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伽師地論
瑜伽師地論卷第九十九
彌勒菩薩說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攝事分中調伏事總擇攝第五之一
本句為該章節的結語,標誌著對「素怛纜事」(Sutala-vastu)相關母集(Mātṛkā)內容的論述已經完成。
在《瑜伽師地論》的結構中,母集是用於組織教法、概括要點的目錄或綱要。
- 素怛纜事:音譯名,指特定的事相或主題。
- 摩怛理迦:梵文 Mātṛkā 的音譯,意為「母集」或「綱要」,是指將佛法教義分類整理而成的目錄或核心要點。
如是已說素怛纜事摩怛理迦。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毘柰耶事摩怛理迦」的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對戒律條目及其分類目錄的系統性整理,以便於僧團依循與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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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在定義「毘柰耶摩怛理迦」(律藏記憶要項)的來源與性質。
說明其雖在經外,但只要是經由傳承且符合如來教言(說、顯、讚)的內容,皆屬於律藏的記憶要項體系,用以輔助僧團對戒律的記憶與執行。
- 毘柰耶:梵語 Vinaya,意為「律」,指規範僧團行為的戒律。
- 事:指具體的律條、事項或實踐內容。
- 經外別解脫經:指不屬於正式經集,但關於解脫道或律法之補充說明之文本。
云何名為 毘柰耶事摩怛理迦?謂即從此四種經外別 解脫經,所有廣說摩怛理迦展轉傳來,如來 所說、如來所顯、如來所讚,名毘柰耶摩怛理 迦。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說明將對「毘柰耶摩怛理迦」(律儀母集)的總體概要(總相)進行部分(少分)的闡述。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屬於對戒律基礎框架的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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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開端,引入嗢拕南(Maitrananda)的論述。
在《瑜伽師地論》的對話體結構中,透過不同人物的問答來闡明深奧的瑜伽修行次第與法義。
- 毘柰耶摩怛理迦:梵文 Vinaya-mātṛkā,譯作「律儀母集」。指律法的基本綱要或目錄,是編纂律藏的基礎。
- 總相:指事物的整體概況或共同特徵。
- 少分:指部分內容,非全部。
- 嗢拕南:音譯人名,為論中參與對話的修行者或論述者。
此毘柰耶摩怛理迦總相少分,我今當說。 嗢拕南曰:
此句列舉的是在《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心法或特定修習次第的分類項目。
這些術語是用於分析心意識運作、對治方法或修行階段的特定名相,屬於瑜伽師地論中對心意識細微狀態的系統化分析。
- 利:指對法義的敏銳領悟或獲益。
- 聚:指心意識的聚集或集中。
- 攝:指攝受、涵蓋或將散亂心攝入定。
- 隨行:指隨順法義而行,或指心隨境而轉的狀態。
- 逆順:指對法義的違逆或順應。
- 能寂靜:指心能進入止息、平靜的狀態。
- 遍知:指廣泛的認知或全知(Sarvajñā)的初步體現。
- 信不信:指對法義的信受與不信之分別。
- 力:指修行中產生的精神力量或定力。
利、聚、攝、隨行、逆順、能寂靜、 遍知、信不信、力等為其後。
本句說明律法(學處)的制定依據。
如來並非隨意制定戒律,而是基於對「十種勝利」(指佛陀在覺悟與教化過程中的圓滿成就)的觀察,為了讓弟子能依循正確的行為規範而建立毘奈耶(律藏)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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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領導者或導師對僧團的教化方式。
透過「攝受」(以慈悲與方便接納)使僧眾產生強烈的修行願力(精懇),並透過詳細的法義開示(廣說)來導引修行,符合《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教化與管理僧團的實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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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討論論著的編排結構。
指在論述某個法相時,如何將對該法相的詳細解釋(釋分)整合(攝)在對應的分類或框架之中,修行者或學者應掌握這種組織法相的邏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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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攝受僧伽」的具體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真正的僧伽不僅是形式上的出家,而需具備「正信」且真正「趣非家」(脫離居家生活)的特質。
強調僧伽的組成應基於對正法的信仰與對出家生活的實踐,而非僅是身分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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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出家後的指導過程。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導師需針對出家者宣說深奧的法教(如因緣、出離等),其目的不在於單純的知識傳遞,而是在於激發修行者的內在動力,使其產生強烈的精進心(精懇),以利於後續的瑜伽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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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在分析法義時,對於「因緣」等不同名相或句式之差異,應參照《瑜伽師地論》中關於菩薩修行各階段(菩薩地)對其相狀的詳細辨析與說明。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指來自實相、來到世間教化眾生者。
- 十種勝利:指佛陀在成道及度化眾生過程中,在各方面獲得的圓滿成就。
- 毘奈耶:梵文 Vinaya,指佛教的律藏,涵蓋僧團的戒律與管理規範。
- 學處:指修行者應學習並遵守的具體行為準則或戒條。
- 攝受:指以慈悲心接納、照顧並調伏對象,使其心悅而隨從。
- 僧伽:梵文 Saṃgha,指出家眾的集體或僧團。
- 精懇:指精進且懇切,形容修行者對法義的渴求與實踐的專注。
- 釋分:指對名相進行詳細解釋、闡述的部分。
- 相:指事物的特徵、形態或定義的具體樣貌。
- 四大姓:指古印度社會的四個種姓(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
- 正信:正確的信仰,指對佛法真理不疑不惑的信心。
- 趣非家:指趨向非居家生活,即出家,脫離世俗家庭的束縛。
- 出家趣非家:指離開世俗家庭,進入出家修行之途。
- 因緣:指事物產生的條件與原因,在此指修行成道的因緣。
- 出離:指脫離對世間欲樂的執著,追求解脫。
- 所依:指修行時所依止的對象、導師或法門。
- 勇猛:指精進不懈、勇於面對困難的修行心態。
- 神變: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產生的神通或心靈轉化能力。
- 菩薩地:指菩薩修行所經過的十地或各階段位,每地有其對應的智慧與法義辨析。
- 辯其相:指對法相(特徵)進行詳細的辨析、說明與區分。
如來觀見十種勝利,於毘柰耶中,為諸弟 子制立學處。謂攝受僧伽,令僧精懇,乃至 廣說。如攝釋分應知其相。若能攝受四大 姓等正信出家趣非家眾,當知說名攝受僧 伽。如是出家趣非家已,為其宣說有因 緣、有出離、有所依、有勇猛、有神變等甚 深法教,當知說名令僧精懇。有因緣等諸 句差別,如菩薩地已辯其相。
本句處於《瑜伽師地論》對僧團管理或戒律名相的討論中。
強調透過具體的「相」(特徵/標準)來界定名相,其最終目的在於維護僧團的和諧(安樂),避免因名相爭端而導致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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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修習瑜伽法門時,所需之物質環境與生活必需品的充足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適度的物質保障(順道具)是為了讓修行者能專注於心法修習,而不被生存之憂慮所幹擾,屬於支持修行的外在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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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瑜伽師地論》,討論破除對「我」或「個體」的錯誤認知。
在此語境下,是指修行者需排除將法(現象)誤認為獨立、永恆個體(補特伽羅)的錯誤見解,以契入空性或無我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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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瑜伽師地論》論述心法與對治的語境中。
指透過修習善法(對治法),來消除由煩惱或不善心所所引起的惡業行為(惡作)。
在瑜伽師地的修行體系中,強調以正念與善法作為對治,將不善的心理傾向轉化為正向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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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討論修行之功德或路徑。
此處強調透過修行使心靈獲得力量,能正確且徹底地制伏(降伏)那些如繩索般將眾生綑綁在輪迴中的煩惱(纏),是達成解脫的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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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後的果位或功德,重點在於「永滅」隨眠煩惱。
隨眠煩惱是指潛伏在心意識中、尚未顯現但隨緣而起的煩惱種子,唯有透過深層的智慧與定力方能將其根除,而非僅是暫時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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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修行或教化過程中,透過「安樂」的正面經驗作為增上緣(助緣),能有效對治對法不信的疑慮。
對於初學者能建立正確的信心,對於已有基礎者則能深化信心,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心法轉化與信心建立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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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調伏眾生時,運用「安樂」作為增上法門。
針對心性粗劣、難以教化的眾生(鄙惡補特伽羅),不採取強硬手段,而是透過給予安樂、利益或慈悲的感化力,使其心轉而趨向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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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種能轉化心理狀態的「增上力」。
當修行者因意識到過錯而產生慚愧心(慚愧)時,透過特定的安樂增上力,能使其心境從不安與自責轉化為平穩的安樂狀態,使其在定心或禪定中獲得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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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中「增上力」的功用。
透過安樂的定力或心境(增上力),修行者能建立強大的防護,防止在現前的生命狀態(現法)中產生或被牽引至各種煩惱(漏),從而維持清淨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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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後,所產生的「安樂增上力」能對治未來的煩惱。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屬於對定力或果位之功德的描述,強調透過正定與正覺產生的安樂狀態,能轉化為一種強大的力量,徹底斷除未來可能產生的煩惱(漏),以達成永恆的解脫。
- 僧:指出家眾,在此指僧團(Sangha)。
- 安樂:指僧團內部和諧、無爭端且心靈安定之狀態。
- 順道具:指對修行有幫助、能使其順利進行的物質條件或生活用品。
- 擯:捨離、排除。
- 補特伽羅:梵文 pudgala,指個體、人格或具有獨立實體的生命個體。
- 善:指善法,能導向解脫或正果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惡作:指不善的行為或造作,由貪、嗔、癡等煩惱驅使而產生的錯誤行為。
- 降伏:指以定力與智慧制服、調伏煩惱,使其不再起作用。
- 煩惱纏:指煩惱如繩索般纏繞、束縛眾生,使其無法脫離生死輪迴,特指深層的習氣與煩惱。
- 隨眠煩惱:指潛伏在心識中,隨機緣而起的煩惱,如同睡眠般潛在,非覺悟者無法根除。
- 安樂增上力:指以安樂的狀態或經驗作為強大的助緣,促使心靈產生正向轉變的力量。
- 淨信:清淨的信心,指不雜染、不偏頗,對佛法真理的正確信仰。
- 調攝:指對眾生的調伏與教化,使其由亂轉治、由迷轉覺。
- 鄙惡:指心性卑劣、頑固或難以教化的狀態。
- 慚愧:指對自己過錯的內省(慚)以及對他人或法規違背的羞愧(愧),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這是一種需要被轉化或正向引導的情緒。
- 增上力:指超越一般凡夫能力的強大精神力量,能迅速達成修行目標。
- 現法:指目前的生命狀態或當下所面對的現象。
- 漏:指煩惱的流出,指導致輪迴生死的各種心理缺陷與執著。
- 永滅:指徹底斷除,不再生起,達到不可還轉的狀態。
由五種相, 應知說名令僧安樂。一者、令順道具無所 匱乏;二者、令擯異法補特伽羅;三者、令善 除遣所生惡作;四者、令善降伏諸煩惱纏; 五者、令善永滅隨眠煩惱。應知此中,最初 安樂增上力故,未淨信者令生淨信,已淨 信者令其增長。第二安樂增上力故,調 攝鄙惡補特伽羅。第三安樂增上力故,令 慚愧者得安樂住。第四安樂增上力故,令善 防護現法諸漏。第五安樂增上力故,能令永 滅當來諸漏。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安樂住」後,出於慈悲心,為了引導他人更容易進入此種定境,並鼓勵眾多修行者能長久維持清淨的梵行,而對此法門進行廣泛的闡述。
這體現了瑜伽行派中修行與利他相結合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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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指示,要求修行者或讀者對前文所述的瑜伽師地法義、修行次第或心法分析進行徹底的認知與體悟,以確保實踐不偏離正道。
- 安樂住:指一種心靈安定且處於快樂狀態的定住境界,在瑜伽師地論中指特定的禪定或心意識狀態。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生活,通常指遠離慾望、持戒精進的修行狀態。
- 了知:指對法義達到透徹的理解與認知,不僅是表面的知道,而是深層的覺察與確認。
如是獲得安樂住已,未得 入者令易入故,欲令多人梵行久住,乃至 廣說。皆應了知。
本句在論述修行或教法傳遞的次第。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攝受」指將心意識或對象納入特定的修行框架或法義之中。
此處強調「最初」與「次之」的階段性,必須先正確建立基礎的攝受,隨後才能進行進階的攝受,體現了瑜伽行派嚴謹的次第修習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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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導師在對他人進行攝受(指以慈悲心接納、照顧並引導)後,使其在身心狀態上達到安定與快樂,為進一步的法義學習創造穩定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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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對象的根機,顯現出適合尚未被正法攝受(教化)之眾生的方便法門,使其能輕易地接觸並進入佛法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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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的總結,將前文所分析的特定區分標準定義為「第二差別」,用以界定瑜伽師地論中對法相或修行階段的層次劃分。
- 方便:指為了達到目的而採用的適宜手段或方法,在佛教中特指對機設教的技巧。
- 差別:指事物之間在性質、狀態或層次上的區別,在瑜伽師地論中常用於對法相的精細分析與分類。
又此一切以要言之,謂正 顯示最初攝受、次正攝受;既攝受已,令安樂 住。及顯未來未攝受者易入方便。如是名 為第二差別。
本句為《瑜伽師地論》中關於罪業分類的總綱。
在瑜伽師地之分析框架中,將繁雜的罪行歸納為五種主要的「罪聚」(罪業類別),以便於修行者對照自省並進行對治,體現了論書將法義系統化、類別化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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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書問答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五種法相或分類的詳細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此類問句用於界定名相,確保修行者對法義的理解精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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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旨在對比丘所犯之罪業(罪聚)進行分類。
此處將罪業分為五類,用以分析修行者在律儀與心所層面所積累的過錯,以便對症下藥地進行懺悔與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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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罪業的性質與聚集過程。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罪業的「麁」(粗重)是指其對心靈的遮蔽力強或果報顯著;「不定」則指其狀態隨業力與因緣而變動。
此處說明罪業如何依其性質(如其所應)而匯聚成特定的罪業羣組。
- 罪聚:指罪業的聚集或類別,將性質相近的過錯歸為一類。
- 他勝罪聚:指犯下比他人更嚴重、或在律法中被定義為較重之罪業的累積。
- 眾餘罪聚:指除主要重罪外,其餘各種雜碎、剩餘的罪業累積。
- 隕墜罪聚:指導致僧團地位下降、失去尊嚴或從高位墜落的罪業累積。
- 別悔罪聚:指特定類別、需要透過特定方式或單獨進行懺悔的罪業累積。
- 惡作罪聚:指雖未達至波羅夷等重罪,但行為不端、不合律儀的輕微過錯累積。
- 麁:指粗重、不細膩。在業力分析中,指較為顯著、影響力強的惡業。
復次,應知略有五種罪聚攝一切罪。何等 為五?一者、他勝罪聚,二者、眾餘罪聚,三者、 隕墜罪聚,四者、別悔罪聚,五者、惡作罪聚。 集麁不定,如其所應,即入如是諸罪聚中。
此處討論的是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針對已累積的罪業(罪聚)如何透過特定的修行方法來予以淨化與消除的四種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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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書問答體,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四種法相或類別的詳細定義與分析。
在《瑜伽師地論》的結構中,透過「問」與「答」的形式,使法義的推導更具邏輯性與層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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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罪業的還淨可能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罪業分為可還淨與不可還淨。
他勝(他比自己更勝的罪,通常指極重之罪)屬於不可還淨,而其餘罪聚則可透過特定的修行方法(如懺悔、對治)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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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罪業消除的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某些深重的罪聚並非透過一般修行即可消除,而必須依止特定的導師或具備特定功德的個體(補特伽羅)方能導向清淨。
這強調了在特定修行階段中,善知識或特定對象的導引作用之必要性,而非普適性的自動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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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心意識狀態的細微區分。
他勝(他勝解)是指對他人的優越認知的狀態,而一向還淨聚是指心意識完全轉向清淨、不雜染的聚集狀態。
文中指出「他勝」這種對比性的認知,並不符合「一向還淨」這種純粹、無對立的清淨心境。
- 還淨:指恢復清淨,即透過修行消除罪障、還原清淨心性的過程。
- 他勝:指極其沉重的罪業,其過失程度超過常人或特定標準,通常被視為不可還淨之罪。
- 一向還淨聚:指心意識完全回歸於清淨狀態的聚集,不雜染任何對立或雜質的定境。
復有四種還淨罪聚。何等為四?謂除他勝, 所餘罪聚皆可還淨,故有四種還淨罪聚。 最初罪聚雖可還淨,然唯依二補特伽羅, 非為一切無有差別皆可還淨。是故他勝, 不立一向還淨聚中。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Vinaya)中判定罪業成立的通用準則。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下,這十五種過失是判定犯罪是否成立的共相條件,適用於各種不同類別的違犯行為(犯罪聚),用以界定行為者是否真正構成罪業。
- 犯罪聚:指將性質相似的違犯行為歸類在一起的類別或羣組。
- 建立:在此指判定、界定或確立罪名是否成立。
又若略說,有十五種犯 罪過失,遍於一切犯罪聚中,當知建立諸 所犯罪。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十五種特定法義或類別的詳細分析與列舉,符合《瑜伽師地論》嚴謹的分析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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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律儀或修行中的過失分類。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將過失依其性質與影響程度分為不同等級,「事重」指該過失在行為事實上較為嚴重,影響較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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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煩惱分析中,「纏」指束縛眾生、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
此處「猛利纏」指強度劇烈、影響迅速的煩惱束縛,其結果即表現為行為或心念上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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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心態上的缺失。
匱乏不喜足是指對現有條件不滿足,心生貪著或不滿,這會導致心神不寧,妨礙定力與智慧的增長,屬於修行過程中的心理障礙(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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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審視自身時,需關注的過失類別。
指那些被他人指責、輕視或厭惡的行為缺失,強調從外部反饋中覺察自身不足,以利於修正與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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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負面的影響或誤導結果。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是指由於錯誤的教導、不正確的見解或外道的幹擾,導致對法信心的破壞:使原本就缺乏信心的人更加固執於不信,而使已有信心的人在理解上產生偏差,導致信仰發生變異或出現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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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追求解脫過程中的障礙。
過多的財富與繁重的世俗事業會增加對物質的執著與精神上的牽絆,導致心念分散,無法專注於禪定與正念的修行,故被視為一種「過失」或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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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瑜伽師地論》中對特定法相或修行障礙的分類分析。
指因對世間法產生貪著、執取而導致的修行偏差或心靈缺陷,屬於煩惱所導致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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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時需覺察的心理狀態。
指當看到他人犯錯或有缺陷時,心中產生嗔心、不滿或厭惡之情,而非以慈悲心看待,這屬於一種心理上的障礙,需在瑜伽修行中予以識別並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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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瑜伽師地論》中關於違犯戒律或心所狀態的分析。
指因身體疾病或病中狀態而導致在行為、言語上產生不應有的過失,在律儀分析中,此類過失通常與心智清醒程度及病因之屬性相關,用以判定罪業之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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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出家修行者(沙門)在行為上可能產生的過失。
具體是指透過錯誤的教導或行為,阻礙他人獲得正法或積累功德,導致他人無法往生至善趣(天、人、三禪),屬於嚴重的業障與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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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面對環境或對象時,對於「避護」(避開有害之物或保護有益之物)的認知偏差。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框架中,若對避護的對象或方式判斷錯誤,會導致修行效率降低或產生不必要的執著,故將其列為一種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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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或教導過程中,關於「依止(依)」關係的失當。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指導者(師)與學習者(徒)之間有明確的依止關係。
此過失指:身分或職能上應作為指導者(依)卻反成被指導者,或具備資格應指導他人卻不履行職責,導致修行次第混亂或缺乏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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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關於「恭敬」的失儀。
在佛教戒律與修行中,恭敬應基於法義與德行(如對三寶、師長、長輩)。
若將恭敬對象錯置,不僅是禮節問題,更反映出對法義認知不清或心念偏差,屬於行為上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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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處理過失或罪業時,對於「覆藏」(隱瞞、遮掩)之適當性的判別。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規範中,強調對待過失應有正確的處理方式:該懺悔或公開的不可隱瞞,而應適當遮掩以避免造成他人毀謗或不必要恐慌的則應覆藏。
若在覆藏與否的判斷上出錯,即構成一種修行上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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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習近」(親近、交往)對象上的過失。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選擇正確的善知識與環境至關重要。
若避開應親近的導師或正法之友,而親近會導致墮落或產生執著的對象,將對修行產生嚴重阻礙。
- 事重過失:指在行為事實上較為嚴重的違犯或錯誤,與心念上的輕重相對應,是用於判定罪相與懺悔程度的標準。
- 猛利纏:指強度強烈、能迅速束縛心靈的煩惱(纏縛)。
- 過失:指因煩惱驅使而產生的違背戒律或正法之行為與心態。
- 喜足:滿足於現有條件,不隨外境而起貪欲或不滿之心,對應於『知足』。
- 譏嫌:指譏諷與嫌惡,在瑜伽師地論的對治脈絡中,指涉他人對其不善行為的負面評價。
- 變異過失:指原本正確的信仰或見解發生偏差,產生錯誤的認知或違背正法的行為。
- 事業:指世俗的營生、雜務或管理工作,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指會干擾修行專注力的外在事務。
- 染著:指心被煩惱所染,對對象產生執著與貪戀,使其無法保持清淨的覺性。
- 惱:指心中產生嗔恨、煩躁或不悅的情緒。
- 善趣:指三善道,即天道、人道及阿修羅道(部分定義僅指天、人),指能獲福報、利於修行的生存狀態。
- 沙門:原指削髮出家、離欲修行之人,泛指佛教及當時印度其他教派的出家修行者。
- 避護:指避開應避之惡緣,或保護應護之善法、善友、清淨環境。
- 依:指依止、依據。在僧團或修行體系中,指被依止的對象,如導師、上師或正確的法義準則。
- 恭敬:指對具足德行或法位之人產生的敬意與禮敬行為。
- 覆藏:指遮掩、隱瞞。在戒律或修行規範中,指將過失不對外公開或不向師長稟報。
- 習近:指親近、接近或與某人交往,在修行語境中特指與善知識或正法環境的接觸。
何等十五?一、事重過失;二、猛利纏 過失;三、匱乏不喜足過失;四、他所譏嫌過 失;五、無淨信者倍令不信、有淨信者令其 變異過失;六、多諸財寶、多諸事業過失;七、 染著過失;八、惱他過失;九、發起疾病過失; 十、障往善趣沙門過失;十一、於應避護 不正避護、不應避護而反避護過失;十二、 不應為依反與為依、應與為依而不為 依過失;十三、於應恭敬而不恭敬、不應 恭敬而反恭敬過失;十四、於應覆藏而不 覆藏、不應覆藏而反覆藏過失;十五、於應 習近而不習近、不應習近而反習近過失。
本段討論修行者在對待「四他勝」(指值得尊敬的四類對象)時的過失程度。
區分了「事重過失」(行為上的失禮或不足)與「猛利纏過失」(由深層煩惱、強烈執著或惡意驅動的過失)。
初修者雖在禮節或對待上有所欠缺,但因缺乏深層的惡意(意樂無勃惡),故不構成嚴重的煩惱纏縛,表現為對沙門缺乏深厚的情感依附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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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在特定情境下的適用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義分析中,強調意圖與因緣。
若行為者是初次嘗試,且其動機是基於生存(命因緣)而非刻意妨礙修行,則在律法判定上不構成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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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判定中「心」與「事」的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法分析中,判定是否犯戒需考察主觀意圖(意樂)。
若行為是由強大的正向意樂驅使,而非單純地依循外在形式或無意中觸發,則不判定為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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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戒律制定的心理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行為的違犯與否與內在的「意樂」(cetanā/volition)密切相關。
當個體的意欲、衝動或主觀能動性增強時,更容易導致行為越界,因此需要制定相應的戒律(制立所犯)來規範與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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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犯錯後對修行果位的影響。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區分「犯錯」與「覆藏」。
若僅是過失而未生起主觀掩蓋真相的「覆藏心」,則不至於徹底喪失證果的潛能,仍能透過懺悔與修行恢復出離的資糧。
- 四他勝:指四種值得尊敬的對象,通常指佛、法、僧及具有德行的長老或導師。
- 猛利纏過失:指由強烈的煩惱(纏)所驅使,具有猛烈破壞力或深厚執著的嚴重過失。
- 意樂:指內心的志向、意願或心理傾向。
- 初業者:指第一次採取某種行為的人。
- 命因緣:指為了維持生命、生存而產生的因緣或動機。
- 違犯:指違反佛教戒律而構成罪業。
- 依事:指依據外在的行為事實或客觀現象。
- 制立所犯:指制定關於違犯戒律的條項或規範。
- 覆藏心:指故意隱瞞、掩蓋自己的過錯,不願承認或懺悔的心理狀態,在律儀中被視為較重的心法過失。
- 出:指出離,即脫離生死輪迴。
- 沙門果:指出家修行者所能證得的聖果(如須陀洹等)。
- 堪能:指具備達成某種目標的能力或潛力。
應知此中,初修業者,於四他勝雖有事重 過失,而無猛利纏過失,由彼意樂無勃惡 故,謂於沙門無所顧戀。若初業者,了知此 法能障沙門,為命因緣,亦不違犯。意樂力 強,不唯依事,故彼無犯。制立所犯,要由 意樂增強力故。若雖有犯,而無一念起 覆藏心,彼亦可出,於沙門果仍有堪能。
本句分析犯下「他勝」罪行(指比丘犯下比其自身僧團階級更重的罪行)時的心理與行為狀態。
強調此類過失不僅在於外在行為的嚴重性(事重),更在於內在心態的缺失,即缺乏對法規的敬畏(無慚)與對他人/自我的羞愧感(無愧),這種煩惱的纏縛使過失更加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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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由於業力或煩惱的沉重(重),導致修行者陷入無法輕易解脫的狀態,使其處於不可出離的法界,且無法達成涅槃的寂靜狀態。
- 事重:指行為上的過失程度嚴重。
- 無慚:指對自己沒有羞恥心,不自覺於內心之過。
- 無愧:指對他人或法規沒有愧疚感,不覺於外在之過。
- 不可出法:指因業障深重而無法從目前的生存狀態或法界中解脫的法。
- 不般涅槃法:指未能進入、或無法達成涅槃寂靜狀態的法。
其 餘一切犯他勝者,亦有事重過失,亦有猛 利無慚無愧諸煩惱纏過失。當知彼由二皆 重故,成不可出法及不般涅槃法。
本句說明比丘在獲取或使用衣缽等生活必需品時,必須遵循佛陀制定的律儀(戒律)。
「作淨」在此指在符合律法、清淨無染的情況下受用,強調僧團生活對正法與律儀的絕對遵循,以避免因不當獲取而產生罪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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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對待物質或外在環境時的兩種極端狀態:一是完全的捨棄(離欲),二是缺乏對淨潔或法規的重視而直接使用。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律儀或生活習慣的觀察,強調修行者應在捨離與適度使用之間保持正念,避免極端或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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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律儀中罪業的心理動機。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下,強調許多違犯律儀的行為源於內心的「匱乏感」與「不滿足」(不喜足),這種貪欲或缺失感是導致行為失範的深層心理原因,故將其定為所犯之罪。
- 衣缽:指比丘的基本生活用品,衣為袈裟,缽為託缽盂,象徵出家人的身份與資具。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
- 開許:指佛陀根據律法給予的許可或準許。
- 作淨:指使之清淨。在律法語境中,指透過符合戒律的方式處理,使其在法義上不染汙。
- 匱乏:指物質或精神上的缺乏感。
- 不喜足:指不滿足於現有狀況,即貪欲之表現。
- 制立:指制定律條、確立戒律標準。
- 所犯:指違反戒律而構成的罪行。
若衣鉢 等世尊開許,應持作淨而受用之。於彼一 切悉皆棄捨,或不作淨而輒受用。如是 等罪,由依匱乏不喜足過,制立所犯。
此句討論比丘尼在衣物受贈與交付上的律儀規範,強調親屬關係在律法適用上的特殊性,旨在規範僧團內部的物資流轉與行為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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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環境下的處世狀態,探討在與他人共處時如何保持心境的獨立或特定的修行模式,屬於瑜伽師地論中關於修行環境與心態的細節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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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僧團管理或教學過程中,未遵循適當時間(時法)或未經僧團集體認同許可,便擅自進行教授指導的情況。
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與僧伽管理語境中,強調行為應符合時機與集體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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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中關於修行者應遵守的威儀與禁忌規範,旨在說明修行者在日常生活中與異性(如母親或村婦)共處時的行為界限與應對方式,強調在公共空間行走時應保持正念與適當的距離,避免引起世俗之非或產生情慾之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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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修行者的行止與戒律,旨在界定何謂「過失」。
此處強調某些行為雖未必觸犯重大戒律,但因不符合僧團或社會的禮法,導致被他人指責或厭惡,在修行體系中仍被視為應予修正的過失。
- 苾芻尼:即比丘尼,指女性出家修行者,受具足戒後成為僧團成員。
- 非時:指不適宜、不合時宜的時間,在律法中常指不應進行特定活動(如飲食、教學)的時段。
- 苾芻:即比丘,指受具足戒的出家男性僧侶。
- 忍許:指認同並允許,指僧團在羯磨或集體決議中達成共識的許可。
- 教授:指傳授佛法、指導修行或教導戒律。
- 母邑:指母親以及村落中的婦女。
若 非親屬苾芻尼所,受衣、與衣;或共彼等獨 在一處;或復非時,諸苾芻僧不同忍許,輒 往教授;或除餘時,與諸母邑共道路行。 如是等類,當知是名他所譏嫌過失。
本段描述比丘在日常生活中應遵守的律儀(Vinaya)。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外在的威儀與律儀是內在定慧的基礎,任何不合正法的行為(如坐姿不端、洗滌不淨)皆被視為對修行紀律的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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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行持戒律時應避免的失儀行為。
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討論中,強調僧團應維持莊重且不給予信眾困擾的生活方式,不應在未獲邀請前隨意進入居家環境,以免造成不便或損害僧團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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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接受供養後的行止規範。
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與修行次第討論中,強調僧眾在邑居(村落)活動時應保持端正與禮貌,不應在未告知(不觀白)的情況下隨意遊走,以免引起世間誤解或違背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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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傳法或行為不當時對信眾產生的負面影響。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修行者或導師的行實必須與法義相符,否則會導致兩種結果:一是加深不信者的偏見(倍令不信),二是使已有信心者對正法產生誤解或信心受損(變異過失)。
- 威儀:指出家僧侶在行走、站立、坐臥等行為中應保持的莊嚴儀態。
- 聚落:指村落或居民聚集地,比丘乞食之處。
- 不如法:指不符合佛法律令或僧團規定的行為方式。
- 澡手滌器:指洗手與清洗缽盂等器皿的律儀程序。
- 不因請:指沒有經過主人的正式邀請。
- 他舍:指信眾或一般人的住宅。
- 觀白:指在正式行動前向長上或相關對象告知、請示。
- 邑居:指村落、鄉村或世俗居住的地方。
若非 威儀入聚落等乞食受用,坐不如法,澡手 滌器;或不因請,於其食前輒入他舍;或 不觀白,於其食後遊履邑居。如是等類, 當知是名無淨信者倍令不信、有淨信 者令其變異過失。
本段描述世俗中對財富的執著與各種商業營利活動。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此處旨在分析對物質財產的執受(執著於受用)以及由此產生的世間營生行為,用以對比修行者應捨離的貪著與對世俗財富的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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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旨在分析世間法對修行者的影響。
在瑜伽師地的分析框架中,過多的財富與繁瑣的世俗事業會增加執著與牽絆,成為修行者在追求解脫過程中的障礙(過失),而非世俗定義的成功。
- 執受:指對對象產生執著並將其視為自我所有而受用。
- 畜憍:指畜牧業或與牲畜相關的經營。
- 賒耶:指放貸、借貸以獲取利息的行為。
- 妙臥具:指高品質的牀鋪、臥具等生活用品,在此指將其作為商品經營。
若有執受金銀等寶,種 種品類買賣營為,種蒔林木,畜憍賒耶妙臥 具等。當知是名多諸財寶、多諸事業過失。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戒律中對身心調控的規範,特別是在修行過程中對生理機能的控制,旨在防止因過度追求感官快感或不慎而導致精氣損耗,影響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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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觸」的執著。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探討修行者如何對感官接觸(觸)產生執著,將其視為實有或產生貪著,此句舉例說明對親近之人(如母親)或熟識之人(邑人)的肢體接觸而產生的執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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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世俗情愛或婚姻媒聘的過程中,心念如何受到外界牽引而產生波動,進而陷入貪愛與執著的染汙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分析心意識如何被外緣觸發而產生染汙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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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在追求物質享受與感官喜好時的行為模式,旨在分析執著於外在色相與物質追求的心理狀態,屬於瑜伽師地論中對世間法或煩惱習氣的觀察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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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此句旨在界定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時,若仍對對象產生執著或不淨的依附,即構成「染著」的過失,屬於修行過程中的偏差,需透過覺察來修正。
- 洩精:指精液流出。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或修行規範中,通常討論關於禁慾或控制生理慾望的議題。
- 觸:佛教五蘊之一,指感官(眼耳鼻舌身)與對象(色聲香味觸法)接觸而產生的覺知。
- 邑:指村落或鄉村,此處「邑手」指村落中熟識之人的手。
- 媒娉:指透過媒約進行聘親、婚嫁之事。
- 變異染心:指心念因外界刺激而產生波動、轉化,進而染著於貪欲或執著的狀態。
- 上妙長衣服:指高品質、精美且長款的衣服,在此代表對物質奢華的追求。
若故泄精;或復執觸母邑手等;或行媒 娉,因茲趣入變異染心;或為好故,往親屬 所,追求上妙長衣服等。當知是名染著過 失。
本句探討律儀中關於「惱他人」的具體行為。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下,強調透過虛構的法義(異分法)或言語挑撥來破壞僧團和諧,屬於一種心理與行為上的過失,損害修行者的清淨心與僧團的團結。
- 無根:指沒有根據、缺乏事實依據。
- 假異分法:指虛構的、用來區分高下或對立的法義或標準,用以製造差異並以此攻擊他人。
- 離間人語:指挑撥他人關係、使人彼此不和的言語。
- 惱他過失:指因行為或言語造成他人心不快、不安或受損而產生的過失。
若以無根假異分法毀他苾芻,或作 離間人語等事,當知是名惱他過失。
此處以極微小的物質(羊毛)與極大的空間尺度(踰繕那)做對比,旨在透過極端對比,引導修行者思考空間的廣大與微細,通常用於說明時間或空間的量級,以破除對有限尺度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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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在輪迴或特定情境下的種種狀態,以「荷重擔」比喻承受巨大的痛苦、業力或物質上的沉重負荷,揭示生命在世間受苦的真實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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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瑜伽師地論》中對於意識感知或特定心意識狀態(如天眼通或空間移動)的描述,討論感知對象在空間中的相對位置,說明意識如何捕捉上方經過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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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瑜伽師地論》論述身心關係與因果的語境中,旨在說明特定的行為或心態(過失)如何成為誘發疾病的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對病因的精確辨析,以利於修行者在調身、調心過程中排除障礙。
- 踰繕那:古印度一種極大的長度度量單位。
- 荷重擔:指背負沉重的物品,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常可用於比喻業力之沉重或生命之苦楚。
- 疾病過失:指因不當的行為、心念或生活習慣而導致身體失調或生病的過錯。
若自 持羊毛,過三踰繕那;或荷重擔;或上過 人樹等。當知是名發起疾病過失。
本句論述破壞僧團和合(僧伽分裂)的嚴重業果。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力與果報體系中,和合僧是極大的福田,故意破壞和合屬於極重的惡業,會直接導致修行者在死後無法投生於天、人等善趣,而墮入三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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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沙門(出家修行者)在律儀與行持上的規範。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修行者需注意言行是否符合正法,若採取不恰當的言語行為(如不應有的沉默或不合時宜的拒絕溝通),會對自身及他人修行造成障礙,被視為一種過失。
- 和合僧:指僧團內部和睦、一致,不產生分裂的狀態。
- 方便事:指為了達成目的而採取的方法或手段。
- 障往:指阻礙、妨礙投生。
- 不與自語:指不與他人對話或不適當的言語拒絕,在此指不符合修行禮儀的言行。
- 障礙:指妨礙修行、阻隔正法實踐的因素。
若為 破壞和合僧故,勤設勇猛方便事等,當 知是名障往善趣過失。若作不與自語 等事,當知是名障礙沙門過失。
本句描述比丘對僧團共產財物(僧祇物)不慎或故意毀損、遺棄的行為。
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討論中,這涉及對集體財產的管理責任與對物資的尊重,違背此項規範將構成對僧團資產的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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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處理對象時,因認知偏差或不正確的心理作用而產生的「邪受」(錯誤的感受)及其對心識的影響(用)。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心所狀態及其功能運作的細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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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討論修行者在心意識的「避護」(防護/守護)上,若未能正確對治而採取錯誤的防護手段,即構成一種法義上的過失。
強調修行中「正」與「不正」的辨析,避免因誤用防護方法而導致修行偏差。
- 僧祇:即僧伽(Sangha),指出家僧團及其共同擁有的財產。
- 臥具:指僧侶睡眠時使用的墊子、毯子等牀上用品。
- 逈露處:指遠離遮蔽物、暴露在風雨之下的空曠場所。
- 邪受:指不正確的感受,或與正法、正見相違的心理感受。
- 用:指心所的功能作用,即心識在面對對象時所產生的具體心理運作。
- 不正避護:指不正確的防護方式,例如以執著代替專注,或以壓抑代替轉化。
若有棄 擲僧祇臥具,置逈露處,捨而去等;或邪受 用等。當知是名於應避護不正避護過 失。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選擇依止對象(Kalyāṇa-mitra)時的準則。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依止正確的導師至關重要。
若依止持有邪見(錯誤見解)的人,會導致修行方向偏差,這被視為一種嚴重的過失,因為依止對象應具備正見與正行。
- 邪見:指違背正法、不符合四聖諦或緣起論的錯誤見解。
- 勤策:此處指特定的人物或類別,在論述中通常指代不適宜依止的對象。
- 依止:指在修行上將某人視為導師、依據或精神支柱,以獲取指導。
若與邪見苾芻、勤策共居住等,為依止 等,當知是名不應為依反與為依過失。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對師長(尊教)及聖教(別解脫經)應持恭敬心。
不恭敬不僅指行為上的失禮,也包括內心的嗔心(怒睛)與輕慢(怨咎),這類心態會成為修行上的障礙,屬於違背恭敬法道的過失。
- 尊教:指值得尊敬的導師或其所傳授的教法。
- 別解脫經:指關於別解脫戒(Pratimoksha)的戒律經典,規定僧團生活與個人操守的基礎準則。
- 應恭敬:指在法義或位階上值得被尊敬的人或對象。
若於尊教輕觸怨咎,怒睛惡視,不恭 敬聽受別解脫經等,當知是名於應恭 敬而不恭敬過失。
本句討論在特定對象前宣說法義的適宜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修行次第與對象的匹配,若對尚未受具足戒(缺乏基礎戒律約束)的人宣稱獲得高深、超越常人的成就,可能導致對方誤解或產生不當執著,不符合教導的機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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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僧團管理或戒律執行中,對於比丘所犯的嚴重罪業採取隱瞞、不予揭發或遮掩的行為,屬於違背戒律誠實原則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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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討論修行者在對治過失或處理罪業時的「覆藏」(隱瞞)問題。
在律儀或懺悔的語境中,正確的處理方式至關重要。
若應當隱瞞(如避免造成他人不必要的恐慌或損害)卻公開,或不應隱瞞(如應向師長懺悔罪過)卻掩蓋,皆屬於處理不當的過失。
- 具戒:指受持具足戒,即比丘或比丘尼所受的完整戒律。
- 勝過人法:指超越一般凡夫或普通修行人的高深法門、成就或境界。
- 麁惡罪:粗重罪,指性質嚴重、對僧團或他人造成重大損害的罪業。
若於未受具戒補特 伽羅前,宣示實得勝過人法;或復覆藏苾 芻所犯麁惡罪等。當知是名於應覆藏而 不覆藏、不應覆藏而反覆藏過失。
本句討論僧團律儀中的受用規範。
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分析中,強調修行者應遠離不淨或不合法的物質受用,以維持身心的清淨與正念。
若違背此規範,即構成「習近」不應習近之物的過失。
- 不淨:指汙穢或不符合清淨標準的物品。
- 非法:指不符合戒律規定、非合法取得或不合規格的。
若有 受用不淨非法衣服等事,當知是名不 應習近而反習近過失。
本句旨在說明罪業構成的複雜性與多樣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下,修行者在犯下過失時,並非僅限於單一項目的違犯,而是可能將多項過失交織在一起,提醒在審視罪業時需全面分析其組成成分。
- 犯罪:在佛教語境中指造作違背戒律、損害心靈清淨的惡業。
如是所說十五過 失,當知於彼所犯罪中,或有多種、或二、或 一。
此句為論述律法(毘柰耶)的總綱,說明將複雜的戒律體系簡化為五個核心範疇進行攝受與分類,以便於修行者理解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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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書問答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五種法相或類別的詳細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結構中,此類問句用於界定修行階段或心法分類的具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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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律儀中關於罪相與處置的五種分類。
性罪與遮罪區分罪性的輕重;制、開、行則涉及戒律的制定、放寬與實際執行之規範。
- 五法:指將律藏內容概括為五個主要類別的分類法。
- 性罪:指本質上即屬罪行的行為,不論是否由律法規定,其行為本身即違背道德或法性。
- 遮罪:指因違背律法禁制而構成的罪,主要在於遮止不應行的行為。
- 制:指制定戒律以禁制特定行為。
- 開:指在特定條件下放寬或解除原有的禁制。
- 行:指律法的執行、實踐或具體的行持規範。
復次,略有五法攝毘柰耶。何等為五?一者、 性罪,二者、遮罪,三者、制,四者、開,五者、行。
此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探討「性罪」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討論中,性罪是指那些不論是否故意、是否知情,只要行為發生即構成罪業的過失,其罪性由行為本身決定,而非僅由主觀意圖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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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定義「不善」的特質。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不善法(惡法)的核心特徵在於其具有「雜染」與「損惱」的功能,且其影響範圍涵蓋外在他人與內在自身,強調惡業的共業與自業之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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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感應之理。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所與業力分析中,即便某種行為在律法上沒有明確的禁制(遮制),但只要該心意識產生了實際的造作(現行),其產生的業力依然會導致受生於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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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中的障礙。
即便在律法或制度上沒有明確的禁止(不遮制),但若心中或行為上產生了煩惱的實際運作(現行),依然會成為修行者(沙門)證悟路上的障礙。
- 不善:指違背正法、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惡業或心所。
- 雜染:指心靈被煩惱、垢染所遮蔽,失去清淨狀態。
- 損惱:指造成身心上的痛苦、傷害或不安。
- 遮制:指律法上的禁止或限制。
- 現行:指潛在的種子或習氣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活動或行為表現。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生存狀態。
云 何性罪?謂性是不善,能為雜染損惱於他, 能為雜染損惱於自。雖不遮制,但有現 行便往惡趣。雖不遮制,但有現行能障 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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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行性罪法:指目前正在進行、且具有罪業性質的心理或行為活動。
- 隨順:順著某種傾向或慣性而運作。
- 沙門性:出家修行者應有的特質、威儀與清淨心。
- 正遮止:正確且適當的禁止、制止或規範。
云何遮罪?謂佛世尊觀彼形相不如 法故,或令眾生重正法故,或見所作隨 順現行性罪法故,或為隨順護他心故, 或見障礙善趣、壽命、沙門性故,而正遮止。 若有現行如是等事,說名遮罪。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形式,旨在定義「制」(Saṃvara/Pratiseva)的具體義理。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心念、感官或特定行為的制約、調伏或禁制,以達到禪定或止觀的修行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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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損害他人的惡業及其果報。
說明惡業的影響不僅限於導致死後墮入惡趣,還包括在現世中對他人正當的福德(利養)、壽命以及修行環境(沙門)造成種種障礙與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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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制」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指如來透過教法或定力,將某些不適宜、有害或妨礙修行的心法(如煩惱、錯覺)予以抑制,使其無法在意識中實際運作(現行),從而達到調伏心意識的目的。
- 利養:指物質上的財富與名聲的供養。
云何名制? 謂有所作能往惡趣,或障善趣,或障如 法所得利養,或障壽命,或障沙門。如是 等類,如來遮制不令現行,故名為制。
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討論名相定義的嚴謹性。
在論述法義時,若某種情況與標準定義(正義)不符,但仍被歸類在該名下,則屬於「名開」(名義的擴展),即為了教學或方便而放寬定義範圍,而非嚴格的法義界定。
- 名開:指名義的擴展或放寬。在論理學中,指將原本不完全符合定義的事物,為了方便稱呼或說明而納入該名稱範圍內。
與此 相違,應知名開。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定義「行」之義理。
在《瑜伽師地論》的五蘊體系中,「行蘊」是指除心王以外的所有心所法,是驅動生命輪迴、造作業力的心理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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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結構中,用於對前述內容進行分類概括,將複雜的法義或修行次第簡要地劃分為三個類別(行),以便於後續詳細展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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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律義分析部分,針對比丘等出家眾在面對戒律條文時,對行為性質的判定分為三類:確定違犯戒律、確定未違犯,以及原本雖有疑慮或瑕疵但經判定後恢復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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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總結性表述,將前文詳細分析的三種法相或類別,透過「略攝」(簡略攝受/歸納)的邏輯,將其重新整合為兩個大類,以便於後續的論述結構。
這在《瑜伽師地論》中是常見的分析方法,即先分後總,由繁入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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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下,將行為分為「邪」與「正」兩類,用以區分違背正道(如破戒、造業)與符合正道(如持戒、行善)的行為模式,是對行為性質的基礎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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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戒律的行持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分析中,將行者的狀態分為「邪行」與「正行」。
邪行是指違背戒律而產生犯錯(犯)的狀態;正行則包含兩種情況:一是始終未曾犯戒(無犯),二是雖然曾經犯過,但透過懺悔等程序恢復了清淨(還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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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條件或情境下,構成「犯罪」(違犯戒律)的具體定義與判定標準。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對業力、意圖與戒律違犯之因果關係的精確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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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業」或「過失」的構成。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過失不僅來自於積極的惡行(加行),也來自於應盡之責而未履行(不作),說明瞭「不作為」在特定法義情境下同樣構成業果或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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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業力或心法之造作。
指修行者或眾生在應止息時未能止息,反而採取不當的行動(不應作而反作),或在不必要之處增加造作(加行),導致心識產生波動或造成不善的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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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犯所」之定義說明。
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討論中,指涉行為觸犯了律法所禁止的界限或項目,即構成「犯罪」之定義。
- 有犯:指行為觸犯了戒律,構成罪業。
- 無犯:指行為並未觸犯戒律,不構成罪業。
- 略攝:簡略地攝受或歸納。在論書體系中,指將多個細項依據共同特徵合併為較少類別的分析方法。
- 邪行:指不符合正法、違背戒律或導致痛苦與輪迴的錯誤行為。
- 正行:指符合正法、遵循戒律且導向解脫的正確行為。
- 犯:指違反戒律而產生的過失或罪相。
- 犯所犯罪:指違反佛教戒律而構成的罪過,強調行為與戒律規範的相應性。
- 加行:指在原本的行為之外,額外增加或造作不應有的行為,通常指造作惡業或不合規律的行徑。
- 不應作:指不符合正法、不應採取或應當止息的行為。
- 犯所:指觸犯戒律的對象、處所或具體項目。
云何名行?謂略有三行。 一者、有犯,二者、無犯,三者、還淨。如是三 種略攝為二。一者、邪行,二者、正行。應知有 犯說名邪行,無犯、還淨說名正行。此中云 何犯所犯罪?謂於應作而不作故,及加 行故;於不應作而反作故,及加行故;犯所 犯罪。
本句討論犯罪的條件與因緣。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儀分析中,判定罪業之成立需考察其主觀意圖與客觀條件(因緣),此處指出特定罪業的成立大致可歸納為四種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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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是用於解釋某種錯誤、迷信或不正確見解產生的原因。
在此處「無知」指對法義缺乏正確的認知或缺乏對實相的瞭解,導致心靈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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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在討論導致某種負面狀態或無法進步的因緣。
放逸(pamāda)指心不在焉、缺乏警覺或不精進於修行,是導致心靈墮落或無法證悟的主要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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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脈絡中,是用於解釋某種現象或狀態產生的原因之一。
指出由於內在煩惱(Klesha)的力量強大且盛行,導致心靈無法安定或產生特定的負面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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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導致修行不足或法義不通的障礙因素。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輕慢」是指對法、對師或對自身修行缺乏敬畏心與精進心,導致無法深入實踐或正確領悟法義。
- 無知:指缺乏對正法、正理的認知,或對特定法義不瞭解而產生的無明狀態。
- 放逸:指心不專注於正法,懈怠不精進,對修行缺乏警覺心。
- 煩惱:指能擾亂心靈、使人產生痛苦且遮蔽真理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
- 輕慢:指心態傲慢、不以為意,缺乏對正法或修行過程的恭敬與認真。
又彼略由四因緣故,犯所犯罪。一、無 知故;二、放逸故;三、煩惱盛故;四、輕慢故。
此句為論述罪業之成因,探討在缺乏對戒律或法義認知(無知)的情況下,行為者是否仍構成犯罪及其罪業之輕重。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心所」與「意圖」的細膩區分,用以判定業力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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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一種因「無明」而導致的犯罪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分析中,強調認知(聽聞、領悟)與意識(想)對罪業成立的影響。
此處指修行者因缺乏對戒律的正確認知,在主觀意識上不認為在犯罪(起無犯想),但客觀上仍造成眾多罪業,揭示了無知並不能免除罪業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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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戒律的違犯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區分了主觀意圖與客觀認知。
此處強調的是因缺乏對戒律名相或禁忌的認知(無知),導致在行為上觸犯了禁制,屬於一種因認知缺失而導致的違犯。
- 罪:指違反戒律或違背正法而產生的不善業力。
- 覺慧:指能覺察真理、破除無明的智慧。
- 無犯想:指在行為時,主觀意識認為自己沒有違犯戒律的想法。
云 何名為由無知故犯所犯罪?謂如有一, 於所犯罪不審聽聞、不善領悟,彼無解了、 無有覺慧、無所知故,於其所犯起無犯 想而犯眾罪。如是名為由無知故,犯所 犯罪。
本句為論述之啟發問句,旨在探討「放逸」(pamāda)作為一種心理狀態或因緣,如何導致行為上的違犯(罪)。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放逸是指心不專注於正念、對戒律懈怠,進而導致失戒或造作非法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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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面對過錯時的心理狀態。
即便具備辨別是非的覺慧(智慧),但若心念不專或被遮蔽(住忘念、不正知),仍無法將認知轉化為實際的對治,說明瞭「知」與「行」之間可能存在的斷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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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念不專注(不住念)導致的後果。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念(smṛti)的功能是維持對目標的持續關注。
若缺乏這種維持力,心神散亂,會導致對行為後果缺乏覺知,進而無意識地造作種種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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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罪業產生的因緣。
強調「放逸」(pamāda)是導致犯錯的心理前提,即因缺乏正念、不夠警覺,使得心念鬆懈,進而觸犯戒律或造作惡業。
- 忘念:指心念散亂或暫時遺忘正念,導致無法維持對當下狀態的正確掌控。
- 不正知:指錯誤的認知或對法義的誤解,導致對事物的判斷不準確。
- 不住念:指無法維持正念,心念不穩定或不能持續專注於當下的覺知狀態。
- 犯眾罪:指造作多種不善業或違犯戒律。
云何名為由放逸故犯所犯罪?謂如 有一,於所犯罪雖復解了,有其覺慧,亦 有所知,而住忘念、住不正知;彼由如是 不住念故,如無所知而犯眾罪。如是名 為由放逸故,犯所犯罪。
本句探討行為(業)與心理狀態(煩惱)的因果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煩惱(Klesha)作為驅動力,如何導致個體做出違背戒律或正法、產生惡業的行為。
此處旨在界定「煩惱盛」的具體定義及其與「犯罪」之間的邏輯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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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認知」與「根除」之間的差距。
即便具備覺慧(能識別過錯),但若煩惱(貪瞋癡)的強度(猛利)過高,單靠理性的認知不足以立即斷除習氣,說明瞭煩惱根深蒂固對修行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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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面對強烈煩惱時,即便具備基本的是非辨別力(知不應為),但因煩惱的「纏縛」力強於理智的控制力,導致身心不自在,最終陷入造業的惡性循環。
這揭示了煩惱對心靈的強大支配作用,強調了修行中對治貪瞋癡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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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行為與心理狀態的因果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煩惱」作為能作(驅動力)導致了「犯罪」這一果相。
說明罪業的產生並非偶然,而是源於內心煩惱的強盛與失控。
- 貪瞋癡:佛教三毒,指對對象的渴求、對不悅之物的厭惡以及對真理的無知。
- 不自在:指無法主宰自己的心意,被外境或內在煩惱牽著走,缺乏自覺與掌控力。
云何名為煩惱盛 故犯所犯罪?謂如有一,於其所犯雖復 解了,有其覺慧,亦有所知,而彼本性貪瞋 癡等極為猛利;彼由猛利貪瞋癡故,雖 知是事所不應為,煩惱纏逼不自在故, 而犯眾罪。如是名為煩惱盛故,犯所犯罪。
本句旨在探討造業時的心理動機。
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與心所分析中,行為的罪業輕重不僅取決於行為本身,更取決於心態。
若因輕慢(對戒律不敬或對罪業不以為意)而犯罪,其心識狀態與無心之失或強烈貪欲驅使而犯罪有所不同,此處為後續詳細定義「輕慢」的心理機製做鋪陳。
。
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修行者的根器差異。
即便個體具備基本的認知能力(覺慧)能識別過錯,但若缺乏深厚的「信」與「宿世善根」,仍難以產生強大的轉向心或獲得真正的解脫,強調了信解與宿世因行在修行中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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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信解力不足(下劣)所導致的心理狀態與行為傾向。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信解是修行的基礎;若此基礎薄弱,會導致對聖道(沙門性)與最終目標(涅槃)失去追求,進而對三寶失去敬畏心,並在道德感(羞恥)與求法心(樂學)上出現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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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態上的「輕慢」如何導致行為上的失控。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框架中,輕慢(慢)是一種遮法,使修行者失去對戒律的敬畏與對業果的恐懼,進而導致隨欲而行的行為,造成大量罪業的累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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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或心所分析語境中,說明犯罪的心理動機。
強調「輕慢」(avamaṃsa)作為一種心理狀態,是導致違犯戒律或造作罪業的關鍵因緣,揭示了心態對行為結果的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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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瑜伽師地論》對心意識狀態或特定定境的分析中。
強調當修行者處於特定的正念或定境時,若無「知放逸」(即意識到自己在懈怠或不專心)而導致的過失,則其心境保持清淨,不受罪業染汙。
這是在分析心意識之染汙與不染汙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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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靈被「染汙」的具體原因:一是內在煩惱(如貪嗔癡)力量強大,缺乏自制力;二是對法義或戒律心存輕慢,導致行為失控而造罪。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解釋了心意識如何從清淨狀態轉為被客塵煩惱所染。
- 信解:對正法產生信心並能正確理解其義理。
- 宿善因行:指前世所積累的善業與修行基礎,作為今生證悟的因緣。
- 般涅槃:指完全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最終解脫狀態。
- 佛法僧:三寶,指覺者、覺者的教法以及修行共同體。
- 眾罪:指多種且大量的惡業行為。
- 知放逸:指意識到自己的懈怠、不專心或違背戒律的放縱狀態。
- 不染汙:指心靈不被煩惱、罪業或雜染所影響,保持清淨狀態。
- 染汙:指心靈被煩惱與罪業遮蔽,失去本然清淨狀態的現象。
云何名為由輕慢故犯所犯罪?謂如有 一,於所犯罪雖復解了,有其覺慧,亦有 所知,而彼信解極為下劣,無有強盛宿 善因行;由其信解極下劣故,於沙門性、 於般涅槃無有顧戀,於佛法僧無敬無 憚,無有羞恥,不樂所學;由輕慢故,隨 其所欲廣犯眾罪。如是名為由輕慢故, 犯所犯罪。當知此中,無知放逸所犯眾罪, 是不染污。由煩惱盛及以輕慢所犯眾罪, 是其染污。
本句討論律儀(戒律)中對違犯程度的判定。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儀體系中,判定罪業之輕重(下、中、上)並非單一標準,而是需考量五種特定的因緣(條件),以決定該違犯屬於哪一種品級,從而決定相應的懺悔或處罰方式。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五種法相或分類的詳細定義與分析。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此類詢問通常用於界定修行階段或心法分類的具體內容。
。
此處處於《瑜伽師地論》對法相或因果關係的分析中,探討事物之所以成立或運作的基礎。
所謂「自性」,是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或本質特徵,說明某種現象的發生是由其內在的屬性所決定,而非僅靠外在條件。
。
此處討論導致某種結果(通常指失道或退轉)的原因。
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與修行體系中,「毀犯」指修行者違背了所受持的戒律,導致心念受損或修行進度受阻。
。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討論的是導致某種結果或狀態產生的原因。
意樂(cetana/manasikāra/chanda 等相關心法)指心靈的傾向、志願或對特定對象的追求,是驅動修行或產生業力的心理動機。
。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討論的是導致某種狀態或現象產生的原因。
此句指出的第四種因素是「事緣」,即具體的條件、環境或外部事件的觸發,而非僅由心念或習氣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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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名色或業力等因緣的分析。
在論述某種法(如名色)的產生原因時,指出其是由於種子或業力的積集(Sāṅkhāra/Sāṃsāra-saṃsarga)而導致的結果,強調因果連續性中的累積作用。
- 五因緣:指判定罪業輕重的五種考量因素。
- 下中上三品:指對違犯戒律的程度進行的分級,通常分為下品(輕)、中品(中)、上品(重)。
- 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本質或特徵(Sabhāva)。
- 毀犯:指破壞、違反所受持的戒律(Śīla)。
- 事故:在此語境下指「事緣」,即促成結果的具體條件或外部因素。
- 積集:指業力、種子或心意識在時間流轉中不斷累積,形成後續果報的基礎。
由五因緣,當知所犯成下中上 三品差別。何等為五?一、由自性故;二、由 毀犯故;三、由意樂故;四、由事故;五、由積 集故。
本句在論述罪業的輕重等級。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罪業的品級並非僅看行為本身,而是在於對象的性質(自性)。
對於德高望重或具備優越地位者(他勝)所造的罪業最重,對一般大眾所造的次之,其餘則最輕。
。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用於在對某一法相進行初步分析後,進一步指出該對象在不同層次、面向或條件下仍存在細微的區分,體現了論書嚴謹的分析次第。
。
本句依據律藏對比丘犯戒的輕重程度進行分類。
將犯戒行為分為重、中、輕三品,以便對應不同的懺悔與處分方式,體現了戒律在管理僧團時的層次性與嚴謹性。
。
本句說明罪業的輕重等級並非隨機,而是由其「自性」(即罪業本身的構成要素,如對象的尊貴程度、動機的強弱、結果的嚴重性等)決定。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業力性質的細分,用以說明果報的差異性。
- 勝罪:指較為嚴重、影響較大的犯戒行為。
- 眾餘罪:指需在僧團大眾面前承認並處置的罪業。
- 隕墜罪:指因犯戒而導致地位下降或失去某些權利的罪。
- 別悔罪:指需透過特定方式(別悔)來懺悔的罪業。
- 惡作罪:指不屬重罪但違反律儀的輕微過失。
- 重品罪/中品罪/輕品罪:律藏中依罪行嚴重程度將罪業分為的三個等級。
- 三品:指等級的劃分,通常分為下品(輕)、中品(中)、上品(重)。
由自性者,謂他勝罪聚是上品罪,眾 餘罪聚是中品罪,所餘罪聚是下品罪。復 有差別。謂彼勝、眾餘是重品罪,隕墜、別悔 是中品罪,惡作罪聚是輕品罪。如是應知 由自性故,諸所犯罪成下中上三品差別。
本句在論述犯戒的程度區分。
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分析中,判定罪業輕重需考量主觀動機(心態)。
若犯錯是因為缺乏知識(無知)或缺乏警覺(放逸),而非蓄意違犯,則將其歸類為下品罪,其罪報較輕。
。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果與罪業分析中,判定罪業輕重的標準之一在於主觀的心理狀態。
此處說明當造業時煩惱程度較深(盛),導致行為的惡性增加,故將其定為中品罪,用以區分輕罪與重罪。
。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力分析中,罪業的輕重不僅取決於行為本身,更取決於造業時的心態(思)。
若在造業時對法、對師或對戒律持有輕慢心,會增加罪業的強度,使其成為最嚴重等級的「上品罪」。
。
本句說明在律儀的判定中,罪業的輕重並非單一,而是根據「毀犯」(對戒律破壞的程度與心態)而產生等級上的差異。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對罪業性質的細分,用以決定對治的方法與懺悔的程度。
- 下品罪:指在罪業的分級中,因主觀惡意較輕而屬於較低等級的罪。
- 中品罪:指在罪業分級中,程度介於輕罪與重罪之間的罪業。
- 上品罪:指在罪業的分級中,因造業動機、對象或結果而判定為最嚴重等級的罪業。
由毀犯者,謂無知故及放逸故,所犯眾 罪是下品罪;煩惱盛故,所犯眾罪是中品罪; 由輕慢故,所犯眾罪是上品罪。如是應知 由毀犯故,諸所犯罪成下中上三品差別。
本句在論述罪業的等級分類。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罪業的輕重不僅看行為,更看造業時的心理狀態(意樂)。
此處定義「下品罪」是由於較低程度的煩惱(貪瞋癡)驅使而產生的罪業。
。
本句討論罪業的輕重等級。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力分析中,罪業的性質與量級取決於造業時的心態、對象及動機。
此處說明若造業的條件屬於「中品」,則其產生的罪業結果亦定為「中品」。
。
此處討論罪業的輕重等級。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罪業的性質不僅取決於行為本身,還取決於造業時的心態(如貪、嗔、癡的強度)以及對象的層次。
若造業的動機或對象屬於「上品」(較強烈或較高層次的執著),則該罪業的性質也隨之被定為上品,導致果報更重。
。
本句說明在律儀中,判定罪業輕重的核心在於「意樂」(Cetanā/Mental volition)。
同一行為因主觀動機、意識強度的不同,會導致果報與罪名的等級(下中上)產生差異,強調心法在律法判定中的決定性作用。
- 貪瞋癡纏:指貪欲、瞋恚、愚癡這三種根本煩惱對心靈的束縛與牽引。
- 中品:指罪業在輕重等級中的中等程度,通常根據造業時的貪嗔癡強度或對象的尊卑來判定。
由意樂者,謂由下品貪瞋癡纏所犯眾罪, 是下品罪;若由中品,是中品罪;若由上品, 是上品罪。如是應知由意樂故,諸所犯 罪成下中上三品差別。
本段討論律法中對罪業等級的判定。
在判定犯錯程度時,不能僅看行為(現行)或心理狀態(意樂)是否相似,必須考量行為對象(事)的性質。
若對象性質不同,即使動機相似,其罪業的輕重(下中上三品)也會有所區別。
。
本句論述瞋心如何驅使人產生殺念。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瞋心(Dvesha)作為一種煩惱,會導致對他者的厭惡與毀滅欲。
針對畜生道(傍生)眾生起殺心,雖其果報等級與殺害人類不同,但仍屬於不善業,會導致意識在死後墮入低階的惡道(隕墜)。
。
本句討論殺害對象與罪業輕重的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若殺心並非基於對父母的直接瞋恨,而是基於對其形貌或非父母身分的誤認(相似瞋),雖屬重罪(他勝罪),但因缺乏對父母之直接瞋心,不構成最嚴重的五無間罪。
。
本句討論瞋心在不同強度下的果報。
即便非完全成熟的瞋心(相似瞋纏),若導致對他人或父母產生殺意並實行,仍會導致極其沉重的業報,包括他勝罪(極重罪)與無間罪(直接墮入無間地獄的罪)。
。
本句說明在律法或業果的判定中,罪業的輕重並非單一,而是根據「事別」(即觸犯的具體情節、動機、對象等因素)的不同,而將罪業分為三種等級(下、中、上),以決定相應的處分或果報。
- 瞋纏:指被瞋心(憤怒、厭惡)所束縛、控制而無法自拔。
- 傍生:指畜生道,即除人、天外,由愚癡與瞋心主導的動物道。
- 相似瞋纏:指與真實瞋心相似,但並非直接針對特定對象(如父母)而起的瞋恨束縛。
- 他勝罪:指比一般罪業較重,但尚未達到無間罪程度的罪業。
- 無間罪:指極其沉重的罪業,如殺父、殺母、破僧團等,導致死後立即墮入無間地獄,中不間斷。
- 事別:指具體事件、情節或條件的差異。
由事故者,謂雖現 行相似意樂,而由其事非一類故,應知所 犯成下中上三品差別。如以瞋纏,於傍生 趣所有眾生故思殺害,生隕墜罪。即以如 是相似瞋纏,或於其人、或人形狀、非父非 母故思殺害,生他勝罪,非無間罪。即以 如是相似瞋纏,於人、父母故思殺害,生他 勝罪及無間罪。如是應知由事別故,諸 所犯罪成下中上三品差別。
此處討論的是罪障的積累過程。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強調悔除(懺悔)的及時性。
若罪業未能在發生後迅速透過如法的方式消除,則會形成積集,對修行產生障礙。
。
本句說明罪業的形成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罪業的輕重不僅取決於單次行為的性質,還取決於惡業的「積集」程度。
此處指出,當某些輕微或特定條件的惡行累積到一定程度時,會構成所謂的「下品罪」。
。
本句強調在特定心態或條件下,修行者即便犯下的罪業數量在可數範圍內(非無量),若缺乏正確的懺悔方法或缺乏至誠心,亦無法迅速消除罪障。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強調「如法」的悔除(懺悔)是消除業障、進修瑜伽之關鍵。
。
本句說明罪業的量級與性質之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力分析中,單一行為可能尚未達至重罪,但若相同性質的惡行不斷積集,其總量會導致罪業等級提升,最終構成「中品罪」的果報層級。
。
此句為懺悔業障的誓詞,強調懺悔的徹底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框架中,修行者需先正視自身罪業之深重(即便數量不可量測),再透過強烈的懺悔心來對治,以清淨心意識,為後續的定慧修行創造基礎。
。
本句說明罪業的形成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力分析中,罪業的輕重不僅取決於單次行為,更在於惡業的「積集」(accumulation)。
當微小的惡行反覆發生並累積,最終會導致業果的升級,使其達到「上品」的嚴重程度。
- 如法:指符合佛法規範、正確的程序與方法。
- 悔除:指透過懺悔(悔)來消除(除)罪業之影響。
- 毀:此處指懺悔、除除,指透過修行使罪業消滅。
- 不可了知:指數量極多,超出認知與計算的範圍。
由積集者,謂 如有一,或犯一罪,不能如法速疾悔除, 或二、或三、乃至或五。如是應知由積集故, 成下品罪。從此已後,或犯十罪、或犯二十、 或犯三十,乃至或犯可了數罪,不能如法 速疾悔除。如是應知由積集故,成中品 罪。若所犯罪其數無量,不可了知我今毀 犯如是量罪。如是應知由積集故,成 上品罪。
此句為瑜伽師地論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後續關於修行方法、次第或具體操作路徑的詳細說明,強調實踐(作)的正確性。
。
此句討論戒律毀犯的兩種形式:一是「不作」(應作而未作,屬於失職或懈怠),二是「加行」(不應作而作,屬於主動違犯)。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儀分析中,毀犯的成立需視其行為性質與心念而定。
。
本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折,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修行或實踐事項進行分類概括,將其分為五個具體類別,以便後續詳細展開論述。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種分類法是用於指導修行者次第進入不同階段的標準化分析。
。
此處記述修行者在不同環境與層次下的行為準則。
村邑指世俗社會的處世之道;道場指專屬修行環境的規律;善品則指對各種善法、善行的具體實踐與修習,體現了從世間到出世間的次第修習。
。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轉折,旨在將該「善品」中應實踐的具體修行內容(作事)進一步細分為兩種類別,以利於瑜伽師地論中對修行次第的精確分析。
。
此句將菩薩修行之道分為「資糧」與「清淨」兩大類。
資糧指積累福德與智慧,以支持長期的修行;清淨則指透過修行去除煩惱與習氣,使心靈達到純淨。
這是瑜伽師地論中對修行路徑的系統化分類。
。
本句接續討論修行者為達到解脫而需積累的「資糧」。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資糧不僅指物質供養,更指修行所需的福德與智慧。
此處明確指出在聲聞乘的修行階段(聲聞地)中,將資糧分為十三種類別,作為修行的具體指標與實踐指南。
。
本句說明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透過「作意」(意識的定向導向)來淨化應作的事業。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聲聞地的修行強調透過正確的作意來對治煩惱,使行為與心念達到清淨,這是修行次第中的基礎步驟。
。
此處討論比丘在世間生活時,針對基本生存需求(如衣食住行)而進入人類聚落的規範與適當行為,屬於律儀與生活管理範疇,旨在說明修行者在維持基本生活所需時應保持的節制與正念。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僧團中可能承擔的責任或所處的環境,分為對三寶(佛、法、僧)的供養與管理事務,以及與同道之人共同實踐梵行(清淨生活)的修行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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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進入世間化導眾生的兩種對象與目的:一是對未信者開導以建立初步信心(生信),二是對已信者進一步深化其信仰(增長),體現了隨根機而教的接引方式。
。
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中的正行與反行。
透過「相違」(相反)的邏輯,將「應作事」(正向修行)與「不應作事」(障礙修行之過失)相對應,旨在讓修行者透過對比,明確辨識並排除妨礙證道的五種行為。
- 作:在此指修行、實踐或執行特定的瑜伽法門。
- 不作:指應履行而未履行的行為,在特定戒律中可構成毀犯。
- 應作:指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針對特定法義應當實踐、操作的具體內容。
- 村邑:指一般世俗居住的村落、城市,代表世間環境。
- 道場:指專門修行佛法、精進研習的場所。
- 善品:指各種善法、善行的類別或修習項目。
- 作事:指修行者在特定階段中應實踐的具體法門、功課或修行事項。
- 資糧:指修行成佛所需的福德與智慧,如同旅途中的糧食與資財。
- 清淨:指透過修行消除煩惱、斷除習氣,使心識恢復本來清淨狀態。
- 聲聞地:指聲聞乘修行者所經過的階段,在瑜伽師地論中指對四聖諦等基礎教法進行修習的境界。
- 作意:梵文 Manasikāra,指將心意識定向於特定對象的心理作用,是所有心智活動的開端,對修行之成敗至關重要。
- 城邑:指城市或較大的居民聚集地。
- 佛法僧事:指與佛陀、正法、僧團相關的供養、管理或行政事務。
- 同梵行事:指與他人共同實踐梵行,即共同遵守清淨戒律、遠離世俗染汙的修行生活。
- 生信:指對佛法產生初步的信任與認可。
- 相違:指相互矛盾、相反或不相容的狀態。
- 應作事:指在特定修行階段中,為了達到解脫或證悟而必須實踐的正確法門或行為。
- 不應作事:指會對修行產生障礙、導致退轉或違背法義的錯誤行為。
云何應作?謂若於彼由不作故, 及加行故,便成毀犯。此所應作略有五種。 一、於村邑所應作事,二、於道場所應作事, 三、於善品所應作事。即此善品所應作事, 復有二種。一者、資糧所應作事,二者、清淨所 應作事。如是資糧所應作事,如聲聞地說 十三種所有資糧。如是清淨所應作事,如 聲聞地說修作意。又於城邑所應作者,謂 或為己衣服等事,入於聚落;或復為於佛 法僧事、同梵行事。或為未信令其生信,其 已信者倍令增長,入於聚落。與此相違,所 有能障五應作事,如其所應,當知五種 不應作事。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在戒律或修行規範中,如何達到不造犯錯、不違犯戒律的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下,這通常涉及對戒律的精確理解與實踐,以確保行者在修習瑜伽之時能保持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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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戒律與修行之因果關係,說明透過五種具體的條件或因緣,可以確保修行者在持戒過程中不至產生違犯,達到清淨無染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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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請法或啟發對特定五種法相(如五種分、五種法等)的詳細定義與解釋。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體系中,此類提問是用於界定名相、釐清法義的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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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瑜伽師地中的生活規律與心法,強調「根門密護」以防止外境擾亂,「飲食知量」以維持身心輕安,「不睡眠」與「勤修」以增加精進力,最後以「正知」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是典型的止觀修行基礎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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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因果分析體系中,此句用於對前述特定條件或因緣的定義進行總結,確立其在因果鏈條中的首要地位或第一類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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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心念轉化後,對聖職者(沙門)產生強烈的敬意與追隨之心。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次第中,這種「顧戀」並非世俗的眷戀,而是指對正法承接者的依止與嚮往,是修行進步、心念轉向正道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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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僧團中應建立的正向心理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次第中,對導師與具足智慧的同修產生深厚的愛樂與恭敬,是建立正信、獲取法益的重要基礎,有助於在清淨的環境中精進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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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修行過程中,面對當下產生的惡行(現行罪),必須迅速且強烈地生起慚愧心。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增上」指程度之深或質之提升,透過強烈的慚愧心來對治罪業,防止罪業深化並轉化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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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用於對特定因果關係或條件的分類界定,明確指出前述的條件符合「第二因緣」的定義,屬於論書中對因緣種類的次第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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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選擇環境或生活方式時,應追求簡樸與清淨。
減少對物質財產的依附(少財物)以及對世俗事務的牽絆(少事、少業),旨在消除外界幹擾,使心念能專注於瑜伽修行與禪定,避免因過度忙碌而導致心散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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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瑜伽師地論》對因緣分類的論述中,旨在對前述的條件或因素進行總結,將其定義為第三類因緣,用以分析法之生起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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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位或狀態中,獲得內在法喜且滿足於正法修行之境,屬於瑜伽修行中對心靈狀態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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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戒律師在律儀上的精確掌握,強調對戒律條文及其適用情況的正確判斷,是維持僧團清淨與個人修行正信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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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慎選交友,避免與不志於解脫、沉溺於世俗慾望或修行不精的人過度往來,以防止心念被外界牽引而失去定力,導致修行鬆散、不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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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修習善法(善品)時,達到心念恆常、不被雜染或懈怠所中斷的狀態,強調修行之專一與持續性,是達到更高階位之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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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瑜伽師地論》中對特定因緣類別的總結,標誌著該項因緣定義的完成,將其歸類為四種因緣中的第四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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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初階階段(初修業)時,尚未獲得定力與智慧,心識仍被深厚的煩惱(癡、狂)所主導,導致心神混亂,且在面對修行過程中的種種艱難或業力牽引時,感受到強烈的心理痛苦與壓迫感。
這是在說明修行由亂到定、由迷到覺的必然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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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瑜伽師地論》中對特定法義或修行次第進行分類論述的結語,標記該項分析已完成,並將其定義為系列因緣中的第五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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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瑜伽師地論》論述戒律與修行的語境中,強調透過特定的五種因緣(條件)之建立,能使修行者在實踐中從起始階段就避免犯戒,體現了瑜伽行派對於「防護」與「因果」的嚴謹分析。
- 無所犯:指沒有違犯戒律、沒有過失,達到持戒清淨的狀態。
- 根門: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外界接觸的門戶。
- 密護:指謹慎守護,不讓心隨外境而散亂。
- 飲食知量:指根據身體需求適量飲食,不貪多也不過度節食,以維持修行所需之體力。
- 勝行:指卓越的修行法門或高階的禪定行持。
- 正知:指正知(Sati/Sampajañña),指對當下身心狀態有正確的覺知與認知。
- 上品:指最高等級或最優質的狀態。
- 精勤:指勤奮不懈地修行,即精進。
- 顧戀:在此語境中指對聖者的依止、嚮往與深切關懷。
- 同梵行:指共同修行、追求清淨解脫的人。
- 現行罪:指當下正在進行或剛剛發生、尚未成為潛在種子的惡行。
- 增上慚愧:指程度強烈、超越一般羞愧感的深層慚愧心,旨在徹底斷除罪業之根。
- 少事、少業:指減少世俗的雜務與勞作,避免心神被外在瑣事牽引,是為了創造適合修行的清淨環境。
- 犯不犯:指對違犯戒律(犯)與未違犯戒律(不犯)的判定。
- 道俗:指追求世俗名利之人,或指在修行道路上不精進、心向世俗的人。
- 縱蕩:指心志散漫、不拘禁、缺乏自律,在修行上指失去專注與精進狀態。
- 初修業:指剛開始進行禪修或修行實踐的階段。
- 癡:佛教三大不善根之一,指對真理、實相之不明,即愚癡。
- 痛惱:指身心受苦且伴隨精神上的煩躁與不安。
- 不犯:指不觸犯戒律、不造作禁忌之行為。
云何無犯?謂五因緣令無所犯。 何等為五?謂於根門密護而住,飲食知量, 初夜後夜常不睡眠勤修勝行,正知而住。 如是名為第一因緣。又於沙門,起其上品 精勤顧戀;於其大師、諸有智者同梵行所, 起其上品愛樂恭敬;於現行罪,發起猛利 增上慚愧。如是名為第二因緣。又少財物、 少事、少業,不多怱務。如是名為第三因 緣。又住喜足;於犯不犯能善了知;不與 道俗交遊縱蕩;專修善品,曾無間隙。如是 名為第四因緣。又初修業,癡狂心亂,痛惱所 逼。如是名為第五因緣。當知由此五因緣 故,從初不犯。
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通常討論心識或業力被染汙後,如何透過修行、智慧或特定的對治法來消除染汙,恢復本然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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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或心法分析中,單一的犯罪行為如何觸發多重過失。
強調罪業的連帶影響,即一個起心動念或行為的過失,會導致多種層面的違犯或心靈上的惡劣狀態(惡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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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不放逸」(appamāda)的修行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不放逸並非單純的勤奮,而是一種具備特定結構(五支)的正念覺醒。
修行者透過建立這五種正向的心理特徵(相),能針對性地對治並消除相對應的五種惡行(惡作),體現了以正法修行對治煩惱的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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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詢問五種「惡作」(Kāyakaṃsa/Ākāravāda)的生起原因。
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與心所分析語境中,惡作是指雖不構成正式波羅夷或僧殘等重罪,但違背戒律、不應為僧侶所行的不善行為。
此處旨在探究導致這些行為的心理機制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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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毀犯戒律後產生的心理反應。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毀犯淨戒會導致內心的不安與自責,這種「惡作」(Kaukṛtya)是一種對過去錯誤行為的悔恨與不安,屬於心理上的煩惱反應,亦是修行者覺察過失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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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毀犯戒律後,因其行為不端而招致天界眾生的譴責,進而觸發「惡作」(Kaukṛtya),即對過錯的悔恨與不安。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毀犯戒律後果的預見與心理反應,說明外在的呵責如何轉化為內在的心理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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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毀犯戒律後,面對僧團(尤其是導師與智者)的譴責時所產生的心理反應。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脈絡中,這屬於對過患的觀察,旨在透過對「被呵責」與「生惡作」的恐懼,來激發對戒律的謹慎與對過錯的慚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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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因毀犯戒律而導致名聲受損的因果過程。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屬於對修行障礙或果報的分析,強調戒律的毀損會直接導致外部環境的惡化(惡名流佈)以及他人對其產生反感或敵意(惡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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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毀犯戒律而產生的惡業果報。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與業力分析框架中,毀犯淨戒會形成負面的習氣與業因,導致死後投生於惡趣(地獄、餓鬼、畜生),並在該狀態下持續產生「惡作」(對現況的不滿與悔恨),形成惡性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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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不放逸」(Appamada)在聲聞地(Śrāvaka-bhūmi)中的具體運作。
不放逸是修行之基,此處強調其由五個組成要素(五支)所攝持,修行者需明瞭其在聲聞乘修行階段中的相狀與定義,以確保正向地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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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心意識在特定時間維度上的運作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區分了心在不同階段(前、中、後)的同步運作(俱行),以及最初的啟動(所作)與後續的維持(隨行),用以精確分析心法之生滅與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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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探討如何透過對特定心相(心理狀態或特徵)的觀察與對治,來消除由這些心相所驅使而產生的惡業行為(惡作)。
這屬於瑜伽師地中關於心所分析與對治的修習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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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犯戒後的恢復可能性。
依據瑜伽師地論的體系,強調法義的因緣與出離特質,說明只要依循正法之因緣修行,即便產生過犯,亦能透過對治與修行重新獲得清淨,體現了佛法對眾生解脫的包容性與實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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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前述的修行或對治方法,能將心中產生的惡念及其外在表現的惡行(惡作)予以清除。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強調由心轉行,透過正念與智慧的對治,斷除煩惱所驅使的錯誤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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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治罪業時的內省與進步。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框架中,強調不僅要對治行為上的過錯,更要斷除導致犯罪的心理根源(如無明、放逸、慢心),從根源上消除再次犯錯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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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瑜伽修行過程中,已圓滿具足了正確的認知(正智)以及對三寶或導師的恭敬心。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正智與尊敬是進入深層禪定與獲取正法不可或缺的心理基礎與前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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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前述的修行或對治方法,能有效消除由煩惱或錯誤認知所引起的惡業(惡作)。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對業力與心識轉化的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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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過錯時,透過建立「未來不再犯」的強烈意樂(意志),來對治並消除當下或過去因惡業而產生的負面心理傾向(惡作)。
這是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懺悔與心意識轉化之修習路徑,強調正念意樂對除除惡習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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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懺悔過程中的第四個步驟,即向具備智慧且持梵行(清淨戒律)的同修或導師發露罪愆。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發露悔滅是消除煩惱、淨化心識的重要次第,強調透過對外坦承與內在悔悟來斷除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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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前述的修行或認知轉化,能將心中產生的惡劣心態(惡作)予以根除。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強調透過對法義的正確理解來對治煩惱,從而消除不善的行為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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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出家修行者在面對律儀缺失時,透過「悔」與「滅」的實踐,將過失轉化為修行契機。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屬於對自身修行進展的審視與對律儀清淨的重視,強調悔過後恢復清淨心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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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因毀謗而產生的相續惡業(Klesha/Karma)時,因深陷於對此惡業的執著(堅執)而無法解脫。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意識的相續與障礙的消除,此處揭示了執著心如何成為修行路上的「蓋」(障礙),阻礙智慧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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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對特定法義的深刻理解(了知),能直接對治並消除心中因無明或執著而產生的負面情緒與不善心作(惡作),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知」與「行」相結合的修習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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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瑜伽師地論》論述戒律與懺悔的語境中,說明透過特定的懺悔程序或修行法門,使比丘或修行者在犯下戒律過失後,能重新恢復清淨狀態的定義與結果。
- 淨:指消除煩惱、業障或染汙,恢復心靈的清淨狀態。
- 不放逸:指恆常警覺、不懈怠,是所有善法修行的基礎。
- 五支:指構成不放逸的五個組成要素(通常指正念、正思惟等相關心理成分)。
- 淨戒:指清淨的戒律,修行者應遵守的道德與行為準則。
- 懇責:指深刻的自我責備與反省。
- 諸天:指天界中的眾神,在佛教語境中常作為正法守護者或觀察者。
- 同梵行者:指共同修行清淨生活(梵行)的人,通常指同門或同道修行者。
- 方維:指地域、方位或特定的空間範圍。
- 俱行:指與主要心法同時產生並運作的心隨法或心狀態。
- 前際/後際/中際:指在一個心念過程中的起始、結束與中間階段。
- 初時所作:指在心法運作之初,最初產生的功能或作用。
- 俱隨行:指隨後產生並伴隨主心運作的隨行心法。
- 正法:符合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
- 除遣:指透過修行方法將煩惱或惡習徹底清除、驅除。
- 煩惱熾盛:指貪、嗔、癡等心理煩惱強烈,主導心智,導致失去理智判斷。
- 正智:指正確的知見或智慧,能破除迷妄、契合真理的認知。
- 尊敬:指對佛、法、僧三寶或具德上師的恭敬心,是獲取加持與正法傳承的必要條件。
- 發露:指將內心隱藏的過錯、罪業坦誠地表述出來,不遮掩。
- 悔滅:指對過往過錯產生強烈的悔悟之心,並透過修行使罪業消除。
- 薄伽梵:指佛陀,意為「薄伽梵」或「世尊」。
- 呵毀:毀謗、誹謗。
- 相續:指心念或業力一個接一個不斷持續的狀態。
- 蓋:指遮蔽心性的障礙,通常指五蓋(貪、嗔、睡眠、掉舉、疑)。
- 堅執:強烈的執著心。
云何還淨?謂如有一,隨所 犯罪,即便生起五種惡作。五支所攝不放逸 行以為依止,由五種相,除彼所生五種惡 作。云何生起五種惡作?一者、由我毀犯淨 戒因緣,於後定當深自懇責,生起惡作;二 者、由我毀犯淨戒因緣,定當為他諸天呵 責,生起惡作;三者、由我毀犯淨戒因緣, 定為大師及諸有智同梵行者當共呵責,生 起惡作;四者、由我毀犯淨戒因緣,定遍方 維惡名、惡稱、惡聲、惡頌彰顯流布,生起惡作; 五者、由我毀犯淨戒因緣,身壞已後,必定 當墮諸惡趣中,生起惡作。五支所攝不放 逸行,如聲聞地應知其相。謂前際俱行、 後際俱行、中際俱行、初時所作及俱隨行。 云何由五種相,除彼所生五種惡作?一者、 世尊所說正法,皆有因緣,亦有出離,是故 所犯容可還淨。由是除遣所生惡作。二 者、由彼無知、放逸、煩惱熾盛及以輕慢犯所 犯罪,即此無知乃至輕慢,我已斷滅;所有正 智乃至尊敬,我已生起。由是除遣所生惡 作。三者、當來無犯意樂,我已生起,由是除 遣所生惡作。四者、我已於諸有智同梵行所 發露悔滅。由是除遣所生惡作。五者、我 於佛善說法毘柰耶中既出家已,雖越學 處而能悔滅,極為善哉。然薄伽梵,以無量 門呵毀所起相續惡作為蓋、為障,我今於 彼多住堅執,不能除遣,非極善哉。了知此 已,由是除遣所生惡作。如是名為所犯還 淨。
本句說明在《瑜伽師地論》的律儀(毘柰耶)體系中,對於比丘的修行規範並非僅是禁制,而有五種具體的隨行實踐法,旨在引導修行者將律則轉化為實際的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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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書問答體,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五種法相或分類的詳細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系統中,此類提問是用於界定名相、建立分析框架的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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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五種與僧團生活或制度相關的範疇,旨在界定僧伽在世間生存與運作的物質與制度基礎。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類分類是用於詳細分析修行者在不同環境下的處世與律儀規範。
- 隨行法:指在遵守戒律的基礎上,隨之而行、實踐的具體修行方法。
- 安住:指心靈或身體在特定處所的安定停留。
- 居處:指居住的場所或生活環境。
- 受用:指生活所需之物質資材的享用。
- 羯磨:梵語 Karma,在此特指僧團內部的法律程序、儀軌或處分制度。
復次,應知略有五毘柰耶所隨行法,依毘 柰耶勤學苾芻,隨行於彼。云何為五?一者、 安住,二者、居處,三者、所依,四者、受用,五者、 羯磨。
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脈絡中,是指修行者在面對特定的法義或禪定狀態時,應如何正確地將心意識停留在該狀態中,而不產生偏差或散亂,是關於修行實踐方法(修習)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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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對於學習律儀(毘柰耶)的比丘,在修行過程中應建立五種特定的心理定勢(想住),以確保在學習戒律時能保持正確的認知與心態,避免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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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書問答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五種法相(如五分、五種心等)的詳細定義與分析。
在《瑜伽師地論》的結構中,透過設問來釐清名相,是為了讓修行者能精確掌握瑜伽觀法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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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行住坐臥中的正念修習。
透過「入牢獄想」來對治對世間聚落的貪著與嚮往,將世間視為禁錮與苦難之處,藉此生起出離心,防止在進入人羣或村落時產生散亂或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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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特定環境(道場)中應維持的心理狀態。
透過「住沙門想」,使心不離出家之本分,防止在環境舒適或慣習中產生懈怠,以維持正念與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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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在建立「沙門想」時的心理認知過程。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這屬於對自身身分轉變的覺知,透過對外在色相(如衣著、形貌)的改變,來強化內在對出離世俗的認同感,以此作為對治對世俗相依戀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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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應依循經論的詳細教導,對「二十二處」進行嚴謹的觀察與分析。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觀察處是為了分析感官與對象的接觸,進而破除對「我」與「世界」的執著,體悟緣起性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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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瑜伽師地論》關於修行者對飲食之正念觀照。
修行者不應將飲食視為享樂,而應將其視為維持身體健康以便繼續修行(療病)的手段,藉此對治貪欲與對食物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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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禪定或修行環境中,透過遠離感官對象(色聲香味觸法)的幹擾,使心意識處於一種如同感官功能喪失(盲聾瘖瘂)般的寂靜狀態,以斷除對外境的攀緣,達到深層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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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特定的禪修觀想(想),透過模擬極端不安、缺乏安全感的狀態(如荒野之鹿),用以對治傲慢或強化對無常、危險的覺知,是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心意識訓練或特定對治法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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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比丘在修行中應將律儀(毘柰耶)與心法(五想住)結合。
五想住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對五種特定的心法或對象保持正念與安定,以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是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僧團修習與心靈安定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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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的定境(想住)後,心靈已具備穩定性,即便身處物質豐富的環境或使用高檔物品,亦能保持覺知,不被感官慾望牽引而墮入「欲樂行」的邊際,體現了定力對外境的超越。
- 想住:指在心中建立特定的觀念或認知模式,並持續保持該心境而不散失。
- 入牢獄想:一種觀想修法,將世間環境視作牢獄,以激發對輪迴苦難的覺察與出離心。
- 住:在瑜伽師地論等論書中,指心意識持續保持在某種狀態或對象上。
- 沙門想:修行者對自己已成為沙門(出家者)的認知與心理觀念。
- 色形:指身體的外貌、形相。
- 俗相:世俗生活中一般人的裝扮、生活形態或外在表現。
- 壞色:指粗陋、破舊的衣物或不美觀的色相,出家者以此對治對美色與奢華的執著。
- 二十二處:指感官及其對象的總稱,包括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六境(色聲香味觸法)以及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識),共二十二項,是分析認識過程的基本框架。
- 療病想:一種觀想方法,將飲食視為藥品以治療身體病苦,而非為了滿足口腹之慾,旨在消除對食物的貪著。
- 眼所識色:眼睛所感知到的視覺對象(色法)。
- 耳所識聲:耳朵所感知到的聽覺對象(聲法)。
- 盲聾瘖瘂:指視覺、聽覺、語言功能的喪失。在此指修行中刻意排除感官對象幹擾的狀態。
- 想:心對對象的表象認識或概念化過程。
- 寢息:指睡眠或休息。
- 驚怖鹿想:一種觀想修法,將自身比作在危險環境中受驚的鹿,用以體會恐懼或警覺之心理狀態。
- 五想住:指在修行中對五種特定對象或心法保持專注與安住的狀態,是心意識修行的具體方法。
- 受欲樂行邊:指傾向於追求感官快樂、沉溺於欲樂而產生的行為偏差或極端狀態。
云何安住?謂依毘柰耶勤學苾芻,應 當安住五種想住。何等為五?一者、若入 聚落,應當安住入牢獄想。二者、若在道場, 常當於己住沙門想。應知此中沙門想者, 謂我於今色形別異,棄捨俗相,我已受持 壞色等事。廣說如經,審諦觀察二十二處。 三者、若飲食時,常當安住為療病想。四者、 若處遠離,於眼所識色、耳所識聲等,應住 盲聾瘖瘂等想。五者、若寢息時,當起難保 曠野林中驚怖鹿想。依毘柰耶勤學苾芻, 常當安住是五想住。於此想住既安住已, 雖現受用堪為國王所受衣服、飲食、臥具, 而不墮受欲樂行邊。
此句為詢問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環境中,應採取何種生活方式、心態與行為準則,以符合瑜伽師地論中對修行次第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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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環境或生命形態分類中,所提及的五種不同居住處(居處),用以說明修行者或眾生所處的環境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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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者的環境與居處分類。
瑜伽師地論在此區分不同身分(比丘、比丘尼、外道)的居住環境,並進一步從心靈與環境的清淨度(雜染與無雜染)來區分,旨在指導修行者應選擇或營造適合禪修、遠離染汙的環境以利於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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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定義比丘的居住環境,強調僧團內部依據法年(出家年資)分為下座、中座、上座,且共同生活於同一處,體現僧團的組織結構與階級秩序。
。
此句為論書中對「比丘尼居處」的定義說明,將其界定為具備前述三類比丘尼居住條件的場所,旨在明確僧團居住環境的分類與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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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旨在描述特定地域中非佛教信仰者的分佈情況。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是在分析環境與社會背景,列舉當時印度社會中主流的異教派別,以界定修行環境或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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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僧團居住環境的分類。
雜染居處是指缺乏清淨律儀規範的環境,其特徵在於不執行或不完整地執行羯磨(僧團法定程序),導致僧團管理混亂,無法維持清淨的戒律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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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無雜染居處」的實踐標準。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居處的清淨不僅是指環境的簡潔,更重要的是該處能讓僧團在不受世俗雜染干擾的情況下,完整地進行羯磨(僧團法定程序),確保戒律的執行與法儀的純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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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強調僧團在環境管理與集會組織上的清淨與秩序。
在瑜伽行派的修習中,外在環境的整潔(無雜染)與集會的規矩(整肅)是內在禪定與戒律修行的基礎,體現了「相率」與「威儀」對修行環境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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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僧團(眾會)的清淨與組成。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修行環境與同修者的質素。
若僧團中包含未達清淨、仍有雜染的比丘,則該集會的性質被定義為「混雜」,而非純淨的聖僧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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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環境與同修對個人進步的影響。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若學習者(愛樂所學)與不守戒律或心有染汙(雜染)的人共處,容易受其影響而停滯不前,因此建議應果斷選擇清淨的環境,甚至捨棄世俗的利養與對不適格者的恭敬,以保障修行品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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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修行者對外在依託的態度。
強調修行應以自力為主,除非在面臨危難等特殊情況下,才允許暫時性地依附他人或外在條件,而非將其視為恆久的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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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日常生活中,於行走等活動過程中暫時停止動作的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心意識在不同活動狀態下的轉移或對特定心所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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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導師的救度行為,旨在將修行者從不利於修行的惡劣環境(不善處)中解救,並安置於有利於正法修行、能令心靈安定且進步的環境(善處)中,以利於法義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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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規定,旨在規範比丘與比丘尼在居住空間上的界限,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避免世間之毀謗,屬於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戒律與行持的具體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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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過渡語,旨在排除先前已討論的三種特定因緣,以便進一步分析其他可能的條件或因素。
在《瑜伽師地論》的嚴密分析體系中,這種排除法是用於精確界定法義範圍的常見論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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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是用於類比說明。
指出前文所述的某種現象或特質,同樣適用於外道(非佛教修行者)的居住環境或生活狀態,強調其普遍性或對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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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即便身處清淨、理想的僧團環境(無雜染居處),且在理智上決定在此精進直至生命結束,但在心態上仍需保持「羈旅」的覺知。
這是一種對治「對環境產生依戀」的修行方法,旨在防止修行者因環境舒適而產生安逸心或對特定場所的執著,體現了出離心的徹底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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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討論修行者在特定環境(如森林或偏僻處)居住時的心理狀態。
此處的「慮恐」並非指世俗的恐慌,而是指修行者對環境潛在危險(如野獸、魔障或對定力之幹擾)的警覺心,旨在提醒比丘在安住時不可掉以輕心,需保持適度的覺察與防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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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一定境界(無譏嫌處)後,仍存有對他人評價的微細憂慮。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次第中,這反映了心意識在面對外界評判時的心理狀態,即便環境安穩,若未完全斷除對「名聲」或「他人看法」的執著,仍會產生恐懼心。
- 五居處:在瑜伽師地論中,根據修行境界或眾生狀態而區分的五種居住環境。
- 外道:指不信奉佛法、追求解脫但方法錯誤的非佛教修行者或其教派。
- 無雜染:指遠離煩惱、清淨無染的狀態或環境。
- 下中上座:指依據出家年資(法年)而定的僧團等級。上座指年資最高者,下座指年資最淺者。
- 離繫:指一種追求脫離世俗束縛、主張苦行或精神解脫的外道教派。
- 淨命:指強調潔淨、禁慾或透過嚴格飲食與生活規範來獲取解脫的外道教派。
- 波輸缽多:指崇拜濕婆(Śiva)及其化身之教派,在古印度極為盛行。
- 雜染居處:指環境不淨或律儀不嚴的居住場所,使修行者易受外界幹擾或染汙。
- 眾會:指僧團集會,如行頭陀或舉行羯磨(僧團法定程序)之集會。
- 安立:指設定、確立或處於某種狀態。
- 止住:指長期居住或停留於某處。
- 依附:指在心理或物質上對外在對象產生依賴,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通常需區分正信的依止與執著的依附。
- 不善處:指不利於修行、充滿煩惱或導致墮落的惡劣環境或心境。
- 善處:指有利於修行、能令心清淨且能進步的良好環境或心境。
- 無雜染苾芻居處:指沒有世俗雜染、符合戒律且清淨的比丘居住場所。
- 正思擇:正確地思惟、分析與抉擇。
- 羈旅之想:將自己視為旅人的心態,意指不對現狀產生永恆的依附感,保持隨緣且不執著的覺知。
- 慮恐處想:指對可能發生危險或不安之處而產生的憂慮與恐懼之思考(想)。
- 無譏嫌處:指修行者達到一種清淨、自在的境界或處境,使其行為不再受到世俗的指責或輕視。
云何居處?謂五居 處。一、苾芻居處,二、苾芻尼居處,三、外道居 處,四、雜染居處,五、無雜染居處。苾芻居處 者,謂於是處,有諸苾芻下中上座之所居 止。苾芻尼居處者,謂於是處,有苾芻尼 如前三種之所居止。外道居處者,謂於是 處,種種外道之所居止,謂離繫、淨命、波輸 鉢多,如是等類。雜染居處者,謂於是處,一 切羯磨皆不施設,或但施設一分羯磨。無雜 染居處者,謂於是處,具足施設一切羯磨。 又無雜染苾芻居處,應知眾會安立整肅; 若有雜染苾芻居處,應知眾會安立混雜。 諸有愛樂所學苾芻,於有雜染苾芻居處, 應故思擇棄捨利養,棄捨恭敬,不應止 住。除有危難,暫時依附;或行道路,暫時 止息;或為拔彼諸苾芻眾出不善處,安置 善處。於苾芻尼眾所居處,不應止住。除 如前說三種因緣。外道居處,當知亦爾。於 無雜染苾芻居處,雖正思擇盡壽止住,而 應常懷羈旅之想。若有苾芻,雖住如是 諸所居處,應懷種種慮恐處想。雖住如是 無譏嫌處,而常慮恐為諸有智同梵行者 之所譏嫌。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詢某種法義、定義或修行狀態在建立時,所依止的基礎或根據。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對名相的精確定義及其依據的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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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關於心法或特定法義所依止的五種對象或基礎,是用於界定法相之依據的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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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書問答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五種法相或類別的詳細定義與分析。
在《瑜伽師地論》的系統中,此類問句用於界定名相,以便隨後進行嚴密的毘曇式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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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者在世間生活或依止時,所涉及的五種依託對象(所依)。
這反映了瑜伽師在修行過程中,對於物質環境、人際關係、生活資具以及行為規範的依止狀態,是用以分析修行者與外部環境之關係的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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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所依」的分類,分析眾生安住於世間時的不同依止對象。
此句定義了以行政或地理區域(村、城、地方)作為安住依據的情況,屬於「村田所依」的範疇,是用於分析世間法與處所的分類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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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修行者的生活環境與依止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在尋求安住之處時,若能利用適當的外部環境(如園林、寺院經行處)來支持其禪定或修行,此種對環境的依賴被定義為「居處所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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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尋求心靈安定或法義領悟時的依止對象。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區分了依止於「法」(真理/教法)與依止於「補特伽羅」(個人/導師)。
若修行者過度依賴於外部的人為因素(如導師的教導、施主的支持或他人的提醒)而無法獨立安住於法中,則屬於「補特伽羅所依」。
這旨在提醒修行者最終應由依人轉向依法,以達成真正的自覺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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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修行者在實踐道業時,對於物質資具(衣食藥等)的依止狀態。
強調修行者應隨緣攝受,不論資具品質之高低(麁或妙),只要能維持生命以支持修行,即為資具之所依。
這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關於「資身」與「修行」之間平衡的觀點,即物質需求是為了支持精神實踐,而非追求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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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環境(處)與時間中,身體姿勢(四威儀)能否達到自在、不造作的安樂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框架中,這屬於對身體調適與環境依止的觀察,旨在建立一個適合禪定或修行的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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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中選擇正確的「所依」(依止對象)之重要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正確的依止能使修行者遠離世俗的煩惱與無益的牽引,避免在錯誤的法門或對象上耗費心力,從而防止對自身心靈的損害。
- 五所依:在瑜伽師地論中,指五種依止的對象或基礎,用以分析法相的成立條件。
- 資具:指修行或生活所需的各種物質工具與用品。
- 村田所依:指依止於村落、田地或特定行政區域而安住的依緣。
- 經行處:指在修行時來回行走以防止打瞌睡或輔助禪定的特定路徑或場所。
- 居處所依:指修行者在生活與修行上所依止的物質居住環境。
- 軌範:指行為的準則、規範或模範。
- 諫誨:指在錯誤時受到提醒與教導。
- 憶念:指透過他人的提醒而想起法義或修行要領。
- 依順道:指遵循修行之正道,使其生活方式與修行目標一致。
- 妙:精美、品質較好的物品。
- 資身眾具:維持身體生命所需的所有物質器具與用品。
- 四威儀:指行走、站立、坐臥四種身體姿勢。
- 威儀所依:指能使身體四種姿勢感到安適、不被幹擾的環境或條件。
- 非聖:指不屬於聖者境界的、世俗的或汙染的狀態。
- 無義:指沒有對解脫有實質幫助的、無意義的法或行為。
云何所依?謂五所依。何等為五? 一、村田所依,二、居處所依,三、補特伽羅所依, 四、諸衣服等資具所依,五、威儀所依。若依 村、城、地方分所而得安住,應知是名村田 所依。若依園林、或諸寺院經行處等而得 安住,應知是名居處所依。若依施主、軌範、 親教、諫誨、憶念、教授、教誡、說正法者而得 安住,應知是名補特伽羅所依。若依順道, 或麁、或妙,隨所獲得衣服、飲食、病緣醫藥、資 身眾具而得安住,應知是名諸衣服等資 具所依。若依是處,於時時間,身四威儀如 其所樂得安樂住,應知是名威儀所依。若 依如是所依而住,終不為其苦惱非聖無 義所引困弊匪宜損害自己。
五種不淨的受用?。第一種是使用與窣堵波(佛塔)相關的物品。。不是遇到了重病;如果真的得了重病,另有其他方法處理。。第二點,是使用屬於僧團共有的物品。。既不是由僧團正式授予,也沒有掉進缽裡,更不屬於他可以領取的份額。。第三種情況,是使用或享受屬於他人的東西。。不需要從對方那裡得到,也不是對方允許的,而是可以隨意地使用。。第四點,物質上的享受並不能作為信任的憑據。。意思是對於那些不誠實、不可信的人,他們所擁有的東西不應該去接受或使用。。第五種是使用那些被糞便、汙穢之類的東西所汙染的物品。。或者因為經常接觸不良的環境或習慣,導致內心的善行減少,而不好的習氣增加。。或者在與人接觸往來時,導致世人產生譏諷嘲笑,讓大家共同厭惡輕視;使還沒有信心的人更加不相信,而讓已經有信心的人產生動搖或改變。。這就是五種不潔淨的享受,認真學習律法的比丘應該要遠離這些東西。。如果與前面提到的情況相反,那麼這五種清淨的資材用品,應該交由那些認真學習律法、持戒精進的比丘來使用。。像這樣遠離不潔的供養,對於接受清淨供養而隨行的比丘來說,能對所有信心地施予的人給予良好的回報。
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通常是在探討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獲得特定果位後,如何正確地運用其所得的功德、法力或正法之利樂,以確保不生執著且能利樂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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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關於受用(bhoga)的分類。
將受用分為「不淨」與「清淨」兩類,每類各五種,用以分析眾生在不同境界中對物質或精神享受的性質及其對心識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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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提問,旨在探討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關於「不淨」之受用(即對不淨對象的感受或使用)之具體分類與定義,用以分析意識如何對不淨法產生執著或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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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窣堵波(Stupa)的供養或使用項目。
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聖物、塔舍的供養或維護,屬於福德修習或對聖者敬意的具體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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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中關於修行者在特定情境下的考量或對待病苦的處理邏輯,強調在非重病狀態與重病狀態下,應採取不同的對治或計算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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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僧團共有財產(僧祇物)的使用規範。
在律藏與瑜伽師地論的戒律討論中,強調對共有財產的尊重與正確使用,避免私自佔有或不當處置,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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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僧伽對財物所有權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規定中,財物若非經由僧團正式分配(授與)、非意外掉入缽中(視為所有)、亦非屬於其應得的份額(分攝),則該比丘對此物不具備所有權,不可擅自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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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關於財產、受用或不正當獲利的分類。
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或世俗法義分析中,此句指涉非法佔有或使用不屬於自己的財物,屬於違背清淨戒律或道德規範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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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修行境界或法義狀態下,對法財或法益的獲取與使用,強調一種不依賴外在許可或獲贈,而能自在運用的狀態,體現瑜伽修行中對法能的掌控與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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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對象的可靠性或信賴基準。
強調物質上的受用(感官享受或外在財物)是無常且不穩定的,不能將其視為衡量真理、人格或承諾的可靠信物(憑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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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生活與資具受用上的戒律或準則。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對象的清淨與誠信,若對方缺乏誠信(非委信),其財物可能來源不正或帶有不淨之因,修行者應予以迴避,以維持心境清淨與戒律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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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關於染汙或不淨的類別,說明物質層面被排洩物或汙穢之物汙染的情況,旨在讓修行者觀察物質的雜染性質,以對治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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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環境與習慣(習近)對心識的影響。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個體的善不善法並非絕對不變,會受到外部環境與反覆行為的誘導而增減,強調了「習氣」對心靈品質的塑造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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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若行實不符或失儀,在與大眾接觸(習近)時所產生的負面影響。
這強調了僧團或修行者之威儀與行實對正法傳播的重要性,若行為不端,不僅會損害個人名聲,更會造成世人的反感,甚至導致信眾對佛法產生懷疑,增加弘法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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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律儀的清淨。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比丘必須透過學習律法(毘柰耶)來制約行為,遠離對不淨物質或感官享受的依染,以確保身心的清淨,為進階禪定與智慧打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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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僧團資材(受用)的分配原則。
在特定條件不滿足(與此相違)時,強調資材的分配應優先考量對律儀(毘柰耶)有深厚學習且實踐精進的比丘,以確保僧團資源被用於正法修行,維護教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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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比丘在接受供養時的清淨心與對施主的回饋。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遠離不淨(如來源不正或不潔)的受用,使心境清淨。
當比丘在清淨的受用中修行並隨行時,能以法施或正向的影響,對信眾的佈施進行對等的精神酬報,使施者獲益。
- 窣堵波:梵文 Stupa,意譯為塔,是用來存放佛陀或高僧舍利及聖物的建築物。
- 餘方計:指其他的對治方法或處理方案。
- 僧祇物:指屬於僧團共有的財產,而非個人私有的物品,其使用需遵循僧團的集體決定或律法規定。
- 僧授與:指由僧團集體決定並正式交付的財物。
- 墮缽中:指財物意外掉入比丘的缽中,依律法在特定條件下可視為所有。
- 分攝:指依據僧團規定,比丘應得的特定份額或配額。
- 人物:在此語境中指「物品」、「財物」或「所有物」。
- 委信物:指可以委託信任、作為憑據或擔保的物件/標準。
- 便穢:指糞便與各種汙穢之物。
- 染汙物:指被不潔之物汙染而失去清淨的物質。
- 善法:能導向解脫或正果的心理狀態與行為。
- 不善法:導致痛苦或惡果的心理狀態與行為。
- 譏訶:譏諷與責備。
- 不淨受用:指與汙穢、不潔或引起貪著的物質相關的享受。
- 五種清淨受用:指僧團中五類符合律法規定、清淨且合法的物質資材或生活用品。
- 淨受用:指來源清淨、正當且不引起貪著的供養。
- 信施:基於對佛法信心而進行的佈施。
云何受用?謂 有五種不淨受用,及有五種清淨受用。云何 五種不淨受用?一者、受用窣堵波物。非遭 重病,設遭重病有餘方計。二者、受用諸 僧祇物。非僧授與,非墮鉢中,非彼分攝。 三者、受用他別人物。不從彼得,非彼所許, 隨意受用。四者、受用非委信物。謂非委信 補特伽羅,一切所有不應受用。五者、受用諸 便穢等所染污物。或由習近減諸善法,增 不善法;或習近時,令諸世間生起譏訶,令 諸世間共所厭賤,未生信者令倍不信, 已生信者令其變異。是名五種不淨受用, 於毘柰耶勤學苾芻,應當遠離。與此相違, 應知五種清淨受用,於毘柰耶勤學苾芻, 應當受用。如是遠離不淨受用,於淨受用 隨行苾芻,能善酬報所有信施。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詢問關於「羯磨」的定義與具體操作規範。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儀或制度討論語境中,是指僧團為了維持清淨與和合而制定的正式法律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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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僧團管理與律儀的執行程序。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儀部分,羯磨是指為了處理僧團事務而進行的正式議事程序,此處旨在對所有類型的羯磨進行總括性的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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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僧團在處理違規或決定事務時所採用的四種法定程序(羯磨)。
根據事體的輕重與性質,決定通知僧眾的次數與程序,以確保決議的公正性與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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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執行四種羯磨(僧團法定程序)時,其依據的基礎分為兩個主要方面。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義分析中,強調程序之合法性必須有明確的依據(依處),以確保僧團運作符合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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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數」的依據(所依處)。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將可計數的對象分為「有情」(具意識的生命)與「無情」(不具意識的物質/法),用以界定數量計算的基礎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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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在論述瑜伽師地論中關於「羯磨」(僧團法律程序)的分類。
這裡說明當涉及「有情數事」(即需要計算人數、確認人數是否達標)時,其所依據的具體法規程序,涵蓋了從入會(出家、受戒)到處分(舉、擯)以及特定時間的受戒或修行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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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僧團管理中,根據對有情眾生的不同教化需求(攝受或折伏)而設定的羯磨(僧團法律程序)。
這屬於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僧團制度與管理(羯磨)的詳細分類,強調儀軌的運用應視對象的根機與狀態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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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的是「羯磨」(僧團議決)中,依據「無情數事」(即物質對象的數量或特定物品)而進行的法定程序。
在律藏體系中,某些議事需要依據具體的物質對象(如衣、缽、結界、稻穀)來決定程序的合法性或執行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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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羯磨(僧團儀軌/法律程序)的分類。
在《瑜伽師地論》的羯磨體系中,根據依據的不同,將程序分為不同類別。
此處指的「無情數事」是指不涉及有情眾生意識或主觀意願,而僅依據客觀數量、時間或物質條件(如人數足夠、時間屆滿)而啟動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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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僧團在執行羯磨(法律程序)時,根據事體輕重與性質不同,所要求的參與人數(法定人數)亦有不同,旨在確保程序的正當性與集體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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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律藏中關於比丘犯罪後的懺悔程序。
在特定的罪相下,需由兩名比丘參與(一人犯罪,一人見證/主持),透過特定的羯磨(僧團法律程序)進行三次宣說,以確保罪業得到正式的發露與除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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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律儀中關於罪過懺悔的程序。
所謂「眾所作」,是指必須在特定人數(此處為四人)的僧團見證下才能完成的除罪程序,確保懺悔過程符合戒律規範,而非私下自行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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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僧團管理與律儀。
在律法中,某些特定的羯磨(法律程序)必須由特定數量的僧眾(如十比丘)共同參與才能成立,此處明確指出「十眾所作」的具體內容即為受具足戒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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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僧團管理中的「羯磨」(僧團法定程序)。
「眾所作者」指必須由僧團集體參與決定的法定事項。
文中提到的兩種特定程序:一是處理比丘眾中未盡之罪行的處置(餘罪羯磨),二是比丘尼申請受具足戒的認可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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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僧團處分與淨化罪業的程序。
在比丘尼眾的戒律規定中,針對特定罪行的處置(羯磨)需要特定人數的僧團參與,此句明確定義了「四十眾」在比丘尼律中對應的具體適用場景,即處理餘罪的法律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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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僧團內部處理事務的集體決議程序(羯磨)。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儀語境中,區分了不同性質的羯磨:增長羯磨旨在增加僧團法規或完善制度;恣舉羯磨則是指在特定情況下,依據程序而舉行的法定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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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僧團在執行律法程序(羯磨)時,雖然基本類別分為四種,但由於面對的具體違犯事項、情節與對象各異,導致實際操作的程序與細節產生無量種種的變通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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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提示讀者若欲深入瞭解該項法義的詳細內容,應參閱《毘奈耶摩怛理迦》(Vinaya Matrka),即律藏的母集或綱要,以獲取更完整的規範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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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比丘在學習律法(毘奈耶)時,必須將理論上的儀軌(羯磨)與實際的執行相結合。
不僅要掌握如何依照程序處理僧團事務,更要具備處理違犯戒律後的懺悔與出離之實踐技巧(善巧),以確保僧團的清淨與個體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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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需透過自律與警覺(避護),防止惡法進入或惡業產生,從而達到心身清淨的狀態,這是修行進階、消除障礙的基礎過程。
- 單白羯磨:指僅需一次正式通知即可執行的程序。
- 白二羯磨:指需經過兩次正式通知方可執行的程序。
- 白四羯磨:指需經過四次正式通知方可執行的程序,通常用於最嚴重的處分。
- 三語羯磨:指在特定程序中需經過三次正式宣告或詢問的議事方式。
- 依處:指依據、基礎或依止的對象。
- 有情:指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生命體。
- 無情:指沒有意識、不具生命特徵的物質或現象。
- 數事:指關於數量的事項或可計數的對象。
- 所依處:指作為依據、依止的對象或基礎。
- 受具足羯磨:指比丘受具足戒的正式法律程序。
- 補特伽羅同意羯磨:指針對特定個人(補特伽羅)之請求或行為,由僧團表決同意的程序。
- 出罪羯磨:指犯戒者依律懺悔、除罪的程序。
- 舉羯磨:指僧團對犯戒比丘採取警告或暫時限制權利的處分程序。
- 擯羯磨:指將犯戒比丘逐出僧團的最高處分程序。
- 兩安居:指兩次雨安居之間的時間段。
- 折伏:指針對傲慢或頑固之人,以威儀或理據使其心折,消除執著。
- 施設:指建立、設定或執行特定的程序。
- 無情數事:指沒有意識的物質對象及其數量。
- 羯絺那衣:Kashaya,指僧侶穿著的袈裟。
- 結界:劃定特定的空間範圍,用於修行或舉行法會,使該區域在律法上具有特殊性質。
- 淨稻穀:指對獲贈的稻穀進行律法上的淨化處理,使其符合僧團使用標準。
- 眾:指參與羯磨的僧眾人數。
- 二眾所作:指由兩個人參與而完成的律法程序。
- 別悔羯磨:一種特殊的懺悔法律程序,用於處理特定類別的罪行。
- 麁罪:指較重的罪業,通常指需要經過正式程序才能除掉的罪。
- 十眾:指由十位比丘組成的僧團成員。
- 受具足:指比丘在通過羯磨程序後,正式獲得具足戒,成為正式比丘的過程。
- 眾所作者:指必須由僧團集體通過、共同決定的法定事務。
- 具足羯磨:指關於受具足戒(完整戒律)的法定認可程序。
- 四十眾:指由四十位比丘或比丘尼組成的僧團,用於執行特定的律法程序。
- 餘罪:指在受戒或處分後,仍殘留未淨化或需進一步處理的罪業。
- 增長羯磨:指為了完善僧團制度或增加相關規定而舉行的法定程序。
- 恣舉羯磨:指依照律法規定,在特定條件下可自由或適時舉行的法定處置程序。
- 善巧:梵文 Upāya,指巧妙、熟練的處理方法或手段。
- 罪過:指違犯戒律或造作不善業而產生的過錯與業障。
云何羯磨? 謂一切羯磨略有四種。一者、單白羯磨,二者、 白二羯磨,三者、白四羯磨,四者、三語羯磨。 此四羯磨,略有二事為所依處。一、有情數事 為所依處,二、無情數事為所依處。有情數事 為所依處者,謂出家羯磨,若受具足羯磨, 若補特伽羅同意羯磨,若出罪羯磨,若舉羯 磨,若擯羯磨,若兩安居受七、二十、四十夜 等所有羯磨。如是或為攝受有情,或為折 伏有情,施設羯磨,是名有情數事為所依 處羯磨。無情數事為所依處者,謂受持衣 鉢羯磨,若持羯絺那衣護衣不捨羯磨, 若結界羯磨,若淨稻穀同意羯磨。如是等 類所有羯磨,當知是名無情數事為所依 處羯磨。又此羯磨,當知或有二眾所作, 或有四眾所作,或有十眾所作,或有二十 眾所作,或有四十眾所作,或有合眾所作。 二眾所作者,謂一苾芻,對一苾芻三說別悔 羯磨,發露悔除或隕墜罪、或惡作罪等。四 眾所作者,謂如有一犯麁罪已,於四人前 發露悔除羯磨。十眾所作者,謂受具足羯 磨。二十眾所作者,謂出苾芻眾餘罪羯磨, 及苾芻尼受具足羯磨。四十眾所作者,謂 出苾芻尼眾餘罪羯磨。合眾所作者,謂增 長羯磨,若恣舉羯磨,或餘所有種類羯磨。 是四羯磨,由事差別成無量種。廣說應知 如毘柰耶摩怛理迦。如是解了所有羯磨, 於毘柰耶勤學苾芻隨羯磨行,於所犯罪 而得善巧,於罪出離亦得善巧。避護自身, 令得清淨,離諸罪過。
本句強調比丘在修行中對律儀(毘柰耶)的重視,明確指出存在五種違背戒律學法的行為,要求修行者必須覺察並主動迴避,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修行的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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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主體法門之外,需配合五種輔助性的學習方法(隨順學法),以確保修行過程順利且不偏離正道,強調修行中「主」與「輔」相兼備的重要性。
- 違逆學法:指違反或背離了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條項(學法)。
- 隨順學法:指為了輔助主修法門而學習的配套方法,使修行能順應法理而進步。
- 受持:指接納教法並在心中持守,將其付諸實踐。
復次,於毘柰耶勤學苾芻,應知有五違逆 學法,應當遠離;復有五種隨順學法,應當 受持。
本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在學習佛法過程中,哪些行為屬於「違逆」,即不符合正法、對修行產生妨礙或造成損害的錯誤學習方式。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對修行次第與法義理解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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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可能遇到的五種不利因素。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屬於對修行障礙的分析,強調外在環境(惡友、障礙)、認知偏差(像似正法)與內在根基(煩惱、資糧)共同影響修行進度。
- 五違逆學法:指在學習佛法時,五種違背正法、導致誤入歧途或損害修行的錯誤方法或心態。
- 像似正法:外表看起來像正確的教法,但實際上並非真理,容易使修行者誤入歧途。
云何為五違逆學法?一者、障礙,二者、 像似正法,三者、惡友,四者、愚戇煩惱熾盛, 五者、宿世資糧其力薄弱。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阻礙心靈覺悟、妨礙法義體悟的具體因素。
在《瑜伽師地論》的系統中,障礙通常涉及煩惱、習氣或對法義的誤解,需透過分析其性質以尋找對治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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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遇到的五種阻礙,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些障礙會妨礙心靈的清淨與智慧的生起,需透過對治法予以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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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五種障礙,屬於瑜伽師地論中對修行妨礙的分類。
前三者(戒、心、慧)為增上障,指因過去業力而導致在現前修行戒定慧時產生的強大阻礙;後二者則涉及投生處(善趣)與物質條件(利養壽命)對修行的影響。
- 五障:指妨礙修行、阻礙解脫的五種因素,具體內容依據論述脈絡而定,通常涉及煩惱、業力或身心限制。
- 增上障:指由過去業力所感召,在現前修行時產生的強大阻礙,使其難以進前。
- 利養壽命:指物質上的供養、財富以及足夠的生命長度,是修行所需的基本外在條件。
云何障礙?謂有 五障。一、增上戒障,二、增上心障,三、增上慧障, 四、往善趣障,五、利養壽命所作事障。
本句為詢問關於「增上戒障」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增上戒障是指因未能持守特定的戒律或犯了較重的戒律,而導致修行者在禪定或智慧開發上受到阻礙,使其無法進階到更高層次的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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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出家修行中的「增上戒障」,指那些非由個體主觀故意違犯戒律,而是由外部環境、身分限制(如奴婢身分)或社會關係等客觀條件所導致的妨礙,使得修行者無法順利出家或持戒。
- 增上戒障:指因戒律缺失或破戒而產生的障礙,這種障礙比一般的煩惱更深層,會直接阻礙修行者獲得定力或證悟,故稱之為「增上」之障。
云何 名為增上戒障?謂如有一,或是奴婢,或是 獲得,或有所言,廣說一切障出家法而與 相應,如是名為增上戒障。
此句為瑜伽師地論中針對修行障礙的詢問。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增上」通常指強大的、主導性的或具有決定性影響力的。
此處探討的是一種強大的心理障礙(心障),這種障礙會遮蔽心靈的清淨,妨礙修行者進入更高階的定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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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對心靈產生幹擾的障礙。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增上心障」是指那些超越一般煩惱、對心識運作產生強大影響且需透過特定對治法才能克服的心理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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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團在組織管理上的程序,強調先有集體的會合(共住),隨後才進行具體的空間分配(分居),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對僧伽制度與生活規矩的細膩界定。
- 增上:指強大的、主導性的,或在程度上的超越與加強。
- 心障:指心靈上的障礙,指妨礙心靈達到覺悟或定境的心理因素。
- 增上心障:指在修行過程中,對心靈產生強大影響且難以克服的特定心理障礙,需以對治的增上法來消除。
- 與眾會:指僧團成員聚集在一起,進行集會或共同生活。
- 處分居處:指根據僧團規定,將居住空間分配給各個比丘或修行者。
云何名為增上 心障?有十一障,當知名為增上心障。謂數 與眾會為初,處分居處為後。
本句為詢問式,旨在探討在修行過程中,即便具備較高層次的智慧(增上慧),仍可能存在的遮蔽或妨礙,用以分析修行者在進入更高覺悟階段時所面臨的心理或認知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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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在法義上可能產生的障礙與過錯。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對法與對師的恭敬心是修行基礎;若產生輕慢、慳吝或妨礙他人的行為,將導致自身與他人皆無法獲益,屬於嚴重損害修行根基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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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修行過程中對智慧產生的遮蔽。
所謂「增上慧」是指能破除煩惱、證悟真理的卓越智慧,而「增上慧障」則是指那些妨礙此種智慧生起或運作的心理因素或法義誤解。
- 增上慧:指超越普通世俗智慧、能直接證悟真理的更高層次智慧(Mahā-prajñā)。
- 障:指妨礙修行、遮蔽真理的因素,在此指針對增上慧而產生的障礙。
- 說法師:傳授佛法、指導修行的老師。
- 慳悋:吝嗇、不願分享。在此指對法義的吝嗇,不願將正法傳授或分享給他人。
云何名為 增上慧障?謂於正法及說法師不起恭敬, 陵懱正法及說法師,輕賤自己,於法慳悋, 障他正法,令背正法、毀謗正法。如是等類, 當知皆名增上慧障。
本句為瑜伽師地論中關於「障」的討論。
此處探討的是一種特定的心理或業力障礙,使得眾生無法投生至善趣(如天、人、龍等),即便具備某些善根,但因特定障礙而無法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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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用於列舉心意識中可能存在的染汙法(煩惱)。
透過舉例「惡欲」、「邪見」與「忿恨」,說明心念中即便僅有一種負面因素,亦能對修行產生影響,旨在分析心識的細微狀態以進行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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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修行轉化心法時,若所依止的色法(物質條件或感官對象)傾向於導致墮入惡趣(地獄、餓鬼、畜生)的狀態,這種不適宜的修行方式反而會成為一種障礙,稱為「順惡趣障」。
這是在瑜伽師地論中分析修行過程中可能出現的偏差與障礙。
- 惡欲:指不正當、違背戒律或對五欲六色產生強烈執著的貪欲。
- 忿恨:指心中產生的憤怒、怨恨等嗔心。
- 色類:指物質形態的法,包括內感官與外境。
- 受學轉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學習與實踐來轉化心識的方法。
- 順惡趣障:指修行過程中,因傾向於惡趣的習氣或條件而產生的障礙。
云何名為往善趣障? 謂如有一,惡欲、邪見、多諸忿恨,乃至廣說。 如是色類順諸惡趣受學轉法,當知是名 順惡趣障。
本段在論述修行中可能遇到的障礙,特別是指那些因行為不端或心念不正,而導致他人對正法失去信心,或阻礙他人積累福德的對象。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屬於對修行環境與人際影響的分析,強調修行者需覺察並避免成為他人的障礙,或如何面對此類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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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在論述影響生命長短的外部與內部因素。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壽命不僅受業力決定,亦受環境(惡國土)、徵兆(惡象)及種種因緣(如疾病、意外)的影響。
此處強調若缺乏警覺而處於不利環境或因緣中,會導致壽量提前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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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過程中可能遇到的外在障礙。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修行者在追求解脫的過程中,若仍需處理基本的生存需求(如營求衣缽),而有他人對此產生幹擾,即稱為「所作事障」。
這屬於對修行環境與外在緣分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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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將前面分析的種種執著與牽絆總結起來,指出這些對世俗名利、物質供養及壽命的追求與執著,構成了修行者在解脫道上的「所作事障」,即因追求世間法而產生的障礙。
- 利養障者:指妨礙他人獲取精神利益(法益)與物質供養(利養)的人。
- 施福業:指透過佈施等行為來積累福德的業力修行。
- 引攝:指引導、攝受,使他人進入正道或獲得利益。
- 壽命障:指妨礙壽命延長、導致早逝的種種障礙因素。
- 惡象:指不吉利的徵兆或預兆。
- 惡國土:指環境惡劣、充滿災難或瘟疫的地區。
- 壽量:指生物預定或依業力所定的生命長度。
- 營:籌備、經營或獲取。
- 總攝:將多個項目或類別概括地歸納在一起。
- 所作事障:指因追求、經營世俗事務(所作事)而產生的修行障礙。
利養障者,謂隨所行,令未信 者更增不信,其已信者能令改變,不樂功 德,不時時中精勤修習施福業事,不樂為 他引攝所有利益安樂,如是等類。壽命障 者,謂不謹慎遠避惡象,廣說乃至不善遠 離有災有疫諸惡國土,又不遠離諸因諸 緣,未盡壽量能令夭歿,如是等類。所作事 障者,謂能障礙營衣鉢等所有事業。如是 一切,總攝為一,應知說名利養壽命所作事 障。
此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定義「像似正法」的內涵。
在佛法傳承的時序中,正法分為正法、像似法與末法。
像似正法是指雖然形式上模仿正法,但核心義理已有所偏差,或缺乏真正證悟之導師,僅能依循外在形式而行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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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像似正法」,指那些在形式或部分教義上與正法相似,但實際上並非真正正法的教法。
在《瑜伽師地論》的判教體系中,區分正法與像似正法是為了防止修行者被誤導,確保依循正確的解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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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似正法」的兩種形式。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區分「似」與「實」至關重要。
似教正法是指在理論教導上看似正確但實則有誤或不完全的教法;似行正法則是指在實際修行操作上看似正確但未達實相的行法。
這旨在提醒修行者需精確辨析,避免落入似是而非的誤區。
- 似教正法:指在教理表象上接近正法,但實際上並非真正正法的教導。
- 似行正法:指在修行實踐表象上接近正法,但實際上並非真正正法的行持。
云何名為像似正法?謂略有二種像似 正法。一、似教正法,二、似行正法。
此段討論的是「似教正法」的定義。
指一種錯誤的認知狀態:教學者將「非法」(非真理、非正道)誤認為「正法」,並以此誤導他人。
其核心在於「像似」而非「實質」,強調了在瑜伽師地論的辨析中,必須區分外在形式的相似與內在法義的真實,避免落入似是而非的誤區。
若於非法 生是法想,顯示非法以為是法,令他於 中生正法想,如是法教實故、諦故,非是正 法,而復像似正法顯現,是故名為似教正 法。
本句警示修行者在傳法與實踐中必須保持誠實與正見。
若在指導他人的同時,自身卻陷入「妄起法想」(對法義產生錯誤的認知或執著)並實踐邪行,卻仍以「正行」自居,這是一種極其危險的憍慢心,會導致修行者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且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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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辨析名相與實相的差異。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某些修行名稱或形式雖然表面上符合正法的定義,但若缺乏正確的見地或實踐,僅是「似」而非「實」,提醒修行者不可被名相所惑而誤認已得正法。
- 法想:對法義的觀念或認知。此處指錯誤的、不符合正法的見解。
- 憍慢:傲慢,指自以為高明而輕視他人或無視自身缺失的心態。
若廣為他如是宣說,令他受學,亦自修 行,妄起法想,習諸邪行,而自憍慢,稱言我 能修是正行。應知是名似行正法。
此句描述在宣說佛法過程中,為了讓眾生理解「像似正法」(即接近正法但非完全正法的教法)而進行的詳細說明,並引用中間嗢拕南的言論作為論據或補充。
為廣宣說像似正法,復說中間嗢拕南曰:
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列舉導致惡果或障礙修行的一系列錯誤見解(見)與惡行(作)。
其結構由「見」轉向「作」,從對法、根的錯誤認知,延伸至具體的惡業行為(如非處惡作、暴惡戒),旨在分析煩惱與業力的組成及其對心識的影響。
- 法等五種:指對法(dharma)等五種對象產生的錯誤見解。
- 根等諸見:指對根(indriya,如感官、心根)等產生的錯誤見解。
- 非處惡作:指在不應作業的處所或以錯誤方式進行的惡業行為。
- 暴惡戒:指殘暴且違背戒律的惡行。
初法等五種、次根等諸見、 非處惡作等、後暴惡戒等。
此處討論的是末法時代或法義混亂時的現象。
所謂「像似正法」,是指外在形式、措辭與正法極為接近,但核心義理或出處並非如來親說,旨在警告修行者需謹慎辨析,避免被似是而非的偽經偽律誤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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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認知上的偏差(見)。
「增益」是指將不存在的法(虛事)妄加認定為存在;「損減」是指將真實存在的法(實事)否定或忽略。
這是一種對現實認知失真的分析,說明錯誤的見解如何導致對真理的遮蔽與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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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像似正法」階段的修行與傳播。
修行者雖未完全證悟,但能依據方便法門,將無常等基礎教義傳授他人,並在自他共同的實踐中,模擬並趨向正法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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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辨析「像似正法」的特徵。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正法強調無我與空性。
若在研習關於補特伽羅(個體/人)的教法時,陷入「我執」而主張存在一個恆常、真實的個體(真實補特伽羅),雖外在形式像是在修習佛法,但其核心義理已偏離正道,故稱為「像似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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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像似正法」的一種錯誤表現:將本質為「假有」(依緣而生、無自性)的現象法,誤認為具有恆常不變的「實有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屬於對法義的誤解,將權宜之法或假名執著為絕對真理,導致修行偏離正道。
。
本段旨在破除對「涅槃」的二元對立認知。
究竟涅槃已超越了語言與邏輯的對立(戲論),若仍以「有」或「無」的範疇去定義,即落入分別執著,屬於「像似正法」(似是而非的正確見解),而非真正的正見。
- 安置:在此指混入、安插或偽造。
- 增益見:一種錯誤見解,將不存在的事物認定為存在。
- 損減見:一種錯誤見解,將真實存在的事物認定為不存在。
- 虛事:不存在的事物,或非真實的法。
- 實事:真實存在的事物,或真實的法。
- 義門:指教義的門類或進入真理的理路。
- 邪取:錯誤的見解或不正確的領悟方式。
- 分別:主觀的判斷、執著或對象的區分。
- 假有法:指依賴條件組合而生、缺乏獨立永恆自性的現象法。
- 實有性:指具有不依賴他緣、恆常不變的真實本質。
- 戲論:指由於對名相的執著而產生的無謂爭論或邏輯推演,無法觸及實相。
- 究竟涅槃:指完全熄滅煩惱與業力,達到最終、不可轉逆的解脫狀態。
- 有性:指具有存在的性質或實體。
諸以如來所說法教相似文句,於諸經中 安置偽經,於諸律中安置偽律,如是名為 像似正法。又由增益或損減見,增益虛事, 損減實事。由此方便,於無常等種種義門, 廣為他人宣說開示,如是如是自他習行, 如是亦名像似正法。又於宣說補特伽羅 所有經典,邪取分別說有真實補特伽羅,如 是亦名像似正法。又於種種假有法中,宣 說開示為實有性,如是亦名像似正法。又 於遠離一切戲論究竟涅槃,分別為有、或 為非有,說為有性、或非有性,如是亦名像 似正法。
本句討論修行者對於「密護根門」的理解與實踐。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密護根門是指防止感官(根)與外界對象(境)接觸而產生貪著。
此處描述的一類眾生認為,既然佛陀稱讚守護根門,那麼在修行時就應採取極端的方式,如完全不視色境或對法不起意念,以達到斷除煩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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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雖有觀照與思惟,但尚未達到完全解脫或正法實相,僅在形式或特徵上接近正法的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像似」是指在修行階段中,雖有正法之相,但尚未完全契入真實正法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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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專注於自身的清淨與內在的寧靜(簡靜),而非將心意識轉向外界去評判、衡量他人的得失或過錯。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框架中,這屬於對治傲慢與攀比,強調內省與心境的安定。
。
此處討論的是「像似正法」的一種表現形式。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正法要求在適當的時候對法義或行者進行正確的褒貶(呵毀與稱讚)以導正修行。
若修行者或傳法者因缺乏智慧或不依正法,而對應毀者不毀、應讚者不讚,導致法義失去準則,雖外在形式看似在守法,實則僅是「像似」正法,而非真正契合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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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尊對「和氣軟語」與「默然戒」的肯定。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語言的節制(默然)與質量的提升(和氣)皆是心所調伏的重要部分,旨在減少妄語、口業,使心境趨向安定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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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似正法」的偽法或偏差之法。
在瑜伽師地論的辨析中,將那些僅在形式、名稱或部分特徵上與正法相似,但實質不符正法義理的教法,定義為「像」(擬像),用以警示修行者區分真偽,避免誤入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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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聽聞佛陀稱讚節製衣食後,進一步追求極端的苦行(斷食與裸行)。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節量」與「過度苦行」的辨析,旨在說明修行應在適度之中,而非盲目追求極端。
。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辨析。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像似正法」是指那些雖然形式上接近正法,但在覈心義理、實踐或結果上並非真正正法的教法或見解。
這是一種對「似是而非」之法的定義,旨在提醒修行者需精確辨析,避免被外在形式所誤導。
。
本段描述修行者追求極致寂靜的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強調的是透過「離諠」(遠離喧鬧)與「息事業」(停止世俗或繁瑣的宗教活動)來進入深層的禪定或止觀,將心靈從外在的依託(如臥具)與形式的修習中解脫,回歸純粹的寂靜。
。
本句在討論正法滅後的階段。
當真正的正法(正確的教法與實踐)消失,而僅剩下外在形式相似、但核心義理已偏離的教法時,稱為「像似正法」。
這是一種對法義之衰減的描述,強調形式上的相似與實質上的缺失。
。
本句強調「心」在經驗世界中的主導作用。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心(citta)是意識的總稱,此處揭示萬法由心造的原理,說明世間現象的生起與轉變皆依於心的能動性,旨在導引修行者透過轉心來轉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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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對經義誤解而產生的偏見。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識的分類與功能。
此處指出若不正確理解經義,會陷入「單一識」的極端執著(惡取),將複雜的識體系簡化為單一實體,這違背了瑜伽師地論中關於識之種類與轉依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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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正法滅後的階段。
在正法時代結束後,雖有修行之人且外在形式與正法相似,但因缺乏真正的實踐與證悟,僅餘名相或部分教義,故稱為「像似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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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物質生活與道途追求之間的平衡。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正受用」的重要性。
對於在家修行者(士夫),佛陀並不要求絕對的禁慾,而是要求在不產生貪著、不違背戒律的前提下,合理使用生活必需品與適度享受,使其不成為修行上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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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錯誤的見解(惡取)。
修行者若誤以為對慾望的「習近」(習慣、親近)能使其不再成為障礙,實際上是將「慣習」誤認為「調伏」,這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屬於對障礙的錯誤認知,會導致修行停滯。
。
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正法滅後的階段。
所謂「像似正法」,是指在正法真正的義理與實踐已失傳後,僅剩與正法相似的教法或形式,雖似正法但已非純正之法,屬於正法衰減過程中的一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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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特定層次的阿羅漢在面對世間現象(現法)時的心態。
雖然已能做到不捨不取(無執著、無厭離),但在對法義的深層洞察(如實知)上仍有不足,顯示出瑜伽師地論中對聖者果位細膩的層次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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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阿羅漢在進入涅槃(死後)的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旨在說明阿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死後不再投生,亦不再有世俗意義上的意識覺知或心識活動,進入寂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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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準確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像似正法」是指表面上看起來像正確的教法,但實際上在細節、義理或實踐上與真正的正法有所偏差,未能完全契合真實義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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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一種對「無我」的常見誤解。
修行者若不能區分「世俗諦」(假名設定的自我)與「勝義諦」(實相中的無我),容易陷入邏輯矛盾,認為既然實相中無我,則不存在造業的主體與受報的對象。
這在《瑜伽師地論》中是用來分析對法義認知偏差的典型案例,強調必須在二諦框架下理解業力運作。
。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辨析。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像似正法」是指那些在形式或表現上與真正的正法非常相似,但實際上並非正法(或非究竟正法)的教法或見解。
這是一種警示,提醒修行者需具備精確的辨析力,以免被似是而非的偽正法所誤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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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眾生根機或心性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不同類別眾生習氣的觀察,指出因本性缺乏智慧(愚癡),導致在行為上傾向於產生毀謗、詆毀他人的惡業,說明心智狀態與行為模式之間的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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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瑜伽師地實踐中,對心意識的定住狀態(內正住心)以及兩種核心觀照方法(諦觀與念住)缺乏正確的認知與體悟,顯示其在定慧修習上尚未達到如實知見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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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因對「止觀」之實義缺乏正確認知,而將「信、解、作意」這三種準備性的心理狀態誤認為是奢摩他(止)與毘缽舍那(觀)的全部內容。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信解作意是修行的基礎(前行),而非止觀本身的定慧實踐,此處旨在糾正對修行階段的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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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理解法義後,必須將其轉化為實際的習行(習慣性實踐),使心行與所修之法相契合,達到身心一致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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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法義的精確性與偏差。
所謂「像似正法」,是指在形式或表象上與正確的教法(正法)相似,但實際上在覈心義理或實踐上仍有偏差,未能完全契合真理的教法。
這是一種對「似是而非」之法義的界定,提醒修行者需慎辨,避免被表面相似的錯誤見解所誤導。
- 密護根門:指嚴格守護眼、耳、鼻、舌、身、意六根,防止其隨外境而散亂,是禪定修行的基礎。
- 視色:指眼睛接觸到色法(物質對象)。
- 法:指一切現象,在此指心靈所對待的對象。
- 意思:指意識的造作、主觀的計較或對對象的執著。
- 繫念:指心念被執著或情識所牽絆、束縛。
- 眾色:指各種物質現象、色法。
- 意思惟:指以意識(manas)對法進行思考、分析。
- 簡靜:指生活簡樸、心境寧靜,不被外物與雜念擾亂的狀態。
- 測量:在此指對他人進行評估、衡量或評判,通常隱含一種對比心或評判心。
- 和氣軟語:指溫和、柔順且不粗魯的言語,是菩薩與修行者應具備的口業功德。
- 默然戒:指修行中為了防止散亂或口業而設定的禁言戒律,旨在透過止語來深化內省與定力。
- 像:指擬像或相似之物,在此指形式上模仿正法但非真理的偽法。
- 節量:指節制、適量,不過度也不不足的狀態。
- 妙善:指極其殊勝且正確的修行方法。
- 諠:喧鬧、嘈雜之聲。
- 無所修習:指不執著於特定的外在修法或形式上的學習,強調心靈的自然寂靜與空靈。
- 心:指意識、心識,在瑜伽師地論中指能覺知、能造作的心理功能。
- 自在:指不受束縛、能隨意運作或轉化的狀態。
- 義趣:經文所表達的義理方向或主旨。
- 不如實知:未能依照真實情況而認知,指產生錯誤的見解。
- 惡取:錯誤的取捨或偏頗的執著,指對法義產生錯誤的認同。
- 識:對對象的覺知與分別心,在此指流轉於六道之意識。
- 馳流生死:指意識在生與死之間不斷輪迴流轉。
- 士夫:指在家修行者,非出家僧侶。
- 妙欲:指精美的感官享受,如美食、華服等,在修行語境中通常被視為容易引起貪著而障礙道途的因素。
- 障道:妨礙修行、阻隔解脫之道路。
- 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 界:指十八界,指感知世界與心識的範疇。
- 處:指十二處,指感官與對象的接觸處。
- 不捨不取:指不厭離(捨)且不執著(取),處於中道不偏頗的狀態。
- 如實知:指依照事物的真實本質而正確認知,無任何虛妄或偏見。
- 阿羅漢: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斷除三下下限、三上上限之聖者,不再輪迴。
- 覺了:指意識的覺知、領悟或感知狀態。
- 世俗諦:指世間通用、假名設定的真理,在世俗層面承認有個體存在以解釋因果。
- 勝義諦:指超越假名、符合實相的絕對真理,揭示萬法皆空、無有恆常之我。
- 二諦:佛教將真理分為世俗諦與勝義諦兩種層次,以避免落入斷見或常見。
- 諸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聚合。
- 觸證:指感官接觸後產生的經驗,在此指承受業力果報的感應與證得。
- 愚癡:指對真理缺乏覺知,不能正確識別事物實相的無明狀態。
- 謗毀:指用言語或文字惡意中傷、毀損他人名譽或法義。
- 內正住心:指在內在心意識中保持正覺、安定且不偏移的定心狀態。
- 諦觀行:對真理(諦)進行深度的觀察與省察之修行。
- 念住觀行:基於四念處(身、受、心、法)而建立的專注觀照修行。
- 信解作意:指對法產生信心(信)、正確理解義理(解)以及將心專注於對象(作意),是進入正式禪定與觀照前的基礎準備。
- 奢摩他:梵文 Śamatha,譯為「止」。指心不散亂,專注於單一對象,使心進入寂靜狀態。
- 毘缽舍那:梵文 Vipassanā,譯為「觀」。指透過觀察現象的特性(如三法印)而產生智慧,洞察實相。
- 究竟:指修行達到最終的目標,即完全的解脫或成佛。
- 習行:指透過反覆練習而形成習慣的修行過程,是從理論轉向證悟的關鍵步驟。
- 相行:指具有特定特徵或樣貌的修行方式,在此指對應前文所述之法義而展開的具體實踐。
又有一類補特伽羅,作如是說:世 尊宣示稱揚讚歎密護根門,由是因緣,寧 不視色,乃至於法不以意思。而不繫念 觀視眾色,乃至以意思惟諸法,如是亦名 像似正法。又聞世尊宣示稱歎簡靜而住, 便作是言:寧無咎責,不測量他。於應毀 者而不呵毀,於應讚者亦不稱讚,而 不有所呵毀稱讚,如是亦名像似正法。又 聞世尊宣示稱歎和氣軟語,便作是言:受 默然戒,都無言說,為極善哉。如是亦名像 似正法。又聞世尊宣示稱歎節量衣食,便 作是言:斷食而住,露體而行,最為妙善。如是 亦名像似正法。又聞世尊宣示稱歎離諠 雜住,息諸言說及以事業,便作是言:棄捨 臥具,寂靜閑居,無所修習,為極美妙。如 是亦名像似正法。又聞佛說:心將導世間, 心營造一切,隨心所生起,皆自在而轉。於 如是等諸經義趣不如實知,或有一類由 惡取執,作如是言:唯有一識馳流生死, 無二無別。如是亦名像似正法。又聞佛 許持戒士夫補特伽羅,受百味食、百千衣服 障道妙欲,設此品類正受用時,亦不為障。或 有一類由惡取執,作如是言:世尊所說 障道諸欲,若有習近,不足為障。如是亦 名像似正法。又聞佛說:諸阿羅漢於現法 中,於食、言說、蘊、界、處等,不捨不取,不如實 知。便作是說:如我解佛所說法者,阿羅 漢僧於其死後無所覺了。如是亦名像似 正法。復有一類,不如實知世俗、勝義二諦 道理,違二諦理,作如是言:諸蘊無我,云 何無我造作諸業,令我觸證。應知亦名像 似正法。復有一類,本性愚癡,多行謗毀。彼 於九種內正住心不如實知,於諦觀行、念 住觀行不如實知。由不知故,為他宣說: 唯信解作意是奢摩他品,唯信解作意是毘 鉢舍那品,唯信解作意能得究竟。自亦習 行如是相行。當知亦名像似正法。
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心意識的運作狀態。
這裡區分了「惡作」(指心在不適宜或錯誤的狀態下運作)與「思惟」(指有意識的審視與分析)。
本句描述的是一種即便脫離了惡劣的心理狀態或環境,但心靈仍處於懈怠、不思慮狀態的類別,用以分析心意識在不同條件下的活動差異。
。
此處討論正法在時間維度上的衰減過程。
在正法時代之後,雖仍有法相存在,但已失去核心精髓或正確實踐,僅在形式上模仿正法,故稱為「像似正法」。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瑜伽師地路徑中的不同特質。
此類人兼具理論學習(讀誦)、實踐觀察(觀行)與心理專注(作意)的能力,且將個人修行與僧團服務(僧事)結合,將對法義的體悟轉化為利他的宣說,體現了定慧與慈悲的結合。
。
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法滅次第的論述。
在正法時代結束後,會進入一個看似在傳播正法,但實際上已偏離核心義理、僅剩形式相似的階段,稱為「像似正法」。
這屬於對法滅過程的分析,旨在提醒修行者辨別真偽,避免誤將似是而非的教法視為正法。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不同資質與傾向上的差異。
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強調修行者在「戒」、「修」(指禪定或相關修行)以及「惠施」(佈施)三者之間的能力分佈與價值認同,說明不同類型的修行者對功德的領悟重點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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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雖有對戒律的毀犯(毀犯禁戒),但仍保有對三寶的虔誠供養心。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可能是在分析不同層次的修行者或其心態的複雜性,強調行為上的缺失與信仰供養並存的狀態。
。
在《瑜伽師地論》的法義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對正法的誤解或不完全的領悟。
所謂「像似正法」,是指在形式或表面上看起來像正法,但實際上並非真實正法,屬於一種似是而非的錯誤見解或偏差的修行路徑。
。
此處描述一種修行類別,強調在正確的律儀(毘柰耶)基礎上出家,並透過僧團內部的相互激勵(展轉相引),將「聞法」作為修行的核心與終極目標,屬於由聞入行的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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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法義辨析的討論。
在論述正法與非法的區分時,指出某些教法雖然在形式或部分特徵上與正法相似(像似),但並非真正的正法。
這是在提醒修行者需具備精準的辨析力,避免被外在相似的表象所誤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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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在僧團中因追求物質利養而迷失方向的現象。
重點在於揭示「捨少欲」與「趨利養」的因果,說明當修行者將關注點從內在解脫轉向外在名利(如出身、福德、供養)時,不僅自身墮落,更會對新入道的比丘造成不良影響,導致其生起邪心,違背了瑜伽行者的清淨心與出離心。
。
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正法滅後的論述。
在正法時代結束後,雖有修行者試圖實踐佛法,但因缺乏正確的指導或對法義理解有誤,僅能模仿正法的形式而不能契入實相,故稱為「像似正法」。
這是一種對法義雖有近似之處,但未達正確見地的狀態。
。
本段描述修行者若偏離核心的空性智慧,轉而追求世俗名聲或外在技巧(文章、咒術),容易陷入「聰明慢」的陷阱。
這種傲慢源於對自我才智的執著,導致其在法義上停滯不前,將修行誤為追求世間名譽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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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關於正法滅時的論述。
在正法時代的演進中,當真正的正法(正法)逐漸衰落,出現了雖然外在形式相似但內在義理已偏離、或僅能模擬正法而不能完全契入真理的教法,此階段稱為「像似正法」。
- 思惟:指對法義或對象進行有意識的審視、分析與思考。
- 觀行:指透過觀察心念與法相的實踐修行。
- 僧事:指維護僧團和諧、管理僧團事務及履行僧伽律儀的活動。
- 勝功德:指超越世俗、具有殊勝精神價值或解脫潛能的功德。
- 戒:指持守戒律,是修行的基礎。
- 修:在此語境指修行、修習,通常涵蓋定業或對法義的實踐。
- 惠施:指佈施,以財物或法義利益他人,是六波羅蜜之首。
- 禁戒:指修行者為制止惡行而設定的戒律。
- 遮止:指戒律中明確禁止、不可觸及的行為界限。
- 展轉相引:指修行者之間互相勉勵、共同進步,不孤立而相互支持。
- 少欲:指減少對物質與感官慾望的追求,是出家人的基本修行準則。
- 邪心:指違背正法、趨向名利或貪欲的錯誤心念。
- 空性:指一切法無自性,是瑜伽師地論中核心的般若智慧體系。
- 聰明慢:指因自認聰明而產生的傲慢心,屬於五慢(慢)的一種,是修行中的一種法障。
復有一 類,非處惡作,而不思惟。當知亦名像似正 法。復有一類,於其讀誦、觀行、作意皆有堪 能,而樂僧事,亦於其中見勝功德,為他 宣說。當知亦名像似正法。復有一類,於戒、 於修有所堪能,而於惠施見勝功德。遊 歷諸方,於自禁戒所遮止處,多有毀犯,集 諸財物奉佛法僧。當知亦名像似正法。復 有一類,於善說法毘柰耶中既出家已,展 轉相引,專以聽聞為其究竟。當知亦名像 似正法。復有一類,見諸苾芻大族大福,多 獲衣等所有利養,捨少欲等而往其所,恭 敬敘慰現親誨喻,令新苾芻邪心動作。當 知亦名像似正法。復有一類,棄捨如來所 說甚深空性相應所有經典,專樂習學隨順 世間文章呪術,而不自察懷聰明慢,又欲 令他知己聰敏。當知亦名像似正法。
本句描述在修行或調伏他人時,若心存報復或不願對方獲益的私心,即便其行為表面上是在「折伏」惡人,實則心中已生起惡思(惡念),此屬修行中的心理陷阱,需警覺心念之純淨。
。
此處討論的是對正法的誤解或不完全的領悟。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像似正法」是指表面上看起來像正法,但實際上在義理、實踐或結果上與真正的正法有所偏差的教法或見解,是用於區分真偽、正誤的關鍵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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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中可能出現的偏差,指部分人並不追求內在心性的淨化,而是透過外在形式的偽裝(矯詐威儀)來營造高僧或聖者的假象,以獲取他人尊重或利益,屬於對修行誠實性的警示。
。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準確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判準中,「像似正法」是指那些雖然接近正法、看似正確,但實際上並非真正正法(非正法)的教法或見解,是用於區分「正法」與「似法」的關鍵概念。
。
本段旨在區分「正法」與「像似正法」。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若修行者或傳法者將佛法工具化,利用世俗的學問、文字技巧或咒術來獲取名利,而非為了斷除煩惱、證悟真理,則屬於「像似正法」,即外表像佛法但實則偏離核心目的的偽法。
。
此處討論的是「福」與「罪」的共存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力分析中,即便一個人進行了佈施等獲福行為,但若其財富來源是透過損害他人(非法積聚)所得,則該福報並不純淨,而是「有罪之福」,最終仍需承擔非法獲利的惡業果報。
。
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討論正法在時間演進中的衰減過程。
所謂「像似正法」,是指在正法時代的末期,雖然仍有人在傳播佛法,但已失去了核心的實踐與正確的見地,僅在形式、儀軌或名相上模仿正法,而非真正契合正法之實義。
。
本句討論在瑜伽師地論的教法體系中,如何處理「像似正法」。
這類教法雖能吸引眾生(能引),但缺乏究竟的實義(無義),僅是形式上接近正法。
佛陀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會根據因緣而建立這類權方便的教法,以作為導向真正正法的階梯。
。
此句處於論述正法滅後、法義演變的語境中。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像似正法」是指在正法時代結束後,雖然仍有修行者在實踐,但其教法與實踐已與原初正法有所偏差,僅在形式或部分義理上與正法相似,而非完全正確的正法。
。
本句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被外在的「似相」所欺騙。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強調實質的見道與修道,而非僅僅在形式、言詞或外在表現上模仿正法。
若僅追求形式上的相似而缺乏內在的正見與實踐,則屬於「違逆學法」,即背離了真正的修行路徑。
- 不饒益:指不讓對方獲得利益或好處。
- 惡思:指心中產生的不善念頭,在此指對他人懷有敵意或不願其獲益的心理。
- 矯詐:指虛偽、不真實,刻意偽裝以欺瞞他人。
- 非法積聚:指違反正道、透過欺詐、偷盜或壓榨等不正當手段獲取財富。
- 有罪福:指在獲取福德(如佈施)的同時,其行為過程或財源中包含著造罪的業力,使福報與罪業並存。
- 能引:指具有吸引力,能引導眾生進入法門或產生信仰的特質。
復有 一類,折伏暴惡及諸犯戒,為欲於彼暴惡 犯戒作不饒益,發起惡思。當知亦名像似 正法。復有一類,搆集種種矯詐威儀。當知 亦名像似正法。復有一類,以解世間文章 呪術,多求多獲所有利養,當知亦名像似 正法。復有一類,損惱於他,以其非法積聚 財寶,作有罪福。當知亦名像似正法。又 即於彼能引無義像似正法,以諸因緣開 示建立。當知亦名像似正法。如是一切像 似正法,應知皆是違逆學法。
本句指出在判別「惡友」的特徵(性相)時,並非單一定義,而應對照《瑜伽師地論》中關於聲聞乘與菩薩乘的不同境界與修行階段(地)來全面分析,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損益與影響。
。
本段定義「惡友」的三種層次:第一是鼓勵放逸(不精進),第二是鼓勵造惡,第三則是鼓勵「下劣善」。
後者指雖是善行但層次低、不導向解脫的功德(如僅求世俗福報而非求菩提),在瑜伽師地的修習體系中,若僅滿足於低階善而止步不前,亦被視為對修行進步的阻礙。
- 性相:指事物的本質特徵與外在相狀。
- 下劣諸善功德:指層次較低的善行,通常指僅能獲世間福報而不能導向解脫的善法。
惡友性相,廣 說應知如聲聞地及菩薩地。又略說者,若 於放逸、或於惡行、或於下劣諸善功德而 相勸勵,應知是類總名惡友。
本句在論述煩惱的強度與性質。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將煩惱依其強度分為不同等級。
「愚戇」指因缺乏智慧而導致的深沉癡迷,當這種癡心煩惱表現得猛烈且時間持久時,即定義為「熾盛」狀態,這會嚴重阻礙修行者的覺悟過程。
- 癡種類:指由『癡』(無明)所引起的各種心理狀態或煩惱類別。
- 愚戇:指愚鈍、遲緩,缺乏對法義的領悟力。
- 熾盛:形容煩惱強烈、劇烈,如同火勢猛烈一般,難以迅速熄滅。
若諸昧劣愚 癡種類所有猛利長時煩惱,是名愚戇煩惱 熾盛。
本句說明「業力」與「資糧」對修行果位的影響。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證果不僅依賴現前精進,亦需依前世累積的善根(資糧)。
若信等善法基礎薄弱,即便現前努力,仍受限於業力與根基,無法在單一生涯中迅速達成解脫。
。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現前法中進展緩慢或能力不足的原因,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過去世的福德與智慧(資糧)對現前修行成效的決定性影響。
- 宿世:指過去的生命週期,前世。
- 信等善法:以信心為首的種種善法,是修行成道的基礎資糧。
- 涅槃:佛教的最終解脫境界,熄滅一切煩惱與苦 suffering 之狀態。
若於宿世信等善法不修習故,於現 法中信等微弱,雖極精懇,然無力能即於 現法獲得涅槃。當知是名宿世資糧有所 闕故,於現法中其力薄弱。
本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了在修行或學習佛法過程中,會產生五種與正確法義相悖、違背修行準則的錯誤行為或心態(違逆學法)。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分析修行者在進修過程中的偏差,以便對症下藥,回歸正道。
是名五種違逆 學法。
本段強調修行者必須符合特定的隨順條件(學法)才能在法義上有所成就。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律儀(毘奈耶)是修行的基礎,比丘必須透過勤勉學習與正確的修集,才能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達到圓滿所學的目的。
。
本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即便具備了支持戒律成就的「隨順法」,仍可能存在五種對立的妨礙因素(防法),導致戒蘊無法圓滿成就。
這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對心法與修行條件的精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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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概括了修行者在瑜伽師地論體系中,從初步出家到深化實踐的五個關鍵步驟。
強調從正確的身份轉換(正出家)開始,經過學習(請問)、思惟(觀察)、實踐(對治),最終達到堅定的信仰與持守(任持信),構成一個完整的修行遞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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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出家的正當動機。
出家應基於對解脫(涅槃)的追求以及對正法學習的熱忱,而非將出家作為逃避世俗債務或困境的手段。
這在《瑜伽師地論》中是用以區分「正出家」與「不正出家」的標準,確保修行者的心態純淨且具備堅定的志向。
。
本句強調出家的核心不在於形式上的捨棄(如剃髮、換衣),而是在於內在對貪欲、執著的徹底斷除。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正出家是指心靈真正脫離輪迴的束縛,而非僅是外在身份的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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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出家僧眾在持戒修行中,面對戒律判定(犯、無犯、還淨)的疑慮時,應尋求精通三藏(經、律、論)的導師指引,以確保戒行清淨,避免因誤解而生罪或因過度苛刻而生憂。
。
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用於界定正確的請問方式。
在修行與學習法義時,請問的內容與態度需符合法義要求,方能稱為「善請問」,以確保能獲得正確的指導而避免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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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對自身戒律(屍羅)持守狀況的省察機制。
將一日分為初、中、後三個時段進行審視,旨在透過定期的自我觀察,確保戒行不至懈怠或損毀,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對修行細節的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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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選擇師範或同修時的心理狀態與行為。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次第中,強調觀察對方的戒律清淨度(無犯),以此作為建立信心與隨學的基礎,體現了修行中對「戒」的重視以及精進隨學的態度。
。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覺察到違犯戒律(犯)後,應立即採取行動,不可拖延。
所謂「如法」是指必須遵循律藏規定的懺悔程序,而非隨意自省,旨在透過正確的悔除程序來清淨心識,防止罪障增長。
。
此句為瑜伽師地論中對特定觀察法(審觀察)的定義總結。
在瑜伽行派的修習體系中,「審觀察」是指透過精確的分析與辨析,將法相區分清楚,以消除錯覺或模糊認知,是從事觀修的重要步驟。
。
本句強調修行不能僅停留在「聞」的階段(聽聞教法),而必須進入「思」與「修」的實踐。
透過在不同時段持續地思惟與修習對治法,才能真正根除貪等煩惱,而非滿足於理論上的知曉。
。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針對特定的煩惱或心法,採取相應的對治方法(對治法)來予以消除或轉化。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對治是指以正法對治非法,使心離染汙。
。
此句說明「任持信」的內在心理機制,即對因果律的堅定信念。
修行者透過對「造罪得苦」與「持戒得樂」的深信,產生對戒律的自覺遵守,而非僅僅是外在的強制執行。
。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管理僧團時,應選擇具備正法、正行之出家者作為指導或依止的對象,並在依止後執行相關的配套事務(餘四事),強調依止對象的正確性是修行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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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持戒修行中,透過向具德導師或資深比丘請教(請問),能消除對戒律定義的誤解,從而避免因主觀故意(毀犯)或因缺乏知識(無知)而導致的犯戒,確保戒行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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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審觀察」(正念與智慧的審視)來對治「放逸」。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審慎的覺察能使修行者意識到心念的鬆懈,從而避免因疏忽或懈怠而導致的毀犯,確保戒律的清淨。
。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對治」(以相反的對立法來消除煩惱)來防護心念。
當煩惱被對治而平息時,能守持戒律而不毀犯;若缺乏對治導致煩惱熾盛,則容易在衝動下犯戒。
。
本句強調「信」在持戒中的核心作用。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信心不僅是信仰,更是對法義的認同與實踐。
當修行者具備堅定的信心地隨順法規時,能從內在產生對戒律的敬畏心,從而避免因傲慢或輕視而導致的毀犯。
。
本句說明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透過五種具體的對治或依止方法,可以有效防止戒律被破壞,使戒蘊保持完整,達到「善防護」的修行狀態。
- 修集:指對法義的學習、整理與實踐過程。
- 隨順法:指能輔助、支持某種法(如戒律)得以成立或成就的條件。
- 防:妨礙、阻隔,指使某法不能成立的對立因素。
- 戒蘊:指以戒律為核心的聚集或心法狀態,在瑜伽師地論中指修行者所建立的戒律體系。
- 正出家:指符合正法、正理且具備正確動機的出家方式。
- 對治:佛教心理學術語,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病竈,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方法予以消除。
- 任持信:指恆久地、不退轉地持守對正法的信心。
- 所學:指佛法、戒律及修行方法等應學習的教法。
- 經律論:佛教三藏,指佛陀的教言(經)、僧團的戒律(律)及對經律的解釋分析(論)。
- 善請問:指在學習佛法時,能針對關鍵要點、符合法義且適時地提出正確問題的詢問方式。
- 屍羅:梵文 śīla,指戒律、道德操守,指修行者應遵守的行為規範。
- 初日分:指一天的開始部分,通常指早晨。
- 中日分:指一天的中間部分,通常指正午前後。
- 後日分:指一天的結束部分,通常指傍晚或深夜。
- 隨學:指跟隨師長或具德之人學習其修行方法與行為準則。
- 審觀察:指在修行過程中,對心法、色法等對象進行嚴謹、細緻且不失實的分析觀察。
- 愛果:指令人喜愛的果報,即樂果、善果。
- 無知故犯:指因不瞭解戒律規定而無意中觸犯,雖非故意,但仍屬犯戒。
- 輕慢故犯:指因心生傲慢、不以為意而導致的違犯戒律。
- 善防護:指能有效地防止過錯、守護戒律不被損毀的狀態。
與此相違,應知五種隨順學法,成就 彼故,於毘柰耶勤學苾芻、能正修集一切 所學。成就如是隨順法者,復有五法能防 戒蘊。一、正出家,二、善請問,三、審觀察,四、修 對治,五、任持信。不厄於債而求出家,如前 廣說,唯求涅槃、愛樂所學而求出家。當 知如是名正出家。既出家已,於犯、無犯及 還淨中,若有苾芻持經律論,其所未了躬 往請決,彼便開曉。當知如是名善請問。於 自尸羅三時觀察,或初日分、或中日分、或後 日分。若見無犯,便生歡喜,晝夜精勤隨學 而住;若見有犯,即便速疾如法悔除。當知 如是名審觀察。於時時間,初夜、後夜、或晝日 分,思惟、修習所有貪等煩惱對治,非唯聽 聞尸羅言教便生喜足。當知如是名修對 治。深信有犯當不愛果,深信無犯當來愛 果,當知如是名任持信。又正出家為所 依止,作餘四事。由正請問,終不毀犯無知 故犯;由審觀察,終不毀犯放逸故犯;由修 對治,終不毀犯煩惱熾盛故有所犯;由任 持信,終不毀犯輕慢故犯。依止如是五種 法故,能防戒蘊,名善防護。
本句說明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對於律法(毘奈耶)的精進學習,能透過具備五種寂靜法(心靈安定之法)來達到制止惡業、淨化身心的效果,強調戒律學習與心靈寂靜的相輔相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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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書問答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五種法相或分類的詳細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系統中,此類詢問通常用於界定修行階段、心所法或特定的五種對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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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人格特質與行為操守上的五種特質或修習方向,旨在建立和諧的僧團環境與內在的清淨,是瑜伽師地中關於修行人相及相處之法義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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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在僧團或羣體生活中,應具備何種柔和的特質(如謙卑、不傲慢、溫順),以達成和諧共處,避免衝突,這是瑜伽師地論中關於修行人品行與共住法義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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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導性敘述,旨在將後續討論的六種對象(通常指感官或心理上的樂受)歸納於經論的既有框架中,用以分析眾生對世間樂法的執著與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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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瑜伽師地論中針對「斷」之定義進行的詰問。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煩惱、習氣或特定心法狀態的斷除,旨在釐清斷除的對象、程度以及具體的斷除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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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眾生在輪迴中的處境。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四輪」通常指代生命在不同層次或狀態中循環往復的運作機制,說明人天等六道眾生皆不脫離此輪迴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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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斷支」的具體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支」指組成某個法相的構成要素或分支。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斷」這一動作或狀態的具體組成部分或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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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斷除煩惱的五個階段或組成部分。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通常與聖者斷除煩惱的次第(如斷截見、斷截思等)相關,用以說明修行者如何逐步消除障礙以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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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體結構,旨在探詢在修行或對待聖者時,具體應如何實踐「敬事」的行為準則與內在心態,以符合瑜伽師地論中關於修行次第與對境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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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瑜伽師地論的實踐體系中,應具備的基礎行為準則,從對導師的恭敬心開始,涵蓋至維持正念、不懈怠的「不放逸」修行,強調次第的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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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式,旨在探討如何消除關於法義的爭論或分歧。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滅諍通常指透過正確的見解與論理,消除對法義的錯誤認知與對立,使修行者能進入無爭的定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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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僧團中處理爭端、平息爭議的七種法定程序或方法,旨在維護僧團和諧與清淨,屬於律藏與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僧伽管理與調解的教法。
- 寂靜法:指使心靈安定、遠離躁動與煩惱的修行方法或心理狀態。
- 共住:指僧團成員共同生活、修行,強調和諧共處。
- 斷:指斷除煩惱、斷除習氣或斷除不善之法。
- 斷支:指斷除由主導煩惱所衍生出的分支細小習氣或相關不善行為。
- 滅諍:指消除爭端、平息爭論,以維持僧團的和合。
- 可愛樂法:指能引起貪著、令人感到愉悅的對象或心理狀態。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合稱人天,代表欲界中較高層次的生命形式。
- 四輪:指四種輪迴或循環的運作方式,依據論書上下文具體指涉其輪轉的法相。
- 五斷支:指斷除煩惱的五個階段或組成要素,是用於分析聖者如何次第斷除漏盡煩惱的分析框架。
- 敬事:指以恭敬心對聖者、法寶或修行對象進行侍奉與供養的具體行為。
- 大師:指指導修行、傳授法義的導師或上師。
- 無有放逸:即不放逸(Appamada),指恆常警覺、不懈怠地修行,是所有善法修習的基礎。
- 七滅諍法:指在僧團發生爭議時,用以平息爭端、達成共識的七種法定處理程序。
復次,於毘柰 耶勤學苾芻,由有五種寂靜法故,能滅諸 惡。云何為五?一者、柔和易可共住,二者、斷, 三者、斷支,四者、敬事,五者、滅諍。何等柔和 易可共住?謂如經說,略有六種可愛樂法。 何等為斷?謂諸人天所有四輪。何等斷支?謂 五斷支。何等敬事?謂敬事大師,廣說乃至 無有放逸。何等滅諍?謂七滅諍法。
本句分析修行者在共同生活(梵行)中,因對肉身等物質條件的依附或不滿,而對同伴產生排斥或不悅的心理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煩惱現行狀態的細緻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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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內部在共有財產分配上的不公正行為。
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與修行分析中,這屬於對集體資源的私心佔有或不公分配,違背了僧團和合與平等分享的原則,屬於應予修正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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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分類體系中,說明對法(dharma)的區分方式。
除了前述分類外,還能依據修行者的「戒律」持守程度以及「見解」的正誤(正見或邪見)來將法或修行者進行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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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缺乏調伏或受煩惱牽引而導致的人際關係不和與內心躁動。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框架中,這是在分析心識狀態或特定煩惱對修行環境(共住)與心性(柔和)的負面影響,強調心不寧靜則易與他人產生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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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如何透過對治法(Pratipakṣa)來消除對感官快感或世俗喜好之執著。
所謂「可愛樂法」是指能引起貪著與快感的對象,而「對治」則是採取相反的修行方法(如不淨觀或觀想無常)來破除該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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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瑜伽師地論》對心所或法相的細緻分析中。
文中透過「相違」(相反/對立)的邏輯,將對立面(白品)的三種因緣與其結果(六種可愛樂法)建立對應關係,用以界定特定心法狀態的成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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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分析結構,說明在特定的第一項基準或前提下,進一步推導或劃分出三種不同的類別或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類表述通常用於對法相或修行階位的細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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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瑜伽師地論》之論述體系,屬於對法義次第或論理結構的推導。
在瑜伽師地的分析框架中,法義的建立往往具有嚴格的遞進關係,此處指明第四項的成立必須依據第二項的基礎而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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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瑜伽師地論》中對法義結構的邏輯推導。
在論述特定法相或次第時,說明前項(第三)的成立是後項(第五、第六)得以建立的基礎或前提,體現了瑜伽行派嚴謹的分析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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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慈善友」的業力特徵。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力分析中,強調不僅是主觀的善意,更需在客觀上使他人獲得實質的利益與安樂,且該果報在當下或近期能被感知(正現在前身),方符合此名相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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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在接受供養或使用物質資源時的標準。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物質的獲取與使用必須符合正法(如法),不應產生貪著或染汙,使受用過程保持清淨,方能稱為真正的「利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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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如法所得」的標準,強調獲取財物的手段必須符合戒律與正法。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物質生活的正當性是修行基礎,若依賴「邪命」(不正當謀生)獲利,將對心靈產生負面影響,妨礙禪定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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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或事相的定義說明,旨在明確界定「墮缽」的物理狀態與判定標準,以作為後續判定違犯或律法適用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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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攝」的定義,旨在界定名相的涵蓋範圍。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不僅是實際處於空間內的狀態,連同「將欲」的意向與趨勢,在名相定義上亦被納入該範疇,體現了對名相界定之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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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在物質生活(尤其是飲食)上的平等心實踐。
強調不追求精良或多量,且在飲食行為上保持透明與分享,消除私心與排他性,將「平等」從心法落實到具體的受用行為中,以對治貪欲與吝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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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聖者所持戒律的細微差異。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攝異門」是指透過區分不同類別、排除相近但不同的特徵,來精確定義某一法相的分析方法。
此處要求修行者以區分差異的方式,來掌握聖戒的具體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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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瑜伽師地論》對見地與分析的論述中。
所謂「出世正見」是指超越世俗、能導向解脫的正確見解;「差別分別」是指對這些見解進行細緻的區分與分析。
而「攝事分」是指將具體的現象或法相納入特定類別進行概括與分析的組成部分。
此處強調修行者需掌握如何將正見的區分分析納入正確的法相體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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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此處討論感官或對象如何產生「可樂」的感受。
所謂「二相」是指對象本身的特質與心識對其接收的反應相結合,共同構成了主觀感受上的「可樂性」。
這是在分析色法與心法如何交互作用而產生感受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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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尊重對象的心理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尊重並非盲目,而是基於對對方「德行」(virtue/merit)的認知與體悟。
這是一種基於理性的觀察與認可,而非單純的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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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心法或心理狀態的因緣。
此處說明一種心理機制的產生:當個體意識到他人對自己的恩惠(有恩)時,會產生一種心理上的安適與慰藉感(慰意)。
這屬於對心理情感觸發條件的細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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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可樂性」(能產生樂感的性質)的分類。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對對象之「樂」的性質進行細分,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感受與法性,旨在透過對名相的精確定義,破除對感官樂與精神樂的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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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瑜伽師地論》論述心意識或法相生起的脈絡中,討論如何透過特定的條件或因緣,使原本尚未生起、不存在的法(如某種意識狀態或心所)得以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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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對特定心法或意識狀態的培育。
在意識初步生起後,透過專注與加持,使其強度與範圍倍增,以達到更深層的定力或智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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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或對象分析中,關於「尊重」之情感產生的條件。
指出「尊重增上」的基礎在於對象本身具備實質的德行(德相),而非僅僅是形式上的地位,強調尊重應基於對對象實質功德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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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世間與出世間所需之支持條件。
所謂「慰意」是指能使心安定、不憂慮的狀態;「增上」指優越的條件。
在瑜伽師地的框架下,心靈的安定需依賴於物質生活的基本保障(財)以及正確的教法導引(法),兩者兼備方能使修行者在心靈上獲得慰藉而專心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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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討論修行者在僧團或羣體中應具備的資質。
所謂「增上」是指在一般狀態之上有所提升或卓越的品質,而這裡將其具體定義為「善和合」,即能與他人和諧相處、不生爭執,這是修行者在共修環境中至關重要的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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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心識狀態上的增益。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和合」指心與法、或心與心的調和一致,不產生衝突;「增上」指程度的提升。
當心不再被煩惱(擾惱)所牽動,能維持安定與調和,即稱為和合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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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無違」之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無違是指心境不再受到貪欲等煩惱的攪亂,達到一種與法性相應、不產生衝突或對立的安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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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無諍」的實踐方式。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無諍並非僅是消極地不爭論,而是積極運用「和合方便」(調和與適應的手段)使眾人能協同合作,達成共同目標,將衝突轉化為共識。
。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高度融合、不相分開的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或法相描述中,「一趣性」指兩種或多種心法、性質在運作時完全一致、趨向相同,如同水與乳融合後無法分離,用以說明法義上的統一性或共相。
- 依身:指依賴於肉身、身體條件或生理狀態。
- 非愛:指不愛、厭惡或排斥的情緒,與「愛」相對。
- 見:指對真理的認知或見解,如正見與邪見。
- 分法:指區分、分類的方法或標準。
- 展轉:指心念不穩定,反覆躁動不安。
- 經構:指發生衝突、矛盾或相互牽絆而產生不快。
- 白品:指論著中將法相分為黑、白等類別的特定章節或分類,通常代表清淨、正向或善的性質。
- 正現在前身:指業果在當前或近期顯現於對方的身體或處境中,非遙遠的未來果報。
- 慈善友:指透過行善而與他人建立的正向因果關係,或指具備此種利他行為的善友。
- 如法利養:指符合佛法原則、不違背戒律且能對修行有益的物質供養或利益。
- 邪命:指違背戒律、不正當或損人利己的謀生方式。
- 如法所得:指完全符合佛法戒律、正當且清淨的獲取方式。
- 缽:比丘所用的食具,亦稱缽。
- 墮缽:指物品掉入或置入缽中的狀態,在律法討論中常用於界定特定行為的成否。
- 平等受用:指在物質資源的享有與使用上,不分貴賤、不求私利,與他人共同分享且心態平等的修行狀態。
- 聖所愛戒:指聖者(如菩薩或阿羅漢)所愛持、實踐的戒律。
- 差別分別:指對事物之間差異性的詳細分析與區分。
- 攝異門:一種分析法,透過「攝取相同、排除異類」的方法,使定義明確,不與其他相近之法混淆。
- 出世正見:超越世間生死輪迴、能導向解脫的正確見解。
- 攝事分: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將具體事相納入概括性類別的組成部分。
- 二相:指構成特定性質的兩種特徵或相狀。
- 可樂性:指對象所具有的、能令心產生快樂感受的性質。
- 體:體悟、領會,指透過觀察與思考而明白對方的特質。
- 德:德行,指對方的修行功德或道德品質。
- 荷:承擔、承受,此處指承蒙。
- 慰意:使心靈感到安慰、平靜或欣慰。
- 未生:指尚未產生的法、心所或狀態。
- 得生:指在因緣成熟後,使該法正式生起或顯現。
- 倍增廣:指在禪定或修心過程中,將已生起的正念或定力進一步擴大、強化,使其涵蓋範圍更廣且力量更強。
- 尊重增上:指尊重心意識的強度增加或程度提升。
- 財法二攝:指物質財富(財)與佛法教理(法)這兩種必要的支持與攝受。
- 善和合:指能以善巧方便與他人和諧相處,不引起衝突,是僧團和合的核心要求。
- 和合增上:指心靈狀態達到調和且程度提升的境界,使心不被外境或內在煩惱所擾。
- 擾惱:指使心不安、躁動或產生衝突的煩惱狀態。
- 無違:指不違背、不衝突。在修行層面指心與正法契合,不再被煩惱牽引而產生違逆之情。
- 和合方便:指為了達成和諧、消除分歧而採用的適宜手段與方法。
- 無諍:指沒有爭執、不對立的狀態,在此指透過方便法門消除爭端而達成的和諧。
- 一趣性:指性質相同、趨向一致且融合不分的狀態。
當知此 中,由依身等,於同梵行現行非愛;又於僧 祇共有財物不平受用;又有戒、見不同分法。 由依此故,難可共住,性不柔和,心常展 轉互相經構。如是名為可愛樂法之所對 治。與此相違,由其白品三種因緣,當知即 是建立六種可愛樂法。由其第一,建立三 種;由其第二,建立第四;由其第三,建立第 五及以第六。又於此中,所有令他獲得可 愛利益安樂正現在前身等諸業,名慈善 友。若物可令清淨受用,此物名為如法利 養。若物不依邪命非法方便獲得,此物名 為如法所得。若物已置在於鉢內,當知此 物名墮鉢中。若物雖未置於鉢中,而將欲 置,當知此物名鉢所攝。若所受食不偏精 妙,亦不偏多,共食所食,顯露而食,不私密 食,乃至唯有可充腹食亦共分布,終不故 思隱障處食,亦不閉門而有所食,恐他飢 乏來至希求不得分給,當知是名平等受 用。聖所愛戒差別分別,如攝異門應知其 相。出世正見差別分別,即攝事分應知其相。 又由二相成可樂性。一、體彼有德而尊重 故;二、荷彼有恩而慰意故。又可樂性有二 差別。一者、未生令其得生;二者、生已當倍 增廣。應知此中,尊重增上,謂體彼有德。慰 意增上,謂財法二攝。彼二增上,謂善和合。和 合增上,謂心無擾惱。遠離貪等所有擾惱,名 曰無違。和合方便共為一事,名曰無諍。和 同水乳,名一趣性。
本句描述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個體如何透過四種圓滿條件(處所、教導、正行、資糧)作為依止,進而決定其在人天四輪(指人道與天道的不同層次或輪轉)中的生存狀態與果報。
- 處所圓滿:指身處於適合修行、能聞正法的環境。
- 教導圓滿:指能獲得正確的導師與正法教導。
- 正行圓滿:指在行為上符合戒律與正道,實踐正確的修行。
- 資糧圓滿:指積累足夠的福德與智慧作為修行之基礎。
- 人天四輪:指人道與天道中四種不同的輪迴或生命層次。
又處所圓滿、教導圓滿、 正行圓滿、資糧圓滿為所依止,應知建立人 天四輪。
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討論的是關於佛身或聖者之「處所圓滿」的定義。
此處指特定的五種妙好(殊勝特徵)在空間或身體部位上的正確安住與圓滿,是用於界定聖者相好圓滿之標準的法義分析。
。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提示讀者關於該法義的詳細闡述,應參照前文或相關章節中關於「聲聞地」的論述方式與內容來理解。
- 妙好:指佛或菩薩身具的殊勝、圓滿的相貌特徵。
五種妙好所住方處,名處所圓滿。廣 說應知如聲聞地。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導師選擇上的圓滿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修行需依止具備正知正見且能給予正確指引的善知識(善友),如此方能使學習與實踐的教導過程達到圓滿,避免走入歧途。
。
本句強調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對特定法義的詳細闡述,其邏輯與結構應參照聲聞地(小乘修行階段)與菩薩地(大乘修行階段)的設定方式來理解。
- 正士:指行為端正、具備正見且德行高尚的人。
- 善友:指能指引修行者走向解脫、提供正確法義指導的良師益友(Kalyāṇa-mitra)。
正士善友,名教導圓滿。 廣說應知如聲聞地及菩薩地。
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討論修行者在實踐正行(正道修行)時,如何透過對特定法相的觀察與體悟,進而發起正確的願力。
當修行者的願心與正行的實踐完全契合且達到完備狀態時,即稱為「正行圓滿」。
。
此句為典型的論書問答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五種法相或分類的詳細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結構中,透過「問」與「答」的遞進,將複雜的瑜伽行法分層解析。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學習階段應具備的正確態度。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次第中,對正法(正教)的恭敬與順從是獲取正見、進入修行門的基礎,強調心態的謙卑與對教導的接納。
。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行為必須符合戒律規範,不作任何違背佛法或戒項的行為,是確保修行正向發展的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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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瑜伽師地論》對心識或法相的分析框架中,指對象或心法不經造作、不經遮掩,依照其真實性質自然地顯現於意識之中,強調一種無遮蔽的如實觀照狀態。
。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指導師(教授師)的觀察,強調師長在物質生活上持有知足心(少欲知足)。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指導師的行持是學生的榜樣,對粗劣資具的滿足能體現其不執著於外在物質,專注於內在修行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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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次第中,透過兩種加行(無間:指持續不間斷;殷重:指勤勉精進)來強化斷除習氣與修行定慧的動力,最終達到對治比丘在修行過程中可能產生的「愛取」(對名聞、地位或法益的執著)。
- 五種相:指在特定修行階段中,用以觀察、對照的五種特徵或相狀。
- 正願:符合正法、不偏不倚且能導向解脫的願心。
- 圓滿:指修行達到完整、無缺且成熟的狀態。
- 正教:指正確的佛法教導或正法。
- 敬順取:指以恭敬心順從地領受、接納教法。
- 無違逆:指行為不與戒律、法規相衝突,不犯戒,亦指不與正法相悖。
- 如實:指依照事物的真實情況,不加虛構或扭曲。
- 自顯:指自然顯現,無需外在刻意造作或誘導。
- 教授師:指指導修行、傳授法義的老師。
- 精麁:精指精良、高品質;麁(cū)指粗糙、低劣。
- 無間:指修行過程持續不斷,不中斷。
- 殷重:指勤勉、精進且深切地投入修行。
- 愛取:指對特定對象產生貪愛並企圖獲取的執著心。
由五種相自 發正願,名正行圓滿。何等為五?一、於正教 授能敬順取;二、行無違逆;三、如實自顯;四、 其教授師,隨所獲得精麁衣服、飲食、臥具,便 生喜足;五、無間、殷重二種加行,樂斷樂修, 乃至修習四種苾芻愛取對治。
本句討論的是「宿世福德」對現前果報的影響。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個體的資質與成就不僅依賴現前修行,亦受前世善根(增上力)的驅動。
此處指出的「相果勝利」是指在色身、相貌、環境等物質與外在表現上的優越結果。
- 善根:指能產生善果的潛在心理種子或習氣。
- 相果:指與外在形相、物質條件相關的果報。
- 勝利:指優越、勝出或具有優勢的狀態。
又宿所作福 補特伽羅,宿世善根增上力故,應知有五 相果勝利。
本句解釋業力感得果報的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福德」作為一種能量(增上力),能導向特定的世間或出世間果報。
此處說明個體目前的處境或獲益,是基於過去世(宿)所種植的善因而成熟的結果。
。
此處為瑜伽師地論中對對象或範圍的分類界定,將分析對象區分為「內」與「外」兩種範疇,以便後續詳細論述其法義差異。
- 宿:指過去世、前世。
- 果報:指由業因所導致的結果,此處指正向的善報。
- 內:指個體自身的心身狀態或內在經驗。
- 外:指個體之外的物質世界、他人或外部環境。
謂宿所作福增上力故,安住二 種可愛果報。一、內,二、外。
本段描述世間對於「好果報」的世俗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這屬於對世間欲界果報的觀察,列舉了當時社會認知的優越條件(如身心健康、社會地位、性別與家族),用以分析眾生對這些「可愛」果報的執著與其背後的因果關係。
- 內可愛果報:指個體自身所獲得的、令人滿意且嚮往的世間果報。
- 半擇迦:指中性人(Ubhayatā),指生理或心理特徵介於男女之間的人。
- 宗葉:指家族門第、血統背景。
內可愛果報者,謂 長壽久住、妙色端嚴、無病、少惱、非僕、非女、 非半擇迦、智慧猛利、發言威肅、具大宗葉。
此處討論的是世間對於「好果報」的常見認知。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將其定義為「外可愛果報」,旨在區分世俗的物質享受(外在果報)與內在的解脫智慧(內在果報),說明世俗富貴雖為好處,但仍屬於輪迴中的有漏果報。
。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過去世所積累的福德(福相),如何在現前呈現為殊勝的果報。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說明前世的善業(福相)是導致現前勝緣的根本原因。
- 外可愛果報:指世俗層面上令人嚮往、追求的物質與社會地位之果報。
- 大翼:指強大的勢力、權力或影響力,使人能展翅高飛,不受限制。
- 侍衛:指隨從、保鏢,象徵社會地位之高與權力的集中。
- 宿所作:指過去世中所造作的業力。
- 福相:指積累福德而呈現的特質或相狀。
- 果勝利:指果報之殊勝、優越。
外可愛果報者,謂生富貴家,如經廣說大 富、大翼、有大侍衛。是名第一宿所作福相果 勝利。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實踐瑜伽師地之法時,除了當下的努力,過去世積累的福德(宿福)能轉化為一種保護力量(增上力),使其在環境與心境上獲得安定,避免被外在的非人幹擾而影響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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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業力或種子在果報成熟時的運作。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探討某些因素是否會對個體的世俗福報(如財富、地位與壽命)產生幹擾或限制,說明業果之成熟與障礙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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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用於界定特定的福德果報類別。
強調修行者在過去世(宿所)所造之善業,在現前所顯現為「福相」的果報之卓越性(勝利)。
- 宿所作福:指過去世所積累的善業福德。
- 藥叉:古印度神話中的一種強力靈體,有時為兇猛,有時護法。
- 非人:指除人類以外的眾生,如天龍八部中的各種神靈或鬼類。
- 守宅神:指居住在房屋或特定區域內,負責守護或幹擾的靈體。
- 財位:指世俗中的財富與社會地位。
- 宿所:指過去世、前世。
又宿所作福增上力故,得善安住,非 諸魍魎、藥叉、非人、守宅神等能為障礙。謂於 財位不作障礙,或於壽命不作障礙。是 名第二宿所作福相果勝利。
本句說明修行者的進步不僅依賴現前努力,亦受過去世「福德」的影響。
所謂「增上力」是指一種強大的支持力量,使修行者在面對善法時具有天然的親近感與趨向性,從而能高效地進入修行狀態且不生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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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瑜伽師地論》論述修行者過去世積累福德與果報的脈絡中。
此處強調在特定的過去世(第三宿所)中所行之善業,其所感得的福相果報在法義上具有殊勝、卓越的特質,是用以說明業力感應之精確與果報之深遠。
- 趣入:指心念傾向並進入某種狀態或法門之中。
- 福相果:指由過去善業所感得的福德相狀之果報。
又宿所作福 增上力故,性於善法心能趣入,修習無怠。 是名第三宿所作福相果勝利。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過去世(宿世)積累的福德,在現世轉化為一種心理傾向,使其對惡行產生強烈的自覺與慚愧感。
這種「悔心」是轉向善法、消除業障的重要心理基礎,屬於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心所與業力影響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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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特定因緣對業力果報的轉化作用。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力分析中,說明透過正面的修行或因緣,可以使過去已造之惡業的現前果報減輕(微劣),並從根本上截斷未來造惡的習氣與可能性(永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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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瑜伽師地論》對福德與果報的分析框架中。
此處討論的是「宿世福報」的影響,說明個體在過去世所行之善業,在現前果位或相貌上顯現出殊勝的影響力,屬於業果相應的論述。
- 懇愧:指內心深切的慚愧,指對自己過錯的自覺與不安。
- 已作惡:指過去已經造作的惡業。
- 現在微劣:指惡業在現在結果時,其痛苦或影響程度較輕。
- 當來:佛教術語,指未來。
又宿所作福 增上力故,性於惡行深自懇愧,雖作惡已, 時時發起猛利悔心。由此因緣,令已作惡 現在微劣,於當來惡能永遠離。是名第四 宿所作福相果勝利。
本段描述修行者因往昔積累的福德(福德資糧)而獲得的現前助力。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福德不僅是世俗的好運,更是支持修行、成就事業的「增上力」。
這種力量體現為在實踐(加行)與運用技巧(伎能)上的順遂,使修行者在度化眾生或修習法門時,能以最小的成本獲得最大的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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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宿世業果的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過去世中所造之福德,如何在其果報成熟時,對當下的修行條件產生正向且殊勝的影響(勝利),屬於業力與果報的詳細分類分析。
- 方便加行:指為了達成目標而採取的適當手段與實踐過程。
- 意趣伎能:指心念的傾向與運用技巧、機巧的能力。
- 展轉昌盛:指事物在運作過程中不斷推進且日益繁榮、順遂。
又宿所作福增上力故, 一切事業方便加行意趣伎能展轉昌盛,凡 所施為無不敬順,少用功力,多有成辦。 是名第五宿所作福相果勝利。
本句以「車輪」比喻修行止觀的圓滿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修行者必須具足特定的條件(如正見、定力、止觀等)才能使法輪轉動,意指若修行要素不全,無法達成解脫或證悟的目標。
- 止觀:指『止』(Śamatha,止息妄念)與『觀』(Vipaśyanā,觀察實相),是瑜伽師地論中修習心法之核心。
- 車輪:比喻法輪或修行進展的機制,指具足條件後能推動證悟的過程。
如是四種 天上諸天、人中諸人所有止觀勝妙車輪,隨 有所闕,其車不轉。
本段描述修行者在學習法義時應具備的條件:首先是對法義有深切的信解;其次是在導師面前坦誠、不遮掩(如實自顯);最後是具備身心兩方面的勇猛心,使其能承載並領悟不同性質(善說與惡說)的教法,以達到對法義的全面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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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瑜伽師地論》對修行次第的論述中,強調在特定的修習步驟(次第)之後,需建立五種能斷除煩惱、消除習氣的具體方法或組成部分(斷支),以達成解脫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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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或法義的構成中,各要素之間具有不可或缺的相依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體系中,若某項必要的條件(支)缺失,則整體的法義或修行目標(辦)無法達成。
- 勇悍:指勇猛精進的精神狀態,不畏艱難地追求覺悟。
- 善說、惡說:指教法在表達上的不同性質或對象,或指正向與反向的論述方式,修行者需能辨析其中之法義。
- 次第:指修行或論述的先後順序,在瑜伽師地論中尤指由淺入深、由基至頂的階位。
- 支:指構成整體所需的組成部分或條件。
- 辦:指辦理、成就或完成某項法義目標。
又依應所得義深生 信解,於師長前如實自顯,身有勇悍,心 有勇悍,堪能領解善說、惡說所有法義。如 其次第,應知建立五種斷支。隨闕一支, 斷不成辦。
本句強調在修行之初,建立對導師(Kalyāṇa-mitra)的恭敬心是至關重要的。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正確的指導與對導師的信賴是進入正法、避免走入歧途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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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特定法教的內容,核心在於「增上」三學。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增上三學是指超越凡夫層次、趨向聖者境界的戒、定(心)、慧修行,旨在透過更高層次的修習來根除煩惱並證得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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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次第中,對法義的恭敬是實踐的前提。
這不僅是對導師的尊重,更是透過對正法(所說法)的敬重,使心趨向謙卑與專注,從而有利於正確地領悟與實踐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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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在修行過程中,除了對法義的理解,必須將行為規範(戒律)與實踐相結合。
強調修行者應在尊崇戒律的前提下,依循律藏(毘奈耶)中與其身分、環境相應的具體行為準則,以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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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學習過程中的次第,強調在接受教授(教誡)之前,需先具備「增上心」(指專注、定力)與「增上慧」(指洞察、分析力),並以恭敬心對待導師,方能有效承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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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時機下,同時實踐兩種供養:一是以物質財物表達敬意(財供養),二是透過演說佛法、修行正法來供養(法供養)。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法供養通常被視為比財供養更殊勝的修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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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說明僧團內部或修行者之間財法供養的具體形式。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供養不僅指單向的施予,更包含在共同體(僧團)中資源的共享與共同生活,強調一種無私、平等且互助的共生關係,以消除對物質的私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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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次第,在進入靜慮(Śamatha/Dhyāna)的狀態後,進一步修習三摩地(Samādhi),以達到心意識的專一與穩定。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屬於修習定力的具體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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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定境或實踐瑜伽師地之過程,強調「無間」的持續性與「無愛味」的離欲狀態。
透過對感官與情感之愛的捨離,能直接通達諦理(真理),最終達到漏盡(煩惱完全消除)且恆常精進、不放逸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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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結前文所述的七種敬事(對待對象的恭敬行為),強調這些行為在層次、對象或方法上存在差異,且具有特定的邏輯順序,修行者應依此次第逐步領悟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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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敬事」之討論,指出判斷或實踐恭敬侍奉(敬事)應基於特定的三種相狀(三相),旨在讓修行者在瑜伽師地的實踐中,能正確辨識並執行對上師或聖者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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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尊重」的產生機制:尊重並非盲從,而是基於對對方所具備之功德(如智慧、慈悲、定力等)有正確的認知與體悟,因認可其勝妙而自然生起敬意。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這強調了正知(正確認知)是生起正信與尊重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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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恭敬法的實踐方式。
修行者應根據所恭敬對象的特質(所體),全面地從身體(禮拜、侍奉)、言語(稱讚、溫和)、意業(信解、敬意)這三種正行(正確的行為)來修習,使恭敬心不僅停留在意識層面,而是在三業中全面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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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佛法儀軌中,透過設置象徵尊貴與聖潔的裝飾物(幢、幡、蓋)來表達對佛法或聖者的敬意,屬於外在的物質供養,旨在營造莊嚴環境並表達信眾的恭敬心。
- 增上戒學:超越一般世俗或初步戒律,旨在斷除所有煩惱、成就聖道的高階戒律修習。
- 增上心學:指超越一般專注,達到深層定力與心意識轉化的心法修習(亦即增上定學)。
- 增上慧學:指超越一般知識或邏輯推論,能直接洞察實相、證悟真理的最高智慧修習。
- 所說法:指導師或佛菩薩所宣說的教法、法義。
- 修習法:指透過學習、練習與實踐來掌握佛法的方法。
- 增上戒:指超越基本戒律、更深層次或更嚴格的清淨戒行。
- 增上心:指超越一般心境的專注力或定力,使心能安定於法。
- 教誡教授:指導師對學生的指導、訓誡與法義傳授。
- 財供養:以金銀、寶飾、花果等物質財物進行的供養。
- 法供養:以宣說佛法、教導他人、實踐正法等精神層面的行為作為供養。
- 財法供養:以物質財產或法財(教法)進行的供養與分享。
- 同居止:指共同居住在同一處所,通常指僧團的共同生活方式。
- 同受用:指共同使用生活必需品或資源,不分私有。
- 靜慮:指透過止息雜念而進入的深層禪定狀態,對應梵文 Dhyāna。
- 三摩地: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的定力狀態,對應梵文 Samādhi。
- 愛味:指對感官慾望、情愛之快感的執著與眷戀。
- 諦理:真理,在瑜伽師地論語境中通常指四聖諦或實相之理。
- 三相:指判斷或構成某種法義的三種特徵或條件。
- 功德:指修行者所積累的善業與證悟的智慧能力。
- 身語意:佛教將人的行為分為三種,稱為三業,即身體行為、言語表達與心理意識。
- 幢:指高聳的旗桿或裝飾柱,象徵勝利與正法宣揚。
- 幡:指懸掛的長條旗,用於標誌聖域或慶祝法會。
又於最初,應當勉勵敬事大 師。謂能宣說增上戒學、增上心學、增上慧學 所有法教。次應敬事其所說法。次修習法 隨法行時,應當敬事依增上戒與毘柰耶 相應學處。次應敬事依增上心及增上慧 教誡教授。於時時間,修財供養及法供養。 應知此中財法供養,謂同居止及同受用。 次於靜慮修三摩地。從此無間,隨無愛味 通達諦理,永盡諸漏,無有放逸。如是七 種敬事差別,次第應知。又由三相,應知敬 事。由能體彼功德勝利,故起尊重;隨所體 悉,以身語意三種正行而修恭敬;復設種 種幢幡蓋等而為供養。
此處論述的是僧團內部處理違犯戒律(眾罪)的程序正義。
強調舉報罪行必須在當事人面前(四目相對)進行,且必須基於真實事實,禁止毀謗或虛構,以確保處置公正且符合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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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法義的認知從「未了」(未明瞭、未證悟)轉向「正解」(正確的理解與見解)的過程。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強調正確的見地(正見)是止息過錯、消除習氣的根本,一旦獲得正解,原先因誤解而產生的過犯便不再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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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僧團中關於犯戒與懺悔後的處置。
強調若比丘已正行且不再犯,他人不應基於傳聞或懷疑而翻舊帳,旨在維護僧團和諧,避免不必要的諍論,使僧團能專注於修行而非陷入對過去過錯的糾纏。
- 四目相對:指當面面對面,確保舉報過程透明且當事人有辯解機會。
- 正解:正確的理解或見解,指符合正法、無誤的認知,是修行中轉化錯誤見解的關鍵。
- 諍事:指僧團內部因見解不同或對犯戒認定而產生的爭論、爭端。
有諸同梵行者,舉 餘同梵行者所犯眾罪,即於現前四目相 對,而以其實,不以非實,乃至廣說。彼於 未了正解了時,便更無犯;更無犯故,是諸 苾芻,由見聞疑,不應重舉前所犯事,如 是諍事便得除滅。
本段描述僧團中關於罪業記憶與提醒的具體情境。
在律法實踐中,比丘若因疏忽或忘卻而未及懺悔,目擊者(見犯者)有責任提醒,以確保僧團清淨,符合瑜伽師地論中對戒律實踐與心意識狀態的細膩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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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話者對先前事項或記憶的缺失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修行前後的心識狀態或在特定問答情境中表達對某法義、記憶的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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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過往惡業時的誠實與悔悟。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框架中,真正的「悔」必須基於對過錯的真實認知(憶)。
若為了掩飾或形式上的清淨而妄稱記得並表達悔意,屬於妄語,並非真實的悔過,因此無法真正消除惡業的習氣或果報(離惡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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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僧團中關於受舉薦者(如新入會或受請者)的行為準則。
強調在信順推薦人的同時,必須遵循律法(毘奈耶)的規範,透過正當的求乞與對戒律的憶念,確保身心與法儀的清淨,避免因私慾或不當手段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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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僧團在處理違犯戒律後的調解程序。
強調在犯罪者通過懺悔或處罰恢復「清淨」後,僧團應以寬容與信任接納,禁止翻舊帳(重舉前事),以維護僧團的和諧(羯磨之圓滿),防止諍事再次激化。
- 憶:記憶、想起。在此指對過去所造惡業的清晰認知。
- 自悔:自我反省並對過錯感到後悔。
- 妄言:虛妄之語,指不實的陳述。
有諸苾芻,見餘苾芻犯 罪時節,別於後時,彼犯罪者忘自所犯,其 見犯者記彼所犯,便舉是事,問言:汝憶 自所犯不?彼乃答言:我都不憶。彼既不憶, 不可自悔妄言我憶,非無悔言能離惡 作。既被他舉,故信順他,應從眾僧求乞 憶念毘柰耶想,及以清淨。爾時眾僧信諸苾 芻,與彼清淨,彼犯罪者得離惡作,是諸 苾芻,不應重舉前所犯事,如是諍事便得 除滅。
本句討論律法適用的例外情況。
在律藏與論書的判定中,行為是否構成「犯罪」需考量心智狀態(意圖)。
若比丘因精神疾病(癲狂)而失去意識控制或判斷能力,其行為不具備主觀故意,故在律法上不判定為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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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僧團管理中,因缺乏對律法(Vinaya)正確理解而導致的錯誤舉發。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儀討論中,強調舉發犯戒者必須符合特定的程序與時機(處),若無知而隨意舉發,反而可能造成僧團不和或違背律法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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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透過僧團的集體共修與請益,來校正對律法(毘柰耶)的理解。
其目的在於防止個人記憶偏差或誤解,透過「求乞」(請教)正確的律義,消除愚癡的見解,達到心境的清淨與法義的精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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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領受教導或指令後,迅速付諸實踐的過程。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求乞不僅是為了生存,更是修行者在化緣中實踐謙卑、斷除我執的修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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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在處理戒律違犯(羯磨)後的判定程序。
當判定對象(補特伽羅)不構成違犯時,應恢復僧團的和合狀態,並透過正式的唱誦程序確認其清淨身分,以維持僧團的純潔與團結。
。
本句描述在僧團中透過正法指導或戒律規範,使比丘停止對他人過往過錯的指責,從而化解僧團內部的諍論,恢復和諧。
- 非沙門法:指不符合出家僧侶應有的操行與規範之行為。
- 不隨順法:指不符合佛法教理或修行準則的行為。
- 不成犯:指不構成律法上的違犯(罪業),不需受戒律處分。
- 成犯:指行為觸犯了戒律,構成違犯之相。
- 舉發:指在僧團中正式指出他人犯戒,要求其懺悔或接受處分之程序。
- 不癡:指不被愚癡遮蔽,能正確理解法義的狀態。
- 求乞:指出家僧侶依律請求信眾提供食物,即化緣。
- 不成於犯:指不構成戒律上的違犯或罪業。
- 和合住:指僧團成員彼此和諧、不分裂地共同生活。
- 唱與清淨:指在僧團面前正式宣告或唱誦,確認該比丘已恢復清淨狀態。
復有苾芻,由癲狂故,現行眾多非 沙門法、不隨順法,彼由此事,故不成犯。 復有一類無知苾芻,謂彼成犯,非處舉 發。有諸苾芻,為防未來教示憶念,令得 自心,還從眾僧求乞不癡毘柰耶想,及以清 淨。彼聞是已,即便求乞。爾時眾僧,應斷如 是補特伽羅不成於犯,僧和合住,唱與清 淨。無知苾芻既聞是已,不復重舉前所犯 事,如是諍事便得除滅。
此段討論律儀中關於「舉罪」時,舉報者與被舉報者在心念(想)上的對立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儀分析中,重點在於審視行為時的心理狀態(想)如何影響罪業的成立與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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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對治或審視戒律時,基於主觀的「無犯想」(認為自己未違犯)而產生的自我認同。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心念與行為一致性的觀察,旨在辨析真實的清淨與僅是主觀認知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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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瑜伽師地論》中關於修行實踐或法義辯論的對話場景。
透過反問的方式,旨在提醒或質詢對方(長老)在過往的修行經驗中是否曾有過相應的實踐,用以驗證法義的適用性或修行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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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當事人對特定行為的否認。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業力、行為或特定心法操作的辨析,強調誠實陳述事實以釐清心態或行為之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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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舉發」與「了結」的法義。
在僧團律法中,犯戒後被舉發(揭露)僅是程序開始,必須經過正式的懺悔或處分(了結)方能恢復清淨。
若僅被舉發而未完成了結程序,該罪相在法理上仍未消除,此時若聲稱不犯,則涉及對律法的誤解或虛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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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處理諍事(爭議)的法定程序。
核心在於「尋求自性」,即不被表象誤導,而是透過對事理本質的分析,判定行為是否構成「犯」,最後依據戒律(如法)做出裁決,以達成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 犯想:指心中對是否違犯戒律而產生的認知或念頭。
- 能舉者:指能夠舉出實例或論據以說明法義的人。
- 長老:佛教中對資深比丘的尊稱,通常指法量或戒臘較高者。
- 不了:指尚未完成律法規定的懺悔、處分或清淨程序,罪相仍未消除。
- 如法斷:指依照戒律規定的程序與標準進行裁決。
復有苾芻,於眾僧 中舉苾芻罪,其能舉者起有犯想,彼所舉 者起無犯想。由無犯想,便自稱言:我無所 犯。能舉者云:長老豈不曾作如是如是 事耶?彼遂誠言:我不曾作。能舉復云:彼 先已犯,今得舉發猶不了故,仍言不犯。爾 時眾僧,便為尋求事之自性為犯不犯,待 得實已,當如法斷,如是諍事便得除滅。
本句描述僧團在面對律法適用時產生的分歧。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義討論中,強調對戒律判定的嚴謹性,說明即便同為出家眾,對同一行為的定罪(有無犯)與量刑(輕重)可能因見解不同而產生諍論,需透過正法與律典予以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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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修行者在不同環境(住處)與僧團(眾)中的學習與受持情況。
強調透過與數量更多或更優秀的僧團接觸,能增進對三藏教法的理解與受持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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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法義討論或論辯中,解決爭端的方法在於針對疑問點尋求明確的判定與解答。
當疑惑被徹底清除(究竟)後,基於誤解或見解分歧而產生的諍論自然會隨之消失。
這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對於正確理路分析與破除疑惑的重視。
- 疑諍:指對法義或律條產生疑問而引起的爭論。
- 住處:指修行者居住、修行的地方。
- 三藏:指經、律、論三部佛教經典。
- 請決:請求判定或解答。
有 異住處眾多苾芻,於所犯罪互生疑諍,或 言有犯,或言無犯,或言是重,或言是輕。 有別住處眾數過前,或望彼眾,此多慧解, 受持三藏。彼應就此請決所疑,令到究 竟,如是諍事便得除滅。
本段描述比丘在犯罪後,因內心的愧疚(惡作纏)與對外在揭發的恐懼而產生心理壓力(憂悴),最終促使其進行「如法悔」(依律懺悔)。
這說明瞭懺悔的動機雖可能源於恐懼或不安,但只要能如法懺悔,即可消除因罪過而引起的僧團諍論。
- 惡作纏:由不善行為所造成的心理束縛或煩惱纏縛。
- 如法悔:指依照律藏的規定,在適當的對象前承認罪過並表達悔意,以達成懺悔之效。
復有苾芻,既犯罪 已,自惡作纏之所激發,遂成憂悴,慮他舉 發,便如法悔,由此一切諍事除滅。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因傲慢(憍慢)而導致的破裂。
比丘之間雖有舉罪(揭發過錯)之舉,但並非出於清淨心,而是被傲慢心驅使,缺乏誠實面對、坦承過錯(發露)的勇氣與謙卑,最終導致僧團分裂為兩派,失去和合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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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內部發生爭執時,雙方因執著於面子或對立心,而拒絕主動採取懺悔行動的心理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反映了修行者在處理人際衝突時,若未破除我執,容易陷入互不相讓的僵局,阻礙了清淨心與和合的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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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內部發生諍事(爭端)時的調解程序。
強調透過具備智慧的代表(眾首)進行溝通,並讓過失者透過「發露」(公開坦承)與「悔滅」(懺悔並消除罪業)的程序來解決衝突,體現了律藏中對於僧團和諧與清淨的重視。
- 二部別居:指僧團分裂成兩個不同的羣體,不再共同生活與修行。
- 眾首:僧團中的領頭人或代表。
有多苾 芻,互相舉罪,各為憍慢之所執持,不欲展 轉相對發露,專事離散,二部別居。各作是 言:彼既不肯來對我眾發露悔滅,我等何 為輒就彼眾發露悔滅。彼此部中,各應推 一有智眾首,共稟所言補特伽羅,同往他 眾,許其發露悔滅所犯,如是諍事便得除 滅。
本句為論述結構的總結與過渡。
在《瑜伽師地論》的辯論體系中,首先分析產生爭議(諍事)的四種原因或類型,隨後對應提出四種消除爭議、恢復正見的對治方法,體現了論著嚴謹的對應邏輯。
- 除滅:指消除、破除或解決爭論,使對法義的認知達成一致或回歸正確理解。
如是諍事略有四種,應知除滅亦有四 種。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引出對「諍事」之分類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諍事(Vivāda)通常指基於見解分歧而產生的爭論或爭端,此處將其分為四類以進行詳細分析與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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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僧團或法義討論中,產生爭議(諍事)的四種起因方式。
這屬於《瑜伽師地論》中對於處理爭端、調解紛爭的分析,旨在區分爭議的來源,以便採取相應的對治或解決方法。
云何名為四種諍事?一者、他舉諍事,二者、 互疑諍事,三者、自舉諍事,四者、互舉諍事。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句,旨在引出對「除滅」四種不同層次或類型的詳細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除滅通常指透過修行將煩惱、習氣或痛苦消除的過程,需依後文具體分類(如除煩惱、除習氣等)來判定其具體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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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懺悔或發願時的心理狀態,旨在透過願力與對治法,消除因違犯戒律或造作惡業而產生的罪障,以清淨心心,為後續修行創造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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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瑜伽師地論》論述修習佈施與除除煩惱的脈絡中。
指透過將「施與」的行為與動機純化(清淨),不再執著於施者、受者及所施之物,進而達到除滅貪著與我執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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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瑜伽師地論》討論修行進程的語境中。
在瑜伽行派(Yogācāra)的體系中,「實性」(svabhāva)指事物獨立、恆常的自性。
凡夫因無明而執著現象具有實體,此種「求實性」的傾向是痛苦的根源。
因此,修行目標之一即是使這種對實體性的追求與執著徹底除滅,進而契入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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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瑜伽師地論》關於修行次第或除染的討論中。
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修行者需將潛在的、隱蔽的煩惱(隨眠)顯現(發露)出來,以便能針對性地予以對治並徹底消除(除滅)。
- 施與:指佈施,將財物、法或無畏給予他人。
- 求實性:指對事物具有獨立、恆常之實體性質(自性)的追求或執著。
何等復名四種除滅?一者、願出所犯除滅; 二者、施與清淨除滅;三者、許求實性除滅; 四者、各各發露除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