地名。
  • 僧伽藍:僧眾修行居住的精舍。
  • 經行:禪行,指在行走中保持正念的修行方式。
  • 伽他:梵語 gāthā 的音譯,意為「偈」或「偈頌」,是指一種特定的佛教詩歌形式,用於記錄教法或表達感悟。

已說五種惡見自性及彼對治。等起云何。謂 大天因緣是此等起。昔末土羅國有一商主。 少娉妻室生一男兒。顏容端正與字大天。 未久之間商主持寶遠適他國。展轉貿易經 久不還。其子長大染穢於母。後聞父還心 既怖懼。與母設計遂殺其父。彼既造一無 間業已。事漸彰露。便將其母展轉逃隱波 吒梨城。彼後遇逢本國所供養阿羅漢苾芻。 復恐事彰。遂設方計殺彼苾芻。既造第二 無間業已。心轉憂慼。後復見母與餘交通。 便憤恚言。我為此故造二重罪。移流他國 跉跰不安。今復捨我更好他人。如是倡穢 誰堪容忍。於是方便復殺其母。彼造第三 無間業已。由彼不斷善根力故。深生憂悔 寢處不安。自惟重罪何緣當滅。彼後傳聞沙 門釋子有滅罪法。遂往鷄園僧伽藍所。於 其門外見一苾芻徐步經行。誦伽他曰。

8
白話直譯
若人造下重罪,修善能滅除,能照世間,如月出雲翳。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一個人犯了嚴重的罪行,但後來透過修行善法來消除這些罪業,他就能像雲霧散去後顯現的明月一樣,照亮世間。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善業具有轉化力量。
    即便曾造重罪,若能至誠修善以滅除罪障,其功德將如明月破雲般顯現,能利益世間。

名相註解
  • 雲翳:比喻罪業對心靈或福德的遮蔽。
若人造重罪修善以滅除
彼能照世間如月出雲翳
9
白話直譯
他聽後心生歡喜,充滿勇氣。明白歸依佛教定能滅罪。於是前往一位苾芻處。懇切請求度出家。那位苾芻見他懇切請求。未加詳問,便度他出家。還是大天教授教誡。大天聰慧。出家時間不久。便能誦持三藏文義。言詞清晰巧妙,善於化導。波吒梨城的人都歸仰他。國王聽聞後多次召請他入內宮。恭敬供養並請他說法。他後來出宮住在僧伽藍。因不正思惟而夢失不淨。但他先前自稱是阿羅漢。卻讓弟子洗滌所污衣物。弟子稟白說:阿羅漢者諸漏已盡。師父如今怎會還有這種事?大天回答說:是天魔擾亂,你不應怪。所漏失大致有二種。一是煩惱。二是不淨。煩惱漏失阿羅漢已無。但仍未能免除不淨漏失。為什麼呢?諸阿羅漢雖然煩惱已盡,難道沒有便利、流涕、唾液等事嗎?而諸天魔常對佛法生憎嫉。見有人修善便前去破壞。即使是阿羅漢也會被擾亂,所以我有漏失。這是天魔所為。你現在不應有疑惑。這就是第一種惡見的產生。又那位大天想要讓弟子們歡喜親近。便虛構方便,依次分別記述四種沙門果。當時弟子稽首啟問。阿羅漢等應該具備證智。為何我們都無法自知?他便回答說。諸阿羅漢也有無知。你現在不該對自己失去信心。所謂無知大致分為兩種。一是染污。阿羅漢已經沒有染污。二是不染污。阿羅漢仍然有不染污的無知。因此你們無法自知。這就是第二種惡見的產生。當時弟子又向他請問。曾聽說聖者已經超越疑惑。為何我們在真理中仍然懷有疑惑?他又回答說。諸阿羅漢也有疑惑。疑惑分為兩種。一是隨眠性的疑惑。阿羅漢已斷除隨眠性疑惑。二是對處與非處的疑惑。阿羅漢尚未斷除這種疑惑。獨覺在這方面仍然具足。何況你們聲聞,怎能在諸真理中毫無疑惑而自輕呢?這就是第三種惡見的產生。後來弟子閱讀諸經。說阿羅漢有聖慧眼。能在自我解脫中自行證知。因白師言。我們若是阿羅漢,應當自行證知。為何僅依師之教導進入,卻完全沒有現前智慧能自行證知?他便回答說。有些阿羅漢只是由他人引導而入,無法自行知曉。如舍利子,智慧第一。大目乾連,神通第一。若佛尚未記說,他自己也不知。何況只是由他人引導就能自行了知。所以你不應在此窮究追問。這就叫做第四惡見等起。然而大天雖然造作眾多惡業。但並未斷滅諸善根。後來在半夜自省罪業深重。思考將在何處受諸劇苦。憂愁驚惶,屢次呼喊苦哉。近侍弟子聽見後感到驚訝。清晨前來問候。起居安好嗎?大天回答說。我非常安樂。弟子隨即稟白。既然如此,昨夜為何屢唱苦哉?他便告訴說。我呼喚聖道,你不必驚訝。意思是諸聖道若不至誠。稱苦召命終便不會現前生起。所以我昨夜屢次呼喊苦哉。這稱為第五種惡見等起。大天在後來的集會中重述了先前所說。五種惡見之事。於是作偈頌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他聽完之後,心中歡喜,興奮地跳了起來。。只要知道皈依佛教,就一定能夠消除罪業。。因此立刻前往一位比丘那裡。。非常誠懇且堅決地請求出家。。那時候,那位比丘看到對方提出了非常堅定的請求。。沒有詳細詢問清楚,就直接引導其出家。。這也是大天所教授的教導與誡勉。。大天非常聰明睿智。。出家還沒多久。。就能背誦並掌握三藏經論的文字與義理。。說話清晰巧妙,能很好地教化與引導他人。。波吒梨城的人們全都歸依崇敬。。大王聽到召喚後,多次進入內宮。。恭敬地進行供養,並請求開示說法。。之後離開了僧院。。因心念不正,在夢中遺精(排出不淨之物)。。但他之前說自己是阿羅漢。。並讓弟子清洗弄髒的衣服。。弟子說道。。阿羅漢是指已經除盡所有煩惱(漏)的人。。老師,現在怎麼還會有這樣的事情?。大天說。。被天魔所幹擾,你不應該心生怨恨。。不過,漏掉的部分大致分為兩種。。第一種是煩惱。。這兩者都不是純淨的。。不存在還沒有斷除煩惱漏的阿羅漢。。仍然無法擺脫不淨的煩惱漏失。。為什麼會這樣呢?。雖然所有的阿羅漢都除盡了煩惱。。難道沒有排泄大小便、流鼻涕、吐口水等事情嗎?。但那些天魔經常對佛法產生憎恨與嫉妒。。看到有人在修行行善,就上前去破壞。。即使有阿羅漢在場,我仍會因為那份美貌而產生煩惱。。這是由對方(或該因素)所做的。。你現在不需要再有任何懷疑了。。這就稱為最首要的惡見心所(指與心意識同時產生的錯誤見解)。。而且那位大天想要讓弟子們感到歡喜,並親近他。。錯誤地設定方便的順序,用來區分四種沙門果位。。那時那位弟子頂禮後恭敬地說。。像阿羅漢這樣的聖者,應具備透過實證而獲得的智慧。。為什麼我們竟然都不知道呢?。他接著說:。所有的阿羅漢也同樣具有無知。。你現在不應該對自己缺乏信心。。所謂的「無知」,大致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是染污。。阿羅漢已經不存在了。。這兩者都沒有被染污。。依然存在著阿羅漢。。因為這個原因,你們無法自己意識到。。這被稱為第二種惡見的等起。。當時,各位弟子再次對他說。。曾聽說聖者已經克服了疑惑。。在關於「自我」與其他事物的真實道理中,為何仍會感到疑惑與困惑?。他又說道。。那些阿羅漢也存在著疑惑。。懷疑分為兩種。。第一種是潛伏在心底的疑惑(隨眠性疑)。。阿羅漢已經斷除了所有的煩惱。。第二種是對於「是處」或「非處」而產生的懷疑。。阿羅漢尚未斷除(煩惱或習氣)。。獨覺在這種情況下依然能夠達成成就。。況且你們這些聲聞弟子,對於四聖諦真的能沒有疑惑,而如此自滿嗎?。這就稱為第三種與錯誤見解一同產生的心法。。後來,那位弟子閱讀了各種經典。。說明阿羅漢擁有聖者的智慧之眼。。能夠對於自身的解脫狀態進行自我證知。。所以就告訴老師說。。如果我們是阿羅漢,應該能自己知道。。怎麼可能只因為老師命令進入城市,在沒有直接認知的情況下,就能自己覺知呢?。他立刻回答說:。有些阿羅漢是透過他人的引導才證得果位,但對於自己已證得的境界卻無法自覺。。就像舍利子一樣,他在智慧方面是第一名的。。大目乾連在神通能力上是第一名的。。如果佛陀沒有記載那種法(或狀態),人就無法自覺知曉。。更何況透過他人的引導進入,進而能夠自己領悟。。所以,關於這一點,你不應該過度追問到底。。這被稱為第四種與惡見同時產生的心法。。但那位大天雖然造了許多惡業。。因為這不會導致各種善根的消失。。後來在半夜時分,自己反省罪業深重。。應該在什麼地方承受這些極大的痛苦呢?。被焦慮與恐慌所壓迫,多次感嘆道:「太痛苦了!」。隨侍在側的弟子們聽到後,感到十分驚訝。。在清晨時分前去拜訪並請教。。生活起居還安好嗎?。大天回答說:。我很安適自在。。弟子上前稟報。。如果是這樣,你昨晚為什麼要大聲哀嘆很痛苦呢?。他接著說:。我把你稱為「聖道」,你不需要感到奇怪。。指的是如果修行這些聖道時不夠至誠。。在痛苦的呻吟中生命走到盡頭,隨後不再有任何反應。。所以我昨晚好幾次感嘆說:「太痛苦了!」。這被稱為第五種惡見及其共起的心所。。大天後來將先前所說的內容集結起來。。五種錯誤的見解。。於是便用偈頌來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聞法或聞訊後產生的心理與生理反應。
    在毘曇分析中,「歡喜」屬於心所(cetasika)的範疇,而「勇躍」則是該心理狀態在身體上的顯現,體現了正信或喜悅對身心的驅動。

    本句強調皈依三寶之功德。
    在毘曇義理中,透過建立正信並皈依佛法,能轉化心念並採取正確的修行路徑,從而消除過去罪業的障礙,達到心靈的淨化。

    本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某人因特定緣由而前往拜訪比丘,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的法義分析或案例討論。

    描述出家申請者具備誠心與堅定的意志,這是進入僧團、接受出家儀軌的前提條件。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比丘面對他人堅定請求時的情境,作為後續法義討論或事件發展的背景。

    此句描述在引導他人出家時,未經詳盡的審查或詢問便使其出家之情況。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通常涉及討論出家條件的完備性、引導者的慎重程度,以及出家動機的審核。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出該義理亦見於大天(Mahādeva)的教導中。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例中,常透過引用不同論師或部派的見解來詳盡闡釋法義並進行辨析。

    此句記述大天(Mahādeva)之個人特質。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提及論師的聰慧,通常是為了在分析其學說或進行論理辯駁前,先確立對方的智力水準,以增加論辯的嚴謹性。

    描述修行者剛進入僧團、出家時間較短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設定特定個案的背景條件,以便進一步討論其心法、修行階段或對法義的領悟程度。

    此句描述在具備特定條件(如智慧或記憶力)後,修行者能將三藏教典的文字表述(文)與深層義理(義)完整地記憶並領悟,這是精通教法者的基本要求。

    此句描述教化眾生所需具備的言語能力。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有效的溝通(化導)是將深奧的法義轉化為眾生能理解的語言,是成就教化之因的重要條件。

    此句描述佛法或聖者在波吒梨城的廣大影響力,顯示當時該地區對佛法的高度認同與信仰。

    本句為敘事性描述,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舉例說明心法、意識運作或特定行為的因果過程,此處記錄大王因接收到外部訊息(聞)而產生對應行動(入)的過程。

    描述以虔誠之心進行供養,隨後請求尊者宣說佛法之行為。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人物離開僧團居住地的情境,在《大毘婆沙論》中通常作為後續法義討論或特定案例發生的背景鋪陳。

    本句說明心念與生理反應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與律典語境中,指因起貪欲等不正思惟,導致在睡眠中發生遺精現象,用以討論心法與色法之相互影響。

    此句描述某人先前聲稱已證得阿羅漢果。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這類敘述通常用於辨析「實證」與「自認」的差異,或討論關於聖者果位判定之法義爭議。

    此句描述僧團中弟子承擔雜務的實踐。
    在毘曇與律典語境中,透過勞作(如洗滌污衣)來對治傲慢心,培養謙卑與服務精神,將日常瑣事轉化為消除我執的修行過程。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描述弟子向尊長(通常為佛或大德)請法或回答問題的禮貌表達方式。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中,常透過弟子與佛或論師的對答來展開法義分析。

    本句定義阿羅漢的特質。
    在毘曇義理中,阿羅漢是指透過修行已將所有「漏」(asava)——即導致輪迴的深層煩惱與習氣——徹底除盡,不再受生於六道者。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質詢,旨在透過反問來釐清法義或挑戰對方的論點,體現了《大毘婆沙論》中嚴謹的辯論與分析風格。

    此句為敘事轉折,引出大天(Mahādeva)對特定法義的見解或反駁。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結構中,常引用不同學派或人物(如大天)的觀點,透過對比與反駁來確立正統的毘曇義理。

    修行者遭遇天魔的擾亂乃是因緣所致,應當如實面對,而不應生起怨恨或怪罪之心。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將前文提及的缺失或遺漏之處,進行系統性的分類討論,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分析與區分特質。

    此句為論述中的條目列舉。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體系中,「煩惱」是指擾亂心靈、導致痛苦並使眾生繫縛於輪迴的心理狀態,是分析心法與因果關係的核心名相。

    此句為毘曇論中的判定結論,指出前文所討論的兩種法或狀態不具備「淨」的特質。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淨」與「不淨」是用於區分法相性質或心法狀態的標準。

    本句旨在定義阿羅漢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體系中,「漏」指使眾生流轉生死的煩惱(欲漏、見漏、慢漏)。
    阿羅漢必須完全斷除這些「漏」,因此不存在尚未斷除煩惱漏而能稱為阿羅漢的情況。

    此句描述修行者尚未達到斷除「漏」的境界。
    在毘曇義理中,「漏」指煩惱如漏水般滲出,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流轉,無法獲得究竟解脫。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邏輯分析與法義解釋,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嚴謹的論證結構。

    本句描述阿羅漢的證悟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阿羅漢是指已斷除所有煩惱(包括煩惱慢與無明),達成解脫且不再輪迴的聖者。

    此句出於對色身生理機能的分析,旨在揭示物質身體不可避免的污穢現象(不淨),透過列舉排泄物以破除對肉身的執著與貪愛。

    本句描述天魔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憎恨與嫉妒屬於煩惱心所。
    天魔因執著於欲界權力與傲慢,故對能令眾生解脫、破除執著的佛法產生強烈的排斥與敵意。

    此句描述被嗔恨或嫉妒等煩惱驅使的眾生,在面對他人修行善法時,會產生排斥與毀滅的衝動,企圖妨礙他人積累功德。
    在毘曇義理中,這體現了嗔心(dveṣa)對善法之對立與破壞性質。

    本句說明慾念之強大,即使在聖者(阿羅漢)面前,未證果者若未斷除貪欲,仍會因對美色的執著而產生「漏」(asrava),即煩惱的流出與心神的失守。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用於明確指出某個現象、狀態或行為的發起者(彼),旨在釐清因果關係的歸屬,確定行為與行為者之間的邏輯聯繫。

    此句出現在論書對法義進行詳細論證或分析之後,旨在告知對方在理據充分的情況下,應消除對該議題的猶豫與不確定感,以達成對正義的確信。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心所(caitta)的細緻分析中。
    惡見是指違背正理、導致輪迴的錯誤見解;而「等起」(samutpāda)是毘曇論的專業術語,指心所與心王(意識)同時產生、共用對象且性質相應。
    此處是在界定某種特定分類中的首要惡見狀態。

    此句描述大天(天神)的意圖,旨在令弟子生起歡喜心並對其產生親近依附之情。

    此句在毘曇部的論辯語境下,意指某種教理或觀點透過錯誤設定方便的教法順序(次第),來試圖區別四種沙門果位(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
    這通常帶有批判意味,指出其對於聖者果位層次的建構並不符合真實法義。

    此句描述弟子在請法或陳述前先行禮的儀軌,體現佛法傳承中對師長的恭敬心與僧團的禮節。

    本句強調阿羅漢作為解脫者,必須具備直接體悟真理的「證智」,而非僅是理論上的認知。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證智是確認煩惱已斷、涅槃已證的決定性認知。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用於探討眾生因無明(avidyā)而對法相、心法或自身認知狀態缺乏覺察的現象,強調認知功能的缺失導致無法正確識別真實法性。

    此句為論典中的敘事轉折語,用於引出對話或對前文問題的解答。

    此句於毘曇部語境下,探討阿羅漢與「無明」(無知)的關係。
    意指在特定的法相分類中,阿羅漢亦存在著「無知」的狀態,這通常是用於辨析阿羅漢是否完全斷除所有形式的無明,或是指其對世間法、非佛法知識的缺乏。

    此句旨在勉勵修行者克服自我懷疑。
    在毘曇法義中,「疑」是一種妨礙正道的心所,會導致心念猶豫而無法精進。
    建立對自身修行能力或正見的信心,是破除障礙、達成解脫的必要條件。

    本句為論述分類之開端,旨在將「無知」(ajñāna)這一狀態依據其性質或對象分為兩類,以便進一步分析心所的運作與煩惱的根源。

    此處在毘曇論的分類體系中,將「染污」列為首項。
    染污是指使心靈混濁、失去清淨本質的煩惱狀態,是導致眾生處於輪迴之中、無法證悟解脫的核心原因。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句通常用於論述在特定時間、空間或法相狀態下,阿羅漢這一聖者身分或狀態的缺失或終結,屬於對法相存在與否的邏輯判定。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處指涉的兩種法或狀態不被煩惱(klesha)所染污,處於清淨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此句旨在確認阿羅漢(已斷除煩惱、證得解脫之聖者)在該討論的特定範圍或時代中依然存在,用以確立聖者的法相或分佈狀態。

    本句在毘曇論的論證語境中,強調眾生因受無明或煩惱遮蔽,若缺乏正確的法義分析或佛陀的指導,無法單憑自身力量覺知真實的法相或內在的心法狀態。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所分類的定義。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等起」是指心所(caitta)與心(citta)同時產生且共用同一對象。
    此處將特定的錯誤見解歸類為第二種與心共生的惡見心所。

    此句為論典中的過渡敘事,記錄在法義討論過程中,弟子們在先前的對話基礎上,再次向對象(通常指佛陀或論師)提出詢問或陳述,以進一步釐清義理。

    在毘曇法義中,「疑惑」是指對佛法、正道產生猶豫不決的心態,屬於五蓋與結使之一。
    聖者(Arya)指證得果位的弟子,其特質在於能斷除對真理的懷疑,獲得堅定的信心,從而能進一步修行。

    此句探討對於「自我」之實相的認知困境。
    在毘曇部的分析語境中,旨在探究為何在面對事物的真實道理(諦實)時,對於「自我」的存在或性質仍會產生疑慮與困惑。

    此句為論書中對話之過渡語,表示對話者針對前文議題繼續進行進一步的說明或回應。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句討論的是阿羅漢在證果後,對於某些法義的細節分析是否仍存有疑問。
    此處的「疑惑」需區分為導致輪迴的「煩惱性疑惑」(已斷除)與對法義探究的「知識性疑問」。

    在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中,「疑」被視為一種心所(caitasika),指對真理、佛法或修行路徑產生猶豫不決、無法抉擇的心態。
    此處將其細分為兩種,以便深入分析其性質與產生的原因。

    本句在分析煩惱的深層結構。
    隨眠是指潛伏在意識深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習氣或煩惱;性疑則是指這種潛伏狀態下的懷疑心,它是阻礙修行、使人無法對正法產生堅定信心的深層根源。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斷」是指透過智慧徹底根除煩惱(kleshas)與漏(asavas),使其不再生起。
    阿羅漢即是指已完全斷除所有煩惱、不再受輪迴之苦的聖者。

    此處討論心所中的「疑」。
    在毘曇學中,「疑」被定義為在兩種對立的選項中無法抉擇的猶豫狀態。
    此句舉例說明對某物是否屬於特定「處」(位置、狀態或法類範疇)而產生的不確定感。

    在毘曇部的語境下,此句可能涉及對阿羅漢斷煩惱程度的辯論,探討其是否仍有極微細的習氣或隨眠未被完全斷除。

    本句在毘曇義理脈絡下,討論獨覺(Pratyekabuddha)在特定的條件或法義基礎中,依然能證得果位。
    強調獨覺雖不依師,但透過對因緣法的體悟而能成就解脫。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質詢聲聞弟子是否真正對四聖諦無有疑惑。
    在毘曇論的嚴謹分析中,強調對真理的體悟需極其精確,警告修行者不可在尚未完全斷除疑惑時便產生自滿心(自輕)。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對心法生起過程的嚴密分析。
    「等起」是指心所(隨心法)與心(主意識)同時產生。
    此處是在對「惡見」(錯誤的見解)在特定條件下如何與其他心法一同生起進行分類討論,將其定為第三種情形。

    敘述弟子在修行或研習過程中,透過閱讀經藏來對照、驗證法義的過程。

    本句探討阿羅漢是否具備「聖慧眼」。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釐清聖者在斷除煩惱後,其心識所能達到的認知能力(如天眼或法眼)及其功德界限。

    指修行者能夠對於自身已達到的解脫境界,進行直接且確定的自我認知與證悟。

    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過渡語,描述在法義討論或請益過程中,弟子基於前文的脈絡,向導師提出詢問或陳述。

    本句強調阿羅漢果位的證得是內在的直接經驗。
    在毘曇義理中,斷除煩惱的狀態是心靈的實質轉變,修行者在證果時會產生對此狀態的自覺,因此證悟與否應由自身直接體悟,而非依賴他人認定。

    此句在探討認知(智)與自證(自覺)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質疑若缺乏對當下狀態的直接覺知(現智),僅憑外部的指令(師令)而無對應的認知功能,是否能達成對自身狀態的自證。

    此句為論書中對話之過渡語,標誌著對前文詢問或論點的即時回應。

    此句描述一種特殊的證果狀態。
    在毘曇部的語境下,指某些阿羅漢是藉由他人的教導、引導或外在因緣而證得果位(由他入),但在證悟的當下或證悟後,對於自身所證得的法性或解脫境界,缺乏直接、明確的自我覺知。

    此句以舍利子為例,說明在佛弟子中,舍利子被公認為智慧最卓越者,在毘曇論的論證過程中,常以此類具代表性的弟子作為法義分析的參照標準。

    此句記述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中,大目乾連比丘在神通成就方面最為出眾,被譽為「神通第一」。

    此句強調佛陀教法(記述)對於認識真理的重要性。
    在毘曇部的分析語境下,若佛陀未在教法中明確界定或記載某種法義,修行者便無法透過教法來達成對該法義的正確認知與自覺。

    本句探討認知與悟道的次第。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即便最初是藉由他人的教導(他入)而開啟智慧或進入某種境界,最終仍需透過自身的實踐與觀察達成直接的體悟(自了)。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某些法義的討論旨在釐清概念或破除誤解,而非追求絕對的邏輯終點。
    此句提醒在分析法相時應適度,避免陷入無謂的文字爭論或過度推演而偏離修行實義。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心所(caitta)的分類討論。
    在論書體系中,「等起」是用於描述心所與心(意識)同時生起、共用同一對象且互不分離的技術性術語。
    此處是在對特定類別的惡見及其伴隨的心法進行編號定義。

    本句說明即便身處高位的天人(大天),若造作不善業,仍受因果律制約。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此處旨在強調業力的運作不分階級,即便福報深厚,造惡後仍將導致墮落。

    此句為因果論述中的原因部分,說明某種狀態或行為之所以具備特定功德或特性,是因為它能維持修行所需的善法根基(善根),不致使其消亡。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深夜時分對自身過錯的省察。
    在毘曇法義中,這涉及對過去不善業的悔悟(kaukṛtya),透過自省意識到罪業之重,是轉向懺悔與淨化心念的心理過程。

    此句為論議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業報之苦在空間或生命境界(如地獄等惡道)中的具體受報處,屬於毘曇論中對受報過程與果報處的分析。

    此句描述處於極度不安與恐懼中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這體現了心所(Cetasika)中的憂慮與苦受(Vedanā)如何驅使個體產生言語上的哀嘆,揭示了苦受在現實經驗中的具體表現。

    此句描述隨侍佛陀的弟子在聽到特定法義或情境後產生的心理反應。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中,這類敘事通常作為引子,用以展開後續對特定心法或義理的詳細分析。

    此句描述僧團中弟子對導師的日常禮敬與請法習慣,體現了佛教傳承中尊師重道的修行紀律與法義傳承方式。

    此句為對話中的問候語,詢問對方的生活狀態是否安適。
    在《大毘婆沙論》的敘事部分,此類對話用以呈現僧團成員間的關懷與禮節。

    此句為敘事轉折,標誌著論辯過程中大天(Mahādeva)開始對前文之疑問或論點進行回應。

    此句描述主體處於一種無苦、舒適的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安樂」(sukha)通常指一種受相,即心身對對象產生愉悅且無痛苦的感受。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弟子在請益或討論法義前,先尋找對象並以恭敬之禮稟告,體現僧團之禮儀與傳承。

    此句為論書中用於論證法義的對話敘事。
    透過質詢對方言行不一(聲稱的狀態與實際發出的痛苦哀鳴相矛盾),旨在分析心法或受法在現實中的顯現,是毘曇論書以例證明義的典型手法。

    此句為論著中的敘事轉折語,用於引出後續的法義對答或詳細解釋。

    此句為對話或偈頌,將對方(或特定法相)稱之為「聖道」。
    在毘曇義理中,聖道是指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四種聖道心(預流、一度、不還、阿羅漢道)。

    本句討論修行聖道時心態的重要性。
    在毘曇義理中,聖道是指導向解脫的四聖道,若修行者在實踐中缺乏至誠的專注與純淨心念,將無法有效推進修行進程。

    此句描述臨終時的生理與心理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這屬於對死亡徵候的觀察,指個體在經歷極端痛苦的表達後,隨著生命力的耗盡,意識與身體的反應完全停止。

    此句描述對痛苦的直接心理反應。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心所(caitta)中關於憂悲、苦受的運作,以及眾生在面對不順境時產生的心理狀態。

    本句屬於毘曇學對心所(caitta)的分類分析。
    「等起」是指心所與心(主意識)同時產生、共時運作。
    此處是指在特定的分類序列中,第五種由「惡見」(錯誤見解)所主導的共時心理狀態。

    此句描述大天將早先的教法或論說進行集結整理,反映了早期佛教在傳承過程中,透過集結先師之說來建構系統化論述的過程。

    本句指在阿毘達磨法相分析中,將導致輪迴、妨礙解脫的錯誤見解分為五類。
    惡見是指與正法相反、對因果或法性產生誤認的見解,是造成煩惱與執著的核心原因。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表示在詳細論述法義之後,以偈頌(詩歌)的形式對前文內容進行總結或引用,旨在方便記憶與傳播。

名相註解
  • 歡喜:指心靈感到愉悅、欣喜的狀態,在毘曇法義中常與喜心或隨喜心相關。
  • 佛教:在此指佛法或三寶(佛、法、僧)的總稱。
  • 滅罪:指透過修行與正信,消除罪業的影響或根除造罪的煩惱。
  • 出家:捨棄在家生活,出離世俗家庭以追求解脫。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固請:堅定且持續的請求。
  • 教授教誡:指傳授佛法義理並給予修行上的誡勉。
  • 三藏:佛法教典的三大類別,即經藏、律藏、論藏。
  • 誦持:誦讀並記憶,使教法常在心中不忘。
  • 文義:指經典的文字表述及其內含的義理。
  • 化導:指以慈悲與智慧,運用適當的手段(方便)來教化並引導眾生脫離苦海。
  • 歸仰:歸依並崇敬。
  • 內宮:指王宮中女性居住或私人生活的深處區域。
  • 恭敬:懷持虔誠、不輕慢之心。
  • 供養:以各種供品奉獻給佛、法、僧或尊者。
  • 說法:宣說佛法,教導眾生。
  • 不正思惟:不符合正法、受貪欲驅使的錯誤思考。
  • 弟子:指隨從學習佛法、受戒出家的僧侶或學生。
  • 浣:洗滌衣服。
  • 白言:對尊長或上級說話的敬稱。
  • 漏:梵語 asava,意為「漏出」,指使眾生流轉輪迴的深層煩惱,通常分為欲漏、有漏、無明漏。
  • 師:對論師或導師的尊稱。
  • 漏失:指在論述、分析或修行過程中,因不周延而產生的遺漏或缺失。
  • 煩惱漏:指導致輪迴、使心靈流出的煩惱,分為欲漏、見漏、慢漏。
  • 便利:指大小便的排泄。
  • 涕唾:指鼻涕與口水。
  • 憎嫉:指憎恨與嫉妒,在佛法心理分析中屬於染污心所(煩惱)。
  • 修善:修行善法,積累功德。
  • 壞:指破壞、毀損,在此指對善法或修善者的妨礙。
  • 所為:指行為的執行、動作的產出或其造成的結果。
  • 疑怪:指對法義產生不確定、猶豫或懷疑的心態。
  • 親附:指親近並依附。
  • 沙門果:指四種聖者的果位,即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
  • 次第:指修行或果位的層次順序。
  • 稽首:頂禮,將頭觸地,表示極高的尊敬。
  • 白:對尊者或上級恭敬地陳述。
  • 證智:指透過實踐修行而直接證悟的智慧,區別於透過推論而得的比量智。
  • 自知:指對自身的心態、法相或認知過程具有自覺的辨識能力。
  • 不信:指對正法或自身修行能力的懷疑(疑),在心所分析中屬於妨礙心,會阻礙智慧的生起。
  • 染污:梵語 Saṃkleśa,指使心靈混濁、失去清淨的煩惱,如貪、嗔、癡等心所。
  • 汝輩:指被對話者,在此指修行者或眾生。
  • 聖者:指證得果位(如須陀洹等)的聖弟子。
  • 我等:指「自我」及相關概念,或指眾生。
  • 諦實:指真實的道理或事物的實相。
  • 疑:指對佛、法、僧或解脫道產生猶豫不決的心態,在阿毘達磨中被視為一種妨礙修行的心所。
  • 隨眠:梵文 Anusaya,指潛伏在心底的煩惱,雖暫時不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
  • 性疑:指潛在於心、關於法性或真理的懷疑心。
  • 處:指位置、處所或特定的法類範疇。
  • 未斷:指煩惱、隨眠或習氣尚未完全斷除。
  • 獨覺:指不依師而獨自悟道、證得解脫的聖者。
  • 聲聞:聽聞佛法而修行的人,指追求阿羅漢果位的弟子。
  • 諸諦:指四聖諦,即苦、集、滅、道四種聖真理。
  • 諸經:指佛陀所說的各種經藏。
  • 聖慧眼:指聖者所具備的、能洞察真理或具備神通能力的智慧之眼。
  • 自證知:指不假外求,透過自身的覺知直接了知實相或解脫狀態。
  • 現智:指當下直接顯現的認知能力或智慧。
  • 由他入:指透過他人的教導、引導或外在因緣而證得果位。
  • 大目乾連: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神通:指超越常人感官與認知能力的特殊能力,如神足通、天眼通等。
  • 佛:指釋迦牟尼佛,或泛指一切覺悟者。
  • 記:指佛陀對法義的記載、宣說或定論。
  • 他入:指依循他人的指導、教法或外在因緣而進入法門或理解義理。
  • 自了:指自覺、自悟,即不依賴外在教導而直接體悟法義。
  • 窮詰:指窮盡追問,或在辯論中試圖將問題推至極端以求得絕對答案。
  • 眾惡:指多種不善的業行。
  • 斷滅:指法性的消亡或心理因素的徹底消失。
  • 中夜:指深夜,通常指子時前後。
  • 罪:指違背戒律或造作不善業的行為。
  • 劇苦:指極其強烈的痛苦,在毘曇義理中通常指地獄等惡道中所受的極端身心苦楚。
  • 憂惶:指內心的憂慮與惶恐,屬於心所中的不安狀態。
  • 苦哉:對痛苦的直接感嘆,體現了「苦」在經驗上的真實呈現。
  • 近住弟子:指長期隨侍在佛陀身邊,負責照顧佛陀起居並近距離聆聽教法的弟子。
  • 參問:弟子拜訪老師,表達敬意並請教法義。
  • 起居:指日常的生活活動與作息。
  • 安樂:指心身處於無苦、舒適且自在的狀態,在法相分析中屬於一種正受。
  • 唱苦:指因承受痛苦而發出的哀嘆或呼喊。
  • 稱苦:臨終前因極度痛苦而發出的呻吟或訴苦。
  • 命終:生命之終結,指壽終之時。
  • 頌:指偈頌,佛教中一種具有特定格律的詩歌,常用於概括義理、表達感悟或作為教法之總結。

時彼聞已歡喜勇躍。知歸佛教定能滅罪。 因即往詣一苾芻所。慇懃固請求度出家。時 彼苾芻既見固請。不審撿問遂度出家。還 字大天教授教誡。大天聰慧。出家未久。便 能誦持三藏文義。言詞清巧善能化導。波吒 梨城無不歸仰。王聞召請數入內宮。恭敬 供養而請說法。彼後既出在僧伽藍。不正思 惟夢失不淨。然彼先稱是阿羅漢。而令弟 子浣所污衣。弟子白言。阿羅漢者諸漏已盡。 師今何容猶有斯事。大天告言。天魔所嬈 汝不應怪。然所漏失略有二種。一者煩惱。 二者不淨。煩惱漏失阿羅漢無。猶未能免 不淨漏失。所以者何。諸阿羅漢煩惱雖盡。豈 無便利涕唾等事。然諸天魔常於佛法而 生憎嫉。見修善者便往壞之。縱阿羅漢亦 為其嬈故我漏失。是彼所為。汝今不應有 所疑怪。是名第一惡見等起。又彼大天欲 令弟子歡喜親附。矯設方便次第記別四 沙門果。時彼弟子稽首白言。阿羅漢等應有 證智。如何我等都不自知。彼遂告言。諸阿羅 漢亦有無知。汝今不應於己不信。謂諸無 知略有二種。一者染污。阿羅漢已無。二者不 染污。阿羅漢猶有。由此汝輩不能自知。是 名第二惡見等起。時諸弟子復白彼言。曾聞 聖者已度疑惑。如何我等於諦實中猶懷疑 惑。彼復告言。諸阿羅漢亦有疑惑。疑有二 種。一者隨眠性疑。阿羅漢已斷。二者處非處 疑。阿羅漢未斷。獨覺於此而猶成就。況汝 聲聞於諸諦實能無疑惑而自輕耶。是名 第三惡見等起。後彼弟子披讀諸經。說阿羅 漢有聖慧眼。於自解脫能自證知。因白師 言。我等若是阿羅漢者應自證知。如何但由 師之令入都無現智能自證知。彼即答言。 有阿羅漢但由他入不能自知。如舍利子 智慧第一。大目乾連神通第一。佛若未記彼 不自知。況由他入而能自了。故汝於此不 應窮詰。是名第四惡見等起。然彼大天雖 造眾惡。而不斷滅諸善根故。後於中夜 自惟罪重。當於何處受諸劇苦。憂惶所逼 數唱苦哉。近住弟子聞之驚怪。晨朝參問。 起居安不。大天答言。吾甚安樂。弟子尋白。若 爾昨夜何唱苦哉。彼遂告言。我呼聖道汝 不應怪。謂諸聖道若不至誠。稱苦召命終 不現起。故我昨夜數唱苦哉。是名第五惡 見等起。大天於後集先所說。五惡見事。而 作頌言。

10
白話直譯
被他人引誘,無知猶豫,因他人使入道,因聲音而生起,這才是真正的佛教。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其他人若僅是被誘惑,會因無知而猶豫不決;但若是由他人引導進入修行之道,且是因為聽聞正法之聲而起心修行,這才稱為真正的佛教教化。
法義解析
  • 本段區分了世俗的誘引與正法的導引。
    前者使人處於無知與猶豫之中,無法真正解脫;後者則強調透過「聲」(即佛法教義的言語傳播)令眾生生起正信並進入修行路徑,這纔是真正的佛教教化(佛教)。

名相註解
  • 入道:進入修行解脫的正路。
  • 聲:指佛法教義的言語傳播,即正法之音。
餘所誘無知猶豫他令入
道因聲故起是名真佛教
11
白話直譯
之後漸次在鷄園寺中。上座苾芻多數都已滅亡。十五日夜間灑布他時。接著大天登座宣說戒律。他便自誦所作的偈頌。當時在大眾之中。有學、無學、博聞、持戒、修習靜慮者。聽聞他所說,無不驚訝。咄哉愚人,怎能說出這種話。這在三藏中從未聽聞過。大家立即回應,翻譯他的偈頌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之後,漸次在雞園寺中。。資歷較深的比丘大多已經去世了。。每十五日夜一次的布薩時間,或是其他時間。。接下來由大天昇座宣說戒律。。他於是誦讀了自己所創作的偈頌。。當時在眾人之中。。包括還在修行中的聖者、已證果的阿羅漢、博學多聞、持戒並修行禪定的人。。聽到他所說的話,每個人都感到非常驚訝。。真是可笑,愚笨的人怎麼會這樣說。。這件事在三藏經論中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些全部直接對照著來解釋那段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性的過渡語,標記後續法義討論或事件發生的地點與時間順序,指在雞園寺中漸次展開。

    此句描述僧團中資深長老比丘相繼去世的歷史事實,通常用於說明法脈傳承、教法演變或結集經論的背景。

    此句討論僧團舉行「布薩」的時間週期。
    布薩(Uposatha)通常在每月的滿月與新月之日舉行,即每十五日一次,旨在誦戒與懺悔,以維持僧團的清淨。

    此句描述僧團儀軌之程序,由大天比丘昇座為大眾宣讀戒本(波羅提木叉),旨在讓僧團成員對照自省,維持僧團之清淨。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人物在特定情境下,以自創的偈頌形式來表達法義或心境,是論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

    此句為敘事轉折語,用以引出在法會或討論場景中,會眾成員準備發言或產生特定反應的情境。

    此句列舉了不同階段與特質的修行者:從尚未圓滿的聖者(有學)到已圓滿的阿羅漢(無學),以及在教理、戒律與禪定方面具備功德之人。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界定特定法義或功德所適用的對象範圍。

    此句描述聽者在聞法後產生的強烈心理反應,顯示所說之法義突破了常識或原有的認知,令眾人感到震驚。

    此句為強烈的斥責,用以否定前文所述之錯誤見解,強調該觀點違背正法,屬於愚癡之見。

    在論述過程中,指出某個觀點或結論在佛法三藏(經、律、論)的記載中找不到直接根據,用以強調該論點的特殊性或需要進一步論證。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例中,通常先進行詳細的法義分析,隨後將這些分析結果與原典的「頌」(偈頌)進行對照,以證明論述的正確性並詳細闡釋頌文的深意。

名相註解
  • 雞園寺:古印度舍衛城外的著名寺院,由給孤獨長者捐贈,是佛陀經常停留講法的場所。
  • 上座:指受戒十年以上的資深比丘。
  • 布灑(布薩):梵語 Uposatha,指僧團每半月一次的集會,用以誦戒、懺悔,以維持僧團的清淨。
  • 說戒:指在波羅提木叉(Pratimoksha)儀式中,由資深比丘宣讀戒律,使僧團成員對照自省並懺悔。
  • 眾:指聚集在一起聽法或討論法義的僧俗會眾。
  • 有學:指已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修行者,包括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
  • 無學: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進一步修習的聖者。
  • 多聞:指廣博聽聞佛法,具備深厚教理知識者。
  • 靜慮:即禪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寂靜狀態的修行。
  • 驚訶:驚訝而發出感嘆或呵斥之聲。
  • 咄哉:斥責或感嘆詞,表示對對方言論的否定或驚訝。
  • 愚人:指缺乏智慧、未能正確領悟法義的人。
  • 翻:在此處並非指語言間的翻譯,而是指對經文或偈頌的「解釋」或「闡釋」。

於後漸次鷄園寺中。上座苾芻多皆滅歿。十 五日夜布灑他時。次當大天昇座說戒。彼便 自誦所造伽他。爾時眾中。有學無學多聞持 戒修靜慮者。聞彼所說無不驚訶。咄哉愚 人寧作是說。此於三藏曾所未聞。咸即對 之翻彼頌曰。

12
白話直譯
被他人引誘,無知猶豫,因他人使入道,因聲音而生起,你所說的並非佛教。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其他人被誘惑,因無知而猶豫,被他人引導進入修行之路,這僅僅是因為聽聞而起,你所說的並非佛法。
法義解析
  • 本句分析進入修行之道的動機與正誤。
    指出若僅因他人誘導或聽聞名聲(聲)而入道,且心中仍有無知與猶豫,則非真正依循佛法,以此反駁不正確的教導。

餘所誘無知猶豫他令入
道因聲故起汝言非佛教
13
白話直譯
於是整夜爭論紛亂不休。一直到清晨,朋黨越來越多。城中士庶乃至大臣。相繼前來調解,卻都無法平息。國王聽聞後親自前往僧伽藍。於是兩方各自堅持自己的偈頌。當時國王聽後也產生了疑惑。隨即向大天請教。誰非誰是,我等如今該歸屬哪一方?大天向國王稟告:戒經中說,若要平息爭論,應依眾人之言。國王於是令僧眾兩方分別居住。賢聖一方雖然年長者多,但僧人數量較少。大天朋內雖年紀較輕,但人數眾多。國王於是多數依靠大天眾。責罵並壓制其他眾人。事情結束後返回宮中。此時鷄園的爭論仍未平息,隨著見解分歧,遂分為二部。一是上座部。二是大眾部。當時諸位賢聖,知曉眾人已經分歧。便離開鷄園,欲前往他處。諸臣聽聞後,立即稟告國王。國王聽後憤怒,便命令臣子說:應將眾人全部帶到殑伽河邊。載上破船,讓其在河中墜落溺水。藉此驗證這些人是聖是凡。臣子奉王命,便前去驗試。當時諸賢聖各自展現神通。如同雁王凌空而去。又以神力攝取船中同樣離開鷄園但尚未得通者。現出各種神變,化作種種形相。隨後乘空往西北而去。國王聽聞並目睹後,深感愧悔。悲痛昏厥倒地,灑水才甦醒。立刻派人尋找他們所去之處。使者回報知其在迦濕彌羅。又再三請求僧眾回國,皆被辭謝。國王於是完全捨棄迦濕彌羅國。建造僧伽藍,安置賢聖眾。依照先前所現各種形相而建。即以標題為僧伽藍之名號。所謂鷄園等共有五百處。又派遣使者,攜帶大量珍寶和各種物品前來供養。自此以來,這個國家有許多賢聖眾承擔佛法。相傳所造之物,至今仍然興盛。波吒梨王已失去那群眾人。大家一同供養住在鷄園的僧人。後來大天因遊歷城邑,遇到一位占相者。偶然見到他,暗中記下他的話。如今這位釋子七天後必定命終。弟子聽聞後憂慮驚惶,前來稟告。他便回應說:我早已知曉。回到鷄園後,派遣弟子們。分頭遍告波吒梨城。王及眾臣、長者、居士。七天後我將涅槃。王等聽聞,無不悲傷歎息。到了第七天,他便命終。王及眾臣、城中士庶皆悲哀戀慕。各自準備香木。以及酥油、花香等物品。堆放在一處焚燒安葬。拿火來燒,火隨到隨滅。用盡各種方法都無法點燃。有一位占相師。對大家說:他不會消融這殊勝的葬具。應該用狗糞灑上使其穢污。便依其言,火立即燃起。很快焚盡,轉眼成為灰燼。暴風突然來襲,將灰燼全部吹散。因此,前面所說的惡見等就會生起。有智慧的人應當知道要避開這些。
白話口語化新譯
於是整夜爭論,場面十分紛亂。。直到早晨結束,黨派勢力變得更加強大。。城裡的普通百姓直到高官大臣。。一個接一個地產生並融合在一起,全部都無法停止。。大王聽聞後,親自前往僧院。。於是兩組人各自堅持自己誦讀的版本。。王聽完後也產生了疑問。。前去告知大天。。誰纔是我們現在可以依託的人?我們如今應該尋找哪位善友來依靠?。大天白王。。戒律經典中提到,如果想要解決爭端,應依據多數人的說法。。國王於是命令這兩羣僧侶分開居住。。在聖賢的羣體中,雖然年長者很多,但僧侶的人數卻很少。。在大天及其追隨者的羣體中,雖然資歷深的老比丘不多,但總人數卻很多。。王最後隨多數人依止大天眾。。制伏其餘的人。。事情處理完畢後,回到了宮中。。那時雞園的爭論還沒有結束,後來因為見解不同,於是分成了兩個部派。。第一是上座部。。第二個是大眾部。。當時,各位聖者知道大眾之間產生了分歧。。於是離開了雞園,想要前往其他地方。。大臣們聽完後,趕緊向國王稟報。。大王聽完之後很生氣,立刻命令大臣說。。應該把大家都帶到恆河邊。。乘坐破船在河流中央墜落溺水。。這樣就能驗證這些人是聖者還是凡夫。。我遵照國王的命令,立刻進行了測試驗證。。諸位聖者各自展現神通。。就像雁王在虛空中高飛前行一樣。。再次運用神通,將船上那些同樣離開雞園但尚未到達目的地的人接攏過來。。展現各種神通變化,化現出各種不同的樣子。。接著飛向西北方向離去。。大王在聽完並看到之後,內心感到非常慚愧與後悔。。昏厥倒在地上,在灑了水之後才醒過來。。趕快派人去尋找他投生的地方。。也知道是在迦濕彌羅。。再次誠懇地請求他們返回,但僧眾都拒絕了。。國王於是完全放棄了迦濕彌羅國。。建造僧院,讓賢聖的修行者們能安穩居住。。根據先前所變化的狀態,呈現出各種不同的形相。。就是用僧伽藍(僧團住所)的名稱來做標記。。指的是在祇園精舍等地方,總共有五百人。。又派遣使者,攜帶許多珍寶並準備各種物品來進行供養。。從那之後,這個國家出現了許多聖賢之人,共同維護並實踐佛法。。據傳建造,至今依然興盛。。波吒梨王失去了那羣人。。大家一起供養住在雞園精舍的僧眾。。後來,大天在遊歷城市鄉村時,遇到了一位相術師。。遇到你並見到,私下記錄那些話。。這位釋迦族的子弟在七天之後一定會去世。。弟子聽後,心中憂慮不安,於是稟告。。他於是回答說:。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回到祇園,派遣諸位弟子。。他們分散開來,在波吒梨城中到處告知。。國王以及各位大臣、長者和居士。。七天之後,我將進入涅槃。。國王們聽到後,全都感到悲傷嘆息。。到了第七天,他便去世了。。國王、大臣以及城裡的百姓們,都感到非常悲傷且深切地思念。。每個人各自準備香和柴火。。以及各種酥油、鮮花、香料等物品。。將其積放在一處,然後焚燒或埋葬。。拿著火來燒,火一到達就立刻熄滅。。用各種方法去推論思考,最後發現根本行不通。。有一位佔相師。。對大家說。。它無法燒毀這些殊勝的葬具。。應該用狗糞便來灑在上面,使其變得污穢。。利用那些話語,火隨即燃燒起來。。很快就被燒光,一下子就變成了灰燼。。強風突然吹來,將一切吹散,沒有留下任何東西。。所以那個人之前產生了錯誤的見解等心理狀態。。凡是有智慧的人,應該知道要避開它。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在討論法義時,因見解分歧而導致的激烈爭論。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毘曇論著的背景下,這類爭論通常旨在透過辯論來釐清名相與法義的精確定義。

    此句描述派系勢力的增長。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由於執著或利益而形成的朋黨如何逐漸壯大,進而導致分裂或爭端,反映出世間法中對羣體認同的執著。

    此句描述對象涵蓋城內所有社會階層,從底層平民到高層大臣,強調其普遍性,不分貴賤。

    此句描述法(dharmas)或心所狀態連續不斷地生起並相互作用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了有為法在因緣驅動下,相繼生起且相互疊加,若無對治則無法自行止息的特性。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國王在獲悉相關訊息後,親自前往僧團居住地的過程,用以鋪陳後續的法義對話或論述背景。

    此句描述早期僧團在傳承教法時,因口傳誦讀的差異,導致不同羣體對同一段經文的記憶或理解不一致,而各自堅持自己的版本。
    這反映了《大毘婆沙論》旨在對不同見解進行辨析與統一的背景。

    描述國王在聽聞法義或對話後,心中產生不確定或猶豫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學中,「疑」是一種心所,指對法義無法確定而猶豫不決,屬於需被消除的障礙。

    此句為敘事性記述,描述尋找並向大天稟報或告知之行為,用以交代法義討論或事件之起因。

    本句表達在修行道路上尋求正確導師的迫切感。
    在毘曇法義的嚴謹分析中,若無善知識指引,修行者易在繁複的名相分析中迷失方向,故強調尋找「善友」以獲正見,指引解脫之路。

    此句為特定人物之名號。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名相通常出現在對特定對象、名稱或舉例說明之名單中,用以界定討論的對象。

    本句說明在僧團處理爭議時,依據律藏(戒經)的規定,應採取多數決或參考多數人的證言來平息紛爭,以維持僧團的和諧與法規的執行。

    此句描述國王介入處理僧團內部的分歧,採取將對立的兩方僧侶分開居住的行政手段,以避免衝突並維持秩序。

    本句分析聖者羣體的組成,指出年資或年齡(耆年)的增加並不等同於僧伽人數的增加,強調在聖者之列中,真正具備僧侶身分或資格的人數相對較少,區分了年齡資歷與正式僧籍的差異。

    本句描述大天(Mahādeva)所領導的僧團組成情況。
    在佛教僧團中,「耆年」是指依據受戒年資而定的長老地位。
    此處指出該羣體缺乏資深長老,但擁有大量追隨者,說明其影響力在於人數規模而非傳統的年資權威。

    此句描述國王在多數人的影響下,選擇依止天眾。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中,常以敘事說明心法或因果,此處呈現隨眾而行的心理狀態與依止對象。

    此處指以威儀或正法之威力,使心存傲慢或持有邪見的其餘眾生心服口服,使其能接納正法。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相關人物在完成特定事務後返回宮殿。
    在《大毘婆沙論》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說明法義的背景事例或譬喻之結尾。

    本句記錄早期佛教僧團在雞園精舍發生爭議,因對法義見解分歧而導致僧團分裂為不同部派的歷史過程,體現了毘曇論對僧團演變與教義分歧的記載。

    此處為對早期佛教部派的分類列舉。
    上座部代表保守的長老傳統,主張嚴格遵循佛陀原始教法,不隨時代而增益或修改,是早期佛教分裂後的主要分支之一。

    此句為列舉早期佛教的分部。
    大眾部(Mahāsāṃghika)是佛教最早的分支之一,在教義上傾向於強調佛陀的超凡特質及眾生皆可成佛的可能性,被視為大乘佛教興起的先驅。

    此句描述聖者以其智慧洞察到大眾之間產生了意見不合或心意分歧的狀態,反映出聖者對僧團或羣眾心理狀態的敏銳覺知。

    本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佛陀或僧團在特定情境下離開居所的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敘事部分通常是為了提供法義討論的背景,用以分析後續涉及的律儀或心法問題。

    此句為論書中敘事部分,描述資訊傳遞之過程,旨在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譬喻結論。

    此句描述心所中「瞋」的運作。
    在毘曇義理中,瞋是對不悅境的排斥與憤怒,此處呈現了從心理狀態(瞋)到行為(敕令)的因果連鎖。

    此句為敘事性的指令,描述將相關人員全部帶往殑伽河(恆河)之畔,屬於論典中對特定情境或典故的具體描述。

    此句以「破船」比喻錯誤的見解(邪見)或不正確的修行方法。
    說明若依循錯誤的導向而行,如同乘坐破船渡河,無法到達解脫的彼岸,反而會在修行中途失敗,陷入輪迴的苦海之中。

    此句說明透過特定的標準或徵候,來判定修行者的精神境界,區分其是否已證得聖果(聖者)或仍處於未證果的狀態(凡夫)。

    此句為論書中敘事譬喻之部分,用以說明在確認法義或事實時,需經過實際的驗證過程。
    在毘曇論的邏輯體系中,強調對認知對象的精確觀察與證實,而非僅憑傳聞或推測。

    描述已證悟聖果或在聖道上的修行者,運用其定力所成就的超常能力,以示法力或佐證真理。

    本句以雁王飛越虛空的比喻,用以說明某種法相或心識在運作時,具有不受阻礙、直接且迅速的特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類比喻常用於闡釋心法流轉或意識運作時的無礙狀態。

    此句描述以神通力救度眾生的情景。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這體現了覺悟者能運用神力(Ṛddhi)攝受眾生,使其脫離困境,確保眾生不被遺漏地獲得救助。

    此句描述運用神通力(神變)來改變或創造物質形態,以示現種種形相。
    在毘曇體系中,這屬於由禪定而生的神通能力,用以隨機化現。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對象運用神通在空中移動至西北方向。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交代人物行跡或情境轉移。

    此處描述心轉向善的心理過程。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慚與愧是能防止作惡的善法,能使人對過錯產生覺察並生起悔改之心,是修行中淨化心念的重要起點。

    本句描述身體失去意識後經由外在物質刺激(灑水)而恢復的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討論心識的暫時中斷、意識的恢復以及物質因緣對心靈狀態的影響。

    此句描述派遣人員去確認某人死後依業力投生的去向。
    在毘曇法義中,「趣」是指眾生根據業力而趨向的重生處。

    本句為敘事性陳述,旨在說明特定對象(如論師、典籍或法脈)位於迦濕彌羅地區,用以標記法義傳播的地理分佈。

    此句敘述僧眾面對再次的誠懇請求仍堅持不返回,反映其對特定修行目標或法義的堅定。

    此句為論書中敘事部分的紀錄,描述國王放棄領土之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說明業力、執著或世間法無常的實例(譬喻),用以佐證其法義論述。

    此句描述透過建造僧院提供物質條件,供聖者安住修行。
    在毘曇義理中,佈施的果報不僅取決於施者的心念,亦取決於受者的聖格(賢聖),安置聖眾能獲極大功德。

    本句說明變現形相的過程,指出後續呈現的種種形相,是依循先前所造的變異因緣而產生的,體現了毘曇論中對變現次第與因果關聯的分析。

    本句說明在對僧團住所進行識別或記錄時,直接使用該僧伽藍的名稱作為標題或名稱,屬於對僧團居住環境管理之實務描述。

    本句為對特定人數的量化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界定某類僧團、法會或特定資格者的參與人數,以作為後續法義論證的數量基礎。

    此句描述以物質財富進行供養的行為。
    在毘曇論的敘事脈絡中,這類情節通常用以說明佈施的功德,或世間對聖者、法會的崇敬與供養之誠。

    本句描述佛法在該地的傳承狀況,強調透過聖賢之眾的實踐與維護,使正法得以延續,體現了法脈傳承的歷史連續性。

    此句敘述聖物或佛塔的歷史傳承,說明其建造之傳統被後世繼承,且在當時的語境下依然維持莊嚴興盛的狀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引用故事的敘事片段,描述波吒梨王失去其隨從或羣眾的處境,作為後續分析心法或因果義理的背景鋪陳。

    此句描述信眾集體對居住在祇園(雞園)精舍的僧團進行供養的行為,體現了早期佛教中信眾與僧團的互動以及佈施功德的實踐。

    此句為敘事之起端,描述大天在遊歷過程中與佔相者的相遇。
    在《大毘婆沙論》的敘事結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因果、相應或特定法義的論證。

    此句描述記錄教法或觀察紀錄的過程,強調在相遇與見證後,將所聞之言私下記錄,以利後續考證。
    在《大毘婆沙論》的考據語境中,這類敘述常出現在對法義傳承或論著來源的說明中。

    此句為對壽命終結的預言。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語境中,涉及對生命因緣、壽量以及佛陀入滅時間的確定性討論,體現了毘曇部對因果與時限的分析。

    此句描述弟子在接收到特定訊息後產生的心理反應及其與導師的互動,體現了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情境時的真實心態。

    此句為論書中對話之過渡語,標誌著對前文疑問或陳述的正式回應。

    此句為論書中對話或敘述之語,表示說話者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事實早已知悉。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佛陀返回其常住之處並派遣弟子執行任務,在《大毘婆沙論》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分析特定法義或律則的背景情節。

    此句描述將訊息或教法在城市中廣泛傳播的過程,體現了早期佛教在重要都市(如波吒梨城)進行弘法或通知的實踐方式。

    此句列舉了當時社會的不同階層,說明佛法教化遍及統治階層、社會名流及在家信徒,顯示法義的普適性。

    此句記載佛陀預告其將進入般涅槃。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涉及佛陀肉身壽終,從有餘涅槃(雖斷煩惱但尚有色身)轉向無餘涅槃(色身亦滅,不再輪迴)的過程。

    此句描述世俗統治者在面對特定法義或事件時,因感悟無常或悲憫而產生的情感反應,體現了苦諦在世間眾生心中的共鳴。

    此句敘述個體生命之終結。
    在毘曇學中,命終是指維持生命功能的「命根」盡斷,導致意識離開肉身,準備投生下一處。

    此句描述眾生在面對失去時產生的集體悲慟。
    從毘曇法義視之,此為「憂」與「愛」的心理狀態,揭示了因執著而產生的苦受。

    此句描述在儀式或集會前,參與者準備香與薪材作為供養之物,反映當時印度社會的供養習俗。

    此句列舉物質供養之品項。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物質(色法)的組成或供養行為的具體條件。

    此句描述對遺體的處置方式。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物質身體(色法)在生命終結後的毀壞與處理,旨在揭示肉身無常的實相。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是用於說明色法(物質現象)的生滅特性。
    透過火燒的例子,闡明法在特定條件下會立即發生毀滅或熄滅,體現了毘曇部對現象瞬時生滅與因緣毀滅的嚴密分析。

    本句描述在分析法相或論證義理時,嘗試用各種邏輯推演(計)來證明某種觀點,但最終發現該觀點在理路或實相上無法成立。
    這體現了毘曇論典中透過嚴謹邏輯辨析以破除錯誤見解的特點。

    此句為敘事之開端,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以引入具體事例,藉此討論關於相徵、預測或認知類別的法義分析。

    此句為敘事轉折語,標誌著說法者開始向在場的羣眾闡述法義或回答問題。

    此句描述在特定殊勝情境(如佛陀或大聖者的火化)中,由於葬具具有非凡的特質,火無法將其銷毀,用以顯現其超越常情的功德或物質特性。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穢」之名相或律儀情境的分析。
    在毘曇論書的分析脈絡中,此類描述通常是用於界定何謂「污穢」的具體條件,或在討論如何消除對某物的執著、使其失去價值而不再被貪著時的極端示例。

    本句描述以言語作為因,導致火勢燃發的結果,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是用以說明特定心力或真言在特定條件下能產生物質現象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物質被火迅速毀滅的過程,旨在強調色法(物質)的無常與脆弱,以及毀滅之迅速。

    此句以暴風摧毀之喻,說明有為法(conditioned phenomena)之無常與不穩定性。
    在毘曇分析中,用以比喻眾生之身心組成(五蘊)在因緣變易時,會迅速崩解,體現了生滅無常的特質。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特定心態或果報的成因,指出該個體是因為先前生起了「惡見」等心所(Mental Factors),才導致後續的狀態。
    強調心法生起的因果次第。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語境中,是用於提醒修行者或論師,在面對容易引起誤解的見解、錯誤的法義分析或不正確的推論時,應運用辨析智慧予以識別並避開,以維持正見,避免陷入邪見。

名相註解
  • 鬪諍:指因見解不同而產生的爭論或爭執。
  • 朋黨:指志同道合但具有排他性的羣體或派系。
  • 士庶:指社會中的士人與庶民,涵蓋各階層百姓。
  • 大臣:指國家的高級官員。
  • 息:指熄滅、停止。在佛法中特指煩惱的斷除或苦的止息。
  • 兩朋:指兩組或兩派僧侶。
  • 誦:指對佛法教義的口頭誦讀與記憶。
  • 朋:指善知識(Kalyāṇa-mitra),即能引導修行者走向覺悟、正見的良師益友。
  • 大天白王:文中提及的特定人物名稱或稱號。
  • 戒經:指律藏,記錄佛陀為僧團制定戒律的經典。
  • 滅諍:消除爭端、解決紛爭。
  • 僧:出家眾,在此指涉爭議中的僧侶羣體。
  • 別住:分開居住,在律藏或論書中常指為避免爭端而採取的分離居住措施。
  • 賢聖:指證得聖果、進入聖道的人。
  • 耆年:指年長者,在僧團語境中亦指資歷深的人。
  • 大天眾:指數量眾多且具威力的天人集體。
  • 依止:指依賴、信奉或尋求指導。
  • 訶伏:指以威儀或言辭使他人心服口服,消除其傲慢或邪見。
  • 宮:指國王或王室的居所。
  • 雞園:指祇樹給孤獨園(Jetavana),早期佛教重要的活動場所。
  • 二部:指僧團因見解分歧而分裂出的兩個不同部派。
  • 上座部:梵文 Sthavira,意為『長老』。指早期佛教中主張保守傳統、不隨意更改戒律與教義的部派。
  • 大眾部:早期佛教的主要分部之一,梵文為 Mahāsāṃghika,意為「大眾的集會」。
  • 乖違:指意見不合、背離或產生分歧。
  • 瞋:瞋心,指對不悅之境產生的厭惡、憤怒之心,是三大不善根之一。
  • 殑伽河:恆河的音譯,位於印度北部,是佛教經典中頻繁出現的重要地理標誌。
  • 破船:比喻邪見或錯誤的修行手段。
  • 中流:比喻在修行過程中或處於輪迴之中。
  • 墜溺:比喻因見解錯誤而無法解脫,反墮入苦難。
  • 聖:指證得初果(須陀洹)或以上境界的聖者。
  • 凡:指尚未證得聖果,仍被煩惱牽引的普通人(凡夫)。
  • 驗試:指透過實際操作、觀察或實驗來驗證某種主張或現象是否屬實。
  • 凌虛:飛越虛空,在此比喻不受物質或障礙限制的移動或運作。
  • 神力:指透過禪定所獲得的超自然能力(Ṛddhi)。
  • 攝取:指以心力或神通將眾生聚集、接納。
  • 神變:梵語 ṛddhi,指由禪定而生的神通力量,能使物質或形相發生超自然變化。
  • 形相:指物質的形態或外在的樣子。
  • 乘空:指在空中飛行或移動,屬神通能力之表現。
  • 愧悔:指慚(Hri)與愧(Apatrapya)。慚是自覺之羞恥,愧是對他人或法度的愧疚,兩者在阿毘達磨中被視為能導向善行的心理因素。
  • 悶絕:指因極度痛苦、驚恐或身體不適而失去意識。
  • 蘇:指從昏迷狀態中恢復意識。
  • 所趣:指眾生依業力而投生的去處,通常指四趣(地獄、餓鬼、畜生、人天)。
  • 迦濕彌羅:古印度西北部地區,即今之克什米爾(Kashmir),曾是佛教論學研究與傳播的重要中心。
  • 辭命:拒絕請求或命令。
  • 迦濕彌羅國:古印度西北部地名,即今之克什米爾地區,在佛教歷史中曾是重要的學術與修行中心。
  • 賢聖眾:指已入聖流的修行者,包含預流果等「賢」位與阿羅漢等「聖」位。
  • 所變:指由意識或神通所引起的轉化或變現。
  • 形:指物質的形態或外在的相貌。
  • 任持:指承接、維護並實踐佛法,使其不至失傳。
  • 波吒梨王:論書中記載的國王名。
  • 佔相者:透過觀察面相或身體特徵來預測吉凶之人。
  • 啟告:恭敬地稟報或告知。
  • 祇園(原文作鷄園):指祇園精舍,由給孤獨長者捐贈,是佛陀在舍衛城的主要居所。
  • 長者:指在社會或家族中具有地位、財富與威望的人。
  • 居士:指在家修行、信奉佛教的信徒。
  • 傷歎:悲傷地嘆息,指對生命無常或苦難的感觸。
  • 戀慕:指深切的依戀與思念,在佛法中屬於一種執著(attachment)。
  • 香薪:指用來焚燒的香料與柴火,是古代印度常見的供養品,用於淨化環境或提供照明。
  • 酥油:澄清凝固的奶油,古印度常用的供養品及燈油。
  • 花香:指鮮花與香料,為佛教傳統供養之要項。
  • 焚葬:指以焚燒(火葬)或埋葬(土葬)的方式處理遺體。
  • 佔相師:指透過觀察面相、身體特徵來推測運勢或判斷性格的人。
  • 眾人:指在場聽法或參與討論的僧眾與信眾。
  • 殊勝:梵語 utkṛṣṭa,指卓越、非凡或最優越的狀態。
  • 葬具:指用於葬禮或火化過程中的器具。
  • 穢:指污穢、不潔。在佛教中可指物質上的染污,亦可指精神上的煩惱染污。
  • 炎發:火勢猛烈地燃燒起來。
  • 須臾:極短的時間。
  • 焚蕩:以火燒盡、毀滅。
  • 起:指心法(心所)的生起或產生。
  • 智者:指具備正見、能正確分辨法相(dharma-lakṣaṇa)的修行者或論師。

於是竟夜鬪諍紛然。乃至終朝朋黨轉盛。城 中士庶乃至大臣。相次來和皆不能息。王聞 自出詣僧伽藍。於是兩朋各執己誦。時王聞 已亦自生疑。尋白大天。孰非誰是我等今 者當寄何朋。大天白王。戒經中說若欲滅 諍依多人語。王遂令僧兩朋別住。賢聖朋 內耆年雖多而僧數少。大天朋內耆年雖少 而眾數多。王遂從多依大天眾。訶伏餘眾。 事畢還宮。爾時鷄園諍猶未息後隨異見 遂分二部。一上座部。二大眾部。時諸賢聖 知眾乖違。便捨鷄園欲往他處。諸臣聞已 遂速白王。王聞既瞋便勅臣曰。宜皆引至 殑伽河邊。載以破船中流墜溺。即驗斯輩 是聖是凡。臣奉王言便將驗試。時諸賢聖各 起神通。猶如雁王陵虛而往。復以神力攝 取船中同捨鷄園未得通者。現諸神變作 種種形相。次乘空西北而去。王聞見已深生 愧悔。悶絕躃地水灑乃蘇。速即遣人尋其 所趣。使還知在迦濕彌羅。復固請還僧皆 辭命。王遂總捨迦濕彌羅國。造僧伽藍安 置賢聖眾。隨先所變作種種形。即以摽題 僧伽藍號。謂鷄園等數有五百。復遣使人 多齎珍寶營辦什物而供養之。由是爾來 此國多有諸賢聖眾任持佛法。相傳制造于 今猶盛。波吒梨王既失彼眾。相率供養住 鷄園僧。於後大天因遊城邑有占相者。遇 爾見之竊記彼言。今此釋子却後七日定當 命終。弟子聞之憂惶啟告。彼便報曰。吾已久 知。還至鷄園遣諸弟子。分散遍告波吒梨 城。王及諸臣長者居士。却後七日吾當涅槃。 王等聞之無不傷歎。至第七日彼遂命終。 王及諸臣城中士庶悲哀戀慕。各辦香薪。并 諸酥油花香等物。積置一處而焚葬之。持 火來燒隨至隨滅。種種方計竟不能然。有 占相師。謂眾人曰。彼不消此殊勝葬具。宜 以狗糞而灑穢之。便用其言火遂炎發。須 臾焚蕩俄成灰燼。暴風卒至飄散無遺。故彼 是前惡見等起。諸有智者應知避之。

智蘊第三中他心智納息第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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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什麼是他心智?什麼是宿住隨念智?如是等章以及解釋章義。既然已經領會。接下來應當詳細說明。問:為何尊者依據前面二智來作論?答:因為尊者本意如此。也就是本論師隨其所願造論,並未違背法相。所以不應責備。這位尊者在根蘊中,依據法類二智來作論。在定蘊中則依盡智、無生智二智來作論。又在根蘊中依苦、集、滅、道四智來作論。在結蘊、定蘊及此蘊之後,依八智來作論。在修智等處則依十智來作論。這位尊者在此蘊最初,依他心智、宿住智二智來作論。如同善巧的陶師,先將泥團調熟放在輪上。隨著自己的意願製作器物等。尊者也是如此。以聞、思、修慧觀察法相。斷除自性愚癡及所緣愚癡。隨其所願造論。所以不應責備。再者,前面二智都通於加行及離染所得。都是修行所成。都是通於自性。都是四支、五支靜慮的果報。因此偏依這二智來作此論。再者,前述二種智慧皆以智見為自性。二者皆於所緣的範圍內執取。所謂他心智只緣於現在。宿住隨念智則只緣於過去。因此偏重依此而立論。有人如此說。這二種智慧皆通於有漏、無漏二品。故偏重依此而立論。評曰:彼不應如此說。宿住隨念智唯是有漏。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是能知道他人心念的智慧?。什麼是能回想起前世記憶的智慧?。這些章節以及解釋章節的義理就是如此。。在領會之後。。接下來應該對此處進行詳細的解釋。。問:為什麼尊者要根據前面提到的兩種智慧來撰寫這部論書呢?。回答是:因為那位尊者是這麼想的。。意思是本論的作者依照自己的意願撰寫論書,但內容並不違背法相。。所以不應該責備。。尊者對根蘊的分析(或看法)就是這樣。。本論是根據這兩種類別的智慧而撰寫的。。在討論定蘊的部分,依據「煩惱盡除」與「不再輪迴」這兩種智慧來撰寫論述。。接著在根蘊的討論中,根據對苦、集、滅、道四聖諦的智慧來進行論述。。在討論完結蘊、定蘊以及之後的蘊之後,將根據八種智慧(八智)來進行論述。。在討論修習智慧等相關內容時,是根據十種智慧來進行論述的。。因此,尊者在討論這個蘊的時候,最初是依據能洞察他人心中潛在狀態的兩種智慧來撰寫論著的。。就像熟練的陶藝師,先將泥團充分揉捏調好,再放在陶輪上。。依照自己的意願來創造器皿等物品。。尊者,確實如此。。透過聽聞、思考與修行來培養智慧,進而觀察事物的真實相狀。。斷除愚癡本身的性質,以及愚癡所對待的對象(即愚癡)。。依照自己的意願撰寫論書。。所以不應該受到責備。。此外,前面提到的兩種智慧,都適用於修行過程中的加行練習,以及脫離煩惱而獲得的成就。。這些全部都是透過修行而成就的。。這些全部都屬於共同的自性。。這些都是四支或五支禪定的結果。。所以專門根據這個依據來撰寫這部論書。。此外,前面提到的兩種智慧,其本質都是智見。。兩者在認知對象時,是根據對象的組成部分對等地去捕捉的。。意思是說,感知他人心念的意識,只能以現在的時刻為對象。。能憶起前世記憶的智慧,其對象僅限於過去。。因此,這部論書是專門根據這個(依據)來撰寫的。。有人這麼說。。透過這兩種智慧,能同時通達有漏(有煩惱)與無漏(無煩惱)這兩種性質。。所以,這部論書是專門根據這個依據來撰寫的。。評註中說道:。他不應該這樣說。。憶起前世的智慧僅是有漏的(仍受煩惱影響)。
法義解析
  • 本句旨在詢問並界定「他心智」的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這是指一種能直接感知他人心識狀態的特殊認知能力(即他心通),討論其如何運作以及屬於哪一類智慧。

    本句為定義性的詢問。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宿住隨念智」是指修行者透過禪定力,能清晰回憶起自己過去世種種身分、處所與經歷的特殊認知能力,屬於神通記憶的一種。

    此句為論書之總結或過渡語,指涉前文所述之各個篇章及其對應的詳細解釋章節之義理,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嚴謹的註釋結構。

    此句為承接詞,表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已完成認知與理解,隨後將進入進一步的論述或結論。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例中,通常先提出簡要的論點或引用經文,隨後透過「廣釋」來進行系統性的分析、定義與辨析,以釐清法義。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旨在釐清論著撰寫的認知基礎。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任何法義的分析與論述都必須建立在正確的『智』量之上,以確保論證的嚴謹性與正確性。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用以解釋特定行為或現象的因由。
    在毘曇法義中,強調「意欲」(即『思』cetanā)作為心所,是驅動行為並決定業力性質的核心因素。

    此句說明論著的編撰雖有作者在結構或形式上的主觀安排(隨欲),但其核心義理必須符合阿毘達磨對諸法本質(法相)的分析,確保論述不偏離真實法義。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當某種行為或心態被證明不具備造業的條件(如缺乏故意、無知或符合法理)時,結論即為不應受到責備或判定為過失。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處於對名相的細緻分析語境中。
    此處指某位尊者在分析「根」(indriya,主導功能的要素)與「蘊」(skandha,聚集)的關係或定義時,採取了前文所述的論述方式。

    此句說明論著的編纂依據。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對法相的分析與論述並非隨意,而是必須基於特定的認知框架與智慧分類(類二智),以確保法義的嚴謹與系統性。

    本句說明在分析定蘊時,是以能覺知煩惱滅盡(盡智)與不再受生(無生智)的兩種智慧為依據來進行論述,體現了毘曇論書將禪定實踐與解脫智慧相結合的分析框架。

    本句說明在分析「根蘊」時,並非單純描述現象,而是將其置於四聖諦的框架下,運用對此四諦的智慧進行論證,體現了毘曇論書將現象分析與解脫道相結合的特點。

    本句說明論著的編排結構。
    在分析完與煩惱(結)及禪定(定)相關的蘊之後,接下來將依據「八智」的體系展開論述,旨在系統化地分析心識的認知功能與解脫次第。

    本句說明在論述「修智」(透過修行而獲得的智慧)等相關法相時,其論證基礎是基於「十智」的分類體系,體現了毘婆沙論對智慧層次與種類的嚴密分析。

    本句說明論著編撰的認知依據。
    尊者在分析特定的「蘊」(法羣)時,是依託於一種特殊的認知能力(二智),能夠洞察他人心中深層或潛在的意識狀態(宿住),以此作為論述的基礎,體現了毘曇論著對心識分析的精確性及其依據的權威性。

    此句以陶師製器為喻,說明事物在成形之前,必須經過充分的準備與調適。
    在毘曇義理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業力或心識在產生特定果報前,其條件的成熟與造作過程。

    此句描述透過心念的意願(意樂)直接創造出物質器物的能力。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神通力或特定境界中心物關係的討論,說明強大的心念能主導物質的顯現。

    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回應,表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分析或論點表示認同。

    本句闡述獲取智慧的次第過程。
    在毘曇學體系中,修行者需經過聞法(獲取知識)、思惟(邏輯分析)與修習(定慧等持),方能正確觀察「法相」,即分析現象的本質屬性,以破除對虛妄假名的執著。

    本句探討斷除愚癡的徹底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法分為「自性」(心所本身的性質)與「所緣」(心法所對待的對象)。
    要完全消除愚癡,必須同時斷除愚癡的本質及其所對待的對象,方能根除無明。

    此句描述在研究佛法時,撰述者根據分析的需求或特定的意圖,將教義系統化地編撰成論著。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這體現了從經文的碎片化記載轉向邏輯嚴密、系統化的論述過程。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通常是在討論某種行為是否構成罪業或違犯戒律。
    若分析後發現缺乏構成過失的必要條件(如主觀意圖或特定因緣),則在法義上不成立過失,故得出不應責備的結論。

    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兩種智慧,其作用範圍不僅限於最終的果位,亦涵蓋了修行過程中的準備階段(加行)以及除去煩惱而獲證的過程(離染得)。
    這體現了毘曇學對於智慧在不同修行階段(道與果)功能的細緻分析。

    本句強調特定之法(通常指修慧或特定心所)並非天生或僅靠聽聞,而是必須經過實際的修行與培育才能獲得的成果。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自性」是指一種法之所以為該法的固有本質(svabhāva)。
    而「通自性」則是指在某一類法中,所有成員所共同具備的通用特徵,用以區分不同類別的法。

    本句討論禪定(靜慮)的果報。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體系中,靜慮依其構成的心理要素(支)數量而區分,此處指涉達到四支或五支靜慮後所產生的果相。

    此句說明撰寫本論的依據。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任何法義的推論或解釋都必須有明確的依據(如經藏或權威之說),以確保論述的嚴謹性與正統性。

    本句在分析兩種智慧的法相。
    在毘曇的分析框架中,指出儘管兩種智的運作或對象可能有所區別,但其內在的本質(自性)皆為「智見」,即一種能覺知、能洞察的認知功能。

    本句論述心法認知對象的機制。
    在毘曇學中,認知過程要求心意識(取)與其對待的對象(所緣)在組成面向(分)上具有對應或對等的關係,方能成立認知。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意識的生滅是剎那間的。
    感知他人心念(他心識)必須依據對方的心法,而由於過去的心已滅、未來的心未生,因此這種意識只能對接當下現在的心念。

    本句說明「宿住隨念智」的對象特性。
    在毘曇學中,此智專門用於回憶過去生(宿世)的經歷,其心意識的對象(緣)僅限於已發生的過去法,不涉及現在或未來。

    此句說明論著的編撰依據。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系統性的毘曇論書中,作者必須明確指出其論述是基於特定的經文、論典或法義觀點,以確立論證的權威性與邏輯基礎。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常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論點或不同學派的解釋,作為後續分析與辨析的開端。

    本句說明特定的兩種智慧能同時領悟有漏(伴隨煩惱)與無漏(超越煩惱)兩種法相。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有漏與無漏是判定心法性質與修行境界的關鍵。

    此句說明本論在論證過程中,是專門依據前文所述的特定法義或權威依據而進行編撰,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論證邏輯與依據意識。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誌,表示進入對前文義理進行評析、辨析或註釋的段落。

    此句出於論書對特定見解的辨析,旨在否定前述的錯誤觀點或不恰當的論述,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在本論的毘曇義理中,宿住隨念智(憶前生之智)被判定為「有漏」,是因為此種能力可透過禪定獲得,並不等同於斷除煩惱的解脫智,獲得此智者未必已證果位,故仍處於輪迴的漏染之中。

名相註解
  • 他心智:指能知他人心念的智慧,亦稱他心通。
  • 宿住隨念智:指能回想起自己過去世種種經歷的智慧。
  • 章:論書中的篇章或段落。
  • 解章:對原典或前文進行詳細闡釋的章節。
  • 義:佛法之深層含義或義理。
  • 領會:指對佛法義理的正確理解與領悟。
  • 廣釋:指對簡約的經文或論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與闡述,是毘婆沙論(大論)的核心編纂方式。
  • 作論:撰寫『論書』(Śāstra),指對佛經內容進行系統性的分析、註釋與論證。
  • 意欲:指心靈的意向或意志,在毘曇學中對應於『思』(cetanā),是主導心意識向目標運作的心所。
  • 本論師:指該論書的原作者。
  • 法相:指諸法(一切現象)的真實特徵或本質。
  • 責:指對違犯戒律或法義錯誤的責備、處罰或判定為過失。
  • 根蘊:指根(indriya,主導功能的要素)之聚集(蘊)。
  • 類二智:指在該論述脈絡中所定義的兩種智慧類別。
  • 定蘊:指與禪定相關的心法聚集。
  • 盡智:指能覺知煩惱盡除、痛苦滅盡的智慧。
  • 無生智:指能覺知不再受生、脫離輪迴的智慧。
  • 苦集滅道:即四聖諦,佛教核心教義,分別為苦諦、集諦、滅諦、道諦。
  • 四智:指對四聖諦分別正確認知的智慧。
  • 結蘊:由煩惱(結)所構成的蘊,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聚集。
  • 八智:在《大毘婆沙論》體系中,對智慧或認知能力的八種分類。
  • 修智:指透過修行(修習)而獲得的智慧,與聞智、思智相對。
  • 十智:毘婆沙論中對智慧的十種分類,用以詳細分析認知與覺悟的不同面向。
  • 他心:指他人心中的意識狀態(paracitta)。
  • 宿住:指潛在、儲存或過去留存的狀態。
  • 二智:指兩種特定的智慧或認知能力,此處指能洞察他人心識潛在狀態的智慧。
  • 善巧:熟練、精巧地處理。
  • 陶師:在此為比喻,指引導或造就某種狀態的因緣。
  • 意樂:指心的造作、意志或願力,在毘曇學中是驅動行為的核心心理因素。
  • 器物:指各種器具、器皿等物質對象。
  • 聞思修:佛教學習的三階段,指聽聞正法、思惟分析、實踐修習。
  • 慧:對真理的洞察力,指透過聞思修而產生的智慧。
  • 自性愚:指愚癡心所本身的本質特性。
  • 所緣:指心意識所對待、觀察或依止的對象。
  • 加行:指為了達到特定境界而進行的準備修行或積極的心理鍛鍊。
  • 離染得:指除去煩惱(染污)後所獲得的清淨境界或果位。
  • 修:指修習(bhāvanā),透過反覆練習、禪定或觀照來培育心智。
  • 所成:指透過特定因緣而產生的結果或成就。
  • 通自性:多種法共同具有的通用本質特徵。
  • 支:指構成特定心法或禪定狀態的心理要素(心所)。
  • 果:指由前因(在此指修習靜慮)所產生的結果或狀態。
  • 取:心意識對對象的捕捉或認知過程。
  • 分:對象或心法中的組成部分或面向。
  • 現在:指當下剎那的時空狀態。
  • 作是說:佛教經典中的慣用語,意為「如此說」或「發表這樣的見解」。
  • 有漏:指伴隨煩惱(漏)而生的心法,處於輪迴之中。
  • 智:指對法相的正確認知或覺悟能力。
  • 評:指對經文或前論之義理進行評析、註釋的文字。
  • 彼:指持有前述見解之人或該學派。
  • 是說:指前文所提到的特定論點或說法。

云何他心智。云何宿住隨念智。如是等章及 解章義。既領會已。次應廣釋。問何故尊者 依前二智而作論耶。答是彼尊者意欲爾 故。謂本論師隨欲造論不違法相。故不應 責。如此尊者於根蘊中。依法類二智而作 論。於定蘊中依盡無生二智而作論。復 於根蘊中依苦集滅道四智而作論。於結 蘊定蘊及此蘊後依八智而作論。於修智等 處依十智而作論。如是尊者於此蘊初依 他心宿住二智而作論。如善巧陶師先熟 調泥團置輪上。隨自意樂造器等物。尊者 亦爾。聞思修慧觀察法相。斷自性愚及所緣 愚。隨欲造論。故不應責。復次以前二智 俱通加行及離染得。俱是修所成。俱是通自 性。俱是四支五支靜慮果。故偏依之而作此 論。復次以前二智俱以智見為自性。俱於 所緣分齊而取。謂他心智唯緣現在。宿住 隨念智但緣過去。故偏依之而作此論。有 作是說。以此二智俱通有漏無漏二品。故 偏依之而作此論。評曰。彼不應作是說。 宿住隨念智唯是有漏故。

16
白話直譯
何謂他心智?答:若由修習所成之智。即是修習所得之果。依止修習而成。已得而不失。能知他人相續現在欲界、色界的心及心所法。或能知無漏心及心所法。這就稱為他心智。其中若由修習所成之智,即以修習所成的慧為自性。所謂修習所得之果,即是四支、五支靜慮所得之果。所謂依止修習,即依多次習修而成就。所謂已得不失,即已證得而不捨棄。問:為何不說未得已失?答:應說但未說。當知此義尚有餘論。再者,若以此智慧稱為成就他心通。此處即是所說。未曾獲得卻已失去他心智,並無此義。因此不予說明。能知他人相續現前欲界、色界心心所法,或無漏心心所法者。即能如實知他有情身中現世欲界、色界。或無漏心心所法。這是他心智所緣的境相。另有誦文。若智慧現起,能如實知他有情有所尋求。有所伺察。有所攝受。由眾緣生起的意及意所有法。這就是他心智。此中若智慧現起。即說現行的他心智。如實知者。分別占相智等。他有情者。分別知自心心所法。有所尋求者。即欲界初靜慮心心所法。有所伺察者。即靜慮中間心心所法。有所攝受者。即後三靜慮心心所法。又有說法。有所尋求,顯示欲界初靜慮。有所伺察。顯示從欲界一直到靜慮中間。有所攝受。顯示從欲界一直到第四靜慮。此中顯示能夠尋求等。所以色等法不是此智的境界。由眾多因緣所生起。如同能知智是由四種因緣生起。所知也同樣由四種因緣生起。意及意所擁有的法。意就是心。諸心所法稱為意所有。如此皆是說他心智的境界。此他心智或可說是一種。所謂他心智能通達並示導。或可說為二種。即有漏與無漏。有束縛與解脫。有繫縛與不繫縛。或可說為三種。即下品、中品、上品。或可說為四種。即四靜慮的果。或可說為六種。即有漏、無漏各有三品。或可說為八種。即四靜慮果各有有漏、無漏。或可說為九種。即下下品一直到上上品。或可說為十二種。即四靜慮果各有三品。或可說為十八種。指有漏與無漏各有九品。或可說為二十四。即四靜慮果各有有漏、無漏。這又各有三品。或可說為三十六。即四靜慮果各有九品。或可說為七十二。即四靜慮果各有有漏、無漏。這又各有九品。若以身剎那分別,則應說無量無邊。此中總說一他心智。問:此他心智以何為自性?答:以慧為自性。這就是他心智的自性、我物自體相分本性。已說自性。所以現在應當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是能知道他人心念的智慧?。回答:如果這是透過修習智慧而成就的。。這就是修行所得到的結果。。依據(某種基礎或對象)來進行修行。。已經證得且不再失去。。能夠知道他人心中現在正處於欲界或色界的心念以及相關的心理狀態。。或者是沒有煩惱漏失的心與心所法。。這就稱為「他心智」,即能了知他人心念的智慧。。在這些智慧之中,如果是透過修行而成就的智慧。。意思是說,因為其本質是透過修行而成就的智慧。。這就是正在修行以求得果位的人。。意思是說,這是四支與五支靜慮所產生的結果。。依靠特定對象或基礎來修行的人。。意思是因為經過多次的練習與養成習慣而達成的。。已經獲得且不會再失去的人(或狀態)。。因為已經證悟且不再捨棄,所以。。請問為什麼不討論「尚未得到就已經失去」的情況?。指答應要說,但實際上沒有說的人。。應當知道,這個義理還有更多的內容需要說明。。此外,如果透過這種智慧,被稱為達成了能知道他人心念的神通。。就在這裡面說明瞭。。並沒有「還沒得到就已經失去他心智」這種說法。。所以不這樣說。。能夠知道他人心中現在運行的欲界、色界心心所法,或是無漏心心所法的人。。指的是能夠真實地知道其他眾生在現世中,是處於欲界還是色界。。或者是指沒有煩惱污染的心理活動(心所法)。。這是在說明感知他人心識時,其所對應的對象特徵。。另外有一種誦法是這麼說的。。若智慧顯現,能真實知道其他眾生有所尋求。。有在進行觀察。。有被包含或接納的情況。。由各種因緣所產生的意根,以及隨之而生的心所。。這就是指能知道他人心念的智慧。。如果在這些之中,智慧產生了。。能說明他人心中現正運行的心念之智慧。。能如實認知的人。。區分辨識徵兆的智慧以及其他類似的智慧。。其他的眾生。。分別辨識出自己心中的各種心所法。。指那些正在尋找某樣東西的人。。指的是在欲界中,達到初禪境界時的心念以及隨之而生的心理狀態。。指正在觀察或審視某件事物的人。。指的是在禪定狀態中的心與心理活動。。有能夠涵蓋或接納對象的人或法。。指的是後三種禪定(第二至第四禪)中的心意識以及伴隨而生的心理因素。。另外也有人這麼說。。當心中有尋求(尋思)的狀態時,便顯現出欲界中的初禪。。有在仔細地觀察。。明顯是從欲界一直到靜慮的階段之間。。有被包含或接納的情況。。這清楚地顯示,其範圍是從欲界一直到第四禪。。這裡說明瞭具備尋求探究等能力的情況。。所以,色法等並非此種智慧的觀察對象。。指由各種條件共同促成而產生的事物。。如果能知道,智慧是由四種緣起條件所產生的。。被認知的對象同樣是由四種緣而產生的,因此如此。。心意以及隨心而生的心理因素。。所謂的「意」,指的就是「心」。。所有的心所法,都被稱為是「意」(心王)所具有的。。這些都被說明是認知他人心念之智慧的對象。。這種能了知他人心念的智慧,或許可以說成是一類的。。指的是能知道他人心念的神通,以及對他人的指引教導。。或者應該說有兩種。。指的是有漏與無漏。。有束縛,亦有解脫。。有被煩惱束縛的,也有不被束縛的。。或者應該說有三種。。是指分為下等、中等和上等三個等級。。或者應該說有四種。。也就是指四種靜慮修行所得到的果報。。或者應該說有六種。。意思是說,有漏的狀態和無漏的狀態,各自分為三類。。或者應該說有八種。。意思是說,四種禪定(靜慮)所達到的果位,每一種都分為「有漏」與「無漏」兩種狀態。。或者應該說有九種。。指的是從最低等級的下下品,一直到最高等級的上上品。。或者應該說有十二種。。意思是四種靜慮的果位,每一種都分為三個等級。。或者應該說有十八種。。也就是說,有漏和無漏的狀態,各自分為九個等級。。或者應該說是二十四個。。意思是說,四種靜慮所產生的果報,每一種都分為有漏(世俗的)和無漏(出世的)兩種。。這些又可以分別分為三類。。或者應該說是三十六個。。意思是說,四種禪定(靜慮)所達到的果位,每一種都分為九個等級。。或者應該說是七十二個。。意思是說,四種靜慮所產生的果報,每一種都分為有漏(世俗的)和無漏(出世的)兩種。。這些項目分別又可以分為九個等級。。如果以剎那來計算生命中的時間,其數量應說是無量無邊的。。這裡總結說明瞭關於「他心智」這一項內容。。請問:這種能知道他人心念的智慧,其本質是什麼?。回答說,智慧就是它的本質。。這就是指在能知他人心識的自性中,關於自我與外物之自體特徵的根本性質。。關於自性的定義已經說明過了。。所以,現在就來詳細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旨在詢問「他心智」的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下,這是指一種能直接認知他人心識狀態的特殊智慧,屬於神通類之智,用以分析心法之運作。

    本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探討某種法或狀態是否是由於「智修」(透過智慧的修習)而獲得的成就。
    在毘曇體系中,分析法之成因(如業力或智修)是判定其性質的重要依據。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處指涉透過刻意的修習(bhāvanā)而產生的果報或成就,用以區分自然因果與透過修行而得的特定果位。

    在毘曇學中,「依止」指修行或心法產生的依據、基礎或依憑;「修」指透過意識的刻意訓練(修習)來達到特定的心靈狀態或智慧。
    此句強調修行並非憑空而起,必須有適當的依止對象或基礎。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此句指修行者證悟特定果位或法義後,進入不可退轉的狀態,確保該成就恆久保持,不再墮落或喪失。

    本句描述一種能感知他人心念流轉的神通能力。
    在毘曇學中,「相續」指心念瞬間生滅的連續過程。
    此處明確其感知範圍僅限於欲界與色界,不含無色界,用以界定該種認知能力的層級與範圍。

    此句處於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中。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漏」指煩惱(āsrava),是導致眾生在輪迴中流轉的根源;「無漏」則是指斷除煩惱、不再產生輪迴因的清淨心法,通常指聖者在修行或證悟時所現的清淨心意識及其隨伴的心理因素。

    本句為定義句,指明前文所述的認知能力即為「他心智」。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他心智是指能直接感知並識別他人心識狀態、心理活動及其性質的特殊智力。

    本句討論智慧的獲取路徑。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智慧的成就分為由聞、思、修而得。
    此處特指「修所成」,即指透過實際的禪修、觀照(bhāvanā)而證得的智慧,區別於僅靠聽聞或思考而得的知解。

    本句在定義某種法(通常指道之智慧)的本質。
    在毘曇學中,智慧分為「聞所成慧」(透過聽聞教法而得)與「修所成慧」(透過禪修實踐而得)。
    此處強調該法的「自性」(固有本質)必須是經過實踐修習後產生的智慧,而非僅是理論上的認知。

    在毘曇學的道果體系中,「修」指修行過程,「果」指證悟的果位。
    此句是用於界定某種特定狀態或對象,屬於正在證悟果位的修行者。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對禪定心所的細緻分析。
    文中提到的「四支」與「五支」是指構成靜慮(禪定)的不同心法因素(如尋、伺、喜、樂等)之分類方式。
    此處旨在說明某種特定的心理狀態或果報,是由於修習了這些具有特定組成成分的靜慮而導致的。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依止」是指修行時所需的基礎、對象或依據。
    此處指透過依止特定的法、導師或心法來進行心靈修習的修行者。

    本句說明特定之法或能力並非天生,而是透過反覆的練習與習慣的養成(數習)而逐步達成。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修行需經由次第的習練以轉化心識或成就某種心法。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指涉修行者證得某種果位、智慧或法相後,該狀態已趨於穩定,不再退轉或喪失,強調證悟之不可逆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特定法義或果位後,進入一種不再退轉、恆常保持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的是證悟後的穩定性與不可捨棄性,作為後續推論的因。

    本句採毘曇論典典型的問答體,旨在分析「得」與「失」的邏輯先後關係。
    在法相分析中,「失」之成立必須以先「得」為前提;若未曾獲得,則不存在失去的狀態,此為邏輯上的矛盾,故在分類討論時不予提及。

    此句在分析言語行為的狀態,探討「承諾(答應)」與「實際執行(說)」不一致的情況,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與行為定相的精確界定。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提示目前的解釋僅為概論或部分說明,後續仍有更詳盡的分析、細分或補充論述,提醒讀者此法義之內涵尚未完全窮盡。

    本句在分析獲得「他心通」的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特定的智(認知能力)如何作為因,導致能獲知他人心識的神通結果。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性指引語,用以告知讀者,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論點,在目前的討論範圍或相關段落中已有詳細的闡述。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邏輯辨析。
    在分析心智能力的獲取與喪失時,論著指出:若某種認知能力(如他心智)尚未被獲得,則在邏輯上不存在「失去」的前提。
    因此,否定了「未得而已失」這種矛盾的義理設定。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結論。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當經過對法相、定義或因緣的嚴密論證,證明某種表述不成立或不適用的時候,便以此句作結,說明該說法不被採納。

    此句在定義一種認知能力(通常指他心通),其對象涵蓋了他人心理相續中,無論是屬於世俗的欲界、色界心法,或是超越煩惱的無漏聖道心法。
    這說明該能力能穿透不同境界與漏盡與否的心理狀態。

    本句描述一種對他者生存狀態的正確認知能力,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一種特定的知覺或神通(如天眼通)的定義,強調能準確辨識眾生在三界中(此處指欲界與色界)的現前處所。

    此處在對心所法進行分類。
    在毘曇學中,「漏」指煩惱(āsrava),即導致輪迴的污染;「無漏」則是指超越煩惱、不再導致輪迴的清淨狀態。
    本句指心所法中屬於無漏的部分。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關於意識對象(所緣)的分析。
    探討的是「他心智」這一認知功能在感知他人心念時,其對象(境)所呈現的具體相狀。

    此句為論書在討論法義時,指出同一內容在不同的誦法(版本)中有所差異,用以進行比對與分析,是毘婆沙論中常見的文本比對方式。

    本句描述一種認知功能的運作:當特定的智慧(智)生起時,能準確地觀察並知曉其他眾生的需求或渴求。
    在毘曇分析中,這涉及對他心或外境的如實觀察,是採取適當教化或救助的前提。

    此處描述一種心念的運作狀態,指意識對特定對象進行細緻的監控或審視。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心所的運作,用以辨識或審視對象的現狀。

    此句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是用於分析某種法(dharma)的性質,討論其是否具有攝取、包含或接納其他法的功能,或處於被攝受的狀態,藉此界定法的範圍與相互關係。

    本句說明「意」(manas)及其伴隨的心理狀態(意所有)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於多種條件(眾緣)而生起,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法生起因緣的嚴密分析。

    本句在定義「他心智」的概念。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是一種特殊的認知能力,使佛或高階聖者能直接了知他人的心識狀態及其內容。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在特定的心法或條件(此中)中,智慧(智)如何生起。
    強調的是法與法之間因緣生起的次第關係。

    此句描述一種能了知並說明他人當下心理運作狀態的智慧。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這涉及對「他心」現行狀態的精確認知,是用以分析心法運作的一種特殊智能。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如實知」是指對諸法的自相(真實特徵)有正確的認知,不被假名或錯覺所誤導,是斷除煩惱、證得智慧的必要條件。

    此句處於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旨在對「佔相智」(能辨識特定徵兆、相狀或特徵的智慧)及其相關的智慧類別進行細緻的區分與定義,以釐清不同認知功能的差異。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有情」是指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並在輪迴中流轉的生命個體。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區分主體與其他對象的界定。

    本句強調對心靈運作的細膩分析。
    在毘曇法義中,「心」是指主體的意識覺知,「心所」則是隨心而起、與心相應的心理狀態。
    修行者需能將主體意識與具體的心理狀態(如貪、嗔、捨、定等)區分開來,明確辨識出當下心念中夾雜的具體心所。

    在《大毘婆沙論》的心理分析語境中,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心法狀態,即心意識對特定對象產生追求或尋找的傾向,通常與「欲」或「求」等心所的運作相關。

    本句在論述心法分類,明確界定欲界初禪時的意識狀態及其伴隨的心理因素(心所)。
    在毘曇學中,心與心所是分析精神運作的基本單位,此處旨在區分不同禪定層級的心理組成。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處指涉心意識在面對特定對象(法)時,產生一種審視、注意或觀察的心理狀態,用以分析主體與對象之間的認知關係。

    本句在分析禪定(靜慮)的組成,指出在這種狀態下運作的心理現象是由「心」(意識主體)與「心所」(隨心而起的心理功能)所構成的。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攝受」是指將多種法或對象涵蓋、聚集、接納或支持的功能。
    此句指涉具備這種統攝能力,或擁有被其涵蓋之對象的狀態。

    此句在論述禪定狀態的組成時,明確指出其分析對象包含後三種靜慮(禪定)中的主體意識(心)及其伴隨的心理組成要素(心所)。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學說。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百科全書式的論著中,常用此類措辭來彙編各派觀點,以便隨後進行辯證分析與定論。

    本句說明初禪的顯現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初禪的特徵在於具備「尋」(vitarka,初步專注)與「伺」(vicāra,持續審視)。
    此處指出當「尋」的心所運作時,即顯現出欲界層級的初禪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此處指心意識對特定的法(dharma)或心境進行審視與辨析的心理過程,是用以分析心法運作細節的描述。

    此句在論述某種心法或現象的適用範圍,指出其作用或存在從最低的欲界一直延伸至靜慮(禪那)的層次,屬於毘曇部對心識與境界的精確劃分。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攝受」指將某個法納入特定的範疇,或指心法對對象的攝取與接納。
    此處強調該對象處於被包含或被主導的狀態。

    本句在界定某種心法或現象的適用範圍,指出該對象遍及從最基礎的欲界,直到禪定最高層次的第四靜慮(第四禪)的所有境界。

    此句為論書中的導引或總結語,指出該段落旨在闡明心法在分析對象時,具備尋求、探究其性質的能力及其相關法義。

    本句探討特定智慧(智)的對象(境)範圍。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不同的智對應不同的境,此處明確指出物質性的「色法」及其類比法,並不屬於目前討論的該種特定智慧的認知對象。

    本句說明有為法(Samskrta)的特質,即任何現象的生起都不是單一因素,而是由多種因緣(正因與助緣)共同作用而產生的,強調現象的依他起性。

    此句說明智慧的生起並非無因,而是依循四種緣起條件(四緣)而產生的。
    在毘曇部的法義框架下,強調一切法(包括心法與智)皆依緣而生,此為因緣法之理。

    本句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框架下,說明任何被認知的對象(所知)其生起均非偶然,必須依託四種條件(四緣)而成立,強調了現象生起的必然條件性。

    本句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區分了心法的主體與其伴隨的心理組成。
    意(Manas)是指能覺知對象的意識功能,而意所有(Caitasika)則是隨意而起、與心共生的心理因素(即心所)。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名相分析中,此處將「意」(Manas)與「心」(Citta)視為同義,旨在釐清意識的能覺知性質,說明兩者在功能上是指向同一心識實體。

    本句定義心所法(Cetasika)與心王(Manas/Citta)的依託關係。
    在毘曇學中,心所法不能獨立存在,必須與心王同時生起且共用對象,因此心所法被視為心王所具有的屬性或組成部分。

    此處討論心識的對象(境)。
    在毘曇體系中,他人的心法可作為特定智慧(如他心通)的認知對象,稱為「他心智境」。

    此句是在討論阿毘達磨法相分類時,對於「他心智」這種心識的歸類方式,探討其是否應被視為單一的一種法。

    本句在論述神通的具體內容。
    他心智通(Paracitta-jñāna)使修行者能洞察他人的心理狀態,而「示導」則是將此能力運用於實踐,針對對方的根機給予正確的引導,以助其修行解脫。

    此句出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典型的論書辯論與分析體例。
    在對法相(Dharma)進行分類或數量界定時,針對前述觀點提出另一種可能的計數或劃分方式,旨在透過嚴謹的邏輯推演,精確界定該法義的範疇。

    此處在論述法相的性質區分。
    在毘曇體系中,「漏」指受煩惱染污而導致生死流轉的狀態;「無漏」則指超越煩惱、不再流轉的清淨狀態。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指涉眾生處於被煩惱(結使)束縛的狀態,以及透過修行而達到消除束縛、獲得解脫的過程或狀態。

    本句在區分心法或修行者的狀態是否仍受煩惱的束縛。
    在毘曇法義中,「繫」是指將眾生繫結於生死輪迴中的煩惱(如貪、嗔、癡等),而「不繫」則指已斷除此類束縛的狀態。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的細緻分析,表示在討論特定對象的分類時,提出另一種將其分為三類的觀點,體現了毘曇論典透過多方辨析以釐清義理的論證風格。

    此處為毘曇論典中常見的等級劃分,用以區分修行程度、法義深淺或心所強度之差異,旨在對法相進行精細的量化分析。

    此句為論書在進行法相分析時的轉折語。
    在毘曇論典的辨析過程中,針對同一對象常會提出多種不同的分類或計數方式,此處表示在先前的討論基礎上,提出另一種將其劃分為四類的觀點。

    本句在論述修行次第,說明特定狀態是指透過四種靜慮(初禪至四禪)修行而獲得的定果。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與分析格式,用於在討論某個法相或數量時,提出另一種可能的界定或分類方案,以求精確地對法義進行區分。

    此句在討論法相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漏」指煩惱或導致輪迴的因素。
    「有漏」是指伴隨煩惱、仍處於輪迴中的心理狀態或法;「無漏」則是超越煩惱、導向解脫的清淨狀態。
    此處指出這兩種狀態在該討論脈絡下各分為三種類別。

    此句出於論書對法義進行細緻分析的辨析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針對同一對象,常因採用的定義標準或分類視角不同,而產生不同的計數結果。
    此處提出另一種可能的計數方案,即認定為八種。

    在毘曇法義中,靜慮(禪定)的成就分為兩種:一種是由凡夫或有漏修行者所證,仍有煩惱隨眠,稱為「有漏」;另一種是由聖者所證,已斷除煩惱,稱為「無漏」。
    此處說明四種靜慮的果位均有此區分。

    此句出於論書對法相或數量的辯論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針對同一對象常有不同的分析角度或計算方式,此處提出另一種可能的數量認定。

    此處描述一種等級劃分法,將某種法相或修行程度分為上、中、下三等,每等又分上、中、下,共計九等。
    此句表示涵蓋了從最低到最高的所有等級。

    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風格。
    在對特定法相、數量或類別進行分析時,論師會提出不同的計數標準或觀點,此處是在提出另一種將其定為「十二」的分析可能性。

    本句說明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四種靜慮(四禪)所成就的果位並非單一,而是根據其品質、強度或成就程度,進一步細分為三種等級。

    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與分析風格。
    在毘曇部對法相(Dharma)進行分類與計數時,常針對同一對象採取不同的判讀標準,從而得出不同的數量結果。
    此處的「十八」是指在該討論脈絡下,對特定法類計數的另一種可能性或見解。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的分類討論,說明特定心法(如定或慧)依其性質分為「有漏」(受煩惱牽引)與「無漏」(離煩惱)兩類,且每一類又細分為九個等級。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數量的分析討論。
    在毘曇論書中,針對特定類別的法(dharmas)之數量,常有不同的計算方式或學說見解,「或」字在此表示另一種可能的計數觀點或論證路徑。

    在毘曇義理中,靜慮(禪定)的成就可分為世俗與出世兩種。
    有漏果是指凡夫或未斷除煩惱者所證的定果,雖有定力但仍處於輪迴中;無漏果則是聖者在修行解脫道中證得的定果,與斷除煩惱相應。

    此句為論書之分類敘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法相進行層層遞進的細分(品類),以達到對名相精確的界定與剖析。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特定法類數量的分析討論。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論述體系中,針對同一類法的計數常因定義範圍或分類標準的不同而產生多種見解,此處提出另一種可能的計數方案,體現了論書對名相定義的嚴謹辯論過程。

    本句在論述禪定成就的細分等級。
    在毘曇分析中,四種靜慮(四禪)的果位並非單一,而是根據定力的深淺與純淨程度,將每一種靜慮的果位進一步分為九個等級,以精確描述修行者的證悟狀態。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
    在毘曇論書對法相(Dharmas)進行數量統計、種類分類或義理分析時,針對前述的計數方式,提出另一種可能的分析結果或見解,以求詳盡無遺。

    在毘曇法義中,靜慮(禪定)的成就可分為世俗與出世兩種。
    凡夫所證之靜慮果為「有漏」,雖具備定力但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之中;聖者所證之靜慮果則為「無漏」,與解脫道相應,能導向涅槃。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表示對前述對象進行更深層次的細分,將其進一步劃分為九個等級或類別,體現了毘曇法相分析對於心法或物質法精確量化的特點。

    本句旨在說明「剎那」作為時間最小單位的極其微小。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即便是一個生命個體的生存期間,若將其拆解為剎那來計算,其數量之多已超出可計量之範圍,用以強調法相生滅之迅速與時間的微細結構。

    本句為論述之總結,旨在介紹「他心智」。
    在毘曇法相學中,他心智是指能直接感知他人心識狀態的特殊智慧,是用以分析心法與認知功能的範疇。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述。
    旨在探討「他心智」(知他人心之能)在法相分析中的本質(自性),以確定其在心法分類中屬於哪一種特定的法相。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界定某種法(dharma)的本質。
    在此,將「慧」定義為該法的「自性」,即其不可或缺的固有特徵,用以區分其他心所或法相。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探討「他心智」(能知他人心識之智)在認知「我」與「物」時,其自性中關於自體相分(核心特徵)的本質。
    旨在透過對心識組成成分的精細拆解,釐清認知過程與對象之間的真實關係。

    本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前文已對「自性」這一核心概念進行了定義或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所屬的說一切有部體系中,自性是指法之本質,即使在時間流轉中依然保持不變的特徵,是用以區分不同法類的核心標準。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轉折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體例嚴謹的論書中,通常在分析完前置條件、排除錯誤見解或提出疑問後,使用此類語句正式進入對核心法義的詳細闡述。

名相註解
  • 智修:指透過修習智慧以消除煩惱、證悟真理的修行過程。
  • 修果:指透過修行(修習)而獲得的果位或成果。
  • 得:指證悟或獲得特定的果位、法義或心所狀態。
  • 相續:指心念瞬間生滅而連續不斷的流轉過程。
  • 欲色界:指欲界(追求感官慾望之界)與色界(脫離慾念但仍有物質形態之界)。
  • 心心所法:心是指主體意識,心所是指隨心而起的心理功能或狀態。
  • 心:指主體意識,能覺知對象的心。
  • 心所:指隨心而起、構成心理狀態的各種心理因素。
  • 修所成:指透過修行(如禪定、觀照)而獲得的成就。
  • 修所成慧:指透過禪修實踐而獲得的智慧,與聽聞教法而得的「聞所成慧」相對。
  • 四支五支:指構成靜慮的心理因素(心所)之數量分類,依據不同的分析體系,將禪定中的心法成分分為四項或五項。
  • 數習:指多次地練習、習以為常,梵文為 abhyāsa,指透過重複修行而使某種心法或能力成熟。
  • 已得:指透過修行已證得特定的果位、智慧或法相。
  • 不失:指證得後不再退轉,或該法相恆常存在,不再消失。
  • 證得:指透過修行而直接體悟、獲得佛法真理或特定的果位。
  • 不捨:指對已證得的法義或境界保持恆常,不再放棄或退轉。
  • 未得:尚未獲得某種法、功德或狀態。
  • 已失:先前已獲得,但隨後消失或喪失。
  • 他心通:能知他人心念的神通,梵文 Paracittajñāna。
  • 如實知:如實知見,指不被錯覺或偏見遮蔽,正確地認識事物的真實狀態。
  • 欲界:三界之初,眾生仍有慾望、追求感官享受的境界。
  • 色界:三界之中,脫離慾念但仍有物質形態(色身)的境界。
  • 心所法:伴隨心王而起的心理活動或心理狀態。
  • 境相:對象(境)所顯現的特徵或相狀。
  • 伺察:指對對象進行細緻的觀察、監控或審視。
  • 攝受:指攝取、包含、接納或攝持。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常用於說明法與法之間的涵蓋關係或對對象的掌控。
  • 意:指意根或意識,負責領受心法之對象。
  • 意所有:指隨意而起的心理狀態,即心所(caitasika)。
  • 眾緣:指促使法生起的各種條件,如根、境、心等。
  • 現起:指心法或物質法在因緣成熟時的生起與顯現。
  • 現行:指心法在當下的實際運作或顯現狀態。
  • 如實:指符合事物的真實狀態,不偏不倚,對應梵文 yathārtha。
  • 簡別:指詳細分析並區分不同的法相或性質。
  • 佔相智:指能夠辨識特定徵兆、相狀或特徵的智慧。
  • 後三靜慮:指第二、第三、第四禪定。
  • 說:指學說、見解或論點(梵語 vāda)。
  • 初靜慮:即初禪,禪定之第一階段,特徵為具備尋、伺、喜、樂、一境性。
  • 尋:梵文 vitarka,指心初步地向對象投射或初步的思考。
  • 能尋求:指心法在分析或觀察對象時,具備尋找、探究其性質的心理功能。
  • 色等法:以色法(物質現象)為代表的法類。
  • 智境:智慧(智)所能認知或觀察的對象(境)。
  • 所起:指由因緣促成而產生的狀態。
  • 四緣:指促成法生起的四種緣起條件(pratyaya)。
  • 所知:指被意識所認知的對象,即所緣。
  • 他心智通:一種神通,能直接了知他人的心念與意識狀態。
  • 示導:根據對他人心境的瞭解,給予適當的教導或指引。
  • 縛:指結使(Samyojana),即將眾生繫縛於輪迴中的煩惱。
  • 繫:指束縛眾生於輪迴中的煩惱(Bandhana)。
  • 不繫:指已斷除煩惱、不再受輪迴束縛的狀態。
  • 下中上品:指對修行境界、法義程度或心法強度所劃分的低、中、高三個等級。
  • 三品:指三種類別或三種品相。
  • 下下品:九等分法中的最低等級。
  • 上上品:九等分法中的最高等級。
  • 四靜慮:指初禪、二禪、三禪、四禪四種定境。
  • 品:類別、種類或分類。在毘曇論中常用於對法相的細分。
  • 剎那:佛教中時間的最小單位,指極短的時間。
  • 自體相分:事物最核心、最根本的特徵部分。
  • 我物:指「自我」與「外部對象/物質」。

云何他心智。答若智修所成。是修果。依止修。 已得不失。能知他相續現在欲色界心心所 法。或無漏心心所法。是謂他心智。此中若智 修所成者。謂修所成慧為自性故。是修果 者。謂是四支五支靜慮果故。依止修者。謂依 數習而成就故。已得不失者。已證得不捨 故。問何故不說未得已失。答應說而不說 者。當知此義有餘。復次若由此智說名成 就他心通者。此中說之。未得已失諸他心智 無如是義。是故不說。能知他相續現在欲 色界心心所法或無漏心心所法者。謂能如 實知他有情身中現在世欲色界。或無漏心 心所法。此說他心智所緣境相。有別誦言。 若智現起如實知他有情有所尋求。有所 伺察。有所攝受。眾緣所起意及意所有。是 謂他心智。此中若智現起者。說現行他心 智。如實知者。簡別占相智等。他有情者。簡 別知自心心所法。有所尋求者。謂欲界初 靜慮心心所法。有所伺察者。謂靜慮中間 心心所法。有所攝受者。謂後三靜慮心心 所法。復有說者。有所尋求顯欲界初靜慮。 有所伺察。顯從欲界乃至靜慮中間。有 所攝受。顯從欲界乃至第四靜慮。此中顯 示能尋求等。故色等法非此智境。眾緣所起 者。如能知智由四緣生。所知亦由四緣生 故。意及意所有者。意即是心。諸心所法名意 所有。如是皆說他心智境。此他心智或應 說一。謂他心智通及示導。或應說二。謂有 漏無漏。有縛解脫。有繫不繫。或應說三。謂 下中上品。或應說四。謂四靜慮果。或應說 六。謂有漏無漏各有三品。或應說八。謂四 靜慮果各有有漏無漏。或應說九。謂下下 品乃至上上品。或應說十二。謂四靜慮果各 有三品。或應說十八。謂有漏無漏各有九 品。或應說二十四。謂四靜慮果各有有漏 無漏。此復各有三品。或應說三十六。謂四 靜慮果各有九品。或應說七十二。謂四靜 慮果各有有漏無漏。此復各有九品。若以 在身剎那分別應說無量無邊。此中總說 一他心智。問此他心智以何為自性。答以 慧為自性。是謂他心智自性我物自體相分 本性。已說自性。所以今當說。

17
白話直譯
問:為何稱為他心智?他心智是什麼意思?答:因能知他心,故名他心智。問:這也能知他諸心所法嗎?為何只稱他心智?答:諸瑜伽師意樂加行,只欲知他心,不在他心所。所以只立他心智之名。以心為主,也能知心所。譬如有人意樂加行,只想見國王。若見國王時,也會見到臣子等。再者,諸法立名依多種因緣。有時依自性。有時依對治。或依加行。或依相應。或依所依。或依所緣。或依行相。或依所緣及行相等。依自性立名者。指五蘊、四諦、世俗智等。依對治立名者。指法智、類智能對治欲界及上二界。依加行立名者。指空識、無邊處、無所有處。五種現見定、他心智等。依相應立名者,如品類足所說。什麼是順樂受等法。指樂受等相應。如是一切依所依立名者。指眼識等。依所緣立名者。指四念住、無相定等。依行相立名者。指苦集智。這二種行相沒有雜染,所緣有雜染。依所緣及行相立名者。指滅道智。這二種所緣和行相都沒有雜染。如是等立名的因緣有無量。今他心智只依加行立名,不依其他。再者,在相應品中最為殊勝。依知勝法而立此智名。如同說國王來到並非沒有臣子一樣。再者,因為依心而立名,所以稱為心所法。心是大地。因此,諸心所法被稱為大地。因為一切都依於心,所以只說心。再者,修習他心通時是在無間道位。只緣於心,所以只說知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為什麼這種能力被稱為「他心智」呢?。「他心智」是指什麼意思?。回答:因為能知道別人的心念,所以稱為「他心智」。。請問:這項心法是否也能知道其他的心所法?。為什麼僅僅稱之為「他心智」呢?。回答那些瑜伽修行者關於心念意向與實踐修行的疑問。。想要知道他人的心,並非指知道他人的心所。。所以這只是為「能知他人心識」而設定的名稱。。以心(意識)為先導,也能夠瞭解心所(心理活動)。。就像有人心中起心動念並採取行動,僅僅是想要見到國王。。如果看到國王,也會看到大臣們。。此外,對所有現象的命名,都是基於多種條件而成立的。。意思是說,或者是由於事物本身的自性所決定。。或者依靠對治的方法。。或者是依靠後天的修行實踐。。或者依據相應的關係。。或者依賴於其所依附的對象。。或者是由於所對待的對象而決定。。或者根據有為法的特徵來判定。。或者根據意識所對的對象,以及心理活動的特徵等來判定。。指的是根據事物本身的本質特性來命名。。指的是關於五蘊、四聖諦以及世俗層面的智慧等知識。。指根據對治的方法來設定名稱。。意思是說,法智與類智是用來對治欲界以及更高兩個境界(色界與無色界)的煩惱。。根據所增加的修行或行為而來定名的情況。。指的是空無邊處、識無邊處以及無所有處。。五種直接的感知,例如能知道他人心念的定力等。。關於根據相應關係來命名的事項,已在品類篇中詳細說明。。什麼是順應樂受以及類似的法?。指的是與快樂的感受等心理狀態共同產生。。就像這樣,所有依賴於某個對象而設定名稱的事物。。指的是眼識以及其他類型的識。。根據心識所對的對象來設定名稱。。指的是四念住與無相定等定境。。根據其運作特徵來設定名稱。。指的是對苦諦與集諦的智慧。。因此,這兩種行相並非因為對象雜亂而變得雜染。。根據心意識所對取的對象以及其運作的特徵,來設定名稱。。也就是指能滅除煩惱的滅道智慧。。因為這兩種認知對象的特徵都沒有混雜。。像這樣設定名稱的因緣,數量是無量無邊的。。所謂的「他心智」(感知他人心念的能力),僅僅是依據其心理運作的過程而如此命名,並非基於其他因素。。此外,是因為在相應品中它是最殊勝的。。因為能認知殊勝的法,所以才將這種智慧如此命名。。就像說「國王來了,並非沒有臣子」之類的話。。另外,因為這些法必須依附在「心」之上才能存在,所以被稱為「心所法」。。心就像大地一樣。。所以,所有的心所法被比喻為「大地」。。因為心是主體,所以僅僅提到「心」。。接著,修行能知曉他人心念的「他心通」之無間道階段。。因為僅是以心為對象,所以只說它是能認知心的心。
法義解析
  • 本句採論書問答形式,旨在探討「他心智」之名相定義。
    在毘曇體系中,此指能直接了知他人心識狀態的神通知識,屬四神通之一。

    本句為對「他心智」定義的詢問。
    在毘曇學體系中,「他心智」是指能直接感知並知曉他人心識狀態的認知能力,通常與神通(如他心通)的討論相關。

    本句為對「他心智」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是一種能直接認知他人心識狀態的特殊知覺能力,屬於心識分析中的特定功能。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述,旨在探討特定的心法(心王或心所)是否具有認知其他心所法的能力。
    在毘曇學中,分析心法之間的相互作用與認知範圍,是釐清心識構造的核心。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他心智」這一名相的定義及其限定範圍,分析其認知對象(他心)與認知功能(智)的關係,以釐清該智的本質。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旨在針對瑜伽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關於「意樂」(意志造作)與「加行」(刻意修行)的具體操作或義理問題給予解答。
    在毘曇體系中,意樂是驅動行為的核心心所,而加行則是達成禪定或智慧的必要準備過程。

    此處討論「他心通」的認知對象。
    在毘曇法義中,心(心王)與心所(心理因素)有嚴格的區分。
    本句旨在說明,得知他人的心,是指感知其意識主體(心王),而非感知其伴隨的心理組成因素(心所)。

    本句處於毘曇部對心識分類的細緻分析中。
    其核心義理在於說明「他心智」並非一種獨立於意識之外的特殊實體,而是一種功能性的名稱(名相),用以界定意識在認知對象為「他人心識」時的特定狀態。

    本句說明在分析心理狀態時,先確立主導的「心」(心王),進而可以推知與之共生的「心所」(心理因素)。
    這是毘曇分析心法時,由主導意識推導出隨附心理狀態的邏輯。

    本句為論書中之比喻,旨在說明心法(心所)的運作過程。
    透過「意樂」的驅動與「加行」的實踐,使心意識集中於特定目標(見王)。
    這在毘曇學中用於分析意識如何從單純的欲求轉化為具體的心理造作,以說明心意識在追求目標時的次第與特徵。

    此句以世俗君臣關係為喻,說明在認知或感知過程中,當心意識捕捉到核心對象(主體)時,必然會同時感知到與其相關聯的周邊對象或屬性,用以論述心意識對對象認知的關聯性與同步性。

    本句說明名相的成立並非絕對,而是依據多種條件(緣)而設定的假名。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名相是因緣和合的產物,而非法之本質,旨在區分實法與假名。

    本句在分析法之成立或運作的依據。
    在毘曇(阿毘達磨)學體系中,「自性」是指一種法所固有的、使其與其他法相區別的本質特徵。
    此處討論的是某種現象或狀態是基於其自身的本質(svabhāva)而存在或產生的,而非僅依賴外在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對治」是指運用與煩惱相反的心理狀態或修行方法,來消除特定的心理染污。
    例如以慈心對治瞋心,以智慧對治無明,使煩惱因對立之法的生起而消滅。

    此句說明在達成特定心法、境界或果位時,除了其他因緣外,亦有部分情況需依賴主動的修行與心理培育(加行)方能成就。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了主動努力與實踐在心法轉化中的作用。

    此句討論法與法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相應」特指心與心所之間極為緊密的結合,必須同時滿足同生、同滅、同相(對象相同)、同依(依止相同)這四個條件,方能稱為相應。

    此句討論法與法之間的依託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許多心所或特質無法獨立存在,必須依附於某個基礎(如心王或物質基質)而生起,此即為「依」與「所依」的關係。
    此處指涉的是一種間接或替代性的依託路徑。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與心所的生起必須有對象。
    此句指某些心法之性質、功能或分類,是根據其所對待的對象(所緣)而有所不同。

    本句在討論區分法類或判定法相的標準。
    在毘曇學中,「行」指一切有為法(samskṛta-dharmas),「相」指其特徵。
    此處是指透過觀察有為法所特有的生、住、異、滅等特徵來進行辨析。

    本句討論判定心法或法相的標準。
    在毘曇分析中,一個心理狀態的性質是由其對待的對象(所緣)以及該心理活動本身的特徵(行相)共同決定。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每種「法」都具有其不可分割的固有本質(自性)。
    此處說明名相的建立必須基於該法本身的內在特徵,而非隨意命名或依賴外部條件,旨在確立名相與實相(自性)之間的對應關係。

    本句在論述對法相的認知,說明世俗智是指在尚未證悟出世間聖果前,對五蘊(構成生命的要素)與四諦(苦集滅道)等基本真理的正確認知與分析。

    在毘曇論的名相分析中,某些法名並非僅依其自性而定,而是根據該法能對治(消除)之對立法的功能而設定名稱。
    例如,以能對治瞋心的法來定義「忍」。

    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義中,法智與類智這兩種智慧,分別作為對治欲界、色界與無色界煩惱的手段,用以斷除不同境界中的執著與染污。

    此處討論在毘曇分析中,某些法相或狀態並非本自具足,而是根據其前導的心理或身體活動(加行)來設定名稱的邏輯。

    此句列舉了無色界四定中的前三種定境。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這是修行者捨棄物質色法對象後,依次進入的深層精神定境。

    本句討論透過禪定而獲得的超凡感知能力(神通)。
    「他心智」即他心通,是指修行者在進入特定定境後,能直接觀察並知曉他人心識狀態的智慧。
    在毘曇體系中,這被分析為特定定力與智慧的結合。

    本句討論阿毘達磨中關於名相的定義。
    在毘曇體系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意識與心理功能)共同生起,且具有相同對象、依處與時間的關係。
    此處指明關於依此關係而設定名稱的詳細內容,應參照文中關於法類分類的章節。

    此句為毘曇論中的詰問,旨在分析哪些心法或條件能與「樂受」(愉悅的感受)相應,或能促使樂受產生。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探討法與法之間的「順」與「對」關係,以釐清心理現象的生起條件。

    此句在毘曇論中說明心與心所的關係。
    「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如受、想、思等)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依處共同生起,此處特指與「樂受」等感受相結合的心理狀態。

    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許多名相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必須依託於某個基礎(所依)才能被定義或稱名。
    這是在分析法之屬性與關係時,區分「依止者」與「所依止者」的邏輯基礎。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對象的具體界定,以「眼識」代表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識)。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此類表述旨在明確意識功能的範圍。

    此句討論名相確立的標準。
    在毘曇學中,心識的生起必須依據一個對象(即所緣),而許多心識的名稱正是根據其對應的對象而定名。
    例如,眼識是因為緣於色法而得名。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定境的分類,將「四念住」(對身心現象的正念觀察)與「無相定」(超越物質形相的禪定)列為例證,說明特定的心意識狀態。

    本句論述在毘曇分析中,對「法」(dharma)的命名並非隨意,而是基於該法在實際運作中所顯現的特徵(行相)來界定其名稱,旨在透過特徵的辨析來達成精確的法相分類。

    此處指對四聖諦中前兩諦(苦諦與集諦)的正確認知。
    在毘曇法義中,對苦的本質及其產生原因的洞察,是修行解脫的基礎。

    本句旨在區分「所緣雜」(對象雜亂)與「相應雜」(心所混雜)。
    指出此二行相的「雜」並非源於其對象(所緣)的雜亂,而是源於與雜染心所相應,故不屬於「所緣雜」的範疇。

    本句說明在毘曇學的分析體系中,對各種「法」(dharma)的定義與命名,是基於該法所對取的對象(所緣)以及該法本身的特徵(行相)而定。
    這是區分不同心法與心所法的基本邏輯。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此處指涉在修行四聖諦時,能將煩惱徹底滅盡、證悟涅槃的道之智慧。

    本句在分析認知過程。
    在毘曇學中,意識對對象的捕捉依賴於「行相」(特徵)。
    當所緣對象的行相純淨、不與其他雜質或不相干的法混雜時,認知才能達到清晰準確的狀態。

    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相的分析中,為特定法設定名稱(立名)所依據的因果條件極其複雜且數量眾多,強調名相界定之嚴謹與廣博。

    本句在分析「他心智」的名相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強調這種感知他人心念的能力,其名稱的確立是基於特定的心理運作過程(加行),而非依止於其他實體或因素,旨在釐清該智慧的成立條件。

    本句在說明某項法義被優先討論或被賦予特定地位的原因。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共用同一時間、同一處所、同一對象及同一依止的狀態。
    此處指出該項內容在討論相應關係的章節中具有最核心或最卓越的地位。

    本句說明名相確立的邏輯:該種「智」的名稱是根據其認知對象(即「勝法」)而設定的。
    在毘曇學中,定義一個心法或智能,通常需明確其所緣(對象)及其功能。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用於說明邏輯推論或名相定義的世俗比喻。
    透過「王」與「臣」的必然關聯,說明在特定定義下,某種狀態(王來)必然伴隨其屬性或條件(非無臣),用以分析法義中的必然性或討論否定之否定的邏輯關係。

    本句闡述心所法的定義。
    在毘曇學體系中,心所(Caitasika)是指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
    心所法不能獨立存在,必須與「心」同時生起、同時滅盡,且共用同一個對象(對境),因其依附於心而存在,故得名「心所」。

    此處以大地比喻心,旨在說明心是所有心理活動(心所)生起的基礎與承載者,如同大地承載世間萬物,心則是意識經驗的依託。

    在此論述中,將「心所法」比喻為「大地」,旨在說明心所法如同大地般,是所有心理活動的基礎與承載,且其種類繁多、廣博。
    此為毘曇論中以比喻說明法相特性的表達方式。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王(心)與心所(心理因素)恆常相隨。
    當經文描述某種心理狀態時,因心王是主導且承載心所的依託(所有),故常以「心」代稱整體,而省略不提及隨之而生的心所。

    此處描述修行神通的次第。
    在毘曇義理中,「無間道」是指在證得某種果位或神通之前,最後一個直接接續、沒有間隔的修行階段。
    此句指修行達到能獲取他心通的臨界狀態。

    本句在分析心法(心王或心所)的對象(緣)。
    在毘曇分析中,若某種認知狀態的對象僅限於心本身,則將其定義為「知心」,用以界定該心法的功能與對象之專一性。

名相註解
  • 瑜伽師:指實踐瑜伽修行、結合定慧之修行者。
  • 王:在此比喻為感知中的核心對象或主導對象。
  • 臣:在此比喻為與核心對象相隨、具有關聯性的次要對象。
  • 立名:指對現象進行概念化命名,即「假名」。
  • 多緣:指導致名相成立的各種因緣,如語言習慣、觀察角度或特定情境等。
  • 相應:梵語 samprayukta,指心與心所之間同生、同滅、同相、同依的緊密關係。
  • 所依:指被依託的對象,即現象生起所必須依附的基礎或基質(āśraya)。
  • 行相:指有為法(行法)的特徵或相狀。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行」泛指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而「相」則是其可被觀察的屬性。
  • 五蘊:指色、受、想、行、識,是構成有情生命的五種要素。
  • 四諦:指苦、集、滅、道四個聖諦,是佛教核心的真理。
  • 世俗智:指在世間法範圍內,對真理的正確認知,區別於出世間的聖智。
  • 法智:對法相、法性有正確認識的智慧。
  • 類智:對法類、類比性質有正確認識的智慧。
  • 上二界:指色界與無色界。
  • 空無邊處:無色界第一定,意識專注於虛空無限的狀態。
  • 識無邊處:無色界第二定,意識專注於意識本身的無限延伸。
  • 無所有處:無色界第三定,意識專注於「完全沒有任何東西」的狀態。
  • 現見:直接的感知或現前觀察,不透過推論而得。
  • 定:指三摩地,在此指獲取神通所需的專註定力。
  • 品類:指對法(dharmas)進行的分類與歸類。
  • 樂受:指受(vedanā)中的一種,即愉悅、快樂的感受。
  • 眼識:六識之一,指眼根與色境相接而產生的覺知功能。
  • 等:在此指代與眼識同類的其他五識(耳、鼻、舌、身、意識)。
  • 四念住:指對身、受、心、法四種對象的持續正念觀察。
  • 無相定:指不依賴物質形相的定境,通常指無色界四禪。
  • 苦集:指四聖諦中的苦諦(苦的本質)與集諦(苦的原因)。
  • 雜:指混雜或雜染,在毘曇中分為對象雜亂(所緣雜)與心所混雜(相應雜)。
  • 滅道智:指能滅除煩惱、證得涅槃的道之智慧。
  • 無雜:指不與其他雜質或不相干的法混雜,處於純淨狀態。
  • 相應品:指討論心與心所「相應」關係的章節。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共用同一時間、同一處所、同一對象及同一依止。
  • 最勝:指最殊勝、最卓越或最優先。
  • 勝法:指殊勝、卓越的法,在毘曇語境中通常指能導向解脫或具有高度特質的法。
  • 非無臣:雙重否定,意指必然擁有臣子。在毘曇邏輯分析中,用以說明某種名相在成立時必然伴隨的屬性。
  • 大地:此處為比喻,指代承載、支持與基礎的性質。
  • 無間道:指在證得果位或神通之前,最後一個沒有間隔的修行階段。
  • 知心:指以心為認知對象的心識狀態。

問何故名他心智。他心智是何義耶。答知他 心故名他心智。問此亦知他諸心所法。何 故但名他心智耶。答諸瑜伽師意樂加行。欲 知他心非他心所。是故但立他心智名。以 心為先亦知心所。譬如有人意樂加行但 欲見王。若見王時亦見臣等。復次諸法立 名依多緣故。謂或依自性。或依對治。或 依加行。或依相應。或依所依。或依所緣。或 依行相。或依所緣及行相等。依自性立名 者。謂五蘊四諦世俗智等。依對治立名者。 謂法智類智對治欲界上二界故。依加行立 名者。謂空識無邊處無所有處。五現見定他 心智等。依相應立名者如品類足說。云何 順樂受等法。謂樂受等相應。如是一切依 所依立名者。謂眼識等。依所緣立名者。謂 四念住無相定等。依行相立名者。謂苦集 智。此二行相無雜所緣雜故。依所緣及行相 立名者。謂滅道智。此二所緣行相俱無雜故。 諸如是等立名因緣乃有無量。今他心智但 依加行立名非餘。復次相應品中心最勝 故。依知勝法立此智名。如說王來非無臣 等。復次以依心故名心所法。心是大地。故 諸心所法名大地。所有故但說心。復次修 他心通無間道位。唯緣心故但說知心。

18
白話直譯
這是他心智界。有漏的他心智屬於色界。無漏的他心智是不繫。問:為什麼無色界沒有他心智?答:因為不是田器。乃至於詳細廣說。再者,修習他心智是依色而生起。地只存在於四根本靜慮,不在近分。無色界的地不能發起五通。問:在靜慮中間,心與心所法由哪一地的智能知?有人這樣說。初靜慮的上品智能知。又有其他說法。第二靜慮的下品智能知。評曰:應該說初靜慮三品智都能知。原因是什麼?因為是一地所攝。所依者只依欲界、色界的身而生起。行相如下:無漏的他心智。以道諦四行相而轉。有漏的他心智。行為不明了地轉變。所緣對象。初靜慮,他心智緣於欲界初靜慮地的心與心所法。第二靜慮,他心智緣於欲界初二靜慮地的心與心所法。第三靜慮,他心智緣於欲界前三靜慮地的心與心所法。第四靜慮,他心智緣於欲界四靜慮地的心與心所法。無他心智能知無色界的心與心所法。因為彼地更為殊勝。如同初靜慮等的他心智。不知第二靜慮等的心與心所法。問:生於欲界、色界能否生起無色地的心與心所法?是否是他心智所緣的境界?答:不是所緣境界。如同不知果與因也是如此。念住者。是三念住,除身念住。智者是四種智慧。即法類智、道智、世俗智。總括來說,這些都是他心智。三摩地俱者。無漏的他心智與道智不與願相應。有漏的他心智不與三摩地相應。根相應者。總括來說,此與三根相應。即樂、喜、捨三根。三世者。是三世所緣。三世者。過去緣於過去。現在緣於現在。未來,若生法則緣於未來。若不生起法緣於三世。善、不善、無記。唯是善。緣善、不善、無記三種。繫、不繫。有漏他心智唯於色界繫。無漏他心智唯是不繫。緣繫、不繫。緣欲界、色界繫及不繫。學、無學、非學非無學。通三種。緣學、無學、非學非無學。緣三種。見修所斷、不斷。有漏他心智唯修所斷。無漏他心智是不斷。緣見修所斷及不斷。緣三種。緣名、緣義。唯緣義。緣自、他相續及非相續。唯緣他相續。加行、離染、得。通加行、離染、得。離染、得。即初靜慮者於離欲界染時得。一直到第四靜慮者於離第三靜慮染時得。或離自地、上地染時也能修得。加行得。即修勝進加行時得。並且發起加行使其現前。所謂諸聲聞以中、上品加行。獨覺僅以下品加行。佛不以加行使其現前。曾得與未曾得者。一切聖者及內法異生。皆通於曾得與未曾得。外法異生僅是曾得。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指的是能知曉他人心念的智界。。帶有煩惱的讀心能力屬於色界。。不帶煩惱且能知他人心境的智慧,是不受束縛的。。請問為什麼在無色界中,沒有能知曉他人心念的智慧?。回答:因為它不是可以種植功德的福田器物。。後續詳細說明瞭許多內容。。此外,修習能知他人心念的智慧,是依據色法而產生的。。所謂的「地」(禪定境界),只存在於四種根本禪定之中,並不屬於近分禪定。。在無色界中,因為那個境界無法產生五種神通。。請問在靜慮狀態中的心與心所法,需要達到哪一個地的智慧才能認知?。有人是這樣說的。。初禪(第一種靜慮)中的最高等級智慧,能夠認知。。另外也有人這麼說。。在第二禪的下品境界中,能以智慧來認知。。評論說:。應該這樣解釋:在初禪的狀態下,三種智慧都能夠覺知。。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這被包含在第一地(初地)的範疇之中。。所謂的依託對象,僅是依賴欲界與色界的身體而產生。。所謂的「行相」是指...。不被煩惱污染、能了知他人心念的智慧。。作為條件,使道諦的四種行相得以運作。。帶著煩惱、尚未解脫的感知他人心念之智。。以一種不清晰、不明白的狀態在運作。。所謂的「所緣」。。關於初禪:他心智能感知他人處於欲界初禪定時的心與心所法。。第二種是靜慮中的他心智,其觀察的對象是欲界以及前兩個靜慮層級中的心與心所法。。在第三禪定中,感知他人心念的智慧,其觀察的對象是欲界前三種禪定狀態下的心與心所法。。第四禪定中能知他人心念的智慧,其對象是欲界四個禪定層級的心與心所法。。沒有任何一種能知他人心意的智慧,能夠感知無色界的心及其心所法。。因為那個境界更為殊勝。。像是初禪等境界中,能知道他人心念的智慧。。不瞭解第二禪以及之後的禪定狀態中,心與心所的運作法。。請問在欲界和色界中產生的心與心所法,是否也會在無色界中產生?。這不是他人心智所能認識的對象。。回答說,這並不是心意識所能感知的對象。。就像是不瞭解因果關係一樣。。所謂的「念住」是指。。這三種念住不包括身念住。。所謂的「智慧」,是指這四種智慧。。指的是在法類道階段所具備的世俗智慧。。這就是將上述情況總稱為「他心智」(即知道他人心念的智慧)。。三摩地俱者。。無漏的他心智道與無願的心態同時存在。。具有煩惱的有漏讀心能力,並不與三摩地的定境同時存在。。指與根(感官或功能)相結合且共同運作的法。。總結來說,這與三種根源(機能)共同運作。。是指快樂、歡喜以及捨心(平靜心)。。所謂的三世是指:。這就是跨越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條件。。所謂的三世,是指過去、現在與未來。。過去的狀態可以作為另一個過去狀態的條件。。現在的條件促成現在的結果。。關於未來:如果一個被產生的法成為未來的條件。。如果是不生滅的法(無為法)作為三世的條件。。指的是將心法分為善、不善與無記三種性質。。只有這個纔是善的。。能作為善、不善與無記法之條件的,分為三種條件。。被煩惱束縛的人,以及不再被束縛的人。。帶有煩惱的他心通能力,僅限於色界及以下,無法在無色界中產生。。沒有煩惱染污的他心智,是唯一不受束縛的。。條件將不被繫縛的人或法繫縛。。與欲界、色界有關,包含被束縛與不被束縛的狀態。。分為還在修行學習的人、已經完成修行不再需要學習的人,以及既不屬於學習者也不屬於無學習者的人。。共有三種情況。。指那些依據「有學」與「無學」的定義,但本身既不是有學聖者,也不是無學聖者的人。。條件(緣)分為三種。。看到那些應該透過修行而斷除,卻未能斷除的人。。帶有煩惱的他心通智,只能透過修行實踐來消除。。脫離煩惱的知他心能力是不間斷的。。根據此條件,觀察在見道與修道中,哪些是被斷除的,哪些是不被斷除的。。條件分為三種。。這裡是指關於「緣」的名稱及其所代表的意義。。指的是僅僅作為「緣」(條件)的含義。。這是根據自身與他人的相續(連續性)以及非相續(不連續性)而定的。。僅僅依靠其他法相的條件,才能維持連續不斷。。指的是透過修行去除煩惱而獲得成就的人或狀態。。透過修行練習來去除煩惱的污染,進而獲得成就。。指透過遠離煩惱而獲得成就的人或狀態。。所謂的初禪,是在脫離欲界染污時所獲得的。。直到第四禪,是在脫離第三禪的染污時而獲得的。。或者在離開原本的境界之後,即便還處於有煩惱的狀態,也仍然可以透過修行來獲得。。指的是透過努力修行而獲得的人或成果。。指的是在修行能讓境界提升的準備練習時,所獲得的成果。。並採取準備性的努力,使對象出現在意識面前。。是指那些採取中級或高級修行方法的聲聞弟子。。獨覺者僅透過以下所述的等級來進行修行。。佛陀並非透過刻意的修行努力,才能出現在眾人面前。。得到了原本還沒有得到的東西。。所有證果的聖者,以及透過內在法門而成就的異生者。。這對已經獲得的人和還沒有獲得的人都同樣適用。。只有外道或非佛教的眾生才曾經獲得。
法義解析
  • 本句在論述心法之分類。
    在毘曇體系中,「界」指構成萬法的基本元素。
    他心智界是指一種特殊的認知能力,能直接了知他人的心識狀態,屬於心法中的特殊認知範疇。

    本句在分析神通的層次與分佈。
    在毘曇學中,「他心智」(讀心能力)分為有漏(隨煩惱而生)與無漏(斷煩惱後而生)。
    此處明確指出,處於有漏狀態的他心智,其存在範圍屬於色界。

    在毘曇法義中,他心智分為有漏與無漏。
    無漏的他心智是指在斷除煩惱後所獲得的知他心能力,因其不再受煩惱(繫)的牽引,故稱為「不繫」,屬於出世間的法。

    本句為論書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無色界眾生的認知限制。
    在毘曇分析中,他心智(知他心之智)的運作需依據特定的條件,而無色界因完全脫離物質色法,缺乏支持此類認知運作的基礎,故此處提出疑問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論證。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
    在毘曇分析中,「田器」是指能讓修行者種植善因、獲取功德的對象(即福田)。
    此處判定該對象不具備福田的屬性,因此無法在其上獲取功德。

    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公式化省略語,用以標記原文中存在較長篇幅的詳細論述,但在目前的引用或編纂過程中予以省略,僅保留核心要義。

    本句說明「他心智」(知他人心之神通)的產生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識的運作需依託物質基礎(色法),此處強調此類特殊智慧的起用需依賴色法作為條件。

    在禪定(靜慮)的分類中,「地」指進入禪定深層狀態的實際境界。
    此處說明真正的禪定境界僅限於四種根本禪定(初禪至四禪)的吸收狀態(appanā),而不包含僅是接近禪定、尚未完全進入吸收狀態的「近分」(upacāra)階段。

    本句說明在無色界(Formless Realm)中,由於完全缺乏物質(色法)的基礎,無法修習或顯現五通等神通能力。
    在毘曇義理中,神通的發揮通常需要色法作為媒介或基礎,而無色界僅有心法,故不能發通。

    本句為論書之問項,旨在探討在禪定(靜慮)過程中,所產生的心與心所等心理現象,必須達到何種修行層次(地)的智慧纔能夠正確地觀察與認知。
    這涉及毘曇學中對於認知能力與修行階段之對應關係的分析。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場,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立觀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從而釐清正確的法義。

    此處討論不同層次智慧對對象的認知能力。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將靜慮(禪定)分為不同等級,而每一等級的智慧在認知對象的精細度與能力上有所差異。
    此句指出初靜慮(初禪)中最高等級的智慧具備認知該對象的能力。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學說或觀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彙編性質的論著中,經常透過列舉不同宗派或論師的觀點(vāda)來進行對比與辯論,以釐清正確的法義。

    本句說明在第二禪(第二靜慮)的下品層次中,修行者所具備的智慧能力足以認知特定的法相或境界。
    在毘曇學的精細分類中,同一禪定等級會依據定慧的純熟度分為上、中、下品,此處指明下品境界之認知能力。

    此處為論書的結構標記,表示接下來將對前述的論點進行分析、評估或總結性的評論,是《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證組織方式。

    本句在分析禪定狀態與認知功能的關係。
    指出在初禪(初靜慮)的心境中,三類不同的智慧(三品智)依然能夠運作,並對其對象產生覺知,說明禪定並不必然排除特定類別的智慧功能。

    此為論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提出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對其原因、理據或法義內涵進行詳細的邏輯分析與論證,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推演風格。

    本句在分析某種法相或修行境界的歸屬。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攝」是指將特定的對象歸入某個類別或階段。
    此處說明該對象因被納入「第一地」(初地)的定義或範圍內,故而成立其論點。

    本句在分析特定法(如某些根或心法)生起時所需的物質基礎(所依)。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部分法必須依託於物質身體才能運作。
    由於無色界(Ārūpyadhātu)完全沒有物質色身,因此此類法僅能在具有色身的欲界與色界中生起。

    本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行」指行蘊,即一切有為的造作法;「相」則指其特徵或性質。
    此處旨在對「行」的特徵進行詳細定義與解析。

    此處指一種不染煩惱(無漏)的智慧,能直接洞察他人的心識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區分「有漏」與「無漏」,有漏的他心知是世俗神通,而無漏的他心智則是解脫聖者所具備,旨在為利他導向解脫而運用。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脈絡下,說明某種心法或條件(緣)如何觸發「道諦」中四種行相的動態運作。
    在毘曇體系中,道諦(修行路徑)並非靜止的狀態,而是透過特定的緣起條件,使修行者在四個階段(或四種道心)中產生轉化與推進,以達到滅苦的目的。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感知他人心念的「他心智」分為有漏與無漏。
    有漏他心智是指在尚未斷除煩惱(漏)的情況下,所獲得的感知他人心念的能力,此智仍受業力牽引,非聖者之無漏智。

    本句在分析心法(心所)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中,「相」是指法的特徵,「轉」是指法的運作過程。
    此處描述某種心法(如癡或迷)在起作用時,其顯現出的特徵即是缺乏明瞭與覺知。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所緣」是指心法(意識或心所)在生起時所對待、所依據的對象。
    意識不能無緣而生,必須有一個對象作為其認知基礎,此對象即稱為所緣。

    本句說明「他心智」的作用對象。
    他心智是一種能知他人心境的特殊認知能力,此處明確指出其能以欲界初禪地(初靜慮地)的心與心所法作為其認知對象(所緣)。

    本句在論述「他心智」(讀心術)的對象範圍。
    說明在靜慮狀態下產生的他心智,能將欲界以及初、二禪定地中的心法與心所法作為其認知對象。

    本句解析第三靜慮(第三禪)中「他心智」的作用對象。
    在毘曇法義中,心識必須有對象(緣)才能運作。
    此處明確指出,第三禪的他心智能認知欲界前三種靜慮地的心理狀態(心心所法),體現了對心識功能與對象的精確分類。

    本句說明在第四靜慮狀態下,「他心智」這一特殊意識所能覺知(緣)的對象範圍,即為欲界中處於四種靜慮地之眾生的心法與心所法。

    本句討論認知能力的界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他心智(他心通)雖能感知他人的心念,但無色界的心及其隨之而生的心所法極其微細,超越了他心智的感知範圍,因此無法被其所知。

    本句為因果說明,指出某種結果或現象的產生,是由於其所處的境界(地)具有較高的優越性或殊勝品質。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地」常用於區分不同生存層級、心法狀態或修行階段的差異。

    本句描述在初禪等禪定境界中,修行者所具備的能知他人心境之智慧(他心通)。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此處在探討心識的能相及其對象的認知能力。

    本句在毘曇學脈絡下,討論對特定禪定層次之心理機制的認知缺失。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不同層次的靜慮(禪定)是以「心所法」的增減來區分的(例如第二禪捨棄了第一禪中的「尋」),此處指對第二禪及其後續禪定中,心王與心所之組合性質不具認識。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述,旨在探討心法(心與心所)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分佈情況。
    在毘曇分析中,釐清特定心所是否在特定境界中「起」(產生),是用以區分不同禪定層次與生命境界心理特徵的核心方法。

    本句在討論某種法是否能作為「他心」而被他人感知。
    在毘曇學中,心識的對象稱為「緣」,而他人的心識(他心)在特定條件下(如具足他心通時)可成為一種特殊的所緣境。
    此處的「不」字為對前文疑問的否定回答。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論辯體系中,旨在判定某種法是否能作為意識的對象。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所緣」是指心意識在生起時必須對待的客體,此處明確否定該對象具備被感知的屬性。

    本句說明一種因無明而導致的認知缺失。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若不能正確辨識果法與其對應之因法的關係,則無法正確理解法相的生起,進而處於迷亂狀態。

    此句為論書之定義開端。
    「念住」在毘曇體系中是指將心專注於特定對象(如身、受、心、法)而使其不散亂的修行狀態,是確立正念、進入止觀的核心基礎。

    在討論四念住(身、受、心、法)的脈絡下,此句旨在界定目前所指的三項念住範圍,明確將「身念住」排除在外,通常是指受念住、心念住與法念住。

    此句為名相定義,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將「智」這一概念細分為四類,用以精確界定認知功能的種類與層次。

    本句在定義一種特定的智慧類別。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法類道」是指透過類比或相似的法來推知真理的階段,而此時的認知仍屬於「世俗智」(世間智慧)的範疇,尚未轉化為出世間的聖智。

    本句為名相的定義與總結,說明將前文所述的特定認知狀態或心法,在總括時統一稱為「他心智」,即感知他人心識的能力。

    三摩地俱者。

    本句是在分析出世間(無漏)他心智道的心理組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此類道心伴隨「無願」之狀態,即不再對世間法產生追求或執著,符合解脫道的特徵。

    本句討論心法之共起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有漏的他心智(凡夫或外道所獲的讀心能力)屬於一種特定的認知功能,其產生並不依賴於或伴隨三摩地(定)的狀態,以此區分定慧的共生關係。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心理因素)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依處共同生起。
    此處「根相應」是指特定的心法或心所與感官根(如眼耳鼻舌身意)或功能根(如信、定、慧等)共同作用的狀態。

    本句為論書之總結性陳述,說明討論中的特定心法(此)在生起時,必須與三種特定的「根」(機能或感官)同時產生並相互作用。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一個核心技術術語,指心與心所同時生起、同處、同對同一對象且同屬同一門。

    本句在界定特定心法或受相的組成。
    在毘曇法義中,「樂」指身心安樂,「喜」指精神愉悅,「捨」則指不苦不樂的中立狀態(捨受)。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三世」是指過去、現在、未來。
    這是分析法(dharmas)存在狀態的基本時間框架,尤其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觀點中,強調法在三世中皆實有。

    本句在分析條件(緣)的運作時限。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某些條件(如業緣或種子)其影響力並不侷限於單一瞬間,而是能橫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而起作用,此處即是在界定該特定條件的時空屬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三世」是用於界定法之時間屬性的基本分類,將時間區分為過去、現在與未來,藉此分析業力的運作、法的生滅以及果報的成熟過程。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因緣時間屬性的分析。
    意指在時間的流轉中,已經消逝的法(過去法)仍可作為另一個隨後消逝之法(過去法)的助緣,說明因緣關係在時間維度上的延續與對應。

    此句論述緣起法中的時間關係。
    在毘曇學的緣起分析中,「現在緣」是指條件(緣)與其產生的結果(果)在時間上同時存在,互為依託,而非跨越時間的因果關係。

    本句討論毘曇學中的因果條件,說明一個已生起的有為法(生法)如何作為條件(緣),促使未來之法生起,體現了時間維度上的因果延續性。

    本句探討無為法(不生法)是否能作為跨越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條件(緣)。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討論法之性質(有為或無為)及其作為條件的效力,是釐清法相與因果關係的核心。

    此處討論的是毘曇論中對心法(心所)的倫理性質分類。
    所有心法依其產生的果報,分為導向解脫的「善」、導向輪迴的「不善」,以及不導向善惡果報的「無記」。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善」是指能產生安樂、消除苦惱且不被煩惱所染的心法(Kusala)。
    此句旨在強調在特定的討論脈絡中,唯有該項法義或行為符合「善」的定義。

    本句討論心法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心法依其道德性質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而促使這三類心法生起的「緣」(條件)在此被區分為三種。

    此處區分眾生在解脫進程中的狀態。
    「繫」指被煩惱(如貪、嗔、癡)所束縛,仍在輪迴中;「不繫」指已斷除煩惱、解脫輪迴的聖者(如阿羅漢)。

    本句分析心識能力的分佈範圍。
    在毘曇體系中,有漏的他心智(知他人心的能力)需要特定的心法條件支持。
    由於無色界完全脫離色法,且心境極其單純,無法運作此種知覺,因此該能力最高僅限於色界,不能在無色界中存在。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智慧分為有漏(受煩惱染污)與無漏(超越煩惱)。
    他心智(讀心能力)在有漏狀態下仍受業力與煩惱牽引,但當其達到「無漏」境界時,便不再受輪迴的繫縛,屬於出世間的智慧。

    本句出自毘曇論,旨在分析「繫」(結使)的運作對象。
    在佛法義理中,「繫」是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
    此處討論的是條件(緣)是否能繫縛已解脫的「不繫者」,用以釐清有為法與無為法(或聖者)不受條件制約的特性。

    本句在論述某種心法或意識的對象範圍,說明其可遍及欲界與色界,且無論是仍受煩惱束縛(繫)或已脫離束縛(不繫)的眾生皆可具備。

    本句依據對「學」(Sikkhā)的狀態將眾生分類。
    在毘曇義理中,「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但已入聖道的修行者(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圓滿所有修行而不再需要學習的聖者;「非學非無學」則指尚未入聖道、不屬於上述兩類之凡夫。

    此句為論典中的分類總結語,指出前文所討論的法相、性質或定義,適用於三種不同的類別或情況。

    此句在分析眾生或心法類別。
    在毘曇體系中,「學」指有學聖者(尚未證果,仍需修習),「無學」指阿羅漢(已證果,無需再修)。
    此處描述一種既不屬於有學,也不屬於無學的狀態或對象,但其定義是相對於這兩者而設定的。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緣」是指促使法(現象)生起或維持的條件。
    此處旨在對特定法義的生起條件進行分類分析,以闡明因果運作的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依斷除之方式分為聞所斷、修所斷等。
    此句指觀察到那些在修道階段應被斷除的煩惱(或對象)卻未被斷除的情況。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斷除煩惱與習氣分為「智所斷」與「修所斷」。
    有漏的他心智(即帶有煩惱的讀心能力)屬於深層的習氣,無法僅靠對真理的領悟(智)而立即消失,必須經過長期的禪修與實踐(修)才能徹底斷除。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此句說明佛或聖者所具備的「他心智」(知曉他人心念的能力)若屬於「無漏」狀態,則不再受條件限制或煩惱幹擾,而是一種恆常、不間斷的覺知能力,與有漏神通的暫時性有所區別。

    本句旨在說明透過特定的條件(緣),來辨析在「見道」與「修道」兩個修行階段中,哪些煩惱(如見惑、修惑)是被斷除的,而哪些則尚未被斷除。
    這是毘曇法相分析中對於修行進程與斷惑次第的精確區分。

    本句為毘曇論中對「緣」的分類概論。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緣」(pratyaya)是指促使法生起的所有條件,用以詳細分析因果運作的機制,區分直接的「因」與間接的「緣」。

    本句為論書之導引句,旨在區分「緣」在語言上的稱呼(名)與其在法相上的實際功能或內涵(義)。
    在毘曇學中,名義之辨是釐清法相的核心,以避免因文字誤解而產生錯誤的見解。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唯緣」是用於區分「因」與「緣」的術語。
    因(hetu)是指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主因,而緣(pratyaya)則是輔助結果產生的條件。
    此處「唯緣義」是指某種法在產生結果時,僅起到輔助條件的作用,而非直接的主因。

    此句說明法(Dharma)的生起或運作,是依據自身與他者之法相續(連續不斷的流轉)或非相續(斷裂、不連續)的條件。
    在毘曇部論學中,用於分析心、色等法在時間與空間上的連結或斷裂關係。

    本句闡述毘曇論中關於法之相續的條件。
    強調特定法之生起與延續,並非依憑自身獨立存在,而是完全依賴於其他法的特徵(他相)作為緣分而得以接續,體現了緣起無我的法理。

    此句描述一種透過主動的修行(加行)來消除心靈的染污(煩惱),進而達成特定果位或清淨狀態的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修行與結果之間的因果關係。

    本句說明在毘曇義理中,證得某種果位或境界,通常需要經過「加行」(即刻意的修行努力)來消除心中的煩惱染污,方能達成。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討論的是透過斷除煩惱(離染)而獲得的果位或心法狀態。
    強調清淨心是獲得聖果或特定法相的必要前提。

    本句說明進入初禪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初禪的獲得必須以脫離欲界(Kāmadhātu)的感官慾望與煩惱染污為前提,使心能捨離五蓋而進入定境。

    本句描述禪定等級的遞進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進入更高層次的靜慮需先捨棄前一層次中殘餘的染污(如第三禪中的微細樂感或執著),方能證得第四靜慮。

    本句在分析修行獲證的條件,指出在特定法義的討論中,修行者即便尚未完全斷除煩惱(處於染污狀態),或已離開原有的境界(地),依然有可能透過修行達成特定的果位或法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加行」是指透過有意識的修行、鍛鍊與心靈努力來消除煩惱或獲取特定的智慧境界。
    此句旨在區分獲取法義或證悟的不同路徑,強調其依賴於後天的實踐與修習,而非自然而然或僅靠理論理解而得。

    本句說明在阿毘達磨的修行次第中,透過「加行」(即為了證悟某種果位而進行的準備修行)來促使境界提升(勝進),並在該過程中獲得相應的成就。

    本句描述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意識在認知對象前,需透過「加行」(即有意識的努力或準備)將特定對象引導至覺知範圍內,使其成為當下的認知對象。

    本句在分析聲聞修行者的等級與實踐程度。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修行者的根機與努力程度(加行)被區分為不同等級,中上品加行代表較高層次的精神專注與實踐,能更有效地導向解脫。

    本句在說明獨覺(Pratyekabuddha)證悟過程中所需經過的特定修行階段。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此處旨在區分聲聞、獨覺與正覺在修行次第與準備工作(加行)上的差異。

    本句分析佛陀現身之機理。
    在毘曇論中,「加行」指修行者為達特定境界而進行的準備修行。
    佛陀已證圓滿,其現身是依其自在力或眾生因緣,而非需經由修行者的「加行」過程而達成。

    本句出於毘曇論的邏輯辯論,討論「得」(prāpti)的性質。
    旨在探討獲取某種果位或狀態時,其因緣的先後關係,或用以論證邏輯上的矛盾(如:在未具足因緣的情況下不可能獲得結果),是用於破除對特定法義之誤解的論證過程。

    此處在區分修行者的類別。
    聖者是指已證得初果(須陀洹)或以上之聖者;內法異生則是指那些並非天生具足根基,但透過內在的法門修行而能進入聖道的人。

    本句在論述某種法相或條件的普遍性,強調該特質並不僅限於已證悟(曾得)之人,對於尚未證悟(未曾得)之人亦然,旨在說明該法理的共通性。

    本句在討論特定的心法或成就時,指出該狀態並非出自佛教的解脫道,而是外道或非佛教眾生透過其自身的修行或條件所能獲得的世俗成就,用以區分聖道成就與世俗成就。

名相註解
  • 他心智界:指能知曉他人心識狀態的認知元素(界)。
  • 無色界:指超越物質形態、僅由心意識構成的四種禪定境界。
  • 田器:指能使人種植功德的對象,即福田的器皿或領域。
  • 地:指禪定(靜慮)的境界或層次。
  • 四根本靜慮:指初禪、二禪、三禪、四禪這四種根本禪定狀態。
  • 近分:指接近禪定、尚未進入完全吸收狀態的「近分禪定」(upacāra-samādhi)。
  • 無色:指無色界,佛教宇宙觀中最高層的四種定境境界,完全沒有物質形態。
  • 五通:指五種神通,通常包括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漏盡通。
  • 心心所:心是指覺知主體,心所是指隨心而起的心理活動或精神因素。
  • 智能:指能認知法相的智慧或覺知力。
  • 上品智:指在同一層次的禪定或智慧中,程度最高、最精準的認知能力。
  • 第二靜慮:禪定修行的第二階段,捨除尋與伺,由定生智,心進入更深層的寂靜。
  • 下品:同一禪定等級中,依定力或智慧程度劃分的最低級別。
  • 三品智:指在《大毘婆沙論》特定論述脈絡中,將智慧分為三類的不同認知能力。
  • 一地:指菩薩修行的第一階段,即初地(歡喜地)。
  • 身:指由色法構成的物質身體。
  • 行:指五蘊中的行蘊,即一切有為的造作法,特指驅動業力的心理因素。
  • 相:指事物的特徵、性質或標誌。
  • 道諦:四聖諦之一,指導向滅苦的修行路徑,即八正道。
  • 作緣:在阿毘達磨因果論中,指作為使另一法生起之條件。
  • 轉:指心法或意識的運作、流轉過程。
  • 欲界初靜慮地:欲界中第一層次的禪定狀態,即初禪。
  • 第三靜慮:禪定(Jhana)的第三階段,特徵為捨除喜而僅餘樂與捨。
  • 第四靜慮:禪定的第四階段,特點是捨受清淨、心不亂。
  • 無色心:指在無色界禪定中,脫離物質色法而運行的心意識。
  • 勝:指優越、殊勝或較高等級。
  • 無色地:指無色界,即完全超越物質色身的最高禪定境界。
  • 所緣境:心識所對待、所認識的對象,梵文為 ālambana。
  • 果因:指結果與原因的對應關係。在毘曇學中,詳論各種因(如種子因、等無間因等)如何產生相應之果。
  • 念住:梵語 Satipaṭṭhāna,指正念的確立或安住,通常指四念住(身、受、心、法)。
  • 身念住:對身體及其生理現象(如呼吸、四大、不淨等)的正念觀察。
  • 法類道:指透過類比或相似法來領悟真理的修行階段。
  • 三摩地俱者。
  • 無願:不對世間法產生追求或執著的願望。
  • 俱:指兩種心法同時存在、相伴而行。
  • 三摩地: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的定境。
  • 根:指感官(如眼耳鼻舌身意)或心理功能(如信、定、慧等)。
  • 三根:指三種根源或機能(具體指何三根需依前文脈絡而定)。
  • 樂:指身心舒適、無苦的狀態。
  • 喜:指心靈感到愉悅、欣喜的心理狀態。
  • 捨:指不偏向苦或樂的中立狀態,即捨受。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現在緣:指條件與結果同時存在於現在時,互為依託的緣分。
  • 生法:由因緣而生起的有為法。
  • 不生法:指無為法,即不由因緣生起、沒有生滅性質的法。
  • 善:指能導向離苦得樂、令心清淨的法。
  • 不善:指能導向痛苦、增加煩惱的法。
  • 無記:指非善非不善,不產生善或不善果報的法。
  • 不繫者:指已斷除結使的解脫者,或不受條件制約的無為法。
  • 學:指仍在修行階段的聖者,即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入聖道者。
  • 通:指共通、適用或遍及。在毘曇論典中,常用於說明某種法相或性質適用於多個類別。
  • 修所斷:指在修道(修行)過程中應被斷除的煩惱。
  • 見修:指見道(初證四聖諦)與修道(隨後深化修行以斷除殘餘煩惱)兩個階段。
  • 名:名相,指對某種法所給予的稱呼或語言標記。
  • 非相續:指法與法之間不具連續性,或在流轉中出現斷裂的狀態。
  • 自他:指自身之法與他者之法。
  • 他相:指其他法的特徵或相狀。
  • 離染:脫離煩惱(染污),指心靈恢復清淨的狀態。
  • 染:指煩惱、垢染,如貪、嗔、癡等使心靈混濁的因素。
  • 勝進:指修行境界的進階或提升。
  • 現在前:指對象進入意識的覺知範圍,成為當下的認知對象。
  • 內法異生:指非天生具足根基,但依循內在法門而能成就聖道之人。
  • 曾得:指已經獲得某種果位、證悟或特定法相的人。
  • 未曾得:指尚未獲得該果位、證悟或特定法相的人。
  • 外法:指佛教以外的教法、見解或外道之法。
  • 異生:指非人類或不同類型的眾生,在此語境中指非佛教徒或外道眾生。

此他心智界者。有漏他心智是色界。無漏他 心智是不繫。問何故無色界無他心智耶。答 非田器故。乃至廣說。復次修他心智依色 起故。地者唯在四根本靜慮非近分。無色 彼地不能發五通故。問靜慮中間心心所 法何地智能知耶。有作是說。初靜慮上品智 能知。復有說者。第二靜慮下品智能知。評 曰。應作是說初靜慮三品智皆能知。所以 者何。一地攝故。所依者唯依欲色界身起。 行相者。無漏他心智。作緣道諦四行相轉。有 漏他心智。作不明了行相轉。所緣者。初靜慮 他心智緣欲界初靜慮地心心所法。第二靜 慮他心智緣欲界初二靜慮地心心所法。第 三靜慮他心智緣欲界前三靜慮地心心所 法。第四靜慮他心智緣欲界四靜慮地心心 所法。無他心智能知無色心心所法。彼地勝 故。如初靜慮等他心智。不知第二靜慮等 心心所法。問生欲色界起無色地心心所 法。是他心智所緣境不。答非所緣境。如不 知果因亦爾故。念住者。是三念住除身念 住。智者是四智。謂法類道世俗智。即總說彼 為他心智。三摩地俱者。無漏他心智道無願 俱。有漏他心智非三摩地俱。根相應者。總說 此與三根相應。謂樂喜捨。三世者。是三世 緣。三世者。過去緣過去。現在緣現在。未來 若生法緣未來。若不生法緣三世。善不善無 記者。唯是善。緣善不善無記者緣三種。繫 不繫者。有漏他心智唯色界繫。無漏他心智 唯不繫。緣繫不繫者。緣欲色界繫及不繫。 學無學非學非無學者。通三種。緣學無學非 學非無學者。緣三種。見修所斷不斷者。有 漏他心智唯修所斷。無漏他心智是不斷。緣 見修所斷及不斷者。緣三種。緣名緣義者。 唯緣義。緣自他相續非相續者。唯緣他相 續。加行離染得者。通加行離染得。離染得 者。謂初靜慮者離欲界染時得。乃至第四靜 慮者離第三靜慮染時得。或離自地上地 染時亦容修得。加行得者。謂修勝進加行 時得。及起加行令現在前。謂諸聲聞以中 上品加行。獨覺唯以下品加行。佛不以加 行能現在前。曾得未曾得者。一切聖者及內 法異生。皆通曾得未曾得。外法異生唯是曾 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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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問:修習他心智的加行是什麼?答:依施設論所說。初修行者於世俗定中。已得自在者多次令現前。使心轉為明利,先細察自身心相。若此時身體。出現如是相狀。此時便生起如是相的心念。若此時自己生起如是相的心念。此時身體便現如是相狀。審細觀察自身心相之後。再審細觀察他人身心相。若此時身體出現如是相狀。此時便生起如是相的心念。若此時他人生起如是相的心念。此時身體便現如是相狀。審細觀察他人身心相之後。再專注觀察彼心及心所法。作如是思惟。我應觀察彼心及心所法。要尋求什麼?要伺察什麼?所攝取的是受。在思惟之後,純粹觀察彼心相續的前後行相差異。觀察彼心的狀態若能純熟。這就稱為修他心智加行圓滿。《集異門論》如此說。修他心智加行是什麼?就是審慎觀察緣於五取蘊。以苦、非常、空、非我智的行相差別為依據。漸漸能引發無漏智生起。善於知他心,名為他心智。問:無漏他心智能緣於四諦智嗎?為何只說緣苦智?答:也應說緣於其他三諦智。但未說者,應知另有原因。再者,此處只說初入加行。只緣苦智,不說緣於其他。後續相續時也緣於其他智。問:前面施設論與後集異門所說加行有何差別?答:前者說有漏他心智加行。後者說無漏他心智加行。再者,前者說他心智加行。不是殊勝明淨。後者說他心智加行。是殊勝明淨。然而他心智在加行時也緣於色法生起。但圓滿時就不再緣於色法。為什麼呢?先觀察粗法,是為了進入細法。又,他心智在加行時也緣於自身相續。但圓滿時只緣於他人相續。為什麼呢。因為自身不稱為他心智。而他心智只緣於他心。不緣於他心所緣的行相。若緣於他心所緣的行相,就應該緣自身,而非他心智。因為自身是彼所緣及能緣的行相。問:若眼不能見色,能否知他心?答:能知。因為耳能聽聞聲音。問:若不能見色,只聽聞聲音,能否知他心?答:能知。因為鼻能嗅香氣。問:若不能見色、聽聲,只能嗅香氣,能否知他心?答:能知。因為舌能品嚐味道。問:若不能見色、聽聲、嗅香氣,只能品嚐味道,能否知他心?答:能知。因為身能感覺觸覺。問:若不能見色、聽聲、嗅香氣、品味,只能感覺觸覺,能否知他心?有人這樣說:他不能知。為什麼呢。因為他心智的生起依賴於色。評曰:應該這樣說:在最初引發時,確實不能知。已成就圓滿者雖不依緣於色,仍能知曉。曾經獲得有漏心及心所法共有十五種。這是他心智所應取的境界。指欲界以及四靜慮。各自有下品、中品、上品三類心及心所法。曾得有漏的他心智共有十二種。即四靜慮各有下品、中品、上品三類他心智。其中初靜慮曾得有漏他心智屬下品者。能知欲界三品及初靜慮下品。曾得有漏心及心所法屬中品者。能知欲界三品及初靜慮下品、中品二類曾得有漏心及心所法。上品者。能知欲界及初靜慮各三品曾得有漏心及心所法。如此展轉,一直到第四靜慮曾得有漏上品他心智。能知欲界及四靜慮各三品曾得有漏心及心所法。如曾得有漏十二種他心智能知十五種曾得有漏心及心所法。未曾得有漏十二種他心智能知十五種未曾得有漏心及心所法亦然。無漏心及心所法共有十二種。是他心智所應取的境界。無漏他心智也有十二種。即四靜慮各有三品。其中第二靜慮無漏他心智屬下品者。能知初靜慮及第二靜慮。各僅有下品無漏心及心所法。中品者。能知初靜慮及第二靜慮各下品、中品二類無漏心及心所法。上品者。能知初靜慮及第二靜慮各三品無漏心及心所法。如此展轉,直到第四靜慮上品無漏他心智。能知四靜慮各三品無漏心及心所法。問:為何上地下中品有漏他心智能同時知下地三品有漏心心所法?上地下中品無漏他心智。不能知下地中上品無漏心心所法嗎?答:有漏與無漏心心所法的建立方式各不相同。所謂有漏心心所法是依相續而建立。在一身相續中能成就三品有漏心心所法。無漏心心所法則依根品而建立。在一身相續中不能成就二品無漏心心所法。更何況能成就三品。既然建立方式不同,所以知道有差異。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要修習能知道他人心念的智慧,需要經過怎樣的準備練習?。這個問題的答案,在關於「施設」的論述中可以找到。。初次修行的人,處於世俗的禪定狀態中。。已經獲得自在能力,化現出許多身影出現在面前。。讓心智的敏銳度運作起來,首先要仔細觀察自己內心的狀態。。如果在身體(處於某種狀態)的時候。。呈現出這樣的相狀。。當時便產生了這樣的心念。。如果自己產生了這樣的心念。。那時候,身體就顯現出這樣的樣子。。在仔細觀察並審視自己的身心特徵之後。。接下來,仔細觀察他人身心的相狀。。如果身體顯現出這樣的相狀。。當時便產生了這樣的心念。。如果他產生了這樣的心念。。當時身體上顯現出這樣的特徵。。仔細觀察完他人的身心特徵後。。接下來,專注地觀察那個心以及隨之而生的心所法。。這樣思考。。我應該觀察對方的心以及心所法(心理活動)。。在尋找什麼?。是在觀察什麼呢?。「受」被歸類在什麼之中?。在思考之後,專注地觀察心念相續流轉中,前後狀態特徵的差異。。觀察那個心念的特徵,如果已經變得純熟。。這就稱為透過修行,使能知他人心意的智慧達到圓滿。。《集異門論》這部論書是這樣說的。。練習如何得知他人心念的準備修行是什麼?。也就是說,要仔細觀察構成五取蘊的條件與原因。。苦、無常、空、非我,是透過智慧與心行的特徵來區分的。。循序漸進地,能讓無漏的智慧產生。。能夠清楚地知道他人的心念,這就稱為「他心智」。。請問:沒有煩惱污染的「他心智」(能知他人心念的智慧),是否能以「四諦智」作為其觀察的對象?。為什麼只提到緣苦智呢?。回答:也應該說明針對其他條件而產生的三諦智。。那些沒有說出來的部分,應知道還有其他的內容或含義。。此外,這裡僅說明剛開始進入加行(修行實踐)的階段。。這種智慧只以「苦」作為觀察對象,不說它能觀察其他對象。。在後續的心念相續中,同樣是以其他的智慧(認知)作為對象。。請問先前在「施設論」中提到的加行,與後來在「集異門」中所說的加行,有什麼區別?。回答:前面已經提到過關於有漏的他心通(知曉他人心念)的修行過程。。之後將說明無漏他心智的加行過程。。接下來,關於前面提到的對他人心念的認知修行。。並非卓越精妙且明亮清淨的。。關於認識他人心念的智慧及其修習過程,稍後會再詳細說明。。非常卓越精妙,且明亮清淨。。但即便是在運用他心通的過程中,感知他人心念的意識仍然需要依賴物質色法才能產生。。當達到圓滿狀態時,不再以物質色法為對象。。這是為什麼呢?。先觀察粗顯的法,是為了能進一步理解微細的法。。此外,他心智在加行練習時,也會以自己的心念相續作為對象。。在圓滿完成時,僅是以他人的心念相續為對象。。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是依據自己的條件而生起,所以不能稱作是別人的心識。。此外,感知他人心念的意識,僅能以他人的心念作為其對象。。不以其他心所對待對象的特徵作為自己的對象。。如果是以他人心中所觀察對象的特徵作為對象。。這種智慧應該是以自己的心作為對象,而不是以他人的心作為對象。。因為自心既是認知的對象(所緣),也是認知的主體(能緣),這就是它的顯現特徵。。問:如果眼睛沒有看到對象,是否還能知道他人的心念?。回答說:能夠知道。。是因為耳朵聽到了聲音。。請問:如果沒有看到形色,也沒有聽到聲音,是否還能知道他人的心念?。回答:能夠知道。。鼻子能聞到氣味,是因為有香氣(氣味元素)的緣故。。提問:如果沒有看到色相,沒有聽到聲音,也沒有聞到臭味或香味。。是否能夠知道他人的心念?。回答說:能夠知道。。因為舌頭能品嚐味道。。問:如果沒有看到色相、聽到聲音、聞到香味或臭味、嚐到味道的話。。是否能夠知道他人的心念。。回答說:能夠知道。。身體的覺知,是因為有了「觸」這個條件才產生的。。問:如果沒有看到色相、聽到聲音、聞到香臭、嚐到味道、感覺到觸碰。。是否能夠知道別人的心念?。有人是這樣說的。。他無法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呢?。能知他人心境的智慧,是由於因緣色(物質條件)而產生的。。評註說:。應該這樣說。。在剛開始被觸發的時候,是無法察覺到的。。已經達到圓滿境界的人,即使不依賴物質對象,也能夠認知。。曾經獲得的、帶有煩惱的心法與心所法,共有十五種。。這是心智所能感知並捕捉的對象。。指的是欲界以及四種靜慮(禪定)的境界。。每一類都分為下、中、上三種等級的心與心所法。。曾經獲得過有漏的他心智(知曉他人心念的能力),共有十二種。。意思是說,在四種禪定中,每一種禪定都分別有下、中、上三種等級的他心通知識。。在這些人之中,有在初禪階段就獲得了有漏(尚未斷除煩惱)的他心通,且屬於下品等級的人。。能夠認知欲界的三個等級,以及初禪的下品境界。。曾經達到有漏的心與心所法中等等級的人。。能夠知道在欲界的三個等級,以及初禪的下級和中級這兩個階段中,曾經獲得的有漏心與心所法。。至於屬於上品的人(或等級)來說:。能夠知道欲界與初禪中,各自三類曾經獲得的有漏心與心所法。。就這樣循序漸進,直到進入第四種靜慮狀態,曾經獲得過一種屬於世俗層次、等級較高的讀心能力。。能夠知道在欲界以及四種靜慮中,每一類曾獲得的三種有漏心與心所法。。例如曾經獲得的有漏十二種他心智知(知曉他人心念的能力),以及十五種曾經獲得的有漏心心所法。。尚未解脫者之有漏十二種他心智,能知曉同樣尚未解脫者之十五種有漏心心所法,情況也是如此。。不帶煩惱的無漏心心所法共有十二種。。這是心智所感知並捕捉的對象。。不染污的讀心智慧(無漏他心智)也分為十二種。。意思是說,四種靜慮的每一種都分為三種等級。。在這些之中,屬於第二禪、無漏的他心通(能知他人心念的智慧)中的下品。。能夠分辨出第一禪定與第二禪定。。這些分別都僅僅是屬於最低等級的、無漏(沒有煩惱)的心與心所法。。所謂的中品是指:。能夠分辨第一禪與第二禪中,各自屬於下品與中品的無漏心法與心所法。。屬於上品的人。。能夠分辨第一禪定和第二禪定中,各自包含的三種無漏心與心所法。。像這樣依序遞進,直到達到第四禪最高等級的無漏他心通智。。能夠辨識四種禪定中,每一種禪定所對應的三類無漏心與心所法。。請問為什麼處於上地、下地以及中品層級、具有有漏他心通的人,都能夠知道下地三種等級的有漏心與心所法?。能知上、中、下三界眾生心念的、屬於中等等級且無煩惱染污的他心智。。不知道在較低層次的世界中,是否存在高品質且無煩惱的心心所法?。回答:有漏(受煩惱污染)與無漏(超越煩惱)的心以及心所法,其成立的性質各不相同。。也就是說,這是根據有漏的心與心所法不斷相繼而建立起來的。。在一個生命的連續過程中,產生了三類帶有煩惱的心與心所法。。沒有煩惱污染的心與心所法,是在「根品」這一章中建立定義的。。在任何一個人的心念相續中,都不會同時成就兩種類別的無漏心心所法。。更不用說那些已經達成這三項條件的人了。。因為定義不同,所以知道兩者是有區別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之提問,旨在探討獲取「他心智」(得知他人心境之能力)所必須經過的心理訓練與準備過程(加行)。
    在毘曇體系中,這涉及對心意識運作的精細分析與專注修習,以達成對他心狀態的直接認知。

    本句指出針對前文之疑問,其解答位於討論「施設」的章節中。
    在毘曇學中,「施設」是指透過名言約定而成立的假名,與具有實體自性的「自性」相對。

    本句說明修行初期的心意識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禪定分為「世俗定」與「出世間定」。
    初學者透過修習,首先獲得的是世俗定,此定雖能止息雜念、安定心神,但尚未能斷除根本煩惱或證得解脫,仍屬於世間法範疇。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獲得「自在」之神力後,能隨意掌控心意識以化現出多個身相於眼前。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屬於神通相的描述,強調對顯現過程的完全掌控。

    本句強調在運用心智的敏銳度(明利)來分析法義之前,必須先對自身的心理狀態(心相)進行嚴謹的觀察。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這是一種透過對心所(cetasika)細微相狀的辨析,以確保認知正確且不被偏見誤導的修行與分析方法。

    此句為論述之條件前提,旨在分析色法(身)在特定時間點或狀態下的特徵,符合毘曇部對法相的細分分析。

    本句描述特定法或狀態之特徵(相)的顯現。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說明某種法在成立或被認知時,其特有的性質如何具體呈現。

    此句描述心念的生起過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相」指法的特徵(lakṣaṇa),「相心」指具有特定特徵或對象的心理狀態,強調心念在特定條件下所呈現的特定相狀。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討論心念生起的條件。
    「相」指心法或心所法的特徵(lakṣaṇa),此處指當意識自發地產生出具有特定特徵的心理狀態時,將導致後續的法義結果。

    本句描述身體在特定條件下顯現出特定的特徵(相)。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相」是指事物的特徵或標誌,此處指身體呈現出與前文所述相符的物理或超自然特徵。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正念與分析,對組成個體的物質(身)與精神(心)之特徵(相)進行深入觀察。
    在毘曇法義中,這是透過分析名色(nāma-rūpa)的組成與性質,以破除對「我」之實體的執著,是進入深層禪定或獲得智慧的基礎步驟。

    此處描述在分析法相的過程中,接續對他人身體(色法)與心理(心法)之特徵進行審視與觀察,以透過對外在對象的分析來體悟法義或判別心法狀態。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是在討論身體顯現特定特徵(相)的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相」是指能標誌特定狀態、性質或法性的特徵,此處指身體呈現出前文所述的特定相狀。

    本句描述心識在特定因緣下,瞬間生起具有特定特徵(相)的心念。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心法生起的即時性及其特有的屬性(相)。

    此句描述在特定條件下,個體心中生起具有特定特徵或認知標記的心意識狀態。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心念(citta)的生起及其與對象相應的認知特徵(saṃjñā)。

    本句描述身體在特定條件下顯現出特定的相狀。
    在毘曇義理中,「相」指事物的特徵或標誌,此處指物理形態的具體顯現。

    此句描述對他人身心組成(名色)之特徵進行精確分析的過程。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觀察身心相旨在透過對物質與精神組成部分的分解觀察,以理解其運作性質或判別對方的心法狀態。

    本句描述分析或禪修的次第,在完成前一階段後,將觀察對象限定於「心」(主體意識)與「心所」(伴隨心的心理因素),以釐清心法之性質與運作。

    此句標誌著從前提觀察轉向內在的邏輯分析或心理推論。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思惟」是指心意識對特定對象進行審視、衡量與分析的心理過程。

    本句體現了毘曇部對心靈運作的分析法。
    透過將心理現象拆解為「心」(主體意識)與「心所」(隨心而起的心理因素),修行者能以分析觀照的方式,破除對「我」的實體執著,洞察心法運作的實相。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用於辯論或釐清法義,旨在詢問探求的對象(所緣)為何,以進一步分析該對象的實相或邏輯合理性。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分析式提問,旨在釐清前文所述之心理活動或修行狀態中,其觀察與監控的具體對象為何,以進行精確的法相分析。

    此句為毘曇論典之典型問法,旨在釐清「受」(Vedanā)在法相分析中的歸屬類別,探討其在心所法或法羣中的攝受關係。

    本句描述一種分析性的觀照過程。
    在經過初步思惟後,進入純粹的觀察(觀),旨在辨析心念在相續流轉中,前後瞬間之特徵(行相)的細微差異,以體悟心法的運作機制與無常特性。

    本句描述在毘曇分析法門中,透過對心法特徵(相)的持續觀察,使其達到一種精熟、清晰且穩定的認知狀態,以便進一步分析心法的性質。

    本句說明獲取「他心智」(知他人心之能力)的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特定的智慧或神通往往需要經過持續的心理訓練(加行),直到修行程度達到圓滿,方能正式獲得該種認知能力。

    此句為論典引用標記。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作者經常引用其他論書(如集異門論)的觀點,以進行對比、分析或佐證其法義論述。

    本句在探討獲取「他心智」(能知他人心念之能力)時,所需經過的心理準備或修行過程(加行)具體是如何運作的。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心識與神通獲取路徑的詳細分析。

    本句體現毘曇部的分析特質,強調透過審視五取蘊的生起條件(緣),揭示其非恆常、非自性的特質,藉此破除對「我」的執著。

    本句論述對有為法特性的認知。
    苦、無常、空、無我是事物的本質,而能辨識這些特性的,則是依據智慧(智)與心所(行)的特徵(相)來進行區分。

    本句描述修行過程中的因果遞進,說明透過特定的修習,能循序漸進地導向無漏智(即不受煩惱污染的智慧)的生起。

    本句定義了「他心智」的內涵。
    在毘曇學中,這是一種特殊的智慧(jñāna),使修行者能直接了知他人的心識狀態、心理活動及其性質。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智」與「緣」(對象)之關係的細緻分析。
    討論重點在於:一種出世間的、能洞察他人心境的智慧(無漏他心智),其認知範圍是否包含他人心中對四聖諦的領悟(四諦智)。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論述脈絡下,為何僅提及以苦之原因(集諦)為對象的智慧,而未提及其他聖諦相關之智。
    這體現了毘曇論書透過嚴謹的問答(詰辨)方式,以釐清名相界限與法義細節的論證特徵。

    本句處於論書的辯論結構中,旨在說明在分析法相時,不僅要對主體對象進行判定,對於支持該對象產生的其他條件(緣餘),同樣需要運用三諦智(判定有、常、我)來進行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概括性表述。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詳細分析的論著中,當列舉法相或分析義理時,若某些類似的情況或推論結果顯而易見,作者會省略不寫,提示讀者應根據前文邏輯自行推知仍有其他未盡之義。

    本句明確了論述的範圍,指出目前的討論僅限於「加行」的初始階段。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加行是指透過積極的意識努力、實踐或準備工作,以期達到特定心法境界或證悟的過程。

    在毘曇的法相分析中,特定的「智」具有特定的「緣」(對象)。
    此處指「苦智」的功能僅在於認知與分析苦的本質,其對象範圍僅限於苦,而不涉及其他類別的法。

    本句論述心識相續的運作機制。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心念是剎那生滅且連續的,「後相續」指後一念的生起。
    此處說明後一念在生起時,會將先前的或其他的認知(餘智)作為其對象(緣),體現了心法之間相互依緣、接續不斷的特性。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釐清「加行」在不同論述框架下的義理差異:前者側重於名相的施設(概念建構),後者則側重於不同修行門徑的實踐分類。

    本句為論書中的回答,指涉先前討論過關於獲取「他心智」(知曉他人心念的能力)時,在有漏(即尚未斷除煩惱)狀態下所須進行的心理培育與修行過程(加行)。
    在毘曇體系中,區分有漏與無漏是分析心法功能與證得境界的關鍵。

    本句為論著的結構指引,預告後文將詳細討論「無漏他心智」的加行。
    在毘曇學中,這涉及聖者如何運用超越煩惱的智慧來知曉他人心境的心理運作過程。

    本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旨在重新討論先前提及的「他心智」之修習過程。
    在毘曇學中,「加行」是指透過反覆的心理練習與專注,以達成特定神通或智慧境界的修行過程。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透過否定法相來界定特定心法或狀態的屬性。
    此處明確排除該對象具有「勝」(卓越)、「妙」(精微)、「明」(清明)、「淨」(清淨)等高階特質,用以區分其與聖道或清淨心之差異。

    本句為論書的結構性指引,說明關於「他心智」(能知曉他人心意的智慧)及其「加行」(指為了獲得此種智慧而進行的重複修習,或指相隨的心所作用)的討論將在後文展開,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分析次第。

    此句以四個形容詞描述某種法相或心境的特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通常指涉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心識脫離煩惱、恢復本然的清明與精微狀態,強調其超越常情且無垢的特徵。

    本句探討他心通(感知他人心識的能力)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即便意識的對象是他人的心法,但在實際運作(加行)時,仍需色法作為緣分(條件)方能生起。

    本句描述心意識在達到特定圓滿狀態(如深層禪定或特定心法完成)後,其認知對象(緣)不再是物質性的色法,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心法對象轉移與昇華的分析。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理據、因緣或法義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在毘曇分析法相的次第中,採取由淺入深的方法。
    先從容易觀察的粗顯現象(麁法)入手,以此建立基礎,進而能領悟更深層、更微細的法義(細法)。

    本句討論「他心智」的對象。
    他心智的主要功能是感知他人的心境,但在修習加行(心理準備或重複練習)的過程中,該意識亦需緣於自身的心念相續,以維持認知過程的連續性,這符合毘曇部關於意識必須有對境(緣)的論述。

    本句討論特定心法或意識狀態在達到圓滿(成滿)時,其對境(緣)僅限於他人的心識流轉(相續),而非自身或物質對象,體現了毘曇對於心意識對境(ālambana)的精確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論點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因緣、理據或邏輯基礎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此句在分析心識的生起條件(緣)。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心識的運作是基於其自身的緣(條件),因此在定義上,自心的運作不能被稱為他人的心識,旨在釐清自他心識在因果條件上的區別。

    本句說明「他心識」(他心智)的特定功能。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意識的對象(緣)具有對應性,感知他人心念的特殊意識,其對象僅限於他人的心識,而不能緣於物質色法或自身的心法。

    此句屬於毘曇對心法細微分析的部分,旨在界定特定心所的對象範圍。
    說明該心所並不將「其他心所之緣行的特徵(即其他心所如何認知其對象的模式)」作為其自身的認知對象。

    本句討論心識認知對象的層次。
    指意識並非直接緣於他人的心識本身,而是緣於他心在觀察其對象時所顯現的特徵(行相),是用於分析心識如何認知他人認知狀態的細微區分。

    本句在分析特定「智」的對象(緣)。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該種認知功能是針對自身的心理狀態而起,而非對他人的心識產生認知,用以界定該心法的作用範圍與性質。

    本句探討心意識的認知機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認知過程分為「能緣」(主體)與「所緣」(對象)。
    當心意識將自身作為觀察對象時,能緣與所緣皆為自心,此種認知狀態即為其「行相」(顯現特徵)。

    本句是在探討「他心通」的運作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質詢認知他人心識(他心)是否必須以視覺感知(眼根接色境)作為前提條件,旨在釐清神通感知的依止與因緣。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是以問答形式對前文關於心識認知能力的疑問進行肯定回答,確認特定心法或意識狀態具備覺知對象的功能。

    本句說明聽覺感知的因緣。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耳根(感官)、聲法(境界)與耳識(意識)三者和合,方能產生「聞」的感知。
    此處「故」字標示其為後續心法生起的因緣。

    此句探討「他心通」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論義中,討論知曉他人心念是否必須依賴視覺(見色)或聽覺(聞聲)等感官媒介作為觸發,抑或能直接透過意根感知他心。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體裁,用以確認對前文所討論的法義、狀態或對象具有認知能力或已然知曉。

    此處分析嗅覺的產生條件。
    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臭」是指中性的氣味(gandha),而非僅指惡臭。
    本句說明鼻根感知到氣味,是因為嗅塵(香)的存在而觸發。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證,旨在探討感官(根)與對象(境)的關係。
    在毘曇學體系中,色、聲、香、味、觸、法為六境,此處討論若缺乏對境的感知,心識的運作狀態及其對應的法義。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式句法,旨在辨析特定對象或心法狀態下,是否具備感知他人心識的能力(即他心通)。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在對法義進行細緻分析時,先提出疑問,隨後以「答」字開頭給予肯定或否定的判定。
    此處確認了討論對象具備認知(知)的功能或能力。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說明感官(根)與對象(境)的接觸關係。
    舌作為感官(舌根),味作為對象(味境),兩者相遇方能生起舌識。
    此處旨在解釋特定心法或現象產生的原因在於舌根對味境的感知。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證,旨在分析感官(根)與其對象(境)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感官識(如眼識、耳識等)的產生必須依據感官根與對應的外部對象(色、聲、香、味、觸、法)相接觸,此問是在探討若缺乏外部對象時,心識的運作狀態。

    此句在探討特定心法或修行境界是否具備「他心通」的能力,即能直接感知他人心識狀態的認知能力。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格式,用以確認在特定的心法狀態或認知條件下,對所討論的對象(法)具有認知能力。

    本句闡述身根產生覺知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意識的生起必須依據「觸」——即感官(根)、對象(境)與識三者會合的狀態。
    若無觸,則無法產生對身體感官的覺知。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論證,旨在探討感官(根)與對象(境)不相遇時,感知意識是否能成立。
    文中列舉了五種外境及其對應的感知行為,用以分析心意識與物質對象的依止關係。

    此句為詢問是否具備感知他人心識的能力。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他心通」之定義、達成條件及其運作機制的探討,旨在釐清特定修行境界或心法是否能直接感知他人的心識狀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轉折語。
    在毘曇論書的辯論體系中,作者在確立正義之前,通常先引出其他學派或個體的特定見解(說),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脈絡中,用以指出特定對象(如某類眾生或特定的心識狀態)在特定條件下,不具備認知或領悟該法義的能力。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理據、因緣或邏輯基礎的詳細分析。

    本句說明「他心智」(認知他人心念的能)之生起並非無因,而是依託於特定的物質色法作為因與緣而生起。
    這體現了毘曇學中關於心法與色法相互依存、依因緣而生起的分析框架。

    此句為文本結構標記,表示接下來進入對前述義理的分析、評論或總結性註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結語,用於在經過詳細的分析、辨析或引用經文後,總結出正確的表述方式或定論。

    本句分析心法生起的微細過程。
    在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中,某些心理狀態或心所(caitta)在初次被觸發生起之瞬間,意識尚未能立即對其產生認知或覺知,說明瞭生起與覺知之間存在極其微細的先後順序。

    此處討論心識的認知機制。
    在毘曇學派的分析中,探討心識在達到圓滿狀態後,是否必須依賴物質(色法)作為對象(緣)才能產生認知。
    本句指出圓滿者能脫離對物質對象的依賴而達成認知。

    此處討論在特定修行狀態或階段中,所獲得的仍具備煩惱(有漏)性質的心法與心所法。
    在毘曇分析中,將意識的主體(心法)與其伴隨的心理功能(心所法)區分,並依據是否斷除「漏」來界定其法性。

    本句說明意識認知過程中的對象關係。
    在毘曇學中,心意識的生起必須依據一個對象(境),此處強調該對象是心智功能所對待並捕捉的目標。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界定特定的心法或生命境界範圍,涵蓋了由感官慾望主導的欲界,以及透過禪定而達到的四種靜慮(禪那)層次。

    此處描述心法與心所法在質能、強度或純淨度上的等級區分,將其分為下、中、上三品,旨在精確分析不同意識狀態的差異。

    本句討論在尚未斷除煩惱(有漏)的情況下,所獲得的知曉他人心念之智慧(他心智)的分類。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此類能力雖能洞察他人心境,但因仍有煩惱,故不屬於解脫的無漏智,而是基於禪定所產生的世俗能力。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毘曇的分析體系中,他心智(知曉他人心念的智慧)並非單一性質,而是根據修行者所處的禪定層次(四靜慮)以及其定力的深淺,進一步細分為下、中、上三種品質或強度。

    本句討論在初禪定中獲得「他心通」的修行者。
    在毘曇義理中,「有漏」指此神通是透過世俗禪定獲得,尚未斷除煩惱,仍屬輪迴之法;「下品」則指該神通的成就程度或清晰度較低。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界定某種心識或認知能力的範圍。
    其能知(覺察)的對象涵蓋了欲界的三個等級,以及初禪(初靜慮)中定力較弱的最低等級(下品)。
    這體現了論書對心靈狀態與定境層次的精確量化分類。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法相分析語境,討論心法之品質分類。
    指在尚未斷除煩惱(有漏)的狀態下,其心王(心)與隨心而起的心理活動(心所)之強度或品質達到中等等級的人或狀態。

    本句描述一種對特定心法層次的認知能力。
    在毘曇學體系中,欲界與初禪的低階(下、中品)仍屬於「有漏」狀態,即心識中仍含有煩惱。
    此處是指能辨識在這些特定境界中曾生起的心(意識主體)與心所(伴隨的心理因素)。

    此句為論述之分項標題。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將法義或修行狀態分為不同等級,此處旨在對該分類中的最高等級(上品)進行詳細定義或說明。

    本句描述一種對心法分類的認知能力,指能辨識欲界與初禪(初靜慮)中,各自分為三類的、帶有煩惱(有漏)的心與心所法。
    這屬於毘曇部對心識狀態與禪定層級的精細分析。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禪定次第的提升,在達到第四靜慮時,獲得了能知曉他人心念的神通(他心智)。
    此能力被標記為「有漏」,意指其雖強大但仍處於輪迴的世俗層面,而非斷除煩惱後的解脫之智。

    此句描述對心法分類的認知能力。
    在毘曇分析中,將心與心所依其所處境界(欲界、四靜慮)及有漏(帶煩惱)之屬性進行區分,此處指能識別這些特定層次中曾產生的心法。

    本句在分析心法與心所法的分類,重點在於區分「有漏」與「無漏」。
    此處列舉的是在尚未斷除煩惱(有漏)的狀態下,所獲得的特定認知能力(他心智知)與心理功能(心心所法),屬於毘曇法相學對心靈組成部分的精細劃分。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心法認知能力的精細分析。
    文中討論的是尚未證得聖果(未曾得)且處於煩惱狀態(有漏)的個體,其「他心智」(知曉他人心境的能力)如何對應並認知其他同樣處於有漏狀態者的心法與心所法。
    這體現了阿毘達磨對於認知主體與認知對象在「漏」與「無漏」狀態上必須相應的嚴格分類邏輯。

    本句在論述心所法的分類。
    在毘曇法相學中,「漏」指煩惱(Asrava),而「無漏」則是指不與煩惱相應、能導向解脫的清淨心理狀態。
    此處明確指出與無漏心相應的心理作用共有十二種。

    本句說明心識與對象(境)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識的生起必須依據對象,此處指該對象正是心智所能感知並捕捉的目標。

    本句討論的是「他心通」在無漏(超越煩惱)境界下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知曉他人心念的智慧分為有漏(世間)與無漏(出世間),此處指出無漏的他心智可細分為十二種不同的類別,用以分析聖者如何覺知他心。

    本句出自毘曇論,旨在對禪定狀態進行精細的分類。
    四靜慮(四禪)並非單一的心理狀態,而是根據心所的組合、純淨程度或修習的深淺,將每一層次的靜慮進一步細分為三種不同的品類(等級),體現了阿毘達磨對心法分析的嚴謹性。

    本句在對聖者之智慧進行細分。
    在毘曇體系中,智慧(智)會根據所處的禪定層次(靜慮)、是否雜染煩惱(漏/無漏)以及其品質等級(上品、中品、下品)來區分。
    此處指在第二禪狀態下,聖者所具備的能知他人心念之智慧中的最低等級。

    此處討論的是對禪定層次的認知與辨析能力。
    在毘曇法義中,初靜慮(第一禪)與第二靜慮(第二禪)在心所組成上有所差異(如初禪有尋、伺,而第二禪則捨棄尋、伺),「能知」即是指能正確區分這兩種不同層次的定境。

    本句在討論心法分類。
    在毘曇體系中,無漏法(非染污之法)依其境界的高低分為上、中、下三品,此處指涉的是其中最低等級的聖道心法。

    此句為論述分類的起始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常將對象(如法相、修行層次或果報)分為上、中、下三品,以精確區分其性質、強度或層次。

    本句描述對禪定狀態的精細分析,指能區分初禪與二禪中,屬於下品與中品等級的無漏(清淨)心法及其伴隨的心所法。
    這體現了毘曇學對心靈狀態進行量化與分級的嚴謹分析體系。

    此句為論述分類之開端,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特定的法相、修行等級或心態分為不同等級,此處指其中最高層級的類別。

    此句描述對初禪與二禪之心理構成的精確認知。
    在毘曇法義中,「無漏」指不被煩惱污染的清淨心態,「三品」則是指構成該禪定層級的特定心與心所之分類,強調對禪定微細心理狀態的分析能力。

    本句描述禪定境界的遞進過程及其對應的心智能力。
    在毘曇學體系中,「無漏」指超越煩惱(漏)的聖境,「他心智」是指能直接了知他人心念的神通。
    此處強調該能力在第四禪最高等級(上品)時,達到無漏的圓滿狀態。

    本句描述對出世間禪定狀態的精確認知。
    在毘曇學體系中,四種靜慮(禪定)除世間狀態外,亦有「無漏」(出世間)的狀態。
    每種靜慮在無漏狀態下,根據其對應的道與果,分為三類不同的心法與心所組合,此處強調能對這些微細的心理狀態進行區分與認知。

    本句探討「他心通」(他心智)的認知能力範圍。
    在毘曇分析中,心智能力依境界而異。
    此處討論為何不同層級的有漏他心智,皆能認知最低層級(下地三品)的有漏心心所,旨在分析心法粗細與認知能力的對應關係。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智慧(jñāna)的精細分類。
    此處討論的是「他心智」(能知他人心念的智慧),其特徵為「無漏」(不染煩惱,屬聖智),且其作用範圍涵蓋「上地下」(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在等級劃分上則被定為「中品」。
    這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將心法與智慧進行量化與分級的分析特點。

    本句探討在較低層次的生命境界(下地)中,是否能產生屬於「上品」且「無漏」(無煩惱、導向解脫)的心法與心所法,屬於阿毘達磨對心法在不同境界中分佈情況的細緻分析。

    本句討論心王與心所法在「有漏」與「無漏」兩種狀態下的區別。
    在毘曇學中,「有漏」是指與煩惱相應而導致輪迴的心理狀態,「無漏」則是超越煩惱、導向解脫的清淨狀態。
    兩者在生起條件、功能及果報的建立(成立方式)上截然不同。

    本句說明某種法(現象)的成立基礎,是指由受煩惱污染的心與心所法,在瞬間生滅的連續過程中(相續)所構築而成的。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以「剎那相續」來解釋現象連續性的分析方法。

    本句是在分析心靈運作的微細組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身相續」指個體生命在時間上的連續流轉;「有漏」指受煩惱染污而導致輪迴。
    此處描述在特定的生命流轉過程中,同時具足了三類受染的心法與心所法,用以說明心靈狀態的組成與性質。

    本句說明論典的結構編排,指出關於「無漏」(清淨、無煩惱)的心與心所法的分析與定義,是依據「根品」(討論根/能根的章節)來建立的。

    本句探討無漏法之生起特性。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在單一的意識相續(心念流)中,無法同時成就兩種不同類別的無漏心心所法,體現了聖道心法之專一性與排他性。

    此句為遞進論證,強調若前述條件已成立,則對於能同時滿足或成就三項特定法義(或條件)者,其結果更為確定。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表述用於嚴密推導法相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判別兩種法(dharma)是否相同,需考察其「建立」(即界定其特徵的標準)。
    若兩者的定義標準不同,則證明其在法相上是截然不同的實體。

名相註解
  • 施設:梵語 prajñapti,指依名言約定而成立的假名,非事物本身的自性。
  • 世俗定:指尚未達到出世間果位、仍屬於世間範疇的禪定(Lokiya Samadhi)。
  • 現前:指在感官或意識中直接顯現,使對象出現在面前。
  • 明利:指心智的敏銳與聰慧,能迅速領悟法義的能力。
  • 心相:指心念所顯現的特徵或狀態,在毘曇學中指心所的種種相狀。
  • 現:指顯現、呈現。
  • 相心:具有特定特徵或相狀的心念狀態。
  • 身心:指名色(nāma-rūpa),涵蓋物質的色法與精神的心法。
  • 身心相:指身體(色法)與心理(心法)的特徵或相狀。
  • 思惟:指對法進行審視、思考或分析的心理過程。
  • 尋求:指心意識對特定對象的追尋、探求或追溯。
  • 受:指對對象的感受,分為苦、樂、捨三種,是心所法之一。
  • 所攝:指被包含、被歸類或被攝受於某個範疇之中。
  • 心相續:指心念一個接一個不斷流轉的連續狀態(citta-santāna)。
  • 純熟:指觀察或修習達到成熟、精熟且穩定的狀態。
  • 集異門論:指一部討論不同法門或異見的論書,在毘婆沙論中常被引用以作對比或佐證。
  • 五取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蘊,且被執著為「我」的聚集。
  • 非常:即無常,指一切有為法皆在瞬間生滅,不恆常。
  • 空:指無自性,指現象中缺乏永恆不變的實體。
  • 非我:即無我,指沒有一個獨立、恆常的主體存在。
  • 智行相:指智慧與心所(行法)的特徵。
  • 四諦智:對苦、集、滅、道四聖諦的正確認知與智慧。
  • 緣苦智:指以苦之原因(即集諦)為對象(緣)而產生的智慧。
  • 三諦智:指判定法之「有、常、我」三種定論的智慧,用於分析法之本質。
  • 有餘:指仍有未盡之義,或有其他類似的情況未詳列。
  • 異門:指不同的修行方法、分析角度或分類門類。
  • 妙:指精微、精湛且不可思議的性質。
  • 明:指心識清晰、無礙且明亮。
  • 淨:指遠離染污、無煩惱的清淨狀態。
  • 緣色起:指以物質色法(rūpa)為條件或對象而生起。
  • 麁法:指較為粗顯、容易觀察的現象或法相。
  • 細法:指較為微細、深奧、難以察覺的現象或法相。
  • 自相續:自身心念前後相繼的連續狀態。
  • 心智:指心識(Citta),即覺知對象的心靈功能。
  • 能緣:能對對象進行認知的心意識主體。
  • 眼:視覺感官,即眼根。
  • 能知:指心識對法(對象)的認知能力或覺知功能。
  • 耳:指耳根,即聽覺的感官(śrotra-indriya)。
  • 臭:在毘曇術語中指一般的氣味(gandha),不分好壞。
  • 香:指愉悅的氣味,在此指觸發嗅覺的對象(嗅塵)。
  • 臭香:嗅覺的對象,包含惡臭與香味。
  • 舌:指舌根,是感知味道的感官。
  • 味:指味境,是舌根所能感知的對象。
  • 甞味:味覺的對象。
  • 身覺:指身體感官所產生的覺知或意識。
  • 觸:指感官、客塵與意識三者同時會合的狀態,是產生感覺與認知的必要條件。
  • 香臭:鼻根的對象,指各種氣味(香為好味,臭為惡味)。
  • 知他心:指他心通,即能直接感知他人心念的神通能力。
  • 知:指認知、覺知或領悟,在毘曇體系中涉及心識對對象的識別與辨析。
  • 因緣色:指在因果鏈條中,作為直接原因(因)或間接條件(緣)的物質色法。
  • 引發:指心法、種子或某種心理狀態被觸發而生起。
  • 心法:指主體意識,即對對象的單純覺知。
  • 境: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ālambana),如色、聲、香、味、觸、法。
  • 欲界三品:欲界中根據樂苦程度或眾生類別所區分的三種等級。
  • 中品:在論書的等級分類中,指處於中等品質或強度的狀態。
  • 上品:指在特定的法義分類、修行層次或品質劃分中,處於最高層級的部分。
  • 展轉:循序漸進地發展或演進。
  • 他心智知:指能夠知曉他人心念的認知能力。
  • 取境:指心識對對象的捕捉或感知(ālambana),「境」即意識的對象。
  • 下地:指較低層次的生命境界或心靈層級。
  • 上地下:指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
  • 身相續:指生命個體在時間上的連續流轉。
  • 根品:指論典中討論「根」(Indriya,指能主導或領導的心理能力)的章節。
  • 成就:在毘曇論中指條件具足、法相成立或修行達到特定階段。
  • 建立:指對法(dharma)的定義、界定或確立其特徵之標準。

問修他心智加行云何。答施設論說。初修業 者於世俗定。已得自在數起現前。令轉明 利先審觀察自身心相。若時身。有如是相 現。爾時便起如是相心。若時自起如是相 心。爾時身有如是相現。自審觀察身心相 已。次審觀察他身心相。若時身有如是相 現。爾時便起如是相心。若時他起如是相 心。爾時身有如是相現。審觀察他身心相 已。次純觀彼心心所法。作是思惟。我應觀 彼心心所法。何所尋求。何所伺察。何所攝 受。既思惟已純觀彼心相續前後行相差別。 觀彼心相若得純熟。齊是名為修他心智 加行成滿。集異門論作如是說。修他心智加 行云何。謂審觀察緣五取蘊。為苦非常空 非我智行相差別。漸次能引無漏智生。善 知他心名他心智。問無漏他心智能緣四 諦智。何故但說緣苦智耶。答亦應說緣餘 三諦智。而不說者當知有餘。復次此中但 說初入加行。但緣苦智不說緣餘。後相續 時亦緣餘智。問前施設論後集異門所說加 行有何差別。答前說有漏他心智加行。後 說無漏他心智加行。復次前說他心智加行。 非勝妙明淨。後說他心智加行。勝妙明淨。 然他心智雖加行時亦緣色起。而成滿時不 復緣色。所以者何。先觀麁法為入細故。又 他心智雖加行時亦緣自相續。而成滿時唯 緣他相續。所以者何。緣自不名他心智故。 又他心智但緣他心。不緣他心所緣行相。 若緣他心所緣行相。應緣自心非他心智。 自心是彼所緣及能緣行相故。問若眼不見 色為能知他心不。答能知。耳聞聲故。問若 不見色聞聲為能知他心不。答能知。鼻臭 香故。問若不見色聞聲臭香。為能知他 心不。答能知。舌甞味故。問若不見色聞聲 臭香甞味。為能知他心不。答能知。身覺 觸故。問若不見色聞聲臭香甞味覺觸。 為能知他心不。有作是說。彼不能知。所 以者何。他心智起因緣色故。評曰。應作是 說。初引發時則不能知。已成滿者雖不緣 色而亦能知。曾得有漏心心所法有十五種。 是他心智所應取境。謂欲界及四靜慮。各有 下中上三品心心所法。曾得有漏他心智有 十二種。謂四靜慮各有下中上三品他心智。 此中初靜慮曾得有漏他心智下品者。能知 欲界三品及初靜慮下品。曾得有漏心心所 法中品者。能知欲界三品及初靜慮下中二 品曾得有漏心心所法。上品者。能知欲界及 初靜慮各三品曾得有漏心心所法。如是展 轉乃至第四靜慮曾得有漏上品他心智。能 知欲界及四靜慮各三品曾得有漏心心所 法。如曾得有漏十二種他心智知十五種曾 得有漏心心所法。未曾得有漏十二種他心 智知十五種未曾得有漏心心所法亦爾。無 漏心心所法有十二種。是他心智所應取境。 無漏他心智亦有十二種。謂四靜慮各有三 品。此中第二靜慮無漏他心智下品者。能知 初靜慮及第二靜慮。各唯下品無漏心心所 法。中品者。能知初靜慮及第二靜慮各下中 二品無漏心心所法。上品者。能知初靜慮及 第二靜慮各三品無漏心心所法。如是展轉 乃至第四靜慮上品無漏他心智。能知四靜 慮各三品無漏心心所法。問何故上地下中 品有漏他心智俱能知下地三品有漏心心 所法。上地下中品無漏他心智。不知下地中 上品無漏心心所法耶。答有漏無漏心心所 法建立各異。謂有漏心心所法依相續建立。 有一身相續中成就三品有漏心心所法。無 漏心心所法依根品建立。無一身相續中成 就二品無漏心心所法。況有成就三者。建 立既別故知有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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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有十四種通果心心所法。皆是他心智所應取的境界。也就是欲界和初靜慮各有四種靜慮果。第二靜慮有後三種靜慮果。第三靜慮有後二種靜慮果。第四靜慮只有第四靜慮果。問:初靜慮他心智,對於欲界四靜慮通果心心所法,能知多少種?有人這樣說:能知四種。原因是什麼?因為全部都屬於欲界。又有另一種說法:只知初靜慮果,不知其他三種。原因是什麼?就像不知因果一樣。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十四種在果位心中共同存在的心理作用(心心所法)。。這些全部都是他人心智所能感知到的對象。。意思是說,在欲界中達到初靜慮(初禪)的人,各有四種對應的靜慮果報。。第二禪定具有後三種禪定的果報。。第三種靜慮能導向後兩種靜慮的果位。。第四種靜慮所產生的結果,僅有第四靜慮的果報。。請問在第一禪定(初靜慮)的狀態下,是否能獲得知曉他人心念的能力(他心智)?。在欲界中,四種靜慮共同果位的心與心所法。。能知道有幾種?。有一種說法是這樣的。。能夠分辨這四種情況。。這是為什麼呢?。因為這一切都屬於欲界所包含的範圍。。此外,還有另一種說法。。只能知道第一禪定的果位,而不知道剩下的三個禪定果位。。這是為什麼呢?。就像是不瞭解因果關係一樣。所以...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毘曇論,旨在對果位(如阿羅漢果)的心意識進行分類。
    所謂「通果」,是指無論在何種果位心中都共同具備的心理組成要素(心心所法),用以界定覺悟狀態下的心理結構。

    本句探討心識的對象(境)。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識的生起必須依託於一個對象,稱為「境」。
    此處說明特定的法(如前文所述之心法)可以作為他人心識認知或觀察的對象。

    本句在論述靜慮(禪定)的果位。
    在毘曇學的分析體系中,修行者在欲界中達到初靜慮後,其產生的果報或所對應的聖果並非單一,而是分為四種不同的層次或狀態,用以區分不同修行程度的結果。

    本句探討禪定次第的因果關係,指出第二靜慮(第二禪)能作為因,產生後續三種靜慮的果報。

    本句論述禪定次第的遞進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第三靜慮的成就為後續更高層次的定境(如第四靜慮及隨後的定境)提供了必要的基礎與因果連結。

    本句依據毘曇論的因果分析,說明第四靜慮作為因,其所產生的果報(vipāka)僅限於與其對應的第四靜慮果,強調禪定層級與其結果之間的一一對應關係,不存在跨層級的果報產生。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關於禪定層次與神通獲取關係的技術性詰問。
    旨在探討修行者在進入第一禪(初靜慮)的階段時,是否已具備或能產生「他心通」這種知曉他人心念的智慧(他心智)。

    本句屬於毘曇學對心法組成的高度精細分析,旨在界定在欲界層次中,修行者達到四種靜慮之共同果位(通果)時,其主體意識(心)及其伴隨的心理狀態(心所)之具體法相。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下,透過對法相(Dharma)的數量分類與界定,以精確區分各法之性質與功能,是建立名相體系的核心方法。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引導語,用於提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經文的解釋,旨在為後續的分析、論證或駁斥奠定基礎,體現了毘曇論書辯論與分析的特徵。

    此句指出對前文所述之四種法相或類別具有辨識與認知的能力。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對法相精確分類的認知,是確立正確見地之基礎。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某個結論或主張後,隨即引出其邏輯理據或因果分析,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分析與論證風格。

    此句運用毘曇論的「攝」法,說明所討論的對象在法相分類上,全部被納入「欲界」的範疇中,其特質是由感官慾望所驅動或主導。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學說或觀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百科全書式的論著中,經常採取羅列各派見解(vāda)後再行辨析的論證結構。

    本句描述某種認知能力或修行層次的限制,指僅能領悟或證得第一禪(初靜慮)的果位,而對隨後的第二、三、四禪之果位尚不瞭解。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四禪的區分在於對尋、伺、喜、樂等心所的捨棄程度遞增,此處強調對禪定層次認知的不完整性。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邏輯根據或因果解釋,以符合毘曇論典嚴謹的論證結構。

    本句透過類比,強調對因果律缺乏認知會導致與前述情境相同的錯誤或困境。
    在毘曇法義中,正確識別因(Hetu)與果(Phala)的運作機制是破除無明、證悟真理的基礎。

名相註解
  • 通果:指在所有果位(如阿羅漢果)的心意識中共同存在的狀態。
  • 靜慮果:指透過修行靜慮(dhyāna)而獲得的結果、果位或精神狀態。
  • 種:指法相的種類或分類。
  • 餘三:指除初禪以外的第二禪、第三禪及第四禪。
  • 因果:指因(Hetu)與果(Phala)的律則,即任何現象的產生必有其對應的條件與原因。

有十四種通果心心所法。皆是他心智所應 取境。謂欲界初靜慮各有四靜慮果。第二靜 慮有後三靜慮果。第三靜慮有後二靜慮果。 第四靜慮唯有第四靜慮果。問初靜慮他心 智。於欲界四靜慮通果心心所法。能知幾 種。有作是說。能知四種。所以者何。一切皆 是欲界攝故。復有說者。唯能知初靜慮果 不知餘三。所以者何。如不知因果亦爾 故。

21
白話直譯
諸他心智,於地度、根度。補特伽羅度。心心所法皆無法知曉。在地度中,心心所法無法知曉。指初靜慮的他心智。無法知曉第二靜慮以上的心心所法。一直到第三靜慮的他心智。無法知曉第四靜慮以上的心心所法。在根度中,心心所法無法知曉。指鈍根者的他心智。無法知曉利根者的心心所法。在補特伽羅度中,心心所法無法知曉。指有學的他心智。無法知曉無學的心心所法。問:一切無學的他心智,都能知曉一切有學的心心所法嗎?答:不能。指時解脫的他心智。無法知曉見至的心心所法。見至的他心智,也無法知曉時解脫的心心所法。為什麼呢?時解脫的他心智,因見至心心所法屬根度,所以無法知曉見至的他心智。因時解脫心心所法屬補特伽羅度,所以無法知曉。問:有學上地的他心智,無學下地的他心智,這兩者能互相知曉嗎?答:不能。為什麼呢?有學上地的他心智。在無學下地的他心智。補特伽羅因度脫故無法知曉。無學下地的他心智。於有學上地的他心智地,因度脫故無法知曉。問聲聞上地的他心智。如來下地的他心智。這二者能互相知曉嗎?答:不能。為什麼呢?聲聞上地的他心智。於如來下地的他心智根,因度脫故無法知曉。如來下地的他心智。於聲聞上地的他心智地,因度脫故無法知曉。獨覺對其他乘,依前義應如此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能認知他人心念的各種智慧。。在地上度過。。根基的深淺程度。。對個體(人)的衡量或界定。。無法認知到心以及心所對應的對象。。在該修行階段中,無法認知心與心所法的人。。指的是在初禪的定境中,能認知他人心念的智慧。。無法感知第二禪及更高層次禪定中的心與心所法。。直到第三禪定中能知他人心念的智慧。。無法得知第四禪定及更高層次的心與心所法。。指的是無法認知根、心以及心所法的情況。。這是指對根機遲鈍者的他心認知。。無法辨識出利根者之心與心所法。。指那些無法認知「個人」以及「心與心所法」的人。。也就是說,擁有能透過學習而得知他人心境的智慧。。無法知道已完成修行(無學)之心的心理狀態(心所法)。。請問所有已達無學境界的聖者,是否都具備知曉他人心念的能力?。這些是否都能夠認知到所有有學者的心與心所法呢?。回答說:不是這樣的。。這是指得知他人心念的智慧達到解脫、無礙的狀態。。無法感知到心以及心所法。。能知曉他人心念的智慧。。同樣也無法知道當時解脫心中的心所法。。這是為什麼呢?。時獲得他心智的解脫。。因為視覺器官的感知範圍無法達到心與心所法,所以無法透過視覺來知道他人內心的智慧。。在此情況下,由於「人」僅是一個概念上的界定(尺度),因此無法將解脫心中的心所法歸屬於一個實有的個體。。請問處於有學階段較高境界的修行者,是否具有知曉他人心念的智慧?。無學聖者對下界眾生心念的認知能力。。這兩者能夠互相知道對方嗎?。回答:不是這樣的。。為什麼是這樣呢?。尚未圓滿覺悟的修行者,在較高的境界中能擁有讀取他人心念的能力。。關於處在下層境界的阿羅漢(無學者)所具備的讀心能力。。所謂的「個人」僅是一種概念上的度量,因此並非真實可知的實體。。已成阿羅漢的聖者,能了知低層境界眾生的心念。。對於處在更高修行階段的有學者,因為位階的不同,所以無法知道對方的內心。。請問處於高階位的聲聞弟子,是否具備知曉他人心念的智慧?。如來能知道處於下方世界(如地獄、餓鬼、畜生等)眾生的心念。。這兩個(法)能夠互相知道對方嗎?。回答說:不是這樣。。這是為什麼呢?。聲聞乘修行者在較高階段所具備的讀心能力。。處於較低境界的人,因為心智能力與根基的程度有限,所以無法認識如來。。如來來到世間,擁有能知道他人心念的智慧。。聲聞在較高的修行階段,因為尚未達到能知曉他人心念的境界,所以無法得知他人的心意。。關於獨覺者希求其他乘道之事,應依照前文的義理來解釋。
法義解析
  • 此處指能直接感知並認知他人心境、意識狀態的智慧。
    在毘曇分析中,這屬於一種特殊的認知功能,通常與神通(如他心通)或覺悟者的智慧相關,用以分析眾生心法的運作。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空間或境界(地)中進行跨越(度)。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眾生在不同生命境界中移動或修行進階的論述。

    指眾生領悟法義的根基能力及其量度。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根度決定了受法者的承載能力與進步快慢,是對機說法的依據。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此處涉及對「補特伽羅」(個體)之量度或界定標準的探討,旨在分析「人」這個概念在法義上的定義、範圍及其屬性,以釐清其為實有或假名的性質。

    此處分析心識的認知侷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能識)與所緣法(被識)構成認知的兩端。
    本句指出在特定狀態下,無論是心本身或其對象,皆無法被覺知。

    本句在分析不同修行階段(地)的認知能力,探討在特定果位或層次中,對於心法(意識)及其隨伴的心所法(心理功能)是否存在無法認知的情況,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法義洞察力。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識功能的精細分析,說明「他心智」(認知他人心念的能力)可以在初禪(初靜慮)的禪定狀態下運作,界定了該種特殊認知能力所處的禪定層次。

    本句在分析特定認知能力的界限,指出在某種狀態下,無法覺知第二禪(靜慮)及以上的高階禪定心及其伴隨的心所法。
    在毘曇學體系中,心與心所是構成心理經驗的基本分析單位。

    本句描述在禪定修習的過程中,達到第三靜慮(第三禪)時所能獲得的「他心智」能力。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這屬於神通知(Abhiññā)的一種,能直接了知他人的心念狀態。

    此處在分析心識的覺知範圍,指出在特定條件或心態下,無法認知第四靜慮(第四禪)及更高層次(如無色界定)的心與心所之運作。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法相的細緻分析中。
    在說一切有部的體系裡,「根」(感官)、「心」(意識主體)與「心所」(心理活動)構成了有為法的核心組成。
    此處在討論某種特定的認知狀態或心識,其缺乏對這些內在法(根、心、心所)的覺知能力。

    本句在討論「他心智」(能知他人心境之智)的對象範圍。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區分利根與鈍根,用以說明在運用他心智知曉他人心念時,針對不同根機對象的具體情況。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功能的細緻分析,討論特定的心心所法在認知能力上的限制,即該類心法無法辨識或認知具備「利根」(優異根基)者的心靈狀態。

    本句討論認知能力的限制。
    在毘曇體系中,「補特伽羅」被視為對五蘊的假名(概念),而「心」與「心所」則是實有的法。
    此處指某些對象或狀態無法識別這類法相。

    本句在討論心智能力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他心智」是指能洞察他人心念的能力。
    此處強調的是透過「學」(修行或學習)而獲得的這種能力,用以區分先天與後天,或不同層次的認知能力。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心法分析的語境中,討論對特定心境的認知能力。
    「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習的聖者。
    此處說明某種認知狀態或對象,無法分辨或知曉無學聖者心中所伴隨的心理因素(心所)。

    此句為論書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所有證得阿羅漢果(無學)的聖者,是否必然具備「他心智」(知曉他人心念的神通)。
    這涉及毘曇論中關於聖者功德與神通之必然性或隨緣性的法義討論。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認知範圍的技術性詢問,探討特定的心所是否能覺知「有學」聖者(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之修行者)的心念及其隨伴的心所法。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對前文假設性問題的否定回答,用以釐清法義的界限並排除錯誤的見解。

    本句在論述心法或神通的狀態。
    他心智是指能知曉他人心念的特殊智慧,而「解脫」在此指該智慧不再受煩惱或障礙所遮蔽,達到一種自在且清淨的運作狀態。

    本句在論述認知能力的界限,指出特定對象或狀態無法覺知、觀察到最微細的心理現象,即心王與心所這類法。

    此處指「他心通」,在毘曇分析中,是指修行者透過高度的定力與智慧,能直接觀察並知悉他人心中所起的心法及其狀態之能力。

    本句討論在特定心狀態下,主體無法覺知與「解脫心」相應的心所法。
    在毘曇學中,心與心所是相應而生的,此處強調對解脫狀態中細微心理成分的不可知性。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邏輯理據或詳細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通常標誌著從「結論」轉向「論證」的過程。

    本句描述在特定修行時刻,獲得「他心通」的解脫境界。
    在毘曇義理中,這是指心識脫離了遮蔽他心之障礙,從而能直接了知他人心念的智慧狀態。

    本句分析感官功能的界限。
    在毘曇體系中,眼根(見根)的功能僅限於感知色法,無法感知心法與心所法,因此感知他人心念的智慧(他心智)不能透過視覺器官來達成。

    本句討論補特伽羅(人)的實相。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補特伽羅被視為「假名」(prajñapti)而非「實有」(dravya)。
    因此,在分析解脫心的心所法時,不能將其歸於一個實有的「人」之尺度或範疇中,因為該實體在法相分析中並不存在。

    本句為論書中的技術性詢問,旨在探討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位、仍需修習的「有學」聖者,在達到較高階的修行境界(上地)時,是否能具備知曉他人心念的「他心智」神通。
    這涉及毘曇體系中對聖者能力與修行階段之對應關係的討論。

    本句討論阿羅漢(無學)在神通能力中,對於處於較低境界(下地)眾生之心念的了知能力。
    在毘曇分析中,他心智的範圍與強度會依據修行者的位階(有學或無學)以及對象所在的境界(地)而有所區分。

    此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探討兩種法(dharma)或心法之間是否存在相互認知的可能性,用以釐清心法與心所、或不同心意識之間的認知關係與對象屬性。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議結構,透過設定假設性問題並予以否定,以精確界定法相或排除誤解。

    此為論證中的轉折語,用以引導出對前文所述命題的因果解釋、邏輯推導或詳細分析,是毘曇論進行法義解析時常見的銜接方式。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處於「有學」階段的聖者(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若能達到較高層次的禪定境界(上地),亦可獲得知曉他人心念的神通(他心智)。

    此句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討論已證得無學果(阿羅漢)但仍處於下地(如欲界)的聖者,其具備「他心智」(能知曉他人心念之智慧)的法義狀態。

    此處探討「補特伽羅」(人/個體)的本質。
    在毘曇分析中,人被視為五蘊的集合,而非獨立實體。
    因其僅是基於特定標準的「度量」(即假名界定),故在勝義諦中並不存在一個可被認知的實體「人」。

    本句描述無學聖者(阿羅漢)具備的『他心通』能力,能洞察處於較低生命境界(下地)眾生的心理狀態,屬於毘曇論中對聖者神通能力的細分討論。

    本句說明修行位階(地)對認知能力的限制。
    在毘曇義理中,低位階的有學者無法透過他心智來認知高位階者的心境,此限制是由於修行位階的差異所致。

    本句為論書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聲聞乘修行者在達到較高階位(上地)後,是否能獲得「他心智」這種神通能力,用以界定聲聞果位在認知能力上的界限。

    此處論述如來的神通智慧,說明其「他心通」能遍及至下三道等低層世界,顯示如來之智無所不遍。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詰問,旨在探討兩種特定的法(dharma)在認知功能上是否具備互為主體與客體的可能性,即其中一方能否將另一方作為認知對象。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體格式,用於否定前文所提出的假設、疑問或對立觀點,旨在透過否定錯誤見解來釐清正確的法義界限。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或結論後,引出後續的詳細原因分析或邏輯論證過程。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聲聞乘修行者在達到較高修行階段(上地)時,所能獲得的「他心智」(即他心通),用以界定不同修行果位所對應的神通能力範圍。

    本句說明如來與凡夫在認知能力上的差異。
    在毘曇義理中,「根」指主導心法的功能,因下地眾生之心智根基程度不足,故無法覺知或領悟如來的境界。

    本句說明如來降生人間後,具備能了知他人心念的智慧(他心通),此為佛陀圓滿神通之能力,使其能隨機隨緣地對眾生進行對機說法。

    本句討論聲聞乘修行者的能力界限。
    說明聲聞即使達到較高的果位(上地),若未曾修習並證得他心通的特定境界(他心智地),仍無法知曉他人的心念,強調神通能力與解脫果位之區別。

    本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承接語。
    在討論修行乘道的轉換或比較時,指出獨覺對於其他乘道的希求或關係,其判斷標準與前文已建立的論證邏輯一致,故不再重複贅述。

名相註解
  • 根度:指根基的量度,即眾生對佛法領悟能力的深淺程度。
  • 所法:即所緣法,指心識所對待、認知的對象。
  • 鈍根者:指根機遲鈍、悟性較低的人。
  • 利根:指根基銳利、能快速領悟佛法的人。
  • 有學心: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學習的聖者(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之心。
  • 解脫心:指心從煩惱或束縛中解脫而產生的心狀態。
  • 見根:指眼根,感知視覺色法的器官。
  • 上地:指修行路徑中較高層級的境界或階段。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如實來者。
  • 心智根:指心識與智慧的根基能力。
  • 餘乘:指除目前討論的乘道之外的其他修行路徑,如聲聞乘或菩薩乘。
  • 前義:指前文已經建立的論證邏輯或定義。

諸他心智。於地度。根度。補特伽羅度。心心 所法皆不能知。於地度心心所法不能知 者。謂初靜慮他心智。不能知第二靜慮以上 心心所法。乃至第三靜慮他心智。不能知 第四靜慮以上心心所法。於根度心心所法 不能知者。謂鈍根者他心智。不能知利根 者心心所法。於補特伽羅度心心所法不能 知者。謂有學他心智。不能知無學心心所 法。問一切無學他心智。皆能知一切有學心 心所法耶。答不也。謂時解脫他心智。不能 知見至心心所法。見至他心智。亦不能知 時解脫心心所法。所以者何。時解脫他心智。 於見至心心所法根度故不知見至他心 智。於時解脫心心所法補特伽羅度故不 知。問有學上地他心智。無學下地他心智。此 二為得互相知耶。答不也。所以者何。有學 上地他心智。於無學下地他心智。補特伽羅 度故不知。無學下地他心智。於有學上地他 心智地度故不知。問聲聞上地他心智。如來 下地他心智。此二為得互相知耶。答不也。 所以者何。聲聞上地他心智。於如來下地他 心智根度故不知。如來下地他心智。於聲 聞上地他心智地度故不知。獨覺望餘乘 准前義應說。

22
白話直譯
如來無漏的心及心所法。以及未曾得的有漏心及心所法。都不是他心智現前所能取的境界。曾得的有漏心及心所法。佛若欲令他人知曉,便能知曉。也就是佛若欲令鈍根者知我心。非利根者,如蛇奴等也能知佛心。舍利子等皆無法知曉。若欲令傍生趣等知我心。非人、天趣,則傍生趣等也能知佛心。人及天趣皆無法知曉。如何得知如此?因契經所說。也就是契經所說。有一次佛住在廣嚴城獼猴池旁的重閣精舍。當時諸苾芻將世尊的鉢及自己的鉢都放在露天處。有一隻獼猴從娑羅樹下來,走向鉢的地方。當時苾芻眾擔心牠會損壞鉢,便一起驅趕牠。佛說:你們不應該驅趕牠。牠另有用意,片刻之後你們就會明白。這時那隻獼猴拿起世尊的鉢。慢慢回到樹上,將鉢裝滿流蜜。安穩地下來,捧著鉢奉獻給世尊。因為鉢中有蟲,世尊沒有接受。佛以曾得有漏心品,令牠將蟲取出。獼猴立刻明白,退到一旁站著。挑出蟲之後,再次奉獻給世尊。因為還沒清淨,佛又沒有接受。佛以曾得有漏心品。令牠用水遍灑,使其清淨。獼猴立刻明白,退到一旁站著。用水清淨後,再次奉獻給世尊。於是世尊憐憫,接受了。獼猴歡喜踴躍,無比快樂。跳舞倒退,不慎墜入坑中而死。憑藉這份福德,得以生於人間。長大後出家,精勤修習梵行。不久便證得阿羅漢果。世人都稱他為獻蜜上座。尊者論力正是由此因緣而來。以美妙的伽他讚歎佛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來心中沒有煩惱污染的心法與心所法。。以及尚未獲得的、帶有煩惱的心與心所法。。這兩者都不是他心智顯現出來的認知對象。。曾經獲得過有漏的心與心所法。。佛陀想要讓他人知道什麼,對方就能立刻知道。。意思是說,如果佛陀想要讓根機遲鈍的人知道我的心念。。根器不佳的人,如蛇奴之流也能明白佛陀的心意。。舍利子等弟子都無法知道。。如果想要讓畜生道等眾生知道我的心念。。除了人類和天人之外,像動物等其他道趣的眾生,也能夠知道佛陀的心意。。人類和天人皆無法得知。。怎麼知道是這樣的呢?。因為這與經中的教說相符合。。也就是指契經中所說的內容。。有一次,佛陀住在廣嚴城獼猴池旁的重閣精舍中。。比丘們將世尊的缽和他們自己的缽,都放在露天處。。有一隻獼猴從娑羅樹上下來,走向缽所在的地方。。當時的比丘眾擔心他會損壞鉢盂,於是紛紛將他驅逐。。佛陀說:「你們不應該將人驅逐出去。」。他有另外的想法,很快就會知道了。。當時那隻獼猴拿走了世尊的缽。。慢慢回到樹上,蜂蜜填滿並流了下來。。安詳地走下來,侍奉世尊。。因為裡面有蟲,所以世尊不接受。。佛陀是否曾起過有漏(染污)之心?這種特質使得那些蟲子離開了。。猴子立刻知道要退回去,待在一個地方。。將蟲子挑除之後,來到世尊面前供養。。因為還沒有經過淨化,所以佛陀不接受。。關於佛陀是否曾經產生過有漏心(被煩惱污染的心)的章節。。讓他用清水遍灑,來進行淨化。。獼猴立刻知道要退回去,待在一個地方。。用水洗淨後,再呈獻給世尊。。因此,世尊出於慈悲心而接納。。獼猴非常歡喜,不停地跳躍。。邊跳舞邊後退,掉進坑中而死。。依靠這種福報的業力,得以出生在人類世界。。長大後出家,努力修行清淨的梵行。。不久就證得了阿羅漢果位。。世人都稱呼他為獻蜜長老。。尊者的論證能力是因為那個因緣而產生的。。用美妙的偈頌來讚嘆佛陀,說道:
法義解析
  • 在毘曇學體系中,「漏」指煩惱。
    本句描述如來(佛)在證悟後,其心王(心法)以及隨之而起的心理狀態(心所法)已完全斷除一切煩惱,處於絕對清淨的無漏狀態。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分析心法與心所法的分類。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境界或條件下,尚未獲得的受煩惱污染之心理狀態(有漏心心所法)。

    本句在分析認知對象的屬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他心智」是指能感知他人心念的認知功能(他心通),而「所取境」是指意識在認知過程中所對應、捕捉的客體。
    此處旨在說明討論中的對象並不屬於他心通所能捕捉的心法境界。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特定狀態下仍持有受煩惱污染(有漏)的意識主體(心)及其隨伴的心理狀態(心所)。

    此句描述佛陀具足的神通力或對眾生根機的圓滿了知,能使受教者在佛陀的意願下迅速領悟法義,體現了佛陀作為導師的遍知能力。

    此句討論佛陀如何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來示現或傳達心意。
    在毘曇義理中,「根」指先天領悟力,佛陀能以神通或方便法門,使領悟力較低(鈍根)的人也能感知或理解其心意。

    此句說明佛陀的教化與心意並非僅限於根器敏銳者,即便是根器較鈍或地位低微的眾生,亦能領悟佛陀的本意,體現了佛法教化的廣大性。

    此句說明即便如舍利子般智慧第一的弟子,在面對特定的深奧法義或佛陀的境界時,仍有無法領悟之處,用以彰顯佛陀智慧的至高無上。

    此句討論關於神通能力(如他心通或教化能力),說明聖者若欲將其心意傳達給處於傍生趣(畜生道)等眾生,使其能感知或領悟其心念之情境。

    本句說明佛陀的慈悲與神通力使不同層次的眾生皆能感應。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不同道趣(realms)眾生的認知能力,指出即便是在傍生趣(動物道)等低階道趣的眾生,在特定條件下亦能領悟或感知佛陀的意旨。

    此處指涉某些微細的法義、心識狀態或特殊的境界,其深奧程度超越了處於欲界或色界之凡夫(包括人類與天人)的認知能力。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式過渡語。
    在提出一個法義論點後,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引出後續的論證、理由或分析,以確立該論點的正確性。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著中,論師在論證某個法義觀點時,常以該觀點是否與佛陀在經中所說的教義相一致(契經)作為判定正誤的最高依據。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此句用於界定某個名相或觀點的依據,明確指出該義理是出自於佛陀親口宣說的「契經」,以確立其權威性,並將其與律藏或後世的論釋區分開來。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與環境,為後續法義討論提供場景背景。

    此句描述比丘將佛陀與自身的乞食鉢置於露天之處的行為,在《大毘婆沙論》的敘事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特定戒律規範或事蹟的背景。

    此句為論書中之敘事描述,透過獼猴趨向缽的行為,用以說明眾生之慾求或特定心法之運作過程。

    此句描述比丘眾因恐懼資具(鉢)被損壞而產生的集體反應,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心理狀態或說明僧團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反應。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律義討論語境中,指佛陀告誡弟子不可隨意將他人驅逐出僧團或修行場所,強調處事應依律且具慈悲心,不可擅自排除他人。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描述心念(心法)的運作次第。
    指主體在持有某種特定的意向或見解後,在極短的時間內將會產生相應的認知或覺知,體現了對心法生滅速度與因果接續的細微觀察。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獼猴取走佛鉢之情節,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特定法義或眾生習性的事例。

    此句為論書中之敘事描述,通常作為譬喻之組成部分,以具象的物質狀態(如蜜滿流溢)來輔助說明某種法相的圓滿或結果之顯現。

    此句描述修行者以恭敬且心平氣和的姿態接近佛陀。
    在毘曇義理中,外在的安詳舉止反映了內在的正念與恭敬心,是侍奉聖者的應有儀軌。

    本句描述世尊在接受供養時,若發現食物中含有蟲類(有情眾生),基於不殺生之慈悲心與對戒律的嚴格遵守,將不予接受。

    本句探討佛陀在成道後是否仍會產生「有漏心」(即帶有煩惱的心)。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透過對比佛陀的絕對清淨與凡夫的染污來論證佛陀之境界。
    關於「去蟲」的描述,在毘曇語境中可能指涉佛陀以神通消除病蟲的具體事例,或以蟲比喻微細煩惱的排除過程。

    此句為論書中譬喻之敘事,以獼猴之反應類比心識的轉移或對特定狀態的覺知。
    在毘曇分析中,常透過具象的譬喻來闡釋心法運作的微細過程。

    此句描述供養前的準備細節。
    擇除蟲子體現了佛教不殺生與慈悲的原則,確保供養物之純淨,並避免在供養過程中無意傷害微小生命,展現對佛陀供養的恭敬心與細膩的覺知。

    本句討論供養品的接納條件。
    在毘曇與律典語境中,「作淨」指對供養物進行必要的淨化處理或使其符合清淨標準,若未達此條件,佛陀不予接受。

    本句為論書之議題標題,旨在探討佛陀在成道後或其心相中,是否可能存在被煩惱污染的「有漏心」。
    在毘曇義理中,此討論是用以界定佛陀覺悟之絕對清淨性,以及區分有漏與無漏之心法。

    此句描述一種儀軌上的淨化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作淨」是指透過灑水等具體方式,去除空間或對象的污穢,使其在儀式或法義上達到清淨狀態。

    此句以獼猴的行為比喻心意識的狀態。
    在毘曇論述中,常以獼猴比喻心的散亂(如心猿),而「退住一處」則象徵心從散亂、跳躍的狀態轉為安定或專注的過程。

    此句描述一種恭敬的供養儀軌,先以水進行淨化洗滌,隨後將其恭敬地呈獻給佛陀,體現對世尊的至高敬意與對清淨的追求。

    本句描述佛陀以慈悲心(哀愍)為動機,接納眾生的請求或處境,體現佛陀度化眾生的悲願。

    此句描述動物在特定刺激下產生的強烈情緒反應。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心所(caitta)如何驅動身心的具體反應,展現出歡喜等心理狀態對生理行為的支配作用。

    此句為論書中之譬喻,用以說明缺乏「正知」(sampajañña)與「正念」的危險。
    當心神被娛樂(舞蹈)吸引而忽略當下處境(後行)時,極易導致意外災禍,以此警示修行者應時刻保持覺知。

    本句說明業力與輪迴的因果機制。
    在毘曇學的因果論中,投生特定境界需由相應的業力驅動,生於人道必須具備善業(福業)作為因,此處強調福業是決定投生人道的直接動力。

    描述修行者在成年後捨棄世俗生活,透過嚴格的清淨戒律與修行,以追求解脫之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修習或法義導引後,迅速達到聲聞乘的最高解脫境界。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獲得阿羅漢果意味著斷盡所有煩惱(漏盡),徹底脫離輪迴。

    此句記載一名僧侶的世稱,其名號源於其獻蜜之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透過具體人物的事例來闡釋法義或律則之適用。

    本句說明尊者在論辯中所展現的論證能力,並非偶然,而是由先前所述的特定因緣所促成,體現了毘曇論中對一切法(包括心法之能力)皆由因緣生起的分析視角。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接下來將以偈頌(詩歌形式)來讚嘆佛陀的功德或智慧。

名相註解
  • 所取境:意識在認知過程中所對應、捕捉的對象。
  • 鈍根:指領悟力較低、修行進展較慢的根機。
  • 蛇奴:指地位低微或根器較鈍的眾生。
  • 佛心:指佛陀的智慧、本意或覺悟之心。
  • 傍生趣:指畜生道,指除人、天、地獄、餓鬼之外的動物類眾生。
  • 人天趣:指人類道與天道,通常被視為較易修行、具備較高認知能力的善道。
  • 天趣:六道輪迴中的天道,指天人所處的生存狀態。
  • 精舍:原指修行者的住所,後泛指佛教寺院或僧房。
  • 鉢:比丘乞食用的容器,為僧伽的基本資具。
  • 露處:指露天、無遮蔽之處。
  • 娑羅樹:古印度常見之喬木,在佛教經典中常與佛陀誕生及涅槃之處相關。
  • 驅逐:指將人強行趕走,或在僧團管理中將其除名、驅逐出境。
  • 別意:指與先前所述或常規不同的意向、見解或心念。
  • 持奉:恭敬地侍奉、照顧。
  • 蟲:在佛典語境中,泛指微小的有情眾生。
  • 有漏心:指含有「漏」(āsrava),即煩惱、染污的心態,是導致輪迴的根源。
  • 獼猴:在佛教譬喻中,猴子常被用來比喻心念跳躍、不安定的狀態(心猿)。
  • 作淨:指對供養品進行淨化處理,或使其符合清淨標準的過程。
  • 哀愍:指佛陀對眾生苦難的憐憫與慈悲。
  • 卻行:向後行走。
  • 福業:指由善心所造、能產生安樂果報的善業。
  • 人中:指人道,六道輪迴中的一種。
  • 梵行:清淨的修行,在佛教中特指遠離淫慾、持戒清淨的修行生活。
  • 阿羅漢果:聲聞乘的最高果位,指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境界。
  • 論力:指在論辯中運用邏輯與法義進行論證的能力。

如來無漏心心所法。及未曾得有漏心心所 法。俱非他心智現所取境。曾得有漏心心所 法。佛欲令他知者即知。謂佛若欲令鈍根 者知我心。非利根者則蛇奴等亦知佛心。 舍利子等皆不能知。若欲令傍生趣等知 我心。非人天趣則傍生趣等亦知佛心。人 及天趣皆不能知。云何知然。契經說故。謂 契經說。一時佛住廣嚴城獼猴池側重閣精 舍。時諸苾芻以世尊鉢及彼自鉢皆置露 處。有一獼猴下娑羅樹來趣鉢所。時苾芻 眾恐彼損鉢競驅逐之。佛言汝等不應驅 逐。彼有別意須臾當知。時彼獼猴取世尊 鉢。徐還上樹成滿流蜜。安庠而下持奉世 尊。以有蟲故世尊不受。佛起曾得有漏心 品令彼去蟲。獼猴即知退住一處。擇去蟲 已來奉世尊。未作淨故佛復不受。佛起曾 得有漏心品。令彼以水遍灑作淨。獼猴即 知退住一處。以水作淨還奉世尊。於是世 尊哀愍為受。獼猴歡喜踊躍無量。舞蹈却行 墮坑而死。乘斯福業得生人中。長大出家 勤修梵行。不久便獲阿羅漢果。世共號為 獻蜜上座。尊者論力由彼因緣。以妙伽他 而讚佛曰。

23
白話直譯
無上的天人調御士,能令惡趣眾生也知其心;若住於極深微妙的禪定,乃至人天也無法了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最殊勝的天人調御師(佛陀),能讓處在惡道中的眾生也能覺知心念;但當他進入極深且微妙的禪定時,就連人類和天人也都無法領悟。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佛陀作為「調御士」的殊勝能力。
    首先是指佛陀的神通力能遍及惡趣(地獄、餓鬼、畜生),使其眾生亦能覺知或被導引;其次說明佛陀在進入極深微妙的定境時,其心意識狀態已超越一般人天之認知範圍,體現了佛定之深不可測。

名相註解
  • 調御士:指佛陀,意為能調伏並教導一切眾生的導師。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與人、天等善趣相對。
  • 微妙定:指極其深沉、精細且不粗糙的禪定狀態。
無上天人調御士能令惡趣亦知心
若住甚深微妙定乃至人天不能了
24
白話直譯
佛的他心智,能知三道。獨覺的他心智,能知二道。聲聞的他心智,能知一道。問佛是否得緣佛他心智。有說無法說明。為什麼呢?因為不會有兩位如來同時出世。也有說可以說明。這種說法能緣,但不說現起。問:獨覺能得緣獨覺他心智嗎?答:麟角喻者只有佛能知。眾出獨覺必定能得緣獨覺他心智。這種說法既能緣也說現起。聲聞也必定能得緣聲聞他心智。這也是既能緣也說現起。異生必定能得緣異生他心智。如同眾出獨覺及諸聲聞所說。有人這樣說。麟角喻獨覺也必定能得緣麟角喻獨覺他心智。同樣既能緣也說現起。其他世界中有麟角喻獨覺出世,因無理可遮。唯有佛的無漏心心所法,以及未曾得的有漏心心所法,必定沒有他心智能緣現起。無色界的一切心心所法,必定不是他心智所緣。因為不是其境界。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能透過他心智,知曉三種修行道的境界。。獨覺者透過他心智,能分辨出兩種修行道。。聲聞者感知他人心念的能力,僅能知曉一種。。請問佛陀,是否能將佛陀得知他人心念的能力作為認知對象?。有人認為無法達成。。這是為什麼呢?。因為不會有兩位如來在同一個時代同時出現在世間。。另外,也有一種說法認為是成立的。。這段話是說它能作為緣分(對象),但並非說它實際上會顯現。。問:獨覺者是否能獲得知曉其他獨覺者心中想法的智慧?。關於麟角比喻的解答,只有佛陀才知道。。所有的獨覺者都能確定地獲得感知他人心念的對象。。這段論述說明它能作為緣分,同時也說明它是現起的現象。。聲聞弟子也一定能獲得能知曉其他聲聞弟子心念的智慧。。這(個法)既被說作能成為條件,也被說作是顯現生起的結果。。不同類型的眾生所獲得的他心通智,是以其他眾生(的心)作為觀察對象。。就像許多獨覺者和聲聞弟子所說的那樣。。也有這種說法。。像犀牛角般獨行的獨覺者,也一定能認知其他同類獨覺者的心念。。也有說法認為它是能使法產生的條件,也有說法認為它是法本身的顯現。。在其他的世界中,獨覺者的出現就像犀牛角一樣稀少,但並沒有什麼道理能阻止他們出世。。只有佛陀才擁有完全沒有煩惱污染的心與心理活動。。以及尚未獲得的、帶有煩惱的有漏心與心所法。。確定沒有其他心的能力,能將這種顯現出的狀態作為認知對象。。無色界中所有的心與心所現象。。定力並非他心通智所認知的對象。。因為這不是它所對應的對象。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佛陀之「他心智」其功能不僅在於知曉他人當下的心念,更能洞察眾生在聲聞、緣覺、佛這三種解脫道上的修行進度與心法。

    本句說明獨覺(Pratyekabuddha)在他心通能力上的限制。
    在毘曇義理中,獨覺雖具備知曉他人心念的能力,但其範圍有限,僅能辨識出他人是否處於聲聞道或獨覺道這兩種修行路徑,無法像正等覺者(佛)那樣全面洞悉一切眾生的心念。

    本句在毘曇體系中討論不同聖者在「他心通」能力上的差異。
    聲聞(阿羅漢)雖能感知他人心念,但其能力有限,僅能知曉一種心法或一種境界,與佛陀圓滿、無礙的他心智有所區別。

    本句探討意識的「緣」(對象)。
    在毘曇學中,心識必須依託對象(緣)而生。
    此處在討論透過詢問佛陀,是否能將佛陀的「他心通」(得知他人心意的智慧)作為意識的對象來認知。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體例,用以引出與前文不同的見解,指出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某種狀態、結果或法相在邏輯上或實踐上是不可能成立或獲得的。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論據或詳細解釋,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邏輯推導結構。

    此處論述毘曇部之共識,即在同一世界系統中,不會同時出現兩位如來。
    此原則旨在說明正法之唯一性,避免眾生因教法差異而產生混淆。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過渡語。
    在毘曇論書的分析體系中,針對同一法相或議題,常會列舉不同論師或學派的見解(說),此處是用於引出另一種可能的論點或成立的解釋。

    此處區分了「能緣」與「現起」的差異。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一種法可能具備成為意識對象(緣)的潛能或條件,但這並不等同於該法在當下實際地產生或顯現。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聖者能力之辯論,探討獨覺(辟支佛)是否具備「他心智」這種神通,以及該能力的範圍是否能涵蓋同類(其他獨覺)。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這旨在嚴格界定不同覺悟等級(佛、獨覺、聲聞)在智力與神通上的差異。

    此句強調佛陀的圓滿智慧(一切種智)。
    「麟角」在佛典中常比喻極其罕見或不存在之物,此處指涉某種深奧的義理或難題,其最終解答唯有佛陀能完全洞悉。

    本句在討論獨覺(辟支佛)的認知能力。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獨覺在運用「他心智」(感知他人心念的智慧)時,其心法所對待的「緣」(即感知對象)是否為確定可得,用以界定獨覺與正覺在心智能力上的差異。

    此處在分析法相的屬性,區分其作為條件的「能緣」功能與其實際顯現的「現起」狀態,旨在釐清對象(緣)與顯現(現起)之間的關係。

    本句討論聲聞乘修行者的心智能力。
    在毘曇分析中,智慧(智)必須有其對取的對象(緣),此處明確指出聲聞者具備能以其他聲聞者的心識為對象而進行認知的能力。

    在毘曇分析中,同一法可依觀察角度的不同,既被視為促使他法生起的「緣」(條件),也可被視為由前緣促使而產生的「現起」(顯現)。
    此句說明該法兼具這兩種屬性或描述方式。

    本句討論「他心智」(他心通)的運作對象。
    在毘曇義理中,說明不同類型的眾生在獲得此種智慧時,其認知對象(緣)即為其他眾生的心態。

    本句指涉獨覺(辟支佛)與聲聞二種聖者的見解或教說。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區分不同乘之人對法義的認知與表達差異。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解釋,以便後續對不同觀點進行對比、分析與辨析。

    本句討論獨覺(Pratyekabuddha)的心靈能力。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即便是以「麟角」比喻的、在寂靜中獨自覺悟的獨覺者,依然具備「他心智」,能將另一位同類獨覺者的心識作為認知對象(緣)。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法之生起機制的細膩分析中。
    討論某種法在因果關係中,究竟是扮演「能緣」(使他法生起的條件/支持者),還是屬於「現起」(法本身生起顯現的狀態)。
    這反映了說一切有部對法之性質與功能區分的論辯過程。

    本句討論獨覺(Pratyekabuddha)在不同世界的出現機率。
    以「麟角」比喻其稀有與孤獨,同時說明在法理上,獨覺的出現並沒有被禁止或阻礙,因此在其他世界中仍有可能出現。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漏」指煩惱。
    佛陀已斷除一切煩惱,其心意識(心)與隨之而起的心理狀態(心所)皆為「無漏」,此為佛與凡夫、聖者在心法層級上的根本區別。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法相的細緻分析中,討論心法與心所法的分類。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有漏」指受煩惱(āsrava)牽引而導致輪迴的狀態。
    此處指涉在特定認知或修行境界中,尚未被獲知或證得的染污心法及其隨伴的心理因素。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心法認知對象的限制。
    其核心義理在於強調某些心靈的顯現(現起)具有私有性,其他心的認知能力(智能)無法直接將其作為「緣」(即認知對象)來感知。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無色界(Arupya-loka)是完全沒有物質(色法)存在的境界,因此該界的所有組成要素僅限於心(意識)以及伴隨心而起的心理活動(心所)。

    本句在討論心所(定)與特定認知功能(他心智)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某種心狀態是否能作為另一種智慧的觀察對象(所緣),此處明確指出「定」並非「他心智」的所緣。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意識或心所的生起必須依據對應的「境」(所緣)。
    此句是用於論證某種心法或狀態不能成立,理由是該對象並不符合該心法所能對待的範圍。

名相註解
  • 三道:指聲聞道、緣覺道與佛道。
  • 二道:在此指聲聞道與獨覺道。
  • 不得:在毘曇論書中,指某種法相或結果因不符合因緣條件而無法成立,或在邏輯推論上不可得。
  • 出世:指佛陀在世間顯現,開始宣說正法。
  • 麟角喻:以犀牛角比喻極其罕見或不存在的事物。
  • 唯佛應知:指該法義深奧,唯有具足一切種智的佛陀才能完全知曉。
  • 作:在此指提出、建構(見解或論點)。
  • 麟角喻獨覺:以犀牛角(單角)比喻獨自修行、獨立覺悟的獨覺者。
  • 理遮:指在道理或法理上被禁止、不成立或不可能發生。

佛他心智能知三道。獨覺他心智能知二道。 聲聞他心智能知一道。問佛得緣佛他心智 不。有說不得。所以者何。無二如來俱出世 故。復有說得。此說能緣不說現起。問獨覺 得緣獨覺他心智不。答麟角喻者唯佛應 知。眾出獨覺決定得緣獨覺他心智。此說 能緣亦說現起。聲聞亦定得緣聲聞他心 智。此亦說能緣亦說現起。異生定得緣異 生他心智。如眾出獨覺及諸聲聞說。有作 是說。麟角喻獨覺亦定得緣麟角喻獨覺他 心智。亦說能緣亦說現起。餘世界中有麟 角喻獨覺出世無理遮故。唯佛無漏心心所 法。及未曾得有漏心心所法。定無他心智能 緣現起者。無色界一切心心所法。定非他心 智所緣。非其境故。

說一切有部發智大毘婆沙論卷第九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