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達磨俱舍釋論
阿毘達磨俱舍釋論卷第十三
婆藪盤豆造
陳天竺三藏真諦譯
中分別業品之四
本句說明「業道」並非實有的單一法,而是為了方便分析業力的性質與果報,由分別心將各種行為歸類而設定的名相(安立)。
在毘曇學中,區分「實法」與「安立法」是理解法相的核心。
。
本句探討業力的構成機制。
在毘曇學中,行為要成為能產生果報的「業」,必須由「故意」(思)驅動。
此處在詢問業道的種類,以及「故意」如何與具體的行為路徑相應而生,強調意志在造業過程中的決定性作用。
- 分別:指意識的區分、概念化的思考或虛構。
- 安立:指將某種概念設定為特定的名稱或類別,而非指其本質實有。
- 業道:指導致果報的行為路徑,通常指十不善、三不定、四善等十七道。
- 故意:即「思」(Cetanā),是驅使心靈趨向對象的意志,是業力產生的核心因素。
- 相應:指心與心所(心理因素)在同一剎那同時產生,具有共同的對象與時間。
由分別安立業道,此中是義應說。幾種業道 故意,與彼相應俱起?
本偈說明惡業的構成。
在毘曇學中,業的成立必須具備「故意」(思/cetana)以及與之俱有的心所,並最終透過惡業道表現。
此處強調從內在的心理動機到外在行為路徑的完整過程。
- 俱:指「俱有法」,指與主心同時產生並共同運作的心所。
- 惡業道:指導致惡果的行為路徑,指透過身、口、意造作的惡業。
偈曰:故意俱乃至,與八 惡業道。
本段討論業道的構成與責任歸屬。
在毘曇學中,業的成立需考量心法(意業)與身口(有色業)的配合。
此處區分了兩種情況:一是直接由貪欲等煩惱驅動的惡業;二是雖然當下無染污心,但因先前的「教唆」而導致惡業成就,此時教唆者仍需承擔相應的業果。
。
本段分析不善業產生時,心所(mental factors)的共起狀態。
在毘曇學中,業的形成需伴隨特定的心所,如殺生常伴隨瞋心,偷盜與邪婬常伴隨貪心,以此說明心與行為的共時性。
。
本句探討心法與身業的同步發生。
在毘曇學的業力分析中,旨在說明心理狀態(如瞋恚)與具體行為(如殺盜)同時起作時的業力構成與性質。
。
本句屬於毘曇論的邏輯推論,旨在分析行為(業)成立的心理條件。
討論偷盜這一不善業在成就時,其主導的心所是否必然是「貪欲」,用以釐清不同動機下業力成立的差異。
。
本句論述業力成就與心念一致性的關係。
在毘曇(俱舍論)體系中,業的成立需依賴「思」(cetanā)的導引;若從起心到行為完成,心念保持不變(不異),則業道正式成就,其果報將依循先前所決定的法義而定。
。
本句討論間接造業的因果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教唆他人造業之人,其心被煩惱染污,雖非親身執行,但因其教導而使他人行色業(身業),此時教唆者(教導)與執行者(實行)各自的「業道」均已成就,教唆者亦須承擔相應的業果。
。
本句討論業道的「俱起」現象。
當一個人企圖破壞他人和睦(兩舌之意)並同時說謊(妄語)與辱罵(惡語)時,心念中的惡意(意業)與實際說出的三種口業(兩舌、妄語、惡語)同時運作,構成四種業道俱起。
。
本句分析心念被貪欲等煩惱染污的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任何心法之生起皆需條件具足。
此處指出在「教導」以及「其他三種條件」共同成就時,會產生被貪欲染污的狀態。
。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
作者在詳細說明前項後,指出後續項目(五、六、七)的論證邏輯與前文一致,故不再重複詳述,以精簡篇幅。
。
本段討論業力成就的具體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分析行為的重量需考量其伴隨的心所與行為組合。
此處說明若「教唆他人」與「自行實踐」邪淫這兩種行為在同一時間點(共一時)共同成立,將構成特定的業報條件。
。
此句為《俱舍論》中的結構性總結語,標誌著對「惡業道」(導致痛苦果報的不善業路徑)之定義、性質及其運作邏輯的詳細分析已告一段落。
- 有色業道:指身體行為(身業)所構成的業道。
- 染污心:被煩惱(如貪、嗔、癡)所污染的心態。
- 瞋恚心:強烈的厭惡或憤怒情緒,是不善心所之一。
- 貪欲: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是不善心所之一。
- 非應語:不應說的話,泛指妄語、兩舌、惡口、兩舌等不善之語。
- 心行:心的活動或心所的運作。
- 殺盜:指殺生與偷盜,是十不善業中的主要身業。
- 俱時:指在同一個剎那或同一時間點同時發生。
- 偷盜:非法取得他人財物的行為,屬五種不善業之一。
- 成就:在毘曇術語中,指行為的完成、法相的成立或果報的具足。
- 決義:指先前已確定或決定的義理、定論。
- 貪欲等:指貪欲等煩惱(Kleshas),是導致造業的心理根源。
- 色業:指涉及物質身體的行為(身業),如殺、盜、淫。
- 意業道:指由心念所造的業,此處指欲破他和合的惡意。
- 口業道:指由言語所造的業,此處包含兩舌(破和)、妄語(說謊)、惡語(辱罵)。
- 俱起:指多種業道在同一時間或同一心理過程中同時產生。
- 所染:被煩惱(染污)所影響或污染。
- 義:指法義、義理或論證的邏輯。
- 邪婬:違背倫理或戒律的性行為。
- 俱成:指多個心所或行為在同一時間點共同成立、圓滿。
釋曰:有時故意與一惡業道俱起,離 餘業道,若貪欲等起現前、若人無染污心,由 先教他作有色業道,隨一成就時。與二俱起 者,若人起瞋恚心殺生時、或貪欲所染心行 盜及邪婬時、或說非應語。與三俱起者,若人 起瞋恚心,於他眾生俱時殺盜。若爾,是時偷 盜不由貪欲成就。若人心不異,成就業道時, 應知前決義。若人貪欲等所染,由教他有色 二業道成就時。如此等與三與四俱起者,若 人有欲破他和合意,說妄語惡語,此中意業 道隨一,口業道有三。有時貪欲等所染,由教 他別三成就時。餘五六七,應知合如此義。與 八俱起者,於六教他,自行邪婬,若彼共一時 俱成。由惡業道義極於此。
此句為《俱舍論》之偈頌,用於總結前文對善法(Kusala)數量或種類的分析。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透過對心所或法相的精確數量界定,以釐清其性質與運作機制。
- 善:指能導向離苦涅槃、產生正果的心理狀態或行為(Kusala)。
偈曰:若善乃至十。
此處討論的是「故意」(Cetanā,意圖/造作心)與「業道」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探討心所(故意)如何與具體的行為路徑(十業道)相結合,以決定該行為的業力性質(善、惡或無記)。
- 善業道:導致善果的行為路徑。
- 十業道:將身、口、意三業分為十種路徑的分類法。
釋曰:若論故意與善業道相應不相應,乃至 得與十業道相應。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
在《俱舍論》及其釋論的體系中,通常先對某個法相或議題進行「通說」(概括性說明),確立大綱後,再進入詳細的個別分析(別說)。
此處標誌著總體說明的結束。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
作者意識到前文所述之法義可能較為複雜,為了讓讀者能清晰地辨析(簡擇)相關名相或法相,因此採取另一種角度或更詳細的方式重新說明。
這體現了毘曇論書對名相精確定義與區分的重視。
- 通說:指在詳細分析之前,先對整體法相或議題所作的概括性說明。
- 簡擇:簡明地辨析或區分。在論書中指將複雜的法相區分清楚。
- 別說:另外的說明或從不同角度進行解釋。
已作如此通說。為簡擇此 故,更作別說。
1、
5 概括其分類數量,以便於學者記憶複雜的毘曇法相體系。
- 不共:指不共法,即特定宗派或類別所獨有,而非其他宗派或類別共有的法。
- 偈:偈頌,佛教中一種便於記憶的詩歌形式,常用於概括教義要點。
偈曰:不共一八五。
本句在界定「故意」(意圖/思)的義理。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業的成立必須依據「思」(cetana)。
此處透過「不與業道相應」來定義,是用以區分特定心法狀態與一般造業之行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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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分析特定心所與心王相應的特定時機。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心所必須與心王同時產生。
此處明確指出該心所僅在三種特殊狀態下出現:一是良善的感官認知(善五識),二是極深的無色界禪定,三是阿羅漢證得的最高智慧(盡智與無生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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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意識與心所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相應」指心與心所同時產生、對同一對象且具有相同性質。
此處說明意識在起作時,若與正見等三種正向心法相應,即為正確的認知狀態。
。
本句討論戒律的「護」法(保護作用)。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某些戒律的保護力不僅在善心起時有效,即使在心念處於惡心(不善)或無記心(非善非不善)狀態時,優婆塞(在家信徒)與沙彌(出家學僧)的戒律身分與保護力依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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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所與識的相應條件。
在五根(眼、耳、鼻、舌、身)產生善識時,會與前兩種護法心所(通常指五根中的信、精進)相應,以守護心念不被煩惱染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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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王與心所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意識並非單獨運作,而是與多種心所同時產生。
當「善意識」生起時,會伴隨特定的善心所,這些心所起到「護法」的作用,防止煩惱侵染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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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心理分析的語境下,描述若僧團成員因心智失常或病苦而起惡心(不善心)或無記心(中性心),導致無法自理時,應由比丘提供護理與照顧,體現僧團的互助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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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所法與心王(識)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探討五種善心所與九種意識的共起情況。
後半句「受比丘護」在標準俱舍論義理中極為罕見,若按字面理解,是指在特定修行情境下比丘的護持;但從法義邏輯看,更可能是指心所由同類法(比類)所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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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意識在高度覺悟狀態下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相應」指心與心所(如智、定)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共同運作。
當意識與能斷除煩惱的「盡智」及體悟空性的「無生智」結合時,此心狀態必然伴隨著深度的定力,說明瞭智慧與定力的不可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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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善意識在不同條件下的維持與保護。
在毘曇法義中,「護」是指透過比丘的戒律或身分,在善意識生起時,能有效防止不善法之幹擾,使善法得以持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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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故意」(意志)與「護法」(防護煩惱的心法)及特定智慧之間的相應關係。
說明即使是與高階防護(如無流護)或特定智慧(如無生智)相應的意志,在特定條件下,仍能與非護法類別的心所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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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遠離」(virati,指禁戒或離欲)這一心所的相應條件。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在不同的心意識狀態下,遠離分如何能與特定的五種或八種心所羣組同時產生(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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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善意識的組成特徵。
在毘曇學中,善心的成立必須排除特定的煩惱(即遠離分),此處說明根據善心的層次或種類,在同一心念剎那中,可排除兩種或五種煩惱。
- 善五識:指五根(眼、耳、鼻、舌、身)所產生的良善意識。
- 無色定:指超越物質形態的四種深層禪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 盡智:指盡一切漏智,即斷除所有煩惱、不再漏出的智慧。
- 無生智:指體悟一切法不生起、無有生滅之理的智慧。
- 正見:正確的見解,指對四聖諦等真理的正確認知。
- 意識:指除五根意識外的第六意識,負責綜合判斷與思考。
- 惡心:不善的心念,會導致痛苦或惡果的心理狀態。
- 無記心:既非善也非不善的心念,不產生善惡業報。
- 優婆塞:在家男信徒。
- 沙彌:出家後的初級學僧,受十戒者。
- 護:指戒律的保護作用,使修行者維持其身分或免於墮落。
- 五識: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意識。
- 善意識:不被貪嗔癡等煩惱染污,能導向正向果報的意識狀態。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善五:指五種善的心所法。
- 識:指心王,即對對象的覺知能力。
- 受:指受心所,即對對象產生的苦、樂、捨等感覺。
- 定:心專一於一境而不散亂的狀態。
- 無流護:指止息煩惱漏失的防護(Asrava-samvara)。
- 離盡智:指體悟煩惱已盡、不再產生的智慧。
- 遠離分:指遠離煩惱或實踐禁戒的心理成分(心所)。
- 五八:指阿毘達磨中對心所分類的特定數量羣組。
釋曰:故意 無與一八五業道相應義。此中與二相應者, 於善五識起時、入無色定時、盡智無生智起 時。與三相應者,與正見相應意識起時。與四 相應者,惡心無記心起時,正受優婆塞護及 沙彌護。與六相應者,善五識起時,受前二護。 與七相應者,善意識起時,受前二護。或惡心 或無記心起時,受比丘護。與九相應者,善五 識起時,受比丘護。若意識與盡智無生智相 應,是盡智無生智相應心與定相應。與十相 應者,異此,於餘處善意識起時,受比丘護。一 切定護無流護相應故意,離盡智無生智,若 與非護所攝,亦得與一相應。若人異心受一 遠離分,亦得與五八相應。若人善意識起時, 一時受二遠離分,或受五遠離分。
此句探討業力運作的機制。
在毘曇學中,「道」指心法運作的過程。
此處詢問造業的心理狀態(業道)之數量、善惡性質,以及從造業當下(現前)到果報成熟(得果)的連續過程。
- 現前:指當下正在運作的心念或意識狀態。
- 得:在此指獲得果報(得果)。
復於何道 幾業道,或惡或善,由現前及至得俱起?
本偈闡述口業與心業的因果關係。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瞋心是導致墮入地獄的核心業因,而惡語則是瞋心的外在顯現,兩者共同構成墮落惡道的因。
- 惡語:指粗暴、毀謗、兩舌等不善的言語行為。
- 瞋:對不順意之物產生的厭惡、憤怒之心,屬三毒之一。
- 地獄:佛教中受苦最深之惡道,為極重業報之果報處。
偈曰: 非應語惡語,瞋於地獄二。
本句討論業力在地獄中的運作方式。
三種業道指身、口、意三業。
在地獄中,業報的顯現分為「現前」與「至得」兩種義理,用以區分業報顯現的時機與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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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不善心與不善語的因果關係。
說明特定的情緒狀態(如悲泣、惱怒)如何觸發對應的口業(非應語、惡語),以及情緒的相續累積如何導致深層的心理煩惱「瞋恚」之產生。
- 至得:指到達某種狀態或境界後而獲得的果報。
- 瞋恚:對不喜歡的人或事產生排斥、憤怒的心理狀態,是五煩惱之一。
釋曰:是三種業道, 於地獄由二種義有:一由現前有,二由至得 有。由悲泣有非應語,由互相罵有惡語,由相 續惱互相憎故有瞋恚。
本句闡述煩惱的生起機制。
在《俱舍論》的法義體系中,癡(無明)是所有煩惱的根本,貪欲(對對象的執著)與邪見(對真理的錯誤認知)皆是由於癡而生起的。
- 邪見:違背正理的錯誤見解。
- 癡:無明,指不能正確認知法相的根本煩惱。
偈曰:由至得貪欲, 邪見。
本段討論輪迴的動力。
在毘曇學中,輪迴的根本動力是「貪愛」與「邪見」。
此處論證現前的存在(現前有)並非導致後續狀態的直接原因,而是過去累積的貪愛與邪見在起作用。
理由是:若現前環境中沒有可供貪著的對象(無可愛塵),則無法產生新的貪愛;且當個體能證知業果時,即明白現前狀態是過去業的結果,而非新業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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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罪業成立的必要條件。
殺生需有主動奪命之意,若為業力耗盡而自然死亡,則不構成殺生;偷盜與邪婬則基於對財產與配偶的佔有欲(攝),若無佔有之念與對象,則此類罪業無法成立。
此處旨在論述在特定狀態或境界中,因缺乏構成罪業的條件而無此類過錯。
。
本句說明解脫者因斷除貪欲與執著,不再有世俗私利可圖,故無須妄語;且不再執著於人際關係的和合或對立,故無須破語。
- 貪愛: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 現前有:指當下正在經歷的生存狀態或存在。
- 塵:指感官所接觸的對象(色聲香味觸法)。
- 業果:行為(業)所導致的結果。
- 業盡:指驅動該次生存的業力已耗盡,導致生命自然終結。
- 攝:採取、佔有或納入所有權之意。
- 妄語:指不真實的言論,即謊言。
- 破語:指離間之語,使和合之人分開,或使分開之人不能和合。
- 和合:此處指世俗的人際社交關係或對此類關係的執著。
釋曰:若由至得有貪愛邪見,不由現前 有,無可愛塵故、證知業果故。由業盡死故無 殺生,不攝財及婦故,無偷盜邪婬。無用故無 妄語,恒自無和合故無破語。
此句為《俱舍論》的偈頌總結,旨在概括北俱盧洲的特定特徵或類別。
在毘曇部的宇宙觀中,四洲的地理與生命特質各異,此處以簡練數字標記其要點,以便於記憶與對照論文詳述。
- 北洲:指北俱盧洲,佛教宇宙觀中四大洲之一,位於須彌山之北,其居民壽命較長且生活安定。
偈曰:北洲三。
此處討論「流」之名相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流」指聖道之流(Srota),指修行者證得初果(須陀洹)後,進入不可迴轉的解脫之流,故以「到達」來解釋其稱呼之由來。
。
本段分析煩惱生起的條件。
在特定心境下,因破除對「我所」的執著,且心念處於平穩不激動的狀態(相續軟滑),加上缺乏觸發憤怒的對象且內心無惡意,故即便有現前對象,亦不生貪瞋邪見。
- 流:指聖道之流(Srota),特指證得初果後進入的解脫之流。
- 貪欲瞋恚邪見:三不善根,指貪婪、憤怒與錯誤的見解。
- 我所:對事物產生的「屬於我」的執著心。
- 相續軟滑:指心念的連續狀態平穩、不僵硬、不激動,無衝突感。
- 類境:具有相似性質的對象。
釋 曰:由至得言流。貪欲瞋恚邪見,不由現前有, 無我所無攝故、相續軟滑故、瞋恚類境無故、 無惡意故。
此句為《俱舍論》之偈頌,用以概括前文對法相的分析。
「第七」指該討論序列中的第七項法;「自有」在毘曇義理中指具有自性(svabhāva),即該法具有獨立的特質,其存在不依賴於其他法而成立。
- 自有:指具有自性(svabhāva),即事物本身固有的特質,不依他而成立。
偈曰:第七彼自有。
此句為毘曇論著中典型的邏輯辨析,旨在否定某種關於法相「現前存在」的錯誤認知,以釐清該法在時間或空間上的真實狀態,避免對法相產生實有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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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轉折語,用以引出前文所述觀點的理由、原因或論據,在毘曇論著的嚴密論證體系中起承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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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在分析業力的構成與果報。
說明即便在唱歌時心念染污,但若缺乏殺生等重罪的惡意,且不涉及對財色等慾望的追求,其造業程度較輕,不會對壽命之定數產生劇烈影響。
這體現了毘曇學對心所狀態與行為結果之間細膩的因果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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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分析構成「非梵行」的具體行為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必須明確界定何種行為屬於違背清淨的「非梵行」,以便精確判定其法相與罪業之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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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俱舍論》中是用以說明慾念(貪心)如何驅使身體產生具體的行為。
透過描述男女親近的過程,分析心所(意願)如何轉化為身業(行動)的因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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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俱舍論》中作為說明欲界眾生受慾念驅使而產生行為的實例,用以分析心所(如貪欲)如何導致身體行動(行)以及外部環境(樹覆)的配合,最終完成特定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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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樹蔭之喻,說明因緣若不相應或無法承受,則無法產生預期的結果(覆蓋),導致條件之間無法結合而分離。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條件(緣)的精確匹配是產生果報或心法運作的必要前提。
- 有:在毘曇學中指「存在」或「實有」。
- 攝財及婦:指透過不正當手段獲取財富或女性,屬貪欲之表現。
- 非梵行:指違背梵行(清淨行),在律義與毘曇語境中,通常指從事色慾之事或不守單身清淨的行為。
- 和合戲:指男女間的親密行為或性交。
- 交通:在此指男女發生性關係。
- 行:在此指動作、作用或造作。
- 相背:指彼此背對、分離,喻指因緣不相應。
釋曰:非應語於 彼現前有。何以故?彼人有時起染污心歌,無 惡意故、無殺生等、壽命定故、不攝財及婦故、 無用故。彼人云何作非梵行?彼人若欲共此 女人和合戲,即執彼手俱往樹下。此女若堪 行,樹即密覆,便與交通。若不堪行,樹則不覆, 即相背去。
本句為偈頌之引言,旨在討論欲界中導致不善果報的十種惡業(十惡)。
在毘曇學中,十惡是分析業力與果報的核心分類,涵蓋身、口、意三業,是判定不善業之標準。
- 欲十惡:指欲界中由貪、嗔、癡驅動的十種不善業,包括身業三項(殺、盜、邪淫)、口業四項(妄語、兩舌、惡口、綺語)及意業三項(貪欲、瞋恚、邪見)。
偈曰:於餘欲十惡。
此處指在分析法(dharma)的性質時,語言的表達與流轉本身即具備其存在的規律或方式。
。
本句說明惡業生起的空間限制。
根據《俱舍論》的觀點,北洲居民天生端正不造惡,地獄眾生則因處於極端痛苦中而無法造新業,因此十不善業僅在除此兩處外的其他世界中,由當下的心念與因緣而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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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在畜生、鬼神、天道這三種生命形態中,存在著能夠維持其業力路徑(即維持其生存狀態與業果運作)的情況。
這是在討論業力如何決定眾生在不同道中的生存特質與穩定性,強調即便在這些道中,業力的主導作用依然存在且在某些情況下被維持。
。
本句說明人道眾生雖處於有利於修行的環境,但並非所有人都能持守正道。
若不護持(遵守)應有的業道準則,仍會造作惡業,導致墮落至低於人道的 real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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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天道眾生的能力界限。
在毘曇部的分析中,說明某些天神雖無力傷害同階或更高階的天神,但相對於低於天道的其他輪迴道眾生,仍具有殺害的能力,用以區分不同生命境界的力量差異。
。
本句說明天人身體的特性。
在毘曇論述中,討論不同類生命體的死亡條件,指出天人雖身細微,但若遭受毀滅性的身體損傷(如斬首或斬腰),仍會導致生命終結。
- 釋曰:指對經論進行解釋的註釋(bhāṣya)內容。
- 言流:指語言或言詞的流轉、表達過程。
- 十種惡業道:指十不善業,包括身業(殺、盜、淫、妄)、口業(惡口、兩舌、挑間、綺語)及意業(貪、嗔、癡)。
- 畜生:指缺乏理性、受本能驅使的動物界。
- 鬼神:指飢餓鬼或具有神通但仍受業力束縛的神靈。
- 天道:指因善業而生於天界的境界。
- 人道:六道輪迴之一,具有苦樂參半、最利於修行之特質。
- 所攝:指被包含在內、或受其規範的範圍。
- 天:指天道眾生,依福報與境界分為不同等級。
- 餘道:指除天道以外的其他輪迴道,如人、畜生、餓鬼、地獄。
- 諸天:指居住在天界的各種天人。
- 捨命:指生命終結,死亡。
釋曰:自有言 流。除地獄及北洲,於餘處十種惡業道,由現 前亦有。於畜生鬼神天道中,有非不護業道。 於人道中,不護所攝業道亦有。若天不能殺 餘天,能殺餘道眾生。諸天若斬首斬腰,即便 捨命。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對「惡業道」(即導致墮入三惡道的非善業路)的分析論述已告一段落。
說惡業道已。
本偈論述「一切有」的分類界定。
說明後三類法之所以被納入「一切有」的範疇,是因為它們具有「現前」(顯現於意識)與「至得」(可被獲知或達成)的特質,符合存在法的定義。
- 一切有:指所有存在的事物或法(Sarva-bhāva)。
偈曰:後三一切有,現前 至得故。
此句說明在五道(輪迴途徑)與三界(存在層次)中,無貪、無瞋與正見等法在各處皆有存在。
其存在方式涵蓋了當下即時顯現(現前)以及透過修習或因緣所獲得(得)兩種態樣,強調了這些法在不同存在狀態下的普遍性。
- 五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五種輪迴途徑。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
釋曰:於五道及三界,一切處無貪無 瞋正見,由現前及至得皆有。
此偈頌概括了無色界與無想天的數量分佈。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此處將無色界(四種)與色界最高層級中的無想天及其相關層次(共三種)合併計數,總計為七。
- 無色天:指無色界,包含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四種天。
- 無想天:指無想處天,雖屬色界最高層級,但因無心識活動而與無色界性質相近。
偈曰:無色無想 天,由至得七。
本句探討業道與投生境界的關係。
在毘曇學體系中,分析進入無色界與無想天所需的業力條件,指出身口七善業在這些境界中的果報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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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聖者與無色界投生的邏輯關係。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聖者因已證得聖道,其心識不再與導致投生無色界的無明定相應。
此處是在分析聖者在時間維度上與「無漏」境界相應的狀態,用以論證聖者與無色界之不相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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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無想天眾的生滅狀態及其與聖者之關係。
在俱舍論的毘曇體系中,說明在特定的依止境界中,聖人的出生或捨身能產生一種「無流」(不還)的保護力,影響該處眾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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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相續(citta-santāna)的延續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護」是指維持心識流轉不中斷的條件或心法。
生於無色界者,其心狀態同時與過去的延續條件(過去護)以及未來將在五地(欲界、色界、無色界等)中延續的條件(未來護)相結合,確保意識流的連續性。
- 身口七善業道:指十善業中除意業外的身體三善與言語四善。
- 無色界:色界之上的四種天,無物質形態,僅有心與心所。
- 得有:獲得生存狀態,即投生或出生於某個境界。
- 聖人:指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的修行者。
- 無流:指無漏,即斷除煩惱(Asava),或指進入聖流(Sotapatti)。
- 定護:指由禪定所產生的保護作用或心法狀態。
- 依止地:指眾生生存並依賴的空間境界或心靈層級。
- 過去護/未來護:指在心相續中,維持心識流轉、保護不中斷的條件或心法。
釋曰:身口七善業道,於無色界 及無想天中但由至得有。聖人已生無色界, 與過去未來無流護至得相應故。無想天與 定護至得相應,隨所依止地,聖人所生及所 捨無流護。若生無色界,與此過去護相應,與 依五地未來護亦相應。
本偈討論生命投生不同境界的因緣。
在毘曇學中,區分遠因與現前因。
此處指出除了地獄與北洲這兩個特殊境界外,其餘境界的產生亦與臨終或現前的心念狀態(現前因)有關。
偈曰:餘,由現前亦有, 除地獄北洲。
此句為對前文分類的補充說明。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將存在或解脫的狀態分為不同類別,此處將未被提及的其餘部分歸類為「別界」與「別道」,以完備其分類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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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善業道(能導致善果的行為路徑)在不同生命境界中的分佈。
在大多數境界中,眾生皆能行此七種善業,唯獨地獄(因極端痛苦而無能行善)與北洲(因環境過於安逸而缺乏修行動力)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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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眾生類別及其特質。
在毘曇學的分類中,畜生與鬼神因其業力限制,缺乏自我保護或守護法性的能力,故被定義為「非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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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法或心所於三界中的分佈與分類。
在色界中,該法僅表現為一種「護」的性質(即被歸入護法類);而在欲界與無色界等其餘處,則具有兩種不同的表現形式。
這體現了毘曇學對心法在不同生命層級中差異性的精確區分。
- 別界:指除前述特定世界以外的其他世界或境界。
- 別道:指除前述特定修行路徑或解脫道以外的其他道路。
- 非護:指不具備守護能力或不屬於護法類別的狀態。
- 色界:三界之二,具有物質形態但無欲樂的定界。
- 餘處:指除色界以外的欲界與無色界。
釋曰:餘者謂別界別道。於餘界 餘道中,是七種善業道,由現前亦有,除地獄 及北洲。是餘者,謂畜生、鬼神,於中唯有非 護。於色界但護所攝,於餘處具有二種。
本句承接前文,明確指出產生業力的十種不善行為(惡業道)與十種善行(善業道)。
在《俱舍論》的分析體系中,業道是指能導向特定果報的行為路徑,分為身、口、意三道。
復次 是十種惡業道及善業道。
本偈說明特定業力能產生一種強大的推動力(增上流),使其在報應時能主導結果,超越其他較弱的業力。
這屬於毘曇學對業力強度與報應次第的精細分析。
- 增上流:梵語 adhipravāha,指強大的業力流,能主導或超越其他業力而率先產生報果。
偈曰:一切皆能與, 增上流報果。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釋論師準備針對「惡」(不善法)的定義、性質及其運作機制進行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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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成熟的機制。
在毘曇學中,果報的產生通常源於對不善業的重複修習(習慣化),使業力強大而導致墮入地獄。
此處將這種由業力成熟而導致的出生結果定義為「果報果」,強調其作為業力成熟之結果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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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地獄報盡後轉生之壽命影響。
依《俱舍論》的業報體系,若前世受報劇烈導致「斷命」(壽命被強行截斷),即便轉生至人道等具有較長壽命的類別,其分得的壽命份額(聚同分)也會因此而縮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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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因果律。
偷盜屬於十不善業中的身業,其業報表現為在未來或現世中,財產易受損毀、難以積累或遭遇財物方面的種種困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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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邪婬(不正當的性行為)之果報。
在毘曇教義中,此屬不善業,其果報表現為人際關係的惡化,導致他人怨憎,並在家庭親密關係中產生障礙與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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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妄語的果報。
在毘曇法義的因果分析中,妄語屬於不善口業,其導致的果報之一即是失去信用,進而使人在世間容易遭受他人的毀謗與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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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破語」(離間語)的果報。
在毘曇法義中,破語屬於不善業,其直接導致的果報即是破壞人際關係,使親友之間產生嫌隙與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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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業報的因果對應關係。
在毘曇法相的分析中,惡語屬於十不善業之一,其感得的果報即是在聽覺感官上恆常遭遇令人不快、不悅的聲音,體現了「業感果報」的對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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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溝通中「適宜性」的重要性。
在毘曇分析中,真理的傳達不僅取決於內容的真實性(理實),還取決於表達方式是否符合對方的根機與時機(應語)。
若表達方式不當,即便內容正確,也無法令對方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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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貪欲的遞增與自我強化特質。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貪欲並非單一靜止的狀態,而是一種會不斷衍生、層層堆疊的煩惱,使心靈陷入持續渴求的循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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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瞋恚心(Dvesha)的遞增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瞋恚不僅是一種心理狀態,且具有強烈的驅動力,容易導致心念的連續生起,使瞋恨之情層層疊加,形成惡劣的心理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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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邪見(錯誤的見解)對心智的負面影響。
在毘曇學中,邪見會遮蔽真理,使心靈陷入闇鈍狀態,進而增加愚癡的程度,形成難以覺悟的惡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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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錯見與其果報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中,「等流果」是指果報與其原因在性質上相同或相續。
此處指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見(屬於十惡業中的意業),其產生的果報會使個體繼續處於同樣的錯見或無明狀態中,導致惡業的持續流轉。
- 釋:指對《俱舍論》進行註釋的論師。
- 惡:指不善法(akusala),在毘曇學中指導致苦果、造成煩惱的心理狀態或法。
- 十惡:十種不善業,涵蓋身、口、意三道的惡行。
- 修習:反覆實踐或習慣,使業力在心識中深化。
- 果報果:梵文 vipāka,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報應,特指決定生命形式與出生環境的結果。
- 地獄報:受地獄業力牽引而承受的極端痛苦果報。
- 聚同分:指同一類生命(如人道)所共有的壽命定額或分配部分。
- 斷命:指生命被強行截斷或因業力導致的壽命終結。
- 障難:指由業力引起的生活阻礙、困苦或災難。
- 誹謗:指他人用惡劣的言語攻擊或毀損名譽。
- 不可愛聲:指令人不悅、不舒服的聲音,在此指惡語之業報。
- 信受:相信並接納。
- 闇鈍:指心智被遮蔽,對法義的領悟遲緩且不敏銳。
- 無明:對四聖諦等真理的無知,是產生一切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 等流果:指果報與其原因在性質上相同、相續而生的結果。
釋曰:今且論惡。由一切十惡所 事修習數起故,生於地獄,是名果報果。若受 地獄報竟,得如此類,謂人道等聚同分,由斷 命故,壽命短促;由偷盜故,有財物障難;由 邪婬故,多怨憎,於妻妾有障礙;由妄語故,多 被誹謗;由破語故,親友不和穆;由惡語故,恒 聞不可愛聲;由非應語故,有理實言人不信 受;由貪欲故,多重貪欲;由瞋恚故,多重瞋恚; 由邪見故,闇鈍多癡。此見多無明故,是名十 惡等流果。
在毘曇因果論中,能投生人道本身即是善業的結果(相對於三惡道)。
因此,即便在人道中的壽命短促,其「生於人道」這一事實仍屬於善業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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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業因與業果的性質關係。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流果」是指果報與其原因在性質上具有一致性(同類)。
殺生屬於不善業,其「流果」即是指由殺生此不善因所導致的、性質同樣是不善的痛苦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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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俱舍論》的法相分析中,等流果是指與前因立即相續、不間斷而產生的果報。
此處旨在釐清業果的分類,說明決定人壽長的業果並不屬於這種立即相續的「等流果」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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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名相、法義或分類的詳細定義與具體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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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報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的因果論中,惡業(不善業)作為因,會產生相應的負面果報,其中一種具體表現即為縮短個體的生存時間,體現了業力對生命長短的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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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壽命短促的業因。
在毘曇教義中,殺生屬於不善業,其果報在人道中表現為壽命受損、早夭或健康受阻等障礙。
- 善業果:由善行(善業)所導致的果報。
- 殺生:剝奪生命之不善業。
- 流果:指與其原因性質相同而產生的果報,即不善因導致不善果,善因導致善果。
- 人壽命:決定個體在人類身中生存時長的業果。
- 惡業:指不善的身、口、意行為,會導致痛苦的果報。
- 壽命:指眾生在單一世次中生存的時間長短。
- 障礙因:指導致結果受阻、不圓滿的因緣。
於人道中壽命若短促,亦是善業 果。此云何是殺生等流果?不說人壽命是等 流果。何者?由惡業令壽命減少。殺生是人道 壽命障礙因,此義應知。
本句說明業報強度增加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增上果是指果報遠超一般殺生之果的強大報應,其成因在於殺害對象的尊貴程度(所事)以及行為的重複頻率(修習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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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偷盜業的果報。
在俱舍論的業果體系中,偷盜行為會導致未來生存資源的品質低劣(無勢味),且生存環境動盪不安,常有霹靂與塵埃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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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報與身體特徵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心靈的染污(如邪婬)會導致果報身在生理上顯現出不潔、污穢的特徵,將道德上的缺失轉化為物質上的塵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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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業報之對應關係。
在毘曇教義的業果分析中,妄語(不實之語)會導致未來世在生理上產生惡臭,體現了業力感召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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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俱舍論》分析「色法」中微塵(原子)性質的語境。
論著透過「破語」(即反駁對方的錯誤見解)來論證:單個微塵本身並不具備長寬高之尺寸,而我們所見到容器等外部物質的高深,是由許多微塵組合而成的空間結果,而非單個微塵的固有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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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口業(惡語)的果報。
在毘曇論的業果分析中,惡語不僅導致個體的痛苦,還會影響其所處環境的物理性質,使其變得惡劣、不適宜生存,體現了業力與環境的相互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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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不適當的言語(非應語)與物質環境失調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此處說明業力如何影響物質世界的組成,指出錯誤的言行會導致時節紊亂以及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失去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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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貪欲)對業果質量的影響。
在毘曇法義中,心念的純淨程度決定果報的強弱;貪欲作為一種染污,會削弱善業的效能,導致最終成熟的果報在數量上較少或在品質上較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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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瞋恚(Dvesha)作為根本煩惱的果報。
在毘曇分析中,瞋心會導致心靈的劇烈波動與惡業,由此產生的所有果報(所生)在性質上皆屬於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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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邪見對業果的幹擾作用。
在《俱舍論》的業力分析中,邪見不僅會產生惡果,還能遮蔽或削弱其他善業的成熟,使得原本能支持生命生存的善果(資生)減少甚至不現前,這種對果報產生的特殊影響被稱為「增上果」。
- 增上果:指果報強度超過一般情況的強大果報。
- 所事:指被事奉、受人尊敬的對象。
- 修習數:指反覆練習或習慣化而產生的次數。
- 外資生具:指維持生命所需的外部物質條件或生存資源。
- 勢味:指物質所具有的效能(勢)與滋味(味)。
- 塵垢:指身體的污穢或不潔,在此指業力導致的生理果報。
- 臭穢:指身體發出的惡臭或不潔之氣,在此指業報的生理表現。
- 外器:指由微塵組合而成的外部物質容器。
- 相違:指性質不相容、不協調或相互抵觸。
- 四大: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元素,即地(堅)、水(濕)、火(暖)、風(動)。
- 菓實: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Vipāka)。
- 所生:由特定因緣(此處指瞋恚)而產生的果報或心法。
- 資生:指支持生命生存、產生果報的業力條件。
增上果者,由殺生所 事修習數起。一切外資生具無復勢味,由偷 盜故,多霹靂多塵;由邪婬故,多塵垢;由妄語 故,多臭穢;由破語故,外器有高深;由惡語故, 其地惡味,高燥相違不宜一切;由非應語故, 時節不調適,四大變異不平等;由貪欲故,一 切所種菓實少弱;由瞋恚故,一切所生皆悉 薟苦;由邪見故,一切資生或少果或無果,是 名十惡增上果。
本句在探討壽命長短的業因,討論今生壽命短促是由於目前討論的特定業力所致,還是由其他獨立的別業所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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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了在阿毘達磨論議中,針對特定業力的定義或作用,存在不同論師的見解。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名相定義與法義分類的嚴謹辨析,透過列舉不同觀點來釐清正義。
。
此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轉折語,用於在陳述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支持理由、因果分析或法義根據,體現了毘曇部(阿毘達磨)嚴謹的分析論證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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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果在時間上的延續性。
在毘曇義理中,業力成熟首先產生初始的「報果」,隨後則產生與之性質相同、連續流轉的「等流果」,用以解釋果報如何從初始的產生延續至後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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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或認知產生的因緣。
部分論師認為,認知的產生在過去依賴於「前分」(觸發的對象),現在則依賴於「根本」(核心因),而這種觀點是基於對「共伴類」(共同伴隨的心所)之分析而提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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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因與業果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學中,「等流」指性質相同。
殺生(業因)與其導致的果報(業果)在善惡性質上是相符的(等流),但在法相種類上,因與果是不同的實體。
此處旨在釐清「性質的等流」與「種類的等流」之區別,強調業果雖在性質上與業因相似,但在種類上並不相同。
- 業:眾生行為所留下的習氣與果報之因。
- 別業:指個體獨有的業力,或指與目前討論的特定業力不同的其他業。
- 師:指論師(Acharya),即精通論典的佛教學者。
- 報果:業力成熟後直接產生的結果。
- 前分:指觸發認知或心法產生之前的對象或條件。
- 根本:指產生法之核心原因或根本因。
- 共伴類:指在同一心念中共同產生、相互伴隨的心所類屬。
- 等流:梵文 sabhāga,指性質相同或類別一致。
- 相似差別:指兩者在特質上相近或相應,但在實體種類上有所區別。
為由此業今生壽命短促、為 由別業?有餘師說:即是此業。何以故?昔時此 業果報果已成,今時是其等流果。有餘師說: 昔時由前分,今時由根本,由執共伴類故是 所說。殺生等等流果者,非等流種類,由相似 差別故說如此。
本句為論述之引言,旨在探討十不善業(十業道)在成熟後,如何根據其性質或時間而分為三類不同的果報之生起。
。
此句從毘曇分析的角度,闡述殺生行為對客體造成的損害。
殺生之業之所以成立,在於其導致被殺者產生痛苦、生命終結以及生存能力(勢味)的喪失。
- 果生:業力成熟而導致果報的產生。
復次云何十業道有三種果 生?若人作殺生事,生被殺者苦故、斷彼命故、 除彼勢味故。
本句分析生命終結的機制。
在《俱舍論》的語境中,生命的維持依賴於業力的支持。
當因困苦(如病、飢等)導致死亡(除命)時,業果運作中的「勢」(推動力)、「味」(經驗過程)與「果」(最終結果)這三種狀態隨之終結。
- 勢:業力運作的推動力或勢能。
- 味:業果在經驗過程中所產生的感受或滋味。
- 果:業力成熟後產生的結果。
- 除命:指生命終結,即死亡。
是故彼,偈曰:由困苦除命,滅勢 味果三。
本句闡述業報因果律。
說明使他人受苦的惡業(因),會導致相應的果報(果),使眾生墮入地獄道承受痛苦,體現了毘曇部對業果成熟過程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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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壽命短促的業因。
根據《俱舍論》的業果理論,殺生之業會產生「等流果」,使受報者在今生失去長壽的福報,導致壽命縮短。
。
本句分析「增上果」的產生機制。
在《俱舍論》的因果分析中,當一方的力量能將對立方的勢力及其特質(勢味)予以滅除或壓制時,便能產生出優於對方的結果,即所謂的「增上果」。
。
此句說明外在物質(如草藥)所具備的屬性(勢與味)之存在狀態。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物質的效能與感官特徵可能因其性質或程度,呈現不存在或極其微弱的狀態。
。
本句承接前文對特定業果的分析,指出其餘的業道及其對應的三種果報(異熟、引導、隨伴)在理路與運作方式上均與前述相同。
。
本句指出善業所產生的果報機制,與前文所述的惡業果報邏輯相同。
在《俱舍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業力感果的規律性,無論善惡,其運作的因果邏輯是一致的。
- 果報: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
- 三果:業報的三種形式,即異熟果(vipāka)、引導果(adhipati)與隨伴果(ānuṣaṅga)。
釋曰,由困苦他故,有果報果故,於地 獄受害困苦。由行殺故,故有等流果,今生 可愛壽命短促。由滅他勢味故,有增上果。 外草藥等勢味或無或弱。所餘業道三果,應 知亦爾。善業道三果,應知亦如此。
本句列舉了八正道中「正語」、「正業」、「正命」的對立面。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旨在界定不善業的範疇,說明違背正道的言行與生活方式將導致惡果與輪迴。
。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詰問,旨在探討除前述兩種邪命之外,是否仍有其他形式的不正當謀生方式。
在毘曇體系中,「邪命」是指違背正法、以不正當手段獲取生活資材的行為,是修行者需警惕並避免的過失。
。
此句用於界定法之屬性,指出所討論之法與前文所述之二種法在性質、分類或定義上完全相同,並無差別。
- 邪語:違背正語的言語,包括妄語、兩舌、惡口、綺語。
- 邪業:違背正業的行為,主要指殺生、偷盜、邪淫。
- 邪命:違背正命的謀生方式,指以不正當或損害他人的手段獲取生活所需。
佛世尊所 說:有邪語、邪業、邪命。有何邪命異於此二?無 異此二。
本偈定義「邪命」的內涵。
在毘曇義理中,指修行者(尤其是出家眾)為了生存或獲利,而造作不符合正法、違背戒律的身口行為,此類行為被特意區分為「邪命」,以警示其對修行之損害。
- 身口業:指透過身體行動與言語表達所造作的業力行為。
偈曰:貪生身口業,別立為邪命。
本句旨在區分十不善業中的邪語、邪業與邪命。
在毘曇分析中,邪語與邪業直接源於瞋癡而對他人造成傷害;邪命則是指不正當的謀生方式,在定義上與前兩者有所區別。
- 瞋癡:瞋心(憤怒、怨恨)與癡心(愚昧、不識真理)。
- 身口二業:指身體的行為(身業)與言語的行為(口業)。
釋 曰:若於眾生從瞋癡生身口二業,名邪語邪 業,異此二別立為邪命。
此句為偈頌之總結,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通常指涉深根的煩惱(kleshas)或業障極其難以消除,需透過正確的修行次第與智慧方能調伏。
- 治:在此指對煩惱、業障的消除、調伏或根除。
偈曰:難治。
本句分析貪欲作為煩惱的強大牽引力。
在毘曇學中,貪欲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動力。
由於貪欲產生的業力強烈且深根,使得心念難以被制約(禁護),進而導致修行者在生活中難以持守八正道中的「正命」,容易因物慾而墮入不正業。
。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分類的邏輯分析,說明將前述兩種心法或狀態歸入第三類的原因,在於它們都能夠引起對他人的「慇重」之心。
。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後文的偈頌。
在毘曇論書中,偈頌通常用於總結前文的詳細分析,以便於修行者記憶與領悟。
- 貪欲法:指由貪心所驅動的心理狀態或法相。
- 禁護:指對心念的制約、守護與調伏。
- 正命:八正道之一,指以正當、不損害他人且符合正法的方式謀生。
- 慇重心:指認真、殷切或強烈的心理狀態。
- 立:在毘曇論著中,指將某種法(dharma)歸類或定義為特定的類別。
釋曰:貪 欲法通引眾生,是故從彼所生業中心難可 禁護,是故正命不易可治。於中為生他慇重 心故,今此二立為第三。此中說偈:
本偈分析在家與出家者在修行中的不同障礙。
在家者深處世俗,易受環境影響而執著於種種邪見,故其見解難以矯正;比丘則因捨棄世俗財產、依止供養,生活條件受他人影響,故其生存狀態(命)難以自主安定。
- 見:指對法義的看法或見解,此處特指錯誤的見解(邪見)。
「在家見難治,恒執種種見, 比丘命難治,資生屬他故。」
此偈說明貪欲與執著的因果關係。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貪欲是心理動機的基礎,而執著則是基於貪欲而對對象產生的抓取行為。
- 貪:指貪欲,是心所法,對所愛之法生起渴求。
- 執:指執著或取,是基於貪欲而對對象產生的抓取行為。
偈曰:資貪生,若執。
此句界定了「邪命」的定義。
在毘曇學說中,邪命的核心在於「貪欲」的動機與「身口二業」的手段;若為了謀求生活資源而造作不善的身口業,即屬於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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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形式,用於在提出論點後,引導出後續的理由說明或法義分析,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邏輯推導結構。
。
此處區分「娛樂」與「謀生」之差異。
在毘曇法義中,僅將以獲取生活所需為目的的職業行為視為「命資糧」,純粹為了個人快感而進行的歌舞活動,不屬於謀生手段的範疇。
- 命資糧:維持生命所需之物資或資源。
釋曰:若有人執命資糧, 貪欲所生身口二業,名邪命非餘。何以故?為 自身遊戲於舞歌等,不立為命資糧。
此處區分「經」與「論」的差異。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經」指佛陀親口宣說的教言,而「論」則是對經義進行系統化分析與邏輯推演的著作。
此句旨在說明某項論點或分類是基於論理分析,而非直接引用佛經之原話。
- 經: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為佛教最高權威的典籍。
偈曰:非 經故。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駁論開端。
在《俱舍論》及其釋論的辯論體系中,釋論師針對前文提出的觀點或可能的誤解予以否定,旨在透過邏輯分析釐清阿毘達磨(毘曇)對法相定義的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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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邏輯轉折語,用於引出前文所述法義或現象的因果理由、理據或定義。
在俱舍論等論書中,常用於展開對法性的分析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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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邪命」的界定。
在毘曇分析中,僧侶若觀看象鬥等暴力娛樂,被視為違背出家精神且易生貪著,故佛陀將其列入邪命之類,旨在要求修行者遠離世俗娛樂以清淨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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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轉折語,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後,隨即引出其理由、原因或法理根據,以建立嚴密的論證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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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心法或苦果的成因,在於對外部感官對象(塵境)產生了錯誤的認知、感受或執著,而非以正見觀察,導致心靈產生偏差。
- 戒聚經:律藏中關於戒律條文的彙編。
- 何以故:詢問原因的標準佛典用語,意即「是什麼原因」或「為什麼」。
- 邪:指不正確、偏離正道的認知或受用方式。
釋曰:是義不然。何以故?由經言:於戒 聚經中,看象鬪等事,佛世尊安立於邪命中。 何以故?由邪受用塵故。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標記,表示前述之特定法義討論已完整結束,準備進入下一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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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典中對業果關係的邏輯詰問,旨在分析特定業力(Karma)與其所產生的果報(Vipāka)在數量與次第上的對應關係,探討業與果之間的因果數量比率。
- 五種果:指前文所述的五類果報意識或狀態。
此義已竟。先於前所 說五種果,於中何業由幾果有果?
本偈總結兩項義理:首先指出在追求滅諦的修行路徑中仍存在殘餘的染污(道垢);其次說明業力成熟為果報需依據五種條件。
- 滅道:導向涅槃、滅盡苦諦的修行路徑。
- 垢:指煩惱或染污,在此指修行中尚未除盡的微細煩惱。
偈曰:於滅 道有垢,業有果由五。
本句闡述「滅道」的因果邏輯:修行者以「滅」(涅槃)為目標而實踐「道」(修行法),而此道能導向煩惱的熄滅。
這種由因到果的遞進過程,定義了其作為「次第道」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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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尚未完全斷除煩惱(有流)的修行階段中,所造業力的果報分類。
在毘曇學中,「流」指生死輪迴的潮流,說明即便在道中,若未達圓滿,其業力仍會依其性質成熟為五種不同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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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承接詞,用於引出對前文論點的理由說明或法義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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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俱舍論》的業果分析中,此處討論的是業力成熟後在對應生命境界(自地)中產生的直接結果。
當此結果為正向、令人愉悅時,稱為「可愛果」,而這種由業力直接導致的結果在名相上被定義為「果報果」(Vipāka-pha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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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毘曇學中的「等流果」。
指因果關係中,後生的果法在性質上與前生的因法相似,且在力量強度上與之相等(等)或超越(勝),此類果報稱為等流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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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毘曇體系中的「相離果」。
指修行者透過擇法(辨別真偽、分析空性)證得滅盡,其心識與所有束縛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結)徹底分離的果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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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功力果」的內涵。
在俱舍論體系中,功力果是指由四聖道之功用所導出的結果,涵蓋了即時的解脫狀態(解脫道)、伴隨而生的心法(俱起法)、未來將成就的果位(餘法),以及對煩惱的徹底斷除(擇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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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增上果」的特質。
在毘曇學體系中,增上果代表一種超越狀態,它不再與一般的有為法(條件合成之法)共存,且截斷了過去生死的延續,強調果位的純粹性與終極性。
- 滅:指煩惱的熄滅或涅槃,是修行的最終目標。
- 道:指修行的方法(如八正道),是達成滅盡的手段。
- 惑:指煩惱、無明等障礙覺悟的心理因素。
- 次第道:指依循特定順序與階段而進行的修行路徑。
- 自地:指業力成熟時,受報者所處的生命境界或層次。
- 相似法:性質或功能相近的法。
- 相離果:指心與煩惱結縛徹底分離而得的果位。
- 擇滅心:指透過擇法辨析而證得滅盡狀態的心識。
- 結:梵語 Samyojana,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
- 功力果:指由道之功用所引發的結果。
- 解脫道:使心脫離煩惱束縛的修行路徑或心態。
- 俱起諸法:與主導心意識同時產生的伴隨法。
- 擇滅:透過智慧抉擇、辨別而使煩惱熄滅。
- 自性:事物本身固有的本質或特性。
- 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生滅變異之中的現象。
釋曰:為得滅故修此道, 復由此道故惑滅故,說名滅道謂次第道。此 道若有流,於中所有業,有五種果為果。何以 故?此業於自地中所得可愛果,是名果報果。 後時或等或勝相似法,是等流果。相離果者, 謂擇滅心離諸結。功力果者,是道所引生諸 法,謂解脫道及俱起諸法,未來應得餘法,及 此擇滅。增上果者,離自性所餘有為法,除前 生。
本句為偈頌的開端,旨在說明達到「無垢」(即清淨、無煩惱)狀態的四種因緣或條件。
在《俱舍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法或境界如何去除垢染的邏輯分析。
- 無垢:指沒有垢染,即遠離煩惱或雜質的清淨狀態。
偈曰:於無垢由四。
本句探討在聖者證果的「無流滅道」中,心法之屬性。
在四果位中,心意識雖為修行之結果(果),但其性質與由業力牽引而生的「果報果」(vipāka)不同,旨在區分道果與業報果的差異。
- 無流滅道:指斷除煩惱(漏)而趨向涅槃滅盡之道的聖者境界。
- 四果:指四向四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之果位)。
釋曰:於無流滅道中 業,由四果有果,除果報果。
本句討論業力的持續性。
在毘曇學中,「流餘」指業力在產生結果後,仍有殘餘的影響力持續運作,直到該業力完全消盡為止。
這說明瞭善惡業報在時間上的延續性與果報的殘餘影響。
- 流餘:指業力在果報顯現後,仍持續流轉的殘餘影響力。
- 善惡:指善業與惡業,是構成輪迴因果的核心動力。
偈曰:有流餘善 惡。
本段討論業力與果報的區分。
區分了「善有流業」(雖是善但仍有漏,導致輪迴)與「滅道」(斷除煩惱的道)及「惡業」。
強調善有流業與惡業雖能產生果報,但其因與果在法相上是截然不同的(除相離果),符合毘曇部對於因果不相續、法相區分的分析,旨在說明業因與業果雖有關聯,但並非同一法。
- 有流業:指具有「漏」(āsrava)的業,即仍處於輪迴中、未能斷除煩惱而產生的業。
- 除相離果:指除了因果之間的相應特徵外,原因(因)與結果(果)是兩個獨立的法,彼此分離。
釋曰:若善有流業,異於滅道及惡業,此二 由四果有果,除相離果。
本偈討論業力的分類。
在分析導致輪迴流轉的「有流業」之外,其餘不導致輪迴的業稱為「無流業」。
這些業之所以不產生輪迴果報,是因為它們屬於「無記」,即既非善也非惡的中性狀態。
- 無流業:不導致輪迴流轉(流出)的業。
- 三無記:指三種既非善亦非惡、不產生善惡果報的中性業。
偈曰:所餘無流業,由 三無記爾。
本句討論無流業(不漏業)的果報歸屬。
在俱舍論體系中,無流業指聖者修行時不產生漏(煩惱)的業。
此處說明異滅道或無記性質的無流業,其結果雖屬於三果範疇,但排除純粹的果報果與相離果,旨在精確界定聖道業與果位的對應關係。
- 異滅道:指與一般滅道有所區別的特定滅道狀態。
- 無記業:既非善也非惡,不產生善惡果報的業。
釋曰:所有無流業,若異滅道及無 記業,由三果有果,除果報果及相離果。
本偈總結善業果報的數量分類。
在《俱舍論》的分析體系中,將善業所感得的果報分為四類、兩類及餘三類,用以區分直接由善業產生的「善果」以及性質與善果相當的「善等果」。
- 善業:指能產生快樂、導向善道(如人天)的 virtuous actions。
- 善等果:指性質與善果相當,但非直接由善業所造,或隨善果而生的果報。
偈曰: 四二及餘三,善業善等果。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說明。
論師指出該法義需在特定的邏輯順序下才能正確理解,因此將詳細解釋延後,以確保學習者能循序漸進地掌握毘曇義理,避免因跳過基礎而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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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俱舍論》的法相體系中,業的直接結果(果報/Vipaka)在性質上被定義為「不善不惡」(中性)。
因此,若善業的結果被稱為「善法」,則是指修行所得的聖果(Phala),而非單純的業力報應。
此處的「四果」是指四聖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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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不善法(惡法)作為結果時的分類。
在俱舍論的因果分析中,結果依其產生的機制分為由因之強度產生的「功力果」,以及由主導性原因產生的「增上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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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無記法(非善非惡之法)作為「果」的分類。
在《俱舍論》體系中,無記果分為異熟果、等流果與相離果三類。
此處列舉等流果與相離果,是用以對比或引出第三種果報(即異熟果)。
- 次第:指論述或學習法義時應遵循的邏輯順序或階段。
- 善法:能導向離苦得樂、具正向功能的心理或物質現象。
- 惡法:指不善法,即導致痛苦或輪迴的心理狀態或現象。
- 無記法:既非善亦非不善,不產生善惡業報的法。
釋曰:此義應知次 第,後當說之。有時善業以善法為果,則有四 果,除果報果。若以惡法為果,則有二果,謂功 力果、增上果。若以無記法為果,則有三果,除 等流果及相離果。
此偈為《俱舍論》中對心法或業力性質分類的總結。
將心法分為善、惡、無記(等)三類,並進一步說明其在不同分析維度下,分為二種、三種或四種分類的邏輯遞進關係。
- 等:在此指「無記」,即非善非惡的中性心法。
偈曰:若惡善等二,三四如 次第。
在毘曇論書的分析體系中,對於複雜的法義論述,必須建立嚴謹的邏輯先後順序(次第),以便由淺入深地釐清名相與關係,避免在分析時產生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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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惡因善果」的特殊機制。
在毘曇因果論中,原則上惡因生惡果,但若透過後天努力或特定條件,惡業可轉化為善果。
功力果是指透過修行努力克服惡業而得的果報;增上果則是結果在性質或位階上超越了原有的惡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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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果」的定義。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討論不善法是否能被定義為「果」。
一般而言,「果」包含由業力感得的「果報」以及修行達成的「聖道果」。
其中果報可以是惡法,但聖道果必為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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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果」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的邏輯推演中,若將無記法納入「果」的範疇,則可區分為四類,但需排除「相離果」(指結果與其相應之相狀分離的果法),以確立正確的果法分類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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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詢問聖道四果中的第一階段。
等流果(即須陀洹果)是指修行者已進入解脫的聖道之流,斷除了前三結(身見、疑、戒禁取見),確定不再墮入三惡道,且在七次轉世內必能證得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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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煩惱的分類與消除。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身見(對自我的錯誤認知)與邊見(斷見或常見)是根深蒂固的見惑。
當修行者證悟「苦諦」時,這些關於自我的錯誤見解會被消除。
此處將其定義為「不善遍行惑」的「等流果」,強調其在心相流轉中的不善性質與結果。
- 無記身見:指不屬於善或惡,但仍是錯誤的對自我實體的認知。
- 邊見:指極端見解,包含認為死後斷滅的「斷見」與認為靈魂永恆的「常見」。
- 苦諦:四聖諦之首,指生命本質是苦的真理。
- 不善遍行惑:指在所有不善心中普遍存在的煩惱。
釋曰:此義應知次第。若惡業以善法為 果,則有二果,謂功力果、增上果。若以惡法為 果,則有三果,除果報果及相離果。若以無記 法為果,則有四果,除相離果。等流果云何?謂 無記身見、邊見,是見苦諦所滅,不善遍行惑 等流果。
本偈論述「無記」心所的分類。
在《俱舍論》體系中,無記分為二類(純無記)或三類(純無記、等善、等不善)。
「三復於善等」是指將無記進一步區分為與善法性質相近的「等善」及與不善法相近的「等不善」。
- 無記:指既非善亦非不善的心理狀態。
- 等善:指性質屬無記,但與善心共起且功能與善法相等的心理狀態。
偈曰:無記有二三,三復於善等。
本句探討在毘曇分析體系中,原本不造善惡果的「無記業」如何在特定條件下導向善果。
其區分兩種機制:一是依據業力本身的潛在影響(功力果),二是依據外部強大的助力或特殊條件(增上果)而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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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果」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若將惡法(不善法)也視為一種「果」,則可分為三類。
此處透過排除「果報果」(業力成熟之果)與「相離果」(非直接相續之果),來釐清特定類別的惡法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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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疑問句,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邏輯論證、法義分析或經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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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見道時斷除煩惱的機制。
在毘曇法相中,見苦諦能斷除與其相對的不善惑。
這裡指出,被斷除的這些煩惱,其本質是由「二見」(常見與斷見)所引起的「等流果」(即前念之因所導致的直接後續果報心),而此果報心的性質屬於「無記」(非善亦非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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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果」的定義與分類。
在俱舍論的法相分析中,果法(業報)通常被歸類為無記(不善不惡),此句旨在說明若以無記法作為判定果的標準,則可區分為三類果報。
- 二見:指常見(認為靈魂永恆)與斷見(認為死後即滅)。
釋曰: 若無記業以善法為果,則有二果,謂功力果 及增上果。若以惡法為果,則有三果,除果報 果及相離果。云何如此?見苦諦所滅不善 惑,是無記二見等流果。若以無記法為果,則 有三果。
此句討論「一切」在時間維度(過去)上的分類。
根據《俱舍論》的分析,當稱「一切」時,可分為總、別、共、個四種義理,用以精確界定法的存在狀態與範圍。
- 一切:在俱舍論中指對法的總稱,分為總(整體)、別(個別)、共(共同)、個(單個)四種義理。
- 過去:指已滅之法,但在說一切有部之見中,其自相依然實有。
偈曰:過去一切四。
本句界定「一切」的範圍。
在俱舍論的分析體系中,「一切」並非泛指,而是指在時間維度上涵蓋過去、現在、未來的所有現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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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業果的細分。
在《俱舍論》的分析體系中,業果並非單一,而是根據其與因之關係(如是否保有原相)分為不同類別。
此處提到的「四果」是指業果的四種表現形式,而「除相」與「離果」是指果報在顯現時,與原有的業相(特徵)之關係——是消除原相,或是與原相分離而獨立顯現。
- 三世法:指過去、現在、未來三種時間狀態下的所有現象(法)。
- 法:在毘曇學中指一切存在的現象、元素或組成成分。
- 除相果:指結果在顯現時,消除了原有的業相或特徵之果報。
- 離果:指結果與原有的業相分離而獨立顯現之果報。
釋曰:一切謂三世 法。此法若為過去業果,各有四果,除相離果。
此句討論中陰身(antarābhava)期間所造之業是否能產生果報。
在《俱舍論》的脈絡中,探討中業對來世果報的影響,確認中陰階段的行為亦具有造業能力,其結果將在投胎後的生命中成熟。
- 中業:指在中陰身(投胎前的過渡狀態)期間所造的業。
- 來果:指在未來世(下一輩子)所感得的果報。
偈曰:中業來果爾。
此處討論業與果在時間維度上的關係。
在毘曇學的業果分析中,業報的成熟時間有嚴格分類。
此句指出若業力在未來時(未來法)成熟,則其果報可分為四類,具體分類標準參照前文之論述。
釋曰:若現世業,以未來 法為果,則有四果,如前。
此句為總結性偈頌,將討論的法義區分為「中」(指中間狀態或中間路)與「果」(指修行達成的果位)兩類,以便後續詳細闡述其特質。
偈曰:中,果二。
本句討論業果在現世成熟的特殊機制。
在毘曇學中,業果通常在後世顯現,若在現世即得果報,分為兩種:一是「功力果」,指透過自身的精進或修行努力而獲得的果報;二是「增上果」,指因特定條件(增上緣)的促使,使業果提前在現世成熟。
釋曰: 若現世法為現世業果,但有二果,謂功力果 及增上果。
本句出自《俱舍論》關於業果的分析。
來業是指尚未成熟、將在未來時分產生果報的業。
此處旨在對未來果報的種類進行分類討論,依據毘曇部的分析體系,將其分為三種不同的成熟形式或受報類別。
- 來業:尚未成熟,將在未來時分產生果報的業。
- 未來果:由業力導致,在未來時分成熟的果報。
偈曰:來業,未來果有三。
本句探討業與果在時間維度上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若假設未來業的果報亦為未來法,則在既有的等流果(即時果)與相離果(延時果)之外,會推導出另外三種果報,用以分析因果邏輯的嚴密性。
釋曰:若 未來業以未來法為果,則有三果,除等流果 及相離果。
此句為偈頌總結,旨在說明在同一修行層次(地)中,所共有的法相分為四類。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地」指修行進階的境界(bhūmi)。
- 同地法:指在同一修行境界(地,bhūmi)中共同存在的法。
偈曰:同地法有四。
此句屬於毘曇部對法相的細緻分析。
在判定某種法(或心法)是否具備特定屬性時,結論為除了「相」與「離果」這兩項不成立,其餘討論的條件均成立。
- 相:指法的特徵、標誌或相狀(Laksana)。
釋曰:除相離 果,所餘皆有。
此偈屬於《俱舍論》對法相分類的嚴密論證,討論前文所定義的「三類」與「兩類」法在空間分佈或存在狀態上是否分處異地,旨在透過分析其位置關係來釐清法相的性質與相互關係。
- 三二:指前文所述的三類與兩類法之分類。
- 異地:指處於不同的空間位置或存在層次。
偈曰:三二若異地。
本句討論「無流」(無漏)業的果報特性。
在毘曇法義中,業分為有漏與無漏。
無漏業(如修行聖道)所產生的果報與一般由煩惱驅動的業力不同。
此處指出,當異地業為無漏時,雖有三種果,但因其性質清淨,不會導致墮入生死輪迴的境界(不墮界),因此排除了由業力牽引的「果報果」以及最終完全脫離的「相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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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修行道(流)所產生的果報。
在毘曇體系中,修行過程被視為一種心意識的流動,其產生的果報分為由修行努力直接導出的「功力果」,以及在層次上更進一步、超越前狀態的「增上果」。
- 異地業:在某一處造業,但在另一處受報的業。
- 不墮界:指不墮入五蘊聚集的生死輪迴境界。
釋曰:異地 業若無流,則有三果,除果報果及相離果,由 不墮界故。若有流則有二果,謂功力果及增 上果。
本句為偈頌總結,指出修行者在證得阿羅漢果位前,仍處於「有學」階段,需修習「三學」(戒、定、慧)。
此處在俱舍論體系中是用於概括聖道修行的核心內容。
- 有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的人,與「無學」相對。
- 三學:指戒、定、慧三種基本的修行訓練。
偈曰:有學三學等。
本句討論「有學」者(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修行者)所造之業及其產生的果報。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果」分為不同類別。
此處指出若將「有學法」視為結果,則有三種特定的果,但需將一般的業報(果報果)以及脫離輪迴的最終果(相離果)排除在外,以精確界定有學階段的果位。
。
此句處於毘曇論的邏輯推演中,討論因果關係的設定。
在《俱舍論》體系中,「無學」是指阿羅漢位,即已圓滿所有修行、不再需要學習的境界。
此處指出若將此境界設定為「果」,其論證邏輯與前文所述的情況相同。
。
本句在分析「果」(phala)的定義與分類。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學」指修行道(如見道、修道),「非學」指阿羅漢等已離學、不再需要修習道業的狀態。
若將「果」定義為既非修行道也非阿羅漢狀態的法,則在討論的範圍內有三種果,但此處將「果報果」(由業力成熟產生的果報)與「等流果」(與道心同時產生且性質相同的果)排除在外,以釐清特定類別的果位義理。
- 有學業:有學之人所造的業。
- 無學法:指阿羅漢果位,已完成所有修行,不再需要學習的境界。
- 非學:指已證果、不再需要修習道業的狀態,如阿羅漢。
- 非非學:指尚未證果、仍需修習道業的修行者,即「學」。
釋曰:若有學業以有 學法為果,則有三果,除果報果及相離果。若 以無學法為果,亦爾。若以非學非非學法為 果,則有三果,除果報果及等流果。
本偈探討修行者在不同階段所證得的果位。
在毘曇體系中,「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而無需再學的聖者,「業學」指仍需修習三學(戒定慧)的修行者。
此處分析不同修行階段對應的果位數量差異,說明其果報之區分。
- 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習戒定慧的聖者。
- 業學:指尚未達到無學境界,仍需修習三學(戒、定、慧)的修行者。
偈曰:無學 業學等,諸法但一果,或三果及二。
此處討論修行業(學業)與其結果(果)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修行過程中的「有學」狀態是否為某種業的果報,以及最終超越修行階段的「增上果」之定義。
。
本句在辨析「果」(phala)的不同定義。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果」可以指「果報」(Vipāka),也可以指「無學」(Asaikṣa,即阿羅漢的境界)。
若採取後者定義,則其分類邏輯與前者不同,因此必須排除屬於果報性質的「果報果」以及指脫離煩惱的「相離果」。
。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果」的細緻分類。
在《俱舍論》的邏輯中,將法區分為「學」(修行道)與「非學」(世俗或非修行之法)。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中間狀態,即既不是修行道本身,也不是完全與修行無關的世俗果報,進而將其區分為由修行力量產生的「功力果」以及由強大主導條件(增上緣)促成的「增上果」。
- 學業:指為了斷除煩惱而進行的修行業。
- 有學法:指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仍需修行(有學)的法相或狀態。
- 非學非非學法:指既非修行道(學法),亦非與修行完全無關(非學法)的法。
釋曰:若無 學業以有學法為果,則有一果,謂增上果。若 以無學法為果,則有三果,除果報果及相離 果。若以非學非非學法為果,則有二果,謂功 力果及增上果。
本偈出自《俱舍論》相關討論,旨在總結修行路徑與其對應果位的數量關係。
「二學」在毘曇語境中通常指戒學與定慧學,或指聲聞與獨覺之共同修行路徑。
後句「二二及五果」則是對不同修行者所獲果位數量的量化分類,體現了毘曇部對解脫境界精確的數量分析與區分。
- 二學:指佛教修行中的兩種基本學習,通常指戒學與定慧學。
偈曰:異此二學等,二二及五 果。
本段討論毘曇體系中關於「業」與「果」的分類。
區分「有學」(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在修行階段)與「無學」(已證阿羅漢果)的業力。
文中探討若將修行過程中的有學法視為一種果報時,可細分為由修行功力產生的「功力果」以及能導向更高果位的「增上果」。
。
本句在討論修行路徑與果位的關係。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體系中,「無學」是指證得阿羅漢果後,因煩惱已盡,不再需要修習三學(戒、定、慧)的境界。
此處說明若將此最終境界設定為果報,其邏輯推論與前文所述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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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果」(phala)的定義與分類。
在毘曇體系中,「學」指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三種仍在修行階段的聖果;「無學」則特指已圓滿修行、不再需要訓練的阿羅漢果。
此處探討若將不屬於這兩類定義的法也納入「果」的範疇,則會得出五種果的分類邏輯。
- 學法:指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三果的修行階段。
釋曰:異學無學業,謂非學非無學業,若以 有學法為果,則有二果,謂功力果及增上果。 以無學法為果,亦爾。若以非學非無學法為果, 則有五果。
本偈論述聖者對業力滅盡的體悟。
在俱舍論的四聖果體系中,指出第三果(不還)、第四果(阿羅漢)以及第一果(須陀洹)的聖者,能親證業力的滅除或其滅盡的狀態。
- 三四果:指聖果中的第三果(不還果)與第四果(阿羅漢果)。
- 一:指聖果中的第一果(須陀洹果)。
- 滅業:指業力的滅盡,不再產生導致輪迴的業。
偈曰:三四果及一,見滅業彼等。
本段在討論「果」的定義與分類。
在毘曇學中,「果」可指業力的報應(果報),亦可指修行證悟後的果位。
此處討論的是將「見諦」(證悟四聖諦)作為消除業力的原因,而將由此產生的法狀態視為「果」時的邏輯分類,旨在區分證悟果與一般業報果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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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果」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若將「果」定義為由修道而滅除的煩惱(所滅法),則對應四聖道而有四聖果。
此處明確指出在該定義框架下,並不包含「相離果」,用以區分不同定義下的果位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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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果」的界定。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若果報不被定義為前法之滅盡(如煩惱的消滅),而是指一種正向且超越前狀態的法,則稱為「增上果」。
- 見諦:見到四聖諦的真理,指證悟聖道。
- 修道:指修行四聖道(預流道、一度道、不還道、阿羅漢道)以滅除煩惱的過程。
- 非所滅法:指並非僅因前法滅盡而成立的法,而是具有正向特性的法。
釋 曰:若見諦所滅業,以見諦所滅法為果,則有 三果,除果報果及相離果。若以修道所滅法 為果,則有四果,除相離果。若以非所滅法為 果,則有一果,謂增上果。
本偈總結了聖道(Mārga)能消除的業力種類。
在《俱舍論》的業品中,說明修行達到聖道時,能將過去累積的兩種果報業、四種業類及三種業類予以滅除,使其不再產生後果。
- 二果:指兩種果報業。
- 四:指四種業類(如定業、不定業等)。
- 三:指三種業類(如依三根或三業道分類)。
偈曰:二果四及三,修 道所滅業。
本句討論修道(修道位)與滅除業力之間的因果邏輯。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修行者透過修習道法來滅除煩惱業。
若將此滅除過程視為「見諦」(體悟真理)後的結果,則可區分為「功力果」(指修道之功力直接導致的滅除)與「增上果」(指隨之而來的、更高層次的解脫果位)。
這是在釐清道與果在時間順序與法義上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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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果」的定義方式。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若將「果」定義為修道過程中被滅除的煩惱法,則對應於聖果四位(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這種定義視角稱為「除相離果」,強調的是對特定煩惱相狀的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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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在辨析「果」的定義。
若將「果」限定為「非所滅法」(即非因前法毀滅而生),則需將一般的業報果(果報果)與心相續的果(等流果)排除,僅論三種特定的果(通常指聖道之果)。
釋曰:若修道所滅業,以見諦所滅 法為果,則有二果,謂功力果及增上果。若以 修道所滅法為果,則有四果,除相離果。若以 非所滅法為果,則有三果,除果報果及等流 果。
本偈分析業力滅除的過程。
在毘曇學的業果分析中,指出並非所有階段都能直接滅除業力,而需依循特定的果位次第(如四向四果)逐步達成,強調了修行證悟的階段性。
- 果次第:指修行者證悟後,依序達到的果位順序。
偈曰:非滅業彼一,二四果次第。
本段屬於毘曇部對「滅」與「果」之邏輯辨析。
討論重點在於:見道時滅除煩惱的過程是修行的功能,而非最終的果報。
若將其誤認為果,將導致名相上的矛盾,產生不符合教理體系的「增上果」概念,故此處是用反證法來釐清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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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果」的定義。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若將「果」定義為由修道(mārga)所滅除的煩惱或法,則可分為兩種:一是依仗修行功力而產生的結果(功力果),二是更進一步、超越前者的成就(增上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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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辨析「果」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邏輯中,若不將「果」定義為對痛苦的滅除(所滅法),而視為一種正向的成就,則是指修行所得的四聖果(預流、一度、不還、阿羅漢),並將由業力導致的果報(vipāka)排除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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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解釋論著的編排邏輯。
作者說明為何在論述過程中會出現重複的內容,是因為要詳細闡明「因」與「果」的運作機制。
特別是針對不同類型的「業」如何與心法「相應」(同時產生並相互影響),其義理有所區別,因此必須在不同的階段(前、中、後)反覆說明以確保精確。
- 業相應:指業力與心法(心王與心所)在同一時間共同產生且相互依賴的狀態。
釋曰:非 所滅業,若以見諦所滅法為果,則有一果,謂 增上果。若以修道所滅法為果,則有二果,謂 功力果及增上果。若以非所滅法為果,則有 四果,除果報果。更說次第言者,應知於前中 後,為顯因果重說諸義,由分別業相應義故。
本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探討「業」的本質(體)與特徵(相)。
在毘曇學中,分析業的體相是為了釐清何為能造業的因,以及其運作的機制,避免將業誤認為實體或單純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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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毘曇(阿毘達磨)法相分析的語境下,將「業」(造作)依據是否符合正理(理路)分為三類。
這實際上是對善、惡、無記三種業性的分類:非理作對應惡業,如理作對應善業,非理非非理作則對應無記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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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是指一種法(dharma)的定義、特徵或本質屬性。
此句是在詢問特定種類的業(karma)在性質上具有什麼樣的特徵,以便將其與其他類型的業區分開來。
- 體相:體指事物的本質或自性(svabhava),相指其顯現的特徵或形態。
- 阿毘達磨藏:佛教三藏之一,專門對經藏中的教義進行詳細的分析、定義與系統化論述。
- 非理作:不符合正理的造作,指惡業。
- 如理作:符合正理的造作,指善業。
- 非理非非理作:既非符合正理也非不符合正理的造作,指無記業。
此業體相亦應問。於阿毘達磨藏中說有三 業,謂非理作、如理作、非理非非理作。此業其 相云何?
本偈旨在批判錯誤的見解。
在毘曇學中,若違背法理而執著於實有的「我」或「法」,即屬於染污的見解(染);而任何不符合正法次第(方次)的論說,都無法導向解脫。
- 染:指被煩惱污染,在此特指因錯誤見解而產生的染污心。
- 方次:指修行或論述的正確順序與方法,即道次第。
偈曰:非理作有染,餘說非方次。
本段討論業的性質。
在毘曇體系中,行為是否被視為「非理」(不合正法),取決於其是否伴隨染污(煩惱)。
當行為由「不正思」(錯誤的意圖或思考)驅動時,即構成非理作,將導致不善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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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路徑的嚴謹性。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修行必須遵循特定的次第(krama),若跳過必要的階段或混淆順序,則被視為不符合法理的操作,無法達到預期的解脫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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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非理作」的判定標準。
在毘曇論述的行為規範中,若個體的行住、飲食、著衣等生活細節不符合既定的法度或戒律要求,即被判定為不合道理的行為,強調行為與標準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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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的定名準則。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若行為的造作過程違背了法理或道德規範(非應理),則該行為在分類上被定義為「非理作」,用以區分正理與非理的造作及其相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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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如理作」是指行為符合正理、不違背法性。
由於善業是基於正見且導向解脫的,因此被定義為符合真理的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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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實踐或論述法義時,除了正確的見地,還必須兼具適當的手段(方便)與合理的先後順序(次第),如此操作才符合法理,稱為「如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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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對「業」(作業)的精細分類。
在論述業的性質時,透過「理」(符合法理/邏輯)與「非理」(不符合法理/邏輯)的對立與否定,來界定一種不屬於前述兩類定義的特殊作業性質,旨在透過邏輯排除法精確定義法相。
- 染污:指被煩惱(klesha)所污染,使心靈不純淨。
- 不正思:錯誤的思考或意圖,是導致不善業產生的心理因素。
- 方便次第:指修行中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方法與步驟。
- 方便:指為達成目標而採用的適當手段或方法。
- 作業:梵文 Karma,指具有造作性質且能產生果報的行為。
- 非理:在此語境中指不符合特定法理、邏輯或性質的狀態。
釋 曰:若業有染污,說名非理作,從不正思生故, 餘師說如此。或有師說:失方便次第名非理 作。若人應如此行、應如此住、應如此噉食、應 如此著衣,如此等事若作不如,此名非理作。 此業由非應理所造故,悉名非理作。一切善 業名如理作。及不失方便次第,亦名如理作。 異此二名非理非非理作業。
此句探討業果的持續時間(業果之久),討論單一的業力造作是僅能導致一次輪迴投生,還是能延續並影響多次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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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引業」的運作機制,討論導致個體投生於特定生命狀態(一生)的動力,是源於多個業力的綜合作用,還是由單一主導業力決定。
這是毘曇學中分析業力與投生關係的關鍵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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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推論轉折。
強調在特定的理論前提或已確立的論點(悉檀)之下,後續的結論才成立,體現了毘曇論學嚴謹的推論體系。
- 生:指輪迴轉世中的一次生命週期。
- 引:指業力牽引眾生投生至特定處的動力。
- 一生:指從出生到死亡的一個完整生命週期。
- 悉檀:梵語 Siddhānta,指已確立的論點、定論或教義。
為一業引一生、 為一業引多生?復次為多業引一生、為一業 引一生?若約此悉檀,應說如此。
本句闡述業力與投生的關係。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指特定的「引業」(生業)決定了眾生投生於某個特定的生命形式或境界,一次引業對應一次生命。
偈曰:一業引 一生。
此處討論「引業」的性質。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決定下一生投生處的「引業」,是指前一生中特定的唯一業力,而非由跨越多世的累計業力共同作為單一的引領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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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生」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法相分析中,「生」並非一個獨立的實體,而是指構成個體的同類成分(同分)聚集在一起的狀態。
當此聚集達成,在名相上即被稱為「生」。
這體現了毘曇部將現象拆解為微細法並分析其組合過程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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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業力果報的強度與持續性。
透過阿尼婁馱尊者的自述,說明一次純淨的善業(施一食)能產生巨大的福德,使其在天界與人間的高位多次輪迴,用以論證果報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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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感應的具體結果。
特定的善業不僅能帶來物質上的富足(大富果),還能帶來心靈能力的提升(憶持宿住事),而這些果報的體驗會進一步驅使個體產生新的行為,形成新的別業,體現了輪迴中業力不斷流轉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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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釋之說明,指出前文之所以採取特定的表述方式,是為了揭示某種法(dharma)在實際運作中的效用或作用,以便讀者區分其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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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世俗投資獲利為喻,說明「因」與「果」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用以闡明微小的善因在適當條件下可導向巨大的善果,強調結果必須追溯至其最初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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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運作的機制。
在毘曇學中,過去的行為可成為後續心法的「依止」(對象)。
當修行者將一次善行(如施食)作為心念的依據,與之相關的「思」(故意)會在心念的連續流(相續)中不斷強化,使該業力的影響力變得最為強大,進而決定未來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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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業力的產生必須基於「意圖」(cetana)。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唯有具備造作心的「故意」才能作為因,引導並聚集未來的果報。
這符合《俱舍論》中關於業由心造、意願為核心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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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引業」與「一生」的關係。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一次投生是由單一的「引業」(āgamanī-karma)決定,而非由多個業力共同決定。
雖然一生中會經歷許多業力的果報,但決定投生到哪個世界的「主導權」在於單一的引業,其餘業力則作為「隨業」在該生命週期中顯現。
- 多生:指多個輪迴的生命週期。
- 聚:指諸法(組成要素)的聚集或組合。
- 同分:指具有相同性質或功能的組成部分。
- 阿尼婁馱: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以天眼第一著稱。
- 三十三天:欲界四天之首,由帝釋天主掌。
- 轉輪王:佛教中理想的世俗統治者,以正法治理天下。
- 釋迦家:佛陀所在的種姓家族,以富裕與高貴著稱。
- 業果報:由過去造作的業力所感召而來的結果。
- 憶持宿住事:指能記憶前世所經歷之事,屬神通之類。
- 功能:指法(dharma)所能產生的效用、作用或其特有的能效。
- 作功力:在此指投入資本或付出努力以獲取回報,比喻種植善因。
- 依止:心法所緣的對象或依據。
- 相續:心念一個接一個不斷生滅而形成的連續流。
- 引攝:指業力導引並聚集相應果報的運作過程。
- 引業:決定眾生投生到特定世界的首要業力。
釋曰:但一生唯一業能引,不能引多 生。生者是聚同分名,若得彼說名生。若爾,大 德阿尼婁馱云何說言:我今由昔時所施一 食果報故,七反生三十三天,七反作轉輪王 已,乃至今猶於大富釋迦家生。由此業果報 得大富果,及得憶持宿住事,更生別業。欲顯 功能故說此言。譬如有人由一金錢作功力 得千金錢,方說此言:我今由一金錢故得大 富。復說此人,以此時施食為依止,諸故意相 續最長大起。於中有諸故意,能引攝果報。不 得多業感一生,勿分分所引聚同分成此聚 同分,由一業所引許餘業。
此偈說明業力的累積與成熟過程。
在毘曇學說中,業作為一種造作(Saṃskāra),其作用在於引發相應的果,多種業力的作用最終會導致果報的完全顯現。
- 圓滿:指業力作用達到其應有的成熟或果報完全顯現。
偈曰:多業能圓滿。
此處以畫師繪圖為喻,說明由單一要素可初步建立輪廓,而需透過多種要素的組合,才能構成完整且真實的現象。
在毘曇分析中,這可用於說明各種「法」如何組合而成複雜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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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或觀點的理由說明,是毘曇論典中典型的推論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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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世間眾生在生理構造上的差異。
在同一類別(人聚)中,因業力或根器不同,導致身體組成(根身)與外在特徵(色形貌量力)的圓滿程度不同,進而產生外貌上的優劣之分。
這屬於毘曇部對「色法」中物質組成與外相的客觀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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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眾生投生之因緣。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雖然業力是主導投生的核心,但某些個體的生存狀態並非單純由其自身業力決定,亦涉及其他條件或資格(分)的不足,說明投生過程中因緣的複雜性。
- 人聚:指人類這個羣體或類別。
- 根身:指構成身體的基本物質基礎或生理根源。
- 身分:指身體的組成部分或肢體。
- 引生:指業力牽引眾生投生至特定的境界或狀態。
- 分:指投生某特定境界所需具備的業力條件、資格或分限。
釋曰:譬如畫師,由一色畫人形貌,以多色圓 滿。何以故?於世間中有眾生同人聚同分,有 具足根身及身分色形貌量力端正等相圓 滿故,於人聚中最分明可愛。有餘人於中不 具分,不但唯業能引生。
此句出於《俱舍論》對法相的分類討論。
在分析完部分果報法後,進一步詢問其餘哪些法仍屬於「果報法」(vipāka)的範疇,旨在精確界定由過去業力感得之結果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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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前提假設,探討關於「種子」之普遍性或其作為因果潛能的性質。
在毘曇學中,「種子」是指能導致未來果報的潛在因。
- 果報法:指由過去業力所感得的結果之法(vipāka),與造作業的「業法」相對。
- 種:指種子(Bīja),指能生起後果的潛在因或業力潛能。
何為所餘有果報 法?若一切種。
本偈探討禪定與解脫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單純的定力(二定)若缺乏對執著的捨離(無心),不足以直接導向究竟的解脫。
強調獲證聖果的核心在於心不執著的「無心」狀態。
- 二定:指文中討論的兩種特定禪定狀態。
- 無心:指心不執著於對象,或離戲、無分別的狀態。
偈曰:二定非能引,無心及至 得。
本句討論無心定(意識不作能取的定境)與業力的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要產生「引聚同分」(吸引相同性質的果報)的功能,必須與「業」(即「思」cetanā,造作的意志)同時運作。
由於無心定在運作時缺乏主動造業的意向,因此雖然該狀態本身可能是前業的結果,或能帶來某種果報,但它不能像有心定或造業心那樣,主動吸引同類性質的業力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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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與果的關係。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得」(Prāpti)是連結因與果的關鍵法。
此處強調果報雖然由業而生,但果報本身與原先的業力是不同的法,兩者在性質上有所區別,而非同一實體。
- 無心定:指意識不對外作能取、無分別心之定境。
- 引聚同分:指具有相同性質的心法或業力相互吸引、聚集在一起。
釋曰:二無心定亦有果報,不能引聚同分, 與業不俱起故。至得亦爾,與業不同果故。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將修行者在解脫道上遇到的障礙分為三類:業障指過去造作的業力牽引;煩惱障指內在的染污心法(如貪嗔癡)阻礙覺悟;果報障指業力成熟後所感得的苦果或不利之現前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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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三障」之本質(體性)的詰問。
在《俱舍論》的毘曇體系中,「體性」是指該法之自性(svabhāva),即其不可或缺的定義特徵。
此處旨在分析三障在法相上的具體組成與性質。
- 業障:由過去身口意造作的業而形成的障礙。
- 煩惱障:由貪、嗔、癡等煩惱所造成的心理障礙,阻礙真理的體悟。
- 果報障:因過去業力而導致的現前苦果或不利之處境。
- 三障:指妨礙修行、阻隔覺悟的三種障礙。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或自性(svabhāva),在毘曇學中是指定義該法之特徵。
佛 世尊說:障有三種,謂業障、煩惱障、果報障。此 三障體性云何?
本偈說明阻礙修行、使人無法聞法或證悟的三種障礙:一是造作極重的惡業(如五無間罪);二是深重的煩惱使人墮入惡道;三是處於無法聞法或無意識狀態的環境(如北洲或無想天)。
- 無間等重業:指五無間罪等極重的惡業,其果報迅速且沉重,直接導致墮入地獄。
- 染住惑:指使眾生染著於生死輪迴、導致墮入惡道的煩惱。
偈曰:無間等重業,染住惑惡 道,北洲無想天,說此名三障。
本句定義「業障」的範疇。
在毘曇學中,業障是指因過去造作的惡業(尤其是極其沉重的五無間業)而導致的果報障礙,使修行者難以證悟或陷入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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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佛教中極其沉重的「五逆罪」。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這類罪業屬於極重之惡業,會產生強大的業力障礙,導致修行者無法在現世證果,且死後必墮地獄。
這強調了因果律的嚴格性,尤其是對至親、聖者及僧團的傷害所造成的深重業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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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煩惱障」。
在毘曇學中,煩惱障是指由貪、嗔、癡等染污心所所構成的障礙,使眾生無法斷除輪迴、證悟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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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煩惱的性質分類。
染住是指煩惱在心識中深根蒂固,形成一種恆常運作的潛在傾向(恆行),使心靈處於被污染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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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銳利程度的分類。
在毘曇分析中,「強利」是指效能強大且深沉,以「重品」來定義其強度與質地,用以比喻心法或智慧的穿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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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煩惱障」的定義與性質。
在毘曇體系中,煩惱障是指使心染污、產生執著的迷惑,阻礙修行者證悟聖果。
文中區分了「惑」(迷惑的本質)與「障」(阻礙的功能),說明雖然迷惑具有強大的影響力,但其本質與其產生的阻礙功能在法相上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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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轉折語,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理由、根據或因果分析,以建立嚴密的論證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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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煩惱的特性。
即便煩惱因其性質沉重而具有強大的影響力(強利),但其生起具有間歇性而非恆常(不恆),因此在煩惱未起或減弱的間隙,具有被滅除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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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煩惱的強度與頻率。
在「非輕」的類別中,煩惱並非偶爾或輕微地出現,而是持續不斷地升起,強調了特定心法狀態下煩惱的強烈程度與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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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句式,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的理由說明或邏輯論證,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辯論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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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煩惱(惑)的等級劃分。
在毘曇學中,煩惱依其根深淺、滅除難易分為輕、中、上三品。
此處說明若煩惱的滅除並非依賴於修行者的主觀努力(人功),則其等級的判定會向上遞增,用以分析煩惱強度與滅除條件之間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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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此處討論的煩惱被定義為「正障」,即直接遮蔽真理、妨礙修行者進入聖道或證得解脫的直接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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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果報障」,指因過去業力導致的生存狀態,使其無法聽聞正法或進行修行。
惡道眾生因極端痛苦或愚癡而受障;善道中的北洲人(因地理環境與習氣限制)及無想天(因處於無意識狀態)同樣無法修行,故在毘曇義理中亦被視為果報障。
- 五無間業:指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伽四僧等五種極重罪業,其果報在下一世立即墮入無間地獄,中途沒有間隔。
- 阿羅漢:已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的聖者。
- 破僧和合:指蓄意挑撥僧團內部不和,導致僧團分裂。
- 如來:佛陀的稱號,指來到此世覺悟真理者。
- 染住:指心被煩惱染污且停留其中,形成慣習。
- 恆行:指煩惱持續不斷地運作,不間斷地影響心識。
- 強利:指強度高且銳利,比喻心法或智慧的穿透力強。
- 重品:指沉重、強大或深厚的特質(品即特質、性質)。
- 非輕:指非輕微、非瑣碎,在此指煩惱的強度較高且不輕易消失。
- 人功:指修行者透過主觀的努力、禪定或正思惟而獲得的功德或成果。
- 輕品、中品、上品:煩惱依其強度、根深淺以及滅除的難易程度而劃分的等級。
- 正障:指直接阻礙,指直接妨礙修行者證得聖果或解脫的障礙。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
- 善道:指人道與天道。
釋曰:有五無間 業等,是名業障。謂殺母、殺父、殺阿羅漢、破僧 和合、於如來身有害意出血,是名業障。染住 惑,名煩惱障。惑有二種:一染住,謂恒行;二強 利,謂重品。此中染住惑名煩惱障,譬如黃門 等,惑強利,惑非障。何以故。若惑由重品故 強利,此惑有時起不恒故,有時可滅。非輕品 惑恒起。何以故?若惑恒起為滅,此不得人功 時,此惑依輕品成中品,依中品成上品故。此 惑是正障。三種惡道名果報障,善道一分亦 爾,謂北洲人及無想天。
本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分析特定的三種障礙如何阻礙修行者證悟或達到特定的心法狀態。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透過對「障」與「被障法」的精確定義,以釐清煩惱與解脫之間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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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煩惱(或無明)對修行的兩種阻礙:一是直接阻礙證悟聖道的「道障」;二是阻礙在證道之前所需累積的準備性善根(加行)的「根障」。
若加行善根被障礙,則無法建立進入聖道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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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業障」的範疇。
在俱舍論體系中,業障不僅指導致墮落惡道的業,亦包括限制修行、阻礙證悟的生存狀態(如卵生、濕生或女性身)。
這些狀態被視為一種「定報」,使修行者在該身分中難以迅速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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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業與障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若業的運作可由五種因緣來分析領悟,則將此類業定義為「障」,意指其具有遮蔽真理、阻礙解脫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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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五種」法相或分類的詳細定義。
在《俱舍論》的毘曇體系中,此類提問通常指向五蘊、五根、五力或五種道等特定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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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闡述某種法相或分類的判定標準,透過「依、果、道、生、人」五個面向來界定,體現了毘曇部(阿毘達磨)對法相分析的嚴謹分類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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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修行障礙的粗重程度。
在毘曇義理中,惑(煩惱)是業的根源,其對心靈的污染最直接且粗重;業障則是惑所導致的果報障礙,其粗重程度次於惑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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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承接詞,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後,隨即引出其對應的理由、根據或詳細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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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業力對後世心智的決定性影響。
在毘曇義理中,若前世種下特定的兩種惡業或障礙,將導致在下一世中喪失領悟正法或接受教導的能力,處於業障深重而無法救治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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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典編排的教學邏輯。
毘婆沙師指出,法義的闡述需採取次第,使學習者能以先前的理解作為基礎(乘),進而領悟後續更深層的義理,體現了毘曇學對邏輯遞進的重視。
- 聖道:指從須陀洹至阿羅漢的四聖道,是斷除煩惱、證悟涅槃的修行路徑。
- 加行:指在正式進入聖道之前,為了達到證悟而進行的準備修行或善根累積。
- 善根:指能產生善果、導向解脫的良善心理因素或行為。
- 報定:指由業力決定且固定不可輕易改變的報應狀態。
- 卵生、濕生:畜生道的兩種出生方式。
- 第八有:在俱舍論的分類中,指八種存在狀態中的最低層級(通常指地獄)。
- 五種因:毘曇分析中導致果報產生的五種因緣。
- 障:遮蔽真理、阻礙修行解脫的因素。
- 五:指佛教中某種五種的法相分類,具體指涉內容需依據前文脈絡而定。
- 依:指承載或支持法之基礎(āśraya)。
- 人:指具備特定特質或身分的個體(puruṣa)。
- 惑障:由煩惱(如貪、嗔、癡)所造成的修行障礙。
- 麁:粗重、顯著,與「細」相對,指障礙的強度或明顯程度。
- 不可治:指因業障過重,導致無法接受正法教導或無法透過修行而解脫的狀態。
- 第二生:指接續於現前生之後的下一次投生。
- 毘婆沙師:指撰寫《毘婆沙》(論釋)的論師,主要指說一切有部的論師。
此三障障何法?能障 聖道及障聖道加行善根。復有餘業於惡道 等報定,謂於卵生濕生、生女人身、生第八有 中定,亦應說為業障。若業由五種因可了可 說,立此業為障。何者為五?一由依、二由果、三 由道、四由生、五由人,故但說五。於中惑障最 麁,業障次麁。何以故?由此二於第二生,是人 不可治。毘婆沙師說:後後能乘故,故次第說。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形式,旨在對「無間」這一術語進行定義。
在《俱舍論》的毘曇體系中,「無間」通常根據語境分為兩種義理:一是指心念相續(anantara),即前心滅後心立即生起,中間沒有時間間隔;二是指無間地獄(avici),指其苦受持續不斷,沒有片刻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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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毘曇學中關於「生果」的特性。
指當特定的業力成熟並導致出生果報時,該過程具有必然性,不會被其他的業力或其他的出生果報所幹擾或阻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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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造作極重業(如五逆罪)後,其果報之必然性。
在毘曇教義中,此類重業屬於「定業」,一旦壽命終結,必然墮入無間地獄,其果報的成熟不被任何外力所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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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無間地獄」之名稱由來。
在俱舍論體系中,因與極重惡法(如殺父、殺母、毀傷佛身口意)相應,導致在該地獄中受苦完全沒有間歇,故名「無間」。
文中以沙門犯重罪為例,說明其因果關係。
- 無間:指沒有間隔。在心法分析中指心念相續,即心念生滅之間無空隙;在地獄描述中則指苦受不間斷。
- 生果報:指導致眾生投生於特定世界的業果。
- 遮礙:指一種法阻止另一種法生起或運作的力量。
- 無間地:指無間地獄,是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且連續不斷,沒有間歇之處。
- 捨壽命:佛教術語,指死亡、命終。
- 此法:指導致墮入無間地獄的極重惡業心法。
- 沙門:出家修行者。在此指犯下極重罪業而墮入無間地獄的出家僧。
無間者何義?於生果報中,無別業及別生果 能遮礙。復次作此業人,若捨壽命,無間生地 獄果,無法能礙。是人由與此法相應,於生地 獄中無間故,說為無間,譬如沙門。
本句為承接之導引句,旨在分析前文所述的三種障礙在不同的修行階段(道)中如何分佈與存在,以釐清解脫的次第與煩惱斷除的過程。
復次此三 種障,應知於何道中有。
此句為論書在論述特定現象的分佈或存在時,引用偈頌作為判定的依據。
在俱舍論的宇宙觀中,「三洲」指圍繞須彌山大海的三大洲,「無間」意指在這些洲的範圍內是連續不斷、沒有間隙的。
- 三洲:指佛教宇宙觀中,圍繞須彌山大海的三大洲。
若決定者,偈曰:於三 洲無間。
本句採取排除法論證特定現象或法相的分佈。
既然在環境相對特殊且安樂的北洲及相關區域均不存在該現象,則推論在其他世界中更不可能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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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生命誕生於人道的物質條件。
依據《俱舍論》對投胎三緣(父母緣、種子緣、時機緣)的分析,人道之生必須由男女交合(此業)作為觸發條件,方能使意識投生。
- 餘界:指除了目前討論的區域以外的其他世界或空間。
釋曰:於北洲及餘道皆無,何況餘界。 於人道中男女二人能作此業。
此句為論書中引用偈頌,說明特定的論師或學派(黃門等)對前述觀點不予認可。
這反映了毘曇論書透過對比不同見解來精確定義法義的辯論特徵。
- 黃門:指特定的論師或學派,在論書的辯論語境中代表持有某種特定見解的羣體。
偈曰:黃門等 不許。
此句展現了《俱舍論》釋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作者透過提出「為何不存在」的疑問,旨在引導讀者分析特定法(dharma)在特定條件下缺失的因緣,藉此精確釐清法相的定義與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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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因果關係時,將特定的因定義為「護因」。
在毘曇學的因果論中,護因是指能維持果法、使其不被破壞而得以持續存在的條件。
- 無: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指特定法或狀態的不存在、缺失或不成立。
- 護因:指維持、保護果法不被破壞而持續存在的因。
釋曰:何因是彼無?護因即是此因。
此句出於《俱舍論》對因果關係的細緻分析。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體系中,分析法之生起不僅考慮主因,還需區分各種不同的因緣(如因、緣、果、緣),「別因」是指與前文所述之因相區別的獨立條件。
- 別因:指與前述原因相區別的獨立因緣。
復有 別因。
此偈描述了一種缺乏道德自律與感恩心的狀態。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慚」與「羞」是重要的善法(慚愧心),若缺乏這兩者,人便難以止惡修善;「少恩」則指對他人或佛法之恩德缺乏感念。
- 慚:內在的羞愧心,對自己的惡行感到羞恥。
- 羞:外在的畏懼心,對惡行可能帶來的惡果或他人評價感到畏懼。
- 恩:指他人或佛法所施予的恩惠、教化或慈悲。
偈曰:少恩少慚羞。
此處在分析親屬關係中的心理狀態或因果順序。
透過「次第」一詞,將父母與子女之間的雙向互動(如慈愛與感恩)分開討論,以符合毘曇論典對名相精確分析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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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毘曇分析的角度,解釋父母對子女恩情產生差異的原因。
恩情的深淺取決於是否具備能主導情感的條件(增上身分)以及心理上的愛念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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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犯下極重罪(如殺父母)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慚」與「愧」是防止作惡的重要善法,若對父母失去這類強烈的心理制約,便會導致觸犯無間罪,墮入無間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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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造業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造就「無間業」需具備特定的意識能力與對象認知(例如必須明確認知對方的父母身分才能構成殺父母之罪)。
由於畜生及部分鬼神道眾生缺乏此種認知能力或處於不相應的環境,故無法造作此類極重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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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聰慧之馬比喻敏銳的智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意識對業果(尤其是五無間罪)的認知能力。
智慧明瞭者,能迅速洞察五無間罪的嚴重性及其立即感果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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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五無間罪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殺父、殺母若要構成「無間業」,對象必須是人類。
若父母為非人(如天、阿修羅、畜生等),雖仍是極重之罪,但因不符無間業的特定定義,故不判定為無間業。
- 增上:指主導或強大的條件(Adhipati),在此指能使恩情增加的關鍵因素。
- 愛念:指對對象的愛與思念之情。
- 慚羞:指慚(Hri,自省而羞)與愧(Apacayana,畏他人而羞),是防止作惡的心理因素。
- 無間罪:指五種極重罪(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其果報在無間地獄中連續不斷,中不間斷。
- 鬼神道:指餓鬼與阿修羅等道。
- 無間業:指極其沉重的罪業(如殺父、殺母、出佛身血),其果報為墮入無間地獄,受苦無間斷。
- 五無間:指五種極重的罪業(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眾),其果報在下一世立即顯現,中間沒有其他世間隔開。
- 大德:對德高望重的僧侶或論師的尊稱。
- 非人:指除人類以外的眾生,如天、龍、夜叉、畜生等。
釋曰:次第父母於某、某於父母。父母於某恩少,由不具身分為 增上故、愛念少故。某於父母不起重品慚羞, 由破此慚羞,為無間罪所觸。由此因故,畜生 鬼神道中不許有無間業。大德說:若智慧明 了,有五無間,譬如聰慧馬故。若人殺非人父 母,無無間業。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標誌著關於「業障」之分析討論已結束。
在《俱舍論》的毘曇體系中,業障是指由過去造作之業所留下的習氣或果報,成為修行與獲證聖果的障礙。
說業障已。
本偈分析煩惱或業障的分佈,指出除了特定情況外,其餘的障礙遍在五道(輪迴五道)之中,說明輪迴眾生普遍受障之狀態。
偈曰:餘障於五道。
此句為釋論對正文(俱舍論)之疑問引導,旨在進一步釐清法相分類中尚未詳述的其餘項目,體現了毘曇論書透過問答方式展開義理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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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兩種障礙:惑障是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造成的心理障礙,阻礙智慧的生起;果報障是指因過去造業而導致的現實處境或生理條件的限制,影響修行的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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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果報應所產生的障礙(果報障)在不同生命界別中的具體轉生狀態。
在人道中,其表現為北洲人;在天道中,其表現為無想天。
釋 曰:何者為餘?謂惑障、果報障。果報障者,於人 道中北洲人,於天道中無想天。
本句在探討「無間業」(五逆罪)的法相本質。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旨在釐清無間業究竟是指一種特殊的業力實體,還是指其果報接續之快而得名,藉此分析業力的組成與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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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依據毘曇學(阿毘達磨)分析業的構成。
在分析特定惡業時,區分其「體」(組成要素)與「性」(法義性質)。
業的完成通常分為「前分」(心念意圖)與「後分」(實際身口動作),此處正是在拆解殺生與妄語這兩種業在組成上的具體分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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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無間業的判定邏輯。
在毘曇義理中,殺佛屬於五無間業之首,但由於佛陀已證悟,其法身不可殺,若僅以「死亡」這個結果來判定,則殺佛業無法成立。
因此,論著強調應以「造業的意圖(因)」為準,將蓄意破壞僧團和合(僧和合破)視為等同於殺佛的極重罪,故將其列入無間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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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僧伽制度的破壞與成立。
在毘曇法義中,當某種特定原因導致僧團的和合狀態被破壞或導致僧團分裂時,該原因在名相上被定義為「破因」。
- 身業:指透過身體動作所造的業。
- 口業:指透過言語表達所造的業。
- 體:指事物的組成要素或實體。
- 性:指事物的本質、特徵或法性。
- 僧和合破:指蓄意破壞僧團的團結與和諧,在律藏與論書中被視為最嚴重的罪行之一。
- 於因立果名:指根據造業時的心理動機(因)來定義其業果的名相,而非僅依據客觀結果。
- 僧:僧伽,指出家眾的集體。
- 破:指僧團和合狀態的破壞或分裂。
此無間業體 性云何?四身業為體,一口業為體,三殺生為 性,一妄語為性,一殺生前分為性。諸佛如來 不可殺害為法,於因立果名故,說僧和合破 為無間業。僧由此因破,故因得破名。
此句為論辯中的轉折問句,旨在要求進一步說明前文所提到的「破斥」具體是指什麼樣的邏輯、對象或法義,以便進行嚴密的分析與辯證。
此破其 義云何?
本偈討論「僧破」(僧團分裂)在阿毘達磨法相中的定位。
指出僧團破裂這一狀態並非一種隨心而生的「心相應法」(心所),而是一種不具染污性質的「無記法」,用以區分事件狀態與心理機能的差異。
- 相應法:指與心王同時生起、同滅、同對象、同依處的心所法。
偈曰:僧破非和合,性非相應法,無染 無記法。
本句將「和合」與「僧破」這兩種僧團狀態,在阿毘達磨的法相體系中歸類為「心不相應行法」中的「無覆無記」。
這表示這兩者在性質上屬於中性,且不屬於遮蔽真理的障礙。
- 心不相應行:不與心同 arising 的有為法,獨立於心意識之外的心理作用。
- 無覆無記:指既非善亦非惡,且不遮蔽真理、不礙悟道的無記法。
- 僧破:指僧團因見解不合或利益衝突而導致的分裂。
釋曰:和合者,謂與心不相應行無覆 無記,僧破亦爾。
本句在探討特定行為在何種條件下會被判定為「無間業」。
在毘曇學的業力分析中,重點在於分析心所的強度、對象的尊貴程度以及行為的完備性,以判定該業是否足以導致死後立即墮入地獄而無中間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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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部對「人」(pudgala)實體性的辯論語境中。
旨在探討是否存在一種能破除對恆常「人我」之執著,且在心理機制上不與該心相應(非心所)的法。
- 不相應:指心法與心法之間,或心法與非心法之間,不具備同步生起、同處、同滅的關聯狀態。
此云何成無間業?能破人與 此不相應,何為?
本句討論毘曇學中的「相應」(samprayukta)概念。
指心(citta)與心所(caitta)之間緊密結合的關係,兩者在生起、滅盡、對象及依託四方面完全一致,不可分開。
- 眾:指心所(caitta),即隨心而起的各種心理狀態。
偈曰:眾與此相應。
此處為釋論作者針對前文論點提出疑問,旨在透過問答形式,進一步闡明法義的因果邏輯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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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邏輯破斥的歸屬問題。
在毘曇論理分析中,當某種錯誤見解被破除時,「被破」的狀態是屬於該錯誤見解(所破)的特質,而非屬於執行破斥之主體(能破)的特質。
這旨在釐清能所之間的界限,避免將被否定的屬性誤植於能破之主體。
- 能破:執行破斥、否定動作的主體或邏輯工具。
- 所破:被破斥、被否定的對象或錯誤見解。
釋曰:何 以故?是破屬所破,不屬能破。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探討某種具備「破除」功能的心理作用(如智慧或特定心所),在運作時必須與哪些心法共同產生(相應),以釐清其法相與運作機制。
若爾,能破與何 法相應?
本句討論妄語罪對心法相應的影響。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共用同一對象且同時生起。
此處說明妄語之罪業能破除或改變特定的相應狀態。
偈曰:依此妄語罪,能破與相應。
本句在分析罪業的歸類。
在毘曇法義中,破壞人與僧團的和合通常涉及造作謊言或挑撥離間,因此其心法與行為在根本上與「妄語」相應,說明妄語的危害不僅在於不實,更在於導致分裂的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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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罪業共起時的主從關係。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當較輕的妄語與較重的「破僧和合」或「有教無教」等罪業同時產生時,較重的罪業會主導心念,使得較輕罪業的獨立相應狀態被覆蓋或破除。
- 有教無教:誣稱佛陀未教而說其教,或誣稱佛陀已教而說其未教。
釋 曰:能破人與破僧和合罪相應,此罪謂妄語。 復次此妄語,與僧和合破俱起有教無教,能 破與此罪相應。
此句利用極小之物(毘指/芥子)與極長之時(一劫)的對比,說明「劫」之時間極其漫長,遠超凡夫之想像,用以闡明世界生成與毀滅之週期的宏大。
- 毘指:音譯,指芥子(mustard seed),在此用以比喻極小之物。
- 劫:佛教中表示極長之時間單位,指世界從生成到毀滅的一個大週期。
偈曰:毘指一劫熟。
本句分析無間業(五逆罪)果報的成熟地點。
在毘曇學的業果分析中,並非所有無間業都必然導致墮入最深重的阿毘指大地獄,其成熟之處依業力強度而定。
- 別劫:指與大劫不同的、特定果報所經歷的時間單位。
- 阿毘指大地獄: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的一層,亦稱無間地獄。
釋曰:一別 劫果報,於阿毘指大地獄熟,所餘無間業不 決定於阿毘指大地獄熟。
此句提出一個關於業力成熟順序的論題:當一個人造了多項無間業,且這些業力都具備立即感果的條件時,應如何判定其首要的果報。
這涉及毘曇學中對業力強弱與成熟先後的分析。
- 熟:指業力成熟,由因轉果而產生相應的果報。
若人作多無間業, 此多業悉無間熟,由此業是人何所得?
本偈說明因果強度之對應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受」(vedanā)是隨緣而生的結果,此處指出當導致痛苦的條件或強度增加時,所產生的苦受亦隨之增強。
- 苦受:佛教心理學三受(苦、樂、捨)之一,指身體或心理上的痛苦感受。
偈曰: 如增苦受增。
本段討論地獄果報的差異。
無間業(五逆罪)導致墮入最深層的阿毘地獄。
文中提到的「柔軟依止」並非指舒適,而是在描述地獄中受苦的具體形態或程度,強調業力深重者所受的苦難在種類與強度上均為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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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苦受強度的增長機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感受的強度並非固定,而是隨其因緣的強弱而遞增。
此處說明特定二因的共同作用,會使苦受的強度呈倍數增加。
- 阿毘指地獄:即阿毘地獄(Avici),地獄中最深層,苦楚最劇烈。
- 分增:指感受強度的倍數增加。
釋曰:此人由多無間業熟,於阿 毘指地獄得最大最厚柔軟依止,是苦惱事 最多種最難忍。起由此二因,所受苦受二三 四五分增。
本句旨在探討破壞僧團和合的業力及其後果。
在毘曇與律典語境中,「僧和合」是指僧伽成員在戒律與法義上達成一致,共同修行的和諧狀態;破壞此和合(如造成僧團分裂)被視為極重的惡業,會嚴重阻礙正法傳承。
- 僧和合:指僧團成員在法義與戒律上保持一致,共同修行,不產生分裂的和諧狀態。
何人能破僧和合?
本偈說明比丘透過觀察善行(或正行),進而破除內心的錯見或煩惱。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破」通常指對特定見解的反駁或對煩惱的摧毀,是達成解脫的必要過程。
偈曰:比丘見好 行,破。
此處討論律儀之權限與僧伽身分的效力。
在毘曇與律典的語境中,「破」是指使他人的戒體或僧伽身分失效。
根據僧團的階級與律法規定,在家信徒與比丘尼在律法權限上,均不具備使比丘身分失效的權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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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比丘應實踐「正行」。
在毘曇義理中,行為的性質由其動機(心所)決定。
若行不基於貪愛而基於正法,則能建立不可毀損的德行,使其在面對邪行誘惑或指責時能保持定力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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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某項論點後,隨即引出其論據或原因,以建立邏輯嚴密的論證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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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受」是指對對象產生的苦、樂、捨三種感覺。
若一個人的教導是基於情緒或主觀感覺(受心所)而非基於正確的見地或智慧,其言論便缺乏客觀性與真實性,因此不可信。
- 在家:指在家修行、未出家的信徒。
- 尼:指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正行:符合正法與戒律的正確行為。
- 貪愛行:由貪欲與執著所驅動的行為。
- 邪行:違背正法、損害修行或破壞戒律的行為。
釋曰:在家不能破比丘,尼等亦不能 破。是比丘多見行,非貪愛行,住於正行,由行 不可訶,邪行不能破。何以故?此人教不可信 受故。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式提問,旨在探究對方的論點在邏輯或義理上存在哪些漏洞,以便進行反駁與推翻,是毘曇論理分析中常見的詰問方式。
何處得破?
此句為《阿毘達磨俱舍論》之偈頌片段,用以概括前文所述之外的其餘處所或範疇。
在毘曇分析中,通常用於對特定法或心意識之存在位置進行分類討論後的總結。
偈曰:餘處。
此處為毘曇論議中的邏輯推論,透過設定假設條件(世尊在某處)與實際情況的矛盾(異此處),來證明對立觀點的錯誤,屬於論書中典型的「破」法(反駁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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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佛陀的恭敬心與對正法信心的重要性。
在毘曇論脈絡中,說明對如來威儀的尊重以及對其教法絕對權威的認可,是修行之基礎。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受世間崇敬者。
- 言教:佛陀所宣說的教法與言語教導。
釋曰:若世尊在 此處,異此處故得破。不得親對世尊,諸佛如 來不可輕逼故、言教最可信受故。
此句為毘曇論書中典型的辯論詰問,旨在明確反駁的對象(對論者)及其具體見解,透過破除錯誤的論點來確立正確的法義。
若破何人?
此句為偈頌之起始,旨在論述凡夫之定義。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凡夫是指尚未證得初果(須陀洹)而仍被煩惱所縛的普通眾生。
- 凡夫:指未入聖流、仍受煩惱牽引的普通眾生。
偈曰:凡夫。
本句區分凡夫與聖人在「和合」性質上的差異。
凡夫的和合依賴於外在的協調與共識,容易被破壞;而聖人的和合(或其心境)基於對正理法的直接證悟,屬於內在不可動搖的真理契合,因此不會因外在的紛爭而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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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凡夫在進入聖道(得忍)之前的心態或法相。
在毘曇體系中,「忍」通常指聞忍,即對四聖諦等真理不再懷疑的堅定狀態。
此處旨在對比不同論師對凡夫未得忍前狀態的看法。
- 正理法:正確的真理或正法。
- 忍:此處指聞忍(Sruty-kṣānti),指對佛法真理產生堅定信心、不再懷疑的階段,是進入聖道之始。
釋曰:但破凡夫僧和合,不能破聖 人,自證見正理法故。是凡夫未得忍前,餘師 說如此。
此句為論述僧伽法規之問句,旨在探討在律儀或僧伽決議中,需要多少人數的僧團參與,才能使原有的決定或狀態被廢除或推翻。
- 僧量:指組成僧團或進行法事、決議時所需的僧侶人數。
由幾量僧得破?
本偈說明特定煩惱或見執被破除的時機。
在阿毘達磨的修行次第中,「忍道」是修行者透過對真理的觀察而破除見執的階段。
此句指出在別師道的忍道之時,相關的執著已然被破除。
- 忍時:指忍道(Kṣānti-mārga),修行者證悟真理、破除見執的階段。
偈曰:別師道忍時,已 破。
本段討論「破僧」(Sanghabheda)的判定標準。
在毘曇論的戒律與法義分析中,僧團的統一基於對同一正法與師承的認同。
若僧侶轉而追隨不同的導師,或接納與原僧團相抵觸的教法(即便對方自稱正道),即構成破僧之因,導致僧團在法義或組織上分裂。
- 別師異如來:指與原僧團所依止的導師或佛陀不同的教師或如來。
- 量:指判定標準或量度(Pramāṇa),在此指判斷僧團是否分裂的準則。
- 僧已破:指「破僧」,即僧團發生分裂(Sanghabheda),在律藏中被視為極重的罪業。
釋曰:是時彼僧忍受別師異如來,及信受 別道異如來所說正道,由此量應說僧已破。
本句探討在斷除特定的煩惱或邪見(破)之後,修行者在何時能進入相應的穩定心境或證得果位(住)。
這屬於毘曇部對修行次第、斷證時間點的精確分析。
。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指涉前文所述之特定夜晚,用以界定法義討論或事例發生的時間範圍。
- 住:指進入穩定的心境、定境,或在某個果位中安住。
破已,幾時得住?此夜。
此句旨在說明有為法的無常特質。
在毘曇分析中,一切現象皆在剎那間生滅,不存在恆常的停留,用以破除對實體恆常性的執著。
- 宿住:指法在時間上的持續停留或恆常存在。
偈曰:不宿住。
本句討論僧團和合的定義與恢復條件。
在律藏與俱舍論的語境中,僧團的破裂(破僧)若能在極短時間內(如一夜之中)恢復,則被定義為「破僧和合」,用以區分永久性的分裂與暫時性的爭端。
- 大眾:指僧團(Sangha),由多位出家眾組成之集體。
釋曰:大 眾已破,不度此夜,必定更和合,是所說破僧 和合。
本句為總結性偈頌。
指透過對前文所述法義(關於法相、因緣之分析)的正確領悟與說明,能破除輪迴的束縛,達成解脫。
- 破輪:指破除輪迴(Samsara),即終結在生死苦海中不斷循環的狀態。
偈曰:說此名破輪。
此處為釋論師針對前文論點提出疑問,旨在透過問答形式,進一步闡明法義的邏輯推導與因果關係。
。
本段討論僧團分裂(僧破)或正法毀損對修行者的影響。
在毘曇義理中,若僧團分裂或法輪(正法傳承)被破壞,將形成障礙,使修行者難以生起聖道心或證悟聖果。
- 法輪:比喻佛法之傳播與運轉。
- 輪破/僧破:指僧團分裂,導致正法傳承受損,障礙修行。
釋曰:何以故?是時 佛世尊法輪已破,能障礙聖道生起故,故名 輪破,或說僧破。
本句探討打破生死輪迴的機制。
在毘曇學中,「輪」指由業力與無明驅動的六道輪迴。
此問旨在分析當輪迴的因緣被截斷(破)後,解脫的果位(成)是如何以及在何種狀態下實現的。
- 輪:指輪迴(Samsara),即眾生在六道中生死流轉的循環。
此輪破何處得成?
此句為偈頌之開端,提及佛教宇宙觀中的「剡浮洲」(即閻浮洲)。
在《俱舍論》的地理描述中,此洲為眾生居住且修行佛法之處。
- 剡浮洲:即閻浮洲(Jambudvīpa),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位於南邊,為人類居住之處。
偈曰:剡 浮洲。
此句說明特定的違犯(破)或法相損毀僅限於南贍布洲,強調該洲在業果運作與修行環境上的特殊性,是毘曇學中對世界差異性的論述。
釋曰:但於剡浮洲破,餘處則無。
此句為《俱舍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在毘曇部的邏輯分析中,透過提問來引出對特定錯誤見解或論點的系統性反駁(破),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由幾人 得破?
此句為引述偈頌之結論,指出所討論的法義分為九種類別或等級。
在《俱舍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精確的數量分類來界定法相的差異。
偈曰:九等。
此處討論的是毘曇論理中的破折分析。
在論證過程中,為了嚴謹地反駁對方的見解,必須設定明確的數量界限(此處指九項)作為分析基準;一旦超出這個界限,論證將失去確定的標準,無法成立定論。
。
此句旨在辨析「僧伽」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需區分「聖僧」與「凡僧」。
作為三寶之一的僧寶是指聖僧。
此處以數字的對比,是用於論辯的邏輯推演,說明當條件改變時,原有的定義將被打破,以導向對「聖僧」真正義理的認定。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轉折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觀點、結論或定義的理由說明與論證。
。
本句說明破除特定煩惱或執著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要消除某種心法,必須依止相對應的正定(聚)與輔助心法(助),使心靈處於正確的狀態,方能達成破除之效。
。
本句討論僧團處分的類別。
在律儀中,區分了因犯波羅夷罪而自動失去僧資格的「自破」,以及由僧團透過正式法律程序(羯磨)判定而失去資格的「僧破」。
。
本句論述僧團法律程序的有效性。
在律藏中,羯磨(正式程序)的成立必須以僧團和合為前提。
若僧團處於分裂(別住)或不和合狀態,其所進行的法律程序在律法上被視為無效。
- 二聚:指兩種心理狀態的聚集,通常指與特定定境相關的心法組合。
- 二助:指兩種輔助心法,用以支持主導心法以達成破除煩惱的目的。
- 羯磨:梵語 Karmavāca,指僧團在處理行政或紀律問題時所採用的正式法律程序。
- 別住:指僧團分裂,僧侶分開居住,不共處。
- 羯磨破:指因不符合律法規定而導致的正式程序失效。
釋曰:定取九為破,過此無 定。八比丘是名僧,第九為能破。何以故?僧必 定應於二聚二助中住,若爾得破。別有僧破, 從羯磨破成。若於一別住不和合作羯磨,是 名羯磨破。
本句為論著中的破折段落,引用偈頌說明三洲皆受毀滅之業力影響,將在劫末被毀,符合毘曇部對世界成住壞空循環的分析。
- 破業:導致世界毀滅的業力。
此破,偈曰:三洲有破業。
此句討論在佛教宇宙觀的三洲等區域中,若存在如來所傳授的正確教法,則該地的眾生有機會依循正法而修行解脫。
這是在分析法義傳播與眾生獲益的條件。
- 正教:正確的教法,指能導向解脫的真實佛法。
釋曰:於 三洲等,若有如來正教。
此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是在探討僧伽(Sangha)的定義或特定羯磨(僧團法律程序)所需的最低人數要求,旨在釐清成立合法僧團或執行特定法事所需的數量標準。
此由幾比丘成?
本偈旨在概括前文所述之法的因緣。
在毘曇(阿毘達磨)分析體系中,任何現象的產生必有其對應的因果邏輯,「八」指涉前文詳述的八種特定因緣,「餘」則涵蓋其他輔助條件。
- 八:指前文所論述的八種特定因緣或法類。
偈曰: 此由八及餘。
此處討論僧團執行羯磨(法定程序)時的判定標準。
在特定情境下,不需要適用全部十四種破類法(違反規定的類別判定),故將標準限定為八種。
- 破類法:指判定違反律法或破戒類別的標準。
釋曰:此中但作羯磨,不立十四 破類法故,以八為定。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時間與法相生滅的微細分析,討論破除輪迴轉動(破輪)的過程在特定的時間量(六時)內是否能達成,用以說明法義的次第與時間限制。
- 六時:毘曇學中對時間的特定劃分或六個時間單位。
是破輪,於六時不得成。
本偈論述轉輪聖王出現的特定時間條件。
在毘曇學的時空觀中,轉輪聖王的出現與佛陀及前代導師的滅度時間有嚴格的因緣關係。
若不滿足特定的時間間隔(如雙前師滅且未結別住),則無法形成轉輪聖王的統治(破輪不得成)。
- 雙前師:指前兩位導師或佛陀。
- 頞浮:音譯詞,在此語境中指中間或特定的時間階段。
偈曰:初後頞浮前,雙前師滅時,未結別住時, 破輪不得成。
本段分析僧團分裂(破)的條件。
在佛陀初轉法輪與般涅槃前夕,因弟子對佛陀高度恭敬且在法義上達成共識(同一味),故僧團能維持和合,未生分歧。
這說明瞭「恭敬心」與「義理統一」是防止僧團分裂的關鍵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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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僧伽(僧團)的和合與分裂(僧破)。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僧團在特定時間點或特定人物出現之前,是否維持統一且未發生分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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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僧團分裂(破僧)與和合的判定標準。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探討特定覺悟等級(戒頞浮陀、見頞浮陀)或修行法門(奢摩他、毘鉢舍那)出現前的僧團狀態。
強調若破裂後未經宿且在二更時分和合,則在法義上具有特定的判定意義,不視為永久性的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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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佛陀入滅後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破」指由對立的法或因緣導致的毀壞。
佛陀進入般涅槃後,已脫離一切有為法的對立與遷變,故不再受相對立的力量影響而毀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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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破」(毀壞/消滅)的邏輯前提。
在毘曇義理中,若某種法或狀態尚未結成獨立的存在(別住),則不存在可被破壞的實體或對象,因此不存在「破」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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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某項論斷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對其理據、原因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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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與律典語境下,「僧破」(Sangha-bheda)的成立條件。
當僧侶脫離原有的和合僧團,建立獨立的居住或修行規則(別住),且有足夠的人數(二助)支持時,即在法義上構成破壞僧團和合的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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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世界大劫(Mahakalpa)的週期運作。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世界系統(輪)的毀滅有其特定的時間條件,而在前文所述的六個時間階段中,毀滅的因緣不具足,因此不會發生世界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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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雖然在覺悟上具有共同性,但其具體的相好、神通或特定能力(如「破輪」)會因過去生中累積的不同業力而有所差異。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因果律的嚴格分析,即即使是佛,其具體果報的顯現仍需依據相應的業因。
- 轉法輪:佛陀初次講經,開啟正法傳播的象徵。
- 般涅槃:佛陀圓滿寂滅,不再受生於六道。
- 同一味:指對法義的理解一致,或修行目標與方法相同。
- 頞浮陀:人名,指特定歷史人物。
- 僧不破:指僧伽(僧團)維持和合,未發生分裂(僧破)。
- 戒頞浮陀:在戒律上達到覺悟境界之人。
- 見頞浮陀:在見地或智慧上達到覺悟境界之人。
- 奢摩他:梵語Śamatha,指止觀中的「止」,使心安定不散亂。
- 毘鉢舍那:梵語Vipaśyanā,指止觀中的「觀」,透過觀察體悟真理。
- 不經宿:指違犯或分裂後,在一天一夜之內即予以修正或和合。
- 大師:指佛陀。
- 依業成:指由過去生中所造的業力作為因,在果報中顯現。
釋曰:初者轉法輪未久,後者世 尊將般涅槃時,此二時中大眾恭敬,修同一 味故無破。於中間,在頞浮陀前僧不破。於正 法中,乃至戒頞浮陀、見頞浮陀未起時,於雙 前亦不破,乃至二弟子奢摩他毘鉢舍那雙 未起時,由已破不經宿故,由二更和合故。若 大師已般涅槃時,無相對立故無破。乃至未 結別住時亦無破。何以故?若共一別住安立 二助,則名僧破。於此六時破輪不成。非一切 佛皆有此破輪,此事依業成故。
本句在探討「五無間罪」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無間業是指極其沉重的惡業,其果報強大,使造業者死後直接墮入無間地獄,中間不經其他轉生。
此處在質詢為何殺母等特定行為被定義為無間業,而其他殺生行為則不具備此特性。
云何殺母等 事中有無間業,於餘處無?
本偈說明功德的成就需依於「捨離」。
在毘曇義理中,功德的增長如同種植,而心靈的貪執是障礙。
透過捨離(捨棄對自我的執著或煩惱),才能清除障礙,使心轉化為能種植善根的「功德田」。
- 功德田:比喻能使善行產生果報的對象或心境,如同田地能使種子生長。
- 捨離:指捨棄對對象的執著或除掉煩惱。
偈曰:有恩功德田, 由捨離除故。
本句分析殺父母罪之深重原因。
在毘曇法義中,罪業之輕重取決於對象的特質。
父母為最深之恩人,殺父母即是以殘忍手段捨棄極大恩情,故屬極重罪。
。
此句為分析性提問,旨在探討「恩」的性質與構成。
在毘曇論述的邏輯框架下,透過詢問「如何有恩」來分析施恩者的行為、對象受益的情況以及由此產生的心理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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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述中,旨在說明個體生命投生之因緣。
強調現有的生命狀態並非偶然,而是由特定的業力或條件作為「生本」(誕生之根本)而產生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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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中的詰問,旨在引出對特定法(通常指煩惱、執著或錯誤見解)之斷除方法的詳細說明。
在毘曇學中,「捨」是指透過智慧或修行使該法不再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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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俱舍論》的分析中,死亡的直接原因在於「命根」的毀損。
此句是在定義導致生命終結的具體行為或條件,即將維持生命存續的根本力量(命根)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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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教義中,功德田是指能使佈施者獲益、積累功德的對象。
由於阿羅漢已斷除煩惱、心境清淨,因此被視為最殊勝的功德田,使向其佈施的人能獲得較大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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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阿羅漢成為「功德田」的兩個條件:一是透過智慧辨析而斷除三界的所有煩惱(惑擇滅);二是具備清淨的戒行與身心蘊器。
在毘曇義理中,聖者的清淨心與行持使供養者能獲得極大福德,故喻為肥沃的田地。
。
本句說明造業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特定的殺害行為(如五逆罪)因毀滅了生命之身,而構成極重的「無間業」,使其果報在死後立即顯現,且在無間地獄中受苦而無間斷。
- 有恩人:指對他人有深厚恩情之人,在佛教倫理中,對恩人之報恩是重要修行,反之則罪業極重。
- 生本:指導致生命誕生、投生的根本原因或因緣。
- 捨:指斷除或捨棄,在論典中通常指對煩惱或錯覺的斷除(prahāṇa)。
- 命根:指維持生命存續的根本能力(āyus),在毘曇學中,命根一旦耗盡或被毀損,眾生即死亡。
- 陰器:蘊器,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蘊(色受想行識)作為承載功德的容器。
釋曰:於殺父母中,由捨有恩人。 云何彼有恩?是自身生本故。云何捨彼?謂除 彼命根。功德田者,謂阿羅漢。阿羅漢身是三 界惑擇滅,及戒等陰器故,故名功德田。由除 此身,故成無間業。
本段討論胎孕的條件與障礙。
在毘曇學中,眾生投胎需滿足父母與投胎者(中陰身)的條件相應。
此處指若父母的根器(生理或業力特質)與投胎者的根器不相應,會形成一種「別根障」,導致無法在該子宮中投胎。
- 轉根:指父母的生理特質或業力根器在受孕過程中對後代的影響與轉化。
- 別根障:指因父母與投胎者根器(indriya)不相應而產生的障礙。
若父母轉根,於此一依止 中,偈曰:別根障亦有。
本句旨在探討「五無間罪」的構成要件。
在毘曇法義中,殺父或殺阿羅漢需導致對方死亡(離命根)才成立無間罪。
此處以反問形式,釐清若未造成死亡且對象非尊親之人,則不構成無間罪,用以界定該罪名的嚴格條件。
。
此句處於《俱舍論》討論胎兒形成與根器(indriya)建立的語境中。
探討胎兒的生理功能是否由父母轉化而來。
「母轉根」是指母親的生理物質或根器轉化,以提供胎兒構成感官或生理功能的基礎。
。
本句在討論無間罪(五逆罪)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殺人之罪業輕重依對象而定。
殺母或殺阿羅漢屬於五逆罪,其果報極重;而殺害一般女性(非母非聖者)雖是重罪,但不構成無間罪。
。
此處討論胎兒身體的形成。
在俱舍論的生理觀中,身體的構成涉及父精、母血與識的結合。
「轉根」是指父親將生理根器(感官或身體特徵)傳遞給後代之過程。
- 根:指根器(Indriya),在毘曇學中指感官或生理功能之基礎,如眼根、耳根等。
釋曰:是故經中說云: 為有如此不令男人離命根,非父非阿羅漢, 而為無間罪所觸不?有,若母轉根。令女人離 命根,非母非阿羅漢,而為無間罪所觸不?有, 若父轉根。
此句出自《俱舍論》中關於「母」之定義的邏輯辨析。
透過設定假設情境,探討母親的定義是基於生物學上的懷胎(胎殖)還是分娩過程中的協助,用以釐清名相的界定與因果關係。
。
本句在探討構成「五逆罪」中殺母罪的具體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無間業是指極其沉重的惡業,其果報在死後立即墮入無間地獄,中途沒有間隔。
- 柯羅邏墮:人名,此處為論述法義時所設之假設名稱。
- 產門:指分娩時的產道出口。
有女人柯羅邏墮,有別女人即取 安置產門中,此人以何女為母?若殺於何女 成無間業?
本句在《俱舍論》的語境中,是以物質因緣(血)來定義母親的身分,旨在分析生命誕生的生理過程及其對應的親緣關係,為後續討論報恩或業力流轉提供基礎。
- 血:在此指孕育胎兒所需的物質基礎或營養精華。
偈曰:從血生是母。
本句旨在界定「生母」的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透過物質因緣(血/營養)與身體形成之間的直接關係,來判定生物學上的母子身分。
。
此句涉及對世間人倫關係的分類討論,強調在特定對象之間應維持適當的溝通與尊重,體現毘曇論對世俗法(世間法)的詳細分析與規範。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承接詞,用於引出對前文論點的理由說明、法義分析或論證過程。
。
此處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關於養育之定義。
界定養育者不僅需提供生理上的哺育(飲/哺),亦需包含長期的撫養與道德教導(教訓是非),方稱之為完整的養育行為。
。
本句討論無間業成立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無間業(如殺母)的成立要求殺害的對象必須與意圖一致。
若雖有殺母之惡意,但實際殺害的對象並非母親,則不成立殺母這一項無間業,而僅屬一般殺生業。
。
本句討論構成「五逆罪」中殺母罪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要成立「無間業」,必須具備蓄意的殺心並採取相應的殺害手段(方便)。
若缺乏主觀蓄意而僅是意外誤殺,雖仍屬重罪,但並不構成直接墮入無間地獄的無間業。
。
本句探討五逆罪中「殺父」之無間業成立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判定重罪重點在於「殺心」之強烈與最終導致死亡之結果。
即便殺害過程非直接(如受害者逃跑或有他人幹預),只要殺意明確且最終導致死亡,即判定為成就無間業。
。
本段討論「無間業」(極重罪)與一般重業在同一行為中並存的條件。
在毘曇學中,若行為人未受教化(無教),則殺母(無間業)與殺他人(一般重業)的業力會同時成立;但若已受教化(有教),則強大的無間業會掩蓋或取代一般業力,使其僅剩無間業之果報。
。
本句探討「教」的分類標準。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教法之區分是基於其與「虛空」(在此象徵勝義諦或空性)的接近程度(鄰虛)而設定的,藉此將教法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以說明教法如何依循真理的揭示程度而有所差異。
- 生母:指提供物質基礎並使胎兒成長的生物學母親。
- 飲:在此語境指哺育、餵奶。
- 長養:指撫養孩子成長。
- 是非:指正確與錯誤的道理。
- 殺害方便:指為了達成殺害目的而採取的方法、手段或準備工作。
- 無教:指未受過佛法教導或正見指引。
- 有教:指已受過佛法教導或具備正見。
- 大德瞿沙:指世親菩薩(Vasubandhu),《阿毘達磨俱舍論》的作者。
- 鄰虛:指接近虛空或空性,在此指教法根據與勝義真理的接近程度而定。
- 教:指佛陀的教導或法教。
釋曰:若從此 女人血成此人身,此女是其生母。於第二女 人,一切事中皆應問聽。何以故?此女能飲 此兒,及能長養教訓是非。若人於母行殺害 方便,誤殺餘人,無無間業。不於自母行殺 害方便,誤殺自母,亦無無間業。因子欲殺 方便,母隱床中,父走餘處故死,此人成無間 業。若人行一害事,殺母及殺餘人,二無教 業並起,有教唯無間業,由此無間業力強 故。大德瞿沙說:隣虛所成故,有教亦有二種。
本段探討無間業的成立條件。
根據《俱舍論》分析,殺阿羅漢構成無間業之關鍵在於「殺心」的決定,而非必須事先認知對方的聖者身分。
只要對特定對象產生決定性的殺意並實行,即成立此業。
。
本句討論無間業(五逆罪)的計算方式。
在毘曇論義中,若單一行為同時觸犯多項重罪(如殺父且該父為阿羅漢),因其殺心與行為僅依止於單一對象,故僅算作一項無間業,而非累加。
。
此句為論著中的質詢,旨在透過提出前文論點與《阿婆陀那經》記載之間的潛在矛盾,以進一步釐清法義。
。
本句討論的是「無間業」(五逆罪),指極其沉重的惡業,其果報在死後立即墮入地獄,中途沒有間隔。
此處引用經文旨在說明造作此類重罪後,其業力之深重與不可避免。
。
本句討論殺害對象之業果。
在毘曇法義中,殺父與殺阿羅漢均屬於「五逆罪」之重業,其果報極重,將導致死後立即墮入阿鼻地獄,不經中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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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分析業力導致果報的機制。
在毘曇學中,「無間業」是指直接導致果報而中間沒有其他業力介入的業。
此處強調該業的形成並非單一,而是由兩種特定的因緣共同作用而成的。
。
此句用於論辯邏輯的總結。
透過兩種不同的觀察角度或論證路徑(二門),來指出對方的錯誤觀點(訶責),進而得出此段論述。
- 意決定:心中明確且堅定的意志或決定。
- 阿婆陀那經:Avadana Sutra,記載佛陀及弟子前世事蹟的經集,旨在闡明因果報應。
- 因緣:佛教中產生一切現象的條件,分為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二門:指兩種論證的角度、路徑或觀察的門徑。
- 訶責:在論辯中指指出對方的錯誤、反駁或駁斥。
- 彼人:指論辯中的對手或持有錯誤見解的人。
若不想是阿羅漢,殺阿羅漢,有無間業,謂 我今必殺,於此依止意決定故。若人殺父,父 是阿羅漢,此人但得一無間業,由依止一故。 若爾,此《阿婆陀那經》云何將?經云:汝去語始 看持,汝今造二無間業。由汝令父離命根, 亦令阿羅漢離命根。顯此無間業由二因緣 所成,故說此言。復次由此二門訶責彼人,故 說此言。
本句探討構成「五無間業」中「出佛血」的具體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判定業力之重輕在於「思」(意圖)的強度,此處強調必須具備「決定」的惡心,方能成立無間業之重罪,而非無心之過。
。
本句討論造業的心理動機。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體系中,無間業是指極其沉重的惡業,其特點是果報迅速且強烈,使造業者死後直接墮入無間地獄,中間沒有任何其他轉世或間隔。
為決定於如來邊起惡心出血故,有 無間業為不?若由殺意故,有無間業。
此句在毘曇分析心法之語境下,強調覺悟者或清淨心境中,絕不存在對佛陀等至聖者的嗔恨、敵意或傷害之念,體現了心之絕對純淨。
- 打意:此處指嗔恨、惡意或欲攻擊、傷害之念。
偈曰:於 佛打意無。
本句依據毘曇學對「業」的定義,強調業力的成立取決於「意圖」(cetana)。
在判定五無間罪中「出佛血」的罪業時,必須具備「使佛出血」的明確主觀意圖。
若行為人的意圖僅止於擊打,而流血是擊打後的結果而非目的,則不滿足構成無間業的特定條件。
- 意:指心作意或思(cetana),在毘曇學中是決定業力性質與果報的核心心理因素。
釋曰:若人唯有打故意出佛血, 則無無間業。
此句探討五無間罪中「殺阿羅漢」的判定標準。
在毘曇法義中,業力的定性取決於行為發生時受害者的身分。
若殺害時對方尚未證果,則不構成無間業,即便對方隨後獲證阿羅漢果,亦不追溯殺害者的業力。
若人於非阿羅漢行殺害事,害 後成阿羅漢,得無間業不?
本偈說明修行者從「有學」轉為「無學」的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當所有妨礙解脫的煩惱(害)被根除後,修行者即證得阿羅漢果,因不再有需斷除的煩惱,故稱為「無學」。
- 害:指妨礙解脫的煩惱或障礙。
偈曰:害後無學無。
此句在討論業報的類別。
無間業(五逆罪)是指極其沉重的惡業,一旦造作,其果報在死後立即顯現,中途沒有間隔,直接墮入無間地獄。
此處說明該對象不具備此類沉重的業力。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轉折語,用於在陳述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理由、根據或因果分析,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論證結構。
。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行為的成立需有相應的心所與手段。
阿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kleshas),不再有嗔心或殺意,因此不會產生殺人的意圖,也不會採取殺人的手段,故此類業因不成立。
釋曰:於此人無無間業。何以故?此殺方便不 於阿羅漢起故。
此句探討修行中「方便(修持手段)」與「果位(證得結果)」之間的因果與時間順序。
在毘曇學說的邏輯下,旨在釐清在持續的心理運作(無間方便)過程中,心境的轉化(轉方便)與離欲、證果之間是否存在先後關係。
- 無間方便:指持續不斷、無間斷的修行手段或心理運作。
- 轉方便:指修行手段或心態發生質變、轉化的時刻。
- 離欲:指脫離對感官慾望的執著。
- 聖果:指證得聖者的果位,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
若人已作無間方便,未轉方 便時,為先得離欲及聖果不?
本偈說明墮入無間地獄的因果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無間地獄之苦無有間斷,其主因在於前世造作極重之業(如五逆罪),且心中深著於慾念或嗔恨,未能離欲,故感得此極重之果報。
- 欲:指對感官對象的貪著(Kāma),在此指導致墮落的強烈煩惱。
偈曰:行無間前 人,無離欲及果。
本句討論無間業(五逆罪)果報的必然性。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語境中,「方便」並非指大乘佛教的「方便法門」,而是指導致果報產生的條件或因緣。
無間業因罪業極重,其成熟的條件(方便)必定達成,使得受報者死後立即墮入地獄,中間不經其他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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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定」(Samādhi)在修行路徑中的必要性。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要斷除煩惱(離欲)並證得聖果,必須依賴心念專一的定力作為基礎。
若心散亂,則無法生起能斷煩惱的智慧,因此無法達成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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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在殘餘的業力生命中,透過修習方便道而證得聖果,即可截斷後續的業力流轉,使後續的業道不再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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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典中常見的邏輯轉折語,用於引出前文所述法義、定義或結論的因緣、理由或分析根據,準備進入因果或理性的推導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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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法相之間的不相容性。
在毘曇學中,若目前的依止(生起條件)與之前的業力性質完全相反或相違,則該業力無法在此條件下產生結果,強調了因果生起必須具備相應的依止條件。
- 方便時:指適合修行、能令法起之時機或條件。
- 方便道:在證得聖果之前,為進入聖道而修習的準備階段。
- 一向相違:指兩種法絕對不能同時存在,一方存在則另一方必然不存在的絕對矛盾狀態。
釋曰:若人作無間業,方便必 定應成。是方便時中,無離欲及得聖果,若不 定則不如。若人於餘業道,作前方便道生時, 得離欲及聖果,後業道不生。何以故?是今依 止與彼業一向相違故。
此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分析五無間業(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在罪業量級上的差異。
在毘曇法義中,業力的強弱通常根據對象的尊貴程度與行為的惡劣程度來判定。
於五無間中,何無間業 罪最重?
本句討論律儀中的重罪分類。
在僧團中,破壞和合(僧伽分裂)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行,而以妄語方式促成或掩蓋此行為,在業力果報上被歸類為最重的罪業。
- 破僧和:指破壞僧團的和合,使僧伽分裂,是律藏中極重的罪行。
- 重罪:指在律儀或業力分類中,導致嚴重果報的罪業。
偈曰:破僧和妄語,許最大重罪。
本句分析「破僧和合」之罪因。
在毘曇與律典語境中,歪曲法義(將法與非法混淆)會導致僧團分裂,因其破壞了正法的基準並造成理路顛倒,故被判定為一切邪行中最重的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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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形式,用於在提出論點後,引導出後續的理由說明或法義分析,是毘曇論著中常見的邏輯推導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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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述的語境下,說明特定不善法或障礙的嚴重性。
其影響範圍涵蓋三個層面:一是損害如來法身的顯現或運作;二是阻礙修行者往生世間的善道(天道);三是阻礙證悟出世間的最終解脫(涅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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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轉折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的理由、根據或論證。
在《俱舍論》這種嚴密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旨在將法義的推論過程清晰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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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僧團分裂(僧破)對修行環境的毀滅性影響。
在毘曇義理中,僧團和合是正法久住的關鍵;一旦分裂,將導致修行者難以入定、證果或斷流,甚至使世間眾生普遍陷入憂惱與心亂,強調了和合僧對個體解脫與世間安寧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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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報之「大重」定義。
在毘曇學中,業力的重量與受報的強度及時間長短相關。
在最深重的阿毘地獄中受報滿一劫,代表該業力極其沉重,其果報之深且久,故定義為大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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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俱舍論》對業果的討論。
在詳細分析部分無間業的果報後,指出其餘類別的無間業在果報的順序與性質上,可依循前述邏輯類推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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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對特定法相或類別進行等級排序。
在阿毘達磨(毘曇)的分析體系中,常透過「重」與「輕」來區分不同心法、狀態或因果影響力的強度與重要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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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阿毘達磨對業果的分類,強調心念(意業)的重要性。
在身、口、意三業中,意業是所有行為的根本與源頭,心念的造作決定了身口行為的性質,因此在因果報應(治罰)的嚴重程度上,意業所帶來的果報最為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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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邪見被視為最重的罪,因其能遮蔽正見,使人無法認清實相並誤導修行方向,進而導致持續造惡,是輪迴苦難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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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五無間業的輕重之分。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破和合僧(破僧)因其破壞法團體的和合,導致正法衰落並影響眾多修行者,故被視為五種無間業中最沉重的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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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旨在針對前文提出的觀點或定義,進一步引出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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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業報之輕重。
在毘曇法義中,破壞僧團和諧(破僧)被視為極重罪,其果報為墮入無間地獄且受報時間長達一劫,在所有妄語類型的罪業中,此項果報最為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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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三業中意業的主導地位。
因業的性質由心念(思)決定,故意業的因果報應最為嚴重,身、口二業的報應則依隨意業的性質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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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討論對各種「見」(錯誤見解)的輕重判定。
邪見之所以被視為最重,是因為它採取「非撥」(否定)的立場,直接否認法相的真實境界(如因果、世界或特定法之存在),導致修行者完全背離正理,最難以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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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判定業力輕重或特定論述之依據:首先考量果報的大小,其次考量受害眾生的數量,再者考量對善根的損害程度。
這三者構成了論述的邏輯順序(次第),用以解釋前文所述言論的成立條件。
- 法非法:指正確的教法(法)與錯誤的見解或行為(非法)。
- 翻倒理:指將正理顛倒,將錯的視為對的,或將對的視為錯的。
- 法身:佛的真身,代表絕對真理或覺悟的本質。
- 涅槃道:脫離生死輪迴、達到寂滅解脫的修行路徑。
- 正定聚:進入正確的禪定狀態並在其中安住。
- 證果:證得聖果,如四向四果。
- 流盡:斷盡一切煩惱之流(asrava),達到阿羅漢境界。
- 業報:由過去的造作(業)所感得的果報。
- 重:指程度深、影響大或重要性高。
- 輕:指程度淺、影響小或重要性低。
- 治罰:指因造作惡業而受到的懲罰或因果報應。
- 意治罰:指由心念(意業)所引起的懲罰或因果。
- 最勝:在此指程度最深、影響力最大或最嚴重。
- 破僧:指破壞僧團的和合,造成僧伽分裂。
- 無間一劫:指在無間地獄中,受苦時間極長且無間斷的一劫。
- 三業:指身、口、意三種業。
- 決判:判定業之性質與輕重。
- 諸見:各種對法相的錯誤見解或執著。
- 境界:心所感知或分析的對象(viṣaya),在此指法相的真實存在。
- 非撥:否定、排斥或否認。
- 大果報:指沉重的業報,通常指導致墮入地獄等極大痛苦的結果。
釋 曰:了別法非法人妄語,是僧和合破,因顯翻 倒理故,於一切邪行是最大重罪。何以故?能 害諸如來法身故、能障礙世間天道及涅槃 道故。何以故?大眾正破時,世間入正定聚證 果、離欲流盡等悉皆被遮,修定讀誦一切正 思事並不得起,一切世間及人天皆紛擾生 憂惱亂心,此事乃至僧未更和合。復次由 此業報,於阿毘指地獄熟具滿一劫,故言大 重。所餘無間業次第應知。第五第三第一為 重,一切中第二最輕。若爾,佛世尊說:於三種 治罰中,意治罰最重。復說:一切罪中,邪見最 勝。於無間業中,定判破僧為最重罪。此言云 何?若約無間一劫果報,無勝破僧妄語。若決 判三業,意治罰最重,餘治罰隨此故。若決判 諸見,邪見最重,非撥彼境界故。復次依大果 報、依殺害多眾生、依斷除善根,故說此言,次 第應知。
本句旨在探討善業的等級與果報之差異。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善行的果報大小取決於其動機(根)、對象(境)以及心念的強度(力),藉此分析不同善業在因果律中的權重。
- 善行:指能帶來快樂、解脫且不損害他人的正向行為(Kushala-karma)。
於善行中何善行果報最大?
本偈強調「思」(cetana)在造業中的核心作用。
在毘曇學體系中,意圖的強度、純淨度與層次決定了果報的大小。
所謂「頂故意」是指最高層次的善意,其產生的果報在所有善業中是最為巨大的。
偈曰:世 有頂故意,善中最大果。
此句指出在善業所引發的果報中,非想非非想境界的果報最為殊勝。
在阿毘達磨分類中,非想非非想是無色界最高的境界,代表了極其微細、接近無意識但仍存有的意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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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轉折語,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後,隨即啟動對該論點之理由、因緣或法義根據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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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特定善業或修行狀態所感得的果報,其持續時間極長(八萬大劫),且果報的性質呈現出微妙與寂靜的特徵。
這體現了毘曇學對業果之時間長短與質量的精確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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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果」可分為道果(修行證得的果位)與果報果(業力感得的結果)。
此句旨在釐清前文的論述是基於「果報果」的視角,而非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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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結果的層級。
金剛三摩提代表極其堅固、不可動搖的定境,其內在的意志(故意)被視為最高果位,因為它能直接導致所有束縛輪迴的煩惱(結)徹底滅盡,達成最終解脫。
- 非想非非想:無色界最高處的境界,其意識狀態既非純粹的感知,亦非完全沒有感知。
- 大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世界生成、維持、毀滅與空寂的一個完整週期。
- 金剛三摩提:堅固不可摧毀的定境,指極高層次的禪定。
釋曰:於善業中,非想 非非想故意果報最大。何以故?於八萬大劫 微妙寂靜是其果報故。此言約果報果說。若 約相離果,金剛三摩提故意於一切中為最 大果,一切結滅盡為果故。
本句探討「無間地獄」中痛苦不間斷(無間生)的成因,分析其是由於造業時的強度與持續性(無間業),還是由於果報本身的類別屬性(同類)所決定。
這屬於毘曇部對業果關係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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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分類法,旨在將前文討論的法相、因緣或對象,透過嚴謹的邏輯劃分為兩種類別,以便後續詳細分析其性質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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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導致投生時間的確定性。
在毘曇學的業果分析中,爭論焦點在於何種業能保證「無間」(即不經過其他中介生命)而直接投生。
此說法強調唯有無間業具有此必然性,而同類業(性質相同的業)則不具備這種必然的即時投生效果。
- 無間生:指在無間地獄中受苦,痛苦持續不斷,沒有任何暫停或間隔。
- 同類:指性質相同或屬於同一類別的法。
- 同類業:指性質相同或類別相近的業力。
是故說於世間,為 由無間業於地獄得無間生、為亦由無間同 類?由二種。有餘師說:唯由無間業,必定得 無間生,由同類不定。
此句出於毘曇論述心法生起的條件(緣)。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無間」是指前心滅後心立即生起,中間沒有間隙;「同類」是指前心與後心屬於同一類別。
此處是在詢問作為生起條件的「無間同類」之具體定義。
何者為無間同類?
本偈列舉五種極重罪行,將其比作「無間罪」(Anantarika-karma),指其罪業深重,死後立即墮入地獄,且破壞了修行與佛法傳承的基礎(佛支提)。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業力的重量與果報的迅速。
- 無間同類:指與五無間罪性質相同、果報同樣沉重的極重罪。
- 定地菩薩:指已證得禪定地的菩薩。
- 有學聖人:指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但已進入聖道(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的修行者。
- 和合緣:指僧團和諧共處的因緣,破壞此緣即為「破僧」。
- 佛支提:指佛法傳承的依止、支撐或聖跡。
偈曰: 污母阿羅漢,殺定地菩薩,及有學聖人,奪僧 和合緣,是無間同類,五破佛支提。
此處在討論業力的分類邏輯。
釋論指出,前文所述的五種業與五無間業在法義的編排順序以及性質歸類上是一致的,用以說明兩者在結構上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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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極重的惡業。
在毘曇法義中,對父母行不孝已是重罪,若對象是已證果的阿羅漢,且行為涉及破壞清淨的性行為(非梵行),則其罪業極其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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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無間同類業」,指其罪業之重與五無間業(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破僧、出佛身血)相近。
雖然不完全等同於五無間業,但同樣會導致修行者迅速墮落至惡道,且在現世無法獲得聖果。
- 梵行:清淨的行為,在此特指禁慾或不從事不正當的性行為。
- 住定地菩薩:指修行達到定力穩固境界(通常指三地以上)的菩薩。
- 和合因緣:指僧團內部和諧共處、共同修行的條件。
- 佛支提想:指針對佛陀而起的嚴重過失、毀謗或不敬之念。
- 佛藪鬥波:音譯詞,指佛陀的教法或經文誦讀(Sūtra-pāṭha),破之即指歪曲或破壞佛法教義。
釋曰:如此 五業與五無間業,應知次第同類。若人污壞 自母阿羅漢,由行非梵行故。若人殺至住定 地菩薩,若殺有學聖人,若奪大眾和合因緣, 若起佛支提想,破佛藪斗波,此業說名無間 同類。
本句討論聖者斷除煩惱後,殘留的「有餘業」對其影響。
在毘曇義理中,有餘業雖不再導致輪迴,但其殘餘的果報在現世中仍可能最迅速地形成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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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三時」是指時間的三種劃分:過去、現在與未來。
這是用以分析法(dharma)之生滅、相續以及時間屬性的基礎框架。
- 有餘業:指聖者斷除煩惱後,仍殘留的、尚未成熟的業力,其果報在現身中仍會顯現。
- 三時:指過去、現在、未來。
有餘業若有果報,於三時中最急起障。 何者三時?
本偈說明即便在聖者果位(如那含、羅漢)中,若非完全滅盡,殘餘的業力仍會運作並產生障礙,揭示業力運行的深遠及其對修行位階的影響。
- 那含:指那含羅漢,包含一次回(Sakadagami)與不還(Anagami)兩種聖者位階。
- 羅漢:指斷除一切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
- 業起障:指殘餘的業力在聖者位階中依然產生影響,形成障礙。
偈曰:忍那含羅漢,位中業起障。
本段說明業力運行的必然性。
在毘曇義理中,若修行者試圖跳過業力償還的過程而直接追求高階的定慧(忍),先前造作的惡業將會化為障礙,因為業力必須在對應的果報地中予以消解,不可強行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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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債主討債」比喻業力的成熟。
說明當眾生處於生命轉折點(如臨終)或果報成熟之時,過去未了的業力會集結而現,要求受報,體現業力不虛、必有還報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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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證悟阿那含果前的業力障礙。
在毘曇義理中,欲界雜業(非導向解脫的業)會阻礙修行者晉升聖果。
但「現報業」是指目前正在顯現並承受的果報,因其已在運作中,不再作為潛在的阻礙,故不計入障礙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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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證悟阿羅漢果的障礙。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色界與無色界屬於善道,但對於欲斷除一切輪迴、證得阿羅漢果的人來說,這些導致高層天界投生的業力依然是束縛,會使其在輪迴中停留,因而成為證果的障礙。
- 果報地:指業力成熟後所導致的生存環境或境界。
- 諸業:指眾生過去所造的善業與惡業。
- 債主:在此比喻業力的果報,指因過去行為而必須面對的業報關係。
- 阿那含果:梵文 Anāgāmi,意為「不還」。指證得三果,不再回到欲界輪迴,將在色界或無色界證得最終解脫的聖者。
- 欲界雜業:在欲界中造作的、非導向聖果的各種善惡業力。
- 現報業:指在現世即行果報的業力。
- 阿羅漢果:佛教修行者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最高果位。
釋 曰:若人從頂思想忍,是時一切引惡道果報 業悉起為障,由應過彼果報地故。譬如有人 應捨離自國土,一切債主皆起,諸業亦爾。若 人應至阿那含果,一切欲界雜業悉起為 障,唯除現報業。若人應至阿羅漢果,一切色 界無色界業悉起為障,於前已說。
本句探討殺害高位菩薩的業報。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殺害不同位階的聖者,其造業之深淺與果報有所差異。
「定地」指菩薩已達到穩固、不再退轉的修行階段。
此處以偈頌形式提出疑問,旨在分析殺害特定位階菩薩的罪業程度。
- 定地:指菩薩修行達到安定、不退轉的境界或位階。
- 菩薩:菩提薩埵的簡稱,指發心追求覺悟以度眾生的修行者。
若人殺定 地菩薩,偈曰:菩薩從何位?
此句為釋論對正文的分析,旨在探討「菩薩」這一名相在修行位階上的定義。
在毘曇學中,區分不同乘的修行者需依據其心所、願力或所證之位,以確定其身分界定。
- 位:指修行者的境界或位階(sthana)。
釋曰:取何位應說 此是菩薩?
本句為偈頌之開端,旨在說明業力在「造作」階段的運作時機。
在毘曇學的業力分析中,區分業的造作、種植與果報,此處強調的是業力產生的起始時刻。
- 作相業:指業在造作時的相狀,即執行造業的過程或時刻。
偈曰:從作相業時。
本句討論佛身相好的業因。
在毘曇學中,佛陀的三十二相與八十隨相並非偶然,而是透過無量劫的特定善行(修行)所感得的果報業,強調相好與業力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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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定義或結論後,隨即對其原因、理據或邏輯基礎進行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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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已達到菩薩道的穩定境界(正定位),指其心意識進入一種正確且不退轉的定力狀態,是修行進階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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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句式,用於引導後文對前述論點進行邏輯論證與詳細解釋,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推論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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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念或習氣的持續性。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一旦某種心理狀態、業力傾向或習氣被確立,在後續的心念相續中將傾向於維持該狀態,形成一種慣性。
- 三十二相:佛陀身體具有的三十二種殊勝特徵,稱為大相。
- 八十隨相:隨三十二相而生的八十種細節特徵,稱為小相。
- 果報業:指能導致特定果報(在此指佛相)的業力原因。
- 菩薩正定位:指菩薩修行中達到的一種正確且穩定的定境或位階,使其在修行過程中能保持不動搖且不退轉。
- 恆爾:恆常如此,指某種心理狀態或習氣的持續性。
釋曰:從修行能 感三十二相八十隨相果報業時。何以故?此 人於此時中已入菩薩正定位。云何如此?此 人從此時,向後恒爾。
本偈說明出生於富貴之家及男身的業因。
在毘曇教義中,個體的出生狀態由過去世的善業(宿業)決定。
行善道者能獲得貴家之身,而男身之得則與前世善業的種子(憶宿)相關,使其在輪迴中不至退落至低劣狀態。
- 宿:指過去世、前世。
- 不退:指不墮落至低劣的生命狀態或不退失善果。
偈曰:善道貴家具,男憶 宿不退。
本句定義「善道」的涵義。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將六道分為善道、惡道與無記道。
善道指人道與天道,因其環境有利於修行且能獲享善果,故稱為「最勝可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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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善業成熟後,在善道(尤其是人間)所能獲得的優越社會身分。
在毘曇學的業果分析中,投生於高貴種姓需具備相應的善根與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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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業報的果報。
在毘曇教義中,投生於顯貴家庭(貴家)被視為過去世積累善業(佈施、持戒等)的果報,用以闡釋業力如何決定個體的投生處與社會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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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資質(根機)與社會階級並無必然聯繫。
即便出身高貴,其領悟法義所需的精神資質(如信、定、慧等)仍有差異,這決定了其修行證悟的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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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根」指主導感官功能的機能。
色根是指物質層面的感官器官(如眼、耳、鼻、舌、身),法根則是心法層面的功能(如意識),兩者共同構成認知世界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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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正確見地或法義理解的重要性。
在毘曇法相的分析中,若缺乏對法性的正確認知(明),即便在修行過程中,若方向錯誤,反而會陷入更深的無明(闇)之中,導致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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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心識狀態的遷移。
這裡的「明」是指對法性的正確認知或智慧,與「無明」相對。
意指在具備特定條件時,心識的轉移過程能維持在覺悟或清明的狀態中,由智慧趨向智慧,而不會墮入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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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力對投生性別與身體特徵的決定作用。
在毘曇論的業果分析中,若某種業力使其恆常獲得完整的男性身體,則更不可能導致其成為生理不完整的黃門(宦官)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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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憶起前世(宿命通)的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能憶起過去世的所有經歷,需依賴於「聞慧」(聽聞正法)與「思慧」(深思法義)的圓滿,強調定慧雙修對開啟宿命記憶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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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利他行中的忍辱與大悲。
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強調修行者在實踐利他事業時,面對一切苦難與他人的惡意對待,能保持不厭離心,不因逆境而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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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世俗的交易行為與菩薩的佈施心。
強調菩薩的行願不基於對微小物質利益(如陀婆之價)的追求或交換,而是出於純淨的菩提心,以此說明聖者與凡夫在動機上的根本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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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轉折語,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觀點後,隨即引出對該論點之理由、根據或因緣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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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菩薩雖已具足最殊勝的功德,本可解脫,但唯因大悲心的牽引,甘願捨棄尊貴地位,以卑微僕使之姿度化眾生,體現菩薩行中「悲心」的至高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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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去除傲慢(憍慢)後的心理轉化。
在毘曇法義中,憍慢是導致執著與對立的根源;一旦消除傲慢,便能生起對眾生的平等心與極強的忍辱力,將承擔艱苦視為修行之志,而非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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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法相的成立邏輯。
在毘曇學中,若某法之定義僅依於「妨礙他法」而存在,則其自身缺乏獨立的自性(自事),因此這種透過否定或妨礙而得出的定義,無法直接導向對該法實體的確立。
- 人天道:指人間與天界。
- 剎帝利:古印度四大種姓之一,主要為王族與武士。
- 婆羅門:古印度四大種姓之首,主要為祭司與學者。
- 大長者:指富裕的家主或商人階級。
- 摩訶婆羅家:音譯名,指一種顯貴或高階層的家族。
- 貴家:指社會地位高或財富豐厚的家庭,在佛教因果論中通常與過去世的善業相關。
- 貴家人:指社會地位高、財富豐厚的家庭成員。
- 色根:指物質性質的感官器官,如眼、耳、鼻、舌、身。
- 法根:指心法性質的感官功能,在此指意識(心)。
- 明:指智慧、正見或對法性的正確認知。
- 闇:指無明、迷妄或對法性的錯誤認知。
- 丈夫身:指生理完整的男性身體。
- 宿住事:指過去世中所經歷的事物、狀態與種種事緣。
- 聞慧:透過聽聞佛法而產生的智慧。
- 思慧:透過對所聞法義進行思考、分析而產生的智慧。
- 安樂利益:使眾生獲得身心安寧與實質利益。
- 苦品類:各種類型的痛苦。
- 他違逆惡事:他人所造成的違背意願或惡意行為。
- 不厭極:完全不感到厭倦或厭惡。
- 陀婆:一種草(kusha grass),在此處比喻極微小的價值或廉價之物。
- 大士:大菩薩的簡稱,指具有大願、大行、大悲的修行者。
- 勝德:超越凡夫、殊勝的功德。
- 大悲:菩薩為了救拔眾生苦難而生起的深沉慈悲心。
- 憍慢:一種自大、傲慢的心理狀態,在毘曇心理分析中被視為一種煩惱(klesha)。
- 苦行:指採取艱苦的身體或心理修行方式,以對治煩惱、磨練心志。
- 礙他:指兩種法互不相容,一方存在則妨礙另一方成立。
- 自事:指事物自身的本質、自性或獨立的屬性。
- 買得:此處非指金錢交易,而是指「獲取」、「成立」或「證得」某種義理定義。
釋曰:善道者,最勝可讚故名善道,由 生於人天道中故。復於善道中,生剎帝利種 姓、婆羅門種姓、大長者種姓。於中生摩訶婆 羅家,此人已生貴家。有貴家人具根、有不具 根。此根有二種,謂色根、法根。若不具此,是從 明向闇;若具此,是從明向明。恒得丈夫身,非 女人身,何況作黃門等。此人憶一切生中一 切宿住事,由聞思二慧圓滿故。於安樂利益 眾生事中,由一切苦品類、由一切他違逆惡 事不厭極故。是世間所說,非直買得陀婆, 應知是菩薩。何以故?是諸大士已至一切勝 德最上上品位,無餘因緣,唯由繫屬大悲 故,於一切眾生,安立自身似彼僕使。由無 憍慢故,於一切眾生,能忍受一切最難求,欲 恒荷負一切苦行事。由礙他故,不立自事,是 故說非直買得是所說。
本段討論產生「相」(如三十二相等身體特徵)的業因。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要獲得殊勝的相貌果報,必須在贍浮洲(人界)中,對佛菩薩行善並依循佛意,且具足長久的思惟與智慧,歷經百劫之久,方能感得。
- 相果報:指因過去善業而感得的身體特徵,如三十二相或殊勝相貌。
- 百劫:極長的時間單位,用以說明殊勝果報需要極長久的積累。
能感相果報業者,偈 曰:剡浮洲丈夫,對佛佛故意,思慧類百劫,於 餘得引此。
本句基於《俱舍論》的宇宙觀,說明在四大洲中,唯有贍浮洲(南瞻部洲)具備修習菩提道、成就佛果的特殊條件。
菩薩必須修習能引領其出生於此洲的報業,才能在適宜的環境中修行,其他三洲則不具備此種修行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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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式疑問句,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的邏輯論證或因果分析,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推論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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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部的宇宙觀中,閻浮洲(南瞻部洲)的人類雖然處境多苦,但其智根(領悟力)在四大洲中最為銳利,因此最適合聞法與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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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小乘毘曇(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觀點,分析性別與修行位次的差異。
在該體系中,認為女性的身分在某些修行位次或果位上存在限制,而男性(丈夫)能超越此種限制,故稱其「過女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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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釐清特定修習(bhāvanā)或心法在解脫道次第中的時間點或階段,以確立其在法相分析中的精確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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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法運作。
在毘曇學中,心意識必須對著一個「境」(對象)才能運作。
當大師(佛)出現在面前,心將佛陀作為對象,並由此產生「思」(cetana,即文中的故意),驅使心意識向該對象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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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業的性質與智慧的來源。
在俱舍論的法相分析中,將智慧依獲取方式區分。
此處指出該特定業是由於「思」(volition/conceptual thought)的造作而產生的智慧類別,而非依賴於聽聞教法(聞慧)或禪修實踐(修慧)而得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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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毘曇部對時間量度的精確定義。
旨在明確「餘時」的具體長度為一百大劫,排除其為不確定或更多額外時間的可能性,以符合《俱舍論》對世界週期計算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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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在菩薩道修行期間,通常需經百劫方能圓滿。
釋迦牟尼佛因其「正勤」之功德極其熾盛,縮短了修行時間,將原本一百劫的過程縮減至九十一劫,提前圓滿了成就佛身相好所需的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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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轉折語,如來針對前文所述之法義,對地神(土主)進行進一步的開示或確認。
在毘曇論書中,此類對話常用於釐清名相或確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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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記憶與業力的留存機制。
說明即便在極長的時間(九十一劫)中,大部分記憶會消失,但若在某次生命中,即使是微小的善行(如施食)中帶有瑕疵(損),這種特定的心理狀態會形成深厚的習氣或記憶種子而宿住,導致後世能憶起。
這體現了毘曇學中關於心意識留種與業力相續的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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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菩薩在漫長的修行過程中,於度過第一個阿僧祇劫後所達到的境界。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修行被量化為特定的時間階段與功德增減,此處強調透過除滅特定過失以獲取最勝德的次第。
- 引相報業:指能引領眾生獲得特定果報(在此指出生於贍浮洲以修成佛道)的業力。
- 智根:指天生具備的智慧能力或領悟佛法的根基。
- 丈夫:指男性。
- 女人位:指女性在修行或生命層級中所處的特定位次或狀態。
- 修:指修習(bhāvanā),即透過意識的刻意訓練,使心靈達到特定的狀態或證悟某種智慧。
- 境:意識所對取的對象(ālambana)。
- 修慧:指透過禪修、實踐修行而證得的智慧。
- 正勤:佛教八正道之一,指對除惡修善的持久努力。
- 相業:指為了成就佛身三十二相、八十隨形相而修行的善業。
- 土主:指掌管土地的神靈,即地神。
- 自性念:指心靈本具的記憶能力或特定的記憶種子。
- 阿僧祇:梵文 asaṃkhyeya,意為「無數」,在此指極長的時間單位(阿僧祇劫)。
- 最勝德:指在特定修行階段中獲得的最高層次的功德或能力。
釋曰:唯於剡浮洲菩薩修引相報 業,非餘洲。何以故?剡浮洲人智根最利故。 唯丈夫非女人,過女人位故。此修於何時? 大師在現前時,由緣佛為境故意故。此業 思慧為類,非聞修慧。於餘時謂百大劫量,非 於多餘。一切佛皆爾,唯釋迦牟尼世尊,正 勤最熾盛故,能超九劫,於九十一劫引所餘 相業。是故如來說:土主!我從此生前所經九 十一劫,不憶不見,昔時於一家生中,因施一 熟食有間有損,何況大事,從此時自性念宿 住故。已出初阿僧祇菩薩,除滅四種過失,恒 得二種最勝德,宿舊師說如此。
本句探討菩薩修行相狀中福德的增長。
在毘曇分析中,福德的量級取決於對象的清淨度與心念的強度,此處強調在特定相狀下福德能倍增。
- 福生:指福德的產生或增長。
於菩薩諸相 中,偈曰,一一百福生。
此句為釋論對論本(偈頌)的追問,旨在詳細分析特定善業所能產生的福報數量與程度,體現了毘曇部對業果量化分析的嚴謹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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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眾生感得果報的量度。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特定果報(如富樂)的產生條件,指出除已近成佛的菩薩外,一般眾生感得富貴快樂的程度,是以其所造之富樂業作為衡量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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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作為「增上緣」的強大影響力。
在俱舍論體系中,增上緣是指能主導或促使結果產生的關鍵條件。
此處以能感召三千大千世界誕生來比喻某種法(如佛力或強大業力)的量級之大,並引用毘婆沙論師的權威見解以資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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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關於業力果報之計算的認知界限。
在毘曇學派的論辯中,某些業力的複雜程度與數量之龐大,被認為超出了一般聖者(如阿羅漢)的認知範圍,唯有具足圓滿智慧(一切種智)的佛陀才能完全洞悉。
- 福量:指福德的數量或程度。
- 近行菩薩:指修行已至極高階段,即將證悟成佛的菩薩。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代表整個宇宙空間。
- 富樂業:能導致富裕與快樂果報的善業。
- 增上緣:主導或促使果報產生的關鍵條件(Adhipati-pratyaya)。
- 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極其巨大的世界系統,由三層級的千世界組成。
- 餘師:指除了前述觀點之外的其他論師或學派。
- 諸佛:指覺悟一切真理、具足圓滿智慧的佛陀。
釋曰,此福量云何?除 近行菩薩,一切十方眾生,能感富樂業為量, 餘師說如此。如眾生業增上緣,能感三千大 千世界生,如此量,毘婆沙師說如此。有餘師 說:唯諸佛能知此業數量。
此句透過詢問佛陀在菩薩位時侍奉諸佛的次數,用以彰顯菩薩修行歷程之漫長,以及透過侍奉諸佛所積累的無量福德與智慧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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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述菩薩在成佛前經歷的三個不可思議劫(阿僧祇事)及其期間出現的佛數,用以說明成佛所需時間之極長及修行過程之艱辛。
- 菩薩位:指菩薩修行進程中的不同階段。
- 事:指侍奉、供養或隨侍諸佛。
- 阿僧祇事:梵文 asaṃkhyeya,意為不可數,在此指極長的時間單位(不可思議劫)。
復次今世尊,昔 在菩薩位中,事幾諸佛?於初阿僧祇事七十 五千佛,於第二阿僧祇事七十六千佛,於第 三阿僧祇事七十七千佛。
本句在探討佛陀出世的時間間隔。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宇宙觀與時間觀中,使用「阿僧祇」來衡量極其漫長的時空,旨在說明佛陀出世之稀有以及成佛所需積累功德之久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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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述中,為了釐清因果關係或修行階段,常採取由果溯因的「逆向」分析法,藉此明確各階段的先後順序(次第)。
- 逆時:指由後向前、由果溯因的反向分析順序。
一一阿僧祇最後 時,何佛世尊出?由逆時,應知次第。
本偈描述過去諸佛出世的時間間隔。
在毘曇論書中,以「僧祇」衡量極長的時間跨度,用以說明佛陀出世之稀有與時間之久遠。
- 三僧祇:指三個不可思議劫,極長的時間單位。
- 毘婆屍:過去佛名。
- 燃燈:過去佛名。
- 寶光:過去佛名。
偈曰:三僧 祇後出,毘婆尸、燃燈、寶光。
本句在毘曇論著的語境下,旨在標記佛陀或特定佛陀出現的時空座標。
提及波羅奈城與第一阿僧祇劫的究竟(結束),是用以說明成佛過程中所經歷的極長時間與特定地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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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成佛的時間跨度。
根據毘曇教義,菩薩在成佛前需經過三個大阿僧祇劫的修行,此處指在燃燈佛時代,第二個大阿僧祇劫達到圓滿,通常此時菩薩會獲得授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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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修行成佛的時間跨度。
根據毘曇教義,菩薩在成佛前需經過三個阿僧祇劫及一個大劫。
此處指第三個阿僧祇劫在毘婆屍佛世尊的時代圓滿結束。
- 剌那屍棄:波羅奈(Varanasi)的音譯,古印度重要城市。
- 究竟:指時間的終結、圓滿或到達極限。
- 燃燈佛:過去佛,曾為釋迦牟尼佛在菩薩行時授記之佛。
- 毘婆屍佛:過去佛之一,其名意為「清淨見」。
釋曰:於剌那尸棄 佛世尊,第一阿僧祇究竟。於燃燈佛世尊,第 二阿僧祇究竟。於毘婆尸佛世尊,第三阿僧 祇究竟。
此句為引入偈頌的開端,旨在對諸佛進行列舉或分類,並以釋迦牟尼佛作為起始。
在毘曇論著的系統化論述中,常用此方式引出對佛陀種類或出現順序的說明。
- 釋迦:指釋迦牟尼佛,本教之教主。
於一切佛,偈曰:先釋迦。
此處為對佛陀存在性的確認,並明確指出釋迦牟尼佛在過去已出世教化,作為論述佛法之基礎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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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菩薩道的起始階段。
在佛陀的指導下,修行者透過「初發心」建立成佛的志向。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菩薩行之因緣與心法狀態的界定,強調所有求成佛者在初始願力上的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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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佛陀出世之時機與正法存續之時限。
在毘曇部關於時間與法住的論述中,正法住世的時間隨時代而異,此處描述在末法時代,正法僅能維持一千年。
- 釋迦牟尼:佛陀的名稱,「釋迦」為族名,「牟尼」意為聖者或寂靜者。
- 出世:指佛陀出現在世間教化眾生。
- 菩薩行: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修行的實踐行為。
- 菩提願:追求覺悟、成佛的願望,即菩提心。
- 末世:佛法衰退的時代,通常指正法、像法之後的末法時期。
- 正法:佛陀所傳授的正確教法,能使修行者直接證悟。
釋曰:有佛 世尊號釋迦牟尼,昔已出世。於此世尊所,今 佛世尊求修菩薩行,初發菩提願:願我成佛, 皆同如此相。昔時世尊,如今末世時生,乃至 世尊正法住唯一千年內。
本句旨在探討菩薩在修行進階的各個位次(地)中,分別在何時能將對應的波羅蜜修行至圓滿境界,屬於對菩薩道次第的分析。
- 波羅蜜:意為「到彼岸」,指圓滿的修行法門。
菩薩在於何位圓 滿何波羅蜜?
本偈強調佈施的廣度(遍處一切)與深度(施滿)皆源於「大悲心」。
在毘曇義理中,說明大悲心是驅動無私佈施的根本動機,使施捨行為不再受對象、地點之限制而達到圓滿。
- 施:佈施,指捨棄財產、法寶或無畏以利益他人,旨在對治貪心。
偈曰:遍處施一切,由大悲施滿。
本段分析佈施的三大類別:財施、法施與無畏施。
強調佈施時應具備平等心,且施捨的程度從物質財富延伸至捨身(眼、骨髓),從一般教法延伸至深奧祕密,以及在時間維度上涵蓋現前與未來,體現了極致的慈悲與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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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佈施波羅蜜圓滿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真正的「波羅蜜」(到彼岸)必須捨棄所有自私的希求心。
唯有以「大悲」為驅動力且完全「無所求」時,佈施纔不再是世俗的功德交易,而能成為圓滿的修行。
- 施財:財施,指給予物質財富。
- 施法:法施,指傳授正法、教導真理。
- 施無畏:無畏施,指使眾生遠離恐懼,獲得安心。
- 施波羅蜜:佈施波羅蜜,指超越世俗、旨在到達覺悟彼岸的佈施。
釋曰:是時於一切眾生平等,一切所應施類, 若施財乃至眼及骨髓,若施法無師祕密,若 施無畏現在未來二世救濟。唯有大悲無所 求,為由此量施波羅蜜得圓滿。
本偈說明修行者在面對肉身毀損或採取極端苦行時,若能透過調伏慾念、嚴持戒律並具足忍辱力,仍能達成修行之果。
這強調了心力(忍辱)與戒律在克服生理痛苦、對治肉身執著中的關鍵作用。
- 分斫身:指極端的苦行,如切割肢體以對治對肉身的執著。
- 戒:指持守戒律,使心不散亂,建立修行的基礎。
偈曰:分斫身 無怪,有欲戒忍成。
本段論述菩薩在修行波羅蜜時,如何透過對「自他」無執著來實踐極致的忍辱。
即使在尚未完全離欲的階段,若能將心轉向無愛憎,面對極端身體痛苦而不生心亂(怪心),即證明其戒律(不嗔、不殺)與忍辱(耐受痛苦與侮辱)已達到高度圓滿。
- 離欲法:脫離對五欲(色聲香味觸)執著的狀態。
- 戒波羅蜜:持戒的圓滿,指在任何情況下心不隨境轉而違犯戒律。
- 忍波羅蜜:忍辱的圓滿,指面對極端痛苦或侮辱而不生嗔心。
- 怪心:對境遇感到驚訝、不平或微細的嗔恨心。
釋曰:若是時菩薩未得離 欲法,若被斬斫身分分斷,於自他無愛憎故, 最輕怪心亦不起,是時戒忍波羅蜜二俱圓 滿。
此句引用偈頌,以讚底沙(Candisa)為例,說明精進心所的實踐。
在毘曇體系中,精進是指能使心不懈怠、勇猛前行的心所法。
- 讚底沙:人名,音譯自梵文 Candisa,在此作為精進修行的典範。
- 精進:心所法之一,指勇猛努力、不懈怠地追求正法或修行。
偈曰:讚底沙精進。
此句敘述一位過去佛透過禪定力進入「火界定」。
在毘曇學語境中,此類事例旨在說明禪定(Samadhi)之威力可超越或操控物質界的元素(界/dhāt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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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現佛在菩薩修行階段,透過特殊的意識運作(意行)而遇見另一位如來。
文中對行走姿態(一腳著地一腳未下)的具體描述,在毘曇論著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意識與物質身體在特定狀態下的同步或顯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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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以極高的專注力與虔誠,長時間地誦讀單一偈頌,用以體現定力之深與對法之至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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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出後續偈頌的過渡語。
在論書體例中,作者在闡述完法義後,常引用偈頌(gatha)作為總結或依據,以證明前文之論點。
- 火界定:一種專注於火大(火元素)或與火界相關的深層禪定狀態。
- 意行:心靈的活動或意識的運作。
- 讚歎:對佛、法、僧或聖者的崇敬與稱頌。
釋曰:昔有如來號底 沙,於寶山巖中入火界定。今佛世尊昔在菩 薩位,以別意行遇見此如來,一脚著地一脚 未下。於七日七夜,誦一偈讚歎已方坐。偈 曰:
本偈頌旨在強調佛陀(或至尊者)的稀有與殊勝。
透過在空間(三世十方)與境界(地天梵靜處)的全面搜尋,對比出唯有具足「三德」者方能稱為「等尊」,以此凸顯覺悟者的不可思議與難能可貴。
- 地天梵靜處:指地界、天界、梵天世界以及禪定之靜處。
- 三世十方: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以及空間上的十個方向。
- 等尊:指至高無上、與佛等同的尊者。
- 三德:指成就佛果所需的三種核心功德。
「地天梵靜處皆無,三世十方未曾有, 遍行尋此地山林,何人等尊由三德。」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精進波羅蜜至圓滿之狀態,並強調其修行時間之久,歷經九個大劫方能究竟超越,體現菩薩道之艱辛與恆心。
- 精進波羅蜜:以不懈怠的努力修行,以達彼岸的圓滿境界。
是時精進波羅蜜已圓滿,九大劫已超究竟。
本句說明在證悟的過程中,定力、智慧與覺悟三者緊密相連,互不分離且無有間隔,強調修行達到究竟時定慧雙運、即時覺悟的狀態。
- 慧:指般若,能洞察事物實相、斷除煩惱的智慧。
- 覺:指菩提或覺悟,脫離無明、證得真理的狀態。
偈曰:定慧覺無間。
本句說明進入「金剛三摩地」的前置條件:修行者必須以追求無上正等覺為目標,並圓滿忍辱與般若兩大波羅蜜。
這體現了在毘曇論述的修行次第中,定慧雙修且需以忍辱為基石的必要性。
- 訶那波羅蜜:即忍辱波羅蜜(Kṣānti-pāramitā),指在面對逆境或誹謗時能保持心不憍惱的圓滿修行。
- 般若波羅蜜:Prajñā-pāramitā,指能洞察實相、斷除煩惱的圓滿智慧。
釋曰:先無上菩提,持訶那 波羅蜜、般若波羅蜜已圓滿,於金剛三摩提 位。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疑問句,旨在探討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之所以被稱為「波羅蜜多」(意指到彼岸或圓滿)的義理根據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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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某種法相或狀態的成立,是由於修行者達到了功德圓滿的特定界限或時機。
在《俱舍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條件的完備與次第的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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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析「波羅蜜」(Paramita)的詞源義理。
在毘曇分析框架下,將其拆解為「波羅摩」(Parama,意為最上、至高)與修行之行,說明波羅蜜是指最高等級菩薩所行的圓滿正行,強調其至高無上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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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波羅蜜多」(圓滿)在毘曇義理中並非單一的法,而是由多項正向的心所或行為(正行)共同聚集而成。
由於這些正行在修行過程中互為依止、不可分割,因此被定義為一個「聚」。
- 波羅蜜多:梵語 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或「圓滿」,指菩薩修行以達到覺悟彼岸的圓滿功德。
- 圓德:功德圓滿,指修行達到特定階段的完整狀態。
- 際:邊際、時機或特定的界限。
- 波羅摩:梵語 Parama,意為最上、至高、極致。
- 波羅美:即波羅蜜(Paramita),指菩薩為了達到覺悟而實踐的圓滿修行。
- 波羅美多:梵語 Pāramitā 的音譯,意為「到彼岸」,指圓滿的修行之法。
- 正行聚:指正向的行為或心所之集合。
此六云何名波羅蜜多?由至自圓德際故。 復次波羅摩者,謂菩薩最上品故,是彼正行, 名波羅美;是彼正行聚,名波羅美多,互 不相離故。
本句依據毘曇體系將產生福報的善業分為三類。
福業是指能導向善果的行為,而「施、戒、修」構成了積累福德的三大核心路徑,分別對應於對他人的慷慨、對自我的約束以及對心靈的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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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旨在分析前文提到的三種善行為何被歸類為「福業」。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福業是指能導致未來世獲得世間善果(如天人道、人道之樂)的善業,區別於導向解脫的解脫業。
- 福業:能產生福報、導向善果的善業。
- 施性:指佈施的本質,即捨棄執著、利益他人的行為。
- 戒性:指持戒的本質,即遠離惡行、守護清淨的行為。
- 修性:指修行的本質,主要指透過禪定或正念開發心智的行為。
- 類:在毘曇分析中,指具有共同特徵的法類分組。
經中說:有三福業類,一施性福業 類、二戒性福業類、三修性福業類。此三云何 名福業類?
本偈旨在說明「福業」及其相關類別的性質。
在《俱舍論》的分析體系中,將能產生福報的善行(福業)及其類比之法,視為一種「業道」(Karmapatha),即造業的途徑。
這強調了福報的獲得是透過特定的善業路徑而成就的。
偈曰:福業福業類,此三如業道。
本句在分析佈施的法相性質。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佈施不僅是道德上的善行,更被嚴格分析為能產生果報的「業」,以及帶來正向結果的「福」。
此處強調這三種佈施在法相分類上,應依循其對應的邏輯順序來判定其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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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同一法可能具有多重名相(一法多名)。
在毘曇分析中,「業」強調其造作與產生果報的因力;「道」則強調其作為趨向特定果報之路徑的性質。
業道兼具此兩種屬性,說明名相的界定是依於觀察的功能角度而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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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業」(造作的因)與「道」(受報的過程或路徑)。
在毘曇學的論述中,業是驅動輪迴的動力,而「業道」是指由業力導向的輪迴路徑。
強調「道」與「業」之區別,是為了釐清因果關係中「因」與「過程」的不同,避免將受報的路徑誤認為是造業的行為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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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表示前文所論述的理路、性質或判定標準,同樣適用於在此之前提到的三種法或三類項目。
在《俱舍論》的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類簡潔語句來避免重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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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佈施福業的構成。
在俱舍論的分析體系中,佈施不僅是心理意圖,還涉及具體的身口行為。
此處指出在佈施類福業中,有三種具體的身體與語言行為能觸發並完成佈施,體現了毘曇部對業力構成的細緻分析。
。
本句分析心法在造作時的性質。
在毘曇學中,區分「福」與「業」。
某些善行既能積累福德(帶來安樂),同時也是業(具有造作力並產生後果)。
但從法相定義看,「福」側重於善的果報特質,而「業」側重於造作的行為,因此兩者在類別上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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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戒律的本質(戒性)。
在毘曇分析中,討論戒律的規範性質時,重點在於對身業(身體行為)與口業(言語行為)的制止,而將心業排除在特定的戒性分類之外,因此得出僅有三種分類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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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慈無量心修習的業力性質。
在毘曇法相中,任何有意識的造作(故意)皆為業。
因此,即便修習慈心能帶來福德,其過程仍被定義為「福業」,旨在說明善業的構成機制,即由意圖(cetana)驅動的善法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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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說明意向(意)與持戒(戒)的雙重屬性。
它們一方面是累積正向果報的「福德」,另一方面在性質上仍屬於有為的造作,即「業」。
這強調了即便善法也處於業力的運作之中,需透過正確的修行方向方能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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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產生的果報。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與「信」相應的善法雖能積累福德,但若缺乏智慧的導引,僅靠信心的相應法無法直接獲得解脫的智慧果。
此處旨在區分「福德」與「智慧」兩種不同性質的善果。
- 福:福德,指善業所產生的正向果報。
- 家道:指世俗或慣常的生存路徑。
- 施性福業:具有佈施性質且能產生福德果報的善業。
- 慈無量:對一切眾生無差別地願其得樂的慈心。
- 慈門:修習慈心之門徑或觸發條件。
- 信相應法:與「信」這一心所同時產生的其他心理因素。
釋 曰:此施等三,亦福亦業亦類,如應次第。譬如 業道,彼亦業亦道。但業家道非業,故說業道。 此三亦爾。於施性福業類中,身口業有三種, 能發起故。意有二,亦福亦業,餘諸法共彼俱 起,但福非業非類。於戒性中但身口業故,唯 有三種。於修性中慈無量修,但福亦是福業 類,與此相應故意,由慈門所生起故、與此觀 俱起故。意及戒亦福亦業。所餘信等相應法, 但福非餘。
本句在定義「福業」的法相。
在毘曇分析中,福業被視為產生福報的「前分」(即先行的因),強調果報的產生必須依止於最初的造作心理活動(行)。
。
本句強調業力的核心在於「思」(cetana)。
在毘曇學中,只有具備意識意圖的行為才能構成業,進而產生果報。
因此,真正的福德業力必須建立在有意識的善意之上,而非無意識的偶然行為。
。
本句在分析業力的構成。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業的成立需具備「所緣」(心意識對待的對象)與「故意」(即『思』cetana,造業的心理動力)。
此處指出特定的三種對象或心法屬於能產生福報的業類,並註明這是部分論師的見解,體現了俱舍論彙整不同學派觀點的特點。
- 所緣:心意識所對待、依止的對象(ālambana)。
復次造作福名福業,謂福前分行, 此三是前分依止類。為成就此三,是故作福 真實福業唯是故意。此三是故意所緣福業 類,餘師說如此。
此句處於《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探討「施」這一世俗行為在法相分析(Abhidharma)中究竟屬於哪一種基本法(dharma)。
在毘曇學中,需將複雜的行為拆解為心所法(如佈施心)或色法(如肢體動作)等基本元素來界定其本質。
。
此句討論「施」的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關於「施」是指施予的心理意圖(心所)還是指被施予的物質對象(所施物)存在不同見解。
本句記錄了將「所施之物」視為「施」的觀點。
- 所施:指被施捨的物質對象或財物。
施者是何法?或說所施名施。
本句在分析「施」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並非所有形式的給予都能被定義為具足功德的「施」。
此處引用偈頌,旨在強調必須符合特定條件(如對象、心態或法相)的給予,才能在法義上被認定為真正的「施」。
此三中,偈曰:由此施是施。
此處透過因果關係來界定名相。
若某種因能促成佈施行為的成就,則該因即被稱為「施」。
這是毘曇部透過因果邏輯來確立法義定義的論證方式。
。
本段討論佈施的心理動機。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真正的佈施需具備正向意圖。
若施捨是出於恐懼或為了獲取慾望,雖在行為上完成了給予,但在法義上,此類不純淨的動機不能作為產生布施功德的「因」。
此處旨在區分「行為完成」與「功德之因」的差異。
- 施事:指佈施的行為或其作用。
- 施因:指能產生布施功德的心理動機或因緣。
- 怖畏:指因恐懼而產生的心理狀態。
- 愛欲:指對感官快感或對象的渴求。
釋曰:若由此因施 事得成,說此因為施。由怖畏求得愛欲等,施 事亦成,此中不許彼為施因,為簡別彼故說 此言。
此句為偈頌之開端,描述一種產生「欲」的心理狀態,即想要對特定對象(利意)進行供養的意願。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旨在透過具體事例,分析心所中「欲」與「作意」如何運作,以及意識如何導向特定的對象。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之物奉獻給佛、法、僧或德高望重之人,以表達敬意。
- 利意:此處為偈頌中提及的人物名稱。
偈曰:欲供養利意。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佈施的心理動機。
指出「佈施」這一行為的產生,是由於「欲作供養」與「欲作利益」這兩種心理意向(因)所驅動,旨在釐清行為背後的因果邏輯與心理組成。
。
此句屬於《俱舍論》中典型的邏輯推演(破折)。
作者在討論佈施的性質,指出若採納對方的前提,將導致「佈施」僅具有一般的因果關係(因),而失去了作為「業」(具有造作力且能感果的行為)的特質,藉此證明對方的論點在法義上是不成立的。
。
本句在討論「施」的定義。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行為的定名取決於其伴隨的心所(法)。
若施捨行為是由正確的心理狀態(如無貪或佈施心)所驅動而完成,則在法義上才被認定為真正的「施」。
- 因:指能產生結果的直接原因。
釋曰:於他,由欲作供 養及利益事故施,是故此二是施因。若爾,則 施但因非業。雖然,若正由此法起,故施得成, 此正是施。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分析一個「法」必須明確其「相」(lakṣaṇa),即該法區別於其他法、使其成為自身的本質特徵或定義。
此句是在詢問該特定法之定義特徵。
此法何相?
本句為偈頌,概括討論造業的兩種門徑(身口)以及萬法生滅的根本規律(緣起)。
在《俱舍論》的分析體系中,這涉及業力的造作方式及其運行的因果法則。
- 身口:指身體與言語,是造作業力的兩種主要門徑。
- 緣起:指條件成就而生起,即「此有故彼有」,是佛教解釋萬法生滅的核心法則。
偈曰:身口及緣起。
此句為釋論師針對「緣起」之定義提出疑問,旨在透過問答形式,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釐清緣起法的具體內涵與因果運作機制。
。
本句依據毘曇教義,將「緣起」定義為條件(法聚)與結果(業)之間的因果關係。
強調業力的產生並非單一原因,而是由多種條件(因、緣)和合而成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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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偈頌。
在毘曇論書中,通常在詳細的散文論述後,以偈頌形式對核心義理進行總結,以便於修行者記憶與傳承。
- 法聚:諸法(組成世界的最小元素)的聚集或組合。
釋曰: 緣起是何法?是法聚能生起身口業,此名 緣起。此中說偈:
本句闡述業力的構成。
在毘曇義理中,業的核心在於心念。
佈施財物是外在行為,而真正的「業」是指在施予瞬間所產生的善心及其留下的業力印跡(善陰),強調業力在於心念的生滅而非僅在於物質的轉移。
- 善心:不雜染貪嗔癡的清淨心念。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指心念生滅的瞬間。
- 善陰:善業所留下的種子或業力積累。
- 施業:透過佈施行為而造作的善業。
「慧人由善心,若捨財於他, 此剎那善陰,說此名施業。」
本句說明因果律,指出所得的巨大富足(福德)是先前善業種植後所成熟的果報,體現了毘曇部對業果必然性的論述。
偈曰:此大富為果。
本句說明業果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佈施(施性)屬於善業中的福業,其特定的果報即為物質上的富足與感官上的快樂,體現了「種什麼因得什麼果」的因果律。
釋曰:是施性福業類,能得 大富樂果報。
此句為《俱舍論》及其釋論中常見的詰問式結構,旨在透過提問來引出對「佈施」之性質、目的或其在業力分類中具體定義的深入分析。
此施復何為?
本偈說明佈施的正確動機。
佈施的目的是為了達成自他兩利的結果,但在實踐時應離於「我相」(施者)與「人相」(受施者)的二元對立執著,如此方能將佈施轉化為清淨的功德,而非世俗的交易或貪著。
- 自他:指施者(自)與受施者(他)的二元對立。
偈曰:為利自他二, 不為二故施。
本段分析佈施的功德分配。
在毘曇義理中,佈施的利益取決於受者的「福田」性質。
若受者不具備能將物質供養轉化為法益的條件(非福田),則佈施的功德僅由施者獲得(自利),而受者無法藉此獲得精神或修行上的提升(不利他)。
。
本句分析佈施的動機。
離欲聖人已斷除貪欲,不再為追求個人功德(自利)而行佈施。
因此,其佈施行為在排除償還現前業報(如還債)的情況下,純粹屬於利他行為,旨在使受施者獲益。
。
本句論述業力成熟的條件。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業果理論中,特定的業力必須在相應的果報地(生存境界)中才能成熟。
若該眾生的生命狀態已超越或離開了該果報地,則該業力無法在該處成熟,故而不會對自身產生作用。
。
本句分析佈施的利益對象。
在欲界中,無論是尚未斷除欲愛的聖者(如須陀洹、須陀洹果之上的聖者但未至不還果)或凡夫,其佈施行為能同時產生對自身的功德利益(自利)以及對受施者的物質利益(他利)。
。
根據俱舍論的法義,已離欲的聖者(如阿羅漢)不再累積導致輪迴的業力。
因此,其佈施行為不再產生能導向未來果位的「自利」或對他人的「利他」功德,而僅是基於聖者對法緣的恭敬與知恩而為的行為。
- 未離欲聖人:已證聖果但尚未脫離欲界的聖者,如須陀洹、斯陀含。
- 未離欲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且仍處於欲界中的普通眾生。
- 支提:此處指特定的受施對象,指不具備福田特質的受者。
- 利益自身:指施者因佈施行為而獲得福德。
- 離欲聖人:指已斷除欲界煩惱的聖者,如阿羅漢。
- 利他:指以使他人獲益為目的的行為。
- 業果報地:業力成熟並產生果報所對應的生存境界或處所。
- 二利:指佈施產生的兩種利益,即對施者的功德利益與對受施者的物質利益。
釋曰:此中若未離欲聖人,及未 離欲凡夫,於支提施物,此施唯利益自身, 不為利他,他由此無利益故。若已離欲聖人, 以物施他眾生,除現報業,此施但為利他,他 由此得利益故;不為自身,此業果報地永已 過故。若未離欲聖人,及未離欲凡夫,以物施 他眾生,此施為二利,謂自、他。若已離欲聖 人,於支提施物,除現報業,此業不為二利,謂 自、他,此施唯為恭敬知恩故施。
本句討論佈施的業果。
在毘曇分析中,業果可分為特定條件下的特殊果報與普遍原則下的通義果報。
此處指從一般原則來看,佈施行為能導向未來世的物質富足與快樂。
- 通義:一般的義理或普遍的原則。
若約通義 說,此施以大富樂為果報。
本偈分析施捨功德的決定因素。
功德的優劣(勝別)取決於施者的心念與清淨度(能施);而施捨的類別(施類)則取決於所施之物的價值或品質(勝故)。
這體現了毘曇對於業力與果報之量化分析。
- 能施:指進行施捨行為的主體,即施者。
- 勝別:指功德或果報在優劣、高下上的差異。
- 施類:指施捨行為的種類或類別。
偈曰:勝別由能 施,施類由勝故。
此句在分析施捨的功德等級,旨在探討在不同的施捨條件(如施者、受者、施物)中,何者能產生最殊勝的果報。
- 勝者:指最殊勝、功德最高或最優越者。
釋曰:此中能施勝者。
本偈強調「信」是修行進步的基礎。
在毘曇法義中,信(śraddhā)能導引心念向善並趨向真理,是使人從凡夫轉向聖者、在法義境界或果位上獲得超越(勝)的關鍵因緣。
- 信:對佛法真理的信任與確信,是修行之始。
- 勝:指在法義、境界或修行果位上超越凡夫。
偈曰: 由信等人勝。
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說明某種心法或狀態之所以被定義為「勝」(殊勝/優越),並非其單體性質,而是因為它與信、戒、聞等正面的德行因素同時產生並相互作用(相應)。
這體現了俱舍論對於心法組合如何決定其特質的分析邏輯。
。
本句分析佈施果報之成因。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佈施的果報大小由施者(心念)、施物(價值)與受者(福田)三者共同決定。
此處強調施者(施主)若具備殊勝德行,將使佈施的果報達到最優。
- 聞:指聞法,即透過聆聽教法而獲得的知識(śruta)。
- 施主:佈施者。
- 與果:佈施(給予)行為所產生的業果。
釋曰:由信、戒、聞等德相應故為 勝。此人所行施,由施主有勝德,於與果最 勝。
本句討論佈施功德的增減因素。
在毘曇學中,佈施的果報不僅取決於財物的多寡,更取決於施者的心態(德)。
「敬重」指對受施者的尊重,「等施」指心念平等,不分貴賤,如此能增加布施的功德。
- 德:指心靈的品質或功德,此處指佈施時的正向心理狀態。
- 等施:指平等心佈施,不因對象的身份、地位而有所差別。
若施主有如此德,偈曰:以敬重等施。
本句論述增加布施功德的四種條件:心態的恭敬、行為的親自參與、時機的適切以及過程的和諧。
在毘曇法義中,佈施的果報大小取決於施者、受者與施物三者的清淨與適切程度。
- 行施:實踐佈施,指將財產或法寶給予他人以除其苦或增其益。
- 應時:在對方最需要幫助的時機提供佈施,能使功德倍增。
釋 曰:若敬重心行施、自手行施、應時行施、不損 惱行施。
此偈頌總結了優質樂受(或善果)的三個特徵:一是尊貴深大,二是出現的時機恰當(應時),三是穩定且不易被奪除(難奪)。
在毘曇分析中,這用以區分由正法或善業所產生的樂,與世俗雜染、易逝之樂的差異。
是故,偈曰:得尊重大樂,應時及難奪。
本句論述佈施的果報與條件。
在毘曇體系中,佈施的果報高低取決於施者、受者、施物及心念的純淨度(四德)。
具足四德之佈施將帶來相應的殊勝果報,而「他人的尊重」是其初步顯現的果報。
。
本句描述心識接觸對象後的心理運作過程。
在毘曇學中,當感官接觸到極其愉悅的對象(塵)時,會生起相應的感受(受),而此心理過程是由意樂(cetanā,即意志或心的趨向)所驅動或伴隨的。
。
此句說明福報果報的精準成熟。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因果分析中,財富的獲得與受用是由過去善業所決定,其顯現的時間與量度與受用之需相應,體現了業果成熟的必然性與對應性。
。
此處分析財產喪失的外部原因。
在毘曇分析中,將導致財物損毀或喪失的因素分為人為(怨親)與自然(水火)兩類,用以說明世間財富的不穩定性與無常。
- 四德施:指佈施時在施者、受者、施物、心念四方面皆具足清淨美德。
- 勝果:殊勝的果報,指超越一般世俗果報的優良結果。
- 意樂:梵文 cetanā,指心的趨向、意志或造作力。
- 財物:指物質資產或生活享受,在俱舍論語境中為善業福報之果。
- 受用:指對財富資源的消費與享受過程。
- 侵奪:強行奪取他人的財產。
- 怨親:指仇敵與親屬。
- 水火:指水災與火災,代表自然災害。
釋曰:若施主能行四德施,次第得四種可愛 勝果,謂得他恭敬尊重;於大勝可愛塵起受 用意樂;應受用時即得財物,不過受用時; 所得財物不可侵奪,謂怨親水火等。
本句為段落結語,標誌著對「施主」所獲之殊勝功德(勝德)的義理分析已告一段落。
在《俱舍論》的分析體系中,探討佈施者的心態、對象以及佈施之物如何共同決定功德的深淺。
。
本句闡述佈施功德的決定因素。
在毘曇法義中,佈施所產生的功德量級(勝類)並非僅由施物決定,更取決於施主自身的德行、心念純淨程度及無執著的狀態。
。
此處論述佈施功德之組成因素。
在毘曇分析中,佈施的果報大小取決於施者、受者以及所施物品的品質;當所施之物具有高價值或殊勝品質(勝德)時,能增加所得的功德。
。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的詳細分析或具體解釋,是毘曇論典中典型的教學式論證結構。
- 勝類:優越的類別,此處指功德的等級或量級。
說施主 勝德義已。由施主有勝德故,施有勝類。復次 所施物有勝德。云何?
本句為《俱舍論》之偈頌,旨在說明色法(物質現象)及其相關的特質(德)與現象(物)在特定法相分析中的殊勝地位或特性,屬於對法相性質的概括描述。
- 色:指物質現象,五蘊之首,具有可被毀壞的特性。
- 物:指事物、法(Dharma)或現象。
偈曰:色等德物勝。
本句討論佈施物品的殊勝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佈施的功德與所施物的品質(物德)有關。
若物品具備令人愉悅的感官特質,則該物品被視為「勝」(殊勝),這將影響佈施行為所產生的果報品質。
- 色香味觸:指物質世界的四種感官特質(除意識境外的四境)。
釋曰: 若所施物色香味觸等德隨一相應,此物由 此德勝。
此句探討佈施功德的構成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佈施的果報由施者、受者與施物三者共同決定。
此處討論當施物本身具備「德」(即具有正向價值或能導向善法)時,該佈施行為所產生的功德性質與量級。
。
在《俱舍論》及其釋論的論述體系中,法義的分析極其嚴謹。
此句是用於提醒讀者,對於前文所述的法相、因果或分析邏輯,必須依照其設定的順序逐一掌握,不可跳躍或混淆,方能正確理解整體義理。
- 有德物:指具有功德、能令受者獲益或導向善法的物品。
若施如此有德物,此施何有?次第應 知。
本偈描述感官對象(欲境)的吸引力,分析視覺、聽覺與觸覺如何誘發貪欲。
在毘曇法義中,這是對欲界眾生產生執著與渴愛的物質條件之分析,旨在揭示感官快樂的表象及其導致的繫縛。
- 妙色:視覺上的美色,屬五欲境之一。
- 觸身:身體的接觸,指觸覺對象所引起的感官體驗。
偈曰:妙色好名聞,可愛相軟滑,隨時樂觸 身。
本句說明物質佈施與色報之間的因果關係。
依據毘曇教義,施予物質(色法)之善行,其果報亦顯現為物質形態,如端正的相貌或優美的環境,體現了因果相應的原則。
。
本句論述佈施之果報。
在毘曇義理中,佈施不同類別的物品會感得相應的果報;施予香品等具有「香德」之物,其果報表現為名聲的遠播,以香氣比喻美名的傳播力。
。
本句說明佈施之物的品質(法義上的「德」)會影響果報的性質。
在俱舍論的業報體系中,施予令人愉悅的物品(如美味食物),其果報亦為愉悅,表現為獲得美好的感官享受或受他人愛戴。
。
本句論述佈施之果報。
在毘曇教義中,施予能提供舒適觸覺(觸德)的物品(如衣類、牀鋪等),其善業果報將使受施者在未來世獲得優良的身體特質與感官安樂。
- 色報:指由物質佈施所感得的身體相貌或物質環境之果報。
- 香德物:指具有香氣且能帶來功德的佈施品。
- 名聞:指名聲、聲譽。
- 味德:指食物中令人愉悅的味覺特質。
- 報:指由過去業力所感得的果報。
- 觸德物:指能提供舒適觸覺感受的物品,如柔軟的衣服、舒適的臥具等。
- 寶女身:比喻極其美好、珍貴且具備完美身體特質的女性身軀。
釋曰:若施有色德物,得端正可愛色報。若 施有香德物,得大好名聞,如香於四方名聞 遍覆。若施有味德物,得報如美味,為一切世 間所愛。若施有觸德物,得柔軟細滑身,復得 隨時安樂觸身,譬如寶女身。
本句探討佈施時,根據受施者(福田)的聖凡等級不同,所產生的功德量級亦有差異。
在毘曇分析中,受施者的清淨度與果位是決定佈施功德勝劣的核心因素。
- 田:指福田,比喻能使佈施者獲得功德的受施對象。
田何德為勝?
本偈說明佈施的果報取決於「福田」的清淨與殊勝。
修行者為求正法而忍受艱辛(道苦),使其成為極其殊勝的佈施對象,因此對其佈施所獲之功德遠超一般。
- 道苦:指為了追求覺悟、修行正法而忍受的艱辛與苦難。
- 施田:即福田,指接受佈施的人。佈施如同種種子於田地,對象越殊勝,收穫的功德越多。
偈 曰:由道苦恩德,施田有勝德。
本句討論佈施的果報。
在毘曇法義中,善業的果報由施者的意圖、施物的價值及受者的身分共同決定。
此處強調即便對畜生施予,只要具備慈悲心,亦能產生正向業力並獲得巨大的果報,說明善心的普適性。
。
本句論述「福田」之理。
在毘曇教義中,佈施的果報大小取決於施者、施物及受者的清淨程度。
即便受者是破戒者,佈施行為本身仍能產生正向果報,但其倍數遠低於佈施給聖者。
此處的「千倍」是指業果在時間與空間上的擴張倍數。
。
本段討論「福田」的差異。
在毘曇學中,佈施的果報取決於施者、施物與受施者(田)三者。
當受施者處於極大痛苦中(苦差別田),施捨行為能有效緩解其苦難,則該行為產生的功德較為殊勝。
文中舉例說明針對病患、醫護人員及寒冷環境的佈施,皆因對象的急迫需求而增加功德。
。
本句強調「信」與「福業」相結合的威力。
在毘曇學中,業果的量級取決於心所的相應狀態。
當正信與特定的七種福業類(善業)共同運作時,所產生的福德將達到不可估計的程度。
。
本句論述「福田」的分類。
在毘曇義理中,佈施的對象被比作「田」,受施者的德行越高,施者所得功德越大。
此處說明因「恩情」而構成的殊勝福田,強調對父母及恩人行善能獲較大功德。
。
本句說明佈施的果報受受施者(福田)德行高低之影響。
在毘曇分析中,佈施的功德不僅取決於施者的心念與財物,更取決於受施者的德行;受施者的德行越高,其福田的效能越強,能使施者獲得更巨大的功德果報。
- 破戒:違反了所受的佛教戒律。
- 差別田:指受施者的不同特質或狀態(如聖凡、苦樂),影響佈施所得功德的多少。
- 攝福業類:指對獲取福報之業力進行分類討論的論述或篇章。
- 福業類:能產生福報的善業行為類別。
- 不可校量:指福德之大,超越了量化或計算的範圍。
- 本生經:記載佛陀前世修行故事的經典。
- 田(福田):指受施者。比喻如田地,種下佈施的種子,能生長出功德之果。
- 有戒人:指嚴格持守戒律的人。
釋曰:如世尊 說:若施物於畜生,應受百倍果報。若施物於 人道破戒眾生,應受千倍果報。由苦差別田 有勝德者,如有攝福業類中說:一於病人行 施,二於看治病人行施,三於寒時行施,說如 此等施。復說:若與此有攝七種福業類相應, 有信善男子善女人,所得福德不可校量。由 恩差別田有勝德者,如父母及餘有恩人,譬 如熊鹿本生經說。由德差別田有勝德者,如 經言:若施物於有戒人,應受百千倍果報。
此句為總結性用語,用以指稱前文所列舉的法相、類別或分析要點,表示後續的論述或結論適用於上述所有項目。
。
本句探討佈施功德的等級。
根據阿毘達磨的分析,佈施的果報由施者、受者及施物決定。
此處強調受施者若為能令他人脫離苦難或輪迴的「脫人」,其佈施功德最為殊勝。
- 脫人:指能使他人脫離苦難、束縛或輪迴之解脫者。
如 此等。於一切施中,偈曰:脫人施脫勝。
本句論述佈施的功德品質。
在毘曇義理中,佈施的果報受施者與施者的心態影響。
當施者與受者皆為離欲之人,佈施行為完全脫離貪著與執著,故其功德在所有財施中最高。
- 離欲人:指斷除貪欲的人,通常指阿羅漢或達到高度禪定、無欲狀態的修行者。
- 財施:以物質財產進行的佈施。
釋曰: 若離欲人施物於離欲人,此施於一切財施 中,佛世尊說最勝。
此句為偈頌的開端,準備以詩偈形式闡述關於「菩薩」的義理。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菩薩是指發心追求至高覺悟(佛果)且利他的人。
偈曰:菩薩。
本段說明佈施的殊勝等級。
菩薩的佈施因其利他廣大的因果效力而最為殊勝;其次是離欲者對離欲者的佈施,因其無私且純淨,在一般佈施中居於最勝地位。
釋曰:菩薩所 行施,此施是一切眾生安樂利益事因故,此 施若非離欲人所行,及不於離欲人施,此施 於一切施最勝,除菩薩施。
本句為對八種佈施類別的總結與引用。
在毘曇論書(如《俱舍論》)中,常透過引用偈頌來佐證對法相的分類,此處旨在確認佛陀所定義的佈施種類之完整性。
- 佛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是佛世尊所說八 種施,於中,偈曰:及第八。
此處為釋論對原論名相的簡要註釋,「最勝」意指在該討論的法義範疇中,其品質、功德或位階處於最高且無可超越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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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設問,用以引導後文對特定八種名相的定義與分析,符合《俱舍論》以問答形式展開法義的論述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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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十善業之首為「施」。
在毘曇法義中,佈施是對治貪欲、積累福德的基本修行,是十善業的起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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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佈施的種類。
怖畏施是指透過保護、安慰或教導正法,使他人擺脫恐懼與不安,獲得心理上的安全感,是極其殊勝的佈施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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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俱舍論》對佈施(dāna)的分析。
在毘曇部(Abhidharma)的邏輯中,佈施被細分為不同的類別或心理順序。
此處「三」指第三種情況,描述在已完成佈施行為後,再次產生布施心或行為的狀態,用以分析業力的累積或心所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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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佈施行為的組成要素。
透過「我施」之表述,旨在探討佈施行為中的施者(主體)之定義及其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的地位,用以釐清施者、所施物與受施者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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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佈施對象的分類。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將佈施對象區分,其中一種是對已故親屬(如父母、祖先)的追薦佈施,旨在將功德迴向給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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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俱舍論》對佈施果報的分類討論。
在毘曇分析中,佈施根據其意圖與所獲果報而區分,此處指以追求天界福報為目的或結果的佈施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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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佈施的動機。
為求名聲而施屬於有相佈施,雖能產生善業,但因心存對名聞的貪著,其功德較純淨的無相佈施為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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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佈施的不同動機與目的。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佈施的果報與性質取決於施者的心理狀態。
此處區分了四種導向:美化心靈(莊嚴)、積累修行基礎(資糧)、適應眾生根機(應眾理)以及追求最高層次的個人善果(己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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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佈施對象與功德之區分。
此處針對「已至施者」之名相進行定義,將其範圍界定為已到訪者與親近之人,用以分析不同對象在佈施行為中所產生的法義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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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佈施的心理動機。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佈施的功德高低取決於心念(意)。
「怖畏施」屬於較低層次的佈施,其動機並非純粹的慈悲或智慧,而是基於對財物毀損的恐懼與損益計算,認為佈施能將即將損失的財產轉化為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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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撰寫之慣用語。
作者在解析經論時,僅針對艱深或關鍵之處作詳盡說明,而將顯而易見之義略過,以求論述精簡。
- 怖畏施:指給予他人安全感,使其免於恐懼的佈施。
- 先亡:指已經去世的祖先或親屬。
- 好名聞:指良好的名聲與社會聲望。
- 莊嚴心:指透過佈施使心靈純淨、具足功德之心。
- 資糧:指修行解脫所需積累的福德與智慧,如同旅途中的糧食。
- 己利:指佈施者為自身獲取善果或解脫而產生的利益。
- 已至施者:指對已經到訪之人的佈施。
- 舊師:指早期的論師或傳承中的前輩導師。
- 滅壞:指財物毀壞或喪失。
釋曰:最勝。何者為 八?一已至施;二怖畏施;三已施我施;四當施 我施;五昔已施施,謂父及先亡等;六為得天 道施;七為得好名聞施;八為莊嚴心施,為心 資糧施,為應眾理施,為得最上品己利施。已 至施者,先舊師解:於已至及親近人所行施。 怖畏施者,此人見財物現前向滅壞,若施勝 自滅壞,由此意故行施。所餘易解,故不分別。
本句說明佈施的功德取決於受者的清淨程度(即「福田」的深淺)。
在毘曇教義中,受者的修行位階越高,其心越清淨,佈施給該對象所產生的福德果報就越巨大。
須陀洹為聖者之初階,已斷三結,故其福田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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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的果報與受者的聖格等級成正比。
在毘曇教義中,受者的清淨程度決定了施者所得功德之多寡。
須陀洹為聖者之初階,已斷除三結,故其受施之功德遠超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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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語,旨在說明前文對法義的詳細展開與分析,其核心結論與原經的教義完全一致,用以證明論述的權威性與正確性。
- 須陀洹:梵語 Srotāpanna,意為「入流」,指證得初果的聖者,已斷除欲愛、見取論、疑三結。
若施物於須陀洹向人,此施果報不可稱量。 若施物於須陀洹,百倍無量。如此廣說,應知 如經。
此偈說明在父母病苦時以法慰藉,結合了孝親與法施的功德。
這種行為能轉凡成聖,使修行者未來能以菩薩身分轉生,其因果報應極其廣大。
- 說法:宣說佛陀教法,以引導眾生解脫。
復次偈曰:父母病說法,人後生菩薩,雖 凡夫中施,果報無數量。
本句討論佈施的果報。
在毘曇法義中,佈施的功德大小取決於施者、受者及施物。
此處說明即使受施者是凡夫,在特定條件下,其產生的業果依然極其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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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菩薩作為說法者,在四種「勝田」(能令眾生生起信心並種植善根的對象)中的定位與歸屬,屬於毘曇部對修行位階與教化環境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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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述中,「恩田」即指「福田」,是指能使施予者獲得功德的對象(如佛、聖者)。
此句意指某項法義或對象在分類上被納入福田的攝理之中,強調施受雙方因緣而產生的功德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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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發問句式,用以引出對前文論點的理由說明或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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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善知識在修行過程中的關鍵作用。
善知識能以智慧破除修行者的無明遮蔽,透過辨析法相的平等(共性)與不平等(差異),引導修行者脫離煩惱漏盡,最終成就無漏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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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特定修行者或具足條件之人,在成就佛果後,能行使教化眾生、開顯正法等佛陀之職能。
- 勝田:指能令眾生生起信心、種植善根的優越環境或對象。
- 說法人:指傳播佛法、指導眾生的導師。
- 恩田:即福田,指能令施者獲福的 virtuous object,如佛、菩薩或聖者。
- 善知識:能引導他人修行、走向正道的良師益友。
- 慧眼:洞察真理、破除幻象的智慧能力。
- 佛所應作事:指佛陀為了利益眾生而進行的活動,如轉法輪、教化眾生、救度有情等。
釋曰:此五人若皆是 凡夫,於彼行施,約果報無數無量。於中最後 生菩薩說法人,於四種勝田中,安立在何 田?入恩田攝。何以故?此人是善知識,世間無 明所闇能施慧眼,能顯示平等不平等,能生 起無流法身。若略說,此人能作佛所應作事。
本句為論述業力果報輕重判定標準的開篇。
在毘曇學體系中,業力的強弱(輕重)決定了果報的深淺與時間早晚,而這種強弱並非隨機,而是由六種特定的條件(因)所決定。
- 輕重相:指業力強弱的特徵,用以判定果報的深淺與早晚。
若人欲知諸業輕重相,略說應知有六種因。
本偈說明業之品質(業果之優劣)取決於三個要素:施行的意願(心)、施行的對象(田,即受施者)以及施行者的狀態(依)。
根據這些要素的不同組合,業力可分為上品、中品與下品。
- 意願:指行為時的心念與動機(即心所中的「思」)。
偈曰:後分田及依,前分故意願,此下上品故, 故業有下上。
此處討論業力的累積與強度。
在毘曇學中,行為的重複性(數數隨作)會影響業力的深淺與果報的定型,用以區分單次造業與習慣性造業在果報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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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田」比喻業力的對象(即福田)。
如同種子在不同品質的土壤中生長結果不同,善惡行為作用於不同對象時,所產生的損益果報亦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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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依」的內涵。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果報的產生必須有其依據,此處明確指出導致後續果報的依據即是「業道」,即造作業力的行為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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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業的構成。
在毘曇體系中,業的產生核心在於「意圖」(cetana)。
此處說明為了達成特定果報(業道)而造作的身、口、意三業,以及該業力運作至果報成熟(究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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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故意」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故意是指具備明確意圖的造作,包含對行為的預設(應作)與當下的執行(正作),這是構成業力之核心的「思」(cetana)之運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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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願」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心所分析中,「願」被定義為一種對未來果報或效用的追求,其特點在於時間指向的「未來性」,區別於對當下慾望的即時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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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業力成熟的機制。
在阿毘達磨的業力體系中,若業力屬於特定類別(後分)且強度極高(重品),則其果報會被確定地確立,優先於其他業力而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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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業力沉重程度(業品)的決定因素。
在毘曇學中,業的輕重不僅取決於心念的強度(心所),還取決於「田」(對象)。
例如,對父母行惡與對陌生人行惡,雖然行為相同,但因對象(屬田)的尊貴或親疏不同,導致業力沉重程度截然不同。
此處強調某些業力的沉重完全是由對象的特殊性所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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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行為(業)產生的依據或對象。
在毘曇學中,「依止」是指心法或行為所依附的基礎。
此處說明當眾生進行某種行為(如孝道或社交行為)時,其行為所對接的對象(如父母)即為該業的「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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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罪業之「重」的判定標準。
在毘曇法義中,罪業的輕重取決於行為的性質、對象及意圖。
此處強調特定罪業的嚴重性是依止於「殺生」這一行為性質,而非「偷盜」等其他行為,用以區分不同不善業在果報量級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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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的輕重等級(業品)。
在毘曇學中,業力的強弱並非單一決定,而是由多個因素(如對象、意圖、時機等六因)共同決定。
當所有決定因素均達到最高等級(上品)時,該業產生的果報最為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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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輕重的判定標準。
在《俱舍論》的分析體系中,業力的強弱並非單一決定,而是由多個因素(六因)共同構成。
當所有影響業力的條件均處於最低等級時,該業所產生的果報力道也最為輕微。
- 後分:指前文所述分類中的後半部分。
- 損益:指行為所產生的損害或利益之果報。
- 身口故意:指透過身體、言語、意念三種方式所造的有意識行為。
- 願:指對未來目標的追求或期許,在心所分析中屬於一種心理傾向。
- 當來:佛教術語,指未來。
- 重品業:指強度極高、影響深遠的業力,通常優先成熟。
- 屬田:指造業時所面對的對象(田),因對象的尊貴、親疏或聖凡之分而影響業力的輕重。
- 六因:在此語境中指決定業力輕重的六種因素(如對象、意圖、時機、對象的尊貴程度等)。
- 上品:指在該因素的等級劃分中,程度最高、最強烈的等級。
- 最重品:指業力最沉重,將導致最嚴重的果報。
- 下品:最低的等級或品質。
釋曰:後分者,若作此業已,復更 數數隨作。田者,是處行損行益。依者,謂業道。 前分者,為得業道,身口故意,若由此業道究 竟。故意者,如此如此我應作,如此如此我正 作。願者,謂求當來用。有人由屬後分故,成重 品業,定安立果報故。復有人由屬田故,業成 重品,於田由屬依止,此業成重品,不由餘因。 依止謂業道,譬如父母及餘眾生。由殺生依 止重,不由偷盜等重,所餘應知亦爾。若人作 業,此六因一切皆是上品,應知此業是最重 品。若人作業,此六因一切皆是下品,應知此 業是最輕品。
此處依據毘曇法相分析,將業區分為「所作」與「所長」。
『所作』是指造業的行為動作本身;『所長』則是指業力在心識中留下的習氣增長或果報的成熟過程,用以分析業力從發生到產生影響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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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導致生命延續或業果增長的具體業力性質,分析業與果之間如何產生增長與延續的因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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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阿毘達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探討事物生起的因果機制。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將導致結果產生的原因細分為五類,用以精確說明現象如何由特定條件而生,體現了對因果律的嚴密剖析。
- 所作:指造業的行為動作本身。
- 所長:指業力所導致的習氣增長或果報成熟。
經中說:業有二種,一所作、二所 長。云何業是所長?由五種因。
本偈論述業力增長的條件。
業力的強弱取決於:造業時的意圖是否強烈完整(圓滿)、造業後是否缺乏悔悟或對治的善法(無憂悔對治),以及造業時伴隨的心所(伴類)之影響。
這三者共同決定了業力的增長程度。
- 對治:指用相反的法門來消除或減輕原有的業力或煩惱。
- 伴類:指與主心(心王)同時產生的心所(隨法),影響行為的性質與強度。
- 業所增長:指業力在強度或影響力上的增加。
偈曰:故意作圓 滿,無憂悔對治,由伴類果報,說業所增長。
此句為釋論師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旨在探討「故意」(意圖/思)如何驅動行為的產生,是毘曇分析心法與業力運作的核心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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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造業時「思」(cetana)的強度與成熟度。
在毘曇學中,業力的輕重取決於意圖的深淺。
此處說明該行為不僅具有主觀意圖,且排除了偶然性與衝動性,經過深思熟慮後執行,故其造作之業力極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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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某種法或狀態之所以被稱為「圓滿」的理據、條件或原因,以便隨後展開詳細的毘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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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業因數量。
說明墮落之因並非固定,而是依業力之強弱、心念之深淺而異:有人僅憑一次強烈的惡業即墮惡道,有人則需累積至三次或更多才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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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導致墮入惡道的業因數量不一。
在毘曇義理中,墮落至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因緣可多可少,有些人僅因單一強大的惡業而墮落,有些人則是由多種惡業共同累積導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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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業力成熟的機制。
在毘曇學中,造業(所作)與業果的成熟(所長)之間存在「量」的區分。
即便造業的方向是導致墮落惡道,但若業力的強度或累積程度(業量)尚未達到觸發果報的臨界點(圓滿),則該業僅停留在「已造」的狀態,尚未達到能產生實際果報的「成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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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如何利用「無憂悔」的心理狀態,作為對治憂慮與後悔等煩惱的手段。
在毘曇學中,「對治」是指以相反的法或對立的心所,來消除特定的負面心態或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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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業力之持續與對治之必要。
在毘曇法義中,造惡業後若缺乏悔心(懺悔)且未採取對治(以相反的善法來抵銷或轉化),該惡業之種子將持續存在並趨向成熟,導致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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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提問,旨在探討事物(如業力、生起或狀態)是如何透過「伴類」(即具有相似性質、業力或特徵的同類、同伴)來產生或產生影響的,屬於對因果機制與同類現象關聯性的技術性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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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輪迴的因果鏈條:煩惱(惑)驅使眾生造作不善業(惡),而不善業導致其在果報中與不善的類羣或環境相伴,形成惡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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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述中,旨在詢問某種狀態或現象是如何由過去業力的成熟(果報)而產生的,用以區分「業因」(造作)與「果報」(受報)在因果鏈條中的不同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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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的業力分析中,此處指「定業」。
指某些業力一旦形成並被確定為必然成熟,則在未來的某個時間點必然會產生相應的果報,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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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俱舍論》的分析體系中,對不善業的論證邏輯通常可類推至善業。
此句指示讀者將前文分析不善業的理路,同樣應用於分析善業的性質與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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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造業必須符合特定的法相(特徵)才能產生正向的果報。
在毘曇分析中,若行為的性質與目標(如解脫或功德)不符,則無法帶來正向的增長,僅會導致退轉或產生過失。
- 業量:指造業的強度、重量或累積的程度,決定果報的種類、等級與發生時間。
- 非長:指不能使人成長、不增加功德,或指產生缺陷與過失。
釋 曰:云何由故意作?此業故意所作,非無意為 先、非怱促所作,熟研尋簡擇然後方作。云何 由圓滿?有人由一邪行墮惡道,有人乃至由 三。有人由一業道墮惡道,乃至有人由十墮 惡道。此中若人由此業量應墮惡道,此量未 圓滿,此業但是所作未是所長,若已圓滿方 是所長。云何由無憂悔對治?若人作業於中 無憂悔心,不受善行為對治。云何由伴類?惑 作惡,以惡為伴類。云何由果報?此業已定,能 與果報。善業亦應如此思。若異此相所作業, 但作非長。
本句分析佈施功德的性質。
在毘曇義理中,向佛塔(支提)佈施雖能積累福德,但因佛塔非有情眾生,無法如向僧團佈施般直接產生利他之果,故對未離欲者而言,此舉被定義為單純的自利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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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佈施業果的構成條件。
在毘曇學說的因果分析中,佈施行為若缺乏受施者(能受用者)或施物,則該行為無法構成完整的佈施業,進而無法產生相應的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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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產生福報的善業(福業)之分類。
第一類是透過「捨」的行為,即佈施財物,藉由捨離對物質的執著而種下福德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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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佈施福業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福業的產生不僅在於施捨的動作,亦可由受施者對所施之物的實際受用(使用)而生,強調了施物之實用價值與受用對福業產生的關聯。
- 自利:指佈施產生的功德回饋於自身,以獲福報或助於修行。
- 施物:佈施所施予的物品。
前已說,未離欲人於支提施物, 此施但為自利不為利他。此中若無能受用 施物,云何此業成福?福業有二種:一棄捨 為類,若由捨物此福業生;二受用為類,若 由受用所施物此福業生。
本句出自《俱舍釋論》,在討論福德的分類。
在此毘曇語境中,「支提」指狀態的持續或安定,「捨」指捨棄。
此處意指捨離某種特定的持續狀態(如捨離對世間安定狀態的執著),可被歸類為一種福德。
- 類福:指屬於特定類別的福德。
此中偈曰:支提捨 類福。
本句在討論福報的性質分類。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福報可分為能帶來物質享受、感官滿足的「受用福」,以及能導向聖道或解脫的福報。
此處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情境下,並不產生世俗感官上的受用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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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福報產生的因緣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福德的成就往往涉及施與受的互動關係,若受方不接受(或不成立受之因緣),則質疑福報如何能由此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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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述中,旨在探討達成特定修行境界或真理體悟(證)的因緣條件,分析其產生之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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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業果的承受機制。
在毘曇分析中,福報(善果)的實現必須有相應的「能受」(承受主體或能力)。
若缺乏承受果報的條件,即便有善因,也無法轉化為實際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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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中,此句指出所提出的論據(因)在邏輯上不足以支持或成立其欲證明的結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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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邏輯轉折語,用於引出前文所述法義或現象的因果解釋、理由或論證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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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探討福德(puṇya)的定義。
作者採取反證法:若將福德定義為單純的「利他行為」,則無法解釋為何「正見」(智慧心)亦能產生福德。
由此推論,福德的本質不在於外部的利他結果,而在於內心的心法。
特別是在佈施(支提)中,其功德的核心在於「捨離」執著的心態,而非僅在於給予對方的利益。
- 受用類福:指能產生物質享受、感官滿足或世間權貴等果報的福德。
- 證:指對真理的親證,或達到特定的修行果位(如證果)。
- 能受:指能夠承受業果(福或苦)的意識主體或心理能力。
- 慈等無量:指四無量心(慈、悲、喜、捨)。
釋曰:於中無受用類福。彼若不受,云何 有福?何因為證?若有能受必有福,若無能受 則無福,隨一無利益故。此因不成證。何以故? 若福由利他故,成修慈等無量及正見應無 福,是故應許此義,於支提福唯捨為類。
此處討論慈心的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慈心是一種願眾生得樂的心所,其心態的成立在於修行者的發心,而不依賴於對象是否接受或回應,強調心所狀態的獨立性。
- 慈:四無量心之一,指願使一切眾生獲得快樂的心態。
偈 曰:如慈雖不受。
本句說明福德的生起依於內心善法的成立。
在毘曇義理中,善業(福德)的產生核心在於心念的純淨與善質,而非僅依賴外部受惠者的存在或具體的利益行為。
因此,即便在觀想階段,只要心生慈悲,即可積累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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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福報(puṇya)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善業的果報是由於「思」(cetana,意圖/造作)而生。
即使供養或尊敬的對象(德人)已不在世,只要修行者心中生起真實的敬意並付諸行動,其善業的種子即在自心種下,故福報由自心而起,而非依賴對象的實體存在。
- 慈悲等觀:指四無量心(慈、悲、喜、捨)的觀修法門。
- 德人:指具有高尚德行、值得尊敬的聖者或善知識。
釋曰:譬如於慈悲等觀中,雖 無能受及利益他事,有無量福生從自心起。 如此若有德人已滅,敬事心所作,從自心起 福。
本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反詰。
在毘曇論理中,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關係,若採納某種錯誤見解,將導致「善業無果」的矛盾結論,以此證明前述假設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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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中的否定語,用於駁斥前文所提出的觀點、定義或推論,判定其不符合法理或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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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承接詞,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對其理據、原因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論證。
。
本句分析業果的顯現機制。
在俱舍論的毘曇體系中,業力的成熟需依緣而起。
此處說明某些恭敬或侍奉的現象是業力感召的結果,而其根本原因在於造業時的心念(意業)具有最主導的決定作用。
。
本句說明業力的產生不僅依賴於最初的意圖,更在於後續心念的持續運作與實際的身口造作。
即便客觀對象已不存在,只要主觀的「思」(Cetanā)依然驅動行為,仍會產生相應的惡業果報,強調了心法造作在業力生成中的主導作用。
。
本句討論佈施福報的決定因素。
根據毘曇義理,福報的多寡取決於「施者」、「施物」與「受者」三者的殊勝程度。
此處強調即使大師已去世,但因受者(大師)本身的功德極其殊勝,因此即便施者僅具備基本的敬事心,所產生的福報依然極大。
這說明瞭「受者殊勝」對果報具有決定性的影響。
- 恭敬:對德高望重者表現出敬意,屬善業的一種。
- 是義:指前文所論述的義理、觀點或解釋。
- 不然:表示不符合事實、不成立或不正確。
- 業生緣:由過去業力所感召而產生的條件或緣分。
- 心最勝:指心念(意業)在造業過程中起主導、決定性的作用。
- 非福:指不吉祥的果報,即惡業所導致的苦果。
- 敬事心:對聖者或尊者生起的恭敬、侍奉之心。
- 恭敬施:帶著恭敬心而進行的佈施。
- 多福:指因善業而產生的正報與福德果報。
若爾,施恭敬等業,應成無果。是義不然。何 以故?業生緣敬事,心最勝故。譬如有人欲殺 怨家,怨家先已死,此人猶想怨家起故意,造 身口業生多非福,不但由欲殺意。如此大師 已去世,若人由敬事心起恭敬施等事,最生 多福,不但由敬事心。
本句闡述業果之強弱受對象(根器)影響。
在「善田」(如佛、聖者)前行善,能增強業種子的效力,進而獲得更優良的善報。
此為毘曇學中關於因果分析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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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田」(kṣetra)對業果品質的影響。
在毘曇教義中,果報的優劣不僅取決於造業者的意圖(思),亦受造業對象(田)的影響。
若造業對象為「惡田」,則容易導致不滿意或痛苦的果報。
- 善田:指具有高度功德的對象(如佛、聖者),能使施予者的功德倍增。
- 業種子:指行為後留在心識中,未來將成熟為果報的潛在能量。
- 可愛報:指令人愉悅、滿意的果報,即善報。
- 惡田:指造業時的對象或環境不善,導致果報低劣。
- 不可愛報:指不令人滿意、痛苦的果報(unpleasant result)。
若於善田行施,及起恭 敬等業種子,得可愛報。若於惡田,應得不可 愛報。
本偈以農耕為喻,說明業果之理。
即便個體根基較差或環境惡劣(惡田),只要種下善因(好種)且該因不被毀損,最終仍能獲得善果。
此處強調業力感果的必然性,說明果報之成主要取決於「因」的品質與存續,而非僅由環境決定。
- 好菓:指善業所感得的正面果報。
- 菓種:比喻種植善因的業力。
偈曰:惡田有好菓,菓種不倒故。
此句以種子與田地比喻「因」與「緣」。
說明即便外在條件(緣)不理想,只要因(種子)足夠強大,果報依然會成熟。
旨在強調「因」在果報產生過程中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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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葡萄種子為例,說明「種子」作為因,其產生的果實必然與種子具有相同的種性,體現了因果律中種子決定果實類別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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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植物種子為例,說明因果的必然性與種子自性的決定作用:特定的種子必然產生對應的果實及其特質(如味道),用以論證物質因果的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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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佈施果報的決定因素。
在《俱舍論》的業力分析中,佈施的果報受施者(田)、施物及施者意圖共同影響。
此處強調「意圖」的決定性:即便受施者是「惡田」,只要施者心中存有真正的慈悲與利益他人的願心,其種下的業種仍屬善業,故必然感得善果(可愛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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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果的成熟不僅取決於業種(行為的強度與意圖),還取決於「業田」(受業的對象或環境)。
在毘曇義理中,若受業的對象(田)不淨或有過失,即使種下了強大的業種,其產生的果報也可能因此減少或不現前。
- 種子:比喻業因,即導致果報產生的根本原因。
- 無倒:指不毀壞、不失效,在此指種子的潛能依然存在。
- 蒲桃:古稱葡萄。
- 絍婆:音譯名,指一種特定的植物。
- 薟:辛辣的味道。
- 施業種子:佈施行為在心識中留下的潛在業力影響,未來將成熟為果報。
- 可愛果報:指令人滿意、快樂的善果。
釋曰: 於惡田見果,從種子無倒。謂從蒲桃種子, 唯蒲桃子生,其味甘美。從絍婆種子,唯 絍婆子生,其味薟苦。如此於惡田,由安樂利 益他意所生施業種子,唯可愛果報生,非 不可愛。惡行亦爾,由田過失,此種子或少果 或無果。
本句為論著的過渡句。
在分析完「施」(佈施)所產生的福報業類,以及針對某些關於「有」(存在/實有)的論點進行建立(立論)與反駁(破論)之後,作者將論述重心轉移至「戒」的本質(戒性)之探討。
這體現了俱舍論在分析業力與修道時,由外在的佈施行為轉向內在戒律修持的邏輯順序。
- 立破:佛教論書的常用辯論方法,「立」是指建立論點或證明某事成立,「破」是指反駁對方的錯誤觀點。
說施性福業類及有立破已,戒性今 當說。
本偈區分正邪兩種戒律。
在毘曇學中,邪戒是指基於錯誤見解(如對色法、物質世界的誤解)而建立的禁忌或修行方式(例如極端的苦行或享樂)。
正戒則是符合正見、中道,不落入上述錯誤見解的清淨戒律。
- 邪戒:基於錯誤見解而實行的戒律,不能導向解脫。
- 正戒:基於正見、符合中道且能導向解脫的戒律。
- 惡色:在此指對色法(物質形式)的錯誤認知或不正確的身體修行方式。
偈曰:邪戒謂惡色,正戒離此二。
本段依據毘曇義理定義「戒」的性質。
在此語境中,「戒」並非僅指戒律條文,而是指業的性質:造作身口惡業即為「惡戒」,其物質表現為「惡性色」;而遠離此類惡業的狀態則定義為「善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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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戒」的分類。
在俱舍論體系中,將遠離惡行的戒分為「有教」與「無教」。
有教戒是指依循教導而實踐的戒律,透過規範身口行為來遠離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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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戒」的實質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任何法之成立必須具備其自性(svabhāva)或類別特徵。
若一個人的行為或心態完全遠離了戒律的本質(如清淨、不害等),即便名義上受戒,在實質義理上仍被判定為「無教戒」。
- 惡性色:由不善業所造的物質現象(色法)。
- 惡戒:造作不善業的行為或狀態。
- 善戒:遠離不善業、保持清淨的狀態。
- 遠離戒:指旨在遠離惡行、防止造作不善業的戒律。
- 有教戒:指經過教導、依循戒律規範而實踐的戒行。
- 性類:指事物的自性(svabhāva)及其所屬的類別特徵。
- 教戒:指佛教的戒律或修行中的道德規範。
釋曰: 惡性色,謂身口業說名惡戒,遠離此業說名 善戒。此遠離戒有二種,有教身口業,能遠離 惡,說名有教戒。但是遠離性類,說名無教戒。
本句說明戒律修持的兩個層次:首先是遠離違背戒律的惡行(止),其次是建立並獲得認可的清淨戒行(行)。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這涉及對戒律之定義與修習成果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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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提出一個概括性論點後,隨即以自問自答的方式,引出後續的詳細定義、分析或分類說明。
不但遠離惡戒名善戒。何者?
此句為偈頌之開端,提及佛陀為維持僧團淨化而制定的「遮」與「制」。
在律藏體系中,「遮」指禁止某些不適宜的行為,「制」指規定應遵守的規範,兩者共同構成戒律的基礎。
- 遮:指遮止,即禁止僧眾從事某些不適宜或有害的行為。
- 制:指制定,即佛陀針對具體情況而制定的律條規範。
偈曰:及是佛遮 制。
本句區分了「自性惡」與「遮制戒」的差異。
在毘曇與律典語境中,自性惡是指行為本質即是不善;而遮制戒則是佛陀基於管理僧團、維護正法之必要而制定的禁令。
即使某行為本身不具自性惡,但若違反遮制戒,在律法上仍屬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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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善戒」。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戒律的核心在於「制」(剋制/調伏)。
當修行者能遠離戒律所禁止的行為(如非時食)時,這種內在的剋制心即構成「善戒」,在法相分析中屬於善法的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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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戒律的來源。
有教戒是指由佛陀或導師明確教導而遵守的戒律(如律藏);無教戒是指基於自然良知或世俗常理而自覺遵守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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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破戒成立的邏輯條件:首先必須「受戒」以建立律則的約束力,隨後發生「犯事」的違規行為,最終才導致「破戒罪」的產生。
這是在分析戒律與業力關係時的基礎因果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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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在簡要的義理說明中,關於「戒」的本質(自性)已經論述完畢。
在《俱舍論》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採取先「略說」概括、後「廣說」詳析的結構,此處為承接前後文的過渡說明。
- 自性惡:指行為本質即是不善,不論有無戒律規定,其果報皆為惡。
- 遮制戒:指佛陀為維護僧團秩序或保護正法而制定的禁止性規定,其行為本身未必具備自性惡。
- 非時食:指在規定時間(通常為正午)之後至次日黎明前進食,是比丘戒中的禁條。
- 所遮:指被戒律所禁止、遮止的行為。
- 受戒:正式接受佛法戒律,使戒律在心中建立約束力。
- 破戒罪:違反已受持的戒律而產生的罪業。
- 略義:簡要的義理說明,與「廣義」相對。
釋曰:此業雖非自性惡戒,為守人及正法 故,佛世尊立遮制戒。如非時食等,遠離所遮 制名善戒。此戒有二種,謂有教、無教。若人受 此戒,由犯事故得破戒罪。若由略義,戒性已 說。
本句為偈頌的總領句,旨在概括前文所述關於心靈或境界達到清淨狀態的四種特質(德)。
在毘曇學中,「德」指稱正面的特質或功德,此處指去除煩惱染污後所顯現的清淨相。
- 清淨四德:指在特定修行階段或境界中,去除染污後所具備的四種正向特質。
偈曰:此清淨四德。
本句旨在界定「清淨戒」與「染污戒」的判準。
在毘曇分析中,戒律的清淨與否並非僅在於形式上的不犯戒,而在於是否具足特定的內在德相(四德)。
具足則為清淨,缺失則為染污。
- 清淨戒:具足正法德相、無染污之戒律修行。
- 染污戒:不具足清淨德相,或伴隨煩惱而修持的戒律。
- 四德:指使戒律達到清淨狀態的四種必要條件。
釋曰:若具四德名清淨 戒,若翻四德名染污戒。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問答,旨在對「四德」這一名相進行定義與分析。
在《俱舍論》的系統中,這通常是用於描述佛陀色身或法身之殊勝特質的分析框架,以區別佛與凡夫之差異。
云何具四德?
本偈強調消除煩惱的正確路徑。
在毘曇法義中,錯誤的戒律或見解(邪戒)無法除染,反而可能成為染污之因;唯有運用對治法(以正法對治煩惱),才能消除煩惱,最終達成寂滅(涅槃)的境界。
- 寂滅:指煩惱與苦盡,達到涅槃的狀態。
偈曰:非 邪戒因污,依對治寂滅。
本段依據毘曇分析,說明遠離邪戒之淨化狀態。
若不被不正之戒所染,則不會產生破戒的相狀,進而使心靈不被貪欲等煩惱及對世俗利益的追求所觸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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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持戒並非單純的禁制,而需透過積極的心理訓練來防止破戒。
在毘曇法義中,要對治破戒的因緣,必須依止「念處」等正念修行,以覺察心念起伏,從而達到止惡持戒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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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區分了不同層次的戒法或心法。
強調此種「戒」並非僅是基於世間或聖道中的善法(善道生勝類)而運作,而是直接依止於煩惱熄滅的「寂滅」狀態,其核心目的在於徹底地迴向並達成涅槃。
- 破戒相:破壞戒律後所顯現的心理或行為特徵。
- 煩惱:使心不安寧、產生偏差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
- 念處:指四念處,即對身、受、心、法四種對象的持續覺察與正念觀察。
- 迴向:將修行的功德或心念導向特定的目標。
釋曰:非邪戒所污者, 如前所說,破戒相隨一所不毀犯,貪等諸煩 惱及利等染污皆所不觸。此戒依止破戒對 治,謂依念處等故。此戒依止寂滅起,不依止 善道生勝類起,為得涅槃所迴向故。
本段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下,論述心靈或修行狀態達到「清淨」的五種必要條件。
其邏輯涵蓋了從基礎業力(根本業道)、前導條件(前分)、排除幹擾(非邪覺觀)、正向修持(四念處)到最終目標(迴向涅槃)的完整路徑,強調了正念與正見在清除染污中的關鍵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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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持戒的心理動機。
怖畏戒是指修行者因恐懼因果報應、害怕墮入惡道受苦而產生的禁戒行為。
在毘曇義理中,此類持戒屬於較低層次的動機,與基於智慧或解脫心的持戒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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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受戒之不淨動機。
在毘曇法義中,若受戒之目的非為斷除煩惱,而是將戒律視為獲取世俗利益的手段,則此心屬於「貪欲」之類,無法導向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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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俱舍論》的戒律分類中,順覺分戒是指那些能與七覺支(覺分)相配合,直接導向解脫的修行戒律。
這類戒律不僅是禁止惡行,更在於積極地培養覺悟的條件,使心靈趨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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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解脫的心理次第:首先需具備正見,方能洞察生死的苦相而產生厭離心,進而發起出離心,最終達成解脫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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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相中,透過四種能斷除「漏」(asrava,指煩惱)的聖道戒法,能有效對治並消除各種煩惱,最終達成無垢清淨的境界。
- 根本業道:指修行之基礎的業力路徑或行為準則。
- 邪覺觀:錯誤的思考、觀察或不正確的認知對象。
- 四念處:指對身、受、心、法四種對象的正念觀察。
- 生死樂具:在輪迴生死中能帶來快感的物質或條件。
- 利養:物質上的供養與利益。
- 好名:良好的名聲或名譽。
- 順覺分戒:指符合覺悟因素(覺分)的戒律,旨在直接導向解脫。
- 解脫:指從煩惱與輪迴的束縛中解脫,達到涅槃狀態。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的狀態,即輪迴。
- 出離:指對輪迴生死的厭離,並追求徹底解脫的志向。
- 四無流戒:指能斷除「漏」(煩惱)的四種聖道戒法,對應四聖果位。
- 諸惑:各種煩惱、迷惑,如貪、嗔、癡等。
有餘師 說:由五因故得清淨,一由根本業道清淨、二 由前分清淨、三非邪覺觀所侵觸、四四念處 所攝持、五於涅槃所迴向。有餘師說:戒有四 種:一怖畏戒,由無資糧憂惱重罰惡道怖畏所 得。二望得戒,謂生死樂具及他恭敬利養好 名貪欲所得。三順覺分戒,謂能引解脫。有正 見人厭患生死,求出離所得。四無流戒,能對 治諸惑,是無垢清淨。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
在分析完戒律的法相(戒性)後,將進入討論「修性福業」,即透過後天修行造作而產生的善業及其福報類別。
說戒性已,修性福業類 今當說。
本句強調修行環境對心念影響的重要性。
在毘曇義理中,遠離喧囂的寂靜環境有助於心不被外境擾亂,使修行者能更專注地修習善業,進而消除煩惱、積累功德。
- 寂靜地:指遠離喧囂、適合禪修的安靜環境。
偈曰:寂靜地善業修。
此句為釋論師針對「寂靜」一詞提出定義詢問。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對名相的定義必須極其精確,此處旨在釐清「寂靜」是指一種有為的心理狀態,還是指超越一切有為法的無為法(即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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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禪定(定地)的狀態下,造業的意圖(業)與該定境所特有的心理特質(自性法)是同步產生的。
這體現了毘曇學中關於心法共時性的論述,即特定的心理狀態與其產生的業力在時間上是同步的。
- 寂靜:指遠離煩惱、苦受的狀態,在毘曇體系中通常指涅槃或滅盡。
- 自性法:指該境界中特有的、本質性的心法或心所。
釋曰:寂靜者何 法?業與定地自性法俱起。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提問,旨在界定「修」(bhāvanā)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修」並非泛指一般的修行,而是特指透過刻意的心理訓練,使特定的正法(如四正勤、四念處)生起並增長,以區別於自然生起或偶然獲得的心法。
云何說此法名修?
此處討論的是「薰」的法義。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薰」是指心法或業力在心識中留下潛在影響的過程,使後續的心念能依此影響而生起,是用以解釋業力如何延續並導致果報生起的關鍵機制。
- 薰:指心法或業力在心識中留下潛在影響的過程,如同香料薰染衣物,使心識保留其性質。
偈曰:能薰心故。
此句為釋論師針對「薰習」之定義提出疑問,旨在探討心念如何對心相產生潛在影響,進而形成習氣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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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心靈寂靜、無雜染的狀態下,善業的薰習效果最為顯著,能使心與善德的性質趨於統一,並使這種正向的特質在心念的相續流轉中得以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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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花香染麻為喻,說明「燻」的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燻」是指一種特質(如香氣或業力)滲透並留在另一對象上的過程,用以解釋業力或習氣如何潛在於心識之中,雖不立即顯現,但已留下印記。
- 薰習:梵文 vāsana,指心念在心相中留下習氣或影響,如同香料薰染衣物一般,使心靈產生慣性傾向。
- 燻:指香味的滲透,在佛學術語中比喻業力或習氣在心識中留下印記的過程(Vāsana)。
釋曰:云何薰習?此寂靜地 善業最極能薰習心,能令心與德成一性故, 及相續亦爾。譬如以花熏麻。
本句闡述佈施(施)與其對應果報(富樂)的因果關係。
在俱舍論的業果分析中,善心的佈施行為將導向物質富足與精神愉悅的善果。
。
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如何透過持戒來消除惡業、建立善法。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戒修是修行解脫的基礎,重點在於對身口意三業的調伏與規範,以達到止惡行善的目的。
- 戒修:指對戒律的實踐與修行,旨在止惡行善,為定慧之基。
前已說,此施以 大富樂為果報。戒修云何?
本偈說明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持有高尚的戒律(勝戒)能導向天道;而進一步的修行(指對四聖諦的實踐或止觀)則能導向解脫的果位(相離果),使修行者脫離煩惱與輪迴。
- 勝戒:指高尚、純淨的戒律,足以使人往生天界。
偈曰:由勝戒感天, 修感相離果。
此段說明佈施、持戒、修行三種功德的層次。
佈施主要感得天道報;持戒與修行若能達到「勝」(即極其圓滿),其果報不僅包含天道,還能感得「相離果」,即超越一般感官報應或特定因果規律的果位。
釋曰:施亦能感天道,戒由勝能 能感天道,亦能感相離果等,修由勝能能感 相離果,亦能感天道等。
本句說明往生梵天(色界或無色界)所需的特定福業。
在《俱舍論》的分析體系中,往生梵天通常需依賴禪定之功德,此處指出的「四人」即為能修習此類業力之人。
。
此句為《俱舍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述結構,旨在界定「梵福」的法相。
在毘曇學體系中,梵福是指修行者透過修習「梵住」(尤其是慈心)而積累的功德,使其能往生至梵天。
此處的「法」是指特定的心法或功德狀態。
。
本句探討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為了區分能導致往生色界梵天的高級善業(如禪定)與一般的欲界善業,故將其定義為「梵福業」,以便對業力等級與果報進行精確的校量與對比。
。
此段論述菩薩修習特定善業以獲取佛相的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梵福」是指能導致佛三十二相等殊勝相貌出現的特定福德量,強調每一相之成就皆對應特定的業力修習。
- 梵福業:指能使眾生往生梵天(色界或無色界)的福德業力,通常與修習禪定之功德相關。
- 梵福:指修習梵住(四無量心)而獲得的功德,能使修行者往生梵天之福報。
- 相報業:指能感召與其性質相應之果報的業力。
- 諸相:指佛之三十二相或八十隨相。
經中說:有四人能生 梵福業。何法名梵福?毘婆沙師說:為校量 能感相報業故,說梵福業。隨一業菩薩所 修,能令得諸相中一相,此業量說名梵福。
本句討論導致往生色界梵天的業力。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特定的禪定業能產生巨大的福德,使修行者在色界天中獲得極長壽命(劫)的安樂,故稱之為「梵福」。
- 四業:在此語境中指導致往生色界四禪天的四種禪定業。
先 舊諸師說,偈曰:四業名梵福,劫生天樂故。
本句說明善業果報與壽量之對應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福報的量級決定了果報的層次與持續時間。
能感得一劫之久的天道生存及其相應之樂,被定義為「梵福」,強調福業之量與天界壽量之正比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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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分類之開端,旨在將前文所述之「業」進一步細分為四類,以分析其運作機制與果報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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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俱舍論》及其釋論典型的問答式結構,透過提問來引出對特定法相分類的詳細定義與分析,旨在使學習者能精確掌握法義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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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造作佛塔之功德或業果的特定條件。
在原先沒有佛塔的地方建立佛塔,屬於一種特定的供養行為,其功德之量化與在既有塔處修繕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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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僧伽藍(僧團住所)建立的條件與定義,區分在原先無僧院之地新造僧院的情況,用以分析其在律法或法義上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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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在分裂之後,透過特定的引導與攝受,重新恢復和合狀態。
在毘曇論述的語境中,強調和合僧對於正法延續與修行環境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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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四無量心(慈、悲、喜、捨)的對象應遍及十方一切眾生,旨在破除對象的分別心,將有限的慈悲擴展至無限,以達到心境的開闊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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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善業感召的果報。
在阿毘達磨的業果分析中,根據善業的性質與強度,眾生會投生至對應的天界,並獲得相應的壽量與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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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業力之量級。
在毘曇義理中,天界之壽量極長,於梵天行滿一劫之壽量,其所積累之業力在量級上可與特定的福業相匹敵。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該論師在特定章節(別部)中所引用的偈頌,旨在透過詩偈來總結或證明前文的義理。
- 藪鬥波:梵語 stūpa 的另一種音譯,即佛塔。
- 僧伽藍:梵語 Sangharama,指僧團共同居住的園林或寺院,即僧院。
- 三世尊:指三位佛陀。
- 四無量心:指慈(願眾生得樂)、悲(願眾生離苦)、喜(見眾生得樂而隨喜)、捨(對眾生平等無偏袒)。
- 觀:指透過專注的觀察與思惟,使心領悟真理或建立特定心境的修行方法。
- 壽量:生命存續的時間長短。
- 喜樂報:善業成熟後所獲得的快樂果報。
- 梵天:色界之首,由大梵天王主宰之天界。
- 別部:指論書或經典中獨立的分部或章節。
釋 曰:隨福業量,能感一劫天道生及樂報,此業 名梵福。說此業有四種。何者為四?一若此地 處未經建立如來支提,於中造立如來藪斗 波。二若此地處未經建立僧伽藍,於中造立 僧伽藍。三世尊弟子眾已破,能更引攝令和 合。四於十方眾生,修四無量心觀。此四種人, 如梵先行壽量,於天道中生,受喜樂報。梵先 行天壽量一劫故,佛說此人業同彼福業。於 別部中,彼師說此偈:
本句闡述善業導向果報的機制。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信與正見是善行的前提,配合十勝行(十善業)的修習,可積累足以往生梵天世界的福德,使其在極長的時間(劫)中受用天樂。
- 信正見:對正法有信心且對真理有正確的見解。
- 十勝行:指十種勝於凡夫的善行,即十善業。
「有信正見人,若修十勝行, 即生梵福業,劫生天樂故。」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將討論對象從物質層面的佈施(財施)轉移至智慧層面的佈施(法施)。
在毘曇義理中,法施因能導向根本解脫,其功德被視為優於財施。
- 法施:佈施佛法真理,以導引他人脫離苦海。
說財施已,法施今當說。
本偈強調法施(佈施佛法)的兩個核心條件:一是內容必須符合「如實理」,即不偏離真理;二是說法者的心境必須「無染」,即在沒有煩惱染污的情況下宣說。
在毘曇義理中,只有正確的見解與純淨的心境相結合,法施才能產生最殊勝的功德並導向解脫。
- 如實理:指符合事物真實狀態的道理,不含主觀妄想或錯誤見解。
- 無染:指心靈不被貪、嗔、癡等煩惱(染污)所影響的純淨狀態。
偈曰:法施如實理,無 染說經等。
本句定義了真正的「法施」需兼具「正義」與「清淨心」。
不僅要如實傳達十二部正教的真理,且傳法者必須在無煩惱染污的心態下闡釋,方能正確顯現法義,避免因私心而歪曲教理。
。
本段論述誤導眾生或心懷不純說法的惡果。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因果論中,正法具有極高價值,若將其顛倒(歪曲)或以貪欲(染污心)作為動機,會產生極大的負面業力,不僅損毀自身的福德,更因誤導他人而損害他人的福報。
。
此句在論證過程中用於類比,表示目前討論的對象與前文所述之對象在法相、狀態或結果上具有相同的性質。
- 修多羅:梵文 Sūtra,指佛陀的講經,即經藏。
- 十二部:指佛教教法之十二個分類。
- 顛倒說法:歪曲、錯誤地解釋或宣說佛法,使其背離真實義。
- 利養恭敬名聞:指世俗的財富、供養、他人對自己的尊敬以及名聲。
釋曰:修多羅等十二部正教如實 道理,無染污心顯釋文義,是名法施。是故此 人自作最廣大,自福減失及損他福,若人顛 倒說法,或有染污心,為求利養恭敬名聞故 說法。此人亦爾。
本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
在分析完能產生福報的善業(福業)之分類後,作者準備進一步討論另外三種業力的類別區分。
這體現了毘曇論典透過嚴密的分類(差別)來剖析業力運作特徵的分析方法。
- 差別:毘曇學中將法分門別類、區分特徵的分析方法。
說福業類差別已,復有三種 業類差別。
本句討論業力決定(決擇)的果報。
在毘曇體系中,「決擇」指業力已定,必然導致某種結果。
「福」指世間善業,導向天人樂境;「解脫」指出世間善業,導向解脫道。
兩者共同決定了三種善的生存狀態(善有)。
- 決擇:梵語 niyata,指業力已定,必然產生的果報。
- 善有:指正面的生存狀態,如天、人等善道。
偈曰:福解脫決擇,能感善有三。
本句討論業類(業的分類)的細分。
在毘曇學中,善業分為「福德」與「智慧」兩部分。
福德分能感得人天等善道之樂報,而智慧分則導向解脫。
此處強調福德分所能產生的世間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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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一旦觸發了導向解脫的特定心能(解脫分能),則其果報已定,未來必然達成涅槃的寂滅狀態,強調因果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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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判定修行者過去業力與根基的方法。
在毘曇義理中,當人對生死苦、無我理、涅槃德及佛恩的正確教法產生強烈的情緒共鳴(如悲心、讚嘆)時,顯示其心靈對法義有感應,證明其過去已積累了傾向於解脫的善根,而非全然的凡夫根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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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植物生長為喻,說明「果」之顯現必然依於先前已存在的「因」(種子)。
在毘曇法義中,此類比常用於論證業力或心所之種子在條件成熟時會產生相應的果報,強調因果邏輯中「因」的先行性與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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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進入聖道之前的「暖、頂、忍、知」四個預備階段(暖等位)中,其分辨法義、決定真理的能力(決擇分能)之差異。
這屬於俱舍論對修行次第與心法能力的精細分析。
- 業類:業的分類方式。
- 福德分:善業中能產生世間福報的部分,與導向解脫的「智慧分」相對。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屬六道中的善道。
- 解脫分:指阿毘達磨中分析解脫心法或導向解脫的特定法門分節。
- 涅槃:指煩惱與苦盡滅的寂靜狀態,為佛教修行的最終目標。
- 諸法無我:指一切法皆無恆常不變的自我實體。
- 決擇分能:指分辨、判定法義正確與否的能力。
- 暖等位:指進入聖道前的四個預備階段,即暖、頂、忍、知位。
釋 曰:復有別三種業類差別:一福德分能,若此 業能感人天可愛報。二解脫分能,若業已起, 此人後時必定以涅槃為法。若人聽聞生死 過失、諸法無我涅槃功德、諸佛恩德相應正 說,毛竪淚落悲讚等事起,此人昔已有解脫 分能善根,應如此決。譬如於夏月由見芽生, 知地坎坼中先有種子。三決擇分能,於暖等 位有四種,後當說。
本句探討世間慣用的符號與量化系統。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類事物屬於世俗的假名設定,旨在分析這些人為標記的組成性質及其在法相分析中的定位。
- 字:指文字符號。
- 印:指用以證明身分或權力的印章。
- 算:指計數的方法或行為。
- 文章數:指記錄在書面上的數字或帳目。
是世間所說,謂字印算量 文章數,此五體相云何?
此處之「業」並非指導致輪迴的業力,而是指透過學習、理性訓練而獲得的「技藝」或「知識」。
本句說明瞭構成文明技能(如書寫、計算、文學)的基礎要素與邏輯順序。
- 如理所成業:指透過理性學習、邏輯訓練而成就的技藝或知識。
- 共緣:共同的條件或原因。
偈曰:如理所成業, 共緣起有三,字印及算量,文章數次第。
本句強調正確的見地或果位(如理所成)並非偶然,必須依據正確的修行方法(正方便)才能獲得,體現了毘曇學中對因果次第與方法論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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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Karma)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業是指具有造作力的心法,透過身體、言語、意念三種門徑(三業)而顯現,進而決定個體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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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業力的特徵與組成。
說明當某種業的標誌(字印)是由優越的手段(勝方便)所造且屬於身體行為(身業)時,其生起性質屬於「共緣起」,即由共同條件促成,而非特殊單一之緣,體現了毘曇部對業力細微分類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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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業的分類與性質。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凡是傳達意義的行為(如計算、寫作),其核心功能在於表達,故歸類為口業而非身業。
此類行為依條件而生(緣起),且其組成性質屬於五蘊(或四蘊,視對象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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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數」(即「行」,Sankhara)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當一種心理造作是由殊勝的手段(勝方便)所引起,且屬於意業的範疇,並符合緣起法,其本質由四蘊構成時,即被定義為「心思」(心理運作)。
- 如理所成:指符合法理、正確地成就的狀態或見解。
- 正方便:指正確的修行方法或手段。
- 身口意業:指透過身體(身)、言語(口)與心念(意)所造作的行為,是產生業力的三種途徑。
- 字印:指業力或法相中的特定標誌或特徵。
- 勝方便:優越的、高效的手段或條件。
- 共緣起:指由共同的條件(共緣)所促成的生起,相對於特定緣起。
- 五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 數:即「行」(Sankhara),指一切有為的心理造作或形成物。
- 意業:指由心所(尤其是「思」)所造的心理行為。
- 四陰:指四蘊(Skandha),此處指構成該心理狀態的組成要素。
釋 曰:如理所成者,正方便所生。有三者,謂身口 意業。此中字印,若勝方便所作屬身業,此共 緣起。算量文章,若勝方便所作,屬口業,亦共 緣起,此四五陰為性。數若勝方便所作,屬意 業,亦共緣起,四陰為性,此數即是心思。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對「法」進行系統性的分類與命名。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體系中,明確定義構成現實的最小元素(法)及其名稱,是分析萬法本質、破除對現象之執著的基礎。
- 諸法:指一切現象或構成世界的最小基本元素(dharmas)。
- 眾名:指對各種法進行的分類與名稱界定。
諸法 眾名今當說。
本句說明煩惱(染污)的特質在於「遮覆」。
在毘曇學中,染污是指使心靈混濁、遮蔽其本來清淨或能覺之性的煩惱,導致眾生處於迷妄之中。
- 覆:指遮蔽、掩蓋,在此指煩惱遮蔽了本有的清淨性質。
偈曰:有訶覆下性,染污。
本句說明染污法在不同義理角度下的三種稱呼:『訶』強調其缺陷與瑕疵;『覆』強調其遮蔽清淨與真理的功能;『下劣性』則強調其本質的低劣。
這是在毘曇學中對煩惱及其影響的精細分類。
- 訶:指缺陷、瑕疵或空隙,形容染污法的不完備。
- 下劣性:指低劣的性質,指染污法導致的低層次心靈狀態。
釋曰: 若法有染污,有時說名有訶,或說為有覆,或 說為下劣性。
本偈讚歎「無流」(無漏)之境界。
在毘曇法義中,「流」指煩惱之流出,使眾生流轉於輪迴;「無流」即指斷除一切煩惱、不再流轉的阿羅漢境界,此為最勝之善與美妙。
偈曰:善無,流美妙。
本句強調教法或修行境界必須脫離「漏」(āsrava,即煩惱的流出),才能稱作真正的美妙。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無流」即「無漏」,是指斷除煩惱、不再受輪迴牽引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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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名相界定。
旨在明確某個特定術語(名)的涵蓋範圍,將「異下性」與「美妙法」這兩類法納入該定義之中,以利於精確區分法相。
- 異下性:指具有相異且較低階之自性特徵的法。
- 美妙法:指具有殊勝、美妙特質的法。
釋曰:若善 無流,說名美妙。異下性及美妙法,應知此名 中。
本句討論有為法中的「善」法。
在毘曇學中,有為善法是指由因緣生起且能導向樂果的心理狀態或行為,而「應事」是指這些善法在實踐中能正確對應其對象,以達成消除煩惱或獲取正果的目的。
- 有為: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與時間相續特性的現象。
偈曰:有為善,應事。
本句在分析有為法的性質。
在毘曇義理中,當有為法具備「善」的特質時,其行為被視為適宜且正確的,故稱為「應事」,強調其行為性質與正向果報之間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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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推論結語。
指在分析完特定條件後,其餘不符合條件的情況自然不成立,其義理在邏輯上已然自足,無需額外論證。
- 善有為:具有善質、能產生正向果報的有為法(造作)。
- 應事:指行為或法相符合適宜的條件,能對應產生相應的善果。
- 自成:指義理在邏輯上已然成立,無需進一步說明即可明白。
釋曰:若善有為,說此 名應事。所餘不應事,此義自成。
本句為毘曇論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無為法」與「事」(具體現象或有為法)之間的關係,釐清哪些無為法不具備「事」的特徵,以區分法相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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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習氣與果報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習」指對某種心法或行為的重複練習(ābhyāsa),導致習氣增長。
由於此過程漫長且不可數,且在累積階段不立即顯現結果,因此所有的因緣積累皆是為了最終達成果報。
- 無為:指不由因緣和合而生,無生滅、無變異的法,如虛空、涅槃等。
- 習:指對某種心法或行為的重複練習,導致心靈產生慣性或習氣(ābhyāsa)。
云何無為不 應事?不可數習增長故,又無果故,一切事皆 為得果。
此句透過對比,探討法之等級與境界。
在毘曇分析中,世間法(有為法)在層次、果位或性質上皆有更高級的狀態可循,而唯有出世間法(如涅槃)是絕對的最高境界,無有更上之法。
- 無上:指最高境界,沒有任何東西能超越它。
一切餘法皆有上,何法獨無上?
此偈頌描述修行者透過斷除煩惱,從生死輪迴中解脫,最終達到最高且不可超越的涅槃境界。
在《俱舍論》的毘曇體系中,這代表了修行目標的究竟達成,即證得阿羅漢果或進入寂滅狀態。
- 脫:指解脫(Vimukti),即從煩惱與輪迴的束縛中解脫出來。
偈曰: 脫無上。
本句依據毘曇義理,將「涅槃」定義為對所有導致生死輪迴之法的徹底出離。
由於涅槃使修行者不再受生死之縛,故將此狀態稱為「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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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阿毘達磨)語境下,旨在強調目前所討論的特定「法」(基本元素或心法)在性質、功能或位階上,超越了所有其他法,具有唯一性或至高無上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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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轉折語,用於在陳述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理由、根據或因果分析,體現了毘曇部(阿毘達磨)嚴謹的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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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善法的特質。
在毘曇義理中,善法(Kushala)能導向離苦涅槃,其果報之真實性與穩定性(常住)與不善法之混亂、無常相對,強調善業之因果效力之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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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遞進論證(以小推大),在毘曇的法相分析框架中,討論涅槃的層次或性質時,指出若連最基礎的、與法等同的涅槃狀態都尚未達成,則更不可能存在更高階的涅槃境界,用以強調境界達成的次第性。
- 生死法:指構成輪迴生死的種種有為法。
- 無等:指沒有對等或可比擬之物,表示其至高或唯一。
- 常住:指穩定不變、恆久存在或持續生效的狀態。
- 法等:指與法(Dharma)之本質等同,在此語境中指一種基礎的涅槃境界。
釋曰:涅槃是出離一切生死法,故名 解脫。此法於一切法無等。何以故?善真實常 住故。尚無法等涅槃,何況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