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薩戒義疏
菩薩戒義疏卷下
隋天台智者大師說 門人灌頂記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導引,明確指出接下來將進入對「十重罪」核心義理的正式詳細解釋(正說),區分於之前的前導或概論部分。
。
此句為疏論之體例說明,明確界定後續論述的結構。
在菩薩戒律的體系中,將違犯程度分為最嚴重的「十重罪」以及較輕的「四十八輕罪」,以便修行者對照自省並進行相應的懺悔。
。
此處為疏論的章法結構說明。
作者將前三章的論述邏輯分為「總標」(概括主題)、「別解」(詳細分析)與「總結」(歸納總結),體現了典型的佛教論疏編排體系,旨在讓讀者清晰掌握菩薩戒義的推演邏輯。
- 十重:指菩薩戒中最嚴重的十種罪業,稱為十重罪。
- 正說段:佛教疏論之術語,指對經文或戒律核心義理進行正式、詳細論述的章節。
- 四十八輕:指菩薩戒中相對較輕的四十八項違犯行為(輕罪),雖不及十重罪嚴重,但仍需懺悔以清淨心垢。
- 總標:指在論述開端先概括說明全文或該段落的核心主旨。
- 別解:指針對總標中提出的要點,逐一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
- 總結:指在詳細分析後,再次將要點歸納,以完成整個論述迴路。
十重,此下第二、正說段也。文為二:先明十重, 次四十八輕。初三章:一、總標,二、別解,三、總結 也。
此句標誌著菩薩十重戒的討論起始。
殺戒在菩薩戒中被列為首位,強調慈悲心為菩薩道的根本,禁止一切毀損生命之行為。
。
此句解釋戒律制定的原由(制戒之因)。
在修行初期,聲聞弟子尚未進入清淨的梵行狀態,由於人性弱點易致犯錯,且受制於凡夫之身(地繫),煩惱根深,因此需要透過具體的戒律來規範行為,以防止過失並導向解脫。
。
本段在討論戒律的制止重點。
作者對比了「殺」與「婬」兩種重罪:殺心在出家修行者中較罕見且較易剋制,而婬欲則是根深蒂固且極易萌發的煩惱,因此在制定戒律或修行防護時,應將重點放在及早制止色慾的萌發。
。
此句討論聲聞戒與菩薩戒的差異。
聲聞戒(別集戒)側重於個體的清淨與防護,其制定考量到凡夫的情感與行為慣性,因此設定許多具體的禁制(邊),旨在防止修行者因不慎而墮入過錯。
。
此處討論戒律制定的邏輯:針對容易發生、頻率較高的輕微過失,制定明確且嚴格的禁制(重製),旨在防止修行者因輕視小過而導致根基受損或演變為大罪,體現了律法對心念微細處的防護。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對於不同輕重罪相的處理方式。
重罪因其影響深遠,需透過強烈的懺悔與發願(希求)來消除業障;輕罪則側重於通過戒律的約束與自我制止,防止其進一步惡化。
。
此句討論大乘戒律中對「性罪」的定義。
在律法體系中,「性罪」指行為本身即屬罪業,不論主觀動機或情節;而「非性罪」則指需視情況或動機而定的罪。
此處說明大乘戒律初定時,將殺生列為本質上的罪業(性罪),而將淫慾歸類為非性罪。
。
此句為律疏對「殺」之名相定義。
在菩薩戒的判定中,必須先明確界定行為的本質(斷命),方能進一步推論其成否以及罪業之輕重。
。
此處從律疏觀點解析「殺」的本質。
眾生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由色、受、想、行、識五蘊在時間上的連續流轉(相續)而構成的假名。
殺害的定義即在於破壞這種生命相續的狀態,使其生理與心理的連續性終止。
。
此句定義「殺」的法義核心不在於肉體的毀滅,而是在於「遮截相續」。
即使未直接導致死亡,但若其行為導致對方無法延續生命或修行之因緣,在戒律義理上亦可視為殺業之因。
。
此處說明某些戒律的制定並不區分出家(道)與在家(俗)的身分,兩者共用同一套戒律標準,強調基本戒律的普適性。
。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之核心在於慈悲。
因慈悲心旨在救度眾生,而煩惱與罪障會阻礙救度之功行,因此菩薩必須斷除這些障礙,方能圓滿其慈悲本願。
。
此段在討論菩薩戒與聲聞戒在律法適用上的對比。
指出菩薩七眾(指不同階段或類型的菩薩)在戒律犯錯的認定上具有一致性;而聲聞五眾(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納、沙彌、沙彌尼)則在戒律細節上存在差異。
重點在於強調「不殺」這一基本戒律的共時性,以及在「開(允許)」與「遮(禁止)」的具體操作規範上的區別。
。
此處在論述心法與色法的區別。
在律疏與阿毘達磨體系中,色法指具有遷變、質地的物質現象;心法指具備覺知、能領悟對象的精神功能。
兩者在性質、功能與運作方式上截然不同,是分析名相時必須區分的基礎。
。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違犯程度。
在律疏體系中,判定犯戒之深淺需考量動機、對象、結果及主觀意識,區分為輕微或沉重的違犯,以決定其懺悔或處置之方式。
。
此句說明菩薩戒與聲聞戒在「開遮」(即戒律的許可與禁止)上的根本差異。
菩薩修行以「利他」為核心,在極端特殊情況下,若為救度更多眾生而不得不採取殺生手段(如殺一救多),此稱為「開」,基於大悲心與方便法門。
而聲聞修行以「自覺」與「持戒」為主,嚴守不殺之戒,不容許因機緣而破戒。
。
本句說明菩薩(大士)與聲聞在修行重點上的差異。
聲聞追求解脫,側重於對物質色身與外在感官慾望的制止(制色);而菩薩則在不離世間的情況下,透過調伏心意、轉化意識來達到覺悟,重點在於心法(制心)。
。
此處討論菩薩戒與聲聞戒在判定罪業上的差異。
菩薩因發菩提心,對師長、聖者的敬重標準更高,其心量大故而罪責亦重;而聲聞弟子依其戒律體系,對相同行為的定罪標準與菩薩不同,體現了「大士」與「聲聞」在戒律適用上的區別。
。
此句在討論菩薩戒的殊勝之處。
大士(菩薩)以利他、發菩提心為本,其所追求的覺悟境界與救度眾生的願力,在法義上的層次與重要性(重)遠超於僅求個人解脫的聲聞乘。
- 殺戒:禁止殺生之戒律,在菩薩戒中不僅指肉體殺害,亦含心念之殺心。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修行的人,主要指追求阿羅漢果位的弟子。
- 梵行:清淨的行止,指遠離一切欲樂、持戒清淨的修行狀態。
- 地繫:指被世間、凡夫之身或煩惱所束縛,無法脫離輪迴的狀態。
- 制:指制定戒律或規範。
- 性罪:指該行為在本質上即構成的罪業。
- 防斷:指預先防範並徹底斷除煩惱或惡行。
- 大論:指《大乘菩薩戒本論》,詳論菩薩戒之義理。
- 聲聞戒:指小乘弟子所受持的戒律,側重於禁慾、離欲與個人解脫。
- 消息:此處指隨機應變、依照情況而定。
- 防起邊:指防止行為偏離正道,或防範觸及戒律中界定邊緣的過失。
- 輕者:指輕罪或輕微的過失。
- 重製:指嚴格的制定或禁制,旨在強化對特定行為的約束。
- 重罪:指較為嚴重、對心靈或他人造成重大損害的違犯戒律行為。
- 希:指希求、發願或懺悔,在此語境下指透過發心懺悔以求除罪。
- 非性罪:指並非行為本身即定為罪,而需根據動機、情節、對象等條件判定是否成罪。
- 大乘制:指大乘菩薩戒律的制定規範。
- 殺:指故意使有情生命終結的行為,在戒律中是判定違犯的核心要素。
- 斷他命:指切斷他人生命之延續,是構成殺害罪的客觀事實。
- 五陰:即五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物質)、受(感覺)、想(表象)、行(意志)、識(意識)。
- 相續:佛教術語,指心法或物質在極短時間內不斷地生滅流轉,形成一種連續狀態,以此解釋無常中的生命恆常假象。
- 大經:《大般涅槃經》之簡稱。
- 道俗:指出家僧侶(道)與在家信眾(俗)。
- 五戒:佛教在家信徒應遵守的基本五項戒律,即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八戒:在五戒基礎上增加三項(不妄語之外加不著華塗抹香、不著高牀大座、不食非時食),通常為在家居士在特定日期或短期內持守的戒律。
- 大士:菩薩的別稱,指具有大志向、大行願的修行者。
- 七眾菩薩:指菩薩修行在不同階段或類別的七種羣體。
- 聲聞五眾:指佛教出家眾的五個層級,包括比丘、比丘尼、式叉摩納、沙彌、沙彌尼。
- 開遮:律法術語。「開」是指在特定條件下允許做某事(開遮);「遮」是指禁止做某事。
- 不許殺:指禁止殺生,是所有出家眾及菩薩戒的核心禁忌。
- 色:指物質現象,具有阻礙、質地等特性,不具覺知功能。
- 心:指精神功能,具備覺知、領悟對象的能力。
- 輕重:指犯戒之程度,分為輕罪與重罪,影響懺悔之方法與果報。
- 見機:觀察眾生的根機、時機與實際需求,以決定採取何種方便法門。
- 犯逆:指犯下極其沉重的逆罪,通常指對三寶或恩師等至尊之人造成嚴重傷害,屬五逆重罪之類。
第一、殺戒,十重之始。若聲聞,非梵行在初 者,人多起過故,地繫煩惱重故制之。殺雖性 罪,出家人起此罪希,亦易防斷,婬既易起,制 之當初。《大論》云:聲聞戒消息人情,多防起邊。 所以輕者多起,是故重制;重者起希,輕罪制 之。婬欲非性罪,殺是性罪,大乘制之當初也。 今言殺,斷他命故。五陰相續有眾生,而今斷 此相續,故云殺也。《大經》云:遮未來相續名之 為殺。道俗同制,如五戒八戒之類也。大士以 慈悲為本,故須斷也。七眾菩薩同犯,聲聞五 眾大同小異,同者同不許殺,異者略三事:一、 開遮異;二、色心異;三、輕重異。開遮異者,大士 見機得殺,聲聞雖見不許殺。色心異者,大士 制心,聲聞制色。三、輕重異者,大士害師犯逆, 聲聞非逆。又大士重,重於聲聞重也。
此處為疏論對戒本經文的結構分析(格義)。
作者將經文邏輯分為三部分,首先確立的是「受戒者」或「修行者」的身分對象,在此處是指「佛子」,即菩薩,以確定該戒律適用的對象範圍。
。
此處為疏釋文中對文本結構的分析。
在律疏的體例中,「序事」是指在主體法義或戒律條文之前/之間,用以交代背景、時空、人物或因緣的敘述部分,旨在讓讀者瞭解法義產生的脈絡。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罪業的判定。
波羅夷(Pārājika)在律法中指最嚴重的罪行,一旦觸犯即失去僧團身分或戒體,在此指菩薩戒中導致戒體毀損的嚴重過失。
。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說明,旨在將戒律的適用情境或判定邏輯分為「不應」(禁止/不合宜)、「應」(許可/應當)與「結」(定論/總結)三種邏輯結構,以便於對菩薩戒的具體行持進行判準。
。
此處為疏論對戒律條文結構的分析。
作者在剖析「不應」之戒項中,將其邏輯分為三個階段:首先界定殺害行為的具體事實(殺事),接著分析此行為如何滿足成業的條件(成業),最後運用「舉輕況重」的論證手法,證明若輕微情況已屬禁忌,則更嚴重的情況理所當然不可為。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殺害的禁忌。
雖然術語為「自殺」,但在此律疏語境中,其義是指「自(由自己)殺(害他人)」,而非現代意義上的自我終結。
文中將殺害對象分為內色(指體內生物或自身器官)、外色(指外部生物)以及內外色(兼具兩者),強調不論對象之處,只要有殺心與殺行,均構成犯戒。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殺」罪的構成。
不僅直接親手殺害屬於犯戒,若以教唆、指使他人殺人的方式達成,在律義上亦視為共同造業,同樣構成殺業之罪。
。
本句討論菩薩戒或律法中關於「殺害」的構成條件。
重點在於強調「口教」(教唆、指使)他人殺生,在法義上已成立殺罪,其罪業不以是否造成肉體瘡傷(物理傷害)為判定標準,旨在警示意業與口業之深遠影響。
。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對於戒律細節的區分與界定(分律)。
在判定是否犯戒時,需詳細考察行為的具體情境,例如是否涉及教唆他人犯戒,或透過派遣使者間接達成違戒行為,這些皆為判定罪名的重要條緒。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殺生罪業的細分。
『方便殺』是指雖未直接造成死亡,但為了達成殺害目的而採取的預備手段(如綑綁),在律法與戒律的判定中,此類行為亦被視為殺業的構成部分。
。
本句論述菩薩戒中關於殺生罪業的延伸。
不僅直接殺生獲罪,即便在言語上讚歎、鼓舞或肯定殺戮行為,亦屬對惡業的認同與助長,故同樣構成違犯戒律之罪。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殺生罪行的延伸定義。
不僅直接殺生犯戒,若對他人的殺生行為表示贊同、鼓勵或主動勸誘他人截斷生命,亦構成犯戒,強調菩薩應具備慈悲心,不應在心理或言行上支持任何毀損生命的行為。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殺害眾生的禁忌。
咒殺是指利用咒術(如毘陀羅)來奪取他人生命,即使並非直接用刀劍等物理手段,而是透過咒術並假借其他媒介達成,在律法與法義上仍被認定為犯殺戒。
。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殺害特定生物之罪名的詳細分類。
在佛教戒律(尤其是律部)中,針對不同類型的生物設定了不同的禁制,旨在細化不殺之戒,防止修行者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造業。
。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條文的解析,說明在分析「殺業」的組成時,將其分為三個層次(三重),而目前討論的第二部分旨在定義構成該罪業的具體條件與客觀相狀(成業之相),以判定是否違犯戒律。
。
本句在解釋構成「殺害」罪業的組成要素。
在律法判準中,殺害需由身、口、意三業共同作用或其中一項主導。
此處明確指出「自動用者」(親自執行殺戮動作)屬於身業的範疇。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禁制傷害眾生的規範。
指透過教導他人使用具有傷害性的咒術,雖然直接施法者是他人,但教導者以「口業」為因,間接導致他人採取具傷害性的「身業」行為,同樣構成造業。
。
此處討論意業與身業的關聯。
在律法判定中,若心念殺意強烈,即便實際執行過程非由本人直接操作(如由鬼神促成或宣稱完成),其心念的驅使仍被視為造作身業的根源,強調意業在造業中的主導地位。
。
此處討論業力的構成。
在菩薩戒的義理分析中,無論處於何種階段(三階),只要是基於特定緣分而產生的身口意造作,皆被定義為「業」。
強調造作與緣分的結合即是業的本質。
。
此處解釋「殺法」之義。
在律疏的語境中,「法」在此指稱物質性的工具或手段。
強調殺生之行若透過這些具備實體(法體)的器物達成,即構成殺法,旨在明確界定殺戒中關於工具與物質媒介的定義。
。
此處依律疏之體系分析殺戒的構成。
將「因」定義為主觀的殺意(正因),而將客觀環境或人際關係(如親疏程度)定義為「緣」。
強調若無殺心則不構成殺戒之正因,而緣則是輔助正因而使其結果得以產生的條件。
。
此句在解釋「業」與「親」的關係。
在律疏語境中,將造作行為視為果報的「親」緣(直接原因),強調行為(業)是導致未來果報產生的核心動力與直接導因。
。
此處論述殺害眾生成立罪業的四個必要構成條件。
在律法分析中,必須同時滿足對象存在、主觀認知、實行殺害動作以及結果導致死亡這四項,方能判定為完整的殺業。
。
此處為菩薩戒義疏在分析眾生特質時的分類概論,將無量眾生依其根器或法性,由粗至細地歸納為三大類,以便後續闡述菩薩度化眾生的對象與方法。
。
此處在論述菩薩戒中關於殺害對象的等級區分。
將佛、聖、父母、師僧列為「上品」,意在強調對這些具備大恩或大德之人的侵害,其罪業最重,在律義上被界定為「犯逆」,是極其嚴重的違犯。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傷害聖者(聲聞三果)的罪業判定。
在律疏體系中,傷害已證果位之聖者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行,其罪性在某些解釋中被比擬為「逆來者」(指對佛法有極大毀損或背叛者)的嚴重程度,強調聖果之尊貴與毀損聖者之罪孽深重。
。
本段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殺害的不同量級與罪名判定。
根據律法與《大經》的界定,將殺害行為分為等級(上、中、下)。
此處論證殺害三果之人雖屬重罪,但未達最高等級的「逆」罪(如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賣師等五逆),因此在罪名定性上不應判定為逆罪。
。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的層次。
提及「取、解、行」是指對教法的領悟與實踐過程,而「畢定菩薩」是指已達到定慧圓滿、不再有疑惑的境界。
文中將其歸類於前述的特定科條(上科),用以界定菩薩在戒律與修行位階上的標準。
。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與斷證的關係。
在菩薩戒的義疏分析中,強調不應落入二乘(聲聞、緣覺)的小乘取法,而應依菩薩道之定位;同時指出達到「七心」(指菩薩地或心所之次第)以上的高位,方能真正實現斷除煩惱之功德。
。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孝養父母(含胎母)的律義。
將其區分為不犯逆罪與犯逆罪兩種情境,並強調菩薩(大士)因發菩提心,其自律與承擔的責任比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弟子更為深重。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罪業程度的區分。
所謂「中品」,是指在犯下重罪時,主觀心念上具有對人或天道眾生的傷害之心,其罪業之輕重依心量與行為的性質而定。
。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或修行品位之區分。
下品是指最低層次的境界,其結果仍處於四趣(四種輪迴)之中,未能脫離生死輪迴的束縛。
。
此段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殺生罪業的輕重判別。
作者引用「一切有命不得殺」這一絕對禁令,用以證明菩薩在防護殺生上的戒律要求極其嚴格,不論對象之輕重,其禁制之程度皆為嚴重。
。
此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罪相輕重與判定標準的細節。
即使某項行為在一般定義中屬於「輕垢」(較輕的汙染或過失),但若該行為被納入「重戒」的禁止範圍內(兼制),且其行為性質不符合修行者的正道(非道器),則仍應視為違犯,不可僅因其看似輕微而忽略。
。
此處為律疏之論證邏輯。
透過「舉輕況重」(a fortiori)的推理方式,說明若對較輕微或較低層級的對象(有命者)已有特定規範或果報,則對較重要或更嚴重的對象(如聖者或菩薩)更應如此。
。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不殺」的心理組成。
菩薩戒不僅禁絕實際的殺戮行為,更從心法上區分「自作」與「教唆」兩種殺心,強調心念的清淨與對因果的承擔,即便未親手殺生,若心起教他殺之念,亦屬犯戒之因。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殺心」的微細心理分析。
在律疏的判讀框架下,區分殺心之性質(通心與隔心)是用於判定違犯程度與心理狀態的準則,旨在讓修行者覺察內心起心之時的深淺與連貫性。
。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中關於不殺生、不傷害眾生的細節。
所謂「通心」是指在進行某些行為(如挖坑、燒煮)時,心中雖無特定殺意,但其行為之性質足以導致多種不同習性(三性:指不同形態或階級的生命)的眾生受損或死亡,因此在律法上仍判定為犯戒。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心」之過失的認定。
指修行者在認知上產生錯覺,將 A 誤認為 B(緣此為彼),並基於此誤認而對 A 產生惡念。
即便對象在現實中並非原定之害心對象,但其心念已起,仍被判定為屬於「通心」的心靈作動,強調心念之起即有其業力屬性。
。
此句討論菩薩戒之「犯戒」認定條件。
在律學中,判定是否成犯需考量對境(面對違犯對象)、行為(所為)以及是否在規定時間內補救(命續)。
若已對境且未補救,即便行為描述不完全吻合,在律義上仍判定為正犯。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殺害眾生的界定。
重點在於「行為」與「結果」的判定。
即便修行者試圖透過物理隔絕(如挖坑)來減少直接接觸,或主觀上自認為無心,但只要導致眾生死亡之結果,在律法上仍構成犯戒,不可因空間上的隔絕而輕視其業障與垢染。
。
此句在《菩薩戒義疏》中討論殺生戒的量級與意圖。
強調即便不是直接地殺害,但若通過破壞公共通路(作坑止)導致他人死亡,其主觀惡意與造成的結果依然構成沉重的業報,旨在警示菩薩行者應對一切眾生心懷慈悲,不可因間接手段而輕視殺業之重。
。
本句探討殺害罪業的構成。
說明殺害行為包含兩個層面:一是物質層面的「殺具」(工具),其本身具有傷害能力;二是意識層面的「緣心」(心與工具結合的意願)。
兩者結合,使得殺意透過工具得以實現,故稱之為「通心」,指心意透過媒介而通達於殺害行為。
。
此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殺害眾生之意圖(心)與實際行為之關係。
在律法判定中,「隔心」是指行為雖然造成傷害,但其殺心與受害對象之間並不相應(心與對象分離),因此在判定犯戒程度時,與直接具有殺心而殺害對象有所區別。
。
此處討論的是業報導致生命終結的時效。
在律疏脈絡中,分析造業後命根( sustaining life force)毀損的時機,說明業報的果報可能立即在現世顯現,或在投生後續生命中才導致死亡。
。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受持與犯禁的細微差異。
區分「持戒後犯錯」與「受戒前斷惡」的不同法益,並指出受戒時心念中的習氣與結縛(結)並非能立即完全清除,需經修行方能淨化。
。
此處論述菩薩戒之罪相,強調若未經懺悔或清淨,即便至生命終結,其所造之罪業仍隨其身心狀態而持續存在,其罪性不因死亡而自動消滅,仍與先前結罪時的狀態一致。
。
此處討論的是聲聞乘與菩薩乘的差異。
在律疏語境中,「結」指心靈的繫縛或侷限。
聲聞若在臨終時未能發菩薩心(未結菩薩願),或因退轉而捨棄具足戒轉而受五戒,其心意識仍停留在小乘的解脫境界,未能進入大乘的圓滿覺悟,因此被視為一種「結」或限制。
。
此處討論菩薩戒在後世受持時,關於「記憶」與「承接」戒律的狀態。
在律疏語境中,區分是否「自憶」是用以判定其受戒效力或犯戒判定之基礎,探討即便在轉世後,對前世或既有戒律之記憶狀態如何影響其戒體之運作。
。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違犯與量刑。
在律疏語境中,「自憶」指對犯戒行為有明確的記憶與覺知。
若在犯戒後至命終前,始終保持對該過錯的覺知(自憶),則不論是維持原狀或採取其他補救方便,其罪業之沉重程度仍依此覺知狀態而定,強調主觀覺知對業果承擔的影響。
。
本句討論菩薩戒在意識模糊或無法自憶狀態下的犯禁判定。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即便在臨終意識不清、任由病勢死亡的情況下,若觸犯重罪,其戒體或業報之影響在死後依然存在,故不能以此狀態為由而免除犯戒的判定。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過犯懺悔與處置的細節。
以「瘡」比喻罪障,說明若僅以方便法(非正根)處理,原有的罪業(前瘡)未必能完全根除;而後若因方便法而導致對原過犯的記憶模糊或忽略,在律法判定上則視為較輕的垢染,而非原有的重罪。
。
本段在辨析「生命維持之根源」的不同見解。
數論(Sāṃkhya)主張一種實體論,認為有獨立於身心的命根;而以《成論》(指《成唯識論》)為代表的大乘見解則採「相續論」,否認單一實體,主張生命是由色、心二法在時間上的連續相續而構成,旨在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
此句解釋「命」的本質。
在律疏與論書體系中,生命並非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由感官(六入)與認知(六識)在時間上的連續生滅(相續)所構成的假名現象。
。
此處為疏釋對經典論證邏輯的分析。
-「舉輕況重」是一種論理推演方法(a fortiori),意指若較輕微的事物都成立或被禁止,則更嚴重的事物必然更成立或被禁止。
在此處用於解析菩薩戒中關於生命與戒律的嚴格性。
。
此處為對菩薩戒義理的層次解析。
在論述菩薩的特質時,進入第二階段關於「應」(應得之果或應有之相)的說明,首要條件即是要求菩薩在心中恆常維持慈悲心,不因對象或環境而改變,這是菩薩行道的基礎。
。
此處在解析菩薩戒中關於「慈悲」的修持要求。
第一種解釋側重於「效法」,將佛陀的慈悲作為修行標竿;第二種解釋側重於「狀態」,強調心意識要恆常安住於慈悲的法界或心境之中,不使其散亂或退轉。
。
此句強調菩薩在實踐戒律時,應將世間的孝順心與出世間的持戒相結合。
真正的持戒不僅是自我約束,更應體現為對他人的慈悲與尊重,避免因過於剛直或僵化地執行戒律而對他人造成困擾,將孝順的溫情轉化為利他的菩薩行。
。
此處論述菩薩行之「方便」義。
強調救度眾生不能僅僅是消極的「不惱」(忍辱),而必須具備積極的「方便」手段,即願意涉入世間複雜的事務中,採取實際行動來救濟與解脫眾生。
這體現了菩薩慈悲心與方便法門的結合,由內在的定力轉化為外在的救度行動。
。
此處為律疏對菩薩戒體之解析。
在判定是否成罪時,需考察「結」之條件。
此句指出若行為者在明知不應為之的情況下,仍恣意隨心而為(故心),則滿足結罪條件,導致犯戒。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殺生罪業的細分。
所謂「恣心」是指心念不受控制,被貪欲驅使而產生的殺意與行為,屬於主觀意識強烈的惡業。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殺害眾生的動機分類。
「快意」在此並非指現代意義上的快樂,而是指在瞋心驅使下,對殺害對象產生一種報復性的快感或滿足感,是極其沉重的殺業動機。
。
此處為菩薩戒中對「殺生」之定義。
強調「舉殺事」即是指具備殺意並採取實際行動導致生物死亡的過程,用以界定戒律違犯的構成要件。
。
此處討論菩薩戒的犯墮條件。
指因具備前述的三種因素(如心、口、身之不淨或不慎),導致修行者犯下使自身或他人處境不順、不符合願力的罪業,強調因果之必然性。
- 文為三:指經文的結構分析分為三個部分。
- 別:指區分、分項解析,常用於疏論中對經文結構的剖析。
- 佛子:指菩薩,即發心求正覺而修行之人。
- 序事:指經論中用以敘述緣起、背景或交代前因後果的敘事部分。
- 波羅夷:梵文 Pārājika,意為「敗北」,指最嚴重的破戒罪,犯者立即失去戒體,無法恢復。
- 不應:律語,指不應如此行持,或不符合戒律規範之行為。
- 應:律語,指應如此行持,或符合戒律規範之行為。
- 結:指對前述分析進行最終的判定或總結性結論。
- 成業:指滿足所有構成業力(在此指違犯戒律)的條件,使行為正式轉化為罪業。
- 舉輕況重:一種論證方法,指先舉出一個較輕的例子,證明其不可行,進而推論更嚴重的情況必然更加不可行。
- 菩薩戒:菩薩修行為度眾生而持守的戒律,較比丘戒更強調大乘慈悲與方便。
- 內色:指體內之色身或生物。
- 外色:指體外之色身或生物。
- 內外色:指同時涉及體內外之色身或生物。
- 教他:指教唆、指使他人犯行,在律法判定中屬於教唆犯或共犯之類。
- 《大論》:指《大乘律毗婆沙論》,是研究大乘戒律的重要論書。
- 口教:指以言語教唆、指使他人進行某種行為。
- 殺罪:指違犯不殺生戒而產生的罪業。
- 律分:律藏中將戒律依據違犯的輕重、情節詳細分類辨析的部分。
- 條緒:指律法中詳細列舉的條目、條件或判定標準。
- 方便殺:指為了殺害目標而先行採取限制其自由或使其無法反抗的預備行為。
- 束縛繫:指用繩索、枷鎖等工具將對方綁住或繫結,使其失去行動能力。
- 讚歎:指對某種行為表示稱讚、讚美或認可。
- 得罪:指因違犯戒律或造作惡業而產生業報或觸犯律法。
- 隨喜:指對他人的行為表示認同、贊同或欣喜。在此語境中是指對惡行(殺生)的認同。
- 命斷:指使生命終結,即殺生。
- 犯:指違反戒律,構成犯戒之罪。
- 咒殺:指使用密咒或咒術意圖殺害眾生的行為。
- 毘陀羅:一種古印度的咒術或咒名,常用於毀壞或傷害他人。
- 假餘緣:指藉助其他間接的條件、媒介或外在因素來達成目的。
- 律中:指佛教戒律,此處特指律藏。
- 律部:指研究、解釋戒律的部門或相關論書。
- 優多、頭多、弶、弦、撥、毘陀羅:皆為律典中記載的特定生物名稱(音譯),用以界定殺害之罪名及其輕重。
- 殺業:指毀壞他人生命之行為及由此產生的業力。
- 成業之相:指構成某項業力(在此指違犯殺戒)必須具備的具體條件、特徵或構成要件。
- 三業:指身、口、意三種造作行為。
- 身業:指透過身體動作所造的業。
- 咒:指具有法力的咒語,在此語境中特指用於傷害他人或作惡的咒術。
- 口業:佛教將行為分為身、口、意三業,口業指通過言語造下的業力。
- 意業:指心中起起的念頭、企圖或妄想,是三業(身、口、意)之一。
- 造:指製造、造成或促成業力的產生。
- 三階:指修行或業力產生的三個階段/層級。
- 緣:指促成現象產生的條件或外部因素。
- 造作:指身、口、意的有為行為。
- 業義:業的定義或義理,指行為及其隨之而來的果報法則。
- 殺法:指用來殺害生物的物質工具或手段。
- 坑弶:坑指深坑,弶(chè)指竹欄或圍欄,皆為古代陷阱或禁錮之具。
- 法體:指事物的物質實體或組成形式。
- 因:指能產生結果的主導因素,此處指殺心。
- 親疎二塗:指親近或疏遠兩種人際關係路徑,影響殺害行為的動機或機會。
- 親:指親近、直接的因緣,在此指導致果報產生的直接原因。
- 業:指身口意三行的造作,能產生未來之果報。
- 眾生想:指主觀上意識到對方是有情眾生,若不知其為眾生而殺,在律法判定上與蓄意殺害有所區別。
- 眾生:指一切有情,包括六道中所有具備意識且在生死輪迴中的生命。
- 三品:指三種等級或類別,在佛法分類中常用於區分根機、品級或法相。
- 上品:指在受害對象的等級分類中,罪業最重的最高級別。
- 聖人:指已證果位、不再退轉的聲聞、緣覺或菩薩。
- 三果人:指已證得須陀洹、須陀洹果、阿那含果之聲聞聖者。
- 逆:指逆來者,在律法中通常指犯下極重罪行、違背正法之人。
- 重中之重:指在所有重罪(如波羅夷罪)之中,最為嚴重且難以救贖的罪行。
- 中殺:殺害等級中的中級,指殺害聖者但未達五逆之頂端。
- 上殺:殺害等級中的最高級,通常指構成五逆罪的極重殺害。
- 取解行:指對佛法之領受(取)、理解(解)與實踐(行)的修行階段。
- 畢定菩薩:指已完成定業、證得究竟定或對法義徹底確定、不再猶疑的菩薩。
- 上科:指前文所提到的分類或等級項目。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相對於大乘菩薩乘。
- 定位:指對修行階位、果位的準確設定與界定。
- 七心:指心所或菩薩修行次第中的第七個階段,通常指達到較高層次的覺悟境界。
- 斷:指斷除煩惱、斷除習氣,達到解脫狀態。
- 胎母:指孕育自己的母親。
- 中品:指罪業程度的中等等級。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泛指六道中較高層次的眾生。
- 犯重:指違反了嚴重的戒律,犯下重罪(重罪通常指不能透過簡單懺悔即可消除的嚴重違犯)。
- 下品:指修行果位或品級中的最低層次。
- 四趣:指眾生輪迴的四種狀態,即地獄、餓鬼、畜生、人間。
- 防殺:防止殺生,指菩薩戒中對殺生行為的禁制與防護。
- 證:證據、證明,指用經文或律則來證實某一論點。
- 輕垢:指較輕微的染汙或過失,在律法中對應較輕的罪相。
- 重戒:指較為嚴格、處罰較重的戒律條項。
- 兼制:指同時被禁止或共同限制。
- 非道器:指不符合聖道修行者應有的器量、行為或身分特質。
- 殺心:指心中生起毀損他人生命、殺害眾生的惡念,在律法分析中屬於心所的造作。
- 教他殺心:指透過言教、暗示或指使,誘導他人產生殺意或執行殺戮之行為。
- 通心:指殺意連續不斷,心念直接貫通於殺害目標之狀態。
- 隔心:指殺意之間有間斷,或心念在起殺心與執行之間存在隔閡、不連續的狀態。
- 弶:挖掘、掏空,指在地下挖掘洞穴。
- 三性:指眾生的三種性質或生存形態,通常指不同類別的生命體。
- 緣此為彼:指心念的依緣錯位,將當前的對象誤認為另一個人。
- 害心:企圖傷害、損害他人的惡意心理狀態。
- 對境:指修行者面對了能引起違犯戒律的外部對象或情境。
- 命不復續:指在律法規定的時間內,未進行補救、懺悔或修正,導致違犯狀態成立。
- 不稱:指行為與戒律中定義的標準描述不完全一致或不相稱。
- 正犯:指完全符合律法定義,正式成立的違犯行為。
- 垢:指身心染汙,指修行中因造業而產生的障礙或不淨。
- 作坑止:指挖掘坑洞以阻斷道路,此處作為一種間接導致死亡的手段。
- 死亦重:指導致死亡的結果及其對應的罪業沉重。
- 殺具:指用來殺害生物的工具或媒介。
- 通害:指工具本身具有造成傷害的能力。
- 緣心:指心將某物(如殺具)作為依緣而起的作用力。
- 命根:佛教術語,指維持生命、使眾生不立即死亡的潛在力量或生命基質。
- 結罪:指因心念或行為違犯戒律而形成罪業之狀態。
- 具戒:指比丘或比丘尼所受的具足戒。
- 後生:指在佛陀滅後或於後世投生而受戒的修行者。
- 戒自:指受戒的主體,即持戒的人。
- 自憶:指對所造之業或犯戒之行為有自我記憶、不忘失覺知。
- 方便:指為了達到某種目的而採取的適宜手段或方法。
- 坐重:指判定罪業沉重,或承擔較重的果報。
- 不自憶者:指因病、昏迷或心智失常而無法自我憶念、保持正念的人。
- 任勢死:指不採取救治或不加剋制,任由疾病、衰老等自然勢力導致死亡。
- 有戒:指戒體尚未完全喪失,或犯戒的業力在死後仍隨身,導致死後依然承受犯戒的果報。
- 前瘡:比喻先前所造的罪業或過失。
- 數論:古印度六派哲學之一,主張純精神(普靈)與物質(原質)的二元論。
- 成論:指《成唯識論》,大乘瑜伽行派之重要論書。
- 色心: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
- 六入:指六種感官(眼、耳、鼻、舌、身、意),是外界訊息進入意識的通道。
- 六識:指對應六入的六種意識(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
- 假名:指為了方便稱呼而暫時設定的名稱,實際上並無永恆不變的實體。
- 明應:說明應得的果報或應有的相狀。
- 常住:恆常持續、不間斷地保持某種狀態。
- 慈悲:慈即予樂,悲即拔苦,是菩薩行的核心動機與基礎。
- 孝順心:指對父母及長輩的敬愛與恭敬之心,在菩薩戒中,此心被轉化為對一切眾生的慈悲與恭敬。
- 秉戒:秉持戒律,指在日常生活中實踐菩薩戒的規範。
- 不惱:指面對逆境或愚夫時,心不生嗔恨與煩惱,屬於忍辱道的表現。
- 救解:指救濟眾生之苦並使其解脫困境或煩惱。
- 故:指故意、有心,與「無心」相對,是律法中判定罪業輕重的核心標準。
- 恣心:指心念放縱、不加節制,在此指由貪欲驅動而失去了自律的心態。
- 貪心殺:指出於貪婪之目的(如為了獲取財富、食物或私慾)而殺害生物。
- 快意:指在瞋心殺害時,因能達成報復或除掉對手而產生的快感。
- 瞋心:佛教四根本煩惱之一,指對不順意之物產生的厭惡、憤怒與排斥之心。
- 殺生:佛教五戒之首,禁止蓄意剝奪他人生命。
- 舉殺事:指採取具體的殺害行動,在律法判定中是指行為的實踐過程。
- 不如意罪:指因造業而導致願望無法實現、生活或修行處境不順遂的罪報。
文為三 別:先標人,謂「若佛子」;第二、序事,謂中間所列; 三、結罪,名波羅夷。就序事有三:一、不應,二、應, 三、結。就不應中三別:初六句明殺事,次有 四句成業,後一句舉輕況重。初六者:一、自殺, 謂自害他命,凡三種法:內色、外色、內外色,並 皆犯也。二、教他,他亦是殺。《大論》云:口教是殺 罪,非作瘡。律部分別,甚多條緒,教他、遣使等。 三、方便殺者,即殺前方便,所謂束縛繫等。四、 讚歎殺,亦得罪也。五、隨喜者,獎勸令命斷,亦 犯也。六、呪殺,謂毘陀羅等,雖假餘緣,亦皆同 犯。律中明殺十五種,謂優多、頭多、弶、弦、撥、毘 陀羅等,如律部廣明云云。「殺業」已下三重中, 第二、成業之相也。三業成殺:自動用者,正身 業也;教他及呪,口業造身業;心念欲殺,鬼神 自宣遂者,意業造身業也。三階於緣中造作, 皆是業義。殺法,謂刀劍坑弶等,皆有法體,故 稱為法。殺因殺緣者,親疎二塗,正因殺心為 因,餘者助成故為緣。親者,造作來果為業。四 者,一是眾生,二、眾生想,三、殺害,四、命斷。一是 眾生者,眾生雖多,大為三品。一者上品,謂諸 佛、聖人、父母、師僧,害則犯逆。三果人兩解,一 云同逆,以聲聞害時,已是重中之重故。二云 犯重,《大經》明三種殺,殺三果人,但入中殺,不 在上殺,故知非逆。菩薩人,以取解行已上,《大 經》云「畢定菩薩」,同上科。今取不作二乘,為畢 定位,或取七心已上,皆可為斷也。養胎母,一 云無逆,二云犯逆,大士之重,重於聲聞也。中 品,即人天害心犯重。三、下品,四趣也。兩解,一 云同重,大士防殺嚴重,故文云「一切有命不 得殺」,即其證也。二云但犯輕垢,在重戒中 兼制,以非道器故。文云「有命者」,舉輕況重耳。 三、殺心有兩:一、自身殺心,二、教他殺心。自身 殺心有二:一、通心,二、隔心。通心者,如漫作坑 弶,漫燒煮等,通三性皆犯。若緣此為彼,於 彼上起害心,皆屬通心。既自對境,又命不復 續,雖所為不稱,悉皆正犯。隔心者,作坑止為 此,無心在彼,彼死亦犯,彼邊不遂輕垢。若此 路本是此道,眾人行往,今作坑止為此,而彼 死亦重。以此殺具,體能通害,以具緣心,還屬 通心也。若本斫東人,誤中西人,中西人上,都 無殺心,此屬隔心。四、命根斷有兩時:一、此生, 二、後生。此生有二句:一、有戒時犯重,二、無戒 時斷,當戒去時,結不遂輕垢。命斷時,結罪同 前。聲聞臨終時未結,聲聞捨具戒,作五戒等 結也。後生為戒自復兩種:一、自憶,二、不自憶。 自憶者,若任前勢、若更加方便,命斷坐重,以 前後皆自憶故。不自憶者,若任勢死犯重,已 死時有戒故。若加方便當知前瘡不死,後方 便時不憶但犯輕垢也。而言命根者,數論別 有非色心為命根,《成論》及大乘無別非色非 心為命根也,秖取色心連持相續不斷為命 耳。《大論》亦然,六入六識得相續生,假名為 命。乃至「一切有命」下,第三、舉輕況重。「是菩 薩」下,第二階明應,有三句:一、常住慈悲心。兩 解:一云應學常住佛起慈悲,二云心恒應常 住慈悲之地。二、孝順心,秉戒不惱他。三、方便 救護,非直爾不惱,乃應涉事救解。「而恣心」下, 第三、結,不應故成罪。亦三句:一、恣心,謂貪心 殺;二、快意,謂瞋心殺;三、殺生,謂舉殺事。有此 三故墮不如意罪。
此處定義菩薩戒中關於「盜」的界限。
盜戒的核心不在於財產的多少,而是在於「不與取」——即在他人不允許、不給予的情況下,私自將其財物據為己有,破壞了對他人的尊重與對財產權利的尊重。
。
此處區分『劫』與『盜』的行為特質:『劫』側重於強奪(公開、強橫),『盜』側重於潛取(隱密、偷竊)。
兩者皆屬於不與取(非經允許而取得),在律法定義上雖有區分,但在因果報應(依報)上皆屬破戒,須承擔相應之罪業。
。
此處說明菩薩戒的適用範圍。
所謂「七眾」是指菩薩戒中所涵蓋的七類修行羣體(如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等),強調無論身分如何,只要受此戒,違犯的判定標準均相同。
。
此處討論聲聞五眾(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及釋迦出家僧等不同身分)在戒律要求上的共性與差異。
強調無論身分如何,基本的道德底線(如不偷盜)是所有人必須共同遵守的根本戒律。
。
此處討論菩薩戒在實踐中的靈活性。
『開』指放寬限制(允許),『遮』指禁止執行。
菩薩在持戒時,需根據眾生的根機(機理)來決定是否採取特例(開遮),以達到救度眾生的最大利益,而非死守教條。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盜」的微妙定義與心態。
重點在於「無盜心」,探討當行者將所得物視為大士(菩薩)之物,而非私有佔有時,其行為在戒律判讀上的差異。
此屬對戒律名相的細微分析,旨在區分貪欲之盜與方便或無心之得。
。
此處對比聲聞乘與菩薩乘在修行動機與手段上的差異。
聲聞以自度為本,故嚴守律儀以求清淨;菩薩則以利他為先,在極端情況下可採取「方便法」,甚至願意承擔違犯戒律的罪責(即所謂的『捨身』或『方便罪』),以救度眾生,體現了大乘菩薩之悲心與願力。
。
此處對比聲聞與菩薩在律儀上的差異。
聲聞人依循小乘戒律,其罪業判定較為單純;而菩薩發大心願,承擔更高層次的誓願與律儀,其心量與行持要求更高,故同樣的行為在菩薩戒的判準下,罪責較為深重。
。
此句強調菩薩戒中「慈悲」與「捨己利他」的核心。
大士(菩薩)應以救度眾生、延續眾生生命為本,若行為背道而馳,採取奪取他人生命或生存資源之舉,則完全違背了菩薩道的本心。
。
此處為疏釋者對戒本序言結構的分析。
作者在解析「序事」的邏輯組織,說明其分類層級(三之三)以及判定基準(十一句),旨在釐清菩薩戒序言中法義的次第與構成。
。
此處為疏論對戒項或法義之數量分類總結,採取遞減的結構化編排,用以區分不同層次或類別的戒律條目。
。
此處為律疏對戒條之解釋,指出在討論「應中」這一類別的違犯程度或條件時,其分類邏輯與文字定義可類比前文對「殺戒」的詳細分析,旨在簡化重複的論述。
。
此處為律疏之簡略寫法。
在菩薩戒的制止或禁止條目中,「不應」指不應為之;「中三」指中間的三項條款或三種情況。
文中以「如前」指示讀者參照前文已詳述的解釋或判定標準,避免重複贅述。
。
此處為疏釋對律典的結構分析。
作者指出在討論「盜業」之後,接下來的第二部分旨在詳細分析「成業」(即構成罪業)的具體條件與相狀,並提醒讀者該部分的論述邏輯或內容與前文(如前一項罪業的分析)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
此句詳細定義律法中「盜罪」的構成要件:必須包含「取物」的動作以及「離本處」的結果。
同時釐清「業」在律學上的定義為具體的行為造作,並明確規定構成重罪(偷盜)的財物價值門檻為五錢。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偷盜」之定義與量刑。
在律法判定中,需明確財物的具體價值(如大錢與小錢的換算比率),以確定盜取之物是否達到構成罪業的最低限度(定量),從而決定犯戒的輕重與對治方法。
。
此處討論菩薩戒與聲聞戒在罪業量級上的差異。
由於菩薩發大願度眾,其戒律標準較聲聞更高,故同樣的行為在菩薩戒中可能被視為更重的過失。
文中以「二錢」作為判定財物盜用或損毀是否構成重罪的量化標準。
。
此處討論律臟中關於盜竊或非法取用財物的罪量界限。
在律法判定中,金額的多少(如五錢)常作為區分「輕罪」與「重罪(波羅夷)」的標準。
此句在討論對特定金額認定為重罪的見解。
。
此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盜罪」的成立條件。
在律法判定中,需明確界定行為者離開財物所在地(離處)的瞬間,方能確定盜業是否成立,旨在精確區分一時借用或正式盜取之界限。
。
此處為對戒律或義疏文本的結構分析。
作者將論述過程分為不同階次,此句指出「而菩薩」一段之內容在邏輯結構上屬於第二階段,其核心目的在於闡明菩薩行與果位、或修行與感應之間的對應關係。
。
本文在對比菩薩戒中不同層次的慈悲實踐。
前者強調的是如佛一般恆常不變、普攝一切的慈悲(常住佛行);後者則將慈悲具體化為在世間人倫關係中的孝順實踐(孝順行),顯示菩薩行將至高法義與世間倫理相融合的特點。
。
此處為對戒律文本中「應」字的義理分析。
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於特定戒律或行持事項具有必然的學習義務與實踐必要性,故在論述中使用「應」字以表其必須性。
。
此句解析菩薩戒中關於行為規範的指導原則。
將戒律分為「誡」與「勸」兩門:「誡」是指禁止不應行的惡行(如偷盜、殺生),以防止造業;「勸」則是鼓勵應行的善行。
此處強調對不應行之事之禁制,屬於誡勸二門中的「誡」之範疇。
。
本段說明大乘菩薩行中「孝順」的深層義理。
真正的孝順不僅是世俗的奉養,更在於引導親屬遠離惡業(殺盜)、趨向善法(慈悲、孝順),並最終導向覺悟的佛行。
將親屬引向正法、令其得解脫,纔是最高層次的孝行。
。
此處解釋「佛性」之定義,強調眾生皆具備成佛的潛能(當果之性),且此本質在體質上是不會隨環境或業力而改變的(不改),這是菩薩戒修行之基礎,即基於眾生皆有佛性而能受戒修行。
。
此處為律疏之論理分析,針對前文提出的某項論點,就其第三個論證環節(結)進行駁斥,指出其邏輯不成立(不應),旨在釐清菩薩戒之義理定義。
。
本句強調在菩薩戒的實踐中,對於涉及三寶(佛、法、僧)相關物品的處理與界定,必須嚴格遵循律法(戒律)的規定,不可隨意解釋,以確保修行之清淨與嚴謹。
- 盜戒:佛教五戒之一,禁止偷盜。
- 不與取:指未經對方同意、給予而擅自取走他人之物。
- 劫:指強橫地搶奪他人財物。
- 盜:指祕密地偷取他人財物。
- 依報:指依據行為的性質與因果律而產生的果報回饋。
- 七眾:指受菩薩戒的七類羣體,通常包括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居士)、優婆夷(女居士)以及相關的出家與在家修行者。
- 不應盜:指禁止偷盜,是佛教最基本的五戒(不殺、不盜、不姦、不妄、不飲酒)之一。
- 機:指眾生的根機、心態或承受能力,是決定施教方式的依據。
- 見機盜:指看到機會而產生的盜取行為。
- 無盜心:指不具備非法佔有他人財產的貪婪之心。
- 規矩:指戒律、律儀或修行上的標準規範。
- 聲聞人:指聽聞佛法而悟道的小乘修行者。
- 佛滅:指佛陀涅槃,離開世間。
- 菩薩:指發心為利他而求菩提的修行者,在此指受菩薩戒者。
- 外命:指外部的生命維持或生存之條件,在此語境中指延續他人生命的救助。
- 判三:指將對象根據特定標準判定或劃分為三類。
- 應中:在律法判定中,指行為達到應受處分或應屬某類違犯的程度。
- 中三:指中間的三項內容,在律疏的條目對照中,常用於指代特定組別中的中間三項。
- 別明:特指單獨、詳細地說明。
- 盜業:指違背戒律而產生的偷盜行為及其隨之而來的因果業力。
- 五錢:律法中界定「偷盜罪」是否構成重罪的最低財物價值標準。
- 律:指佛教戒律,此處指規範僧團與修行者行為的律典。
- 取盜處為斷:指根據盜取的財物價值與數量,來判定是否成立偷盜罪及罪業之輕重。
- 重:指重罪,在律法中指較為嚴重的違犯,需經過特定程序懺悔或處置。
- 離處:指離開財物所有者或財物存放之原處。
- 常住佛行:指佛陀恆久不變、恆常住於覺悟狀態下的慈悲行徑。
- 孝順行:指將慈悲心轉化為對父母及長輩的孝敬與順從,是菩薩在世間行慈悲的具體表現。
- 偷盜:佛教五戒之一,指非法取他人之財物。
- 誡勸二門:指戒律中「禁止惡行(誡)」與「鼓勵善行(勸)」的兩種教導方式。
- 殺盜:指殺生與偷盜,是五禁戒中最嚴重的惡業。
- 佛性:眾生內在具有覺悟成佛的潛能或本質。
- 當果:指將來必然會成就的果位,此處指成佛之果。
- 三寶物:指與佛、法、僧三寶相關的物品,如佛像、經卷、僧團公用財產等。
第二、盜戒,謂不與取。灼然 不與取名劫,潛盜不與取名盜,盜彼依報得 罪。此戒七眾同犯。聲聞五眾有同有異,同者 皆不應盜。異者有三:一、開遮異,如見機得不 得等。或復謂見機盜,以無盜心,大士為物,種 種運為皆得。聲聞自度必依規矩,大士不畏 罪,但令前人有益,即便為之。聲聞人佛滅後 盜佛物輕,菩薩恒重。又本應與他外命而反 取,豈是大士之心耶?序事中有三,三中各有 三,不應有三,就十一句判三也。初六,次四,後 一。應中亦三如文,文句同前殺戒。不應中三 如前。「盜業」下,第二、別明成業之相,有四句同 前。運手取他物離本處成盜業,業是造作為 義,重物謂五錢也。律云大銅錢準十六小錢, 其中錢有貴賤,取盜處為斷。菩薩之重,重聲 聞,二錢已上便重。有人作此說者,今不盡用, 取五錢為斷是重。離處盜業決在此時。「而 菩薩」第二階明應也。與前大同小異,前明應 學常住佛行慈悲,今言孝順行慈悲也。菩薩 應學此等事,故言應也。不應者,不應為偷盜 及殺生等事,此即誡勸二門也。誡勿令殺盜, 勸令行善慈悲孝順,及學常住佛行行等,皆 是善法而為孝順也。佛性者,一切眾生皆有 當果之性,性是不改為義耳。「而反」第三結不 應也。解三寶物如律說。
第一,採取了實際的性行為路徑;
第二,心中存有淫慾之念;
第三,行為最終達成。。或者具備五個條件:第一,必須是眾生。。第二,關於眾生的妄想等心念。。接下來的三句採取「舉劣結過」的論述方式,先舉出較差的例子,進而推導出其錯誤或缺陷。。即使是對自己的妻子,但在不正確的管道、不正確的部位、生產後、哺乳期或懷孕期間發生性行為,《大論》都將其定義為邪淫。。《優婆塞戒經》中提到:是用六種程度較重的罪行來制定戒律的。。在禁止邪淫的戒律中,還規定了時間與地點的限制。例如與自己的妻子在不適當的時間或地點行房,屬於犯重罪;而如果只是教唆他人進行色慾行為,但自己並沒有陷入迷染,則僅屬於犯輕微的垢染。。有人認為菩薩戒的規定比較嚴格,現在解釋聲聞菩薩的情況也是一樣,並不適用於殺盜等罪行的判定標準。。無論是對人、動物、鬼神,或是男性、女性以及中性者,只要導致三道(三種交接路徑)都構成重罪,那麼其他的行為如稱讚、嘆息、觸摸或分泌不淨物,都屬於這條戒律的方便規定,算作犯了輕微的汙垢罪。。從「而菩薩」這段話開始,進入第二階段,是用來解釋感應的道理。。從「而反」這兩個字開始,是第三部分,屬於總結性的結論。。這裡所制定的戒律都不應該去做,一旦去做就構成犯罪,所以結論是不可以這樣做。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的婬戒。
在律疏語境中,「梵行」指清淨、離欲的修行狀態,而「非梵行」即是指破壞此清淨狀態、陷入淫慾之行為,是菩薩修行中需禁斷的重點。
。
本句旨在區分菩薩行之清淨與世俗鄙陋之行的差異。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淨行」是指符合菩薩誓願、無染著且利他的清淨行持;凡是基於貪婪、傲慢或低劣心所為之事,皆被視為「鄙陋」,不符合菩薩戒的清淨標準。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罪業認定之對象。
在律疏語境下,「七眾」指涉特定的受戒者或修行階位,說明該項戒律之適用範圍並非單一對象,而涵蓋七種不同身分或類別的修行人,凡觸犯此條項者均視為犯戒。
。
本段討論菩薩戒與聲聞戒在性行為制止(制)上的差異。
根據對象(五眾或二眾)的不同,對「正淫」(指合法婚姻內的正常性行為)與「邪淫」(指不合法的性行為)的禁制程度有所區別,旨在闡明大乘菩薩在持戒上的嚴格性與對比。
。
此處為疏釋文中的結構分析,旨在剖析經典在敘述某項事宜時的邏輯遞進關係:先論述不適宜之處,再論述適宜之處,最後予以總結定論,以確立戒律或法義的適用標準。
。
此句強調出家者應徹底斷除對欲樂的追求。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除了維持比丘、比丘尼的基本戒律外,更要求修行者在心念與行為上遠離婬欲,以清淨心修行菩提道,避免因色慾之擾而損害修行與利他之志。
。
此處強調修行者應效法佛菩薩的清淨行持。
在律疏的脈絡下,「淨行」是指遵守戒律、遠離垢染的實踐。
文末指出此修行要求與前文所述的教導一致,旨在確立修行的連續性與一致性。
。
此段為律疏對戒條文結構的分析(判文)。
作者指出該段文字在邏輯編排上並非嚴格的線性順序,而是透過舉例、說明成業條件、以及以輕況比重(類比推理)來論述婬戒的犯相與業果。
。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淫戒的成罪條件。
根據律法判斷,必須同時滿足「行為路徑(是道)」、「心理動機(婬心)」以及「結果達成(事遂)」這三項因緣,方能判定為「重罪」(重罪指較嚴重的違犯,影響修行果位)。
若缺少其中一項,則不構成此項重罪。
。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之違犯條件或對象,詳細列舉構成特定情況所需的要素。
首先定義對象必須是「眾生」,即具有情識、能受苦樂的生命體,以此界定戒律適用的範圍。
。
此處為疏論之條目分類,討論菩薩在修行中如何面對與處理眾生的種種妄想、執著等心理狀態,旨在透過對治眾生想,以實踐菩薩戒之利他精神。
。
此句為疏釋文,分析前文的論理結構。
在佛教論述(如疏論)中,「舉劣結過」是一種常見的辯論手法,指先提出一個較低層次或有缺陷的觀點(舉劣),隨後分析其邏輯漏洞或不圓滿之處(結過),以此來反襯正確觀點的優越性或必然性。
。
此處詳述律法中關於「邪淫」的界定。
即便對象是合法配偶,但若在生理、時間或方式上不合宜(如產後或非正常部位),在律法規範中仍被視為不正當的性行為,旨在要求修行者在感官慾望上保持高度的自律與清淨。
。
此句在說明優婆塞(在家佛教徒)戒律的制定標準。
在律藏體系中,「重」指罪業較深、處罰較重的類別。
此處指出該經之戒律是以六種重大過失作為制定的依據或規範。
。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邪淫」的細節界定。
即使是合法夫妻,若在不適宜的時間(如持戒期間、特定法會時)或不適宜的場所(如佛前、聖地)行房,仍被視為違犯戒律。
而教唆他人行淫與自身實際參與淫慾在罪量上有區別,區分了「重罪」與「輕垢」的層級。
。
此處討論菩薩戒與聲聞戒在罪業判定上的差異。
文中指出聲聞菩薩在受戒後的規範與一般菩薩相同,其處置標準不應與單純處理殺盜等破戒行為的慣例混淆,強調菩薩戒之特質與嚴謹性。
。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色慾行為的界限。
區分「重罪」與「輕垢」的標準在於是否達成「三道皆重」(即指身、口、意或特定的交接路徑完全契合)。
若僅有言詞上的稱讚、肢體接觸或生理分泌而不構成完整交接,則判定為「輕垢」,旨在透過詳細的分類(方便)來規範修行者的行止,避免因微小疏忽而損害清淨。
。
此處為疏釋文,旨在指明經文結構。
作者指出從「而菩薩」一詞起,進入論述的第二階段,其核心在於闡明菩薩修行與果位感應的關係。
。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分析。
作者將論述分為三個部分,此處明確指出從「而反」一詞開始進入第三階段,即對前文論據進行總結與收束的「結」篇。
。
本句在說明菩薩戒中「制戒」的性質。
制戒是由佛陀針對特定情況而制定的禁止事項,其核心在於「不應」,即修行者應盡力避免觸犯,一旦違犯即在律義上成立罪業。
- 婬戒:禁止不正當性行為或違背清淨戒律的欲事之戒。
- 淨行:指清淨的修行行為,在菩薩戒中指離垢、無染且符合菩薩道之行持。
- 五眾:指五種不同類別的受戒者或僧團羣體。
- 二眾:指兩種特定類別的受戒者。
- 邪正:指邪淫與正淫。正淫指配偶間的正常性行為;邪淫指與非配偶的性行為。
- 婬事:指與色慾、性行為相關的所有活動或追求。
- 出家人:指離開世俗家庭,依循佛教戒律修行的人。
- 教門:指教授的門徑、方法或法門。
- 三因緣:指構成某種罪業必須同時具備的三個條件。
- 成重:指構成重罪。在律法中,重罪通常指導致僧團或修行者失去清淨、需經過正式懺悔方能恢復的嚴重違犯。
- 是道:指採取了與性行為相應的肢體路徑或方法。
- 事遂:指行為最終完成,達到目的。
- 舉劣結過:一種論理推導方法,先舉出較劣的對象或觀點,再分析其過失,以證明其不成立或不圓滿。
- 非道:指非正常的性交方式。
- 非處:指非正常的性交部位。
- 乳兒:指哺乳期。
- 邪婬:指違背律法或倫理的不正當性行為。
- 優婆塞:在家佛教男信徒。
- 六重:指六種程度較重的罪行或違犯項。
- 邪婬戒:禁止不正當性行為的戒律,在菩薩戒中要求更為嚴格。
- 非時非處:指不適宜的時間與不適宜的場所。
- 聲聞菩薩:指在修行過程中,雖以聲聞之法入道,但同時發菩提心、實踐菩薩行者。
- 黃門:指中性者,非男非女之身。
- 三道:在色戒語境中,通常指三種交接路徑或身口意三業的完整契合,在此指構成重罪的必要條件。
- 出不淨:指身體分泌不潔之物,如精液等。
- 第二階:指論述結構中的第二個層次或階段。
第三婬戒,名非梵行。 鄙陋之事,故言非淨行也。七眾同犯。大小乘 俱制,而制有多少,五眾邪正俱制,二眾但制 邪婬,與聲聞同異大略同前。序事三階:一、不 應,二、應,三、結。婬事出家人不應為也。應學佛 菩薩淨行,如前教門不異。初不應有三別,第 一三句舉婬事,中四句明成業,後三句舉輕 況重,文小差互不次耳。此戒備三因緣成重: 一、是道,二、婬心,三、事遂。或備五:一、是眾生;二、 眾生想等;後三句舉劣結過。自妻非道、非處、 產後、乳兒、妊娠等,《大論》皆名邪婬。《優婆塞戒 經》云:六重以制。邪婬戒中復制非時非處,似 如自妻非時不正犯重,教人婬自無迷染但 犯輕垢。或言菩薩則重,今釋聲聞菩薩同爾, 不與殺盜例也。人畜鬼神男女黃門二根,但 令三道皆重,餘稱歎、摩觸、出不淨,皆是此戒 方便,悉犯輕垢也。「而菩薩」下,第二階明應也。 「而反」下,第三,結。此中所制皆不應為,為即犯 罪,故結不應也。
此處指菩薩戒中關於禁止妄語的戒項。
在律疏語境下,妄語戒不僅是禁止欺騙,更強調菩薩應以誠實為基,維護法義之真實,避免因言語不實而損害他人或法信。
。
此處解析「妄」字的法義,強調說妄語的核心在於「不實」及其產生的負面影響。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妄語不僅是語言上的不實,更在於其對他人心靈的誤導與欺瞞,無論對象是凡夫或聖者,只要造成惑亂,即構成違犯戒律的條件。
。
本文在解析菩薩戒的適用範圍與犯禁標準。
指出該戒律不僅適用於菩薩,也涵蓋其他出家眾(七眾),且在判定罪業輕重與構成要件時,與聲聞比丘之律法規定基本一致,參照前文殺戒的判定邏輯即可。
。
此處為疏論對戒律經文的結構分析。
作者指出該段落的邏輯編排:首先定義違犯的行為(妄語),接著分析此行為如何構成業報(成業),最後運用「舉輕況重」的論證法,說明若輕微違犯已有果報,則嚴重違犯更是不言而喻,旨在強化受戒者對戒律的敬畏心。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妄語」的特定範疇,特別是指在法義上誇大、虛構或冒稱已得更高深境界之法,以欺誑他人或自我標榜,屬於違犯菩薩戒的妄語行為。
。
本句在解析菩薩戒中關於「教導」的定義。
區分了兩種教導方式:一是直接由授教者傳授法義(教說),二是指導對方如何自行表達或演說法義(教他自說),旨在明確界定教導行為的範疇及其成立條件。
。
此句說明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為了對治眾生的根器與習氣,會使用「方便妄說」(權宜之計的非實義教導),旨在以適當的手段吸引眾生親近佛法,使其在初步入道後,最終導向究竟真理。
。
本句詳細列舉菩薩戒中判定「重罪」的五項構成要件(五緣)。
在律疏體系中,判定罪業之輕重需考量對象(眾生)、認知(想)、主觀動機(心)、行為結果(具)以及依據典籍(頌解)之綜合判定,旨在嚴謹界定違犯戒律的程度。
。
本句在解析菩薩戒中關於「妄語」的犯限。
在律疏的體系中,對不同對象(境)說妄語的罪相輕重不同。
將對象分為品級,對父母、恩師及僧團等具備高德或深恩之人說妄語,被視為最嚴重的犯限。
。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中與佛聖之關係及其果位之因。
所謂「重因」,是指在初步成佛的因緣(輕因)之後,為了達到更圓滿、更深廣的覺悟,而修習的更深層次之因。
在律疏語境中,這涉及菩薩戒修行中對果位成就之因果層次的剖析。
。
此處討論菩薩戒在特定情境下的犯戒程度。
若修行者心不惑亂,且能運用神力(神通)避免他人聞到不宜之語,則其違犯之程度較輕,僅視為輕微的垢染而非嚴重破戒。
。
本文在論述菩薩戒時,說明聖者(如阿羅漢或不同層次的菩薩)在神通與果位上存在差異。
特別提到「他心神通」並非所有聖者皆具備,以此區分聖者的層級與能力之不同。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向說」與「降伏」他人時的罪量判定。
針對高層次的修行者(羅漢及解行菩薩以上),無論對象的罪業輕重,或在調伏過程中是否具備他心神通,其違犯戒律的罪量在律法判定上均視為相同。
。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位次中的心境。
若修行者在追求中品境界時,仍將天人等世俗福德與菩提正覺視為同等重要,顯示其對「出世間」與「世間」的區別缺乏正確理解,這種惑解會成為修行上的障礙,限制其向上提升。
。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犯戒後墮入下品境界的判定。
原先觀點認為四趣(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的果報同樣沉重,但此疏在此處修正或區分,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其罪垢程度應視為較輕。
。
此處討論菩薩在觀察眾生時,心中產生的「想」(認知/知覺)之種類。
將其分為三類:『當』指正確無誤的認知;『疑』指不確定、猶豫的認知;『僻』指偏離正理、錯誤的認知。
此分析旨在讓菩薩審視自身對眾生的看法是否正確,以避免因偏見而影響慈悲心的施行。
。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妄語與心通(神通)的界定。
重點在於判定「罪業」的輕重,強調心念(意業)的決定性:若對受眾並無主觀惡意或心念(無心),則不構成嚴重的違犯。
。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欺誑」的成心與成罪條件。
在律法判定中,主觀動機(業主)至關重要。
若起欺誑心是為了在危難中生存(避難),或因對自身境界有錯誤的高估(增上慢)而導致的認知偏差,而非主動蓄意欺瞞,則在戒律判定上不成立犯戒。
。
此處討論菩薩在禪定修行中的戒律規範。
在律疏語境下,重點在於修行者對定境的維護,任何導致心念或環境染汙的行為(如使用石材等物質造成不淨或違規),皆被視為對禪定清淨度的破壞而構成犯戒。
。
本句解析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若陷入「增上慢」(即對自身修行境界有過高估計),會導致對內心殘餘的煩惱與垢染產生輕視之心,進而影響修行的精進與覺察。
。
此處討論菩薩在度化眾生或建立威儀時,關於「名聞」與「自謙」的辯證。
文中以珪璧比喻聖者的功德,說明聖者的德行若由他人證實並稱頌(傍人讚說),比自我宣稱(自道)更能令眾生信服,從而達到利他的目的。
。
此處討論菩薩在行教化時的心態。
菩薩教導他人追求聖道,自身則對名利不起貪著心,強調其清淨心與不執著於世俗名譽的特質,說明其行願並非基於對名利之權衡,而是出於大悲心。
。
此處強調修行證悟的主體性與不可替代性。
在菩薩戒的修習中,深層的聖法(冥密)必須透過自身的實踐與證悟(證之在我)來體會。
強調「自說」的重要性,是指只有親身經驗者能真實傳達法義的精髓,而他人轉述則缺乏第一手證量的權威性。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妄稱證果」的罪相分級。
所謂「重具」是指具足較為顯著、具體的證悟相狀(如四果、十地、神通或天眼通),若在未證得而妄稱,罪業較重。
而「性地」在特定判讀下被視為較接近凡夫之法,故其妄稱的罪量相對較輕。
。
此處討論菩薩戒在「領解」(受戒)之後,具體在什麼時機或條件下會觸犯戒律而結罪。
區分「隨人」是指根據對象的身分或關係而定罪;「隨語」則是指根據所說之語句的內容與性質而定罪。
。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妄語」的判判標準。
強調口業戒律的判定需考量「對象(人)」與「情境(語)」。
重點在於心態(增上煩惱)與認知(不解)對罪業輕重的影響。
若主觀意圖強烈(增上煩惱)則罪重;若因誤解而結方便(權宜之計),事後覺察,則其罪性由輕轉重,體現律宗對心法與外在行為結合的精細分析。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十重罪」的成因。
作者採取簡略教學法,透過詳細解析其中四項代表性的因緣,使學習者能掌握其判定邏輯,進而自行推導其餘六項的定罪標準。
。
此處在辨析「言」與「語」的微細差異。
在律疏的語言分析中,「言」側重於發聲或簡單的表達(直出);而「語」則側重於具有結構、目的之陳述或詳細的宣說(宣述)。
。
本句在定義「語」的功能。
在菩薩戒的論議中,「語」不僅是語言工具,更是用以闡明「理」(普遍的真理、法性)與「事」(具體的修行、戒律現象)的媒介,強調語言在傳達教法中詮釋真理的作用。
- 妄語戒:禁止故意說不實之語的戒律,是菩薩修行中維護誠信、不欺誑眾生的基礎。
- 妄:指不真實、虛偽,在此指妄語。
- 凡:指凡夫,尚未證果、仍被煩惱牽著走的眾生。
- 聖:指聖者,已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的修行人。
- 大小乘:指聲聞、緣覺(小乘)與菩薩(大乘)之修行體系。
- 妄語:佛教戒律中指不實之言,此處特指在法義上作虛偽陳述。
- 上法:指更高深、更殊勝的教法或證悟境界。
- 教說:指直接向他人傳授、宣說佛法。
- 教他自說:指指導、誘導他人使其能自行宣說法義。
- 方便妄說:指菩薩為了利他,根據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之計或非實義的教法,非出於私慾之欺瞞,而是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救度手段。
- 五緣:構成某種結果所需具備的五種條件或因素。
- 欺誑心:以虛偽、不實之心意來欺騙他人。
- 說重具:指具足了定義為「重罪」的所有具體構成要素。
- 頌解:指對戒律偈頌(頌)的詳細解釋與判讀。
- 品境:指在律法中根據對象的身份、地位或德行所劃分的層級(品)與對象(境)。
- 重因:指在初果之因之後,為了成就更圓滿之果而修習的深厚因緣。
- 他心智:指「他心神通」,即能夠直接知曉他人心中念頭的能力。
- 羅漢:指已證阿羅漢果,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解行:菩薩修行階位中的「解行」,指能深刻理解空義並能實踐的階段。
- 他心:指「他心通」,能知道他人心念的神通。
- 中品境: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中等境界或位次。
- 惑解:錯誤的理解或對法義的誤解。
- 防道:阻礙、妨礙修行道途。
- 下品境:指修行或戒律層級中較低階的境界,或指墮入較低層次的果報之處。
- 想:指意識對對象的捕捉與認定,在此指對眾生狀態的認知。
- 當:指相應、正確,指認知符合對象的真實情況。
- 疑:指猶豫不決,對對象的性質或狀態無法確定。
- 僻:指偏頗、錯誤,指認知違背正理或產生偏差。
- 妄語心通:指利用神通能力來造作虛假之語,或在妄語中運用心通。
- 不重:指在戒律判定上不視為嚴重的違犯(罪相較輕)。
- 無心:指缺乏主觀的故意或惡意,指心念不在此處。
- 業主:指決定業力性質與果報的主導心念。
- 增上慢:指對自己未能達到的境界或成就而產生錯誤的自大認同,屬於一種深層的迷妄。
- 地持:指《大地持論》,由世親菩薩造,詳盡論述菩薩行。
- 味禪:指一種特定的禪定境界或修習方式,在律法判讀中與特定的禁忌相連。
- 染汙犯:指因造成汙染或不淨而觸犯戒律的行為。
- 珪璧:古時名貴的玉石,在此比喻聖者具備的珍貴功德或證悟之相。
- 名利:指世間的聲名與利益,是修行者需克服的染汙法。
- 聖法:指佛法中深奧、神聖的真理或教法。
- 冥密:指深奧隱祕,非一般常識或淺層思考能領悟的境界。
- 重具:指具足較為顯著、具體的證悟相狀或神通能力。
- 四果:指聲聞四果(須陀洹、須陀洹果、阿那含、阿羅漢)。
- 十地:菩薩修行由初地至十地的十個階段。
- 八禪:指四色界四禪與四無色界四禪。
- 性地:指菩薩修行中與本性相關的境界,此處指其在罪量判斷上較接近凡夫法。
- 領解:指菩薩在受戒時,對戒律的意義與內容進行理解並領受。
- 隨語:指根據說話的內容、情境或對象來判定違犯程度。
- 小妄語戒:指程度較輕的妄語,非導致毀滅性後果的謊言。
- 增上煩惱:指強烈且主導性的煩惱,使人在失控下做出違犯行為。
- 失戒:指完全破除戒律,失去戒體。
- 結方便:指為了達成某種目的而採取臨時的、權宜的手段或說法。
- 因緣:佛教術語,指事物產生的條件與原因。在此指構成該項罪業需具備的心理動機與外部行為條件。
- 例知:指依照既有的例子或規律來推知。
- 言:指直接發出的聲音或簡短的表達。
- 語:指經過組織、具有特定內容的宣講或陳述。
- 理事:佛教術語,指「理」為普遍的真理、本質(如空性);「事」為具體的現象、事相(如種種行法)。
第四,妄語戒。妄是不實之名, 欺凡罔聖迴惑人心,所以得罪。此戒七眾同 犯,大小乘俱制,與聲聞同異大略同前殺戒。 序事三段不應中三別:初三句明妄語等事, 次四句明成業,後三句舉輕況重。自妄語者, 言得上法。教他者,教說或教他自說。方便妄 說,如蜜塗樹眾蜂悉來。此戒備五緣成重:一、 是眾生,二、眾生想,三、欺誑心,四、說重具,五、前人 頌解。一、是眾生者,謂前三品境,上品境中 自父母、師僧妄語犯重。向諸佛聖人兩解:一 云入重因;二云此人不惑,又能神力遮餘人 令不聞,但犯輕垢。聖人有大小,有他心智者、 有不得者,今從多例。羅漢及解行已上向說 罪輕,降此或得他心或不得者,例悉同重。向 中品境,天、人等同重,正是惑解防道之限。向 下品境,四趣等或言同重,今釋輕垢。二、眾生 想,有當、有疑、有僻,大略同前。有言妄語心通 本向此說,此不聞而彼聞說亦同重,今釋不 重,於彼無心故。三、欺誑心是業主,若避難及 增上慢皆不犯。《地持》云:菩薩味禪,石染污犯。 當知菩薩起增上慢亦輕垢。遣使有兩解:一 云教他說我是聖人亦重,以士無珪璧談者 為價,傍人讚說勝自道。教他道是聖,名利不 入我,非重也。二云聖法冥密證之在我,必須 自說方重,他說坐輕。四、說重具,謂身證眼見, 若說得四果十地八禪神通,若言見天龍鬼 神悉是重具,若說得登性地,一云既是凡 法罪輕垢。五、前人領解,結罪時節多少兩解: 一云隨人,二云隨語結。此戒既制口業,理應 隨語,遠為妨損必應通人,小妄語戒應隨人, 人復隨語,若增上煩惱犯,則失戒者復說但 犯性罪,若對面不解且結方便,後追思前言 忽解者,則壞輕結重。十重皆有因緣,今且釋 四重,餘可例知。直出為言,宣述為語。論述有 所表明,能詮理事,名為語也。
此處為菩薩戒之條目分類,明確列出禁止販賣酒類之戒項。
在菩薩戒中,不僅禁止飲酒,亦禁止販賣酒類,旨在防止他人因酒而喪失正念,從而阻礙其修行。
。
此句為對戒律名相的字義解析。
作者區分了「酤」(貿易行為/名相)與「酒」(具體交易物品)的關係,旨在釐清菩薩戒中關於禁制酒類貿易的定義範圍,說明酒僅是貿易行為中多種商品之一。
。
本句說明酒對心智的負面影響。
在律疏語境中,酒能遮蔽理智,增加無明(對真理的不可知),使修行者失去覺知與正念,進而容易觸犯戒律。
。
本句強調菩薩行應以「開顯智慧」為核心。
菩薩之「體」即其本質與使命,旨在拔除眾生之迷妄。
若修行者在指導他人時,反而傳播錯誤見解或導致他人增加執著(比喻為飲無明藥),則違背了菩薩戒的本意,不屬於真正的菩薩道。
。
本文解釋菩薩戒中禁止飲酒的法理依據。
首先引用《大毗婆沙論》對酒之危害的詳細分析(三十五失),說明其對心智與健康的損害;接著指出在菩薩戒的體系中,飲酒之罪被歸納在「十重罪」的嚴格規範內,以強調其嚴重性及對修行覺悟的妨礙。
。
此句說明特定戒律的適用範圍。
在菩薩戒與僧伽戒的交集處,若涉及七眾(比丘、比丘尼、式叉摩納、薩曼耶羅及三類優婆塞/優婆夷)共同觸犯的禁忌,則不論其修行體系是大乘或小乘,均須遵守該禁令並受律制約。
。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禁止販賣特定物品(如藥品、醫藥材等)的禁制範圍。
強調禁令之全面性,不論物品的規格大小,或種類是否相同,只要屬於禁售類別,均不得進行商業交易,以維護菩薩慈悲心並防止利用病苦獲利。
。
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與行持中,將能令眾生獲益的法物(利物)視為極其重要,體現菩薩捨己利他的核心精神,將利他之具視作修行之重點。
。
本段討論聲聞戒律中關於商業行為的禁制。
重點在於區分違犯的類別,指出若涉及「七聚貨」的買賣且符合第三篇之定義,應依販賣戒(交易戒)的規範來判定其罪相。
。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環境與行為的清淨規範。
進入妓院或肉店等場所,因其環境充滿慾望與殺生之氣,即便未直接行惡,僅因身處其中並與之互動(招呼引召),即構成「輕垢」之罪,旨在要求菩薩在世間行化時應遠離汙穢之所,保持身心清淨。
。
此處為疏論之編撰慣例,指該項戒律或義理的具體文字表述與前文重複,故不再贅述,以簡省篇幅。
。
此句為對律法中「酤」字之義理定義。
在菩薩戒律中,規範關於商業交易、買賣行為的禁制,此處明確將「酤」定義為以獲取利益為目的的商業行為,旨在提醒修行者應遠離貪欲與世俗獲利之心。
。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酒類交易的造業輕重。
區分「為我賣酒」(代為經營/銷售)與「自酤」(自行購買)。
前者涉及推廣與獲利,對他人影響深遠,故定為同等重罪;後者僅為個人消費之教唆,其危害程度較低,故定為罪輕。
。
此處為疏釋文,旨在解析菩薩戒中關於「酤酒」(販賣酒類)之罪業成立的條件。
在律法分析中,需詳細說明具備哪些因素(如主觀意圖、客觀行為等)纔算正式構成該項戒律的違犯(即「成業」)。
。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解釋。
在菩薩戒的義疏討論中,將「業」解釋為具體的「運手」動作,是用以說明行為(業)在具體實踐或儀軌中的表現方式。
。
本句出於《菩薩戒義疏》,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不酤酒」之戒項。
此處的「法」並非指佛法或真理,而是指在執行販酒這一行為時所採用的具體方法、手段或名義。
在律疏語境下,旨在分析即便以某些「方便」之名進行販酒,是否仍構成犯戒。
。
此處為對「法」字的定義解析。
在律疏的論述語境中,探討戒律或法義時,常將「法」解釋為具備特定功能的「作用」或「運作方式」,旨在說明某項規範或理則如何實際起效。
。
此段落屬於菩薩戒律的細則分析,旨在界定「酒戒」成立的具體構成要件。
在律法判斷中,僅有酒本身不足以構成破戒,必須在「主觀意圖(想)」、「獲利目的(希利)」與「行為交付(授與)」等客觀條件同時具備時,該因緣才完整,以此判定犯戒的輕重與成否。
。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飲酒或導致意識混亂的罪相分級。
將「醉亂」程度作為判別輕重的基準:若不至醉亂則屬輕微,若導致醉亂則屬嚴重。
。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罪體與對象(境)。
在判別罪業輕重時,若對象(境)為人天,由於其處於受戒律制約的範圍內,故其違犯的罪性比對低於人天之眾生更重。
。
此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不同品級或類別的罪業輕重判讀。
在「下品四趣」的框架下,分析違犯「亂道」與「酤酒」兩項戒律的義理強度與罪業深淺,用以區分受戒者在不同境界下的業果差異。
。
本句在分析菩薩戒中關於「心」的違犯程度。
討論眾生在造作業時,其心理狀態分為三種:一是明確認定(當),二是猶豫不決(疑),三是偏執錯誤(僻)。
此處強調即使在意識狀態不完全明確的情況下,只要心念與正法相違或存在主觀隔閡(隔心),在戒律的判定上仍視為沉重違犯。
。
此句出於《菩薩戒義疏》,旨在說明世俗商業交易中對利潤的追求。
在菩薩戒的脈絡下,此處用於分析貪欲如何驅使人們對物質財富(如高價貨品)產生執著與積累,以此對比菩薩應捨離貪著、不追求私利的修行目標。
。
此處在解釋菩薩戒中關於禁戒酒類的定義。
文中將「真酒」界定為具有生理與心理影響,能導致意識模糊、心神不寧(醉亂)的物質,旨在明確戒律所禁止的對象及其對心識的損害。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貿易與獲利的界限。
藥酒在當時可能具備醫療用途,因此在特定的商業行為中,追求正當利潤是被允許的,關鍵在於是否涉及「亂人貨」(欺詐、混淆貨品或不誠實交易)。
若能秉持誠信,不以損害他人利益為手段,則不違犯戒律。
。
此段文字出自《菩薩戒義疏》,雖涉及買酒與分量(結重)之議論,實為以世俗比喻來論證某種邏輯或規範的適用性。
在此處是用反詰法(以小兒來沽而不飲)來推翻「隨人數結重」的論點,旨在說明某些標準在實際操作中可能不成立或不適用。
- 酤酒戒:禁止販賣酒類的戒律。「酤」意為買賣、販賣。
- 酤:古指買賣、貿易,在此處特指貨物交易的行為或名相。
- 無明:梵文Avidyā,指對四聖諦及事物實相的無知,是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惛迷:指精神恍惚、意識不清,無法維持正知正覺狀態。
- 菩薩行: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實踐的慈悲與智慧之行。
- 三十五失:指飲酒後導致的三十五種身心損害或過失。
- 菩薩十重:指菩薩戒中最嚴重的十項罪行(十重罪),犯之則修行受損,需經過嚴格懺悔。
- 俱制:指共同禁止,即同樣受到律法的限制與制約。
- 利物:指能給予他人利益、對眾生有益的物品或法寶。
- 七聚貨:指古代貿易中七類大宗貨物,常作為判定商業行為的標準。
- 販賣戒:律藏中禁止比丘、比丘尼從事商業買賣、牟利的戒律規定。
- 婬舍:指妓院、娼館。
- 招呼引召:指在該類場所中與人打招呼、招攬或引誘的社交行為。
- 罪重:指在律法或戒律中定為較嚴重的違犯程度。
- 酤酒:指販賣酒類。在菩薩戒中,禁止販賣酒類以防止他人沉溺,導致心智不清而失道。
- 運手:指手部的動作或操作手段,在此處作為「業」的具體對應義。
- 法:在此特定語境下,非指萬法或真理,而是指功能、作用或運作之理。
- 希利貨貿:指希望透過貨物交易來獲取利益。
- 授與:指將物品從一方移交至另一方的行為,是律法上認定交易完成的關鍵。
- 前三境:指前文所述的三種不同程度的違犯境界或情境。
- 醉亂:指因飲酒或藥物導致意識不清、神智混亂,失去正念狀態。
- 所制:指受戒律約束、制約的對象。
- 下品四趣:指在菩薩戒的等級劃分中,屬於較低層次的四種歸向或品類。
- 亂道:指不依正法、亂行於世間道或違背清淨戒律的行為。
- 希利:指某種特定類別的貨品或名貴商品。
- 多集:指大量積累財富或貨物,反映出貪欲之心的運作。
- 真酒:指具有實際醉酒效能的酒精類飲品,與比喻性的「酒」相對。
- 希利貨:希求獲取利潤、財貨。
- 不亂人貨:指在交易過程中不以混淆、欺騙或非法手段擾亂他人的財產或貨物。
- 結重:指根據人數或分量來計算、結算重量或價格。
- 沽:購買,此處特指買酒。
第五、酤酒戒。 酤即貨貿之名,酒是所貨之物,所貨乃多種。 酒是無明之藥,令人惛迷。大士之體,與人智 慧,以無明藥飲人,非菩薩行。《大論》明酒有三 十五失,所以制此為菩薩十重中攝也。七眾 同犯,大小乘俱制。大小同異者,同不應酤。菩 薩以利物故重。聲聞止不應作,犯七聚貨賣, 但犯第三篇,是販賣戒所制。菩薩若在婬舍 或賣肉,犯輕垢,以招呼引召,不能如酒故也。 文句同前。酤者,求利。教人者,令人為我賣酒 亦同重,教人自酤罪輕。「酤酒因」下,明成業四 句。業者,運手。法者,是酤酒方便。法,用也。因緣 者,備五也:一、是眾生,二、眾生想,三、希利貨貿, 四、真酒,五、授與前人。眾生謂前三境,上品無 醉亂者輕,是醉亂者重。中品境謂人天,正是 所制故重。下品四趣,亂道義弱,酤與罪輕。眾 生想,有當、有疑、有僻同前,若隔心亦重。希利 貨賣亦重,以欲得多集故。真酒者,謂依醉亂 人者。藥酒,雖希利貨,不亂人貨無罪。二云待 飲時隨人數結重,如小兒來沽,彼竟不飲,於 誰結重耶?
本段旨在闡述四眾(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在持戒過程中,若發生過失應如何處置的戒律規範,屬於律疏中對僧團管理與淨化之教理分析。
。
本句在解釋菩薩戒中關於「談道」的界定與犯戒的標準。
在律法語境下,討論道法時若涉及對戒律的毀損,其過失之判定應參照僧團(四眾)共有的嚴格標準,即最嚴重的七逆罪與十重罪。
。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損害正法的罪業。
在僧團或法脈傳承中,若出於私心而壓制、排擠前任或前輩(前人),導致正法傳承受損或法義被遮蔽,此行為違背菩薩慈悲與弘法本願,故判定為得罪。
。
本文說明該特定戒律的適用範圍。
所謂「七眾」指佛教僧團中的七種身分(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等),強調此戒律具有普適性,不論修行體系是大乘或小乘,只要身處僧團或受戒,皆受此律制約。
。
本句強調菩薩行之誠實與清淨。
菩薩若在犯戒後,心存欺瞞,試圖掩蓋過錯而偽裝善行,此舉不僅是犯錯,更是心念上的造作與欺瞞,故在律義上被視為罪業較重。
。
此處在對比聲聞乘與菩薩乘在戒律或法義編排上的差異。
文中透過「篇」與「聚」的結構,說明聲聞法在組織體繫上的特徵,藉此區分聲聞之法與菩薩之法在實踐與觀照上的區別。
。
此處為疏論之撰寫慣例,指該段落所引用或解釋的戒律文句與前文重複,故不再贅述,旨在簡潔地導引讀者參照前文之解釋。
。
此處詳述菩薩戒中關於「說罪」構成重罪的六種具足條件(緣)。
在律宗法義中,判定罪業之輕重需考量主觀意圖(心)與客觀事實(境)的結合。
只有當對象明確、意圖清澈、言詞具體且對方接收領悟這六項條件全部滿足時,才成立違犯重戒的判定。
。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對待不同對象(上、中、下三境)而產生的罪業輕重。
說明若受戒者在對待地位較高或中等對象時失節,因其身分已受菩薩戒,且此行為直接損害、妨礙了能積累更高功德的「上業」,故其罪報比一般人或低階修行者更重。
。
此處討論菩薩戒的適用對象與犯法界定。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若修行者尚未受菩薩戒,僅持聲聞戒或處於更低的境界,而做出與菩薩戒相違背的行為,雖不構成嚴重的菩薩戒犯,但仍被視為「輕垢」,即輕微的失戒或染汙。
。
此處討論菩薩戒的制止範圍。
指某些行為雖不一定直接構成破戒,但因其會對修行產生負面影響,或妨礙正向業緣的成就,因此在戒律中予以兼併制止。
。
此處旨在界定菩薩戒在不同身分(在家與出家)中的適用對象與戒律標準。
在家者強調信心的清淨,出家者則需依循具體的戒律體系(如十戒或具足戒)來實踐菩薩行。
。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對「比丘、比丘尼」名相的界定。
因菩薩戒可與具足戒併持,故此處區分該術語是指「已受菩薩戒的出家修行者」,還是指一般的「聲聞乘出家僧侶」,旨在釐清戒律適用的對象範圍。
。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罪業認定之重複性。
在律疏的判定框架下,探討同一類違犯行為在重複發生時,是否依然維持原有的罪格(重罪),強調戒律執行的嚴格性與一貫性。
。
此句討論在修行實踐(行法)與深層義理(深法)之間的權衡。
在某些特定情境下,採取較淺或較簡便的行法雖然在操作上較為便捷或有效(勝),但若過於執著於此,可能會對對深奧真理的領悟產生妨礙或損害。
。
此句是在分析眾生對法義產生錯誤認知(想)的三種心態:一是主觀認定為必然的執著(當),二是猶豫不決的懷疑(疑),三是偏頗不正的見解(僻)。
這是在菩薩戒修行中,分析心中染汙與妄想之根源,以便對治。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說過」的惡作意。
重點在於揭露他人缺點的動機。
若出於「陷沒心」(陷害之心),旨在損害他人的名譽或利益,則構成違犯戒律的惡作意,屬於破壞菩薩行。
。
此句在論述菩薩戒中關於傷害或禁錮他人的心態分析。
重點在於「治罰心」,即一種基於憤怒或權力欲而想要懲戒他人的心理狀態,即便其目的是為了「治理」,但若心起治罰,仍屬違犯戒律的意識形態。
。
在菩薩戒的判讀中,強調心法為業之根源。
若起心作意符合前述兩種不對正的心態,即便行為尚未完全顯現,在律義上已構成犯戒的主體條件。
。
此句論述菩薩戒中關於「口業」犯限的特例情況。
在律法判定中,行為的「動機(心)」與「情境(受命)」是決定是否成罪的關鍵。
若出發點是為了利益眾生的獎勸,或是在特定職責下被委派傳達,則不以一般的造口業罪名論處,體現了菩薩戒在嚴格與方便之間的權限考量。
。
此處在解析菩薩戒的違犯程度,將「過」分為不同層級。
七逆與十重代表了最嚴重的罪業,是衡量修行者戒律損損毀程度的重要標準。
。
此句說明在執行菩薩戒的處分或對治時,必須明確指名犯戒之人,以確保戒律執行的公正與準確,符合律疏中對「正制」(正確的制度/規定)的程序要求。
。
此句為律疏之考據,旨在釐清特定心態(治罰心)在戒律體系中的歸屬位置,明確指出其對應於第四十八條關於「破法」的戒律規範。
。
此段討論律藏中關於「謗僧」與「毀佛」罪業的輕重判別。
重點在於「對象」與「事實可能性」的差異:對僧團宣稱佛身出血,因其不合常理且罕見,在律部判定中罪較輕;但若將此類毀謗之語對外(無戒者)宣揚,則會損害正法威信,故判定為重罪。
。
此處討論戒律中罪名與罪行之對應關係。
在律法體系中,名相的設定應與罪行的嚴重程度相稱,即「名實相符」。
當罪行之性質屬重罪時,其稱號亦應定為重罪,如此方能準確界定違犯程度並對應相應的處分。
。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的論義辨析。
作者強調在解釋戒律名相或義理時,必須嚴謹,不可輕率地定義或說明,否則會導致整個論述的邏輯與法義偏離正確方向,失去其應有的準確性。
。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犯重」的判定。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判定罪業輕重不僅看客觀行為(事重),更看主觀心態(心重)。
當心與事皆屬嚴重時,即構成犯重罪。
而「僻」在此指偏離正道、陷入偏差的認知或行為狀態,說明此類犯錯是因心念偏頗而導致的重罪。
。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心」對罪業定性的影響。
在律法判定中,除了客觀行為(事)之外,修行者的主觀認知(心)是決定罪性輕重的關鍵。
若心生強烈執著或惡意(謂重),則即便行為輕微亦可能導致重罪;若心不覺其重,則罪性減輕。
這強調了菩薩戒重視心意識的淨化與覺察。
。
此處討論菩薩戒律在執行處分或傳達戒律要求時,採取「書信派遣使者」而非親自面對的處置方式,其對罪業輕重的判定在不同論著或解說中有兩種不同的見解。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說法」的戒律判定。
若修行者已因犯下極重罪(七逆、十重)而失去戒體(失戒),在失戒狀態下才進行說法,其罪性已由重轉輕,僅判定為犯輕垢,而非在持戒狀態下妄說而犯重罪。
。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謗法」或「誤導」的禁制。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若否認菩薩戒在不同乘(上乘、中乘)中的存在或其普適性,會導致修行者對菩薩道的認知產生偏差,從而損害正法。
因此,將此行為定為「犯重」(嚴重罪錯)。
。
此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毀損或犯錯的量級判斷。
在律疏的體系中,判定罪業輕重需考量對象的境界(境)高低。
若對象為較下位的境界,則其對應的毀損或過失在量級上被視為較輕,不構成深重的毀損。
。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不毀謗」與「慈悲教化」的界限。
菩薩在面對外道或二乘對佛法的誤解與批評時,應以慈悲心化解,而非陷入爭論或以不當方式回應,以免在不適當的對象面前造成佛法被進一步損辱的結果。
。
此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口業結罪的判定標準。
重點在於修行者對口業之理的「信解」(信仰與理解)程度,當對該法義有明確認知後,其行為才被認定為正式結罪,而非因無知而過失。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結罪」程度的判定標準。
-「隨人」指依造業者的心量、位階或主觀意識而異;-「隨口業」則指依言語造業的具體性質(如妄語、兩舌、惡口、剛強)及其對他人的影響程度來決定罪業輕重。
- 四眾:指佛教僧團中的四類人員,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在家男信徒)、優婆夷(在家女信徒)。
- 過戒:指違犯戒律而產生的過失,以及針對這些過失所制定的處分或修正規範。
- 七逆:七種最嚴重的逆罪,包括殺父、殺母、殺阿羅漢、身破僧伽、出le佛血等。
- 抑沒:壓制、排擠或使之沒落。
- 前人:指前輩、前任或先行者。
- 正法:指佛法之正確教義與實踐體系。
- 掩惡揚善:掩蓋自己的惡行,而宣揚、顯露善行。
- 聲聞法:指聲聞乘(小乘)的修行法門,旨在透過聞法而證果,解脫輪迴。
- 聚:佛教律典中對戒項的分類單位。
- 六緣:構成某種法相或罪業必須具備的六種條件。
- 上中二境:指對象的等級,通常指在德行、地位或修行境界上較高(上)或中等(中)的對象。
- 上業:指最高階的修行事業或功德之業,在此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成就的殊勝事業。
- 下境:指修行位階較低、悟性或願力較淺的境界。
- 妨業緣:指妨礙修行之因緣,或指造成不利於解脫與利他的業力條件。
- 在家菩薩:在家庭生活中修行菩薩道,並受持菩薩戒的信眾。
- 清信士女:指信仰清淨、持戒嚴謹的在家男性與女性信徒。
- 十戒:指出家僧侶初步受持的十項基本戒律。
- 比丘:出家男僧。
- 比丘尼:出家女僧。
- 具戒者:指完整受持戒律、未犯戒而失戒之人。
- 重適:再次發生、重複犯錯。
- 行法:指實際的操作、修行方法或實踐過程。
- 深法:指深奧的佛法義理,通常指與空性或究極真理相關的深層教法。
- 說過:指揭發、稱述他人的過失或缺點。
- 陷沒心:指意圖陷害、使他人陷入困境或毀滅其名聲的惡念。
- 治罰心:指想要懲處、制裁他人的心理動機。
- 繫縛:指用繩索或枷鎖將人捆綁、禁錮,在律法語境中指限制他人自由的行為。
- 犯此戒:指行為或心念觸犯了菩薩戒中對應的禁制條目。
- 獎勸心:指以鼓勵、勸導他人向善或修行為目的的心理動機。
- 被差說:指受上級、師長或特定職能之指派而傳達訊息。
- 罪不犯:指雖然行為形式上符合違犯條件,但因心念或情境不具足成罪條件,故不判定為犯戒。
- 犯者:指違反戒律、犯戒的人。
- 正制:指正確的制度、正式的規定或標準的處置程序。
- 破法戒:指破壞佛法、違背法度之戒律。
- 本制:指律典中原有的制定條文或原始規定。
- 謗僧:毀謗出家僧眾,在律法中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
- 無戒者:指未受具足戒或不持戒的世俗之人。
- 當義:符合法義、符合經律的理據或實際情況。
- 失當義:指義理不恰當,或論述偏離了正確的法義方向。
- 心重:指主觀上對違犯之戒律缺乏敬畏,或具備強烈的貪嗔癡心,主觀惡意深。
- 事重:指客觀行為造成的損害嚴重,或觸犯了律條中定義為重罪的行為。
- 事僻:指心念偏頗、認知不正,導致對法義或戒律的判斷與事實不符。
- 罪輕:指觸犯較輕微的戒律,可透過懺悔或特定修行予以消除的罪業。
- 作書遣使:指透過書信形式並派遣專人傳達,而非面對面地進行戒律上的申誡或處分。
- 同重:指其罪業的性質或處分程度與親自對質時相同。
- 損法:指對佛法真義造成毀損、誤導或使其失真。
- 悉輕:全部視為輕微的過失或輕罪。
- 毀損:指對戒律的損毀或對法益的損害。
- 外道:指不信奉佛陀教法、持有不同解脫論的修行者或宗教。
- 損辱:指對佛法、聖者或戒律造成毀損與侮辱。
- 信解:信仰並理解,指對佛法教義不僅有信心,且在理會上通達。
第六、說四眾過戒。說是談道之名, 眾謂同法,四眾過者七逆十重也。一以抑沒 前人,損正法故得罪也。此戒七眾同犯,大 小乘俱制。大士掩惡揚善為心,故罪重也。上 者第二篇,中者第三篇,下者第七聚,聲聞法 如此,與菩薩有異也。文句同前。此戒備六緣 成重:一、是眾生,二、眾生想,三、有說罪心,四、所 說罪,五、所向人說,六、前人領解。一是眾生者, 上中二境取有菩薩戒者方重,以妨彼上業 故。無菩薩戒,止有聲聞戒,及下境有戒無戒, 悉犯輕垢。此戒兼制,以妨業緣。文云「在家菩 薩」即是清信士女,「出家菩薩」是十戒、具戒。又 言「比丘、比丘尼」,一云猶是出家菩薩具戒者 耳,亦云是聲聞僧尼。若說此人重適亦犯重。 此是行法勝者,亦損深法故。二、眾生想,有當、 有疑、有僻,大意同前。三、說過者,有兩:一、陷沒 心,欲令前人失名利等;二、謂治罰心,欲令前 人被繫縛等。此二心皆是業主,必犯此戒。若 獎勸心說及被差說,罪皆不犯。四、所說過,謂 七逆十重。稱犯者名字,在此戒正制。若謂治 罰心,在第四十八破法戒制。若說出佛身血、 破僧,依律部本制,向僧說是謗僧,知出血等 事希故輕,此正制向無戒者說,應得重。若 重罪作重名說,是事當義;作輕名說,是論則 失當義。但今心重事重,悉同犯重,此是名僻。 若事僻者,實輕謂重則犯重,實重謂輕則罪 輕,以其心謂輕重故。若作書遣使,一云同重, 二云罪輕。然犯七逆十重,前人失戒,失戒後 說,但犯輕垢。五、向人說,謂上中二境無菩薩 戒,向說犯重,損法深故。為下境悉輕,毀損不 過深。文云:「菩薩聞外道二乘說佛法過,應慈 悲教化,而反自說」,即是向彼人說,損辱為甚。 六、前人信解己所說口業事,遂據此時結罪。 結罪多少,一云隨人,二云隨口業。
本句解析菩薩戒中關於「自讚毀他」的禁戒。
其核心在於對治傲慢心與嗔心。
自讚源於我執與慢心,毀他源於嗔心與不對等心,兩者同時發生,顯示心靈之染汙深重,故在戒律判定中屬於較重的過失。
。
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中應具備的謙下心與利他精神。
在對待他人與自身的評價時,應採取「稱他人之善,認自身之過」的態度。
若心生傲慢,試圖透過貶低他人來顯揚自己的優越感,即違背了菩薩戒中關於慈悲與謙卑的本質,從而構成犯戒。
。
此句說明特定戒項的適用範圍。
在律宗語境中,「七眾」指不同身份的僧團成員,而「大小乘俱制」則強調該項禁制不分乘別,具有普適性的律制約束力,體現了戒律在基礎規範上的統一性。
。
此句強調菩薩戒的特殊性。
菩薩發心在於利他,其行願與一般聲聞不同。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毀謗聖賢或對法義產生不當的讚毀,會直接損害利他行的純淨度與法義的傳承,因此其罪責較重。
。
此處討論聲聞戒律之適用。
說明聲聞之修行重點在於解脫,不與外物雜染。
在律法判定上,明確區分毀謗他人與自我誇耀分別對應之戒律篇章與聚類,體現律藏對言語行為的嚴格規範。
。
此為疏論中常見的簡省寫法,指該處所討論的戒律條文或解釋內容,與前文已論述之內容完全一致,無需重複記載。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讚毀(讚歎或毀謗)的成罪條件。
在律法判讀中,僅有心念不足以成罪,必須具備從對象確定、主觀意圖、客觀行為到對方接收的完整因果鏈接,方能判定為「重罪」(犯戒之重相)。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毀損眾生之罪業判定。
根據對眾生之境界(等級)之區分,將其分為上、中、下三類,並依此決定違犯戒律後的罪相輕重。
這體現了律疏中對於「罪分輕重」的詳細界定,旨在讓修行者明確知曉毀損不同層次眾生的業報差異。
。
此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對象」對罪業輕重的影響。
在律宗或戒律疏的判讀中,若對象具有更高的修行身分(如受持菩薩戒者),其違犯的果報與罪責通常被視為更重,因為這不僅是破戒,更對他人深厚的菩提心與修行進程造成了阻礙(妨深)。
。
本句在討論菩薩戒之違犯程度與量相。
根據修行環境(境)與持戒狀態的組合,判定罪業之輕重。
若完全無戒或處於下乘環境中持戒,其對法身或菩薩道的損害程度,較之於在高境(如聖境或大乘精進境)中破戒而來的惱妨與遮障要輕。
。
此處討論菩薩在面對眾生時,心中所產生的認知狀態(想)。
「當」指認定如此的定見,「疑」指不確定,「僻」指偏頗的見解。
作者指出這三種認知偏差的處理原則與前文所述之理一致,強調菩薩需破除對眾生的錯誤執著或偏見,以成就平等心。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心意識的微細犯著。
讚毀心是指一種出於我執與對立心而產生的心理狀態,透過自我提升與他人貶低來獲取優越感,導致對方產生煩惱,這違背了菩薩的慈悲與謙下心。
然而,若出於對法的熟練與慈悲,為了破除對方的執著而採取適當的折伏手段,則不屬於此類犯戒。
。
此處在討論心與業的關係。
在菩薩戒的判別中,心是否為業的主導者決定了罪業的輕重。
若心並非主導(例如無心或非故意),則對該行為造成的業果產生兩種不同的法義解釋:一種是即便主觀意識不足,其客觀損害仍導致罪業同等沉重;另一種則是因缺乏主觀惡意,故罪業較輕。
。
此處在解析菩薩戒中關於口業(稱讚與毀謗)的犯戒界限。
作者指出經文僅概括提及「他人受毀辱」這一結果,但實際判定是否構成違犯,需參照律藏(律部)中對於毀謗等行為細分的八種具體事項來定奪。
。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領解」與「言語」的罪業。
指修行者在領受前人(如師長或高僧)對戒律的解釋時,若不能正向運用,反而對他人的讚美或毀謗產生執著,隨之而起嗔心或口舌爭端,則會因心念不淨而造成較重的違犯。
。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增上犯」與「失戒」的關係。
當修行者犯下增上犯(較嚴重的違犯)而導致失戒後,雖然原本的戒體(戒律的約束力)已毀損,但該違犯行為本身所產生的業力(性罪)依然存在,需透過懺悔等方式消除。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遮欠」或保護他人隱私的戒律。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隨意揭發他人過失可能損害法益或造成他人毀譽,屬於應止之行為。
而對象若是「無戒之人」(未受戒或不持戒者),其對法不敬或易受損害之程度不同,故在律義判斷上視為較重的過失。
- 自讚毀他戒:菩薩戒中禁止自我誇耀並貶低他人的戒條。
- 功德:指修行所獲得的善業與正向成就。
- 大、小乘:指大乘菩薩道與小乘聲聞、緣覺之修行體系。
- 利安:指利益眾生、令眾生安樂,即「利他」之意。
- 讚毀:指讚嘆與毀謗。在戒律語境中,不當的讚嘆或毀謗聖者、正法均屬違犯。
- 第三篇:指律典中特定分類的戒律篇章,此處指涉毀他之條目。
- 第七聚:指律典中將相近戒條匯集而成的第七組規範,此處指涉自讚之條目。
- 二戒:指在此語境中提及的兩項相關戒條。
- 毀:指損壞、破壞或造成傷害。
- 境:指對象或境界,此處指眾生所處的層次或身分地位。
- 犯輕:指犯下輕罪,指較輕微的違犯戒律行為。
- 方重:在此指罪業才顯得沉重。
- 妨深:指對他人修行之妨礙程度深遠。
- 惱妨:指違犯戒律後所產生的心理煩惱以及對修行進展造成的障礙。
- 讚毀心:指稱讚自己、毀謗他人的一種心念狀態。
- 折伏:指以智慧與威德調伏對方的傲慢或錯誤見解,使其心折而歸正。
- 非犯:指不構成犯戒,不產生罪障。
- 兩解:指對同一法義現象的兩種不同詮釋或判讀標準。
- 讚毀具:指構成稱讚或毀謗的具體條件與要素。
- 漫雲:概括地說,簡略地提到。
- 增上犯:指在犯戒程度中較為嚴重,能導致失戒或造成較大損害的違犯行為。
- 前戒制:指前文所述之戒律禁制。
- 止八事:指菩薩戒中應停止、禁止的八種違犯事項。
- 無戒人:指未受菩薩戒或不持戒的人。
第七、自 讚毀他戒,自讚者自稱己功德,毀他者譏他 過惡,備二事故重。菩薩與直於他,引曲向己, 何容舉我毀他,故得罪。七眾同犯,大小乘俱 制。但菩薩利安為本,故讚毀罪重。聲聞不兼 物,毀他犯第三篇,自讚犯第七聚。文句同前。 此二戒備五緣成重:一、是眾生,二、眾生想, 三、讚毀心,四、說讚毀具,五、前人領解。一、是 眾生者,一云毀上中二境犯重,毀下犯輕。 二云上中二境有菩薩戒者方重,惱彼妨深 故。若無戒及下境有戒悉輕,惱妨淺故。二、 眾生想,有當有疑有僻,大意同上。三、讚毀 心,謂揚我抑他欲令彼惱,若折伏非犯。自 非心正是業主,教他兩解:一云同重,二云 罪輕。四、說讚毀具者,此經漫云「他人受毀 辱」,依律部有八事云云。五、前人領解者,彼人 解讚毀之言,隨語語結重。增上犯已失戒後 但性罪。前戒制向他說彼過,止八事中犯事, 以向無戒人故重。
菩薩實踐三種佈施:第一是捨棄王位,第二是捨棄妻子,第三是捨棄頭目皮骨等身體部位。。應該知道,凡夫菩薩在隨機應變地施予恩惠時,如果完全截斷不給,就屬於故意違反戒律。。第五種情況:先前的人在領會教導時,察覺到對方有吝嗇的樣子,或是承受了對方的打罵,進而隨著這些事情和言論而結下沉重的罪業。。這條戒律也是結罪較重的一個例子。
本句解析菩薩戒中關於「慳惜」與「加毀」的定義。
慳惜屬於內心的貪執,表現為不願佈施;加毀則是將此執著轉化為外在的攻擊行為,以身口傷害他人。
此戒旨在要求菩薩修行佈施與慈悲,破除我執與嗔心。
。
本句論述菩薩在面對眾生請求時,若起慳悋心而拒絕施予,且以毀辱之態對待,不僅違背了菩薩慈悲與佈施的本願,更直接阻斷了化導眾生的因緣(化道),故在菩薩戒律的義理中視為得罪。
。
本句說明菩薩戒的適用對象及其量罪標準。
雖然七種不同層次的修行者(七眾)都受此戒律約束,但因其位階、定力與心量不同,在犯同樣的戒條時,所造的業障與罪責輕重(大小)有所差異,不可一概而論。
。
此句闡釋菩薩戒中關於「佈施」的嚴格要求。
菩薩的慈悲心應是平等無差別的,不應因對象的親疏遠近而有所區別。
在菩薩戒的規範下,面對求施者,若因私情或厭惡而拒絕施予,甚至予以辱罵,皆視為違背了菩薩的本誓,構成犯戒。
。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不教法」的違犯判定。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若一名聲聞弟子(未發菩提心或僅以聲聞果位修行者)不教導法義,依據其身分與戒律規定,被判定為犯「第七聚」之罪。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財物處理與律則運用的細節。
意指在特定情境下,若未涉及財物的給予或獲取,則不需要對其採取禁制或限制措施,強調戒律執行的具體條件與對象。
。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供養與承擔責任的規範。
在特定的出家與在家關係中,若未能在規定的時間內(二歲)履行應有的財法供養,則視為犯戒,需依據《菩薩戒》第三篇的規定來判定罪相與處置。
。
此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財物或法益給予的時限規定。
在特定的戒律規範下,若應給予而未給予,且拖延時間超過兩年,則判定為犯下第七聚(羣)的違犯程度。
。
此處討論菩薩戒在實踐過程中的過失判定。
指在隨機應變處理具體事宜時,因對戒律的增減或操作不當而產生的結罪情況,若不違背核心戒體,則不應定為重罪,體現了律法在適用於具體情境時的彈性與對動機的考量。
。
本段論述菩薩戒中關於「慳(吝嗇)」罪之成立條件。
在律法判斷中,必須同時滿足客觀對象(眾生)、主觀認定(眾生想)、心理動機(慳毀心)、外在行為(示慳相)以及對方感知(前人領解)這五個要素,方能判定為「重罪」。
這體現了律疏在判定罪相時對心與行、主觀與客觀之嚴謹要求。
。
此處在論述菩薩戒之犯限與量處。
根據對象的境界高低(上、中、下),區分其所犯罪業的輕重性質,以判定戒律的違犯程度。
。
此處在論述菩薩戒的修行或觀想時,將其分為不同類別。
此句指出針對「眾生」的相狀或觀想方式,其道理與前文所述的類比項目相同,旨在簡化重複的論述。
。
本句解析菩薩戒中關於「慳毀心」的犯規條件。
此處強調心態與行為的連結:由「慳」(吝嗇、不捨)與「瞋」(嗔恨)驅使,將對物質或法義的執著轉化為對他人的暴力或語言侵害,從而構成戒律上的「犯」。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對待他人的處事準則。
在特定情況下,若對方的根機或行為不適合以聞法為由獲利,或其行為確實需要透過訶辱(嚴厲責備)來警覺,則菩薩在採取這些行動時,不構成對戒律的 transgress(犯戒)。
這強調了菩薩在運用慈悲與方便法門時,需依對象的實際狀況而定,而非僵化地適用同一標準。
。
此處討論菩薩戒的犯規判定。
即便過錯在世俗看來輕微(輕垢),但若已有明確的教導(前人教)而仍違犯,且主觀上存在自毀功德的心念,則仍需承擔作為業主的責任。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慳」(吝嗇)的具體行為表現。
菩薩應實踐佈施波羅蜜,而「示慳相」指透過肢體、言語或行為刻意表現出不願分享的狀態,無論是物質財富或精神法財,此等行為皆違背菩薩之大悲心與捨心。
。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欺誑與自傷的禁制。
在律宗語境下,無論是透過偽裝(示作)來獲取同情或欺瞞,或是指使他人對自己施加暴力,只要其動機與行為構成對戒律的違犯,均被判定為重罪。
。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對待使者的處置。
在特定情境下,若對方求財請法之動機或方式不當,菩薩對其使者表現出慳惜或呵斥,並不構成嚴重的戒律過失。
這體現了菩薩戒在實踐中需考量對象之根機與情境,而非機械地適用於所有對象。
。
此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損惱」他人的罪業輕重之判別。
在律法判定中,面對面直接施加損惱與非對面(如背後毀謗或間接損害)在業果量級上有所區別,後者相對較輕。
。
此句強調菩薩在居家生活時,不應僅止於物質救濟,而應將財施與法施並行。
財施能解他人物質之苦,法施則能導向覺悟,使眾生得長久安樂,是菩薩行之基礎。
。
此處將傳統的財施細化為對傳播佛法至關重要的物質條件(紙、墨、筆),將其視為一種特殊的財施,最終導向最高層級的法施。
這體現了在文字傳承時代,支持經卷抄寫與傳播即是極大的功德。
。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達到「忍」位(忍辱波羅蜜),並透過極端捨棄來實踐佈施波羅蜜。
三施由淺入深,從外在權力(王位)、情感依附(妻子)到生理生命(頭目皮骨),體現菩薩為利眾生、破除我執而勇於捨身佈施的至高精神。
。
本句解析菩薩戒中關於「惠施」的犯禁條件。
在菩薩修行中,隨機應變地施予利益(隨宜惠施)是基本要求。
若菩薩在有能力施予的情況下,主觀上刻意杜絕、不願佈施,則構成「故犯」,即是有意違犯戒律。
。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心念與言行導致罪業之形成。
強調修行者若在互動中產生悋惜(吝嗇、不捨)之心,或在面對打罵時未能調伏心中嗔心,而隨之起染汙心,即便外在是他人打罵,但若內心隨之起結,仍會構成重罪。
。
此句在《菩薩戒義疏》中討論戒律的違犯程度。
文中指出該項戒條在判定罪業時,屬於「結重」之類,即違犯後所產生的障礙(結)較為嚴重,對修行影響較大。
- 慳惜加毀戒:菩薩戒中禁止吝嗇、不願分享以及禁止毀謗、侮辱他人的戒項。
- 愛悋:指對財物、名聲或法義的強烈執著,不願與他人分享,即吝嗇。
- 身口加辱:指使用身體(如毆打、推搡)或言語(如辱罵、誹謗)來傷害、侮辱他人。
- 請法:請求傳授佛法或請益教法。
- 慳悋:吝嗇,不願捨棄或佈施。
- 化道:教化導引眾生進入正法之途。
- 大小:指罪業的輕重程度,在律法中分為大罪(重罪)與小罪(輕罪)。
- 本誓:指菩薩在發心之初所立的宏大誓願(如普度一切眾生)。
- 尼:指比丘尼,即女性出家僧。
- 財法:指物質上的財產供養(財)與精神上的法供養(法)。
- 加毀:指對戒律或儀軌的增加(加)或損毀/減少(毀)。
- 慳毀心:指吝嗇不予且欲毀損對方的心理動機。
- 前人領解:指受贈者或對方領會到了施予者吝嗇不捨的態度。
- 下境輕:指在較低層次的境界中犯下較輕微的違犯(輕罪)。
- 訶辱:指嚴厲地責備或辱罵,在佛教語境中,有時作為一種強力的方便法門用以破除對方的傲慢或執著。
- 不犯:指不構成犯戒,即未違反菩薩戒律的規定。
- 慳相:吝嗇、不願佈施的心理狀態及其外在表現。
- 示相:顯現出某種特定的特徵或狀態。
- 示作:指故意偽裝、演戲或製造假象以欺瞞他人。
- 慳惜:吝嗇且不捨得給予,指在財物或法施上持有保留之心。
- 損惱:指以身、口、意對他人造成傷害或使之心不快。
- 輕:指罪業的量級較輕,非指不構成罪。
- 決定毘尼經:指規範僧團與菩薩行之律典。
- 財施:佈施物質財富,如食物、衣物、金錢等。
- 法施:佈施佛法真理,教導眾生正確的見解與修行方法。
- 四施:此處特指支持佛法傳播的四種具體佈施方式。
- 得忍:指達到忍辱波羅蜜之果位,能耐受一切苦難而心不perturb(不擾動)。
- 三施:此處指菩薩極端的捨身與捨財佈施,用以對治貪著與我執。
- 頭目皮骨:指身體各部位,象徵最高層次的捨身佈施。
- 凡夫菩薩:尚未覺悟成佛,但在世間修行菩薩道的凡夫。
- 隨宜惠施:根據對方的需求與實際情況,適宜地施予財產、法施或無畏等恩惠。
- 故犯:主觀上有意圖、明確認知而違犯戒律,與「無心」或「不知」而犯相對。
- 悋惜:吝嗇、不捨,指對法、財或名譽的執著與不願分享之心理。
第八、慳惜加毀戒,慳惜是 愛悋之名,加毀是身口加辱。前人求財請法, 慳悋不與復加毀辱,頓乖化道故得罪。此戒 七眾同犯,大小不全共。菩薩不揀親疎,求者 皆施,不與、加辱皆犯,以本誓兼物故。聲聞唯 弟子不教法,犯第七聚。不與財不制。尼家二 歲內不與財法,犯第三篇。二歲外不與,犯第 七聚。加毀隨事各結,不合為重。此戒備五緣 成重:一、是眾生,二、眾生想,三、慳毀心,四、示慳 相,五、前人領解。一、是眾生者,謂上中二境犯 重,下境輕。二、眾生想,如前。三、慳毀心,謂惡瞋 悋惜財法而加打罵是犯。若彼不宜聞法得 財,宜見訶辱,皆不犯。自慳自毀,正是業主,犯 輕垢,以前人教不犯我故。四、示慳相者,或隱 避不與財法,或言都無,或手杖驅斥,或惡言 加罵等,皆名示相。或自身示作,或使人打罵, 皆重。若彼遣使求財請法,對使人慳惜,或惡 言呵罵,皆應不重。既非對面,損惱彼輕。故《決 定毘尼經》云:在家菩薩應行二施:一、財,二、法。 出家菩薩行四施:一、紙,二、墨,三、筆,四、法。得忍 菩薩行三施:一、王位,二、妻子,三、頭目皮骨。當 知凡夫菩薩隨宜惠施,都杜絕故犯也。五、前 人領解,知悋惜之相,領納打罵之言,隨事隨 語結重。此戒亦一例結重也。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悔戒」(懺悔恢復戒體)的條件。
強調心念的純淨與正念是恢復戒體的前提;若在瞋心(嗔恨、憤怒)狀態下進行悔過,因心不調伏且缺乏誠心,無法真正消除罪障,故不能成立悔戒。
。
本句探討菩薩戒中關於「接引」與「寬恕」的義理。
菩薩在接引眾生時,若對已表示悔過謝罪者仍不予接納或寬恕,反而產生排斥心,此舉違背了菩薩慈悲接引的本願與道行,因此在戒律義理上被視為得罪。
。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中與小乘比丘戒重疊的部分。
雖然在行為表現上(犯相)相同,但由於大乘菩薩與小乘聲聞在發心(菩提心)與誓願(利他)的不同,導致在律義判定、罪性輕重以及懺悔方式上有所差異。
。
本句強調菩薩行之核心在於慈悲接引。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接引眾生是根本宗旨,而「瞋心」會造成修行者與眾生之間的隔閡(隔),使其無法圓滿利他,因此在菩薩戒中,生心瞋恚被視為違背菩薩本願的嚴重過失。
。
此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心量」與「願力」的界定。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若修行者僅持有聲聞乘的自利心,而未發菩提心,其犯戒的判定與量級與大乘菩薩不同。
此處提及「第七聚」是指菩薩戒中特定的戒律羣組,用以界定不同乘之人對戒律的不同責任與違犯程度。
。
此處為疏論之撰寫方式,旨在簡化重複內容。
在解釋菩薩戒的條目時,若後續條目的文句結構或定義與前項一致,則以「同前」概括,使讀者參照前文即可。
。
本段詳述菩薩戒中特定禁戒構成「重罪」的五項必要條件(緣)。
在律疏體系中,判定罪業輕重需嚴格考量主觀意圖(如是否離瞋心)與客觀認知(如對方是否領解),以此區分無心之失與故意的違犯。
。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對象(境)的輕重之分。
在分析對治或犯戒的程度時,根據對象(眾生)的身分、地位或境界高低,來判定其影響力或罪業的輕重。
。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於眾生心態的認知與分析。
文中將眾生之「想」(妄想、觀念)分為三類:『當』指執著於對象的必然性或對立面;『疑』指對法義或修行產生猶豫不決;『僻』指偏離正道的錯誤見解。
此段強調對眾生心理狀態的精確識別,以便菩薩能適時地運用方便法門予以導引。
。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調伏瞋心與維護僧團和諧的規定。
在菩薩行中,瞋心是極大的障礙,若因瞋恨而拒絕和解,導致僧團不和或破壞同修情誼,在律法上被判定為犯重罪,強調菩薩應以慈悲心化解衝突。
。
此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引導他人懺悔的條件。
在律儀規範中,若對方心智或情境尚未達到能正向接受懺悔、承擔悔悟之狀態,強行要求或處理反而不合宜,故規定在此情況下不應違犯相關戒律。
。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受戒」或「接納」的具體表現。
此句描述的是拒絕或不接受的四種方式之一,強調透過身相(顯現不受相)、環境(關閉斷隔)以及言語(發口不受)三方面明確表達不接納的意願。
。
此句討論業報的運作機制。
強調在特定果報狀態下,並非透過外在的肉體或言語逼迫來受苦,而是由內在的業力(身口業)之深淺、多寡,直接決定報應的重量與強度。
- 悔戒:指犯戒後,透過正式的懺悔程序,請求恢復原有的戒體或消除罪障的儀軌。
- 悔謝:指對過錯表示悔恨並請求原諒的行為。
- 他之道:此處指接引眾生、化導他人的菩薩道方法。
- 此戒七:指此處討論的七項共同戒律。
- 同犯:指在行為形態上觸犯了相同的戒項。
- 接取:指接引、攝受眾生,使其歸信佛法。
- 自利:指僅為自己求得解脫,未將度化眾生納入願力的修行方向。
- 文句:指經典或戒律中的具體文字表述。
- 同前:指內容與前述段落完全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 不受相:表現出不接受、不認同或拒絕的相狀。
- 受悔:接受懺悔,指對過錯產生真正的悔悟之心並願意承接懺悔的法義。
- 發口:指開口說話,在此指明確地用言語表達意願。
- 身口業:佛教指身體(身)與言語(口)所造的行為,與意業合稱『三業』,是構成輪迴果報的核心原因。
第九、瞋心不受 悔戒。不受悔謝,乖接他之道,故得罪。此戒七 眾同犯,大小乘不全同。菩薩本接取眾生,瞋 隔犯重。聲聞自利,犯第七聚。二、文句同前。 此戒具五緣成重:一、是眾生,二、眾生想,三、 隔瞋心,四、示不受相,五、前人領解。一、是眾 生者,上中境重,下境輕也。二、眾生想,有當、有 疑、有僻等,同上。三、隔瞋心者,不欲和解,犯 重。知彼未堪受悔,不犯。四、示不受相,或關閉 斷隔,發口不受。五、前人領解,知彼不受身口 加逼之苦,隨身口業多少結重。
本句定義菩薩戒中的第十項禁制。
其核心在於禁止對佛、法、僧三寶以及菩薩道之法行進行毀謗。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誹謗三寶不僅是口業,更涉及持有錯誤的見解(邪見)並將其傳播(邪說),這會阻礙自身及他人的覺悟,故將其列為重要戒項。
。
本段在定義菩薩戒中關於「誹謗」的具體內涵。
區分了「謗」與「絓」兩種微細差異:前者強調對正法或聖者的違背與對立;後者則著重於因理解偏差、不夠審慎或持有異見而導致的錯誤言論。
兩者最終都歸於廣義的「謗」,旨在警惕菩薩在言語上應保持謹慎,避免因不精確的理解而造口業。
。
此處討論菩薩戒的犯法條件。
在律疏語境中,「宗」指修行之宗旨或發心之根本。
若行為與其設定的菩薩願力或修持宗旨相違背,即構成得罪的條件。
。
本句說明菩薩戒之適用範圍與處罰原則。
指在特定戒項下,不論是哪一類修行者(七眾)違犯,且不論罪業輕重(大小),皆應依律進行制止或處分,強調戒律執行的一致性與嚴格性。
。
本句強調菩薩在化導眾生時必須慎重。
由於菩薩具有影響力,若在教化過程中因失措或誤導,導致他人信奉邪說而捨棄正法,此舉對法體造成嚴重損害,故被判定為犯重罪。
。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與聲聞戒在犯法判定上的差異。
針對特定行為,菩薩戒之判定標準與聲聞戒不同;對聲聞者而言,若在三次提醒(諫誡)後仍持續該行為,即構成第三篇所載之違犯。
。
此為疏論中常見的簡略寫法,指該段落的文字表述、定義或規範與前述內容一致,無需重複記載。
。
此處論述的是律法中判定「重罪」成立的具體構成要件(五緣)。
在律法判定中,必須同時滿足客觀對象(眾生)、主觀認定(眾生想)、起心(欲說心)、行為實踐(正吐說)以及結果達成(前人領解)這五個環節,才能判定為犯戒。
這體現了佛教律法對於「心」與「行」及「果」的嚴謹判定邏輯。
。
此句是在解析菩薩戒中關於『眾生』的定義範圍。
在特定的戒律條文中,若涉及犯戒的對象或行為者,需明確界定其身分。
此處說明不論對方或主體是修行層次較高的菩薩、聲聞,或是非佛教的外道,只要涉及向其宣稱犯下重罪之行為,皆納入此項討論之境。
。
此處分析眾生在面對法義或戒律時的心態(想)。
「當」指正確契合法義的認知;「疑」指對法義產生不確定或猶豫;「僻」指偏離正法、產生錯誤的見解。
此分類旨在剖析眾生對菩薩戒或法義領悟時的不同心理狀態,以便對症下藥地進行指導。
。
此處在分析說法時心識的運作過程。
所謂「欲說心」是指在正式發聲之前,心意識先產生一個「想要說法」的意向與驅動力,屬於意識在語言表達前的準備階段。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毀謗」或「妄語」等罪業的成立條件。
在律法判定中,「正說」是指直接且明確的表達,其對象明確。
文中強調若採取「令他人傳說」的方式,依然判定為重罪,旨在警示菩薩在言語傳播上應極其謹慎,無論直接或間接,只要造成惡業,其罪性不減。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邪言」的領解與納受。
強調在受戒過程中,若未能正確領悟戒義,或在實踐中隨順惡言而造作,將導致沉重的業果。
在律疏語境下,重點在於領解(正確理解)與納受(正式接納)對持戒之重要性。
。
本段論述造偽經或傳播邪說的嚴重性。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故意造作邪說誤導他人,不僅是造業,更會導致閱讀者產生錯誤見解(發解),這種因果連鎖使得造業者與隨之傳播者的罪過隨言詞之深淺而遞增。
。
此處在論述菩薩戒時,對「邪見」的層次進行分類。
將邪見依其對法義的顛倒程度與影響之深淺,分為上、中、下及雜四類,用以明確界定違犯戒律的嚴重程度及對修行之妨礙。
。
此處定義「邪見」在菩薩戒語境下的具體表現,即徹底否定因果律(撥因果)。
將此類見解與「闡提」類比,強調其對正法之根本否認,屬於最嚴重的見解錯誤,直接影響修行根基與受戒資格。
。
此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邪見」的分類。
中邪見不同於完全否定因果的極端邪見(邊邪見),其特點在於雖認同因果,但對三寶的信仰不足,將外道視為更優越。
在律疏語境中,這種對三寶的輕視被視為心靈的汙染(痤陋),若在心中計較並認定三寶不如外道,即觸犯戒律而失戒。
。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誹謗三寶』的犯禁條件。
所謂『非法相』,是指在認知上承認三寶之勝,但在言行上卻表現出輕視或否定三寶的行為。
此處強調即便修行者尚未完成正式歸依儀式,或尚未完全喪失戒體,只要主觀上有認知而客觀上口出輕蔑之詞,即構成犯重之因,顯示菩薩戒對心中信仰與口頭表達一致性的嚴格要求。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邪見」或「翻轉正法」的層級。
下品邪翻雖未達到極端地否認三寶(不至於說三寶不及外道),但其核心錯誤在於對法門的等級認定失準,將追求阿羅漢果的二乘法視為優於追求菩提的大乘法,此屬對菩薩道之輕視與誤解。
。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犯戒」與「垢染」的界定。
在律法判定中,若行為尚未達到完全構成某項罪業的程度,可視為「垢」(輕微汙染)。
文中提及「背大向小」,是指在判定罪業時,若能證明不構成大罪,則轉而審視是否構成較輕的小罪,此為律疏中嚴謹的判定邏輯。
。
此處詳述菩薩在修習過程中需排除的四種邪見。
重點在於區分單純的無明與因錯誤認知而產生的偏見。
特別是「繫念小乘」,指菩薩雖修大乘,但心念仍繫於小乘的個人解脫,而非普度眾生之大願,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屬於一種見地上的退轉或障礙。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誹謗」的偏執心態。
在菩薩修行中,若因執著於特定教法的高深(大乘)而輕視或誹謗基礎教法(小乘),或對特定一部經典產生偏見而誹謗,皆屬於偏執,違背了菩薩應具備的平等心與圓融智慧。
。
本句旨在說明大乘菩薩雖修持廣大願心,但不可因執著大乘之高深而否定或誹謗小乘(聲聞乘)的實踐。
佛法教化依機而設,小乘是成佛的基礎與階梯,若全盤否定小乘,即違背佛陀圓融的教法,在菩薩戒律中屬於誹謗聲聞藏的輕罪。
。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誹謗教法」的罪量判定。
在方等(圓融平等)的教法體系中,若僅因見解偏頗而否定其中一部,而非全盤否定佛法,其罪相較輕。
此處區分了「輕垢」與「失戒」的差異,說明並非所有違犯行為都會導致戒體毀損,旨在釐清罪名與還戒的標準。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信仰純淨度的界定。
雜信是指在保有基本正信(因果、三寶、大乘)的同時,混雜了對外道神權的迷信。
雖然未至於完全背棄佛法,但因其認可外道威能並採取祭祀行為,降低了對自力與正法的信心,故判定為「輕垢」,即輕微的汙染,需予警覺與清淨。
。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念退」的犯相。
在菩薩道中,若修行者雖知大乘之高深,卻因恐懼或追求快就而心向小乘,企圖先求得阿羅漢之小果後再轉修大乘,這種心理狀態被視為對大乘願力的退轉。
在戒律判斷上,若修行者在心中計較、認定此種小乘路徑,則構成輕微的戒垢(輕垢)。
。
此處討論在研究或思惟戒律義理時容易產生的錯誤(僻謬)。
作者警示修行者應避免依循那些對深奧法義理解不足、僅憑淺見而隨意解釋的少數人之見,以免誤導正見。
。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罪」的成立條件。
在律法判讀中,判定是否構成罪業的核心在於「作意」(Cetanā,即主觀意圖)。
若行為是因為能力不足(智力不及)而非主觀故意(非作意)所致,則不構成犯戒之罪。
。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對法義解釋的失律行為。
區分兩種錯誤:一是缺乏慎重、隨意解讀經義;二是出於傲慢或好勝心而故意與正義相悖。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這類行為雖未達至根本犯之重,但屬於「輕垢」,會對修行者的清淨心造成損害,需予以警惕。
- 三寶:指佛、法、僧。
- 謗:誹謗、毀謗,指以惡意或錯誤認知而毀損法義或聖者之名聲。
- 菩薩法:指菩薩修行以度眾生而建立的法門與行持。
- 邪見:不符合正理的錯誤見解,尤其是對四聖諦或因果等基本佛理的否定。
- 乖背:違背、不相合。
- 絓:此處指因理解偏差而產生的錯誤論述,與直接惡意的誹謗有所區分,但結果同樣導致誤導。
- 宗:指宗旨、主旨,在此指菩薩修行之根本意向或所依之法義。
- 化人:指教化、導引眾生脫離迷妄。
- 三諫:指由同法師或上師進行三次勸誡、提醒。
- 正吐說:指語言行為的實際執行,即將聲音或文字發出。
- 欲說心:指在說法之前,心中生起欲於對象表達法義的心理狀態。
- 運意:指心意識的轉動與運作,將注意力集中於特定目標以產生意向。
- 正說:在律法判定中,指直接對對象發言,不透過中間人轉達的說法。
- 悉重:指全部都判定為重罪(重罪在律法中指較為嚴重的違犯)。
- 納受:正式接納並承擔戒律,成為持戒者的過程。
- 邪言:指不 truthful 的言語,包括妄語、兩舌、惡口、毀謗。
- 邪說:違背正法、誤導眾生的錯誤見解或教義。
- 披覽:翻閱、閱讀經卷。
- 發解:對經文產生理解或解讀出特定義理。
- 語重:指罪業沉重,或指過失隨言語之深淺而增加。
- 推畫:推論與勾勒、分析分類。
- 撥:否認、排除或否定。
- 闡提:指斷截佛法、否認因果、不信世上有聖者或解脫之道的極其頑劣之人。
- 中邪見:指介於極端與正確之間,雖不否認基本因果,但對佛法產生輕視或誤判的錯誤見解。
- 法相異:指在對法理的認知上產生偏差,認為兩者不同且外道更優。
- 痤陋之心:指卑劣、汙穢、狹隘的心態,此處指對三寶缺乏恭敬而產生的傲慢心。
- 非法相:指不符合正法、違背正法之相貌或行為。
- 歸:指歸依,正式投靠佛法三寶。
- 下品邪翻:指在毀謗正法或翻轉正義的層級中,程度最輕的一類。
- 大乘:指以普度眾生、成就佛果為目標的菩薩道。
- 背大向小:律學判定術語,指在審核罪相時,先排除較重的罪名(大罪),再向較輕的罪名(小罪)方向判定。
- 廣明:廣泛地闡明、詳細地說明。
- 雜邪見:指不純粹、混雜了錯誤認知而導致對正法產生偏差的見解。
- 偏執:對特定法義產生頑固且片面的執著,不認同其他正確觀點。
- 雜信:不經審視而盲目信奉多種相互矛盾或錯誤的說法。
- 繫念小乘:心念仍被小乘的解脫觀(如僅求自了)所牽絆,未能完全契入大乘菩薩的圓滿覺悟心。
- 思義僻謬:在思考、推論佛法義理時,邏輯偏差而導致結論錯誤。
- 執大謗小:指執著於大乘教法而誹謗小乘教法。
- 一部:指特定的經部或一部經典。
- 小乘:指以自解脫、成就阿羅漢果為目標的聲聞乘法門。
- 聲聞藏:指記錄聲聞乘教法、規律及實踐的經律論體系。
- 方等:指方圓等盡,指圓滿平等的教法,常指大乘佛教的廣大教義。
- 奏章解神:指以寫奏章、上文的方式向神靈祈求或祭祀。
- 繫:此處指一種束縛或心理上的牽絆,使修行者無法全然投入大乘,而陷入小乘之果。
- 小果:指小乘修行者所證得的果位,如須陀洹、須陀師等。
- 念退:指菩提心或大乘志向產生退轉、衰減。
- 思義:對佛法義理的思考與推究。
- 僻謬:偏離正確方向的錯誤見解。
- 非罪:指不構成律法上的違犯或罪業。
- 作意:指主觀的意圖、意識到要去做某事的心理過程,是判定戒律罪業的核心標準。
- 強撥:指強行改變、擾亂或違背法理的行為。
- 邪畫:指歪曲、錯誤的解釋或不正當的論述,如同錯誤的繪畫,使其偏離原貌。
第十、謗三寶 戒,亦云謗菩薩法,或云邪見邪說戒。謗是 乖背之名,絓是解不稱理,言不審實、異解說 者,皆名為謗也。乖己宗故得罪。七眾同犯,大 小俱制。大士以化人為任,令邪說斷正故 犯重。聲聞異此,三諫不止,犯第三篇。文句同 前。此戒備五緣成重:一、是眾生,二、眾生想,三、 欲說心,四、正吐說,五、前人領解。一、是眾生,謂 上中二境,若菩薩、若聲聞、若外道,向說犯重。 二、眾生想,有當、有疑、有僻,如上。三、欲說心者, 運意作欲向說之意。四、正說者,發言向他,自 對他說,若令他傳說,悉重。五、前人領解,納受 邪言,隨語語結重。若作邪說經者,欲令人解, 隨彼披覽發解者,隨語語重。邪見推畫,條緒 乃多,略有四種:一、上邪見,二、中,三、下,四、雜。上 邪見者,撥一切都無因果,如闡提。中邪見者, 不言都無因果,但謂三寶不及外道,有兩相: 一、法相異,謂三寶不如,此是痤陋之心,計成 失戒。二、非法相,知三寶為勝,口說不如,既不 見歸,戒善不失,隨所出言犯重,亦此戒所 制。下品邪翻,不言三寶不及外道,但於中 棄大取小,心中謂二乘勝,大乘不及。若計未 成犯輕垢,下自有背大向小,此戒中廣明。 雜邪見有四種:一、偏執,二、雜信,三、繫念小乘, 四、思義僻謬。偏執有二:一、執大謗小,二、偏謗 一部。執大謗小者,計云唯有大乘,都無小乘, 非佛所說,此謗聲聞藏犯輕。偏謗一部者,於 方等中偏言一部非佛說,若計成犯輕垢,既 不頓違經教,犯輕垢,不失戒。二、雜信者,謂心 中不背因果及三寶大乘,但言外道鬼神有 威力,遂奏章解神,或勸他,悉犯輕垢。三、繫 信小乘,知大乘高勝,且欲斷煩惱取小果,後 更修大,此名念退,若計成犯輕垢。四、思義僻 謬,如即今人義淺三五家釋。此應非罪,是我 智力不及,非作意強撥也。復有知義輕輒解, 復有知他為是強欲立異,皆邪畫之流,所犯 輕垢。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標記,指出對「善學」這一修行項目的十重解析已進入第三階段,旨在對前述內容進行總結歸納。
在菩薩戒的修行體系中,「善學」是指對戒律與法義的正確學習與實踐。
。
此處為疏論對戒典結構的分析,將其分為三部分:首先確立修行者應持守的戒律(所持法),其次進行對治與警策(誡勸),最後則是對後續法義的指引或預告(指後說),旨在讓學習者系統性地掌握菩薩戒的實踐與理論。
。
此句為疏釋文中的結構導引,旨在說明前文提到的三個法義要點,每一點後續將採取二分法的結構進行詳細解析,以便讀者掌握論述邏輯。
。
此處為疏釋對戒項之名相解析。
作者在解釋菩薩戒相關條文時,將對象分為不同類別,首先說明「舉人」之定義,並指出「善學諸人」是對該類修行者之讚歎稱號,旨在明確界定受戒或修行之對象及其特質。
。
此段解析菩薩戒名稱之義理。
說明「波羅提木叉」(波羅提舍)不僅是戒律條文,更具有導向解脫的功能。
在佛教因果論中,持戒(因)與解脫(果)互為依止,此處強調戒律之目的在於實現解脫,故稱為「因中說果」。
。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分析,解析菩薩戒中關於「誡勸」的結構。
重點在於透過「勸學」建立正向的持戒動機,並透過「舉得失」使修行者明白持戒之利益與犯戒之損害,從而激發自律心。
。
此句為疏論對正文的結構分析。
在解析菩薩戒的條文時,作者指出從「若有」開始的段落,首要任務是分析在特定情境下,修行者會獲得什麼(如功德、果位)或失去什麼(如戒體、福德)。
。
此句為疏釋之導引語,標記原文結構。
指出從「汝等」起承接第二個論述要點,核心在於「勸學」與「持」,強調菩薩戒不僅需理論上的學習,更需在實踐中持守。
。
此句為疏釋文中的導引語,說明文本結構。
作者提示讀者關於「八萬」(通常指菩薩戒之數目或相關法義)之後的第三個論點以及總結性說明將在後文詳述,屬於典型的疏論組織結構說明。
。
此句為疏論的編撰說明,指出關於特定戒項或法義的詳細論述,被安排在後續的〈八萬威儀品〉中討論,體現了律疏編著的結構性安排。
- 善學: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正確地學習、領悟並實踐佛法,以達到圓滿戒律的目的。
- 所持法:指修行者應當領受並持守的戒律或法門。
- 誡勸:指誡禁與勸勉,旨在防止過失並鼓勵精進。
- 指後說:指引導讀者關注後續的詳細解釋或論述。
- 舉人:在此語境中指被舉薦或被選拔出來的修行者,並非世俗科舉之意。
- 歎美:讚嘆、稱美之意。
- 舉法:在論疏中指舉出法相或名相進行分析說明。
- 菩薩波羅提木叉:指菩薩戒本。波羅提木叉(Prātimokṣa)原意為「解脫」,指出家眾必須遵守的戒律清單。
- 果:指修行所得之成就,此處指解脫。
- 犯持:指犯戒(違犯戒律)與持戒(遵守戒律)兩種相對的情況。
- 得失:指持戒所獲得的功德利益,以及犯戒所導致的過失損害。
- 舉得失:在律疏中,指分析某種行為或心態所導致的正向獲益(得)與負向損害(失)。
- 持:指持戒,即遵守戒律而不使其毀損。
- 學持:指學習戒律的義理並將其付諸實踐。
- 總指:指對前述分項內容進行總結性的指引或概括說明。
- 懸指:指詳細說明、具體指明。
- 大本:指詳細的根本內容或主體論述。
- 八萬威儀品:指記載菩薩在生活、行動中應遵守的八萬種威儀規範之篇章。
「善學」十重,第三段、總結。有三章:前舉所 持法,二、誡勸,三、指後說。此三中各二段。初二 者:一、舉人,謂「善學諸人」是歎美之辭;二、舉法, 「菩薩波羅提木叉」此言保解脫,解脫是果,戒是 因,因中說果也。「應當」下,第二、誡勸犯持亦二: 初、勸學持,二、別舉得失。「若有」下,第一、舉得失。 「汝等」下,第二、勸學持也。「八萬」下,第三、總指後 說。懸指大本後分〈八萬威儀品〉當說。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輕罪」的分類。
作者指出這四十八種輕罪的性質、構成或處理方式,與前文所述的三個段落(類比對象)具有相同的邏輯結構或判準。
四十八 輕,類前三段。
第一,是在領受戒律之前就已經具備的善業;
第二,是應該產生孝心與尊敬;
第三,是離開了原本需要尊敬的環境或對象。。在「而菩薩」這段文字之後,第三個重點是:菩薩不應該產生傲慢心。。前面解釋了應該如何做,也就是應該保持謙虛、尊敬並禮讓老師與同修,之後的所有戒條其實都包含這個核心意思。
此處列舉菩薩戒中關於倫理與修行基礎的禁戒。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對導師(師)與同修(友)的敬重是獲取正法、正確修行的前提,不敬師友會導致法脈中斷或修行偏差,故設此戒律以規範菩薩的恭敬心。
。
本句解釋菩薩戒中禁止傲慢的理據。
傲慢心會使修行者產生自滿、輕視他人的心態,從而失去求法與精進的動力,形成修行上的重大障礙,故需透過戒律予以制止。
。
此句說明特定戒律的適用範圍。
在菩薩戒的框架下,某些罪業不僅僅針對菩薩,而是對所有出家修行者(七眾)以及不同乘法(大乘、小乘)的修行者均具有普遍的約束力與禁制作用。
。
此處在解析菩薩戒的構成格式。
律疏中將戒條分為「標人」(對象)、「標事」(行為)、「標罪」(果報)三部分。
本句指出後續戒條均以此結構組成,首先明確該戒律適用於「佛子」(菩薩),界定受戒者的身分與責任範圍。
。
此處為疏論對戒律體系結構的分析,將內容分為不同部分,『序事』是指在主體與結論之間,用以鋪陳、說明或詳細列舉的相關事宜。
。
此處在論述菩薩戒的罪名分類。
在律疏體系中,將罪業比作汙垢,「輕垢」指程度較輕的違犯,雖不至於導致根本喪失,但仍需透過懺悔來清除,以維持清淨心。
。
此處討論菩薩戒授受的程序與標準。
作者指出儘管在具體執行序事上可能存在細微差異,但其核心邏輯仍分為「勸導」、「判定適用」與「判定不適用」三個階層,其結構完整性與十重戒之規範一致。
。
本段解釋菩薩戒之勸導動機。
強調修行者若處於權力或富貴環境(如憍奢國)而放逸,極易損毀戒行。
即便身為國王且在行法,若未嚴守戒律,依然在因果律中承受罪福之報,故需特意勸受結戒以杜絕放縱之機。
。
本句闡述持戒之功德。
在律疏語境中,受戒不僅是內在的清淨,更能感召外在非人(如天龍八部等)的護持,使修行者在物質與精神層面皆能獲得福善的增益。
。
此處在分析菩薩戒授受的程序(階次)。
作者將勸導受戒的過程細分為三個邏輯環節:確定對象、實施勸導、闡明利樂,以確保受戒者在充分理解與自願的情況下進入菩薩戒位。
。
此句描述菩薩行願之廣大,其影響力涵蓋六道眾生。
向下化導鬼神,使其得歡喜並趨向正法;向上則以實踐與傳承,使佛法在世間得以正覺與延續。
。
此句為疏釋中的論議過程,針對特定文本的性質進行界定,討論該段文字的功能是屬於「總論」性質的勸勉,旨在激發菩薩受戒的志向,而非詳細規定具體的戒條細節。
。
此句在討論菩薩戒的教導方式。
作者質疑若僅是以普遍性的勸勉(總勸)來指導,則失去了區分修行者根機、設定層次高低(簡高下)的必要性,旨在強調對症下藥、依根機而設的教學重要性。
。
本句討論在佛教儀軌與世俗權力交接時的禮節。
在菩薩戒的修持中,對外在形式的恭敬雖非核心,但在與世俗統治者往來時,需透過制度化(制令)的恭敬來化解權力者的傲慢(憍奢),以維護法會的莊嚴與僧團的威儀,避免因世俗等級而亂了法義的先後順序。
。
此句為疏論對戒體或修行次第的解析。
作者將文本分為階段,在「既得已」之後的內容被定義為「明應」,旨在指導修行者在獲得某種果位或資格後,應對應的實踐行為,即以恭敬心服務(敬事),強調行持與位階相稱。
。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的適用範圍與違犯之判定,區分在不同情境下(如受戒前後、心理狀態及環境變遷)對「敬」與「善」的界定,用以釐清戒律執行的細節。
。
此處為對菩薩戒之解釋,強調修行菩薩道者在實踐中必須克服傲慢,以免妨礙利他心與覺悟之進展。
。
此處在闡釋菩薩戒的修行精神,強調「謙下」與「敬讓」並非單一戒條,而是貫穿於所有戒律之中的基礎態度。
菩薩行戒旨在除我執,透過對師友的恭敬與謙卑,體現菩薩心地的低調與利他。
- 不敬師友戒:禁止對授法之師以及共同修行之善友心懷不敬的戒律。
- 傲:指傲慢心,在佛教中屬於五慢之一,是指對自我的錯誤認知而產生輕視他人的心態。
- 進善:指進修善法,即在菩提道上不斷精進地實踐善行與智慧。
- 三章:指戒律條文構成的三個組成部分,通常指標人、標事、標罪。
- 標人:指明確規定該戒律所適用的對象或身分。
- 結罪名:指對所犯之罪行進行定名或歸類。
- 結戒:指受持菩薩戒之誓願,將戒律與心志結合而定。
- 遠緣:指導致某個結果的間接原因或較早期的因緣。
- 憍奢:古印度地名,憍奢羅國(Kosala),佛教經典中頻繁出現的王國。
- 秉法:持有、遵循佛法修行。
- 受得戒:指正式接受並持守佛教的戒律。
- 非人:指非人類的眾生,在此特指天龍八部等具有神通且護持正法的神靈。
- 福善:指由善業所感得的福報與善法之功德。
- 此階:指在授戒程序中所處的特定階段或步驟。
- 三別:三種不同的區分或類別。
- 受利:指受持戒律後所獲得的功德與利益。
- 鬼神:指非人天之眾生,包含各種陰神、地神等。
- 匡:扶持、矯正、弘揚之意,此處指維護並擴展佛法之正義。
- 總勸:指概括性的勸勉,不分細項而從整體意義上導引受戒。
- 受戒:指正式領受佛教戒律,承諾遵守戒律以修習菩薩道。
- 簡高下:指篩選、區分修行者的層次、根機或戒律實踐的深淺等級。
- 王官:指國王的屬下、朝廷官員。
- 敬事:以恭敬之心侍奉或供養,在菩薩戒語境中指對佛法僧三寶或具德之人的實踐行持。
- 序:指在正式受戒之前的準備階段或序分。
- 得戒善:指在受戒之前所積累的善根或依據戒律而產生的善行。
- 慢:佛教術語,指對自己或他人的錯誤認知,表現為傲慢或自大,是五次慢或十慢之總稱,屬心理煩惱。
- 前明應:指前文所闡明之「應行」或「應然」的道理。
- 師友:指傳法之師以及共同修行之善知識(道友)。
- 諸戒:指菩薩戒律中的各項條目。
第一、不敬師友戒。傲不可長,妨 於進善,故制。七眾同犯,大小乘俱制。自下諸 戒皆有三章:一、標人,謂「若佛子」;二、序事,謂中 間所列;三、結罪名,謂輕垢。就序事中或差降 不同,三階:一、勸受,二、明應,三、明不應,與十重 無異。前明勸受是結戒遠緣,凡舉位人為勸, 恐在憍奢縱誕不修戒行,故偏勸王,雖秉法 行故,有罪有福。如聖所說,若受得戒,非人防 護,福善增多。此階三別:一、舉所勸人,二、正勸 令受,三、明受利。下悅鬼神,上匡佛法。有人言: 此文屬總勸受戒。若是總勸,何簡高下?偏勸 王官者制令恭敬,恐王憍奢故舉為言先也。 「既得已」下,第二、明應,應行敬事也。亦有三別: 一、序已得戒善,二、應生孝敬,三、出所敬之境。 「而菩薩」下,第三、不應生慢。前明應,應行謙卑 敬讓師友,自下諸戒皆有此意。
本句說明飲酒戒的制定目的。
在律宗語境中,酒被視為導致心神昏沉、喪失正念的誘因,容易使修行者陷入「放逸」(懈怠、不精進)的狀態,從而損害定力與戒體,故將其列為禁忌。
。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對不同身分者(七眾)犯戒後的處置原則。
強調律法的普遍適用性(大小俱制),但同時考量犯戒者的心理狀態。
若犯者能產生強烈的愧疚感(咽咽),在法義上被判定為較輕的垢染,顯示出律法在維持紀律與慈悲導引之間的平衡。
。
此處論述菩薩戒律中對於違犯行為之處理程序。
首先確定行為是否構成過失,其次界定禁止之範圍,最後區分哪些行為雖有瑕疵但不構成正式的罪結(非結過),以確保戒律執行之精確與公正。
。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中「過酒器」行為的細節釋義,旨在明確界定何種行為構成違犯。
區分「已盛酒」與「空器」兩種情境,以判定其在勸酒或請求斟酒中的不同意圖與法律效力。
。
此句為疏釋文中的導引語,指示讀者針對特定段落(況語/比喻)的詳細義理分析將在後文中詳述,以維持論述結構的嚴謹。
。
此句運用「以輕況重」的論理,說明戒律的嚴格程度。
若在器物邊界處之微小過失(過器)已構成違犯,則直接採取飲用之行為(自飲)更是嚴重的違犯。
。
此處記述菩薩因犯戒而墮入不同地獄的具體分佈情況,詳述五類各五百人的受苦處境,旨在警示戒律的重要性及其違犯後的果報。
。
本句說明業報感召之理。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強調即便微小的惡業(如給予他人癡藥),若觸犯戒律或造成他人損害,亦會導致投生於特定的惡道或低劣生命形式(如癡熟蟲)中,以此警示修行者應謹慎守戒。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教法權限的規範。
強調在特定條件或對象下,為了避免誤導或不適宜,戒律明文禁止教授某些特定法門或內容,體現了隨機化教與依律而行的原則。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禁飲酒之規範。
強調戒律的適用範圍不僅限於人類,亦涵蓋非人(如天龍八部等),且針對「自飲」之行為予以嚴格限制,以維持清淨心與正念。
。
此句為疏論對律典的結構分析。
在菩薩戒的律儀判定中,需區分構成罪業的條件(結罪)與不構成罪業的情況(非結),此處指出文中第三段旨在分析不成立結罪之原因與其相應的過失。
。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特定行為的界限。
一般情況下,某些違犯雖不至於墮落,但仍被視為「輕垢」(輕微的汙染)。
然而,基於菩薩「慈悲救苦」的本願,若該行為是為了救治重病(宣藥)且能確保不產生額外損害(不為過患),則在律法上予以寬容,不視為違犯。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權巧方便」的運用。
在特定情境下,菩薩為度化眾生,可依機演法,即便採取看似違背一般戒律(恆例)的行為,只要其動機是為了利益眾生而非私慾,即屬正法。
此為「以權變以利有情」之義。
- 飲酒戒:佛教律法中禁止飲酒的戒條。
- 放逸:指心念不集中,懈怠不精進,隨順慾望而生活,是修行的大忌。
- 大小俱制:指無論是較重的罪(大罪)或較輕的罪(小罪),都必須依照律法予以制止或處分。
- 咽咽:形容心中慚愧、憂慮、不安的樣子,指犯戒後能自覺悔改的心態。
- 非結過:指雖有過失,但尚未達到構成正式罪結(結罪)程度的輕微過錯。
- 過酒器:遞送盛酒之器皿予他人的行為。
- 斟酌:將酒液傾倒入杯中的動作。
- 況語:指用來比況、類比的語言,在經論中常用於透過比喻來深化對法義的理解。
- 釋:釋義,對經文或論述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
- 過器:指在飲食或飲用時,越過容器邊界或不慎溢出,於律法判定中視為輕微違犯。
- 自飲:指直接飲用禁忌之物,屬明確的違犯行為。
- 鹹糟地獄:指充滿鹹味、腐爛糟粕之苦痛的地獄。
- 沸屎地獄:指充滿沸騰糞便之極端汙穢與痛苦的地獄。
- 曲蛆蟲地獄:指身如蜷曲蛆蟲般受苦的地獄。
- 蠅蚋地獄:指受蠅蚋等微小昆蟲叮咬或化生為之的地獄。
- 癡熟無知蟲地獄:指因癡闇而化生為無知蟲類,受苦且不自覺的地獄。
- 癡藥:指能使人失去意識、神智昏迷或變得愚癡的藥物。
- 癡熟蟲:一種由惡業感召而生的低級生命形式,象徵因愚癡或造成他人愚癡而受報的狀態。
- 不應教:指根據受戒者的根機或法義的深淺,判定目前不適合教授的狀態。
- 非結:指不構成律法上的結罪,即不滿足所有成罪條件而不能判定為犯戒的情況。
- 過:指雖然不構成正式的罪業(結),但仍有不應之處或過失,需予以對治或懺悔。
- 宣藥:指開方、給藥或進行醫療救治。
- 過患:指行為後產生的負面影響、副作用或錯誤結果。
- 悉許:指全部允許,不論為犯。
- 未曾有經:指描述佛菩薩神通或罕見方便法門之經文。
- 恆例:指一般的常規、慣例或標準的戒律規定。
第二、飲酒 戒,酒開放逸門故制。七眾同犯,大小俱制,唯 咽咽輕垢。序事三階:一、明過失,二、制不應,三、 舉非結過。過酒器與人二解:一云執杯酒器 令相勸,二云止過空器令斟酌。尋下況語,應 如後釋。過器尚爾,況自飲乎?所以結戒有五 五百:一、五百在醎糟地獄,二、五百在沸屎,三、 五百在曲蛆蟲,四、五百在蠅蚋,五、五百在癡 熟無知蟲。今之五百或是最後與人癡藥,故 生癡熟蟲中也。不得教此,第二、制不應教。人 及非人并自飲皆制。「若故」下,第三段、舉非結 過。自作教他悉同輕垢,必重病宣藥及不為 過患,悉許也。《未曾有經》未利飲酒,此見機為 益,不同恒例。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禁食肉的理據。
菩薩修行以「大慈」為根本,若食肉則會令眾生對菩薩產生恐懼,且使修行者心中生起殺戮或貪食之念,從而損害與一切眾生平等看待、救度的大慈心。
。
此句闡明菩薩修行之核心:以慈悲心(懷慈)作為發心與實踐的基礎,以此願力驅動,最終達到斷除一切煩惱、成就覺悟的境界。
強調慈悲與智慧(斷除煩惱)的相即不離。
。
此處討論聲聞乘在戒律上的漸次修習。
在早期的教法中,為了適應修行者的根機,允許食用三種淨肉(非自見、非自聞、非自疑之肉),但隨著修行進階或法義圓滿,最終亦要求斷除一切肉食,以達至完全的慈悲與清淨。
。
此句出自《菩薩戒義疏》,旨在解釋菩薩戒中關於禁食肉的戒律要求。
強調修行者應意識到斷除肉食不僅是行為上的禁制,更是基於慈悲心而對現前肉食之義理的體悟與實踐。
。
此句為疏釋文,旨在引用《大般若經》中關於「四相」(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之破相分析,透過三種、九種、十種的不同層次(如對待、對立、圓融等分析法)來廣泛闡發空性義理,以除除除執著。
。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說明,解析菩薩戒中對於違犯行為的判定邏輯。
首先定義過失(明確違犯之處),其次設定禁制標準(不應之行為),最後區分一般過失與足以構成罪結(結罪)的差異,以利於修行者精確自省與懺悔。
。
本句討論菩薩戒在面對疾病時的彈性運用。
雖有飲食禁制,但若為治療重病之必要,可依據律法(毘奈耶)的寬限條款,允許破例食用藥物或特定食物,體現了「以救命、治病為優先」的慈悲原則與律法精神。
- 食肉戒:菩薩戒中禁止食用肉類的戒條,旨在體現對生命之尊重。
- 大慈心:菩薩對一切眾生無條件、無差別的慈悲心,願眾生離苦得樂。
- 懷慈:心懷慈悲,指菩薩以慈悲心對待眾生。
- 聲聞漸教:針對聲聞弟子所採用的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教導方式。
- 三種淨肉:指不屬於「三波羅密」禁忌的肉類,即:非親手殺、非聽聞他人為其殺、非懷疑他人為其殺之肉。
- 肉義:指關於肉食禁忌的法義或戒律規定。
- 四相品:指《大般若經》中專論「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之品目。
- 四相:指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是眾生執著於實有的四種錯覺。
- 準律:依照律法(Vinaya)的標準或規定。
- 噉:指食用,在此語境中指為了治療而進食或服用藥品。
- 不制:不受限制,指不再受限於原有的飲食禁制規定。
第三、食肉戒,斷大慈心。大士 懷慈為本,一切悉斷。聲聞漸教,初開三種淨 肉等,後亦皆斷。文云當知斷現肉義。《大經.四 相品》廣明三種、九種、十種也。序事三階:一、明 過失,二、制不應,三、舉非結過。若有重病,飲藥 能治,準律得噉,或應不制。
本句說明菩薩戒中禁止食用五辛的原因。
在律疏語境中,「妨法」指其強烈的氣味與性質會對禪定修行產生不利影響,或在與他人交往時造成妨礙,故將其列為禁忌。
。
本句為疏論中的承接語,指涉菩薩戒受戒者的資格分類(七眾)以及菩薩位階之區分(大小),指示讀者參照前文之定義,以維持論述之簡潔。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發色」的戒律。
在律宗與疏釋中,菩薩若為了美觀而染髮、改變自然髮色,被視為追求世俗裝飾,違反了出家清淨之相,故而構成小罪(小重)。
。
此段為律疏對戒律條文的結構分析(序事),旨在釐清關於「辛辣食物」禁食戒律的適用範圍:由單一食物延伸至雜食,最後界定不構成違戒(非結)的邊界,體現律宗對戒律界限之嚴謹區分。
。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中禁食之「五辛」名相的具體定義,旨在明確界定禁食範圍,以避免修行者因不識名相而誤觸戒律。
。
此處為律疏對戒條之分析,討論關於禁食五種辛菜(蘭、蔥、韭、蒜、菝葍)的規範。
文中指出討論至「蘭、蔥」等項,即可代表或涵蓋五種辛菜的整體禁制義理。
。
此處為律疏中針對菩薩戒中禁止食用的「五辛」進行植物學名相的對照校正。
由於古代地域與譯名差異,引用《兼名苑》等典籍來明確對應當時的不同稱呼,以確保戒律執行的準確性。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飲食禁忌的規定。
在律儀規範中,對於特定具有惡臭或不淨之飲食,要求修行者應予斷除,以保持身心清淨,避免對他人造成影響或違背戒律要求。
。
此處引用經文說明菩薩戒中關於飲食的禁忌。
五辛因其強烈的刺激性與氣味,被認為會擾亂心神或在修行中產生不利影響,故要求修行者禁食。
。
此處討論菩薩戒在面對病苦時的靈活性。
說明在醫療必要(重病且需持續用藥)的情況下,菩薩可依實際需求行事,不應死守教條而導致病情惡化,體現了悲智雙運與權宜之計。
- 五辛:指五種辛辣蔬菜(通常指大蒜、小蒜、韭菜、洋蔥、興渠),在佛教戒律中被禁止食用。
- 妨法:妨礙修行或違背法理。
- 小重:指程度較輕的罪業,在律法中區分罪行的輕重,此處指違反菩薩戒中較輕之項。
- 發色:指染髮或改變頭髮顏色,在僧團戒律中通常被視為追求美飾、不捨執著的行為。
- 單辛:指單純以辛辣植物(如蔥、蒜等五辛)作為主食或單獨食用。
- 雜飲食:指辛辣成分混入其他飲品或食物中共同食用。
- 興渠:一種古時常見的辛辣蔬菜,類似於韭菜或洋蔥類植物。
- 薤:小蔥,亦稱行蔥。
- 蘭蔥:指五辛中的蘭花與蔥,在此泛指禁食的五種辛辣蔬菜。
- 《兼名苑》:古籍名,此處用於對照植物名相之異稱。
- 興蕖:即興渠,五辛之一。
- 悉斷:指完全禁止、徹底斷除,不允許接觸或食用。
- 葷:指具有強烈刺激性氣味的蔬菜。
- 餌藥:指服用藥物,此處指為了治療重病而必須持續地用藥。
- 身子行法:指針對身體病苦而採取的醫療或對治方法。
第四、食五辛戒,葷 臭妨法故制。七眾、大小如前。菩薩小重,發色 故也。序事三階:一、明單辛不應食,二、明雜飲 食亦不應,三、舉非結過。舊云,五辛謂蒜、葱、 興蕖、韮、薤。此文止蘭葱,足以為五。《兼名苑》分 別五辛:大蒜是葫𮏉,茖葱是薤,慈葱是葱, 蘭葱是小蒜,興蕖是蒠蒺。生熟皆臭,悉斷。經 云:五辛能葷,悉不食之。必有重病,餌藥不斷, 如身子行法,菩薩亦應不制。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教導悔罪」的義務。
強調戒律並非單純的禁制,其核心在於揭示「惡之過患」(惡長過),使修行者因恐懼罪業之深重而生對戒的敬畏心,進而透過懺悔來消除障礙。
。
此句明確界定菩薩戒中某項條文的適用對象。
在律法體系中,「二眾」指比丘與比丘尼,強調該戒律之規範涵蓋所有出家僧眾,不分僧籍。
。
本段論述菩薩戒中對於「見過不令悔」的適用範圍。
即便是不具備僧團管理職能(僧事)或不直接領受供養(利養)的修道者(含在家眾),若在菩薩戒的承擔下,對他人過失視而不見或不導向悔改,仍構成對菩薩戒的輕微侵害(輕垢),強調菩薩慈悲心應體現於對眾生正行的導引。
。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制訂,指不論是較大範圍的總綱或較小範圍的細節,其制定之準則與法理是一致的。
。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規範在判定菩薩戒之違犯時,必須遵循的邏輯步驟:先認定行為(出犯事),再判定是否符合處分條件(明應),最後釐清豁免或不成立之情況(明不應),以確保律法判定之嚴謹性。
。
此處說明「犯事」的具體定義,將其界定為對基本戒律(五、八、十戒)的違犯。
強調戒律的基礎性,不論是追求阿羅漢果的小乘者,或是發菩提心的大乘菩薩,在基礎戒律的守持上具有共通性。
。
此處說明小乘八戒在律法體系中與「齋法」的等同關係。
八戒通常指在特定齋日(如八齋日)所持的短期禁戒,旨在通過嚴格的自我剋制來清淨身心。
。
此句指明大乘菩薩戒的體系來源,將其對應至《大地持論》(Mahā-bhūmi-śāstra)中設定的八個層次或類別的戒律,用以規範菩薩在修行菩提道上的操守與行為。
。
本句旨在指明小乘五戒(不殺、不偷、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的典籍出處,說明這些戒律是針對在家信眾(優婆塞、優婆夷)而制定的基本行為準則。
。
本句區分小乘與大乘在判定極重罪業(逆罪)上的標準差異。
小乘五逆指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破僧團、出佛身血;大乘七逆則在五逆基礎上,增加了誹謗正法及誹謗菩薩等更廣義的法義損害,強調大乘戒律對法身與菩薩道的高度重視。
。
此句為律疏之過渡語,指出關於「七逆」這類極重罪業的處理方式(教導與懺悔),將在後續篇幅中詳細說明。
在律法體系中,七逆雖屬極重,但仍需依律儀程序進行教導與對治。
。
本段進入對菩薩戒修行後所獲之感應、驗證或果報的詳細闡述,旨在說明持戒與現實功德之間的對應關係。
。
本句說明菩薩戒中判定罪業成立的法律原則。
在律法判定中,不能僅憑表象,必須確認具備「三根」(即:心、口、身三業的具足條件)方能定罪。
一旦定罪,則採取「舉處」(揭發與處分)以及「教悔」(導向懺悔)的程序,旨在透過戒律的威儀恢復修行者的清淨心。
。
此處為疏論對正文的結構分析。
作者將經文或戒律內容分為三個部分,目前解析到第三部分,旨在闡明菩薩在特定情境下「不應」採取某種行為的法義依據。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共修與共處的禁忌或限制。
在特定的戒律或修行階段,為了避免依著世俗情愛或私心而產生的執著,或防止不適宜的共同行為影響修行,故設有「不應」之限制,強調修行者在住處、利益與法義上的獨立性或適當區分。
。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舉止」的責任。
在律法體系中,見他人犯戒而默不作聲(不舉),被視為一種不對他人及法規負責的過失,因此亦被定義為一種罪業。
。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同住」的律制。
在律法規定中,某些行為失戒或破律者被列為「不可同住」對象,旨在防止劣行傳染或維護僧團清淨。
若菩薩明知對方不可同住卻默然接受,視為認同或縱容,故構成額外之罪。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利養分配與受用的禁忌。
若在不應共同獲利的情況下,錯誤地將利養施予他人,則在原有的過失之外,需額外承擔一項違犯戒律的罪障。
- 悔罪:指懺悔罪業,在佛教中指對過去過錯的深切反省並發願不再犯,以消除業障。
- 惡長過:指作惡所產生的過患、後果極其深遠且沉重。
- 出家二眾:指出家的比丘(男性僧侶)與比丘尼(女性僧侶)。
- 全犯:指全部觸犯,或該戒律對該對象完全適用。
- 三眾:指除比丘外,其他出家僧團成員,如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
- 僧事:指僧團內部的行政管理、羯磨議事等事務。
- 利養:指從信眾處獲得的物質供養與尊重。
- 同制:指在戒律的制定上採取相同的標準或規範。
- 出犯事:指列舉並確定具體違反戒律的行為事實。
- 明不應:明確分析該行為因特定條件而不需要受處分或不構成違犯的情形。
- 犯事:在律法語境中指違犯戒律、觸犯禁制之事。
- 小乘八戒:指小乘佛教中在齋日所持的八項戒律,包括不殺、不偷、不邪淫(完全禁慾)、不妄語、不飲酒、不著香華鬘、不歌舞觀戲、不坐臥高牀。
- 齋法:指在特定的齋日(如八齋日)中,為了修習定慧而暫時持守的禁戒法門。
- 大乘八戒:大乘佛教中為菩薩設定的八項核心戒律。
- 八重:指八種層次或八類分類的戒律體系。
- 小乘五戒:指在家信徒應遵守的五項基本戒律。
- 五逆:指佛教中五種最嚴重的罪業,包括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破和合僧、出佛身血。
- 教悔:指由具德之師或僧團對犯戒者進行教導,並指引其進行懺悔以消除罪障。
- 明:闡明、說明。
- 三根:指構成罪業成立的三個必要條件(通常指:有心、有行、有果,或指身口意三業之具足),在此律法語境下是指判定罪名成立的具足要素。
- 舉處:指將犯戒之事項揭發(舉)並依照律法給予相應的處置(處)。
- 同住:指共同居住於同一處,在律法中常涉及僧團的居住規範。
- 同利:指共同追求或分享世俗及精神上的利益。
- 同法:指共同修習某種特定的法門或採取相同的修行方法。
- 舉:指舉發、報告或指正他人的犯戒行為,旨在淨化僧團或勉勵菩薩精進。
- 一罪:指構成了一次違犯戒律的行為。
- 不可同住者:指因犯特定罪業或行為不端,依律令不得與其共同居住或交往的人。
- 默:指在知道違規情況下,不採取制止行動或不表聲明,即默許。
- 加一罪:指在原有的違犯項之外,因行為性質之改變或疊加而增加的戒罪。
第五、不教悔罪 戒,以明惡長過故制。出家二眾全犯。餘三 眾及在家,雖未有僧事利養,見過不令悔,亦 犯輕垢。大小同制。序事三階:一、出犯事,二、明 應,三、明不應。犯事者,謂犯八戒、五戒、十戒,大 小乘皆有。小乘八戒,即齋法。大乘八戒,謂《地 持》八重。小乘五戒,清信士女《優婆塞經》所明。 小乘五逆,大乘七逆。七逆如下文應教悔。第 二、明應。凡大小乘人犯上諸罪,必有三根,應 須舉處教悔。「而菩薩」下,三、明不應。不應有三 句:一、不應同住,二、不應同利,三、不應同法。凡 上來所制,若一往見犯,不舉是一罪。是不可 同住者,復默與同住,便加一罪。不可同利養 者,復差與施利,復加一罪。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不供給請法」的規定。
在古代習俗中,喪家常透過供養請法(祭祀)來祈求亡者或神靈獲益,但從律法角度看,這種行為基於對喪染(喪事汙穢)的執著且不符正法,故制定此戒以正視聽。
。
此處討論的是在犯戒的判定上,雖然受戒的七種對象(如比丘、比丘尼等)共同犯下某種過失,但大乘菩薩戒與小乘律藏在定罪、量處或對罪性的認定上存在差異,並非完全通用。
。
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謙卑與對善知識的依止。
針對已得解脫的聖者,菩薩透過物質供給(供養)與精神啟請(請法),旨在營造良好的法緣,並利用聖者對善法不厭的特質,獲取正確的指導以促進自身及眾生的覺悟。
。
本句討論菩薩在對待聲聞弟子時的供養對象。
強調若該聲聞能正確理解並執行「布薩」(Uposatha)的戒律規範(包含詳細與簡略兩種形式),則視為具備法義基礎,符合菩薩供養之對象標準,以資鼓勵並維護僧團法規。
。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受戒或行法時的程序規範。
強調在特定時間(五歲內)或認知狀態(未解五法)下,必須經過正式的啟請程序,否則會導致違犯律法(犯第七聚)。
。
此處為疏論之結構分析,說明在序言部分,首先透過大乘導師的出現,確立大乘法門在見地(見)與實踐(行)上的統一性,從而將其與小乘之教法區分開來,顯示大乘之勝義。
。
此處為疏論之結構標題。
在菩薩戒的修行體系中,通常分為「理」、「行」、「應」等次第。
「明應」是指說明修行菩薩戒後,如何感得佛菩薩的加持或呈現出相應的果位與功德。
。
此處論述菩薩對聖者或導師應盡的兩種基本責任:一是物質上的供養(供給),維持對方生活;二是精神上的求法(請法),以獲取正法教導,體現了物質與精神雙向的依止關係。
。
此處為律疏對戒項中財物限額的解釋。
在律法規定中,「三兩金」並非僅指固定重量,而是作為一個基準點,用以界定構成罪業的財產價值上限(極勢),用來判定違犯戒律的程度。
。
本句旨在強調菩薩在實踐佈施與利他時應具備的捨心。
以「雪山」捨身之極端事例,對比日常小額的供養,勉勵修行者應突破對物質的執著,以大悲心隨緣度化。
。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之受戒或修行過程中的請益時間安排。
根據律疏之規範,將時間劃分為前、中、後三段,並特別提到初夜的請益,是用以規範受戒弟子與師長之間請教法義的時序。
- 不供給請法戒:指禁止提供金錢或物資以請求法事、祭祀或供養神靈的戒律。
- 喪染:指喪禮期間產生的汙穢或不潔之狀態。
- 資神之益:指企圖透過供養來讓神靈或亡者獲得利益。
- 解者:指已得解脫、證悟真理的聖者或阿羅漢。
- 供給:指物質上的供養,如衣食住藥等。
- 啟請:指請求教授法義或指導修行。
- 布薩法:Uposatha,指僧團每半月一次的集會,用以對照戒律、懺悔過失的儀軌。
- 廣略:指布薩法的兩種執行形式,一種是詳細的全面對照,一種是簡略的重點對照。
- 五法:指在特定戒法或儀軌中需領悟的五項基本義理或程序。
- 大乘師:指傳承大乘教法、指導菩薩道之師。
- 同見同行:指在正見(見地)與正行(修行)上達到一致。
- 三兩金:律法中關於盜竊或非法獲利判定罪名時的財產價值標準。
- 極勢:指達到最高限度或極端情況的界線。
- 諮請:指他人請求幫助或請求教法。
- 雪山:指雪山菩薩,典出《雪山聖菩薩》故事,描述其為利眾生而捨棄身體的壯舉。
- 殞軀:捨棄肉身,指捨身佈施。
- 請益:請求指導或請教法義。
第六、不供給請法 戒,喪染資神之益故制。七眾同犯,大小乘不 全共。大士見有解者,常應供給啟請,以欲善 無厭故。聲聞有解廣略布薩法,應供給。五歲 內及未解五法,法應啟請,不者犯第七聚。序 事中,第一、序大乘師來,言「大乘同見同行」,簡 小乘。第二、明應。應二事,所謂應供給、請法。言 「三兩金」,極勢之語。若有諮請,當應捨三兩金, 如雪山一偈為此殞軀,況小供給。三時者,中 前、中後、初夜請益。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懈怠不聽法」的違犯項。
在律疏體系中,「制意」指在懺悔後透過特定的心理設定或修行限制(如禁食、禁眠或專注於特定法門)來對治違犯的習氣。
文中「與前同」是指該項違犯的懺悔程序與前述項目的制心方式一致。
。
此句為疏論之體例說明,旨在將戒律或法義的敘事結構化。
透過「有講法處」確立環境,再以「應」與「不應」界定行為的正誤與戒律的適用標準,是律疏中典型的分析框架。
。
此句旨在區分「大乘律」與「小乘律(三藏之律藏)」。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強調其依據的是大乘菩薩的行願與戒律,而非僅限於三藏中針對出家僧團制定的律法,明確了本疏論述的法義基礎。
。
此處論述大乘經不僅是教理的傳達,更包含實踐上的戒律功能。
因其旨在導引修行者滅除惡業、淨化身心,故在功能上與「毘尼」(律儀)一致,將經義與戒律視為不可分割的整體。
。
本句論述菩薩戒中關於「精進聽法」的義務。
在有法會且受邀的情況下,若因懈怠而不去聽法,被視為一種心垢(垢染),顯示出修行者對正法缺乏恭敬心與精進心。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恭敬法與聞法之規範。
菩薩若因內心瞋恨或傲慢而拒絕參與法會、不聽聞正法,不僅錯失修行機會,更因心生慢心而違背菩薩戒之精神,構成罪業。
。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適用範圍的引用與比對。
在討論菩薩戒或相關律儀時,引用《優婆塞經》中關於距離(一由旬)的界定,用以說明在特定空間範圍內的規定並不設限。
- 懈怠不聽法戒:指菩薩因懈怠而未能殷勤聽聞佛法或戒律,屬於對修行精進心的缺失。
- 制意:指在懺悔違犯戒律後,為了除除根除罪垢,而設定特定的心志或修行禁制,以達到警覺與淨化之效。
- 毘尼:梵文 Vinaya 的音譯,意指戒律。
- 三藏:指佛法教典的三大類別,即經藏、律藏、論藏。
- 大乘毘尼:指菩薩乘之戒律,重點在於發心菩提與利他行,與小乘律旨在制止過失、維持僧團秩序之目的有所不同。
- 滅惡:指消除煩惱與惡業,使心行趨向清淨。
- 瞋慢:瞋心與慢心。瞋是指對不悅之人的厭惡,慢是指自以為高而輕視他人的傲慢。
- 優婆塞經:指關於優婆塞(在家佛教徒)戒律與行為規範的經論。
- 由旬:古印度里程單位,一由旬約相當於目前的 15 至 16 公里。
第七、懈怠不聽法戒,制意 與前同。序事三段:一、有講法處,二、應,三、不應。 言「毘尼經律」者,大乘毘尼經律,非三藏中毘 尼也。大乘經有滅惡義,故稱毘尼。傍人已請 在彼講說,法應往聽,而懈怠不去,日日輕垢。 《地持》有講法處,不聽不往,瞋慢心得罪。《優婆 塞經》相去一由旬不限。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對於「退轉」的處理。
當一名菩薩修行者背棄大乘菩提心,轉向小乘(阿羅漢果)時,雖可用直接制止(直制)的方法,但若對方仍處於猶豫或不確定的狀態,則需運用對應其下乘邪見的方便法門來導正,使其恢復大乘志向。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失戒」程度的判定標準。
在判定犯禁時,若對比兩種過失,一方雖屬劣勢(較輕)但另一方仍略勝(較重),當此情節達到一定程度時,即認定為失戒。
。
此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心」與「行」的判定。
即便外在行為尚未達成(未成),但只要內心起邪念並有實踐企圖,即構成「輕垢」之犯錯,仍須依照該項戒律之規定來處理。
強調菩薩戒不僅律行,更在律心。
。
此句說明在菩薩修行過程中,部分尚未覺悟的凡夫菩薩可能因恐懼或執著,暫時放棄追求圓滿覺悟的大乘志向,而轉向追求個人解脫的小乘法門。
此處旨在提醒修行者應警覺並克服這種退轉心。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言說」導致犯戒的判定。
在律疏語境下,區分「法相說」是指根據行為的客觀法相(性質)來判定。
當違犯行為已成事實且不符合免責條件(戒善已謝)時,該行為即直接觸犯了罪相的本質(性罪)。
。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說法的正義。
在菩薩戒律中,若於說法時違背法相(即不符合法理、名相或正法規範),導致誤導眾生或毀損法義,將被判定為犯第十重罪。
。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的禁忌。
在菩薩道修行中,若將「二乘」(聲聞與緣覺)之小乘見解,甚至誤將外道之惡見視為修行目標而受持,則違背了大乘菩薩普度眾生的誓願與正見。
。
此處討論的是不同乘法修行者之間的認知差異。
在某些語境中,執著於阿羅漢果位的二乘(聲聞、緣覺)因無法理解菩薩道的廣大願力與空性,而將其視為不符合正法或屬於外道的教義。
。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不毀謗、不背離正法」的戒律。
背離大乘而傾向於外道(六師)之法,即便尚未完全轉向,其心念已生邪見,故被定義為「邪見方便」。
在菩薩戒的量級中,此類行為雖未至極重,但仍構成「輕垢」之犯禁,旨在警示菩薩應堅守正法,不可心向外道。
- 直制:指直接的制止、糾正或誡勉。
- 決:判定、裁決,指對犯戒程度進行辨析與定罪。
- 大劣小勝:律學術語,指在比較兩種過失或情節時,兩者雖有差異,但其中一方仍具有相對較重的責任或罪性。
- 心邪:指心中起不正、不善或違背戒律的念頭。
- 戒制:指戒律的限制、規範或對犯戒後的處理處置。
- 彰言說:公開、顯著地說出。
- 法相說:依照事物的客觀性質或律法定義的相狀來判定。
- 戒善:指戒律中對修行者產生的保護作用或善法之遮蔽。
- 法相:指法義的相貌、名稱或法理的正確規範。
- 第十重:指菩薩戒中特定的第十項重罪。在菩薩戒律體系中,針對說法失當或毀謗正法等行為有相應的定罪等級。
- 惡見:指錯誤的見解,特指與正法相悖、導致迷信或執著的偏見。
- 六師:指古印度當時盛行的六種外道師法,代表非佛教的邪見體系。
- 邪見方便:指雖然尚未完全成立邪見,但已採取趨向邪見的手段或產生傾向邪見的念頭。
第八、背大向小戒, 直制猶預未決,是下邪見之方便。若決,謂大 劣小勝,計成失戒。若心邪畫未成,犯輕垢,同 此戒制。今舉背大向小為語,以凡夫菩薩多 行此事故。若彰言說,則有兩種:若法相說,戒 善已謝,正犯性罪;若非法相說,犯第十重。 「而受持二乘」者,是欲受外道惡見。兩解:一云 二乘望大乘悉是外道;二云若背大乘,欲受 六師法,計未成,是邪見方便,犯輕垢,此戒 制。
本句解釋菩薩戒中關於照顧病人的規定。
菩薩行以慈悲為本,若對病苦之人不予關照,則與菩薩之本願相悖,故制定此戒以要求修行者實踐慈悲。
。
此句討論律法適用的範圍。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儘管七種不同身分的修行者(七眾)可能觸犯相同的行為,但大乘菩薩戒與小乘律在定罪、量處或對此行為的義理認定上存在差異,並非完全通用。
。
本段討論菩薩戒與聲聞戒在律儀上的差異。
菩薩因發心普利眾生,其行持需廣泛觀察並涵蓋一切對象;而聲聞比丘之戒律重點在於清淨自律,其對象僅限於特定的僧團內部關係(如師友、同住僧眾),且因聲聞不蓄財物,故在財物相關的制約上較少。
。
此句為《菩薩戒義疏》中對經文結構的分析。
在菩薩行中,面對病苦之人而起慈悲心並行救治,因對方處於極大困苦且需救助,故被視為積累功德最殊勝的「福田」。
。
本段解釋菩薩戒中關於照顧病人的心態要求。
強調將病人視如佛陀,將看護行為轉化為一種極其恭敬的修行,體現菩薩悲智雙運的實踐。
。
本段強調菩薩行之核心在於「心」的覺悟(心明)而非外在的佈施數量或物質條件(田)。
以阿難分飯予狗為例,說明即便對待微小眾生,若能起大慈悲心且心境清淨,其功德與心境即能契合佛境,體現了「心淨則佛土淨」以及菩薩心與佛心無二的義理。
。
本句強調菩薩行之中的「慈悲心」與「實踐」。
菩薩不應僅停留在心念的慈悲,而應將其轉化為具體的行動,透過照顧病苦之人來實踐利他行。
同時,「隨力所能」體現了修行在現實操作中的彈性與務實,要求在不違背戒律與能力許可的情況下盡力而為。
。
此句在分析菩薩戒中關於孝親、尊師及度化弟子的順序,說明在實踐菩薩行或迴向恩德時,應遵循由近及遠的次第,先從最親近的關係開始培養菩提心與實踐慈悲。
。
此句在解釋菩薩戒中關於救治眾生的誓願。
透過「城邑」與「曠野」的對比,強調菩薩的慈悲與救度不分地域限制,不論在繁華都市或偏遠荒野,只要有病苦眾生,皆能施予救治,展現菩薩普度眾生的圓滿能力。
。
此句論述菩薩在修行戒律時,對瞋心處理的不同層次。
若能將瞋心捨離,雖仍可能在與人互動中產生輕微的心理垢染(輕垢),但已遠離深重的瞋恚之苦,說明瞭修行進階過程中對煩惱消減的過程。
。
本句說明菩薩戒之執行需考量實際能力。
在無法直接實踐救度時,若能保持慈悲心願,則不以不能力行而定為犯戒,體現菩薩戒中「心」與「行」的配套關係,強調發心之重要性。
。
此句說明該論述或義疏在分析戒律時,採取了極其嚴謹、細膩且詳盡的剖析方式,使其詳盡程度可比擬於佛教中專門規範僧團行為的「律部」(律藏)。
- 不看病戒:菩薩戒中禁止對病人冷漠、不予照顧的戒項。
- 乖:違背、不相符。
- 慈:指慈悲心,菩薩救度眾生之核心動機。
- 不兼物:指不持有、不積累私人財物。
- 福田:佛教比喻,指對聖者或極需救助之人行佈施,如同將種子種在肥沃的田地中,能獲得巨大的功德回報。
- 勝福田:指極其殊勝、能產生巨大功德的佈施對象。
- 供養:以恭敬心奉獻物質或服務於對象。
- 極敬:最高程度的恭敬心,在菩薩行中是指將眾生視同佛菩薩而產生的敬意。
- 心明:指內心的清淨覺悟或明覺之心。
- 田:指福田,通常指佈施的對象或積累功德的場域。
- 與佛一等:指在慈悲心與覺悟層次上與佛達到相同境界。
- 看視:指照顧、診視或看護病人的具體行為。
- 城邑曠野:指所有的人類居住地與荒無人之處,象徵空間上的全面覆蓋。
- 通一切:指菩薩在救度眾生時,能隨機化度,法門廣大且無所不能。
- 慈念心:指對眾生產生慈悲、願其得樂的念頭。
第九、不看病戒,乖慈故制。七眾同犯,大 小乘不全共。大士一切應看,聲聞止在師友、 同活、共房及僧尼,此外不制,以其本不兼 物故。序事三重:一、舉病人,是勝福田。二、應, 言供養病人如佛,極敬為語。此明在心不在 田,如阿難分飯與餓狗,以此心明好故,與佛 一等。菩薩見一切病人,隨力所能,皆應看視。 文中舉父母、師、弟子,從近而始也。末云「城邑 曠野」,凡是病皆救,即知通一切也。若瞋心捨 置,隨人結輕垢。若力不及,起慈念心,不犯。其 細碎如律部也。
本句說明菩薩戒中關於禁止持有或使用畜殺工具的戒條目的。
菩薩修行核心在於發菩提心,而慈悲心是菩提心的基礎;使用屠殺工具不僅是對生命的傷害,更會損害修行者內在的慈悲心,使其與眾生隔閡,故而予以禁止。
。
此句說明菩薩戒的適用範圍與處分原則。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無論是身分高低的七種修行羣體,只要觸犯戒律,不論罪相輕重(大小),均須依照律法進行制止或處分,體現了戒律執行的一致性與嚴謹性。
。
此處為《菩薩戒義疏》對戒律序分之結構分析。
序事是指在正式陳述戒律之前,先鋪陳背景或說明原因。
其三重邏輯在於:首先破除對法執或物質的蓄積心;其次以「泥」喻染汙,說明脫離煩惱的必要性;最後區分真正的「結」(縛)與一般的過失,以精確界定犯戒的性質與量級。
。
此句旨在強調菩薩戒中對「不殺」的極致實踐。
透過對比世俗最深重的情感(父母之仇)與對眾生的慈悲,說明菩薩已捨棄一切私怨與殺心,即便面對殺戮之具,亦能生起慈悲心而不再起害心,體現大乘菩薩捨私利、廣救眾生的誓願。
。
本句出自律疏,旨在說明對捕魚工具的禁制。
在佛教戒律中,禁止使用能捕捉或傷害生物的工具,以體現慈悲心並防止殺生,此禁令適用於出家僧團(道)與在家信眾(俗)。
。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財產使用或對待物質的規範,列舉世俗權力象徵或軍事用途的器物(如刃、弓、箭),用以說明即便是曾屬於高貴身分者(國王、王子)的物品,在出家或持戒的脈絡下應如何看待或處置。
- 畜殺具戒:禁止持有、製造或使用用於屠宰動物之工具的戒律。
- 傷慈:損害或違背慈悲心。
- 不應畜:指不應蓄積、執著於某些法或物,避免產生貪著心。
- 引泥:以泥濘比喻世間的染汙或煩惱,透過比喻引導修行者認清處境並尋求出離。
- 畜殺具:指用於宰殺牲畜的工具,在此比喻一切導致殺戮的手段或殺心。
- 罾:一種大型方形捕魚網。
- 繳:一種用繩索套住魚類的捕魚工具。
- 羅:一種細網,用於捕捉魚類或鳥類。
- 網:泛指各種捕魚之網具。
- 舊開:在此語境指先前、原先或曾經由某人開啟使用。
第十、畜殺具戒,以傷慈故 制。七眾同犯,大小俱制。序事三重:一、不應畜, 二、引泥,三、舉非結過。父母之仇尚不思報,況 畜殺具欲害眾生?罾、繳、羅、網等,道俗皆制。刃、 梁、弓、箭,舊開國王、王子等。
此句為疏論中的指引性文字,說明前文所述的十項菩薩戒之總體概況與核心義理,將在隨後的六個章節(品)中詳細展開論述。
- 品:佛教經典或論書中的章節單位。
此十戒總結,如 下六品所明。
此處為菩薩戒中關於禁止擔任國家使者的規定。
在律法語境中,國使之職務常涉及外交、戰爭或世俗權力爭鬥,易使修行者陷入殺伐、欺瞞或對世俗名利的追求,故設此戒項以防止菩薩之心被世俗政務所擾,確保清淨心不染。
。
此段旨在說明外交使節在處理敵對關係時,其行為模式(窺虛實、用詭計、誘戰爭)與菩薩戒中「慈悲」的根本宗旨相悖。
即便在政治使命中,若心存勝負與對立,即落入破戒之理,故以「國賊」警示其對法性慈悲的背叛。
。
此句說明菩薩戒的適用範圍與強制性。
無論是哪一種身分的修行者(七眾),只要觸犯戒律,不論罪業輕重(大小),皆須依照律法進行制止與處置,體現了律法在修行體系中的平等性與嚴肅性。
。
此句為疏釋文中的結構分析,說明作者在撰寫序言(序事)時所採用的論述邏輯。
先否定錯誤觀念(不應),再以譬喻或況況類比(引況),最後指出對方的過失並總結(舉非結過),是以循序漸進的方式導向正確的戒律義理。
。
此處依律疏之體例,以軍隊之規律比喻菩薩戒之嚴謹。
強調在修行或入戒前,必須首先清除私心(利惡心)與不正當的黨派勾結(和合),以確保修行者之純淨與對戒律的絕對遵從,避免因私情或惡意而損害正法。
。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遠離紛擾與暴力之環境。
軍隊代表著殺伐與喧囂,與佛法追求的寂靜、慈悲及內在覺醒相悖,故不適合作為佛子修行或逗留之所。
。
本句強調菩薩戒中對於慈悲心的實踐,指出發動戰爭與殺戮之行為與菩薩應有的慈悲心相悖,故在律義上被判定為不應為的禁忌行為。
。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制定背景。
指涉特定的使命或規制,是為了防止或對治彼此相害的因緣(因果條件)而特意制定的,旨在保障修行的清淨與僧團的和諧。
- 國使戒:菩薩戒中禁止擔任國家外交使節或政府代表的戒條。
- 覘候盈虛:窺探對方的強弱虛實。
- 矯誑:偽飾、欺騙或誇大之言行。
- 本慈:指眾生本具的慈悲心,或菩薩行中應持的根本慈悲。
- 國賊:在此指背棄慈悲、以權謀導致爭鬥之人,而非單純指叛國者。
- 引況:引用譬喻或類比的情況來佐證論點。
- 舉非結過:指出對方的錯誤之處,並對其過失進行總結定論。
- 利惡心:指心懷私利或心存惡意。
- 和合:在此指私下結黨、勾結或不正當的依附關係。
- 軍中:比喻嚴格執行戒律的修行環境或僧團體系。
- 乖慈:違背慈悲心。在菩薩行中,慈心是指願使一切眾生脫離苦厄。
- 相害因緣:指彼此之間產生衝突、傷害或不利於修行的因果條件。
第十一、國使戒。夫為敵國使 命,必覘候盈虛,矯誑策略,邀合戰陣,情存勝 負,以乖本慈,文云「國賊」。七眾同犯,大小俱制。 序事中三:一、不應,二、引況,三、舉非結過。序為 利惡心,揀除和合,不得入軍中。軍中喧雜,非 佛子所行處。興師相伐殺,乖慈,不應為也。此 使命為相害因緣故制。
此處指菩薩戒中禁止將法寶或特定禁售之物視為商品以獲利之戒條,旨在防止修行者生貪心,以及避免將神聖的法義商品化而損害法尊嚴。
。
此句解析菩薩戒中關於損物之禁制。
強調即便主觀動機是為了獲利(希利),但若客觀行為造成損害,仍因與「慈心」的本質相違背而構成犯戒,體現菩薩戒對慈悲實踐的嚴格要求。
。
此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共犯」的判定。
指即使在相同的罪名(大罪或小罪)下,由於七種不同身分(比丘、比丘尼、優波塞力、優波塞女等)的戒律標準與受戒身分不同,並不意味著所有人在法律責任上都完全相同。
。
此處在闡釋菩薩戒中關於禁止販賣生物的禁戒。
重點在於指出販賣眾生(尤其是人類)不僅違反慈悲心,更會造成家庭破碎、親人分離的劇烈痛苦,強調此業障之深重。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不正當營生的禁忌。
販賣棺材被視為利用他人喪親之痛獲利,屬於「惡心」希求之利,這種貪婪與不仁的心態會成為修行上的障礙(斷道),同時在世俗倫理中亦不被認可(斷俗)。
。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特定禁忌行為的犯法界定。
在律法判定上,不僅直接實施行為(自作)算犯戒,透過指使他人代勞(教他為我)或誘導他人實施(教他自作)同樣構成犯戒,其罪相定為「輕垢」,即較輕微的失戒或染汙。
。
本段詳細說明菩薩戒中關於「盜」與「殺」的複合惡業。
重點在於揭示其貪婪與殘忍的共業:不僅違背不殺生之戒,更將他人的生命(含畜生與人類)視為獲利工具,其業果極重,故明確指出此類行為同時構成盜罪與殺罪。
- 損物:對物品造成損壞或損失。
- 共犯:指多人共同參與同一違戒行為而產生的共同法律責任。
- 生口:指活人,在此語境中指被作為商品買賣的人。
- 六畜:指馬、牛、羊、豬、狗、雞等家畜。
- 良人:指奴隸或僕役。
- 惡心希售:指抱持不善之心希望將商品售出獲利,在此特指利用他人不幸而營利。
- 道俗俱斷:指修行解脫的聖道與世間的善路皆因此不善之業而受損或截斷。
- 盜罪:指非法佔有他人財物或生命的罪業。
第十二、販賣戒。希利 損物,乖慈故制。大小同犯,七眾不全共。夫販 賣者,謂生口、六畜,或販賣良人,多有眷屬分 張之苦。若販賣棺材,則惡心希售,故道俗俱 斷。若自作,若教他為我,或教他自作,悉犯輕 垢。若偷販生口,賣畜生令殺,呪令人死,欲 得棺材售,此別犯盜罪、殺罪。
此處為《菩薩戒義疏》中對菩薩戒項目的分類編號,指涉禁止誹謗、毀損三寶或正法之戒律。
在菩薩行中,守護正法、不毀聖者是極其重要的道德基石。
。
此句解釋菩薩戒中禁止陷害他人的法義。
在菩薩道中,慈悲是核心,若為私利或惡意陷害同修(前人),則違背了菩薩發心,損害了慈悲的本質,因此必須以戒律來防護。
。
此處說明該項禁制在佛教律法體系中具有普適性,不論是追求阿羅漢果的小乘修行者,或是發菩提心的大乘菩薩,均須遵守此戒律。
。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遮遮」或保護同修的律則。
強調菩薩應具備慈悲心,不應揭發同道(即便對方犯了重罪)的過失而使其受害,特別是向外道或非佛教徒(異法人)宣說,會損害正法威儀且對他人造成傷害,故判定為重罪。
。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言語造業的判定。
強調在同法修行者之間,若因不當言論導致他人受損(陷沒),不論對象的身分地位或戒律等級,在法義上均被視為共同染汙,屬於輕微的犯戒(輕垢)。
。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處理誹謗與違犯之判準。
在對事進行序述(交代背景)時,需區分事實描述(舉謗事)以及該行為在律法上是否成立違犯(應與不應),以確定修行者是否真正犯戒。
。
本句解析菩薩戒中關於對待眾生的心態。
大士(菩薩)應將世間親情昇華為對一切眾生的普遍慈悲(大悲心),將眾生視為六親以實踐孝順與慈悲;若對此類對象進行謗害,即違背了菩薩道的根本心法。
。
本句討論聲聞比丘在律法中關於「僧殘」罪名的判定條件。
重點在於對象(同戒、同見、同眾)與構成要件(四重、無根)。
「無根」指缺乏合法依據或正當理由,在律法判定中是決定罪名成立的關鍵。
。
此句為疏論之慣用語,表示該項義理或戒律之詳細規範已在律藏(律部)中有詳盡記載,在此不再重複,指引讀者回溯至律典原典以獲完整法義。
- 謗毀戒:指禁止誹謗、詆毀佛法、僧團或聖者的戒律。
- 有根無根:指修行者是否具有善根、根基,或指其對法義的領悟能力。
- 異法人:指不信仰佛教者、外道或非本法門的人。
- 同法人:指同樣修行佛法、在法義上地位相當的人。
- 境高下:指環境、地位或修行境界的高低差異。
- 陷沒:指使他人陷入困難、窘迫或毀損其名譽、修行。
- 舉謗事:列舉被他人誹謗或指控違犯戒律的具體事項。
- 六親:指父母、兄弟、姊妹、子、女等親屬。
- 謗害:指用言語誹謗或以行動傷害他人。
- 同戒、同見、同眾:指在戒律、見解、僧團歸屬上具有相同特性的僧侶。
- 四重:指律法中定義的四種嚴重過錯(重罪)。
- 無根:指沒有正當理由、缺乏依據或不符合法律程序。
- 僧殘:比丘律中的重罪之一,僅次於波羅夷罪。犯此罪者需經僧團處置,否則無法恢復清淨。
第十三、謗毀戒。 陷沒前人,傷慈故制。大小乘俱制,七眾同犯。 刪取天人已上、同有菩薩戒者,說其七逆十 重,或陷沒,或治罰,莫問有根無根,但令向異 法人說,悉犯重,前說四眾過戒已制。若向同 法人說,莫問境高下、有戒無戒、陷沒人者,此 戒同犯輕垢。序事有三:一、舉謗事,二、應,三、不 應。言「父母兄弟」者,舉大士之心,心常想一切 如父母六親,應生孝順慈悲心,而今反加謗 害。聲聞向同戒、同見、同眾四重,無根者僧殘。 餘如律部廣說。
此處論述菩薩戒之禁忌。
放火燒毀與戒律相關之物或在禁制範圍內放火,會對具有意識的眾生(有識)造成實質傷害,違背菩薩慈悲心及不害之原則,故制定此戒條以禁之。
。
此句說明特定戒項的適用範圍。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某些律條不僅適用於發菩提心的菩薩,對於傳統的小乘比丘、比丘尼等七眾僧伽同樣具有約束力,顯示該戒項在律法上的普遍性與嚴格性。
。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條文的結構分析(序事),旨在釐清判定違犯菩薩戒的具體情境。
通過將事件分為「主動放火」、「間接焚燒」與「不構成罪過」三種情況,來精確界定行為者的意圖與結果,以決定是否成立罪業。
。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殺生罪行的判定。
論師指出殺害鬼畜類(動物)在戒律體系中被視為重罪,且在初始的戒律制定中便已有明確的禁制規定,強調對一切眾生生命的尊重與不殺之理。
。
此處解析菩薩戒中關於保護自然環境的具體規定。
其核心在於「不損害」,體現菩薩慈悲心對一切有情及生存環境的守護,將不殺生之義擴展至不破壞生態之林木。
。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殺生與毀損自然環境的律儀。
區分了單純殺害動物與大規模焚林致死在罪業程度上的差異,並明確將「焚林致死」之行為納入特定的戒律限制之中,強調對眾生生存環境的破壞亦屬犯戒。
。
此處論述的是關於「雨安居」或特定季節禁制的律則。
由於夏季蟲類繁盛,若行走或耕作易傷害微小生命,故制定此期禁制,以體現佛教慈悲不殺生之義,並讓僧俗共同遵守。
。
本句闡釋菩薩戒中關於保護環境與生命的戒律。
焚燒林木不僅直接毀壞自然資源,更在深層義理上違背了慈悲心,且會對生態與眾生造成深遠且持續的負面影響。
。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焚燒」行為的開許條件。
針對不同身份(在家與出家)及其動機(業務或公務)而有不同的判定標準,強調在特定必要情況下的寬容,但仍提醒不慎操作會造成心靈或戒律上的輕微汙染。
。
此句為對戒律中「一切有生物」之定義界定。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明確界定受保護與不應傷害的對象為所有具有生命特徵的眾生,旨在確立慈悲心之適用範圍,不分種類、形態,凡有生命皆在其中。
。
此處為疏釋對原典文字的校勘。
在律疏中,針對戒律條文的用字精確度要求極高,「有主物」是指該財物已有所有權人,與「生」(可能指生物或生起)在法律定義與戒律判定上完全不同,此校正旨在釐清偷盜戒之判定標準。
。
此處為律法討論,探討關於「燒毀有主物」的禁戒條文。
在律藏的特定規定中,某些行為的違犯程度或判定可能與特定月份(如四月、九月等農作或氣候關鍵期)相關,此句在質詢該限制的合理性或適用範圍。
。
此句在討論菩薩戒之因果與業力,指出特定行為或心念會導致「有生」(即在五蘊之中繼續生存、輪迴)的結果。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行為對生命狀態的決定性影響。
- 有識:指具有意識的眾生,涵蓋所有感受痛苦並有認知能力的生命體。
- 結過:指行為達到構成罪業或違犯戒律的標準。
- 師:指論師或解戒的法師。
- 鬼畜:指畜生道與餓鬼道,此處泛指非人類的動物眾生。
- 初戒:指最初制定的戒律或菩薩戒的基礎條項。
- 此戒:指菩薩戒中關於不損害環境、不焚林之具體戒項。
- 遠損害義:指此戒律的深層目的在於遠離並避免對他人或環境造成傷害的義理。
- 不犯重:指未達到最嚴重的違犯程度(如波羅夷等重罪)。
- 損害義:指行為所產生的負面結果或對法體、眾生造成傷害的性質。
- 出家菩薩:出家修行並受菩薩戒的僧侶。
- 開許:在特定條件下允許原本禁止的行為。
- 有生物:指具有生命特徵、能感受生滅與苦樂的眾生。
- 有主物:指已有所有權人佔有且明確歸屬的財物,在律法中是判定是否構成偷盜罪的核心條件。
- 四月九月:指律法規定中關於特定禁戒生效或加重的特定時間節點。
- 有生:指在物質或精神層面的生存狀態,通常指因業力而產生的輪迴出生(bhava)。
第十四、放火燒戒,傷損有識 故制。七眾同犯,大小乘俱制。序事三重:一、放 火事,二、遠有焚燒,三、舉非結過。有師言:殺鬼畜 犯重,初戒已制。此戒但不得燒林木,遠損害 義。今釋殺鬼畜既不犯重,今燒林木而死者, 與此戒同制。四月至九月多生蟲類,此時道 俗同制。不得燒林木,遠有損害義。在家菩薩 為業燒者不制,出家菩薩為妨害眾事亦應 開許者,若不慎燒犯輕垢。「一切有生物」,謂有 生命。有言「生」誤,應言「有主物」。若燒有主物,何 但四月九月?當知作「有生」也。
此處解釋菩薩戒中關於「僻教」的禁制。
僻教指偏頗、錯誤的教導。
菩薩修行需以正法為準,若傳播錯誤見解導致他人誤入歧途、失去解脫的正道,則違背菩薩誓願,故設此戒律以警戒。
。
此句討論律法適用對象與判定標準。
即便在相同行為(同犯)下,大乘菩薩與小乘比丘等不同身分(七眾)在律法上的定罪與處理方式並不通用,主因在於兩者所受的戒律體系與修行目標(所習)截然不同。
。
此處為《菩薩戒義疏》對教化對象的分類說明。
在菩薩行中,教化眾生需依對象的身分(內眾、外眾、以及跨越身分的親友與導師)採取不同的對機教法,體現菩薩隨機化導的慈悲與智慧。
。
此句為疏論的目錄或結構說明,旨在界定受教對象(應)以及教學目標。
在菩薩戒的脈絡下,強調透過學習大乘經律,將修行者的意識導向覺悟眾生的菩提心,是進入大乘戒位的核心前提。
。
此處在說明菩薩修行階段的心理演進。
菩薩的發心過程分為三個階段:第一是「發趣心」(初發心),第二是「金剛心」(心意識堅固,不再退轉),第三是「長養心」(在菩薩道中持續修習、增長)。
本段文字旨在界定討論範圍,僅聚焦於前兩階段,而將後續的長養階段略過。
。
本文指菩薩戒中針對初入修行者的基本規範或重點(三十項),強調在修行初期,優先掌握基礎的戒律與義理是至關重要的,故需由導師詳細開示以建立正確的修行基調。
。
此處論述菩薩戒之禁忌。
菩薩雖應方便利樂眾生,但若心懷惡意(如以誤導、毀謗或狹隘之見)而教授僅追求小乘解脫之二乘教法或非佛之外道典籍,則違背菩薩之慈悲心與正見,故在此明禁。
。
此處論述菩薩戒之「權巧方便」。
菩薩在實踐戒律時,若能精準觀察眾生的根機(機),且判定該行為能帶來實質利益(益物),即便形式上看似違犯,但在菩薩道的慈悲與智慧衡量下,並不視為真正的犯戒。
這體現了菩薩戒中「以利他為優先」的靈活運用原則。
- 僻教戒:禁止傳播偏頗、錯誤教義的戒律。
- 正道:指能導向覺悟與解脫的正確修行路徑,通常指八正道或菩提道。
- 大小乘不共:指大乘菩薩戒與小乘聖凡弟子所持之律在定罪、量處上不通用。
- 所習:指修行者所受持、習慣的戒律規範與法義體系。
- 內眾:指信仰佛教、出家或在家修行,已在佛法體系內的弟子。
- 善知識:指能 guidance 修行、指引正道、對修行有益的導師或友人。
- 大乘經律:指大乘佛教的經典與律則,此處特指導向菩薩道的教法。
- 菩提心:欲覺悟正等正覺,以救度一切眾生之心。
- 十發趣心:菩薩初發心追求覺悟的十種階段,屬於發心的起步階段。
- 金剛心:指修行達到極其堅固、不可摧毀且不再退轉的境界,如金剛般堅硬。
- 十長養:指在獲得金剛心之後,為了圓滿菩提而持續修習、長養菩提心的十個階段。
- 始行者:初開始修行菩薩道的人。
- 急須:迫切需要、至關重要的需求。
- 開示:佛菩薩或高僧大德為眾生闡述法義,使其明白領悟。
- 外典:指非佛教的正法典籍,即外道之教義書籍。
- 益物:指對眾生有利益之事,「物」在此指眾生。
第十五、僻教戒, 使人失正道故制。七眾同犯,大小乘不共,以 所習異故。序事三階:一舉所應教人,「自佛弟 子」謂內眾,「外道」謂外眾,「六親、善知識」通內外。 二、明應,應教大乘經律令發菩提心。十心者, 十發趣心起,金剛心謂十金剛,略不說十長 養。此三十是始行者急須,應為開示故。三、明 不應,不應惡心教二乘外典等。若見機益物, 不犯。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授戒」的規範。
在傳授戒律時,應遵循正面的導向與正確的次第。
若授戒者為了所謂的利益而採取反向、不當或誤導的說明方式(倒說),雖主觀意圖可能是為了利益,但因其方法違背了訓授戒律的正規道徑,故被列為禁制事項,以確保戒律傳承的純正與嚴謹。
。
此句說明特定戒項的適用範圍。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某些罪相不僅僅是菩薩(大乘)需要遵守,連同比丘、比丘尼等小乘出家眾(共計七眾)若觸犯,同樣會受到律法制約與處罰,強調該禁制在律法上的普遍性。
。
此處論述菩薩戒在傳承與教授上的權巧方便。
指出部分戒律在表述上採取「隱大示小」或「雖說大而隱義」的策略,是為了適應受戒者的根機,或因特定時期的傳承限制而未完全揭示深層義理。
。
此句論述聲聞在傳法時若有隱瞞義理之行為,雖不至於犯重大罪業,但仍構成「輕垢」,即對其清淨心或戒律造成輕微汙染,強調傳法應盡其真實,不可私自遮掩。
。
此處論述菩薩在傳承戒法或義理時的三個循序漸進階段。
強調從個人的正確領悟(自學),到對他人的完整傳承(具說),最後到對法義的誠實維護,禁止將佛法視為獲利的工具而有所保留。
。
此處為疏釋作者對前文論述的說明,指出該項義理已在經文或律文的字面表述中清晰呈現,無需過多贅言或深奧推論即可領悟。
。
本句討論菩薩在修行苦行或採取嚴格制約時的動機。
強調菩薩的苦行並非為了追求個人的神通或禁慾,而是基於「救度眾生」的慈悲心(利他)。
若脫離救度眾生的目的而單純行苦,則無法真正對治眾生的煩惱垢染,甚至變成一種對垢染性質的輕視或誤解。
。
此句為疏釋文,旨在分析前文的論述邏輯。
所謂「沒況」(沒況之辭),是指透過舉出「不成立」或「不存在」的情況,來反襯或界定正義,是一種以反面推正面的論證手法。
。
此句旨在強調菩薩行之至高境界與純粹心願。
菩薩應以「捨身施」的極端無私作為說法的基礎,以證明其不染著於我執。
若在僅僅說法時便心存獲利之念或企圖隱沒真實意圖,則不符合大菩薩之行。
。
此句為疏釋文中對體例的說明。
作者指出在後續的階位分析中,分為三類,且這三類的區分在文字表述(文相)上非常明顯,方便讀者辨識與理解。
- 倒說:指顛倒、反向或不按正軌地宣說,在此指違背授戒次第或正義的說法。
- 訓授:指對受戒者進行指導、教訓並傳授戒律的過程。
- 故制:指因此而制定相關的戒項或規定。
- 前戒:指在此之前所傳授或所述的戒律。
- 今戒:指目前正在討論或教授的這部戒律。
- 隱大示小:隱瞞深奧的大義,而顯示淺顯的小義,此為對機接引的方便法。
- 義味:指法義中深層的精髓與涵義。
- 隱沒:指遮掩、隱瞞或不完整地傳達法義。
- 序事三階:指在傳承或敘述法義時應遵循的三個層次或階段。
- 具說:詳細且完整地說明,不遺漏要義。
- 利:指世俗的利益、名聲或物質報酬。
- 苦行制:指修行中設定的嚴格禁慾或剋制規矩。
- 救物:救度眾生,「物」在此指眾生。
- 沒況:指不存在的情況,或反面、否定性的情境。在論理分析中,用於透過排除錯誤或不存在的狀態來釐清正確義理。
- 捨身施:菩薩佈施的最高形式,指不惜捨棄肉身以利益眾生。
- 後階:指後續討論的修行階位或戒律層次。
- 文相:指文字所呈現的相貌、表述形式或特徵。
第十六、為利倒說戒,乖訓授之道故制。 七眾同犯,大小乘俱制。前戒隱大示小,今戒 雖為說大,而希利靳固,隱沒義味不令顯示。 聲聞教訓他人,隱沒義理犯輕垢。序事三階: 一、先應自學,二、為後來者具說,三、明不應為 利隱沒。就文易見。有師言:此中所列苦行制 令救物,不爾輕垢。又解:是舉沒況之辭。大 士當應捨身施人,然後具為說法,況今止為 說法而希利隱沒耶?後階示三,文相易見。
本句出自《菩薩戒義疏》,說明特定戒條制定的背景。
其核心在於防止修行者將「受戒」視為獲取身分、權力的工具,或以強勢姿態強求受戒而對他人造成困擾。
強調受戒應基於內心的清淨與恭敬,而非依仗外在勢力。
。
此句說明特定戒律的適用範圍。
在律法體系中,某些禁制事項不分乘別(大乘或小乘)與身分(七眾),只要觸犯即屬違戒,強調戒律在基本禁制上的通用性與嚴格性。
。
本段出自《菩薩戒義疏》,討論菩薩在行事交際中應避免的瑕疵。
此處「序事」指在處理事務或與人交往時的開端與過程。
文中列舉三種不應有的行為,旨在要求菩薩在人際往來中應保持清淨心,不應起貪欲、不依私情、不懷嗔心,以符合菩薩戒的律儀規範。
。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不應貪著」或「不應利用權勢索求」的具體行為界定。
重點在於心念的貪著與行為的強求。
無論是直接利用權勢,或是透過委託、暗示(打拍)等間接方式獲取物品,只要出發點是利用勢力強索,且包含教唆他人,均視為犯戒。
- 乞求戒:請求受菩薩戒。
- 親附:指親近並依附於他人,此處指出於私利而非法義的依附。
- 告乞:指請求、乞求或要求給予。
- 舉非:指指出、揭露他人的錯誤或不對之處。
- 倚勢:利用自己的地位、權力或人脈來對他人施壓。
- 屬置:囑託他人籌備或安排。
- 打拍:以拍手或肢體動作催促、要求,指一種非正式但具有壓迫感的索求方式。
第十七、恃勢乞求戒者,惱他故制。七眾同犯, 大小乘俱制。序事有三:一、為利親附,二、非理 告乞,三、舉非結過。因倚勢乞書屬置打拍乞 索,若自及教他為我,皆犯此戒。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中關於授戒資格的規範。
所謂「無解」,指缺乏對戒律深層義理的正確理解與解釋能力;若在不具備此種資格的情況下擅自擔任授戒師(作師),則違反了律制,旨在確保戒法傳承的純正與正確。
。
本句強調授戒者必須先具備對戒律義理的正確理解(解),不可在不明白的情況下強行授戒。
這是為了防止授戒者因無知而導致受戒者對戒律產生錯誤認知,從而造成法義上的偏差或修行上的過失。
。
本句討論律儀之適用範圍。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若涉及出家眾的共同違犯,其禁制效力不分乘相,皆須依律處置,強調戒律在出家僧團中的普遍適用性與嚴格性。
。
此句討論菩薩戒在不同身分羣體中的適用與制定情況。
指出對於三種出家眾(比丘、比丘尼、優婆塞)以及在家信徒,若缺乏指導師範的規範,相關戒律尚未正式制定。
。
此句論述聲聞弟子在傳承與師徒關係中所應具備的德行規範(師德)。
在律宗語境中,強調師德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基於對戒律的誦習(誦)與正式受持(受),由特定的七種法項來規範與衡量。
。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師法」(傳法導師)的資格認定。
強調成為指導菩薩修行之師者,必須滿足特定的年限與法相條件(十歲五法),以確保傳承的嚴謹性與正確性。
。
此處討論菩薩戒受戒前的準備程序(序事)。
強調受戒不僅僅是形式上的誦讀,對戒律內涵的深刻理解(解義)同樣是律制中不可或缺的環節,以確保受戒者在正信正解的情況下承接戒體。
。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在戒律規定中對於時間分配的劃分,將一日分為六時,以確立定時修習或作務的節奏。
。
此段討論菩薩戒誦習的時限規定。
針對尚未對戒本內容達到「通利」(熟練、流暢)程度的修行者,要求在規定的六時內完成誦習;而對於已經精通內容的人,則在時間要求上較為寬鬆,不必拘泥於此時限。
。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修持時限,強調修行不應間斷,且需在特定的六個時段(通常指早晨、正午、傍晚等六時)中恆常保持覺照與實踐。
。
本句強調傳法者的基本資質。
在菩薩戒的傳承中,不僅要求對戒律文字的熟誦(誦),更要求對深層義理的正確理解(解)。
若缺乏此兩者,強行指導他人將導致誤導,不符合菩薩利他行之真實意涵。
。
本句強調菩薩戒行之誠實與真實。
違犯戒律不僅是外在行為的缺失,更在於心念的不誠實。
對內則造成自我欺瞞,對外則因錯誤的指引而誤導他人,損害法傳承的真實性。
- 作師戒:指擔任授戒師、導師時必須遵守的規範,強調授戒者需具備相應的法義造詣與德行資格。
- 授:指授戒,即由具資格的導師將戒律傳授給弟子。
- 在家:指未出家、在家庭生活中修行佛法的信眾。
- 師範義:指導師指導、規範或傳承戒律的義理與準則。
- 未制:指尚未制定正式的律條或規範。
- 師德:指作為導師或傳法者應具備的德行與操守。
- 七法:指律藏中規範師徒或僧團關係的七項準則。
- 誦受戒法:指通過誦讀戒項並正式請求受戒而建立的戒律體系。
- 菩薩師法:指指導菩薩修行、傳授菩薩戒或法義的導師之法度與資格。
- 十歲五法:菩薩戒中規定傳法師需具備的特定年資(如十載修行)與五項法義資格之總稱。
- 誦戒:指在受戒儀式中,由授戒師誦讀戒條,使受戒者聽聞並領會。
- 六時:佛教傳統將一日分為六個時段,通常指早晨、上午、正午、下午、傍晚、深夜,用以規範禪修或作務時間。
- 通利:指對經典或戒律的誦讀達到熟練、流暢且無誤的程度。
- 恆時:指恆常、不間斷地修行,不因環境或時間改變而停止。
- 誦:指對經典文字的記憶與熟誦,是學習佛法的基礎。
- 解:指對經義、法義的正確領悟與分析,避免對文字產生死執或誤解。
第十八、無解 作師戒。無解強授,有誤人之失故制。出家二 眾同犯,大小乘俱制。三眾及在家無師範義, 未制。聲聞師德在七法,誦受戒法所制。菩薩 師法,必須十歲五法,如初釋。序事三重:一應 誦戒,解義亦是所制。日日六時,晝夜各三。一 云誦未通利必須六時,已通利未必恒爾;二 云恒應六時。二、明不誦不解不應作師。一乖 己心則自欺,誤前人則欺他也。
此處為菩薩戒之條目標題。
兩舌是指在兩人或兩羣人之間傳遞不實或挑撥之詞,旨在離間他人,屬於不淨言詞的一種,違犯此戒會損害信譽並造成衝突。
。
本句說明菩薩戒中禁止相互傷害或衝突的制戒理由。
在律疏語境下,強調「和合」是僧團生存的核心,任何導致不和、對立的行為(如扇擊、肢體衝突)皆屬違犯,旨在維護共同體的和諧與清淨。
。
此句說明菩薩戒在律法適用上的廣泛性。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無論是屬於七種不同身分的出家眾(比丘、比丘尼、式叉摩納、沙彌、沙彌尼及兩類菩薩),以及大乘菩薩與小乘聲聞(大小),皆需共同遵守相應的戒律規範,體現了戒律的普遍約束力。
。
此處為疏釋對律典序言的結構分析。
作者將敘事流程分為兩個階段,首先明確界定該律則適用或涉及的對象,在此情境下是指同時具備比丘身分且受持菩薩戒的修行者。
。
此處為對戒律或儀軌中具體動作的義理詮釋。
將「捉香爐」這一具體行為,解釋為修行者實踐善行、積累功德的象徵或具體實例,旨在說明微小的善行亦能體現菩薩戒的實踐。
。
此處為疏論之分項論述,針對前文提出的某種行為或議題,在律義分析中判定為「不應」,即不符合戒律規範或不應採取之行為。
。
此句旨在告誡菩薩修行應持中道,既要捨棄爭鬥心,也要避免在法義或實踐上落入兩極對立的偏見(兩頭),以維持清淨的菩提心與正見。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過失懺悔或告知的程序。
所謂「兩頭」,是指在處理過失時,涉及過失持有者與被告知者雙方,或指在特定懺悔流程中需向兩方確認的狀態。
。
本句描述菩薩戒中關於口業的違犯情境。
指透過毀謗賢聖,將其汙名化,聲稱其造下所有惡業,藉以離間他人與賢者之關係,屬於典型的「兩舌」妄語,旨在破壞正法與聖者的威信。
。
本句說明菩薩戒中對於言語造業的規範。
妄語(說謊)與兩舌(挑撥離間)皆屬於口業,在特定戒項的規範下,此類行為同樣構成對戒律的 transgress (犯戒)。
。
此句解釋「謗欺」的定義。
在菩薩戒的律義中,將不存在的事實或虛假的情況當作真實來陳述,即構成謗欺之罪,強調誠實與正語的重要性。
。
此句為疏論中的校勘註記,指出經文或前文在不同抄本中存在異體字或異文,旨在提醒讀者注意文字差異以準確解義。
。
此處論述菩薩在面對爭論或衝突時的調處法。
所謂「二邊」指對立的兩種極端見解或立場,菩薩以適當的言語(雖名鬥言,實為對治之語)化解衝突,使對立的偏見與爭端得以消除。
。
此句為疏釋作者對原典文字的校勘,指出某處文字疑似有誤,建議以「遘」(意為遭遇、遇見)字替代,以符合語義。
。
本段說明菩薩戒中關於「嫉善」的禁制。
菩薩應以慈悲心對待一切行善者,若因嫉妒而刻意揭露他人的短處,導致兩方關係緊張(兩頭之語),雖未達至重大破戒,但屬於「小不便」的違犯等級,損害菩薩的清淨心與調和之功德。
。
本句解析菩薩戒中關於「嫉善」的禁制。
嫉妒他人行善或獲益,其根源在於心靈的競爭與對立(鬪),因此此戒律不僅制止嫉妒心,也同時制止因嫉妒而產生的鬥爭行為,將心理狀態與行為表現一併規制。
- 兩舌戒:禁止說離間之言的戒律,意指在兩方之間來回說話,使彼此不和。
- 遘:遭遇、遇到,在此指發生衝突之狀。
- 扇:扇擊、拍打,指肢體衝突的行為。
- 兩階:指分析過程分為兩個階段或步驟。
- 持戒菩薩比丘:指已經受具足戒成為比丘,且進而受持菩薩戒的修行人。
- 香爐:佛教供養儀式中用來焚香的器物,象徵淨化與恭敬。
- 善行:指符合佛法、能除除除煩惱並積累福德的正向行為。
- 兩頭:指兩種極端。在佛法中常指執著於「常」與「斷」或「有」與「無」等對立的偏見。
- 持此過:持有或承擔某項戒律上的過失。
- 賢人:指具有德行、智慧且修行有成的人,在菩薩戒語境中尤指聖者或菩薩。
- 兩舌:佛教八正語之對立面,指在兩人或兩方之間挑撥離間,使彼此不和的言語。
- 犯戒:指行為違背了所受持的戒律規範。
- 虛遘:指虛假的、不真實的說法或情境。
- 謗欺:指毀謗他人或欺騙眾生,在律義中指以妄語造成損害或誤導。
- 鬥言:指在爭論中使用的語言,在律疏語境中常指對治執著、化解爭端之語。
- 二邊:指兩種極端或對立的見解,如常見的常見與斷見,或任何對立的立場。
- 文誤:指文字記載上的錯誤,常見於經疏校勘中對抄錄或印刷差錯的指正。
- 嫉善戒:菩薩戒中禁止嫉妒他人行善、破壞他人善行的戒條。
- 兩頭之語:指在兩個人或兩方之間傳遞不實或挑撥性言論,導致彼此不和,類似於兩舌。
- 小不便:菩薩戒中對違犯程度的分級,指較輕微的過失,雖不至導致重大破戒,但仍需懺悔。
- 嫉善:嫉妒他人行善或修習善法。
- 鬪:指心中產生的競爭、對抗或不服輸的鬥爭心。
第十九、兩舌 戒。遘扇彼此,乖和合故制。七眾同,大小俱制。 序事兩階:一、舉所鬪遘人,謂持戒菩薩比 丘。「手捉香爐」,即舉善行一事。二、不應。不應鬪 遘兩頭。持此過向彼說,故言「兩頭」。謗欺賢人, 道其無惡不造,兩舌之辭。實語兩舌亦犯此 戒。舉虛遘為語,故言「謗欺」。「過」字或作「遇」字。文 語以鬪言,值遇二邊,皆消文。或言應作「遘」字,文 誤也。此戒名嫉善戒,直憎嫉善人,說其過惡, 於兩頭之語小不便。今言嫉善,此戒兼制,由 以鬪於彼此也。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慈悲心的實踐,強調菩薩應以救護眾生生命為己任。
若不實行放救戒,即未盡菩薩慈悲救眾之本願。
。
本句說明菩薩戒中關於救苦救難之條項的制定理據。
菩薩行以「慈悲」為核心,若面對危難之眾而冷漠不救,即是背離了菩薩道的根本精神,因此需以戒律規範,強制要求行者實踐利他行為。
。
本句強調菩薩戒的核心在於慈悲心的實踐。
菩薩之「行」必須以慈悲為基石,將救度眾生視為必然的責任,而非選擇性的行為,以此體現大乘菩薩之誓願。
。
此句說明菩薩行中「捨身」的精神。
大士(菩薩)在面對他人處於危難時,不惜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去救濟,體現了菩薩戒中大悲心與無我相的實踐。
。
此處討論菩薩戒與小乘律在對待相同過犯時的差異。
即使是相同類型的違犯,由於大乘菩薩與小乘聲聞、緣覺的發心與誓願不同,其戒律的限制、處置以及對犯戒的判定標準亦不一致,不可混為一談。
。
本句對比大乘菩薩與小乘聲聞在度化範圍上的差異。
菩薩以大悲心普度一切眾生(普度);聲聞則側重於個人解脫,度化範圍僅限於親近的人(眷屬),此種修行目標被視為「自度」的侷限。
。
此處論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的敘事邏輯與優先順序。
首先確立普度眾生的慈悲心(非親應度),接著強調對親近者的優先責任(是親應度),最後則是透過正視錯誤來消除業障或過失(舉非結過),體現了菩薩戒在實踐度化時由廣至深、由情至理的次第。
。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犯觸與處置。
在律疏脈絡中,「初重」指初次犯下重罪(重罪指破除戒律之大罪),探討其在特定條件或心態下是否能透過解釋、懺悔或辨正而得以解脫或緩輕。
。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中透過將對佛或法之思念比作對父母之親情,以此強烈的情感驅動力,來建立並鞏固「憶慈觀」的禪定觀想,將世俗的情感轉化為對覺悟者的崇敬與嚮往。
。
本段論述菩薩在修行慈悲與忍辱時的層次。
透過將「上怨」(最深的仇恨)轉化為「上親」(最深的親情),體現大乘菩薩以無量慈悲化解對立的實踐。
且強調利他不僅限於物質(資身),更包含精神與心靈(資神)的利益。
。
此處為對菩薩戒之義疏解釋,說明在救度眾生的次第或分類中,將父母親屬列為重點度化對象,體現菩薩在追求大乘覺悟之餘,亦不捨親情之報恩與救拔。
。
此句描述菩薩行「利他」的精神。
大士(菩薩)實踐捨己利人的菩薩道,將他人的需求與利益置於優先地位,而將自身的私慾或親近之情置於後方,體現了無私的慈悲與對破除我執的修行。
。
此處為疏釋文,作者指出在邏輯結構上應與前文一致分為三類,但為了簡練或著重點,目前僅針對「資神」(即依仗神力或精神助益)的利益進行闡述。
- 放救戒:指菩薩戒中關於放生、救護受苦眾生生命的戒律,旨在培養大慈大悲心。
- 見危:指看到他人處於危難之境。
- 不俱制:指戒律的制約、規定或處分並不相同,不能一概而論。
- 普度:普遍度化,不分對象地救度所有眾生。
- 自度:指僅追求自身解脫而未將度盡眾生視為首要目標的修行狀態。
- 度:度化,指引導眾生脫離苦海,證悟真理。
- 初重:指初次犯下重罪。
- 可解:指可以透過解釋、辨正或特定律法程序而解除罪障或釐清責任。
- 憶慈觀:憶唸佛菩薩之慈悲而進行的觀想修行,旨在透過對慈悲心的感念,令心安定並生起大悲心。
- 九品七品:指修行慈悲、忍辱或佈施等功德的等級次第。
- 上怨:指程度最深、最強烈的仇恨對象。
- 上親:指程度最深、最親近的親友。
- 資身之益:指給予對方物質、身體或生活上的利益。
- 資神之利:指給予對方精神、心靈或意識層面的利益。
- 資神:在律疏語境中,指依憑神力、神助或精神上的加持助益。
- 益:指利益、好處或正向的結果。
第二十、不行放救戒。見危不 濟,乖慈故制。菩薩行慈悲為本,何容見危不 救?大士見危致命故也。七眾同犯,大小乘不 俱制。大士一切普度,聲聞止在眷屬,此制自 度。序事三重:一、非親應度,二、是親應度,三、舉 非結過。初重可解。前明想念如親,即制令憶 慈觀。如《大經》明習九品七品等,第一使上怨 等於上親,大士應與資身之益及資神之利, 在文易見。「若父母」下,第二是親應度。大士前 人後己,故親在後。準前亦應有三,今止明資 神之益。
此句為疏釋文的結構指引,標記論述進入最後的總結階段,旨在將前述菩薩戒的義理進行概括與歸納。
。
此句為疏文之指引,說明特定法義或戒律之詳細內容可參閱該論或經中的〈滅罪品〉,旨在引導讀者從總論轉向具體的懺悔與滅罪實踐之詳細論述。
- 滅罪品:經典中專門論述如何消除罪障、懺悔業罪的章節。
「如是」下,第三、總結。指〈滅罪品〉中廣明。
此戒旨在禁絕由瞋心驅使的暴力行為與報復心。
在菩薩戒中,這不僅是禁止身體上的傷害,更強調對瞋心這一根本煩惱的制止,以實踐慈悲心並化解仇恨。
。
本句解釋菩薩戒中特定禁制之理由。
菩薩行以「慈悲」與「忍辱」為核心,若行為違背此二者,不僅損害自身菩提心,更會在人際間製造對立與怨恨,違背利他精神,故律將其列為禁制事項。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對於「外書」之界定與處理。
將其分為「禮之所許」與「法之所禁」,說明在戒律實踐中,並非所有規範皆以同樣的嚴苛度執行,而是根據修行者的根器與階段,採取「漸教」的方法,以適度寬鬆或嚴格的規範來導引修行。
。
此句說明菩薩戒在內典經律中的強制性。
強調無論是哪一類修行人(七眾),只要觸犯禁制,不論是大的罪相(大罪)或小的罪相(小罪),都必須依照律法予以制止與處置。
。
此處解析菩薩戒中關於「不報仇」的修習層次。
重點在於「止惡」而非強求「行善」。
第一階段要求的是截斷瞋心的惡循環,避免以暴制暴,而非要求修行者立即達到高層次的「以德報怨」,旨在設定一個基礎的戒律底線,防止造業深化。
。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分析。
作者在解析前文時,指出從「尚不應畜」一段起,進入了論證邏輯中的第二階段,即透過「舉況」(舉況例/類比)的方式,以較輕微的情況來反襯後續更嚴重的情況,從而強化論點。
。
此句為疏論之標記,指出在解析「而出家」這一句後,論著進入第三個分析步驟,旨在辨析哪些過失並不構成深層的繫結(結),用以釐清戒律中過失的性質與程度。
。
本句規範菩薩對奴婢的慈悲處置。
強調尊重個體的出家權利,若奴婢出家,原主(菩薩)必須予以釋放,不可強行禁錮或奴役。
即便在奴婢仍為在家的身分時,菩薩亦應秉持慈悲心,禁止非理性的暴力對待,體現菩薩戒中對眾生平等與慈悲的實踐。
- 瞋:指對不順心之人事物產生的厭惡、憤怒之情,是三毒之一。
- 報仇:指因受損害而企圖以同樣或更重的手段回擊對方,是瞋心的延伸行為。
- 慈忍:指慈悲心與忍辱力,是菩薩行之基礎。
- 外書:指非屬正統經論或不在覈心戒律體系內的著作。
- 禮:指宗教上的禮節、習俗或通用準則。
- 漸教:指依照眾生根機,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教化方法。
- 內經:指佛陀親口宣說的內典經律。
- 舉況:一種論證方法,透過舉出類似或更輕微的例子來對比,藉以推論出目標對象必然如此,類似於「況且」的推論邏輯。
- 畜:豢養、奴役或將其視為私有財產而禁錮。
- 非理:不符合道理、無理地或無正當理由地。
第二十一、瞋打報仇戒。既傷慈忍,方復結怨,故 制也。外書有二途:一、是禮之所許,二、是法之 所禁,漸教故也。今內經悉禁,七眾同犯,大小 俱制。序事三階:初制不應報仇,謂以瞋打報 瞋打,非謂應以德報怨。「尚不應畜」下,第二、舉 況。「而出家」下,三、舉非結過。奴婢出家,菩薩不 得畜,在家得畜,而不應非理打拍。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因心生憍慢(傲慢心),認為自己已足夠圓滿或不屑於此,而放棄請求受持法戒。
在菩薩戒的框架中,請戒是恭敬心與謙卑心的體現,憍慢則成為阻礙受戒與實踐菩提心的心障。
。
本句運用比喻說明「慢心」對修行與教化的阻礙。
傲慢使心境高傲,如同高山無法承接低處的水,導致佛法(法水)無法進入內心,進而影響菩薩度化眾生的效能,因此必須透過戒律來制止慢心。
。
此句論述菩薩戒之適用與量處。
雖然七種身分(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菩薩、聲聞、緣覺)在犯下相同戒項時被視為同犯,但因其法身位階、持戒深淺及心念不同,導致實際所得的罪業輕重(大小)有所差異,不可一概而論。
。
本句說明菩薩戒中關於「謙卑」與「諮請」的規範。
大士(菩薩)應以謙下之心請益,即使面對聲聞弟子,若因內心傲慢而拒絕請教,即違背了菩薩應有的謙卑行持,構成輕微的戒律過失。
。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犯規或心態判定。
在序事的三個層級中,第一階強調內心的傲慢與自大(憍慢),這種心態導致其在行為或意識上受到綜合性的制約(兼制),是判定戒律違犯程度的重要考量。
。
此段分析初入門修行者的心理狀態。
指出初出家者因未深切體會煩惱的根源(染法),且容易陷入自負,將世俗的聰明才智誤認為對佛法的正確領悟,導致對正法(正解)的把握不足。
。
此句為義疏對戒律文本的結構化解析。
在分析菩薩戒之破限或修行次第時,將「慢心」視為需克服的障礙,此處標記進入討論如何超越、消除傲慢心(慢)的法義論述部分。
。
此句討論在菩薩修行中,面對種姓卑賤而產生的「慢心」(傲慢或自卑之反轉)時,應透過智慧自解,而非陷入對種姓的執著或對立,因此不應讓此心染汙修行。
。
此句為疏釋文,旨在分析菩薩戒之受戒條件。
文中將論述結構分為三部分,此處標記進入第三階段,旨在說明若不滿足特定條件(非結)而強行受戒或行法,將會產生何種過失或法義上的缺失。
。
此處解釋「第一義」在菩薩戒語境下的定義。
第一義通常指至高無上的真理或實相,在此處特指能導向菩提、超越凡夫之計的「勝法」(殊勝法門),強調菩薩修行之核心目標與最高法義。
。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不請法」(未經請求而隨意宣說法義)的禁制。
說明兩條戒律在行為表象(皆為不請而說法)上是一致的,但其構成罪業的關鍵在於「心」的動機或意圖(心相)有所不同。
。
本句在討論菩薩戒中對於修行者心態的規範。
在律疏語境中,「制」指限制或禁制。
此處區分了兩種不請法(不主動請求教導)的心理動機:一種是因懈怠(缺乏精進心)而導致的停滯,另一種則是因憍慢(自以為是、輕視他人)而導致的拒絕。
兩者雖同樣表現為「不請」,但其根源的不同,故在戒律的限制與對治上有所區分。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聽法」的規範。
若修行者因傲慢心而拒絕聽聞正法,視為違犯戒律,需依據相應的戒條進行懺悔或處置。
- 憍慢:指傲慢、自大,佛教將其列為一種煩惱(慢),使人輕視他人、自視甚高。
- 請法戒:指正式請求授持佛法之戒律,是進入僧團或實踐特定菩薩道修行的正式程序。
- 法水:比喻佛法,意指能洗滌煩惱、滋潤心靈的正法。
- 傳化:傳播佛法並教化眾生。
- 輕失:指較輕微的戒律過失,未達至嚴重破戒之程度。
- 染法:指染著世間法、被煩惱汙染的狀態。
- 自舉:指自以為是,自我誇耀或自認能行。
- 小姓:指古印度種姓制度中地位較低的階層。
- 第一義:指最究竟的真理,或最高層次的義理。
- 菩薩勝法:指菩薩修行中超越一般聲聞、緣覺之殊勝法門,旨在利他圓滿覺悟。
- 不請法:指在他人未請求、未準備好或不適宜的時機,隨意宣說佛法,可能導致聽者不信或法義被誤解。
- 以心為異:指行為雖然相同,但因內心的動機、意識狀態或主觀意圖的不同,而在律法上的定性或輕重有所區分。
- 懈怠:指心志不堅、缺乏精進,在修行上懶散不努力。
- 慢心:指傲慢心,在佛法中是一種遮法,會阻礙修行者謙卑地接受教導。
第二十二、 憍慢不請法戒。慢如高山,法水不住,有乖傳 化之益,故制。七眾同犯,大小不全共。大士常 應諮請,聲聞是應請者,內懷憍慢不請,方犯 輕失。序事三階:一、自恃憍慢,即是兼制。言始 出家者染法未深,多有自舉,解者未有正,自 恃聰明者,於餘事有知。「其法師者」下,二、出慢 之境。小姓卑陋所以起慢,實自有解是故不 應。「而新學」下,第三、舉非結過。「第一義」者,菩薩 勝法皆名第一義。此戒與前第六戒同制不請 法,以心為異。前制懈怠不請,此制憍慢不請。 若慢心不往聽,應同此戒。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憍慢僻」的禁制。
憍慢指傲慢、不謙卑,僻指偏激或乖戾。
在菩薩修行中,若心生傲慢而違背教導,將妨礙自身進步並損害他人,故律疏在此說明制定此戒之目的在於正其心行,使其回歸教訓的正道。
。
本句說明菩薩戒的適用範圍與執行標準。
在律法體系中,強調無論身分如何(七眾),只要觸犯戒律,不論罪相輕重(大小),均須依照律法進行制裁或懺悔,體現了戒律的平等性與嚴謹性。
。
此句為疏論對原典結構的分析,說明在進入正式戒法討論前,序言部分如何鋪陳背景。
首先確立「求法者」與「問道」的動機,以建立法義傳承的邏輯起點。
。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恭敬心」與「正法傳承」的要求。
強調修行者在面對法主(導師)時,不可因自恃才學(恃解)或地位(恃勢)而產生慢心。
若因傲慢導致在法義討論中使真理模糊或對法相產生誤導,即使是初學者,亦觸犯戒律。
這體現了律疏中對「心法」與「行法」一致性的重視。
。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受持方式。
在無法尋得授戒師的極端情況下,允許透過對佛像發願的「自誓」方式受戒,但此類非正式授戒需有感應徵兆(好相)作為驗證,以確保戒體之成立。
。
此處論述菩薩戒傳承之要義。
強調戒法之傳承應在師徒間直接心傳,而非執著於形式或外在相貌,旨在使受戒者能由內心深處生起堅固的菩提心與承擔之志。
。
此處討論法師在教授或持法時,若因對特定法義或修持有成就而產生自以為是的心理,會導致「慢心」生起,此乃修行之障礙,提醒法師應保持謙卑。
。
此處為疏釋文,旨在分析菩薩戒律中關於「非結(不構成結罪)」的條件。
作者將原文拆解,指出「新學」這一條件屬於判定不構成正式結罪之過失的第三項理由或條件。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教化眾生」的義務。
菩薩應以慈悲心接引求法者,若因傲慢心而拒絕解答、不耐煩對答,即違背了菩薩戒中利他與忍辱的本願,構成犯戒。
- 憍慢僻:指心存傲慢且行為偏激、不隨順正法。
- 說戒:指對戒律的解釋與闡述。
- 教訓之道:指佛法中正面的教導、訓誡與修行的正軌。
- 求法:指追求佛法真理,以期解脫煩惱、證得正覺的行為。
- 新學菩薩:指初次受菩薩戒、尚在學習階段的菩薩修行者。
- 法主:指主持法會、教授教法的主持者或導師。
- 自誓受:指在沒有授戒師的情況下,對佛前發願自願承接戒律。
- 好相:指在修行或受戒過程中出現的吉祥徵兆,用以驗證法事或願力的成就。
- 師師相授:指傳法師與受法弟子之間直接的傳承關係。
- 見相:指外在的形相、儀軌或表象。
- 重心:指心中生起堅定、深沉的信念或心念。
- 法師:指精通佛法並能教導他人的人。
- 詶對:指面對面地回答、對答。
第二十三、憍慢僻 說戒,乖教訓之道故制。七眾同犯,大小俱制。 序事三階:一、求法之人遠來問道,文中俱序。 初新學菩薩已受戒竟遠來聽法,法主言非 己師,恃解恃勢,輕慢心不好答問,使義理隱 沒顛倒法相故犯。若千里內無師,於佛像前 自誓受,必須見好相方得。二、師師相授,不假 見相,生重心故。若法師,此二法師自恃,所 以興慢。「而新學」下,舉非結過,第三句也。彼遠 來問義,倚恃憍慢,不好詶對故犯。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若不研習並實踐佛法戒律,將無法建立清淨的行持基礎,對於成就菩提心與菩薩道而言是重大缺失。
。
此處論述菩薩戒之制定目的。
強調修行者應專注於解脫的正法,避免沉溺於與修行無關的世俗雜務或不適宜的學問,以免偏離追求出離、解脫的核心目標(出要之道)。
。
此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不同身分(七眾)在犯同樣戒項時,其罪業之深淺、量級之差異。
強調在律法判定時,需考量犯戒者的位階與心態,而非單一以行為定罪。
。
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與行願中,應始終將「大乘」的菩提心與利他精神作為最高指導原則與優先考量,這種心態應是恆常不變的,而非僅在特定儀式或時節才實踐。
。
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聲聞修行者在特定資歷(五歲)與法義認知(五法)未達標時,若在非緊急情況下發生過失,其罪相判定為第七聚(即七次重複犯戒)。
這體現了律法在判定罪業時,會考量修行者的資歷與對法義的領悟程度。
。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制止與修行的關係。
指在特定情境下不再設定禁制或限制,是因為該修行者已達到自我修習且心滿意足、自足自足的境界,其心行已能自律,無需外在戒律的強制制止。
。
此處為《菩薩戒義疏》中對犯戒或修行缺失之程度進行的分類說明。
首先指出最輕或初步的缺失,即對應當實踐的菩薩行或戒律要求未能執行。
。
此處為對戒法名相的解釋。
作者說明在定義菩薩戒或其來源時,將佛經、律以及大乘法統稱為「菩薩藏」,意指菩薩修行所需的所有法理與戒律總集。
。
在本疏之語境中,正見不僅是基本的八正道之見,更強調菩薩在實踐「萬行」時,必須具備正確的見地作為指引,使行持不偏離正道,將見地與實踐(行)緊密結合。
。
此處在解釋菩薩戒的組成要素,說明「正性」是指能導向正果的正確原因(正因)。
在律疏的論理中,強調修行必須基於正確的因緣,才能獲得對應的覺悟果位。
。
在本疏之語境中,「正法」並非泛指一般的佛法教理,而是特指修行最終達成的正果(如阿羅හenumerate或佛果)之本性。
強調法與果的同一性,即正法即是覺悟的實相。
。
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之完整過程。
菩薩行並非單一的行為,而是包含無量種種的行願(萬行),且必須經過從種植因緣(如發心、行波羅蜜)到獲取果位(如成佛)的完整演進路徑。
。
本段警示修行者若放棄大乘菩薩道,轉而追求二乘(聲聞、緣覺)的小乘果位,或陷入外道、數論等偏向物質分析的哲學,將會限制自身的覺悟潛能,遮蔽或斷絕本具的佛性,使其無法圓滿成佛。
。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的犯法判定。
在律疏的分析框架中,「非結」是指不構成正式律法上的「結罪」或「成罪」,但即便不構成正式罪業,仍可能存在不合規儀的「過失」或瑕疵,此句旨在對此類情況進行分類討論。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方便」與「破禁」的界限。
說明若出發點是為了救度他人(以小局部之失避免更大之失),或為了對治外道以正其信(調伏),只要動機純淨且符合大乘慈悲心,則不構成犯戒。
。
此句論述菩薩戒中關於「不毀他人」與「不撥一乘」的義理。
菩薩應具有圓融心量,雖追求大乘,但不可否定或輕視二乘(聲聞、緣覺)的修行路徑。
若撥棄、否定二乘的實效,即是違背菩薩之慈悲與圓融,構成犯戒。
。
本句論述菩薩戒中關於學習小乘(二乘)教法的特許情況。
菩薩雖應精進大乘,但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需掌握二乘法門作為「方便」手段,以便將其引向大乘。
此種出發點為利他的「引化」,而非追求私利之小乘果位,故不違犯菩薩戒。
- 佛戒:指佛陀為弟子或菩薩所制定的戒律,旨在調伏身口意,以達到清淨心與解脫。
- 不務所務:指不從事與修行無關、或不應承擔的世俗雜務。
- 出要之道:指出離世間、趨向解脫的要領與正道。
- 五歲:指出家後的年限。
- 學:指學僧,即尚未受具足戒的見習僧。
- 自修自滿:指修行者自我修習並達到滿意、圓滿的狀態,亦指心靈自足。
- 應學:指菩薩在修行中應當遵循的戒律、行持或教法。
- 菩薩藏:指菩薩修行之法門總集,包含經、律、論等大乘教法,是菩薩成就佛果的法寶儲藏。
- 正見:八正道之首,指正確的見解,能斷除妄執,導向解脫。
- 萬行:指菩薩為度化眾生而實踐的各種修行法門與無量行願。
- 正因性:指能產生正確結果的因緣性質,在戒律與修行中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的正確因果機制。
- 正果性:指證得正果後,其所具備的真實本質或自性。
- 伏:調伏,指以智慧與慈悲手段化導,使其去除執著、歸信正法。
- 引化:指運用方便法門,將眾生從較低的修習層次引導至較高的層次。
第二十四、不 習學佛戒。不務所務,不應學者,乖出要之道 故制。七眾同犯,大小不全共。菩薩常應大乘 在先,不限時節。聲聞五歲未滿、五法未明,若 學失所非急,犯第七聚。此外不制,以自修自 滿故。序事三階:一、應學而不學。「有佛經律大 乘法」者,通舉菩薩藏。「正見」者,謂萬行之解。「正 性」者,謂正因性。「正法」者,謂正果性。修萬行從 因至果,此是要知。而今反不勤學,而反學二乘 外道數論等,是斷佛性。此第三、舉非結過。習 小助大不犯,為伏外道讀其經書亦不犯。菩 薩若撥無二乘,亦名為犯。若學二乘法,為欲 引化二乘令入大乘不犯。
本句說明菩薩戒中關於「熟知戒律」之重要性。
若修行者對戒律缺乏正確認知或不熟悉,在實踐時易產生偏差,不僅損害自身的修行功德,亦可能誤導或傷害他人,故制定此項規範以要求菩薩必須精進學習戒法。
。
本句論述菩薩戒在出家僧團(比丘與比丘尼)中的適用性。
強調無論是大罪(重罪)或小罪(輕罪),只要是共同犯下的違犯行為,均須依照律制進行處置,體現律法在出家眾中執行的嚴格性與公平性。
。
此句討論菩薩戒在不同身分者身上的適用性。
在律法體系中,「制」指僧團通過羯磨(議事)制定的集體規範。
由於在家者或部分特定身分者(三眾)未正式受具足戒或進入僧團管理體系,故不適用於針對出家眾的集體規章(眾制)。
。
此處為疏釋文中對菩薩戒受持對象或類別的邏輯分析。
作者將修行者分為「出眾」(超越凡夫)與「主凡」(凡夫主體)五類,並結合前文的「方便」設定,最終將受戒或修行的對象歸納為六種不同的類別,用以精確界定菩薩戒的適用範圍與層次。
。
此句為疏釋文,說明作者在對比或解釋律藏相關規定時,採取了截取部分案例的處理方式。
在菩薩戒與比丘戒的對比或適用範圍討論中,僅選取最具代表性的六種人進行說明,而非詳述全部十四種。
。
此處為疏論對戒本文字的標記與分析,旨在釐清經文中特定詞彙的出現順序與對應關係,屬於文本校勘與義理分析的鋪陳。
。
此處討論菩薩戒行中關於「慈心」的具體實踐。
事慈心屬於「事心」,強調透過實際的願力與行為,將快樂、安樂施予眾生,是菩薩利他行願的基礎。
。
本句論述菩薩在處理衝突時的行持。
所謂「善和」,並非僅是妥協或掩蓋矛盾,而必須「如法」,即根據正法、正理來化解爭端,使爭端徹底消滅,而非暫時平息。
。
本句論述律法處理爭端與規範的標準。
諍事(諍有)與律法(毘尼)的分類是為了在處理僧團衝突或違規時,能依據明確的法規類別進行裁斷,強調處理過程必須嚴格遵守律法,不可隨意變更或出錯。
。
本句旨在規範菩薩戒修行者在管理僧團公共財產(三寶物)時應有的謹慎態度。
強調財物的使用必須符合法度與實際需求(應事),禁止因管理不慎或私心導致的錯亂,以維護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
此句為律疏中針對特定戒項或行為之判定,在此脈絡下表示在第三種情況或第三個論點中,該行為是不被允許或不合律儀的。
。
此處為對戒律條文的義疏解釋。
作者分析在界定「無慈」的構成時,即便未明確列出「不生慈心」這一項,但只要符合後述的兩項具體行為,在法義上即被認定為缺乏慈心,成立違犯之義。
- 眾戒:指菩薩所應受持的眾多戒律。
- 持眾:指持誦、受持僧團集體制定的戒律或規範。
- 出眾:指超越凡夫境界的聖者或高階修行者。
- 主凡:指以凡夫身分為主體的人。
- 略舉:簡略地舉例說明,不作詳盡列舉。
- 事慈心:指透過實際行動或願力,致力於給予眾生樂事、安樂的慈悲心,與僅在心念上的理慈相對。
- 善和諍訟:指菩薩以慈悲與智慧調解他人或集體的爭執衝突。
- 如法:指符合佛法教義、正理與戒律的標準,不隨意而為。
- 諍有:指諍事,即僧團中因見解不同而產生的爭論或爭端。
- 差違:指偏差、錯誤或不一致。
- 應事:指依照具體的用途、場合或實際需求而定。
- 反亂眾:指行為不當導致僧團內部產生紛爭、混亂或失去秩序。
- 無慈:指缺乏慈悲心,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指未能對眾生生起願使其離苦得樂的慈心。
第二十五、不善知 眾戒,自損損他故制。出家二眾同犯,大小俱 制。三眾及在家既未持眾不制。序事三階: 出眾主凡五種人,以初句為兩方便,成六人。 律中有十四人,如律中說,此略舉六人。「應生」 下,第二、應。應有三事:一、事慈心,謂欲與眾生 樂。二、善和諍訟,謂如法滅諍。諍有四,毘尼有 七,應如法除滅,不得差違。三、善守三寶物,應 事施用,不得差互而反亂眾。第三、不應。但舉 後兩句,不舉「不生慈心」,此二事即是無慈。
此處指菩薩戒中關於「利養」的規範。
菩薩在接受供養時,應以利他為目的,不可貪著於個人名聞利養,或在不合規儀的情況下獨自獲利,以免生起貪心而違背菩提心。
。
本段討論僧團受供的分配原則。
律法要求在分配施主供養時,應平等對待客僧(外來僧)與舊僧(原住僧)。
若原住僧利用身分之便獨佔供養,不僅違背僧團和合精神,更違背施主平等佈施的初衷,屬貪婪之行,故律蔵對此予以規範。
。
本句說明該項戒律的適用對象與適用範圍。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明確指出出家男女兩眾(比丘與比丘尼)均受此戒律約束,且不論犯戒的程度輕重(大罪或小罪),均屬於違犯且應受制止的行為。
。
此處討論的是律制適用的範圍。
說明某些規定(制)之所以未涵蓋到三眾(通常指比丘、比丘尼、式貨比丘)或在家信徒,是因為他們不參與或不熟悉僧團內部的行政管理與法事運作(僧事),故在律法制定時未將其納入限制之列。
。
此處為律疏之結構說明,旨在條列菩薩在接引或對待賓客時應遵循的程序次第,將其分為三個層次,第一階段即為賓客抵達之始。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受供養的規範。
雖文中以菩薩比丘為對象,但律儀之適用範圍擴及至領受供養的聲聞僧,強調在利養分配上的共律性。
。
此句為疏釋文,屬於對原典(戒本)的注釋結構分析。
作者在解析完「先住」的義理後,指示讀者接下來進入第二個分析要點,即針對「應」字(通常指應受、應行之義)進行解釋。
。
此處論述菩薩在接引或供養僧團時應盡的基礎禮節與物質照顧,強調對聖僧的恭敬心與實質供養,是實踐菩薩戒中慈悲與恭敬之表現。
。
此句出於律疏之制度說明,強調在執行特定法事或行政程序時,派遣僧侶必須遵循法定的等級或順序,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制度之嚴謹。
。
此句出於《菩薩戒義疏》,討論菩薩在極端困頓的情況下,為了成就供養等大乘行,即便採取極端手段(如賣身)亦屬其發心之強。
此處「舉況」意指舉出具體情境以說明法義,而非鼓勵一般人採取此行為。
。
此句為疏釋文,旨在對前文的論述內容進行結構化標記。
作者將文本分為不同的論證階段,此處明確指出從「而先住」起至後續之內容,屬於論證中第三個「不應」(不成立或不合宜)的要點。
。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僧團差遣(差僧)的程序與規範。
強調在引用案例或執行律制時,必須遵循正確的次第(順序),不可跳躍式地選取中間個案,再試圖以後續的結果來涵蓋先前的程序,以免造成律令執行上的混亂或失效。
。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對待僧團的禮儀與物質分享之規範。
在律儀的脈絡下,強調不應私自佔有或拒絕分享應歸屬於僧團的資產(僧物),且應保持恭敬的接迎態度,違者將依照相同的戒律條文或處分制度(制)來處理。
。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僧團成員資格(分)的認定。
重點在於區分「正式被排除(差)」與「因輕微過失或外部因素導致資格未定」的差異。
若僅是輕微垢染,且在判定時有外部變數(如界外來者影響人數或順序),則不應將其視為絕對的資格喪失。
。
此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盜法」的判定。
重點在於「共謀」與「方便」:只要有主使(差遣)與執行(所差),且雙方在意圖上達成共識(知爾),即成立盜作的方便。
即便後續獲得的利益極小(五錢),或僅是基本的飲食,只要其獲取手段不正,依然構成重罪,將導致墮入畜生道。
。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中的「僧次」問題,指在僧團中依據受戒年資(法量)而定的尊卑順序。
此戒旨在維持僧團的和諧與秩序,要求比丘在行事或受請時不可違背年資順序,以免造成不敬或混亂。
。
此句說明在僧團執行特定律儀(如羯磨)時,指派僧侶(差僧)的優先順序或類別,明確指出其標準依據於戒律經論之規定。
- 獨受:指單獨接受或私自佔有,未將利養轉化為法益或分享於眾生。
- 僧次:僧團內部的次序或依序邀請。
- 客舊:客僧(外來訪問的僧人)與舊僧(原住於該寺院的僧人)。
- 分:指分配供養的份額。
- 乖施主心:違背施主佈施時的願心。
- 菩薩比丘:既受菩薩戒又受具足戒的出家僧。
- 聲聞僧:追求解脫、以聞法修行的出家僧,通常指不修菩薩道的阿羅漢道僧。
- 利養分:指領受供養之財物或其分配之份額。
- 菩薩戒義疏:對菩薩戒本進行詳細解釋的論著,旨在闡明菩薩戒的深義與實踐方法。
- 臥具:指僧侶休息時使用的墊子、毯子或牀鋪等基本生活用品。
- 差僧:指派遣僧侶前往執行特定的宗教任務或法務。
- 賣身供給:指在極度貧困時,透過出賣自身勞力或身體以獲取財物,用於供養聖賢或度化眾生。
- 不次:不按順序,指違背法定的次第或程序。
- 僧物分:指將屬於僧團共有的財物或獲贈之物,依照律制公平地分攤給僧團成員。
- 差:指排除、剔除,在此指因犯戒或不符資格而被排除在僧團分員之外。
- 界外:指僧團法定結界(Sima)之外的區域。
- 盜方便:指為了達成偷盜目的而採取的所有手段、計畫或權宜之計。
- 不差僧次戒:指禁止違背或混淆僧團年資順序的戒律。
- 次:指次序、等級或類別。
第 二十六、獨受利養戒。僧次請僧,不問客舊等皆 有分,而舊人獨受,不以分客,乖施主心,貪利 故制。此戒出家二眾同犯,大小俱制。三眾及在 家未知僧事不制。序事三階:一、有客來至。文 中雖道「菩薩比丘」,若聲聞僧預利養分,亦同 其例。「先住」下,二、應。應有二事:一、禮拜迎接,給 僧臥具等。二、應依次差僧。言賣身供給,舉況 之辭。「而先住」下,第三、不應。不應中但舉不次 差僧,據後以兼前。若不與僧物分,不迎接,亦 同此制。若知僧次的至,彼人不差,而舊但犯 輕垢,以臨差時界外或有來者,未專有分故。 差竟,而舊與餘人,餘人知爾,能差及所差並 是盜方便,後得施家食嚫,五錢入手,各結重, 畜生無異。或云:此為不差僧次戒。差僧次有 六種,如律中說。
此處為菩薩戒義疏中之目錄或分段標題,指涉菩薩戒中除了通用戒項外,針對特定對象或特定情況而額外請求領受的戒律(別請戒)。
。
此處論述律制之目的在於維護施主與受僧雙方的福德。
若僧眾私下分開接受邀請,會導致施主對僧團的供養不再平等(僅針對少數人),損及平等心的功德;同時,其他應得供養的僧眾亦無法獲益,違背了常利施的普惠精神。
。
此處討論戒律適用的範圍。
在律法制定時,會考量受戒者的身分(出家與在家)以及該戒律對其修行獲益的實質影響。
若某項規範對在家眾無實質利益或不適用,則在律典中不予制定。
。
此處旨在區分菩薩道(大乘)與聲聞、緣覺道(小乘)在願力、行持及解脫境界上的差異。
在《菩薩戒義疏》的語境下,強調菩薩戒之殊勝在於其廣大悲心與利他願力,與僅求自了的小乘法門有本質上的區別。
。
此處討論菩薩僧團在進行宗教集會或佈施活動時的制度規範。
強調「斷別請」旨在打破私情與偏私,確保利他行為的平等性與公開性,符合菩薩戒中無差別利眾的精神。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受戒與說法的靈活運用。
重點在於「觀機」,若對象已達無我之境,不再執著於獲取功德(即不落入有漏之功德),則其行為已契合法性,不需拘泥於形式上的戒律制約。
。
此處討論菩薩戒或律法中關於人數構成與犯禁的判定標準。
重點在於界定羣體規模(四人以上)以及特定身分(僧次)的參與對免除違犯之罪的影響。
。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犯限與制約條件。
在律疏的分析框架中,探討構成違犯或免責的條件,若完全不具備特定免除條件(都無),則落入被制約或被判定為違犯的範圍。
。
此句為疏論中的轉承語,指明該段經文的義理分析與前文所述的解釋邏輯一致,無需重複論述。
。
此處為疏釋文,旨在分析論述結構。
作者將對特定法義或戒律的敘事過程分為三個層次,而第一階段的重點在於明確界定「不應」之處,即指出違背戒律或不合宜的行為。
。
此句為疏釋文,針對前文對特定詞彙(而此)的解析進行評論。
作者認為該處的第二種解釋方式在義理上並不妥當或不符合預期。
。
本句說明佈施者透過修行福德,能使佛法之利益廣泛地普及於眾生之中,強調福德與法益相輔相成的關係。
。
本句討論菩薩在受施時的心態與戒律。
菩薩之行應以「普度」為原則,若將本應廣泛迴向或共享的利養私自佔有,則違背了菩薩大悲心與無私的精神,將原本廣大的功德縮小為個人私利,在法義上等同於奪走了他人的獲益機會。
。
此句為疏釋之校勘或理路分析,討論在論述「八福田」後的特定三項內容,在邏輯結集或文本歸類上並不相應,是用於釐清戒律義理之歸屬與結構。
。
本句討論佈施對象的優先順序(僧次)。
在八福田(八種能獲福的對象)中,僧伽具有特定的優先地位。
文中以佛陀「應跡」(隨機化現)為僧為例,說明即使是佛,在特定法義或制度下亦能示現為僧,以確立僧團作為福田的重要性與應得之義。
。
此處列舉「福田」,是指在這些對象身上種植善業(如供養、侍奉),能獲得較大且殊勝的果報。
在律疏語境中,這不僅涵蓋了出世間的聖者,也包含了世間基本的倫理對象(父母)以及需要慈悲救助的對象(病人),強調修行者應在各種對象上廣行佈施與孝親慈悲。
。
此處討論律法中的特例。
在三藏律典中,佛陀雖有戒律規範,但因其覺悟之身與特殊的教化需求,接受特定請求(別請)並不構成犯戒。
其理據在於佛陀本身即是最高等級的福田,信眾以此心奉獻,所得功德極大且不減。
。
此句在討論佛土的界限與佛陀的教化範圍。
說明在特定的世界(此土)中,僅由一位佛陀主掌,其教化與權能並不與其他佛陀重疊或相爭,強調佛土劃分的秩序。
- 別請戒:指除一般通用戒項外,由修行者請求而特意授持的特定戒律。
- 十方僧:指來自十個方向(即全世界)的所有僧眾,代表整個僧團。
- 平等心:指不分對象、不生偏袒地供養或利他之心,是增加功德的重要心法。
- 常利施:指能讓僧團長期獲益且普遍受利的佈施方式。
- 出家五眾: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薩彌陀羅、薩彌理,共五種出家身分。
- 在家二眾:指優婆塞(在家男信徒)與優婆夷(在家女信徒)。
- 菩薩僧:指受菩薩戒、以菩薩行而聚集的僧團。
- 齋會:指定期的宗教集會或齋日法會。
- 利施:指為了利益眾生而進行的佈施活動。
- 別請:指私下的、個別的邀請或請求。
- 無我:指破除我執,不將自身視為實有且獨立的個體。
- 營功德:指刻意追求、經營或執著於獲取福德與功德之名相。
- 被制:指受律制約、被判定為違犯或處於受限狀態。
- 標不應:標記、指出不應為之的行為或不成立的義理。
- 釋不應意:指對名相或法義的解釋不符合理路,或與原意不相符。
- 施主:指供養佛教僧團、實行佈施的信眾。
- 修福:指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積累福德。
- 十方:指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及上、下十個方向,泛指整個宇宙空間。
- 八福田:指八種能令施者獲得福德的對象(如佛、法、僧等),在菩薩戒中是用於說明佈施的對象與功德。
- 應跡: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隨機化現出適當的身相,亦稱「隨緣現身」。
- 和尚:梵語 Upādhyāya,指傳授戒律、指導修行之師。
- 闍黎:梵語 Ācārya,指指導學問或法義的老師。
- 僧:指出家僧團或集體僧侶。
- 上福田:指佛陀是能令眾生種植善因並獲取最高果報的至高福田。
- 此土:指目前所討論的特定世界或佛土。
- 奪餘中義:指搶奪或侵佔其他佛陀在其領域內權能、功德或教化對象的意義。
第二十七,受別請戒。各受別 請,則施主不請十方僧,使施主失平等心功 德,十方僧失常利施,故制。出家五眾同犯,在 家二眾無此利,未制。大小乘不同。菩薩僧,一 云:凡齋會利施,悉斷別請。若請受戒、說法,見 機或比智,知此人無我,則不營功德,如此等 不制。二云:從四人已上,有一僧次,不犯;都無 者,被制。文意似前解。序事三階:初、標不應。「而 此」,第二、釋不應意。施主修福,法應廣普。當知 利施本通十方,由汝別受,故十方不得遠,有 奪十方之義,是故不應。「八福田」下,此三、結不 應。八福田並有應得僧次義,如佛應迹為僧 等。八福田者,一、佛,二、聖人,三、和尚,四、闍黎, 五、僧,六、父,七、母,八、病人。然三藏中佛恒受別 請而不名犯,一、佛是上福田,不減等心之福; 二、此土秖有一佛,無有奪餘中義。
此處為《菩薩戒義疏》之目錄或標題體系,旨在詳細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如何請求受持比丘、比丘尼等僧團之律儀(僧戒),以兼顧聖凡二乘之戒法。
。
此句強調菩薩修行應具備平等心。
若在佈施或接洽眾生時,根據對方的身份、德行或地位來區分是否值得供養(即「是田非田」),即落入分別心,違背了大乘菩薩不捨一切眾生的平等願力。
。
此句在討論菩薩戒與小乘律的差異。
儘管七種身分(如比丘、比丘尼等)在犯戒行為上可能相同,但大乘菩薩戒與小乘律在定罪、量處或體制上的認定並不完全一致,強調大乘戒之特殊性。
。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請僧」的律儀。
強調在組織僧團集會(齋會)時,應遵守僧團內部的次第與集體原則,避免因個別邀請而造成僧團內部不和或破壞律制,體現菩薩在處理世俗與僧團關係時的謹慎與平等。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供養僧眾的細節。
重點在於發心供養,只要能請到一名僧侶即符合供養之義,不以人數多寡定犯否。
律法上雖無強制要求必須全部請到,但鼓勵廣結善緣,悉數請供則功德更盛。
。
此句為疏釋文中的過渡語,作者指示讀者將本段的義理理解與前文已論述的解釋方式或結論相參照,以保持論述的一致性。
。
此處為疏釋之編排結構,說明在論述序事(導入部分)時的邏輯分層。
首先採取「標應」之法,即將經文與解釋、或法項與定義相互對應標記,以利於後續推導與分析。
。
此段為疏釋文,旨在分析請法僧的對象層級。
在菩薩戒的實踐中,請法僧雖可請凡夫僧,但若能請得聖僧(證果位之僧),在法益與功德上更為殊勝。
。
此句討論菩薩與小乘聖者(羅漢)及凡夫僧在不同維度的功德對比。
在「心邊」(心靈境界、菩提心)的層面,發菩提心之凡夫僧具有無量之願,其潛能與方向超越單純求解脫的羅漢;而「田」(福田)則指具體的福德量級,兩者判定標準不同。
。
此句為疏釋文,旨在對前文(菩薩戒本)中關於「若別請」之條目進行義理分析。
作者將其歸類為第三種不應(不合宜或不允許)的修行或行為情境,是用於界定菩薩戒在特定請求條件下的禁忌或標準。
。
此句強調佛教教法與外道之區別,並將「隨佛」提升至「孝道」的高度。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真正的孝道不僅是世俗的侍奉,更在於導引父母親眷歸依正法,使其脫離輪迴之苦,這纔是最深層的孝行。
。
此段說明在佛教經典中經常引用「七佛」作為證明,是因為這七位佛在當前世界(娑婆世界)化現的時間距今較近(百劫之內),且有長壽天人作為歷史見證,具有較強的可信度與親近感,能有效幫助信眾建立信心並理解法義。
。
此句記述佛陀在過去世中遇到的諸佛名號,旨在說明佛法演繹的悠久歷史以及諸佛在不同劫期的出現,用以對照菩薩修行之漫長過程。
。
此段描述佛出世的時間間隔與特定佛號。
在佛教宇宙觀中,佛陀並非恆常出現在世間,而是在特定的劫數中現身。
此處記載了在一段長時間的空窗期後,至第三十一劫時出現了兩位佛陀,旨在說明佛出世的稀有與特定時間序列。
。
本文說明當前世界所處的時空方位。
在佛教宇宙觀中,時間以「劫」為單位,目前的「賢劫」是指佛菩薩頻繁出世、教化眾生的良善時期。
文中列舉四尊佛,旨在標示釋迦牟尼佛在賢劫千佛序列中的時間位置。
- 僧戒:指出家僧眾必須遵守的律儀,如比丘戒、比丘尼戒,與菩薩戒不同,側重於僧團內部的管理與清淨。
- 德王品:指《華嚴經》等經典中關於德王菩薩修行事蹟的篇章,常用以說明菩薩的廣大心量。
- 道俗菩薩:指出家(道)與在家(俗)皆已受菩薩戒的修行者。
- 僧齋會:指邀請僧團共同參與的飲食供養集會。
- 一食處:指提供單次飲食之場所或場合。
- 則制:指律法中的禁制或強制性規定。
- 標應:指標記對應關係,將特定的名相、經文與其對應的義理或解釋一一對接。
- 凡僧: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凡夫位的出家僧侶。
- 聖僧:已證得初果(須陀洹)或以上聖果的出家僧侶。
- 勝:指功德、效能或層次更高,即「殊勝」之意。
- 心邊:指心靈層次、意願或菩提心的境界。
- 異法:指與正法相違背的錯誤法門或教義。
- 七佛:指釋迦牟尼佛之前的六位佛與釋迦牟尼佛,共七位,皆在娑婆世界化現。
- 應化:佛菩薩依應機、隨緣而示現化身。
- 百劫:佛法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此處指七佛出現的時間跨度。
- 長壽天:指忉率天(Tavatimsa)等長壽天界,其天人壽命極長,能跨越多個佛出世的週期而生存。
- 毘婆屍:古印度佛名,意為「純淨視者」或「見相者」。
- 維衛:毘婆屍佛的另一名號。
- 屍棄:古印度佛名,通常指過去世的佛陀。
- 毘舍婆:古印度佛名,亦有譯名或別稱如隨比。
- 賢劫:指目前的劫期,因多有賢聖、佛菩薩出世,故名賢劫。
- 拘留孫:賢劫第一位出世的佛。
- 拘那含牟尼:賢劫第二位出世的佛。
- 迦葉:賢劫第三位出世的佛。
- 釋迦牟尼:賢劫第四位出世的佛,即現今佛教的教主。
第二 十八、別請僧戒。分別是田非田,如經〈德王品〉, 當知是心則為狹劣,失平等心。七眾同犯,大 小乘不全共。道俗菩薩請僧齋會,一云都不 得別請,悉應僧次的請,一人便犯;二云一食 處莫問人數多少,止請一僧次便不犯,都無 則制,若悉請者益善。文意似如前解。序事三 階:一、標應。「而世人」下,二、釋應,意明次請雖得 凡僧,有勝的請聖僧也。他云五百羅漢不及 一凡僧,此就心邊不論田也。「若別請」下,三、不 應。不應同外道異法,不隨佛教即乖孝道。「七 佛」者,並在此土應化,迹在百劫之內,長壽天 皆所曾見,故多引七佛證義,欲使信者易明。 過去九十劫,初有一佛名毘婆尸,亦維衛。中 間諸劫無佛,至三十一劫有兩佛:一名尸棄, 二名毘舍婆,亦言隨比。第九十一劫名賢 劫,千佛應出,四佛已過:一、拘留孫,二、拘那含 牟尼,三、迦葉,四、釋迦牟尼也。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中關於「邪命」的規範。
邪命是指採取違背正法、不誠實或損害他人的方式來獲取生活資糧。
對於菩薩而言,維生方式必須清淨,不可為了生存而採取欺詐、投機或不法手段,以免損害菩提心與僧團清淨。
。
此句定義「邪命」的內在動機與外在表現。
在律疏語境中,邪命不僅是指不正當的謀生方式,更強調其根源在於「貪心」,由心之貪欲驅動身口造業,導致違背戒律或正法的生活方式。
。
本句說明菩薩戒中關於「淨命」的判定標準。
文中透過列舉七種具體事例,確立類推原則(例同),只要行為本質與這七種事例相同,即判定為犯戒,因為此類行為違背了菩薩應持的清淨生活與修行自律(淨命)。
。
此處論述菩薩在教化眾生時的「方便法門」。
所謂「惡心為利」,是指菩薩為了讓對方獲益,故意表現出冷漠、嚴厲或不合常情的方式,目的是測試或篩選出根基成熟、能領悟深義的對象(機益物),而非出於真正的惡意。
。
此處為疏論之結構標記,旨在將後續論述內容分為七個要點進行詳細分析,以釐清菩薩戒的義理體系。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過」與「犯」的區分。
即便某種行為在律法定義上不構成嚴重的「結罪」(非結),但若其動機是基於缺乏慈悲心而對他人造成傷害或不快,在菩薩的精神境界中仍被視為一種犯戒的過失。
。
此處論述聲聞比丘若違背律儀,採取不正當手段獲取生活資材(邪命)的具體分類。
其中「方仰」是指依賴信眾的供養而生存,但在律法脈絡下,若心存貪著或以不當手段索求,則被列入邪命之類。
。
此句為律疏之解釋,說明後述的五種違犯或規範事項(五事),其適用範圍涵蓋了前面提及的四種飲食類別(四食),旨在界定戒律適用的具體對象與範圍。
。
此處列舉菩薩戒中關於不正業的禁忌。
販賣女色屬於破壞戒律的惡業,不僅損害他人尊嚴,亦違背菩薩慈悲心與清淨戒行,是導致共業深重且妨礙菩提心覺醒的行為。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飲食行為的規範。
強調菩薩應親自處理飲食,以體現謙卑與不依賴心;且該戒律的制約範圍涵蓋了出家(道)與在家(俗)兩種身分。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禁止「相吉凶」的規範。
在世俗社會中,占卜、觀相是生存方式,不被視為罪行;但對於出家修行者而言,此類行為屬於妄語或迷信,會妨礙正法修行,故在律法中予以嚴格禁止。
。
此處列舉的是僧團中禁止學習或從事的世俗技藝(或稱「外道藝術」)。
在律法中,為了防止出家者沉溺於世俗名利或使用不正當手段影響他人,規定禁止學習這些與修行無關且可能引起爭端或誤導的世俗技能。
。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物質使用與生活方式的規範。
強調在不侵害他人、不違背法理的前提下維持生活。
區分了在家菩薩與出家菩薩在執行戒律上的嚴格程度差異:在家者較有彈性,而出家者則須徹底斷除對物質的執著與不當獲取。
。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犯戒後的救治與恢復資格問題。
指修行者若能透過淨治(懺悔、受戒等程序)而獲得救濟,且評估其不再犯錯,則仍可獲準出家修行。
。
此句出於《菩薩戒義疏》,在論述菩薩戒中關於「不殺生」的具體違犯情境。
強調即使採取隱蔽手段(如在藥中下毒)致人死亡,亦屬嚴重的犯戒行為,旨在警示修行者應絕對禁絕一切形式的殺戮。
- 邪命:指不正當的謀生方式,如欺瞞、利用宗教地位獲利或從事違背戒律的職業。
- 自活戒:指關於如何正當維生、供養自身的戒律規範。
- 身口:指身體行為與言語表達,是造業的三事(身、口、意)之二。
- 淨命:指清淨的生活方式或修行操守,在律法中特指遠離染汙、符合戒律要求的清淨生活。
- 惡心為利:佛教方便法門的一種,指外在表現為惡(如呵斥、冷淡),實則內在出於慈悲,旨在令對象覺悟。
- 機益物:指具有領悟能力、能從法益中獲益的對象(機指根機,益物指獲益之物/人)。
- 方仰:指依賴他人供養而生存,在此特定語境下是指不適當的依託供養。
- 四食:通常指四大類食物,如粗食、細食、果實、乳製品,或依律儀區分之飲食類別。
- 通:指適用、通用或涵蓋於某種範圍之內。
- 女色:指女性的身體或色情交易之對象。
- 通制:通用、普遍限制或規範。
- 相吉凶:指通過占卜、觀相、算命等方式預測吉凶禍福。
- 道:指出家修行之人,或指依照佛法規律行事者。
- 咒術:指世俗中用以祈福、驅邪或控制他人的法術。
- 工巧:指各種精巧的手工藝或技術,在律藏語境中指不應追求的世俗職業技藝。
- 調鷹方法:指訓練猛禽捕獵的技藝,屬於世俗娛樂或狩獵之術。
- 如法自活:指依照佛法規範、正當且清淨的方式維持生活,不以不正當手段獲利。
- 淨治:指透過懺悔、受戒等律儀程序,清除罪障、恢復清淨的過程。
- 開:佛教律令術語,指「開啟」、「許可」或「放寬限制」。
- 犯罪:在律疏語境中,指觸犯戒律、違背誓願的行為。
第二十九、邪命 自活戒。《大論》云:貪心發身口名為邪命。文列 七事,例同者皆犯,乖淨命也。序事三階:一、惡 心為利,揀見機益物;二、列七事;三、舉非結 過,即是無慈故犯。聲聞邪命凡有四食,方仰 及下等四。此中五事通前四食。一、販賣女色。 二、手自作食,通制道俗。三、相吉凶,俗人如相 以自活不犯,道一向制。四、呪術,五、工巧,六、調 鷹方法。此三事於物無侵,如法自活,在家 不制,出家悉斷。若淨治救,無所希望不犯,出 家亦開。七、和合藥毒,殺人犯罪。
此處指菩薩戒中關於「好時」的禁忌。
在佛教儀軌與修行中,特定時辰(好時)被視為感應較強或適合行法之時,不敬好時即是指在這些特定時刻採取不恭敬、不莊重的行為,違背了對法時的敬畏心。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齋日佈施的義理。
在佛教傳統中,特定日期(如三齋、六齋)被認為是天神、鬼神等眾生更容易感應或獲益的時機,因此適合進行佈施與修法,以利於度化眾生並積累功德。
。
本句強調在特定殊勝時日(如佛日或戒日)修行善法,能獲得比平常日子更深厚的福德。
在菩薩戒的修行脈絡中,提醒修行者把握時機,精進積累功德。
。
此句討論菩薩戒律在修行過程中的違犯與判定。
強調在修行條件良好(好時)時若心生懈怠(虧慢)並導致再次犯戒,其罪業之判定需對照戒律的具體條文(隨篇)與犯錯的事實(隨所犯事)來定罪。
。
此句出於《菩薩戒義疏》,強調在特定的修習階段或時機,修行者應覺察並領受更深層或更具體的菩薩戒行,以完善其菩提心之實踐。
。
此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恭敬對象的規範。
在律疏的語境下,「制」指戒律的制止或規範。
此處說明在特定情境下,七類僧團或聖眾皆屬於應受恭敬的範圍,修行者需依律持敬。
。
此處討論在居家修行者(優婆塞/優婆夷)應遵守的齋戒制度。
區分了年度的大齋(長齋)與月度的定期齋日(六齋),旨在透過週期性的禁食與持戒,淨化身心並積累功德。
。
此處討論出家者與在家者在持齋規定上的差異。
在家者依時節(如八齋日)持齋,而出家者(比丘、比丘尼)之清淨行持應貫徹終身,將其生活化為恆常的清淨與節制,而非僅在特定日期執行。
。
此處為疏釋文之結構分析,作者將對特定法義的敘述分為三個層次,首階旨在全面列舉違犯菩薩戒之種種情形,以奠定後續解析之基礎。
。
本句解析菩薩戒犯禁的本質。
在菩薩戒的觀點中,犯戒不僅是行為上的過失,更是因為「言」與「行」脫節,背離了佛法真正的義理(正真),而這種背離最終在體相上被認定為對三寶的誹謗,強調了戒律與真理的高度統一性。
。
本段為《菩薩戒義疏》對戒律條文的註釋,說明在實踐菩薩行時,應特別注重並恭敬的特定時節(所敬之時),將其界定為佛教傳統的六齋日與三長齋日,以示對法道的至誠與規律修行。
。
此句為疏釋文,旨在分析菩薩戒律的構成。
文中將違戒的分析分為次第,此處進入第三階段,重點在於界定行為如何構成違犯(結過),以明確判定罪相之輕重。
。
此處為菩薩戒之罪量分析。
在討論具體的戒項(如殺生、劫盜)時,疏釋者將其罪業分為不同的等級(重)來區分,此句指僅簡略列舉前兩種較重的罪業層級。
。
此處解釋菩薩戒中關於「齋」的犯禁定義。
在律法語境下,齋戒包含對飲食時間的限制,若在禁食時段飲食,即構成破齋。
。
此處引用《優婆塞戒》,說明在家佛教徒(優婆塞)在特定時間(六齋日、三齋月)應受持八戒,以強化戒律實踐,淨化身心,是居家修行者進修的具體時間與方法。
。
本句明確指出菩薩戒的實踐並不侷限於出家眾,在家修行者若發菩提心並受戒,亦應在生活中實踐相應的菩薩行。
- 不敬好時戒:指在吉祥或適宜修行的特定時辰中,不可表現出不恭敬之態度的戒律。
- 三齋:指每月初三、十四、十五或特定間隔的三日齋日。
- 六齋:指每月初八、十四、十五、廿三、廿九、三十等六個齋日。
- 修善:指修行善法,包括身口意三業的良善行為,旨在消除業障並積累福德。
- 好時:指修行條件成熟、時機恰當的階段。
- 虧慢:指在修行上不夠精進,心生懈怠或遲緩。
- 隨篇結罪:指對照戒律經卷的篇章條文,來判定違犯的罪名與程度。
- 加一戒:指在既有戒律基礎上,增加或進一步領受特定的戒項,以對應當下的修行需求。
- 在家裡:指在家修行者,即優婆塞(Upāsaka)或優婆夷(Upāsikā)。
- 長齋:指較長期間的禁食或持戒修行。
- 齋:指禁食或節制飲食的修行,在律制中常用於指在特定日期禁食以養清淨。
- 出家:指捨棄世俗家庭生活,受戒進入僧團的修行者。
- 總舉:概括性地列舉。
- 言行相違:指言論與實際行為不一致,在律儀中視為缺乏誠實與定力的表現。
- 反正真:指回歸到正確的、真實的法義之中。
- 謗三寶:誹謗佛、法、僧三寶。在菩薩戒中,嚴重違犯戒律被視為對三寶的否定或毀損。
- 三長齋:指一年之中三次較長時間的集體禁食或精進修行時節。
- 劫盜:指強奪、搶劫,在菩薩戒中與偷盜有所區別,通常指以暴力或威脅手段奪取他人財物。
- 破齋:違反齋戒規定,使其失效或受損。
- 非時食:指在佛法規定的飲食時間(通常為正午之後)之外進食。
- 六齋日:每月定期的六個齋日(通常為初八、十四、十五、廿三、廿九、三十),是信徒持戒精進的日子。
- 三齋月:一年中三個特定的齋戒月份,通常為佛教徒加強修行、持戒的期間。
- 持齋:指在特定時間內禁食或遵守特定戒律,以達到心靈清淨的目的。
第三十、不 敬好時戒。三齋、六齋,並是鬼神得力之日。此 日宜修善,福過餘日。而今於好時虧慢更犯, 隨所犯事,隨篇結罪。此時此日,不應不知,加 一戒。一云七眾俱制,皆應敬時;二云但制在 家年三長齋、月六齋。齋本為在家,出家盡 壽持齋,不論時節。序事三階:一、總舉犯戒。凡 有所犯,皆言行相違,乖反正真,皆謗三寶。「於 六齋日」下,二、所敬之時,謂六齋、三長齋等。「作 殺生」下,第三、更舉所犯結過。殺生、劫盜,略舉 初二重。破齋者,謂非時食等。《優婆塞戒》云:六 齋日、三齋月,受八戒持齋。在家菩薩應行此 事。
此句為疏文對經文結構的解析。
作者指出「如是十戒」這一短語在論述體系中處於第三順序,其功能是對前述具體戒項進行概括與總結。
「如是十戒」,第三、總結也。
此處指菩薩戒中禁止採取外道或世俗認知的「救贖」方式(如透過金錢、祭祀或非正法之手段來抵消罪業),強調業力之果報必須透過正法修行與懺悔來轉化,而非依賴外在的救贖儀式。
。
此處強調菩薩戒中對於聖像的恭敬心。
佛菩薩形像雖為物質,但代表聖者的威儀與法身,若任其在市集被買賣而不加救贖,視為對聖者的損辱。
菩薩行者(大士)應以慈悲與恭敬心將其贖回,以維護正法尊嚴。
。
本句強調菩薩行於世應具備慈悲心與救度之實踐。
在律法層面,將「救贖」與「不犯罪」掛鉤,說明菩薩戒不僅是禁止惡行,更要求積極地利他。
若在有能力救助的情況下卻冷漠不救,即違背了菩薩道的本質,故由律制規範。
。
此處討論菩薩戒適用對象之範圍。
雖涵蓋七種眾生(七眾),但在具體的量級或規模(大小)上,並非所有對象都完全相同或共有。
。
此處討論菩薩戒與聲聞戒在處理父母贖罪事宜上的差異。
菩薩行者強調大悲與救度,故應主動贖罪;而聲聞弟子則依律判讀,提及犯「第七聚」之罪,但指出在經像(經典記載或律例)中並未見到對此具體的制約規定。
。
此處在論述菩薩戒中關於特定罪業或情境的構成要素(序事)。
文中將「劫賊」定義為能夠將他人轉賣的行為主體,用以界定犯戒的具體條件與對象。
。
此處討論關於佛菩薩像買賣的戒律或義理。
強調佛菩薩之像代表的是具足大慈悲心、視眾生如子嗣的覺悟者,故在處理相關形像時應心懷恭敬,不可視為一般商品買賣。
。
此處為疏論對戒本內容的分析。
作者將文本分為三部分解析,指出從「而菩薩」起的部分屬於第三種義理,強調菩薩在實踐戒律時,其核心目標在於正當地救度眾生(救贖)。
- 救贖戒:指禁止採取非佛教正法、如外道或迷信之方式來祈求免除罪業之戒項。
- 救贖:指出資將被販賣或扣押的聖像買回,使其脫離不恭敬的環境。
- 贖:指在律法中透過承認過錯、懺悔或採取補救措施來消除罪業。
- 經像:指經典中所記載的法相、律例或具體的規範記錄。
- 劫賊:指以暴力手段搶奪或擄人來販賣的盜賊。
- 佛菩薩形像:指佛與菩薩的造像或繪像。
- 大慈:指佛菩薩普對一切眾生願除其苦的大慈悲心。
第三十一、不行救 贖戒。見有賣佛菩薩形像不救贖,損辱之甚, 非大士行。應隨力救贖,不者犯罪,故制。七眾 同,大小不全共。菩薩應贖,聲聞見父母不贖, 犯第七聚,經像不見制。序事有三:先能賣之 人,謂劫賊。所賣即佛菩薩形像,此有父母,有 大慈故。「而菩薩」下,第三、正應救贖也。
本條目屬於菩薩戒中關於慈悲心的具體實踐,要求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應絕對避免對任何有情眾生造成身心上的傷害,體現了大乘菩薩「自利利他」與「悲心」的核心義理。
。
此句解釋菩薩戒中特定六項禁制事項的制定宗旨。
菩薩行以「慈悲」為根本,凡是會導致損害他人或違背慈悲心的行為,皆被視為應防護的損害,故而制定戒律以規範修行者,使其行持不離慈悲。
。
此處論述戒律的適用範圍。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某些特定的禁制事項不僅適用於菩薩道修行者(大乘),也同樣適用於追求阿羅漢果位的聖者或出家人(小乘),強調在基本律儀上的共通用途與嚴格執行。
。
此處為菩薩戒之序事規範,旨在界定菩薩在生活中應避免的行為。
販賣殺具(如武器、陷阱等)因直接助長殺生之業,違背慈悲心與不殺生之戒律,故列為禁忌之首。
。
此處論述的是關於商業誠信與律儀的規定。
在律法中,使用不足量的度量衡(如秤、鬥、尺)屬於欺詐行為,違反戒律,故要求比照前述之處置標準。
。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不貪著與不濫用權力的戒項。
說明利用職權或社會地位獲取私利,違背了菩薩慈悲與無私的本願,屬於貪婪之執著。
。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若心起傷害眾生的惡念,將成為修行上的障礙與繫縛,使其無法自在地實踐菩提心與慈悲行。
。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違犯條件。
在律疏的分析框架中,「破壞成功」是指原本已達成某種定境或修行果位,卻因犯戒而使其毀損,導致修行進度倒退或失去原有的清淨功德。
。
此處為菩薩戒中關於禁忌行為的列舉。
在律疏語境下,討論畜養特定動物是否構成違犯戒律或不符菩薩行,旨在規範修行者的生活習慣,避免因執著或不當飼養而產生不必要的業障或妨礙修行。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不應蓄養有害生物或物品的禁制,強調修行者應避免持有或飼養會對自身或他人造成損害的事物,以維護清淨心與慈悲心。
- 損害眾生戒:菩薩戒中禁止殺害、傷害或對有情眾生造成痛苦的戒項。
- 六事:指本段落中所列舉的六項具體戒律或禁制事項。
- 畜輕秤:指在秤上作手腳,使重量顯示較輕,以獲利之不誠實秤具。
- 小鬥:指容量不足標準之度量器具。
- 官形勢:指身處官職所擁有的權力、地位或影響力。
- 破壞成功:指修行者在達成某種正向的法義成就或定力後,因不慎犯戒而使該成就毀損之狀態。
- 畜養:指飼養動物。
- 貓狸:指貓以及類貓的狸貓(或小型野貓)。
- 六物:指前文所述之六種有害或不應蓄養之物。
第三十 二、損害眾生戒。此有六事,遠防損害,乖慈故 制。七眾同犯,大小乘俱制。序事凡列六事:一、 販賣殺具;二、畜輕秤小斗,丈尺短者亦從此 例;三、因官形勢,求覓錢財;四、害心繫縛;五、破 壞成功;六、畜養猫狸。此等六物皆有損害,不 應畜損傷之事也。
此處指菩薩戒中關於「邪業」的覺觀修行。
要求修行者在日常生活中,能敏銳覺察心中升起的違背正法、造作惡業的念頭(邪業),並透過觀照來制止與轉化,將戒律由單純的禁令昇華為一種覺察的修行。
。
本句解析菩薩戒之制定原理。
指出若行為不符正業,其根源在於心念(思想)與感知(覺觀)對正道的認知發生偏差或紊亂,故需透過戒律的約束來導正心行。
。
此句討論菩薩戒中罪行的共性與差異。
雖然不同身分的修行者(七眾)可能犯下相同的罪業(大小同犯),但由於其願力、位階及戒律要求的嚴格程度不同,其罪責的判定、感應的果報或修復的對治方法並不完全一致。
。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授戒或教導次第。
首先要求受戒者排除惡心,是為了確認其心念是否清淨,以此判別其領悟能力(機根)是否適合接受更高深的正法,確保教法能對接正確的對象。
。
此處為疏論之結構標記,指接下來將詳細列舉菩薩戒中涉及的具體行為、條目或違犯事項,以便後續進行義理分析。
。
此處為疏釋文本之結構標記,旨在將前述關於菩薩戒之詳細義理分析進行最終的歸納與總結。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事戒」的分類與對比。
旨在分析戒律在不同對象(出家道眾與在家俗人)之間,其制定的標準與適用情況是否一致,以釐清戒律執行的界限。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禁絕不淨或不適宜之娛樂的規範。
強調修行者應遠離感官快感之誘惑,無論身分(僧俗)如何,凡是以娛樂為目的而違背戒律的行為(作)與接收(聽)皆屬禁止。
。
此句說明供養三寶(佛、法、僧)之功德具有普適性。
不論是追求解脫的修行者(道)或處於世俗生活中的之人(俗),皆能透過供養獲益,得福報與智慧的開啟。
。
此處為菩薩戒中關於行為節制的規定,強調在特定的八種情境或對象面前,應保持莊嚴與正念,不得以輕率、嬉鬧(雜戲)的心態對待,以免損害戒律的威儀與修行的純粹。
。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禁止利用占卜、算命等迷信手段來牟利或誘導眾生的禁制,強調菩薩應以正法導引,而非依賴卜筮之不確定性。
。
此句說明特定戒律或規範的適用範圍,強調該禁制不分僧俗身分,所有人皆須共同遵守,體現了菩薩戒中部分通用規範的普遍性。
。
此處為疏文之分項標題,旨在闡述菩薩在受戒或行菩薩道中應承擔的使命與責任,屬於菩薩戒律中關於願力與實踐的規範說明。
- 邪業:違背正法、導致輪迴苦果的錯誤行為或心念。
- 覺觀:覺悟與觀照。指對身心狀態保持清醒的認知,並在心中觀察其生滅與性質。
- 正業:指符合正道、不造作惡業的行為。
- 真道:指解脫的正確路徑或真實的佛法真理。
- 列事:在律疏體系中,指將戒律所規範的具體行為(事)逐一列出,以便對其性質、量級及違犯條件進行詳細解釋。
- 事戒:指有具體行為表現的戒律,與體現內心心念的「心戒」相對。
- 自娛:指為了滿足個人感官快感或心理娛樂而進行的行為。
- 作:指製作、演出或實踐該娛樂行為。
- 聽:指觀賞、聆聽或參與該娛樂活動。
- 同開:指同樣能開啟福德與智慧的門徑。
- 雜戲:指不莊重、不隨法而行的嬉鬧或輕率行為,在律法中通常視為缺乏敬畏心且易導致失戒的行為。
- 卜筮:指占卜、算命等預測未來的行為。
- 為利:指為了獲取財物、名聲或其他私利。
- 俗:指在家修行之人,即俗家信徒。
- 使命:指菩薩為利眾生、求菩提而設定的志向與必須完成的法務責任。
第三十三、邪業覺觀戒。凡 所運為皆非正業,思想覺觀有亂真道故制。 大小同犯,七眾不全同。序事三階:前標不應 惡心,揀去見機;二、列事;三、總結。列事大列 成五:第一、兩事不同,觀看道俗同制。第二、若 為自娛,道俗同不得作、不得聽;若供養三寶,道 俗同開。第三、八事不得雜戲。第四、六事不得 卜筮為利。此道俗等俱制也。第五、使命。
此處討論菩薩戒與小乘戒(別乘戒)的差異。
由於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若僅依循小乘戒律,會與大乘菩薩廣大無礙的行願(本所習)相違背,因此需要制定相應的菩薩戒律以導正其行持。
。
此句出於律疏,指涉特定的戒律條文時,說明該禁戒不僅適用於單一對象,而是適用於佛教律法中所定義的七類出家眾(通常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薩彌雷、薩彌理、優婆塞、優婆夷)。
。
此句說明大乘與小乘在戒律或法義上的差異,其根源在於修行者的習氣、志向(習)以及所依止的修行習慣不同,導致其所修之法不盡相同。
。
本句說明菩薩戒中關於「發心」的嚴格要求。
菩薩戒不僅在於行為,更在於心念。
若產生背棄菩薩大願、退轉至小乘自利之心的念頭,即便尚未付諸實際行動,在心法層面上已構成違犯,強調了持菩薩戒必須心心相印、永不退轉的重要性。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計成」的失戒判定。
在菩薩戒的律儀中,某些失戒情形並非單次即成,而是透過累計次數而構成失戒,此類詳細規定被編排在第十重戒的條目之中。
。
本句在討論菩薩戒與小乘戒的關係。
說明雖有針對小乘而設的易行戒條,但其目的不在於否定大乘,而是考量到修行次第,先透過斷除煩惱結(結使)來穩定根基,再行化生於適宜處以利度眾。
。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在進入正式戒律內容前,先設定修行的心態與前提(序事)。
「應念大乘」強調受戒者需先具備對大乘菩薩道之信心與憶念,方能正覺受戒。
。
此處為菩薩戒行之要項概括。
在菩薩戒的修行體系中,「護戒」是基礎,強調菩薩應在身口意三業上嚴守大乘戒律,以保障菩提心的不退轉,並以此作為成就一切佛法之基石。
。
此處為疏釋對戒體或戒律特性的比喻。
以「金剛」喻指菩薩戒之堅固不退,說明一旦受戒,其志向與戒體如同金剛般堅硬,不可被外境所毀損或動搖。
。
此句為疏釋文,旨在指明前文所引用的比喻(浮囊、草繫)之典據來源,說明其分別出自不同的經典,以確立義理之根據。
。
此處指菩薩修行之起始階段,必須首先在心中生起對大乘法門(即普度眾生、圓滿菩提之教法)的堅定信念,作為後續受戒與實踐的基礎。
。
此處指菩薩戒修行者必須具備的核心心念,即發心為一切眾生利益而追求覺悟,將個人解脫提升至普度眾生的宏大願心,是大乘修行之基石。
。
此處討論菩薩戒的心意識要求。
菩薩修行應以「普度眾生」為本,若起「自度」之念,即是以小乘之私心遮蔽大乘之大悲,違背了菩薩道的根本精神。
。
本句出於《菩薩戒義疏》,在菩薩道的高度視角下,二乘(聲聞與緣覺)因其心量狹小、僅求自利而未發菩提心,相對於大乘圓滿覺悟而言,被視為在正道之外,故稱為「外道」。
這是一種權法上的對比,用以激勵修行者發菩提心,而非指其在根本上不屬佛教。
。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與教化眾生時,可運用「權巧方便」。
當菩薩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而採取特定手段(權入)進入某種法道或狀態時,其行為是基於慈悲與化導目的,因此不應被僵化的律條或一般常情所束縛或制約。
- 小乘戒:指聲聞、緣覺等追求個人解脫而制定的戒律,相較於菩薩戒較為侷限於個人清淨。
- 本所習:指菩薩原本所修習的大乘菩提心與廣大行願。
- 不共:指不共同、不相同,即僅由某一方所特有之法。
- 習:指習氣、習慣或修行之慣習(Vasana)。
- 心計未成:指在心中起念或計畫,但尚未將其轉化為具體的外部行為。
- 第八背大向小戒:指菩薩戒律中針對「退轉心」所設定的特定禁戒條目。
- 計成:指在律法中,單次行為不構成失戒,但經過一定次數的累計後,判定為失戒。
- 第十重戒:指菩薩戒中依據嚴重程度或類別劃分的第十組戒條。
- 背大:違背大乘菩薩道的精神或目標。
- 斷結:斷除「結使」,即束縛眾生在輪迴中、使其不能證果的煩惱。
- 化生:指不經胎產而由其他方式(如蓮花、光影等)出生於某種環境,此處指菩薩依願力選擇出生方式以利修行或度化。
- 大乘戒:菩薩為度眾生而受持的戒律,核心在於發菩提心,涵蓋了利他與自覺的實踐準則。
- 金剛:梵文Vajra,指極為堅硬的物質,在佛教中常用於比喻真理的不可摧毀性或菩薩誓願的堅固不退。
- 因緣經:指記載因緣故事之經論,此處指「草繫」比喻之出處。
- 大乘信:對大乘佛法、菩薩道以及成佛可能性的深信不疑。
- 發心:指覺醒並確立修行目標的決定心。
- 大乘心:指以救度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為目的的菩提心。
- 權:權宜方便之意,指為了達成目標而採取暫時性的、靈活的手段,而非絕對的定法。
- 化:教化、化導,指引導眾生脫離苦海、證悟真理。
第三 十四、暫念小乘戒,乖本所習故制。七眾同犯。 大小不共,以習各異。欲背大向小,心計未成, 犯前第八背大向小戒;計成失戒,在第十重 戒中說。此戒所制不欲背大,正言小乘易行, 且欲斷結然後化生。序事有兩:一、應,應念大 乘。略舉三事:一、護大乘戒。凡舉兩譬:一、金剛, 取堅義。「浮囊」,如《大經》,「草繫」出《因緣經》。二、生大 乘信。三、發大乘心。「若起」下,二、不應,不應一念 起自度之想。「外道」者,指二乘為外道。若權入 此道為化,非所制也。
此處指菩薩戒中關於發心願力的規範。
在菩薩行中,發菩提心與立願是修行之基礎,若不發願或缺乏願力,則無法導向圓滿覺悟,故將其列為戒律之討論項。
。
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中「願力」與「心境」的重要性。
修行者需設定高遠的目標(勝事),並透過正念將心繫於善法(緣心善境),使願力與實踐相結合,最終方能圓滿達成。
這體現了菩薩道中「發願」與「修行」相輔相成的邏輯。
。
此句說明菩薩戒之必要性。
在大乘佛教中,「願力」是推動修行與成就善法的主要動力。
若僅有行善的意願而缺乏堅定的誓願(發心),在面對種種障礙時容易退轉,難以圓滿達成菩提心之目標,因此需要透過「制」(制定戒律)來規範與強化修行者的意志。
。
此處指在菩薩戒的受戒或行持規範中,所提及的七類對象(七眾)在某項法義或規則上具有一致性,不作區分。
。
此句說明在菩薩戒的修行或成就上,個體之間存在差異(大小異),其根本原因在於過去與現在所累積的修行習慣、習氣與勤勉程度(所習)不同。
。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發願與實踐的邏輯結構。
首先確立發願的本體(出願體),隨後區分在特定情境下行為是否符合戒律之願力(應與不應),是用於判定菩薩行為正否的準則。
。
此段列舉菩薩在發心修行時應具備的十項願望(願體),涵蓋了從世間倫理(孝親)、外部資糧(良師益友)、理論學習(經律)到具體的修行階位(發趣、長養、金剛、十地)以及實踐操守(如法修行、持戒)。
這構成了一個完整的菩薩修行支持系統,強調理論與實踐、外在環境與內在定力的統一。
。
此句為疏釋文,旨在對戒本原文的特定字詞(「應」字)進行義理分析。
強調在菩薩戒的實踐中,面對捨棄與抉擇時,應生起符合菩薩道願的正確心念,將戒律的文字要求轉化為內在的發心。
。
此處為疏釋對戒律或發心條件的分析。
強調發菩薩心之必要性,透過雙重否定(不應不發)來表達發心是菩薩修行不可或缺的必然要求。
- 不發願戒:指菩薩若未發菩提心之願,或不願成就佛道,則違背菩薩行之本質而設的戒項。
- 勝事:指殊勝、最優越的法事或修行目標,通常指成佛及利他之大願。
- 善境:指正向、良善的心靈狀態或修行對象,對應於對治煩惱的正法境界。
- 剋遂:指克服障礙而達成,即圓滿成就。
- 發願:指菩薩設定明確的修行目標(如發菩提心),以願力導向覺悟。
- 出願體:指菩薩發菩提心的根本主體或發願的本質。
- 願體:發願的實質內容或核心構成。
- 十發趣:指菩薩發心後,在趨向覺悟過程中初步啟發的十種導向或階段。
- 十金剛:指如金剛般堅固不可破壞的十種修行準則或義理。
- 不應不發此心:指修行者若具備相關條件,絕對不能不生起菩薩心,強調發心的緊迫性與必要性。
第三十五、不發願戒。菩 薩常應願求勝事,緣心善境,將來因此剋遂。 若不發願,求善之心難遂故制。七眾同。大小 異,所習不同故。序事三重:一、出願體,二、應,三、 不應。一、願體有十事:一、願孝父母師僧,二、願 得好師,三、願得勝友同學,四、願教我大乘經 律,五、願解十發趣,六、願解十長養,七、願解十 金剛,八、願解十地,九、願如法修行,十、願堅持 佛戒。「寧捨」下,第二、應,應發此心。「若一切」下,第 三、不應,不應不發此心。
本條戒律旨在規範菩薩在修行與處世中應保持誠實與謹慎,避免輕率地發誓或許願,以免因無法履行而造業,或落入執著之妄語中。
。
此句描述菩薩在受戒與發心時,必須具備極其堅定且勇猛的心理狀態。
在《菩薩戒義疏》的語境中,強調「誓」與「願」的結合,將內在的堅固心轉化為外在的勇猛實踐,以確保能不退轉地完成菩提事業。
。
此句提醒初入菩薩道者,因修行根基尚淺,心念容易波動或退轉,故在持戒與修行之初,必須加強警覺,嚴格防護心念,持守戒律以防止失墜。
。
此句強調菩薩戒不僅在於行為的禁制,更在於「心」的調伏。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即便沒有主動作惡的意圖,但若缺乏正念(作意)而導致違犯,仍屬於犯戒範疇。
這說明瞭菩薩修行需達到心行一致、時刻警覺的境界。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共同犯戒時,對於所用物品或財物的處理規定。
在多人共同參與一件犯戒之事時,並不要求所有涉及的物品都必須完全耗盡或處置,需依據具體情境判斷。
。
此處討論菩薩戒與二乘(聲聞、緣覺)戒律之差異。
大乘菩薩戒之廣大與二乘之小乘法不共相;而二乘之戒律相較於菩薩戒的廣博,其限制範圍較窄(不制),對修行者而言,在心念的防護與持守上相對較為簡易。
。
此處為對菩薩戒發心序言的結構分析。
作者將其分為「勸發」、「正誓」與「結過」三部分,旨在指導修行者如何正確地建立菩薩戒的誓願,強調從受勸、發心到明瞭誓願本質的完整邏輯過程。
- 不發誓戒:菩薩戒中禁止隨意、輕率發誓的戒項,強調言行一致與慎言。
- 誓:指發願後堅定不移的誓約。
- 願:指菩薩為了度眾生而設定的目標與志向。
- 防持:指防護與持守,在律學中指防止犯戒並持守清淨的修行狀態。
- 違犯:指行為或心念不符合戒律的要求,導致犯戒。
- 眾同犯:指多位修行者共同參與並犯下同一項戒律。
- 發:指發心,在此特指發菩提心或發誓受持菩薩戒。
- 誓體:指誓願的體相、核心性質或具體內容。
第三十六、不發誓 戒。誓是必固之心,願中之勇烈意。始行心弱, 宜須防持。若不發心作意,亦生違犯故制。七 眾同犯,而用不必皆盡。大小乘不共,二乘不 制,心易防持。序事有三:初一句標勸以發,一 願下應發誓持戒,後一句結不發為過,中間 十三復次正明誓體。
此處指菩薩為了利益眾生,不畏艱難險阻、勇於前往危險地區行化度眾的修行要求。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強調的是大悲心與勇猛精進,將克服外在困難視為修行的一部分。
。
此段解釋菩薩戒中關於遊行限制的立法原意。
強調人身作為修行的「道器」極其珍貴,若因不慎遊行而意外夭折,將喪失成就佛道的重大機會,故以戒律來保障修行者的生命安全與正法傳承。
。
此句說明菩薩戒在適用對象與違犯處置上的普適性。
指受戒的七種眾生(如比丘、比丘尼等)在戒律適用上是一致的,且無論是程度較重的罪(大罪)或較輕的罪(小罪),皆在戒律的規範與制約之內。
。
此處為疏釋之結構分析。
在論述菩薩戒時,首先透過「序事」來鋪陳背景。
第一層次討論「遊止」,即菩薩在世間活動(遊)與安住(止)時,應如何依循戒律與菩提心來處事,以確保行法不悖。
。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制戒」(限制性戒律)的制定緣由與具體規範。
文中提到「在先兼制」,指在制定主要戒條時已同步規定限制條件。
後續提到的「遊止二時」與「十八物自隨」是指修行者在移動(遊)與停留(止)的不同時段中,對於十八種生活必需品或法器的持有與使用權限之規定。
。
此處在解釋菩薩戒中關於「頭陀行」的具體實踐時間。
頭陀行是指為了離欲、精進而採取的艱苦修行方式,而「二時」則是指限定的遊行時間,旨在讓修行者在適當的時節中透過遊行來對治執著並增長定力。
。
此處討論菩薩戒在實踐中的適應性。
強調在氣候宜人的季節進行遊行化眾,能使修行者身心調適,使教化工作更為順利,不至於因環境惡劣而對身心或法務造成損害。
。
本句指明修行者為了杜絕欲樂、精進修行的十二種苦行(頭陀行)。
作者在此引用《大論》(通常指《大毗婆沙論》)作為法義依據,指示讀者若需詳細瞭解每項頭陀行的具體內容與實踐方式,應查閱該論書。
。
此處詳述菩薩在飲食上的剋制修行,旨在對治貪欲與對物質的執著,透過限制飲食的頻率、種類與量,將身心專注於修行而非口腹之慾,體現菩薩戒中「少欲知足」的實踐。
。
此處記述修行者(尤其是比丘或持戒菩薩)為了斷除對物質環境的依戀、對身體的執著以及對死亡的恐懼而採取的五種清淨住處。
這是一種透過簡樸、孤寂甚至險惡的環境來磨練心志、精進禪定的修行方式。
。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衣飾的清淨要求,強調離欲與簡樸。
限制衣物數量(三衣)是為了杜絕對物質的貪著,而著納衣(糞掃衣)則是實踐謙卑與對治慢心,體現出離心。
。
此處論述律法制定的現實考量。
佛教戒律之制定往往基於對僧團生活品質的維護以及對身體健康的保護,避免因極端氣候對修行與遊行化導造成不必要的損害。
。
此句闡明菩薩戒中對於律制遵守的要求。
在律疏語境下,強調修行者若未遵循制定之戒律(制),雖未必導致重大失戒,但仍會產生「輕垢」,即對心靈清淨度造成輕微損害的過失。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安居」(vassa)的時間設定。
安居原為比丘在雨季停止遊行、專心修行之制度,此句紀錄關於菩薩安居期限的不同見解。
。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頭陀行與安居時間的界限。
在特定的僧團律制中,頭陀行(苦行)與安居(雨季定居)有其時間上的區分,此處明確指出不再行頭陀之時,即為安居期限的界定。
。
此處討論菩薩行於世間時,雖以方便為手段,但若仍處於特定的遊行範圍或受限於種種艱難(冐難)之中,在究極的菩提心與圓滿法身視角下,仍被視為一種有漏的、有限制的狀態。
- 冒難遊行:指菩薩為了弘法,不畏艱苦、危險而前往各地化導眾生。
- 戒:指佛教中修行者應遵守的規範或律儀。
- 菩薩業: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所行的各種事業與修行。
- 道器:指能夠承載佛法、適合修行以證悟正道的身體或心靈資質。
- 遊止:指菩薩在娑婆世界中行走、活動(遊)與停留、安住(止)的所有處世行為。
- 所應:指應有的行為、應遵循的準則或應對的方式。
- 制戒:指為了防護或限制而制定的戒律,旨在防止修行者因不慎而犯戒。
- 十八物:指僧伽律中規定比丘或菩薩可隨身持有、使用的十八種生活必需品或器具。
- 頭陀:梵文 dhuta,原意為「搖脫」或「抖落」,比喻抖落煩惱與執著。在佛教中指一種精進、簡樸的苦行修行方式。
- 調適:調整身心以適應環境,使之舒適。
- 遊行:指僧侶或菩薩在各地行走,以傳播佛法、教化眾生。
- 化物:化導眾生,使其覺悟並改變習氣。
- 十二:指頭陀行的十二種標準項目,如持單衣、常隨一師等。
- 不受別請:指不接受超出日常基準或特意準備的豪華宴請,以防心生貪著。
- 常一食:指每日僅進食一次,是早期佛教及律宗中較嚴格的節食修行。
- 不飲漿:漿指乳製品(如乳酪、乳酪漿),在古代被視為滋補且易生奢靡之物。
- 一坐食:指一次坐定即完成用餐,不中途起身多次取食,以維持儀態並減少對食物的眷戀。
- 節量食:指根據身體所需適量飲食,不飽不飢,避免因過飽導致昏沉或因過飢導致病苦。
- 阿練若處:梵語 Araṇya,指寂靜處、森林或遠離喧囂的修行之所。
- 塚間住:指住在墳場或墓地附近,旨在體悟無常,對治對色身之執著。
- 露地住:指不蓋房屋,直接居住在露天自然環境中,以減少對物質住宅的依賴。
- 三衣:佛教出家者的基本衣物配置,通常指下衣、上衣與外衣(僧伽梨)。
- 納衣:用廢棄的碎布、破布拼接縫製而成的衣服,又稱糞掃衣,象徵極致的簡樸與捨離。
- 安居:佛教僧團在雨季期間停止遊行,定在一定地點修行、研習的制度。
- 冐難:指在修行或利他過程中遇到的艱辛與困難。
第三十七、冒難遊行 戒。始行菩薩業多不定,且人身難得堪為道 器,不慎遊行致有夭逝,在危生念所喪事重, 以不慎故制。七眾同,大小俱制。序事三重: 一、明遊止所應。是制戒之緣在先兼制,更有 三:初、明遊止二時十八物自隨。「二時頭陀」者, 遊行時也。春秋二時調適,遊行化物無妨損 也。頭陀有十二,《大論》廣明。食有五:一、不受別 請,二、常一食,三、中後不飲漿,四、一坐食,五、節 量食。住處有五:一、阿練若處,二、常坐不臥,三、 塚間住,四、樹下坐,五、露地住。衣上有兩:一、但 畜三衣,二、常著納衣。冬寒夏熱,遊行多妨損 故制。若不依制,犯輕垢。有人言:菩薩立誓安 居,五月下半至八月上半。文云此時不復 頭陀,是安居之限。遊行冐難,皆是制限。
本條戒律旨在規範菩薩在僧團或社會中應維持適當的尊卑秩序。
其核心在於透過禮儀的端正來消除傲慢心,並維持和諧的修行環境,避免因不 respect 次序而導致的亂象。
。
此句說明菩薩戒之適用範圍。
在律法體系中,「七眾」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及三弟子(聲聞、緣覺、菩薩)。
此處強調不論是追求解脫的小乘(小)或發心覺悟的大乘(大),在基本的戒律制約上具有共同性。
。
此處為疏論之結構導引,說明在闡述菩薩戒相關事宜時,採取三階段的編排方式,強調修行與習得戒律必須遵循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邏輯。
。
此處為《菩薩戒義疏》對戒項內容的註疏,指示在解釋戒律條文時,應嚴格遵守原典的編排順序,不可將「莫如外道」之後的「不應」等條目次序混淆,以確保對戒律義理的理解不至出錯。
。
此處為疏論對戒律條文的結構分析。
作者將經文劃分為三個部分,第三部分旨在總結前述內容,並明確界定在菩薩戒律中,行為上的「應」(應為/應做)與「不應」(不應為/不應做)的判準。
。
本句描述聲聞乘修行者在制定戒律(律藏)時,針對僧團集體生活所需的臥具(如牀、席等)所制定的具體規定與次第。
這屬於律法制度的建立過程,旨在規範僧團生活,避免奢靡並維持清淨。
。
此段落在討論僧團內部的職位認定與構成。
首先定義了「上座」的認定基準,即以受戒時間(即使極短)為序;隨後列舉了佛教社羣中典型的九種身分組成(俗九眾),涵蓋了從具足戒比丘到在家信眾的所有層級,以界定律義適用的對象範圍。
。
本句強調在律部(Vinaya)的規定中,對於特定九類眾生的編列或處理順序有嚴格的規範,必須依循次第而行,不得隨意更換或混淆,以維持戒律執行之嚴謹性。
- 尊卑次序:指依據法量、年資或職位而定的尊卑順序。
- 失儀:失去應有的禮節或儀軌。
- 次第:指修行或學習法義時應遵循的正確順序,不跳階、不紊亂。
- 應不應義:指在戒律法義中,判定某種行為是否符合戒律要求(應)或違背戒律(不應)的理據。
- 臥具法:指關於僧侶睡眠用具(如牀、席、枕等)的獲取、使用及持有之律則。
- 大須臾時:古代印度時間單位,約為十分之一刻或數分鐘。
- 上座:指在僧團中以法年(受戒時間)較長而具有資歷地位的僧侶。
- 六法尼:指受六條基本戒律的尼僧,地位低於比丘尼。
- 沙彌:指受十戒的男性出家少年或初階修行者。
- 沙彌尼:指受十戒的女性出家少年或初階修行者。
- 優婆夷:在家修行之女性信徒。
- 九眾:指律部中特定分類的九類眾生或僧團成員。
第三 十八、乖尊卑次序戒,乖亂失儀故制。七眾同, 大小俱制。序事三階:一、應次第。「莫如外道」 下,二、不應,不應亂次。「我佛法中」下,三、總結 應不應義。聲聞次序出律部臥具法。以戒為 次,乃至大須臾時皆名上座,通道俗九眾:一、 比丘,二、比丘尼,三、六法尼,四、沙彌,五、沙彌 尼,六、出家,七、出家尼,八、優婆塞,九、優婆夷。 此九眾有次第,不得亂,如律部說。
本句指菩薩若不修習福德與智慧,即違背菩薩戒的根本精神。
福慧為雙輪,福德保障修行環境與利他能力,智慧則導向解脫,兩者缺一不可。
。
本句強調大乘菩薩修行必須兼顧「福德」與「智慧」。
福德(佈施、持戒等)提供修行的能量與資糧,智慧(般若)提供方向與解脫的關鍵;兩者相輔相成,缺一不可,方能圓滿成就佛果。
。
本句說明菩薩戒制定的根本原因。
在律疏語境中,「出要」是指脫離生死輪迴(出)並達到究竟涅槃(要)的解脫之路。
若行為與此宗旨相悖,即為「乖」,故需以戒律予以規範,以防止修行者偏離正道。
。
此處討論菩薩戒與聖凡七眾(聲聞、菩薩、若有其他類別之劃分)的適用範圍。
雖在形式上的受戒身分(七眾)一致,但大乘菩薩戒的深意與小乘律法在目的、範圍與體繫上有所區別,不能將兩者完全等同。
。
本句旨在區分菩薩與聲聞在修行範圍與時間上的差異。
菩薩以度化眾生為本,其善行涵蓋範圍廣大且不限時間;聲聞則依循律制,在特定的夏安居期間重點修習福業,其餘時間的規範較為寬鬆。
。
此處記述菩薩在修持戒律與福德時的次第。
強調「自作」與「教他」並行,體現菩薩道中自利與利他的圓融,在修習福德之初即需建立利他心且付諸實踐。
。
此段落列舉了菩薩在建立或維護僧團修行環境時所涉及的七種物質條件與空間設施。
這顯示了菩薩戒在實踐中不僅包含心法,也涵蓋對僧團基礎設施(如住處、飲食來源、禮拜對象及修行場域)的圓滿營造,以利於眾多行者安定修行。
。
本句說明菩薩戒中關於「行願」的實踐原則。
菩薩應盡力建立並實踐各種救度眾生的行持(流類),但律法考量到個體能力的差異,若因客觀能力不足而未能達成,不視為違犯戒律,體現了菩薩戒中「隨緣而行」與「不強求」的慈悲特質。
。
此句為《菩薩戒義疏》對戒律條文的註釋。
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不僅要透過智慧的修習來完善自身,更要將其轉化為利他行為,承擔起教導眾生的責任,體現了菩薩道中「自利與利他」相依的特質。
。
此處為對菩薩戒義的疏釋,區分了兩種層次的過失:一是導致繫結(結縛)的嚴重過錯;二是雖然未至繫結之程度,但因懈怠不修而產生的缺失。
強調菩薩修行不僅要避惡,更要積極精進。
- 福慧:指福德與智慧。福德指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積累的功德;智慧指透過聞思修而產生的對真理的洞察力。
- 福慧二莊嚴:指福德與智慧兩種內在的圓滿修飾,是菩薩成就佛道的必要條件。
- 修:指修行、實踐,將法義轉化為實際的功德。
- 夏分:指佛教傳統的夏安居(Vassa),僧團在夏季停止遊行,集結精進修行的一段期間。
- 福業:指能產生善果的行為,如佈施、持戒等。
- 增坊:增加或擴建僧侶居住的房舍。
- 安居處:指僧團在特定季節(如夏安居)中,停止行化而集聚一處精進修行的地方。
- 流類:指菩薩行持的各種類別或模式。
- 建立:指確立並實踐特定的修行法門或行願。
- 修智慧:指透過聞、思、修等過程,體悟實相,斷除煩惱之智慧修習。
- 不修為失:指雖然沒有犯禁,但因不精進修行而產生的過失。
第三十九、 不修福慧戒。福慧二莊嚴,如鳥二翼,不可不 修。乖出要之道故制。七眾同,大小乘不全 共。菩薩攝一切善應修,聲聞夏分自誓應 修福業,餘時不制。序事三階:一、修福自作教 他。文中略序七事:一、增坊,二、山林,三、園,四、 田,五、塔,六、冬夏坐禪安居處,七、一切行道處。 凡此流類悉應建立,力若不及者不犯。「而菩 薩」下,第二、應修智慧,亦自作教人。「而新學」下, 第三、舉非結過,不修為失。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性導引,指出前文所述之九戒已完結,隨後進入總結段落,並指引讀者參閱〈梵壇品〉以獲取更詳盡的解釋。
- 梵壇品:指菩薩戒相關經典或律疏中,關於設置梵壇、受戒儀軌之章節。
「如是九戒」下,第四 段、總結,〈梵壇品〉廣明。
本章節討論菩薩在受戒時,應如何根據自身的根機、志向以及戒律的規範,審慎地選擇適當的受戒方式與對象,以確保戒體的清淨與修行的正軌。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樂受」的佈施與轉化。
菩薩在持戒過程中,將自身因持戒而獲得的法樂、心靈愉悅,不應自私保留,而應透過慈悲心與方便法門,將這種正向的感受分享或利益給予眾生,體現菩薩戒「利他」的核心義理。
。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對待同修或眾生的態度。
菩薩應以慈悲心為根本,若因瞋心而產生厭惡,進而排斥他人或拒絕正面的勸導(勸獎),則違背了菩薩行的精神,因此在律疏中對此行為予以規範與禁制。
。
此句在論述菩薩戒之制律時,說明律法適用的對象範圍。
指出出家人的兩種身分(如比丘、比丘尼)在犯相同罪業時適用之規定,並提及對於缺乏導師指導(無師範)的人員,目前尚未制定相應的戒律條文。
。
本段討論菩薩戒與聲聞戒在律則判定上的差異。
重點在於「本兼物」的概念,即菩薩戒的對象範圍較廣。
在判定違犯與否時,區分了「許」(許可)與「悔」(後悔)的心理狀態與程序,說明律法在適用於不同乘之人時,其判定標準與構成要件有所不同。
。
此處為疏釋對菩薩戒行之指導,強調在實踐菩薩道時,應以平等心對待一切眾生與法門,不應基於私心或偏見而有所揀擇,此為圓滿菩提心之基礎。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接納或選拔對象的準則。
在特定情況下,若對象的身形或外在條件不符(可能影響到法儀或特定修行要求),應依照適宜的標準進行揀擇,而非盲目接納。
。
此處論述在菩薩修行中,由於眾生過去所造之業力不同,導致感召的障礙(業障)深淺不一。
因此在對治業障或施予方便法門時,不能一概而論,必須依據個體的業障程度進行適切的揀擇與對治。
。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衣色的律制。
在律法規定中,聲聞與菩薩在衣色選擇上並不截然分開,菩薩在遵守基本戒律與生活簡樸的原則下,可與聲聞比丘使用相同的染色衣料。
。
此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外在儀容或裝飾的規範。
強調重點不在於絕對的簡陋或禁慾,而是在於「去俗」,只要擺脫世俗追求華麗、妖豔的心態與表現,即符合戒律要求的如法狀態。
。
此句討論菩薩戒受戒儀軌中的特定程序。
在部分律疏傳統中,提到受戒者需服用特定的藥物或物質(壞色),用以象徵或實踐某種身心的轉化或禁慾狀態,此處記錄的是關於受戒對象(道俗)與儀軌要求的一種說法。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色處」的界定。
指涉之對象屬於可被毀壞、非永恆的物質形態(色法),在律制上,無論是修行聖者(道)或一般世俗之人(俗),對於此類對象的禁制與規範是一致的。
。
此處討論出家菩薩的著裝規範。
根據律法要求,出家者應在外相上與世俗之人有所區別,以表離欲與捨棄對色相的執著,故規定必須使用壞色(由雜色染成的暗色衣)。
。
此句為疏文之導引,旨在說明經文結構。
作者將論述分為三部分,此處進入第三階段,重點在於分析「非結」(不符合解脫之結或不應有的結縛)所產生的過失,用以對比出家人的正法修行。
- 揀擇:指在多種選擇中,依據法義與實況進行審慎的辨析與篩選。
- 心樂受:指內心感受到的快樂、愉悅之狀態,在律疏語境中指持戒所得之法樂。
- 瞋惡:指心中產生的瞋恨心,進而對對象產生厭惡、不悅的心理狀態。
- 揀棄:選擇性地排斥、遺棄或不與之交往。
- 勸獎:指他人出於善意而給予的勸勉、鼓勵或正向指引。
- 師範:指指導修行、傳授戒律的師長或範例。
- 本兼物:指菩薩戒的修行對象不僅包含自體,亦兼及外部物質或眾生。
- 業障:指由過去身口意造作的惡業所形成的障礙,阻礙修行者證悟或感應。
- 青、泥、棧:指古代僧衣常用的三種染色。青色為深藍或青色;泥色為土褐色;棧色(或作赭色)為紅褐色或深黃色。
- 服壞色:指服用一種能破除色慾或改變色相的藥物/物質,在戒律儀軌中具有特定象徵或功能。
- 可壞色處:指由物質組成、會隨因緣而毀壞、變易的色法之處。
- 道俗同制:指出家修行者(道)與在家世俗者(俗)在該項戒律規範上適用相同的標準。
- 壞色:指由各種雜色染成的暗色調衣服,不使用華麗或鮮艷的顏色,是出家僧侶的標準著裝顏色。
- 出家人法:指出家僧侶應遵守的戒律、行儀與修行準則。
第四十、揀擇受戒。戒有 心樂受,悉皆應與。若瞋惡揀棄,乖於勸獎故 制。出家二眾同犯,餘無師範者未制。大小不 全共,菩薩本兼物,聲聞若許而中悔是犯,不 許不犯。序事有三:初、不應揀擇。二、應揀擇 者有兩:一、身形不如,應揀擇;二、業障不如,須 揀擇。衣中聲聞用青、泥、棧,菩薩亦應用。依 此文意似不必盡備,但與俗艶不同便名如 法。一云道俗受戒,皆須服壞色。二云是可壞 色處,道俗同制。文云「與俗有異」,當知出家菩 薩必用壞色。「然出家人法」下,第三、舉非結 過。
關於這件事分為三個階段:第一,說明對此義理的理解。。因為能理解這個道理,所以可以擔任導師,並能規範那些不理解的人;如果不能做到這點,就是違犯戒律。。問什麼是遮道?遮道分為三類:第一是七種逆罪,第二是十種重罪,第三是四十八種輕罪。。這三件事都應該逐一清楚理解。如果一個人不想受戒,不能強迫他受戒,否則會觸犯強迫受戒的罪業。。在「若不解大乘」這段話之後,接下來討論第二個要點,也就是「不理解」的情況。。如果不明白這個道理就去當導師,同樣會受到兼制的處分。。在「而菩薩」這段文字之後,第三部分列舉了不構成犯戒的過失。
本戒旨在規範菩薩在擔任導師、指導弟子時,必須出於純粹的利他心(為利),而非為了名聞利養或權力而作師。
強調教學行為應以導向眾生獲益為唯一目的。
。
此處論述制定戒律的動機,旨在防止修行者在缺乏實質正見(內無實解)的情況下,出於對名利之心的追求而妄行,以免誤導大眾並造成損害。
。
此句討論菩薩戒與小乘戒(什來戒)的關係。
指出出家僧眾無論是大乘菩薩或小乘聲聞,在基本的出家身分與部分律儀上是相同的,但在特定的制戒(規律)上,大乘之廣大與小乘之狹窄有所區別,並非完全一致。
。
本句討論菩薩戒的制定對象與條件。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受戒需有導師(師範)的指導與傳承;若缺乏適當的指導者,則不對該對象制定正式的戒律要求,以避免誤解或不當實踐。
。
此處為疏著的結構鋪陳,作者將論述過程分為三個階段,首先是以「明所解」作為起手,旨在先釐清對菩薩戒義理的正確認知,建立理論基礎後再進一步展開。
。
本段強調菩薩在擔任導師(師範)時,必須具備對戒律義理的深刻理解。
不僅自身要領悟,還需具備指導與制止他人錯誤見解的能力。
若在不具備此能力的情況下執教,或未能制止他人的誤解,在菩薩戒的規範中被視為失職或犯戒。
。
此處討論的是「遮道」,指因造業而遮蔽菩提道、阻礙修行證悟的罪障。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依罪業之輕重分為逆罪、重罪與輕罪,用以規範修行者自省與懺悔的基準。
。
本句強調在菩薩戒傳承中,受戒者必須在充分理解戒律義理的前提下,基於自願心而受持。
強迫他人受戒不僅違背菩薩道的慈悲精神,且在律法上構成「逼增受」之罪,使受戒失去正當性。
。
此處為疏釋文,作者在解析菩薩戒的內容時,採取條目化分析。
文中將「不解大乘」列為分析的第二個要點,旨在探討修行者若對大乘法義缺乏正確理解,在受戒或持戒時可能產生的問題或影響。
。
此句強調傳法者的資格與責任。
在菩薩戒的律儀中,若指導者對戒律義理缺乏正確理解便妄自指導他人,不僅是失職,且在律法上會被視為違犯,需承受相應的制止或處罰(兼制)。
。
此句為疏論對戒本的結構分析。
在菩薩戒的判然標準中,區分「結罪(構成犯戒)」與「非結過(雖有過失但不構成犯戒)」,旨在精確界定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因主觀意圖、認知程度或情境不同而產生的法律效力差異。
- 作師:指擔任導師、傳法指導之職務。
- 實解:對佛法義理真正且深刻的領悟與理解。
- 事三階:指作者在論述特定事項時,將其分為三個層次或步驟進行解析。
- 明所解:指闡明對經論義理的理解與解釋。
- 堪為師:指具備足夠的法義領悟力與德行,足以擔任指導他人修行之導師。
- 遮道:指遮截、阻礙修行菩提道的罪障。
- 三事:指前文提到的關於受戒前需確認或解釋的三項要件。
- 好解:詳細、正確地理解。
- 逼增受:指強迫他人增加受戒數量或強令受戒之行為。
- 不解:指對法義未能正確領悟或缺乏正確見解。
第四十一、為利作師戒。內無實解,外為名 利,輒爾強為,有誤人之失故制。出家二眾同, 大小不俱制。三眾及在家無師範義,不制。序 事三階:一、明所解。解此故堪為師,兼制不解 則犯。問遮道,遮道有三:一、七逆,二、十重,三、四 十八輕。如是三事皆應一一好解,不欲受者 不得逼增受之罪。「若不解大乘」下,第二、不解。 不解此而作師,亦是兼制。「而菩薩」下,第三、舉 非結過。
此處論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針對具有惡習或心性剛強的「惡人」如何採取適當的教化手段以宣說戒律,體現菩薩隨機化導、悲願救拔的修行特質。
。
此處說明菩薩戒在受戒前的保密性或特定程序。
在律法語境中,「惡人」是指尚未進入聖道或未受特定戒律的凡夫。
規定不預先詳細宣說,是為了確保受戒者在正式受戒時能保持極高的敬畏心與誠心,避免因提前知曉而產生輕慢之心。
。
此句討論菩薩戒之適用範圍與規範。
指菩薩戒的制度設定,涵蓋了僧團中的七種身分(比丘、比丘尼、式貨婆、式貨摩那、優婆塞、優婆夷及居士),且不分大乘與小乘之區別,皆受此律制約束。
。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在宣說佛法時的「機時」與「對象」之考量。
根據菩薩戒的規定,為了避免法義被誤解或造成不必要的爭端,對某些對象不能隨意宣說,而針對國王、外道、惡人等特定對象,則有其對應的宣說準則或特例(九十五種),旨在依機設教,避免毀謗法寶。
。
此處為對菩薩戒相關經文的義疏解析。
討論惡道眾生的狀態,特別是指那些因業力極重而無法在正常六道中獲得正身,或處於「不受」狀態(指不接受正常形體或處於極端苦難狀態)的眾生,其生存與死亡的形態被比擬為畜生道,強調其冥昧與苦厄。
。
此句為疏論之判釋,旨在對菩薩戒的內容進行結構化分析。
文中將論述分為三個階段,此處指第三部分,專門討論「非結過」,即雖然構成過失,但並不屬於正式「結罪」(即不至於失去菩薩戒體或造成嚴重戒損)的輕微過錯。
- 惡人:指心性頑劣、習於造作惡業之人,在菩薩行中亦是重點度化對象。
- 慇重:指態度恭敬、莊重且誠懇。
- 九十五種:指在此律疏體系中,針對特定對象(如國王、外道、惡人)所細分的九十五種不同情境或對象類別。
- 不受:指在輪迴中因業力影響,無法獲取正常形體或不被允許在特定道中受生的狀態。
- 空生空死:指在生死過程中缺乏明確的形體或意識形態,處於虛空、不穩定的狀態,常用於描述極低層級的生命形式。
第四十二、為惡人說戒。凡未受菩 薩戒者皆曰惡人,若預為說,後受不能慇重 故制。七眾同,大小制。序事三階:一、不得輒 說,唯除國王、外道、惡人,即九十五種。「是惡人 輩」下,第二、不受皆為惡人,空生空死同畜生 也。「而菩薩」下,第三、舉非結過。
此處記載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名相與戒法領受情況。
無慚在此指特定的修行者或菩薩,其領受「施戒」旨在修行佈施之功德,以破除慳貪,成就圓滿的菩提心。
。
本句說明此戒律的制定緣由(制戒因)。
修行者在犯下與其身分相應的罪行(當分罪)後,應先透過慚愧心進行懺悔,而非在心懷罪垢的情況下,依然貪圖外界的利益施捨。
此處強調「慚愧」是淨化心垢、恢復戒體之基礎,缺乏愧心而求利,屬於心靈未覺醒之狀態。
。
此句指在菩薩戒的適用範圍或律儀要求上,出家人的五種身分(比丘、比丘尼、式叉摩納、薩彌喇、薩彌理)皆適用相同之規定。
。
此句討論菩薩戒中對於特定行為的禁制。
所謂「大小」指不同層級或類別的戒律規範,「俱制」意為全部禁止。
之所以禁止,是因為該行為「枉當福田」,即不符合或違背了修行者作為「福田」(能令眾生種植功德之處)應有的清淨與正法義理,會導致功德受損或不符合菩薩道的利他精神。
。
此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出家」與「在家」身分轉換時的戒律適用問題。
重點在於區分在家人與出家人在毀犯正戒(比丘、比丘尼戒)時的責任界定,說明在在家身分時,尚未受到出家戒律中關於毀正戒的特定禁制限制。
。
此處論述菩薩戒之受施條件。
在律疏體系中,強調「愧心」是修行與受法的前提;若犯戒而無愧悔之心,心境不淨,則不具備受施的資格,以免損害施者之功德或增加受施者之罪業。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受用與德行的關係。
在律疏的語境中,強調資源(地水)的分配應與對象的德行相稱,說明正當受用的基礎在於具備相應的德行,而非僅憑權位或偶然獲得。
。
此處討論菩薩戒的違犯與果報。
強調「無愧」之心(缺乏慚愧心)是導致惡果的關鍵,說明若菩薩犯戒而心不悔改,將失去法力保護,導致身心被外界(人鬼)所毀損。
。
此處為對菩薩戒律之解析。
在分析毀犯戒律的類別時,將其分為不同層次。
此句指出第三種情況,即「非結過」,是指雖有過失但未達到構成正式「結罪」(即不至於導致失去戒體或構成嚴重罪相)的過錯。
- 無慚:指名為無慚的菩薩或修行者,其名意為沒有羞愧之心,通常指對真理之追求無畏,或指特定的歷史/傳記人物。
- 施戒:指關於佈施的戒律,要求修行者實行捨離,將財物、法施或無畏施給予他人。
- 當分:指與該修行者身分、職位(如比丘、菩薩)相應的戒律範疇。
- 慚愧:慚指對己之愧疚,愧指對他人或法之羞愧,是懺悔的先決條件。
- 信心出家:指基於對佛法之信心而由在家轉為出家。
- 正戒:指出家僧侶所受持的正式具足戒(比丘、比丘尼戒)。
- 帶罪無愧:指犯下罪業後,心中缺乏慚愧(慚愧心)的狀態。
- 受施:接受他人供養或佈施。
- 地水:指土地與水源,在此泛指生存所需的基本資源與物質財產。
- 人鬼所毀:指受到人類或鬼神的侵害、毀謗或身體上的傷害。
第四十三、無慚 受施戒。當分犯已自結罪,不思慚愧而冐當 利施,無愧故制。出家五眾同。大小俱制,以枉 當福田故。文云「信心出家毀正戒」者,在家未 當田任,未制。序事三重:一、帶罪無愧,不得受 施。國王本以地水給有德之人,無有德行不 應受用。「五千」下,第二、帶罪無愧,人鬼所毀。「若 毀正戒」,第三、舉非結過。
分為三個階段,第一階段是標明勸勉之意。。在提到「受持」這個詞之後,將內容分為兩個部分單獨列舉。。鼓勵修行者實踐的事項共有五種:第一是領受並持守戒法,第二是閱讀,第三是誦讀,第四是抄寫,第五是供養。。關於解脫的內容,已經在前面的三十九項中解釋過了。。在「若不」這兩個字之後,第三部分是在列舉不構成結罪的情況下所產生的過失。。經典就像是生出佛陀的母親,應該要恭敬供養,如果不這樣做就是犯錯。
本條戒律強調對佛法經典的恭敬心。
供養經典不僅是指物質上的供養(如裝幀、安置),更核心在於對正法教理的尊崇與護持,防止因輕慢經典而損害法益。
。
此處解釋菩薩戒中關於供養三寶之規定。
強調供養的本質在於「謹敬」之心的實踐,若不履行供養,即視為缺乏恭敬心,故在律法上予以規範,以導正修行者的心態。
。
此句在討論菩薩戒的受戒對象(七眾)及其適用範圍。
說明雖然受戒的七類人身分相同,但在大乘與小乘的戒律體系中,其適用性或共相並不完全一致。
。
本句論述菩薩在受戒後的修行要求。
菩薩雖修大乘,但仍需習得聲聞乘的戒律(五篇輕重法),以確保行持不失儀軌,但在大乘菩薩戒的框架下,除特定要求外,其餘處事較不設嚴苛限制,體現了大乘與小乘在戒律運作上的差異。
。
此處為疏論的結構分析。
作者在解析菩薩戒之序言(序事)時,將其論述邏輯分為三個層次(三階),而第一層次的功能在於「標勸」,即明確標示出對修行者的勸勉與激勵,以啟發其發心受戒。
。
此句為疏釋文中的結構指引。
作者在解析菩薩戒的「受持」義理時,將其後續的論述分為兩個不同的面向或項目進行詳細說明,屬於典型的經論釋義組織方式。
。
此處列舉菩薩戒中對於正法及其戒律的五種護持方式。
從內在的受持到外在的讀誦、書寫與供養,旨在透過多種感官與行為的參與,使修行者深化對戒律的記憶與實踐,確保正法得以延續。
。
此句為疏論中的指引性文字。
作者在闡述菩薩戒之義理時,告知讀者關於「解脫」的詳細定義或論述已在本文前述的三十九個項目(或段落)中詳盡說明,無需重複,旨在使讀者回溯參考。
。
此句為疏釋文,旨在分析菩薩戒律的結構。
文中將論述分為三個部分,此處說明第三部分是在探討當行為不構成正式的「結罪」(即未達到犯戒的程度)時,仍可能存在的過失或瑕疵。
。
本句強調經典在傳承佛法中的至高地位。
將經典比喻為「佛母」,是因為佛法真理透過經典得以顯現並導引眾生成佛,故供養經典等同於供養佛陀。
在律疏語境中,此處強調對法之尊崇,不敬經典被視為一種違犯戒律或失德的行為。
- 經典戒:指關於如何對待佛法經典的戒律規範。
- 五事:指菩薩修行中需具備的五項基本實踐項目。
- 聲聞五篇:指聲聞戒中將違犯程度分為五類(篇)的戒律編制。
- 輕重法:指對犯戒程度分為「輕」與「重」的判定準則及處置方法。
- 標勸:標示勸勉。在律疏體系中,指明確指出應如何修行或受戒的勸導之詞。
- 受持:指接受戒律並將其持守在心中,是修行菩薩戒的核心實踐過程。
- 勸事:指鼓勵或建議修行者應實踐的功課或善行。
- 讀:指對文字的閱讀,旨在理解義理。
- 解脫:指脫離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束縛,於菩薩戒語境中,指透過持戒與修行達到究竟的自在狀態。
- 佛母:將經典比作佛陀之母,意指經典是產生佛果、傳承正法的根本源頭。
第四十四、不供養 經典戒。三寶皆應供養,若不修者乖於謹敬 之心故制。七眾同,大小不全共。菩薩應修五 事,聲聞五篇輕重法應誦持,餘事不制。序事 三階:一、標勸。「受持」下,二、別列。勸事凡五種:一、 受持,二、讀,三、誦,四、書寫,五、供養。解脫已在 上三十九中。「若不」下,第三、舉非結過。經典是 佛母,應供養,不者犯罪。
此戒旨在提醒菩薩不可捨棄利他之心,若因懈怠、傲慢或自私而拒絕教化眾生,即違背菩薩道的核心精神。
。
此句闡明菩薩戒之核心動機,即「菩提心」之利他實踐。
菩薩之發心並非為了私利,而是將教化有情眾生作為修行目標,透過引導眾生破除無明、獲得智慧(悟解),來完成菩薩道的使命。
。
此句說明菩薩戒之制定原理。
菩薩戒並非單純的禁令,而是基於「大士」(菩薩)應有的行持標準。
若修行者無法達成或違背了此標準,即判定為不符合菩薩之行,故而設制以警勉修行者回歸正道。
。
此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犯禁的量定。
即便同一種行為被定義為違犯,但根據犯者的身分(七眾)、心態、動機及所處的果位,其罪業的深淺與性質(大小)有所區別,不可一概而論。
。
此句旨在區分大乘菩薩與小乘聲聞在修行目標與戒律適用上的差異。
大乘行者(大士)以化度眾生為核心正行;而小乘行者目標在於自度,其不化眾生雖非大乘之正行,但在其自身的律制中並不構成犯戒。
。
此處為《菩薩戒義疏》對戒律序分的結構分析。
強調菩薩在受戒之初,首要的是發起無條件、無量的大悲心,此種慈悲應是純粹且廣大的,不應被特定的條件或限制(兼制)所束縛,以符合菩薩道普度眾生的本質。
。
本句闡釋菩薩行之核心。
以「悲」為動力,將眾生的痛苦視為己苦而予以拔除,體現了大乘菩薩「自利利他」的願力,將個體的解脫昇華為普度眾生的慈悲實踐。
。
此段屬《菩薩戒義疏》對菩薩行願的解析,強調「悲心」的普適性。
菩薩之悲心不應受種族、物種或地點之限制,無論是對人類或畜生,以及在任何環境中,皆應以慈悲心導引眾生發心求菩提,體現了菩薩普度眾生的無差別大悲願。
。
本句強調菩薩戒在修行上的緊迫性(出要之急),說明建立一套涵蓋出世間(道)與世間(俗)的規範體系,是為了確保修行者在不同環境中皆能持戒,以達成解脫之目的。
。
此處為疏釋文,旨在解析菩薩戒律的構成。
文中將其分為三個部分,本段屬於第三部分,專門討論在不滿足完整結罪條件(非結)的情況下,修行者仍應承擔的過失或責任。
- 不化眾生戒:指菩薩戒中禁止不教化、不度化眾生的戒項,強調大乘菩薩必須具有普度眾生的慈悲心與責任感。
- 有識之類:指具有意識(識心)的眾生,涵蓋所有能接受教導的生命形式。
- 行:指行持、實踐,在菩薩戒語境中指菩薩道的修行實踐。
- 正行:符合法義且應實踐的正確修行方式。
- 大悲:菩薩之根本特質,指對一切眾生超越親疏、無條件的救度之心。
- 悲:指大悲心,菩薩面對眾生受苦時,產生的強烈憐憫心與救拔之志。
- 悲心:菩薩對眾生苦難而產生的憐憫心,旨在拔苦與救度。
- 出要:指脫離生死輪迴、趨向究竟解脫。
第四十五、不化眾生 戒。菩薩發心為物,見有識之類應須教化,令 得悟解。若不能者,乖大士之行故制。七眾同 犯,大小不共。大士化眾生是正行,小乘自度, 不化非犯。序事三重:一、勸起大悲,不起兼制。 悲能拔苦,大士恒願眾生離苦。「若入一切」下, 二、列悲心之事,凡三種:一、見人類令發心, 二、見畜令發心,三、隨所至方,隨所見人,悉令 發心。是出要之急,故須此三,通制道俗。「菩薩 若不」下,第三、舉非結過。
本句強調在菩薩修行中,持戒(法戒)的基礎地位高於單純的說法。
若無戒律之基,說法僅為口頭技巧,無法真正導向解脫;持戒則是實踐法義的核心,是說法能得正果的根本保障。
。
本句說明戒律禁制強行解說之原因。
在律宗視角中,強行解說往往源於對法義的執著或對他人的輕視,容易導致說者與聽者皆起「慢心」(傲慢),違背了菩薩戒中謙卑、隨緣而行的精神。
。
此句說明菩薩戒在適用對象上的普遍性。
指出所有出家僧侶(五眾)無論其修行宗派(大乘或小乘)之區別,在遵守相關戒律規範時均適用相同的制度與限制。
。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傳法之嚴謹性。
強調在家菩薩在教授佛法時,必須具備正確的法義領悟(法主之能),若因見解不精確而傳播錯誤的法義(不如法),即便篇幅極短(一句一偈),在菩薩戒的律則中仍構成犯錯。
。
此處論述菩薩戒之序分。
強調菩薩在教化眾生時,必須以「大悲」為基礎,而「兼制」是指在慈悲教導的同時,需兼顧對眾生煩惱的制約與調伏,使之不至因過於寬容而失於法度。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說法時的儀態要求。
在特定的說法場閤中,要求講法者保持端正、恭敬的坐姿,不得隨意站立,以示對法與對聞法者的尊重,體現律儀的莊嚴。
。
此處記載菩薩戒之威儀規範。
強調在對白衣(在家信眾)傳法時應保持端正、謙卑的態度,避免傲慢(如倚立),而採取同坐之姿態,體現菩薩平等心與尊重眾生的精神。
。
此句出自《菩薩戒義疏》,討論菩薩戒在實際執行與共同運作時的界限。
在此語境下,指若在符合法理的情況下共同建立某種制度或行為,並不構成違犯戒律的過失。
。
本句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語」的定義或規範。
在律疏的論述體系中,「舉立」是指將特定的行為或名相明確地列舉出來並加以確立,以此界定該項戒律所規範的對象(在此為「語」)。
。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儀軌或戒律規定下,說法或受戒時應有的端正威儀。
若處於臥、隨意坐立、遮面或持杖等不莊重的狀態,則不符合法義之要求,無法達成正式的法效。
。
此句討論菩薩戒在實踐中的無著心。
強調菩薩在為四眾(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說法度化時,不應在心中建立「我在說法」或「對方在受法」的對立名相,以維持無相、無住的菩提心,避免落入我執與法執。
。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傳法時應保持莊嚴心與儀軌。
即使已獲得一定的道果(有道),若在說法時姿態不端(倚立),即表示對法不夠恭敬,在律法上仍被視為輕法之過失。
。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條文的分析。
在判定是否違犯菩薩戒時,需區分「結」(構成違犯)與「非結」(不構成違犯)。
此句旨在分析即便有過失,但若不符合特定構成要件,則屬於「非結」之類。
- 法戒:指菩薩為成就佛果而受持的清淨戒律,包含對法性的體悟與行為的規範。
- 慢法:指傲慢心,佛教將其視為一種煩惱,表現為自視甚高、輕視他人或不認同正法。
- 一偈:偈頌的一段,此處指極短的教法內容。
- 不如法:不符合佛法真義或不合修行次第。
- 說法儀則:指在傳達佛法時應遵循的禮儀、規範與儀軌。
- 白衣:指未出家、身著世俗衣服的在家信徒。
- 舉立:在律典或疏論中,將某種行為或名相明確列舉並確立為規範之意。
- 覆頭:用布或衣物遮蓋頭部,在某些律儀情境下被視為不端正或不禮貌的行為。
- 悉不得:指不符合規定,不能在法律或戒律上被認可為有效。
- 不得立:指不可建立、不可執著於特定的名相、身分或法位之對立觀念。
- 僧尼:指比丘與比丘尼。
- 有道:指已在修行上獲得果位或證得一定道業。
- 輕法:指對佛法、法義或傳法儀軌缺乏恭敬心,視為輕率。
第四十六、說法不如 法戒。強為解說,彼此有慢法之失故制。出 家五眾同,大小俱制。在家不全為法主,止說 一句一偈不如法,亦犯。序事三重:一、常應大 悲教化,即是兼制也。「不得立」,示說法儀則。為 白衣說,不得倚立,法應同坐。若相與立亦非 過。此中舉立為語。若人臥,說法坐立,或復 覆頭捉杖,悉不得。二、為四眾說亦不得立。莫 言僧尼有道而倚立為說,亦是輕法為犯也。 「其說法者」,三、舉非結過。
此處指菩薩戒中關於「非法制限」的規範,強調戒律的修持應依正法,而非受世俗或非法之因素所束縛與限制,旨在說明菩薩戒之寬嚴與適應性。
。
本段論述菩薩戒中對「隨喜」與「障礙」的界定。
菩薩應對一切善法生隨喜心,若採取任何限制或阻礙他人行善的行為(制網障閡),即違背了菩薩道的慈悲與善意,故律法需予以禁止。
。
此處討論菩薩戒在在家者(如優婆塞、優婆夷)適用時的犯戒情況,說明特定戒項對於在家的兩種身分(二眾)具有相同的適用性與違犯判定。
。
本句討論出家眾在律法上的制約。
出家五眾(比丘、比丘尼、式叉摩納、優婆塞、優婆夷)在受戒後不再享有世俗的隨意自在,而必須遵循戒律,去除妨礙修行與行善的束縛,使其行為符合僧團的制度規範。
。
此句在菩薩戒的律法判定中,強調對戒律違犯的全面性認定。
無論是程度較重的「大罪」或程度較輕的「小罪」,只要觸犯了戒條,在法律認定上均被視為「犯戒」,不應因罪輕而否認其違犯的事實。
。
此處為《菩薩戒義疏》對受戒程序的分析。
文中討論「標受戒者」之定義,特別是在律法執行上,對於某些被限制(被制)之人,即使具備信心,在特定條件未滿足或受限時,亦不能立即准予受戒,體現了戒律在授與過程中的嚴謹性與對適格性的考量。
。
本段討論菩薩戒在執行中的偏差。
指出部分修行者在初發心受戒時具備純淨信心,但隨後在實踐中陷入對形式、規條的執著,建立了不符合菩薩大乘精神的「非法制限」(即僵化的教條主義),故需透過教法來指引正向的對治(示應)。
。
此處為疏論對戒律條文的結構分析。
作者將文本區分為不同的論述段落,其中「正制限」是指在律制中對違犯程度、處分標準或限度進行精確界定的規範。
。
本句強調出家對維持僧團(僧寶)延續的重要性。
若禁止信眾出家,將導致僧伽成員枯竭,使佛法傳承的中堅力量消失,從而造成毀損僧寶的嚴重過失。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出家資格的限制。
在特定的律法或修行條件下,為了維護家庭責任或因年齡未至,不允許這四類人在未經許可或不符合條件時隨意出家。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造像的正法觀。
強調造像必須基於對佛法(道)的正確理解與信仰,而非盲目或隨意的形式主義。
若違背法義而造像,不僅不能獲益,反而可能因誤導眾生或毀損法義而導致佛寶(佛、法、僧)之功德於世間中斷。
。
此句強調記錄與傳承經律的重要性。
在佛教中,法寶(佛法)透過文字書寫得以保存並傳播給後世;若禁止書寫,將導致正法失傳,使後世眾生無法獲知解脫之法,故稱為「斷法寶」。
。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條文的解析。
在菩薩戒的判定中,區分「結」與「過」至關重要。
「結」是指構成正式犯戒、需經過懺悔或處置的罪業;而「過」則是指雖有過失,但因缺乏主觀故意或不滿足結罪條件,而不構成正式戒罪的行為。
此句指明文中在討論「故作」之後,列舉了不屬於結罪範圍的過失類別。
- 非法制限戒:指不被非正法、非戒律之因素所限制或拘束的戒條,體現菩薩隨機化導、不著相而行戒的特質。
- 制網:此處指制定條文或設置種種限制,如同設網一般阻礙他人。
- 障閡:指妨礙、阻隔,使他人無法順利進行善事。
- 自在之制:指不受約束、隨意行動的制度或狀態。
- 閡善:指阻礙、妨礙行善或修行的因素。
- 大罪:指性質較嚴重、對法體損害較大的違犯行為。
- 小罪:指性質較輕微、對法體損害較小的違犯行為。
- 標:標記、標明或確定對象。
- 受戒者:指申請領受戒律的人。
- 非法制限:指不符合正法義理、僅憑主觀或世俗見解所設立的禁制與限制。
- 示應:指對應具體情況而顯示出的教導或對治方法。
- 正制限:指在律法中對罪相、處分或限度進行正確且嚴格的界定與限制。
- 僧寶:佛教三寶之一,指由出家眾組成的聖僧與正法傳承共同體。
- 四部:在此指四類在家信眾,即居士、居士妻、童男、童女。
- 居士:在家修行、信奉佛教的男性信徒。
- 居士婦:在家的女性信徒,即居士之妻。
- 形像:指佛菩薩的造像或繪畫。
- 佛寶:指三寶之首的佛寶,在此語境中亦泛指以佛為核心的信仰體系。
- 經律:指佛陀的教法(經)與僧團的戒律(律),是佛教教義與制度的核心。
- 法寶:指佛、法、僧三寶中的「法寶」,即佛陀所傳授的真理與教法。
第四十七、非法制限 戒。既見善事,法應隨喜,而今制網障閡,乖善 之義故制。在家二眾同犯。出家五眾無其自 在之制,脫立閡善,制限亦同此制。大小同犯。 序事三階:一、標受戒者,兩釋:一云標被制之 人,佛子欲信心受戒,而制限障閡,不聽彼受; 二云標能制之人,佛子始以信心受戒,末便 立非法制限,是故示應。「若國王」下,二、正制限 之事。不聽出家,斷僧寶也。不聽四部出家者, 謂居士、居士婦、童男、童女。不聽道立形像,斷 佛寶也。不聽書寫經律,斷法寶也。「故作」下,舉 非結過。
此處為《菩薩戒義疏》中針對菩薩戒項目的分項論述,旨在分析、界定或破除對「法戒」的錯誤認知,或論述破壞法戒的罪相與義理。
。
此段論述之重點在於維護僧團內部的自律機制(內法)。
在律儀中,僧團內部爭端或過失應優先透過戒律與羯磨處理,若將內部事務交付世俗王法裁決,不僅會使出家人失去威儀,更會讓大眾對佛法產生輕視,損害教化之清淨,故將此行為定義為「破法」。
。
此句說明該戒項的適用範圍。
在律法規定中,不僅限於特定身分,而是將出家五眾(比丘、比丘尼、優波塞伽、優波塞香、式叉摩那)以及大乘與小乘的修行者全部納入規範,強調戒律執行的普適性與嚴格性。
。
此處為疏論對戒律條文的分析結構。
在菩薩戒的脈絡下,「序事」是指對特定戒條背景或程序的說明,「不應破法」則是指修行者在實踐中應維持戒律的完整性,不得毀壞或違犯法度。
。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導引,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二階段,旨在闡明受戒者如何透過護持戒律來護法。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護法」不僅是指保護外在的僧團或法像,更核心的是指透過自律與實踐戒行,使正法在世間不被毀損。
。
此處為疏論的結構分析,說明文中第三部分的編排邏輯,旨在透過舉出過錯來界定法義的正誤(結非)。
。
此句在解釋菩薩戒中關於禁止損害他人的具體戒項名稱。
強調菩薩修行的核心在於慈悲,任何導致他人產生身心損惱的行為均違背菩薩戒之本義。
- 內法:指僧團內部的戒律、羯磨及處理爭端之程序。
- 白衣外人:指未出家、身著世俗衣服的平信徒或一般民眾。
- 王法:指世俗國家的法律或行政處罰。
- 破法:指破壞佛法僧團的和諧與規律,損害正法傳承之行為。
- 護法:指守護、維護佛法及其僧團之清淨與尊嚴。
- 舉過結非:指出錯誤之處並判定其非法的性質。
第四十八、破法戒。內眾有過,依內法 治問,乃向白衣外人說罪,令彼王法治罰,鄙 辱清化,故名破法,乖護法之心故制。出家五 眾同犯,大小乘俱制。序事三重:第一、不應破 法;第二、明護法,從「若受佛戒」文已去是也;第 三、舉過結非,從「教人破法」已去文是也。或名 此戒為令他得損惱戒也。
此段為疏論對戒本結構的分析。
作者將文末「諸佛子」之後的內容定為總結部分,並將其細分為量化標記(標數)、實踐要求(勸持)與法義傳承(勸誦)三個面向,旨在使修行者明確戒律的完整體系與實踐路徑。
。
此處為菩薩戒之量化分析。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將違犯戒律的輕微程度分為四十八種不同的類別或數量標記,以便於修行者對照自省並進行懺悔。
。
此處為對菩薩戒之「受持」項目的釋義。
在菩薩戒的修行次第中,僅僅「受」戒是不夠的,「持」是指將戒律內化於心並在生活中持守,強調從形式上的接納轉向實質的修行與內在秉持。
。
此處為疏論對戒法中「勸誦」項目的解析。
旨在透過舉出三世菩薩實踐誦讀經典的典範,來激勵修行者建立誦讀之信願,使之在菩薩道上精進不退。
- 標數:指在經典或戒本中明確標出戒項的數量,以便於對照與核對。
- 勸持:指勸勉修行者恆常持守戒律,不使其毀犯。
- 勸誦:指勸勉修行者誦讀、背誦戒典內容,以使法義內化於心。
- 秉持:指堅定地持有並執行,強調內心的恆常維持。
- 三世菩薩: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發心菩提、實踐六度萬行之菩薩。
「諸佛子」下,第三、總 結,有三:一、標數,二、勸持,三、勸誦。一、標數,即四 十八輕。「汝等受持」即第二勸秉持在心。第 三、勸誦,舉三世菩薩誦為勸。
此句為疏文對經文結構的標記。
在佛經組成中,「流通分」位於經末,主要記錄經法如何傳播、受眾反應及後世持誦的功德,旨在確立經典的權威性並勉勵後世修行。
。
本句為疏論之結構分析,將內容分為「戒律制裁的輕重判定」與「該品義理的流通傳承」兩大要項,旨在釐清菩薩戒在實踐與法義上的體系。
。
本段討論菩薩戒在世間傳播(流通)的效能與輕重,強調不僅是形式上的傳遞,更需包含誦讀、正確傳承、產生實益以及大眾共同持守這四個層面,方能稱為完整的流通。
。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中關於「誦」的儀軌或名稱之區分。
作者將其細分為三種層次:首先是明確名稱的標記,其次是確立此誦法在三世諸佛中具有普遍性,最後是強調本教主釋迦牟尼佛亦如此實踐,用以證明該戒律或誦法的正統性與承傳。
。
此處在說明菩薩戒的罪相分類與計算方式。
在律疏的體系中,首先需明確定義(標名)違犯菩薩戒的層級,分為最嚴重的「十重」以及較輕的「四十八輕」罪行,以便對照對治。
。
本句強調菩薩戒在不同佛世中的延續性與重要性。
透過「誦(誦讀)」、「持(持守)」、「勸(勸導他人)」三個層次,說明修行菩薩戒不僅是個人內在的持守,更包含對外的弘傳與利他導引。
。
此處為疏釋對經文名相的解析。
說明文中「我」之指涉對象為釋迦牟尼佛,其誦經之行為並非出於缺失,而是為了「流通」——即使正法在世間傳播,並以此「勸物」——鼓勵、感化眾生修行菩薩戒。
。
此處在解析菩薩戒的傳承或儀軌流程。
將傳法過程分為四個階段,而「正流通」是指正式將法義或戒律傳達給受戒者的核心過程,並進一步細分為對象(人)、表現(相)與內容(事)三個維度。
。
此句解釋「流通人」之義。
在傳承或宣講戒法時,流通人是指在場見證並共同承接法義的大眾,確保法義之傳承不至失傳且有證人。
。
此句討論菩薩戒之傳承與流通。
在律疏語境中,「流通」指將法義傳播、延續於世,而「五種法師」則是指具備特定資格、能將戒法或正法傳授給他人的五類教導者。
。
此句解釋菩薩戒在「流通」方面的功德。
流通是指正法在時間與空間上的傳播,強調菩薩戒不僅是個人修行的準則,更是能跨越三世、永恆運作的利他手段,確保化導眾生的事業得以延續。
。
本文在解析菩薩戒的獲益過程。
將修行或受戒的果報分為四個階段(四重),其中第三階段為「流通得益」,指法益在眾多修行者間流傳並使人獲得實際好處。
此處明確指出「得見千佛」是屬於此階段的具體利益表現。
。
此處為疏論對經文結構的分析,將修行與得果的過程分為三個階段:首先是具備善緣遇見覺悟的聖者(值聖),接著在聖者的指導下斷除煩惱以脫離苦海(離苦),最後達到圓滿的解脫境界(得樂)。
。
此句強調聖者(如菩薩、阿羅漢)在導引眾生解脫上的重要性。
因聖者具備正覺之智慧與慈悲,能指引正確修行路徑,故其功德與價值極高,等同於見過多尊佛陀,旨在鼓勵修行者親近善知識。
。
此句說明在闡述佛陀功德或菩薩願力時,雖三世千佛之數量極多且皆具可見之實相,但為了論述方便或教學次第,僅截取其中一世的千佛作為代表說明。
。
此處解釋菩薩戒中「授手」的象徵義。
在律疏的解釋中,強調受戒的法義在於與佛之精神契合與親近,而非僅僅是形式上的肢體動作,將物理上的「授手」提升至心靈與戒律上的相應。
。
此處解釋菩薩戒之功德。
所謂「不墮」是指不再墮入三惡道,確保在菩薩道上能恆常地在善道中轉生,以此持續修行,最終達到離苦得樂的目標。
。
本句在討論菩薩修行中對於「離」與「得」的辯證。
指出修行不應侷限於特定的對象,而應將凡夫心中一切的愛好(欣)與厭惡(厭)等情執,轉化為覺悟與精進的動力(勸勉),以達成究竟的解脫。
。
此處描述的是關於戒律或教法傳承的特定情境,強調在特定時間與地點(樹下)完成的付囑與傳承,明確界定此後不再變更或重新開啟之規範,體現律疏中對傳承嚴謹性的要求。
- 流通分:佛經的組成部分之一,位於經末,記載經法傳播之經過及持誦功德。
- 流通:指法義的傳承、傳播與實際應用。
- 明誦:指能清晰、準確地誦讀戒文本,是傳承的第一步。
- 正流通:指依照正確的法義與程序進行傳承,不至產生偏差。
- 奉持:指恭敬地接納並實踐戒律。
- 標名:明確地標出名稱或名義。
- 三世諸佛:指過去、現在、未來的所有佛陀。
- 釋迦:指釋迦牟尼佛,本世界的教主。
- 第二、三世佛:指在時間序列上,繼前世佛之後出現的後續佛陀。
- 誦持:誦指誦讀經典以記憶義理;持指持守戒律不違犯。
- 勸:指勸導、勉勵他人共同修行菩薩道。
- 勸物:指勸導、勉勵眾生趨向正道、精進修行。
- 勸流通人:指在傳法過程中,勸導他人接受法義或領受戒律的人。
- 流通相:指傳法時所呈現的儀軌、法相或形式特徵。
- 流通事:指傳法過程中具體執行的內容、程序或事務。
- 流通人:指使法義傳播、流傳之人,在此語境指在場承接法義的大眾。
- 大眾:泛指聚集在一起聽法或受戒的僧俗羣體。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化化:指對眾生進行教化、導引而達到覺悟。
- 流通得益:指法益在傳播、流通過程中所獲得的實際利益或果報。
- 值聖:指遇到佛、菩薩或聖弟子等能導向解脫的覺悟者。
- 離苦:指透過修行斷除對輪迴生死的執著,從而脫離苦難。
- 得樂:指獲得出世間的寂靜快樂或菩提正覺之樂。
- 聖者:指已入聖果的修行者,如須陀洹、須陀洹以上之聖者,或具足大悲願力的菩薩。
- 千佛:佛教中常以「千」代表極多,指在漫長的時間序列中相繼出世的諸佛。
- 佛佛授手:指在授戒儀式中,受戒者與授戒師(或佛)手掌相接的象徵動作。
- 不墮:指不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
- 所離:指修行者需要捨離、遠離的執著、煩惱或對境。
- 所得:指修行後所獲得的智慧、果位或解脫狀態。
- 欣厭:指對事物的欣歡(貪愛)與厭惡(嗔心),是情識所驅動的二元對立反應。
- 付囑奉行:指將法義或戒律交付給弟子,囑託其承接並實踐執行。
「諸佛子聽」下,第 三、大段流通。就此中大分為兩:一、流通此戒 制輕重,二、流通此一品。就第一流通此戒輕 重,復有四意:一、明誦,二、正流通,三、流通得益, 四、大眾奉持。就此四更各有三別:第一、誦中 三者:一、標名,二、三世諸佛誦,三、我釋迦亦 誦。第一、標名,數十重四十八輕事也。第二、三 世佛尊重此戒,誦持勸也。「我今亦誦」,第三、我 釋迦亦誦,為流通勸物。「汝等一切大眾」,此 四階中第二正流通,亦有三:一、勸流通人,二、 流通相,三、流通事。流通人者,即時座大眾也。 流通相,五種法師也。流通事者,以此戒法流 通三世,化化不絕。「得見千佛」下,此是四重中 第三階流通得益,得見千佛是益事也。就此 文為三:一、值聖,二、離苦,三、得樂。值聖者,見千 佛也。三世千佛悉見,今舉千佛一世耳。「佛佛 授手」者,非即舉手更授也,明秉戒如與佛相 隣次不遠,故義言授手也。「世世不墮」,離苦也, 常生得樂也。所離所得豈止於此,且舉凡情 所欣厭以之為勸耳。「我今在此樹下」,付囑奉 行,此下不更開也。
此句為疏釋文的結構標記,指出後續論述的內容屬於《菩薩戒》第二章「總流通」之第一品,旨在對經文結構進行系統性的梳理與導引。
。
此處為對戒本傳抄過程中出現缺失現象的說明,強調文字遺漏是出於抄錄不全的人為因素,而非原典之缺失。
。
此處在梳理菩薩修行階位(心地品與十地)的論述結構。
首先聚焦於初發心的心地品,接著概括十地之總綱,隨後詳述具體法義,最後導向大眾的實際踐行,呈現出從理論到實踐、從局部到整體的教學次第。
。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分析(格義),旨在將經文內容分層次解析。
作者將討論範圍分為「此釋迦」與「餘釋迦」,以釐清特定佛陀與其他同名佛陀在說法圓滿後的義理差異。
。
此處為疏釋文,旨在對原典的結構進行編排與索引。
作者在分析菩薩戒的教理時,將其分為不同的階段(階),並對釋迦牟尼佛所宣說的十處要點進行總結與分項對照,以便讀者查閱上卷之詳細內容。
。
此處為疏釋著作者對原典文本的校勘紀錄。
作者指出在引用釋迦牟尼佛的其他教言時,發現文本中存在缺漏,需補上「亦如是學」以維持義理與句式完整。
。
此處為疏釋文之結構分析。
作者將所討論的法義分為三個階層,在第三階中,將七句內容區分為「別」與「總」兩種論述邏輯。
其中「別」是指對個別項目的詳細分析,「總」是指對整體義理的概括總結,此為典型的論疏分析法。
。
此處為《菩薩戒義疏》對戒願文的詳細解析。
作者將「大眾奉行」這一項內容進一步細分,強調菩薩願力的廣大與普適性,說明在無數的世界中,眾生不僅在口頭上宣說法義,更在實際行動中奉行,體現了菩薩行願的全面性與普遍性。
。
此句為疏論作者在對比不同譯本或版本時的註記。
說明某段法義(華光王品)在目前的文本中未詳述,但在另一個較完整的版本(大本)中有所記載,是用以解釋經文內容缺失或差異的文本考據。
。
此處解釋「三千」之義,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不僅需持戒,更應在生活細節與身心舉止(威儀)上精進學習,以示莊嚴並利於化導眾生。
。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修行階段或受戒程序中所要求的年限差異。
在律疏語境中,區分聲聞與菩薩的不同時限,旨在說明菩薩因具備較高的願力與智慧,在某些修行或考覈階段上與聲聞弟子有所區別。
。
此處定義修行之核心三要素。
在菩薩戒的修習中,戒、定、慧三者相輔相成:以戒止惡、以定攝心、以慧破執,是成就菩薩道之基礎。
- 總流通:指對整體教義或戒律進行概括性的流通說明,使修行者能通達整體大義而非僅拘泥於局部條目。
- 戒本:記錄戒律條文的根本文本,供比丘、比丘尼或菩薩修行者受戒及研讀。
- 心地品:指菩薩修行之初心地,詳論發心之基礎與修習之起點。
- 十處:指菩薩修行由初地至十地的十個階段(十地)。
- 四階:此處指論述結構的四個層次,非指修行上的四個等級。
- 初階:指論述結構中的第一個階段或第一層級。
- 兩別:分為兩種不同的情況或兩個類別。
- 說竟:說法結束,指該段教法已全部宣說完畢。
- 摩醯:此處應為引用原典之起始詞,指涉特定名相或人名之開端。
- 闕:缺失,指文字遺漏。
- 總:指總括、概括性地總結全體義理。
- 大眾奉行:指廣大眾生共同實踐、遵行菩薩戒律或佛法教理。
- 千百億世界:佛教中用以形容極其廣大、數量不可思議的宇宙空間範圍。
- 華光王品:指關於華光王菩薩的品相或教法內容。
- 威儀:指修行者在行走、站立、坐臥、臥等生活各方面的端正舉止與禮儀。
- 定:指心意識的專注與安定,消除散亂,以利於觀照。
- 慧:指對實相的洞察力,能區分真妄、斷除煩惱。
「爾時釋迦」,第二章總流通 一品。一卷戒本亦有闕者,是抄不盡耳。亦四 階:一、偏結說心地品,二、略舉總結十處說,三、 所說之法,四、大眾奉行。初階兩別:一、明此釋 迦說竟,二、明餘釋迦說竟。「從摩醯」,第二階總 結十處說竟,亦兩:一、舉此釋迦所說十處,出 上卷;二、舉餘釋迦所說,餘釋迦中文末闕「亦 如是學」。第三階舉所說法,凡七句,亦兩:前六 是別,後一是總。「千百億世界中」下,第四、大眾 奉行,亦兩:前明千百億世界中眾生,各各皆 說,各各奉行;指餘處廣說,《華光王品》,應是 大本中也,本不同。三千者,是菩薩應學三千 威儀。三年者,聲聞五年,菩薩三年。三事者,戒、 定、慧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