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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方廣佛華嚴經隨疏演義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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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方廣佛華嚴經隨疏演義鈔卷 第七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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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清涼山大華嚴寺沙門澄觀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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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疏文「五天殉命以奔風」以下,是第六點,勸導眾人修習恭敬。首先舉出兩句經文作為例證,勸人修行。五天竺國,大約說有二十萬里,誰能真正知道實際距離呢?若是陸路前往,要經過數百個國家、層層雲山萬重,有時要摸索著走懸空之路,有時攀爬飛梯橫架山間,有時冒著風雪而臥,有時以樹木果實為食、棲身松林,有時遇到兇猛野獸成群,有時盜賊接連出現。若是水路前行,巨浪無邊,雲霧繚繞的島嶼隱現,精怪興風作浪,鯨魚翻騰激起巨浪,日月在波濤下出沒,魂魄在夢中飄蕩。即使浪平風靜,也只見水天相接。船隨槳行,仍要時時警覺以保性命。雖然如此艱難危險,但三藏高僧們仍然接連到達,都是因為大聖人捨身赴義,所以說五天竺人為法捨命,奔赴如風。所謂「八表妄軀而競託」,是說從東到西、從南到北,天邊月窟、海潮日出之地,凡有耳目的人都不畏艱辛,遠道而來必定到達。疏文「其有居神州」以下,正是勸勉,並反舉不前往的過失,以彰顯前往者的殊勝。所謂蔥嶺以東,地域數千里,稱為赤縣。神州,就是有唐中華之國。距離清涼聖境路途不遠,大道平坦,車馬絡繹不絕,隨處都能見到佛法教化,生活如常。前往必有感應徵兆,為何不去?可知不前往的,就是三億之徒。所以如今分封疆土,地方重任無不傾心仰慕。西域諸王遺憾生於五天竺而非東夏,豈只是遙祭大聖?常常十分仰慕這些人。所以有到西天遊歷的人,會先問是否曾住過五臺山?若未曾住過,便棄而不顧。如今這國的眾生,過去因緣深厚,得以生於中華,諸佛祖師卻不懂得修敬,所以特別勸勉。所謂三億之徒,《智論》第十一說:「佛出世難遇,如優曇華,偶爾才有一次。像這樣的罪人,輪迴於三惡道,或在人天之中,佛出世時天人也未必能見。如說舍衛城中有九億戶,三億戶親眼見佛,三億戶只聽說有佛卻未見,三億戶既未見也未聞。」佛在舍衛國住了二十五年,這些眾生卻既未見也未聞,更何況遠方的人。所以如今中華有人曾到五臺山,就是既聞又見。有聽聞清涼聖境卻未能到達的,就如同只聞其名未見其人。即使近在五臺,也有人既未聽聞也未見,更何況遠方。因此勸人修習恭敬。若能見到文殊,功德廣大如前文略說,詳細內容見經文。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提到「五位天人因奔風而喪命」的內容之後,第六部分是在勸勉眾生要修行恭敬心。。前兩句話是用舉例的方式,來鼓勵大家精進修行。。五個天竺國家,大致說來有二十萬裡,但誰知道實際的數量呢?。如果選擇走陸路,要經過數百個國家、經過萬重雲山;有時得攀繩吊在空中,有時得架梯繞路,有時在風雪中露宿,有時喫野果住在松樹下,而且路上還充滿了成羣的猛獸和接連不斷的盜賊。。如果是在水中行走,會遇到沒有盡頭的巨浪,雲霧與島嶼在其中隱現,妖魔鬼怪掀起狂風,巨鯨大魚拍打浪花,太陽月亮在波濤深處隱現,靈魂在夢境中飄蕩。。即便波浪平息、風也停止了,只能看到水面映照著天空,延伸至天邊。。就像划船的人在操縱船槳,依然把停息念頭當作生存的依據。。儘管處境艱難危險,但精通三藏的名僧們仍接連到來,這都是因為大聖(佛陀)捨棄生命、不顧生死,所以才說五位天神為了隨侍而殉職於風中。。所謂「在八方空間中用虛幻的身體來寄託」是指:無論是從東、西、南、北,或是天之邊際、月亮之窟、大海日出的遠方,只要是有聽覺與視覺的人,都不怕路途艱辛,即便距離遙遠也一定會來到這裡。。疏論中從「有些人住在神州」這段話開始,本來是在正向鼓勵,接著卻反過來舉出不前往的損失,目的是為了突顯那些願意前往能得到什麼好處。。指的是在蔥嶺的東邊,方圓有數千里的地方,被稱為赤縣。。所謂的神州,就是指當時唐朝的中華國家。。前往清涼境的路程並不遙遠,道路寬闊平坦,車馬往來繁忙,菩薩隨順眾生根機而顯化,卻不失其本然的自在風範。。前往一定能感應到徵兆,怎麼會不去呢?。由此可知,那些沒有前往的人,就是那三億的眾生。。所以現在受命掌握權柄來劃分疆界,各地的權貴都對此表示敬重與服從。。西域的國王們遺憾自己出生在五天地區而非東夏,這難道僅僅是因為想要遠遠地禮拜大聖(佛陀)嗎?。經常非常崇拜和嚮往這位君子。。所以有些人前往印度遊歷,會先詢問對方是否曾在五臺山修行居住過。。如果以前沒有住在這裡,就會直接丟棄而不再理會。。現在這個國家的眾生,因為過去積累了很多善因,很幸運能出生在中國,但大家並不明白應該如何恭敬地修行與禮敬諸佛和祖師,所以纔在這裡提醒大家。。關於三億眾生的說法,
《大智度論》第十一卷提到:「佛陀出世非常難得,就像優曇婆羅花一樣,長時間才
會開出一朵。」。這樣的罪人會在三種惡道中輪迴,或者雖然生在人間或天界,但在佛陀出世時沒有機會見到佛。。就像說舍衛城裡有九億戶人家:其中三億家親眼看到了佛,三億家雖然聽說有佛但沒看到,另外三億家則既沒看到也沒聽說。。佛陀在舍衛國停留了二十五年,但這些眾生竟然沒有見過也沒有聽說過,更不用說那些距離更遠的人了。。所以現在中國有些人曾經去過臺山,也同樣能聽到並看到。。僅僅聽說清涼舒適卻沒有實際體驗到,就如同只聽過名字卻沒有親眼見到一樣。。即便是在五臺山附近的人,也有聽不到、看不到的,更不用說遠方的人了。。所以勸勉我們要修行恭敬心。。如果看到文殊菩薩,他所具備的廣大功德就如前面簡單說明的內容,更詳細的記載請參閱經文。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疏的結構說明,指出在特定段落(關於天人因不恭敬而墮落的事例)之後,進入到第六個論述重點,旨在強調「恭敬」在修行中的重要性,說明不敬之果與脩敬之益。

    此句為疏鈔之文體分析,旨在說明經文結構。
    作者指出前兩句之功能在於透過具體的實例(引例),激發修行者的志願並指引實踐路徑(勸修)。

    此句旨在描述古印度(天竺)地域之廣大,透過對地理空間規模的描述,旨在襯託佛法傳播之廣或世界之宏大,並以反問句式提示世人對物質空間認知的侷限性。

    此段文字旨在描述修行者或求法者在追求真理過程中所面臨的極端艱難與種種險阻,透過具體的苦行場景,反襯出求法之志願之堅定以及佛法之珍貴。

    此段文字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艱難修行路途(以水行喻)時,所遭遇的種種內在魔障與外在險阻。
    以極端且混亂的自然意象(如洪濤、精怪、鯨鯢)象徵煩惱與妄想的強大,以及心神不寧、意識迷亂(魂魄飄颺)的狀態,旨在強調若無正法導引,在生死輪迴的苦海中極易迷失方向。

    此句以水面之靜謐比喻心境或法界之澄澈。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以「風波」象徵對立、動盪或妄想;當風浪平息,心鏡澄明,方能體現法界如鏡,水天一色的圓融境界,揭示真如本性之清淨與廣大。

    此句以舟行棹舉為喻,比喻修行者在實踐法門時,若仍執著於「息念」(停止妄念)這一種特定的心法或手段,將其視為依歸,則仍陷於對法執的依賴,未能真正契入無修之圓融境界。

    本段描述修行者或名僧在極端危險的環境中,仍能因感佩佛陀(大聖)捨身利他的精神而勇於前行。
    文中提到的「五天」是指隨侍佛陀、在危難中殉職的天神,旨在強調佛法弘傳的艱難與佛陀捨身行願的感召力。

    此處解釋「八表妄軀」之義,旨在描述眾生雖處於空間的八方(八表)且具備虛妄的肉身(妄軀),但因感召佛法之威神力,能跨越極遠的地理限制而趨向佛前。
    這體現了華嚴經中法界廣大、佛力周遍,能令一切有情不論身處何方皆能趨向覺悟的意涵。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解析。
    作者說明疏論的修辭手法:先以「正勸」激勵,再以「反舉」不往之損害作為對比(反面論證),透過對比法來強調親赴聖地或修行之利得,促使修行者產生強烈的願心。

    此句為地理環境之描述,旨在界定特定區域的方位與範圍,在華嚴經疏之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佛法傳播之地域或眾生棲息之處。

    此句為作者對經中地名之註釋,將佛經中提及的聖地或特定區域對應至當時的唐朝領土,旨在讓讀者將法義的實踐場域與現實國土聯繫起來。

    此句描述菩薩在化導眾生時,其環境之便捷與化身之自然。
    清涼境象徵智慧與寂靜,而「隨方觀化」指菩薩根據不同眾生的根機、方位與環境而靈活展現適當的教化手段,且這種化現與其本有的自在狀態(家常)完全契合,無有造作之感。

    此句探討菩薩或修行者在發心前往某處(如佛土或法會)時,內在的願力與外在的法緣相應而產生感應(感徵),以此肯定修行實踐的必然性與正向反饋。

    此句在華嚴經疏演義的脈絡中,旨在透過對數量與去向的分析,闡明特定眾生羣體的構成與狀態。
    在華嚴境界的宏大敘事中,常以極大的數量(如三億)來對比法會的規模或眾生的類別,此處強調的是特定條件下(不往)所對應的眾生總數。

    此句採借古代封建分封領地的典故(秉鉞分茅),以比喻在傳法或解釋經義時,能準確地界定法義之邊界、劃分教理之層次,使其具有權威性,令眾人信服。
    在《華嚴經》疏鈔的語境中,常用此類文學修辭來形容對深奧法義的精準剖析與導引。

    此句表達西域諸王對佛法聖地的強烈嚮往。
    透過對地理位置的「恨」與對大聖的「禮」,揭示修行者對親近正法、得聞正法之渴慕,其心願不僅在於形式上的禮拜,更在於對覺悟與正法實踐的深切追求。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後學對於具備高深德行、智慧之導師或先行者的深切敬仰。
    在華嚴經疏之語境中,強調對正法承接者之恭敬心,以此建立學習的信心與正向的感應。

    此句旨在說明五臺山作為文殊菩薩道場的殊勝地位,即便在印度(西天)遊學,也會以是否曾在五臺山修行作為衡量或詢問的重點,凸顯該聖地的重要性。

    此句描述對過往依止處或心靈狀態的捨離。
    在華嚴疏義的脈絡中,強調若對某種境界或法門不曾有真實的契入與安住(居),則在進一步的修行或覺悟過程中,能輕易地將其捨棄,不再執著。

    本句強調身處佛法興盛之地(中華)是宿世善根的結果,但僅有外在環境的優渥是不夠的,更需具備內在的恭敬心與正確的修行態度,方能真正獲益。
    此處之「脩敬」是指將恭敬心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實踐。

    此處引用《大智度論》以比喻說明佛陀出世之稀有。
    將佛出世之難,比作三千年に一開的優曇婆羅花,強調正法出世的珍貴與機緣之艱難,用以對照前文所述之眾生數量或法會規模。

    本句說明造業深重者之果報。
    其處境分為兩種:一是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持續輪轉;二是雖生於人天善道,但因業障遮蔽,在佛陀出世的稀有機緣中無法相遇,導致錯失聞法與解脫的機會。

    此段記述舍衛城眾生對佛陀感應程度的不同,將九億家分為三類,以此說明眾生根器、業力及對佛法感應之差異,體現了佛法教化在不同層次上的普及與接引。

    此句旨在強調眾生根器之遲鈍或業障之深厚。
    即便佛陀在同一國度停留長久時間,部分眾生仍處於不見不聞的無明狀態,以此反襯出法音傳播之難與個體根機之差異。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或感應的實質性。
    透過提及現實中有人前往特定聖地(臺山)而獲得聞法與見道的經驗,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或感應非虛構,而是可證之實相。

    此句以比喻說明修行中「聞」與「證」的差距。
    僅停留在理論的聽聞(聞名),若無實際的體悟與實踐(得到),則無法獲得真正的法益(清涼),強調親證經驗的重要性。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根機的差異。
    即便地理位置接近聖地(五臺山),若缺乏善根或機緣,仍無法感知佛法或聖蹟,以此反證法音傳播與感應之難,以及遠方眾生獲知的困難性。

    本句強調在華嚴法門的修行中,恭敬心是進入深奧法義的基礎與門徑,透過對諸佛菩薩及聖法的敬意,能消除慢心,使心領悟法界圓融之義。

    此句為疏鈔之導引語,說明文殊師利菩薩之功德極其深廣,在目前的論述中僅作概要介紹,而完整的詳細義理則需回溯至原經本中查考,體現了疏論對原經的依歸性。

名相註解
  • 疏:指對經典的解釋說明(疏論)。
  • 脩敬:指修習恭敬心,在華嚴經語境中,恭敬是進入法界、領受加持的重要前提。
  • 引例:引用前人之事蹟或具體事例作為參照。
  • 勸修:勸導並激勵修行者實踐佛法、精進修行。
  • 五天竺國:古印度地理劃分,通常指將印度大陸分為五個區域(東、西、南、北及中央)。
  • 陸行:指經由陸路行走的旅途,在古印度求法語境中常伴隨極大艱險。
  • 木食松棲:指在野外生活,以樹木果實為食,在松樹下棲息,形容生活極其簡陋困苦。
  • 鯨鯢:指巨大的魚類,在此象徵大海中強大的阻礙或兇猛的煩惱。
  • 精怪:指具有神通但未正見的鬼神,在此喻指幹擾心境的魔事。
  • 水涵於天際:指水面平靜如鏡,將天空完全映照其中,在佛學譬喻中常用於描述心境澄明後與法界合一的狀態。
  • 息念:停止妄想、熄滅雜念,在禪修中指對心念的調伏或止息。
  • 三藏:指佛法教義的三大類別,即經藏、律藏、論藏;在此指精通三藏的德高僧。
  • 大聖:對佛陀的尊稱。
  • 委命輕生:捨棄生命,不將自身生死視為重要,指佛陀以大悲心捨身利他。
  • 八表:指空間的八個方向(東南西北及四隅),泛指整個宇宙空間。
  • 妄軀:指眾生依業力而聚成的虛幻肉身,非真實不變之體。
  • 天徼:天之邊際,極遠之處。
  • 月窟:指月亮之洞穴或月亮所在之處,用以形容極其遙遠且奇異的空間。
  • 神州:指中國。在佛教經典語境中,常指代東方地域。
  • 正勸:指正面、直接的鼓勵或勸導。
  • 蔥嶺:古地名,指帕米爾高原一帶,為古代連接西域與中原的要道。
  • 赤縣:中國古代神話或早期地理記載中的地名,在此指特定的地理區域。
  • 清涼之境:指遠離煩惱、得智慧寂靜之境界。
  • 隨方觀化:指菩薩隨順眾生之根機、方位、處所而展現適當的化身與教化方法。
  • 感徵:指感應道交而產生的徵驗或跡象,即內心願力與外在正法相契合而顯現的感應。
  • 三億之徒:指數量極其龐大的眾生羣體,在華嚴經中常用大數來表徵法界眾生的廣大與多樣性。
  • 秉鉞分茅:秉鉞指持有象徵權力的斧鉞,分茅指劃分領地界限。此處為比喻用法,指掌握權限對法義進行精準的界定與分配。
  • 西域:指中國古代對中亞及西域地區的統稱,在佛典中常指佛教傳入中國之前的發源地或中轉地。
  • 五天:指西域五個重要的地域或天域(依具體語境指西域某特定區域)。
  • 東夏:指中國(夏朝之繼承地),在此指佛法傳入的東方國土。
  • 仰羨:仰慕且嚮往,指對德高望重之人產生的敬佩之情。
  • 此君:此處指稱前文所述之特定高僧、菩薩或法師,以「君」稱之,屬文言敬稱。
  • 西天:指古印度,佛教發源地。
  • 五臺山:文殊菩薩的道場,在華嚴信仰中具有極高的聖地地位。
  • 居:在此指安住於某種心境、法位或修行境界。
  • 宿因:指過去世所積累的因緣、業力或善根。
  • 中華:指中國,在佛典語境中常指代佛法傳播且文化深厚之地。
  • 智論:指《大智度論》,係由龍樹菩薩造、鳩摩羅什譯的極重要大乘論書,對《大般若經》之詳細解說。
  • 優曇華:梵文 Udumbara,傳說三千年に一度才開花的植物,佛教中常用來比喻極其稀有、難以遇見的事物。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趣道。
  • 人天:指人間道與天道,合稱善道。
  • 舍衛城:古印度著名的城市,佛陀在世時經常在此地及其周邊的祇園精舍講法。
  • 舍衛國:古印度城市,佛陀在世期間經常停留講法的重要地點。
  • 臺山:指特定的佛教聖地或名山,在此語境中指能產生感應、聞見法義之處。
  • 清涼:佛教術語,指熄滅煩惱之火而獲得的寂靜狀態,常對比於三界火宅的煎熬。
  • 五臺:指五臺山,在華嚴信仰中被視為文殊師利菩薩的道場。
  • 文殊:指文殊師利菩薩,代表大智慧,在華嚴經中具有極其重要的地位。

疏「五天殉命以奔風」下,第六勸物修敬。初二 句引例勸修。五天竺國,粗云二十萬里,孰 知其實數耶?若以陸行,途經數百國、雲山 幾萬重,或捫索憑虛、或飛梯架迴、或風行 雪臥、或木食松棲、或惡獸盈群、或盜賊相繼。 若以水行,洪濤無岸、雲島潛迴,精怪搖風、 鯨鯢鼓浪,日月出沒於波底、魂魄飄颺於夢 中。縱使浪息風停,只見水涵於天際;舟行 棹舉,猶將息念作生涯。雖此難危,而三藏 名僧相繼而至,總緣大聖委命輕生,故云 五天殉命以奔風。言「八表妄軀而競託」者, 自東自西、自南自北,天徼月窟、海潮日出, 有耳目者不憚艱辛,遠而必至焉。疏「其有 居神州」下,正勸,即反舉不往之失,以彰往 者之得。謂葱嶺之東地方數千里,曰赤縣; 神州,即有唐中華之國也。去清涼之境途 程不遙,坦然通衢車馬溢路,隨方觀化不 失家常。往必感徵,如何不往?是知不往即 是三億之徒。故今秉鉞分茅,方面之重無 不傾仰。西域諸王恨生五天不產東夏, 豈唯遙禮大聖?每多仰羨此君。故有遊西 天者,先問曾居五臺山不?若不曾居,棄而 不顧。今此國眾生,宿因多幸得誕中華,諸 佛祖師不解修敬,故此勸之。三億之徒者, 《智論》第十一云「佛出世難值,如優曇華,時乃 一有。如是罪人,輪轉三惡道,或在人天中, 佛出世時天人不見。如說舍衛城中有九 億家,三億家眼見佛,三億家耳聞有佛而眼 不見,三億家不見不聞。」佛在舍衛國二十 五年,而此眾生不見不聞,何況遠者。故今 中華有人曾到臺山,即亦聞亦見。有聞清 涼而不得到,即同聞名不見。只近五臺, 亦有不聞不見之者,況於遠乎。故勸修敬。 若見文殊,功德之廣如前略說,廣在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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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疏:「根據《西域記》第七」等,彼中記載:「吠舍釐國即是毘耶離,梵語音譯為楚夏。從城東南行十四、五里,便到大窣堵波,這裡是七百賢聖重結集的地方。佛陀涅槃後一百一十年,吠舍釐城有一些苾芻,遠離佛法,錯誤實行戒律。當時長老耶舍陀住在憍薩羅國,長老三菩伽住在秫菟羅國,長老釐波多住在韓若國,長老沙羅住在吠舍黎國,長老富闍蘇彌羅住在娑羅梨佛國。諸位大羅漢心境自在,通曉三藏,具足三明,聲名遠播,為眾人所知,皆是尊者阿難的弟子。當時耶舍陀派人通知諸位賢聖,讓大家齊聚吠舍釐城。還差一人未滿七百。這時富闍蘇彌羅以天眼見諸大賢聖聚集商議法事,運用神足到法會時,三菩伽在大眾中右袒長跪,高聲說道:「大眾請勿喧嘩,請專心思惟。過去大聖法王善巧入寂,雖然時光流逝,教法仍然存在。吠舍釐城的苾芻懈怠,錯誤持戒,有十件事違背十力教法。如今諸位賢者深明持犯,都是大德阿難的指導,應當憶念報答佛恩,重申聖者旨意。」當時大眾無不悲傷感動,隨即召集諸苾芻,依據毘奈耶加以責問制止,剷除錯誤法門,宣揚聖教。七百賢聖結集後向南行八、九十里,來到濕吠多補羅僧伽藍,層層高臺輪廓輝映,重閣飛簷,僧眾清淨肅穆,並且學習大乘。其旁有過去四佛的座位,以及經行遺跡之處。旁邊的窣堵波,是無憂王所建造的。如來過去從南方前往摩揭陀國,北望吠舍釐城,中途停留的遺跡就在此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中提到「參考《西域記》第七卷」等內容,那本書裡記載:「吠舍釐國就是毘耶離,梵語稱為楚夏」。。據說向城市的東南方向走十四五里,會到達一座巨大的窣堵波,這裡就是七百位聖賢再次結集誦經的地方。。在佛陀涅槃後一百一十年,吠舍釐城有一些比丘背離了佛法,在戒律的執行上產生了錯誤的見解與做法。。當時,長老耶舍陀住在憍薩羅國,長老三菩伽住在秫菟羅國,長老釐波多住在韓若國,長老沙羅住在吠舍黎國,長老富闍蘇彌羅則住在娑羅梨佛國。。許多大羅漢達到了自在的境界,精通三藏且具備三明,名聲顯赫,為眾人所知,而他們全部都是尊者阿難的弟子。。當時耶舍陀派遣使者通知各位聖賢,請他們全部聚集在吠舍釐城。。還差一個人才滿七百人。這時富闍蘇彌羅用天眼看到許多大聖賢聚集在一起討論佛法,便運用神足神通來到法會。三菩伽在眾人之中,露出右肩長跪在地上,大聲說道:「大家請不要喧嘩,要恭敬且專注地聆聽。」。過去大聖法王善權進入寂滅,雖然時間流逝已久,但其教法依然流傳。。吠舍釐城的那些懈怠比丘違背了戒律,在十件事情上不符合出家標準,違背了佛陀十力教法的指導。。現在各位賢德對戒律的遵守與犯戒情形有深刻的瞭解,這都歸功於大德阿難的指導,你們為了報答佛陀的恩德,才如此鄭重地宣讀佛的聖旨。。當時在場的大眾都感到很悲哀,於是召集比丘們,根據律藏的規定來譴責並制止違規行為,刪除錯誤的教法,闡明聖者的正法教義。。七百位聖賢聚集在一起,向南行走八九十里,到達了名為濕吠多補羅的僧團居住地。那裡的建築層臺高聳、光彩奪目,閣樓重疊,屋簷飛揚;僧眾們氣氛肅穆,都在一起學習大乘佛法。。在那旁邊有過去四位佛陀坐過的地方,以及他們走來走去留下的足跡處。。旁邊的窣堵波(佛塔)是由無憂王建造的。。如來以前向南前往摩揭陀國,向北回望吠舍釐城,在途中停下來留下足跡的地方。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對經典地理名相的考據,作者引用玄奘之《大唐西域記》來對照華嚴經中出現的國名,以釐清譯名與梵音的對應關係,確保地理方位與名號之準確性。

    此句描述佛法傳承中重要結集地的地理位置及其歷史意義。
    結集是指在佛滅度後,由弟子們共同彙整、編撰佛陀教法,以確保正法不失。
    此處提及「重結集」,強調了聖賢共同維護法義的嚴謹性與重要性。

    此段敘述佛後法脈傳承中的偏差現象。
    強調部分僧眾雖仍持戒,但因脫離了佛法核心義理(正見),導致對戒律的實踐淪為僵化或錯誤的行為(謬行),揭示了「法」與「律」不可分離的關係。

    本句為敘事紀錄,記載諸位長老在不同國度的居住分佈情況,用以交代當時僧團的傳播範圍與地理分佈,無深奧義理,屬經文之背景鋪陳。

    本句強調阿難尊者在傳法與教導弟子方面的卓越成就。
    透過描述其弟子皆能達到羅漢果位、精通教法(三藏)並獲得神通(三明),以此彰顯阿難作為佛陀侍者與法嗣之重要性及其對後世僧團的深遠影響。

    此句描述佛陀在世時,由耶舍陀邀請各方聖者集會,旨在為後續的法會或教法傳承鋪陳場景,體現了聖眾共修與集結的儀軌。

    本段描述法會成員之圓滿以及聖眾之威儀。
    富闍蘇彌羅運用天眼與神足神通參與法會,體現菩薩之神通力;三菩伽之「右袒長跪」則是古印度對尊者或聖者的最高禮敬儀節,旨在營造莊嚴的聽法氛圍。

    此句描述佛陀(法王)雖已入滅,但其所傳授的教理(言教)仍能為後世修行者所依循,強調佛法真理的恆常性與傳承之重要。

    本句描述特定區域(吠舍釐城)的僧團因懈怠而導致戒律崩壞,提及「十事出」與「違十力教」,旨在強調修行者若失去正念與律儀,將無法契合如來十力之圓滿教法,導致修行失效。

    此句描述在僧團中,透過阿難尊者對戒律(持犯)的指導,使眾人明瞭律儀,並以此心念作為基盤,承接並傳達佛陀的教法(聖旨),體現了法脈傳承中對律儀的重視與報恩心。

    此句描述在僧團中發現謬法後,正法傳承者採取糾正措施的過程。
    強調「依毘奈耶」(依律)的重要性,說明正法之維持需建立在嚴謹的戒律規範之上,透過訶責謬法與宣明聖教,以恢復僧團的純淨與教法的純正。

    此句描述聖眾共同修習大乘法門之場景。
    強調修行環境的莊嚴(層臺輪煥)與僧團心態的純淨(清肅),營造出適合深研大乘深奧義理的氛圍,體現了聖眾共修的和合力量。

    此處描述佛土之莊嚴景象,透過過去四佛的寶座與經行遺蹟,顯現佛法傳承之綿延不斷與佛陀修行之真實印證,體現華嚴世界中時空圓融、聖跡恆在的特質。

    此句記述佛塔的建造歷史。
    無憂王(阿育王)以其廣大的信心與功德,在各地興建窣堵波以供奉佛舍利並弘揚正法,體現了對佛法的高度崇敬與利他願力。

    此句描述如來在世間行化時,於特定地理位置留下的聖跡。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類聖跡不僅是歷史記錄,更是後世修行者頂禮、憶唸佛德的依止對象,體現佛陀在色法世界中的慈悲行跡。

名相註解
  • 西域記:指玄奘法師所著之《大唐西域記》,是研究古代印度地理與佛教史的重要文獻。
  • 吠舍釐國:古印度城邦名,即今毘沙離(Vaishali)。
  • 毘耶離:吠舍釐的另一譯名或音譯。
  • 梵音:梵語的發音。
  • 窣堵波:梵文 Stūpa 的音譯,意為佛塔,用以存放舍利或紀念聖者。
  • 結集:指佛教僧團在佛滅後,為了保存佛陀的教法,由大比丘共同誦習並編定經律的會議。
  • 涅槃:指佛陀圓滿入滅,不再受生於世。
  • 吠舍釐城:古印度重要城市,亦稱 Vaishali,是佛教僧團早期重要的活動中心。
  • 苾芻:即比丘(Bhikkhu),指受具足戒的出家男僧。
  • 謬行:錯誤地實踐或誤解律則而行。
  • 長老:指在僧團中以法乘年久、資歷深而受尊敬的僧侶。
  • 憍薩羅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釋迦牟尼佛在世時的重要教化區域。
  • 吠舍黎國:古印度重要城市,也是許多佛教長老與比丘居住的中心。
  • 羅漢:指已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位而不再輪迴的聖者。
  • 自在:指在心靈或法力上達到不受束縛、隨意運用的圓滿境界。
  • 三明:指三種超凡的智慧,通常指漏盡明(斷除煩惱)、天眼明(見他方世界)與宿命明(知前世來由)。
  • 耶舍陀:人名,此處為派遣使者之發起人。
  • 賢聖:指具備修行德行之賢聖弟子,涵蓋聖果位與準聖位之人。
  • 富闍蘇彌羅:菩薩名。
  • 天眼:一種神通,能見常人不可見之遠方、微小或靈界之物。
  • 神足:神通力,能迅速移動或隨意到達任何地點。
  • 三菩伽:菩薩名。
  • 右袒:古印度禮節,將右肩衣服脫下,以示對尊者的恭敬。
  • 諠譁:喧嘩、嘈雜之意。
  • 大聖法王:對佛陀的尊稱,指圓滿覺悟且能轉化眾生之法界之王。
  • 善權:指佛陀運用權巧方便之手段,依眾生根機而開示之法。
  • 寂滅:指涅槃,脫離生死輪迴、熄滅煩惱之狀態。
  • 十事出:指十項導致出家資格喪失或違背出家本質的過失。
  • 十力:如來十力,指佛陀具足的十種圓滿神通力量,此處指對應十力教法的正確修行準則。
  • 持犯:指持守戒律與犯戒之規範。
  • 大德阿難:指釋迦牟尼佛的侍者阿難尊者,以多聞著稱,在結集與傳法中扮演關鍵角色。
  • 聖旨:在此指佛陀的教誡或正式的法旨。
  • 毘奈耶:梵文 Vinaya,譯為律,指佛陀為僧團制定的一系列生活與修行規範(律藏)。
  • 聖教:指佛陀所傳授的真實正法,具有神聖且不可更改的性質。
  • 濕吠多補羅:地名,指該僧團所在的場所。
  • 僧伽藍:梵語 Sangharama 的音譯,指僧眾居住的園林或寺院。
  • 大乘:指以菩提心為導向,旨在普度一切眾生而修行的佛法體系。
  • 過去四佛:指在釋迦牟尼佛之前的四位佛陀,通常指拘 synergistic、拘那、迦舍波、釋迦之前的前三佛,或依特定經論指稱的不同四佛。
  • 經行:佛教修行者在行走中保持正念的禪行方式。
  • 無憂王:即阿育王(Aśoka),古印度孔雀王朝第二代國王,以護持佛教、興建八萬四千塔而著稱。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意指乘風而至,乘雲而來,或指來到了世間。
  • 摩揭陀國:古印度強大的國家,佛陀成道及傳法之核心區域。
  • 遺跡:指佛陀在世時留下足印或聖蹟之處。

疏「案西域記第七」等者,彼云「吠舍釐國即 毘耶離,梵音楚夏。云城東南行十四五里,至 大窣堵波,是七百賢聖重結集處。佛涅槃後 百一十年,吠舍釐城有諸苾芻,遠離佛法 謬行戒律。時長老耶舍陀住憍薩羅國,長 老三菩伽住秫菟羅國,長老釐波多住韓若 國,長老沙羅住吠舍黎國,長老富闍蘇彌 羅住娑羅梨佛國。諸大羅漢心得自在,持 三藏得三明,有大名稱眾所知識,皆是 尊者阿難弟子。時耶舍陀遣使告諸賢聖, 皆集吠舍釐城。猶少一人未滿七百,是 時富闍蘇彌羅以天眼見諸大賢聖集議 法事,運神足至法會時,三菩伽於大眾中 右袒長跪揚言曰:『眾無諠譁,欽哉念哉。昔 大聖法王善權寂滅,歲月雖淹言教尚在。吠 舍釐城懈怠苾芻謬於戒律,有十事出,違 十力教。今諸賢者深明持犯,俱是大德阿難 指誨,念報佛恩重宣聖旨。』時諸大眾莫不 悲感,即召集諸苾芻,依毘奈耶訶責制止, 削除謬法、宣明聖教。七百賢聖結集南行八 九十里,至濕吠多補羅僧伽藍,層臺輪煥重 閣翬飛,僧眾清肅並學大乘。其側則有過 去四佛座,及經行遺迹之處。其傍窣堵波,無 憂王之所建也。如來在昔南趣摩揭陀國,北 顧吠舍釐城,中途止息遺迹之處。」

5
白話直譯
疏:「巴連弗邑」等,《西域記》第八記載:「摩竭陀國殑伽河南有一座舊城,周圍七十餘里,雖然荒廢已久,基址仍然存在。過去人壽無量歲時,稱為拘蘇摩補羅城,唐譯為香花宮城,因王宮多花而得名。等到人壽數千歲時,更名為波吒釐子城。舊時稱為巴連弗邑,這是訛傳。最初有婆羅門才智出眾,學識淵博,門下弟子數千人傳習學業,與諸學徒一同遊覽觀察。有一位書生徘徊憂愁,同伴問他:「你為何憂愁?」他說:「正值壯年,漂泊在外,形影相隨。歲月已久,學業無成。想到這些,心中更加憂慮。」於是學徒們戲言道:「現在要為你求親結婚。」便假設兩人為男方父母,兩人為女方父母,於是坐在波吒釐樹下,稱為女婿樹。採摘時令果實,酌飲清流,陳述婚姻之事,約定好合的日期。當時假扮的女方父親摘下花枝交給書生說:「這是美好的姻緣,請勿推辭。」書生心中欣然自得。日暮時分準備回去,因思念而停留。學徒說:「剛才只是開玩笑,幸好能一起回去。林中有猛獸,怕會互相傷害。」書生於是留在樹旁徘徊,傍晚時分出現異光照亮原野,樂器聲悠揚,帳幕陳設齊備。忽然看見一位老翁拄杖前來安慰,不久有一位老婦帶著少女出現,還有賓客隨行滿路,盛裝奏樂。老翁指著少女說:「這是你的妻子。」盡情歌舞宴樂,持續了七天。學徒懷疑遭猛獸傷害,前去尋找,只見他獨自坐在陰樹下,好像在接待貴客。勸他一起回去,但他不肯答應。後來他自己進城拜訪親友,講述事情的經過。聽者都很驚訝,便與眾友人一同前往林中,大家都看到花樹變成一座大宅,僕人來回奔走。那位老翁從容接待,擺設菜餚奏樂,賓主禮儀周全。眾友人回城後,將此事傳遍遠近。十年後生下一個男孩,他對妻子說:「我現在想回去了。但還捨不得離開,暫時留戀,寄居於此。」妻子聽後,全部告訴了父親。老翁對書生說:「人生行樂,何必執著故鄉?現在要在此建房,應當不要有異心。」於是役使神靈協助,不久便建成,香花舊城也遷移到這裡。因為他兒子的緣故,神明為他築城,從此這裡就叫波吒釐子城。」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疏論裡提到的「巴連弗邑」這個地方,《西域記》第八卷是這麼說的:「在摩揭陀國的殑伽河南方有一座古城,周圍長七十多里,雖然已經荒廢很久了,但地基還在。」。在很久以前,人類的壽命還沒有限制的時候,有一座城市叫做拘蘇摩補羅,翻譯成中文就是「香花宮城」,之所以這樣叫,是因為王宮裡種了很多花。。到了人類壽命數千歲的時代,這座城市改名為波吒釐子城。。之前的譯本說這裡叫巴連弗邑,其實是錯的。。起初有一位才華橫溢、學識淵博的婆羅門,門下有數千名學生向他學習,他經常與這些學生一起出遊觀察。。有一個書生在那裡徘徊,神情惆悵地眺望著,他的同伴問他:「你在憂慮什麼呢?」。說:『正處於色相最盛、最剛強的時候,被束縛在遊蕩的足跡之中。。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但學業與技能還沒有成就。。想到這番話,心中的憂慮更加沉重了。。於是那個學生開玩笑地對他說:『現在準備幫兒子找對象結婚。』。於是假設定兩人作為男方的父母,兩人作為女方的父母,然後坐在波吒釐樹下,這棵樹也被稱為女婿樹。。選擇吉日,在清澈的流水邊酌酒,陳述婚姻的意願,請求定下結合的日期。。當時,那個假設定的女子父親攀上花枝,把信交給書生並說:「這真是個好機會,希望你不要拒絕。」。這名書生在心中感到非常高興且滿足。。太陽下山時說要回去,但因為心中眷戀而停下來。。學生說:「剛才的話只是開玩笑的,希望您能跟我一起回去。」。森林裡的猛獸,擔心會互相殘殺。。書生就留在樹旁,傍晚之後,野外出現奇異光芒,樂器演奏清雅,帷幕帳篷陳列整齊。。忽然看到一位老先生拄著柺杖走來安慰,過了一會兒,又有一位老婦人帶著一名少女,以及許多賓客隨從填滿道路,他們穿著華麗的衣服,同時演奏著音樂。。老人指著那個年輕女孩說:「這位就是他的妻子。」。盡情地唱歌跳舞、舉行宴會,這樣持續了七天。。隨從的人擔心他被野獸傷害,趕快去尋找,結果看到他獨自坐在樹蔭下,樣子就像在迎接尊貴的客人。。告訴對方一起回去,但對方拒絕聽從。。後來他親自進城去拜訪親戚朋友,把事情的經過詳細告訴他們。。聽到消息的人感到很驚訝,與朋友們一起前往森林,發現那棵花樹其實是一座巨大的宅邸,有許多僕人在此奔忙往來。。那位老人態度從容地接待客人,準備好飯菜並演奏音樂,賓客與主人之間的禮節都十分周全。。朋友們回到城裡,將這件事詳細地告訴遠近所有的人。。十年之後生了一個兒子,他對妻子說:「我現在想要回去了」。。心中不忍離開那些阻礙,因此又留戀於此,像露水般漂泊寄居。。他的妻子聽完後,把事情詳細地告訴了父親。。老翁對書生說:「人活在世上追求快樂,難道一定要在故鄉嗎?」。現在準備建造房屋,應該不要有雜念或分心。。於是派遣靈異之眾協助,很快就完成了工作,將原本的香花城遷到了這個地方。。因為這個孩子,天神為他建造了城市,從那以後這座城就被稱為波吒釐子城。
法義解析
  • 此段文字屬於經疏中的地理考證,旨在透過玄奘法師的《西域記》來核實經文中提到的地名「巴連弗邑」的實際地理位置與當時狀態,以增加對經文敘事背景的理解。

    此句為敘事背景,描述佛傳故事之時間與地點。
    在華嚴經及其疏鈔中,常以極長之壽量與瑰麗之城池作為背景,用以對比法界之宏大與佛法之殊勝。

    此句描述地名隨時空與人類壽命演變而更迭的過程,體現佛教中關於世界演化(劫)與名相變遷的觀點。

    此句為疏鈔作者對前人譯經名相的校訂,指出特定地名之譯名有誤,旨在精確還原經典之地理背景與名相。

    此句為經論中引用的譬喻或敘事開端,描述一名博學的導師與其學徒的關係,旨在透過世俗的師徒相隨,對比或引出後文關於佛法導師與弟子隨行求法的法義。
    在《華嚴經》疏鈔的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闡明「相從」與「觀照」的次第。

    此句為譬喻之開端,透過書生的「悵望」與「憂慮」象徵眾生在迷途中的困頓與對真理的渴求,旨在以世俗情境導入後續對法義的闡述。

    此句描述眾生在色身相好最盛、執著心最剛強之時,仍被業力與習氣所羈絆,隨波逐流於六道輪迴的足跡中,未能覺悟解脫。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習者在時間流逝中未能達到預期成就的狀態,在華嚴疏鈔的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凡夫之遲鈍與菩薩之速進,或警示時光荏苒、精進不足之憂慮。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對話者在面對法義、因果或機緣之推演時,因對當前處境或眾生苦難的深刻體察,而產生的強烈憂慮心。
    在華嚴疏義的脈絡中,此類情感描述通常用以襯託後續對大乘法門、圓融法界之渴求與依止。

    此處為經論中以譬喻或敘事引出後續法義的鋪陳,描述世俗之情與執著,用以對比出離心或法義之高深,屬於敘事性的過渡句。

    此段文字描述一種假借名相的設定(假立),用以說明某種法義或情境。
    在華嚴經疏演義的脈絡中,常透過比喻或擬人化的設定來闡釋深奧的理法,此處透過設定父母角色與特定的樹名,構建一個具象的場景以利於後續的義理推演。

    此句出自《華嚴經》相關疏鈔,雖文字看似在描述世俗婚姻之禮(擇日、酌酒、議婚),但在華嚴經的隱喻體系中,通常是以「婚姻」比喻菩薩與正覺(佛果)的結合,或指修行者與真理的契合,將世俗的結合過程轉化為對圓滿覺悟之追求的譬喻。

    此處為《華嚴經》疏鈔中運用之比喻或譬喻故事(假設定),旨在透過世俗情節(如良緣之會)來隱喻修行者與正法、或機緣與法門之契合。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常以對比或譬喻來揭示深層的法義,此段文字描述的是機緣的促成。

    此句描述學習者(書生)在領悟法義或獲得指引後,內心產生的法喜與自信狀態。
    在《華嚴經》疏鈔的脈絡中,這通常象徵修行者在對接深奧義理後,從疑惑轉為明徹的心理轉折。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聽法者在面對佛法真理或聖者教導時,產生深切的嚮往與依止心,即便時至歸期,仍因內心強烈的法愛與眷戀而捨不得離去,體現出對正法之至誠心。

    此句出於經疏中的譬喻或敘事段落,旨在透過人物對話推動情節,說明修行者或對話者在特定情境下的互動,並非直接闡述核心教理,而是作為導引後續法義的鋪陳。

    此處描述眾生在未得佛力加持或進入淨土前,處於自然生存狀態下的恐懼與殘殺,對比出佛法化導後眾生共存、無爭的圓融境界。

    此處描述書生在特定場域(樹側)感應而生之異象,在華嚴經疏義之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引導進入深層法義的機緣或譬喻,象徵從凡夫之境進入聖境或感應道交的起始過程。

    此段描述為經中譬喻之情節,透過具體的世俗景象(如老翁、老嫗及其隨從)之出現,鋪陳後續法義之展開,旨在以具象的世間情境引導對深層真理的領悟。

    此句為經疏中以比喻或敘事引入法義的鋪陳部分,描述人物關係,旨在透過世俗情境的比喻,進而闡述佛法中關於緣起或法門的深層義理。

    此處敘述世俗之歡樂與耽溺,在華嚴經疏之脈絡中,通常用以對比世間法之短暫與佛法之恆久,或描述眾生在未聞正法前之執著狀態。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幽靜環境中之定相與威儀。
    即便處於荒野,仍保持莊嚴、恭敬之心,體現出內在定力與外在禮節的統一。

    此處描述對話雙方在行動意願上的分歧,旨在透過敘事鋪陳,展現個體在面對導引或要求時的執著或不順從,為後續法義的轉折或開導做鋪墊。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相關人物在經歷某種法悟或重大轉折後,回歸世間親緣,將所得之法義或經歷分享予親近之人,體現佛法在世間的傳播與人際關懷的結合。

    此處描述以「花樹」隱喻「大宅」的轉化,在華嚴經的譬喻體系中,常以外在之美(花樹)吸引眾生,實則內在蘊含深厚之法益(大宅),象徵佛法之教化由淺入深,將眾生由對表象的追求導向對實相真理的覺悟。

    此處描述老翁接待賓客之情狀,在華嚴經隨疏演義鈔的語境中,這種外在的恭敬與周全,通常是用以對比或鋪陳後續法義的傳遞,體現出菩薩行在世俗禮儀中的圓滿與自在。

    此處描述法會後,參與者將聞法之獲益或佛法真理傳播至大眾,體現法佈施的過程,使正法在社會各階層中流傳。

    此處描述故事情節,通常在華嚴經之譬喻或演義中,用以鋪陳轉折,顯示時間之流逝與角色心境之轉變,為後續引導出法義之伏筆。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解脫過程中,因對世間情執或特定因緣(阻)未能完全截斷,而產生留戀之心,導致在生死輪迴中處境不安、如露如電般漂泊無定。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訊息在人物間的傳遞過程,旨在鋪陳後續的因緣發展。

    此句以對話形式引出對「處所」與「心境」的探討。
    在華嚴經疏義的脈絡中,此處旨在破除對特定地域或世俗依歸的執著,暗示覺悟與法樂不限於特定空間,而是在於心靈的轉化與覺醒。

    此句在疏鈔脈絡中通常以建築房屋比喻修行或建立法義體系。
    強調在構築心法或研習義理的過程中,必須專一不二,不可有偏差的志向或雜念幹擾,以確保法義之基礎堅實。

    此處描述的是以神通力或靈異之眾迅速完成遷都的過程,在華嚴經疏之脈絡中,常以類比或敘事展現佛力或菩薩願力之不可思議,將舊有之處遷至新邑,象徵化機之轉移或淨土之營造。

    此句記述城市名稱的由來,在華嚴經疏演義的脈絡中,常用此類因緣故事說明善業感召之果報,或作為闡述法義之鋪陳。

名相註解
  • 巴連弗邑:古印度地名,亦作波羅尼迦或相關音譯名,為佛教重要活動地點之一。
  • 摩竭陀國:古印度東部強大的王國,佛教興盛之地,其都城為王舍城。
  • 殑伽河:即今恆河(Ganges)的音譯,古印度文明之核心河流。
  • 拘蘇摩補羅:梵語 Kusumāpalā 之音譯,意為香花宮。
  • 唐言:指將梵語譯為當時的漢語(唐譯)。
  • 波吒釐子城:古印度名城,亦稱巴特那(Patna),是古印度重要的政治與宗教中心。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等級,通常指精通吠陀經的祭司或學者。
  • 受業:指弟子向老師學習知識、傳承學問的過程。
  • 遊觀:指在行走觀察中學習,或透過實際觀察來體悟理路。
  • 書生:在此譬喻中,常象徵對真理有所追求但尚未得正見的求道者。
  • 同儔:指志同道合的夥伴或同輩。
  • 盛色:指色身相貌最盛之時,亦指對物質色相的強烈執著。
  • 方剛:指剛強、執著,尚未被法理化導,處於剛強之狀態。
  • 羈遊:被束縛(羈)而遊蕩,指在輪迴中受業力牽引而無法自在。
  • 履影:足跡之影,比喻行跡或隨業力而行的路徑。
  • 藝業:指學習的技能、學問或修行中的種種法門成就。
  • 學徒:指跟隨師長學習的學生或弟子。
  • 娉婚:指聘娶、結婚之意。
  • 假立:指在說明法義時,暫時設定一個假設的情境或角色,非指真實發生。
  • 波吒釐樹:梵語音譯,在此語境中被解釋為「女婿樹」,可能與特定比喻或地域性稱呼有關。
  • 清流:在此處為儀式場景,象徵清淨之境。
  • 婚姻之緒:指婚姻的意向或情緣,在經疏隱喻中指對佛法正覺的嚮往。
  • 好合之期:指合婚的日期,隱喻達成圓滿覺悟、與真理契合的時機。
  • 假:指譬喻中設定的假設情境,非指真實發生之事實。
  • 管絃:指管樂與弦樂,在此指代天樂或聖境之音色。
  • 異光:指非尋常之光芒,於佛典中常象徵佛法之光明或正覺之顯現。
  • 賓從:指隨行的賓客與侍從。
  • 袨服:指華麗的衣服或服飾。
  • 弱室:對妻子的雅稱,原意指年輕的室內之主。
  • 陰樹:指有樹蔭遮蔽的樹下,常用於描述修行者禪定或休憩之處。
  • 上客:指地位尊貴或德高望重的客人。此處形容其坐姿端正,具備接待至尊之莊嚴相。
  • 大宅:譬喻佛法之深廣或圓滿覺悟之境界,指能容納眾生且提供安養之處。
  • 陳饌:陳列食物,指準備好飲食以款待賓客。
  • 飄露:比喻處境困苦,沒有固定居所,亦指人生如露水般短暫且無常。
  • 築室:比喻建立修行之基礎或構築法義體系。
  • 異志:指違背正道的志向,或心念不專一、產生雜念。
  • 靈從:指受差遣的靈異之眾或具神通之隨從。
  • 邑:城邑,指居住的城鎮或地方。

疏「巴連 弗邑」等者,《西域記》第八云「摩竭陀國殑伽河 南有故城,周七十餘里,荒蕪雖久,基址尚 存。昔者人壽無量歲時,號拘蘇摩補羅城,唐 言香花宮城,王宮多花故以名焉。逮乎人 壽數千歲,更名波吒釐子城。舊云巴連弗 邑,訛也。初有婆羅門高才博學,門人數千傳 以受業,與諸學徒相從遊觀。有一書生徘 徊悵望,同儔謂曰:『夫何憂乎?』曰:『盛色方剛, 羈遊履影。歲月已積,藝業無成。顧此為言, 憂心彌劇。』於是學徒戲言之曰:『今將為子 求娉婚親。』乃假立二人為男父母,二人為 女父母,遂坐波吒釐樹,謂女婿樹也。採時 果酌清流,陳婚姻之緒,請好合之期。時假 女父攀花枝以授書生曰:『斯嘉偶也,幸無 辭焉。』書生之心欣然自得。日暮言歸,懷戀而 止。學徒曰:『前言戲耳,幸可同歸。林中猛獸 恐相殘害。』書生遂留往來樹側,景夕之後異 光燭野,管絃清雅幃帳陳列。俄見老翁策 杖來慰,頃有一嫗携引少女,並賓從盈路 袨服奏樂。翁乃指少女曰:『此君之弱室也。』 酣歌樂讌,經七日焉。學徒疑為獸害,往而 求之,乃見獨坐陰樹若對上客。告與同 歸,辭不從命。後自入城拜謁親故,說其始 末。聞者驚該,與諸友人同往林中,咸見花 樹是一大宅,僮僕役使驅馳往來。而彼老翁 從容接對,陳饌奏樂,賓主禮備。諸友還城 具告遠近。十歲之後生一男子,謂其妻 曰:『吾今欲歸。未忍離阻,適復留心,棲寄飄 露。』其妻既聞,具以白父。翁謂書生曰:『人生 行樂,詎必故鄉?今將築室,宜無異志。』於是 役使靈從,功成不日,香花舊城遷都此邑。由 彼子故神為築城,自爾之後因名波吒釐 子城焉。」

6
白話直譯
疏解「摩度羅」,也叫摩偷羅,也是中印度的地區。「西域記第四」中,該書稱為秫菟羅國,書中沒提到孔雀的因緣。所說「有舍利等塔」,「等」指大目揵連及富樓那的塔。所說「寺北有巖」等,記載說:「城東行五六里,到一座山上的伽藍,稀疏的岩石為室,依山谷為門,是尊者烏波毱多所建。」其中有如來指爪的窣堵波。伽藍北邊的岩間有石室,高二十多尺,寬三十多尺,裡面堆滿四寸細籌。尊者近護說法教化,有夫妻同證阿羅漢果時就放下一根籌,若是不同房族雖證果位也不記錄。」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的「摩度羅」,也可以稱為「摩偷羅」,同樣位於中印度地區。。關於「西域記第四」這部分,記載的是秫菟羅國的情況,但書中沒有提到關於孔雀的緣由。。文中提到「有舍利弗等人的塔」時,這個「等」字是指將大目犍連和富樓那的佛塔也包括在內。。關於提到「寺廟北邊有一座巖洞」這段話,記錄中記載:「從城東走五六里路,會到一座山上的僧團住處。那裡用天然的峭壁當房間,利用山谷當門,是由烏波毱多尊者所建立的。」。在那之中,有供奉如來手指指甲的舍利塔。。在寺院北邊的岩石之間有一間石室,高二十多尺,寬三十多尺,裡面填滿了四寸長的細竹籤。。近護尊者透過說法來導引修行,如果夫妻兩人都能證得阿羅漢果,其功德次於前者;若是不同家庭或不同族類的人,即便證果也不在預言紀錄之內。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地理名相的考據,旨在對經疏中出現的地名進行異名校對與方位標註,以明確佛法傳播或故事發生的地理背景。

    此處為疏鈔作者在對照地理記載或前代筆記,旨在覈對經文中提及的國名與外部記載(如西域地理記錄)是否一致,屬於考據性質的敘述,用以釐清名相與地理背景。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名相的界定,說明「等」字在語法上的涵蓋範圍,旨在明確提及的聖弟子塔羣包含哪些具體對象,確保對聖蹟描述的準確性。

    此段文字為對經典中特定地理位置的註記,說明修行處所的簡樸特徵。
    文中描述以天然山崖、山谷作為僧舍與門徑,體現了早期僧團隨緣而住、不事雕琢的清淨修行環境,並指明該處與著名阿羅漢烏波毱多有關。

    此句描述佛陀身體部位(指爪)的舍利被安置於窣堵波中,體現佛身雖入涅槃,但其法身功德與聖跡仍能透過舍利塔為後世眾生提供頂禮與修行之依止。

    此處描述之場景為經疏中用以說明法義的譬喻或實況記錄,透過具體的空間尺寸與填積之物(細籌),旨在量化說明法義之繁複或修行之精微,屬敘事性描述,無需過度擴張義理。

    此段描述近護尊者化導眾生的果位與功德層級。
    在特定的預言或記認(記)中,將「夫妻同證」視為較高層次的共同修行成就,而將「異室別族」的個體證果視為一般情況,不列入該特定類別的記認之內。

名相註解
  • 摩度羅/摩偷羅:古印度地名,音譯自 Mathura,為古印度重要的政治與宗教中心。
  • 中印度境:指印度地理區域中的中部地帶。
  • 秫菟羅國:古印度地名,音譯名。
  • 孔雀之緣:指與孔雀王朝(Maurya Empire)或相關歷史人物、地理特徵之因緣關係。
  • 舍利:指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首,以智慧著稱。
  • 大目揵連:指大目犍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著稱。
  • 富樓那:指富樓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傳法著稱。
  • 塔:窣堵波(Stupa),用於存放佛舍利或聖弟子遺骨的建築,是佛教崇敬的對象。
  • 伽藍:原指僧團住處,後泛指寺院。
  • 烏波毱多:佛教著名尊者,以護法與度化眾生著稱,常與龍王、地神等相關傳說相連。
  • 細籌:細小的竹籤或算籌,在此處指填滿室內的細小物品。
  • 近護:指近護尊者,佛教中之高僧或導師。
  • 阿羅漢果:小乘佛教修行的最高果位,指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不記:指不在預言、記認或特定功德名單之內。

疏「摩度羅」,亦云摩偷羅,亦中印度 境。「西域記第四」者,彼記名秫菟羅國,記中 不說孔雀之緣。言「有舍利等塔」者,等取大 目揵連及富樓那塔。言「寺北有巖」等者,記云 「城東行五六里,至一山伽藍,疎崖為室、因 谷為門,尊者烏波毱多之所建也。其 中則有如來指爪窣堵波。伽藍北巖間有石 室,高二十餘尺、廣三十餘尺,四寸細籌填積 其內。尊者近護說法化道,夫妻俱證阿羅 漢果者乃下一籌,異室別族雖證不記。」

7
白話直譯
疏解「安籌雖是後事」等,是擔心有人質疑:既然是毱多建窟,就是佛滅後百年的事。現在才開始說經,怎會有那個石窟?所以特別作此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安籌雖是後事」這段話,是擔心有人提出質疑說:既然這是毱多羅建造石窟,那是佛陀涅槃後一百年才發生的事。。現在才開始演說這部經,那之前提到的那個洞穴又是指什麼?。所以才這樣解釋通達其義。
法義解析
  • 此段為論著之釋義,討論經文中記載之事件與歷史時間線的邏輯關係。
    作者預設他人可能會針對「毱多羅建窟」的時間點(佛滅後百年)與經文敘述之時間不符而提出質疑(設難),故在疏論中先行說明。

    此句為疏鈔中對經文脈絡的追問,探討演經之時機(今始成說)與前文提及之象徵或具體地點(彼窟)之間的關聯,旨在釐清法義的承接關係。

    此句為疏文之承接,意指基於前述之理路,故而以此方式來通導、解釋經文之義理,使之圓融通暢。

名相註解
  • 設難:佛教論議術語,指提出疑問或質難以促使對方的論證更嚴密。
  • 毱多:指毱多羅(Kushana),古代印度北方王朝,其統治時期與許多石窟寺建構相關。
  • 佛滅:佛陀進入涅槃,不再出現在世間。
  • 成說經:指佛陀演說經典、建立教法之過程。
  • 彼窟:指前文中提到的洞穴,在華嚴經或相關疏釋中,常涉及佛陀在特定處(如山洞)靜慮或演法的情境。
  • 通:指通導、通解,在經疏體系中指將深奧的經義透過邏輯推導使之通順易懂。

疏「安籌雖是後事」等者,恐人設難云:既是 毱多建窟,乃是佛滅之後百年中事。今是始 成說經,那是彼窟?故為此通。

8
白話直譯
疏解「三俱珍那城」,大致與釋嬌陳如的名字相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裡提到的「三俱珍那城」,其實就是大同國中釋嬌陳所稱的那個地方。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經疏之對照註解,旨在說明不同譯本或地理記載中,同一地名(三俱珍那城)在另一種稱呼(大同釋嬌陳)下的對應關係,屬於地理名相的校對。

名相註解
  • 三俱珍那城:古印度地名,於華嚴經等經典中出現的城邑。
  • 大同:指大同國,古印度地理之稱。
  • 釋嬌陳:地名或人名之音譯,此處指對應之名稱。

疏「三俱珍那城」 者,大同釋嬌陳如名。

9
白話直譯
疏:「目真此云解脫」等,據《西域記》第八記載:「自支隣陀龍王池,其水清澈發黑,味道甘美。西岸有一座小精舍,中央供奉佛像。過去如來初成正覺時,曾在此地安坐七日入定,當時龍王守護如來,便以自身繞佛七圈,化現多頭俯伏作蓋。因此池西岸設有其房舍。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疏論中提到「目真如此說解脫」等內容,是因為《西域記》第八卷記載:「從支隣陀龍王池開始,那裡的水色清黑,味道甘甜。」。在西岸有一座小精舍,裡面供奉著佛像。。以前如來剛覺悟成佛時,在這邊靜坐七天進入禪定。當時這位龍王在旁守護如來,用身體繞著佛陀轉了七圈,並化出許多龍頭低頭遮蔽,像傘一樣為佛遮陽。。所以在那池子的西岸有他的房間。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經疏之考據過程,作者引用玄奘法師之《西域記》地理記載,用以佐證或解釋疏論中關於「目真」及其解脫義理的背景環境或特定名相。

    此句描述修行環境之具體景象。
    在華嚴經疏演義的語境中,精舍與佛像的設置象徵著正法依止之處,亦是修行者觀照佛心、依像而行的實踐空間。

    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初期的情景,體現了天龍八部對正覺者的恭敬與護念。
    龍王以身繞佛並化蓋遮蔽,象徵外在環境的調伏與對至高覺悟者的至誠頂禮。

    此句為敘事之描述,說明特定人物或法會相關之空間位置,在經疏演義中通常用於交代場景或人物之居處,以資對照。

名相註解
  • 支隣陀龍王池:西域古地名中的龍王池,在此作為地理考據之參照。
  • 精舍:原指古印度僧侶居住的簡陋住所,後泛指佛教的修行處或寺院。
  • 佛像:佛陀的造像,用於供養、禮拜及作為修行者內觀、憶唸佛德的對象。
  • 正覺:指完全的覺悟,即阿羅漢、菩薩、佛三種覺悟中最高階的佛果。
  • 入定:進入禪定狀態,心意識專注且不散亂。
  • 龍王:佛教中具有神通的護法神,屬天龍八部之一。
  • 七匝:七圈。

疏「目真此云解脫」等 者,《西域記》第八云「自支隣陀龍王池,其水清 黑其味甘美。西岸有小精舍,中作佛像。昔如 來初成正覺,於此宴坐七日入定,時此龍王 警衛如來,即以其身繞佛七匝,化出多頭 俯乘為蓋。故池西岸有其室焉。」

10
白話直譯
疏:「摩蘭陀國未詳所在」者,進一步推論,摩蘭陀即是摩伽陀。無礙龍王所建,正是普光法堂,也就是現今說法之處。因未明確指出此地,所以說未詳所在。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不清楚摩蘭陀國具體在什麼地方」,但再次根據義理推論,摩蘭陀其實就是摩伽陀國。。這座普光法堂是由無礙龍王所建立的,正是現在說法的地方。。因為沒有明確指出是在這裡,所以才說不清楚具體在什麼位置。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對經疏文字的考據。
    作者針對疏論中對地名「摩蘭陀」位置不詳的記載,透過名稱之相似性與義理分析,判定其與著名的佛教中心「摩伽陀」為同一地點。

    此句描述華嚴世界中法堂的來源與現況。
    在華嚴經的宏大世界觀中,龍王等天龍八部常以其神通力協助構築莊嚴的說法處,以營造適於聽法、對應法義的環境,體現了眾生與佛法之共融與莊嚴。

    此句為對經文或疏論中關於空間、方位描述的邏輯解析。
    作者在分析文本時,指出由於前文缺乏具體的指稱(不指雲此處),導致其空間位置在字面上呈現出不確定或未詳之狀態。

名相註解
  • 摩伽陀:古印度著名的國家,佛教發展的核心地帶,如王舍城即位於此。
  • 無礙龍王:華嚴經中具有神通且法力無礙的龍王,常以莊嚴之法堂供養佛陀。
  • 普光法堂:指散發普遍光明、容納萬有且用於宣說佛法的大殿,象徵佛法智慧普照。

疏「摩蘭陀 國未詳所在」者,更以義推,摩蘭陀即摩伽陀。 無礙龍王建立,正是普光法堂,是今說法之 處耳。以不指云此處,故云未詳所在。

11
白話直譯
疏:「大集但名慈窟」者,即〈月藏分〉第十,也僅列出名稱,未特別指明地點。下文將會引用〈月藏〉的原文。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大集僅僅被稱為慈窟」,這指的是〈月藏分〉的第十部分,這裡也只是列出名稱,並沒有特別指定在哪個地方。。接下來會完整地引用《月藏》裡的文字。
法義解析
  • 此段為對經疏的註釋,說明在《華嚴經》〈月藏分〉中提及「大集」與「慈窟」時,僅作為名稱的列舉,而非在地理空間上對特定地點的詳細指引,強調其名相之用。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說明作者在後文將詳細引用特定文獻(月藏)以作論據或補充說明,屬於疏鈔中的結構性指引。

名相註解
  • 大集:指大眾集會,在華嚴經語境中常指佛菩薩與大眾聚集的盛會。
  • 慈窟:指佛陀在悟道後停留的靜處,亦指佛陀住處的名稱。
  • 月藏分:指《華嚴經》中的一個章節分區,討論佛法之深廣如月藏。
  • 月藏:指特定的佛教典籍或論著名稱,在此作為引證來源。

疏 「大集但名慈窟」者,即〈月藏分〉第十,亦但列名, 無別指處。下當具引〈月藏〉之文。

12
白話直譯
疏:「此云多思惟」者,婆沙也說支那,此即漢地。《西域記》記載:「大漢,完整名稱為摩訶支那。因此真諦三藏說衣物。」意思是:這是衣冠禮儀之國。皆屬義譯,疏文所譯為正確。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的「多思惟」,在婆沙論中稱為「支那」,這裡指的就是中國(漢地)。。《西域記》中提到:「所謂的大漢,完整的名稱是摩訶支那。」。所以真諦三藏在解釋時提到,這裡指的是衣物。。意思是說:這是一個由衣冠人士組成的國家。。這些都屬於義譯,而應該以疏論中的翻譯作為正確標準。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註疏對地理名相的考據,說明在不同的譯本或論書(如婆沙)中,對中國(漢地)的不同稱呼方式,旨在釐清經疏中提及之地理方位與對象。

    此處為地理與名稱之考證,旨在說明古印度對中國(大漢)的稱呼及其對應的梵語譯名,以確定經文中提及之地理方位或人物來源。

    此句為疏鈔對前文的引證,引用真諦菩薩(三藏法師)對特定名相的注釋,將其界定為「衣物」之類,用以釐清經文在物質或象徵層面的具體指涉。

    此句在華嚴經疏演義的脈絡中,是用以說明特定國土或化機的特質。
    所謂「衣冠人物」是指具有一定社會地位、受過教育或具備文明禮儀的人士。
    此處旨在界定該國度眾生的特質,以便進一步闡述相應的教化與法門。

    此處討論譯經之準則。
    在面對多種譯本時,強調「義翻」(意譯)的重要性,並指出應以「疏翻」(即在經疏中對經文所作的精確釋義與翻譯)作為判定正確義理的標準。

名相註解
  • 婆沙:指對經論的詳細註解(Bhashya),通常指對論書的擴展解釋。
  • 支那:古印度對中國的稱呼,音譯自 Cīna。
  • 摩訶支那:梵語 Mahā-cīna,意為「大中國」或「大漢」。
  • 真諦三藏:指真諦菩薩,南北朝時期的著名譯經大師,曾譯出許多大乘經典並撰寫詳盡的疏論。
  • 衣冠人物:指穿著整齊、具有文質禮儀的社會上層或知識分子,在此處指該國眾生的特徵。
  • 義翻:指不拘泥於字面對譯,而依據經義進行的意譯。
  • 疏翻:指在經書的「疏」或「鈔」(註釋書)中,為了闡明深義而對原典所作的翻譯與解析。

疏「此云多 思惟」者,婆沙亦云支那,此云漢也。《西域記》 云「大漢,具云摩訶支那。故真諦三藏云衣 物。」意云:是衣冠人物之國。皆是義翻,疏翻 為正。

13
白話直譯
疏:「亦青州分野」者,大禹劃分九州,東方為青州,於是天下分為九個分野。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也是青州的分野」是指:大禹將全國劃分為九個州,東方被定為青州,這樣天下就分成了九個區域。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經疏對地理名相的解釋。
    在華嚴經及其相關疏鈔中,常以世間地理方位(如九州)來對應法界或佛事發生的具體空間,旨在說明佛法在世間的不同區域之顯現,此句旨在釐清「青州」在地理分區中的定義。

名相註解
  • 青州:中國古代九州之一,位於東方。
  • 分野:古代將天上的星象與地上的行政區域相對應的劃分法,此處指地理區域的劃分。

疏「亦青州分野」者,禹別九州,東為青 州,則天下分,其九分野矣。

14
白話直譯
疏:「然今之到此山」者,相傳說:因秦始皇築長城至此完工,所以以此命名。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現在到了這座山」這句話,據傳是因為秦始皇築長城到這裡就完工了,所以纔有了這個名字。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疏釋對經文中特定地名或情境的註解,引用歷史傳說(秦始皇築長城)來解釋地名由來,屬於對文本背景的考據,不涉及深層法義,旨在釐清經疏所述之地理位置指涉。

名相註解
  • 畢工:工程完工。

疏「然今之到此 山」者,相傳云:以是秦始皇築長城到此畢 工,故立其名。

15
白話直譯
疏:「八疎勒國等具云佉路數怛勒」者,《西域記》第十二記載:「出葱嶺後到烏鎩國,該國城西二百餘里有一大山,從此北行經山地曠野五百餘里至佉沙國。舊稱疎勒,是以其城名為稱。正確音譯為室利訖栗多底。疎勒之名,其實是訛傳。釋曰:疏依據古疏,即日照三藏釋《西域記》說:「佉沙國,周圍五千餘里,多沙礫少土壤,農作繁盛花果茂密。從此東南行五百餘里,渡河越沙到斫句迦國,唐譯沮渠,周圍千餘里。國南有大山,山崖嶺巒重疊,草木耐寒,春秋景色宜人,溪澗水流四處分注,崖壁石室分布於密林中。印度得果聖者多運用神通,輕舉遠遊,棲息於此。諸阿羅漢在此寂滅者眾多,因此多有窣堵波。現今仍有三位阿羅漢居於巖洞中,入滅心定,形貌如羸弱之人,鬚髮常長,故諸沙門時常前往為其剃髮。而此國中,大乘經典部數特別多,佛法所及之處無有超越,十萬頌為一部的經典約有十數部。自此以後,流傳極為廣泛。從此向東越嶺過谷行八百餘里,至瞿薩旦那國,唐譯地乳,即當地的雅言。俗語稱為漢那,匈奴稱于遁,諸胡稱豁旦,印度稱屈丹,舊稱于闐實為訛傳。瞿薩旦那國,周圍四千多里,沙礫佔大半,土壤狹窄,適合種植穀物,盛產各種水果,國人崇尚佛法,有一百多座伽藍,僧侶五千多人,大多學習大乘教法。國王非常勇武,尊敬佛法,自稱是毘沙門天的後裔。過去這個國家原本空曠無人,毘沙門天曾在此居住。無憂王太子在呾叉始羅國時,因被抉目王責罰,遭流放輔佐,帶領豪傑離開雪山北麓,居住在荒谷之中。遷徙的人們逐水草而來到這裡的西界,推舉尊貴的豪傑為首領,成為這片土地的主人。東方的太子因被責罰流放,居住在這裡的東界,眾人勸他登位,他便自稱為王。歲月流逝,風俗教化不相通,雙方因狩獵相遇於荒澤,互問宗族淵源,因而爭論誰為長,憤怒顯於言辭,幾乎要發生戰爭。有人勸諫說:「現在何必這麼急呢?因為狩獵而決戰,兵力尚未全數投入。應該先回去整頓軍隊,約定時間再集合。」於是雙方撤軍返回,各自回國,訓練兵馬,督促士卒。到了約定之日,兩軍會師,旗鼓相對,天亮時開戰,西方主帥失利,被追擊北逃,最終被斬首。東王乘勝安撫亡國之民,遷都到中部地區建造城郭,擔心沒有土地難以成功,便向遠近宣告,徵求熟悉地理的人。當時有一位塗灰外道,背著大葫蘆裝滿水,自告奮勇說:「我熟悉地理。」於是他用葫蘆裡的水繞地流淌,曲折迴環,最後回到原處。隨即隱身不見,忽然消失。人們依照水流的痕跡築起城基,順利開工,這就是國都的起源,現今國王所居之城就在此地。這座城雖不高大險峻,但攻打難以攻克,自古以來從未被征服。國王遷都建城安定百姓,工程完成後,年事已高,尚無子嗣,擔心宗族斷絕,便前往毘沙門天神像前祈禱求嗣。神像額頭裂開出現嬰孩,國王捧回宮中,國人同聲慶賀。嬰孩不肯吃奶,擔心他活不久,便再次前往神祠請求養育。神像前的地面忽然隆起,形狀如乳,神童飲吮後順利成長,智慧勇武超越前人,教化遠播。於是建造神祠,以崇敬先祖。從此以後,世代相傳,國君繼位從未中斷。因此如今神廟中珍寶眾多,祭祀供奉從未間斷。因為地乳養育神童,遂以此為國號。王城南十多里有一座伽藍,是本國先王為毘盧折那(唐譯遍照)阿羅漢所建。王城西南二十多里,有瞿室𩜁伽山(唐譯牛角),山峰雙起,岩谷險絕,在崖谷間建有一座伽藍,寺中佛像時常放光。過去如來曾到此地,為諸天人略說法要,預言此地將建國土,尊崇佛法,奉行大乘。正是現今這個地方。牛角巖有一座大石室,裡面有阿羅漢入滅心定,等待彌勒佛,數百年來供養從未間斷。近來山崖崩塌,堵塞了門徑,國王曾率兵想要清除崩落的石頭,結果黑蜂群飛出,毒螫眾人,因此直到現在石門仍未打開。釋義:據此也可視為聖者居住之地。「或指江表牛頭」是指金陵南方四十里有座名為牛頭的山,因這座山有雙峰,所以又名雙闕、天闕、南郊、仙窟,這些名稱因歷代更改而不固定。根據《域地誌》記載:「此山高一千四百尺,周圍四十七里。」依據《西域記》及舊《華嚴經.菩薩住處品》,心王菩薩告訴諸菩薩說:「東北方邊境的國土名為牛頭。」若依新經記載:「疏勒國有一處名為牛頭山。」如前所引《西域記》所述,這與真丹地點不同。古老傳說認為,這是辟支佛現身之處。而前後文多次提到「菩薩在此停住」,靈異感應時常出現。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八疎勒國」的全稱應該是「佉路數怛勒」。根據《西域記》第十二卷的記載:離開蔥嶺後到達烏鎩國,從該國都城向西走二百多里會到一座大山,再從那裡向北走過五百多里的山磧荒野,就到達了佉沙國。。之前的譯本將其稱為「疏」;而「勒」這個字,實際上是指那個城市的名稱。。正確的完整發音是:室利訖慄多底。。那些簡略的說明,依然是錯誤的。。解釋說:這部疏論是根據古籍記載的。這裡指的疏論就是日照三藏翻譯的《西域記》,書中提到:「佉沙國的周圍有五千多里,雖然多沙地而少肥沃土壤,但農業依然興盛,花果繁多。」。從這裡往東南方向走五百多里,經過渡河和越過沙漠,就到了斫句迦國,在唐代稱為沮渠國,國土周圍有一千多里。。在國家的南方邊境有一座大山,山崖陡峭,山峯重重疊疊。這裡的草木耐寒,四季景色各有觀賞之處。溪流深邃湍急,向四方奔流,山崖間的石洞與石室散佈如棋盤,四周森林幽靜莊嚴。。在印度中許多證得果位的人能運用神通,輕盈地遠行,在此處居住。。許多阿羅漢在這邊進入寂滅,所以這裡纔有這麼多窣堵波(佛塔)。。現在依然有三位阿羅漢住在山洞裡,他們進入了入滅的定境,心念安定。外表看起來像病弱的人,鬍鬚和眉毛不斷生長,所以出家僧們經常去幫他們剃除。。在這個國家裡,大乘經典的數量非常多,佛法興盛程度沒有比這裡更強的了,甚至以十萬首頌歌為一部的經典,就有十部之多。。從這裡開始,其傳承的影響範圍確實非常廣大。。從這裡向東走,翻過山嶺、穿過山谷,走了八百多里路,到達瞿薩旦那國,在唐朝的語言中稱為「地乳」,這是當地俗稱的雅稱。。在民間俗稱它為漢那,匈奴人叫它於遁,各個胡族稱為豁旦,印度人則叫它屈丹,以前稱呼它為「於闐」其實是搞錯了。。瞿薩旦那這個國家,周圍長度有四千多里。大部分是砂石地,肥沃的土壤較少,但適合種植穀物且果實豐富。這裡的人們信仰佛法,有一百多座寺院,五千多名僧侶,其中大多數人都學習大乘佛法。。這位國王非常勇猛,且十分尊敬佛法,他自稱是毘沙門天的後代。。很久以前,這個國家空曠且沒有人居住,只有毘沙門天住在這裡。當時在呾叉始羅國有一位名叫無憂的王太子,他被抉目王憤怒地責備並放逐,由於他性格豪爽且令人嫉妒,最終被趕到雪山的北邊,住在荒涼的山谷裡。。移民跟著牧羊人來到這個西方邊界,然後推舉出當地有地位且強勢的人來擔任領袖,指的就是這個地方。。東方國家的太子因為受到責譴而被流放,住在這個東方邊界,在下屬的鼓勵支持下,他便自立為王。。時間久了,彼此的風俗與教化不再相通。大家因為打獵在荒野沼澤相遇,詢問起族譜血緣,結果為了爭論誰地位更高而起爭執,面色憤怒、言語激烈,馬上就要打仗了。。有人在旁邊提醒說:「現在為什麼這麼急促呢?」。因為在狩獵時發生決戰,軍隊的銳氣尚未消退。。應該回去整頓軍隊,約好時間之後再重新聚集。。於是他們轉回車馬返回,各自回到自己的國家,訓練軍馬並督促士兵。。到了約定的時間,兩軍會師,旗幟鼓聲連綿不絕。在早晨的決戰中,西方主帥落敗,率軍向北潰逃,最終被斬首。。東方的國王乘勝在平定周邊亡國後,決定將都城遷至中心地帶並建立城牆。但他擔心當地的土地條件不佳,會導致建設失敗,因此向遠近地區公告,徵求精通地理的人才。。當時有一個在身上塗灰的外道,背著一個裝滿水的大葫蘆走過來,說:「我懂得地理環境。」。於是讓水流蜿蜒曲折地流動,循環往復,永不停息。。因為身體就如同藏在其中,所以突然看不見了。。根據那個水跡來築基築堤,於是開始工程,就這樣治理了這個國家,現在國王建立都城的所在地就在這裡。。這座城池雖然沒有高聳險峻,但很難攻破,從古至今都沒有人能獲勝。。那位國王遷都並建立城邑,經營國家使百姓安定,功績已經完成。但到了年老之時,卻沒有後代,擔心家族後繼無人,於是前往毘沙門天神那裡祈禱求子。。從神像的額頭中剖出一個嬰兒,將其捧著返回,全國人民都對此歡慶。。因為孩子不肯喝奶,擔心他活不長久,於是趕快到神廟中再次祈求神靈庇佑撫養。。神靈面前的地面忽然隆起,樣子像乳汁。神童在其中飲吮,隨後成長成熟,智慧與勇猛的光芒顯現,其教化之風傳播至遠方。。於是建造了神廟,用來祭拜和尊崇祖先。。從那時候起,代代相傳,繼承國王的統治地位,沒有中斷這條傳承之脈。。所以現在神廟中供奉的珍寶很多,人們的頂禮膜拜與祭祀供養,比以前更加盛大。。因為這個國家是由大地的乳汁養育眾生的,所以才以此命名。。在王城的南邊十多里處有一座寺院,是由這國家的前任國王——也就是那位被稱為「遍照」的毘盧折那阿羅漢所創建的。。在王城的西南方二十多里處,有一座叫作瞿室𩜁伽的山,用唐代漢語來說就是牛角山。這座山有兩個山峯,四周巖壁陡峭,在山崖谷底之間蓋了一座僧團住處,裡面的佛像經常發出明亮的光芒。。以前如來佛曾來到這裡,為諸多天人簡略地宣說法要,並預言這裡將來會建立國土,人們會敬重崇奉佛陀留下的教法,並遵循學習大乘佛法。。就是現在這個地方。。在牛角巖的大石室裡,有一位阿羅漢在入定進入涅槃狀態,等待著彌勒佛出世,數百年間一直有人供養,沒有間斷。。最近山崖崩塌,把門口堵住了。國王派遣士兵想要清除掉崩塌的石頭,結果大羣黑蜂飛出來螫傷許多人,所以直到現在石門依然沒有開啟。。解釋說:根據這個理由,這裡也可以被視為聖人的居住之地。。關於「或指江表牛頭」這句話,是指在金陵(今南京)往南四十里處有一座叫牛頭的山。因為這座山有兩個山峯,所以它有好幾個名字,像是雙闕、天闕、南郊或是仙窟,是因為歷朝歷代在更替時對名稱的定義不一而造成的。。根據《域地誌》這本書的記錄,這座山的高度是一千四百尺,周圍長度是四十七里。。根據《西域記》和舊譯的《華嚴經.菩薩住處品》記載,心王菩薩告訴其他菩薩:「在東北方的邊遠夷族國度中,有一個地方叫牛頭」。。如果按照新譯的經典記載:「在疏勒國有一個地方叫做牛頭山」。。就像前面引用《西域記》的記載那樣,這裡跟真丹所在的地區是不一樣的。。古老的傳說中提到:這裡就是辟支佛顯現身形的場所。。前後文多次提到「菩薩停留在其中」,但實際上菩薩的靈驗感應依然經常發生。
法義解析
  • 此段文字屬於經疏中的地理考據,旨在透過比對玄奘法師的《大唐西域記》來校正、確認經文中提及國名的正確譯名與地理方位,確保對佛法傳播路徑與地點的描述準確無誤。

    此處為經疏之校勘註釋,旨在釐清前人譯本對特定名詞(勒)的誤解,指出該詞並非一般形容詞或術語,而是特定的地名(城號)。

    此句為對特定梵語名相的音譯校正,旨在提供精確的對照發音,以確保在誦習或理解經文時不至產生偏差,符合疏鈔對經文名相嚴謹考據的特質。

    此處為論著之辯正,指出前人或他人對於經義的簡略解釋(疏勒)未能切中要害,甚至產生誤導,故指出其說法仍有謬誤,以強調正確義理的重要性。

    本段為經疏之註釋,旨在說明其地理背景之考據來源。
    作者引用日照三藏譯之《西域記》來證明佉沙國的地理環境與經濟狀況,以佐證經文或前文所述之處所實況。

    此句為經疏中記載佛法傳播或聖跡之地理方位描述,旨在詳述特定國土之位置與規模,以確立敘事之真實性與空間座標。

    此段文字為對修行環境的白描,旨在營造一種清幽、峻峭且遠離塵囂的禪修氛圍。
    在華嚴經疏義的脈絡中,這種清淨的自然環境常被用作隱喻或設定,象徵修行者脫離世俗喧囂、進入深沉定境的外部條件,為後續闡述法義提供莊嚴的背景。

    本句描述修行至特定果位後,能獲得神通力(如輕身、神足),使其能不受物質空間限制地移動並在特定聖地或山林棲息,說明果位成就與神通能力的關聯。

    本句說明該地因有眾多阿羅漢證果入滅,而建立起許多窣堵波以資紀念與供養。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體現了聖者的足跡與正法實踐的具體表徵。

    此句描述特定高僧或阿羅漢在進入深層定境(入滅心定)後,肉身雖未完全化 cremation 或消失,但處於一種極低代謝的生理狀態(形若羸人)。
    這體現了定力對肉身的影響,以及僧團對前輩修行者的照顧與敬意。

    此處描述特定國土中大乘佛教的興盛景象。
    透過「部數尤多」與「十萬頌為部」的具體數量描述,旨在強調該地對大乘正法的承接程度之深,以及經典規模之宏大,體現華嚴經系中對佛法廣大無邊的描述特質。

    此句描述法義或教法的傳承流佈情況。
    在《華嚴經》疏釋的語境中,指涉佛法教義在後世傳播、演繹的規模與影響力日益擴大,強調法流之廣博。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理記載,描述前往特定國度的行程與地名譯稱,在經疏中用以交代法義傳播或聖賢行蹟的地理背景。

    此句為地理名相之辨正,旨在釐清特定地名在不同語言與族羣中的稱呼差異,並指出當時通行之譯名「於闐」存在訛誤,以求精確對應地理實體。

    此段落旨在描述特定地域的地理環境與佛教信仰盛況,強調該地僧眾對於大乘教法的普遍習行,為後文之法義傳承或事蹟鋪陳背景。

    此處描述化城中之王,其驍勇與敬法之特質,以及其自認的出身背景,用以設定故事情境,展現即便具有強大世俗權力的統治者亦能對佛法產生信仰。

    此段敘述為華嚴經中關於特定地域與人物的前緣背景。
    透過描述無憂王太子的遭遇(被譴、被謫),鋪陳其後在荒谷中與佛法或聖者相遇的因緣,體現修行者往往在逆境中轉機的法義。
    在華嚴經的宏大敘事中,這類故事用以說明眾生隨緣而起的因果與正法傳播的機緣。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說明特定地域的形成過程與社會組織方式,旨在交代地理背景與世俗統治的由來,不涉及深奧法義,僅作環境交代。

    此句描述特定人物的世俗經歷,在華嚴經疏之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眾生處境、因緣流轉或作為比喻之背景,旨在揭示即便在流離失所的困境中,亦有因緣促成權力的更迭,以此對比佛法之超越性。

    此句描述眾生因時間久遠而失去共同的教化與記憶,導致在相遇時因執著於世俗的宗族地位(我相、我所)而產生衝突。
    這揭示了若無正法教化,眾生極易陷入由執著而起的嗔心與鬥爭中。

    此句描述在法會或對話情境中,他人對當前行動節奏或心境之急切所提出的質詢或諫言。
    在華嚴經疏義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此類對話來引出對修行次第或法義體悟之深淺的討論。

    此處為疏鈔中以世俗比喻或敘事引出法義之片段,描述戰況之激烈的狀態,用以對比或類比修行者在面對煩惱、魔障時需具備的勇猛心與不退轉之勢。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對於軍事部署與時間約定的安排,旨在說明行動的有序性與準備之周詳。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世俗國王的行動。
    在華嚴經疏之脈絡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對比或鋪陳,用以說明世俗權力與軍事力量在佛法圓融、大乘覺悟面前的渺小或侷限,或作為化導眾生之背景設定。

    此段描述戰爭結果,在《華嚴經》相關疏鈔的敘事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因果報應或歷史因緣,以此警示世人權力與名聲的無常,以及業力感召的必然性。

    此段為經中譬喻之鋪陳,描述世俗王者的建城過程。
    在《華嚴經》的疏鈔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旨在以「建城」比喻「建法」或「修習菩提」,強調在建立正法事業前,需具備正確的基礎(地理/根機)與導師的指引。

    此句描述外道之行徑,以「塗灰」顯示其苦行之相,「負水」與「知地理」則暗示其對物質世界的執著或對自然現象的錯誤認知,在華嚴經疏的語境中,常作為對比以顯出佛法之超越。

    此處描述的是淨土或法界中水流的運行狀態。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屈曲」與「周而復始」象徵法界事事無礙、重重相含的流動性,體現出法界之中能量與功德的循環不絕,而非單向的流失。

    此處描述以藏(隱蔽)之理說明現象的消失。
    在華嚴經的演義語境中,常以比喻說明真理(體)與現象(相)的相互隱現,指因其本質被遮蔽或融入其中,導致感官上突然無法察覺。

    此句描述都城建立的物質基礎與歷史過程,在《華嚴經》隨疏演義鈔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佛國世界或聖地的殊勝建立,雖為敘事,但旨在揭示因緣成熟後法界事物的具現。

    此處為譬喻句,以城池難攻比喻眾生深厚的煩惱業力或執著之堅固,即便外在條件看似不具絕對優勢(非崇峻),但內在根深蒂固,非一般手段能輕易破除。

    此段敘述為故事背景,描述世俗君王雖有政治功績(建國安人),但在生命個體的延續(子嗣)上遭遇困境,透過祈求天神來解決問題。
    在華嚴經及其疏鈔的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引出後續佛法教化或菩薩願力的鋪陳,顯示世間法(權力、功績)無法解決生死與延續的根本憂慮。

    此處描述為佛教傳播或感應之靈異事蹟,旨在表現佛法或神聖力量能化解危難、帶來新生或吉祥,以感化國人之心,使其對佛法產生信心。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相關人物在面對生命危急時,最初仍依循世俗信仰(求神)尋求救贖,以此對比後文透過佛法獲得真正解脫與圓滿的轉折,體現從外在依止轉向內在覺悟的過程。

    此段描述神童(指菩薩化身或特殊修行者)之成長過程。
    以「乳」象徵法乳或滋養之源,說明其透過吸取正法精華而迅速成熟。
    後文「智勇光前」與「風教遐被」則體現華嚴經中菩薩圓滿智慧與勇猛精進後,能廣度眾生、威德遍佈法界的特質。

    此句描述世俗對於祖先的崇拜與祭祀行為。
    在華嚴經疏之脈絡中,此類描述通常是用於對比世間對外在形式、血緣親屬的執著,與佛法追求之普遍大悲、覺悟之真實義的不同。

    此句描述法脈或王統之延續。
    在《華嚴經》及其疏鈔的語境中,常以世俗的國君傳承比喻正法之傳承,強調法義在時間跨度上的穩定性與連續性,確保教法不至失傳。

    此句描述世俗對外道或神廟的崇拜之盛,在華嚴經疏的脈絡中,通常是用以對比世人對物質形式的執著與對正法真理認知的落差,或說明隨業力轉變而產生的信仰現象。

    此句描述特定佛國世界的特質,說明該國度之名稱源於其特殊的自然養育條件(地乳),體現佛法中淨土世界隨願化現、供養自在的特徵。

    此句描述特定地理位置的僧伽藍(伽藍)及其創建背景。
    文中提到前王為阿羅漢,顯示出王權與聖道果位的結合,體現了佛法在該地的深厚影響力。

    此段落描述特定聖地的地理方位與景觀,旨在交代法會或修行之處的環境。
    佛像「時燭光明」象徵佛法之光照破無明,亦暗示該處為具備感應之靈地。

    本句描述如來之預言(懸記)與因緣。
    說明特定地域之佛法興盛,非偶然而是在佛陀早前已設下種子與預言,強調大乘法門在世間傳承之正統性與必然性。

    此句在華嚴經疏義的脈絡中,通常用於將深奧的法界境界或佛陀的說法處,指涉回當下覺悟的現前境或目前的處所,強調實相不在遠方而在當下。

    此句描述一位阿羅漢在定中進入入滅狀態,以強大的定力在恆久的時空中等待未來佛(彌勒佛)的出現,體現了佛教中關於定力與未來佛願力的信仰。
    此類現象在華嚴經系及相關疏鈔中,常以此類神通或定力之描述,說明修行者在時間維度上的超越。

    此段描述為一種障礙的隱喻或事相,說明在追求真理或開啟法門的過程中,常有外在的災害或內在的煩惱(如黑蜂象徵的毒害、障礙)出現,導致路徑被遮蔽而無法進入。

    此句為疏鈔中的釋義部分,旨在透過論證說明特定之境界或處所,因符合聖者的特質或法義,故可被定義為「聖居」。
    在華嚴經語境下,聖居不僅指物理空間,更指體現覺悟境界的法界處所。

    此段文字屬於疏鈔中的地理名相考證,旨在釐清經文中提及的特定地點。
    作者透過對牛頭山多重名稱的考據,說明地理稱謂隨時代變遷而異,以確保讀者能準確對接文本所指的實際空間位置。

    此處為疏鈔作者引用地理文獻以考證經文中提及之山嶽地理環境,屬對經文背景的實證說明,旨在增加論述之可信度。

    本句為地理名相的考據與引用,旨在說明菩薩在不同國土的住處。
    心王菩薩在此扮演導師角色,指引諸菩薩認識法界中各國土的分佈,體現華嚴經中法界圓融與廣大國土的設定。

    此句為疏釋對比,旨在指出新舊譯本在地理名相上的差異,說明特定法會或事件發生的具體地點,以資考證。

    此句為作者在演義中所作的地理考據,旨在釐清不同典籍記載的地理位置差異,以確保對經中地名或人物行跡的判讀準確,屬於疏鈔中常見的文獻比對過程。

    此句描述特定地點與辟支佛(獨覺)顯現身形的關聯,在華嚴經疏之語境中,是用以說明聖跡或法場的殊勝,指明該處曾有獨覺佛現身以利導眾生。

    此處在討論華嚴經中菩薩的境界與作用。
    即便文字描述菩薩「中止住」(處於某種定境或特定位階的安定狀態),但並不代表其失去了對外度眾的靈活運用,其靈應感應依然存在,體現了「定慧等持」與「不二」的法義。

名相註解
  • 八疎勒國:古西域地名,亦稱疏勒。
  • 佉路數怛勒:疏勒國的梵文音譯全稱。
  • 《西域記》:指玄奘法師所著的《大唐西域記》,記錄西域地理、文化與佛教狀況的重要著作。
  • 山磧:山間的沙石地或荒原。
  • 疎:指先前的翻譯或註解,在此處指舊譯本的解釋。
  • 城號:指城市的名稱。
  • 室利訖慄多底:梵語 Śrī-kṛt-dāti 之音譯,通常與吉祥、成就或特定的佛法名相相關,需視上下文具體指涉對象而定。
  • 疎勒:指疏略、簡略的解釋或說明。
  • 訛:錯誤、謬誤。
  • 日照三藏:指譯經僧名,三藏是指精通律、論、經三部的高僧。
  • 佉沙國:古印度地區之國名。
  • 斫句迦國:古印度地名,音譯名。
  • 沮渠:對應上述斫句迦國之唐代譯名或對應地理稱呼。
  • 崖龕:山崖上天然或人工開鑿的小洞室,常用作禪修或供奉之處。
  • 嚴林:指莊嚴、幽靜的森林,在佛教語境中常指適合修行、不被外界打擾的深山林地。
  • 得果人:指修行達到特定階段而證得果位(如阿羅漢或菩薩位)的人。
  • 神通:指超越常人感官與物理限制的特殊能力。
  • 輕舉:指運用神通使身體輕盈,能迅速或自在地移動。
  • 阿羅漢:指已證果位、斷除煩惱且不再輪迴的聖者。
  • 入滅心定:指進入一種極深、接近涅槃或準備入滅的禪定狀態,心念完全寂止。
  • 沙門:指出家修行的人,泛指佛教僧團成員。
  • 大乘經典:指旨在使一切眾生圓滿覺悟、成就佛果的佛法經典。
  • 頌:佛教經典中一種特定的詩律體裁,通常用於概括義理,便於誦習記憶。
  • 流:指法流,即佛法教義的傳承與流佈。
  • 寔:實,確實之意。
  • 瞿薩旦那國:古印度地名。
  • 雅言:指一種較為文雅、正式或標準的語言表達方式。
  • 於闐:古國名,位於今中國新疆葉城一帶,此處指原譯名之誤。
  • 諸胡:泛指西域各民族。
  • 大乘教法:指以菩提心為核心,旨在度化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的佛教教義體系。
  • 毘沙門天:四大天王之一,主管北方,被視為財神與護法神。
  • 祀胤:後代、子孫。
  • 呾叉始羅國:古印度地名,典籍中常出現的國名。
  • 抉目王:故事中對立的王權代表,其憤怒與譴責構成了太子的逆境因緣。
  • 東土:指東方國家或地域。
  • 蒙譴:受到責備或譴責。
  • 風教:指社會的風俗習慣與道德教化。
  • 宗緒:指宗族血脈的傳承順序。
  • 爭長:指爭論誰是長輩或誰的地位更高。
  • 諫:在古代語境中指對上級或同輩提出矯正、提醒的建議。
  • 兵鋒:比喻軍隊的銳氣或攻擊的勢頭,在佛教譬喻中常用於形容對治煩惱的猛烈力量。
  • 治兵:整頓、訓練或管理軍隊。
  • 迴駕:指轉回車輛,此處指國王或統帥率領車隊返回。
  • 校習:指校正與操練,指對軍事力量的訓練。
  • 西主:指西方陣營的統帥或領袖。
  • 逐北:指軍隊潰敗向北逃跑,後世常用作敗逃的代稱。
  • 乘勝:此處指譬喻中的國王名號。
  • 地理:指對土地性質、方位及風水之認知,在此隱喻修行者對根機與法門適應性的判斷。
  • 塗灰外道:指在身體塗抹骨灰或灰燼的苦行者,是古印度某些外道宗派用以表示捨棄塵世、追求禁慾的修行方式。
  • 外道:指不依循佛法,而持有其他宗教或哲學見解的修行者或教派。
  • 周而復始:指循環往復,在華嚴語境中常比喻法界真理的圓融與永恆循環。
  • 藏:隱藏、遮蔽,指真性被現象所掩蓋或身入法界而不可見。
  • 基堵:基座與堤岸,指建築物底部的基礎設施。
  • 都:在此指建立都城或定都。
  • 難剋:指難以克服或攻破,在此語境中比喻破除深層習氣之困難。
  • 毘沙門天神:四大天王之一的北方多문天王,在佛教中被視為財神與護法神,亦常被祈請賜予子嗣或守護國家。
  • 神祠:供奉世俗神靈的廟祠,代表世俗的信仰與祈求。
  • 神童:指具備殊勝神通或化身之童子,常用於描述菩薩在修行或化現過程中的特殊形態。
  • 遐被:廣泛地覆蓋、傳播至遙遠之處。
  • 崇先祖:對祖先表達尊崇與祭拜之意。
  • 弈世:指世代、代代。
  • 不失其緒:緒指線索、脈絡。指傳承過程完整,沒有中斷或遺失。
  • 神廟:指供奉神靈、天神或外道之祭祀場所。
  • 享祭:指對神靈的供養與祭祀儀式。
  • 地乳:指淨土或特殊佛國中,大地能如乳汁般提供養分,使眾生無需辛苦耕種即可獲得生存所需之神奇現象。
  • 毘盧折那:梵文 Vairocanā 的音譯,意為「光輝燦爛」或「遍照」。
  • 瞿室𩜁伽山:梵語地名音譯,指特定的山嶽。
  • 法要:佛教教義之要領或核心精華。
  • 懸記:指佛菩薩預言某人將在未來成佛或某地將興起佛法。
  • 遺法:佛陀入滅後留下的教法。
  • 入滅:指聖者進入涅槃狀態,此處指在定中進入一種寂靜不生的狀態。
  • 慈氏佛:即彌勒佛,佛教預言未來將在娑迦耶世界出世的下一任教主。
  • 聖居:聖者(如佛、菩薩)居住的清淨處所,在華嚴經中常指與覺悟境界相應的淨土或法界空間。
  • 金陵:古地名,指今之南京。
  • 累朝:指歷代王朝。
  • 域地誌:一種記載特定地域地理、行政與自然環境的地理志書。
  • 舊《華嚴經》:指由早前譯師(如實叉難陀)翻譯的華嚴經版本。
  • 菩薩住處品:華嚴經中描述菩薩在不同國土、不同境界中修行與安住的篇章。
  • 心王菩薩:經中具備導師地位的菩薩名號。
  • 新經:指較晚期翻譯的譯本,通常指由唐代以降之譯師所譯之經卷。
  • 疏勒國:古西域國家,位於今中國新疆喀什附近。
  • 真丹:指古印度地名或相關特定區域。
  • 辟支佛:指獨覺佛,不依師承,由自力觀因緣而覺悟的聖者。
  • 中止住:指菩薩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法界位階中安定、常住,不至退轉。
  • 靈應:指菩薩隨緣感應,對眾生產生救度作用的靈驗現象。

疏「八疎勒國等具云佉路數 怛勒」者,《西域記》第十二云「出葱嶺其烏鎩 國,此國城西二百餘里至一大山,從此北行 山磧曠野五百餘里至佉沙國。舊云為疎 勒者,乃稱其城號也。正音具云室利訖 栗多底。疎勒之言,猶為訛也。」釋曰:疏依古 疏,即日照三藏釋《西域記》云:「佉沙國,周五千 餘里,多砂磧少壤土,稼穡殷盛花果繁茂。 從此東南行五百餘里,濟河踰沙至斫句 迦國,唐言沮渠,周千餘里。國南境有大山, 崖嶺嵯峨峯巒重疊,草木凌寒春秋一觀,溪 澗濬瀨飛流四注,崖龕石室棊布嚴林。印 度得果人多運神通,輕舉遠遊棲止於此。諸 阿羅漢於此寂滅者眾,是故多有窣堵波 也。今猶現有三阿羅漢居巖岫中,入滅心 定,形若羸人鬚鬢恒長,故諸沙門時往為 剃。而此國中,大乘經典部數尤多,佛法至處 莫斯為盛也,十萬頌為部者凡有十數。自 茲已降其流寔廣。從此而東踰 嶺越谷行八百餘里,至瞿薩旦那國,唐言 地乳,即其俗之雅言也。俗語謂之漢那,凶奴 謂之于遁,諸胡謂之豁旦,印度謂之屈丹, 舊曰于闐者訛也。瞿薩旦那國,周四千餘 里,砂磧大半壤土隘狹,宜穀稼、多眾果, 宗尚佛法,伽藍百餘所,僧徒五千餘人,並 多習學大乘教法。王甚驍武,敬重佛法,自 云毘沙門天之祀胤也。昔者此國虛曠無 人,毘沙門天於此棲宅,無憂王太子在呾 叉始羅國,被抉目王怒譴,謫輔佐遷其豪 嫉出雪山北,居荒谷間。遷人逐牧至此 西界,推舉尊豪首立為主,當是地也。東 土太子蒙譴流徒,居此東界,群下勸進,又 自稱王。歲月已積風教不通,各因畋獵遇 會荒澤,更問宗緒因而爭長,忿形辭語便 欲交兵。或有諫曰:『今何遽乎?因獵決戰, 未盡兵鋒。宜歸治兵,期而後集。』於是迴駕 而返,各歸其國,校習戎馬督勵士卒。至 期兵會旗鼓相望,旦日合戰西主不利,因 而逐北遂斬其首。東王乘勝撫集亡國, 遷都中地方建城郭,憂其無土恐難成 功,宣告遠近誰識地理。時有塗灰外道, 負大瓠盛滿水而自進曰:『我知地理。』遂以 其水屈曲遺流,周而復始。因即藏軀,忽而不 見。依彼水迹峙其基堵,遂得興工,即斯 國治,今王所都於此城也。城非崇峻,攻擊 難剋,自古已來未能有勝。其王遷都作邑 建國安人,工績已成,齒耄云暮,未有胤嗣 恐絕宗緒,乃往毘沙門天神所祈禱請嗣。 神像額上剖出嬰孩,捧以迴駕,國人稱慶。 既不飲乳,恐其不壽,尋詣神祠重請養育。 神前之地忽然隆起,其狀如乳,神童飲吮,遂 至成立,智勇光前,風教遐被。遂營神祠, 崇先祖也。自茲已降,弈世相承,傳國君臨 不失其緒。故今神廟多諸珍寶,拜祀享祭 無替於時。地乳所育,因為國號。王城南十 餘里有伽藍,此國先王為毘盧折那,唐言 遍照,阿羅漢建也。王城西南二十餘里,至 瞿室𩜁伽山,唐言牛角,山峰兩起巖隒四 絕,於崖谷間建一伽藍,其中佛像時燭光 明。昔如來曾至此處,為諸天人略說法要, 懸記此地當建國土,敬崇遺法遵習大 乘。即今處也。牛角巖有大石室,中有阿羅 漢入滅心定,待慈氏佛,數百年間供養無 替。近者崖崩,掩塞門徑,國王興兵欲除崩 石,即黑蜂群飛毒螫人眾,以故至今石門不 開。」釋曰:據此亦為聖居。「或指江表牛頭」者, 即金陵南四十里有山名牛頭,謂由此山 有雙峰,故一名雙闕、一名天闕、一名南郊、 一名仙窟,皆以累朝改革不定。按《域地誌》 云「此山高一千四百尺,周迴四十七里。」準《西 域記》及舊《華嚴經.菩薩住處品》,心王菩薩告 諸菩薩言:「東北方邊夷國土名牛頭」。若按新 經云「疏勒國有一住處名牛頭山」。如前所 引《西域記》文,此與真丹,處則異也。古 老相傳云:是辟支佛現形之所。而前後文多 云「菩薩於中止住」,而其靈應往往有之。

16
白話直譯
疏:「迦濕彌羅」,記第三卷說「位於北印度境內」。「末田乞地」,即是一位阿羅漢的名字。過去稱為末田乞地,現在稱為末田底迦,位於迦濕彌羅國,周圍七千餘里。四周環山,山勢極為陡峭,雖有門徑卻又狹窄,自古以來鄰國敵人都無法攻打。過去這個國家原本是龍池。佛世尊從烏仗那國降伏惡神後,準備返回中土,乘空經過此國上空,告訴阿難:「我涅槃後,會有末田底迦阿羅漢,在此地建國安民,弘揚佛法。」如來寂滅後第五十年,阿難的弟子末田底伽阿羅漢,已得六神通、具足八解脫,聽聞佛的預記,心中自慶欣悅,便來到這裡。他在大山岩林中安坐,展現大神通。龍見後深信,前來請問所願。阿羅漢說:「願在池中賜我容身之地。」龍王於是縮小水域,奉獻給羅漢。阿羅漢以神通擴大身體,龍王盡力縮水,池水全乾。龍又請求保留池水,阿羅漢就在西北方留下了一個池子,周圍百餘里,其餘分支則各自成為小池。龍王說:「整個池地都奉獻,願您長久接受供養。」末田底迦說:「我現在不久將入無餘涅槃。雖然想接受您的供養,卻未必能如願。」龍王再次請求:「五百羅漢常受我供養,直到佛法滅盡。」佛法滅盡之後,這國土再歸我作為居住的池地。」末田底迦答應了他的請求。當時阿羅漢得地後,運用大神通建立五百座伽藍,並從各國購買賤人,作為僧眾的勞役。末田底迦入寂滅後,那些賤人自立君長,鄰近各國因其出身卑賤而不與往來,稱之為訖利多。如今泉水已經大量溢流。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中提到「迦濕彌羅」這個地方,而在記論的第三卷中說明它是位於北印度境內。。「末田乞地」是一個阿羅漢的名字。。以前稱為末田乞地,現在稱為末田底迦。迦濕彌羅這個國家,周圍長度有七千多里。。四周都被山脈環繞,山勢非常陡峭,雖然有進出的路徑,但非常狹窄,所以從古到今鄰近的敵人都沒有辦法攻打進來。。以前這個國家原本是一個龍池。。佛陀在烏仗那國降伏了惡神,準備回中國時,在空中飛到這個國家上方,告訴阿難:「在我涅槃之後,會有一位名叫末田底迦的阿羅漢在這個地方建立國家、安定百姓並弘揚佛法。」。在如來涅槃後的第五十年,阿難的弟子末田底伽阿羅漢,已經獲得六種神通並具足八種解脫。他聽到佛陀對他的授記而內心非常歡喜,於是來到這裡。。在巨大的山巖森林之中靜坐,展現出巨大的神通。。龍族見到後深信不疑,請求諮詢想要請問的事。。阿羅漢說:「希望能讓我在池子裡有個可以盤腿坐下的空間。」。龍王接著將自己的身形縮小,向羅漢供養物品。。以神通將身體擴大,龍王運用能力使水縮減,導致池塘乾涸,水全部消失。。龍翻請池之中,阿羅漢在西北方留下一個周圍一百多里的池子,其餘的支系屬下則分別居住在較小的池子裡。。龍王說:「我將這片池地全部佈施出去,希望能夠恆久地接受供養。」。末田底迦說:「我很快就要進入完全熄滅痛苦、不再輪迴的無餘涅槃狀態了。」。即使想要接受請求,這怎麼可能做得到呢?。龍王再次請求說:「希望這五百位羅漢能一直接受我的供養,直到佛法在世間消失為止。」。在法盡之後,依然將這個國家作為居住的池池(淨土處所)。。末田底迦就照著對方請求的去做。。當時這位阿羅漢在獲得土地後,運用強大的神通力量建立了五百座僧團寺院,並從各個異國購買賤籍之人,讓他們擔任僕役來侍奉僧眾。。在末田底迦進入寂滅之後,那些低階層的人們自行立領袖為王。周邊國家輕視他們的種姓,不願與他們結親或交往,稱他們為訖利多。。現在泉水已經大量流溢出來了。
法義解析
  • 此段為典型的經疏校對與地名註記,旨在明確交代經典中提及之地理位置「迦濕彌羅」的具體方位,以便讀者對經中敘事背景有正確空間認知。

    此句為對經文中特定人物名稱的註釋,明確指出「末田乞地」是一位已證果位的阿羅漢。

    此段文字為對地理名稱演變的考證與描述,旨在明確經文中提及之地域位置。
    在華嚴經疏義的脈絡下,這類敘述是用於界定法會或佛事發生之具體空間背景,確保譯名與實際地緣相符。

    此處為描述特定地理環境之敘事,在經疏演義中通常作為比喻或背景說明,用以襯託該地的幽靜、隱密或難以進入,象徵修行深處或法界之某些特質,在此僅依文義譯其地勢之險要。

    此句描述該地的前緣地貌,在華嚴經疏演義的語境中,常用以說明佛土或特定地域在成佛或化現之前的業力與因緣狀態。

    本句敘述佛陀對未來法脈傳承與地域化弘法的預言。
    在華嚴經隨疏演義的脈絡中,強調佛法不僅在印度,亦將在特定地域(如文中指的此地)由聖者(阿羅漢)領導而興盛,體現佛法普度眾生、隨處演義的特質。

    本句描述末田底伽阿羅漢的修行果位與來訪機緣。
    其具足六神通與八解脫,顯示其已達高度的禪定與智慧境界;而「懸記」則是佛陀對其未來成佛果位的預言,是修行者極大的精神鼓舞。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深山林中禪定,並以神通力來震撼或教化眾生,體現華嚴世界中定慧雙修與自在神通的圓融。

    此句描述龍族在見到佛法或聖者的威德後,生起強烈的信心,進而請求指教心中所希求的法義。
    在華嚴經語境中,這體現了眾生在正法感應下,從生信到求法的次第過程。

    此句描述阿羅漢請求在池中獲予安置身軀(盤腿)的空間,體現了即便在極小或受限的空間中,亦能安置心身之修行境界,或是在特定法會/敘事場景中的禮貌請求。

    此處描述龍王以神通化身,將巨大的身軀縮小至適當比例,以便在世間以恭敬心向聖者羅漢進行供養,體現了大乘菩薩行中對聖者的恭敬與化機隨緣。

    此句描述龍王運用神通化現與掌控自然元素的景象。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此類神通展現旨在說明菩薩或龍王在修行與願力加持下,能自在運用色身與外在環境,以利於法會或教化,體現法界中事事無礙的特質。

    此段描述龍族在佛法影響下,依據聖者(阿羅漢)的安置而建立的居住秩序。
    在華嚴經的宏大世界觀中,龍族等眾生依其果位或屬性分佈於不同的法界空間,體現了淨土或聖域中層次分明、各得其所的圓融秩序。

    此句描述龍王透過將其所擁有的池地(物質財產)行佈施,以期建立長久的功德與供養關係。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此舉體現了菩薩以捨財物來積累福德,並以此福德轉化為修行助緣的過程。

    此句描述覺者在達到修行圓滿後,將進入最終的涅槃狀態。
    在佛教義理中,分為「有餘」與「無餘」兩種涅槃:前者指雖斷除煩惱但肉身猶在,後者指肉身亦隨之滅盡,徹底脫離生死輪迴,不再受任何形式的生起。

    此句在華嚴經疏之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法門之深廣或修行之艱難,表達即便有心承接某種宏大的誓願或請法,若缺乏對其深奧義理的體悟或足夠的資質,亦難以真正契入或達成。

    此句描述龍王以至誠心發願供養聖者。
    在華嚴經的宏大語境中,這種長期的供養不僅是物質的給予,更是透過對聖者的恭敬心,來建立與佛法、聖者之間的深厚因緣,以期在漫長的時光中持續修行並獲益。

    此處描述佛菩薩之願力或法界運作,即便在法盡(法教宣傳完畢或壽限屆滿)之後,依然能將特定國土作為其安住與化導的淨土居所,體現華嚴經中不盡之願力與法界相即的特質。

    此句描述人物間的互動,末田底迦接受對方的請求並予以回應,在經疏語境中通常作為敘事過渡,體現隨順與應對。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一定境界(得地)後,運用神通力建立物質基礎(伽藍)以資養僧團。
    文中提及「買鬻賤人」反映了當時古印度的社會階級制度與經濟形態,其目的在於確保僧眾能專心於修行而無需分心於雜務。

    此段描述歷史背景或寓言事蹟,說明由於種姓身分的低下(賤種),導致在政治與社會地位上受鄰國排斥,反映出世間種姓制度帶來的隔閡與苦難,旨在對比佛法平等或化機之差異。

    此句在疏鈔中通常作為譬喻或描述現狀,以泉水流溢象徵法雨潤澤或真理自然顯現,不再受限,依據華嚴經之法界圓融義,指涉正法普及之況。

名相註解
  • 迦濕彌羅:古印度地名,即現今之克什米爾(Kashmir)地區,曾是佛教修行與翻譯的重要中心。
  • 記:指對經論的重點摘要或補充注記之「記論」。
  • 末田底迦:地名,亦作末田乞地,即古印度之克什米爾地區。
  • 迦濕彌羅國:古印度西北部國家,即今克什米爾地區,在佛教歷史中是重要的譯經與學術中心。
  • 四境:指四周的邊界或地理範圍。
  • 負山:背靠山脈或被山脈環繞。
  • 龍池:指龍族居住的池水之地,在佛經中常作為地名或特定因緣之地的稱號。
  • 烏仗那國:古印度地名,亦作優缽那那。
  • 末田底迦阿羅漢:文中預言將在特定地域弘法並建國的聖者。
  • 如來寂滅:指佛陀進入涅槃,不再於世間化現。
  • 六神通:指漏盡斷、天眼、天耳、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
  • 八解脫:指八種解脫境界(如空解脫、不思解脫等),是用於對治執著、進入定境的修行方法。
  • 宴坐:指安詳地坐定,通常指進入禪定狀態。
  • 大神通:指極其強大的神通力,能超出常人感官與物理限制的特殊能力。
  • 請諮:請求諮詢、請問法義。
  • 容膝:指足夠盤腿坐下的空間,常用於形容極小而適當的安置處。
  • 奉施:以恭敬心進行佈施或供養。
  • 龍翻請池:指龍族請求安置或翻覆而成的水池,在此語境中為龍族居住的聖域。
  • 枝屬:指分支、屬下或從屬的親族、眷屬。
  • 總施:全部佈施,不留餘地,指完全地捨棄所有權。
  • 受供:接受供養,此處指透過佈施的功德,使其在法界中能恆常與正法、聖眾產生供養的感應。
  • 無餘涅槃:指煩惱與身心(五蘊)皆已盡除,不再有任何餘留而進入的最終寂靜狀態,亦稱圓滿涅槃或般涅槃。
  • 受請:接受請求,在佛教語境中常指菩薩或佛應請而開示法門,或接受眾生的請求而設誓。
  • 法盡:指佛法在世間的教義、教法或正法時期的終結。」
  • 居池:指安住、居住的處所,在此語境中指菩薩化導或安住的淨土國土。
  • 得地:指修行達到特定的階段或境界(地),在華嚴或瑜伽師地等語境中常指證得某種位階。
  • 大神力:指修行者所證得的強大神通力量。
  • 入寂滅:指死亡或進入涅槃狀態,此處指統治者去世。
  • 訖利多:特定族羣或地名的音譯,在此語境下指被鄰國鄙視的賤民羣體。

疏 「迦濕彌羅」,記第三云「北印度境」。「末田乞地」,即 阿羅漢名。昔云末田乞地,新云末田底迦 迦濕彌羅國,周七千餘里。四境負山,山極峭 峻,雖有門徑而復隘狹,自古隣敵無能攻 伐。昔此國本龍池也。佛世尊自烏仗那 國降惡神已欲還中國,乘空當此國上, 告阿難曰:「我涅槃後,有末田底迦阿羅漢, 當於此地建國安人弘揚佛法。」如來寂滅 之後第五十年,阿難弟子末田底伽阿羅漢 者,得六神通、具八解脫,聞佛懸記心自慶 悅,便來至此。於大山巖宴坐林中,現大神 通。龍見深信,請咨所欲。阿羅漢曰:「願於池 內惠以容膝。」龍王於是縮水奉施羅漢。神 通廣身,龍王縱力縮水,池空水盡。龍翻請 池,阿羅漢於此西北為留一池,周百餘里, 自餘枝屬別居小池。龍王曰:「池地總施,願恒 受供。」末田底迦曰:「我今不久無餘涅槃。雖 欲受請,其可得乎?」龍王重請:「五百羅漢常 受我供,乃至法盡。法盡之後,還取此國以 為居池。」末田底迦從其所請。時阿羅漢既 得地已,運大神力立五百伽藍,於諸異 國買鬻賤人,以充役使以供僧眾。末田底 迦入寂滅後,彼諸賤人自立君長,隣境諸 國鄙其賤種,莫與交親,謂之訖利多。 今時泉水已多流溢。

17
白話直譯
疏:「乾陀羅國」,《西域記》第三卷記載:「健馱邏國有伽膩色迦王,在如來涅槃後第四百年,應時而起,王風遠播,異族歸附。政務之餘常常研習佛經,每天請一位僧人入宮說法,但各部所持法義不同,王因此深感疑惑,無法解除心中困惑。當時脇尊者說:「如來離世,歲月漸遠,弟子們各自執持師承,見解不同,各據所聞,彼此矛盾。」當時國王聽後非常感傷,悲歎良久,對尊者說:「因餘福庇佑,幸能遵循前人遺緒,雖離聖世已遠,仍屬有幸。願不辜負愚拙之身,繼承弘揚佛法,隨各部所執詳釋三藏。」於是召集眾僧,七日供養,欲商議法事。先下令宣佈,去除凡俗,僅留聖者。聖眾仍多,再去除有學者。無學者仍多,接著只留下具備三明六通者。仍然人數眾多,最後選取內通三藏、外達五明,乃至四百九十九人。後來一世友等未證羅漢者,廣集三藏共三十萬頌,國王以銅鍱雕刻、石函封藏,全部奉獻此國與僧團,因此多有聖者居住。」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乾陀羅國」,而《西域記》第三卷記載:在健馱邏國有一位伽膩色迦王,在佛陀涅槃後的四百年時,正好運勢正旺,統治力影響深遠,使得許多異族人民都歸附於他。。在處理政務的空閒時間,他經常研讀佛經,並且每天請一位僧人進宮說法。但因為不同的僧人所說的法義、儀軌以及部派見解各不相同,這讓國王感到非常困惑,無法消除心中的疑問。。這時脇尊者說:『佛陀入滅已經過了很長時間,弟子們分成了不同的宗派,師徒之間的見解也不一樣,每個人都堅持自己聽到的或看到的,導致彼此之間產生了衝突。』。這時候國王聽完之後感到非常悲傷,嘆息了很久,然後對尊者說:「我僅憑著過去積累的福氣,很幸運能跟隨前人的路走,雖然距離聖人的境界還很遠,但能這樣做已經很幸運了。」。不要讓平庸淺陋的人來傳承弘揚佛法,以免他們根據自己所屬部派的偏見,來解釋三藏經論。。於是請來許多僧人供養七天,想要討論佛法事務。。先下達命令宣佈:讓凡夫離開,僅留下聖者。。聖者的數量依然很多,再加上還能去除有學之境。。達到無學境界的人仍然很多,接下來是那些具備三明與六通的留地菩薩。。人數仍然很多,接著篩選出內在精通三藏、外在通達五明的人,直到四百九十九人。。後來的友人雖然還沒有達到羅漢果位,但廣泛收集了三藏中約三十萬頌的內容。國王用銅箔刻寫、用石函密封,並將整個國家奉獻給僧團,因此這裡聚集了許多聖者。
法義解析
  • 此段文字為疏論對地理名相的考據,引用玄奘《西域記》來對應乾陀羅國(健馱邏國)的歷史背景,特別提及伽膩色迦王時期佛教在該地區的興盛與影響力。

    此段描述修行者或領導者在接觸佛法初期,易因遭遇不同部派(小乘部派分歧)的教義與儀軌差異而產生困惑。
    這體現了佛法中「法異儀部」的現象,即同一真理在不同時代、地域或部派中,其表現形式與解釋角度有所不同,需透過正見方能化解矛盾。

    本句描述佛陀入滅後,由於時間久遠,弟子們對教義的理解產生分歧,導致宗派分裂(部派佛教現象)。
    這強調了在缺乏統一權威指導時,僅憑個人記憶或局部傳承容易產生偏差,進而導致法義的爭論與矛盾。

    此句描述對象在面對聖法或聖者教導時,深感自身凡夫之限與聖境之遙遠,而生起謙卑心與感恩心。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強調對聖者的依止與對往昔善根(餘福)的感應,是進入深奧法門的初步心態。

    此句強調傳法者之資質與公正性。
    警示若由見解狹隘、庸碌之人承接法脈,容易陷入「部執」(對特定部派見解的執著),導致對三藏教義的解釋變得片面且具有偏見,無法體現佛法圓融的真義。

    此句描述在正式研討法義前,先行實踐供養僧團的佈施行為,體現了佛教中「物質供養」與「法義研討」並行的傳統,旨在營造莊嚴且具備福德的環境以利於法事之議論。

    此處描述佛法教化之篩選過程。
    在進入深奧法義或特定聖域前,先區分根機,去除尚未覺悟的凡夫,僅保留具備聖者果位或根器之眾,以確保法義能被正確領悟且不致招致毀謗。

    此句討論聖者的層次與數量。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強調聖眾之廣大,且修行者需從「有學」的階段進階,以達到更圓滿的覺悟境界。

    此處在論述菩薩位階的修證層次。
    首先提到「無學」(指達到不需再學習的阿羅漢或佛地境界)的人數較多,隨後討論在層次上次於其後、但具備三明六通神通能力的留地菩薩。

    此處描述篩選具備深厚學識之僧眾的過程,強調修行者需兼備內在的佛法教義(三藏)與外在的世俗知識(五明),以顯示其德才兼備。

    此段描述透過廣泛集結三藏經論(法寶)以及國王對僧團的極大供養(菩提心與財施),營造出利於聖者修行與居住的環境,強調法財與物質資材共同成就正法久住的因緣。

名相註解
  • 乾陀羅國:古代位於今阿富汗東部及巴基斯坦西北部的地區,是早期佛教藝術(犍陀羅藝術)發源地。
  • 健馱邏國:《西域記》中對乾陀羅國的音譯稱號。
  • 伽膩色迦王:貴霜帝國著名的君主,極力推崇佛教,對佛教傳播至東方有重大影響。
  • 如來涅槃:指釋迦牟尼佛進入完全寂靜的解脫狀態,不再輪迴。
  • 機務:指國家政務或官方事務。
  • 儀部:指儀軌與部派。儀軌指宗教儀式與規範;部派指佛教在部派分化後形成的各個學派。
  • 執:指執著,在此指對特定部派見解的堅持或偏執。
  • 如來去世:指佛陀進入涅槃(入滅)。
  • 部執:指弟子們依附於不同的部派,執著於各自宗派的見解。
  • 師資:指老師(師)與弟子(資)。
  • 矛盾:指對立或不一致的論點。
  • 尊者:對高德僧侶的尊稱。
  • 餘福:指過去世所積累而至今仍有影響的福德。
  • 前緒:指前人的足跡或先行者的道路,在此指修行聖者的法軌。
  • 紹隆:繼承並發揚光大。
  • 庸鄙:平庸且淺陋,指缺乏深厚智慧與正見之人。
  • 供養:以恭敬心奉獻物質或法義予三寶或僧團。
  • 法事:指關於佛法修行、教義研討或宗教儀軌之事務。
  • 凡:指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被煩惱與無明束縛的眾生。
  • 聖:指聖者,已證得預流果等聖果,具備正確見地與修行的覺悟者。
  • 聖眾:指已入聖果的修行者,如三果聖或菩薩。
  • 有學:指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位,仍需修行、學習的階段,通常指須陀洹、須陀師及阿那含三果之聖者。
  • 無學:指修行已達頂端,不再需要學習而進入不退轉或圓滿境界的聖者。
  • 留:指留地菩薩,指在菩薩道中為了度化眾生而選擇暫留於某個位階,不立即進入下一階段的菩薩。
  • 六通:指神足、天眼、天耳、太覺(知他心)、除熟(宿命通)與漏盡六通。
  • 五明:指聲明、意明、邏理明、工巧明、醫方明,是古印度五種學術知識。

疏「乾陀羅國」,《西域記》第 三云「健馱邏國有伽膩色迦王,以如來涅 槃之後第四百年,應期撫運,王風遠被殊俗 內附。機務餘暇每習佛經,日請一僧入宮 說法,而法異儀部執不同,王用深疑無以 去惑。時脇尊者曰:『如來去世,歲月逾遠,弟 子部執,師資異論,各據聞見,共為矛盾。』時 王聞已甚用感傷,悲歎良久,謂尊者曰:『猥 以餘福幸遵前緒,去聖雖遠猶為有幸。 敢亡庸鄙紹隆法教,隨其部執具釋三 藏。』遂召眾僧七日供養,欲議法事。 宣先下令,去凡留聖。聖眾猶多,復去有 學。無學猶多,次留具三明六通具者。猶多,次 取內具閑三藏、外達五明,乃至四百九十 九人。後一世友,未得羅漢等,廣集三藏凡 三十萬頌,王以銅鍱鏤寫、石函封緘,全捨 此國與僧,故多聖居也。」

18
白話直譯
疏:「苫末羅」即譯為黃雜色。初品經中巧幻術修羅王、苫末羅王,偈頌與長行唐梵交錯,與此處解釋不同,偈中說是紅色光神。其城東南十餘里有窣堵波,內有佛牙,長約一寸半,色澤黃白。當地多有聖者遺跡,因此是聖者居住之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的「苫末羅」這個詞,翻譯過來就是指黃雜色。。在第一品中,關於巧幻術修羅王和苫末羅王的記載,偈頌部分與長行文在唐譯本和梵文本中互有差異,這與這裡的解釋不一致,因為偈頌中稱他們是紅色光神。。在那座城市的東南方向十多里處有一座佛塔,塔內供奉著一顆佛牙舍利,長度大約一寸半,顏色呈黃白色。。這裡有許多聖人的足跡,所以是聖人的居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譯義說明,解釋「苫末羅」之音譯對應的義譯為「黃雜色」,旨在釐清經疏中的名相定義。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版本差異的校勘說明。
    作者指出在描述修羅王與苫末羅王時,偈頌(詩 verse)與長行(散文 prose)在不同譯本(唐譯與梵本)中存在內容不一致的情況,特別是在對其形象(紅色光神)的描述上,提醒讀者注意譯本間的義理出入。

    此處記載佛牙舍利之存放地點與外貌特徵,在華嚴經疏義中,此類具象敘述通常用於對接歷史事實或建立信心的依止,說明佛法之真實性與聖蹟之存在。

    此句說明該處因積累了眾多聖者的修行足跡與印證,而成為具備神聖能量的聖域。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聖居不僅指物理空間,更指能感召修行者、體現菩提心的法界環境。

名相註解
  • 苫末羅:梵語音譯,在此處經疏語境中指稱一種黃雜的顏色。
  • 長行:佛教經典中非偈頌形式的散文敘述部分。
  • 唐梵互出:指唐譯本與梵文原典在內容上互有增減或差異。
  • 偈:佛教的一種詩律形式,用於概括義理或讚頌。
  • 聖跡:聖者修行或停留過的痕跡,亦指感應道場。

疏「苫末羅」者,此翻 為黃雜色。初品經巧幻術修羅王、苫末羅 王,乃偈共長行唐梵互出,與此釋不同,偈 云紅色光神。又其城東南十餘里有窣堵波, 中有佛牙長可寸半,其色黃白。彼多聖迹, 故是聖居。

19
白話直譯
疏:「相傳云是佛留影處」,即《西域記》第二卷記載:「那揭羅國城西南二十餘里有伽藍,伽藍西南有深澗峭壁,瀑布飛流,懸崖壁立,東岸石壁有大洞穴,為瞿波羅龍所居。洞口狹小,內部幽暗,崖石、津壁、溪徑餘水流淌。過去有佛影顯現,宛如真身,相好具足,莊嚴如在。近代以來人們難以盡見,即使偶有見到,也只是模糊不清。至誠祈請而有感應者,佛影會暫時顯現,但無法長久。過去如來在世時,此龍為牧牛之人,供奉王乳酪時失禮,受到譴責,心懷怨恨,便用金錢買花供養受記窣堵波,發願成為惡龍破壞國家、加害國王。於是投身石壁自盡。遂居此洞成為大龍王,意欲出洞實現惡願。剛起此念,如來已知,憐憫此國人民將受龍害,運用神通從中印度至龍所。龍見如來,毒念隨即止息,受持不殺戒,發願護持正法。並請如來常住此洞,諸聖弟子常受我供養。如來告訴他:「我將寂滅,為你留下影像。派遣五位羅漢常受你供養,正法隱沒時此事不會中斷。你若毒心忿怒生起時,應觀我影,以慈善之心令毒念止息。這賢劫中未來的世尊,也憐憫你們等人,皆會留下影像。」」。釋曰:這與《觀佛三昧海經》大致相同,已如初會鈔中所引。但《西域記》說:「此國沒有其他君主,隸屬於迦畢試國,離健馱邏國不遠,或許曾經隸屬於那裡。」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相傳這裡是佛陀留下影像的地方」,這對應到《西域記》第二卷的記載:在那揭羅國城西南二十多里處有一座僧團寺院,寺院西南方有深谷峻嶺,瀑布飛流,懸崖陡峭,東岸的石壁上有個大洞穴,那是瞿波羅龍居住的地方。。門路狹窄,洞穴昏暗,陡峭的岩石與水邊的峭壁,以及溪流小徑上的殘餘之水。。過去曾有佛的影像,光彩煥發就像真身一樣,所有的相好特徵都完備,看起來就如同佛在現場一般。。從近代起,人們無法全面地看到,就算有看到,也只是模糊不清。。因為祈請心極其誠懇而產生了感應,所以才暫時顯現指引,無法長久維持。。以前佛在世的時候,這條龍原本是一個放牛的人。他在向國王進獻乳酪時出了錯,被國王責備,因此心中產生怨恨。他花錢買花供養受記的窣堵波,發願變成惡龍來摧毀國家、傷害國王。。立刻跑到石壁邊,跳下去自殺身亡。。於是住在這個洞穴中成為大龍王,接著想要離開洞穴去實現之前的願望。。才剛起這個念頭,如來就已經知道了。他憐憫這個國家的人被龍侵害,於是運用神通,從中印度來到龍宮。。龍王見到如來後,心中的嗔毒立刻消失,隨即受持不殺生戒,並發願守護正法。。請求佛陀常住在這個洞窟中,讓聖弟子們能經常接受我的供養。。佛陀告訴他們:「我快要進入涅槃寂靜了,為了你們,我留下影像。。派遣五位羅漢經常接受你的供養,即便在正法隱沒的時代,這件事也不會改變。。如果你心中產生惡毒與憤怒,就觀察我的影像,透過慈悲心,毒心自然會停止。。在這賢劫中將來出現的佛,也因為憐憫你們,所以留下了影像。。解釋說:這部分內容與《觀佛三昧海經》非常相似,之前在初會的釋義鈔中已經引用過了。。不過《西域記》中記載:「這個國家沒有自己的君主,是屬於迦畢試國的,距離健馱邏國不遠,或者以前可能曾經屬於健馱邏國。」
法義解析
  • 本段為經疏之考據,將經疏中提及的「佛留影處」之傳說,與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記載相對照,旨在通過地理實證來確認聖跡的方位與環境,體現了佛教對於聖蹟考證的嚴謹性。

    此處描述艱難險峻的環境,在華嚴經疏義的語境中,通常是以譬喻方式象徵修行者在證悟真理前所經歷的種種種種障礙與艱辛的境界,或描述凡夫心識中侷促、昏暗的迷途狀態。

    此句描述佛像或佛影之殊勝,強調其外相之具足與真身無異。
    在華嚴經語境中,這體現了佛之法身與色身之不二,以及透過清淨心觀想而現前之功德,使修行者能藉由相好之圓滿而生起強烈之信心。

    此句描述眾生因時移世相或根機衰減,導致對佛法真理或聖者境界的感知力下降,無法完整且清晰地領悟,僅能得部分或模糊的體會。

    此句描述修行者以至誠心祈請,與菩薩或法界之靈覺產生冥合感應,使隱祕的法義或指引暫時顯現。
    強調感應之機在於「誠」,且此類明示屬暫時性方便,非恆常狀態。

    本段描述業力之轉化與惡願的形成。
    即便在供養窣堵波(佛塔)這一善行中,若心懷瞋心與毀滅之願,仍會導致惡道的果報(化為惡龍),顯示出「心念」決定業果之理,強調願力若與瞋恨結合,亦會導向毀滅。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極端心理狀態下,因無法承受法義衝擊或陷入魔障而產生的激烈反應。
    在華嚴經疏演義的脈絡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對比正法修行的定力與迷失者的極端執著。

    此處描述龍王在特定處所安住後,其意識轉向追求先前所發之願望。
    在華嚴經的圓融法界語境中,即使是龍王等天龍八部,其願力的成就與轉化亦是修行與果位的體現。

    此句描述如來之「遍知」與「大悲」:即便眾生僅起微小心念,佛陀即能感應知曉(已鑒),並隨即以大悲心(愍)運用神通救度受苦眾生。

    此句描述龍王在如來威神力與慈悲感召下,瞬間轉化嗔心(毒心),由嗔恨轉為信解。
    通過「受戒」與「發願」兩種具體修行行為,將頓悟的覺悟轉化為對正法的長期守護,體現了佛法對眾生根器快速轉化的力量。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發心供養,請求佛陀及其聖眾常住於特定處所,旨在營造清淨的聞法環境,並藉由供養聖眾來累積福德與功德。

    本句描述如來在進入寂滅(涅槃)前,為後世眾生及修行者留下法身影像或化身印記,以利眾生能依像而修行,在佛陀肉身滅後仍能獲得法義的指引與加持。

    此句描述佛菩薩之願力或安排,透過派遣聖者(羅漢)接受供養,使修行者能建立功德,並強調此種加持與正法傳承的穩定性,即便在正法衰微的末法時代,此種因果與承接依然有效。

    此句描述透過觀想佛菩薩的慈悲相貌(吾影),將心轉向慈善,以此對治內心的嗔恨與惡意。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透過對至善境界的對照觀照,能迅速轉化煩惱心,將毒心轉化為慈心。

    此句描述未來佛(世尊)出於慈悲心,為利益眾生而留下法相或影像,使後世修行者能藉此憶念、發心並獲得加持。
    在華嚴經語境中,影像不僅是形相,更是法身之顯現,用以接引眾生。

    此句為註疏作者對經文內容的比對說明,指出當前討論的法義與《觀佛三昧海經》一致,並指引讀者參閱前文(初會鈔)的引用紀錄,以證明法義的連貫性與權威性。

    此段文字為疏鈔作者引用地理文獻《西域記》以考證佛傳相關地點的行政隸屬關係,屬於經疏中常見的地理考據,旨在釐清聖地的實際位置與政治歸屬,非直接論述佛法義理。

名相註解
  • 瞿波羅龍:古印度傳說中的龍王名,在此指守護該洞穴之龍。
  • 冥闇:昏暗、不光明,比喻對真理無知或處於無明狀態。
  • 佛影:指佛陀的影像或投影,在密教或華嚴觀想中,指透過定力或加持顯現的佛相。
  • 真容:佛陀真實的容貌,指不假修飾、真實不虛的色身相貌。
  • 相好:指佛陀身體上特殊的圓滿特徵,如三十二相與八十隨形好。
  • 遍覩:全面且完整地觀察、見證。
  • 髣髴:模糊不清、隱約的樣子。
  • 冥感:指內心至誠與外部神聖力量或法界真理之間不透過言語、心領神會的感應。
  • 受記窣堵波:指記載著佛陀給予菩薩授記(預言未來成佛)之文字的窣堵波(佛塔)。
  • 大龍王:佛教中龍族的領導者,常作為護法神或以龍身修行菩薩道者。
  • 本惡願:此處「惡」非指邪惡,而可能指沉重、深切或夙久之願(或指前世因緣之願),需依上下文判定為宿願之意。
  • 中印度:古印度地理中心地帶,當時佛教傳播之核心區域。
  • 神通力:佛菩薩超越凡夫之超自然能力,能隨願化現、迅速往來。
  • 毒心:指由嗔恨心所驅動的惡念,在此指龍王的嗔心。
  • 不殺戒:佛教五戒之首,禁止殺生,旨在培養慈悲心。
  • 正法:指佛陀所揭示的正確解脫之道,指代佛法真理及其教義。
  • 聖弟子:指已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的弟子。
  • 供:指供養,以物質或法供養來表達敬意並獲益。
  • 正法隱沒:指佛法教義雖在,但能真正領悟並實踐之人減少,或正確的教法逐漸被遮蔽的時期,接近末法狀態。
  • 觀吾影:觀想佛菩薩的身相或影像,藉此將心定在清淨慈悲的狀態中。
  • 賢劫:指當前這個佛法興盛、有多位佛出世的劫波。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在世間最尊貴者。
  • 影像:指佛陀的法相或化身之形貌,用以傳達教法或感應眾生。
  • 觀佛三昧海經:大乘佛教經典,主修觀想佛相以進入三昧定之法。
  • 初會鈔:指針對華嚴經「初會」部分所撰寫的釋義註疏(鈔)。
  • 迦畢試國:古印度地區之國名,即Kapisa。

疏「相傳云是佛留影處」者,即《西域 記》第二說「那揭羅國城西南二十餘里有伽 藍,伽藍西南深澗峭絕,瀑布飛流懸崖壁立, 東岸石壁有大洞穴,瞿波羅龍之所居也。門 徑狹小窟穴冥闇,崖石津壁溪徑餘流。昔有 佛影煥若真容,相好具足儼然如在。近代 已來人不遍覩,縱有所見,髣髴而已。至誠 祈請有冥感者,乃暫明示,尚不能久。昔如 來在世之時,此龍為牧牛之士,供王乳酪 進奉失儀,既獲譴責,心懷恚恨,即以金錢 買花,供養受記窣堵波,願為惡龍破國害 王。即趣石壁投身而死。遂居此窟為大 龍王,便欲出穴成本惡願。適起此心,如來 已鑒,愍此國人為龍所害,運神通力自中 印度至龍所。龍見如來毒心遂止,受不殺 戒,願護正法。因請如來常居此窟,諸聖弟 子恒受我供。如來告曰:『吾將寂滅,為汝留 影。遣五羅漢常受汝供,正法隱沒其事無 替。汝若毒心忿怒起時,當觀吾影,以慈善 故毒心當止。此賢劫中當來世尊,亦愍汝 等皆留影像。』」釋曰:此與《觀佛三昧海經》大 同,已如初會鈔引。然《西域記》云「此國無別 君長,屬迦畢試國,去健馱邏國不遠,或曾 屬之耳。」

20
白話直譯
疏「具如西域記及大集月藏分第十」者,這是總括上文各處所引,所指《西域記》不限於一卷。〈月藏分〉指的是第十卷。但〈月藏分〉應為第十二卷,共有十卷經。第十卷中,就是〈建立塔寺品〉第十九。當時娑婆世界的主宰大梵天王、釋提桓因、四大天王等,與眷屬從座位起身,合掌向佛,專心恭敬禮拜,並說:「佛陀曾說,在這四天下中,所有過去諸佛如來所建立、住持的大塔,以及牟尼諸佛所依止的地方,於現在世及未來世都不會空缺。佛與菩薩摩訶薩等,降下大法雨,皆能充滿一切。最初名為眾仙所興,接著名為德積、金剛焰、香室、睒婆梨、賢城、須質多羅、水光、香熏、善建立、遮波羅、金燈、樂住、牟真隣陀、金剛地、慈窟、那羅延窟、渠摩娑羅香、惠頂、大德窟、善現、青欝茂、虛空子、牛頭栴檀室、難勝,這些都是過去諸佛所建立、住持的大塔,常受菩薩等加持守護,因此我們常常供養。世尊的聲聞弟子,在現在世及未來世,還有多少塔寺住處,願讓我們等人護持供養?」這最初幾處,與本經相同,可以意會,不再詳引。以下僅取其大意引用。當時世尊微笑,面門放出種種光明。此時四天下有無量百千諸佛住處顯現,東洲八萬佛現、北洲百千、西洲五百、南洲二十五萬佛處現,詳細說明各國皆有佛現等,接著諸天龍等發願護持。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詳細情況可參考《西域記》以及《大集經》月藏分第十」,這句話是在總括前面提到的所有地方,而且引用《西域記》的內容並不只限於其中一卷。。這裡的〈月藏分〉是指第十部分。。不過〈月藏分〉位於第十二部分,共有十卷經。。在第十卷裡,就是第十九品〈建立塔寺品〉。。這時候,娑婆世界的領導者大梵天王、帝釋天、四大天王以及他們的隨從們,全部從座位上站起來,合掌向佛陀表達至誠的敬意,並說:「佛陀曾說,在這個四天下界之中,過去諸佛所建立並維持的大塔,也就是牟尼諸佛所依止的地方,在現在與未來的時間裡,永遠不會空沒。」。佛陀與大菩薩們共同降下正法之雨,使所有眾生都得到圓滿的灌溉。。這些塔的名字依次是:眾仙所興、德積、金剛焰、香室、睒婆梨、賢城、須質多羅、水光、香薰、善建立、遮波羅、金燈、樂住、牟真隣陀、金剛地、慈窟、那羅延窟、渠摩娑羅香、惠頂、大德窟、善現、青欝茂、虛空子、牛頭栴檀室、以及難勝。這些都是過去諸佛所建立並維持的大塔,經常受到菩薩們的守護,所以我們經常對其進行供養。。世尊的聲聞弟子在現在以及未來,還有多少處塔寺住所,讓我們來守護與供養。。不過這前面幾處內容與本經相同,只要用心思考就能明白,所以不再詳細引用了。。下面部分是採取其核心意思來進行引導說明。。這時,世尊面帶微笑,面部散發出各種光芒。。當時在四個大洲中,顯現出無數百千位佛陀的居住之處:東洲出現了八萬位佛,北洲出現了十萬位,西洲出現了五百位,南洲則出現了二十五萬位佛的住處。詳細說明各個國家都有佛陀顯現,隨後諸天與龍王等發願共同守護。
法義解析
  • 此段為對經疏註解的考據說明。
    作者解釋疏論在引用參考文獻時,其指涉範圍涵蓋了前文提及的多處內容,並明確指出對《西域記》的引用是廣泛的,而非單一卷次。

    此句為疏鈔中的目錄索引或結構說明,旨在明確〈月藏分〉在該經義體系或分卷結構中所處的序號位置(第十),以便讀者對照經文與演義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對《華嚴經》卷帙編排的敘述,說明〈月藏分〉在全經分卷結構中的位置及其篇幅長短,屬於經疏中的目錄考據部分。

    此句為疏鈔之索引,明確指出對應之經文位置。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建立塔寺不僅是物質建設,更象徵對佛法功德的具體顯現與對眾生的教化。

    此段描述天眾對佛陀的恭敬,並引述佛法中關於「佛塔」的殊勝義理。
    大塔不僅是物質的建築,更是過去諸佛法身、正法在世間的依止處(住持),象徵佛法的永恆傳承,即便在時間流轉中亦「常不空」,指其功德與加持力永不消失。

    本句描述佛與大菩薩共同演說深奧法義,以「法雨」比喻佛法的普潤,旨在說明佛法之恩澤遍及一切眾生,無有遺漏,使眾生心田得到滋潤並能生起菩提心。

    此段經文列舉過去諸佛所建立的聖塔名稱,旨在說明佛塔作為佛法與功德的象徵,能感召菩薩加護並成為眾生修習供養、積累福德的依處。
    在華嚴經的宏大世界觀中,此類名相之羅列體現了佛法事業之廣大與圓滿。

    此句表達了修行者對佛法傳承之實體(塔寺)的恭敬心,體現了透過護持僧團與聖蹟來積累功德的實踐意願。

    作者在撰寫疏鈔時,指出部分段落與經文內容重複,讀者可依據前文之理自行推論領會,故省略重複的引用文字,以求簡潔。

    此句為疏鈔之撰述邏輯說明。
    作者指出接下來的論述方式,是從下文(或後續段落)擷取其義理要旨,以此作為引導,用以解釋前文或闡明法義之脈絡。

    此處描述佛陀之相好與威神力。
    在華嚴經語境中,佛之微笑與放光並非單純的生理反應,而是以光芒作為教化眾生、傳達法義的非言語手段,象徵佛陀之大悲願與圓滿智慧之顯現。

    此段描述華嚴世界中佛陀普遍顯現的殊勝景象,透過四洲不同數量的佛處顯現,旨在揭示法界中佛陀 omnipresence(遍在)的特性,以及天龍八部對正法修行者的護持力。

名相註解
  • 建立塔寺品:指《華嚴經》中關於建造佛塔與寺院的篇章,詳述其功德與儀軌。
  • 娑婆世界主:指主宰娑婆世界的梵天王。
  • 釋提桓因:即帝釋天,忉率天之主。
  • 四天下:指四大洲(四大部洲)所在的人間世界。
  • 牟尼:指寂默之人,即佛陀的稱號之一,意指捨棄世俗雜染而進入寂靜狀態。
  • 常不空:指佛塔所代表的法身功德與正法依止,在時間長河中永遠存在,不至毀滅或空亡。
  • 菩薩摩訶薩:大菩薩,指在菩薩道上修行程度深、誓願宏大的菩薩。
  • 大法雨:以雨比喻佛法,指普天下廣大的正法教導,能消除眾生煩惱之燥熱,滋潤心靈。
  • 大塔:佛塔,象徵佛之身口意及覺悟之功德,是信眾供養與禮拜的對象。
  • 加護:指菩薩以慈悲心與願力,守護聖物或眾生,使其免於損害並增長正法。
  • 聲聞弟子:指聽聞佛法而悟道的人,通常指小乘修行者或初級覺悟者。
  • 塔寺:存放佛舍利或高僧遺骸的窣塔及其周邊的修行寺院。
  • 護持養育:指在物質與精神上對僧團、聖蹟提供照顧、供養與維護。
  • 意得:指通過心念思考、領悟而契合義理。
  • 具引:詳細地引用經文或論典。
  • 意引:指擷取義理之精髓或核心要點,作為導引或論證的依據。
  • 面門:指面部。在佛經描述中,佛之面門放光象徵智慧之光照破眾生無明。
  • 四天:指四大洲(東、西、南、北洲),在佛教宇宙觀中為眾生居住的四個主要大陸。
  • 佛處:佛陀居住或化現的場所。
  • 天龍:指天神與龍族,屬天龍八部,常在經典中扮演護法角色。

疏「具如西域記及大集月藏分第十」 者,此即總指上來諸處,引《西域記》不局 一卷。〈月藏分〉的指第十。然〈月藏分〉當第十 二,有十卷經。第十卷中,即〈建立塔寺品〉第 十九。爾時娑婆世界主大梵天王、釋提桓因、 四大天王等,及諸眷屬從坐而起,合掌向 佛一心敬禮,而作是言:「佛說於此四天下 中,所有過去諸佛如來之所建立住持大塔, 牟尼諸佛所依住處,於現在世及未來世 而常不空。佛與菩薩摩訶薩等,降大法雨 皆悉充滿。初名眾仙所興、次名德積、次名 金剛焰、次名香室、次名睒婆梨、次名賢城、 次名須質多羅、次名水光、次名香熏、次名 善建立、次名遮波羅、次名金燈、次名樂住、 次名牟真隣陀、次名金剛地、次名慈窟、次 名那羅延窟、次名渠摩娑羅香、次名惠頂、 次名大德窟、次名善現、次名青欝茂、次名 虛空子、次名牛頭栴檀室、次名難勝,此是 過去諸佛建立住持大塔,常為菩薩等之所 加護,是故我等常所供養。世尊所有聲聞 弟子,於現在世及未來世,復有幾所塔寺住 處,令我等輩護持養育。」然此初數處,與此經 同,可以意得,故不具引。下取意引。爾時世 尊微笑,面門放種種光。時四天下有無量 百千諸佛住處而現,東州八萬佛現、北州百 千、西州五百、南州二百五十千佛處現,廣說 諸國各有佛現等,下諸天龍等發願護持。

佛不思議法品第三十三

22
白話直譯
疏「初來意」者,分為二段:先正面說明,後解釋疑問。現在先說第一段。「古德但有三品」者,是因為後面兩品分別為平等因果之故。所用品類雖有廣狹不同,但所答的果義是一樣的。疏「若答前問」以下,是第二段解釋疑問。先問:因為前六會合起來都已回答前問,並未重複請問,所以問這一品為何要再次請問?從「因果隔絕」以下,是古德的回答。這裡有兩層意思:一是因果隔絕。前面諸會是同一因,所以不需另外問;這以下是果,果與因隔開,所以要再次請問。二是因為念法稀有,果報不可思議,所以再次請問。從「因德」以下,說明念法稀有的情形。以上是通論的意思。第二「別明」以下,僅說明這一品。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中提到的「最初來的意圖」分為兩個部分:首先是正向的闡明,接著是消除妨礙。。現在首先說明。。所謂「古德只說有三品」的意思是,因為後面兩個品別專門在論述平等因果的關係。。雖然使用的法門或方法在範圍大小上有所差異,但最終得到的結果在義理上是一樣的。。在疏論中從「若答前問」這句話開始,接下來解釋了兩種妨礙。。首先提出疑問:之前的六個會集在回答前一個問題時,都沒有重複請求,為什麼在這一品中卻要重複請求呢?。針對「因果隔絕」這個問題,古德給出了解答。。這句話有兩種含義:
第一種是因與果之間彼此隔絕。。之前的許多集會因為因緣相同,所以沒有另外詢問。。這裡下面講的是結果,而結果與原因之間有差距,所以這裡才重新發問。。再次想到佛法如此希有,其果位更是不可思議,因此再次誠心請求開示。。從「因德」這段文字開始,描述了念誦佛法時所呈現的希有奇特之相狀。。以上內容是針對整體大意所做的解釋。。第二部分從「別明」開始,僅針對本品內容進行詳細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典型的經疏體系分析,旨在剖析論述結構。
    -「正明」指直接闡明正法或主旨;-「解妨」則是指排除對理解或修行產生障礙的因素。
    這顯示了華嚴經疏在論述邏輯上先確立正義,再清除誤解的次第。

    此句為疏鈔中的結構性導引詞,用於標誌論述次序的起始,提示讀者接下來將進入第一個階段的義理分析。

    此處在討論經典品相的分類。
    作者解釋古德將其概括為三品,其關鍵在於後兩品特別著重於「平等因果」的法義,將因與果視為不二平等,而非僅是單純的線性承接。

    此句說明在修行或應用佛法時,即便採取的方法(用品)在規模、形式或寬窄程度上有差異,只要核心法義一致,最終達成的證悟結果或效果在本質上是相同的。
    體現了華嚴法門中「事雖多端,理歸一乘」的特質。

    此句為論著結構的導引,指出疏論在回答前述問題後,針對修行或證悟過程中的「妨礙」(障礙)進行兩種層面的分析與解釋。

    此句為疏鈔之疑問擬定。
    在分析《華嚴經》的結構時,作者觀察到前六會的問答模式中,請法者在得到答案後並未再次請求,而本品卻出現「重請」(重複請求)的現象,旨在探討此處法義或敘事結構的特殊之處。

    此句為疏鈔之過渡語,指在探討因果關係是否相互獨立、隔絕之義理時,引用前代高僧大德的解釋來釐清法義。

    此處在分析特定法義的內涵,指出其中一種解釋方向為「因果隔絕」,意指在特定的觀照或理路中,因與果並不直接相連或互不干涉,用以破除對單一線性因果的執著。

    此句解釋經文中為何在後續的會集中不再重複相同的問詢。
    由於之前的集會與此次在法義的機緣、對象或目的上具有相同性(同因),故不再重複詢問,以避免冗贅。

    本句在分析經文結構,指出目前的論述處於「果位」。
    由於果位與其對應的「因位」在時間或法相上存在間隔,為了釐清兩者之間的承接關係或邏輯關聯,因此在文中採取再次詢問的方式以作說明。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聽法者在體悟佛法之深奧與希有後,內心生起強烈的敬畏與渴仰,進而由最初的請求轉為更深層的再請,體現了華嚴境界中對法義無盡追求的心理過程。

    此句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導引,指出從「因德」一詞開始,進入描述修行者於念誦法門中感得之不可思議、希有之法相的內容。
    在華嚴經語境中,「希奇」指超越凡夫認知、唯聖者或大菩薩能體證的殊勝境界。

    此句為疏鈔中的結構性過渡語。
    「通意」指對經文大體宗旨的概括性解釋,與針對個別字句的「別釋」相對,旨在讓讀者先掌握整體義理框架,再進入詳細分析。

    此句為疏鈔中的結構性說明。
    在華嚴經的疏釋體系中,通常分為「總明」(總體說明)與「別明」(詳細分說)。
    此處指出後續內容進入「別明」階段,且其論述範圍僅限於目前的這一品。

名相註解
  • 正明:正向地闡明、說明核心義理。
  • 解妨:解析並消除妨礙、障礙或誤解。
  • 古德:指過去的高僧大德或經論解釋者。
  • 平等因果:華嚴法義之核心,指因與果在實相上不分、平等,非僅是時間上的先後順序。
  • 用品:指修行時所採用的法門、工具或具體的實踐方法。
  • 果義:指修行後所得之果位的義理本質。
  • 妨:指妨礙、障礙,在佛學語境中通常指阻礙修行、悟道或法義體現的因素。
  • 六會:指《華嚴經》開篇的六次會集。
  • 重請:重複請求。指在已得解答或已有請法之後,再次表達請求法教的意願。
  • 因果隔絕:指探討因與果之間是否存在斷層或不相干的狀態,在華嚴圓融義理中,通常是用以破除對因果線性時間觀的執著。
  • 同因:指相同的因緣、機緣或前提條件。
  • 果:指修行後的成就或圓滿狀態,與對應的修行過程(因)相對。
  • 因:指導致結果的條件或修行過程。
  • 希奇:指佛法極其稀有且殊勝,非凡夫能輕易遇見或領悟。
  • 不可思議:指超越常情、常識或語言邏輯所能描述的境界。
  • 念法:指專注於佛法、誦習經法或持誦佛名等修行方式。
  • 通意:指對法義整體宗旨的概括性說明,不拘泥於單一字句的解析。
  • 別明:指在總論之後,針對具體內容進行個別、詳細的闡釋。
  • 品:佛教經典的分段單位,通常指一個特定的主題章節。

疏「初來意」者,文二: 先正明、後解妨。今初。「古德但有三品」者,以後 二品別為平等因果故。用品雖廣狹不同, 答果義等。疏「若答前問」下,二解妨。先問,以 前六會共答前問皆不重請,故問此品何 以重請?從「因果隔絕」下,古德答。此乃有二意: 一因果隔絕。前諸會同因,故不別問;此下是 果,果隔於因,故此重問。二念法希奇,果不 思議,故復念請。從「因德」已下,出念法希奇之 相。上是通意。二「別明」下,唯明此品。

23
白話直譯
疏「別就宗中三門分別」,首先總辨佛德,其次分別義理,第三顯示不可思議。現在在初步通論中,所說的「百四十不共」,已經在〈光明覺品〉中見過。現在再次列舉總數,指的是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四一切種清淨、十力、四無所畏、三念住、三不護、大悲、無忘失法、永斷習氣、一切種妙智,合計為一百四十。所謂「通權小」者,小乘也有說,\n只是其內容較為低劣而已;權大所說,則全都超越勝出。這是依五教來說,已經有其中兩種。「若五法」以下,正是闡明實教,所以說通權。權教與實教皆有,但在實教中,最終歸於法性不壞之相。「若言唯一味」以下,第二即是頓教。「若言具無盡」以下,第三即是圓教。從「故後文中」以下,第四是辨明本經屬於圓教的德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另外針對宗義的三個門徑進行分析」:第一部分是通盤辨析佛的功德,第二部分是分別顯現義理的相狀,第三部分則是顯現不可思議的境界。。現在在第一個通論辨析中,提到的「一百四十種不共特質」,在〈光明覺品〉裡已經詳細說明過了。。現在再次列出總數,包括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四種一切種清淨、十力、四無所畏、三念住、三不護、大悲、無忘失法、永斷習氣以及一切種妙智,總計一百四十項。。關於「通達權巧與小乘」的說法,小乘佛教中也有類似的論述,只是其層次與境界較低。。以權宜之法所說的大乘教法,全都是超越且勝於其他教法的。。這就五種教法來看,已經說明瞭其中兩種。。從「若五法」這段開始,正是在闡明真實的教義,所以說這能通達權宜與實相。。權宜之法與真實之法都存在,但在真實的教法中,最終都會歸結到法性不壞的相狀。。在「若言唯一味」這段話之後,第二個部分指的就是頓教。。從「若言具無盡」這段話開始提到的三項內容,就屬於圓教的教義。。從「故後文中」這段文字開始,分四個方面來分析說明這部經屬於圓教的特質。
法義解析
  • 此處在解析華嚴經的結構體系。
    透過「三門」的框架,將佛法深刻的義理由淺入深地展開:先建立對佛德的認知(通辨),再進入具體的義理分析(別顯),最後導向超越語言文字的不可思議境界(顯不思議),體現了華嚴宗由相入性、由分歸一的判教邏輯。

    此句為疏鈔之導引,指出文中提及的「百四十不共」(指佛陀特有的功德或特質)在先前的〈光明覺品〉中已有論述,旨在指引讀者對照經文內容,避免重複贅述。

    此段文獻旨在對佛陀圓滿的功德相狀進行量化總結。
    這些特質涵蓋了外在的相好(三十二相、八十種好)與內在的智慧、定力及清淨功德(如十力、四無所畏等),顯示佛陀作為正覺者在身口意三業上達到絕對圓滿的境界。

    此處在討論大乘與小乘在權巧方便上的差異。
    作者指出,並非只有大乘才運用權巧(權),小乘在教化眾生時亦有其權宜之計,但小乘的權巧僅限於自利或局部解脫,其法義層次與廣度遠低於大乘的圓融權巧。

    本句討論在華嚴經的教理框架下,佛陀為了對應不同根機而運用「權法」(方便法門)來宣說大乘深義,其內容在法義上依然是超越且殊勝的,旨在說明權實不二且方便中含真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導引,作者在對照「五教」的體系時,告知讀者目前已論述至第二項。
    在華嚴經疏之語境中,五教通常指代對法義層次由淺入深的五種教法區分,用以對照經文的權實義理。

    此處為疏釋對經文結構的分析。
    作者指出從「若五法」起之內容進入了「實教」(究極真實的教法)的闡述。
    在華嚴義理中,「權」指權宜之法(方便),「實」指真實之法。
    所謂「通權」,是指在實相的基礎上,能涵蓋並通達一切方便手段,體現了權實不二的圓融關係。

    本文論述權實之關係。
    權(權教)為方便法門,實(實教)為究竟真理。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權實並非截然對立,而是權宜之法最終皆導向法性不壞的究竟實相。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或前文結構的分析。
    作者將教法分為不同層次,指出在特定句式(若言唯一味)之後的第二項內容,在法義上對應的是「頓教」(即頓悟、直接契入真理的教法),用以對比漸教或區分教相。

    此句為疏鈔對經文或前文的判教分析。
    在華嚴經的判教體系中,將教法分為三大類(通常為別、圓、頓或類似劃分),此處明確指出該段論述所揭示的法義屬於最高層次的「圓教」,強調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境界。

    此句為疏鈔之導引,指出後文將透過四個論據或面向,證明《華嚴經》所屬的教理層次為最高層次的「圓教」,強調其圓融無礙、理事圓融的教法特點。

名相註解
  • 宗中三門:指該宗派在解析經義時所設定的三個切入門徑或分析框架。
  • 佛德:佛陀圓滿的功德與智慧。
  • 義相:義理的顯現相狀或具體特徵。
  • 不思議:指超越常情、語言與思維所能企及的深奧境界。
  • 通辨:指對總體法義進行的辨析與說明。
  • 不共:指唯佛一人具有,與聲文二乘等其他聖者不共有的特質或功德。
  • 光明覺品:指《華嚴經》中論述佛陀覺悟與光明特質的章節。
  • 三十二相:佛陀身體具有的三十二種殊勝特徵。
  • 八十種好:佛陀在三十二相之外,更細緻的八十種優美特質。
  • 四一切種清淨:指四種能使一切種子種子清淨的功德。
  • 四無所畏:佛陀在面對大眾或外道時,無所畏懼的四種自信力。
  • 三念住:佛陀在覺悟後,於三種定境中安住而不散亂。
  • 三不護:佛陀之身心處於絕對自由,不需要像凡夫般自我防護或遮蔽。
  • 無忘失法:指恆常正念,永不遺忘正法之狀態。
  • 永斷習氣:徹底消除過去所有輪迴中累積的深層習慣與業力傾向。
  • 一切種妙智:能遍知一切種子、一切法相的圓滿智慧。
  • 權:權巧方便,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暫時採用的非絕對真理的教法,以導向最終的真諦。
  • 小乘:指以個人解脫為目標的佛教修行階段或教法體系,相對於普度眾生的大乘。
  • 大說:指大乘之教法或深廣的義理。
  • 五教:指佛教教法依對象、程度或義理深淺而分為五種的不同教學體系。
  • 實教:指闡述究竟真理、真實法性的教法,相對於權教(方便教法)。
  • 通權:指實相之教能通達並包容所有方便手段,或權法最終導向實相。
  • 實:真實之法,指究竟圓滿的真理教法。
  • 法性不壞相:指萬法本性圓滿、不生不滅、永不毀損的真實相狀。
  • 頓教:佛教禪宗及部分大乘教法中,主張頓悟、不經階段性修習而直接證悟真理的教法。
  • 圓教:圓融無礙之教法,指最高層次的教義,強調一切法相相互融合,不分彼此,是華嚴之核心。
  • 德:在此指性質、特質或法義上的殊勝功德。

疏「別就 宗中三門分別」,初通辨佛德、二別顯義相、 三顯不思議。今初通辨中,言「百四十不共」 者,已見〈光明覺品〉。今重舉總數,謂三十二 相、八十種好、四一切種清淨、十力、四無所畏、三 念住、三不護、大悲、無忘失法、永斷習氣、一切種 妙智為百四十。而言「通權小」者,小乘亦說, 但相劣耳;權大說者,皆悉超勝。此約五教,已 有其二。「若五法」下,正明實教,故云通權。權 實皆有,但實教中會歸法性不壞相耳。「若 言唯一味」下,二即頓教。「若言具無盡」下,三即 是圓教。從「故後文中」下,四辨今經是圓教 德。

24
白話直譯
疏文「二別顯義相」以下,當中分為三點:第一正顯二德,第二四句融通,第三揀別權與實的差異。現在首先說「信等」,這是通於行位,信是萬行之首,因此涵蓋了精進、念、定等各位。同時以信為起點,五十二位中所有行德皆具備這兩種特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中「二 別顯義相」這個標題之後,內容分為三個部分:第一是正確地顯現兩種功德,第二是解釋四句義的融會貫通,第三則是分辨權宜之法與真實義的差異。。現在首先提到「信等」這項,指的是修行中的通行位。因為信心是所有行持的開端,所以這裡也包含了進念位與定等位。。同樣是以信心作為起點,五十二位修行階位所具備的行持與德行,全部都是由兩個原因構成的。
法義解析
  • 此段為對《華嚴經》疏論結構的分析。
    作者將「別顯義相」(個別顯現義理相狀)的部分分為三階段:首先確立核心的二德(通常指理法與事法或體與用),接著透過四句(肯定、否定、亦然、非然)的邏輯融通來破除對立,最後區分權教(權宜方便)與實相(終極真理)的差異,以導向圓融的理解。

    本句解析菩薩修行階位的起始。
    在華嚴法相體系中,「信」是進入修行門的基礎(萬行之首),屬於「通行位」的範疇,而通行位在涵義上延伸包含了後續的進念位與定等位,強調信心的主導地位與其所涵蓋的初階修行過程。

    此句論述菩薩修行階位的基礎與成因。
    在華嚴五十二位階位體系中,「信」是進入修行門的第一步(初發心)。
    而每一位階位的行德(修行與功德)並非單一來源,而是由兩種因緣(如內在的願力與外在的導師指引,或信與願等)共同促成。

名相註解
  • 二德:在華嚴語境中通常指理德(真如之體)與事德(萬法之用)。
  • 四句:指佛教邏輯中的四種判斷(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用於破除執著。
  • 通行位:菩薩修行之初步階段,指能通達於諸法而進入修行之位。
  • 信:對佛法真理的確信,是所有菩薩行持的根本前提。
  • 進念位:指在通行位之後,心念更進一步、對法義更加明確的階段。
  • 定等位:指心意識趨於安定,達到與定等同之境界的初級階段。
  • 五十二位:指菩薩從初發心到成佛所經過的五十二個修行階段,涵蓋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及等覺、妙覺。
  • 行德:指在各個修行位階中所實踐的具體行持及其所產生的功德。

疏「二別顯義相」下,於中有三:初正顯二 德、二四句融通、三揀權異實。今初言「信等」 者,此通行位,信為萬行之首,則該進念定 等位。亦以信為初,五十二位所有行德皆 有二故。

25
白話直譯
疏文「此二無礙」以下,第二是四句融通,可以理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中「這兩者互不妨礙」之後的內容,就是關於第二種融通的說明,可以由此得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釋之導引,指出在疏論中提及「此二無礙」之後的段落,是用以闡釋華嚴義理中「第二融通」的內容。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融通」是指不同層次的理體或事相之間相互貫徹、不相妨礙的圓融狀態。

名相註解
  • 融通:華嚴宗術語,指事事無礙、理理無礙等圓融貫徹的狀態,打破對立,使法界一切現象相互交融。

疏「此二無礙」下,第二融通,可知。

26
白話直譯
疏文「若權教所明」以下,第三是揀別權教與實教的不同。首先說明權教。所謂「不雜」,如轉依果,有兩種:一是所生得,即四智;二是所顯得,即涅槃。涅槃本自具足,四智由修行而生,修生屬有為,修顯屬無為,所以兩者不相混雜。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中,從「若權教所明」這句話開始,進入第三個階段,討論如何區分權宜的教法與究竟的實法。。首先解釋什麼是權宜的教法。。說到「不雜」的意思,就像轉依的果位分為兩種:第一種是轉化後所獲得的,也就是四種智慧。。這兩種境界顯現出的結果,就是所謂的涅槃。。涅槃的本質與四種智慧是透過修行而產生的。這種修行過程雖然是有為法,但其目的是為了顯現無為的體性,因此有為與無為這兩者並不混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對經疏結構的分析。
    在判教體系中,「揀權」是指辨別出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暫時開示的權宜教法(權教),並將其與揭示究竟真理的實相教法(實教)區分開來,以確立教法的層次與實質。

    此句為疏鈔之結構標記,指出該段落的首要目的是解釋「權教」。
    在華嚴經的教判體系中,權教是指佛陀為了對應眾生的根機與程度,而暫時使用、非終極真實的方便教法,旨在引導眾生逐步走向究竟的實相教法。

    此處討論「不雜」之義,以「轉依」之果為喻。
    轉依是指從凡夫的依止(煩惱)轉向聖者的依止(覺悟)。
    在此框架下,轉依果分為兩種,其中第一種是修行後實際獲得的覺悟果位,具體表現為四智(法界緣起智、思議智、方便智、圓融智,或指大種姓之四 omniscient wisdoms),顯示出覺悟狀態的純淨與不雜染。

    此處依華嚴經疏之脈絡,討論修行或理體在顯現後所達到的狀態。
    指當兩種法義(或境界)圓融顯現時,其體性即是超越生死、寂靜不染的涅槃境界。

    此處論述華嚴宗之「事事無礙」與「體用」關係。
    說明雖然涅槃與四智在經驗上是透過修行(有為)才得以證得或顯現,但其本質(無為)始終不變。
    強調修行(有為)與果位(無為)在體用上的不二與不雜,即修行本身即是顯現本覺的過程。

名相註解
  • 權教:權宜之教。指佛陀為了引導根機較淺的眾生,而方便設定的暫時性教法。
  • 揀:辨析、區分。在判教中指透過對比來區分教法之權實、淺深。
  • 不雜:指無煩惱染汙,純淨無雜之狀態。
  • 轉依果:轉依(āśraya-parivṛtti)是指改變依止,將意識轉化為智慧的過程,轉依果即是此轉化完成後所達到的覺悟狀態。
  • 四智:指佛陀圓滿的四種智慧,通常指法界智、思議智、方便智與圓融智,或依瑜伽師地論指大圓鏡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成所作智。
  • 涅槃本有: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非後天造作而得,但在修行中方能顯現。
  • 有為:指依因緣而生、有造作的現象。
  • 無為:指超越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或體性。

疏 「若權教所明」下,第三揀權異實。初明權教。 言「不雜」者,如轉依果,有二,一者所生得,即 是四智;二所顯得,即是涅槃。涅槃本有、四智 修生,修生有為、修顯無為,故二不雜。

27
白話直譯
疏文「法報四句亦有差殊」者,是為了遮止辯難。擔心外道辯稱:我宗也有四句,與前面所說的融通有何不同?所謂一唯法,就是在纏的法身;二唯報,就是四智菩提;三亦法亦報,指真如離纏而具足諸功德;四非法非報,所謂應化。現在說也有差別,正是為了揀別權教。雖然有四句,但在染淨時期各有不同,法與報並非一體。請細思。後文「依此經宗」以下,是顯示實教。舉出譬喻的四句,來比喻上文所說的四句。一「本有如真金」,是前面的第二句。二「修生如嚴具」,是比喻第一句。三「然而因嚴具才能顯現金的德性」,是比喻第四句修生本有。四「嚴具本身無自體,完全依賴金而成」,是比喻第三句。這就是將前兩句合成三、四兩句,離開前兩句就沒有三、四句,三、四兩句同時存在,並無別體。由此細細推究,權教與實教就顯現出來了。五「所以只有金不妨礙嚴具」以下,是將第二句歸結到第一句。六「只有嚴具也是如此」,是將第一句歸結到第二句。這是就比喻來說。如果對照前面的法義,只有第一句是第二句,第二句就是第一句而已。從「既互全收」以下,是總結回歸本宗無礙的境界。現在再用比喻來總結兩種德性,如修生在因位時漸漸顯現於本有,在果位圓滿時也圓滿於本有,並不是本有的理有漸次或圓滿之分。就像初生的新月雖然逐漸圓滿,但始終帶著圓月,因為圓月常在,所以十五日的滿月也遍在初一、初二、初三等日子中。由此可知,圓滿的果德遍在因位,也讓後後常具前前,前前常具後後。因為初一有初二的月亮,乃至十五的月亮,因為十五的月亮就是初月。法義結合可知,因此說修生本有,因為初圓時已經圓滿;本有修生,因為初生時也已經圓滿。請放下成見細細思考。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法報的四種句法也存在差異」這句話,是用來排除錯誤理解並補救義理的。。恐外救說:我的宗派也有四句之說,這與前面提到的融會圓融有什麼不同嗎?。指的是唯一的真理,也就是處於煩惱束縛中的法身。。第二是僅指報身,也就是指四種智慧的覺悟狀態。。第三種情況是既屬於法身也屬於報身,是指真如超越了煩惱的束縛,而具備所有圓滿的功德。。第四種既不是業力所感,也不是果報所現,也就是所謂的應化身。。現在說到同樣也有差異的地方,是指區分什麼是正法,什麼是權宜之計。。雖然有四種表達方式,但在染汙與清淨的時機上有所不同,因此所得到的法益與果報也各不相同。。思考這個道理。。在後面「依此經宗」這句話之後,闡明瞭真實的義理。。舉出四句譬喻,來比喻前面提到的四句話。。「原本就擁有如同真金般(的本性)」這一句,是前面提到的第二句話。。第二句「修生如嚴具」,是用來比喻第一句內容的。。第三點,用「因為有了裝飾與具備,才能顯現金子的特質」來比喻第四句中,透過修行而生起原本就有的自性。。第四點,「裝飾具備雖無實體,卻能涵蓋金色的圓滿」,是用來比喻前述的第三句。。這就是說,前兩句與後兩句是相合而成的;如果沒有前兩句,就沒有後兩句。這四句在同一時間裡共同存在,本質上並沒有區別。。透過這樣的仔細分析,權宜之法與真實義理就都能夠顯露出來。。第五點,從「所以只有金子不會妨礙裝飾具」這句話開始,是用第二句的內容來總結並回歸到第一句的義理。。第六點:關於「唯有莊嚴圓滿也是如此」這句話,其作用是將前一句的內容總結並歸納到第二句中。。這是在用比喻的方式來說明。。如果看之前的法義,只要把第一句當成第二,把第二句當成第一就可以了。。從「既互全收」這段文字開始,總結出本宗門所闡述的互不相礙之相狀。。現在再用一個比喻來總結這兩種功德:就像修行與成就一樣,在原因階段是漸漸顯現原本就有的本性,在結果階段則是圓滿原本就有的本性;並不是本來就沒有而後才產生漸進或圓滿的過程。。就像新月雖然看起來是慢慢變圓的,但其實圓月的本質一直都在;正因為圓月始終存在,所以滿月的光輝其實在初一、初二、初三的時候就已經包含在內了。。由此可知,圓滿的果位在修行因位的階段就已經遍在;同時讓後來的階段永遠具足之前的階段,之前的階段也永遠具足後來的階段。。因為從初一日算起包含第二日,一直延伸到十五日;而十五日之月也就是初月。。道理相合即可得知,所以說修行是從本有的狀態中生起,因為在最初圓滿的時候,就已經先圓滿了。。原本就有修行的生機,因為在最初出生時就已經圓滿了。。忘掉對此的思考。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論釋(疏)的寫作邏輯。
    在闡述法報四句(對法、對報、對法報、對法報一體)時,為避免讀者將其誤認為絕對統一而忽略其層次差異,故特設此句進行「遮」(排除誤解)與「救」(補充正確義理)。

    此處為論議體裁,透過設定擬制的對手(恐外救)提出質詢,旨在探討華嚴宗的「四句」圓融義與其他宗派(如中觀或他宗)四句分析法的區別,以凸顯華嚴法界圓融的特質。

    此處討論華嚴經中關於法身的不同層次。
    所謂「一唯法」是指唯一的真如實相;而「在纏法身」則是指佛法真身雖本自清淨,但在化現於世或對應眾生時,表現出處於煩惱纏縛之中的狀態,以方便度化眾生,體現了理事無礙的圓融義理。

    此處在討論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義理。
    報身(Sambhogakaya)是佛陀因修行而感得的果報身,其體現為四無礙智(法界、眾生、意根、作意智),此四智的圓滿即為報身菩提之實相。

    此處討論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圓融關係。
    所謂「亦法亦報」,是指在華嚴的法界觀中,法身(真如)與報身(功德相現)並非截然分開。
    真如本性清淨,一旦脫離煩惱(出纏),其本然的功德便自然顯現為報身,體用不二。

    此處討論身相的分類。
    前三者可能涉及業力感應的報身,而第四種「應化身」是佛陀為了度化眾生,依眾生根機而隨緣顯現的化身,其本質非因個人業力而得的果報,而是佛陀大悲願力的運作。

    此句討論教法在表達上的差異。
    在華嚴或法華等大乘經論中,佛陀依眾生根機而設「權(權宜之法)」,以導向最終的「正(真實正法)」。
    此處旨在說明區分正法與權法的重要性,以避免對教理產生誤解。

    此句討論在不同根機或境界(染與淨)中,即便使用相同的四句義(或四種教法),因對機時機的不同,導致修習者所獲取的法益與報應有所差異,強調法門需隨緣對機。

    此處為修行或論證過程中的「思惟」步驟,指在對法義進行初步觀察後,進一步透過邏輯推演與深思,以確立對真理的領悟。

    此句為疏鈔之註釋,旨在指明文本結構。
    作者指出在提及「依此經宗」的段落之後,內容由權宜的說明轉向揭示法界或教法的真實本質(實義)。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分析,說明作者透過四個譬喻句,對應並解釋前文所提到的四個核心義理句,旨在以簡明之喻闡發深奧之法。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或前文論述的結構分析,旨在釐清論證順序。
    以「真金」喻指佛性或真如之本質,強調其本自具足、不增不減的特質,即使在客塵掩蓋下,其本性依然不變。

    此處為經疏之判釋,說明偈頌中第二句「修生如嚴具」在結構上是對前一句之譬喻說明,旨在透過具體的比喻來深化對前述法義的理解,符合華嚴經疏演義之解析體系。

    此處論述修行與本質的關係。
    以金子需經打磨裝飾方能顯其光澤為喻,說明眾生雖本具佛性(本有),但須透過修行(修生)的過程,才能將潛在的功德顯現出來。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的判釋,透過「嚴具」之比喻,說明法相雖在名相上呈現為具體的裝飾(嚴具),但其本質(體)是空寂的,然而這種空性卻能圓融地涵蓋一切功德(金成)。
    此乃華嚴經中典型的「事事無礙」或「真空妙有」之論述,旨在說明現象與本質的相即。

    此處論述華嚴經之「圓融」義理,說明經文中不同句義之間並非截然分立,而是互為因果、相即相入。
    前兩句(起)與後兩句(承/轉/合)在體性上是不可分割的整體,體現了事事無礙、一即一切的法界特質。

    本句說明在研讀經典時,透過對法義的細膩分析與審視,能分辨出佛陀為了對治眾生而設的「權宜之法」(權)以及最終要傳達的「絕對真理」(實)。
    在華嚴疏演義的語境中,強調透過理路分析來揭示權實之別,以導向對圓融真理的正確理解。

    此處為經疏之注釋,旨在說明文本結構。
    作者分析論述邏輯,指出該段落透過第二句的論證,將其結論重新導向並強化第一句的主題,體現了華嚴經疏中嚴密的圓融論證結構。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分析。
    作者在解析經文的邏輯遞進關係,指出「唯嚴具亦然」這一句在文義上起到了承接與歸納的作用,使前述的論點(第一句)在邏輯上匯入後述的結論(第二句),體現了華嚴經義理中層層遞進、圓融互攝的論證結構。

    此句標誌著前文的比喻說明已結束。
    在華嚴經疏論中,常用此類短句來界定「喻」與「正義」的界限,提醒讀者前述內容為方便法門的比擬,而非法性本身的直接描述。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結構或論述順序的校正說明,指出在理解前文法義時,兩句的邏輯順序應予以互換,以符合正確的義理承接。

    此句為疏鈔之導引,指出文義結構。
    旨在說明從「既互全收」一段起,將前文論述歸納至華嚴宗核心的「事事無礙」法義,強調萬物相互圓融、互不遮蔽的境界。

    此句討論華嚴義理中「本有」與「修證」的關係。
    強調佛德非由外在勉強求得,而是本自具足(本有),修行過程(因)僅是將原本潛在的功德漸次顯現,直到最終(果)達到完全圓滿。
    旨在說明「本有」與「漸修」並不矛盾,而是顯現的過程。

    此句以月相盈虧比喻佛法中「體」與「相」的關係。
    圓月代表不變的本體(體),而新月、弦月則是顯現的相貌(相)。
    以此說明真理或佛性恆常不變,即便在看似不足或初期的階段,其圓滿的本質依然遍在其中,並非在十五日才突然產生。

    此句闡述華嚴宗之「圓融」與「事事無礙」法義。
    強調因果不二,圓滿的果位並非在因位結束後才顯現,而是遍在於所有因位之中。
    同時,修行過程中的各個階段(前前與後後)並非線性遞進,而是相互包含、互即互入,體現了法界中時間與空間的超越性。

    此處討論時間與數量的邏輯關係,旨在說明時間的連續性與重疊性。
    在華嚴經的演義分析中,常用此類數理邏輯來比擬法界中「一即多,多即一」的相即之理,說明初始與終結、局部與整體的同一性。

    此處論述華嚴之「圓融」義理。
    強調「修」與「證」並非前後截然分開的線性過程,而是基於本具的圓滿(本有)而展開。
    所謂「修生本有」,是指修行之行實質上是本來圓滿之性的顯現,而非從無到有地創造圓滿。

    此句論述菩薩之圓滿覺性。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強調菩薩之修行並非從零開始,而是本具圓滿之種子或在最初生起菩提心時即已契入圓滿境界,體現「始終圓滿」的法界特質。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禪定或體悟法界圓融時,捨棄主客對立的分別思維,由有意識的「思量」轉向無分別的「覺照」,以消除執著於概念的思考障礙。

名相註解
  • 法報四句:華嚴經中關於法身與報身之理體與顯現的四種對應描述方式。
  • 遮救:佛教論著中常用的論證方法,「遮」是指遮除(排除)錯誤的見解,「救」是指補救(補充)正確的義理,使論述周延。
  • 恐外救:擬制之對論者名,用以引出質詢。
  • 融:指華嚴經中「圓融」之義,強調事事無礙、互即互入,非單純的邏輯分析。
  • 一唯法:指唯一的真理,即萬法本性之真如。
  • 在纏:指被煩惱(纏縛)所束縛。在此語境中是指法身在應化中顯現出的處於煩惱之中的狀態。
  • 法身:佛的絕對真身,指真如實相,亦是法界之體。
  • 報:指報身,佛因大悲願力與長久修行而成就的報應之身。
  • 菩提:覺悟、智慧,此處指報身所具足的圓滿覺悟狀態。
  • 報身:指佛因修行積累功德而感得的報應之身,具有色相與功德。
  • 真如:指萬事萬物真實不變的本性,是超越語言與對立的絕對真理。
  • 出纏:指脫離煩惱的束縛(纏縛),達到解脫狀態。
  • 法非報:指非由業力感應而成的果報之身。
  • 應化:指佛菩薩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而顯現的化身,又稱應身或化身。
  • 正:指正法,即絕對真理或最終的圓滿教法。
  • 染淨:指染汙(凡夫境界)與清淨(聖者境界)。
  • 法報:指修行法門後所得的結果、果報或法益。
  • 思:指思惟(vicaṛa/manana),在佛法修習的「聞、思、修」三次第中,指對所聞之法進行邏輯分析與深入思考,以化他人之見為己之見。
  • 經宗:指經典的核心宗旨或主旨。
  • 顯實:顯發實義。在佛教判教或疏釋中,通常將教法分為「權」(權宜、方便)與「實」(真實、究竟),此處指進入究竟義的闡述。
  • 真金:喻指不變的真如本性,比喻佛性之純淨與恆常,不因外在環境而改變。
  • 修生:指修行與生命的圓滿成長,或指修習而產生的正法生命力。
  • 嚴具:指莊嚴的具備,或如飾品般完備的莊嚴相。
  • 金德:比喻佛性或本具的清淨功德,如同金子不染垢染。
  • 修生本有:指透過後天的修行,使原本就具備的佛性或種子功德得以生起並顯現。
  • 無體:指本質空寂,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 金成:指圓滿的金質之色,在此象徵最高層次的功德圓滿或佛果之成就。
  • 別體:指截然不同的本質或獨立的實體。在此指句義之間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圓融不二。
  • 結:佛教論著中的總結、收束,將論點歸納至核心義理。
  • 歸:指歸納、歸屬,使分散的義理統一於一個核心結論中。
  • 喻說:佛教教學中常用的「方便」手段,透過類比世俗事物來引導對象理解深奧的佛理。
  • 望:觀照、看待或參照。
  • 前法:指前文所提到的法義或論述內容。
  • 本宗:指華嚴宗。
  • 無礙之相:指事事無礙,即現象世界中各法互不妨礙、重重圓融的真相。
  • 本有:指自性中本來具足的功德,非後天造作而成。
  • 初生月:指農曆月初剛出現的新月。
  • 圓月:在此比喻圓滿、恆常的真理本體或佛性。
  • 滿果:指圓滿的覺悟果位,即佛果。
  • 因位:指修行菩薩道、尚未證得圓滿果位的階段。
  • 前前、後後:指修行次第中的先前階段與後續階段,此處強調其互即互入的圓融關係。
  • 初月:指陰曆每月的最初之月相或起始日期。
  • 初圓:指在法界圓融的視角下,本初即是圓滿,不以時間上的先後來衡量。
  • 圓:圓滿,指在華嚴義理中無缺損、全備的覺悟境界。
  • 思之:指分別心的思維、量測或對特定對象的思考。

疏「法 報四句亦有差殊」者,遮救。恐外救云:我宗亦 有四句,何異前融?謂一唯法,即在纏法身; 二唯報,即四智菩提;三亦法亦報,謂真如出 纏具諸功德;四非法非報,所謂應化。今言 亦有差殊者,正揀權也。雖有四句,染淨時 乖,法報非一。思之。後「依此經宗」下,顯實。 舉喻四句,喻上四句。一「本有如真金」,是前 第二句。二「修生如嚴具」,喻第一句。三「然由 嚴具方顯金德」,喻第四句修生本有。四「嚴 具無體全攬金成」,喻第三句。此即合初二句 成三四句,離初二句無三四句,三四兩句 同在一時更無別體。以此細尋,權實斯顯。 五「故唯金不礙嚴具」下,結第二句歸初句。六 「唯嚴具亦然」,結第一句歸第二句。此約喻 說。若望前法,但初句為第二,第二句為第 一耳。從「既互全收」下,結歸本宗無礙之相。 今更以喻總喻二德,如修生在因漸顯於 本有,在果圓滿於本有,非本有理有漸 有圓。如初生月明雖漸滿,而常帶圓月,以 圓月常在故,故十五日月遍在初一二三等 中。則知滿果遍在因位,亦令後後常具前 前、前前常具後後。以初一日有二日月乃 至十五日月,以十五日月即初月故。法合 可知,由此故云修生本有,以初圓時先已 圓故;本有修生,以初生時亦已圓故。忘懷 思之。

28
白話直譯
疏文「三顯不思議」中分三段:第一泛舉法體,第二從「就後一中」以下專論本經,第三從「前並是宗」以下總結宗旨。第二段有四點:一、何謂不思議,徵問不思議的法體。回答是指智慧、悲心等。二、於何處不思議,徵問不思議的人。回答是世間等這些人無法思議。三、如何不思議,徵問不思議的本體。是因為聽聞、思惟等都無法及得。四、何用不思議,徵問不思議的用意,意思是如來說法本來是為了利益眾生,如今言語思維都斷絕,對眾生有什麼益處?回答的意思是:為了讓眾生信受進入。意思是想要證入,必須讓心完全止息動搖,言語忘卻戲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三種顯現不思議」的部分,分為三個階段:第一是概括地說明法體的性質;第二從「就後一中」這句話開始,詳細討論本經的內容;第三從「前並是宗」開始,將前面所說的全部總結回本宗的宗旨。。在第二部分的四個項目中,第四個是:「第一,什麼是不思議」」,這是為了探詢不思議法體的本質。。回答說:是指智慧和悲心等。。「第二,什麼叫做不思議?」這是為了詢問能領悟不思議境界的人。。回答說:意思是世間一般的人,無法想像或理解這個人的境界。。「第三個問題,什麼是不思議?」這是為了詢問不思議的本質是什麼。。也就是說,在聽聞與思考的過程中,思考的速度跟不上。。「第四,為什麼要用『不可思議』這個詞?」這是為了詢問不可思議的含義。意思是說,如來宣說佛法本來是為了利益眾生,現在卻說思考推論對理解事物沒有好處,這是為什麼?。回答對方的疑問說:這是為了讓眾生能夠產生信心並進入法門。。意思是如果想要證悟進入該境界,必須讓心不再動搖,且在言語上不再有毫無意義的妄論。
法義解析
  • 此段為典型的經疏結構分析(判教/判釋),作者將疏文的論述邏輯分為「總舉(泛舉法體)」、「別論(專論此經)」與「結歸(總結宗趣)」三個層次,旨在引導讀者掌握華嚴經義理的遞進結構,從普遍的法體特質導向具體的經文義理,最後歸納至全書的總綱宗旨。

    此處為經疏對文本結構的解析。
    作者在分析「二中四」的邏輯次第,指出透過詢問「何者不思議」這一問題,旨在引導出對「不思議法體」(超越語言思慮的法性本體)的徵驗與闡述,符合華嚴經中以不可思議境界體現法界圓融的義理。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解答,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內容是指菩薩應具備的「智慧」與「悲心」等核心特質,這是在華嚴信仰中成就佛果所需的核心資糧。

    此句為疏文對經文之解析。
    在華嚴經的邏輯中,「不思議」不僅是指不可思議的法門,更指向能體悟此境界的修行者(不思議人)。
    此處透過對話形式,引導出對不思議境界及其體悟者的探討。

    本句在華嚴經疏義的問答脈絡中,強調菩薩或聖者的功德與境界極高,遠超世俗凡夫的認知範圍,故稱「不能思議」。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的解析。
    文中「三」指問題的第三項,透過詢問「云何」(如何/什麼)來誘導對「不思議」這一法義之體相(本質)的詳細說明。
    在華嚴語境中,「不思議」是指超越語言文字描述、不可思議的圓融境界。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接納教法時,因對象之深奧或速度之快,導致意識中的「思惟」過程無法即時跟上「聞法」的進度,說明瞭心智在面對至高法義時的侷限性。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的解析。
    討論核心在於「思議」(思慮、推論)與「不可思議」的對立。
    在華嚴境界中,真理超越言語邏輯的推演,若執著於世俗的思慮(思議),反而無法契入如來之實相。
    因此,-如來透過否定「思議」之益,來引導眾生進入不可思議的覺悟境界。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解答。
    在華嚴經的教法脈絡中,「信入」是修行之始,指對佛法產生堅定的信心並從而進入修行之門。
    此處強調採取特定手段或教導,其目的在於化導眾生,使其能突破執著而起信入道。

    本句強調證悟境界前的心理與言語狀態。
    在華嚴境界的證入中,「心絕動搖」指達到極度的定力與專注;「言忘戲論」則是指超越了語言的對立與虛妄的邏輯推演(戲論),進入真如的實相體悟。

名相註解
  • 法體:指佛法本身的體性或本質。
  • 宗趣:指教義的核心宗旨與最終指向。
  • 不思議法體:指超越常情思慮、無法以語言邏輯推演而證得的法性本體。
  • 智:指般若智慧,能洞察萬法實相,破除執著。
  • 悲:指大悲心,指菩薩對眾生疾苦的感通與救度之願。
  • 徵:詢問、探求或誘導對方說明其義理。
  • 思議:指以心思考慮、推測或理解。在佛典中常用於描述超越常識、無法用語言或邏輯推論解釋的境界。
  • 體:指事物的本體、本質或核心體相。
  • 聞思:佛教學習的三階段(聞、思、修)之前兩者。聞是指聽聞教法,思是指對所聞之法進行邏輯推敲與省思。
  • 利生:利益眾生,指佛法教化的最終目的。
  • 信入:指對佛法產生信心並由此進入修行階段,是所有菩薩道修行的基礎。
  • 證入:指透過修行而真正契入、證得某種佛法境界。
  • 戲論:指無意義的爭論、虛妄的言論或僅在概念層面打轉的邏輯推演,在佛教中常指對真理的錯誤揣測或無謂爭端。

疏「三顯不思議」,中三:初泛舉法體、二 「就後一中」下別語此經、三「前並是宗」下結歸 宗趣。二中四者:「一何者不思議」,徵不思議法 體。答謂智悲等。「二於何不思議」,徵不思議人。 答謂世間等此人不能思議。「三云何不思議」, 徵不思議體。謂聞思等思不及故。「四何用 不思議」,徵不思議意,謂如來說法本欲利 生,今絕言思於物何益?答意云:令信入 故。謂欲證入,要須心絕動搖、言忘戲論 耳。

29
白話直譯
疏文「後四別顯佛德」是疏文的新意,想用五品來回答十個問題。其中有三層:一、這一品總說佛德,已經回答十個問題,如下文科判所釋;第二,每一門中都包含對十個問題的回答,也如下所釋;第三,五品中詳細回答十個問題,如下分說之初所述。疏文「古德後二品」以下,是敘述過去的情況。疏文暫且敘述古時情形,依據三品來科判經文。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後四品分別顯現佛德」這是作者的新見解,想要用這五品內容來回答那十個問題。。不過這裡分為三個層次:第一,這一品總體說明佛陀的功德,完整地回答了十個問題,詳細解釋如下文的科判分析。。第二點,在每一個門類中包含對十個問題的回答,其解釋方式也如下所述;。第三點是透過五個品相詳細回答十個問題,內容如下:
這是說分(正文部分)的開始。。在疏論中提到「古德後二品」之後的部分,是在敘述過去的情況。。這部疏論採取古人的方便方法,將經典內容分為三品來進行科目編排。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對經疏結構的分析。
    作者指出疏論在對經文進行重新編排或解釋時,採取了將後四品定義為「分別顯現佛德」的新邏輯,旨在建立一套系統性的對應關係,用五個品相來對應解答前述的十個疑問。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分析,指出該品內容分為三層義理。
    第一層旨在全面闡明佛陀之功德,並針對十項具體疑問予以圓滿回答。
    這體現了華嚴經以「佛德」為核心,透過問答形式揭示法界實相的教學結構。

    此處為疏鈔之結構說明,指在論述華嚴經的「一一門」時,每一門類中皆涵蓋了對十項核心問題的解答,且其解析邏輯與前文一致。

    此處為疏鈔之結構導引,說明後續內容將以五個品項來詳盡解答十項疑問,並標記此處進入經典的「說分」階段,即正式闡述法義的部分。

    此句為文本導引,指明在疏論的特定段落(古德後二品)之後,內容轉向敘述歷史或往昔之事,屬於對經論結構的分析說明。

    此句說明該疏論的編纂原則,即遵循前人的慣例(古便),將經文內容依照三品(三個大項目或章節)來劃分科目(科經),以便於對經義進行系統性的解釋與分析。

名相註解
  • 五品:指該段經文結構中的五個章節(品)。
  • 科釋:指對經典內容進行科目劃分(科判)並加以詳細解釋。
  • 一一門:指華嚴經中一種重重疊疊、相即相容的論述結構,每一項皆能對應全部的義理。
  • 含答:指在一個論述單元中,同時包含了對多個問題的回答。
  • 說分:經典結構的三分之二,指佛陀正式進入正法演說的內容部分,區分於序分(開端)與流通分(結語)。
  • 古便:古人之方便,指前代學者或高僧慣用的解釋方法或編排格式。
  • 科經:對經典內容進行分段、定名、劃分章節的編排工作,稱為「科判」。

疏「後四別顯佛德」者,是疏新意,欲將五 品答其十問。然有三重:一此品總明佛德, 具答十問,如下科釋;二者一一門中含答 十問,亦如下釋;三者五品廣答十問,如下 說分之初。疏「古德後二品」下,敘昔。疏且述 古便,依三品科經。

30
白話直譯
疏文「後諸佛」以下,正是顯示所思所念之處。疏文分為三部分:第一,簡要說明法體。其中「不得一向」以下,是總結並批評不同的解釋。第二,「然此」以下,對應前文相互攝入。第三,「此十義相」以下,是指出前文所釋的內容。在第二部分,現在應先列出第二會最初的二十句問題:一如來地、二如來境界、三如來神力、四如來所行、五如來十力、六如來無畏、七如來三昧、八如來神通、九如來自在、十如來無礙、十一如來眼、十二如來耳、十三如來鼻、十四如來舌、十五如來身、十六如來意、十七如來辯才、十八如來智慧、十九如來最勝,二十欠光明,因此實際上只有十九句。然而每一句都包含「云何是」的提問。經文中的十句,次第可以明瞭。這裡所攝內容並不依照次第,是因為對應前文分為三類。一是前面展開這裡合併,二是前面合併這裡展開,三是既不展開也不合併,目的是用少量涵蓋彼處的多數內容。先說前面展開這裡合併,其中有三句,涵蓋前面十六句。第二,前面合併這裡展開,以前面兩句涵蓋五句。第三,分節彼處一句,則這裡最初合併有三句,接著展開有六句,最後既不展開也不合併有一句,合計十句。後面前初展開有十六句,接著合併有兩句,最後既不展開也不合併亦有一句,合計十九句。就最初前面展開中,第一「身攝六根」是指身即六根之一,同時涵蓋欠光明一句,所以共有七句。第二,智慧涵蓋三句,並且能涵蓋智慧本身,合計四句。第三,自在涵蓋五句,並且能涵蓋自在本身,合計六句,因此共十六句。第二,前面合併這裡展開中也有三個部分。首先,境界展開為國土,沒有能涵蓋的句子,因為境界已由前面的智慧涵蓋完畢,所以雖有三節實際只有兩句,境界是所化的對象,國土是所依的處所。第二部分,所行涵蓋三句,就是有能涵蓋的內容,這三句都是行為。所說「出現與行互有寬狹」是為了解釋疑難。恐怕有人質疑:那十門中,出現和行是其中之一,為何這裡的行能涵蓋彼處?因此用互有寬狹來通達解釋。如以菩提為門,則菩提的本性涵蓋涅槃;若以涅槃為門,則涅槃與般若涵蓋菩提。疏文「前之無礙此開解脫」是第三部分,則前面只有一項,這裡則同時具足無礙與解脫。疏文「音聲即辯」以下,第三點無開合,前後各為一句,另立圖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中「後諸佛」這段文字之後,正好解釋了心中所憶唸的對象。。這篇疏論的內容分為三項:第一項是簡略地說明法的本體。。在提到「不能單一方面地看待」之後,接著總結並透過彈指來解釋其中的差異。。第二部分,從「然此」這兩個字開始的內容,是用來對照並概括前面所提到的現象。。第三,文中提到的「此十義相」這一段,是指前面所解釋的各種相狀。。在第二部分的內容中,現在先列出第二個法會開頭的二十個問題:第一是如來的境界層次,第二是如來的環境境界,第三是如來的神聖力量,第四是如來的行持,第五是如來的十力,第六是如來的無畏,第七是如來的三昧定,第八是如來的神通,第九是如來的自在,第十是如來的無礙,第十一到第十六分別是如來的眼、耳、鼻、舌、身、意六根,第十七是如來的辯才,第十八是如來的智慧,第十九是如來的最勝。至於第二十項缺少了光明,所以實際上只有十九項。。然而每一句中都包含了「什麼是……」這樣的詢問。。經文中的這十句話,按照順序就能明白其義理。。這裡涵蓋的對象並不依照特定的順序,是因為對照前面而分成了三類。。第一種是前面展開後面整合,第二種是前面整合後面展開,第三種則是既不展開也不整合。這樣做是為了用少數的關鍵來涵蓋多數的內容。。首先說明前面提到的開展與綜合,其中有三句話,概括了前面的十六句內容。。第二部分的處理方式是,將前面概括過的話在此詳細展開,用之前的兩句話來涵蓋後面的五句話。。第三部分:關於那一句話,首先將三項合併為一,接著將其展開為六項,最後不展開而保留一項,總共包含十句。。後面的部分在前段先展開有十六句,接著合併有兩句,最後不開不合的一句,總共組成十九句。。在最初的前段開展內容中,第一項提到的「身體涵蓋六根」,這裡的身體本身就是六根之一,同時還包含了缺少光明的那一句話,所以總共分為七句。。第二點,智慧可以涵蓋前三項,再加上涵蓋智慧本身,總共分為四項。。第三種自在可以包含前五種,再加上它自身的自在,共計六種,因此總數構成十六。。第二點,前面的內容與此處相契合;在展開解釋中間部分時,同樣分為三個節段。。而在第一部分中,「境界開國土」這句話沒有能夠概括的句子。因為「境界」已經被之前的智慧完全涵蓋了,所以雖然分成了三個節段,但實際上只有兩個句子。這裡的「境界」是指被教化的對象環境,「國土」則是作為依據的環境。。在第二節中提到的「所行」涵蓋了三種對象,這表示有能夠涵蓋它們的主體,因為這三者都屬於「行法」。。說到「出現與行之間存在寬窄差異」這件事,是為了排除可能的質疑或困難。。恐怕有人會提出疑問:在前面提到的十門之中,出現行只是其中之一,為什麼說這一種行就能涵蓋其他所有門類呢?。所以透過彼此之間寬狹的不同來使其通達。。如果把菩提當作進入的門戶,那麼菩提的本性就包含在涅槃之中。。如果把涅槃當作進入的門戶,那麼涅槃和般若智慧都包含在菩提覺悟之中。。疏論中提到「之前的無礙,這裡開啟瞭解脫」,這是在說明第三節的內容。之前的討論只涉及其中一種,而這裡則完整地闡述了無礙解脫的內容。。在疏論中「音聲即辯」這段文字之後,第三部分沒有展開或收攏的結構,前後各有一句話,這裡另外為其繪製圖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解說,指出在疏論的特定段落(從「後諸佛」起)中,其核心目的是為了闡明修行者在觀想或念誦時所對準的目標對象。

    此處為文本結構的導引。
    在華嚴經的詮釋體系中,「法體」指涉的是所討論之法門的根本體相或實相,是理解後續詳細解說的基礎。

    此句為疏鈔之註解,說明文本結構。
    作者指出在討論「不得一向」(不可執著於單一方向或單一視角)的論述之後,文中採取了總結性的處理方式,並以「彈異」之法(指撥弄或區分不同義理)來闡明各法義之間的差異。

    此句為疏鈔之論述結構說明。
    作者指出在文本組織上,從「然此」開始的段落屬於第二個邏輯層次,其功能在於將前文所述的種種「相」(現象、特徵)進行對應與攝受(概括歸納),以確立法義的統一性。

    此句為疏鈔之註記,說明文中「此十義相」之指代對象,旨在引導讀者回溯前文對十種義相的詳細解釋,以確保對法義理解的連貫性。

    此處為《華嚴經》疏演義之體例,旨在分析第二會中對如來功德的詢問項目。
    文中將如來的地、境、力、行、十力、無畏、三昧、神通、自在、無礙及六根、辯才、智慧、最勝等功德逐一列舉,用以揭示佛陀圓滿的覺悟狀態與神通功德。
    最後提到「欠光明」,是指在該特定問項序列中,光明項未被列入,故總數為十九。

    此處分析經文結構,指出文本中反覆出現的詢問形式(云何是),顯示出教學中以問答方式引導對象深入體悟法義的特質。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導引,指出透過對十句經文的循序解析,即可明瞭整體的法義邏輯與修行次第。

    此句在論述經文結構之攝受關係。
    說明在目前的分類或涵蓋範圍內,對象的排列並非基於線性時間或等級的次第,而是根據與前文的對照關係,將其區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別。

    此處在討論經文詮釋的邏輯結構(開合)。
    「開」指將隱含的義理詳細展開,「合」指將繁雜的內容概括統合。
    透過這三種不同的結構處理方式,使簡練的文字能涵蓋深廣的法義(以少攝多)。

    此處為經疏之論述,討論文本結構的「開合」邏輯。
    作者旨在分析如何將前文較長的論述(十六句)透過精簡的三句核心要義來概括與統攝,體現華嚴經疏之格義與分析法。

    此句為疏論對經文結構的分析(格義)。
    作者說明在此處將先前的概論(合)轉為詳細說明(開),並指出前兩句具有總括性,能將後續五句的具體內容全部納入其中,體現了華嚴疏論中「總分」的論述邏輯。

    此處為典型的經疏分析法,旨在解析佛經中「一即多」的結構。
    作者透過「合」(統合)與「開」(展開)的邏輯,將單一句話的深層義理拆解為十個組成部分,以證明其內涵之周延與具足。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分析,屬於「開合」的解釋方法。
    在華嚴經疏釋中,「開」是指將概括的義理詳細展開,「合」是指將繁複的內容概括歸納。
    作者在此統計特定段落的句數組成,以明晰經文的邏輯架構。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分析(格義),旨在說明在描述身體與根器的關係時,如何將「身」與「六根」以及關於「光明」的描述進行邏輯整合,以確定文本的句數分佈。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智慧的層次分類。
    所謂「攝」,即是包含、涵蓋之意。
    首先以智慧之能相攝前三者,再將智慧自身亦納入其中,由此建立起四項的邏輯結構。

    此處討論華嚴經中關於「自在」法門的數理推演。
    透過層次遞進的「攝」(包含/涵蓋)邏輯,將前述的自在相容於更高層級的自在之中,最終推導出十六種自在的總數。

    此處為經疏之結構分析。
    作者在解析《華嚴經》的章法時,說明前文與現文的邏輯關聯(合),並指出在對中間部分進行詳細開展(開)時,其內在結構同樣分為三部分。
    這是典型的「開、合」疏釋方法,旨在釐清經文的層次與體系。

    此處為對華嚴經疏文的體例解析。
    作者在分析文本結構時,指出「境界」與「國土」在法義上的區別:前者是指菩薩教化眾生所面對的外部環境(所化之境),後者則是菩薩修行與願力所依止的空間基礎(所依之境)。
    由於前文已詳述智慧對境界的攝受,故在文本分析上將其歸併。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分析中的「攝」法(涵攝)。
    作者解釋為何第二節的內容能將三種對象攝入其中:是因為這三者在法性上都屬於「行」(samskāra,即有為法、造作法),具有共同的性質,因此可以被同一概念所涵攝。

    此句為論釋性質,討論在法界或修行體系中,「出現」(顯現)與「行」(實踐或運作)之間是否存在差異(寬狹)。
    作者在此說明這種論述是為了「遮難」,即預先排除對立觀點的質疑,以確立正確的義理。

    此處為疏論之擬問。
    作者預設讀者的疑問,探討「出現行」與「十門」之間的關係,旨在論證出現行在法門體系中的攝受能力與核心地位,屬於華嚴經中以一即多的圓融邏輯判讀。

    此處論述法界中事事無礙的邏輯,說明在重重無盡的圓融關係中,即使存在表象上的寬狹(大小、強弱、多寡)差異,但正是透過這種互入與互容的關係,才使得整體法界能夠圓融通達,不至僵化或截斷。

    本句論述菩提與涅槃的關係。
    在華嚴義理中,菩提(覺悟)與涅槃(寂滅)雖在名相上有所區分,但就體性而言,覺悟的本質即是寂滅,因此菩提之性被攝受於涅槃之體中。

    此句探討菩提、般若與涅槃三者的關係。
    在華嚴經的圓融框架下,菩提(覺悟)是最高之體,般若(智慧)是其作用,而涅槃(寂滅)是其果位。
    當將涅槃視為修行之門徑時,其所有相狀與智慧皆被圓融於大菩提之中,顯示出覺悟之體涵蓋一切功德與寂靜之相。

    此段為對經疏的義理分析,旨在區分前文與本節在論述「無礙解脫」上的差異。
    前文可能僅針對單一面向或某一種無礙境界進行討論,而本節則將無礙解脫的整體體系完整地開啟與展開,體現華嚴法界中圓融無礙的特質。

    此處為經疏之註釋,說明文本結構的編排。
    作者指出在特定的疏文段落後,其論述邏輯呈現簡潔狀態(無開合),為了讓讀者更直觀地理解其義理關聯,故採取立圖(繪製邏輯圖)的方式來呈現。

名相註解
  • 所念:指心念、憶念或觀想的對象,在華嚴法門中通常指對諸佛、菩薩或法界的觀照。
  • 疏文:指對經論進行詳細解釋的疏論文本。
  • 不得一向:指不能僅從單一的視角、方向或一種法門來理解,需涵蓋圓融的整體。
  • 彈異釋:指透過區分、剔除或撥弄(彈)不同的義理,以解釋其差異之處的釋義方法。
  • 相:指事物的現象、特徵或表現形式。
  • 攝:佛教論理術語,指將多個個案或現象歸納、概括到一個共同的法義或類別之中。
  • 釋相:指對相狀進行的解釋說明。
  • 如來地:指佛陀所證得的最高覺悟境界(佛地)。
  • 三昧:指心意識的高度集中與定境。
  • 辯才:指能依眾生根機,演說法門而令其開悟的卓越表達能力。
  • 云何:梵文 katha,意為「如何」、「什麼」或「為什麼」,是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詞。
  • 次第:指佛教修行或教法闡述中,由淺入深、依序而行的階梯或邏輯順序。
  • 開:將經文省略的義理詳細闡述,使之顯明。
  • 合:將散在或繁複的義理概括為一個總義。
  • 以少攝多:以簡潔的文字或核心義理,攝受、涵蓋廣大的法義內容。
  • 開合:佛教論著或經疏中常見的分析方法。「開」指將概括的義理詳細展開闡述;「合」指將詳細的論述歸納為簡要的總結。
  • 具足:完整且充分地包含所有必要組成部分。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
  • 身攝六根:指以身體作為主體,將六種感官功能涵蓋在內。
  • 三節:指論述結構分為三個段落或部分。
  • 境界:指菩薩在化導眾生時,所面對的外部環境或對象。
  • 國土:指菩薩願力所建立或依止的清淨空間。
  • 所化之境:指被教化、被轉化之對象環境。
  • 所依之境:指修行者依止、憑藉的環境基礎。
  • 行:指有為法,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在五位法或五蘊中指一切造作與心身活動。
  • 出現:指法相的顯現或佛菩薩的現前。
  • 遮難:佛教論著術語,指預先推測對手可能的質疑(難),並予以駁斥或排除(遮),以證明自身論點的正確性。
  • 十門:指華嚴經中特定法門的十種分類或進入途徑。
  • 出現行:指菩薩在度化眾生時,依隨機緣而顯現的種種修行行相。
  • 寬狹:指空間、量級或義理上的寬泛與狹窄,在華嚴法界觀中,常用於說明「大中含小」與「小中含大」的互入關係。
  • 般若:指徹透萬法實相的最高智慧。
  • 無礙解脫:指菩薩在修行中達到一種不被任何法所障礙、自由自在的解脫境界,是華嚴經中核心的圓融體現。
  • 立圖:在複雜的義理分析中,透過繪製圖表(如圓圖、方圖或邏輯關係圖)來輔助說明法義。

疏「後諸佛」下,正顯所 念。疏文有三:一略示法體。其「不得一向」,下 結彈異釋。二「然此」下,對前相攝。三「此十義 相」下,指前釋相。二中,今當先列第二會初 二十句問:一如來地、二如來境界、三如來神 力、四如來所行、五如來十力、六如來無畏、 七如來三昧、八如來神通、九如來自在、十 如來無礙、十一如來眼、十二如來耳、十三如 來鼻、十四如來舌、十五如來身、十六如來意、 十七如來辯才、十八如來智慧、十九如來最 勝,二十欠光明,故唯十九。然句句皆有 「云何是」言。經中十句,次第可知。此中攝彼不 依次第,對前成三類故。一前開此合、二前 合此開、三無開無合,欲以此少攝彼之 多故。先明前開此合,於中乃有三句,攝 前十六句。第二前合此開,以前二句攝五 句。第三節彼一句,則此中初合有三,次此開 有六,後此不開有一,具足十句。後前初開 有十六,次合有二,後不開合亦一,成十九 句。就初前開中,第一「身攝六根」者,身即六 中之一,兼攝欠光明一句,故有七句。第二 智慧攝三,兼能攝智為四。第三自在攝五, 兼能攝自在為六,故成十六。第二前合此 開中亦有三節。而初境界開國土,無能攝 句,境界由前智慧已攝竟故,故雖三節但 有二句,境界是所化之境,國土是所依之境。 第二節所行攝三,即有能攝,然三皆行故。 言「出現與行互有寬狹」者,遮難。恐有難言: 彼十門,出現行是其一,如何此行能攝彼耶? 故以互有寬狹通之。如以菩提為門,則 菩提之性攝於涅槃;若以涅槃為門,則涅 槃般若攝於菩提。疏「前之無礙此開解脫」者, 是第三節,則前但有一,此則具於無礙解脫。 疏「音聲即辯」下,第三無開合,前後各一句,更 為立圖。

31
白話直譯
佛不思議品初十問○如來名號品二十問○○一國土○○二如來境二本願○四所行三種性○  十一眼四出現○      十二耳十三鼻五身○ 十四舌十五身十六意二十光明六音聲○十七辯才一佛地七智慧○十八智慧十九最勝三神力五十力六無畏八自在○ 七三昧八神通九自在九無礙○十無礙十解脫○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將《佛不思議品》中的十個問題,與《如來名號品》中的二十個名號進行對照的結構圖:
1. 「國土」對應「如來境界」;
2. 「本願」、「種性」、「出現」這三項對應「所行」;
3. 「身」對應「眼、耳、鼻、舌、身、意」六根以及「光明」;
4. 「音聲」對應「辯才」;
5. 「智慧」對應「佛地」、「智慧」與「最勝」;
6. 「自在」對應「三神力」、「十力」、「六無畏」、「七三昧」、「八神通」與「自在」;
7. 「無礙」與「解脫」對應「無礙」。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華嚴經》疏鈔中的對照圖表,旨在揭示《佛不思議品》中關於佛陀不可思議之特性的十項詢問,如何與《如來名號品》中對如來功德的二十個名號相互對應。
    這種對照法體現了華嚴法界「事事無礙」與「相即」的特質,說明佛的不可思議性(不思議)正是透過具體的名號與功德(如來名號)來顯現的。

名相註解
  • 佛不思議品:華嚴經中探討佛陀不可思議之功德與境界的章節。
  • 如來名號品:華嚴經中列舉如來之殊勝名號以顯其功德的章節。
  • 六無畏:指如來在面對任何對境時都沒有恐懼的六種無畏狀態。

佛不思議品初十問○──如來名號品二十問○┐ ┌─────────┘  ┌────────┘ └○一國土○───────○二如來境   二本願○┐  ┌────四所行   三種性○├──┘  ┌─十一眼   四出現○┘     │ 十二耳             │ 十三鼻   五身○───────┤ 十四舌             │ 十五身             │ 十六意             └─二十光明   六音聲○────────十七辯才             ┌─一佛地   七智慧○──────┤ 十八智慧             └─十九最勝             ┌─三神力             │ 五十力             ├─六無畏   八自在○──────┤ 七三昧             │ 八神通             └─九自在   九無礙○─┬──────十無礙   十解脫○─┘

32
白話直譯
疏文「七智性無差為次第」是說,成就十九最勝。那裡缺少二十光明行。次第本性無差,性隨次第而終究不會改變。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七種智慧的本質沒有區別,只是在層次上有所遞增」,這樣就構成了十九種最勝的境界。。那裡缺少了二十種光明的運作。。修行階段的本質並沒有區別,而這種本質在整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中始終保持不變。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華嚴經中關於智慧等級的設定。
    指出七種智慧在體性(本質)上是同一的,但依於修行階段的深淺而呈現出次第之分,進而推導出十九種最勝之果位或境界的圓滿。

    此處討論於華嚴境界中,關於光明法門或光芒特質的具體數量與運作(行)。
    「欠」指在對比或對照中不足的部分,顯示出不同層次或類別的光明法相之差異。

    此句闡述華嚴法門中「事」與「理」的關係。
    雖有修行次第(事),但每一階段所體現的本性(理)皆是同一的,且此本性在次第進展中不增不減、不變不移,體現了圓融不二的義理。

名相註解
  • 七智: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經歷的七種不同層次的智慧。
  • 十九最勝:指十九種最高、最卓越的境界或果位。
  • 光明行:指光明的運作、表現或其具體的法相特質。
  • 本性:指事物的內在本質,在此語境下指法界圓融的真如本性。
  • 不易:指不改變、不變更。

疏「七智性無差為次第」者,成十九最勝。彼欠 二十光明行。次第本性無差,性隨次第而終 不易。

33
白話直譯
疏文「果德離言藉因顯故」這段,有四個段落,這裡是對應表華的義理。經宗分為因果兩部分,十地已經明示華引果的道理。第二「因果同時」以下,表現蓮華的義理。有人問:既然是華引果,為何還要舉蓮華?所以回答說:其他花多是花先開果後結。這種花不是沒有就是有,有時花與果同時存在。又因為沒有染污,所以舉蓮華為例。第三又問:蓮華有四種,為何只舉青色?所以回答:因為最為殊勝。論中說:「水生花中最勝者,就是優鉢羅花。」第四又說,蓮華一朵能含多子,象徵一即含一切。這是解釋藏義。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果位的功德超越言語,必須依賴因緣才能顯現」這句話可以分為四個部分來解析,而這部分內容正好對應了「表華」的義理。。這部經典的宗旨分為「因」與「果」兩個部分,而十地菩薩的修行已經說明瞭如何透過華嚴的修行來引導出果位。。第二部分,從「因果同時」這段話開始,是在說明蓮華的義理。。有人問說:既然這種花能引導出果實,為什麼還需要蓮華花呢?。所以回答說:剩下的花比花開之前的果實還要多。。這種花如果不存在就罷了,但如果存在,則花與果實會同時具足。。而且因為沒有被汙染,所以用蓮花來比喻。。第三個問題,又問道:蓮花共有四種顏色,為什麼要特別提到青色的蓮花呢?。所以回答說:是因為最為殊勝。。論書中提到:「在水生花卉之中,最優秀的便是優缽羅花(青蓮花)。」。第四,蓮花一朵之中開出許多蓮子,象徵著一個法相中包含所有萬物。。這是在解釋經藏的深層義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對疏論文字的結構分析。
    作者指出「果德離言藉因顯故」這一句論述,旨在說明覺悟後的功德(果德)不可用語言直接描述,必須透過修行過程(因)來間接顯現。
    在華嚴經的詮釋體系中,這對應於「表華」之義,即以表象的華飾來顯現內在的實相。

    此句在論述《華嚴經》的結構體系。
    將經義分為「因」與「果」兩部分,其中「十地」修行屬於因位,而透過此修行過程(華引)最終導向佛果。
    強調修行次第與果位成就之間的邏輯關係。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解析。
    在華嚴義理中,「蓮華」象徵因果同時(花果同時),即修行(因)與成佛(果)在實相上不分,以此揭示圓融無礙的境界。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疑義的擬問。
    在華嚴經的譬喻體系中,探討不同層次的法華或蓮華譬喻如何對應果位的成就,旨在釐清「因」與「果」在譬喻中的承接關係。

    此句出自華嚴經疏演義,討論修行與果位之次第。
    以「花」與「果」比喻菩薩行與成佛之果,討論在修行過程(花)與最終果位(果)之間,量級與時間先後的關係,強調菩薩行之廣大與多樣性。

    此句描述華嚴世界中「事事無礙」的圓融特質。
    在常情中,花開後果實才生,有時間上的先後順序;但在佛法圓融境界中,因(花)與果(實)不再分時,而是同時具足、互即互入,體現了果位與修行、因果同步的圓融義理。

    此句解釋以蓮華為象徵的法義。
    蓮花出淤泥而不染,用以比喻菩薩或佛之境界雖處於世間(淤泥),但心靈清淨,不為世間煩惱與染汙所影響。

    此處為對經文或疏論的詰問。
    在華嚴經的象徵體系中,不同顏色的蓮華代表不同的法義或修行境界,詢問者欲釐清在四種蓮華的分類中,特指「青色」的特定義理目的。

    此句為對前文提問的回答,強調該法義或境界在所有對比對象中處於最頂端、最卓越的地位,符合華嚴經中事事無礙、圓融最勝的特質。

    此處引用論典以說明優缽羅華在水生植物中的殊勝地位。
    在華嚴經的象徵體系中,常以蓮花比喻處染不染、從凡夫機根中生起覺悟的菩提心,而優缽羅華(通常指青色蓮花)因其純淨與殊勝,代表最高層次的覺悟或法界之清淨。

    此處以蓮花一朵能結多子之物象,比喻華嚴經中「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義理。
    說明在單一的法相或真如之中,包含著法界一切事物的全貌,體現了事事無礙的特質。

    此句標誌著對經文深層義理的解析。
    在華嚴經疏釋的語境中,「藏」指代經藏或義理的儲藏,此處是指對前面所論述的教義進行最終的解釋與總結。

名相註解
  • 果德:指修行圓滿後所獲得的覺悟功德。
  • 離言:指超越了言語文字的描述,不可言說。
  • 表華:華嚴經中以花之表相比喻佛法之顯現,指以具相之華顯現內在之理。
  • 因果二分:將教法分為修行之因與成就之果兩個部分。
  • 十地:菩薩修行至佛果前的十個階段,代表漸進的覺悟過程。
  • 華引果:指以華嚴之修行(因)來牽引、導向最終的佛果。
  • 因果同時:指因與果在時間上不分先後,是華嚴經中描述菩薩修行與果位圓融的特徵。
  • 蓮華義:以蓮花花果同時的特性,比喻佛法中因果不二的真理。
  • 蓮華:佛教中常以蓮花象徵出離汙染、清淨成佛的果位或修行境界。
  • 花:在華嚴經比喻中,常指菩薩修行之種種行相或階段。
  • 華實雙含:指花與果實同時存在於同一處,象徵因果同時圓滿,不分先後。
  • 無染:指心靈清淨,不受世間貪瞋癡等煩惱的汙染。
  • 超勝:指超越一切、最為殊勝卓越,常用於描述佛果或圓滿之法界境界。
  • 優缽羅華:梵文 Upala,通常譯為優缽羅花或青蓮花,在佛教象徵中代表出離心與純淨的覺悟。
  • 一含一切:華嚴宗核心義理,指單一現象(一)中包含全體法界(一切)的圓融不二。
  • 藏義:指經藏中所含的深奧義理或法義之內涵。

疏「果德離言藉因顯故」者,此文有四 節,此對表華之義。經宗有因果二分,十地 已明華引果故。二「因果同時」下,表蓮華義。謂 有問言:是華引果,何要蓮華?故答云:餘華 多華前果後。此華不有則已,有則華實雙含。 又無染故,故舉蓮華。三又問言:蓮華有四, 何要舉青?故答云:最超勝故。論云「水生華 勝者,即優鉢羅華故。」四又蓮華一蓮多子,表 一含一切故。此釋藏義。

34
白話直譯
疏文「二者此品具答十問」以下,正文分三部分:首先總標,第二「昔以初十」以下敘述過去,第三「今謂」以下顯示正義。其中又分三:一是略示大意,二是「文分為」以下正式分科,三是「今初」以下解釋正文。只要明記上面十問,查閱原文就容易明白。有時分開有時合併,義理的顯現沒有固定方式。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提到「第二,本品詳細回答了十個問題」之後,正文內容分為三個階段:第一是總體的概括說明;第二從「過去以最初十...」開始敘述往事;第三從「現在說...」開始闡明正確的義理。。這部分內容分為三個階段:第一是簡要說明大意;第二從「文分為」開始是正式的課目分類;第三從「今初」開始是對課目的詳細解釋。。只要清楚記得前面提到的十個問題,再去查閱經文就很容易理解了。。或是展開詳述,或是概括總結,顯現義理沒有任何限制。
法義解析
  • 此段為典型的經疏解構,說明作者如何將經文內容拆解為「總標」、「敘昔」、「顯正」三個邏輯層次,旨在透過對比過去的觀念(敘昔)與現在的開示(顯正),來完整回答前述的十個問題。

    此句為典型的經疏體例說明。
    作者在進入詳細論述前,先將該段落的結構分為「略說大意」、「正科(正式的課項分段)」與「釋文(對正科的詳細解釋)」三部分,以便讀者掌握論述邏輯。

    此句為疏鈔作者對讀者的學習指引,強調在研讀《華嚴經》複雜的義理前,應先掌握核心的關鍵問題(十問)作為索引,如此在對照經文時能迅速把握主旨,避免迷失於繁複的文字中。

    此句描述佛法教化或經論闡釋的靈活運用。
    所謂「開」是指將概括的理法詳細展開(開顯);「合」是指將繁複的現象歸納為一理(收攝)。
    透過開合之妙,能隨機便宜地顯現深奧義理,而不會受到形式或邏輯的拘束。

名相註解
  • 總標:總體標示,指在進入詳細分析前,先給出一個概括性的結論或框架。
  • 顯正:顯明正義,指排除錯誤或權宜的見解後,闡明最終正確的佛法義理。
  • 正科:指疏論中將經文或論文按邏輯分段而設定的正式課項,是解析的骨架。
  • 釋文:指針對正科所設定的課項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與解釋。
  • 十問:指作者為導引讀者理解經義而設定的十個關鍵疑問或議題。
  • 無方:指沒有限制、不受拘束,在此指顯現義理之圓融無礙。

疏「二者此品具答 十問」下,文中三:先總標示、二「昔以初十」下 敘昔、三「今謂」下顯正。於中三:初略示大 意、二「文分為」下正科、三「今初」下釋文。但明 記上十問,尋文易了。或開或合,顯義無方 耳。

35
白話直譯
疏文「如文殊般若中辯」,〈光明覺品〉中已經引用過。疏文「別中十句多同〈出現〉身之十相」是說,那裡的十相就是十身。第一,普入成益相,就是威勢身。第二,無心普應相,就是化身,所以說種族調善。第三,平等隨應,就是菩提身,因為菩薩智慧無所執著,所以能平等隨應。第四,無著無礙,就是智身。第五,周遍十方,就是法身,所以說一性。第六,莊嚴剎土利益眾生,就是福德身。第七,無生潛益,就是相好莊嚴身。八嚴好圓滿願,就是願身,願力遍及法界,恆常轉動妙法輪。九窮盡未來際,就是以力量維持身體。那部經中以醫王延壽作比喻,說明佛雖然涅槃卻不失利益與安樂。十圓滿迴向等住,就是意生身,所以說心念即現。以這十相十身,與本經文完全一致,難解之處已隨文解釋。若依照那邊次第,這裡的一就是那邊的三,二就是那邊的七,三就是那邊的四,四就是那邊的二,五就是那邊的一,六就是那邊的九,七就是那邊的五,八就是那邊的十,九就是那邊的八,十就是那邊的六。只是那邊文句較廣,義理沒有差別。疏「後一意生等身淨」是因為解脫自在,所以稱為意生身。所謂等身,就是等同於願身、化身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的「如同文殊菩薩在般若法門中的辯才」,在〈光明覺品〉中已經引用過了。。疏論中提到「別分部分的十句話,大多與〈出現〉身之十相相同」,這裡所說的十相,指的就是十種佛身。。普遍進入並成就利益眾生的相貌,這就是所謂的威勢身。。第二點是,不著於心而能普遍應對各種眾生的相貌,這就是化身的功能,所以說能調伏並教化各種種族。。三種平等的隨機應變,就是菩提身(覺悟之身);因為菩薩的智慧不執著於任何對象,所以能平等地隨機應對。。這四種不執著且無障礙的境界,就是指智慧身。。遍佈於十方世界,這就是法身,所以說是一體同性。。在六種莊嚴佛土中獲益的眾生,就代表了福德之身。。第七種是名為「無生潛益」的功德,指的就是佛陀相好莊嚴的身相。。八種莊嚴美好的相貌圓滿了願力,這就是所謂的「願身」;因為願力遍佈整個法界,能恆常地運轉精妙的法輪。。第九種情況是,直到生命最後的時刻,依然用意志力來維持身體的生存。。那部經典用醫王延長壽命來打比方,比喻佛陀雖然進入了涅槃,但依然能給予眾生利益與快樂。。當十種圓滿的迴向達到平等安住的境界,就形成了意生身,所以說只要心念一動,就會顯現。。用前面提到的十種相貌與十種身體來對照這部經典的內容,完全一致,沒有出入。如果有難以理解的地方,我已經在對應的句子中解釋過了。。如果按照那個順序來看:這裡的第一對應那裡的第三,第二對應第七,第三對應第四,第四對應第二,第五對應第一,第六對應第九,第七對應第五,第八對應第十,第九對應第八,第十則對應第六。。只是文字表述得比較詳細,但內在的道理是一樣的。。疏論中提到「最後一個是意生身同樣清淨」,這是因為該身具足解脫自在的特質,所以稱為意生身。。所謂的「等身」,是指像願身、化身這類性質相同的身體。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註疏之對照說明。
    作者指出在疏論中提及文殊師利菩薩以般若智慧進行辯論的內容,在先前的〈光明覺品〉中已有相關引用,旨在提醒讀者參閱前文,避免重複論述。

    此句為對疏論的詮釋,旨在說明在華嚴經的法身、報身、化身等複雜體系中,特定的「十相」特徵與「十身」的實體在義理上是相通且一致的,強調佛身相狀與身格的對應關係。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化身特質。
    在華嚴經體系中,透過「普入」(普遍進入眾生境界)來成就能利益眾生的相狀,進而顯現出足以調伏眾生、威儀莊嚴的「威勢身」,是以威德來救度眾生的顯現。

    此處論述化身之特質。
    化身之「無心」是指不執著於特定對象或自我的主觀心,因此能隨機化現,普遍應對不同根機的眾生。
    這種能對治各種種族、使其趨向善道的能力,即是「種族調善」的義理。

    本句闡釋華嚴觀點中「菩提身」的特質。
    菩提身並非物質形體,而是指一種能隨機應化、普利眾生的功能。
    其核心在於「無所住」的智慧,因為心不被任何相所束縛,故能打破差別,在平等心基礎上隨機應對,達到隨應無礙。

    此句處於華嚴經疏演義之語境,討論菩薩之身相。
    所謂「四無著無礙」是指在修行過程中達到四種不被客塵所染、不被相狀所限的自在境界,此種超越對立與執著的狀態,正是佛菩薩智慧身的體現。

    本句闡述華嚴法界之理,強調法身不離於空間(十方),其體性無處不在且完全統一,體現了「一即一切」的圓融特質。

    本句在華嚴經疏義鈔語境中,說明菩薩透過積累福德,能使其化現或所處的環境(剎土)獲得莊嚴,而這種能使環境與眾生獲益的特質,正是福德身之體現。
    強調福德與環境莊嚴的互涉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佛陀功德的細項分類。
    所謂「無生潛益」,是指在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中,潛在且增益的功德,具體體現為佛陀圓滿的相好莊嚴之身,象徵覺悟的內在實相與外在形相的高度統一。

    此句解析菩薩或佛之「願身」之構成與作用。
    在華嚴語境中,願力不僅是心理意向,更可具現為具足莊嚴之身相。
    透過大願的圓滿,使其身相莊嚴並能遍及法界,藉此能恆常地於處處轉運正法,度化眾生。

    此處在討論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生命終結(後際)時的狀態。
    指即便到了生命極限的邊際,仍依賴強大的願力或意志力(力持身)來延續色身,以期在最後時刻達成某種法義上的圓滿或修行目標。

    此處引用醫王延壽之喻,旨在闡明佛陀雖在法身義理上已入涅槃(寂靜狀態),但其悲願與教法依然在世間運作,能持續令眾生獲益,體現華嚴之法界圓融與佛陀不離世間的救度特質。

    此句解釋華嚴境界中,修行者透過十圓滿迴向的功德,使心境達到平等定住,進而能隨意顯現「意生身」(Mental Body)。
    這體現了心與境的不二,即心念之所至,法身之相即隨之顯現的神通境界。

    此處為疏著作者在對照經文與理論框架後的總結。
    作者將先前建立的「十相十身」理論體系與《華嚴經》的具體經文進行比對,旨在證明其理論詮釋與經文原義完全契合,並告知讀者所有疑難點均已在文中即時解析完畢。

    此段文字屬於華嚴經疏之理法推演,旨在說明不同法門、數量或次第之間相互融通、重重無盡的對應關係。
    透過將「此」與「彼」的數字重新排列對應,體現華嚴法界中「事事無礙」且「相即」的特質,即不同的相狀在實相中互為體用,並非單一線性對應。

    此句說明佛法中「文字」與「義理」的關係。
    儘管經論在文字描述上可能因對象或教法不同而顯得繁複寬廣,但其核心的真理(理)是統一且不二的,旨在提醒修行者莫被文字表象所惑,應直取其理。

    此句解析菩薩所成就的「意生身」。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意生身是菩薩在得果前,由願力與智慧所化現的清淨身,其特點在於能自在運用,不受物質身之限制,象徵修行者已達到解脫自在的境界。

    此處在解釋「等身」的涵義,說明其包含依願力而現的願身以及為了度化眾生而現的化身,強調這些身形在功能或性質上的對等與相似。

名相註解
  • 文殊般若:指文殊師利菩薩所代表的最高般若智慧與辯才。
  • 十相:佛身所顯現的十種特徵或相狀。
  • 十身:指佛陀為了教化眾生而顯現的十種不同層次的身體或身格。
  • 普入:指菩薩以大悲願,普遍進入各種眾生境界中行化。
  • 益相:指能夠對眾生產生利益、幫助眾生脫離苦厄的相狀。
  • 威勢身:指佛菩薩為了調伏頑劣眾生而顯現的具有威嚴與力量的身相。
  • 無心:指不執著、無分別心的狀態,使佛能無礙地隨緣應化。
  • 普應相:指普遍應對眾生不同的相貌與根機。
  • 化身:佛為度化眾生而隨機現現的身體。
  • 種族調善:指能調伏並教化各種不同種姓、種族的眾生,使其歸於善道。
  • 三平等隨應:指菩薩在救度眾生時,能依隨對象的不同而靈活應對,且在體質上保持平等的覺性。
  • 菩提身:覺悟之身,指佛菩薩圓滿智慧與慈悲後,所顯現的無礙身。
  • 無所住:指心不執著於任何法相,不被外界對象所牽絆,是般若智慧的核心特質。
  • 無著:指不執著於相,心不被外境所牽引。
  • 無礙:指修行達到圓融自在,沒有任何障礙。
  • 智身:指由大智慧所成就的法身或報身,非物質之肉身,而是智慧的顯現。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方,以及上下兩方,合稱十方,代表整個宇宙空間。
  • 一性:指萬法本質同一,不分彼此,體現法界一體之義。
  • 六嚴剎:指六種莊嚴的佛國世界。
  • 益生:指對眾生有益的化現或使其獲益的生存狀態。
  • 福德身:指由廣大福德所成就的色身或化身,能以此身利益眾生並莊嚴法界。
  • 無生:指超越生滅、不生不滅的狀態,在此指法性本然。
  • 潛益:指潛在的、深藏的增益功德。
  • 相好莊嚴身:指佛陀具有三十二相、八十隨形相的圓滿色身,是內在智慧與慈悲在外在形式上的莊嚴顯現。
  • 八嚴好:指八種莊嚴美好的相貌,通常指菩薩或佛陀圓滿的身體特徵。
  • 願身:由大願力所成就的色身或法身,其存在與功能皆依於願力。
  • 法界:佛教中指一切現象存在之總體空間,涵蓋內外所有境界。
  • 妙法輪:比喻佛法在世間的傳播與運作,如輪轉般不息且能摧毀煩惱。
  • 後際:指生命終結的最後時刻或邊界。
  • 力持身:指運用精神力量、願力或意志力來維持肉身不立即崩潰或消逝。
  • 醫王延壽:指經典中以醫王能延壽為比喻,象徵佛陀雖涅槃但其法力依然能令眾生得益。
  • 利樂:指利益與快樂,指佛法能帶給眾生的實質救濟與精神安樂。
  • 十圓迴:指十種圓滿的迴向,是華嚴修行中將功德廣泛迴向以成就佛果的關鍵法門。
  • 等住:指心境達到平等、安定且不再動搖的狀態。
  • 意生身:由意識所創造、隨意顯現的身體,非物質肉身,能隨機緣在法界中自由顯現。
  • 十相十身:華嚴經中關於佛陀色身、形相及法身等層次的高度概括,用以說明佛陀圓滿的特質與多樣的顯現方式。
  • 彼次:指前文提到的特定順序或次第。
  • 即:在此指「等同於」或「對應於」,強調兩者在法義上的相即性。
  • 文:指經論的文字表述、言詮。
  • 理:指佛法內在的真理、實相,不隨文字增減而改變。
  • 解脫自在:指擺脫一切束縛,能自由運用神通與法力,不受空間與形式限制。

疏「如文殊般若中辯」,〈光明覺品〉已引。疏「別 中十句多同〈出現〉身之十相」者,彼之十相即 是十身。一普入成益相,即威勢身。二無心普 應相,即是化身,故云種族調善。三平等隨應, 即菩提身,由菩薩智無所住故,平等隨應。 四無著無礙,即智身。五周遍十方,即是法 身,故云一性。六嚴剎益生,即福德身。七無生 潛益,即相好莊嚴身。八嚴好滿願,即是願身, 願力周法界,恒轉妙法輪故。九窮盡後際, 即力持身故。彼經中以醫王延壽為喻,喻 佛雖涅槃而不失利樂。十圓迴等住,即意 生身,故云心念則現。以彼十相十身,對今 經文一無差異,其有難者隨句已釋。若依 彼次,此一即彼三,二即彼七,三即彼四,四即 彼二,五即彼一,六即彼九,七即彼五,八即彼 十,九即彼八,十即彼六。但彼文廣,理無二 也。疏「後一意生等身淨」者,由言解脫自在, 故云意生身。言等身者,等取願身、化身等 也。

36
白話直譯
疏「四即三念處行」也稱為三念住。念是能緣的智慧,處是指不增不減、平等的道理。第一是一心聽法不憂,第二是一心聽法不喜,第三是常行捨心,因為法界中減退相不可得、增進相不可得,就是涅槃相,依次配合。疏「三後善謂究竟離垢等故」中,等字包括一切究竟離欲,因為是最後階段、法性離垢、修學者也離垢、修行圓滿得離垢。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的「四即三念處行」,也就是一般所說的三念住。。所謂的「念」是指能夠觀察對象的智慧;而「處」則是指不增加也不減少、絕對平等的真理。。首先,心在聽法時沒有憂慮;其次,心在聽法時沒有狂喜;第三,恆常保持捨心。這是因為在法界中,不存在減少或退化的相狀,也不存在增加或進步的相狀,這本身就是涅槃的相貌,所以依序如此對應。。疏論中提到「三後善是指究竟脫離垢染等」這句話,其中的「等」字是指包含所有究竟斷除慾望的情況。原因在於這是最後階段、法性本自清淨、修行者也能脫離垢染,且修行到最後能獲得清淨。
法義解析
  • 此句在解釋華嚴經中關於修行法門的對應關係。
    將四種行持(或四個面向)歸納於「三念處」的修行框架之中。
    三念處(三念住)是指對身、受、心等對象保持正念的觀察,旨在透過覺知消除執著。

    此處在解析「念處」之義。
    將其拆解為「能」與「所」:念為能緣(主體),即能覺知、觀察的智慧功能;處為所緣(客體),即法界本然、不增不減的平等實相。
    體現了華嚴觀照中主客一如且對接實相的修行要義。

    本段在解析聽法心境與法界實相的對應關係。
    透過「不憂」(對治減退)、「不喜」(對治增進)與「捨心」(對治執著),對應法界中無增減的絕對狀態。
    強調涅槃並非一種獲得或失去的結果,而是一種本來就不可得增減的寂滅相狀。

    此段在解析「善」的層次,特別說明「後善」是指修行達到究竟階段,徹底脫離煩惱垢染的狀態。
    文中透過「等」字將「離垢」擴展至「離欲」,強調法性(體)、能學者(用)與修行結果(果)三者皆達到清淨之圓滿。

名相註解
  • 三念處:指念身、念受、念心,是佛教中基礎的覺知修行法門。
  • 能緣:指主體(能覺)對對象(所緣)的覺知與繫結能力。
  • 不增不減:指法性本然,不因外緣而增加或減少,亦即實相之恆常平等。
  • 捨心:指心不偏向任何一邊,處於中道、平等的覺知狀態,非指冷漠。
  • 涅槃相:超越生死輪迴、寂滅無上的究極狀態,在此強調其「無增減」的特質。
  • 離垢:脫離煩惱、垢染,指心靈恢復清淨狀態。
  • 離欲:斷除對感官對象的貪著,是解脫的核心過程。
  • 法性:事物的本質,在華嚴語境中指萬法本然清淨、不染垢的體性。
  • 能學者:指進行修行、學習佛法的人。

疏「四即三念處行」者,亦云三念住。念 謂能緣之慧,處謂不增不減平等之理。初一 心聽法不憂、二一心聽法不喜、三常行捨 心,以法界中減退相不可得故、增進相不可 得故、即涅槃相故,如次配之。疏「三後善謂 究竟離垢等故」者,等字等取及一切究竟離 欲,為後邊故、法性離垢故、能學者亦離垢 故、修行究竟得離垢故。

37
白話直譯
疏「諸經論中更有多釋恐厭繁文」,《智論》說:「讚歎布施為初善,讚歎持戒為中善,讚歎二果報生天淨土名後善。」又說聲聞、獨覺、大乘也稱為三善。《寶愜經》說:「知苦斷集名初善,修八正道為中善,證得滅名後善。」這就是聲聞的初善、中善、後善。若不捨菩提心、不念下乘,迴向一切智,這就是菩薩的初善、中善、後善等。釋曰:本疏完全依據《瑜伽》,所以只指出其他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其他經論裡還有很多解釋,擔心讀者厭煩繁瑣的文字」,而《智論》則解釋道:「稱讚佈施是最初的善行,稱讚持戒是中間的善行,而稱讚這兩者的果報能讓人往生天界或淨土,則稱為最後的善行。」。此外,聲聞、獨覺和大乘這三種修行路徑,也被稱為「三善」。。《寶愜經》中說:「認識苦並斷除集因稱為初善,修行八正道稱為中善,證悟滅盡稱為後善。」。這就叫做聲聞弟子在初、中、後三階段都具足善法。。如果能堅持不放棄覺悟之心,不再執著於小乘的境界,將功德迴向給圓滿的智慧,這才稱得上是菩薩在初、中、後三個階段都圓滿完善。。解釋說:這本疏論完全是依照《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來撰寫的,所以這裡是指其他的解釋。
法義解析
  • 本段引用《大智度論》來對應疏文,說明善行的層次與順序。
    佈施與持戒作為基礎的福德修習(初善、中善),其最終導向的結果(生天、淨土)則被定義為後善,呈現出從修法到果報的次第關係。

    此句指明在三種不同的覺悟路徑(聲聞、獨覺、大乘)中,皆有其對應的善法修行。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雖有乘之區分,但其本質皆為善法,最終導向覺悟。

    本句引用《寶愜經》將四聖諦的修行過程分為三階段的「善」:首先是覺悟苦諦並斷除集諦(渴愛)之因,屬於初步的善;其次是實踐八正道之修行,屬於中期的善;最後是證悟滅諦,達到究竟解脫,屬於後期的善。
    此乃將聖諦次第化為修行層次之說明。

    此句描述聲聞乘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階段性特質。
    在華嚴經疏之語境中,強調聲聞雖在初果(須陀洹)至終果(阿羅漢)的過程中皆有善法,但其格局與大乘菩薩之圓滿善仍有差異。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之核心在於「不退」與「迴向」。
    不捨菩提心即是維持大乘之志;不念下乘則是指超越對個人解脫(小乘)的執著;迴向一切智則是將所有修行功德轉向追求佛陀之全知智慧。
    如此方能使修行在初地、中地、後地(三世)皆能保持善法,達成圓滿。

    此句為註疏中的技術性說明。
    作者明確指出本疏論的理論基礎(判讀框架)是建立在《瑜伽師地論》之上,因此在對比或界定解釋範圍時,將非《瑜伽》體系的論述視為「餘釋」。

名相註解
  • 《智論》:即《大智度論》,龍樹菩薩造,佛教大規模論述智慧與修行之重要論典。
  • 初善、中善、後善:指修行善法在次第上的劃分,佈施為起步,持戒為深化,得樂果為歸結。
  • 淨土:指清淨的佛國世界,修行者透過善業往生之處。
  • 聲聞: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證果的修行者。
  • 獨覺:指不依師長,依自身觀察因緣而覺悟的修行者,即稱比丘。
  • 三善:指上述三種覺悟路徑中所依止的善法或其修行體系。
  • 苦:指人生本質的不滿足與痛苦,即苦諦。
  • 集:指導致痛苦的根本原因,即渴愛與執著,屬集諦。
  • 八正道:指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定、正精進、正念、正定,是脫離苦海的正確路徑。
  • 滅: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境界,即滅諦。
  • 初中後善:指在修行階段的初果、中果、後果(或指初、中、後三期)均具備善法或善行。
  • 菩提心:發心追求覺悟,以利他為目的而欲成佛的心。
  • 下乘:指追求個人解脫、不求度化眾生的小乘修行境界。
  • 一切智:指佛陀圓滿的智慧,亦即全知,能洞察一切法相。
  • 《瑜伽》:指《瑜伽師地論》,是大乘佛教瑜伽行派(有機說)的根本論典,詳細論述修行次第與心法。

疏「諸經論中更有 多釋恐厭繁文」者,《智論》云「讚布施為初善, 讚持戒為中善,讚二果報生天淨土名後 善。」復說聲聞、獨覺、大乘亦名三善。《寶愜經》 云「知苦斷集名初善,修八正道為中善, 證滅名後善。是名聲聞初中後善。若不捨 菩提心、不念下乘,迴向一切智,是名菩薩 初中後善等。」釋曰:今疏全依《瑜伽》,故指餘 釋。

38
白話直譯
疏「餘七經文略無」是因為簡略所以沒有,並非完全沒有。現在依據《瑜伽》完整列出。論說:「四者文巧,指善於編織名身等。」八語具者:一為先首,二為美妙,三為顯明,四為易解,五為樂聞,六為無依,七為無違,八為廣大。如《瑜伽》二十五卷所說。五義妙,指能引發利益與安樂。六純一,指不與外道共通。唯有佛法具備,外道所沒有。七圓滿,因為無量無邊、最為尊勝。義理豐富且殊勝,所以稱為圓滿。八清淨,指自性解脫,一剎那自體解脫,或法自體解脫。九種清淨,指因相續而得解脫,即使經歷多個剎那也能解脫,能修學者同樣能解脫。十種梵行的特徵,指八聖道分,滅諦稱為梵,道諦稱為行,並以滅為因。具備八道的稱為梵行的特徵。應知此道由純一道等四種殊勝特徵所顯示。疏文「今初,十力是別名」以下,疏文分為六點:一、總體科判;二、「是則標中十力一一遍下別中」以下,為融通;三、「古德」以下,敘述過去;四、「則令別中」以下,辨析差異;五、「設欲」以下,遮止與救護;六、「十中一廣大」以下,正面解釋。在第四點中,所說「亦令餘門無廣大義」者,是以廣大作為第一門的緣故。所說「初門無最上等」者,因為初門只有廣大,所以沒有其他九種。最上在初,僅舉其一,等同於下方的八種。疏文「設欲」以下,為第五遮止與救護。所謂救護是說:雖然彼此互有,究竟依何而立名?因此現在回答說:依多數而立名即可,不必依順序,採用逆序配合文義,所以下文釋義皆依多數逆序來命名。總名那羅延幢者,就是帝釋力士的名稱。疏文「耆婆入火」,〈現相〉中已經引用。「入獄問罪」,即《報恩經》第四卷。讓耆婆前往阿鼻地獄詢問調達說:「你現在受罪情況如何?」回答說:「如同第三禪的快樂。」現在取其入地獄中受罪,痛苦無法傷害他罷了。疏文「心善解脫由三相」者,即《瑜伽》八十五卷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其餘七部經文省略而沒有」,意思是因為採取簡略的編寫方式所以沒有列出,而不是說這些經文根本不存在。。現在根據《瑜伽師地論》來詳細說明。。論中說到:「第四種是文字技巧,也就是指擅長將名相與身分等內容編排得得體。」。並且具備八種語言的特點:第一是領先首位,第二是優美精妙,第三是顯明清晰,第四是容易理解,第五是令人樂於聆聽,第六是不依賴外物,第七是沒有矛盾,第八是涵蓋廣大。。就像《瑜伽師地論》第二十五章裡所說的一樣。。所謂五種義理的精妙之處,是指它們能夠帶來利益並讓人獲得安樂。。所謂的「六純一」,是指這六項特質純淨且唯一,不與外道所主張的共同。。只有佛法才具備,而外道所沒有的特質。。這七種圓滿,是因為它們沒有限量,且是最為殊勝的。。因為內涵豐富且深奧卓越,所以被稱為圓滿。。所謂的八種清淨,是指自性本身的解脫、在極短的一剎那間自體解脫,或者是法性本身的自體解脫。。第九種是鮮白色,指的是一種連續不斷的解脫狀態;即使經過許多剎那,依然處於解脫中;而且能夠學習這種法的人,也能夠獲得解脫。。所謂的十種梵行相,是指八聖道支;其中滅諦被稱為「梵」,道諦被稱為「行」,而滅諦與道諦之間存在著因果關係。。具備了這八種正道,就叫做梵行的相貌。。應當知道,這個道是由於「純一道」等四種微妙相貌所顯現並說明出來的。。在疏論中,從「今初,十力是別名」這句話開始,後面的內容分為六個部分,第一個部分是總體的分科說明。。第二點,從「這是標記十力一一遍及別中」這段文字開始,是在說明義理上的融會貫通。。第三部分在「古德」這一節中,敘述了過去的事情。。第四部分,從「則令別中」這句話開始,是用來分析與原意相違背的情況。。第五點,從「設欲」這兩個字開始往下的內容,是用來遮除錯誤見解並救正義理的。。第六部分,針對「十之中之一廣大」這段文字之後的內容進行正式的解釋。。在四種情況之中,提到「也讓其他門類不再具有廣大的意義」,是因為已經將「廣大」設定為第一個門類了。。說到「第一門沒有最上等」這句話,是因為第一門只有廣大這一個特質,所以沒有另外九種等級之分。。最高等級的在最前面,簡單舉出其中的一個例子,其意義就涵蓋了後面八個等級的所有內容。。疏論在「設欲」這兩個字之後,針對五種遮攔提出了救脫的對策。。彼救問道:雖然彼此互有影響,但為什麼要根據數量較多的一方來命名?。所以現在回答說:應該從數量多的開始算起,不應該按照正序,而是用逆序來對應文字,讓內容相符。因此,接下來的解釋會一個接一個地由多到少,以逆序的方式來說明。。不過,總稱作「那羅延幢」的,其實就是帝釋天麾下力士的名字。。疏論中提到的「耆婆進入火中」這個例子,在〈現相〉這一部分已經引用過了。。所謂的「入獄問罪」,指的就是《報恩經》的第四部分。。讓耆婆前往阿鼻地獄詢問調達:「你現在受苦的情況如何?」。回答說:「就像第三禪定中所感受到的快樂一樣。」。現在被抓進監獄審問罪行,但種種痛苦都無法傷害他。。疏論中提到「心能獲得善解脫是依據三種相狀」這段話,就是引用自《瑜伽師地論》第八十五卷的內容。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對疏論編寫體例的解釋。
    作者說明在對照或引用經文時,若標註「略無」,是指在該處為了簡潔而省略不載,而非指原典中缺失該內容,旨在釐清讀者對文本完整性的誤解。

    作者在此指明其論述的依據來源為《瑜伽師地論》,旨在透過該論的系統性分析,對華嚴經的義理進行更詳盡的展開與對照。

    此處在討論撰寫經論的四種條件或特質,其中「文巧」是指作者在組織文字時,能將名相(概念)與身分(對象)適切地編排與銜接,使論述條理清晰,而非僅指文學修辭的華麗。

    此處記述的是佛法教化中,圓滿法音或教法應具備的八種特質,旨在說明如來法門在傳達時,其語言形式與內容的高度圓融與完美,使聞法者能迅速契入義理。

    此句為引用論據,作者在此處引用《瑜伽師地論》相關章節來佐證或解釋《華嚴經》的義理,顯示出華嚴學與瑜伽行派(唯識)在心法、修證體繫上的相互參照。

    此處論述佛法義理之「妙」在於其功能性,即非僅止於理論的圓滿,而是在於能實際導向眾生的利益與內心的安樂,體現華嚴法界中理實不二、利他圓融的特質。

    此句在解析佛法特有的純淨屬性。
    所謂「純一」,是指佛法之正義與外道之邪見完全區分,不相混淆,強調佛法在解脫道上的獨特性與純粹性。

    此句旨在強調佛法與外道教義的根本區別。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佛法所揭示的圓融、真如與覺悟之理,是外道(非佛之教派)無法觸及且不具備的唯一真理。

    此句在論述佛陀或菩薩之功德圓滿,強調其圓滿之特質在於量能無盡(無限量)以及質上的最高境界(最尊勝),體現華嚴之圓融與至高之義。

    此句解釋「圓滿」之義。
    在華嚴經疏之語境中,圓滿不僅是指數量上的完備,更指法義的深廣與卓越,達到無欠缺、無增減的至高境界。

    此處論述華嚴體系中關於「清淨」的層次。
    透過自性、時間(一剎那)與法相三個維度說明解脫的徹底性,強調在實相層面上,眾生本具的自性與法性即是清淨解脫的,不假外求。

    此處在討論華嚴經中關於色相與法義的對應關係。
    以「鮮白」色象徵解脫之法,強調解脫並非瞬間的斷裂,而是一種相續不絕的狀態(相續解脫),且其效力涵蓋時間的微細單位(多剎那),並具有可傳承、可學習的特質,使修行者能依此得解脫。

    此處解釋「十梵行」的組成。
    將八聖道支(道諦)與滅諦(涅槃)合論。
    道諦是修行之「行」,滅諦是清淨之「梵」。
    在佛法義理中,道諦是滅諦的原因(道因滅果),兩者相依而成立。

    本句說明修行者的實踐標準。
    在華嚴經的圓融體系中,梵行(清淨行)並非單純的禁慾,而是透過具足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定、正精進、正念、正定)來成就的清淨行相,是證悟覺悟之道的基礎行持。

    此句指出修行之道的體現,並非雜亂而來,而是透過四種特定的「妙相」(其中之一為純一道)來對外顯現與闡述。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強調事理圓融與境界的純淨,以此說明法界真理的顯現方式。

    此處為典型的經疏論述結構,作者在對前人的「疏」文進行「鈔」(擷要解析)時,先界定討論的範圍(從「今初...」起),並將其內容邏輯分為六個層次,首先是以「總科」來概括整段義理的框架。

    此處為疏鈔之結構分析,討論「標中」(標題/總綱)與「別中」(別項/細節)之間的關係。
    指涉十力之義理並非孤立,而是彼此交融、互有涵攝,體現華嚴法門中「事事無礙」的融通特質。

    此句為疏鈔之結構說明,指出在論述體系中的第三部分,透過引用「古德」之言論或事蹟,來敘述往昔的法義或因緣。

    此句為疏鈔之導讀,標記文本結構。
    作者將論述分為四部分,此處指明第四部分的起止位置及其論述目的,即針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一步辨析可能產生誤解或相違背的觀點(辨違),以確立正確的法義界限。

    此句為疏鈔中的結構分析。
    在華嚴經的詮釋體系中,「遮」是指遮斷(破除)對法的錯誤認知或執著,「救」是指救正(確立)正確的法義。
    此處說明從「設欲」一段開始,其論述目的在於排除可能的誤解並導正義理。

    此句為疏鈔之導引語,標記論述結構。
    旨在說明接下來將對前文提及的「十中一廣大」之相關經文內容進行詳細的法義正釋(正式解釋)。

    此處在分析經文的結構邏輯。
    作者解釋為何其他門類(餘門)不能再重複使用「廣大」之義,是因為在分類體系中,「廣大」已被定義為第一門(初門)的主題,為了避免名義重複與邏輯混淆,後續門類需區分其義理特質。

    此處在討論華嚴法界之門分類。
    初門(廣大門)強調的是法界整體之無礙與遍及,其特質在於絕對的廣大,不分等級,因此不適用於其他九種等級的劃分,體現了法界一圓融的特性。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品格的等級次序。
    根據華嚴經的圓融義理,最高境界(最上)具有攝受所有低階境界的特性,故僅舉出最高者之一,即可代表或等同於其下八個層次的總和,體現了「一即多」的圓融特質。

    此句為釋義之指引。
    在華嚴經的論疏體系中,「遮」指修行過程中遇到的障礙或不相應的狀態,「救」則指對治這些障礙的法門。
    此處說明疏論在後文中將依次解釋五種遮攔及其對治方法。

    此句處於對法義的辯論或詰問中,討論名相的確立標準。
    重點在於質詢「從多立名」的邏輯,即在兩種性質互有交疊的情況下,為何僅以佔主導地位(較多)的特質作為定義名稱的依據。

    此處為疏釋文之論理辨析,討論在對應經文內容時,解釋的順序應如何安排。
    作者指出,為了使解釋與經文的表述相契合,必須採取「逆次」(由多到少或由後往前)的對應方式,而非簡單的順序排列,以確保義理與文相的一致性。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解釋,說明「那羅延幢」這一稱號是指向帝釋天(Indra)所率領的力士,旨在釐清經文中登場人物的身分與名稱對應關係。

    此句為論著之校勘或註釋文字,說明在該疏論的論述中,關於「耆婆入火」的典故或事例,已在之前的〈現相〉章節中引用過,無需重複贅述。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內容的對照與索引,說明文中提到的「入獄問罪」這一情節或主題,對應於《報恩經》的第四章節,旨在明確經文的結構與出處。

    本句描述佛陀派遣弟子耆婆前往地獄最深處,詢問因造業而墮入阿鼻地獄的調達其受苦之情狀,旨在揭示因果報應之必然性。

    此句是在討論禪定層次時的對比。
    第三禪(三禪)已捨除第二禪的喜樂(粗重的快感),轉而進入一種極其精細、安定且純淨的樂感。
    此處以第三禪的樂作為類比,用以說明某種境界的寂靜與清淨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面對外在威脅、囚禁與審訊的苦難時,因內在定力或大願力的加持,使其心境不被外界痛苦所撼動,體現了心靈超越物質苦楚的境界。

    此句為註疏對經典的引用標記。
    作者指出關於「心善解脫」之依據為「三相」的論點,其法義來源出自於《瑜伽師地論》,顯示華嚴經之詮釋在心法分析上與瑜伽行派(唯識)的體繫有接軌或參照。

名相註解
  • 餘七:指在特定討論脈絡中,除已提及者之外的其餘七部經文或七段經文。
  • 瑜伽:指《瑜伽師地論》,由彌勒菩薩演說、旭繼譯出,是瑜伽行派的核心論書,詳盡記載修行次第與心法,常被後世疏釋者用以解析經論義理。
  • 文巧:指文字組織的技巧與巧妙編排。
  • 名身:指名相(名稱、定義)與身分(對象、實體)等論述構成要素。
  • 八語:指圓滿教法在表達上應具備的八種語言特徵。
  • 無依:指法義獨立自足,不依賴外在對照或雜質而成立。
  • 無違:指教法內容前後一致,不相矛盾,圓融無礙。
  • 五義:指文中特定討論的五種義理。
  • 妙:指法義之精深、圓滿且能實際產生效用的特質。
  • 利益安樂:指在修行過程中獲得的物質與精神上的正向獲益及心靈的寧靜平安。
  • 六純一:指六種純淨且唯一的特質,用以區別佛法與外道。
  • 佛法:指如來所悟、所說的真實法,在此指具有解脫與覺悟功能的正法。
  • 圓滿:指功德、智慧或法力達到最完備、無缺損的狀態。
  • 尊勝:指在所有法或境界中最高、最殊勝,無可超越。
  • 八清淨:指八種層次的清淨狀態,在華嚴經義中常用於說明菩薩境界或法界實相的純淨。
  • 自性解脫:指事物本質上即是解脫的,不被煩惱與妄想所染。
  • 一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此處強調解脫的即時性與絕對性。
  • 法自體解脫:指萬法之體性本身即是解脫,非依賴外在條件而得。
  • 相續:佛教術語,指心念或狀態連續不斷地相接,不中斷。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用以衡量心念之生滅。
  • 解脫:擺脫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束縛,達到自在的境界。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此處特指導向解脫的聖道實踐。
  • 八聖道支: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定、正精進、正念、正定,是擺脫痛苦的八項正確實踐。
  • 滅諦:四聖諦之一,指熄滅煩惱、進入涅槃的狀態。
  • 道諦:四聖諦之一,指能導向滅諦的修行路徑。
  • 八道:指八正道,是佛教修行中消除煩惱、解脫痛苦的八種正向路徑。
  • 純一道:指純淨、不雜染的單一真理之道,強調其絕對性與純粹性。
  • 妙相:指深奧微妙、超越常情且符合正理的相狀。
  • 總科:指對整體內容進行的總體分科或概括性分類。
  • 敘昔:敘述往昔之事,在經疏中通常指引用前代祖師的解釋或記載往昔佛事。
  • 辨違:在佛教論釋中,指通過分析對比,排除錯誤的見解或相違的義理,以彰顯正確義理的過程。
  • 正釋:指對經文原意進行正式、標準的解釋,以對比於對比性的「破釋」或簡略的「隨釋」。
  • 初門:指在分類或論述順序中的第一個門類或項目。
  • 餘門:指除首項目之外的其他剩餘門類。
  • 最上等:指在等級劃分中的最高層次,此處用以說明初門之特質超越了等級之分。
  • 最上:指最高層次的法相、果位或境界。
  • 下八:指在等級序列中排在最上者之後的八個層次。
  • 遮:佛教論理術語,指排除、遮斷或不相應的條件,在此指修行中的障礙。
  • 救:指救脫、救治,即針對「遮」而提出的對治方法或解脫路徑。
  • 彼救:指文中對話的參與者,名稱為救之人。
  • 從多立名:指在複合狀態中,依據數量或比例較多的一方來設定名稱的邏輯方法。
  • 順次:按照正向、由前至後的順序排列。
  • 逆次:與正序相反,在此指由多到少或由後至前的對應順序。
  • 文相:文字的表象或經文的敘述形態。
  • 那羅延幢:Narayana-dhvaja,意為「擁有那羅延(毗شن奴)旗幟者」,此處為帝釋天力士之名。
  • 帝釋:印度神話及佛教中的天王,主掌忉率天。
  • 力士:指具有強大力量的護法神或隨從。
  • 耆婆:佛教典籍中出現的人物名,此處指涉特定入火修行或受難的典故。
  • 現相:指文中討論關於現象、相狀的特定章節或議題。
  • 報恩經:此處指華嚴經相關的報恩主題經文或特定分卷。
  • 阿鼻地獄:八大C地獄之首,亦稱無間地獄,受苦最深且時間最長。
  • 調達:佛陀之表弟,因欲奪取教團領導權而造極重罪,墮入阿鼻地獄。
  • 第三禪:指四禪定中的第三層次,特點是離欲捨樂,心進入一種極其安定、純淨且不帶躁動的樂境。
  • 問罪:指在法律或行政程序中審問罪行。
  • 苦不能害:指身體雖受苦,但心靈不受損害或不被痛苦所折磨。
  • 善解脫:指心靈脫離煩惱束縛而達到自在、圓滿的狀態。
  • 三相:指三種特定的特徵或相狀,在此指構成心善解脫之條件。

疏「餘七經文略無」者,謂略故無,非是全無。 今依《瑜伽》具出。論云「四者文巧,謂善緝綴名 身等故。及八語具者,一先首、二美妙、三顯了、 四易解、五樂聞、六無依、七無違、八廣大。」如《瑜 伽》二十五說。五義妙,謂能引發利益安樂。 六純一,謂不與外道共故。唯佛法有,外道 所無。七圓滿,無限量故、最尊勝故。義豐且 勝故名圓滿。八清淨,謂自性解脫故,一剎 那自體解脫故,或法自體解脫故。九鮮白,謂 相續解脫故,設多剎那亦解脫故,能學之者 亦解脫故。十梵行之相,謂八聖道支,滅諦名 梵,道諦名行與滅為因。此具八道名梵 行相。當知此道由純一道等四種妙相之所 顯說。疏「今初,十力是別名」下,疏文有六: 一總科;二「是則標中十力一一遍下別中」下 融通;三「古德」下敘昔;四「則令別中」下辨違; 五「設欲」下遮救;六「十中一廣大」下正釋。四中, 言「亦令餘門無廣大義」者,以廣大為初門 故。言「初門無最上等」者,初門唯有廣大,故 無餘九。最上在初,略舉其一等於下八。疏 「設欲」下,五遮救。謂彼救云:雖則互有,何方 從多立名?故今答云:從多可爾,不應順 次,以逆次配與文相順,故下釋文一一從 多逆次名釋。然總名那羅延幢者,即帝釋 力士之名。疏「耆婆入火」,〈現相〉已引。「入獄問罪」, 即《報恩經》第四。令耆婆往阿鼻地獄問調 達云:「汝今受罪云何?」答云:「如第三禪樂。」今 取入中問罪,苦不能害耳。疏「心善解脫由 三相」者,即《瑜伽》八十五說。

十身相海品第三十四

40
白話直譯
疏文「如來十身標人顯德」者,疏文分為四點:一、解釋名稱;二、辨別類別;三、說明體性;四、辨析因由。若依《探玄》,宗義中有佛相章八門分別:一、解釋名稱;二、體性;三、種類;四、說明因由;五、積聚成就;六、修行時機;七、建立;八、業用,今於四門中已具備其要點。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疏論中提到「如來十種身分是用來標示人格並顯現功德」的部分,其論述結構分為四個步驟:第一是解釋名稱,第二是區分種類,第三是闡明實體,第四是分析原因。。如果依照《探玄》的內容,關於佛相的章節分為八個方面來分析:第一是解釋名稱,第二是本體性質,第三是種類,第四是產生的原因,第五是累積成就,第六是修行時間,第七是建立圓滿,第八是事業運用。而現在所說的四個門類中,已經包含了這些要點。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述結構之導引。
    作者在分析「如來十身」這一義理時,採用了嚴謹的四段式分析法(釋名、辨類、出體、辨因),旨在從定義、分類、本質到成因,全面剖析如來之身相及其顯現的功德,符合華嚴經疏之論理體系。

    本文在討論佛相(佛的相貌與特徵)的分析框架。
    作者引用《探玄》的體系,將佛相由淺入深分為八個維度(八門),從名相定義到最終的事業運用。
    此處旨在說明目前的論述雖然僅涉及四門,但已涵蓋了上述八門的核心要義,體現了華嚴經疏釋中以簡御繁、以要攝詳的論證方法。

名相註解
  • 如來十身:指如來十種化身或身相,用以顯現不同層次的功德以度眾生。
  • 釋名:解釋名稱的定義與含義。
  • 辨類:區分不同的類別或層次。
  • 出體:闡明事物的本體、實質或核心內容。
  • 辨因:分析產生該現象或結果的因緣。
  • 探玄:《探玄記》,指對華嚴經深奧義理進行探究的疏論。
  • 佛相:佛陀圓滿的相好與特徵,非僅指肉身外相,亦含法相、功德相。
  • 八門:一種分析法義的結構化方法,將對象拆解為八個面向以求詳盡。

疏「如來十身標人顯 德」者,疏文有四:一釋名、二辨類、三出體、 四辨因。若準《探玄》,宗中有佛相章八門分 別:一釋名、二體性、三種類、四出因、五積 成、六修時、七建立、八業用,今四門中已具 其要。

41
白話直譯
疏文「觀佛三昧」以下,第二為辨別類別,即引用證據來辨析。其中分為二:先正面說明,二為抉擇判斷。前者,即第九經〈菩薩本行品〉第八中,佛告阿難:「如來有三十二大人相、八十隨形好、金色光明。每一道光明都能化現無量佛,身上所有毛孔皆能變化一切色相。簡略地說,我現在為這次法會的大眾及淨飯王,簡要說明相好。佛陀誕生於人間,為了示現與人相同的形象,因此宣說三十二相。為了超越諸天,佛陀又宣說八十種殊勝妙好。又為諸菩薩宣說八萬四千種微妙相好。佛的真實相好,當我初成佛道時,在摩竭提國寂滅道場,已為普賢、賢首等諸大菩薩,在《雜華經》中詳細分別說明。釋曰:略中略言,就是經文本身。二略三廣,則是依據經文大意加以解釋。既然前面有略中略,必然也有略說。又彼經先說八萬四千,今有十蓮華藏,所以相對來說這裡屬於廣說。因此,經文從「為諸菩薩說八萬四千諸妙相好」是第二段,從「佛實相好我初成道」以下是第三段,文義分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中提到「觀佛三昧」之後的第二段,是在區分不同的類別,主要是透過引用經論的證據來進行分辨。。這部分分為兩個步驟:首先是正明,其次是料揀。。在前面提到的中間部分,也就是第九部經的〈菩薩本行品〉第八段中,佛陀告訴阿難:「如來擁有三十二種大人的相貌、八十種隨形的好相,且全身散發著金色的光芒。。在每一道光芒中都有無數的化身佛,而這些化佛身體的每一個毛孔中,又展現出各種各樣的變化與色彩。。在簡略說明的部分:所謂簡略說明,是指我現在為了這次聚集的大眾以及淨飯王,簡要地說明佛相好。。佛陀誕生在人間,為了表現出與一般人相似的外相,所以說明瞭三十二相。。因為佛陀超越了所有天神的相貌,所以描述他具有八十種殊勝的相好。。為各位菩薩詳細說明佛身具有的八萬四千種殊勝相好。。關於佛陀真實相貌的殊勝特徵,在我最初證悟時,在摩竭提國的寂滅道場中,為了普賢、賢首等大菩薩,已經在《雜華經》裡詳細地說明過了。。解釋說:在簡略的說明中,更進一步簡化地表達,這部分就是經文的原話。。所謂的「二略三廣」,是疏論從中擷取要義來進行的解釋。。前面已經有了在簡略之中的再次簡略,那麼必然存在著簡略的情況。。而且之前提到的是八萬四千,現在則是十個蓮華藏,所以與前者相比,現在的內容更加廣大。。這段經文的結構很清晰:從「為諸菩薩說八萬四千諸妙相好」開始是第二段,而從「佛實相好我初成道」開始則是第三段。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對經疏結構的分析。
    作者指出在討論「觀佛三昧」後的第二個分析階段,其核心方法是透過「引證」(引用權威經典或論書)來對法義的類別進行區分與辨析,以確保解釋的準確性。

    此處描述論述或修行的邏輯步驟。
    首先透過「正明」建立正確的理論基礎與正向論證;隨後透過「料揀」對不同選項或法門進行比對、篩選,以確定最適切的實踐路徑。

    本句描述如來之相好,三十二相與八十隨形好非普通人之相,而是圓滿修行、積累無量功德之具體顯現,象徵佛陀之覺悟與大悲心在色身上的圓滿體現。

    此句描述華嚴境界中「一中之多」的圓融相貌。
    光明中現佛,佛身毛孔中又現萬物,體現了法界中重重無盡、事事無礙的特質,說明佛陀的威神力能將法界一切色相化現於微細之處。

    此段為疏釋文,說明佛陀在對會眾與其父淨飯王宣說佛之三十二相、八十種好時,採取了「略說」的方式,旨在於有限篇幅或時機中,讓聽者能快速獲知佛相之殊勝。

    本句解釋佛陀雖然具足超凡的功德相,但在人間示現時,仍保有與人類相近的形態(同人相),以便於度化眾生,而三十二相則是佛陀圓滿修行後所顯現的具體特徵。

    此句說明佛陀之相好(三十二相、八十種好)非僅是形體之美,而是內在功德在色身上的具現,其殊勝程度遠超天界之眾生,以此彰顯佛陀圓滿的覺悟與福德。

    此句描述佛陀向菩薩眾開示其圓滿的色身特徵。
    在華嚴經體系中,佛的相好不僅是生理特徵,更是其內在功德與智慧在色身上的具體顯現,旨在啟發菩薩修行以成就圓滿相好。

    此處提及佛陀成道之地的具體時空(摩竭提國寂滅道場)以及法會對象(普賢、賢首等大菩薩),旨在指引讀者至《雜華經》中尋找關於佛陀「實相好相」的詳細描述。
    在華嚴語境中,佛之實相好並非僅指肉身相貌,而是體現法界圓融與功德圓滿的象徵。

    此處為疏鈔作者在對《華嚴經》進行解經時的說明,指出其採取「略中之略」的層次結構,旨在區分哪些部分是經文原典,哪些是疏論的解釋,以便讀者釐清經與論的界限。

    此處在說明對經文詮釋的結構方法。
    作者指出「二略三廣」這種對仗的分析框架,並非經文原字,而是撰寫疏論者為了讓讀者易於理解,而將經義概括、提取核心意涵後所作的結構化釋義。

    此句為疏鈔之文體論述,探討經文編纂之結構。
    作者指出在先前已將內容大幅度簡省(略中略)的情況下,必然存在著對原義的省略,提醒讀者在研讀時需注意經文之省略處,以補全法義之圓滿。

    此處在討論經文法門的廣大與否。
    透過對比先前的數量(八萬四千)與現在的結構(十蓮華藏),說明後者在法義涵蓋範圍或境界層次上更為廣博。

    此處為疏釋文對經文結構的分析與分段說明。
    作者透過標記關鍵句,將經文內容區分為不同的論述段落,以便於後續對佛相、實相等法義進行系統性地解析。

名相註解
  • 觀佛三昧:一種透過觀想佛像、佛身而進入深定、與佛心意識相應的禪定狀態。
  • 引證:引用經典、論書或權威教理作為證明,以支持論點的推論。
  • 料揀:指在多個選項中進行考量、篩選與抉擇。
  • 三十二大人相:佛陀身體具有的三十二種殊勝相貌,是積累無量善業而得。
  • 八十隨形好:在三十二相之外,隨形而生的八十種細部圓滿特徵,更顯莊嚴。
  • 化佛:佛陀以神通力隨類化現的化身,用以度化眾生。
  • 一切色:指物質世界中所有能被感知到的色彩、形相與物質現象。
  • 淨飯王:釋迦牟尼佛之父。
  • 諸天:指天道中的各種天神。
  • 實相好:指佛陀具足三十二相、八十隨形相,且此相非凡夫相,而是真實法性所顯現的殊勝相貌。
  • 摩竭提國:古印度強大國家,佛陀成道及傳法之重要區域。
  • 寂滅道場:指佛陀證悟成佛之處,亦指心靈進入寂滅、遠離煩惱的境界。
  • 普賢、賢首:華嚴經中代表行願與智慧的頂尖大菩薩。
  • 雜華經:華嚴經系中一部詳細描述佛陀相好與法門的經典。
  • 釋曰:指對前文或經文內容進行解釋說明。
  • 略中略:指在已經簡略的論述中,再次採取極其精簡的表達方式。
  • 二略三廣:一種解經的結構法,將內容分為兩個概略重點與三個詳細展開的部分。
  • 略:指在翻譯或編撰經典時,為了簡潔而省略部分詳細說明或重複內容的處理方式。
  • 十蓮華藏:華嚴經中描述法界圓融、重重無盡的十種境界或藏法,象徵佛法深廣的體系。
  • 妙相好:指佛陀身體圓滿、殊勝的相貌特徵,象徵其功德圓滿。

疏「觀佛三昧」下,第二辨類,即引證以 辨。於中二:先正明、二料揀。前中,即第九經 〈菩薩本行品〉第八「佛告阿難:『如來有三十二 大人相、八十隨形好、金色光明。一一光明無 量化佛,身諸毛孔一切變化及一切色。略中 略說者,我今為此時會大眾及淨飯王,略說 相好。佛生人間,示同人相故,說三十二相。 勝諸天故,說八十種好。為諸菩薩說八萬 四千諸妙相好。佛實相好,我初成道,摩竭提 國寂滅道場,為普賢賢首等諸大菩薩,於《雜 華經》中已廣分別。』」釋曰:略中略言,即是經文; 二略三廣,乃疏取意釋之。以前有略中略, 則必有略矣。又彼先說八萬四千,今有十 蓮華藏,故對彼為廣。則彼經文從「為諸菩 薩說八萬四千諸妙相好」為第二段,從「佛 實相好我初成道」下為第三段,文亦分明。

42
白話直譯
疏:「三中初通」以下,是第二層次的抉擇。依據前三類三重抉擇:第一約乘,第二約三身十身,第三約根機見解。現在首先,兼含五種教法。第一是小乘及始教,第二是終教,第三是圓教,頓教以無相為宗,後兩者同時舉因顯果。所謂「示同於人端正不亂」,《俱舍論》說輪王的相貌:「相不正圓明,所以與佛不同等。」這說明輪王雖有三十二相,但有三種義理不及如來:一是某處不端正,二是相不圓滿,三是不夠明淨。如今佛的端正不亂,正是與輪王不同之處。「端正」二字,正顯示圓滿,所以佛雖示現人身,卻超越常人。疏:「次唯大乘」等,是在說明果德相好。如在因地斷除八萬四千煩惱,成就八萬四千波羅蜜,便獲得八萬四千相好。《無量壽觀經》說:「阿彌陀佛有八萬四千相,每一相有八萬四千隨好,每一好又有八萬四千光明,每一道光明普照法界,攝取念佛眾生而不捨棄。」這正是此處所說的等相。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中,從「三中初通」這段話之後,進入了第二個階段的分析與抉擇。。根據前面提到的三類三重篩選標準:第一是依照乘相,第二是依照三身與十身,第三則是依照機根與見地。。現在的初步階段,同時包含了五種教法。。首先是小乘與始教,其次是終教,第三是圓教。其中頓教以「無相」作為核心宗旨,而後兩種教法則是透過闡述修行原因來顯現最終的果位。。關於「顯示出像一般人一樣端正、不紊亂」這一點,《俱舍論》在討論輪寶轉輪聖王的相貌時提到:輪王的相貌不夠端正圓滿明亮,所以與佛的相貌不同。。這段文字說明,輪寶王雖然也擁有三十二相,但在三個方面不如佛:一是某處不端正,二是相貌不圓滿,三是神采不明亮。。現在心境端正不紊亂,就處於與輪王不同的境界。。「端正」這兩個字,意思既明確又圓滿,所以能讓修行者在與他人相同的情況下,表現得比他人更卓越。。疏論中提到「接下來只有大乘」等這段話,就是在解釋修行成就後的結果特徵。。就像種子一樣:斷除掉八萬四千種煩惱,修成八萬四千種波羅蜜,進而獲得八萬四千種相好。。《無量壽觀經》中說:「阿彌陀佛擁有八萬四千種相貌特徵,每一相又伴隨八萬四千種隨相之美;而每一種美好之處,又散發出八萬四千道光明;每一道光明都遍照整個法界,將唸佛的眾生攝受接引,永不捨棄。」。這就是其中所提到的等相。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判教與解析經疏的結構性說明。
    作者在解析前文(疏)的論述邏輯,指出在完成「三中初通」(三種境界之初步通達)的論述後,隨即進入「料揀」階段,即透過比較、分析與篩選,以確定法義的正確歸屬或層次。

    此處論述的是華嚴經疏論中對於教法分類與抉擇的邏輯框架。
    透過「料揀」(即審核、篩選)的過程,將法義依據其所屬的乘相(如聲聞、菩薩等)、佛身層次(三身與十身)以及受法者的根機見地進行系統性的區分與對照。

    此處指在闡述法義的初步階段,其內容涵蓋了五種不同的教法體系(通常指華嚴五教),顯示出教理的全面性與層次感,旨在說明佛法教化的漸次與圓融。

    此段文字在說明天台教判的體系。
    將教法分為始、終、圓三階段,並區分頓教與漸教(後二者)的特點。
    頓教直接切入無相之本質,而始、終教則採取由因導向果的漸次說明方式。

    此處旨在區分「輪王」與「佛陀」在三十二相上的差異。
    雖然輪王亦具備大部分相好,但佛相之圓滿、端正與光明程度超越輪王,此為區別凡聖(或世間最高與出世間最高)相貌特徵的論據。

    此處在辨析輪王(世間最高統治者)與如來(覺悟者)在相好上的差異。
    儘管輪王同樣具備三十二相,但因其未證正覺,其相貌在精準度、圓滿度與光輝度上皆低於佛,用以區分世俗權力之頂峯與圓滿覺悟之殊勝。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心境達到「正不亂」的定力與覺知時,其精神境界與世俗權力的最高象徵「輪王」截然不同。
    強調聖道之正定與世間福報之區別,指修行者雖在世間,但其心靈處於超越輪迴統治者的異相之境。

    此處解析「端正」之法義。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端」代表正向、明晰(明),「正」代表圓滿、不偏(圓)。
    修行者若能體現此端正之義,雖在形式或境界上與他人相似(示同),但在內在實踐與證悟的深度上則超越他人(勝人)。

    此句為對經疏的注釋,指出疏論中關於「唯大乘」的論述,其目的在於闡明修行至果位時所呈現的特質與相狀(果相)。

    此句描述修行之因果關係。
    以「因」為起點,透過斷除煩惱(除染)與成就波羅蜜(修淨)的對治過程,最終在果位上顯現為佛之相好。
    體現了華嚴宗中修行與功德相應、由內在轉化為外在圓滿的圓融義理。

    此句引用《觀經》描述阿彌陀佛之莊嚴相貌與不可思議的光明力。
    在華嚴經疏之語境下,此種極其繁複的相好與光明的重疊,旨在體現佛陀圓滿的功德以及其悲願的廣大,說明佛之光明不僅是物理性的照耀,更是具備攝受眾生、導向解脫的慈悲力。

    此句在華嚴經疏演義的語境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相進行總結或確認,指涉特定的「等相」(即平等相或相等的特徵),強調當下討論的對象即是此種相狀。

名相註解
  • 乘:指修行達到覺悟的不同途徑或層次,如三乘或一乘。
  • 三身:指佛的三種身相,即法身、報身、化身。
  • 機見:指受法者的根機(能力)與見地(理解層次)。
  • 始教:天台教判中,指初步啟發菩薩道、尚未完全圓滿的教法。
  • 終教:指在圓教之前,較為深奧但仍有差別的教法。
  • 無相:指超越一切相狀、不執著於形式的空靈本質。
  • 因顯果:指闡述修行的方法(因),以證明或顯現最終的覺悟狀態(果)。
  • 俱舍:指《阿毘達摩俱舍論》,屬小乘論書,詳盡分析法相與修行次第。
  • 輪王:轉輪聖王,世間最高統治者,具備三十二相之大部分,但非覺悟之佛。
  • 正不亂:指心境端正、不被雜染或妄想所擾亂的狀態。
  • 明:指真理之顯現,清晰不混淆。
  • 示同:指在相貌、行為或初步境界上與他人一致,不顯傲慢。
  • 勝人:指在實質的覺悟或功德上優於他人。
  • 果相:指修行圓滿後所得之果位的特徵或相狀。
  • 八萬四千:佛教中常用於形容數量極多,涵蓋所有類型的概數。
  • 煩惱:指心中染汙、障礙覺悟的心理狀態。
  • 波羅蜜:梵語 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指菩薩為成佛所修持的圓滿功德。
  • 隨好:指隨相而生的美好特徵,指主相之下的輔助美相。
  • 攝取:指佛陀以慈悲心將眾生攝受、包容並導向正道。
  • 等相:指平等之相或相等的特徵,在華嚴境界中常指事事無礙、互即互入的平等法相。

疏 「三中初通」下,第二料揀。依前三類三重料揀: 第一約乘、二約三身十身、三約機見。今初, 兼含五教。初一小乘及始教,二即終教,三 即圓教,其頓教以無相為宗,後二兼舉因 顯果。言「示同於人端正不亂」者,《俱舍》說輪 王相云「相不正圓明,故與佛非等。」此明 輪王有三十二相,有三義不及如來:一處 不正、二相不圓、三不明了。今正不亂,即處異 輪王。其端正二字,是明是圓,故示同人而 勝人矣。疏「次唯大乘」等者,即明果相。如因 中斷八萬四千煩惱,成八萬四千波羅蜜, 獲八萬四千相好。《無量壽觀經》云「阿彌陀佛 有八萬四千相,一一相有八萬四千隨好,一 一好復有八萬四千光明,一一光明遍照法 界念佛眾生攝取不捨。」即此中等相也。

43
白話直譯
疏:「又初化」以下,是第二層次,約三身十身來抉擇。若配合三身,第二是報身,第三是法身。若依四身,第二屬於他受用報身,因有分限之故;後面則是自受用報身及法身。又法身本無相,今前二屬於三身,後一屬於十身,十身必然融攝三身,所以後者具足前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中「又初化」這段文字之後,第二個要點是根據三身和十身的理論來進行分析與區分。。如果對照三身之說,第二種是報身,第三種是法身。。如果從四種身分的角度來看,其中兩種身分是因為依賴他人的受用與報應而存在,所以是有範圍限制的。。隨後就變成了自己享受的果報以及相關的法。。此外,法身沒有形相。前面提到的兩種屬於三身之內,後面的一種則屬於十身。因為十身必然融合了三身,所以後者包含了前兩者的特質。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經疏的結構分析。
    作者在解析《華嚴經》的演義時,將論述分為不同階段。
    此段指出在討論完初步化導之後,進入第二階段,旨在透過「三身」(法身、報身、化身)與「十身」(如來十身之教理)的對比與抉擇,來釐清佛陀現身教化的層次與體系。

    此處將佛的表現形式與「三身」教理相對應。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透過三身(化身、報身、法身)的區分,說明佛陀由事相到理體的層次遞進,旨在解釋佛陀如何隨緣顯現而又不離其真常本質。

    此處討論佛之「四身」(法身、報身、應身、化身)的特性。
    文中指出其中二身(通常指報身與化身/應身)並非絕對獨立,而是依於眾生的根機、受用與果報而顯現,因此在顯現的範圍與性質上具有一定的限制(分限),而非如法身般遍一切處、無有邊際。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後,將功德轉化為自身受用的果報(報身、報土)以及對法的體悟。
    在華嚴經的圓融體系中,強調修行之果與法界體性相應,使受用之報即是法之體現。

    此處在解析佛身之體用關係。
    法身為絕對真如,無形無相。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三身(法身、報身、化身)是基礎,而十身(如法身、報身、化身、色身、陰身、等)則是更詳盡的展開。
    文中強調十身之義涵蓋並融會了三身之義,顯示出法界圓融、大身含小身的邏輯結構。

名相註解
  • 四身:指法身、報身、應身(化身),為大乘佛教闡述佛陀境界的體系。
  • 受用報:指報身佛因修行願力而獲得的果位受用,以及對眾生感應而生的報應。
  • 分限:指界限、範圍或限制。
  • 法:在此指法界體性或修行所證得的真理實相。

疏「又 初化」下,第二約三身十身料揀。若配三身, 二是報身、三是法身。若約四身,二由屬他 受用報,有分限故;後即自受用報及法。又 法身無相,今前二屬三身,後一屬十身,十 身必融三身,故後具前二。

44
白話直譯
疏:「又初凡聖同見」以下,是第三層次,約根機見解來抉擇。其次「唯地上」者,是因為屬於他受用身。上報化不同,後者唯屬圓機,即圓融無礙,不再分地前地上,所以說「然通五位」。這五位,就是三賢、十聖、等覺與妙覺二覺,在六位之中只除果位。若開啟十信位,即排除等覺位。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提到「最初凡夫與聖者見解相同」之後的內容,是根據眾生的根機與見地來進行三種不同的選擇與篩選。。接下來解釋「唯地上」這四個字,意思是這是由他人所受用的。。前面提到的報身與化身在教化上有所不同,但後面僅針對圓滿的機根,這屬於圓融的境界,不再區分十地之前的階段或十地之上的階段,所以說「能通五位」。。這五個階段是指三賢聖、十聖位以及等覺與妙覺這兩種覺悟境界,也就是在六位之中剔除了最後的果位。。如果把十信的境界打開來論,就排除了等覺的境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對經疏結構的分析。
    作者指出疏論在討論凡聖同見後,針對不同的根機(機)與見解(見),採取了三種對應的教法安排(料揀),體現了華嚴法門中「對機說法」的特質。

    此處在分析華嚴經中關於「地」的層次或境界。
    文中解釋為何使用「唯地上」之限定詞,旨在說明該境界或受用狀態並非主體自得,而是屬於他者的受用範圍,用以區分自受用與他受用的差異。

    此處解析華嚴法界之圓融義。
    區分「報化」之差與「圓機」之通。
    圓機指具備圓滿根機的眾生,於圓融境界中,不再受限於修行位階(如十地之分),能橫跨並通達五位(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的圓滿境界。

    此句在說明修行位階的劃分。
    在華嚴與瑜伽師地等體系中,將修行路徑分為不同階段。
    這裡提到的「五位」是從完整的六位(含果位)中扣除最終的成佛果位後,涵蓋了從初發心(三賢)到接近圓滿(等覺、妙覺之初)的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華嚴信位體系中,不同境界的涵攝與區分關係。
    在特定的判教或分析框架下,若將討論範圍設定在「十信」的初階境界,則無法同時涵蓋或相容於最高階的「等覺」境界,旨在區分修行位次的差異。

名相註解
  • 凡聖:凡夫與聖者。
  • 地上:在華嚴經體系中,通常指十地菩薩的境界或其所處的法界位階。
  • 受用:指對佛法境界、果位或法身功德的體悟與享受。
  • 報化:指報身佛與化身佛,其對眾生的教化方式與對象有所差異。
  • 圓機:指根機圓滿、能直接領悟圓融法界之眾生。
  • 圓融:指事事無礙,不分彼此,所有法門與位階在體上合一的狀態。
  • 地前地上:指十地之前的修行位階(如信、住、行、迴向)與十地之上的境界。
  • 五位:指菩薩修行的五個階段,通常指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
  • 三賢:指三賢聖,即初地之前的三位(十信、十行、十回向),雖非聖者但已具賢德。
  • 十聖:指十聖位,即從初地到十地菩薩的十個階段。
  • 等妙二覺:指等覺(接近佛果的最高階段)與妙覺(圓滿覺悟),此處指入果之前的覺悟狀態。
  • 六位:指修行路徑的六個大階段,通常包含賢位、聖位及覺位之分。
  • 果位:指最終圓滿的成佛境界(究竟果)。
  • 十信:華嚴十信,指菩薩修行之最初十個階段,是進入聖道之始。
  • 等覺:指菩薩修行至最高階位,覺悟程度與佛等同,僅差最後的一步即可成佛。

疏「又初凡聖同 見」下,三約機見料揀。次「唯地上」者,他受用 故。上報化不同,後唯圓機,即屬圓融,不分 地前地上,故云「然通五位」。此五位者,即三 賢、十聖、等妙二覺,六位之中除果位耳。若開 十信,即除等覺。

45
白話直譯
疏文「若語其體」以下,第三是說明本體。「二即定慧」是指以法門作為特徵。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提到「如果說到它的本體」之後,這是第三次說明其體性的內涵。。所謂的「二即定慧」,是因為是以修行法門的相貌來定義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釋義之導引,指出在疏論的論述脈絡中,針對法相或理體的分析已進入第三階段的闡述,旨在讓讀者掌握論證的次第。

    此處在解析華嚴經中關於定與慧的關係。
    作者說明將其表述為「二即定慧」是基於「法門」的觀點,即從修行方法與實踐相貌的角度出發,將定與慧視為兩種相輔相成的修行手段。

名相註解
  • 定:指禪定,心意識的專注與安定,不被外境擾亂。
  • 慧:指般若智慧,能洞察萬法實相、破除無明的覺悟力。
  • 法門:指修行進入佛法境界的方法或門徑。

疏「若語其體」下,第三出體。 「二即定慧」者,以法門為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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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疏文「若語其因」以下,第四是辨析因由。「通純雜」是指圓融相因,如前面主水神處已經說明。疏文「前二相因如瑜伽等」是指內容廣泛有多種來源。《瑜伽》卷四十九說:「一切菩薩資糧都能感得相好,造作惡業者則感受各種業報,各自獲得不同果報。這三十二相沒有差別,應知全都是由清淨戒律作為因。若破戒,連下賤人身都得不到,何況能感得佛的相好。若說各自的業感,如契經所說,就是別的因緣。其中有一種行為能感得一種相,如諸有情有所希求,隨著所樂而正直捨棄珍寶財物,就能感得臉頰如師子般莊嚴。有時一種行為能感得多種相,如能布施、令眾生歡喜、供養飲食嚴具等,能感得身皮金色、常有一尋光明、一毛孔生一毛、身皮細滑等相。或多種行為感得一種相,如對父母種種供養,對眾生各種苦惱事給予救護,因為來回奔走等動作業力,能感得足下千輻輪相。又有四種修行能感得一切相:決定修,能感得足下安住善相;詳細修行,能感得千輻輪等相;經常修行,能感得手指纖長等相;無罪修行,能感得其他如皮膚金色等相。又諸佛的加行能感得不同的相好。釋曰:這就是一種行為類別所感得的不同果報。論中說:「這些相好,在種性地有種子,在勝解行地修習方便,在清淨增上意樂地名為得,其他更高階位轉為更勝清淨,佛地則是善淨無上。這些相好因為所依的性能夠承載,又因極為殊勝莊嚴,所以稱為隨好。」釋曰:從「即此相由所依」以下是解釋隨好義,隨好義在後面品中才會用到,這裡先引用。《智論》、《涅槃》等經,在最初主水神處已經引用過。若《觀佛三昧海經》,在前面說明三品相後說:「佛告阿難:『如來過去無量無邊阿僧祇劫,以智慧之火焚燒煩惱薪柴,修習無相定,不作非時證,因此獲得如此相好。每一相中有無量化佛,更何況是多相!』」。釋曰:這是通說後面兩種相因。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中從「若語其因」這段話開始,進入第四部分,專門分析其原因。。所謂的「通、純、雜」這三種狀態,就是構成圓融相的條件,這在前面提到主水神的地方已經解釋過了。。疏論中提到的「前面兩個相應的因果關係就像瑜伽師地論中描述的那樣」,是指廣大的來源。。《瑜伽師地論》第四十九卷提到:菩薩所積累的所有資糧,最終都體現為身體的相好;而造惡業的人,則會根據其所造的各種業,各自承受對等的果報。。這三十二種相貌沒有區別,應該知道全是因為持守清淨戒律才成就的。。如果犯了戒律,原本也不至於墮生為下賤的人,更不用說具足佛相好的人身了。。如果說每個人都是根據各自的業力感應,就像經論中記載的那樣,這就屬於「別因」的範疇。。在這些感應中有一種情況:如果眾生有願望,並依照自己的喜好,以正心捨掉珍貴的財寶,就能感應到擁有像獅子般威嚴的面頰。。或者透過一種修行行為而感應到多種相好,例如能以愉悅的心情佈施飲食或精美的飾品等,由此感應到皮膚呈現金色,光芒常在且長一尋,每個毛孔中生出一根毫毛,皮膚細膩光滑。。或者透過多次修行而感得某種相貌,例如對父母盡心供養,對眾生在種種苦惱中給予救護,因為在往來輪迴中累積的這些種種善業,而獲得足下有千輻輪的相貌。。此外,透過四種修行事業來感應一切顯相。其中一種是決定修行,能讓菩薩在足下安穩地住持。。因為完全徹底地修行,所以感應到了千輻輪等的高級果位。。因為長期堅持修行,所以感應而獲得纖長手指等相好。。因為修行沒有過失的善法,所以感應而得身體相好以及皮膚金色等外相。。此外,諸位佛陀透過額外的修行加持,感應出種種不可思議的現象。。解釋說:這就是因為修行人的品類等級不同,所以所感得的結果也不同。。論中說:這些相好是這樣成就的:在種性地時種下種子,在勝解行地時修行方便法,到了清淨增上意樂地才正式獲得;之後在更高的地位中轉化為更勝的清淨,直到佛地達到最圓滿的清淨。。因為這個相狀能由其依託的性能夠隨意維持,且因為極其美妙而顯得端正莊嚴,所以被稱為「隨好」。。解釋說:從「即此相由所依」這段文字開始,是用來解釋什麼是「好義」;而這個「好義」在後面的品章才會正式運用,所以在此先做鋪墊引導。。關於《智論》和《涅槃經》等經典,在前面提到初次會見主水神的地方已經引用過了。。如果在《觀佛三昧海經》中,在前三品說明佛相之後提到:「佛告訴阿難:『我在過去無量無邊的阿僧祇劫中,用智慧之火燒盡煩惱之柴,修行無相三昧,不追求不合時機的證果,所以才獲得現在這樣的相好。』。在每一個相狀之中都有無數化現的佛,更不用說在很多相之中了!。解釋說:這與後面的兩種相應原因相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說明。
    作者在對照《華嚴經》疏論時,指出從「若語其因」這一特定詞句起,進入第四個分析單元,旨在探討法義產生的根源或因緣。

    本句討論華嚴經中關於「圓融」的成立條件。
    透過「通(通達)」、「純(純淨)」、「雜(雜染/融合)」三種性質的相互運作,導向法界圓融的境界。
    作者在此引用前文關於主水神的比喻,以證明此邏輯的一致性。

    此處為對疏論文字的釋義。
    文中提及「前二相因」是指前述的兩種相應因果關係,並比照《瑜伽師地論》的論述體系來解釋,最終指向「廣有源」之義,即現象之生起具有廣大的根源或依止。

    本句說明業果感應的對應關係。
    菩薩透過積累福德與智慧(資糧),感得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之殊勝相貌;而造惡業者則感得相貌醜陋或承受痛苦。
    強調「因果對等」的原則,即善因得善果,惡因得惡果。

    本句強調佛之三十二相並非偶然,而是修行者在過去多劫中持守清淨戒律所累積的果報。
    在華嚴義理中,外在相貌的圓滿與內在戒律的清淨互為表裡,體現了「因果不虛」與「事事圓融」的特質。

    此句在討論相好莊嚴與戒律修行的關係。
    意指即便在犯戒的情況下,若有其他功德,尚且能避免墮入最卑賤的人身;因此,若要獲得圓滿的佛相好(三十二相、八十隨形相),更必須嚴持戒律,不可有犯戒之事。

    此處在討論因果感應的機制。
    區分「共因」與「別因」:若強調眾生因各自不同的業力而產生不同的感應(各各業感),則將其界定為「別因」,用以解釋個體差異的果報來源。

    本句說明透過「佈施」這一種行持,能感得對應的身體相好。
    強調佈施時需具備「正心」(正捨),即不執著、正向的捨離,方能感得如師子般威猛、莊嚴的面相,體現了因果感應的對應關係。

    此段描述菩薩修行「三十二相」中關於皮膚與毛髮的感應果報。
    強調透過「悅意」的佈施(即在佈施時心懷歡喜且令受者愉悅),能將單一的修行行持轉化為多種身體上的殊勝相好,體現了華嚴經中「行」與「相」的感應關係。

    本文說明三十二相中「輪相」的獲成因緣。
    在華嚴經的法義中,相相非偶然,而是對應特定的善業。
    透過對父母的孝養與對眾生的廣大救護(慈悲行),將此種「動轉」眾生、利益眾生的業力,轉化為足下千輻輪相,象徵其法力能周遍轉化一切。

    此句描述菩薩透過特定的修行事業(修事業)來感應與轉化外部顯相。
    其中「決定修」是指堅定不移、不退轉的修行,其果報體現為在法界或境界中達到「足下善安住」,象徵修行基礎堅實,心境安定不搖。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全面且精進的修行(委悉修),最終感得與千輻輪(象徵極高之圓滿境界或轉輪聖王之威德)相應的果位。
    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修行之廣大與圓滿,能感得對應之法界威德。

    此處描述菩薩透過恆久不懈的修行(習氣與願力),在身形上感得相好。
    在華嚴經體系中,外在的相好(如纖長指)是內在功德與定業的顯現,並非偶然,而是修行感應的結果。

    此句說明菩薩的外貌相好並非偶然,而是源於過去生中積累的清淨功德(無罪修)。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身相之莊嚴與內在心行之清淨互為表裡,外在的金身與相好是內在修行成果的顯現。

    此句描述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除其本有的功德外,透過特定的「加行」(額外的修習或運用神通)來創造出感應的異象,以契合眾生的根機而顯現化現。

    本句說明眾生在修行(一行)時,由於其根機、品格與行持的層次(品類)存在差異,導致在感應佛法或證悟果位時產生的差異。
    體現了華嚴法界中「因果相應」與「機理對應」的原則。

    本段論述三十二相等相好的成就過程,依據地道(位階)的遞進而說明。
    強調相好的產生並非偶然,而是從種性地的種子、行地的修習,到意樂地的獲得,最後在佛地臻至究竟,體現了華嚴觀中「因果不虛」與「位階漸修」的理路。

    此句在解釋「隨好」之義。
    在華嚴經的相貌描述中,「隨好」指的並非隨意,而是指佛身之相狀能根據所依的法性能量而自在維持(任持),且因其圓滿殊妙而呈現出極致的端嚴,以此說明佛之相貌與其內在功德性能的高度一致與圓融。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解析。
    作者說明在目前的論述段落中,先透過對「相」與「所依」的分析來定義「好義」,其目的在於為後續品章的法義展開做理論準備,體現了華嚴疏釋中由淺入深、先立基後運用的論述邏輯。

    此句為疏鈔之文本考證,作者指出在討論特定義理時,先前於描述「初會主水神」之段落中,已引用過《大智度論》與《大般涅槃經》的相關論據,故在此不再重複詳細敘述。

    本段闡述佛陀獲得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之因緣。
    強調透過「智慧」根除「煩惱」,並在「無相定」中修行,不急功近利地追求非時之證悟,方能圓滿相好。
    此處體現了華嚴法界中,外在相好的圓滿必然內在定慧修行的深厚累積。

    此句闡述華嚴經之「一多」義理,說明微塵一相中即含藏無量化佛,揭示法界圓融、一即一切的特質,強調佛之化身無處不在且不限數量。

    此句為對經文或疏論的解析,指出目前的論述內容在邏輯或義理上,與後文提到的兩種「相因」(相應之因緣)具有共通性或涵蓋關係,是用於理順論證結構的導引語。

名相註解
  • 辨:佛教論書中常用的分段方式,意為分析、辨析或區分不同義項。
  • 通純雜:指法界中現象呈現的三種狀態,是推導出圓融無礙相的論據。
  • 圓融相:華嚴核心教義,指事事無礙、互即互入的圓滿狀態。
  • 主水神:經文中以水神為喻,用以說明法性如水,能通達並包容萬物之理。
  • 相因:指相應的因果關係或相互依賴的條件。
  • 廣有源:指現象、法相之生起具有廣大且深遠的根源。
  • 資糧:指修行成佛所需積累的福德與智慧。
  • 淨戒:清淨的戒律,指不染汙、不破壞的戒行,是成就佛身相的核心因緣。
  • 犯戒:違反佛教僧團或在家者的戒律規範。
  • 下賤人身:指在社會階級或業力感召下,出生於最卑微、低層的生存狀態。
  • 佛相好:指佛陀圓滿的身體特徵,如三十二相與八十隨形相,是長期修持十波羅蜜及持戒的結果。
  • 業感:眾生因過去造作的業力而感得相應的果報。
  • 契經:指與經文相符或經論中的記載。
  • 別因:指個別、特定的原因,與普遍的「共因」相對,用以解釋特定個體的特殊果報。
  • 感一相:指因特定的修行行為而感得的某種相好或特徵。
  • 正捨:指正確的捨離,指在佈施時不計較得失、無貪著心的正向捨棄。
  • 頰如師子:指面相威嚴、宏大,如同獅子般,是佛教中描述一種威儀莊嚴的相好。
  • 一行感多相:指一種修行行為(一行)能感得多種殊勝的身體相貌。
  • 悅意:指在佈施時心滿意足且使對方感到愉悅,是增長福德相的重要心法。
  • 一尋:古印度度量衡單位,約為一臂之長,此處指光芒的延伸距離。
  • 身皮金色:指菩薩因福德圓滿而皮膚呈現金黃色,是佛菩薩殊勝相貌之一。
  • 一相:指三十二相中的某一種相貌。
  • 有情:指一切具有情感與意識的生命,即眾生。
  • 動轉業:指能令局面改變、對眾生產生影響的善業,此處特指其慈悲救護的行為。
  • 千輻輪相:三十二相之一,指足心有輪狀紋路且具千輻,象徵佛陀之法能如輪般周遍轉動,摧除一切煩惱與障礙。
  • 修事業:指菩薩為了成就佛果而所實踐的各種修行法門與活動。
  • 感一切相:透過修行的力量,感應或顯現出種種法相,以利於度化眾生。
  • 決定修:指確信不疑、精進不退的修行狀態,亦指決定性的修行法門。
  • 足下善安住:指在修行境界中獲得極其穩固、不退轉的安住狀態。
  • 委悉修:指完全、徹底且無遺漏地實踐修行。
  • 千輻輪:象徵圓滿、廣大之威德或至高之果位,如轉輪聖王之輪,在此指修行感得之圓滿境界。
  • 恆常修:指不間斷地實踐菩薩行或持定。
  • 感:指因果感應,修行之因感得相好之果。
  • 纖長指:佛教描述佛菩薩相好的特徵之一,象徵威儀與功德。
  • 無罪修:指沒有造作罪障、清淨的修行。
  • 皮金色:指皮膚呈現金黃色,是極高功德修行的標誌。
  • 加行:指在基礎修行之上,為了達成特定目標而額外增加的修行或運用神通的手段。
  • 感異:指透過感應而顯現出超越常情的不可思議現象(異相)。
  • 一行:指一種特定的修行法門或單一的行持。
  • 品類:指修行者的等級、根機或類別。
  • 所感:指因修行而感得的感應、果報或證悟境界。
  • 種性地:指修行初期的基礎階段,具備成就佛果的潛能種子。
  • 勝解行地:指透過正確的理解(勝解)並付諸實踐(行)的修習階段。
  • 清淨增上意樂地:指心念極其清淨且具有強大願力、能向上提升的意識境界。
  • 佛地:指圓滿覺悟、成就佛果的最高境界。
  • 所依性能:指成就某種相相所依據的內在法性能量或功德。
  • 任持:指能自在地維持、掌握或操持。
  • 端嚴:端正且莊嚴,指相貌之圓滿。
  • 好義:指正面的、優良的義理或法義,在此特定語境中指後文將要展開的核心義理。
  • 引:指引導、鋪墊,指在論述中先提出初步概念,以導向後續更深層的解釋。
  • 阿僧祇劫:極其漫長的劫數,指佛陀修行的時間之久。
  • 煩惱薪:將煩惱比作柴火,意指智慧如火能將其焚盡。
  • 無相定:不依止任何相狀、超越對象之定境。
  • 非時證:指在因緣未足、時機未到之時,強行追求或妄稱得證。

疏「若語其因」 下,第四辨因。「通純雜」者,即是圓融相因,如 前主水神處已明。疏「前二相因如瑜伽等」 者,指廣有源。《瑜伽》四十九云「一切菩薩資 糧皆感相好,作惡業者宣說種種業,各各感 等。如是三十二相無有差別,當知皆由淨 戒為因。若犯戒,尚不得下賤人身,況佛相 好。若言各各業感,如契經說,即是別因。就 中有一行感一相,如云若諸有情有所 希冀,隨其所樂正捨珍財,感得頰如師 子。是或一行感多相,如能施悅意發喜飲 食嚴具等,感身皮金色常光一尋,一毛孔一 毛生,身皮細滑等。或多行感一相,如言於 其父母種種供養,於諸有情諸苦惱事種種 救護,由往來等動轉業故,得足下千輻輪相。 又由四種修事業感一切相,謂決定修,感 足下善安住;由委悉修,感千輻輪等;由恒 常修,感纖長指等;由無罪修,感餘相皮金 色等。又諸佛加行感異。」釋曰:此即一行品類 所感不同。論云「此相好,種性地有種子,勝 解行地修方便,清淨增上意樂地名得,餘上 地轉勝清淨,佛地善淨無上。即此相由所 依性能任持故,由極殊妙令端嚴故,說名 隨好。」釋曰:從即此相由所依下釋好義,好義 後品方用,因便此引。其《智論》、《涅槃》等經,初會 主水神處已引。若《觀佛三昧海經》,次前明三 品相後云「佛告阿難:『如來往昔無量無邊 阿僧祇劫,以智慧火燒煩惱薪,修無相定, 不作非時證,是故獲得如是相好。一一相 中無量化佛,何況多耶!』」釋曰:此通後二相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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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疏文「令修無盡之行顯成為趣」是說顯現本有,成就於修正。疏文「普賢本是會主」是說這裡通於不請自來的疑問。有兩種解釋:第一種意思容易理解;第二種是「或前品末」以下,這是以五品來答問,指的是先列舉國土等十個問題。前一品已回答種性之問,以下四品將分別回應其餘四個問題。其餘五個問題,有的在本品之前已經解答。經文尚未完全傳來,因此略去未答之處。其餘屬於問答內容,前一品已經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中提到「讓修行無盡之行,顯現並成就為趣」這句話,「顯」是指原本就具備的佛性,「成」是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的成就。。在疏論中提到「普賢菩薩原本就是這次法會的主持者」,接下來的部分是在說明如果不經過請求就擅自說法,會有什麼樣的妨礙。。心意神通分為兩種:第一種是他人可以感知到的心通。。第二部分,從「或前品末」這段話開始,是次要的說明。這裡是在討論五個品相中共同的答問原則,也就是先列出關於國土等十個問題。。前面的篇章回答了關於眾生根性的問題,接下來的四個篇章則進一步回答另外四個問題。。剩下的五個問題,有些在這一品之前已經回答過了。。因為經文還沒全部呈現,所以這裡沒有做簡略處理。。關於個別對象的問答,在前一個品中已經說明過了。
法義解析
  • 此句在分析華嚴經疏中關於「無盡行」的機理。
    將「顯」與「成」區分,旨在說明佛法修行包含兩個面向:一是顯發眾生本具的佛性(本有),二是透過實際修行而建立、圓滿的功德(修正),體現了華嚴法門中「本覺」與「習覺」的辯證關係。

    此處為經疏分析,討論法會的禮法與次第。
    在佛教傳統中,除非佛陀自發說法,否則通常需有大眾或重要弟子「請法」方能開演。
    此段旨在解釋普賢菩薩作為會主,其角色如何處理「不請而說」在禮法上的不妥或妨礙,以彰顯法會之莊嚴與次第。

    此處討論的是「意通」(他心通)的分類。
    在華嚴經的論議體系中,將感知他人心念的能力分為不同層次,此句指明第一種意通具有可被認知或驗證的特性。

    此段屬於疏鈔對經文結構的分析(判釋)。
    作者將其歸類為第二層級的討論,說明在五個品相的共同框架(通義)下,是如何透過先提出十個關於國土的疑問,隨後再進行解答的論述結構。

    此句為疏鈔之導引,旨在梳理經文結構。
    說明前文已完結關於「種性」(眾生根機、資質)的問答,而後續四品將針對不同的疑問逐一開示,顯示出華嚴經教理鋪陳的次第性。

    此處為疏釋文中的結構性說明,指出在討論特定問題時,部分重複或相關的疑問已在先前的篇章中予以解答,旨在簡化論述並避免冗贅。

    此句為疏鈔作者說明其撰寫體例之語。
    指由於所依據的經文內容尚未全部列出或解析完畢,因此在目前的論述中不採取省略或概括的方式,而是詳細對照。

    此句為疏鈔之撰寫註記,說明文中關於特定對象(別屬)的問答論述,已在之前的章節(前品)中詳細闡述,故在此不再重複,以保持論述之精鍊。

名相註解
  • 無盡之行: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永不停止、無量無邊的修行實踐。
  • 修正:指透過後天的修行、磨練而使佛果得以圓滿成就的過程。
  • 會主:法會的主持者,負責統籌、導引及安排法會流程的人。
  • 不請:指在沒有經過正式請求(請法)的情況下便開始說法。
  • 意通:指他心通,能知道他人心念的神通。
  • 答問通:指在多個品相中共同適用的答問邏輯或通用框架。
  • 國土等十問:指在華嚴經相關章節中,由弟子向佛陀提出的十項關於佛國淨土的疑問。
  • 種性:指眾生與生俱來的根機、資質或習性,決定其對法理的領悟能力。
  • 別屬:指針對個別對象或特定事項的歸屬、分析。
  • 前品:指前一個章節或品類。

疏「令修無盡之行顯成為趣」者,顯約本有,成 約修正。疏「普賢本是會主」者,此下通不請之 妨。有二意通:初意可知;二「或前品末」下,二 約五品答問通,謂先列國土等十問。前品 答種性問,此下四品更答四問。餘之五問, 或在此品之前已答。經來未盡,所以略無。 別屬問答,前品已明。

大方廣佛華嚴經隨疏演義鈔卷第七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