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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菩薩戒疏

T40n1812_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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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菩薩戒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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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沙門明曠刪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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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四十八條輕戒,因為與十重戒有所區別,所以稱為輕戒,但並非沒有過失,因此稱為垢。其中分為三部分:第一,總結前因後果;第二,分別解釋;第三,總結。第一,如經文所示。接下來的解釋分為五項:第一,三十條分為三類;第二,二十九條分為兩類。前十條又分為二:先解釋,再總結勸導並指明廣義。首先解釋為十條: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四十八種輕罪:因為這些罪行比十重罪輕微,所以稱為「輕罪」;但它們依然有過錯和累累的罪業,所以被稱為「垢」。。這部分內容分為三個步驟:首先是總結前文並引出後文,其次是針對各項詳細解釋,最後是做總結。。第一部分,就跟前面文章寫的一樣。。接下來把這五項解釋清楚:首先,將三十項分為三類;其次,將二十九項分為兩類。。這部分的十項內容又分為兩次說明:首先解釋義理,接著做總結、勸勉並詳細指引。。首先將其解釋為十項:
法義解析
  • 此段在界定菩薩戒中「輕罪」的定義。
    首先透過與最嚴重的「十重罪」對比,說明其程度較輕而得名;其次強調即便稱為「輕」,並不代表沒有過錯,其性質仍屬於汙染心性的「垢」,需透過懺悔消除。

    此句為典型的疏釋文體結構說明。
    作者在解析菩薩戒之義理時,採取「總-分-總」的論述邏輯,以確保法義傳承之嚴謹與條理。

    此句為疏論中的慣用簡記法。
    在對經典或前文進行解析時,若某一部分的內容與原典或前文一致,無需重複贅述,直接以「如文」概括,旨在精簡篇幅並指引讀者參照原典。

    此處為《菩薩戒疏》中對戒項數量的分類解析。
    疏釋者將總體的戒項進行邏輯拆分,以便於後續詳細說明每一類別的義理與修行要點。

    此句為疏論的章回結構分析(判釋)。
    作者將前述的十項內容分為兩個階段:第一階段為「釋」,即對戒律名相或義理的詳細解釋;第二階段為「結勸指廣」,即在總結全文之餘,給予修行者的勸勉,並廣泛指明實踐方向。

    此句為疏論之導引語,標誌著對前文提及之法義進入第一階段的詳細分類解釋,將其分為十個項目進行剖析。

名相註解
  • 四十八輕:菩薩戒中較輕的四十八種犯戒項。
  • 十重:指十重罪,是佛教律法中最嚴重的十種罪行。
  • 垢:指汙染心性、遮蔽佛性的罪障或煩惱。
  • 結前生後:指總結前一段落的內容,並以此作為銜接,引出後續將要討論的主題。
  • 別釋:指針對個別名相、法義或條文進行詳細的個別解釋。
  • 總結:指將分項討論的內容重新整合,概括其核心要義。
  • 如文:指內容與所依據的經文或前文表述完全一致,無需另行解釋。
  • 釋:解釋、闡述,在此指對戒項數量的分類說明。
  • 初十:指前述提及的十項條目或十種內容。
  • 結:結語,指對論述內容進行總結。
  • 勸:勸勉,指鼓勵修行者持戒精進。
  • 指廣:廣泛指引,指詳細說明如何將戒律應用於具體修行之方向。

次明四十八輕,簡異十重故得輕名,非無過 累故名為垢。於中為三:初、結前生後,次、別釋, 三、總結。初,如文。次釋為五:初、三十為三,次、二 九為二。初十又二:初釋,次結勸指廣。初釋為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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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一條,不敬師長戒。菩薩理應謙卑,恭敬護持一切有情,何況對師長若有輕慢,違背行持尤為嚴重,因此此戒列為首要。具體有四個條件:一、對象是師長;二、明知是師長;三、故意生起輕慢心;四、身心不敬,即算違犯。就經文分為三段:首先標明戒名並勸受持,接著從「既得」以下說明行持與持戒,第三,從「而菩薩」以下總結違犯。經文中的國王即指人中粟散王,轉輪王則是鐵輪、銅輪等聖王。鐵輪王統一一天下,銅輪王統二天下,銀輪王統三天下,金輪王統四天下。文武百官等貴族地位,若不受戒,鬼神不加護佑,如何能統領蒼生?因此勸導應當先受戒等。所謂諸佛歡喜,是因為順從諸佛律儀,理當令諸佛皆歡喜。接下來經文所說的上座等,是指僧團中的上首,善於領導大眾,也應作為師長看待。和上、阿闍梨,簡略如前所解釋。同學中的上座稱為大同學,共同正見稱為同見,共同行持者稱為同行。「而菩薩」以下,是總結違犯的部分。所謂憍心,是自以為高傲,輕視他人則稱為慢。這兩者皆屬於癡,因為缺乏孝順而產生憍慢。「以自」等,是舉出嚴重的情況來說明輕微者,應當賣身以報答師長的恩德,何況還生起輕慢,因此構成違犯。七寶分別是:一、金,二、銀,三、琉璃,四、頗梨,五、赤珠,六、車璩,七、瑪瑙。百物,則是泛指一切財物。若不如此,就是不孝順、不恭敬、不供養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條是關於不尊敬師長的戒律。。菩薩理應保持謙卑,恭敬地對待並供養所有眾生;更不必說對師長表現輕慢,這屬於極其嚴重違背戒律的行為,所以這條戒律被排在最前面。。要構成犯戒,必須具備四個條件:第一,對方是自己的師長;第二,知道對方是師長;第三,故意產生輕視之心;第四,在身心表現上不恭敬。這四項都滿足時,纔算犯戒。。根據文字內容分為三個部分:第一部分是標明名稱並勸勉受戒;第二部分從「既得」開始,指示如何實踐並要求持守;第三部分從「而菩薩」開始,說明構成違犯的界限。。第一段文字裡,所謂的「國王」是指人中粟散王,而「轉輪」則是指鐵輪、銅輪等不同等級的轉輪聖王。。鐵輪王能統治一個世界的領土,銅輪王能統治兩個世界的領土,銀輪王能統治三個世界的領土,而金輪王則能統治四個世界的領土。。文武百官這些高位者,如果不受菩薩戒,就得不到鬼神的守護,這樣如何能治理百姓?。所以建議應該先接受菩薩戒等。。所謂讓諸佛感到歡喜,就是指行為符合佛陀的戒律與威儀,在道理上,這樣自然會讓所有佛都感到歡喜。。接下來的文字在說明:所謂的「上座」等職位,是指僧團裡的領導者,他們擅長管理大眾,同樣具有導師的身份與職能。。關於和上與阿闍梨的解釋,就簡略地比照前文。。共同修行且地位較高的長輩稱為「大同」。所謂的「同」,是指擁有相同的正見稱為「同見」,在修行實踐上一致則稱為「同行」。。從「而菩薩」這三個字之後的內容開始,僅僅判定為結犯。。所謂的傲慢心,是指自我感覺高人一等叫做「憍」,而輕視別人則叫做「慢」。。第二種稱為癡,是因為執著於世俗的孝順,反而產生了傲慢心。。關於「以自己」這段話,是用更嚴重的情況來對比輕微的情況。既然應該用捨棄生命來報答導師使之成就的恩德,更不用說心生輕慢,這樣就構成了犯戒。。所謂的七種寶物是指:第一是黃金,第二是白銀,第三是瑠璃,第四是水晶(頗梨),第五是紅珠(赤珠),第六是車璩,第七是瑪瑙。。所謂的「百物」,是指概括地指稱所有存在的事物。。如果不是這樣,比如不孝順父母,或者不恭敬地供養他人。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菩薩戒之具體條目說明。
    在菩薩行中,對師長保持恭敬是修行之基礎,不敬師長被視為損害修行正道的行為,故設此戒律以規範菩薩之身心操守。

    本句強調菩薩行的基礎在於「謙卑」與「恭敬」。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對師長的敬重是修行的根本,若對一切有情皆應敬養,則對導師之輕慢更是極大的過失。
    因此,在戒律的編排上將此條置於首位,以示其重要性與優先順序。

    此處詳細說明菩薩戒中關於「不敬師長」之犯法條件(四緣)。
    此為律疏中典型的「構成要件」分析,強調主觀認知(知是)與故意(故起)是判定是否犯戒的關鍵,避免將無心之失或不知情之行為判定為犯法。

    此句為疏釋文之結構分析(判文),將菩薩戒的授持過程分為:受戒(標名勸受)、持戒(示行令持)與破戒(結犯)三個階段,旨在釐清戒律從領受、執行到判定違犯的邏輯順序。

    此處為疏釋對前文名相的界定。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區分一般世俗國王(如粟散王)與具備特定德行的轉輪聖王,以闡明不同層次的統治者與其對法之關係。

    此處描述輪迴世界中不同等級的轉輪聖王及其統治範圍。
    輪王之等級依其持有的輪之材質而定,金輪王等級最高,能統治四洲(四大部洲),象徵福德與威德之頂峯。

    此句強調身處統治地位者應以持戒作為治理之基。
    在天台菩薩戒的語境中,受戒能使修行者與天龍八部及護法神等建立正向感應,得其守護,進而使其治政具備道德正當性與靈效,能真正利益眾生。

    此句強調在進入更深層的菩薩行或修行之前,應先正式受持菩薩戒,以建立清淨的戒基,確保修行不至偏離正道。

    本句解釋「諸佛歡喜」的內涵。
    在菩薩戒的修行中,歡喜並非指世俗的情感,而是指修行者在行為上契合佛陀的律儀(戒律與威儀),使心行與佛一致,從而達到法義上的圓滿與契合。

    此段落旨在界定菩薩戒疏中關於「上座」之身分定義。
    強調上座不僅是資歷或職位的領先,更在於其具備領導僧團(善御大眾)的實務能力與導師(師義)的教導資格,確立其在僧伽組織中的指導地位。

    此句為疏論中的常用術語銜接,指示讀者在理解「和上」與「阿闍梨」這兩個指導教師的職能或定義時,可直接參考前文已作出的詳細解釋,以避免冗餘。

    此處解釋菩薩戒中關於「同」的定義,強調修行共同體需建立在「見解(正見)」與「實踐(行)」的高度一致上,以此定義修行共同體中的上座(導師/長輩)地位。

    此句為律疏對戒條文的界定,說明在特定文句之後所觸犯的行為,在戒律量處上僅屬於「結犯」之類,而非更重的犯相。

    此處區分「憍」與「慢」的細微差異:憍側重於內在的自我誇大與自滿;慢側重於外在的對比與輕視他人。
    兩者皆屬於妨礙菩薩修行、應予除除的慢心。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癡」的具體表現。
    在特定語境下,若將世俗的孝順視為絕對真理而執著其中,不願捨離以求大乘菩提,這種執著會轉化為一種精神上的傲慢(憍慢),認為自己的行為已足夠圓滿,進而遮蔽了對空性與大圓滿覺悟的追求,故名為「癡」。

    本句旨在說明菩薩戒中對恩師或導師應有的恭敬心。
    透過「舉重況輕」的論證法,強調報恩的重要性:若極端的捨身報恩都是應當的,那麼在日常中生起輕慢心則嚴重違背戒律,必然導致犯戒。

    此處列舉佛教中常用的「七寶」,通常用於描述佛國淨土的莊嚴或供養佛菩薩的珍貴物質,象徵極高的價值與清淨。
    在戒疏語境中,涉及對供養物質的定義。

    此處為對術語「百物」的定義。
    在疏論的解析中,「百」並非指具體的數量一百,而是作為泛指,意指一切現象、一切有為法或所有物質與精神之總稱,用以涵蓋所有可能的對象。

    此句在《菩薩戒疏》中討論菩薩行之對待他人之禮節。
    強調菩薩戒之核心不在於形式,而在於內在的孝順與恭敬心。
    若缺乏這些基本德行,則不符合菩薩戒的修行標準。

名相註解
  • 不敬師長戒:指禁止對指導修行之師長缺乏恭敬心的戒律,是菩薩戒中關於倫理與師徒關係的規範。
  • 菩薩:指發心為利他而修行,追求覺悟以度盡一切眾生的修行者。
  • 有情:指一切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生命體,即眾生。
  • 敬養:以恭敬心對待並給予物質或精神上的供養與照顧。
  • 制居首:指在制定戒律的條目順序時,將此項規定放在首位。
  • 四緣:指構成某項犯法行為必須同時滿足的四個條件或因素。
  • 師長:指在法脈傳承或教學關係中,具有導師、長輩地位的僧眾。
  • 便犯:指滿足上述所有條件後,在律法上正式成立犯戒的事實。
  • 標名勸受:指在授戒時明確稱呼受戒人的名稱,並勸導其發心接受戒律。
  • 示行令持:指示戒律的實踐方式並命令持守不譯。
  • 結犯:指觸犯戒律,構成違犯之界限(犯相)。
  • 粟散王:古印度歷史或傳說中的國王名。
  • 轉輪聖王:以正法治理天下,能令眾生歸心,依其德行分為金、銀、銅、鐵四類。
  • 鐵銅等聖王:指轉輪聖王中較低等級的銅輪王與鐵輪王。
  • 輪王:指轉輪聖王,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君主。
  • 天下:此處指四大部洲的地理範圍,依輪王福德深淺而決定其統治的洲數。
  • 受戒:指領受佛教戒律,在此特指受菩薩戒,旨在調伏心身、利濟眾生。
  • 鬼神:指具有神通的非人類眾生,包括天神、地神等,在佛教中常作為正法修行者的護法。
  • 蒼生:指普羅大眾、百姓。
  • 受:指受戒,即在三僧或具資格的導師前,發心誓願受持戒律的儀式。
  • 等:此處指菩薩戒及其相關的隨伴戒律或行持準則。
  • 諸佛歡喜:指菩薩之行願契合佛心,使諸佛對其修行進展感到欣慰、贊嘆。
  • 律儀:指遵守戒律並保持端正的威儀,是修行者內外一致的規範。
  • 上座:指在僧團中以法甲、法臘或職位較高者,具有領導地位的長老。
  • 善御大眾:指能以慈悲與智慧妥善管理、調適僧團成員,使其和合。
  • 師義:指具有教導他人、指引修行方向的導師職能與權限。
  • 和上:指傳授戒律、指導修行之師,通常指授戒師。
  • 阿闍梨:梵文 Āchārya,指導師、教授,指能指導弟子實踐戒律並教授法義的師長。
  • 正見:正確的見地,指對佛法真理的正確認識,是修行的基礎。
  • 同行:指在修行方法、實踐過程上共同努力的人。
  • 憍:自我感覺高傲,內心自滿。
  • 慢:對他人輕視,以我為優的心態。
  • 癡:佛教指對真理的無明,在此特指因執著於世俗善法而未能覺悟的狀態。
  • 憍慢:指自大、傲慢,認為自己比他人優秀而產生的心態。
  • 舉重況輕:論理方法,先舉出一個極端或更沉重的情況,用以反襯當前較輕的情況,從而證明結論的必然性。
  • 近成之澤:指近身導師或啟蒙老師使修行者獲得正法成就的恩德。
  • 七寶:佛教中指七種最珍貴的寶物,常用於裝飾佛殿或淨土。
  • 瑠璃:一種深藍色的透明寶石,象徵清淨與光明。
  • 頗梨:指水晶或琉璃類透明寶物。
  • 車璩:一種珍貴的寶石(亦作舍璩)。
  • 瑪碯:即瑪瑙。
  • 百物:泛指一切事物,非指數量一百。
  • 通舉:概括地舉出,不作個別區分或限制的表述方式。
  • 孝順:指對父母及長輩盡心奉養,是菩薩行之基礎。
  • 供養:以物或法供養他人,在菩薩戒語境中,心態的恭敬比供養之物更重要。

初、不敬師長戒。菩薩理應謙卑,敬養一切 有情,況於師長輕慢,違行之甚,故制居首。別 具四緣:一、是師長,二、知是,三、故起輕慢,四、身 心不敬,便犯。就文為三:初標名勸受,次「既得」 下示行令持,三、「而菩薩」下止作結犯。初文,國 王即人中粟散王也,轉輪即鐵銅等聖王也。 鐵輪王一天下,銅輪王二天下,銀輪王三天 下,金輪王四天下。文武百官此等貴位,若不 受戒,鬼神不護,何以統御蒼生?故勸應先受 等。言諸佛歡喜者,順諸佛律儀,義當咸歡喜。 次文,言上座等者,僧中上首,善御大眾,亦當師 義。和上、阿闍梨,略如前釋。同學上座名大同 學,同一正見名為同見,同一行者當名為同 行。「而菩薩」下,止作結犯。言憍心等者,自高為 憍,輕他曰慢。二名癡,由止孝順故憍慢也。「以 自」等者,舉重況輕,應賣身以酬近成之澤,況 生輕慢,故結犯也。七寶者,一、金,二、銀,三、瑠璃, 四、頗梨,五、赤珠,六、車璩,七、瑪碯。百物者,通舉 所有也。若不爾者,若不孝順恭敬供養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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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二條,不飲酒戒。酒是令人昏亂瘋狂的東西,許多重大過失由此而生,因此制定為罪戒。具備四個條件:一、確實是酒;二、確實認為是酒;三、沒有嚴重疾病作為理由;四、酒進入口中,即算違犯。律中不包含誤飲,此處經文專指「故意」飲酒。就經文又分為二:首先標明戒名並指出過失,制定以止惡;接下來「若故」以下,是違反規定而結罪。首先所說的酒器,是指盛酒的空器皿。連空器都犯戒,何況是勸人飲酒呢?從地獄出來後,投生為雜類眾生,乃至蛐蟮,因此說無手。教人等人飲酒尚且不應該,何況自己飲酒?因此都結罪。結罪的道理可以明白。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項是禁止飲酒的戒律。。酒是一種讓人意識模糊、行為狂亂的藥物,許多嚴重的過錯都因此而產生,所以才制定這項戒律來禁止。。必須具備四個條件纔算犯戒:第一,確實是酒;第二,主觀上意識到這是酒;第三,不是為了治療重病而飲用;第四,酒液進入口中,就觸犯戒律。。律法中不將誤飲視為違犯,這段文字是針對「故意」行為而制定的。。就這段文字來看,可以分為兩個部分:首先是點名指出過錯,目的是為了制止惡行。。接下來,從「若故」這兩個字開始,記載的是關於遺制結犯的內容。。首先提到的「酒器」,是指用來盛裝酒的空容器。。連拿一個空的酒器都算犯戒,更不用說勸人喝酒了。。從地獄出來後,報應生為各種雜類動物,甚至像蛐蟮之類的昆蟲,所以說沒有手。。教唆他人飲用本身就不應該,更不用說自己飲用แล้ว。。所以這些情況都算觸犯了戒律。。可以透過結犯的情況來得知。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菩薩戒之具體條目,旨在防止因飲酒導致意識迷亂,進而失去正念,妨礙修行及損害他人。

    本句解釋禁酒戒律的理據。
    酒能使人喪失理智與自覺(惛狂),在意識不清時極易做出違背戒律、損害他人或自我的嚴重過錯,故從根源處禁止,以保障修行者的正念與清淨。

    本段詳述菩薩戒中關於飲酒禁忌的成犯條件。
    律儀之犯需滿足「物質(實酒)」、「心理(意想)」、「情境(非病中)」與「行為(入口)」四者同時具足,方能判定為犯戒,體現了律法對主觀動機與客觀情境的嚴謹考量。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犯規判定。
    在律法體系中,判定違犯的核心在於「心之意圖」。
    若為誤飲(無心之失),不構成違犯;而此處的戒條文字是針對「故」(故意)而制定的,強調主觀動機是判定罪業輕重的關鍵。

    此處為疏釋對戒律文本的結構分析。
    在菩薩戒的傳承與執行中,首先必須明確界定違犯的名稱(標名)並指出其過失(舉過),以此建立威儀與戒律的威懾力,從而達到令修行者停止惡行、回歸正道的目的。

    此句為疏論的導引語。
    在菩薩戒律的體制中,「遺制」是指佛陀在世時雖未正式制定為律條,但曾對特定對象所作的禁制或叮囑;「結犯」則是指判定違犯戒律的條件與標準。
    此處標記出文本結構,指出後續內容將詳細說明遺制之結犯準則。

    此處為戒律疏釋,旨在明確界定「酒器」的定義。
    在菩薩戒或律法判定中,必須精確區分器物的狀態(如空器與盛酒器),以判定違犯戒律的具體條件與量級。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酒戒的嚴格程度。
    強調不僅是飲酒本身,即使是接觸或持有空的酒器(暗示與酒相關的環境或意圖)已構成違犯,以此反襯「勸人飲酒」之罪過更深。

    此處描述因造業而墮地獄,出獄後之報應身態。
    由於報生為低等雜類動物(如蛐蟮),缺乏人類的肢體構造,故以「無手」隱喻其果報之卑微與缺失。

    此句採取「類比推論」的論證方式,旨在強調戒律的嚴格性。
    若教導、促使他人違戒(飲酒)已構成不應之行為,則親自違戒之罪過更甚。

    在本疏討論菩薩戒的犯規條件時,指出在前述條件皆滿足的情況下,行為即構成違犯戒律之事實(結犯)。

    此句在菩薩戒疏中,旨在說明如何判別犯戒之情狀。
    透過分析「結犯」(即觸犯戒律而形成之罪障)的性質與程度,即可判定其罪相之輕重以及應對的懺悔方式。

名相註解
  • 不飲酒戒:指禁止飲用酒精類物質的戒律,在菩薩戒中旨在維護心神清明,以維持正念。
  • 惛狂:指意識昏沉、神智不清且行為狂亂。
  • 制罪:指制定戒律以禁止某種行為,使其成為違犯項。
  • 真酒想:指在飲用時,心中清楚知道這是酒,具有明確的認知與意圖。
  • 重病緣:指因患有嚴重疾病,為了醫療目的而服用含酒藥劑,此情況在律法中通常視為不犯或減輕。
  • 律中:指佛教戒律之判定準則。
  • 不通:指不成立、不適用或不視作違犯。
  • 誤飲:無心之中飲用不應飲用之物,缺乏主觀惡意。
  • 故:指故意、有心,指在具備意識認知的情況下執意違犯。
  • 標名:明確指出違犯戒律的具體名稱或類別。
  • 舉過:揭示並陳述所犯過錯的性質與影響。
  • 制:指透過戒律的規定與威儀的約束來限制或禁止。
  • 遺制:指佛陀在世時所遺留的禁制教誡,雖非正式律條,但具有規範作用。
  • 酒器:指用來裝酒的容器,在律法判定中,容器是否盛酒、是否為空,影響對違犯程度的認定。
  • 空器:指盛裝過酒或用來裝酒的空容器。
  • 犯:指違犯戒律,產生罪障。
  • 報生:指因前世業力牽引而決定本次出生的身分與形態。
  • 雜類:指各種低等動物或不具備完整人形的眾生。
  • 蛐蟮:一種小型昆蟲(似蟋蟀或蚰蜒類),在此代表極低層級的畜生報身。
  • 不應:指不符合戒律規定,不應為之的行為。

第二、不飲酒戒。酒是惛狂之藥,重過由此 而生,故制罪也。別具四緣:一、是真酒,二、真 酒想,三、無重病緣,四、入口,便犯。律中不通 誤飲,此文乃制「故」。就文為又二:初標名舉過, 制令止惡;次「若故」下遺制結犯。初言酒器者, 盛酒空器也。空器尚犯,況勸酒耶?獄出報生 雜類,乃至蛐蟮,故云無手。教人等令飲,尚乃 不應,何況自飲?故並結犯。結犯可知。

6
白話直譯
第三,食肉戒。菩薩本應忘我救度眾生,怎能反而食用眾生的身體?因此制定此罪。特別具備三個條件:一、是有情眾生的肉,二、起食肉的想法,三、入口,就犯戒。就文義分為二:首先標明名稱顯示過失,制定以止惡;接著「若故食」以下,是違制而結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項是要說明關於禁止喫肉的戒律。。菩薩在理上應該忘掉自我、救度眾生,怎麼能反而去喫掉屬於眾生的食物呢?。所以才制定這些罪條來規範。。要構成犯戒,必須同時滿足三個條件:第一,那是屬於有情眾生的肉;第二,心中意識到這是肉;第三,將肉放入口中,這樣纔算犯戒。。這段文字分為兩個部分:首先是指出姓名並揭露過錯,目的是為了制止惡行。。接下來,「若故食」這段內容是用來排除那些故意違犯戒律而形成結犯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天台菩薩戒疏》中對菩薩戒項目的次第分類,將「食肉戒」列為第三項討論,旨在闡明菩薩為度化眾生、發心慈悲而應對食肉之禁忌與規範。

    此句強調菩薩戒之「捨」行。
    菩薩的本願是忘卻私我之執著,以利他心救度一切眾生。
    若菩薩在修行中反而佔用或奪取眾生的資產、食物,則與其「忘身濟物」的根本理則相違背,屬於違背菩薩道的行為。

    此句說明制定戒律之目的。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制定罪條並非為了懲罰,而是為了使修行者能覺知過失,透過對治與懺悔,進而防止心念之墮落,以保障菩提心之純淨。

    此處詳述菩薩戒中關於「不食肉」之犯法判定標準。
    依律法精神,僅有物質行為(入口)是不夠的,必須兼具對象(有情肉)與主觀認知(起肉想)三者同時成立,方能判定為犯戒,體現了戒律在判定時對「意根」與「實相」的嚴謹要求。

    此處為疏論對戒律條文的結構分析。
    在菩薩戒的施行中,首先需明確指認犯戒者及其過失(標名彰過),以便針對該惡行採取制止與導正的措施,體現了戒律在修行中「止惡」的基礎功能。

    本句為疏論之導引,說明後文關於「若故食」的論述目的在於釐清與排除(遣制)屬於「結犯」的範疇,以區分輕微過失與嚴重違犯之界限,確保戒律執行的準確性。

名相註解
  • 食肉戒:菩薩戒中關於禁止食用肉類的戒律,旨在培養大悲心並避免傷害眾生。
  • 忘身:指破除我執,不再執著於自身的利益與存在。
  • 濟物:指救度一切眾生(物指眾生)。
  • 身分:此處指眾生所擁有的資產、份額或生存所需之物。
  • 三緣:指構成某種罪業或犯戒必須同時滿足的三個條件或因緣。
  • 肉想:指在意識中明確地認定該物質為「肉」的認知過程。
  • 彰過:揭露、顯明所犯的過失。
  • 遣制:指排除、釐清或限制其適用範圍。

第三、食肉戒。菩薩理忘身濟物,何容反食眾 生身分?故制罪也。別具三緣:一、是有情之肉, 二、起肉想,三、入口,便犯。就文為二:初標名彰 過,制令止惡;次「若故食」下遣制結犯。

7
白話直譯
第四,食五辛戒。菩薩所住的身口應當清淨芬芳,反而食用氣味污穢、賢聖遠離的五辛,因此制定為犯戒。特別具備四個條件:一、是五辛,二、起五辛想,三、無重病緣,四、食用,就犯戒。就文義分為二:首先標明人名與五辛名稱,制定以止惡;接著「若故」以下,是違制而結罪。初文:一、大蒜,二、革蔥,三、薤,四、蘭蔥,五、興渠。接著結罪,如文所示。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項是關於禁止喫五種辛辣蔬菜的戒律。。菩薩居住的地方以及身體、言語都應該清淨香潔。如果食用帶有異味或穢氣的食物,聖者們會因此遠離,所以才制定這項戒律來禁止違犯。。必須滿足四個條件纔算違犯:第一,東西確實是五辛;第二,知道這是五辛;第三,沒有患重病的特殊情況;第四,實際喫下去。這四項全部符合才成立違犯。。這段文字分為兩個部分:第一部分是點名人員,要求他們停止做惡行。。接下來從「若故」這兩個字開始,說明違反戒律而構成罪犯的情況。。第一部分列舉了五種禁食的蔥蒜類:第一是大蒜,第二是革蔥,第三是薤(小蒜),第四是蘭蔥,第五是興渠。。接下來說明關於結犯的部分,內容就如文中所記載的。
法義解析
  • 此處列舉菩薩戒中關於飲食的規範。
    五辛被認為能引起情慾或嗔心,且其氣味會妨礙修行者與天人的交流(天人厭惡其味),故在菩薩戒中要求禁食,以清淨身心、調伏情慾。

    本句說明菩薩戒中關於「飲食薰穢」之禁制理由。
    菩薩修行需維持身口意之清淨,以利於與聖者親近及利導眾生。
    若食用產生惡臭或穢氣的食物,會造成環境與自身的不潔,導致賢聖不願親近,影響修行與法傳,故將其列為違犯項。

    本句詳述菩薩戒中關於禁食五辛的違犯構成要件。
    依律學原則,違犯需具足「客體(五辛)」、「主觀認知(五辛想)」、「非不可抗力(無重病緣)」及「行為完成(食)」四項要素,方能判定為犯戒,體現了戒律在判定時對主觀意圖與客觀環境的嚴謹考量。

    此處為疏論對戒體或戒律條文的結構分析。
    在菩薩戒的施行中,首先需明確受戒對象(標人列名),隨後下達禁止惡行的指令(制令止惡),以確立戒律的規範對象與行為邊界。

    此句為疏論中的導引語,旨在界定後續文本的內容。
    在菩薩戒的律儀中,「違制」指違反所制定的戒律,「結犯」則是指行為與條件齊備,正式構成律法上的違犯(罪犯)。

    本段為菩薩戒中關於禁食五種辛辣植物(五辛)的清單。
    在律疏語境中,禁食此類植物是為了避免修行者因食用而產生強烈氣味或激發煩躁心境,從而影響禪定與對他人(尤其是天人)的感官影響。

    此處為律疏之編排指引,指示接下來將論述「結犯」的定義與判定標準,並告知詳細內容參照前文或相關經文之記載。

名相註解
  • 五辛:指五種辛辣蔬菜(通常指興渠、大蒜、小蒜、洋蔥、韭菜),在佛教戒律中被認為會增加嗔心或激發慾望。
  • 身口:指身體與言語,佛教修行中重視身口意的三業清淨。
  • 薰穢:指食物經過薰染或本身產生令人厭惡的穢臭之氣。
  • 賢聖:指覺悟程度較高的賢聖者,如聲聞、緣覺或菩薩。
  • 制犯:制定戒律以禁止違犯行為。
  • 五辛想:指在食用時心中明確意識到該物品是五辛,屬主觀認知條件。
  • 標人:指明確標出受戒者或違犯戒律的人員。
  • 制令:指運用戒律的權威或規範,強制要求停止特定行為。
  • 違制:違反律法所制定的禁制條目。
  • 大䔉:即大蒜。
  • 革蔥:一種蔥類植物,皮較厚者。
  • 薤:小蒜或山蔥。
  • 蘭蔥:一種蔥類植物,形似蘭花。
  • 興渠:一種辛辣的蔥類植物,亦稱興渠。

第四、食五辛戒。菩薩所居身口香潔,反食薰 穢賢聖遠之,是故制犯。別具四緣:一、是五辛, 二、五辛想,三、無重病緣,四、食,便犯。就文為二: 初標人列名,制令止惡;次「若故」下違制結犯。 初文:一、大䔉,二、革葱,三、薤,四、蘭葱 ,五、興渠。次結犯,如文。

8
白話直譯
第五,不教懺悔戒。菩薩憐憫眾生,應當指出過失讓人改正,務必保持清淨,先端正道心,下救百姓,上維護聖法,以報答佛恩,因此特別制定要謹慎。特別具備五個條件:一、是犯戒的境界,二、知道對方所犯,三、無其他違緣,四、有隱瞞之心,五、共同參與法事,就犯戒。就文義分為二:首先標明名稱與列舉事項制定,接著「而菩薩」以下,是止作而結罪。五戒是:一、不殺生,二、不偷盜,三、不邪淫,四、不妄語,五、不飲酒食肉。終身持守這五條,稱為五戒。八戒是:一、不殺生,二、不偷盜,三、不淫,四、五同上,六、不坐臥高廣大床,七、不佩戴花香瓔珞及塗抹香油,八、不自作音樂及故意前往觀聽。這八戒可隨所受長短,無論全部或部分都可以受持。再加上不持金銀寶物及過午不食,就是十戒。違犯禁戒者,則犯二百五十等戒。七逆,解釋如下。八難是:一、地獄,二、餓鬼,三、畜生,四、北州,五、長壽天,六、世智辨聰,七、諸根不具,八、佛前佛後。這八種是果報,果由因生,見到所犯的因就能懺悔。那麼,這些因是什麼?所謂毀戒墮入地獄的因;慳貪是成為餓鬼的因;無慚是成為畜生的因;為了求得人間長壽,持三皈五戒,就是北州的因;為了追求天界快樂,持八戒等,就是長壽天的因;不為了解脫,只學世間知識,防護三業,就是世智辨聰的因;損害有情身體,毀謗正法,就是諸根不具的因;不思惟修習大小觀法,便生於佛前佛後。應當學習佛的慈悲,教導眾生改正過失。萬行以三德為依歸,無論自他都以五悔為標準,懺悔居首,舉一能攝一切,所以說「應教懺悔」。下文所說,同住就是同處,貪圖利益等同稱為同僧利養。布薩,就是淨住的意思。其餘內容可自行查閱。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項是關於不教導他人如何進行懺悔戒的規定。。菩薩因為憐憫眾生,應該指出他人的過錯來提醒他們,讓他們改正方向,努力保持內心的清淨。首先要走在正確的道上,向下救濟苦難的眾生,向上傳承維護聖妙的法門,以此來報答佛陀的恩典。因為這樣做能帶來極大的利益,所以才制定這些戒律要求大家謹慎遵守。。必須具備五個條件才成立違犯:第一,這件事屬於犯戒的範圍;第二,知道對方違犯了戒律;第三,沒有其他足以抵銷或排除的違緣;第四,心中起意要掩蓋隱瞞;第五,共同參與這項法事,這樣纔算違犯。。這段文字分為兩個部分:第一部分是標明名稱並列舉具體事項的內容;第二部分則是從「而菩薩」這三個字開始,直到說明構成違犯的結論為止。。五項戒律分別是:第一,不可殺生;第二,不可偷盜;第三,不可不正當的性行為;第四,不可說謊;第五,不可喝酒及喫肉。。終身遵守這五項規範,就稱為五戒。。八戒的內容是:第一是不殺生,第二是不偷盜,第三是不色慾,第四和第五與前面相同(指不妄語、不飲酒),第六是不使用高大寬敞的牀鋪坐臥,第七是不佩戴花朵、香料、瓔珞珠寶,也不在身上塗油,第八是不自己娛樂,也不故意去觀看或聆聽娛樂表演。。這八項戒律可以根據受戒的時間長短來決定,不管是全部受持還是部分受持,都是可以的。。再加上禁止持有錢財寶物以及禁止在正午後飲食,這就構成了十戒。。違反戒律禁制的人,觸犯了二百五十種不同的戒項。。關於七種極重罪的解釋如下。。所謂的八種難以聞法修行之障礙,包括:第一是墮入地獄,第二是成為餓鬼,第三是轉生畜生,第四是住在北俱盧洲,第五是住在長壽天,第六是過於聰明自負,第七是身體或感官殘缺,第八是出現在佛出世前或滅度後。。這八種現象是結果,結果是由原因產生的;只要看到所觸犯的原因,就能夠進行懺悔。。這樣做的原因是什麼?。指的是因為破壞戒律,而造成墮入地獄的原因。。吝嗇與貪婪是導致墮入餓鬼道的因緣。。沒有慚愧心會成為墮入畜生道的因緣。。為了追求在人間長壽而受持三皈依與五戒的人,往後會投生在北都企鵝州。。為了追求天界的快樂而遵守八戒等戒律,就是往生長壽天的條件。。如果不是為了追求解脫而學習世俗知識,但能守住身口意三業不造惡,這就是獲得世間聰明才智的原因。。傷害他人的身體或毀謗正法,會導致下一世出生時感官功能不健全。。如果不思考並實踐大乘和小乘的觀照法門,就會陷入在佛出世前纔出生,或在佛出世後才種下因緣的處境。。應該學習佛陀的慈悲心,指引對方改正錯誤,走向正途。。所有的修行宗旨都依據三德。無論是自己或他人,在標記心念五悔時,將懺悔放在首位,以此一個項目來概括所有項目,所以稱為「應教懺悔」。。接下來的文字:所謂的「同住」是指住在同一處。而「貪利等」是指共同獲取以僧團名義而來的供養利益。。所謂布薩,這裡指的是保持清淨的居住與修行狀態。。其餘的文字內容可以參見相關記錄。
法義解析
  • 此處列舉菩薩戒中之禁忌或失戒項目。
    在菩薩戒的框架下,若有能力教導他人懺悔而故意不教,或在不適當的情況下不導引眾生懺悔,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旨在強調菩薩應具備慈悲心,積極導引眾生除罪淨心。

    本段闡述菩薩戒之核心動機與實踐路徑:以「悲心(愍物)」為起點,透過「正指(舉過)」導引眾生轉向,強調修行的清淨與正道。
    其具體運作在於「下救(利他)」與「上維(護法)」的雙向實踐,最終將個體的戒律持守昇華為報恩與廣大利他的利樂之舉。

    此處詳述菩薩戒中關於「覆藏」罪相的成立條件。
    在律法判定中,必須五項條件同時滿足(集全),方能判定為犯戒。
    這強調了主觀意識(知、覆藏心)與客觀行為(犯戒之境、共同法事)的統一性。

    此處為疏論的章法分析,說明對戒條文的結構拆解。
    首先是界定戒項的名稱與具體行為(事製作),隨後則是說明菩薩在何種條件下會構成犯戒(結犯),旨在讓受戒者明確知曉戒律的構成要件。

    此處列舉的是大乘菩薩戒中基礎的五項禁戒。
    與小乘五戒之差異在於第五項將「不飲酒」與「不食肉」併列,體現了大乘菩薩戒對於慈悲心(不食肉)與保持正念(不飲酒)的更高要求,旨在從根源上斷除損害眾生的行為。

    此處說明五戒(不殺、不偷、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之基礎修持要求,強調其作為信徒基本道德準則的終身踐行性,是進入菩薩道之基石。

    此處描述的是八關齋戒,旨在通過短暫期間的嚴格律儀,讓修行者遠離世俗慾望,清淨身心以利於禪定與修行。
    前五項為五戒之基礎,後三項則著重於調伏感官享樂與對外在裝飾的執著。

    此處說明菩薩戒(八戒)在受持上的靈活性。
    修行者可依自身能力與願力,選擇全盤受持或部分受持,並可決定受戒的期限長短,強調菩薩戒的權宜與方便性,而非如具足戒般有嚴格的單一標準。

    此處說明菩薩戒在基礎戒律之上,進一步增加關於錢財持有與飲食時間的禁制,以強化清淨心與對物質的捨離,從而組成完整的十戒體系。

    此句指在菩薩戒的修行體系中,若毀犯了禁制,其對應的過失等同於比丘二百五十條律長的犯錯程度。
    此處強調的是戒律的嚴謹性以及毀禁後所對應的量級。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對「七逆罪」具體內容的詳細解釋。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七逆罪屬於極重之罪,對修行者之定慧與果位有嚴重損害。

    此處列舉「八難」,是指在輪迴中因處境或條件限制,導致極難親近佛法、聽聞正法而無法修行成佛的八種困境。
    此為佛教傳統對修行障礙的分類,旨在說明聞法之緣之難得。

    本句闡述菩薩戒中「因果」的對應關係。
    在懺悔法門中,首先需識別出目前的「果」(如種種障礙或過錯),進而追溯至其產生的「因」(所犯之戒律或心念),透過對「因」的覺察與承認,方能達成真正的懺悔與消除。

    此句為承前啟後之疑問句,旨在探討特定行為或現象背後的因緣條件,符合律疏中對戒律條文及其理據的分析論述體系。

    此句在菩薩戒疏中討論毀戒的果報。
    強調毀犯戒律不僅是行為上的過失,更是種下墮入惡道的因果種子,以此警惕修行者謹慎持戒。

    本句說明業因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因果論中,執著於物質且不願捨出的「慳」(吝嗇)與強烈渴求得不到的「貪」,會導致心識在死後趨向飢渴與匱乏的狀態,進而墮入餓鬼道。

    此句說明心理狀態與輪迴果報的因果關係。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慚愧」是防止墮落的關鍵;缺乏慚愧心(無慚)會使人失去對善惡的覺察與自我約束,進而導致墮入畜生道。

    本句說明善業與往生地的對應關係。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即便僅僅是出於對世俗長壽的追求而實踐基礎的佛教戒律(三歸五戒),亦能積累福德,使其往生至特定福地(北州)。
    這體現了佛法感應之精微,即使初衷尚在世俗,只要持戒,仍能獲正果。

    此句說明世間修行者若僅以追求天界之樂為目的而持八戒,其果報將導向長壽天( parabrahman),雖為善果,但仍處於輪迴之中,未出離生死。

    本句說明世俗智慧的獲取條件。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即便尚未達到出離解脫的境界,若能透過「防護三業」(戒律的基礎)來剋制身口意的妄行,則能使心念清淨、專注,進而成為獲取世間智慧與辨聰(聰明才智)的因緣。

    此句闡述菩薩戒中關於身口業與果報的關係。
    傷害他人身體(折損身分)與口出惡言毀謗佛法,屬於重大業障,將導致在未來生命中失去健全的感官(諸根不具),進而影響聞法與修行。
    此處強調戒律對身心健康的決定性影響。

    本句強調修習「觀法」的重要性。
    在天台宗語境中,「大小觀法」指大乘與小乘的觀照方法。
    若不修習,則無法在適當時機遇佛或獲法,導致在時間與因果的錯位中(佛前生、佛後因),錯失最佳的修行契機。

    本句強調菩薩在施行戒律或度化眾生時,不應僅以嚴苛之法對待,而應秉持佛陀的慈悲精神,以柔和、智慧的手段引導對方覺悟並修正行為,將「戒律」轉化為「救度」的工具。

    本句說明天台菩薩戒中「應教懺悔」的定位。
    修行之萬行皆依止三德(法身、報身、化身),而在實踐五悔(懺悔、對 vows、慚愧、覺悟、誓不再犯)時,將「懺悔」置於首位,因為懺悔具有涵攝其他四項的總綱作用,故名為應教懺悔。

    此處在解析菩薩戒中關於僧團共同生活與利養的規範。
    重點在於界定「同住」的空間定義,並警示修行者不可貪著於以僧團名義獲取的物質供養,避免因貪利而損害戒律與清淨心。

    此處對「布薩」一詞做義理定義。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布薩不僅是形式上的比丘僧團定期集會誦戒,更強調內在的「淨住」,即在行持中保持戒律清淨,不染染汙。

    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性文字,提示讀者若需詳細內容可查閱原經或相關文獻,非核心法義論述。

名相註解
  • 懺悔戒: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於違犯戒律或造作非道後,需透過特定程序(如對佛前懺悔、對眾懺悔)來消除罪障、恢復清淨的戒律規範。
  • 黎元:原指黎民百姓,在此指受苦且未聞正法的眾生。
  • 聖法:指佛陀所證悟並傳授的殊勝真理與教法。
  • 制令慎:指制定戒律(疏)以要求修行者慎思明辨、嚴格遵守。
  • 五緣:指成立某項罪相必須具備的五個條件。
  • 犯戒之境:指行為觸及了戒律所禁止的具體情境或對象。
  • 違緣:指足以使行為不構成犯戒的特殊理由或排除條件。
  • 覆藏心:指故意隱瞞、遮掩違犯戒律之行為的心理狀態。
  • 共同法事:指在同一項事務或行為中共同參與,使其共同承擔違犯責任。
  • 列事製作:列舉構成該戒項的具體行為與事由。
  • 五戒:佛教中要求信眾遵守的五項基本道德規範。
  • 邪婬:指違背正道、不合禮法或違背配偶意願的性行為。
  • 妄語:指故意說謊、欺騙或不實之言。
  • 八戒:指八關齋戒,通常在特定期間(如八日)所受的戒律,比五戒更嚴格。
  • 瓔珞:指一種由珠寶、金銀等製成的項鍊或飾品,象徵世俗的華麗與執著。
  • 全:指完整地受持所有戒項。
  • 分:指部分地受持其中部分戒項。
  • 捉錢寶:指持有、佔有金錢與財寶。
  • 過中食:指在正午之後至次日日出前飲食,即俗稱的「過午不食」。
  • 十戒:此處指菩薩戒中特定的十項禁制條目。
  • 毀禁:毀壞、違反佛教戒律中的禁制事項。
  • 二百五十等:指比丘具足戒共二百五十條,此處用以對比或衡量毀犯禁制的嚴重程度。
  • 七逆:指佛教中最嚴重的七種罪業,包括殺父、殺母、殺阿羅漢、身破set-sangha(破僧眾)、出佛身血。」
  • 八難:指八種難以聞法修行、難以出離輪迴的困境。
  • 北州:即北俱盧洲,指四大部洲之一,因極其安逸而缺乏出離心,難聞正法。
  • 長壽天:指壽命極長之天界,因壽命過長而不知無常,難生厭離心。
  • 世智辨聰:指對世俗知識極其聰明、自以為是的狀態,因傲慢而遮蔽佛法。
  • 諸根不具:指感官或心智功能殘缺,導致無法正常接收或理解教法。
  • 佛前佛後:指在佛陀未出世或佛陀涅槃後,因缺乏直接的導師指引而難聞正法。
  • 果:指修行中出現的障礙、過錯或惡果。
  • 因:指觸犯戒律或起心動唸的違犯行為。
  • 懺悔:指對過去過錯表示悔悟,並發願不再犯,以消除業障。
  • 毀戒:指故意違犯或破壞所受持的戒律。
  • 墮獄:指因造業重而墮入地獄道。
  • 慳:吝嗇,不願佈施,對已擁有之物執著不捨。
  • 貪:貪婪,對未擁有之物強烈渴求。
  • 餓鬼:六道之一的餓鬼道,其特徵為極度飢渴且受苦。
  • 慚:指對自己所作之過錯而感到羞愧,是內在的自我省察。
  • 畜生因:指導致輪迴至畜生道的業因。
  • 三歸:指皈依佛、法、僧三寶,是進入佛教的入門儀式。
  • 天樂:指天道中感官與精神的極高享受。
  • 集學:指修行者有系統地學習與實踐教法。
  • 三業:指身、口、意三種行為業力。
  • 正法:指佛陀所宣說的正確教法,能導向解脫的真理。
  • 諸根: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功能。
  • 大小觀法:指大乘(大)與小乘(小)的觀照修習方法。
  • 慈悲:指菩薩之大悲心,即願眾生離苦得樂之心。
  • 改往:指改正錯誤的行為,轉向正確的修行方向或正道。
  • 三德:指法身、報身、化身三種佛身之德。
  • 五悔:菩薩戒中要求的五種悔過項目,通常指懺悔、對誓、慚愧、覺悟、誓不再犯。
  • 應教懺悔:指依照教法指導而進行的懺悔,在天台宗中與「自心懺悔」相對,強調依據聖教而除罪。
  • 同住:指出家人共同居住在同一處所,通常涉及僧團的規律與集體生活。
  • 利養:指信眾對僧團提供的物質供養或利益。
  • 布薩:原指僧團每半月一次的集會,核對戒律是否清淨。在此疏文語境中,被解釋為一種清淨持戒的狀態。
  • 淨住:指身口意三業清淨,依循戒律而生活、修行,不雜染。

第五、不教懺悔戒。菩薩愍物,應舉過示人,令 其改往,務存清潔,用先正道,下救黎元,上維 聖法,以報佛恩,為益甚故制令慎。別具五緣: 一、是犯戒之境,二、知彼所犯,三、無別違緣,四、作覆藏心,五、共同法事,便犯。就文為二: 初標名列事制作,次「而菩薩」下止作結犯。五 戒者:一、不殺,二、不盜,三、不邪婬,四、不妄語,五、不 飲酒食肉。終身制五,名為五戒。八戒者:一、不 殺,二、不盜,三、不婬,四、五同上,六、不坐臥高廣大 床,七、不著花香瓔珞及油塗身,八、不自作樂及 故往觀聽。此八戒隨受長短,若全若 分並皆得也。加捉錢寶及過中食,即十戒也。 毀禁者,犯二百五十等。七逆,如下釋。八難者, 一、地獄,二、餓鬼,三、畜生,四、北州,五、長壽天,六、世 智辨聰,七、諸根不具,八、佛前佛後。此八是果, 果由因剋,見所犯因可令懺悔。其因者何?謂 毀戒墮獄因;慳貪餓鬼因;無慚畜生因;為求 人間長壽,持三歸五戒,即北州因;為求天樂, 持八戒等,即長壽天因;不為解脫,集學世俗, 防護三業,即世智辨聰因;折損有情身分,毀 謗正法,諸根不具因;不思惟修習大小觀法, 生佛前佛後因。應學佛慈悲,示令改往。萬行 宗趣三德為依,若自若他標心五悔,懺悔居 其首,舉一攝諸,故云「應教懺悔」。次文,同住者 同處也,貪利等同名同僧利養。布薩者,此云 淨住。餘文可見。

9
白話直譯
第六、不供養請法戒。諸佛所尊重的法,應以謙卑心尊重法、尊重修道者,若反而傲慢輕視人與法,這正是失去修道根本的原因,因此制定此戒以防犯。有四個條件:一、見到大乘解行之人,二、知道對方是,三、故意生起傲慢心,四、不供養請法,便算違犯。就文義分為二:先標明名稱、敘述並勸導實行,接著是禁止與結罪。文中所說邑,就是村落,所以管仲治理齊國時三十家為一邑。三時,指的是小食、中食和非時漿等。日食三兩金等,是舉重以顯輕。末法時代知法者代替佛陀弘法,波崙無盡地傳承法髓,善財在法界中忘卻疲勞,何況捨棄金錢等財物,意在強調重法之心深厚,因此舉此為例。三時,是指一天分為初、中、後三段。「若不」以下,是禁止與結罪,依文可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六條是:不應供給(資助)那些請求受法戒的人。。諸佛所教導的法,是要求我們尊重他人、重視正法,並以謙卑的心來修行。如果反而傲慢自大,輕視他人或輕慢法理,喪失修行根本就都是因為這樣,所以才制定戒律來規範違犯者。。要構成這項違犯,必須具足四個條件:第一,看到實踐大乘教法且有領悟的人;第二,知道對方就是這樣的人;第三,因此產生傲慢心;第四,不供養對方也不請教佛法。滿足這四點就屬於犯戒。。這段文字分為兩個部分:首先是說明名稱、敘述事情並勸導應該怎麼做;接下來則是說明禁止做什麼,以及違犯後的結果。。第一句話中提到的「邑」是指村莊。就像管仲在輔佐齊國時,規定每三十戶人家組成一個村落。。所謂的三時,是指早上的小食、中午的中食,以及在非用餐時間所飲用的漿液等。。例如每日食用價值三兩黃金等之物,屬於舉重罪但可用咒語轉輕。。在佛滅後的末法時代,懂得正法的人在世間補足了佛的教化作用;就像波崙菩薩向無竭菩薩請教核心法義,善財童子在法界中求法不覺疲倦。相比之下,捨棄金錢等財寶來追求正法,其心意如此崇敬,情操如此深厚,這才叫作「況」字(況且)的真正含義。。所謂的三時,就是把一天分成早、中、晚三個時段。。在「若不」這兩個字之後所提到的情況,僅僅判定為結犯,具體內容就如文中記載的。
法義解析
  •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供給」的禁制。
    在特定戒律脈絡下,若對不適格或未達標準而請求受戒者予以資助,可能導致戒體不淨或違背修行次第,故將其列為禁事項。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中「謙下」與「尊法」的重要性。
    在天台菩薩戒的語境中,修行不僅在於理論的掌握,更在於心態的調伏。
    傲慢(慢心)是修行最大的障礙,會導致對法與對人的輕視,從而使修行失去根基。
    因此,制定戒律(制犯)的目的不僅是禁制行為,更是為了對治傲慢心,回歸謙卑。

    本段詳述菩薩戒中關於「慢心」導致犯戒的具體構成要件。
    強調主觀認知(知是)與行為結果(不供養請法)的結合,說明若對具備大乘解行的聖者心生輕慢且拒絕學習,即違背了菩薩戒的恭敬心與求法心。

    此句為疏釋之結構分析,說明戒律條文的組成邏輯。
    首先界定名相與行為規範(勸作),隨後規定禁止之行為及其對應的違犯罪相(結犯),旨在讓受戒者明確知曉行法與止損的界限。

    此處為疏釋文對經文名詞的解釋,透過引用世俗行政管理(管仲之政)的例子,說明「邑」作為基本行政或居住單位的定義,旨在釐清經文中關於空間或人羣劃分的術語含義。

    此處定義菩薩戒中關於飲食時間的規範。
    在律制中,比丘與菩薩對於飲食時間有嚴格限制,將一日之飲食分為不同時段,以防止對食物產生貪著或過度追求口腹之慾,維持修行之清淨。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飲食消費的限度。
    若違反規定食用昂貴食物(如日食三兩金之物),在戒律判定上屬於「舉重」(較重的罪相),但根據菩薩戒的特質,可透過懺悔或誦咒等方式將其轉為「呪輕」(較輕的罪相),體現菩薩戒以慈悲與懺悔為導向的特點。

    本段旨在強調追求正法的勇猛心與珍貴性。
    透過引用波崙與無竭、善財童子求法的典故,對比物質財富(金等)之渺小與正法之至尊。
    說明在末法時代,若能像前輩菩薩般不倦求法、捨棄執著,方能承接佛之教化,體現出對法情深的極致追求。

    此處為對時間量詞的定義,在菩薩戒疏的語境中,是用於界定受戒或行法之時間基準,將一日分為三個時段以利於律儀之規範。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旨在對戒律條文中的特定條件(若不...)進行定罪量級的解析。
    在此處明確指出該情境下不構成更嚴重的罪相,而僅屬於「結犯」,即需要透過懺悔才能消除的罪業。

名相註解
  • 供給:指提供物質資助或生活所需。
  • 請法戒:指請求受持佛法戒律之事。
  • 尊人重法:指尊重修行之人(尤其是師長、僧團)並重視佛法真理。
  • 卑心:指謙卑的心態,對治傲慢心的修行方法。
  • 失道之本:指喪失了修行的根本或基礎。
  • 大乘解行:指對大乘佛法有深刻理解(解)並在實踐中有所成就(行)的人。
  • 慢心:指傲慢心,在此特指因自以為高而輕視他人、不肯請法的心態。
  • 請法:請求對方傳授佛法或指導修行。
  • 勸作:勸導應當實踐的正面行為。
  • 止作:禁止實踐的負面行為,即「不應做」之事。
  • 邑:古代對村落或城市的稱呼,此處指基本的行政區域單位。
  • 管仲:春秋時期齊國名相,以治理有方著稱。
  • 三時:指佛教律儀中規定的用餐時段。
  • 小食:指早晨時段的少量飲食。
  • 中食:指正午時段的正式用餐。
  • 非時漿:指在規定用餐時間之外,為了維持體力而飲用的果汁、乳漿等流質飲食。
  • 舉重:指犯下較重的戒律條目,需經過嚴格的懺悔程序。
  • 呪輕:指透過誦咒或特定懺悔法門,使較重的罪業轉化為較輕的量級。
  • 末代:指佛滅後、正法逐漸衰退的末法時代。
  • 波崙:指波崙菩薩,在《華嚴經》等經典中以求法精進著稱。
  • 無竭:指無竭菩薩,善財童子等求法之對象,象徵智慧與功德無盡。
  • 善財:指善財童子,於法界中訪問五十三位導師,象徵不倦求法的修行者。
  • 法髓:指佛法的核心精華、最深奧的義理。
  • 法界:指一切現象存在的總體,亦指真理的整體世界。

第六、不供給請法戒。諸佛所師所謂法,尊人 重法進道卑心,而反踞傲輕慢人法,失道之 本莫不因茲,故制犯也。別具四緣:一、見大乘 解行之人,二、知是,三、故起慢心,四、不供養請 法,便犯。就文為二:初標名敘事勸作,次止作 結犯。初文,邑者村也,故管仲相齊三十家為 一邑。三時者,小食、中食及非時漿等。日食三 兩金等者,舉重呪輕。末代知法替補佛處,波 崙啟髓於無竭,善財忘疲於法界,況捨金等, 意令重法情深舉為況耳。三時者,一日之中 分初、中、後。「若不」下,止作結犯,如文。

10
白話直譯
第七、懈怠不肯聽法戒。初學菩薩遇事如同面牆,理應四方尋師學道,若反而在住處有講法卻不聽,日夜沉迷,身心放逸,白白接受信眾供養卻無法回報他人,因此制定此戒以防犯。有四個條件:一、自身不懂法,二、有講大乘法的地方,三、自己知道有,四、故意不去聽受,便算違犯。就文分為二:首先標示人法的排列位置並勸勉聽受,即制定成為持守之法;接著「若不」以下,是止作結犯,前後可依例推知。初文說有講法者,是總標戒、定、慧三法。「毘尼」以下,則是分別列舉。毘尼即是律,主要詮釋戒學;經則詮釋定與慧,即為大三學。接下來的內容可以理解。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項是懈怠,不願意聽從佛法的教導與戒律。。剛開始修行菩薩道的初學者,面對事情時往往像面對牆壁一樣困惑,理應到四方尋找名師學習佛法。但有些人反而待在原地,聽法時不專心領悟,日夜處於迷茫中,身心放縱,空領信眾的供養卻未能回饋對應的法益,因此制定此項戒律來規範。 。需要具備四個條件纔算違犯:第一,自己不瞭解法義;第二,有講授大乘佛教的地方;第三,自己知道有這樣的地方;第四,因此而不去聽法受教。滿足這四點就構成違犯。。這段文字分為兩個部分:第一部分先說明受戒的人、受持的法以及地點,並勸導大家專心聽受,這就是制定戒律並讓修行者能持守戒律的過程。。接下來,從「若不」這兩個字開始的內容,僅判定為結犯,具體情況可參照前後的慣例。。第一句提到有的人在講法,這是在概括地標示戒、定、慧這三種法。。在「毘尼」這部分的下方,另外單獨列出。。毘尼就是律藏,主要闡述戒律的學習;而經藏則闡述定力與智慧的修行,這三者合起來就是大三學。。從接下來的文字就可以知道。
法義解析
  • 此處列舉修行者之過失。
    懈怠是指精神萎縮、缺乏精進心,導致在面對正法與戒律的指導時,產生排斥或不願受教的心態,是修行中極大的障礙。

    本段說明制定菩薩戒之原因。
    強調初心菩薩若缺乏正確導師指導,易陷入「觸事面牆」的困境,且若身心放逸、不思進修而空受供養,則違背菩薩道之精神,故需以戒律約束以正其行。

    本句闡述菩薩戒中關於「不聽法」之犯相。
    在天台菩薩戒疏的語境下,違犯並非僅在於不聽法,而必須同時滿足「主觀不知」、「客觀有法」、「自知有法」以及「主動拒絕」這四個條件,方能成立違犯。
    這體現了戒律在判定時對因緣完整性的嚴格要求。

    此句為疏論對戒疏結構的分析。
    在菩薩戒的授受過程中,必須明確「人」(受戒者)、「法」(戒律內容)與「處」(授戒地點),三者完備後,透過勸聽受來完成「制定」(授戒儀式)與「成持」(正式持守),確保戒體圓滿。

    此處為戒疏對戒律條文的註解。
    說明在特定條件(若不...)下,該違犯行為不構成全罪,僅屬於「結犯」之類,其判定標準與處理方式可依據經文中前後相近的案例來推知。

    此處為疏論對經文的解析。
    文中「通標」是指概括性地標示出修行之核心——三學(戒、定、慧),作為後續詳細討論菩薩戒之基礎框架。

    此處為疏論對戒律條文的編排指示。
    指在討論到「毘尼」(律法)相關內容之後,將特定的條目或說明另行分列,以便於查閱與對照。

    此句說明三藏(經、律、論)與三學(戒、定、慧)的對應關係。
    律藏(毘尼)側重於規範行為的「戒」;經藏則側重於心法修持的「定」與「慧」。
    三者相備,構成菩薩修行完整的三學體系。

    此句為疏論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導讀者透過後續的論述來證實或理解前文所提及的論點。

名相註解
  • 懈怠:指心念不精進,對修行缺乏熱忱或懶散。
  • 法戒:指佛法的教義(法)與修行準則(戒)。
  • 初心菩薩:剛發菩提心、修行階段尚淺的菩薩。
  • 觸事面牆:比喻遇到事情時缺乏智慧,不知如何處理,如同面對牆壁般困頓。
  • 信施:信徒基於信仰而提供的財物供養。
  • 大乘:指大乘佛教,旨在度盡一切眾生、追求菩提正覺的教法。
  • 標人法列處:指在授戒儀式中明確界定受戒人、所授戒法以及授戒的場所。
  • 聽受:指受戒者恭敬地聆聽並接受戒律的傳授。
  • 製作成持:指透過正式的授戒儀式(制定)使受戒者獲得戒體,並從此能實踐持守(成持)。
  • 通標:概括性地標示或總領說明。
  • 戒定慧:佛教修行三學,分別指戒律、禪定與智慧。
  • 毘尼:梵文 Vinaya 的音譯,指佛教的律法、戒律,旨在規範僧團行為及修行準則。
  • 大三學:指戒、定、慧三種基本的修行階段,在菩薩道中稱為「大三學」,強調其廣大與圓滿之義。

第七、懈怠不肯聽法戒。初心菩薩觸事面牆, 理須四方尋師學道,而反住處有講不聰,日 夜抱迷身心越逸,空納信施當報非他,故制 犯也。別具四緣:一、自不解法,二、有講大乘處, 三、自知有,四、故不聽受,便犯。就文為二:初標 人法列處而勸聽受,即制作成持;次「若不」下 止作結犯,前後例知。初文云有講法者,通標 戒定慧法。「毘尼」下,別列。毘尼即律,多詮戒學, 經詮定慧,即大三學。次文可知。

11
白話直譯
第八、背離正道趨向邪道之戒。菩薩大士以佛性為心,若背離大乘而習學邪小法,罪過超越七逆,與外道同類,因此制定為犯戒。另有四個條件:一、是大乘戒定慧法,二、起彼想,三、言語違背本心,四、捨棄圓滿學習而偏向一邊,即為犯戒。就文分為二:首先標示心口背離正道,接著「而受持」以下舉出過失並結為犯戒。初文所說「常住經律」等,都是大乘詮釋實相之理,稱為常住。文中所說「惡見」,指二乘偏空之惡,以及外道有邊之惡,皆稱為惡見。因此《涅槃經》中,迦葉自述在未聽聞圓滿常住四德之前被稱為邪見人,邪見豈不是惡見?「而受持」三字作為下文諸句的開頭。受持一切禁戒者,若非正律儀,如雞狗等戒並不能解脫,皆稱為邪見。邪見涵蓋甚廣,因此說「一切」等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八項是背棄正確的修行方向,轉而追求錯誤的戒律或教義。。菩薩大士本具佛性之心,卻背棄大乘法門而去學習邪僻的小乘教法,這種罪過比七逆重罪還要嚴重,如同與外道之人為伍,因此才制定這項戒犯。。另外需要具備四個條件纔算犯戒:第一,涉及大乘的戒、定、慧法;第二,心中有此念頭;第三,說話與內心不一致;第四,放棄圓滿的修學而趨向偏頗,如此便算犯戒。。這段文字分為兩個部分:第一部分是指出心念與言語違背了正確的修行;第二部分從「而受持」這三個字開始,列舉出哪些行為屬於過失或觸犯戒律。。開頭提到的「常住經律」等詞句,都是大乘佛教在說明實相的真理,所以稱之為常住。。文中提到的「惡見」,是指二乘修行者過於偏向空義而產生的錯誤見解,以及外道過於執著於實有而產生的錯誤見解,這兩者都稱為惡見。。所以《涅槃經》裡提到,迦葉尊者自己說在還沒聽聞圓滿、恆常的四種德相之前,被視為有邪見的人。既然是邪見,難道不是一種錯誤或惡法嗎?。「而受持」這三個字,是用來統領後面所有句子的。。如果只是盲目地遵守各種禁忌,而不是真正的律儀,像雞狗那樣僅憑本能或死板地守戒,是無法獲得解脫的,這反而屬於邪見。。因為邪見包含的內容很多,所以才使用「一切」等詞來概括。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違犯或誤區。
    指修行者不遵循正法(正道),反而陷入偏頗、錯誤的見解或戒律實踐中,屬於對菩薩行願的背離。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者應持大乘心。
    由於菩薩已發菩提心,若反其志向而退轉至小乘或落入外道邪見,在天台菩薩戒的觀點中,此種「退轉」之罪比殺父、殺阿羅漢等七逆罪更重,因為其背離的是普度眾生的佛性大願。

    此處論述大乘菩薩戒的犯戒條件(緣)。
    不同於小乘律僅看行為,菩薩戒更強調心念(想)與修行的圓滿度。
    若在具備大乘戒定慧的基礎上,生起不善之想,且言行不一,並放棄圓融的修行而陷入偏執,方纔成立犯戒之義。

    此處為疏論對戒疏文本的結構分析。
    首先剖析修行者在心念(意)與言語(口)上如何偏離正道,隨後詳細定義在受持戒律過程中,哪些具體行為會導致違犯戒規(結犯)。

    此處解析「常住」之義。
    在天台菩薩戒的語境中,「常住」並非指物質上的永恆存在,而是指佛法所揭示的「實相理」本自具足、不生不滅,因此經律所載之真理具有恆常不變的特性。

    本文旨在界定「惡見」的內涵。
    在天台宗的判教體系中,惡見分為兩種極端:一是「空邊」,指二乘(聲聞、緣覺)因過度追求空義而落入斷滅見;二是「有邊」,指外道執著於個體或物質的永恆實有。
    此處強調中道觀,旨在破除這兩種偏頗的見解。

    此句引用《大般涅槃經》中大迦葉尊者的自述,旨在說明即使是聖者,在未證悟佛陀圓滿常住之法(常、樂、我、淨)之前,若執著於無常或斷滅,亦會被視為有邪見。
    此處用以論證對佛陀圓滿德相之認知的必要性,以及破除對「邪見」之輕視。

    此處為疏釋對戒律文本的文法分析,說明「而受持」作為主導動詞(冠詞),在語法結構上涵蓋並統領後續的所有修行要求或戒項。

    此句強調「正律儀」的重要性。
    修行戒律不在於形式上的禁慾或死板地遵守禁忌(如雞狗等畜生僅能依本能或簡單限制而生存),而是在於心中有正見、正思惟。
    若缺乏對解脫義理的理解而僅是盲目禁慾,不僅不能導向解脫,反而是對正法之誤解,即為邪見。

    此句為對戒律文本中「一切」一詞的解釋。
    說明在界定邪見之範圍時,由於其種類繁多且雜亂,故以「一切」作為總括性的表述,以涵蓋所有違背正法、誤導解脫的錯誤見解。

名相註解
  • 正:指正法、正道,符合解脫與菩提的正確方向。
  • 邪戒:指不符合正法、基於錯誤見解而建立或執持的戒律或修行方式。
  • 菩薩大士:指發菩提心、具有大志向的修行者。
  • 佛性:指眾生本具的成佛潛能或覺性。
  • 邪小:指偏離正道的、僅求自了的小乘教法或誤解之小乘。
  • 外道:指不承認佛法教義、持有異端見解的修行者或宗派。
  • 大乘戒定慧法:大乘佛教修行之核心三學,即戒律、禪定與智慧。
  • 言乖心背:言語與內心真實想法不一致,指心口不一。
  • 捨圓學偏:放棄圓融無礙的全面修學,而陷入片面、偏執的修行狀態。
  • 心口背正:指心念與言語違背了正確的法義或正道。
  • 受持:指接納並持守戒律。
  • 常住:指法性本然的恆常狀態,不隨時間與條件而改變。
  • 實相理:指萬物真實的相貌,超越對立與分別的究極真理。
  • 惡見:錯誤的見解,對修行構成障礙的偏頗認知。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
  • 空邊:指偏向「空」的極端,易落入斷滅見,認為一切皆無,甚至連修行與果位也無。
  • 有邊:指偏向「有」的極端,即執著於實有、恆常,是外道常見的見解。
  • 涅槃經:指《大般涅槃經》,重點論述佛性與如來常住之德。
  • 迦葉:指大迦葉尊者,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持律著稱。
  • 圓常四德:指佛陀圓滿、恆常的四種德相,即常、樂、我、淨。
  • 邪見:對真理的錯誤見解,在佛教中被視為需要排除的法障。
  • 正律儀: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戒律與修行操守,非單純的行為禁制。
  • 雞狗等戒:比喻那些無意識、盲目或僅是形式上的禁慾行為,如同畜生之習性,不具備覺醒的智慧。
  • 解脫:擺脫煩惱束縛,脫離生死輪迴的狀態。
  • 多含:包含內容豐富、種類繁多。

第八、背正向邪戒。菩薩大士佛性為心,背大 乘習學邪小,罪逾七逆,外道為儔,故制犯也。 別具四緣:一、是大乘戒定慧法,二、作彼想,三、 言乖心背,四、捨圓學偏,便犯。就文為二:初標 心口背正,次「而受持」下舉過結犯。初文言「常 住經律」等者,俱是大乘詮實相理,名常住也。 文言「惡見」者,二乘空邊之惡,外道有邊之惡, 並名為惡。故《涅槃經》迦葉自敘未聞圓常四 德之前名邪見人,邪豈非惡?「而受持」三字冠 下諸句。受持一切禁戒者,非正律儀,鷄狗等 戒不為解脫,並名邪見。邪見多含,故云「一切」 等。

12
白話直譯
第九、不照顧病苦之戒。菩薩以大悲為本質,見到病人而不救助,彼此都損傷慈心,退失菩提的根本原因就在於此。另有四個條件:一、是病苦,二、有病苦之想,三、自身無病等因緣,四、因嫌惡之心而捨棄,即為犯戒。就文分為二:首先標明名稱並敘述事由與制定,接著「而菩薩」以下止作結犯。初文所說八種福田,三寶為三,父母為五,六是病人,七是荒路挖井,八是渡口造橋。聖人四果及和上等皆屬於僧寶,因此大乘經中菩薩與二乘同稱為僧。這是從所救濟的對象來看最為重要,不以福田的多寡為準,如《法華經》所說罵佛罪輕、毀謗他人罪重,因為有待之身面對讚歎與毀謗時,心容易轉變。接下來的內容可以看出。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九條戒律是:不可對病苦的人視而不見。。菩薩的本質就是大悲心。如果看到病人卻不救治,等於傷害了自己的慈悲心,這正是導致菩提心衰退的原因。。另外需要具足四個條件:第一是確實有病苦;第二是對病苦有認知或思考;第三是處於自身沒有病等的情況;第四是產生嫌厭之心而捨棄,如此纔算違犯。。這段文字分為兩個部分:第一部分是標明名稱並敘述事由與制定過程;第二部分從「而菩薩」開始,僅是用來總結違犯的情況。。首先說明八種福田:第一到第三是三寶,第四到第五是父母,第六是病人,第七是在荒路挖掘水井,第八是修築渡口與橋樑。。聖者的四個果位以及和尚等人都包含在僧寶之中,所以在大乘經典裡,菩薩和二乘修行者都被統稱為僧。。這主要是看被救度的人需要什麼,而不是看種植福德的田地深淺。就像《法華經》提到的,誹謗佛陀的罪反而較輕,而毀謗他人(修行人)的罪卻較重,因為處於等待階段的人在面對讚美或毀謗時,心念最容易動搖轉變。。接下來的文字中可以看到。
法義解析
  • 此戒要求菩薩面對病苦眾生時,不可心生厭離或刻意迴避,而應以慈悲心看待並設法救治,旨在培養菩薩的慈悲心與救苦精神。

    本句強調大悲心是菩薩道的核心本質(體)。
    在菩薩戒的實踐中,救苦救難不僅是對他人的利益,更是對自身菩提心的守護。
    若缺乏慈悲實踐,將直接導致修行境界的倒退。

    此段落論述菩薩戒中關於特定行為(通常指對病苦之對待或醫療相關)構成違犯的具體條件。
    強調並非單一因素,而需在具備病苦實況、意識認知、對比狀態以及最終產生「嫌厭」的心理驅動下,才成立戒律上的「犯」。

    此處為疏論對戒相文本的結構分析。
    作者將文本分為「制定緣由(製作)」與「違犯判定(結犯)」兩部分,旨在釐清戒律條文的組成邏輯,以便修行者正確理解如何判定犯戒。

    此處列舉佈施的八種福田,旨在說明根據受施者的清淨程度與社會益處,佈施所獲的功德果報不同。
    三寶為最上,父母為至親,其後則為救助病苦及增進大眾福祉的公共建設。

    本文解釋「僧寶」的涵義。
    在律疏的界定中,僧寶的範圍不僅限於出家比丘,而是涵蓋了從初果到阿羅漢的聖者四果,以及具有指導地位的和上(導師)。
    因此,在大乘經論的語境下,菩薩與追求解脫的二乘修行者,只要符合僧伽的定義,皆被納入僧寶之列。

    本文討論受戒或行善的功德與對象關係。
    強調「所濟」(被救度者)的機情與需求比「福田」(受施者)的層次更重要。
    引用《法華經》之義,說明對佛毀謗雖重,但因佛之大願與不動心,其罪在特定對照下較輕;而毀謗他人則易使對方失道,損害較大。
    同時指出凡夫(有待之身)對外界評價極其敏感,心念易轉,故在教化與救濟時應視對象之實況而定。

    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語,指引讀者在後續的論述中尋找相關的證明、解釋或詳細內容。

名相註解
  • 不瞻病苦戒:菩薩戒中要求不可對病苦者視而不見、不予關懷的戒條。
  • 大悲為體:指大悲心是菩薩行的根本特質與核心本質。
  • 菩提:覺悟之智,指發心追求圓滿覺悟的心(菩提心)。
  • 退失:指修行心念衰減或從原有的境界中後退。
  • 病苦想:指對病苦的意識認知或心理作用。
  • 嫌心:指產生厭惡、嫌棄的心理狀態,在此為導致違犯戒律的關鍵心理動機。
  • 製作:指戒律的制定過程與緣由。
  • 八福田:指八種能種植功德、獲取福報的對象或行為。
  • 三寶:指佛、法、僧。
  • 津濟造橋:指修建渡口與橋樑,屬於利他的大眾利益佈施。
  • 聖人四果:指須陀洹、須陀盤、阿那含、阿羅漢四個聖者果位。
  • 僧寶:三寶之一,指出家修行之僧團。
  • 攝:包容、涵蓋、納入的意思。
  • 所濟:指被救度、被度化的人。
  • 福田:比喻受施者或修行者,如同田地,種植善行可獲福報,濃淡指其功德深淺。
  • 有待之身:指尚未達到圓滿、仍依賴外部條件或處於修行過程中的凡夫之身。
  • 讚毀緣:指讚美與毀謗的外部條件。

第九、不瞻病苦戒。菩薩之人大悲為體,見病 不救彼此傷慈,退失菩提良由於此。別具四 緣:一、是病苦,二、病苦想,三、自無病等之緣,四、 嫌心捨去,便犯。就文為二:初標名敘事制作, 次「而菩薩」下止作結犯。初言八福田者,三 寶為三,父母為五,六、病人,七、曠路穿井,八、津濟 造橋。聖人四果及和上等並僧寶攝,故大乘 經中菩薩、二乘並名僧也。此從所濟尤要,不 從福田濃淡,亦如《法華》罵佛罪輕、毀人罪重, 有待之身對讚毀緣,心易轉故。次文可見。

13
白話直譯
第十、蓄藏各種殺生器具之戒。能傷害眾生的器具稱為殺具,收藏收納因此稱為蓄藏。菩薩應當常捨一切所有,反而蓄藏殺具意圖損害眾生,日夜增長罪業,稱為極惡無作,因此制定為戒。另有四個條件:一、是殺具,二、知道是殺具,三、無開許因緣,四、故意蓄藏經過一日,即為犯戒。就文分為三:首先標明名稱並列舉事由以制止,其次舉重況輕,最後違制則結為犯戒。初文所說「刀杖」等,原本就是用來傷害眾生的器具。但是一切兵器都不得擁有,\n所以說「一切」。接著「而菩薩」以下,是舉重以況輕。律中說:用怨恨來消除怨恨,怨恨終究無法消除。唯有化解怨恨,怨恨才能止息。若怨家尚未加害,應誠心尊敬供養;若已遭受加害,應自知是過去因緣怨怨相報,若因此反而殺害父母,則戒律禁止報復。「若故」以下,違反戒律即結成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條戒律是:禁止存放或收藏各種用來殺生的工具。。用來傷害生物的工具稱為殺具;因為將生物圈禁、收容起來,所以稱為畜。。菩薩應該經常捨棄對所有財物與執著的佔有。如果反而去宰殺動物,或打算傷害眾生,這樣日夜增加自己的罪業而沒有停止,所以才制定這項戒律來規範。。特別需要具備四個條件纔算違犯:第一,該物品是殺生工具;第二,知道它是殺生工具;第三,沒有合法的豁免理由;第四,故意將其保留存放數日,這樣纔算犯戒。。這段文字分為三個部分:首先是標明名稱並列舉禁制事項;接著是用較重的情況來對比較輕的情況;最後說明違反禁制後如何構成罪犯。。剛才提到「刀子、棍棒」之類的東西,原本是指那些用來傷害生物的工具。。然而,所有用來殺生的器具都不能存放,所以才說「一切」。。接下來,從「而菩薩」這段話開始,是用更嚴重的情況來比對並說明較輕的情況。。律典中說:用仇恨來化解仇恨,仇恨永遠不會消失。。只有透過化解怨恨,彼此的仇恨才能真正結束。。如果仇恨的人還沒有對你造成傷害,應該用誠心來對待並照顧他們。。如果是因為以前有冤仇,在被對方傷害後而採取報復行動,而不是蓄意殺害父母,那麼就不會受到額外的懲罰。。在「若故」這兩個字之後的內容,是指因為違反了戒律的規定而構成犯戒。
法義解析
  • 此戒項旨在從根源杜絕殺生之念與行為。
    蓄藏殺具不僅是物質上的持有,更代表內心仍有殺心或殺機,故菩薩戒要求在環境與心念上皆應排除殺生之因緣,以實踐大慈悲心。

    此處在解釋「殺」與「畜」的定義。
    前者強調工具的傷害性(殺具),後者強調對生物自由的限制與禁錮(畜),旨在界定菩薩戒中關於禁絕殺害與囚禁眾生的具體行為標準。

    本句闡明菩薩戒之核心在於「捨」與「慈」。
    菩薩應以無所有心對待世間,若反其道而行,以殺戮或損害眾生之行為增加惡業,則背離菩薩道,故需透過戒律之「制」來防止失戒,回歸慈悲本心。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持有殺生工具的犯禁條件。
    必須同時滿足工具屬性(殺具)、主觀認知(知是)、無正當理由(無開緣)以及蓄意持有(故畜)這四項要素,方能判定為犯戒,體現了律法對主觀意圖與客觀事實的嚴謹認定。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解析戒律條文的結構。
    首先確立戒項名稱與禁止之行為(標名列事);隨後透過對比嚴重程度(舉重況輕)來釐清界限;最後定義觸犯戒律的條件(違制結犯),以確保受戒者能準確判定罪相。

    此處在解釋菩薩戒中關於禁絕殺害眾生的具體名相。
    疏文說明在列舉禁止物品時,首先提到「刀杖」等工具,其核心義理在於這些工具被設計或使用來傷害有情眾生,故屬禁忌。

    此處在解釋菩薩戒中關於禁止蓄積殺生器具的規定。
    所謂「一切」,是指將所有類型的殺器均包含在禁制範圍內,強調對殺生工具的徹底杜絕,以體現菩薩慈悲心之圓滿。

    此句為疏論對經文的解釋。
    作者指出文中採取「舉重況輕」的論證邏輯,即先描述一個極其嚴重或困難的境界(重況),藉此推論出目前所討論的情況(輕況)相對更容易達成或較不嚴重,以強化說服力。

    此句強調以慈悲心化解嗔恨的必要性。
    在律宗與戒學的修習中,若以對立、報復的手段處理衝突,僅會令嗔心更加強固,無法達到真正的斷除與解脫。

    本句強調以慈悲心化解對立,而非以對抗止爭。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修行者應以寬容與智慧消弭怨結,方能達成真正的和平與解脫,而非單純的壓抑或表面妥協。

    本句強調菩薩戒中對於仇怨者的對待方式。
    在對方尚未採取傷害行動前,修行者應以慈悲心與誠心化解對立,將仇恨轉化為敬養,體現菩薩行中「以慈攝敵」的實踐,旨在斬斷輪迴的怨憎之因。

    此段落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殺害父母之罪業的判定。
    區分「蓄意殺害」與「因宿緣報復」的差異。
    若行為源於宿世冤結的互報,而非純粹出於惡意地殺害父母,在戒律的懲處認定上有所區別,體現了律法對因緣動機的考量。

    此句為律疏之註解,說明在特定的文本標記(若故)之後,所描述的是觸犯戒律之條件與結果,即「結犯」。
    在菩薩戒的修習中,強調對戒律條文(制)的理解以及對犯戒行為的認定。

名相註解
  • 畜:蓄養、收藏、存放。
  • 殺具:指所有能用於殺害生物的工具,如弓箭、刀劍、陷阱等。
  • 菩薩戒:指大乘菩薩為成就佛果而受持的戒律,強調發菩提心與救度眾生。
  • 捨諸所有:指捨棄對物質財產及心理執著的所有權,體現無我與佈施精神。
  • 畜殺:指宰殺動物。
  • 罪名惡無作:指增加罪業而沒有停止或不做懺悔、停止之意。
  • 開緣:指法律或戒律上允許的例外情況,或有正當理由而豁免違犯的條件。
  • 故畜:故意蓄積、存放或持有。
  • 標名列事:指明確標出戒項的名稱,並列舉具體禁止的行為內容。
  • 違制結犯:指行為違反了既定的禁制條款,從而導致在律法上成立犯罪(結犯)之事實。
  • 刀杖:指各種可作為武器的利器或鈍器,在戒律中代表殺害眾生的手段。
  • 害生:指對有情眾生造成身體傷害或奪其生命。
  • 殺器:指用於殺害生命、造成傷害的武器或工具。
  • 律:指佛教的戒律典籍,在此指涉關於行為規範與心法修持的律法基準。
  • 解怨:指透過慈悲、寬容或智慧化解心中的恨意與對立之情。
  • 宿緣:指前世以來累積的因緣,決定了今生彼此的關係或衝突。
  • 不加報:指在判定罪業時,不增加額外的懲罰或不視為最重的蓄意罪業。

第十、畜諸殺具戒。害生之器名為殺具,藏舉 收攝故名為畜。菩薩常應捨諸所有,反畜殺 具擬損眾生,日夜增罪名惡無作,是故制也。 別具四緣:一、是殺具,二、知是,三、無開緣,四、故畜經日,便犯。就文為三:初、標名列事 制止,次、舉重況輕,三、違制結犯。初言「刀杖」等 者,本為害生作者是也。但是殺器皆不得畜, 故云「一切」。次「而菩薩」下舉重況輕。律云:以怨 除怨,怨終不除。唯有解怨,怨乃息耳。怨若未 害,誠心敬養;若已被害,自達宿緣怨怨相報 酬之,反故殺父母,制不加報。「若故」下,違制結 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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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如是」以下,是結語勸勉並指向廣義。所說「六品」,《梵網》大本有〈六六品〉,應是品名,因為該品中說明六根等六六法,\n所以稱為〈六六品〉。那裡還有詳細解釋,因此特別指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如是」這兩個字開始,內容是在做總結、給予勸勉,並詳細說明其廣大的義理。。這裡提到的「六品」,是指《梵網經》的大本版本中有一章叫〈六六品〉。這應該就是品名,因為這一章詳細說明瞭六根等六組由六個項目構成的法門,所以被命名為〈六六品〉。。他依然詳細地解釋,所以才指出了這一點。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之判教或結構分析。
    作者在解析菩薩戒疏時,指出從「如是」一詞起,文本進入了總結(結)、勸導修行(勸)以及展開詳細義理(指廣)的階段,旨在引導受戒者領悟菩薩戒的深廣涵義。

    此處為疏釋對經文版本與品名之考證。
    作者解釋「六品」之由來,指出其源於《梵網經》大本中的〈六六品〉,並分析其命名邏輯在於該品內容涉及六組各六項的法理分析(如六根等),體現了律疏中對經文結構與名相的嚴謹校對。

    此句為疏釋文,說明作者或前人對特定法義進行詳細闡釋的原因,旨在透過廣義的解釋來明確指引修行者正確理解戒律之內涵。

名相註解
  • 梵網:指《梵網經》,大乘菩薩戒的核心經典。
  • 大本:指該經典中內容較為詳盡、篇幅較長的版本。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是感官感知世界的六種機能。

「如是」下,結勸指廣。言「六品」者,《梵網》大本有〈六 六品〉,恐是品名,以彼品中明六根等六六法, 故名〈六六品〉。彼猶廣釋是故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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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二、二十,分為二部分:先解釋,後結語勸勉並指向廣義。開頭的內容分為十段: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第二十條。內容分為兩段:首先是解釋說明,接著是總結並詳細指引如何勸勉他人。。第一句是從「十」這個字開始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疏釋之結構分段,說明該段落之論述邏輯:先對戒項內容進行釋義(釋),隨後進行總結並詳細指示如何將此法義廣泛地勸導於眾生(結勸指廣)。

    此句為疏論之分析語,用於標記對前文引用段落的解析起點,說明接下來的解釋是針對原文中以「十」字開頭的內容。

名相註解
  • 勸指廣:指引如何廣泛地勸導、教化眾生以實踐此戒法。

第二、二十 為二:初釋,次結勸指廣。初文自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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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一、通國使命戒第十一。傳遞信件往返,稱為通國使命。命就是使,奉上人之命所以稱為使。菩薩理當安靜隨緣修行,善於調和爭訟、以慈悲救護為本,現在卻往來四方傳遞使命、助長戰爭,這已成為邪命,極不符合修道規範,因此制定此戒。另有四種情形:一、兩國兩軍,二、為了利益供養等,三、傳遞雙方言語,四、兩國交戰,這些都屬於犯戒。就經文分為兩部分:先標明人名並列舉過失。所謂興師,是指將帥。接著「而菩薩」以下,是舉例說明犯戒。所謂國賊,是指聚集殺戮之義如同賊寇。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部分:關於通報國使命之戒,第十一條。。在各國之間往返傳遞訊息的人,就稱為外交使者。。「命」就是「使」的意思,因為是奉上級的命令而行動,所以稱為使者。。菩薩應該在平靜的心境中修行,以調解爭端、慈悲救助眾生為宗旨。現在卻派遣四方使者去打仗,這不僅落入了不正當的生存方式,更違背了修行人的禮儀與法度,所以必須禁止這種行為。。另外具備四種條件(緣):第一是涉及兩個國家或兩支軍隊;第二是為了獲取財利等利益;第三是在彼此之間傳遞言論;第四是兩國發生戰爭。滿足這些條件即構成違犯。。這段文字可以分為兩個部分:第一部分是指出相關的人員,並列出他們所犯的過錯。。這裡說的「興師」,指的是指揮軍隊的將領。。接下來在「而菩薩」這段文字之後,舉出具體的情況來判定是否犯戒。。所謂的「國賊」,是指那些聚集起來互相殘殺,行為如同賊盜的人。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天台菩薩戒疏》之目錄或章節標題,旨在對菩薩戒中關於處理國家使者、公務傳命之戒律進行系統性的闡述與解釋。

    此句為對「通國使命」之定義說明,在戒疏的語境中,是用於解釋特定身分或職能的世俗名相,以便於後續界定戒律適用對象或行為規範。

    此處為對「使」字名相的字義解析。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說明使者的定義在於其承接命令的性質,強調執行者的依循與奉命,而非自作主張。

    本句旨在闡明菩薩戒中對於「非暴力」與「正命」的要求。
    菩薩的行願應是以慈悲與和平為核心,而挑起戰爭、調遣兵戈不僅違背了不殺生、不鬥爭的根本戒律,更屬於「邪命」(以不正當、不道德的手段維生或行事),嚴重背離了菩薩應有的威儀與道行。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特定行為是否構成「犯限」的判定條件。
    在菩薩戒的法律體系中,判定是否違犯不僅看行為本身,還需考量其外部條件(緣)。
    此四緣是用於判定是否觸犯與國家、軍隊或利益相關的禁制條目,強調行為的動機(利養)與造成的社會影響(傳言、交戰)。

    此句為疏釋文,旨在分析原典的結構。
    在菩薩戒的受戒或懺悔程序中,首先需明確指出違犯戒律的主體(標人)及其具體的違犯行為(列過),以便後續進行對治或懺悔。

    此句為對戒疏中特定詞彙的釋義。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此處將「興師」比擬為將帥,旨在說明領導、指揮或發起行動的人員身分,用以釐清戒律適用對象或相關行為的定義。

    此句為疏論之解析文字,說明論著之結構。
    意指在引用經文「而菩薩」之後,作者將列舉具體的違犯情境(況),用以對照判定修行者是否構成犯戒(結犯)之條件。

    此處為菩薩戒疏中對「國賊」之定義解析。
    在戒律語境下,國賊不僅指背叛國家者,更強調其行為導致集體衝突與殺戮,破壞社會安寧與眾生福祉,故將其定義為具備「集結」與「相殺」特徵的賊行。

名相註解
  • 通國使命戒:指在菩薩戒律中,關於如何妥善處理國家使者傳達命令、與官方往來時應遵守的戒律規範。
  • 通國使命:指在不同國家之間負責傳遞外交信件、執行使命的使節。
  • 使:指使者,奉命執行任務的人。
  • 靜緣進業:指在心境平靜、環境安寧的情況下精進修行或行持菩薩事業。
  • 邪命:指不正當、不道德的生存方式或行事手段,在戒律中指違背正法而獲利或權力的行為。
  • 道儀:指修行者應遵循的法道與威儀禮節。
  • 列過:指詳細列舉所犯的過失或違犯的戒條。
  • 興師:原指舉兵出征,在此指發起行動或擔任領導角色。
  • 將帥:軍隊的領袖,在此指具有指揮權的人員。
  • 舉況:舉出具體的事實情況或情境。
  • 國賊:在菩薩戒律中,指危害國家安定、引起內亂或集體殺戮之人。

初、通國使 命戒第十一。傳信往還,名通國使命。命即使 也,𮕣上人之命故名為使。菩薩理應靜緣進 業,善和諍訟慈救為懷,今乃通致四方使命交 戰,既成邪命,殊乖道儀,是故制也。別具四緣: 一、二國二軍,二、為利養等,三、傳言彼此,四、二 國交戰,便犯。就文為二:初標人列過。興師者 ,謂將帥也。次「而菩薩」下舉況結犯。言國賊 者,合會相殺義之如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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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十二、傷慈販賣戒。菩薩維持生活,理應依法而行,不違背慈悲救護之心。如今販賣人畜、買賣棺材,招致世人譏諷嫌惡,嚴重違背修道期望,因此制定為犯戒。另有四種情形:一、是非法之物,二、明知是,三、發起交易,四、事情完成,便屬犯戒。就經文分為兩部分:先標明名稱顯示過失,後舉出過失以結成犯戒。所說「良人、奴婢」,是指兩類不同的人,他人劫奪而來,輾轉販賣。若是劫奪,則屬於盜戒所涵蓋。六畜指牛、馬、豬、羊、雞、犬,這裡主要指家養的動物而言。接著「若故」以下是結語說明犯戒,依文可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二條戒律:禁止為了販賣而傷害慈悲心(即禁止販賣活物)。。菩薩在資養自身修行時,道理上必須符合正法,不能違背慈悲救度的本願。。現在禁止買賣人口與牲畜,或是交易棺材,因為這樣做會被世人譏諷,非常不符合對修行人的期待,所以將其定為犯戒。。要構成這項罪犯,需要具備四個條件:第一,該物品是不合法或不應得的;第二,知道這是不合法的;第三,起心動念想要得到;第四,事情最終完成。這四項都滿足,就成立違犯。。這段文字分為兩個部分:第一,先指出名號並揭露過錯;第二,舉出具體的過失,以判定是否觸犯戒律。。前面提到的「良人」和「奴婢」這兩類人情況不同:一種是被他人強行劫持而來的,另一種則是經過層層轉手而被買賣的。。如果採取強奪或劫掠的方式獲財,就屬於盜戒所禁止的範圍。。所謂的六畜,是指牛、馬、豬、羊、雞和狗,而且是指人們在家中飼養的動物。。接下來,從「若故」這兩個字開始往後看,關於如何判定違犯戒律的內容,就依照文中所寫的規定。
法義解析
  • 此戒旨在禁止菩薩為了獲利而販賣活物。
    販賣活物不僅直接導致殺生,且其行為基於貪欲,會損害菩薩應具備的平等慈悲心,故稱之為「傷慈」。

    此句強調菩薩在進行「資身」(即為了成就菩提而累積福德、資糧)時,必須在正法理路中進行,確保其修行手段與目的(慈悲救度眾生)一致,避免陷入自私的獲利或違背戒律的行為。

    本句說明菩薩戒中禁止特定商業行為的原因。
    菩薩修行應以慈悲為本,買賣人口或牲畜涉及殘害與剝削,交易棺材則涉及不潔或不祥,此類行為會損害修行人的清淨形象,令世人對佛法產生誤解(乖道望),故在戒律中明確規定為犯。
    」。
    此處詳述菩薩戒中關於「盜罪」或非法得物的構成要件。
    在律學中,判定是否構成「犯」不能僅憑結果,必須同時滿足對象(非法物)、認知(知)、意願(興易/欲得)與結果(事成)四個要素,方能定罪,體現了律法對主觀意圖與客觀事實的嚴謹判定。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分析,說明其論述次第。
    首先透過對象的標記(標名)來揭示其過失之處,隨後詳細列舉具體行為(舉過),最終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戒律上的「犯」,旨在使受戒者明確知曉違犯之界限。

    此處在解析菩薩戒中關於禁止非法貿易或買賣人口的條項。
    疏文區分了非法獲取人口的兩種形式:一是透過暴力劫掠,二是透過非正當的轉賣交易,旨在明確界定違犯戒律的行為樣態。

    此句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不偷盜」的定義。
    在律法判斷中,將「劫」定義為盜戒的範疇,強調不論是偷偷竊取(偷)還是強行搶奪(劫),只要是不正當獲取他人財物,皆違背盜戒之戒律。

    此處為菩薩戒中關於不殺生之具體對象界定。
    在律疏中明確定義「六畜」的範圍,旨在讓修行者在實踐不殺生戒時,能清楚辨識應保護的生命類別,強調對家養動物的慈悲心。

    此句為律疏之解說文,指示讀者在閱讀戒疏時,從「若故」一詞開始的段落是用於「結犯」的判定基準。
    結犯是指根據律法判定修行者是否違犯戒律並成立罪相的過程。

名相註解
  • 傷慈販賣戒:指禁止為了貿易獲利而買賣活物,因其行為損害慈悲心且導向殺戮之戒律。
  • 資身:指菩薩為了成就佛果而積累福德與智慧,使自身具備救度眾生的能力與資糧。
  • 如法:指符合佛法真理、不違背戒律與正道。
  • 市易:買賣、交易。
  • 道望:指修行人在世間應有的名望或眾生對其德行的期許。
  • 非法之物:指不屬於自己所有,或不合正法、不應以不正當手段獲取的財物。
  • 興易:指心起貪欲,認為獲取此物容易而產生企圖心。
  • 顯過:揭示或顯現其所犯的過錯。
  • 良人:指自由身之平民。
  • 奴婢:指失去自由、被奴役之人。
  • 興販:指透過多次轉手而進行的商業買賣行為。
  • 劫:指強奪、搶劫,在律法中與「偷」同屬不正當取得財物的行為。
  • 盜戒:指禁止偷盜的戒律,在此指菩薩戒中關於不偷盜的規範。
  • 所收:指被涵蓋在內、屬於該項戒律的管轄範圍。
  • 六畜:傳統佛教律疏中定義的六種常見家畜,在此特定語境下指牛、馬、豬、羊、雞、狗。

第十二、傷慈販賣戒。菩薩資身,理須如法,不 違慈救。今販賣人畜,市易棺材,招世譏嫌,深 乖道望,故制犯也。別具四緣:一、是非法之物, 二、知是,三、興易,四、事成,便犯。就文為二:初、標 名顯過,次、舉過結犯。初言「良人、奴婢」者,二類 不同,他人劫來,傳傳興販。若劫者,盜戒所收。 六畜者,牛、馬、猪、羊、鷄、犬,且據家養者為言。次 「若故」下結犯,如文。

18
白話直譯
第十三、無根重罪誣衊他人戒律。缺乏見聞或只是懷疑,稱為無根。在重罪上加以誣陷,這就叫做誹謗。菩薩心懷善意,彼此讚美,使法門顯揚,德行彰顯於外。如今反而加以誣陷,玷污賢善,外招譏諷羞辱,帶來的困擾不輕,因此制定為犯戒。另有八個條件:一、前人沒有犯事,二、知道對方無犯,三、沒有見聞或懷疑,四、明知沒有見聞或懷疑,五、心生惡意,六、內心誣陷重罪,七、有對象,八、言語明確,便算犯戒。就文義分三段:一、標明名稱顯示過失,二、教導對治方法,三、舉出過失並結為犯戒。所說的「惡心」,是指嫉妒賢能,不為利益,這都稱為惡。所謂良人,是外表沒有惡行稱為良,內心柔和稱為善。大乘的戒、定、智慧之法,自我規範並規範他人,受持、讀誦、解說、書寫,都稱為法師。曾經受過教誨,三尊七證,依據上乘經典,並由師僧攝受。末法時代,佛法託付給國王、大臣、官長、貴族等人,外護之恩,應常心懷感戴,願行互相成就,時時不忘,怎能容許誹謗?接著「於父母」以下,是教導對治方法。對尊長孝順,對下位慈悲,既已受佛戒,對師僧等,如同六親,所以稱「父母」等,意指和上如父母,闍梨如伯叔兄弟等。第三,「而反」以下,是舉出過失並結為犯戒。所謂墮入不如意處,就是地獄的別名。誹謗他人,使其心意受損,稱為不如意,這就是因。將來感報三惡道,自己心中不如意,就是果報。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三項是無根重罪,指在沒有根據的情況下,指責他人犯了戒律。。缺少視覺、聽覺以及對對象的疑慮分辨力,這就被稱為沒有根器。。犯了嚴重的罪行,又加上造謠誣陷,這就叫做誹謗。。菩薩們運用心念,彼此讚美稱頌,讓佛法教義顯得光輝,使卓越的德行廣為人知。。現在反而反過來誣陷,讓賢良善人蒙受汙名,招來外界的嘲笑與毀謗,這種困境非常嚴重,所以才制定相關的犯戒條款。。另外具備八種條件纔算犯戒:第一,對方之前沒有做過犯法的事;第二,知道對方沒犯法;第三,對此沒有任何見聞上的懷疑;第四,明確知道沒有見聞上的懷疑;第五,心中生起惡意;第六,內心決定誣陷對方犯下重罪;第七,有實際的對象或環境;第八,言詞表述清晰明確,如此才成立犯法。。這段文字分為三個部分:第一,先列出名目來揭示過錯;第二,教導如何採取對治的方法;第三,舉出具體的過失來判定是否違犯。。首先說到「惡心」,是指嫉妒有德行或有能力的人,且不以他人利益為目的,這些都稱為惡心。。所謂「良人」,是指外在表現沒有惡行稱為「良」,內心溫和柔順稱為「善」。。能夠實踐大乘的戒律、禪定與智慧,且能以自己的修行來指導他人,並能受持、讀誦、講解與書寫這些法義的人,就稱為法師。。曾經接受過教導,由三寶與七位證人見證,依循至高的經典,並由師長與僧團接納導引。。在佛法衰落的末法時代,佛法被委託給國王、大臣、官員和有權勢的人來從外部保護。這種保護佛法的恩德應該時刻銘記在心,大家應當共同努力實踐,一刻也不要忘記,怎能容許有人毀謗?。接下來,在提到「對待父母」這一段之後,教導如何運用對治的方法來修行。。對長輩要孝順,對後輩要慈悲。既然領受了佛陀的戒律,就應將師長與僧眾視作親人,所以稱他們為「父母」等;意思是將和上視作父母,將闍梨視作伯叔或兄弟。。第三部分,從「而反」這兩個字開始,列舉違犯的情況來判定是否構成罪犯。。所謂墮入不如意處,就是地獄的另一種稱呼。。毀謗他人,讓對方的內心受到傷害,這就叫做「不如意」,這也是造成後果的原因。。必須承受三惡道的果報,且自身心願無法達成,這就是違犯戒律後的結果。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的重罪。
    所謂「無根」,指缺乏事實根據、無證據之指控。
    在菩薩行中,惡意誹謗他人違犯戒律,不僅損害他人名譽,更因心生惡意而構成嚴重的違犯,屬於破壞僧團和諧與菩薩清淨心的重罪。

    此處討論的是感官根器(根)的完備與否。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若缺乏基本的感知能力(見、聞)或對法義的辨析能力(疑/疑覺),則被視為缺乏修行所需的根基,無法有效接收教法。

    此句定義「謗」的構成要件。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誹謗不僅是指口頭的毀謗,更強調在已有重罪之基礎上,進一步以虛偽、誣陷之手段損害聖法或他人,其罪業之深重在於「罪」與「誣」的疊加。

    此句描述菩薩透過相互讚歎(稱則),將內在的修行成果與法義轉化為外在的顯現。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這不僅是社交禮儀,而是一種方便法門,旨在透過讚嘆他人的功德來激發大眾的菩提心,使正法在世間更為顯著。

    本段說明制定菩薩戒中關於誣衊賢善之禁條的理由。
    在佛教社羣中,若誣陷修行者(賢善),不僅損害他人名譽,亦會導致外在世俗對佛法產生誤解與譏諷,造成法傳播的障礙,此種業果之「惱境」極其沉重,故需設戒以制止。

    此段落詳細列舉構成「誣陷罪」的八種具足條件。
    在菩薩戒的律法判定中,並非僅有惡意即成罪,必須在「明知對方清白」且「言詞明確地指控」的情況下,才判定為犯法。
    這體現了戒律在判定罪業時對「主觀意圖(惡心)」與「客觀事實(言章了了)」的嚴格要求,以防止誤判。

    此處為疏釋文之結構分析,說明菩薩戒疏在論述違犯事項時的邏輯次第:先定義名相(標名)、再提供修行上的修正方法(對治)、最後界定違犯的標準(結犯)。

    此處在解釋菩薩戒中關於「惡心」的定義。
    強調惡心並非僅指巨大的惡行,而是一種心理狀態,特別是以嫉妒賢能者為核心,缺乏利他心,導致心念偏向惡道。

    此處在菩薩戒疏中定義「良人」的標準,將其分為外在行為與內在心境兩個層面。
    強調修行者不僅要外在不造惡業,更需內心達到調柔狀態,方能符合良人的特質。

    此句定義了大乘法師的資格基準。
    法師不僅需具備三學(戒定慧)的理論知識(讀誦、書寫、解說),更強調「自軌軌他」,即必須先由自身實踐(自軌),才能指導他人(軌他),將理論與實踐相結合。

    此句描述菩薩戒受戒時的程序與依據。
    強調受戒需有導師訓導、三寶(佛法僧)與七位證人的見證,且必須依據至高的經典而行,最後由具格的師長與僧團共同接納並管理,確保戒體的合法性與傳承之嚴謹。

    本句強調「外護」之重要性。
    在末法時代,修行者雖在內修,但佛法之存續需依賴世俗權力者的物質與政治支持(外護)。
    文中將此視為一種必須頂戴的恩德,要求信眾與護法者建立互助關係,共同守護正法,防止毀謗。

    此句為疏釋文,指明在論及對父母的態度或關係後,應採取相應的對治修行方法,以消除心中執著或煩惱,符合菩薩戒中關於孝親與出離心之調和。

    本段闡述菩薩戒中對於僧團內部人倫關係的界定。
    強調修行者在受戒後,應將出世間的師徒、僧伽關係提升至與世俗親情同等的重視程度,透過「孝順」與「慈悲」建立和合的僧團環境,將法親視作血親。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說明。
    在菩薩戒的判定中,需先陳述戒律要求,隨後以「而反」作為轉折,敘述行為者違背戒律的實際行為(舉過),進而判定該行為是否成立違犯(結犯)。

    此句為對戒疏中名相的解釋。
    在佛教宇宙觀中,「不如意處」通常指極其痛苦、求而不得的環境,此處明確將其界定為地獄的別稱,旨在警示受戒者違犯戒律後可能墮入的惡道果報。

    本句在說明「不如意」之因果關係。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毀謗他人不僅是口業,更在於造成他人心理的損害(意減損),此種惡因將導致自身或他人未來遭遇不如意之果報。

    此句說明違犯菩薩戒後所產生的果報。
    不僅在未來需墮入三惡道受苦,且在修行過程中會感到心志不順、願望難成,以此警惕修行者慎守戒律。

名相註解
  • 無根:指沒有根源、缺乏事實根據或證據。
  • 重罪:在戒律中程度較深、影響較大的違犯行為。
  • 謗他戒:誹謗、指責他人犯戒。在菩薩戒語境中,指不實指控他人違犯戒律。
  • 見:視覺根,指眼根及其感知能力。
  • 聞:聽覺根,指耳根及其感知能力。
  • 疑:在此處指辨析、質詢或對對象產生認知區分的意識能力,非指一般的懷疑。
  • 誣:指捏造事實、虛構罪名以陷害他人。
  • 謗:指毀謗、誹謗,特指對三寶或聖賢的惡口與不敬。
  • 運懷:指運用心念、轉動意識或思考方向。
  • 法門:佛法修行的門徑或教法。
  • 勝德:卓越的功德或殊勝的德行。
  • 塵黷:指汙穢、玷汙。在此指使賢善之人的名聲受損。
  • 惱境:指令人煩惱、痛苦或困窘的處境或環境。
  • 別具八緣:指判定某項違犯行為時,必須額外具足的八種條件。
  • 對境:指指控的對象或所處的具體情境。
  • 言章了了:指陳述的文字或言語內容清晰、明確,無模糊空間。
  • 對治: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過錯,採取相應的修行方法予以消除或矯正。
  • 惡心:指不善的心理狀態或心念,在菩薩戒中是指妨礙菩提心的不善心。
  • 妬賢嫉能:嫉妒賢德之人或能力出眾之人,是典型的嗔心表現。
  • 調柔:指心境平和、溫順,不剛烈也不偏激,是菩薩修習慈悲心與忍辱道的體現。
  • 大乘戒定智慧:指大乘佛教修行核心的三學,即戒律、禪定與般若智慧。
  • 自軌軌他:自軌指自身遵循法理修行;軌他指指導他人遵循法理。強調教導者須以身作則。
  • 法師:指能教授佛法、傳承教義的僧侶或修行者。
  • 三尊:指佛、法、僧三寶。
  • 七證:指在受戒儀式中,由七位具格的僧人作為見證人。
  • 上經:指至高無上的經典,在此指菩薩戒相關之經論。
  • 末代佛法:指末法時代,即佛陀滅盡後,正法逐漸衰落、修行者減少的時期。
  • 外護:指由世俗權力者或信眾在物質、環境、政治等方面提供保護,使僧團能安心修行,與僧侶自內修行相對。
  • 頂荷:頂戴負荷,比喻對恩德或責任的極度恭敬與承擔。
  • 佛戒: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此處指菩薩戒。
  • 六親:指父母、兄弟、姊妹、子、女等親屬。
  • 闍梨:指負責指導戒律、管理僧團事務的師長,地位次於和上。
  • 不如意處:指環境極其惡劣、無法如願、充滿痛苦之處,此處特指地獄。
  • 地獄:六道之中最下劣的惡道,眾生在此承受極大痛苦。
  • 不如意:指不符合願望、不順心的狀態,此處特指因造業而導致的惡果。
  • 意減損:指使他人的心志、信心或心理狀態受到打擊與損害。
  • 三途: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
  • 自意不如:指自己的心願、志向無法達成,或心境不順遂。

第十三、無根重罪謗他戒。闕見聞疑,名為無 根。重罪加誣,稱之為謗。菩薩運懷,互相讚美, 使法門光顯,勝德外彰。今反加誣,塵黷賢善, 外招譏醜,惱境非輕,故制犯也。別具八緣:一、 前人無所犯事,二、知無犯,三、無見聞疑,四、知 無見聞疑,五、起惡心,六、心加誣重罪,七、有所 對境,八、言章了了,便犯。就文為三:初、標名顯 過,次、教起對治,三、舉過結犯。初言「惡心」者,妬 賢嫉能,非為利益,並名為惡。良人等者,外相 無惡曰良,內心調柔為善。大乘戒定智慧之 法,自軌軌他,受持讀誦,解說書寫,並名法師。 曾蒙訓誨,三尊七證,依止上經,並師僧攝。末 代佛法,付囑國王、大臣、官長、貴勢之人,外護 之恩,常須頂荷,願行相資,及晷無忘,寧容謗 說?次、「於父母」下,教起對治。孝順於尊,慈悲於 下,既稟佛戒,於師僧等,類若六親,故云「父母」 等,謂和上同父母,闍梨如伯叔兄弟等。三、「而 反」下,舉過結犯。墮不如意處者,地獄別名也。 說謗於他,令意減損,名不如意,此即因也。當 報三途,自意不如,即是果也。

19
白話直譯
第十四、放火燒戒。火性焚燒萬物,損害物品非同小可。既然不是適當時機,怎能故意縱火,所以制定為犯戒。另有五個條件:一、是在山林,二、知道是山林,三、心生惡意造罪,四、不是開放時節,五、故意縱火,便算犯戒。就文義分三段:一、標明名稱列舉過失,二、「不得」以下正面禁止惡行,三、「若故燒」以下違反規定則結為犯戒。第一又分為二:先列舉無主之物。所說的「惡心」,是指為了報復、嫉妒財物、打獵等。為了保護生命,有情與無情此時都興盛,所以規定時節。接著「若燒」以下,列舉有主之物,著重於財物損失,不論時節。第二、第三如文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四種罪業,是放火燒毀戒律文書。。火的性質就是焚燒和毀滅,對物品造成的損害絕非小事。。既然已經過了規定時間,怎麼能允許故意放任不管,所以才制定此條來制止違犯。。必須具備五個條件纔算違犯:第一,是在山林中;第二,知道這裡是山林;第三,心起惡念;第四,不是允許開啟的時間;第五,故意放行,這樣就觸犯了戒律。。這段文字分為三個部分:第一是說明名目並列出過錯;第二從「不得」開始,是正式禁止惡行;第三從「若故燒」開始,說明違反禁制後如何構成罪犯。。第一部分又分為兩項:首先列出沒有主人的物品。。首先提到的「惡心」,是指企圖獲取報酬、嫉妒他人財富以及從事狩獵等心念。。為了保護生命,因為有情眾生和無情眾生在此時節最為繁盛,所以才制定了相關的時間限制。。接下來,在「若燒」這句話之後列出的有主之物,屬於損壞財物的類別,不論發生在什麼時間點都適用。。第二項和第三項的內容與前面所述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處指菩薩戒中關於毀損戒律經卷的嚴重過錯。
    在律疏語境中,焚毀記載戒律的文字被視為對法道的極大損害,屬於破戒的嚴重行為。

    此句在菩薩戒疏中旨在說明「火」之物質特性及其毀滅力,用以警示違犯戒律(如不慎放火或毀損他人財物)所造成的實際損害之嚴重性,強調因果之實然,而非僅討論抽象法義。

    此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時限與律儀的嚴謹性。
    強調在特定法時或時限之後,若故意放縱、不依律行,即構成違犯。
    旨在透過制度的約束(制犯),促使修行者保持覺察,不可因時過而懈怠或隨意。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特定環境(山林)之禁制。
    強調犯戒需滿足「環境、認知、心態、時機、行為」五個要素同時成立。
    若缺少其中之一,則不構成此項罪業,體現了律法對主觀故意與客觀條件的嚴謹判定。

    此處為律疏對戒條文結構的分析。
    將戒律條文拆解為:定義名相(標名列過)、禁止指令(正制止惡)、以及觸犯條件(違制結犯),旨在讓修行者明確知道何為禁忌以及在何種條件下會成立違犯。

    此句為疏論之結構分析,旨在釐清菩薩戒中關於財產所有權與盜法之界定。
    在討論禁戒時,首先區分「無主物」以界定何種行為構成非法獲利或盜竊。

    此處在解釋菩薩戒中關於「惡心」的具體內涵。
    在律疏的語境下,惡心是指違背菩薩誓願、由貪婪或嗔心驅使的心理狀態,如追求物質報酬、對他人財產產生嫉心或具有殺戮心(畋獵),這些心念皆是修行菩薩道所需剷除的障礙。

    此句解釋菩薩戒中關於禁制時間的設定邏輯。
    出於慈悲心(護生),在生物繁衍或生長最旺盛的特定時節,採取相應的禁制措施,以避免不慎傷害到有情眾生(動物)或無情眾生(植物、微小生命)。

    此處為菩薩戒疏中對戒律條文的細節解析。
    討論的是關於「燒毀」行為的定罪標準:只要燒毀的是他人所有(有主)的財物,即構成損財之過失,而此類過失的判定不因時間或時節的特定而改變。

    此句為律疏中常見的簡略寫法,指接下來的第二、第三個項目或要點,其義理、操作或規範與前文所述之內容完全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名相註解
  • 放火燒戒:指故意焚毀記載菩薩戒律的經卷或文書。
  • 火性:指火之本質特性,在佛學物質分析中指具有溫熱、焚燒之特質。
  • 非時:指超過了法定的時間期限或不適宜的時間。
  • 故放:故意放任,不採取應有的戒律約束或修行對治。
  • 正制:律法中正式的禁止命令。
  • 無主物:指不屬於任何特定所有者的財物,在律法判定中,取用無主物與取用有主物之罪相不同。
  • 報酬:指在修行或行善時,心中存有獲取物質或名譽回報的企圖。
  • 嫉財:指對他人擁有財富而產生嫉妒之心。
  • 畋獵:指狩獵、捕殺動物,代表對生命缺乏慈悲心的殺心。
  • 無情:指沒有意識、不具備情慾的物質,在佛學語境中常指植物或礦物等非意識生命。
  • 有主物:指有所有權人的財物,非無主之物。
  • 損財邊:指涉及損毀他人財產的法律/戒律界限或類別。

第十四,放火燒戒。火性焚蕩,損物非輕也。既 已非時,寧容故放,所以制犯。別具五緣:一、是 山林,二、知是,三、起惡心罪,四、非開時,五、故放, 便犯。就文為三:初、標名列過,次、「不得」下正制 止惡,三、「若故燒」下違制結犯。初又二:初列無 主物。初言「惡心」者,報酬、嫉財、畋獵等也。為護 生命,有情無情此時興盛,故制時也。次「若 燒」下列有主物,約損財邊,不論時節。二、三如 文。

20
白話直譯
第十五、化法違宗戒。教人規範稱為化法,違背本來所學所以叫違宗。大士的弘願,必須傳授大乘法,讓眾生回歸本源,三寶無人讚歎。如今反而宣揚邪見與小乘,讓後人陷入迷誤,情節嚴重,因此聖者制定此制。所以《淨名經》說:以大悲心讚歎大乘,憶念報答佛恩,不斷絕三寶,然後再說法。另有四個條件:一、針對前人,二、起惡意,三、教導邪見小法,四、前人接受,便構成犯戒。就文義分為二:首先標明名稱並敘述事由,規範大乘教法;其次從「而菩薩」以下,舉出過失並結論為犯戒。所說「自」字,是指從,從「佛弟子」開始,直到「一切」為止。使發菩提心者,泛指所有初發心者。接著列舉三個位次,略帶十地等階,皆應令其知曉,所以說「一一」等。下文可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五條是關於運用教化手段時,若違背了宗派根本宗旨的戒律。。教導他人修行準則就叫做化法;如果教導的內容與原本學習的教義不符,就稱為違背宗義。。大菩薩的宏大願心,必須承受大乘法,好讓眾生能回到覺悟的本源,如此對三寶的讚嘆將無以對比。。現在反而教授錯誤且淺陋的見解,導致他人陷入迷途,這種過錯情節非常嚴重,所以聖人制定了戒律來禁止。。所以《維摩詰經》中提到:要以大悲心來稱讚大乘法門,心中感念佛陀的恩德,不毀謗三寶,在這樣的基礎上才開始說法。。另外需要具備四個條件:第一,面對之前的對象;第二,生起惡意;第三,教導錯誤且狹隘的法門;第四,對方接受了這些教導,這樣纔算觸犯戒律。。這段文字可以分為兩個部分:首先是標明名稱並敘述事情,目的是為了制定大乘的教法;。接下來從「而菩薩」這句話開始,列舉出哪些行為屬於過失以及構成犯戒。。這裡提到的「自」字,意思是「從」,範圍是從「佛弟子」開始,直到「一切」為止。。讓一個人發起菩提心,就是指進入了菩薩道的初級階段。。接下來列出三位菩薩,並且應該讓大家瞭解十地等位的概要,所以才使用了「一一」這樣的措辭。。請見接下來的文字。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菩薩行中,運用「方便法」來教化眾生時,若其手段或導向違背了佛法核心的宗義(如空性、中道或一乘之理),則構成違犯菩薩戒。
    強調方便法必須依歸於正法,不可脫離宗門根本。

    此句定義「化法」與「違宗」之關係。
    化法是指將佛法準則傳授予他人以導向覺悟;而若傳法者在指導時偏離了正法核心或原先修習的教理,則構成「違宗」,強調傳法者必須在正確的法義基礎上進行教化。

    本句強調菩薩行者若欲成就弘大誓願,必須承接大乘佛法之正法脈,其目的在於引導眾生回歸自性清淨的本源(反源),而這種利他行纔是對三寶最深切且無比的讚嘆與實踐。

    本句強調在菩薩戒的語境下,教學者的責任極重。
    若導師因私意或誤解而傳授錯誤的教法(邪小),不僅自身失信,更會導致隨從者(前人)失去正道,造成巨大的法損,因此在律疏中被定義為嚴重的過犯,必須以聖制(聖人制定的戒律)來規範。

    此句強調說法前的正向心態與倫理基礎。
    在傳播大乘教法時,必須基於對眾生的慈悲,並對佛法三寶保持敬意,避免因執著於特定教義而產生毀謗,確保說法過程符合菩薩道的慈悲與恭敬。

    本段論述菩薩戒中關於特定罪業成立的構成條件。
    在律宗與疏論中,犯法之成立需具備特定的「緣」(條件)。
    此處定義了四項具足條件:對象存在(對前緣)、主觀惡意(起惡心)、行為錯誤(教邪小法)以及結果發生(領受),四者皆備方能判定為犯戒。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分析,指出文本在組織上分為兩部分。
    第一部分著重於名相的標定與事蹟的敘述,旨在確立大乘菩薩戒的制度與教理基礎。

    此句為疏論之導引語,說明接下來的文本內容將針對菩薩戒中特定的違犯行為(過與結)進行詳細列舉與分析,旨在明確界定犯戒的標準。

    此處為對戒疏文本的釋義,旨在明確界定特定句段的起止範圍。
    透過解釋「自」字為起點(從),將受戒或適用對象的範圍從「佛弟子」延伸至「一切」眾生或法門。

    此句說明「發菩提心」在菩薩戒修行體系中的定位。
    所謂「通初心」,是指修行者在發心之時,即開啟了菩薩道之門,屬於初階的覺悟與承諾,是後續所有菩薩行修習的基礎前提。

    此處為疏釋文,解釋前文在列舉菩薩位次時的編排邏輯。
    說明為何在提及特定菩薩位次後,需概括說明十地等階,以確保修行者能全面掌握菩薩修行之次第。

    此句為疏論中的指示性文字,指引讀者在隨後的篇章中查看詳細的論述或證明。

名相註解
  • 化法:指為了教化眾生而運用之方便手段或權宜之法。
  • 違宗:指違背該法門或宗派的核心義理與根本宗旨。
  • 戒:此處指菩薩戒,旨在規範菩薩在行化眾時應遵循的準則。
  • 軌範:指修行與行為的標準、準則。
  • 大士:對菩薩的尊稱。
  • 反源:回歸本源,指使眾生覺悟本有的佛性或清淨自性。
  • 前人:指隨從學習之人,或指在此之前已受教導的人。
  • 聖制:指由佛陀或聖者所制定的戒律與規範。
  • 淨名:《維摩詰經》的簡稱。
  • 對前緣:指對面、面對特定的對象或先前已建立關係的對象。
  • 邪小法:指偏離正道、狹隘且錯誤的法門或見解。
  • 制教:制定教法,指建立一套系統的修行準則或戒律體系。
  • 過:指較輕微的過失,通常指不完全符合戒律但尚未構成嚴重犯戒的行為。
  • 自:在此處作為介詞,解釋為「從」,用以標示範圍的起始點。
  • 佛弟子:指追隨佛陀教法、修行覺悟之弟子。
  • 菩提心:指願為眾生利益而求正覺的心。
  • 初心:指初次發心修行菩薩道之階段,亦指修行之起點。
  • 十地:菩薩修行由初地至十地之階段,代表覺悟程度的遞增。
  • 三位:指文中先前提及的三個特定菩薩位階。

第十五、化法違宗戒。授人軌範名為化法,乖 本所學故曰違宗。大士弘願,須授大乘,使群 生反源,三寶無贊。今反教邪小,陷溺前人,情 過不輕,是故聖制。故《淨名》云:以大悲心讚于 大乘,念報佛恩,不斷三寶,然後說法。別具四 緣:一、對前緣,二、起惡心,三、教邪小法,四、前人 領受,便犯。就文為二:初標名敘事,制教大乘; 次「而菩薩」下舉過結犯。初言「自」者,從也,始從 「佛弟子」,終至「一切」也。使發菩提心者,通初心 也。次列三位,略十地等並應令知,故云「一一」 等。次文可見。

21
白話直譯
第十六、規利倒說戒。以佛法謀求財利稱為規利,前後顛倒次序稱為倒說。虛己濟物是菩薩本懷,順應教法宣說無違聖意,如今卻反而圖謀財利,顛倒宣說真實大乘,出於自私心,妄稱佛教,既招致罪過,又自害害人,因此制定為犯戒。另有四個條件:一、有求法之人,二、自解大法,三、為了利養,四、顛倒正法,便構成犯戒。就文義分為三:首先標明名稱並規範學習,其次從「見後」以下教導化導方法,第三從「而菩薩」以下舉出過失並結論為犯戒。所說「好心」,是指因緣理而發心,兼濟自他,稱為好心。先規範集體學習菩薩律儀,所以說「大乘」等;接著令其廣泛開展教義,訓導眾生,所以說「廣開解義味」。所詮釋的宗旨稱為「義」,義理契合心神稱為「味」。其次,在教導化導方法中,先令其宣說苦行,目的是讓其重視佛法、輕視生命,並非要其立刻捨身命、焚燒身體或手指。若真的捨身,法又為誰而說?接著從「然後」以下,教導其說法的儀式。所說「次第」,是指圓滿大乘的階位,行持與理解分明有序。不同於愚昧者說無修無證,既迷失真俗,三學失去規範,把非犯說成犯,把犯說成非犯,以空為有,現有說成空,順從世俗違背聖意,意在苟且求利,這就不是次第。不合次第稱為倒說,因此結論為犯戒。所說「謗三寶」,是指說三寶空無,背離經典,這些都由此而生,毀謗又有甚於此者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六項,關於規利倒著說戒的事。。利用教法來獲取財富被稱為「規利」;而說法時前後順序顛倒則稱為「倒說」。。菩薩原本的願心應該是忘掉自我、救濟眾生,依照佛陀的教導來傳法,絕不違背聖意。現在卻相反地追求財富利益,把真正的佛法說反了,這是出於內心的傲慢,胡亂稱說佛教,不僅招來罪業,讓自己陷入泥淖也誤導他人,因此才制定這項戒條來規範。。必須具備四個條件纔算觸犯:第一,有人來請求學習佛法;第二,自己對深奧的法義有見解;第三,為了獲取利益或供養;第四,將正法顛倒解釋。符合這些條件即構成違犯。。這段文字可以分為三個部分:第一,先說明制學戒的名稱;第二,從「見後」開始,教導如何運用教化手段;第三,從「而菩薩」開始,列舉菩薩容易犯下的過錯與違犯戒律的情況。。首先提到的「好心」,是指根據緣起理法而生起菩提心,旨在讓自己與他人同時獲得救濟,這就稱為好心。。首先制定了集學菩薩的律儀規範,所以才稱為「大乘」之類。。接著讓對方詳細闡述教導內容,所以說這是在「廣泛地開啟對義理深意的理解」。。所要闡述的核心宗旨稱為「義」,而當這種義理能讓人領悟、契合心意時,就稱為「味」。。接下來,在運用教化方法時,先讓對方說明苦行的內容,目的是為了讓對方重視正法而輕視對生命的執著,而不是說要立刻捨棄生命,或是燒掉身體的肢體。。如果立刻捨棄身體,那麼佛法將由誰來宣說?。接下來,從「然後」這兩個字之後的指令,就是關於說法儀式的規定。。所謂的「次第」,是指在圓滿乘的修行階段中,實踐的行持與對法義的理解都非常明確清晰。。不要對愚鈍的人說不需要修行證悟。這樣的人既混淆了真諦與世俗,在三學的實踐上也不得法;他們把違犯戒律說成沒犯,把沒犯的說成有犯,把空性當成實有,把實有說成空性。這樣做是順從世俗而違背聖教,心中只想走捷徑,完全不符合修行的次第。。這不是因為名稱或順序顛倒而構成犯戒。。所謂「誹謗三寶」是指:宣稱三寶本身是空的,從而違背了經典與戒律的教導。所有誹謗行為都源於此,而沒有比這更嚴重的誹謗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疏文之標題或條目,記錄規利(人物名)在傳達或受持戒法時,出現了順序顛倒或違背常規之說法情況,旨在後續對其法義或儀軌進行校正與分析。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說法與行為的禁忌。
    前者指將神聖的法義當作謀財的工具,違反了出離心與法供養的原則;後者指在傳達教法時缺乏次第,導致聽法者產生誤解或法義混亂。

    本段旨在說明菩薩戒之制定動機。
    強調菩薩應以「虛己」(破除我執)與「濟物」(利益眾生)為核心,對比出部分修行者因貪婪與傲慢,將正法工具化以獲取私利或誤導眾生的嚴重性。
    此處之「倒說真乘」是指將大乘真義歪曲,導致法義之顛倒,屬於極重的戒犯。

    本段定義在傳法或解法中構成「犯戒」的具體條件。
    強調並非所有錯誤解讀皆屬犯戒,而是在具備求法對象、自認精通、且心存利養之私慾,最終導致正法被顛倒時,才成立律法上的違犯。

    此句為疏釋文的結構分析(分章),旨在將該段戒律條文拆解為「名相」、「運用方法(化方)」與「違犯條件(結犯)」三個邏輯層次,以便修行者明確瞭解戒律的定義及其在實際運用中的邊界。

    此處解釋菩薩戒中「好心」的定義。
    其核心在於「緣理」與「兼濟」:一方面基於對世間因緣理法的洞察,另一方面將修行目標擴展至自利與利他兩者兼顧,而非單純的個人解脫。

    此處說明菩薩戒的成立基礎。
    首先必須建立一套關於菩薩修行的集學律儀(行為規範),有了這套規範,才能在名義上將其稱為「大乘」之法。
    強調律儀作為制度基礎,是界定大乘菩薩身分的前提。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中關於教化眾生的次第。
    透過敷演(詳細講解)與訓物(教誡、指導),使聽法者能領悟深奧的義理,將艱澀的法義轉化為可理解的「味」(深意)。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義」與「味」之關係。
    在天台教學體系中,「義」是指法相或教理的客觀內容(所詮之旨);而「味」則是指修行者在體悟義理後,所產生的精神契合感或實踐上的領悟力(適神)。

    本句解析菩薩在度化眾生時運用「化法」的機宜。
    先提及苦行是為了打破對生存的執著(輕生),以建立對正法追求的決心(重法),而非鼓勵極端、盲目的自殘或自殺。
    強調修行應在正法導向下的捨離,而非無意義的肉體毀損。

    此句討論菩薩行中「捨身」與「設法」的權衡。
    在菩薩戒的脈絡下,雖強調大悲捨身救眾,但若過早或不計時機地捨棄肉身,將失去在世間演說法義、導引眾生解脫的媒介。
    此處旨在強調「以身設法」的重要性,說明維持色身以傳播正法亦是至高的悲心表現。

    此句為疏論對戒疏文本的解析,指出文中「然後」一詞之後的內容,旨在指導執行說法時應遵循的具體禮儀與程序(儀式)。

    此句解釋「次第」在圓乘體系中的涵義。
    在天台圓教中,雖強調圓融不二,但在修行實踐上仍有由淺入深、由低至高的階位之分。
    此處強調圓乘的修行路徑(行)與理論認知(解)是具備明確對照且分明有序的,而非混亂無序。

    本段旨在警示對未臻成熟的修行者(暗者)不應輕率地宣說「無修證」的高深義理。
    若修行者在尚未具足三學(戒定慧)基礎時便陷入空有之爭,會導致對戒律判定的混亂(犯非犯之顛倒)以及對真俗二諦的誤解,最終導致落入苟求快徑而喪失正確的修行次第。

    此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犯法之判定。
    在律法分析中,若非因程序錯誤(次)、名稱誤用(名)或順序顛倒(倒)而導致的違犯,則不成立該項罪業的結犯。
    此處強調的是判定犯戒必須符合特定的構成要件。

    本句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謗三寶」的定義。
    在天台宗的判教體系中,若對「空」的理解偏向斷滅或錯誤地將三寶視為無所得而否定其真實價值,導致違背經律,則被視為最嚴重的誹謗。
    此處強調的是「誤解空義而導致背離教法」纔是謗三寶的核心。

名相註解
  • 規利:人名,指在特定歷史或傳承脈絡中傳達戒律的人物。
  • 說戒:指宣說戒律、傳授戒法之行為。
  • 倒說:指在傳授佛法時不依循由淺入深、由易到難的次第,導致義理顛倒或順序錯誤。
  • 虛己濟物:虛己指放下自我執著;濟物指救濟一切眾生。
  • 本懷:菩薩最初發心之願望。
  • 真乘:指真實的乘載,即大乘佛法之正義。
  • 胸矜:指內心傲慢、自以為是。
  • 大法:指深奧、宏大的佛法義理。
  • 倒正法:將正確的佛法義理顛倒、錯誤地解釋或傳播。
  • 制學:指菩薩戒中為了制約行為、學習修行而制定的學處或戒律。
  • 化方:教化、感化眾生的方法與手段。
  • 好心:指菩薩發心的清淨正心,具有利他救世的特質。
  • 緣理:指依據緣起法或理路而生起的覺悟與思考。
  • 自他兼濟:指修行者在追求自我解脫的同時,亦救濟一切眾生,體現大乘菩薩的悲智雙運。
  • 敷演:詳細地闡述、講解佛法。
  • 訓物:指對受教者進行教導、訓誡或指引。
  • 義味:指經文或法義中深藏的精髓與真義。
  • 義:指經典中闡述的道理、宗旨或法義之核心內容。
  • 味:指對法義的體悟、領會,如同品嚐食物之味,指義理與心靈契合後的感悟。
  • 重法輕生:指對佛法真理的重視程度遠超對肉身生存的執著,是為了出離輪迴而生起的決心。
  • 燒身臂指:指極端苦行中常見的自殘行為,此處用以說明化法的目的並非推動此類盲目苦行。
  • 捨身: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捨棄自身肉體的利他行為,是極高層次的佈施。
  • 法:指佛法、正法,此處特指能令眾生覺悟的教法。
  • 教令:指經典或疏論中對修行者或儀軌執行者所下達的指令與指導。
  • 說法儀式:指在正式傳法或授戒時,應遵循的禮拜、對座、誦念等規範程序。
  • 次第:指修行由淺入深、依序而行的階段或順序。
  • 圓乘:天台宗之圓教,指能圓滿攝受一切眾生、圓融無礙的最高乘教法。
  • 階位: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達到的不同等級或階段。
  • 行解:指實踐的修行(行)與對真理的理解(解)。
  • 宛然:清晰、分明、顯然的樣子。
  • 暗者:指愚鈍、悟性較低或修行基礎不足的人。
  • 無修證:指一種極端的見解,認為不需要經過修行即可證果,或認為本來就已證悟而無需修習。
  • 真俗:真諦(勝義諦)與俗諦。佛教將真理分為絕對的真諦與相對的世俗表現。
  • 三學:指戒、定、慧,是佛教修行最基礎的三項學習內容。
  • 順物乖聖:順從世俗物質或凡夫之情,違背聖人之教導。
  • 次名倒:指在執行儀軌或稱誦名號時,出現順序錯誤、名稱誤用或前後顛倒的情況。
  • 謗三寶:誹謗佛、法、僧三寶,在菩薩戒中屬於極重的罪業。
  • 三寶空:此處指錯誤地將三寶視為虛幻或無用,導致否定修行對象與依止之處。
  • 鱠經屏:指經典與戒律的規範、屏障與教誡。鱠在此處指約束與導正之意。

第十六、規利倒說戒。因法求財名為規利,前 後不次名為倒說。虛己濟物菩薩本懷,順教 宣愓無違聖旨,今乃反規財利,倒說真乘,出 自胸矜,妄稱佛教,既招罪釁,自陷陷他,故制 犯也。別具四緣:一、有求法之人,二、自解大法, 三、為利養,四、倒正法,便犯。就文為三:初、標名 制學,次、「見後」下教用化方,三、「而菩薩」下舉過 結犯。初言「好心」者,緣理發心自他兼濟,名為 好心。先制集學菩薩律儀,故云「大乘」等;次令 敷演訓物,故云「廣開解義味」。所詮之旨為「義」, 義理適神名「味」。次、教用化法中,先令為說苦 行,意在使其重法輕生,非謂即捨身命、燒身 臂指。若即捨身,法為誰說?次「然後」下教令為 其說法儀式。言「次第」者,圓乘階位,行解宛然。 不同暗者言無修證,既迷真俗,三學失儀,犯 說非犯,非犯說犯,以空為有,現有言空,順物 乖聖,意在苟求,即非次第。非次名倒,故結犯 也。言「謗三寶」者,說三寶空,背鱠經屏,皆因於 此,謗豈過之?

22
白話直譯
第十七、恃勢求財戒。依靠官府權勢稱為恃勢,乞討索取財物稱為求財。菩薩本應救濟眾生,不惜身命毫無吝嗇,如今卻反而依附權貴強行索取財物,逼迫對方不顧分寸,因此聖者制定此制。另有六個條件:一、自己為名利,二、親近國王等,三、恃勢,四、逼迫求財,五、對方被迫給予,六、接受,便構成犯戒。就文分為二:首先標明名稱並列舉過失,接著在「都無」以下指出過失並結論違犯。最初所說「自為」等,是指為了追求名聲和利益而自我擁護。惡劣的追求,是指以邪命自活,這都稱為惡行。追求無止境,永不滿足,所以稱為「多求」。接著文中所說「無慈心」,是指對境生起惱害,這就叫做無慈心。不依佛教修少欲知足,這就叫做無孝順。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七條戒律:禁止仗勢欺人以謀取財物。。利用官府的權勢來壓人稱為恃勢,向他人索要財物稱為求財。。菩薩本應救助眾生,甚至不惜捨棄生命,一點也不吝嗇。如今反而依賴地位高的人,強行乞求財物,逼迫騷擾對方且不顧體面,因此聖人制定戒律禁止此行為。。另外分為六種觸發原因:第一,為了自己的名聲或利益;第二,為了親近國王等權貴;第三,仗著勢力;第四,被逼迫騷擾而請求財物;第五,前人強行給予;第六,領受財物。具備這些條件就觸犯了戒律。。這段文字分為兩個部分:第一部分是列舉違犯的名稱;第二部分從「都無」開始,詳細說明違犯的情況並判定罪犯。。起初說「為自己」之類的話,是指追求名聲利益並以此來維護自己的私心。。所謂的惡求,就是指用不正當的手段獲取生活所需,這被稱為惡行。。因為追求而沒有滿足感,所以稱為「多求」。。接下來文中提到的「沒有慈心」,是指在面對對象時產生煩惱和惱怒,就稱為沒有慈心。。不遵循佛教中關於少欲與知足的教導,就稱不上是有孝順心。
法義解析
  • 本戒旨在防止修行者利用自身的權力、地位或名聲作為工具,強索或誘使他人提供財物。
    這屬於菩薩戒中關於清淨心與不貪著的實踐,強調菩薩應以利他為本,而非利用影響力滿足私慾。

    此處在闡述菩薩戒中關於禁制貪欲與濫用權力的具體行相。
    強調修行者不應利用世俗權力(官威)來脅迫他人,亦不應產生對物質財產的貪求心,旨在防止菩薩在入世度眾時落入權欲與貪婪的陷阱。

    本段說明菩薩戒中關於「不應強乞財物」的法義。
    菩薩的本願是「佈施」與「救濟」,應以捨己利他為準則。
    若菩薩反而依附權貴、強求財物,不僅違背了菩薩的精神,更會對他人造成困擾(逼惱),損害法相,故律疏中強調必須遵守聖制(戒律)以正其行。

    此處詳述菩薩戒中關於財物領受的六種特定緣分(觸發條件)。
    在律法判定中,僅有行為是不夠的,必須配合特定的主觀動機或客觀環境(緣)方能判定是否違犯。
    這顯示了菩薩戒在執行上兼顧了動機(名利、恃勢)與外部壓力(逼惱、強與)的綜合判斷。

    此處為疏釋文體之結構分析。
    作者將戒條之文義分為「名相(標名)」與「實質違犯(結犯)」兩個階段,以便於修行者明確界定何為犯戒之條件。

    此處在分析菩薩戒中關於「自利」與「利他」的心態區分。
    文中指出若心念出發點是「為自己」(自為),則屬於追求名利與自我執著的範疇,與菩薩應有的「為眾生」之大乘心相違背。

    此句定義「惡求」的內涵,強調在菩薩戒的律義中,若為了生存而採取違背正法、不誠實或損害他人的手段(邪命),即構成惡求之罪。

    此處在解釋戒律中關於「多求」的定義。
    指心念對外物或名利產生強烈的渴求,且這種貪求心無法得到滿足,持續不斷地追求,即構成「多求」的義理定義。

    此處解釋菩薩戒中關於「慈心」的缺失定義。
    慈心是以願利他為本,而「無慈心」並非指單純的冷漠,而是指心念被嗔惱所覆染,對外境產生厭惡或煩躁之情,導致無法生起慈悲心。

    此處將「孝順」的定義從世俗的物質供養提升至法義層面。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真正的孝順是指能依循佛法修行,減少貪欲並對現有條件感到滿足,以此清淨心來回饋父母與眾生,而非僅僅是物質上的侍奉。

名相註解
  • 恃勢求財戒:指依仗權勢、地位或身分來索求財物的禁戒。
  • 恃勢:依仗權勢而傲慢或脅迫他人。
  • 求財:指不依正當法門而乞求、索取金錢財物。
  • 給濟羣有:救濟眾多有情眾生。
  • 悋:吝惜、吝嗇。
  • 勝人:指地位、能力或德行較高的人。
  • 前境:指面對的對象或環境。
  • 六緣:指導致犯戒的六種具體條件或誘因。
  • 求名利:指對世俗名聲與物質利益的追求,在菩薩行中屬於應破除的貪執。
  • 擁己:指執著於自我,將利益與名聲限制在自身,即所謂的「我執」。
  • 惡求:指不正當、不符合戒律的求取行為。
  • 厭足:滿足、不再追求。
  • 多求:在菩薩戒中,指對物質、名譽或地位等產生過度且不滿足的貪求心。
  • 慈心:願眾生得樂之心,菩薩修行之根本。
  • 境:指心所對待的對象,包括內在心境與外在環境或眾生。
  • 少欲:指減少對物質與感官享樂的追求,不強求多得。
  • 知足:指對已擁有的條件感到滿足,不再貪求更多,是斷除貪欲的關鍵。

第十七、恃勢求財戒。託附官威名為恃勢,乞 索取物名曰求財。菩薩理應給濟群有,不惜 身命無悋纖毫,今反依附勝人強乞財物,逼 惱前境不顧所宜,是故聖制。別具六緣:一、自 為名利,二、親近王等,三、恃勢,四、逼惱求財,五、 前人強與,六、領受,便犯。就文為二:初標名列 過,次「都無」下舉過結犯。初言「自為」等者,求名 利擁己也。惡求者,邪命自活並名為惡。求無 厭足,故曰「多求」。次文言「無慈心」者,於境生惱 名無慈心。不從佛教少欲知足,名無孝順。

23
白話直譯
第十八、無知為師戒。探求自己未曾理解的內容,稱為無知,妄自稱為師範所以說是師。菩薩本應隱藏名聲與德行,推崇仁愛,現在卻反而不學無知,假裝為師範,自害也害人,因此聖者制定此戒。另有四種因緣:一、性格並非愚鈍,二、故意不學習,三、隱藏愚昧假裝有智慧,四、自稱為他人之師,便構成違犯。就文分為三:首先標明名稱並制定學習,接著在「而菩薩」以下指出其過失,第三在「一一」以下舉出過失並結論違犯。最初的文句通指三學,因此說「十二部經」。接著在「日夜」以下,特別制定誦戒。十二部經,現稱為十二分教,指大小乘教法各有其分,開權顯實,無不是圓滿的十二分。一、修多羅,意為「法本」,即長行直說。二、伽陀,意為「不重頌」,即獨立的偈頌,如「深達罪福相」等。三、本事,梵語「伊帝目多伽」,即敘述他人的因緣事。四、本生,梵語「闍陀伽」,即佛陀自述過去生中的事。五、未曾有,梵語「阿浮陀達磨」,即佛現神變令眾生驚駭而得此名。六、因緣,梵語「尼陀那」,因事制定戒律,因提問而開示。七、譬喻,梵語「阿波陀那」。八、祇夜,意為「重頌」,即對長行內容加以頌述。九、優婆提舍,意為「論議」,即問答往復。十、方廣,梵語「毘佛略」,即廣泛平等之理。十一、無問自說,梵語「優陀那」。十二、授記,梵語「和伽羅那」。因此可知,此戒結合《華嚴經》圓具十二分,細思可明。佛性之性,是指理解義理即是佛性,佛性即是自性,所以這麼說。這是戒律的根本來源,所以特別舉出。接著文中所說「偈」,如前文已略作解釋。所謂因緣,如十重等各自有其因緣。三、舉出過失。結犯,如文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八條戒律:不可選擇沒有知識或不具備資格的人來當自己的老師。。追求自己不懂的東西就叫做無知,卻妄稱掌握了道理準則,所以才被稱為(偽)師。。菩薩在道理上應該隱藏自己的名聲與功德,在處理各種事情時要推行仁慈。現在反而不學習且缺乏知識,卻假裝成導師,不僅讓自己受累也讓他人受累,所以聖人才制定這項戒律。。要構成此項犯戒,需具備四個特殊條件:第一,天資並不愚笨;第二,因此不肯勤於學習;第三,隱瞞自己的愚昧而偽裝聰明;第四,竟然以此身分去指導他人,如此便算犯戒。。這段文字可以分為三個部分:第一,先說明名稱和修學的戒律;第二,從「而菩薩」開始,指出其中的過錯;第三,從「一一」開始,列舉具體的過失並判定是否違犯。。第一句話涵蓋了戒定慧三學的規範,所以這裡稱為「十二部經」。。接下來,在「日夜」這兩個字之後,另外規定了誦習戒律的制度。。所謂的十二部經,現在稱為「十二分教」。意思是說,無論是大乘或小乘的教法,各有其適用的範圍與分寸;而運用權宜之法來顯現真實義理,全部都包含在圓融的十二分教之中。。第一,所謂的「修多羅」是指「法本」,也就是直接用長行文字敘述的方式。。第二種是伽陀,也就是所謂的「不重頌」,是指獨立出現的偈頌,例如「深達罪福相」這類偈句。。第三,所謂的「本事」,梵文叫做「伊帝目多伽」,意思就是說明他人或他事相關的因緣背景。。第四,所謂的「本生」,梵文稱為「闍陀伽」,是指佛陀親口述說他在成佛之前,過去世修行時發生的故事。。第五,所謂「未曾有」的情況,梵語稱為「阿浮陀達磨」。這是因為佛陀展現神變,令眾生感到驚訝震撼,因而有了這個名稱。。第六,所謂因緣,梵文稱為「尼陀那」,是指因為發生某件事而制定戒律,或是因為有人請問法,而隨之開說。。第七,所謂的譬喻,在梵語中稱為「阿波陀那」。。第八,關於祇夜,這被稱為「重頌」,是指頌詞的篇幅較長。。第九,優婆提舍,這裡所說的「論議」,指的是透過問與答來反覆討論。。第十,所謂「方廣」,在梵語中稱為「毘佛略」,意思就是指廣大且平等的道理。。第十一種是無問自說,梵文稱為「優陀那」。。第十二項是授記,梵文稱為「和伽羅那」。。所以可知,這套戒律的總結涵蓋了《華嚴經》中普遍具足的十二種內涵,只要思考就能明白。。這裡提到的佛性中的「性」,是指明白了佛性其實就是我們自身的本性,所以才這樣說。。這是戒律最根本的來源,所以這裡才特意舉出這部分例子。。接下來提到的「偈頌」一詞,就如前面簡略解釋過的樣。 。所謂的因緣,就像十重等之類的,每一項都有其對應的因緣。。第三部分是關於舉出過失的說明:判定是否觸犯戒律,請參照前文的規定。
法義解析
  • 本條戒律強調在修行中尋找導師的重要性。
    若隨便選擇不具備正確見地、法義知識不足或不通戒律之人為師,將導致修行方向偏差,甚至誤入歧途,故將「不以無知者為師」列為戒項以警惕修行者。

    此處旨在批判那些缺乏實修與正見,僅憑文字或妄念而自封為導師的人。
    在菩薩戒的修行中,強調實踐與正解,而非對名相的盲目追求或對教條規矩的妄稱。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應持「謙下」與「慈悲」之心,嚴禁以偽裝的德行或知識來誤導眾生。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若無實修而妄稱師範,不僅違背菩薩道,更會造成自身與他人共同墮落,故必須以「聖制」(聖人制定的戒律)來約束。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自以為是」或「不實導師」的犯戒條件。
    強調並非所有行為皆犯,而是在具備「具備能力卻不學」且「掩飾無知而妄導他人」的特定心理與行為組合下,才構成對法道的損害,故稱為「別具四緣」。

    此句為疏論之結構分析(判教/分章),旨在將菩薩戒之條文邏輯拆解為「定名」、「示過」與「結犯」三個階段,以便於修行者明確認知戒律的定義、違犯的性質及其判定標準。

    此處說明戒疏中文字表述的涵義。
    透過對「十二部經」的提及,旨在將修行者的行為準則與佛法三學(戒、定、慧)相聯繫,強調菩薩戒不僅是形式的禁制,更是為了圓滿三學而設定的規範。

    此處為疏論對戒本儀軌的解釋,說明在特定文字(日夜)之後,應依照特殊的制度來誦習菩薩戒,以確保受戒者能恆常憶念戒項。

    此處論述天台宗對佛法教相的整理。
    將傳統的「十二部經」提升至「十二分教」的視角,強調佛陀在教化眾生時,雖依機宜設定大乘與小乘的不同教相(大小教),但其本質皆是為了從權法引導至實相。
    最終所有分開的教法都圓融於一個完整的體系中,體現「圓教」涵攝一切的特質。

    此處在解釋佛教經典的編排形式。
    修多羅(Sūtra)在此指代經文的敘述體裁,特指不採取偈頌形式,而是以散文、長行文字直接陳述教理的撰寫方式。

    此處在說明菩薩戒疏中引用偈頌的體裁。
    伽陀(Gāthā)原指印度詩歌,在佛典中指偈頌。
    此處區分「不重頌」與「孤起偈」,是指不與前文重複、獨立表述義理的偈頌形式,用以精煉地總結或闡發罪福的法相。

    在本疏中,「本事」是指在闡述主體法義之外,為了說明緣起、背景或對比而敘述的其他因緣事項,用以輔助理解正法。

    此處定義「本生」之義。
    在菩薩戒疏的語境中,本生故事是用於闡明菩薩在修行成佛過程中,如何透過積累福德與智慧(因地)來達成覺悟的實例,具有勉勵修行者效法前聖的導向作用。

    此處在解釋特定術語的梵語對譯及其由來。
    指佛陀為了調伏眾生或證明正法而展現超越常識的神通異象(神變),使眾生意識到此現象在以往經驗中「未曾有」過,從而對佛法產生強烈震撼與信仰。

    此處解釋菩薩戒之「因緣」定義。
    在律法體系中,戒律並非憑空制定,而是基於具體的事件(事因)或眾生的請教(問因)而制定的制度,說明瞭佛法教學與戒律制定的對機性與現實基礎。

    此句為對戒疏中修辭方式的定義,說明「譬喻」這一教學手段在梵文中的對應名稱,旨在明確術語的來源與界定。

    此處為對戒疏中特定名相的註釋。
    說明「重頌」在形式上是指頌詞行數較長或內容較為繁複的體裁,屬於對經律文本結構的技術性說明。

    本句為對戒律中「論議」一詞的定義解釋。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論議並非指爭端或辯論,而是指透過理性的問答往復,以釐清法義、深化理解的過程。

    此處解釋「方廣」之義。
    在天台菩薩戒的語境中,「方廣」不僅指空間上的廣大,更指真理涵蓋一切、無有差別的平等特質,強調佛法教義之圓滿與包容。

    此處列舉佛陀教化眾生的四種方式之一。
    指佛陀觀察眾生根機,在對方未提問的情況下,主動開示法義,以方便眾生領悟。

    此處為菩薩戒疏中對名相的定義,將「授記」這一佛教術語對應至其梵文音譯。
    授記是指佛或大菩薩預言修行者在未來將證得佛果,是菩薩道修行中的重要里程碑。

    本文旨在說明天台菩薩戒的體系與《華嚴經》之關係。
    作者指出此戒律的結集內容,在義理上與《華嚴經》所闡述的十二種圓滿特質(或十二類法)是相通且完備的,強調菩薩戒不僅是條文規範,更具備華嚴境界的廣大與圓融。

    本句旨在闡明「佛性」與「眾生本性」的同一性。
    在天台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眾生皆有佛性,且此佛性並非外在的賦予,而是每個人內在原本具足的自性,透過理會此義,方能契入菩薩戒之本心。

    此句說明在論述菩薩戒時,為何僅針對特定部分進行舉例。
    強調該部分雖非全部,但卻是構成戒律體系的根本源頭,故在說明時採取「偏舉」(局部舉例)的方式以揭示其核心原理。

    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性說明,指出文中出現的「偈」字定義或用法,已在先前的篇章中詳細或簡略地解釋過,故在此不再重複,以節省篇幅並維持論述連貫。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因緣,強調法義的遞進與對應關係。
    在天台戒疏的脈絡下,說明修行階段或戒律層次(如十重)並非孤立,而是依據特定的因果條件而成立的。

    此處為菩薩戒疏中關於「舉過」的程序說明。
    在律儀體系中,舉過是指將違犯戒律的事實列舉出來,而「結犯」則是根據戒律條文判定其是否成立違犯,此句指示判定標準應依照前文所述之體制。

名相註解
  • 無知為師戒:指禁止選擇缺乏佛法知識、無正確見地之人作為指導老師的戒項。
  • 物軌:指事物的準則、規矩或法理邏輯。
  • 師:在此語境中帶有諷刺意味,指名不副實的偽師或執著於名相的導師。
  • 藏名隱德:指隱藏自己的名聲與功德,不使其外顯,以防止生起傲慢心。
  • 師範:指可以作為榜樣的導師或教導者。
  • 暗鈍:指悟性遲鈍,對法義理解緩慢。
  • 隱愚詐智:指隱瞞自己的愚笨,假裝聰明睿智,以欺瞞他人。
  • 標名制學:指標明戒律的名稱並制定修行的準則。
  • 過非:指違背戒律而產生的過失與錯誤。
  • 十二部經:指佛法教義按內容分類的十二個部門,涵蓋了所有教法類別。
  • 誦戒:指在僧團或個人修行中,定期誦讀戒律條目,以提醒戒律內容並檢查是否犯戒。
  • 十二分教:天台宗將佛法教理分為十二個階段或部分的詮釋方式,強調教法的次第與圓融。
  • 大小教:指大乘教法(旨在度一切眾生)與小乘教法(旨在自了義)的區分。
  • 開權顯實:開顯權宜的方便法門,以顯現最終的真實理義。
  • 一圓:指圓融無礙的圓教,涵蓋並統合了所有權法與實法。
  • 修多羅:梵語 Sūtra,意為線、經。在此指經文的散文體裁。
  • 法本:指教法的根本文本或正文。
  • 長行:指不分韻律、不作偈頌,而像一般文章般連續書寫的文字形式。
  • 伽陀:梵文 Gāthā,意為偈頌,是佛教經典中常用的一種詩格體裁。
  • 不重頌:指不重複前文內容而獨立表述的頌文。
  • 孤起偈:指不依附於特定敘事結構而單獨出現的偈頌。
  • 本事:指事物的原由、因緣或背景故事,常用於解釋某法如何產生或某人如何修行。
  • 伊帝目多伽:梵語 Nidāna(或相關術語)的音譯,在此指稱因緣、起因或本事。
  • 本生:指佛陀在成佛前的過去世生活與修行經歷。
  • 闍陀伽:梵文 Jātaka 的音譯,意為「出生」或「本生故事」。
  • 因時:指修行成佛的因地階段,相對於果位的成佛之時。
  • 阿浮陀達磨:梵語音譯,意指「未曾有」或「前所未有」之事。
  • 神變:佛菩薩運用神通展現出的不可思議變化,用以教化眾生。
  • 尼陀那:梵文 Nidāna,指因緣、起因或導因。
  • 因事制戒:指佛陀在面對具體違犯或社會問題時,才針對該事件制定相應的戒律。
  • 阿波陀那:梵文 Avadāna 的音譯,原指傳聞、事蹟或譬喻故事,常用於透過敘事來闡明深奧的佛法義理。
  • 重頌:指篇幅較長或具有特定強調格式的偈頌體。
  • 優婆提舍:指優波離(Upāli),原為釋迦族侍者,後出家成為精通律儀的長老。
  • 論議:在律疏語境中,指針對法義進行的探討、質詢與解答過程。
  • 方廣:指佛法教義廣大且平等,能容納一切,常用於形容大乘圓教之特質。
  • 毘佛略:梵語 Mahā-vidyā 或類似音譯之轉寫,在此指涉「廣大」或「圓滿」之義。
  • 無問自說:指佛陀不待他人詢問而自行宣說法要的教法方式。
  • 優陀那:梵文 Udāna,原意為「抒情詩」或「感嘆」,在佛教術語中指佛陀在特定機緣下感而發的自說教法。
  • 授記:佛或高僧預言修行者將來成佛的時機與位次。
  • 和伽羅那:梵文 Vyākaraṇa 的音譯,意指預言、解釋或授記。
  • 戒結:指戒律的結集、總結或其體系構成。
  • 通具十二:指在義理上普遍具足十二種特質或法門,此處指菩薩戒與《華嚴經》中十二類圓滿義理相契合。
  • 我性:指眾生自身的本性,在此處特指與佛性同一的真如本性。
  • 戒之本源:指菩薩戒的核心根據或最根本的發心與規範。
  • 偏舉:指在論述中不採取全面鋪陳,而僅選取具有代表性的局部內容進行舉例說明。
  • 偈:偈頌,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格,用於概括法義,方便記憶與傳播。
  • 因緣:指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第十八、無知為師戒。索非所解名曰無知,妄 稱物軌故云師也。菩薩理應藏名隱德,庶事 推仁,今反不學無知,詐為師範,自累累人,故 聖制也。別具四緣:一、性非暗鈍,二、故不習學, 三、隱愚詐智,四、自為他師,便犯。就文為三:初 標名制學,次「而菩薩」下示其過非,三、「一一」下 舉過結犯。初文通制三學,故云「十二部經」。次 「日夜」下,別制誦戒。十二部經者,新名十二分 教,謂大小教各有其分,開權顯實,無非一圓 十二分也。一、修多羅,此云「法本」,即長行直說 也。二、伽陀,此云「不重頌」,即孤起偈,如「深達罪 福相」等是也。三、本事,梵云「伊帝目多伽」,即說 他因緣事也。四、本生者,梵云「闍陀伽」,即佛自 說因時生事。五、未曾有者,梵云「阿浮陀達磨」, 即佛現神變眾生驚駭而得此名。六、因緣者, 梵云「尼陀那」,因事制戒,因問而為說也。七、譬 喻者,梵云「阿波陀那」。八、祇夜,此云「重頌」,頌長 行也。九、優婆提舍,此云「論議」,問答往復也。十、 方廣者,梵云「毘佛略」,即廣平之理也。十 一、無問自說,梵云「優陀那」。十二、授記,梵云「和 伽羅那」。故知此戒結《華嚴經》通具十二,思之 可知。佛性之性者,解理即佛性,佛性即我性, 故云也。戒之本源,故偏舉耳。次文言「偈」者,如 前略釋。因緣者,如十重等各有因緣。三、舉過 結犯,如文。

24
白話直譯
離間賢善戒第十九。性情柔和稱為賢善,因為彼此疏遠,所以稱為間善。和諍調解本是菩薩所應行,如今卻反而離間欺誑誹謗,妨礙正當修行,因此聖者制定此戒。另有四個條件:一、對象是賢善,二、起兩舌離間之心,三、傳播言語往返,四、前人已領會,便算犯戒。所謂比丘,是指乞士、斷除煩惱、畏懼魔障,從始至終都稱為比丘。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九條戒律:禁止離間賢善之人。。天性溫柔和順的人稱為賢善;彼此不和、疏遠的人稱為間善。。調解爭端是菩薩應該做的事,現在反而去離間他人、欺騙毀謗,妨礙並廢棄了正面的修行,所以聖人制定了此戒律。。另外需要具備四個條件纔算違犯:第一,對象要是德行賢善的人;第二,心中起心動念想要用兩舌之說來挑撥離間;第三,實際將話傳來傳去;第四,對方聽了並領會其意,就成立違犯。。所謂的比丘,就是指依止乞食、斷除煩惱、讓魔王恐懼的人,從始至終都稱為比丘。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菩薩戒之條目名稱。
    指菩薩不可採取挑撥離間之手段,破壞他人之間正面的、賢良且善良的關係,以免損害正法傳播與眾生之和諧。

    此處在論述菩薩戒中關於「善」的分類與定義。
    將人的本性分為「賢善」(柔和順從)與「間善」(指因乖離、不和而產生的相對狀態或名相),用以區分修行者在心性與人際關係上的不同表現。

    本句說明菩薩戒中禁止離間與毀謗的理據。
    菩薩應以慈悲與智慧化解紛爭(和諍),若以離間、毀謗破壞他人和合,不僅違背菩薩行,更會讓自己與他人失去正確修行的機會,故而制定戒律以警示。
    此處強調「正修」的完整性在於心念的純淨與人際的和合。

    此處論述的是菩薩戒中關於「兩舌」罪業成立的具體條件(緣)。
    在律疏的判讀框架下,必須滿足對象(賢善者)、心念(離間心)、行為(傳言)以及結果(領解)這四個要素,才構成完整的犯戒行為。

    本句定義比丘之實義。
    比丘不應僅視為形式上的出家者,而應具備三種核心特質:一是實踐乞食的謙卑與捨執(乞士);二是內在修行斷除煩惱(破煩惱);三是以定慧之威德令魔不能侵害(怖魔)。
    這三者構成比丘從初至終的實質名義。

名相註解
  • 離間:指挑撥、使人產生隔閡或不和。
  • 賢善:指具備德行、正知正見且心懷善意的人。
  • 間善:指彼此乖離、不親近或不和睦的狀態,在此語境中是用於對比賢善的另一種心性表現。
  • 和諍:調解爭端,使對立雙方達成和解。
  • 菩薩所宜:指菩薩在修行與利他過程中應盡的職責與適當行為。
  • 兩舌:佛教八正語之對立面,指在兩人或兩羣人之間傳遞不實或挑撥之詞,使原本和睦的人產生嫌隙。
  • 領解:指接收訊息者聽懂並領會了說話者的挑撥意圖。
  • 比丘:佛教中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乞士:指依止乞食修行,象徵捨棄對物質的執著與自我傲慢。
  • 怖魔:指修行者因定慧精進,使其內在或外在的魔障(煩惱與誘惑)感到恐懼而不能侵擾。

離間賢善戒第十九。稟性柔和名為賢善,乖 隔彼此故云間善。和諍說訟菩薩所宜,今反 離間欺謗,妨癈正修,故聖制也。別具四緣:一、 是賢善,二、起兩舌離間之心,三、傳言往來,四、 前人領解,便犯。言比丘者,乞士、破煩惱、怖魔, 始終名比丘也。

25
白話直譯
第二十、不行救生戒。另有四個條件:一、見到殺生,二、缺乏慈心,三、遇到死亡或衰敗,四、有如法法師卻不請求講解,便算犯戒。依文分為二:首先標明名稱與敘述,接著從「若不」以下,止作結犯。首先又分為二:先說明非親慈救,接著從「若父母」以下,說明慈濟六親。所謂「一切地水」等,是指眾生的身體皆由四大組成,雖然過去與現在所依不同,但本質無異,所以殺害他人現在的四大,就是殺害我過去的身體。其餘兩點如文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十條,是不實行救護生命、禁止殺生的戒律。。另外需要具備四種條件:第一是看到殺生行為;第二是心中沒有慈悲心;第三是對方處於死亡或衰老病苦中;第四是有符合法義的法師在未受請求的情況下進行講解。具足這些條件即視為犯戒。。這段文字分為兩個部分:第一部分是標明名稱並敘述事實;第二部分從「若不」這兩個字開始,直到判定違犯結束。。這部分又分為兩項:第一先說明對非親屬的慈悲救助,接著從「若父母」這段開始,說明對六親的慈悲救濟。。前面提到「一切地水」等,是指所有眾生的身體都是由四大元素組成。雖然過去和現在的身體形態不同,但構成的物質是一樣的。因此,殺掉現在的這個身體,就等於殺掉了我過去生中的身體。。剩下的兩個情況就跟文中寫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列舉菩薩戒中關於「救生」之失戒項。
    在天台菩薩戒疏的語境下,菩薩應以慈悲心救護一切眾生,若不實行救生之行,即違背菩薩慈悲願力。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特定禁忌之成立條件(緣)。
    在律疏體系中,判定是否「犯禁」需考量主觀心態(無慈心)、客觀環境(見殺生、死亡衰厄)以及外部導引(法師講解)等因素。
    若四緣具足,則判定為犯戒,強調菩薩行在面對生命苦厄時應具備的慈悲心與正知正見。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分析,旨在將戒律條文拆解為「事相(敘事)」與「定罪(結犯)」兩部分,以便於明確判定修行者在何種條件下構成違犯。

    此句為疏文的結構分析(判教/分章),旨在釐清菩薩戒中關於「慈心」實踐的對象範圍,將其區分為對外(非親)與對內(六親)兩種救濟層次,體現菩薩普度眾生由近及遠、不捨一眾生的慈悲觀。

    本段旨在解釋「殺生」在菩薩戒中的深層義理。
    透過「四大」的共時性與延續性,說明眾生在六道輪迴中雖身相各異,但其組成物質(地水火風)本質相同。
    因此,對他人的殺害在法義上等同於對自身過去世身體的傷害,藉此喚起菩薩的大悲心與平等心,破除我他之分。

    此句為疏論中的常見簡略表達方式。
    在對比或分析多個項目時,若後續項目的解釋與前文所述的邏輯、格式或內容一致,則不再贅述,直接指引讀者參閱前文。

名相註解
  • 救生戒:指菩薩為了慈悲心而誓願救護眾生生命、禁止殺戮的戒律。
  • 如法法師:指其教法符合佛法正理、能正確導引眾生的法師。
  • 標名敘事:指在律典中首先標明該項戒律的名稱,並敘述其具體違犯的行為情節。
  • 非親:指不具血緣關係的眾生。
  • 慈濟:以慈悲心救助眾生脫離苦厄。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元素,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
  • 稟:稟受,指承接或組成。

第二十、不行救生戒。別具四緣:一、見殺生,二、 無慈心,三、有死亡衰厄,四、有如法法師不請 講解,便犯。就文為二:初標名敘事,次「若不」下 止作結犯。初又二:初明非親慈救,次「若父母」 下明慈濟六親。初言「一切地水」等者,謂眾生 身皆稟四大,過現雖殊所稟無別,故殺彼今 之四大,即是殺我過去之故身也。餘二如文。

26
白話直譯
接著從「如是」以下,總結勸勉並指向廣義,如文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從「如是」開始的部分,是對修行者的總結勸勉與詳細指導,具體內容就如文中記載。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之導引語,說明後續文本的結構與目的。
    在《菩薩戒疏》的語境中,此處旨在將前面所論之戒律要義,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勸勉與實踐指引,使受戒者明確知曉如何廣行菩薩道。

次、「如是」下結勸指廣,如文。

27
白話直譯
第三,三十分為二:首先分別解釋,接著總結勸勉並指向廣義。首先的內容自有十項: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部分與第三十部分分為兩項:首先是個別的詳細解釋,接著是總結勸勉並廣泛指引。。第一段的文字從「十」字開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之章回結構說明(判文)。
    作者將第三與第三十部分之內容區分為兩個階段:一是針對具體條目進行的「別釋」(個別解釋),二是將內容總結並對修行者進行勸勉與廣泛的法義指引。

    此句為疏論之判釋文字,旨在標記經文或前文對照的起始位置,說明分析的起點在於提及「十」之處。

名相註解
  • 結勸:總結前文並加以勸勉修行。

第三、三十為二:初 別釋,次結勸指廣。初文自十:

28
白話直譯
第二十一、無慈報酬戒。行為違背與樂稱為無慈,因此心懷怨恨稱為報酬。菩薩理應對怨親平等,常懷忍辱不捨慈悲,如今卻以報復來發洩嗔恚,沉淪苦海,累劫不斷怨恨報復,怎能稱為出家修道之人,因此聖者制定此戒。另有四個條件:一、對象是怨敵,二、起嗔恨心,三、採取方便手段,四、報復完成後,便算犯戒。依文分為三:首先標明名稱並舉出過失加以制止,接著從「尚不」以下舉輕況重,第三從「而出家」以下舉出過失並結犯。所謂「殺生報生」,是指殺害生命與長養生命永遠相違,違背佛教宗旨,怨恨無法止息,因此說「不順孝道」。接著文中說「尚不」等,是指出家人規定不得畜養,在家人則開許畜養,但不得無理毆打責罵或造作惡業。「況故」等,是正說再次報復。既然一切男女都是我父母及我過去的身體,如今卻以殺害來報復,義理上應該根據事跡,因此通說有七重,外加一輕垢。三、結犯中,原本沒有「出家」二字,天宮說:根據《梵網》大本,凡是發大心受菩薩戒者,都稱為出家菩薩。因此《淨名》說:「出家者,是為無為法」等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十一條是關於不具有慈悲心而請求報酬的戒條。。行為乖僻且不給予他人快樂,這就叫做沒有慈悲心;如果心中還懷著怨恨,這就叫做報酬(以怨報德)。。菩薩理當對待敵人與親近的人一視同仁,時刻保持忍辱心,永不放棄慈悲心。現在卻用憤怒來回應,這樣會在苦海中沈淪無數劫來償還仇恨,怎能算是一個出家修行的人?所以聖人才制定這項戒律。。特別具備四種條件:第一,對方是討厭的人;第二,心中生起嗔恨心;第三,採取了某些手段;第四,直到手段完成,就構成違犯戒律。。這段文字可以分為三個部分:第一,指名道姓指出過錯並予以制止;第二,從「尚不」這兩個字開始,用較輕微的情況來對比嚴重的情況;第三,從「而出家」開始,列舉構成違犯戒律的過錯。。前面提到「殺生會導致後果」,是指殺掉生物會讓對方無法長久生存,這與佛教救度的宗旨完全相反。而且被殺者心中積壓的怨恨沒有辦法消除,所以說這種行為不符合孝道的精神。。接下來解釋文中提到的「尚不」等字句:出家人的規定是不可以養動物,在家人則允許養,但不能無理地打罵動物而造下業障。。像「況且」、「所以」之類的詞語,是用來進一步說明情況並給予回應的。。既然所有的男人和女人在過去的輪迴中都曾是我的父母或我的前身,現在卻用殺害來報答,這在義理上屬於『跡』的範疇,所以通稱為七重罪,此外還加上一項輕垢。。第三點,在關於結犯的記載中,有些版本沒有「出家」這兩個字。天宮解釋說:根據《梵網經》的大版本,只要是發出大菩提心並受持菩薩戒的人,都稱為出家菩薩。。所以《維摩詰經》中提到:「出家修行,是為了追求那超越世俗、不生不滅的無為法」等等。
法義解析
  • 此戒條旨在要求菩薩在行佈施與救度眾生時,應基於純粹的慈悲心,而非將慈悲作為交換利益或報酬的手段。
    若心存計較報酬,則違背了菩薩道無私奉獻的本質。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慈悲」的對立面。
    首先描述行為上的冷漠與乖戾(無慈),接著描述心理上的怨恨。
    所謂「報酬」,在此語境下是指以怨報德、以惡報善的負面循環,對應菩薩應具備的慈悲心與忍辱心。

    本段強調菩薩戒的核心在於「平等心」與「慈悲心」。
    若菩薩起嗔心報復,不僅違背菩薩道,更會因造作之業而在生死苦海中長久輪迴,無法脫離。
    此處旨在警示修行者應以忍辱化解怨恨,方能符合出家入道的聖職身分。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特定違犯的構成條件。
    強調並非單純的行為,而需在特定的對象(怨境)、心理狀態(嗔心)以及具體的實行過程(興方便至酬竟便)三者共同作用下,方能判定為犯戒。

    此處為疏釋對戒律條文的結構分析。
    作者將該段戒律分為三個邏輯層次:首先是明確指出禁忌(標名舉過);其次透過對比法(舉輕況重),說明若輕微情況尚不可為,則嚴重情況更不可為;最後界定具體的犯戒行為與構成要件(結犯)。

    本段解析菩薩戒中關於殺生之罪業。
    強調殺生不僅違背佛法慈悲的宗旨,更因造成生物之深切怨恨,形成不可調和的對立,從而將此行為定性為「不順孝道」,將佛法慈悲與世間孝道之根本(愛護生命)相結合,以警惕修行者。

    此段在解釋菩薩戒中關於對待動物的規定。
    區分出家與在家的不同制律:出家人為杜絕執著與繁瑣,不準畜養動物;在家人則有畜養空間,但強調應秉持慈悲心,禁止非理性的虐待(打罵),以免造作惡業,違背菩薩戒之慈悲本懷。

    此處屬於律疏對文義結構的分析。
    在解釋戒疏文本時,分析「況故」等連接詞的用法,指出其在邏輯上是用於遞進說明(況)並對前文做出對應的回應(酬),以釐清戒律條文的論證邏輯。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殺害眾生的罪業。
    基於大乘佛法中「眾生共業」與「輪迴」的觀念,認為所有眾生在無始以來皆曾互為親屬。
    因此,殺害任何眾生即是殺害父母或自己,此種行為在罪相上屬於極重的違犯。
    文中提及的「跡」是指罪業的顯現或跡象,「七重」與「輕垢」則是指根據律疏對罪業程度的量化分級。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結犯」之定義與適用對象。
    重點在於釐清「出家」之定義:在菩薩戒的體系中,「出家」不單指形式上的剃髮著衣,而是一種心靈上的超越。
    凡能發菩提心並稟受菩薩戒者,即在法義上成立「出家」之身分,故適用相應之戒律規定。

    此句引用《維摩詰經》以闡明出家的真正目的。
    出家並非僅僅是形式上的離相或脫離家庭,其核心在於追求「無為法」,即擺脫因緣造作、不再生滅的解脫境界,強調修行應直指究竟覺悟,而非停留於形式的儀軌。

名相註解
  • 無慈報酬戒:指禁止在缺乏真實慈悲心的情況下,將行善視為獲取報酬之交易的戒律。
  • 無慈:缺乏慈悲心,表現為對他人不友善且不給予快樂。
  • 怨親平等:指對待仇敵與親友具有同樣的慈悲心,不因對象的不同而產生心念上的差別。
  • 嗔恚:指強烈的憤怒、仇恨之心,是佛教三大煩惱(貪嗔癡)之一。
  • 累劫:極長的時間單位,指經過無數個劫波。
  • 怨境:指心中厭惡、憎恨或有衝突的對象。
  • 嗔心:指憤怒、瞋恨的心理狀態,是破戒的主要心理動機。
  • 方便:在此語境指為達到某種目的而採取的手段或方法。
  • 酬竟便:指方便手段執行完畢,達到結果的終結點。
  • 標名舉過:在戒律中明確列出違犯的名稱與具體過錯行為。
  • 舉輕況重:一種論證方法,先舉出較輕的例子,以此類推證明較重的例子更應禁止。
  • 殺生報生:指殺害生命所導致的業報果報。
  • 佛教旨:佛教的核心宗旨,即慈悲救度、尊重生命。
  • 不順孝道:在此語境中,孝道不僅指對父母的孝順,更指對一切有情生命的愛護與敬重,不傷害生命即是廣義的孝道。
  • 出家制:出家僧侶應遵守的律制、制度。
  • 開畜:允許畜養動物。
  • 非理:不合道理、無理地。
  • 起業:造作業力,此處特指造作虐待眾生的惡業。
  • 況:遞進之詞,用於進一步強化論點或說明情況。
  • 酬:對應、回應。在此指對前文疑問或論據的回答與對應。
  • 故身:指過去世中的自身,即前世之身。
  • 跡:指罪業在果報或相狀上的顯現。
  • 七重:指七種程度較重的罪業分級。
  • 輕垢:指較輕微的過失或汙染,雖不至於如重罪般劇烈,但仍需懺悔清除。
  • 發大心:指發菩提心,即願為一切眾生成就佛道之大心。
  • 稟菩薩戒:指正式接受菩薩戒的傳授與誓願。
  • 出家:捨離世俗家室,專心修行以求解脫。
  • 無為法:指不依賴因緣而造作、不生不滅的真理或解脫境界,與「有為法」相對。

第二十一、無慈報酬戒。行乖與樂名曰無慈, 故心復怨名稱報酬也。菩薩理應怨親平等, 常懷忍辱無捨慈悲,今乃復酬以暢嗔恚,沈 淪苦海累劫怨酬,何名出家入道之士,故聖制 也。別具四緣:一、是怨境,二、起嗔心,三、興方 便,四、酬竟便,便犯。就文為三:初標名舉過 制止,次「尚不」下舉輕況重,三、「而出家」下舉過 結犯。初言「殺生報生」者,殺命長生永乖,乖佛 教旨,怨息無由,故云「不順孝道」。次文言「尚不」 等者,出家制不得畜,在家開畜,不得非理打 罵起業。「況故」等者,正況復酬。既一切男女是 我父母及我故身,今乃以殺相酬,義當於迹, 故通云七重,外加一輕垢也。三、結犯中,有本 無「出家」字,天宮云:據《梵網》大本合有凡發大 心稟菩薩戒,並名出家菩薩。故《淨名》云:「夫 出家者,為無為法」等。

29
白話直譯
第二十二、輕慢法師戒。能依規訓誨稱為法師,因此不恭敬稱為輕慢。菩薩理應輕視自身重視佛法,雪山中向餓鬼請法,天帝下拜畜生為師,傲慢如高山雨水不留,謙虛如江海萬流歸集,如今卻棄其所知只看種姓,失去大法利益,因此聖者制定此戒。有四種特別因緣:一是新學無知,二是他人雖地位卑下卻有德行,三是自恃而生傲慢,四是不去請教受學,便犯此過。前文已說明現前講解卻不聽從,此處規定不需另行請教受學。依文分為三段:首先標明名稱並指出過失,接著從「其法師」以下說明所輕慢的對象,第三從「而新學」以下舉出過失並結論犯戒。所說「有智」等,是指能理解世間法,文義明白無需再看,所以稱為「聰明」。曾經擔任職務,因此稱為「高貴」。當代的聖族,稱為「大姓」。通達經典與歷史,稱為「大解」。能招聚世間財物與飲食,稱為大福。「饒財」以下,是解釋大福的意義。「以此」以下,是總結傲慢的心態。「以」就是運用的意思,因為有這些「聰明」一直到「大福」而生起傲慢。下文可見。第三,結論犯戒中,所說「第一義諦」,是以圓滿常住的真理作為教行的根本,所以特別舉出來。教行若無所依就不是好老師。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十二條戒律:禁止輕視或慢待法師。。能依照準則來教導他人的人才稱得上是法師,因此,對法師不恭敬就叫做輕慢。。菩薩應該看輕對生命的執著,而重視正法的修行。即使是雪山龍王也會請鬼神指導,天帝也會拜畜生為師。若傲慢就如同高山上的雨水永不停歇,若勤奮則像萬千河流匯入江海。如今卻因為看輕對方、在意其出身種姓而捨棄能學習的知識,導致失去了巨大的法益,因此聖人制定此戒律來禁止這種行為。。另外有四種導致犯戒的情況:第一,剛開始學習而缺乏知識;第二,對方雖然地位低下但有德行;第三,自以為是而產生傲慢;第四,不去請教或接受指導,就導致犯戒。。前面已經說明瞭,目前的講述不需要聽從,這項制度也不需要另外請示或領受。。這段文字分為三個部分:第一是點名指出過錯;第二從「其法師」開始,說明傲慢對待的對象;第三從「而新學」開始,列舉過失並判定違犯。 。前面提到的「有智慧」之類的話,是指能理解世間的法理,看到文字不需要反覆閱讀就能明白,所以稱為「聰明」。。曾經擔任過某些職位,就自稱地位高貴;。在那個時代,高貴的聖族被稱為「大姓」。。能夠精通佛經與歷史典籍的人,被稱為具有「大解」的境界。。能夠獲得世間的財富與食物,這被稱為擁有很大的福報。。在提到「饒財」這個詞之後,接著解釋什麼是大福的含義。。從「以此」這兩個字開始,後面的內容是在總結關於「慢心」的說明。。這裡的「以」字意思是「使用」,是指因為使用了這些聰明才智或巨大的福德,而產生了傲慢心。。接下來的文字可以清楚看到。。第三,在討論結犯的內容中,提到「第一義諦」,是因為圓滿且永恆的真理是所有教導與修行的根本,所以這裡特地舉出這個名相。。在教導修行時如果沒有依循正確的根據,就不能稱作好的老師。
法義解析
  • 此戒旨在要求修行者對傳承正法、指導修行之法師保持恭敬心。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恭敬師長是獲法與增長智慧的前提,輕慢法師將導致法脈中斷且難以得正解脫。

    本句旨在界定「法師」的資格與對其應有的禮敬心。
    法師並非僅指稱號,而是指其教法符合正法準則(有軌)。
    基於此正法傳承的權威性,若對法師缺乏虔誠恭敬之心,即構成「輕慢」之過失,這在菩薩戒的律儀中是需要警覺的行為。

    本段強調菩薩修行應破除對身分、種姓與外相的執著(相慢),而以法為尊。
    透過「雪山請鬼」、「天帝拜畜」等極端對比,說明法義不分貴賤。
    警誡修行者若因傲慢而輕視他人,將錯失得法機會,故在菩薩戒中對此類行為設有聖制(律則)以期正其心行。

    此處論述導致菩薩犯戒的四種心理與行為因素(緣)。
    強調修行者若缺乏知識、不尊重有德之人、心存傲慢或不願謙虛請教,容易在不知不覺中違犯戒律。
    這體現了菩薩戒中對於「謙卑」與「依師」的重要性。

    此句討論菩薩戒之受持制度。
    指在特定的講述或授戒情境中,若前文已明確規定不採納目前的講法,則該項制度便不需要透過額外的諮詢或正式的領受程序來確立。

    此處為疏論對戒律條文的結構分析(判釋)。
    作者將該條戒禁的構成拆解為三個邏輯步驟:首先確定違犯者的身分,其次界定傲慢行為指向的對象,最後根據具體行為(如新學之僧)來判定是否構成戒律上的「犯」。

    此處在解析菩薩戒疏中對「智慧」與「聰明」的定義區分。
    強調一種對世間法(世法)的敏銳覺察與快速領悟能力,將其定義為一種高效的認知狀態(聰明),而非僅僅是深奧的解脫智。

    此句旨在揭示世俗對名位、權力的執著。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破除對世間身分、階級之傲慢,說明所謂的「高貴」僅是暫時的職務賦予,並非真實的自性優越。

    此處在說明佛陀出生的種姓背景。
    在古印度社會結構中,釋迦族屬於剎帝利種姓,因其血統高貴且具有統治地位,故稱為聖族或大姓。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接納佛法之前或之餘,對經論與歷史知識的掌握程度。
    在天台戒疏的語境中,強調不僅要具備對佛法經義的理解,亦需對歷史脈絡有深厚認識,方能稱為「大解」,體現了圓融教理與世間知識的結合。

    此處說明世間財富與物質供給之獲取,在世俗義理中被視為累積福德的結果,屬於福報之現象。

    此句為疏論對戒本文字的釋義說明。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財富的豐饒(饒財)並非指世俗的貪欲,而是指修行菩薩道所積累的福德,使其在度化眾生時擁有充足的資糧(大福),以資方便。

    此處為疏論對戒律條文的註解,指出文中以「以此」為起點的段落,旨在對「慢」這一種心理狀態(慢心)進行總結性的闡述。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慢心是指一種傲慢、自以為是的心態,是修行者需要對治的心理障礙。

    此句解析戒律中關於「憍慢」的成因。
    說明修行者若將自身的聰明才智或福德資糧視為自我成就的標誌,而非視為化機之用,便會由「用」轉為「執」,進而生起憍慢心,這是在菩薩戒修行中需警惕的心理陷阱。

    此句為疏論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在後續的論述中將會對前述議題進行詳細說明或證明。

    此處解釋在菩薩戒之結犯判定中,為何強調「第一義諦」。
    在天台宗的觀點中,菩薩行的核心在於體認究竟的真理(圓常之理),所有的戒律教導與實踐都應以這個最高真理為基礎,因此在分析犯錯與否的標準時,必須回歸到對第一義諦的體認。

    本句強調修行必須有法理或經典作為依據(依經依論)。
    在菩薩戒的傳承與實踐中,若導師僅憑主觀臆斷而無正法依止,將導致修行偏差,故強調「依」的重要性。

名相註解
  • 訓誨:指教導、指點。
  • 軌:準則、規範,指教法符合佛法正理的標準。
  • 輕慢:指對應受尊敬的人缺乏敬意,在戒律語境中常涉及對僧團或師長的不敬。
  • 輕生重法:指不執著於個體生命的存續或名相,而將追求正法視為最高優先。
  • 雪山:指雪山龍王。
  • 種姓:指古印度社會的階級制度,在此指對出身貴賤的偏見。
  • 生慢:指產生慢心(傲慢),在佛教中屬於五慢之一,是妨礙修行、導致失戒的心理障礙。
  • 諮受:指諮詢並接受教導。
  • 慢之境:指傲慢心所對準的對象,在佛教心理學中,「境」指意識所對待的客體。
  • 世法:指世間的道理、規律或世俗的知識。
  • 聰明:在此語境中指心智敏捷,能迅速領悟文字與法義而無需反覆研讀的能力。
  • 職任:指在世間社會中擔任的官職或特定職務。
  • 高貴:指世俗認定之尊貴身分或社會地位。
  • 聖族:指血統高貴、具有尊崇地位的家族,此處特指佛陀所屬的釋迦族。
  • 大姓:古印度對高貴種姓(如剎帝利)的稱呼,強調其社會地位之顯赫。
  • 經史:指佛教經典與世間歷史典籍。
  • 大解:指對經論、歷史等知識有深刻且廣博的理解與領悟。
  • 世財食:指世間的財富與飲食物質。
  • 大福:指巨大的福德報應,指因過去善業而獲得的物質豐足。
  • 饒財:指財富豐裕,在菩薩戒疏中常指修行所得之福德資糧。
  • 大福義:指深廣福德的義理涵義。
  • 慢意:指傲慢心,佛教心理學中一種以自我為中心、輕視他人的心態,屬於煩惱的一種。
  • 第一義諦:指最高、最究竟的真理,在天台語境中通常指圓融無礙的真如實相。
  • 圓常:指圓滿且恆常,指法界真理不生不滅且全備之特質。
  • 教行本:指教導與實踐修行的根本依據。
  • 教行:指教導他人以及自身實踐修行的過程。
  • 依:指依止、依據。在佛教中通常指依循經、律、論等正法準則。

第二十二、輕慢法師戒。訓誨有軌名為法師, 故不虔恭名為輕慢。菩薩理應輕生重法,雪 山從鬼請,天帝拜畜為師,慢如高山雨水不 停,早如江海萬流歸集,今棄其所知觀其種 姓,失大法利故聖制也。別具四緣:一、新學無 知,二、他卑有德,三、自恃生慢,四、不往諮受,便 犯。前明現講不聽,此制不別諮受。就文為三: 初標名舉過,次「其法師」下出所慢之境,三、「而 新學」下舉過結犯。初言「有智」等者,解知世法, 文無再覽,故云「聰明」;曾有職任,而云「高貴」;當 世聖族,名為「大姓」;了達經史,稱之「大解」;招世 財食,名為大福。「饒財」下,釋大福義。「以此」下,總 結慢意。「以」猶用也,用此「聰明」乃至「大福」而生 憍慢。次文可見。三、結犯中,言「第一義諦」者,圓 常之理為教行本,故偏舉之。教行無依非好 師也。

30
白話直譯
第二十三、輕視他人妄說戒法。菩薩本應謙虛攝受眾生,不辭辛勞,如今卻依仗勝人,仗勢輕視他人,因此制定此戒以防犯。有四種特別因緣:一是自稱大乘,二是新學請問,三是仗勢輕慢,四是不願意回答,便犯此戒。依文分為三段:首先說明求法之人,接著從「若法師」以下說明自恃的情形,第三從「而新學」以下舉出不對並結論犯戒。首段中首先說明時節,所以說「佛滅度後」。發起圓滿三聚四弘的心願,因此說「好」。所說「於諸」等,是顯示殊勝的境界,所以經中說:「恭敬佛像如同真佛,所得福德也一樣。」在佛像前自我約束立下誓願,領受戒法稱為自誓。所謂好相,如下文所說。能夠受戒者,獲得好相後,就能自受三皈、自陳懺悔、自受十戒、自行羯磨,只是出自自己口中,與師授不同。所說「若現前」等,是說從師身上已有戒法,所以不必再求好相。其餘兩點如文所示。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十三條戒條:不可輕視他人,也不可偏袒地、不公正地宣講戒律。。菩薩理當保持謙卑、接納眾生,且不厭勞苦。如今卻依賴地位較高的人,仗著權勢輕視他人,因此將此行為規定為犯戒。。這裡有四種特殊情況:第一,自認為是大乘菩薩;第二,剛開始學習而請教問題;第三,仗勢輕視他人;第四,不願意回答問題。在這些情況下就觸犯了戒律。。這段文字可以分為三個部分:第一,說明尋求佛法的人;第二,從「若法師」開始,說明自恃傲慢的相狀;第三,從「而新學」開始,舉出不構成犯戒的情況。。在第一段文字的開頭先交代時間,所以說「在佛陀入滅之後」。。發起圓滿的三聚與四弘心願,所以才說這樣做是「好」的。。這裡說「對於眾多(佛像)」,是為了顯示修行能達到的殊勝境界。所以經典中說:像敬禮真佛一樣敬禮佛像,所獲得的福德也是一樣的。。在佛像面前為自己設定一個期限,領受並接納戒律的內容,這就叫做「自誓」。。關於所謂的「好相」,具體的說明如下。。能夠受戒的人,在具足好相之後,可以直接自己領受三皈依、自己宣讀懺悔、自己領受十戒並進行羯磨儀式,唯一的區別在於口誦的部分與師父所領受的不同。。提到「如果在面前」等話語,是在說明戒律是從授戒師的身口意傳承而來,因此授戒師不需要具備特殊的相貌特徵。。剩下的兩個部分就依照文中所寫的內容。
法義解析
  • 本戒旨在要求菩薩在傳達戒律時應具備平等心與慈悲心。
    若心生輕慢,或在宣說戒法時因私情、偏見而對法義進行歪曲、偏頗的解釋,則違背了菩薩戒中「利他」與「正法」的核心,會導致聽法者產生誤解或生心慢心。

    本句旨在闡明菩薩戒中關於「謙卑」與「利他」的行持準則。
    菩薩之本願在於攝受眾生,需以卑下心服務他人;若產生傲慢心,依仗權勢而輕視他人,即違背了菩薩道的慈悲與平等心,故在戒律中予以制止。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犯法」的特定觸發條件(緣)。
    在律疏的語境中,並非所有行為都直接構成犯戒,而需配合特定的心態(如輕慢)或身分(如自稱大乘)等條件,方能判定是否違犯。
    這體現了菩薩戒在判定上兼顧了修行者的心量與實際情境。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分析(破題),旨在將戒律條文的邏輯層次區分清楚。
    首先界定對象(求法者),接著分析違犯的心理動機(自恃),最後界定免責或不成立違犯的條件(新學),體現了天台菩薩戒在判驗犯相時,兼慮心態與學習階段的嚴謹性。

    此處為疏論對戒經文本的解析,說明經文結構的鋪陳方式,首先界定時間背景(佛滅後),以確立菩薩戒在佛陀入滅後的傳承與受持之時機。

    此句解析修行者在受戒或行菩薩道時,必須具足「三聚」與「四弘」的圓滿心願。
    三聚指定、慧、悲三種功德的具足;四弘指對一切眾生、一切世界、一切法門、以及圓滿菩提心的廣大誓願。
    唯有具備此等宏大心量,方能符合菩薩戒之真義,故稱為「好」。

    本段解釋菩薩戒修行中對佛像恭敬的功德。
    強調心念的真實性(如真佛)能導向殊勝的境界,說明佛像雖為物質形相,但透過虔誠的信心與敬意,其獲福效果與面對真佛無異,旨在鼓勵修行者在日常生活中建立對佛法的高度恭敬心。

    此處描述菩薩戒受戒程序中的「自誓」階段。
    修行者在佛像前透過自律設定目標期限,並正式承接戒項,以此建立內在的修行誓願與責任感,是受戒過程中自我承諾的重要環節。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導引語,準備詳細列舉菩薩或佛陀應具備的殊勝相好。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相好不僅是外在形貌,更是內在修行功德的顯現。

    此段描述菩薩戒之自受儀軌。
    在具備適格條件(好相)後,修行者可透過自受三歸、懺悔、受十戒及牒羯磨來成就戒體。
    強調菩薩戒之殊勝在於心與理的契合,其程序與師授之異點僅在於口誦的形式上。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傳承。
    重點在於授戒師(師身)必須具備實質的戒行與法義,只要師父本身持戒清淨,即可傳授,而非依賴外在的「好相」(如三十二相等相好)來證明其資格。

    此句為疏論中常見的簡略寫法,指在討論多個項目或條目時,前項已詳述,其餘項目之義理或規範與前文所述一致,不再重複贅述。

名相註解
  • 輕人:指心存傲慢,輕視他人之機心。
  • 僻說:指偏頗、不公正或歪曲地宣說法義,未能依正法而說。
  • 攝物:指攝受眾生,以慈悲心與方便法接納並導引眾生。
  • 劬勞:辛苦勞累。
  • 自恃之相:指修行者心存傲慢,自以為得法或地位高而輕視他人或法規的心理狀態。
  • 非結犯:指雖然行為看似違犯,但因特定條件(如新學)而不成立戒律上的違犯。
  • 滅度:指佛陀捨報,進入涅槃,不再於世間示現。
  • 時節:指特定的時間與時機。
  • 三聚:指定、慧、悲三種功德的圓滿聚集。
  • 四弘:指菩薩四弘誓願,即度盡眾生、斬盡煩惱、行盡三昧、習盡一切法門。
  • 勝境:指修行中所能達到或感應到的殊勝、高妙之境界。
  • 真佛:指肉身之佛或真實法身之佛,與代表其形相的佛像相對。
  • 自制要期:指修行者為自己設定一個必須達成或實踐的關鍵期限。
  • 領納:領受並接納,指正式承接戒律的內容與規範。
  • 戒品:指戒律的項目、等級或整體體系。
  • 自誓:指在沒有授戒師或在特定儀式中,由修行者自我發願、承諾遵守戒律的行為。
  • 好相:指佛菩薩因積累無量善根福德而現出的殊勝莊嚴相貌。
  • 牒羯磨:律儀中通過會議或程序來確認、決定僧團事務的法定程序。
  • 現前:指授戒師在受戒者面前進行傳法授戒的狀態。
  • 師身:指傳授戒律的導師或授戒上師的身體/本身。

第二十三、輕人僻說戒。菩薩理應謙虛攝物, 不憚劬勞,今乃依倚勝人,恃勢輕物,故制犯 也。別具四緣:一、自稱大乘,二、新學請問,三、恃 勢輕慢,四、不好為答,便犯。就文為三:初明求 法之人,次「若法師」下明自恃之相,三、「而新學」 下舉非結犯。初文中初明時節,故云「佛滅度 後」。發圓三聚四弘之心,是以言「好」。言於諸等 者,示其勝境,故經云:「敬像如真佛,得福亦復 然。」於佛像前自制要期,領納戒品名為自誓。 好相者,如下明之。便得受戒者,得好相竟,即 自受三歸、自宣懺悔、自受十戒、自牒羯磨,但 出自口與師為異。言「若現前」等者,明從師身 有戒,故不須好相。餘二如文。

31
白話直譯
第二十四、捨棄真實而收集虛妄之法戒。菩薩本應依止了義法,捨棄凡小如瓦礫,取如意寶珠。如今卻背離真實而收集虛妄,這是障礙修道的重大過失,因此制定此戒以防犯。有三種特別因緣:一是有大乘法,二是不修學,三是收集邪見小法,便犯此戒。就文分為三部分:首先總括標示名稱,列舉不應集的法;接著「而捨」以下舉例,顯示捨棄正學而學邪法;第三,「是斷」以下舉出非結犯的情形。首先所說「正見」等,是指正見能生起認知的智慧,正性即所緣的境界,正法身則是境與智不二,應機示現一切皆是正法。所以經中說「吾今此身」,就是指法身。大乘所詮的宗旨極致於此,從因到果都不離三身,因此舉出不學以勸導修習。接下來的內容,無作道品七科法門譬如七寶,除此之外皆非圓滿真實之道,都稱為邪見。因為不了解權巧方便,所以構成結犯。通達權巧即是真實,順應佛陀教化儀軌,四悉檀隨時正助合行,邪正理一則不構成犯戒。經說:「以方便生起,這是菩薩的理解。」第三,在結犯中,所說「斷佛性」者,理性本體遍及偏圓,因心有所隔異而捨此學彼,雖具三因性卻不現行,所以稱為斷。性德本自天然,常住不變,怎會有斷滅?現在從修行所得來看,僅結非成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十四條:捨棄真實而聚集虛偽的戒條。。菩薩應該依循究竟的真理,捨棄凡夫與小乘那樣微小且無用的見解,而採取如如意寶珠般殊勝的法義。。現在反而背棄真實的集聚而追隨虛偽,這對修行道路的妨礙尤其嚴重,因此才制定戒律來禁止違犯。。另外具備三種條件:第一,身在於大乘法門;第二,不進行修習與學習;第三,聚集邪見或小乘之偏執,如此便算犯戒。。根據文章內容分為三個部分:第一部分是總體標記名稱,列出那些不構成集犯的法條。。接下來在「而捨」這句話之後舉了一個例子,是用來說明放棄正確的修行而走上錯誤道路的情況。。第三部分,從「是斷」這兩個字開始,列舉了不屬於結犯的違犯情況。。起初提到「正見」等詞,正見是指能夠認知對象的智慧,正性是指被認知的對象境界,而正法身則是指這種境界與智慧是不二一體的,面對萬物顯現的形相,沒有什麼不是正法。。所以經中說的「我現在這個身體」,指的就是法身。。大乘佛教所闡述的最高宗旨就在這裡:從修行的起點到圓滿的果位,全部都離不開三身佛的境界。因此,特意指出那些尚未掌握的要點,鼓勵大家努力修行。。接下來說明,無作道品中的七種法門就像七種寶物一樣珍貴。除了這套法門之外,都不是圓滿真實的道,全部都屬於邪見。。因為沒有體會到權宜之計的運用,所以才造成了違犯戒律的情況。。能掌握權宜之計,就等於順應了真實法與佛陀的教化儀軌。當四項要素都能在適當時機,讓正行與助行相配合地實踐,那麼邪正之理就統一了,不會觸犯戒律的限度。。經中說:「利用方便法門而產生,這是菩薩的理解方式。」。第三,在結犯的定義中,所謂「斷佛性」是指:佛性的理體本來遍佈於偏向與圓滿的一切眾生,但因為心有隔閡與差異,捨棄了這份本性而去追求其他,雖然內在具備成佛的三種因緣,但未能顯現出來,所以被稱為「斷」。。自性的功德本就自然存在,永遠常住且不變遷,怎麼會有被截斷或損毀的情況呢?。現在透過修行而獲得,並非構成違犯戒律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處指菩薩戒中關於「捨真集偽」的禁戒。
    意指修行者若捨棄正法、真實的戒律,反而追求虛偽、名義上的形式或不誠實的修行,即觸犯此戒。
    在天台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心行與實踐的真實性,而非僅僅是外在形式的遵守。

    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與抉擇法義時,應以「了義」(究竟真理)為準據。
    將凡夫與小乘之見比作「瓦礫」,暗示其雖有部分作用但終究是無價且有漏的;將大乘了義法比作「如意寶珠」,象徵其能滿足一切願望、圓滿覺悟的殊勝價值,以此勉勵修行者提升法義追求的層次。

    本句說明制定菩薩戒的必要性。
    修行者若背離真理(真集)而陷入虛妄(偽),會嚴重阻礙菩提道的成就,故必須制定戒律以防犯錯,使修行者能回歸正道。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犯戒」的特定成立條件。
    在天台菩薩戒的框架下,犯戒並非僅看行為,而需具足特定的心法條件:首先需具備大乘菩薩的身份(有大乘),其次在應修之法上懈怠(不修學),最後心念傾向於邪見或狹隘的小乘見解(集邪小),三者同時滿足時,方成立犯戒之理。

    此處為疏論對戒律條文的結構分析。
    -「總標名」指先概括性地列出類別名稱;-「不集之法」在菩薩戒語境中,指不構成「集」之犯錯的行為或法條,即不因重複而累加罪業的類別,用以區分戒律的犯錯輕重與性質。

    此處為疏釋對戒律條文的解析。
    作者透過譬喻,旨在警示修行者若捨棄正道(正學)而陷入偏差(邪),將導致修行方向的錯誤,強調持戒與正法學習之重要性。

    此處為疏釋文,旨在指明文本結構。
    在菩薩戒的律法判定中,「結犯」是指必須經過僧團正式處置(結集)才能消除的嚴重違犯;而「非結犯」則是指不需經此程序、可透過懺悔或其他方式消除的較輕微違犯。

    此處解析「正見」在菩薩戒中的深義。
    將認知過程分為「能知」(智)與「所緣」(境),進而揭示在圓融境界中,主體(智)與客體(境)不再對立,而是合而為一的「正法身」,說明萬法即正法,體現天台教宗將現象與理體圓融的觀點。

    此處依天台菩薩戒之義理,說明色身與法身不二。
    將當下的色身視作法身的顯現,旨在破除對肉身凡夫的執著,由凡夫之身轉向覺悟之法身,體現即身成佛的修行觀。

    本句說明大乘佛法的核心在於「三身」的圓融。
    修行從最初的因地到最終的果位,其本質與目標皆在於體現法身、報身、化身。
    文中提到「不學」,是指修行者在學習過程中可能忽略或尚未領悟的關鍵處,故在此揭示以導正修行方向。

    此處強調天台宗「無作道」中七科法門的唯一性與圓滿性。
    在菩薩戒的修行體系中,若不依循此圓融的法門而自行揣摩,則被視為偏離正道的邪見,旨在確立正確的修行指標,防止修行者落入偏狹之見。

    此句討論菩薩戒中「權」與「實」的運用。
    菩薩在行菩薩道時,需依機理靈活運用權宜手段(權),若執著於死板的教條而不能體悟權宜的本質,反而可能在不自覺中違犯了真正的戒律精神,導致「結犯」。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權」與「實」的關係。
    在天台菩薩戒的體系中,權宜方便並非違背實相,而是在適時、適分地運用方便法(權)來成就真實利他(實)。
    當正行(核心修行)與助行(輔助手段)在適當時機合拍,則能化解世俗認知的邪正對立,使行者在不觸犯戒律限度的前提下,圓滿化導眾生。

    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與度化眾生時,並不執著於僵化的教條,而是根據對象的根機,運用靈活的「方便」手段來導向覺悟。
    在天台菩薩戒的語境下,這體現了菩薩戒不僅是禁戒,更在於運用方便來成就菩提心的智慧。

    本段解釋「斷佛性」在菩薩戒結犯中的義理。
    天台宗主張佛性遍在(遍於偏圓),所謂的「斷」並非指佛性本身消失,而是指修行者因心念之隔閡,錯誤地捨棄佛性而追求外在之法,導致雖有成佛的潛在因緣(三因),卻無法在現實中顯現,從而構成「斷佛性」的結犯。

    此處依天台菩薩戒之觀點,強調眾生自性中具足的功德(性德)是本來清淨且恆常的。
    由於性德非由後天造作而生,亦非外在賦予,因此不會因犯戒或造業而真正毀損,旨在揭示菩薩戒之本質在於喚醒而非增益。

    此句討論菩薩戒在修行過程中的犯禁判定。
    強調若行為是基於正法修習而產生的結果,而非出於主觀貪嗔癡的故意違犯,則不應判定為犯戒。

名相註解
  • 捨真集偽戒:指捨棄真實正法而聚集虛偽假象的禁戒,是菩薩戒中對誠實與真實心行的要求。
  • 了義:指究竟、明確且無需進一步解釋的真理,在天台教義中常指直接揭示實相的教法。
  • 凡小:指凡夫與小乘。此處指涉層次較低、僅求自利或尚未徹悟空性的見解。
  • 如意之寶珠:如意寶(Cintamani),佛教中常用於比喻能隨願成就、極其珍貴的法義或智慧。
  • 真集:指對真實法、真理的聚集與契入。
  • 偽:指虛妄、假相或非真理的執著。
  • 集邪小:指聚集或傾向於邪見,以及僅執著於小乘自利之狹隘見解。
  • 不集之法:指在戒律判定中,不屬於「集犯」(即重複犯同樣錯誤而累加罪業)的法條或情況。
  • 正學:指正確的修行方法與正法學習。
  • 邪:指違背正法、偏差的見解或修行路徑。
  • 能知之智:指主體認知功能的智慧。
  • 所緣之境:指心意識所對接、觀察的對象(境)。
  • 不二:指超越對立、二元區分的圓融狀態。
  • 正法身:指法身本體,在此強調境智合一的真實相。
  • 法身:指真如本性,是佛的絕對真理之身,超越時間與空間,與一切眾生本具。
  • 宗極:指最高宗旨或最終目標。
  • 三身:指法身(真如本性)、報身(修行功德之果)、化身(隨緣度生的應現身)。
  • 無作道:指不透過刻意造作、依止本然自性而成就的修行道,強調自然圓融。
  • 七科法門:指天台宗在無作道中設定的七種修行階段或法門。
  • 圓實道:圓滿且真實的覺悟之道,不偏不倚,能 encompassing 全體。
  • 體權:體悟、領會權宜之計(Upāya),指菩薩為度眾生而靈活運用非絕對標準的手段。
  • 權:權宜方便,指為了救度眾生而靈活運用的臨時手段,非永恆真理。
  • 實:實相或實法,指不變的真理與究竟之義。
  • 佛化儀:佛陀化導眾生的儀軌與方式。
  • 正助:正行指核心的修行或正道;助行指輔助修行或支持性的手段。
  • 犯限:觸犯戒律所設定的界限或禁制。
  • 菩薩解:指菩薩層次的理解與運用,強調將深奧的理會轉化為具體的實踐手段。
  • 斷佛性:在此語境下指因妄心遮蔽而使佛性不現行,而非指絕對的斷除。
  • 偏圓:指偏向(如小乘、局部)與圓滿(如大乘、全體)的不同層次或狀態。
  • 三因性:指成佛所需的三種因緣,通常指因、緣、果之種子潛能。
  • 性德:指眾生本性中所內在的功德,即佛性或本覺的清淨特質。

第二十四、捨真集偽戒。菩薩理應依於了義, 棄凡小之瓦礫,取如意之寶珠。今反背真集 偽,障道尤,故制犯也。別具三緣:一、有大乘,二、 不修學,三、集邪小,便犯。就文為三:初總標名, 列出不集之法;次「而捨」下舉譬,顯於捨正學 邪;三、「是斷」下舉非結犯。初言「正見」等者,正見 能知之智,正性即所緣之境,正法身者境智 不二,應物現形無非正法。故經云「吾今此身」, 即法身也。大乘所詮宗極於此,從因至果無 出三身,故舉不學勸令修習。次文者,無作道 品七科法門譬於七寶,自此之外非圓實道, 並名邪見。由不體權,是故結犯。達權即實順 佛化儀,四悉適時正助合行,邪正理一則非 犯限。經云:「以方便生,是菩薩解。」三、結犯中,言 「斷佛性」者,理性體遍於偏圓,由心隔異捨此 學彼,行三因性而不現行,故為斷。性德天然 常住不變,何斷之有?今從修得,結非成犯。

32
白話直譯
第二十五條,不善和眾戒。規範法侶,行持隱顯皆有名分,稱為和眾。若統領僧眾違背戒律,便稱為不善。既然是為眾生,必須合乎規範,守護資財,善於調和爭訟。如今反而教導非法,違背僧團,這就是聖制所禁止的。另有三種情形:一、身為眾主,二、沒有慈護之心,三、導致眾人不和或損害三寶財物,便構成犯戒。就文分為三段:首先標示眾主,接著「應生」以下規定依律行事,「而反」以下違制則結犯。最初說明時節,就是如來滅後,遺法住持必須依靠眾主,所以特別舉出。一、傳教之人,指說法主;二、住持人,指行法主;三、統領僧眾,指僧房主;四、引導內外修治塔寺,指教化主;五、傳授禪法要義,指坐禪主;六、帶領僧眾遊方,指行來主。接下來有兩層意思:一是規定和眾,二是規定守護財物。第三,在結犯中,因為無法以法訓導大眾,導致自己和他人都不遵守而任意行事,稱為無度。自己雖無盜心,但仍結成輕垢。如果有人將自身利益與三寶混合,彼此不分,這就像聲門互用一樣,會產生重疊。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十五條戒條是:不得不善於與大眾和睦相處。。能調適與共同修行的人,讓彼此的言行舉止都符合名聲(規範),這就稱為和眾。。領導者違反了戒律,卻說這是不善的行為。。既然是以度化眾生為目標,就必須符合禮節儀軌,妥善管理資財,並善於調解爭端。。現在反而教導並誘導他人走入非正法之中,違背了僧眾的共同準則,因此佛陀制定了聖戒來禁止這種行為。。必須滿足三個條件纔算犯戒:第一,身份是僧團的領導者;第二,心中沒有慈悲護持的想法;第三,導致僧團不和睦,或者損壞三寶的財物。。這段文字分為三個部分:第一是列出各種主體;第二從「應生」開始,規定應遵循的法規;第三從「而反」開始,說明違反規定而構成罪犯的情況。。在最初頒布戒律的時期,也就是如來涅槃之後,為了讓遺留的法教能被維持與持守,需要依賴眾多主持者,所以才採取偏重於特定對象的舉措。。第一,負責傳播教法的人,也就是所謂的說法主。。第二,所謂的住持人,指的是負責執行法事的法主。。第三,所謂的綱維處眾,是指管理僧房的主持。。第四,引導內外人士共同興建或修繕佛塔與寺院,這被稱為『教化主』。。第五項是傳授禪定的要領,這指的是負責指導坐禪的主管。。第六項是率領眾人遊方,也就是指擔任帶領大家行走、往來的領導者。。接下來的文字包含兩個意思:第一是規範與管理眾人,第二是管理與守護財物。。第三,總結:在違犯的情況中,因為沒有用正確的方法教導大眾,導致自己或他人將不應使用(或不應採取)的操作而使用了,這就叫做「無度」。。自己並沒有想要偷盜的心,只是造成了較輕微的罪障汙染。。如果潤澤自身以及三寶相互融合,就如同聲門互通使用,同樣可以獲得沉重的罪報。
法義解析
  • 本戒旨在要求菩薩在僧團或大眾之中保持和諧,禁止挑撥離間或造成不和。
    在菩薩道中,和合心是成就共修與利他事業的基礎,不善和眾會障礙自身的修行及法會的圓滿。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和眾」的實踐。
    指修行者不僅自身清淨,更能適度調伏、導引同修(法侶),使集體的行實與威儀皆符合聖者的名相與規範,達到和合共行的境界。

    此句在菩薩戒疏的語境中,討論的是身口意之行為與戒律的相應關係。
    強調即使身分處於領導地位(統領),若其行為違背戒律,則在法義上即被判定為不善。

    此句強調菩薩在入世度眾時,應在行儀上符合規範以獲信賴,在資財管理上不私自揮霍以示清淨,在人際關係上能調停矛盾,將外在的律儀與處世之法轉化為度眾的方便。

    本句說明制定戒律的動機。
    在菩薩戒或僧團律儀中,若有人利用身分教導他人違背正法(非正法),會導致僧團分裂或法脈不純,故由佛陀(聖)制定戒律以杜絕此種過失,維護正法與僧團和諧。

    此處詳細說明菩薩戒中關於領導者(眾主)管理失職而構成犯戒的具體條件。
    強調並非所有管理行為皆犯戒,必須同時滿足「身分(眾主)」、「心態(無慈護心)」與「結果(不和或損物)」這三個因素(三緣)方纔成立犯法。

    此句為疏論對戒律條文的結構分析。
    首先確定受戒或執行戒律的主體(眾主),接著設定應然的行為準則(制令),最後定義背離準則而導致觸犯戒律的條件(結犯)。

    此處討論菩薩戒在傳承初期的運用方式。
    由於如來已入滅,正法之住持需依賴具備領導能力的僧團主事者(眾主)來推動與傳承,因此在制度上採取了「偏舉」的權宜之計,而非全面一律的頒布。

    此處在界定菩薩戒傳承中的人員身分。
    在授戒儀軌中,負責傳授教理、解釋戒律之主導者被稱為「說法主」,是傳承教法之核心角色。

    此處為菩薩戒授戒儀軌中的職位說明。
    在授戒儀式中,住持人是指負責主持、調度並執行相關法事程序的主導者(行法主),確保儀軌依規進行。

    此處為菩薩戒疏中對僧團管理職能的定義,說明「綱維處眾」之職責即為負責僧房管理與維護秩序的房主。

    此處描述菩薩戒中關於福德與教化之實踐。
    透過領導僧團內部與世俗外部力量共同營造聖域(塔寺),不僅是物質建設,更是透過此行為建立信仰中心,以達到教化眾生的目的,故稱之為「教化主」。

    此句出自《天台菩薩戒疏》,在說明菩薩戒之修行職能分工。
    此處將「傳授禪要」之職責歸於「坐禪主」,強調在僧團或修行社羣中,需有專人負責指導禪定實務與要領,以確保修行者能正確進入禪定狀態。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領眾遊方」的定義。
    在僧團或修行團體中,遊方是指為了弘法或修行而四處行走,而「行來主」則是指負責統籌、領導該羣體行止的領導者,強調菩薩在率眾修行時應具備的領導力與責任感。

    此處為疏釋對戒律條文的分析,將該段文字的旨趣分為「對人的管理(制令)」與「對物質的維護(制守)」兩個面向,體現菩薩戒在實際運作中對僧團秩序與資材運用的嚴謹要求。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無度」的犯相。
    重點在於「訓眾」之失,指修行者或指導者未能正確教導,導致在法規或儀軌不允許的情況下,依然強行採取行動,導致自他皆違犯戒律。

    此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盜」的意業與事相。
    強調若主觀意識中並無貪欲偷盜之心,即便在客觀上造成了某些違犯,其罪性亦較輕,僅視為輕微的垢染,而非深重的罪業。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潤」與「混和」的罪相判定。
    在律疏的體系中,分析行為者在犯戒時,其對象是否涉及三寶或自身,以及其行為的性質是否屬於「互用」或「混和」。
    此處強調即使是間接或融合的損害行為,只要符合特定罪相,仍會被判定為較重的罪業(得重)。

名相註解
  • 不善和眾戒:指禁止不與大眾和睦相處的戒律,強調僧團或修行羣體的和合(Samagga)。
  • 制御:指調伏、調適或管理,使之進入正軌。
  • 法侶:共同修行佛法的人。
  • 行藏:指行住坐臥等一切言行舉止。
  • 和眾:指和合共行的僧團或修行羣體。
  • 乖戒:違背戒律,不符合戒規之行為。
  • 不善:佛教倫理中指導致惡果、違背正法、產生煩惱的行為(惡業)。
  • 軌儀:指修行者應遵守的禮節、儀軌與行為規範。
  • 諍訟:指爭執、訴訟或因意見不合而產生的矛盾衝突。
  • 非法:指不符合佛法真理或違背正道、正法的教義與行為。
  • 乖:違背、不一致。
  • 眾主:指僧團的領導者、管理者或負責人。
  • 慈護心:以慈悲心護持僧團與弟子之心。
  • 三寶物:指屬於佛、法、僧三寶的共同財產或法器。
  • 如來滅後:指佛陀進入涅槃,不再於世間示現身形。
  • 遺法:佛陀在世時所傳授、遺留下來的教法。
  • 住持:維持、守護並延續教法不至失傳。
  • 說法主:在授戒或傳法儀式中,負責主導說法、解釋教義的人員。
  • 住持人:在此特定儀軌語境下,指負責主持法會或管理授戒程序的人員。
  • 行法主:指實際執行法事、主導儀軌程序的領導者。
  • 綱維處眾:指維繫僧團紀律、管理眾僧之職務。
  • 僧房主:負責管理僧舍、監督房內僧眾行為之職務者。
  • 內外:指僧團內部(出家眾)與世俗外部(在家眾)。
  • 修治:指興建、修繕與管理。
  • 塔寺:佛塔與寺院,象徵佛法之依止處。
  • 教化主:指主導教化、引領眾生透過營造佛事而獲益的領導者。
  • 禪要:禪定修行的核心要領與關鍵方法。
  • 坐禪主:負責管理、指導及監督修行者坐禪的職務人員。
  • 領眾遊方:率領弟子或修行人前往各地弘法、修習。
  • 行來主:指在遊方過程中負責指揮、領導眾人往來行止的主持者。
  • 制守:指對財物、資材進行嚴格的管控與保管。
  • 無度:指不合度量、不合規矩或逾越法度之行為。
  • 訓眾:指教導、指引大眾修行或執行儀軌之行為。
  • 盜心:指以貪欲為動機,企圖非法獲取他人財物之心理狀態。
  • 聲門:此處指類比於聲音進入耳門的通路,意指性質相近、互通互用的罪相類比。
  • 得重:指被判定為較重的罪相,對應律法中的重罪判定。

第二十五、不善和眾戒。制御法侶,行藏得名 所,名為和眾。統領乖戒,而云不善。既為眾生, 須合軌儀,守護資財,善和諍訟。今反訓誘非 法,乖各僧徒,是故聖制。別具三緣:一、身為眾 主,二、無慈護心,三、令眾不和及損三寶物,便 犯。就文為三:初標列眾主,次「應生」下制令依 法,「而反」下違制結犯。初出時節,即如來滅後, 遺法住持要藉眾主,故偏舉之。一、傳教之人, 謂說法主;二、住持人,謂行法主;三、綱維處眾, 謂僧房主;四、引導內外修治塔寺,謂教化主; 五、傳授禪要,謂坐禪主;六、領眾遊方,謂行來 主。次文二意:一、制令和眾,二、制守財物。三、結 犯中,由無法訓眾,乃令自他不用而用,名為無 度。自無盜心,但結輕垢。若其潤己及三寶混 和,亦同聲門互用得重。

33
白話直譯
第二十六、違反接待賓客規範之戒。凡是出家僧侶或方外賓客,應自備衣鉢隨身攜帶。以法界為主的規範,接待要得當,才能解除賓客的疲勞,補足所缺資具。如今知事違越僧團規範,利益分配不均,同師之義長久違背十方,僧眾次序僅是形式,導致財物損失與法義流失。因此聖者制定四項條件:一、先有僧房等住宿,二、有出家菩薩僧,三、明知此事,四、不供給而獨自受利養,便屬違犯。就文義分為三段:首先舉出同類人所處之地;其次從「先住」以下,規定必須供給,並依次安排邀請;第三,從「而先住」以下,說明不構成結罪的情形。第一段有五處:一、「僧坊中」,即出家菩薩所居之處;二、「舍宅、城邑」,即在家菩薩所住之地,也是俗家有僧人居住的地方;三、「國王宅」,即王室之家;四、「乃至」,指非常住處,一夏共住,住處繁多,無法一一列舉,所以說「乃至」;五、「大會中」,指舉辦法會的場所,遇到後來到的菩薩,都應接待。第二段,首先規定迎送與供給。首先說明有物資時,事事都要給予;其次說明若無物資,則需割肉賣身,意指以勞力換取資給等。賣身可通於在家、出家二眾,但賣給男女多局限於在家人。「若有」等語,是規定利養均分,所以說「有利養分」等。第三段,結論違犯時,因違背教法不仁,所以比喻為「畜生」,不是追求聖果之人,故稱「非沙門」。沙門、桑門,都是西域出家人的通稱。四姓出家,皆稱釋種。既然違背法度,釋門不予接納,所以說「非釋種姓」。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十六條是關於接待賓客不符合禮法規範的戒項。。凡是來到僧團中、來自外部的賓客,自己的衣物與缽應自行準備。。以法界為核心的法門,在接待他人時應有適當的方法,這樣才能讓對方消除疲累,並提供所需的物資。。現在才知道這件事違背了僧團的法規,導致利益分配不均;原本同門師徒應有的情義,如今在十方世界中徹底分裂。僧團的次第形同虛設,不僅損害財產,更喪失了正法。。因此,這項聖制(戒律)要成立違犯,必須具足四個條件:第一,先住在僧房等地;第二,有出家的菩薩僧侶在場;第三,知道這個情況;第四,沒有共同供給而獨自接受供養。具備這四項纔算犯戒。。根據文章內容分為三個部分:第一部分是列舉出同類人的情況;。接下來從「先住」這段文字起,規定要提供必要的物質供給,並按照順序分批邀請。。第三部分,從「而先住」這句話開始,列舉了不構成結罪但仍屬過失的情況。。第一段文字提到的五個地點:
第一是「僧坊中」,指的是出家菩薩居住的地方。。第二點提到的「舍宅與城市」,是指在家菩薩生活的地方,也包括世俗家庭中讓僧侶居住的場所。。第三,「國王宅」指的是國王居住的宮殿裡面。。第四,關於「乃至」這個詞,是指在非經常居住的地方,共同修行經過一個夏天。因為這樣同住的地方太多了,不能全部列舉出來,所以才用「乃至」來概括。。第五,所謂的「大會中」,是指舉辦法會的場所。在會中看到後來到達的菩薩,都應該給予接待。。接下來的內容中,首先規定關於迎接、送行以及提供供養的禮節。。首先說明有物質財產,在各方面都能給予供應;。接下來說明關於沒有實體財物的情況,例如割肉或出賣身體,指的是出賣勞力以換取資助等行為。。關於「賣身」這項罪業,無論是在家居士或出家僧眾都適用;不過,將身體賣給他人(如充作奴僕或娼妓)的情況,大多發生在在家信徒身上。。文中提到「若有」等詞句,是為了規定相同的供養利益,所以才說「有利養分」之類的話。。第三,在結犯的類別中,因為違背教法且心腸不仁,所以比喻成「畜生」;因為不是真心追求聖果的人,所以說「不是沙門」。。沙門和桑門,是西方國家對出家修行者的通用稱號。。無論出家前屬於哪一個種姓,出家後都統一稱為釋迦族的後裔。。既然違背了法理規範,就不能被釋迦門接納,所以才說「不是釋迦族的後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天台菩薩戒疏》中關於菩薩行儀之戒律。
    強調菩薩在接待賓客時,應符合法度與禮節,不可隨意或不恭敬,以體現菩薩之慈悲與莊嚴,避免因失禮而損害法益或引起誤解。

    此句規範於菩薩戒疏中關於僧團接待與物質供養的禮法。
    說明對於非本團體之出家僧侶(方外之賓),在維持基本生活需求(衣缽)上應遵循自足原則,以避免過度依賴或造成僧團資源之不當分配,體現律制中的自律與清淨。

    本句論述菩薩在實踐戒律與度化眾生時,應將「法界」的圓融視為主導原則。
    在接待眾生時,不能僅憑粗率,而應運用合宜的方便法門(有方),以達到身心安適與物質滿足,體現菩薩慈悲與智慧並行的接引之道的修行。

    本段記述因違背僧伽法規而導致的內部紛爭。
    在菩薩戒與律宗語境下,強調僧團的和合(僧伽)與法度的嚴謹。
    若因私利導致不均,不僅破壞師徒間的法義情誼,更使僧團的階級秩序(僧次)失去意義,最終導致物資損耗與正法衰落。

    本段說明菩薩戒中關於「利養」分配的律法條文。
    強調犯戒的成立需具備特定的客觀條件(緣),其中核心在於身處僧團環境且在知情的情況下,私自獨佔供養而未與同住僧侶分享,違反了菩薩戒中關於平等與無貪的精神。

    此處為疏論之體例說明,作者將經文內容進行結構化分析,以便後續對菩薩戒之受持對象或類比對象進行詳細論述。

    此處為菩薩戒疏中關於僧團管理與供養秩序的制度說明。
    強調在供養或邀請僧眾時,應尊重「先住」(在該處居住較久或法位較高者)的原則,維持僧團內部的次第與和諧。

    此句為疏釋文,旨在對菩薩戒律的條文進行結構化分析。
    文中區分了「結」與「非結」:『結』指觸犯戒律而構成正式罪業(結罪);『非結過』則指雖未達到結罪的程度,但在律儀或修行上仍有缺失的過失。

    此處為對菩薩戒律中特定環境設定的釋義。
    在律疏語境下,需明確界定行為發生的空間(如僧坊),以確定戒律適用的範圍與對象(出家菩薩)。

    此處在解釋菩薩戒中關於居住環境的界定。
    說明菩薩的修行並不侷限於寺院,在家菩薩在世俗住宅或城市中修行,或僧侶在俗家寄居,皆屬於此範疇,體現了菩薩戒在世間化導的靈活性。

    此處為戒疏中對於特定場域名相的解釋。
    在菩薩戒的修持或相關律儀規定中,明確界定「國王宅」的具體空間範圍,以便於判定行為之環境與對象。

    此處在解析菩薩戒中關於「安住」或「同住」的規範。
    解釋「乃至」一詞在律疏語境中是用於概括多種可能的場所,強調只要符合「一夏同住」的條件,無論具體地點為何,均納入考量,避免因列舉不盡而產生法義漏洞。

    此處在解釋菩薩戒中關於「大會」的修行實踐。
    強調菩薩在參與法會時,不僅是自身受法,更需展現慈悲與恭敬心,對後到者行接待之利他行。

    此句為疏論之導引,說明在接下來的文本中,首先針對菩薩戒儀軌中的「迎送」與「供給」等外在禮節進行規範與制定,旨在建立莊嚴且合宜的修行環境與僧團互動規範。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佈施與救濟的具體實踐。
    強調菩薩在面對眾生需求時,不僅要具備物質條件(有物),更要具備全面且不吝嗇的給予精神(事事給與),以實踐菩提心的慈悲利他。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財產與身心的處置。
    在律疏語境下,說明即使沒有外在財物,若將自身身體(如割肉)或勞動力(傭力)作為交易對象以獲取資財,亦屬於此類討論範圍,旨在規範菩薩在修習過程中的捨離與清淨心。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賣身」的禁忌。
    文中區分了通用性與實際發生情況:雖然此戒律在法理上適用於所有出家與在家的修行者,但在現實操作中,將身體出賣給他人這種行為,主要發生在在家眾之中。

    此處為律疏對戒項文字的解釋。
    說明在制定戒律或規定時,若提及「若有」等條件,其目的在於規範與獲取相同的供養利益(利養),因此在條文中使用了「有利養分」等名相來界定。

    此處解析菩薩戒中對於「結犯」之定罪與比喻。
    指出犯戒者若違背教法且缺乏慈悲心,其心態與行為墮入畜生道之實況;若失去了追求解脫聖果的志向,則已喪失沙門的本質。

    此句旨在說明「沙門」與「桑門」之名義。
    在印度(西國)的文化背景中,出家離欲追求解脫之人不論其宗派,統稱為沙門。

    此句闡明出家後打破世俗種姓制度的平等義。
    在佛教僧團中,不再區分原有的社會階級(四姓),所有出家人在法義上皆被視為佛陀(釋迦牟尼)的法之子,具有相同的身份與地位。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身分認同與法規(法式)的關係。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修行或身分之認定不在於生理血緣,而在於是否符合法度與戒律。
    違背法式者,即便名義上屬於某族,但在法義上已不被認可為該門之傳承者。

名相註解
  • 待賓:接待賓客。
  • 乖式:違背禮法、不符合規範。
  • 釋侶:指釋迦牟尼佛之弟子,即出家僧侶。
  • 方外之賓:指來自外部、非本地域或本僧團的訪問僧侶。
  • 衣缽:指僧侶的基本生活必需品(袈裟與缽),在佛教中亦象徵傳法與傳承。
  • 有方:指有適當的方法、準則或方便法門。
  • 僧法:僧團內部共同遵守的戒律與管理規則。
  • 十方:佛教宇宙觀中指東、西、南、北、四間及上下,代表所有空間方向或全世界。
  • 僧次:僧團中依據受戒年資、德行而定的順序或職級。
  • 就文:指根據經文的文字表述或結構進行分析。
  • 先住:指在某個僧團或地點居住較早的人,在律儀與禮節上通常享有優先權。
  • 非結過:指未構成正式戒罪(結罪),但仍屬於不應有的過失或失儀行為。
  • 僧坊:僧侶共同居住的房屋或僧舍。
  • 出家菩薩:已捨離世俗家業,而出家修行菩薩道者。
  • 在家菩薩:指在世俗家庭生活中,受菩薩戒並實踐菩薩道的人。
  • 舍宅、城邑:指一般的住宅與城市地區,相對於清淨的僧團寺院。
  • 國王宅:指國王居住的宮殿或王室宅邸。
  • 一夏同住:指在同一地點共同經過三個月的雨安期(夏安居),是僧團共修與傳法的重要時間單位。
  • 大會中:指大規模的佛教法會聚集之處。
  • 迎送:指迎接與送行的禮節,在佛教儀軌中是體現恭敬心的重要部分。
  • 給與:指佈施或提供必要的物質與精神資助,以消除眾生的匱乏。
  • 無物:指沒有外在的物質財產。
  • 傭力:指出賣勞動力以換取報酬。
  • 資給:指提供生活所需的資助或給養。
  • 賣身:指將自己的身體作為商品出賣,在律法中通常涉及失去人身自由或違背清淨戒律的行為。
  • 在家:指在家庭生活中修行,受五戒或菩薩戒的居士。
  • 利養分:指分配或界定供養利益的份額或標準。
  • 聖果:指修行達到聖人之位(如須陀洹等)而得的解脫果位。
  • 沙門:原指脫離家庭、剃除鬚髮的出家修行者,泛指追求解脫的僧侶。
  • 桑門:沙門之音譯異寫。
  • 西國:指古印度及其周邊地區。
  • 四姓:指古印度社會的四個等級,即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
  • 釋種:指釋迦族的後代。在此指出家後在法理上均歸屬於佛陀的宗族。
  • 法式:佛教律法或制度的規範、標準。
  • 釋門:指釋迦牟尼佛所開創的僧團或佛法傳承體系。
  • 釋種姓:指釋迦族的血緣身分,此處引申為具備佛法傳承資格的身分。

第二十六、待賓乖式戒。凡是釋侶方外之賓, 衣鉢自隨己。法界為主之法,接待有方,庶得 解其疲勞,資給闕乏。今乃知事越僧法,眾利不 均,同師之義,永乖十方,僧次徒設,損財失法。 是故聖制具四緣:一、先住僧房等,二、有出家 菩薩僧,三、知是,四、不供給獨受利養,便犯。就 文為三:初舉同類人處;次「先住」下制令供給, 依次差請;三、「而先住」下舉非結過。初文五處: 一、「僧坊中」,即出家菩薩所住之處;二、「舍宅、城 邑」,即在家菩薩所住之處,亦是俗家有僧居 處;三、「國王宅」者,即王家中;四、「乃至」者,謂非常 居處,一夏同住,住處既多,不可遍說,故云「乃 至」;五、「大會中」,謂設會處,見後來菩薩,皆須接 待。次文中,初制迎送供給。初明有物,事事給 與;次明無物,割肉賣身,謂傭力資給等。賣身 通在家、出家二眾,賣於男女多局在家。「若有」 等者,制同利養,故言「有利養分」等。三、結犯中, 違教不仁故喻「畜生」,非求聖果之徒云「非沙 門」。沙門、桑門,西國出家之通號也。四姓出家, 同稱釋種。既乖法式,釋門不收,故云「非釋種 姓」。

34
白話直譯
第二十七、單獨接受他人邀請之戒。佛性平等,僧團貴在和合,財利應無偏私,如水乳融合。如今單獨受請,導致布施不均,自招侵奪之過,施主也失去平等福德,彼此皆受損失,因此聖者制定此戒。所以《應供行經》說:接受單獨邀請者,必定失去四果。七劫不得見佛,五百大鬼在前遮擋,五百大鬼在後跟隨。僧寶之中,有佛化僧、四道果僧、菩薩僧、七賢僧、凡夫僧。為了讓四方施主都能依此規範,不得接受單獨邀請。有四個特別的條件:一、身處大眾中,二、施主單獨邀請,三、接受,四、取用物品,便算犯戒。依文分為兩段:首先說明不應該的意義,接著在「自己用」以下舉出過失並結論為犯戒。最初所說的「屬十方」,指的是現前的僧眾。所謂「八福田」,是指聖人即四果等,並包括師僧寶在內。僧雖然是八福田之一,義理上包含多種人,佛也顯示自己在僧眾之中,所以說「諸佛」。僧即是父母、十方病僧,普遍都有物品分配,不超出法及橋的範圍。所謂三福田,是指十方僧的物品,義理上不包括彼類,但通於五種,所以說「及八福田中」,一直到「父母、病人物」。接著結論犯戒,因為十方人眾多,又沒有盜心,只是犯輕微的垢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十七條:特別說明關於接受他人請求而受戒的情況。。眾生本具的佛性是平等的,僧團內部不分地位高低應和諧一致,財富利益分配沒有偏差,就像水與乳融合在一起般圓融。。現在如果私下另接請願,導致佈施不均等,僧眾會背負侵奪的罪過,施主也會失去平等佈施的福德,雙方都受損害,所以聖人制定此戒律。。所以《應供行經》裡說:如果接受了私下的特別請求,必定會失去四個聖果。。經歷七個劫的時間都沒有佛出世,五百個大鬼在前面阻擋,五百個大鬼在後面跟隨。。在僧寶的組成中,包含了佛陀化現的僧侶、證得四種道果的聖僧、菩薩階位的僧侶、七種賢聖的僧侶以及尚未證果的凡夫僧。。目的是讓各地的施主遵守這樣的規定,不能隨意接受其他的請求。。必須滿足四個條件才會犯戒:第一,人在僧團之中;第二,施主特別請求;第三,接受請求;第四,實際領取物品。。這段文字分為兩個部分:首先說明為什麼不應該這樣做,接著從「自己用」這段開始,列舉違犯戒律的過失並判定犯錯。。起初提到「屬十方」這句話,是指在場的僧眾。。所謂的「八個福田」,是指達到四個果位的聖人,以及師父與僧團這兩類寶物。。雖然僧侶是八種會眾中的一種,但在定義上包含了許多不同類別的人,而佛陀也顯示自己包含在僧伽之中,所以這裡稱為「諸佛」。。這裡的「僧」包含父母以及十方世界的病僧,通用於物資分配,不排除法物與橋樑。。關於併入三福田的部分,是指十方僧團的財物,其義理並不涵蓋前者,僅適用於五種福田,所以才說「以及八福田之中」直到「父母和病患者」。。接下來說明結犯的情況:十方世界中這樣的人很多,而且他們並沒有偷盜的念頭,只是觸犯了較輕微的汙垢而已。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菩薩戒疏中關於受戒程序的條目,討論在特定條件下,受戒者因他人的請求或推薦而參與受戒之儀軌及其法義規範。

    本句強調僧團內部應體現的平等與和諧。
    首先以「佛性平等」作為基礎,確立所有修行者具備同等覺悟潛能;進而要求在僧團組織中,無論地位、資歷(貴賤)或物質分配(財利)均應公平公正,以此消除衝突,達成如水乳般緊密且無間的和合狀態,這在菩薩戒的實踐中是維護僧伽和合的核心要求。

    本句論述菩薩戒中關於受請與佈施的公平性。
    若僧侶私自接受特定對象的請願而導致資源分配不均,不僅違背了平等心,且在法義上構成「侵奪」之愆,同時削弱了施主因平等心而獲得的福德,強調僧俗雙方在佈施行為中應維持正法與平等。

    本句旨在強調修行者應嚴守戒律,不可因私情或個別請求而違背僧團規範或修行原則。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別請」(非正規或私下的請求)會對證悟的果位產生嚴重損害,以此警示修行者應保持清淨與平等。

    此句描述在佛法不興盛的極端惡劣環境(無佛時代)中,修行者所面臨的重重障礙與魔擾。
    大鬼象徵強大的外在障礙或內在煩惱,旨在強調在缺乏正法導引時,眾生極易被魔軍籠罩,難以脫離苦海。

    此段描述僧寶(Sangha Ratna)的內涵,說明僧團並非單一層級,而是涵蓋了從佛陀化身、聖者(阿羅漢、菩薩、賢聖)到凡夫的不同境界,體現出僧寶在法義上的廣大與圓滿。

    此處討論菩薩戒在實際運作中的管理與規範,旨在確立僧團或修行者與施主之間的約定,避免因私自接受個別請求而導致修行秩序混亂或產生不當牽絆。

    此處詳述菩薩戒中關於領受物品的犯戒條件。
    強調並非單純領物即犯,而需在特定的僧團環境、有特定請求、且有接受與取物的完整行為鏈條下,才判定為違犯。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分析(破文),旨在解析戒律條文的邏輯。
    首先解釋禁令的理由(不應之意),隨後界定具體違犯行為的條件及其對應的罪名(結犯)。

    此處為對菩薩戒疏中請法儀軌的解釋。
    文中分析「屬十方」之措辭,旨在明確說明其指涉對象為當下參與法會、在場的僧伽(僧眾),而非遙遠的十方大眾。

    此處解釋「八福田」的組成。
    在菩薩戒的脈絡中,福田是指能令佈施者獲大果報的對象。
    此處將其劃分為聖者四果(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與師僧寶(導師與僧團),合計為八種功德對象。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會眾的分類。
    在「八會」的定義下,僧伽(僧)不僅指受戒比丘,其義理涵蓋範圍廣泛。
    由於佛陀在法身或化身之理中亦與僧伽不離,或在組織形式上被歸入僧眾之列,因此在描述會眾時,將「諸佛」包含在僧眾的義理範圍內。

    本句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供養與救濟的對象及其範圍。
    將父母與十方病僧同視為供養對象,體現菩薩普度眾生與報親恩的圓融;而「物分」與「不出法及橋」則是在界定救濟資材的適用範圍,強調在物質援助上不應有狹隘的限制。

    此段為對菩薩戒中「福田」佈施對象的詳細辨析。
    作者在解釋佈施對象的範圍時,區分了不同類別的福田(如五福田、八福田),指出某些特定的佈施對象(如十方僧物)在義理範圍上不屬於前述類別,而僅適用於後續提及的特定福田範圍,旨在精確界定戒律中佈施對象的歸類。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結犯」的量情判定。
    強調在判別犯戒輕重時,需考察其主觀心態(有無盜心)與客觀性質(輕垢),說明部分違犯是因為不慎或情節輕微,而非出自惡意貪婪,故將其歸類為較輕的犯相。

名相註解
  • 他請戒:指在受戒過程中,由他人請求或推薦而受持的戒律,區別於自發請戒。
  • 和同:指和諧一致,不產生分歧與對立。
  • 水乳合:比喻極其親密、融合且不分離的狀態。
  • 受請:指僧侶接受信眾的請求而前往誦經、法會或接受供養。
  • 侵奪之愆:指非法佔有或因不當得利而產生的罪業、過失。
  • 平等之福:指不分對象、無差別地佈施所獲得的清淨福德。
  • 應供行經:指論述阿羅漢(應供)修行行持之經論。
  • 別請:指除正規程序或集體約定之外,私下提出的特殊請求。
  • 四果:指聲聞四果,即須陀洹、須陀洹果、阿那含、阿羅漢。
  • 大鬼:指強大的非人眾生或魔眾,在此語境中象徵修行路上的強大障礙與幹擾。
  • 佛化僧: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化現為僧侶身分的聖者。
  • 四道果僧:指證得須陀洹、須陀師、阿那含、阿羅漢四種道果的聖僧。
  • 菩薩之僧:已發菩提心並修行菩薩道的出家僧。
  • 七賢僧:指在聖果之前的七種賢聖位階(如十信、十行等初期階段的賢者)。
  • 凡夫僧:雖出家受戒但尚未證得聖果的普通僧侶。
  • 四方施主:指來自四面八方的信眾供養者。
  • 身在眾:指人在僧團(僧眾)之中,處於集體修行的環境。
  • 不應之意:指戒律中規定某種行為不應為之的理據或禁令意旨。
  • 屬十方:指隸屬於十方世界、遍佈各地的僧團。
  • 現前僧:指目前在場、面對面的僧侶。
  • 師僧寶:指佛(導師)與僧(僧團)兩項寶物。
  • 八中:指八種會眾(八會),通常指佛、法、僧、菩薩、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等組成之大會。
  • 僧:僧伽,原指出家修行之集體,在此強調其義理涵蓋的廣泛性。
  • 物分:指物質上的分配或資材的供給。
  • 不出:不排除、不除外。
  • 十方僧物:指十方世界中僧團所擁有的財物或對僧團的供養。

第二十七、別受他請戒。佛性平等,僧貴和同, 財利無偏,如水乳合。今別受請,令施不均,自 獲侵奪之愆,施主失平等之福,彼此俱損,是 故聖制。故《應供行經》云:受別請者,定失四果。 七劫不見佛,五百大鬼遮其前,五百大鬼隨 其後。為僧寶中,有佛化僧、四道果僧、菩薩之 僧、七賢僧、凡夫僧。欲令四方施主得如是制, 不得受別請也。別具四緣:一、身在眾,二、施主 別請,三、受,四、取物,便犯。就文為二:初明不應 之意,次「自己用」下舉過結犯。初言「屬十方」,現 前僧也。言「八福田」者,聖人即四果等,并及師 僧寶攝。僧雖是八中之一,義含多種之人,佛 亦示在僧中,故云「諸佛」。僧即父母、十方病僧, 通有物分,不出法及橋。并三福田者,十方僧 物,義不該彼,但通於五,故云「及八福田中」,乃 至「父母、病人物」。次結犯者,十方人多,又無盜 心,犯輕垢耳。

35
白話直譯
第二十八、別請僧戒。凡是想求殊勝福報,必須依託僧眾這塊良田,心中沒有偏私,布施才能平等。如今卻單獨邀請熟識的人,排除其他人,不僅缺乏依法供養的普遍心,更是世俗中的偏私,彼此互相招致過失,因此制定此戒。有六個特別條件:一、自身是施主,二、設立大眾聚會,三、有僧眾參與,四、故意單獨邀請,五、與親近者同行,六、取用物品,便算犯戒。若是在僧眾之外或受他人強迫,必須讓單獨邀請不算犯戒。依文分為三段:首先列舉邀請僧眾的人應該請求指導,接著在「知事」以下正說請法,第三在「若別」以下違反規定則結論為犯戒。最初舉出三類人,犯戒範圍限於二眾及所有檀越。未受戒者順從教法可得福報,違背則無罪。接著說「即得十方賢聖僧」,是因為心量普遍,理上通達,一即攝一切。所謂「而世人」等,是《優婆塞戒經》所說:「鹿子母單獨邀請五百羅漢,鹿子讓阿難送食給佛,佛問阿難:鹿子僧次有單獨邀請一人嗎?」阿難說:愚癡之人!雖然邀請五百羅漢,不如佛次一人。第三,在結論犯戒中,所說「是外道法」,是指佛法以外稱為外道法,不是外於外道。律中對聲聞開許接受單獨邀請,因此知道七佛及約聞菩薩沒有單獨邀請之法。七佛都在此土應化示現,百劫之內長壽諸天都曾見過,多以此為證據,讓信者有所依憑。所謂過去九十劫,最初一佛名為毘婆尸,也叫維衛,中間諸劫無佛,直到第三十一劫有兩佛出世:一名尸棄也叫式,二名毘舍浮也叫墮葉。這第九十一賢劫將有千佛出世,已有四佛過去:一、拘留孫,二、拘那含牟尼,三、迦葉,四、釋迦。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十八項,關於請求受僧戒的特殊規定。。凡是追求殊勝福報的人,必須將供養託付給德行高尚的僧眾,如同種植於良田一般;內心不應有私心偏好,佈施要公正平等。。現在特意只邀請親近的人,而排除其他人,這不單是缺乏法供養的純淨心態,更是世俗中的私心偏袒,這樣會讓彼此都產生過錯,所以必須加以禁止。。這裡需要具備六種條件才成立違犯:第一,自己是施主;第二,舉辦集會;第三,現場有僧團;第四,特意邀請;第五,親自前往或親近處理;第六,拿取物品。這六項條件都滿足,就構成犯戒。。如果是因為僧團次序之外的因素,或是受到外界力量強迫,只要另外請求(獲得許可),就不構成犯戒。。根據文字內容分為三個部分:第一是列舉請僧的人應該如何請求指導;第二從「知事」開始,正式說明請法的程序;第三從「若別」開始,說明違反戒律而結犯的情況。。開頭的文字列舉了三類對象,違犯的範圍涵蓋了出家與在家兩眾的所有施主。。沒有受過戒的人,如果遵循教導能獲得福德,但若違反了也不構成戒罪。。接下來文中提到「立刻獲得十方世界的聖賢僧眾」,這指的是心靈在理法上普遍相通,能以一個體而攝受所有。。提到「而世人」等話語,是因為《優婆塞戒經》中記載:「鹿子母另外邀請了五百位羅漢,鹿子請阿難將食物送到佛陀那裡,佛陀問阿難:鹿子是否也請了僧次中的一人?」。阿難說道:「愚笨的人啊!」。即便請來五百位羅漢,也不如請一位佛陀的弟子。。第三點,在討論結犯的條款中提到「這是外道法」時,是指那些不屬於佛法的教法稱為外道法,而不是指完全獨立於佛法之外的外部事物。。律法規定聲聞眾在受戒時需要另外請求,因此可知七佛都採取聲聞菩薩的受法方式,不需要額外的請求程序。。過去的七位佛都曾在這個世界化現,在一百劫的時間內,長壽的天人們都見過他們,因此常引用這些事實來作證明,是為了讓信奉的人有依據可以信賴。。是指過去的九十劫期間,第一位佛叫作毘婆屍,也稱維衛;中間有好幾個劫沒有佛出世;到了第三十一劫,有兩位佛出世:一位叫作屍棄,也稱式;另一位叫作毘舍浮,也稱墮葉。。在目前的第九十一賢劫中,預計會出現在一千尊佛,而目前已有四尊佛出世並圓滿正覺:第一位是拘留孫佛,第二位是拘那含牟尼佛,第三位是迦葉佛,第四位則是釋迦牟尼佛。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疏論的章節標題,討論在菩薩戒的體系中,關於請求受持僧伽戒(僧戒)的特殊程序或規範。

    本句強調佈施之「福田」與「心態」之重要性。
    在菩薩戒的實踐中,福報的大小不僅在於財物的多少,更在於對象的清淨(良田)以及施予者的心境(無私、平等)。
    將僧團視為良田,是指透過供養具足戒律與德行的僧眾,能獲得最大之功德。

    此段論述旨在強調菩薩戒在實踐時應具備平等心。
    在法會或供養中若刻意區分親疏、僅邀請知交而排斥他人,屬於世俗的「曲廗」(私心偏袒),違背了菩薩應有的無量慈悲與平等視眾之心,容易導致修行者生起我執與偏愛,故在律疏中予以規範。

    本段詳述菩薩戒中關於特定行為構成違犯的具體條件(緣)。
    在律疏體系中,判定是否犯戒需考量主觀意圖與客觀環境,此處定義了六項必須同時滿足的構成要件,旨在精確界定犯戒的邊界,避免泛化。
    這體現了菩薩戒在維持僧團和諧與處理物資時的嚴謹性。

    此處討論菩薩戒在執行上的彈性與情境判斷。
    在律法運作中,若非出自自願,而是受到僧團體系之外的壓力或不可抗力的他力逼迫,只要採取適當的替代程序(別請)來補正,即可避免陷入犯戒的處境。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分析(判文),將請僧請法的規範分為三個邏輯層次:請求指導的對象、正式的請法程序、以及不合規範而導致違犯律儀的情況。
    這體現了律疏在解釋戒律時,嚴格區分正行與違犯的特點。

    此處在解析菩薩戒的犯禁對象。
    文中說明前文提到的三類對象,其犯戒的範圍(局)涵蓋了僧團(出家)與優婆塞/優婆夷(在家)這兩種羣體中所有的供養者(檀越)。

    此處論述菩薩戒的適用對象與罪業判定。
    對於尚未正式受戒的凡夫或修行者,其行為依據世俗或一般教法判定;若行善則得福,但因未建立戒律的誓願與契約,故在律法意義上不構成「破戒」之罪。

    此處解釋菩薩戒中關於「得僧」的內涵。
    並非指外在形式上的聚集,而是指修行者心境與萬法理通,達到一種「以一攝多」的圓融狀態,體現天台教法中事事無礙、一即一切的理體。

    此處為疏論對戒律經文的引用與解析,旨在說明請供僧團時的禮法與順序。
    文中透過《優婆塞戒經》的事例,討論在供養佛陀與羅漢時,對於僧伽次序(僧次)的考量,體現律儀中對尊卑次序的重視。

    此處為對話紀錄,阿難以嚴厲之詞指責對方,旨在透過強烈的對比或警策,揭示對方因執著而產生的愚癡,以導向正覺。

    此句旨在強調佛弟子(尤其是承接佛法正脈的聖者)在法義承傳與導師作用上的殊勝,即使數量眾多且證果的羅漢,其功德與教化力亦不及佛陀親近之弟子一人。

    此處在解析菩薩戒的結犯(違犯戒律)定義。
    作者旨在釐清「外道法」的界定:外道法是指與佛法正見不符、非佛法體系的教義或實踐,而非指物理空間或絕對意義上的「外部」,強調的是法義上的區分而非實體上的對立。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受持程序。
    文中對比了聲聞乘與菩薩乘在受戒時對於「別請」(額外請求授戒)的不同規定,說明在特定法義框架下,七佛所授之法並不要求額外的請求程序,旨在釐清戒律傳承的法統與授受規範。

    本段說明七佛在娑婆世界的應化現身,旨在透過長壽天人(具備跨劫記憶者)的見證,建立教法的可信度,使修行者在信仰上能有實據而不再猶疑。

    此段記載過去劫中佛陀出世的次第與名號。
    在佛教宇宙觀中,佛陀的出現並非連續不斷,常有長時間的「無佛劫」。
    此處詳細列舉特定劫數中出現的佛名,用以說明佛法傳承的歷史時間跨度。

    本句說明當前世界所處的時間週期(賢劫)及其佛出世的次第。
    根據佛教宇宙觀,在一個賢劫中會有多尊佛出世,此處明確指出目前處於第九十一賢劫,且已由四尊佛依序出世,以此建立時空背景,用以說明釋迦牟尼佛在時間序列中的位置。

名相註解
  • 僧戒:出家眾所受持的具足戒,使受戒者正式成為僧團的一員。
  • 勝福:殊勝的福德,指超越世俗之福報。
  • 良田:佛法比喻,指值得供養的清淨對象(福田),指德行高尚的聖者或僧團。
  • 曲私:私心、偏私或不公正的念頭。
  • 法供:指以佛法、正法或合乎法道的供養,強調心態的清淨與法義的契合。
  • 曲廗:指私心的袒護或不公正的偏袒。
  • 制之:指通過戒律或法規予以限制、禁止。
  • 施主:提供財物供養僧團的信眾。
  • 他力:指外部環境、他人或非自願的強迫力量。
  • 無犯:指不構成犯戒,不需受戒律處分。
  • 請僧:邀請僧團共同參與法會或執行特定宗教儀式。
  • 二眾:指出家僧與在家信徒兩種羣體。
  • 檀越:指佈施者、供養者,源自梵文 dāna。
  • 不受戒人:指尚未經過正式儀軌受持菩薩戒的人。
  • 無罪:指不構成律法上的破戒罪,而非指行為本身在因果上完全沒有過失。
  • 十方賢聖僧:指十方世界中具備聖者果位或賢聖之德的僧眾。
  • 心普理通:指心靈對宇宙萬法的真理具有普遍的通達與領悟。
  • 一攝一切:天台宗核心義理,指單一體(一)能包含、攝受並對應全部(一切)的圓融狀態。
  • 優婆塞戒經:記載在家男信徒(優婆塞)應受持之戒律的經典。
  • 羅漢:已證果位、斷除煩惱且不再輪迴的聖者。
  • 癡人:指被愚癡(Avidyā)遮蔽、不能正視真理之人。
  • 佛次:指佛陀之後的承繼者,或指佛陀親近的弟子、接續佛法之聖者。
  • 外道法:指非佛法、不依循四聖諦與緣起等正見的異端教法。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修行的人,主要指追求阿羅漢果位的弟子。
  • 七佛:指娑婆世界過去七位覺悟成佛的佛。
  • 應化:佛菩薩隨機化現,以應對眾生根機而顯現的身相。
  • 示跡:指佛陀在世間留下的足跡或化現的行跡。
  • 百劫:極長的時間單位,用以說明長壽天人的壽命跨度足以見證多位佛的出世。
  • 毘婆屍:過去佛之名,意為「普視」。
  • 屍棄:過去佛之名,意為「捨棄」。
  • 毘舍浮:過去佛之名。
  • 賢劫:指眾生具足善根、能聽聞正法而令諸佛出世的長久劫期。
  • 千佛:指在一個賢劫中,預計將依序出現在的一千尊佛。
  • 拘留孫:本劫第一位出世之佛。
  • 拘那含牟尼:本劫第二位出世之佛。
  • 釋迦:本劫第四位出世之佛,即現今之釋迦牟尼佛。

第二十八、別請僧戒。凡求勝福,須託僧次良 田,情無曲私施有平等。今乃別請知己,簡棄 餘人,非唯闕法供之通心,蓋是俗中之曲廗, 彼此我招過,是以制之。別具六緣:一、自是施 主,二、設眾會,三、有僧眾,四、故別請,五、行親, 六、取物,便犯。若僧次外及他力所逼,要令別 請無犯。就文為三:初列請僧之人應求示導, 次「知事」下正明請法,三、「若別」下違制結犯。初 文舉其三類,犯局二眾一切檀越。不受戒人 順教得福,違則無罪。次文言「即得十方賢聖 僧」者,心普理通,一攝一切。言「而世人」等者,故 《優婆塞戒經》云:「鹿子母別請五百羅漢,鹿子 令阿難送食與佛,佛問阿難:鹿子僧次請一 人不?阿難言:癡人!雖請五百羅漢,不如佛次 一人。」第三、結犯中,言「是外道法」者,佛法之外 名外道法,非外外也。律約聲聞開受別請,故 知七佛並約聞菩薩無別請法。七佛者皆在 此土應化示迹,百劫之內長壽諸天咸所曾 見,多引為證,欲使信者有所憑故。謂過去九 十劫,初一佛名毘婆尸,亦名維衛,中間諸劫 無佛,至第三十一劫有二佛出:一名尸棄亦 名式,二名毘舍浮,亦名墮葉。此第九十一賢 劫千佛應出,四佛已過:一、拘留孫,二、拘那含 牟尼,三、迦葉,四、釋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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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二十九、邪命自活戒。以不正當方法維生,稱為邪命,有四種:一、方邪,指的是通國使命;二、維邪,指醫術、占卜、看相;三、仰邪,仰望觀察星宿;四、下邪,指種植根栽、五穀等。菩薩應以慈心憐憫眾生,眾生所修的福德不會白費,怎能為了利益而邪求並行惡法,不淨謀生,無慈心損害生命,下違信心,上違聖者本意,因此制定此戒以防違犯。另有三種因緣:一、為了求利養,二、習學惡妓之術,三、所作之事完成後即犯戒。就文義分為三段:首先指出邪命之心,第二從「反賣」以下列舉邪命之事,第三從「都無」以下說明不構成犯戒的情形。最初如文所示。接著經文首先列舉邪命的方法。坐在店舖中,迷惑他人,名為販賣男女,也有賣男色給女子的情形。親手製作食物者,屬於惡觸與非法。親自磨米舂米者,既損害生命又屬於惡觸。這些皆屬於下品邪命,若能隨類清淨,則可通過自手製作以避人譏諷並表現謙遜。如占相等,觀察色相聲音來判斷福祿壽命,因捨棄正道而歸向邪道求取官職保護,或自染習損壞道儀,或為人解夢說吉凶,令其邪倒祈求神靈鬼怪,或占卜胎中是男是女。咒指咒詛,左道為了利益損害他人生命。術即邪術,包括符咒、厭勝、祈禱、禁斷、勝緣,或影響道俗,皆屬於維邪及仰邪攝,術亦通於星象之學。所謂功巧,指書畫雕刻泥塑竹木等,因為這些事務會妨礙修道。「調鷹」以下,接著列舉惡伎,如縫合鷹眼使其吃氈毛等,使其馴服以便狩獵。調和各種毒藥,非僅一種,損害生命、傷害眾生皆屬於毒的範疇。蛇毒者,取蛇之毒來傷害眾生性命。生金銀毒者,是藥名,所謂生金銀即是毒藥。蠱毒者,世間相傳是取百種蟲蛇置於一甕中,互相吞食,最後存活的即稱為蠱。因此有貓等不同種類,皆損害眾生性命,也屬於下品邪攝。第三,結犯,如文所示。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十九條戒律:禁止以不正當的手段獲取生活資材。。利用不正當的手段來謀生,就稱為「邪命」。這分為四種,第一種是「方邪」,指的是擔任國家的外交使節或使者。。第二種叫作「維邪」,是指醫藥方術、占卜和相面算命。。第三種是仰視邪道,指的是仰觀星宿來推測吉凶。。第四種是「下邪」,指的是種植根莖類蔬菜或五穀雜糧等作物。。菩薩理應用慈悲心來憐憫眾生,這樣所做的功德才不會白費。為什麼反而為了私利而採取不正當手段,甚至使用邪惡術法,以不潔淨的方式生存,缺乏慈心而傷害生命?這樣做對下違背了信心的實踐,對上則違背了聖者的教誨,因此才制定這條戒律來禁止這種行為。。另外具備三種觸發條件:第一,是為了獲取財利;第二,是學習惡妓的誘惑技巧;第三,是在所做的事情結束後,即構成違犯。。這段文字分為三個部分:第一部分指出起邪命心的心念;第二部分從「反賣」這兩個字開始,列舉屬於邪命的具體行為;第三部分從「都無」開始,列舉不構成犯戒的情況。。最初的部分就像前面文字所寫的那樣。。接下來的內容首先列出關於邪命的各種手段。。開店做生意,用手段誘惑他人,這就叫做買賣男女;其中也包括把男人賣給女人的行為。。親自下廚做飯,屬於觸犯戒律的非法行為。。自己動手磨粉或舂穀的人,會導致生物死亡,且觸犯了戒律中的惡行。。這裡以及接下來提到的內容都屬於不正法,應該依照類別將其淨化,這樣就能恢復自覺的運用,這是為了避免被人指責而採取謙卑的做法。。所謂佔相,是指透過觀察人的外貌、聲音來推測財富與壽命;為了追求官職而放棄正道、投向邪路;或者自己染上這些習氣而破壞了出家人的威儀;又或者幫人解夢、預測吉凶,導致他人迷信、祈求神鬼,以及占卜胎兒的性別。。所謂的「咒」是指咒詛,是指那些走邪道的人為了獲利或傷害他人而用來奪取生命的方法。。這裡所說的「術」是指邪術。像是使用符咒、厭禱、禁斷等手段來強求緣分,或是擾亂出家與在家人的生活,這些都屬於維護邪法或仰賴邪法來控制他人,因為這些術法都與星象占卜相關。。所謂的工巧之事,是指書寫、繪畫、雕刻,以及使用泥土、絹布、竹子、木材製作工藝品,因為這些事情會耽誤修行。。在提到「訓練老鷹」之後,接著列舉了一些殘忍的手段,像是把老鷹的眼睛縫起來,強迫牠喫氈毛之類的方法,目的是為了讓老鷹變得聽話,好用來打獵。。將各種毒藥混合在一起,這裡的「百種」不是指剛好一百種,而是指任何能損害生命、有害物質的東西,都可以統稱為毒藥。。所謂蛇毒,是指採集蛇的毒液來傷害其他生物的生命。。所謂的「生金銀毒」是一種藥的名字,意思是會產生金銀財富的東西本身就是一種毒藥。。關於蠱毒,民間傳說的做法是:把一百種不同的蟲子和蛇放在一個甕裡,讓它們互相殘殺,最後生存下來最強的那隻就稱為「蠱」。。所以會出現像貓這樣不同的情況,不僅損害了生物的生命,也將其納入錯誤的法門之中。。第三,關於構成違犯戒律的條件,請參照文中的記載。
法義解析
  • 本戒旨在規範出家僧侶的生計方式,禁止利用宗教身分進行欺瞞、誇大或不義的手段來獲取財物與食物,以維持清淨的修行環境,避免因貪欲而損害僧團威儀。

    本段定義「邪命」之義,指僧侶不依正法而採取不合戒律或不適宜出家人的方式獲取生活資材。
    其中「方邪」是指出家人涉入世俗政治,擔任國家使節,這會使其陷入權力爭鬥與世俗紛擾,違背出家離欲、遠離世俗的本意。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應禁止的「邪作」行為。
    維邪是指利用醫藥、占卜、相術等世間方術來謀利或誤導他人,這類行為雖屬世俗技能,但若以此為業而脫離正法修行,或以此欺瞞眾生,則違反菩薩戒之清淨心。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禁絕外道邪見的行為。
    仰觀星宿屬於一種迷信的占卜方式,以天象推論命運,屬於偏離正法的邪視,故將其列為應禁止的行為。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邪命」的分類。
    所謂「下邪」,是指從事種植根菜與五穀的農業勞作。
    在特定的戒律語境中,此類行為被列入討論,以區分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應如何處理生計與勞務,避免陷入不正當的獲利方式或違背戒律的生存手段。

    本段旨在闡明菩薩戒中禁止「邪命」與「損生」的理據。
    強調菩薩的根本基調是慈悲,任何以獲利為目的而損害眾生或行邪術的行為,皆與菩薩之本願相悖,會導致福德損耗,且在信仰實踐與聖教宗旨上均產生嚴重偏差。

    本段論述菩薩戒中關於特定行為構成違犯的條件(緣)。
    在菩薩戒的律法判斷中,單純的行為未必構成罪,需配合特定的動機(利養)、手段(惡妓術)或時間時機(事訖)等條件,方能判定是否違犯戒律。

    此處為疏論對戒律條文的結構分析。
    首先分析主觀動機(心),接著分析客觀行為(事),最後界定不成立違犯的例外情況(非結犯),旨在讓受戒者全面理解該項戒律的成立條件。

    此句為疏論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該段落的起始部分與前文所述之內容、儀軌或法義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為疏論的導引文字,指出後續內容將詳細列舉「邪命」的具體行為。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邪命是指以不正當、違背戒律或利用僧侶身分謀取私利的生活方式,旨在警示修行者應遠離此類行為以維持清淨。

    本段出自《天台菩薩戒疏》,旨在界定破除菩薩戒中關於「販賣男女」的違犯行為。
    此處強調其主觀惡意(眩惑於人)與客觀行為(買賣人身),說明將人視為商品交易之行為違背慈悲與尊重生命的菩薩道。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飲食與生活作風的禁忌。
    在特定的戒律規範下,要求修行者應依止供養,不應親自操勞作食,以免陷入世俗執著或觸犯特定的清淨戒條,故稱之為「惡觸非法」。

    此句論述菩薩戒中關於不殺生與不損害眾生的具體要求。
    在古代農事中,磨與舂(搗)容易使微小生物死亡,故將此行為視為損害生命(壞生)且觸犯戒律(惡觸)的行為,提醒修行者在日常生活中應心存慈悲,細心避免對眾生的傷害。

    本句出自《天台菩薩戒疏》,討論在修習戒法或面對不正之法(邪)時的處理方式。
    強調透過「隨類淨之」(依其類別進行淨化)來消除障礙,使修行者能恢復自主的法力或心境(通自手)。
    同時指出這種處理方式在形式上表現為謙卑,旨在避免世俗或同修的譏諷,以維持修行環境的清淨與和諧。

    本段出自《菩薩戒疏》,旨在規範菩薩修行者不可從事任何形式的占卜與迷信活動。
    這類行為被視為「捨正歸邪」,不僅損害修行者的道儀(僧侶應有的威儀與操守),更會誤導他人陷入求神禱鬼的邪見中,違背了菩薩以正法導眾的本願。

    此處在菩薩戒疏中定義「咒」之惡行,將其界定為「左道」的邪法。
    強調其動機在於私利或損人,且手段殘酷至於奪取生命,旨在說明此類行為嚴重違背菩薩戒之慈悲心,屬於應禁止的邪術。

    本段出於《菩薩戒疏》,旨在界定戒律中禁止的「邪術」範疇。
    文中將符咒、厭禱、禁斷等民間術數視為「邪術」,因其旨在透過非正法手段強行改變因果或操控他人(勝緣),擾亂社會秩序與修行清淨,且其理論基礎建立在星象占卜等外道術數之上,故將其列為應禁之行為。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工巧」之禁忌。
    指修行者若過度追求藝術技巧或精緻手工藝,容易陷入對形式的執著或耗費過多時間,從而妨礙正覺之修習,故將其列為應避免之事項。

    此處出現在菩薩戒疏中,旨在說明對於眾生採取殘忍手段(惡伎)來達成私慾(畋獵)的行為,屬於違背菩薩慈悲心與戒律的惡業。
    透過描述調鷹的殘忍過程,警示修行者應遠離傷害生命之行為。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投毒」或「藥物」的界限。
    文中強調「百種」為概數,而非絕對數量,旨在說明只要該物質具有損害生命、危害身體的性質,無論其種類多少或名稱為何,在戒律判定上皆屬於「毒」的範疇。

    此句在《菩薩戒疏》中定義違犯戒律的具體行為。
    此處強調「取」與「傷」的因果,說明採集毒物並用於殺害或傷害眾生,屬於破除菩薩戒中慈悲心、損害他人生命的惡業。

    此處以藥名為喻,警示修行者對財富(金銀)的執著與追求,在戒律的觀點中如同中毒一般,會損害修行心志,故將追求財富視為一種「毒」。

    此處為律疏對「蠱毒」之定義說明。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詳細解釋蠱毒的來源與性質,旨在明確界定禁戒中關於傷害眾生、使用邪術害人的具體行為,以確立戒律的適用範圍。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對待眾生之慈悲與正法的界限。
    指出若因見解偏差(如貓等不同)而導致損害生命,或將錯誤的行為/對象納入修行體系,即屬於「邪攝」,違背了菩薩戒的本意。

    此句為戒疏中的條目指引。
    在菩薩戒的判準中,「結犯」是指觸發違戒之條件的集結(即構成要件),指示修行者參閱前文或相關文獻中對違犯條件的詳細定義。

名相註解
  • 邪命自活戒:指禁止以不正當、不符合戒律或不誠實的手段獲取生活所需(如欺瞞信眾、以法獲利等)的戒條。
  • 方邪:邪命四種之一,指利用地域、國界或外交使節之職能來獲利或維持生活。
  • 維邪:指維持或從事不正當的世俗方術,在戒律語境中指不應執著或以此為業的邪路。
  • 醫方:指醫療診治的方術。
  • 卜相:指占卜與觀相(如相面、手相等)的預測術。
  • 仰邪:指仰視或依循外道邪見的行為。
  • 星宿:指天空中的星辰,在此語境下指用於占星、推演吉凶的對象。
  • 下邪:指較低層級的邪命,在此指涉特定的農業種植行為。
  • 根栽:指根莖類的蔬菜或植物。
  • 五穀:指五種主要的糧食作物,泛指穀類作物。
  • 不唐捐:指功德不會徒然消失或白費。
  • 惡術:指不正當、損害他人或違背正法的邪術、手段。
  • 不淨活命:指不正當的生計方式(邪命),在律法中指違背戒律而獲取的生存資源。
  • 聖旨:指佛菩薩的教誨或聖教宗旨。
  • 惡妓術:指低俗、不正當的誘惑或討好他人的技巧。
  • 店肆:指經營商業的店鋪。
  • 眩惑:指用欺騙、誘惑或迷亂的手段使他人失去理智。
  • 販賣男女:指將人身作為商品進行交易,在律法中屬於嚴重損害人權與違背戒律的行為。
  • 惡觸:在此指不應觸碰的行為或對禁忌之物的觸犯。
  • 壞生:損害生物,使眾生死亡或受傷。
  • 隨類淨之:指根據不同類別的雜染或錯誤,採取相應的淨化方法來予以消除。
  • 通自手:比喻恢復自主的掌控能力或法力通達,不再受制於外在的邪法障礙。
  • 避譏謙故:指為了避免受到外界的毀謗或譏諷,而採取謙卑低調的態度。
  • 祿命:指財祿與壽命,古代占卜中用以預測個人富貴與壽夭的術語。
  • 求神禱鬼:指透過祭祀、祈禱神靈或鬼神來獲取利益或化解災難的迷信行為。
  • 咒咀:指用言語或符號進行詛咒,企圖給予他人災難。
  • 左道:指不正統的修行路徑或邪教、邪法,與正道相對。
  • 殯命:此處指企圖使他人死亡、奪取生命之意。
  • 厭禱:古代一種透過咒語或儀式來詛咒他人或祈求除災的民間術法。
  • 禁斷:指透過禁忌或斷絕手段來強行改變某種關係或情勢的術法。
  • 勝緣:指試圖強行獲取優越的緣分或操控緣分。
  • 仰邪攝:指仰賴邪術來攝受、控制他人。
  • 星像:指星象占卜,古印度常見的術數,用以推論吉凶。
  • 工巧:指精巧的藝術技巧或手工藝。
  • 泥素竹木:指製作工藝品所用的材料,泥土、素絹、竹子與木材。
  • 妨道:妨礙修行,指使人分心而不能專注於解脫與菩提道。
  • 惡伎:指殘忍、不正當的手段或技巧。
  • 和合:指將多種物質混合調配。
  • 損命害物:指能導致生物死亡或對身體造成傷害的物質。
  • 物命:指一切有情眾生的生命。
  • 生金銀毒:此處並非指化學上的金屬毒素,而是比喻對金銀財富的貪欲與執著之毒。
  • 蠱毒:一種利用毒蟲相食而產生的劇毒,在古代常被視為邪術,用於害人。
  • 損物命:損害有情眾生的生命。
  • 邪攝:將不正確的法、行或對象錯誤地納入(攝)正法或戒律的範疇中。

第二十九、邪命自活戒。邪法活命,故云邪命, 有四種:一、方邪,謂通國使命;二、維邪,謂醫 方卜相;三、仰邪,仰觀星宿;四、下邪,謂種植 根栽五穀等類。菩薩理應慈心愍物,諸有 所作福不唐捐,如何為利邪求兼行惡術,不 淨活命,無慈損生,下信心上乖聖旨,所以制 犯。別具三緣:一、為利養,二、習惡妓術,三、所 為事訖,便犯。就文為三:初標邪命之心,二、「反 賣」下列邪命之事,三、「都無」下舉非結犯。初如 文。次文初列邪命方法。坐居店肆,眩惑於人, 名販賣男女,亦有賣男色與於女也。自手作 食者,惡觸非法。自磨自舂者,壞生兼惡觸。此 並下邪,隨類淨之,則通自手,避譏謙故。占相 等者,占色相聲判釋祿命,因捨正歸邪求官 護職,或自染習損壞道儀,或為人解夢說凶 噵吉,令其邪倒求神禱鬼,或占胎內是男是 女。呪謂呪咀,左道為利損物殯命。術即邪術, 符書厭禱禁斷勝緣,或動道俗,並是維邪及 仰邪攝,術通星像故。言功巧者,書畫彫剋 泥素竹木,緣務妨道故。「調鷹」下,次列惡伎,縫 合鷹眼令喫氈毛等,使其調順以擬畋獵。和 合百種等毒藥,非一言百,損命害物通得毒 名。蛇毒者,取於蛇毒以傷物命。生金銀毒 者,藥名也,謂生金銀即是毒也。蠱毒者,世相 傳云:取百種虫蛇置一甕中,相食強者即名 為蠱。故有猫等不同,並損物命,亦下邪攝。三、 結犯,如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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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三十、時月媒嫁戒。持戒如同護持明珠,如今卻反而誹謗空義,媒合男女,導致在年、三月、六日行殺生、偷盜等惡事,違背戒法輕慢時節,長養自己與他人的惡行,因此聖者制定此戒。另有四種因緣:一、惡意誹謗空義,二、促成男女結合,三、在年、三月、六日等時節,四、自己或他人行殺生、偷盜等,便構成犯戒。自行則同時犯兩種罪,若為他人之因,只結輕垢罪。就經文分為三段:首先總括犯戒的範圍,接著從「於六齋日」以下指出犯戒的時節,第三從「作殺生」以下說明違制而犯戒。所謂「惡心」,是指否認三寶的存在。內心沒有信心,執著空義而行惡,廣泛謀求養生,因此說「詐現親附」。接著指出「行在有中」的情形,因此說「為白衣」等。經文中所說「六齋日」,即初八、十四、十五、二十三、二十九、三十日。《智論》說:「問:為何六齋日要受持八戒?」答:這是惡鬼奪命的不吉之日,所以劫初聖人互相教導,令大家持齋受戒,以避開八種凶衰。《四天王經》中說,這六日,使者太子和四天王會親自下來觀察,若有人持齋受戒,孝順父母,便向帝釋天上報,諸天歡喜,天眾增益,脩羅減少,鬼神遠離,住處安穩。若不是這樣,諸天不悅,說:天眾減少,脩羅增盛。《天地本起經》說:劫初有異梵志修外道行,在這六日割肉流血,投入火中。經過十二年,被天王責備,發願生惡子。當時火中出現八個惡鬼,身黑眼赤,放出大光明,一切鬼神都從此而生。所以劫初聖人制定這六日,必須持齋受戒。《善生經》說:這是外道祭祀的日子。年中三個長齋月,正月是眾生現生之初,五月是興盛之中,九月是欲藏之始。又世間傳說:天帝分配月份,判定四天下,正月屬南天,二月屬西天,三月屬北天,四月屬東天,五月又回南天,乃至九月,再回到南天。雖然未見於正教,但其中深有道理。三、結犯,如文。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十條,關於在特定時間、月份以及經由媒妁嫁娶的戒律。。持守戒律應該像保護明珠一樣珍惜,現在反而毀謗說空,或者充當男女婚姻的媒人,導致在一年三月或六個月內做出殺生、偷盜等錯誤行為,在違背戒律且心生傲慢時,會使自己和他人長期陷於惡道,因此聖人制定了戒律。。這裡有四種特殊的觸發條件:第一,惡意地說空話;第二,涉及男女之事;第三,是在每年的三月六號這個時間;第四,無論是自己或教唆他人去殺生、偷盜等,就觸犯了戒律。。自己犯了兩種結罪,雖然成了他人造業的原因,但對自己而言只算是結下輕微的汙垢。。這段文字分為三個部分:第一是總括說明觸犯戒律的條件;第二從「於六齋日」開始,說明觸犯戒律的時間;第三從「作殺生」開始,說明違反禁制而構成犯戒的行為。。前面提到的「惡心」,是指心中沒有皈依三寶。。內心根本沒有信仰,卻假借空洞的理會去行惡,目的是為了獲取利益維持生活,所以說這是在偽裝親近並附隨。。接下來呈現出「在有漏世界中修行」的相貌,所以稱為「白衣」等。。文中提到的「六個齋日」,是指每個月的初八、十四、十五、二十三、二十九以及三十日。。《智論》中提出疑問:為什麼在六個齋日裡,規定要受八關齋戒?。回答說:這是惡鬼奪命的不吉利日子,所以劫初的聖人們互相教導,要求持齋並受戒,來避開八種兇險衰敗之日。。《四天王經》中記載:在這六天裡,使者太子和四位天王會向下觀察人間。如果人們能持守齋戒、孝順父母,天王會將此上報給帝釋天,讓諸天感到歡喜。這樣會使天界眾多且強盛,減少修羅的影響,讓鬼神遠離,使居住的地方安定平安。。如果不這樣做,天神們會不開心,說:「天神的勢力減少了,反而讓修羅變得強盛。」。《天地本起經》記載:在劫之開始時,有一個名叫梵子的修行者,他採取外道的極端修行方式,連續六天割開身體使其流血,並將血肉投入火中。。超過十二歲後,被天王責備,於是發願生下惡子。。那時火中出現了八位鬼,他們身體黑色、眼睛紅色,周身散發出強烈的光芒,所有的鬼神都是從這裡產生的。。所以在大劫的開始,聖人就制定了這六個日子,用來持齋並受戒。。《善生經》中提到:這一天是外道進行祭祀的日子。。一年之中有三個長齋月:正月是眾生這一世生命的開始,五月是萬物最興旺的中期,九月則是慾望積累的起點。。民間傳說,天帝將一年分為不同的月份來管理四方天:正月由南天管轄,二月西天,三月北天,四月東天,五月回到南天,以此類推直到九月,又回到了南天。。雖然還沒有接觸到正確的教法,但心中已經深刻領會了其中的道理。。第三點是關於如何判定違犯戒律的條件,請參照文中的記載。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菩薩戒中關於婚姻與世俗社交禁忌的條目標題。
    在律儀規定中,針對特定時節或透過媒妁媒介進行的婚姻行為有其相應的戒律要求,旨在讓修行者在處理世俗家庭關係時仍能保持清淨心,不至因情慾或世俗習氣而損害菩提心。

    本段強調持戒的珍貴性,將其比喻為「明珠」。
    文中列舉了毀謗法義(說空)與從事世俗媒嫁等行為,指出這些行為若導致殺盜等重罪,且在違犯戒律後心存傲慢不悔改,將會造成自他共業的惡果。
    此處之「聖制」是指佛陀為防除惡行而制定的菩薩戒律。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特定禁條的構成條件(緣)。
    說明犯戒並非僅憑單一行為,而需滿足特定的情境(如時間、對象、主觀動機及行為結果),方能判定為正式破戒。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因果」與「罪性」的判定。
    指修行者若因其行為導致他人造罪,雖在因果鏈條中扮演了誘發角色(為他之因),但若主觀心念並非刻意誘導或惡意造作,其自身的罪體較輕,僅視為輕微的垢染而非重罪。

    此處為律疏的分析方法,將一段戒律條文拆解為三個構成要素:犯境(觸犯的對象或條件)、時(觸犯的時間點)、違制(具體的違規行為),以明確判定是否構成犯戒。

    此處在解釋菩薩戒中關於「心」的狀態。
    在律疏的判釋中,若心不依止三寶,缺乏正信與皈依,則被定義為「惡心」,因為這是所有煩惱與偏差見解的根源。

    此句旨在警誡修行者不可將「空」的概念誤用為行惡的遮掩。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若內心無正信,將空性視為可以肆意行惡且不留果報的藉口,且目的僅在於獲取世間利益(養生),此種行為屬於偽裝修行,屬於「詐現親附」之不誠實行徑。

    此處在論述菩薩戒的修行相貌。
    所謂「行在有中」是指菩薩雖已入道,但仍身處有為法(有漏世界)之中,以方便法門而現行。
    因此在相貌上表現為「白衣」(指未受具足戒或以居士身分修行者),旨在說明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並不拘泥於特定的僧伽形相,而能隨機演化。

    此處說明菩薩戒中規定的六個齋日,旨在讓修行者在特定日期中強化戒律、精進修行,透過定期齋戒來清淨身心。

    此句為論述之問答體,旨在探討佛教在特定齋日(六齋日)採取八戒(八關齋戒)作為修習基準的法理依據與目的。

    本段旨在解釋特定不吉日之來源及對治方法。
    在菩薩戒的實踐中,除了內在的心法修行,亦涵蓋了對外在時空不吉因素(如八兇衰)的防護,透過持齋與受戒等清淨行法,以轉化或避開惡緣的影響。

    本段描述持戒與孝親之善行能感應天界,透過天王與帝釋天的協調,轉化環境的能量場(增天減修羅),達到現世的安穩。
    此處強調的是戒律與倫理(孝親)在天界視域中的正面影響。

    本句出自菩薩戒疏,強調修行者在行持戒律與供養時應遵循正法。
    若違背法理,將導致正法勢力(以諸天象徵)衰減,而魔障或嗔心勢力(以修羅象徵)增加,說明個體行為與環境法界能量之感應關係。

    此處引用《天地本起經》旨在描述外道修行者為了追求所謂的解脫或神通,不惜採取極端、殘忍的自虐苦行。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此例是用以對比正法與外道的差異,強調外道之行違背正理且徒勞無益。

    此處描述因果報應與願力之轉化。
    在菩薩戒疏的語境中,透過敘述過去業果(受天王責備)與願力(願生惡子),用以說明菩薩為度化眾生而勇於承擔惡緣、忍受苦難的捨身精神。

    此處描述特定之異象,透過「身黑眼赤」與「大光明」的對比,表現出鬼神之相貌雖恐怖但具備強大威力的特徵,並揭示其作為鬼神之源頭的法相。

    此句說明菩薩戒中特定日期的制度來源。
    在佛教時間觀中,「劫初」指一個世界週期的開始,強調此戒律制度具有深遠的時空背景與聖人之定則,旨在透過定期持齋與受戒,強化修行者的清淨心與戒律實踐。

    此句引用《善生經》說明特定日期的性質,指出該日為非佛教的外道徒進行祭祀活動的時間。
    在菩薩戒疏的語境中,此類引用通常用於辨析習俗與戒律的關係,或說明世間法與聖道法的區別。

    此處說明菩薩戒中「長齋」的選定時機。
    將一年分為三期,分別對應生命起始、繁盛與慾望萌發的關鍵節點,旨在於不同心境與環境的轉折點進行精進修行,以對治貪欲並淨化身心。

    此段描述的是一種民間或世俗關於天界管理時間與空間的傳說,將月份與四方天(東、西、南、北)的管轄權相對應。
    在《菩薩戒疏》中引用此類說法,通常是為了對比世俗觀念與真實佛法之差異,或是在說明特定儀軌、時令與天界感應的世俗背景。

    此句指修行者在正式接觸佛法教理(正教)之前,透過自覺或良知,已在實踐或認知上契合了真理的本質。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強調自性中本具的覺悟潛能或對正理的預先契合。

    此句為律疏中的指示性文字,指引讀者參閱前文關於「結犯」的具體定義與判定標準。
    在菩薩戒的脈絡中,結犯是指構成違犯戒律的具體條件(如主觀意圖、客觀行為及結果),需符合特定條件方能成立罪相。

名相註解
  • 時月:指特定的時間或月份,通常指某些禁忌的時節。
  • 媒嫁:指透過媒妁之言進行的婚姻嫁娶行為。
  • 明珠:比喻清淨的戒法,極其珍貴且能照破黑暗。
  • 說空:此處指對空義的誤解或以此為名而毀謗正法。
  • 媒嫁男女:指充當婚姻媒人,在菩薩戒或律法中,部分類別將其視為不應從事的世俗雜務,以免心染或引起是非。
  • 惡說空:指惡意地宣說空理以欺瞞或誤導他人,或在不適當場合空談空性。
  • 雙結二罪:指兩種同時成立的結罪形式,通常涉及自身犯戒與導致他人犯戒的複合狀態。
  • 犯境:觸犯戒律所涉及的環境、對象或條件。
  • 六齋日:佛教傳統中每月定期的六個齋日(初八、十四、十五、廿三、廿九、三十),僧眾需嚴格持戒。
  • 執空:指對「空性」產生錯誤認知或執著,將其誤解為「沒有標準」或「無果報」,進而以此為由放縱慾念或行惡。
  • 養生:在此指獲取物質生活所需之利益,非指現代健康養生。
  • 詐現親附:指表面上裝作親近佛法或依止師長,實際上卻心懷異志,僅是偽裝。
  • 行在有中:指在有為法、有漏的世間中實踐修行。
  • 白衣:指未出家或未受具足戒的佛教徒,在此指菩薩以居士身分現行度眾之相。
  • 智論:指《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詳細論述大乘佛法之智度義理。
  • 劫初:指一個大劫開始之時,佛教時間量度單位。
  • 持齋:指在特定日期內禁食或禁絕某些行為,以清淨身心。
  • 八兇衰:指八種不吉利的日期或時辰,在傳統占候與佛教某些儀軌中被視為易生災禍之時。
  • 四天王:佛教中護法四大天王,分別統治東西南北四方。
  • 帝釋:天王因陀羅,三界之主,忉利天王。
  • 脩羅:指阿修羅,以好鬥、憤怒著稱的非人,常與天人對立。
  • 持齋戒:指在特定期間內遵守戒律,禁食或禁慾以清淨心靈。
  • 諸天:指處於不同天界的眾多天神,在佛教語境中常代表護法正法之力量。
  • 修羅:指阿修羅,以嗔心、好爭鬥著稱的眾生,在此象徵不調和或對立的負面能量。
  • 梵子:此處指一名修行者,非指梵天之子。
  • 外道行:指不承認因果輪迴或不依循佛法,而採取之異端修行方法。
  • 天王:指天界的管理之神,在此指對其行為進行審核或責罰的神格存在。
  • 願生:指發願投生於特定環境或身分,是菩薩修行中「願力」的體現。
  • 八鬼:此處指特定之鬼神羣體,在律疏或儀軌描述中常代表某種能量或境界之顯現。
  • 聖人:指覺悟真理、具足神通與智慧的修行者,在此指制定律儀的佛菩薩。
  • 善生經:指指導居家生活、處世道德的佛教經典。
  • 祠祀:指祭祀神靈或祖先的禮儀活動。
  • 長齋月:指在特定月份內長時間持齋,以增長定力並淨化業障。
  • 欲藏:指蘊藏在心靈深處的種種慾望與執著。
  • 天帝:指掌管天界的最高神格或主宰者。
  • 四天下:指四方天(東方、西方、南方、北方)的管轄區域。
  • 正教:指正確的佛法教導、正法或正統的教義體系。

第三十、時月媒嫁戒。持戒如護明珠,今反謗 說空,媒嫁男女,致令年三月六行殺盜非,違 法慢時,長自他惡,是故聖制。別具四緣:一、惡 說空,二、通致男女,三、是年三月六之時也,四、 自他行殺盜等,便犯。自行雙結二罪,為他之 因,但結輕垢。就文為三:初總標犯境,次「於六 齋日」下出所犯之時,三、「作殺生」下違制結犯。 初言「惡心」者,說無三寶也。內無信心,執空行 惡,委博養生,故云「詐現親附」。次出「行在有中」 之相,故云「為白衣」等。次文中言「六齋日」者,初 八、十四、十五、二十三、二十九、三十。《智論》:「問曰: 何故六齋日制受八戒?答:是惡鬼奪命不吉 之日,故劫初聖人相教,令持齋受戒,避八凶 衰。《四天王經》中說,此之六日,使者太子及四 天王自下觀察,若持齋戒,孝順父母,上白帝 釋,諸天心悅,增益天眾,減損脩羅,鬼神遠去, 住處安穩。若不爾者,諸天不悅,言:減損諸天, 修羅盛。《天地本起經》說:劫初有異梵子,修外 道行,於此六日,割肉出血,以著火中。過十二 歲,為天王所責,願生惡子。當時火中有八鬼 出,身黑眼赤,有大光明,一切鬼神皆從此生。 故劫初聖人制此六日,持齋受戒。」《善生經》云: 是外道祠祀之日也。年三長齋月者,正月是 眾生現生之初,五月是興盛之中,九月是欲 藏之始。又世傳云:天帝分月,判四天下,正月 南天,二月西天,三月北天,四月東天,五月南 天,乃至九月,還至南天。雖未見正教,深有其 理。三、結犯,如文。

38
白話直譯
接下來「如是」以下,是結語勸勉並指明廣義。所說「〈制戒品〉」,是指大本中有這一品。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從「如是」這兩個字起,是對前面內容的總結、勸勉,並進一步詳細指引。。提到〈制戒品〉,是指在《大本經》裡面有這個章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文對經文結構的分析。
    在天台菩薩戒的解說中,「結」指總結前文,「勸」指勉勵修行,「指廣」則是指引並擴展義理,旨在使受戒者能全面理解戒律的深層涵義。

    此句為疏釋文,旨在說明文中提及的〈制戒品〉之出處,確認其源自於《大本經》(全稱《大菩薩本經》),為菩薩戒律的依據。

名相註解
  • 制戒品:專門制定戒律的章節。

次「如是」下,結勸指廣。言「〈制戒 品〉」者,大本之中有此品也。

39
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二二九條分為二部分。初九又分二:先正面解釋,再結語勸勉並指明廣義。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解釋編號二二九的內容,將其分為兩個部分來說明。。這第一個九部分又可以分為兩次討論:首先是對經文進行正式的解釋,接著是總結並勸勉修行者,並詳細指引廣義的內涵。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性導引語,旨在將特定的戒條或法義(編號二二九)拆解為兩個層次或方面進行詳細分析,屬於典型的論述組織方式。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綱要(章數),說明該段落的論述邏輯。
    先進行「正釋」(對核心義理的直接解釋),隨後以「結勸」作結,並將其義理擴展至更廣泛的應用或修行層面(指廣)。

名相註解
  • 明:闡明、解釋之意。
  • 二二九:指該戒疏中對應的條目編號。
  • 正釋:對經文原意進行正式、直接的解釋。

次明二二九為二。 初九又二:初正釋,次結勸指廣。

40
白話直譯
第三十一、不行救贖戒。菩薩發心以慈悲救護為本,何況見到尊者有危難,卻輕忽棄捨,內心缺乏孝心,外表違背慈悲,所以制定為犯戒。另有四個條件:一、見三寶等遭遇危難,二、生起知見分別,三、缺乏慈悲心,四、不予救贖,便構成犯戒。就經文分三:首先標明名稱與時機,列舉危難之事。所說「父母」,是因諸佛菩薩能生法身,所以他們的形像就是父母的形像。「而菩薩」以下,是制定並持守此戒。第三,「若不」以下,是違反戒律而構成犯戒。其餘如文。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十一條,是不去實行救贖戒。。菩薩發心的根本在於慈悲救度,更何況在看到尊長處於危險時,竟輕率地放棄救助。這在內心缺乏孝心,在行為上違背了慈悲,所以規定這屬於違犯戒律。。必須同時滿足四個條件纔算犯戒:第一,看到三寶或相關對象處在危險中;第二,心中起了偏差的認知或想法;第三,沒有慈悲心;第四,沒有採取救援行動。。根據文章內容分為三個部分:
第一部分是標出名稱並對應時間,列舉出各種危難的事情。。這裡提到的「父母」,是指諸佛菩薩能讓我們生起法身,所以他們的形像就等同於父母的形像。。從「而菩薩」這三個字開始,請將其內容製作成持誦的形式。。第三點,從「若不」這兩個字之後的內容,是指違反戒律而構成犯罪的情況。。內容就跟上面寫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救贖」之戒律,指菩薩應以慈悲心救拔眾生脫離苦海之行。
    在此語境下,「不行」指未能實踐此種救度眾生的菩薩行。

    本句闡明菩薩戒之核心在於「慈悲」。
    菩薩之發心是以救度眾生為根本,而對待尊長(如父母、師長)的態度是慈悲心的具體實踐。
    若在尊長危難時選擇棄捨,不僅違背了世俗的孝道,更違背了菩薩道的慈愍心,因此在戒律中被規定為犯錯。

    此處詳述菩薩戒中關於救度三寶等對象的犯戒條件(緣)。
    強調不僅需有客觀的危險情境(第一緣),更需具備主觀的心理狀態(知見想、無慈愍心)以及最終的行為缺失(不救贖),四者具足才成立犯戒,體現了菩薩戒對意業與行為同步考量的特質。

    此處為疏論的結構分析(判教/判文)。
    作者將該段經文的論述邏輯分為三個階段,首先交代對象(標名)與時間背景(約時),隨後敘述具體的危難情況,以便後續展開菩薩戒的法義討論。

    本句解釋菩薩戒中「父母」的深層義理。
    在天台法義中,父母不單指世俗血緣,更指引導眾生覺悟、生起法身(真如本性)的佛菩薩,將佛菩薩視為靈魂與覺悟的父母。

    此處為戒疏中的儀軌指導,指示修行者在誦習菩薩戒時,從特定字句起需以「持」的方式(如持誦、持心)來實踐或誦讀,以確保戒律的圓滿接納與執行。

    此句為疏論對戒項的解析。
    在菩薩戒的體制中,區分違犯的程度與性質。
    此處明確指出該段文字(自「若不」起)所定義的行為,屬於違反既定戒律而成立的「結犯」,即正式構成違犯戒律之狀態。

    此句為疏論中的慣用語,指涉前文已詳細論述之內容,要求讀者參照前文之規範或義理,無需重複贅述。

名相註解
  • 救贖戒:指菩薩為救度眾生而持守的戒律,強調以大悲心救拔眾生之實踐。
  • 慈救:以慈悲心救度眾生之苦。
  • 尊:指地位尊崇之人,如父母、師長或聖賢。
  • 慈愍:慈悲憐憫,指對眾生苦難產生共情並欲予以救助的心。
  • 知見想:指基於錯誤認知而產生的妄想或偏見,在此指因執著或傲慢而認為不需救助。
  • 慈愍心:指慈悲與憐憫之心。
  • 約時:指將論述限定在特定的時間範圍或時機內。
  • 持:指持誦或持戒,在此語境下是指將特定的經文內容轉化為持續的誦習或實踐狀態。

第三十一、不行救贖戒。菩薩發心慈救為本, 況見尊危,輕心棄捨,內闕孝心,外乖慈愍,故 制犯也。別具四緣:一、見三寶等在危,二、生知 見想,三、無慈愍心,四、不救贖,便犯。就文為三: 初、標名約時,列危難事。言「父母」者,諸佛菩薩 能生法身,故彼形像即父母形像。「而菩薩」下, 制作成持。三、「若不」下,違制結犯。並如文。

41
白話直譯
第三十二、畜造非滅戒。菩薩畜養製造,必須合乎規範,內心仁慈,外不侵害他人。如今反而畜養製造非法之物,販賣給他人,自己與他人都增長過失,所以制定為犯戒。另有四個條件:一、是非法之物,二、仗勢,三、惡意,四、故意畜養販賣,便構成犯戒。就經文分二:首先標明名稱,列舉不應做的事;接著「若故」以下,是違反戒律而構成犯戒。最初有六種:一、販賣殺生器具,二、蓄藏不合規格的秤和斗,三、憑權勢奪取財物,四、懷有害意拘禁人或畜,五、破壞他人已成之事,六、飼養貓狗。這六種行為,都會造成損害,因此制定禁止畜養的規定。財物一旦到手,即屬於前面所說的盜戒。如今因為不應該這樣做,所以結成輕垢罪。違犯的結罪,如經文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十二條戒項是:禁止製造畜生(類)的非滅盡戒。。菩薩在飼養或製造動物(如法器、造像或處理牲畜)時,必須符合禮法儀軌;內心存有仁慈心,外在行為不對他人造成傷害。。現在反而利用動物來製造不合法的物品並賣給他人,這樣會讓自己和他人都增加罪業,所以才制定這項戒律來禁止這種行為。。必須具備四個條件纔算違犯:第一,該物品是非法取得的;第二,依仗權勢;第三,心存惡意;第四,故意飼養並販賣。滿足這四點即構成罪犯。。這段文字分為兩個部分:首先是標明名稱,接著列舉不應該做的事情。。接下來,「若故」這段文字之後所描述的違犯戒律行為,即構成結犯。。首先有六種行為:第一,買賣用來殺生的工具;第二,使用不足量的秤或量鬥來欺騙;第三,利用權勢或趁機斂財;第四,帶著傷害的心將人或動物綁縛;第五,破壞他人成功的事業;第六,飼養貓狗。。這六種東西都可能會造成傷害,所以規定不能飼養或使用。。財物一旦到手,就屬於前面提到的盜戒範圍。。現在因為行為不符合戒律,所以造成了輕微的汙染。。關於結犯的規定,就如前文所述。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菩薩戒之條目標題。
    在天台菩薩戒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不應造作傷害生物或製造畜生之類行為的禁戒,旨在培養大悲心,避免對眾生造成損害。

    此句強調菩薩在處理與動物相關的事宜時,應將慈悲心與外在的禮法規範(軌儀)結合。
    修行者不僅在形式上要符合戒律規範,內心更需具備真誠的仁慈,達到內外一致的圓滿,避免在實踐中產生任何損害眾生的行為。

    本句解釋菩薩戒中禁止販賣非法畜產之物的理據。
    強調行為不僅違背律法,更會導致行為者(自)與購買者(他)共同造業,增加過失,故需以戒律予以制止。

    此處詳述菩薩戒中關於特定禁戒的成犯條件。
    在律法判定中,並非單一行為即成犯,而需同時滿足「非法之物」、「恃勢而為」、「主觀惡心」以及「故意蓄養販賣」這四個構成要件(四緣),方能判定為犯戒。
    這體現了菩薩戒在判定罪相時,兼慮物質客觀條件與主觀心態的嚴謹性。

    此處為疏釋文之結構分析。
    作者將戒律條文的論述邏輯分為兩部分:第一是明確界定名相(標名),第二是詳細列舉違犯戒律的具體行為(不應之事),以便修行者精確辨識戒項。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說明在文中「若故」之後所列舉的具體情節,若修行者觸犯,即屬於「違制」(違反戒律規定)並導致「結犯」(成立罪相)。

    此處列舉菩薩戒中關於不義之財與傷害眾生的禁制條目。
    其核心在於要求菩薩行者在生活中應徹底杜絕任何基於貪婪、欺詐或殘忍而對他人、動物造成損害的行為,以實踐慈悲與正直。

    本句旨在說明菩薩戒中禁止飼養或使用特定動物(六物)的理據。
    其核心在於避免因飼養或利用這些生物而對眾生造成傷害,或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產生不必要的損害與牽絆,體現慈悲心與戒律的嚴謹性。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盜」的界定。
    強調只要非法之財物進入持有範圍(入手),即構成違犯盜戒的條件,不論後續處置如何,重點在於獲取財物的行為本身。

    此句論述菩薩戒中關於「不應」之行(即不合宜之行為)所導致的果報。
    在菩薩戒的框架下,即便未至犯重大罪業,但若行為不端、不符合菩薩之身口意,亦會形成一種「輕垢」,即對清淨心靈產生微小的遮蔽或汙染,影響修行之清淨度。

    此處為律疏之條目總結。
    在菩薩戒的律儀中,「結犯」是指犯戒後未立即懺悔而使罪業持續累積的狀態。
    文中以「如文」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已詳述的具體結犯定義、條件與處理程序。

名相註解
  • 畜造:指製造、造作與畜生相關的殺害或殘害行為。
  • 非滅戒:指該戒項並非單純的消滅或廢除,而是關於不可造作之禁令的戒律規範。
  • 增過:指增加罪業或過失。
  • 非法物:指不合法、不正當或不屬於己所有而非法取得的物品。
  • 不應之事:指在受戒後,修行者所禁止、不應從事或違犯的行為。
  • 輕秤小鬥:指在商業交易中通過篡改度量衡(秤輕、鬥小)來欺詐消費者的行為。
  • 因勢取財:指利用權勢、災難或他人困境而獲取不義之財。
  • 長養貓狗:在特定律法背景下,指飼養可用於捕殺其他小動物(如鼠、鳥)的寵物,間接導致殺生。
  • 六物:指在戒律中規定禁止飼養或使用的六種特定動物。
  • 畜用:指飼養或利用動物之行為。

第三十二、畜造非滅戒。菩薩畜造,須合軌儀, 內有仁慈,外無侵害。今反畜造非法之物,販 賣與人,自他增過,故制犯也。別具四緣:一、是 非法物,二、恃勢,三、惡心,四、故畜販賣,便犯。就 文為二:初標名,列不應之事;次「若故」下違制 結犯。初有六:一、販賣殺具,二、畜輕秤小斗,三、 因勢取財,四、害心繫縛人畜,五、破壞成功,六、 長養猫狗。此之六物,並能損害,故制畜用。財 物入手,屬前盜戒。今從不應,故結輕垢。結犯 如文。

42
白話直譯
三十三、觀聽惡作戒。菩薩理當在安靜處細思,執持聖典,如今卻反而觀看聽聞非法之事,身體行為造作惡業,違背正法招致譏諷,因此制定此戒以防犯。特別有三個條件:一、有特定對象或事情,二、懷著惡意觀看或聽聞,三、親自見聞,便算違犯。就經文分為三段:首先指出能夠違犯的心,第二從「觀一切」以下舉出過失並加以防禁,第三從「若故」以下說明違制即結罪。首先所說的「惡心」,是指不為和解,而是因無明而感到快樂,這就叫惡心。接下來的經文涵蓋多層意思。首先觀鬥者,「鬥」指的是打鬥,既包括身體也包括言語。「軍陣兵將」就是指國王的軍隊,「劫賊等鬥」就是指賊寇等軍隊,無論是自己、教唆、試驗或遊戲,都不得觀看,所以說「等」字。「亦不得」以下,是指禁止聽音樂,若他人為了供養或隨順世俗而觀看聽聞,心無染著則不算違犯。「不得」以下,是指禁止雜戲。「樗蒲」是四數遊戲。「圍碁」即圍棋,這很明顯。「波羅塞戲」是西域的兵棋遊戲,兩人各用二十個玉象,這裡也有用畫板作為棋盤、象牙作為棋子,爭奪要道者為勝。「彈碁」是用手指彈棋子,彈得遠者為勝。「六博」就是雙六遊戲。「拍毬」是用腳踢毬或用手拍毬,也叫拍毬,意思相同。「擲石」有時叫擲石,有時叫擲扡。「投壺」是把錢杖等物投進壺孔,投中者得分。「牽道」有時叫圍直,兩人對弈各有十二子,連成三子則算輸,所以叫牽道。「八道行成」是指八條路交錯如城牆般的遊戲。「爪鏡」等,是指邪術,西域術士用藥塗在指甲中顯現吉凶。「蓍草」等,是指用咒語加持這三種事物來占卜吉凶。「髑髏」是西域外道用人頭骨占卜,判斷生死因緣等。這裡也有這種事,髑髏神會說世間吉凶。「卜筮」是用來決斷疑難之事。這些都是邪術,迷惑人心,世世染習對自己和他人都無益,因此制定為犯戒。「盜賊使命」是指被賊人指使,協助完成盜竊行為。從助緣的角度來看,這屬於輕垢;若真正造成立盜業,則應以重罪論處。第三,違反戒律即結犯,如經文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十三條是關於禁止在觀聽他人過失時採取不當行為的戒律。。菩薩理當在安靜的地方思考幽微的法義,持有並實踐聖典的教導;現在反而去觀看或聆聽非正法,行為上做出惡行,違背法理而招來譏諷,因此制定此項犯規條目。。必須具備三個條件才構成犯戒:第一,有對應的事物;第二,帶著惡意去觀看或聆聽;第三,一旦看見或聽見,即成立犯戒。。這段文字分為三個部分:第一是指出會導致犯戒的心念;第二從「觀一切」開始,列舉需要防範禁止的過錯;第三從「若故」開始,說明違反戒律而構成犯戒的情況。。首先,這裡提到的「惡心」,是指一個人不願意化解矛盾,反而沉溺在無明狀態中,這種心態就稱為惡心。。接下來是文多意。。首先來分析關於「鬥」的行為:這裡的「鬥」是指打鬥,包括了身體的動作和言語的攻擊。。「軍陣兵將」是指國王的軍隊,「劫賊等鬪」是指盜賊等人的交戰。不管是自己演練、教學、測試還是開玩笑嬉戲,只要涉及這些情境都不能觀看,所以這裡用「等」字來概括。。在「亦不得」這段文字之後,是指不能單純地聽音樂。但如果別人供養音樂,而修行者只是順著世俗的情況觀賞聆聽,只要心中沒有貪染,就不算犯戒。。在「不得」這兩個字之後的內容,是指要禁止各種不正經的嬉戲行為。。「樗蒲」這項共有四種數目。。關於「圍碁」這件事,(在戒律規定中)已經可以清楚知道了。。所謂「波羅塞戲」是指西域的一種軍事遊戲。兩個人每方各用二十隻玉象棋子;在我們這邊也有類似的玩法,在畫好的板子上設定路徑,用象牙做棋子,誰能搶佔關鍵路徑就算獲勝。。所謂「彈碁」,就是用手指把棋子彈出去,看誰彈得最遠就誰贏。。所謂的「六博」,指的就是擲出雙六。。所謂的「拍球」,就是指跳球或打球,不管是叫趯球、打球還是拍球,其實指的都是同一件事。。所謂的「擲石」,在當時的說法中,有的叫作擲石,有的叫作擲扡。。所謂的「投壺」遊戲,就是把錢幣或木棒之類的東西投進壺口的孔洞裡,投進去的就算作一個籌碼。。所謂的「牽道」,是指當時一種稱為「圍直」的棋局,兩名對手各使用十二顆棋子相對對峙,只要其中一方直行三子就判定失敗,因此稱作牽道。。所謂「八道行成」,是指八正道的各項修行相互交織、共同運作,就像一座堅固的城池一樣。。所謂的「爪鏡」是指禁止使用邪術。西方的術士會把藥物塗在指甲裡,用來預測吉凶。。關於「蓍草」等提到的內容,是指這三種做法是透過咒語來占卜吉凶的。。所謂的「髑髏」,是指西域的外道透過敲擊人的頭骨,來推斷死後去向或生死的因緣關係。。這個地方是否也發生了某些事,導致髑髏神說世間已經毀滅了?。所謂的「卜筮」,就是透過占卜來決定或解決心中的疑惑。。而且這些行為屬於邪術,會欺騙惑亂人心,讓人世世代代習慣這種染汙行為,對自己和他人都沒有利益,所以才制定戒律禁止違犯。。所謂的「盜賊使命」,就是被盜賊指派去幫忙完成偷盜行為的人。。因為這屬於助緣的部分,所以造成的垢染較輕;但如果演變成真正的盜竊行為,道理上就必須嚴格處分。。第三,關於違反戒律而構成犯錯的情況,請參照文中記載。
法義解析
  • 此戒項旨在要求修行者在觀察或聽聞他人過失時,應保持正念與慈悲,禁止在心中起嗔心、傲慢心,或在言行上做出惡作(不恰當、不合宜)的反應,以免損害他人或增加自身業障。

    本句闡明菩薩戒律制定的根本理據:對比菩薩應有的正向修行狀態(靜慮、持典)與違犯戒律後的負面狀態(聽非法、行惡作)。
    強調修行者若背離正法,不僅損害自身功德,亦會令法道受損並招致外界譏毀,故必須透過制定戒律來防制。

    此處詳述菩薩戒中關於特定罪業成立的條件。
    強調並非單純的見聞即可定罪,而必須在「有對境」且具備「惡心(主觀惡意)」的前提下,透過「見聞」這一動作完成,方稱之為犯戒。
    這體現了律法中對「心量」與「行為」同步認定之嚴謹性。

    此句為疏釋文對戒律條文的結構分析。
    在菩薩戒的修習中,首先需審視主觀的「心」(能犯之心),接著分析客觀的「行」(防禁之過),最後判定其「果」(違制結犯),體現了從心法到事相、再到律法判定完整的論述邏輯。

    本段定義菩薩戒中「惡心」的具體內涵。
    惡心並非僅指一般的邪惡,而是在僧團或羣體中缺乏和解之心,並對無明(不覺)狀態感到滿足或沉溺,導致無法生起菩提心與慈悲心,從而違背了菩薩戒的調和與覺悟精神。

    此處為名單之列舉,接續前文,交代接下來涉及的人物或對象為文多意菩薩。

    此處為菩薩戒之校對分析,旨在界定「鬥」的具體涵義。
    在戒律判斷中,必須明確行為的構成,此句指出「鬥」不僅指肢體衝突(身),亦包含言語爭鬥(口),兩者皆屬於破戒的構成要素。

    此段在解釋菩薩戒中關於禁止觀看戰爭或暴力衝突的戒項。
    疏文將「軍陣兵將」與「劫賊等鬪」區分為正規軍與非法盜賊之衝突,並進一步擴大解釋,即使並非真實戰爭,而是演習(自若教)、測試(若試)或遊戲(若戲),只要具有類似軍陣兵將之形態,皆屬於禁忌之觀看對象,旨在要求菩薩修行者遠離暴力與殺伐之氣氛。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音樂與娛樂的禁制邊界。
    重點在於「心態」而非「行為」本身:若出於對感官享受的貪著而聽,則違戒;若是在他人供養的社交或隨緣環境下,保持心靈清淨、無染著地觀聽,則不構成犯戒。

    此句為對戒疏條文的解釋,說明「不得」一詞後接續的規範內容,旨在禁止修行者從事雜戲(不端正的嬉鬧),以維持戒律的莊嚴與定心。

    此處為菩薩戒疏中對戒項名相或相關數目的量化統計,旨在對修行者所需遵循的戒律項目進行精確的分類與計數,以利於持戒時不遺漏且明確對象。

    此句出於《天台菩薩戒疏》,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禁止博弈、玩樂的條目。
    文中以「可知」意指該項禁忌在先前的論述或律法條文中已有明確定義與規範,無需贅述。

    此處為戒疏中對「波羅塞戲」之定義。
    在菩薩戒中,禁絕戲弄或沉溺於此類博弈遊戲,旨在防止心念散亂、起競爭心或耽著世俗娛樂,以維持修行之專注與清淨。

    此句在《菩薩戒疏》中是用於解釋戒律所禁止的遊戲行為。
    透過定義「彈碁」的遊戲性質,說明其屬於耽著於競逐、消磨時光的世俗娛樂,不符合菩薩修行的精進精神。

    此處為對比喻或遊戲規則的解釋。
    在《菩薩戒疏》中,常以世俗遊戲或生活比喻來闡明深奧的戒律或修行理路,此句旨在定義「六博」在本文語境中的具體指涉,即最高分或特定狀態的「雙六」。

    此處為戒疏對戒項中涉及世俗娛樂活動的名相解釋。
    在菩薩戒的規範中,需明確界定哪些行為屬於禁止或應節制的「嬉戲」範疇,故對當時社會流行的球類遊戲(如趯球、拍球)進行同義詞解釋,以確保戒律執行的標準一致。

    此句為對戒律中禁止行為之名相解釋。
    說明在當時的語言習慣中,「擲石」與「擲扡」是指同一種投擲石塊的遊戲或行為,旨在釐清術語的同義性,以確保對戒律規範的準確理解。

    此處為對戒律中禁止之「投壺」遊戲的具體定義。
    在菩薩戒疏中,說明此類博弈或娛樂行為屬於應捨離的世俗之戲,旨在提醒修行者遠離不端之樂,專注於菩提心之修行。

    此段文字出於《天台菩薩戒疏》,並非在論述深奧佛理,而是在解釋戒律中涉及的賭博或遊戲行為(如棋類遊戲)。
    疏文透過對遊戲規則(圍直、子數、勝負判定)的詳細定義,旨在界定何種行為屬於違犯戒律的「博戲」範疇,以警惕修行者遠離沉溺於世俗娛樂而喪失正念。

    此處解釋「八道行成」的義理。
    八正道並非單一次第的修行,而是互為依止、交織運行的整體。
    將其比喻為「城」,意指八道相兼相補,形成一個完整且堅固的修行體系,足以防禦煩惱侵襲,保障覺悟之果。

    此處解釋菩薩戒中禁止的行為。
    爪鏡是一種利用藥物在指甲上產生反應來預測未來或判斷吉凶的占卜手段,屬於「邪術」範疇,故要求修行者應予停止,以遠離迷信與妄測。

    本句在解釋戒律中禁止的行為。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使用蓍草占卜或透過咒語祈求吉凶預兆,屬於對因果律的不信任以及對迷信行為的依附,故被列入禁制之項。

    此處為疏論對戒律中相關名相的解釋。
    文中描述當時西域某些外道有一種透過敲擊頭骨來預測生死因果的迷信行為,此處旨在界定「髑髏」在特定語境下的含義,以便僧眾理解戒律中所禁止或涉及的行為背景。

    此句處於菩薩戒疏中對特定情境或譬喻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時空(此方)中,關於世間終結(世休)的徵兆或預言。
    在律疏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法門適用的時機或對外在相狀的辨析。

    本句在菩薩戒疏中解釋「卜筮」之義。
    在佛教戒律中,卜筮被視為一種對外求依、不依正法而尋求答案的行為,屬於迷信或不正當的求知方式,故在此定義其功能為「決疑」,以便後續論述其違犯戒律之性質。

    本句解釋菩薩戒中禁止特定行為(如邪術)的理據。
    強調邪術不僅在當下欺瞞他人,更會形成深層的習氣(染習),導致在多世輪迴中持續造業,損害自他兩方的解脫與利益,故從律法上予以禁止。

    此處在解析菩薩戒中關於「盜」之罪業構成。
    重點在於說明即便非主謀,只要接受盜賊的指使並在實質上協助達成盜竊目的,即構成「盜賊使命」的業分,需依戒律判定其罪責。

    本句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盜」的量之判別。
    區分「助緣」與「主業」:若僅是提供方便或間接協助(助緣),則屬於輕微的垢染;但若主觀意圖明確且直接實施盜竊(成盜業),則屬於重罪,必須依照戒律嚴格處置。

    此句出於菩薩戒疏,旨在界定違犯戒律的判定標準。
    在律疏體系中,「違制」指違反既定戒律,「結犯」則是指行為已達到構成違犯(犯錯)的法律要件。
    此處指引修行者對照文中詳細列舉的條文來判定是否構成犯錯。

名相註解
  • 惡作:指不適當、不合宜或不端正的行為表現,在戒律中特指違背正法或損害他人之舉。
  • 觀聽:指觀察他人行徑或聽聞他人言論與過失之過程。
  • 思微:指深入思考佛法中幽微、精細且深奧的義理。
  • 執持聖典:指持有並遵循佛經聖典的教導,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修行。
  • 對事:指對境,即感官所接觸的具體對象或事件。
  • 能犯之心:指導致犯戒的主觀動機或心理狀態。
  • 防禁:指律法中明令禁止、修行者應防範而避免的行為。
  • 和解:指化解矛盾、使僧團或眾生恢復和諧的狀態。
  • 慶快:指耽著、快意或對某種狀態感到滿足。
  • 無明:指對真理(四聖諦、緣起等)的無知,是所有煩惱與痛苦的根源。
  • 文多意:菩薩名,常出現在大乘經典中,指具足多種善巧意樂之菩薩。
  • 不得觀:指禁止觀看,避免心隨境轉而起嗔心或對暴力產生依戀。
  • 順世:指順應世間的習氣或環境,不刻意對抗但也不沉溺其中。
  • 不犯:指不構成犯戒,未觸犯戒律的禁條。
  • 無染:指心中沒有貪著、執著或情慾的染汙。
  • 雜戲:指不莊重、不符合修行身分的嬉鬧或遊戲行為,在律儀中通常被視為應禁止的雜行。
  • 樗蒲:一種古代遊戲,在此語境下通常指涉菩薩戒中關於禁絕賭博或特定不端行為的相關項目。
  • 圍碁:指一種博弈遊戲。在菩薩戒律中,將此類遊戲視為散亂心神、耽溺於世俗娛樂之行為,故列入禁忌。
  • 波羅塞戲:一種源自西域(印度)的棋類博弈遊戲,類似於早期的軍事推演或棋賽。
  • 兵戲:模擬戰爭的遊戲或軍事推演。
  • 彈碁:一種古代以手指彈撥棋子競賽的遊戲。
  • 六博:中國古代一種棋類遊戲,亦指其擲骰之術。
  • 雙六:指擲骰時兩枚骰子均為六,為最高點數,在此比喻圓滿或極致之狀態。
  • 拍球:古代一種使用拍子或手擊球的遊戲。
  • 趯球:古代一種以腳踢球使其跳起(趯)的遊戲,類似於現代的足毽或足球雛形。
  • 擲扡:古代一種投擲石塊或棋子之遊戲,此處指代與擲石相同的行為。
  • 投壺:一種古代投擲遊戲,將籌碼投向壺口,常用於文人雅集或博弈娛樂。
  • 籌:在此指計數用的籌碼,用以記錄投中次數或判定勝負。
  • 牽道:一種古代棋類遊戲或博戲的名稱。
  • 圍直:一種特定的棋局佈陣或遊戲規則名稱。
  • 子:指棋子。
  • 八道:指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是佛教修行解脫的基本路徑。
  • 交絡:指八正道各項不單獨運作,而是彼此交織、互為支持的狀態。
  • 爪鏡:一種透過在指甲塗藥來觀察顯像以占卜吉凶的術法。
  • 邪術:不正當、違背正法且誘導迷信的方術或占卜手段。
  • 蓍草:古代用於占卜的草種,指代占卜行為。
  • 呪:指透過特定音節或咒語來祈請、驅使或預測,此處指迷信的占卜手段。
  • 死生因緣:指決定生命死亡與投生轉世的因果條件。
  • 髑髏神:指以髑髏形象出現的神靈或鬼神,在某些佛教敘事中扮演揭示世間真相或預言毀滅的角色。
  • 世休:指世間的終結、毀滅或劫末之時。
  • 卜筮:指透過占卜、抽籤等手段預測吉凶或決定事宜。
  • 染習:指因反覆執行某種行為而形成的染汙習慣或心理傾向(習氣)。
  • 盜賊使命:指受盜賊指派、承擔特定任務以協助完成盜竊行為的人員。
  • 助緣:指不直接構成主業,但對業力的成就起到輔助作用的條件。
  • 盜業:指主動、蓄意奪取他人財物的惡業。
  • 重收:指依照戒律進行嚴厲的處分或收攝校正。

三十三、觀聽惡作戒。菩薩理應靜處思微,執 持聖典,今反觀聽非法,身行惡作,乖法招譏, 故制犯也。別具三緣:一、有所對事,二、惡心視 聽,三、見聞,便犯。就文為三:初標能犯之心,二、 「觀一切」下舉過防禁,三、「若故」下違制結犯。初 言「惡心」者,不為和解,慶快無明,名惡心也。次 文多意。初觀鬪者,「鬪」謂鬪打,俱通身口。「軍陣 兵將」即王者軍,「劫賊等鬪」即賊等軍,若自若 教若試若戲,並不得觀,故云「等」也。「亦不得」下, 止聽音樂,若他為供養順世觀聽,無染不犯。 「不得」下,止雜戲也。「樗蒲」四數。「圍碁」可知。「波羅 塞戲」者,西國兵戲,二人各使二十玉象,此方 亦有畫板為道以牙為子,諍得要路即為勝 也。「彈碁」者,以指彈碁子得遠為勝。「六博」者,只 雙六也。「拍毬」者,趯毬打毬也,亦云拍 毬,其義一也。「擲石」者,時云擲石者,時云擲扡。「投壺」者,投錢杖等於彼孔中,入者為籌。「牽道」 者,時云圍直,二人相對各十二子,直三則敗, 故名牽道。「八道行成」者,八道交絡行當如城 也。「爪鏡」等者,止邪術也,西國術師以藥塗 爪中現吉凶也。「蓍草」等者,此等三事以呪呪 之知吉凶故。「髑髏」者,西國外道打人頭骨,決 知死生因緣等。此方亦有事,髑髏神說世休 否。「卜筮」者,決疑也。並是邪術誑惑人心,世世 染習無益自他,故制犯也。「盜賊使命」者,為賊 所使助成盜事。從助緣邊,故結輕垢,若成盜 業,理在重收。三、違制結犯,如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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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三十四、繫念小乘戒。菩薩的心,四弘誓願不間斷,這不是雜染之事,大道難以成就,因此制定為犯戒。另有三種緣由:一、不勤於護持大乘,二、心念小乘教法,三、捨棄大乘而傾向小乘,一念即犯。就經文分為二部分:首先標明名稱並立下戒律,其次從「若起」以下說明違制結犯。所說「護持」等,是指護即守護,持是指憶念堅持。持有兩種:為止惡而持,戒體無缺,稱為止持;順從教法修行,使戒律清淨光明,稱為作持。這兩種持皆稱為戒,都是由護持而成。三業同時運作,稱為護持禁戒。因此依四威儀調攝身心,六時誦讀以約束語言。法雨外資,心緣理性,堅固不動,因此譬喻為金剛。大小乘的持戒,如同浮囊一般。《涅槃經》說:譬如有人攜帶浮囊,想要渡過大海。這時海中有一羅剎,前來索取浮囊。起初想要全部索取,乃至微塵都不給予。這譬喻大小乘持戒的情形,分段生死與變易生死深廣如大海;證得三德果位,就像到達彼岸。戒如浮囊無缺,彼岸終將可達。若有如針孔般的損壞,愛見之水便會漸漸滲入身心,由小而大,最終六道輪迴,喪失慧命,名為沒入大海而死。如以草繫比丘的故事,顯示上述義理,為了護持輕戒,寧可犧牲生命也不違犯。《莊嚴論》中說,有賊盜竊王物,遇見比丘怕事情敗露,便商議說:「我聽說比丘不會損壞生草。」於是將比丘牽到路旁,用草綁住他。國王外出打獵,作偈問道:「我看這比丘,身強力壯,為何只用草綁就不動彈?」比丘回答:「我看這草時,覺得它非常脆弱,我若轉動身體,恐怕會違背如來的戒律。」國王於是解開比丘,發願護持佛法。「念念不去心」是指捨離,心心相續不捨剎那,緣念一體三寶,發四弘誓願,所以說「常生」等。接著說明結犯,所謂外道,二乘即是外道。圓滿之道以外,稱為外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十四項,是關於繫念小乘戒的說明。。菩薩的心願是四弘誓願永不間斷,且不染汙垢。由於成佛的大道艱難且不可預期,所以才制定戒律來禁絕犯錯。。另外具備三種觸發條件:第一,沒有勤奮地守護大乘心;第二,心中繫念於小乘教義;第三,捨棄大乘而欣喜於小乘,只要起一念這樣的心就構成違犯。。這段文字分為兩個部分:首先是說明名號並建立戒律規定;接著從「若起」這個詞開始,說明違反規定後如何構成罪犯。。起初提到的「護持」二字,其中「護」是指守護,而「持」是指心念持守。。持戒分為兩種:一種是因為停止做惡,使戒律的體質完整沒有缺失,這就叫做「止持」。。依照教法去修行,使持戒清淨光亮,這就叫做「作持」。。第二種稱為『戒』的修行,全部是透過守護、護持而成立的。。身、口、意三種業都共同實踐,這就叫做護持禁戒。。所以要依照四種儀節來調伏身體與心念,並在六個時段讀誦經典來禁制口業。。法雨像是外部的資助,而心在感應理體的過程中,能達到堅固不動的境界,所以用金剛來比喻。。無論大小都能保持平衡且相容,就像漂浮的囊袋一樣。。《涅槃經》中比喻說:就像有一個人,身上帶著救生浮囊,想要渡過大海。。這時海裡有一個羅剎,前來請求浮囊。。剛開始全部要求對方施捨,即使是微小如塵埃的東西,對方也完全不給。。這個比喻說明瞭大小等同的狀態,而分段與變易這兩種死亡的深廣程度,就像大海一樣無邊無際。。證悟三德的果位,就像是到達了對岸。。持戒就像沒有漏洞的漂浮囊袋,能確保在既定時間到達彼岸。。就像船底有了針孔般的小漏洞,愛欲與執著的水漸漸滲入身心,由小漏洞導致大災難,使人陷入六道輪迴,喪失覺悟的慧命,這就稱為淹死在愛欲之海中。。就像那些用草繩繫住僧衣的比丘,這顯示了更高的義理:是為了保護輕微的遮瑕,即便犧牲生命也不毀壞戒律。。在《莊嚴論》中記載,有盜賊偷了國王的財物,途中遇到比丘,擔心事情曝光,就商量說:「我聽說比丘們不會弄壞活的草」,於是就把比丘拉到路邊,用草把他綁起來。。國王在出外狩獵時,用偈頌問道:「我看這位比丘,身體強壯且有力,是為什麼原因,被草繩綁著卻一點也不反抗掙扎?」。比丘回答說:「我觀察這根草時,發現它非常細小脆弱,如果我翻身或移動,恐怕會弄斷它,違反佛陀制定的戒律。」。國王於是將人釋放,並發願守護佛法。。所謂「念念不去心」,意思就是不捨棄。心念一個接一個地連續不斷,不在任何一個瞬間離開,心繫於三寶的整體,並發出四弘誓願,所以才說成是「常生」之類的表現。。接下來在關於結犯的規定中,提到所謂的「外道」,這裡指的是追求二乘解脫的人就是外道。。因為處在圓滿正道的範圍之外,所以被稱為外道。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目錄或條目標題,旨在論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如何將小乘的戒律作為基礎而予以繫念(繫結於心中),以確保在追求大乘菩提之時,不至違背基本的僧團律儀與世俗道德,體現大乘圓融小乘、由基至上的修習次第。

    本句強調菩薩戒的設立基礎。
    菩薩以「四弘誓願」作為心法核心,追求心境的純淨。
    因覺悟成佛的道路極其艱難且充滿障礙,必須透過制定具體的戒律(制犯)來防範過失,以確保修行不退轉。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犯規」的心理條件。
    在天台菩薩戒的體系中,違犯不僅在於行為,更在於心念。
    此三緣描述了從「疏忽大乘(不勤護)」到「心念偏移(緣念小宗)」,最後到「主觀選擇(捨大忻小)」的心理演進過程,強調菩薩戒對心念之純淨與大乘志向之堅定有極高要求。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分析(破文)。
    在菩薩戒的律法體系中,必須先明確定義戒項的名號與具體禁制內容(立制),隨後才論述觸犯該戒律的具體行為(違制)以及判定罪名成立的條件(結犯)。

    此處為對菩薩戒中「護持」名相的定義解析。
    在戒律的執行中,「護」側重於外在的防護與守衛,使戒體不受損毀;「持」側重於內在的憶持與恆常不捨,確保戒行在心中恆住。

    此處討論菩薩戒的「持有」方式。
    止持是指透過禁制惡行(不作),防止戒體被損毀,從而維持戒律的純淨與完整,屬於消極的守護面。

    本句說明菩薩戒的實踐過程。
    所謂「作持」,是指不僅在形式上受戒,更需在實際生活中依循教法精進修行,將戒律內化為清淨的行為,使戒行純淨無染。

    此句討論戒律的成立條件。
    在天台菩薩戒的論述中,強調「戒」的功能在於「護」,即護持心念不散亂,防止惡行之發生。
    若無護持之行,則不能稱之為持戒。

    本句強調戒律的實踐不能僅止於心念或口頭承諾,必須將身、口、意三種行為統一起來,共同在生活中運作與實踐,方能稱作真正地護持禁戒,避免在修行中出現言行不一或心口不一的漏洞。

    此句說明菩薩戒在實踐上的具體工夫。
    透過「四儀」(行、住、坐、臥)的威儀調身,達到心心的安定;透過「六時」(晨、晝、夕、夜等定時) 的誦經,將口業轉化為正念,從而達到身口意三業的制約與清淨。

    此處論述修行中「外在加持(法雨)」與「內在理體(心緣理性)」的關係。
    強調當修行者心中契入真理(理)時,其定力與智慧如同金剛般堅硬,不可摧毀,此為菩薩戒修行中證悟理體的堅固性。

    此句以「浮囊」為喻,說明在菩薩戒的修行或法界體現中,大與小不再是對立或排斥的關係,而是能相互包容、等量持守,體現了圓融無礙的境界。

    此句引用《大般涅槃經》之譬喻,以「浮囊」比喻修行者依止的法門或戒律。
    在面對生死大海的危險時,若有正確的法門(浮囊)相隨,方能安全抵達彼岸,強調依止正法之重要性。

    此句為菩薩戒疏中以譬喻說明修行之過程。
    羅剎在此處象徵對法有渴求或處於苦難中需要救助的眾生,而「浮囊」則象徵能救度眾生脫離生死苦海的法門或戒律。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佈施或忍辱等戒行時,所遭遇的極端不順境。
    強調對方完全不予佈施,即便量小至微塵也不給予,旨在考驗修行者的心量與耐力。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修行與生死之義。
    將「分段死」(壽終正念不堅而墮)與「變易死」(因業力導致壽命提前終結)的深廣程度比作大海,旨在強調生死輪迴的浩瀚與危險,以此對比菩薩等持之相的圓滿。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菩薩戒,最終證得三德(通常指法身、報身、化身或相關之功德)的圓滿果位,以此比喻脫離生死苦海,到達覺悟的彼岸。

    此句以「浮囊」比喻持戒之功能。
    在生死苦海中,若戒律完整(無缺),便能像堅固的救生設備一樣,使修行者不至沉淪,最終能依期到達覺悟的彼岸。

    本句以「船漏」為喻,說明微小的煩惱(針孔)若不警覺,愛欲之水(愛見)會逐漸浸染身心,最終導致修行崩潰,失去解脫的慧命而墮入輪迴。
    強調戒律之重要在於防微杜漸,避免因小失大。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遮」的義理。
    以草繫比丘(指透過簡易手段維持威儀或遮蔽之僧)為喻,說明在特定情境下,為了維護戒律的清淨(護輕遮),即便面臨生命威脅也不願毀壞戒規,體現了菩薩持戒的堅定與深層義理。

    此段旨在說明比丘雖持戒且溫和,但在面對世間不法之徒時,其戒律(如不毀損植物)可能被他人利用或誤解,以此引出關於菩薩戒與比丘戒在應對現實情境中之差異或修法之議論。

    此處敘述國王對比丘之觀察,其核心在於對比比丘外在的「強健(肥壯多力)」與內在心境的「定力(不轉側)」之對比。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這體現了修行者即便身處逆境或受拘束,仍能保持心不動搖的定力與忍辱精神。

    本句展現比丘對律法的謹慎與對生命(即使是微小草木)的尊重。
    在律宗語境中,「違制」指違反佛陀所制定的戒律(制定戒),此處體現了修行者在日常起居中對戒律細節的極高警覺心。

    此句描述國王在感悟佛法後,將囚禁之人釋放,並由世俗權力轉化為正法護持者,體現了佛法感化人心、化暴為慈的實踐過程。

    此處解釋菩薩戒中對於「心」的持守要求。
    強調修行者需保持心念的絕對連續性(心心相續),將三寶視為一體而起大願,使心靈狀態處於恆常的覺醒與願力之中,而非斷斷續續的修行。

    此處出自菩薩戒疏,旨在強調大乘菩薩之志向。
    在菩薩戒的觀點中,若僅追求小乘(聲聞、緣覺)的個人解脫(二乘),而捨棄普度眾生的菩提心,其心態與目標在實質上與不信佛法的外道無異,因此將二乘視作外道以激發修行者發大心。

    此句定義「外道」之義。
    在天台菩薩戒的語境中,「圓道」指圓融無礙、能導向究竟覺悟的正道(如菩薩道)。
    凡是偏離此圓滿正道、執著於局部或錯誤見解的教法,皆被視為「外道」。

名相註解
  • 繫念:指將心念繫結於某法,在此指銘記並持守。
  • 小乘戒:指聲聞、緣覺所依持的律儀,如五戒、十戒及比丘、比丘尼戒等。
  • 無間:指恆常不斷,不間斷地實踐誓願。
  • 汙雜: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引起的染汙。
  • 護大:指守護大乘菩提心,不令其退轉。
  • 小宗:指小乘佛教之教義或修行目標。
  • 忻小:指對小乘的果位或法門感到欣喜、滿足。
  • 立制:建立禁制條目,規定不可做的行為。
  • 護持:佛教術語,指守護並維持正法或戒律,使其不被毀損或遺忘。
  • 念持:指在心中時刻憶持、不忘失該法義或戒條。
  • 止持:指透過停止惡行來維持戒律,使戒體不被破壞。
  • 戒體:指受戒後在心中建立的戒律實體或正法特質。
  • 作持:指實際執行並維持戒律的修行過程,強調從「受戒」到「持戒」的實踐轉化。
  • 持名戒:指在名義上或形式上被稱為「戒」的修行規範。
  • 護:指護持、守護。在律法語境中,指防止心念墮落或防止違犯戒律的防護行為。
  • 護持禁戒:指守護並實踐戒律,使其不被破壞,使心行與律儀一致。
  • 四儀:指行、住、坐、臥四種基本生活形態的威儀規範。
  • 六時:指一日之中的六個特定時間段,用於定時修行。
  • 禁口:指通過誦經等正行,防止妄語、惡口、兩舌等口業的發生。
  • 法雨:比喻佛法如雨露,能滋潤眾生,提供外在的資糧與加持。
  • 心緣理性:心與真理(理體)相契合、相互感應。
  • 金剛:佛教中象徵最堅硬、不可摧毀的物質,喻指不可撼動的智慧或定力。
  • 等持:指將兩種或多種對立或不同的狀態,在同一心境中平等地持有、不偏不倚。
  • 浮囊:比喻能隨緣而動、包容萬物且不沉沒的狀態,在此用於形容法義的圓融與相容。
  • 羅剎:印度神話中的一種惡鬼或精怪,在佛教經典中常指代具有強大力量但心性較粗暴的眾生,亦可指代需要救度之眾生。
  • 微塵:極微小的物質單位,佛教常用來比喻極小之量。
  • 分段死:指壽限屆滿而死,屬自然壽終。
  • 變易死:指在壽限未滿前,因疾病、意外或業力導致的非正常死亡。
  • 彼岸:梵文 Pārā,指解脫脫離生死輪迴的覺悟之岸。
  • 愛見:指對世間感官快樂的貪愛與對自我的執著見解。
  • 六道輪迴:指眾生依業力在六種不同的生命形態(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道)中不斷循環。
  • 慧命:指修行者覺悟的生命力或證悟的果位,若因犯戒或墮落而喪失,則無法在現世或近期解脫。
  • 草繫比丘:指用草繩繫住衣物以維持威儀、防止衣物散亂的比丘,在此作為持戒嚴謹的類比。
  • 上義:較高層次的義理或深層的修行目的。
  • 輕遮:指對較輕微的過失或遮瑕進行保護與維護,使其不至演變成毀戒。
  • 莊嚴論:此處指論述菩薩戒或僧團規律之論書。
  • 不壞生草:指比丘戒律中禁止毀損活植物的規定。
  • 不轉側:指心不搖擺、不躁動,在此指身體不掙扎反抗,亦隱喻心境之安定。
  • 如來制:指佛陀(如來)為了肅整僧團、防止過失而特意制定的戒律(制定戒)。
  • 護法:指守護佛法及修行人的行為,在佛教中指世俗權力或天神對正法的維護。
  • 一體三寶:指將佛法僧三寶視為不可分的一體,體現大乘圓融之義。
  • 四弘誓願:指菩薩發出的四種宏大誓願:眾生誓度、煩惱誓斷、法門誓習、佛道誓證。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此處指心念轉換的最小瞬間。
  • 圓道:指圓滿、圓融的修行正道,能兼顧自利利他並導向究竟解脫。

三十四、繫念小乘戒。菩薩之心,四弘無間,是 非污雜,大道難期,故制犯也。別具三緣:一、不 勤護大,二、緣念小宗,三、捨大忻小,一念便犯。 就文為二:初標名立制,次「若起」下違制結犯。 初言「護持」等者,護即守護,持謂念持。持有二 種:由止惡故,戒體無缺,名為止持;順教而修, 令戒光潔,名為作持。二持名戒,皆由護成故。 三業俱運,名護持禁戒。故約四儀制身心,六 時讀誦以禁口。法雨外資,心緣理性,堅固難 動,故喻金剛。大小等持,如浮囊也。《涅槃經》云: 譬如有人,帶持浮囊,欲度大海。爾時海中,有 一羅剎,來乞浮囊。初則全乞,乃至微塵,悉皆 不與。此譬大小等持之相,分段變易二死深 廣,譬如大海;證三德果,猶如彼岸。戒浮囊無 缺,彼岸有期。損如針孔,愛見之水漸入身心, 因小致大,六道輪迴,喪失慧命,名沒海而死。 如草繫比丘者,顯成上義,為護輕遮,殉命不 毀故。《莊嚴論》中賊盜王物,遇見比丘恐露其 事,自商議云「我聞比丘不壞生草」,牽向路傍 以草縛之。王出遊獵說偈問云:「我觀此比丘, 肥壯而多力,以何因緣故,草繫不轉側?」比丘 答言:「我觀此草時,此草甚微脆,我若轉側時, 恐違如來制。」王乃解放,發願護法。「念念不去 心」者,捨也,心心相續不捨剎那,緣一體三寶, 發四弘誓願,故云「常生」等。次結犯中,言外道 者,二乘即外道也。圓道之外,故名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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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三十\n五、不發十願戒。菩薩發願,令心不退,行持有明確目標,因此不發願就會違犯戒律。有兩種情況:一是不發願,二是發願後廢棄遺忘,這樣就犯戒。從文義分為三部分:首先,標明名稱,總括大數,所以說「一切」。其次,從「孝順」以下分別列出十種願望。第三,從「若一切」以下違背戒律即構成犯戒,如文所示。分別列舉中,孝順父母、師僧為前二,三是願得善師益友,四是願常有人教我大乘,五是願常有人教我十住,六是願常有人教我十迴向,八是願常有人教我十地,九是願能令我如法開解修行,十是願堅持佛戒。堅持佛戒貫穿於最初與最後,因此可知十願的因果都具足。妙覺是所追求的最高境界,修證圓滿,所以略而不列。既然已具備自我修行的因果,自利利他,便同時具備教化他人的能力,開解修行,哪一法不圓滿?一生的教化法門全都包含其中,因此勸誡剎那間都不可捨棄,所以說「念念不去」。違犯戒律,如文所示。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十五條:不發出十種願望的戒律。。菩薩之所以要發願,是為了讓心志堅定不退轉,使修行有明確的方向;因此,若未發願而觸犯戒律,則不構成制犯。。這有兩種特別的情況會導致犯戒:第一是不發願;第二是發了願但後來遺忘了,這樣就算犯戒。。根據文本內容分為三個部分:第一部分是標記名稱,因為這裡要概括地列舉大量數量,所以使用了「一切」這個詞。。接下來在「孝順」這一項之後,另外列出了十個願望。。第三部分,從「若一切」這段文字開始,關於違反戒律而構成罪犯的情況,就如文中詳細記載的那樣。。接下來在個別列舉的項目中:第一是孝順父母以及師長和僧侶;第三是希望獲得良好的老師與朋友;第四是希望常被教導大乘佛法;第五是希望常被教導十住位;第六是希望常被教導十迴向;第八是希望常被教導十地;第九是希望能開啟智慧,依照正法修行;第十是希望能堅持遵守佛戒。。恆常堅持地遵守佛陀的戒律,能貫徹從修行開始直到最後,因此可知這十項願望的因果條件已經全部具備。。妙覺是修行追求的最高目標,也是修行與證悟的最終終點,所以這裡省略不再列出。。既然已經具足了修行所需的所有因果條件,能做到自利且利他,也就具備了度化他人的能力與條件,能夠指導他人修行,沒有什麼法是不具足的。。佛陀一輩子的教法全部包含在內,所以誡勉修行者每一剎那都不要捨棄,因此說要「念念不離」。。關於結犯的規定,就如文中記載的那樣。
法義解析
  •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若未發起十項基本的願心(十願),則被視為違反菩薩戒的規範。
    在天台菩薩戒體系中,發願是進入菩薩道的根本,缺乏願心則無法承接菩薩之果。

    本句論述菩薩戒中「發願」與「制犯」的邏輯關係。
    菩薩戒之核心在於自覺的發心(願力),發願能使心不退轉且修行有正向目標。
    由於菩薩戒是基於「願」而建立的自律,若未正式發願受戒,則不適用於菩薩戒中關於「制犯」(指因違犯戒律而需受處分或懺悔的類別)的判定。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願」與「犯」的關係。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願心是修行的基石。
    若未發心願而行,或發願後因疏忽而遺忘不再實踐,均被視為違背了菩薩道的承擔,故判定為犯戒。

    此處為疏論對戒律文本的結構分析(判釋)。
    作者將文本分為三部分,首先分析「標名」之義,說明使用「一切」一詞是為了涵蓋所有對象,以建立大範圍的總綱。

    此處為菩薩戒疏的結構說明,指出在孝順父母及師長的基礎上,進一步詳細列出十項具體的願力,以將世間孝道昇華為出世間的菩薩行。

    此句為疏釋文,旨在指引讀者參閱前文(或對應的戒本)中關於「一切」類項的違制定義。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判定是否構成「結犯」(即正式成立罪業)需對照具體的違制條件與量級。

    此段落詳述菩薩戒中關於「資糧」與「導師」的願力要求。
    強調修行不能僅靠個人,而需依止善知識(師友)的導引,並循序漸進地透過大乘修行階段(十住、十迴向、十地)來圓滿佛果,同時將世俗的孝親與出世的持戒結合,體現天台菩薩戒將生活與修行合一的特點。

    本句強調菩薩戒在時間維度上的持續性(初後),說明只有透過恆常不懈的持戒修行,才能使十願的「因」(願力與行持)與「果」(成就佛果)在因果鏈條上完整銜接,達到圓滿具足。

    本文說明在菩薩戒的修行階位或境界描述中,妙覺(佛果)作為最頂端的圓滿境界,是所有修行者的最終目的與終結,因其地位至高且為必然結果,在該處的條目列舉中採取省略處理。

    本句論述菩薩戒修行者的圓滿狀態。
    強調修行者在完成自身的因果修習後,不僅達成自利,更具備了「能所」二俱的度化能力(能:指菩薩的教化力;所:指受教化的眾生),使其能全面指導眾生修行,達到法義上的全具。

    此處強調菩薩戒修行之恆常性。
    一期化法指佛陀在世教化期間的所有法門,皆攝於此戒律精神之中。
    修行者必須在時間的最小單位(剎那)中保持正念,不離戒律與菩提心,達到心與戒的完全契合。

    此句為律疏中的簡略表述,指涉前文已詳細列出的關於「結犯」(即犯戒後需經特定程序處置方能解除的罪業)的定義、種類或處置方法,指示讀者參照前文。

名相註解
  • 十願戒:指菩薩修行必須發起的十種願心,是菩薩戒中關於發心階段的規定。
  • 心不退:指修行者在菩提心中堅定不移,不再退轉至小乘或世俗法。
  • 旨歸:指修行的目標或最終歸宿,此處指圓滿佛果。
  • 二緣:指導致某種結果的兩種條件或原因。
  • 發願:指菩薩發心,立誓成就佛道以利眾生。
  • 總舉:指概括性地列舉,不逐一詳述而以總稱涵括。
  • 十願:菩薩在受戒或修行時,為導向覺悟而發起的十項具體誓願。
  • 十住:菩薩修行階段中的十個停留位,指心靈在定慧中趨於穩定的階段。
  • 十迴向:菩薩將修行所得的功德迴向給一切眾生,以此深化菩提心的十個層次。
  • 初後:指修行的起始階段與最終成就階段,強調過程的連續性。
  • 因果具足:指修行之因(持戒、發願)與所得之果(覺悟、成佛)在邏輯與實踐上完整對應,無缺失。
  • 妙覺:指最圓滿的覺悟境界,即佛果,天台教法中最高之覺悟狀態。
  • 修證究竟:指修行與證悟達到最終的、不再更進的圓滿狀態。
  • 自行因果:指菩薩為了成佛而修習的因(修行)與果(證悟)的完整過程。
  • 能所:佛教術語。能指作用的主體(如教化者),所指作用的對象(如被教化者)。此處指具備教化眾生所需的條件與對象之契合。
  • 一期化法:指佛陀在世一輩子所教化的所有法門。
  • 鹹攝:全部包含、攝受。
  • 念念不去:指心念時刻不離開戒律或菩提心,保持恆常的覺照。

三十 五、不發十願戒。菩薩發願,使心不退,行有旨 歸,故不發願而制犯也。別具二緣:一、不發願, 二、發而癈忘,便犯。就文為三:初、標名,總舉大 數故云「一切」;次「孝順」下別列十願;三、「若一切」 下違制結犯,如文。次別列中,孝順父母、師僧 為二,三、願得好師友,四、願常教我大乘,五、願 常教我十住,六、願常教我十迴向,八、願常教 我十地,九、願使我開解如法修行,十、願堅持 佛戒。堅持佛戒通於初後,故知十願因果具 足。妙覺是所期之極,修證究竟,故略不列。既 備自行因果,自利利他,即具化他能所,開解 修行,何法不具?一期化法咸攝其中,是故誡 勸剎那不捨,故云「念念不去」。結犯,如文。