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達磨俱舍論
阿毘達磨俱舍論卷第十八
尊者世親造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分別業品第四之六
本句旨在界定「業障」的具體內涵。
在討論的三重障礙框架下,將最沉重的五種無間罪視為構成業障的實體(體),說明業障是由極重的惡業所組成。
。
此句為論書之提問,旨在探討五無間業(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在法相學上的本質,分析其屬於何種心所或業力組成。
。
此句為承接詞,用以引出後文的偈頌。
在《阿毘達磨俱舍論》的體例中,作者通常先以精簡的偈頌概括法義要點,隨後再以詳細的散文對其進行解析。
- 三重障:指妨礙修行、遮蔽真理的三種障礙。
- 五無間:指五種極重的罪業(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眾),作後立即墮地獄,中不經其他處,故稱無間。
- 業障體:業障的實體或本質。
- 五無間業:指五種極其沉重的惡業,其果報在死後立即墮入地獄,中間沒有其他轉世間隔。
- 體:在毘曇法相學中,指事物的本質、實體或法相。
- 頌:指偈頌,將佛法教義編為韻文,以便於記憶與傳播。
於前所辯三重障中,說五無間為業障體。 五無間業其體是何?頌曰:
此段分類五種最嚴重的無間業,說明其行為性質:四種屬於身業(包含三種殺業與一種殺生加行),一種屬於語業(誑語)。
- 無間業:業力極重,受報時不間斷且立即墮入惡道的業。
- 身業:透過身體行為所造的業。
- 語業:透過言語所造的業。
- 誑語:欺誑、不實的言語。
- 加行:造作、實踐或強力的行為。
此五無間中,四身一語業, 三殺一誑語,一殺生加行。
本段分析五無間罪的業道組成。
將其分為身業與語業,並區分「根本業道」與「加行」。
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為殺生根本業;誹謗佛陀為虛誑語根本業;而企圖殺害佛陀,因佛身不可害,故在業道分類上定為殺生業之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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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五無間業中的「破僧」。
在《俱舍論》的法義分類中,導致僧團分裂的行為若涉及謊言或欺瞞,被歸類為「虛誑語」中最嚴重的一種,其果報極重,死後立即墮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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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詰問,旨在探討「妄語」與「破僧」之間的邏輯關係。
在律義分析中,破僧(僧伽破裂)屬極重罪,此處在辨析單純的虛假言語在何種條件下會構成導致僧團分裂的法律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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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果」的定義標準。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某法被稱為「果」,其理由有二:一是因為它是由因緣所生而得名(受果名);二是其概念在邏輯分析中可以被破除,以證明其非自相或非實有(能破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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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詰問,旨在探討「僧破」(使僧團分裂)這一現象在法相上的本質。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某事物的「體」是指分析其究竟是實有之法,還是名言假立的概念,以釐清其罪業的成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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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能」與「所」的對立關係。
在分析「人」的實體時,若要破除對「人」的執著,必然涉及「能破者」(主體)與「所破者」(客體)。
若「人」本為假名而非實有,則能破與所破的對立主客體亦無從成立。
此為毘曇論中用以破除實體我見的邏輯分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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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引入偈頌的過渡句。
在《俱舍論》的體例中,通常先以精簡的偈頌(頌)概括核心要義,隨後再以詳細的論述(論)進行解析。
- 根本業道:造業的直接路徑或核心行為。
- 如來:佛陀的稱號。
- 破僧:指導致僧團分裂,使和合僧分崩離析。
- 無間:指無間業,指極其沉重的惡業,其果報在死後立即顯現,中途沒有間隔。
- 虛誑語:指虛偽、欺騙、不實的言語。
- 果:由因緣而產生的結果或報應。
- 破:指透過邏輯分析或辯論,破除對某法之錯誤的執著或認定。
- 僧破:指使僧團分裂,在佛教律法中被視為極重的罪業(僧破罪)。
- 能所:佛教邏輯術語。「能」指主體(能動者),「所」指客體(被動者)。
- 成就:在此指建立、成立或使之完備。
論曰:五無間中四是身業、一是語業、三是殺 生、一虛誑語根本業道、一是殺生業道加行, 以如來身不可害故。破僧無間是虛誑語。 既是虛誑語,何緣名破僧?因受果名,或能破 故。若爾,僧破其體是何?能所破人誰所成 就?頌曰:
本句在《俱舍論》的法相分析框架下,討論「僧破」(分裂僧團)後的狀態定性。
需區分「造成分裂的惡意行為」與「分裂後的不和合狀態」。
前者是惡業,但後者(即本句討論的「所成」)被定義為一種客觀的法相,屬於心不相應行法,且性質上為無覆無記,不具備道德上的善惡屬性。
- 心不相應行:指不與心(意識)同時生起,但仍屬於有為法的心理現象或條件。
- 無覆無記:指既不遮蔽真理(無覆),也不屬於善或惡(無記)的性質。
僧破不和合,心不相應行, 無覆無記性,所破僧所成。
本句在討論「僧破」(分裂僧團)的法相分析。
作者區分了「分裂的狀態(體)」與「分裂的行為(業)」。
僧團分裂的本質是不和合的狀態,屬於中性的心不相應行法,不具備造業的心理動力(心所),因此該「狀態」本身不能被定義為無間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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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破壞僧團和合(僧破)的因果機制。
在《俱舍論》的業報體系中,破僧之業源於使用誑語離間僧眾,因其罪業極重,被列為五無間罪之一,其果報為死後立即墮入無間地獄,受苦無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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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辨析「僧破」(僧團分裂)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論義中,強調分裂的狀態並非由缺乏能力的人所造成,而是由被分裂後的僧團狀態本身所定義,用以釐清僧團在分裂前後的法相定義與責任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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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俱舍論》的論辯語境,旨在詢問當使用某種論據反駁對方的見解後,在法義上能確立或證明什麼結論。
這體現了毘曇部透過「破」邪見來「立」正見的論證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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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造成僧團分裂(破僧)這一極重罪業的果報(異熟)在空間(何處)與時間(幾時)上的成熟情況。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破僧屬於五逆罪,其果報必然導致墮入無間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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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出偈頌的過渡語。
在《阿毘達磨俱舍論》的體例中,作者通常先以精簡的偈頌(頌)概括核心義理,隨後再以詳細的散文(論)進行解析。
- 心不相應行蘊:指不與心(意識)同時產生,但具有造作功能的現象。
- 無間果:指造作無間罪後,死後立即墮入無間地獄,受苦時間連續不斷,無有間隔。
- 所破僧眾:指被分裂、不再統一的僧團羣體。
- 異熟:指業報的成熟,特指在不同生命形態中成熟的果報(異熟果)。
論曰:僧破體是不和合性,無覆無記心不相 應行蘊所攝,豈成無間?如是僧破因誑 語生,故說破僧是無間果。非能破者成此 僧破,但是所破僧眾所成。此能破人何所 成就?破僧異熟何處幾時?頌曰:
本句分析虛誑語的業果。
在毘曇法義中,虛誑語指違背誓言或欺騙。
其果報特點為「無間」,即受報期間無間歇,且受報時間長達一劫。
此處強調業力與果報的正比關係:罪業之重決定痛苦之深。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用以衡量業報的持續時間。
- 熟:業力成熟,指業因轉化為果報的過程。
能破者唯成,此虛誑語罪, 無間一劫熟,隨罪增苦增。
本段分析「破僧罪」的法義性質與果報。
在毘曇體系中,破僧罪的核心在於透過「誑語」(欺騙)來破壞僧團的和合。
業力分為「俱生」(行為當下產生的業)與「無表」(行為結束後留下的業力種子),後者決定了最終的果報。
由於破僧罪極重,其果報為墮入最深重的無間地獄,且受苦時間長達一中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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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五逆罪果報成熟的機制。
在毘曇論的業力分析中,討論若犯下多項重罪,且這些罪業並非立即導致投生(非即時熟),而是在下一次投生時成熟(次生熟),則產生一個邏輯問題:單一的生命週期(一生)如何能同時承擔多個獨立且沉重的逆罪果報。
這是在分析業力成熟的順序與重疊感應的理論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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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業力與果報之強度比例。
在毘曇學的業報分析中,受苦程度不僅取決於罪業之量,亦取決於受報身(果報身)的性質。
「柔軟身」是指身體對疼痛極其敏感,使同樣的刑具能產生更劇烈的痛感,以此解釋為何同在地獄卻有苦感程度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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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俱舍論》中典型的辯論式詰問。
在毘曇論理分析中,要成立「破」(反駁或摧毀對方的論點),必須明確界定論證的主體(誰)、論述的範圍或前提(何處)以及被反駁的對象(誰),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避免在不對等的邏輯前提下進行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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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某種錯誤見解被反駁,或某種法相(如煩惱、執著)被消除的具體時機與條件,體現了俱舍論對法相分析的嚴謹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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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俱舍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探討特定法或物質實體從生起至毀滅(破)所需的時間量度,用以分析無常與剎那生滅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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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過渡語,用以引出後文的偈頌。
在《阿毘達磨俱舍論》的體例中,通常先以精簡的偈頌(kāraka)概括核心要義,隨後再以詳細的論釋(bhāṣya)進行深入解析。
- 破僧罪:指蓄意導致和合僧團分裂的極重罪業。
- 俱生業:指行為發生時同時產生的業力。
- 無表業:指行為結束後,在心相中留下的業力種子,負責在未來感召果報。
- 無間大地獄: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且無間斷之處。
- 中劫:佛教時間單位,一個大劫分為四個中劫。
- 逆:指五逆罪(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伽),屬極重惡業。
- 次生:指在目前的生命結束後,下一次的投生。
- 多逆:指多次犯下嚴重違背正法或道德的逆罪。
- 大柔軟身:地獄中一種極其敏感的身體狀態,使受報者對痛苦的感受更加劇烈。
- 猛苦具:地獄中用來施加痛苦的各種猛烈刑具。
論曰:能破僧人成破僧罪,此破僧罪誑語為 性,即僧破俱生語表無表業,此必無間大地 獄中經一中劫受極重苦。餘逆不必生於 無間,若作多逆罪皆於次生熟,如何多逆 同感一生?隨彼罪增苦還增劇,謂由多逆 感地獄中大柔軟身多猛苦具,受二三四五 倍重苦。誰於何處能破於誰?破在何時?經 幾時破?頌曰:
本句說明破除邪見的一種快速情況。
在《俱舍論》的語境中,當對方被比丘的清淨威儀感化,迅速放棄原有的錯誤見解並接納正法,且此過程在一天之內完成,即稱為「破不經宿」。
- 苾芻:比丘,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淨行:清淨的行持與威儀。
- 異師道:不同於原先所隨學之老師的教法。
- 破不經宿:指破除邪見的速度極快,在一天之內(不經過一夜)即達成。
苾芻見淨行,破異處愚夫, 忍異師道時,名破不經宿。
本句討論「破僧」(僧伽分裂)的主體資格。
根據律義,造成僧團分裂的重罪,其主體必須是具有影響力且受具足戒的比丘。
在家眾或比丘尼因其在僧團中的地位與權限,不被視為能主導導致僧團分裂的法律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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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阿毘達磨對於「法」與「人」的區別。
修行應著重於觀察心、身等「行」的運作,而非執著於一個虛幻的「人」或「自我」概念,以避免產生對「人」的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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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的德行與教導權威之間的關係。
在《俱舍論》的論述邏輯中,若修行者破戒,其言論將失去感化他人的力量(法威),因此真正的淨行者必須不犯戒,方能具備指導他人的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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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面對如來(佛陀)時,任何試圖以辯論或逼迫手段來破除其法義的嘗試都是徒勞的。
如來具足圓滿的智慧與威德,其言說具有絕對的權威與肅穆,使對手在法義面前失去反駁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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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述的破斥對象僅限於未入聖流的凡夫(異生)。
在毘曇論著的論理分析中,某些錯誤的見解僅存在於凡夫之中;由於聖者已透過實證體悟法性(事物的真實本質),不再持有此類誤見,故此處的破斥不適用於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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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得「忍」位(Kshanti)後的穩定性。
在毘曇教義中,忍位是指對法義的深刻契入與接納,一旦達到此階段,對真理的見地便趨於穩定,不再容易被外境或煩惱所動搖而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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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毘曇論中對異見的駁斥。
作者旨在反駁一種錯誤觀點,即認為除了佛陀所教導的聖道之外,還存在由其他導師或透過特定的「忍辱」修行而達成的另一種聖道。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強調聖道的唯一性與佛法的一致性,否定任何獨立於佛陀教法之外的解脫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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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僧團分裂(僧破)後的和解時限。
在特定的律儀規定下,為了維護僧伽的和合,要求分裂後必須迅速在當夜解決,不可延遲至次日,強調恢復和合的緊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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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破法輪僧」的由來。
在毘曇與律典語境中,破壞僧伽和合(僧毀)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行,因為和合的僧團是修行聖道、傳承正法的基礎。
一旦僧團分裂,將直接障礙聖道之輪的運轉,使修行者難以趨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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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考察四大洲中眾生的根機與正法傳播之差異。
依《俱舍論》之觀點,唯有南瞻部洲是佛陀出世及轉法輪之處,其餘三洲雖壽命長久且環境優渥,卻缺乏正法教化,無法產生轉法輪之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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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俱舍論》中典型的問答式分析結構。
「破」字在此作為標記,表示對前文或某種觀點的分析與破析。
此處旨在探討僧團(尤其是能執行律儀羯磨的僧侶)在四大洲中的分佈情況。
依據俱舍論之義,正式的僧團僅存在於南贍布洲,其他三洲則無此類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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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體例上的過渡語。
在《阿毘達磨俱舍論》中,作者通常先以精簡的偈頌(Śloka)概括核心義理,隨後再展開詳細的論釋(Bhāṣya),此處即為引出偈頌的標誌。
- 大苾芻:指資歷深、具影響力的比丘(Bhikkhu)。
- 在家:指在家修行者,即優婆塞或優婆夷。
- 苾芻尼:指出家女僧(Bhikkhuni)。
- 行者:指進行行為或修行的人。
- 行人:指行走的人,在此指涉被認知的「人」或「自我」之假象。
- 住淨行人:指持戒清淨、安住於淨行中的修行者。
- 犯戒:違反所受的戒律。
- 威:指法威或威信,指因德行高尚而使他人心悅誠服的力量。
- 大師:在此指如來、佛陀,具足大智慧與大悲心的最高覺悟者。
- 異生:指未入聖流的凡夫,與聖者相對。
- 聖者:指證得初果(須陀洹)及以上境界的修行者。
- 法性:事物的真實本質或普遍規律。
- 得忍:指證得「忍」位(Kshanti),即對真理的契入與忍受,是進入聖道的重要階段。
- 不可破:指不可被破壞,意指證得的果位或見地不再退轉。
- 愚夫:在此指持有錯誤見解的對手或外道。
- 忍:指忍辱(Kṣānti),在此指被誤認為獨立路徑的修行法。
- 聖道:指導向解脫的正確修行路徑(Aryamarga)。
- 和:指和解、和合,使分裂的僧團恢復統一。
- 破法輪僧:指造成僧團分裂、破壞和合的僧侶。
- 聖道輪:比喻修行聖道、趨向解脫的過程與法輪運轉。
- 僧和合:僧團成員在戒律與法義上的統一與和諧。
- 洲:指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南瞻部洲、東廓多洲、西牛後洲、北俱盧洲)。
- 轉法輪:指佛陀或高僧宣說正法,使正法如輪般滾動,摧破煩惱與妄想。
- 羯磨:梵語 Karmā,指僧團依照律法所進行的正式儀軌或法事程序。
論曰:能破僧者要大苾芻,必非在家、苾芻尼 等。唯見行者,非愛行人。住淨行人,非犯戒 者,以犯戒者言無威故。要異處破,非對大 師,以諸如來不可輕逼,言詞威肅對必無 能。唯破異生非破聖者,以諸聖者證法 性故。有說:得忍亦不可破。為含二義說 愚夫言,要所破僧忍師異佛,忍異佛說有 餘聖道。應說僧破在如是時,此夜必和不 經宿住。如是名曰破法輪僧,能障聖道輪、 壞僧和合故。何洲人幾破法輪僧?破羯 磨僧何洲人幾?頌曰:
本句論述贍部洲中正法存續的壽量。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時間計算中,法輪(正法)的消亡與僧團的散失有其特定的時間量度(九等),用以說明法運的遷轉與世間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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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僧團的定義與適用範圍。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指出唯有依據「破羯磨」(解決僧團分裂或除垢的正式程序)而界定的僧團,其定義才能通達於三洲的地理範圍以及八種不同的僧團分類標準。
- 贍部洲: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位於南方,為人類居住之處。
- 法輪:比喻佛法之教化,轉法輪即指宣說佛法。
- 破羯磨僧:指透過羯磨(僧伽法事)處理分裂或除垢而界定的僧團。
- 三洲:佛教宇宙觀中,除須彌山外的三個大洲。
- 八等:指僧團依據不同條件(如純淨度、數量等)所劃分的八種類別。
贍部洲九等,方破法輪僧; 唯破羯磨僧,通三洲八等。
本句說明在佛教宇宙觀中,唯有贍部洲具備成就佛果的條件。
『破法輪』即『轉法輪』,指佛陀開悟後宣說正法。
文中提到的『九』是指在特定時間週期內,能出世轉法輪的佛陀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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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俱舍論》的世界觀,佛陀僅在南瞻部洲出世,其餘三大洲因缺乏適宜的修行條件與因緣,故無佛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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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佛陀出世的同一世界或區域中,同時存在著其他非佛教的導師(異師),說明當時宗教環境的共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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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僧團分裂(僧破)的最低人數構成。
在毘曇論的律法義理中,要達成「破」的狀態,需有足夠人數組成對立的羣體,使第九人成為被分裂的對象,故總數最少需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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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典中典型的破論(refutation)形式。
作者在分析特定法義時,透過對前文論點的梳理,旨在揭示對方主張某事物為「無限」時在邏輯或法義上的過失,以確立正確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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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關於處理僧團爭端或處分違規的「破羯磨」之法定條件。
說明此類羯磨的適用範圍涵蓋三洲,且在人數要求上,最少需八位比丘方能成立,上限則無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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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法(聖教)的影響力能遍及世界的三大洲,強調聖教是使不同洲之間產生法義聯繫與傳播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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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羯磨(僧團法律程序)的人數規定。
在同一結界中,若僧團分兩部獨立作羯磨,為避免程序衝突或無效,需滿足最低人數(每部四人,共八人),超過此數則無遮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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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俱舍論》,探討解脫的時機與次第。
在此特定語境中,「法輪」並非指宣說佛法的「轉法輪」,而是指輪迴的循環(Samsara-cakra),「破法輪」即指破除輪迴、獲得解脫。
此問旨在釐清在修行的哪些階段或心態中,尚未達到破除輪迴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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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後文的偈頌。
在《阿毘達磨俱舍論》的體例中,作者通常先以精簡的偈頌概括核心要義,隨後再展開詳細的論述與分析。
- 破法輪:即轉法輪,比喻佛陀宣說正法,使正法在世間流傳。
- 餘洲:指除南瞻部洲以外的其他三大洲(東維德賀洲、西牛師洲、北俱盧洲)。
- 佛:指正覺佛,能自覺悟並教導他人覺悟的圓滿覺者。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異師:指非佛教的導師或外道教師。
- 眾:僧伽,指由四位或四位以上比丘組成的合法僧團。
- 明過:說明對方的論點或觀點中存在的邏輯錯誤或法義偏差。
- 無限:指沒有邊際或沒有終結,在此處作為被反駁的對象。
- 破羯磨:指處理僧團爭端或處分違規行為的法律程序(羯磨)。
- 聖教:指佛陀所傳授的正法教理。
- 界:結界(Sīmā),指僧團進行羯磨法事時所設定的法定範圍。
- 遮:遮礙(Āvaraṇa),指在律法程序中導致法事無效或不成立的障礙。
- 時分:指特定的時間點或修行階段。
論曰:唯贍部洲,人少至九或復過此,能破 法輪。非於餘洲,以無佛故。有世尊處方 有異師。要八苾芻分為二眾,以為所破,能 破第九,故眾極少猶須九人。等言為明過 此無限。唯破羯磨通在三洲,極少八人,多 亦無限。通三洲者,有聖教故。要一界中 僧分二部別作羯磨,故須八人,過此無 遮故亦言等。於何時分無破法輪?頌曰:
本句分析「破法輪」之罪(指破壞僧團和合或違背僧伽羯磨規矩)成立的條件。
在僧團尚未成立、人數不足、戒律未定或佛滅後尚未結界等六種特定時期(六位),因缺乏構成該罪行的制度基礎或法定條件,故不存在所謂的破法輪之僧。
- 結界:在特定區域設定界限,使該區域成為合法的僧伽羯磨執行場所(Sīmā)。
- 六位:指六種特定的時間點或條件狀態,在此語境下指無法構成破法輪罪行的六種情況。
初後皰雙前,佛滅未結界, 於如是六位,無破法輪僧。
本句說明僧團在佛陀初轉法輪與將入涅槃這兩個特定時期,在教義理解與戒律行持上保持高度統一(一味),尚未出現後世的宗派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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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醫學上的膿皰比喻法義,說明煩惱或錯誤見解的破除具有次第性。
意指某些潛在的障礙在尚未完全成熟或顯現(未起時)之前,無法直接予以根除;必須等到其特徵充分顯露(如膿皰長出),方能採取對治方法將其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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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法在極短時間(雙時)內的生滅與結合狀態。
在尚未進入穩定的止觀狀態之初,心念的生滅極快且迅速還合,此為其自然的法性(法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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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佛陀入滅後,由於缺乏具備正知正見且能指引眾生的真大師來對治邪見或錯誤的教導,導致正法衰落或外道盛行,強調了善知識(導師)在維持正法與修行中的關鍵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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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僧團結界(Sīmā)的法律效力。
在律儀與毘曇的討論中,結界是舉行正式僧事(如授戒、羯磨)的法定空間。
若尚未完成結界程序,則不存在「在同一結界內分屬兩部(派系)」的法律前提,因此無法構成相關的違犯或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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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俱舍論》的語境下,討論聖者在解脫路上的不同位階。
指出在上述的六個階段中,尚未達到最終破除生死輪迴(破法輪)的完全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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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佛陀之身或行跡中的特定現象。
指出某些現象並非由佛陀轉法輪(教化眾生)的活動所致,而是由於過去生中殘留的業力(宿業)所感召而現前。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業力影響力的嚴謹分析,說明即使是佛,其某些特定特徵仍與宿業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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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
作者要求暫停與主旨次要的偏題討論(傍論),將論證焦點回歸到對「逆緣」的分析上,以確保論理的嚴密性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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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出偈頌的過渡語。
在《阿毘達磨俱舍論》的體例中,通常先以精簡的「頌」概括核心義理,隨後再以詳細的「論」進行闡釋。
- 善逝:佛之別稱,意指以正道行至涅槃。
- 般涅槃:佛陀或阿羅漢最終的滅度,不再輪迴。
- 一味:指僧團在見解、行持上完全一致,無分歧。
- 正戒見皰:醫學比喻,指一種特定的膿皰或皮膚病竈,在此用以類比潛伏的煩惱或見解。
- 止觀:止(Samatha)指心不亂的定,觀(Vipasyana)指慧不迷的觀照。
- 雙時:毘曇論中對極短時間單位的描述,指兩個剎那的組合或特定時間區間。
- 法爾:指事物自然的狀態,本來如此,不假外力。
- 佛滅:指佛陀進入涅槃,不再在世間示現。
- 真大師:指具備正見、能正確導引弟子解脫的真正導師。
- 對治: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錯誤見解,採取相應的對策予以消除。
- 二部:指僧團分裂為兩個不同的派系或宗派。
- 宿業:過去世所造的業力。
- 傍論:指與主旨次要或偏離的討論。
- 逆緣:指阻礙法之生起或與其對立的條件。
論曰:初謂世尊轉法輪未久,後謂善逝將般 涅槃時,此二時中僧一味故。於正戒見皰 未起時,要二皰生方可破故。未立止觀第 一雙時,法爾由彼速還合故。佛滅後時,無 真大師為敵對故。未結界時,無一界中分 二部故。於此六位無破法輪。非破法輪諸 佛皆有,必依宿業有此事故。且止傍論, 應辯逆緣。頌曰:
本偈論述五逆重罪的判定標準。
首先指出殺父母(恩德田)即便在不知情或對象轉形的情況下仍成逆罪;其次強調母子血緣之深,故無「誤殺」之說;最後定義殺佛(使其流血)與殺阿羅漢(無學)的罪業。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業力果報與對象之嚴格界定。
- 恩德田:指父母,因其給予生命與養育之恩,被比喻為種植善根的田地。
- 無學:指阿羅漢,因已證得最高果位,不再需要修行學習,故稱「無學」。
棄壞恩德田,轉形亦成逆, 母謂因彼血,誤等無或有, 打心出佛血,害後無學無。
本句探討「五無間罪」的成立條件。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殺母、殺父、殺阿羅漢、出佛身口意、破和合僧被列為最重的罪業,因其果報立即顯現且極其深重,論者在此提出疑問以展開後續的法義分析。
。
本句說明造業之果報輕重與對象(田)的性質有關。
在毘曇義理中,對象的德行或恩情越高,對其行惡所產生的罪業就越沉重,如同在肥沃的福田中種下惡因,其果報亦隨之劇增。
。
在毘曇法義中,「田」比喻種植善因以獲福報的對象(福田)。
父母對子女有深厚恩情,是修行報恩最殊勝的對象,故稱「恩田」。
傷害父母不僅是極重罪業,更是毀壞了最能產生功德的根基,故稱為「棄恩田」。
。
此句為《俱舍論》典型的分析式提問,旨在透過法相分析,探討「恩」這一概念在因果關係與心理機制上是如何定義及其成立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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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法是導致「身生」現象的根本原因。
在俱舍論的因果分析中,強調特定法是生命形成或現象自發產生的始源。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旨在探討消除特定煩惱或心法(彼)的具體方法、路徑或條件。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棄」是指透過智慧的生起與道的實踐,使煩惱不再生起或被徹底斷除。
。
本句在分析心法或行為時,定義「捨恩」之義,即指對他人所施予的恩惠採取捨棄、不報或否定之態度,在毘曇法義中,此類行為被視為不善的心理狀態,會導致負面的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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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德田』之義。
在毘曇學說中,阿羅漢因具足完美的功德,且能成為眾生種植善根、生起功德的依止,故稱為『德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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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逆罪(五逆)成立的邏輯。
在毘曇義理中,逆罪之所以沉重,是因為其對象是「德所依」(如父母、阿羅漢等具有崇高德行的依止者),毀壞此類對象被視為極其嚴重且違背法性的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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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五逆罪中「不孝」的定義範圍,討論在父母形體發生轉化(如身亡)後,若再行殺害,是否仍屬於違背倫常的「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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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罪業成立的因果機制。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即便是不符合戒律的逆罪,其成立也是有因的,是依據單一的因緣或法而產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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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五無間罪」的判定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殺害阿羅漢本身即屬無間罪,不論其是否為親屬。
此問旨在釐清罪業構成的具體對象與條件,區分「殺父」與「殺阿羅漢」這兩種不同類別的重罪。
。
本句處於討論受胎條件的論辯脈絡中。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胎兒的形成需具備物質與精神的條件,此處的「母轉形」是指母親的身體形質在受孕後發生轉化,以提供胎兒生長所需的物質基礎與環境。
。
此句在討論「五無間罪」的判定標準。
殺母與殺阿羅漢均屬無間罪。
此處探討當受害者同時具備「女性」與「阿羅漢」身分時,若非親母,其罪業是否因其「阿羅漢」之聖者身分而成立無間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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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陀入胎的特殊情況。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菩薩入胎時,其父(淨飯王)在生理或法相上的轉化,以符合佛陀清淨無染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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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俱舍論》中探討「母」之定義的假設性論述。
透過設定胚胎移位的極端情況,分析生母的認定應基於胚胎的來源(血緣)或孕育的過程(承載),旨在精確界定生命構成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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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五逆罪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判定罪業之輕重需分析殺害對象的身分(如母親)以及行為者的心態,方能判定是否構成「害母」這一極重的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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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胎兒在母胎中成長的物質條件。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身體的形成除了需要意識(識)的投生外,還必須有物質上的營養(血)作為生長的基礎(本),此處強調的是色法生起的物質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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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胎兒在母體中發育的物質依託。
在《俱舍論》關於胎孕的分析中,強調眾生在成形過程中必須依賴物質條件(後母)的供養才能生長,體現了色法(物質)與生命成長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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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無間罪(極重罪)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無間罪的成立要求意圖(cetana)與實際結果必須相符。
若意圖殺父母但誤殺他人,雖有殺心且造成死亡,但因未真正殺害父母,故不成立殺父母這一項無間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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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業力構成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構成「五逆罪」的核心在於「思」(意圖)。
若殺心之對象並非父母,即便結果導致父母死亡,因缺乏針對父母的明確殺意,在法義上不成立殺父母的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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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例旨在討論「殺業」成立的構成要件。
在毘曇法義中,成立殺生罪需具備:對象是有情、知其是有情、有殺意、有殺行、對象死亡。
本例中,子之殺心指向蚊子而非母親,對母親而言缺乏「知其是有情」與「殺意」,故不構成對母親的故意殺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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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無間業(極重罪)的果報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一般業力成熟需經過特定的表徵或條件(表),但殺母等五逆罪因業力極強,能直接驅使意識投生地獄,無需經過一般的業果表徵過程。
。
本句討論物質的構成。
在《俱舍論》的原子論中,「極微」是物質的最小不可分單位,本身不具備空間延伸。
當極微粒子聚集在一起時,才產生空間上的長度、寬度等維度,即所謂的「表」。
此處引用妙音尊者的觀點,說明「表」是由極微積集而成的義理。
。
本句討論殺害阿羅漢構成「五逆罪」的心理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殺害阿羅漢之罪不以「主觀知其為阿羅漢」為必要條件。
只要對該對象產生確定的殺意並實行,即便缺乏對其聖者身分的認知(無阿羅漢想),因客觀對象確實是阿羅漢,故仍成立逆罪。
。
本句討論五逆罪的計數原則。
在毘曇法義中,當殺害對象同時具備「父親」與「阿羅漢」兩種身分時,由於殺心(意圖)與行為(動作)僅發生一次,且對象僅為一人,故判定為得一項逆罪,而非兩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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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俱舍論》中典型的辯論詰問,旨在檢驗在特定前提條件下,先前所提出的比喻是否依然在邏輯上自洽且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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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舉例說明「五逆罪」。
在阿毘達磨(毘曇)教義中,五逆罪屬於「極重罪」(Anantarika-karma),其果報之特點在於「無間」,即在現世死後立即墮入地獄,中途不經其他轉世。
。
本句分析罪業成立的條件及其被指正的方式。
在《俱舍論》的律義分析中,罪行的成就需具備特定條件(緣),而對罪行的認定與訶責則有不同的路徑(門),旨在精確界定罪業的性質與成立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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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俱舍論》中關於業報細節的法義討論,旨在探討構成「五無間罪」中傷害佛陀之罪行的具體條件。
討論重點在於:只要具備「惡心」且造成「出血」這兩個條件,是否在所有情況下都會導致立即墮入無間地獄的極重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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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業果之成立取決於主觀意圖(思)。
在毘曇法義中,判定是否構成五逆重罪之關鍵在於是否有「殺心」的造作,而非僅看客觀的身體傷害結果(如出血),以此區分重罪與一般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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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五逆罪中「殺阿羅漢」的判定標準。
在毘曇法義中,判定罪業之性質通常依據「加行」(行為執行)時對象的身分。
若在殺害行為發生時對象尚未證果,即便在死亡前瞬間證得阿羅漢果,殺者在法義上是否仍構成殺阿羅漢的五逆重罪,此為論著探討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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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特定心法是否存在於阿羅漢(無學)之身。
由於阿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不再會產生趨向殺生的心理準備(加行),因此結論為「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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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探討「無間業」的決定性。
在《俱舍論》的業力分析中,無間業(如殺父、殺母等)產生的業力極其強大且迅速,其果報在下一世立即顯現,中間沒有間隔。
此處提出疑問:一旦這種不可轉移的惡業已造,修行者是否還能在此生命中除去煩惱(離染)並證得聖者果位。
。
此句為引出偈頌的過渡語。
在《阿毘達磨俱舍論》的體例中,作者通常先以精簡的「頌」概括核心義理,隨後再以「論」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解釋。
- 害母等:指五逆罪,包括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口意、破和合僧。
- 恩田:指對自己有恩惠的人,在此指造業的對象具有深厚恩情。
- 德田:指具有高尚德行的人(如聖者),亦即「福田」,指造業的對象具有聖德。
- 恩:指他人給予的利益或善行,在毘曇分析中,用以探討其背後的因果關係與心理狀態。
- 身生:指與身體一同產生,或指自發性的產生。
- 本:指根本、因、或起始之處。
- 棄:指斷除或捨棄,在毘曇義理中通常指透過修行路徑(道)來消除煩惱(prahāna)。
- 阿羅漢:已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的聖者。
- 勝德:指卓越殊勝的功德。
- 德所依:指具有德行、能成為他人修行或獲益之依止的對象,如父母或聖者。
- 逆罪:指五逆罪等極其沉重的罪業,其果報為死後立即墮入阿鼻地獄。
- 形轉:指形體發生變化,在此語境下指父母身亡或形體改變。
- 依止:指依據、依賴某種因緣或法。
- 命根:維持生命的核心機能,離命根即指死亡。
- 無間罪:極重的罪業,其果報在死後立即進入無間地獄,中不間斷。
- 母轉形:指母親在受孕後,身體形質發生轉化以供胎兒生長的生理過程。
- 轉形:改變形態或相貌,在此指入胎過程中涉及的特殊轉化。
- 羯剌藍:梵文 kalala,指受精後最初七天如油滴般的胚胎狀態。
- 產門:此處指子宮或生育通道。
- 害母逆:指殺害母親,屬於五逆罪之一,是極重的惡業,果報必定墮入地獄。
- 五逆:指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團五種極重罪。
- 血者:指胎兒發育所需的營養物質或物質基礎。
- 後母:指胎盤或母體中負責提供營養的系統,使胎兒得以發育。
- 謂餘:指將對象誤認為其他事物(在此指將母親誤認為蚊子或非人)。
- 表:指業果成熟前所顯現的表徵或觸發條件。
- 妙音:阿毘達磨論議中被提及的尊者。
- 極微:物質的最小不可分單位(Paramāṇu),是構成所有物質世界的基礎粒子。
- 定殺心:確定的殺意,指心中已決定要殺死對方的心理狀態。
- 喻說:以比喻方式說明深奧法義的敘述。
- 通:指邏輯上的自洽、成立或通順。
- 二逆:指五逆罪中的兩種。五逆罪包含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團。
- 緣:促成事物產生的條件。
- 訶責:對犯錯者的指正、譴責或使其承認罪行。
- 門:分析問題的角度或路徑。
- 佛所:在此指佛陀本人。
- 離染:除去煩惱、垢染,指心靈達到清淨狀態。
- 聖果:指證得須陀洹、須陀洹果等聖者果位。
論曰:何緣害母等成無間非餘?由棄恩田、 壞德田故。謂害父母是棄恩田。如何有 恩?身生本故。如何棄彼?謂捨彼恩。德田謂 餘阿羅漢等,具諸勝德及能生故。壞德所 依,故成逆罪。父母形轉殺成逆耶?逆罪亦 成,依止一故。由如是義,故有問言:頗有 令男離命根,非父阿羅漢,而為無間罪觸 不?曰:有,謂母轉形。頗有令女離命根,非 母阿羅漢,而為無間罪觸不?曰:有,謂父轉 形。設有女人羯剌藍墮,餘女收取置產門 中生子。殺,何成害母逆?因彼血者身生本 故。諸有所作應諮後母,能飲能養能長成 故。若於父母起殺加行,誤殺餘人無無間 罪。於非父母起殺加行,誤殺父母亦不 成逆。如子執杖擊父身蚊,母隱在床 謂餘而殺。若一加行害母及餘,二無表生, 表唯逆罪,以無間業勢力強故。尊者妙音說 有二表,表是積集極微成故。若害阿羅漢 無阿羅漢想,於彼依止起定殺心,無簡別 故亦成逆罪。若有害父,父是阿羅漢,得一 逆罪,以依止一故。若爾,喻說當云何通?佛 告始欠持:汝已造二逆,所謂害父、殺阿 羅漢。彼顯一逆由二緣成,或以二門訶責 彼罪。若於佛所惡心出血,一切皆得無間 罪耶?要以殺心方成逆罪,打心出血無間 則無。若殺加行時,彼非阿羅漢,將死方得 阿羅漢果,能殺彼者有逆罪耶?無,於無學 身無殺加行故。若造無間加行不可轉, 為有離染及得聖果耶?頌曰:
本句說明五逆重罪對證果的絕對阻礙。
在《俱舍論》的毘曇體系中,造逆(五逆罪)會形成強大的定型業力(定加行),這種深重的染污若不先消除,修行者在該生中絕不能證得聖果。
- 造逆:指犯五逆重罪(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家眾作殘害、破和合僧)。
造逆定加行,無離染得果。
本句在討論修行過程中「加行」與「得果」的關係。
論師透過反證法指出,若加行與果位之間是必然且無間斷的因果關係,則無法解釋修行者如何透過「離染」(捨棄煩惱)而「得果」的轉折過程。
這旨在分析心法在證悟果位時的精細運作機制。
。
本句說明業道生起的阻斷機制。
在惡業道正式成熟前的加行階段,若修行者證得聖道,由於聖道心與惡業道的依止心(心所)在性質上完全相反且互不相容(相違),因此會截斷惡業道的生起,使其無法完成。
。
本句探討業力之分級。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無間業」是指罪業極重,死後不經其他轉世,立即受報墮入地獄的業。
此處旨在分析在這些極重罪業中,哪一種的果報最為深重。
。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分析式提問,旨在探討不同層次善業的果報等級。
在《俱舍論》的框架下,區分「世間善」與「出世間善」,以釐清何種修行能導向最高層次的解脫或果位,而非僅是人天善趣的輪迴。
。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準備引用原論(Kārikā)的偈頌,隨後將對該偈頌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註釋。
- 無間加行:指不間斷的修行努力或準備工作,旨在促成特定果位的產生。
- 得果:獲得聖果,指達到特定的修行境界(如須陀洹等)。
- 惡業道:導致惡果的業力路徑或心法狀態。
- 相違:佛教邏輯術語,指兩種心法或狀態絕對不相容,不能同時存在於同一心念中。
- 妙行:指能導向解脫或具備高度靈性能量的修行實踐。
- 世善業:指在世間範圍內所作的善行,其果報通常為人天善趣,而非最終解脫。
論曰:無間加行若必定成,中間決無離染得 果。餘惡業道加行中間,若聖道生,業道不起, 依止與彼定相違故。於諸惡行無間業中何 罪最重?於諸妙行世善業中何最大果?頌 曰:
本句論述散佈虛假言論以導致僧團分裂(破僧)的嚴重性。
在毘曇與律典體系中,破壞僧團和合被視為極其沉重的罪業,因其直接損害正法傳承的共同體基礎。
。
本句說明業力感果的機制。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思」(造作心)是驅動輪迴、產生業力的核心動力。
此處指第一有的造作意願,因其屬於世間善業且強度為中等,故感得相應的中等大果報。
- 第一有:指四有(業有、心有、心行有、果有)之首,或指輪迴過程中的第一階段存在。
- 思:梵文 saṃskāra,指造作心,是驅動輪迴、產生業力的核心心所。
- 世善:世間善業,指雖是善法但仍在輪迴範圍內,未能出世間的善。
- 中:指業力的強度分為強、中、弱三等。
- 大果:指業報結果之強弱或層級較高。
破僧虛誑語,於罪中最大; 感第一有思,世善中大果。
本段討論「破僧」之罪。
在《俱舍論》的毘曇體系中,故意歪曲正法以導致僧團分裂,被視為最嚴重的無間罪。
其嚴重性在於:第一,毀壞了佛陀透過教法所建立的「法身」(此處指正法體系);第二,使眾生誤信邪說,喪失解脫的機會。
這強調了正法傳承的純潔性對於眾生解脫的重要性。
。
本段描述「破僧」(造成僧團分裂)的極重罪報。
在毘曇義理中,僧團的和合是正法傳承的基礎。
一旦僧團分裂,會導致整個世界的修行環境惡化,使眾生無法入聖,甚至影響天龍八部,最終使造業者墮入無間地獄,承受一劫的異熟果報。
。
本句分析五無間罪的輕重順序。
在《俱舍論》的判準中,破僧罪(破壞僧團和合)因損害法脈與僧伽整體而最重,其餘無間罪則依據損害對象的聖格高低,由重至輕排列。
。
本句討論業果之輕重判準。
在《俱舍論》的法義體系中,造業的輕重不僅取決於行為本身,亦取決於對象(所緣)。
對恩情較淺之人造惡,其產生的業報相對較輕。
。
此句提出關於不善業等級的邏輯疑問。
在毘曇分析中,意業是身口業的根源與驅動力,故意罰被視為最重;而邪見因其能誤導修行方向、使人否定因果,導致持續造惡且難以救治,故在所有罪業中被列為最重。
。
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義中,判定罪業輕重的標準依據不同而有所差異。
透過「五無間」、「三罰業」與「五僻見」三種不同的判讀框架,分別闡明破僧、意業與邪見在各自體系中的嚴重性。
。
本句說明判定罪業輕重的標準。
在《俱舍論》的業力分析中,罪業之重輕取決於其產生的果報程度(大果)、受害眾生的數量(多有情)以及對他人修行根基的破壞程度(斷善根)。
。
本句論述業報之等級。
在毘曇學中,善業之強弱決定果報之壽量與品質。
感得「第一有」之果思,因其能導向極長(八萬大劫)且極其安寧的異熟果,故被視為世間善果之最。
。
此句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是基於「異熟果」的因果法則。
在毘曇部論說中,異熟指的是業力作用後所產生的結果,其性質與造業時的性質並不相同。
。
本句說明證悟果位的心法機制。
在毘曇體系中,要成就離繫果,需依據如金剛般堅固的定力(金剛喻定)與相應的願力(思),藉此永久斷除煩惱結,進而獲得大果。
。
在論述深奧的毘曇法義時,為了方便理解,作者採取世俗或善巧的表達方式,而非僅使用極其嚴謹的勝義分析,以達到教學上的簡明。
。
此句探討業力與投生之確定性。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討論是否僅有最嚴重的「無間罪」能必然導致地獄果報,以及其他性質相近的重罪是否同樣具有這種必然的投生結果。
。
此處討論意識在生死轉接時的連續性。
部分論師主張在死亡與投生之間存在時間上的間隔,而非立即(無間)接續。
。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界定在特定法義討論中,哪些法(Dharma)被歸類為性質相同或類別一致。
在《俱舍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區分心法或色法的分類屬性。
。
此為文獻結構標記,表示接下來的內容將以偈頌(詩歌形式)來總結前文的論述。
- 法身:在此毘曇語境中,指佛陀所傳承的正法教義體系,而非大乘佛教中絕對的真如法身。
- 入聖得果:進入聖者階段(如須陀洹)並獲得相應的果位。
- 離染盡漏:脫離煩惱染污,斷除一切漏盡(煩惱)。
- 溫誦思:指溫習、誦讀與思惟,是學習佛法的基本方法。
- 法輪不轉:指正法不再傳播,或沒有人能領悟正法。
- 無間一劫:指在無間地獄中承受長達一劫且連續不斷的果報。
- 三罰業:指身、口、意三種不善業(惡業)。
- 意罰:指由心念所造的不善業。
- 邪見:錯誤的見解,尤其是否認因果、否定四聖諦等違背正法的見解。
- 五僻見:五種偏離正道的錯誤見解。
- 有情:具有情識的眾生。
- 善根:能生善法、導向解脫的資糧或心理傾向。
- 重:指業力的強度或罪業的嚴重程度。
- 異熟果:指由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其特點是與因果相應而成熟。
- 果思:指在果報中產生的意識,將導向下一階段的生存。
- 大劫: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極大單位。
- 極靜:指遠離煩惱與動盪,極其寧靜的狀態。
- 離繫果:脫離煩惱束縛而成就的果位。
- 金剛喻定:比喻如金剛般堅固、能摧毀一切煩惱的禪定。
- 結:束縛眾生在輪迴中的煩惱。
- 世善言:指世間通用的、善巧的語言,用於將深奧的法義以較易理解的方式表達。
- 定生:指業力強大且確定,必然導致特定的投生結果。
- 師:指論師(Ācārya),在此指阿毘達磨的論述者。
- 同類:指具有相同性質、功能或屬於同一類別的法(Dharma)。
論曰:雖了法非法,為欲破僧而起虛誑語 顛倒顯示,此無間中為最大罪,由此傷毀 佛法身故、障世生天解脫道故。謂僧已破 乃至未合,一切世間入聖得果離染盡漏 皆悉被遮,習定溫誦思等業息,大千世界法 輪不轉,天人龍等身心擾亂,故招無間一劫 異熟。由此破僧罪為最重,餘無間罪如其 次第,第五三一後後漸輕。第二最輕,恩等少 故。若爾,何故三罰業中,佛說意罰為最大 罪,又說罪中邪見最大?據五無間說破僧 重,約三罰業說意罪大,就五僻見說邪見 重。或依大果害多有情斷諸善根,如次說 重。感第一有異熟果思,於世善中為最大 果,感八萬大劫極靜異熟故。約異熟果故 說此言。據離繫果,則金剛喻定相應思能 得大果,諸結永斷為此果故。為簡此故,說 世善言。為唯無間罪定生地獄、諸無間同類 亦定生彼?有餘師說:非無間生。同類者何? 頌曰:
本段論述與「五逆無間罪」性質相近的沉重罪業。
除了傳統的五逆罪外,殺害已證果的無學比丘尼、處於禪定中的菩薩、有學聖者,以及破壞僧團和合與毀壞佛塔,皆被視為同類之重罪,其果報極其沉重。
- 無學尼:已證阿羅漢果、不再需要學習的女性出家僧。
- 住定菩薩:處於禪定狀態的菩薩。
- 有學聖者:指已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修行者(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
- 和合緣:使僧團保持團結、和諧的因緣。
- 窣堵波:梵語 Stupa,指佛塔。
- 無間同類:指罪業性質與果報沉重程度與無間罪(五逆罪)相似的罪行。
污母無學尼,殺住定菩薩, 及有學聖者,奪僧和合緣, 破壞窣堵波,是無間同類。
此句說明五種業力的性質,它們是按照特定的先後順序發生,且在性質上屬於同一類型的無間業,即後者緊接前者,中間無其他業力能介入。
。
本段討論的是「五逆同類罪」。
在《俱舍論》的業力分析中,除了傳統的五逆罪(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外,這些行為因其對聖者或僧團的極大損害,其罪業之重與五逆罪相當,均會導致墮入地獄。
。
本句探討業力對解脫的阻礙。
在《俱舍論》的毘曇體系中,「熟業」指已成熟並將產生果報的業。
此處強調熟業的影響力極強,能於三世之中成為修行的重大障礙。
。
此句為引言,旨在透過引用偈頌來界定「三時」的義理。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三時是分析法之生滅、時間維度及其關係的基礎框架。
- 業體:指業力的本質或根本性質。
- 阿羅漢尼:女性阿羅漢。
- 非梵行:指違背清淨戒律的淫行,此處特指極其嚴重的性污染。
- 學聖者: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但已入聖流的修行者(如須陀洹、須陀洹以上至阿那含)。
- 僧合緣:僧團共同擁有的財產或生活設施。
- 五逆同類:指罪業之重與五逆罪相當的行為。
- 熟業: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或指已成熟的業。
- 三時:指過去、現在、未來。
- 障:指阻礙修行、妨礙證悟的因素。
論曰:如是五種隨其次第,是五無間同類 業體。謂有於母阿羅漢尼行極污染謂非 梵行,或有殺害住定菩薩,或殺學聖者,或 奪僧合緣,或破窣堵波,是五逆同類。有異 熟業於三時中極能為障。言三時者,頌曰: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位次轉換。
在毘曇體系中,「忍」指對真理的接納與契入(Kṣānti)。
此處指修行者即將達到不還果的境界,且不再受限於必須經過的學習或修行業(學業)之障礙,顯示其修行已接近圓滿。
- 不還:指不還果(Anāgāmin),四聖果之三,指證悟後不再回到欲界。
將得忍不還,無學業為障。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晉升更高道位(如從資糧道進入見道)之際的障礙。
在毘曇體系中,「忍」是指對法義的確定領悟,是跨越階段的標誌。
若修行者仍有導致墮入惡道的重業未了,此業力將成為極大的阻礙,因為「忍」的成就能使修行者超越異熟地的果報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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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世俗債務為喻,說明在修行或追求解脫之時,過去所造的業力(業債)或對世間的執著,會如同債主般在關鍵時刻現前,成為阻礙前行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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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證得不還果(阿那含果)的條件。
在毘曇教義中,欲界繫業會阻礙修行者進入不還果位,因為不還果者不再還返欲界。
唯有在現法(現世)中已然受報的業力,不會對證果產生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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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證得阿羅漢果(無學果)之前的最後階段,殘餘的色界與無色界業報會對修行產生阻礙。
為了進入最終果位,必須排除這些障礙以及所有順隨業力而顯現的果報,以達成完全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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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指在論述當前法義時,所採用的第二個比喻與前文所述之比喻相同,讀者需回溯前文以獲知具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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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釐清菩薩在修行階位中,達到何種程度或在何個階段,才能在法義上被定義為「住定」。
這反映了毘曇論典對修行進程與名相界定的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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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定」的定義與成立條件。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定」是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此處在詢問判定為「定」的具體標準與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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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過渡語,用以引出後文的偈頌(Kārikā)。
在《俱舍論》的體例中,通常先以精簡的偈頌概括要義,隨後再以散文形式進行詳細的論述(Bhāṣya)。
- 頂位:修行各階段(道)中的最高境界。
- 惡趣業:導致投生於地獄、餓鬼、畜生三道的業力。
- 異熟地:指承受業果的境界,在此特指惡趣的果報之地。
- 債主:在此比喻為過去生中造作的惡業或未了的因果債務。
- 不還果:指阿那含果,證得後不再輪迴於欲界,於色界淨處天出生後證得阿羅漢果。
- 欲界繫業:使眾生繫縛於欲界而輪迴的業力。
- 現法受業:在目前的生命週期(現法)中就承受果報的業力。
- 無學果:指阿羅漢果,即已斷盡煩惱、不再需要學習的最終果位。
- 色無色業:指導致色界與無色界 rebirth 的業,或在該兩界所受的業報。
- 順現:指順隨業力而顯現的果報。
- 住定:指心進入三昧(Samādhi)的狀態,心不散亂,專注於單一對象。
- 菩薩:菩提薩埵,指發心追求覺悟以度眾生的修行者。
- 位:指修行過程中的階段或等級(Bhūmi)。
- 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Samādhi)。
論曰:若從頂位將得忍時,感惡趣業皆極 為障,以忍超彼異熟地故。如人將離本 所居國,一切債主皆極為障。若有將得不 還果時,欲界繫業皆極為障,唯除隨順現 法受業。若有將得無學果時,色無色業皆 極為障,亦除順現。二喻如前。如上所言住 定菩薩,為從何位得住定名?彼復於何說 名為定?頌曰:
本句說明菩薩透過修行特定的「妙相業」,能決定其未來的投生條件。
依據毘曇論的因果邏輯,特定的善業會導致特定的果報,包括相貌、階級以及有利於弘法的條件(如男身與堅定心念),以利於後續成佛道業。
- 妙相業:指能令菩薩在未來身具三十二相等殊勝相貌的善業。
- 定名:指確定的身分或名號,指其菩薩之位已定。
- 善趣:指天道與人道,相對於地獄、餓鬼、畜生三惡趣。
從修妙相業,菩薩得定名, 生善趣貴家,具男念堅故。
本段說明菩薩身分的確立與其果報之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菩薩需透過修行感得三十二相的異熟果,方能獲得穩定的菩薩名號(立住定名),並確保在成佛前的輪迴中常生於善趣與貴家,以利於持續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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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善趣」的範圍。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將六道分為善趣與惡趣,善趣僅指人道與天道,因其環境較佳,能獲利於修行,故稱之為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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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善業成熟之果報。
指因前世積累福德,能持續投生於善趣(天、人、阿修羅)且出生於社會地位高或財富豐厚的家庭,此類環境有利於後續的修行與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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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菩薩因具備「勝根」(優越的根基與功德),在輪迴中能避免投生於低劣之身。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男身被認為較利於修行,而「扇搋」則指極其低劣或殘缺的身體。
此處強調菩薩的功德使其能維持較高之身形以利於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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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輪迴中保持正念與記憶的能力。
能憶念宿命有助於確認善業的果報與修行進程,使修行者在行善時能持之以恆,不因環境或心念的波動而產生退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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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實踐利他行(利樂有情)時,面對身體上的種種苦難而能忍受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這強調將忍辱心所運用於利他實踐,而非單純的被動忍受,展現出將忍辱轉化為慈悲實踐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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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面對眾生惡行時,能維持心境不動搖且不生厭離心,體現了菩薩行中「忍辱」與「大悲」的實踐,不因對方的反應而影響救度眾生的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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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無價馱娑」(無價之駱駝)比喻菩薩的稀有與珍貴。
在毘曇論述中,透過世俗罕見之物的比喻,來闡明菩薩在眾生之中極其罕見且具有極高精神價值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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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菩薩雖具足解脫之功德,卻不立即進入涅槃的原因。
其核心在於「無緣大悲」,即不依賴親緣或特定對象而生起的普世慈悲。
這種悲心已成為一種深層的習氣(久習),使其在自然狀態下(任運)選擇留在世間救度眾生,而非單純追求個人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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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破除「慢」之煩惱的修行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慢」是一種將自我與他人對比而產生的傲慢心。
當修行者能去除這種對立的傲慢,便能產生平等心,將一切有情視如自身,這是修習慈悲心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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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一種對治傲慢、修習忍辱的觀想法。
透過將自身定位於卑下的僕使,能削弱我執,使修行者在面對苛刻要求或繁重勞務時,能以平靜心承擔,將逆境轉化為修行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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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問法,旨在探討「妙相業」(能導致殊勝相貌或果位的業)的定義與性質。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透過對「相」(特徵)的釐清,以區分不同類別的業及其產生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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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出偈頌的過渡語。
在《阿毘達磨俱舍論》的體例中,作者通常先以精簡的偈頌(Kāraka)概括核心義理,隨後再展開詳細的論釋(Bhāṣya),以便於學習者記憶與參照。
- 三十二大丈夫相:佛與轉輪聖王所具備的身體特徵,由往昔累世修善功德而感得。
- 異熟果業:指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決定投生之狀態。
- 立住定名:指菩薩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後,獲得穩定的身分認可。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傳統上主司祭祀與研習吠陀。
- 剎帝利: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第二階級,主要由王族與武士組成,主司政治與軍事。
- 長者:指在社會中擁有大量財產且具有影響力的富裕人士。
- 根:指根機,即領悟法義的資質。
- 勝根:優越的根基,指具備強大功德,使其不墮低劣道。
- 扇搋:指極其低劣、殘缺或卑微的身體形態。
- 宿命:指過去世的生命經歷。
- 退屈:指在修行或行善過程中產生退轉、畏縮或放棄的心態。
- 利樂有情:使眾生獲得利益與快樂。
- 堪忍:能夠忍受,不產生嗔心或退縮。
- 違逆:指行為不順從或對教法、導師產生對抗心。
- 馱娑:音譯,指駱駝。在此作為比喻,象徵極其珍貴且罕見之物。
- 大士:指菩薩,特指具有大志向、修行高深之大乘修行者。
- 無緣大悲:不因親緣、恩情等條件而生起,對一切眾生平等、無條件地生起的至高悲心。
- 任運:自然而然,不需刻意造作。
- 繫屬:指與眾生產生連結,留在輪迴中救度,而非脫離。
- 慢心:一種將自我視為高於他人或不正確對比的煩惱心(Māna)。
- 荷負:承擔、負荷,指承接繁重的勞務或責任。
- 相:在毘曇學中指「相狀」或「特徵」(lakṣaṇa),是用以定義某一法類之本質特性的術語。
論曰:從修能感妙三十二大丈夫相異熟 果業,菩薩方得立住定名,以從此時乃至 成佛常生善趣及貴家等。生善趣者,謂生 人天,趣妙可稱故名善趣。於善趣內常生 貴家,謂婆羅門或剎帝利、巨富長者大婆 羅家。於貴家中根有具缺,然彼菩薩恒 具勝根,恒受男身尚不為女,何況有受 扇搋等身。生生常能憶念宿命,所作善事常 無退屈。謂於利樂有情事中,眾苦逼身皆 能堪忍。雖他種種惡行違逆,而彼菩薩心無 厭倦。如世傳有無價馱娑,當知此言目 彼菩薩。由彼大士雖已成就一切殊勝圓滿 功德,而由久習無緣大悲,任運恒時繫屬 他故。普於一切有情類中,以無慢心皆攝 同己。或常觀己如彼僕使,故於一切難求 事中皆能堪忍,及於一切勞迫事中皆能荷 負。修妙相業其相云何?頌曰:
本句說明能於贍部洲遇佛並非偶然,而是需要極其深厚的善根與福德。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因果的精確與修行時間的漫長,說明「遇佛」是極其稀有且需長久累積功德的結果。
- 贍部:指贍部洲(Jambudvīpa),佛教宇宙觀中的南瞻部洲,即人類居住的世界。
- 福:指善業所產生的正果,在此指能令眾生遇佛的功德。
贍部男對佛,佛思思所成, 餘百劫方修,各百福嚴飾。
本句說明成就佛身妙相之業需在贍部洲修習,因該洲眾生之覺悟能力與智慧最為敏銳,最利於修行與積累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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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果位中對性別的限定。
依據毘曇部(阿毘達磨)的觀點,某些高位被認為需具備男子身方能成就,此處解釋其原因在於該個體已超越了女性的位階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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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特定「思」(cetana)的緣起條件。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區分了因聽聞教法(聞)或實踐修行(修)而產生的心法,以及因直接面對佛陀而觸發的特殊心法。
此處指出該種心法是由先前的意願(思)所導引而成,而非屬於一般的聞修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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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在成就佛果前的修行時間規律。
在漫長的積累之後,最後階段的造修時間相對較短(僅百劫),此為諸佛在因地修行中的普遍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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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釋迦牟尼佛在成佛前,透過極其強大的精進力,縮短了成就佛身相所需的時限。
在《俱舍論》的語境中,成就三十二相等妙相需積累極長久的福德與業力,此處強調佛陀精進之殊勝,使其能較一般菩薩更快地圓滿相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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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尤其是供養佛)的功德。
在《俱舍論》的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善因必導致善果,供養如來不僅不會導致財產或福德的損耗,反而能獲取巨大的福報與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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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菩薩在特定修行階段中,因具備恆常憶起過去世的能力,故在計算修行時間時,僅提及九十一劫的特定週期。
此處體現了《俱舍論》對修行次第與時間量化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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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菩薩在漫長的修行初期,如何排除特定的心理或行為缺陷(四過失)並建立正向資糧(二功德),以奠定成佛基礎。
此為毘曇論對菩薩道次第的細節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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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佛之妙相(如三十二相)的形成因緣。
在毘曇體系中,身體的殊勝相貌被視為過去無量劫積累福德的果報。
此處旨在分析獲得單一妙相所需積累的具體福德量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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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關於「福量」(福德的量度)的定義。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將世間的富貴與快樂視為善業的果報。
此處提出一種觀點,認為除了處於極高果位、接近佛果的菩薩(其福德已超越世間量度)之外,一般眾生所獲的富樂果報可以用統一的「福量」來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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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世界形成(成期)的動力來源。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世界的形成是由眾生的共業驅動。
此處說明一種觀點,即所有有情眾生的業力在特定時刻匯聚成強大的增上力,作為促使物質世界生成的共同福德量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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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某些極其宏大或微細的數量(如世界原子的總數或劫的精確時長),超出了凡夫甚至一般聖者的認知能力,唯有具足一切種智的佛陀能完全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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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佛陀在成道前作為菩薩修行時的歷程。
在佛教傳統中,成佛需經過極其漫長的修行時間,稱為「三無數劫」,期間需透過供養諸佛、積累福德與智慧方能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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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過渡語,用以引出後文的偈頌(Kārikā)。
在《俱舍論》的結構中,通常先以散文形式詳細論述,隨後以精煉的偈頌概括要義。
- 妙相:指佛陀圓滿的身體特徵(如三十二相、八十種好),需透過長期的善業修習而得。
- 覺慧:指覺悟的能力與智慧。
- 女等位:指在早期部派佛教觀點中,女性在修行果位上被認為較低或有特定限制的階位。
- 聞修:指「聞法」與「修行」。聞是指聽聞佛法,修是指在聞法基礎上的實踐。
- 造修:指修行、造作功德與智慧的實踐過程。
- 因中法:指在成就佛果之前的「因地」修行規律。
- 薄伽梵:佛的稱號,意為世尊。
- 施:佈施,指捨棄財物或法寶以利益他人的善行。
- 自性:指事物固有的性質,在此指菩薩在特定修行階段所具備的內在能力。
- 宿生:過去世的生命經歷。
- 宿舊師:指早先的傳承老師或論師。
- 功德:修行所得的正向品質或能力。
- 莊嚴:以功德或美好之物裝飾,使其殊勝。
- 福量:積累福德的數量或程度。
- 近佛菩薩:指修行程度極高,已接近佛果位的菩薩。
- 富樂果業:指因過去善業而導致的富裕與快樂的果報。
- 大千土:大千世界,佛教中描述的極其廣大的宇宙空間單位。
- 業增上力:業力中最強大的主導力量,能決定生命投生或世界形成的關鍵推動力。
- 量:指數量、程度或範圍。
- 三無數劫:成佛前需經過的三個無法計算的極長時間單位。
論曰:菩薩要在贍部洲中,方能造修引妙 相業,此洲覺慧最明利故。唯是男子非女等 身,爾時已超女等位故。唯現對佛,緣佛起 思是思所成,非聞修類。唯餘百劫造修非 多,諸佛因中法應如是。唯薄伽梵釋迦牟 尼,精進熾然能超九劫,九十一劫妙相業成。 是故如來告聚落主:我憶九十一劫以來, 不見一家因施我食有少傷損,唯成大 利。從此自性恒憶宿生,是故但言九十一 劫。宿舊師說:菩薩出初無數劫來,離四過 失、得二功德。如前所辯,一一妙相百福莊 嚴,何等名為一一福量?有說:唯除近佛菩 薩,所餘一切有情所修富樂果業名一福量。 有說:世界將欲成時,一切有情感大千土 業增上力為一福量。有說:此量唯佛乃知。今 我大師,昔菩薩位於三無數劫供養幾佛耶? 頌曰:
此句描述修行者為積累成就佛果所需的福德資糧,而進行的極長久且大規模的供養修行。
在《俱舍論》的語境中,此類數量描述旨在強調福德積累的量級與時間之久。
- 無數劫:極長的時間單位,指無法用數字計算的極久遠時間。
- 供養:以恭敬心提供物質或精神上的奉獻,旨在積累福德。
於三無數劫,各供養七萬, 又如次供養,五六七千佛。
此段描述菩薩在追求正覺過程中,為了積累足夠的福德資糧而經歷的漫長修行過程。
在毘曇論的脈絡中,強調成佛必須經過極長的時間(無數劫)以及廣大的供養功德,以滿足成就佛果所需的福慧條件。
。
此句探討菩薩修行成佛的時序與因緣。
在成佛的漫長過程中,需經過三無數劫的修行,且在初次發心以及每個階段圓滿之時,需遇佛啟導或印證,以確保修行方向正確並達成圓滿。
。
此處為引入偈頌。
在《阿毘達磨俱舍論》的體例中,通常先以簡練的偈頌(Kārikā)概括核心義理,隨後再以詳細的論釋(Bhāṣya)進行闡發。
- 初發心:菩薩最初生起求菩提心,誓願成佛以度眾生的時刻。
論曰:初無數劫中供養七萬五千佛,次無數 劫中供養七萬六千佛,後無數劫中供養七 萬七千佛。三無數劫一一滿時,及初發心,各 逢何佛?頌曰:
本句記述釋迦牟尼佛之前三無數劫中出現的佛陀序列。
透過逆向追溯(逆次),說明佛陀出世的久遠時間與法脈傳承之連續性。
- 逆次:由後向前、由近及遠的追溯順序。
- 釋迦牟尼:現正法世界的教主。
- 然燈佛:古佛名,曾為釋迦牟尼菩薩授記。
- 寶髻佛:古佛名。
- 勝觀佛:古佛名。
三無數劫滿,逆次逢勝觀, 然燈寶髻佛,初釋迦牟尼。
此處為論著對分析方法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法義分析中,「逆次」是指從結果回溯到原因,或從後期的修習階段回溯至前期,用以釐清法相的因果次第與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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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菩薩在成就佛果前,歷經三阿僧祇劫(無數劫)修行過程中,在各個階段所遇到的佛。
這說明瞭成佛路途之漫長,以及在特定時間節點遇佛受記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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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修行之初發心過程。
在《俱舍論》的語境中,強調成佛需經由初逢佛陀、生起嚮往並發願的因緣次第,說明願力是成就佛果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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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特定佛陀出世的時間點及其滅後正法的存續期間。
在《俱舍論》的時間觀中,探討佛陀出世與正法住期的規律,說明正法在世間的傳承有其特定的時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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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俱舍論》的論證脈絡中,旨在說明現任如來(釋迦牟尼佛)在功德、證悟狀態或法相上,與前文所述之對象(通常指前佛或特定聖者)完全一致,用以證明佛果之同一性與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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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釋迦牟尼佛在成佛前的菩薩道修行過程,旨在釐清其在菩薩十地(位)中,如何對應各階段修習圓滿六度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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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用以引出總結義理的偈頌(Kārikā),在《俱舍論》的結構中,通常先以精煉的偈頌概括要點,隨後再由論著詳細展開解釋(Bhāṣya)。
- 發心:指菩薩最初生起菩提心,誓願為眾生而成就佛道。
- 事佛:指親近、侍奉佛陀,在此語境中指在修行過程中遇佛並獲得授記。
- 菩薩位:指菩薩在修行成佛過程中所處的階段或位階。
- 末劫:世界毀滅前的最後一個階段。
- 正法:佛陀所傳授的正確教法,能使修行者獲得解脫。
- 出世: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於世間。
- 釋迦菩薩:釋迦牟尼佛在成佛前修習菩薩道的身分。
- 波羅蜜多:梵語 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指菩薩為成佛而修習的圓滿功德。
論曰:言逆次者,自後向前。謂於第三無數 劫滿所逢事佛名為勝觀,第二劫滿所 逢事佛名曰然燈,第一劫滿所逢事佛名 為寶髻,最初發心位逢釋迦牟尼。謂我世尊 昔菩薩位最初逢一佛號釋迦牟尼,遂對 其前發弘誓願:願我當作佛,一如今世尊。 彼佛亦於末劫出世,滅後正法亦住千年。故 今如來一一同彼。我釋迦菩薩於何位中 何波羅蜜多修習圓滿?頌曰:
本偈描述菩薩修行成佛的次第。
首先是以慈悲心進行普施,其中最高境界是捨身佈施且心不生嗔恨;接著是讚歎諸佛與發菩提心,最後實踐六波羅蜜。
文中「四位」與「一二又一二」是指修行階位的具體順序與組合,強調由淺入深、由外而內的圓滿過程。
- 普施:廣泛地進行佈施,不分對象地給予。
- 析身:指捨身佈施,將身體剖開或獻出以救度眾生。
- 底沙佛:底沙(dīśa)為梵語,意為「方向」,此處指十方諸佛。
- 無上菩提:至高無上的正覺,即佛果。
- 六波羅蜜多:菩薩修行的六種圓滿法門: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但由悲普施,被析身無忿, 讚歎底沙佛,次無上菩提, 六波羅蜜多,於如是四位, 一二又一二,如次修圓滿。
本段論述佈施波羅蜜圓滿的條件。
強調佈施必須具備三個要素:對象的普泛性(普於一切)、施物的極致性(乃至眼髓)以及動機的純淨性(僅由悲心,無私慾)。
在毘曇(俱舍論)的框架下,此處討論的是菩薩道中如何透過無相、無求的佈施來達到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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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極端肉體痛苦(肢解)下,若能保持心無憤怒,即便尚未完全斷除欲貪,亦可視為戒學與忍辱波羅蜜的實踐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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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因極大的專注力與虔誠心,在瞻仰佛陀入定之威光時,達到一種物我兩忘的深沉定境(甚至忘記肢體動作),展現了強大的精進心與淨心。
- 眼髓:指眼睛最深處的精髓,比喻極其珍貴的身體部位,代表最高層次的捨身佈施。
- 惠捨:指佈施與捨棄,將財產、法施或身體利益給予他人。
- 勝生:指較為殊勝的出生或更高的生命境界。
- 佈施波羅蜜多:指透過佈施達到彼岸(圓滿覺悟)的修行法門。
- 析身支:身體肢體被肢解。
- 欲貪:對感官慾望與貪執的渴求。
- 戒忍波羅蜜多:戒學與忍辱波羅蜜的圓滿修習。
- 底沙如來:佛名。
- 火界定:一種深沉的禪定狀態,伴隨強烈的光明或熱能現象。
- 伽他:梵語 gāthā,指佛教的偈頌、詩歌。
- 寶龕:用寶石裝飾的佛龕或小室。
論曰:若時菩薩普於一切能施一切乃至眼 髓,所行惠捨但由悲心,非自希求勝生差 別,齊此布施波羅蜜多修習圓滿。若時菩薩 被析身支,雖未離欲貪而心無少忿,齊 此戒忍波羅蜜多修習圓滿。若時菩薩勇猛 精進因行,遇見底沙如來坐寶龕中入火 界定威光赫奕特異於常,專誠瞻仰忘下 一足,經七晝夜無怠,淨心以妙伽他讚彼 佛曰:
本偈描述物質世界與特定高層境界(如逝宮天)的差異。
在凡俗天地界中存在居所與眾生,但在該特定境界中,十方空間皆無物質居所,亦無凡夫、動物或聖者等有情存在,用以說明該境界的空寂或非物質特性。
- 逝宮天:指特定的天界境界,其特點為無物質宮殿或居所。
- 大沙門:指高階的修行者或大比丘。
- 十方:指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及上、下,代表整個宇宙空間。
天地此界多聞室,逝宮天處十方無, 丈夫牛王大沙門,尋地山林遍無等。
本句描述菩薩在圓滿精進波羅蜜過程中所需經歷的漫長時間。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強調修行圓滿並非一蹴而就,而需歷經無量劫的不懈努力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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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成佛前的最後階段。
金剛座象徵不動搖的覺悟之基;金剛喻定是指一種極其堅固、不可摧毀的禪定狀態。
強調在最後突破前,必須將「定」與「慧」兩者同步圓滿,方能證得無上正等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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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波羅蜜多」之名義。
在毘曇論述中,強調透過六種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的修行,能使修行者從迷亂的此岸(生死輪迴)到達圓滿覺悟的彼岸(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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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產生福報的善業分為三類。
在《俱舍論》的分析體系中,這三者構成了積累福德的主要途徑:透過佈施消除貪吝,透過持戒調伏身口,透過修習(禪定)開發智慧與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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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俱舍論》典型的設問形式,旨在探討特定行為被定義為「福業」的理據。
在毘曇分析框架中,需釐清該行為如何符合產生安樂果報的條件,進而確立其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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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過渡語,用以引出後文的偈頌。
在《阿毘達磨俱舍論》的體例中,通常先以精簡的偈頌(kāraka)概括要義,隨後再進行詳細的論述(bhāṣya)。
- 精進波羅蜜多:菩薩修行六度之一,指以不懈怠的努力追求覺悟的圓滿。
- 金剛座:象徵不動搖、不可摧毀的覺悟之位。
- 無上正等菩提:最高且正等的覺悟,即佛果。
- 彼岸:指脫離生死輪迴、達到涅槃解脫的境界。
- 契經:指佛陀親口宣說的經文,與後世的論書相對。
- 福業:能帶來幸福、安樂果報的善業。
- 施類:指佈施,包括財施、法施、無畏施。
- 戒類:指持守戒律,避免造作惡業。
- 修類:指修習禪定或正見等心靈修行。
- 立名:在毘曇論典中,對法相進行定義、分類並賦予名稱的過程。
如是讚已便超九劫,齊此精進波羅蜜多 修習圓滿。若時菩薩處金剛座,將登無上 正等菩提,次無上覺前住金剛喻定,齊此 定慧波羅蜜多修習圓滿。能到自所往圓德 彼岸,故此六名曰波羅蜜多。契經說:有三 福業事,一施類福業事、二戒類福業事、三修 類福業事。此云何立福業事名?頌曰:
本句論述善業(佈施、持戒、修行)與其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不同的善行會產生不同性質的福德,而這些福德所導致的果報(業事名)以及其運作的過程(業道)存在著相應的差別。
- 戒:持戒,指遵守道德規範,禁止惡行。
- 修:修行,指禪定或智慧的修習。
- 業道:業力運作的路徑或導致果報的過程。
施戒修三類,各隨其所應, 受福業事名,差別如業道。
本句在分析福報的性質與分類。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福報可分為「業」與「事」兩種面向:「業」是指能產生果報的善造作(因);「事」是指業力成熟後所顯現的具體境遇或果報現象(果)。
此處指出三類福報依其性質的不同,分別對應於業或事,並指引讀者參照前文關於「業道」的論述。
。
本段屬於毘曇部對行為性質的精細分析。
在《俱舍論》的框架下,將行為拆解為「業」(造作的因)、「道」(導向結果的路徑)、「福」(善業產生的樂果)與「事」(具體的行為對象或事相)。
此處旨在說明同一行為在不同維度上的定義可能重疊或分離,用以釐清善法在產生果報時的複雜組成。
。
本段依據毘曇學區分「業」與「業事」。
在佈施等善行中,身語行為若伴隨「思」(意圖),則構成能感果的「福業」;而其中起決定作用的「思」心所,是感得福報的核心,故名「受福」;若僅指身語行為的物質或形式面(如持戒的禁制行為),則稱為「福業事」。
。
本句分析「慈」在法相分類中的屬性。
在修行的類別中,慈心雖被稱為「福事」(能獲福報的事項),但其本質是心意識的造作,屬於「業」的範疇。
此處旨在區分名相上的稱呼與其實質的法相性質。
。
本段分析福業的法相。
在毘曇體系中,業力的核心在於「思」(意志)。
當慈心與思相應時,雖整體心理狀態被稱為福業,但實質造業者僅為「思」與「戒」,其餘隨伴的心理因素(俱有法)並不具備造業功能,僅在名稱上與福業相通。
。
本段討論「福業」與「福德」的關係。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外在的善行(如施、戒、修)被視為「所依」(基礎),而內在的心理狀態(加行)則隨之而起。
因此,「福業」在此被解釋為能引發福德心理狀態的行為基礎,強調行為與心理因素的互依關係。
。
本句討論業力的核心組成。
在毘曇學派中,關於何為「業」有不同見解,此處提出一種觀點,強調身體與言語的動作僅是表現,唯有心靈的「思」(Cetanā,意圖或造作)纔是決定果報、構成真福業的根本原因。
。
本句定義了「福業」的具體實踐方式。
在毘曇學的業力分析中,善業(福業)的積累主要依據佈施、持戒與修行這三種路徑。
此三者被視為獲取福報的「門」(途徑),決定了福業的運轉與果報的產生。
。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法」是指構成現象的最小單位或特定心法。
此處旨在探討「施」這一行為在法相分析中,究竟是由哪些心所或組成要素所構成的,而非僅僅討論世俗的給予行為。
。
本句在《俱舍論》的因果分析框架下,探討「施」這一善業(因)所對應的具體果報(果)。
在毘曇學中,佈施被視為獲取福德與財富等世間好報的主要原因。
。
此句為引出偈頌的過渡語。
在《俱舍論》的體例中,作者通常先以精簡的偈頌(Kārikā)概括核心要義,隨後再展開詳細的論釋(Bhāṣya)。
- 業:指能產生果報的身、口、意三種造作行為。
- 事:指業力成熟後所呈現的具體境遇、條件或果報現象。
- 十業道:指身三、口四、意三共十種造業的途徑。
- 道:指能導向特定果位的修行方法或行為路徑。
- 俱有法:與主心同時產生的心所法。
- 福業事:指產生福報的行為之物質或形式面,不含意圖。
- 慈:四無量心之一,願眾生得樂。
- 福事:能產生福德報應的善行或心態。
- 慈相應思:與慈心(願眾生得樂)共同運作的意志造作。
- 唯名:僅在名稱上如此稱呼,而非在實質法相上具備該功能。
- 施戒修:指佈施、持戒與修行(禪定),是積累福德的三大核心行為。
- 所依:指現象產生的依據或基礎。
- 法: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指一切現象的組成要素、基本實體或心法。
論曰:三類皆福,或業或事,隨其所應如業 道說。謂如分別十業道中,有業亦道有道 非業,此中有福亦業亦事、有福業非事、有 福事非業、有唯是福非業非事。且施類中 身語二業具福業事三種義名,彼等起思唯 名福業,思俱有法唯受福名,戒類既唯身語 業性故皆具受福業事名。修類中慈唯名福 事,業之事故。慈相應思,以慈為門而造作 故,慈俱思戒唯名福業,餘俱有法唯受福 名。或福業名顯作福義,謂福加行事顯所依, 謂施戒修是福業之事,為成彼三起福加 行故。有說:唯思是真福業。福業之事謂施戒 修,以三為門福業轉故。何法名施?施招何 果?頌曰:
本句分析佈施的本質與組成。
在毘曇義理中,佈施的核心在於「捨」(捨離執著)。
佈施的完成需具備身、語、意(能發)三業的共同作用,如此種善業之因,方能感得物質富足之果。
- 捨:指捨離對財物或自我的執著(Tyaga)。
- 能發:指發心,即意識中的意圖或意志(思/cetana)。
由此捨名施,謂為供為益, 身語及能發,此招大富果。
本段旨在分析「施」的法體(本質)。
在一般語言中,人們常將施捨的對象(物質)稱為「施」,但從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來看,物質對象僅是施捨的客體。
真正的「施」是指一種捨離的心理運作(捨行),正是因為有了這種捨離的意向,施捨行為才能成立。
因此,能導致捨棄的心理因素(所由)纔是「施」這個法的真實體性。
。
本段在分析「捨」與「供益」的義理區別。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單純的「捨事」(給予)可能包含不純的動機(如怖畏、貪欲);而「供益」則強調其對受者的利益以及施者的正向意圖,藉此將純粹的利益提供與基於私心的給予區分開來。
。
此句定義了「施」的構成要素:必須包含「供養他人」與「饒益他人」的目的,且必須伴隨「有所捨」的行為(即捨棄財物或執著)。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對特定術語(名相)進行精確定義。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透過對名相的嚴格定義來區分法相、排除誤解,是分析法義的核心步驟。
。
本句在論述業的構成。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業不僅包含外在顯現的身體行為(身業)與言語行為(語業),更重要的是能驅動這些行為產生的心理因素(能發),即「思」(cetanā),這纔是業力的核心驅動力。
。
此句為《俱舍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述結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能發」是指具有觸發能力、能使後續心法或色法產生的因緣力量,用以探討因果生起的具體機制。
。
本句在分析心所的共時性(俱起)。
在《俱舍論》的毘曇分析中,探討特定心所(如無貪)如何與其他心法組合(聚)共同運作,說明善法在心理機制中能與特定的心法羣組同時生起。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偈頌,旨在以詩歌形式總結前文的論義或提供權威的論據。
- 施體:施捨這個法相的真實本質或體性。
- 所由:促使某事發生的原因或依據,此處指導致捨棄行為的心理動機或意向。
- 捨事:指將財物或事物給予他人的行為。
- 供益:指提供利益,在此特指排除怖畏、貪欲等雜染動機的給予。
- 饒益:使他人獲得利益或幫助。
- 具名:指對法相或事物給予明確的名稱或定義。
- 身語業:指身體的行為(身業)與言語的行為(語業)。
- 無貪:指不產生貪著的心理狀態,屬於善心所。
- 聚:指心與心所的組合,即心法之聚集。
論曰:雖所捨物亦得施名,而於此中捨具 名施,謂由此具捨事得成,故捨所由是真 施體。或由怖畏希求貪等捨事亦成,非此 意說,簡彼故說為供益言。謂為於他供養 饒益而有所捨,此具名施。具名何謂?謂身 語業及此能發。能發謂何?謂無貪俱能起 此聚。如有頌曰:
本句依據毘曇分析法,探討「施」的本質。
佈施在實相上並非單一的實體,而是由「淨心」與「捨己」等心理因素在極短時間(剎那)內所構成的善法聚集(善蘊)。
將這種複雜的心理過程在概念上統一賦予一個名稱,稱為「總立」,旨在區分實法與假名。
- 淨心:不雜染、無貪嗔癡的清淨心念。
- 善蘊:聚集在一起的善法(心所)。
- 總立:將多個組成要素或過程,在概念上統一賦予一個名稱,屬於假名之類。
若人以淨心,輟己而行施, 此剎那善蘊,總立以施名。
說明佈施行為屬於福德業,依因果法則,此類佈施業力能感得巨大的財富作為其果報。
。
此句說明施類功德的定義。
在毘曇部的分類邏輯中,所謂「施類之福」,其核心(體)在於「施」的行為,而其具體的範疇則由施予的對象(如葉、器、草、舍等類)來呈現。
。
此句說明在論述「戒修」(戒學的修持)這一範疇時,應當遵循前文所建立的邏輯、標準或定義來進行解析。
。
此句旨在探討佈施行為的心理動機。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行為的業果取決於其心念(思)。
此處質詢行施者是否出於對特定利益的追求而佈施,用以區分不同動機(如貪著利益與斷除執著)所產生的不同果報。
。
此句為引出偈頌的過渡語。
在《阿毘達磨俱舍論》的體例中,通常先以精簡的偈頌(頌)概括核心義理,隨後再以詳細的散文(論)進行闡釋。
- 施類福:指以施捨行為為核心所產生的功德分類。
- 體義:指事物的本質或定義性的核心特徵。
- 戒修:指對戒律的修持與實踐,屬於三學(戒、定、慧)中的戒學範疇。
- 釋:指對法義、名相進行解釋或論述。
- 行施:指佈施,即將財產、法或無畏給予他人,旨在消除貪愛心並積累福德。
應知如是施類福業事,能招當現大財富 為果。言施類福者,顯施為體義,如葉類 器草類舍等。戒修類言准此應釋。為何所 益而行施耶?頌曰:
此句說明佈施行為的統一性。
在俱舍論的法義中,佈施能同時達成自利(施者得功德)與利他(受者得資糧)的效果,但在法義上這屬於單一的佈施行為,而非分裂為兩種不同的佈施。
- 自他:指施者自身與受施者。
- 佈施:指以財物或法施予他人,以斷除貪執並累積功德的善行。
為益自他俱,不為二行施。
本段分析佈施的心理動機與業果性質。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佈施分為「自利」與「利他」。
若施捨的意圖僅在於獲取福德(自利),而非真正旨在令受施者獲益(利他),則此行為被定義為「唯自益」。
這強調了心法(動機)決定業果性質的重要性。
。
本段分析佈施的動機。
在《俱舍論》的法義框架中,佈施依其目的分為自利、利他或自利利他。
聖者因已斷除欲貪且超越了追求個人果位的階段(超果地),其佈施不再是為了積累功德以求得解脫或果位,而是純粹出於慈悲心為他人除苦增樂,故稱為「唯為益他」。
。
本句說明佈施的功德性質。
無論施主是否仍處於欲貪之中,只要進行佈施,皆能同時為施者(獲得功德)與受者(獲得資助)帶來利益,故稱「二俱益」。
。
本段討論施捨的類別與動機。
在毘曇義理中,當受者(聖者)已離欲,不再需要物質供養來獲益時,此時的供養不再是為了滿足受者的需求(即「不為益」),而轉化為施者表達恭敬與報恩的修行。
這區分了「利益受者」與「培養恭敬心」兩種不同的施捨義理。
。
本句為論著的過渡句。
作者在說明完「佈施」與「財富」的總體因果關係後,準備進入更細緻的分析,探討不同的佈施動機、對象或方式如何導致不同的具體果報,體現了《俱舍論》對業果分析的嚴謹與次第。
。
此句為過渡語,用以引出總結教義的偈頌(Kārikā)。
在《俱舍論》的結構中,通常先以精簡的偈頌概括要點,隨後再由論文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解釋。
- 自益:指行為目的在於獲取自身的福德或利益,而非純粹利他。
- 除順現受:指消除眾生的痛苦,並使其獲得順心的現前感受。
- 超果地:指已達到或超越了追求特定修行果位的階段,不再為求得個人果位而行善。
- 二俱益:指佈施能同時利益施者與受者。
- 不為益:指供養之物對受者而言已無實質利益,而非指施捨本身沒有功德。
- 制多除:梵語音譯,指供養的物質或特定供品。
- 辯:辨析、論述,指對法義進行詳細的分析說明。
- 別因:指導致不同果報的具體、個別的因緣。
論曰:此中一切未離欲貪及離欲貪諸異生 類,持己所有奉施制多,此施名為唯為自 益,非他由此有獲益故。若諸聖者已離 欲貪,施諸有情除順現受,此施名曰唯為 益他,以他由此獲饒益故,非為自益,超 果地故。若彼一切未離欲貪及離欲貪諸 異生類,持己所有施諸有情,此施名為為 二俱益。若彼聖者已離欲貪,奉施制多除 順現受,此施名曰不為益二,以此唯為恭 敬報恩。前已總明施招大富,今次當辯施 果別因。頌曰:
以農耕為喻,說明業果的差別性。
業果的結果受行為者(主)、所涉及的資產(財)以及作用的對象或環境(田)之差異所決定。
- 主:指行為的主體或作功者。
- 財:指行為時所涉及的資產或資源。
- 田:指業力作用的對象或環境(如福田)。
- 施果:指行為所產生的結果或報應。
由主財田異,故施果差別。
此段說明佈施功德的差異源於其構成要素的差異。
在俱舍論的因果分析中,佈施的質與量受施主、施物及福田這三個要素的品質影響,進而決定了佈施行為本身的性質,最終導致所獲取的果報呈現不同的等級。
。
本句探討佈施功德產生差異的原因。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佈施所得的果報不僅取決於佈施的物品或受施者的功德,還取決於施主(給予者)本身的清淨心、意樂或身分等條件的差異。
。
此句為引出偈頌的過渡語。
在《阿毘達磨俱舍論》的體例中,通常先以精簡的偈頌(Kārikā)概括核心義理,隨後再以詳細的論釋(Bhāṣya)進行展開說明。
- 施主:指進行佈施行為的人。
- 福田:指受施者,比喻如同田地能長出莊稼,受施者能生起功德。
- 差別:指在法相分析中,因條件不同而導致結果(果報)產生差異。
論曰:施有差別,由三種因,謂主、財、田有差 別故,施差別故,果有差別。且由施主差別 云何?頌曰:
本句分析佈施的果報。
根據《俱舍論》的法義,佈施的果報由施者、施物、受施者三者決定。
此處強調施者的心態(信與敬)作為主因,能導向獲得名聲、尊重與愛戴的果報,且此果報具有穩定性,不易因外在因素而喪失。
- 信:對三寶或正法的信心,是所有善業的基礎。
- 難奪果:指穩固且不易因外在因素而喪失的果報。
主異由信等,行敬重等施, 得尊重廣愛,應時難奪果。
本句分析佈施果報中「施主」因素的影響。
在毘曇義理中,佈施的功德量級不僅取決於財物,更取決於施主的內在條件,如對三寶的信心、持戒的純淨度以及對正法的聞習程度,這些因素的差異決定了最終功德的不同。
。
本句在分析佈施的分類。
在毘曇分析中,佈施的功德與類別,取決於施者(主體)的心態或受施者的身分(對象),因主體之異而使佈施的性質產生區分。
。
本句闡述因果律中的量級與質性差異。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佈施的果報並非固定,而是根據施者、受者、施物以及心念的純淨程度(即「施之差別」)而有所不同,導致最終獲得的福德果報在程度與性質上存在差異。
。
本句闡述佈施的因果對應關係。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佈施的果報不僅取決於財物,更取決於施捨時的心態與禮節(如敬重)。
若施主能如法佈施,將獲得相應的尊重等果報,體現了業報的精準對應。
。
本句說明佈施的果報不僅取決於施捨行為本身,更取決於施捨時的心理狀態(心所)。
以敬重的心行佈施,其業力感應之果即為獲得他人的尊重,體現了因果相應、種什麼因得什麼果的原理。
。
本句論述佈施的果報差異。
在《俱舍論》的業果分析中,佈施的品質受施者、受者及施法影響。
親自佈施(自手施)較之於委託他人代施,更能體現施者的至誠與專注,因此在果報上能感得更為豐盛的物質財富與感官享受。
。
本句說明「應時佈施」的果報。
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中,佈施的時機(時節)是影響果報品質的關鍵因素。
在對方最需要時提供幫助,其感應的果報亦是在自己最需要時獲得資助,體現了因果對應的精準性。
。
本句說明佈施時心念對果報質量的影響。
在《俱舍論》的因果分析中,佈施時若無貪著、不感損失,其善業較純淨,故所得之財富不僅豐足,且具備穩定性,不會因外在因素(如盜賊或天災)而輕易喪失。
。
此句為提問,旨在探討佈施時所提供的財物(施財)在性質或種類上有哪些不同的分類或差異。
。
此句為過渡語,用於引出《俱舍論》中的偈頌(Kārikā)。
在論書結構中,通常先列出精簡的偈頌,隨後再由詳細的散文(Bhāṣya)進行解析。
- 聞:聽聞佛法,獲取正確的見解。
- 如法:依照佛法規律或正確的方式。
- 四施:此處指包含敬重等在內的四種佈施方式。
- 四果:對應於四種佈施所產生的四種業報結果。
- 感:指業力感應,即過去的行為(因)導致未來相應的果報。
- 自手施:指親自將佈施物交付給受者,而非透過中介或他人代施。
- 感得:指依因果律,由先前的善業(因)而感召獲得對應的果報。
- 受用:指對財富、資源或精神滿足的實際使用與享受。
- 應時施:指在適當的時機、針對對象的實際需求而進行的佈施。
- 無損施:指佈施時心中不感到損失或可惜,即無貪著的佈施。
- 資財:指生活所需的物質財富與資源。
- 施財:佈施時所提供的財物。
論曰:由施主成信、戒、聞等差別功德,故名 主異;由主異故,施成差別;由施差別,與果 有異。諸有施主具如是德,能如法行敬 重等四施,如次便得尊重等四果。謂若施 主行敬重施,便感常為他所尊重。若自手 施,便能感得於廣大財愛樂受用。若應時施, 感應時財,所須應時不過時故。若無損 施,便感資財,不為他侵及火等壞。由所施 財差別云何?頌曰:
本偈描述物質財富與身體相貌的差異是由於過去種植的因(如佈施、色法等)而產生的果報。
在毘曇學中,這屬於對「色法」及其果報的分析,說明外在的優美與感官的愉悅是業力成熟的表現。
- 色:物質現象,指由四大(地水火風)組成的一切物質形態。
- 樂觸:指感官接觸中產生的愉悅感受,在此指身體觸覺的舒適。
財異由色等,得妙色好名, 眾愛柔軟身,有隨時樂觸。
此句說明佈施之因與果的對應關係。
佈施財物的感官品質(色、香、味、觸)會直接影響未來所獲果報的感官品質。
若佈施物具備感官特質,則果報亦具備;若佈施物缺乏感官特質,則果報亦隨之缺乏。
。
本句說明業果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教義中,佈施的質與量決定了果報的性質;因佈施時財物豐足且具足,故在果報時感得美妙的色身或物質環境。
。
本句以香氣比喻德行。
在《俱舍論》的因果分析中,說明善業(如佈施、持戒等)如同香氣,能自然地感召他人的讚嘆,從而獲得好名聲,以此類比說明善因與善果的感應關係。
。
本句分析物質(色法)的「味」之特質如何誘發意識的「愛」之反應。
在俱舍論的分析體系中,味是色法的屬性,而對味的追求屬於貪愛(rāga)的範疇,揭示了外境與心理反應的關聯。
。
本句說明業報的果相。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身體的柔軟與感官的樂受是善業成熟的結果,強調感官條件(觸具足)與最終果報(柔軟身、樂受)之間的因果關係。
。
本句運用類比論證,說明「果」與「因」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結果的質與量取決於原因的完備程度。
此處將「財」視為一種結果,說明不同性質的財(如色財、香財)是由於其構成的因(色、香等特質)不同而產生的差異。
。
本句分析佈施業的果報差異。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果報的大小與性質不僅取決於心念(意樂),亦受施物(財物)之性質影響,故稱施體不同則果報亦有差別。
。
本句探討佈施功德產生差異的原因。
在毘曇義理中,佈施的果報由施者、所施物、受施者(福田)三者共同決定。
此處專指因受施者的德行高低(福田之優劣)而導致功德量級不同的法理。
。
此句為過渡語,標誌著進入偈頌部分。
在《阿毘達磨俱舍論》的結構中,通常先以精簡的偈頌(kāraka)概括核心要義,隨後再由論著(bhāṣya)對其進行詳細的解析與論證。
- 色香味觸:指感官所能感知的四種特徵,即視覺、嗅覺、味覺與觸覺。
- 所施財:指佈施時所提供的財物或供養品。
- 財色:指財富與物質形式的供養。
- 妙色:指美妙的色身或優美的物質環境。
- 香具足:在此比喻德行圓滿,如同香料充足。
- 味:色法的一種特質,是舌根所能覺知的對象。
- 愛:對對象產生依戀、追求的心理狀態,在俱舍論中屬於貪心(rāga)的表現。
- 觸:指感官與對象接觸而產生的心所,此處指觸覺功能的完備。
- 樂受:指在接觸過程中產生的愉悅感受。
- 因:產生結果的根本原因或條件。
- 所施田:指接受佈施的對象,比喻為種植功德的田地,佛教術語中常稱為「福田」。
論曰:由所施財或闕或具色香味觸,如次 便得或闕或具妙色等果。謂所施財色具足 故便感妙色。香具足故便感好名,如香芬 馥遍諸方故。味具足故便感眾愛,如味美 妙眾所愛故。觸具足故感柔軟身及有隨 時生樂受觸,如女寶等。果有減者,由因闕 故,如是亦由具色香等故名財異。由財 異故,施體及果皆有差別。由所施田差別 云何?頌曰:
本句討論「福田」的差異。
在毘曇義理中,佈施的功德高低取決於受施者的境界(田)。
由於眾生處於不同的趣(輪迴去處)且承受不同的苦難,使得福田的品質不同,進而導致所產生的恩德或功德有其差別。
- 趣:指生命輪迴的去處(Gati),如地獄、餓鬼、畜生、人天四趣。
田異由趣苦,恩德有差別。
本句說明佈施果報的差異取決於「福田」(受施者)的品質。
在毘曇義理中,佈施的功德不僅取決於施者的心念,還取決於受施者的投生境界(趣)、苦難程度及德行(恩德)。
受施者的條件如同田地的肥瘠,直接影響施者所獲果報的多寡。
。
本句說明佈施果報受「受者」境界(趣)影響。
在毘曇法義中,受施者的德行與境界越高,施者所得之功德倍數越大。
此處透過畜生與持戒者的對比,論證受者之別導致果報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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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佈施獲福的條件。
在《俱舍論》中,佈施的果報取決於施者、施物與受施者的狀態。
此處說明「由苦別」,即受施者正處於困苦(如病、旅途、寒暑之苦)時,施者能對症救助,其福業之事較為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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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福德量級的決定因素。
在毘曇分析中,福報的大小取決於信心的純淨度(淨信)以及行為所依的條件(有依)。
當兩者兼備並成就特定福業時,其果報極其深廣,不可量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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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關於報恩對象的區分。
在毘曇法義的分析中,將對象依其所施之恩情分為不同類別,明確指出父母、師長及其他施恩者為應報恩之對象,強調感恩心在倫理與修行中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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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本生經》中動物報恩的案例,旨在說明即便在畜生道中,亦有具備感恩心(恩)的個體,用以論證不同眾生在心識習性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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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的果報大小,除取決於施者的心念與佈施物外,亦取決於受施者的功德(福田)深淺。
受施者德行越高,施者的善業果報越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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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俱舍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述,旨在探討佈施(施)之善業中,影響福德量級的條件,分析在施者、受者、施物三者純淨度最高時,如何產生最殊勝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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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體例上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後文的偈頌。
在《阿毘達磨俱舍論》的編寫結構中,通常先以簡練的偈頌(Kārikā)概括核心義理,隨後再以詳細的散文論述進行解析。
- 田(福田):比喻受施者,其德行如田地之肥瘠,決定佈施果報之多寡。
- 恩德:指受施者對施者的感激之情或其自身的功德。
- 傍生:畜生之別稱,指非人類的動物。
- 應施:應當接受佈施的人。
- 淨信:純淨且無染污的信心。
- 有依:指具備特定的條件、對象或依託,使業力增強。
- 本生經:記錄佛陀前世作為動物或人類時修行故事的經典,梵文為 Jātaka。
- 有恩類:指具有感恩之心或能報恩的眾生類別。
- 德別:指受施者功德高低之差異。
- 持戒人:遵守佛教戒律的人。
論曰:由所施田趣、苦、恩德各有差別,故名 田異,由田異故施果有殊。由趣別者,如 世尊說:若施傍生受百倍果,施犯戒人受 千倍果。由苦別者,如七有依福業事中,先 說應施客行病侍、園林常食及寒風熱隨時 食等。復說若有具足淨信男子女人,成此 所說七種有依福業事者,所獲福德不可 取量。由恩別者,如父母、師及餘有恩。如 熊鹿等,《本生經》說諸有恩類。由德別者,如 契經言:若施持戒人,受億倍果等。於諸施 福最勝者何?頌曰:
本句記述特定菩薩(脫於勝)在不同類別的佈施中,以第八種佈施為最殊勝。
在毘曇分析中,佈施的功德與果報依據施者、施物及受者的純淨程度而有所差異,此處強調特定修行者在特定佈施法門上的殊勝之處。
- 脫於勝菩薩:文中提及的菩薩名。
- 最勝:最殊勝,指在功德或品質上達到最高等級。
脫於勝菩薩,第八施最勝。
本句討論佈施的功德等級。
在毘曇義理中,佈施的果報由施者、受者、施物三者的清淨度決定。
當施者與受者皆為「離染」(斷除煩惱)之聖者時,因施心無貪、受者為殊勝福田,故其功德在所有財施中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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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修行中「惠施」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善法之因與果的必然聯繫,說明菩薩透過利他行為(因),能導向眾生普遍獲益(果)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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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施捨的功德等級。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施捨的果報取決於施者、受者與施物的性質。
即便某種施捨行為在名相上不完全符合「脫施於脫」(給予赤裸者衣物)的定義,但若其心念與對象之需求相契合,其產生的福德依然是最高等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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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佈施的種類與果報等級。
在《俱舍論》的法義體系中,施捨的功德依對象、心念及物品而有所差異,此處強調在八種分類中,第八種施福的果報最為優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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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引出對「八施」具體類別的定義與詳述。
在毘曇分析中,將佈施細分以釐清其對象、性質及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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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俱舍論》,分析行施(Dana)的不同動機。
前七種多屬有漏的世俗動機(如求報、希天、要名),而第八種則涵蓋了從心理莊嚴到追求解脫(得上義)的更高層次動機。
這說明施捨的果報深淺,取決於行施時的心念(意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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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俱舍論》中作為例證,用以說明行為(如佈施)成立所需具備的條件。
強調在特定的果報或動作發生前,必須先滿足相應的因緣(此處指空間上的接近),方能使行為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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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施捨的心理動機。
怖畏施是指因恐懼財產毀損而產生的施捨行為。
在毘曇分析中,施捨的功德高低取決於心念的清淨度;此類施捨雖能獲福,但因其動機源於對損失的恐懼而非純粹的捨離心,故其功德較清淨施為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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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習先施」,說明佈施的動機源於對家族傳統的承襲。
在毘曇分析中,這屬於一種基於習慣或傳統而產生的善業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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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師在論述法義時的常見語法,表示在已解釋完核心或複雜的法義後,對於其餘較為顯而易見或容易理解的部分,不再進行個別的詳細辨析,以求論述精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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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的果報與受施者的聖者位階成正比。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受施者的德行越高(從向道到證果,從預流到阿羅漢),佈施者所獲的功德果報也隨之遞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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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俱舍論》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探討佈施果報的性質。
其核心在於區分「聖果」(出世間的解脫果位)與「無量功德」(世間的福報)。
詢問是否有些佈施雖不能直接導致證聖,但仍能產生極其巨大的世間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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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出偈頌的過渡語。
在《阿毘達磨俱舍論》的體例中,通常先以簡練的偈頌(Kārikā)概括核心義理,隨後再由論著部分(Bhāṣya)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解釋。
- 離染者:指已斷除煩惱(染污)的人,通常指阿羅漢或聖者。
- 惠施:指菩薩給予眾生財富、法施或無畏施等利他行為。
- 脫施:指施捨衣服。
- 施福:施捨所獲得的福報或功德。
- 怖畏施:指令他人心安、消除恐懼的施捨,亦即無畏施。
- 資瑜伽:將施捨作為修行(瑜伽)的資糧或輔助手段。
- 得上義:指追求最高目標,即解脫或涅槃之義。
- 施者:指進行佈施、給予財物的人。
- 習先施:指遵循先人、祖輩傳統而進行的佈施。
- 別釋:指針對個別項目進行詳細的解釋或辨析。
- 易了:容易理解或容易明瞭。
- 預流向:指正處於進入聖道、即將證得預流果的修行階段。
- 預流果:初果,指已證得預流果的聖者,不再退轉,定能於七次輪迴內解脫。
- 無量:指功德數量極大,無法以數量衡量。
論曰:薄伽梵說:若離染者,於離染者施諸 資財,於財施中此為最勝。若諸菩薩所行 惠施,是普利樂諸有情因。雖不名為脫施 於脫,而於施福亦為最勝。除此更有八種 施中,第八施福亦為最勝。八施者何?一隨 至施、二怖畏施、三報恩施、四求報施、五習先 施、六希天施、七要名施、八為莊嚴心為資 助心為資瑜伽為得上義而行惠施。隨 至施者,宿舊師言:隨近己至方能施與。怖 畏施者,謂見此財壞相現前,寧施不失。習 先施者,謂習先人父祖家法而行惠施。餘 施易了,故不別釋。如契經說:施預流向其 果無量,施預流果果量更增,乃至廣說。頗 有施非聖果亦無量耶?頌曰:
本句論述佈施之果報。
在毘曇分析中,佈施功德受施者的品質影響。
此處指出對父母、病法師或菩薩佈施,即便受施者尚未正式證得聖果(非聖者),其功德依然極其深廣。
- 法師:傳授佛法之人,此處指受佈施的僧侶或導師。
- 證聖者:指證得聖果(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的聖者。
父母病法師,最後生菩薩, 設非證聖者,施果亦無量。
本句強調佈施功德之強大。
即便對於根機較淺、尚未具備正信的異生,只要符合前述五種佈施條件,其所造之善業依然能感召極大的福報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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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了「最後有」與「最後生」的關聯。
在俱舍論的語境下,指修行者斷除所有煩惱(結使)後,所處的最後一個生存階段稱為「最後有」,而此階段所對應的不再受生的狀態則稱為「最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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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討論福田(功德之田)的分類。
在《俱舍論》的分析體系中,旨在釐清特定的對象或行為應被納入法師四種福田中的哪一類,以判定其獲益功德的性質與量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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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俱舍論》討論佈施獲福的條件時,「田」指受施者。
恩田(即福田)是指能令施者獲得福德的對象(如佛、聖者)。
此句意指前述之義理被歸納在關於受施者(福田)的類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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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對其原因、理據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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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佛陀教化眾生的四種功德與作用:首先作為「善知識」引導眾生;其次以智慧破除無明;第三揭示世間苦樂與安危的實相;最後導引眾生修行,成就無漏的解脫境界。
在《俱舍論》的語境中,這強調了佛陀作為導師在破除煩惱與成就聖果中的關鍵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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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的果報取決於受施者的功德(即「福田」的深淺)。
在毘曇義理中,受施者的聖行與德行越高,佈施所產生的善業果報就越大。
對能弘法或代佛行事的聖者行施,能獲取極大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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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俱舍論》論述業力果報強弱的開篇。
在毘曇學中,業力的輕重(即果報的大小)並非隨機,而是由特定的條件(因)所決定,此處引出決定業力輕重的六種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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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俱舍論》中典型的設問式結構,用於在列舉法相分類時,引出該項分類中的第六個項目,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定義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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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過渡語,用以引出後文的偈頌。
在《俱舍論》的體例中,通常先以精簡的偈頌概括要義,隨後再進行詳細的論述(釋論)。
- 最後有:指斷除一切煩惱後,不再進入輪迴的最後一個生存階段。
- 最後生:指修行者斷除結使,不再受生的最後一次投生。
- 四田:指四種福田,即能令佈施者獲功德的四類對象。
- 攝:佛教術語,指歸類、包含或攝取。
- 善友:指善知識(Kalyāṇa-mitra),能引導他人走向正道、獲取解脫的良師益友。
- 無明:指對四聖諦或事物實相的無知,是輪迴痛苦的根本原因。
- 慧眼:指能洞察真理、破除妄想的智慧能力。
- 無漏:指沒有煩惱(漏)的狀態,指超越輪迴、不再受染污的清淨境界。
- 善說法師:擅長宣說佛法並能令眾生獲益的法師。
- 能為佛所作事:指能代佛行事、承接佛陀教化任務的聖者。
- 無量果:指無法用數量衡量、極其巨大的善果或功德。
- 諸業:指由身、口、意造作的各種行為。
- 輕重相:指業力導致果報之強弱或輕重的特徵。
- 六因:指決定業力輕重的六個因素。
論曰:如是五種設是異生,但施亦能招無量 果。住最後有,名最後生。法師四田中,是何 田所攝?是恩田攝。所以者何?為諸世間大 善友故、無明所盲者能施慧眼故、開示世 間安危事故、令有情生起無漏法身故。以 要說者,善說法師乃至能為佛所作事故, 於彼行施便招無量果。欲知諸業輕重相 者,應知輕重略由六因。其六者何?頌曰:
本句討論業果等級的判定標準。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業力的強弱取決於「田」(造業對象的尊貴程度)與「思」(造業時的意樂強度)。
此處說明當對象為「後起田」(次要的福田),並配合特定的思意樂時,該業力被定格為「上品」中的「下等」。
這體現了毘曇學對業力量化分析的精確性。
- 意樂:指對行為的主觀意向與心理傾向。
- 下上品:業力等級的分類,指在高品質的業力中屬於較低的一級。
後起田根本,加行思意樂, 由此下上故,業成下上品。
本句在討論業力或心法運作的先後順序。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最初的造作(作)與隨後產生的後續造作(隨作),用以說明因果的連續性與時間上的承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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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田」為譬喻,指業力種植的對象。
在毘曇義理中,善惡業的果報大小,不僅取決於行為本身,亦取決於對象(田)的品質。
對對象造成損害或利益,即是在該「田」中種植業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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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俱舍論》的語境中,旨在定義「根本」一詞的具體指涉。
在毘曇學中,「根本」通常指驅動業力的根源(如貪、嗔、癡三毒),而「業道」則是指造業的途徑(身、口、意)。
因此,「根本業道」是指由根源煩惱所驅動而造的業,是決定輪迴果報的核心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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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俱舍論》的分析中,此處討論心法如何透過身體與言語的動作(身語)來表現或執行,將其稱為「加行」,用以區分純粹的心念與實際的行為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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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俱舍論》的毘曇體系中,「思」(cetana)是構成業的核心心所,指驅動行為的意志力。
本句說明「思」是使業道完成並最終導致果報成熟的關鍵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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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意樂」(Cetanā),在《俱舍論》的毘曇體系中,意樂(亦稱「思」)是造業的核心心所。
它是一種主動的驅動力,使心靈對特定對象產生造作的意向,是決定業力性質與果報的關鍵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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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果之「重品」(沉重性質)的形成機制。
在《俱舍論》的業論體系中,部分業力之所以產生深重的果報,是因為其在後續的運作過程中被特定的心法或因緣所攝受(承接),從而將該業力的性質定格,使其必然導向特定的異熟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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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業果輕重的決定因素。
在毘曇學中,「田」指造業的對象。
業之成重分為兩種:一是因對象的殊勝或特殊(如父母、聖者)而加重;二是因造業時的貪嗔癡根本力強而加重。
文中舉例說明,殺父母因「田」的特殊性而極重,但偷盜父母雖同樣是對父母,其罪重程度卻不及殺業,說明不同業種對「田」的感應程度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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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轉折語,提示讀者應將前文所舉之例證或邏輯推演,應用於相近之法義分析中,以深化對毘曇法相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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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輕重的判定標準。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業力的強度取決於多項因素(六因),當所有條件均達到最高強度(上品)時,所造之業的果報最為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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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俱舍論》對法相強度或業力輕重的邏輯分析。
透過對比,確立最輕之狀態,並說明其餘中間狀態不屬於極端(最輕或最重)的範疇,用以精確區分不同法相的強度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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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義理區分業的功能:造作業是指最初產生業力的行為;增長業則是強化既有業力,使其果報更迅速或強烈地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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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俱舍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述,旨在探討「業」在運作過程中,其效力或果報如何被定義為「增長」。
這涉及毘曇部對業力種子、累積以及果報成熟過程的精細分析,用以釐清業力如何隨時間或條件而產生影響力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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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前文所述之法是由五種不同的因緣所促成。
在《俱舍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強調法之生起必有其對應的因,藉此說明因果律的嚴密性,排除偶然或無因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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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俱舍論》中典型的設問式論述結構,旨在透過提問來引出後文對特定五種法相(如五蘊、五種心等,依前後文而定)的詳細定義與分析,是毘曇論書釐清名相的常用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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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過渡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以概括法義的偈頌(Kāraka)。
在《俱舍論》的結構中,通常先有偈頌作為綱領,隨後由論主進行詳細的釋義。
- 作:指造作、行為,通常指心、身、口的業力活動。
- 隨作:指在主體行為完成後,隨之而生的後續心理造作或反應。
- 身語:指身體的動作與言語的表達,是心法表現出的兩種外部形式。
- 究竟:指業力的完成或果報的成熟。
- 意趣:指心的傾向、目的或意向。
- 後起:指在初始業力之後產生的心法或因緣。
- 重品:指業報的性質沉重,通常指導致較深重的苦果。
- 攝受:指包含、承接或接納。
- 根本力:指造業時心中強烈的貪、嗔、癡等根本煩惱的強度。
- 上品:指程度最高、最強烈的等級。
- 輕重:在毘曇學中,指業力、心所或法相之強度、程度或果報之輕重。
- 造作業:指最初創造業力的行為。
- 增長業:指使先前已造之業力增加、強化其果報的行為。
- 增長:在此指業力效能的累積、延續或果報強度的增加。
論曰:後起者,謂作已隨作。田,謂於彼作損 作益。根本者,謂根本業道。加行者,謂引彼身 語。思,謂由彼業道究竟。意樂者,謂所有意趣, 我應造作如是如是、我當造作如是如是。 或有諸業唯由後起所攝受故得成重品, 定安立彼異熟果故。或有諸業由田成重, 或有於田由根本力成重非餘,如父母田 行殺罪重,非盜等業由餘成重。例此應思。 若有六因皆是上品,此業最重。翻此最輕, 除此中間非最輕重。如契經說:有二種業, 一造作業、二增長業。何因說業名增長耶? 由五種因。何等為五?頌曰:
本句說明業力「增長」的條件。
在毘曇學中,業的強度會因後續的心理活動而改變。
當對某種意向進行深思熟慮(審思)使其意願堅定,且沒有採取對治手段來消除此念,再加上果報(異熟)的因素相隨,會使原有的業力更加強大,此即為「增長業」。
- 審思:深思熟慮,指對某種意向進行反覆思考,使其更加明確堅定。
由審思圓滿,無惡作對治, 有伴異熟故,此業名增長。
本句討論造業時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學中,行為要構成業力,需具備一定的意圖(思)。
所謂「審思」,是指排除掉完全無意識的行為,以及衝動、不經衡量而作的行為,強調造業時心念的確定性與衡量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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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墮入惡趣的業力觸發條件。
所謂「圓滿」是指業力積累至足以產生果報的程度。
在毘曇義理中,不同眾生對業的感應程度不同,有些人因造一次重業即達圓滿而墮落,有些人則需累計多次惡行方能觸發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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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導致墮落惡趣的條件差異。
根據個體的業力強度、心態以及業力的成熟程度,可能僅需單一不善業(如殺、盜、淫等)即導致墮落,或需多項不善業共同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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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業力的累積與定名。
在毘曇學中,某些業果的產生需要達到一定的「量」。
在業力尚未達到足以導致特定果報(如墮惡趣)的臨界點前,僅視為一般的造作行為;而當業力累積至圓滿,足以決定果報時,則稱為「增長」,強調業力的加重與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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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惡業成熟的條件。
在俱舍論的業力體系中,若惡業發生後,能透過追悔或修習對治法(如懺悔、修善)來削弱其勢能,則可減輕果報;若無追悔且無對治,惡業則會完整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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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解析「伴」的義理。
在《俱舍論》的毘曇分析中,「伴」並非指外部的同伴,而是指與主意圖共同運作的心理條件(心所)。
當一個人造作不善業時,其內在的不善心(如貪、嗔、癡)即是該行為的「助伴」,促使不善業得以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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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譯文的校正說明。
在毘曇學中,「異熟」指業力成熟後的果報。
此處強調「由異熟故」之義理在於其因果關係的確定性(定)與結果的成熟(異熟),旨在釐清術語在翻譯時應包含的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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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造作」的法相。
在《俱舍論》的毘曇分析中,區分了實質的造作與名義上的造作。
此處指出除了特定類別的業(實質造作)之外,其餘行為僅在名稱上被稱為「造作」,並不具備相同的實質定義或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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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佈施的動機與心相。
在毘曇義理中,佈施的果報依其心態而異。
若佈施者仍處於欲界且心存對福報的希求(如希望來世生於天界),其行為雖能產生功德,但因其動機是為了獲取個人利益,故稱為「唯為自益」的佈施,而非為了斷除我執或純粹利他的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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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業果承接的機制。
在毘曇論述中,旨在分析若否定恆常的「我」(即受者),善業所產生的福德果報將如何依附並顯現。
此處旨在引出對「心相續」而非「恆常主體」承接業力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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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過渡語,標誌著論著由散文解釋(bhasya)轉入引用根本偈頌(karika)的階段,用以概括前文所述之法義要點。
- 率爾:隨便、匆忙、不經深思熟慮的樣子。
- 圓滿:指業力或條件積累至足以產生結果的狀態。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亦稱苦趣。
- 造作:指心身活動的造業行為。
- 追悔:對過去所造惡業感到後悔,在心理層面能削弱惡業的勢能。
- 不善業:導致痛苦、不吉祥且違背正道的行為。
- 助伴:指在造業時共同起作用的心理條件或心所。
- 名造作:指僅在名稱上被稱為造作,而非在法相上具足造作實質的行為。
- 未離欲:指仍處於欲界,心中對色聲香味觸等五欲仍有執著。
- 奉施:恭敬地給予、佈施。
- 唯為自益:指佈施的動機是為了讓自己獲得福德或更好的轉生,而非為了利他或解脫。
- 受者:承受業果的主體,在此語境中特指探討是否需要一個恆常的「我」來受報。
論曰:由審思故者,謂彼所作業,非先全不 思、非率爾思作。由圓滿故者,謂諸有情中, 或由一惡行便墮惡趣,或乃至三;或由一 業道便墮惡趣,或乃至十。此中若有齊此 量業應墮惡趣,未圓滿時但名造作不 名增長,若此已圓滿亦得增長名。由無惡 作對治故者,謂無追悔無對治業。由有伴 故者,謂作不善業,不善為助伴。由異熟故 者,謂定與異熟,善翻此應知。異此諸業唯 名造作,如前所明。未離欲等持己所有奉 施制多,此施名為唯為自益。既無受者,福 如何成?頌曰:
本句討論四無量心(慈、悲、喜、捨)的果報差異。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慈、悲、喜三心屬於善法,能產生往生梵天等福報;而「捨」作為心所,其本質是中立(無記),因此其類型的福德並不產生與前三者相同的果報(受)。
- 制多捨:梵語 upekṣā,指捨心,即不偏不倚、平等的心態。
- 慈等:指四無量心中的慈、悲、喜。
- 受:在此指果報、受用或結果(vipāka)。
制多捨類福,如慈等無受。
本句將「福」分為兩種面向:一種是透過捨離、佈施而創造福德的過程(積福);另一種是承受先前善業所感之樂果的結果(受福)。
這體現了毘曇對於業因(創造)與果報(承受)之區分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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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捨類福」的構成條件。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福德的產生必須具備「善心」作為心理動機,並透過「捨棄資財」的具體行為來實踐。
此處強調佈施行為與善心結合,即可產生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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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福報產生的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佈施的福德不僅在於施捨的動作,更在於受施者(福田)實際受用該物品,此時施捨的福報才真正圓滿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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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佈施福報的構成。
在毘曇法義中,佈施的福報分為「捨類」(施者的捨離心)與「受類」(受者的接收與獲益)。
若供養對象無法接收(例如對像或特定情況),則缺乏受類福,但施者心中產生的捨離心依然能帶來捨類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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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業果產生的條件。
探討在佈施等善行中,受者的「接受」是否為施者獲得「福報」的必要條件,旨在分析善業成熟的因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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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業果成熟的機制。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討論福報(善業之果)的產生是否必須依賴於「受」(接收果報的過程),旨在論證果報的生起與受報主體之感受過程之間的必然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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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法相特質時,說明特定心法或狀態不依賴於他人的傳遞或影響而產生,因為若將其納入他人的範疇(攝),在法義論證上並無實質益處或邏輯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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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在討論福德的產生條件。
作者反駁了「福德僅能透過利益他人而獲得」的觀點。
若此論點成立,則單純的心理修行(如修習慈心或建立正見)將無法產生福德,這與俱舍論中關於善法生福的教義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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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福德產生的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福報的獲取不僅取決於施予的行為,更取決於對象的品質(即「福田」的概念)。
供養具備信心(制多有)的 virtuous person 能產生較大福報,其原理與修習慈心等正向心法相似,皆能轉化心念並積累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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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福德的產生核心在於心念的善法修習。
在毘曇義理中,修習四無量心之定,其功德在於心識的轉化與善法之現前,即便缺乏外部的受益對象或實際的利他行為,內在生起的純淨善心本身即能產生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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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福德的產生關鍵在於供養者的「心念」(意業)。
依毘曇義理,佈施的福報取決於施者的恭敬心與意圖,而非僅依賴受供者的現存。
因此,對已故德者的追思供養,能因施者內心的恭敬而生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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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善業之果報。
在毘曇義理中,佈施與恭敬屬於善業,若因對象不對或心念不淨,可能導致功德無法圓滿,即所謂的「唐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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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業力產生的關鍵時機。
在《俱舍論》的毘曇分析中,強調真正能決定業果的是「發業」那一刻的心念(意圖/造作),而非其他相隨或先前的心理狀態,因此該心念在決定業力時具有主導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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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的運作。
即使報應對象已不在世,若主體仍持有嗔恨心並將其轉化為實際的身體與言語行為,則會累積深重的惡業(非福)。
這強調了「心業」與「身語業」在造業上的差異:單純起心雖有業,但若進一步演化為身語行為,所產生的非福果報將更加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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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佛陀入滅後,若欲獲得福德,不能僅止於內心的恭敬之情(意業),而需將其轉化為實際的身體行動與言語表達(身語業)。
這說明瞭在特定供養情境下,實際的行為對積累福報具有關鍵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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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福田」的概念。
在毘曇義理中,佈施的果報大小不僅取決於施者的心念與財物,亦取決於受者的德行(即「田」的品質)。
善田能令業種快速成熟並產生良果,惡田則無法產生理想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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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俱舍論》中典型的駁論語式,用於否定前文所提出的假設、對手之觀點或邏輯推論,指出其在法義上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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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自問自答,以引出後續的邏輯論證與法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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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出偈頌的過渡語。
在《俱舍論》的體例中,通常先以散文形式進行詳細論述,隨後引用偈頌(Karika)作為核心論點的總結或依據。
- 捨類福:指透過佈施(捨棄財物)而獲得的福德。
- 善心:不雜染貪、嗔、癡的清淨心,是產生善業的前提。
- 受類福:指受施者受用施物後,使佈施之福報得以產生的類別。
- 施田:即福田,指接受佈施的對象。根據受施者的德行高低,產生的福報量有所差異。
- 制多:人名。
- 益:指在法義分析或修行實踐中的效用與益處。
- 定證:確定的證明或成立的論據。
- 攝益他:攝受並利益他人。
- 正見:八正道之首,對四聖諦等真理的正確見解。
- 制多有:梵語 śraddhā-vat 的音譯,意為「具備信心之人」。
- 修慈:修習慈心(Maitrī),即願眾生得樂,屬於四無量心之一。
- 慈等定:指慈、悲、喜、捨四無量心的禪定。
- 攝益:攝受並利益他人。
- 有德者:指具備高尚德行、能令他人生起恭敬心的人。
- 滅:在此指死亡、往生。
- 敬養:以恭敬心進行供養與扶持。
- 唐捐:白白捨棄,指功德因條件不足或心念不對而未能圓滿。
- 施敬業:佈施與恭敬的善業。
- 發業心:指能產生業力的意識狀態,是決定業果的核心心念。
- 勝:在此指在心理作用中具有主導地位、強大或決定性的力量。
- 非福:指不吉祥的果報,即惡業所導致的苦果,與「福德」相對。
- 起心:指意識中產生的念頭(意業),尚未演化為實際行動。
- 過去:此處指佛陀入滅,進入般涅槃。
- 善田:指具有高德行的受施者,能使佈施產生巨大功德。
- 惡田:指缺乏德行或心術不正的受施者,使其佈施功德較小或招致非愛果。
- 愛果:指令人滿意、愉悅的果報。
- 非愛果:指令人不滿意、痛苦的果報。
- 爾:如此,這樣。在此處作為代詞,指代前文所述之觀點或狀態。
論曰:福有二類,一捨、二受。捨類福者,謂由 善心但捨資財施福便起。受類福者,謂所 施田受用施物施福方起。於制多所奉施 供具,雖無受類,有捨類福。彼既不受,福由 何生?復以何因知福生者要由彼受不 受不生?不受於他,無攝益故。此非定證, 若福要由攝益他成,則修慈等及正見等 應不生福。是故應許供養制多有多福 生,如修慈等。謂如有一修慈等定,雖無 受者及攝益他,而從自心生無量福。如是 有德者,雖已滅過去,而追伸敬養,福由自 心生。豈不唐捐此施敬業?不爾,發業心方 勝故。謂如有一欲害怨家,彼命雖終猶懷 怨想,發起種種惡身語業,生多非福非但 起心。如是大師雖已過去,追伸敬養起身 語業,方生多福非但起心。若於善田殖 施業種可招愛果,若於惡田雖施但應 招非愛果。此不應爾。所以者何?頌曰:
本句論述業果的對應規律。
在毘曇學中,「田」比喻心識或生存環境。
惡田指充滿煩惱或惡業的狀態,種下愛欲的種子,必然結出相應的果報,此即「種果無倒」,強調因果律中因與果之性質必須一致,不會出現惡因結好果的顛倒情況。
- 種果無倒:指因(種子)與果(果實)的性質相符,不會發生性質相反的顛倒現象。
惡田有愛果,種果無倒故。
以植物種子的自然因果律為喻,說明因果對應的必然性。
在毘曇論中,此類比用於闡釋業力運作之規律:善因生善果,惡因生惡果,其對應關係明確且不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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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植物的種屬特性比喻因果律。
在《俱舍論》的論述中,用「種子決定果實」的自然法則,說明業力的運作:惡因必然導致苦果,如同苦種生苦果,強調因果不虛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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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果的成熟機制。
在《俱舍論》的業報分析中,「田力」是指接收果報者(受報者)的根基或能力。
此處旨在說明,當業因(種子)與業報(果實)之間出現不相應或性質顛倒的情況時,其原因並非在於接收方的田力強弱,而是在於業種本身的性質或其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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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佈施果報中「施者心念」的重要性。
在《俱舍論》的福田理論中,受施者的德行(田之好壞)決定功德的大小,但施者的心念(種子)決定果報的性質。
若施主以純淨的利益心佈施,即便受者是「惡田」,其善心本身仍能導向正向的果報(愛果),而不會導致痛苦的果報(非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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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農耕為喻,說明業果的成熟不僅取決於「種子」(業因),亦取決於「田」(受業的條件或對象)。
在毘曇義理中,這用以解釋為何相同的善行,因對象(福田)的不同,而導致所得功德(果報)的量級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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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的過渡句。
在分析能產生福報的善業(福業)時,作者將其分為佈施與持戒兩類。
在此處,作者表示關於「佈施」的討論已在之前的附帶說明中完成,接下來將正式進入對「持戒」類福業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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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出偈頌的過渡語。
在《阿毘達磨俱舍論》的體例中,通常先以精簡的「頌」概括核心義理,隨後再以詳細的「論」進行解析。
- 末度迦:一種印度樹木(Madhuka),其果實可食用且味道甜美。
- 無倒:指不顛倒、不相反,在此指因果對應關係正確,種什麼得什麼。
- 賃婆:音譯,指 Nimba(苦楝樹),以其果實極苦著稱。
- 田力:指接收業果的人(受報者)所具備的根基或能力,類比於農田的肥沃程度影響作物生長。
- 種果:指業因(種子)與其對應的業報(果實)。
- 倒:指顛倒、不相應,即因果之間出現性質相反或不符合常理的情況。
- 非愛:指令人不滿意、痛苦的果報。
論曰:現見田中種果無倒,從末度迦種末 度迦果生,其味極美。從賃婆種賃婆果生, 其味極苦。非由田力,種果有倒。如是施主 雖於惡田,而益他心殖諸施種,但招愛果 不招非愛。然由田過,令所殖種或生果少 或果全無。施類福業事傍論已了,今次應辯 戒類福業事。頌曰:
本段討論《俱舍論》中關於戒律損壞後恢復清淨的機制。
區分了「犯戒」(導致戒體損壞的過失)與「遮」(禁制、不至損壞戒體但需對治的過失)。
恢復清淨分為兩種路徑:一是認定該行為不構成犯戒之因(未真正損壞),二是透過「治」法(如懺悔、受處分)消除罪障而恢復清淨。
- 治滅:透過對治方法消除罪障以恢復清淨。
離犯戒及遮,名戒各有二, 非犯戒因壞,依治滅淨等。
本句從毘曇學的物質(色法)角度定義「犯戒」。
將不善的物質現象視為犯戒的表現,並明確指出在這些不善色中,具有本質上不善特性的「性罪」纔是被定名為犯戒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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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區分了「性罪」與「遮罪」。
性罪是指行為本質即是不善的罪業(如殺生);遮罪則是行為本身並非不善,但為了僧團紀律、護法或避免世間誤解而制定的禁令。
這體現了佛法在制定戒律時,既考慮到法性的絕對性,也考慮到修行環境與眾生根器的相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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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戒」在毘曇分析中的兩種定義:一是「離性」,指遠離不善法、具足清淨的正面特質;二是「遮」,指禁止、 ngăn 止不善行為的規範功能。
兩者共同構成了「戒」的完整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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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的分類。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業分為「表」(有形相,可見或可聞)與「無表」(無形相,不可見或不可聞)。
此處說明身業與語業之所以能分為這兩類,是因為其本質屬於身語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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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過渡句。
在《俱舍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戒」不僅被視為外在的規範,更被分析為一種心法(心所)。
此處指作者已完成對「戒」之本質(自性)及其與其他法之間差異的簡要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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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清淨」與「不清淨」的判定標準。
在《俱舍論》的分析體系中,清淨並非主觀感受,而是基於是否具備特定條件(四德)的法義定義。
凡不符合此四德條件者,即被定義為不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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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俱舍論》,在分析特定法之德相。
其核心在於將「犯戒」這一倫理行為,還原為毘曇部的法相分析,定義為「不善色」的產生。
這體現了俱舍論將心理與倫理狀態分解為基礎色法與心法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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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dharma)的生滅因緣。
在《俱舍論》的論述中,探討特定心法不會被貪等煩惱或隨煩惱這類因緣所導致的毀壞(即消滅),用以界定不同心所之性質及其相互作用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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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對治犯戒的第三種方式。
在毘曇法義中,「治」是指運用特定的修行法門來消除煩惱或過錯。
透過修行念住(四念住),修行者能覺察心身狀態,從而根除導致犯戒的心理因緣,達到淨化與對治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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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迴向的依止對象。
在毘曇義理中,「滅」指涅槃。
當修行者將功德迴向涅槃時,其目的在於追求無為的寂滅,而非在有為法中追求更優越的果報(勝生),因此此類迴向不屬於產生有為勝果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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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論述法義時,引用特定學說的目的在於揭示該議題在不同宗派或論師之間存在分歧,以便後續進行辨析與確立正確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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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毘曇義理中,維持戒律清淨所需的五種條件。
從基礎的根本淨開始,輔以眷屬淨,並透過排除害心、維持正念以及最終的迴向寂靜,共同構成完整的戒淨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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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受戒的心理動機。
怖畏戒是指修行者因恐懼世俗的痛苦(如死亡、名譽損失、法律處罰)以及出世間的惡果(墮入惡道),而將戒律視為一種保護手段而受持。
這屬於基於避苦心理的初步修行,而非純粹由智慧驅動的解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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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受持戒律的心理動機。
希望戒是指修行者將戒律視為獲取世間利益(名聞利養)的手段,而非純粹為了斷除煩惱或求得解脫。
在毘曇分析中,這屬於有漏的動機,雖能獲得世間福報,但與出離心的清淨境界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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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的分類。
順覺支戒是指其目的在於支持「七覺支」的生起,透過持戒來清除障礙,進而達成解脫與正見,將戒律作為覺悟的直接助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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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清淨戒為「無漏戒」。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無漏戒是指由聖道所證,能從根本上斷除業力與煩惱(業惑)的清淨狀態,使其不再受汙染,達到永恆的清淨,而非僅是世俗的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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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俱舍論》中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對「戒」的法相分析,轉移至對「修」的法相分析,體現了毘曇論書循序漸進的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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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出偈頌的過渡語。
在《阿毘達磨俱舍論》的體例中,通常先以偈頌(Karika)簡潔地概括核心義理,隨後再以散文(Bhasya)進行詳細的論述與解析。
- 不善色:由不善心所產生的物質現象。
- 性罪:指行為本身具有不善的本質,不論是否違反具體的戒律條文,其本性即為罪。
- 非時食:指在規定時間(通常指正午後)以外進食,屬於遮罪的典型例子。
- 護法:維護佛法之尊嚴與正統,避免被世人輕視或誤解。
- 離性:指遠離不善法、具足清淨之本質。
- 無表:指無形相、不可見或不可聞的業力潛在狀態。
- 四德:指在該論述脈絡中,判定清淨狀態所需具備的四項特質或條件。
- 清淨:在毘曇義理中,通常指心離染污或達到特定無漏狀態的定義。
- 壞:指法(dharma)的消滅、毀壞或終止。
- 貪等煩惱:指以貪欲為首的根本煩惱。
- 隨煩惱:隨附於根本煩惱而生的次要煩惱。
- 依治:依據對治法門來消除過錯或煩惱。
- 念住:指四念住,即對身、受、心、法四種對象的持續正念觀察。
- 涅槃:佛教的最終目標,指完全熄滅煩惱與苦輪迴的無為狀態。
- 異說:指對同一法義持有不同解釋的學說或見解。
- 戒淨:指遵守戒律而達到心身清淨的狀態。
- 根本淨:指最基礎、核心的清淨,通常指不犯根本罪。
- 眷屬淨:指輔助根本淨、使其圓滿的隨附清淨條件。
- 非尋害:指心中不生起傷害他人的尋思或意圖。
- 念攝受:指以正念攝持並接納清淨的狀態。
- 迴向寂:指將修行的功德導向寂滅(涅槃)之果。
- 怖畏戒:因恐懼而受持的戒律。
- 護屍羅:屍羅(śīla)即戒,此指受戒以求保護。
- 希望戒:指基於對世間或天界福報之希望而受持的戒律。
- 淨戒:清淨的戒律,指無染污、無瑕疵的戒行。
- 勝位:優越的地位或高階的職位。
- 順覺支戒:順應覺支(七覺支)而修持的戒律,旨在直接導向覺悟。
- 解脫:擺脫煩惱與輪迴的束縛,達到精神的絕對自由。
- 無漏戒:不帶煩惱、能導向解脫的清淨戒律,指聖者所證之戒。
- 業惑:由業力引起的煩惱與迷妄,是導致輪迴的根源。
- 垢:比喻汙染心靈的煩惱雜質。
論曰:諸不善色名為犯戒,此中性罪立犯戒 名。遮謂所遮非時食等,雖非性罪而佛為 護法及有情別意遮止,受戒者犯亦名犯 戒,簡性罪故但立遮名。離性及遮,俱說名 戒。此各有二,謂表、無表,以身語業為自性 故。已略辯戒自性差別。若具四德得清淨 名,與此相違名不清淨。言四德者,一者不 為犯戒所壞,犯戒謂前諸不善色。二者不 為彼因所壞,彼因謂貪等煩惱隨煩惱。三 者依治,謂依念住等,此能對治犯戒及因 故。四者依滅,謂依涅槃迴向涅槃非勝 生故。等言為顯復有異說。有說:戒淨由五 種因,一根本淨、二眷屬淨、三非尋害、四念攝 受、五迴向寂。有餘師說:戒有四種,一怖畏 戒,謂怖不活、惡名、治罰、惡趣畏故,受護尸 羅。二希望戒,謂貪諸有勝位、多財、恭敬、稱譽 受持淨戒。三順覺支戒,謂為求解脫及正 見等受持淨戒。四清淨戒,謂無漏戒,彼能 永離業惑垢故。已辯戒類,修類當辯。頌曰:
本句說明一種名為「等引」的善法修行,因其能強烈地在心識中留下正向的習氣(燻心),故對轉化心念具有極大效用。
- 等引:指能使心平等導向善法、不偏不倚的修行方式。
- 燻心:指行為或意識在心識中留下種子或習氣,影響未來的心理傾向。
等引善名修,極能熏心故。
此句在探討能導致善業產生的「言語」等行為,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其本質(體)屬於哪一種法(例如是屬於色法還是心法),旨在釐清業力的組成與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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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三摩地」(定)這一法類在其本質(自性)中就具備了前文所述的特定屬性,而非外在附加或偶然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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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提問,旨在界定「修」(bhāvanā)在毘曇法相中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語境下,「修」是指透過意識的專注與訓練,使善法增長或煩惱消除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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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燻習」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學中,燻習是指心法在相續過程中留下潛在傾向(習氣)的過程。
在定地(禪定)中,由於心念專一且相續穩定,燻習的力量最強,能有效地將善法轉化為穩固的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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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俱舍論》的毘曇法義體系中,「修」(bhāvanā)是指透過刻意的培育與訓練,使心靈達到特定的狀態。
此句強調該特定過程因其具備主動培育的特質,而與單純的聞法(理論認知)或自然生起的狀態有所區別,故而特稱為「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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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俱舍論》中典型的承接式問句。
在分析業果的次第時,作者先總結前文關於「佈施」能導致富裕的結論,隨後將討論焦點轉向「持戒」,詢問兩種不同類別的戒律修行(通常指世間戒與出世間戒,或不同程度的持戒)所能感召的具體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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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出總結性偈頌的過渡語。
在《阿毘達磨俱舍論》的體例中,通常先以散文形式詳細論述法義,隨後以偈頌(Gatha)形式將要義精煉概括,以便於修行者記憶與傳承。
- 引善:指能導致善業或善果的因緣。
- 三摩地: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定狀態。
- 燻習:指心法在相續過程中留下習氣或傾向,影響後續心念的產生。
- 定地:指禪定所達到的境界或層次。
- 心相續:指心念一個接一個不斷生滅而形成的連續流轉。
- 苣蕂:一種能吸收香味的植物,在此作為比喻。
- 所感:指業力感召而來的果報(Vipāka)。
論曰:言等引善,其體是何?謂三摩地,自性俱 有。修名何義?謂熏習心,以定地善於心相 續極能熏習令成德類,如花熏苣蕂。是 故獨名修。前辯施福能招大富,戒修二類 所感云何?頌曰:
本句說明戒律修行的次第性及其果報。
在毘曇義理中,戒是定慧之基,若能依循正確的修行順序(如次)且達到卓越的修習程度(勝),其善業能導向天界之生,並為最終的解脫奠定基礎。
- 如次:依照正確的順序或階段進行,不跳階。
- 生天:因善業而投生於天界。
戒修勝如次,感生天解脫。
本句區分了「戒」與「修」的不同果報。
持戒屬於福德業,其果報是導向天界等善道 rebirth;而「修」指在持戒基礎上進一步修習禪定與智慧,其果報則是斷除煩惱,達成永離輪迴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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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佈施與持戒的果報對比。
在《俱舍論》的論述邏輯中,雖然佈施能感得天界果報,但持戒的果報在穩定性或對解脫的助力上更為殊勝。
此處解釋論著的修辭手法:先陳述佈施的果(天果),再以此為基點,對比出持戒的優越性(就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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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持戒與解脫果的因果關係。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持戒能感得脫離煩惱繫縛(離繫)的果位。
而將持戒定義為「修」(bhāvanā),是從聖道(勝說)的視角出發,將其視為對治煩惱、證悟聖果的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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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述能導致生於梵天世界的四種殊勝福德(梵福)。
其核心在於將物質供養(建塔、造寺)、社羣和合(調停僧團分裂)與心靈修持(普修慈心)相結合。
在俱舍論的因果分析框架下,這類行為能產生極強的善業力,使其在死後獲得高層次的天界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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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俱舍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述結構,旨在探討往生梵天世界所需積累的福德量級及其性質,以分析業力與果報之間的定量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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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過渡句,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偈頌部分。
在《俱舍論》的結構中,通常先以簡練的偈頌概括要義,隨後再進行詳細的論述(釋論)。
- 天果:指因善業而投生於天界的果報。
- 勝說:指聖者或勝義的解釋視角,與世俗說相對。
- 梵福:指能使人往生梵天世界的殊勝福德。
- 馱都:舍利,指佛或高僧圓寂後遺留的遺骨或晶體。
- 僧伽:僧團,指出家眾的共同體。
- 四事:指僧眾生活所需的四種基本物資:衣、食、住、藥。
論曰:戒感生天,修感解脫。勝言為顯就勝 為言,謂施亦能感生天果,就勝說戒。持戒 亦能感離繫果,就勝說修。經說四人能生 梵福:一為供養如來馱都建窣堵波於未 曾處,二為供養四方僧伽造寺施園四事 供給,三佛弟子破已能和,四於有情普修 慈等。如是梵福其量云何?頌曰:
本句說明往生梵天等高階天界的福德量化標準。
在《俱舍論》的業果分析中,往生特定天界需要對應的福德量,此處指感應一個劫的功德而生天,被定義為一個「梵福」的量度。
- 感劫:指因長久劫數的修行或功德而感得的果報。
感劫生天等,為一梵福量。
本段討論福報的量化標準。
在毘曇學中,為了分析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將能感得梵輔天一劫壽命之快樂的福報定為基準單位(一福量),用以衡量不同程度善業所產生的果報長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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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述其他部派觀點的銜接語,用以對比不同部派對法義的見解。
- 軌範師:指制定規範或具有權威地位的導師。
- 梵輔天:色界天的一種,位於梵天之下。
- 餘部:指除了說一切有部以外的其他部派。
論曰:先軌範師作如是說:隨福能感一劫 生天受諸快樂是一福量,由彼所感受快 樂時同梵輔天一劫壽故。以於餘部有伽 他言:
本句說明往生梵天之因緣。
依俱舍論體系,往生梵天需具備信與正見,並實踐十勝行(十善業),由此產生的梵福使其能感得劫天之樂。
- 十勝行:指十種善業(十善),包括身、口、意三業的十項正行。
- 劫天:指壽命以「劫」為單位的天界。
有信正見人,修十勝行者, 便為生梵福,感劫天樂故。
本句討論業力與福德量的對應關係。
毘婆沙師指出,在涉及「分別妙相」的業力運作時,其產生的福德量級與前文所述之標準一致,體現了毘曇學對業果量化分析的精確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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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俱舍論》的論述體系中,列舉不同學派或論師的觀點,其目的在於清晰地呈現義理上的分歧(異說),以便隨後進行邏輯辨析並確立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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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過渡句,標誌著先前關於「財施」(以物質財產進行佈施)的義理討論已經結束,準備進入後續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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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法施」定義的詢問。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佈施分為財施與法施。
法施是指將佛法教理傳授給他人,使其能斷除煩惱、獲得解脫,在功德上被認為高於物質的財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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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出偈頌的過渡語。
在《阿毘達磨俱舍論》的體例中,通常先以簡練的偈頌(頌)概括要義,隨後再以詳細的散文(論)進行解析。
- 毘婆沙師:指撰寫《大毘婆沙論》的說一切有部論師。
- 分別妙相業:指透過辨析微妙法相而產生的業力。
- 財施:指以物質財產、金錢、食物等有形財物進行的佈施。
- 法施:指傳授佛法、分享正法教理以利他解脫的佈施行為。
毘婆沙師作如是說:即於分別妙相業中, 所辯福量此即同彼。等言為顯如是異說。 財施已說。法施云何?頌曰:
本句定義法施的成立條件:首先必須符合真實義理(如實),其次施予者的心態需脫離煩惱雜染(無染),如此的宣講佛法(辯經)才構成真正的法施,能令受者獲益。
- 如實:指符合真實法相,不歪曲、不虛構。
- 無染:指心不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染污。
- 辯經:指對佛經內容進行解釋、論述或宣講。
法施謂如實,無染辯經等。
本句定義了「法施」成立的三個核心要素:一是內容必須「如實」(符合真理),二是動機必須「無染」(無貪嗔癡之染污),三是結果必須「令生正解」(使受者獲得正確見解)。
在毘曇部的分析中,佈施的功德高低取決於施者心念的純淨程度與法義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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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動機的重要性。
在毘曇義理中,若以顛倒見或染污心(貪欲)來追求世俗的利養、名聲或辯才,將使原本應積累的功德轉為損耗,不僅損害自身的福報,亦會影響他人的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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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的過渡語。
作者將先前對「福業」的獨立分析,與接下來要討論的、依據經論所劃分的「順三分善」區分開來。
在毘曇學中,「順」指行為與其所追求的果報相契合、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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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結構標記,表示接下來將以偈頌(詩句)的形式來總結或表達前文所論述的義理。
- 無染心:不受貪、嗔、癡等煩惱染污的純淨心。
- 顛倒:對事物真相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
- 染污心:被煩惱(如貪、嗔、癡)所污染的心識。
- 順:指與目標或果報相契合、相應。
論曰:若能如實為諸有情以無染心辯契 經等令生正解,名為法施。故有顛倒或染 污心求利名譽恭敬辯者,是人便損自他 大福。前已別釋三福業事,今釋經中順三分 善。頌曰:
本偈說明「善法」根據其導向的果報分為三類:順福善導向欲界福報;順解脫善導向色界或無色界;順決擇分善則直接導向涅槃。
這揭示了從世間善到出世間聖道的修行次第。
- 順福:能帶來世間福報的善行,其果報為欲界之樂。
- 順解脫:能帶來解脫(指脫離欲界)的善行,其果報為色界或無色界。
- 決擇分:能決定斷除煩惱、直接導向涅槃的聖道善法。
順福順解脫,順決擇分三, 感愛果涅槃,聖道善如次。
本句定義「順福分」的義理。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善業可分為導致世間福報(如財富、名聲、壽命)與導致出世間解脫兩種。
此處明確指出「順福分」是指能產生世間樂果的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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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順解脫分」的善法。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此類善法是指能直接導向解脫、最終成就涅槃果的心理狀態或修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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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俱舍論》的脈絡下,是在討論關於涅槃之性質的見解。
文中描述了一種觀點,認為涅槃法可以存在於有情的身體之中,這通常是用於辨析或批判某些對涅槃實相的誤解,因為在正統毘曇義理中,涅槃是煩惱的滅盡,而非一種存在於肉身中的實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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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佛法有根基之人,在聞法時產生的強烈身心反應。
當個體接觸到生死苦、無我相與涅槃樂的真理時,若能激發深切的悲憫與嚮往,顯示其內在已具備趨向解脫的善種(殖順),是修行將能進展的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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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植物生長為喻,說明「果」之產生必有其「因」。
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中,強調任何現象(法)的生起,必須依據先前的因緣,不存在無因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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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順決擇分」的內涵。
在《俱舍論》的法相分析中,此指最接近聖道果的善法,即「煖、頂、忍、世」四種道,是進入聖者境界的直接前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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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討世間法(世俗技能或事物)的定義與本質。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透過釐清世間事物的自體(svabhāva),以建立對現象界事物的精確分類,並為後續區分世間法與出世間法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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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
在《俱舍論》的結構中,通常先由簡練的「頌」(Kārikā)概括核心義理,隨後再由論主進行詳細的「論」之解釋。
- 順福分:指行為或條件符合獲取福德的因緣。
- 果善:由善因所產生的善果。
- 世間:指尚未脫離生死輪迴的範圍。
- 順解脫分:符合解脫條件、能導向解脫的因素。
- 涅槃果:熄滅一切煩惱、脫離輪迴的最終果位。
- 善:指能產生正向果報、消除痛苦的心理狀態(Kusala)。
- 涅槃法:指滅盡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或其法性。
- 生死有過:指輪迴生死充滿苦患與缺陷。
- 諸法無我:指一切現象皆無恆常不變的自我實體。
- 涅槃有德:指涅槃超越生死,具有寂靜、永恆的至高功德。
- 解脫分善:指能導向解脫、消除煩惱的善法。
- 雨場:指受雨水滋潤而適合耕種的田地。
- 種子:在此指生起結果的直接原因(因)。
- 順決擇分:指能導向聖道果、決定出離的善法。
- 聖道果:指聖者的修行路徑(道)及其隨之而來的果位。
- 煖等四:指煖、頂、忍、世四種法,是預流果之前的四種修行階段。
- 自體:指事物的本質或自性(svabhāva),即事物之所以為其自身的特徵。
- 書、印、算、文、數:指世俗的五種技能或工具,分別為書寫、印章、計算、文字與數字。
論曰:言順福分者,謂感世間可愛果善。順 解脫分者,謂定能感涅槃果善。此善生已, 令彼有情名為身中有涅槃法。若有聞說 生死有過、諸法無我、涅槃有德,身毛為竪悲 泣墮淚,當知彼已殖順解脫分善。如見得 雨場有芽生,知其穴中先有種子。順決擇 分者,謂近能感聖道果善,即煖等四,後當 廣說。如世間所說書、印、算、文、數,此五自體云 何應知?頌曰:
本句討論「假名」(prajñapti)的性質。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書寫、印章、數字等並非獨立的實體法,而是由心意識(理)所構思,並透過身體(書寫/蓋印)、言語(誦讀)、意念(計算)三業共同運作而產生的概念產物。
這說明瞭世間許多被視為「實體」的事物,實際上是依賴因緣而起的假名,而非自相真實的法。
- 三業:指身業、口業、意業。
- 理所起:指由概念、邏輯或心智建構而產生。
諸如理所起,三業并能發, 如次為書印、算文數自體。
本句說明符合真理的覺悟或心態並非偶然,而是必須透過「加行」,即有意識的正確修行與實踐,纔能夠生起。
這強調了在毘曇學的框架下,正理智慧的獲得需要依據正確的因緣與修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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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佛教中「業」的組成。
在《俱舍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業是指具有造作力的心法,而身、語、意則是業運作與表現的三種門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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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所(mental factors)的功能。
在《俱舍論》的分析體系中,「能發」是指心所觸發心意識運作的能力,使其能引起特定的心理過程(此三),並根據對象(所應受)產生相應的受(感覺)與想(表象/概念)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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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業力顯現為具體行為時的組成要素。
身業(如書印)與語業(如算文)需依賴物質色身,故涉及五蘊;而純粹的意業(如心內計數)不需物質色身,故僅由四蘊構成。
此處旨在區分不同業別在組成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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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文之過渡語,預示接下來將針對各種法(現象)所使用的不同名稱進行簡要的辨析與說明,以釐清名相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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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被註釋的根本偈頌(Kāraka),隨後將對該偈頌進行詳細的法義解析。
- 如理:符合真理、法理或正理。
- 身:指身體的動作。
- 語:指言語的表達。
- 意:指內心的起心動念。
- 想:心所的一種,指對對象的概念化、表象化或認定。
- 意業:由心念造作的業。
- 五蘊: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受、想、行、識。
- 四蘊:指除色蘊以外的受、想、行、識,代表純粹的精神組成。
- 意思:指意識,在此特指能對對象進行分別、計數的心理功能。
- 諸法:指一切存在的現象或構成世界的元素。
- 異名:指不同的名稱,用於區別不同的法。
論曰:如理起者,正加行生。三業,應知即身 語意。能發,即是能起此三,如其所應受想 等法。此中書印以前身業及彼能發五蘊為 體,次算及文以前語業及彼能發五蘊為 體,後數應知以前意業及彼能發四蘊為 體,但由意思能數法故。今應略辯諸法異 名。頌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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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染:指被煩惱(klesha)所染污,處於輪迴狀態。
- 有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性的法。
善無漏名妙,染有罪覆劣, 善有為應習,解脫名無上。
在毘曇學中,「漏」是指導致輪迴的煩惱。
無漏法是指不被煩惱染污、能直接導向解脫的法。
當善法同時具備無漏的特性,因其清淨且能斷除生死,故被定義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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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染污法」的特質。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染污法(煩惱)具備三種屬性:一是導致惡果的「罪」,二是遮蔽真理的「覆」,三是使心靈品質下降的「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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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俱舍論》根頌與論釋的邏輯關係。
因已確立「妙」與「劣」的區分標準,其餘相關情況可依此類推而成立,故根頌採取簡練風格,不再重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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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界定「應習」的法相範圍。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將所有有為的善法歸類為需要透過修習而獲得的對象(應習),而將其餘法排除在外,以此明確修行中需培育的法相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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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習」是指透過因緣造作而產生的慣習或修行。
無為法(如涅槃、虛空)是不受因緣造作而成立的,並非透過修行「製造」或「習得」而來,而是當所有有為法滅盡時而顯現,因此不稱為「應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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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所或業力的增長機制。
在毘曇學中,「習」指重複的行為或思維,透過無數次的重複(不可數習),會使特定的心理傾向或業力種子在心中強化並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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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法相的因果屬性。
在毘曇義理中,「習」(Vāsanā)被視為過去業力所留下的結果(果報);而此處討論的特定對象並不具備產生果報的特質,故以此區分其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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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涅槃之所以被稱為「無上」,是因為在所有法中,沒有任何法能超越涅槃的境界。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涅槃作為無為法,具有永恆(常)與至善的特性,完全超越了所有有為法的生滅與苦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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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俱舍論》中典型的論理簡略表達。
意指對於其餘法相的分析,其優劣或層級之判定,可參照前文已建立的論證標準,故無需重複論述。
- 無漏法:指不被煩惱染污,能導向解脫的法。
- 妙:在此指精妙、清淨,特指超越世俗煩惱的狀態。
- 染污法:指使心靈不純淨、產生煩惱的法,如貪、嗔、癡等。
- 有罪:指違背法度或導致惡果的過失。
- 有覆:指遮蔽真理、掩蓋本性的障礙。
- 劣:指心靈狀態低劣,與清淨、卓越的狀態相對。
- 妙劣:指法相或境界的精妙與粗劣之區分。
- 有為善:由因緣和合而生的善法,與無為法相對。
- 應習:指應當修習、培育的法,指透過努力可達成的善狀態。
- 無為:指不受因緣造作而成立的法,如虛空、涅槃等。
- 習:指重複的行為、思維或習慣,在佛學中常指透過反覆練習而形成的心理傾向。
- 不可數:指數量極多,無法計算。
- 無上:指沒有比其更高或更優越的境界。
- 常:指無為法不生不滅、永恆不變的特性。
- 餘法:指在該討論章節中,除已論述者之外的其餘法相或法類。
- 義準:指論證的標準、理據或義理依據。
論曰:善無漏法亦名為妙。諸染污法亦名 有罪有覆及劣。准此妙劣,餘中已成,故頌 不辯。諸有為善亦名應習,餘非應習義准 已成。何故無為不名應習?不可數習令增 長故。又習為果,此無果故。解脫涅槃亦名 無上,以無一法能勝涅槃,是善是常超眾 法故。餘法有上,義准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