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達磨順正理論
阿毘達磨順正理論卷第五十一
尊者眾賢造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辯隨眠品第五之七
本句為論著的過渡段落。
作者在簡要分析三世存在之理路及正邪見之區別後,為了使讀者對該義理有更確定、更透徹的理解,決定由簡述轉為依據頌文進行詳細的宗義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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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過渡句,標誌後文將進入偈頌形式的論述。
在毘曇論書中,通常先列出概括要義的偈頌( root verses),隨後再進行詳細的散文解析。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理趣:指道理的推論過程或邏輯趨向。
- 正邪:指正見(正確的見解)與邪見(錯誤的見解)。
- 宗趣:指教義的核心主旨或論述的歸趨。
- 頌:指偈頌,一種具有格律的詩體,在佛教論書中常用於概括核心教義以利於記憶。
如是略述三世有無理趣正邪有差別已,為 令此義決定增明,復依頌文廣顯宗趣。頌曰:
此處論述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之核心義理。
其邏輯在於:為了說明因果(境與果)的運作,必須承認法在三世中實有,而非僅在當下瞬時存在。
因此,透過對三世實有的論證,確立「一切有」的教義。
- 三世有: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法皆實有,是說一切有部的基本主張。
- 二有:在毘曇論理中,通常指法體(dravya)與狀態(bhava)兩種存在方式。
- 一切有:梵文 Sarvam Asti,指所有法在三世中皆實有。
三世有由說,二有境果故, 說三世有故,許說一切有。
此句論述時間的實有性。
在毘曇論著(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語境中,主張三世實有是為了確保因果關係、業力延續以及法相分析在邏輯上的完備性;若三世不實有,則難以建立一套能自圓其說的正理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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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時間區分的邏輯基礎。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三世的區分通常基於法(dharmas)的生滅狀態或存在時相,此處要求對方說明區分三世的具體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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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論辯語境,旨在詢問對方在進行質詢或批評時,具體是指出了論證過程中的哪一處邏輯次序錯誤(非次)。
在毘曇論書的辯論體系中,論證的次第(次)至關重要,若推論順序不當,則無法成立正確的法義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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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辯語境,旨在強調在深入討論法義前,應先釐清基本名相(如「教理」)的定義,以確保論證基礎的一致性,避免因定義分歧而產生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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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核心觀點,即「三世實有法」。
該部主張法之自性(svabhava)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均真實存在,僅其功能或狀態隨時而異,而非僅在現在一剎那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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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的邏輯分析語境中。
指當法義的本質被清晰地揭示後,便能輕易地運用「思擇」的能力,將不同的法相區分開來,使分析過程變得簡便且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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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辯過程中的質詢。
在毘曇論理中,探討時間的實有性。
質詢者主張若僅能證明「現在」之實有,則對「過去(去)」與「未來(來)」的實有性缺乏邏輯上的證明(理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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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中起到「引經據典」的作用。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論證體系中,除了邏輯推論外,最權威的依據即是佛陀在經藏中的親口宣說,用以佐證論點的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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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類比推理(a fortiori),論證物質(色法)在時間維度上的普遍無常性。
既然過去與未來的色法皆不恆常,則現在的色法必然亦是無常,以此破除對物質恆常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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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透過觀察「色法」的無常特質,能使聖弟子對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物質現象產生厭離心。
在毘曇法義中,色法是五蘊之一,其本質是生滅無常的,透過正確的觀照可斷除貪著,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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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過去色法之實存性與修行對象的邏輯關係。
若將過去色視為完全不存在,則修行中針對過去色所進行的「厭捨」(即對色法的厭離與捨棄)便失去了對象與意義。
在毘曇學說中,強調法雖無常且瞬息變遷,但過去法在因果序列中具有其真實性,而非全然的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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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物質色法(色)的分析與對治。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者需透過觀察色法的無常與不淨,對過去的色法對象生起厭離心,進而捨棄執著,以斷除貪欲,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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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未來色」的實有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若未來之色法(物質)被判定為非實有,則對其產生的渴望或追求即屬徒勞。
此論述旨在引導修行者正視法相的實相,避免對不存在的對象生起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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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毘曇法相分析,論述修行者應對未來世物質形態(色法)的態度。
若認可未來色法在輪迴中存在,則修行者必須透過斷除對此類物質果報的貪欲(欣求),方能脫離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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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批判外道對「業」的錯誤認知。
外道認為過去的業一旦時間流逝便會完全消失(盡滅變壞),而毘曇教義強調業力具有相續性,除非透過修行斷除,否則果報不會因時間流逝而自行滅失。
此處強調「思擇」(辨析)在正確理解法義中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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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論點或結論後,引出後續的理由、證明或詳細的法義分析,是毘曇論理推導的標準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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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業力的延續性。
在毘曇法義中,區分「造業的行為」與「業的潛能」。
即便造業的心理與身體活動已隨時間滅盡,但其留下的業力種子依然存在,直到成熟為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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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經論的詮釋學,詢問判定某部契經中關於「去來」(生死輪迴)的教說為「了義」(確定不變的真義)的依據為何。
在毘曇論著中,區分了義與不了義是為了確立法相分析的正確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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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的邏輯辯論,旨在說明某個法相在其他論述處並未被絕對否定,並將其類比為對「補特伽羅」的論辯。
在說一切有部的觀點中,補特伽羅(人我)被視為假名而非實有,此處是以此類比來論證某項法義的成立或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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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假名」與「實體」。
在毘曇分析中,「補特伽羅」(人)僅是五蘊的假名,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文中引用《人契經》等典籍,是用以遮止(否定)對人格實體存在的執著,強調其空無自性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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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主張「人」或「個體」(補特伽羅)僅是假名,並非真實存在的實體。
因此,任何主張有固定個體存在的經文,都被判定為「不了義」,即屬於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方便說法,而非揭示最終真理的了義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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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論著的辯論過程中,引用特定觀點或經文案例,旨在分析惡業的性質或反駁錯誤的見解。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這類引用是用於探討心所(cetasika)與業力關係的邏輯推演,而非鼓勵此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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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經文的權實判別。
作者以「無間業必墮地獄」這一佛教基本定論,來論證某個相矛盾的說法應屬於「不了義」(權宜之說),而非最終的真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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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習欲」(慣習之慾)的強大驅動力。
在毘曇法義中,習氣(vasana)會形成深層的心理傾向,使人在慾望驅使下失去自制力,從而能造作任何不善的惡業,揭示了潛在習氣對心靈的束縛與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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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如何區分「了義」與「不了義」的教法。
若某段經文的內容(例如描述聖者會造惡業)與其他經典中關於聖者特質的定論相抵觸,則將該段經文判定為「不了義」(權宜之說),以維持教義的邏輯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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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所述之法類應依其各自的性質與對應的條件來正確認知,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法相分析的嚴謹性與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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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邏輯辨析來判定教義的性質。
在毘曇論著中,若同一文本對同一議題(如「去來」即輪迴)存在矛盾的表述(一處肯定,一處否定),則前者被視為「不了義」(非最終決定之義),即權宜之說,而後者的否定則被視為更接近實相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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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證教法的權實之分。
在毘曇論理中,「了義」指直接揭示實相、無需進一步轉譯或解釋的真義;「不了相」則指權宜之說(不了義)所具有的特徵。
此處強調該說法因不具備權宜之相,故具有決定性的真理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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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批評在法義論辯中採取狹隘、教條主義的態度。
在毘曇論學的嚴謹邏輯下,判定他人是否領悟法義應基於理路分析,而非僅因對方觀點與自身宗派經典不符就輕率地判定其為「不了」(不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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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透過分析眼根的生滅特徵,論證法之無常與無我。
在毘曇體系中,一切法皆是剎那生滅,不存在一個恆常的實體在不同處所或生命之間遷移(去來),藉此破除對「我」或「靈魂」遷移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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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的邏輯辯論,旨在討論根法(感官基礎)的生起與連續性。
若眼根在先前的生命狀態或時間點已存在,則在邏輯上否定了「本無今有」(從無到有)的創生論,用以論證法之因果延續或種子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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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批評凡夫因受執著(執)的遮蔽,導致心靈無法如實觀察法相。
在毘曇義理中,這種「覆」是指煩惱與妄想遮蔽了智慧,使其僅能停留在對法相的粗淺、表層認知(麁淺義),而無法深入洞察萬法的真實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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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了毘曇部論辯的邏輯嚴密性,透過暫時擱置說話者自身的解釋(我釋),將論證責任轉移至對方,要求其說明其認知或判斷的依據(知),用以檢驗對方的論點是否具備實證或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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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了義」與「不了義」的判定邏輯。
在毘曇論理中,教法由淺入深,後來的精確教義可用以判定早期的權宜教法為「非了義」,但早期的教法不能反過來判定後來的精確教義為「非了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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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探討關於「去來」(運動/遷徙)的實有與否。
在毘曇論辯中,若邏輯不嚴密,試圖否定運動之實有時,若將「能否定者」視為實有,則反而落入實有見。
此處分析《勝義空經》的論理,指出若依此路徑則無法真正遮除對去來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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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對眼根(視覺器官)生起機制之辯論中。
在毘曇分析中,「生位」指法生起之時的狀態。
此處旨在提醒修行者或學者,不可對「無所從來」之表述產生誤解,而應深入分析其在因果論與法相分析中的確切含義,以避免落入斷見或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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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的邏輯辯論,探討感官(眼)的產生與未來存在(輪迴)之間的關係。
作者透過假設「眼生位」具有實體,來推導出關於「未來有」的結論,旨在分析名相的成立條件,以釐清心法與色法的生滅特性,避免落入恆常實有的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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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中的邏輯詰問。
意指若對方在前提上執著於「無」(不存在),則「生位」(生起的狀態)沒有來源將成為必然結論,此時再對此產生疑慮或將其作為論點提出,在邏輯上是不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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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法(體)的存在與來源之關係。
在毘曇論理中,若某物完全不存在(無),則邏輯上不可能有其來源(從來處)。
此處旨在否定「無體而有來處」的矛盾假設,強調法在因果相續中的存在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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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辯語境,質詢對方為何要費力去否定或遮止該論點的來源(前提),暗示此舉並無必要或方向有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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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毘曇論理的否定法,透過否定「生位」(產生的狀態)的實有性,直接排除關於「生位」來源的討論。
此舉旨在破除對恆常主體或實體連續性的執著,避免陷入無限溯源的邏輯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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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視覺功能(眼根)的生起機制。
論者反駁了「眼根來自於某個獨立積集處」的說法,理由是若存在此類積集處,將與「滅時無所造集」(毀壞時不再有造作積集)的法義相抵觸。
這屬於毘曇部對法之生滅與因果關係的邏輯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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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了一種關於感官根源的錯誤見解(邪論)。
對方主張眼根具有特定的物理來源(火輪)且在滅後會回歸該處,此乃將「法」視為實體遷徙的誤區。
在《順正理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下,此類觀點被視為對因果生滅之誤解,旨在透過破除此論來確立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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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著在論證過程中的邏輯目的。
在毘曇論典中,「遮」是指透過論理分析或引用經文,來排除、否定對方的錯誤見解(彼),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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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視覺感知的運作與失效機制。
在毘曇法相的論述中,探討當眼根被遮蔽時,相關的意識如何從其自性中生起,隨後因條件消失而滅盡並回歸其本質,用以說明視覺感知失效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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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經文措辭的邏輯,討論佛陀在說法時,可能因遮蔽(排除)了對眼根的自在掌控能力,而採取特定的表達方式,以闡明特定的法義或適應特定的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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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眼根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論理中,旨在否定外在創造者(勝作者)的說法,強調一切法(包括感官根基)皆由因果律(因果相屬)決定。
透過「本無今有」與「有已還去」的論述,說明法之生滅的無常特質與條件成就,而非由恆常的造物主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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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法(dharmas)的生起機制。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現象的產生並非由某個恆常的實體或預設的「集處」轉化而來,而是依據特定的因與緣而生,旨在確立因果生滅的理路,破除對實體恆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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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因果關係的本質,旨在反駁將結果視為預先存在於原因之中的觀點(果藏)。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因與果是不同的法,果並非因的內在組成部分或潛在實體,而是由因緣條件成熟後而產生的新法。
這旨在破除將因果視為同一實體或將果視為因之潛能的誤解,強調因果之間「不一不異」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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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感官功能(根)生起與對象接觸的邏輯。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討論當顯眼根生起時,如何使意識能達到先前無法觸及的狀態(位)。
「本無今有」是指在特定條件滿足後,原本不具備的感知能力或接觸狀態得以產生,而非指物質上的從無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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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法之作用與果的關係。
說明某種作用在牽引出其對應的果報後即行滅盡,回歸到原本無作用的狀態,旨在論證作用的暫時性與因果的遞續,而非恆常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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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佛陀在教化眾生時,如何運用「有」與「無」的辯證邏輯作為方便法門。
為了斷除眾生對生死輪迴(去來)的執著,佛陀會先設定某種狀態(有),再透過否定(本無)來破除執著,最後導向寂滅(還無)。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名言與實相、權實之分的邏輯分析,旨在透過對立的名相來導向超越名相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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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邏輯推論,論證「禁止」與「不存在」在特定語境下的等價關係。
在毘曇論辯中,透過對方的行為反應(要求返回)來推導其潛在的否定義(不存在),以此證明某種路徑或法相的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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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毘曇論辯,探討法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存有狀態。
論者質詢對方:既然對方的宗義不承認過去的存在,卻試圖證明未來眼根不存在,其引用經典作為證據的邏輯存在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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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釐清「無我」與「因果」的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必須確立業力(Karma)與其結果(Vipaka/異熟)的真實運作,以防止修行者落入「斷見」(否認因果、否認過去未來的極端)。
其核心義理在於:行為(業)與果報(異熟)是真實存在的法,但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主體」或「作者」在操控,即「法有我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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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論證因果律的自足性,否定外在創造主或恆常主體的幹預。
強調果報的產生是基於過去業因的自然成熟(異熟),而非由某個「作者」刻意製造,符合毘曇部對法相因果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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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毘曇部對「我」的否定。
透過否定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實我),確立一切法皆由因緣而生、相續不斷的法義,強調因果律是唯一的決定性真理,而非由一個主宰性的「我」來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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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論證「空性」與「輪迴實有」並不矛盾。
在毘曇論理框架下,強調即便在勝義上論空,亦不否定功能上的生死往來,藉此證明前述經義的確定性與終極意義(了義),避免將空義誤解為斷滅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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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有遮去來經》,描述對『內眼結』(眼識相關的煩惱障礙)之不存在的如實知見,體現了對感官障礙清淨的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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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順正理論》的論辯語境中,是用於否定對立兩端的邏輯推論。
透過引用契經(佛陀親口所說的經),證明在分析法相時,某種特定的屬性或實體在「此」與「彼」兩種對立情況下均不成立,旨在破除對法相的錯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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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經論權威,用以界定前文所述之兩種法(或狀態)並不具備「煖」之屬性。
在毘曇體系中,「煖」通常指修行進入聖道前的準備階段(煖道),此處旨在透過排除法來釐清法相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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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論理辯證,指出對方引用之經文無法成立其論點,因為該經文中已有明確文字證實「去來」(即生死輪迴)的存在,從而否定了對方的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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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煩惱結使與心位的互斥關係。
指出雖然修行者能以覺知力「如實了知」結使的存在,但結使本身的「現行」(實際運作)屬於不善法,因此在心理狀態處於「善心位」時,結使不可能同時處於現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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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毘曇論典以邏輯分析與法相比對來審視經文的特點,旨在透過論證確認特定經文的表述是否在義理上存在矛盾或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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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十二因緣中「行」、「識」、「有」的關係。
根據毘曇法義,心法在同一剎那隻能具有單一性質。
此句旨在說明,雖然「行」與「識」、「有」在因果鏈條中緊密相連,但「異熟果」(業報的結果)與「異熟因」(能產生業報的因)在時間或性質上不能同時共存於同一心法之中,以釐清業力運作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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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論理推導的結論部分,旨在透過前文的分析與比對,判定某部經典的特定見解是否符合正理,或存在法義上的漏洞(過)。
這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辨析手法,透過邏輯推演來確立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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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引入一套由四句構成的教法(法門),作為後續論證或修行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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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法(dharma)在時間上的連續性與表達方式。
透過現有的證驗,說明身(五蘊)中存在著未來的法,並指出語言與文字等本質,是闡述這些法義的對象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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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論證過程的結論部分,旨在透過邏輯分析判定所引用的經文表述是否存在義理上的偏差或錯誤。
在毘曇論書的辯論體系中,常以嚴謹的推論來檢驗對經文的詮釋是否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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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結」(煩惱的束縛)的實體性。
在毘曇論理中,若經文稱某法「無」,是用以證明該法在實相上並不成就(不成立);既然不成就,則無法透過造作而產生或獲得。
這是一種透過否定來論證法相不成立的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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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論理推論方式,旨在證明「去來」(輪迴轉生)的真實性。
作者指出,在佛典中存在肯定輪迴的決定性陳述,且缺乏對立的否定性陳述。
根據邏輯,在缺乏反證且有正證的情況下,該說法應被視為「了義」(即無需進一步解釋的最終真理),而非權宜之說。
這在毘曇論著中是用於確立法相與因果論的論證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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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透過引用「了義經」(直接揭示真理的教法)來破除對「不了義」(權宜教法)的錯誤執著。
作者強調,一旦依據了義經建立正見,則此正見與之前的錯誤計量(計)在邏輯上絕對相違,不能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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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論爭過程。
對方試圖透過邏輯壓力使對手無法自圓其說,藉此討論關於時間(過去、未來)與存在形式(名有)的見解。
在毘曇論著中,這類辯論旨在透過對立論證來釐清法相與因果的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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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因果律的必然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未來狀態的成立必須依據現前已種下的「果因」(即導致結果的因),說明無因之果不可得,未來之存在依於因之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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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假名」與「實相」。
在毘曇分析中,去來(移動)並非一個獨立、恆常的實體,而是由許多瞬間的法(如心法、色法)連續組成。
因此,去來僅是依於因緣而成立的假名,而非具有自性的現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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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存在的邏輯。
在毘曇論理中,某些法被認定為「有」,並非指其具備恆常的實體自性,而是指其在因果關係中具有「曾」(過去之因)與「當」(未來之果)的功能性存在,用以破除對實體永恆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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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反駁否定因果律的見解。
佛陀利用語言中表示過去(曾)與未來(當)的時態,論證眾生在生死中的遷轉(去來)。
並以「聲」之生滅傳播為例,證明法並非恆常靜止,從而確立因果遷轉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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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燈」為喻,說明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成的現象)的生滅特性。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事物經歷「無 $
ightarrow$ 有 $
ightarrow$ 無」的過程,用以論證其無常且非恆常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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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呈現一種對「恆常自我」的執著觀點。
對方將現象的滅盡(以燈熄滅為喻)與「我」的消亡區分開來,主張即便現象滅了,但恆常的「我」並不滅。
這是在論述「無我」對比「有我」的辯論,旨在破除對實體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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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關於「去來」(移動)的論理分析。
在毘曇分析中,通常會探討「去來」是真實存在的實體,還是由一系列瞬間生滅的狀態所構成的假名。
此處指出若主張有去來,則其邏輯推論應隨之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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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的邏輯推論,旨在透過否定前提來證明某個法相(在此為「去來性」)的成立條件。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動作被拆解為極其微細的法,若缺乏特定的邏輯前提,則無法在法相分析上定義何謂「去」或「來」的運動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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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毘曇論中關於時間實在性的論辯。
在該語境下,若某種解釋否認過去與未來之實有(僅認可現在),則被判定為不符合正理的「非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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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進行邏輯辯證。
若依據阿毘達磨的法義,一切法皆是因緣生滅的瞬間現象,並無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在時空中移動。
若前述關於法之性質的論證成立,則「去來」這種描述主體在三世中移動的說法,就必須重新審視與判定,以避免與法無我、法唯因緣的教義相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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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之「有」的性質。
在毘曇論辯中,關於存在(bhava)的定義常有爭議。
論者指出,即便承認過去與未來在因果鏈條中具有某種存在意義,但針對「現在有」的論述,實則是採取一種方便的解釋路徑(異門),旨在說明當下的狀態,而非必然牽涉到過去或未來的實體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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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阿毘達磨對法(dharma)的分析,指出「去來」並非具備自性的獨立實體,而僅是心、物現象在時空中的連續變化。
若將其視為實有的存在,則僅是世俗名言(虛言),無法在究竟法義上證成其真實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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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有」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真正的「有」必須是當下現行的法。
過去已滅,未來未生,兩者皆無實體,故不具備實有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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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理對時間名相的精確界定。
在討論法之存在與時間關係時,若承認某種狀態的存在,則不能將其定義為具有實體性的「去來二世」(過去世與未來世),而僅能將其視為時間上的標記,即「曾」(過去)與「當」(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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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為毘曇論典的邏輯辯論,旨在剖析「有」與「無」的定義。
作者採取反證法,指出若將過去的「實有」定義為「曾有(曾經存在)」,則會導致邏輯矛盾:現在的狀態雖是真實存在的,但因不符合「曾有」的定義,反而會被判定為「無」。
由此證明將「曾有」等同於「實有」在邏輯上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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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邏輯類比,將前文對時間或法相的分析推演至「未來」。
在毘曇論理中,探討未來之存在狀態時,若採納特定邏輯,將導致未來在定義上同時陷入「有」與「非有」的矛盾,通常是用於破斥對方觀點的歸謬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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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過去時間性質的成立依據。
在毘曇部論說中,過去並非一個恆常的實體,而是透過極微小的『曾有』成分,來界定並確立『過去』這一時間維度的存在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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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未來的存在論。
在毘曇分析中,說明未來並非全然空無,而是在其本質(體)中包含一種「將要存在」的微小成分或潛能,由此在法義上確立了「未來」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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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實有」與「邏輯肯定」之間的必然聯繫。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只有具備自性(實有)的法,才能在邏輯上被肯定地描述為「曾當」(即確實如此、適當成立)。
若某法是非實有的(如假名或幻象),則無法將此肯定義套用於其上。
此論證旨在透過現見的經驗來證明實有法之成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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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引言,由舍利子向佛陀轉述闡陀比丘的經歷,旨在為後續的法義論證提供具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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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理分析中用以確立討論對象(彼家)在特定時間點的實然狀態,作為後續分析其組成或性質的邏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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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佛陀對慶喜比丘身分地位的認定,將其定為「上座」。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涉及僧團內部依據法年(出家年資)或法行所確立的階級與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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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說明,旨在確認該法義被宣說時,阿羅漢慶喜仍在世間,用以佐證教法傳承的時間線或見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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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時間維度與存在性的邏輯關聯。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下,若要論證過去與未來皆為「實有」(真實存在),則必須在邏輯上能建立「曾」(過去已然)與「當」(未來將然)的時間概念,使其在理路上的論證得以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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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時間的實有性與因果論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部(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語境中,爭論焦點在於過去與未來是否「實有」。
此處論述若否定過去與未來的實有,則不會對因果見造成遮謗(妨礙),是用於分析時間觀如何影響對因果律認知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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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謗因果見」。
在毘曇法義中,因果律是基本的運作法則。
否認過去的業因能感召未來的業果,屬於嚴重的邪見,將導致修行者無法正確理解業力與輪迴,進而阻礙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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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反證法論證因果實有。
邏輯在於:若因果不存在,則否認因果即是符合事實(於無見無),並不構成對真理的毀謗。
因此,既然否認因果被視為謗法,反證因果必然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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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屬於毘曇論典的辯論邏輯。
說者透過設定前提(過去與未來的存在),旨在反駁對方的觀點。
其核心在於運用「通有無」的論證方式,先確立法相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性,以建立後續推論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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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毘曇論典的邏輯辯論,探討時間(三世)與存在狀態的關係。
論者質疑對方的論證邏輯:若僅以過去(曾)與未來(當)的存在來推論「去來」(變遷),而不能從其不存在來推論「現在」的缺失,則這種論證不足以徹底破除「常見」(認為事物恆常不變的執著)。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法相與時間邏輯的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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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辯語境,旨在否定對方的論點,指出其說法在邏輯推演或法義深度上不足,無法成立深層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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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理辯論,討論時間(三世)的存在性質。
說者試圖透過改變論述的「門」(角度),將「現在」與「過去、未來」切斷關聯,以測試對方的論點是否在這種特定條件下依然能成立,旨在尋找邏輯漏洞以進行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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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理辯論,旨在反駁以「聲」作為判定事物「有無」依據的觀點。
在毘曇論理中,強調對法相的精確分析,認為聲音僅是條件產生的現象,不能直接作為證明實體存在或不存在的絕對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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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論辯之法。
在毘曇論理中,若欲使所持之論點(執)能被清晰地顯現與證明(通顯),必須建立在真實、不虛偽且符合法性的論據(誠言)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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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屬於毘曇論典中的邏輯辯論,探討感官對象(如聲)與存在狀態(有無)之間的關係。
論者質疑聲能作為顯現有無的媒介,主張感知到的特徵只能證明其存在,而不能證明其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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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世間對事物(以燈為例)生滅的認知,即認為事物在產生前與滅後皆為「無」。
文中將此邏輯比作先前對「聲」的分析,旨在透過毘曇論理剖析現象的實相與假名,區分世俗認知與正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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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論理推演之法,透過「反證」說明某個前提的必要性。
若否定該前提,將導致「去來」這一現象的本質(性)在邏輯上無法成立,藉此證明原論點的正確性。
這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破斥與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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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毘曇論式的邏輯分析,旨在否定「去來」(運動或遷移)作為一種獨立實體的可能性。
論證邏輯在於:若過去與未來本身不具備獨立的本性,且不能在完全沒有自體的情況下建立名相,則所謂的「去來性」便缺乏實體基礎而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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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中的邏輯辯論,旨在分析對方的觀點。
若主張「去來」(輪迴往返)具有「實有性」(實體本質),則必須設定種種的勞苦(劬勞)來支持此論點,而這在論證過程中往往會導致邏輯上的矛盾或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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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理推演,透過否定前項(不爾)來證明後項(二世性)的不可得。
旨在論證某種法若不具備特定條件,則無法在兩個生命週期(世)之間維持其性質或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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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著中的論辯邏輯。
作者透過歸謬法指出,若採納對手宗派(彼宗)的見解,將會導致邏輯矛盾,使得佛經中關於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去來」的描述變得無法解釋。
這體現了在阿毘達磨論證中,必須確保理論分析與經藏(Sutra)的教說相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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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佛陀正法(契經)的信心應優先於特定宗派的理論推演。
在論述生死輪迴(去來)的真實性時,若某種理論框架無法解釋輪迴,並不代表輪迴不存在,而應以佛陀的教言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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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毘曇論中關於業力存續的議題。
業力造作後即成過去,但能感召未來果報。
此處說明「有」並非指業力作為實體存在,而是指在心相續(santāna)中具備產生果報的功能,是以功能定義的特定說明,而非實體性的恆常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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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業力的時間屬性與存在狀態。
在毘曇論理中,若過去業在現前仍具有「現實有性」(實體存在),則它便不屬於「過去」,而應屬於「現在」。
此論證旨在說明過去業雖能產生果報,但其本身已滅,而非以實體形式持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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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引用佛經來佐證前文論點。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眼根(視覺器官)的生起,強調其「生位」(產生的瞬間或位置)並非由某個永恆實體或外部來源而來,而是依因緣而生,旨在破除對感官根源有實體或恆常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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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邏輯上的謬誤或徒勞的嘗試。
意指若採取一種與目標對象共依、且無法提供外部制約力的手段,則無法達成目的。
在毘曇論理中,常用此類比喻來反駁對手不成立的論點,指出其論證方式在邏輯上是自我矛盾或無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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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毘曇論典的分析法,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透過運用能辨識果報功能的智慧(果功能智)對現象的連續流(現相續)進行審視,證明其所執著的實體特徵在邏輯推論與實證中均不存在,以此確立無我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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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業力運作的邏輯矛盾:若過去的業(因)在時間上已滅且失去實體依託(無依),其導致果報的潛能(功能)如何能持續存在並在未來起作用。
這是毘曇論中關於「因果相續」與「業力存續」機制的核心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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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反駁對手(巧偽者)關於種子增長與法性不失的論點。
在毘曇論理中,透過分析心法功能的燻習過程,證明對方的邏輯漏洞。
既然其基礎論點已被破除,則無法對此了義經典的教義構成實質的障礙或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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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毘曇論典的邏輯辯論,旨在反駁對方的推論。
論者指出,承認某種「功能」的存在,不能反推原本不存在的法變為存在;反之,原因的缺失也不必然導致功能的消失,因為兩者之間缺乏必然的「差別因緣」。
這強調了因果推論必須建立在嚴謹的條件分析之上,而非簡單的線性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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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業力(Karma)的存續與果報的產生。
在毘曇論著中,爭論焦點在於「已滅的業」如何能產生「未來的果」。
若業力完全消失,則無從引果;若能引果,則說明其功能在心相續中依然存在,而非真正意義上的「盡滅」。
此處旨在透過邏輯辯論,釐清業力在相續中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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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理的辯論,探討業力如何跨越時間產生果報。
其核心矛盾在於:若業力作為一個法在行為結束後已「盡滅變壞」(不再存在),則其如何能在「相續」(心念連續體)中保留「功能」(潛在效力)以導致未來果報。
此處是以邏輯推論要求對方證明此機制是否曾被佛陀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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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的存在論問題。
在毘曇論(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論證邏輯中,若過去業完全不存在,則無法在現在產生果報。
因此,透過佛陀對業力持續性的肯定,證明過去業在法性上具有實有的連續性,而非完全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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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毘曇論的辯論語境,質詢者在探討佛陀教言的設定標準。
其核心在於區分佛陀的說法是基於法的「體性」還是基於法的「功能(kāritra)」。
質詢者認為,僅憑佛陀提到過去有過相關言論,不足以證明該說法是針對法之運作功能而設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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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邏輯辯證,論證過去業力必須具備真實存在的性質(現實有性),因果關係才能得以建立。
若過去的業力不具備真實性,則過去的因果作用將無法成立,所謂的「過去」也將失去存在的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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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作者提醒讀者該論點在先前的論述中已然建立,旨在維持論證的連貫性與邏輯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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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提問,旨在回顧前述之論點或前提,以利於後續邏輯推演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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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法相的統一性與差異性。
在毘曇論理中,指同一類法的本質(體)與特徵(相)在總體上是一致的,但在具體分析時,仍能區分出不同的種類或性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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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辯語境,說者在闡述完對各種『法』之性質(自性)的區分後,挑戰對方能否在邏輯或義理上找出漏洞。
這體現了毘曇論典透過嚴密的辯論與分析,來確立法相特徵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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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表示前文的詳細分析已完備,現以簡練的偈頌來總結或印證上述法義。
- 正理:正確的論理推導或符合法性的真理。
- 實有:指法具有自性,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真實存在。
- 徵責:在論辯中對對方的觀點進行質詢、挑戰或指出其謬誤。
- 非次:指邏輯推論的順序不當,或不符合法義次第的錯誤。
- 教理:佛教的教義與理論體系,在毘曇論中特指對法相、法性之系統性分析。
- 己宗:指說法者所持的學說、論點或宗義。
- 思擇:指透過思考來分析、區分法相的心理過程。
- 現在實有:指當下這一剎那的法真實存在。
- 去來:指過去(去)與未來(來)。
- 理證:指透過邏輯推理或法理來證明。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於世間最尊者」。
- 經: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記錄。
- 色:物質形式,指一切有形有相的物質現象。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條件合成之物)不斷變遷、不能恆久不變的特性。
- 多聞聖弟子:指博學且已證得聖果的聲聞弟子。
- 厭捨:指因洞察真相而產生厭離心,進而捨棄對對象的執著。
- 過去色:指過去時間中已滅的物質現象(色法)。
- 未來色:指未來將要產生的物質現象(色法)。
- 欣求:帶著歡喜心去追求或渴望。
- 杖髻外道:指持有手杖、結髮髻的非佛教修行者(外道)。
- 業:指造作的行為及其潛在的能量,能導致未來果報。
- 滅變壞:指事物在時間流逝中經歷的消滅、轉變與毀壞過程。
- 契經:符合佛法真義、能契合真理的經典。
- 了義:指確定、最終且無需進一步解釋的真義,與權宜的「不了義」相對。
- 決定遮止:佛教邏輯術語,指明確且絕對的否定或排除。
- 補特伽羅:梵文 Pudgala,意為「人」或「個體」。補特伽羅部主張存在獨立於五蘊之外的「人我」,而本論所屬的說一切有部則認為其僅為假名。
- 遮:佛教論理學術語,指否定、排除或遮止某種錯誤見解。
- 人契經:指論述人我關係或定義之經典,此處指用以否定人我實有的論著。
- 害父母:指對父母造成傷害,在佛教倫理中被視為極重的惡業,屬於五逆罪之首。
- 不了義經:指非最終真實義的教法,為權宜之說。
- 無間業:指極其沉重的惡業,死後立即墮入地獄,中途不經其他轉世。
- 捺落迦:梵語 Naraka 的音譯,意指地獄。
- 習欲:由過去慣習而形成的深層慾望或習氣。
- 惡業:導致痛苦果報的不善行為。
- 不了義:指權宜的、非究竟的教法,不能直接作為最終真理,需依據了義經來解釋。
- 聖者:指已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斷除部分或全部煩惱的修行者。
- 隨應:指根據對應的條件、性質或情境而決定。
- 不了相:指教法中具有權宜、比喻或非最終定論的特徵。
- 不了:指未能領悟、不明白或缺乏對法義的正確理解。
- 遮去來:否定生命或意識在不同處所或狀態之間遷移的觀念。
- 眼根:視覺的生理與心理基礎,佛教五根之一。
- 生位:法產生的瞬間或狀態。
- 造集:指因緣的聚集而形成或在滅後重新聚集。
- 本無今有:指某事物原本完全不存在,而是在現在這一刻才突然產生的狀態。
- 凡鄙:指缺乏智慧、處於凡夫境界的人。
- 覆心:指煩惱或妄想遮蔽心靈,使其無法如實見法。
- 麁淺義:粗糙淺薄的見解,指對法相僅停留在表層的認知。
- 我釋:說話者所提出的解釋或論證。
- 云何:如何、怎樣。
- 非了義:指權宜的、暫時的教法,需依據後續教義才能正確理解其真實意圖。
- 勝義空經:討論勝義諦(絕對真理)中空性的經典。
- 去來有:對往來、移動等現象之實有認知的執著。
- 行有:動作、行為或遷徙之存在。
- 眼生位:眼根或眼識產生之時的特定狀態或位階。
- 未來有:指未來世的生存或輪迴中的存在。
- 體:指實體、自性或本質。
- 諸體:指各種法(Dharmas)或實體,在毘曇學中指構成現象世界的最小基本單位。
- 從來處:指法生起之前的來源或前緣,涉及因果相續的討論。
- 大師:指該論書所依循的權威導師或宗師。
- 現積集處:指一種假設的、用來儲存或積集法(dharmas)的空間或狀態。
- 滅時:指法(dharmas)或生命個體消滅、毀壞的時刻。
- 邪論:違背正法、不符合實相的錯誤見解。
- 火輪:此處指邪論者所主張的眼根來源之處,可能指火大或特定的元素區域。
- 自性:梵文 svabhāva,指事物固有且不變的特質或本質。
- 自在:指對某種能力或功能的完全掌控與自由運用。
- 勝作者:指具有強大能力、能創造萬物的造物主或主宰者。
- 因果相屬:指事物之間僅由因果條件相互牽引、決定,而非由意志或神力主導。
- 他宗:指與本論觀點不同的其他學派或見解。
- 集處:指事物聚集或儲存之處。在此指否定事物是由某個預設的儲存狀態而生。
- 因緣:指導致事物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果藏:指將結果視為潛藏在原因之中的觀點,類似於認為果實預先存在於種子中的預存義。
- 因:產生結果的條件或根源。
- 果:由因緣所產生的結果。
- 顯眼根:指顯現出來的視覺感官功能。
- 位:指處所、境界或特定的狀態。
- 作用:指法在特定條件下所產生的功能或效能。
- 方便:指佛陀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採用的權宜教法(Upaya)。
- 本無:指事物在實相上並非真實存在,或指其本質的空性。
- 無:在此指對某種可能性、路徑或對象的否定,即不存在。
- 宗:宗義,指論辯者的核心主張或學派見解。
- 異熟: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特指在下一世成熟的果報。
- 謗因謗果:否認因果律的錯誤見解,屬於極端斷見。
- 作者:指執行行為的主體或自我。佛法強調業力運作,但否認有獨立恆常的行為者。
- 業因:由身、口、意造作而留下的因種。
- 異熟果:指業力經過時間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特指決定生命形態與環境的果報。
- 實我:指恆常不變、獨立存在的主體或靈魂,佛教以此否定其存在。
- 內眼結:指眼識或眼根相關的內在障礙或煩惱結。
- 有遮去來經:經中所引用的特定經名。
- 煖:指煖道,是四道(煖、頂、忍、果)之首,比喻修行接近覺悟時如加熱般之狀態。
- 證:指以論據確立論點的證明過程。
- 善心位:心處於善法、正向的心理狀態。
- 現行:潛在的習氣或種子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活動或現象。
- 過:指義理上的錯誤、矛盾或不符合法相的缺陷。
- 行:指心行,即造作或意志活動,是形成未來果報的因。
- 有:指生存狀態,在十二因緣中指由行所導出的存在。
- 識:指意識,在此指投生時的識心。
- 異熟因:指能導致未來異熟果的業因。
- 彼經:指前文提及的某部經典或論典。
- 苾芻:比丘,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法門:指修行或領悟真理的方法與路徑。
- 未來:指法在時間上的屬性,即尚未發生但具備生起可能性的狀態。
- 語文:指語言、文字或表達法。
- 結:指結使,即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
- 成就:在毘曇術語中指法相的成立、產生或具足條件而存在。
- 遮經:指否定、禁止或排除某種觀點的經典。
- 執:對錯誤見解的執著。
- 計:指基於錯誤認知而產生的推論或概念建構。
- 經主:在此指辯論中的對方或主導論述者。
- 去來世:指過去世與未來世。
- 名有:指「名色」中的「名」,即精神、心理層面的存在(nāma)。
- 果因:指能產生特定結果的因,強調因與果之間的必然聯繫。
- 現實有:指具有自性、獨立且真實存在。
- 曾:指過去,在此指作為因的過去狀態。
- 當:指未來,在此指作為果的未來狀態。
- 體實有:指具有獨立、恆常、不變之自性的實體存在。
- 遮謗因果見:反駁否定因果律(如斷見)的錯誤觀點。
- 曾當義:指語言中表示過去與未來的時態義理,用以論證時間流轉與因果延續。
- 聲:在毘曇論中,常作為證明法之生滅、無常且能產生影響的實例。
- 世間:指凡夫的認知世界或世俗的觀點。
- 燈:在此作為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成的物質現象)的代表。
- 我:指恆常不變的自我(Atman),是外道或未悟者對生命主體的錯誤認知。
- 去來性:指事物在空間中移動(去與來)的性質或特徵。
- 善說:正確且符合正理的論述。
- 餘有:指在法界中是否存在除了已分析之法之外,還有其他多餘或剩餘的存在。
- 異門:指不同的論證角度或解釋路徑。
- 虛言:指並無實質法義根據、僅是世俗名言的說法。
- 申:闡明、說明、證成。
- 法體:指法的本質或實體。
- 去來二世:指過去世與未來世。
- 實無:指完全不存在,或缺乏實質自性的狀態。
- 曾有:指在過去時間點曾經存在,但目前已不再存在。
- 非有:指不存在、無實體或無法相。
- 過去體:指過去時間的本質或實體狀態。
- 有性:指存在的性質或特徵。
- 未來體:指未來的本質或實體。
- 當有:指將要產生、尚未現前但具有必然趨向的存在狀態。
- 未來有性:未來存在的性質或特徵。
- 實有法:具有自性、真實存在的法。
- 曾當:在此語境中指「確實如此」或「適當成立」的邏輯肯定狀態。
- 現見:指透過直接觀察或經驗所得的認知。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
- 現有:指在特定時間點確實存在於世。
- 上座:指在僧團中資歷較深或德高望重的長老。
- 慶喜:佛陀時期的女性弟子,已證阿羅漢果。
- 過去:指已滅失的時間維度。
- 實過去未來:指過去與未來在法性上真實存在,而非僅是假名。
- 遮謗:指妨礙、阻隔或否定。
- 因果見:對因果律(因緣生滅)的認知與見解。
- 謗因果見:否認因果律,認為過去的因不能導致未來的果之錯誤見解。
- 撥:否認、排除。
- 因果:指業因與業果的運作規律。
- 謗:指謗法,即毀謗或否認佛法真理。
- 通有無:指在邏輯推論中,對某事物是否存在進行全面的分析與討論。
- 曾當有:指過去(曾)與未來(當)的存在。
- 常見:一種錯誤見解,認為靈魂或事物是恆常不變、永恆存在的。
- 過未:過去與未來的簡稱。
- 非理:不符合邏輯或法理。
- 不極成:無法完全成立或證明。
- 通顯:指將義理清晰地顯現、說明。
- 誠言:指真實、正確且符合法性的論述。
- 世極成:指世間普遍認可的常理或邏輯成立之處。
- 聲理:指在論書前文中關於「聲音」生滅性質的邏輯分析。
- 不成:論理術語,指某種性質或主張在邏輯上無法成立或不能被證明。
- 過去性/未來性:指事物在時間維度上所具有的固有性質或本性(svabhava)。
- 自體:指事物自身的本質或獨立存在的實體(svabhava)。
- 不成立:在論理學中指無法在理路或實相上被證明為真實存在。
- 劬勞:指辛苦、勞累,在此指輪迴中承受的種種苦楚與努力。
- 實有性:指具有獨立、恆常、不變的本質(實體)。
- 二世性:指某種法或心識在兩個生命週期(世)中具有的持續性、相應性或跨世的特質。
- 彼宗:指被反駁的對立宗派。
- 善逝:佛之別稱,意為能正確地從此岸到達彼岸且不再回轉。
- 杖髻經:此處指特定的論典或由名為「杖髻」者所持的見解。
- 相續:梵文 santāna,指心念或法相接續不斷的流轉過程。
- 果功能:指業力作為因,能導致相應果報產生的潛能或效能。
- 過去業:指已經完成、不再持續運作但其種子或潛能仍能產生果報的行為。
- 現實有性:指在當下時刻具有真實、實體的存在狀態。
- 薄伽梵:梵語 Bhagavan,意為「世尊」,對佛陀的尊稱。
- 愚者:指缺乏智慧、不能正確辨識法相或邏輯推理的人。
- 駛流:湍急的河流,在此比喻不可抗拒的因果流轉或強大的勢能。
- 現相續:指現象在時間上的連續流轉。
- 果功能智:指能辨識果報(vipāka)之功能與特性的智慧。
- 不可得:佛學術語,指經過分析後發現該對象並無實體或自性。
- 無依:指法已滅,不再有依託而存在。
- 燻習:指心念或行為在心識中留下潛在的影響,如同香味浸染。
- 種子:指潛在於心識中,未來可成熟並顯現為果的潛能。
- 隨界功能:指隨各個界(dhātu)的特性而運作的功能。
- 功能:指事物所具備的效能或能力。
- 差別因緣:指使結果產生而與其他情況有所區別的特定條件。
- 盡滅變壞:指事物失去功能或完全消失的狀態。
- 體相:體指法的本質(essence),相指法的特徵或顯現(characteristic)。
- 性別:指性質上的區別或種類的分類。
- 性:指自性(svabhava),即事物固有且不變的本質屬性。
- 說過:在論辯語境中,指指出對方的論理漏洞或義理錯誤。
論曰:實有過去未來現在,了教正理俱極成 故。若爾,三世由何有別?如是徵責,起何非次? 且應詰問何謂教理?我引教理成立己宗,過 去未來現在實有。有義既顯,別易思擇。既爾 現在實有極成,何教理證去來實有?且由經 中世尊說故。謂世尊說過去未來色尚無常,何 況現在。若能如是觀色無常,則諸多聞聖弟 子眾,於過去色勤修厭捨,於未來色勤斷欣 求,現在色中勤厭離滅。若過去色非有,不應 多聞聖弟子眾於過去色勤修厭捨;以過去 色是有故,應多聞聖弟子眾於過去色勤修 厭捨。若未來色非有,不應多聞聖弟子眾於 未來色勤斷欣求;以未來色是有故,應多聞 聖弟子眾於未來色勤斷欣求。又契經言,告 舍利子:杖髻外道恍惚發言,不善尋求、不審思 擇,彼由愚戇不明不善作如是言:若業過去, 盡滅變壞,都無所有。所以者何?業雖過去盡 滅變壞而猶是有。何緣知此所引契經,說有 去來定是了義?曾無餘處決定遮止,猶如補 特伽羅等故。謂雖處處說有補特伽羅,而可 說為實無有體,《人契經》等分明遮故。由此說 有補特伽羅所有契經,皆非了義。又如經說: 應害父母。理亦應是不了義經,以餘經言是 無間業,無間必墮捺落迦故。又如經言:諸習 欲者無有惡業而不能作。此亦應是不了義 經,以餘經中遮諸聖者由故思造諸惡業故。 如是等類隨應當知。非此分明決定說有去來 世已,復於餘處分明決定遮有去來,可以 准知此非了義。然此決定是了義說,以越餘 經不了相故。恍惚論者何太輕言:但違己宗 經,便判為不了。豈不亦有遮去來經,如勝義 空契經中說:眼根生位無所從來,眼根滅時 無所造集,本無今有有已還去。若未來世先 有眼根,則不應言本無今有。奇哉凡鄙,朋執 覆心,麁淺義中不能明見。且置我釋,汝云何 知?由後契經前成非了義,非由前故後經成 不了。然依此說《勝義空經》,依此不能遮去來 有,非遮離行有作者言,能遮去來是實有故。 然此眼根生位無所從來等言,應審尋思此 言何義。若眼生位許體是有,則未來有其義 已成。若執猶無,何所疑慮而言生位無所從 來?非諸體無,有從來處。何勞於此遮所從來? 但應明言生位非有,既遮生位有所從來。故 知大師不許別有現積集處眼從彼來,次後 說滅時無所造集故。以世間有邪論者,說眼 根生位從火輪來,眼根滅時還造集彼。遮彼 故說此兩句經。或遮眼根出從自性,沒還歸 彼,故說此言。或遮眼根自在所作,故說如是 兩句經文。謂遮眼根有勝作者,顯彼唯有因 果相屬,已遣他宗,為顯自意,故次復說本無 今有、有已還去兩句經文。謂此中所言本無 今有者,顯本無集處,從自因緣生。或有欲 令因是果藏,故佛說果因中本無,但由彼因 有別果起。或此為顯眼根生時,能至本來所 未至位,依此義說本無今有,此經文意理必 應然。故次復言有已還去,此顯起作用牽自 果已,還去至如本無作用位。若佛為遮去來 是有,方便說此本無等言,如前句言本無 今有,後句應說有已還無。既不言無但言還 去,則知不許過去是無。非汝所宗許過去有, 唯言無有未來眼根,如何引斯契經為證?說 是語已,世尊復觀當有迷斯契經意趣,便 謂無有過去未來,增長謗因謗果邪見,為遮 彼故復作是言:有業有異熟,作者不可得。此 顯要有過去業因,方有未來異熟果起,非更 別有作者作用。故為顯示無有實我,唯決定 有因果相屬。如來說此《勝義空經》,非為欲遮 去來實有,與前所引經義無違,故前契經是 了義說。有說定有遮去來經,如契經言:於無 內眼結,如實了知我無內眼結。又契經說: 此無彼無。又契經言:彼二無煖。彼經非證,即 彼經中有文證成去來有故。如彼經言:於有 內眼結,如實了知我有內眼結,非善心位 有結現行。故知彼經說有過未。又彼經說行 有識有,非異熟果異熟因俱。故知彼經說有 過未。又彼經說告二苾芻:有四句法門我當 為汝說。此證身內定有未來,語文等體為當 所說。故知彼經說有過未。然彼經說結等無 者,顯不成就,不造不得。如決定說有去來經, 決定遮經曾不見有,故我所引有去來經,理 應許為真了義說。於前所引真了義經,已正 遣除非了義執,此與彼計決定相違。經主於 中欲以強力逼令非了,作是釋言:我等亦說 有去來世,謂過去世曾有名有;未來當有,有 果因故。依如是義說有去來,非謂去來如現 實有。故說彼有,但據曾當因果二性,非體實 有。世尊為遮謗因果見,據曾當義說有去來, 有聲通顯有無法故。如世間說:有燈先無,有 燈後無。又如有言:有燈已滅,非我今滅。說 有去來其,義亦應爾。若不爾者,去來性不成。 此釋有言定非善說,不許實有去來世故。假 有如前理不成故,無容更有餘有義故,如何 決判經中有言,而言我說有去來世。雖言過 去曾有名有,未來當有有果因故,而實方便 矯以異門說現在有,何關過未?故彼所言,我 等亦說有去來者,但有虛言,竟不能申去來 有義。若去來世但是曾當,法體實無,不應名 有。或若許有,則不應說去來二世但是曾當。 又若實無,以曾有故亦說過去為實有者,則 應現在雖實有性,非曾有故應執為無,過去 應通曾有非有。即由此理類說未來,彼亦應 通當有非有。然於實有過去體上,亦有少分 可名曾有,由此得成過去有性。如是實有未 來體上,亦有少分可名當有,由此得成未來 有性。世間現見於實有法可說曾當,曾不見 於非實有法說曾當義。如舍利子白世尊言: 闡陀苾芻昔曾於一婆羅門邑,往乞食家。說 此語時,彼家現有。世尊亦說:慶喜苾芻當為 上座,乃至廣說。說此語時,慶喜現有。故於 實有過去未來說有曾當,理善成立。又若無 實過去未來,則無所遮謗因果見。謂若實有 過去為因,能感未來實有為果,而撥為無者 名謗因果見。若去來世因果實無,於無見無 豈名為謗?寧為遮彼說有去來,豈不先言曾 當是有,我亦先說應通有無。又於此中有何 別理,唯據曾當有說有去來,非據非曾當說 無現在,說此亦有遮常見能?故彼所言無深 理趣。又我先說曾當有言,但以異門說現在 有、非關過未,如何能遮?言有聲通顯有無者, 此亦非理,不極成故。執能通顯,應設誠言。然 世極成,有唯顯有,曾不見有有聲顯無,如何 乃言有聲通顯?而世間說有燈先無、有燈後 無,如聲理釋此前已說,後當更辯。言若不爾 者,去來性不成,理亦不然,彼不成故。非彼過 去有過去性,非彼未來有未來性,非無自體 可立性名,故彼去來性不成立。或彼應設 種種劬勞,成立去來是實有性。不爾,二世性 必不成。如是且如彼宗所說,定不能釋去來 有經。非以彼宗不能釋故,便捨善逝所說契 經,故應信知去來實有。經主又釋杖髻經 言,業雖過去而猶有者,依彼所引現相續中 與果功能密說為有。若不爾者,彼過去業現 實有性,過去豈成?理必應爾,以薄伽梵於《勝 義空契經》中說:眼根生位無所從來,乃至廣 說。此如愚者於駛流中,以船繫於乘船者 足,望船停止終無是處。且彼所執現相續中, 與果功能智者審諦,推尋其相竟不可得。如 何過去業自體已無依,與果功能可說為有? 諸巧偽者所執隨界功能熏習種子增長,不 失法等處處已破,彼豈能障此了義經所說 有言令成不了?設許有彼所引功能,亦不應 由斯說無法為有,勿彼因無故亦說功能無, 差別因緣不可得故。又世尊說與彼不同,謂 佛明言業雖過去盡滅變壞而猶是有,彼業 所引與果功能於相續中設許現有,體非過 去盡滅變壞,如何依彼可說是言?若必定然, 佛應明說,業雖過去盡滅變壞,而於相續有 彼功能。佛既但言彼業猶有,故知實有彼過 去業。又佛但說過去有言,如何定知約功能 說?豈不已說,若不爾者,彼過去業現實有性, 過去豈成?我於前文豈不已說。前文何說?謂 說體相雖復無差,而於其中見有性別。如是 所說有性不同,汝等於中誰能說過?依如是 義,故有頌言:
本句論述諸法在根本體相上的統一性與在具體功能、性質上的多樣性。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旨在區分「共相」的體性與「別相」的功能,說明現象雖然本質一致,但表現形式與作用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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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語境下,「如實知」指對諸法之特性、因緣與實相的精確認知。
若未能透徹理解法性,而執著於我、人等虛妄概念,則其見解偏離了佛陀所建立的正法體系。
- 諸法: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即所有現象。
- 如實知:指依據真實法性,正確認知諸法之實相。
- 佛教:指佛陀所宣說的正法與教理。
「諸法體相一,功能有性多; 若不如實知,名居佛教外。」
此句為論辯中的邏輯反駁。
作者指出對方試圖以《勝義空經》作為論據,但根據前文已作的通用解釋,該經典的內容並不能成立為支持對方論點的有效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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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辯過程中的質詢。
針對特定宗派(如經量部)否定過去業之「實有」的觀點,質疑其缺乏經文依據,因為經典並未支持「先有後無」的邏輯,旨在透過邏輯矛盾揭示對方論點的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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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客觀法義的不可撼動性。
在毘曇論的辯論語境中,即便對手利用主觀臆測或巧妙的辯論技巧來歪曲解釋,也無法否認眾生在六道中生死輪迴(去來)的客觀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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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用反證法論理。
論述若否定「過去色」的存在,則佛法中關於對過去色法修習「厭捨」的教導將失去對象,導致教法矛盾。
以此證明在論理分析中,過去色之存在具有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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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邏輯推論,討論「過去色」的實相。
在毘曇法義中,過去法即是已滅法。
若過去色仍具有存在性(非過去),則修行者對其的對治方式應與對治「現在色」相同。
此論證旨在說明過去法已不再存在,因此對過去法的「厭捨」與對現在法的「厭離滅」在性質上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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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厭捨」心法成立的先決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對特定對象產生厭離心並予以捨棄,前提是該對象必須先進入個體的經驗或業力相續之中(即領納)。
若該對象從未被接收,則缺乏厭捨的對象基礎,故無需對其修習厭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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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過去色」(過去的物質形態或身體經驗)的厭離。
在毘曇分析中,執著於過去的經驗或身體狀態是痛苦的根源。
聖弟子透過觀察色法的無常與空寂,修習「厭捨」,以斷除對過去物質世界的貪著,進而趨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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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業力的延續性與時間的虛幻性。
在毘曇論中,業力雖跨越三世,但其運作依賴於「相續」(santāna),即因緣的連續不斷。
業力之所以能牽引未來的果報,是因為其潛能未被遮斷且尚未成熟。
然而,從體性上分析,「過去」與「未來」僅是名言上的區分,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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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中的反駁語句。
作者批評對手對經義的解釋過於牽強,認為即便如此解釋,也無法否定生命在輪迴中「來去」的客觀實相(實有)。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於法相實有與因果運作的嚴謹論證,旨在破除對輪迴實相的錯誤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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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正確解讀佛法的重要性。
在《順正理論》的辯論語境中,作者指出若對佛陀(一切智者)的教法產生謬解,不僅無法導向正見,更無法使法域(印度)獲得真正的精神莊嚴與法相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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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毘曇論典的邏輯辯論,討論「過去色」的性質。
若主張過去的色法在實質上並非「過去」(即否定其時間屬性的區分),則修行者對其產生的心理態度將從對「已逝之物」的捨棄,轉變為對「現前之物」的厭離與滅盡。
這旨在探討法相在三世中的實有狀態及其對修行實踐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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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辯語境,指出對方的觀點或推論違背了聖典的真實義理(經意)。
在毘曇論學中,若論證基礎錯誤,則後續的所有推導皆為徒勞,無法導向正確的解脫見。
。
此處運用毘曇論典的邏輯推論,分析「色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
論證若排除「過去」的可能性,則必須在「現在」與「未來」之間,用以反駁或釐清色法僅存在於現在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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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反駁,指出對方的見解不僅未能闡明經義,反而與佛陀的真實教法相抵觸,造成混亂,故不能稱為正確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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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邏輯推論。
作者透過假設對方的觀點成立,進而指出若該觀點正確,則經典的表述方式應與現狀不同,藉此證明對方的論點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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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關於「三世實有」的邏輯辯論。
旨在探討「過去」這一時間屬性與「有(存在)」這一本體屬性之間的邏輯關係,透過否定前提來反駁將「過去」等同於「不存在」的觀點,強調法之自性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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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的邏輯辯論,旨在區分「過去」與「有(存在)」的屬性。
論者主張,色法一旦被定義為「過去」,其屬性即是「過去」,而不能將「過去色」作為證明其在當下仍具有「有(存在)」之實體狀態的理由。
這是在討論法之生滅與時間屬性的排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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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典中的論理辯論,旨在透過指出對方對文字的誤讀,來證明其法義解釋不成立。
強調在論證過程中,必須嚴格依據文字原義,不可隨意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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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論理推演,討論「過去色」的存在性。
在毘曇論理中,若過去的物質法(色法)不具備「過去」的實體屬性(即不存在),則修行者將失去厭離與捨棄的對象。
此論點旨在透過修行實踐的必要性,反向證明過去法之存在,以確立修行厭捨的邏輯基礎。
。
本句探討修行厭離心時,對象(色法)之時間屬性的必要性。
在毘曇分析中,若要對某種法產生厭捨或滅盡的修行,該法必須在特定的時間狀態(過去或現在)中被確立其性質,方能作為心法作用的對象。
。
本句屬於毘曇論理分析,旨在論證「過去」之存在狀態。
作者透過論證的一致性,說明過去並非僅是概念上的假名,而是在法相分析的邏輯中具有實有的狀態。
。
本句體現了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觀點,主張法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實有。
此處是在論辯過程中,指出對方即便竭力辯論,也無法在邏輯上否定過去之法在自性上的存在。
。
此處運用毘曇部的邏輯辯證,指出某種解釋與經文原意不符。
其核心在於「領納」與「厭捨」的矛盾:若已執取(領納)了應當斷除(厭捨)的法,便不能說未曾領納過任何應捨之法。
。
此句屬於毘曇論典中的辯論過程,聚焦於時間與存在的分析。
質詢者在挑戰對方的論據,要求其說明透過該種經文解釋方式,如何能在邏輯上有效反駁(遮)「過去之法具有真實存在性」的觀點。
。
本句運用還論(reductio ad absurdum)邏輯論證法之實有。
在毘曇分析中,若要對某法產生「厭捨」的心理作用,該法必須在實體上存在。
若該法本不存在,則所謂的「厭捨」行為便失去了對象,成為毫無意義的徒勞。
。
本段為毘曇論著中的辯論,旨在反駁《杖髻經》之解釋。
其核心邏輯在於:若否定「法」(dharma)的實體存在,則因果律(因緣)將失去依據。
若僅強調極短的一剎那而否定相續(continuity),則業力無法傳遞,導致無法招致異熟果。
此處強調了「法」與「相續」在因果鏈條中的必要性。
。
此句採歸謬論證法(reductio ad absurdum),指出若前述假設成立,將導致「生死無窮」的矛盾結果,藉此否定該假設,以證明解脫的可能性在邏輯上是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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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證之結論。
在毘曇論著中,針對「去來」(移動)是真實存在,還是僅為名言假立(由一系列靜止瞬間組成)有深入討論。
此處作者基於前文論據,肯定去來之實有性,以反駁對立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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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識的產生必須依賴兩個條件(二緣):一是感官(根),二是對象(境)。
這是毘曇部對認知過程的分析,強調識是依緣而生的,而非獨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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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歸謬法論證。
依毘曇論理,意識的生起必須依據對象(緣)。
若主張過去與未來不存在,則認知過去與未來的意識將失去其對象,導致意識無法成立。
以此論證過去未來世在法相層面具有實有性。
。
本句探討意法(Manas)與意識(Mano-vijnana)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中,意識是以意法為緣而生,此處在辯論意識反過來對意法的作用,是作為促成其產生的「能生緣」,還是僅僅作為被認知、被觀察的「所緣境」。
。
本句為毘曇論典之邏輯詰問,探討因果緣起之必然性。
若能生緣(生產條件)僅依隨意願而運作,則不應存在漫長的時差(百千劫)。
此論點旨在反駁將法之產生簡單歸結為主觀意志的觀點,強調因果律的嚴謹性與條件的完備性。
。
此句屬於毘曇論理的辯論過程,探討心識生起的因緣。
其核心在於討論「無為法」(非因緣合成之法)是否能作為「能生緣」(產生結果的條件),促使現前之「識」(有為法)產生,旨在分析心識生起的深層因果機制。
。
本句採取毘曇部的邏輯分析法,論證涅槃的「非能生性」。
涅槃的定義是滅盡一切生起(如煩惱、苦、生死)的寂靜狀態;若將其視為能產生其他法之原因(能生),則與其「滅」的本質相矛盾,故在邏輯推論上不成立。
。
本句探討心意識的對象(所緣)。
在毘曇法義中,討論意識能否認知非現前的法。
此處強調只要法具備可被認知的性質(所緣性),則不論其時間屬性為過去或未來,皆可作為心的所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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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順正理論》,討論識之產生的因緣。
論者指出,僅依經文而違背論典邏輯(論道)的觀點在法義推論上不成立。
此處體現了毘曇部對法義細節的嚴密辨析,旨在釐清意識產生的正確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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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識(意識)生起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識的產生必須具備感官(根)與對象(境)。
文中區分了「實依」(真實依據)與「假依」(暫時依據),強調識的生起依賴於這兩者的共同作用,因此在論理上可將其納入「二緣」(根緣與境緣)的分析框架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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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意識(識)是否能以「無為法」為對象(所緣)。
在毘曇論義的辯論中,此處說明佛陀運用方便法門排除特定見解,以證明意識亦能以無為法為對象而生起。
。
本句採邏輯推論,旨在論證「實有」之義。
其論點在於:若某種現象的產生(生)並不依賴於意識的認知(識),即使在條件經過且未被認知時仍能發生,則證明該現象的本體(去來體)具有獨立於認知的客觀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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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理分析,討論「有」與「無」是否能作為心意識的對象(所緣境)。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唯有真實的法才能為所緣,若將概念性的「有、無」視為實有之境,則違背了佛法分析法相的正確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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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核心教義。
該部主張「三世實有」,即法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皆具有實體(自性),以維持因果鏈條的連續性;若過去已完全滅盡、未來尚未產生,則無法解釋業力的承接與果報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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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毘曇論典中透過辯論與共同研討來釐清法義的特點,強調對特定論點進行邏輯分析與共同思惟,以確保對法義的理解正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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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導式提問,要求讀者或對論者在特定的法類或論述範圍內,透過分析與思惟,明確辨識出所討論的特定「法」之性質與定義,體現了毘曇部以分析辨析為主的論證風格。
。
本段論述意識(Vijnana)產生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學體系中,意識的生起必須具備兩個條件:一是「所依緣」(意識產生的依託基礎),二是「所緣緣」(意識所對象的法)。
兩者雖在功能與性質上有所區別,但在作為「生起條件」的義理上是一致的。
。
本句論述意識(識)產生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識的生起必須同時具備「所依」(如感官根源)與「所緣」(如外部對象)兩大條件。
若其中任何一項缺失,識均無法生起,以此證明識的生起依賴於特定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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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辯語境中,旨在質詢對方:既然義理已經明瞭(清晰),為何仍需進行尋思(推論或猶豫)?是用以破除對方冗餘論點或邏輯矛盾的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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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在討論「能生」(因)的定義。
論著旨在反駁一種觀點,即認為只有「一類相續」(同類法連續)且「無間」(無時間間隔)才能構成因果關係。
作者指出,若採此邏輯,則眼根(色法)與眼識(心法)因分屬不同類,眼根將無法成為眼識的能生因,這與實際認知不符,藉此證明能生因不限於同類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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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探討意識(manas)是否能作為未來世意識產生的近因。
根據毘曇論理,心識的相續需滿足「同類」與「無間」條件。
由於此處討論的意識與未來世所生之識在性質上不屬於同一類別,因此無法透過「無間引」(即無間斷的直接因果)來產生。
。
此句為論辯過程,質詢對方的邏輯矛盾。
對方主張在極長的時間後將進入「非有」或「涅槃」,若此前提成立,則目前的意識(今識)將缺乏產生的因緣支持。
此處旨在探討意識產生的條件(緣)與生死、涅槃之間的邏輯關係。
。
本句採毘曇部辯論邏輯,質詢因果關係的連續性:若現前意識缺乏能力導致近未來的法生起,則在邏輯上更不可能導致極遙遠(百千劫後)的「非有」或「涅槃」狀態。
此處旨在探討意識作為因,如何能導向最終的解脫或滅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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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辯語境,旨在指出對手在法義論述中的邏輯謬誤或觀點偏差,以證明自身論點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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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意識(識)產生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識的生起必須具備基礎(所依)與對象(所緣),且前念與後唸的連續狀態(相續)亦是生起後續識的因緣,強調識之生起完全依於條件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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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因果關係中的能生性質。
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中,將能產生結果的因比喻為「母」,用以說明世間一切現象的成立皆依此能生之因而成就。
。
本段為論辯過程,質詢對方的因果邏輯。
對方認為遙遠未來的法能生今識,論者遂以近未來法類比,指出無論時間遠近,染與離染的因果性質相同,藉此揭示對方論點在邏輯上的矛盾。
。
本句旨在破除對「造物主」或「主宰者」的執著。
在毘曇分析中,法之生起依於因緣,而非由某個具有意識的作者所創造。
因此,不應將因果關係簡化為「能生(主體)」與「所生(客體)」的對立區分,以避免落入實體論的誤區。
。
本段討論「自體」(svabhava)與「識」的關係。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論證邏輯中,為了說明意識如何能對對象產生認知,必須論證對象(所緣)具有一定的實體性(自體)。
若法完全沒有自體,則識將失去依託與對象,導致認知無法成立。
此處旨在反駁對方的論點,強調自體是識之所依與所緣的必要條件。
。
此句為毘曇論著中的邏輯詰問。
作者指出對手(經主)的矛盾之處:若否定某法之存在,則無法解釋意識如何能將其作為認知對象(所緣)而生起,因為意識的生起必須依止於對象。
。
本句探討認識論中「存在」與「所緣」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論著的辯論語境中,若某法能作為意識的對象(所緣),則可用此事實來證明該法在認知層面上的存在。
。
本句探討意識產生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意識(識)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託某個對象而生,此對象即稱為「所緣」。
此處在詢問該對象成立的機制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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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涉及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核心教義「三世實有法」。
在毘曇論述中,討論法(dharmas)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強調法不僅在現在實有,在過去(曾有)與未來(當有)亦具有實體性的存在。
。
本段分析意識對三世法之認知差異。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現在法為直接現前,而過去與未來法無法如現法般分明感知,僅能透過追憶其特徵(相)來認知,旨在區分現量感知與憶念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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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對「過去」之存在性的認知機制。
在毘曇分析中,心識之所以認定過去之事物為「有」,是因為能將先前在現前時刻所領受的色相(物質特徵)重新追憶起來。
這說明瞭對過去之存在的認定,是基於記憶對先前感官經驗的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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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時間與存在的邏輯推論。
在毘曇論著中,常透過對「現在」感官經驗的分析,來推論「過去」與「未來」的存在狀態。
此處指出,既然現在能領受色相,以此類推(逆觀),未來亦可被認定為有。
。
此處運用邏輯推演,探討識與境(對象)的關係。
若承認現有的存在,則屬於現世;若承認『無』的體現,則在邏輯上必須容許『有因緣但沒有對象的識』之存在,藉此論證識與境的關聯性。
。
本段旨在區分「世俗智」與「佛智」的本質差異。
世俗的智慧(即使是師徒間的傳承)仍受限於麁淺的認知,僅能衡量世間法(如以「焰稠林」比喻的煩惱或世間現象)。
而佛陀的「妙覺」所觀照的是完全清淨的境界,這種境界超越了世俗邏輯與淺薄智慧的衡量範圍。
。
本句論述認知與記憶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追憶(記憶)必須基於先前的經驗或領受。
若要覺察世間的不淨,心識必須先對該對象有過領受的經驗,方能在此刻產生追憶與辨識。
。
本句為論理推導之結論。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時間(三世)與法之性質的辨析,得出過去世與未來世在特質或狀態上存在差異的結論,強調法理的必然性。
。
本句分析意識對未來時間維度的認知限制。
因尚未對未來的法相進行領納(接收與認知),故在觀照未來時,呈現出極其模糊、不清晰的狀態,此為認知缺失或無明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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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覺悟者(佛)的智慧特質。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佛之觀照能直接洞悉眾生生死輪迴(去來)的實相,其認知不依賴於凡夫式的領納(意識接收與處理過程),而是一種即時且完全的明瞭。
。
本句探討認知中的錯覺與如實之辨。
在毘曇論理學中,分析心意識感知對象(所緣)時,若發生錯認(如將木凳視為人),則該認知過程中並不存在「如實」的對象。
此用以論證錯覺發生時,感知與真實對象之間的不相符。
。
本句論述認知對象(所緣)的現前性。
在毘曇論理中,意識的對象必須是現前(現)的。
過去(去/曾)與未來(來/當)在時間維度與條件(緣)上與現在不同,因此無法直接作為當下的所緣。
此為論證認知必須依據現前法之邏輯。
。
本段採取邏輯辯論方式,區分「現量」(直接感知)與「憶量」(記憶)的對象差異。
論著指出,感知現在的對象(現有相)與回憶過去的對象(曾有相)在性質上完全不同。
感知現在時,心意識領受的是當下的實體;而回憶過去時,領受的是該對象「曾經存在」的標記。
兩者不可混淆,以此反駁對手將記憶比作直接感知的論點。
。
本段採取毘曇論的邏輯分析法,探討「記憶」與「存在」的關係。
論者指出,若將回憶過去的對象(所緣)直接等同於過去的實體,則會錯誤地推論出過去依然「實有」。
這是在區分「心識的對象」與「對象本身的實在性」,旨在破除對過去法實有的執著。
。
此句為論辯中的質詢。
質詢者採取邏輯推論:若承認記憶(追憶)是對某事物的反映,則該事物在過去必須具有真實的存有狀態。
此處旨在探討「過去」之法在論理上是否具有實體性,用以挑戰毘曇部關於時間僅為名言、唯有現前剎那實有的觀點。
。
此句屬於毘曇論典中常見的論理辯析,旨在指出對手在論證過程中,後續的陳述與先前所確立的宗旨(論點)產生內在矛盾,藉此證明對方論證的不自洽。
。
此處為毘曇學派的邏輯辯論,透過歸謬法質疑對方的觀點。
對方主張:若某種狀態如現有,則應視為現世;若主張其為無,則必須承認存在一種「有因緣卻無對象」的意識,這在阿毘達磨的識義中是矛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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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轉折語,用以指涉前文已論述之義理,避免重複論證,以維持毘曇論書邏輯之嚴謹與精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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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回溯並釐清前文已提及的論點或前提,以確保後續邏輯推論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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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三世存在狀態的差異。
在毘曇論理中,區分現在與過去、未來的實存性質。
論者主張,若所有實有之法皆完全相同,則無法區分種種法性;因此,過去與未來的存在方式與現在必然有所區別,不能混為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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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識(vijnana)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法相學中,識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託於「境」(對象)而生。
以眼識(見)為例,若無色境,則無法產生視覺意識。
這強調了識與境的相依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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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識蘊」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識的本質在於「了別」,即意識對外境的特徵(相)進行辨識並予以捕捉(取)的過程,以此構成識的聚合。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區分「能知」與「被知」。
『所了』是指心識在認知過程中所對應的對象(即所緣),透過此提問,隨後將詳細定義認知對象的性質與範圍。
。
本句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用以界定現象範圍。
從最粗重的物質組成(色法)涵蓋至心理的造作現象(法法,即行法),用以說明有為法或五蘊的組成次第。
。
本段運用毘曇論理,論證「識」與「境」的不可分離性。
根據「識必有境」的原則,若存在感知「去來」(指眾生遷徙或移動)的意識,則其對象(即去來的實體或現象)必然存在。
此為透過認知過程反推客觀現象之真實性的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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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
作者指出針對目前議題應與對論者(經主)進行的辯論要點,在先前的章節中已詳細論證,為避免冗贅而不再重複敘述。
。
本句探討認知對象(智緣)的本質。
上座透過分析因果遞續運作的邏輯(展轉理),否定將智緣簡單地定論為「存在」或「兩種」的觀點,旨在揭示認知過程的複雜性與動態性,而非靜態的定論。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式提問,用於在提出一個名相或論點後,隨即引出對其定義、內涵或邏輯理據的詳細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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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如何判別法(dharma)的時間屬性。
透過觀察法與法之間交替的邊界(前後際),可以快速推導出現在與過去的狀態,這符合毘曇部對法之剎那生滅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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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邏輯推論(推尋)來追溯因果鏈條的方法。
由現前的「果」反推其「因」,並將此過程遞迴追溯至久遠過去,使原本不可見的過去因果關係,在認知上達到如同現前觀察般的確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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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毘曇論中以「推論」分析因果遞衍的邏輯。
說明透過觀察現前的因,推導出未來的果,以及果與果之間連續不斷的因果鏈條,即便時間久遠,只要邏輯嚴密,推論出的結論便能如同現前證悟般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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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高度清淨的認知能力,能將過去的因果鏈條逐一追溯。
這種觀照能跨越時間的久遠,使過去的因果如在眼前般清晰,且不產生任何認知上的偏差(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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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認知(智)與對象(境)的關係。
在毘曇論理中,探討即使外部對象不在場,認知仍能生起的可能性。
其核心論點在於:認知的生起不單依賴於當下的對象,更依賴於心念流轉(自相續)中已具備的因緣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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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探討心識認知(智)與其對象(所緣)在時間上的延續性。
在毘曇論理中,心識生起必有所緣。
當認知過去之境時,雖對象在現前已不存在,但因過去認知的因緣傳遞,使心識能以過去之境為所緣。
此論證旨在區分「實有之境」與「心之所緣」,說明認知過程中對象與心識的非同一性,避免將認知過程與對象實體混淆。
。
本句討論因果相續的邏輯。
在毘曇分析中,未來之果並非偶然,而是依循特定的因緣次第(展轉)而生。
此處強調對未來果報的推論應與前文建立的因果法則保持一致。
。
本句討論心識與對象(緣)的關係。
在毘曇論著中,爭論焦點在於心識能否直接以「已滅的過去境」為對象。
若承認智能緣前境,則會導致過去之境能成為現在所緣的邏輯矛盾,因此指出對方的觀點難以自圓其說。
。
本句探討心意識在面對「未曾經驗之過去境」或「未來境」時的緣起機制,討論心如何能緣對未曾直接感知過的對象,以及此認知是否必須依賴既有的「昔境」(記憶或種子)來運作。
。
本句論述心智在相續中的因果傳遞機制。
強調當前的認知(今智)並非憑空產生,而是依託於先前的認知(彼智)及其所對應的對象(所緣境)而生,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心相續的嚴密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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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智慧在分析因果關係時的推論能力。
在毘曇論的邏輯體系中,透過對因果律(Hetu-Phala)的正確推尋,能使認知與事實相符,消除對法性的顛倒見(錯誤認知),從而達到正確的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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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特定的認知層次(位)中,即便客觀對象(境)的實體不存在,主觀的認知功能(智)依然能產生兩種不同的確定判斷。
這體現了毘曇學對心法(主觀)與境法(客觀)關係的細膩分析。
。
本句屬於論書中的破折論證。
作者將對立觀點比作「瘂人夢語」,意指其論點缺乏理據且荒謬。
透過對「四緣處」的邏輯分析與推演,旨在證明對方的理論在法義上不能成立,從而予以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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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論辯語境,旨在指出對手之觀點缺乏邏輯自洽性與實質法義,僅能迷惑缺乏辨析力的人,而不能經受住智者的理性推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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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心念相續中因果智慧的邏輯關係。
重點在於探討「果智」在產生時,是否必須以先前「因智」所對準的同一對象(所緣)為基礎,以維持心相續的連續性與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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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對認知過程(量論)的細緻分析。
討論的是在時間序列上,當先前的「因智」與「果智」已經生起並滅去後,後續產生的「今智」如何能與先前認知對象(所緣)建立聯繫。
這旨在探討心法生滅的瞬間性與認知對象之連續性之間的邏輯關係。
。
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識與對象(緣)關係的邏輯分析。
旨在釐清目前的認知狀態(智)與先前的認知狀態,在對象的選擇上是具有連續性(緣同一對象),還是屬於不同的認知事件(緣不同對象),用以界定心識運作的次第。
。
本句屬於毘曇論典的邏輯辯論,探討認知對象(境)的狀態。
論點在於:若目前的認知對象在過去已被認知,則該對象在性質上已不再是「未曾被取(認知)」的對象。
這旨在釐清意識在面對重複對象時的認知屬性與分類。
。
本句屬於毘曇論典的邏輯辯論,探討認知(智)與對象(境)的關係。
論者質疑:若意識目前的對象是具體的餘境,則不可能將一個不存在或未曾獲取的過去對象作為其對象,旨在論證認知對象必須具備實在性,而非虛構或不存在之物。
。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關於「智」與「所緣」的邏輯辯論,探討認知過程中的時間性與對象同一性。
論點在於:若某個對象(因果)在過去已被特定的智慧(因智、果智)所認知(取),則在現在再次認知該對象時,邏輯上不能將其定義為「未曾被認知」的對象。
。
本句出自毘曇論典的邏輯辯論,旨在破除對立名相的混淆。
在論理分析中,「曾」(已發生)與「未曾」(未發生)是互排的對立狀態,若主張兩者等同或可互換,將導致邏輯矛盾,無法成立正理。
。
本句探討心識感知久遠對象的邏輯可能性。
在毘曇論的辯論框架中,若承認心識具有「相續」的力量(即前念與後念之間存在因果傳遞),則即便外部對象(境)在時間上早已滅失,其留下的因果相續力仍能使現前的心識重新「取」到該對象,此論點旨在證明記憶或前世感知的邏輯自洽性。
。
此句探討意識感知(取)與對象(境界)在時間維度上的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意識的生起必須依據對象。
若對象尚未存在(在遙遠的未來),則質詢當下的心意識如何能對其產生認知或執取,旨在討論心法與境法之相應關係。
。
本段論述旨在否定「未來」作為一個獨立實體的存在。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因果的相續是剎那生滅的連續,而非一個恆常的實體在傳遞。
若認為未來有實體可取,則違背了無常與空性的分析。
文中以「馬角」比喻未來之體完全不存在,強調相續中並無恆常的實體(界)隨之存在。
。
此段探討識的生起與過去所取對象(境)之間的因果關係。
若意識的生起是基於過去曾接觸過的對象,那麼根據過去對象在時間或空間上的遠近,在識的感官作用與生起時間上,理應存在快慢(速遲)的差異。
。
本段分析意識(識)在輪迴過程中的生起機制。
說明出生並非僅是肉體現象,而是由過去業力的束縛(縛)與因緣的遷轉,導致「識」的生起,進而成為出生之緣,體現了毘曇部對心識遷轉與業果生起的邏輯分析。
。
本句探討識的相續生起機制。
在毘曇論述中,意識的產生依賴於前一剎那(無間)的心法以及先前對對象的領會(取),旨在分析識之生起的因緣條件。
。
此句旨在辨析耳識與其對象(境界)之間的因果關係,否定了「因為隨順界限,所以耳識不緣該境界」這種錯誤的因果推論,強調耳識與對象的緣起機制並非如此。
。
本句在論證因果律的必然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任何心法(如「取」)的生起都必須依據前緣,不存在無因之果。
此處旨在反駁認為意識的執取可以無故而生的錯誤觀點,強調意識流轉中的因果連續性。
。
本句探討「無」(non-existence)是否具有實體性的因果效力。
在毘曇論理中,若承認「無」能由「無」而生,則會導致邏輯謬誤,使得絕對不存在的事物(如馬角)在理論上也能被產生。
因此,此論證旨在說明「無」僅是概念上的標記,而非一種可被產生的實體法。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出關於「四緣」(分析事物生起之條件)的詳細論證與對反對意見的駁斥,已在之前的章節中完成。
這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邏輯推演與辯論結構。
。
本句討論意識在生死轉移時的時間長度。
在毘曇論義中,此處主張「一剎那宗」,即認為去來識的產生僅在一個剎那完成,否定其存在兩個或更多剎那的可能,以符合心法生滅極速且連續的特性。
。
本句探討時間的實有性與論理成立的關係。
在毘曇論著的辯論中,若將「過去」與「未來」視為具有實體的存在(實有),則能推導出相應的兩種確定結論(決定義)。
此處是在分析特定觀點的邏輯前提。
。
本句說明業果的延遲性。
在毘曇學中,業在造作完成(已謝)後,其潛在效力依然存在,直到滿足特定緣分時,才會成熟為對應的果報。
這強調了因果不虛與緣起法,並指出此論點在關於「思」(Cetanā,造業的核心心所)與「業處」(投生處)的討論中已有詳述。
。
本句論述業因與果報的時間遞次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因與果不可同時存在。
當熟果(果報)生起之時,原先的異熟因(業因)已不再處於「現在」的狀態,以符合因果不相雜、次第生起的原則。
。
本段採取歸謬法論證過去法的實有性。
若主張過去法完全不存在,則會否定因果律(因果相承),導致現前的果失去依據。
為了維持因果論的成立,必須承認過去法在時間維度上具有實在性。
。
本段討論業果的運作機制。
經主反對「過去業直接生果」的簡化觀點,強調業力與果報之間存在「相續」的過程。
業力並非在消失後直接跳躍到果報,而是透過心相續或物質相續的轉變與演化,最終導致果報的成熟。
這體現了毘曇學對因果鏈條(Causal Chain)的精細分析。
。
本句討論因果生起的機制,強調果報是依據因(種子)而生,而非在因完全毀滅後才生起。
此處旨在論證因與果的接續關係,說明因的潛能是果生的基礎,而非毀壞種子這一動作纔是果生的原因。
。
本句論述因果生起的機制。
在毘曇學中,果報的生起需具備「種子」(潛在的因)與「無間」(時間上的直接連續)。
單純的連續性若缺乏種子,無法產生特定的果;而種子作為先在的因,在相續的過程中經過轉變與差別,最終導向果報的生起。
這強調了「因」的決定性與「相續」的傳遞過程。
。
本句以植物生長的自然過程為喻,說明因果生起的次第性。
強調果實的產生並非偶然或直接,而必須經過種子、芽、葉、花等一系列條件的遞進與後續生起,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因果演進之嚴密邏輯的分析。
。
本句透過植物生長的比喻,說明因果關係的連續性與次第。
果實並非直接由種子瞬間產生,而是由種子作為原因,經過生長、開花等中間過程(展轉),將生果的潛能傳遞至花朵,最終結實。
這體現了毘曇法相中對因果演進過程的細緻分析,強調果報的產生必須經過條件的逐步成熟。
。
本句運用類比論證,說明「因」與「果」之間必須具備對應的潛能(功能)。
在毘曇論理中,強調果實的產生必須依據種子中所含的特定特質,以此證明法相因果的必然性,即特定的因才能產生特定的果。
。
本段論述業果產生的機制,旨在說明因果之間必須具備「相續」的連續性。
業力並非在消滅後才突然產生果報,亦非在沒有因果鏈接的情況下跳躍產生,而是透過心相續的轉變,將業力轉化為相應的果報。
。
本段解析業力如何透過心相續(citta-santāna)傳遞並最終產生果報。
在毘曇學中,業並非靜止的實體,而是在心念的相續中運作。
當心念在相續中產生質變(轉變),且在特定時機(最後時)具備足夠的效能(勝功能)時,能直接導致果報的生起。
此處區分了一般的「轉變」與能生果的「差別」轉變。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表示後續的推論邏輯與前文已建立的判準一致,無需重複贅述,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系統化推導特點。
。
此句描述阿毘達磨論辯的邏輯程序。
在分析「業處」(業的運作與性質)時,若先前已透過思擇與遮遣(排除錯誤觀點)完成了部分論證,但因當前論點的需求,仍有部分道理未被徹底闡明,則必須針對這些未盡之理進行更深入、廣泛的破斥,以確保法義的嚴密與完備。
。
本句在討論「業相續」的定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是指主體的意識(citta),而「業」是指伴隨心的造作意圖(cetana)。
作者反駁將業相續簡單視為心念前後相續的觀點,強調業(心所)與心(心王)在法相上是有區別的,不能混為一談。
。
本句旨在釐清名相上的區別。
在毘曇法義中,必須將「業」(造作行為)、「心體類」(心的本質或心法類別)與「因」(產生結果的條件)區分開來,以避免將行為、心法與因果條件混淆,從而精確分析心法運作的機制。
。
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體」(自性)與「相」(特徵)的邏輯關係。
法之本質之所以有所差異,是由於其所具備的特徵(相)各不相同。
這確立了以「相」來區分「體」的分析原則。
。
此句說明現象分類之所以存在差異,是因為「心」(心王)與「心所」(心之附屬心理功能)在法性分類上本就屬於不同的範疇,兩者具有各自獨立的性質與功能。
。
本句出自《順正理論》,屬於毘曇論典對因果關係的嚴密分析。
旨在說明不同法之生起,其所需的因緣數量與種類有所差異,透過區分「二因」或「三因」來論證生起條件的特定性,強調因果對應的精確性。
。
本句探討毘曇論中關於「相續」的邏輯辯證。
若前後兩個心念被認定為截然不同的實體(有異),則在邏輯上難以解釋業力如何能從前心傳遞至後心,而形成所謂的「業相續」。
這是在討論心念剎那生滅與業力延續之間的矛盾點。
。
本句論述心(意識)與業(造作)在時間上的同步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與業並非前後相繼,而是同時生起。
文中透過「辯」(論證)與「因」(理由)來確立此觀點,並指出此邏輯在其他相關論述中已得到證實。
。
本句運用毘曇部的法相分析,論證業心的組成結構。
在心法分析中,「思」(意志)與「識」(意識)屬於不同類別的法,其各自的相續(瞬間生滅的流轉)不能在同一時間點以同一類別的形式共同運作。
由此推論,構成「業」的心意識並非由單一種類的相續所組成,而是由不同心法共同作用而成。
。
此段討論關於「滅盡定」(Nirodha-samapatti)的心法狀態。
對手宗派認為在滅定中仍保有心識,但佛陀明確指出,在滅盡定中,一切心所(意行)皆處於滅盡狀態,以達到完全的寂靜,否定了滅定中仍有心識運作的觀點。
。
本句探討心業(意業)在時間維度上的接續機制。
在毘曇學中,心念是剎那生滅的,所謂「相續」是指前一剎那的心業與後一剎那的心業迅速接替,從而形成一個看似連續的心理流動過程,用以解釋業力的傳承與心識的運作。
。
本句採取歸謬論證法,旨在區分「業心」與「意行」的法相。
若將兩者視為同一相續(同一實體或過程),則其生滅必須完全同步。
透過此邏輯推演,論者欲證明心法與行法(意行)雖在造業時共起,但在法義定義與生滅特徵上是不同的兩類法。
。
本句論述滅盡定(nirodha-samapatti)的特質。
在毘曇法義中,滅盡定是指心、心所暫時停止的狀態,因此在此狀態下不存在『心』的運作。
作者在此引用前文關於『不相應法』的論述,以證明滅定時心念的缺失。
。
本段旨在說明業與果的因果關係並非基於一個連續不變的實體。
在毘曇學說中,法是剎那生滅的,業的相續並非如種子發芽般具有單一實體的連續性,而是由離散的法相續而成的因果。
因此,若認為存在一個持續不斷的「業」或「自我」來承接果報,那僅是心識的虛妄分別。
。
本段討論因果相續的理路。
作者反駁對方認為果實直接由花而生的觀點,強調真正的因是「種子」。
即使表現形式(花)已滅,種子的本體(種體)依然實有,以此論證因果不滅的連續性,符合毘曇部關於種子實有的論述。
。
本句屬於論理推演,旨在透過歸謬法證明某種關於業力相續的觀點是不成立的。
作者指出,若接受對手關於相續的定義,將導致業力相續的邏輯崩潰,因為這違背了先前已論證的「差別理」(即事物之間存在本質區別或條件差異的原理)。
這體現了毘曇論典中嚴密的邏輯分析,用以釐清心法與業力的運作機制。
。
本句論述業報的決定性(果因定)。
在毘曇法義中,強調善因導致善果(愛果),惡因導致惡果(非愛果),不存在隨機性或無因之果,體現了因果律的嚴謹對應關係。
。
本句透過類比反問,反駁將「業種」視為如植物種子般物質轉化的觀點。
若業果僅是物質性的相續轉變,則無法解釋善惡之「質」如何決定果報之「樂苦」。
此處旨在強調業力運作的特殊法義,而非單純的物理演變。
。
本句論述業與果的對應關係。
依據毘曇法義,業之性質決定其果報之性質:惡業不生樂果,善業不生苦果,無記業則不生善惡果。
末句以詰問形式,探討此因果律背後的確定法理。
。
本段討論心(citta)與心所(caitta)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雖然將心與心所的功能區分,但強調兩者在生起時是相應不離的。
文中論證:既然功能與心體不異,則不能將其視為截然不同的種類,進而推論其並無獨立於心之外的別體。
。
本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功能」(potency/śakti)問題。
在毘曇論理中,分析種子如何生花,旨在說明種子產生結果的能力並非獨立於物質之外的額外實體,而是透過「相續」的過程,將功能視為事物本身的內在屬性,而非另一個獨立的法。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善法(Kusala)與不善法(Akusala)具有截然不同的自性(Svabhava)。
若將兩者混淆或認為其本質無異,將導致對業力、果報以及解脫路徑的根本誤判。
。
本段透過種子、芽、花之因果相續,論證因果各階段的功能與本質在相續過程中是不可分割的。
若認花具種子功能,則各階段功能皆應具於花中,故種、芽等功能與花並無獨立的自性差異。
。
本句討論毘曇論中的因果條件(緣起)。
說明果實的產生需具備內在的功能(潛能)以及外在的助緣(花朵的支持),而芽的生長則是此因果鏈條中必然的中間過程。
。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順正理論》,該論以邏輯辯論方式探討法相與因果。
此處使用植物生長的比喻,質詢在特定條件下,為何結果(果)能直接顯現,而中間的成長階段(芽)卻不生起,旨在分析生起不同法相所需的具體條件(緣)。
。
本段探討因果生起的機制,區分「正因」與「助緣」。
強調果實的生起是由種子(正因)所導引,而花朵僅扮演輔助的條件(緣),旨在釐清因果關係,避免將助緣誤認為主因。
。
本句探討「功能」(潛能)的生起時間。
討論芽之功能是在花中即已存在但等待結果,還是直到芽萌發時才真正生起,屬於毘曇部對因果潛能(shakti)之運作機制的細膩分析。
。
本句以植物種子生果後復生種子的自然過程,比喻業力運作之理:先業產生異熟果,而此果報之狀態又成為新業產生的條件,如此形成業力的相續,說明輪迴的因果連鎖機制。
。
本段討論業力導致果報的機制。
對方(汝宗)主張業力的連續是由後續的別業所引導,而非依賴「業種」的傳遞。
說話者據此指出,若對方否定業種的能動作用,則在邏輯上不能使用「種子相續」的類比來解釋業力如何產生果報,旨在揭示對方論點的自相矛盾。
。
以植物生長為喻,說明法(dharma)的相續性。
強調每一種現象皆依其特定的因緣規律,從無始以來進行連續不斷的演變與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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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辯過程,反駁對方將「單一業相續」作為類比的邏輯。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若同一種因(一業相續)能產生性質相反的果(愛與非愛),則該因不具備單一且確定的法性,因此不能用來證明兩種法具有相同的性質(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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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探討「識」(vijnana)與「思」(cetana)的區別。
在毘曇分析中,每種法(dharma)皆有其獨特的特徵(相)與功能(用)。
若識與思的功能互有,且功能與本體不可分,則兩者將失去區分基準。
此論證旨在強調識與思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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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用邏輯上的歸謬法。
若接受前述之錯誤假設,則業力即時顯現的因果規律將會失去秩序,導致業力作用變得混亂,這與業力因果有序的本質相違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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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論破對「恆常我」在生死輪迴中遷徙的執著。
作者指出,既然前文已多次證明對方的觀點(過)是錯誤的,那麼基於此錯誤觀點而認為有一個實體在「去來」(輪迴)並感應業果的邏輯,在法義上必然是不成立的。
這符合毘曇部分析法相、破除我執的論證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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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批判對因果律的錯誤認知。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若僅憑對「相續轉變」的妄想(計)而忽略真正的因果條件,則無法成立果報的產生。
這說明瞭無明如何導致對法義的誤解,並指出錯誤的因果推論在邏輯上無法自洽。
。
此處為毘曇論辯中的邏輯質疑。
若將時間(過去與未來)視為實有,則意味著果報在時間軸上是恆常存在的。
若果報已然常有,則業力作為因,將不再具有「促使果報產生」的功能,導致因果律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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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在研習或辯論法義時,若遇到艱難的疑義或對立觀點,應運用正確的邏輯分析與教理框架(如理)來予以闡明,以消除疑惑並確立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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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果的成熟與輪迴的實在性。
針對對方認為業果之「感赴」(感應而赴達)不能成立的觀點,作者反駁輪迴的「去來」(生死流轉)是確定存在的實相。
所謂「有相」是指業果顯現出的存在狀態,使其在經驗上如同現在般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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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論證「色法」在三世中皆具無常性。
若連過去與未來的色法都不可得恆常,則現在的色法必然處於剎那生滅的無常狀態中,以此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常住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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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有為法」的定義特徵。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凡是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有為法)必然具有無常的性質,因此無常被視為有為法的核心相徵(自相),以此證明有為法的實質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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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透過辯證法論證「去來」(運動現象)的真實性。
作者指出,若認為去來完全不存在(如空花、馬角般的幻象),則無法對其進行「有為」或「無常」的屬性判斷。
既然我們能討論其有為與無常的特性,說明去來並非全然虛幻,而是具有一定程度的「實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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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辯過程,旨在反駁對手關於「相」(lakṣaṇa)的主張。
在毘曇論理中,若主張某物具有特定特徵(相),但該特徵與主體之間缺乏可區分的差異(別),則此論點在邏輯上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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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色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實相。
在毘曇義理中,唯有「現在」是真實存在的實體(法),過去與未來僅是名言假立的概念。
由於「無常」是針對現存實體的屬性觀察,因此契經不會定義不存在的過去或未來色法是否具有無常之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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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邏輯辨析或心理狀態時,指出對方的救濟行為或論點缺乏客觀法義依據,僅是基於個人的主觀情感或偏見而行,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或正確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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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無常在時間維度上的分析。
在毘曇論的邏輯中,強調法之生滅在於當下的一剎那。
對方提到的「曾(過去)無常」被視為一種方便的表達方式,其核心目的在於揭示「現在」這一刻的無常本質,而非建立一個獨立於現在之外的過去無常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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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為毘曇論典中的邏輯詰問。
討論重點在於論證的嚴密性:若前提已將「現在」包含在無常的範疇之中,則後續使用遞進詞「何況」在邏輯上屬冗餘,以此指出對方論述的矛盾或不精準。
。
本段討論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無常性。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法之生滅極其迅速。
所謂「現已滅未生位」,是指在極微小的時間單位中,前一法已滅而後一法尚未生起的瞬間,以此論證一切有為法皆在剎那間變易,不存在恆常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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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歸謬法論證,旨在確立「無常」的法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若假設某種實體(體)在所有時間點都恆常不變,則與「無常」之定義相矛盾。
因此,為了證明有為法的無常性,必須否定其恆常存在的可能性。
這是在處理世間法區分(別)的辯論時,必須遵循的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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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探討無常的定義與邏輯。
在阿毘達磨(毘曇)的語境下,無常並非指某種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指法(dharma)的體性(svabhāva)不具備恆常性。
若法具有恆常不變的體性,則無常便不成立。
因此,無常的本質在於其體性的「無」(即非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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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辯中的邏輯推演(歸謬法)。
在分析法之生滅時,論者指出若採納對方的前提,將導致「現在」之法具有「常」的性質,而這與佛教核心的「無常」及「剎那生滅」義理相悖,旨在以此反駁對方的觀點。
。
本句探討無常的邏輯基礎。
論者主張,無常是現存事物的特質,而非源於其不存在(無故)。
若事物現前存在且為無常,則不能將此無常歸因於「無」。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質詢,旨在探討「常」的定義。
在毘曇論理中,判斷一個法是否為「常」,其核心在於其自性(Svabhava)是否能跨越三世而保持不變。
若自性恆住,則符合「常」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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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中的辯論邏輯。
說話者在反駁對方的質疑(難),並追問對方如何認定「法」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自性恆住且被公認為「常」。
這是在探討現象的實體性與恆常性問題,旨在透過邏輯推演釐清法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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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理中的破斥論證,旨在反駁「常見」(Eternalism)。
其邏輯在於:若事物本質是絕對恆常不變的,則無法在時間的推移中產生遷轉、變化或經歷世間的流轉(經世),這與現實中觀察到的無常現象相矛盾,從而證明一切法皆非恆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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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邏輯排他法,反駁「本性恆住」的觀點。
論證邏輯為:若某種本性是恆常不變的,則不可能產生「去」與「來」的位移或狀態變更;既然事實上存在變動,則證明其本性並非恆住。
這是毘曇論典中用以證明無常、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之典型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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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論辯語境,說明基於前文的論證,對手所設定的錯誤(設過)與質疑(難)在邏輯上無法成立,從而反證原論點之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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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毘曇部對法(dharma)的分析,說明移動的物質現象(去來色)之所以被歸類為無常,是因為在任何一個生滅的剎那,這些現象並不具備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性(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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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的邏輯辯論,旨在反駁對方的解釋。
作者指出若採納對方的邏輯推論,將導致「現在的色法非無常」這一謬論,藉此證明對方對於時間順序與無常義的理解有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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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理辯論,旨在透過分析「體」與「現」的關係來證明無常。
其邏輯在於:若某法在現前不具備恆常不變的實體(無體),則必然屬於無常的範疇,藉此完成論證的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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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說一切有部之觀點,主張法在現在時雖具備自性(體),但其狀態仍處於無常的變遷之中,故其邏輯推論必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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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釐清「無常」的適用範圍。
在毘曇分析中,無常是有為法(諸行)的特徵,因為有為法必須經過因緣造作而生起,隨後必然滅去。
因此,佛陀宣說無常是為了破除對有為法的恆常執著,而對於不生不滅的「無為法」(無法),則不適用無常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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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說一切有部之核心義理:法之「體」(自性)實有,而其「相」(狀態)則在生滅之中。
即便往來移動的本質是實有的,但其表現形式仍屬於生滅法。
這區分了恆常的本質與變遷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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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從法具備自體(svabhāva)的角度出發,說明若法非無體,則其常或無常的相狀便可被論述。
基於此理,對於法在時空中的動態作用(去來),應當認知為是真實存在的,而非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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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理分析中,引用經典作為論據,旨在證明生命在時間維度上的延續性,確立過去世與未來世的真實存在,以支持輪迴與因果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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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心所(Mental Factors)的生起順序與相容性。
在毘曇分析中,感知對象(見色)、對對象產生反應(貪)以及對此反應的覺察(如實了知)在心理時間軸上是有先後之分的。
其核心論點在於「如實見」(一種智慧覺察)與「貪心」不能在同一個心念中同時存在(非俱生),因為智慧的生起會對治或取代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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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隨眠」(潛在煩惱)與「見」(錯誤見解)的關係。
作者反駁一種觀點,即認為貪欲的隨眠存在於見相續之中。
在毘曇論理中,隨眠是深層的潛在傾向,而見是具體的認知錯誤,兩者的性質與運作方式不同,因此不能將隨眠簡單地安置於見的相續之中。
。
本句探討「見」(錯誤見解)與「隨眠」(潛在煩惱)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見解被視為隨眠的顯現。
若將兩者區分為截然不同的實體,則無法邏輯地解釋見解如何產生;因此強調兩者在體性上並無區別,隨眠即是見的潛在狀態,而見則是隨眠的活性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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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論辯過程。
論者否定對方的前提(非許),質疑若智慧能將自身本質作為對象(緣自體境),則關於「能見隨眠」的推論將無法成立。
這體現了毘曇部關於心識對象(緣)的嚴格分析,通常認為心不可直接緣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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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毘曇論理分析,反駁「因未修對治而認有貪」的觀點。
作者要求對方明確指出「貪」這一心所具體存在於何種心意識狀態(位)中,旨在透過分析法相的存在位置來證明對方的論點缺乏實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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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毘曇論典之辯論邏輯,質詢對手:若認定「信知」(基於信仰的認知)中含有「貪」的成分,則必須明確指出這種貪欲在心法分類(位)中的具體歸屬,以驗證其論點是否自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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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辯論形式,探討「貪」這一心所法的存在狀態。
在毘曇論著中,任何存在的法必須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之中有所定位。
若主張某法存在卻脫離了時間維度,則在邏輯上無法成立,以此反駁對立宗派的觀點。
。
本句旨在論證貪欲的非恆常性。
在毘曇法義中,心所(如貪)是剎那生滅的。
若貪是常法,則無法作為因緣驅動業力的遷轉;正因為貪是無常的有為法,才能導致眾生在六道中去來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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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經文,說明修行者在面對內在的「受」(感覺/感受)時,應透過「觀」(正觀/觀察)來維持心念的安定(住)。
在毘曇法義中,這涉及對受法(Vedanā)的分析與對治,透過觀察受的特性,使心不隨之起貪或嗔,而達到定慧等持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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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權威的教法(至教)來論證生死輪迴(去來)的真實性。
在毘曇論著的邏輯體系中,確立輪迴的存在是建立修行必要性與解脫目標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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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運用反證法論證輪迴(去來)的存在。
若無輪迴,生命僅為單次且孤立的過程,則「殺生」或「延命」等行為將失去其法義上的基礎。
在毘曇體系中,命根是維持生命存續的關鍵,若無輪迴的連續性,命根斷除後,生存的苦勞與死亡的相狀將立即終結,而不會有後續的轉生與果報。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質詢,旨在探討時間的實體性。
在毘曇論理中,若主張「未來」僅是假名而無實體(體實無),則對立面會質疑:既然未來不存在,那麼發生在時間流轉中的業力行為(如殺生)將失去其成立的基礎或結果的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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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邏輯詰問,旨在分析「礙」(妨礙/遮止)的機制。
探討某種法在生起或運作時,是否能阻隔其他法的生起,進而導致該法在特定條件下無法存在,用以釐清法與法之間的相互關係與因果限制。
。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邏輯詰問,旨在釐清特定法或條件的作用對象,區分其適用於「已然產生」的現狀或「將要產生」的未來狀態,以確立因果時間的先後順序與對象範圍。
。
本句論述毘曇義理中「法」的生起特性。
在因緣成熟而法已生起後,其存在狀態是必然的,不可被外力或其他因素所阻礙或否定,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與法之自相的獨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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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生起的邏輯。
在毘曇分析中,若某法尚未產生(將生),則在當下不具備實體存在,因此無法被任何因素阻礙。
此論點旨在說明『未生之法』在尚未生起前,不存在可被幹預的對象,用以釐清因果條件的運作機制。
。
本句運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論證「殺」之法義的成立條件。
殺害行為必須作用於現存的生命對象;若對象在過去已滅,則缺乏行為的客體,無法成立殺害的定義,亦無行為的運作過程,故在理路上的殺害行為不成立。
。
本句體現了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三世實有」觀點。
該部主張法之自性(體實)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均存在。
其論證邏輯是:若過去與未來完全不存在,則意識(覺)在認知時將失去對象,無法區分出過去、現在與未來的差別。
因此,為了使「區別」成為可能,其對象必須在實體上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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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意識覺知與所緣對象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意識的生起必須依託對象(緣)。
若所緣的對象(此處指非有法)本身不具備差別特徵,則意識在緣對此對象時,無法產生出對其差異的認知(差別覺)。
。
本句闡明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理論框架下,論述「一切有」的前提條件。
該部主張所有法(有為法與無為法)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皆實有。
因此,若不認可三世的實有性以及無為法的真實存在,則無法在該法義體系中成立「一切有」的論點。
。
本句討論判定宗義的標準。
在毘曇論的辯論中,判定某種見解是否屬於特定宗派(如說一切有部),需視其核心主張是否一致。
若僅符合核心定義則認同,若有額外的增減(偏離標準定義),則不被視為該宗的純正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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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增益論(補特伽羅部 Pudgalavāda)的觀點。
該部派主張「補特伽羅」(人我)並非僅是五蘊的假名組合,而是一個真實存在的實體,且認同過去的法依然存在。
這與主流毘曇(如說一切有部)將「人」視為假名的觀點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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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關於業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性。
分別論者(Vibhajjavādins)不同於說一切有部(Sarvastivāda)主張三世實有,他們認為過去的法在失去效用後即不復存在,因此僅承認現前的業以及尚未成熟(未與果)的過去業具有存在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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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剎那論者的觀點。
他們主張十二處(認知基礎)並非恆常存在,而是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生起並立即滅去,強調法之無常與瞬時性,以此破除對實體恆常性的執著。
。
本句描述一種名為「假有論」的觀點,主張現在世的所有現象(法)都沒有實體自性,僅是暫時的假名或依緣而起的假象。
這在毘曇論爭中是用於討論法之實有與假有的對立觀點。
。
本句在毘曇論辯語境中,討論關於「自性」的有無。
指出若採取一種不作區分的觀點,則會認為所有現象(法)都缺乏獨立、恆常的本質,其存在狀態如同空花般僅是幻象,無實體可得。
。
本句處於毘曇論辯語境中,旨在釐清前述論點的立場,明確指出其並非支持「說一切有部」關於法在三世皆實有的見解,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相分析框架與宗派主張。
。
本句記錄論辯過程。
對手質疑「過去」與「未來」具有實體性的存在(實有),認為此觀點違背聖教本義。
此處涉及毘曇論中關於三世實有與否的根本爭議。
。
本句強調論書(阿毘達磨)的分析必須以佛陀的經教為準據。
在對「一切有」(所有存在之法)進行系統性分析時,不可脫離契經的原始教義,以確保法義的正統性與準確性。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詢問式過渡,旨在引出對經藏原意的引用,以便後續透過阿毘達磨的邏輯分析進行正理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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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認識論的基礎。
在毘曇法義中,所有經驗世界的顯現皆由六內處(感官)與六外處(對象)的接觸而生,主張一切現象的存在皆不離這十二處的範疇,以此破除對獨立於感官經驗之外之實體的執著。
。
本句討論關於「有」(existence/astitva)的定義。
在毘曇論著中,爭論焦點在於事物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是否皆實有。
此處描述一種觀點:將「有」的定義限定在三世的時間框架內,只要在三世中有所對應,即稱之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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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質詢。
針對某部經論主張「僅有十二處之實體存在」的觀點提出質疑,旨在透過邏輯分析來釐清十二處(感官與對象)的真實性質及其與其他法的關係。
。
在毘曇論書的辯論體系中,此句為典型的否定式開端,用於反駁前文所提出的對立觀點、錯誤假設或對方的論證,以開啟隨後的正理分析。
。
此句為毘曇論辯中的邏輯詰問。
旨在詢問在其他經論處,是否存在明確的教理依據,可用以反駁或遮除目前討論中的過失(錯誤論點),強調論證需有明確的教法支持。
。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時間與感知關係的詰問。
探討在缺乏感官(見、聞)的特定狀態下,時間的流轉(過去與未來)是否依然成立,旨在分析法相的存在條件及其與識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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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辯中的質詢,探討違背佛法教義並誹謗正確法相(有)之行為,為何在法義上被判定為錯誤且不善的見解。
在《順正理論》的毘曇論辯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法體自性或存在實相之正確認知的辯證,旨在破除對法相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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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辯過程,對比上座部(Theravada/Sthaviravada)與一切有部(Sarvastivada)對「十二處」存在性的看法。
上座部認為部分法並非實有,而一切有部則主張三世實有,即所有法在過去、現在、未來皆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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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之本質與學派立場的辨析。
若將「有餘」狀態歸因於煩惱的增上,並主張一切法皆為假有,則需釐清此種觀點是否與「一切有部」主張法在三世皆實有的立場相符或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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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辨析「說一切有部」與否定自性觀點的根本區別。
說一切有部主張法具有實有的自性(svabhāva),若有人主張法無自性且僅是虛幻現象,其觀點便與「說一切有」的教義相悖,因此不能稱其為真正的說一切有部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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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此經的立法目的:首先是「遮」,即破除對「補特伽羅」(恆常自我)的執著;其次是「開」,即確立對所有認知對象(法)的總體分析。
同時明確指出,佛陀並非主張唯有當下這一剎那的十二處(感官與對象)纔是真實存在的,以避免將教義誤解為極端的瞬間主義或對時間維度的狹隘定義。
。
本段屬於毘曇論典的邏輯辯論,旨在分析「實有」與「一切有」之間的細微差異。
作者指出,若將「去來」(動作過程)或「憎厭」(心理轉變)視為獨立的實體存在,則會與「一切法實有」的整體論點產生矛盾。
這種矛盾在於對「剎那」生滅的定義上,若認可過程的實有,則在時間的連續性與斷裂性上與對方的宗義不符,因此不能被歸類為同一宗派。
- 引證:引用經論或邏輯推論來證明某個論點。
- 厭離滅:透過厭離心使煩惱或對法的執著徹底滅除。
- 自他相續:自我與他人之間現象的連續流轉。
- 領納:接收、獲取或納入意識經驗。
- 杖髻:比喻論辯中錯綜複雜、難以解開的疑點或爭議點。
- 隨界:指業力隨著心法或物質界(dhātu)在相續中延續。
- 來去:指眾生在六道中生死輪迴、往來遷徙的過程。
- 一切智經:指由一切智者(佛陀)所宣說的經典。
- 莊嚴:原指以美好之物飾之,在佛法中指使心靈或環境變得神聖、清淨且具備法相。
- 印度方域:指古印度地區。
- 經意:經論中所表達的真實義理或原意。
- 現在、過去、未來:毘曇分析法相時所依據的三世時間框架。
- 意趣:經文所欲表達的真實含義或宗旨。
- 釋:指對經論文字的詮釋或解釋。
- 非:在論理辯論中,指對方的論點錯誤或不成立。
- 過去性/現在性:指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
- 釋徒:釋迦牟尼佛的弟子,在此指佛教徒。
- 過去實有:說一切有部之核心主張,認為法之自性在過去世依然存在。
- 義趣:指經文所表達的真實含義或宗旨。
- 唐捐:徒勞,白白浪費。
- 法:指構成現象世界的最小基本元素或實體(dharma)。
- 因緣性:事物產生所需的原因(因)與條件(緣)的性質。
- 界:指類別或範疇(dhātu),在此指對存在類別的界定。
- 一剎那宗:主張現象僅存在於極短時間(一剎那)而無恆常性的觀點。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的生與死之循環。
- 二緣:指產生識的兩個必要條件,即感官(根)與對象(境)。
- 眼識:由眼根與色境相觸而產生的認知。
- 意識:由意根(心)與法境相觸而產生的認知。
- 緣:指意識生起時所依據的對象或條件。
- 意法:指 Manas,在毘曇中指一種能將感官資料彙整並傳遞給意識的心法。
- 能生緣:指能促使法生起的條件或原因。
- 所緣境:指心識所對準、所認知的對象。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
- 無為:不受條件造作、非因緣合成的法。
- 緣生:依賴條件而產生。
- 涅槃:指熄滅煩惱與痛苦,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 能生:指具有使某法產生或生起的能力,即作為原因。
- 論道:指阿毘達磨論典的論證邏輯與法義體系。
- 實依:指能直接導致法生起的真實根本依據。
- 假依:指雖非直接原因,但作為支持而必須存在的暫時依據。
- 根:感官或感知能力,如眼根、耳根等。
- 境:被感知的對象,如色境、聲境等。
- 所緣:意識所對待、觀察或依止的對象。
- 去來體:指在輪迴或移動過程中,承載去來功能的本體。
- 非對法宗:佛法中關於法不對立或不相矛盾的根本教義,指分析法相的正確準則。
- 對法師:專精於阿毘達磨(對法)分析研究的僧侶或學者。
- 決定實有:說一切有部的核心觀點,主張法之自性在三世中恆常存在。
- 義:指佛法中的義理、含義或法義。
- 尋思:指透過邏輯分析與深思熟慮來探究真理。
- 意:指意識的根源或心王,在此作為意識產生的依託。
- 所依生緣:指產生某法時所依賴的基礎條件。
- 所依:指意識生起時所依託的根源,在感官識中通常指眼、耳、鼻、舌、身等根。
- 識生緣:指導致意識產生的條件或因緣。
- 明瞭義:指對法義清晰、透徹的理解與領悟。
- 意根:指心王,作為意識產生的依據。
- 一類相續:指性質相同的法在時間上連續不斷。
- 無間引:指前法與後法之間沒有其他法介入,直接引起後法。
- 近當生法:指即將在未來世產生的近因法。
- 世:在此指世間一切有為法或現象的總稱。
- 染:被煩惱污染的狀態。
- 離染:脫離煩惱、達到清淨的狀態。
- 所生:指由因緣而產生的結果或客體。
- 無體法:沒有自體、缺乏實體性質的法。
- 色受:指色法(物質)與受法(感受),在此泛指各種法相。
- 相:指事物的特徵或標誌。
- 逆觀:指對未來之法進行類比或反向觀察。
- 色相:物質形態的特徵或相貌。
- 所領:心識所感知、領會的對象(境)。
- 領:感知、領受或把握。
- 現世:指當下存在的世間或現有的現象。
- 有緣無境識:指具備生起因緣,卻沒有對應感知對象(境)的意識狀態。
- 其理自成:指此邏輯推論本身是自洽且成立的。
- 麁淺:粗糙且淺薄,指未經高度修行而缺乏深度的認知。
- 稱境:指相應的境界或被稱名的對象。
- 妙覺:指佛陀圓滿、微妙的覺悟智慧。
- 覺:指心識對對象的覺知或辨識。
- 不淨:指對身體或世間現象之污穢、不淨之性質的認知。
- 領受:指心識接收對象並形成印象的過程。
- 追憶:指對過去領受之對象的記憶與回想。
- 理:指法理、邏輯必然性或事物運行的規律。
- 闇昧:指昏暗、不明,在此指對未來情況的無知與模糊。
- 清淨覺者:指已斷除一切煩惱、證得正覺的佛或聖者。
- 如成所緣:如實存在的、被正確感知的對象。
- 杌:小木凳或木塊。
- 曾、當、現:分別指過去(曾)、未來(當)與現在(現)的三世時間狀態。
- 條然:顯然、明確地。
- 了別:意識辨識對象特徵的功能。
- 境相:對象(境)所顯現的特徵或相狀。
- 識取蘊:意識對對象進行辨識與執取的聚合,即五蘊中的識蘊。
- 所了:指被認知、被領悟的對象,在論書中相當於「所緣」之義。
- 諍:辯論、爭論,指透過邏輯推論來釐清法義。
- 智緣:智慧或認知功能的對象(ālambana)。
- 展轉理:因果環環相扣、遞續運作的邏輯過程。
- 現:指現在時。
- 已:指過去時。
- 前後際:指前後法交替的邊界。
- 推尋:指透過觀察與邏輯進行推導判斷。
- 證得:透過推論或實修而獲得確定的認知或體悟。
- 現證:指直接的經驗證實或現前證悟。
- 展轉:指循序、接續地推演或追溯。
- 過去因:指導致現狀的過去種子或因緣。
- 顛倒:指對事物真實性質的錯誤認知或顛倒見。
- 境體:認知的對象實體。
- 智:此處指認知、覺知的功能。
- 決定:邏輯上確立的定論或事實。
- 自相續:心念連續不斷的流轉過程(citta-santāna)。
- 逆思惟:指對尚未發生或非順向經驗之事的推論或思考。
- 因智:作為產生後續認知之原因的智慧。
- 果智:由前因所產生的結果智慧。
- 瘂人:指患有高熱而導致神志不清、產生幻覺的人。
- 四緣處:指阿毘達磨中分析法相與因果關係的四種緣起條件。
- 推徵:指透過邏輯推論來證明或考證義理。
- 愚蒙:指缺乏智慧、被無明遮蔽而容易被誤導的人。
- 實義:指真實的義理、符合實相的真理。
- 取:指心識對對象的捕捉、認知或把握。
- 滅境:指被感知的對象(境)已經消失或毀滅。
- 境界:意識所能感知、觸及的對象,包括內在的心理狀態與外在的物質環境。
- 展轉相續:指因果環環相扣,不斷延續的狀態。
- 馬角:佛教常用比喻,指完全不存在的事物。
- 取境:指感官對對象(境界)的接觸與捕捉。
- 速遲:指感官作用或意識生起在時間上的快慢差異。
- 波吒釐城:古印度名城,今巴特那。
- 耳識:耳根與聲塵相應而起的識。
- 無間:指時間上緊接而至,沒有間隔,在此指前一剎那的心法。
- 取識:指對對象進行捕捉、領會或執取的意識狀態。
- 無故:指沒有原因或條件(Hetu),即缺乏生起該法所需的因緣。
- 無法:指沒有法,或缺乏特定法之狀態。
- 四緣:阿毘達磨中分析因果生起之四種條件。
- 徵遣:指透過論證來證明正義並遣除(反駁)錯誤見解。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佛教用以描述心法生滅的最短時間。
- 去來識:指在生死轉移過程中,承接業力並導向下一世的意識。
- 決定義:指意義明確、確定,不容其他解釋的結論或真理。
- 已謝業:指已經完成造作、不再處於進行狀態的業。
- 愛果:令人滿意、愉悅的果報。
- 非愛果:令人不滿意、痛苦的果報。
- 思:梵文 cetanā,指意圖或意志,是造業的核心心所。
- 業處:指根據業力而決定投生或處於的環境。
- 熟果: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
- 過去法:指已經滅盡的法(現象或元素)。
- 因果生義:指因緣條件成熟而導致結果產生的邏輯道理。
- 經部師:指特定佛教部派(如經量部或相關論述對象)的導師。
- 種:比喻因,指能生起結果的潛在條件或業力種子。
- 當果:將來生起的果報。
- 次第:指事物生起之順序,在因果論中指前因後果之時間或邏輯遞進。
- 已壞業:指已經失去效力或已消滅的業力。
- 業相續:業力在心念相續中的傳遞與延續。
- 心相續:心念一個接一個不斷生起、相繼不絕的狀態。
- 勝功能:指具有強大且決定性的效能,足以促成結果。
- 無間生果:指果報在條件成熟後,直接且不間斷地產生。
- 準前:指參照前文已論述的邏輯、標準或判準。
- 遮遣:在論辯中透過否定、排除錯誤觀點來確立正確義理的方法。
- 廣破:廣泛地破除錯誤的見解或謬論。
- 心:指心王,即覺知對象的主體意識。
- 心體類:指心的本質或心法之類別。
- 心所:指隨心而起、與心共存的心理活動或心理功能。
- 後心:指在前一個心念滅後,立即接續產生的下一個心念。
- 俱時:指在同一時間點同時發生。
- 辯:指論辯、論證或證明過程。
- 業心:指具有造業能力的心理狀態。
- 滅定:即滅盡定,一種心身活動暫時完全停止的最高禪定狀態。
- 意行:指心所(Cetasika)或造作(Sankhara),即隨心而起的各種心理功能與活動。
- 心業:指由心意識所造的業,即意業。
- 不相應:指不與心相應的法(Asaṃprayukta-dharma),即非心、非心所的法。
- 種芽:比喻因果關係中,從種子到發芽的連續過程。
- 虛妄分別:指對事物本質的錯誤認知與主觀妄想。
- 種體:種子的本質或實體,在毘曇論中用於討論因果相續、業力儲存的基礎。
- 我宗:指作者所屬的佛教宗派,在此語境下指採取種子實有或三世實有見解的學派。
- 差別理:指事物之間因條件、性質或功能不同而產生的區別邏輯。
- 愛:在此指令人愉悅的果報(樂果)。
- 非愛:在此指令人不愉悅的果報(苦果)。
- 妙行:指善行、正行。
- 果因定:指因與果之間具有必然的對應關係。
- 愛非愛果:指令人滿意(樂)與令人不滿意(苦)的果報。
- 定理:指固定不變的法則或規律。
- 惡行:不善業,指導致痛苦果報的行為。
- 感:業力成熟而感得果報。
- 無記:既非善也非惡的行為,不產生善或惡的果報。
- 所有功能:指與心相應(samprayukta)的心所功能。
- 心體:心的本質或實體。
- 種子功能:種子中內在的、能導致特定結果產生的潛能或能力。
- 無別體:指兩種性質或現象在實體上並非分開的兩個東西,而是同一實體的屬性。
- 善:指能導向離苦得樂、趨向解脫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不善:指能導向痛苦、增加煩惱、造成輪迴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別體:指具有獨立、不同的本質或自性。
- 助緣:佛教因果論中,指輔助主因以促成結果的條件。
- 生:指法之生起(utpāda),即因緣成熟而顯現。
- 芽:指果實生起前的中間成長階段或初步結果。
- 所引:指由某種因緣所導引、促使而生起。
- 別業:個體獨有的業力,與共業相對。
- 業種:業力留下的潛在影響力,後世常以種子比喻。
- 無始:指沒有起始點,描述因緣相續的狀態。
- 稗:一種禾本科植物,在此用以說明因果演變的範例。
- 同法喻:以性質相同的法作為類比,用以證明某個論點。
- 現等業:指業力即時顯現或與因果直接相關的業力作用。
- 雜亂:指因果規律失去秩序,導致業力作用混亂。
- 業果:行為(業)所產生的結果。
- 感赴:指因業力的感應而投生到特定的處所或狀態。
- 招果:指因緣成熟而導致果報的產生。
- 難:佛教論辯術語,指提出質疑或反駁。
- 果體: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之實體。
- 如理:依照正法或邏輯道理,不偏離實相。
- 有相:存在的相狀或特徵。
- 有為相: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有為法)所共有的特徵,其核心即是無常。
- 空花:指虛幻不實的現象,如空中的幻花。
- 別:指區別或差異,在毘曇分析中指兩個法之間具有不同特徵而可被區分。
- 己情:指個人的主觀情感、偏見或內在的心理狀態,與客觀的法義相對。
- 方便說:指為了讓對方易於理解而採用的非絕對、非究竟的說明方式。
- 恆有:指永遠存在且不變,與無常相對。
- 無常性:指一切有為法處於不斷生滅、變異的性質。
- 辯世別:指在討論世間法之區分(別)的辯論過程。
- 常:指永恆不變。在毘曇分析中,一切有為法皆非常,而是剎那生滅的。
- 經世:指經歷時間的流轉、時代的更迭或在世間中遷轉。
- 恆住:指永遠不變、恆常存在。
- 設過:在論辯中指出對方的錯誤或設定缺陷。
- 釋經:對經典進行解釋的論書或註釋。
- 去來色:指處於移動狀態的物質現象。
- 無體:指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或自性。
- 極成:指論理推導完全成立,或論點被充分證明。
- 諸行:指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
- 生滅法:指事物產生與消滅的自然規律。
- 有無常相:指事物具有常或無常的特徵。
- 布剌拏契經:此處指該論中所引用之特定經典。
- 滿苾芻:指圓滿、具足戒律或修行成就的比丘。
- 如實了知:如實知見,指不被錯覺或偏見遮蔽,正確地認識法相。
- 俱生:同時產生。
- 隨眠:潛在於心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煩惱傾向。
- 見:指錯誤的見解或偏見(Drsti)。
- 體無別:指在本質或體性上沒有區別,即為同一物。
- 自體境:指事物自身的本質或其本身作為認知對象。
- 貪:一種心所,指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 對治:以相反的法來消除特定煩惱的修行方法。
- 信知:基於信仰而產生的認知或知見。
- 去來今:指過去、未來、現在,即佛教的時間三世。
- 常法:指永恆不變、不生不滅的法。
- 內受:指由內根(如眼耳鼻舌身意)所觸發而產生的感受(Vedanā)。
- 觀:指觀察、正觀(Vipassanā),是以智慧分析法相的修行方法。
- 住:指心念安定、安住於某種狀態而不散亂。
- 至教:至高或權威的教法。
- 殺生理:指殺死生命或維持生命存續的法理邏輯。
- 命根:毘曇術語,指維持生命存續的關鍵心法因素,命根斷則生命終結。
- 滅相:指生命終結、毀滅的特徵或狀態。
- 未來世:指將來的時間或世界。在毘曇分析中,常討論時間是實有還是依因緣而生的假名。
- 體實:指事物的本質實體或自性。
- 殺生事:指殺害有情眾生的行為及其構成的業力事實。
- 礙:指一種法阻止另一種法生起或運作的狀態。
- 已生者:指已經出生或已在某種狀態中產生的存在。
- 當生者:指未來將要出生或將在某種狀態中產生的存在。
- 殺義:殺害行為的定義或法相。
- 殺理:殺害行為成立的邏輯理據。
- 色聲等法:指視覺、聽覺等感官所接觸的對象(六塵)。
- 非有法:指不具有實有性質或不被視為實有的法。
- 差別覺:指能分辨對象之間差異的認知意識。
- 處俗:指在世間生活的人,即在家眾。
- 說一切有宗:指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其核心主張為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之法皆實有。
- 增減:指在原有的教義基礎上擅自增加或刪減內容,導致義理偏離原宗之本義。
- 增益論者:指主張「補特伽羅」(人我)真實存在的部派(Pudgalavāda)。
- 前諸法:指過去已滅的法。
- 分別論者:指分別論派(Vibhajjavāda),早期佛教的一支,在某些教義上與說一切有部有所分歧。
- 未與果業:指已經造作但尚未產生果報的業,即未成熟的業。
- 剎那論者:主張一切法在極短時間(剎那)內即生滅的論者。
- 十二處: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境(色聲香味觸法)共十二個認知基礎。
- 假有:指事物缺乏恆常的實體自性,僅是依條件組合而成的暫時名稱或假象。
- 一切法:指世間所有有為與無為的現象、組成要素。
- 聖教:指佛陀所傳授的正確教法。
- 一切有者:指所有存在的事物或法(bhāva)。
- 梵志:原指婆羅門,在此泛指修行者或求道者。
- 明教:明確的教法或教理。
- 遮過:遮除過失,指在論辯中反駁對方的錯誤論點。
- 不見不聞處:指缺乏視覺與聽覺感官功能的狀態或境界。
- 非善說:不符合正法、導致誤導或產生惡業的錯誤見解。
- 上座宗:指上座部,佛教早期主要的分支之一,在法義上傾向於分析法的生滅與非實有。
- 一切有宗:指一切有部,其核心教義為「三世實有」,主張過去、現在、未來的所有法皆真實存在。
- 色聲觸法:十二處中的外入部分,分別指物質對象、聲音對象、觸感對象以及心法對象。
- 有餘:指尚未斷盡煩惱,仍受業力與煩惱影響的存在狀態。
- 煩惱增上:指煩惱的力量強大,主導並影響心智與行為。
- 邪見:違背真理的錯誤見解。
- 說一切有:指說一切有部(Sarvāstivāda)的教義,主張法在三世中皆實有。
- 一剎那頃:極短的時間單位,在毘曇分析中用以說明法的生滅速度。
然彼所引《勝義空經》,如前通釋,於彼非證。又 彼宗不許實有過去業,而經不說有已還無, 如何可引證成彼義?故率己情巧為謬釋,不 能違害去來實有。上座於此釋前經言:若過 去色非有,不應多聞聖弟子眾於過去色勤 修厭捨,乃至廣說。此說意言,若過去色非過 去者,不應多聞聖弟子眾於過去色勤修厭 捨,應如現在勤厭離滅。或若過去色自他相 續中非曾領納,不應多聞聖弟子眾勤修厭 捨,要曾領納方可厭捨,未曾領納何所厭捨? 以彼色是過去及過去曾領受故,應多聞聖 弟子眾於過去色勤修厭捨。又釋第二杖髻 經言:彼過去業亦可說有,有因緣故,有隨界 故,未有能遮彼相續故,彼異熟果未成熟故, 最後方能牽異熟故,然去來世非實有體。可 笑如是解釋經義,此豈能遮去來實有?如是 謬釋一切智經,豈能莊嚴印度方域?且彼初 釋前所引經,若謂前經有如是義,若過去色 非是過去,不應於中勤修厭捨,應如現在勤 厭離滅。此非經意,徒設劬勞。以若彼色非是 過去,應是現在或是未來,是則不應但如現 在。此言翻是擾亂契經,豈得名為釋經意趣? 又若爾者,經但應言。若過去色非過去,非若 過去色非有。又經次後應作是言:以過去色 是過去,非以過去色是有。文既不爾,彼釋 定非。若謂前經有如是義,若過去色非有過 去,不應於中勤修厭捨,非於無法可修厭捨。 要過去色有過去性,方可於中勤修厭捨,如 現在色有現在性,方可於中勤厭離滅。則與 我釋其義無差,彌更顯成過去實有。由此彼 釋徒設劬勞,定不能遮過去實有。彼第二釋 前所引經,少有彼經所說義趣,謂曾領納應 勤厭捨,未曾領納何所厭捨?然不知彼作是 釋經,欲如何遮過去實有?若非實有,厭捨唐 捐。釋杖髻經亦不應理,無法不成因緣性故, 彼隨界言無所詮故,一剎那宗無相續故,無 法不能招異熟故。不爾,生死應無窮故。由此 我說實有去來。又具二緣識方生故,謂契經 說識二緣生,如契經言:眼色為緣生於眼識, 如是乃至意法為緣生於意識。若去來世非實 有者,能緣彼識應闕二緣。經主此中作如是 說:今於此義應共尋思,意法為緣生意識者, 為法如意作能生緣、為法但能作所緣境?若 法如意作能生緣,如何未來百千劫後當有 彼法?或當亦無為能生緣生今時識。又涅槃 性違一切生,立為能生不應正理。若法但能 為所緣境,我說過未亦是所緣。經主此言乖 於論道,謂對法者作如是言:佛說二緣能生 於識。此則唯說實及假依為根為境方能生 識,二唯用彼為自性故,非無可為二緣所攝。 由此知佛已方便遮無為所緣識亦得起。既 緣過未識亦得生,故知去來體是實有。宗承 既爾,而經主言:如有無亦能為所緣境者,但 違戾佛非對法宗。對法諸師承佛意旨,置於 心首咸作是言:過去未來決定實有。所言此 義應共尋思。應共此中尋思何法?意為意識 所依生緣,法為所緣能生意識,所依緣別生 緣義同,佛說二緣能生識故。如所依闕識定 不生,所緣若無識亦不起,二種俱是識生緣 故。於明了義何所尋思?若謂意根與所生識 一類相續,無間引生可名能生,法不爾者,眼 根及色望眼識生,應非能生彼非眼識,一類 相續無間引故。又未來世近當生法,應望意 識亦非能生,以彼亦非與所生識,一類相續 無間引故。然彼自許亦是能生,由彼自言,百 千劫後當有非有及與涅槃,如何為緣能生 今識?若未來世近當生法,望今意識亦非能 生,如何但言百千劫後當有非有及與涅 槃,如何為緣能生今識?故彼所說語亦有過。 此中善逝決定判言,所依所緣皆能生識,各 別相續亦是能生。母是能生,世極成故。又彼 所說,如何未來百千劫後當有諸法為能生 緣生今識者,亦應詰彼:如何未來近當生法 能生今識,以據因果染離染事,若遠若近性 皆等故。又一切法自性皆無作者作用,不應 於此定執能生所生差別。故一切法有自體 者,皆但為識所依所緣,非說但聲能顯有識 以無體法為所緣境。經主於此自難釋言:若 無如何成所緣境?我說彼有,如成所緣。如何 成所緣?謂曾有當有。非憶過去色受等時,如 現分明觀彼為有,但追憶彼曾有之相,逆觀 未來當有亦爾。謂如曾現在所領色相,如是 追憶過去為有。亦如當現在所領色相,如是 逆觀未來為有。若如現有應成現世,若體現 無則應許有緣無境識,其理自成。譬喻師徒 情參世俗,所有慧解俱麁淺故,非如是類爾 焰稠林,可以世間淺智為量,唯是成就清淨 覺者稱境妙覺所觀境故。若諸世間覺不淨 者,要曾領受方能追憶。因此尋思去來世異, 理必應爾。彼於未來,由未領納,觀極闇昧。清 淨覺者觀於去來,設未領納,觀極明了。若過 未有如成所緣,於杌緣人、於塊緣鴿,豈可彼 有如成所緣?故於去來緣異有異,不可彼 有如成所緣,有據曾當、緣據現故。又彼自語 前後相違,謂先既說非憶過去色受等時,如 現分明觀彼為有,但追憶彼曾有之相,後不 應言如曾現在所領色相,如是追憶過去為 有,以非現在領色相時領曾有相,唯領現有, 亦非追憶過去色時,憶現有相,唯憶曾有,故 領現在與憶過去,現曾有相條然差別。若 如現有追憶過去,而說彼有如成所緣,是則 極成過去實有,以如現在領實有相,如是追 憶過去為有。既許彼有如所追憶,如何過去 體非實有?故彼後說自違前宗。又彼所言:若 如現有應成現世,若體現無則應許有緣無 境識。此先已說。先說者何?謂非去來有如現 在,以於一切同實有中許有種種有性別故。 又一切識必有境故,謂見有境識方得生。如 世尊言:各各了別彼彼境相名識取蘊。所了 者何?謂色至法。非彼經說有識無境,由此應 知緣去來識定有境故,實有去來。此中所 應與經主諍,如前已辯故不重述。此中上座 作如是言:智緣非有亦二決定,推尋因果展 轉理故。其義云何?要取現已,於前後際能速 推尋。謂能推尋現如是果,從如是類過去因 生,此因復從如是因起,乃至久遠隨其所應, 皆由推尋如現證得。或推尋現如是類因,能 生未來如是類果,此果復引如是果生,隨其 所應乃至久遠,皆推尋故如現證得。如是展 轉觀過去因,隨其所應乃至久遠,如現證得 皆無顛倒。雖於此位境體非有,而智非無 二種決定,彼謂如是因智生時,自相續中因 緣有故。謂昔曾有如是智生,傳因生今如是 相智,今智既以昔智為因,故今智生如昔而 解,即以昔境為今所緣,然彼所緣今時非有, 今雖非有而成所緣,故不可言無二決定。如 是展轉觀於未來,果傳傳生准前應說。上座 於此自難釋言:若智緣前曾所取境,可以昔 境為今所緣。若緣過去曾未取境,或逆思惟 未來世事,寧以昔境為其所緣?於相續中必 定應有因智果智先時已生,今智生時亦以 彼智曾所緣境為其所緣,彼智為因生今智 故。今智如彼亦能推尋,從如是因生如是果, 或如是果從如是因,隨其所應皆能證得,隨 所證得皆無顛倒。雖於此位境體非有,而智 非無二種決定。如是一切上座所言,皆如瘂 人夢有所說,辯四緣處已廣推徵,應准彼文 例破此說。此說但可誘誑愚蒙,智者推尋都 無實義。今仍於此略重思擇,且應詰彼自釋 難中言:相續中必定應有因智果智,先時已 生今智生時亦以彼智曾所緣境為所緣者。 何謂已生因智果智,而言今智緣彼所緣?為 即曾緣今智境者、為更別有緣餘境智?若即 曾緣今智境者,此境既為昔智所緣,如何名 為曾未取境?若更別有緣餘境智,既執彼境 為今所緣,今智如何名以過未曾未取境為 其所緣?謂先已生因智果智所緣因果,為今 所緣此境先時已為智取,如何復名曾未取 境?曾即未曾,不應正理。又設許彼有舊隨界 因果展轉相續力故,雖經多劫久已滅境,而 今時取,理可無違。若於未來百千劫後當有 境界,今如何取?不可說言因果展轉相續力 故彼亦可取,未來體無如馬角故,於相續中 無隨界故。又若展轉尋過去因,於曾取境中 方有識生者,則於近遠曾取境中,應有速遲 取時差別。非身現住波吒釐城,憶昔所更縛 喝國事,尋因展轉方有識生,率爾便生緣彼 識故。又從耳識無間便生,緣於先時曾所取 識,如是識起用何為因?且不可因當時隨界, 耳識不緣彼境界故。亦不可因曾取彼識,曾 取彼識爾時無故。不可無法為因生無,勿馬 角等亦有生故。辯四緣中已廣徵遣。故唯說 有一剎那宗,緣去來識生,必無二決定。若信 實有過去未來,二決定義方可成立。又已謝 業有當果故,謂先所造善不善業,待緣招當 愛非愛果,思擇業處已廣成立。非業無間異 熟果生,非當果生時異熟因現在。若過去法 其體已無,則應無因有果生義,或應彼果畢 竟不生,由此應知過去實有。經主於此作如 是言:非經部師作如是說,即過去業能生當 果,然業為先所引相續轉變差別令當果 生,譬如世間種生當果。謂如從種有當果生, 非當果生從已壞種。非種無間有當果生,然 種為先所引相續轉變差別能生當果。謂初 從種,次有芽生、葉乃至花後後續起,從花次 第方有果生。而言果生從於種者,由種所引 展轉傳來花中功能生於果故。若花無種所 引功能,應不能生如是類果。如是從業有當 果生,非當果生從已壞業,非業無間有當果 生,然業為先所引相續轉變差別能生當果。 業相續者,謂業為先,後後剎那心相續起,即 此相續後後剎那異異而生名為轉變,即此 轉變於最後時有勝功能無間生果,異餘轉 變故名差別。如是等理准前應知。此說如前 思擇業處已曾遮遣,今因義便,理未盡者復 應廣破。且業為先心後續起名業相續,理必 不然,以業與心有差別故。言差別者,謂業與 心體類及因皆有異故。體有異者,相各別故。 類有異者,心心所法類各別故。因有異者,因 二因三而得生故。此既有異,如何可言後心 續生是業相續?又心與業俱時而生,辯俱有 因及於餘處已廣成立。於思相續、識相續中, 曾不見有自類相續俱時而起,故知業心非 一相續。又汝宗執滅定有心,佛言:滅定諸意 行滅。如何心業一相續耶?若許業心同一相 續,如心不滅,意行應然,如意行滅,心亦應爾。 然在滅定必無有心,不相應中已廣成立。業 相續斷故,後果應不生,非種芽等次第相續 後果生中有如是理,故彼唯有虛妄分別。又 彼所說果從華生,理不極成,諸已滅種體猶 實有,我宗許故。設許極成如彼相續,此業相 續理亦不成,由前所辯差別理故。又愛非愛 果因定故,謂諸惡行決定為因招非愛果,若 諸愛果決定應以妙行為因。若執如花是種 相續轉變差別能生果者,有何定理妙惡行 因各別能招愛非愛果?惡行無有感愛果能, 妙行無能感非愛果,無記於二俱無感能,應 說此中有何定理?如是三種所有功能,一切 與心體不異故,亦不應說種類有異,非別種 類而可說言無有別體,曾不見故。又花由與 芽等相續,容可執有種子功能,功能與花 無別體故;非善不善可體無別,勿此中有大 過失故。又種芽等是一相續,既執花有種子 功能,芽等功能花亦應有,此彼差別不可得 故,是則芽等及種功能,一切與花無別體故。 既從花內所有功能,花為助緣能生於果,即 由此故芽等應生。然於爾時唯能生果不生 芽等,此有何因?非於花中可有細分種等所 引功能別居,由此爾時唯種所引,花為緣助 能引果生,非於花中芽等所引。若謂芽等所 引功能,雖住花中而要待果,或芽等起芽 等方生。若爾,如先種子所引生自果已,復為 因生後芽等中種子相續,則應先業所引功 能生自所招異熟果已,復為因起後業相續。 然汝宗說:異熟後邊別業為因引業相續,非 前業種引後業能,是故不應以種相續,喻業 相續能生於果。又種芽等無始時來,一一種 類各一相續,初未曾聞稻種芽等展轉乃至 引稗果生。然汝所宗一業相續,愛非愛果俱 能引生,故彼不應為同法喻。又若識體帶 思功能、思體復帶識功能者,功能與法無別 體故,此識此思由何相別?又若爾者,順現等 業應成雜亂。如是等過,於處處文我數數說, 由此憎背去來有者,業果感赴其理定無。故 諸愚蒙隱滅經者,計有相續轉變差別能 招當果,理必不成。經主此中又作是難:若執 實有過去未來,則一切時果體常有,業於彼 果有何功能?此難至時,當如理釋。且汝業果 感赴不成,然應去來定是實有,說有相故猶 如現在。如契經說:過去未來色尚無常,何況 現在。無常即是有為相故,現有彼相實有極 成。若執去來非實有者,應非如現在說有有 為相,非畢竟無空花馬角亦容可說彼有無 常,故知去來定是實有。謂據曾當說有相者, 此亦非理,言無別故。非契經說,過去未來色 曾無常,當無常故。由此彼救但率己情。又 彼所言曾無常等,但方便說現在無常。謂說 曾當現無常故,若爾已說現在無常,不應復 言何況現在。或應唯說現在無常,去來無常 由此已了,即現已滅未生位故。若一切時體 恒有者,則無常性不應得成,辯世別中當如 理釋。且不應說無法無常,上座此中作如是 釋:即體無故名為無常,若體非無無無常理。 若爾,現在應體是常。若現非無是無常者,則 不應說無故無常。彼復難言:若經三世自性 恒住,應說為常。此難不然,為如何等非有別 法經於三世自性恒住共許是常?一切是常, 皆不經世。又不應說性恒住言,許去來今有 性異故。由此彼設過難不成。又彼釋經說去 來色是無常者,現無體故。此釋不然,由次後 說何況現在,應許現在色非無常,現有體故。 由此為證,非現無體故是無常,彼此極成。現 在有體而無常故,理必應爾。以契經言諸行 無常有生滅法,非於無法佛說無常。然諸去 來體雖實有,而可說是有生滅法,如是理趣 我後當辯。且非無體亦可得說有無常相,其 理極成,是故應知去來實有。又《布剌拏契經》 說故,知去來世決定實有。謂彼經說:此滿苾 芻,眼見色已能了知色、了知色貪,彼於有 內眼所識色貪能如實了知,我有內眼所 識色貪,乃至廣說,非如實見與貪俱生。謂見 相續中有貪隨眠者,此亦非理,有不成故。設 有成者,見亦不成,實見隨眠體無別故。非許 有智緣自體境,如何可說能見隨眠?若謂未 修貪對治故信有貪者,理亦不然,應說此貪 在何位故。謂設許彼信知有貪,應說信貪於 何位有?若言貪有非去來今,應說如何信貪 為有?不可常法說名為貪,是故必應信去來 有。又契經說:於內受中隨觀而住,乃至廣說。 有如是等眾多至教,能證去來決定是有。復 有別理證有去來,謂彼若無,無殺生理,以現 在世命根剎那離設劬勞滅相能滅。若未來 世其體實無,應說如何成殺生事?能礙何法 令其非有?為已生者、為當生耶?且法已生必 不可礙,如前說故。其當生者亦不可礙,都無 有故。過去已滅殺義不成,故無去來定無殺 理。又去來世體實非無,能緣彼覺有差別故。 如現在世色聲等法,諸非有法無差別故,緣 彼不能起差別覺。諸有處俗及出家人,信有 如前所辯三世,及有真實三種無為,方可自 稱說一切有。以唯說有如是法故,許彼是說 一切有宗,餘則不然,有增減故。謂增益論者, 說有真實補特伽羅及前諸法。分別論者,唯 說有現及過去世未與果業。剎那論者,唯說 有現一剎那中十二處體。假有論者,說現在 世所有諸法亦唯假有。都無論者,說一切法 都無自性皆似空花。此等皆非說一切有。經 主此中作如是謗:若說實有過去未來,於聖 教中非為善說。若欲善說一切有者,應如契 經所說而說。經如何說?如契經言:梵志當知 一切有者唯十二處。或唯三世,如其所有而 說有言。為彼經中說唯有現十二處體,非過 未耶?不爾。若然,為於餘處見有明教遮過未 耶?不見不聞處處經說去來二世亦是有耶? 我聞何緣違背聖教,謗說有者為非善說?又 汝等說現十二處,少分實有少分實無,如上 座宗色聲觸法,如何是說一切有宗?有餘但 由煩惱增上,說一切法唯是假有,豈亦是說 一切有宗?有餘復由邪見增上,說一切法自 性都無,彼亦說言現虛幻有,豈如此有而說 有言,亦得名為說一切有?故為遮有補特伽 羅,及為總開有所知法,佛為梵志說此契經, 非為顯成唯有現在一剎那頃十二處法。故 諸憎厭實有去來,不應自稱說一切有,以此 與彼都無論宗,唯隔一剎那,見未全同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